《凤舞九天:凰羽传》 第一章 我真的重生了么? 夜煌九年,秋 卫府中,一个古色古香的闺房里,布局很优雅,墙上还挂着几幅字画,很娟秀的字,很有灵韵的梅花。房里的虽摆设算不上华丽,但是却十分干净。 一位袅袅少女正十分无语的坐在檀木凳子里,她脸色有些苍白,穿着里衣,外皮一件较厚的外衣,整个人显得十分清瘦,但是那双眼眸格外明亮清澈。 表面上平静,其实内心早已波涛汹涌,看着这周围的,再看看状况的打扮,真的不敢相信,我居然还活着?居然还是现在这副样子,占了一个女子的身体,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场穿越,慕凰羽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始终无法相信这居然是真的! “小姐,你怎么了?你刚刚才醒过来,还是歇着吧!”一位大概十二,三岁的少女怯怯地说,看着自家小姐,总觉得小姐醒来后,就变得不一样了,虽然脾气比之前要好一些,但是也太冷静了些。 慕凰羽抬头看了一眼这个丫头,白荷,根据原主的记忆,倒是很衷心,对原主也是恭恭敬敬的,性格比较胆怯,六岁被买入府里,原主见她心灵手巧,便领了她,留在自己身边。现在仔细瞧着,那红圈圈的眼睛,肯定是哭的,确实是个不错的丫头。 而原主,卫沅是卫家嫡女,性格嘛,可谓是恶名远昭了,脾气暴躁,又会些拳脚,只要一不开心,就打人,旁人避之不及。记得有一次,一个丫鬟欺负她妹妹,她直接将人给打的七窍流血,搞得府里的人都对唯恐不及,见到她都绕道走。 还有在一次宴会上,有人说她妹妹的不是,她二话不说就把人揍了一顿。人人都说这卫府四小姐乃是悍妇,有疯癫之症。 可旁人不知,原主以前也是温婉的个性,可是母亲生下妹妹就撒手人寰了,而妹妹又天生哑疾,不会开口说话,但是却能听到声音。所以一直遭嫌弃,就连亲生父亲也是觉得是这小女儿夺走了爱妻的姓命,对她也喜欢不起来。 丫鬟婆子总是欺负她不会说话,而那时原主也才六岁,为了保护妹妹,把自己当做恶人,看到有人欺负妹妹,犹如猛兽,所以两姐妹也平平安安地长大了,只是自己毕竟是柔弱女子,所以一直偷偷看父亲习武,自己私下练,有一次被父亲瞧见,他没有批评,只是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地说了一句,原主当时没有挺清楚,只知从那以后,他就亲自教她习武,原主也十分努力,得到过父亲的夸赞,那几年姐妹俩的日子过的还算好。 可是就在原主十岁的时候,原主的父亲带兵攻打贼寇时,中箭身亡。 皇上怜惜原主这么小就失去了双亲,父亲又是为国捐躯,就封了原主郡主之位,赐封号为宁欣郡主。 但是正因为这样,女主的麻烦也就多了去了。就连府上的小姐也是对她咬牙切齿,嫉妒羡慕恨。 原主父亲去世后,老二当家,也是个将军,常年驻守边疆。老二家的嫡妻,现在卫家的当家女主人,十分不喜欢这两个侄女,尤其是原主,因为她,被皇上亲封郡主,占了卫家嫡女这个身份,自己的女儿的身份远不及她。 其实最主要的是应该是嫉妒心吧,她只是一个商户的女儿,对二老爷是一见倾情,为了嫁给他,步入高府,脱离商人这个身份。但是因为这个自己始终都上不了台面,而原主的母亲只是一个平民女子,身份还不如她,但是她却十分得夫君疼爱,也深得婆婆喜欢,因为卫将军只有她这么一位嫡妻,没有纳妾。 而她嫁过来,虽有嫡妻之名,却没有夫君的疼惜,府上还有两位小妾。但是也不见他特别宠爱哪一个,有传言说,其实二老爷也是倾慕原主母亲的,所以,这卫二夫人可不得恼怒,恨透这个卫夫人,就连带这这两个女儿了,尤其是跟卫夫人长得一模一样的卫沅了,对她们两姐妹都十分的苛刻了。 可是原主又怎么愿意让妹妹受苦,看到清清淡淡的白菜萝卜后,直接掀了桌子,还一把火烧了厨房,好在救火及时,没什么损失,这就把卫二夫人给气坏了,可是又不能传出去,不然让人耻笑她苛刻一个孤女。 原主还放话了,要是,往后再在膳食上寒碜她们,她就一把火烧了整座房子,反正她可有自己的郡主府,只是还没有修葺而已,毕竟当时女主年少嘛,但是好歹还有一个房子。 所以卫二夫人也不敢不给她们肉吃了,但是其它方面的,比如说每月的月钱是少的可怜,也不给她们请教书先生,两姐妹只能相依为命,毕竟无人疼爱。 虽然原主总是偷偷落泪,但是在妹妹面前是温柔的姐姐,在外人面前是凶残的悍妇形象。 这四年也算是顺利地过来了,只是随着女子慢慢长大,这精致的五官,可谓是倾国倾城了,毕竟原主的母亲身份不怎么样,但是这容貌却是惊为天人,比天仙还美。所以府上的小姐们可是嫉妒了,尤其是二房嫡女,卫婉,现在可是南阳的才女,可是这容貌上确实是不如原主的。 原主一个孤女,却是皇上亲封的郡主,这容貌又比自己好,可不得想办法除去她。 所以,在这个宴会上特意激怒芸香郡主,谁不知道芸香郡主一直自持貌美,一直都有南阳第一美人的称呼,若是她见到卫沅,又听闻她有意夺她第一美人的称号,定会生气,她又是长公主的女儿,谁人不知,这长公主年轻时是天仙般的美人,是当年的南阳第一美人,可是自从原主的母亲出现后,才知道这长公主的容貌不过如此,当时长公主也是十分恼怒的,堂堂一国公主竟然被一个平民女子给比下去,这面子上自然是过不去的。如今她的女儿出现,恐怕这芸香公主定不会放过她! 芸香郡主成功地被卫婉挑拨,一见到原主就拦住她,见到她的容貌就十分嫉妒,恨不得划破她的脸,但是她好歹是郡主,不能明目张胆地欺负她,于是就想主动激怒她,再指责她一个冒犯不尊之罪,说了些贬低她的话,可是原主却是没理她。 见状的芸香郡主很是恼怒,听闻她很爱护她的妹妹,就又是骂她妹妹是哑巴,又是扫把星的。 原主一听,火气就上来了,直接一个巴掌扇过去。芸香郡主被打懵了,便叫侍卫把她抓起来,狠狠地教训她,原主懂些功夫,但是那些护卫毕竟是男子,原主哪是他们的对手,很快就被人抓住了。 原主挨了些拳脚,吐了一口血,整个人昏昏沉沉,卫婉假意去扶,实则是暗暗推了原主一把,原主就那样掉入河里,都没有办法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体下沉,明明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但是原主强忍着最后一口气,就是为了见妹妹最后一面。 岸上的人见到原主身体下沉惊慌失措,万一出了人命怎么办! 可芸香郡主却是欢喜,她死了就死了,这样最好不过了,就凭她一个孤女,也敢跟本郡主比! 看到芸香郡主冷眼旁观,还暗带喜色,那些小姐们也就镇定下来,反正又不是她们把她推下去的,总不至于为了救她而得罪芸香郡主吧。 除了假仁假义在岸上哭泣,喊着四妹妹的卫婉。光喊有个什么用,她身边的丫鬟可是会凫水的。就是一直磕头求芸香郡主救人的白荷 看着水里没什么动静,卫婉暗自窃喜。 可是不料太子殿下和三皇子经过,太子殿下便让侍卫将她救起来了,三皇子见她浑身湿透,还把自己的披风给她披上。 原主在水里待了那么长时间,本就只有一口气,所以她拼着最后一口气,死死地拽住太子殿下的衣角,“我要见妹妹!” 原主是回了府,被人抬进来时,远远地瞧见妹妹小小的脸,终于闭上了眼睛,眼睛低落两滴泪。 其实原主一直习武,不至于被踢了几脚就如此虚弱,因为这么多年,卫二夫人虽然给她们两姐妹肉吃,可她们不知,那饭菜里可是下了*的。 慕凰羽暗暗叹了一口气,真是既有可爱又可悲的女子。她的可爱都给了妹妹,可悲都留给了自己。 整理好原主的记忆,慕凰羽还是十分震惊,我居然真的是重生了!! 可是,这个地方,好像不是那么简单的。 不过,既然老天爷重新给了我一条生命,那我定不会辜负,卫沅,你放心吧,既然我到了你的身体,我会护住你想护的。 第二章 我要你永远消失 一个清幽宁静又荒僻的小山村传来朗朗的读书声,那稚嫩童真的声音让人心中清爽,这样的读书声与山的那一边的狰狞的怒声格格不入。 “煮豆持作羹,漉菽以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一道清丽又无奈悲痛的声音随风飘散在山崖,风中有淡淡的花香但伴随着血腥味。 “凰羽,你怎么样?”短发俏皮可爱的女生忍着手臂的痛,扶着受伤的蓝衣女子,见她面带痛苦,眼泪不禁流下来。 慕凰羽握住她的手,摇摇头,语气清冷,看着悬崖上拿弩箭指着自己的女生,慕苓。眼神中还是抹上了悲痛,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认为的姐姐有一天会取自己的性命,把自己逼到悬崖上。 “你,为什么,我到底哪里碍着你了?”慕凰羽始终都不想相信,不相信姐姐会杀她。 “哈哈哈~为什么?我亲爱的妹妹,你说呢?为什么?就因为你天赋血脉?所以爷爷就格外疼爱你,连名字我都不如你,慕家独门心法就只有你可以修炼,那可是凤舞九天!那是凤凰!可是为什么我不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我不可以做凤凰,为什么!!” “你,竟是因为这个,才要杀我!”慕凰羽悲痛难忍,眼角低落几颗眼泪。“姐姐,这,凤舞九天流传至今也只有冰凰心法,另外一卷舞凤早已失传,我慕家的独门武功又不止这一种,哪一个威力弱了?况且修炼凤舞九天必须要特殊的体脉才可以修炼,需极寒体质方可,若是姐姐强行修炼只会让血脉逆流,最后,气竭而亡,爷爷怎么可能会让你修炼!” “呵呵呵~说的还真那么回事,极寒体质!我确实不是,那慕家掌门人呢?我才是慕家长女,为什么,为什么爷爷要将掌门印给你!” 慕凰羽摇摇头,不知她说的是什么,“什么掌门印?爷爷并没有要将掌门印给我,就算是,我也不可能会跟姐姐你争,我从来都没有想要做慕家掌门。从小到大,但凡是姐姐你喜欢的,我都会主动放弃,从来没有跟你争抢过什么,不是么?” 对面的女生美丽的容颜上满是讥笑“放弃?不跟我争?是的,你确实是那样做的,确实从来没有和我争过什么,但是你的存在,就是在与我争,你的存在就是我的一种威胁,凰羽,我不想杀你的,可是,我没有办法了,我要成为慕家的掌门人,可是有你在,爷爷就不可能,就不可能把慕家掌权给我,所以,你就必须得消失!永远消失!” 慕凰羽捂着已经中了一箭的右胸,黑色的鲜血一直低落在地上,慕凰羽苦笑一声,若不是,不是凤舞九天冰寒之力,恐怕我早就撑不住了! 慕凰羽慢慢站起来看着眼前那个最陌生的熟人,护在甜甜的身前,对她说,“甜甜是无辜的,为什么连她也不放过?” “我不想杀她的,可是谁让她要跟你一起来。所以,黄泉路上一起做伴吧。”慕苓已经丧心病逛了,“只要你消失了,所有被你抢走的,都将再属于我。慕家掌门人,哈哈哈,等我练成了凤舞九天,我就是蓝渊的第一人,到时候,他莫疏楠还会不娶我么?” “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甜甜。你还这么年轻就要…对不起!”慕凰羽看着颇为狼狈的好友,要不是自己眼瞎心也瞎也不会落得如今的地步。昔日的姐妹情深今日算什么? 甜甜扶好慕凰羽,咳嗽了几下,有几分恼怒,“什么话,咱俩什么关系,好姐妹那是随便叫的吗?反正本姑娘无亲无故的,就你一个好闺蜜,你都不在了,我留着多没趣呀,再说了,黄泉路怎么了,阎王府我都不怕。” 慕凰羽对视一笑,是啊,有什么怕的,我慕凰羽又怕过什么? 可是甜甜,看着她受伤的手臂,心中说不出的痛,好!既然注定都活不了,那就一起去闯闯传说中的阎王殿,见见那黑白无常。又有何惧? 这个世界除了爷爷我再无牵挂,想起白发苍苍的老人,慕凰羽心中一痛,“看来我今日是活不了了,姐姐,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姐姐,从小父母就不在,每一次我害怕的时候,姐姐就会护着我,那时我就想,日后一定也会护着姐姐!可是,既然这样,也好,我也就不欠你什么了,只是,若你还有那么一点良知,就不要伤害爷爷,否则,我保证你什么都得不到!还有,最后一句提醒,凤舞九天不是你可以修炼的。” 慕凰羽清冷的眼眸看向慕苓,还是不相信她有一天会想要伤害自己,可是,算了,看着以往的情分上,还不想她的手沾染我的性命,也不想再承受那样的皮肉之苦,希望你不要后悔,亲爱的姐姐。再见了,爷爷! “好,我们就去闯闯阎王府!”说完看都没看对面的人一眼,极有默契的两人一起跳了崖。 慕凰羽苦楚地走到窗边,看着那天上皎洁的弯月,还是不忍落下了眼泪,没想到,我们姐妹两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不过希望你没有伤害爷爷吧! 只是不知甜甜如何了,我既然穿越重生了,不知甜甜是否也会重生!应该会的,可是我该去哪找她呢?如今我们都换了一张面孔,只怕相见不相识! 罢了,还是先想想当下吧,我必须先自己强大起来,才能想办法找到甜甜,保护卫沅的妹妹,毕竟也是她让我获得了重生! 外面的风也挺大的,原主本就是着了凉,所以,慕凰羽也索性回床上躺着,仔细分析原主的记忆。 自己现在所在的国家是天煌国,与周遭比起来,算是大国,天煌帝登基已有九年,这个皇帝似乎名声很不错,父亲也多次称赞皇上是位明君。记忆中这个国家没有什么战乱,周围也只有一些小国,偶尔会有些纷争,除了北方的匈奴经常来骚扰外,还算是好的,至少不是处于战乱中,这里的情况跟我所知道的朝代没有什么特别的。 就是那个中渊大陆,似乎很神奇,有很多种传言,据说他们有种很神奇的力量,有人称是神力,只是原主也是听说,对此所知甚少,中渊大陆离这里似乎也很远,天煌国的人对他们是很畏惧的,只是还好,他们从来没有冒犯过天煌国,也鲜少人去过中渊大陆,听说要穿越一个森林,那个森林的毒烟十分厉害,只有内力十分雄厚的人才有可能穿过。 这个地方倒真是有些奇怪,也不知为何,我倒是对中渊大陆很感兴趣。不过若要说特殊的力量,我慕家的独传武功,凤舞九天也是及妙的,飞檐走壁那是下话,就是隐身飞翔都是没什么的。它的玄妙就连我自己修炼而成的时候都十分惊讶! 所以要自保,我想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因为一开始我便提气,我内力居然还在,随着我的灵魂一同穿越了,只要我好好休息调养,便能恢复。只是我的体内似乎还有一种力量,好像被封住了,这种力量应该是原主的,可是原主怎么会有这样一股力量呢?算了,日后再说吧,还是先将自己的修为恢复吧。 第三章你的脸,谁打的? 想起原主,难道是我太凉薄了么?虽然有些同情原主,心中也没有什么波澜。我确实不如甜甜那般疾恶如仇,要是她,估计这会儿都冲到那个卫婉和芸香郡主那去了。 许是自己一个人待惯了,倒是不通人情事故了。 可是原主心中好像没有恨,她唯一的执念便是自己的妹妹,至于欺负自己的人,要杀自己的芸香郡主,还有推自己下水的卫婉?女主心中是有怨恨的,但是不深,怪她们一直不肯放过自己和妹妹,但是原主更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妹妹! 所以,对付她们,是后话,不过要是她们再来招惹,我定是不会手软。只是保护妹妹,给她一个美好的未来才是最重要的。 慕凰羽整理好该怎么面对这个局面,怎么才能当一个好姐姐的情绪后,怎样把自己就当成卫沅之后,就打开房门,先去见见这个妹妹.听说她得知姐姐去世后,就哭晕了,至今还没有醒来! 两姐妹是住在同一个院子里,这个地方叫梅苑,因为母亲特别喜欢梅花,父亲特意修建的,后园那里有一个梅林,那是原主的父亲亲手种下的,每年都开得特别好。 虽然梅花还没有盛开,但是苑里还有其他的花儿,像桂花,月季,海棠都开的特别好,平常都是卫浅打理的,她倒是很喜欢花花草草。除了花草还有一个小菜园,平常都是温婆婆打理,她们自己有一个小厨房,只是想要吃肉的时候才会去大厨房要,一般都是她们自己弄的。 院子倒是十分清雅,但是也十分冷清,父母走了之后,只剩下她们姐妹两了。 不过我倒是觉得很幸运,这梅苑的布局是很精致美雅的,恐怕府里也找不出第二处这么好的地了吧。这卫二夫人居然没有把她们赶走,还能让她们住在这么好的地方,也没有来搞破坏什么的,有些不可思议。 慕凰羽刚走到院子里,白荷就哭着回来,这是怎么了? 慕凰羽也仔细地瞧了瞧这丫头。 单薄的青素布衣,虽然没有破洞,缝缝补补什么的,但是这衣裙一看就十分旧了,秀发平分两侧梳成髻,至于头顶两侧,用青色的发带系着,只是竟然没有发簪什么的!什么头饰也没有。 尤其手掌还挡着右脸庞,眼泪还在眼眶中打转。 慕凰羽有些心疼,她也不过才12岁,却懂得这般隐忍,这些年跟着原主也受了不少苦。 “小姐,小姐,你,你怎么出来了?”白荷见到自家小姐,就立刻擦干了眼泪,急忙走过去。 看着这丫头一副委屈的模样,尤其那么明显的巴掌印,慕凰羽有些不忍,记忆中这丫头对原主是很好的,不像府里的其他下人只会落井下石,当初原主的父亲出事后,卫二夫人掌权,很多下人都为了巴结二夫人离开了,整个梅院除了奶娘和白荷就没有其他伺候的人了,哎,这堂堂嫡小姐,日子过成这样! “你脸上的巴掌印怎么回事?可是谁欺负你了?” 白荷一愣,慕凰羽清澈的眼眸还有关心的语气,让她鼻子一酸,忍不住抽泣,“小姐,奴婢本想给小姐拿进补的汤,可是厨房的管事妈妈,说是太医都诊断了,小姐,小姐你活不了几日了,就别浪费了,我说什么都不管用!还把奴婢给赶出来了。” “你的脸,谁打的?”这丫头,果然是个好性子,闭口不提被人欺负的事。慕凰羽对丫头更是喜欢了。 白荷很为难,不想小姐为自己出气,得罪她们。 看出这丫头一心为自己着想,慕凰羽拉着她的手进来自己的房间。 白荷一愣,呆呆地任由慕凰羽拉着。 小姐的手好温暖,为什么明明这张脸还是小姐,可是却给我不一样的感觉? 慕凰羽照着记忆打开装药的盒子,这些药都是上好的药材制作的,白白的小瓷瓶。剔透光泽鲜亮,一看就知道这小也是价值不菲。 这些毕竟都是当今皇上的妃子,傅茹,也就是茹妃送给原主的。茹妃也是三皇子的生母,与原主的母亲感情极好,偶尔会赏赐原主,就是这次原主落水也多亏了三皇子相救! 慕凰羽刚打开瓶子,正打算往白荷脸色抹时,那丫头突然惶恐的跪在地上。 “小姐,使不得,女婢皮糙肉厚,这点伤不算什么,这可是露颜膏,十分珍贵的,小姐还是自己留着吧,女婢,女婢没事。”百荷说着说着,眼泪就落下来了,小姐能做到这个份上,她真的很感激,也很感动。 哭着哭着脸色突然有冰凉却又舒服感觉,白荷模糊的眼眸,只有慕凰羽清丽温柔的脸庞,这个时候的小姐好美!像天仙一样! 慕凰羽看到这丫头一愣愣地盯着自己,眼神中有震惊,但更多的是感动。不免觉得好笑,但是却也难得可贵! “起来吧!”慕凰羽拉起白荷,看着她说,虽然很清净的眼眸,但是却让白荷感到很温暖。 “这么些年,你衷心耿耿,对我也是无微不至的照顾,我都看在眼里,一瓶药膏而已,怎比得了你对我的情谊,还有,往后不要在在我面前动不动下跪。” “小姐……”百荷鼻子一酸,眼泪又流出来了。 看着这动不动就哭的丫头,慕凰羽感到很温暖,也很疼惜,这么些年自己除了和甜甜聊聊天以外,都是自己一个人,很难得能见到这么好的丫头,人情味也很难得。 拿着小姐给的露颜膏,百荷心里真的很感动,这么些年,府里的丫头有的穿金戴银,总是得主子赏赐,那个竹兰总是在自己面前炫耀,但是对我来说,哪怕是粗茶淡饭,破布衣服,但是只要能在小姐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当初要不是小姐,我早就被饿死了。 “走吧,带我去厨房,刚好我饿了,啊浅醒来也要进补的汤,那丫头昨晚都哭晕了。”说着慕凰羽就往厨房走去,白荷紧跟着。 梅苑离厨房倒是很近,也就六七分钟,一路走来,那些丫鬟跟见了鬼似,虽然原主确实是闭气了,但是在太医诊脉前我就已经在原主身体里了,即使脉搏虚弱,说我可能熬不过明天,但是也不用像看我似诈尸的模样吧。 “哎呦,我说,百荷,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跟你说了么,四小姐活不过今天,你给她拿吃的,也是浪费!”一个大概也只有十四五的丫鬟端着香喷喷的鸡汤对着百荷嘲讽道,完全没有看到慕凰羽,因为她大概是没有想到四小姐还可以好好地站在这儿吧. 白荷刚打算反驳,就被慕凰羽拉住了,慕凰羽仔细回想,才想起来她是卫婉身边的丫鬟,竹兰。 慕凰羽冷笑,“卫婉号称南阳的第一才女,却没有想到身边的丫鬟是这般无礼,见到主子都不用行礼的,真是好才情!” 听到慕凰羽的声音,竹兰身体一僵,看过去,十分惊讶,“四,四小姐,你怎么在这儿?” 第四章,教训婆子 慕凰羽先是一愣,四小姐?我倒是忘记了,我现在是卫沅。但是这丫头实在是无礼,慕家的人见了我都会恭恭敬敬的,根本就不敢抬头瞧我,到了这儿,一个丫鬟都可以对我大呼小叫,哎,同样是嫡女,差距还真是大呢? 罢了,忘记自己是慕凰羽吧,卫沅在家里的处境可不太好!但是嫡女也该有嫡女的气场! 卫沅一个冷眼望过去,“本小姐,出现在哪,需要跟你一个丫鬟交代么?”这些年,自从原主将一个丫鬟打得粉身碎骨后,她就一直待在梅苑,很少被府里的丫鬟打扰,除了那个三小姐偶尔会来嘲笑几句,倒也太平,毕竟卫府人丁不算太兴旺,府上总共只有两位少爷,除了卫沅姐妹还有二房的一位嫡小姐和两位庶女。 竹兰立即跪下,“奴婢知罪,奴婢一时口快,请小姐恕罪!”她其实对白沅多少有些畏惧的,这主子可是见人就打的。可是她现在脸色这么苍白,想来也是活不了多久了,不过还是别在这个节骨眼上惹她。 卫沅没有看她,只是问白荷,“你脸色的巴掌可是她打的?” 还没有等百荷回答,竹兰就大喊冤枉,“冤枉呀,四小姐,奴婢没有打白荷。” 白荷虽然不喜欢这个竹兰,她平时也没有少欺负自己,但是这脸色的巴掌确实不是她打的。便朝卫沅点点头,“确实不是竹兰打的。” 听到白荷的话竹兰松了一口气。 外面的动静惊动了里面的做事的婆子,那些婆子不悦地走出来,一见到四小姐,都微微一愣,不是说四小姐快死了么?怎么还好好地站在这儿? 惊讶归惊讶,还是有两个婆子还是过来行礼,“见过四小姐!” 府上还是有些婆子奴才对卫沅还是敬着的,毕竟卫将军和夫人都是极好的人,对她们也是有恩惠的,所以即使她们没有给原主什么忙,但是从来没有欺负她们,落井下石,或是不尊敬她们的。 还有就是,自从上次卫沅一把火烧了厨房,厨房的管事嬷嬷就怕了她。 但是这厨房的管事是沈婆子,她是二夫人娘家的人,所以平常也是作威作福,自然是看不起这没权的四小姐了。 “不知四小姐来厨房,可是有事?只是这厨房油烟大,污了四小姐的脸就不好了。”沈婆子一副高傲的模样,连礼都没有行。 卫沅似笑非笑地盯着那毫无尊卑的婆子,之前听甜甜看小说的时候,她说最不喜欢这种人了,要是她,直接就一脚就踹过去了,这种人最可恶了! 的确让人不喜,没有半点自知之明!突然也好像踹她!! 看到四小姐盯着自己,直接尤其是那微笑,让她发麻。但是不就是一个孤女么? “四小姐可是想喝汤,只是恐怕不行。” 白荷一见她便捂着脸后退了几步。 “我堂堂卫府四小姐想喝点汤,还要经过你一个奴才的同意。”卫沅注意到白荷的小动作,不悦地扫了那婆子一眼。 “四小姐不知,二小姐身体不适,那汤是熬给二小姐的,奴婢不知四小姐要喝,所以没有准备给你的。”婆子一脸不屑。不就是一个孤女么?我看这身份连我都不如,还敢命令我! 卫沅一听,微微皱眉,这婆心子,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完全不把她当小姐,也完全不把自己当成下人,无非是觉得自己是二夫人的人,别人奈何不了她。 这种人了真让人不喜欢,完全不知自己身份,自己的职责,似乎有人撑腰,她一个婆子是身份竟然比小姐还高,可以不把嫡小姐放在眼里。若是想要在府里好过些些,确实应该立规矩! 白荷不忍心小姐受欺负,看着这个婆子,狗仗人势,小姐再怎么说也是堂堂卫府的小姐,她一个下人居然这样懒散,完全没有把小姐放在眼里 “你这是什么话?明明知道我们小姐身体不好,受了伤,还这般这样苛刻我家小姐,你们有没有把我家小姐放在眼里。“ 那沈婆子一脸不屑,但是看在卫沅明面上好歹还是个主子,便又假假地行了个礼。 这样懈怠的模样让卫沅着实讨厌。 “白荷,瞧瞧,你这话说的,我一个下人还能苛刻小姐不成,只是现在厨房实在没有多余的汤了。我们也不知道四小姐还能好好的站在这儿?“ 卫沅看着婆子的嘴脸十分不喜,只是冷冷看了一眼,这冰冷的眼眸让那婆子狠狠一颤,这四小姐什么时候有这样高冷的气场了。 “依你这么说,本小姐今日是喝不了汤了!“ 那婆子犹豫了一下,心里寒颤,不过想起她就是一个孤女,想要在府里生存,。还不得看在二夫人的,有二夫人在,我怕她做什么? 卫沅清淡一句,“是么?” 见那婆子只是随意应了一声,眼神都是斜视的,卫沅一个冷眼扫过去,这婆子,要是不给她点教训,我都忍不下去。 卫沅注意到旁边拿着鸡汤的竹兰,嘴角轻轻勾起,朝她走去,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看着卫沅向自己走来,竹兰心里只打哆嗦,有种不安的感觉。 毕竟这主子可是曾经当着自己的面,把一个丫鬟给给活活地打得半死,那声声的骨头碎响声至今都让竹兰害怕。 卫沅倒是没有多给她一个眼神,直接拿走她手上的鸡汤,冷哼了一声,快速走过去,对着她的双腿就是一脚,接着把汤直接往那婆子的脸上倒去,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双腿的疼痛和那滚烫的温度让那婆子疼得大叫,没几秒脸上脖子上就起了好几个大泡泡。 这让周围的人一惊,尤其是竹兰连忙后退了几步,那骨折的声音让她有些反胃。果然,这四小姐还是那样十分凶残,哪怕她现在病着,这教训人的力气还是有的。幸亏自己刚刚没有惹她,不然被烫的就是自己了。 白荷虽然欢呼小姐的做法,就是要好好地教训这些婆子,让她们欺负咱们,不把小姐放在眼里。 就是看着那么香那么嫩的鸡汤,白荷有些肉疼,小姐,你就算想教训她们,也不要把那汤给浪费了呀。 卫沅无语地看了一副十分心疼的白荷,这丫头,现在还在心疼这鸡汤。 卫沅轻轻地在白沅耳边嘀咕,“不就是一碗鸡汤么,待会本小姐要十碗都不成问题。” 白荷一听,眼睛都亮了。天啦,小姐刚刚说要十碗鸡汤都不成问题,那是不是以后都有汤喝了!! 看到那丫头高兴的样子,卫沅倒也是挺开心的,虽然这几年只要吃的菜还不错,原主也就没有计较什么,只是说实话这汤确实平常没得喝,也难怪这丫头这么高兴。 “既然你的二夫人没有交过你什么叫规矩,那本小姐就教教你,本小姐是卫家嫡女,一个婆子居然敢这样跟我说讲话,我可警告你,下次再对本小姐不敬,还有敢打本小姐的人,你可就保不齐断胳膊断腿的。” “啊哟~” 白荷一脸崇拜和感激地看着小姐,小姐就是小姐,还是这么威武! 原主是不会主动欺负人,都是那些人欺负妹妹的时候,才会用武力解决,平常她也是很脆弱的,只是要保护妹妹,不得已,毕竟没有女子会喜欢有悍妇这个称号! “悍妇?”卫沅的眼珠转了转,本来是想把厨房给烧了,如今,我倒是有了更好的办法. “白荷,我们走!” “是,是,小姐。”百荷还沉浸在教训那婆子的快感中,突然小姐一说,微微一愣,只是小姐走的方向不是梅苑呀。 “小姐,你这是要去哪呀?” 卫沅勾唇,“库房。” 第五章 放火烧宅上 白荷不明白小姐究竟要干什么,为什么要往库房去,难道是要去取钱,可是没有二夫人的吩咐,即便去了也是没办法的呀。 “小姐,我们到底是要去库房干什么呀,小姐,您忘了么,这库房可是二夫人在管,咱们可是没有办法取钱的。“白荷提醒道,生怕小姐被人欺负了。 “你家小姐我可不是要去取钱,而是去毁了钱财。“卫沅心中冷笑,不给她们一点教训,还真以为本小姐好欺负,堂堂嫡小姐居然连想喝汤都不行。再说了这原主本就是个不好惹的性子,我就是烧了这宅子也不会有人起疑心。听说这二夫人是富甲的女儿,那就最好。 卫沅到了库房,看到有两个人把守,手指一弹,就见那两人扑通倒地。 在白荷发愣,还不知为何那两人怎么就倒在了地上。卫沅就已经从里面出来了。 百荷张着大嘴吧,处在惊讶中,一时忘了合拢,小姐不是刚刚还在自己身边便么,怎么从里面出来了。 刚打算说话,就看见库房有一团火,正想大叫着火时,卫沅就捂住了她的嘴巴,“那火可是我放的,不要叫,跟着你家小姐我隔岸观火去!” 眼见这火越来越大,白荷瘆的慌,也很害怕,“小姐,你怎么了,你怎么烧库房呀!“ “本小姐烧的就是库房“卫沅理所应当地回答。 没过一会这库房便烧了起来,看到那火势要再是没有扑灭,这宅子估计也得烧起来,白荷就如热锅上的蚂蚁,着急得要命,可偏偏小姐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小姐,你,那把库房给烧了,那那二夫人,二夫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的,还有,要是要是库房被烧没了,咱们日后吃什么?“ “放心好了,你家小姐我自有分寸。” 听到小姐这么说,白荷只好不再说什么了,可是这火还是叫人害怕。 走水啦,走水啦!........ “夫人,不好了,夫人,不好了,走水啦!“一个丫鬟气急败坏地从屋外跑进来喊道。 屋内坐着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妇人,穿着打扮上倒是雍容,一听这丫鬟说着火,便是一惊,“着火了?哪着火?怎么好好地会着火?“ “夫人,是,是库房?“那丫头唯唯诺诺的回答。 二夫人猛地站起来,手上的茶杯都摔到地上去了。 “什么!!“ 二夫人顿时头大,怎么好好的库房会着火。 说着便急急忙忙地朝库房走去,看到那火红的一片,心一阵阵的慌,“救火呀,你们快救火呀!”“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好好的库房会着火,你们是怎么看守这的。“ “火是我放的。“一道清丽的声音传来,就见一位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是眼眸却十分清澈干净的少女走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更加脸色煞白的丫鬟。 二夫人本就在恼火中,一看到卫沅十分恼怒,“卫沅,你,你,你居然放火!” “放火?烧了又如何?”卫沅走过来,微笑看着有些狼狈的二夫人,那笑容让她觉得格外刺眼。 竟然一时气得语塞。 “你…..”那手一直指着这丫头,气得浑身发抖。 卫沅倒是无所谓,好心地劝到,“二夫人,还是看看这火够不够大,能不能把这库房全给烧了,不过我倒是嫌太小了呢,感觉好像在他们这么努力的救火下,这库房应该是一时半会烧不玩,不过,这损失就不知道了。“ “你,卫沅,你,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放火!!”二夫人狠狠地瞪着卫沅。这些年,我一直忍着不动手,才让她可以活到今天,可是,可是,竟然犯到在我的头上! 卫沅只是笑笑,“二夫人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胆子大么?只是烧个库房而已,何必动怒呢?反正这火也救得差不多了.” 看到火势逐渐小了,二夫人也降下了火气,只是看到卫沅的笑,那张脸,那样的笑容,竟然跟那贱人一样! “你不要忘了,你也是卫家人,居然是去烧库房,你莫不是疯了,烧了它,对你有什么用?“ 卫沅冷笑,“这库房就是留着也对我没什么用处,只是这库房的财产也也没多少吧,看你紧张成这个样子?” “四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听说库房着火,二房的惠姨娘和李姨娘都急匆匆赶过来,这烧的可是库房,关系她们日后的吃用,可不得赶紧过来看看,一听说是四小姐烧的,就有些不明白了,虽然这四小姐确实是很凶悍,但是这无缘无故地烧库房干什么,难道她以后不吃饭了? 只是刚走过了,惠姨娘就听到四小姐的话,有些不懂,什么叫做库房的财产没有多少? 卫沅听到声音回头去看,原来是惠姨娘和李姨娘,说话的是惠姨娘。 据原主的记忆,这惠姨娘的身份可也不简单,虽然是言太师的庶女,但也是堂堂言太师的女儿,亲哥哥又是四品侍郎,所以按身份来说,这惠姨娘的身份可比一个商贾出生的女儿的身份高贵的多。毕竟一般官员的庶女的身份也不是商贾之女可以比的,何况是堂堂言太师的女儿。 她膝下有一儿一女,儿子是长子,今年也有十六岁了,虽然是庶子,但是自小聪明,深得二老爷喜欢,就亲自带在身边教育。 所以这二夫人对她也是十分忌惮的,毕竟她生的儿子可是老爷的长子,虽然她也生了一个儿子,但是今年才九岁,哪比得上一直待在二老爷身边的长子强呢。 因此这惠姨娘的脾性自然是高傲的,就是平常见了二夫人也是个不在意的。她可是一直瞧不起这个商贾出生的嫡母。 反观这个李姨娘,她的母家极为普通,又是个庶女,这个身份自然是不如惠姨娘的,她性格也是很温柔的,深得二老爷喜欢,有一个女儿,比卫沅还要小两岁。 “这就得问二夫人了,您一直掌管府上的事,也不知这钱都到哪去了,厨房连鸡汤都做不了,说是只能够做给二小姐吃,没想到,府上只买得起一两只鸡,这府上穷到这份上么。这库房里怎么还会有钱呢?“卫沅淡淡地说着。 一听到这话,惠姨娘就懂了这四小姐的意思,肯定是二夫人手下搞的鬼,不给这四小姐鸡汤喝,故意苛刻她们,可是难得能有这个机会,还不得趁机数落她。 “这竟是真的?什么时候府上只能买一两只鸡了,竟这般穷了,去除老爷的俸禄,就是这老爷子每年得到皇上的赏赐,那可不是一小笔呀,怎么突然府上没有钱了?这该怎么办?那我们吃什么呀?这饿着我们事小,这要是把老夫人给饿着了,可怎么半?“ “你这是什么话?什么时候府上只能买得起一两只鸡?”一听到老夫人,这二夫人就十分惶恐,她可是一直都不喜欢自己这个儿媳妇。 “哦,是吗?可是我想喝鸡汤,这厨房的婆子可是亲自说了,只有二小姐的份了,没有多余的了?这府里居然连嫡女的吃食都承担不起,这库房难道不是空了么?”卫沅无辜得说到。 一听到这话,二夫人就来气,这该死的婆子,不是说不要在这种事情上苛刻她么。 “只是没有汤喝而已,你竟然敢放火烧库房!!”二夫人恨不得掐死这个跟那个贱人长得一模一样的卫沅,留着她迟早就是个祸害! 第六章 放火烧宅下 “这府上连给嫡小姐喝汤的钱都没有了,这库房烧与不烧又有什么区别呢?留着也是个摆设,还不如被我一把火烧了,落得个干净!”卫沅环臂而立,一副理应如此的模样。 看到二夫人气得脸都黑了,惠姨娘就十分高兴,这四小姐脾气的确不好,她也是知道的,虽然平常很少见她,但是她的传闻她听的可是不少,之前可是见她生生地把一个奴才给打得只剩一口气了,可是不曾想她不光是暴力,还这般胆大,竟然敢烧库房!不过,能让二夫人吃瘪,我倒是十分乐意! 这惠姨娘趁机又一副担忧的样子,“二夫人,若是府上真的没钱了,您可是一定要跟妾身说呀,妾身就是不要这个脸也要回娘家去向父亲拿钱,毕竟我娘家可是堂堂的太师府呢?” “你….”二夫人忍着怒火,这该死的惠姨娘,就会拿她的身份说事,“不是都说了么,府上的银子还是有的,就算是没了,我堂堂将军府还要靠一个姨娘家施舍么?” 惠姨娘不怒反笑,“是,妾身就只是一个妾,可我好歹也是堂堂太师的女儿,再说了,我这不是怕老夫人受罪么?” “不牢你一个妾操心!”二夫人懒得跟她计较又把怒火转向这个烧库房的卫沅,“卫沅,你胆大包天,既然敢烧库房,按照家规,我定不饶你!” 看到二夫人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模样,卫沅颇为好笑地看着她,“家规?原来我们卫家还有家规的存在?”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这二夫人早就想对付那卫沅,只是老夫人在自己当家的时候就说了,“别让我听见这两个丫头受了委屈”所以明面上她也不敢把她们怎么样,就是那个梅苑,婉儿多次想要,我都没有答应,这要是让老夫人知道了,我这当家的权利恐怕都没有了,所以也只好忍着,可是今日,可是她自己找上门来,就是老夫人问起,我也不怕。 卫沅一副不明白的样子,“府里有规矩么?不准我烧房,还是我堂堂一个嫡女竟然不如一个婆子金贵?” 惠姨娘一听,眼珠转了转,拿着帕子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一副十分心疼的模样,声音还带着一丝哽咽,“咱们府里竟然还有这样的规矩?嫡女都没有婆子金贵?那要是庶女,岂不是都没有容身之地了?可怜我的蓉儿,也不知平日里受了什么样的委屈?竟然没有同我这个当娘的讲。” “惠姨娘,你别不识好歹,你的女儿哪一样吃穿差了?”二夫人十分厌恶地瞪着惠姨娘,因为她娘家的关系,平日里对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居然还敢喊委屈。 卫沅看到她们争吵,没什么兴趣,默不作声,只是撇到了林姨娘,她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像是一个透明人,毫无存在感,似乎这些纷扰与她无关,许是注意到卫沅的目光,她朝卫沅看了过来,这让卫沅微微一愣,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眼,但是若我没有看错,她的眼神中竟然含着沉重的悲哀,她为什么会那样看自己? 卫沅仔细回想,原主与这个林姨娘没有什么交集吧,平常也没有见过她,只是她的女儿,卫芙偶尔会拿自己的零食给卫浅,她也是为数不多,不嫌弃卫浅哑巴的人。 看来有很多事情都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夫人,您可得奴婢做主呀”沈婆子捂着脸,一跛一跛地哭喊着过来。 看到这沈婆子,二夫人眼里闪过不耐烦,本就这惠姨娘弄得头疼,再被这婆子吵吵的,恼怒地指责,“你个婆子,不在厨房好好待着,跑到这儿哭喊什么!” “夫人,都是那个四小姐,奴婢没有给她汤喝,她就把老奴烫成这样!”那婆子将手摊开,就露出一张狰狞的脸,脸色全是水泡,看着着实让人恶心。 二夫人厌恶地转过去,这该死的婆子,都说不要在饮食上招惹这个卫沅,反正她也活不了多久了,可是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招惹她! 见夫人不说话,这婆子又添油加醋,“夫人,老奴在厨房做事这么多年,还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呢,您可得给老奴做主呀,那个四小姐简直太过分了。” 卫沅着实觉得有些好笑,但是却不想跟她们耗下去,“我倒想知道你打算让二夫人如何为你做主” 那婆子见到卫沅,怨恨地的瞪着她,因为她,我的脸疼成这样,便指着卫沅的脸愤懑道,“你把老奴弄成这样,难道就想这样算了么? 见她还想说什么,可卫沅不想见到她这副嘴脸,冷冷道:“二夫人,现在卫家是您掌管着,可是我却不知这二夫人的家规中可以有婆子见到主子不行礼,就连主子还得见一个婆子的脸色行事,改明儿我得出去问问,是不是每个大户人家都是如此,看看那家的嫡女如我这般,就是想喝个汤也得经过婆子的同意,何况我还是皇子亲封的郡主,要不我去问一下茹妃娘娘,这郡主的身份是不是不够大,连一个婆子也比不了。可以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四小姐有所不知,许是二夫人是商户出生,与咱们这些大户人家出生的规矩是不同的。”这惠姨娘立刻好意补充一句! 二夫人本就被这个卫沅气得不轻,再听这惠姨娘这么一说,顿时火大,可要是这丫头真的出去一说,我这么多年的好不容易有的名声可不就毁了,还有茹妃娘娘,这茹妃娘娘对这个卫沅可不是一般的好,要是让她知道,指不定弄出什么。 “你这个婆子,谁让你这么跟四小姐说话的,还不快将你的手放下来!” 那婆子一听,立刻惶恐地将手放下,也不敢再说话了,可那眼神还是瞪着卫沅呢。 这惠姨娘也是无孔不入,“哎呦,这二夫人可真会管家,一个婆子都可以骑到嫡小姐的头上,当着嫡小姐的面指手画脚的,我看呀,四小姐还真得去茹妃娘娘那儿说道说道。” 二夫人十分恼怒瞪了一眼惠姨娘,这该死的贱人无非就是想我得训斥,让我丢了颜面,想自己管家,可是也不想想,一个妾也敢痴心妄想!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这个婆子给我拖下去,给我仗打三十大板!” “二夫人饶命呀,二夫人……” 看达到了效果,卫沅也懒得在待下去了,直接丢下一句话,“二夫人,我早可说过了,再这么寒碜我,我就一把火烧了这房子。今日只是提个醒!“ 这二夫人气得牙痒痒,可是偏偏又拿她没有办法。回到房间后,气得把茶杯什么的都给摔了,丫鬟也不敢上去劝,都惶恐地待在外面。 “这该死的小贱人,若不是,有所顾忌,我一定杀了你,让你们一家人团聚!竟然犯到我头上!”二夫人手上青筋冒起,气得气血不畅,直接软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母亲何必同她置气,为了一个蝼蚁般的人物气坏自己,可是一点儿也不值得!”二小姐卫婉从屋外走进来。 第七章中毒? 卫沅看着后面乐呵呵的白荷,也浅笑了一声,这丫头开心就好。 白荷看着手上端着的补汤,还想着待会还有嬷嬷送来的各种好吃,就笑得合不上嘴,真是太好了,一想到每天都有这些好吃的,还有各种补汤,想想就是十分高兴,现在的小姐真的好厉害! 卫沅刚回到梅苑,就有一个八岁左右的小女孩眼泪汪汪的跑出来,看到卫沅,一噎,嘴巴张着,就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直接冲到卫沅怀中,抱住卫沅。 感觉到怀里的一团柔软,还有肚子里的湿凉感,卫沅心里也很难过,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想必这就是卫沅的妹妹卫浅吧,这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母的疼爱,也不会说话,只有姐姐。 这么可爱又让人心疼的妹妹,难怪原主放不下。好吧,这小丫头看着着实让人喜欢,虽然你的姐姐不在了,但是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卫沅搂着她的肩膀,擦了擦她的眼泪,看着这粉嫩的小脸,心里一软,小时候姐姐也是自己唯一的依靠,总是赖在她身边。 “乖,啊浅不哭,你看姐姐,不是没事吗?” 卫浅噘着嘴巴,还是忍不住落泪。这让卫沅看着着实心疼。 “小姐,小姐,你慢点,你的鞋还没有穿呢?“一个大概四十岁左右的婆子一脸心疼着急地拿着鞋子跑出来,还喘着气。 卫沅看着怀里的小丫头,果然,她是光着脚丫的,这深秋的地可是很凉的,轻轻地抚摸了她的头,嗔怪道,“这么冷的天,你这么不穿鞋呢?” 卫浅委屈巴巴的,不肯松手,仿佛只要这么松开手,姐姐就不见了。 卫沅无奈,摸着着她粉嫩嫩的脸,温柔地劝道,“啊浅乖,姐姐就在这儿,不是么,姐姐没事,来,乖,先把鞋穿上。“ 卫浅汪汪的大眼睛一直盯着姐姐,都不舍得眨眼睛,但是看到姐姐担心的模样,就点点头但是一直小手还是紧紧地抓住卫沅的裙边。 看着温婆婆把鞋给她穿上,卫沅也松了口气,便带她进了屋,毕竟这深秋还是有些冷的。 白荷也偷偷抹泪,看着大小姐牵着小小姐,就十分心疼,不过现在好了,小姐这么厉害,日后也没有再欺负她们了。 到了屋内,卫沅微微一愣,这卫浅的房子倒是比自己的房间物件要多了不少,很多摆物,都十分精致,还有些玩物都是茹妃娘娘送的,这样一看,倒是像是一个小孩子的房间。 白荷将汤放在桌上,闻到香味,卫浅头往桌子上伸了伸,想来是饿了。 卫沅轻笑,拉着卫浅坐下,轻轻地抚摸她的秀发,这孩子一出生便不能说话,也着实是可伶。 白荷给两位住在个盛了一碗,闻着这香气,白荷也忍不住嘴馋,但是还是强忍着不去看它。 卫沅注意到白荷模样,又是好笑又是心疼,便说,“白荷,这汤我们也喝不完,你和温婆婆也喝吧。“ 白荷立即拒绝,“不,不,奴婢不饿,这汤还是小姐喝吧。“ 温婆婆也是立即拒绝,但毕竟是小姐的一番心意,所以也是婉拒“小姐,老奴身体好,就不必喝了,小姐你们都在长身体,还是你们自己喝吧 卫沅看着她们一个个都拒绝,心里一酸,“百荷,温婆婆,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你们陪在我和啊浅的身边,若不是你们,我和啊浅恐怕也是不会有今天,我早就把你们当成了家人,所以。不要再拒绝我了,我们都是一家人,都喝吧。“ 白荷和温婆婆皆落了泪,这么多年,两位小姐吃了这么多苦,可惜将军和夫人早早地走了,就留下这么两个女儿,也是苦呀,这么多年的相伴,她们也将卫沅姐妹两当做了亲人。 眼下听小姐这么说,两人也不再推脱,各自盛了一碗汤,含着泪将它喝下。 卫沅见她们二人这般,心中也是安慰,好在身边还有她们。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面,心里颇为感触,竟然我来了,以后就由我来护着她们吧。 等她们喝完后,卫沅带着卫浅走到里屋,让白荷守在外面,孟婆婆就待在房里伺候,还有些疑问得问她才行。 只是此事,卫浅还小,还是先不告诉她好了,于是卫沅就哄着卫浅休息,只是心中有些发寒。 温婆婆瞧着四小姐的脸色不太对劲,可是出了什么事?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卫沅刚刚趁卫浅吃饭的时候,替她把脉,发现这卫浅的哑巴竟然不是先天的,而是被下了毒,根据自己的推算,这毒是在娘胎就有的,就是说,在母亲怀了卫浅的时候,就被下毒了,究竟是什么人? 卫沅看着妹妹睡着了,便轻轻摸了她的小脸,有些不忍,也很心疼,这么多年,竟然都无法开口说话。 若是先天,也只能怪老天不公,可是,若是人为,未免太让人心冷了,居然对一个还没有出生的孩子下毒手。 “温婆婆,我有件事情想要问你。“卫沅小声地对温婆婆说,便示意她往外堂走去。 温婆婆一脸狐疑,是怎么了? “小姐?” “我问你,啊浅从小不能说话,你可知到她这是中毒了?”温婆婆是个很可信的人,她是跟着母亲来到的卫府,这么多年她对卫沅姐妹两无微不至的照顾卫沅也看着心中,所以也就直接说了。 “什么!!中毒?这。。。。“,温婆婆一张嘴张着,半天合不拢,毕竟这太过震惊了,这这么可能?小小姐一出生就没有声音呀,这不是天生哑巴么?怎么会中毒呢? 看到温婆婆震惊的模样,卫沅也不奇怪,毕竟嘛,这卫浅一出生便不会发出声音,谁能想到会是中毒,这毒有十分隐蔽,一般人是察觉不出来的,若不是我前世跟着莫哥哥学了些医术,恐怕就是我也会认为卫浅是天生哑巴, “小姐,这,浅小姐怎么会是中毒了呢?这根本就不可能呀,怎么会有人能对夫人下毒?” “温婆婆,我知道这很难相信,若不是突然替卫浅把脉,我也是不相信。“ 温婆婆刚刚就想问,卫沅是怎么会医术,就听卫沅说,“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替啊浅担心,也不知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她开口说话,但是有不想让你们失望,所以我每夜都偷偷跑到阁房看医书,本来刚刚也是想看看卫浅的身体怎么样,却没有想到,这,这啊浅的脉象竟是和我看的一本医术上记载的一样。所以我怀疑,啊浅根本就不是天生哑巴,,而是被人下了毒,而且这毒是在母亲还怀着她的时候就被人下毒了。“ 卫沅也只得这么说,不然自己的医术可不好过去,反正原主小时候也去过几次藏书阁,这卫家的藏书阁也是十分大的,医书也是不少,这样讲也不会惹人怀疑。 “什么!!”温婆婆又是一惊,在夫人肚子里的时候就被下了毒,这,这,这怎么可能,夫人一直都是由自己照顾的,她的饮食我一直格外小心,又怎么会让她中了毒呢?会是谁?二夫人?还是.... “小姐可确实浅小姐是中毒?”温婆婆实在想不出能有谁有这个本事,能给夫人下毒? 卫沅也知道自己这话没有什么说服力,毕竟原身还小,况且当时父亲也找过名医医治过,都说是先天哑巴,无药可治,就连茹妃也派太医前来医治过,也是同样的结果,可是我相信自己的判断,毕竟莫家可是医学世家,一手医术高深莫测,虽然我只是跟着莫哥哥学了些皮毛,但是这脉象我还是可以看出的。 卫沅点点头,“如果我没有记错,啊浅中的是七星蛇毒。” 温婆婆心中一滞,身体忍不住后仰,幸亏卫沅她反应的快,即使将扶住。 “这,这怎么,怎么可能!!” 第八章 七星蛇毒 “温婆婆,你没事吧?”温婆婆这样震惊的模样,倒是让卫沅一愣。 莫哥哥曾经说过,这七星蛇是极其罕见的,想要制成这七星蛇毒也是十分艰难的,无色无味,很难让人察觉,脉象上根本不易看出。 七星蛇生长在奇寒之地,此蛇是无法发出声音,它极其安静,身体也十分小,才不到两寸,却是却十分危险,它浑身都是毒,只要触碰它,便会一命呜呼,无药可解。但它体内的毒液相对而言没有那么凶险。毒液少量的话便能伤人喉咙,无法说话,多量的话便是至毒,但是却可解,唯有一种花可解七星蛇毒,也正是这解药才取名为七星蛇。 这解药就是七星花,这七星花形状似星星,有七片花瓣,故称七星花,这七星花也是极为罕见,生长在冰湖底,这寒冰之中,那样的寒气常人无法忍受。所以想要采取肯本也是不太可能! 这些虽然只是莫哥哥在医书上看到的记载,但是莫家的医书都是世代相传,不会有错,而这七星蛇毒也位于莫家十毒之中,排位为四! 卫沅实在是心寒,究竟是什么人对卫浅下这样的毒手。不过,竟然有人能够下毒,那解药说不定也会有,只要找到下毒之人,便好办了! 温婆婆眼眸中有震惊有不可思议,也有愧疚。 这样的温婆婆让卫沅很好奇,莫不是温婆婆知道谁是下毒之人? “啊浅的脉象与那七星蛇毒相似,所以我才猜测啊浅很有可能是中了七星蛇毒,不知温婆婆可有什么头绪?” 温婆婆听到卫沅的声音才回过神来,恢复了平静,看着小姐长这么大,我也是欣慰了,可是却不曾想,还是让贼人得逞了,我愧对夫人和浅小姐。可是夫人的起居都是我一人伺候的,怎么会中毒呢? “夫人的起居都是我照料的,用的东西老奴再三检验,实在想不到怎么会中毒?” 卫沅也想了想,的确,母亲怀孕的时候,梅苑的人都是十分小心谨慎的, 那时候卫沅也有六岁了,知道母亲怀了妹妹后,就一直陪在母亲身边,那时候父亲也是相伴左右,按理来说,不可能让人有机可乘,毕竟在我印象中,父亲一向谨慎,尤其是在母亲怀孕期间,更是小心,任何吃的喝的,都会小心检查,但难免会有遗漏的时候。 “所以我让你留下了便是为了想知道母亲怀啊浅的时候,中间可是有什么人送来了汤药之类的。“ 温婆婆好好地回忆,“夫人怀孕后,将军是又开心又担忧,生怕夫人出事,所以夫人吃的用的,将军定会亲自检查,一个都没有漏过,所以,要是在夫人怀孕的时候下毒,老奴实在想不想出会是什么人做的。“ 就在卫沅陷入沉思的时候,温婆婆突然想到了一个人,“碧桃,有一次,将军有事出去了,而我那个时候又被人缠着,当时屋子里只有夫人的贴身丫鬟,碧桃,那个时间点,将军和我都不在。“ “贴身丫鬟碧桃?确实可疑,那她现在可还在府里?“碧桃?卫沅仔细回想。这个碧桃是卫府的丫鬟,做事小心谨慎,模样老实,母亲对她也是十分喜欢,便让她做了贴身丫鬟,可是,生下卫浅后,这丫头似乎也没有影子了。这样看了,十有八九就是她下的毒。 温婆婆摇摇头,“夫人出事后,老奴心痛不已,浅小姐又是那副样子,老奴也没有心思管苑子里的事,不过确实这个碧桃在夫人出事后便不见了,这些年在府里,也没有见到过碧桃,莫非,真的是她?” “十有八九!”这个碧桃太可疑了,可是她就是一个丫鬟,怎么会有那样珍贵的毒药,她背后的人会是谁?二夫人?对了! “温婆婆,你说父亲有事出去了?可知是什么事么?还有你当时是被什么事情缠身?” 温婆婆仔细想了想,便答,“当时,将军是被宫里的人传去的,应该是朝堂上的事情,至于老奴,是林姨娘本来想送酸梅给夫人,却不料被二夫人的人给撞了,这两边的丫鬟便吵起来,怕吵到夫人,我便出去瞧瞧,本来想着就一会儿的功夫,可是不曾想还是被人乘了空子。” 一想到这儿,温婆婆就忍不住自责,也掉了几颗眼泪。 二夫人?林姨娘?这两人也有嫌疑,只是那个温柔清淡的林姨娘会是那个下毒之人么?可是她当时看向我的那个悲痛的眼神又是怎么回事? 此事还需要慢慢查,无论是谁,我一定会替她们报仇的!竟然对一个还未出生的孩子下这样的毒,实在可恶! 卫沅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妹妹,一阵心疼,语气也软和了不少,“温婆婆,你先查查碧桃的事情,剩下的事情再另做打算。” 温婆婆抹了眼泪,应下了,只是还担心卫浅,这七星毒十分凶残,真的没有想到,她们还是下手了! 卫沅没有注意到温婆婆现在的表情,只是担心卫浅,走过去摸了摸卫浅的小脸后,便带上门出来,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七星蛇毒实在是麻烦,没有七星草根本没有办法解,好在只是微量,卫浅也只是不能说话,但是这毒不解迟早是给危害。不如先试试莫哥哥的办法! “白荷,我们还有多少积蓄?”卫沅回到屋子后,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说是茶,还不如说是白开水。 “小姐,本来依小姐的身份,您一个月的月钱是有三十两,可是将军和夫人都走了以后,库房那边每月只给您五两银子。之前给小小姐买吃的用的,现在,也只有,不到三两银子了。”这白荷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小,说到最后都快没声了。 果然,这库房烧的太对了! 卫沅心里十分抓狂,怎么不一把火把它烧光了!好吧,当初烧库房,也只是给她们提个醒而已,要是真的把库房烧个精光,恐怕自己也不容易脱身。可是现在,手里没钱真是个麻烦! 想替啊浅调养身体,那草药都是十分珍贵的,没有钱怎么办?看着自己这空空荡荡的房间,似乎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呀。 这就犯难了,没有钱可不好办事呀!对了,听说,茹妃娘娘总是会给原主些赏赐,不知有没有些值钱的。不行,那是宫里的东西,恐怕没有人敢要,这可怎么办?那卫浅的药可怎么办? 看着自家小姐在屋子里打转,还一副苦恼的模样,百荷很着急但是也不知说什么。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她。 对了,我可以自己去采草药嘛!只是这一来一回,怕是要耽搁些时间。但是这也是现在唯一的办法了。 “百荷,这附近可以什么近一点的山林。最好是花花草草多一些的。”卫沅很少出门,对这附近的地理环境不是很了解。 白荷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仔细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奴婢也鲜少出门,这附近的山林?不过,小姐若是想去山林的话,倒是可以去落霞林,听说那里的风景可是很好的,最主要的是那儿有一间木屋,是夫人以前住的地方。就是有些远。” “什么!!”卫沅十分惊讶地看着百荷,“我母亲之前住的地方?” 第九章 一起去 百荷如小姐啄米地点点头,怯怯的,“是,是啊,这个,奴婢也是听,听温嬷嬷说的。说是夫人以前就是住在落霞林的,那里还有一个小木屋。” 卫沅听百荷这么一提醒,好像还真是的,之前母亲还带着自己去过一次,不过那是自己才三岁,那个房子还挺隐蔽的,却是一个很温馨的小屋。 如果那样就太好了,那个落霞林倒是一个好地方,我虽然只去过一次,但是对那里的路却还是熟悉的,毕竟母亲带我去看过,就不用担心迷路什么了。主要的是那个屋子里什么东西都不缺,要想把所有的草药找齐,需要点时间,刚好有个休息的地方。 卫沅突然很是轻松。那里是母亲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我对她还是很感兴趣的,毕竟记忆中她是一个极美极温柔的女子。而她的身份,我总觉得她不是平民女子那般简单,她的从容优雅都不是普通女子可以拥有的。 在心里打算一番该怎么去落霞林后,卫沅便去了卫浅的房间,这丫头应该快醒了吧,要是看不到我,估计会很着急。 卫沅猜的不错,卫浅一醒来,发现姐姐不在身边,眼泪汪汪地流下来,仿佛之前看到的姐姐是自己做的梦。 一进来看到那丫头抱着枕头哭,卫沅的心里也十分难过,连忙走过去抱着她,“啊浅,抱歉,下次你睁眼的时候,一定能看到姐姐。” 突然的温度让卫浅一愣,但更多的是惊喜,小手也抱紧了卫沅。 本来是不打算带这丫头一起去的,可是,若我要是离开了,府里的那些人欺负她怎么办?若我不在身边,她又像现在这样一个人哭怎么办? 卫沅替她擦了擦泪,“啊浅,以后,不要再流泪了,知道吗?姐姐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卫浅点点头,但是在看到姐姐的脸后,有一头贴到卫浅的怀里,贪念那样的温暖。 这丫头,哎,也是让人心酸,从小便被人下毒,无法开口说话,着实让人心疼。既然说好了要好好照顾她,有怎么能将她抛下,罢了,带她一起去吧,这些年原主跟着父亲学了功夫,而且每日都会根据父亲交她的秘籍好好练习,身手本就不错。再加上我的凤舞九天,慕家的独世武功,虽然之恢复了不到四层,但是保护她们是没有问题的。 看到白荷进来,卫沅将卫浅衣服穿戴好,扶她下来,摸着她的小脑袋,“姐姐要出去一趟,跟着姐姐一起去可好?” 卫浅拼命地点头,听到姐姐要出去,心一慌,生怕被姐姐抛下,但是听到姐姐要带她一起去,又轻松下来。 卫沅宠溺地一笑,“好,啊浅,你放心,无论姐姐去那儿,都不会抛下你。姐姐会保护你的。” “小姐,你,怎么突然想到要去落霞林呀,那儿离卫府这么远,走也要一天呀。”从百荷口中得知,温嬷嬷就又是惊讶又是担心的,那个林子虽然自己和夫人住了一阵子,但是小姐一个人去那儿,多危险呀。 “温嬷嬷放心,这件事我有分寸的,这落霞林小时候我同母亲去过一次,不会有事的,只是突然很想念母亲,想再去那里看看。”也只能这么说,温嬷嬷才不会担心,要是告诉她我去采药,估计她都不会让我去。 一听到夫人,温嬷嬷就忍不住心酸,夫人去的早,也是苦了这两个孩子,只是路途遥远,又是在山林,怎么让人放心的下。 “小姐,我知道,你想念夫人,可是,那落霞林毕竟是一个林子,你这样去万一要是遇到危险可怎么办?” “温嬷嬷放心,要是没有分寸,我又怎么会让啊浅跟我一起去冒险呢?”卫沅抱紧了卫浅,发现这孩子身体也软和了不少。 温嬷嬷一怔,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浅小姐也要去。 看出来温嬷嬷的顾虑,卫沅轻笑,“我不会落下啊浅的,何况还有白荷呢,我父亲可是堂堂大将军,都说虎父无犬子,我虽然不如父亲那样能上阵杀敌,但是骑马射箭我倒是不弱,放心吧。” 也是,夫人的女儿又会差到哪里去。也罢,“只是,你们出府这么大的事情,二夫人不知会不会答应。” 卫沅摆摆手,“不必告知她,我们偷偷去,路途遥远,也不知会出什么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府里大夫人住的是清兰苑,当初嫁过来老夫人给赐的,这苑子定是不如梅苑的,虽然心里早就想将梅苑占为己有,但是碍于老夫人的面子,一直都没有动手,本来还以为那丫头快要死了,可是今天还大摇大摆地出现在我面前,还把库房给烧了,要不是损失不大,我绝饶不了她! 二小姐今日穿着碧云裳的新款翡翠梦兰,翡翠色的碧纱,兰花裙摆,腰间的宝石腰带闪闪发光,手上的镯子精致贵重,肌肤如雪,头上的兰花额坠与这身衣服相搭,从远处看还真是像一位兰花仙子。 看着女儿如天仙般的模样,二夫人心里也算是有了安慰,隐忍这么多年,不就是想谋一个好名声,不让外人因为自己这个商贾之女的身份影响到自己的女儿么,如今我的女儿可是南阳的第一才女,可不能因为那个孤女而前功尽废。 “母亲,你看,这可是碧云裳新出的款式,再配上颜宝阁的首饰,女儿这身打扮可美?”卫婉娇羞地问,我要穿着这件衣服出席皇后娘娘的生辰,到时候太子殿下一定也会多看我几眼。 二夫人温柔地抚摸着卫婉的秀发,眼中满是赞赏,“我的女儿自然是最美的。” 卫婉很得意地一笑,只是一想到太子殿下竟然会救那个卫沅,心里就不舒服,“母亲,你说,太子殿下救卫沅,会不会,对她,,毕竟她那狐媚的容貌,是个男生都不会相忘吧。” 二夫人脸色立即黑下来,手上青筋冒起,但是看到自己女儿,还是克制了自己的情绪,“太子殿下是个什么样人,她不过就是一个孤女,就算是她再貌美又如何,虽然她是卫府的小姐,但是也只是一个明面的小姐,如今这卫府而是你父亲当家,再者,她的名声,这样的人怎么会入得了太子的眼!” “是,是女儿想多了,就算她入了太子的眼又如何,反正她也活不了多久了。”卫婉讥笑,空有一副好的皮囊又如何,这么些年入不了我的眼,如今倒是被她的容貌慌了神,竟然在那日出手推了她,真是脏了我的手。要是因此被人察觉,可就有个隐患,因为她,坏了我的名声可不好。任何事情都没有天衣无缝,除非不是自己动手! 二夫人有些不懂这个女儿的意思,“那丫头还有心思放火,我看她一时半会死不了。” 卫婉挑拨耳下的秀发,嘴角勾起,“母亲,可不要忘了,这每次送去的饭里面总是被人偷偷下毒的事情。” 二夫人一愣,本来自己也是想在那姐妹中的饭菜下毒,但是被自己的女儿阻止,说是有人替她们做了,可是竟然没有想到那人竟然是她! “女儿也只是碰巧看到,也去找大夫验证过,这个毒虽然较为缓慢,但是一旦毒发,绝无活路。既然有人替咱们做了,咱们又何必多此一举呢?母亲记住,不到万不得已,就不要亲自动手。”卫婉一笑。 “女儿说的是,倒是母亲糊涂了,卫沅要是想折腾让她折腾好了,这几年,虽然是对她苛刻了些,但至少也给了她温饱,可没有害她性命。那些人可找不到咱们头上来。”二夫人很庆幸自己生了个这么聪明的女儿。 第十章 前往落霞林 吃完晚饭,卫沅就叮嘱温婆婆些事,在屋子里等着夜深人静,一切都准备好之后,便带着卫浅和白荷往后院走去,好在平常这个梅苑这里无人把守,后院的防备也松,所以很轻松地就到了后院。 卫沅看着才四米的围墙,有些惊讶,这么矮,那要是稍微会些轻功的人不就蹭的一下子就上来了。 白荷看着小姐盯着围墙发呆,还以为小姐犯难爬不出去呢?可是小姐为什么要爬墙,旁边不就有一个狗洞么,往常小姐出去不都是从这里爬出去的么? 于是她非常好心地提醒卫沅旁边的狗洞。卫沅随着百荷的指意一看,嘴角抽了抽,这里居然还有一个狗洞,貌似原身还爬过? 卫沅揉了揉眉心,原主不是学过功夫么?哦,不对,那个是剑法和一些拳法,并没有学会轻功,好吧,可是本小姐会呀,我的凤舞九天虽然连四层都没有恢复,但是在高达十几二十米的地方飞它个半个小时都是轻轻松松的。 “啊浅,记得抱紧我知道么?”卫沅对一直牵着自己的手的卫浅说,看到扑在自己怀里的小妹,卫沅也抱紧了她,另一只手示意白荷过来,百荷狐疑地走过来,在还没有从小姐突然搂着自己腰的惊讶中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腾空了,在天上飞,迎面的冷风吹进她睁大的眼睛中,下一秒就越过围墙稳稳地落在地上。 这外面的口气果然就是新鲜,卫沅很满足地吸了一口气。可是她没有注意到四只眼睛震惊地盯着她,不过随即一双眼睛从惊讶变成了欢喜和崇拜。 “小,,小,小姐,你,你,怎么,怎么…..”刚刚的冷风告诉她,那不是幻觉。 卫沅轻轻敲了一下白荷的脑袋,“你这丫头是结巴了?” “不是,小姐,你,你会飞!”白荷吞了口口水,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小姐居然抱着自己在天生飞! 卫沅觉得有些好笑,只好解释,“什么飞?这叫轻功,好了,咱们先离开这儿,你只要记得你家小姐我很厉害就是了。” 太子府的书房里站着一位年轻男子,着月白色锦衣,衣服上用金丝勾勒出流云纹,腰间佩戴着一快色泽光亮的半月玉佩,那玉佩上刻着一个羽字。一头青丝用白玉冠挽起,安静恬淡,浑身散发着与生俱来的高贵感。他便是太子夜羽霄。 他正站在窗户边上望着天上的半月,神色平静,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今夜无眠。 忽然灯光一闪,屋内就出现了一位黑衣蒙面人,半跪抱拳,喊了一声殿下。 太子殿下收回了眼神,转身对他做了一个起来的手势,温和的语气说,“她,可是出了什么事?” 那蒙面人点点头,答道,“回主子,刚刚卫小姐翻墙出门了,还带着她妹妹和一个丫鬟。” “哦?出去了?半夜翻墙?”夜羽霄温润的脸庞明显有了微秒的诧异,“你确定她是翻出去的?” 那蒙面人顿了一下,要不是他蒙着面,一定能清楚地看到他此时既疑惑又佩服的表情。“准确来说,她是使用轻功飞出去的,还带着两个人。”那样的动作漂亮又干脆。实在不是一个小女子可以做到的。 夜羽霄抚摸着腰间佩戴的暖玉,嘴唇勾起一个弧度,整个人散发着和煦的温风。“跟着她。” 看到自家主子谪仙般的笑容,那蒙面人一愣,不过听到主子的声音很快就恢复了,应了一声就出去。 我说,为什么今夜我无眠,原来,原因在这里.夜羽霄轻笑。 卫沅她们出城后便往落霞林走去,从这里到落霞林要是走的话至少要走七八个时辰。 离城门已经有些距离的小道上,一位俊俏男子带着一个小妹妹还有一个小厮正在悠悠地走着,只是脸色都有些疲倦。 仔细瞧去,就会发现,那白衣男子清秀温雅,黑耀的长发用白发带挽起,眉宇间散发出来的高贵气质,眼神之中的清冷,一看就是身份不凡的公子爷。 那小厮也是眉清目秀,眉宇中倒是多了几分羞涩。还隐隐不安,时不时还偷瞄几眼他家公子。 小妹妹倒是十分愉悦,由白衣公子牵着欢乐地走着。 那小厮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小,小姐,咱们为什么要这般打扮?” 那公子清冷的眼眸闪过无奈,“你家小姐我,也是不想女扮男装的,可是,在外面,男子的身份终究要比女生安全一些,这还有还长的路呢?小心一些总归是没错的。”见他恍然大悟,轻叹了一口气,又补充一句,“记得叫我公子。” 那小厮忙应着,眼神中满是崇拜,小姐就是小姐,考虑得这么周到。难怪小姐要准备男装,还将将军的衣服改了尺寸。 其实见到这小妹妹就可以知道,他们的身份,可不就卫沅他们么,走出城门后,她们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卫沅便和百荷都换上了男装,这样走路都安全一些,卫沅穿的是他父亲的衣服,只是尺寸改了,不得不说,这白荷的针线还是不错的,这么短的时间内改的这么合身。白荷穿得是普通小厮的衣服,也是改了尺寸的,就是卫浅没有换装,本来卫沅也是打算让卫浅换的,只是没有合适她穿的,也只好就这样了,毕竟卫沅也只是图个方便。 本来卫沅打算租了马车,奈何银子不够呀! 可是就这么两条腿也是不方便呀,有一匹马也是好的,驴也行呀! 卫沅她们又走了半个时辰后,觉得有些累,刚打算休息,便听到救命声和追赶的声音。下意识将白荷和妹妹护在身后,该不会遇到土匪了吧! 这声音越来越明显,白荷瑟瑟发抖,不会,不会,遇到盗贼了吧,不,不行,我得保护小姐,怎么能让小姐挡在自己面前呢。可是刚抬脚,一个红色身影倒在了眼前,还在动,吓得白荷一个激灵,大喊了一声,连脚都忘记收回来了。 “啊~小,小姐。。” 卫沅将妹妹护在身后,才俯身查看,原来是一位女子,只是有些狼狈,这衣服也被撕了,白嫩的小腿和手臂都露出了,就是胸前的衣服也被撕了,露出红色肚兜的一角。 卫沅蹙眉,这是遭到侵犯了吗?一阵怒火,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这么放肆,这女子的身上还有伤,想来是宁死不从吧。见她这副样子也是同情,忙从包袱里拿出自己的衣服披在她身上,遮盖她身上露出的白莹皮肤。 这古代的女子可是很在意自己的清白的,看她这样子,那人应该没有得逞! 那女子感觉到身上有一丝温暖也恢复了意识,艰难地抬起头,便看到一张清秀俊雅的脸,微微一愣,这张脸?怎么有些眼熟. 第十一章 救下露禾 卫沅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看起来有些慌乱,还以为她是怕自己对她不测吧,毕竟自己现在是男子打扮,于是卫沅只好语气温和了些,将衣服给她盖好,便说,“姑娘不要担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现在怎么样,能自己站起来么?” 那女子听到声音才微微醒目,点点头,只是目光一直都没有离开卫沅的脸,太像了,真的太像了。这,怎么会? 许是分神,还有身上本就有伤,刚刚站起来重心不稳又要倒了下去,幸亏卫沅拽住了她的手,转了一圈抱住了她的腰。 一股清幽的香气包围着自己,让那女子一愣,怎么这位公子的身上有股女子的体香? 卫沅将她扶好,松开了自己的手,女子看到卫沅那俊雅的容颜,又想起刚刚他抱住自己的样子,脸色不禁泛红,但是也只是一瞬,有恢复了平静。 “小女子露禾多谢公子相救!” 刚说完谢谢,背后一凉,身体也僵硬了起来,要不是我受了伤,那些人又怎么会是自己的对手。 一想到他们那猥琐的嘴脸,还往自己身上扑,撕扯自己的衣服,要不是自己拼劲性命逃出来,那后果,,一想到这个就一阵心慌和愤怒。 “臭娘们,竟然敢要咬老子,老子非扒了你的皮!” “就是,跑,跑的,还挺快,老大,这娘们这么不老实,可得给她点眼神瞧瞧!” “累死老子了,一个娘们,还挺能跑。”…… 看到前面来了差不多十个人左右,还拿着大刀,个个披着动物的皮毛,虎头猪脸的,还袒露胳膊胸膛的,一看就不是善类。 卫沅十分不喜,看着自家妹妹害怕,便示意白荷将卫浅带到自己身后,白和虽然也害怕,但是作为奴婢应该保护小姐,但是小姐的宁静的神色却让自己十分心安,只好应下,将小小姐护在自己的身上躲在小姐的身后。 “公子,你们先走,不用管我,能给我一件遮体的衣服,小女子已经很感激了,就不再拖累公子了。” 听到她叫自己公子,卫沅还是有点吃惊的,没想到自己穿上男装,还真能掩盖自己女子的身份,本来只是图个方便,不过这样也好,能掩盖就好,毕竟女子的身份终究不太好行事。 卫沅轻笑,颇为风流,但是又一副君子风范,“姑娘放心,在下绝非贪生怕死之辈,放着你这么个绝妙的美人不管,可不是君子所为,所以,姑娘放心,在下定会保护你的。” 露禾一听,脸一红,撇过头去,不做声,不过,这人倒是给我一种安心的感觉。 卫沅倒是没有在意她的表情,向前走了几步,转而冷眼看着那些人,“你们是什么人?” 那些人的头目,手腕那里被那女子咬得十分惨,像是被咬下一块肉的惨状,所以看到这女子,恨不得甩她几巴掌,臭娘们,竟然敢咬老子,待会就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 本来直接打算让手下好好教训这个她的,但是一看到走上来的小白脸,乖乖,这小白脸长得,真是可人呀,要是,可惜呀,要是个女子,说不定,我还能好好疼疼他。 卫沅突然觉得浑身恶心得很,这个该死的土匪,什么眼神,这么恶心。“这姑娘,小爷我要了,不想死的,给我滚!”卫沅下意识地退了一步,这个人真是让人恶心得很,就是离他十丈远,都让人嫌弃。 “这个娘们,咬了我老大,想放过她,不行,我劝你,还是乖乖把人给我交出来,否则对你不客气!”不等老大说话,其中一个人吼到,只是还不敢轻举妄动,毕竟看着他的打扮不像是寻常人家。 “没错,这娘们,老子不给,识相的,给老子闪一边去,否则,老子可不管你是男是女,照样办了你!”那老大越发觉得这小白脸比那娘们更加有意思,但是,这,要是传出去,我对男生感兴趣,我以后还怎么在兄弟们面前立足。所以也就忍下心中的冲动。 卫沅忍不住一阵恶吐,这死土匪,居然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果然是色胆包天,跟他呼吸着同一片空气,我都觉得恶心。 这死猪头,好想踹死他! 不是,等等,我怎么觉得我好像变得暴力了? “公子,你…”露禾看卫沅脸色不太好,刚打算劝他离开,卫沅就护在她前面。 “不要紧,你退后,有我在呢!”卫沅忍着心里的反胃,再望向他们,“看来,不给你们一些厉害瞧瞧你们是不会滚了是吧!既然,这样,你们就一起上吧!” “你这小白脸,老子非要把你打成黑脸,让你哭爹喊娘.”黑老二拿着大刀指着卫沅怒道。 我堂堂黑山怪还怕他一个小白脸,岩林一带谁人不知我黑山怪! “兄弟们,给我上,让他知道咱们岩林黑山怪的厉害!” “大哥,你怎么了?”那黑老二看自家老大不对劲,便问。那黑老大一天,咽了一口口水,把目光从卫沅身上收回来。 “没事,上,给我好好教训这小白脸!” 卫沅勾唇,刚好,试试我现在的身手如何! 卫沅一个轻飞,在那些人身边轻踏了几步,而在他们眼中只看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晃来晃去,瞬而怎么觉得这天也在转。只见她如同一只百灵鸟飞来,轻落在地上,背对着他们。 “这…..”这公子的轻功好厉害,好快的速度,刚刚我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露禾看到在原地一群飞速转圈的人,惊讶地睁大了双眸。 “天啦,小姐,这是做了什么,为什么那些人都在转圈,在看下下去,我都要晕了。”白荷只看到小姐飞过去,然后又飞回来,而他们就在转圈,这样转下去,肯定会晕吧! 只有卫浅高兴地跑过来,抱着自家姐姐,一脸崇拜喜悦的模样。 卫浅抱住了这小丫头,心中浅笑,这可是我慕家的独世武功,风歌踏舞!利用踏位,轻易地引起风流,而这样的风流取决与自己的速度!以我刚刚的速度,这些人估计要睡到天黑了! “为什么,我控制不住自己!” “不行,我头好晕!” “我,我要倒了!” “。。。。” 扑通! 一个接着一个都倒在了地上,还有人口吐白沫,晕死在地上。 “算你们走运,本小姐,内力没有恢复,不然,让你们睡个十天半个月的!卫沅倒是十分得意,看来最近内力恢复了不错,再加把劲,应该能全部恢复了!凭着我慕家的武功,想要在这里生存应该是不难的。 “好了,白荷,你去看看,他们身上有没有值钱的东西,他们估计就是到天黑也醒不过来!”卫沅吩咐还在发呆的白荷,这些人是土匪,抢他们的钱财也不为过,反正都是不义之财! “啊?小姐,咱们,抢,抢劫啊?”白荷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小姐怎么让自己去抢劫呀? “你啊什么?还不快去,反正他们也是土匪,不抢白不抢!快去。”卫沅边打探着周围边说,怎么总感觉有人在暗处。 而躲着暗处的那个侍卫心一惊,自己已经极力掩藏了,怎么感觉被她发现了,只是她刚刚使用的究竟是哪一门武功,几个走位便有这样的效果。 “小姐说的也对,反正他们都是坏人。”于是白荷就去搜刮战利品去,只是那些人都是男子,行动起来有些畏手畏脚。 倒是露禾愣着远处,“小姐?”他是女子? “你,你是女子?” 第十二章 黑斗篷男子 卫沅听到声音看过去,轻笑,“嗯,我就不瞒姑娘了,我的确是女子,只是为出门方便才换上男装的。” 露禾突然觉得恍惚,为什么她的眉宇与主子这么像! 看到她一直盯着自己,卫沅打趣道,“姑娘,我可都说了,我是女子,你为何一直盯着我看,嗯,不过若我是男子,说不定当真就喜欢姑娘这样的佳人!” “我…”露禾一窘,低眉不语。不敢望向卫沅。 “好了,不打趣你了,既然你已经脱离困境了,就回家吧,这野外也不安全。”卫沅刚刚还在想,这女子有些眼熟,这才想起来,她好像跟温婆婆有点像!对,还真别说,越看越像。 露禾鼻子一酸,声音有些哽咽,“我,我没有家了。”我温家一直忠心耿耿,可是,没有想到,我的家人,竟然都死于主家。 卫沅,一愣,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倒是白荷欢喜地跑过来,手上捧着碎银和一个精致的黑盒子。“小姐,你看,这些人还真是土匪,这么多银子呢!” 看着邀功的白荷,卫沅嘴角抽了抽,谁说,抢劫不好,这不,抢得挺高兴的嘛! “小姐,我数了,这一共有四十八两九十二钱呢。外加一个宝盒。”白荷边说着边将银子收到钱袋里,但是却将这宝盒留了下来,交到小姐的手上,这盒子一看就很珍贵,里面的东西一定更加宝贵,就是感觉有点冰凉,一拿着就好像要结冰了。这样的东西一定不是他们能有的,说不定是那位有身份的人的,万一拿了,哪天被人知道就不好了。 呦,还数了!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啊,看他们的样子,我还以为没有多少钱呢,有四十两也算是不错了,接过白荷的黑盒子,这盒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之物,这样精致的雕刻,还能竟然能隐隐发出这样寒冰之气,那里面的东西… 卫沅仔细打探了一下这个盒子,原来还是一个机关盒,不过这对我来说,很简单,果然,卫沅轻轻松松就打开了,盒子一打开,就有一股寒气缠绕着自己的手,卫沅倒吸了一口气,好厉害的东西! 那里面躺着的是一块黑色的玄玉,光滑剔透,还散发着寒气。要不是自己的凤舞九天,估计这会儿,我的手已经结冰了! 不过,我体内本就是冰寒之气,这样的寒气对我来说无关痛痒,但是白荷她们就承受不住了。 “小姐,我,我怎么觉得好冷啊。”百荷打了个哆嗦,抱紧自己的胳膊。 就是卫浅也蜷缩起来,小脸也有些苍白。 卫沅看到她们这样,连忙将盒子关上,有时间自己再研究。 露禾狐疑地看向卫沅手上的盒子,好厉害的寒气,要不是自己的内力恐怕定被这样的寒气所伤。这样的东西,太过危险,一定是不简单,要是这位小姐留着,说不定会留下什么隐患。 “这位小姐,我觉得这个东西不简单,若留下来,日后它的主人找上来,怕是会有危险,毕竟这样的寒气可是藏不住的,我之前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们身上可没有这样的盒子,也就是他们刚刚才得到的,那若是这样,它的主人说不定也在附近。” 白荷一听,也惶恐起来,这东西一看就不简单,要是被它的主人找上来,误以为我们偷的怎么办。“小姐,咱们,要不,将这盒子扔了吧。” 卫沅也想了想,确实,这东西的主人一定不简单,但是这东西这么神奇,说不定会有什么其他的用途,还有,这样的寒气若是为我所用,那我的凤舞九天很快就能恢复。 还是留下,自己好好研究,隐藏它的寒气对我来说可是很简单,我本身就是修炼寒气的。 “放心吧,这东西不普通,若是被有心人得到,怕是会引起很大的麻烦,还是我先留着,若他日它的主人找来,我也有说辞,不要紧。”卫沅将玄玉取出,放入自己的怀中,命令白荷将盒子放到原来的地方。 露禾还打算说什么,但是看到卫沅神色正常,也没有感觉到寒气,很是惊讶。她,究竟是什么人? 卫沅摸了摸卫浅的额头,好在无事,只是刚刚的寒气她一个小孩子确实承受不住,幸好刚刚用内力即使护住了她,不过,她现在需要休息一下,不能再赶路了。 “姑娘,那你可有什么打算?”卫沅看向露禾。 露禾心里思索了一下,就朝着卫沅跪下,“若小姐不嫌弃,露禾愿意做小姐的丫鬟,照顾小姐,还请小姐收留。”这位小姐一看就是不是普通之人,何况她竟然跟主子长得这么像,又给我这么熟悉的感觉,如今我无处可去,看得出来她又是心善之人,留在她身边或许能得知主子的消息。 “啊?这….”卫沅一愣,这女子明显是会些武功的,虽然受了伤,但是不难看出,她武功应该不弱,这样的女子身份应该不是普通女子那么简单,她身上不止外伤,还有内伤,应该不是这群土匪所伤,说明她很有可能有仇家,虽然她看起来不像是坏人,但是,毫无疑问,留下她利弊个有。她身份不详,是个隐患,但是她功夫不错,留在身边,是个帮手。如今我势单力薄,留下一个会些武功的人倒是件好事。如此想来,一时不知该作何打算。 “小姐放心,露禾一旦认了你做主子,就一定会一辈子效忠您,绝不会有二心。”露禾见她犹豫,心一慌,万一她不要自己怎么办! “好吧,你留下了吧。”罢了,她竟然能从仇家逃出,想来是个有本事的,何况她的容貌还与温婆婆有些相似,留下她虽有隐患,但是我还能解决。如今我身边只有白荷一人,这丫头虽心善,但是心太软,露禾会些武功,看她眉宇倒是精练之人,做事应该有条不紊,而且她身上还有江湖肃杀之气,说不定对外界知晓甚多,这样就最好了,如此想来,留下她是再合适不过了。 露禾一喜,连忙感激,“多谢小姐收留,露禾会些拳脚,一定会保护小姐的。” 白荷一听也是高兴,这个露禾看起来也是个好的,何况我俩的名字还相似呢,真是个有缘的。日后自己也有个伴了。 解决好露禾的事情卫沅他们便朝前面的驿馆走去,听露禾说前面不远处就有驿馆。 果然没走半刻钟,就看到了一家驿馆,这家驿馆看起来不错,只是门口那面旗子的图案有些奇怪,看来自己还是要多加小心。 一走进去便有小二热情地招待,只是手脚隐隐在发抖,“请问几位需要点什么?” 卫沅望过去,眼神有些呆滞,眉头轻跳,这情况,可不太好! 屋子里还有十几位人物,个个身上带着杀气,而那些杀气很明显是冲着那个斗篷男子的。而那黑衣斗篷男子正喝着酒,男子全身都笼罩在黑色的大斗篷里,但是他身上散发着一股神秘莫测,让人沉郁的压迫感。沉寂如深潭,清若如冷月,无形中透着一股高贵的强者之风,似有似无的压抑气息。 卫沅心惊,一个人竟然有这样的气场,但这人,十分危险! 第十三章 这位公子,请留步! 卫沅现在十分头疼,觉得这斗篷男子实在太危险了,还有这些人都不是泛泛之辈,要是真的动起手来,十丈之内估计都会伤及无辜,卫浅现在情况不太好,需要休息,可是,这些人? 我去,怎么这么倒霉!! 现在可怎么办,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客,客官,您看,您需要些什么?”那小二拿着抹布的手都在发抖,脸色也不安,估计那些人打个喷嚏都会把他吓个不轻。 卫沅此时也犯难,要是那几个人,卫沅倒是有把握可以护着卫浅她们,可是这斗篷男子那危险的气息,让卫沅有些不确定了,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毫无疑问,她不是他的对手! 感觉怀里的妹妹脸色已经很疲倦了,卫沅不忍,罢了,反正我在楼上,那些人攻击力再强,总不至于把这座楼给拆了吧。 但是下一秒,卫沅感受到那斗篷男子压迫的气息,心一慌,好吧,这人,估计真的能将这座房子给拆了。 “小,小,小姐...“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害怕,总觉得控制不住自己发抖,这里气压好低呀,怎么办?那几个拿刀可比那几个土匪要厉害多了。 露禾也觉得这些人不对劲,好强的杀气!似乎是冲着那个黑衣斗篷男子去的,而那人,更加危险! 那样压迫的气息,让人好生恐怖! 我也算是行走江湖多年,都是一些极度危险的人物打交道,还从未见过这般气场恐怖的人物,就是在中渊大陆能拥有这样惊恐的气场的人都是少数,无形中透着一股低沉的压迫力,让人臣服的魄力! 这样的人物真的不是来自中渊大陆? 可是若来自中渊大陆,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中渊大陆上的人一般是不外出,掺合外界的事情,除非脱离中渊大陆。 “小姐,咱们还要在这里待么?”露禾小声在卫沅耳边嘀咕。此时离开或许更好。 你家小姐我也想走啊,可是,明显不可能,我都已经出现在他们目光范围了,现在走,说不定还没踏步,就被他们给杀了! 卫沅突然有些瞧不起自己,奇怪了,我慕凰羽什么时候畏手畏脚了! “小二,给我们准备一间房子,然后再送点吃的上来就行了。“ “哦,是,是“小二忙应道,“客官里面请。“ 卫沅牵好卫浅,给露禾一个安心的眼神,就跟着小二上楼了。 白荷看着小姐上楼,只好忍着心中的恐惧,跟在小姐的身后,但是手忍不住发抖,就连脚也犯哆嗦,一个不小心,就摔了下去,露禾虽然走在白荷身后,但是心里一直在打算,要是这些人真的打起了,要怎样护小姐周全,所以也就没有及时反应,这白荷也就摔个狗吃屎! 惊天泣鬼神的一句大叫,“啊~” “好痛!!“白荷觉得自己五脏内府都要被震碎了! 卫沅听到声音,觉得脑袋都要炸开了,这丫头,平常挺机灵,怎么这会儿犯糊涂了呢! 露禾赶紧将白荷扶起来,但是顿时觉得浑身一凉,好危险的气息,这周遭的气氛好生压抑,好像大战一触即发! 白荷痛得想哭,但是察觉到一道阴狠的目光看着自己,顿时如同一个僵尸,身体十分僵硬,一动都不敢动,但是却有种想哭的冲动,这气氛太压抑了! 卫沅心一惊,手脚也都有些不自然,这些人的目光果然朝自己这边看过来了,这可不妙! 最主要的是有一道极沉的目光也射向自己,不用说,定是那个斗篷男子的,虽然不到一秒,但是那样危险的气息让卫沅很沉闷和不耐烦,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给我这样的感觉! 露禾也觉得此时的气氛不对头,好像那些人朝她们看过来了,这可怎么办!他们看起来可不是什么简单人物,那样尖锐的目光,光扫一眼他们手上的刀剑,就知道出自名家之手,可他们可是冲着那个黑衣斗篷来的,但是这些人看向我们的目光可并不友善! 他们有那么多人,可是我们才两人会武功,虽然小姐功夫看起来应该不弱,但是自己却受了伤,要真的打起了,我恐怕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所以,只能祈祷他们没有将怒火转移,让我们能够安稳上楼,可是好像不太现实! 白荷则是吓得啰嗦,一动也不敢动,完了,这些人看起来可不是好人,那些刀上还占着血,完了,他们该不会想要杀我们吧,可是我们也没有得罪他们呀。怎么办? 卫沅心中虽然也不安,但可不害怕,若正的打起了,虽然我处在下风,毕竟露禾受伤,这可就只有我一人会武功,而且我的内力还没有恢复,对付这么多人恐怕有些吃力。 那小二强忍着恐怕,心里也犯哆嗦,但还是微笑对卫沅说:“这,这位公子,我,我带你们上去,走,走吧。“ 听到小二的声音,卫沅虽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顺利上楼,但是还是安泰自若地上楼。 毫无疑问,刚刚抬脚,就有一位年轻少侠喊道:“这位公子,请你留步。“ 卫沅闻声望去,这人细眉杏目,皮肤白泽,是一种尖锐的俊美。青色的剑袖轻袍,手握一柄青剑,那剑鞘上的花纹很是特别,像是一种鸟!剑柄处还挂着一个银铃,但是他起身行走那银铃却没有响声。而他目光灼炙,隐隐带着一股攻击之意。 掩去不安,卫沅轻笑,抱拳行礼,慕家也算是大家族,在礼仪上可谓是十分严格。所以卫沅这礼行的十分周到,挑不出一点儿错,“不知,这位大哥可有事?” 礼仪周到,行为语气皆有大家风范,这让那位青衣公子眼色一松,那一声大哥让他眉目轻散,放下了自己的防备和攻击,这位小公子看起来也不过十四,五岁,叫我一声大哥也是可以。 “这位小弟,在下卓青鸣,远至此地,丢失一件宝物,故而气氛有些沉闷,叫住你,也是想问问,不知小弟可看到一个黑色的木盒!” 第十四章 盛陵卓家 卫沅心中一滞,天啦,怎么这么倒霉!! 白荷一听到那个黑盒子,腿一软,要不是露禾扶着她,估计又要摔下去了。 露禾听他自报姓名,微微诧异,卓?再看到他佩剑上的银铃和那图纹,莫非是,盛林卓家? 卓青鸣注意到白荷脸色不正常,身上的杀气也瞬间释放。卫沅见状暗叫不好,这人一看就不好惹。连忙怒斥,“你这个奴才怎么回事?连走路都不会吗?早知道你这般丢人,本公子就不该带你出门!还不快给我闪一边去。“ 听到小姐的声音,露禾连忙拉着白荷退后。 卫沅赔笑,脸色还很是尴尬,“家中奴才胆小,见到生人便腿软,让卓大哥见笑了。“见他脸色微微放松,没有再将目光放在白荷的身上,卫沅再继续和气说,“小弟姓慕,单名一个羽字,因为小妹身体不好,便到此处休息片刻,我们一路走来,倒是没有见过卓大哥所说的那个黑盒子。卓大哥这般心急,想来是贵重之物吧!” “少主!“此时一位灰衣侍卫装的人拿着佩剑从外面走来。目光沉重,脸色十分苍白,走到卓青鸣的身边,在他耳边耳语几句。 卓青鸣先是微微一愣,再是眉宇淡笑。望向卫沅,:“既然慕小弟没有看到,那为兄打扰了,慕小弟请。“ 卫沅含笑点头,便示意露禾带百荷离开,自己牵着卫浅也上楼了。 等到卫沅她们消失在他们面前,卓青鸣便派人瞧瞧跟上去。自己则坐下来。继续盯着这个黑衣斗篷男子,虽然只是猜测这人很可能跟玄冥雪玉有关系,但是也绝不可能放过,那可是我卓家的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宝物,可是要送给雪小姐的生辰礼物,如今竟然丢了,简直气炸我也!! 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敢动我卓家的东西!! 卫沅她们一到房间,露禾也是松了好大的一口气,白荷感觉自己重生了一样,轻拍自己的小心脏,还有心跳! 刚刚那个场景太可怕了,天啦。幸好,我还活着。 “小、、“ “虚!“卫沅见白荷要说话,连忙制止她,示意她不要讲话,还暗示她们屋外有人。 白荷一看到屋外的黑影,吓得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卫沅送卫浅去床上休息,见她很快睡着,就走出来,不动声色的用慕家内力无声雾壁罩着卫浅,这无声雾壁也是慕家的独门武功,可以悄无声息的挡住外界的杂音。 看着卫浅熟睡的模样,卫浅可颜一笑,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轻盈了不少,暗暗运气,心中一喜,这黑玉果然是好东西,居然真的可以让我的内力恢复这么快,当初也是抱着侥幸的心理。 这真真真是太好了!! 可是那些人怎么办,还不清楚他们的底细,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卫沅坐好打算后,给她们使了一个颜色,大声怒斥道,“我说你们,怎么这般无用,见到有一个带刀的人都能吓尿,简直丢了你家公子我的脸,尤其是你,白荷,简直,太丢人了。要不是看着有外人的份上,我都想把你扔出去!”说着就往桌上走去,拿着装水的杯子往桌上狠狠的一甩! 砰一声! 还真把白荷吓一跳。 露禾懂了自家小姐的意思,连忙自愧道,“都是奴婢胆小,害的公子在外人丢了面子。下次,再跟着主子你出门,一定不会了。只是白荷,你简直太丢公子的脸,刚刚要不是我扶住了你,估计你又得摔!“ 白荷也懂了她们的意思,鼓起胆子,哭道,“小,,,公子,奴,奴才知错,奴才丢了公子你的脸。,可是那些人起来好可怕。真的好恐怖的,“ “行了,我慕家好歹也是大家族,你一个男子哭哭滴滴作甚?你赶紧给我闪一边去,本少爷正生气着呢?赶紧的,去那边给我罚跪着,下次,再也不带你出门了。丢了本公子的脸“ “奴才错了,奴才这就去罚跪着,公子你千万不要生气,不要为奴才而伤坏了身子,“ 卫沅点头示意,让她消失在那人的视野中。看到那黑影还在那里,卫沅真想一个掌心拍过去。 不过那位卓公子,疑心病竟然这么重!也是,那个黑玉那么神奇贵重。 只好将嗓音再清响一些,带着一点点忧伤:“小妹这伤也不知能不能找到灵药救她,此处出门就是为了帮她治病,如今看她这个样子,我都心疼。“ 露禾也伤感,小小姐这是天生哑疾,想要治好,恐怕是不太可能,但是还是不愿意看到自家小姐难过,安慰道,“公子,不必伤怀,小小姐,这么善良可爱,老天爷,一定会保佑她,咱们一定会找到灵药的。” 卫沅也只是应着,两人再寒暄了几句,见到那个黑影走了,也就松了一口气。 那个卓公子,一看就是世家子弟,若他们真的那个宝盒的主人,就不好办了,毕竟这个东西确实宝贵,虽然霸占着别人的东西也确实不好,但是现在还给他们,肯定是不行的。 那些土匪虽然要到晚上才醒来,但是他们已经看到我们的长相了,那些人一旦问他们,估计会扯出我们来,这可不妙。 卫沅揉着自己太阳穴,怎么出来一趟会遇上这样的事情! “小姐。“露禾隐隐不安,若他们真的卓家,可不好招惹他们,不然日后的麻烦可就多了、 “怎么了?我见你脸色,不太对劲,该不会你认识他们?”卫沅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随意问着。 露禾点点头,“我也只是猜测,不过那些人的身上都挂着一个银铃,那个银铃可不是寻常银铃,那是盛陵卓家身份的象征。尤其那位卓公子,他手上那把剑鞘上的图案,是火暝鸟,这是一极其罕见的鸟,它能够喷火,速度也极快,是一种极其凶猛的鸟。听说卓家的老前辈曾经驯服过此鸟,后来这火暝鸟就成了卓家的标志!所以我猜想,他可能是盛陵卓家的人!“ “盛陵卓家?“卫沅好奇,我还没有听说过盛陵卓家,想来应该不是南阳的。不过原主也不常出门,可能没有听到过! “是的,应该没有人有这个胆量敢冒充卓家的人。不过,他们应该不是盛陵那个卓家的,如果我猜测得不错,他们应该已经不再属于中渊大陆了,毕竟这人我还从未见过,听说过!”露禾仔细想了想,盛陵卓家应该没有这号人物,我经常外出执行任务,还未见过他们,何况这位卓公子看起来可不简单! “中渊大陆!!”卫沅有些吃惊,这个露禾竟然是中渊大陆的人! 第十五章 他究竟是什么人 “你是中渊大陆的人?”卫沅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个露禾虽然看起来确实不是普通女子,但却是来自中渊大陆,那个神秘的中渊大陆? 露禾先是微微一愣,脸色有些难看,不过随即就恢复了,没有否认,轻轻点头,“是,我来自中渊大陆,不过,身份却是很普通。” 卫沅看到她脸色有些苍白,该不会她的敌人也是来自中渊大陆吧,虽然听到中渊大陆自己特别感兴趣,但是还是压住了自己的好奇心,现在弄懂那些人的身份才是最要紧的。 “那你为什么说,他们不是来自盛陵卓家?” 露禾感到些许意外,还以为小姐会问我的身份一些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可是她没有。 看着小姐轻淡若宁的模样,尤其这张像极了主子的脸,露禾心中动容,眼睛都有雾气了。不过还是咽下去了。 想了想,回答:“盛陵是卓家的主地,他们势力庞大,家族人才辈出,颇受帝王赏识,在朝堂上的势力可是不弱。卓家的声誉也极好,他们不恃宠而骄,反而极为低调。但是却无人敢招惹卓家,极少见到有人针对卓家。” 卫沅听着这个中渊大陆也有帝王?只是稍微分了心,但还是很快回过神来,继续听露禾说。 “卓家内部应该算是团结的,至少很少听见他们家族中人争吵,争斗什么的。不过十八年前,当初也不知为何,卓家老二当家惨死,没有人知道原因,卓家那边也没有任何解释。过了几天,有消息传来,老二当家的夫人就带着两儿一女,离开了中渊大陆,许久之后才知道他们来到天煌国,我当时还没有出生,都是听人说的。不过那时卓小姐也该有十九岁了,卓大少爷也才不过六岁,卓小少爷也只有三四岁。后来听说,他们在天煌的势力也不弱,很快就称霸一方了。” 卫沅仔细回味着露禾给的信息,许久才吭声,“如此说来,那位卓青鸣就是那个老夫人带走的小儿子。” 露禾也觉得极为可能。“我来这里也听说了些关于卓家的事情,其有可能是。他们现在在武林势力不弱。尤其是卓大公子,也就是现在卓家的当家,卓青鸣的哥哥。江湖人称他为清风公子,因为他总是给人一种清风飘逸的感觉。而且卓小姐后来嫁给了武林世家,傅家,这傅家的江湖势力也是不弱,更为重要的是,傅家的二小姐是天煌国当今皇上的妃子,茹妃,听说还为皇上生下一位皇子,好像是六皇子!” “什么!!!” 卫沅有些惊讶,这茹妃竟然跟卓家有关系!武林中人!这倒是有些让人吃惊了,皇家的人怎么会娶一个武林世家的女儿?何况还是皇上.并且在我印象中那个茹妃可是极温柔的女子,丝毫没有江湖人的肃杀之气,倒是像是出生于书香门气的大家小姐。但是也似乎从来没有听说她母家的事情。 “是啊,虽然卓家现在脱离了中渊大陆,但是谁都知道他们是来自中渊大陆的,所以没有人敢招惹他们。何况如今卓家的势力越发庞大,咱们可不好得罪他们!“ 卫沅也陷入了沉思了,没想到,这一下子得到这么多消息!看来我要好好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另一边,卓少主听到属下的禀告,心里也松懈了不少,那个慕公子身边的小姑娘确实看起来状况不太好。而慕公子看起来温润儒雅的,也不像是阴险狡诈小辈。 “少主,为什么不动手?“其中一人不解地询问。 “你觉得他是简单之人么?何况我们没有证据!”那个黑衣斗篷很明显就不是简单之人,而且势力绝对不弱,这个时候不易招惹,大哥说过,现在卓家已经被人盯上了,说不定这次就是那些人所为。 “卓耀伤得怎么样?“竟然敢动我卓家的人,要是让我知道,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少主,耀护卫伤的很重,目前还未能醒来,等耀护卫醒来,就能知道究竟是何人伤了他。 若真的是他,我绝不会手软,我卓家岂是他人能欺负得了的。 等到卓青鸣刚打算回到座位时,那黑衣斗篷男子此时恰好起身,看着他慢慢走来,卓青鸣竟然感到周身一种沉闷的压抑感,好强的气场!! 这人绝对是高手!而且,我绝不是他的对手!! 即使我们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 他究竟是什么人!! 看着他的背影,卓青鸣脸色有些苍白。什么时候,天煌出现这号人物了? 黑衣斗篷男子回到房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似有似无地泯了一口,想到那个白衣少年,不,应该是白衣少女,为什么,竟然这么像! 窗外忽然一阵凉风。 黑衣斗篷男子淡淡地撇了一眼屋内的侍卫,没有说什么。似乎在等他的答案。 “主子,已经将礼物送给纳兰九了。”那侍卫邪邪地笑笑, 这个纳兰九竟然敢算计主子,这不是自挖坟墓么?要不是主子愿意给天音阁一个面子,估计这人都已经入了地狱了。 “只是,主子,咱们要在这里待多久?暗夜那里出现了些情况。” 黑衣斗篷男子过了一会才说,低沉冷淡的声音就像拂过冷月下的风,总透着一股冷寒的凉意。“等找到了他,再说。” 那侍卫心中苦笑,找到玄夜子前辈?这位老前辈行踪不定,神出鬼没的,要想找到他可不容易,不过既然主子吩咐了,也只能照办。站了一会,见主子没有其他的吩咐,刚打算离开,屋里又传来低沉的嗓音,这样的气场,要不是常年待在主子身边,估计会被压得气闷。 “去查一个人。” 天音阁宽大的楼房中,一位红衣邪魅男子妖魅的容颜上一阵青一阵白,震怒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着空荡的盒子,青筋暴起,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敢盗走我的宝物,血玉镯!那可是我纳兰家的宝物!要是让大哥知道,我把传家宝给弄丢了,还不得打死我!! 究竟是什么人!! “你们几个,给我查,究竟是什么人!!” 那些单膝下跪的侍卫,一阵惶恐,他们也是武功高强的暗卫,竟然让人在眼皮子低下,不动声色地盗走宝物,简直是在打他们的脸。 有一个侍卫突然想到,“会不会是卓家?咱们刚刚偷了了他卓家的玄冥雪玉,会不会是他们想报复我们?” 纳兰九一阵烦躁,说起这个玄冥雪玉就来气!!竟然被人半路拦截!! 第十六章 屋顶赏月 纳兰九回想那日,气得牙痒痒,真是可恶,我堂堂天音阁少阁主,竟然被一个女子给耍了!! 那日,本来很顺利的得到了那卓家的宝物玄暝雪玉,刚打算闪人,可谁知突然闯入了一个可恶的女人,还穿着跟他一样的红色! 那女子功夫根本在他之下,可是她竟然耍阴招。要不是我跑得快,估计得物夺人毁! 最主要的是,这玄冥雪玉竟然还是丢了!那雪玉寒气太重,早知道就不打开盒子了,要不然也不会被它所伤。 那卓家来的人又极快,这时刚好出现了一个斗篷男子,为了躲避,只好祸水东引!! 可是现在,不光是弄得一身伤,玄冥雪玉又丢了,如今我纳兰家的血玉居然被盗了!! 我天音阁知晓天下事,可现在竟然传家之宝被谁偷了都不知道。 简直丢死人了,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天音阁也会失去信誉。 还有这该死的女人,最好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心里排山倒海一番,才冷静下来,对暗卫冷斥,“不排斥卓家的可能,密切观察卓青鸣的一举一动,还有此事不要声张!” 可不能让大哥知道,不然可有得我受的,训斥倒是不要紧,要命的是万一他逼我娶那魔女怎么办? 不行,不行,一定要在大哥之前找到血玉! 卫沅她们住在一间房子里,如今已经半夜了,卫浅休息了一会儿,气色也好多了。 看着她快快乐乐地吃着东西,卫沅很是满足,我一定会让你每天都这么开开心心的。 不过我离家不能时间太长,虽然梅苑遭人冷落,但是万一有人吃饱了没事干来梅苑可不好,这毕竟是古代,一个女子不待在家里,跑到外面这么些日子,传出去名声可不好,虽然原主名声本来就不好,但是,现在我来了,还在要顾及的,答应了要给卫浅一个快乐的未来。 等她们吃完了以后,就让卫浅休息,陪在她床边,给她讲了白雪公主的故事,“在一个王国里住着一个很美很美的公主,她原本很幸福快乐地生活着,唱着歌,跳着舞。可是有一天王国来了一个很恶毒的女人,她每天都问魔镜,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可是墨镜说的是白雪公主,于是王后就嫉妒白雪公主的美貌…她装成一个老太太,给她吃了一个有毒的苹果…七个小矮人回家一看。” 卫沅讲着讲着自己也入迷了,每一次自己睡不着害怕的时候,姐姐都会跟我讲故事,那时候的时光很美。 不过过去始终都是过去,既然重生了,就不该再伤怀了。作为卫沅的我,也该重新生活! 这样一想,也倒是轻松了不少。 看着卫浅甜美入梦,自己也就放心了。小心地松开被她紧握的手,替她盖好被子,这样甜甜的小脸,真让人心中一软,我一定会让你重新开口说话,像正常孩子一样,从今以后,你是我在这里的亲人,我一定会护着你的! 整理好思绪,卫沅转头回身,看着白荷哭泣难过的样子微微一怔,这是怎么了? 再转身看看露禾,对方也正殷切地看向自己? 白荷难过地抽泣着,“这个白雪公主太善良了,太惨了。还有,那个王后竟然就因为白雪公主长得比她美,几次要杀她,太残忍了!” 卫沅:…… 露禾倒是没有白荷这么伤感,只是觉得小姐讲的故事很好听,很有趣,七个小矮人救了她两次,那这一次还会救得了她么? “小姐,后面的故事情节怎么样了?白雪公主被小矮人救了么?” 卫沅一听,看着两人都期待的眼神望着自己,揉了揉眉心,这不是在哄卫浅睡觉么,怎么把这两人也哄着了。 不过,卫沅唇角微微勾起,闪过坏笑,一本正经道“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白荷:…… 露禾:…… 看着这两个丫头吃瘪的模样,那个小脸憋屈的,卫沅就好开心,乐滋滋地朝另一边的方榻上打坐去,我必须要尽快恢复自己前世的武功,如此依我前世的身手,好歹也是一个护身牌,遇到事情也不至于这样畏手畏脚。尤其是我的凤舞九天,只要继续修炼我的凤舞九天,说不定还真能同像那个黑衣斗篷男子过个几招,最起码能保命。 想到那个黑衣斗篷男子,卫沅就很不舒服,前世就是爷爷也没有那样的气场,他的身手究竟到达了什么样的境界? 倘若这个世界像他那样的高手很多,我又该如何?我绝不可能一直待在天煌国,留在宅院一辈子,那个中渊大陆,总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一种熟悉又可怕的感觉,这样的感觉究竟是我自身的还是来自原主的?不过,我有一种直觉,就是甜甜很有可能就在中渊大陆! 半夜,卫沅感觉自己的内力又上了一个阶层,暗暗窃喜。只是现在不宜修炼凤舞九天,要是暴露了黑玉的寒气就不好了。 卫沅起身,往窗外望去,没想到,今夜的月亮这么圆。遥望凝视了一会,便收了目光,朝卫浅那走去,看到那两个丫头都倒在卫浅的床边,白荷还瑟瑟发抖,卫沅心中一软。 轻轻地走过去,掩藏自己的气息,往包袱那里拿了两件衣袍分别往两人身上盖去。 看到月色正好,突然想去屋顶赏月,反正自己就在屋顶,若有什么动静自己也能第一时间察觉。 身体轻轻一飘,瞬间感到一阵冷风袭来,卫沅站在屋顶上,看着这似乎离自己很近的皎皎白月,心中莫名有些伤感。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忽然懂得了苏轼写水调歌头时的情绪。前世自己记挂的,有一直很疼爱我的爷爷,陪伴我的唯一挚友甜甜,还有一直很关心我懂我的莫哥哥。但愿你们也能欣赏这样的明月吧。 站在高处,看着月亮似乎确实让人挺伤感的,也确实高处不胜寒!但是也太寒冷了些吧,为什么我觉得有一股寒气包围着自己,可是这风也不大呀! 但是下一秒,有一股刺骨的寒气与压迫感从脚底蔓延到心脏,压得让人心闷,这样的感觉,这么这么熟悉,好像在那里有同样的感觉,对,那个黑斗篷男子,他。 想到黑衣斗篷男子,卫沅心中一滞,果然,撇头往右边看去,那与黑夜同色的斗篷,若不是那让人无法忽视的强烈压迫感,根本注意不到他的存在。 虽然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子,但是却给人一种唯我独尊的高贵感! 卫沅觉得自己很怕他,不,他有种让人诚服的压迫感! 不过,这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第十七章 怜香惜玉,懂吗 这气氛颇为奇怪,也出奇的安静,仿佛,这个世界就停留在这一刻,只有他们的这一刻。 他只是站在,卫沅也没有不动,就保持着撇头的那个动作,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卫沅觉得有些诡异,这一白一黑,黑白无常么? 还有我竟然就这样一直盯着他,一动也不敢动,连这样不舒服的姿势也能保持,毫无察觉自己的脖子很酸么,好吧现在察觉到了。只是为什么身体有些僵硬,好像动弹不得,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是魔怔了么,竟然很想知道那黑色下是一张怎样的脸庞,竟然很期待? 黑衣斗篷男子看着在月光下那纤细的身影,白色的衣服在月光下的照拂下,披上了一层白色的萤纱,而萤纱下的女子就如同月光仙子一般,圣洁美丽。 荧光闪闪,照射出女子神秘而素净的脸庞,那一张那样圣洁干净的气息,让他有种想要去触摸的感觉,不知不觉朝着卫沅那里走了几步。 卫沅心里已经把自己数落了几百遍了,怎么感觉来到了这里以后,自己变化大大了,变得连自己都觉得惊讶。 我竟然会对这么危险的男生感兴趣?我绝对是疯了。 对,对,对,还是赶紧离开这样危险的地方。 卫沅定过神来,决定离开回去睡一觉,清醒清醒。 可是,抬头一看,吓到连连后退。这人是什么时候离自己不到一尺的距离的?究竟是什么时候。 好可怕!! “啊!” 一直后退的卫沅踩空,突然的空落感让卫沅心一慌,失去重心欲往下坠落,风像无数把利针刺痛自己,让她及时反应过来,在空中一个飞转,轻落,不过始终有些狼狈。 卫沅气极,看着罪魁祸首如同一座冰山屹立不动,无动于衷。 我离他这么近,他只要轻轻拉住我的手,再一个旋转抱住我,或者是飞向空中,在空中接住我,慢慢旋转落地,可是,他就这样看着我摔下去。 她愤怒地走过去,瞪着他,“怜香惜玉,你懂吗?你……”下一秒,卫沅看着自己竟然恼怒指责他,还拿手对着他的鼻子,瞬间脸红,脑袋爆炸轰隆隆的,天啦,我在干嘛?竟然说他不懂怜香惜玉,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刚刚在脑补他及时抱住自己的画面,天啦,我这是疯了么? 我绝对是疯了,真的疯了,他是什么人?我竟然这么想?看着自己的手指,完了,会不会被他扭断? 现在气氛更加诡异了,怎么办? 三十六计,逃为上计! 清风一飘,楼顶只剩下微动的黑斗篷男子。 他望着狼狈逃走的卫沅,万古不变的内心有了一丝丝波动。 刚刚见她掉落的那一刻,心中有种感觉,要去接住她的意识,可是立刻被否认了。 回想指着自己说不懂得怜香惜玉的恼怒女孩,心里总觉得怪怪的,这样怪异的感觉也立刻被抹去了。 只是,黑瞑雪玉竟然在她身上,她居然可以隐藏黑瞑雪玉的寒气。看来,她的身份已经很清楚了。 “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半夜不睡觉赏什么月?我有病吧!”卫沅回到房间久久不能平静,脑海里居然都是那个黑斗篷男子! 不对,刚刚,他为什么靠近自己? 算了,这个人太过危险!慕凰羽,不,卫沅,淡定淡定。 我什么时候这般失态过? 卫沅冷静下来后,仔细想想接下来的打算,这黑玉虽然我能隐藏它的寒气,但是始终不太妥当,那些土匪看见我们的脸,一旦被他们抓来询问,肯定会扯到我们,此地不宜久留!只是,那人那般谨慎多疑,暗处或许有他的人,如果我连夜离开,恐怕不好。 也罢,天亮再做打算,敌不动我不动! “小姐,属下昨夜睡得太沉了,不过下次不会了。还请小姐责罚。”一大早上露禾就对着卫沅单膝下跪。 我作为暗卫,是要保护主子的,可是我竟然睡着了,就连小姐什么时候将衣袍盖在自己身上都不知道,这简直是太危险了。我竟然毫无感觉。 不过,醒来的时候看到盖在身上的衣袍,心中一暖。但是也十分危险。对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这对暗卫而言,是最致命的。 卫沅对露禾的举动微微诧异,属下? “起来吧,不必自责,你受了很重的内伤,会睡着也是必然的。你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不必强求自己。不过,倒是我疏忽了,竟然忘记你有伤在身,等我们离开这以后,我再替你疗伤。” 卫沅有些自责,竟然忘记露禾受的内伤很严重,都是昨天被这一系列的麻烦给忘记了,不过还好她自己功力不错,能暂时自己疗伤,不过还是需要用草药疗养,不然会落下隐患。 露禾听着卫沅的话,和她自责担忧的表情,愣在那里,身体僵硬无法感知。最终化为了感激和感动。 收拾好东西,卫沅牵着精神好了不少了的卫浅下楼。 白荷惊惊颤颤地,要不是露禾扶着她,估计走一步倒一步。 卫沅倒是觉得今天格外安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那些人离开了? 果然,看到焕然一新的小二,见他精神百倍地擦着桌子,这与昨天见到的那个颤抖畏惧的他,判若两人呀! 不过,这是个好征兆! 那小二见卫沅她们,很高兴地小跑过去,“公子,昨夜可休息得好?” “挺好的,这是给你的打赏。”卫沅将几个碎银子交到这小二的手上见他笑得合不拢嘴,便问,“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那小二可是松了好大一口气,“可不是嘛,昨天的那两尊大佛都走了。还一前一后的离开。” “离开了,莫非他们找到了丢失的宝物?”那黑斗篷男子走了倒是不奇怪,可是那卓公子怎么也这么快离开了? “这倒是没有听他们讲,好像是家中有事吧。”小二看到他们下楼,气氛好像比昨天要好一些,然后下一刻,他们就离开了,紧接着那黑衣斗篷男子也下了楼,这人更加恐怖。不过见他们都离开了,自己也就放心了,昨天可害怕他们打起来。 “这样呀,好了,给我们弄点吃的。”真是太好了,都走了。那我就放心了。 小二忙应着,去了后厨。 白荷紧绷的身体也立刻放松下来,看着桌上的事物,乐滋滋地吃了起来,一定要把昨天晚上没有吃的补回来,还有受伤的幼小心灵,通通要从食物中找回来! 看着白荷腮帮子鼓鼓的,一只手拿一个,开心地吃着,卫沅觉得也是好笑,不过,开心就好。这样我也能安心地去落霞林了。 第十八章 清风公子 白荷吃得肚子圆鼓鼓的,一边羞恼的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边呵呵的笑着。 看着她那模样,卫沅扶额,这丫头平常是虐待她了么?一出来,恨不得把好不容易抢来的钱财给用完,不过,卫沅没有怪罪之意,只是颇为好笑。反正在钱财方面,她一向是不在意的。何况她还把卫浅给逗得这么开心,只是也不要这样暴饮暴食,弄得自己这么难受呀。 不过最值得开心的是这个驿站有马卖,这,真,真,真是太好了!! 还有这么长的一段路,走的话肯定吃不消,有马的话就太方便了。就是这抢来的钱也所剩无几,让白荷一阵心疼。 看到白荷那一副肉疼地紧抓着钱袋,卫沅只好相劝,“反正这也是不义之财,倒不如尽早将它花了,也心安不是。何况咱们还能轻松一些,不用走路,也能早点到落霞林,这样我们也能早些回去,不然出来太久,被发现会惹出不少麻烦。” 白荷听着好像也是这样,也就放下钱袋快空的事情,可是看着这马,有些害怕,不敢上去,但是在露禾的劝说以及再三保证不会将她摔下去,才忐忐忑忑地被露禾拉上马,只是这上马的姿势不容雅观,就像是一只小猪仔爬树。 见她们坐好,卫沅扶着卫浅坐好,自己也翻身上去,双臂护好卫浅,虽然她不会讲话,但是看她激动的小身躯就知道她此时很开心。 看到卫浅漂亮的上马姿势,行云流水,丝毫不脱离带水,露禾很是敬佩。一个女子能如男子那边豪爽,何况她本身就是男子装备,此时若不是早知道卫沅是女子,真是丝毫不会怀疑他男子的身份。 白荷没有像卫浅那样坐在卫沅的前面,而是坐在露禾的后面,紧紧地抱住她的腰,整个人紧贴着她,头也埋在露禾的后背,不敢睁眼。 考虑到卫浅和白露都是第一次坐马,所以卫沅也没有追求速度,但也不算慢,在两人的承受范围之内。 这一路上还能看看风景多好,即便是走马观花,也是一种不错的体会。 就是看着白荷坐在露禾的后面,还紧紧抱着她,卫沅就觉得很是好笑,毕竟她现在可是男子装扮,一个大男生,哦,不对,小男生抱着女子的腰,还一副颤颤惊惊的模样,真是好笑极了。 看着百荷这紧张害怕的模样,卫沅只好大发慈悲,给她们讲了白雪公主后面的剧情。 这办法果然奏效,大家都精神十足地坐好,期待卫沅的故事。就是白荷也抬起头来,兴趣正浓地竖着耳朵听着。 骑着马,听着故事,一路上欢声笑语。 卓府坐落在青枫林,那里的山林地势复杂,原本只是一个荒乱的鬼林,后来卓家的人到了以后,卓大小姐取的名字,在两个弟弟的名字中个取一个字。这个林子后来就成了卓家的地盘,当然这个地方对附近的人来说极其恐怖,人称鬼林,据说有很多居民在鬼林撞见鬼了,后开就再也没有人进去过,当时老夫人带着两儿一女和一些护卫来这里的时候,当地的人都相劝过,不过老夫人婉拒了,毅然决然地上山了。 村民们纷纷摇头,说是又是几条人命,可是几天过去了,几个月过去了,都没有听说林子里有动静,他们也不敢上山,不好断定他们的死活。只到有土匪来犯,林子里的护卫下山,轻轻松松的教训了那群土匪,还告诉他们这是卓家的地盘。 村民们看到他们不敢相信,但是跟着那些护卫上山后,看到从前的鬼林焕然一新,一座堂皇威严的卓府坐立与此,才相信。对他们也是敬佩,毕竟他们刚刚保护了他们。随后有些山贼来犯,不过都惨败而归。之后这一带附近一片祥和,那个绿色衣服女子带着两个小弟弟从此称霸青枫林,没过多久,青枫林卓家成了武林大家,在武林之中占得一席之地,那位绿色衣服的卓大小姐嫁给了势力庞大的武林世家傅家的少当家。 而不到十岁的卓家二公子成了青枫林的新主人,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其魄力人人信服。因为在武林大会下,他一招就打败了武林第一高手,气场强大,后来有人不相信一个小孩子就能是自己的对手,但是还没有出手,刚上场就被他的内力震飞,这样的实力让人惶恐。 一年年的过去,卓家的实力也越来越庞大,这个卓家的家主,卓枫翼,也也被江湖人称清风公子。 这位清风公子清逸淡雅,身上总透着一股隐士高仙的仙气,不似人间的凡夫俗子,像是流落人间的神仙。 青枫林每一处要处都有卓家的护卫把守,就是一直蚊子也飞不进去。卓家大宅很宽大,里面的布局雅静,小桥流水,后院处就是一个大瀑布,磅礴亮洁。 此时此刻后院大瀑布那里,一位青色锦衣的男子坐在青石上,品着茗茶,眼神淡笑,飘逸素雅。 他便是清风公子,卓枫翼。 在他视野中有一只白白胖胖的像是狐狸的小家伙正吃着香香的牛肉,旁边还放置着酒香气浓郁的果酒。 “呵呵呵~笑声清澈如汩汩流水,清澈冰洁。“小白,你该减减肥了,再这么吃下去,你该跑不动了。” 那小家伙一听用自己的爪子护好自己的食物,还有那一壶酒,眼神哀怨。 卓枫翼轻摇头,突然手上杯子一顿,往瀑布那里望去,一只白色的鹰冲越瀑布而出,在天空中展翅一挣,无数颗水珠低落,就像是这片天空在下雨一般。 这样的举动惹得小家伙吱呀吱呀几声大叫,原来那只白鹰挣脱的水珠都落在了它的身上,如今到成了落水狐狸。 而白鹰毫无直觉的飞到卓枫翼身边,在它耳边轻叫几声,卓枫翼淡雅的脸色苦愁,不过立刻云淡风轻,轻轻摸了白鹰的小脑袋。 白鹰对主人的亲腻很是受用,不过许是注意到了背后一道怨艾的眼神,振翅飞翔到小白的身边,用翅膀替它小心地扇风。 这样融洽的氛围,卓枫翼淡淡一笑,只是眼神中不似先前那边淡净,隐隐忧郁。 卓枫翼拿起桌上的玉萧,抚摸着这玉箫上的凤凰刻纹,眼神中的担忧愈发浓郁,凰姑姑不惜一切代价锁住你体内的凤凰血脉,为何你还是能复苏呢?羽儿,这对你而言究竟是福还是祸? 他来这里,莫非是知道了羽儿的身份? 难道凤凰终究注定是要傲飞九天? 第十九章 傅家来信 “为什么王子吻了白雪公主,白雪公主就能复活?”白荷又娇羞又好奇。本来以为白雪公主就那样死去了,可是没有想到王子会出现,结局他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最后王后也得到了报应。这个故事真的好好听哦。但是现在回想起来,为什么王子吻公主,白雪公主可以活过来? 卫沅:……你这个问题问得我好生奇怪。这已经是第四个问题了,你究竟想怎样? 这个,不就是童话故事么?童话故事怎么能用常理来解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童话故事本就是浪漫的,它是超越现实的。 呃……不过,怎么解释。 看到白荷那炙热的小眼神,好吧,让我想想,怎么通俗易通。 “因为爱情吧。因为王子深爱着白雪公主,他浓浓的爱让毒苹果失去了效果,白雪公主自然就复活了啰。你要记住,这个世界很多东西都不能用常理来解释。童话故事的存在本就是浪漫的,你不能用现实的角度来衡量童话故事。这毕竟故事只是故事,你觉得好听就行。” 呃……这样说好像更加复杂了吧。 看到露禾和白荷都是一头雾水,自己也被她们稀奇古怪的问题弄得头昏脑涨了,卫沅只好打算盖过,“你看哈,这个灰姑娘的故事……” 天煌国皇宫 兰惜宫主殿内,一位身穿蓝色宫服的女子,衣服上用蓝雕丝绣着素雅的兰花,秀发用兰花金冠挽起,金冠后面垂下了的九条兰花金链,这金链上都坠上了四朵兰花,随着她的走动,叮当作响。步态从容轻盈。身处兰花丛中,宛若兰花仙子。 她便是茹妃。宫里头除了太后,皇后之外最尊贵的一位女人,深得皇上宠爱。性格极好,与宫里头的几位贵妃都相处得很好,很恬淡平易近人。就是皇后也十分喜欢她这样的性格,闲来无事也会同她闲谈赏花品茶。 她极爱兰花,故皇上便赐名这兰惜宫,命人将最好的兰花都种在了这兰惜宫,逢年过节皇上都会将最好的东西都赏赐给兰惜宫,但是大家也都知道,皇上还是最宠爱皇后的,其次就是茹妃。 不过极少人知道茹妃的身份,只知道她是皇上从宫外带回了的女子,但她那温婉静若的模样看起来应该出生大族世家。却只有太后和皇后知道她是武林中人,即使傅家是武林世家,但是自古以来,皇家与武林是不相干的,甚至皇家是瞧不上武林中人的,皇家中人从来都没有娶嫁过武林中人,更别说是九五之尊的皇帝了,但是皇帝还是将她带进了宫,给了她茹妃的名分,当时太后是极力反对的,但是皇上却说,她已经与武林没有关系,只是宫里的一个妃嫔而已。 也正是如此,几乎没有人知道她来自武林世家傅家。茹妃进宫没多久,就为皇上生下了一位皇子。对这个六皇子皇上也是很疼爱的。 在宫里,她性子是很恬淡的,任谁都相处的很好,不过都算不上深交,她也极少出去。不过这宫里头除了那位太后的亲侄女,娴妃,其他的妃子都是性格温婉的。 就是在这一年,卫将军从外面带回来一个极美的女子,宛若天仙一般。她的美让所有人沉迷,不过她也极少出去,只是在宫宴上见过几次。卫将军宠爱这个夫人是所有南阳人都知道的,还曾经许诺,今生唯此女子乃我的夫人。 卫将军也是个极俊的男子,虽是将军,但是他极其温柔,脱去军装,就是一个温润的公子爷。 现在有身份的男子那个不是三妻四妾,但是这个年轻俊逸的将军却许诺只有她一人,似问那个女子不羡慕。当时卫夫人也是南阳百姓谈论最热的话题。 后来这个茹妃也和这个卫夫人也有了关联。据说两人一见如故,亲如姐妹,这茹妃对卫夫人极为尊重。有人说,这两人是来自都一个地方,毕竟两人都是生的极美的。 当初卫夫人生下卫沅时是大雪极寒之日,还是大晚上,但是茹妃得知后,匆匆跑到卫府,在屋内守候了卫夫人一整夜。 听说卫夫人当时很痛苦,茹妃就拿自己的手让她咬着,等孩子生出来的时候,茹妃的手也是鲜血淋淋。 随后那几年,茹妃经常往卫府去,虽说这个宫里头的娘娘是不得随意出宫的,但是这个皇上特许茹妃可以,也可见,皇上是有多么喜欢这个茹妃。宫里的娘娘也是羡慕的。 不过,好景不长,没过六年,这个卫夫人在生下第二个女儿的时候,就难产走了。茹妃得知后,悲痛难忍,也病倒了。后来她意志消沉,极少出去,每每都在兰花下。除了皇后来这陪她说说话,她都是一个人静静地待在兰花丛中,当然还有她的儿子。 不过即便卫夫人离开了,她也是很记挂着卫沅的,每次有好东西她都会赏赐给卫沅。 只见她正拿着水壶在给兰花浇水,姣好的容颜上,总夹杂着些许烦愁。 “儿臣给母妃请安,”此时一位差不多十四,五岁的男子从院外走进了,对着正在浇花的茹妃行礼。 他虽然年纪还尚小,但个头可不矮,足足高茹妃一个头,这气质也是沉稳高贵的,他的容貌随了茹妃,十分隽秀。他便是六皇子,夜晗溪。 “你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不是在太傅那儿读书么?”茹妃放下水壶,示意丫鬟去拿点心来,自己便坐在了兰花瓷凳上。 夜晗溪神色有些纠结,看着茹妃不知该如何开口,今日收到傅府的书信,也是诧异,一时拿不定主意,便来了宫中与母妃商量,但是,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母妃极少在自己面前提起母家的事情,看得出来,母妃是不愿意的,许是在母家的回忆不算快乐。 看得夜晗溪这为难的表情,茹妃皱眉,突然脸色一白,猛地站起来,“该不会是,是沅儿出了什么事吧?” 被自家母妃这激动的举动吓了一跳,夜晗溪扶额,为何每次这清淡雅素的母妃提到卫沅就这般失态,激动呢? 不想母妃白白受惊吓,夜晗溪只好从袖中拿出一纸书信,交到茹妃手上,颇为为难道,“今日我府中便接到了傅家的书信,这信应该是傅家的少主,也就是,也就是,舅舅亲自书写的,说是雪小姐十六岁生辰,希望儿子能够出席。但是这么多年,咱们从来没有跟傅家来往,所以,一时之间,儿子不知该如何打算?” 茹妃接过信,看到署名“傅槐”,手微微颤抖,这么多年了,我还以为,我们再无关联了。 第二十章 下水抓鱼 茹妃打开信看到这熟悉的字迹,确实是大哥亲笔写的,可是,为什么呢?自从我离开傅家之后,我还以为傅家不再认我这个女儿,为何大哥还会寄这封信给我,江湖中人从不过问朝堂之事,更别说与皇家有关联了。我这个皇上的妃子,早已脱离傅家,脱离江湖了,大哥此举何意? 难道傅家出了什么事?还是,他们始终不肯死心? “母妃?母妃?”夜晗溪见母妃脸色不好,便轻轻唤道。 茹妃回过神来,将信捏在手中,慢慢坐下来,温柔地看着夜晗溪说,“晗溪,母妃当初既然离开了傅家,便与傅家再无瓜葛,所以,这生辰宴会你也不必去了,往后,无论傅家的谁找你,你都不必过问,你要记住,你是天煌的皇子,你是皇家的人,不要跟江湖中人有关联,免得朝堂那些官员找你麻烦。江湖的事情太过复杂,尤其是傅家,傅家,不是你可以去沾惹的,你要记住母妃说的话,知道吗?” 夜晗溪点点头,应道,“儿子一定谨遵母妃的话。只是,只是,既然傅家那边的人邀请,咱们什么表示也没有,会不会说不过去,要不然,儿子让人去送个礼,母妃看如何?” “这……不必了,就这样不管便是,母妃当初离开了傅家,就与傅家一刀两断了,所以如今也不必再搭理了。” 夜晗溪听母妃这么说,虽说不合乎礼节,但既然母妃这么说,自然有她的道理,便听她的吧。“好,一切就听母妃的,儿子不过问了。” 茹妃脸色还是微微诧白,大哥时隔这么多年,突然联系我,肯定是有原因的,即便我不搭理他,可是傅家的人真的会就这样轻易放手么?看来我也要有所打算了,不为自己,也该为晗溪打算,还有沅儿,我答应了凰姐姐,要护着她平安长大的,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沅儿的身份,可是沅儿的容貌怎么办?那张脸长得实在太像凰姐姐了! “母妃?你可是累了,怎么脸色这么差?”夜晗溪见母妃脸色越发不好,有些担心,莫非这傅家的家书让母妃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早知如此,我便自己处理,不来打扰母妃了。 “母妃没事,只是,你可有沅儿的消息,那孩子掉入了湖里,也不知好了没有?”茹妃突然想起了许久没有见过沅儿,毕竟她现在长得跟凰姐姐一模一样,见得让人担忧又悲伤。 夜晗溪揉了揉眉心,“母妃,你这是每次见到儿臣都要问一遍么,昨日我还让人送了补品过去,小厮回话说是,温婆婆说了,卫沅已经好了,没什么大碍,就是天气寒冷,不易着风,所以就没有出门。等天气暖和一些了,我再让人接她来见你。” 这个卫沅,从小母妃就特别疼她,当然她小时候确实挺可爱的,但是卫将军和夫人都离开过后,这丫头就野蛮了不少,虽然见她次数不多,但是每次相见都是见她张牙舞爪,只是这次若不是我与太子哥哥及时赶到那里,说不定她已经丢了性命。那个芸香郡主,仗着皇家的身份任性妄为,草芥人命,简直太过分。要不是看着太后的份上,我真想给她一个教训。不过若卫沅真有个好歹,恐怕母妃可承受不住。 茹妃听着就松了一口气,有温婆婆在,我便放心了。只是嗔怪道,“你这孩子,我疼卫沅,不也疼你么,只是卫沅的母亲对我有恩,当初若不是她,我恐怕早就不再人世了,或者痛苦地活着,如今她不在了,我自然要替她照顾她的孩子。” 夜晗溪轻笑,“母妃不必解释,儿臣可没有吃醋,不过,母妃不必再忧心,无人照拂卫沅了。” 茹妃诧异,“这是什么意思?” “儿臣也是今天得到的消息,说是威远将军要班师回朝了,现在应该快到南阳边界了吧。” “哦?卫二将军要回朝了?”茹妃微微一愣,这自认卫将军走后,这卫二将军便请命去边疆,驱除弩寇,替兄报仇,这一去便是四年,没想到如今要回来了,不过也是好事,这卫二将军也是极其疼爱卫沅的,有他在,我也能放点心了。 “是啊,父皇还让儿臣去城门口接威远将军呢.”夜晗溪对于这个保家卫国的将军也是很钦佩的。 郊外,卫沅她们已经骑马走了有两个时辰了,路上走走停停,幸亏干粮备的充足,只是卫沅没有想到这落霞林竟然这么远,也是小时候和母亲做马车都走了一天,考虑到卫浅和百荷,所以卫沅也将速度放慢了些,不过这都晌午了,也不知能不能在天黑之前赶到落霞林。 “小姐,旁边那里有一个小溪,咱们要过去休息会儿么?”露禾看到小溪提醒卫沅,毕竟水囊里的热水已经喝完了。 卫沅点点头,也是,估计这马儿也是渴了,竟然是越走越慢。 “我们到河边休息休息会儿。”卫沅扶着卫浅下马,牵着马儿去了河边,结果这马儿一看到水,离开就冲过去了。 卫沅无奈一笑,好吧,光给它们吃草,忘记给水了。 露禾拿着两个水囊去湖边灌水去了,白荷也跟着洗脸去了。毕竟这一路风尘仆仆的。 倒是卫浅乖乖地待在卫沅的身边,牵着卫沅的手,静静地待着。 卫沅轻轻抚摸了她的小脑袋,突然想起来这里是湖边,那就是有鱼了!那就意味着我可以吃烤鱼了!! 前世自己经常和莫哥哥还有甜甜去河边捉鱼烤着吃,这烤鱼的技巧莫哥哥最为熟练了,他烤的鱼那叫一个美味呀! 卫沅牵着卫浅走到湖边,看到那白银银的肥鱼,两眼放光,光看着就知道十分美味啦! 她蹲下来,对卫浅说,“你在岸上待着,姐姐给你抓鱼去!” 卫浅笑着点头还拍手赞同。 见她这么听话,卫沅表示很欣慰。于是就挽起裤脚和袖子下水,其实她要是想抓鱼,轻轻内力一发,就能将鱼冲上岸,但是这样太轻松了,没什么乐趣。在河里抓鱼,它们身体又滑,想抓到它们可不容易。 一下水就看到有一条鱼在自己的脚边,一喜,卫沅看准后,快速得伸手去抓,结果扑通一声,弄得卫沅一脸的水。 而这条逃跑的鱼瞬间激发了卫沅的战斗力,我就不信了,我还抓不到你! 我抓,我抓,我抓…… 十分钟过后,气死我了!! 卫沅叉着腰站在水里一阵恼怒,身上都湿透了。 “噗嗤~”看到小姐这么狼狈,白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好想笑。 露禾却觉得小姐这般太过可爱了! 第二十一章 小溪烧烤 像小姐这样率真可爱的女子可是很难得呢! 暗处的侍卫也憋着笑,这卫小姐着实有趣,这抓狂的样子让人看着真是觉得可爱至极。不过这样不顾形象地下水抓鱼,恐怕南阳也找不出第二个能如卫小姐这般豪放率真的了。 卫浅看着姐姐狼狈的眼中很心疼,想要说话,却又说不出来。 “小姐,您上来吧,还是让属下吧。这天气怪凉的,您衣服都湿透了,还是上来吧披件干净的衣服吧。”露禾看着卫沅湿透的衣服很担心。 白荷笑归笑,还是很在意小姐的身体的。也劝到,“小姐,你快上来吧。” 卫沅觉得自己此刻好丢人,这么半天一条鱼都没有抓到,要是在前世,分分钟秒灭你们这群家伙。难道换了一个世界,鱼的种类也不同了?这般灵活? 这风吹得确实有些冷,好吧,还是上去吧。 卫沅瞪了一眼憋笑的白荷,这丫头胆子倒是大了,竟然敢笑话我! “白荷,你,你给我下去抓鱼去!” “啊?”白荷立刻收了幸灾乐祸的小眼神,变为憋屈的慌乱,“不要啊,小姐,奴婢可不会水呀,也从来没有抓过鱼呀!” 卫沅似笑非笑地看着白荷,这笑容看着白荷发麻。 只好乖乖挽起裤脚和袖子,好在这里都是女生,不然白荷得羞死。 她刚打算下水,露禾忍不住笑了出来,看着白荷这一副赴死的模样,只好说出来,“好了,小姐跟你开玩笑的,你就在岸上吧,去找些干木柴好了。” “真的!!”白荷看着露禾拿着修理过的木棍下了水。立即转身瞄了一眼小姐,见她没有说什么,便放下自己裤脚和袖子。飞奔过去,到旁边找了些木柴。 别说,这白荷做事效率挺高,没一会儿这火把就燃起来。 卫沅也没有闲着,带着卫浅去采蘑菇去了,果然这里的蘑菇倒是不少。跟着莫哥哥学医,也自然知道哪种蘑菇有毒,哪种没毒。 看采得差不多,就和卫浅一人抱着一堆蘑菇回来了。交代白荷将它们洗干净,自己就去弄了些粗细树枝,粗得就架在火中间,弄成一个木砧状,细的就用它们将蘑菇串起来,然后将串起来的蘑菇放在木砧上烤。 白荷就来来回回的捡木柴,累得一身汗。卫沅就让她坐下来休息会儿。 这会儿露禾也满载而归,那那木棍上都串满了鱼,少说有十几二十条。这让卫沅极度心里不平衡。 不过有鱼吃总归还是挺开心的,卫沅就拿着树枝将鱼串起来,放在火里烤,时不时翻动着。 烤着烤着,这蘑菇就传出了诱人的香气,闻着让白荷直流口水,看到白荷那嘴馋的小花猫形象,卫沅轻笑,这丫头平常没发现,一在美食面前就暴露了她吃货的本面目。 看着这蘑菇也熟了,卫沅便让白荷先试试味道如何。 白荷看着这色香味俱全的蘑菇也没有拒绝,直接用手拿起不顾它的烫度,往嘴巴里的送。 “嗯嗯~好,嗯,好吃,好吃!”白荷一边咀嚼一边称赞,还舔了舔树枝。 卫沅哭笑不得,好吧,好吃就好。因为手上还拿着鱼在烤,没有多余的一只手,便让卫浅喂自己尝尝。 卫浅也是一个很心细的孩子,还替姐姐吹了吹,才喂给卫沅。 “嗯~好吃!”好久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蘑菇了,这烤的蘑菇真的是好吃! 卫沅给这些烤蘑菇点了个大大的赞。 露禾也吃了起来,眼睛都亮了,没有想到这烤着的蘑菇竟然这么好吃,也不由得多吃了些。 卫沅淡笑,看来采这么多蘑菇还真是先见之明。不过见大家这么开心也是值得的。 卫沅的手跟嘴巴都没闲着,因为卫浅可会心疼人,自己吃着也顾着姐姐,先是给姐姐吃,然后自己才吃。 这么懂事的孩子居然是我妹妹,突然感到好幸福,还有这么忠心善良的丫鬟。看来来这里一趟真的很值得。 不知不觉这么一大推蘑菇已经寥寥无几了。不过好在这鱼也烤好了,不过也不知她们还能吃的下去么? 不过,好吧,看来是我多想了,白荷的战斗力果然不亏是小吃货,闻到烤鱼的香味,立即扔下蘑菇,啃起鱼来。 “哇塞,哇,哇,好吃,好好吃!”白荷吃到香喷喷的鱼肉,瞬间感觉好多幸福的火光围绕着自己在发光,粉色的泡泡。 好幸福! 卫沅替妹妹弄好鱼,看着她吃,粉嫩的小脸色满是幸福感。看来出来一趟果然是好的,她脸色的笑容也多了不少。 提醒她小心吃之后,自己也品尝了自己烤鱼的手艺,哇,这可口美味的鱼肉,真真真是棒极了!!虽然没有莫哥哥烤的那么好吃,但是也是可以出师啦。 某处的侍卫闻得喉咙直咽口水,这鱼肉的香气扑鼻,让他有种冲下去吃的冲动,不过理智还是大于诱惑的,但是这卫小姐也太让人惊喜了吧,什么时候堂堂卫府嫡小姐居然这么会烤鱼?但是,下次自己也试试烤着鱼吃,这烤鱼的香气实在太诱人! 卫沅她们吃得不亦乐乎,完全都忘记了还要赶路的事情,光是弄这些吃的都花了接近两个时辰了。 露禾抓的鱼够多完全够她们吃,还剩下不少。卫沅已经吃了三个了,加上手上的这个已经吃了四个了。但是丝毫没有觉得撑,不过还是要节制,以后有的是机会。 就是卫浅也吃了两个了。露禾也吃了三个了,还意犹未尽。 不过白荷,她,已经吃了六条烤鱼,但是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还津津有味。 卫沅本想劝她不要吃这么多,免得到时候肚子撑得难受,但是看着她这幸福的享受美食,又不忍。 好吧,让她吃吧,这些年也是苦了她了。下次要不弄个烧烤呀什么的,这烤肉也是人生美味。 前世自己对吃的不算是很着迷,也不算讲究,但是甜甜确实十分喜欢吃的,尤其是烧烤蛋糕那些,跟着她,自己也吃了不少好吃的小吃。还有莫哥哥,莫哥哥的厨艺是十分了不起的,每次吃了他做的菜,真的是再也吃不下其它的东西了。 想起他们,终究还是伤感。 “好浓的烤鱼香气,真是香气扑鼻呀!”一位黑衣铠甲的年轻男子嗅着鼻子跟随着香气奔跑而来,看到那香喷喷的烤鱼,两眼放光,“烤鱼?我说怎么这么香,原来真的是烤鱼,我可总算是找到你了!” “我的烤鱼!”那男子直接跑到卫沅那里,拿起烤鱼就往嘴里塞。 卫沅看着这突如其来的男子神色一惊,刚刚就那么一分心,就冒出来这么个人! 看他那狼吞虎咽的模样,不知道是还以为是哪里来的难民,几天没吃饭了? 不过,他这身打扮,怎么好像是位将军? 露禾看到突然冲过来的人心一颤,干顾着吃去了,竟然随意让人冲了过来,刚打算动手,就见他只是拿起烤鱼就猛吃,微微一怔,还有他这身将军的装扮是怎么回事? 倒是白荷居然看到有人跟他抢吃的,连忙把嘴里的鱼肉吞下去,拿着插鱼的树枝指着他,“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抢吃的?” 那人吃着鱼肉,速度也是跟白荷有得一拼,两三下就搞定了一条烤鱼。 用手擦了擦嘴角,看到背后的几个人都盯着自己,约莫不大好意思,赔礼道,“实在抱歉,一闻到这么美味的烤鱼就,就情不自禁拿着就吃,实在对不住,不过,你们放心,我绝对不会吃白食,我用银子买,你们看怎么样?” 白荷一听银子便泄了火,看向自家小姐,询问她的意见。 卫沅倒是觉得反正也吃不完,丢了也是浪费,若是能换些银两也是不错。 “好吧,你若是喜欢吃,剩下的这些都买给你了。” 那人一听,有些激动,“真的!!”许是怕卫沅反悔,连忙将身上的钱袋扔给卫沅。就抓起自己的鱼就吃。 这人,真是。不过还挺沉的,卫沅打开一看,一怔,哇塞,白银呀,二十绽白银有这么多,少说也有七八个吧,还有五十两的,那就是一两百啰。 卫沅将钱袋交给白荷,白荷看到这么多银子,眼神都不敢眨,哇塞! “你慢点吃,这有这么多,没人跟你抢。”看他吃得这么心急,卫沅不忍就劝道,还让露禾将水袋给他。 他接过水袋就往嘴里灌水,喝完之后还说了一声谢谢。 卫沅见他模样,虽然穿着军装,但是这人显然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实在不像是一位将军。 有些好奇,便问,“这位少将军,你,你该不会是刚从战场上回来吧?” “是啊,我们军队刚刚班师回朝,就在附近呢,只是,嘿嘿,我闻着香气就偷偷寻来了。”那人吃着最后一只烤鱼说着。 呃……真是让人匪夷所思,还真是一位将军。好吧,人不可貌相。 “还剩下点蘑菇,你若是不嫌弃也可将它们吃了,反正你这银子给得多,你随意吃。”卫沅见到还剩下几颗蘑菇,便说。 看到蘑菇,那人明显是嫌弃的,不过闻着香气还是不错,便打算尝尝,刚咬下去,那个美味呀撼动了味蕾呀,抓起来就猛吃。 看着这人的吃相,卫沅嘴角抽了抽,“你们军队伙食是有多不好?他们这是虐待你了?” 那人吞着蘑菇,眼神满是哀怨,“别提了,这一年跟着那个卫将军,简直就像是当个和尚一样,憋屈死我了。” 卫沅微微一愣,“卫将军?” 第二十二 章 哪个卫将军? 卫将军?哪位卫将军?”卫沅隐隐不安,该不会就是卫沅的那个二叔吧。 “当然是威远将军卫齐卫将军呗。”那人擦了擦嘴角幽怨得回答着。 果然!! 白荷听到威远将军数着银子的手忽的一顿,二,二老爷?二老爷回来了?还在附近? 卫沅陷入沉思,这二叔常年在外,怎么突然回来了?还这么巧就,就在这儿碰上了?看来我这落霞林是去不了。二叔一回来府里的人自然要去迎接的,即便是我和卫浅不受待见也是要去的。所以看来现在还得回府了? 本来还打算去落霞林采草药,现在是去不成了。怎么觉得去一趟落霞林跟个西天取经似的,总是遇到个阻碍,九九八十一难? 不过在卫沅印象中,二叔对她似乎不错,也是,他毕竟是与父亲血浓于水的亲兄弟嘛。 “骁世子!”就在卫沅打算现在往回走,在他们之前回府的时候,一位身穿黑色铠甲的年轻男子走过来,大概十七岁左右吧。皮肤有些黝黑,但是却平添了几分豪气和成熟稳重感。就是这五官怎么觉得,觉得挺眼熟的? 那位被叫住的骁世子一脸无奈,挥挥手,“我不就,不就出来撒把尿么,反正马上就要到南阳了,你这般急做什么?” 撒尿?卫沅嘴角抽了抽,呵呵,这人在这位正经的将军面前这么一对比,还真就是一个冒牌的将士。不过,骁世子?他是世子爷? “骁世子,离南阳还得有一段距离呢,我们不快点走,恐怕天黑之前到不了城门口。”这位将军不卑不亢,平心气和地解释。 卫沅对这位将军倒是颇为好感,只是为什么越看越觉得眼熟? “好吧,好吧。那就走吧。”骁世子可不敢反驳这位比自己官衔大的将军,这一年在边疆跟着这些保家卫国的将士,虽然日子过得苦,但是却十分值得,自己也是上过战场的人,也知道这些将军都是在拿命来守护国土,所以对他们都是很敬佩的,何况这人自己还跟着他同甘共苦了这么久,也是有感情的,即便他虽然是庶子,但是他身上可都是将节之气。 “多谢这位小公子的款待!”骁世子转身看向卫沅笑道,心里还赞赏这位小公子的手艺,不过,真是可惜,这么好吃的烤鱼还有烤蘑菇只能吃一次了,真想将他带回府当我的厨子,但是这人的衣着打扮不像是普通人。哎,罢了。只能有缘再见了。 “客气,客气。”卫沅含笑行礼应道。 看着骁世子和卫沅打招呼,这位将军才注意到他们,刚刚所有的视线都在骁世子身上,都没有注意看,这位白衣少年气度韵雅,样貌出挑,气度不凡,想必是大户人家的公子爷吧,只是为何我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注意到旁边打探的目光,卫沅望过去,压下心里的疑问,同样的行礼问候,“见过将军” “公子客气了。在下卫垣,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卫垣总觉得这人的眉眼特别熟悉,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 哈?卫垣?那个,二叔的长子?卫沅,哦,不对,我的堂哥? 这什么情况? 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对啊,他的五官跟二叔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眉宇与父亲也有点相似,不过父亲是温和的柔光,他却是有几分战场上的威武之气。不过也是二叔和父亲本就长得相似。 不得不说卫府的基因确实是不错的,这一辈的孩子长的都是不错的,五官都很精致。父亲年轻时也是南阳屈指可数的温润俊俏少年郎。这二叔为人十分低调,但是这容貌可丝毫不亚于父亲。 不过,垣?他的名字与我的字音相似,一个二声,一个三声。啊,对了,我想起来了,卫家有个规定,就是嫡出的儿子,他们的长子名字字音必须是相似的,还必须带五行。他跟我,一个土,一个水。 他是二叔的长子,而我是父亲的长女,不过按照家规来说,这沅字本该是父亲长子的名字,可是父亲说了,女儿儿子对他来说都一样,所以我也便叫了这沅字。 卫沅在打探卫垣的同时,卫垣也在打探她。这互相打探的气氛有些微妙呀。 直到卫浅突然跑过去抱住卫垣,她的身高只能到卫垣的腰部。 这样的举动让卫垣和卫沅一愣,应该是受到了惊吓! 这是?哦,对了,母亲离世后,父亲就意志消沉了些,也不常来看望过卫浅,不对应该从来没有过,直到他带兵出发的前一天晚上看过卫浅一眼,那一眼饱含着痛苦与懊恼。 倒是二叔时不时会来看卫沅她们,总会带些好吃的好玩的给卫浅,那时跟着一起来的还有卫垣,卫垣那时候还没有上战场,很温和的少年,卫浅似乎很喜欢他,哭的时候,卫垣抱着她她就不哭了,毕竟卫沅也抱不动她,她才六岁不到呢。虽然那时候卫浅刚刚出生没多久,但是每天看到的人除了卫沅她们就是卫垣。毕竟二叔也挺忙的,卫垣一得空就会来看卫浅。 小孩子很容易就会记住对她亲近的人,也难怪这小丫头会冲过去抱住卫垣。 卫垣身子一僵,不过这柔软的小身躯倒是让他觉得很亲切。 他蹲下来,扶着卫浅的小肩膀,看到他的脸,一愣,“你,你……”好一会儿才定过神来,“你是啊浅!” 卫浅甜蜜的一笑,点点头,小手臂就又抱住了卫垣的脖子。 卫垣一笑,将她抱了起来,眼中有震惊但更多的是心疼。没有想到四年不见,这个小丫头长这么大了。 看到卫垣这样温温柔柔的样子,卫沅也是会心一笑。本想打招呼,但是又不想破坏这样的温馨氛围。 倒是白荷抹了抹眼泪,朝卫垣行礼,“奴婢白荷见过大少爷。” 卫垣听到声音一愣,虽然不舍还是放下来卫浅,虽然两人是亲兄妹,但是当着这么多人这样实在不太好。 卫浅也乖乖地站在卫垣的身边,握住他的大手。卫垣宠溺的一笑,再看向白荷,半天才反应过来,“你,你是白荷?”那如果啊浅和白荷都在这儿,那,那这位白衣少年该不会是…… 卫沅揉了揉眉心,这就有点尴尬了,本想偷偷回府,可是,怎么在这里就相遇了呢?我这男子装扮,还带着啊浅偷偷出来,感觉不太合适耶,这就被抓包了? “啊沅见过大堂哥。”卫沅规规矩矩地按照女子的礼仪,双手放与右腰处,微微下蹲。 卫垣:…… 这还真是卫沅,不过她这穿着男子的衣服像个女子行礼,看起来好怪! 还不等卫垣说话,那位处于惊讶的骁世子终于回过神来,自打那个小丫头抱住卫垣的那一刻就出了神,还在想,这小丫头该不会是他女儿吧,可是又一想,没听说他成亲了呀。一声啊浅又让他想到了什么,但是又想不起来,现在那个他想带回家当厨子的小公子竟然是女的!还是那个悍妇,有疯癫之症的这卫府四小姐卫沅!! “你,你是女的?你还是那个卫沅?”还没等卫沅回答,他就围着卫沅转了一圈,实在还是难以想象,无法置信呀,“人人都说这卫府四小姐乃是凶悍的疯癫女子,你,看着不像呀!光从你这烤鱼的手艺上来讲,就不是一个疯癫之人可以做到的。” 卫沅给了他一记白眼,你才疯癫呢! “骁世子,这确实是小妹,卫沅。不过小妹虽然在外界的名气是不好,但是毕竟都是市井谣言,骁世子身份高贵总不会相信市井之言吧。”看到骁世子一个大男生围在卫沅身边转,着实不合乎礼节,虽然卫沅名声确实不好,但是也不能让人当面诽谤。 骁世子也觉得对,市井谣言确实不可信,但是谣言误人呀。想起刚刚说的话颇为不好意思,赔礼道歉道,“刚刚本世子言语过失,还望公,哦,不对,还望卫小姐不要在意。” 看在这家伙态度诚恳的份上就算了吧,摆摆手,满不在意地说了一句,“无事,言语本就是虚无之事,本就无碍,骁世子何必在意。” 听到卫沅的这句话,卫垣倒是一愣,几年不见,怎么觉得这般陌生?不过这样气度不凡,倒是让我另眼相看,不得不敬佩了,哪位姑娘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就是男子也是很看重自己的名气的,而她竟说言语本是虚无之事。 “哈哈哈~卫小姐气度高雅,本世子佩服!有机会我一定请你好好吃一顿,喝一杯。”这卫小姐可比那些只会谈诗论赋的千金小姐有趣多了,只是,她真的是那个卫小姐? 呵呵~这样不羁的世子爷也是有趣,不过就你那个吃相,还是算了吧。不过人家好歹是世子爷,只好应着,“有机会再说。” 看到卫垣一直盯着自己,卫浅觉得怪怪的,微微皱眉,随即问道“堂哥在这里,那二叔岂不是也在附近?” “是啊,父亲就在前头呢,只是,只是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呃……为什么呢? 卫沅突然瞄到一直沉默的露禾,灵光一闪,拉着露禾就到卫垣的面前,指着露禾说,“我是来接她的!” 露禾:…… 白荷:…… 卫垣看着被卫沅拉过来的姑娘,一愣,脸色大写的问号,“她是……” “温婆婆的孙女! 第二十三章 你为什么是她? 卫垣一听,微微诧异,这温婆婆是跟着卫夫人来的,关于她的事情倒是很少听过,不过仔细瞧着,这位姑娘的眉宇确实与温婆婆有些相似。 “她叫露禾,是温婆婆的孙女,这些年一直跟着父母隐居山林,跟温婆婆失去了联系,不久前才得到温婆婆的消息,便来寻她,毕竟作为晚辈自然要侍奉长辈的。可是路途遥远,她一个女孩子又没有来过南阳,一个人寻亲多危险呀。但是这个温婆婆年纪大了,我自然不好意思让她出府的,毕竟这么多年她一直这么用心地照顾我们姐妹俩,又是母亲身边亲近之人。我早已把温婆婆当成了亲人,如今她的孙女要来,我自然要亲自来接她的。”卫沅接着解释,越想这个理由还算是过得去,于是暗暗地朝露禾使了个眼色。 露禾原本处于惊讶半愣中,被小姐这天花乱坠的话语弄得脑子一团乱,尤其是小姐那一句‘温婆婆的孙女?’‘温?’心中已经波涛汹涌了,小姐这与主子如此相似的模样,还有一个从小照顾的温婆婆,温婆婆?难道,难道,真的会是么?小姐口中的那个温婆婆有可能会是,会是奶奶么?会是,奶奶么? 当初奶奶跟着主子离开,也不知她们的消息,父亲说很有可能,很有可能早已和主子离开人世了。可是,这跟主子一模一样的脸,会是主子的那个女儿么?身边的温婆婆真的可能是奶奶么?可是,这怎么可能!! “露禾!露禾,你没事吧?”注意到露禾脸色不太对,卫沅有些愧疚,难道是自己说了什么话惹她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么?虽然自己让她撒谎不太好,但是,我也实在想不出什么样的好理由,何况她长的真的很像温婆婆呀,说她是温婆婆的孙女,也一点不违和呀。说实在的,我这谎话说的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样,我真的觉得这个露禾就是温婆婆的孙女。 露禾连忙俯首行礼,不似闺房女子的规规矩矩,倒是如江湖女子的不拘小节,,“露禾见过大少爷,我一直在山野长大,算是江湖中人了,对这些规矩不太懂,若有失礼的地方希望大少爷见谅,我与奶奶失散多年,一直以为奶奶,奶奶她,早已离开人间,没想到,寻了这么多年总是是知道了奶奶还活着,便托人送信告知奶奶我要来寻她,毕竟她在卫府这样的大户人家,我突然出现怕给她添麻烦。可是,我从未来过南阳,奶奶担心我的安全,谁说要来接我。可是没有想到却是小姐来接我,实在让我惶恐,给小姐添乱了。不过小姐乃是性情中人,为了不让奶奶一把年纪出门,这般不顾家中规矩来接我一个平民百姓,实在让露禾感激不尽。” 这露禾演技也太好了吧,这为了配合小姐,表演得如此淋漓尽致,说的我都信了。白荷心里暖暖地给露禾点了个赞。 但是卫沅却是蹙眉,望向露禾的目光也凝重复杂了。 卫垣听完盯着卫沅好一会儿,才看向露禾说,“你既然是温婆婆的孙女,那也便算是我卫府的人了,这温婆婆对我卫府有恩,这么多年多亏了她一直这般尽心地照顾卫沅姐妹,我也是感激不尽。既然如此,便跟着我们一起回卫府吧。” 再将目光扫向卫沅,“不过,你倒是也挺谨慎,女扮男装,穿成这样我都认不出你了。只是,你毕竟是一个女孩子,还是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出门…还是要以安全为主。” 本来是打算说要带几个小厮,可是突然想起来,以她现在的情况未必能使唤得了人,恐怕这个梅苑也只有温婆婆和白荷两个能照顾的人吧。 卫沅虚心地接受批评,忙应着。寒暄几句后便跟着卫垣一同去找大部队了。就是这路上,骁世子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卫沅。而卫沅也得知这个骁世子的身份,可不简单,他可是堂堂敬王爷的儿子,皇上的侄子,太子的堂弟,夜子骁。 这个敬王爷虽然不是和皇上一母同胞的兄弟,但是两人的关系可不亚于一母同胞,在众多王爷中,皇上对这个敬王爷是感情最浓厚的。朝堂上的事情多半会询问敬王爷,而这个敬王爷性格也是极好的,他只娶了一位女子,便就是敬王妃,堂堂一位王爷却没有妾侍也是十分难得的。毕竟南阳的大户人家多半都是妻妾成群,极少只娶一人。这个王爷与王妃两人感情也十分好,有一儿一女。这个儿子便是骁世子。 骁世子平常放荡不羁,不务正业,只知道胡作非为。在南阳是典型的纨绔子弟,与谪仙般的太子殿下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同是皇家的人,差别还真不是一般大。为什么要来太子殿下跟他比呢,因为这两人经常在一块,但是这太子殿下的优点他是一点也没有,反而把太子衬得更加完美。虽然舫间传闻他有多么不好,太子殿下有的多么好,但是这丝毫没有影响两人的感情。 不过就在去年,这个骁世子就在大街上将平南王府的世子爷打得鼻青脸肿,要不是太子殿下拦着,估计他能把人家给打死。敬王得知后,十分生气,便向皇上请旨讲他流放到边疆跟着卫将军,让他好好地历练历练。 不过看他依旧一副吊儿郎当,嬉皮笑脸的懒散模样,看来这边疆之行也没有多大的作用嘛。 到了大部队,卫沅也是开了眼见,这次班师回朝,威远将军虽只带了五百人马,但是这严谨威武整齐霸气的军队,给人一种豪气磅礴的震撼感。 前世自己一心都在修炼凤舞九天,大世面倒真是少见,见到这么威严的军队,卫沅还真是惊到了,心中由衷的敬佩。 卫齐坐在战马上,威严肃静,身上散发着的战场上肃杀之气给人一种震慑的威力。这几年虽一直待在边疆,但是这位将军的名气可是不小,可是让北方匈奴闻风丧胆的人物。若不是他在边疆抵抗匈奴,恐怕也不会有如今边疆的安定。 看到后面追上来的除了卫垣和骁世子还有几个不是军营中人,卫齐微微皱眉,但是在看到卫垣马上坐着的的小女孩,还有后面的那个白衣少年,惊得半天回不神来。 卫浅?那,那那个白衣少年是? 卫沅看到这位跟父亲有七,八分相似的面容,着实一愣。脑海中都是原主对父亲的回忆,都是挺温暖的记忆。 虽然这二叔比父亲黑了不少,毕竟父亲在我印象中一直都是白白净净的,但是那眉毛鼻子都挺像的,若是他再白一些,面容再儒雅几分,估计我都会将他错认为是父亲。 卫垣走过去,在卫将军耳语几句,卫将军不可思议地看着卫沅,半天说不出话来。但是那双沉稳的双眸中平添了些悲哀。 看到这浩瀚的军队,白荷吓得哆嗦,紧紧地拽着露禾的衣服,怕一不小心就摔了下去。 卫沅觉得自己应该过去跟这位从小就一直很疼自己的叔父打声招呼,毕竟他当初是为了给父亲报仇,才请命去边疆的。 “卫沅见过叔父。”卫沅骑马走进,双手抱拳行礼。 卫齐看着这与她母亲长得如此相似的脸,叹了一口气,面容难掩担忧,不过还是慈祥地望向卫沅,许久才回话,“既然在这里相遇了,便同我一同回去吧。只是这附近恐怕不好弄辆马车。你……” 还以为会挨批评,没想到居然没有,卫沅觉得还挺意外的,哪敢还要他帮我找马车。 “不用了,二叔,我骑马就可以的,我好歹也是将门之后,哪这么娇气!” 不过在我印象中,这位二叔的性格算是比较冷淡的,可是为什么总觉得他神色中总带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卫齐凝望着卫沅,好一会儿才点点头。便出发了,不过不亏是行军的将士,这骑马的速度可不慢。为了不落后,卫沅也加快了速度,只是有些担心地望向白荷。 白荷觉得被这样飞一般的速度巅得五脏内府都快出来了。要不是自己紧紧地抱住露禾,肯定得飞出去。 这样的速度没有一个时辰就快到了南阳城门口,速度才慢下来。 虽说我刚刚说了我是将门之后,但是我这才刚刚穿越过来,身体还没有回复完全呢,这样的速度赶了一个时辰的路,也是有些受不了。 白荷觉得自己只有半条命了。反观坐在卫垣马上到卫浅精神正好呢。 这丫头,有了哥哥就不要姐姐了! 速度放慢之后,这骁世子骑着马到卫沅身边,打探着卫沅,怎么我就那么不相信她就是那个传闻中的卫沅呢?这一路上,我一直注意观察她,她怎么就是卫沅呢? “你,真的是卫沅?” 听到声音,卫沅无语地看向夜子骁,没有着急回答,而是仔细回想脑海里的回忆,确定原主不认识这人就松了一口气。 “骁世子,你觉得我不像是卫沅?” 夜子骁仔细地看着卫沅,似乎想将卫沅看穿。半天才说了一句,“你为什么要是她?” 第二十四章 刺杀 我为什么要是她?这位骁世子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不能是卫沅。 卫沅刚打算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夜子骁就离开了,往前面去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卫沅一脸蒙,什么意思?这人,好生奇怪! 本来卫沅想跟二叔说,自己先带着卫浅回府的,毕竟跟着大军一起进城,这太招摇了,这二叔可是功臣,待会肯定会有人来接风,身份估计还不会低,估计是皇子王爷呀什么的,搞不好还会有百姓围观。我可不喜欢这样的场景。 可是,卫浅坐在卫垣的马上,卫垣都没有说什么,我也不好去说话,哎,罢了,既然二叔都没有意见,我也不必太纠结了。 只是,这出去一趟,落霞林没有去成,正经事也没有办好,麻烦事倒是一堆。遇见了都还不是简单之人,尤其是那个黑衣斗篷男子,希望不要再遇见他了,那个卓公子,卓家?清风公子?我怎么觉得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好像也不对,我怎么突然想起了这个。 回府过后还是想着怎么赚钱或许才是正道,什么上山采药,估计都是行不通的,只是这些药材都不普通,想要收集是一笔不菲的价钱。 想着想着发现前面的人马都停了下来,自己也只好停下了。看向那只剩半条命的白荷,面带忧愁,下马将她扶了下来,结果她整个人都软瘫在自己的身上。 “小姐,我还,活着吗?”白荷要不是怕丢人,一直忍着,估计她能吐一路。 露禾也下了马,扶好白荷,颇为自责,自己已经尽量放慢速度了,没想到还是让她这般难受。 前面,卫齐他们下了马,对青衣锦服的男子俯首作揖,“下官参见六皇子。” 来接他们的人就是当今六皇子,夜晗溪。 夜晗溪走到卫齐的面前,身手轻扶起他,含笑道,“卫将军可是我天煌的英雄,不必多礼。” “下官身为将士,保家卫国乃是我的职责,英雄倒是折煞下官了。”卫齐诚恳的语气道,神色淡淡的。 “哎呦,我说,六堂弟,这是不认我了,我站在这里这么久了都没有见你望我一眼。好生让人伤心,想当初小爷也是这南阳的头号人物,如今,物是人非呀!”夜子骁半靠在马身上,对着夜晗溪抱怨道。 夜晗溪会意一笑,俯首行礼,“晗溪见过骁堂哥,可不是晗溪故意不认你,只是堂哥的变化着实太大了,晗溪一时眼拙,没能认出骁堂哥,还望骁堂哥莫要见怪。” 夜子骁轻哼一声,“若我偏要见怪呢?” 夜晗溪:“明日天香阁摆宴款待骁堂哥请罪如何?” 听到天香阁,夜子骁似乎已经闻到了烧鸡的香味,这一年在边疆可哭了小爷了,如今小爷回来了,我要把这一年的烧鸡都补回来! “卫将军,这一路上辛苦了,父皇明日会设宴为将军接风洗尘。现在咱们进城吧。”跟夜子骁说闹归说闹,夜晗溪还是很会收放自如的。 卫齐应下后,往后看了卫沅一眼,沉思了一会,便进城了。 卫垣在刚刚下马带着卫浅站在后面,没有上前,卫浅人小,站在卫沅的身边,被夜子骁完全挡住,从前面根本就看不到她。 卫沅看白荷好了一些,也就放心了,反正都到了城内,肯定不能再策马奔腾了,牵着马儿也行。 可是刚刚才走一步,卫沅就有种不好的感觉,总觉得怪怪的。可是这里是南阳的城门口,能有什么事发生? “小姐,属下觉得周围似乎不太对劲?”露禾右耳朵一动,眉宇紧皱,总觉得不安,可能因为从小便行走在这风口浪尖上,这样的危机感我倒是很敏感。可是却察觉不到那股不安的感觉缘自哪里。 “嗯?”卫沅一怔,我还以为是自己多想了,没想到露禾竟然与我同感,那就是说这周围真的有潜藏的危机。可这里是南阳城门口,还有这么多将士,难不成还有人来劫杀不成? 就在卫沅警惕周围时,一阵阴风吹来,让人睁不开眼睛。 “这风有古怪!大家警惕!”卫齐用手臂挡住眼睛,另一只手握住宝剑。 “什么鬼?哪里来的妖风,吹得小爷都睁不开眼睛了。”夜子骁一阵恼怒。 六皇子用内力护住才好过一些,只是这风古怪很,不像是自然风,倒像是人为的,什么人敢在城门口放肆! “小姐小心!”露禾紧紧抓住快要被这邪凤吹倒的露禾,可是突然旁边出现了一个带着猪八戒面具的人,直逼卫沅。可是这风力太大,惊得露禾十分着急地大喊一声。 卫沅从这阴风吹气时就觉得怪,只是身体竟然不听使唤,像是身体里的穴位被封住了一般,内力竟然使用不了,眼睛根本睁不开。身体刚刚缓和一点,勉强能睁开眼睛,就感觉有一道黑影劈向自己,还来不及反应就眼一黑,感觉好像倒在了很冰很冰的冰块上。 “小姐!”露禾看到那人抱走了小姐,心一惊,打算飞过去,可是露禾突然就昏倒了,这让她一阵心慌。 听到声音,卫垣看过去,发现天上的黑衣人怀里还抱着白衣少年,紧张得大喊,“卫沅!”本打算追过去,可是又放不下卫浅,只得朝父亲那边喊到,“父亲,不好了,卫沅被人劫走了!” “什么?卫沅!”六皇子一听心一惊,再看卫垣紧张的样子和他身边的小女孩,下一秒身体往上腾,朝那黑衣人飞去。 “六皇子!”卫齐本来听到卫沅被劫走,心里就很担心了,可六皇子竟然追过去了,这下就更着急了。 夜子骁听到卫沅被劫走,心一慌,也随着六皇子追过去了。 “骁世子!”看着这六皇子和骁世子都追过去,卫齐一惊,淡淡的脸色满是担忧,可他是将军,不能自乱阵脚。只好冷静下来,命令身边的将士带人追过去,吩咐他们一定要确保六皇子和骁世子的安全。 “父亲?现在怎么办?”卫垣现在心情都没有平复,怎么会有来刺杀,还劫走了卫沅,而那人很明显就是冲着卫沅来的,可是为什么? 卫齐眼中也是担忧,看了一眼身体在发颤,眼眶湿润的卫浅,叹了一口气。才说,“你先带卫浅回府,我进宫面圣,现在六皇子和骁世子都追过去了,也不知情况如何。还有竟然有人敢在城门口劫人!!” “可……”卫垣本想再说什么,可是看到父亲沉重的眼神只要听从安排,安慰安慰卫浅。 露禾看着晕倒的白荷没有办法,只能留下来照顾她,可是小姐怎么办?虽然看到有人追过去了,可是还是很不放心。那人能够引发这样的阴风,能力定是不弱,可是他为什么要抓走小姐?他的身份又是什么?与小姐可有什么恩怨? 可是自己刚刚才到这里,对于这里的事情都不太了解,这里也没有自己的势力。该怎么办?现在自己是不能扔下白荷自己去追小姐的 对了,温婆婆?不如我先进卫府,去见见那个温婆婆,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奶奶。如果是,那小姐的身份…… 卫府每一个丫鬟奴才都十分精神,从昨天就开始忙起,屋里屋外都打打扫了一片,除旧换新。 二夫人一大早就督促他们动作放快些,一定要仔细。 就是现在也还待在院子里指挥检查着呢,就是一个小角落都不要放过,因为这个卫二老爷是一个极度爱干净的人。 “哎呦,夫人这么一大早就起来督促,这般用心,真是辛苦夫人。”这惠夫人打扮得美艳动人,一边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发型,发上紧致美丽的发簪都快插一头了,一边和颜欢笑地看着同样打扮得很漂亮得体的二夫人。 二夫人听到声音厌恶地扫了她一眼,脸色的不悦很是明显,“老爷今日便要回来,我作为卫府的当家女主人,自然要是这般早的,老爷最爱干净了,惠姨娘还是别在这儿待着了,免得弄脏这里。” “你……”惠姨娘本想争论几句的,但是一想到老爷今日要回来,还有她的宝贝儿子,这都四年没有见面了,今天我可得开开心心的。懒得同她一般计较,她不就是羡慕我年轻貌美,还替老爷生下长子么? “是,夫人说的是,妾身这就离开。”惠姨娘冷哼一句就开开心心地走了。 看到惠姨娘这般开心,二夫人气急,果然是妾,打扮得花枝招展,只会用这种狐媚的方法!不就是给老爷生了个长子么,还不是只是个庶子! “夫人,夫人……”回姨娘刚到门口,一个婆子从外面跑进来喊着。 “喊什么!”二夫人本就生气,这婆子还这么大声,叫得心烦。 “是,是,夫人恕罪,老奴一时心急,只是在外面听到了老爷的消息,所以……” “什么?老爷,老爷怎么了,他可到了?”二夫人一听到老爷一喜,总算是回来了,当初一走便是四年,但凡哪个丈夫远离,妻子不思念的? “老奴一大早就去了城门口等着,不过六皇子派人守在那里,不让人靠近,老奴只能在街道上看着,可是那街道上的人太多了,都是欢迎老爷的,老奴也是挤了半天,本来都看到了老爷了,可是突然一阵阴风,老奴就听前面的百姓说,有人劫杀,听说还劫走了人,但是没有听清楚是谁,不过听说六皇子追贼人去了,接着就看到老爷骑着马朝皇宫去了。” “什么!!” 第二十五章 被劫走的是卫沅 “你说什么,刺杀?谁被抓走了?”惠姨娘本来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那婆子说什么刺杀,还有人被抓走了,几乎是抓狂地跑过去,问这婆子,可不要是垣儿出了事。 “老,老奴隔得远,没有听清,只是好像隐隐约约听到了卫,卫沅还是垣,老奴实在是没有听清。”那婆子确实是没有挺清楚,只是似乎听到了有人喊卫沅,可是怎么可能是四小姐。 “什么!!我….” “姨娘”旁边的贴身丫鬟鸣儿看见惠姨娘快要晕倒在地,急忙去扶住她。 什么会?垣儿,怎么会是垣儿?垣儿怎么会有事,姨娘整个人都软瘫在鸣儿的身上。 “姨娘,这婆子不是也说了,没有听清楚被劫走的是谁么?说不定不是大少爷。”鸣儿见惠姨娘这般伤心,就忙安慰,不过心里暗暗祈祷,可不要真的是大少爷。 看到这惠姨娘伤心的模样,二夫人倒是很开心,也挺意外的,怎么自己还没有动手,就有人动这母子了呢? “可是,老奴听着好像喊着的是卫沅,似乎是四小姐!”那婆子回忆起好像是沅? “怎么可能是卫沅,她好好地待在梅苑呢?”二夫人立刻反驳,虽然也是希望那丫头出事,可是比起对自己有威胁的卫垣,我更是希望是卫垣,那丫头算什么! “我的儿子!究竟是什么人劫走了他!什么人敢动太师府的人!”惠姨娘咆怒,一边抹着眼泪,心里狠狠地诅咒。 “这婆子不是也说了么,没有听清楚,你这般哭闹,成何体统!”见她难过,二夫人确实是开心,可是这哭哭啼啼的真是惹人心烦。 “我的儿子出事了,我能不哭吗?”这惠姨娘哭着哭着猛地坐起来,指着二夫人,“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派人抓走了我的儿子?” 二夫人冷笑,“惠姨娘,你这是伤心过度疯了么?且不说这到底是不是你的儿子出事,就算是,我有这么蠢,在城门口动手吗?” 惠姨娘一想也是,用香帕抹了抹眼泪,抽泣着,“也是,你确实没有这个能耐。一个商贾之女罢了!” “你…..” “大少爷回来了!”门外的小厮跑进来禀告! “什么?”二夫人正准备与这惠姨娘争闹,那小厮却说大少爷回来?那被抓走的人是谁?难道真是那丫头? “你说什么?大少爷回来了?”惠姨娘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垣儿没事? 这边卫垣牵着卫浅已经走进了大院,看到二夫人和姨娘都在,微微诧异,怎么姨娘脸颊还有泪痕。 “卫垣见过二夫人。”见她们都愣在原地,卫垣挑眉,怎么了? 惠姨娘看到卫垣,仔细瞧了瞧确实是我儿子没错,只是怎么好像黑了这么多,也不顾形象地小跑过去,盯着他,仔细打量,长高了不少,也成熟了不少,这一走就是四年,还是在战场上,我这是没日没夜担惊受怕。 “大少爷,你,你没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被人抓走了,没事就好。” “姨娘,孩儿没事,让姨娘担心了。”卫垣也是四年没有见到母亲了,因为她姨娘的身份,自己也只能称她为姨娘,虽然平日里她喜欢和二夫人争风吃醋,但是对却也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很疼爱自己,虽然自己平日里都是跟着父亲的,但是自己从小到大的衣服都是她亲手缝制的。 二夫人一看到卫垣进来,闪过失望和厌恶,但是他手上牵着的是卫浅?她怎么跟卫垣一同回来?那,卫沅?莫非被抓走的真的是卫沅?可是,这是怎么回事? 太子府 太子殿下夜羽霄此刻正在书房看公文,北璃国会派使臣过来给母后庆祝生辰,听说此时前来的是北璃国太子北云珏和紫妍公主。这北云珏会亲自来,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他不好好待在北璃国,怎么会远到天煌来? 北云珏一出生便被册封为太子,听说他出生时,有五彩仙云停留在皇后的宫殿,这乃是吉兆。皇上一高兴便册封了他为太子,毕竟他也是皇后的嫡子,册封他为太子也是应该的。这北云珏三岁便通晓诗文,六岁便能帮北璃帝出谋划策,十二岁就打败了北璃的第一勇士。这位太子殿下在北璃也是受人爱戴,他的名气也可以说在北璃帝之上,这也是最可怕的。 而就在十二岁的时候,北璃皇后去世,北璃帝就封了当时的苓妃为皇后,而她也有一个儿子,现在的祺王北耀祺,这个北耀祺可不是个简单人物,这些年深得北璃帝喜爱,一直和太子明争暗斗。 听闻这个北璃帝最近身体不好,朝堂上的事情多半都是由太子和祺王掌管,这么关键的时候,北璃太子来天煌做什么?还带着紫妍公主,这个紫妍公主是和太子一母同胞的妹妹,带她来,难道是为了和亲?可是不应该呀,听闻这个北璃太子很是宠爱这个妹妹,怎么会舍得让她和亲? 夜羽霄正想着北璃太子来天煌国的原因,屋内忽然出现了原先一直跟着卫沅的那个侍卫。 “殿下。”那侍卫单膝下跪,面带愧意和自责。殿下让我保护卫小姐,可是没有想到今日在城门口就把人弄丢了,最主要的是竟然连那人是谁都不知道,自己看到那人抓走了卫小姐第一时间就追出去了,可是一眨眼功夫就看不到人影。作为一个暗卫,连一个女生都护不了,实在不配做太子府的暗卫,枉费了这么多年太子殿下的栽培。 夜羽霄放下文书,墨眉一皱,清澈的嗓音说着,“怎么?卫沅没有跟着卫将军回卫府?他们不是已经到了城门口了么?” “回殿下,卫小姐,她被人劫走了!” “什么!”太子温润的眼眸闪过一丝冷冽,“怎么回事?” 某处山林的一座小木屋内,卫沅正躺在青木床上,屋子里灰尘遍布,但是东西却是很整齐,一个带着猪八戒面具的黑衣披风人正用一个粉色绣着蝴蝶的手帕擦凳子,嘴里还嘀咕着。 这个小木屋还挺难找,要不是我的冰蝶,我还真是找不到呢?只是,她真的是那人的女儿么? 猪八戒面具人看着被自己擦得一尘不染的凳子,坐下来,将头枕在手上,盯着昏迷的卫沅半天,这张脸跟画像上的女子还真像!还有这眉毛跟那人也挺像的,看来,她真的很有可能就是那人的女儿! 难怪他会派人调查她,若不是这次我偷偷跟着他,还真不知道这里居然有这么个大惊喜!不过要是让他发现我偷偷跟着他,还自作主张抓走她,我肯定没有好果子吃。可是,我偏偏不怕,反正以前也没有少吃! 只是,若她真的是画像上,那女子的女儿,那她就是凤凰血脉,若是让中渊大陆那些人知道,她,还能活着么? 凤凰血脉…… “这么说,她是被一个面具人抓走的?”夜羽霄手一直抚摸腰间的暖玉,虽然眉宇清淡,但是心中却波澜泛起,会是什么人敢在这么多人面前下手,还是在我南阳的城门口? “是,卫小姐是在一阵阴风过后被一个带着面具的人抓走的,那人速度极快,属下追过去都没有看到人影,不过属下已经派人在附近寻找了,还有六皇子和骁世子也追过去了。”暗卫影一禀告。 夜羽霄微微一愣,这六皇弟追过去我还能理解,这子骁追过去做什么?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阴风?能使出阴风的人?连六皇弟都追不到他,他的轻功该是多么厉害?还有,为什么要抓走卫沅? 中渊大陆的人!! 夜羽霄猛得一怔,手紧紧得握住暖玉,怎么会? “将人,都撤回来吧。”…… “母亲。”卫婉急忙忙地走进二夫人的院子。 “婉儿,你怎么来了。”见到女儿这样急躁的样子,二夫人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听说,卫沅被人抓走了?”刚刚还在屋里练琴来着,可是却听下人说是卫沅被人抓走了?可是,怎么会? 二夫人应了应,自己也是纳闷的,怎么会有人在城外当着这么六皇子的面抓走那丫头呢? “先喝口热茶,你看你,怎么这般急躁。”二夫人命丫鬟给卫婉倒了杯茶,让她坐下来再说。 卫婉也觉得自己今天有些失态,可是,卫沅被人抓走这事也让人淡定不起来呀。居然敢有人在城门口劫人?还劫走卫沅,一个弃女而已!还有,卫沅怎么在城门口,和父亲在一起? “是,女儿确实失态了,可是,母亲,卫沅怎么会让人给劫走,她不是应该在梅苑养伤么?怎么和父亲在一起?她是什么时候出去的,还带着卫浅?” 二夫人也是纳闷呢,刚刚已经问过门卫了,都没有见到卫沅出去,可是她是怎么出去的?还带着那个哑巴? “别说是你,我也是不知情,不过,这倒是不打紧,只是卫沅被劫走,我这心里打鼓,怎么也想不通会有人在城门口,当着六皇子的面劫走卫沅?”二夫人心里有些担心。 “母亲可是担心,老夫人?”卫婉也想不通,一个孤女,竟然还有人将注意打在她身上?莫不是疯子吧?只是,卫沅出事,老夫人那边可不好交代,真是不知道为什么老夫人竟然这般护着那个卫沅,我也是她的亲孙女,却从未见她关心我半分!难道就因为我母亲是商贾之女,不入她的眼么? 第二十六章 我可没有绑架你 “我,我这是在哪?”卫沅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下意识地警惕周围。 我记得自己被那阴风吹得内力都使不出来,然后就是一个很丑很丑的黑衣人出现,紧接着,紧接着,我就眼睛一黑,似乎,倒在了一个很冰很冰的什么东西上。 那我这算是被绑架?劫走? 可是为什么我在这里? 刚刚已经运气试试了,我的内力已经恢复了,身体也没有什么问题,要是绑架什么的,那我怎么还好好的躺在这儿?还替我盖好被子? 卫沅下床,好好打探周围,这里应该很久没有住人了,到处都是灰尘,还是厚厚的一层。可是,我刚刚躺的枕头和床单还有被子都十分干净。 我真的是被绑架啦? 咦! 卫沅走到桌子面前,注意到桌子上其它的地方都是灰尘只有这一小部分是干净的,还有这个凳子,也只有这一个是干净的。 还有些余温,说明有人坐过,时间还不短。应该是抓我的那人。 这里的摆设很整齐,摆放的物品算不上昂贵,但是却十分精致,尤其是这个梳妆台,都雕刻着梅花。 卫沅注意到台上的梅花盒子,这盒子十分精致小巧,这花纹雕刻的十分美丽,只是有些眼熟。 仔细瞧了几眼,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放着一个雕刻着梅花的粉纯玉发簪。这玉质一摸就知道是顶级好玉,这色泽也是十分剔透。 这看着看着,突然一怔,这簪子,很眼熟呀! 对了,小时候见母亲戴过! 这是母亲的东西! 对,不会有错,母亲极爱梅花,她的随身之物基本都有梅花。尤其是这发簪上的梅花的花瓣是九片。 这发簪一定是母亲的,只是她的发簪怎么会在这儿? 这样一想,卫沅突然想到自己刚刚盖的被子枕头都绣着梅花。便走过去仔细瞧了瞧,这绣的梅花都是九片花瓣,而且这绣法跟温婆婆好像,不,不是好像,根本就是一模一样! 卫沅这些年穿的衣服都是温婆婆亲生做的,对于她的绣工自然最清楚不过了。 再看着这屋里的摆设,还有手上的发簪,温婆婆绣的被单枕头,身体一怔,瞳孔都放大了些,眼眸中闪着不可思议。 就在卫沅处于惊讶中,突然一股香气扑鼻的烤肉味从屋外传来,一愣。 屋外有人? 走出去一看,满院子的梅花,淡淡的香气,这个地方的土壤跟其它地方不一样,所以这里的梅花一年四季都是开的,因为母亲用了很特别的方法。 与这淡雅的梅花香气比,那诱人的烤肉味还真是格格不入。 卫沅走到火堆烤肉那里,看到正在被烤的野猪,那个头还不小,只是现在肉都快被烤熟了。还有正在烤肉的那个猪头面具人,很明显那人已经看到自己,只是更在意这个烤猪肉而已。 面具人从卫沅出来便察觉到她了,只是现在肚子好饿,逮到一只野猪也是不容易,虽然这里的动物挺多,可是吧,这小兔子小松鼠什么的太可爱了,怎么舍得吃呢? 那面具人见卫沅待在原地,一直盯着自己,便用另一只手朝她挥了挥,奇怪的声音响起,“你醒啦,刚好我逮着一只大野猪,你可有口福了,一醒来就有这么美味的肉吃,来,过来坐,马上就好了。” 卫沅嘴角轻笑,这个人还当真是有趣! 走到面具人面前,见她这般认真地考野猪,还有她这脸上戴着的萌丑萌丑的面具,嘴角轻勾。 “这位姑娘,你为什么绑架我?” 那面具人一愣一愣的,拿着烤肉的手一顿,“绑架?我哪里有绑架你?” 卫沅:那,我为什么在这里? 面具人:请你做客呀! 卫沅:……呵呵,这理直气壮的话答得我竟无言以对。做客?这客请的也足够特别。 面具人:你应该感到荣幸,我不常请客的 卫沅:……毫不知情的被人带过来,还被迷晕了,这样的请客方式,呵呵,估计也就我最为荣幸了。 那面具人突然一怔,诧异地望向卫沅,“你怎么知道我是女子?我明明戴着面具!还有我都变声了!” 卫沅笑道,“你的呼吸还有你的发音告诉我的。”我慕家的莺歌燕舞练得就是听力和眼力。 “什么意思?我弄了半天的武装怎么就一下子被你给识破了。”面具人声音带着不悦感,愤懑地瞪向卫沅。 看到即将糊了的烤肉,卫沅提醒,“若你再不翻面,这烤猪肉可就糊了!” “什么!”我肚子可饿着呢,怎么能糊呢?面具人急忙翻动,看到那鲜嫩的肉,还好还好,没有糊。 “喂,你究竟是怎么看出来我是女子的?什么叫是我的呼吸和发音告诉你的?” 卫沅在她旁边坐下,盯着她的猪八戒面具一会儿,嘴角勾起,轻笑,“嗯,其实我是猜的!” “什么?” “你看你这面具,虽然模样不太好看,但是呢却十分萌萌哒,这是可爱女生的专属,还有就是你身上的香气,分明就是女子的体香嘛,所以,我就猜你,是女子。刚刚说的什么呼吸呀都是蒙你,显得我知识渊博而已。” “哈?” 面具人盯着卫沅那清甜的模样。相信了她说的话,我说呢,什么呼吸发音的,原来是我的面具还有香气出卖了我。不过,她刚刚说我可爱? “你刚刚的意思是说我可爱吗?” “嗯” “你很有眼光,我也是这样觉得的!”面具人乐滋滋的,“你叫卫沅对吧,你叫我玥玥就好,我这个名字可是凤凰神珠,为玥。” “嗯?不过,玥玥这个名字很好听。”卫沅莫名对她很有好感,瞧她说话的语气,想必真的是一个很可爱的女生。只是她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好,玥玥,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还有,你知不知道,你在城门口抓人,这然做后果很严重的你知不知道,那可是南阳,你这样做是不把天煌帝放在眼里,你这是公然挑战皇权!” 玥玥虽然被拆穿了身份,但是却没有将面具摘下来,还在热衷于烤肉,这都忙活了半天,一口肉都没有吃上呢! 听卫沅这么说,她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很平淡的语气说,“是啊,我确实没有将天煌放在眼里啊,别说是南阳城门口了,就是在皇宫,那又有什么关系。我玥玥想做的事,直接做就好了,管它什么后果,我喜欢就好!” 卫沅看着她陷入了回忆,前世的回忆,她这样随性的做事风格跟甜甜还真是像,甜甜? “喂,你没事吧?我怎么瞧你脸色不太好。”玥玥本来有一大堆问题想要问她,但是现在面对面,却又不知该问些什么?不过,她既然是凤凰血脉,又为什么会在这儿?还有她的凤凰血脉似乎没有完全苏醒,不然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我抓住了。 “没事,只是想起了些事情,不过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来?莫不是真的只是想请我吃烤猪肉吧?” “嗯…虽然我知道我就这样把你迷晕带过来不是很礼貌,可是,你不要见怪,我这个人从来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顾忌什么的,我一向都是这么任性的。” 面对她的自我检讨,卫沅只是笑笑。 “其实我带你来这儿也只是一时兴起,本来是要带你去我住的地方,可是那个地方太不安全了,后来一想,你不是要来这个小木屋吗?然后我就带你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要来这儿?你跟了我多久?”卫沅听她这么说,对她的好感瞬间消逝,眼眸寒光一闪,她,是什么人?之前还以为她只是碰巧带我来这里,现在,即便她对我没有恶意,可是对我的事情一清二楚,那就是在调查我了? “我没有跟着你,我也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是他在调查你,我好奇嘛,所以,我就想看看,那个让他感兴趣的女生是什么人,所以我就带你来这儿了。”玥玥见她用冷冷的眼眸盯着自己,有些不好受,解释道。 “她/他?所以你只是因为这个从带我来这儿?”看她的样子不像是撒谎,可是她口中的那人是谁?为什么要派人调查我?我什么时候惹了这一路人? 该不会因为那个玄玉? 林子外,六皇子一路追踪而来,自己的轻功还算是不错的,可是自己却没能追上她,还没有一会儿就被她给甩远了,现在连人影都没有看到! 奇怪了,怎么就没有人影了呢?我这到处都看了,半点线索都没有。 只是究竟是什么人敢在城门口劫人,这武功更是上层,南阳应该还没有这号人物,可重点是她为什么抓卫沅? “喂,晗溪,你跑的还挺快,小爷我都追不上你了?”夜子骁从树林丛中不悦的走过来,拍了怕衣服上的野草。 “骁堂哥,你怎么来了?”看到夜子骁,夜晗溪一愣,还很惊讶。 夜子骁撇撇嘴,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这不是担心你一个人冲过去,万一要是有个什么事,我也能借你只手不是?” 看他这笑嘻嘻的样子,夜晗溪只是淡淡一笑,“如此,多谢了骁堂哥,只是,你可有卫沅的消息?” 夜子骁:“你猜?” 夜晗溪:…… 第二十七章 回到卫府 卫沅摸了摸怀里的玄玉,它的寒气完全被我掩藏,就算是靠近也根本察觉不出来,但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那些土匪就是很大的潜在危险,当时也没有想那么多,早知道我应该给他们下点*什么的,或者说是催眠,让他们忘记看到过我这件事。 一旦有人问他们,十有八九就会扯出我来,只是她若是为了玄玉,也不会还好好的让我跟着她吃着烤肉。 那她口中的那人会是卓家的人么?这毕竟是卓家的宝物。 咬了一口手上的烤鲜肉,看着正吃着开心的玥玥,想来想去,还是打算问她,“你,应该是发现了我怀里的那块玄玉吧?” 玥玥啃着猪腿,嘴巴上还油腻腻的,将嘴巴里的肉咽了下去,才点点头,“你说的是玄冥雪玉吧?对啊,我抱着你的时候就发现了。” “玄冥雪玉?”什么鬼? “对啊,若是说你怀里的那块玉,确实是玄冥雪玉呀,而且也只有凤凰血脉的人才能吸收它的寒气,一般人根本就不能触碰它,就是我这个修炼寒冰功法的人也只能勉勉强强触碰它而已。”玥玥边说边吃。 这个玄冥雪玉不愧是雪山的宝贝,对于我们这些修炼寒冰功法的人最多也就是一件漂亮的挂件,比顶级的玉呢是要神奇一点,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若是在凤凰血脉的人手中那就是至上的宝贝。 “什,什么?玄冥雪玉?凤凰血脉?这,你说的这是什么?”卫沅听得云里雾里的,这是什么鬼?凤凰血脉可以吸收这个玄玉的寒气,可是,我可以轻易的吸收呀,还能影藏它的寒气,这难道是很奇怪的事情么,难道不是因为我修炼过凤舞九天么? “你难道不知道?不知道你怀里的那块玉是玄冥雪玉,也不知道你是凤凰血脉?”玥玥放下猪腿,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疑惑地盯着卫沅,虽然我察觉不到她体内的凤凰血脉,但是这个世界上唯有凤凰血脉才能吸收玄冥雪玉的寒气呀,还有,她体内本来就有一股寒气,不然怎么会轻易就恢复了呢?当时若不是我及时下去下了*,我才没有这么容易就抓住她呢! “哈?什,什么?我,你,你说我,我,我是,是凤凰血脉?”卫沅脑子一懵,我,我是凤凰血脉,前世我的血脉确实是很特殊的,却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凤凰血脉,凤凰的话,我倒是修炼过凤舞九天。 “你,真的不知道呀?虽然吧,我,我也,也不是很确定,但是,但是这世上唯有凤凰血脉才可以吸收玄冥雪玉的寒气,还有,更重要的是,你跟那画像上的女子长的很像,所以……” “嗷~” 玥玥的身体一僵,这是那个天空王者的声音,不是吧,他,他,怎么,怎么这么快就追过来了,不行我得赶紧撤,不然落到他手里我就惨了。 “那个,我,我先走了哈,这个剩下的,你给吃了吧,有机会咱再聊哈。”玥玥急冲冲走了几步,又返回来扯下另一只猪腿,跟卫沅挥了挥手,然后就消失了。 “喂!,我,我还没…….”这丫头,话怎么说到一半,我这听得整个人都懵了。 不过不得不说这丫头的武功的确是不弱,也是,能这么轻而易举地将我给抓了,竟然还是在城门口?看来她的身份不简单。 但这也同时说明了我必须早点恢复我前世的武功,还要继续修炼凤舞九天,就是前世的我也只是到了第六层。 卫沅此时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天上飞的黑鹰,还有背后站着的黑斗篷男子。 回到卫府的露禾此时心情已经不能言语了,看到眼前站着的老人,眼眶湿润,扑在她的怀里,这么些年,虽然父亲也说奶奶可能已经不在了,可是,可是我相信奶奶不会就这样离开的,所以,我一直在找奶奶的下落,没有想到,我终于找到了。 “奶奶,真的是你!禾儿终于找到您了!” “好孩子,这么多年,苦了你了。”温奶奶亲和地抚摸着露禾的头发,眼圈也是红了,这么些年,自己同小姐在外,可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她们,可是,我不能离开小姐,不能再回中渊大陆。原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们了,可没有想到今日竟然相见了。 “孩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中渊大陆上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温婆婆看到露禾自然是很高兴的,只是注意到到她身上的衣服?有些诧异,这不是我给小小姐做的衣服么?怎么穿在了禾儿的身上?这是怎么回事?她不待在中渊大陆和她父亲在一起,怎么来到了这里?还带着白荷一块回来? “奶奶,我……父亲这么些年一直在查主子的事情,刚刚查到一点消息,就被她们给发现了,所以…..所以就被她们给,给,杀害了,我,我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在路上碰巧遇见了小姐,所以才来这儿的。” “什么!!你,你父亲他….”温婆婆心口一滞,头昏脑涨,身体摇摇晃晃。 “奶奶!奶奶,您没有事吧!”露禾扶着温婆婆,轻轻抚摸她的背,给她顺顺气,“奶奶,奶奶,你不要这么激动,父亲他,他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您,您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向父亲交代。” “我的儿子,为什么,为什么呀,哎,”温婆婆咳嗽了几声,紧紧抓住露禾,“孩子,你以后就留在这里吧,你父亲的事情,暂时,暂时就先这样,咱们不能再,不能再跟中渊大陆的人有任何联系了,我们必须要,必须要好好的守着小小姐,绝对不能再让她出任何事情,绝对不能让那群人知道,知道小小姐的存在,记住了吗,孩子!” “我知道,奶奶,我知道,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小姐的,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只是….” “温婆婆~”卫垣从屋外走进来,还牵着卫浅。 “大少爷,您怎么来了。”温婆婆擦了擦眼泪,朝着卫垣行礼。 “我得到了卫沅的消息便来跟你们说一声,免得你们担心。”卫垣在得到六皇子的信后,第一时间就来了梅苑。 “小姐,小姐有消息了?”露禾面带一喜,看到卫浅的笑容,露禾就知道一定是好消息。 “嗯,我刚刚得到了六皇子的飞鸽传书,说是已经找到了卫沅,他们现在已经在回来的路上,卫沅一切都好。” “太好了!” 马车上,六皇子和骁世子都坐在里面,看着昏迷不醒的卫沅,个有所思。 六皇子已经给她把了脉,身体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可能吸入了一种能让人昏睡的迷烟而已,睡几个时辰便好了。只是为什么卫沅会突然出现?被人放在一个马车上? 回想当时,自己和骁世子在林中里寻人,可是突然就出现了一辆马车朝他们过来,帘子掀开来一看,竟然是卫沅,而她像是睡着了一样。这真是太奇怪了! 还有抓走卫沅的人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在城门口抓人,这事还不好解决,看来这得好好调查一番了。 青枫林卓家 清风公子坐在竹林里喝着茶,面色清淡,举止气度都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仙逸感。 倒是他身边的男子面带忧虑,坐立不安,欲言又止。看着大哥这镇定自若的模样,自己着急得很,可是,又不能在他面前急躁,但这件事情若是不调查清楚,那对卓家来说是一个隐患。 “三弟想说什么便说吧,我看你也是坐立不安,你一向快人快语,怎么今日,这般沉着犹豫不决。”卓枫翼看了他一眼,清淡的语气道。 “二哥,我,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大哥说那玄冥雪玉丢了反而是件好事,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宝物,这可是要晚要送给雪小姐的生辰礼物。”卓青鸣语气还有几分气恼,此时宝物丢失,可是丢尽了我的脸面。 卓风翼轻笑,不语。 “二哥为何发笑?”卓青鸣对这个二哥又是敬重又是崇拜,总之他十分喜欢这个哥哥。 “三弟可知这玄冥雪玉的来历?”卓风翼放下茶杯,清逸的眼眸望向卓青鸣。 卓青鸣一愣,玄冥雪玉的来历?“这,玄冥雪玉不是天岚雪山的宝贝么,万年冰封,寒气凌冽,旁人无法触碰,但是这纯净的寒气却能安神养颜,也是疗伤的至宝。” 卓风翼摇摇头,拿起玉箫站起来,面向瀑布那里,嘴角轻笑。 “二哥?难道我刚刚所说的不是对的?”卓青鸣也跟着站起来,看到二哥沉默不语,难道不是这样? “所以,你要把它送给傅雪?傅雪虽然也是修炼寒冰类的武功,但是这玄冥雪玉对她百害而无一益。”卓风翼转过头来。走到卓青鸣的身边,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玄冥雪玉没有那么简单,丢了也就罢了,不必再去寻找它的下落了。不过,这纳兰九竟然打伤我卓家的人,这笔账还是要算的,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还有,这一届的武林大会也快要开始了,你好好准备。” “纳兰九?”看着二哥离去的背影,卓青鸣冷笑,“原来是纳兰九,天音阁的二当家纳兰九,很好,竟然敢招惹我卓家,我要是不送你一分大礼,我怎么对得起你这天下第一阁的天音阁!” 第二十八章 她才是父亲的女儿 昨日六皇子送回了卫沅,这梅苑就进进出出的,先是太医,再是厨房先后送来的各种补汤,还有管家送来的炭火,衣服首饰。丫鬟们来来回回的进出梅苑,这样的场景梅苑已经许多年没有见到了。 这二老爷从宫里回来后,得知卫沅回来了,第一时间就来梅苑了探望卫沅,这一到梅苑,这管家可就忙死了,给这梅苑送来了好些东西。这二老爷还请人去太医院将太医连夜给请来了,得知卫沅没事,守了一会儿,吩咐了些事,就回书房去了。 这府里的下人们的动静这主子们肯定是知道了,尤其是这二老爷回府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梅苑,连老夫人那里都没去直接去了书房。所以呀这一夜卫府是不太宁静的。 就是今天一大早,二老爷先是去了梅沅,看到卫沅还没有醒来,眉头紧锁,再次派人去请大夫后,才去上朝的。所以这二老爷回来到现在,除了去梅苑就没有去见任何人。 丫鬟奴才们平常无事时,最爱的就是聊主子们的一些事情,图个乐趣,这卫府本来是大夫人当家,也就是卫沅的母亲,她温和平易近人,对府里的丫鬟都很好,从来都没有苛刻他们,可是这自从二夫人当家,严厉得很,稍微犯了一点小错,都是要挨板子的,一些重要的管事都是二夫人的娘家人,仗着二夫人给他们撑腰,为虎作伥,平常没事就会大骂她们,把自己也是当成了主子,他们面上不敢吭声,但是私底下没少埋怨。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们是丫鬟奴才,这二夫人是主子,又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子。 “诶,你们说呀,这二老爷一回来就去了梅苑,还让咱们一大早给梅苑送吃的,我跟你们说,这些都是上好的补品,全都是给四小姐的,这沈婆子可是心疼了半天,要不是林管家在旁边站着,我估计她呀肯定是要说半天。你们说这是不是代表四小姐以后的地位就高了呀?” “我看呀,没准是,这四小姐脾气虽然不好,但是从来都是对付那些欺负过她的人,咱们从来都没有得罪过她,就算是她以后得到权利了,咱们也不担心。” “听说这二老爷今天一早就去了梅苑,就是昨天这东西一来一回地搬进梅苑,好多珍宝呢,听说还是皇上赏赐给将军的,发簪宝石呀,对了,还有这北越进贡的精灵果,那可是只有皇家人才吃得上的,皇上总共就赏赐了两筐,给老夫人送去了一筐,可是另一筐将军呀却只给了四小姐。我看这四小姐往后的日子呀不必二小姐差!” “我也是这样想的,你们看哈,这二小姐这么优秀,又是嫡女,这二老爷都没有去过瑰沁阁,就算二夫人那也都没有去过,偏偏去了梅苑。还有这好东西都被送去了梅苑,这瑰沁阁可没有什么皇上赏赐的宝贝,依我看呀,这二小姐在二老爷心里还不如这只是侄女的四小姐,我看咱们以后多去去梅苑,对这四小姐好一些。” “对啊对啊,这二小姐气性高,从来都不把咱们这些丫鬟当人看,可如今自己却不如一个失去了双亲,无人疼爱的四小姐。” 几个丫鬟端着膳食往梅苑的方向走去,这嘴里还嘀嘀咕咕的,说的都挺开心的。全然不知她们口中不如四小姐的二小姐就站在她们身后. 看着那几个丫鬟走远,二小姐身边的大丫鬟小屏不解地问,“小姐,她们这么说您,您怎么还沉得住气,几个丫鬟而已敢这样在背后议论您,不教训教训她们,怎么让她们知道您才是主子!” 卫婉只是很平静地说了一句回瑰沁阁,但是眼里的阴霾却十分明显。 “啊~”瑰沁阁里面传来杯子花瓶的粉碎声和二小姐的怒哄声。 “我不如,不如,那个孤女!!”二小姐气得说话都哆嗦了,“我卫婉竟然不如一个弃女,这真是天大的笑话!!卫沅,她有什么资格跟我卫婉相提并论!!她算个什么东西!!以前她是卫府最尊贵的嫡女,可我也是嫡女,但就是不如她,因为她有爹疼,有奶奶爱,可是,我呢!有爹没爹又有什么区别,他从来都没有踏进过我的瑰沁阁!!从来没有!! 可是她现在是孤女,一个没有父母的弃女!一个这么些年被我踩在脚底下的人,一个从来没有入我眼的人!! 为什么,为什么,我在别人眼里还是不如她!为什么!!为什么就连我的父亲都疼她胜过我,她哪里如我!!我从小就努力,我要成为这南阳的第一才女,我拼命练琴,学跳舞,我从来都没有懈怠过!!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会不如她!! “啊~” “二夫人!”屋外的婢女见到二夫人来,犹如见到救命稻草,小屏从来没有见到二小姐这般失态过,就像是发疯了一样。 “婉儿你这是做什么?”二夫人走进房间看到满屋子的碎片,见卫婉手上还拿着一件花瓶,连忙走过去,抢了过来,随手放在桌子上。拉下卫婉让她坐下。 “心里不舒服你可以拿这些东西出气,反正咱们沈家除了身份地位不如这些名门贵族,但是钱财可是不缺,你若是高兴,我可以把我房间的那些宝贝都给你摔,只要我的宝贝女儿高兴。可是,婉儿,为娘不想看你这样难受的模样。” “母亲~”卫婉心一酸,扑倒在二夫人的怀里。 “女儿不甘心,为什么,为什么我一直那么努力,可是从小她卫沅才是卫家最尊贵的嫡女,大伯父爱她,奶奶疼她,就是父亲也对她好,可是我呢,我也是卫家的嫡女,更是父亲的女儿,可是,可是他从来没有来看过我,就是我生病他也没有看过我。这么多年了,他回来第一个见到的人是卫沅,是她!一个侄女而已,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这个亲生女儿?我到底哪里不如卫沅了?哪里不如她?” 二夫人心口也是堵气,听说卫沅回来,一回来就急冲冲去梅苑,我在屋里等了他一夜,准备了一桌的好菜,都凉了。听说他在书房,本想去找他,但又担心打扰他,所以今日一早我便让人备了藕汤,亲自去书房找他,可是,听下人说,他去了梅苑。四年不见,回来第一个要见的人不是妻子,不是他的一双儿女,而是一个侄女,一个弃女!在他的眼中,我们究竟算什么!! 二夫人也气呀,也伤心呀,可是,不能让女儿这般难过。 “婉儿,你是我的女儿,你是卫家的嫡女,你是南阳第一才女,就是太后娘娘也是多次称赞你,她卫沅算什么?她怎么能跟你比?” “对,对,我卫婉才是卫家的嫡女,是这南阳的第一才女,太后娘娘很喜欢我的,她卫沅是什么?一个孤女而已,一个人人唾弃的疯癫之人,凭什么跟我比,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将她放在眼里,为什么今天我会为她发疯?”卫婉哭闹了一会,现在心情已经平复了不少。 “婉儿,你这样想才对,你父亲对她好有什么用?不要以为这样她就能有日子过,要她命的人可不少,但是婉儿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当上太子妃,将来成为这南阳最尊贵的女子,到时候,什么卫沅,哪里值得你看一眼。”二夫人见卫婉平静下来,心里松了一口气。只要我的女儿成了太子妃,我倒是想看看还有谁敢瞧不起我! “对,母亲说的对,我卫婉可是要太子妃的人,将来要母仪天下的,我怎么能为了一个蝼蚁般的人物如此失态呢?”我今日太放纵了,我怎么能为了她而这般,我要成为太子妃的,怎么能为了卫沅而浪费我的时间,我要对付的人是平南王府的郡主,太尉府的千金,曲家的小姐,这些人才配得上做我的对手,尤其是那个跟我齐名的曲小姐,皇后娘娘的侄女,曲筱韵。 “姨娘,你怎么还坐得下去?”三小姐卫蓉看到自家姨娘还怡然自得地坐在屋子里品茶,气得跺脚! “我为什么坐不下去?”惠姨娘喝完茶后,好好地欣赏自己今日新买的镯子,真好看! 卫蓉见姨娘这满不在意的模样,气得肺都疼了。“你还有心思欣赏镯子,你不知道外面那些下人的议论吗?” “蓉儿,几个奴才们的话,你放在心上做什么?再说了,他们说的那些跟咱们又有什么没关系?” “没有关系?怎么就没有关系了?父亲回府第一个见得人是那个卫沅!卫沅!还将皇上的赏赐都给了她,那些金银首饰可是宫里的娘娘公主还能佩戴的,可宝贵了呢?你不知道那个芸香郡主老是在我们面前显摆,哪怕是一个发簪我都羡慕地紧,可是父亲什么也没有给我!还有那个精灵果,可只有宫里才有的,可是父亲给了老夫人也就算了,凭什么把剩下的全给她卫沅!你都不知道府里的下人们是怎么议论的!我看在父亲眼里只有那个卫沅,没有我这个亲生女儿,搞不好,她卫沅才是父亲的女儿!”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惠姨娘听到卫蓉的话,想也没想就发怒,出言训斥,“什么叫她才是你父亲的女儿?胡说什么呢?” 母亲还是第一次这样训斥自己,卫蓉恼怒,反驳“本来就是!她若不是父亲的女儿,为什么父亲待她比我好?” “你…….” 第二十九章 宅斗,开始! 惠姨娘要被卫蓉的话给气死了,如今她都已经15岁了,怎么还这般不知轻重,这般任性! “蓉儿,这种话不准你再说!你知不知道,这话要是传到你父亲和老夫人那儿去是怎样的后果!你在我这里发发闹骚也就罢了,不要出去说知道了吗?” “我说什么了?这难道不是吗?外面的人都在说,我这个亲生女儿都不如一个侄女在父亲眼里重要,什么好的都往梅苑送,我的呢?父亲回来,瞧我了没有?给我送半点东西了没有?我虽然只是一个庶女,但那也是父亲的女儿!再说了,听说父亲都没有往瑰沁阁送呢?那可是嫡女,一个嫡女都没有侄女的地位重要,我说她才是父亲的女儿有错吗?搞不好,以后她这个孤女比我这个亲生女儿地位还要高!甚至比那个嫡女地位还要高!”卫蓉实在是气不过,我不过是抱怨了几句,姨娘至于这么吼我吗? “卫蓉,你要记住,你只是一个庶女,你这般性子,将来要是嫁了人,可是要吃亏的,你的身份本就低了别人一头,你的名声与你嫡姐根本就没有办法相提并论,你如今还在计较这些?二小姐还是你父亲的嫡女呢?你父亲也没有去见她呀,更加没有赏赐东西给她呀,外面的下人基本都是在评论她,说她一个嫡女都没有卫沅这个侄女地位高,可是,你嫡姐说什么了?她有像你这样闹吗?人家现在还在为皇后娘娘的寿辰作打算呢?你没有听见她每日都在练琴么?你说说你,你都干什么了?现在还要为了些下人的几句杂言,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你能不能多像你嫡姐学学,学学人家的气度!我告诉你,若是有一天她真的飞上枝头变凤凰,你觉得这府里还有咱们的立足之地么?你能不能争点气?”惠姨娘这些年一直忙着跟二夫人斗来斗去,竟然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女儿变成了这般急躁的性子,还说出这样的话来! 卫蓉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姨娘竟然说我只是一个庶女?说我不如卫婉?说让我向卫婉学习? “我就是不如卫婉,人家是嫡女,我呢?不就得一个庶女吗,庶女本来就比不上嫡女!”卫蓉大发脾气朝惠姨娘怒吼,朝屋外跑去。 “蓉儿!”惠姨娘实在不明白今天这是怎么了,自己平时一直很疼这个女儿,今日竟然这般训斥她,可是,我这话虽然重了些,可也是为了她好呀。 看着卫蓉哭着跑出去,惠姨娘没有办法,只好让身边的嬷嬷跟过去看看。 “小姐,小姐,您慢点。”卫蓉身边的丫鬟小依对着卫蓉的背后喊着。 卫蓉也是气急,姨娘竟然说我不如卫婉!本来自己就是庶女低她一等,处处受她气,平常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看人都是眼高于顶,不就是南阳第一才女么?谁稀罕呀!可是姨娘竟然还要我跟她学习! “哼,气死我了!” “小,小姐,您别生气了,惠姨娘这么说,也是关心你,小姐,您听,前面就是瑰沁阁,听这琴声,估计二小姐在练琴呢?这马上就是皇后娘娘的寿辰了,小姐若是能在宴会上光艳夺人,到时候得到皇上皇后的青睬,您在南阳的名声哪里会低给二小姐。再或者小姐您已经及笄了,也该为自己的婚事考虑考虑了。”小依气喘呼呼地追上来,劝道。 卫蓉听到小依的话,心情要好一点,名声什么的倒还好,就是这婚事我确实该为自己做打算了,我姨娘毕竟是姨娘,我的婚事恐怕她还没有办法做主,到时候还不是二夫人的一句话,可是我怎么可能任由她做主我的婚事? 只是这口气不出,我这心里就不舒服,卫婉也就算了,我不就是说了几句卫沅的坏话么,姨娘就这样批评我? 还有凭什么父亲对她这么好! “走,去梅苑!” 卫沅已经醒来有一会儿,只是一醒来看到这么熟悉的环境,微微诧异,再听到露禾说是六皇子送自己回府就更疑惑了,六皇子? 我不是在落霞林的小木屋么?怎么会被六皇子送回府? 真是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姐,您饿了吧?我给您端来了鸡汤。”白荷昨日一醒来,听到小姐没事,还有二老爷这一箱箱金银珠宝的往屋子里送,心里乐呵呵的,到现在还笑得合不拢嘴。 卫沅接过碗,喝了一口,味道还挺不错,刚好自己也饿了,接连喝了好几口。只是白荷这丫头怎么这么高兴,跟捡到珠宝一样。 “白荷,你这是捡到金银珠宝了?怎么这么开心?” 白荷傻呵呵地一笑,“小姐你怎么知道?不过,不是奴婢捡到珠宝了,而是咱们梅苑。” “什么?”卫沅一愣,真捡到珠宝了?梅苑? 露禾看到小姐诧异的模样便解释,“小姐,是二老爷昨日派人送来了很多金银珠宝,那些发簪首饰什么的,看起来都非常精贵,还有炭火衣服,哦,对了,还有一筐叫,叫精灵果的,听说是皇上赏赐的,二老爷除了给老夫人送去,就是给小姐你了。” “啊?”卫沅拿着汤勺的手一顿,二叔?“带我去看看。” 卫沅将汤碗交给白荷,自己穿好衣服去看二叔给的东西。 看到屋子里摆放着的金银首饰还有这衣服布料,卫沅着实一怔。 这些首饰看起来都不像是普通之物,这金光闪闪的,还有这布料摸起来这般舒滑,瞧着一定贵重。 不过,为什么没有黄金?白银也可以呀! 露禾见小姐拿着金簪发愣,脸色似乎很无奈。疑惑不解,这些都是纯金打造,看起来也很漂亮,为什么小姐是这般反应? “小姐,你怎么了?这些东西你都不喜欢吗?” 卫沅嘴角抽了抽,呵呵,不喜欢,何止不喜欢呀?简直就是来气我的嘛! “不是不喜欢,这些首饰都十分精湛,也很漂亮,可是我不太喜欢这样光彩夺目的首饰,而且,这是皇上赏赐的东西,根本没有办法去典当嘛。你家小姐我要的是黄金白银,是能买东西的钱财!我要这些有什么用?” “啊?”露禾没有想到小姐会这么说,半天也不知是何反应,有些哭笑不得。 “罢了,也是二叔的一番心意,这布料不错,这马上就过冬了,到时候就让温婆婆给咱们每人做一套衣服。”卫沅看着这布料还不错,瞧着她们穿得太单薄了,自己还好,我本就不怕冷,穿得多与少,没有什么区别。 “小姐,这布料看起来一定很珍贵,属下就不必了。”露禾是习武之人,没这么讲究,有衣服穿就好。 “不必推脱,我既然让你跟着我,就不会委屈了你,你来这里半件衣服都没有,总不能一直让你穿我的旧衣服嘛。”卫沅轻笑。 露禾心中动容,感到很温暖,她与主子一样,都是至善之人。“属下能穿小姐的衣服已经感到很荣幸了,再说了这是二老爷给小姐的,您把这布料给属下,恐怕不妥。” 卫沅一愣,看了看这布料,想了想,嘴角轻笑,“好吧,那有空出去再给你们买吧。” “卫沅呢?叫卫沅出来!”卫蓉在院子里大叫,白荷根本拦不住。 “你给本小姐滚开,卫沅呢?卫沅你给我出来,怎么收了我父亲的东西,你于心不安了吧,不敢出来了吧?” “外面怎么回事?”卫沅听到院子里噪杂的声音纳闷,谁这么一大早上就来闹事。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东西,嘴角勾起,命令露禾将布料放进屋子里,只留下这些御赐之物。 看到卫蓉如同泼妇骂街一般,卫沅揉了揉眉心,这就要开始宅斗了么? 卫蓉看到卫沅出来,将白荷推开,冲到卫沅的面前。若不是露禾及时过去扶住白荷,估计她都会摔倒。 “你总算是肯出来了?”卫蓉瞪着她。 卫沅一副不懂的模样,虽然她比自己年长,但是却是庶女,还受不起我这个嫡女的礼,只是一笑,“三堂姐怎么有空来我这梅苑?” “你以为我愿意来啊?我听说我父亲给了你不少好东西,东西呢?在哪儿?”卫蓉不悦地瞪了卫沅一眼,朝屋内打探。 卫沅嘴角轻勾,果然是打这个主意。看向卫蓉,委屈道,“三堂姐,这个是二叔给我的东西,三堂姐要做什么? 卫蓉见她这胆怯的模样就得意,切,不就是一个孤女么?这府里现在是我父亲当家,这般不知好歹,还真把自己当成嫡女了!“那个是我父亲的东西,凭什么给你!你给我交出来!” 卫沅没有理会她,只是跑到放东西的屋子里,双手敞开挡着,嘴里还怯怯地喊着,“你不要进来,这个,这个是二叔给我的宝贝,可值钱漂亮了。” 原来在这儿?哼,就凭你,也敢挡着我! 卫蓉直接走过去,拉开卫沅,将她一把推开,这卫沅今年也才十四岁,个头比她矮了一些,若不是卫沅早有防备,肯定得摔下去。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白荷赶紧跑过去,扶住小姐。露禾本想阻止卫蓉,但是卫沅朝她眨了一下左眼。 露禾一愣,虽然不明白小姐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既然小姐不让自己去阻拦,那便听小姐。 卫沅则是十分开心,虽然宅斗自己不喜欢,但是这自己送上门来的,可就不要怪我了! 第三十章 喜欢喜欢 卫蓉看到那金银珠宝,眼睛都在闪闪发光,天啦,好漂亮!这个发簪好看,比芸香郡主的那个发簪漂亮多了,还有这个镯子,这个镯子也好看,不愧是皇上赏赐的,果然就是不一般,我之前的那些首饰跟这些都没法比。看着看着,没有几秒钟,这手上头上都戴满了。 “你,二小姐,你这是做什么?这些都是二老爷给我家小姐的!”白荷冲进来,就看到卫蓉已经将珠宝首饰都戴在自己身上了,手上还拿着几个。一时气不过,替小姐打抱不平,就冲了过去,挡住剩下的首饰。 “给你家小姐的?哼,她有什么资格!这些都是我父亲的,我才是她的女儿,这些东西本来就该属于我!”卫蓉示意让小依将白荷拉开。 小依没辙,自己是奴婢,只能听小姐的,小姐好了我才能好,所以只好过去拉白荷。白荷的劲也是蛮大的,小依拉了半天都拉不开她,就好像白荷的手长在珠宝那儿一样。 卫沅一进来就看到这个场景,心中有些不悦,但是还是忍下来了。 “白荷放手吧,这些东西虽然都是二叔给我的,但是这些都太过贵重,毕竟都是御赐之物,虽然二叔给了我肯定是得到了皇上的准许,不然他也不会将御赐之物随意送人,否则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露禾一听小姐这话,顿时明白为什么小姐不让我阻止了。 小依一听这是御赐之物,还要掉脑袋立刻就松手了,朝卫蓉看过去。 卫蓉听到要掉脑袋心中也是一惧,但是看到手上这些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宝贝有不舍得放手,再说了,凭什么她卫沅可以拥有这御赐之物,我不可以! “这是御赐之物不错,但是这也是皇上赏赐给我父亲的,他可以给你,为什么就不可以给我?再说了,我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你只不过是一个侄女,哪有我这个亲生女儿的珍贵!这些东西我可比你更有资格拥有!” 卫沅见卫蓉听到自己已经说是御赐之物还是打算霸占这些东西,心中已经有了估算,这个卫蓉心思不算善良,脾气暴躁,还十分贪得无厌,性格缺陷太多,可以说是,没有脑子。根本算不上是宅斗的高手,这样的人还不足畏惧,也没有太多的必要将她放在心上。 “三堂姐怎么能这么说,这可都是二叔给我的,你这样算得上是抢!”卫沅委屈胆怯的模样。 “我抢怎么了,你有什么意见吗?不要以为你是嫡女,可是你也不想想,现在是我父亲当家,你这个嫡女的身份可是不如我这个庶女的。小依,将这些东西带走。”卫蓉晃了晃戴在自己手上的镯子,十分得意,“这些东西我都要拿走,你有本事就拦我试试!” “你……”卫沅十分生气地指着她,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看到卫沅这个样子,卫蓉倒是十分得意,哼,一个孤女而已,敢跟我争东西!“我们走!” 小依抱着这些东西左晃晃右晃晃,差点就撞到卫蓉,卫蓉十分烦躁地指责她,“不会走路呀,让你拿个东西都抱不稳,没吃饭呀!” “小姐….”白荷眼泪都委屈地流出来了,就眼睁睁看着三小姐把东西都拿走,心里委屈得要命,露禾只好走过去安慰她,“好了,你不要难过.” 白荷听到露禾的话更加难过了,直接哇地哭出来。 这让卫沅一惊,这丫头,不就是些金银珠宝么?但是白荷哭着难过,只好说,“好了,你不要哭了,你家小姐我是故意让她抢走的,不然你以为本小姐这么好欺负么?让人当着面抢东西?” “什么?故,故意的?”白荷抽泣的说。 “对啊,那些都是御赐之物,岂是她说抢走就抢走,再说了,这些御赐之物固然珍贵,但是对我而言用处不大,还不如换些白花花的银子!”卫沅嘴角轻轻淡笑,让白荷出去做了件事情。 没一会儿,卫蓉抢走卫沅东西这件事已经传遍了整个卫府,卫婉听到后,不屑地骂了卫蓉一句蠢货,就继续练琴去了。 惠姨娘得知卫蓉抢走了卫沅的东西急冲冲赶过去。说了好些话让她把东西还回去,可是卫蓉怎么会听,反把惠姨娘训斥了一遍,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惠姨娘听了心中悲痛和自责,便不再说什么就离开了。 卫沅这里倒是好吃好喝的供着,吃着这二叔送来的柑橘还有那个精灵果。不过精灵果卫沅只吃了一个,剩下的都留给卫浅了。 白荷嘴里吃着甜甜的柑橘看着这个精灵果,不亏是皇家人才能吃的,这外表就是与众不同,这果皮都是五颜六色的。 “小姐,你怎么不多吃几个,还有这么多呢,这精灵果可是北越的圣果。” 卫沅轻笑,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这茶清香韵厚,是好茶。没想到这二叔一回来,我这日子过得还真像是一个嫡小姐。喝着上等的好菜,吃着御赐水果,这个二叔果然是疼自己的。这样的日子多好,祈求二叔一直待在南阳! “小姐?”白荷怎么觉得小姐此时的表情好生奇怪。 “啊?这个精灵果确实挺特别的,不愧是北越的圣果,这外表是五颜六色的,味道也是独特,甜中带酸,酸中带苦,苦中有甜。嗯,确实不错!独一无二的东西吃一个便好,留下的是无限的回味。”卫沅觉得这个精灵果的确很独特,一个小果子给人这么多味觉。 我怎么不懂小姐的意思。白荷往嘴里塞下最后一块柑橘,依依不舍的嚼下去,虽然小姐没有限制自己吃多少,但是自己已经吃的很多了。 “小姐,二老爷回府了。”露禾从屋外走来。 二叔回来的还挺快,不过也快晌午了,我还打算今天出去一趟呢,看来是可以的。 “二叔回来了就好,不过也不知道啊浅什么时候回来?”今天一早卫垣来看过我,同他说了几句话后,打算离开。卫浅就缠着他,可是他是要去兵营,带上她不是很方便,可是卫浅就是不放手。这丫头我也是没办法,卫垣也是没辙,只好带上她。 “估计要等天黑才能回来了,毕竟大少爷是在兵营练兵。”露禾猜测说。 卫沅想也是,跟在卫垣身边我也挺放心的。现在就等二叔这边的消息了。 这二老爷一回来便听林管家说卫蓉抢走了自己送给卫沅的东西,面带不悦。皇上赏赐这些金银首饰,我要了也没有什么用,才向皇上请旨能不能送给卫沅,没想到这府里的人竟然有人胆大到打起御赐之物的主意。看来这些年我不在家,这府里半点规矩都没有了。 派林管家传自己的话,将卫蓉抢来的东西都拿回来,让她抄几遍女规。还派人去了二夫人那里传了几句话,说是她管家不严,府里的小姐竟然跟个土匪似的,还胆大包天敢抢御赐之物。 这二夫人听了,心里一口闷气,怒火攻心,在嬷嬷的劝慰下这才平稳。直接派了人去了三小姐的院子,打了她二十下手板子,罚她跪了三天祠堂,抄写一百遍女戒,一个月不准出门。 这三小姐是又哭又闹,但还是被嬷嬷按下,看着自己的手被打开花。然后这又被嬷嬷带去了祠堂,打的是她的左手,不会影响她写字。 看着自己女儿的手被打成这个样子惠姨娘也是气急,这嬷嬷手劲本就大,根本就是往死里打,一个女儿家要是手上有疤痕或是残了怎么办?可是自己一个姨娘也没有办法,这老爷也是生气了的,自己也只能被嬷嬷架着,看着女儿受罚。 看着这些御赐的金银珠宝,听林管家说去卫蓉那儿的时候,这三小姐已经戴上了。二老爷叹了一口气,便让林管家将这些都放进库房,还让他拿些银两去了梅苑。 “小姐,二老爷来了。”露禾看到慢慢走进梅苑的二老爷便对正在看书的卫沅说。 卫沅一愣,放下书,没有想到二叔竟然亲自来。这三小姐那儿那么大的动静,卫沅自然是知道的。 “啊沅见过二叔。”卫沅朝着卫齐行了礼,目光注意到林管家手上的盒子,心中一喜。 “卫蓉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委屈你了。将御赐之物给你也确实不太妥当,这府里的东西也不知你喜不喜欢,只好给你银子让自己去挑些喜欢的。只是这银子给你也不知是否合你心意,若是不喜欢你可以去库房……” “喜欢喜欢,特别喜欢,二叔你不知道比起库房那些宝贝,我更喜欢这些银白之物。嘿嘿。”卫沅还没等卫齐说完,看到盒子里银闪闪的银绽子还有几张黄白之物,眼睛发光,天啦,这个二叔也太大方了吧。 这样的卫沅让所有人一愣,卫齐从愣神到宠溺地看着她,无奈一笑。早知她这么喜欢,我多让林管家准备些了。 这林管家当了半辈子的管家了,这看人也是一个准,见了那么多形形*的人,还真没有见到像四小姐这般真率纯净的眼神。看向自己手上的银子倒是丝毫不遮掩,可那样喜欢的眼神却不让人讨厌,反而让人心发喜欢,这四小姐还真是可爱。 露禾则是无奈的笑笑,小姐这直勾勾的眼神能不能不要这么明显。 卫沅似乎意识过来了刚刚自己的反应,脸微微一红,糟糕,怎么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卫齐一笑,让林管家将钱交给卫沅,看到卫沅欢喜的眼神,眼眸中的笑意更浓了,看了她一会儿,便说,“以后若是有需要可以直接来找我,亦或是找林管家。我还要去处理公务,你好好休息。” “二叔慢走。”卫沅再次行了个礼,见他走远,立刻看向这盒子里的银子,哇塞,太棒了!! 这个一千两的银票就有四张,还有这么多二十两银子,我刚刚还在为银子发愁,没想到这二叔这么大方,实在太好了!! 看到卫沅这笑的这么开心,跟一个孩子似的。露禾自然也是高兴,不过这小姐什么时候跟白荷一样了,对银子这般喜欢! 不过这样的小姐很天真率性,也特别可爱。 一阵开心过后,卫沅也平静过来了,看着这些银子,不算少了,但是呢,我要的药材应该十分珍贵,也不知是个什么样的价位。 罢了,还是先出趟府才行,来这里这么久还没有出去看过呢! 第三十一章 我想以身相许 卫沅准备一番后打算带着露禾出去,毕竟露禾会些武功,方便些。看到白荷不太高兴,卫沅解释,说露禾对府里的事情不太熟悉,留在府里也没有多大的作用,白荷你可是我的得力干将,自然将你留在梅苑替我看家啦。 果然白荷一听瞬间开心了,还信誓旦旦的说一定会看好家。 卫沅笑笑,说是给她带烧鸡吃,白荷听着眼冒金光。 看着自家小姐不走正门带着自己翻墙,不光男子打扮,还在鞋里塞了一团东西。看到小姐现在的身高,顿时明白了。不过这件黑衣锦衣穿在小姐身上真的很帅气,就像是一只黑鹰。 只是露禾有些不懂,“小姐,为什么不走正门,还有为何小姐要女扮男装?” 卫沅无奈一笑,边走边说,“你家小姐我处境艰难,一呢是不受府里待见,走正门太麻烦。这第二嘛就是这名气也是不太好,这方圆几百里的人还真没有不认识你家小姐我的呢,我怕我一出去就遭人围观。” 露禾只是心疼地看着小姐,没有说什么。 “热腾腾的包子啰,客官要尝尝么?……” “买胭脂,我这胭脂呀可是上等的,跟蔓香阁的一个样……” “客官,看一下我这子画呗,这可是墨公子文墨的亲笔字迹呀,哎,客官……” “这位公子给这位姑娘买一个发簪呗……” …… 没想到大中午的还挺热闹,我还是第一次在这南阳的街上逛着,这感觉还真就是不一样,就连呼吸都轻松了不少。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虽然这些人都是小老百姓,却能自给自足,也许有不为人知的酸辛,但是至少不用跟外人勾心斗角。但是却是最底层的,命运也是不由自己做主。反观街上马车上坐着的人,亦或是穿金戴银的富贵之人,他们一出生就不会吃不饱穿不暖,他们不会像这些人一样为了赚钱而卑微,可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他们的人生真的由自己做主么?也许是水深火热的生活,注定是会勾心斗角的。所以怎样的人生才是最好的呢? 卫沅无奈一笑,我的人生会是最好的么?呵呵,也许不是,但是,至少我不允许它差。 “小姐,你怎么了?”露禾觉得小姐脸色不太好,总有一种淡淡的忧伤,不,应该是悲哀。 “无事,只是看到这些人有些伤感罢了。对了,咱们先去药阁看看。”得先将卫浅的毒想办法给解了,再另作打算。 “你不准进去!”一道训斥的声音响起。 卫沅望过去,这翠玲坊门口站了几位小姐,这穿着打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姐。 “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翠玲坊可是南阳最好的首饰店,里面的首饰每一件都是价值不菲的,但呢也不是有钱都能进去的,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我们又是什么身份!”一位绿色罗裙的女子斜视其中正打算进去的粉色衣裙女子,嘲讽道。这人是户部侍郎的女儿,柳家小姐。 “就是,有些人还真是没有半点自知之明,居然也好意思和咱们站在一起!”另一位橙衣裙女子摸了摸自己的发饰,不屑的语气。这位呢是田大人的女儿。 “大家也不要这样说嘛,她毕竟也是宁家的小姐,这宁家可是南阳的首富耶,有多少产业都是他们宁家的。”其中一位女子表面是替她说话,可这眼睛里的嘲讽却十分明显。这位是张家千金,她家世代都是文官。 “哎呦,你不说我还真是忘记了呢,人家可是宁家的小姐,所以呀,就是宁家的表小姐都就能将主意打到容公子的身上,她也不想想,这容公子可是太后娘娘的亲侄孙,哪是一个商贾之女配得上的。”另一个红衣女子恼怒的语气道,这容公子一表人才,才华横溢,岂是一个商户女子配得上的,真是痴心妄想!这位是兵部胡大人的女儿。 “就是就是,半点自知之明都没有,我劝你回去告诉你的那个表姐,劝她打消了这个念头,免得自取其辱!”田小姐说道。 那粉衣女子也就是宁菲,气得脸都红了,指着她们半天也没有说出话,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这些人怎么可以这样说姐姐!“你们不要太过分了,这里是商店,本就是让人来买东西,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还有当日是容公子救了我表姐,我表姐不过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才去容府送礼品的,可跟容公子什么也没有,不许你们这样侮辱姐姐!” “什么也没有?哼,骗谁呢?谁不知道你们家的人说是容公子与你姐姐有了肌肤之亲,说是让容公子负责!真是痴心妄想!!”胡小姐指则道。 “那是家里的意思,又不是我姐姐想要的,我….”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你不准进去!”胡小姐推了宁菲一下,宁菲一个没有站稳就重重地摔倒在地。 “哈哈哈~” “啪~” 空气突然寂静得可怕,那个被打的女生一脸不可置信地捂着自己的脸,半天也没有反应过来。 卫沅淡淡一笑,这个女生倒是挺有趣的,看来她是让人欺负不了了。 “你,你竟然敢打我!”感觉到脸色的麻辣感,胡小姐愤怒和不敢相信,从来都是我欺负别人,还从来没有人敢打我! “我告诉你,我宁菲也不是轻易让人欺负的!不要以为你们都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我就怕你们,我宁菲长这么大,还没有谁能欺负到我的头上!”宁菲揉了揉自己的手,手都打麻了。 胡小姐看到她气急,敢在这么多人面前打我,简直丢尽了脸,想也没有想,直接一拳打过去! 宁菲见她打过来,即使反应挡住了她的手,我这些年跟在大哥身边也学了些拳脚,不然她这一拳还真是能把我给打得鼻青脸肿。 见她轻易就能接住直接的这一拳,胡小姐脸都泛红了,这该死的,我堂堂将军的女儿竟然能一个商贾之女都打不过,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呀! “看我不打死你”胡小姐直接冲过去抓住宁菲的胳膊,使劲地拽她,宁菲也不甘落后,拽住她的衣服,使劲拉扯,然后就是你一巴掌我一巴掌,你一脚我一脚,这架打得着实不雅。 看到这两人打起了,旁边的那些千金皆是鄙夷的眼神,粗鲁之人就是粗鲁之人,在大街上打架,真是有损面子,看来以后还是不要跟这个胡小姐来往了。 “小姐,咱们还要看下去吗?”露禾见小姐失去了兴致,但是却又没有挪脚,有些诧异。 卫沅本来是打算离开的,可是不知为何心中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怎么回事?可是看这周围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难道是我多想了?算了,还是先去办正经事,“没什么可看是,不就是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 露禾表示的确是,这千金小姐打架跟我们江湖人还真是不一样,两人皆一副狼狈的模样。 “快让开,给我让开,快闪开!”突然前面冲过来一只马,大家纷纷跑开,但是还是有些被撞倒在地。 卫沅与它还有些距离所以也就能神速地躲开,远远地看过去,那马上坐着的人从穿着打扮上,看起来身份应该不凡,那样珍贵的云罗锦衣,我也只是见皇家贵族的人有穿过,这布料毕竟是北越进贡的,我身上这件也是用这个云萝锦丝做的,这可是皇上赏赐给我父亲的。我出去这几天,温婆婆没事就给我做了几件男生款式的衣服,毕竟这样的黑色做女装也不太合适。 在卫沅晃神之际,那宁小姐也不知怎么的就摔在路中央,眼看着那马就要撞过来了。 那宁菲瞳孔中塞满了那马的模样,本能地恐惧大叫! 卫沅被这叫声一惊,飞速过去将她抱起,在天上腾飞。 露禾也是吓了一跳,感觉一阵风从身边吹过,然后就是看到小姐抱着那粉色衣服的女子在天上飞下。没想到小姐的轻功又厉害这么多,就像是瞬间转移过去一样,那样的速度真是惊人! 宁菲没有感觉到疼痛,反而感觉自己身边有一股寒气,尤其是自己的腰,放下心里的惊恐睁开眼睛一看,瞬间瞳孔睁大。 天啦,这人,好好看!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这轮廓,好精致。温润的脸庞却又带着一股清淡之气,一袭黑衣,就宛若黑鹰! 周围的人表示,天上的黑衣少年抱着粉衣服女子慢慢下落,这画面真的好唯美呀。感觉好像有无数多花瓣落在两人身上。 那胡小姐见宁菲好好的没有被马撞上十分气恼,但是看到那黑衣男子的面容后,凌乱的小脸不禁红润了,这人长得真的好看! 周围的千金小姐皆一副痴迷的模样望着这位黑衣少年,什么时候南阳有这样俊俏的少年郎,这太子殿下的容貌已经惊为天人了,可是这位少年的容貌可丝毫不亚于太子! 看到这黑衣少年怀里抱的是自己推出去的宁菲,胡小姐又气又悔,为什么她抱的不是我,为什么要被马撞的不是我! 看到小姐怀里的女子对小姐那痴迷的样子,露禾无奈一笑,小姐女装会被人围观,我看这男装也是无法避免呀! “你没事吧?”卫沅落地有一会儿了,本想放开她,可是她所有的重量都在自己身上,还以为她受了惊吓没有缓过来,但是她这看向我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我,我….”宁菲听到卫沅的声音才从梦境中醒来,不,不是梦,这是真的,我真的被这么帅气的男主给救了? 见她好好地卫沅便放开她,刚打算离开,便听她讲,“公子,公子留步,你救了我,我还没有好好感谢公子呢?” 卫沅轻笑,平和的语气道,“没有关系,不用谢了,只是举手之劳。” “这可不行,公子与我有救命之恩,岂能这般,我是一定要报答公子的!”宁菲羞涩的开口,这位小公子看起来也就是十四五岁,想必还没有成婚,我今年也快要及笄了刚好相配! “既然这样,那姑娘想怎么报答我?”卫沅看这女孩的意思,这是不报恩就不放我走了? “我,有句话说叫救命之恩应当以身相许,所以,我想以身相许!”宁菲冲上前双手抓住卫沅的胳膊。 “哈?” 第三十二章 扑倒太子殿下 卫沅一愣,什么,以身相许?我没有听错吧? “这位姑娘,你该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以身相许?你今年才多大?看你这样子也才不过十二三岁吧?”卫沅难为情地将她的手拨下,后退了一步。 宁菲立即反驳,“没有,没有,我没有在开玩笑,我,我是认真的,还有,我今年都有十四岁了,马上就要及笄了。”她再一次地冲上前抱住卫沅的手臂。 “啊?”卫沅怎么觉得现在的处境不太对劲,这古代的女子都这么开放的么?怎么自己居然被一个女子说要以身相许,虽然自己是男子打扮,但是也不至于让人就这样想嫁给我吧? 卫沅无奈一笑,再次不好意思地使劲拨开被她紧抓的手臂,后退了两步,呵呵地无奈笑着。 这叫什么事?不过,人家一个小姑娘自己也没有必要同她计较什么,毕竟她才十三四岁,哪里知道什么成婚呀。 反观马上的那人,自己救下这位姑娘的瞬间他也及时拉住了那匹马,不过也差点摔下去。 他现在已经安稳地坐在马上,不悦的眼神朝卫沅瞪了一眼。这让卫沅微微皱眉,这人真是好生无理,若不是他在大街上飚马速,也不会差点撞到这位姑娘,我也不会冲上去救人,我还没有瞪他呢,他竟然敢瞪我! 卫沅懒得理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那人不屑地冷哼一声就骑马走了。那样不屑的眼神让卫沅抓狂。 但注意到十分炙热的眼神,卫沅又苦笑不得,将目光看向这位要以身相许的女子。 “抱歉,姑娘,这样的报答在下实在是受不起。我出手救你也不过是举手之劳,姑娘实在没有必要这般。我还有事,先行告辞。” “公子可是嫌弃我,我的出身?”宁菲觉得十分委屈难过。 她这委屈巴巴的模样让卫沅不知该说什么,我这? 露禾看出小姐的为难,对向这位姑娘道,“这位小姐,你还小,这男婚女嫁之事岂能这般随便?还有,姑娘虽然才貌双全,可是我家公子早已有婚约,段然是不能再娶姑娘,所以,这救命之恩就不必以身相许了。你衣服有些脏乱,还是回府换件干净的衣裳吧。” “什么?已有婚约!!”宁菲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没有想到他竟然有婚约了。既然这样我也只好放手了。我就算再怎么喜欢他也不会破坏被人的婚约,我宁菲才不会那样的,我将来要嫁的人必须是真心喜欢我的!而且只能娶我一人! 宁菲擦了擦眼泪,十分豪爽地道,“既然公子已有婚约,那宁菲自然不会再提出这样无理的要求,实在是抱歉,刚刚我一时冲动,失礼之处还望公子见谅,我这个人遇到自己的喜欢的一定会主动争取,我对公子一见钟情,所以才闹出这么个笑话,让公子见笑了。” 卫沅本想好好跟露禾计较计较,什么叫我已有婚约?就算要替我解围也不必撒这样的谎吧。 但是听到这宁菲的话,暂时放心想打露禾的冲动,对着宁菲淡淡一笑,这个女生有些可爱,“宁小姐不必道歉,这也没有什么,倒是像宁小姐这般敢爱敢恨,率性天真的人很是少见。” “真的?”宁菲兴奋地语气,带着不可思议。他说我率性天真?他没有讨厌我? 卫沅点点头,会心一笑,“真的,姑娘还是回府吧,我还有事情,先走了。” “唉唉~”我还没有说完呢,就算不能以身相许也该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呀。 看着卫沅远去的身影,宁菲叹了一口气,这么好的男子,我怎么就与他有缘无分呢? “喂,我还跟你没完呢?你走什么走?”那胡小姐披头散发的,模样挺狼狈的,看到宁菲离开,耻笑道。 见她头也不回的走了,胡小姐有气没地发,不过这些人看着我跟宁菲打,居然都旁观不帮忙,“你们为什么不帮我?” 田小姐退了一步,十分嫌弃的模样,“帮忙?在大街上与人打架么?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还是先好好打理你自己吧。我们走。” 看到她们鄙夷的眼神,胡小姐不可置信,“你们!” 听到周围的人对自己指指点点,胡小姐感觉自己此时应该找个地洞钻进去。 “小姐,刚刚那个人身份应该不简单。”露禾觉得那人看向小姐的眼神不友善,而且他的穿着打扮都不简单。 卫沅淡淡地说了一句,“他,应该是皇家的人。” 露禾一怔,皇家的人?“小姐怎知他是皇家的人?” “猜的。”卫沅饶有趣味的望了露禾一眼。 看到小姐的眼神,露禾在想,我什么时候得罪小姐了? “快逃啊,杀人了,杀人了……”前面的百姓屁滚尿流的跑着,边跑边喊。 这前面的人急冲冲地收摊子,有的人干脆就不收了,还有人躲在摊子下面。 卫沅一愣,这是怎么了? 路禾一看不对劲就立刻护在了卫沅的前面,“小姐,前面似乎不对劲,咱们要先离开么?” 卫沅也本想离开,但是在听到了小孩子的哭声和妇女的哭喊声,微微蹙眉,但是随后的一道温润的声音让卫沅愣住了,这声音怎么有些耳熟? “我劝你还是将这孩子放了,或许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哈哈哈~饶我一命,哈哈哈~我的家人,我的妻儿都是被你们所杀,你以为我还在意这条命么?” 等前面慌乱的百姓都散尽了,卫沅才看清前面的情况,一位白色囚服的中年男子正抓着个孩子,还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他身边还有几位蒙面人。在他对面的是一位白衣少年和一位侍卫,还有几位官兵。 在看清那白衣男子的脸庞后,卫沅一怔,太子殿下? 这天煌的太子殿下容貌惊为天人,天性温润,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每次见他时,他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却又给人一种很温暖的感觉,他在南阳的名声极好,是天煌人人敬重爱戴的太子,也是天煌帝最疼爱的儿子。 原主也是见过几回这个太子殿下,就是上次原主被卫婉推下河里的时候,若不是这个太子殿下相救,估计原主连看妹妹最后的机会都没有,如此说来,我还欠他一个人情。 “殿下,也不知这四皇子到了皇宫没有?”太子殿下身边的侍卫悄悄在太子耳边小声地说。 太子殿下淡淡一笑,看向那囚犯,明明是极其温柔的声音却让人感到了冷冽的气息,“平西王,你觉得你还能逃出我南阳么?” “哈哈哈~逃不出又如何?我赫正戎马一生,一辈子都耗在了战场上,死,对我来说,又有何惧?只是,我不甘心!!这天煌的天下有一半是我赫正打下的,凭什么老子辛辛苦苦打下的天下却是你们夜家人来坐!” “平西王对我天煌的贡献十分大,父皇也封了你为平西王,却不知平西王的野心这般大。”太子殿下只是平静地叙述。 “平西王?哈哈哈~你真当我傻么?夜煜帝表面封我做王,可背地里呢?还不是想要收回我的兵权?我为天煌奉献了我的一生,可是,你们却踏平了我赫府!!” “若不是你自己野心勃勃,你的家人也不会是这个下场。” “我不跟你废话,太子殿下这是想拖延时间好等人吧,可是,你以为我怕么?你们杀光了我的家人,可是却偏偏留下我的命,想必是想知道溶月的下落吧!”赫正对着太子殿下邪笑,“若你肯放我走,我便告诉你溶月的下落!” 太子殿下犹豫了片刻,虽然是抓获了这赫正一党,但是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有溶月的消息,还有这鬼兵符的下落。 “好,若你告知溶月的下落,我便可放了你。” 赫正邪笑,“好,太子殿下的人品本王还信得过!”,见夜羽霄放下防备,他眼眸毒笑。 卫沅躲在角落,看到他们在交谈,隐隐不安,无意中看见太子殿下背后角落那里藏着一个人,见他手上的那银光,卫沅暗叫不好,摸了摸自己的身上,竟然没有带什么武器,连个发簪都没有,这可不好办,对了,我脖子上的吊坠,这可是纯玉打造的,还是茹妃娘娘送给我的。原主可是很宝贵的,可是为了救太子殿下,没办法了。 “这溶月就在,就在….” “太子殿下小心!”看到那把刀朝夜羽霄背后飞去,卫沅将手上的玉坠用内力打了出去,自己也飞了出去,用最快的速度去推开太子殿下。 玉碎的声音还有重重的倒地声让所以人都一愣,尤其是夜羽霄,已经不知是什么心情了,因为他此时正被卫沅压倒在地。 太子殿下身边的人都一愣一愣的,太子殿下被一个男子给扑倒了! 夜羽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微微蹙眉,见她还没有要起来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在瞄到地上那把原本要刺向自己的小刀染上了鲜血,一惊,显然那不是自己的血。 “你没事儿吧?”夜羽霄担忧地问了一句,但是却不敢触碰她,因为她很明显就是一个女子。 卫沅觉得自己脑袋晕晕的,还有手臂那里都要麻了,好疼呀! “小姐!!”露禾看到倒在地上的小姐一阵慌乱,连忙跑过去,见她还扑在一个男子的身上,赶紧小心地将她扶起来,可是小姐的身体软乎乎的,还有,还有血!“小姐,小姐,你怎么样?” 卫沅从夜羽霄身上起来后,夜羽霄也立即起来了,看到救自己的女子的容颜,一愣,卫沅?她竟是卫沅! 第三十三章 卫沅中毒 太子府 看到昏迷不醒的卫沅,露禾心里十分着急,本想带她回府,但是这太子殿下却直接将小姐抱回了太子府,我也不好阻止,毕竟这太子殿下看起来不像是坏人,小姐又救了他,想来应该也不会有事,再者这太子府总比卫府好,在卫府什么也没有,小姐这毒也不好解。 “太医?我家小姐情况如何?” 替卫沅把脉的是一位年迈的老太医,见他眉头紧锁,露禾有些担忧,难道这毒解不了? “哎,这毒,十分麻烦,我这探了半天的脉象,也不知这是什么毒?”我行医也有五十载了,竟然没有见过这种毒,这究竟是什么毒? “你说什么?你不知这是什么毒?”露禾一慌,小姐内力不弱,武功更是远在我之上,若不是中了毒,也不会昏迷不醒,看来这毒十分凶险!这可怎么办? “参见太子殿下!”夜羽霄办完事后便匆匆赶来探望卫沅,当时见她昏迷,脸色那样苍白,想也没想就将她带回了太子府,也不知她怎么样了。 露禾见到夜羽霄,放开了握住卫沅的手,朝他行礼,那太医刚想起身,被太子殿下阻止了。 夜羽霄站在轻纱外,可隐隐看到昏迷不醒的卫沅,眼中是担忧和愧疚。“孟院长,不知卫小姐情况如何?” 孟院长摇了摇头,脸色是沉重和惭愧,“还望太子殿下恕罪,老臣行医多年,对毒也略有研究,但这位姑娘的毒,老臣,老臣实在不知这是什么毒?” “不知是什么毒?”夜羽霄诧异,这孟太医乃是太医院的院长,祖辈都是行医,医术高明,怎么会不知这是什么毒? “太子殿下,竟然这位太医看不出我家小姐所中的毒,那就让我带我家小姐离开吧。” 夜羽霄看了露禾一眼,想必,她就是卫沅在路上救下的那个姑娘,来自中渊大陆的人。 “你有办法救你家小姐?”平淡却又温和的语气,但是却没有看着露禾说,而是望着那轻纱之中的卫沅,因为他知道答案,她若是有办法也不会这个神色。 “我…….”露禾哑口,我虽然会武功,可是却不懂医术。 夜羽霄摸了摸怀里的半月玉佩,沉思了一会儿,才开口,“你放心,卫沅与我有救命之恩,昨日若不是她救了我,恐怕躺着的人就是我了。我一定会想办法替她解毒,放心在太子府住下吧,我已经派人通知了卫将军。”见露禾没有意见,再对孟太医吩咐,“想办法控制她体内的毒。” “是,老臣一定办到!” 夜羽霄再看了一眼卫沅后,就离开了房间。刚刚走到后花园,六皇子夜晗溪迎面走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玉瓶。 “晗溪见过太子皇兄。”夜晗溪看到太子殿下就走过去。 夜晗溪与夜羽霄感情一向很好,毕竟两人的性格相似,夜羽霄对这个太子皇兄也十分敬重,听说昨日赫正从水牢逃了出来,还差点伤了太子殿下,不过说是一个黑衣少年救了太子,可是后来又听说那黑衣少年竟然是卫沅!又从暗卫口中得知卫沅不仅受了伤还中毒了,这事若是让母妃知道了,岂不是又要伤心了,所以只好一大早就赶来了。 “六皇弟可是为了卫沅而来?”夜羽霄看到夜晗溪倒是没有吃惊,毕竟这茹妃对卫沅的关系这些年我也是知道的。 “听说卫沅在这儿?她情况如何?”夜晗溪询问,一向温润的太子皇兄,怎么觉得他神色有些疲惫? “这毒有些麻烦。孟太医竟然查不出她所中的是何毒?不过,我已经派人去寻景神医了,只是现在还没有他的消息。”夜羽霄神色不太好,将卫远安置好后便让人去将孟院长给请来了,自己便去追查赫正的同党,这赫正虽然被抓了,但是却避口不说,忙了一夜却一无所获,如今连卫沅的毒都没有办法解。 “连孟太医都没有办法?”夜晗溪也开始担忧了,这卫沅要是有个什么事母妃那儿我还真不知该如何了? 夜羽霄苦笑,“这次多亏了卫沅,若不是她,恐怕现在昏迷的人就是我了。只是我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冲过来救我,这次是我疏忽了,低估了赫正背后的势力,让她陷入困境。” “太子皇兄不必自责,这赫正背后的势力现在还不清楚,不过既然他们如今露面了倒也是好事。只是,卫沅,能否让我见一见她。”夜晗溪听说卫沅中毒便拿了母妃亲配的解毒药丸。 夜羽霄看到他手上的药瓶,突然想起这茹妃医术似乎不错,就是晗溪也懂些医术。“当然,只是,我就不再过去了,我现在得去处理赫正的事情,卫沅便交给你了。” 夜晗溪点点头,“太子皇兄去忙吧,或许能从赫正那得到解药也不一定。” 卫府 二小姐卫婉心中一团乱,本来听说太子遇刺担心了一个晚上,可惜自己又不能去看他,便派人去父亲那里守着,说不定能得到些消息。 可是这消息是得到了,太子殿下没事,听说是一位黑衣少年救了他,本来听到这个消息自己应怎么会是卫沅?怎么会是她?她竟然救了太子殿下! 如今人还在太子府!! 这怎么可能!可是太子府的侍卫亲口跟父亲说的,岂会有假? 所以,真的是卫沅,她真的在太子府!! 不,这不可能是真的,卫沅你怎么可以在我之前就进了太子府! 你怎么可以!! 一个孤女而已,一个什么都不如我的弃女而已,为什么非要逼我,逼我花心思对付你这种人!! 太子府 夜晗溪替卫沅把脉过后,让露禾喂她吃了一粒解毒丸,虽然脸色缓和了些,但是对这毒似乎没有作用。 她这脉象也是奇怪,我竟看不出她所中的究竟是何毒! 从伤口上来看也没有丝毫破绽,这伤口跟普通伤口一样,检查不出什么! 难道要将母妃请来?还是再等等吧,等太子皇兄这边的消息,万一他要是能将解药拿到手呢? 反正她这毒也暂时能控制住,不会有什么危险。还是不要让母妃担心了,自从看了上次傅家传来的家书,母妃就心神不宁的,最近身体也不太好。 “六皇子,我家小姐情况如何?”露禾对这个六皇子还是比较信任的,上次也是他将小姐救回来的。而且小姐吃了他的药丸,明显脸色好多了。 夜晗溪放下搭在卫沅脉搏上的手指,将被子给她盖好,放下轻纱走了出来。 “暂时控制住了毒性,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她所中的毒我不清楚,你好好守着,这瓶药丸你每隔两个时辰便喂一次。”夜晗溪将药瓶交到露禾手上。 露禾接过药瓶,连六皇子都不知道小姐中的这毒,那该如何是好? 看出露禾眼中的担忧,六皇子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卫沅,对她说,“这个药吃下去一个时辰卫沅便会醒,等她醒来我会再来的,你好好照顾她,放心吧,我与太子殿下一定会想办法救她的!” “多谢六皇子。”露禾见六皇子出去后,就拿着药瓶守在卫沅的床边。 卫沅昏迷的期间卫将军来看望过,太子陪同而来。现在两人在书房谈话。 “这赫正也关了他大半年了,留着他是想知道溶月和鬼符的下落。可是他这嘴倒也是严实,现在都没有问出来。只是为何他能从水牢里出来?那里守卫森严,又是严统领亲自把守,这重重守卫,他是怎么逃出来的?”说话的是卫齐卫将军。 太子殿下将文案交到卫将军手中便说,“原本我是从皇宫出来,听到四皇兄说赫正从水牢里逃了出来,我才一路追过去,与他同行的只有二十个黑衣人,他们擅长用毒,身上可以说都带毒。还有,这水牢都是密封的,只有屋顶上那三个蚂蚁小的洞口,所以根本就不可能逃出去,除非走正门。而这看守水牢的都是严统领的亲信,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可是这赫正就偏偏逃出来了,被那些人轻而易举地救了。” 卫齐看到这文案,心中怀揣不安,这赫正背后的势力究竟是什么人?“能从胡统领眼皮子底下救走人的,还是这样一个完全密封的水牢,那群人的身份怕是不简单?” “他们的确不简单,他们是,毒门一派的人。”太子殿下看到暗卫调查的东西,墨眉微蹙,这毒门什么时候竟然插手朝堂这些事情了?是什么时候跟赫正走到一起的? “毒门!怎么会?这毒门一直是江湖比较恐怖的存在,用毒于无形,手段恨辣,一直让江湖人忌惮。但是他们为何会插手赫正的事?”卫齐没有想到这赫正竟然与毒门有关系,那,那……“啊沅所中的,该不会,是毒门的毒?” 太子殿下点点头,虽然很不想,可是却是事实,“应该是。” 卫齐脸色发白,这毒门的毒恐怕只有毒门的人才能解,那啊沅该怎么办? “将军不必担心,这次多亏了卫小姐相救,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救她的,我已经派人在想办法拿到解药。”得知那些人是毒门的,自己也是不安,这毒门的人个个都是用毒高手,用毒诡异,也不知景神医能否解这个毒。 卫齐看着手上的文案,沉思了一会儿,对太子殿下说,“这里毕竟太子府,啊沅住在这里不太合适,还是让下官将她带回家吧。” 太子殿下温旭一笑,“将军不必担心什么,卫小姐毕竟是救了我,我理应照顾她,再说了,她现在还没有醒过来,来回折腾对她的伤势也不太好,还是让她先留在太子府。放心,等她伤势好了一点了,我会派人送她回卫府的。” 卫齐还是觉得不太合适,但是见太子殿下这么坚持便没有再说什么,和太子殿下交谈了些事便再去看了一眼卫沅就回府了。 第三十四章 怕疼的卫沅 “我这刚刚回南阳就被太子殿下给抓来了,还能不能让我休息会儿?”一位绿色锦衣的男子提着药箱面带疲倦地走进太子府。这人便是神医玉景。 墨一陪笑,“景神医,这个,属下也不想麻烦景神医,但是这人对太子殿下很重要,眼下也只能如此劳烦景神医,毕竟整个南阳也就是景神医医术高明,所以只好请您了。” “哼,你们太子殿下最会折腾人,要不是是听说是中了毒门的毒,我才不会来呢。”玉景其实与太子殿下也是交好,平常也会一起喝喝茶,但是呢,这太子殿下不是让他去治疗这个瘟疫就是去些悲苦地方解决那些太医院解决不了的病,这每回都能把人累死,好不容易抽出时间去游玩,刚走了没几天竟然又被他给抓回来了! “是是是。景神医这边请!”墨一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这景神医的脾气还真是不好应付呀!这世上像玉景这样不畏太子殿下身份的人也只有他了吧。 偏殿这里,卫沅还没有醒来,露禾只能守在这里,一步也不敢离开。期间太子殿下来过几次,听说他找回了景神医,也就松了一口气,听闻这个景神医可是师承无叶子前辈,来自无忧岛。 这个无叶子前辈我也是听过的,这人医毒双全,据说没有他治不了的病,没有他解不了的毒。此人就是在中渊大陆也是让极受尊敬的前辈。 “你们这太子殿下还是这般雅致啊,这府里的花花草草还弄得不错,不过呀,我看你们这片地不错,要是种些草药会更好。”玉景打探着这太子府,心中感叹这太子府不愧是太子府,连这土壤都这般好。 墨一此时除了应着也不好说什么。好在快到了,不然再这样下去,估计这太子府都要成了药地了。 “景神医到了。”墨一看着注意力还在那些土壤上的玉景。 听到屋外的声音,露禾走出轻纱,就看到侍卫领着一位绿衣公子进来了,看到他手上的医药箱,有些惊讶,没有想到这景神医这般年轻。 玉景看了一眼露禾便走了进去,边走边打哈欠。嘴里还抱怨着,这让露禾极度不安,这人真的是神医? 在露禾晃神之际,这景神医已经将手搭在卫沅的脉搏上了。 眉头一皱,一边看着卫沅的脸一边不可思议的说,“咦?不是说扑倒太子殿下的是一位黑衣少年么?怎么是位女子?” 墨一:……… 露禾:……… “太子殿下,六皇子!”夜羽霄和夜晗溪听说景神医来了便匆匆赶来,这听到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个。 夜晗溪见到玉景脸上打趣意味,颇为好笑地看着夜羽霄。 夜羽霄将手轻握放在嘴角轻咳嗽一声,脸上也是不太好意思,想起卫沅扑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幕,耳根不经意的微微泛红。 但是还是很快就恢复了,清和的语气问道“景神医可知卫沅中的是什么毒?” 玉景眉头一皱,拿起药盒里的银针在卫沅的头上扎了四针,又在她的手背上扎了两针。见卫沅眉毛微微移动,才拔出银针,走出轻纱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这应该是毒门中人下的毒。只是我没有想到会是……” “没有想到什么?”夜晗溪有种不好的感觉。 玉景轻叹,“这毒嘛我也是研究多年,我师父也是被人尊称医圣,医毒无双,但是我学医解毒这么多年,最怕的就是遇到这种毒了。” “什么毒?”夜羽霄内心波澜泛起,这毒应该是冲着我来的,既然如此会是什么毒? “摄魂引!” “什么!!屋内的人皆一惊,竟然是摄魂引。 “你确定是摄魂引没有错吗?”夜羽霄许久才发出声音。 玉景摇头,“错不了,虽然从伤口来看确实有中毒的迹象,但是这脉象奇特,一般人无法探查是什么毒,可是这摄魂引我师父早些年就颇有研究,所以我不会弄错的。” 见他们脸色不好,玉景再次叹了一口气,“这毒应该是冲这太子殿下而来,想必他们是想控制你” “既然无叶子前辈有所研究,可有救治之法。”夜晗溪觉得胆战心惊,要真的是太子皇兄中了此毒那后果不堪设想。 “这摄魂铃乃是以血蔓螺为主引,再以多种毒药为次引,每一种摄魂引的成分不同,解起来十分困难。而血蔓螺能扰乱人的神经,让人产生幻觉,根本就无法解,光是这血蔓螺就不好弄了。虽然这摄魂引不会造成生命危险,但是却能控制人的神志,十分可怕。”玉景俊逸的脸上显现出从未有过的愁哀。 他转动手上的茶杯,仔细想想,突然握住茶杯的手一紧,面色轻松了不少,“师父虽然对摄魂引有研究,但是这解毒之法颇为风险,我担心这位姑娘受不住。不过,有一种方法倒是可行,但是,还需要一人的相助!” “谁?”夜羽霄听闻能解这摄魂引,也松了一口气,只要能救卫沅,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师兄!”玉景嘴角无奈一笑,我这个师兄平常一副谁都欠他钱的样子,冷冰冰的,虽说是学医之人,但是这毒使得倒是出神入化。还有这天赋异禀让人望尘莫及,就是我也不得不佩服,师父的真传他怕是能学个八九分。 夜晗溪和夜羽霄相视一望,颇有默契地齐声道,“北璃太子北云珏?” 夜羽霄顿时想起来这北璃太子也是无叶子前辈的徒弟,据说是无叶子前辈曾经在北璃待过几年,觉得北云珏天赋异禀便收了他做弟子。要不是玉景今日一说,我倒还真是忘记了,只记得他这北璃太子的身份了! “不错,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我这个师兄的毒术确实在我之上,而且他还养了一种虫子,那虫子能够吸万毒,我想这摄魂引估计也可以,但是这虫子可十分珍贵,也不知师兄是否会愿意。”我与这个师兄也好久没有见面了,听说他要来南阳,我到还真是惊讶呢。 夜晗溪也仔细回想了这个北璃太子北云珏,他这北璃太子的身份倒还真是极容易忽略他这个无叶子前辈徒弟这件事。不过听闻他喜怒无常,性格让人捉模不透。但是却是让北璃百姓人人敬重爱戴的太子。 若卫沅的毒只有他来解,刚好此次他要来南阳,由太子皇兄出面想来他应该不会拒绝。只是等他来南阳估计还要一阵子,卫沅是否能撑到那个时候? “有没有其他办法能够暂时控制摄魂引,毕竟这北璃太子还需要一阵子才能到南阳,在这期间要是那些人趁机控制住了卫沅怎么办?” 夜羽霄想着也是,这摄魂引恐怕也只能等北璃太子来了再说,但是这摄魂引要是不能暂时控制就太麻烦了些,总不能让卫沅出事。 玉景摇摇头,食指弯曲抹了抹自己的脸颊,无可奈何的模样,“我不能确定,我虽然暂时控制住了她的心脉,估计一会儿她就能醒来,但这摄魂引若是不能解的话,这毒就还在她的体内,一旦下毒之人操纵她的话,我恐怕也没有办法。” 如此说来,情况不妙,可这北璃离天煌相隔甚远,也不知他什么时候能到南阳。 露禾听他们这么说,心里已经拔凉拔凉的,摄魂引?小姐会被人控制么?不,不会的,小姐这么厉害,怎么会呢? 半夜时卫沅才醒来,一醒来就觉得全身疼。 “我这是在哪儿?”卫沅躺在床上动也没动,因为身上的疼痛感太难熬了。就是瞅着这个地方有些陌生啊,我怎么在这儿的? “小姐,你醒了?”露禾端着药进来一看到卫沅睁开眼睛,连忙将药放下,打算扶卫沅起来,但是一碰到卫沅的身体,卫沅就大叫。 “别,别碰我!” “小,小姐,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露禾的手悬在空中无处安放。 “露禾~我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哇~”卫沅看到这屋子只有露禾一个人,就放心地哭丧嚎叫着。 露禾看到小姐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心里又着急又心疼,也不知所措,第一次见到小姐这孩子般的模样,“小姐,我,小姐,你,你再忍忍,把药喝了就不疼了。” 卫沅摇头,抽泣着,“不要,我不要,我好痛,嗯哼~你家小姐我什么都不怕,最怕的就是疼了,啊哈~为什么这么疼!我要死啦!哇!” 听说卫沅醒过来了,夜羽霄和夜晗溪就急匆匆赶来,恰巧碰到送药的玉景,便一同进了屋子。 刚踏进屋子,三人皆是一愣,被卫沅这喊破天的哭声弄得不知所措。 “啊哈~露禾,我好痛,我好痛,哇~不行,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哇~” 夜羽霄被卫沅的哭声弄得哭笑不得,实在不该以怎样的表情来面对。 夜晗溪此时也是摸不着头脑,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卫沅哭,每一次见她都是她欺负被人彪悍的模样,这突然见到她哭得这么伤心,也不知怎么办,不过,此时的卫沅真的是卫沅么? 玉景听卫沅这哭声,摸了摸自己脸,有这么疼么?不过,这位女子怎么感觉还挺有趣的?也是,敢扑倒太子殿下。 “可有止疼的药膏?”夜羽霄听她这哭声,难道真的很疼? “有!”玉景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白瓷瓶交给太子殿下自己便出去了,毕竟在这里听一个姑娘哭也不太合适。 夜羽霄拿着药膏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露禾听到脚步声望了过去,喊了一声“太子殿下!” 露禾声音一落地,卫沅的哭声也戛然而止,只是身体还在颤抖,太子殿下? 第三十五章 两个府让我挑 卫沅还没有回过神来,这夜羽霄温和带着担忧的声音传来,“卫小姐,这是雪花膏,擦在伤口上便不会疼了。” 夜羽霄将药膏交给露禾,见卫沅停止了哭泣,温柔一笑,便转过身去。 “小姐,属下帮你上药。”露禾见小姐愣愣的,但是没有像之前那样哭闹,也松了一口气,我倒是没有想到小姐这般怕疼。 卫沅透过轻纱望过去,只看到白色俊朗的背影,这人便是太子殿下? 我记得当时看到那刀要刺向他,便冲过去推开他,只是没有想到,还是让那刀划到了自己,接着就是一股山崩地裂般的疼痛从手臂那里传来,然后我便晕了,只是为何我会在太子府? 感觉手臂冰凉冰凉的,咦,好像真的不疼了! 就是看到这伤口,卫远心就痛,从小习武一直小心翼翼,绝对不会让自己受伤,因为我承受不住那样的疼痛,我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忍不了疼,一点点的疼痛感都不行! 卫沅觉得好很多过后,便让露禾帮自己穿好衣服,这衣服是太子殿下准备的,蓝色的蝴蝶流衣裙。 夜羽霄听到声音便回过身来,看到卫沅眼眸一怔,她虽然头发披散着,脸上还有泪痕,但就是如此平添了几分柔弱,这样雅致的小脸,清淡的气质,让人眼前一亮! 卫沅也是一愣,都说太子殿下容貌惊为天人,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原身也是见过太子殿下的,只是印象不熟,都是远远地看着,而且这么多年,她心中只有妹妹,估计旁人很少能入她的眼。 “卫沅见过太子殿下”我倒也不是花痴,欣赏欣赏就好,我就是觉得自己体内有一股奇怪的气流,让我很不安。 “卫小姐不必多礼,昨日若不是你突然出现救了我,我恐怕也不会还好好地站在这里了。”夜羽霄笑道。 太子殿下自称‘我’?不过他倒是给人一种很温柔暖暖的样子,这人真的是太子殿下?看起来倒像是一个温润如玉的公子爷。 “之前民女落水,若不是太子殿下相救,恐怕民女就凶多吉少了,太子殿下救命之恩,民女一直想着怎么报答,昨日恰巧看到有人想行刺殿下,自然是不能袖手旁观的。” 夜羽霄想到那日抓住自己衣角的卫沅,还有昨日扑倒在怀里的卫沅,心中也不知是何种感觉,总觉得不一样了。 “你没事了便好,免得母妃担心。”夜晗溪走过来,盯着卫沅说。这个卫沅以前没有好好瞧她,今日这恬淡出尘的女子真的是卫沅? 卫沅听到声音望过去,六皇子?他怎么也在这儿? “卫沅见过六皇子!” “平身吧,你身体还没有好,不必多礼。”夜晗溪见她脸色好了不少,也放心了,但是这摄魂引可是一个威胁。 这六皇子平日里原主倒是见得多,他呢也是真心对原主好的,那次落水,也是他将自己的披风披在原主身上的,眼中的担忧也是真心的。 六皇子也只是比自己年长一岁,但是却显得十分稳重,丝毫不像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想必这是因为他是皇子吧。 咦!不对,这两人是什么时候来这的,太子殿下说擦了这个就不会疼了,那就是说…… 不会吧!太丢人了! 想起自己刚刚那狼狈的哭声,天啦,我的脸都要被丢尽了! 卫沅轻轻咳嗽,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看着两位说,“那个,这里是太子府,我住在这里是不是不太合适?如今我已经醒了,不如我现在回卫府。” 夜羽霄盯着她一会儿,淡淡一笑,“无事,你放心,外人只知道一位黑衣少年救了我,并不知道是你,当然,卫将军是知情的,所以你不必担心什么,安心在这里住下,等伤好了再说。”这摄魂引的事情还是先不说,她毕竟只是一个女孩子。 “这个?”住在太子府,怎么说都不太合适吧,他可是太子!卫沅想想还是得回自己的府里,“太子殿下的心意卫沅心领了,只是这毕竟是太子府,我……” “若你不想住在太子府,六皇子府如何?”夜晗溪突然说。 “啥?”卫沅一愣,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夜晗溪明明很平静的语气,但是听着却有那么一点霸道。“你的伤还没有好,回卫府对你不宜养伤,还是先待在太子府吧,若你不想也可以跟我回我的府邸。总之,你现在不能回卫府。” 卫沅被这个六皇子弄得脑子嗡嗡的,听他这语气我是只能在太子府和六皇子府选择了?我这已经在太子府住下了,再转去六皇子府的话,自然是不妥当的。 奇怪了,我是什么时候跟太子殿下和六皇子关系这般了?两个府让我挑? 见卫沅不说话,夜羽霄笑笑,“卫小姐放心住在这里吧。” 卫沅自然是不想的,可是,现在好像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只好点点头。 等这两尊大佛走之后,卫沅软坐在椅子上,如今这情况我也不好招架,本想救太子殿下,没有想到把自己弄到太子府了,与皇家有太多联系可是会死的很快的,我这羽翼还未丰满,可不想招惹什么是非。 “小姐,吃点东西吧!”露禾拿着吃的走进来。 卫沅一闻到这香喷喷的饭菜,食欲便轻易被勾起来了。 哇,不愧是太子府,这菜都是这么丰富,嗯~好吃,一看就是大厨做的,我这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别说还挺饿! 看卫沅吃得这么开心,露禾也是高兴,只是小姐中了摄魂引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她? “怎么?我中的毒很麻烦么?”卫沅边吃边说,从刚刚到现在,体力的那股力量很是奇怪,稍加运气便可知,自己很明显就是中毒了,只是这毒十分奇怪。 “啊?”露禾一怔,惊讶地语气道,“小姐知道了?” 卫沅夹了一块鲜嫩多汁的鱼肉,往嘴里送去,嚼了嚼,再吃了一口饭,才说,“我晕倒,我一直以为我是被疼晕的,但是呢,我体内有一股力量很是奇怪,我的内力有时压得住它,有时又压不住,让我脑袋晕晕的,这种毒我还真是没有见过。” 虽然卫沅表面很镇定,但是内心极度不安,我虽然跟着莫哥哥学了点医,但是也不是什么毒都会,就比如这个,毒是伤身的,可是眼下这毒似乎对我的身体没有什么伤害,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反应,但是却总感觉体内有股奇怪的力量,这到底是什么毒,这般奇怪? “小姐,这毒,它……”露禾还没有说出口,就见卫沅神色不对,抱着头很痛苦的样子。 “小姐,你怎么了?” 我的头怎么这么疼,眼睛里怎么都是炫影,看不太清东西,这是怎么回事?那股力量在我体内涌走,可恶,这究竟是什么? 啊,我的头,好痛,我到底是怎么了? “啊~”卫沅起身与桌子相撞,所有的饭菜都被撞倒了。 “小姐,小姐……”露禾一惊连忙去扶住小姐,但是被卫沅推开了,看到卫沅这失控的样子,露禾慌乱不已,难道是摄魂引,难道小姐被控制了?不,不会的。 露禾想办法抱住卫沅,但是卫沅此时头疼欲裂,几乎没有自己的意识了,震开了露禾,露禾被这样的冲力震摔在地,嘴角还溢出一丝血。 我的头怎么这么疼,啊~那里来的铃铛声,我的头,我的头,好疼! “小姐!”露禾看到卫沅跑出去,心一惊,擦了擦嘴角的血,努力爬起来追过去。 书房内夜羽霄正和夜晗溪讨论这赫正与毒门的事情,屋外的婢女急匆匆跑进来,大喊着,“不好了,太子殿下,不好了!” 夜羽霄一愣,放下笔,走过去,见她是卫沅房里伺候的丫鬟,就问,“何事如此慌乱?” 夜晗溪也放下册子走过来就听到这丫鬟说,“启禀太子殿下,是,是卫小姐,她,她不知怎么了就…” 听到卫沅,两人连忙赶到内院,看到卫沅屋外一片凌乱,心想不好,难道是摄魂引发作? 暗处飞下来一位暗卫对太子殿下说,“卫小姐似乎不太对劲,打伤了她的婢女,然后便飞出府外,我们本想制止她,但是她好像不受控制,景神医说不能强制她否则会反噬,所以我们只能让她离开,不过景神医和几个兄弟已经追过去了。” 夜晗溪眉间一蹙,毒门的人究竟想干什么?参与皇家的事情! 夜羽霄想追过去,但是夜晗溪却阻止他,说,“太子皇兄,我去便好,那些人原本就是冲着你来的,万一这是个陷阱怎么办?所以,还是我去吧!” “不,卫沅是因为救我才中摄魂引,我不能就这样看她遇到危险,不必担心,走吧!”夜羽霄摇摇头,清淡的眼眸泛着寒光,毒门! 夜晗溪也没有再阻止,太子皇兄决定的事情没人能让他改变,只好和他一起追过去。 卫沅此时已经完全没有自己的意识了,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听到铃铛声,跟着铃铛声一直飞着,直到来到了一个树林里,后面的露禾他们紧跟着。 暗处一个拿着铃铛的黑衣披风人嘴角上扬,一边摇着铃铛,嘴里还嘀咕着,来吧,来吧…… 第三十六章 我竟然被控制了 卫沅随着铃铛声往前走,一直走,后面的露禾他们追在后面,看到卫沅这个样子,露禾又着急又心疼,想冲上去但是却被玉景拦着,说是不能上去阻止她,否则只会适得其反,唯有找到那个下毒之人,才能找到控制卫沅的铃铛。 所以露禾也只好在后面偷偷跟着,但是卫沅现在这样被人控制没有自我的样子,露禾是自责万分,眼角模糊。 “不好,前面是深渊!”暗卫突然喊到。 “什么!!”露禾一惊,“不行,我必须去阻止小姐!” “喂!”玉景没拉住露禾,这人怎么这么冲动,若他真的想害卫沅,何必把她引到这里来,恐怕他的目的还是太子殿下。 “小姐,你不能再往前面走了,小姐…”露禾抱住卫沅,卫沅身体明显一怔,眼睛恍惚了一下。 那黑衣披风人手一顿,眼中有着不可思议,连忙加大内力控制铃铛,怎么可能,刚刚她竟然差点冲破了我的摄魂咒。 他没有来之前你怎么可以醒来呢? 这人一边摇着铃铛嘴里嘀咕着,“杀了她,杀了她!” 卫沅脑袋再次一空,眼睛迷乱,身体不受控制,头疼不已,看着抱住自己的卫沅,想要去掐住她的脖子,碰到她脖子的一瞬间,卫沅身体一怔,脑袋疼得受不了,似乎有两种意识在做斗争,一个告诉她不要被控制了,一个声音告诉她杀了她。 那铃铛人此时额头满是水珠,这人体内似乎有股力量在与我对抗,这怎么可能!中了摄魂引的人不可能还有意识的,可是她的意识竟然还这么强大。不过,我就不相信你能逃脱我的控制! “杀了她……” 卫沅脑袋一震,抓住露禾的脖子,将她慢慢提起来,露禾也不挣扎,就这样任由卫沅掐住自己。 要不是我无用,小姐也不会变成这般,能死在小姐手里我也很高兴。 “景神医,你赶紧想想办法呀!”看到卫沅再这样下去,那婢女可就没命了。 玉景也是着急,可是又不能怎么办,要是阻止她,她肯定会被反噬,到时候她也会有生命危险的! “卫沅!!”夜晗溪赶来看到这一幕,大喊了一声。 夜羽霄也是眼眸一惊,前面就是深渊,但是又不能上前,万一惊动她就不好了。 听到夜晗溪的声音,卫沅脑海犹如闪电激过,啊!我的头,我竟然被控制了!我竟然被控制了,这怎么回事! 感觉脖子的力量好像轻了不少,露禾猛地咳嗽了几下,看到卫沅痛苦的样子不禁留下了眼泪。 手背上眼泪的冰凉让卫沅手一震,眼睛恍惚,嘴里喃着,“露,禾。” 露禾被卫沅放下来,摸着脖子咳嗽着,看到卫沅倒在地上,不顾喉咙的疼痛,连忙爬过去,扶住卫沅,沙哑的声音中带着喜悦,“小姐,小姐,你,你醒了吗?” 卫沅精神疲倦,看到露禾脖子上鲜明的掐痕,既懊恼又愤怒,眼中闪着寒光,竟然敢控制我!让我差点杀了露禾!若不是我的凤舞九天在刚刚恢复了第四层,我还真的就杀了露禾!敢控制我慕凰羽,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卫沅使出凤舞九天第四层震碎了那道控制力,耳朵也听到了铃铛的破碎声。 “啊~”那铃铛人胸口一闷,吐出一口鲜血,铃铛碎在了手上,“怎么可能!她体内竟然有这么强的力量,啊,我,这摄魂引以心血为引,铃铛就是我的心血,该死的,我,我不甘心,这怎么可能,摄魂引可是毒门一绝,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被人冲破,这怎么可能!!究竟是谁,那人是谁!” 铃铛人身体软瘫在地,不,不,不可以,铃铛一碎,我,我的内力,不! “卫沅!”夜晗溪连忙过去,看到卫沅清醒过去,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拿出药瓶,喂她吃下去一颗,见她脸色好转了些,赶紧扶她起来。 “六,六皇子,多谢了!”刚刚使出内力再加上之前摄魂引的折腾,卫沅这内伤伤的可不轻,吃了六皇子的药丸明显感到好多了。 “无事,我们先过去!”夜晗溪看到身后的深渊心里隔应不舒服。 “露禾,你怎么样,抱歉,我……”卫沅鼻子一酸,我竟然差点杀了露禾。 露禾眨了眨眼睛,不让眼中的雾水溢出来,“没有,属下没事,小姐不必自责,小姐没事就好。” 夜羽霄见到卫沅没事自己也放心了,只是从来着开始就觉得附近有人,可是却看了半天也没有发觉什么人。 可既然控制了卫沅,那人应该也在附近才是,何况把卫沅带到这里来,不就是为了引我出现么? “想必阁下就在附近吧,竟然阁下想见我,便现身吧!” “哈哈哈~”轻荡带着愤怒的笑声传来,转眼间夜羽霄的眼前就出现了一位黑衣披风女子。 夜羽霄一愣,眼中闪着不可思议,“怎么,怎么会你!” 卫沅望向那女子,眼中满是寒冷的光芒,竟然敢控制我! 夜晗溪刚打算带着卫沅离开,前面就出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人,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她!她怎么会跟毒门有关系? “太子殿下,别来无恙呀!”那女子妖娆的姿态对着夜羽霄。 夜羽霄被她这个模样晃了神,许久才听到自己的声音,“溶月,你,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哈哈哈~什么样的模样?”那女子妖娆的脸庞上满是恨意,“太子殿下觉得,我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夜晗溪看到眼前的女子除了她的容貌还真的难以将她与溶月联系起来。 昔日的溶月那是个极度温柔善良的女孩,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女子,那是如同天仙一般的女子,怎么会如今净是邪魅! “溶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被赫正软禁关押了么?怎么会,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夜羽霄眼眸中透着悲伤,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那个温柔天仙般的女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溶月听到赫正这个名字,身体一震,脑海中满是痛苦不堪的画面,她愤怒地望向夜羽霄,“为什么!!夜羽霄,我那么爱你,你却将我送给赫渚,为什么?我从小就被人说是为未来的太子妃,所以我拼命努力,让自己什么都是最厉害的,所以我成了南阳的第一才女,不,天煌的第一美人,可是,我从来不在意这些,我只是想让自己能够配得上你,配得上天煌的太子殿下,我每天都在期待着自己长大,等着嫁给你的那一天,等着呢掲开我的红盖头。可是,我等到了什么!!等到你将我送给别人,送给那样不堪的人!!” 看到溶月这样痛苦不堪的模样,夜羽霄也是自责,就站在原地,看着眼前女子哭泣,眼中已不知是怎样的感情。 夜晗溪心中也不是滋味,昔日的溶月姐姐变成这样,可是当年她被赫渚算计,已经失了清白,皇上也只能将她许配给赫渚。只是没有想到她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卫沅被眼中这样的一幕还有这女子的话弄得一愣,溶月? 对了,好像听说过,镇南王的女儿,这南阳的第一美人溶月郡主。这镇南王是皇上的结拜兄弟,不过英年早逝,皇上就将溶月郡主接到了皇宫,从小和皇子一起长大,也是被传是未来的太子妃。说起来,我之前去茹妃那儿的时候,恰巧是她出嫁的日子。 也不知是为何,皇上赐婚将她许配给了平西王的嫡子赫渚。一年前,这个平西王造反,但是没有成功赫府上下都被处死,倒是没有听说这个溶月郡主。 那样绝美的女子怎么如今变成这么邪魅的女子,真是让人惋惜,只是敢利用我引太子出现,还差点让我杀了露禾,这笔账说什么也要算。! “你可知道我每天过着怎么样的日子吗?那个赫渚根本就是一个无能的人,当日根本就不是他辱了我的清白,而是赫正那个禽兽,是他!”溶月回想起每日的屈辱,身体一颤一颤的,明明在笑,却让人感到了阵阵的恐惧。“哈哈哈~所以呀,我每天过的什么日子呀?那个赫渚根本就是一个太监,他就是一个变态,你看看我,身上的伤疤,都是拜他所赐!” 溶月拉开自己的衣服,白嫩的皮肤上满是狰狞的伤痕,让人触目惊心! 卫沅眼中也是一惊,究竟是怎样的变态才能把人折磨成这个样子。 夜羽霄心中震惊,眼眸中满是悲伤,已经不敢再望向溶月了。 “这些,只是肉体上的折磨,可是精神上的呢?赫正将我玩腻了,就将我送人,你知道他把我送给谁吗?鬼面人!!毒门的四大护法之一的鬼面人,不,他根本就不是人!!”溶月身体颤抖,好像又回到了被没日没夜的折磨中,“我不想的,我不想的……” 溶月抱着自己痛哭,“我也不想变成这样的,我是堂堂震南王的女儿,我是南阳的第一美人,我是太子妃!可是,我却成为了别人的一个玩具!为什么!!” “溶月!”夜羽霄心中一痛,可是却不敢过去,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溶月突然狰狞的笑着,看向夜羽霄,愤怒的眼眸满是鲜红,“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们!我要你们偿命!!” 第三十七章 前世今生 溶月像是发了疯一般,眼睛通红,拿出藏在衣袖里的刀朝卫沅刺来。大家都被她悲惨的遭遇正哀着神,还沉浸在那份悲痛惋惜中,所以她这样的举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即便是站在卫沅旁边的夜晗溪。 卫沅也是,看到她身体上狰狞的伤痕也是分了心,对于她这样疯狂的举动也是没有及时反应过来,所以就被她推到了悬崖边。 看到身后一步之遥的深渊,卫沅心一颤,刺骨的疼痛从脚底蔓延到心脏,疼到不能呼吸。好似又回到了前世,没想到两世我都要在悬崖上结束生命。 看到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银刀,卫沅苦笑,没想到我最后对她的仁慈竟然成了我的送命符。 “小姐!”露禾心惊,都怪自己怎么会同情这种人! “别过来,不然我就跟她同归于尽!”溶月拉着卫沅在往后退了一步。 “不要!”夜羽霄心神一慌,眼眸中还有着淡淡的忧伤,“溶月,将你许配给赫渚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是我对不起你,若你想报仇,冲我来便好,何必伤及无辜。” “太子殿下,伤及无辜,我又何其无辜!!我为什么要成为你们政治的牺牲品!!”溶月愤怒地怒吼着,再看到夜羽霄眼中的担心,恼怒,“太子殿下,那日若你乖乖中我的摄魂引,就能永远听我的话,跟我在一起,又何来今日!再说了,她中了我的摄魂引,你以为我死了,她就能独活?我告诉你,铃铛已碎,我的心脉也就会慢慢枯竭。而她,没了铃铛的震慑,她就会头疼欲裂直至心脉断裂而亡!” “什么!!”露禾恨不得将溶月千刀万剐,“你这妖女,我杀了你!” “你来呀!”溶月的刀刮伤卫沅,鲜红的血液便顺着刀流下来。 “小姐!” 溶月拿着带血的刀子指着他们,讥笑“我看你们谁还敢上前一步。” 卫沅感到脖子上的疼痛,感觉自己离死亡好像又近了一步。 忍受不了疼痛,卫沅嘶哑的声音响起,“露禾,好好活着,照顾好啊浅,是我对不起她!” 露禾哭泣着,“不,不小姐……” “卫沅……”夜晗溪不知所措地喊了她一声。 “卫小姐,我……”夜羽霄此时已经精疲力尽,很疲倦的声音,没了往日的俊逸风雅。 “你们也知道,我什么也不怕,最怕的就是疼了。只是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卫浅,所以,六皇子,我希望你能帮我好好照看卫浅,让她平安长大,无忧无虑的。” “我,我答应你。”夜晗溪无声地应着。 看到太子殿下眼中的懊恼和苦楚,卫沅淡笑,“太子殿下不必自责,我救你是自愿,也不曾后悔,毕竟当日若不是你,我恐怕早就死了。” “愿你们都安好!再见了!” “你废话还真多,看在你这么美的份上我才让你多说几句话的,如今,我活不成,你就陪我一起去死吧!”溶月的身体已经有血液溢出,这样的疼痛感让她疯狂,拉着卫沅往后倒。两人就一同往深渊掉落。 “啊~” 刺骨的寒风呼啸地穿过卫沅的身体,仿佛让她又回到前世跳崖的一幕,只是,那时有甜甜,这一世只有自己。 对不起甜甜,我先走一步了,不知你是否在这个世界,希望你能安好,是我没能好好珍惜这一次的重生,卫沅,对不起! “小姐!不要!”露禾看到卫沅掉落深渊的一刻心已经不知疼痛了,不顾一切地冲到悬崖,“小姐,露禾来陪你了!” 夜晗溪心一颤一颤的,竟然就这样看到卫沅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跳崖,而我却无能为力,明明与她只有几步之遥,可是我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就这样离开。 还没有从卫沅的跳崖回过神来,这个侍女又要跳崖,想也没想就拉住她,“你干什么!” “你放开我!小姐若死,我绝不独活!”露禾嘶吼着。 “谁说卫沅死了,她只是跳下去了而已,还没有见到她尸体怎么说她死了呢?”夜晗溪说出这句话自己也不信。 夜羽霄怔怔地站在原地,那个蓝衣少女身影消失的那一刻,仿佛世界都要停止了。我一直要守护的女孩竟然因我而死! 摸着腰间的玉佩,心口一堵,鲜血从喉咙里蔓延,夜羽霄吐了一口血,便头昏目眩倒了下去,不过在他倒下的瞬间,玉景及时扶住了他,点了点他身上的穴。 “太子殿下!” “太子皇兄!” 卫府 卫沅出事的事情,梅苑的人都已经知道了,露禾被六皇子送回来后就一直昏迷着,温婆婆一旁照顾着,就是不停地抹眼泪。白荷得知卫沅掉落悬崖,整个人都哭晕了。 书房,卫垣跟卫齐在讲话,只是气氛十分低沉。 六皇子将露禾送回来,便将卫沅掉落深渊的事情告知了卫齐,虽然卫沅可能凶多吉少,但是他还是会派人继续寻找卫沅的下落。 “父亲,我们的人已经派出去了,虽然悬崖底十分危险,但是我一定会尽力寻找卫沅的。”卫垣听说卫沅出事,心里十分不舒服,才刚刚见面怎么会出这样事情? 卫齐感觉心脏疼痛不已,哎~怎么会这样,这些年虽然我在外面,但是在府里,有母亲守着,也不至于受多大的苦,在外面,有茹妃娘娘在,卫沅定然不会出事,而且她也不是个让自己随意受欺负的人。 可是,可是,原本这次接到皇上的圣旨可以回南阳了,我还挺高兴的,可以亲自守着这个孩子了,可是没有想到竟然让她不但中毒,如今还掉落深渊生死未卜,我真是对不起大哥,更,对不起她! 啊沅,你可千万不能出事! “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虽然啊沅生还的几率很小,但是我们不能放弃,我相信啊沅不会有事的。”卫齐揉了揉眉心,今天自己也是很累了。 “是,父亲,我一定竭尽全力寻找啊沅。”卫垣虽然也知道卫沅能活着的可能性不大,但是没有找到她,还是不能放弃! “二夫人!”屋外二夫人端着饭菜站在门口,门口的侍卫行礼。 二夫人脸色遮不住喜悦之情,对这些奴才拦着她不让她进去的行为便不计较了。 只是这二老爷回来至今她还没有见过他呢,所以便亲自做了些小菜端过来。 “老爷在里面吗?” “启禀二夫人,将军在里面和大少爷商量事情。” 一听到大少爷这三个字,二夫人胸口就是闷着痛,我的儿子才应该是家里的嫡长子!凭什么一个妾生出来的儿子却是长子!偏偏还这么得老爷喜欢,从小便带在身边! 吱~ 卫垣打开门出来,便看到二夫人站在门口,微微一怔,看到她脸色明显的厌恶,脸色也没有什么表情,行了礼便离开了。 二夫人端着饭菜便走进去了,看到卫齐疲倦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脸上的悲伤也是很明显了。 这让二夫人心里极度不舒服,一个侄女而已至于让你这么伤心么!回来好几天了,也没有见你见过我的一双儿女,连一句问候也没有,四年没有见面了,难道对自己的儿女就这么不担心思念的么? 心里虽然不开心,但是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还是一副温婉的贤妻良母型。 “老爷,妾身做了些小菜,都是按老爷的口味做的,你从军营回来还没有吃东西呢,不如尝尝妾身做的。”二夫人将饭菜放在桌子上,将碗筷摆好,一脸期待的对着二老爷说,脸色还有几分小女儿的娇羞。 虽说卫齐已经四十岁,但是这五官可是十分的俊朗,即使有些黝黑,但是却十分成熟安稳,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卫齐听到声音,才抬眼望着她,眼睛里没有什么波澜,起身走到她身边,没有看桌上的饭菜,极其平淡地说了一句,“我去母亲那儿一趟。” 二夫人喜悦的脸庞一僵,看到他离去的身影,总觉得此时脚底有一个寒气直逼自己的心脏,好冷。眼睛模糊地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做的菜,摸了摸自己为了做这些而被烫伤的手背,脸色的表情已经不知是怎样的了,喃喃自语,自嘲,我,以为,你会喜欢,可是,这么多年了,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像我爱你一样地来爱我,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我! 瑰沁阁 卫婉十分开心地吃着七彩丸子,不知不觉这已经是第三碗了。 “都说这七仙斋的七彩丸子乃是一绝,这味道果然是不错。” 看到小姐这么开心,身边丫鬟自然也是要开心的。“是啊是啊,奴婢可是排了好长时间的队才买到了。” 卫婉得意一笑,看了她一眼,说,“做的不错,你这个月的月钱翻倍吧。” 丫鬟一喜,连忙说谢,“多谢小姐,多谢小姐。不过,小姐今日的胃口也挺好的呢!” 是啊,能不好么?我昨日还在想怎么对付卫沅呢,可是啊,这老天爷都觉得像她这种人不值得我亲自动手,所以啊,有人收拾她!如今她跌落深渊,那么高的悬崖,怎么也得粉身碎骨吧,要么就是被财狼猛兽给吃得连骨头不剩! 嗯,这光想着就如此地让我高兴,我还真的得好好谢谢那个替我杀她的人,真是做了一件大好事~不过,卫沅,看在好歹姐妹一场的份上,姐姐我就祝你,早日投胎,下辈子不要再做一个这般无用让人厌弃的人了~ 呵呵呵~我今日怎么这么开心呢? 不过,皇后娘娘的宴会不到半月了,我还是要加倍努力,我一定要光满万丈,如今我已经十六岁了,我一定要嫁给太子,让皇上为我赐婚!将来成为这天煌最尊贵的皇后娘娘!谁也别想阻碍我! 第三十八章 她不是你能动的 太子殿下夜羽霄被送回来后一直昏迷直到刚刚才醒来,皇后娘娘期间来看望过,见他没事便回宫了。 夜晗溪将手里的事情办完后听说太子殿下醒了便赶来太子府。 太子殿下屋外,玉景正在捣药,旁边的侍卫正在煮茶水,还时不时给玉景倒茶。 夜晗溪一来便看到玉景在这里,不禁诧异,便走过去询问,“景神医?你怎么在这里捣药,这天气这么寒冷,为何不去屋内?” 玉景打了个寒颤,接过侍卫的茶杯,喝了一口,感觉身体都暖和了不少。一边捣药一边跟夜晗溪讲话,这寒风呼啸的都听不到捣药声。 “还不是为了你们的太子殿下。”玉景虽然是抱怨的话语,但是眼眸中却是关心担忧。“太子殿下表面上看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但是一旦动到心血可就麻烦了,他这次可是气血攻心,所以呀,我得亲自给他熬药,而且这凝仙草对温度可是很敏感,药效也有时间限制。所以我可不得蹲在他的门口。” 夜晗溪看着那药草站了一会儿,才说话,“景神医辛苦了,听闻骁世子最近抓了几只赤蜍,明日我便让他送到你的百草堂去。” 赤蜍?玉景手一顿,这可是个好宝贝!不过这赤蜍一直躲在深洞里,极难找到,没想到这个骁世子竟然能得到这么个好宝贝! “这份礼物,我喜欢,果然还是六皇子懂我!” 夜晗溪只是笑笑不说话,见他干劲十足,便往房间走去,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太子殿下虚弱的声音传来。 “是晗溪吧,进来吧。” 夜羽霄此时披着白貂披风坐在凳子上,喝着清茶。 整个人看起来清淡平静,就是脸色还是有些苍白,眼眸中闪着淡淡的忧伤。 “太子皇兄!你怎么不好好躺着?”夜晗溪担忧地问候。 夜羽霄示意夜晗溪坐下,自己将茶杯放下,平缓的语气道,“我无碍,休息片刻便好,只是,卫沅可有消息了?” 想起那个蓝衣少女,自己的心口就隐隐作痛,还有,还有溶月,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没想到她会变成那个样子,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不仅愧对溶月还对不起卫沅,是我连累了她,若是我谨慎一点,或许她就不会出事了。 “皇兄可还在自责?”夜晗溪见夜羽霄脸色不太好,便知道他还在自责,为卫沅,也为溶月。 夜羽霄苦笑,“是啊,可自责有什么用?一切都已经木已成舟。卫沅因我坠崖是事实,溶月因我而死也是事实。” 夜晗溪想起溶月,也有些惋惜,先前那般的妙人,如今,尸骨无存。倒是卫沅,这次还真的是连累她了。 “皇兄不必这般自责,溶月,的确已经…但是卫沅很可能没有死。”卫沅出事这么大的事情恐怕是瞒不了母妃,所以只好将卫沅掉落深渊的事情告诉母妃,母妃确实是很难过,不过,在看到手上的灵绳还没有断,止住了眼泪,说卫沅没有死。 既然母妃都这么说,想必卫沅真的还没有死,只是那悬崖那么高,卫沅真的还活着么? 夜羽霄心中一松,“此话当真?卫沅没有出事?” “我,虽然也不确定,不过,我母妃手上有一根灵绳,极为灵性,它以卫沅的头发为引,如今那灵绳没有断,所以,卫沅很可能还没有死。”夜晗溪虽然心里不太抱有希望,毕竟那可是深渊,那么高,真的可以么? 夜羽霄虽然也想过,卫沅可能不会有事,毕竟她的身份特殊,可是那是深渊。自己也没有抱有多大的希望,可是如今茹妃娘娘都说卫沅没事,那卫沅极有可能没有事。 如此一想,我便可放心了,只是,还是要尽快找到她为好,毕竟下面的情况还不知道会有多危险。 “鹰麒军那边有什么消息了么?” 夜晗溪摇摇头,“鹰麒军对些悬崖峭壁十分熟悉,交给他们,皇兄放心吧,虽然还没有消息传来,但是他们已经到了悬崖底,相信很快就有消息传来。” 夜羽霄心想也是,这鹰麒军办事我也放心。卫沅的事也只能交给他们了。只是,毒门! “卫沅中的毒终究是毒门的,所以,卫沅出事这笔账怎么也得跟他们算算。”夜羽霄眼眸泛着寒光。 听到毒门,夜晗溪面带疑惑,本来自己也想给鬼面人一些教训,可是,暗卫传话说是鬼面人的老巢都让人给端了,一把火烧了个干净,这鬼面人也不知踪影。 “皇兄不必费心了,已经有人在咱们前面下手了,这鬼面人的老巢不仅让人给烧了,自己还下落不明,这件事在江湖上都传开了,但是却不知是何人所为。” 夜羽霄微微一愣,毒门在江湖里的地位不低,虽然江湖人对他们不耻,但是多少还是畏惧他们的毒。即便是武林世家,没有理由一般不会去招惹他们,多少都会有些忌惮。那,会是什么人? “对了,今日宫里传来消息说是北璃太子昨日已经到了天煌的边界,现在在抚安,想必不久后便可抵达南阳。”夜晗溪突然想起北璃太子的事情,这北璃太子远道而来自然不能疏忽怠慢。 “北璃太子远道而来,不管他有什么样的目的,既然来了便是我天煌的贵客。他这个太子来我南阳,我作为天煌太子自然要去迎接的。”这北璃多年来与我天煌都是相安无事,算得上是盟国,两国也有联姻,一直不曾有过战乱,不过,这北璃帝自从封了新皇后后,性情大变,不怎么管朝纲之事,大多都是北璃太子和祺王做主。 这个祺王为人心狠手辣,野心勃勃,现如今已经掌管了兵权,带着他的兵攻打了周遭不少小国,这几年不断扩大了北璃的领土。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有这个能力与太子抗衡。 此人好战,胃口不小,这些年北璃一直往周遭扩大自己的领土,谁也保证他们不会把注意打到我天煌国的头上。 只是,我至今都没有想明白,北璃太子此次来南阳的目的,难道真的是让紫妍公主和亲?不,应该不会,这紫妍公主是他唯一的胞妹,谁人不知北璃太子有多疼爱这个妹妹。我可不认为他会为了权利而舍弃这个妹妹,那他此时来南阳究竟为何? 某处深林,一位带着面具的人正十分狼狈地坐在地上疗伤。回想起那些人就来气,究竟是什么人敢动老子!要不是最近我提炼毒蜘蛛,老子才不会耗费内力,更加不会落入如此狼狈的地步。更让我赌气的事,就差最后一步了,就差那么一点儿我就成功了,可是,如今我却功亏一篑! 该死的,究竟是什么人!! 不过,那些人口中的她指得是谁? 昨日那些人轻易破了我布下的毒障,那些毒对他们毫无影响,而他们也深知我的弱点,没有几下子便败下阵来,我的毒蜘蛛也全部都废掉了,见我毫无招架之力时,其中一个人说了一句话,“我们主子让我传一句话,她不是你能动的!” 我假意被抓趁他们防备松懈,从暗门逃走,没想到他们竟然一把火烧了我毒阁,若不是我跑得快,恐怕就得灰飞烟灭了。 谁人不知我是毒门的四大护法之一,竟然敢犯到老子的头上,让我知道是谁,我一定要报今日之耻辱! 想我鬼面人,堂堂的护法,在毒门那个敢不怕我,就是各个长老也要让我三分,可是,如今我竟然让人烧了房子不说,还落得如此狼狈不堪,传出去,我鬼面人如何在江湖立足,如何在毒门立足! “呵呵呵~”邪魅的笑声传来。 鬼面人一惊,这里有人!如今我的伤势还没有恢复,这情况不妙。 “什么人!” “呵呵呵~”一位红衣女子从树上飘下来,右手轻放在下巴处,手指微微翘起,尽显妖娆之态。“鬼面大哥,好久不见啊~” “魅姝!”鬼面人看到眼前的美艳女子,不敢置信,她怎么会在这儿? 这魅姝也是毒门的四大护法,但是她的地位在毒门十分微妙,平常很少能够见到她,她多半是待在中渊大陆和少主处理事情。只是今日她怎么来这儿? 魅姝身穿如血色般的红裙,这件红裙将她的身体曲线展现得极好,露出了洁白无瑕的大腿和肩膀。但脚上那一双绣着红色花朵的红色长靴,却给人刺骨的恐惧。 “鬼面大哥,几日不见,你怎么成这般模样了?”魅姝一扭一扭地走到鬼面人面前,邪魅一笑,从衣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丢给鬼面人。 鬼面人打开瓶子看到里面血红的小药丸,心中一喜,如今有了这血莲藕丸,我的内伤很快便可恢复了。 见鬼面人这般心急狼狈的模样,魅姝掩唇一笑,“鬼面大哥,你好歹也是毒门的护法,怎么这般落魄?” “哼,要不是老子遭人暗算,怎么落得这般地步!”鬼面人运气感觉好了不少,提起这个他就来气。但是对这个魅姝他还不敢造次,毕竟她在毒门的地位还没人能比得上。 “你怎么来这儿?” 魅姝右手手指舞动,一朵血色的花便从手心而出,她那一双邪魅的眼睛微微一眯,那血花便围着她的身体转圈,转而有了第二朵,第三朵… 只听她讲,“我原本是去你的药阁找你,可是那里如今一片灰烬,我是跟随着我的血蔓而来。”她忽得随着血蔓花而腾空,妖媚的嗓音在画中飘散,“少主有事吩咐你。” “少主?他来了这里么?”鬼面人心中一喜,对于这个少主他是十分信服,也十分崇拜。没想到少主竟然会来这里! 第三十九章 甜甜公主上线 客栈某一间华美房间内,一位女子正在化妆打扮,身穿紫色衣服外披一层轻纱,裙子上绣着的花朵十分精致美丽,腰带处系着的香囊逸出淡淡的花草香,灯笼袖肘关节处的缎带随着她的动静而飘舞,十分灵动。 她今日的发型类似于双平鬟,两侧的发环皆用紫色的发带系着,还有簪子装饰,那发带上和簪子的花纹与裙子的花纹是一致的。 “果然,还是这种可爱风格适合我!”甜美的声音感慨而出。 看着镜子的自己颇为满意,哼着歌看着华丽的首饰盒给自己挑选镯子。 “这个好看,这个也好看,还有这个……” “罢了,反正这些都是我的,每天换着戴!” “那就每只手各戴着两只镯子,毕竟太重了也戴不起。” “突然觉得我的生活怎么可以如此的幸福!”她站起来在原地转了一圈,摸着脖子上戴着的紫色珠子,幸福地发出感叹。那玲珑剔透的珠子还隐隐发着紫光, “公主!用膳吧。”两位丫鬟打扮的女子端着香喷喷的饭菜走进屋子。 听到公主这两个字,她心里美滋滋的,简直太幸福了!! 没错,我就是公主!!皇上的女儿!! 不是梦,这绝对不是梦!! 我就是貌美如花,如花似玉,倾国倾城,美若天仙,还有什么词来着,哦,天生丽质,活泼可爱的,甜甜!,不对,是甜甜公主!! 呵呵呵~天啦,我居然是公主!!不不,我真的是公主,灵魂是甜甜公主,身体是北璃最最最美丽的紫妍公主!! 呵呵呵~ 两位侍女看到自家公主又是一副傻笑的模样,皆摇摇头,表示无奈,自打公主上次落水醒来后,每天都会有这样的表情。好在我们早已习以为常。 “公主,该用膳了!”侍女等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时再次出声提醒道。 甜甜看着这两位侍女盯着自己,不好意思地咳嗽了几声,便活波一跳,坐在凳子上,看着全部都是自己爱吃的,肉! “红烧牛肉,糖醋排骨,烧鸡,还有糖醋鸡翅!” “不错不错,葡萄,蓝莓,你们两个有进步了哈,知道全部给我来肉,没有一丁点青菜,不错不催,你们家公主我,是肉食动物,见不得一丁点青菜。”甜甜闻着这些香喷喷得让人流口水的肉,十分幸福得点点头。 听到公主称呼自己的名字,两位侍女哭丧着脸,公主嫌弃我们的名字太难念也太难记,便替我们改名字为葡萄,蓝莓。虽然我们也不是太愿意,但是我们毕竟都是奴婢,主子说什么,自然就是什么。何况主子说葡萄蓝莓是她最爱吃的水果,我们能够自称是主子最爱的水果名字也算是荣幸了! 甜甜见她们两人愣在原地,见她们的表情还是怪怪的,虽然没有第一次称呼她们名字那样的僵尸脸,但是还是不那么愉快,“怎么,你们还没有适应这个称呼?那你们的名字那么难念,我也记不住不是,葡萄,蓝莓!多好听,多好记!” “奴婢没有,只是一时半会还没有适应,毕竟我们叫之前的名字都有十几年了。” 甜甜想也是,一时半会确实不好适应,之前别人叫我紫妍我也是半天没有反应过来,“没事,适应适应就好了!”看她们没事,便对她们摆摆手,示意她们出去。 自己就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牛肉就往嘴里送,边嚼着边发出好吃的声音,再夹了一块排骨,接着就是鸡翅,然后再是烧鸡。 撇开烧鸡的鸡腿时,甜甜眼眶突然湿润,鼻子一酸。每次吃烧鸡的时候,凰羽都会把鸡腿留给我。每次吃的时候我们都那么幸福,可是,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吃着。 没有凰羽,也没有言哥哥! 凰羽,你究竟在哪? 言哥哥我好想你!想你烤的鱼! 我一醒来,发现自己竟然穿越了,简直不可思议,可它就是事实。而我的身份又不惨,反而是十分的高贵,不仅是北璃的嫡公主,长得漂亮,又有一个帅气的太子哥哥,重点是他还十分疼我这个妹妹!所以,我便轻易地接受了我真的穿越重生了这个事实。 冷静下来一想,那我穿越了,凰羽应该也跟着一起穿越了!于是我便偷偷派人打听有没有女子跟我同一天落水,或者是出事的,发现有是有,但是我试探了,既不是现代人,也不可能是凰羽。 既然凰羽没有在北璃,那很有可能在其它地方,此时皇兄要来天煌,我自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我相信凰羽一定还活着,她一定在每个地方等着我呢! “凰羽,我一定会找到你的!”甜甜拿起鸡腿信心十足地说。 天音阁阁楼主屋内,红衣男子捂着一张满是鼓包的脸,躺在床上嗷嗷大叫,但是却听不清楚他在讲什么。 在他房间内还坐着一位青颜冬袍的男子,此时他正在欣赏着手上的画。 这画上画的是一只癞蛤蟆,浑身都是圪塔,让人看了十分恶心。 但是这青衣男子却憋着笑看了许久,一边看着画一边还对照着着那红衣男子。 这让红衣男子十分不满,咬字不清地咆哮着。 青衣男子见他这抓狂的样子也就放下了画,走到窗外,看着那流动的人群,还有这些琳琅雕刻的房屋。 在红衣男子喃喃地喊着疼的声音中有一道润和的嗓音倾来。 “啊九,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贪玩胡闹也该有个限制,莫要以为你是纳兰家的人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天音阁虽说天下第一阁,但也不是让你打着这个天下第一任意妄为的,你可知有多少人盯着咱们这天音阁。” 青衣男子见他没有半点领悟之力,无奈一笑,“罢了,今日你便就当吃个教训,也好让你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去招惹的。你好好养伤,静养一段时间吧。我要有事情要去办,他可是要来天煌了,我也得准备准备。” 青枫林 后山瀑布那里,卓枫翼正喂小白吃着牛肉,这小家伙最近也是辛苦它了,而它也依偎在卓枫翼的手臂旁,享受着这不可多得的幸福感。 “昨日辛苦你了,这些牛肉都是作为你的奖品,还有这葡萄果酒,都是给你的。”卓枫翼轻摸着它雪白的胖嘟嘟的身躯。 小白灵动的眼睛转了一圈,用它的一只爪子抓着一块牛肉,另一只爪子抓着白玉杯,吃一口牛肉,喝一口果酒。 “嗷~” 一只白鹰从天上飞向卓枫翼这里,嘴里还叼着一封信。 卓枫翼接过白鹰嘴里叼着的信,摸了摸它的脑袋,白鹰就飞到小白的对面,看到主人为它准备的灵果还是满满一盘,下意识地朝对面的小白望去,眼眸满是不可思议,似乎在想,这次它居然还给我留下这么多不是,好像是一颗也没有动? 不过在看到它旁边堆了几盘的牛肉,便低头吃自己的果子。 信上只写了三个字,但是却让卓枫翼盯了许久。 “看来今年的秋天很有趣了!” 卓枫翼放下书信,看了一眼吃得正开心的两个小家伙后,便转身离开去了书阁。 这书阁有两层,藏书很多,各类书籍都摆放整齐,上面没有一点儿灰尘,因为卓大小姐卓虹有很严重的洁癖,看不得一点灰尘,她也喜欢看书,所以,这个书阁每隔一个时辰都要打扫一次。 虽然卓虹出嫁多年,但这书阁的规矩却还保留着,所以整个书阁十分干净。 卓风翼直接去了二楼,往偏阁那里走去,望向第四层的书柜中的第三个抽屉,手稍稍运气,便有白色的气流悬手心,轻轻动了手指,那抽屉就自打开,里面有一个黑色的小盒子,那小黑子慢慢往卓风翼那里飞去。 看着悬在自己面前的小盒子,卓风翼拿起它,盯着盒子上的花纹许久,那是一只鸟,是卓家的圣物火焰鸟。 待了几分钟后便从书阁出来,一出来就碰到火急火燎的卓青鸣。 “你怎么了?这般急躁?”卓风翼看了一眼卓青鸣,见他额头上还有汗珠,不解,这个弟弟虽然性格不算沉稳,但是也不是个急性子,做事有条有紊的。怎么今日这般浮躁? “大,大哥,我,我……”卓青鸣捶着自己的胸口,便喘气边说。 卓风翼看他咳得这般难受,便轻拍了他的后背。 “谢,谢谢大哥!”卓青鸣感觉好多了。 “你怎么一副慌张的模样,怎么后面有人追你?”卓风翼轻笑。 卓青鸣嘴角抽了抽,脸色微微变,那哪里是人,简直比母老虎还恐怖!想起那个红衣女子追着自己要以身相娶的场景就一阵心慌,这世道居然还有女子敢当众逼婚的! “没事,我没事,就是走的有些急!”卓青鸣心虚地摆头,这件事要是让大哥知道,我就丢死人了!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被一个女子追着跑! 看到卓风翼手上的盒子,诧异,“大哥拿这个盒子做什么?” 卓风翼轻笑,修长白泽的手指摸着那盒子上的花纹,“送人!” 卓青鸣只是一愣,倒也没什么可惊讶的,卓家的宝贝多着呢! 只是突然想起来鬼面人的事情,看着卓风翼,不解地问,“鬼面人的事情是大哥做吧!只是大哥怎么会突然对付鬼面人?” 卓风翼点点头,云淡风轻的一句,“他动了不该动的人。” 动了不该动的人?谁呀?本来还想问那位姑娘的事情,可是大哥已经走远了,这些年还从未见过大哥带女子回来,那位姑娘想必很特殊吧! 卓青鸣想着,突然眼睛一亮,“该不会大哥说的那个不该动的人指的是那位女子?” 第四十章 我真的是凤凰血脉? 青枫林 “哎呦~我的头啊~我的肩膀啊~我的胳膊啊~我的腿啊~”一道道哀怨叫痛的愁苦声音响彻屋檐,一位少女躺在床上打滚,大叫喊痛。 听到这样的哭声,毫无疑问,此人便是穿越而来的凰羽,现在的卫家四小姐卫沅。 旁边的侍女捂着耳朵走进来,看她这个痛苦的表情,有些担心,看向旁边的侍女,小声地说,“我看她这个样子好像是真的很痛,要不你去禀告主子,我留下来守着她。” 旁边的侍女点点头,看了一眼正在哭喊的少女,便急冲冲地跑出去。 “姑娘,你可是哪里不舒服?”侍女担忧地走过去询问。 “痛,我浑身都痛,我要痛死了!!”卫沅疼得大叫,“我什么都不怕,最怕的就是疼啦!这样疼痛的感觉真的让我生不如死啊~啊~我要死啦!啊!我要痛死啦!” 侍女看着干着急,可是记得帮她换衣服的时候明明只有额头和肩膀那里有擦伤,腿也是轻微的摔伤而已,不算严重,要说伤势重的应该只有胳膊那里,有被利刃划伤一个比较深的口子,但是主子已经帮她上过药了,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才是,为什么她叫得如此的痛苦? “姑娘你再忍耐一会儿,我们主子马上就来。”虽然不明白她到底是那里伤得太严重让她如此大哭,但还是尽量安慰她,毕竟她可是主子亲自带回来的女子,对她似乎很关心,万一她要是主子未来的夫人呢? “不不,不行,真的太疼了,啊~我忍不了!这样的疼痛我真的不行啊!”卫沅受不了这样的疼痛,摸了自己的身体,朝着一个穴位重重地点了一下。 然后震耳欲聋的哭喊声立刻停下了,整个屋子安静一下子安静下来。 侍女一惊,连忙走过去,探了探她的脖子,松了一口气,还好,她只是点了自己的睡穴,暂时昏迷而已。 “怎么回事?”卓枫翼从屋外走进来,听到没了声音心中不安,刚刚在屋外听到她哭喊的声音还以为有什么伤是自己没有察觉到的。 “小满见过主子!” “起来吧。”卓枫翼径直走到卫沅的床边,看了看她的脸色,还好没什么异样,便在床边的凳子坐下来,将她放在被子上的手轻轻抬了过来,自己修长白泽的食指和中指搭在卫沅的脉搏上,眉头微皱,看她的脉搏,没有什么问题,为何她叫得那般大声? “她醒来后可有什么异常?”若是没有什么问题,她为何要点自己的睡穴? 小满摇摇头,“属下没有觉得这位姑娘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哦,对了,可能是这位姑娘极其怕疼!” “怕,怕疼?”卓枫翼疑惑地看着卫沅,她身上的伤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都是些轻微的擦伤,就是胳膊的伤口稍微深了一些,但是擦了冰颜膏应该不会有多疼才是。 “是,应该是的,这位姑娘醒来后就一直喊疼。” 卓枫翼看了卫沅一会,轻笑,“好吧,既然这样,你好好照顾她,一会儿我会派人送来雪山冰莲。” “是,是!”小满一愣愣的,雪山冰连,那不是大小姐送回来的宝贝么?听说很珍贵的呢!难道她真的有可能会是未来的夫人么? 某间客栈内,一位红衣女子正拿着红帕子擦拭着手上的宝剑,看到自己美丽府脸庞能在这剑上显现出来,便将剑挥出来,手指轻轻的朝着剑端划去,“不错,还是这把剑足够锋利,配得上本郡主!” “郡主!”窗户外闪进一位白衣女护卫,朝着红衣服女子单膝下跪。 “可有昨日那位青衣公子的下落了?”想起那位俊俏的少年郎,竟然敢拒绝本郡主,真是气死我了!我薛璇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是,属下已经查到了,那人进了青枫林。” “青枫林?那是什么地方?” “回郡主,青枫林是卓家的地盘,这卓家在江湖的地位极高,不可小觑,依属下看,那位青衣公子极有可能是卓家的三公子卓青鸣。” 薛璇想起那位青衣公子,俊朗非凡,气度高雅,武艺高强,这样的男子才配得上我这个平南王府的郡主。 “卓家三公子卓青鸣,不错,是本郡主的良配!” “郡主,依属下之见,这卓家怕是不好招惹,毕竟他们在江湖上的地位也是不好得罪,听说他们跟中渊大陆还有牵连。” “哼,你这是什么话?本郡主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怕过什么,一个小小的卓家而已,难道还大过我平南王府不成!我父王可是皇上的结拜兄弟,掌管千军万马,整个平南都是我薛家的!!一个小小的江湖卓家而已,本郡主可不放在眼里!” “可…..”郡主这个性格怕是会给少主惹麻烦,看来这件事情还是禀告少主才是。 “可什么可,明日咱们就去这个卓家瞧瞧!” 青枫林 “哎呦,我的腰啊~怎么这么酸.”卫沅这一觉足足睡了三个时辰,醒来后倒是没有感觉到疼痛,但是腰酸得很。 卫沅躺在床上捶着腰,突然猛地坐起来,眼睛眨啊眨,掐了自己一把,“啊~好疼!” 有痛觉,那表示我没有死!!我还活着!! 不是吧,那么高的悬崖,我竟然没有死!! 明明都感觉到刺骨的寒气和死亡的气息了,我居然还活着!! 这太不可思议了!! 也是,我能穿越到这里来本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只是,我怎么觉得体内的气息更加浓郁了些,很雄浑的内力,好像并不是属于我的,这样的力量应该是卫沅自己体内的,之前自己也感觉到了,但是只是很浅,像是被封印了一样,可现在好像这股力量被释放出来了! 卫沅运了一下气,感到不可置信,这股力量好强大,不像是内力,倒像是血脉里的力量! “对啊,若是说你怀里的那块玉,确实是玄冥雪玉呀,而且也只有凤凰血脉的人才能吸收它的寒气,一般人根本就不能触碰它,就是我这个修炼寒冰功法的人也只能勉勉强强触碰它而已。” 卫沅突然想起玥玥说的话,凤凰血脉?难道真的像她说的那样,我真的是凤凰血脉? 可是,这凤凰血脉又是怎么回事?前世的自己虽然血脉也很特殊,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凤凰血脉,但是这个血脉似乎与我修炼的冰凰心法很相溶,这个血脉的觉醒似乎帮我恢复了我前世的身手,我的凤舞九天似乎已经恢复到了第六层!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凤凰浴火重生?不对,应该是坠崖重生!因祸得福! 不过这样的结果我十分喜欢!! 抚安客栈内 甜甜从今天还是昨日穿着打扮风格,只是衣服换了一套仙鹤的紫色衣裙,款式相似,只是肩膀那里多了一条轻纱缎带顺着后背倾下,头上的发簪首饰也都换了,整个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活波俏皮。 “公主!”门口的侍卫敲甜甜的门。 “葡萄开门!”甜甜坐在凳子上吃着柑橘,这古代的橘子就是甜,这环境也是不错,清香怡人,鸟语花香的。 “公主,明日我们就要出发了,不知公主可有什么要准备的,若没有,那我们就按殿下的吩咐一早就出发去南阳。”那侍卫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地对甜甜禀告。 甜甜听着他的话,优哉游哉地吃着柑橘,点点头,往嘴里塞这柑橘,边嚼边说,“我没有什么要准备的,一切都听皇兄的。” “是,那属下下去安排了。” “等等”甜甜放下柑橘,擦了擦手。 “公主还有什么吩咐么?” “初一,从抚安出发,我们要几日才能到南阳?”没想到这北璃与南阳离得这么远,都走了一个月了,虽然前世我多半时间是跟着凰羽待在山上,但是也是偶尔会下山品尝美食的,我们可是很与时共进的,所以这飞机啦,高科技多少还是了解了些的,所以,真的好想念我的空调!这北璃可不是一般的冷!还有飞机,几个小时就到达目的的了,哪里需要坐马车这么慢,累死人了,虽然初次坐马车是一种享受,可是这都坐了一个月的马车了!坐得我快要吐了! 那侍卫身体一愣,脸皮抽了抽,初一?本想解释自己叫楚益,不是初一,但是看到旁边的两位侍女一个叫葡萄一个蓝莓,便硬生生地将要说的话给咽了下去。罢了,初一就初一吧,总好过万一主子不开心替我改名为柑橘好! “回公主,按照我们的速度大概需要十天左右。” 甜甜无力地将头低下,“还需要十天!”那我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凰羽啊! “对了,我皇兄还没有回来么?”甜甜无力地将头靠在桌子上,无精打采地问。 初一点头,“是,殿下说是要去见一位老朋友,让我们先出发,不必等他,等他忙完了事情便会来追我们的。” “好吧!” 青枫林 卫沅心里开心得很,自己不光没死,还恢复了前世的武功,似乎苏醒了很神奇的血脉力量,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只是,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不是跌落悬崖了么? “姑娘,你醒了?”小满拿着换洗的衣服走进屋子,看到卫沅醒来,很高兴地走过去。 卫沅听到声音望过去,看到走来的少女,约莫也只有十四岁左右吧,很水灵的小姑娘,看她的穿着干净素丽,模样也很讨喜,便放下警惕,温和一笑,“是啊,刚刚才醒来,多谢姑娘的救命照顾之恩。” 小满摇摇头,倒了一杯温茶给卫沅,“姑娘,可不是小满救了你,是我家主子救了你,将你带回来的。” 卫沅接过茶水,“主子?那你家主子是?”她家主子?卫沅喝了一口茶水,还蛮清香的。 “我家主子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清风公子!卓家的当家卓枫翼!” “噗~” “谁!!” 第四十一章 我这是自投罗网? “你说你家主子是谁?卓家的家主?所以这里是卓家?”卫沅用手擦了擦下巴,我没有听错吧!清风公子?卓枫翼?卓家的当家?卓青鸣的哥哥?我玄玉的主人!! 小满被卫沅这个样子给吓到了,为何听到主子的身份反应竟然这么大?看到卫沅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小满战战兢兢地点头,回答,“是,是啊,这里是,是青枫林,您现在在我卓家家主的听风阁。” 呵呵呵~卫沅嘴角抽了抽,无奈一笑,呵呵!我这是自投罗网? 看卫沅一副不敢相信,像是很绝望的模样,小满胆怯地开口询问,“姑娘,你,你还好吧?” 天啦,老天爷,您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呢吧!卓家?不是吧,虽然我已经恢复了前世的身手,但是听露禾讲了不少关于卓家的事情,那可是中渊大陆的人,我对这个中渊大陆的事情可是没有多了解,就算他们已经离开了中渊大陆,可是这个卓枫翼他可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实力更是可怕,高深莫测,听闻他不到十岁便一招打败了第一高手,这样的人物实在太可怕了。我还拿着他们家的宝贝呢! 卫沅摸了摸怀里,玄玉竟然还在,瞄到她拿过来的衣服,再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她们在换我衣服的时候定是发现了我身上的这个玄玉,那为何玄玉还在,这个清风公子为何还要救我,尽心尽力地照顾我! 我能感觉到我手臂那里的伤口已经渐渐愈合,丝毫没有感到疼痛,反而觉得十分的冰爽,一定是用了什么珍贵的药材,不然达不到这样的效果。 还有从刚刚我就觉得奇怪,那么高的悬崖,可是我却只是额头和肩部还要腿那里有轻微的划伤,还能活着也就罢了,可是却一点摔伤的迹象都没有,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那个悬崖看起来可不低呀,我没有摔个骨折也就罢了,但是为什么我这一点也不像是从悬崖掉落的样子啊! 卓枫翼救了我,卓家的人,莫非是他用了什么神奇的药救了我,毕竟他可是来自那深不可测的中渊大陆,目前这是最合理的解释。看来只有见到他才行,可是,为什么,我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一个黑影子,好像那个人的穿着打扮我见过。 “姑娘,姑娘,…..”小满看着卫沅发呆,便一直在喊她。 “我昏迷了几日?” “姑,姑娘昏迷了差不多已经有四天了。”小满怯怯地开口回答。 卫沅一愣,“才四天?” 从这么高的悬崖下掉下了我只用了四天就恢复成正常人? “我问你,我的衣服是你换的吧,那你应该知道我怀里有这块玉佩吧。”卫沅将怀里的玄玉取出,控制好的寒气。 小满看到卫沅手上的玄玉,点点头,“嗯,姑娘的衣服是小满换的,你手上的黑玉我确实有看到,只是姑娘为何要这么问?这块玉有什么问题么?”帮她换衣服时,不小心碰到这块玉差点将自己冻死,还好帮她换衣服的时候主子提醒过莫要用手去触摸。不过主子也说了不要跟人提起这块玉。 卫远盯着她许久,见她这模样不像是在撒谎,可是这个玄玉不是叫玄冥雪玉么?这不是卓青鸣那日要找的宝贝么?身为卓家的人怎么会不知道我手上的玄玉是卓家的东西? “你,不知我手上的这块玉是何物?” 小满一愣,仔细看着卫沅手上的黑玉,摇摇头,“我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玉,还冰冰的,一定是很珍贵的物品吧!” 看来她是真的不知道这块玉,那好吧,既然如此,我只好去见见我的救命恩人,清风公子了。 太子府 夜晗溪得到鹰麒军的消息就立刻赶来太子府,太子殿下身体已经好转,昨日景神医已经离开了太子府,所以本来这太子府应该是很安静的,可是呢还是多了几分噪杂之音,听这嗓音,夜晗溪无奈一笑,想必他是为了那几只赤蜍而来。 “太子殿下,为了你,我可是连我的宝贝赤蜍都给送人了,这个赤蜍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得到那么几只的,可是宝贝得很呀!!”夜子骁将手上的茶杯转来转去,看着正在看奏章的夜羽霄。 夜羽霄淡淡一笑,没有放下书文,也没有看他,最近朝堂上的事情也是够多的,还有母后的寿宴,其他几国大国也都派了使臣前来,要准备的事情可是很多,其他国的使臣身份都还好,目的也很容易猜中,可是最让我担心的就是这个北璃太子了,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不知为何从知道他要来天煌开始我就有种不安的感觉! “太子殿下,太子堂兄,你究竟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夜子骁瘪瘪嘴。 “骁世子,我知道,这个赤蜍很珍贵,可是作为我的堂弟,你帮我感谢人家送点礼物这不是很正常么?”夜羽霄浅浅一笑。 “这….是很正常,但是……” “骁堂兄,这么晚了,你怎么会来太子府?”夜晗溪从屋外走来,手上还拿着一个盒子。 “这太阳还没有下山呢!怎么就这么晚了,晗溪堂弟不是也现在来太子府么!”听到也晗溪的话,夜子骁就不乐意了。 “我与你不同!” “我,你!……” 夜晗溪只是淡笑,拿着手上的盒子走到夜羽霄面前。 “可是有卫沅的消息了?”夜羽霄这几天一直在处理公文,鹰麒那里也没有消息传来,暗卫那边也没有什么好消息传来,卫将军那里也没有消息。一直在担心,都这么多天了,也不知卫沅怎么样了。 夜晗溪点点头,将盒子交给夜羽霄,夜羽霄打开盒子一看,是一枚簪子,上面刻着梅花,还有一块布,是卫沅之物。 “刚刚得到的消息,我们的人在悬崖低四处打探,在悬崖较中间的大树下找到这枚簪子,我已经去了卫府询问了卫将军确定是卫沅之物。”夜晗溪得到消息,心中也是一喜,这么多天,总算是有好消息传来。 夜羽霄拿起簪子打探,这是卫沅的簪子没错,卫夫人极爱梅花,卫沅佩戴的物品也多半是梅花。而且这簪子没有什么破损,这么高的悬崖,这簪子都没有什么破损,还有这块布,那卫沅极有可能也没有事情,大树下? “大树下?只发现了簪子么?有没有找到卫沅?” “听他们回报,那棵大树十分庞大,少说也有几百年了,这只簪子是在大树下那里找到的,簪子只有些许摔痕,而且我们的人也在那颗大树那里发现了这块布,应该是卫沅衣服上的,所以卫沅极有可能没有摔下去,而是被挂在了这棵树上。”夜虽然他们没有找到卫沅,但是现在也算是好消息了。 “卫沅?原来你们这么多天找的人是卫沅!!”夜子骁听他们讲话,觉得稀里糊涂的,卫沅,怎么会是卫沅,不是那位救了太子殿下的黑衣少年么?怎么跟卫沅有关系了? “不是救了太子殿下的是一位黑衣少年么,不是他掉落悬崖么?怎么跟卫沅有什么关系? 我这昨天才回来,怎么出这么大的事情你们都不说一声的。” 夜晗溪平静中带着诧异的眼神,“卫沅出事为何要同你说?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卫沅了?” 夜子骁一时语塞,看着他们两个都看向自己,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这个,这个,那,那再怎么说好歹也是认识一场嘛,我又同她一起回南阳,这一路上好歹也是说了几句话的,她又是卫将军的侄女,我关心关心,怎么,有,有问题呀?” “没有什么问题,卫沅因我受伤,又在太子府住下,我怕人多口杂,传出去对她名声不好,便没有对外传,封住了消息。”夜羽霄看了夜子骁许久,才说话。 “所以,所以,掉落悬崖的人真的就是卫沅了”夜子骁想着,嘴里嘀咕,“这个卫沅怎么老是出事,上次是掉落湖里,回到南阳又被人抓走,这次又跳崖,还真是,她得是上辈子做了多少坏事,这辈子这么受罪,不过,这么个妙人要真是出事了,那也太可惜了,毕竟她烤的鱼也是挺好吃的。” 夜晗溪点点头,“的确。” 夜子骁笑笑,撩了撩自己的流海,痞帅痞帅的说,“我说你们两个居然不来找我!!你们可别忘了,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我夜子骁找不到的人!!” “对啊,我怎么把你给忘了,靠你那只乌鸦就可以找到卫沅了!!”夜晗溪顿时想起了。 “什么乌鸦!那是我的黑将军!!”夜子骁无语地翻白眼,“小爷我的黑将军那是乌鸦吗?凤凰也比不上我家小黑!!” “对对对,黑将军!!骁堂兄见谅,是我口拙,一时喊错了。”本来夜晗溪对那只乌鸦不怎么看好,但是上次在树林,确实是那只乌鸦找到了卫沅。 “乌鸦,哦,不,黑将军,就是之前一直跟着你那只乌,黑鸟?你经常用来找你们家宝库的那只鸟?”夜羽霄打趣道,那只乌鸦我也见过,说实话找金银珠宝倒是一找一个准。 “我这只黑将军不光是找宝贝厉害,找人也是一绝!你们可不要小瞧它,有了它,但凡是我要找的,就还没有找不到的!”夜子骁再次撩了一下流海,不过,这才回来几天,卫沅你怎么就出事了呢? 卫沅这边,已经跟着小满到了后院的竹林,小满说这个竹林她们没有主子的吩咐是不能进去的,所以卫沅只好自己一个人进去。 不过,这卓家还真是看不不出江湖世家,这布局十分清雅,丝毫没有江湖人的肃杀,倒像是仙家,我怎么觉得自己来到了人间仙境。 这个卓枫翼究竟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第四十二章 我叫慕凰羽 卫沅走进竹林,一阵清风吹来,让人神清气爽,不觉得冷反而觉得很宁静,心里很安静。 这里让我想起了前世言哥哥的竹屋,那里也有一片这样的竹林,那里的每一棵竹子都是我,甜甜还有言哥哥种下的,那里有太多的回忆了,如今,我找不到甜甜,也见不到言哥哥了,也不知他和爷爷怎么样了,希望姐姐能够迷途知返,不要伤害爷爷和他。 “咦,那里有一个凉亭,好像还有人?莫非那人便是清风公子?” 卫沅走过去,看到那青衣背影,觉得那般熟悉,他的背影怎么这般熟悉,好像言哥哥,言哥哥平日里素爱青色,为什么他的背影能给我这么熟悉的感觉? 言哥哥,为什么他让我想起了言哥哥,言哥哥,卫沅的眼中溢满水珠,清风迎面吹来,让她眼眶中的泪水沿着脸颊落下。 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卓枫翼转身望向卫沅,见她落泪,不禁诧异,怎么了? 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公子,那种熟悉亲切的感觉让卫沅心酸,从穿越到现在,从来没有这种熟悉亲切的感觉,卫沅鼻子一酸,也顾不了什么,往卓枫翼身上扑去,抱着他的腰,就是酸酸地落泪。 卓枫翼身体一怔,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这自己活了二十四年,还从未与女子有这般亲密的接触,低头看着这还没有到自己胸膛的女子,卓枫翼心头一软,轻拍了抱着自己的少女,温润的嗓音安慰着她,“你怎么了?不用担心,你现在已经没事了,日后有我在,没有人能伤害到你。” 这样如旭日般温暖的话让卫沅哭得更伤心了,很久没有听到这样关心疼爱自己的话了,从被姐姐逼得跳崖的那一刻,我的心就疼得不能呼吸,来到这里,这个陌生的地方,很多事情我要慢慢去适应,去守护她们,可是,却没有想到还是同样的结果,最终还是被人逼得跳崖。 “好啦,没事了。”卓枫翼见她抱着自己哭得这么伤心,不忍,连忙安慰道。 卫沅哭了一会儿,也发泄完了,便从卓枫翼的怀里出来,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恢复好了情绪,但是下一秒,脑子顿时一炸,我刚刚抱着他在哭? 抬头一看,嘴巴半张着半天合不上,这人长得好生帅气,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完美的一张脸,但是他的气质更加迷人,像是流落人间的那位仙人,仙风傲骨,飘逸绝世,言哥哥是我前世见过最精致俊逸的男子,就是太子殿下长得也是不错的,但仿佛这人更让人眼前一亮,半天也合不上眼睛,总觉得他身边仙气缭绕,风姿卓越,实在不像是人间的凡人。似乎这周围的一切跟他比起来都那般渺小。 想必他就是清风公子卓枫翼吧,果然如清风般清逸绝尘。 卓枫翼看着眼前的少女盯着自己,还张着嘴巴,她这个样子倒是十分可爱。只是为什么觉得再让她这么盯着自己,她都会流口水了呢。 “咳咳~”卓枫翼轻笑,假装咳嗽。 卫沅一愣,瞬间回过神来,颇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庞,但是这人为什么会给我这么亲切的感觉?难道因为他背影像言哥哥,可是我们现在是面对面呀。 只是不管怎么样他都救了我,不打声招呼也不好,“多谢卓公子的救命之恩,卫…凰羽感激不尽。”不行,不能告诉他我叫卫沅,万一他要因为玄玉的事情生气怎么办,到时候连累了卫浅她们就不好了。 卓枫翼一愣,“你叫凰羽?”凰羽?她怎么知道她叫凰羽,莫非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不,不可能呀。这次虽然她坠崖冲破了凰姑姑设下的结界,唤醒了凤凰血脉,但是也不太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世,那她为何知道自己叫凰羽?难道温婆婆告知了她的身世?不,应该不会,茹姑姑那里没有消息传来,温婆婆应该不会这么做。 凰羽一怔,有些心虚,莫非他知道了我的身份,知道我叫卫沅?不,不会吧?卫沅虽然在南阳算是出名的人物,恶名昭彰的,但是也不至于连江湖人都知道卫沅吧? “对,对啊,我姓慕,名凰羽,我叫慕凰羽。”我本来就是慕凰羽,虽然只是灵魂是。“怎么了?” “慕凰羽?”卓枫翼盯着她些许时间,轻笑,“没有,只是凰羽这个名字很熟悉罢了。”说完便往石桌上走去,拿起两个青色琉璃杯子,分别倒上茶水。 凰羽微微诧异,他说凰羽这个名字很熟悉,仔细瞧着他的背影,突然自己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言哥哥!!”凰羽小跑过去,对着正在倒茶水的卓枫翼喊着。 卓枫翼看着跑过来的凰羽,放下茶壶,对上她殷切的小眼神,微微诧异,“你刚刚喊什么?言,言哥哥。” 凰羽看着他平静的眼神还有脸上困惑的表情,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我是疯了么?他怎么会是言哥哥穿越而来的,言哥哥可还在那个地方活得好好的呢,他怎么会跟我一样穿越呢? “哦,那个,不是,那个刚刚有只燕子飞过,就,就情不自禁地喊了一声燕哥哥。”凰羽不好意思地解释。 “呵呵~”卓枫翼被她这个样子给逗笑了,“哦,是吗?如今已经深秋了,这几天我倒是极少看见燕子飞过。” 凰羽嘴角一抽,不好意思地笑笑,“是吗?可能刚刚我看错了。哇,这是什么茶这么香。”凰羽觉得自己说不下去了,便走过去,拿起茶杯闻了闻茶香,走了这么久,我也真是渴了。 看到凰羽一口将茶水喝光了,卓枫翼只是笑笑,替她再倒了一杯,凰羽不好意思地笑笑,“不好意思,这么好的茶却被我当水喝。” “再好的茶也是用来喝的,喜欢便好。”卓枫翼看着凰羽,她长得真的与凰姑姑一模一样,如今她已经苏醒了凤凰血脉,不知道中渊大陆那边有没有得到消息。还有,那人! 此次他来这里不知所为何事,如今知道凰羽的存在,不知他会作何打算,还有他那天出现在山崖,只是为了确定凰羽的身份么? 凰羽看着眼前的俊逸公子,越看就越觉得他好看,这样的人,真的不是仙人么? “怎么,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么?为何一直盯着我看?”卓枫翼回过神来便瞧见凰羽拿着茶杯放到嘴巴半天也没有喝下去,反倒是一直盯着自己看。 “因为你长得好看呀,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如同仙人的男子。” “啊?”卓枫翼一愣。 面对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凰羽脸微微泛红,糟糕,怎么一不小心就把心里的话给讲出来了。 凰羽放下茶杯,咳嗽了几下,平静下来,看着卓枫翼说,“其实,我是有事要问你。” “有什么事便说吧。”卓枫翼再替卫沅倒了茶水。 “嗯,那个,就是,这个.”凰羽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玄玉取出,放到卓枫翼面前。 卓枫翼只是看了一眼,便朝旁边的纸灯那里轻轻一挥,那路灯那里便出来一个木盒子,慢慢往卓枫翼手上飞去。 凰羽眼中有赞佩和一丝担忧,这人内力使得真俊,他的武功应该在我之上! “玄冥雪玉?它有什么问题吗?” “啊?”凰羽微微诧异,怎么他就这样云淡风轻的样子,这玄冥血玉不是他家的东西么,如今在我手上他怎么就不惊讶。 卓枫翼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纯玉打造的镯子,这镯子上还刻着一只凤凰,透着一股寒气。 “好强的寒气!”凰羽一惊,他手上的那个盒子里装的是什么,怎么这么寒冷。 卓枫翼将盒子交给凰羽,见她诧异,便解释,“这是给你的。” “什么!!给我的?”凰羽微微一愣,接过盒子,打开一看,瞳孔一怔,好漂亮的镯子呀,还有股寒气,与我的内力十分相合。 “这是给我的?”好看是好看,但是他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这个镯子名为冰凰,与你手上的玄冥雪玉一样都是用雪山的万年雪玉打造,只是一黑一白而已。”卓枫翼轻轻一笑。 “冰凰?”原来它与玄冥雪玉一样都是来自雪山,我说为什么感觉这个镯子有一股能够吸引玄玉的力量,“只是,你为何要将它给我?” 卓枫翼将盒子的一张空白的纸交给凰羽,对她说,“将你的血滴在上面。” 凰羽接过这张空白的纸,虽然不明白他说的,也十分不解,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相信他说的话,对着这张纸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在纸上。 染上凰羽血的纸慢慢竟然慢慢凝结成一块冰,然后就慢慢变化图案,最终变成一只凤凰的图案朝着镯子飞去,印在了镯子上,那镯子便慢慢升起,朝凰羽的右手飞去,戴在了凰羽的手上,然后那个凤凰图案发出蓝光,竟然引出两只冰链子,交叉系在凰羽的食指上。 对于这一系列的变化,凰羽觉得自己此刻已经傻了眼,看着手上的镯子,十分震惊,这,这镯子,当真是神奇啊!不过,好像少了一枚戒指。 “将你的手伸出来。”见凰羽发愣,卓枫翼便轻言道。 “啊?哦.”凰羽愣愣地将手伸出来,卓枫翼便将自己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放在她的脉搏上,凰羽觉得有一股气流朝着自己的大脑流去,冰冷冰冷的,但是似乎是一大串字符。 “这是使用镯子和玄冥雪玉的方法,可记住了?”卓枫翼看着她脸色正常,之前还担心她承受不住冰凰的力量,如今看来我倒是多想了。 只是,之前替她把脉时就探到一股不是血脉的力量,如今这股力量似乎更加强大了,那股力量是什么?竟然与血脉这般相溶! 第四十三章 这玉是我母亲的? 凰羽根据脑海的字符念出来,就看到这玄玉竟然真的被这镯子给吸进去了,再念一次玄玉就又显现出来,凰羽早已惊讶得不能自我了,稀里糊涂地根据咒语控制冰凰,果然这冰凰便隐身,消失在自己的手腕上。 这些都只是些初级使用,它们的真正用途自己根本无法想象,不过想要完全掌控还是需要些时间。 不过,我现在也需要些时间来消化。 凰羽觉得这一切都太不思议的,这镯子竟然这样奇特的,这块玄玉没有想到还有疗药的效果,前世的自己虽然一直在深山修炼,但是这样的宝贝我还真是闻所未闻,何况随着时代的发展,我生活的那个时代是什么高科技时代,我虽然没有多融入那个时代,但也还是不相信什么仙魔之说,什么魔力什么仙力,可是,似乎来这里一切都发生了改变,而我也不应该再带着前世的认知来看待这个世界。 毕竟穿越已经刷新了我的认知。 “凰羽,你还好吧?”现在将这些东西交给她似乎还是太早,可是如今她的凤凰血脉已经苏醒,必须有这两样东西保护,否则一旦中渊大陆的人察觉追来,凰羽恐怕招架不住。 “我还好,只是我不太明白,为何你要将这个镯子送给我,还有这个玄玉,那个,这个玄玉我也只是在几个土匪手上抢来的,当时那个卓公子虽然要找它,可是我怕惹什么麻烦就没有还给他,可是现在既然到了卓家,也应该物归原主。”凰羽现在头脑一片空白,都没有办法来思考了,看着这两样东西都不知如何是好,即使这两样东西我都很需要,确实也很适合我,可是,平白接受这些也不太好。 卓枫翼接过玄玉,摇摇头,轻笑,“你以为,这玄冥雪玉是我卓家的?” 凰羽一愣,“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这玄冥雪玉原本是你母亲之物,只是后来你母亲为了救人便将它送人,中间有些变故,这玉便遗落了,如今回到你手上才是物归原主!”卓枫翼想起凰姑姑,眉宇间不免染上了些许悲伤。 “我母亲的!!”凰羽大惊,“这个东西,它,它,它是,是我母亲的?”虽然自己之前也猜测卫沅母亲的身份应该不会那么普通,毕竟卫沅体内的那股力量若真是凤凰血脉,那卫沅的母亲应该也是凤凰血脉,可是,若真是如此,为什么卫浅却没有?我探过她的脉,没有什么特别的。卫沅是凤凰血脉,可卫浅不是。这是什么道理?如今这块玄玉竟然是母亲之物,那她究竟是什么身份? “不错,这玄冥雪雪玉的确是你母亲之物,这冰凰也是属于你母亲的,这是在你母亲三岁生辰那天,我父亲特意为你母亲而准备的,后来迫于那时的情况,才将此物交给我保管,如今,你已经长大,现在也该将它交给你。”卓枫翼回忆了很多事情,虽然那时的自己很小,但是一切都那么历历在目,刻在脑海中。 凰羽摸着这冰凰,似乎有一种力量在牵引自己,感觉到了熟悉亲切的感觉,是母亲的气息,难道这就是血脉相连?灵魂是我的,可是这心却还是卫沅的,虽然她已经离去,但是那份心痛想念的感觉我也能深深地体会到。 在原主的记忆中,母亲很温柔,很疼爱她的,我似乎第一次体会到了母爱,母女之间的情感。 这眼泪为卫沅而流,也是为自己。 “凰羽,你怎么了?”见凰羽落泪,卓枫翼很心疼,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我想母亲了!”凰羽想着想着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卓枫翼给她的亲切感觉,让她忍不住扑在他怀里就是痛哭。 卓枫翼也是心软了,似乎也是习惯被她这样抱着,拍着她的后背,没有说什么,任由她这样哭着。 郊外某一处树林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它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正得意不知怎么,哗啦啦啦我摔了一身泥。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它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正得意,不知怎么哗啦啦啦我摔了一身泥,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葡萄和蓝莓看着公主唱得这样开心也不好打扰她,但是公主这样唱着虽然好听,但是让那些侍卫听见是不是不太好,还有,公主究竟在唱什么,她什么时候有小毛驴了? “公主,您口渴了吧,要不喝点果汁?”葡萄见甜甜这一路上嘴巴就没有口闲过,担心她喉咙曾受不了,便用内力将果汁热了一下,递给甜甜。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我确实有些渴。”甜甜收住歌声,接过葡萄手中热热的果汁,心里给她点了个大赞,这两个丫头都是皇兄的人,当初是皇兄救了她们,皇兄不放心我,便将她们留在我身边,于是她们就跟着我了,别说这两个丫头不仅忠心耿耿,本领还不小,上得厨房下得战场,而且呀简直就是随身的火炉呀,内力这么轻轻一使,随时随地便可以喝到热水,这操作棒棒哒!! “公主给,吃点糕点吧,还有好长一段路程呢!”蓝莓将热的蛋糕递给甜甜,这糕点可是公主亲手做的,叫水果蛋糕,香香的,味道也十分可口。 甜甜吃着自己做的蛋糕,嗯~还是自己做的东西好吃,“来,你们也吃,还有这么多呢。” 葡萄和蓝莓也不推脱,要是拒绝的话,公主可是会生气的,公主还说了,食物要一起吃,才更加美味! “哎呦~”马车突然停下来,甜甜差点倒下去,幸亏葡萄和蓝莓及时扶住她,“公主” 好好地吃个蛋糕差点摔下去,甜甜对着马车外吼道,“怎么回事?” 初一骑着马到甜甜的马车前面,对她说,“公主不要下马车,有刺客,你们两个好好保护公主!” 初一拿出剑护在甜甜的马车旁,葡萄和蓝莓也都抽出了腰间的鞭子,挡在甜甜的前面。 甜甜极其无语,这些人就不能消停会儿,这一路上都多少次刺杀了?还来,真是讨厌! 我那帅气无敌的哥哥可是太子殿下耶,武功高强,毒术无双,还有本公主也是很厉害的好吧! 甜甜摸了摸腰间紫色的水晶鞭子,这可是皇兄送给我的,天下无敌的紫电,这可是用紫玫狐的尾巴和千年的紫水晶做的,带电的好吧,小心我抽死你们,不是,电死你们! 看到窗户外单方面的虐杀,突然有些心疼那些刺客了,“不愧是我皇兄的紫雁军,果然是厉害,虽然皇兄此次出行只带了不到一百人,但是这些都是我皇兄亲自训练的兵,这名字还是本公主亲自取的呢,够威武够霸气!!” 葡萄和蓝莓看着公主这兴奋的小表情,叹了一声,“公主还真是不管什么时候都这么兴奋。”还有紫雁军这个名字虽然是不错,但那是因为公主看到有一只白雁飞过,殿下又喜欢紫色,才替他们改名的。幸亏当时没有乌鸦飞过! 甜甜躺在马车上吃着蛋糕喝着果汁,嘴里还哼着歌,“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 在甜甜欢乐的歌声下,外面的打斗声很快就停止了,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初一骑着马到甜甜的马车窗帘旁,双手抱拳说,“让公主受惊了。”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 “公主!”葡萄见公主还在唱歌,便提醒道。 “没事没事,本公主可没有那么容易就被吓到,不必自责,你们都没有受伤吧!”甜甜吃着蛋糕毫不在意地说着。 “回公主,属下们都没有事,那我们此刻要立即出发吗?” 甜甜思索了几秒,“嗯,继续走吧,对了,小心一点,万一他们学聪明了,在前面埋伏就不好了。” 初一一愣,发现公主有时候不光是除了吃喝还是有脑子思考的嘛,当然这话可不能当着她的面说,“是,属下会注意的。” “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眼睛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两只…..” 青枫林 “多谢清风公子。我,我刚刚….”想起自己刚刚扑在他怀里哭的样子就十分不理解自己,我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我会这么柔弱了?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认识我母亲,那一定知道母亲的身份,“清风公子,你既然认识我母亲,想必知道她的身份吧?” 卓枫翼只是少许惊讶,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没有否认,但是也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的确,只是你母亲的身份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凰羽虽然有些失望但是也没有追问下去,“对了,我还想问你一件事,就是,你究竟用了什么方法能够让我在那么高的悬崖下活下来,还一点摔伤的伤痕都没有?” “这……”卓枫翼看着凰羽,却不知该如何解释,我倒是什么也没有用,见她时她便好好的待在树上,可是我怎么告诉她是凰姑姑的结界保护了她,也正是如此她的凤凰血脉才能苏醒。 凰羽见他犹豫的样子,还以为这是祖传秘法,不能外传,所以便摆摆手,“你要是为难,也可以不用说,只要知道是你救了我便好!” 卓枫翼笑笑,看到她瞬间能够掌控冰凰和玄冥雪玉也就放心了。听到这竹林中的铃铛响起,便伸手一挥,这叮铃铃的声音便停下了了,这样的俊俏武功让凰羽又是一阵羡慕。 凰羽这羡慕的小眼神让卓枫翼失笑,起身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轻声说,“我有朋友来访,就先不陪你了,你若是累了,可以回房休息。也可以在这里逛逛,这里平常很少有人会来,当然你也可以去府里其他地方逛逛,不过要带上小满,府里很多地方都设计了机关。” “好的,你有事情就去忙吧,我坐一会儿便离开。”凰羽点点头。 看着卓枫翼离去的背影,凰羽觉得自己竟然有些不舍,好不容易才在这里找到亲切感,卓枫翼,清风公子,突然好想永远留在这里,守住这样的亲切熟悉感! 第四十四章 我是他妹妹 凰羽看着卓枫翼的背影逐渐消失,心中的落寞感也逐渐加深,总觉得心里空空的,这样神仙般的男子,这样清幽淡静的生活是前世自己一直在过的生活,突然好想永远待在这里,不去过问任何事情,可是,这是不太可能的,不说其他的,我也要去找甜甜的,甜甜的消息我现在一点也不知道,还有卫浅,白荷她们,我不能就这么丢下她们不管,所以我还是要离开的。 卓府瀑布那里坐着一位青色东袍的男子,正喝着这石桌上的茶水,还边逗着小白玩,瀑布旁边站着一位紫色锦衣的男子,一手手放于背后,另一只手拿着青色琉璃杯,看着这奔腾的瀑布若有所思。 “你这个北璃太子远道而来,竟然都没有人来迎接,是不是太凄凉了些?”青色衣服的男子看着一来就冰着一张脸的紫色衣服男子打趣道。 不错,这紫衣服男子便是甜甜那面如冠玉、目如朗星、鼻若悬胆、唇若涂脂、长身玉立、丰采高雅,武功高强的哥哥,北璃太子北云珏! 北云珏转过身来,看着还在挑逗小白的男子,脸色没有什么表情,清冷冷的一句,“天音阁可是天下第一阁,听闻天音阁的宝物被盗,不知作为天音阁的阁主纳兰宇纳兰公子可有找回你们纳兰家的传家宝?” 纳兰宇手一顿,清俊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不过稍瞬即逝,片刻云淡风轻,“没想到北璃太子的消息还真是灵通,不过,我这个天音阁最近还真是麻烦多,如今连自家宝物都护不了,看来我这个天下第一也该改名了。” 北云珏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突然想到近日发生的事情,心中隐隐不安,此次来天煌定要找到他! “天音阁一向自称无所不知,消息也是遍布各地,不知你可有听说这血魔人的事情?” 纳兰宇眉头轻挑,我天音阁派出去的人都销声匿迹,回来的人皆伤势惨重,看着像是中毒,可是却又不知是何毒,最后竟然化成一滩血水,实在是让人胆战心惊!虽然江湖上有这个血魔人的传闻,但是都被压下去了,现在也没有找到这所谓血魔人的踪迹。 “是得到了这个血魔人的消息,只可惜我派出去的人都牺牲了,现在一点消息也没有传出来,莫非在北璃也有血魔人的踪迹?” 北云珏点点头,虽然还是一副冰冷的模样,但是语气中还是有几分担心的,“近日,在我北璃一些偏僻的山村,有不少年轻女子失踪,后来有人在山林中发现了很多摊血迹,上面的衣物都是那些失踪女子的,我多次派人调查才知道是血魔人在捣鬼,有人曾经看到一个红衣妖怪,据说此物浑身是血,是人又不是人,避免引起慌乱,我便封锁了消息。” “北璃?血魔人,可这跟你来天煌有什么联系,难道只是为了见我们?”血魔人竟然在北璃作乱,看来此事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了。 “自然是发现了他的踪迹!只是现在还只是猜测。”北云珏觉得这个血魔人倒是不怎么可怕,重要的是他背后的人。 “血魔人乃是生人所造,但是能有这个能力造出这等妖邪之物可没有多少人。”血魔人的事情早在几十年前就有过了,就是二十年前也出现了一个血魔人,可是那是在中渊大陆,血魔人的存在对很多人来说都是极其可怕的。那还真是毁灭性的妖物。 “听闻毒门的少主火煜已经离开中渊大陆了。”卓枫翼走来,清清淡淡地说了一句。 “清风公子可总算是来了,我们可是等得你家小白都饿了。”纳兰宇摸着小白雪白柔软的身体,开玩笑道。 卓枫翼看着一脸哀怨的小白,似乎在告状它正在被人虐待,笑笑,“刚刚有事,所以来迟了,不过似乎你们相处的不错。我已经备好了膳食,也让人去了冰湖取了冰雕。” 纳兰宇听到冰雕,似乎已经闻到那清香的酒香,真是让人垂涎三尺。“看来今日是有口福,能喝到你清风公子亲自酿的冰雕。” 北云珏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依旧一副冰冷冷的模样,“毒门?火煜?他来天煌了?” “不错,大概是前日才到的。”卓枫翼点点头,这个火煜来天煌恐怕目的不简单。 纳兰宇将注意力转回来,“火煜?毒门的少主?他不是一直待在中渊大陆么?为何会来这里,莫非这血魔人的出现与他有关。” “血魔人应该只是个幌子,他背后的目的才是重点。”北云珏说,这个毒门的少主可不容小觑,还有,他的出现究竟是为何? 凰羽在这里坐了一会儿便离开竹林,刚走出竹林就看到小满在这里等她。 “姑娘。”小满走上前。 凰羽点点头,这丫头倒是还蛮讨喜的,不过她步态轻盈,想必是会武功的,“现在天还没黑,我不想回屋,能带我四处走走么?” 小满应着,“当然可以的,主子吩咐过,姑娘想去哪里都可以的,只是除了离开卓府。” 凰羽笑笑,没有再说什么,便让她带着自己去逛逛,这卓府的装饰算不上多么的富丽堂皇,但是却十分精美,给人一种恍然若世的感觉。从青石子路走过,这里的花草颜色都是淡色的,没有多么的显眼,但是却十分清香,还有这里居然还种了这么多药草,想必这是清风公子种下的。 “你们家主子这些花草倒是弄得不错,有机会好好向他好好讨教一番。”凰羽淡笑,这些花草长得真心不错,但我还是更喜欢这些药草,养这些用处可是很大的,尤其是卫浅的毒,我得想办法找到解药。 小满心里喜滋滋的,我家主子做什么都是最好,只是,有些诧异,“姑娘怎知这些花草都是我家主子弄的?” 凰羽认真思索了一下,好像没有什么理由,只是第一感觉而已,看到这些就觉得定是清风公子亲自打理的。“嗯~这个嘛,女孩子的第六感!” “啊?女孩子的,第六感?”小满疑惑,什么意思啊?“哎!姑娘等等我!” “这里是什么地方?”凰羽走着走着就到了一座阁楼,这门口还放着两个玉石雕像,像是一种鸟,哦,对了,这鸟不就是卓枫翼装冰凰的那个盒子上雕刻的那只鸟么,想必就是卓家的神鸟火焰鸟吧。 “书阁?原来这里是书阁呀!”凰羽倒是挺感兴趣的,之前在卫家的时候一直忙着适应环境,都没有时间好好看看这里的书籍,这可是卓家,想必里面的藏书更加丰富吧,看看这里的书说不定有利于我更加理解这个世界。 “姑娘,你想进去看看书么?”小满见凰羽一直盯着书阁,便问。 凰羽点点头,只是又有些犹豫,这里是卓家,不知道能不能让人随意进去。“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进去?” 小满笑着点头,“当然可以呀,主子吩咐过了,姑娘想去哪里都可以,只是,没有主子的吩咐,小满是不能进去的,这书阁里也有机关,姑娘记住不要去二楼,还有只能碰书架上的书,柜子里的书就不要碰了,若是姑娘感兴趣,下次可以让主子带你进去。” 机关?卓枫翼也说过,这卓家很多地方都有机关,没想到这书阁里也有机关,也是这书阁里应该有关于家族的信息。“那我一个人进去?你怎么办?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不好吧?” 小满一愣,一笑,“姑娘不必在意小满,小满就在这里等姑娘。” 凰羽看了她一会儿,点点头,便进去了。一进去看到这么大的书阁也没有太吃惊,无论是前世的慕家还是言家,这藏书阁都是十分大的,这藏书也是十分多,不过凰羽觉得还是眼前一亮,因为感觉好干净,真的是太干净了,连空气都觉得那么清新。 这书阁未免打扫得太干净了吧! 这一格格的书籍排的也太整齐了吧,还有这些书竟然一尘不染耶,好光亮的感觉,这是每一本书都要擦好几遍吧。 “风迷剑法。”凰羽看到一本剑谱,剑法?这剑法好生奇妙,看似弱不禁风,实则步步紧逼,每一步剑法都毫无联系,无规矩可寻,很难招架。而且毫无破绽,无懈可击。 没想到卓家的武功这么厉害,看似清淡实则威力无穷,我慕家的武功虽然也是很厉害的,但主攻内力心法还有步法,对于剑法倒是没有多么深究。 “三公子!” 凰羽正欣赏着这卓家的剑法就听到小满的声音,三公子?那不就是卓青鸣,上次在客栈见到的那位公子? 听到他的脚步声凰羽心慌,不行,不能让他见到我,可是,这个地方一眼就能看到我吧,心急慌乱之时,瞄到了楼梯,二楼,对,对,赶紧躲上去。刚上楼就听到了什么声音,然后脚底一空,就掉落下去。 “啊!” 瀑布那里,卓枫翼和他们正在交谈这血魔人的事情就听到女子的喊叫声,似乎是瀑布那里传出来的,下意识朝那里看过去,就看到一位粉衣服少女从瀑布那里冲出来,身体被瀑布冲得朝着北云珏飞来。 北云珏看着要朝自己飞来的女子,身体一怔,本想躲开,但是不知为何伸手用内力接住了她,将她安稳放在地上,看着脚下的少女,退后了一步。 “啊羽?”卓枫翼看到凰羽不禁诧异。 这是?纳兰宇很是惊讶地看着凰羽, “咳咳~”凰羽被这瀑布弄得浑身都湿透了,喉咙痒痒的,“我,我这是在哪儿?” 卓枫翼扶起凰羽,见她浑身湿透微微蹙眉,北云珏也是微微蹙眉,将自己的披风解下,披在了凰羽的身上,自己便转过身去。 凰羽一愣,看着这紫衣服男子的背影微微诧异,刚刚似乎自己差点撞到他。 纳兰宇见这粉衣少女,还有这卓枫翼这般护着她,不禁打趣,“清风公子可是一向都是清风淡雅,不近女色的,那不知这位小姑娘是?” 不等卓枫翼说话,凰羽就脱口而出,“我是他妹妹!” 卓枫翼:……. 第四十五章 蛮横郡主来逼婚 纳兰宇盯着凰羽一会儿,对着卓枫翼问到,“妹妹?我怎么不知清风公子何时有了个妹妹?” 凰羽见这个青衣公子玉树临风,清逸宁人,倒是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便轻笑解释,“哦,我是他义妹,我们是结拜兄妹。” 卓枫翼看着凰羽这真挚的小眼神,眼眸淡笑,义妹?结拜兄妹? 纳兰宇一时语塞,不过这位姑娘仙姿玉质,淡雅素静,宛若冰莲,不像是普通女子,而且这卓枫翼似乎很在意她。“在下纳兰宇,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我姓慕,单名一个羽字。”不知为何下意识将凰字去掉。 “慕羽?”纳兰宇盯着凰羽,奇怪,为何觉得这位姑娘有些眼熟? 卓枫翼看向凰羽,微微诧异,为何她会将凰字去掉?不过她会从瀑布那里出来,想必是触碰到书阁的机关了吧。“你去过书阁了?” 凰羽不好意思的拉紧了身上的披风,“是啊,那个我,不小心上了二楼,可能是触碰到了机关所以才会从这里出来吧。” “啊~切”凰羽觉得鼻子一痒,就捂着鼻子打了个喷嚏。没有想到这个瀑布还挺冷的,可是我明明是修炼寒气的,为何却经受不住这样的冰冷。 “啊羽,你没事吧?”卓枫翼感觉到凰羽在发抖,不禁担忧,我怎么给忘了,这瀑布是经过我特殊处理的,无论是什么人都没有这么轻松承受得了这瀑布的冰冷之气。 “你这冰帘瀑布的冰寒之气连我都无法曾受,何况是这小姑娘。”纳兰宇见凰羽脸色发白不免有些担忧。这卓家的冰帘瀑布还真是名不虚传,稍稍靠近就有一股刺骨的寒气,若是内力不够浓厚,恐怕会被它所伤。 冰帘瀑布?这瀑布还真是好生冰冷,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瀑布,我这个修炼寒冰的竟然都没有办法曾受得了,不过我怎么觉得自己脑袋沉沉的,好冷好累啊~ “啊羽。”看到凰羽昏迷,卓枫翼扶好她,给她输了一股内力。这冰帘的冰冷之气恐怕得她好好睡一觉了。 “这是旭凝丹,对你这个冰帘的冰寒之气有抵制之效。”北云珏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倒在卓枫翼怀中的女子,将一个小瓷瓶交给卓枫翼。 纳兰宇打探着北云珏,这个北璃太子北云珏虽然是无叶子前辈的徒弟,可是他这人冰霜傲骨,看着可不像是学医之人,可没有那番悬壶济世之心。而且这旭凝丹可是十分珍贵,毕竟这这赤炼薇草可是十分罕见。他,我还真是一直都没有办法看透! “多谢!”卓枫翼将瓶子打开,喂了一颗给凰羽吃下,见她脸色好转了些,便也就放心。 北云珏见他这么关心这位姑娘不禁疑惑,不过也没有多想,见天色不早了,要谈的事情也谈完了,便说,“这冰雕我便不喝了,我还有事情,就先告辞了,中渊大陆那边的情况现在还不知道,等有了消息再说吧。” “这就走了?”看着北云珏离去的身影很快消失,不禁感叹,这个北璃太子不光医术高强,这武功更是绝世。 “既然北璃太子都走了,看来这冰雕只能等下次再喝了。”纳兰宇心中也有些担心了,倘若血魔人的事情真的与毒门有关系,那他们的目的会是什么呢?血魔人出现定会惊动中渊大陆那边的人,看来今年的冬天是很热闹了,不过我们天音阁也该早做打算才是,“这血魔人的事情必须尽快查清楚,我们天音阁会动用所有的人脉来查这件事情,若有消息我会及时通知你们的。” “好,中渊大陆那边我会留意的。”卓风翼之前也在调查这血魔人的事情可惜只查到了些蛛丝马迹,没有什么重要的线索。看来,他们行事十分谨慎。 纳兰宇看了凰羽一眼便飞身离开了。卓风翼抱着凰羽也离开了。 太子府 骁世子带着他的黑乌鸦就急匆匆赶来太子府,碰巧夜晗溪也在。 “我说,为什么每次我来,晗溪你都在呢?” 夜晗溪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十分好气地解释,“我来是为了正事。” 夜子骁撇撇嘴,“那就是本世子来不是为了正经事呗,看来这卫沅之事也不是正经事咯。” “卫沅有消息了?”夜羽霄疲倦的脸上有些动容。 “哇~哇~”夜子骁手上的乌鸦突然叫起来。 “它这样叫是什么意思?”夜晗溪放下礼部的奏折,听着这乌鸦的叫声不知怎么觉得有好消息。 “当然,我这黑将军办事效率可是很高的。”夜子骁得意地笑着,只是,这结果有些不可思议呀。 “这么说真的有卫沅的消息?”夜羽霄心中也轻松了不少,这几天一直在担心卫沅的事情。 “我的黑将军已经找到卫沅了,只是,只是她在清风林。” 夜羽霄一愣,“清风林?卓家?” “卫沅怎么会在卓家?”夜晗溪也是一愣,卓家,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家,似乎与中渊大陆有关系,卓家家主清风公子卓风翼更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物,武功更是不必说,就是医术也是十分精湛,听说他经常会给附近的村民医治,有妙手回春的美名。难道是卓风翼救走了卫沅? “消息可准确?”夜羽霄仔细考虑了一下,若卫沅真的在卓家,那自己就放心了。 夜子骁信誓旦旦道,“我的黑将军就没有出错过!” 夜羽霄点点头,拿起书案继续看着,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这北璃太子三日后就会到达南阳,其他国的使臣不日也会到达南阳,户部安排的这些倒也是合理,不过还有些细节要仔细排对,不能有一丝差错。” “我也觉得需仔细,只是安排在城西的驿站,会不会不太妥当,这镇南王府的宅院就在城西。”夜晗溪看到文书,觉得有些不妥当。 夜羽霄思索了一下,摇摇头,“这个我先前也觉得不妥,但是这是皇叔提议的,我后来再一想,觉得皇叔这样安排实在是太妥当了!” 夜晗溪听着有些糊涂,妥当?这镇南王的心思再清楚不过了,此次镇南王世子前来,目的是什么,可谓是人人皆知了。 “不是,我说你们,这个时候谈什么国事啊,卫沅的事情不管啦?”夜子骁见他们这个时候还有心思谈什么镇南王,不管卫沅了? 夜羽霄浅浅一笑,“卫沅若是在卓府,想必不会有事,我们皇家不宜与江湖有什么牵连,稍后我会将卫沅的消息告知卫将军,这件事就交给卫将军吧。” “这…..”好吧,说的好像还真是那么一回事,那就不管卫沅啦?不过镇南王世子爷要来?不行,我也得做点什么。 清风林 凰羽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阳光照到地面上银闪闪的,温煦暖和。凰羽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眉心,感觉身体暖和多了。 “姑娘,你醒了。”小满端着吃食进来,见凰羽醒来,忙将东西放下扶她起来,“姑娘,你感觉怎么样?” 凰羽摇摇头,起身穿好衣服,看到她端来的东西,闻着挺香的,走进一看,几个白白的丸子,像是汤圆,看着胃口就不错。“这是什么?看起来不错。” “这是雪蜜丸子,是主子让小满特意为姑娘准备的。”小满解释。 “雪蜜丸子,看着不错,你家主子还真是贴心,他怎么知道我爱吃蜂蜜!”甜而不腻,柔然可口,弹性香盈,还有股淡淡的花香。这浓郁的蜜香甜味真是回味无穷,想起小时候言哥哥带着我和甜甜去弄蜂蜜,都被蜜蜂蛰了好多次,那时候的时光真的很还念。 “姑娘喜欢就好,我家主子养了不少蜜蜂,姑娘要是爱喝,我稍后为姑娘再取些来。”小满看凰羽吃的这么高兴自己也高兴。 “嗯,好啊好啊,我想喝蜂蜜水!”我来这里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吃到蜂蜜呢! “好,小满待会就为主子采集。”小满高兴地应着。 “你们三少爷呢?本郡主要见他!快让他出来见本郡主!”薛璇拿着一把剑冲到了卓府的大院内,卓家的几个护卫拿起剑鞘指着薛璇,其中一位不卑不亢道,“这位姑娘,这里是卓家,若是再这般无理取闹,休怪我等不客气!” “来者便是客,但若是客人这般无礼,我们恐怕也不会以礼相待,姑娘,我们三少爷不在,姑娘请回吧!”另一位护卫说道。 薛璇恼怒,“几个奴才也敢拦本郡主!!我亲自来你们卓家,那是你们卓家的荣幸,赶快让卓青鸣出来!” “三少爷不在,家主刚刚也出去了,此人自称是郡主,我等该如何?”其中一位侍卫对其他人小声说。 “我们卓家何时惧怕权贵了?一个郡主而已!”其中一位侍卫不屑道。 “还是先询问清楚,这位姑娘为何要找三少爷,我们卓家一向不与人为恶,也从未与权贵有什么牵连,一位郡主为何要来我卓家?”另一位冷静道,“姑娘,就算你是群主,可这里是卓家,我卓家在江湖也是赫赫有名的大家,郡主还是客气些为好。还有我卓家从未与江湖以外的人有什么联系,姑娘可是有什么误会,找我们三少爷有何事?” 薛璇鄙夷,摸着剑身,“客气?哼,本郡主是什么人?跟你们几个奴才还要客气?你们也不看看,你们是什么身份,有没有这个资格!” “你!” “姑娘,若是你再这般出言不逊,休怪我拔剑了!”其中一人羞怒,刚打算拔剑被另一个人阻止了,“就算你是郡主,可这里是卓家,我们就算是奴才也不是郡主你的奴才,郡主要是再这般羞辱我等,可就别怪我们真的拔剑相对了,就算是来找我们三少爷,可郡主如此泼辣蛮横,我们三少爷也未必会见!” “你们!”薛璇本想发火,但是想到自己今日来这里的目的,便忍住了,对他们大声道,“本郡主今日是来向你们三少爷提亲的,快叫他出来!” 什么!!提亲?几个护卫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竟然有女子来向三少爷提亲?这姑娘莫不是疯了? 第四十六章 雪小姐 薛璇双手拍了几下,随后就有几位护卫抬着一箱箱的金银珠宝走过来,薛璇走过去打开这些箱子,有几箱都是黄金,还有几箱都是珠宝,十分得意道,“再说一次,本郡主是来向你们三少爷提亲的!怎么样?这些聘礼可够了?” 那些侍卫有的青筋暴起,有些很平淡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一样,有的在耻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主动求死的女子,这什么郡主脑残吧?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耽误了本郡主的良辰吉时你们耽搁得起么?”薛璇见他们不动,怒吼道,尤其是他们的眼神似乎是在看一个傻子一样。 侍卫抱着看戏的态度说,“郡主?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疯吧,来向我们三少爷提亲?就你这样,也好意思来?还提亲?也不看看你自己配得上我们三少爷么?” “你,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样说本郡主!”薛璇气得直打哆嗦,我堂堂一个郡主,竟然被一个奴才看不起! “郡主?哼,要不是他们拦住我,我早就把你打成癞蛤蟆了?还郡主?也不拿把镜子照照你自己!你这个郡主在你们那些皇亲国戚那里许有点面子,可在我们江湖上,你,连我这个不是东西的人都比不上!我劝你啊还是滚吧!!”那位护卫继续骂道,旁边的护卫拦也拦不住。 “你,你,我,我告诉你,我可是镇南王府的郡主!我父王可是皇上的结拜兄弟!整个乾南都是我薛家的,你们竟然敢这样说本郡主!你们卓家算个什么东西!连我父王的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敢这么说本郡主,你们就不怕我父王带兵铲平了你们卓家!!” “哦,是么?卓家连镇南王的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这句话倒是挺新鲜的!”一道清丽带着冷笑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位白衣少女慢慢走来,这雪白的云罗锦缎上绣着的莲花栩栩如生,黑耀的长发披下,头上只是简单挽了一个发饰,但是这莲花步摇却十分精湛,随着她的走动而发出脆响。细长的柳眉,一双眼睛流盼清柔,秀挺的瑶鼻,娇艳欲滴的唇,洁白如雪的粉嫩小脸,如玉脂般的雪肌肤色奇美,犹如出水芙蓉。 这样的美人就是薛璇也是看了半天才回过神来,许是处于女生的嫉妒,对着她不瞒道,“你是什么人?” 那些侍卫恭敬抱拳道,“雪小姐!” 不错这位白衣女子便是傅雪,卓家大小姐卓虹的女儿,也就是卓家的表小姐。 “什么雪小姐?本郡主可不放在眼里,赶快让卓青鸣来见我!”看到这些人对她这么恭敬,反而这么待自己心里十分不平衡,尤其不知为何竟然觉得在她面前我低人一等,她的气势在我之上! 傅雪轻笑“呵呵呵~这位郡主真是好大的口气,敢当着我的面直呼我舅舅的名字。刚刚还说我卓家不如你们镇南王府,还说让镇南王府铲除了我卓家?是么?” 看着朝自己走近的白衣女子,薛璇竟然觉得害怕,不自主地咽了一口水,明明她是笑着的,可是却觉得那般刺骨。“是,是又怎么样,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可是…..” “镇南王府的郡主?呵呵呵~这样的称号很值得炫耀么?还是你以为一个小小的郡主能让我感到忌惮或是害怕?我倒是十分不解,你这个郡主哪里来的自信?以为我,会怕你?”傅雪没有等她说完便带着笑很是平静地说。 看她一直后退,还带着些许害怕,傅雪冷笑一声,看到旁边的箱子,走过去一看,黄金珠宝?极其不解的模样拿起一块黄金,对着薛璇说,“郡主?你以为这些珠宝就能嫁入我卓家?恐怕这里的护卫你都嫁不起?”说完双手轻轻一握,金黄色的沙子便从手上慢慢流出。 薛璇再次后退,看着傅雪竟然在发抖,“你,你…!你敢这样对我,我父王不会放过你的!” “你父王?镇南王么?若我今日把你变成这些沙子,你猜你父王会怎么样?你觉得他能拿我怎样?一个小小的王爷罢了,我卓家还真是不放在眼里!”傅雪另一只手轻轻运力,白色的气息便提起薛璇。 “啊~”薛璇被腾空提起,脖子勒得不能呼吸,一股恐怖之气从脚底蔓延到心脏,让薛璇害怕地大哭,“不,不,不要!” 傅雪轻轻一笑,看着乱挥的薛璇,嘴角轻勾,轻轻一动,薛璇便狠狠地摔在地上。 “啊!”薛璇吐了一口血,看着朝自己走近的傅雪,身体害怕地一直往后摞。“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你刚刚不是很威风么?”傅雪看着狼狈的薛璇,摇摇头,“你这个郡主在这里可没有什么可让人畏惧的,我要你知道,卓家可不是你能轻易招惹的,就是你的父亲镇南王也不敢招惹我卓家!郡主真是好勇气!你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只是,我卓家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不要,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傅雪对旁边的侍卫说了几句话,这些侍卫便将薛璇打晕带走了。傅雪擦了擦手指,今日还真是浪费本姑娘的好心情! “我两位舅舅都不在么?”觉得清净了之后,傅雪轻叹了一口气,这卓府还从来都没有今日这般闹剧,不得不说这位郡主果真是勇气可嘉! “是的,雪小姐,家主和三少爷都不在。” 傅雪觉得有些失望,难得来一次,没想到他们都不在,“可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么?” 侍卫回答,“三公子可能要到晚上才能回来,家主可能稍后便能回府.” “这样啊,那好,那我便去他的清风阁等他。”好些日子没有见过他们了,还真有些想他们。 凰羽本来想好好地研究这冰凰的,但是突然又很想亲自去采蜜,于是就跟着小满去采蜜了,本来小满是拒绝的,但是在凰羽的保证只是看着绝不碰之下,就答应了。 这蜜蜂养在后山的碧湖那里,都是有专门的侍卫看守着,平日里卓枫翼也会亲自照料,有的蜜蜂是剧毒,有的是无毒的,因为这蜜蜂的毒性极强,又不会让生人靠近,所以小满是万万不可能让凰羽靠近的,凰羽本来是很有勇气去采蜜的,但是听小满这么说,有些犹豫了,又回想起前世被蜜蜂蛰的伤痛,有些畏惧了,没有靠近,反而离得远远的。 不过这碧湖还真是好美的,这里真像人间仙境,这样隐居无忧无虑的日子我什么时候才能过上! 不过有水就是代表有鱼,有鱼就代表我可以吃烤鱼了!! 凰羽躺在这大石头上,看着这湖水突然灵机一动,有湖就有水就有鱼,于是便飞身下去,看着这游来游去的鱼,心中甚是欢喜。 “这次我可不会再下水抓鱼了,你们太过狡猾,我只是单纯地想吃你们,可不要怪我哦,我一定把你们烤的香香的,觉得不浪费!” 凰羽驱动内力将水慢慢划开,双手一挥,水便朝上冲出来还连带了几条肥鱼落在了地上,那鱼还跳了几下。 不一会儿,这些蹦跳的鱼已经乖乖地被架在火堆里烤着,凰羽抓了些龙虾,就一同烤着,可惜没有蘑菇。 这鱼估计还得等一会儿,不过龙虾倒是已经好了,凰羽便尝了一口,嗯~好久没有吃过这样的烧烤了,好吃~ 傅雪走着走着就闻到了一股香气,还蛮诱人的,似乎是从后山传来的,觉得十分好奇便随着香气走去。 走到那里一看就看到一位粉衣服少女正在烤鱼,还有龙虾,不禁诧异,这卓府什么时候有女子了?这女子看着也不过才十四五岁,她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还烤着鱼? 凰羽将这鱼翻了身,闻着味道不错,再烤一会儿便可以吃了。只是,凰羽的右耳朵一动,放下树枝站起来,朝傅雪望去,眼眸中有几分赞赏之意。 所谓美人者,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说的就是她吧! 傅雪身体一怔,天仙也不过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眇兮,倾国倾城。这样的美貌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只是为何觉得她有些眼熟? “不知…” “不知….” 两人几乎是同时出声。 两人眉目相对,眼中各有打探,凰羽只是觉得这人给自己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是好还是坏还真是说不清楚。 “我叫慕凰羽,是清风公子的朋友,不知姑娘是?” 傅雪一愣,走近,淡笑,“我叫傅雪,我母亲是清风公子的姐姐。” 凰羽轻笑,双手相合行礼,“傅小姐。” 看到自己旁边的烤鱼,不知为何觉得这鱼吃不上了,我刚刚才吃了几只虾。 “哦?原来你是我舅舅的朋友啊,慕凰羽?慕姑娘?”,傅雪仔细打探凰羽,说不出是什么样的目光,语气还是那般清和,“我这个舅舅一向是清风淡雅,性格虽然不算多么傲冷,但是也不算那么热心温煦之人,他可是一向都不近女色的,我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他与除了我们这些亲人之外,与其他女子交谈过,更别说是朋友了,所以,你说你是清风公子的朋友,我倒是着实好奇呢?是什么样的朋友呢?慕姑娘?” 第四十七章 银发老人 凰羽听着她这话,摇头一笑,“那依傅小姐之意,觉得我会是清风公子什么样的朋友呢?” 傅雪冷笑,双手相抱,“像慕姑娘这般美若天仙,倾国倾城的女子,我还真是难以想象你会是清风公子什么样的朋友?” “哦,是吗?”凰羽觉得她此时对向自己的目光有几分敌意,只是不知这样的敌意从何而来。不过,就是可惜了这几条鱼了,现在看来还真是吃不上了。 “慕姑娘看起来不像是江湖中人,不知姑娘可会武功?”看到凰羽望着那几只烤鱼,眼中还有惋惜之意,看向她的目光多了几分鄙夷,烤鱼?这等食物居然还拿来吃?舅舅怎么会有这样的朋友? 凰羽浅浅一笑,“我若说自己不会武功呢?”这人明显是要和自己打一架,说会与不会又有什么区别?只是,我愿不愿意与她打架可不是她说了算? 傅雪右手运气,冷冷的目光朝着凰羽望过去,“是么?”话音刚落,带着掌风朝凰羽袭去,周围的树叶都沙沙作响,狂风四起,连树都被迫跳舞,当那掌风要袭向凰羽的胸口时,傅雪突然收住手,将那掌风对向湖边,那湖水激起几丈高,像喷泉一般哗哗落下。 这景观倒是不错,凰羽心中想着,这位傅雪傅小姐心高气傲,若是我与她动手,赢了她少不了一*烦,若是我伤了她,也不太好,毕竟清风公子也是她的舅舅,清风公子救了我,于我有恩,总不能让他为难。 看到凰羽清淡冷静的模样,傅雪蹙眉,虽然有些赞赏,不过更多的却是鄙夷,“原来慕姑娘真的不会武功?” 凰羽淡笑,很平静的语气,“傅小姐武功高强,在下佩服。不愧是卓府的表小姐!” 傅雪冷笑,看向凰羽,“慕姑娘,这附近的毒蜂很多,慕姑娘手无缚鸡之力还是离开为好,免得让它门伤了你。” “多谢傅小姐提醒。”凰羽眼中早已没有了欣赏美人的意味,果然人不可貌相!美人虽好,可惜太自负了些。 刚刚的那一掌可是丝毫没有手下留情,不过有冰凰在她也伤不了我。看到傅雪走远,凰羽看着那倒下的树枝和空无一鱼一虾的地上,轻笑,对着那边的草丛说,“前辈,出来吧。” 傅雪的那一掌虽然没有伤着自己,但是却将自己的烤鱼都卷走了,只是在那鱼虾倒下的那一刻,自己看到一个影子和感到了一股浅浅的力量。 “嘿嘿嘿~”一位穿着算是很破烂的老人走出来,衣服上满是补丁,这头发也是凌乱,手上拿着烤鱼,嘴里还吃着。看向凰羽,笑笑,“嘿嘿~让小丫头你给发现了。不过,你这鱼烤得不错,好吃!” 看位前辈吃得这么开心,凰羽也是一笑,这位老人虽然穿着十分寒酸,但是却给我一种十分和蔼还有神秘的感觉,“不知前辈是?” “嘿嘿~好吃,好吃。你这小丫头烤的鱼好吃好吃,我老头子好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鱼了,你这小丫头手艺不错,手艺不错。”银白发老人边吃着烤鱼还边夸着凰羽,“我就是一个孤寡老人,算不上是什么前辈,算不上。” 凰羽走进,将自己的披风解下,披在了银白发老人的身上,银白发老人身体一怔,盯着凰羽这一双清澈明亮的双眸几秒,便又毫无形象地啃着手上的鱼。 “刚刚那掌风的威力可不弱,若不是前辈及时出手恐怕这些美味的鱼可就浪费了。”凰羽在他旁边坐下。 “是吗?都是这鱼的香味实在是太诱人了,才让老头子我冒险接住它们。差点没把我这把老骨头给弄散咯。” “是吗?若前辈这么爱吃鱼,有机会我再烤给前辈吃。”凰羽看着灰发老人,觉得心里温暖又伤心,不知爷爷现在怎么样了? “真的?那你可不许反悔!可一定要再烤给老头子我吃。” 看着这像孩子一样的前辈,凰羽点头,笑道,“一定!” “嘿嘿~好吃!” “姑娘。”小满手上抱着一个大瓷瓶子喊道,凰羽听到声音便望过去,看到是小满还有她怀里的大瓷瓶子,心里美滋滋的,我的蜂蜜,我的蜂蜜! 小满快要走过来时,凰羽觉得浑身一凉,再抬眼望过去,一惊,咦,前辈呢?我的披风。 凰羽看到自己的披风还在地上,便走过去捡起来,却发现这披风下竟然还有一块小黑牌子,这是什么东西? “姑娘!”小满走过来,看到凰羽半蹲着,不禁诧异,“姑娘你怎么了?” 凰羽将这黑牌子收好,起来看向小满,“我没事,看你手上这一大罐蜂蜜,看来今晚我有口福了!” “是啊是啊,主子养了那么多蜜蜂,蜂蜜一定足够的,那咱们现在回去吗?” “当然,现在去厨房,本姑娘要亲自下厨!”凰羽看到这么多蜂蜜突然想做好多好吃的! 傅雪离开碧湖后就去了竹林,没想到刚走进竹林就碰到了正在喂小白的卓枫翼,便走过去,规规矩矩地行礼,喊了声舅舅。 卓枫翼没有抬头望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的武功最近练得不错,看来平日里有勤加练习。” 傅雪一愣,有些忐忑,不敢再望卓枫翼,只是怯怯地回答,“我,我,母亲对我一向严格,所以,所以在武功上雪儿不敢怠慢!” 卓枫翼摸了摸小白的脑袋,这小家伙十分得意地转了转尾巴,吃着牛肉。 看着卓枫翼手里的小白,傅雪手心都冒汗了,这里是卓府,无论在府里发生了什么,小白都是知道的,那他究竟是因为我擅自做主处罚了薛璇,还是刚刚在碧湖差点伤到那个慕凰羽?不,这个薛璇根本就不在意,一个王府郡主而已,那他定是为了那慕凰羽!只是,那位女子只是长得好看些罢了,哪里值得我因她受罚! “舅舅,我,我刚刚只是和那位姑娘切磋武艺罢了,也不是切磋,因为知道她不会武功我便收手了。” 卓枫翼望向傅雪,还是一如既往的飘逸,眼神还是那般恬淡如水,但是却让傅雪感到十分压抑。 卓风翼盯着她一会儿,才开口说“慕姑娘是我的朋友,对我而言很重要,对你母亲而言也是很重要的存在,对我卓家而言更是如此。若她有事,恐怕姐姐对你只会更严格。” 傅雪震惊得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对母亲而言是很重要的存在?对卓家而言更是如此? 她究竟是什么人!! 卓风翼抱起小白离开竹林,路过她身边时,平平淡淡地说了一句,“不要想着去动她,傅雪。” 傅雪一个人傻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双腿发软险些摔倒。 怎么会这样?我可是傅雪呀! 卓家厨房 凰羽正在弄面粉,小满正在搅合鸡蛋和着蜂蜜,听着凰羽的吩咐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她究竟要弄什么? 这可是我之前一直很喜欢的蜂蜜蛋糕,好久都没有吃了! 没有吃着鱼,能吃着蛋糕就好!! 不过这么多面粉,看着夕阳西下凰羽觉得现在就承包晚饭!这蛋糕作为饭后甜点,今夜吃饺子! 凰羽将蜂蜜蛋糕的准备工作做好后,便交给小满拿去蒸了,自己就拿起面杆子杆起饺子皮来,还交代小满将猪肉切碎,还有些香菇,青菜,豆腐,莲藕…… 一刻钟后,看着这么多的饺子皮想着应该是够了,便看了小满弄的饺子馅,不错,这丫头还挺手巧的。 现在就是包饺子的时刻啦,凰羽多叫了几个人教他们怎么包饺子,起初他们不太懂凰羽究竟要做什么,但是这包起来倒像是一个金元宝,还有鱼形,半月形,还挺有趣的。于是大家就一同包起饺子来,没一会儿功夫,这饺子就包好了,凰羽看这些漂亮的小元宝,月亮。给他们点了个赞。 卓风翼听说凰羽在厨房便过来寻她,没有想到刚走到门口就闻到很浓郁的香气,微微诧异便走了进去,就看到凰羽撸起袖子正在做饭。 “凰羽?” “主子!”厨房的人一惊,本来就被这香气弄得飘然若仙了,突然见到主子来,又激动得半天不知自处,这主子可是极少来厨房的。 卓风翼点点头示意他们做自己手上的事。 凰羽将盖子盖好,闻着这香气想必待会就可以吃了!刚打算将这些蒸好的饺子拿出来就听到卓风翼的声音,便笑盈盈地走过去。 “卓大哥,你怎么来了?我还打算做好了之后叫你呢?” 卓风翼看着凰羽这浑身的面粉还有这脸上也是,失笑,用帕子替她擦了擦脸上的面粉。 凰羽身体一怔,有些脸红,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你怎么亲自下厨?” 凰羽轻轻一笑,“我在这里都待了这么多天了,你一直都这么细心地照顾我,我想着也得为你做些什么?所以便亲自下厨,为你做了些饺子。” 卓风翼微微蹙眉,“饺子?” 凰羽点头,让小满将这些熟了的饺子都端上来。 卓风翼看着这些像金元宝的还有鱼,半月形的食物,有些好奇,不过闻着还挺香的,而且每一盘的香气还不一样,看着十分欢喜,“这便是你所说的饺子?” “对啊?这便是饺子,有团圆美好之意。而且啊,这饺子的陷各不相同,知道你素不爱肉食,所以我特意为你准备了素的蒸饺,这是香菇馅的,这是莲藕馅的,这是豆腐馅的,这是白菜萝卜馅,这个是鱼肉饺子,还有这个,这个是用水煮的。”凰羽对着这些饺子给卓风翼介绍这些饺子。 卓风翼看着这些各有不同馅的饺子,还有凰羽这开心的模样,突然觉得此刻内心是从未有过的喜悦,安宁,好像,很温暖! 第四十八章 再见黑斗篷男子(一) 凰羽闻着这些香气,肚子都咕噜咕噜叫了,好久没有吃到饺子了!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世界还真的不知道饺子为何物,不过这么好吃的美食怎么能够不存在呢?我突然都想开一个饺子馆了! 不过看厨房这些人都馋成花猫了,尤其是这个小满,她这口水都咽了好几回了。 好吧,自己也是馋了,来这里这么久自己还是第一次下厨呢,也不知味道如何,不过闻着这香气扑鼻,想必不错! “卓大哥,尝尝小妹的手艺如何?”凰羽见卓风翼似乎在想什么,没在状况上,便将筷子双手奉上。 卓风翼轻轻一笑,接过凰羽手上的筷子,走到桌子面前坐下,看着这么多口味的饺子,选择了这个半月形的鱼肉饺子。 凰羽见卓风翼开口吃了,便也坐过去,也拿起一块鱼肉饺子,便吃边说,“没想到卓大哥口味与我一样,我也爱吃这鱼肉蒸饺,鲜嫩美味,回味无穷!” “卓大哥,怎么样好吃么?”看他开心愉悦的表情,自己也十分高兴,便另选了一个香菇陷的蒸饺。要不是旁边坐着神仙般的美男子,我都要欢呼了! 卓风翼吃着这饺子,看着凰羽这贪吃的小表情,感到很温暖,没想到她厨艺这般好,这饺子我还是第一次吃呢,团圆美好,很好的寓意,真想就将她留在这里,只是,恐怕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凰羽吃着饺子根本停不下来,每一种口味的她都吃了个遍,盘子一下都空了一大半,除了鱼肉饺子,卓风翼只是吃了几个鱼肉饺子,其余时间都是看着凰羽。见眼前的盘子逐渐空下来,而她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失笑,可是见她吃得这么开心又不忍阻止她,可又担心她吃多了撑得难受。 凰羽虽然爱吃饺子,但是也不会吃到把自己撑得难受,但是在饺子上她本就是胃口大,又是来这里第一次吃饺子就有些忘形了,等她吃完摸着已经饱了的肚子,感觉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 只是看着这几乎空空的盘子有些脸红,本来是请人家吃的,结果自己反而吃得比人家多。 “这个,这个,我许久没有吃到自己亲自做的美食一时太激动就多吃了些,嘿嘿~不知卓大哥吃饱了没有,这个锅里还有好多呢。” 凰羽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卓风翼摸了摸凰羽的小脑袋,轻笑,“你吃饱就好,不过,我倒是没有想到你这厨艺还不错!” 凰羽轻咬唇,不好意思一笑,“以前自己经常做饭,有时还会把厨房给烧起来,这做得多了,自然就熟能生巧了,我会做的还有很多呢!” “是吗?”卓风翼突然有的心疼,她之前在卫府的生活自己自然是知道的。 “主子。”门口突然来了一位侍卫,“和天盟的护法来了说是要见您。” 卓风翼一听思索了几秒,和天盟的人?“嗯,我知道了。” 和天盟?凰羽一愣,这是什么个组织? “天气不早了,你待会早些回房歇息。”卓风翼对凰羽说,凰羽点点头,卓风翼看了一眼凰羽后便离开了。 凰羽看着锅里的饺子还有这些馋猫,一笑,便对小满说,“我自己回去就行。” 小满本想说是陪她一起,但是凰羽已经离开。 “吃得好饱哦!没想到有一天我还能这么幸福地吃着饺子!”凰羽抬头看着这皎白的弯月,“原来无论在哪里,太阳月亮永远不会有变化,这里的生活虽好,宁静闲适,闲云野鹤般的生活,虽然不舍,可是却必须离开,出去以后的生活恐怕没有这般平和了吧。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过上这样仙境般的生活。” 凰羽边走边感慨,我离开这么久了,也不知卫浅她们怎么样了,她们大概以为我已经死了吧。 刚走到门口,凰羽瞳孔一眯,嘴角勾起,推开门进去反手将门关上,拨开水晶帘往青檀木桌子走去,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勾勾唇,“阁下深夜闯小女子的闺房,不知有何贵干?” 感到一阵阴冷的凉风吹过,凰羽倒退了几步,瞳孔放大,有些不可思议,自己虽然一早就察觉有人,但是却没有想过会是他! 窗户那里站着一位黑衣斗篷男子,挡住了所有的月光,整张脸都笼罩在黑斗篷下,看不清他的模样。 这人虽然掩藏了他的气息,但是却还是让人感觉到了一股低压沉抑的魄力,这让凰羽内心波澜起伏,无法平静。 他就这样看着凰羽,没有说话,这样的寂静让凰羽觉得惶恐,却也十分不喜。 这人看去深不可测,可是我却想试试他的本事,我不光是恢复了前世的武功,又得到了冰凰,我就不相信我还能不是他的对手! 凰羽双手运气,一股冰寒之气便朝着黑斗篷男子袭去,黑斗篷男子只是静静地站在那些,凰羽只觉得冰冷的寒风吹来,自己的凌寒之气片刻消散,眼角一眯,桌上茶壶中的茶水水滴漫起,滴滴立即成冰珠朝着黑斗篷男子袭去,在接近他身体的那一刻变换成细长的冰针,朝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刺去,斗篷男子此刻双手运气形成一个气盾挡住了凰羽的冰针。 看着即将消散的冰针,凰羽轻轻勾唇,舞动身子,那些冰针又化为一团水,随着凰羽手指的舞动,如同一个水蛇一般缠住了他的身子,见他不动,凰羽轻笑,“水乃是无形,你能松开么?” 那男子冰冷中带着磁性的声音响起,这样的声音让凰羽感到酥麻酥麻的。 “哼~你这个武功使得倒是不错,只是,还不是我的对手。” “什么!!”凰羽只是稍稍愣神,便看到他竟然将自己绑在他身上的水绳凝结成了冰,然后便碎了。 “你!”凰羽有些丧气,没有想到他这样轻松,我与他之间究竟的差距到底是有多大!!真是气人!! 本还想再试试我凤舞九天,但是还是忍住了,万一惊动了外面的人就不好了,不过这人内力确实是惊人,若是我真的使用凤舞九天我就不相信我还会是这样惨败! 看着凰羽生气,斗篷男子眼眸也不知是怎样的情感,只是如今也确认了她的身份,我要拿她如何? 凰羽平复好自己失败的心情后,十分不解,这人为什么大半夜出现在这里?他是特意来找我的,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对了,那天我在悬崖昏迷的时候似乎看到了一个黑影子,莫非是他? 凰羽立刻否认这样恐怖的想法,这怎么可能呢? “阁下,你来这里究竟为何?” “你叫凰羽。” 凰羽一愣,他这极其平静冷淡的陈述句是什么意思?我叫凰羽,是啊,我是叫凰羽啊,这不错啊,只是这两者有什么联系么?这跟我问他的问题有关系么? “你很倒霉,武功也算不上高,日后还是不要出门。”黑衣斗篷男子在凰羽懵懵的时候用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的语气道。 “你!你什么意思呀,什么叫我很倒霉?还有我武功那里是差了!!我告诉你,要是真的和你打起来,我不一定会输给你!!”凰羽听着他这话气得不能呼吸,心都闷疼了,这人,什么意思嘛!! 黑衣斗篷男子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浑身都透着一股难以置信的气息,这让凰羽十分抓狂,“你,你,你,我告诉你,有本事报上姓名,我要和你打一架,好让你知道本姑娘的厉害!!” 黑衣斗篷男子慢慢朝凰羽走近,“你,你要干什么?”看着这斗篷男子朝着自己走过来,凰羽突然觉得自己脖子凉凉的,他会不会扭断我的脖子? “啊~” 扑通~ “哎呦~我的手臂,我的脚!”凰羽揉了揉手臂,轻轻动了动脚踝,还好,没有断! 我也是真是悲催,生平第一次因踩到自己的裙子而摔倒,丢死人了! 痛死我了!摔得我骨头都快碎了,还有没有伤痕。看着罪归祸首还那样冷漠地看着自己这狼狈的样子,凰羽心里发狂得很,气恼地瞪了他一眼。 “没事,突然靠近我做什么!你有…有什么问题不能好好说,真是讨厌!”本来是打算说他有病的,但是话刚到嘴边,就被他这强大的气场给又硬生生地咽回去了,生怕他真的扭断我的脖子。 凰羽突然很瞧不起自己! “你,以为我会做什么?”斗篷男子冷清清地一句话。 “我,我…”对啊,我刚刚以为他要做什么?好烦哦,这人看不清长相,可是我竟然就因为他的声音而脸红? 真是荒缪,凰羽啊凰羽,想什么呢!比起他想要轻薄自己我倒是宁可相信他是要扭断我的脖子!! “放心,我对你,没有什么兴趣。”黑斗篷男子冰霜冷若的一句。 凰羽听着他这话气得好想咬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这可恶的男子!! 总有一天让你知道我慕凰羽的真正实力!!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即使现在看来我并非你的对手,但是这闺房也不是你说来就来吧,阁下究竟有何贵干,不妨直说。” 斗篷男子低沉的声音平和而深寂,令人琢磨不透,带着一股冷淡的寒意,“我来这里只是为了解决一个麻烦。” “麻烦?”凰羽不懂他这话的意思,只知道自己对这人十分不喜!“那阁下麻烦可解决了?”言下之意是你可以走了! “之前的麻烦解决了,可如今眼下的麻烦似乎更大。” 第四十九章 再见黑斗篷男子(二) 黑斗篷男子深邃平淡的眼眸中透着冰霜般的寒寂,望向凰羽,冷若黑夜般低沉的声音传向凰羽的耳畔。 “你,对我而言就是最大的麻烦。” “什么!!”凰羽一怔,脸色满是震惊,什么,什么叫我对他而言就是最大的麻烦? “你,我,我是把你怎么了?什么叫我对你而言是最大的麻烦,你把话说清楚!” 黑斗篷男子望着凰羽一会儿,眼光扫向凰羽的腰部。凰羽见他在打探自己,还盯着自己的身体看,拉紧衣服往后退,支支吾吾道,“你,你往哪儿看呢?” 斗篷男子修长的指尖轻轻一弹,凰羽觉得有股寒气倾向自己的腰部,身体也被带动往前了几步,险些再次摔倒,还没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腰间的那块黑牌子便落入这斗篷男子的手中。 凰羽一惊,这人,武功竟然这般出神入化!可是,我慕凰羽又岂是无能之徒,被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压制! “那是我的东西,还给我!” 斗篷男子盯着手上的黑牌子,冰寒冷澈的声音带着股薄凉,“给你不是不可以,只是你得有这个本事。” “你!”凰羽飞身闪过青檀木桌子,那茶壶中的水随着凰羽内力的驱动变化成一把水剑,朝着那斗篷男子的喉咙刺去,随即而来的是数十道水剑直逼他身上重要的五个穴位,凌厉而快速。 斗篷男子冰眸毫无波澜,冷风呼啸,凰羽只觉得有一股强大的气流包围自己,连呼吸都紧促了些,双手一松,那水剑瞬间崩散,满布的水珠迎面洒向凰羽。 凰羽本想反抗,一道阴风再次袭来,发现自己竟然被束缚无法动弹。气急,可恶,这人的武功究竟有多么高深莫测! 发上的水珠低落滴答落地,凰羽清冷的眼眸寒气外露,暗藏杀意。 我就不相信,我伤不了你分毫! 凰羽暗中运气,睁开了这道束缚之力,头上的金簪直逼斗篷男子的喉咙,速度之快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这斗篷男子也不是等闲之辈。 修长的指尖一弹,一股冷凝之气撞上了那枚金簪,金簪硬是被改了方向,朝着旁边的墙壁狠狠刺去,简直入墙三分! 凰羽怎么可能就这样束手就擒,飞身一跳,掌心劈向斗篷男子,速度惊人,根本看不到她的身影。 而还没有触碰到斗篷男子的身体,凰羽被一股寒气压得再次动弹不得,手臂被一股冰冷的气流一弹,身体也被弹出去了,而在这时后,凰羽纤细的腰身被斗篷男子有力的长臂紧紧扣住,双手手脚也被他牢牢压住了,后背重重地撞到墙上,就这样被他压在墙上动弹不得。 凰羽嘶鸣了一声,可恶! 身体的疼痛,让凰羽眼眸一寒,“你想怎么样?” “我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 可恶的男子!是,我是打不过你!那我就咬死你! 凰羽目光一寒,对着他手臂就是咬,那人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凰羽就觉得自己舌尖蔓延着一股甜腥味,突然紧扣腰间的手臂收紧,勒得她腰几乎要断了,忍不住闷哼一声。 “你胆大得让我想扭断你的腰。”斗篷男子冰寒肃杀的声音传来。 凰羽冷哼,“是吗?对付无耻之徒本姑娘向来这般胆大。” 斗篷男子嘴角勾起,“无耻之徒?” “难道你不是?” “啊~你!”凰羽痛得一声大叫,真想咬断他的脖子!本姑娘最怕的就是疼了!可恶!! 斗篷男子手臂再一次收紧,凰羽只觉得自己的腰都要断了。 此刻,这斗篷男子的斗篷面纱几乎是贴在凰羽的脸色,凰羽都可以感觉到他淡淡的温热气息,那是一种淡淡的带着寒意的浅浅气息。 凰羽的心跳乱得很,第一次与男生这么近距离接触,虽然看不清他的长相,但是还是不自主的脸红。 斗篷男子似乎察觉到凰羽细微的变化,手臂稍稍一松,凰羽重重地呼了口气,感觉自己的腰部松了不少,嘴角勾起,既然你这么不怕疼,那我就再咬死你! 对着他的嘴唇就是一咬,隔着轻纱一股甜腥味倾鼻而来,凰羽感受到了斗篷男子冷冽的冰寒还有肃杀阴沉之气,让她一惊,紧接着身体就被甩出去了。 “啊~”凰羽倒在地上闷痛一声大叫,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气得抓狂,本姑娘不仅没有了初吻,虽然是隔着轻纱,但也还是碰到了,现在还被摔得这么惨,真是气死我了! 不过,在看到那斗篷男子似乎在生气,凰羽嘴角勾起,妖娆戏谑的清冷声音传来,“阁下的味道不错,像一道可口的冰雪甜点。” 冷冽的阴凉之风袭来,凰羽肩头一凉,外衣脱落,手臂和肩膀那里如雪般清洁水嫩的娇肤便显露在他面前,还带着股淡淡的体香。 “你!” 凰羽大怒,随即就是一巴掌可惜被他反手扣住了手腕,冰寒冷淡一句,“我们扯平了。” “谁跟你扯平!无耻之徒,要不是你抓着我,我会这么做吗,不然你会这么轻易放开我吗?我吻了你,我还吃亏了呢!”凰羽脸色还有些红晕,先是不知发了什么神经竟然去吻他,虽然隔着轻纱,但是这还是碰到了,现在又被他脱了外套,从来没有这般被欺辱过!! 此仇不报,我就不叫慕凰羽!! 看着眼前愤怒的少女,想起刚刚唇瓣的柔软,还有股清香,眼眸微微恍惚,不过随即冰寒万彻,阴沉肃杀,“像你这般胆大敢轻薄本座的女子,本座第一次见!” 轻薄?凰羽嘴角抽了抽,本座?看着他手上的黑牌,冷淡一句,“你要怎样才肯把这个黑牌子给我?” 斗篷男子转过身去,不再看向凰羽,冰寒若离的声音传入凰羽的耳朵,“拿和天盟的令牌来换。” 什么?和天盟? “你……”凰羽还没有讲完一阵阴风吹过,房间空空如也,那人早已没了踪迹,看着地上的衣服,凰羽咬牙切齿。 什么人嘛!!不过自己也是,招惹他干嘛!! 凰羽摸了摸嘴唇,耳朵已经通红若石榴,心里也是小鹿乱撞,不过很快就平静下来了。 和天盟?那是什么地方?管它是什么地方呢,我也要拿他们令牌来换回黑牌,这个黑牌可是那位银发老人的,不能就这样丢了,只是这个斗篷男子要这个和天盟的令牌做什么? 傅雪在书阁里等着卓青鸣,只有这个地方不会有小白的身影。 “雪儿,你怎么来了?”卓青鸣一回来便听侍卫说了今日薛璇的事情,虽然有些恼怒,但是在听说傅雪处置了薛璇也就没有放在心上,本来最近武林的事情就多,哪还有心情管这种鸡皮蒜毛的小事。 “舅舅,你回来了。”傅雪放下书,面带忧郁的走过去,看着卓青鸣,满是委屈。 卓青鸣一愣,怎么她这个表情,“怎么了?你怎么这副丧气的模样,听闻你找我,只是怎么在书阁等我?” 傅雪心中愤懑难平,虽然我与翼舅舅平日里也没有多么亲近,但是他从未这般同我生气,还用警告的语气命令我,就是为了一个女子!不,我不相信! “到底怎么了?”卓青鸣看到傅雪扭曲的脸庞,微微皱眉,这是谁把她气成这样? “舅舅可知,翼舅舅带回来一位女子,你可知她是什么人?” 卓青鸣一愣,大哥带回来的女子?我这几日一直在处理江湖的事情,哪还有时间管这些?再说了,大哥的事情我向来不插手,只要有事情大哥自己会同我讲的,所以我也不过问,何况这还是大哥的私事。“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傅雪气哼了一声,“今日在碧湖我见过那女子了,可谓是倾国倾城,美若天仙,我不就是想与她切磋切磋,得知她不会武功我立刻就收手了,可是翼舅舅竟为此事责怪于我。” 卓青鸣听闻沉思了一番,却又听傅雪薄怒的声音传来,“难不成她是翼舅舅的心上人?” “你胡说什么呢?”卓青鸣有些温怒,大哥做事向来有他的道理,虽然我也对那位女子很感兴趣,毕竟鬼面人的事情,但是这是大哥的私事,我也不便过问,毕竟都这么多年了,我还从未见大哥对女子有什么心思过,何况傅雪这言语之间不就是说大哥被美色所迷么,这是什么话! “我……”傅雪见卓青鸣有些生气,也意识到刚刚的语气不对,可是,我心里很不好受,我长这么大,哪个人不把我捧在手心里! “好了,你也不必这般生气,再怎么说也是你有错在先,毕竟那也是大哥的朋友,你不先问问人家会不会武功就贸然出手,万一伤到人了呢?我们卓家向来讲究礼数,你这般无礼冒犯人家,确实不太合适。”卓青鸣手上还有一大堆事情呢,听闻和天盟的护法来了,也不知出了什么事情?实在没有时间听傅雪发牢骚。 傅雪见他也指责自己,气得哑语,呼吸都沉重了几分,“是,是我有错,不该去招惹清风公子喜欢的女孩!!” “雪儿!”看见傅雪冲出去,卓青鸣着急地叫了她一句,可是也没有放在心上,叹了口气就去书房找清风公子去了。 第五十章 小满的身世 凰羽此刻在床上辗转难眠,满脑子想的都是黑斗篷男子,弄得她十分烦躁。想了一夜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这黑斗篷男子会找上自己?为什么要拿走那个黑牌子?为什么要我拿和天盟的令牌来换?还有那个银发老人又是谁? 不过这斗篷男子实力太强了,自己还真的不是他的对手,若他存心找我麻烦岂不是无力招架? 不过,有一点我很肯定,他一定来自中渊大陆!还有上次玥玥口中在调查我的人十有八九就是他! 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调查我?如今还找上门来? 罢了罢了,我这一夜未眠头也有些疼了,与其自己在这里胡思乱想,倒不如出去找答案。在这里待了也有好几天了,我也该离开了。 凰羽起身后便去找卓风翼辞行,这风景虽美,可惜却无法挽留。 “啊羽?”卓风翼迎面走来,看到凰羽无精打采的模样,略微有几分担忧。 凰羽一愣,啊羽?好久没有人这么叫我了。抹去眼眸中透着的淡淡忧伤,微笑道,“卓大哥,我刚打算找你呢,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了。” 卓风翼盯着她一会儿,眼眸中有说不尽的感情,可惜有太多事情无法如人所愿。“你,是要离开?” 听到离开这两个字,凰羽感觉挺悲凉的,自己最不喜的就是分离了,可惜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嗯,我来这里也有好几天了,也该离开了,不然家人该担心了。” 眼前这神仙般的男子,凰羽心中不舍,可是,我没有办法永远留在这里。 淡淡的花香随着清风洒逸,空气中弥漫着香醉的气息,让凰羽眉宇之间不免染上了忧伤。 “其实,我,我叫卫沅,是南阳卫府的四小姐,当然,我也是叫慕凰羽,只是…” “我知道。”卓风翼温润的嗓音倾来,让凰羽有几分眷恋。 “打算今天离开?” 凰羽咬咬唇,沉思一会儿才点点头,“嗯,今日就得离开。这几日多谢卓大哥的照顾,虽然我今日离开了,来日定有机会再次相见。” 卓风翼清眸望向凰羽,半天没有说什么,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她。 这样的寂静让凰羽悲伤忧思,只是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我还没有找到甜甜呢,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会在哪里? “我派人送你回去。”卓风翼清宁的声音响起。 凰羽摇摇头,“不必了,反正这里离南阳也不算太远,卓大哥给我一匹马就行。当然如果能借我些盘缠就更好了。”自己刚刚来这里对这里的情况还不熟悉,若是有人相送自然是好的,只是,我这一路上还得去打探这和天盟的情况,这卓家的人身上都佩戴银铃太容易让人识破身份了,到时候连累卓家就不好了。 “你一个人离开我不太放心。”卓风翼见凰羽还想说什么,便走过去轻拍她的肩膀,说,“让小满陪你一同回去。” “这……”凰羽还是有几分犹豫,但是又不忍拒绝。 “你放心,她既跟你走了,就不再是我卓家的人,日后她只听你一人的。”卓风翼摇动铃铛,几秒钟后,小满身穿一身黑色劲装出现,颇有几分英姿飒爽。 凰羽一怔,这丫头换了一身衣服,这气质也是大变,我竟险些没有认出来。 “小满见过主子!”小满对着凰羽单膝下跪。 “你,起来吧。”凰羽有些不知所措,见她朝着自己跪下,忙扶起她,只是主子? “你是自愿跟我走的?这里是你生活这么久的地方,你若是不舍不必勉强。” 小满心中自然是不舍的,只是,主子让我留在姑娘身边好好照顾她,卓府的女侍卫这么多,主子却只指派我,说明他对我的看重,我定然不能让主子失望,何况与姑娘相处这么久我也十分喜欢她。而且我也有自己的打算。 “不,既然小满认了姑娘为主子,日后姑娘就是小满的主子。主子让小满干嘛小满就干嘛。” 凰羽望了卓风翼一眼,心中也有了思量,如此也好!…… 某处深林,黑斗篷男子正看着手上的黑牌子,这正是从凰羽手中夺来的。后面还站着一位黑衣劲装的男子,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扰了他。 “将她送走了?”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的薄凉之声传来,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那侍卫行礼回答,“是,将,将她绑回去了,只是…”依玥主子的脾气,估计得有一番闹腾了。 黑斗篷男子想起那日听说那丫头去了她那里,这丫头两次三番地去寻她,打得是什么主意再清楚不过了。为了不招惹麻烦,我便跟着去了,还好她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不然…本想离开却不料在那里发现了他的踪迹,还将这黑翎给了她。这黑翎的意义他不是不知道,所以,我自然得留下来看看她有没有这个资格。 结果,出乎意料。 “主子,千离阁的人离开了中渊大陆。”那侍卫禀告。 “千离阁?他们来这里做什么?不必管他们,继续找他的踪迹。”黑斗篷男子依旧那般冰霜冷淡。 “是。”…… 凰羽换上了男装带着小满离开了清风林,这会儿已经走了有一段距离了。本来小满还想着弄一辆马车的,可是没有想到主子这般厉害,从她上马的姿势来看,她的武功想必在我之上! 不过,她这一身月白色银丝白鹤纹长袍,三千青丝用羊脂玉簪子束起。尤其是那一双钟天地之灵秀眼不含任何杂质,清澈的眼眸,说不出的飘逸出尘,仿佛天人一般。 若说他是男子,恐怕没有人会怀疑。 “公子,穿过这片林子,就到了公路,再走一会儿就有一个酒馆,咱们可以去那里歇歇。这都走了几个时辰了,马儿也该累了。” 凰羽点点头,骑了这么长时间的马确实有些疲劳,但是自己要早些赶去南阳,如今没有一件事情能在我的掌控之中,细细思考,实在不妙,先前信誓旦旦说是要保护她们,的确凭着自己的武功确实可以,但是自己却疏忽了一件事,那就是势力! 自己一人孤掌难鸣,很多事情不受控制,这里是古代,我如今是卫沅,不是慕家嫡女,拥有万千星辉,在蓝渊根本就没有人会招惹自己,那是因为自己的实力,还有更为重要的是慕家背后的势力! 在这里我只是深宅里一个不受宠的弃女,丝毫没有背景,似乎可以任人宰割,若我没有自己的势力就没有底气,何谈保护她们,又怎么去寻找甜甜! 若不是这次承蒙卓风翼的相救,恐怕我早已是孤魂野鬼了,落得个跟前世跳崖一样的下场! 所以,我必须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 “小满,你是一直待在卓府么?那算得上是武林中人,想来对江湖之事应该很清楚吧?”若不是经历了生死我恐怕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疏忽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如今,我必须从头开始!! 一步步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 “我,我,我原本是武林世家林家的子孙,林梦舒。可惜四年前我那叔父勾结毒门的人,夺了我父亲家主之位,对我们赶尽杀绝,只有我一人逃了出来,如今林家…若不是被清风公子所救,恐怕我早就死了。”小满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世,眼睛通红,都有些哽咽。本来不想这么早告诉姑娘,但是…. 凰羽眨着她的眼睛,满是不可置信,没有想到这小满的身世竟然是这样?林家?毒门? “抱歉,我不知道你的身世?本来是想问你些江湖之事,若是勾起了你不开心的回忆,便不必多想了。” 小满哽咽了一下,擦了擦红彤彤的眼睛,摇摇头,看着凰羽说,“公子,小满不想瞒你,虽然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但是这灭门之仇小满不能不报,之前多亏了清风公子的相救,我才能活下来,又有了安居之地,本想就这样好好活下去,奈何自己的心中始终都无法放下。虽然心心念念想报仇,可就凭我一人实在是比登天还难,所以这些年我暗中联系林家属于我父亲的人,虽然只有一小部分,但是我也不能让此等狼心狗肺之人这般逍遥快活!” “你手中有多少人?”凰羽问,心中也有了一番思索。 小满微微诧异,如实回答,“不多,但都是我父亲培养多年的暗卫,差不多只有两百人马。” “两百?”凰羽看向小满,轻笑,“你藏得还挺深的,如你这般天真可爱的女子实在难以看出竟然还有这般血海深仇。”这个小满给自己的感觉如同白荷一般,都是天性善良天真的模样,还真是难以看出她竟然还有这样的背景。 “小满也想做天真浪漫的少女,开开心心地留在清风公子身边,做一个小丫鬟,可是,实在放不下这仇恨!但是小满既然认了您做主子,小满定然会护您周全!”这几天跟慕姑娘的相处很快乐,在卓家这么多年自己过的也很好,可是如今出了卓府,此仇不能不报! 凰羽勾唇,淡笑,“如何保护我?是将我平安送回了家,再派一个暗卫保护我,然后自己一人去报仇?” “我….不瞒姑娘,小满确实是这样想的!”被凰羽猜中了心思,小满不免有些窘慌。 “只是,活下来的只有你一人么?难道你就没有什么亲人也还活着?比如最近才找到你的?”凰羽勾唇,是笑非笑。 “这….姑娘,姑娘怎么会这么问?”小满眼神闪躲,支支吾吾道。 凰羽一笑,看着她,“前几日你还是活波天真的少女,如今倒是有了这样的血海深仇?一个人有着这样的仇恨还能那般天真,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卓府的小丫鬟?莫不是之前的天真浪漫都是伪装的?你如今也才不过十四岁吧,出事的时候你也才不过八岁而已?” 小满一时语塞,看了一眼凰羽后下马,跪在地上,“姑娘我…” 凰羽看了一眼小满,浅笑,“树旁的那位,可以出来了。” 第五十一章 我要你臣服于我 小满跪在地上听凰羽说,树旁的人可以出来了?附近有人,我怎么没有察觉? 凰羽早就发现了,自从离开清风林后,就有人一直跟着自己,如今有了这血脉力量,我的身手比前世还要厉害,我慕家独传武功莺歌踏舞练得就是听力和速度,任何细微的动静都逃不了自己的耳朵,所以从这人的气息脚步声可以听出她是一位女子,武功在我之下,所以不足为惧。 可是在听了小满的身世后自己倒是有了一个有趣的猜想。 看这人迟迟没有出来,凰羽勾唇,运力将地面上的叶子朝着那颗树上刺去,凌冽的寒风袭动,让小满一惊! “公子好俊俏的武功!”一位绿衣女子从树下走出,看着眼旁刺进树里的树叶,还透着一股寒气,心中波澜起伏,真是好厉害的武功!若是这片叶子对准的人是我,恐怕我早已如这树一般被它刺穿心脏,这人的身手竟然这般厉害! 凰羽看着走出来的女子,一袭墨绿色衣裙,腰间一条黑色的织锦腰带,显得沉静稳重。头上三尺青丝黑得发亮,斜插一只木簪。这木簪虽然简朴但是却十分精致,带着一股江湖儿女的洒脱清爽。凰羽薄唇轻笑,果然如我所猜想的一般。虽然她用面纱遮住了脸庞,但是那双眼睛还有这眉毛无疑向我透露了她的身份。 “姑娘跟了我一路,想来是来找妹妹的吧?” 那绿衣女子一愣,眉宇间透着不可思议,她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小满看着树下走来的女子,双眼模糊,慢慢站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哽咽地喊了一声,“姐姐!” 那绿衣女子身体明显一怔,双眸也披上了一层水雾,停顿了几秒走过去将小满拥入怀中,摸了摸她的头发,心疼的语气道,“你怎么还是下山了?不是跟你说了好好待在卓府的么?报仇的事情与你无关,姐姐不想把你牵扯进来,都这么多年了,你应该是无忧无虑的。” “不,我也是林家的一员,父母的仇不能扔给姐姐一人。”小满哭着,本来以为这世上只有自己一人,没有想到姐姐竟然还活着。 “傻丫头,本来想在报仇之前再见你一面,却不料你还是同小时候那般执拗。这些年在卓家竟然没有一点长进!”虽然是批评的话语却是担心爱护的语气。 “姐姐,这么多年都是你一个人默默承受,而我却在卓府享受,是我对不起爹娘。”小满哽咽着,眼泪难以止住。 “不必自责,你还能好好活着便是对爹娘最大的孝顺。报仇的事情你不必管,交给姐姐,我一定要手刃了林啸!”那绿衣女子心疼不舍地替小满擦着眼泪。 凰羽看着眼前的姐妹情深,心中悲伤自嘲,平复一下之后便下了马,看到凰羽朝她走来,绿衣女子放开握住小满的手,面向凰羽,眼中有一丝敌意。“公子的武功真是让小女子佩服,刚刚多谢公子手下留情。” 凰羽笑笑不说话,平静如水的眼眸望着绿衣女子,这让绿衣女子极度不安。 “公子,我妹妹虽然跟了你,但是我这个做姐姐的不会让她给人做丫鬟受苦的,还望公子能够放人。” “姐姐。”小满担忧地喊了女子一声,但是被她怒意的眼神瞪回去了。 凰羽看着护住小满的绿衣女子,嘴角轻笑,“林姑娘,打算如何报仇?是杀了你们的二叔,还是打算灭了毒门?” 绿衣女子身体一怔,瞳孔中溢出不可思议和仇杀,看着眼前的白衣清冷少年,不知该用什么样的眼神来打探凰羽。 “看来公子什么都知道。” 看出她对自己的敌意和防备之心,凰羽浅浅一笑,“林家现在是由你们二叔掌管,区区一个平庸之辈而已,灭了也就灭了,但是让林姑娘等了这么多年都还没有报仇,想必也想向毒门报仇,可惜,毒门势力太强,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公子猜得不错,整整四年了,我没能够报仇,就是因为林啸背后有毒门,我根本没有办法报仇,可是,不管怎样,我都等了这么久,无论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我一定要手刃了仇人!”绿衣女子眼睛爆红,身体一颤一颤的。 “姐姐,原来你是要向毒门的人报仇,可是毒门,他们势力太强,江湖中人都不敢招惹,姐姐,你,你是来向我告别的?”小满悲痛欲绝,眼泪汪汪地落下来。 “是,我那日是为了见你最后一面,毒门的护法琴叶榕灭了我林家,夺走了我林家的传家宝,这一笔账我无论如何也要报!” 毒门护法琴叶榕?这人同鬼面人一样都是毒门护法?凰羽心中细细思量。 “姐姐,我也是林家的女儿,爹娘的仇我要报,宝物我也要夺回来!”小满拉着女子的手,祈求的口吻道。 “你……”看着妹妹这样固执,女子不忍拉她入火坑,要是林啸我倒是不惧怕,可是这琴叶榕,他可是毒门护法! “不知林姑娘如何称呼?”凰羽突然问道,眼眸还是那般清淡。 凰羽身上冰冷素静的气息让女子心情复杂,对他不知该是敌还是友,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定不是他的对手。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作答,但是看到小满对他的信任,便道“我叫林梦瑜,小满的姐姐,公子呢,公子该如何称呼?” “姐姐,她是女子,不是什么男子。”小满似乎看出姐姐对凰羽的防备之心,看着凰羽怯怯地解释道。 “女子?你是女子?”林梦瑜大惊,这人竟是位女子!可是她身上这份冰寒冷淡之气,这般飘逸出尘的气质实在难以想象会是一个姑娘家可以拥有的,毕竟她的内力实在是太过强大了! 凰羽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打扮,摸了摸自己的脸,表示不理解,“请问林姑娘,我,是哪一点不像个姑娘?你有见过像我这般细皮嫩肉,白净素雅,五官精致清秀的男子么?还有,我这身高还不及你呢?” “这……我……”林梦瑜被凰羽这句话给弄得头晕,一时半会还无法反应过来。似乎这样仔细看看,这样干净清秀的脸还真不像位男子,可是从一开始我就被她高深莫测的武功晃了神,又见她是男子打扮,自然下意识认为他是男子。 “林姑娘,我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我时间有限,你若是想报仇我可以帮你的,一则小满现在是我的人,她既然认了我做主子,她的仇就是我的仇,我定然不会让她有事。二则我与毒门也有仇,虽然不是这个琴叶榕,但是我不介意多一个仇人。三则,我需要灭了毒门来提高我在江湖的势力!”凰羽将自己的想法同她们讲了出来,冷淡的眼眸盯着林梦瑜不可思议的眼眸。 “姑娘,我……”小满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我为什么信你?我自己的仇自己报!”林梦瑜本来是很震惊意外的,但是随即就是防备抵触,虽然她武功高深莫测,有她相助自然是如虎添翼,可是我可不相信她会凭白无故帮我,即便她说的这几个理由很有说服力。 她的拒绝,在凰羽意料之中,勾勾唇,清淡一笑,“我帮你可不是免费的,小满现在是我的人,所以,若我帮你们报了仇,我要你们还有你们手上的两百暗卫都臣服于我!” “什么!!”林梦瑜一惊,瞳孔都放大了些,满是不可思议。 “看来这个条件,林姑娘似乎似乎不太满意。”凰羽浅笑道,可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 林梦瑜平复心情后,嗤笑,“姑娘真是好大的口气,让我臣服于你?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哦,是吗?你觉得你是我的对手?”凰羽不在意她的嘲笑冷讽,还是这般淡冷,眼睛一眯,双手运气,一放,瞬间冰封万丈。 林梦瑜在震惊中被这冰逼得一步步后退,险些摔倒,看着脚下被凰羽冰封的土地,还有这刺骨的寒冰,心中震撼不已,久久不能平复。这人的实力究竟有多强! 小满也是大惊,没有想到姑娘的武功这般厉害! 凰羽只是笑笑,看着脚下的冰块,心中甚是满意。下次定要那个黑斗篷男子尝一尝我冰封的厉害,若不是为了不惊动其它人,我才不会输得那般惨! “怎么样?我,有这个资格么?” 林梦瑜用内力安稳了这冰寒之气,才感觉好了一点,没有那么冷了。只是,即便她武功再厉害,我也不会就这样认人当主子,“姑娘武功再厉害又如何?我林梦瑜也不会为奴为婢!何况,姑娘为何一定要我还有我手上的暗卫?” 凰羽无奈一笑,“因为我需要自己的势力!你这送上门来的,我自然不能拒绝了。当然,除了你们,我还会收服其它势力。” 林梦瑜嘴角抽了抽,送上门的?不过在望向凰羽的眼中有了些许赞赏。 “你可以先考虑考虑,我不着急,只是想着小满好歹这么照顾我,我也该帮你们,若你不信我,我也不会在意,只是,你可要想清楚了,我虽然让你臣服于我,可也不是要你为奴为婢,我替你报仇后,你做你的林家家主,完全拥有决定权,只是你手上的这股势力得为我所用,听命于我!”凰羽翻身上马,自己耽搁太长时间了,我还要回卫府呢,还要打探这个和天盟的情况。反正该说的也说了,而且结果很明显,她会答应的!因为… “要你臣服于我似乎也得让你相信我这个主子的实力,不知,若我能恢复你的容貌这一点如何?给你时间考虑,想好之后,来南阳卫府找我,我是卫府四小姐卫沅。” “驾……” 看着凰羽离去的背影,林梦瑜眼神恍惚,身体一晃一晃的,她说,能治好我的脸,能让我恢复容貌…… 第五十二章 相见(一) 凰羽看了看背后,轻笑一声,这丫头还蛮重情义的嘛。 “姑娘,姑娘!”小满追上来,喊着凰羽。 “你怎么跟过来了,不陪你姐姐?”凰羽放慢速度对着小满笑道。 小满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眼眸中还有激动感激之情,“我,我,我是奉清风公子的命令送姑娘回去的,再说了,姑娘现在可是我的主子。” 凰羽浅笑一声,“哦?这么说也是。” 小满望着凰羽有些犹豫,欲言又止。 “好啦,我知道你追上来还有另一个原因,想必是想问我是不是真的有办法医治你姐姐的脸?你若信我,我便能。”凰羽看着如坐针毡的小满,觉得十分好笑。 “真的?姑娘真的可以治好我姐姐的脸?”小满觉得太高兴了,姐姐的脸居然可以医治,她可以恢复容貌! 凰羽看着这快日落的太阳加快了速度,对小满说,“你放心,就算你姐姐不愿意臣服于我,看在你的份上我也会替她医治的。” “谢谢姑娘!”小满感激地望着凰羽的后背喊着,也加快了速度追上凰羽。… 南阳城外某一处驿站内到处都是士兵,身穿白色盔甲,佩戴宝刀,还有的是白色劲装,佩戴宝剑,但是这宝刀还有这剑都刻上了大雁。 里面坐着一位身穿紫色金丝暗纹鹤袍男子,正拿起玉壶喝着酒,这般遗世独立,清逸出尘的姿态,仿若披上了一层圣洁深幽冷若的面纱,清冷的眼眸深不见底,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尊贵傲冷之气, 而他旁边坐着的紫衣裙女子就完全不同于他的清冷高贵,边哼着歌边大口吃肉。 根据她的歌声就可知,她便是甜甜,也是北璃公主北紫妍,所以,这紫衣男子就是北璃太子北云珏了。 旁边站着的两位侍女皆无奈一笑。公主能在殿下面前注意点形象么?感觉在殿下这圣洁高贵的光辉之下,公主这般豪放不羁,不顾形象的模样有些格格不入。 “皇兄,你这是去了哪里?怎么这么晚才追上我们?”甜甜咬了一口鸡腿后,对着这高贵俊美清逸的皇兄问道。 北云珏呡了一口清香的酒,望向甜甜,冰冷的眼眸中多了几分暖意,看到甜甜嘴角的油渍,微微蹙眉,见她这般开心地啃着鸡腿,嘴角不自主地抽了抽。 许是看出了北云珏脸上的不自然,葡萄拿出帕子给甜甜擦了擦嘴角,心中也是打鼓,公主呀,咱能不能还是稍微注意些形象,殿下可是有洁癖的呀! 甜甜说了声谢谢继续啃着鸡腿,看到自己手上都油滋滋的,也没有什么反应。 北云珏看着这油滋滋的场景虽然有些不适,但是眼眸却没有一丝嫌弃,反而是温暖心疼地摸了摸甜甜的秀发,将她额前的秀发挽入了耳后。 “去见了几位朋友” 甜甜看着这张简直帅呆了的脸,心里喜滋滋的,天啦,这么帅气暖心的男生竟然是我哥哥!! 上帝啦,我好幸福啊!! 不行,我怎么感觉我要幸福的晕掉了! 看到自家公主这发愣的小眼神,眼眸中泛着金光,低着头叹了一口气,哎,公主每次看到殿下都要这番傻傻地发笑。 北云珏早已习惯这样被甜甜盯着,淡淡一笑,清俊的脸庞如同月光一般圣洁飘逸,让人挪不开眼。 “早些吃完,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出发,要不了几个时辰就能到达南阳。”北云珏拿起茶壶给甜甜倒了一杯热茶,清冷的语气中夹杂着温旭的关怀。 甜甜如同小鸡琢米般点点头,“好的好的。” “我不在的时候,有人来袭是么?”北云珏望了一眼后面的初一,冷冷清清一句。 不等初一回答,甜甜就耸耸肩,拿起啃了差不多的鸡腿将它当剑使,刷一下的划过去,北云珏下意识地躲开。只听甜甜甜美得意又自豪地说着,“那些笨蛋呀,简直就是不堪一击,初一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他们的,哎呀,皇兄,这种渣渣你就不必放在心上的,有我呢,再不济也有这紫雁兵呢?” 初一脸皮抽了抽,我一个就可以搞定他们?呵呵,公主您也太看得起我了。还有渣渣?这话说得,我怎么觉得祺王听到后会被气死! 北云珏笑笑,拿起酒杯酌起酒来,清冷幽暗的眼眸透着一股寒意。“吃完后早些休息,明日南阳那边应该会派人来接待我们,到时候会有些累。还有今晚就不要出门了,记住了吗?” 甜甜点点头,大口吃肉,应着,“嗯嗯,一定早点休息。” 北云珏看着怎么都吃不饱的甜甜,有些苦笑不得。不过看着这日渐暗淡的光照,修长的手指转动着酒杯,看来今夜会很热闹了….. 凰羽一路狂奔,本想在天黑之前赶到南阳,只是没有想到有些高估自己了,如今天已经黑了,现在连驿馆都没有看到,今夜该不会要夜宿荒外了吧? “姑娘,这天已经黑下来了,咱们要在这里休息一晚么?”小满瞧着都走了这么长时间了,马儿也该累了。 凰羽摇摇头,“这荒郊野外的,夜晚恐怕会有野兽出没,我有些累了,实在不想晚上还要跟野兽做斗争,所以再坚持一下,我们快到驿馆了,在那里休息一晚吧。” 小满觉得也是,于是她们就再次策马狂奔。差不多半个时辰后,凰羽她们就看到灯火了,心中一喜。 只是靠近以后,看到这么多官兵,凰羽心中纳闷,看他们的装着打扮不像是我天煌的人,我父亲好歹也是位将军,他们的盔甲与这些人大不相同,这应该不是我天煌的兵吧? “你们是什么人?”一位士兵注意到了凰羽便走过来询问,听到他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凰羽约莫有些惊讶,这一个小小的士兵怎么感觉像是个武林高手,他的武功似乎还在小满之上! 这究竟是谁的士兵?竟然能训练出这么厉害的手下?一个士兵就可以以一敌百呀! 凰羽下了马,清冷的眼眸不似一丝温度,“自然是来住宿的人。” “请出示你的路引。”那士兵说道。 路引?什么路引?这是什么东西?凰羽一愣一愣的,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路引这个词语? 那士兵见凰羽发愣便双手抱拳,冷冷一句,“抱歉,这里是北璃太子住的地方,没有路引,我不能放你进去,还请公子离开。” 北璃太子?凰羽一惊,难怪看他们的穿着和口音怎么这么不像是天煌的人,原来是来自北璃呀,只是这什么北璃太子怎么来天煌了?还有为什么每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我都要遇上一两个大人物呢? 不过这位士兵说话客气而不失威严,凰羽倒是有几分赞赏,对这个北璃太子也有几分好奇了,居然可以培养出这么优秀的手下! “原来是北璃太子住在这里,我是…” “这是我家公子的路引,不知我们可否能进去,这天已经黑了,我们只是想在这里住宿一晚,绝对不会惊扰了太子殿下。”小满从包袱中拿出一个小木牌交给这位士兵,这士兵一看,打探了一下凰羽,便说,“你是慕家的公子,慕羽?” “啊?哦,对,我是。”凰羽淡笑一声,你若以礼相待,我便以礼相还。这是慕家的家规,所以凰羽并没有因为他只是一个小士兵就轻看了他。 凰羽看了一眼小满,就接过这士兵手上的木牌,一看,才恍然大悟,原来这路引就是身份牌啊,这跟我蓝渊的出行证明差不多,看来是清风公子为我准备的,没有想到他考虑得如此周到。 “慕公子你可以进去了,本来这里按照规矩是要封锁的,但是我家殿下不想叨扰南阳的百姓,所以还请公子也能够明白。”那位士兵双手抱拳道。 凰羽轻笑,“放心,我只是休息而已,吃点东西就上去,绝对不会出来晃,也谢谢你们殿下这般心善,让我有个住的地方。” 凰羽本来还以为进不去的,毕竟这是北璃太子,怎么可能会跟普通百姓待在一起,没有想到竟然被放进来了。 走进去之后又看到那熟悉的小二,他也十分热心地朝自己打招呼,“慕公子?没有想到你又来了?” 咳咳咳,什么叫我又来了?凰羽觉得这小二说话真是让人想咬舌头,我也不想的,两次来这里都不能好好休息,被这么多人盯着,真是倒霉! “难得你还记得我,帮我弄些吃的,再上一壶好茶。” “好嘞!” “公子?”小满被这些士兵盯着觉得心中不安。 凰羽轻拍她的手,示意她坐下来,“无事,他既然是北璃太子,来这里便是客,而且北璃与我天煌是盟国,不会轻易杀害天煌的百姓。” 小满想着也是,看着小二很快上来的饭菜也是饿了,凰羽替她倒了一杯茶,小满有些惶恐,但是在凰羽的劝说下,便安心地吃着。 楼上,北云珏听了侍卫的禀告微微蹙眉,“你是说这是公主的命令?” 刚刚放凰羽进来的那位侍卫脸上有些不自然,但还是如实禀告,“是,公主是这样说的,说是,说是长得俊俏的可以放进来。” 北云珏揉了揉眉心,示意他下去,这个紫妍自己也是拿她没有办法。“公主睡下了吗?” 暗卫现身,脸上也有些不自然,“本来是睡下了,但是现在又下去了。”、 “好酒,我还要喝酒!你们为什么拦着我?好不容易偷偷喝酒了又被你们发现了!”甜甜醉醺醺地走下来,葡萄和蓝莓根本就拦不住。 “公主,咱们上去吧,公主。” “不,不上去,为什么上去,咦,有帅哥!”甜甜拿着酒壶脸上通红一片,看到凰羽转过来的脸,眼睛一亮,忙跑着过来,看着凰羽,嘟嘟嘴,“这位小哥哥好生俊俏,来,快让姐姐我亲一个。” 凰羽:…… 小满:….. 葡萄和蓝莓连忙拉住甜甜“不要呀,公主,咱们还是回房休息吧!” “不要,我不要回去,我就要在这里陪着这位俊俏少年郎喝酒,然后,嘿嘿,亲一个!”甜甜发起酒疯的模样让凰羽有些发愣,这是公主?为何这说话的语气这般像甜甜。 “你们给我放开!不要打扰我调戏良家少年郎!”甜甜一把把她们挣开,一个不下心险些摔下去,好在凰羽及时扶住了她,甜甜就这样倒在凰羽的怀里。 甜甜看着抱住自己的俊俏公子,十分不解地说了一句,“咦,这位小哥哥,你怎么还有胸啊,软软的。” 第五十三章 相见(二) 凰羽脸刷一下就红了,立即松开甜甜,护住自己的胸部往后退了一步,有几分娇羞的语气看着醉醺醺的甜甜道,竟半天不知说什么,“你,你…….” 葡萄和蓝莓听到自家公主的话也不自主的脸红了,一时哑语就愣愣地站在那里,倒是小满羞恼地看着这位调戏主子的公主,挡在凰羽的面前。 “你,你虽然是公主,但是,但是我家公子好意扶你,你也,也不该说出如此,如此不雅的话语。” 甜甜身体左右晃动,推开小满,看着耳朵通红的凰羽,傻乎乎地笑了起来,“呵呵呵~这位公子好生娇羞,我不就,不就,摸了你一下么,不然,不然你摸回来好了,我给你摸,绝对不害羞,我不,不害羞!” 看着甜甜撒酒疯挺着胸朝自己扑来,凰羽吓得后退,但是她这身体晃动着站也站不稳,又有些担心她摔倒,真是,我都被这位公主弄得昏了头脑。只是却越看她就越觉得她像甜甜,心中也闷痛得很。这样的熟悉心痛的感觉,凰羽心中一颤一颤的。“公主,你醉了,还是回去休息吧。” 甜甜趁着凰羽不注意一下子扑在她怀里,嘴里还喃喃着,“你的怀抱好温暖,好熟悉呀。” 这一句话让凰羽眼角有些湿润,眼神也有些恍惚,好像回到了前世,甜甜朝着自己撒娇的场景。 甜甜,是你么? “公主,公主。”葡萄和蓝莓看到公主就这样抱着凰羽连忙将自家公主拉回来,但是被甜甜生气的模样弄得不知如何是好。 “不要碰我,你们走开,我好晕啊,就这样抱着你好舒服。” 凰羽无奈只好抱好这位公主,轻轻拍着她的背,对那两位侍女说,“不必担心,我是女子,还有,她这喝醉了会很难受,你们去弄些葡萄汁给她醒醒酒,记住要酸葡萄汁。” “这….”葡萄和蓝莓都有几分为难,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咦?这位小哥哥怎么这么懂我,你,你怎么知道我喝醉了要喝酸葡萄汁解酒?” 在听到自家公主的话葡萄和蓝莓互看了一眼,蓝莓就去准备葡萄汁去了,葡萄留下了守着公主。 凰羽扶好甜甜坐下来,将自家的披风解下披在她的身上,刚打算起身离开,她就紧抓着自家的手,险些被她拽倒。无奈一笑,我真的十分确定你就是甜甜,喝醉了就喜欢调戏俊俏少年郎,力气比牛大! “你,不许走,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为什么知道我喝醉了要喝酸葡萄汁解酒?为什么你知道?知道,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只有啊羽,啊羽知道..”甜甜突然抱住凰羽的腰,撒娇含着醉意的语气道,说着说着就抱着凰羽昏昏欲睡。 在听到啊羽的那一刻凰羽身体一颤,心痛得很,眼泪也不自主地落下了,“以前,我有一个从小长大的朋友,她每次喝醉了就必须要酸葡萄汁解酒才可,我觉得你与她有些相似。” 看到公主抱着凰羽这样不肯松开,葡萄也是没有办法,只好等蓝莓的葡萄汁了,小满也是不知所措,只是在听到主子的话为什么觉得很她很悲痛的样子,看着主子的娇瘦清冷的后背,觉得有些凄凉。 北云珏在听甜甜下楼了便出来,刚走到楼梯这里,就听到甜甜那十分不雅的话语,脚步一顿,嘴角轻微抽了抽,收复好心情后走了几步,看到凰羽那张清秀的脸庞又是一顿,想起了那日从瀑布朝自己飞过来的女子,不禁诧异,那不是在清枫林见到的那位姑娘么?她怎么会在这里?北云珏冰眸暗幽沉寂,看向凰羽的冰冷目光也多了几分打探之意。 “葡萄汁来了。”蓝莓端着葡萄汁走过来,凰羽接过茶杯,用寒气将它冷却了几分,这样的寒气让周围的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北云珏感受到了寒气,有些意外地望着凰羽,深幽清亮的眸子里带着一股诧异,悠然清若地落在凰羽的身上。 凰羽给给甜甜喂下葡萄汁后,甜甜身体也软和了些,松开了抱住凰羽的手,葡萄和蓝莓及时过来扶住了甜甜。 凰羽见她脸上的红晕渐渐缓和下来也是松了口气,“扶她进去休息吧,她待会就醒酒了。” “谢过公,姑娘。”葡萄扶起公主见她脸色果真好了些,酒气也慢慢散去了,有些意外,没有想到这位公子,不对,是这位姑娘真的有办法让公主醒酒,只是冰的葡萄汁就可以醒酒?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不是应该用醒酒汤的么?只是不管怎样,这次多亏这位姑娘。 “不必客气,扶她上去吧,刚刚喝了冰的葡萄汁虽然醒来后不会头疼,但是这样的天气以免她着凉,用热的水暖罩放在她肚子上敷一敷便好了。”凰羽看到她身边这几个丫头都这么贴心心中也有些安慰,她的生活过得很好,还是一国公主,这样我也放心了。 蓝莓也感激得朝凰羽行礼,“多谢姑娘提醒。” 刚扶好甜甜准备走就听到外面有动静,两个人极有默契,葡萄扶好甜甜,蓝莓抽出腰间的鞭子护在她们前面。 凰羽之前处在悲伤忧思当中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动静,倒是小满挡到凰羽的身前,抽出腰间的软剑。 看到小满手上的软剑微微惊讶,原来这是一把软剑啊,藏在腰带中的软剑?这东西倒是有几分惊奇。 只是眼下还不是欣赏这个的时候,凰羽见到甜甜还昏昏欲睡的样子有些担心,虽然有这么多侍卫护在她身边,但还是不放心,摸了摸手上的冰凰镯子,时刻准备着保护甜甜。 北云珏听到外面打斗的声音还是那副清冷高贵的模样,没有一丝动容,只是瞥见甜甜脸色缓和了几分,只是睡着了而已,也就松了松眉角。 只是顿时眼眸透着肃杀之气,闻着一股摄魂的香气满溢整个屋子,微微皱眉,飞身下楼,朝着甜甜飞去。 凰羽听着外面的打斗声心里极度不安,还有这个屋子里面是不是太过安静了些,在极度惶恐中闻到了一股很奇怪的香气,这气味香得似乎能摄魂一般,让人头疼欲裂,好多画面都闪现在脑海中,凰羽一惊,是毒! 立刻用冰凰的冰寒之气护住自己,看到身体晃动的小满,立即扶住她,见她很难受的样子,封住了她的穴位,运了一股内力给她,见她面色缓和,便望向甜甜,瞧见她身边的两个侍女面色都有几分辛苦疲惫痛苦之意,立即闪身过去。 只是在碰到甜甜的身体时似乎还碰到了什么,好像是人的皮肤,几乎是一瞬间,两双眼眸互相对视着。 凰羽一惊,这人,真是俊朗神秀,紫色锦袍忖托出他无比尊贵之感,墨发用紫金冠挽起,横插一枚紫玉簪,软披肩膀上的墨发飘逸洒顺,眉眼如画,黑眸中透着浅月般清冷淡淡的光辉,气质冷傲孤独清,拒人于千里之外。 犹是自己已经见过如清风公子那般神仙仙气飘淡的男子,眼前这般完美的俊美清逸男子也不得眼神恍惚,闪过一丝惊艳,只是这人身上强大的威严气场让人不由得倍感压力! 自己也只有在那斗篷男子身上感受过这样让人窒息的气场,不过此人更多的是一种尊贵威严之气。而那人给自己的却是真真正正的窒息感,一种压迫臣服的气场。 想必此人便是北璃太子吧,只是为何觉得在哪里见过他呢? 这紫衣服,对了,那天在瀑布那里,那个我差点撞到的男子,是他! 北云珏在被凰羽柔软雪滑般的肌肤碰到的时候,身体明显一怔,在看到凰羽这张精致小巧的五官,心中竟然闪过一丝悸动。 月光下,她那双干净清冷的双眸格外澄澈,还从未见过这般纤尘不染如一池幽水的眼眸,宁静舒适。 只是,悸动晃神也只有几秒钟,在看到自己的手背还被她压着,手背上的温度让自己心跳竟然乱了几秒了,见她还在望着自己,蹙眉,即使她的眼眸中没有那些女子的爱慕倾心的韵意,相反还有几分平静,但是还是不喜这样被人盯着,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手,喂了一颗药丸给甜甜,将她扶好,没有再看向凰羽,只是看着这些侍卫纷纷单膝跪地,十分痛苦的模样,微微皱眉。 好一个毒门护法鬼面人! 凰羽见他转身,也意识到刚刚自己的愣神,轻咳了一声,看到他好好地护着甜甜也便放心,只是,这股香气似乎很厉害,这些侍卫功夫都不错,可还是无法抵抗这样的毒气,个个面带痛苦。“他们这是怎么了?” 北云珏听到凰羽的声音微微诧异,看了她几秒,清冷的嗓音道,“这是魂迷,一种能摄人心魂的毒,此毒香气浓郁,一旦吸入便浑身无力,落入自己的梦魇。” “什么!!天下还有这种毒?魂迷,摄魂引?莫非又是毒门的人?”凰羽有些惊讶,这毒自己还是知晓太少,早知前世就该多向言哥哥学习医术了! “不错,此毒来自毒门,而且还是来自毒门四大护法的鬼面人。”北云珏对凰羽有了几分惊讶,她竟然能猜到是毒门,而且居然还能如我这般不被这魂迷所影响,这位姑娘究竟是何人? 又是这个毒面人,真是冤家路窄!之前的摄魂引跟他可脱不了干系! “那这些人会怎么样?”凰羽看着这些十分痛苦的侍卫,还有已经被自己点了穴的小满有些担心,自己有冰凰不会有事,只是他们? “扶好她。”北云珏看着他们的痛苦模样觉得差不多了,看了一眼凰羽,将甜甜交给她,不等凰羽说什么,拿出袖口里的玉笛,薄唇亲启,就传出幽荡清冷的笛声。 凰羽惊讶不已,就是这笛子也够自己吃惊的,这笛子是紫色玉笛,似玉又不似玉,有股温旭的暖意,还刻着一种花纹,只是这种花纹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 第五十四章 相见(三) 凰羽看着北云珏修长挺拔的背影,仿若玉山修竹,飘逸优雅如画,月光洒下,竟添了几分柔软温宁的气息,心不由得乱了几秒,对这背影竟有了眷念之心。 不过,这笛声幽静谧远,好似一股清流倾入心底,扣人心弦,仿佛立身于一条小泉里,泉水叮咚的流淌,似乎还可以感受到暖阳的温度,柔软地洒在身体上,好温暖,好宁静。 清宁的笛声逸凝整间屋子,让人内心温暖,仿若处于一片暖阳之中,香气逐渐消散,那些昏迷面色痛苦的士兵也慢慢回醒,想到自己做的噩梦,还是有几分恐惧,不过在看到他们尊贵高雅的太子殿下立即单膝下跪,面带愧疚,齐喊到,“参见太子殿下。” 凰羽被这震耳欲聋的声音吓了一跳,不过在这样威严尊敬的气氛之下,自己竟然有些腿软? 北云珏手持紫魄笛继续吹着,这笛声不似之前的温旭如暖阳,而是寒气逼人,暗藏杀机,这样的笛声声声宛若冰针朝着屋外射去。 凰羽敬佩地望着这北云珏,太厉害了,一只笛子便可以有这样的威力! 这人内力实在强大,运用得如此出神入化,灵动洒逸,实在是让人佩服,不过,这人武功实力应该在我之上! 外面一声声的惨叫声似乎吵醒了甜甜,眯眯眼,揉了一下,看到身边站着的小公子,有些诧异,不过在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撇到了她耳朵上的耳洞,眼神恍惚,慢慢站起来,盯着凰羽。 凰羽的视线一直放在北云珏的身上,没有注意到甜甜已经醒过来了,在她触碰自己的一瞬间身体一颤,看到甜甜醒来,眼眸中还含着水雾,胸口不由得闷痛。 甜甜看着凰羽,想起了自己喝醉的场景,盯着凰羽这清澈灵秀的双眸,声音有些颤抖,“不知,这位姑娘如何称呼?” 凰羽眨着她的眼睛,将眼泪倒回去,微微一笑,“我姓慕,单名一个羽字,不知公主平日里可爱吃甜点?” 甜甜听到凰羽的介绍,眼泪刷一下汪汪落下来,抱着凰羽就是大哭,“哇~哇~啊~哈~啊羽,啊~哈~” 凰羽见甜甜大哭自己也不禁落泪,只是看到这么多人盯着她们,将眼泪瞬间收回去,轻拍甜甜的后背,轻语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葡萄和蓝莓醒来就听公主哭得这么伤心一时之间不知所措,怔怔地看着她抱着凰羽大哭。 小满也醒来了,只是看着主子被这个公主抱着大哭,一愣一愣的,这是怎么了? 北云珏听到甜甜大哭,微微皱眉,还以为她是哪里不舒服,只是她那一声啊羽让北云珏一愣。 啊羽?似乎卓风翼就是这样称呼她的,啊妍为何也这般称呼她? 见外面的情况差不多了便放下紫魄笛,眼眸寒光冷彻,我竟没有想到堂堂北璃皇子竟然与毒门纠缠在一起! “殿下,外面已经清理干净了。”初一从外面进来,对北云珏禀告道,在听到甜甜的哭声身体一怔,这平日里总是嘻嘻哈哈的公主怎么会突然哭得这么伤心? 凰羽似乎察觉到周围投来的几处异样的打探目光,顿时醒悟,这甜甜现在是北璃公主,她这样抱着自己确实是不妥,立即用困惑的声音询问,“公主,你这是怎么了?可是想起来什么难过的事情?” 甜甜哭着哭着就听到凰羽传入自己耳朵的密语,便伤心地放开了凰羽,盯着凰羽这张脸,还是汪汪地哭着,抽泣地说着,“啊~哈,你为什么长得跟本公主之前养的那只白猫咪那么像!我,我看到你,就想起了它,哇~哈,我想我的猫,它的毛发就跟羽毛一样柔顺,哇~哈~” 凰羽:…… 北云珏:…… 葡萄蓝莓:…… 初一嘴角抽了抽,呵呵~公主这是,果然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来看待公主,只是,呵呵,这是把这位姑娘当猫了? 凰羽眉角不自主地抖了抖,“呵呵呵,我长得很你养的猫是有多像?” 甜甜擦了擦眼泪,很真诚的目光看着凰羽,答道,“简直一模一样!” “是,是吗?”看到众人跟自己差不多的反应,凰羽也就松了一口气,猫咪就猫咪吧,只要能糊弄过去,不让他们起疑就好。 葡萄蓝莓反应过来,走到公主身边,“公主,你怎么样?没事吧?” 甜甜不舍得将视线从凰羽身上摞开,可是凰羽说得也对,现在我们的身份都不同前世,突然这般相认恐怕会让人起疑,可是我有一大推的话要同她讲呢! “公主。”看着公主一直盯着凰羽看,葡萄觉得不妥,这位姑娘长得清秀玲珑,若是换回女装,定是美若天仙,公主将她当做猫不太合适吧? “无事,你们公主估计是刚刚醒酒,眼神还是恍惚的,看错了而已,不打紧。”凰羽也不舍,只是如今身份大不相同,她又是北璃公主,不能让人怀疑了身份! 葡萄蓝莓这么一听凰羽解释才恍然大悟,想着也是。 北云珏瞧着深月朦胧,周围寂静得可怕,有些隐隐不安,如今这里是南阳的临界处,若是我明日离开,到了南阳,他恐怕不会再有机会动手,所以,又怎么会放弃这最后的机会?只是我没有想到他会跟毒门有牵连。 “初一,警惕周围。” 初一应下后便飞身出去。里面的侍卫没有主子的命令仍然还是跪着,个个都是威严肃静的脸。 “起来吧,只是你们当中没有一个人能够承受得住梦魇,知道该怎么做吧。”北云珏清冷的目光扫了他们一眼。 “是,属下等甘之受罚!” 凰羽一惊,望向北云珏的目光多了几分赞赏敬佩之意。 在大家觉得没有什么事情的时候似乎有什么声音传来,仔细一听,似乎这声音越来越近了。 “嘶~嘶~”突然屋外传来了杂乱的嘶嘶声,让人惶恐不安。 这声音,凰羽只觉得毛骨悚然,身体有些发软。 甜甜听这动静,抽出紫电,真是气死我了,有完没完!! “殿下,是蛇!外面有很多蛇朝我们涌来!”初一在外面大叫着。 听到蛇,还有涌来,凰羽眼眸一怔,身体发怵,整个人都有些颤抖。 蛇?该死的,真是讨厌!甜甜担忧地看了一眼凰羽,见她鼻翼冒汗,身体也发软,大骂了一声。 “主子!”小满听到声音,该不会我们被蛇给包围了吧! 北云珏冰冷的眼眸看着窗户那里爬着的刺焰红蛇,冷笑,他还真是舍得,毒门也是阔气,居然拿这天下第一毒蛇的刺焰红蛇来对付我。 “啊!”小满看到窗户上爬着这么多红色的蛇,吓得摔倒在地。 凰羽也是心跳跳得极快,呼吸也沉重了不少,浑身发软,似乎回到了前世掉落蛇洞的一幕,躺在蛇身上,好多蛇在咬自己。 “啊羽,啊羽。”甜甜看到凰羽浑身发抖,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地冒出,很担心,前世凰羽曾经不小心掉落蛇洞,那是她心里一个极大的阴影,一直都没有办法走出来! “甜甜,我好怕,我好怕,有蛇在咬我,有蛇在咬我!”凰羽抱住自己浑身发抖,甜甜心疼不已,抱住她,轻拍她的后背,“没事没事,没有蛇在咬你,没有。” “该死的!葡萄蓝莓给我放火烧死它们!”甜甜发怒,将凰羽扶好,命令葡萄蓝莓。 葡萄蓝莓拿出鞭子,眼睛冒火,这鞭子也燃起了一团火,挥向这些蛇,那些侍卫也个个拔出剑,劈向这些蛇。 看到这越来越多的蛇,北云珏担心甜甜,飞身到她身边,见她护在凰羽身边,微微皱眉。 甜甜看到这周围这么多蛇也有几分害怕,看到北云珏走过来,担忧的语气道,“皇兄现在怎么办?” 北云珏冰冷的眼眸多了几分暖意,“不必担心。” “啊~”侍卫接二连三地被这蛇给咬伤,倒瘫在地上,脸色通红,痛苦地*。 北云珏见状依旧是那般冰霜傲骨,只是手上的紫魄笛却是紫气凌绕,朝着那些蛇袭去,一条条的蛇立即被焚灭。 看到这越来越多的蛇,甜甜也坐不住了,挥舞鞭子朝着那些蛇打去,电光外露,闪着紫色的光,被电中的蛇冒着黑气,最终变成黑乎乎的一团。 见甜甜走过来,北云珏微微蹙眉,提醒她,“小心。” “竟然有这么多蛇?那驱动蛇的人想必也在附近吧。”北云珏看着这些闯进屋子里的蛇,目光阴暗,深沉得让人觉得可怕。 凰羽软瘫在地上,看到屋子里流动的蛇,冷汗直冒,突然目光呆滞,看着脚旁有一条蛇,害怕得大叫,“啊!” 甜甜一惊,刚打算挥动鞭子就看到一团紫气打中了那条蛇,松了大大的一口气。 只是没有想到皇兄会出手救她。 北云珏见她旁边还有蛇,便走过去,刚走到她身边,手臂就被她抱住,身体一怔。 “有蛇,有蛇!”凰羽看到北云珏走过来,不管不顾地就抱着他的手臂,浑身发抖。 北云珏不喜被人触碰,但不知为何却没有推开凰羽,她软软的身躯躲在自己身后,抱住自己的手臂,可以感觉到她浑身在发抖,还有属于女子的清淡体香。 看到她那张柔弱清丽的脸竟然有些不忍心。 第五十五章 相见(四) 北云珏见凰羽是真的十分害怕蛇,没办法只好将她扶好,毕竟被她这样拽着也不好,只是瞧见她身体发软,额头布满冷汗,微微蹙眉,也不好将她推开。 “慕姑娘?你还好吧?” 慕凰羽苦笑,可惜无论是前世还是在这里我都没有办法克制对蛇的恐惧。但是看到自己竟然抱着这北璃太子的手臂,耳根稍稍发红,但是却不敢松手,因为现在自己双腿发软,我怕自己一松手就摔下去了,只好厚着脸皮借助北云珏的搀扶稳稳地站好,“多谢太子殿下,只可惜我最怕的就是蛇了,如今竟然还被吓软了腿,给殿下添麻烦了…” 话还没有说完,凰羽心中发怵,右耳朵微微一动,察觉到有什么东西要扑向这北璃太子,竟然下意识地转身抱着北云珏,右肩膀那里恶狠狠地一痛,凰羽就软瘫在北云珏的怀里。 北云珏身体一颤,竟后退了半步,心跳似乎在凰羽抱住自己的那一刻都要停止了,女子的清淡体香让自己竟然恍惚眷恋。 只是,北云珏毕竟是太子,出生在皇族,身份很特殊,所以他是一个自我控制力很强的人。那份微秒的情愫也只是停留那么几秒钟,刚打算要推开凰羽,双手在碰到她身体的一刻,瞥见她脚下不到两寸的蛇,眼眸中闪着震惊和可不可置信。 刚刚她抱住自己竟然是为了救我? 她,为什么? 北云珏不仅没有推开凰羽,反而好好地扶好她,再望向她的眼眸不似之前的冰冷,带了几分温度还有有几分担忧。 “你,你觉得自己怎么样?”北云珏察觉凰羽的不对劲,毫无疑问她被这蛇给咬了,但是自己却不能轻举妄动。 寒眸扫向已经死掉的这小小的一条蛇,浑身散发着肃杀冰寒之气,七星蛇!竟然是七星蛇!此蛇无色无味,毫无声音,身体又十分小巧,根本就不易察觉,稍不留意便就会被它所咬,而它的毒更为凶险! 好一个毒门!! 好一个北耀祺!! 只是为何要放这七星蛇出来,难道只是为了杀自己?这刺焰红蛇乃是是至阳,而这七星蛇却又是极阴寒,两者根本就无法共存! 而且竟然还是七星母蛇!这一条上百年的七星母蛇便可抵挡这数万条刺焰红蛇。 究竟为何? 凰羽只是觉得自己头晕得很,无力地看着北云珏,虚弱颤抖的声音说着,“我的右肩膀好疼,我不会是要死了吧?” 北云珏听这话竟然觉得心莫名地疼了一下,眼眸中含夹复杂的情愫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不会,你不会死的。” “啊羽!”甜甜本来在怒打这些红蛇,可是没有想到打着打着这些红色的蛇就都自己逃走了,本来还疼纳闷的,只是看到凰羽倒在皇兄的怀里,哪里还管这些蛇的事情了,连忙冲过来,看到她这惨白的脸色,心一慌,也顾不得什么了,握住她的手,哽咽着急地哭着,“啊羽,你怎么样?没事吧,啊羽?” 北云珏此刻也没有心思去思虑她们之间的关系了,探了探她的脉,果然是被咬伤了,果真是七星蛇毒不错,比起这天下第一蛇毒刺焰红蛇,我更担心这七星蛇,还是这上百年的七星母蛇!刺焰红蛇我还有办法解毒,可是这七星母蛇,我却拿它没有办法! 它的解毒方式我实在没有办法! “皇兄,啊羽怎么样了?”甜甜见凰羽很痛苦的模样,十分慌张担忧。 北云珏脸上呈现从未有过的无措,盯着虚弱的凰羽一会儿,才艰难地说“这是七星蛇毒,而且还是条上百年的七星母蛇,我目前没有办法替她解毒。” “七星蛇毒?我不管它是什么毒,什么公的母的,皇兄你不是那个什么医圣的徒弟么?你怎么会没有办法呢?”甜甜听皇兄说自己没有办法着急地大叫着。 “七星蛇?”凰羽瞥见脚下的那只小小的蛇,眼眸中带着不可思议,七星蛇?卫浅中的也是这七星蛇的毒,这七星蛇一般人根本没有办法控制,所以,毒门?竟然是毒门!卫浅中毒竟然与毒门有关系! 凰羽虚弱的嗓音说着,“这七星蛇毒生长在极寒之地,一般的七星蛇浑身带毒,只要触碰便可一命呜呼,相反它体内的毒素就没有这么厉害,微量只是让人失声,即便是多量也只要找到七星花也可解毒,可是这七星母蛇,还是一只百年的七星母蛇,它的毒可不是那么简单了。”所以,我是真的是如那个黑斗篷男子说的那样,真的很倒霉? 我不会又要死了吧?这头晕的让我想哭!! 北云珏有些吃惊,没有想到凰羽竟然对这七星蛇这么了解,只是一向冰冷的脸庞竟然有了几分愁苦。 甜甜突然想起言哥哥,要是前世自己跟言哥哥好好学医就好了,说不定自己也能帮上忙,看着凰羽这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心疼着急地大哭,好不容易才见面,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留我一个人怎么办! “哇~哈~啊。”甜甜忍不住抽泣。 凰羽被甜甜这哭弄得哭笑不得,“我还没有死呢?你哭丧啊。” “你没死也快要死了,啊哈~”甜甜哭得不能自我。 北云珏也被甜甜这哭声弄得不知所措,虽然很纳闷疑惑,但是却没有在意,只是看到凰羽十分痛苦的样子,刚打算说什么,初一就从屋外走进来,几十个白衣暗卫也随即跟来。 初一看到殿下怀里还抱着一位男子打扮的姑娘,微微诧异,只是在看到脚下的蛇,顿时胆战心惊,“殿下,您没事吧?” 北云珏看了他们一眼,见他们身上没有什么伤口,才开口道,“都清理干净了吗?” “回殿下,外面已经清理干净了,受伤的弟兄我们派人在医治,没有什么大碍,只是那毒门?”初一虽然也算是经历了大风大雨,只是看到今夜被这些蛇围攻的场景,还是觉得有些惊悚。 “毒门我另有打算,只是这个毒面人,明日我就要他消失在毒门,还有听闻毒门的少主回了毒门,帮我送一份礼,竟然他这么爱毒蛇,那我便投其所好!”北云珏冰冷的眼眸平静幽暗,明明这么清淡的语气却让人感到刺骨的压抑感。 “是!”初一看了一眼凰羽后便吩咐后面的人办事,很快屋子里又恢复了干净宁和,仿若之前的肃杀没有发生一般。 小满之前被那些蛇吓得倒地,幸亏葡萄蓝莓一直护着她,才幸免没有被蛇咬伤。 只是清醒过来后见到凰羽受伤,十分自责,可是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葡萄蓝莓见公主哭得这么伤心,这位姑娘也是为了救殿下才受伤,所以也有几分担忧凰羽。 北云珏察觉凰羽身体越来越冰冷了,呼吸也逐渐浅了,眉头轻跳,若是再不想办法解毒,恐怕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可是,自己刚刚一直在脑海中思索,没有想到什么更好的办法。 本来第一反应是我的幻虫,毕竟这幻虫就是以毒为食物的,可是,以我目前养的的幻虫来看,却也不是什么毒都可以。我养的幻虫虽然很多毒都可以轻松吸取,但是偏偏对这七星母蛇毒却丝毫没有办法,要是一般的七星蛇毒我的幻虫也许还有些作用,可是对这个母蛇却无法吸取它的毒,何况又是这百年的七星母蛇,不仅没有什么作用可能还会适得其反。记得师父也说过,这七星蛇的毒十分凶险,虽然不是号称天才第一蛇毒,但是却是最复杂的一种。这一般的七星蛇还好,可是若是母蛇,便十分棘手了,就连师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解这七星母蛇毒,我又该如何呢? 她?或许她有办法!! 北云珏抱起凰羽,见甜甜还在哭,微微皱眉,温和的口吻吩咐她道,“啊妍,明日你先跟着他们进城,在南阳先安定下来,一切事情都由初一安排,你不必做什么,也不必进宫见天煌的皇帝,只需对外宣称我水土不服身体不适需要静养,不能面客,还有你找一个人面容成我,帮我拖延时间,最迟两日我便可回来。” 甜甜听皇兄这么说有些不懂,擦了擦眼泪,“皇兄,你,你这是要去哪儿么?还是说,你有办法救凰羽?” 北云珏点点头,“嗯,想到了一人或许她有办法,刚刚我说的你可记住了?” 听到凰羽有救,甜甜激动地朝北云珏保证,“放心吧,皇兄,你安心救凰羽便好,这里一切都交给我!” 北云珏盯着一下子就兴奋起来的甜甜,温柔一笑,“进城之后,待在驿站,哪儿也不准去。” 甜甜十分真诚的面孔再次保证,“在皇兄没有回来之前,我一定哪里也不去!”刚刚说完一阵冷风袭来,就不见北云珏的身影。 小满很是担心着急,怎么这个北璃太子竟然将姑娘带走了。现在该怎么办?对了,主子,主子这么厉害,他一定有办法!! “公主,我们现在怎么办?”葡萄见殿下离开了,觉得有些无措不安。 甜甜却是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语气道,“回房睡觉,然后明日进城!”…… 第五十六章 为什么救我? 北云珏抱着凰羽一路飞过几处树林,到现在也有好几个时辰了,冬日的阳光还是有那么一丝温度,许是感觉到了阳光的暖意,凰羽才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北云珏的怀里,身上还盖着他的紫貂绒披风,更为惊讶的是自己竟然在一条小船上,看着这一片湖水,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感觉脑袋空空的,也晕晕的。 感觉到了怀里凰羽的动静,北云珏清爽的声音询问道,黑眸不似以前的冰冷淡漠,而是透着担忧的暖光,“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觉得特别冰冷?” 凰羽听到这北璃太子如泉水般清澈的嗓音,心中不由得一动,再望见这么俊逸完美的一张脸,竟然脸色微微泛红,心跳也乱了几秒,不过身体的疼痛让她瞬间注意力又转移自己的右肩膀上,感觉这毒素似乎没有蔓延到心脉,而是暂时被控制在了右肩膀这里,对此凰羽有些惊讶。 这可是七星母蛇的毒,我现在除了全身发冷,伤口很疼之外,暂时没有蛇毒发作的症状,看来这个北璃太子不仅武功高深莫测,医术也是不简单嘛,只是这可是一条百年的七星母蛇。他要怎样帮我解毒? “没有,寒冷我倒是不怕,我本身就是修炼寒气的,只是这肩膀还是有些疼,不过,这里是哪里?我们是在湖里么?这是要去哪里?” 这条船就他们两个人,很明显是用这北璃太子的内力在驱动这条船,这让凰羽忍不住又是一阵羡慕。 北云珏用金针控制住这毒素的蔓延,伤口也暂时用冰延露清理过,所以这毒暂时不会发作,只是必须快些赶到蔓螺岛,不然毒素一旦蔓延至心脉,恐怕… “过了这条湖,前面有一个小岸,经那里,我们还得再穿过一条湖才行。”北云珏探了探凰羽的脉,先前给她把脉的时候没有察觉到什么奇怪的,但是现在却能清晰地探到一股奇怪的力量,似内力又不似内力,但这股力量似乎在保护她,所以这蛇毒到现在还没有发作,反而很稳定。 不过她的武功内力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凰羽觉得右肩膀那里好痛,冰寒我可以忍受,但是这疼我却不行。 感觉到了凰羽的不对劲,北云珏俊美的容颜上有了些许担忧,语气也担忧着急,“你怎么了?” “我,我觉得肩膀疼,我这个人除了蛇什么都不怕,可唯独最怕疼。”凰羽虚弱清和的嗓音说着。 北云珏微微一愣,脸上竟然有了一丝丝淡笑,带着柔和关心的语气说着,“那我再帮你涂些药膏。” 凰羽非常赞同地点点头,只要不疼什么都好说。只是这眉宇间有那么一丝可怜让人心疼。 虽说凰羽现在不过十四岁,但是这容貌却完全继承了她母亲,这张精致小巧的五官,一尘不染的清淡气质,可谓美若天仙,气质出尘。如今又有了些许虚弱可怜,但凡是位男子都没有不动心的吧。 北云珏的心跳在凰羽望向自己的那一刻已经紊乱了,不过他却能很好地控制自己,所以现在的他还是那般云淡风轻。只是在打算解开凰羽衣裳时,耳根有些泛红。先前给她上药时,实在无法不去在意,冰软雪玉般的皮肤让他触碰的那一刻心停止跳动,似乎还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微妙。 在北云珏解开自己衣服的时候,凰羽身体一颤,前世从来没有男子近过自己的身体,即使这一世,在清枫林那都是小满替自己上的药,同那斗篷男子打斗时,他又是抱了自己,我又吻了他,但是却没有触碰到我的肌肤,更没有,像现在这般单独相处,被他解开了衣裳,触碰到了自己的肌肤,这样的一幕,凰羽脸颊已经红如石榴了,虽然不适,但是却不能忍受疼痛,只好在害羞和难堪中度过这样微妙的一幕。 北云珏在碰到凰羽皮肤的时候很明显感觉到了凰羽身体的发颤,还有她脸颊上的红润但是却没有点破,从容不迫地替她上药,接着替她穿好衣服,只是在替她系衣服的时候手一顿,不过片刻隐藏了那份情愫。 “我虽师承无叶子,但是这七星母蛇的毒我,没有办法替你解毒。”北云珏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便开口道。 凰羽清咳了一声,有些责怪自嘲自己,人家是学医的,言哥哥也是说过在医者面前没有男女之分,你在这里害羞个什么劲?胡思乱想什么! 整理好自己的感情后,凰羽清淡的脸上有了调侃之意,“能够和北璃太子这样风度翩翩,丰神俊朗,温文儒雅的男子这般独自相处,倒是小女子的荣幸,只是不知会伤了多少北璃女子的心?” 北云珏身体一怔,竟然有些不自然,看了一眼正在轻笑的女子,眼眸中也透着一股淡笑,薄唇轻启,“是么?只是,既然这么怕疼,为何要救我?你可知道,万一要是致命的毒箭,你很有可能就没命了。”这个问题自己想了很久,还是不明白她为何会这样不顾性命地救自己? 凰羽一愣,为什么要救他?自己察觉到有什么东西要袭击他,下意识地就替他挡住了,还真没有考虑过为什么会替他挡着,没有去考虑袭击他的是什么就转身抱住他,或许是自己无法眼睁睁见他受伤吧,毕竟知道他有危险,总不能就那样冷冰冰地站着不管不顾吧,毕竟有蛇要咬我的时候,他也帮了我。 “其实,我也说不出究竟是为了什么?只是,我总不能明知道你有危险而眼睁睁地看着吧,何况你也帮了我。” 北云珏复杂的眼眸盯了凰羽一会儿,见她脸色似乎好转了一些,还有些红润,微微诧异,还有些赞许,“你的内力十分浑厚,这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不过为了避免蛇毒蔓延我封住你了内力,所以,你还是不要乱动的为好。” 凰羽脸一红,什么乱动,我不过想着找一个舒服的躺位而已。 “嘿嘿~这个,我从小习武,主攻内力心法,所以,可能内力要比一般人要强大一些。只是,在太子殿下面前,我的武功可就不值一提了。” 北云珏见她安稳下来,只是觉得现在的情况自己都有些招架不住了,第一次跟女子这般独处,还是这样的亲密接触,很是不自然。 凰羽觉得这安静下来,怎么觉得很奇怪呢,我还真的没有想过这个北璃太子居然会带着自己来了这个地方,现在自己有些招架不住呀。这什么百年的七星母蛇虽然想要解毒十分困难,换作是前世的言哥哥也是没有办法的,可是,有了我手上的冰凰还有玄冥雪玉,我倒是有六成的把握可以逼出七星蛇毒,只是代价有些大而已! 虽然知道自己中毒,可是我竟然一点也不害怕,也不知是为何?内心无比平静,总觉得自己不会有事,毕竟那么高的悬崖都没有摔死我,一个小小的毒而已。只是,现在的情况却不在我的掌控之内,毕竟我没有想过他竟然将自己带走,也不知是要去哪? 不过为了阻止这样尴尬不知所措的安静,凰羽觉得必须得随便聊点什么才行,“那个,太子殿下,你与卓大哥很熟么?” 北云珏微微一愣,卓风翼?“相识多年。” 凰羽还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呢,虽然短短几个字,但是好过沉默。刚打算说点什么,就听这北璃太子清清淡淡的一句。 “你与清风公子是结拜兄妹?” “啊?哦,对啊,我算得上是他义妹。”凰羽只觉得他这冷冷的酥麻声音让自己心跳慢了半拍。 北云珏沉默了片刻,心中有了一番思索。 清风林 卓风翼本来在和卓青鸣商议这和天盟的事情,腰间的铃铛突然响起了,眉宇微皱。 这卓家的铃铛可不是寻常铃铛,它的铃声能传达信息。 感应到这铃铛传来的消息,卓风翼有些震撼,一向云淡风轻的清风公子竟然有了不似他的片刻慌乱。 啊羽怎么又出事了!七星蛇毒?北云珏?这啊羽怎么会跟北云珏有所牵连呢? “大哥?你,你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情?”卓青鸣自然也听到了铃铛声,只是这铃铛的声响不同,秘语也不同,所以他不能知道这铃铛传达的究竟是什么信息,只是瞧着卓风翼的脸色不太对,还从未见过大哥脸上有过这样的忧虑。 卓风翼掩下自己的担忧,淡淡一笑,放下手上的短箭,清和的语气道,“无事,一个朋友受了伤,我待会出一趟门,这和天盟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虽然我卓家从来不插手江湖纷争,何况这和天盟内部矛盾太多,每方势力都分盘端踞,但这和天盟的护法既然找上门了,我们也不能不顾,不过此事牵连太多,若是处理不当,恐怕会很麻烦。” “大哥放心,我会让人仔细调查的。只是,大哥去哪?”一位朋友受伤了?卓青鸣微微诧异,什么朋友能让大哥这般着急担忧? “探望一位老朋友,听闻毒门少主来了这里,我也得去拜访拜访。”卓风翼轻轻淡淡的一句。 毒门少主?明明大哥很清淡平和的语气,为何我却觉得大哥在生气呢? 第五十七章 这还是我家公主么 一大早,甜甜吃好喝好后就出发进了南阳城,在半路上就看到一大路人马在前面等着她们,甜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懒洋洋无趣地躺在榻上。连胃口都不好了,看着旁边的小蛋糕,拿起一块,刚到嘴巴又将它放下。 不是帅气的小哥哥,我也没有什么兴趣,就算是有帅气的小哥哥,我也没有什么精神,现在还不知道啊羽怎么样了?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找啊羽,如今已经找到她了,那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哎~ 葡萄和蓝莓互相望了彼此一眼,眼睛中都挺迷茫的,不知公主这是怎么了? “公主,您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葡萄有些担心,早上公主还好好的,吃了那么多东西,可是自从上了马车就唉声叹气的。 甜甜不知为何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还记得自己醒来时发现自己穿越了,心里是震惊和怀疑还有无助,但是自己又是公主,生活自然是不必言说的好,当然勾心斗角也是不少,不然原先的紫妍公主也不会落水死掉,我也不会占了她的身体,借她的身份活着。 本来自己很无助无措,可是有北云珏这个太子哥哥在,我又觉得很温暖,有人关心的感觉真的很好,前世的自己是孤儿,是凰羽的爷爷收留了我,从小到大只有凰羽和爷爷疼我,关心我,当然还有言哥哥这么好的哥哥的疼爱,但是却没有血缘,自己从来没有体会过亲人的关心爱护,来这里之后,我有了一个亲生哥哥,虽然只是占据了紫妍的身份,可是自己却从心底里喜欢这个哥哥,在意这个哥哥。 毕竟他真的很爱护这个妹妹,得知紫妍落水,他处置了当时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现在北璃皇后的那个女儿,直到现在她都没有醒过来! 所以有一个这么好的亲哥哥,我真的觉得自己十分幸福,也要替紫妍好好照顾这个哥哥,虽然一直是他在照顾我,可是自己一直都很珍惜这份难得可贵的亲情,有时候见他对我这么好,有些不忍心欺骗他,很有罪恶感。告诉他我已经不是他的妹妹了?可是,自己却又不舍,所以,我只能尽我所能地对他好! 虽然总是闹笑话,但是只要哥哥开心就好。 所以慢慢地自己也适应了这个紫妍公主的身份,不,不是适应而是我现在就是紫妍公主,北璃太子的妹妹! 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在意的人就是这个哥哥了,其它的我一点儿也不在意。不管自己是不是公主,不管将来如何,只要有这个哥哥便好。可是,皇家中怎么可能没有争斗! 之前皇兄说是要来南阳,我肯定是要陪着他一起来的,一则是为了找凰羽,还有就是守在他身边,在北璃,我没有什么可以在乎的,即便是那个父王,我一点也不喜欢!本来皇兄是不打算带我一起的,但是又担心我一个人就又将我带上了,所有才会带上紫雁兵。 可是这一路上走来,都多少次刺杀了,我都数不清了,虽然皇兄一点也在意,可是,却让我感到心寒和心疼!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他经历了多少危险!! 就在昨夜,若不是啊羽,恐怕躺着的就是皇兄了! 可是为什么受伤的非得是我最在意的人? 也不知啊羽现在怎么样了? 突然发现我什么也做不了!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我永远也保护不了我在意的人! “前面的可是北璃太子的撵车?”一道纯厚的中年男子的声音传来。 甜甜撇开紫色纱帘,略微看了一眼,只看到一位中年男子穿着官服,想必是哪位大人吧。虽然自己没有心情搭理他们,但是皇兄不在,自己不能不下去。 “正是!”初一下马抱拳行礼道。 “本官是礼部尚书邢昭,奉我天煌陛下之命来迎接北璃太子!”这位邢大人大概四五十岁,一身正气,整洁端正,不卑不亢,看着让人觉得挺舒服的。 “见过邢大人!”初一合手行礼。 “不知北璃太子可在那凤驾内?”一道温润轻和的声音传来。 初一看向这说话的男子,月白色锦云银雕袍,外披着雪狐貂披风,柔软的墨发用白玉冠挽起,横扣上一枚暖玉簪子,散发着温旭暖阳般的优雅高贵气息。 想必这位就是天煌太子夜羽霄吧! 邢大人微微皱眉,我天煌的太子亲自来迎接,为何这北璃太子迟迟没有下马车? “我皇兄身体不适,不宜吹风,还望诸位见谅!”柔软甜美的声音从紫色凤撵车中传来。 众人只见一位紫色华裙的袅袅少女从紫色凤驾中走出来,身段玲珑曼妙,黑发如瀑布般垂在肩膀上,发鬓上系着的紫色发带垂在脑后,零星地点缀了几个紫色的珍珠,横插了几枚紫玉簪子。弯弯的柳叶眉下是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尽是天真可爱。皮肤白泽润滑,吹弹可破,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浅浅的笑容绽放在脸上,仿若花仙子。 “公主!”初一见甜甜走来,只是有些诧异,什么时候公主这般从容淡定了?不似先前那般顽皮淘气,这样一看,还真像是殿下的妹妹,我北璃的公主! “想必这位是紫妍公主吧,我乃天煌太子夜羽霄,刚刚公主说北璃太子身体不适?”夜羽霄见到甜甜合手行礼,浅笑道,温旭得体,优雅高贵。 见到这天煌的太子殿下这般俊美,初一觉得大事不妙,只祈求公主此刻不要犯花痴!也不知这老天爷是不是真的听到了,他家公主真的没有犯花痴,反而十分得体优雅大方,天啦,这还是我家公主么? 甜甜也合手行礼,礼仪周到,尽显一国公主的优雅高贵,“是啊,我北璃向来是寒霜冷冽,虽然如今已是冬季,但是这南阳的温度与我北璃相比还是较暖和的,所以这一冷一热的,我皇兄便有些水土不服,如今正在凤驾上休息呢,实在无法出来见太子殿下,还望太子殿下见谅。” 葡萄和蓝莓皆是惊讶地望着公主,天啦,这优雅的女子还是她们家公主么? 公主当然还是她们的公主,只是她们不知,甜甜表面平静优雅内心早已波涛汹涌,激动不已。 哇~天啦,这天煌的太子长得也太帅了吧!!这温柔的眼眸,这如玉的皮肤,这暖旭温润的光辉,我的天啦!好帅啊!! 是我喜欢的类型!! 好想扑倒他怎么办!! 不行,不行,我得冷静,冷静,可是还是好帅!! 不不不,淡定淡定,日后有的是扑倒他的机会,如今皇兄还没有回来,我不能出什么乱子。 夜羽霄俊美的容颜上有了些许担忧,谦和温旭的语气关心道,“紫妍公主言重了,北璃太子远道而来为我母后祝寿,如今却生病了,实在是我天煌照顾不周,我们应该早些派人前来迎接你们的,不知北璃太子身体如何?” 甜甜努力镇定下来,强忍着心里的花痴,甜美的声音夹杂着担忧,“多谢太子殿下的关系,我皇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太医说我皇兄需要静养,恐怕是无法此刻进宫面圣了,还望太子殿下能够理解,将我们的歉意转达给天煌陛下,等我皇兄身体好了一定前去赔罪。” “北璃太子无事便好,驿馆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我这就送你们去休息,公主不必忧心,北璃太子只管将身体养好便好,父皇那里本宫会容禀的。” 甜甜手心已经微微冒汗了,果然这些撑场面的事情本姑娘做不来! 不过,做不来也得做呀,只好温和一笑,甜美的声音随着清香飘逸,“如此,有劳太子殿下了。” 夜羽霄微微点头,温润的眼眸望向那紫色的凤撵,紫色的轻纱下隐隐约约可见一位紫衣男子正斜躺在榻上,身上还披着紫貂毛皮。眉宇轻笑,见这北璃公主上了马车后,就吩咐身边的人启程。…… 清风林 卓青鸣正在书房看暗卫搜查得来的书信,眉头一皱,这和天盟的事情看来不简单,只是,真的与毒门有关?可是毒门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正在思索这和天盟的事情就听护卫禀告,“公子,林外有一个卫公子说是要见家主!” “卫公子?哪位卫公子?”卓青鸣微微一愣,卫?江湖中似乎没有姓卫的人物吧? 那侍卫回答道,“那人说是从南阳来的,是南阳卫府的大公子,卫垣。” 卓青鸣仔细回想,似乎不认识这个什么卫垣,南阳卫府? “既然他来找大哥,许是有事,将人请到正厅,我马上就来。” “是!”… 卫齐得到夜羽霄的消息说是卫沅没事,被清风公子给救了,心一松,连忙派卫垣去青枫林接卫沅,露禾听说卫沅没事恳请卫齐让她跟着卫垣来,本来白荷也要来的,但是避免人多让人察觉,毕竟卫沅不在的这些天,卫齐对府里宣称卫沅是被她母亲那边的亲人接去了,小住几天,为了不引人注意,卫垣都是夜晚出发的。 卫齐坐在椅子上,看着这清雅的装饰很是惊叹,都说这清风公子淡雅飘逸,从这卫府的装饰布局上来看,想必这清风公子定是高雅之人! 卓青鸣走进来,见一位黑衣劲装的男子坐在凳子上,旁边还站着一位青衣女子,微微诧异,这位姑娘怎么有些眼熟? 不过诧异归诧异,随即对着卫垣行礼问候,“在下卓青鸣,听闻卫公子是来见我大哥的?” 卫垣亦还礼,谦和有礼地答道,没有想到这卓家果真不似普通人家,这礼仪规矩倒像是世家大族。 “正是,不知清风公子可在?” “真是不巧,我大哥今日一早就出去了?”卓青鸣见这卫垣很是谦和正直,也便放下戒备心。 “不在?” 第五十八章 来接妹妹? 卫垣一愣,清风公子竟然不在?那卫沅呢? 卓青鸣见卫垣有些着急和担忧,不禁诧异,这卫垣找大哥会有什么事情?没有听大哥说过他去过南阳啊,何况我卓家向来不与官府中人打交道,这卫将军虽然自己也有听闻,倒是一位真真正正的大英雄,常年驻守边疆,这边疆那些匈奴也是对此人闻风丧胆,很得皇上赏识。可是,大哥应该不会与这个卫将军相识吧? “不知卫公子找大哥是为了何事?这大哥出去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若是卫公子有什么急事不如同我讲,看我能不能帮忙?” 卫垣淡淡一笑,“实不相瞒,在下是来接妹妹的,听闻清风公子救了我妹妹,所以我此番来,一则是为了感谢清风公子,二来是为了接小妹。” “来接妹妹?”卓青鸣一愣,妹妹?大哥救了一位姑娘?莫非,就是大哥前几日带回来的那位女子?她是卫府的小姐? “哦,是这样么?只是,大哥前几日确实救回了一位姑娘只是不知是不是卫姑娘?” 卫垣神色一松,卫沅真的无事,果真是被清风公子给救了。“不知可否让我见见她?” 露禾也是心悦不已,太好了,小姐真的被清风公子给救了,之前自己没有抱多大的希望,毕竟那么高的悬崖,如今小姐无事真是太好了! “当然。”卓青鸣觉得这没什么,毕竟这卫垣看起来很正直平和,若真是他妹妹,见一见也没有什么,便对身边的侍卫说,这侍卫是府里护卫副统领,卓涯。“去请那位姑娘来。” 卓崖微微蹙眉,那位姑娘不是已经离开了么,厚实的声音禀告道,“公子,卫公子,那位姑娘前日一早就离开了青枫林,还是家主亲自送下青枫林的,并且还派了身边的丫鬟小满亲自送她回去。” “什么!卫沅已经离开青枫林了?前日?”卫垣很是震惊,我们这一路赶来,竟然都没有发现她们,难道她们走的是大路?为了早日赶到,我走的都是小路,所以,错过了么! 离开了?本来以为可以早日见到小姐,没有想到自己来晚了一步,小姐竟然已经离开! 卓青鸣也是微微惊讶,那位姑娘已经离开了?哎,这几日府里的事情太多,我竟然没有注意。 “没有想到我竟然来晚了一步,既然清风公子派人送了小妹回去,那我就不便在此叨扰了。只是,这清风公子对小妹的救命之恩卫垣一定会报的,他日若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定当义不容辞!”卫垣承诺道。 卓青鸣轻笑,“卫公子客气了,只是没有想到这卫姑娘已经离开了,不过已经走了有两天了,估计这会儿都快要回府了吧。” “想必也是,只是有些可惜竟然与小妹就这样错过了,不过小妹在这里住了这么久,多亏了你们的照顾,感激不尽,请受在下一拜。”卫垣此刻虽然有些惋惜没有见到卫沅,但是知道她没事就好,只是这次卫沅能够平安无事多亏了卓家,所以这一拜是必须的。 卓青鸣见状连忙扶起卫垣,“卫公子客气了,不必如此,我大哥也懂些医术,平常也会下山替山下的村民免费医治,毕竟习医救人嘛。” “清风公子这般悬壶济世之心真是让人敬佩!有机会一定报答!既然小妹已经回家了,那我便告辞了!”卫垣此刻想着说不定卫沅此刻已经到了南阳,自己还是早些回去为好。 “嗯,也好,那卫公子慢走,我还有事就不远送了。”卓青鸣对这个卫垣的印象倒是不错,若他是江湖中人定可以交个朋友,只是可惜他是将门中人,我卓家的规矩就是决不掺合朝堂之事。 “卓公子客气了,在下告辞!”卫垣合手行礼后便带着露禾离开了。 对于卫垣身后的女子,卓青鸣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在明灭繁华宽敞的卞城街道上,行走的都是江湖侠客,带刀武士,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他们身上的江湖肃杀之气,气氛也有些沉闷。当然这街道上自然也有一些小老百姓,摆着摊子,吆喝的吆喝,揽客的揽客,倒也还是有几分热闹的。 比起这街道上的热闹上夹杂着的阴沉,那归来阁却是真正的热闹,气氛活跃。 说起这归来阁,名头可是不小,是江湖人最喜欢聚集的一个地方,也在江湖上有着一席之地。规矩多,可是没有人会违反。 而这归来阁的掌柜是一位十分明艳动人的女子,她善歌善舞,尤其是她的琴艺,听闻她之前是一位名动天煌的红尘女子素琴,多少世家子弟愿意倾付所有只为一堵佳人风华,而她的琴艺为人所赞服,与这天下第一美人的东陵梓茴公主齐名,两人并称琴妙双绝。 后来也不知为何,她来了这卞城,成了这归来阁的老板。 众所周知,这卞城乃是江湖聚集之地,鱼龙混杂,各国的武艺高强的人每年都会来这里参加各种武林比武,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这雷炎盛会,雷炎盛会每四年举办一次,夺榜者能够得到一件宝物,绝对是天下至宝,至于宝物会在比赛时公开,而且这雷炎盛会还有一个雷炎榜,这榜单上都是各国江湖武艺高强的人,自从当年清风公子夺了武林比武的头试,这雷炎榜第一就没有变过! 这第二就是毒门少主火煜,第三就是是这天音阁阁主纳兰宇。 这前三名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变动过,改动的只有后面! 归来阁的老板虽说是一位女子,但从未有人在这里闹事过,反而一片祥和,因为这江湖传言,素琴乃是这纳兰宇的红颜知己。经常有人可见这纳兰宇出入这归来阁,自打素琴来了这里,也只为纳兰宇抚琴过! 当然这归来阁毕竟是酒楼,这美酒佳肴倒是一绝,可谓人界美味,尤其是美酒,梅延七步,素梅果酒,玲珑一滴醉…… 所以这里无论何时都坐满了人,不为别的,也得为这些美酒。 这阁内的布局也可谓是十分雅致了,楼台雕榭,轻纱飘逸,灯光明亮,干净整齐,楼下是很明敞的台阁而楼上则是密闭的阁间,到处飘散着醇香的酒气,让人垂涎三尺。 现在正直日照,阁内的人早已坐满了人,都是这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叫得上名号的人物,不过这些天来归来阁的人倒是比以往多,毕竟这四年一次的雷炎盛会马上就要举行了。 “听说了么?这沈家庄的少主要和武林盟主铁盟主的女儿成亲了!”在大堂内偏中间那里坐着六位武林世家子弟,喝着酒讨论着最近武林发生的大事。 只听他们言: “听说了听说了,这可是武林大事,这毕竟嘛,那可是铁盟主嫁女儿,不过这铁盟主一身正气,武艺高强,这容貌也是颇为正道的,可是,谁曾想这铁小姐就…哎,可惜了可惜啰,这沈少主一表人才就要娶这武林第一丑女喽。” “可不是嘛,这铁小姐的相貌,哎,真是不忍直视呀,那肥头大耳的,哎,真是有碍观瞻,也不知这沈少主为何要想不开娶这样的女子,若不是这铁小姐有一个武林盟主爹,不知得被多人给唾骂死!”其中一位颇为遗憾地喝着美酒感慨。 “这沈少主怎么说也算是仪表堂堂,武艺不凡,如今,哎,我看这不知多少女子得惋惜死,哈哈哈~” “咦?不是说这沈少主原本有一个未婚妻的么?好像是林家的大小姐,叫什么来着?哦,对,林梦瑜!这林家大小姐那可是国色天香啊,与这沈少主可谓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呀,如今,哎~可惜啰,可惜啰,这么妙的美人却落得个尸骨无存,真是让人惋惜呀!”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了,这林小姐不仅容貌美丽,这武功也是不错的呀,可不输给一些武林世家子弟,想当初,这沈少主也是心仪这林小姐的,两人可谓是郎情妾意啊,哎,只是没有想到,如今天人相隔。” “这沈少主也是用情至深,为了这林小姐竟然守了四年的孝,想必这林小姐泉下有知也知足了吧。" ..... “知足?呵呵呵~用情至深?呵呵呵~好一个用情至深!!"角落下一位蒙着面纱的青衣女子冷笑,身体颤抖,眼眸中透着恨意还有悲痛。沈鎏毅!!你的用情至深,我一定相还!! “这铁盟主嫁女儿还真是武林第一大事呀,不然怎么大家都在讨论呢?"一位红衣女子坐在阁楼上,听着他们的讨论,红唇轻启,挑逗着胸前的碎发,目光深幽透着一股妩媚妖娆。 在她对面坐的是一位青衣男子,一头绿丝垂在脑后,五官惊艳得不似男子倒像是一位女子,一双星丹眼亦媚亦邪,怀里还抱着一把琴,有意无意地挑动。葡萄色的嘴唇微微一斜,“只是可惜了,这沈少主也倒是风度翩翩,器宇轩昂,如今却还真要娶这铁小姐?不知是该喜还是悲?" 红衣女子眼睛眯笑,“我到不知你琴叶榕也会替人惋惜?说起来还不是你坏了人家的姻缘,当初若不是你挑拨这林啸,这林家主一家也不至于惨死吧?这沈少主说不定都能跟这林小姐幸福美满呢?" "是么?可就算不是我,这沈少主也不会娶这林小姐吧?我这也是给了他一个不娶的理由。"琴叶榕拨动琴弦,嘴角邪笑,只是突然脸上微微有些诧异,“这少主怎么还不来?我这头发都等得有些发黑了!" 第五十九章 我会对你负责 琴叶榕修长白泽的手指挑了一根自己的绿发,随即一只虫子从发间掉落在地,转而化为一团黑气,而那根绿色的头发也瞬间变成了黑色。 不屑的邪魅双眼中还有那么一丝惋惜。 突然想起鬼面人的事情,有些不解,“此次为了对付这北璃太子,白白牺牲了我们毒门的一位护法,总觉得有些吃亏,也不知少主究竟是怎么想的?为何要与那北耀祺合作?花费心力对付这北璃太子,这可不划算,先别说那上百条的赤焰红蛇有多么珍贵,就是连七星母蛇都拿出来了,那可是一条百年的七星母蛇呢!” 而他对面的红衣女子只是勾唇一笑,突然想起什么,犹如百灵鸟般的声音只是带有那么一点妩媚,“可事实证明这北璃太子不好对付,不光没有解决了他,还牺牲了鬼面人,只是这北璃太子不愧是无叶子前辈的徒弟,连断尾犀蛇都能抓这么多送到我毒门来,这一份大礼可让我毒门损失不少啊。” 琴叶榕拿出绿色的丝绒帕子擦拭手上的琴,嘴角上扬,北璃太子?“谁说不是呢?只是,出乎意料,哼~这北耀祺连人家的手指头都比不上呢~这位北璃太子看来也不是等闲之辈呀,一想起这毒面护法的下场,就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呀,我们毒门可是毒的天下,可是这鬼面人却被这北璃太子的毒,还真的弄成一只鬼了,也不知他那模样,阎王殿会不会收他。可他好歹也是我毒门的护法,就这样被这个北璃太子给处理了,说什么也不能放过他吧?” ”魅姝大人,你与少主一向亲近,想必知道这少主为何要将这百年的七星母蛇送给那位北璃太子吧?”琴叶榕突然想起这七星母蛇的事情,一直不懂少主的意图,毕竟这七星蛇本就难抓,何况是百年的七星母蛇! 魅姝玩弄胸前的秀发,发出映媚的笑声,“七星母蛇?这七星母蛇可不是一般的蛇呀!七星蛇身体的毒致命,可是它体内的毒却没有那么危险,只要有七星花便可解毒,可是这母蛇就没有那么简单了,这七星母蛇本就是极寒之身,再加上这极寒的毒液,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必须将毒液转移到公蛇身上,这久而久之,这母蛇体内的毒虽并不致命,可是呀,却演变成了很微妙的毒素~呵呵呵~也不知无叶子前辈的这个徒弟是否知晓呢?” “哦,是么?呵呵呵呵~如此一想,少主这一招还真是毒啊~不愧是我毒~门的少主,这毒使得还真是极妙!我之前就纳闷了,为什么少主要在关键时刻放出这七星母蛇,这可是赤焰红蛇的克星啊,这样一想,还是少主更胜一筹!只是,可惜喽,这个北璃太子没有中招!”琴叶榕邪魅狂狷的眼眸中暗许佩服之意。…… 凰羽跟着这个北璃太子穿过了两条小湖,才看到一座小岛,这个小岛的树十分高大密集,峰峦起伏、山海云雾,而且竟都是红色的大树,这样的树我还是第一次见。 “啊!你,你!”凰羽沉浸在这奇奇怪怪的大树里,突然身体腾空被北云珏抱起,娇羞的惊讶大叫。 凰羽这么大的反应,尤其这不是很悦耳的声音让北云珏微微皱眉,“若你可以自己走,我也可以将你放下来。” 凰羽听到北云珏这清冷的话,立即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现在自己浑身无力,身体发软,站都站不稳,自然得他让抱着,好吧好吧,再怎么说我也是因为他才中毒的,他这样照顾我也是应该的,对,不能胡思乱想! 北云珏见凰羽安安静静地靠在自己怀里,嘴角轻笑,也有几分赞赏,明知道自己中毒了,却还能这样镇定,安然宁静,我该说她是心大? “你,不怕死么?” 凰羽被北云珏这样抱着还是很不习惯,毕竟贴得这么近,都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浅浅的呼吸,还有他鼻尖上流出的淡淡温度,属于男子的气息,身上极其好闻的香气,很淡雅,很清香,再加上这样一张俊美的脸庞,自己怎么能内心平静! 不过,心乱如麻的她再看到这北云珏轻盈淡雅的脚步似乎很有技巧,明明很密集的树林可是他这么一走,还真硬生生给让出了一条路。凰羽觉得不太对劲,仔细一瞧,有些震惊,这些树竟然还能动! 对,这些树在动! 太过震撼的凰羽根本没有在意到北云珏刚刚的话,十分激动的说,还拉了拉他肩膀上的衣服,“哎~那些树在动吧?它们竟然可以移动!这是一个机关林?就像那个黄药师的桃花岛!” 北云珏见凰羽的玉手还抓着自己肩膀处的衣服,那激动的小身躯,无奈一笑,她如今可是都中毒了,不过似乎她也知道这七星母蛇,可是竟然还这般悠闲,还有心情注意这个?她果然是心大!只是,黄药师是谁? “这些相思树都是太师父亲自种下的,暗藏玄机,若是不知道机关要领,是走不出这树林的。” “太师父?相思树?”凰羽微微诧异,原来他带我来这里是为了见他太师父。 凰羽刚打算说话,这北云珏停下步子,望向凰羽。眼眸太过复杂,让凰羽愣愣的,有些不知所措,缩了一下脖子,弱弱的问了一句,“怎,怎么了?” 北云珏心中十分复杂,竟然有些害怕,若是太师父也没有办法救她,我,该怎么办? 清冷的嗓音中含参了些许微凉,“你,一点也不担心么?若我,没有办法替你解毒,你怎么办?” 凰羽一怔,看到他俊美的脸上竟然有些愁苦,他,他在难过担心么?为我? 凰羽确认自己没有看过,呆了几秒钟,转而微微一笑,“嗯,这个,我不会死就是了!” 北云珏微微一愣,俊眉一皱,“这么肯定?” 凰羽只是笑笑不语,心里却在想,那当然了,且不说言哥哥曾说过这个七星母蛇的毒是不致命的,何况我有冰凰在,再加上我的凤舞九天,我已经修炼到第七层了,纯净的冰寒之气倒是可以抵挡这七星蛇的冷刺之毒,只是,这母蛇的毒还参杂着很复杂的成分,言哥哥说过,他也没有办法,还说,这毒很阴险,若是强行把它逼出来,代价,会很大! 至于这个代价,只记得言哥哥面色有些尴尬,没有对我说这阴险在哪里,代价是什么,只是我如今倒是可以清楚地体会到,这毒确实复杂,可是,这玄冥雪玉是有治疗的功效,只要我去跟着脑海里的密符去查查它身上的密语,应该有办法解毒,只是,需要时间,还有,如今,被他封住了穴位,我也不能啊! 但他带我来见他太师父,想必是哪位隐世高人,若是她真的有办法那我也可以松松心,毕竟我还不想暴露自己手上的玄冥雪玉,毕竟这凤凰血脉我现在还没有弄清楚,所以,我必须谨慎,虽然他是甜甜的哥哥,但是我也不能就这样将自己的底细全盘托出,这样太危险,所以,一开始我便极力掩藏我体内的血脉力量,只是,这蛇毒还真是不能小觑,若不是我体内纯净的冰寒之气,恐怕这毒早就发作了吧! 七星母蛇的毒不致命,但是却很复杂,也不知怎么个复杂法? 言哥哥当初只是稍稍提了一下,毕竟这毒也是排在言家十毒中的第四!最让言哥哥头疼的毒! 我也头疼呀! 北云珏见凰羽似乎很自信的模样,微微诧异,为何她这般肯定,她不会死? 七星母蛇的毒十分复杂,虽然不致死,可是,一旦毒发作,若是没有…一样会很痛苦地死去,可是那样的解法我怎么可能会用! 七星母蛇要活下去必须将毒转移到公蛇身上,从而掠夺这公蛇的雄浑之气来平衡体内的阴寒,所以,若是我被它所咬,我体内的混阳之气会慢慢被掠夺,转而变为一架躯壳,这不就是最好的血魔人身躯的选择么! 好一个毒门!! 凰羽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也不知是自己身上寒气太重还是他身上散发出的寒气。 但是瞧着气氛不对,便开口说,只是自己体内寒气太重,这都可以见到说话时的水雾了,像是要结冰升华了一般。 “这个七星母蛇的毒并不致命,虽然很复杂,但是,你既然带我来这,想来可以救我吧?” 北云珏脚步一停,望向凰羽,如深水般沉邃平静的眼眸泛着一股异光,一贯的清冷冰凉的嗓音,“你,很懂毒?对这七星母蛇了解多少?” 凰羽一愣,“呃~这个,其实我不是很懂毒,至于这个七星蛇,因为我妹妹也中了七星蛇毒,虽然只是不能开口说话,但是我很想替她解毒,所以查了不少关于这个七星蛇,只是了解不多。”什么查呀!得知卫沅中毒,我便去了落霞林,刚到半路上又被带回来,刚回家又替太子殿下挨了一刀,又跳崖,现在又替他被蛇咬,哎,这一连串的事情我哪里有时间好好坐下来看书,再说了这卫府的书恐怕也没有,但是,不这么说,我能怎样?告诉他是前世言哥哥告诉我的? 只是,我是真的很倒霉?我怎么觉得那个黑衣斗篷说的好像也对? “所以,你不知道这毒发作会怎么样?”北云珏深不可测的眼眸望着凰羽。 “嗯。”凰羽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为何这么问?“我确实不知,只是听说很复杂,但是这个怎么个复杂法我就不知道了?所以,你没有把握替我解毒是么?” 凰羽见他沉默不语,还有些自责,为了缓解他的沉重,便打趣道,“好吧,若你不能替我解毒我也不会怪你,将你自己赔给我便好了。” 北云珏脖子一僵,手一顿,一松,凰羽就十分意外地从他怀里掉落,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啊!好痛呀!!” 凰羽揉了揉身体,恼怒地瞪着还愣着的某人,“喂!我不过是同你开个玩笑,你至于这样把我摔下来么?” 北云珏望着愤怒的凰羽,俊美的脸上微微泛着一种很复杂的表情,“若我,不能替你解毒,我会,对你负责!” 啊? 对我负责?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第六十章 北璃太子的妻子? 凰羽似乎已经了忘记了身体上的疼痛,一愣一愣的,懵懵地望着这个北璃太子,什么叫做会对我负责?这个北璃太子什么意思啊? 北云珏见凰羽摔倒在地,一惊,有些自责,便蹲下也不顾凰羽眼眸中的震惊直接将她抱起,看到这天上飞来的七彩鸟,沉闷的脸色一松,眉宇轻笑,看来太师父已经知道我来了。 凰羽本来还没有明白这北璃太子的话,这天上竟然飞下一只七彩羽毛的鸟,就忘记去纠结什么叫做他会对我负责这句话了,只顾着欣赏这漂亮的小鸟了,不过这只鸟怎么给自己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认识一样,可是,这不应该吧,一只鸟给自己亲切感? 在凰羽愣愣诧异时,这鸟儿就已经落在这北璃太子的肩膀上了,就在自己右手旁一角的距离,都可以感到它身上温暖的气息,凰羽微微一惊,有些没有明白过来,竟然觉得自己在跟这只鸟大眼瞪小眼? 它望着我我盯着它,我俩正在进行眼神交流? 这,也太荒唐了吧。 凰羽冷不丁地摇摇头,不再望向这只漂亮的鸟儿,决定忽视它的存在! 可是,人家不肯忽视自己呀! 凰羽身体一僵,眼睛往上看,头不敢动,艰难地喘着气,十分不敢置信,这只鸟怎么还飞到自己头顶上了。 感觉到头顶上那小小的脚丫子,凰羽竟然觉得暖洋洋的,真是奇怪! 只是,这位漂亮的小鸟,你是不打算下来么? 似乎注意到凰羽身体微秒的变化,北云珏轻语道,“这是七彩鸟,叫小七,我太师父的宠物,很有灵性,一般它不会跟陌生人这般亲近的,许是它格外喜欢你吧。” 这七彩鸟,一种很珍贵很有灵性的圣物,而小七自打出生就一直跟在太师父身边,它也只听命于自己的主人,而且平常不会随意触碰到外人,我也是从小跟在太师父身边,这小七才跟我这么亲近。它这般喜欢慕羽我倒是有些惊讶。 “七彩鸟?小七?”凰羽还僵着脖子一动也不敢动,不过对这小家伙倒是挺喜欢的,“既然这么喜欢站在我头顶上,就便待着吧,只是,不能太长时间哈,不然我脖子会很酸的,不如,你还是飞到我胳膊上怎么样?亦或是待在我的肩膀上?” 凰羽像是商量的语气同上面的那位讲,只是话一出口,脸一黑,我去,我居然在跟一只鸟在商量?我是魔怔了么?可是不知为何,我竟然在那一瞬间觉得它听得懂我讲的话,这怎么可…呃,这是非常可能的! 撇到肩膀上的小家伙,凰羽一喜,微微震惊,它还真的能听得懂我的话?果然有灵性!不过它的羽毛好漂亮啊! 北云珏看着乐呵呵的凰羽,还有它肩膀上的小七,微微诧异,为何小七会听慕羽的话?还同她这么亲近? 这七彩鸟向来只认这凤凰血脉的女子作主子,也只会听命于凤凰血脉的女子,为何小七会对慕羽这么亲近? “云哥哥!!”前方跑来一位差不多六七岁的小姑娘,一身粉色的衣裙,两个丸子立在小脑袋的两边,缠着粉色发丝,在风中飘逸着,还传来清淡的香,这粉嘟嘟的小脸,十分可爱。 凰羽一愣,这小丫头是谁?云哥哥?是叫这北璃太子的吧!对哦,我虽然知道他是北璃太子,可是我好像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小九!”北云珏看着跑来的小女子,嘴角竟然微微上扬,脸上的笑意很浓,这不禁让凰羽觉得很不可思议,他这是在笑? 不过,这人冷着一张脸本就很帅了,如今再添上了些真挚的笑容,竟然帅得不像凡人! 那叫小九的小姑娘蹦哒蹦哒地跑过来,她个头很小,走近,这个身高还没有这北云珏修长的腿高,抬着头,眨着她灵动的大眼睛,小女孩天真无邪的笑容让人一喜,只听她喜悦的童趣声说,“云哥哥,小七说你来了,小九还不信呢,没有想到这竟然是真的,云哥哥真的回来看小九了!” 北云珏因为还抱着凰羽所以他无法蹲下来,只好低头看着小九,眼眸中不似以往的冰寒,反倒是一片温和,清冷低沉的声音带着笑容响起,“太师父可在?” 小九这样仰着脖子望北云珏觉得好不习惯哦,每次他都是蹲下来摸摸我的脑袋跟她说话的,似乎才注意到北云珏怀里的凰羽,灵动黑纯的双眸满是大大的疑问。 “咦?云哥哥,这位漂亮姐姐是谁呀?小九怎么从来没有见过?怎么还要你抱着?难道,她是云哥哥的妻子?婆婆之前还说你最近会有桃花运,小九不懂婆婆说什么桃花运,婆婆就跟我解释,说桃花运就意外着云哥哥会有妻子了,婆婆就有小娃娃抱了,我就有小朋友陪我玩了!!” 呃…… 北璃太子的妻子?凰羽脸一红,身体一僵,也明显感觉到了这北璃太子身体也是一僵,两人都有些不自在。 这气氛有些尴尬呀! 什么妻子呀!! 好在,童言无忌,对,董言无忌! 本来凰羽对这突然温柔了不少的北璃太子有些惊讶,没有想到他这冰冷冷的脸上竟然还会有这样温润的笑容。 此时再被一个小孩子这样盯着,还说什么是这北璃太子的妻子?娃娃? 凰羽眯着眼睛稍稍瞥见这北云珏脸上的表情也很不自然,咦,他的耳朵竟然红了!! 所以,这一向冰冷清淡的北璃太子竟然也会为一个小孩子说的话,而害羞? 注意到凰羽的目光,北云珏轻咳了一声,看向还在等待自己答案的小九,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先回家再说!” 回家?凰羽微微一愣?家? 这小九是个活泼可爱的性子,一路上蹦哒蹦哒地,只是目光时不时会瞄向凰羽,这让凰羽有些不知所措。 “小九,是太师父在湖水中捡到的孩子,那时她还只是襁褓中的婴儿,太师父见她可爱讨人喜欢便将她留在了身边,先前太师父是住在北璃的,所以这小九与我和紫妍很亲近,四年前,太师父就带着她来了这里,我和紫妍偶尔会来这里探望她们。”清朗凉爽的声音突然响起。 听到北云珏的话,在望向这活波天真的小九,眼眸中闪着疼惜。 紫妍?难道指的是甜甜? 甜甜,也是一个孤儿,是爷爷收留了她,那时她跟小九差不多大,不过六岁。她当时昏迷躺在路边,是爷爷将她带回了家,我俩一见如故,爷爷也十分喜欢甜甜,她笑起来很甜美,又喜欢吃甜的,爷爷才给她取名甜甜,在慕家我们形影不离,一起习武一起吃饭,无论去哪都会在一起! 还好,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我身边都有她! 这小七十分安静地待在凰羽的肩膀上,只是偶尔用翅膀挠挠小脑袋,这样漂亮的小鸟让凰羽十分喜欢。 不过总觉得与它似曾相识! 只是,走着走着,怎么头有些晕? 凰羽无力地靠在北云珏的肩膀,抱住他脖子的手臂也紧了不少,觉得身体冰冷难受。可是自己明明就是修炼寒冰的,为什么会害怕寒冷? 注意到凰羽的不对劲,北云珏担忧地望向凰羽布满虚汗的额头,蛇毒要发作了么? 停下来将凰羽放下,搭在她脉搏上的修长手指一顿,幽深平静的双眸满是担忧。 “你,再忍耐一下,前面就是太师父住的地方了?”北云珏不忍,见她十分痛苦,呼吸也深了不少,很心疼她。 凰羽觉得自己头疼欲裂,身体有一团冰气在乱跳,像是在掏空自己一样,觉得十分空虚,凰羽大惊,难道蛇毒已经发作了? 不,不行,我不能任由这股寒冰之气在我身体里乱窜了,可是如今我内力被封根本没有办法运气,可是… “北,北璃太子,我,我好,好难受!” 北云珏被凰羽这弱弱的,呼吸深重的嗓音弄得酥麻酥麻的,像是一根羽毛轻抚自己的喉咙,让他觉得喉咙痒痒的。 目光扫在凰羽樱桃般的小嘴,粉嫩的薄唇,竟然有种要覆上她唇瓣的冲动,不过瞬间压制了这样不可思议的想法。 “云珏,你怎么来了?”一位红色衣服的婆婆朝着他们走来,婆婆头发红艳如火,头上只是简单戴了一枚木簪,手肘上还挂着个篮子,手里还抓着一条鱼。 小七见到婆婆立刻飞到婆婆身边,扇动翅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婆婆!”小九见到婆婆就开心地跑过去,接过她手上的鱼还有篮子。 北云珏听到声音一喜,“云珏见过太师父,只是太师父能否先看看她,她中了七星母蛇毒。” 婆婆一愣,七星母蛇?看到这云珏这般担心,她也就不多问直接走过去,只是在看到北云珏怀里的女生,那张脸,身体一颤,眼眸闪着震惊,不可思议,转而变为悲痛,她,她,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她长得与沫儿这般像?不,不是像,这张脸简直跟沫儿长得一模一样,可是,她不可能是沫儿,不可能的!那她的五官为何与沫儿一模一样? 莫非,莫非,莫非她是,她是,… 看到太师父不太对劲的样子,北云珏微微蹙眉,“太师父?你,怎么了?” 婆婆揉了揉自己有些红湿的眼睛,蹲下来,替凰羽把脉,顿时身体一怔,眼泪不禁掉落下来,布满了皱纹的手颤抖,想要抚摸凰羽的脸,嘴里还喃喃地说着,她果真是沫儿的女儿!! “太师父?”北云珏觉得太师父这个样子很奇怪,为什么觉得她跟慕羽之间有些奇怪。 第六十一章 成亲(一) 婆婆疼惜地望着这跟沫儿一模一样的脸庞,心中难以平静,没有想到,沫儿的女儿竟然还活着!我的羽儿,我竟然还可以见到我的羽儿!! 凰羽此刻虚弱难忍,头昏得已经无法言语了,只是隐隐约约可见一位婆婆好像很难过地看着自己,她,好像很亲切! “太师父?”看到凰羽身体已经快要结冰的样子,北云珏大惊,着急地喊了一声太师父。 婆婆才从震惊意外欢喜各种复杂的感情中回过神来,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粒药丸给凰羽喂下,转而点了凰羽的三处穴位。 婆婆见她脸色好转了一些,冰封的速度也缓解下来,便吩咐北云珏将她带回屋里。 婆婆的屋子是一个还算大的木屋,很宽敞,几个小屋里围成一个圈子,院子里散发着很浓的药草香,还种了几棵梅树,现在这梅花开得极好,淡雅的香气,让人不禁眷恋。 这院里不仅有梅花,还有,各种动物,有花鹿,山羊,松鼠,兔子,旁边的小溪里还游荡着几只白天鹅,屋顶上还站着五六只白鸽和一只喜鹊,这简直就是一个小型动物园。 北云珏坐在梅树下的石凳上,脚旁还有一只肥硕的小兔子正吃着胡萝卜,长长的耳朵还时不时地在动,露出洁白萌萌的兔牙。 北云珏淡淡一笑,没有想到太师父还是这么喜欢小动物,先前在北璃,将皇宫弄得是“鸡犬不宁”,到处可见各种小动物。 吱~ 婆婆从屋内出来,顺手将门带上,面色有些沉重,看到北云珏着急地走过来,眼中闪着一丝狡邪。 “太师父,她怎么样了?七星母蛇的毒,您能解么?” 婆婆叹了一口气,有些惋惜,“哎~怎么会是七星母蛇呢?” 北云珏胸口一疼,声音也沙哑了几分,眼眸中泛着苦楚,“所以,太师父也没有办法?” 婆婆摇摇头,苦丧着脸,“云珏,你可知这是七星母蛇?这七星母蛇要活下来,必须吸取阳气来平衡自身的寒气,所以,这丫头本身就是一块冰,如今再加上这七星母蛇的冷寒之毒,你说,该怎么办?” 见北云珏脸上含着悲痛,婆婆掩下想取笑他的眉眼,“哎~所以啊,她必须也得吸收阳气,这怎么个吸取法,想必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吧?不过,我觉得,这也不错啊,对吧,这丫头长得不错,与你也是相配,刚好你又没有娶妻,这丫头这么小想来没有嫁人,多好啊,要不今日,我替你俩举行婚礼,你们今晚就入洞房?” 北云珏脸上微微一红,不过随即又是冰霜冷淡的俊逸脸庞,艰难地开口道,“太师父,我,难道就没有其它办法?毕竟,这种解毒方式,我…何况,这样对她身体损失很大。” 婆婆翻了一个白眼,“我说,你母亲这么可爱的女子,那般似水柔情,怎么,你就这般冰冷呢?那么美丽的姑娘,作为一个正常男子难道就没有那么一丝动心?就没有那种想法?虽然吧,这样做,她将来没有办法让我抱小娃娃,但是吧,这个她也是很漂亮的嘛?这么漂亮的妻子多好是啊!娶她可是你的福气!我可是跟你说了,今日若你不娶她,将来想娶啊,可就难喽!这个当然了,你也是北璃太子,要是娶了一个无法生育的太子妃确实也不好,那,你就只能等她被寒冰冰封最后化为一团冰水吧!” 见北云珏愣在原地,婆婆狡诈地笑了笑,“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今晚成亲入洞房,第二个嘛等她化为一团水。” 婆婆不等北云珏是何反应,就捶捶腰,揉了揉肩膀,慢慢地走到院子里,看着她的药草。 北云珏艰难地站在门口,第一次感到了无措。 而屋内的凰羽早就醒来了,只是一醒来就听那个婆婆说什么,没有办法抱娃娃,什么太子妃,最后还说他有两个选择,一是今晚成亲入洞房?第二是等我化为一团水? 这是,怎么回事? “若我,不能替你解毒,我会,对你负责!” 凰羽脑海里突然闪现北云珏说的一句话,再结合婆婆刚刚的话,不禁感到震惊,也有几分娇羞。 所以,他说对我负责,是,是这个意思! 所以,要想解这个极寒的七星母蛇毒,我就要和他,和他… 怎么会这样? “吱~” 门被打开,凰羽身体一怔,现在自己心乱得很,这是个什么情况?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所以,言哥哥对我说这毒复杂阴险,指得居然是这个? 可是,他说对我负责,该不会是真的要…不,不,我… “你醒了?”冰冷的嗓音传来,凰羽身体一麻,实在不知该作何反应。 “呃…这个,我刚刚醒。” 北云珏见她苍白的小脸上有着明显的红润,还很不自在地挠挠自己的小脸。 “你,都听见了?” 凰羽一怔,见他朝着自己走过来,心跳乱得很,都可以听见心跳声,不过,还是尝试冷静下来,总不能真的要用这种方法解毒吧? 北云珏走到凰羽的床边,见她很不自在,还有脸上格外显眼的娇羞,心跳也紊乱了,不过还是很快平静下来,清凉的声音带着那么一点暖意,“我,会为你负责!” 凰羽刚打算说什么,就见这北云珏将脖子上的紫玉取下来,看了一眼手上的玉,有太多的感情,凰羽正好奇他要做什么时,身体被淡淡的属于男子的气息所包围,一怔,脖子上就暖暖的,看着脖子上戴着的紫玉,清清楚楚地刻着一个云字,有些震惊,这是? 凰羽不解得望向北璃太子,只是望向离自己这么近的一张俊美无比脸时,顿时哑语,眼眸错乱,心跳似乎都停止了。 “这是我母后在我出生的时候亲手为我制作的,这是千年暖玉,此物能避任何毒,有了它,可以无病无忧,任何毒物都无法靠近。而它的纯阳之气可以温暖身体,它取自浮衡山,浮衡山上有一个火焰岩浆,这岩浆十分特殊,每一千年就能孕育成一块暖玉,这是我母亲特意去浮衡山为我取来的,还有紫桑鸟的血,这紫桑鸟是一种神鸟,它的血液有很神奇的功效。” 凰羽听着北云珏对这块玉的诠释,心里十分震惊,努力平静下来,“既然这是你母亲送给你的,为何要将它给我?而且它还如此珍贵。” “这个与我的紫魄是一对,两者能够产生共鸣。”北云珏回答。 “一,一对?”凰羽看到他腰间的玉笛和自己脖子上的紫玉都散发着紫色的光芒,心中微微惊讶,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北云珏看着凰羽的脸,眼眸中透着从未有过的情愫,这让凰羽莫名的紧张。 “你,因我受伤,我会,负责,所以,今夜我们就,成亲吧,虽然这里一切简陋,但是等你跟我回了北璃,我会以太子妃的名义娶你。” 什么!! 凰羽大惊,整个人傻了一般,脑袋懵懵的,心跳也极快,都无法思考了! 以太子妃的名义娶我?这样俊美清逸的男子许下这样让人心动的承诺,是个女子都无法拒绝吧? 可是,我,不想嫁入皇家,他是太子,将来就是陛下,他身边的女子岂会只有我一人? 凰羽按下心中的悸动,冷静地说,“北璃太子,我……” “我叫北云珏。” 凰羽一愣,北云珏?他的名字?面对这样一张完美的脸,凰羽不禁感到十分眷恋,可是,情爱这种东西,我还不想沦陷! “北云珏,太子殿下,我,我不能嫁给你。”看到北云珏脸色一沉,凰羽有些心慌,忙解释,“这个,你是一国太子,而我,我的身份也不是那么简单,为了方便,我才化名为慕羽,其实我叫卫沅,是南阳卫府的四小姐,皇上亲封的宁欣郡主,我的父亲是南阳赫赫有名的大将军,而我的叔父掌管千军万马,是皇上亲封的镇远大将军,所以,我,不能嫁给你!” 北云珏有些惊讶,之前还以为她就是一个普通女子,没有想到她是卫齐的侄女,那她的父亲就是之前赫赫有名的战神,卫柒。这卫柒我倒是听说过,也是让人敬佩的一位人物,有着不败战神的称号,虽然是一位俊朗的公子爷,但是此人杀伐果断,不似他表面那般温润。不过,四年前他被贼寇乱箭射死。 所以,她是卫柒的女儿。 凰羽见他愣神,继续说着,“所以啊,我不能就这样嫁给你,而且,若是为了替我解毒才要娶我,我不会同意的,这对你也不公平,不怕你笑话,我要的是一个真心疼爱我的夫君,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而不是,要我同其它女子一同喊他为夫君,所以,你的好意我便心领了。何况我救你是心甘情愿,你不必如此牺牲。” 北云珏处在她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心甘情愿中,微微诧异,不过转而眼眸淡笑,“谁说,我要你与其它女子同喊我为夫君?我既以太子妃名义娶你,那么我此生只会有你一个妻子!” 凰羽着实震撼,脸上还微微泛红,只会有我一个妻子?虽然自己心中也是很惊喜,很温暖,很悸动,但是一想到他是太子,将来的皇上,这会有可能么? 理智大过一时的情迷,凰羽虽然不忍心拒绝,但,还是努力平静下来,“我,我,北璃太子,我是卫府的小姐,名声着实不好,先不说,你是北璃太子,而我是大将军的女儿,这本就不大可能,再者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又怎可与你,与你…太子殿下,还是…”凰羽尽量说得委婉些。 可是却不料北云珏根本不在意这些,直接点了她的穴,扶她躺下,冷淡清若却又霸道的一句,“你好好休息,我去准备一下,今夜我们就成亲,你无需多言,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北云珏的妻子!” 凰羽想说话又说不出来,心中娇羞又十分恼怒,眼睛瞪向北云珏,在说,有你这么逼婚的么?你这是强娶豪夺!我不同意!! 岂料北云珏直接无视凰羽的愤怒,修长的手指在凰羽的肩膀上轻轻一点,她便闭上了眼睛。 北云珏望着凰羽安静的脸庞,嘴角勾起,轻笑,妻子么?似乎也不错! 第六十二章 成亲(二) 夜晚时分,皎洁纯净的月光洒在地上,透着一股清凉,而这房间里闪着的红光却透着一股温祥,两者交辉相印,别样的感觉。 凰羽身穿红衣躺在床上,房间也贴上了几张大大的喜字,桌上还摆了两根红烛,粗略一看,还真像成婚呢。 凰羽一醒来就看到自己身穿嫁衣,看到房间的喜字还有那红烛,心中一慌,有焦急,有紧张,还有那么一点害怕! 不会吧?这北璃太子是真打算娶我吗?要不要这样吓人!! 可是,我这嫁衣是怎么回事? “今夜我们就成亲,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北云珏的妻子!” 凰羽脑海中突然想起北云珏的话,脸上有了些绯红,还有莫名的期待。不过,理智还是在的。 难道他真的要为我解毒而娶我? 不,不行,我不能就这样嫁给他!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呢!怎么可以就这样嫁给这个北璃太子了呢?虽然他是甜甜的皇兄,但是,我也不能随随便便嫁人吧? 何况他只是为了给我解毒! 可是,他们没有办法解毒,我有啊! 我有冰凰在,我还有玄冥雪玉呢!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跟他成亲,这也太荒唐了吧!我要去跟他说清楚,告诉他我有办法解毒!”凰羽打算坐起来,可是,脸一沉,倍感无奈! 为什么我不能动!! 可恶的北云珏!! 在凰羽内心崩溃,哭天喊地的时候,北云珏正站在小溪旁,几只白鹅游来游去,倒是清闲。只是与它们的悠闲相比,这北云珏就相对沉重了些。 北云珏望向天上飞走的白鹰,深邃的眼眸透着一股悲伤,他修长的手指紧拽着手上的纸,纸上只写了六个字,是卓风翼的笔迹。 看到这‘她是凤凰血脉’几个字,北云珏心里莫名地感到疼痛,为什么你会是凤凰血脉!! 难怪卓风翼会这般在意你,难怪小七会亲近你,难怪太师父见到你会是那样的反应! 可是,若你是凤凰血脉,我又该如何呢? “我可是跟你说了,今日若你不娶她,将来想娶啊,可就难喽!” 所以,我是娶还是不娶? “云哥哥!”小九拿着汤药走进去,对着北云珏喊着。 北云珏转过身,视线扫向小九手上的药,眼眸暗淡。清淡沙哑的嗓音说着,“太师父去了哪里?” 小九清甜的声音回答,天真可爱的笑容让北云珏心中有了一丝温暖。“云哥哥,婆婆有事出去了,还带上了小七,不过婆婆有几句话让我转达给你,说,说是,云哥哥不必担忧,就算你今日与那位漂亮姐姐入了洞房,她也有办法能抱上小娃娃,还有,还有,说,她是很希望你能够与漂亮姐姐成亲的,还有一句,婆婆说是提醒,说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错过了今日,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北云珏胸口一痛,看来太师父是知情的,可是既然知道她是凤凰血脉,为何还要我娶她? 她是凤凰血脉,若我娶了她,她将后与普通人无异,还会…所以,她注定是那人的么? 北云珏看向腰间的紫魄,想起给凰羽戴紫玉的一幕,心中一股微妙的感情涌出,让他感到无助和悲痛。 可,若她是凤凰血脉,想必她不会有事吧! 北云珏握紧手上的纸,浑身透着一股幽凉。脑海中浮现与凰羽的点点滴滴,嘴角勾起,却是悲凉。 “今夜我们就成亲,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北云珏的妻子!” 北云珏吸了一口冷气,接过小九手上的红玉碗朝着凰羽的房间走去,门上大大的喜字让他脚步一顿,眼眸泛着淡淡的忧伤。停留了一会儿,就推门进去,看到这显现的红蜡烛,还有一身嫁衣的凰羽,心中莫名的疼痛。 凰羽听到声音,幽怨的眼眸瞪过去,见到罪魁祸首,恼怒的声音吼过去,“北云珏!解开我的穴!!” 北云珏苦笑一声,看向某人的怒火,他从容淡定地走过去,将药放在桌上,坐在凰羽的身边,眼眸中的忧伤再望向凰羽的时候更浓了一些,“你,很不想嫁给我是吗?” 凰羽一愣,看向这依旧一身紫衣服的北云珏,这样绝逸出尘,高贵优雅的男子为何却让我感到一丝忧伤呢? 本想打骂他的,可是突然不舍得了,这是怎么回事? “北云珏,我知道你是好心,你是想救我,可是,你对我并不是真心,你不是真心想让我做你的妻子,不是真心要与我白头到老!夫君对我来说,就是一辈子相伴到老,无时无刻陪在我身边,他的心里身边只能有我一个女子!可是,北云珏,你是北璃太子,你真的确定,你能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北云珏身体一颤,相伴到老,一生一世一双人,为什么我却有些期待了,只是,她问我可以么? 所以,我可以么? 见北云珏沉默,凰羽心里很失落,他果然不能! 掩下落寞,凰羽幽怨地瞪着他,“喂,能不能先把我的穴给解了?这样不能动,我很难受的!” 北云珏看向凰羽恼怒的样子,心中甚是悲凉,没有立即解开凰羽的穴,而是静静地看向她,那样悲伤的眼眸让凰羽心隐隐作痛,他这是怎么了? 难道就因为我不愿意嫁给他?还是因为他没有办法救我,内疚我会化为一团水? 可是见他这个样子,凰羽心中也是不舒服。 “北云珏,你,你不必自责,我不嫁给你,因为,这成亲可是大事,我们得谨慎不是?还有啊,你可是北璃太子,哪有这么容易掌握自己的婚事!再说了,我觉得我不会有事的,那个,你先把我的穴给解了,我再跟你说,成吗?” 北云珏看到凰羽祈求的小眼神,无奈一笑,在凰羽身上点了一下,凰羽顿时觉得自己重生了一般,揉了揉自己的腰,可把我给酸死了! 凰羽察觉到北云珏异样的目光,身体一顿,这个北云珏到底是怎么了? 打算坐起来,可是发现有些困难,凰羽觉得好心累,无奈之下只好求助北云珏,不太好意思的声音说着,“那个,北璃太子,扶我一把呗!” 北云珏一愣,淡笑,伸手扶起凰羽,而凰羽再次闻到北云珏身上那淡淡的香味时,心一慌,这样的近距离,自己的肩膀都贴上他的脸庞了,抬眼一望,就可以看到这张俊逸雅致的脸庞,心里莫名的又紧张了。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生呢? 似乎注意到凰羽那眷恋痴迷的小眼神,北云珏苦闷一笑,”若是其它女子这般看我,知道她们的下场么?” 凰羽一愣,脸一红,我这是怎么了,太丢人了,居然会被他的美色所迷! 而凰羽这小娇羞的模样,让北云珏有几分动容,尤其是脸色的绯红,让他喉咙一痒,红润小巧的嘴唇,让他想覆上去。 凰羽在愣神之中,注意到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俊逸脸庞,心中一紧,他这是要做什么? 为什么我会这么紧张!心跳为什么会这么快! “唔~” 凰羽瞳孔放大,满是震惊! 可是唇瓣那里的柔软冰凉却让她身体一颤,脑袋一懵,感到自己心跳得好快,扑通扑通地,好似这个房间只听到了这个声音。 北云珏在碰到凰羽轻柔的唇瓣竟然不舍得离开,一时情乱,在凰羽唇瓣上辗转,他动作轻柔,再加上这样一张俊美无比的脸庞,让凰羽一时也乱了心,竟忘记了要推开他,反而还闭上了眼睛,任他采撷,而他的吻也深了不少,虽温柔却也不失霸道,凰羽只觉得自己呼吸越来越沉重了,已经失去了思考,直到感觉他的手也不太规矩起来,才猛地惊醒过来,刚打算推开他,却不料他竟然早自己一步放开了自己。 而凰羽则被他这么一松开,整个人软瘫在他身上,大口的喘气。 想到刚刚的一幕,脸通红的,也不敢望向他,低着头靠在他身上,感觉此时自己虚脱了一般,只是,我跟他怎么还亲上了呢? 低头看到自己凌乱的衣裙,又是娇羞又是恼怒,瞪向北云珏。 察觉到凰羽幽怨的眼神,北云珏苦笑,眼眸却格外的温柔,却也暗藏忧伤,心里也是极乱,我怎么会吻她?刚刚若不是,若不是看到了她肩膀上刺眼的凤凰图案,我也许真的会要了她! 原来,她真的是凤凰血脉的女子! 可,显现出了凤凰胎记,是不是代表她刚刚对我也动了心呢? 可,若我刚刚真的要了她,与她…那她会不会后悔?会不会怪我? 凰羽恼羞,还抓着他的衣袖,大口喘气着,注意到怀里女子沉重的呼吸,北云珏眼眸尽是温柔,只是,看她这个样子,她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吧! 只是卫府小姐?她明明是凰家的女儿为何会在这里?还成了卫家小姐?看太师父的反应,她应该是沫姑姑的女儿。 不过,若她是凤凰血脉的女子,中渊大陆那边不知得到消息了没有?他知道了吗? 看来,她往后的路,怕是没有这么简单了! “喂,你,你刚刚吻了我,就不打算说点什么?”凰羽越想越恼羞,自己怎么就沦陷了呢?竟然差点跟他,跟他… 还有,他就这样沉默,什么也不说? 北云珏淡笑,眼眸中有一丝狡猾,“你不是也没有拒绝?” “我,我……”凰羽一听,脸娇红一片,一时半会还真不知如何反驳。 “若你,有一天想嫁给我,我一定会娶你!”北云珏看向凰羽,眼眸温柔却也忧伤。会有那一天么?我希望有那一天么? 凰羽一怔,所以,今夜不成亲了?不入洞房了? 第六十三章 成亲(三) 凰羽一愣,绯红的脸上染上了些疑惑愁苦,他这话的意思是,不娶我了?今夜不跟我成亲了? 这位太子殿下也够任性的,说娶我就娶我,不娶我也是一句话,好吧,你厉害你说了算。 那刚刚的那个吻算是什么? 那他刚刚的承诺又算什么? 那我的毒,他打算怎么办? “我,我的毒可以用其它办法解?”凰羽诧异地问了一句。 北云珏盯了凰羽一会儿才点点头,站起来走向桌边端起那碗药,用内力再温热了一会儿,才端到凰羽身边,见她疑惑的眼神便解释,“这是太师父给你的解药。” 凰羽清秀的眉宇一皱,看着北云珏手上那黑呼呼的药,心里打鼓着,我此生最不愿意的就是喝药了! 这颜色一看就特别苦! 看到凰羽迟迟没有接过自己手上的药,北云珏俊眉一蹙,看着她那十分明显的拒绝嫌弃的表情,顿时明白了,她这是怕苦? “放心吧,这药放入了甘果,一点也不会苦。” 凰羽瞧着这个颜色,怀着怀疑的心情接过这个药,尝试着往嘴巴里送,微微闭眼,罢了,长痛不如短痛,能解毒便好! 本以为又难闻又难喝,没有想到这药不光不难闻,流入鼻尖的却是淡淡的果香,凰羽一喜,看来这北璃太子没有骗自己嘛,果真不会苦,于是凰羽便一口喝了,喝完之后,只觉得身体顿时暖和了不少,整个身体都轻松了许多,嘴巴里还有股淡淡的果香。 这真是我喝过最好喝的药了!! 见凰羽心情愉悦轻松,北云珏也俊美的容颜也松懈了不少,只是想起自己刚刚不合乎礼节的行为有些自责,我什么时候这般不克制了?竟然会轻薄一个女子? 轻薄?一想起这些,北云珏就心乱得很,不过想想自己的身份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怎么可以为了儿女私情而乱了心! 何况她还是凤凰血脉的女子,我也不想她有一天会因自己而受伤! 所以,太师父说得对,今日我不娶她,恐怕日后再无可能!! 虽然这两天跟她相处,我确实是动了心,不过还好这份情才刚刚萌芽,很浅,我切不可真的爱上她,也不能让她爱上我! 所以,一切就到此结束吧! “你好好休息,今晚你可能不会太轻松。我先出去了,明早我们就出发去南阳。” 今晚不会太轻松?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到北云珏离去的背影,凰羽不知为何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有些说不来的闷痛。 我这是怎么了? 只是,他刚刚吻了我?我确实没有拒绝,为什么呢? 凰羽摸了摸自己的唇瓣,想起刚刚面红耳赤的一幕,就十分娇羞,他的吻温柔却也很霸道,但是也很生疏! 等等,我在想什么呢?竟然怀念!我一定是病糊涂了!! 幸亏关键时刻自己清醒过来了,不过,是他先放开我的,所以,…… 啊!好心烦啊! 凰羽十分纠结地躺在床上,注意到自己的腰带被松开了,衣服也有些凌乱,脸又是一红,这家伙,若他真的要对我怎么样,好像,我也没有能力拒绝? 那我是希望今夜发生点什么,还是像现在这样风平浪静? 不不不,我到底在想什么!! 当然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点好,若是我真的成了他的人,我的将来呢?太子妃之位他能许给我么?他真的能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么? 对啊,他不能!!所以,我在胡思乱想什么!我又在花痴什么!我又在期待什么! 慕凰羽啊慕凰羽啊,怎么今日的你傻了呢?这个地方不比前世,婚姻,我还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不想被情爱所捆住,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不过,我怎么觉得有些热啊?身体好像滚烫滚烫的,从内而外的燥热,怎么回事,我怎么会这么热呢? 不不行,太难受了,我好热啊,可是,我的内力怎么还没有恢复,难道北云珏还没有解开我的穴,我体内竟然一点冰寒之气都没有,那我要怎么承受这样的炙热,啊~好热,好热!身体好难受!原来,他说的今夜不会太轻松竟然指的是这个!! 可恶的北云珏!! 为什么要封住我的内力! 我一个修炼寒冰的人最怕的就是热了!难道我今夜要被热死么! “啊!” “北云珏,我不会放过你!!” “啊!” 屋外北云珏微微蹙眉,看向屋顶都飞走的鸟,还有这些纷纷逃离的小动物,听她咬牙切齿地喊自己,有些哭笑不得,虽然不忍她这么难受,但是唯有这样才可解她的毒。 小九也是捂住自己的耳朵站在北云珏旁边,有些担忧地问道,“云哥哥,漂亮姐姐不会有事吧?” 北云珏摸了摸小九的头,淡笑道,“无事,让她喊一晚便无事了,不过她这嗓子估计会很难受,明早替她准备润嗓子的药吧,再放些甘果。” 听着凰羽这有些可怕的叫喊声,北云珏都无法管理自己的表情了,没有想到这么柔柔弱弱的她,嗓音倒是不小,看来今夜无眠了!不过,她再这样喊下去,这嗓子,罢了,有太师父的良药也不会有多大问题。 归来阁 一间别致雅清的阁间内,两位公子爷正在下着棋,青衣公子手执黑棋,而对面的白衣男子手执白棋,棋盘黑白子交替围劫,不差上下,看不出是白子占上风还是黑子更胜一筹。 棋盘上的相杀虽然惨烈,但是这执棋之人却是云淡风轻,看不出他们脸上的任何表情。 阁间外面,红衣女子和绿衣男子正看着他们,不过他们的目光只停留在青衣男子的身上。 红衣女子还是一如既往的魅笑,只是这绿衣男子就没有这么淡定了,他不解道,“魅姝,你说,这卓风翼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这盘棋都下了一晚上了!” 魅姝妖娆地靠在门上,目光还是停留在这清风公子的身上,邪魅一笑,“少主都没有着急,你急什么?” “我,这个清风公子身份可不简单,先别说他在这里的势力,就是中渊大陆也没有几个人能是他的对手吧!不是我瞧不起咱们毒门,只是这卓家我们毒门还真惹不起!毕竟卓家的内功心法风鸣水魄可是不惧任何毒的!”琴叶榕对卓风翼多多少少还是有几分忌惮的,毕竟毒门最擅长的就是这毒了,可这卓风翼根本就不畏惧毒,而且此人是卓家百年难遇的武学天才,四岁便可轻松掌握卓家的独传武功,一直是内定的卓家家主,虽然他已经离开了卓家,可是,卓家这一辈当中有谁能是这卓风翼的对手! “清风公子的棋艺又精湛了不少。”白衣公子手执白棋看着这棋盘,嘴角轻笑。此人便是毒门少主火煜。火煜不算是他的名字,这是毒门对他的称号。 卓风翼端起旁边的青玉茶杯,呡了一口,望向这火煜,眉目淡笑,“比不上火煜少主,我闲来无事便喜欢摆弄这些,想来火煜少主平日里这么忙,没有我这般清闲还研究这下棋之道。” 火煜眼角一抖,拿出手上的扇子,一展开,便散出一股火焰的灼热之气,倒是给屋内的阴凉添了几分暖意。 “清风公子说笑了,我虽然平日里是挺忙的,但是除了研究这毒,似乎也没有什么事可做,倒是不如清风公子这般,将这青枫林管理得如此好,我这毒门最近都乱成一团了,前日还被人送来了断尾犀蛇,连我毒门的护法都被人毫无声息地除掉了,哎~要说忙,也确实挺忙的。” 卓风翼轻笑,“是吗?我最近倒是听说了一件趣事,不知火煜少主可有听闻?” 火煜挑眉,约莫几分诧异,“哦?不知是何事?” “血魔人!”…… 慕凰羽喊痛喊了一晚上,早上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虚脱了,累到一种境界,不过,身体感觉好了不少,内力也逐渐恢复了。 只是这肚子里憋了一晚上的气,到现在还很憋屈呢,要是这北云珏没有封住我的内力,我就不会承受这被火灼烧的痛楚感了,真是气死了,感觉这辈子所有的疼痛一晚上都耗尽了!! 凰羽起身打算找北云珏算账,可是刚出房门见到那面如冠玉、目如朗星、鼻若悬胆、唇若涂脂、长身玉立、眉目疏朗、丰采高雅的紫衣男子,到嘴边的愤懑之语竟然硬生生给咽下去了。 难道我这一世是个花痴? “你醒了?看你这个样子,想必毒已经解了,既然这样我们就回去吧!”北云珏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淡疏离。 凰羽见北云珏这清淡无事模样,心中有些气急,看来昨日的事情他根本就一点也不在意,想来也只是一时冲动,毕竟我现在的一张脸也确实是很美,说是美若天仙也不为过。 只是为何他这般对我疏离,我很难过呢? “好,走吧!早日跟你分离我也轻松不少!!”凰羽莫名的生气,瞪了他一眼就走了。可是刚走到门口又退回来。 我去,怎么全是树! 北云珏忍不住轻笑一声,不过凰羽这生气的模样让他感到一丝忧伤,眼眸也幽暗了不少。 有些东西注定不是我的,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强求! 只是,太师父不愿意见凰羽这是为何?为何又要我娶她?难道她想让慕羽跟沫姑姑一个结局么? 只是,我不想,我也不能! 第六十四章 两不相欠 凰羽跟着北云珏再次坐上那只小船,只是船还是那只船,这气氛就完全不同了,两人一个在船头一个在船尾,这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格外安静。 不过两人皆是一袭紫衣服,倒是十分搭配。凰羽穿的是甜甜的衣服,这布料款式都透着一股高贵优雅,与北云珏待在一起,一个清淡高贵、飘逸宁人,一个是清新优雅、出尘脱俗,说不出来的般配。 这儿的风景很是秀丽,虽说已到了冬天,但是这红叶树还是别有一番雅致的,还有这天上也时不时飞过几只大雁,给这片安宁平添了几分生机。湖水也是格外清澈,能很清楚地看到这湖里的小东西,就比如说凰羽一直很喜欢的鱼。只是风景虽美,可是也要有心情欣赏才可,此时的凰羽就没有。 凰羽坐在船尾那里,无聊地数着游过了多少条鱼,不过这数值总是断断续续的,因为她一边数着,还时不时瞄一眼站在船头的北云珏,心里也是十分恼怒,但是却很矛盾,因为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生气,可是心里就是生气,见到北云珏这毫不在意,十分疏远自己的模样,生气也很难过。 难道昨夜真的只是他一时冲动?可是,即便如此,这里是帝王时代,很在乎名节的,他们的思想也很封建的,这,这,昨夜的举动,很明显就不合乎礼节。虽然,他只是亲了自己,没有做什么,可是,他,他也差点就,就,让我失身于他,难道他就不打算说些什么?虽然他吻我的时候我确实没有拒绝,但是我好歹也是一个女生吧!再说了他先主动亲我的!又不是我招惹他的,还有他说成亲就成亲,还许下一个承诺,我还为他穿上了嫁衣呢! 这人现在什么都不说,还明显对我这么疏离。什么意思嘛!! “北云珏!!”凰羽越想越心烦也就越心乱,这事必须说个清楚! 北云珏听到身后女子的怒吼声,俊眉一蹙,停顿了一下,才转过身来,望向十分恼怒的少女,冰冷也十分薄凉的声音说着,“北云珏?你可知道这样直呼本宫的名字,会是怎样的下场么?” 凰羽本就生气再听他这么说,心一痛,也顾不得什么理智,冲到他面前,抱着手臂十分不解地询问,“哦?是吗?北璃太子可能不知道,我在南阳的名声非常不好,这外人啊都说卫府四小姐有疯癫之症,所以我这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做了什么大不敬的事那都是十分合理的。就比如…” 凰羽眼眸闪过一丝狡猾,手稍稍运气,船底的水便运势而起,在空中时都结成冰,化为无数根冰剑,随着凰羽手臂一挥,都朝着北云珏刺去,北云珏瞧着这些冰剑,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却转而消逝,嘴角轻勾,如玉般的大手一挥,那水剑瞬间消散成水滴都朝着凰羽那边滴落。 虽然知道这冰剑不能把他怎么样,也猜到他能够十分轻松的解决,但是凰羽却没有料到他会把这些水都引到自己这边! 凰羽气急,好你个北云珏,这般绝情,那我也不必与你客气。凰羽一个飞身,那水珠都便都围在她身边,瞬间结成一颗颗冰珠子,在凰羽的舞动之下都随着北云珏挥去,北云珏眼眸中有几分赞赏之意,站立在原地不动,修长的手指一动,这腰间的紫魄便飞出来,散发出来的紫气抵挡住这些冰珠,一颗颗的冰珠就都化为一滴滴水低落在他脚底下,凰羽嘴角轻勾,飞身而下,稳稳地落在船上。 北云珏感到腿上一凉,俊美的容颜上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看着自己被冻住的双腿,眼眸冷淡一笑。 “水乃无形,可以轻易穿透任何屏障。”凰羽轻笑,我只是用了三层的功力,这点冰寒之气根本不会把他怎么样,我只是想出口气罢了。所以毫无疑问他很轻松就融化了这冰。 北云珏冰寒的眼眸望向凰羽,深沉没有一丝波澜,“你太过放肆了。” “放肆?我就这般放肆,北璃太子你能拿我怎样?”凰羽心里极度生气,说我放肆?我还没有怎么样呢? 北云珏望着温怒的女子,竟然有些无奈,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可是凰羽此时非常生气,对着北云珏说,“北璃太子,你这般疏远我是什么意思?虽然你当初说娶我是为了给我解毒,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你昨夜,昨夜,好,我也可以当你一时冲动,但是你总该说点什么吧?可是你如今这样冷淡疏离我,是为什么?” 北羽珏眼眸微微的忧伤瞬间被冰寒冷漠取代,好似那份忧伤从来没有过,“我知道昨夜自己的行为很不礼貌,但是你刚刚也说了,我确实只是一时冲动,若你需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给你。” “补偿?一时冲动?”凰羽冷笑一声,“也是,你可是堂堂的北璃太子,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平民女子,看来之前我是自作动情了,行,北璃太子,就当我从来没有救过你,你也从未带我来过这里!从今往后我们两不相欠!”凰羽远远地看到岸边,便轻身一起,朝着岸边飞去。 望着凰羽离去的背影,北云珏眉宇哀愁,喃喃道,“两不相欠?是么?”….. 凰羽飞到岸边之后,注意到自己裙角被水打湿,湿漉漉的,有些苦恼,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北云珏,难道,我这是喜欢上他了? “我知道昨夜自己的行为很不礼貌,但是你刚刚也说了,我确实只是一时冲动,若你需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给你。” “啊!”凰羽恼怒地对着这片湖大叫一声,呼吸也都沉重了几分,慢慢地尝试让自己冷静下来。 冬天的气温还是很低的,所以这寒风袭来,双腿打湿的部位也十分冰凉,凰羽苦笑,没有想到有一天,我慕凰羽竟然也会怕冷。 “北羽珏,但愿你我再也不会相见!”凰羽再望了一眼这片湖水之后,便朝着林子飞去,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南阳城飞去。…. 卫垣得知卫沅已经离开青枫林已经回府的消息后,就一路马不停蹄赶路,本来考虑到露禾一个女子受不了,但是没有想到这露禾功夫不错。所以他们赶了几天的路,现在差不多快到南阳了。 也不知小姐怎么样了?回到府里了没有,不过,小姐活着就好!!露禾看到之前的那个驿站,很多回忆都涌现在脑海里。不自主地停下了看了一眼这个驿站。 卫垣见露禾停下了,微微诧异,“怎么了?” 露禾摇摇头,眼睛中还有些水雾,“没有,只是有些担心小姐,不知她现在回府了没有?” 卫垣也有些担心,不过,既然清风公子派人送她回府,想必不会出事吧?只是,这上次卫沅同我们一起回府,都能被人劫走,也不知这次能否平安回府。 凰羽用最快的速度穿过了好几个森林,现在也有些累了,毕竟都飞了好几个时辰,只是,为了防止再出什么岔子,还是尽快回府吧。不过能看到那个驿站,说明我快到南阳,只是,那前面的人,怎么感觉有些像是大堂哥和露禾啊? 卫垣刚打算骑马离开就听到背后有声音传来,这声音还有些耳熟,立刻停下来。倒是露禾听到声音,浑身一颤,看着朝自己走来的紫衣服女子,眼泪不自主地就流下了。 “大堂哥!露禾!” 凰羽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没有想到还真是他们! “啊沅?”卫垣停下马看到后面走来的紫衣服的女子,着实一愣,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碰到卫沅,还有她怎么一个人?不是说清风公子派人送她回来的么? “小姐!!”露禾看到走来的紫衣服女子真的自家小姐,眼睛红彤彤的,很激动地下马,还差点摔下去。 凰羽见到露禾也很开心,见她这般难过,也忍不住哀伤,替她擦了擦眼泪,“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小姐,我,我,都是我没用,不然小姐也不会受这么多的苦!!”露禾一想起凰羽掉落悬崖的那一幕,心里还是胆战心惊的,幸亏小姐没有事情,不然,我真的愧对主子! “啊沅?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不是说清风公子派人送你回来的么?”卫垣见到凰羽安然无恙心里也十分高兴,无事就好! 凰羽一愣,对哦,我之前被那个家伙给带走了,也不是小满怎么样了,也不知她是回了青枫林还是去找她姐姐了。只是这件事还说不清楚,凰羽笑道,“哦,是啊,我之前被清风公子给救了之后,就在青枫林休养了一段时间,嗯,这个,我看恢复了差不多便想回来,这清风公子担心我,便派人送我回来,只是,只是在路上出了点事情,我便与她失散了,所以,我就一个人在这里了,不过还好在这里碰到你们了。不过你们这是来接我的么?” 卫垣见凰羽气色不错,看了确实是恢复了,“我们得到你在青枫林的消息便去青枫林寻你,只是没有想到晚了一步,不过,还好在这里碰到你了,既然这样我们就回家吧。” “是啊,小姐,我们还是赶紧回家吧,奶奶和白荷都很担心你呢!”露禾此时心情也好了几分,还能这样跟小姐在一起便是最好的。 奶奶?凰羽闪过片刻诧异,便点点头,上了露禾的马,等露禾也上了马之后,便抱住她的腰,这让露禾身体一怔,就听凰羽,“不要太快了,我好累,想靠着你睡一会儿。” 露禾很是心疼,卫垣也是听到了这句话,所以也是放慢了速度,慢慢地骑着,反正现在还早,又快到了南阳城,所以不急。 凰羽是真的累了,想想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也够累的,所以,竟然很快就真的睡着了,只是似乎做的梦不是好梦,睡得不是很安稳。 第六十五章 我生病了? 凰羽一睁眼就看到熟悉的环境,心里也安稳了不少,只是我这是睡了多久,怎么身体有些酸痛,这头也是晕乎乎的,我这是怎么了? 刚打算坐起来就看到扑在床边的白荷,见她睡着的模样,心里感到很温暖,还有身边有她们! “小姐,小姐,你可总算是醒了!”白荷揉了揉迷糊的眼睛,看到凰羽醒来,激动得差点没站稳。见小姐想坐起来,连忙扶着她,在她背后垫了一块软枕,见自家小姐脸还是这般通红,很担忧,“小姐,你感觉怎么样?” 凰羽揉了揉眉心,奇怪我怎么觉得自己脑袋晕晕的,嗓子也特别不太舒服。“我还好,只是我睡了多久?” 白荷边替凰羽盖好被子,便回答,“小姐昨天回来时就一直睡到现在,现在也该有申时了。” 凰羽微微惊讶,没有想到我竟然睡了这么久,只是这嗓子怎么这么痒,“白荷,帮我倒杯茶。” “哦,是是。”白荷连忙去桌边倒了一杯热茶给凰羽,凰羽见这热腾腾的茶水,刚打算接过,白荷就说,“这茶水是刚刚煮好的,要不奴婢替您吹吹,您再喝吧。” 凰羽摇摇头,直接接过白荷手上的茶水,控制好寒气,瞬间就将它冷却到了合适的温度,便一口将它喝了,只是喝完之后感到喉咙还是不太舒服,便让白荷再倒了一杯水。 “小姐,您醒过来了。”露禾端着碗药就走过来,见到小姐醒过了,便很欢快地走过去。 凰羽喝完之后将杯子递给白荷,只是闻到一股十分难闻的草药味,微微蹙眉,“你手上的是什么?” 露禾将手上的药递给小姐,凰羽看着黑乎乎的药,还有这难闻的味道,挪了挪身体,离它远了几分。 “小姐,这是太医给您开的药,喝了它,小姐的风寒才能好!”露禾见小姐似乎很排斥这药就解释。 “伤寒?我这是着凉了?不会呀,我怎么会着凉呢?”凰羽微微诧异,着凉,不应该呀,我这个不怕冷的人,怎么可能会被寒冷所打败? 可是我这头晕晕的嗓子也不太舒服,也确实像是着凉了。 “是啊,太医说小姐衣服被水打湿,又在寒风中待了那么就便着凉了。”露禾还有些自责,自己应该好好照顾小姐的,不然小姐也不会着凉。 凰羽实在难以相信,自己竟然会着凉?前世自己活了十六年除了习武受伤之外,还从来没有受伤生病过,更别提什么感冒着凉了!我从小就修炼寒气,所以从来都不畏惧寒气,整日里待在冰洞里,我安之若闲,一点事情都没有,怎么如今自己竟然还会生病? 若是中毒受伤啊,我倒是可以用我玄冥血玉来调养,但是这小小的着凉,我,我还真是没有办法! “小姐,把药喝了吧,这药是太医院的太医开的,我亲自熬的,不会有问题。”露禾见小姐的脸色满是排斥嫌弃的样子,有些担心,不明白小姐这是怎么了? 凰羽一闻到这刺鼻的药味,就十分难受,怎么可能还会喝了它,一个小小的着凉而已,我休息休息就好了。整个身体都在拒绝,凰羽摆摆手,“不用了,我不喝药,一个小小的着凉而已,不打紧。” “可是,可是…” “阿切!”凰羽鼻子一痒,就不自主打了个喷嚏。 “小姐,还是将药给喝了吧。”露禾见凰羽这红润的小脸,很担心。 “是啊,这生病怎么能不喝药。”白荷也很担心,也就一起劝道。 凰羽还是摆摆手,“哎呀,你们不要逼我喝药嘛,说课不喝就是不喝,我不喝嘛。” “小姐~”露禾和白荷顿感无奈,这小姐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喝药还得让人哄着。 “不喝不喝,反正你们说什么我都不会喝的!”凰羽听他们唠叨索性就捂住了耳朵。 “为什么不喝药?”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让屋里的人都是一怔。 凰羽一愣,“二,二叔?还有,六皇子?” “参见六皇子!”反应过来的露禾和白荷朝着六皇子行礼。 “免礼,都起来吧。”夜晗溪昨日就听说凰羽回来了,就派人去了卫府瞧瞧,还送了一些补品。只是没有想到回来的人禀告说她生病了,只好亲自过来探望她。这刚走到门外,就听她撒娇似的不肯喝药,便想起那日在太子府她哭着喊疼的一幕,不禁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为什么不喝药?”卫齐看到凰羽这红润的小脸,有些担心,他常年待在军营,所以这语气就十分威严,让凰羽有些不大好意思。 “那个,我,我,我不想喝药!”这话说得十分小声,不知为何自己有些害怕这个二叔。 卫齐听着微微皱眉,“不喝药,身体怎么能好?” “我,我……” 看到凰羽这十分扭曲的表情,夜晗溪便猜到了她的小心思,“你,是怕苦?” 凰羽一怔,看到他们都望向自己,约莫不太好意思,“嘿嘿~这个,我这人吧,其它的还好,就是,一怕疼,二怕苦。” 卫齐一听,颇为好笑地看向凰羽,“只是,良药苦口,忍忍喝了便无事了。” 凰羽看到这黑乎乎的药,全身都在抗拒。夜晗溪瞧着也是觉得十分好笑,只是她这不喝药怎么能行,“卫沅,卫将军说得对,毕竟良药苦口嘛,只是一小碗而已,喝了便无事了。” 这些人真是好奇怪,都是没事做了么,为什么非的逼我喝药,就没有那种很甜甜特别好喝的药,那个北云珏给我喝… 一想到北云珏,凰羽胸口就隐隐作痛,脸上也有了几分悲伤,眼眸竟然有些涩苦,可恶的北云珏!!为什么要招惹我! 看到凰羽摸着胸口,脸色还有几分难看,这眼眶都湿润了,卫齐和夜晗溪都担心起来,这是怎么了?难道就是怕苦?喝个药而已,为何要这般痛苦。 卫齐见凰羽这般难过的模样,心软了几分,“罢了,你既然这般不愿喝这药,到时候我让太医换个药方。” 凰羽听到卫齐的话,微微一愣,意思就是我可以不喝这药了,那就太好了,不用喝这么苦的药就好! “好的,换一个不苦的。” 看到凰羽这立刻喜悦起来的小表情,卫齐无奈地一笑,“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军营还有事情,有什么你就吩咐林管家。” 凰羽点点头,这二叔还是对她很好的。 卫齐朝六皇子行礼后便离开了。 夜晗溪见她还能平安回来是真心感到高兴,一来是因为母妃,二则她毕竟是因为太子皇兄才会跌落悬崖的。三则是自己也不愿她出事。 “你无事就好,母妃和太子皇兄一直都很担心你,母妃身份不便就没有来看你,最近朝堂上的事情太多,皇兄也没有办法抽身,所以,只好让我转达他的感激和歉意。” 凰羽浅浅一笑,“六皇子这话真是折煞我了,我怎么敢让太子殿下亲自探望我,他无事便好,再说了,我不是也没有事情么,只是茹妃娘娘,倒是我让她这般为我担心实在过意不去。等我身体好些了,我一定进宫去探望她。” “也好,母妃也很见到你,只是,过几日便是皇后娘娘的生辰,各国的使臣都到了,身份都还不简单,这几日南阳会很热闹,若是无事,你还是待在府里吧。有什么需要让身边的丫鬟帮你就好。”夜晗溪总觉得应该提醒凰羽,毕竟,感觉她还挺倒霉的,这性子也是冲动,万一要是惹事就不好了。 凰羽倒是没有在意他后面的话,只是微微诧异,皇后的生辰?各国使臣?难怪,这北璃太子会来南阳。 “哦,对了,这个盒子是太子皇兄让我转交给你的。”夜晗溪将盒子交到凰羽的手上,补充了几句,“太子皇兄说之前是你将玉坠抵挡了那把刀,他才无事,所以,这算是他赔偿给你的,所以你一定要收下。” 凰羽打开一看,是一枚雪白的玉坠,这玉纯净剔透,色泽光润,摸着很是舒服,一看就是价值不菲,是块顶级的好玉,这刻着的梅花花纹也是十分精致。 看到玉坠,凰羽就想起自己脖子上带着的紫玉,它藏在衣服里面,虽然看不到,但是却可以很清楚感觉到它的温暖,一想到北云珏替自己戴上的时候说的一番话,心里也不免伤感。 北云珏,难道,我真的喜欢上他了? 可是,明明我跟他也没有很熟啊?那为何我总是时不时想起他?每每想起他,心中还很痛。 “卫沅?”夜晗溪见凰羽拿着盒子发呆微微蹙眉,怎么了?难道不喜欢? 凰羽听到声音立刻清醒过来,轻笑,“替我谢谢太子殿下。” 夜晗溪点点头,看着这天色不早了,便对凰羽告辞道,“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还有,最近这几天你就你要出门了。” 凰羽刚打算说什么,但是看夜晗溪好像很忙的样子,便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不让我出门?好吧,我也没有打算出门,只是我跟甜甜才重逢,有很多话要跟她说呢!只是,却又不想见到这话北云珏! 哎~罢了,甜甜就在南阳,见她倒是很容易,只是这小满和她姐姐的事情现在也不知怎么样了?虽然找到了甜甜,但是这势力我还是要建立的! 第六十六章 深夜来访 冬日的夜晚还是很寒冷的,外面寒风呼啸,可以清楚地听到院子里东西倒地的声音。这样的深夜看上去深邃遥远,没有一颗星星,风声凄厉狂吼,月影婆娑朦胧。让人不免有些惶恐不安。 屋里的炭火虽供热不止,可是凰羽还是感到了一丝冷冽,躺在床上可以透着窗子看到夜空中若隐若现的圆月,这样寂寥的夜晚让她感到很悲凉,心里也是一阵一阵的闷痛。 凰羽实在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还会着凉生病,什么时候自己身体这么虚弱了,此时此刻还会怕冷,都盖了双层被子可是还是感到一点温度也没有。这真是奇怪了! 只是现在身体好疲劳,头也晕晕的,喉咙也不舒服,实在不想动,这种着凉也没有办法用内力来调节。 只是,为何我会怕冷?难道因为七星母蛇?可是探自己的脉搏也没有什么问题呀?可能是自己生病的原因。 罢了,一个小小的着凉而已,睡一觉便好了,只是,我现在毫无睡意。听着外面的寒风,怎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凰羽抚摸着紫玉,果然很温暖,这股暖阳能够让人觉得很宁静,只是,北云珏不是说戴上它就可以无病无忧的么?它不是什么千年暖玉,什么紫桑鸟么?为何,我还会怕冷? 这暖玉,真的如北云珏说得那般? 我怎么这么怀疑呢? “这个与我的紫魄是一对的,两者能够产生共鸣。” “你,因我受伤,我会,负责,所以,今夜我们就,成亲吧,虽然这里一切简陋,但是等你跟我回了北璃,我会以太子妃的名义娶你。” “谁说,我要你与其它女子同喊我为夫君?我既以太子妃名义娶你,那么我此生只会有你一个妻子!” “你好好休息,我去准备一下,今夜我们就成亲,你无需多言,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北云珏的妻子!” “若你,有一天想嫁给我,我一定会娶你!” 北云珏说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地刻在了自己的脑海中,想忘却忘不了! 凰羽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想起北云珏亲吻自己的一幕,既娇羞又感到温宁,如今还在怀念? 莫非,我真的喜欢上他了么? 喜欢上北璃太子? “谁!”凰羽本来心乱得很,在想北云珏的事情,突然就听到屋里有声音传来,立刻警觉起来,因为这脚步声十分陌生,不像露禾她们的,而且此人武功应该还不错。 凰羽此时披散着头发,身上也没有什么武器,瞥见旁边的盒子,有些无奈,我怎么老是拿这么贵重的玉坠当锐器呢? 刚打算将玉坠刺过去,就听到那人的声音,凰羽身体一怔,看到这闯进自己房间的黑衣人,心一喜,无奈一笑。 “啊羽,是我!”来的人一身黑衣,脸上蒙着块黑布,见到凰羽,立刻将面巾拉下,扑到凰羽的怀里。 “你,你怎么半夜三更不睡觉,来我这里?”凰羽见到她也是十分高兴,轻拍她的后背。只是她这夜闯卫府,毕竟也是一国公主,还是异国的,这要是让人给发现了,可不太好,不过好在我这里偏僻,无人在意。只是…凰羽手指轻轻运力,注意到怀里的甜甜心里也温暖不少。 甜甜一脸幽怨地瞪着她的大眼睛,“你还说呢?你回来了也不来见见我,皇兄说你无事,你不知我有多开心,可是,迟迟不见你来瞧我,那我只好来见你喽。” 凰羽抱着甜甜的手臂,靠在她肩膀上,撒娇道,“哎呀,我这不是昨天才回来的么?” 甜甜见她朝着自己撒娇,得意一笑,“好啦好啦,原谅你了。” 只是突然想起什么,凰羽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我在卫府?我好像还没有告诉你我在这里的身份吧?” “是皇兄告诉我的。”甜甜见凰羽蹙眉,便再解释,“他问我为何要叫你啊羽,还问我知不知道你是卫府四小姐卫沅?” 凰羽诧异片刻后,询问甜甜,“那你怎么回答的?” 甜甜噗嗤笑了一下,凰羽微微蹙眉,总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就说,我之前做了一个梦,那是一个很大很大的湖里,我站在岸边,突然闻到一股很香的烤鱼味,只见一位白衣少女坐在那里烤鱼,我问她能不能给我吃点,她可漂亮又善良了,我们一见如故,于是我们就一起烤鱼,烤着烤着,这感情就烤出来了,但是她只告诉我她叫慕羽。” “哈?”凰羽嘴角抽了抽,脑袋一懵,揉了揉眉心,“北云珏可是一国太子,聪明绝顶,怎么会相信你的话?” 甜甜摇了摇她的食指,“非也,我这个皇兄确实很聪明,可是他相信我!再说了,虽然听着是有些荒唐,可是中渊大陆的奇异怪事可比这个离谱多了!” “中渊大陆!!你怎么会知道中渊大陆?”凰羽惊讶不已,中渊大陆? 甜甜点点头,走到桌边倒了两杯茶水,递给凰羽一杯,自己喝了一口才回答“对啊,我母后就是中渊大陆的人!” “什么!!”凰羽刚打算喝茶,就听甜甜这么说,差点没有拿稳,险些将茶水洒在被子上。 “嗯,不过,你为什么这么激动,紫妍之前还去过呢,虽然对我而言只是记忆,但是这中渊大陆,是真的特别神奇,也挺复杂的,一句两句还说不清楚。”甜甜坐在凰羽的床边,只是瞧着凰羽脸色不大好,有些惊讶,“你这嗓子有些沙哑,面色也挺红润的,你别告诉我你生病了?” 凰羽陷入沉思,听着甜甜的话,无奈地点点头,“哎~我也是无奈啊,我真没想到有一天我会生病,还是着凉,哎~” 甜甜摸了摸凰羽的额头,甜美的容颜多了几分担忧,“你额头怎么这么烫?不是吧,啊羽,你,你不是修炼寒冰的,怎么还会惧怕寒冷?你,你这还盖了两层被子?” 凰羽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实挺烫的,“我也纳闷呢,也不知怎么回事?我现在居然会怕冷?现在还生病?” 甜甜摸了摸身上,好像没带什么药,见她脸色这么红润,不禁担心,“你吧,又不爱喝药,这内力又没有办法帮你,这样吧,好歹我皇兄也是无叶子前辈的徒弟,一个小小的着凉而已,我一定会让他给你一个很甜很甜的药。” “像你这么甜么?”凰羽调侃道。 “哎呀,真是的,世界上哪有像我这么甜的甜甜,我可是独一无二的!不过,这位公子若是想要,也不是不可以。”甜甜撅起嘴巴朝着凰羽扑去,凰羽十分嫌弃地用手挡住,“哎呀,好了好了,你这独一无二的甜甜,还是将自己的初吻留给你未来夫君吧,我可不想他将来找我算账!” “哈哈哈~” “哈哈哈~嗯,说的也是,人家要留着初吻才行!” “呵呵呵~哎,不行,我肚子都笑痛了,好了好了,天色不早了,你毕竟是一国公主,等我身体好一些了,我再去找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同你讲呢。”凰羽瞧着这入夜的温度越来越凉了,心里却还挺温暖的,如今能与甜甜相逢这真是太好了,反正来日方长。 甜甜瞧着这天色慢慢微亮了,也是,自己毕竟是异国公主,要是被发现了,恐怕会给皇兄惹麻烦。 虽然不舍,但是如今已经相见了,日后有的是机会! “也是,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甜甜再次抱了一下凰羽,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凰羽见甜甜离去,心里也是很落寞,不过,如今两人相逢便是好的。 刚打算眯眼,就注意到这气罩,凰羽手臂一挥,这慕家独门武功无声雾壁便被撤了。 如今甜甜的身份是公主,凡事还是小心为好,虽然这外面的寒风呼啸,我们的谈话可能不易被听见,但是我要避免任何的意外。毕竟这屋子里还有二叔派来的暗卫在,虽然他们只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但是,我与甜甜的事情绝对不能让人知道,毕竟,一个是北璃公主,一个是南阳卫府小姐,怎么也不大可能扯上关系吧。 我慕家本就是专攻内力心法,所以甜甜的轻功我倒是不担心她会被发现。 只是总觉得我这个院子不是很安全,好像不只二叔的人。看来等我好了之后要好好彻查一番了,我可不想时刻被人监视。 只是,没有想到甜甜的母亲居然是中渊大陆的,还有,这个卓风翼也是中渊大陆的,他认识我母亲,那母亲她会也是来自中渊大陆么?温婆婆是一直跟在母亲身边的,那母亲的事情温婆婆是最清楚不过了,找机会我再问清楚吧。 凰羽想着想着,便进入了梦乡。在她睡着后不久一个黑影子便站在她床边,盯着凰羽那娇红的脸庞,想伸手去抚摸,可是又怕惊醒了她,手便悬在空中,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注意到她双手握着的紫玉,嘴角勾起,将一个小瓷瓶放在她枕边。 盯着沉睡的凰羽一会儿,起身打算离开,可是却还是不舍。 “北云珏,北云珏……” 那人身体明显一怔,眼眸中也有几分哀伤。 “北云珏,北云珏,……” 那人再次坐在凰羽床边,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凰羽娇红的脸庞,冰冷的唇瓣覆上了凰羽娇嫩的嘴唇,只是如蜻蜓点水一般。 嘴里喃喃细语,“我该拿你怎么办?既希望你喜欢我,可又不希望!” 清风一袭,房间寂静得可怕,只听到凰羽安稳的呼吸声,凰羽安然地躺在床上,似乎睡得很宁静。 第六十七章 你可知凤凰血脉 “世上最难的就是叫醒一个永远都睡不够的人,就好比水中捞月亮,夜晚赏太阳,小猪上树,铁树开花。”这是她们家公主的名言语录。自打公主上次醒来之后,葡萄和蓝莓深刻地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涵义,而且是每天都在做这么一件世上最难的事情。 葡萄和蓝莓刚把公主从床上拉起来了,可是下一秒甜甜又躺回去了,葡萄和蓝莓没辙只好提醒道,“公主,这都日照三竿了,公主还是起来吧!” “就是啊,公主,这都晌午了,您肚子也该饿了不是,还是赶快起来吧,这殿下都从皇宫回来了。” 甜甜用枕头捂住自己的耳朵,喃喃道,“本公主昨夜没有睡好,你们就再让我睡一会,就一会儿。”甜甜这声音越来越小,直到一点声音都没有。 葡萄和蓝莓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叫公主起床真是比习武要难个一百倍!果然如公主所言叫一个永远都睡不够的人起床真是世上最难的事情,没有之一! “怎么了?”北羽珏低沉冰冷地声音响起。 “殿下!”听到声音葡萄和蓝莓脑袋都一晃,忙行礼。 北云珏走进房间,看到还在呼呼大睡的甜甜,俊眉微微一蹙,颇为遗憾的语气道,“既然她不愿意起来,那就把桌上的那些鸡腿,烤鱼和鸡翅都撤掉吧!” “啊?鸡腿,哪里有鸡腿?”北羽珏话语刚落,甜甜就猛地坐起来,迷迷糊糊地喊着她的鸡腿。 北羽珏浅笑,颇为好笑地盯着甜甜,“昨夜干什么去了?怎么现在还是一副这么困的样子?先起床吃饭,吃完再睡。” 甜甜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弱弱地说了一句,“好!” 葡萄和蓝莓皆敬佩地望着北云珏,还是殿下有办法让公主起床。 餐桌上,甜甜已经穿着好坐在紫色楠木凳子上,紫雁琉璃碗上的米饭是一粒都没有动,反观她旁边的鸡翅都吃得差不多了,还有她手上啃了一个又一个的鸡腿。 北羽珏看着她这吃相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见她吃得这么急,往她杯子上倒了一杯热的葡萄汁,她不爱喝茶,只爱喝这些水果的汁,这些都是葡萄一大早弄的。 比起这果汁,北云珏还是更爱这香醇的茶,转动他手上的紫雁琉璃杯,看了甜甜一眼,才说道,“昨夜,你去了卫府?” “咳咳~啊?”甜甜刚吃下一块肉,就听自家皇兄这么一说,差点呛住,忙喝果汁。看着皇兄这俊美无比的脸,不好意思地笑笑,“这个,这个,什么都瞒不过皇兄,我,我是去了,不过你放心,没有人发现我。” “你与那卫沅关系这般好了?为了她深夜闯卫府,仅仅因为一个梦?”北云珏似笑非笑地盯着甜甜。 甜甜还一脸懵地望着北羽珏,卫沅?什么卫沅?“卫沅?你说的是啊羽吧,啊,是,是啊,那个梦里我们俩一见如故,尤其是她烤的鱼可香了,你不知道那个香气啊,有机会,定要皇兄也尝尝。” 北云珏只是笑笑,没有说话。这让甜甜有些心虚,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庞。 “啊羽?”北云珏派暗卫查过凰羽的身份,确定了这慕羽也就是卫沅,的确是沫姑姑的女儿,也是凰家的嫡女,凤凰血脉的唯一嫡传女子! 我从未见过沫姑姑,只是她与母后交情很好,也是太师父的侄女,经常听母后提过,只是都是有关中渊大陆的,我还不知道沫姑姑竟然也来了这里,不知母后和太师父是否知情,不过,看那日太师父的反应,想必不会想到沫姑姑还活着,应该也不知道沫姑姑来这吧,竟还嫁给了卫将军。不过既然卫沅是凤凰血脉,那她应该不是卫将军的亲生女儿,只是沫姑姑怎么会嫁给卫将军呢? “皇兄?皇兄?”甜甜见北羽珏似乎在发呆有些诧异,皇兄什么时候会这般走神了? “啊羽?你叫得倒是很顺口。”北云珏放心思绪,有意无意地点了一句。 “那当然了,我跟我们家啊羽可是从…可是一见如故的。”好险好险,差点说漏嘴了,甜甜放下鸡腿,夹了一块鱼肉,突然想起了,皇兄说太师父救了啊羽,那就是这一路上两人是单独相处了,孤男寡女坐在同一条船上,共赏那么美的湖,待在一起这么久,难道就没有发生点什么? “皇兄,那个,你看啊,那个太师父住的那个地方,那条湖多么美啊,是吧,那个山清水秀的,就你们两个人,你就没有跟啊羽发生点什么?” “咳咳~”北云珏差点被呛到,被甜甜这么盯着,脸上有片刻的不自然,瞬间云淡风轻,放下茶杯,冰冷淡漠,“胡说什么呢?我跟她能发生什么?” 甜甜放下鸡翅,拿筷子指着北云珏,坏笑道,“嘿嘿嘿~皇兄,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我才不信,啊羽这么漂亮,你们两个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发生,老实交代,发展到哪一步了,需要我去提亲么?” 北云珏无奈一笑,轻敲了一下甜甜的额头,“你呀,就别瞎猜了,她因我受伤,我带她去见太师父,一路上什么都没有发生,我跟她也没有什么?还有,此事不要再同人讲,别忘了我们的身份。好了,你慢慢吃,我还有事。” 见北云珏离去的背影,甜甜呵呵地笑着,没有想到我这冰山皇兄竟然也会心动,竟然还喜欢我家啊羽,这真是太太太好了!啊羽若是能跟我皇兄在一起,那我不就可以跟啊羽永远在一起了么!! 对,对对,不过看皇兄这反应,两人的感情应该不算太深啊,没关系,有我在呢!我一定要想办法撮合他们,让啊羽跟着我们回北璃!!..... 卫府 凰羽望着这个小瓷瓶,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感觉,里面装着的很明显就是名贵的药丸,只是他为什么要给我呢? 既然要给我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給?还要趁人之危? 凰羽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摸着自己的嘴唇,好像还留着他的气息,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吻我了,虽然这次只是如蜻蜓点水般,可是他也不能趁我睡着占我便宜吧? 昨夜他出现的那一秒我便醒了,我慕家的独门武功莺歌踏舞对声音是很敏感的,再细微的动作也逃不了我的耳朵。所以,即使他极力掩藏他的气息,可是,一个人不可能真的一点气息也没有,何况昨夜我根本就是浅睡。 本来自己是打算睁眼的,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又吻了自己,重点是他那句话,“既希望你喜欢我,可又不希望!”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小姐,你可好些了?”温婆婆端着碗药走来,凰羽看着那药,微微蹙眉,有了北云珏给我的药丸,这药也没有必要喝了吧?算了,好在这换了个药方这药倒是不苦,凰羽无奈,还是将它给喝了。 温婆婆见凰羽愿意喝药,倒是松了一口气,小姐从来都没有生病过,身体一直都很好,没有想到,这一提到喝药就跟夫人一样,都这般怕苦! “对了,温婆婆,你是一直陪在母亲身边的吧?”凰羽见温婆婆一直盯着自己,像是透着我在看谁?想也是母亲吧? 温婆婆一愣,接过凰羽手上的碗,点点头,“是啊,老奴是看着夫人长大的,小姐怎么突然问这个?” 凰羽一直觉得母亲的身份没有这么简单,还有这凤凰血脉,温婆婆指不定知道些什么,此时不问更待何时! “婆婆,你过来些。”凰羽朝着温婆婆挥手。 温婆婆微微诧异,小姐这是怎么了?不过纳闷归纳闷,还是往凰羽那里挪了挪。 “婆婆,你可知,凤凰血脉?” “什么!!”温婆婆身体一怔,看向凰羽的眼神在闪躲,也紧张了不少,“凤凰血脉?小姐,小姐怎么会问这个?” 凰羽瞧着温婆婆的反应就知道她肯定是知道的,瞧了她一眼,伸出手,轻轻一挥,一块黑玉便出现在她的手心。凰羽已经控制住了它的寒气,所以,它不会伤到温婆婆,屋外的人也不会有所察觉。 温婆婆看到凰羽手上的黑玉,眼眸中泛着泪水,玄冥雪玉!竟然是玄冥雪玉!只是这玄冥雪玉怎么会在小姐手上。“小姐怎么会有此物?” 凰羽就大概跟她说了一下得到这玉的经过,挑重点讲,温婆婆听完陷入了沉思,半天也没有声音。 “那日不是跟二叔回府,在南阳城门口我不是被人给劫走的么?是一位女子劫走了我,倒是没有对我怎么样,她还跟我说只有凤凰血脉的女子才可以控制这块玄冥雪玉。” 温婆婆看了凰羽一会,才点点头,“不错,这玄冥雪玉唯有凤凰血脉的女子才可以使用,其他人都会被它的寒气所伤。至于凤凰血脉,那是一种很高贵的血脉,虽高贵但是它带来的痛苦或许更大!” 凰羽微微诧异,温婆婆说这话的时候,怎么觉得她很痛苦悲伤,高贵?“我之前掉落悬崖被清风公子所救,他告诉我他与母亲相识,还说,这玄冥雪玉本就是母亲之物,温婆婆,这是真的么?” 温婆婆眼眸满是忧伤,想起夫人,心就是猝痛,“这玄冥雪玉本是你母亲的,只是后来出了些事,就将它送人了。” 这跟卓枫翼告诉我的一样,只是不是说这块玉只有凤凰血脉的女子才可以使用的么?送人?送给什么人? 只是,既然这玄冥雪玉是母亲的,那,凰羽决定今日还是将它问清楚,“温婆婆,刚刚你也说了,这玄冥雪玉只有凤凰血脉的女子才可以使用,那这玉既然是母亲的,那母亲,她是凤凰血脉的女子么?” 第六十八章 救人(一) 凤凰血脉?温婆婆听到这四个字,身体一颤一颤的,看到温婆婆这副悲伤欲绝的样子,凰羽有些不解,这凤凰血脉究竟是怎么回事?母亲的身份又会是什么?为什么温婆婆反应会这么大? “温婆婆?你还好吧?” 温婆婆想到夫人,心中一慌,当初夫人来这里就是不希望小姐走上同样的道路,既然如此就不应该让小姐再卷入那样的纷争,她应该平平安安的生活。“小姐,这,夫人确实是凤凰血脉,只是,当初夫人带你来这里,就是希望你能够过上平安宁静的生活。” “带我来这里?温婆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凰羽一惊,也很纳闷,什么叫做母亲带我来这里? 温婆婆一惊,心中一怔,怎么竟然说漏嘴了,忙掩饰,“小姐,老奴的意思是,既然夫人选择来这里,就是希望她的孩子也能过上宁静无忧的日子。” 凰羽还打算说什么,但是温婆婆却直接说,断了凰羽的念想,“小姐,这夫人的身份不是老奴不愿意说,而是实在太过复杂,老奴实在不想小姐烦恼,小姐只需记得夫人只是卫夫人,其他什么都不是,夫人只是想过安宁的生活,也希望小姐如此,所以,小姐就不要再纠结夫人的身份了。凤凰血脉也好,这玄冥雪玉也好,小姐不要同外人讲,很多事情都太过复杂,也太过残忍。如果到了非要说的地步老奴会一五一十地同您讲的,只是,现在,还不行,好了,小姐还是再睡会吧,您这身体还没有好呢。” 凰羽本想留住温婆婆,但是温婆婆态度这般坚决,想着自己逼问也问不出什么?罢了,此事就先这样吧。 有些事情知道越多麻烦也就越多! 外面露禾和白荷正在打扫院子,昨夜风太大,将院子吹得乱七八糟,现在也是寒风呼啸。 突然闯入一位黑衣女子,有些狼狈,脸色苍白,身体还一晃一晃的。 露禾一惊,便拿着扫帚对着她。“你是什么人?” 来的人是小满,只是她好像受了伤,手臂上还流着血,白荷看到地上的血,一慌,躲在露禾的背后,“露禾,她,她是什么人?” 露禾见她手臂那里还在流血,脸色苍白,一时也拿不定主意,这位女子为何会来小姐的院子,还受伤了? 小满捂着受伤的手臂,很艰难地说出一句话,“我,我是来,找卫小姐的。”话音刚落就单膝下跪,吐了一口鲜血,这血还是黑的。 “中毒了?”露禾瞧着这位姑娘长得清纯可爱不像是坏人,见她中毒吐血,忙走过去封住她的穴位,扶起她,“姑娘,你找卫小姐,可是四小姐卫沅?” 小满虚弱的点点头,整个人都十分虚脱。 “白荷,你去告诉小姐,我先将她带到我房间。”露禾见她伤势惨重有些不忍,而且既然是来*的,许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凰羽躺在床上想着接下来的打算,就见白荷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微微蹙眉,这是怎么了? “小姐,小姐,外面,外面….”白荷跑得太急,再加上看到小满身上的血,头晕得很,一时紧张,大口喘气。 “外面?外面怎么?怎么着,难不成下雪了?” 凰羽瞧着她这慌张的样子调侃道。 白荷感觉呼吸顺畅了许多,着急地说,“小姐,不是,没有下雪,是外面突然闯进了一位女子,她还受伤中毒了,说是来*的。” 凰羽微微一愣,女子?中毒?突然眉头轻挑,从床上起来,披了一件雪狐披风。“带我去看看她。” 露禾给小满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处理,虽然止住了血,但是这毒却没有办法解,而这屋里也没有可以解毒的东西。 “露禾。”凰羽走进来,看到躺在床上的黑衣女子,微微皱眉,果然是小满。看来林梦瑜还是去找琴叶榕报仇去了! 露禾见凰羽走来,面色一松。“小姐,这位姑娘好像中毒了?” 凰羽点点头,见她现在已经昏迷不醒,便探了探她的脉,的确是中毒,只是这毒… 我对毒不算太了解,只是前世跟着言哥哥学了一些,这言家的十大至毒我倒是知道,至于其它的我还真是不大清楚。不过,既然没有位于言家十大毒物,想必也没有这么严重吧? “对了,我刚刚看到院子里还有血迹,露禾你去处理一下,还有院子附近的脚印什么的都处理干净,不要留下任何痕迹。”凰羽突然想起来,这小满应该是逃出来的,万一他们的人追过来就不好了。 露禾一想也是,便连忙出去了。白荷有些紧张,看着这盆里的血觉得晕乎乎的。 “白荷,你去换盆干净的温水来,还有再准备一件干净的衣服。”凰羽虽然不知道这毒是什么,但是至少可以帮她控制住毒素的蔓延。 白荷见她伤得实在是严重,便忍下不舒服端着那盆血水出去了。 凰羽用玄冥雪玉的纯净力量替她疗伤,只是这玄冥雪玉的寒气太重,她不一定能承受得住,所以凰羽也只能暂时稳住她体内的毒素,等她醒来再说。 白荷做事倒是特别干练,动作麻利仔细。没一会儿便帮她擦干净了身子,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 凰羽瞧着躺着的小满,估计她还得有一会儿才能醒来,便出去了,让白荷守着。 瞧着这屋外的梅花竟然开得这般美,凰羽不禁感叹,几日没有回来,这梅苑怎么感觉变了一个模样?美了许多,淡雅了几分。 盯着这娇嫩的梅花,凰羽若有所思,只是有些事情既然他们不说,或许有他们的思量吧。 对了,我回来这么久怎么没有见到卫浅? “小姐!”露禾从院子外面走进来,看到小姐站在梅树下,微微惊讶,“这么冷的天,小姐怎么站在外面?” 凰羽看到露禾,她做事我倒是很放心,只是,“对了,我怎么没有见到啊浅?” 露禾走近,扶着凰羽,这初冬的地面还有些滑,生怕凰羽摔倒,便将她扶到屋子里,边走边说,“哦,对了,浅小姐的事忘记跟小姐说了,毕竟小姐您前日一回来就病了,昨天晚上才醒来,这一忙就忘了提醒小姐了,浅小姐如今不在咱们梅苑,得知小姐掉落深渊后,卫将军担心浅小姐,怕她知道了难过,便将她送到老夫人那里了。” 凰羽微微蹙眉,“老夫人?”原主的奶奶,嗯,这个老夫人,小时候倒是见过这个老夫人,只是记忆有些模糊,不过,印象中老夫人好像很喜欢原主,她也是一个很和蔼可亲的老人,她也很喜欢母亲,对她也是和颜悦色的。不过,卫浅出生也就是母亲难产出事后,老夫人就不再过问府里的事情了,退避在自己的院子里,常年不出来,没有老夫人的吩咐也没有人会闯进她的院子。 这么多年,原主似乎再也没有见过老夫人了。 所以,这卫浅跟着老夫人,我还是挺惊讶的。不过,既然是二叔的安排想来卫浅应该过得不错。 凰羽在屋子里坐了一会儿,吩咐了露禾一些事,就听白荷跑来说是小满醒了,便让露禾去办事去了,自己同白荷进去瞧瞧小满。 果然,小满已经醒了,见到凰羽还很激动,“姑娘!” “你先别动,有什么事情就躺着说吧。”凰羽见她打算下来,便阻止她,望向白荷吩咐道,“你去弄些粥来。” “哦,我这就去。”白荷看了小满一眼就急匆匆出去了。 “你的伤怎么回事?”凰羽看着小满问道。 小满眼中还有泪花,哽咽着,“姑娘,那天,你被北璃太子带走之后,我便将消息告知了主子,然后我便去找姐姐了,可是却晚了一步,姐姐去了沈家庄找沈鎏毅报仇去了,没有想到姐姐被他们给抓住了,我想去救她,可是……” 凰羽听着云里雾里的,便仔细询问具体情况,听完后陷入了沉思。 “你的意思是你姐姐去找她未婚夫报仇,但是却被他们给抓了,他还与琴叶榕有关系,你中了琴叶榕的毒,是么?这琴叶榕是为了得到你爷爷创造的金瞳伞?” 小满点点头,“是,求姑娘救救我姐姐。” 凰羽安抚小满,笑笑,“不必担心,既然你来找我,我定会帮你,好吧,你先将这沈家庄的的情况仔细地同我讲讲,我再好好想想怎么救你姐姐。” 小满点点头。便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凰羽了。 凰羽听完心中有了盘算,便安慰小满道,“既然他们想得到金瞳伞,那你姐姐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等你身体恢复了,我们再行动,毕竟没有你带路,我也不知你姐姐在哪?你的毒素我已经帮你控制住了,你现在只需好好调养,我再想办法帮你解毒。” 某处暗楼 一位绿衣女子被铁链锁住双手双脚挂在水牢里,浑身都是鲜血,脸色惨白,若不是她身上戾气太重,或许不会察觉她还活着。 只见她怒瞪着眼前的婚服男子,眼中有痛但是更多的却是悔恨! 那婚服男子就是沈鎏毅,沈家庄的少主,昨日是他的大婚之日,可惜被这绿衣女子也就是林梦瑜给破坏了。 昨日江湖也是热闹,毕竟是铁盟主和沈家的大喜之日,虽然大家表面上很同情这沈鎏毅,毕竟这个新娘子的身形实在难以启齿,但是好歹也是铁盟主的女儿,所以大家只管喝喜酒便是了。这来宾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只是没有想到这刚要拜堂成亲的时候,屋子里竟然闯进了好多头猪,横冲直撞的,将整个宴席弄得是乌烟瘴气,贵客脸色也是鄙夷,心情大坏。好好的喜宴硬是被这些猪给占了主场。 婚宴暂时办不下去了,这铁盟主气得脸都青了,这些猪就是这打他的脸嘛,带着女儿便返回去了,这沈家的脸面也是极为难看,好好的喜宴硬生生给泡汤了,这件事可是江湖上的头条趣事了。 第六十九章 救人(二) 沈家少主沈鎏毅和铁盟主的女儿成亲本就是江湖人所不看好的,很多人都十分惋惜,毕竟这沈鎏毅沈少主可是仪表堂堂,风流倜傥的大人物,娶这么一个模样不搭的女子实在是让人叹息啊。如今被一些猪给乱了场子,实在让人笑掉大牙! 据说这沈少主本就不愿意娶亲,如今被猪占了主场,心里郁结,便倒下了,如今还卧床不起。 江湖上很多人都替他惋惜,同情他,明明有一个美貌动人的未婚妻,可惜喽,没有缘分,这沈少主又是一个痴情种,这么多年都没有办法忘记这林家大小姐,不愿意娶妻,听说他当初得知这林小姐被琴叶榕所杀,还曾经去行刺过琴叶榕。此等深情的男子怎能不让人佩服同情呢? 只是现在这深情的沈家少主沈鎏毅不是卧床不起,而是正好好地坐在地牢中审问着他的未婚妻。 “瑜儿?你说,你为什么非要这么执拗呢?乖乖告诉我金瞳伞的下落,或许我会看在以往的情分上,考虑放你一马,你也不用受这样的皮肉之苦了,这难道不是很好?”沈鎏毅拿起炙热的铁烙,仔细地观摩着。 明明很温和的语气却让林梦瑜身体一颤一颤的,拼命地挣扎,铁锁链子吱吱吱铬铬地响着。手腕那里已经勒出血了,但是她毫无感觉,只想亲手杀了眼前的男子,那一身红衣让她格外刺眼,“沈鎏毅,我要杀了你!!” 沈鎏毅眯着眼睛,看着手上这热红的铁烙,对着林梦瑜,还在她身体比划着,依旧十分温柔的声音,“杀了我?呵呵呵~瑜儿,你觉得可能吗?现在你可是已经落到我手里了,现在还,还这般模样,我这真是,不忍心下手啊,你说你,竟然弄了这么些猪来闹我的婚礼,这不是存心让我难堪么?我知道你呢,对我还是有情的,这样吧,好歹你,你还是我的未婚妻,只要你告诉我这金瞳伞在什么地方,我,可以娶你,纳你为妾!你看怎么样?” 林梦瑜大笑,悲痛疯狂,“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纳我为妾!妾?哦,你不就是一个妾所生么?哈哈哈~” 沈鎏毅听她的笑声眼眸泛着毒辣,声音也不似先前的温柔,尤其是那一个妾字似乎刺痛了他,身体都有些颤抖,“林梦瑜,你笑什么?是在嘲笑我么?我可警告你,我还能来见你这丑妇,你就应该感恩戴德!告诉我,金瞳伞在哪?” 林梦瑜哑然停止笑声,突然安静下来,对沈鎏毅轻声应着,“好啊,你不就是想得到金瞳伞么?好啊,你过来,我告诉你。” 沈鎏毅半信半疑,但是看到林梦瑜这狼狈不堪的模样,便放下警惕,扔下铁烙,慢慢走近,林梦瑜在他耳朵靠近的一瞬间,眼睛恶毒,狠狠地咬住他的耳朵。那一口几乎拼尽她的全力,鲜血直流。 “啊!”沈鎏毅惨痛地大叫一声,直接一个巴掌甩过去了,“你这个贱人,敢咬我!” “哈哈哈!你想得到金瞳伞?觉得有这个可能么?我会把它给你么?没有了金瞳伞,你们之前得到了的那个千层塔也没有多大的意思,恐怕现在你们还没有弄明白那个东西吧?”林梦瑜鄙夷地冷笑,心里的痛远不是身体上的疼痛可以比的。 沈鎏毅嗤笑,狠毒溢满于脸,扔下手上的火钳,捂着耳朵,盯着林梦瑜这张脸,突然豁然开朗的样子,“我记得,你还有一个妹妹吧?想必她应该也还活着,对吧?” 林梦瑜听到这句话拼劲全力挣扎,“沈鎏毅,你不准动我妹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哦,是么?”…… 卫府 凰羽听了小满的介绍后,心里也有了盘算,根据初步了解,这沈家在江湖,也算是大家了,地位可是不低,算是武器大家,专门研究各种暗器,不过这沈家似乎人丁不算是是新旺,这沈家主只有沈鎏毅这么一个儿子,其外只有两个女儿,而且这沈鎏毅还是一个妾氏所生的孩子,并不是沈夫人所生,至于他的生母,小满当时还小没有听说过,只知道这个沈鎏毅一出生就被沈夫人给抱养了,所以,几乎没有人会去在意他的身份,毕竟他可是沈家主唯一的儿子,而且此人天赋颇高,研究了不少威力高强的武器,只是这杀伤力不够,都是用来防身的,所以这沈鎏毅在外人眼中倒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公子爷。 这林家也算是研究机关密器的武林世家,与这沈家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两者又大有不同,根据小满所说的,她爷爷倾尽一辈子的时间研究一种机关器,据说是和沈老爷子一同探究的,只是很可惜东西还没有研究完全,这两位老爷子都相继去世,不过,小满的父亲最终根据林老爷子的笔记研究出了这个东西,也就是金瞳伞,也正是如此,林家才有了这样的灭门之灾。 凰羽对这个金瞳伞倒是有些兴趣了,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能让琴叶榕和这个沈鎏毅如此煞费苦心! 不过,听小满说,琴叶榕还拿走了一样东西,为千层塔,听小满的描述,凰羽倒是觉得这个千层塔与李靖的玲珑宝塔有些相似,据小满说这个千层塔每一层都可以放置不同的细小之物,只要转动塔身就可以如细雨齐发,若是放置毒物,恐怕结果更加可怕,如此一想,这样的东西恐怕谁都想得到吧。 不过,小满当时还小,无论是千层塔还是金瞳伞都算不上了解。 凰羽倒是约摸几分唏嘘,机关?暗器?我倒是接触得少,不过听小满这么介绍,这两样东西可不普通啊。 不过,这个倒不是重点,重点是得想办法救出林梦瑜! “小姐,你真打算去救那位姑娘的姐姐么?”露禾抱着一堆衣物过来,见凰羽在沉思,有些不放心,便小声询问。 凰羽听到声音收回思绪,看到露禾准备的东西,便起身瞧瞧,摸了摸,颇为满意,觉得还不错。这露禾办事果然让人放心。 这些是凰羽让露禾去弄的,一件黑色斗篷,还有一个黑面具,这面具上刻了蝴蝶花纹。 见露禾一脸担忧,凰羽只是轻笑,戴上面具试了试,这个面具从额头到鼻梁,遮住了一大半的面容,所以,自己再换上男装,穿上斗篷,恐怕不会有人能识破我女子的身份吧?我要想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自然得换一个身份,这个卫府小姐的身份可是一个掩护。 “小姐,这沈鎏毅既然与琴叶榕有关系,那就是与毒们关系不浅了,这毒门可不是一般的江湖势力,这个毒门只是中渊大陆的一个旁支,他们的主家在中渊大陆势力非常强大,而且他们的毒可是无孔不入,小姐为何一定要去招惹他们呢?”露禾还是不放心,毕竟毒门可不简单,尤其是毒门少主,火煜,他一直带着人皮面具,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模样,此人也是足够让人闻风丧胆。 凰羽瞧着自己的这身装扮,很是满意,还挺合适的,不错! 见露禾这着急担忧的样子,凰羽就将斗篷和面具脱下来将它叠好放好,透着窗户望着院子里的梅花,淡淡的语气道,“如果可以,我真的还挺愿意做卫沅的,一个平平凡凡的卫府小姐,可是,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它们告诉我,我不可以。露禾,有些事情我必须提前做好防范,不然,又会太过被动,很多事情我现在没有办法给你解释,我能告诉你的是,现在,我必须要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只有这样我才有底气,我才可以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 露禾很是惊讶,也很震惊,小姐要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还有,不能简简单单做卫府小姐?的确,小姐这么说,是对的,小姐是真的没有办法只做卫府小姐。防范于未然,只是,为何一定要去招惹毒门? “小姐,我知道,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可是,小姐或许不知道毒门的势力,他们真的不是这里普通的武林世家,若是小姐得罪了他们,麻烦可不会小的。所以,我觉得小姐要建立势力,很对,可是我们也没有必要去招惹毒门啊?” 凰羽淡笑,“的确,我是不了解毒门,可是,你有句话说错了,不是我要去招惹毒门,而是他们先来招惹我的。” 露禾有些不明白。只听凰羽接着说,“我中的摄魂引是不是毒门的?” 露禾点点头,刚打算说什么但是凰羽阻止了她,自己继续说,“嗯,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只是,我之前跟着小满回来的时候,被蛇给咬伤了,你可是,是什么毒?” 在露禾震惊中凰羽继续说,“七星蛇!我之前有跟你提过,啊浅中毒的事情,她中的也是七星蛇毒,这七星蛇可不是什么普通蛇,没个本事,提炼不出它体内的毒,而且咬伤我的可是百年的七星母蛇,所以,我能断定,卫浅中毒跟毒门有脱不了的关系,所以,这笔账你说我要不要算?” “什么!!”露禾实在太震惊了,毒门?七星蛇?怎么会?这毒门为何要给浅小姐下毒? 不,不应该啊,为什么呢? 凰羽微微蹙眉,这露禾为何这么大反应,总觉得她跟温婆婆一样,听到七星蛇都这样让人不解的反应? 第七十章 救人(三) 窗外寒风凛冽,梅花零落,溢入风中,香气清宁,有种甜甜的感觉。 凰羽站在窗户边,看着这风中的梅花,嘴角微微一笑,终于知道为什么母亲这么喜欢梅花了。 我以前对花没有太多的了解,只是比较喜欢香气淡淡的花,对这些也不是很在意,不过现在我倒是觉得自己也很喜欢梅花了,凌寒独自开,跟我一般,不畏惧严寒,反而独爱寒冷! “小姐,依属下来看,小姐要救人,露禾没有什么可说的,只是,这个毒门,以我们目前的力量来看,还是,还是小心为好。最好还是不要得罪他们,小姐,不是属下瞧不起小姐,而是这个毒门它真的没有那么简单,二十年前,毒门的和长老曾经制造出来一个血魔人,给这片土地带来了毁灭性的伤害,就是中渊大陆也是受到了毁害,那样的威力真的实在是太吓人了,虽然我没有亲身经历过,但是这些都是被记载的,而且,毒门在中渊大陆的势力可不弱,没有多少家敢直接跟毒门抗衡,大概只有卓家对他们毫无忌惮。”露禾虽然没有跟毒门的人交过手,但是他们的行事风格多少还是清楚的,就粗略地大致介绍一下毒门,因为她不希望凰羽冒险。 凰羽微微诧异,血魔人?那是什么?还有卓家?“为什么说卓家不畏忌惮毒门?一个家族都不在意,那,莫非他们不怕毒?” 露禾点点头,眼中有敬佩之意,“嗯,卓家有一门武功可克制任何毒。” 原来是这样,卓家,卓枫翼,的确,像卓枫翼那样清隽淡雅的男子,我还真不知道他会忌惮什么? 不过,凤舞九天的冰寒之气也是不畏惧毒的,除了面对像蛇这样我无法克服的毒外,其他的我也是不畏惧的,所以,我对这个毒门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因为我必须弄清楚为什么毒门会对卫浅下毒,还有这么些年送来梅苑的那些饭菜中,被人下了毒的事情究竟是与二夫人有关,还是依旧是毒门做的,不过,既然毒门有七星蛇,说不定也有解药。此次我先探探毒门的情况,日后再做打算。至于现在,先救出林梦瑜再说。 凰羽微微一笑,“你家小姐我还不会拿生命去冒险,放心吧,虽然这个沈鎏毅与琴叶榕有关系,但是呢,这个琴叶榕又不是你说的那个恐怖的毒门少主,何况我迟早会找上毒门的。先去探探情况,好了,你也去准备准备的,我先去看看小满。” 露禾无奈应下,好吧,既然小姐下定决心了,我也只好陪着小姐了。 小满休息了一会儿后面色好多了,只是这个毒没有解,穴位被封,内里无法使出,所以还是显得十分虚弱。 “这个是凝心丸,你先吃下。今夜我们就去探探情况。”凰羽走进露禾的房间,将青瓷瓶递给小满,这个凝心丸还是清风公子给凰羽的。 小满中了毒,又被自己输入了一股冰寒之气,这凝心丸她身体没有办法立刻承受得住,不过,她现在恢复不错,寒气慢慢能被她控制了,再吃下这凝心丸,我就不担心她使用武功会使毒素蔓延了,只是,这毒,还是得想办法解。 小满看着这青瓷瓶,就知道这个是主子的,眼眸泛泪花,看了凰羽一眼,便下床跪在她脚边,这可把凰羽吓了一跳,连忙扶她起来,小满摇摇头,感恩激动地说,“姑娘的救命之恩小满定会相报!” 凰羽扶她起来,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其实我这么帮你也是有目的的,我之前说过了,我想让你们还有你们手上的两百隐卫都诚服于我。” 小满擦擦眼泪,对着凰羽发誓,“姑娘对小满的大恩大德小满没齿难忘,等救出了姐姐,我和姐姐还有我们手上的人都会听命于姑娘。” 凰羽淡笑,没有说什么,只是瞧着外面天色已黑,先去摸摸底。“你准备一下,今夜我们就去这个沈家庄探探情况。” 入夜,凰羽交代白荷一些事情带着露禾还有小满翻墙离开了,穿过树林连夜出了南阳城。 因为小满有伤,所以凰羽本想将速度放慢些,只是小满着急想知道姐姐的情况,她们只好快马加鞭了,这会儿已经在沈家庄附近的林子里了。 见小满下马,凰羽微微诧异,刚打算问她有什么问题,就看她拿出一根短竹,手指按了几下,很奇怪,没有声音。这是什么情况? 就在凰羽纳闷的时候,小满就过来解释,“这是我林家的独门暗号,默竹,外表与普通的笛子相似,但内部构造很复杂,虽然它不会发出声音,但是却能通过气流波动传递信号,只要在这附近的人,都可以感知到。” 凰羽眉头轻挑,不禁感叹,这林家不愧是研究机关术的,果然是厉害! 果真如小满所说,这附近的林家隐卫听到信息后纷纷赶来,看到面前一共站了十二位黑衣蒙面隐卫,其中还有两位女子。 小满看了凰羽一眼,凰羽对她淡笑,没有说什么。小满便对着其中一位隐卫说,“罗晖,姐姐情况如何?” 那位叫罗晖的男子便出列,抱拳回答道,“主子被抓之后,我们就在沈家庄附近探情况,才查到主子被沈鎏毅关在了一处暗牢,那暗牢位置很隐蔽,而且附近还有毒烟,我们不敢冒进,只能寻找时机。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主子还活着。只不过,那琴叶榕目前就在沈家。” 小满点点头,其中一位女隐卫注意到小满旁边还站在一位黑衣斗篷少年,而且这斗篷的样式有些奇特,不曾见过,那黑色帽子压的很低,天又这么黑,看不清他的脸,但是还是可以模糊地看到他戴了个面具。此人暗影幽淡,不似普通人。微微诧异,也很好奇,便询问,“小主子,不知那两位公子是什么人?” 凰羽望着这片林子,从走进来时便注意到了,这林子地势低,不如青枫林那里地势险要,很难攻克,这沈家庄位于此处,林子里竟然无人把守,还有,这进来这么长时间,竟然一只鸟都没有看到,林子里安静得可怕,不知…… “哦,这位是……”小满刚打算说话凰羽回过神来便随意说了一句,“在下姓慕,来帮你们救你们主子的。” 那些暗卫听到后面面相蹙,皆满不相信,看着凰羽的打扮,还有她的声音,也才不过十四五岁,来帮我门救主子? “小主子这……”那女子很不相信凰羽,觉得不妥当,只是话没有讲话,凰羽便插话,“这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去这沈家庄看看吧,不然等天亮了,可就不好办事了。” 知道他们不相信自己,凰羽也不在意,因为心里总觉得这沈家有些古怪,至于哪里有古怪,暂时还不清楚,还是得进去才知道。 不等他们说什么,凰羽给露禾使了个眼色,对小满说,“你们就在这里,我先去探探情况。”话音刚落,便轻身飞起,闪身消失在他们面前。 这样轻快俊逸的轻功让在场的人皆大吃一惊,这样快的速度,实在难以置信他只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 凰羽看到了灯光,便躲在暗处,瞧着沈家庄附近的人在巡逻,还有各处都有人把守,没什么异常,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都夜半子时了,没有声音也没有哪里不对劲,只是,会不会*静了? 凰羽心中诧异,一个沈家,好歹也是武林世家,为何这庄子里把守的人这么少,这地势也是不复杂,要是有人想攻克这庄子,是不是很容易啊? 对了,暗器?沈家是专攻暗器的,想必这庄子里陷阱不少吧?看来我不能掉以轻心。 小满站在这里十分着急,也不知姑娘那边情况如何? 不光小满禾露禾着急,这些林家隐卫也是心里着急,那位少年轻功确实不错,可是,为什么我们要听他的,在这里等他? 还是那位女子不解地问,语气十分散懒,”小主子,那位少侠还没有回来,我觉得我们就在这里等,是不是太浪费时间了,眼看这天马上就亮了,我们再这么等下去,恐怕是救不出主子的。” 小满刚打算说话,露禾有些生气,小姐为了帮他们救人以身犯险,他们竟然还这般不知领情。看向他们语气也怒火了几分,“我家公子可是为了帮你们探路才没有回来的,这沈家好歹也是武林大家,何况,你们也应该知道这沈家与毒门护法琴叶榕有关系,我们家主子愿意为你们得罪毒门,可是完全看在小满的份上,你们若是不愿意等,可以自己去救人,不过我得提醒你们,这毒门的毒你们未必能抗住。” “你……”那位女隐卫心中不服,我好歹也是主子最信任的人,在这些隐卫当中我地位可不低,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 “我什么我,我告诉你,要是想救人就乖乖等着,若是不愿意你可以自己去,不用这么瞪我!”露禾见凰羽还没有回来心里本来就着急,再看她的态度,心里就赌气。 那姑娘还想说什么就被罗晖拦住了,罗晖是暗卫首领,对他的话还是不敢不从的。 罗晖走到露禾面前赔礼道歉,“林筱也是担心主子而已,言语不当还请姑娘海涵,不要同她计较。” 露禾听他那一声姑娘有些脸红和自责,刚刚情急竟然忘记变声了。不过见他这般客气也就罢了,“好啦,我们还是等我家公子回来再说吧。毕竟这琴叶榕可还是在沈家的。” 第七十一章 救人(四) 凰羽小心翼翼潜入这沈家庄,虽然觉得很轻松就避开了那些巡逻的弟子,也没有触碰到什么机关陷阱,只是心中隐隐不安,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这个沈家少主不是前日才大婚么?怎么感觉如今死气沉沉的?除了要处那里有人巡逻,其他地方连人影都没有看到。这夜晚竟然寂静得可怕。 凰羽正好奇沉思时,就听到了旁边草丛那里有什么声音,仔细一听,立刻面红耳赤,浑身不自在,站在这里觉得很,很不太好意思。 听着他们的动静越来越大,凰羽觉得还是离开这粗俗之地比较好,可是刚打算离开,就听到那带着粗重的男声说着,“夫人,咱们,咱们这样做,要是被老爷发现了可怎么办?” 夫人?莫非是沈家大夫人?她堂堂沈家嫡夫人竟然与人半夜在这里行苟且之事?凰羽有些震惊。 那女子说话的声音让凰羽起鸡皮疙瘩,脸红不已。“发现了又如何?哼,他沈胥娶了多少姨娘?他可以找女人,我就为什么不能找男人呢?……” “是,是是,夫人说得是,只是咱们在这里会不会不太好,这要是被人看见,对夫人可不利啊?” “不利?放心晚上是不会有人出来的,那鬼东西可是会吃人的,我已经将钱财都带走了,我可不愿意再留在这里,跟着那个小东西生活在一起。哼,若不是...我也不会活成这样!等老爷一死,到时候我再偷偷离开,过我们的快活日子,免得每夜都提心吊胆。...” 鬼东西?吃人?凰羽心中猜测,这女子说的鬼东西能吃人?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所以这山庄晚上才没有人连动物也没有?才会这么安静? 看到草丛中那交叉的黑影上下起伏,凰羽鄙夷,刚打算离开,又听到了什么动静,很奇怪的气息,似动物又不似动物,奇怪,是什么东西? 草丛里的两人没有察觉,一边做事一边说话,倒是很专注。 凰羽听着这声音越来越近了,隐隐不安,什么东西的呼吸声这般沉重? “停一下,夫人,你听,好像有什么声音?”那男声粗重带着惊悚。 那女子依旧一副很享受的模样,好久才发出声音,“怕什么?我有这个符,它不会吃了我的。” 凰羽觉得自己再不离开洗洗耳朵,恐怕会留下阴影。可是,那个影子是什么? 草丛的男子大叫一声,支支吾吾地,“啊!妖怪,妖怪。”他猛的推开身上的女子,连衣服都忘了穿,爬滚着跑着。那女子本来正在享受被他这么猛推,身体一痛,大骂了一声,刚打算起身,瞳孔里满身一张惊恐的脸,她害怕得都忘记了叫唤,只听一声惨叫,那里只剩下一摊血水。 凰羽看着那怪物震惊得连呼吸都停了,这东西浑身都是血,虽是人形但是头上还有两只牛角,凰羽腿竟然有些发软,察觉他好像望自己这里望来,凰羽身体有些迟顿,突然耳边一阵冷风吹来,只觉得腰间一紧,身体瞬间一闪... 林外,露禾眼看着黑夜渐渐发亮,很担心,也不知小姐怎么样了? “都这个时辰了,他怎么还没有回来?这还救不救人?”林筱不耐烦地抱怨。 罗晖心中隐隐不安,走到小满身边,犹豫了一下,才说话,“小主子,不如我们进去瞧瞧,我担心那位小公子可能出事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露禾着急地问一声。 小满也觉得隐隐不安,“你为何这么说?” 罗晖单膝下跪禀告,“这个我也不是很确定,只是,这山庄附近都有毒烟,我们无法靠近,不过,沈鎏毅新婚时那些毒烟都被撤了之后,我才得以机会去探探情况,可是,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庞然大物在,在吃人。” “你,你说什么!”露禾胸口一痛,庞然大物,吃人? “你为什么不早说!”小满眉头一跳,姑娘,姑娘不会有事吧? “我们,我们,” 露禾看着他们,尤其是那个林筱,怒瞪她,“原来你不敢进去,不是怕毒烟,而是怕怪物,那你刚刚嚷嚷什么?有本事你自己进去啊!我告诉你们,若是我家公子有什么事情,我不会放过你们!!” 林筱哑口无言,虽然想救主子,但是我还不想死。 小满很自责,若是姑娘出了什么事情,我该如何面对主子。“我们进去瞧瞧。” 林晖阻止她,“不行,那琴叶榕还在沈家,况且那里面是不是真的有怪物还不得而知,我们还是……” “不行,我必须去看看,我的命都是她救的,我不能让她出事。”小满斩钉截铁地说,看着这黑夜逐渐消散,便飞身往山庄赶去。露禾随即也赶去。 林晖看了剩下的人一眼,“留几个在这里,想救主子的跟我来。” 林筱一直后退,眼神闪躲,只是看着他们一个个都离开,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也不好,便咬牙一同跟去了。 凰羽被人带到一间房子里,屋子不算宽敞,摆设还有些简陋。凰羽只是约摸扫了一眼,让她在意的是刚刚帮她的男子。 看着眼前的男子,云罗锦衣,五官端正,眉目清隽,气度不凡。 凰羽实在诧异,他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手救我? “多谢阁下,只是不知阁下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人看了凰羽一眼,没有回话,只是走到窗户那里,戳破一个小洞,透着这个洞望外看。 凰羽微微蹙眉,刚打算说话,就听他说,“你刚刚看到的怪物是琴叶榕和沈鎏毅共同研制的,以生人为躯,以生物为血,铸造而成。每到夜晚没有人敢出来。” “这怪物究竟是什么东西?莫非是,是血魔人?”凰羽想起那个怪物,实在是震惊,从来没有见过此等邪物。不过,露禾好像说过什么血魔人,莫非那东西就是血魔人? 那男子回过身来,看着凰羽,摇摇头,“不是,他不是血魔人,血魔人要比他可怕上百倍。” “可怕上百倍?”这东西已经够邪恶了,再可怕上百倍,那血魔人该是怎么样的邪物?难怪露禾说起毒门会害怕。 “不错,血魔人虽然也浑身是血,但是他身上还散发着炽热的火焰,那火焰生人无法靠近,否则灰飞烟灭,而且这团火他还能控制。”男子再补充道。 凰羽大惊,血魔人?究竟是什么人能造出这样的东西? 那男生瞧着外面还是宁静一片,没有看到那怪物的身影,松了口气,便转身看着凰羽,仔细瞧着她,忽然嘴角轻笑,“你一个姑娘家,大晚上不睡觉,来这里做什么?” 啊?姑娘家?凰羽瞧着自己的装扮,暴露了?不会吧?“这位兄台,我堂堂七尺男儿,你居然把我认做姑娘家?” 那男子颇为好笑地望着凰羽,“七尺,男儿?”见凰羽哑言,他轻笑道,“恕我眼拙,还真是看不出,你有七尺?” “我……”凰羽有些不明白,我准备了那么多,究竟是哪里暴露了我女子的身份? 见凰羽在打探自己,那男子便走近一步,薄唇轻启,“虽然你的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容貌,而且你也刻意改变声音,但是一个人的身形是无法改变的。其实,刚刚在那里见到你时只是怀疑,但是,哪有男子的腰这般纤细,身上还逸着淡淡的体香?” 凰羽微微脸红,好吧,本来也没有抱多大希望,如今被识破身份也没有什么。展颜一笑,感激地行礼道,“好吧,我的确是女扮男装,阁下眼力不凡,在下佩服。而且刚刚若不是阁下,恐怕我一时腿软还真成了那怪物的盘中餐。” 男子浅笑,脸色也微微有些尴尬,“不必客气,只是,你一个女孩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刚刚草丛里发生了什么我自然是知道的,这位女子... “我,我,我,”凰羽很是尴尬,刚刚草丛里发生的事情,想想都觉得少儿不宜,不知他看见了没有。“那个,我是来救人的。” 那男子微微诧异,“救人?”自己来这里也是为了救人,不过也不知道他还活着没有? 凰羽点点头,“不知阁下可听说过林梦瑜?”凰羽觉得此人不像是坏人,反而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林梦瑜?林家大小姐?沈鎏毅的未婚妻?”男子微微诧异,“她不是在四年前就去世了么?” “没有,她没有死,如今她就被关在这里,我就是来救她的。”凰羽觉得此人对这里这么熟悉,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免得自己到处找人,不然天亮也找不到林梦瑜。 那人仔细想想,眉头一皱,“林梦瑜没有死?当年林家的惨案我也有所听闻,林家上下几百人都葬身于那场大火,没有想到她还活着,我父亲与林家主有些交情,我倒是见过她几次。不过,你说她在沈家?” 凰羽点点头,“嗯,不然我也不会大晚上出来救她?” 林梦瑜?那男子望着凰羽,不解问道,“那不知,你是林梦瑜什么人?” 凰羽轻笑,“嗯,这个,我倒不是她什么人,只是跟她妹妹有些熟罢了?” 男子盯了凰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确定林梦瑜在这里?” “非常确定。”凰羽有些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问。 男子沉思了一会儿,开口道,“林家主与家父有些交情,既然林小姐没有死,我也应该帮忙,这样,你先回去吧,人我会帮你救。” 凰羽有些惊讶,“你帮我救她?” “嗯,不错,你一个女孩子大晚上出来家人不担心么?回去吧,这里不是你应该待的。”那怪物喜欢吃女子,尤其像她这样的妙龄少女,她待在这里实在太危险。 “我,……” “啊!”凰羽话还没有讲完就听到屋外有惨叫声传来,这声音怎么还有些耳熟? 第七十二章 救人(五) 凰羽和那位公子待在屋内,凰羽正好奇他的身份呢。而这位公子也在打探凰羽,也很好奇她是哪家的姑娘,这清淡冷若的气质,感觉她的身份不一般,武林世家中似乎没有这样的姑娘吧? 突然听到屋外传来惨叫的声音,皆诧异。凰羽心中隐隐不安,该不会是他们闯进来了吧?心中担忧便开门出去了,那位公子本想拦住凰羽,可惜凰羽速度太快,晚了一步。 小满和露禾闭气潜入山庄,但是周围寂静得很,让她们心生恐慌,又没有见到凰羽的身影,心中更加不安了。 本想再四处看看寻人,可是却听到后面林筱的喊叫声。转身望去,瞳孔睁大,满是惊悚,这种怪物真的让人觉得窒息。 林筱本来就心里打鼓,一直战战兢兢地,可是没有想到居然真的看到怪物了,身体发抖便倒在了地上,害怕地挪动身子。 林晖立刻扶起林筱躲到一旁,对着他们小声说,“这种怪物是听不到声音的,只能靠嗅觉和视觉。” 只是这地面一震一震的,让人觉得窒息。露禾也害怕,可更加担心凰羽。 山庄一间阁房 绿衣男子抚摸着琴瞟一眼对面捂着耳朵的婚服男子,庸散地说,“我说,沈少主是不打算脱掉婚服了?这是想娶铁盟主的女儿?还是舍不得你的那个未婚妻?” 沈鎏毅摸着受伤的耳朵,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林梦瑜,再一想起那个铁小姐,满身嫌弃,“铁小姐,要不是为了引出林梦瑜,我会娶她?我还不是为了我们的计划?说起林梦瑜这个贱人,我就恨不得掐死她,敢咬我!” 琴叶榕邪笑,“这千层塔你也研究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一点进展都没有?” “这林家的机关术没有这么容易就被破解,恐怕只有林家的后人才知道。”沈鎏毅心里也着急,这个千层塔也有老爷子的参与,可是目前我一点也没有参透。“这个千层塔或许需要金瞳伞才行,反正如今我们抓住了林梦瑜,还担心拿不到金瞳伞?” 琴叶榕抚摸自己的绿发,漫不经心道,“你不是拿她没有办法么?还被她咬伤了?” 听到这个,沈鎏毅就气急,这个泼妇!“放心,她还有一个妹妹,就是上次逃走的那个,她还中了你的毒呢?” “哦?就是上次在你婚礼上放猪的那个女生,被我发现了,随便下了个什么毒,然后逃走了?”琴叶榕极力回想,好像是有那么回事。 说起猪,沈鎏毅脸色难看到了极致,这个该死的女人!让我丢尽了颜面,本想逼她出现,没有想到她妹妹竟然放猪! “沈少主稍安勿躁,咱们还有大计没有完成呢?”琴叶榕仔细想想,这次娶铁盟主的千金一是为了逼林梦瑜现身,这二就是为了安抚武林中人的心。如今,毒人还没有研制完全,不能暴露了。 “琴叶榕,我们沈家跟你合作,目前可是什么也没有得到,反而惹了一身骚,这要是传了出去,恐怕武林中人可是要讨伐我沈家了。”沈鎏毅想想目前的处境,这山庄都死了多少人了,还有这林子里可是一只鸟兽都没有,不光如此,还抓了那么多武林高手!我怕迟早会被发现! 琴叶榕冷笑,“沈少主,这话说得可不对啊~咱们这是互利共赢啊~你想研制你沈家的暗器,我呢只是想找个地方研制我的毒人罢了。” 沈鎏毅嗤笑,“哦,真的只是这样么?”琴叶榕你打的什么主意以为我不知道,要不是需要借你的力量帮我得到金瞳伞,我会牺牲这么多么? “外面什么声音?”琴叶榕微微蹙眉,“你这晚上怎么还有人敢出来?” “来自投罗网的人!我这还什么都没有准备,这鱼儿它竟然自己上钩了?”沈鎏毅鄙笑。“走吧,送金瞳伞的人来了。” 屋外,那怪物嗅到有人的气息,猛地发飙,朝着气息奔去,一步一震,人心惶惶。周围的人皆腿软,躲在暗处,拿着剑也不知该如何。 林晖瞧着这个怪物也是震惊,没有想到这沈鎏毅竟然真的敢制造此等邪物! 露禾拉着小满往有水的地方靠近,但是心里也慌慌的,难道这是血魔人?可是,感觉又不像,据说血魔人浑身上下透着火焰,可是他没有。 “啊!” 那怪物抓到一个人,头晃了晃,一口就将人给吃了,只有鲜血往下流。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其他人看到那人被活活吃掉,皆恐惧,往回跑,可是那怪物一看到人就走过去,他这么庞大的身躯,其他人就如同蝼蚁一般。 “啊!” “啊!” 凰羽一出来就看到这一幕,眉角一皱,还真是他们!扫视周围,见露禾没事也就放心了。本来不想惊动这沈家的人,可是如今看来非得除掉这个邪物了。 看到这怪物,我还是有些心慌的,毕竟从未见过此等妖邪之物,可是,这怪物不可怕,可怕的是造出他的人! 此等邪物若是还留着不知要害了多少人! 不过,一个怪物而已,我就不相信你还能是我的对手!! 眼看着那怪物吃了这么多弟兄,林晖不甘心抽出腰间的配剑,趁他不注意刺中了腿,可是没有想到剑刺穿了他毫无作用,反倒那怪物目光朝着脚下的林晖,一只手朝着他挥去,而林晖的剑拔不出来,瞳孔中是红通通的一片,头脑一震,在他面前,自己实在太脆弱了,本以为自己死定了,可是突然觉得身边冷冰冰的,而那个怪物的手竟然停在了空中。 林晖满是震惊,看着空中飞着的黑衣少年,散发着刺骨的寒冰,而他竟然封着了那怪物的脚。 “公子!”露禾看到凰羽热泪盈眶,连忙跑过去,凰羽听到声音制止她,“别过来!” “该死的怪物,还有些本事!可是,我的纯冰之气专克制你这种邪物!”凰羽有些吃力,但是还不想暴露冰凰和自己的实力。 “小公子!”林晖回过神来,感激地叫了一声凰羽,凰羽此时有些吃力,不过,他好像是真的怕冰。 “带着你的人走,我的冰寒之气你们未必承受得住!” “可是……”林晖看着剩下的人个个畏惧,再看看眼前极力对抗怪物的黑衣少年,无力地叹了口气。 凰羽飞身而下,看到他们都退到一旁,也就放心了,嘴角轻笑,你怕冷就好办了!来这里这么久我还没有使用我的凤舞九天呢!本不想暴露太多实力,不过,今日就让你尝尝我凤舞九天第四层冰风雪蔓的厉害!! “冰~风~雪~蔓!” 寒风凛冽,狂风四起,冰封万里,如藤蔓的冰缠住这邪物,随着凰羽手臂的舞动,那怪物被冰层层冰封。 她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有这样的武功!!看着周围白茫茫的一片,还有脚下的寒冰,那男子实在是震惊!若不是自己内力雄厚,恐怕会被这样的寒冰所伤! “什么人!那黑衣少年是什么人!!”琴叶榕一走过来就感受到这刺骨的寒冷,心中大惊,什么人竟然有这样纯洁的寒冰之力!! 沈鎏毅看着那怪物被寒冰冰封,还有这周围的一切都是风雪,实在震惊,什么人!他是什么人!! 小姐,那是小姐的力量!小姐竟然这么厉害!!露禾抱着手臂脸色煞白,颤颤发抖。 凰羽看到效果嘴角轻勾,本来不想这么早暴露自己的实力,不过还好,这只是第四层!! 虽然你是生人所造,可是你如今早已不是人了,不要怪我,你不该存在! “破!” “砰!” 那火红的庞然大物彻底被冰封,层层的寒冰破裂,成了一块块的碎冰。 凰羽见到脚底下的碎冰,凝视了一会儿,手臂一挥,那些冰便化为一团水。 “公子!”露禾跌跌撞撞跑过来,实在是太冷了。凰羽转身望去,见她这苍白的小脸色,微微蹙眉,再看到这冰封雪地顿时醒悟。“不是让你们离开么?” “公子!我……啊切!啊切!”露禾浑身颤抖,直打喷嚏。 凰羽扶着她,注意到那一红一绿,嘴角轻笑,“想必你们一个是琴叶榕,一个是沈鎏毅吧,我们后会有期!”凰羽手臂一挥,那些风雪飘扬,狂风怒号,冷冽冰寒,让人睁不开眼睛。 怒啸声狂卷而逝,转眼之间,一切风平浪静,只是有些凌乱。 沈鎏毅眼中满是震惊,那个黑衣少年究竟是什么人!! 什么时候武林有这号人物了!! 琴叶榕脸色也十分难看,后会有期?他是什么人?竟然有这样的实力!还有那股纯净的冰寒之力,就这样除掉了我的毒人,虽然只是一个试验品,但是这么轻松就被除掉了,在他面前如此不堪一击!这样的纯寒之力可是很大的劲敌啊,就是血魔人最怕的就是冰寒了,还是这样纯净的恐怖力量!一个少年而已!可是这股力量……莫非,他是中渊大陆的人? 凰羽带着他们回到了林子,见他们一个个畏缩的样子,冷若一笑,这样的人,恐怕不足为我所用! 不过,这个林晖倒是不错。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林晖再次见到这个黑衣少年心怀感觉和敬佩,还有对强者的畏敬。 凰羽望着他,这人不错,清淡地点点头,“不必谢我,我只是为了救我的人,随便救了你们而已,只是不是让你们待在这里的么,为什么不听我的?” 小满有些自责,但是更多的是害怕,刚刚若不是露禾护着我,恐怕我也会被那个怪物所伤。 “行了,现在已经打草惊蛇了,再想救人是不大可能了。本公子还有事情,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凰羽望了一眼他们,个个畏畏缩缩的,也只有这个林晖还不错,人数再多又怎样?不堪一击的人我也不需要! 第七十三章 我竟会生气 凰羽瞧着这些畏畏缩缩的人,还是有些失望的,本来想着能够让小满手下这两百暗卫都归顺于我,如今,看着他们这幅狼狈的样子,感觉也没有多大的必要,这个林梦瑜平常都是怎么训练他们的,遇到点困难个个都畏缩,关键时刻还要我出手救他们。 哎,想要建立自己的势力不容易啊~尤其是要想训练出像北云珏手下的那些精兵更是不容易! 如此想来我还是很佩服这位北璃太子的! 只是,怎么觉得自己心里堵着一口气呢? 小满从惊恐中回过神来,对着凰羽很是愧疚,心里更是担心姐姐了。“是,是我想要去找你的,没有想到会碰到那样的怪物,如今怎么办?” 凰羽盯了小满一会儿,才说,“天已经快亮了,我们还是先离开这儿吧,至于救人?我说帮你,你就该听我的,而不是擅作主张,一个人要做一件事情得先衡量自己的能力,而不是给被别人惹麻烦。今日本来是来探情况的,可是,现在这个局面不算很好。还有,你之前对我很是照顾,所以,我才会帮你救你姐姐,可是,若你不信我,我也没有办法。” “没有,我没有不信你!只是……”小满很是自责。 凰羽看着天已经亮了,微微蹙眉,本来想了解小满手下的实力,还有探探沈家的情况,如今,我都不满意。 “你身上的毒还没有解,如今又打草惊蛇,再想救人,恐怕没有这么容易了,而且现在我在他们面前暴露了实力,他们一定会更加防范,你觉得怎么才能救你姐姐?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后日子时来找我,我替你解毒。” “我……” “你怎么说话呢?竟然这样跟我们小主子讲话,要不是你去了山庄这么长时间,我们也不至于去里面找你,也就不会牺牲这么多人!”林筱想到那个怪物就心里发颤,再听到凰羽的话,就将气全都撒出来了。 凰羽微微蹙眉,听这话,总觉得心里不是那么舒心,“你的意思是我的错?而不是你们太弱了?” “你说我弱?”林筱觉得很好笑,“你一个外来人凭什么这么帮我们,谁知道你有什么目的,如今主子没有救出来,还害我们牺牲了这么多人!” 露禾听着觉得很替小姐委屈,“你这人也太良心狗肺了吧,我家公子好意帮忙你如今还反咬一口,若不是我家公子出手,你们早就被那个怪物给吃了!” 凰羽倒是冷笑一声,“你这话,我还真是不爱听,我这个人呢,一向不喜欢搬弄是非,自私又很愚蠢的人!” “啊!”凰羽挥手掌风劈向林筱,林筱喊痛一声摔倒在地,口吐鲜血动弹不了,身体疼痛,让她哀嚎。 林晖觉得凰羽出手太重了,虽然林筱说话是很难听,但是也不至于下手这么重吧。 “公子的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但是还请阁下手下留情!” 凰羽瞧着这个林晖,没想到他还挺重人情得嘛,只是护着不该护的人,也是一种愚蠢,这个林筱,刚刚就只顾着一个人躲起来,还有这性格我也十分不喜,好歹我也救了她。“抱歉,本公子对不喜欢的人从来不会手下留情。一个只会抱怨别人,只顾自己死活的人,又这么愚蠢,这样的人,刚刚对我大吼大叫的,我不是很喜欢!你要清楚,刚刚我没有理由救你们的,只是看在小满的份上罢了,可是呢,这样被人侮辱,怎么也得受点教训吧!” 凰羽走过去,林筱捂着腰在地上打滚,见凰羽过来,下意识地往后挪,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被蚂蚁咬着一般。 “我废了你的武功,今后你也无法再修炼。”凰羽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再对着他们说,语气格外冰冷,“你们想救人,在我看来根本就不可能,因为你们就是一盘散沙,关键时刻,只顾着自己,连主子都不顾,还有,实力太弱。我还有事,再会!” 林晖还想说什么,可是,凰羽已经走了,看着手下这些人个个都吓得脸色苍白,还有倒在地上哀嚎的林筱,无力地叹了一口气。 露禾一路上都跟在凰羽身后,心中有疑虑还有自责,回到卫府后,也是低着头,只是听凰羽的吩咐做事。 凰羽摸着这水的温度不错,便让露禾转身,退到屏风那儿去。凰羽每次沐浴都不喜欢让人伺候,虽然都是女生,但是会觉得别扭。 瞥见屏风那里背对着自己的露禾,凰羽凝视了她一会儿,看到房间的热气,还有这浴缸里漂浮着的花瓣,嘴角轻笑,解开了衣服,靠着浴桶里,回想昨日的事情,我是不是太心急了?没想到我会生气?也是,准备了这么多,结果,是我想得太好了,本来打算通过林家进军武林,可是,太让我失望了。 只是,那位男生是谁? 露禾站在屏风这里思绪万千,小姐不喜人伺候沐浴,但是必须得要人守在这屏风后面,可是这期间也没有什么吩咐,难道小姐是害怕?好像也不太对。 只是我没有想到小姐的实力竟然这么强!那个什么琴叶榕恐怕都不是小姐的对手。也是,小姐是凤凰血脉,怎么可以会有多弱。 “露禾,你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吧?”凰羽轻声问道。 露禾一愣,下意识打算回头,但是身体刚刚动,凰羽就制止她了,“哎,可不要回头哦。” “是,我,小姐,这隔着屏风呢,还有这热气腾腾的,就是回头也看不到什么。”露禾身体一僵。 凰羽淡笑,“抱歉,我不习惯被人看到身体,女生也不行,那样,我会害羞的。”沐浴时必须得让她们守着,因为这个时候,我是最没有安全感的,毕竟一丝不挂的。 驿馆 甜甜裹着被子,坐在塌上,炉子就放在脚旁,可是甜甜还是觉得特别冷,时不时打个喷嚏,整个人都在打着寒颤。 葡萄和蓝莓皆担忧地望向公主,这明明昨天还好,怎么今日公主就这般怕冷了?这南阳的天气明明远不及北璃那般冷冽。 “啊切!”甜甜虚弱地打了个喷嚏。 驿站外,一位白衣公子和紫衣服男子朝着屋子里走来,两人皆气度不凡,风度翩翩,高贵尊雅。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一位温润如暖阳,一位清淡如冷月。 这如暖阳般的男子自然就是夜羽霄,面带微笑,还有几分歉意,温润的嗓音道,“真是没有想到,紫妍公主竟然染上风寒,实在是我天煌招待不周,之前云太子来时也是身体不适,母后很是自责,你们远道而来为她庆祝生辰,却连累你们都生了病,所以,特意让我带太医前来给紫妍公主瞧瞧,还有这些人参,灵芝,希望能让紫妍公主早日恢复。” 北云珏淡笑,“太子殿下客气了,替我谢谢皇后的好意,紫妍自小就十分怕冷,在北璃有地火在,还好些,只是没有想到来这里,没有了地火,她便有些扛不住了,这么些天她没有办法去面见皇上皇后,实在是礼数不周,而且现在看来皇后的生辰紫妍恐怕也是无法出席了。” 夜羽霄温润的眼眸望向北云珏,轻笑,“这地火我倒是有所耳闻,只是可惜,这驿站没有地火,让紫妍公主受罪了,实在是我天煌的过失。云太子不必自责,父皇母后不会怪罪的,只是可惜了这么热闹的场景,紫妍公主无法出席。”恐怕不出席是另有原因吧,这北云珏有多爱护这个妹妹我早就听闻了,此次将她带来自然不可能是来联姻的,恐怕也是为了保护她吧。只是没有想到这西楚四皇子楚铭璠竟然也会来我南阳,北云珏应该是不想紫妍公主见到他吧。毕竟这楚铭璠之前去北璃时曾有意想要娶这紫妍公主,而北璃皇帝也有此意,但是很明显,北云珏自然是不可能将妹妹嫁给他的。 说起各国使臣,有好几位都出乎我的意料,首当其冲的就是这个北璃太子了,他的目的到现在我都没有眉目,楚铭璠此次来我天煌,还带着凝蕊公主来,很明显就是来和亲的,这个我倒是不奇怪。但是还有一位我倒还真是没有想到,那就是东陵九皇子,陵孜衍,虽然他带着妹妹梓茴公主来,但是是不是来联姻的,我倒没有猜透。就说此人,听闻他一出生身体就十分虚弱,有太医断言他活不过十二岁,但是他是东陵皇帝最疼爱的儿子,所以一直寻求神医来救他,算是保住了命,只是平日里离不开药,所以这些年很少见他露面,几乎很少有人能够见到他。所以,这个九皇子此次来究竟是为何?这个梓茴公主是他一母同胞的妹妹,来和亲的么? “啊切!”甜甜捂着鼻子再次打了个喷嚏,屋子里太医正在给她把脉。 北云珏和夜羽霄就坐在正厅,细细品茶。 夜羽霄眼眸轻笑,心中也有了盘算。其实这个北璃太子本就是无叶子前辈的徒弟,想治好紫妍公主还真的就是分分钟的事情,只是既然他有意不让紫妍公主出席,那我也就不便说破。 一盏茶的时间没到这太医便出来了,见到两位太子依次行礼,“启禀太子殿下,这紫妍公主身体没有大碍,只是需要保暖不宜吹风,再喝几副药便无事了。” 夜羽霄点点头,站起来看看北云珏淡笑,“紫妍公主无事我也便放心了,宫里还有事,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我去看紫妍,太子殿下慢走,等紫妍身体好了,一定进宫向皇上皇后赔罪。”北云珏依旧清冷淡雅。 送走了夜羽霄,北云珏就进来看看这个受了风寒的妹妹,清冷的眼眸含着担忧责备,“你若是不愿意进宫给皇后祝寿,大可同我讲,为何要伤害自己?” 甜甜喝了一杯热葡萄汁感觉身体好多了,感觉到自家皇兄在生气,甜甜眨着她无辜的大眼睛,卖萌道,“皇兄,那我也不想嘛,可是,这个,听闻各国都来了公主,还有才艺表演,这个,你也知道你的妹妹什么才艺也没有嘛,到时候,要是被点名表演,我岂不是,很丢人啊!” “你竟是因为这个?”北云珏觉得有些好笑和无奈。 第七十四章 我可以不去么? 凰羽昨夜闹腾了一个晚上,感觉有些累,沐浴后便睡了会,这一睡就是晌午,醒来后觉得好了许多,也做了不少打算。 推开门,就看到院子里白荷在择菜,露禾在打扫院子,凰羽微微淡笑,这样宁静平淡的生活若是一直这样该有多好,只是,我这潜藏的敌人可不少啊!如今只猜到了一个毒门,往后的日子怕是要热闹不少! 不过,昨夜自己太过心急了,堵着气,想想昨日说的话,是不是太重了。在我的认知里,暗卫应该都是武艺高强,以主子为中心的人,而不是昨日那些畏缩狼狈不堪的人,可是,我却忘记了,这林家是专攻机关术的,而不擅长武功。 “小姐,你醒了!”露禾瞥见凰羽,行礼道,白荷也放下手上的活,忙着给凰羽倒了一杯热茶。 凰羽淡笑,这个白荷人很单纯,但是却很心细。 “小姐,您饿了没有?”白荷瞧着凰羽的脸色好了许多,心里高兴,只是睡了这么久,还没有吃饭呢。 凰羽摸了摸肚子,“好像是有点。” “那奴婢给你做饭去!”白荷将择好的菜端进厨房,凰羽叫住她,“等等,我也去厨房瞧瞧。” 白荷一愣,不知道小姐去厨房做什么? 凰羽瞧着这小厨房,觉得还不错,还挺温馨的。只是稍微有点意外,没有想到这竟然有鱼有肉的,不错! 白荷将锅刷干净后瞥见凰羽撸起袖子,微微诧异,再看到她拿起刀抓起鱼,这鱼还一蹦一跳的,喷了凰羽一脸的水。忙过去,拿起帕子给凰羽擦脸。 “小姐,您这是做什么?” 凰羽看着手上这崩腾的大鱼,眼睛眯起,手起刀落,咔嚓一声,再将鱼抛向空中,单手舞动,耍起完美的刀法,鱼鳞如雪花般坠落,一片片的鱼肉整齐地落下来。 凰羽嘴角勾起,嘿嘿地笑着,小样,敢喷我! 白荷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这么大的一条鱼就这样变成一片片的,揉揉眼睛,再定眼一看,哇塞,小姐好厉害! 凰羽见到白荷那激动的小眼神,轻笑,轻拍了一下她的额头,“愣着干嘛,看看屋外有没有砖石?” “小姐要砖石做什么?”白荷懵懵的。 “架起火炉,咱们今天中午吃火锅!”凰羽突然觉得这大冬天不吃火锅实在太可惜了! “火,火锅?” 一盏茶时间过后,院子里就架起了锅,弄起火锅来,香喷喷的气味飘逸整个梅苑,白荷和露禾两人皆咽了口水,太香了! 凰羽将肉片扔进锅里,这咕噜咕噜的声音实在太动听了! 看这些鱼肉片弄好了,便招呼两人过来,围着炉子坐下,又暖和又美味!不错,还是甜甜说得对,冬天必须得吃火锅! 白荷和露禾两人拿起筷子,但是却迟迟没有动手。凰羽微微蹙眉,淡笑,将鲜嫩的鱼夹到两人的碗中。 “看着我干嘛,趁热吃啊,这火锅一起吃才美味,吃饭的时候忘记你们的身份,来,吃!” 白荷露禾听着都很感动,看着碗里的鱼肉也不变扭,吃了起来。 “哇,好好吃!”刚感叹完,下一秒白荷伸出舌头,用手扇着,“好烫!” “噗嗤~”凰羽给白荷倒了一杯茶,看着她那嘴馋的模样,就觉得好笑,“你这丫头,烫你还吃得这么快!” “嘿嘿~”白荷不好意思地笑笑,夹起青菜吹吹,才放进嘴里,发出好吃的声音,“好甜啊,小姐,你这个火锅好好吃,没想到这混着的鱼啊肉啊,还有青菜居然这么好吃!” 凰羽笑笑,往她们碗里夹肉,“别光吃青菜不吃肉啊,你们两人啊都太瘦了,多补补,这可是新鲜的牛肉,尝尝!” “嗯嗯!”露禾和白荷也不拘谨了,含着感动的泪珠吃着。 “吱呀~”院内的门被打开了。 露禾放下筷子,微微诧异,“难道是奶奶回来了?” 凰羽听这脚步声,有三个人,而且听着好像都是男子,微微蹙眉,也放下了筷子。 看到来的人,一怔,这二叔和林管家还好,但是这位骁世子是怎么回事? “我这在屋外就闻到了一股香味,可把我给馋坏了,不愧是卫小姐,做的东西果然美味!”这夜子骁倒是一点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吃了一块牛肉。 凰羽嘴角抽了抽,呵呵~多谢夸奖,只是,这位世子爷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当着我这将军二叔的面,吃我的东西,怎么也不合乎礼节吧,不过,得亏我多放了几把筷子! 卫齐眉头一皱,但是这骁世子是什么人,在皇上面前都敢造次,说了他也不听,只是,望见这锅里的东西,虽然香但是,“你中午就吃这些?” 林管家感受到老爷的目光,额头冒冷汗。 凰羽点点头,看到二叔的脸色,忙笑道,“林管家送来了很多好吃的,只是那会儿我没有醒,便放着了,我看天这么冷,吃火锅最合适了,你看这又暖和又可以吃东西,多好!” “原来这玩意叫火锅,卫小姐,你这厨艺每每让人惊讶啊!不错!”骁世子边吃边赞叹。 呵呵,有你吃的就不错了。凰羽见二叔眉头还是紧锁的,一时也不知怎么解释,毕竟这火锅确实不适合千金小姐吃的,有些不雅哈。 “不知二叔和骁世子怎么来了?可是有事情?” 卫齐收回那火锅的目光,望向凰羽,见她穿得这么单薄,微微蹙眉,“林管家,库房那里是没有布料了么?将那狐裘拿来。” “是,是,老奴待会就给四小姐送来。”林管家忙应着,狐裘,那不是皇上御赐的么? 凰羽瞧瞧自己的衣服,好像是单薄了点,可是我又不怕冷! “我此次来确实有事同你讲,至于骁世子是来探望你的。”卫齐见凰羽脸色不错,便也松松心。 这骁世子确定不是来蹭吃蹭喝的? 许是注意到了凰羽的凝视,骁世子擦了擦嘴巴,这吃得也差不多了,将怀里的盒子交给凰羽,凰羽看了二叔一眼,见他没有说什么,便接过盒子,只是一愣一愣。 “这个呢,是白月镯,茹妃娘娘给你的,本来是晗溪要亲自给你的,只是他临时有事,我刚好要经过你这卫府,便随便转送了。”骁世子解释道。 凰羽打开盒子,的确是玉镯,晶莹剔透,玉质浑凝,虽然摸起来很冷,但是流入身体的却是暖流,好奇特的镯子。 “这白月镯还挺神奇的!”凰羽不禁感叹一声。 “这白月镯是东陵的的圣产,十分珍贵,制作精美,这一个白月镯就要花两年的时间才能完成,这个在东陵可是绝顶宝物,价值连城!此次东陵的九皇子来给皇后祝寿,特意送来的宝贝,总共就有两只,皇上赏赐给了茹妃娘娘一只,这不,茹妃娘娘又送给了你。”见凰羽对这个镯子好奇,夜子骁便再详细地解释。 东陵?好像也是一个大国,可以跟天煌北璃势均力敌的国家,不过这东陵跟天煌国是盟国,两国很少发生战争。 “这,既然是东陵进献的宝物,皇上又赏赐给了茹妃娘娘,我收下不合适吧?”茹妃对自己真的不是一般好,这么些年,但凡是好东西都会想着自己,看来有空真的去探望这个茹妃了,我记得她跟母亲关系很好,得空就会来看望母亲,只是母亲出事后她就再也没有来卫府了。 卫齐盯着凰羽,看到她手上的白月镯,叹了一口气,才说,“既然是茹妃娘娘给你的,你便收下吧,这个白月镯不似一般的镯子,你前几天还受了寒,有这个镯子正好可以抵御寒风,养养身子。” “就是就是啊,一个镯子而已,茹妃娘娘既然给你了,你就安心收下吧。”夜子骁瞧着那炉子里的火都要灭了,有些可惜,不过,这锅里的牛肉都被自己吃得差不多了,有些不好意思,便说,“卫小姐还没有吃饱吧,这样吧,这个天香阁的烧鸡不错,不如卫小姐一起跟我去尝尝,那儿的甜点也不错,保证你喜欢!” 凰羽瞥了一眼火锅,估计是锅里没有什么东西了吧,只是我现在可不想出门,万一我再倒霉来个天降横祸,这日子还过不过了。“多谢骁世子的美意,只是我这才刚刚回府,可不再竖着出去横着回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卫小姐说话真有趣!哈哈哈哈!”骁世子看到凰羽这一本正经的样子就像是触到了笑穴,捂着肚子笑个不停,“哈哈哈哈~卫沅,不是,哈哈哈~不是我说你,你,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你这也太倒霉了!你前世该不是乌鸦吧,也是,哈哈哈!” 凰羽真想一脚踹过去,这个骁世子,你才乌鸦!乌鸦那是给别人带来霉运的好吗!我那是自己倒霉! 林管家也是憋着笑,这个四小姐说话毫不避讳,但是却难得的天真可爱。 “对了,二叔还没有说,找我何事?”凰羽决定忽视这厮。 卫齐瞥了一眼大笑的骁世子,才俨然说话,“后日是皇后娘娘的寿辰,你作为我卫府的嫡女,理应参加。” 哈?皇后娘娘的生辰?这原主的名声不好,这些年倒是很少参加宴会,除了必须得参加的皇家盛宴,其他的一律不去,很明显这个皇后娘娘的寿宴就是必须参加的皇家盛宴,只是,这盛宴这么多人,肯定就会有是非,我这个臭名昭著的人去了也不知会闹出什么笑话,听说各国来的都是皇子公主什么的,这比试定是少不了,那既然这样,甜甜一定不去!那我也没有去的必要吧,虽然芸香郡主定会出现,但是找她报仇有的是机会。为了避免一切麻烦,我还是不去吧。 “那个,我能不去么?” 第七十五章 果然不宜出门 卫齐一愣,不去?这可是皇后娘娘的生辰,这各国的皇子公主都前来祝贺,身为大臣的嫡女不参加,这可是对皇后的不尊敬,不去?这恐怕不太合适啊! 凰羽见二叔这眉头紧锁,看着不妙,皇后的生辰我若是不去虽然是很大不敬,但是我这名声确实不好,可不想美食没有好好享受,这就剩下被人指责嘲笑了,反驳不是,不反驳更不是啊,还有,这几位皇子不远前来,还带着公主,恐怕是来和亲的吧,这有来便有回的,可这皇家中适嫁的公主似乎没有几位吧,万一要是在大臣中挑选,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能冒险!毕竟我这个臭名昭著的,就算不想惹人注意恐怕都不行,那个芸香郡主就不是个善茬,我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什么风头。 “二叔,这个是这样的,我吧,身体还没有完全好,你也知道,我这个替太子挡刀又是中毒,又是跳崖的,这回来还来了个风寒,我觉得我最近不宜出门,待在家里最安全!”凰羽做出一副怕了的样子。 卫齐瞧着凰羽这害怕的模样有些心疼,也是这孩子最近出了这么多事情,可是,皇后的生辰… “卫小姐,虽然吧,以你这倒霉的体质,你确实不宜出门,但是这皇后的生辰能有什么事情,再说了就算有事情本世子罩着你便是了。”夜子骁瞧着凰羽这畏惧的模样,不免觉得好笑。 凰羽看卫齐很纠结为难的模样,想来我这个嫡女不参加是不行了,好吧,希望一切风平浪静,没有人来招惹我。“只是,这皇后的生辰我也得准备礼物才好,可是,目前我什么都没有准备啊!” 卫齐一想也是,我应该早些提醒她的,只是后日就是皇后的生辰了,“这样吧,库房里有不少东西,你可以跟着林管家去挑挑,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凰羽想了想摇摇头,“这礼物我还是去外面挑选吧,定不会辱没了我卫府的威名!” 卫齐盯了凰羽一会儿,点点头,让林管家去取钱。 “世子爷,你刚刚说请我去天香阁吃饭不知可是当真?”这家伙把我的火锅都吃没了,可不得狠狠敲他一笔。 “那是自然的!卫小姐想吃什么都可以,这天香阁本世子替你包下了!”夜子骁突然想起,诧异道,“你不是不宜出门么?怎么现在又不怕了?” 凰羽耸耸肩,“怕也得去啊,我得为皇后娘娘挑礼物呢,再说了这不有世子爷您在吗?难不成你堂堂世子爷连我一个小女子都护不好啊!” “也是,放心,本世子一定不会让你竖着出去横着回来!”夜子骁拍着胸脯保证。 凰羽嘴角抽了抽,呵呵~但愿吧! 卫齐本来是反对的,毕竟凰羽一个女孩子跟着骁世子出去,对名声不好,但是下一秒就听凰羽说,“我就不穿女装出去了,容我去换身衣服。” 夜子骁瞧着凰羽,“你这女装挺好的啊,干嘛换掉?” “穿女装也不是不行,只是,骁世子也知道我这名声不太好,还是换上男装吧!”凰羽想着这卫沅之前出门必定招人指责,我可没有功夫跟他们计较。 卫齐本来想着卫沅一个女孩子穿男装也不合乎礼节,但是,总比她穿女装好,也便由着她,交代几句后就离开了。 凰羽换上一身白衣,交代白荷准备些事情,就带着露禾跟着骁世子出门了。一出门就看到那宽大富贵的大马车,不禁感叹,这皇亲国戚就是不一样! 坐上马车后,凰羽靠在马车上,吃着水果,喝着暖茶,她这清淡毫无女儿家娇气的模样,让夜子骁颇为赞赏。 “卫小姐,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凰羽轻笑,吃了一口点心,赞叹,“骁世子的点心不错,还蛮合我胃口的。” “你若是喜欢,改明儿我让人送些到你的梅苑去。”夜子骁也拿起一块点心,只是吃着也没有觉得多好吃,这些点心我都吃腻了。 “对了,你打算送什么礼物给皇后娘娘。”夜子骁给凰羽倒了一杯茶水,问道。 凰羽想了想,才说,“嗯,这个,皇后毕竟是一国之母,肯定什么宝贝她也都见过,我若送什么宝石字画的,肯定是不行的,没有新意,但是要送其他,又不能太简单,我也在犹豫要送什么给皇后才好,这只有一天的时间了,我还真的得好好想想了!” “我说你这堂堂嫡小姐怎么连皇后的生辰都不知道,这可是南阳的大事,我这一进你们卫府,可就听到这卫二小姐的琴声了。”夜子骁看凰羽纠结为难的模样,不禁疑惑,都这个时候了还没有将礼物准备好,不过再一想好像她也没有时间,她的时间都用来受伤了! 看到夜子骁打趣的眼神,凰羽瞪了他一眼,夜子骁很识趣地憋着,将笑意按下去。 “对了,你呢,好歹也是皇后娘娘的侄子,想必知道皇后娘娘喜欢什么吧?” 夜子骁想了想,“皇后娘娘喜欢的?她一向很节俭,金银首饰很少见她戴,喜欢什么,我倒还真不知她喜欢什么?” 节俭?这个皇后我似乎还没有见过她,虽然有时也会参加盛宴,但是原主总是低着头从来没有瞧见过,不过听闻这个皇后是很温婉的性格,不爱珠宝,这倒是不错,我也不打算送她什么珠宝首饰的。 “爷,到了!”外面小厮喊道。 凰羽一愣,这么快! 夜子骁先凰羽一步下了马车,刚打算扶她,却不料凰羽自己跳下马车,夜子骁尴尬地收回自己的手,不过,她这个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莫非,她会武功?对哦,她好歹也是将军的女儿。 “走吧,里面的食物绝对是人间美味!”夜子骁看凰羽愣在原地,便对她说。 凰羽瞧着这个天香阁,人还蛮多的,来这里这么久还没有好好地品尝过美食呢! 看了看身边的露禾,凰羽就将腰间的纸条交给她,让她去办点事情。 “哎呦,这不是世子爷么?”他们一走进屋里小二就热情地过来,对着夜子骁行礼。夜子骁摆摆手,一贯的放荡不羁,“可还有厢房?” 那小二笑道,“怎么会没有呢?就是没有也一定会为世子爷您腾出来!” “行了,带我们上去,这是赏你的!”夜子骁随意丢一锭银子过去,这小二乐滋滋地领着他们上楼。 凰羽轻笑,跟在夜子骁的后面,这个骁世子果然是财大气粗,不过,人也挺不错的。 “哟,这不是骁世子么?” 凰羽听到声音抬眼望去,这人蓝色锦服,宝石金冠,环萝玉佩,剑眉凤眼,浑身山下透出两字,尊贵! 这人身份不简单! 果然就听夜子骁笑道,“这不是西楚四皇子么?没有想到在这里碰到你了!” 西楚四皇子?西楚的人?这西楚也算是大国了,没有想到这皇后生辰来得都是这么尊贵的人。 楚铭璠轻笑,“可不是么?骁世子也是来吃饭的,只是这个时辰来吃饭?咦,这位公子是?” 注意到这楚铭璠的目光,凰羽微微蹙眉,这位西楚四皇子怎么看起来有种邪魅的感觉。 “草民见过四皇子,我是骁世子的朋友。” “哦,是么?这位小公子看起来气度不凡,如此眉清目秀的倒更像是一位姑娘家。”楚铭璠盯着凰羽轻轻一笑。 “什么姑娘家不姑娘家的,只是,四皇子这是打算离开?”夜子骁见这西楚四皇子一直在打探凰羽,便刻意挡住凰羽,笑道。 楚铭璠眉角稍稍一抖,望向夜子骁,“正是,本王还有事情就不奉陪了,骁世子告辞!” 这楚铭璠经过凰羽身边时,似笑非笑地望了凰羽一眼,凰羽一愣,想必他是看出我是女子了,我去,这年头女扮男装果然行不通,但凡有个眼见的都能识破,不过,我也只是用男装行个方便而已! “世子爷,这边请!” 夜子骁微微发愣,这楚铭璠应该不会是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吧?该不会太子他们也在这里吧? 凰羽见这骁世子站在这里不动,微微诧异,“我说,骁世子你还走不走了,这个楼梯可是很陡的,咱们还是先上去吧!” 这夜子骁刚抬脚上一步,就看到夜羽霄和夜晗溪的身影,果然,怎么大家都在这里? “骁堂兄?你怎么在这里?”夜羽骁微微诧异,怎么这个时候他会在这里,尤其看到他背后的白衣少年,更是惊讶,卫沅? “对啊,你不是回府有事么?怎么在这里?还有,这..”夜晗溪看到夜子骁身后的凰羽也是诧异,她怎么跟骁堂兄在一块?还这副打扮。 凰羽看到这前面的太子殿下和六皇子,不好意思地笑笑,刚打算说话,就看到那一抹紫色,那熟悉的俊逸冷清的脸庞,心一慌,身子一晃,一不小心脚一滑,心一惊,难以预料的重心倾倒。 “啊!” “卫沅!”夜子骁伸手去抓凰羽,结果晚了一步,夜羽霄和夜晗溪还没有从惊讶中缓过神来,就看到凰羽已经跌下去了,于是这些人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凰羽滚下楼梯。 “砰~砰~砰~” “啊!” 凰羽浑身疼痛,但是更多的是恼怒,这可恶的北云珏,怎么每次遇到你都没有好事情! “卫沅你没事吧?”夜子骁赶紧走过去,扶起凰羽。“你还好吧?” “痛痛痛!别碰我,好痛啊!”凰羽委屈巴巴的,我去,什么霉运嘛!果然今天不宜出门!! 第七十六章 你要本王替你医治 凰羽感觉自己的脚好像扭到了,稍稍一动就疼得流泪。 夜子骁见凰羽脸色煞白,碰也不敢碰她,只是有些无奈,“我说你,你还真是不宜出门,每次出门你是必须要竖着出去横着回来么?” 凰羽瞪了一眼夜子骁,“还不是你,你为什么非得站在楼梯这里?疼死我了!我的腿该不是要断了吧?” 夜羽霄走下来,微微蹙眉,让人去请了大夫。 望着在地上喊疼的凰羽,叹了一口气,为什么每次见你,你总是受伤的样子? 夜晗溪见她好像是真的摔着了,眉角轻抖,过去瞧瞧,“你还好吧?” 凰羽瞧着自己这样躺在地上,脸微微泛红,丢死人了!可是,好疼! “喂,我说你们能不能先把我扶起来!这么多人看着,我还要不要面子!” 夜子骁摸了摸脸,“不是你让我不要碰你的么?” 夜晗溪倒是没有什么顾虑,小心地将凰羽扶起来,凰羽这一动,脚踝那里一声撕裂,疼得凰羽眼泪直流,大叫一声,身体一晃,直接扑在夜晗溪的身上,也幸亏这六皇子是习武之人,扶得住凰羽,不然两人都得摔下去。 “啊!疼,我的脚,我的脚!” 夜晗溪瞧着凰羽扑在自己怀里哭,浑身不自在。但是那一声撕裂声他也是听见了,所以更多的是担忧,“你不要动,看样子是扭伤了。” 楼梯这里站了不只夜羽霄他们,还有一紫一青两位年轻公子。 藏青锦袍的男子眼眸带笑也有些诧异,这位小公子,不,应该说是这位姑娘,竟然就这样倒在六皇子的怀里,还哭着?着实有趣! 北云珏一出来就看到一位白衣少年倒在地上,再听到声音,身体微微一怔,看到凰羽就这样倒在六皇子身上,心里有种难受的感觉,但是却很快就按压下去了,片刻清淡冷漠。 夜羽霄也是担忧,但是这里这么多人,影响也不好,“晗溪,你先将她带上去!” 夜晗溪也觉得,看着他们都朝这里望过来,尤其凰羽这还哭着,确实不好。“你,你先别哭了,小心一点别乱动,已经派人去请大夫了,再忍一忍,我带你上去。” 凰羽疼到眼泪直流,“疼!我的脚该不是要废了吧?啊哈~好疼!” 夜羽霄微微蹙眉,不过再看到后面的两位,淡笑道,“让你们看笑话了,天色不早了,我们走吧!” “太子殿下客气了,只是这位小公子着实有趣。”藏青锦袍男子轻笑,他是东陵九皇子的表哥,木尘,也是东陵最年轻的丞相。此次陪同九皇子而来。 “木丞相说笑了,他是晗溪的外系亲戚,平日里有些顽皮,让你们见笑了。”夜羽霄淡笑。 “哦?他是六皇子的亲戚?”木尘微微诧异,难怪这六皇子这般关心她。 亲戚?北云珏眉宇轻挑,望着还靠在夜晗溪身上的凰羽,神色复杂。 夜晗溪瞧着凰羽这伤得似乎不轻,只是凰羽现在全部的重量都倒在自己身上,根本走不了,只好将凰羽拦腰抱起,凰羽疼到眼泪迷糊,根本没有在意什么。 倒是夜子骁一愣,本想说什么,但是这晗溪和卫沅的关系他也知道,便没有说什么。 这北云珏在看到夜晗溪抱起凰羽的那一刻,眼神幽暗。 “等等,听说北璃太子是无叶子前辈的徒弟,怎么,北璃太子不打算替我瞧瞧?”凰羽在瞥见这北云珏,心中就堵着气,尤其是他那冷漠的表情,我要不是因为他,我会这么惨么? 只是凰羽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皆是一愣,满是惊讶,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她要北璃太子替她瞧病? 木尘好奇地望了一眼凰羽,不过只能瞧见她的侧脸,这姑娘还真是有趣! 夜子骁一愣一愣的,这,她莫不是摔傻了吧?竟然让北璃太子给她治病? 夜羽霄和夜晗溪皆是诧异,半天也不知说什么?但是在看到凰羽这幽怨的眼神,夜羽霄微微蹙眉,刚打算说话,就听北璃太子说。 “你,要本王替你治病?”冷漠冰汗没有一丝表情,其实凰羽语音刚落,北云珏也是震惊,她要我给她瞧病? 凰羽瞪着他,“当然了,要不是你突然出现,我会被你吓得摔下去么?” 北云珏看着凰羽,冷淡但是有一丝诧异的话音道,“你的意思,是本王吓着你了,害你掉下去?” 凰羽点点头,“这难道不明显么?怎么堂堂北璃太子欺负我一个小女生不成,把我害跌倒了,就这样不认账?” 北云珏:…… 夜羽霄:…… 夜晗溪:…… 夜子骁一怔,欺负?小女生?怎么觉得卫沅有些无理取闹? 木尘眼眸笑意更浓,这位女生我还真是特别感兴趣呢! 夜羽霄觉得气氛有些低沉,轻吭一声,“呵呵~她一向顽皮,北璃太子不必放在心上。” 北云珏看到凰羽额头上的冷汗,还有她这苍白的小脸,心中叹了一口气,“你说本王害你跌倒,我若不替你诊治,就是在欺负你?既然这样,好吧,我替你治。” 这话一出,众人又是一愣! 夜子骁掏了掏耳朵,纳里?我这是听到了什么?北璃太子说要给凰羽治病! 夜羽霄和夜晗溪也是一愣,这北璃太子一向冷冽孤傲,虽是学医之人,但是却不是什么人都会医治,准确来说,他还没有给别人医治过,可是他现在却答应给卫沅医治! 木尘嘴角轻笑,这位姑娘看来身份不简单! “这个,北璃太子……”夜羽霄觉得不妥,刚打算说话,就听凰羽说,“好啊,北璃太子可要说话算话!我这伤没好,可是会一直赖着你的!” “卫沅!”夜晗溪微微蹙眉,这个不是在胡闹么?让北璃太子给她医治,这要是传出去,可不得是一个*烦。 “好!本王绝对不会食言,既然你因本王受伤,本王定会医好你!”北云珏盯着凰羽,冷淡的一句,便让身边的侍卫去扶着凰羽,转身对着夜羽霄道,“太子殿下放心,此人我便带走了。” “带走?”凰羽一愣,“不是在这里医治么?带走,去哪里?” “自然是回本王的驿馆,这里没有药物我如何替你医治?”北云珏依旧一副冷漠的样子。 “啊?”凰羽一怔,连忙抱紧夜晗溪,“不,不不,不用了,不用你医治了,我这点小伤哪能让北璃太子您替我医治,不用了,民女刚刚是开玩笑的。” “就是啊,她只是受了点小伤,太医院的太医替她医治就好,不必劳烦北璃太子。”夜晗溪对于凰羽这一百八十度转变,十分不解,不过,去北璃太子的驿馆说什么也不好。 北云珏冷淡一笑,“所以,又不要本王替你医治了?” 凰羽猛得点头,我傻啊,这个时候去你的驿馆!看他盯着自己,忙让夜晗溪放自己下来,憋着痛,咬着牙,将重力全都移到没有受伤的腿上。 “北璃太子,民女无事,就是扭伤了脚而已,小伤,小伤,不敢劳烦太子殿下,刚刚多有得罪,还请北璃太子恕罪。” “哦?不是说是本王吓着你了,害你跌倒,所以让本王为你负责?”北云珏轻淡一句,脸色冰冷。看不出他是生气还是毫不在意。 “不不不不,没有,没有。”凰羽心里已经揍了他八百遍了,赶紧走行吗?我的腿好疼! 北云珏冷眼盯着凰羽,不语。 夜羽霄眉目轻笑,望着北云珏道,“北璃太子,小女生喜欢胡闹罢了,北璃太子不必放在心上。” “就是就是,她这人吧时不时会有疯癫,不必在意。”夜子骁没脑的一句。 凰羽瞪了夜子骁一眼,你才疯癫! 木尘望了凰羽一眼,对着北云珏轻笑,“北璃太子,这天色也不早了,后日便是皇后娘娘的生辰了,想必有很多事情要准备吧。” 北云珏冷默地看着凰羽,将腰间的紫瓷瓶扔给凰羽,“本王还没有这么闲!” “你!”凰羽差点被他砸中脑袋,这可恶的北云珏! 木尘看着冷淡孤傲的北云珏,嘴角轻笑,“刚刚那位女扮男装的小姑娘好像还挺有趣的,不过,怎么感觉,她好像认识你?” 北云珏依旧冷漠,清淡一句,“是么?” 哦,难道不是?看来,我得查查是哪家的姑娘如此有趣? “啊!” “啊!” 两道喊叫声响彻云霄、穿云裂石,响遏行云,这屋顶似乎都震了一震。 夜羽霄和夜晗溪皆皱眉,望着大叫的两人,哭笑不得。 夜子骁捂着胳膊,疼得乱跳,“我说你,你咬我干嘛!哎呦,疼死我了!” “哎呦,疼疼疼!那谁叫你离我这么近?不咬你咬谁?”凰羽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已经肿起来的脚踝,苦笑,“我怎么这么倒霉!难道我真的日后不宜出门!” “噗嗤!哈哈哈!不是,我说你,哈哈哈,卫沅,你以后还是待在府里别出来了!”夜子骁听凰羽的话,非常认同,一下子就忘记了胳膊上的疼痛,放声大笑。 凰羽拿起旁边的杯子就扔了过去,幸亏夜子骁躲得快,“好啦好啦,我也只是开个玩笑。别生气,别生气。” “大夫,她伤势如何?”夜羽霄看凰羽这脚都红肿了,有些担忧,不过,她手上的紫瓷瓶... 那位大夫站起来朝着夜羽霄行礼,“启禀公子,这位姑娘的脚伤不打紧,没有伤到筋骨,你们有这么好的良药,抹几次便可消肿,只是最近几日就不要行走了,我开几服药调理调理就好。” “嗯,你去拿药。”夜羽霄点头,吩咐身边的侍卫去拿药。只是瞧着凰羽,若有所思。 “你刚刚为什么要北璃太子替你治病?”夜晗溪无法理解,他可是北璃太子。 凰羽一愣,看着他们,半天也说不出什么,“呃,这个,这个,我……” “你认识北璃太子,对吗?” 第七十七章 东陵九皇子 “你认识北璃太子,对吗?”夜羽霄觉得凰羽望向北璃太子的眼神不对,似乎跟他相识,只是,似乎也不对,他们怎么会认识? 没等凰羽回答,夜子骁像是听到了一个大笑话,“这怎么可能?卫沅怎么会认识北璃太子?一个在北璃是高高在上的太子,一个在南阳是,是卫府嫡女,说什么也不大可能吧。” 夜晗溪也觉得不大可能,只是今日这个北璃太子确实有些怪,传闻他脾气很古怪,不近人情,但是今日对于卫沅的无理要求和冒犯,不但没有怪罪反而将如此珍贵的药给卫沅,有些反常啊! 凰羽瞧着他们都朝自己望来,摸了摸耳朵,“这个,我今天就是摔得太疼了,一时冲动,就顾不得他的身份了,还好他看在你们的份上没有同我计较,不然我真的觉得他会一刀解决了我。” “噗呲~哈哈哈,你放心,他不会一刀解决了你的,因为他从不用剑!”夜子骁看着凰羽这懊恼的小表情觉得好笑。 “好啦,不管你是不是认识他,你今日当着这么多人面这样跟北璃太子讲话终究不大妥当,你这脚伤虽然不严重,但是最近就待在府里,好好静养吧。”夜晗溪看着她这每天小灾小难,也是无奈。 夜羽霄也没有深究下去,不认识就最好。望着凰羽轻笑,“晗溪说得对,你最近就好好在家里休息,待会儿我派太医去瞧瞧你。” 凰羽也是对自己这霉运极其无语,为什么我这一出门必受伤?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嗯,以后坚决不出门,就算是出门一定避开楼梯,所以,我这又是竖着出门横着回去啦?” “哈哈哈哈~躲不开的霉运,哈哈哈~” 驿馆 一位玄衣少年外披着一件黑鹰披风,正坐在凳子上,望着桌子上的棋盘,手持黑子,目光冷漠,旁边的火炉火光一闪,他黑眸一凝,依旧盯着棋盘,寒冷凝傲的一句,“跟他们谈得如何?”此人便是东陵九皇子陵孜衍。 “呵呵呵~难得我家啊九还关心这些。”木尘飘然从屋外进来,打趣道,“不过,比起这个,我倒是有一个更有趣的事情。” 九皇子淡然地望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脸上很明显写了五个字,“我不感兴趣”。 木尘早就料到了,也不顾他的冰冷,自顾自笑道,“一个,很有趣的女生。我想你也会感兴趣的?” “哦?是么?”陵孜衍依旧望着棋盘,没有什么反应。 木尘眉目轻笑,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呡了一口,嘴角轻笑,“如果,我说她有可能是,凰家的女儿呢?” 陵孜衍的手稍稍一抖,冰眸如一池幽水,深沉冷暗,“凰家的女儿?你现在才回来,就因为这个?” “的确,只是,你好像一点也不在意?”木尘见他还是一副冷傲的模样,微微蹙眉。 “我为何要在意?”陵孜衍很平淡的一句,放下棋子,走到窗边,凝视天生的太阳,“我要你跟我一起来可不是为了来找凰家的女儿的。” 木尘眉角轻抖,“呵呵呵~这算是意外的收获,不过,你真的一点也不在意这个凰家的女儿么?” “凰家的女儿也不稀奇吧?若是你想要凰家的女儿,我不介意去中渊大陆的凰家,替你提亲。”九皇子冷漠一句。 “我?我就算了,这凰家的女儿,我还娶不起,只是,这凰家的女儿确实不稀奇,可是凤凰血脉的女子呢,可就那么一个,你不在意,中渊大陆的那位可是在意得很,他一直不相信凤凰血脉就这样消失了,若是让他知道这凤凰血脉的女子,也不知这么可爱的女子会是怎么样的下场?”木尘盯着九皇子似笑非笑,他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啊,连凤凰血脉的女子都不在意。 “凤凰血脉的女子又如何?所以,你就用我的暗线网调查了这些?”九皇子转身望了木尘一眼。 木尘想起这个,哑言失笑,“啊九还真是这般小气呢?不就调查了一位女子么,还有,我可告诉你,这位凤凰血脉的女子,似乎北璃太子也是很在意。” 九皇子冷咧的望着他,不语,但是这低沉的气压让木尘揉了揉太阳穴,“好啦,你要调查的事情我已经弄清楚了,的确,那个东西在宁安寺庙,北云珏应该也是为此而来,毒门也有所行动。” “是么?火煜?他的消息倒是也灵通。”九皇子孤傲冷清一句。 “他的血魔人可是已经在行动了!”木尘嘴角上扬…… 清风林 “那位女子我查了半天也没有她的消息,好像不是武林中人,实在是奇怪。”蓝衣劲装的男子颇为遗憾,“不过,我觉得我应该还能再见到她。”此人便是傅家少主傅楠 卓青鸣嘴角上扬,打趣道,“什么女子竟然能让我们的傅少主如此在意。” 傅楠扶额,失笑道,“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那位女子身份似乎不简单,那样漂亮的武功说实话跟清风公子有得一拼。估计我都不是她的对手。” “哦?她真的这么厉害?”卓清鸣有些惊讶了,可以跟大哥相提并论? “你是没有见过,在沈家,那女子挥手便可片地生冰,雪花飘逸,实在不知是哪门功夫,这么厉害。”傅楠淡笑。 “什么女子可以挥手成冰,雪花飘逸。”卓枫翼从林外走来,轻笑道。 卓青鸣和傅楠看到卓枫翼皆微笑行礼,“大哥” “清风公子” 按理而言,这傅楠应该叫卓枫翼舅舅的,但是他们年纪相差不大,傅楠从小就没有叫过他们舅舅,都是称呼三公子和清风公子。 卓枫翼点点头,卓青鸣倒了一杯茶水给卓枫翼,卓枫翼望着傅楠,轻笑,“刚刚说什么女子可以挥手成冰,雪花飘逸?” 傅楠点点头,“对啊,我去沈家调查和天盟的事情,没有想到却遇见了一位姑娘……” 傅楠将那日的场景完整的讲述出来,卓枫翼微微蹙眉,已经可以断定那位女子是凰羽,只是,她怎么会有那样的冰寒之力,莫非是冰凰,不,应该不是,冰凰似乎没有这样的力量,那样的功夫,好像没有见凰姑姑使过,那凰羽为何会有? “那位女子真的能那般轻易地灭掉那个毒人?”卓青鸣也是诧异,应该是惊讶,武林中有这样的女子么? “的确,亲眼所见,我派人去查了,可惜什么也没有查到。”傅楠很是可惜,那样的女子会是什么人呢? 卓枫翼倒是有些担心了,凰羽的这种纯净的冰寒之力正是血魔人所畏惧的,恐怕毒门那边也在调查凰羽,此事可不妙,不能让火煜知道凰羽的身份。 卫府 凰羽躺在榻上,极其无语,好心烦,好无奈,这好不容易出趟门,结果还是得遇到点麻烦,好在没有断,不然,这日子是真的没法过了。 “小姐,您要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只是,小姐您这脚?”露禾将东西买好之后,就去了天香阁,没有想到小姐又出事了,早知道我应该早点将东西买好的。 凰羽看桌上的东西,淡笑,总算是有一件顺心的事情了。 “小姐,这是刚熬好的猪蹄,把它喝了吧。”白荷急冲冲地将香喷喷的猪蹄端进来。凰羽瞧着那鲜嫩的猪蹄,虽然不爱吃,但是闻着不错,而且又是白荷的一番心意,便接过碗,将猪蹄给吃了,不过味道倒是出乎意料。 “嗯~好喝,好蛮甜的,没有想到白荷你这手艺不错啊,几日不见,厨艺见长啊!” 白荷挠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着,“嘿嘿,小姐,小姐喜欢喝就好。小姐,您还有什么想吃的么?” 凰羽喝了一口汤,仔细想想,“我吧,还真有想吃的,清蒸鸡翅!” “好,奴婢这就给您做去。”白荷乐呵呵地去厨房。 凰羽眼眸轻笑,看着自己这白布缠着的脚踝,又是苦笑,“对了,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府里可有什么事情?” 露禾仔细想想,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咱们这梅苑一向很清净,没有什么人来打扰,不过,三小姐从祠堂出来后倒是来咱们梅苑闹过,听说小姐您不在,又火燎燎的走了,至于其他的,就没有了。” 三小姐?卫蓉?对哦上次她来抢皇上御赐之物,被二夫人处罚,还跪了祠堂,果然,这个卫蓉还真是白跪了,一点长进也没有,这样的人倒是很容易就让人利用啊!“那二夫人还有卫婉呢?她们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奇怪的举动?白荷说她们比之前开心了不少,这算不算?还有,听说这卫婉在小姐出事那几天吃得比平时都多!这二夫人管管府里的事情,没事就和慧姨娘争吵,奇怪的举动,似乎没有。”露禾答到。 吃得比平常多,还格外高兴?呵呵~果然是廉价的亲情啊,不过,依着她们的行为,应该是知道我掉落悬崖觉得我死了才会高兴吧,可是二叔不是封锁了消息么,告知府里我是被母家的人接走了,那她们是怎么知道的? 看来这府里她们的眼线倒是不少啊,就是我这梅苑暗中的人也是不少。不过,他们似乎都是在暗中保护自己,没有丝毫逾越,只是除了二叔还有谁会暗中保护我呢?难道是六皇子?是茹妃娘娘让他这么做的么?说起这个茹妃娘娘,我得抽空去瞧瞧她! 第七十八章 身世迷雾 卫府 入夜,凰羽披着狐裘坐在窗前,望着天上的圆月,难以入眠,心中也不知怎得,闷得很。 后日就是皇后娘娘的寿辰了,我这到底是去呢还是不去呢? 虽然我并不想参加,可是不去终究是不妥当的,毕竟我也是卫府的嫡小姐,还是皇上亲封的郡主,这皇后寿辰不去可是大不敬。但是如今有了脚伤这个借口,就算不去,也没有什么大碍,可是,... 哎,这到底是去呢还是不去呢? 凰羽正烦恼这个皇后娘娘的寿辰,突然房门那里袭来一阵冷风,凰羽心一惊,因为她感受到了熟悉的压抑感。 看到眼前的黑衣斗篷男子,凰羽险些从椅子上摔下来,双手紧紧抓着桌子,吓得鼻子都冒冷汗了,我最近是倒霉指数上涨爆表么? 凰羽心里虽然有股闷气,但是很快镇定下来,不解道,“这位兄台,两次闯我的闺房,可不是君子所为?莫非阁下偏爱梁上君子?” 黑斗篷男子没有搭理凰羽,只是目光停留在凰羽缠了白布的脚踝那里。 凰羽抹了北云珏给的药,脚很快就消肿了,也不疼了,只是行走还是有些不方便,所以她就坐在窗户那里,抬头望着这个黑斗篷男子,他这低沉寒冷的气息真是让人好生压抑。只是为何,他几次三番找上自己? “你还真是一点也不浪费自己的霉运。”黑斗篷男子冰冷清冽的嗓音道,没有一丝感情,听不出他说这话的时候是嘲笑还是打趣。 “你!谁有霉运啦!我虽然最近是挺不顺的,但是今天这只是个意外!”凰羽听他这话怎么就这么不爱听呢?只是生气归生气,凰羽现在可是腿脚不好使,不能这个时候跟他争执,万一他要是一个生气扭我脖子怎么办? “是,是是,我呢,确实挺倒霉的,所以阁下还是离我远些为好,免得招惹上我这样的霉运。” “你知道自己倒霉就好,不过,你似乎忘记了,拿和天盟令牌来换你的东西。”黑斗篷男子还是那般冷傲。 糟糕,怎么把这件事给忘记了,是啊,我都忙得乱了脚步,“这个,我会拿和天盟的令牌跟你换的。” “但愿,本座可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黑斗篷男子透着月光望向院子外面的梅花,身上的寒气又冷了几分。 凰羽盯着黑斗篷男子,本座?他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非得要我拿和天盟的令牌来换?为什么非得是我?我?我有什么值得他这般?莫非... “阁下,两次闯我的房间,想来不是为了夜探佳人,只是,我不明白,我到底是哪里招惹阁下了?”凰羽冷笑。 黑斗篷男子斗篷上黑色的轻纱飘逸,隐隐约约可见他脸上银色的面具,凰羽透着月光模糊地看到了他的薄唇还有如玉剔透般的皮肤,心中一慌,这人容貌定是不凡! 不对,我在想什么呢?脑补他的脸干嘛?凰羽啊凰羽,怎么这世你还真是一个花痴啊! 这屋子里气压低得让人压抑窒息,凰羽平静下来,清冷的眼眸盯着黑斗篷男子,“也许,我知道原因了?”见他还是冷淡幽暗地站在那里,凰羽嘴角轻勾,“你,因为我是凤凰血脉,对吧?”玥玥说过,有人在调查我,我能肯定是他,既然玥玥知道我是凤凰血脉的女子,那他就一定也知道。 黑斗篷男子薄唇轻启,冷傲孤僻,“哼,你还不算太蠢!” “你!”可恶,居然骂我蠢!几次三番说我倒霉的现在又说我蠢,这人是有多欠揍!只是,他这话的意思,也就是我说对了,他还真的是因为我凤凰血脉的女子!可是,为何? “就算我是凤凰血脉的女子,你为什么几次纠缠我?我是凤凰血脉的女子对你而已,关系很大?” “关系确实很大,我之前说过了,你对我而言是很大的麻烦。”黑斗篷男子依旧孤傲冷淡。 凰羽实在不懂他这话的意思,“麻烦?你说我是麻烦?那你说说我到底是怎么麻烦你了?” “你的存在就是我最大的麻烦。” “什么!!” 凰羽心中一滞,心莫名地疼痛,我的存在就是最大的麻烦?呵呵~是么?姐姐似乎也这么说过,她说,我的存在对她而言就是最大的威胁! “所以喽?要取我性命么?”凰羽心中悲凉,冷笑,我还真是命好,无论哪一世,我的存在都是麻烦! 黑斗篷男子,眉宇微微轻抖,凝视了凰羽一会儿,“本座一直希望凤凰血脉的女子没有存在于这个世界,但是既然知道了你的存在,我不会,不会取你性命,反而还会留你性命。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什么!!你……”凰羽一惊,他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他比任何人都希望我好好活着?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既然你还不知道你的身份,那么这个答案对于你而言也没有多大意义,我今夜来,只是来提醒你一句,尽快拿到和天盟的令牌,还有,不要去招惹毒门少主火煜。” 凰羽正要说话可是冷风吹动,哪里还有黑斗篷男子的身影。 “究竟是什么意思?希望我好好活着,比任何人都希望我好好活着,不希望凤凰血脉的女子存在?究竟为什么?”凰羽心已经乱了,脑海也是一团乱,思绪都理不清,什么意思,他说,他比任何人都希望我好好活着。 黑斗篷男子,你究竟是什么人?凤凰血脉的女子跟你又有什么样的关联?为什么希望我好好活着,又说我是他最大的麻烦?还说,让我不要去招惹毒门少主火煜,究竟为什么? 不知道我的身份?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我的身世难道很复杂么?不就是凤凰血脉么,可是我也只是卫府的小姐啊! 为什么一切都让我觉得那么复杂?我的身份,我的身份是什么?难道不仅仅是卫府千金? 瑰沁阁 卫婉盯着泡在玫瑰香瓣中的纤纤玉手,嘴角上扬,眼眸中是得意和期待。 后日皇后的生辰宴会,我一定要大放异彩,让皇后喜欢,我一定要艳压群芳! 虽然这东陵的梓茴公主也来了南阳,可即使她是天下第一美人又如何?她是天下第一琴又如何?不过是一位异国公主罢了,皇上是不可能会让一个异国公主当我南阳的太子妃,日后的皇后! 至于其他人,平南王的郡主刁蛮任性,心狠手辣,就她这样的名声也进不了太子府,太尉府的千金,说好听点是文静贤淑,不好听就是性格懦弱,不是我的对手,不必放在心上,倒是这个曲家小姐曲筱韵,可是一个很大的劲敌,此人才华与我不差上下,重要的是,她还是皇后娘娘的侄女。 所以,我重点要对付的人就是她! “小姐!”小屏端着饭菜走进来,面带犹豫,卫婉瞧着,不解地问道,“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小屏有些犹豫不决,不知该不该说,但是自己刚刚经过厨房时见白荷在熬猪蹄,还有和林管家的话,觉得还是跟卫婉讲,“小姐,这个,有关梅苑的那位。” 卫婉不耐烦地将筷子扔下,这个卫沅还真是命大,那么高的悬崖竟然摔不死她!真是阴魂不散!! “她又怎么了?” 小屏支支吾吾的,“嗯,这个,奴婢昨日去天香阁给小姐买点心时瞧见了太子殿下,还,还看见了一位白衣少年,奴婢本没有多想,只是远远瞧了一眼,可是太子殿下却称他为卫沅,奴婢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是又看到那个露禾,而且那位白衣少年他的脚好像受伤了,今日我去厨房时就听白荷说四小姐脚好像也受伤了,所以,那个白衣男子装扮的人应该就是四小姐。只是不知四小姐怎么会跟太子殿下在一起?” “你说什么?卫沅?她跟太子殿下在一起?”这个该死的弃女,怎么哪儿都有你!不过,卫沅你竟然敢将注意打到太子殿下身上! 小屏看卫婉神色不对劲,胆怯地问了一句,“小姐,你,你没事吧?” “没事,我好得很,好得不能再好了!”卫沅,看来不亲自将你解决了,还真是对不起你的这份心思。 梅苑 凰羽坐在凳子上,看着桌上的饭食,食而无味。 他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凤凰血脉真的有什么秘密么?还是我的身份有什么特别的? “小姐,你怎么了?是奴婢做的饭菜不合您的胃口?”白荷看凰羽拿着筷子半天也没有动,这饭都到嘴边了,又放下来了,还以为是自己做的东西凰羽不爱吃。 凰羽醒神,淡笑,“没有,怎么会?我家白荷做的东西我怎么会不爱吃呢?” “小姐,你,你这个时候还打趣奴婢。”白荷脸微微泛红。 “对了,啊浅还没有回来么?”凰羽夹了一块鱼肉,吃了一口,突然想起来这卫浅在老夫人那儿待了了好长时间了,还没有回来么? 白荷给凰羽添了一杯茶,摇摇头,“没有,浅小姐还没有回来。” “好吧,我知道了,啊浅在老夫人那儿应该不会有事。我待会儿要出去一趟,你去准备准备,跟我一起去。”那斗篷男子的话实在让我头疼,这件事情不弄清楚,我这心里不踏实啊!可是,此事也不能操之过急,不过,他让我不要去招毒门少主,那就是说,这毒门还真的就是我的敌人之一喽? 白荷不解,担忧道,“小姐,你这伤还没有好,您这是要去哪儿?” “进宫,去见茹妃娘娘!”凰羽觉得茹妃娘娘,自己也得去见见了。 (为了凑成偶数,今天就一更啦!) 第七十九章 送礼就送乌鸦 凰羽放下筷子,站了起来,动了动脚,别说这北云珏的药还是很管用的,完全不疼了,只是毕竟扭伤还是有点严重的,走路是能走路,但是这一跛一跛的,去见茹妃娘娘也不太好。可是,我这心完全静不下来啊! 白荷听小姐此时要出去,还是进宫,满是不可思议和担忧,“可是,小姐您的脚伤还没有好呢?” 虽然明日自己也可以去,但是皇后娘娘的生辰又太过热闹,恐怕没有那么空闲,而且自己指不定不会去呢?毕竟我这礼物还没有准备呢。而且自己这脚还没有好利索呢? 凰羽又坐下来,心乱如麻,黑斗篷男子的话不像是开玩笑,所以这其中一定有我不知道的秘密,可是,这个秘密自己要怎样去破解?我的身世?什么样的身世? 白荷见凰羽又坐下来,松了一口气,再接再厉地劝道,“小姐,您瞧,这都晌午了,咱们这个时候进宫也不恰当啊,一般的贵族女子进宫都是清晨去问安的,若是小姐想去见茹妃娘娘,不如咱们明日再去?毕竟太医可说了,小姐的脚伤得好好养着,就不便出门了。” 养伤?我可不会安安分分地待在这里养伤,今夜还要出去办事呢! 这林梦瑜也不知怎么样了,既然答应小满救人,我自然不会食言,不过林梦瑜有筹码在,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今夜我就再闯一闯这个沈家,虽然经上次的事情之后,他们一定会严加把守,可是我想他们不会料到我们会这么快又动手! 虽然林家上次的那些人让我有些失望,但是那个林晖还是不错的,若是他能为我所用,在江湖上我也省了不少事。 只是,不知露禾那边的情况如何? “小姐,小姐?”白荷见凰羽在发呆,诧异,小姐在想什么这么入神。该不会还是想要进宫吧,“小姐,咱们还是在府里好好休息吧,您这脚还没有完全好呢,要是这么一跛一跛的去见茹妃娘娘,也不大好啊,而且还会让茹妃娘娘替小姐担心呢!” “嗯,还是我家白荷想得周到,这个时候进宫确实不大合适,毕竟我这脚伤还没有好,这么一跛一跛的确实不雅观,还会让茹妃娘娘担心我,好吧,想见茹妃娘娘日后有的是机会。”凰羽想进宫也只是想见茹妃娘娘,我的事情她应该知道些什么,可是,温婆婆什么都不肯告诉我,她也未必愿意告诉我,罢了,我不应该这么心急,茹妃娘娘我是一定要见的,但是也没有这个必要这么着急。 好吧,自己一时心乱,乱了阵脚,也被那个黑斗篷男子的话给震撼到了,毕竟他可看起来不是一个普通人,这样的人跟我说我是他最大的麻烦,还说,希望我能好好活着,怎么都很让人好奇吧,尤其那一句我的身世?究竟是什么身世? 可是神奇的面纱背后说不定会暗藏危机,我还是先建立自己的势力,其他的日后再说。 至于他说的话,我现在也不必庸人自扰。之后的事情再说吧。 白荷暗暗自喜,还好把小姐劝住了,不过小姐也太好劝了吧! “卫沅!”一道刚阳带着不羁的声音从院外传来,凰羽微微蹙眉,听这个声音,莫非是... “奴婢见过骁世子!”白荷也是一愣,温婆婆不在,露禾也出去了,整个院子里就只有自己和小姐了,所以突然有人窗进来,还是有一点害怕的,只是看到来的人是骁世子,也就轻松下来。 “骁世子,你怎么来了?”凰羽看到来的人还真是夜子骁,微微蹙眉,这家伙怎么来了,再看到这桌上的美食,莫非又是被香气给吸引了? 夜子骁果然是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吃,凰羽瞧着他这习惯性的行为,眉角轻抖,这家伙,这是跟我一点也不客气啊,完全是当成自己家啊!不过,我到底是什么时候跟他关系好到可以同桌吃饭? 这男女七岁不同席,这位世子爷还真是丝毫不介意这些世俗规矩啊! 白荷觉得不妥当,这男子跟小姐同桌吃饭,万一要是让人瞧见了,不知会传出什么样的流言蜚语,会坏小姐的的名声的,可是对方可是世子爷。 看到白荷这别扭的小表情,凰羽轻笑,夹了一块鸡肉,吃了一口,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你家小姐我本就名声不好,你呢,就不必这般在意了。” “噗呲~哈哈哈,卫小姐,果然不同那些迂腐的千金小姐,不愧是将军的女儿,豪率大气,佩服佩服!”夜子骁吃得不亦乐乎。 “多谢世子爷赞赏,只是,世子爷这家里是没有吃的么?每次见你,你像是八百年没有吃饭似的。”凰羽见他这吃像,瞬间没有食欲了。 夜子骁不好意思地笑笑,“哪里哪里,这还不是你这儿的饭菜好吃么。” 凰羽无奈一笑,“所以,你可别告诉我你是专门看着饭点来我这吃东西的?” “嘿嘿~当然不是啦!我特意过来,是想送你一件礼物。” “礼物?什么礼物?”凰羽一愣,送我礼物?在瞥见他脚下的笼子,一怔,什么东西,还盖着一块黑锦布,我刚刚居然没有发现,好像有呼吸声,难不成是什么鹦鹉,鸟之类的? 夜子骁将笼子放到桌上,神秘一笑,轻咳了几声,“哼哼,这个就是我要送给你的,我可宝贝了,我可是将它从小养到大的,一般人我可不送!” 不知怎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嘎~嘎~” 凰羽脸一黑,这叫声,再看到黑布一拉下来,这黑乎乎的鸟儿,凰羽嘴角抖了抖,呵呵~ “嘎~嘎~” 骁世子,你确定你不是让我想打死你! 白荷揉了揉眼睛,这,这是乌鸦!它,它,骁世子送,送小姐乌鸦! “嘎~嘎~” 屋里的乌鸦叫声,凰羽无语地瞪向夜子骁,几乎是咬牙切齿,“呵呵~骁世子这礼物还真是与众不同,小女子长见识了,这年头送礼就送乌鸦了,哈!” 夜子骁看到凰羽这一副想揍死他的模样,后退了一步,尴尬地摸了摸脸,“嘿嘿~呃,这个,这个,卫小姐,冷静,冷静!” “冷静你个头啊!你见过谁送礼物送乌鸦的!你是觉得我最近不倒霉怎的,还是太倒霉了与乌鸦正好相配!”凰羽一脸黑线,真的特别想打死他! “别别,别冲动,听我,先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哈,这个,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虽然你是挺倒霉...”夜子骁看到凰羽恼怒的小眼神咽了一口淹水,连忙赔笑道,“但是,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这个可不是一般的乌鸦,这是知灵,是乌鸦中的绝品,别看它跟平常的乌鸦模样相似,但是它本事可大了。” 凰羽就静静地听着他胡扯,目光零散,脸上满是我不相信。 夜子骁觉得是不是*静了,有点尴尬啊,“呵呵~这个,真的,它真的很厉害,就是你之前不是被人抓走了么,是它让我找到你的,还有这次你跌落山崖,太子他们找了你几天都没有找到你,可是有它在,不出一天我就知道你在青枫林了!” 凰羽微微动容,盯着这个嘎嘎嘎的小家伙,别说,这小家伙的眼珠倒是挺纯黑的,很特别耶,还挺漂亮的,除去它乌鸦这个身份,它这个模样还是挺好看的,再说了乌鸦能带来霉运,也只是民间传闻而已,我又不相信,但是,留着一只乌鸦在家里,说什么也,也太…… “只是你怎么突然想起要送我这个?”凰羽提起笼子,仔细瞧着这只乌鸦。 夜子骁见凰羽冷静下来,松了一口气,笑道,“不是昨日带你出去让你受伤了吗,我这心里过意不去,便想着送你点东西,我最宝贵的就是它了,你可别小瞧它,这可是知灵鸟,虽然看起来像乌鸦,但是它不同于乌鸦,任何你想找的东西它一定都能替你找到,除此之外,还有,就是,它还有一个很特别的本事,那就是它的眼睛能看到任何你想看到的!” “什么!!”凰羽手一顿,盯着它那双眼睛,极度认真地瞧着,虽然它的眼眸确实很纯黑,像水晶一样剔透,很特别,但是能看到我想看到的,这,这,这怎么可能!! 欺负我无知是不是! “你唬我的吧?它的眼睛能看到我想看到的,这,这怎么可能,你当神话故事呢?” 夜子骁拿出手对天发誓,“我,对天发誓,我说的绝对是真的,再说了,我堂堂一世子爷,我至于骗你一个小姑娘么?” 凰羽瞧他这个认真的模样,不像是撒谎骗我啊,“可是,可是,这个你,它就算是乌鸦中的圣物,但是,你说它,它能看到我想看到的,这,你确定这不是神话传说?” “当然不是啦,这个知灵鸟可是我废了好大的劲才弄到的呢,本来我得到的是一只乌鸦,哦,不是,知灵鸟,可是有一天它产卵,就生下这个小的知灵鸟。”夜子骁解释,这还是自己小时候无意间得到的宝贝。虽然被父王骂了好多遍,但是事实证明,它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宝贝! 凰羽还是不大相信,这个小家伙真有如此本事?“我能试试么?” 夜子骁轻咳了一下,“这个,这个,它吧还小,可能,还,还不行。不过,试试也行。” “哈?”凰羽无奈地放下这只乌鸦,要不试试? “要怎么做?” 夜子骁根据脑海中的记忆,告诉凰羽,“嗯,将你的血滴在它的脑袋上。” “血,血?”凰羽一愣。 “对滴,那位老爷爷是这么说的,它说它只要融入了你的血就能感知你的心意,自然就能知道你想看到什么了?”夜子骁想着,那位老爷爷确实是这样讲的。 “你试过?”凰羽还是不相信。 “嗯,这个,这个,老爷爷说了,得靠缘分,我吧养了它们这么多年,没有一只跟我有缘分的。”夜子骁也是无可奈何,“这么多年也只是帮我找东西而已。” “靠,靠缘分,听着就很不靠谱,只是,我怎么觉得,好像,我最近也是挺倒霉的,难道我真的是它的有缘人?”凰羽觉得不就是一滴血么,试试也无妨,“要不,试试?” 第八十章 曲筱韵 凰羽盯着这金丝笼中的乌鸦,哦,不是,知灵鸟,觉得要不试试,万一真的不是神话传说呢? 白荷这听得稀里糊涂的,这一只乌鸦,小姐真的打算留在家里?可,这传出去,还不得让人笑掉大牙,但是又说什么神效?不会是真的吧? 夜子骁心里也是打鼓,这个也是那个老爷爷讲的,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 凰羽想着自己都能穿越重生,还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 可是自己又怕疼,但是一想,便忍忍,将自己的食指咬破,将血滴在它的脑门那里,那血液随着它小脑袋的摆动,小家伙甩了甩身子。 凰羽瞧着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呀,可是话刚出,就目瞪口呆,这..…… “它,它,它...它怎么由一身黑变成了一身红,难道是我的血,给它染了颜色?” 夜子骁也是不可置信,我去,“你,你还真的是它的有缘人啊!” 白荷差点就吓得摔下去了,看着这个突然变颜色的乌鸦,有些害怕,“小姐,小姐,它,它不会是什么妖怪吧?” “嘎~嘎~噶~” 是乌鸦错不了! 只是瞧着它这火红的羽毛,还挺漂亮的,忍不住想去摸摸它的羽毛,可是没有想到在碰到它羽毛的那一刻,它的眼眸望向自己,凰羽身体一颤,心酸疼酸疼的,刚刚它瞳孔中的那个人是,是言哥哥!!还有爷爷,还有爷爷!! 爷爷,言哥哥,你们还活着真是太好了,没有想到还能再好好地看到你们,可是,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悬崖上,那个我死去的悬崖上。 爷爷,言哥哥!! 羽儿好想你们! 夜子骁和白荷看到凰羽在抽泣,眼泪滑落双颊,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小姐!” “卫,卫沅,你怎么了?该,该不会你刚刚在它瞳孔中看到了什么?” 凰羽擦了擦眼泪,极力稳定自己的情绪,盯着这知灵鸟的双眸,不舍得眨眼,害怕一闭眼就再也看不到他们了! 可是,凰羽没有眨眼,知灵鸟却闭上了眼睛,羽毛又恢复了黑色,凰羽心一慌,“它,它怎么?怎么又变成了黑色?” 夜子骁看着闭目养神的黑乌鸦,尴尬地笑笑,“呃,这个,可能是它还小嘛,能力有限,只能坚持一会儿,亦或是刚刚才找到主人,不太习惯?” 凰羽摸了摸它的小脑袋,谢谢你,让我还能见到爷爷和言哥哥。 小家伙许是感受到了凰羽手心的温度,睁开了一只眼睛,小脑袋在凰羽手上蹭了蹭。 凰羽感觉自己手上软乎乎的,心里很温暖,这小家伙还真的不是乌鸦,只是长得像而已。“从今往后,咱们梅苑新添一位小成员,就是它!嗯,就叫它小软吧!它的羽毛摸起来很舒服,软软的。” “啊?小,小软?”白荷愣愣的,小姐真的打算收下这只乌鸦? “骁世子,很谢谢你的礼物!我挺喜欢的,它也很特别,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它!”凰羽抱着小软。 夜子骁摸了摸脸颊,不好意思地笑笑,“嘿嘿,你喜欢就好,这不是昨日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伤了,我这过意不去,再说了,它跟你也挺有缘分的,它也只是外表像乌鸦而已,其实可是神鸟!” “我相信!只是,它这平常都吃些什么?”凰羽注意怀里的小家伙似乎睡着了,觉得也挺好的,乌鸦就乌鸦吧,我收下你了。 “它啊,嗯,瓜果花草的,它最爱吃红红的果了。”夜子骁想着,平日里它好像就吃这些。 凰羽想着,果然不是一般的乌鸦! “好吧,你送了我这么珍贵的礼物,我也得送你点什么,不然我可不好意思收下。” 夜子骁突然有些期待,“你要送我礼物啊?什么啊?吃的么?” “呵呵~我说骁世子,你除了吃还能想些什么?不过,下次要是有好吃的,我会考虑叫上你的。”凰羽脑海里思考要送他什么好。突然想起来,前几日自己无聊,做了一个木马风铃,刚好可以送给他。便让白荷去房中取风铃去了。 骁世子盯着这个奇奇怪怪的东西,眉头紧锁,这是个什么东西啊?一个木马,上面下面都还有绳子系着,这下面系着的这么多的都是动物唉,好特别的东西。 “叮铃~”哇,还有声音? “这是个什么东西?”夜子骁实在是好奇。 凰羽放下小家伙,解释道,“这个呢,叫风铃,随风一吹就能发出悦耳的声音,前几日自己无聊做的,可能做工不怎么样,还望骁世子不要嫌弃啊。” “怎么会!我挺喜欢。”骁世子瞧着这个风铃,喜滋滋的,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呢! “你喜欢就好。”凰羽瞧着这个风铃,想起了爷爷,爷爷平常无事就会教我做一些手工,想想,真的挺怀念的。还好爷爷无事,有言哥哥照顾爷爷我也就放心了。... 曲府 曲家是皇后娘娘的母家,世代都受帝*任重用,这一代的曲家主也就是皇后娘娘的哥哥,现在的兵部尚书,嫡子曲亦澈乃大理寺少卿,次子曲亦凡乃御林侍卫。 一处幽静华美的阁楼内,传来阵阵的琴声,清幽宁静,仿佛立身于一片汪洋大海,只听得到风拂过海面的声音,让人内心无比安静。 一位窈窕的蓝衣少女纤细的玉手挑拨琴弦,嘴角轻笑,享受着这样的宁静。 她双眸似水,明润仿佛能看透一切,食指纤纤,肤如凝雪,腰细如柳。一头青丝用玉兰流苏挽起,发间横插一枚玉兰簪子,更显清幽。 她就是曲家嫡女,曲筱韵,南阳第一才女,与卫婉并称南阳双绝。 “小姐,您的琴艺又增进了不少,太好听了!”身边的丫鬟小枚崇拜的语气道。 曲筱韵嘴角淡笑,纤细的白嫩玉手再挑拨琴弦,发出铛的响声,余音绕梁。 “抚琴只为静心,不求高低上下,不过比起梓茴公主,我还真是差远了,一直都没有机会能够听到这天下第一琴,不知明日的宴会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够听到梓茴公主的琴声。”曲筱韵眉目轻笑,眼眸明透似水,却看不出她的心思。 小枚点点头,这梓茴公主可是大陆第一美人,又有天下第一琴的美称,听闻她的琴声能让人入梦,回味无穷。不过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有些愤懑,“对了,小姐,还没有跟小姐说呢,前几日,奴婢在斓曦阁挑选珠宝时碰到了卫家二小姐的丫鬟小屏,她,她一副得意的样子,还说什么日后只有南阳一绝,那就是卫婉。那副洋洋自得的样子实在太过分了,根本没有将小姐您放在眼里。” 曲筱韵呡了一口清茶,嘴角淡笑,“卫婉,从跟我齐名时就视我为敌,处处都要争过我,之前还以为只是小女孩之间的不服气,可后来在看到她望向太子殿下的眼中,竟是爱慕之情,我便就懂了,她不是因为我跟她齐名,而是我对她而言有威胁。恐怕她不光讨厌我,连着很多女子都讨厌吧。” 小枚不屑地笑了一声,“就凭她,也敢将主意打到太子殿下身上,她怎么配得上太子殿下,要说太子妃人选,我看,南阳中的贵女中也只有小姐才能相配吧,小姐美丽动人,才华横溢,又是皇后娘娘的亲侄女,所以……” “所以什么?”曲筱韵放下兰花瓷茶杯,望向小枚,小枚看到小姐生气,连忙闭嘴。 “太子妃?皇家的事情也是你可以随意妄想的?再说了,我从未想过要当什么太子妃,曲家已经有了一位皇后,就不需要再当什么皇亲国戚了,父兄一心为陛下,衷心于朝廷,也得到皇上的赏识重用,现在已经很好了,我很满足,不想步入皇家,何况我于太子殿下只有兄妹之情,从未有过肖想,日后这样的话不要再出自你的嘴。听到了吗?”曲筱韵冷言道。 “奴婢知错,奴婢一时嘴乏,还望小姐恕罪!”小枚忙害怕地跪下认错。 曲筱韵冷眸扫向她,“你是我是贴身丫鬟,说话得注意分寸,祸从口出这道理你应该清楚。” 小枚浑身发抖,点头道,“是,奴婢知错了,没有下次了。” 曲筱韵叹了一口气,命她起来,“罢了,知错了就好,你要知道,我曲家虽然受皇上赏识,皇后又是我的亲姑母,表面是很风光,可是,又有多少双眼睛无时无刻不在盯着我曲家,所以,说话得知道分寸。” “是,奴婢知道了。”小枚低头,浑身还在颤抖。 “不过,你刚刚提到卫婉,这个女子可不能小瞧了她,一个连自己的妹妹都下得了手的人,谁知道她的手段有多么狠!明日的宴会还是要时刻提防她才是。”想起那日自己经过荷塘时,瞧见芸香郡主欺负一位少女,隔得有点远,她又披散着头发没有看清她的容貌,却见卫婉扶起了那位少女,的确在外人眼中的确是那样的,可是其他人却不知道,她根本就不是为了去扶那位女子,而是推她一把,事后还一副担忧的模样,可是我记得她身边的丫鬟可是会水的,这个卫婉实在是太会演戏了,也太可怕了。 还有那位女子在水里挣扎喊救命,可是岸上的那些人竟然无动于衷,人心实在是太薄凉了,自己本想去救人,但是没有想到太子殿下抢先一步,而自己也才知道她是卫家四小姐卫沅,也就是卫婉的妹妹。 深宅的斗争我自然也是清楚的,但是却没有想到真的会有人亲手杀害自己的妹妹,这个卫婉太心狠,心机也太重了。看来,明日我真的得多加防备于她! 第八十一章 给你一个家 凰羽拿起木板当起木工师傅来,锥 锤子敲啊敲的,白荷虽然不懂小姐在做什么,但是还是乖乖地当下手,看着凰羽敲敲打打的。 看到桌子上那黑乎乎的乌鸦,还是有些膈应,虽然小姐说它不是乌鸦,可是它怎么看也像吧,尤其是这叫声嘎嘎嘎的,都是乌鸦标准的叫声吧!但是,它的羽毛还会变颜色这个是事实,所以,真的如小姐说得那样,它真的是神鸟知灵鸟,而并非乌鸦。 “给我那个小木板。”凰羽瞧着也差不多了,将它们组合起来就成功了,幸亏前世跟爷爷学了这些木工活。 叫白荷给自己木板这家伙半天没反应,凰羽轻敲了一下白荷的额头,“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啊?小,小姐,就是,看着那个乌鸦,哦,不是,是小软,咱们真的要将它留下来么?可是,虽然它确实不是一般的乌鸦,可是它这叫声跟乌鸦也差不多,要是让府上其他人知道了还不得唾弃咱们!” 凰羽仔细想想,好像是这么回事,但是呢,我总不能因为它长得像乌鸦就抛弃它吧?失笑道,“我知道,养一只乌鸦在府里肯定会惹人非议,可是咱们待在梅苑就好了,其他人怎么说随他们去好了,说不定有了小软,估计那些人会更加远离咱们这个梅苑,那不是正好,也落得个清净。再说了,小软对我来说大有用处,从今往后它就是我们的一员!” 白荷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嗯!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白荷一定追随小姐,您做什么我一定支持小姐!” 凰羽轻笑,伸出右手,对她说,“那现在能不能将那个小木板给我。” “嗯!”白荷笑嘻嘻地将木板递给凰羽,只是还是不懂凰羽到底要做什么。好奇地问问,“小姐,您这究竟要做什么?” “给小软建一个家!”凰羽边做边说,“这小软既然是咱们的一员,总不能再让它待在笼子里吧,自然要给它搭建一个家喽!” 白荷愣住了,“家?”本来很诧异,可是在看到这搭建出来的小屋子目瞪口呆,满是惊讶,这个,这个将这些木板搭建起来还真像是一个小屋子,有窗户还有门的,天啦,小姐太厉害了! 白荷就这样震惊地看着凰羽将屋子完善,一脸佩服的望着凰羽,“小姐,这个,这个就是给小软搭建的房子?哇,好漂亮啊,这个小屋子还真的好看的,这,这就是一个家啊,这有窗子有门的,小姐,您太厉害了!您这双手真巧!” 凰羽看着自己的作品,颇为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这个房子搭建得还行,忽视白荷激动的小眼神让她将小软抱过来。 这小家伙还挺安静的,只是,怎么颜色又变为了红色? “小姐,它,它又变成红色了,好神奇耶!”白荷很惊讶地看着它,也有点怕怕的。 这小家伙很小,想来出生没有多久吧,将它放在手臂,仔细盯着它的眼睛,好像没有看到什么,不过,它的瞳孔真的好剔透哦! “吱~吱~吱~” 哎? “小姐它的叫声怎么变了,不是嘎嘎噶了?”白荷一懵,难道我听错了?可是, “吱~吱~吱”小软的小脑袋在凰羽的手臂蹭了蹭,用羽毛指了指它的心脏,纯黑的眼眸盯着凰羽。 凰羽心一惊,有些不懂,可是似乎又懂它的意思,诧异的目光稳稳地落在这小家伙的眼睛上,“你的意思,该不会是想说,你羽毛的颜色由我的心来改变,我想让你变为红色你就可以变为红色?” 白荷目光呆滞,怎么,怎么小姐,还跟这只鸟说上话了?刚打算劝小姐,惊吓得快掉了下巴,它,它,它点头了! “小,小姐了,它,它听得懂你讲话!” 凰羽也是一怔,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没有想到,它竟然这般有灵性!“那若我想看到我想看到的,你还能办到么?” 小软点点头也摇摇头。 凰羽不解,顿时又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你可以让我看到我想看到的,但是又有限制,而且你又还小,不能维持太久,是吗?” 毫无疑问小软又点点头。 “小姐,小姐,它真的是一只灵性的鸟儿!”白荷已经沦陷了,完全喜欢上它了,对它的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转弯。 凰羽觉得也是,没有想到今天还得了个宝贝!改明儿得好好谢谢骁世子。 “你看这个,是我给你的家,怎么样,喜欢吗?”凰羽真的越来越喜欢这个小家伙了,这红如牡丹般的羽毛真是太漂亮! 小软探了探小脑袋,飞进了凰羽给它搭建的屋子。 凰羽开心地笑笑,“这些木料我用了独家秘方,很温暖的!你好好的休息,待会多吃点,晚上跟我办大事去!”…… 驿站 一位身穿橙色华贵袍裙,衣裙上用金丝勾勒出一朵朵的芙蓉,外面罩着一层橙色的丝蚕锦细纹罗纱,那领口处和腰带上,绣着几粒晶莹的北海珍珠,雪白的圆润珠子一粒粒点缀在锦缎上,腰间佩戴的芙蓉香囊散发着清幽的香气。身段玲珑曼妙,细柳眉下是一双灵如星辰般的清澈双眸,温柔安静,肤如凝脂,美丽动人,是那种如芙蓉般的清幽雅静的美,若是站在芙蓉花下,就是说她是芙蓉仙子也不为过,可谓是人比花娇! 她便是这大陆第一美人,陵梓茴,东陵的公主,和九皇子虽然不是一母同胞,但是两人的母亲却是至亲的姐妹。 “夜深了,为什么不去休息?”一道冰寒凌冽的低沉嗓音传来。陵梓茴身体一怔,在看到眼前俊美无比的男子,眼眸泛着水雾,声音有些哽咽,“梓茴见过皇兄。” 来的人正是东陵九皇子,他深沉如幽潭的双眸盯着陵梓茴,不语。 陵梓茴轻甜的嗓音中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忧伤,“皇兄,不知我们会在这里待多久?” 九皇子幽深的眼眸落在陵梓茴幽美的脸颊上,淡淡开口道,“可能要多待几天,已经知道芩萝的下落,需要去一趟。” “可是听说北璃太子此次也来了,不知道他是不是也为了芩萝而来。”陵梓茴想起北云珏,眼眸中闪着幽光。 九皇子冰寒的双眸深不可测,极度低压的声音道,“北云珏,他,不是,他来这里不是为了芩萝,芩萝对他意义不大,只要不落在毒门少主火煜手上,对他而言没有什么可在乎的。” “那他是为了什么?还带着他的亲妹妹?这一路上肯定很凶险,他远道而来是为何?”陵梓茴有些不明白。 “这些,你不需要知道。”九皇子眉宇轻皱,看着陵梓茴忧伤的脸庞,淡淡地说,“梓茴,你只需要做自己的公主就好,这些你不需要管。” 陵梓茴眼中含泪,声音也颤抖了几分,“可是,我,我想帮皇兄,我想……” “我不需要你用生命来帮我,更不需要一个女子牺牲幸福来帮我,和亲的心思最好就此打住。”九皇子俊美的容颜上有些不悦,连气息都寒冷了不少。 “我……”陵梓茴有些无力,眼泪滑落,眼中的忧伤更浓了些。 九皇子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冰寒的嗓音有一丝疲倦,“明日就是皇后娘娘的生辰宴会,若是你不愿抚琴,没有人能强迫你。不必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夜深了,早点休息吧。” “皇兄,...”陵梓茴看着那个挺拔俊逸的背影,透着一股冰凉。忍不住心中的悲凉,捂着脸小声的哭泣。 “哎!梓茴,你这又是何必?”木尘拿着披风走过来,将披风披在梓茴的身上,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陵梓茴看到木尘,止住了眼泪,行了一个礼,“尘表哥。” 木尘望向九皇子走的那个方向,虽然早已看不到他的身影,但是目光却停留在那里,温润的嗓音透着一股无奈,“你不该有这样的心思,在东陵有我在,猛虎不敢娶你,可是,你怎么又有了要和亲的想法?” 陵梓茴擦了擦眼泪,眼眸忧伤难散,“我知道,你们一直都在保护我,可是,我不想让皇兄为了我得罪猛虎王,若是我来和亲,还能增进两国的关系,这也是我身为公主的职责。” “你认为,啊九会同意么?你明知他的性格,又为何还要这么做,明日你的计划就此打住。”木尘轻拍陵梓茴的肩膀,“猛虎王固然可怕,但是你皇兄会比他更可怕!你觉得一个猛虎王会是啊九的对手?” 陵梓茴微微一愣,只是眼眸的忧伤又添了几分,“可是我想为皇兄做点什么,这么些年他都一个人默默承受这么多,我看着好心疼,好难受,可是我,却什么也做不了,只会给他添麻烦,尘表哥,我真的想为他做点什么!”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可是,有些事情他只能一个人承受,我们没有那个能力帮他,我们能做的就是让他没有后顾之忧。”木尘温润如玉的脸上也披上了淡淡的忧伤。 “是,是啊,我什么也做不了,只是皇兄此次回来,会待在东陵多久?没有什么问题么?”陵梓茴很担忧,也很不舍。 木尘展颜一笑,“说起这个,我倒是突然想起来一个人,有她在,或许啊九能多待一段时间。” 陵梓茴有些不解,什么人能够让皇兄留下来? “日后有她在,也许你皇兄不会再孤身一人,因为,她是凤凰血脉的女子!”木尘轻笑。 “什么!!凤凰血脉?这,这,这怎么可能!” 第八十二章 沈家的秘密 入夜,寒风冷冽,树叶呼啸席转,纷纷零落。整个林子都透着一股零乱的沉闷感。 沈家庄夜晚不似先前那般死寂沉沉,多了些常人的呼吸和脚步声,每一个角落都有人把守巡逻。 露禾,小满还有林晖他们待在林子里,打探庄内的情况。 小满心怀感激,没有想到凰羽还愿意帮她,今天露禾来找她,带来了凰羽给她的解毒丸,还说今夜要去救她姐姐,她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几天她一直小心地躲在暗处观察,可惜他们把守得太紧密了,毫无漏洞,本想就这样冲过去,可是又不想连累他们,何况她自己身上的毒还没有解。 “他们把守如此严格,我们能进去救人么?”小满有些担忧,虽然琴叶榕已经离开了,但是这周围还是有一层毒烟,就算是闭气也坚持不了多久。 林晖也是诧异,那位公子说今夜来救人也不知是真是假,不过他武艺高强,有他相助自然是好的,可是这沈鎏毅的本事也不小,这庄子里的机关应该都启动了吧?我们现在连主子在哪儿都不知道,该怎么避开这些机关去救人? “我家公子说要救人自然是能救的,虽然他们守卫森严,但也不是没有漏洞,就算有机关又怎样,你们林家不是机关世家么?公子让你们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就行,现在只要等我家公子来就好,今晚我们一定能救出人!”露禾本来是不赞同凰羽救人的,毕竟凰羽脚上有伤,可是自己也拦不住,只好陪同了,何况小姐武艺高强,又准备了这么多东西,一定可以的! 林晖想起今天露禾交给自己的东西很是诧异,没有想到那慕公子竟然也懂机关暗器,他年纪轻轻,武功又那么高强,他究竟是什么? 凰羽骑着马带着小软来了沈家庄,这林子倒是一如既往的寂静,自己已经除掉了那个怪物,怎么还是这么安静? “里面什么情况?”凰羽看到露禾他们,便走过去,看到灯火比较暗淡,微微蹙眉。 “公子!”露禾他们见到凰羽皆激动地走过来。凰羽点点头,看着小满,看她脸色红润,步态轻盈,也便放心了,看来言哥哥的解毒丸还是有用的,本来只是试试,没有想到真的管用,这样说来那个琴叶榕的毒也不怎么样嘛! 小满跪在凰羽脚下,小声哭泣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若不是公子恐怕小满已经...我还以为公子不会来了?” 凰羽扶起小满,微微有些自责,“那日我的态度不太好,我不是有意要指责你们,只是,一时情急,乱了心智。” “没有,没有,公子说得对,是我自己太不自量力,结果没有救成姐姐,还打草惊蛇。”小满摇摇头,脸色不好看,很内疚。 凰羽轻拍小满的肩膀,望向林晖,“上次我很抱歉,对你们的态度不怎么好,我对你们不是太了解,你们是机关世家,而并不擅长武功,也不是将士没有必要那么严格要求你们,但是,我觉得做为隐卫,武功和胆量才是最为重要的!” 林晖微微一愣,单膝下跪,态度诚恳,“上次多谢公子相救,林晖感激不尽,而且公子上次所言不虚,我们这些隐卫确实一遇到事情就乱成一锅粥,胆小如鼠,这不假,但是那是因为上次见到的是那个怪物,我们一时心惊,慌了神,就像公子所言我们林家擅长的是机关术,而并非武功,不过日后我们会勤加练习!” 凰羽微微诧异,这话说得怎么像是在对我保证一样? “我们这些人皆为林老爷所收养,我知道公子的目的,若公子能够救出主子和夺回林家,林晖愿意追随公子!”林晖目光坚定也暗藏忧伤。 凰羽嘴角轻勾,望着他还有他背后的人,淡笑道,“追随我?哼,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追随本公子的。这事等我救出你们主子再说,我也不需要内心不坚定的属下,搞得像是我在逼你们一样?”见林晖还想说什么,凰羽制止他,“这个待会再说,现在听我的,我们兵分两路,分头行动。” 见他们没有什么意见,凰羽便继续道,“我和林晖去救人,露禾你和小满在这里接应,其他人……” ... 一番吩咐过后,凰羽带着林晖潜伏在沈家庄,看天上小软的方向,嘴角轻笑,果然不愧是我家小软,这么快就找到林梦瑜了。 凰羽拿出让林晖他们设计的暗器,这个外表只是一个竹筒,只是一端是无数个小洞,里面全部都是带着*的细针,另一端是转筒,可以旋转,从而驱动细针,打开转筒里面是六把小刀,十分锋利,每一把小刀都相隔六十度。 这个做的跟前世还挺像,就是不知道威力如何?凰羽对着巡逻的那两人,拇指和食指同时转动转筒,两根细针飞一般的速度刺向那两人的脖子,两人捂着脖子,扑通一声倒地。 凰羽嘴角轻笑,效果不错。看到附近没有人忙让林晖过去将他们移到草丛那里。而他们趁机过去,朝着小软的方向走去。 这一路上凰羽非常仔细,因为发现了不少陷阱,一路避开了暗卫,只是走到阁楼时,凰羽示意林晖躲起来,林晖正诧异,就听到前面有声音传来。 “一个妾氏所生的孽种罢了,还敢对我们如此嚣张!”一位女子愤怒道。 另一位女子也是有些恼怒,不过倒是有几分沉稳,“谁说不是呢,好歹我们也是正房所生,可惜父亲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不然他哪能骑到我们头上,可是母亲失踪定跟他脱不了关系,只可惜我们没有证据。” “证据?他这个人在外人面前是一副谦谦君子,可是实际上他却是一个恶魔,这段时间江湖传闻可不少是关于咱们沈家,问下人一个个跟丢了魂似的,一问三不知,真是气死我了!父亲竟然不闻不问!” “我这也不是听夫君提起,才回来瞧瞧,上次他大婚我回来就瞧着沈家不对劲,母亲面色也不大好,可是问她她也不说,我们姐妹俩出嫁多年,平日里也不常回来,没有想到这么久不回来,这沈家完全变了样子,说实话我这心里提心吊胆的。” “姐姐说的也正是我想的,只是母亲不见了,父亲又不见我们,这,咱们这沈家究竟是怎么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可是又说不出来哪里怪!” 凰羽听她们的话,想必她们就是已经出嫁的两位沈小姐吧,母亲?那就是上次的那位,沈夫人,她已经被怪物给杀害了,这个沈鎏毅应该是知道的,只是沈老爷?他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呢? “妹妹,你说,会不会真的如传闻那样,咱们沈家与毒门护法琴叶榕有什么关系,莫非,沈鎏毅真的想研究出沈家的魔盒么?可是,那不是沈家的忌讳么?” “我,我这,魔盒?那得牺牲多少人才能完成,沈鎏毅他莫不是疯了?要是让江湖中人得知,恐怕整个江湖都容不下咱们沈家!何况此等邪物要是真的研制出来了,还不知多少人会遭殃!” “可是,父亲不见我们,母亲又失踪了,这沈家又变得如此古怪,我看我们明日一早就离开吧!不然,我担心万一要是真的,恐怕咱们两个都会有危险。” “但是,若这个是真的,会不会牵连到我们?” “……” 看着她们走远的背影,凰羽微微蹙眉,魔盒?那是什么东西? “你可知道这沈家的魔盒?”凰羽边走边问,这个什么魔盒竟然让她们这么害怕担忧,这个沈家究竟有怎样的秘密? 林晖一愣,“魔盒?”仔细想想好像听过,“这个,好像在哪里听说过,具闻是沈家老祖宗留下来的,不过此物十分凶险,能瞬间横尸遍野,十分可怕,这是沈家的忌讳,不许后人研制。不过,公子怎么会问这个?” 凰羽微微一愣,对了,隔了太远他可能没有听到,“刚刚那两个女子说的,看来这个沈鎏毅跟琴叶榕目的没有那么简单。罢了,我们先去救林梦瑜。前面那个地牢就是了!” 林晖往后望了一眼,眼眸闪着异光,她的听力似乎很好,异于常人啊。... 镇南王府 亭台楼阁上,一位女子站在上面遥望明月,目光冷漠却总有一种忧伤。身穿大朵牡丹青烟碧霞罗裙,身披碧绿牡丹纹披风,这披风乃是十分珍贵的狐貂,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红宝石碧玉步摇,举手投足间无不显示着她的富贵尊贵,花容月貌。 听到楼梯处的脚步声,她眼眸中的忧伤一闪而过,冷笑道,“怎么,世子爷,今夜跟我一样,也无法入眠么?” “呵呵呵~本世子只是路过,看我这倾国倾城的妹妹站在这里,想来打个招呼。”来的人身着橙色锦袍,一头青丝用橙宝石玉冠高高束起,怀间佩戴的玉佩叮当作响。眉目清朗,这五官跟薛璇倒是有几分相似。他便是镇南王世子,薛晟。 “是么?倾国倾城本郡主还担当不起,不过,你的亲妹妹倒是可以。”那女子不屑一笑。她是镇南王的女儿,薛蕊,是前镇南王妃的女儿,与薛晟薛璇不是同一个母亲所生,但是现在的镇南王妃和前任镇南王妃是亲姐妹,当时镇南王妃出嫁多年未曾有孕,府上这才将她妹妹送来,不出一年就怀上薛晟,而之后的两年,镇南王妃也生下薛蕊,只是好景不长,四年后镇南王妃出事,之后,镇南王就将侧妃扶正。 一提到薛璇,薛晟就青筋暴起,那个愚蠢的女人!自己作死弄坏了自己的声誉,丢尽了我镇南王府的脸,还险些坏了本世子的大计!! “妹妹这是哪里话?薛璇是我亲妹妹,难道你不是么?” 薛蕊嘴角轻勾,“也是,论亲情,咱们也是够亲的,呵呵呵~这么多年,我倒还忘记了,我是镇南王府的郡主,你的妹妹!” 第八十三章 救下和长老 镇南王府 薛晟眼睛眯起,泛着寒光,嘴角上扬,“薛蕊,这话说得,不大恰当吧,怎么说你也是咱们镇南王府的郡主,什么叫你忘记了呢?” 薛蕊冷笑,“哦?哼,镇南王府的郡主?这么些年,你们有把我当成家人么?这些年我过得是什么日子想必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明明我才是府上的大郡主,可是这日子连一个丫鬟都不如,若不是你的好妹妹,她,哼,若不是她出事,哪能让你们想到我呢?” “啪~啪~啪”薛晟拍手,狂笑,“既然你什么都也明白,本世子没有必要这般讨好你了,我也不需要对你和颜悦色了,只是,你倒是很出乎我的意料啊,若不是我那个蠢妹妹作死,我竟不知道你的本事这般大!能在我母妃和薛璇的手上活下来,想必,你的手段也不简单吧?” 薛蕊自嘲地大笑,眼眸暗藏杀气,“是啊,自从你那个侧妃母亲当上了王妃,占了我母妃的位置,这个府里哪里还有我薛蕊的容身之处,我的阁楼被薛璇占了,你的母妃将我安置在一个慌杂的地方,连这饭食每每都有毒药,我不得自己亲自动手,种菜做饭,可是呢,每天还要上演诬陷这种把戏,可偏偏父王相信!呵呵呵~我能活下来,还真是我命大!” “哎呀,没有想到你这日子过得这般苦啊!可,这不是好日子又来了么?”薛晟玩弄手上的玉佩。 薛蕊嘴角轻勾,满是不屑,“哼,好日子?你的好妹妹过不上那样的好日子便换我来了不是?只是啊,你可得想清楚了,太子妃之位你确定咱们镇南王府要得起?” 薛晟放声大笑,“太子妃?本世子可从未想过太子妃这事,你认为当今圣上会让镇南王的郡主下嫁太子么?” “那你是为了什么?此次皇后生辰,太子也到了议婚的年纪,你带我来难道不是为了太子妃之位?”薛蕊不解。 “当然不是,比起太子妃,我倒是更想让你成为西楚的王妃,亦或是,平南王府的世子妃!”薛晟嘴角上扬,眼中满是算计。 薛蕊一怔,脸上有些悲哀,“这就是你带我来的原因,你想要我和亲?或者是嫁给那个恶名昭彰的上官陌?” “不错,不过我更属意西楚的四王妃,西楚四皇子楚铭璠,是个很不错的选择!”薛晟考虑道,本来父王的意思是想得到平南王府的支持,但是我觉得这个上官陌就是一个草包,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跟他合作指不定会被他给连累,而且平南王不是很好控制的人,反观楚铭璠,有勇有谋,在西楚也是极受西楚皇帝喜爱,很有可能就是西楚未来的太子,所以,跟他合作才是上上策! “哼,看来我只是你们计划中的一颗棋子,若是我不听话,恐怕会死得很难看吧,毕竟你的亲妹妹你都可以随意抛弃!”薛蕊觉得此时自己骑虎难下,无法脱身,可是难道自己真的要成为他们的棋子么?棋子自古有好下场么?西楚四皇妃?哼! “既然知道,我就不跟你废口舌了,明日寿宴,眼睛放亮一点,等本世子的吩咐就可以了。”薛晟眼中闪过一抹算计。 薛蕊苦笑,“如今,我也没有其他选择,一切就听你的吧。”…… 沈家庄 凰羽很容易就闯入了地牢,只是这地牢阴森森的,有些恐怖啊,好多牢房中只有衣服和血,而且这些衣服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百姓的,看着款式好像是武林中人,这些究竟都是什么人? “公子,这个地牢很有古怪!”林晖眉头一皱,怎么觉得*静了,太诡异了。 凰羽心中也是,隐隐不安,莫非这个沈鎏毅真的在研制那个魔盒么,那这些都是武林中人?“最近武林中有什么人失踪么?” 林晖一愣,仔细想想,点点头,“最近武林中时有人失踪,而且都是武功地位不低的人,好几个都是护法长老级别的人,对了,据说和天盟的和长老好像也失踪了!” 和天盟?和长老?和天盟的人? 凰羽眉角轻跳,这些人难道都是那些失踪的人么?那未免也太可怕一点了吧?这个沈鎏毅既然敢杀害武林高手! 看这些衣服,凰羽觉得自己的猜测不错,便让林晖去认认,每一派应该都有自己独特的标志。何况还是武林高手! 凰羽手臂一挥,那牢门便倒地,林晖走过去仔细瞧瞧,心一惊,这是,这把剑是,“这是圣教的护法,这把剑上有圣教的圣花标志,而且颜色为红色,应该是圣教护法!” 圣教护法?一个护法都被抓进来了,那看来这些人身份应该都不简单,凰羽让林晖一个个辨认,果然,都是武林中地位不凡之人。 林晖觉得太惊悚了,太震惊了,没有想到这个沈鎏毅竟然这般丧心病狂,杀害这么多武林高手! “林梦瑜就在前面,我们先去救人,她应该没事。”凰羽也是微微震惊,看来沈小姐说得不错,沈鎏毅很有可能就在弄那个魔盒。 林晖应下,便和凰羽一同去,前面的这些牢中跟前面的一样,都是只有衣服和一摊血迹,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林梦瑜!”凰羽看到前面被绑成十字架的女子,眼眸幽暗,这人根本就是体无完肤,浑身上下都是被鞭打的痕迹,实在太残忍了。 “主子!”林晖气愤,沈鎏毅,你这个混蛋!! 林梦瑜几乎只有一口气,看着来的人,眼眸迷糊,好像是林晖,只是这位黑衣服斗篷少年是?“林晖,你怎么来了?” 凰羽见林梦瑜这血迹斑斑的,实在不忍,喂她吃了一颗药丸,有些自责,“抱歉,我应该早点来救你的!” 林梦瑜吃下药丸觉得身体一暖,伤口也不那么痛了,只是听到凰羽的话微微蹙眉,刚打算说话,凰羽掌心劈向她手脚的铁链,只觉得身体一寒,这种寒冷好像似曾相识。 凰羽将自己的披风披在林梦瑜身上,看她这身上还有脸色的伤痕,觉得自己应该早点来救人的。“我们赶紧出去,你身上的伤口都不浅,必须上药,不然可是会留下疤痕的。” 林梦瑜虚弱地看向凰羽,她帽子压得很低,脸上也带着面具,看不清容貌,但是刚刚的寒气让她已经知道了眼前的黑斗篷少年是谁。而且前几天沈鎏毅也来质问她,问她一个使用寒冰功夫的人是谁,那时她便猜到是那位姑娘,卫府四小姐卫沅。 “谢谢你来救我!梦瑜感激不尽!” 凰羽摇摇头,“不,是我来晚了,你放心,我救你没有其他目的,只是单纯想为了小满而已。走吧,先离开这里!” “对了,你在这里可听说了和天盟长老的事情?”凰羽突然想起和天盟,这和长老也失踪了,说不定他也在这里。 林梦瑜脚步一顿,身体发颤,那个沈鎏毅就是一个恶魔!不过,和长老?对了,好像,“我好像听过,沈鎏毅似乎带人去过那边,还说什么留着那个老家伙还有用,不知道是不是和长老?” 凰羽望向那边,不管是不是,得去瞧一眼,好不容易才有和天盟的消息。 “林晖,你带林梦瑜先走,我去看看,说不定真的是和长老呢。” 林梦瑜微微担忧,“你不一起走么,这个沈鎏毅每晚都会来这里,瞧着时间他应该快到了。” 凰羽轻笑,“无事,他今夜来不了,你们先走,若真的是和长老我得救他。”凰羽不再耽搁时间,往那边走去。 林梦瑜见她已经走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走吧!” 凰羽瞧着这个地方,很宽大也很寂静,便往前走,就是不知,“啊!” 前面是一个水池,里面还有一个人头,凰羽着实被吓了一跳! 瞧着这个水池都是绿色的,应该是有毒,那这人?虽然有些惊恐,但是凰羽还是凑近了一点,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他的呼吸声,便问道,“喂,那个,前辈,前辈可是和天盟的和长老?” 水池中的人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黑斗篷少年,虚弱的点点头,这让凰羽觉得十分惊悚,但是还是极力平和心绪,对他讲,“和长老,我,我是来救你的!你等等哈!” 凰羽仔细打探了周围,这池水很深,而且还有毒,看他这幅样子应该是中毒已深入骨髓,就算把他救出去了,恐怕他也活不了多久,只是也不能让他自生自灭啊。 一番思虑过后,凰羽使用内力将池水给冰封了,再劈向他身边的冰块,利用冰凰将他捞了上来,只是他浑身都有毒,没法只好将他暂时冰封。 我的寒气是纯净的,刚好对他的毒有抵抗作用,只是寒气太重,他未必承受得住。 凰羽扶起他,只是冰太滑了,也不好弄,看了看这屋顶,好像不是很坚固,便飞向屋顶,一掌劈开了它,扶着和长老飞了出去。 这样的响声自然会惊动外面的人,只是可惜了,他们都忙着救火去了,乱成一团,没有听到,看到那熊熊烈火,凰羽嘴角轻笑,不错,干的很好! 还有那沈鎏毅,这会儿应该睡得很香吧,不要以为只有你们会使用毒,用毒本姑娘也可以,而且只会更好! 第八十四章 仙女下凡的卫沅 凰羽带着和长老很顺利地就出去了,看到那火红的一片,嘴角轻勾,烧了你沈家的宝库还觉得便宜你们了,害了那么多武林人士,残害了那么多条生命,这笔账自会有人跟你们算! “公子!”露禾看到凰羽平安无事,激动地跑过去,只是这块冰人是谁? 凰羽点点头,见她一直打探和长老,便解释,“这个是和长老,他全身都是毒,我只好将他冰封。” “和长老?真的是和长老!”林晖走过来看到凰羽无事,松了一口气,只是和长老?这个沈鎏毅竟然连和长老都敢抓! “公子!公子大恩大德小满一定相报!”小满见到姐姐心酸酸的,尤其看到她身上这么多伤痕更是心疼,可若不是凰羽,恐怕姐姐连命都没有了。 凰羽让她起来,“是我救晚了,不然也不会让她吃这么多苦,好了,天快亮了,我还有事呢,能不能先去你们住的地方。这个和长老伤得太重,我得先为他治疗!” “好,那就去我们的山寨!” 山上某处木宅,石扁上写着林宅二字,周围都是可以移动的木头,里面是一座木屋子,然很简陋,但是十分宽敞也十分安静,院子里有菜园,果树,还有小溪,还有一口井。 外面都有麻布衣服的人在把守,还有几位女子在溪边洗衣服,还有几位婆子在做饭。 凰羽瞧着十分吃惊,这生活简直就是隐居安逸啊,还有这些家具还有这些构造真不愧是机关世家! 尤其是外面那些移动的木头,一看就是机关驱动,这设计简直在太厉害了,若是不小心走错一步,恐怕是难以活命! 只是瞧着这天快亮了,自己不能逗留太久,今天可是皇后娘娘的寿宴,我还是得去,这个后果我也想过了,本来觉得不去也就是一个怠慢不敬皇族的罪,再加上我脚上有伤,应该可以从轻发落,可是,万一卫婉她挑拨呢?还有一个芸香郡主呢,我不能因为怕麻烦就一直这样躲着她们吧,但是我又不想惹那些其他国的使臣注意,可又一想,我不就是一个将军之女么,想来他们应该不会把和亲的主意打在我身上吧? “卫姑娘!”林梦瑜从屋外走来,还是蒙着面纱,只是眼中的感情复杂了几分。 凰羽点点头,瞧着她,脸色虽然苍白,但是也没有大碍,自己还挺佩服她的,受了那样的罪还能活下来。 “和长老身上的毒我虽暂时稳定住了,可他的毒已经深入骨髓,我也无能为力,只有等他醒来再说,而你也清楚我的身份,只好将他先安置在你这里,等我把事情忙完了,我会再来处理,不知林小姐意下如何?” 林梦瑜单膝下跪,“梦瑜多谢卫姑娘相救,感激不尽,这和长老虽是和天盟的人,但是既然恩公这么说,梦瑜自然是不会拒绝。” 凰羽扶她起来,“不必客气,不过,你们林家还真不愧是机关世家,这些设计不错,我有一笔生意想跟你谈。” “生意?”林梦瑜不解,“什么生意?” “这事等今晚我再同你细谈,天快亮了,我还有事情要忙,若是你有什么问题可来南阳卫府找我,这和长老就先安置在你这里,你身上也有伤,好好养伤,我先告辞了!”凰羽看着天已经微亮了,必须得走了。 林梦瑜想着她的身份,的确确不那么自由,便点点头,让林晖送她下山。之前自己也去调查过她,但都是一些很不好的流言,说什么疯癫之症,什么悍妇,这卫府四小姐跟她本人,相差很大啊,看来传闻不可信!... 凰羽回到卫府已经是日出了,这一晚上没有睡觉,就被白荷拉着去打扮,只好待会在轿子里眯一会儿了。 比起凰羽这儿的懒洋洋,其他小姐那里可是手忙脚乱。 卫婉日旦时分便起来梳妆打扮,她今日身穿的是兰花轻纱云罗裙,这是找碧云裳的掌柜亲自量身定做的,足足花了一千两,这衣袖上点缀的珍珠可是南海云珠,十分珍贵,这样珍贵的珠子才配得上本小姐。 本来是想穿翡翠梦兰,只是可惜听闻那芸香郡主就是穿这件裙子,若是与她相撞,还不得让她恼怒,她虽然是没有脑子,但是好歹也是郡主,得罪她对我没有好处。 “婉儿,你可打扮好了?”二夫人也是盛装,萝橙色的锦服,这是最贵的锦州丝锻碧霞锻裁缝而成,这一匹碧霞锻就得一百二十两,一般人还真是买不起。头上的金簪叮咣作响,耳上带着的金丹坠子也是十分显眼。 “母亲!”卫婉优雅地走过来,脸上尽是小女儿家的娇羞,看着卫婉这身美艳富贵的打扮,二夫人笑得合不拢嘴,“今日要是让太子殿下见到你,他一定会对我女儿钟情,那时你便是太子妃!” “母亲~”卫婉眼中有期待也有含羞,我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今天,我一定要让太子殿下喜欢我,我一定要做太子妃!只是,“母亲,梅苑的那位今日也要去么?” 二夫人一听,立刻就变了脸,“哼,她能不去么?作为前卫府的嫡女,还是,还是皇上封的郡主,她若不去,皇上要是怪罪下来,咱们这大不敬的罪可担待不起!”一想起这个卫沅,心里就赌气,这么多年了,那丫头竟然还活着!“昨天你父亲还说,什么她脚有伤,不让她去,我看是那个丫头故意找茬,想要连累我们!这皇后的寿宴是她说不去就不去的么?也不看看她什么身份,让她去那是便宜她了!” 卫婉眼眸狠笑,既然你要去,那我就放心了,这一次我一定要你有去无回!... “哎呦,累死我了!”凰羽看镜子里的自己,嗯,这白荷还是很能干的! 只是凰羽满意,白荷可就不满意了,看着凰羽这只戴了一枚梅花玉簪,撇撇嘴,“小姐,这二老爷送来了这么多首饰,您怎么就只戴这个玉簪!” 凰羽透过镜子看着头上的梅花玉簪,心里觉得很温暖,这还是上次在落霞山拿回来的玉簪,是母亲之物。 “这枚簪子是母亲的,戴着她觉得母亲一直都在我身边,至于其他的我不需要,有这一个玉簪就够了!” 露禾一走来就听到这句话心里一酸,但是还是极力忍住,“小姐,二老爷派人来催了。” 凰羽今日身穿的是十分清新的绿色荷叶罗裙,衣领处还有手腕那里绣的荷叶十分清新养眼。耳朵上带着的是绿色的荷叶耳坠,十分相配。这些都是温婆婆亲手做的,绣工十分精致漂亮,这布料是卫齐让人送来的云罗锦绸,摸起来十分舒服。 她腰间只佩戴了一个香囊,这个香囊是凰羽自己绣的,她前世的女红也是很不错的,是同款的荷叶,里面装的是药草,很淡淡的草药香气,闻起来很清香宁人。 上次从青枫林回来,凰羽还特意找卓枫翼讨要了些草药,就种在梅苑呢,之前还让露禾再去买了一些草株,所以她这梅苑也有一片草药地了。 凰羽看着手上的白月镯子,觉得十分舒适,不愧是东陵的宝物,果然是非同一般,摸起来很冰冷,可是却有一股暖阳流入体内,着实是个宝贝。今日进宫我还是要多加小心。本来自己不应该这么招摇戴这么珍贵的玉镯子,但是这袖子够宽大可以挡住。 二夫人她们在门外等待多时早已不耐烦,若不是二老爷一直站在这里,估计她们都要破口大骂了。 今日是皇后的寿辰,只要是及笄的女子是可以出席的,无论嫡庶,尤其是嫡女,是必须出席的,否则就是大不敬。 所以去的人有二夫人,卫婉还有卫蓉,这卫芙今年才十一岁,年纪太小,就没有让她来。 凰羽缓缓走来,那一抹清新的绿色衬托出她的出尘脱俗清丽优雅,让人觉得十分舒服。 周围的丫鬟奴才都合不上眼睛,都觉得眼前一亮,怎么往日的悍妇今日如同仙女下凡一般美丽。 卫婉双手紧握,浑身发抖,该死的卫沅,为什么我打扮得如此华美,可你仅仅一件破荷叶裙和一枚玉簪就将我压下去了!竟然让我觉得自己逊色于你! 卫蓉则是不屑,皇后是寿辰打扮得如此寒酸,头上就一枚破玉簪,还有这,荷叶裙子,这不是甘愿做绿叶衬托我这朵牡丹花么? 二夫人也是浑身不舒服,这死丫头明明打扮得如此简谱,可是却还是掩不住她的貌美,尤其是这跟她那个母亲一模一样的脸! 卫齐也是眼前一亮,今日的卫沅打扮虽然不算华丽,可以说是十分简谱,脸上也只是扑了一层粉,可是这抹绿却让人十分舒服。尤其那枚梅花玉簪,让他眼眸暗藏忧伤。 “既然都到齐了就走吧!”二夫人狠狠地瞪了一眼卫沅,看到卫齐望她的眼神就觉得十分碍眼。 卫齐看了凰羽一眼,便对她说,“你脚伤还没有好,我特意让人为你准备了单独的马车,上去吧。” 凰羽看到屋外的那顶楠木马车,尤其是刻上了梅花,便知道这是自己的马车,在露禾和白荷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卫齐见凰羽上去了,便也松了一口气,替凰羽赶车的是卫齐的手下,所以他也放心。 看到凰羽有单独的马车,卫婉是恼怒,卫蓉是羡慕嫉妒,可惜这是父亲安排的,她们也没有办法,也只有乖乖上马车,倒是卫婉在上马车时扫了一眼凰羽的马车,眼眸是恶毒,卫沅,今日你就好好享受吧,因为日后你也没有机会了! 第八十五章 我漂亮吗 马车上,凰羽靠在软榻上,十分不解地看了看自己,很不显眼吧,这衣服一朵花也没有,什么金银珠宝的也没有,就是绣了几朵荷叶罢了,又不是什么名贵布料也不是显眼的大红,只是很清新罢了。而且我这又没有化妆,又没有戴什么首饰,哪里值得二夫人和卫婉这么瞪自己,这眼珠都快掉下来了。 “小姐,那个,二夫人还有二小姐,她们刚刚的眼神很可怕,好像想生吃了您!”白荷有些畏缩,这些年她们一直不把四小姐放在眼中,总是各种嫌弃。 她们嫌弃厌恶的表情也太明显了好吗?凰羽无奈,看着这副身子还是很小的,要是躲在草丛里都看不到我,本来是打算一身素衣,但是好歹也是皇后的生辰,不太合适,挑了半天也就是这一件衣服比较清淡,这绣着的荷叶又这么清新很是不错,跟我的香囊也十分相配。躲在角落里,比起那些大红大紫的衣服,我很没有存在感的,多好! “你们看我,漂亮吗?” 白荷和露禾一愣,不过这样瞧着小姐,清新怡人,十分美丽。 “美,特别美丽,小姐就像是仙女下凡一样,本来我还觉得小姐穿得这么朴素,还选择绿叶,毕竟没有哪家千金小姐会选择绿叶,不过,这样一看,小姐就像是荷叶仙子一般,清丽脱俗。让人挪不开眼睛。”白荷赞叹道。 露禾表示赞同。 凰羽嘴角轻抖,不是吧?天仙下凡?这么夸张?今天这样的日子出风头可不太好!但是我这送给皇后的礼物不知道会不会太特别了点,惹人注意,可是,这连夜让林晖赶制的东西我也只想到了这个。 罢了罢了,我这还没有及笄呢?总不至于让我和亲吧?咦,我怎么一直很在意这个和亲的事情,从一开始我就害怕被选中去和亲才不想去宴会,可是,为什么我这心里一直隐隐不安,总觉得自己要和亲似的? 可是,我就是一个将军的女儿,哪里轮到我?这没有公主这还有郡主呢?等等,郡主,我好像是皇上亲封的宁欣郡主? 不会吧,难道我的预感是对的,难不成我真的要去和亲? 不不不,我这一定是杞人忧天! 要不将礼物换换?... “哼,这个卫沅凭什么她能一个人坐一辆马车,还是父亲亲自为她准备的!真是气死我了!”卫蓉气得跺脚。“一个弃女罢了!” 卫婉如同看一个傻子一般,不耐烦地说了一句,“她就算是弃女也是堂堂的卫府嫡女,身份还是比你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要高!” “你说谁上不得台面!”卫蓉一听庶女两字就恼怒。 卫婉不屑地望着卫蓉,“你觉得呢?我跟你口中的弃女一样都是卫家嫡女,而你只是一个庶女!你最好明白你是什么身份,再这么跟我大呼小叫的,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卫蓉气急,可是她说的话我又无力反驳,的确我只是庶女,可是,卫蓉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得意地笑笑,“哼,是,你是嫡女,而我是庶女,这不错,但是我母亲可是堂堂言太师的女儿,我可是言太师的外孙女!可是你的母亲呢,可是上不得台面的商贾之女!” “你!”卫婉恨不得撕烂卫蓉的嘴,我最讨厌别人用商贾之女来定格我!!“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可别忘了,你已经及笄了,你的婚姻大事可是在我母亲手上!” 卫蓉一听自己的婚姻大事,是很着急,可是姨娘说了我再怎么说也是言太师的外孙女,她们不敢怎么样。“呵呵呵~你用这个来威胁我?可是你不要忘记了,我的背后是言太师,我的婚姻大事你的母亲还不敢造次,虽然我姨娘只是庶女可那也是言太师的女儿,还有,我的亲哥哥可是皇上亲封的四品御林侍卫!” 看到卫婉气得发抖,卫蓉继续得意道,“人人都知道卫将军有一个儿子,那就是我的哥哥卫垣!庶子又如何?他还是长子呢!还是父亲最疼爱的儿子,咱们这卫家有一个规定,那就是嫡长子的名字必须带五行,可是你的那个嫡弟弟叫什么啊?” “卫蓉,你不要太过分了!!”卫婉平日十分瞧不起这个卫蓉,只是一个庶女罢了,可是没有想到自己倒是疏忽她了,敢在我面前这么嚣张! “哼!”卫蓉瘪瘪嘴,十分得意,不过也见好就收,能看到这自诩清高的二小姐这么生气,心里格外高兴,什么嫡女?还以为自己高人一等了? 到了宫门口,马车是不许进去的,所以凰羽只好下来,不过在看到这金碧辉煌的皇宫还是忍不住惊叹,不愧是皇宫,果然是尽显威严尊贵! “哇,这就是皇宫啊?好漂亮啊!以后要是能住在这里就好了!”卫蓉忍不住将心里话讲出来。 卫婉不悦地瞪了她一眼,庶女就是庶女,果然是上不得台面,什么话都敢讲!只是自己犯蠢可不要连累到我!“妹妹还是说话注意一下,这里可是皇宫,这种大不敬的话还是不要再说了!别人笑话你那是小事,可若是到了有心人耳中那可是要受罚的。” 卫蓉被卫婉这么一瞪,有些胆怯,乖乖地闭上了嘴巴。只是在瞥到凰羽走到她前面,就恼怒,将气撒在她身上,“喂,卫沅,你竟然敢走到我前面!” 凰羽听到她这话十分无语,这个卫蓉还真是没有脑子,这里可是皇宫,她竟然还这么大呼小叫的,是嫌弃自己名声太好还是咋滴? 白荷本想说话但是露禾拉住她,在她耳边道,“这是皇宫,不宜生事。” 见凰羽不理她,卫蓉十分恼怒,冲到她面前,瞪着凰羽道,“我说是你耳聋了?没听到我在说话么?” 卫蓉要比凰羽高那么一点,而且凰羽十分娇瘦,可是看到凰羽眼中的冷清,卫蓉硬生生后退了一步。 “本郡主呢,从来不跟两种人计较,一呢是太蠢,二呢是蛮横无理的人。” 卫蓉一听,脸气得通红,指着凰羽的鼻子怒道,“你,你敢骂我蠢!” 凰羽轻笑,“我只是随口说说,你又何必对号入座呢?还有,我呢好意提醒你一句,这里可是皇宫,多少眼睛在盯着你呢?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一个庶女用手指指着嫡女的鼻子,何况我还是皇上亲封的宁欣郡主!你觉得妥当么?” 卫蓉僵硬地手指放下了,但是在听到凰羽说她是皇上封的郡主,嘲讽道,“郡主?哼,你还真把自己当成郡主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你有这个资格么?还敢教训我!穿得如此寒酸,也不怕丢了卫府的脸!” 凰羽面无表情地望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便打算走了。只是这看戏的两人似乎还看得挺高兴的。 似乎注意到凰羽的目光,锦衣少年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凰羽看了他一眼,眼角眯笑,只是,他旁边的男子是谁?高挑的身材,一身蓝色上好的锦衣绸缎绣着竹子的白色雕纹,还有发上的羊脂玉发簪,与他这一身正气交辉相应,让凰羽微微诧异,这人自己似乎从来没有见过啊?不过他跟夜子骁一同过来,想必是相识的。 “卫小姐!”夜子骁见凰羽一直盯着他,便走过来打招呼。 卫蓉还以为是叫她,很高兴地望过去,只是那两个人根本没有理她,但是在看到蓝衣男子时,一脸痴迷的样子,这让蓝衣公子微微蹙眉。 “骁世子刚刚听得可还开心?”凰羽似笑非笑地说。 夜子骁一囧,“嘿嘿~这个,这个是不小心听到的,不过我没有想到你这么有个性啊?这个不跟太蠢的和不跟蛮横无理的人计较,这是为何?我可不分这些,惹了本世子我可不管他是谁?照样欺负回去!” 凰羽嘴角轻勾,“这太蠢的人呢多半是个没脑子的,你说我一个正常人欺负一个弱智群体也太说不过去了吧?这蛮横无理,嗯,你想啊,她都蛮横了,也十分无理,你说你跟这种人计较,能说些什么?还不是浪费口舌?这样无趣的事情本姑娘还真不想浪费时间。。” 卫蓉一听凰羽这话觉得他们在望向自己,娇怒地瞪了凰羽一眼便气嘟嘟地走了。 “哈哈哈啊~”夜子骁大笑,“弱势群体?哈哈哈哈~卫小姐说话还是这般有趣!” 对比夜子骁的放浪不羁,他旁边的这位蓝衣公子就十分镇定了,只是在看向凰羽的目光中有一丝意外。 听闻卫府四小姐时有疯癫之症,还是个十足的悍妇,可是眼前这位清丽脱俗的女子真的是卫四小姐?虽然她打扮的很简朴,可是却十分清新脱俗,身上的气质也是很清冷,这样的女子倒是让人眼前一亮。 “不知这位公子是?”凰羽见他在打探自己,微微蹙眉。 不等蓝衣公子讲话,夜子骁抢答道,“哦,他啊,他呢是我表哥,曲家嫡公子,曲亦澈。” 曲亦澈?曲家?皇后的母家?那也就是太子的表哥喽?不过,夜子骁?对了,敬王妃也就是夜子骁的母亲,不就是太尉的女儿?而这太尉大人是曲大人的妹夫,也就是说这太尉府夫人就是皇后的亲姑姑,所以这夜子骁还真是得叫曲亦澈一声表哥。 “卫小姐。”曲亦澈淡淡地望着凰羽,规范地行礼问候。 凰羽亦还礼,这礼仪周到态度诚恳,气质清颖脱俗,实在是不如传言那般不堪。 见二夫人她们已经走远,凰羽眉角稍稍轻抖,故意地吧?“那个,骁世子,曲公子,时辰不早了,我便先走一步了。” 骁世子本想说什么,但是这时辰确实不早了,也便点点头,他们还得先去皇宫给皇后请安呢。“行,你去吧,只是可惜了,咱们不同路。” 凰羽行礼后便带着白荷和露禾走了,只是已经看不到她们的身影,这卫齐一进宫就去了皇宫找皇上去了,所以这二夫人肯定是故意的,明知自己没有跟上,还走得这么快! 第八十六章 可恶的九皇子 凰羽带着白荷她们一路穿穿折折的,可是还是没有看到她们的身影。 撇撇嘴,气死人了,这个皇宫这么大,我得去哪里找她们? “小姐,我看她们就是故意的!故意把咱们扔在这儿,真是好生气人!”白荷也十分气愤,可是也很着急,毕竟这钟鼓已经敲了一下了,这会儿人已经差不多快到了。我们却还在这里打转。 露禾也是着急,只是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走。 凰羽也生着闷气呢,只是可恶!早知道就将我家小软带来了!! “小姐,那这会儿咱们怎么办?该往哪里走啊?”白荷着急地问了一句,现在再不进去,可就晚了。 凰羽揉了揉眉心,果然这种宴会自己就不该出席的! “汪~汪~汪!”一只雪白的小狗狗突然猛的朝着凰羽袭来,凰羽看着那空中的雪白之物,吓了一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忘记了躲开,就被它撞到胸口,步步后退。 “啊!” “小姐!” “小姐!” “哎呦!”凰羽在被那只雪白之物险些逼得跌倒的时候幸亏有东西挡住了她。 不过,有些奇怪,怎么觉得很冰,也暖,这个? 凰羽低头一看,脸稍稍一红,糟糕,我这是撞到人了,还踩了人家一脚。 凰羽稍稍将脚一挪,不好意思地转身,只是脖子一僵,心一滞,眼眸不可置信,天啦,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这人身穿黑色高贵锦袍,用金丝绣着的鹰,带着一股雄霸尊贵,清俊挺拔的体魄,雕刻俊美尊贵清逸般如天神般的面孔,如墨般的剑眉,一双黑眸深幽暗淡,如冷夜中的星空般沉寂冷漠。高挺的鼻梁,淡淡的薄唇,看不出任何情愫,但是这样的尊贵高雅却让人难以忽略。 凰羽盯着眼前这俊逸无比的男子,眼眸有眷恋和一丝痴迷,但是更多的是竟然对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尤其是那双深邃冷淡的双眸,好像在哪里见过。 那男子眉角稍稍一皱,冷眸盯着凰羽,有一丝不喜。 “这位小姐,我家啊九可好看?”木尘带着打趣的声音道。 凰羽一窘,摸了摸已经通红的耳朵,不好意思道,“那个,抱歉啊,我,我也不是特意要这么盯着你的,只是你,你这长得也太好看点了,连我这个女子都自愧不如!” “呵呵呵~嗯,这位小姐好有眼光,我家啊九确实长了一张迷惑众生的脸。”木尘话音刚落,凰羽忍不住笑了一声,但是一道寒光扫向自己,身子一抖,连忙后退了一步。 “那个,我是卫家四小姐卫沅,这个,我只是觉得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凰羽冷静下来,真的觉得好像那双眼眸是不是在哪里瞧过? “本王还有事情,卫小姐,你可以让开了。” “你!”凰羽一时语塞,这人?好吧,本王,莫非他是王爷?在看他旁边的白衣男子,正好他也望向自己,凰羽淡笑,他不是上次在天香阁见到的那位么?太子殿下好像称他为丞相? 木尘微笑道,“我家啊九一向不喜女子靠近他,不对,男子也不行,所以,还请卫小姐见谅。” 凰羽一愣,虽然是不喜他这冷漠不讲情面的态度,但是人家好歹也是一位王爷,忍下不悦,淡笑道,“想必,你就是东陵的木丞相,那这位就是东陵九皇子喽。” 见木尘点头,凰羽行礼赔罪道,“本郡主不知是东陵的九皇子,多有得罪,还望九皇子恕罪。” 九皇子冰眸望向规规矩矩的凰羽,微微蹙眉,没有说什么,只是又往草丛扫了一眼,便走了。 “我皇兄的性格有些孤傲,卫小姐不要在意。”陵梓茴秀眉微微一皱,皇兄对这位卫小姐似乎格外特别,刚刚她倒过来时,皇兄是可以躲开的,可是他却没有,即使这位女子一直盯着他看,也没有一掌将她劈走,没有露出厌弃的表情,这是怎么回事? 凰羽听到声音,抬眼瞧去,眼眸又是一亮,这位女子实在是美丽,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不过让我喜欢的是她幽若安静的气质,让人很想亲近。“卫沅见过公主。” 陵梓茴浅笑,“卫小姐不必多礼,只是,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凰羽嘴角抖了抖,我能说我是被人抛弃了么? 木尘看向凰羽,点点头,不错,这位凤凰血脉的女子实在是不错,冷若清淡,出尘脱俗,还有那么一点可爱,与啊九实在是相配! “卫小姐,既然你一个人,不如与我们同行,这寿宴马上就开始了。”木尘笑道。 凰羽犹豫了一会儿,才点点头,“好啊,那便多谢木丞相,还有公主殿下了。”凰羽本觉得不妥的,他们身份不凡与他们同行让人见了还不得非议几句,可是,我总不能一个人在这里打转吧? 陵梓茴点点头,望向木尘,眼眸闪着幽光,见木尘一笑,看向凰羽的目光中多了一份亲近喜欢。 凰羽走的时候,清冷的眼眸扫了一眼旁边的草丛,泛着寒光,看到自己胸前被那只小狗踢到的地方,虽然没有什么脚印,但是这这留下的痕迹,凰羽拿帕子擦了擦,嘴角轻勾,好啊,这刚进宫就收到了一份大礼,实在是不错! “小姐,你,你没有什么事吧?”白荷小声道,刚刚那个东陵九皇子太吓人了,我这还没有见过这么冷冰冰的人,刚刚特别害怕他把小姐的脖子给扭了,应该再给小姐披一件披风的。 凰羽摇头,望向她们,“无事,好了,咱们跟上去,但是不要太近了,能看到他们的身影就行。” “是!”... 卫齐落席后没有见到凰羽微微蹙眉,看向身边的二夫人,问道,“怎么不见卫沅?” 二夫人虽然听到卫齐提起卫沅十分不悦,但是在老爷面前还是强忍着,往旁边看了一眼,假装有些诧异,“这个,妾身也不知啊,这个卫沅不是应该跟在后面么?怎么不见她?” 卫齐有些担心,这皇宫可不比卫府,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父亲不必担心,卫沅说不定是一时好奇,随处看看了呢?我刚刚没有望见卫沅,便让我身边的丫鬟去找了。”卫婉微笑道。 卫齐眉头一皱,但是想着宴会马上就开始了,自己又走不开,看到卫婉身边确实是少了一个丫鬟,便不再说什么,只是还是难以遮掩担忧。 二夫人看着实在是揪心,但是卫婉轻拍她紧握的双手,二夫人看到自己的女儿,便平静下来。 卫沅,你最好不要出现!! “太子殿下到!” 众人看到如嫡仙般的男子徐徐走来,皆是赞叹,跪下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夜羽霄平和的声音道,“都平身吧,今日是母后的生辰,大家不必拘谨,都坐下吧!” “谢太子殿下!” 与太子殿下同行的还有夜晗溪,夜子骁还有曲亦澈。 “哎呦,怎么不见卫沅?”夜子骁从进来就一直在瞥视,这看到了卫府的人,怎么没有见到卫沅? 听到夜子骁的声音,夜羽霄和夜晗溪都扫向卫将军那里,确实没有看到卫沅。 自从夜羽霄进来,卫婉就一副痴迷的样子看着夜羽霄,当看到太子殿下目光望向这里,她以为太子殿下在看她,心一喜,也很娇羞得低下头。 我就知道,今日我打扮得如此漂亮,太子殿下一定会多看我几眼的! “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她这人这么倒霉的?”夜子骁想着这里是皇宫,又是皇后娘娘的生辰,这么好的日子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天降之祸降临在她身上吧?可是她那个倒霉的体质也不一定啊。 夜晗溪心中也是担忧,往下面看了看,好像也没有见到芸香郡主,该不会又是她找卫沅的麻烦吧? 刚打算派人去瞧瞧,就看到东陵九皇子来了,他身后除了梓茴公主和木丞相,好像还有一位绿衣姑娘,瞧着这容貌,怎么有点像是卫沅? “九皇子。”夜羽霄走下去行礼,陵孜衍亦还礼,便入席坐下了,夜羽霄刚打算入座,就看到梓茴公主身后的一抹绿,微微诧异,那是卫沅? 凰羽注意到夜羽霄的目光,淡笑便朝着卫将军那里走去。 看到凰羽这一跛一跛,夜羽霄微微蹙眉,卫沅为何跟这东陵九皇子一起来? 同时惊讶蹙眉的人还有那一袭紫袍俊美男子,淡淡看了一眼凰羽。 注意到北云珏的目光,楚铭璠顺着望过去,见到对面那绿衣女子,眼前一亮,虽然相隔有些远,但是那清秀淡雅的气质还有那精致美丽的五官让他一愣。 她坐在卫将军身边,那就是卫府的千金了,呵呵呵~这位女子还真是有趣,之前女扮男装,就难掩她的清淡雅致,没有想到恢复女儿身竟是这般美丽动人,那一抹绿刚好衬托出她的清新脱俗。 难怪北璃太子会多看她几眼,还有她刚刚可是跟东陵九皇子一起来的,看来这位女子不简单啊! 凰羽脸色也不大好,锤着自己的腿,怒瞪东陵九皇子,那个东陵九皇子故意的吧他,走这么快,真是明知我这么小,腿还短着呢?若不是梓茴公主刻意放慢脚步,我还不得被他甩远! 什么九皇子,气死我了!!我这腿又酸又疼的,可恶的九皇子!! 似乎察觉道凰羽的怒火,陵孜衍拿着酒杯的手稍稍顿了一下,没有望向凰羽,只是眼眸的幽光更浓了一些。 倒是木尘呡了一口酒,笑意比这酒还浓,颇为好笑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冰块皇子,“啊九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被一个女生这么瞪着吧?不觉得很有趣?” 九皇子淡淡地看了木尘一眼,寒冷的气息围绕着他,这让木尘轻咳了几声,一本正经道,“啊九,我这不是见你每日闷闷的,开个玩笑么?” 九皇子没有理他,饮了一杯酒。 陵梓茴也是觉得好笑,那卫小姐恼怒的眼神也让人忽视不得啊,也是,皇兄走得这么快,我们又不能离他太远,也只好将步伐加快了一些,这卫小姐年纪还小,这怎么能跟我们这些习武之人相比,而且她好像脚上还有伤呢,追我们也是辛苦,可皇兄这又不搭理的,她这是瞪了皇兄一路呢!不过倒是很可爱呢! 第八十七章 送礼 凰羽锤着自己的腿,又酸又疼,可是心里更难受!气得痛!什么九皇子,一点风度也没有! 哎呦,我的脚,本来昨夜自己将全身的力全部挪到左脚,我这只伤了的右脚才好一点,没有想到今日,我这右脚的伤又给复发了!! 气死我了!疼死我了! 这走得这么快,完了,我的脚好像又肿了?可恶可恶! 这稍稍一动,这脚踝处就酸疼酸疼的,凰羽这别扭的脸让白荷露禾有些担心。 “小姐,你,你的脚还好吧?”白荷见凰羽这好像很疼的样子,心里不安。 露禾也是担忧,小姐的脚伤还没有好呢,昨日又去救人,闹腾了一番,今早给她抹药时就发现伤势好像又重了一点,今日又走得这么快,恐怕是伤势严重了,虽然带了药可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抹药吧?这该如何是好? 卫蓉本来是要坐在凰羽的位置上的,但是卫齐瞪了她一眼,只好乖乖往后坐,所以这这一肚子气呢,但是又看到凰羽这扭曲痛苦的脸,心中一喜,“我说,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痛苦啊?” 凰羽瞪了她一眼,懒得跟她计较,只是我这伤势好像真的严重了!怎么有点酸疼啊,我这待会还怎么走路啊!! 见到凰羽这很不舒服难受的样子,哭丧着脸,卫蓉就十分舒服得意。 卫婉倒是复杂地望了一眼凰羽,她这是怎么了?我这还没有动手呢,她怎么已经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再看到对面的芸香郡主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瞬间明白了。 哼,这卫沅果然是废物,这还没有开始呢,就被人整成这样,芸香郡主上次将凰羽弄下河,险些丧命,被皇上处罚,挨了十手板子,三个月不许出门,若不是长公主求情,恐怕会罚得更重。估计这一肚子气要撒呢,如此说来,不需要我动手,这卫沅也无法活着回府了? 芸香郡主瞪着凰羽,心里就是恼怒,害我被皇上处罚,还打了我十板子,那些婆婆下手也是狠,害我疼了一个月都不能用手拿东西,只是可惜那婆子是皇后娘娘的人,不然我一定要扒了她的皮! 还有这个罪魁祸首卫沅!本郡主不会放过你的!! 哼哼,待会,我就让你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什么南阳第一美人?我看你还怎么美!一个疯癫女子罢了还敢跟本郡主比!!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凰羽这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着周围的人都下跪,除了那几位皇子王爷都是站着行礼。毫无疑问自己得跪着,只好忍着疼,慢慢下跪,这一跪,脚踝那里又是一疼,酸疼得让凰羽想哭。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在这么浩荡的声势中,凰羽真是疼到想大哭! “众爱卿平身!”一道雄威武霸气的声音响起。 “谢陛下!” 凰羽疼到不想动,可恶的九皇子!! “小姐,我扶你起来!”白荷和露禾看到凰羽脸色苍白,很担心,慢慢扶凰羽起来。 凰羽在她们的搀扶下稳稳地坐下来,但是脚上的酸疼让她想哭,我永远无法承受疼痛! “小姐?”露禾瞧着凰羽脸色不大好,很担心。 凰羽冷静下来,只是好像刚刚跪下的时候又伤到脚了,真是倒霉!没办法,只好先用冰凰的寒冷之气先敷敷,至少没有痛觉就好。但是还是得注意控制,不能让人察觉。 对面的北云珏微微蹙眉,看到凰羽的表情好像很扭曲,不知她是怎么了?而且她为何会朝东陵九皇子那里瞪去,那个眼神似乎很是幽怨? “我代表西楚给皇后娘娘祝贺寿辰,这是南海采集的幻珠,是我西楚送给皇后娘娘的生辰礼物,还望皇后娘娘笑纳!”楚铭璠命人将宝物拿上来,对着皇上皇后笑道。 “这是南海幻珠,实在是不可思议啊,果然如传闻那般晶莹剔透,散着柔光,不错,不错,这可是至宝啊!”台下大臣赞赏。 “是啊,是啊,这幻珠可是至宝啊,据说是在南海深底的一种巨蚌所产,十分罕见珍贵啊!” “没有想到今日能见到此等宝物,实在是荣幸啊,听闻这幻珠还有奇效,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这幻珠可是南海的圣产,一般人可拿不到,据说这南海海底凶险异常,没有想到西楚四皇子能拿到此物,实在是厉害啊!” “这西楚也是阔气,没有想到会将此等宝物献给皇后,实在是有诚意啊!” “那可是幻珠...” “西楚四皇子真是大方……” 看着那使臣手上捧着的盒子,还有台下那些人的话,凰羽微微蹙眉,幻珠?那个粉色的珍珠?从外表上来看,确实不普通。 使臣将幻珠交到太监手上,皇后娘娘点头微笑,眼眸平静但是也有赞赏,“四皇子有心了,这幻珠果然如传闻那般,外表玲珑剔透,还隐隐发着柔光,本宫很是喜欢。” “皇后喜欢便好。”楚铭璠笑道。 凰羽听皇后的声音,温柔却不失威严,抬眼瞧去,难怪太子殿下容貌惊为天人,这多半都是继承了皇后的美貌啊,虽然皇后已有三十有五,但是保养得特别好,这凤冠凤袍加身,更显美丽大方,有一种威严的柔和。 在凰羽打探皇后时,注意到有一道目光盯着自己,凰羽望去,一怔,那蓝衣宫服女子不就是茹妃娘娘么? 凰羽朝着茹妃微笑点头,见对方明显一愣之后才淡笑。 “这是暖玉打造的凤凰,乃我北璃为皇后娘娘准备的礼物。”北云珏站起来对着皇上皇后行礼道。 “这只凤凰看起来十分有灵性,尤其那双眼睛栩栩如生啊!” “暖玉?那可是北璃最尊贵的圣玉啊,这北璃天寒地冻的,常年大雪,独特的气候便在冰山上生长了一种玉,这是天赐宝物啊!” “这玉摸起来暖洋洋的,常年戴在身上,据说无病无痛呢!”…… “看来各国都是十分有诚意的,都送了如此珍贵的礼物。” 凰羽也抬眼瞧去,这凤凰确实不错,送皇后凤凰也是再合适不过了,不过,我怎么觉得这个礼物像是甜甜准备的? “凤凰配皇后,北璃太子有心了,朕看着十分满意,来,朕与皇后敬北璃太子一杯,望我天煌与北璃永交于好!” “多谢陛下,皇后。”北云珏举杯,淡笑道。 夜子骁喝着美酒,吃着肉,十分满意,果然只能在这种场合才能吃到这么美味的牛肉! “我说皇兄,你能注意点形象么?这么多人呢?你好歹也是皇亲国戚,堂堂的世子爷!”夜子骁旁边的粉衣服少女晃着头上的桃花步摇,瘪瘪嘴,翻了一个白眼。这位可爱的少女就是夜子骁的亲妹妹夜嫣凝,敬王府的郡主。 “本世子怎么没有形象了,倒是你一个女儿家家的,说话能不能温温柔柔的,你看你,这凶巴巴的样子,你皇兄我实在是担心你嫁不出去!”夜子骁喝了一杯酒,无所谓的说着,只是他这话音刚落,脚一疼,猛地抱着脚跳起来,大叫一声。 “哎呦,疼死我了!” 众人齐刷刷朝夜子骁那里看去,看到骁世子抱着脚大叫,皆闷笑。 敬王爷不悦地瞪了夜子骁一眼,“你还不快给本王坐下!” 夜子骁轻哼了几声,才坐下来,小声道,“你个小丫头,敢踩我,我可是你亲皇兄,你这是要废我的脚啊?” 夜嫣凝得意的笑了笑,还扮鬼脸,十分嘚瑟道,“让你说我嫁不出去!” “你你你!本世子不跟你一般计较!” “哼,本郡主才不跟你计较呢!”... 木尘瞧着陵孜衍的眼神,敢情这是让我起来送礼啊,好吧,好吧~ “今日是皇后的生辰,普天同庆,我们东陵也有礼物要进献给皇后,虽然不是什么珍贵的东海幻珠,也不是尊贵的暖玉凤凰,但是这是我们的梓茴公主亲自做的,带着真诚的祝福。”木尘示意梓茴上前。 “哦?什么礼物?竟然是梓茴公主亲自准备的,本宫倒是很期待呢?”皇后礼仪般地笑道。 “就是啊,什么东西啊?” “这西楚和北璃的礼物都十分尊贵,不知这东陵国会送什么呢?” “还是梓茴公主亲自所做,真是好生期待啊!” “梓茴公主可是大陆第一美人,又是天下第一琴,想来送的礼物定是不凡。”…… 凰羽也是好奇,不知这位美若天仙的女子会送什么礼物呢? 卫婉则是不屑地望了一眼,心中是嫉妒和恼怒,这梓茴公主真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果然是国色天香,站在她面前,其他人还真是暗淡了几分,尤其太子殿下都盯着她。只不过,她只是一个异国公主罢了,皇上不可能让她当太子妃的,对,一定不可能! “你觉得这东陵会送什么礼物呢?”薛晟若有其趣地问道。 薛蕊眉角一抖,望向这大陆的第一美人,冷艳的眸光中有赞叹,“不愧是大陆第一美人,果然是如天仙下凡,不过,在我看来,送什么礼物不重要,这东陵与天煌向来都是盟国,总不至于是一块烂铁吧?只是我不知皇兄竟然会关心这个?你该不会又把注意打到这东陵的身上吧?” 薛晟一笑,“东陵虽然也是大国,但是这个东陵九皇子深藏不露,传闻他是一副半死不活的病秧子,终日以药维持,基本足不出户,听闻就是东陵的人都没有见过这位东陵九皇子的真面容。可是今天再一见,哪里是病秧子,浑身上下都没有看出来他是哪里病了,而且此人孤傲冷淡,隐隐透着股寒气,实在不是那么简单啊!” 薛蕊瞧着也是,的确,这个东陵九皇子确实不是传闻的那样只剩半条命的人,而且此人容貌惊为天人,身上总透着股神秘感。让人捉摸不透。 “他虽然是东陵皇帝最疼爱的儿子,但是太让人难以捉摸了,此人还是不招惹为好,他不像西楚四皇子那般容易懂,楚铭璠想要什么,我很清楚地知道,可是他?我总觉得他此番来我南阳,目的没有那么简单!”薛晟想着,觉得这个东陵九皇子不简单,不知要不要防着他? “是么?”薛蕊倒是没有多感兴趣,对于那个西楚四皇子我才应该感兴趣。 第八十八章 月华凝丝 众人正好奇着梓茴公主会送给皇后什么样的礼物,就见如天仙般的女子将盒子打开,里面竟然是一件雪白的披风,那衣肩上的凝白绒毛,像是兔毛又像是白雕又像是白虎,披风上点缀着朵朵月白花,只是那花还没有绽放,只是花蕾,散着淡淡的幽香。 很多人都有些发愣,这件披风虽然是很漂亮,绣的花是很美,可只是花蕾,这布料也十分珍贵,可是,堂堂一国公主就送一件披风给皇后也太说不过去了吧?比起西楚四皇子的幻珠和北璃太子的暖玉凤凰,这,这就很逊色了吧? 西楚四皇子楚铭璠微微蹙眉,东陵九皇子就只送了一件衣袍?就算是梓茴公主亲自缝制的,可是一件披风也拿不出手吧?莫非这件衣袍有什么特殊之处? 薛晟也是微微一愣,还以为是什么罕见的宝贝,结果就是梓茴公主亲自绣的披风?这礼物,难道不显得太轻了么? 北云珏轻幽的眸光望向东陵九皇子,眼眸一闪,饮酒不语。 ”你们说,这东陵就只是送了一件披风给皇后?虽然是梓茴公主亲自绣的,但是跟其他两国比起来稍稍有点逊色了吧?”夜子骁看着那件披风,虽然确实很漂亮,但是不觉得太草率了么? 曲亦澈也是微微诧异,东陵真的只是送了一件普通的披风? 夜羽霄在看到梓茴公主手上的披风,眼眸一动,散着柔光,眉目轻笑,”这件披风可不那么简单!” ”不简单?”夜子骁和夜晗溪还有曲亦澈同时望向夜羽霄,不解,怎么不简单了,不就是一件披风么? 凰羽听着这周围议论纷纷的,虽然是小声嘀咕,但是对于这听力非凡的她而言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灵秀的眉角一抖,这个梓茴公主在打什么谜语呢? 这大家议论的声音想必他们也是听见了,可是这梓茴公主不慌不乱,十分宁静雅美的模样,木尘也是轻笑,陵孜衍一如既往的冷漠高贵。 这东陵到底在卖什么关子啊?这个披风一定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这绣着的花纹只是一个花蕾,还没有绽放,这其中一定有蹊跷,还有这个布料看起来也不凡啊! ”这是梓茴为皇后特意准备的披风,每一针每一线都是我亲自缝制的,知道皇后娘娘喜欢月白花,随意特意绣上了月白花。”陵梓茴轻笑,让身边的丫鬟将披风展开,往皇上皇后面前挪了挪。 一道娇丽的声音响起,”梓茴公主的女工还真是出类拔萃,这细活还真是配得上我们的大陆第一美人。只是,这披风确实是漂亮,可是堂堂一个大国就送一件披风,这,这本宫还是第一次见。” 凰羽听着声音瞧去,说话的女子着橙色宫服,身上的金银首饰很是明显,尤其是头上的金簪很是精致华丽,想必她就是太后娘娘的亲侄女,娴妃,为圣上生下了四皇子。 不得不说,这位娴妃容貌还是很不错的。 ”就是啊,东陵的贺礼未免也太轻了吧,这好歹也是我们皇后的生辰,虽然是梓茴公主亲手缝制的,但是未免也太轻了点吧?”其中一位嫔妃也起哄道,这是平南王的妹妹,现在的颖妃娘娘,有一个女儿,为四公主,今年十五岁。 ”是啊,嫔妾也觉得这东陵未免也太没有诚意了吧?就送一件披风?梓茴公主你们这是在敷衍我们么?想我西楚可是送了好大的一颗幻珠呢?”另一位嫔妃掩嘴轻笑道,这是西楚当年前往南阳和亲的郡主,她的父亲是西楚皇帝的亲哥哥,在西楚身份也是很尊贵的,丝毫不亚于公主。她也为皇上生下了一个女儿,为八公主,今年才九岁。 ”好了,你们这是什么话?这披风绣工精美,而且看着十分珍贵,何况还是梓茴公主亲自准备的,本宫很是喜欢。”皇后听到她们的话微微蹙眉。 梓茴公主行礼,笑道,“承蒙皇后娘娘不嫌弃,不过,这件披风虽然看起来很普通,但是却另含玄机。” “玄机?什么玄机?”娴妃娘娘不解,诧异问道,但是语气还是有些嘲讽,一件披风而已,还绣的是没有绽放的花,“梓茴公主该不会是想说,你能让绣着的这些没有绽放的花突然绽放?” 娴妃话音刚落,就有人忍不住笑出来,让这些绣着的花蕾绽放?这梓茴公主在开玩笑吧? 可是在众人觉梓茴公主闹着玩时,就听她说,“娴妃娘娘说对了,梓茴确实可以让这没有绽放的花都绽放!” “什么!!” 众人皆是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梓茴公主说能让这绣着的花全部绽放?确定不是胡说? “呵呵呵~梓茴公主莫不是在说笑?”娴妃娘娘先是一愣,接着有几分嘲讽。 “这披风是由我们东陵的月华凝丝做的,这月白花蕾都是我每一针用月华凝丝绣的。”陵梓茴丝毫没有受其他人的影响,还是那副仙女般的淡雅。 “天啦!居然是月华凝丝!” “这是月华凝丝,这可是东陵皇室才可以佩戴的,而且听闻那可是东陵的圣鸟,月凝鸟吐出的丝。” “对啊对啊,听闻这个月凝鸟可是一种十分罕见的鸟,毕竟这能吐丝的鸟儿也不常见。” “这月凝鸟吐出的丝光亮美艳,带着一股柔光,还有淡淡的香气,听说在月光下,这月华凝丝还能发出淡淡的光。” “真是没有想到竟然是月华凝丝!这可是十珍贵的丝绸啊,听闻这个月华凝丝若是女子佩戴可使驻美养颜。” ”我就说堂堂的东陵怎么会送一件普通之物那呢,只是没有想到会是月华凝丝,听说这个月凝鸟可是十年才吐一次丝呢!” “没有想到东陵竟然送出这么贵重的礼物,真是诚意不小啊!” ”是啊是啊!” 凰羽听着眉角轻抖,看着那件月白披风若有所思,心里觉得很奇怪,但是也不知哪里奇怪,可是,这个月华凝丝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到底在哪里呢? “原来是华月凝丝,我说呢,这个东陵怎么会送一件普通的衣服呢?”夜子骁放眼望去,好像是有那么一像月华凝丝。 夜羽霄轻笑不语,只是温煦的目光时似有似无地落在凰羽的身上。 陵梓茴走到衣服面前,拿起一杯水,淡笑,“皇上,皇后娘娘,你们看。”话音一落,她便将水撒在披风上。 众人一惊,这个梓茴公主怎么将水倒在衣服上,这,这可是要送给皇后娘娘的礼物,这也太放肆了吧! 楚铭璠蹙眉,莫非另有玄机? 薛蕊也是不解,后轻声道,“这个月华凝丝据说可是不怕水也不怕火。” 薛晟看了一眼薛蕊,再望向那件月华凝丝,确实没有打湿的迹象。 “你,你们看,花,花,花开了!”一位大臣惊讶大叫。 “什么!花,那绣的花蕾竟然开花了!” “太不可思议了!” “对了,听说,月华凝丝遇水不湿遇火不熔。” “这件礼物实在是特别啊!梓茴公主真是有心了!” “是啊是啊,这绣上的花居然遇水就开花了,真是神奇啊!” “今日真是大开眼界啊!”... 刚刚说话的几位娘娘这会儿脸色不大好,听着后面嫔妃的小声议论,觉得是在打她们的脸,尤其是娴妃。 卫蓉揉揉眼睛,定眼望去,满是不可思议和惊讶,“这件月华凝丝披风真是好特别,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在衣服上开花呢!” 卫婉虽然也觉得意外,可是她可没有心思去欣赏什么月华凝丝,待会儿还要表演曲子呢,可是,之前只是听闻梓茴公主,这会儿见了,我怎么有点慌乱,若是她今日也弹琴我该怎么办? 凰羽看到那披风上的花竟然开了,身体一怔,脑袋懵懵的,也有点疼,奇怪了,我怎么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我到底在哪里见过?月华凝丝? “今日本宫与陛下可算是大开眼界,这件月华凝丝本宫甚是喜欢,多谢梓茴公主了。”皇后淡笑,望向身边丰神俊朗的皇帝,眼眸中满是温腻。 皇上也是淡笑,“今日个国的礼物朕与皇后都十分喜欢,我们天煌也为你们准备了礼物,去,给他们送去。” 梓茴公主行礼,淡笑,“多谢陛下。”看了一眼凰羽后便回了座位。 太监宣旨,将礼物奉上,“送西楚四皇子青岚明珠一个,北璃太子琥茗紫雁玉佩一对,东陵紫妍公主水晶蓝蝶瑛簪一对。” “谢陛下!”... 皇上拿起龙杯,对着下面的大臣道,“今日是皇后的寿宴,大家不必拘束,各位千金也可大放异彩,让各国使臣也让朕看看南阳的千金是何风采!” “是!”整齐而娇羞的声音应道。 说到表演才艺,卫蓉不屑地瞧了一眼心不在焉的卫沅,哼,就你一个疯癫之女,还什么嫡女,待会就让你丢尽颜面! 凰羽揉揉眉心,还是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听过这个月华凝丝。 “臣女想为陛下娘娘还有各国皇子表演一段舞蹈。”上前说话的是户部侍郎的女儿,柳絮。 “准!” 动听的礼乐声再配上这柳小姐幽美的身姿,确实是赏心悦目。 凰羽瞧眼望去,这柳小姐不是之前欺负宁菲姑娘的那位女子?原来她是户部侍郎的女儿。这舞蹈虽然不错,可是缺少点火候。看了她几眼便让白荷给自己满上一杯果酒。 这果酒不醉人,所以每位小姐桌上都有一壶果酒。 白荷有些犹豫,虽然果酒不醉人,但是那也是酒啊,何况小姐脸色不大好。 “小姐,可是你的脸色不大好啊,小姐还是吃菜吧,这些可都是宫里的御厨做的呢?还有这些果子,都挺好吃,小姐不如尝尝这些?” 凰羽看着眼前的美味佳肴觉得没有什么胃口,这果酒也是酒啊,好不容易有酒喝怎么能不喝呢?前世言哥哥可是嗜酒如命的,喜欢酿酒更爱喝酒,跟着他,我可是尝遍了各种美酒,酒量也是不小呢?区区果酒而已。 “你们呢就放心吧,你家小姐我可是千杯不醉的,一点果酒而已,不会醉的。何况我现在脸特别苍白我需要酒来润润脸。” “润润脸?”白荷嘴角一抽。 “臣女也愿意为皇后献上一段舞蹈。”凰羽听着耳边的声音,手上一顿,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第八十九章 抚琴? “臣女也愿意为娘娘表演舞蹈”卫蓉站起来走到中间对着皇上跪下,面色得意,看着凰羽嘴角上扬,异样的笑容。 凰羽嘴角抽了抽,我去,不会让我跟她一同表演什么才艺吧? 果然,凰羽心中的声音刚落就听卫蓉说,“皇上,臣女为皇后准备了一个舞蹈,不过不是臣女一个人要表演,还有我的妹妹,卫府四小姐卫沅!” “铛!”凰羽一时没有拿稳,酒杯倒在桌上,脸皮抽搐,望着卫蓉这幸灾乐祸的样子极其无语,自己作死别拽上我呀!谁想要在这个什么宴会上大放异彩啊! 卫婉则是不屑的笑笑,没有想到居然不需要我亲自动手两人自己要去丢人现脸,跳舞?哼,这段时间可从未见过她练什么舞蹈,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大言不惭,还真是够蠢的,估计她是想着自己舞步错乱跳得不好全部推在不会弹琴的卫沅身上。既然你们想一同作死,想丢人本小姐又何必拦着。你们才艺名声不好,虽然是会连累到我,可是待会我自会大放异彩! “四妹妹是怎么了?怎么脸色不大好?只是像平时一样,为我弹一首曲子罢了,虽然我是庶女,可是这是皇后的生辰,想要妹妹配合,怎么妹妹觉得姐姐不配让你为我抚琴么?”卫蓉有些委屈地站在那里,让人瞧了还真是有些心疼。 你是不配!凰羽冷淡地望了她一眼!真是,我就说我不应该来!这年头,作死还带着别人一起的! 我可从未见过你练舞,从祠堂回来可是一直补身体吃吃喝喝的。 卫齐不悦地望了卫蓉一眼,看着凰羽纠结的表情有些担心,刚打算替她推脱,就听骁世子打抱不平的声音响起。 “你当然不配了!一个庶女还想要嫡女替你抚琴,你是得多有面子?何况这卫四小姐可是皇上亲封的宁欣郡主,你觉得堂堂一个郡主为你一个庶女抚琴,恰当么?你受得起么?” 凰羽悄悄给骁世子竖起一个大拇指,真是说得太好了! 卫蓉站在这里气得打鼓,浑身不自在。 “就是啊,一个庶女而已,敢让嫡女为她抚琴,真是瞧得起自己的身份。” “我们是嫡女,身份尊贵,自古嫡庶有别,怎么能让嫡女为一个庶女抚琴呢?” “是啊,要换做是我,我也不愿意啊!” “没有想到这卫府竟然这般嫡庶不分!对了听说这卫家夫人就只是一个商贾之女,难怪卫家一个庶女都这般无礼,敢让嫡女抚琴。”... 听着她们议论纷纷,卫蓉气得浑身发抖,庶女!庶女! 二夫人和卫婉脸色也不大好,怎么谈着谈着又提到商贾之女,该死的卫蓉! 骁世子给了凰羽一个放心的眼神。谁知芸香郡主此时站起来了,抱着手臂,道,“骁世子,你这话说得就不恰当了,不就是弹首曲子么?还不是为了皇后娘娘么?这跟嫡庶有什么关系?就算是郡主,给皇后娘娘弹个曲子难道还委屈了她?” “你!”骁世子瞪着芸香郡主,一时无语。 嫣凝郡主看不过去,这个芸香郡主仗着自己是长公主的女儿,为虎作伥,蛮横刁蛮!你是长公主的女儿,本郡主还是王爷的女儿呢!正宗皇室的郡主!一个外系的郡主罢了! “我说芸香,你这么说就更不对了!自古嫡庶有别,且不说她是郡主,就拿嫡女来说,一个庶女还真就受不起!莫非,芸香郡主经常为你家中的庶女抚琴?” “你胡说!区区一个庶女而已,哪里配得上让本郡主抚琴!”芸香郡主想也没有想就怒道,话一落,就知着了嫣凝郡主的道,“你!” 嫣凝郡主得意地笑笑,“哼,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郡主何等尊贵,那可是皇亲国戚,若是堂堂皇亲国戚为一个庶女抚琴岂不是有损皇威!” “说得好!”骁世子也学凰羽的手势,给她点赞。 “那是!”嫣凝郡主欢欢喜喜地坐下。 可是芸香郡主哪是一个轻易放认输的人,指着凰羽不屑的语气道,“哼,我看,卫沅你不愿意抚琴是因为你根本就不会吧!谁不知道你卫沅只是一个无才无德,有疯癫之症,名副其实的悍妇!” “对啊,她卫沅可是一个大草包,脾气暴躁,动不动就打人,这样的悍妇怎么会抚琴呢?” “我看她就是假借自己是嫡女,是郡主,不愿抚琴,是因为她怕丢人现眼!” “就是,你看她那脸色苍白的,估计是被吓的” “抚琴而已,至于被吓成这样么?”... 白荷听着那些人议论纷纷的,有些担心凰羽,“小姐...” 凰羽嘴角轻勾,芸香郡主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 见凰羽脸色苍白,芸香郡主得意地笑笑,“像卫沅你这般疯癫的悍妇,也配做郡主,皇亲国戚?” “郡主说的是,我虽然是皇上亲封的宁欣郡主,但那是皇上念及我父亲为我天煌牺牲生命,才封我这郡主之位,我自知自己平庸,配不上郡主之位,还有,我不光平庸,我还时有疯癫,才会冲撞郡主,差点石沉湖底。”凰羽清冷的眼眸望着芸香郡主,竟然芸香郡主有些害怕。 听凰羽这么一说,很多千金小姐也都想起来了,吩咐闭上了嘴巴。 对面的木尘眼眸淡笑,望着凰羽,笑意更浓,见梓茴公主有些担心,轻笑道,“就冲着她瞪你皇兄的那份勇气,她可吃不了亏。” 梓茴公主一听,颇为好笑,看了一眼皇兄,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 北云珏也调查过卫沅,自然知道她过的是什么日子,也难怪她说自己名声不大好。 楚铭璠则是颇为有趣地望着凰羽,若有所思。 芸香郡主有些理亏,但是看她那份苍白的小脸,心中一喜,一定是药效发做了。“哼,算你有自知之明!” “皇上,臣女虽只是庶女,可是也只想为皇后娘娘抚琴,表达臣女的心意,绝对没有轻视嫡女的意思。”卫蓉还站在那里神色很是无辜。 “皇上,恕臣女直言,虽然卫蓉只是庶女,那也是我言太师府的外孙女,何况也只是为皇后抚琴而已,臣女觉得并未有什么不妥。”说话的是言小姐,言妍希。她并不是为卫蓉打抱不平,只是怕有损太师府的面子。 “就是啊,皇上,只是抚琴而已,本宫也觉得没有什么不妥。”大公主此时也发话了,这个卫沅害自己女儿受罚,这笔账本宫还没有算呢!尤其是这张让人厌恶的脸! “这长公主都发话了,卫沅看来是非得弹琴不可了。”夜嫣凝不悦道,哼,不就是仗着自己是长公主嘛!就知道欺负人,当初还敢训斥我母妃呢! 夜晗溪看向茹妃娘娘,见她果然在担忧,心中也是不舒服,一个芸香郡主,再加上一个长公主,看来为卫沅推脱不了。 凰羽嘴角轻勾,艰难地站起来,对着皇上皇后道,“启禀皇上,皇后娘娘,不是民女非要推脱,而是实在力不从心啊。”凰羽话一落地,便一跛一跛地走出来,站在卫蓉旁边,没有行礼,只是摸着自己的腿。 众人诧异,她这脚怎么了? 皇上也微微蹙眉,“卫小姐,你这腿怎么了?” 凰羽再往前跛了几步,恰巧到芸香郡主同一水平线上。委屈道,“启禀皇上,臣女今日本高高兴兴地来给皇后祝寿,谁知突然一只不知是猫啊还是狗的雪白之物咬了我一口,疼得臣女一直嚎啕大哭,而且好像那雪白之物似乎有毒,当时臣女的这只腿都乌黑了,若不是东陵九皇子恰巧路过,给了我一颗解毒丸,臣女怕是已经不能站在这里了,只是,臣女这只腿是要废了。虽然臣女一直疼得脸色苍白,但是只能极力忍着,因为民女不想扫了皇上皇后的雅致,可是没有想到这三姐姐要我抚琴,我想拒绝来着,可这芸香郡主和这长公主都发话了,民女不敢不从!” “你胡说!你根本就没有中毒!”芸香郡主一慌,忙怒道。那是使神经错乱的毒,根本不会危及生命,更不会什么腿乌黑。 “芸香郡主为何如此确定呢?”凰羽嘴角轻勾。 芸香郡主一怔,有些心虚“我,我,我那是看你好好地站在这里,除了你脸色发白,你哪里是像中毒的样子!” 木尘笑意更浓,呵呵呵,卫小姐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啊,这谎撒得脸不红心不跳的,就像是事实一样。有趣有趣! 梓茴公主则是一愣,她这撒谎还带上皇兄,这可是欺君?难道不怕我们拆穿么?我们可是好好的坐在这里呢? 陵孜衍俊眉稍稍一抖,冷幽的眸光望向凰羽,嘴角微微上扬。 白荷和露禾可是手心冒汗,这小姐怎么敢当着皇上的面撒谎,还扯上了东陵九皇子? 凰羽再跛了一次,来到陵孜衍的身边,“皇上,卫沅所说句句属实,皇上若是不信,可以问九皇子,还有臣女这脚伤也可以验证臣女没有撒谎。” 不等他们说什么,凰羽微微拉起自己的裙角,可隐隐看见黑乎乎的一团,倒像是中毒。 梓茴郡主有些纳闷,莫非她真的中毒了? 木尘则是轻笑不语。 芸香郡主见状,心虚得很,不过自己可以肯定,那狗没有咬她更不会发黑,一定是她假装的,一定是用什么东西自己涂黑的。“皇上,这个卫沅竟然敢欺君,我看她还真是疯癫!皇上,既然她非要说她中毒了,不如传太医瞧瞧。” “这个,臣女无事,今日可是皇后的生辰,还有这么多使臣呢,实在不想扫了各位的兴致,民女可以再忍一忍的。不需要特意为了民女请太医!”凰羽脸色苍白,似乎站不住了,跛到一旁,紧抓着东陵九皇子桌子旁的杖灯,嘴角轻勾,望了他一眼。 陵孜衍手上的酒杯微微一晃,看着眼前这大胆的女子冷眸更是寒冷,密语传入凰羽的耳中,“你太放肆了!” 凰羽嘴角轻勾,也用密语不痛不痒的一句,“是么?” 第九十章 难道真的中毒了? 凰羽就那样靠在东陵九皇子的桌旁,脸色煞白,眼眸虚弱无辜。 东陵九皇子寒眸盯着眼前太过放肆的女子,清冷的眉宇有一丝温怒,带着几分警告。 凰羽嘴角轻勾,切,以为这样本姑娘就怕,要不是你,我会伤得这么严重么? 突然脸上微微泛红,眼眸也是诧异,有些不可思议,无辜纯净的眼眸盯着陵孜衍。这让对面的男子俊眉微跳,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果然, “九皇子这么盯着臣女做什么?虽然你救了我,但是该不会你想要我以身相许吧?” 九皇子手明显一抖,嘴角轻轻地抽搐了一下,寒眸带着幽光盯着凰羽。 陵梓茴一愣,奇怪震惊地望着凰羽,她,她,她还真是胆大。 木尘也是一怔,这位卫小姐还真是有趣。 听到凰羽话的夜羽霄,夜晗溪夜子骁还有曲亦澈皆是一愣,诧异地望向凰羽和陵孜衍。 其实凰羽这声音不算小但是也不算大,所以听到的人也是不少。 北云珏就坐在陵孜衍旁边自然是听到的,手上的酒杯也是一晃,眼眸含有忧郁。楚铭璠一直盯着北云珏,他这个细微的动作自然也被他看到了,哪怕他眼眸中的忧伤只有那么一瞬。 楚铭璠好奇地仔细打探凰羽,这个女孩究竟是什么人?不仅南阳皇室的几位皇子世子这么在乎,就连这位从不近女生的北璃太子,这样冰冷冷的太子殿下也这般在意?看来我也得好好查查这位卫府小姐了! 凰羽扶着陵孜衍身旁的杖灯,清淡带着趣味的眼眸对上陵孜衍的寒眸。 让你走这么快!反正本姑娘一时半会儿名声也恢复不了,哼,你能拿我怎么样? 陵孜衍清冷一句,“卫小姐想多了,本王眼神很好。” 凰羽手一滑,险些摔下去,微怒地瞪着他,“你!”什么意思,本姑娘是有多差,切!我还嫌你配不上我呢! 看着眼前瘦弱的女子瞪着自己,陵孜衍俊眉一抖,冰冷的寒眸闪着幽光。 “来人,去请太医,这里是皇宫,又是本宫的寿宴,卫小姐乃是卫柒将军之女,卫柒将军为我天煌浴血杀场,奋不顾身,本宫与陛下感念于心,你既然在宫里受伤,本宫定会还你一个公道,不会委屈了你。”皇后微微蹙眉,望了芸香郡主一眼。 凰羽一愣,再跛了一下,本想跪下,但是皇后温柔的声音再传来,“你脚上有伤,就免了,至于卫三小姐,卫沅既有伤在身就不必为你抚琴了,宫中的乐师会为你演奏的。等确定卫沅无事,你便再表演吧!” “这...是,是,臣女领旨。”卫蓉手脚发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局,我可是从来没有练过什么舞啊! “各位,有一点小插曲,让诸位皇子公主见笑了,只是卫柒将军为保我天煌江山殚精竭虑,如今她的女儿有事,本宫一定给她一个交代,看谁有这个胆子敢在皇宫对功臣之女下毒,还是皇上亲封的宁欣郡主!”皇后见凰羽的额头冒汗,小脸煞白,微怒,担忧地望向茹妃娘娘,对她点点头。 茹妃娘娘便让身边的宫女去扶凰羽。 凰羽没有想到皇后会这么说,她好像很关心我啊?难道真的因为我是功臣之女?还是看在茹妃娘娘的面上? 芸香郡主身子一晃,手颤抖,若不是长公主扶着她,估计她都要摔下去了。 卫婉脸色极度不好,这该死的卫沅,为什么连皇后都要这么关心你!这么多的目光放在你身上!不悦地瞪向卫蓉,若不是她太蠢,作死也要拉上卫沅,她也不会跛着脚出现!若是乱了我的计划,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还有那个芸香郡主怎么会这么笨,居然会留下下毒的痕迹!若是让太医诊断出那个弃女身上其它的毒怎么办!该死的!一群废物! 二夫人心里也很不安,卫沅身上有*,这可不假,虽然那不是自己下的,可是,若是被太医诊断出来,恐怕在老爷那我也不好脱身,尤其是万一毒被解了,那死丫头不就能活得好好的么?该死的卫蓉,自己跳个舞非得拉上卫沅!明知道这死丫头什么都不会! 卫齐看凰羽脸色确实很苍白,有些担心,难道真的中毒了? 白荷浑身发抖,完了完了,怎么连太医都来了?怎么办,万一要是诊出来没有中毒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露禾轻拍白荷发颤的双手,小声安慰道,“放心,小姐自有分寸,何况你看东陵九皇子不是没有拆穿小姐么?” 对哦,东陵九皇子没有拆穿小姐耶!只是,为什么呢? 梓茴公主看着凰羽脸色煞白,额头和鼻翼那里冒着冷汗,有些担心,难道她没有撒谎,她是真的中毒了? “卫小姐,来,小心一点,茹妃娘娘命我扶你过去!”一位宫女走到凰羽身边,扶着她,只是再碰到凰羽手的那一刻,看到了她的手臂全是黑的,手一抖,害怕地突然松开。 凰羽没有想到她会松开,身子一晃,往地下倒去。 “啊!” “卫沅!”夜子骁着急地喊了一声,打算飞过去扶她时,只是还是晚了一步,见她已经稳稳地落入一个怀抱中。 对于凰羽摔下去的举动还有那个丫鬟的惊叫声,众人一惊。就是皇上浓眉也是一皱,皇后微微蹙眉,面带担忧,茹妃更是吓得猛得站起来。 楚铭璠也是微微蹙眉,莫非这位卫小姐当真是中毒了?本来自己是不信那位东陵九皇子会救她,但是确实他们是一块进来的,而已如今她还倒在人家怀里呢! 只是,这个北云珏当真是很在意这位卫小姐呢?他刚刚应该是准备要去扶着她了吧,只是又放弃罢了,只是为何?一个是北璃太子,一个只是卫府小姐?而且还只是南阳的千金小姐。 别说他们诧异,就是凰羽自己也是震惊,本以为自己要再摔一次了,可是没有想到他会接住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接住自己? 感觉到男子的冷淡气息,凰羽心慌慌的,尤其还是这么俊逸的男子,只是怎么觉得这个怀抱这么熟悉呢?为什么我会觉得他好像以前也搂过自己的腰,我怎么会有种熟悉感?我难道真的以前见过他?不,不太可能,他可是东陵九皇子啊! 夜子骁愣在原地,睁大自己的眼睛,这是要天塌了么?这个东陵九皇子竟然会接住卫沅!这是什么情况? 夜羽霄也是微微蹙眉,他为什么会接住卫沅? 陵梓茴也是大惊,他,皇兄他,他竟然会去扶卫小姐?怎么会呢?这,这怎么可能呢?他一向不喜别人近身,即便是我这个亲妹妹,也会跟他保持一定距离,可是为何,为何,皇兄竟然会去抱她! 再望向木尘那张饶有趣味的脸,木尘见陵梓茴望着她,木尘对她点点头,陵梓茴瞬间明白了,果然,是木尘表哥的杰作!不然皇兄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只是,尘表哥就不怕惹怒皇兄么? 陵孜衍可是硬生生被木尘推下来的,只是在触碰到凰羽柔软的身体的那一刻,想起来什么,竟然没有松手,扶好了凰羽,她身上的香气很清宁,能让人感到清新,多抱了她一会儿。只是在看到凰羽那张美丽却又惊讶的小脸,立刻松手。 凰羽一顿,脚一疼,连忙抓住陵孜衍宽大的衣袖,脚上的伤好像又裂开了。 陵孜衍看到凰羽紧抓自己的衣袖,微微蹙眉,“卫小姐,请你松手,我刚刚会扶着你纯属无奈。” 无奈?众人在想东陵九皇子口中的无奈指的是什么,个有个的想法。恐怕也只有木尘最清楚了吧。 凰羽才不管他无奈不无奈的,但是看到他好像真的有些生气的,就只好将手松开,轻哼了一声。一跛一跛的,打算跛到自己的座位,不料皇后让自己的贴身嬷嬷过来扶住自己。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刚刚松开凰羽的丫鬟跪在地上发抖。 皇后不悦地看了她一眼,“为什么大叫,还放手!” “奴婢,奴婢,奴婢看到卫小姐的胳膊都,都发黑了,奴婢一时害怕,所以,所以,求皇后饶命!” “发黑?太医呢,怎么还不来?”看到凰羽这苍白的小脸,嬷嬷还点点头,皇后微微皱眉。 凰羽此时头有些晕,这一次算不上铤而走险,但是多少会吃点苦,不过,这一点自己还是能承受得住了,那些毒自己可以很轻松就除掉,只是那就太吃亏了,一直将它们藏起来,就是为了今天,没有想到这个芸香郡主倒是给了我一个机会!今天可是能一箭三雕! 露禾和白荷是真的担心了,难道小姐是真的中毒了? “微臣参见皇上皇后娘娘!”一位太医拿着药箱跪在地上行礼。 “起来吧,给那丫头瞧瞧!”皇上看着凰羽那模样确实很虚弱,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敢在今天惹事情! 大公主看芸香郡主抖成这样,感觉不妙,便道,“皇兄,今日可是皇后娘娘的生辰,还有这么多宾客在呢?还是去内廷处理这件事吧。” “大公主,本皇子倒是不介意,只是这堂堂一位将军之女在宫里中毒了,还真是渗人呢。何况卫柒将军一直是本王很敬佩的,再者卫齐将军也在这呢?我想陛下也该给卫齐将军一个公道吧?”楚铭璠淡笑,眼眸闪着淡淡的幽光。 “这...”大公主真是没有想到这个楚铭璠竟然还会这么说,一时不知说什么。 卫齐蹙眉,看向那边的凰羽,眼中也是担忧。 “太医,如何了?”皇上问道。 那太医皱眉,望向凰羽,有些惊讶。“这...” “怎么了?有话便说!”皇后微微诧异。 “是,回皇上皇后,卫小姐的确是中毒了!” “什么!” 芸香郡怒道,“你个庸医!什么中毒,她根本就不可能中毒!” “芸香!”大公主不悦地瞪了她一眼。芸香郡主这才冷静下来。 “芸香郡主若是不信,大可另请太医,只是,卫小姐体内的毒不只一种!” “什么!!” 第九十一章 带走卫沅 凰羽嘴角轻抖,我也知道不只一种毒,当初若不是我的凤舞九天,估计我早就卧病在床了,本来是不打算在今天这样的日子揭发的,但是谁知这个芸香郡主紧抓着自己不放。 只是,我始终不懂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想要下毒害我,还都是*? 至于芸香郡主的毒,其实并不致命,只是会让人发疯而已,药效一过便无事了。但是我怎么会如她意呢? 三番五次找我麻烦,就因为我比她漂亮?真是有病,虚荣心还真是可怕又可笑。若不是有我的冰凰在,估计我现在可就丢人现眼了,芸香郡主的毒,在我初步看来,能使一个人精神错乱,此毒无色无味,若不是我前世恰巧跟言哥哥了解过这种毒,还真是无法看出来。 这种毒有时效,一但时效一过,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豪无察觉。所以还真是天衣无缝,这太医自然也是查不出喽。 反正我知道就好,我要太医查的是我身上其他毒,从小到大卫沅身上究竟有多少毒我还真不知道,都是*,不易察觉,不然之前看病的太医早就知道了。 那毒十分复杂,我也不清楚是何毒,而且目前没有生命危险我也就没有将它放在心上,只是暂时用寒冰之力将它掩藏。 如今将它浮出水面,我要知道它是何毒?而且如果这毒太医能替我解,那下毒之人是不是会再次下毒呢? 看二夫人和卫婉这镇定的模样是假装还真是跟她们没有关系? “的确,卫小姐身上的毒十分复杂,请皇上恕罪,老臣一时还判断不出是何毒?”那太医额头发汗,跪下来汗颜道。 还真的中毒了?连太医都不知道是什么毒?陵梓茴有些担心,她真的中毒了,看向木尘,木尘也是片刻的纳闷,原先以为是小女生的小把戏,没有想到她是真的中毒了?那太医年岁不低,不可能一点毒也判断不出。那就是她是真的中毒,而且还真的不止一种! “什么毒你竟然判断不出?”皇上微怒,今天的好日子竟然有人敢捣乱!“亦澈,你作为大理寺少卿,这件事就派你去朕查,伤宁欣郡主的究竟是什么牲畜,是意外还是受人指使,敢在皇后生辰做这些手脚,若让朕知道了,无论是谁,朕绝不轻饶!” “微臣领旨!”曲亦澈跪下领旨,看了凰羽一眼,便离开了。 芸香郡主身子一晃,腿都有些发抖,这个皇上舅舅是什么个性,她可是知道的,有一次三公主活活打死了一个奴婢,让皇上知道了,可是让她去了寺庙清修去了,不,不行,我不要当尼姑,我不要当尼姑! 那太医瞧着皇上在生气,身子一抖,连忙道,“有一味毒,老臣倒是清楚,只是,只是,那是荑耳,荑耳的汁液有美容养颜的作用,所以一般的胭脂水粉中都会有此物,但是若是与芘馥皮搭配,就是一种至毒,芘馥的汁液也无毒,还带有一股清幽的香味,胭脂水粉中也多半会采用,但是,芘馥皮若与荑耳汁液相混合,那便有毒了。只是这芘馥极为难得,我南阳极少生长,此物多半生长在东陵!” “什么!!”凰羽大惊,简直就是惊吓啊!猛地坐好,背挺得直直的,我这使用的胭脂水粉竟然有毒!! 我来这里这么久,出门也抹了几次,我竟毫无察觉!怎么回事?我一直以为只有饭菜里有毒,没有想到这胭脂水粉也有毒! 原主平日里极少化妆,所以这毒也就侵入的少,再加上我来了之后,涂了几次水粉,所以又吸入了不少,常年累计,我今日将体内的毒全部逼得显现出来,全都是*,极难察觉。哪个是哪个我也不知道,可是没有想到我竟然疏忽了? 只是荑耳是什么?芘馥又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未听说过?也没有听言哥哥提及过,不过若是美容养颜的化妆品,没有听过也正常,前世的自己也就十六岁还没有到要保养打扮的程度。 只是东陵?芘馥只生长在东陵?这胭脂水粉这种东西我也没有在意过,布料食物是温婆婆负责的,可若是胭脂水粉就是白荷去采购的,不曾经过其他人之手,也就是卖东西的那人有问题?可是为什么?故意针对我么? 凰羽下意识朝二夫人和卫婉望去,见她们好像也很诧异,微微蹙眉,会是什么人? 白荷身体一软,差点摔倒,胭脂水粉有毒?怎么会,我,不,不可能啊,小姐用的胭脂水粉都是我买的,怎么会,怎么会有毒呢? 陵孜衍听到东陵二字眉角一抖,芘馥? “芘馥在我东陵也十分珍贵,很罕见,一般生长在海边,自带香气,所以东陵一些昂贵的胭脂水粉中多半有此物,据我所知,目前我东陵芘馥都供应不了,怎么会传入南阳来卖呢?而且前几日我去买胭脂水粉时,他们的胭脂水粉也有一种配料自带香气,而且容易采摘,完全可以顶替芘馥,所以商人也没有这个必要要将芘馥引入南阳吧?那卫小姐用的胭脂又是何处来的?”陵梓茴蹙眉,东陵? 木尘此时也陷入了沉思,芘馥?胭脂水粉,看来此事我得好好查查了。 “胭脂水粉?还有其他毒呢?”皇后眉角一抖,看着凰羽这苍白的小脸,有些不忍,她也不过才十四岁,身上竟然有这么多毒! “这,这,毒素太复杂?也太多了,老臣一时半会还无法探知。”太医也是胆战心惊,没有想到堂堂郡主体内竟然有这么多毒! 夜羽霄也是震撼,怎么会?自己一直派人保护她,怎么还会让她中毒了呢? 北云珏俊眉轻跳,不可能啊?我之前替她把脉没有探到有其他什么毒啊,怎么会不止一种毒?还是*。 “皇上,皇后,卫沅就让臣妾先带走吧,她现在脸色如此苍白,需要休息,还望陛下,娘娘成全!”茹妃娘娘心中发寒,眼眸含着泪珠,怎么会?究竟是什么人对啊羽下毒?东陵?莫非是她? 皇后复杂地望着茹妃娘娘,对陛下点点头,才温和的嗓音道,“也好,先将她带去你的宫里休息吧,本宫一定会为她讨个公道!她是在宫里受伤的,胆敢在宫中伤人,就是在挑战本宫的底线!” 茹妃娘娘点点头,望向卫齐,见他也十分担忧便说,“卫将军,我将卫沅带走,将军没有意见吧?” 卫齐行礼道,脸上有些疲劳,“怎么会?啊沅就拜托茹妃娘娘了!” 夜晗溪微微蹙眉,只是可惜自己此时也不宜走开,母妃看起来脸色也不太好啊。 “好啦,这卫小姐如今也安置妥当了,我们不要为了此事误了良辰啊,今日可是皇后的生辰啊!这宴会才刚刚开始呢,陛下您说呢?”娴妃瞧着气氛不对,掩嘴笑道,看着芸香郡主的模样,就知道这事跟她脱不了关系,可是,这长公主怎么也是太后娘娘的亲侄女,我的表姐,怎么能受一个将军之女拖累!便暗中派身边的宫女去处理。 “是啊,这卫小姐的事情要查,可是宴会也得进行不是,各国皇子远道而来,咱们也不能因此坏了气氛。”颖妃娘娘也应道。 皇上拿起酒杯,雄浑带着帝王的霸道声音道,“今日的小插曲让各位皇子公主看笑话了,只是那卫沅是茹妃的亲戚,也是我南阳名将的女儿,何况还是在宫里发生的,朕必须得给她一个交代。来,朕敬在场的各位一杯。” “是,陛下!” 见现在气氛恢复起来了,大公主也松了一口气,只是看芸香郡主那副胆怯的模样,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在害怕什么?你是本宫的女儿!不就是一个大臣之女么?你就算把她杀了又如何?何必怕成这样!” 芸香郡主听到大公主的话,心里也稍稍缓和一点。 “咦,那卫三小姐呢?不是说要表演舞蹈么?怎么不见她人?”兵部尚书胡大人的女儿嘲讽道,这个卫蓉有什么本事我还不清楚么?她定是不会跳舞才逃了吧? 张家小姐也应声道,“是啊?还真的没有看见卫三小姐呢?不过比起这个,这卫沅居然身中多毒,真是太可怕了!” “是啊,还在她的胭脂水粉上下毒,你说谁这么讨厌她。” “该不会跟卫二夫人有关吧,听说她一向不喜欢这个嫡女!” “是啊,我也听说了,那个卫婉啊也十分不喜欢卫沅呢,估计也有可能是她!” “不会吧,上次卫沅落水,她哭得那么伤心呢?” “哭是哭得很伤心,可是,我记得当时她身边的丫鬟可是会凫水的,怎么就不让那个丫鬟下去救人呢?” “这么说来,她这是在演戏,不是吧?” “我看是,你们想想,当时卫沅本来是站得好好的,可是这卫婉在碰到卫沅后,这卫沅就掉下去了,我看啊,十有八九就是她推的!”胡小姐不屑地看了卫婉一眼,平常一副清高的模样,让你老是瞧不起我! 听到身边的人议论纷纷,卫婉气得浑身发抖,怎么会这样?她们怎么会知道是我推了卫沅,不,不可能,应该不可能,不会有人看见的。 不行,我今日一定要皇上皇后另眼相看,我一定要太子殿下多看我几眼,我一定要成为太子妃,到时候你们这些乱嚼舌根的人,我一个都不放过! 二夫人也是浑身不舒服,下毒?我没有下毒害她,她们在胡说什么! “三妹身体突然不舒服,无法跳舞,还望皇上皇后娘娘见谅,臣女近日一直在练琴,想为皇后娘娘弹奏一首曲子,祝皇后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卫婉走出来行礼,步态儒雅,态度诚恳,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就都看过来,毕竟这卫婉也是一位佳人啊。 “这是卫二小姐吧,果然是美丽大方,不愧是南阳一绝啊!” “对啊,这卫二小姐可是南阳的才女啊,看来是有耳福了。” “卫二小姐还真是蕙质兰心花容月貌啊!”... 听着周围夸赞她的话,卫婉很是满意。 皇后微微蹙眉,再淡笑,“准!” “是!”卫婉看到丫鬟将琴搬来,嘴角轻笑,走过去,刚落座就听到一道不羁的声音,嘴角轻勾。 “等等!” 第九十二章 栽赃陷害(一) 卫婉抬眼望去,见到说话的那人,嘴角轻勾,不过很快就变为了诧异不解。站起来望过去,“不知陌世子有何吩咐?” 说话的正是平南王府的世子爷,上官陌。此人一副放浪不羁的模样,典型的纨绔子弟。“既然是南阳双绝,何不卫小姐和曲小姐一块表演呢?” 曲筱韵身子一怔,对上上官陌那挑逗的眼神,十分不喜,还有卫婉望着自己的眼神,总觉得不大对劲。 “说的也是啊,既然是南阳双绝倒不如一起表演,也让我们开开眼界。”另一世家子弟附和道。 “是啊,是啊,曲小姐不如一起?”... 听着大家的议论和起哄,这自己不去也不行了,可是心里总觉得不安。可是这可是在圣上面前,她也不敢做什么小动作吧? “若卫小姐不介意吧,我倒是也可以同卫小姐一同表演。” 卫婉温柔的眼眸望过去,十分高兴的模样,“当然不介意了,能跟曲小姐一同表演是卫婉的荣幸。” 曲筱韵总觉得不安,尤其她这般热情的样子,让她心生忧悸。但是大庭广众之下她不至于对自己怎么样吧? “既然卫小姐弹琴,那我便跳舞吧。” 卫婉点点头,心情很是愉快,优美地坐下去,挑拨了琴弦,这可是我特意准备的琴,可是把好琴,天下仅有的好琴! 瞥了曲筱韵一眼,心中算计已起,曲筱韵,哼,南阳双绝?哼,很快只有一绝了!你就跟卫沅一同消失吧!! 优美的琴音如空灵般响起,悦耳动听。曲筱韵身子一怔,望向卫婉的眼眸多了些不悦,这曲子跟凤鸣很像,可又不像,多了几分狠厉,这是怎么回事? 曲筱韵虽然心中有些慌乱,但是还是很快就能应曲而舞,身态优美,舞姿淡雅大方。 “不愧是南阳双绝啊,这曲子动听,舞蹈也精彩啊!” “啪啪啪!”一道道掌声随着赞叹声吩咐响起。 南阳双绝?哦~确实是两位佳人,可是怎么觉得有些古怪啊?楚铭璠听着这曲子,感觉不大对劲啊? 北云珏极懂音律,从卫婉弹奏的那一刻,眉角轻抖,看出到那把琴,清冷的眼眸有一丝诧异。 要说琴,这天下第一琴自然也是最了解的,陵梓茴听着这曲声,秀眉一皱,尤其是注意到这曲小姐的舞步似乎有些控制不住了,很吃力的模样,有些担忧。 “皇兄,这琴声好像有问题。” 陵孜衍也是懂音律之人,他琴艺的造诣不必梓茴公主低,甚至还要高几个层次。微微点头,淡淡说了一句,“的确。应该是琴有问题。” 木尘也是一愣,“那琴的确有什么问题,只是不知动了什么手脚?这琴声如今凌冽,再这样下去,曲小姐估计会受伤,这弹琴之人恐怕也会伤着。” “我也没有看出来这把琴是怎么了?怎么会越弹越控制不住了呢?很有古怪啊!我还从未见过这种古怪之事,我的芊白是靠内里驱动才会有不一般的威力,可是她手上的那把琴明明就很普通啊?这卫婉似乎没有武功,更别说内力了,那为何这琴声如此凌冽?”陵梓茴实在想不通,可是这琴声确实很古怪啊! 木尘也是不解,“这琴声越来越凌冽了,恐怕坚持不了多久,这两人估计都会受伤。这把琴是卫小姐自己带出来了,可看她那苍白的小脸,莫非她不知情,怎么这卫府千金都这么不一般呢?” “那位曲小姐好像坚持不住了,再这样下去看恐怕会危及性命,我们要出手么?”陵梓茴有些担忧。 “看你皇兄的表情,你觉得我们能帮忙么?”木尘轻笑,“这里毕竟是南阳,我们只是来替皇后祝寿的,何况我们啊九已经跟卫四小姐已经扯上关系了,此时不宜再招惹其他女生。” 陵孜衍冷漠地望了木尘一眼,冷淡的语气道,“看来你对我的暗楼很感兴趣。” 木尘刚送到嘴边的酒杯一抖,朝旁边挪了一下,“呵呵~不不不,我只对啊九比较感兴趣,至于你的暗楼,我想我这一辈子也不大可能会感兴趣的。” 陵孜衍没有理他,倒是木尘见他没有生气,又挪回来,小声在他耳边道,语气不再如平常那般带着趣味,而是十分认真,“你明知她的身份,为何还是这样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你应该知道倘若让人知道了她的身份,你知道她将会有多危险么?且不说中渊大陆,就是东陵的那位也不会放过她,说不定她已经动手了。你忘记了刚刚太医说的芘馥?” 陵孜衍眼眸幽淡,许久才淡淡说了一句,“让暗楼去查查。” 木尘轻笑,看来还是关心的嘛?不过真的只是因为她是凤凰血脉的女子? 曲筱韵觉得自己筋疲力尽,浑身都不舒服,尤其是怎么觉得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好像控制不住自己,胸口还有一股气堵着,十分难受,怎么回事? 卫婉也是满天大汗,没有想到这个鬼东西进竟然真的能扰人心智,误人心魔,威力还这么大?若不是我提前服下解药,估计自己现在已经坚持不住了。 “太子皇兄,我怎么觉得不大对劲啊?”夜晗溪看到曲筱韵的舞步已经乱了,身体也一晃一晃的,还有她看起来好像很难受。 夜羽霄一直在担心凰羽的事情,没有怎么在意,这么听夜晗溪一说,抬眼瞧去,眉角一皱,的确有问题,这琴声不对劲。 “命人让琴声停下来!” “砰~”琴弦断裂声一响,卫婉身子似乎被一股气给震倒在地,连连咳嗽。 “啊!”曲筱韵脚步一乱,身体腾飞出去,一位黑色锦衣男子反应得也是快,忙飞过去接住。他是曲家嫡次子,曲亦凡。 曲筱韵虽被接住,但是口吐鲜血,晕了过去。 “小妹,小妹!”曲亦凡看到曲筱韵昏迷还吐了一口血,十分担忧。 “怎么回事?”众人一惊,这是怎么回事?这好好的怎么两人都一同倒地? “筱韵!” “婉儿!” 曲夫人和卫夫人慌乱地跑过来,看着自家女儿受伤,心疼地大叫。 “筱韵!这是怎么回事?这舞跳得好好的,怎么就变成这样?请太医,快去请太医!”曲夫人看着女儿昏迷不醒还吐了一口血,心疼不已。 卫夫人知道她要对付曲筱韵,可是没有想到她自己也会受伤。 “婉儿?你怎么样?没事吧?” 卫婉虽然也摔倒了但是没有曲筱韵受得重,她只是手指被划伤和摔到而已,所以人是清醒的。 “母亲,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弹得好好的,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卫婉虚弱地语气说着,还担忧地望着曲筱韵,“曲小姐没事吧?” 皇上蹙眉,与皇后对望了一眼,温怒的语气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弹个琴会让人受伤?” “来人啊,先将曲小姐送去偏殿,让太医去瞧瞧,再派人去请景神医。”皇后看着曲筱韵昏迷这还吐了一口血,十分担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今日频频出事?如今还到了本宫的娘家。 看到曲筱韵被带走,这才注意到还倒在地上的卫婉,凤眸一眯,但是见她也受伤了,便问候道,“卫二小姐,你怎么样?要不要本宫派人送你去偏殿休息?” 卫婉轻咳了一声,无力道,眼泪滴落双颊,十分委屈和担忧自责,“皇后娘娘,臣女无事,只是伤到了手,可是这曲小姐她,..” “卫婉,为何你还好好地站在这里,我姐姐却吐血昏迷!我姐姐可是应你的琴声而舞的,你说你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说话的粉衣服少女是曲家二房的嫡女,曲萱珍。跟曲筱韵感情一向很好。 “曲二小姐,你可不能如此血口喷人,臣女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这琴弹得好好的,突然臣女觉得控制不住自己,脑海像是被人控制了一般,好可怕!请皇后娘娘明鉴,臣女真的什么也没有做!”卫婉哭着道,十分委屈。 “皇后姑姑,您可得姐姐最主啊,一定是她,一定是她把姐姐害成这样的,这曲子是你弹的,你说琴有问题?真是好笑,这琴可是你自己带来的!你休想狡辩!”曲萱珍可不相信卫婉的话,这个卫婉平常总是对姐姐冷眼相待,谁都知道她是不想姐姐与她齐名! 卫婉艰难地站起来,走到曲萱珍面前,脸颊上还有泪痕,显得十分柔弱让人心疼。 曲萱珍见她朝自己走来,不解,但是看她这幅装模作样的脸,十分厌弃,“你,你想干嘛?” 卫婉将捂着手指伸出来,都血肉模糊了,伤口可不浅,曲萱珍有些害怕后退了几步。 “曲小姐,你看我的伤也不轻啊,曲子是我弹得不错,这琴也是我带来的不错,可是难道我会为了要加害你姐姐连自己的性命都赔进去么?何况这还是皇后的生辰,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请皇后娘娘为臣女作主,臣女真的是无辜的,我什么也不知道啊!”卫婉委屈道。 “来人啊,去查查这琴有没有什么问题?再传太医给卫小姐包扎伤口。”皇后微微蹙眉,很是担心,皇上轻拍她手背,皇后娘娘点点头,示意无事。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这把琴的确有问题!”月坊的女官将琴身打开,看到里面果然有玄机,用帕子把里面的东西拿出了。 “那是什么东西?”皇上微怒,“太医过瞧瞧究竟是什么东西让曲小姐伤得这么严重?” 太医接过那那几粒像是香料的东西闻了闻,一惊,“启禀皇上,此物名为萝魇,这是西域地区的一种邪花所研制的,是一种毒药,能够使人精神错乱,迷惑心智,陷入梦魇,将它藏于琴身中,随着琴弦的震动而驱散其气息,但是此毒无味,一般人无法察觉到。” “萝魇,怎么会?”卫婉软瘫在地,满是震惊。 第九十三章 栽赃陷害(二) “你还敢说此事与你无关,如今赃物都查出来了,你如今可还有什么话可说?”曲萱珍看着倒在地上的卫婉,怒哼,“你简直就是蛇蝎心肠,竟然敢这么害我姐姐,皇后姑姑你可得给姐姐做主啊!姐姐如今被她害得昏迷不醒呢!” 皇后也是微怒,敢在本宫眼皮子底下加害曲家的人,这分明是不把本宫放在眼里。 “卫二小姐,你能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么?为什么你的琴身里有萝魇?” 卫婉很是害怕的模样,委屈道,“皇后娘娘明鉴啊,我没有,我什么也不知道,真的不是我,我没有想害曲小姐,何况我也受伤了啊!” “我看你这是苦肉计!”曲萱珍怒道,“卫婉,这琴可是你带来的,如今被搜出了毒药,跟你脱不了关系!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我看你就是存心想要加害我姐姐!”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什么也不知道,我根本就不知道这琴身里面有什么萝魇,这琴是我从家里带来的,如今被查出有问题,我确实是难以推脱,可是我卫婉对天发誓,这毒不是我放的!” “这卫二小姐如次温婉的一个人,怎么会加害曲小姐呢?我看是被人陷害的吧?” “对啊对啊,你看她,她自己也伤得不轻呢?” “依我看,这卫小姐一定是被冤枉的,这琴虽然是卫婉的,可是毕竟府里的人多,指不定是会想陷害卫二小姐呢?”... 看着眼前的闹剧,北云珏俊眉微皱,卫府? 夜羽霄也微微蹙眉,今天怎么这么多意外,真的只是巧合么? “我看你就认了吧!那琴可是你的,难不成除了你之外还有人碰过?”曲萱珍不屑,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嘴硬! “请皇上,皇后娘娘明鉴,真的不是我家小姐做的,我家小姐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曲萱珍随意瞟了突然跪过来的丫鬟,“你是她的丫鬟你当然替她讲话了!” 小屏连忙磕头,“皇上,皇后娘娘,这东西真的不是我家小姐放的,琴虽然是我家小姐的,但是,接触到这琴的可不止我家小姐啊,还有,奴婢想起来了前几天,四小姐身边的丫鬟白荷碰过小姐的琴。一定是四小姐让白荷放的!” “你闭嘴,谁给你的胆子诬陷嫡小姐。”卫婉警告的语气道,“这白荷怎么会碰到过我的琴呢?你可不要当着皇上的面撒谎啊,你可知你这诬陷嫡女的罪可是要掉脑袋的。” “没有,奴婢没有撒谎,小姐一直在府里练习曲子,除了咱们瑰沁阁的人也只有白荷碰过了,那日小姐在亭子里练琴,后来小姐有些疲奴婢就扶您回去,突然想起琴没有拿,当奴婢过去拿琴的时候,就看到了四小姐身边的白荷站在小姐的琴边。奴婢句句属实,不敢欺瞒!”小屏颤抖地将话讲完。 “怎么会?怎么会?卫沅怎么会想要害我呢?”卫婉一副十分痛心的模样。 陵孜衍寒冷的眼眸望了一眼卫婉,看到那把琴,还有太医手上的萝魇,冷眸一闪。 “这,这怎么还扯上了卫沅?”陵梓茴有些担心,这件事情怎么会跟卫沅有关系,她可不像是会下毒害人。 木尘嘴角轻笑,看来卫小姐的日子也没有那么好过,如今她还躺着呢,这祸便从天降了,也不知她能不能化解。 楚铭璠喝了一杯酒,眼睛眯笑,呵呵~原来重点在这里!卫沅?卫四小姐,这是本皇子来这里听到最多的一个名字了。 夜羽霄蹙眉,怎么会跟卫沅有关系?她之前名声虽然是不好,但是还不会随便伤害人,这一定跟她没有关系。 夜晗溪揉了揉眉心,怎么哪里都有卫沅你的麻烦呢?没办法,谁叫母妃这么在乎你,只好给身边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让他偷偷去兰惜宫。 “这件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呢?卫婉,你就这么肯定一定是卫沅!”曲萱珍颇为好笑道,这个卫沅虽然我没有见过她几回,每一次见她她都是一副张扬跋扈的模样,可是那都别人欺负她时她才反击的,我还见过她奋不顾身拦马救人的一幕呢,所以我不认为卫沅会害我姐姐,毕竟她跟我姐姐无冤无仇的。 “我,我……”卫婉一时语塞,暗想不好,自己有些心急了,只是这个曲萱珍怎么这么难缠! “我也不是说定是卫沅,而是你也听我的丫鬟说了,最近只有白荷碰过我的琴,除了她,我实在不知该怀疑谁?只是有些难以置信,虽然我平日里跟她不怎么亲近,但是没有想到她会害我。” “现在也只是怀疑,卫小姐这话也太肯定了吧?”曲萱珍瞧着这个卫婉就不对劲,“卫沅与我姐姐往日无怨素日无仇的,她为什么要害我姐姐!” 卫婉只是委屈自责得抹了抹眼泪,“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曲小姐跟我一块表演的,不然也不会牵连她!” “卫沅,竟然是那疯癫女子,我看啊就是她诬陷卫二小姐的。” “我觉得也是,这卫二小姐这般单纯善良怎么可能会害人呢?再说了这让曲小姐表演的人也不是卫二小姐啊?” “是啊是啊,我看啊,就啊卫沅嫉妒卫二小姐,所以才会下毒,只是不料连累了曲小姐。” “我觉得有道理,一定就是卫沅,她可是有疯癫之症的。” “一定是她,刚刚还说自己中毒了,我看该不会是她自己下毒想栽赃陷害别人吧?” “这么一说好像还有些道理!”…… 曲萱珍看他们人云亦云,几乎是把罪名扣在了卫沅的身上。 卫二夫人瞧着现在的局面对卫婉很有势,现在可都是指向卫沅那丫头,连忙过来替自己女儿开脱。 “求皇上皇后娘娘明鉴,我女儿绝对没有加害曲小姐。” 看着那母女哭哭啼啼的,卫齐眉角一皱,神色复杂。 皇后娘娘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做?这件事情怎么扯到卫沅身上了? “本郡主看那个卫沅就是假装自己中毒,让皇上皇后娘娘可怜她,这样她才能逃脱,我看这件事情十有八九就是卫沅做的!还请皇后娘娘处置她!”芸香郡主一听这件事跟卫沅有关,心里一喜,哼,刚刚让我吓个半死,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嫣凝郡主不满,只要是芸香郡主喜欢的她都要掺和,和她对着干,“芸香郡主,这件事情还没有下结论呢?你就这么着急处置卫沅,未免太心急了吧?我们皇室中人怎么可以随意草芥人命呢?” “谁草芥人命呢?”这个可恶的嫣凝郡主,从小见我不喜,处处跟我对着干! “是么?据我所知,上次不就是你将卫沅弄到水里,险些害她丧命么?怎么今日又这么着急要处置她?芸香郡主,本郡主实在不知这卫沅是哪里招惹你了?”嫣凝瞧着芸香郡主就是讨厌。 芸香郡主不屑道,“她一个疯癫之人那里值得本郡主高看,上次那是她冲撞了本郡主,本郡主才稍加惩治的!” “皇上皇后娘娘,婉儿一向心地善良,她不可能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还望皇上陛下明查。”二夫人看着皇上皇后迟迟没有什么反应,有些着急。 “是啊,一定不是我家小姐,四小姐在府里就跟我家夫人小姐对着干,她上次还把库房给烧了!就因为我家小姐有她喜欢的东西她一时气不过,就将库房给烧了,还说这是警告,往后府里我家小姐有的,她一定要有,不然她烧的可就不是库房了。这件事情府里的下人们都是知道的,她自己也还承认了!”小屏再添油加醋道。 “什么,烧库房?这卫四小姐果然是疯癫的女子。” “连库房都敢烧!这样的女子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啊!” “就是啊,就因为嫉妒卫婉小姐,把库房给烧了,还威胁警告,这卫小姐果然是疯癫啊!” “一个女孩子竟然敢放火烧房子,实在是太胆大妄为了!” “无法无天啊!” “……” 卫婉一副很痛心的样子,“我实在不知道卫沅她竟这般讨厌我,可是她再怎么讨厌我,在府里想怎么做都好,可是我没有想到她会在今天这样的场合想要加害我,如今还连累了曲小姐,卫婉实在是罪该万死。”今日我一定要你跟曲筱韵一同去地狱! “卫二小姐,此事与你无关,都是卫沅那个疯子害的,应该处罚她,不然还有王法么?敢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加害人。” “就是啊,应该处罚卫沅,不关卫婉小姐的事。” “如此心狠手辣,蛇蝎心肠的女子若不惩治她,何来王法!” “对啊,太可恨了,竟然连亲姐姐都不放过,次女子太歹毒了!”…… 曲萱珍听着他们这一句一句的,根本就是都向着卫婉的,可是我就不相信此事与她无关,“哼,不管怎么样,事情还没有得到验证,卫婉你这么一口咬定她不大好吧,卫沅现在不在这里,你们怎么说都行,既然这样不如将卫小姐请来,咱们当面对质不就更好么?” “对,将那蛇蝎女子抓来!” “定是她!”…… 这个曲萱珍为何就是不相信是卫沅呢?不过没有关系,你很快就相信了!而且接下来会很精彩! 第九十四章 栽赃陷害(三) 兰惜宫 凰羽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摸着自己的脸,觉得有些可怕,在胭脂水粉上下毒,还如此隐晦,究竟是什人?这么处心积虑地要害我?卫沅的敌人究竟有多少? 真是防不胜防!看来我日后得更加小心才是!不过,想要在这里生存,不懂毒实在是活不了多久啊! 早知道,前世我就应该跟言哥哥多加学习,要是我有言哥哥一半的医术,我如今也不至于被人下毒了也不知道! 胭脂水粉?芘馥?东陵? 怎么又扯上东陵了呢? 这里的敌人还没有解决,怎么还牵扯到其他国了呢?这卫沅的敌人究竟有多少? 凰羽将头枕在右手上,望着头顶上的兰花轻纱,辗转难眠,很多的谜一下子涌出来,太让人心累了! 除了目前一个毒门是我知道的敌人之外,竟然还来了一个东陵的什么人! 卫沅究竟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敌人呢? 卫沅,卫柒的嫡女,卫府四小姐。其父亲卫柒是堂堂大将军,为人温和,是战场上的战神,从未打过败站,为人敬佩。树立敌人?应该没有,毕竟他常年在军营,不参与过什么朝政纷争,而且从小听到的都是他的盛名,没有流言蜚语什么的。 我记得,自打卫沅出生,卫柒就未曾离开过卫府,那几年也没有什么战乱,边境也挺太平的,直到卫浅出生,卫夫人离去,他身体似乎也不大好,后来也离开了,所以,卫柒这边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唯一存在的,就是宅院里的那几位了,可是今日看她们的反应,似乎与芘馥没有什么关系,还有只是深宅中的女子罢了,不大可能跟毒门有什么关系。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卫夫人!所有的敌人应该都是冲着她来的! 她,凤凰血脉,来自中渊大陆,目前我猜猜测的就是这些。 可是,卫浅中的毒是七星蛇毒,让她一出生便无法开口说话,下毒的人是只想让她成为一个哑巴,还是失手?原本就是想要了她的性命? 而,卫沅身体里的毒都是*,有的要五六年甚至是十年才发作,若想害她,为什么不来个七星蛇? 毒有这么多,那敌人应该也不止一方! 凰羽动了动脚,上了药之后似乎没有那么疼了,哎,只是头疼啊! 东陵?胭脂水粉? 今日本想将身体里的毒捅破,一则随了芸香郡主,二则让那些下毒的人知道,三就是为了此刻自己还能在这里静静地躺着休息,昨夜闹腾了一晚上,本想好好休息,可谁知道这胭脂水粉中竟然有毒! 那平常用的其他东西是不是也会有毒? 哎,人生不易啊! 本来自己平日里已经很倒霉了,如今还有这么多潜藏的敌人,还要不要让我喘口气? “小姐,你怎么不休息会儿?”露禾端着药进来,见凰羽睁着眼睛,有些担心。 凰羽示意她将自己扶起来,看向屋内的装饰,很清淡但是却十分干净,看着很舒服。 “茹妃娘娘呢?”茹妃娘娘带自己回来,还让我坐着软轿,只是来了兰惜宫这么久,还没有见到她呢? 露禾将汤药递给凰羽,还特意解释,“这里放了些蜂蜜,一点也不苦。”见凰羽愿意喝药,露禾可是松了好大的一口气。“茹妃娘娘在药阁呢?这兰惜宫居然还有一个药阁,听说都是茹妃娘娘一个人在打理。听宫女讲,茹妃娘娘医术似乎很好。” 凰羽仔细想想好像是的,茹妃娘娘似乎确实懂医理,之前卫沅的很多药膏都是茹妃娘娘送的,效果极佳。 “咦,怎么只有你一个人?白荷呢?怎么不见她?”凰羽将药喝了,就交给露禾,只是往屋里瞧着,不见白荷的身影,微微诧异,那丫头去哪儿?还有事情要问她呢? 露禾有些纠结,也有些担心,往门外看了一眼,才说,“小姐,白荷觉得很对不起小姐,不敢出来见您!” 凰羽一愣,转而无奈一笑,这丫头也真是善良单纯得可以,让人又心疼又好笑。“不敢来见我?可是为了那有毒的胭脂水粉?” 露禾点点头,视线扫向们外那粉色的衣裙,“是啊,白荷说,都是她害了小姐,胭脂水粉都是她买的,把毒带回家,让小姐受伤,她十分自责,觉得没有脸来见您。” 凰羽轻笑,看向门外,清爽的嗓音说道,“好了,你家小姐我不会怪你的,进来吧,我还有事情要问你呢!快些进来,那外面难道不冷么?” 外面的身影身子晃了晃,犹豫再三才低着头进来。 看着白荷抽泣,凰羽有些心疼,声音柔和了不少,“你看你,哭什么?你家小姐我都被下了那么多毒,脚又受伤了我还没有哭呢?好了,不哭了,这又不是你的错。” 白荷哽咽着,白白净净的脸都哭花了,“小,姐,小姐,你,你不怪我么?那胭脂水粉都是奴婢买的,要不是我,小姐又怎么会中毒?” “这怎么能怪你呢?你又不知道那胭脂水粉有毒?我都用了好几回了都没有发现呢?再说了,这毒如此隐晦,一般人还真的看不出来。”凰羽见白荷情绪好些了,就问她,“那,这胭脂水粉你在哪里买的?” 白荷擦干眼泪,仔细想想,回答道,“小姐,因为我们平日里的钱不够,所以那些胭脂水粉都是奴婢在小摊那里买的,卖胭脂水粉的是一位老太太,奴婢都闻过了,她卖的胭脂水粉特别香,很好闻,还很便宜,她人也很好,还说,还说见我长得水嫩嫩的,就买一盒送我一盒。所以,每次买胭脂水粉,我都是在她那儿买的。” 凰羽清眸一眯,老婆婆?“那老婆婆看起来如何?可有什么特征?露禾去拿纸笔给我。” 露禾一愣,纸笔?看到桌子那里刚好有纸笔便拿过来递给凰羽。 “那老婆婆,她,她穿得很干净,每次见她都是一件藕荷色布衣,很整齐,头发苍白,面容的话,与一般的老太太没有什么区别,有皱纹,苍银色眉毛很细,眼睛,不大也不小,鼻子高高的,嗯,只是,哦,她的嘴角处有一颗痣,还有,还有,头上好像别上了一枚木簪,那木簪好像,好像是什么花,还是草的,很奇怪,其余的,就没有什么了。”白荷仔细回想。 凰羽一边听白荷描述一边在纸上画老婆婆的模样,白荷话落,凰羽手中的笔也停了,将纸张交给白荷,问她,“可是这个模样?” 白荷接过凰羽手上的画,眼睛一亮,这,这画上的人跟那位老婆婆有八九分像啊,小姐什么时候会作画了?还画得这般有神韵? “是,就是这位老婆婆!小姐画得跟像!” 凰羽看着那画,眉角轻抖,一位老婆婆?“你每一次买胭脂水粉时都能遇见她?送你的胭脂水粉可是她另外拿出来的?” 白荷点点头,“嗯,她说买一盒送一盒,所以我就买了两盒,结果她除了送了我两盒水粉还另外送了我一盒唇脂,都是另外从她的盒子里拿出来的。” 所以,很明显了,就是这位老婆婆故意要将有毒的胭脂水粉免费送给白荷,只是为何,一个老婆婆要如此处心积虑?是背后有人指使还是出于她本身? “现在太阳已经快下山了,现在找她恐怕有些晚了,这样,明日一早白荷你就再去买一次,我会跟在你后面,看看究竟那有毒的胭脂水粉是不是她搞得鬼!”凰羽思索一番后,才说话。 “嗯。”白荷还是很自责,没有想到那个老婆婆居然这么坏,将有毒的胭脂水粉给自己,实在太过分了!日后再也不相信什么买一送一的话了! 凰羽耳朵一动,屋外怎么有人气喘吁吁朝我这里跑来,微微一愣。 “卫,卫小姐,卫小姐!”一位小公公从屋外跑进来,大口喘气着道。 白荷和露禾一惊,“你是什么人?为何如此惊慌?”露禾瞧着他的样子好像有些眼熟啊。 那小公公着急地解释,“卫,卫小姐,奴才是六皇子身边的太监,小豆子,之前还去梅苑给卫小姐送过东西。” “小豆子?我记起来了,你是六皇子身边的小太监,往梅苑送了不少回东西,只是,你既然是六皇子身边的,为何会这么着急出现在这里?”白荷看着他的模样想了他,每一次都是六皇子让他来送东西的,这公公长得白白净净的,为人也诚恳。 露禾也想起来了,他刚刚是站在六皇子身边的,之前在梅苑也见过他。 “是,是六皇子让奴才来的,前面出了大事,这卫婉小姐要表演曲子,还和曲小姐一起,可也不知这么的,本来弹得好好的,这琴弦突然断了,曲小姐吐血昏迷不醒,后来在琴身上,发现了毒药叫萝魇...” “怎么会这样?萝魇?那是什么?”白荷这听得稀里糊涂的。“可,这跟你来这儿有什么关系?” 凰羽倒是听明白了,卫婉?没有想到你会在这样的日子对付我,萝魇?“恐怕她们提及了我,估计外面的那些人都认为那毒是我放的吧?” 小豆子一愣,点点头,“是的,卫婉小姐身边的丫鬟说,说是白荷碰过卫婉小姐的琴,指认她说毒是白荷放的,还是受卫小姐您的指使。” “什么!”白荷险些软瘫倒下去。 第九十五章 派四皇子去? 凰羽嘴角轻勾,这种低级的手段,还有竟然还上演了一场苦肉计?这可不像是那自诩清高的卫婉卫二小姐会做的事情。 曲小姐?看来她是想一箭双雕,既除去了竞争对手,又能将一切罪名推到我身上。只是我没有想到她还真是有些心狠,也是当初她可是亲手将卫沅推到水里的,连有血缘的妹妹都可以加害,何况还是跟她毫无关系的曲小姐呢? 这曲家可是皇后娘娘的母家,今日又有这么多身份高贵的人,所以还真是挑了一个好日子!一个可以一招让我致命的日子。 不过,我会如你所愿么? “小姐?我,我没有,我...”白荷很震惊还有恐惧,跪在地上解释。 凰羽知道白荷的性子,便起身扶起她,温柔的嗓音道,“来,起来,你是什么什么人,你家小姐我还不知道么?不用害怕,有我在还没有人能欺负你。” “小姐...”白荷眼泪汪汪流下来,小声地抽泣着。 “外面情况如何?”凰羽心中也有了盘算,这儿估计皇上会派人来传我,只是还不知外面的形式到了哪一步。 小豆子如实回答,“奴才刚刚过来时,皇上已经派人去卫府搜查了,这太医说了这萝魇一定还有剩余,所以,估计这会儿他们已经到了卫府了。” “小姐!”露禾很担心,这分明就是冲着小姐来的,搞不好梅苑还真的能搜出什么萝魇。 凰羽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仔细想想,问道,“那,皇上派去的人是谁?” 小豆子一愣,立刻回答道,“是,是四皇子子。” “四皇子?皇上派一个皇子去查?”凰羽一惊,还以为会是哪位查案的大人呢?没有想到竟然是位皇子! 四皇子?夜澜灏?娴妃的儿子?据说他可是位冷面王爷,办案如神,也心狠手辣,丝毫不讲情面,管辖的大理寺几乎没有一件冤案,只要是进了大理寺的人,无论是谁,他有千万种办法让你开口,而且一定是真话,所以即使很多人畏惧他,但也很敬佩他! 这四皇子也很受皇上喜爱,百姓怕他也敬畏他,因为他从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四皇子?那个冷面阎王?”白荷一顿,脸色有害怕但更多的是欢喜,“太好了小姐,是,是四皇子,有四皇子在,他一定能还小姐一个清白!” 但愿吧! 卫府 四皇子带着一大堆士兵来势汹汹地冲进卫府,周围的百姓都避之不及,但是看到为首的人是四皇子,又借着胆子在旁边小心的看着,都十分好奇,这卫府犯了什么事情竟然惊动了冷面王爷! “进去搜,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一道冷冽威严的声音响起,此人着墨绿色锦袍,衣领处和袖口处都绣着暗黑罗纹,修长的背影透着冰寒和来自地狱的震慑感。此人便是四皇子夜澜灏。 其中一位侍卫不解地问道,“殿下,不是只搜卫四小姐一个人的院子么?” 夜澜灏面无表情地冷哼了一句,“难道仅凭一个丫鬟的话本王就该把所有的嫌疑都推到卫四小姐身上么?本王是来调查是谁放了萝魇,而不是来调查卫四小姐的。” “是!”那侍卫汗颜,连忙去屋内搜查。 夜澜灏也去了府里四处查看,走了一圈后,突然闻到了一股很扑鼻的清香,这香气凝漫,让人心平气和。抬眼瞧去,上面刻了两个字,梅苑,苑门还紧紧锁着。 “殿下,梅苑是卫四小姐的住处。”侍卫见夜澜灏一直盯着梅苑,便提醒道。 夜澜灏凝视了一会儿,才道,“推开吧。” “是!” 夜澜灏微微蹙眉,怎么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即使卫四小姐参加宫宴,也不至于整个苑子里的人都去吧? “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么?” 侍卫摸了摸额头,犹豫了一会儿才回答,“这,殿下有所不知,这个,传闻自从卫将军走后,这个,卫小姐就有疯癫之症,还十分残暴,动不动就打人,所以,还留在这个卫四小姐身边伺候的人也就没有多少,据属下了解,好像也就是一个嬷嬷和一个丫鬟。” 疯癫之症?残暴?今日被公务缠身我便晚去了一会儿,刚去那里就又被父王派来调查萝魇之事,不过,那日自己也调查过了,救太子殿下的黑衣男子,也就是那日拦我马,正是卫府四小姐卫沅,所以,那样果敢的女子真的有疯癫? 夜澜灏冷哼,恐怕卫四小姐平日里隐藏的很深啊,那样的功夫可不仅仅是一个深宅女子那么简单! “去里面查查,不要损坏了这些花草。”夜澜灏看到这苑子里不仅有些梅树还有一个菜园,还有种上了草药微微蹙眉,这样的人会残暴么? 太子,六皇子一直都很关心她,这我一直都知道,只是不知何时加入了一个骁世子? “嘎~嘎~嘎!” 夜澜灏眉头轻挑,盯着这飞出来嘎嘎嘎的黑家伙,有些意外,这乌鸦不是一直都是夜子骁的宝贝么?他竟然送给了卫沅! “这,这,卫四小姐,果然品味不一般,哪有千金小姐不养鹦鹉养一只乌鸦在家里!”侍卫见到一只乌鸦着实吓了一跳。 夜澜灏倒是没有怎么在乎,只是看着这宁静的梅苑,若有所思。 “怎么样?可有什么发现?” 一位侍卫跑过来,抱拳禀告道,“属下没有什么发现。”话音刚落,就听卫沅屋里的人大声道,“殿下发现了这个!” 夜澜灏稍稍一愣,抬脚进去,只是毕竟是女子的闺房,还是有些犹豫,转身打算离开时瞥见了一个小木屋,那是凰羽给小软搭建的房子。他目光炯炯,带着一丝惊讶还有深意…… “殿下,老奴不知殿下大驾光临,请殿下恕罪!”林管家急匆匆从屋外进来跪在地上行礼。 夜澜灏面无表情地望了他一眼,冷冷地一句,“本王办案不喜人跟着,不过,你是,这卫府的管家?” 林管家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里不敢有一丝怠慢,这冷面阎王可不是闹着玩的,得罪了他几乎离地狱很近了。 “是,小人是卫府的管家。” “这梅苑平常都是这么冷清么?”夜澜灏有意无意地问了一句。 林管家立刻回答,“是,是的,这梅苑是四小姐的院子,人是少了点。四小姐身边就只有两个伺候的人,一个是温婆婆一个就是白荷,现在多了一位,哦,是温婆婆的孙女,叫露禾。” 夜澜灏再望了一眼屋子,便出去了,盯着那梅花,说,“所以,像现在这样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任何人想进梅苑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林管家一愣,有些犹豫不知该怎么回答。 “殿下,外面有一个丫鬟鬼鬼祟祟的,属下看着不对劲,就抓进来了。”一个侍卫抓着一个颤抖的丫鬟进来。 “不是我,奴婢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也没有做……” 夜澜灏望了她一眼,眉头稍稍一愣。 驿馆 甜甜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吃着零嘴,觉得好生无趣,这都待在闺房里好几天了,为了躲一个宴会,我也真是牺牲好大啊! 不过,我也失算了! 啊羽竟然也去了皇后娘娘的宴会,本来还打算约她出去的,来一个约会的!毕竟相认这么久,还没有好好地聊聊天呢! 可是,啊羽竟然去了宴会,我的约会泡汤了! 哎! 葡萄和蓝梅端来香喷喷的烤鸡翅和鸡腿,甜甜两眼放光,扔下手上的零嘴,瞄准鸡腿,拿起一个就是一个字,啃! “呃……”葡萄和蓝莓嘴角抽了抽,这,公主对食物的战斗力永远都是这么精悍!只是,这都是第几次进食了! 葡萄给甜甜倒了一杯果汁,劝道,“公主,这,公主今日已经吃了很多了,再这么吃下去,肚子会不舒服的。” 甜甜啃了一口手上的鸡腿,翻了一个白眼,表情极其无奈,“本公主也不想啊,可是现在除了吃还有什么能安抚我受伤的心灵?这里一没有小说看,二没有电视网络,我很无聊的好吧,怎么打发时间,除了吃还是吃!” “小说?电视网络?这些是什么?”葡萄蓝莓两脸都懵懵的互望了一眼,摇摇头。 “小说就是写各种故事的,有霸道总裁,冰山王爷,还有,算了,跟你们说了你们也不知道。我还是吃我的鸡腿鸡翅吧!”甜甜想着没有小说没有网络电视,有美食就好! 果然,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在哪里,美食都不可缺!也只有美食它不会抛弃我! 葡萄和蓝莓还在纠结甜甜说的话,突然蓝莓想到了什么,就说,“公主说的,电视网络属下虽然不懂,但是这个小说,若是故事什么的,酒楼里就有说书的,他们讲的故事可精彩了!” “对啊对啊,一些酒楼茶馆应该都有说书的,他们的见识可广了,讲的故事也特别有趣!”葡萄也补充一句。 “说书?”甜甜一愣,说书?讲故事?该不会是什么迂腐的道士吧?“真的讲得很好?” 葡萄和蓝莓十分真诚的点点头。 甜甜放下鸡腿,擦了擦嘴巴,眼珠转一圈,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揉了揉腰,对她们两个人道,“好!既然你们都说讲得好的话,那我们就去看看吧!” “啊?” 第九十六章 反击 葡萄蓝莓一顿,异口同声惊讶道“公主,你要出去!” “怎么?不行么?”甜甜盯着两人,“干嘛这么大惊小怪的。吓了本公主一跳。”说完还摸了摸自己的发型。 “可是,殿下还没有回来呢?而且现在太阳都下山了,这个时候公主出去不太妥当吧?不如,明日一早咱们再出去?”葡萄赶紧劝劝,这公主的性子她们实在是太清楚了,这一出去,就找不着人影,就跟脱缰的野马一般,控制不住啊! 最最主要的就是,一看到这长相俊美的公子爷,就,十分洒脱,会上前去聊几句,有时还流个口水,甚至动手,她们家公主管这叫调戏! 之前有殿下在还好,这要是殿下不在,她们可不敢让公主一个人出门,这万一要是闹出个什么事情来,她们可担待不起,公主犯起花痴来除了殿下谁也拦不住啊! “就是啊,公主此时出门太不合适了,您想啊,这天马上就黑了,殿下也快回来了,不如我们明日再出去?明日公主想去哪我们就陪您去哪?再说了,公主是因为生病才没有参加皇后娘娘的生辰,可若是让人瞧见了公主此时在街上行走,这可不好啊,这不是让殿下难堪么?”蓝莓也趁着热度赶紧再添柴火,也劝道,“公主,咱们对这个南阳也不熟悉啊,咱们还是在这里等殿下回来吧,听说过几日就是这南阳的玲珑七彩节,那天晚上出才好玩呢!” “七彩玲珑节?这是个什么节日?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甜甜纳闷,怎么还有这种奇奇怪怪的节日。 蓝莓见甜甜来了兴致,欣然道,“这个属下也是听南阳的百姓说的,而且这个节日可是有很深的寓意呢,据说是一位叫玲珑的女子,她啊可是一位仙女,是天帝的女儿,为七彩凤凰,因为一时贪玩来到人间,可谁知竟然爱上了一位少年,那少年身份也不普通,据说也有什么神力,好像是有火的力量,人们叫他火筠,火筠也爱上了玲珑,两人后来也成亲了,可谓是浓情蜜意,可惜好景不长,玲珑生产当晚,电闪雷鸣,天帝现身,大怒,势必要惩罚火筠,还有南阳的百姓,那晚可是风号怒吼,冰雪纷飞,很多百姓都被大雪给封住了,火筠不忍他们受伤,说是愿意一死换得南阳百姓平安和玲珑的性命,于是火筠便自行了结自己,而他的鲜血化为暖阳,解救了被封住的无数百姓。玲珑将孩子生下后,却只看到了火筠静静地躺在地上,心疼不已,为了挽回火筠的性命,她现出真身七彩凤凰,将自己的七彩凤珠给了夜筠,愿他能活下去,而她自己则化为了七彩的水滴,使万物复苏。天帝看到逝去的女儿心痛不已,想要惩罚火筠,可是他有七彩凤珠护着,伤不了他,但是他与玲珑的孩子却没有七彩凤珠护体,于是天帝就在那孩子身上下了一个咒,他日后的子孙都逃脱不了这个诅咒。” 蓝莓见公主听得十分认真便更带劲地讲着,“后来火筠是活下来了,只是他得知玲珑为了救他而牺牲了自己,悲痛欲绝,后来便失踪了,没有人再见过他。只是每年的第一场雪的夜晚会有七彩的流星雨滑落天边。当然这个虽然是民间的传闻,只是南阳的百姓却十分相信,而且也流传了下来这样一个节日,就跟我们的花结灯差不多,会放花灯,祈求愿望能实现,还有在那天晚上,南阳的女子们就会去七仙阁求姻缘,听说还很灵验呢!” 甜甜听着这个故事倒是不错,很符合古代人的思想。不过也就骗骗小孩,什么凤凰,天帝的,还有什么七彩雨?你以为牛郎织女啊! 凤凰?凰羽?她在我们蓝渊可不就是一只冰凤凰么? “走吧,咱们出去瞧瞧,放心,我乔装打扮一下就ok了嘛。再说了,这天不是没有黑么?”甜甜想着自己应该去的,宫宴必定是非多,啊羽又处于宅院当中,少不了的就是宅了,她一个人能么?在我在,好歹也能帮她虐渣啊! 不过,她应该也能自己应付,虽然啊羽没有我这么腹黑,可以虐死她们!但是起码不会吃亏吧! 应该是的,那我就去准备准备一个惊喜,今晚吓死她,嘿~嘿~嘿。 葡萄蓝莓都打了个哆嗦,公主的这个奸笑怎么这么渗人!这是又要戏弄谁? 皇宫 “卫小姐,皇上口谕,若是卫小姐方便就随老奴去前殿,您放心,软轿给您备好了。”这是皇上身边的李公公,他可是太监总管,就是宫中的娘娘皇子也得卖他几分面子。 凰羽倒是没有觉得意外,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而已,轻拍白荷的肩膀,让她不要那么紧张害怕,“不用担心,一切有我呢!” 白荷点点头,露禾也将手搭在她肩膀上,示意她不要自责。 凰羽对屋外的宫女吩咐了一声,就说让茹妃娘娘放心,她不会有事的,有时间会进宫看她的。... 娴妃娘娘瞧着皇后娘娘脸色不大好,带着怒气冷哼,“好好一个寿宴,都让那个卫沅弄成这样,先是说自己在宫里中了毒,现在又说她想要下毒害别人,这个卫四小姐还真是有趣~” “谁说不是呢?若不是皇上念在卫柒将军的份上给她一个郡主之位,可她呢,这些年,那些个恶名哪里配得上堂堂郡主之位!”颖妃娘娘也嘲讽道。 卫婉此时倒是有些担忧了,没有想到皇上竟然会派四皇子去查,他可是阎王啊,不知道会不会有所发现,不过再怎么样也扯不到我身上来。 “卫四小姐到!”林公公通报。 那些人看到凰羽这一跛一跛的进来,有的是鄙夷,有的是厌恶,还有的是嘲讽,也有那么几人看到凰羽这清新的模样又不忍和还有一丝丝心动。 凰羽听着他们的议论,嘴角轻勾,这已经确定就是我了嘛。 刚跛到那琴的旁边,打算行礼,皇上却开口说,“免礼,你脚上有伤,便免了,卫沅,林公公可跟你说了?这件事情你怎么解释?” 凰羽微微一愣,这位陛下是性格太好,还是看在我父亲的份上,对我这般宽容,何况我还有嫌疑在身。 “臣女谢过陛下,至于这琴身中有萝魇这件事情,臣女并不知情,至于我的丫鬟,我倒是有几句话想说。” “准!” 凰羽轻笑,看向跪着的卫婉还有她身边的小丫鬟,在露禾的搀扶下跛到她们身边。 卫婉心中十分嫉妒,明明她有嫌疑,可她还能站着,我却要跪着! “这事实都摆在眼前了,我倒要看看你卫沅还有什么可狡辩的!”芸香郡主一看到凰羽这笑容就十分来气。 凰羽只是浅笑一声,“芸香郡主这话说得可不对,事实虽然是事实,但是这事实是卫婉的琴身上有萝魇不错,小屏看到了我的丫鬟出现在这琴身旁不错,可是,有人可亲眼见了,我的丫鬟将这个萝魇放入这琴身当中!小屏,你亲眼所见么?” “这,这,奴婢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是只有白荷接近过这琴,她当时还鬼鬼祟祟!不是她是谁?”小屏有些虚心。 白荷一急,连忙跪下解释,“没有,你胡说,那日我的确去了那亭子,但是那是因为我看到有人鬼鬼祟祟从梅苑出来,追到那里的,才看到那琴的,可是我连那琴碰都没有碰过,又怎么会将什么萝魇放入其中。” “我看你才胡说!明明是你,你不怀好意接近那琴,看到附近无人就将萝魇放入琴中!” 小屏立即反驳道! 凰羽一跛一跛,走过去,拉起白荷,指责道,“好端端的,你跪下做什么?起来,你又没有做过,心虚什么!” “小姐!”白荷很感动地站起来。 看到卫婉那生气得双手紧握,凰羽嘴角轻勾,“这种漏洞百出的话,莫非有人相信?” “漏洞百出?明明是事实怎么就漏洞百出了” “就是啊,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铭璠颇为有趣得盯着凰羽,见她这清冷的模样,嘴角上扬。 卫婉眉头轻挑,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凰羽看向那琴,嘴角轻笑,胡扯道,“难道不是漏洞百出?这其一,那可是大白天,白荷并不知道卫婉会在那里练琴,也不知道你们会离开时不顾琴,莫非她是随身带着萝魇,一直紧跟着你们寻找时机下毒?难道她就不怕自己先中毒么?其二,我梅苑并没有琴,我一个疯癫之人哪会弹琴啊?估计我家白荷都不知道那琴身还可以打开。其三,那琴有多重?据我所知,那可是上等的荭木,它最重要的特征便是沉,听说刚刚打开它的人是四位月坊的女官,我家白荷这么瘦小,莫非还能自己一个人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打开?这第四嘛,...” 卫婉带着诧异盯着凰羽,按她以往的性格,她哪里会这么冷静分析,不是应该早就暴跳了么? “这……”小屏没有想到凰羽会这么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这什么?如果是我啊,我哪里会用什么萝魇啊,让她出丑,可是有很多种办法的,比如哭笑失癫散,随便在她茶里一挥,能让她在众人面前发疯,此毒又有时间限制,一挥而过,全部被她吸进去了,药效一过,丝毫痕迹都没有,岂不更好?对吧,芸香郡主?”凰羽似笑非笑地望了一眼芸香郡主。 第九十七章 局中局 凰羽盯着芸香郡主轻笑,她可是一直抱着看戏的模样呢?之前欺负卫沅的事情我还没有跟她算账呢?这会儿居然还主动招惹我,对我下毒?还是这么可恶的毒,还真以为我不会跟她计较?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芸香一听苦笑不癫散,一哆嗦,眼神闪躲,心里纳闷,她为什么会这么说,还特意提到我?莫非她知道了? 但是心慌过后,是不解,奇怪了,她刚刚那个冰冷带笑的眼神竟然让我害怕?知道就知道了,她还能拿我怎么办?本郡主还怕她不成!反正她也没有证据! “哼,本郡主怎么知道?就算知道,本郡主为什么要告诉你!” 凰羽只是淡笑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我觉得卫四小姐说得对,这琴刚刚可是四个人才能打开,她一个小丫鬟莫不是有神力?” 凰羽听到声音抬眼望去,这位姑娘是? 察觉到凰羽正看着自己,曲萱珍也是一愣,这样近距离瞧她,还有些惊讶,没有想到这卫四小姐五官这般雅致,气质这般清新,还有这从容淡定的样子都让我很佩服,便主动自报家门,“卫四小姐,我呢也在家排行第四,曲家四小姐,曲萱珍。” 凰羽眉角一抖,淡笑行礼道,“曲小姐,你这么相信我,卫沅感激不尽。” “不必客气,本来我就不相信是你想要害我姐姐!毕竟虽然你的确名声不好,也是凶悍,但是我看人从不只看一面,也不是傻到是非不分,别人说什么我就信什么,我还是有脑子思考的。”曲萱珍瞪了一眼卫婉。 卫婉十分恼怒,眼眸中有狠厉的光芒一闪,卫沅,你以为你能轻易逃脱么?你以为我卫婉会有这一招么?呵呵! “这琴当真只有白荷接近过,你们瑰沁阁的人呢?也有可能是你们自己人不是?”凰羽跛到琴那里,轻轻挑动了一下,铛地一声,让众人耳朵发麻。 娴妃娘娘捂着耳朵不悦指责道,“卫沅,你做什么!今天可是皇后娘娘的宴会,被你弄得乌烟瘴气不说,还连累曲小姐受伤,让各国使臣看我朝的笑话,光这些罪责你这颗脑袋已经保不住了!” 凰羽的手一抖,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卫婉设的这个局真的这么简单么?这萝魇可是藏在琴身当中,按理来说她应该比曲筱韵伤得重才是,可反而她只是伤到了手,这难道不是很明显的破绽么? 看来还是我太小瞧她了,也疏忽了这么简单的一点,她挑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究竟是为何?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上,她打的是什么主意?…… 南阳街道 “哇,这个好看,这个,咦,这个,也好看,还有这个,嗯,这个,这个好吃……”甜甜带着一个粉色狐狸面具,左手拿着糖葫芦,右手拿着风车,吃一口,吹一口。 “没有想到这南阳这么热闹啊,太好玩了,还有,你们两个能不能快一点!”甜甜一边催葡萄和蓝莓一边欢快地逛街。 葡萄抱着糖葫芦嘴角轻抖,蓝莓也是无力地叹了一口气,看着自己抱着的礼盒,都是衣服首饰还有几盒糕点,心里发蹙,再这样下去,整条街该不会都要被公主买回去吧? “公主,咱们逛得也差不多了,是不是该回去了?”葡萄瞧着这天已经快暗淡了,有些担心,这南阳境内也不知会不会有祺王的人,晚上还是不要逗留得好。 甜甜转过身来,对她们吐了吐舌头,摆摆手,甜美的嗓音道,“放心来,我不会让皇兄担心的,我要的东西都已经买好了,现在咱们不是往驿馆走的嘛?” 葡萄蓝莓对望一眼,好像也是。 “驾~驾!闪开快闪开!”前方一队骑着马的官兵赶来,百姓听到声音连忙躲开。 “公主,咱们快让开些!”葡萄蓝莓看朝她们过来的马儿,这架势还挺大的,连忙提醒甜甜躲开。 甜甜瘪瘪嘴,谁呀真是,在大街上这么骑马的!瞪了他们一眼,不情不愿地躲开,可是刚打算躲开,就看到一个小孩子还站在中间,看着马上就要飞驰而过的马儿,甜甜扔下手上的东西,下意识地冲过去抱着那个孩子飞身跃过,而那险些撞到小孩的那只马发怒地嘶吼了一声,马上的人很快就控制住,不悦地看着那粉色的身影,不知为何脑海中浮现了一位玄衣身影飞身而落的画面。 “大胆!何人敢拦我们殿下的马!”侍卫看着突然出现的粉衣服还带着面具少女,怒道。 甜甜见小孩子没有事情,也松了口气,听到这官兵的话,十分不喜,立刻就反驳骂到,“你眼瞎啊,没有看到姑奶奶我在救人么?” “你!”那官兵没有想到这女子竟然这般粗俗,一时气急不知该说些什么,就听到甜甜继续道。 “你们什么来路,竟然敢青天白日的就这么草芥人命,这还有没有王法啦?”甜甜抱着手臂,盯着那官兵不满道。 “你不要血口喷人,谁草芥人命了?你这人冲撞了我们殿下不说,还敢如此大不敬,见到我们殿下连礼都不行,还敢如此放肆!”那官兵怒责道还抽出手上的刀,对着甜甜的脖子,“哼,你若是再敢无礼,休怪我们不客气,将你抓起来!” 甜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还十分得意,“抓我?哼,就凭你?我就是让你抓,另加给你一百个胆子,量你也没有这个胆子敢抓我!你知道本公,本姑娘是谁嘛,你就敢拿刀指着我?还有,本来就是你们有错在先,刚刚要不是我,你们的马可就撞到那个孩子了,难道这不是草芥人命?就算你们是皇亲国戚也不能这么不在乎百姓的性命吧!” “你!”那侍卫注意到自家主子的脸色,气哼了一声。 “是么?让开,本王不想跟你计较。”夜澜灏不悦地望了甜甜一眼,语气也夹杂着一丝不耐烦。 甜甜听到声音抬眼瞧去,看到中间骑马的墨绿锦袍男子,一愣,眼睛闪着金光,哇塞,这个小哥哥长得不错!帅气的面孔中有那么一点点霸道,我喜欢! 看到甜甜那花痴的眼神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夜澜灏很不喜,“让开。” “不让,不让,我就不让!”甜甜十分痴迷地盯着夜澜灏,这货咋这霸道呢?虽然吧,他这容貌稍稍逊色于太子殿下,但是我就喜欢他的冷酷霸道! “嘿嘿,这位公子,可有娶妻?”甜甜凑到他前面,抬头一脸期待地望着夜澜灏。 夜澜灏一愣,看到这狐狸面具的女子,眼眸稍稍暗淡,“本王再说一次,让开。” 甜甜一副十分娇羞的模样,还眨着她的大眼睛,甜美的嗓音道,“哎呀~这位公子五官虽正,但是啊,我刚刚给你算了一卦,公子命中缺一物,你可知你缺什么么?那就是,公子命中缺~我!呵呵~” “你!”夜澜灏不想同眼前这装疯卖傻的女子计较,拉紧马辔脚一蹬,那马儿嘶吼了一声,甜甜只觉得自己眼前光线暗淡,那马儿就从自己的头顶飞过,还一懵一懵的。 “公主,公主,你没事吧?”葡萄和蓝莓立刻扔下东西赶紧跑过来。 甜甜转身瞧去,看到那墨绿色的背影,嘴角上扬,哼,有个性,我喜欢! “有事,特别有事。”甜甜隔着面具捂着自己的脸庞,一副不舍得的模样。 葡萄和蓝莓一惊,“公主,哪里伤着了?” “我的心,我的心伤着了?”甜甜瘪瘪嘴,一副伤心的样子。 葡萄:…… 蓝莓:…… “哎,你们听说了么?听说刚刚四皇子可是从卫府出来的,这卫将军可是为国为民的大英雄,怎么可能会犯事呢?” “哎呦,你们还不知道吧?那可不是大将军犯事,那是卫府的四小姐,我刚刚可是在卫府听到的,那丫鬟哭哭啼啼的,说都是四小姐逼她做的,还说她没有害人。” “又是这个四小姐,卫将军一身正气,怎么就生了这么个败家的女儿!可惜可惜哎!” “可不是么?这个卫四小姐这名声呦就没有好过,如今还敢在皇宫犯事,真是胆大妄为。” “是啊是啊,也不知会不会连累卫将军一家……” 甜甜听周围的百姓议论,眉头一皱,卫四小姐?卫?这不是啊羽么?啊羽在皇宫出事啦?不是吧? “葡萄,你去宫里打听打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尤其注意一个人,就是刚刚她们口中的卫四小姐。快去吧,蓝莓咱们先回驿馆。” 葡萄蓝莓一愣,公主突然是怎么了? 皇宫 凰羽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卫婉一定不会留下这样的破绽。 曲萱珍瞪了一眼卫婉,怒道,“你们说是这卫四小姐想害我姐姐,可是你们一不是亲眼所见,这二呢,是根本就不成立,我看卫婉你就不要再挣扎了,垂死挣扎根本没有用!” 卫婉一副委屈的样子,“为什么曲小姐非要一口咬定是我呢?” “不是你是谁啊?弹琴的人是你,你离琴这么近,伤得反而轻,倒是我姐姐如今还昏迷不醒,这一点你怎么解释!”曲萱珍一想起姐姐被她害成这个样子,就恨不得撕掉她这楚楚可怜的面具。 “我,我也不知情啊,我……” “四皇子到!” 第九十八章 可怕的凰羽 听到通报的声音,众人齐刷刷朝四皇子看过去,一如既往的冷面阎王,只是他今日好像带了股怒气。 凰羽看着走近的四皇子,稍稍一愣,这人,怎么有些面熟?对了,上次在街道上,骑马险些撞人的那个公子,我拦下他的马儿后,他还不悦地瞪了我一眼,原来他还真的是一位皇子啊。 露禾也想起来了,原来小姐真的说对了,他真的是皇子,如今还调查小姐的案子,他会不会因为小姐之前拦过他的马儿,记仇故意整小姐呢? “儿臣参加父皇!”夜澜灏行礼,对着皇上禀告道,“父皇,儿臣此次去卫府,找到了证据,关于卫四小姐陷害卫二小姐的事情,找到了一个人证。” “带上来!” 人证?看到被带上来的丫鬟,原来如此,凰羽嘴角轻勾,我就说,这件事情怎么可能如此简单,只是这真的只是最后一击么? 那丫鬟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看到凰羽,跪着走到凰羽脚下,拼命地磕头,嘴里还害怕地说,“不要怪我,奴婢,奴婢不想害人,四小姐,求求你放过奴婢吧,奴婢也不想出卖小姐的,可是,奴婢心里不安,求求四小姐放过奴婢吧!” “你胡说什么!”白荷一惊,这个丫鬟为什么要说这些,还一直给小姐磕头,不过,她怎么有些眼熟,顿时想起来,“你之前不是梅苑的丫鬟小秋么?” 凰羽一愣,小秋?好像是有这么个人。 小秋听到声音,身体一怔,抬起头来,看到凰羽,十分害怕,“是,是,奴婢小秋是,是之前伺候四小姐的。” 看到她额头上磕的红印,凰羽嘴角轻勾,没有说什么。 夜羽霄觉得不大对劲,温和的嗓音有一丝关心担忧,“你既然说之前是伺候卫沅的丫鬟,为什么今日会出现在这里?” 卫婉贪婪地望着夜羽霄这张惊为天人的脸,等我了结了所有阻碍我成为太子妃的人,到时候我就是你的太子妃了! 曲萱珍瞧着这丫头磕破脑袋,还这么害怕的样子,有些不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陵梓茴也有些担心,很明显这个丫鬟的出现对卫小姐很不利,可见她好像一点也不担心,反而一副冷清的模样,莫非她有办法解决。 木尘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陵孜衍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凰羽,喝着酒,一副眼前的闹剧与他无关的模样。 抱着看戏态度的还有楚铭璠,之前她还可以胡扯几句,现在人证都有了,她这一份冷静淡若的模样,倒是让我好奇呢。 楚铭璠看了一眼北云珏,见他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只顾着自己喝酒,嘴角轻勾,这是相信卫四小姐呢还是,真的一点也不在乎?还是说就算真的是她,你也有办法护着她的性命? “奴婢之前本是四小姐身边的丫鬟,可是后来,后来四小姐对我们这个丫鬟不是打就是骂,之前四小姐还,还硬生生打断了一个奴才的胳膊和腿,那骨头粉碎的声音,实在是害怕,奴婢实在是受不了,可是奴婢也没有办法离开,后来是二小姐不忍我们这个丫鬟每天被四小姐打骂,就求了二夫人,让我们去府里其他地方干活,因为奴婢的家中一直是养花的,所以奴婢对花草很精通,就一直照顾府里的花草,有一次,奴婢无意间提到了一种花,那就是蔓菁,这种花十分不起眼,但是若是跟萝坨草浑用,便可使人精神错乱,也就是萝魇。四小姐听到之后,就来找奴婢,问我可会调制萝魇,奴婢实在是害怕四小姐,只好如实回答,说是萝魇十分简单,只要有这两种花,我就能调制出使人精神混乱的萝魇,四小姐听到后就命我调制,还说,让我找机会将这个萝魇放入二小姐的身上,最好是宴会上能让她丢脸,奴婢本想拒绝可是四小姐说,当初是将军救了我,让我报恩,奴婢虽然不想,可是,可是也不敢不从,昨日,二小姐觉得琴音不对,找了月坊的人来调音,奴婢趁人不注意,就将萝魇放入了琴身下,可是二小姐对我有恩,奴婢不想害她,可是又不敢得罪四小姐,只好偷偷在二小姐的膳食中放入了解药。四小姐,奴婢不想害人,更不想害对我有恩的二小姐,求四小姐饶命啊!” “你,你胡说,你根本就是在胡说,小姐怎么会这么做!你们当初看着梅苑落败,你们一个个忘恩负义都离开了梅苑,哪里是你刚刚说的,是小姐打骂你们,你们受不了才离开的,你,你实在……”白荷没有想到小秋竟然敢这么冤枉小姐,气得胸口疼。 “我没有胡说,难道小姐没有欺负过下人么?难道她没有将一个下人打得半死不活么?奴婢句句属实,不敢有任何欺瞒!”小秋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曲萱珍看了凰羽一眼,莫非真的是她想害卫二小姐,才连累姐姐的?可是,真的跟卫婉一点关系也没有么? “这个卫四小姐真是好狠的心啊,没有想到如此处心积虑想要害卫二小姐,如今证据确凿,难道还不治她的罪么?” “人赃并获的,这个卫沅当真好狠的心,竟然想让卫二小姐在今天这样说日子里出丑,实在是太恶毒了!” “就是啊,皇上皇后娘娘,如今人赃并获,还请皇上还卫二小姐一个清白,治卫四小姐的罪!” “此等心机深沉又心狠手辣的女子实在不配做怎么郡主,还望皇上治她的罪。”... 皇上颇为复杂地望了凰羽一眼,再看向皇后,皇后也有些心累,但是看到凰羽那清冷干净的眼眸,目光一凝,问道,“卫沅,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凰羽打量这个丫鬟,嘴角轻勾,再望向皇上皇后娘娘,“卫沅还是之前那一句话,我没有做,还有,我父亲常说一句话,那就是对待敌人就要一招毙命,绝不给她任何反击的机会,所谓斩草除根,当初若是我父亲一举灭了贼寇,也就不会落得个万箭穿心的下场!所以,我作为我父亲的女儿,自然懂得御敌之道,当然我要比我父亲恶毒百倍,比如,要是我,我就不会留下小秋这个活口,让她有机会反咬我一口,还有,我若是想要卫婉丢脸,我会更加恶毒,比如使她的脸溃烂,让她痛不欲生!让她永远都没有出头的机会,这才是我这个疯癫之人会做的事情!” “什么!!” 小秋看到凰羽如同恶魔一般望着自己,身体发抖,一直往后挪。 就是卫婉看到凰羽那嗜血的眼神,心中也是一震,竟然有些害怕! “斩草除根这个道理,我可是很懂,不知小秋你知不知道?”凰羽冷眸割向小秋,见她害怕地发颤,邪魅一笑,“本小姐可是疯癫之人,又是个悍妇,你说我对待背叛我的人会怎么样?我岂止会打得她半死不活,相反我会让她好好活着,每天折磨她,在她的脸上划那么几刀,在放蚂蚁去撕咬她,还要喂她吃各种恶心的虫子,然后再放蛇咬她,哦,不对,是将她放入蛇洞,与蛇同眠,再嘛……” “啊!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啊!……”小秋觉得自己此时就在经历凰羽所说的一切,还有好多蛇在咬她。 卫婉也是浑身发颤,脸色也有些发白。 楚铭璠颇为好笑地望向凰羽,这个女子着实有趣! 北云珏手一抖,嘴角上扬一个弧度,颇为无奈地望向凰羽。 陵孜衍此时也抬头看了一眼如同恶魔一般的绿衣服女子,眼眸的幽冷光芒更加浓郁了几分。 夜羽霄苦笑,摇摇头,这个卫沅,是嫌自己名声还不够坏么? “这,这卫沅简直就是丧心病狂,竟然,竟然如此恶毒!”娴妃娘娘怒瞪凰羽,刚刚自己被她说得浑身不舒服! 皇后娘娘也是苦笑,浑身也有些不舒服,这个卫沅,除了脸跟她长得一模一样,哪里有她的温柔似水,这股狠劲究竟是随了谁? 卫齐无奈地摇摇头,这个丫头看来是吃不了亏。 “天啦,这个卫四小姐实在是太恶毒了!” “就是啊,世间怎么会有这样恶毒的女子!” “太可怕了,刚刚她说的话我觉得她一定做得出来。” 曲萱珍也是抱紧了自己,挪了一步,离凰羽远了一点,咽了口盐水,为什么我觉得她好可怕! 夜澜灏也是多看了凰羽一眼,看到那丫鬟发抖恐惧的模样,还有她刚刚说的话,嘴角轻哼。 “不是你什么?不是你背叛了我?也是,你确实没有背叛我,不过对待冤枉我的人,我呢可能会下手轻那么一点,比如要不要喂它吃虫子,要不要放蛇咬她,哦,我有了一个更好的办法,比如,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砍断,再喂她吃下……”凰羽如嗜血的魔鬼盯着小秋,还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跪着的卫婉。 “啊!不是我,我没有,我不是,不是有意要冤枉你的,啊!……”小秋紧抓自己的手指,脸色煞白。 卫婉一副恶心想吐的样子,喂人吃手指,她怎么这么恶心这么可怕! 白荷和露禾两人皆对望了一眼,极为默契地后退了一步,此时的小姐好可怕! 第九十九章 躲到寺院去 凰羽自己讲完也打了个哆嗦,刚刚说得有点恶心有点残忍哈? 不过,效果还不错! “冤枉我?冤枉我什么?”凰羽瞧着小秋脸色煞白,浑身颤抖,紧紧握住自己的手,嘴角轻勾,“当着圣上的面你可知说谎是要被杀头的?” 小秋看到凰羽邪魅的眼神,发颤着身体,连忙磕头,磕得地面一震一震的,“奴婢该死,奴婢该死,不是我,不是我,四小姐不要砍我的手指,奴婢不是故意要冤枉你的,不是,我是被胁迫的。” 卫婉从恐惧中回过神来,气急,原来这个卫沅是故意说得这么恶心这么残暴的,好啊,看来是我小瞧你了,不过,卫沅,你躲过了这一次,下一次你还能躲过么? “大胆奴才,竟然敢当着圣上的面撒谎,说,是谁指使你的!”曲萱珍也拍了拍自己小心脏,刚刚这个卫沅说得未免也太恶心一点了吧?实在是太可怕了!不过,她果然是被冤枉的!这下我看卫婉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陵梓茴也是松了一口气,看着凰羽苦笑不得,她故意把自己变得那么凶残,说得那么可怕,原来是为了诱逼那个丫鬟说实话啊。 木尘也是微微一笑,她刚刚那个狠厉的眼神倒是跟某人很像啊!有意无意地望了旁边的陵孜衍一眼。 陵孜衍波澜不惊的幽深眼眸扫了一眼木尘,木尘下意识就又挪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什么?竟然是骗人的?这个丫鬟未免太大胆了吧?敢当着圣上的面撒谎!” “就是啊,真的没有想到这卫府的人如此胆大包容,今天好好的宴会竟然被卫府的几位小姐给弄成这样,实在是扫兴,皇上皇后娘娘不怪罪已经是大恩了,结果一个小小的丫鬟竟然敢当着皇上面前撒谎,这卫府的规矩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可不是么?一个丫鬟连在圣上面前都敢撒谎,那不知平常在府里怎么过?岂不是谎话连篇?” “卫将军为我天煌在边疆辛苦抗敌,结果府上竟养出这样的丫鬟!敢栽赃陷害主子不说,连皇上都敢欺骗!也不知卫二夫人是怎么当家的!” “之前的卫夫人那可是一个平民女子,都可以将府里管理得那么融洽,这换了一个商贾之女,结果连此等恶奴都养得出来!我看商贾之女果然上不得台面!” “就是,听闻卫将军当初娶她似乎是被逼无奈,如今看来堂堂的将军府还真不是一个商贾之女就配得上的!” “这卫将军为国为民,征战沙场,结果府上弄成这般,我都替将军打抱不平!我看啊,这卫二夫人竟然连家都管不了,有什么资格当当家主母!” “是啊是啊!”…… 二夫人气得浑身哆嗦,为什么我要永远因为商贾之女的身份抬不起头来,为什么!!为什么要同我与她做比较!该死的卫沅,我绝不会让你好过!! 卫婉也是气得咬牙切齿,指甲都嵌入手心了,卫沅,我绝不会让你这么好过! “够了!这里不是菜市场,如此嚷嚷成何体统!”皇上微怒,好好的日子被弄成这个样子!“你一个丫鬟,敢当着朕的面子撒谎,谁给你这个胆子!” “皇上,皇上恕罪!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皇上恕罪啊!”小秋浑身发颤,脸色吓得煞白。 “说,你是受何人指使?你只是一个丫鬟罢了,哪里来的胆子敢陷害嫡女!”曲萱珍怒道,真是胆大包天!不用说我也知道是这个卫婉搞得鬼。 “奴婢,奴婢,奴婢,……”小秋眼神闪躲,支支吾吾。 凰羽瞧了卫婉一眼,见她除了恼怒的微表情之外,还真是一点也看不出她有在害怕,看来她的手段还真是高明,不过,我不认为今天这样就结束了,而且今天发生每件事情都牵扯到我的话,恐怕也是会惹人反感,这个卫婉果然不容小觑! “奴婢,奴婢,无人指使,是,奴婢撒了谎,奴婢一时鬼迷心窍,想要报复四小姐,因为她之前打伤的那个家奴是奴婢的老相好,奴婢想为他报仇,所以就想到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陷害四小姐,但是奴婢只是想对付四小姐而已,而且奴婢是真的将解药给二小姐服下了,不会让她有生命危险的!我只是恨四小姐害了我的爱人,我要替他报仇!”小秋突然眼神满是狰狞,拔下头上的发簪猛得朝凰羽的胸口刺去。 “啊!我要替平郎杀了你!” 凰羽看到那发簪朝自己刺来,眉角微微一抖,往后退了一步,刚打算使劲,脚踝那里一疼,就晃了神,还好露禾反应得快,抓住了小秋的手臂,猛得一掌,小秋飞倒在地,吐了一口血,昏死过去了。 “小姐,你没事儿吧?”露禾连忙过来扶好凰羽,凰羽摇摇头,示意自己无事。 白荷吓出一身冷汗,两腿发软,还是忍着走到凰羽身边,看到凰羽无事也就缓和了一会儿,只是看到凰羽脚下的发簪,还是背后拔凉的。 “啊!” 下面的千金小姐们看到这一幕吓得大叫一声,拍着自己胸脯,咽了一口唾沫,实在是太吓人了,这个丫鬟竟然敢行刺! 曲萱珍也是吓了一跳,还以为她要刺向卫沅了呢,没有想到她身边的丫鬟懂武功,不过,看到卫沅一副冷静的模样,都有些佩服她了,差点被杀的人可是她,但是我都被吓到了而她却跟无事人一般,而且还走到那个丫鬟面前! 凰羽跛到小秋面前时,夜澜灏刚好也在,他探了小秋的鼻息,微微蹙眉。 凰羽瞧了小秋一眼,她明显很怕死,为什么竟然还要当着圣上的面杀死我,难道真的如她所言要替她的情郎报仇?可是,我不信!只是她如今确实是昏死过去了,而且不像是中毒了。 “来人,将人带下去,带回大理寺,好好审问!”夜澜灏对陛下点点头,便吩咐手下道,只是在看到凰羽这清冷的模样,眉角一抖,突然有些为难。 “真是晦气!好好的一个宴会,就这么被卫家这个丫鬟给弄得如此乌烟瘴气!卫夫人,你究竟是怎么掌管府里的!卫将军辛苦为我天煌戍守边疆,你呢?一个府里的丫鬟陷害嫡女,胆敢欺君!现在还要当着圣上的面行刺,你该当何罪!”娴妃娘娘瞪了一眼卫沅,再看向卫二夫人指责怒道。 二夫人身子一怔,连忙跪下认罪,“臣妇有罪,臣妇罪该万死,但是臣妇并不知道这一个小小的丫鬟敢如此胆大包天啊,求陛下皇后娘娘明鉴,臣妇日后定当严家看管府上的人,绝对不会再有此事,求皇上皇后娘娘恕罪!” 卫婉也是没有想到这娴妃娘娘会责怪母亲,心里一急,倒是心慌,也连忙求皇上皇后开恩。“皇上皇后娘娘明鉴,我母亲一直将府里掌管得很好,只是府里这么多人,母亲哪能一个个顾得上来,何况母亲也不那个丫鬟为了报仇如此胆大妄为啊,求皇上皇后娘娘饶恕母亲。” “好了, 凰羽一听嘴角轻勾,跛到皇上面前,面容愁苦,语气也很自责委屈,行礼道,“皇上,皇后娘娘,都是臣女的错,今日本是皇后娘娘的生辰,但是因臣女让这个宴会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扫了各位的雅兴,还让各国使臣看了我卫府的笑话,我愧对父亲,愧对叔父,臣女不仅有罪,臣女还时有疯癫,偶尔还会打人,我这万一日后要是再犯起了疯癫了,打死了府上的丫鬟奴才,再出了这样的事情,臣女实在是罪劣深重!毕竟我这疯癫要是犯起来,连火都敢放,不知道我会不会府上的长辈和小姐都打呢?所以,臣女决定要去寺院带发修行,修身养性!还请皇上成全!” “什么!!” 带发修行?她究竟在搞什么?卫婉一愣,听着凰羽的话,觉得不太对劲,什么叫连长辈小姐都打?她这是在警告我,还是在威胁我?不过,想想她之前说过的话,我怎么还有点心慌。 “啊沅!你胡说什么?什么带发修行!圣上面前岂能胡说!”卫齐眉头一皱,语气也有几分责怪。 皇后也是微微蹙眉,看到这张那么像她的脸,语气也温和了不少,“卫沅,本宫和皇上还没有说要责罚你呢,好了起来吧,今日这事,与你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刚刚太医来报,筱韵没什么大碍,所以此事就到此为止吧!不过,卫夫人,此事再怎么说也是因你府上的丫鬟引起的,卫夫人掌管家不当,本宫就撤了你诰命夫人的头衔。” “啊?”凰羽一愣, “什么!”卫二夫人身体一晃,险些倒下去,怎么会这样? 卫婉也是身子一抖,怎么皇后娘娘不处罚卫沅反而处罚母亲呢?为什么?卫沅!! 凰羽也是懵懵的,这个皇后娘娘未免对我太仁慈一点了吧?只是我说带发修行可是真的,因为可能待会还要事情要发生,这个卫沅既然要我命怎么可能只是这样?但是我不想再出什么风头了呀! 毕竟,那个西楚四皇子可是一直在盯着我,我怎么觉得心里有些慌呢? 是我想多了么?可万一他要是一时想不开要我和亲怎么办?不行不行还是得躲到寺院去! 第一百章 同心娃娃 九皇子在凰羽说要去寺庙带发修行时眉角微微一抖,看向凰羽的眼眸多了几分深意,寺庙?莫非她知道些什么? 就是北云珏手上的酒杯也是一晃,寺庙?莫非她知道芩萝的事情?可是应该不会啊,她连自己的身份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知道芩萝,难道真的只是随口一说? 凰羽无意间瞥了一眼夜澜灏,见他也正在盯着自己,神色还有些复杂,微微蹙眉,莫非,在我梅苑真的搜到什么了么?果然! “今日本是皇后娘娘的寿宴,儿臣本不该打扰,但是,儿臣在搜卫四小姐的房子时搜到了一物!”夜澜灏望了一眼夜羽霄,有些为难。 夜羽霄注意到夜澜灏的眼神微微诧异,莫非与我有关? 皇上此时心情不大好,怎么今日所有的事情都与这卫沅有关!“那丫鬟不是已经承认了么,此事不是已经结束了么?怎么还有什么?” 卫婉嘴角轻勾,眼眸中恶毒一闪,卫沅,你以为已经结束了么?我的连环计你能承受得住么? 夜澜灏犹豫了一会儿,但还是让侍卫将那盒子呈上来,对着凰羽道,“这盒子可是你的?” 凰羽一愣,盯着那盒子半天,好像在哪里见过? 白荷看到那个盒子十分诧异,那不是小姐的首饰盒么?看到凰羽愣神,便凑过去小声道,“小姐,这是您的首饰盒,平常装一些贵重之物。只是一直放在最里面,您不常见而已。” 凰羽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但是看这四皇子的脸色,莫非这盒子里装了什么见不到人的东西么?这又是卫婉送我的见面礼? “不错,这应该是我的首饰盒,这盒子上还刻着梅花,怎么,这盒子有什么问题么?” 夜澜灏手一抖,她之前为救太子殿下险些丧命,莫非,这里面的东西真的与她有关? 这盒子装得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四皇兄这么为难?夜羽霄有些担心。 陵梓茴也有些担忧,小声说道,“今天的这几件事情怎么都是冲着卫小姐来的,还有那个盒子会放什么东西?” 木尘也觉得今天这么好的日子怎么有这么多好戏,而且这主角还都是这位卫小姐。 楚铭璠呡了一口酒,颇为有兴趣地盯着凰羽,这卫小姐还真是麻烦不断啊,这舞台都让人搭得这般漂亮,就是不知道卫小姐的表演如何呢? “澜灏,这里面装得是何物?不过,这卫四小姐还真是有趣,事情一件件的来,扰人清净!”娴妃娘娘不悦地扫了一眼凰羽。 凰羽也是无奈啊,这个卫婉还真是麻烦,一件不够竟然还有,难道她这样做就不怕连累她自己么?我的名声差了,她又能有多好?我代表的可是卫府!莫非她是打着让我这个名声差得衬托她的好名声? 夜澜灏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娃娃,而且啊还是一男一女,穿着婚服,两个娃娃头发打结,心脏那里各自贴着两个名字,毫无疑问,是卫沅,还有,夜羽霄。尤其还有那张红色的四个字母仪天下! 凰羽看到里面的娃娃,尤其是那两个人名字,卫沅,夜羽霄,身体一晃,什么!! 夜羽霄看到里面的东西也是震惊不已,下意识抬眼瞧了凰羽一眼,怎么会? 皇后娘娘也是一惊,看着凰羽不知该怎么办? 看到里面的东西,北云珏只是稍稍恍惚,有些复杂地看了凰羽一眼。 楚铭璠手上的酒杯也是一晃,同心娃娃?和太子殿下喜结良缘,白头偕老,母仪天下!光是用此等邪物和太子殿下同心这已经是死罪了,还有这个母仪天下,可是犯了大忌了,对方还真是恶毒,此事牵扯到太子,恐怕这卫小姐是难以逃脱啊! “天啦,这个卫沅真是恬不知耻,竟然用此等邪物来肖想太子殿下,实在是太可恶了!” “竟然是同心娃娃,困住的人还是太子殿下,这个卫沅真是胆大包天!” “太子殿下岂是她能随意诋毁的,她竟然用这样的方法困住太子殿下,想要和太子殿下白头偕老,还有竟然还要母仪天下!!” “这卫沅实在是痴心妄想!竟然用此等邪魅之术困住太子殿下,还要母仪天下!她这是胆大妄为!太可恶了!” “卫沅,我看她还真是有疯癫,竟然用邪术迷惑太子殿下,用同心娃娃来肖想太子殿下,这样的妖女就应该处死,以振我南阳女子的名声!” “就是,处死卫沅,用同心娃娃这等邪物,简直太可怕了,幸亏太子殿下无事,不然这个卫沅就是罪劣深重!处死卫沅!” 芸香郡主看到那个同心娃娃十分震惊,没有想到这个卫沅如此胆大包天,竟然使用邪术,这种邪魅之术可是要处以火刑的,她想要同心竟然还是太子殿下,还要母仪天下!真是痴心妄想,也是色胆包天!简直可恨,“卫沅,你当真好大的胆子,竟然使用邪术,还肖想太子殿下,你简直是不知死活!皇上,像卫沅这样的妖女就应该处死,被火活活烧死,这样才能解开这个邪物的印啊!” “对,烧死卫沅!烧死卫沅!……” “不,不是,不是我家小姐,小姐没有,小姐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白荷连忙跪在地上磕头,这同心娃娃可是邪魅之术啊,何况又同心的人是太子殿下,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有人这么可恶想要陷害小姐。 露禾看到她们口口声声说是要烧死凰羽,心里十分慌乱,什么同心娃娃,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不过,那娃娃上的名字一个是卫沅,一个是夜羽霄,那可是太子殿下,自己虽然不懂同心娃娃,但是看到那白头偕老还有那母仪天下,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可是那个盒子的确是小姐的,那梅花的花瓣是九片,不会有错,梅苑的人就我们这几个,我跟小姐又经常不在,恐怕就是那个时候让人钻了口子,实在是可恶! 凰羽捂着自己的胸口,不知怎么竟然有些闷疼,同心娃娃,我与太子殿下白头偕老,还有母仪天下,好一个卫婉,这是要置我于死地啊! 夜羽霄本想说什么,可是此时自己不宜为凰羽说话,毕竟被同心的人可是我,只是这同心娃娃可是邪术,可是死罪啊! 夜晗溪实在是震惊,同心娃娃,同心的人还是太子皇兄!这个卫沅究竟在想什么?那日她不顾性命为皇兄挡毒箭,如何想来,莫非她一直是喜欢太子皇兄的?可是就算喜欢,也不能用此等邪物啊,这可是要被火烧的,毕竟被同心的人可是当朝太子! 注意到夜晗溪的脸色,夜羽霄叹了一口气,轻轻地说了一句,“不是,那娃娃不是她弄的,她应该是被陷害的。”她的眼眸那般纯净,看我时也从未有什么爱慕之情,又怎么会用同心娃娃来同我的心呢? 夜晗溪一愣,再仔细一想,好像也是,虽然每一次见到她确实不大好,但是她也不像是会使用邪术的人啊?再怎么说她也是堂堂大将军的女儿,又是皇上亲封的郡主,上次又救了太子殿下,若她真想嫁给太子皇兄,不需要用这样的邪术啊!难道又是被人陷害的么?只是会是什么人这般恶毒,用这么卑鄙的事情来陷害她,还牵扯到太子皇兄,万一太子皇兄出了什么事情,这样的后果可不是什么人能轻易承受的! 卫婉身子一晃,脸色苍白,怎么会,怎么会是太子殿下,不是应该是皇上的么?怎么会是太子殿下。 卫婉怒狠狠地瞪了一样旁边的小屏。 小屏也是一愣,明明自己写的是皇上,怎么会变成了太子殿下? 卫婉看到小屏也是震惊的表情,十分恼怒,太子殿下?怎么会是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怎么能与卫沅那个贱人同心!究竟是什么人改成了太子殿下,那,那人是不是知道了我的计划?可是,会是什么人呢? 不,不,怎么能是太子殿下!听说同心娃娃可是有些灵验的,那可是邪物啊!万一,万一真的被同心了怎么办?不,不,即便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绝不允许!究竟是什么人改了!! “天啦,这个卫沅真是胆大包天,竟然使用邪术,还要同心太子殿下,竟然还有母仪天下!皇上,这样的妖女是不是要被拉出去火烧!”娴妃娘娘也是震惊,这个卫沅真是胆大妄为,竟然要同心太子殿下,这样的妖女留着实在是一个祸患,万一哪天用其他邪术呢? “是啊,这同心娃娃可是邪术啊,必须烧死卫沅,不然要是太子殿下有个好歹,那可怎么办?”娴妃娘娘也连忙说道,这个卫家四小姐简直太可怕了,竟然使用邪术! 凰羽看到盒子里的同心娃娃竟然觉得有些无力,不管那东西是不是我放的,但是写的都是我和太子殿下的名字,被同心的可是我和太子殿下,这种邪术一直都是是禁术,是邪术,牵扯到太子殿下我恐怕难辞其咎。 可卫婉一心想当太子妃,她怎么会让我与太子殿下同心?不管怎么样都是邪术,万一要是真的被同心了呢?难道不是卫婉? 可是,现在不管是谁,目前最重要的是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不过,对方还真是好狠的心! 第一百零一章 取心头血 凰羽看着那个同心娃娃,一时间还真的觉得有些无措,邪术一直都是被禁用的,听说这种邪术是会对身体造成一定的伤害,如今被同心的人还是当朝太子,不管此事是不是我做的,那同心娃娃上的名字都是我和太子殿下,不管怎样我必须得负责,对于这种邪术我一直都是不相信的,可是我都能穿越,而且他们又这么忌惮邪术,所以,我不得不防,万一真的留下什么祸患呢? “卫沅,你还什么可说的,竟然使用此等邪术伤害太子殿下,皇上,皇后娘娘,对这样的妖女若是不严加惩罚,恐怕难以服众啊,何况被牵连的可是太子殿下啊!”长公主十分恼怒地瞪着凰羽,一看凰羽的这张脸就是嫉妒,我堂堂一国公主竟然不如一个平民百姓,果然是妖女不错,迷惑了卫将军,只可惜你的女儿竟然敢使用邪术,这可是死罪,从今往后再也不用看见这张脸了! “就是啊,这妖女竟敢用邪术害太子殿下,实在是罪孽深重啊,此女若不严惩,万一日后有人效仿再使用邪术又如何?还请皇上火烧卫沅!” “请皇上遵循老祖宗的旨意,对这种大逆不道的妖女施以火刑!” “请陛下火烧卫沅!” “请陛下火烧卫沅!” 看着台下的老臣个个请旨要火烧卫沅,陵梓茴心里着急,可是看九皇子依旧一副冷淡的样子,就更着急了,“怎么办?他们要火烧卫小姐?” 陵孜衍只是淡淡地望着凰羽什么也没有说。 木尘也有些为难,颇为纠结地看着陵梓茴说,“这同心娃娃可是邪物,这种邪术不光是在南阳是禁术是死罪,就是在我东陵那也是大罪,必须处以火刑,毕竟像这种邪术若是道法高深那伤害可是不低啊,即便不是道法高深的道士所铸,那也是邪物,或多或少都会有一定的伤害,这样的邪物是绝对不允许存在的。就算此事不是卫小姐做的,但是那同心娃娃的名字是她与太子殿下这是事实,所以这样的罪名恐怕她不好推脱,毕竟牵连的人可是一国太子。” “那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卫小姐被火烧死么?她可是……皇兄,你想想办法啊?”陵梓茴实在是担心着急,好不容易才见到了这唯一的凤凰血脉女子,怎么也不能让她有事,否则皇兄他...可是皇兄怎么就一点不担心不着急。 陵孜衍看着凰羽,见她也是面带愁苦,神色不太好,眼眸寒意浓郁,淡淡的语气道,“木尘说得不错,这样的邪术是禁术,而且这同心娃娃牵连的人又是一国太子,她不好脱身,即便不是她,那些大臣担心的也只是太子殿下的安危,其他并不重要,毕竟这可是邪术,所以唯一的脱身的办法就是解了这邪术,否则别无他法!” “可是邪术自古难解除,何况要付出的代价可是不小。”陵梓茴看着凰羽着急但是又不知可以做什么。 北云珏此时也有些担忧了,看向凰羽一时无措,楚铭璠嘴角轻勾看了北云珏一眼,语气也担忧了几分道,“这卫小姐今日的麻烦还真是不少,不过也够精彩的,这可比那些千金小姐跳舞弹琴有趣对了,只是,没有想到这卫小姐竟然爱慕霄太子,还不惜使用邪术,这可是大罪啊,此等邪术就是在我西楚也是要被火烧下十八层地狱的,毕竟自古这邪术的危害可是不低,我看这个卫小姐是无法轻易逃脱了吧?看着那些大臣的架势这若不火烧卫沅,恐怕此事难平,但是我瞧着卫小姐那般的妙人若是被火烧成灰烬,还真是让人惋惜啊~” 北云珏冷淡地一句,“是么?没有想到四皇子还挺怜香惜玉的?” “呵呵呵~自然了,这么妙的佳人莫非北璃太子不心动?难道就没有感到一点点惋惜?” 北云珏眉角稍稍一抖,没有说什么。 楚铭璠颇为有趣的笑了笑。 薛蕊时不时将目光扫向楚铭璠,见他好几次看向那位卫小姐,有些好奇,不过,我对那卫小姐更是好奇,我许久没有来南阳,竟不知道南阳还有这样的妙人,今日可是大开眼界了,那卫小姐虽是打扮简陋,但是格外的清新脱俗,气质幽若,实在不像是他们口中的疯癫之人,而且这卫小姐看起来好像不是一般人,这皇上皇后未免对她太宽容了,如今被牵连到的人可是太子殿下,可是皇上看起来还有些犹豫,这是为何?难道就因为她是茹妃娘娘的亲戚么? 白荷着急得哭泣着,怎么办,他们要烧小姐。 露禾也是着急,那些大臣口口声声说是要烧死小姐,这可怎么办?冲出皇宫?以小姐的本事也不是不可以,可是,这样不妥当啊!现在怎么办? 卫齐看着凰羽也不知该如何替她开脱,毕竟邪术可是大罪啊! 二夫人倒是高兴得很,对,就是要烧死这个丫头,烧死她! 卫婉也是得意地笑笑,只是还是有些气愤,该死的,究竟是什么人改为了太子殿下!不过只要卫沅死了,这个邪术我自然有办法解封了它。 凰羽看着这些人口口声声说是要烧死自己,嘴角轻勾,带着一丝苦笑,也是,这样的邪术一直都是大罪,何况牵连的人又是太子殿下,今日我算是栽了,是我太小瞧自己的敌人今日自己必须做出取舍。 “我父亲一生光明磊落,为天煌征战沙场,是我天煌的大英雄,我叔父也是我天煌的大将军,一身正气,虽然我的名声确实不好,但是我作为我父亲的女儿,作为我卫家的嫡女,绝对不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使用邪术,我自己也会受到伤害,请皇上明鉴。但是不管怎样都是因为我牵连了太子殿下,我会负责的。”凰羽看向夜澜灏手上的盒子,问道,“这同心娃娃要如何解?” 夜澜灏一愣,微微蹙眉,如实回答道,“这是同心娃娃,据说要其中一人的心头血才可解。” 心头血?凰羽苦笑,还真是要我的命啊?不过,我凰羽既然替卫沅活下来了,怎么能如此轻易就死了呢? 陵孜衍看到凰羽的神色,眉角轻抖,有种不好的预感。 凰羽看向那同心娃娃,心一狠,拿出头上的梅花玉簪,往自己的心口狠狠地刺进去,刺骨的疼意冲向凰羽的大脑,让她无力得喊了一声,嘴角还溢出鲜血。 夜澜灏手一抖,一时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做? 白荷露禾大惊,看到小姐将玉簪刺向自己的胸口,还吐血,皆哭泣地跑过去,扶着凰羽。 “小姐,小姐!” “小姐,你怎么样了?小姐你怎么这么傻!” 夜羽霄只觉得胸口猛得一疼,看到凰羽虚弱的样子实在是不忍,怎么?她怎么这么傻?就是为了解除这个封印? 夜晗溪傻在原地,她怎么,她那么怕疼的一个人怎么,怎么竟然刺向自己的胸口取心头血? 陵孜衍心口一怔,不知该以怎样的表情来看向凰羽。 陵梓茴和木尘皆是大惊,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去取自己的心头血! 北云珏胸口闷得痛,看着那脸色苍白的绿衣少女,面色愁苦。 就是楚铭璠也是大惊失色,这个卫小姐难道就不怕死么?竟然取自己的心头血! 卫齐连忙过去,看到凰羽这惨白的小脸,神色悲苦,怎么会这样?“啊沅?” 二夫人和卫婉也是震惊,怎么也没有想到卫沅竟然会取自己的心头血! 下面的大臣看到这一幕哑然失语,一时不知该如何? 凰羽只觉得自己好像快死了一样,疼得不能呼吸,但是咬咬牙抽出玉簪将自己的心头血滴在那同心娃娃上,虚弱地说,“这个同心娃娃真的不是我弄的,但是毕竟因为我连累了太子殿下,所以我今日取自己心头血来解这个邪术。啊~” “小姐!”白荷和露禾早已泪流满面。 皇上皇后娘娘也是大惊,看到那凰羽的绿衣服都被染成了红色,心一慌,“来人,快,快传太医!” “这种邪物本宫根本就不怕,为何要这么不惜性命?”夜羽霄语气有自责还有担忧。 “殿下不必,自责,我,我没事,只此事毕竟是我牵连了太子殿下。我……咳咳咳~”凰羽看着自己胸口上的血一直往外流,觉得脑袋一空,视线模糊。 “小姐!小姐!” “啊沅!” “卫沅!” “这是我东陵的灵药,或许有用!”陵梓茴拿着一个白瓷瓶着急地走过来,见他们点点头,便将药丸喂凰羽吃下,可是她这血流还是不止,一时无措。 “怎么办,小姐的血止不住啊!”露禾着急地喊了一声。 陵梓茴手一顿,怎么会这样,她的血流为何止不住? 木尘看到那绿衣都染成了红色,心里也是着急,这丫头怎么这么不怕死的么?竟然取自己心头血,难道不知道自己是凤凰血脉么?可再这样下去,卫小姐恐怕凶多吉少! “太医呢?太医为何还不来!”皇后娘娘看着那浑身是血的凰羽,身子一晃,无力得地扶着桌子。 “小姐!小姐你醒醒啊!” “啊沅!” 第一百零二章 处置二夫人 北云珏看了一眼凰羽,忍下心中的担忧,走到凰羽面前,见她的血流确实是止不住,便拿出一瓶药粉撒在凰羽的胸口上,拿出金针封住了凰羽的几处血脉。见血流慢慢止住了,也是松了一口气。 “卫小姐伤得很重,我只是暂时控制了,稍有不慎恐怕这血流还是会止不住,这毕竟是心头血。”北云珏清冷的语气说。 夜羽霄见血流确实是止住了,也是松了一口气,看了凰羽一眼后,站起来行礼,语气有些疲惫,“多谢北璃太子。” 北云珏望了一眼凰羽后对太子殿下点点头,轻声说道,“还是带卫小姐下去医治吧。” 茹妃娘娘听到消息后连忙赶来,一进来就看到被血染红了的凰羽,连忙过去,看到她竟然是取了自己心头血,身子一晃,险些倒在地上,还好夜晗溪扶得及时。 “母妃?你没事吧?”夜晗溪看到茹妃娘娘脸色也不大好有些担忧。 茹妃娘娘身子一软几乎是靠在夜晗溪的身上,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虚弱。 “我,我没有事,赶紧,赶紧将啊沅带到我的宫里去。” 夜晗溪命丫鬟扶好茹妃娘娘,自己过去看看凰羽的情况,见她浑身是血,腿脚有些迈不开,她竟然会取自己的心头血! 强制自己冷静下来,小心翼翼地将凰羽抱起来,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发冷,身子一怔,下意识地加快了步伐,朝兰惜宫走去。 夜羽霄本想也跟过去,但是自己的身份不符合,只好留下来,看到地上带血的玉簪,将它捡起,紧握在手中。视线瞥到那染上了凰羽心头血的碎心娃娃,眼眸冷到极致。 “这件事情本宫会查清楚,究竟是什么人用此等邪物来陷害卫沅,牵连本宫,若是查到了本宫绝不轻饶!” 听到太子殿下这句话,卫婉身子一颤,他,他不相信是卫沅?若是查到我了怎么办?卫沅虽然取了心头血必然是活不下去了,可是若牵连到我,我又该如何?该死的卫沅竟然取自己的心头血来洗清自己的清白! 看到浑身是血的卫沅,娴妃娘娘也是吓得不轻,对卫沅也是多看了几眼。哪有人不顾性命取自己心头血的。 其他几位娘娘就是长公主也是吓了一大跳。 “这个卫小姐还真有几分血性,不愧是卫将军的女儿!” “竟然自己动手取自己的心头血,实在是勇气可嘉啊!” “果真是虎父无犬女,这卫小姐不惜用性命来解了这邪术的封印,真是果敢,让人敬佩啊!” “那可是心头血啊,那种疼痛非常人所能承受啊!” “这卫四小姐以自己心头血为祭来解封,恐怕凶多吉少啊!” “是啊,那可是心头血啊!这么说来,这种邪物并非卫四小姐的?莫非她又是被人冤枉的?” “以心头血为祭,那同心娃娃必定心碎,但是你看就连刻着卫沅的娃娃,它的心也是碎了,说明此物并非卫四小姐所求啊!” “是啊,你们看那同心娃娃的心都碎了,那卫小姐是被冤枉的,此物并不是卫四小姐的,可是怎么会有如此心狠手辣之人要陷害卫四小姐,还牵连到太子殿下!” “实在是可恶!用此等邪物来害人!” “若不是卫四小姐以心头血为祭,解了这邪物的咒,我们还不知道卫四小姐的清白呢!” “卫沅再怎么说也是我南阳大将军的女儿,名声再不好,也不会用此等邪物,究竟是何人如此卑鄙!” “太过分了,竟然用邪物害人,若非不是卫四小姐舍生取义,恐怕我们都被蒙在鼓里呢,那背后真凶究竟是冲着卫四小姐还是真正目的其实是太子殿下?” “如果他的目的是太子殿下那就太可怕了!” 皇后娘娘看到那都碎掉的同心娃娃,叹了一口气,对啊,卫沅可是她的女儿,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是,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那可是心头血啊! “澜灏,此事给本宫彻查,敢在本宫的宴会上弄出此等邪物,还牵连太子殿下,如今连累卫四小姐生死未卜,此人实在是可恶至极,若是让本宫知道是谁?本宫要将她碎尸万段!” 卫婉心头一震,碎尸万段?还要四皇子彻查,怎么办?这东西毕竟是在我卫府找到的,恐怕不好推脱啊!怎么办?若是真的牵连到我,怎么办? “皇后说得不错,实在是不把朕放在眼里,敢用此等邪物害人,还当着朕的面,此事必须彻查,还有,此物毕竟是从卫府找出来的,若是卫沅有什么三长两短,卫二夫人你这当家主母也不必当了,至于你的罪责,就由皇后来定夺!卫将军你没有什么异议吧?”皇上被这些事情弄得心烦意乱,如今还牵连太子,实在是在挑战朕的皇威! 卫齐一心只担心卫沅,至于这件事情他心中也有了定夺,行礼回答道,“启禀皇上,微臣没有异议。今日这些事情都是出于我卫府,微臣有罪,请皇上责罚!” “起来吧,朕有些乏了,本是一个好好的日子结果弄成这个样子!你确实有罪,你最大的罪就是娶了这样的当家主母,将府里管成这样!一个丫鬟胆敢冤枉主子,还当着朕的面行刺,如今在你的府上搜到此等邪物,牵连太子!这卫府的后院管得真是好啊!” “皇上息怒!” “请陛下息怒!” 卫二夫人身子一晃一晃,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竟然被皇上亲自训责!他说将军最大的罪就是娶了我!为什么,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就因为一个卫沅么? 卫婉跪在地上也是身子发软,这件事惹得皇上雷霆大怒,这样的后果我要如何承担,怎么会这样?今日不是卫沅的死期么?对啊,我确实是杀了她,可是怎么会牵连到母亲呢?皇上为什么要将所以的错都归结到母亲身上! 卫沅要是有事难道还要我们给她陪葬么! “陛下息怒,陛下龙体要紧,此事就交给臣妾来处理吧!”皇后娘娘安抚皇上轻声道。 “卫夫人,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与你的后院有关,你难辞其咎,竟然连同心娃娃此等邪物都出现在你的后院,还牵连太子殿下,实在是你管家不利,今日本宫就就替卫将军撤了你当今主母的身份,在府里好好反省吧,还有此事牵连太子,本宫必会严查,若真是跟卫府的什么人有关,本宫也会取她的心头血!让她也尝尝这心头血的滋味!” “皇后,皇后娘娘,罪妇,罪妇……”二夫人话还没有说完就昏死过去了,卫婉跪着爬过去,看到二夫人惨败的脸,身子一晃。 “母亲,母亲!” 卫沅!!我若不亲手杀了你我就不叫卫婉!! 终究是自己的夫人,卫齐命人将二夫人扶下去了。 卫婉也是一路让人搀扶着走的。 “今日本是皇后的宴会,结果弄成这个样子,实在是怠慢各位皇子公主了,过几日便是我南阳的七彩玲珑节,到时我再设宴款待几位皇子公主。今日朕有些乏了,各位皇子公主也早些歇息吧!”皇上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实在是疲倦。 “皇上实在是客气了,反正我们也会在南阳多待几日,听闻南阳的七彩玲珑节甚是热闹,本王倒是很期待呢!”楚铭俯手璠行礼道。 “霄儿,你送几位皇子出宫吧!”皇后娘娘扶着皇上离开。 夜羽霄此时也显得有些疲劳,但面容还是带着和风的微笑。 “今日是我们天煌招待不周,改日我再请各位去游湖,最近几日,应该会很热闹。” “好啊,我正好可以见见这南阳的美景,有太子殿下相陪自然是好的!”楚铭璠笑道,只是目光在瞥到北云珏时,见他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有些弄不懂他了。 不过,这个卫四小姐果真是不一般,比我见到的女子都要有趣得多啊,竟然敢取自己的心头血,且不说能不能活下来,就是那种疼痛也非常人所能承受啊~ 卫四小姐,卫沅?这样的女子才有趣,若是,若是她能跟我回西楚,那我日后的日子会不会也能这般精彩有趣呢? 兰惜宫 凰羽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白荷和露禾跪在床上紧握凰羽的手忍不住大哭。 夜晗溪也是担忧,她现在怎么浑身发冷,就像是一个冰块一样,怎么会这样? “她的衣服都染上血了,你们两个人给她换一件干净的衣服吧,你们去取干净的衣服还有热水来,还有你们赶紧去取些暖碳来!” “是” 白荷见凰羽的确浑身是血,一定不舒服,连忙擦干眼泪,去准备去了。 露禾不放心,但是又不敢乱碰凰羽。小姐现在浑身发冷,我也不敢随意将内力输进去,怎么办?“为什么小姐浑身发冷,越来越冷了,怎么办?” 夜晗溪也觉得一靠近凰羽就像是靠近了一座冰山一样,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她会浑身发冷,就算是取可心头血也不会变成这样啊,再这样下去,估计她都能把自己给冰封! 第一百零三章 身世浮现(炎潭) 凰羽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浑身发冷,似乎要结冰了一般。 茹妃娘娘连忙赶来,感受到房间如刺骨的冰冷,心一惊,连忙跑到凰羽身边,紧握住凰羽的手,眼泪滑落双颊,“她现在浑身都发冷,再这样下去,恐怕性命堪忧,你们赶紧去准备药浴,你是啊沅的贴身丫鬟,药浴你一定要紧盯着,绝对不能有任何差错!” “是!”露禾擦干眼泪瞧了一眼凰羽后便出去准备了。 夜晗溪觉得很不对劲,为什么会这么冷,卫沅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寒冰之气,再这样下去估计她都能将这个房子给冰封住。 “母妃,卫沅虽然是取了自己的心头血,但是也不至于会散出这样刺骨的冰寒吧?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卫沅她,她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茹妃娘娘一愣抹了抹眼泪,看着凰羽这惨白的娇嫩小脸,心头一酸,“是我没有照顾好啊沅,晗溪,你知道的,母妃的性命都是啊沅的母亲救的,所以,我一直都把啊沅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有些事情我的确没有告诉你,可是我那也是为了你好,因为太过复杂,也太残忍,不过啊沅她,她的身份太特殊,我只能告诉你,倘若让人知道了她真实的身份,会引来杀身之祸,所以,你必须好好保护啊沅,不能让今天这样的事情再出现。” 夜晗溪一愣,感受到这寒气愈来愈重了,有些担忧,“母妃,那卫沅为何会有这样的寒气?这寒气好像越来越冷了。” “啊沅不比普通人,就是普通人取了自己心头血都会累及性命,何况是啊沅,心头血对她而言就是要了她的命甚至代价更加惨重,母妃现在也只能暂时压住她体内的寒气,看看明日的情况,若是不行,我再想想其他办法。对了,染上啊沅心头血的娃娃绝对不能落入其他人的手中,记得毁掉它。”茹妃娘娘摸着凰羽的小脸说道。 “嗯,我现在就去!既然卫沅身份特殊,那岂不是不能让人知道卫沅现在如同寒冰一样?”夜晗溪虽然很疑惑但是母妃的话总没有错,何况卫沅现在情况确实很糟糕。 茹妃娘娘手一顿,脸色有些难看,“今日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如表面上那么简单,还是有心人的安排!啊沅留在这里很不安全,等我先稳定她的寒气再说。” “嗯,那我先去安排了!”夜晗溪看了一眼凰羽后就出去了,还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凰羽的那间房。 驿馆 北云珏脸色有些难看,很疲惫的模样,一回来就看到甜甜在院子里打圈。 甜甜看到北云珏回来,连忙着急地过去,“皇兄,啊羽她,她怎么样了?她真的取了自己的心头血么?” 北云珏看到甜甜着急担忧的模样,轻拍她的肩膀,叹了一口气,点点头。 甜甜身子一软,悲痛欲绝的样子,“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取自己心头血呢?她那么怕疼的一个人?怎么会呢?我就应该去的,我为什么不去呢?都怪我,我应该陪在她身边的。” 北云珏见甜甜担心地哭泣,也不知该如何来安慰她,因为就是自己也不知该怎么才能帮她,她是凤凰血脉,她的心头血就是她的命脉,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呢? “不行,我得去看她!”甜甜抽泣着,擦了擦眼泪,心里又着急又担心得难过,啊羽可千万不能出事。 北云珏拦住甜甜,柔声对她讲,“她现在在皇宫,宫里的皇后娘娘尤其是那位茹妃娘娘似乎特别关心在意她,所以她此时应该没事,何况皇宫守卫森严,你就这样去恐怕会被发现。” “可是...可是我担心啊羽,我想见到她,我,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待在那里,她这个人最怕疼了,她疼的时候给她一粒糖果她才不会难受,哇~哈~”甜甜着急得大哭。 北云珏心一软,摸着甜甜的头,安慰她道,“她现在应该浑身冰冷,必须要炎潭才能压制她体内的寒冰,我记得在皇宫南角有一处百年的炎潭,那里的温泉之热应该能够压制住她体内的冰寒,我想宫里的人应该会带她去那里,不过,炎潭是皇宫的圣泉,守卫也十分严格,一般都是宫里的龙腾影卫在把守,你想混进去只能假扮宫女。” “真的?炎泉?好,我现在就去!”甜甜停止了哭泣,刚打算走,北云珏无奈地又拉住她,替甜甜擦了擦眼泪,继续补充道,“她现在身子虚弱必然要准备一番才能去炎泉,否则炎泉是烈焰之热她恐怕承受不住,所以,她现在还没有在炎潭,现在天色已晚,你先好好休息,明早我再安排你进宫,我也要准备一些药物让你带进去。” 甜甜心里还是很难过,“我,我想现在见到她,不然我这心里也不放心。” “听话,先回去休息,不然我明日可不安排你进宫,好了,先去睡觉,不然哪有精神去照顾卫沅。快去吧,我这东西还没有准备好,你去了也只看着,什么也帮不了她。” 甜甜一想还想也是,可是我好担心啊羽,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呢?…… “皇兄,木表哥,你们,你们倒是想想办法啊,那可是心头血啊!她,她可是凤凰血脉的女子,那心头血可是她的命脉!”陵梓茴着急得这屋子里走来走去,反观另外两人,木尘正靠在窗边欣赏月景,陵孜衍正坐在凳子上品茶。 木尘瞥了一眼九皇子,淡笑道,“梓茴,你家九哥都没有着急,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我,……可是,可是,我很喜欢卫小姐,我,哎呀,皇兄,你,你怎么跟一个无事人一般,那可是心头血啊!”陵梓茴着急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可是九皇子还是一副冷淡的模样。 九皇子抬眼瞧着急得跺脚的陵梓茴,冷若冰霜的话音道,“心头血确实是凤凰血脉女子的命脉,但它的作用也很大,看来她的身份毒门已经在调查了,恐怕今日的事情跟火煜有关。” 木尘微微一愣,沉思了一会儿,“也是,像此等邪物也只有毒门才能弄出来,只是毒门是怎么查到卫沅的身份的?当初若不是我见到了卫小姐,觉得她很有趣我才去调查她的,否则我都还不知道这世上竟然还有凤凰血脉的女子。” 九皇子神眸一沉,语气也寒澈了几分,“此事你派人去调查,毒门少主火煜他不是一个简单之人,他可不止一张脸,没有人见过他真实的容貌,谁知道,他会不会已经出现在我们面前了呢?” 木尘一惊,的确这个火煜一直带着一张人皮面具,没有人见过他真实的容貌,也不知他的来历,但是此人在毒门可是雷厉风行的人物,在中渊大陆也是一个不简单的人! “倘若是这样的话那,那卫小姐现在岂不是很危险?”陵梓茴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一惊,毒门少主火煜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自然也是知道的,倘若让他知道卫沅的真实身份,那卫沅现在也太危险了,“你们,你们怎么还这么淡定,卫小姐现在可是昏迷不醒,正虚弱着呢?倘若火煜想此时动手岂不是易如反掌!” 木尘走到陵梓茴身边,轻拍她的肩膀,微笑道,“不用担心,这个火煜可是十分惧怕寒冰的,尤其是凤凰血脉的纯寒之气,所以,他现在可不敢靠近卫小姐,所以,卫小姐现在反而最安全。” 陵梓茴一想好像也是,但是卫小姐毕竟是取了自己的心头血,现在也不知怎么样了?真是让人好担心。 木尘朝陵梓茴使了个眼神,对她说,“放心,你九哥可不会让那位凤凰血脉的女子有事。放心吧!” 兰惜宫 凰羽此时正在药浴,尽管屋里热气腾腾,但是凰羽身上的冷气半点没有消散,还是冰冷若霜。 “茹妃娘娘现在可怎么办?”露禾瞧着小姐脸色若冰霜,寒气刺骨。 茹妃娘娘心一沉,语气也是担忧疲倦,“看来只能去炎泉了,不过炎泉那里温度极高,你们恐怕承受不住,啊沅现在身体依旧这样寒冷,再这样下去她恐怕会把自己给冰封。现在也只有炎泉的炽热之气才能缓和缓和了。” 露禾有些诧异,“炎泉?好像听说过?但是不管那个炎泉有多么热,我也能承受得住,我一定得陪在小姐身边!” 茹妃娘娘摇摇头,“放心,那炎泉有层层隐卫保守,何况炎泉的温度也不是常人能承受得住的,那炎泉也有百年了,那样的炽热之气你是承受不住的,别到时候啊沅醒来了,你却出事了。” “可是,可是怎么能让小姐一个人待在那里呢?”露禾不放心凰羽,可是听茹妃娘娘这么一说,恐怕我连靠近炎泉都不得。 “放心吧,等凰羽进去后,皇后娘娘也会派人严格把守的,那里面的温度没有几个日人能够承受,所以,啊沅不会有事的。”茹妃娘娘盯着凰羽说。 啊沅你一定不要有事啊!否则我该如何面对你母亲! 第一百零四章 身世浮现(回忆) 皇后娘娘听到消息后连夜赶来兰惜宫,看到凰羽依旧昏迷不醒,有些自责担忧。 “她怎么样?可还好?” 茹妃娘娘摇摇头,“啊沅,现在身体的寒冰已经几乎要冰封了她自己,现在必须立刻将她送到炎泉,压制她体内的寒气。” “这孩子,是,是本宫对不住她!”皇后娘娘姣好的容颜上多了几分愁苦。 茹妃娘娘紧握皇后娘娘的手,安慰道,“怎么能是你的错呢?看来,啊沅的身份恐怕已经有人在怀疑了?” “什么!!怎么会……”皇后娘娘心一惊,心头血?对啊,心头血?莫非,莫非是真的有人怀疑了她的身份? “是我们太低估了对方,就连啊沅中毒的事情我都没有察觉,今日又出现了同心娃娃,必须取啊沅的心头血,我觉得此事没有这么简单。”茹妃娘娘心里有些闷疼。 皇后娘娘坐下来,仔细想想,眼眸一闪,“我以为只是深宅里的计谋而已,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复杂,会是中渊大陆的人么?” “倘若是中渊大陆的人,那事情就复杂得多了,总之,啊沅留在这里可能已经不安全了。”茹妃娘娘有些担心往后凰羽的路该怎么走。 “也是,不过,那同心娃娃在霄儿手中,应该不会落入其他手里。但是倘若真的是中渊大陆那边的人,看来我们也得早日做准备。炎泉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皇后娘娘看着凰羽这张脸想起了那在自己最脆弱时出现的女子,她就像是上天派来的仙女一般。 太子府 夜羽霄看着这碎了的同心娃娃,眉角一抖,还有这玉簪,心里很闷疼,怎么会这样? “这个同心娃娃是如何出现在卫沅的房间里的?”夜羽霄紧握凰羽的玉簪,依旧是那样的温煦,但是却有一丝冷冽。 暗卫微微蹙眉,仔细想想答道,“属下白天一直守在卫小姐身边,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是卫小姐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出去,之前有一位女子来找过卫小姐,卫小姐就是因为她才每夜出去的。殿下让我好好保护卫小姐,所以,卫小姐出去,属下也就跟着出去了,这,这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属下,属下就不得而知了,请殿下责罚!” 夜羽霄叹气,有些自责,“起来吧,是我疏忽了。” 侍卫见太子殿下这么担心,突然想到什么便说,“殿下,这,不关是殿下派人保护卫小姐,还有两对人马,其中一个就是卫齐卫将军,暗中似乎还有人,不过对方藏得很隐蔽,但是绝对也是来保护卫小姐的。若是殿下想知道那同心娃娃是如何出现在卫小姐院子里的,卫将军的隐卫应该知情!” 夜羽霄看到这带血的同心娃娃,就想到那个用发簪取自己心头血的绿衣少女,眼眸一沉,黯淡无光。 “派人去查查毒门最近的情况,尤其是毒门少主火煜。” “是!” 心头血?仅仅只是深宅里的手段还是另有所图?火煜?他竟然来了这里,不管他有没有知道卫沅的身份,卫沅留在这里已经很不安全了。 卫府 卫齐在书房听着隐卫的禀告,轻揉眉头,面带疲倦。“下去吧!” 是!” 大哥,是我对不起你,都是因为我才让啊沅现在生死未卜,倘若啊沅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该如何面对你! 青枫林 卓枫翼听着影卫的报告,心一沉,没有想到毒门的速度竟然这么快,还是查到了啊羽,我派人扰断了他们的线索,竟然还是这么快就查到了,这个火煜果然不同凡响,看来是我小瞧他了! 心头血?也不知啊羽现在情况如何,不过他既然出现在啊羽身边,想必已经知道啊羽的真实身份,倘若这样,有他在,啊羽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毕竟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啊羽好好活着!只是不知道他会怎么救啊羽。 不过,倘若火煜已经查到啊羽的身份了,我就不能再让她待在南阳了,卫府更是不能待着了,不然恐怕会牵连更多。 “你进宫去告诉茹妃娘娘,让她不必担心卫沅,就说他已经来了,也知道啊羽的身份,他会想办法救卫沅的。” “是!”…… 你应该会出现吧?只是,你的选择是什么呢? 炎潭 皇宫中的炎潭四周热气腾腾,周围都散着一股炽热的白雾,寂寥空静,却又有股淡淡的幽香。 凰羽就靠在这炎潭上,昏迷不醒,脸色煞白,毫无生机。此时她的额头都布满了汗珠,可她的身体依旧是冷冰冰的,毫无一丝温度。 “爷爷,爷爷!”我这是在哪里?为什么周围一片漆黑,我刚刚好像看到了爷爷,这是怎么回事? 胸口好疼,对啊,我好像用发簪刺中了自己的心头血,难道我又死了?不,不应该啊,我明明用玄冥雪玉护住了自己的心脉啊? “啊!”突然凰羽身体悬空,坠落悬崖,这是,这是前世自己跳崖的地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凰羽紧闭着眼睛,身体的空落感让她有些害怕和担忧。 “羽儿,羽儿……” 谁在叫我?是谁在叫我?凰羽一睁眼就身处在一片竹林中,一位白衣翩翩美少年就站在那里对着凰羽微笑,他一袭短发黑如耀石,精致的五官散发着和煦的暖阳,白色旗袍装扮,袖口都绣着修长的竹子,优雅淡若。 凰羽一惊,“言哥哥,言哥哥,你怎么在这里?羽儿好想你!” 凰羽跑过去想要抱住她的言哥哥,可是在触碰到他时,言哥哥突然化为一股气流消散了,凰羽胸口一痛,着急地大叫,“言哥哥!言哥哥你在哪里?言哥哥,言哥哥……” “羽儿,我在这里?羽儿……” “言哥哥,言哥哥……” “羽丫头,羽丫头……”一位青发老人突然出现对着凰羽喊着。 凰羽鼻子一酸,连忙跑过去想要抱着老人,边跑边喊着,“爷爷,爷爷!爷爷!” “啊,爷爷,爷爷,你不要丢下我,爷爷!”凰羽摔倒在地,哭喊着。 “羽儿,羽儿……” “羽丫头,羽丫头……” “爷爷,言哥哥,你们不要抛下我!不要……” “啊!”突然那片竹林一阵强光照来,凰羽眼前一亮,弄得她睁不开眼睛。感到周围都黑下来时,凰羽再次睁开眼睛,心一惊,这里是梅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爷爷和言哥哥呢?他们在哪里?刚刚我明明见到她他们?这里又是哪里?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怎么有这么多的梅花?好美啊! “那里有人!”凰羽往那里走去,看到一位美得若天仙一般的女子,着粉色丝纱衣裙,在梅林中翩翩起舞,她面带笑容,美丽可爱。旁边还有一位白衣男子,他的容貌也是很惊人,修长的手指正在弹着琴,温柔的眸光洒在女子的身上。 凰羽被这样曼妙的舞姿和这动听的曲子给迷住了,太美了! “沫儿,你觉得这曲子如何?”那男子拥女子入怀,女子幸福娇羞地靠在男子的怀中,温柔如水的嗓音道,“很好听,就像身处一片暖阳中,很温暖。” “那我日后天天弹给你听好不好?”男子将女子抱得更紧了,他亲吻女子的额头,很眷念。 女子也抱他更紧了,“我多想回答你好,可是他们不会让我们在一起的,我不想你有事,我也不能让你有事!答应我旭,你走吧,也忘了我吧?” “不,我这一次绝对不会放手,沫儿,我一定要与你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可,可我是凤凰血脉的女子,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就算你是凤凰血脉的女子,我也觉得不会让你嫁给他,羽儿,我们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凤凰血脉?她是谁?凰羽震惊,仔细瞧瞧她女子的容颜,一惊,她是,她是卫沅的母亲?可是,可是那男子很明显不是卫柒,旭?他是谁? 很明显,他们是恋人,他们是相爱的,为什么呢? “啊!”眼睛再是一亮,再一次睁眼时,凰羽又来到了一片火海,悬崖下周围全都是烈焰。 一位女子浑身是伤地躺在地上,她旁边还躺着一位老人。 是温婆婆! 这是怎么回事? “将你肚子里的孩子拿掉,你还是我凰家最尊贵的凤凰,是我们至高无上的公主殿下!” “不,不,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害我的孩子!绝不!” 凰羽此时心好痛,怎么回事?她肚子的孩子难道是我么? “凰沫,你不要忘记了你自己的身份!你是我凰家唯一的凤凰嫡女!你竟敢怀上他的孩子!你知不知道倘若你生下这个血统不正的孩子,你将失去做凤凰的资格,还会痛苦百倍,我是为你好,将你肚子里的孩子拿掉!” “不,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孩子,绝不,拿掉?我现在已经失去了凤凰血脉,你们是想拿这个孩子去祭奠!我绝不会!要么你们放过我和孩子,要么我就跳下去,让凤凰血脉永不存在!” “你敢!”一道雷霆般的声音传来,凰羽只觉得身体一怔,全身被一股压抑感压制得,很难受。 那是什么人! 第一百零五章 身世浮现(他的吻) “凰沫,你胆敢跳下去,我便让你万劫不复!”一道宛如从地狱而来的声音响彻云霄。 凰羽身子一震,那银色面具的男子是什么人,竟然有这样的压抑感! 凰沫?是母亲的名字么?可是卫沅母亲的名字明明是南千落,怎么会叫凰沫? 可是那确实是卫沅的母亲不错,卫沅的容貌与她有八九分相似,可以说是一模一样!而且她身边的人的确也是温婆婆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能看到这些?我什么会在这里?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初寒,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我不想拥有什么凤凰血脉,我也不想当什么王后,我只想过普通的生活,我想我的女儿好好活着,我求你,你放过我吧!”凰沫摸着自己的肚子一直在靠近那烈焰悬崖。 初寒?他的名字叫初寒?为什么那个银色面具这么眼熟,我究竟在哪里见过?他们为什么要对母亲紧紧相逼,为什么? “凰沫,我可以允许你爱上其他人,我可以容忍你怀上别人的孩子,但是你必须跟我回去,必须跟我一起,做我的王后,否则你的孩子活不了,你,也活不了!整个中渊大陆容不下你,还有你的孩子!”初寒冰冷不带一丝温度的嗓音道,宛若地狱而来的阎王。 “不,我不能,初寒,我很感谢你一直替我挡下这一切,可是,初寒,你不懂,你可以容忍我的孩子,他们不能,他们不会容忍我的孩子,还有,还有旭,他不会的,他不会的!初寒,我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凤凰血脉的女子,我不配做你的王后,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求你了,不要,不要这么紧逼我!”凰沫紧紧捂着自己的肚子,痛苦地哀求道。 “凰沫,你还不明白么?你是凤凰血脉的女子,你只能跟我在一起,自从你怀上了那个孩子,凤戒你已经驱动不了,你认为你还能活多久?你要怎么样抵挡千军万马!你要如何从这里走出去!你已经没有冰凰,没有了凤戒,下面的万年熔浆你如何承受,你想死,你的孩子呢?羽儿呢?你要她陪你一起去死么!” 羽儿?指的莫非是我?凰羽?对啊,我告诉卓枫翼我叫凰羽的时候他好像很惊讶,莫非,我真的叫凰羽,哦,不是,卫沅就叫凰羽,可是,倘若卫沅就是凰沫的女儿,那,那她就不是卫柒的女儿!! “啊!不,我不想的,可是,初寒,我……” “凰沫,跟我回去,在我在,我定能护你和孩子平安,我会护住你肚子的孩子!你应该知道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凤凰血脉的女子活着!”初寒还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还是带着股来自地狱的火焰之气。 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凤凰血脉的女子活着!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 对了,他,那个黑斗篷男子,他,他也这么说过!! 为什么呢?为什么他们比任何人都希望凤凰血脉的女子活着? “初寒,我相信,你会护住我和孩子的,可是,其他人呢?就是我凰家的人都无法容下这个孩子!那些人能如何挡住!初寒,我不能连累你,我也绝对不能让我的孩子去祭奠,我不能让我的孩子落入毒门!他们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的!”凰沫站起来,看着初寒,悲痛欲绝。 “初寒,我多希望我爱的人是你!我多么希望我能早一点爱上你!若是我能早一点遇见你,爱上你,该有多好,我的孩子也不用一出生就要被火祭,这个时候,哪怕你不爱我,我也能做你的王后,履行我凤凰血脉的职责!” “所以,你后悔爱上我了么?啊沫?”另一道如死寂一般的声音传来。 凰沫身体一怔,紧紧护着自己的肚子,朝岩浆再靠近了一步。 “啊沫,过来,我们就能在一起了,和我们的孩子,和我们的羽儿!”那白衣男子依旧那样的和煦,可是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让人恐怖的气息。 凰羽感到自己的胸口很疼,疼到不能呼吸,这个人刚刚是自己在梅林见到的那位白衣男子,他们的孩子,莫非,卫沅的亲生父亲是他,可是为什么他浑身都透着一股黑暗的力量。 “不,我求你了,放过我和孩子吧,旭,为什么,为什么一切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为什么一切都变成这样,旭,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的孩子!!”凰沫紧紧抓住自己的胸口的衣裳,悲痛欲绝得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切! “凰沫,我变成这个样子不好么?整个中渊大陆谁敢拦我!哦,对了,你,你初寒敢!可是,你的凤凰王后,现在是我的夫人,她是我的爱人!她还怀上了我的孩子!世界上唯一的凤凰血脉的女子!唯一的!!”旭冷哼得望着初寒。 初寒看都没有看旭一眼,目光一直在凰沫的身上,看她离岩浆只有一步之遥,眉头轻皱。 “现在也不晚,凰沫,我允许你现在爱上我,来,过来,我护住你还有羽儿,就是牺牲我的性命我也会护住你和孩子!听话,过来。” 凰沫看着初寒,眼泪滑落双颊,既幸福又痛苦的眼泪。“谢谢你,初寒,这么包容我,可是,我已经没有办法掌控凤戒,留在你身边我只会害了你,还有,我的孩子,我只是希望她能够好好活着。可是,我不能,我不能让她成为祭品,让整个中渊大陆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所以,对不起。早在之前我将自己的心头血滴在了凤戒上,希望它能护住你,初寒,这是我最后送你的礼物,好好活下去,还有,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早点爱上你!我一定要早点爱上你!永别了,从今往后,世界上再也没有凤凰血脉的女子!” “不要!!” “不要!!” “啊!” 凰羽跪在地上,泪流满面,怎么会这样?这母女同心么?为什么我的心好痛! “羽儿,我的孩子,是母亲对不起你!” “母亲,母亲!”凰羽眼睛一闪,跳进熔浆,想要抓住凰沫,可是怎么也抓不住,只能看着她坠落坠落万丈岩浆,自己也跟着坠落,一股烈火般的炽热敢冲刺着身体。 “母亲,不要,不要!”凰羽靠在炎潭上,额头冒着冷汗,视线迷迷糊糊的,眼皮好沉,想睁开却又睁不开。 这里是哪里?凰羽觉得自己很疲惫,浑身都好冷,好像要被冰封了。 自己怎么好像就只穿一件单衣躺着这里,我怎么好累,我的眼睛好像睁不开,好像也发不出声音。 “取了自己的心头血,你还能有那么一点意识,看来是我低估你了!”一道冰冷的声音传入凰羽的耳畔。 这个声音好熟悉,可是为什么我的眼睛睁不开,迷迷糊糊的。 “我说过,你真的很倒霉,为什么不好好保护好自己,还要取自己的心头血,不是已经知道自己是凤凰血脉的女子了么,就算你不知道它的含义,也不该让自己随意流血。你还真的是我最大的麻烦!”黑斗篷男子走下了炎潭,慢慢靠近凰羽。 麻烦?是,是那个黑斗篷男子?是他!! 为什么我动不了,眼睛也睁不开,也无法说话,只能听见他讲话。 “凰羽,你能保护好你自己么?为什么非要取自己的心头血?你知不知道心头血对于一个凤凰血脉的女子而言是命脉所在!倘若不是玄冥雪玉,即便是我也救不了你!到时候,你又变成什么样子呢?”冰冷带着一丝无奈的声音流入凰羽耳畔,却让凰羽觉得好温暖。 “我知道你听得见,我说过,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好好活着,所以,不管怎样,我都会救你,但是这种方式我希望唯有这一次,下次若你还是这般给我惹麻烦,我直接将你带走,你将不会再有自由了!”黑斗篷男子盯着凰羽这张脸,颇为无奈。 凰羽浑身虚弱,即便炎潭的温度很高,可是自己的身体还是如寒冰般冷冽。可是自从斗篷男子靠近自己后,好像很温暖,就像是待在一片暖阳中,好暖和。 “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希望你都能忘记了,如果你不想再有下一次,就好好保护你自己。”黑斗篷男子将凰羽拉入自己的怀里,在凰羽惊讶中,吻上了凰羽的唇瓣。 凰羽心脏猛地跳动着,浑身无力地靠在斗篷男子的怀中被他吻着,他的吻很霸道,不带一丝感情,好像在完成一个任务一样。 凰羽的心脏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完全不能呼吸了,想要推开他,可是使不上劲,而且好像有一股甜腥味流入自己的心脏,是他舌尖的血液么? 所以,这就是救我的方式?用他的血来救我么? 凰羽觉得自己脑袋晕晕,已经完全无法自主呼吸了,也没有办法自己思考。任由黑斗篷男子吻着自己,因为除了脑袋无法思考外,感觉自己身体没有那么冰冷,还有一股暖意涌入自己的身体,很温暖。 这种救我的方式我怎么希望还有下一次呢?不不,我的一定是晕糊涂了! 第一百零六章 他的名字 凰羽也不知黑斗篷男子给自己喂了多少他的血,虽然脑袋还是沉沉的,但是身体明显没有那么冰冷,反而暖乎乎的,胸口那里也没有那么疼了,就是还是无法动弹。 还有这一睁眼就看到自己躺在这黑斗篷男子的怀里,他还搂着自己,这样的一幕怎么这么微妙呢? 他好像睡着了?不知这银色面具的容貌是怎样的俊逸,突然有些期待了!不过他这个高挺的鼻梁还有这薄薄的浅唇,倒是很诱人嘛。 他究竟吻了我多久?竟然自己都睡着了,不过,他的呼吸也好浅哦,要不是离他心脏这么近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没有心跳和呼吸了呢? 因为我,他才变得这么虚弱么?可是,真的就因为我是凤凰血脉的女子就要付出这么多么?为什么呢? 好想挑开他的面具,看看他的容颜,不不不不,凰羽啊凰羽你究竟在想什么? 他因为我是凤凰血脉的女子才会这么做的,对对对,一定不能多想,不要想太多,他只是为了救我! 只是银色面具?刚刚自己见到的那个叫初寒的男子好像也是戴了一个像这样的面具,而且他们两个都说过同一句话,就是希望凤凰血脉的女子能够好好活着! 他们为什么这么说?他不光是这么说的,如今还是这么做的,究竟我跟你之间的联系会是什么?能让你这么救我? 还有,我好像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初寒?你会叫什么呢? 凰羽一直盯着黑斗篷男子,突然看到他长长的睫毛一动,自己的心也跟着猛跳。 黑斗篷男子一睁眼就看到凰羽那双格外纯净的眼眸,微微一愣,看到自己还抱着她,身体一怔,连忙将凰羽推开,但是自己喂给凰羽太多的血,此时他自己也有些恍惚,便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而是靠在炎潭上,吸收炎潭的暖气。 凰羽被他突然这么随意一推,后背撞在了潭壁上,凰羽疼得眼睛一眯,转头瞪向黑斗篷男子,但是看到他好像在闭目养神,便忍下了,好吧,看在好歹你也是因为救我的份上才会这么疲惫虚弱的,我便饶了你这一次! 只是,我有太多的疑惑了! “为什么,我取了自己的心头血好像要死了一般?很疼,还做了一场好长好长的梦,还有,为什么你的血能救我?为什么我好像喝了你的血我的身体会这么暖,和一点寒冰之气都没有感觉到?” 黑斗篷男子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着急回答,而是感觉到凰羽盯了他半天后,他才启唇说,“因为你是凤凰血脉,你的心头血是你的命脉,取了自己的心头血,你的力量就会变得很薄弱,还会伤及性命,但是倘若你有凤戒护身的话,应该就不会这么严重。”黑斗篷男子睁开眼睛,看着凰羽说,“所以,不要再轻易取自己的心头血。” 凤戒?凰羽突然想起来好像母亲提到过?只是凤戒是什么? 但是黑斗篷男子的目光实在是太有压抑感了,凰羽下意识地就点点头,“好,我,我保证,不会,不会再有下一次了,这一次我也不知道会这么严重啊,我以为我有冰凰还有一个玄冥雪玉在,至少不会牵连生命,我哪里知道我差点就又死了呢?” “又?”黑斗篷男子微微诧异。 凰羽一愣,然后再点点头,“是啊,之前还有一次,我不是掉落悬崖了么?我以为那一次我会死呢?可是完好无损地活着呢!” 黑斗篷男子盯着凰羽好一会儿,才说,“你可曾想过离开这里?” “啊?”凰羽一愣,“离开这里?那我要去哪里?为什么这么问?” “你的身份很复杂,一旦让人知道你的身份会有很多人想要杀你,所以,你最好还是离开这里。”黑斗篷男子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 凰羽也陷入了一番深思,之前自己看到的应该是真的,所以,我不是卫柒的亲生女儿,我,我是那个叫旭的女儿,可是他好像要以我为祭,这是为什么? 盯着黑斗篷男子一会儿,凰羽问道,“你,认识一个叫初寒的人么?或者你跟他有什么关系么?他好像也带着像你这样的一个面具,也跟你说过同一句话,比任何人都希望凤凰血脉的女子活着?所以,你跟他应该有关系的吧?” 黑斗篷男子身体一怔,诧异地望着凰羽,半天也没有挪开自己的目光,从她清若的脸上似乎看到那个画像上的女子,他也是这么盯着画像上的女子的。 “你,怎么会知道初寒?你还知道什么?” 凰羽听到黑斗篷男子这么温和的语气,不知为何自己的心也柔和了不少。 “刚刚自己一直昏迷,看到了很多母亲的回忆,其中有一幕就是母亲要跳岩浆,有一个银色面具的男子想阻止母亲,母亲唤他初寒,那时母亲已经怀上我了,好像我不是那个初寒的孩子,但是他说他只想母亲能好好活着,其他的他不在意,这个初寒人虽然跟你一样冷冰冰的,但是他却是最关心母亲的人,最不希望母亲有事的。你对我不是也是一样么?” 黑斗篷男子眼眸幽光一闪,语气有些不可思议,“你看到了?” 凰羽点点头,“看到了母亲很多的回忆,好像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凰家,中渊大陆的凰家。母亲是中渊大陆凰家的女儿,还是最尊贵的公主。还有一个,叫旭,他好像,好像是我的父亲,但是我不知道他的身份,而且他好像要我的性命,要拿我为祭!” 黑斗篷男子着实一愣,她竟然知道了,既然还是看到了,这是凤凰血脉特殊的能力么? “看你这样的反应,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么?”凰羽自己也有些懵,凰家的人好像容不下我,就是那个叫旭的人,应该就是我的亲生父亲,他好像也不希望我活着。 黑斗篷男子没有立刻回答凰羽,只是盯着她,察觉这天似乎已经亮了,都有阳光照进来,看来自己睡了很久了。 “旭?不要提起他,也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他,你身上留着他的血,他想要你的命很简单,所以,不要再去想这件事情。凰羽,中渊大陆比你想象得要复杂得多,不要跟中渊大陆扯上任何关系,因为整个中渊大陆都容不下你!就是你的母家,凰家也是一样的。”黑斗篷男子思虑了一会儿才对凰羽说。 “什么!为什么?”凰羽不懂,为什么他们都要这么逼母亲,就因为怀上了我么?“我血统不正?” 黑斗篷男子看着凰羽,突然觉得有些无奈,语气也不知为何没有之前那么冰冷,“凰羽?羽?你的名字是你口中的初寒起的,初寒,一个我很敬佩的人,对我而言也是一个很重要的人,应该对你母亲而言也是很重要的人,我想,你对他而言,应该很重要。他的宫殿里挂着你母亲的画像,而且经常会提到你。” 凰羽一愣,初寒?对啊,他很关心母亲,很在意母亲,他说他不介意母亲爱上别人,也不在乎她怀上的是别人的孩子,他只是希望母亲好好活着。 母亲似乎对他也不一般?只是,若是母亲爱的人是初寒,为什么会嫁给父亲,父亲他知道我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么? 可是在我印象中父亲好像很爱母亲的,对母亲很好,就是对我也特别疼爱!父亲,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不管我是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他都是卫沅的父亲!也是我的父亲!虽然我从来没有享受过他的父爱。 “初寒?那你呢?你的名字呢?你都知道我叫凰羽了,可是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总该让我知道你的名字吧?反正我们日后还会再见面的不是?我总不能一直都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吧?”凰羽突然想到自己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呢? 黑斗篷男子微微一愣,看到凰羽殷切的小眼神,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淡淡的语气道,“风玄墨,我的名字。” “风~玄~墨~你的名字?风,玄,墨,那我是叫你风好?还是玄墨好,还是连叫着,叫你风玄墨?”凰羽嘴里喃喃着风玄墨的名字,嘴角也不经意间微微上扬,风玄墨?这是他的名字?怎么这么好听呢?风~玄~墨好听! 风玄墨微微蹙眉,不知道身边的女子为何突然这么高兴,还一直喃喃着自己的名字?一个名字需要念这么多遍么? 不过,听她这么称呼我的名字为什么心里犹如一片羽毛拂过,很柔暖,尤其是她念着自己的名字还高兴地笑着,自己竟然也不自觉地想笑,这是为何? “风玄墨?玄墨?风?我到底要怎么称呼你呢?风好不好?不,还是玄墨好,不不不,还是风好,来无影去无踪!挺符合你的,我日后就叫你风吧?好不好?”凰羽一直念着风玄墨的名字,觉得还是风好,这样既显得特殊又好记,要是自己一有事,直接叫风,这样他也出现得快一些?嘿嘿~ 风玄墨看着眼前傻笑的女子,不知为何觉得她突然有些可爱? 第一百零七章 情不知何起 风玄墨看着傻笑的凰羽,突然有种冲动,想要轻揉她的小脑袋。 知道我的名字就这么开心么?为什么还要念这么多遍?纠结叫我什么好? 凰羽也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开心,但是就是好开心,而且跟他在一起感觉好像很温暖,很安心,心也很安静。虽然他确实是冷冰冰的,而且还戴着面具不知道他的容貌,但是却无比的安心。 “我以后就叫你风吧?” 风玄墨无奈地看了一眼凰羽,没有说什么只是起身朝岸边走起。 凰羽一惊,看到他这是要走的样子,着急地问道“你,你这是要去哪?”咦,他的衣服怎么一点也没有带水啊。 风玄墨脚步一顿,她的语气好像有些不舍还很担忧? “你,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只需要在炎潭泡几个时辰,身体应该就能动了,这里毕竟是皇宫,待会应该会有人来,我先走了,若是可以,你离开这里吧。想去哪?可以告诉我,我可以给你安排,还有,千万,不要在任何人面前使出你的纯寒之气,还有你的冰凰。上次在沈家庄,你的身份已经被人怀疑了。小心火煜,他或许已经在你身边了,火煜是毒门少主,一心要取你的性命,要你的凤凰真血,尤其是你的心头血!所以,不要让你自己流血,更加不要再有一次,让别人取到你的心头血!你的心头血,作用很大!” “风!你,你就这样离开了么?我,我现在完全就不能动啊,万一,万一那个什么毒门少主此时来了怎么办?我,我现在可使不上劲!”凰羽不知为何看到他的背影心里很不安,不想他离开。 风玄墨身子一怔,风?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叫我,但是听着凰羽的声音好像她很担心和着急,只好转身看着凰羽道,“你放心,他此时应该不会来的,你,现在虽然不能动,但是你的伤口还没有愈合,散发着冰寒之气,火煜他最害怕的就是你的纯净的冰寒之气,所以他此时不会靠近你的!” “可是,...我,我一个人,我一个人待在这么大的地方,我,我很不心安啊!要不,你再待一会,等我睡着了就好,就一会儿而已,我...” 风玄墨眉宇轻轻一皱,朝门口那里望了一眼,眼眸一闪,凰羽只感到一股风吹过,风玄墨已经离开了,看不到他的身影了,凰羽此时觉得自己心里口落落,很闷疼。 “风!风!你已经离开了么?”凰羽叫了几声,没有回应,有些失落,好吧,是自己要求太多了,想要的太多了,他只是因为自己是凤凰血脉的女子罢了,我到底在失落个什么! 对,对对,不要去想这么多,可是我怎么满脑子都是风玄墨,从初见到每一次见面,尤其是昨夜他吻我的一幕!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留念?这么不舍? “啊羽!” 凰羽身体一愣,这声音,看到来的人似乎宫女打扮,但是这容貌,“甜甜!” “啊羽,你,你可担心死我了!”甜甜见到凰羽没事,心里也就松下来了,昨夜里一直担心呢! 凰羽看着在背后抱着自己的甜甜,无奈一笑,“我还以为你要直接冲下来呢?” 甜甜抹着眼泪,瘪瘪嘴,“我本来是这么想的,也打算这么做的,可是皇兄特意嘱咐我,千万不可以碰到炎潭的水,那可是百年的烈焰,估计能把我烫熟了!也就你这快冰能承受得住了!” “百年的烈焰?那除了我这样的冰以外还有什么人一点也不在意?一丁点也不怕这样的烈焰?”凰羽有些想知道这风玄墨的身份。 甜甜放开凰羽,坐在岸上整理北云珏让她带来的东西还有自己的,听着凰羽这么一问,微微诧异,“不怕烈焰的,除了像你这样的冰以外应该就只有修炼烈焰的人吧,就像是我皇兄,我皇兄就是修炼烈焰的,但是也不算是不怕烈焰吧?” 修炼烈焰?可是风玄墨好像也有寒冰啊,上次他能把我的水都冻成冰,但是他体内好像也有一团火焰,这是怎么回事? 凰羽看着甜甜那包裹里一大堆的东西,苦笑,“你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自然是给你呀!这些药丸都是我皇兄替你准备的,都是药丸对你身体好的,这些糖果都是我给你准备的,你不是怕苦么,特意给你准备的!”甜甜说着就给凰羽喂了一颗糖果。 “好甜啊!还是你懂我!”凰羽嘴里满是糖果的甜味,实在是太幸福了! “那当然!不过,看你这个样子好像是没有什么事情了?这个炎潭这么厉害的么?”甜甜看着凰羽,感觉她脸色好像还不错也就放心了,不过自己也不能多待,这里守卫太森严,待太久的话会被发现的。 凰羽眨了眨眼睛,这个炎潭确实很有疗效,但是,我能恢复得这么好,全都是风玄墨的功劳,还有他舌尖的血,还有他的吻。 “啊羽,你很不对劲哦!你这个娇羞的小表情,有情况啊!不是吧你,你这可都受着伤呢,竟然还犯花痴,哎呦,跟我说说呗,哪家是公子爷啊!”甜甜看到凰羽脸色的红晕,一愣,突然发笑打趣道。 凰羽眼神闪躲,不好意思地催道,“哎呀,你赶紧走吧,这里可是皇宫,你可是北璃公主,待在这里万一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哎呀,你,你赶紧走吧,让我闭目养神会儿!” “哎呦,我们家啊羽这是动了凡心了呀这是,不知道哪家公子爷这么幸运啊!不知道会不会是我家的公子爷呢?”甜甜难得看到凰羽这么娇羞的一面,难免要多打趣几句了。 凰羽要不是不能动,早就捂着自己的脸了,“哎呀,你,你赶紧走啦,我已经没有事情了,快些啦!” “哎呦,我家啊羽这娇羞的小表情,不会把,啊羽你这是真的动了凡心啦?真是稀奇啊!到底是哪家公子爷能够获得我们蓝渊的凤凰的仙心啊?谁啊谁啊?哎呀,告诉我嘛,谁啊?我认识么?”甜甜之前只是打趣,但是看到凰羽这红晕的小表情,就十分好奇了,不会真的有喜欢的人吧?我还打算凑合她跟皇兄呢?谁先快我一步啊? 凰羽轻咳了几声,使自己冷静下来,“没有啦,什么红鸾心动,我这是被这水给烫的,好啦,赶紧走吧。” “哎呀,你明明就是有喜欢的人了,我不会看错的,哎呀告诉我嘛~我是不是认识,去是不是认识嘛~哦,该不会,该不会是我皇兄吧!”甜甜突然想起来凰羽可是跟皇兄单独相处过几天耶,该不会真的是皇兄吧? “北云珏?不是啦,好啦,真的没有你赶紧走吧,万一待会有人来了怎么办?好啦,若是我有喜欢的人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走吧走吧。” “好好好,我走,我走,哎呦,红鸾心动哦!”…… “红鸾心动?我有么?”凰羽捂着自己的嘴唇,脑海中突然浮现了几幅画面,一幅是自己亲吻风玄墨的,一幅是北云珏吻自己的,还有就是昨夜自己被风玄墨吻的画面。 怎么自己脑海里有些乱呢?风玄墨?北云珏? “这个与我的紫魄是一对的,两者能够产生共鸣。” “你,因我受伤,我会,负责,所以,今夜我们就,成亲吧,虽然这里一切简陋,但是等你跟我回了北璃,我会以太子妃的名义娶你。” “谁说,我要你与其它女子同喊我为夫君?我既以太子妃名义娶你,那么我此生只会有你一个妻子!” “你好好休息,我去准备一下,今夜我们就成亲,你无需多言,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北云珏的妻子!” “若你,有一天想嫁给我,我一定会娶你!” “我知道昨夜自己的行为很不礼貌,但是你刚刚也说了,我确实只是一时冲动,若你需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给你。” …… “你,对我而言就是最大的麻烦。” ,“本座一直希望凤凰血脉的女子没有存在于这个世界,但是既然知道了你的存在,我不会,不会取你性命,反而还会留你性命。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我说过,你真的很倒霉,为什么不好好保护好自己,还要取自己是心头血,不是已经知道自己是凤凰血脉的女子了么,就算你不知道它的含义,也不该让自己随意流血。你还真的是我最大的麻烦!” “凰羽,你能保护好你自己么?为什么非要取自己的心头血?你知不知道心头血对于一个凤凰血脉的女子而言是命脉所在!倘若不是玄冥雪玉,即便是我也救不了你!到时候,你又变成什么样子呢?” “我知道你听得见,我说过,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好好活着,所以,不管怎样,我都会救你,但是这种方式我希望唯有这一次,下次若你还是这般给我惹麻烦,我直接将你带走,你将不会再有自由了!” “风玄墨,我的名字。” 风玄墨?风~玄~墨,冷若漆黑的夜空,深不可测,可是这样的男生说他会保护我,说他是最不希望自己出事的人?风玄墨?风? 不知为何自己觉得想起这个风心里就好甜! 第一百零八章 我是凤凰么? 兰惜宫 茹妃娘娘守在凰羽床边,双手抚摸凰羽的脸颊,满是疼惜。 看她现在脸颊不再是那么苍白,有些红润,看来枫翼说得不错,他果然还是来了,也知道了凰羽的身份,看来有些缘分是如何也挡不住的,倘若沫儿先遇到的是初寒,是他该有多好,这样,沫儿也不会说这样的结果,而羽儿你也将是中渊大陆最尊贵的公主! 可是,她爱上的人却是他,为什么会是他呢? 羽儿,你千万不要跟母亲一样,爱错了人,可是,如今他来到你身边,知道了你的身份,他会如何选择?带你离开还是就这样任由你来选择? 但是,你呢?羽儿,你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又会如何选择? 哎~本来沫儿封印了你的凤凰血脉,你可以跟普通人一样的,可是现在你的凤凰血脉已经苏醒,还能这样普通下去么? 可是你不能爱上普通人,也无法成为其他的人的妻子,你只能是他的,否则,你就会跟你母亲一个结果,所以,他来了也好,有他在,你至少不会有危险,就算有什么麻烦,他在,他会保护你的! “羽儿……”茹妃娘娘无奈地喃喃着,擦了擦眼泪便关门出去了。 刚走到院门就看到夜羽霄和夜晗溪就站在那里,茹妃娘娘微微一愣。 “母妃!” “茹妃娘娘!” 茹妃娘娘地点点头,示意他们坐下再说,“你们怎么都来了?在这里待了多久?” 夜羽霄往凰羽的房间望去面带忧虑,温笑问道,“茹妃娘娘,不知卫沅,她怎么样了?” 茹妃娘娘点点头,面色有些疲倦,“不必担心,她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休息几天养养伤就好了,不必担心。” 听到茹妃娘娘这么说,夜羽霄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有些担心。 夜晗溪给茹妃娘娘倒了一杯热茶,往凰羽的房门望去,也有些担忧,“可是,她从炎潭回来后就一直昏迷,这都昏迷了整整三天了,怎么还没有醒来?母妃,卫沅真的没有什么事情么?” 茹妃娘娘喝了一口茶,站起来,实在是有些累,轻拍夜晗溪的肩膀,“无事,她的伤口没有什么大碍,好了不必担心,等她休息一会儿应该就没有什么事情了。”茹妃娘娘注意到夜羽霄一直盯着凰羽的房间看,叹了一口气,“羽霄,不必担心,更加不必自责,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是我们太低估他们了,有些事情防不胜防,所以,你也不必这么自责担心。她很快就醒过来了。” 夜羽霄眉宇一送,点点头,温和一笑,“我知道了,只是好像我总是连累她受伤。” 茹妃娘娘看了夜羽霄一眼,摇摇头,没有说什么,只是刚走一步又突然停下来,对着他们说,“这件事情有些复杂,那同心娃娃的来历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你们也要小心一点,恐怕此时与毒门有关,毒门的人阴险狡诈,也许你们身边藏有他们的人,你们一定要小心谨慎。” “母妃放心吧!”夜晗溪一愣,母妃似乎知道的比我还多。 夜晗溪看到夜羽霄神色有些担忧,凑到他耳边轻声问道,“你,你不是知情?卫沅,她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夜羽霄浅浅一笑,轻搭夜晗溪的肩膀,“秘密?她的身份只是有些特殊,好了,等她醒来再说吧,各国皇子他们还会在这里多待几天,我还有事情要忙,我就先走了。” “哎!我...好吧,也是,最近事情也确实挺多的。”夜晗溪知道他们是不太想提这件事情,也罢,等他们愿意说的时候再说吧。... 第二天傍晚 凰羽有意识后艰难地睁开眼睛,感觉自己迷迷糊糊的。 “这个地方好像不是我的梅苑啊,这里是哪里?”凰羽想坐起来但是浑身懒散,动也动不了。 “小姐,你醒了!”白荷端着药进来,看到凰羽眼睛是睁开的,连忙跑过去差点把药都给洒了。 “白荷啊,先扶我起来,这躺着我腰酸背痛的。”凰羽看到白荷,瞧她那红肿的眼睛就盒子上这丫头定是担心坏了。 好吧,这次是自己鲁莽了,原以为有玄冥雪玉护体不会伤得这么严重的,结果谁知道,差点就死了。 “我这昏迷了多久了?”凰羽接过白荷手上的药,挺好闻想,还甜甜的。 “小姐,您自从炎潭回来都已经昏迷了四天了!奴婢可担心了!”白荷抹着眼泪哽咽道。 凰羽一惊,“四天!!我昏迷了整整四天!不是吧?” “对了,这同心娃娃的事情后来可有消息了?” 白荷一想起这个就有些愤懑,“小姐查出来了,是厨房的那个沈婆子,是她陷害小姐的,说是上次小姐还她被汤烫,还被二夫人责罚去干杂活,便怀恨在心才陷害小姐的。不过,她得知自己被发现后咬舌自尽了。” “是么?那她可有说那同心娃娃她是如何得到的?”凰羽嘴角轻勾,我才不相信会是一个婆子干的。 “这个,倒是没有听说,不过二夫人管家不利,被皇后娘娘撤了诰命夫人说头衔,如今禁闭在家呢!”白荷继续补充道,这个二夫人真是罪有应得,就是罚得太轻了! “这样么?那我现在是在兰惜宫?茹妃娘娘的寝宫?”凰羽瞧着这像是宫里的装饰。 白荷点点头,“嗯,这里是兰惜宫,小姐身体还没有恢复,所以,茹妃娘娘就把你留在这里了。说是等你好了之后再说。” “露禾呢?怎么没有见她?”我还有事情让她去办呢! “露禾去调查胭脂水粉的事情去了,估计快回来了。”白荷扶凰羽下床,给她披了一件狐裘。 凰羽走到窗前,看到屋外的兰花,眼眸一松,母亲喜欢梅花,茹妃娘娘爱兰花,这两种花的品性倒是很符合她们呢! “现在还没有下雪么,感觉好冷哦!”凰羽突然还蛮期待雪的,一年四季我最爱的就是冬天了! “后日就是今年的第一场雪!”白荷递一杯热茶给凰羽。 凰羽喝了一口热茶,感觉有一股热流涌入,还挺舒服的。“后天?你怎么知道的,第一场雪?” 白荷笑道,还挺兴奋的,“因为后日就是我们南阳的七彩玲珑节了,每年的七彩玲珑节就是我们的第一场雪!” “七彩玲珑节?这是个什么日子?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凰羽微微诧异,七彩玲珑节? “七彩玲珑节呢这一天可是很热闹呢,这一天百姓都会去游湖,还有人会去放花灯,很多姑娘们这一天都回去玲珑塔求姻缘,可热闹了呢?”白荷高兴得说着。 凰羽仔细想想,好像是有这么一个节日,不过原主好像没有过过。“七彩玲珑节似乎跟凤凰有关。” “是啊,是一只七彩凤凰呢,她可是天帝最疼爱的女儿,天上最美丽最尊贵的公主,因为一时贪玩来到人间,可谁知竟然爱上了一位少年,那少年身份也不普通,据说也有什么神力,好像是有火的力量,人们叫他火筠,火筠也爱上了玲珑,两人后来也成亲了,可谓是浓情蜜意,可惜好景不长,玲珑生产当晚,电闪雷鸣,天帝现身,大怒,势必要惩罚火筠,还有南阳的百姓,那晚可是风号怒吼,冰雪纷飞,很多百姓都被大雪给封住了,火筠不忍他们受伤,说是愿意一死换得南阳百姓平安和玲珑的性命,于是火筠便自行了结自己,而他的鲜血化为暖阳,解救了被封住的无数百姓。玲珑将孩子生下后,却只看到了火筠静静地躺在地上,心疼不已,为了挽回火筠的性命,她现出真身七彩凤凰,将自己的七彩凤珠给了夜筠,愿他能活下去,而她自己则化为了七彩的水滴,使万物复苏。天帝看到逝去的女儿心痛不已,想要惩罚火筠,可是他有七彩凤珠护着,伤不了他,但是他与玲珑的孩子却没有七彩凤珠护体,于是天帝就在那孩子身上下了一个咒,他日后的子孙都逃脱不了这个诅咒。” 白荷说着说着还抹了抹眼泪,继续说道,“人们感念玲珑和火筠,便以玲珑消失的那一天为七彩玲珑节来纪念他们的爱情,就像是游湖是才子佳人们最爱的,因为玲珑和火筠就是在游湖相见的。那一天可是大雪纷飞,也是南阳的第一场雪,据说还有七彩雨滑落呢,不过一直没有人瞧见过,听老人们说倘若人间再现凤凰时,那七彩雨将会降临人间,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七彩凤凰?若是凤凰重现人间还会有七彩雨滑落?这会是真的么?”凰羽本来不是很在这些传说的,可是跟凤凰有关,不免心中又有些在意。 “对啊,民间传闻就是这样的,但是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不过,凤凰那可是最无比尊贵的存在,那可是天帝的女儿!应该不会这样容易出现在人间吧?”白荷有些遗憾,不知道有没有一天有机会能真正看一眼凤凰! 凤凰?天帝的女儿?不知道我这个凤凰血脉的女子算不算一只凤凰啊? 第一百零九章 把门给拆了 七彩玲珑节?火筠?火?咦,这毒门少主火煜名字中也有一个火字,不知道他们两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啊?还是只是巧合? “凤凰若是在人间就会有七彩雨?”我之前见到了母亲的回忆,在她跳岩浆时听她说过从今往后,世界上再也没有凤凰血脉的女子,那也就是说,如果她真的在岩浆丧命这世上就真的没有凤凰血脉,换言之,我就是这世上唯一的凤凰血脉! 之前卫沅的凤凰血脉被封印了,所以她与普通人无异,但是自从我到了她的身体后,我的凤舞九天似乎能唤醒这凤凰血脉,能感应,但是在我跌落悬崖后,体内的凤凰血脉才真正苏醒,所以,这冥冥之中还真的是有安排。 因为我的体质特殊,所以我能修炼凤舞九天,一直被蓝渊的人称为冰凤凰,所以,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凤舞九天我才能穿越到卫沅的身上,因为她的另一个身份是凤凰血脉,也叫凰羽,这种凤凰血脉似乎跟我的凤舞九天很融洽是相融的,也都是纯净的冰,所以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么?都是缘分么? 或者,我的凤舞九天跟凤凰血脉有什么关系,爷爷说过,这凤舞九天总共有两卷,但是留下来是却只有冰凰,另一卷凤舞早已消失,而且家族中能修炼凤舞九天的似乎也只有我一人而已。 这凤舞九天并不属于我慕家,而是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所以,凤舞九天真是跟凤凰血脉有关? 前世的自己血脉也很特殊,虽然我没有听过什么凤凰血脉,莫非,前世的自己就是凤凰血脉,所以我能修炼凤舞九天? 但是,露禾上次见过我使用过凤舞九天的武功,为何那么震惊,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如果凤凰血脉的女子都能修炼的凤舞九天的话,那她们认识母亲的话应该就会知道凤舞九天才是? 哎呀,怎么觉得自己脑子有些乱呢? “小姐,你醒了?”露禾急冲冲地进来,看到凰羽好好地坐在凳子上,十分激动地走到凰羽旁边。 “露禾,你怎么满头大汗,外面应该很冷才是吧?”凰羽给露禾倒了一杯热茶,看她这个样子也不知查到了什么。“对了,听白荷说你去查那个婆婆了?” 露禾拿起茶水就往嘴里灌,很渴的样子,平静下来后,才说话,“小姐猜测得不错,那个老婆婆果然是有问题的,属下拿着小姐的画像一路寻过去,但是没有见到她,后来,我便到处打听才知道她住的地方,还有听周围的人说,她并不是南阳的人,而是从东陵来的,我去了她住的地方,那里面看起来十分凌乱,还有打斗的痕迹,我仔细看了留下的痕迹,有几道剑痕,从深浅可知对方定是个高手,而且屋子还遗落的粉末,应该是*,所以,应该有人在我之前就去找了这个婆婆。虽然没有见到人,但是我就在她屋子里仔细地搜,果真发现了芘馥,还有这个!” 露禾将自己找到的东西交给凰羽,露禾用手帕包起来的应该就是芘馥,还有一枚木簪子。 “这簪子,这簪子就是那个婆婆一直戴着的!”白荷看到凰羽手上的簪子,顿时想来这木簪是那婆婆一直戴着的簪子,因为她一直只戴着这么一个簪子,而且花纹还很特别,所以很好辨认,也就记住了。 凰羽仔细瞧了瞧这个木簪子,看起来不像是一枚普通的木簪,这个花纹也很特别。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花,这应该是某个组织或者是家族的图纹吧。 咦,有机关,这个竟然可以扭动,“你们都退开点。”凰羽对着门扭动木簪,那木簪中就有一根银丝线刺穿了门,就听见啪嗒一声,那门立即碎裂变成粉末。 凰羽一惊,后退了一步,有些惊叹,扭动发簪,那丝线又回来了,这个东西竟然这么厉害,那婆婆应该不是普通人吧? 那她会是什么人呢?为什么要对我下*,她跟母亲之间有什么恩怨么?会跟毒门有关么?还是那个旭? 目前我知道的敌人也只有毒门,外加一个旭,他一直想拿我的血为祭,所以,会是这其中一方么? 可是,这无论是毒门还是旭,他们要的只是我的血,若我死了,这世界上可就真的没有凤凰血脉的女子了,所以,不是毒门?也不是旭,那又会是什么人? 东陵?我对东陵可是一无所知啊! 若是,我能有一个情报网就好了,但是想建立一个情报网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小,小姐,你,把门给拆了,今晚,你怎么睡觉啊?”白荷看着那杯粉碎的门,咽了口淹水,这一枚木簪竟然这么厉害?但是小姐也不至于要拆门啊! 凰羽将木簪收起来,看到那粉碎的门,眨眨眼,这可是茹妃娘娘的房子,毁了房门确实不大好哈? “啊沅!”茹妃娘娘听说凰羽醒来,便急冲冲地赶来,但是走到门口,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再看脚下有什么粉末,微微蹙眉。 “啊沅见过茹姨娘!”茹妃娘娘一直跟母亲都是姐妹相称,所以卫沅从小就叫茹妃娘娘姨娘。 “快起来,你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茹妃娘娘打探凰羽,看她气色不错,也就放心了。 凰羽温笑道,“没有,我好得很,这几天真的麻烦茹姨娘这么照顾我。啊沅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您。” “我可不用你回报,你能平安我便满足了。”茹妃娘娘看到凰羽这张脸,仿佛就看到了昔日的好妹妹,真是太像了,只是羽儿的眼眸太过纯净,而沫儿她总是带着那么一丝愁苦,满是悲哀。 凰羽注意到茹妃娘娘一直盯着自己的这张脸看,只是她是透着我来怀恋母亲,毕竟我的这张脸可是跟母亲长得一模一样。 “茹姨娘,我,你看我都好了,就不用再怎么叨扰您呢?而且我这昏迷了好几天了,叔父他们也该担心我了,所以,我想先回府。”凰羽想起来自己这昏迷了这么多天,还有一大推事情要办呢?这把那和长老放在林梦瑜那里,也不知现在情况如何,虽然我用寒冰暂时封住他体内的毒,但是支撑不了几天。所以,我现在必须过去!还要帮林梦瑜夺回林府呢! “现在离开?这太阳都已经下山了,要不明日我再派人送你回去?”茹妃娘娘有些担心,还是卫沅留在自己身边,自己才能安心。 “这个,也好吧,但是,能不能先给我安个门?”凰羽见茹妃娘娘这么关心担忧自己,不忍,只好同意再住一晚,但是,突然想起来,门似乎被我给毁了。 茹妃娘娘一愣,再仔细往门那里瞧瞧,哭笑不得,难怪我说怎么刚刚进来的时候觉得那么奇怪呢,原来是门被毁了,所以,门口那些粉末就是原先那门? “好了,我让人重新安装便是,对了,我特意让人给你做了几件衣裳,也不知道合不合适,待会儿我让人给你送来。你这刚刚才醒,就好好在这里休息。”茹妃娘娘突然想起来给凰羽的解毒丸还没有做好,得去准备了,吩咐几句后便离开了。 入夜,凰羽瞧着外面的圆月,怎么有些寒寂,风玄墨?他会是什么身份呢?为什么他要和天盟的令牌,而且以他自己的本事想要拿到应该很容易吧,为什么非要我去拿呢? “小姐,你今晚就要出去么?可是这里是皇宫,守卫很森严的!”露禾有些担心,毕竟凰羽刚刚才醒过来,身上还有伤呢! “那和长老毒素已经蔓延全身,我虽然暂时冰封了他体内的毒素,但是坚持不了多久,我这都昏迷四天了,也不知他现在情况如何,我必须得过去一趟,放心吧,你家小姐我武功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若是我不想自己有事,没有人能轻易伤到我。”凰羽淡笑道。 看到露禾拿来的盒子,这可是我亲自制作的机关盒,除了我还真的没有第二个人能打开。 里面是之前凰羽穿的玄衣披风和面具,凰羽乔装打扮一番后,便只身离开了皇宫,这皇宫守卫确实很森严,但是凰羽的轻功和速度也不简单,毕竟慕家主攻内力心法,所以凰羽还是很轻松就离开了皇宫,直奔林宅。 到了林宅的山脚时凰羽就察觉不对劲,好像有什么声音传来,挺杂乱的,凰羽秀眉微微一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像还有救命声和打斗的声音? 难道林宅遭什么人袭击了么?不会吧?这林宅有这么多机关,处的位置又怎么隐蔽,怎么会被人发现,还闯入了呢? 凰羽连忙过去瞧瞧,就看到林宅许多人负伤倒地,还有一些人眼珠不大对劲,都是火红的,很邪乎,发生了什么? 凰羽定眼瞧去,看到了林梦瑜还有林晖,还有一大推人都拿起武器围着一个什么东西,那红红的什么东西被网子给困住了,不过,还一直在挣扎。 这东西怎么跟上次的那个怪物有些相似,不过,就是这个不似先前那个那么庞然大物。 凰羽眉头一皱,有种不好的预感。 莫非,莫非,他是和长老? 第一百一十章 令牌 凰羽看到那个红色的怪物,心里阴隐不安,和长老身中多毒,而且那些被抓的武林人也只有他还活着,这件事情的确有古怪,看着他这个架势,该不会真的是和长老吧? 林梦瑜拿着剑指着那个红色怪物,有些担忧,这个和长老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变成一个妖怪似的,已经伤了我好多手下了,要不是电络网能困住他,估计我们现在都会被他们所伤。 “啊!”那怪物张狂着四肢撕破了网,冲了出来,浑身散发着火焰,林梦瑜他们一惊,被这火焰逼得一直后退,身体一晃一晃的。 眼看火焰朝他们袭来,他们感到有一股地狱般的烈火在燃烧他们,让他们惊恐万分。 凰羽瞧着不好,但是那人若真的是和长老,也不好伤了他,只好先用自己的冰寒之气困住他再说。 “冰封锁!”一股寒冰一起扭结成冰锁捆住那红色怪物限制了他的行动。 林梦瑜用内力挡着只是受了一点轻伤,突然感觉那火焰好像没有那么灼烈了,反而还有些冰冷,睁眼一瞧,就看到一位黑衣少年正挡在他们前面对抗和长老,心中一喜。 “你可算是来了!” 凰羽对她点头示意,这红色怪物很惧怕自己的冰寒之气,所以他现在完全动弹不得,火焰也一点点消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和长老么?” 林梦瑜见凰羽似乎很轻松就能对付魔怔了的和长老,松了一口气,也很佩服,自己联合这么多人都不是他的对手,没有想到凰羽这么轻易就灭了他身上的邪气。 “是,他是和长老,本来这几天好好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因为他被冰封了,所以他一直说昏迷的,可是刚刚这和长老突然就跟发疯似的,浑身变成红色,而且浑身都带着火焰,就朝我们攻击,还好你来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凰羽见自己的冰寒之气已经完全驱散了他身上的烈焰,便再用寒气注入他的体内,这和长老也完全冷静下来,倒在了地上。凰羽也松了手,走过去,探了探他的脉搏,再拿出自己制作的解毒丸,这还是前世跟言哥哥学的,上次给小满的也是这个解毒丸。 林晖看到来的是凤凰,眉色一松,看到受伤的弟兄,让人将他们抬了进去。再走到凰羽面前,抱拳行礼道,“公子,这和长老应该是已经中了琴叶榕的毒,怕是跟上次我们见到的那个怪物一样。” 凰羽转身看向林晖,点点头,“嗯,我也是这样想的,对了,他们伤得怎么样?是我没有考虑周全,明知他中毒却没有好好查看就把他安置在这里,连累你们了!” 林梦羽打量了一下周围受伤的人,叹了一口气,走到凰羽身边,温和带着一丝疲倦的语气道,“你不必自责,这和长老他是个好人,为人敬仰,都是琴叶榕那个毒人的错,我们也不知和长老会变成这个样子。” 凰羽看到他们伤得不轻,便将自己随身携带的药物交给林晖,“这是我自己的研制的药,可治疗他们的伤口,还有解毒的功效。” 林晖接过凰羽手上的药,只是在看到凰羽这纤细白嫩的手时一愣,怎么跟姑娘家的手一样? “愣着干什么?赶紧去看看他们伤得怎么样?”林梦瑜见林晖盯着药发愣便催促道。 “哦,是!”林晖看了一眼凰羽后便进屋了。 “你,没事吧?”林梦羽看到凰羽出现还是很惊讶的,不是说她取了自己的心头血伤得很重么? 凰羽一愣,“我?我挺好的啊,为什么你这么问?” 林梦瑜淡笑,“你上次不是说晚上会过来吗?可是我等了你一晚都没有见你,本想着你是有事耽搁了,可是这过了两三天了还不见你来,我便亲自去卫府,就听到了你被人冤枉,而且还重伤昏迷不醒。小满因为担心你一直在南阳待着等你的消息呢?但是你人在皇宫我们又进不去,所以也不知道你现在的情况,刚刚看到你我还挺惊讶的。” “这样啊,我说怎么没有见到小满,你们不必担心,我已经没事了,这不担心你们这边的情况,我就连夜从皇宫来你这儿了。只是没有想到这一来竟然是这个场景,走吧,我们进屋说。”凰羽想着自己来这里一趟不容易,所以得抓紧时间把事情安排好。 “嗯,也好,我们进去再说。”林梦瑜边跟着凰羽进屋。 凰羽也就直接表明自己此次来的目的“我今夜来呢,一是为了解决和长老的事情,只是说实话我没有想到会这么复杂,他的情况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我只能暂时将他冰封起来,稳定他的心脉,只是你这里有什么小潭么,木桶的话面积太小,我怕压抑不了多久,我想先将他冰封在小潭中,这样短时间内他应该不会再发作,但是,我不知道他的身体能不能抗住。毕竟这样的毒我还没有接触过。” 林梦瑜想了想,“我之前被沈鎏毅绑在那里时,隐隐约约听到沈鎏毅和琴叶榕的对话,我记得沈鎏毅问过,这和长老武功心法皆是上层,这种毒能控制他么?琴叶榕听到这话笑了笑,说是即使他武功高强,只要在这毒潭里泡上个七七四十九天,他便不在是什么和长老了,而是他的毒人,没有自己意识的毒人。后来,这沈鎏毅又问了,倘若没能够泡上四十九天呢?琴叶榕说,有一花可以抑制这种毒,在极寒之气的配合下便能恢复,不过,武功心法将不可能恢复以往的水平,还有什么的,我没有听清楚。” 凰羽微微一愣,还有这样的?七七四十九天?“看他这么轻易就被我所控制,想来是没有到四十九天,这样的话,听你这么一说,他应该还有救,只是,你可有听清楚,那花是什么?” 林梦瑜仔细想想,突然眼睛一亮,“好像是,是冰滢花,这种花生长在极寒之地,是滢蜂的最爱,滢蜂是一种很特别的蜜蜂,据说它可解百毒,但是它太过凶猛,根本没有人可以捉住它,可这冰滢花一直被滢蜂呵护,所以它的汁液也是可解百毒,就是它的花瓣也是有很多功效。” 冰滢花,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话,看来我得去拜师学医了,在这里生存必须得会点医术啊! “对了,我一直都很好奇为什么你这么在意和长老,他对你来说很重要么?”这和长老是和天盟的四大长老之首,可不是普通人。 “也不算很重要吧,只因为他是和天盟的人,对了,你对和天盟了解多少?比如,和天盟的什么令牌?”凰羽嘴角抽了抽,还不那个风玄墨啊,非要什么和天盟的令牌,我这还不是想早点拿到这个令牌,这样我也能见他,还有很多话想对他说呢! 林梦瑜一懵,觉得有些不敢相信,“你,你不知道和天盟,你,你就这样将和长老救下?” 凰羽一愣,“怎么,不可以么?” 林梦瑜无奈一笑,“也,也不是不是可以,只是,你,你可能不知道,这个,和天盟,它不是一般的门派,先不说它的江湖地位,就是这武林十大高手中就有四位是出自和天盟。”见凰羽好像很有兴趣,林梦瑜也就仔细地讲讲和天盟的事情。 “这和天盟内部比较复杂,有四个门派,由个派长老为主,和长老一派为首,他们每一派的势力都很广泛,涉及的范围也很不小,而且据说他们跟中渊大陆还有一定的关系,和天盟的人个个武艺不凡,个类高手排行榜其中前十就有四位是和盟的人。尤其是和长老这一派,他们的武功都是极强的,和长老的威望也很高,各派都以和长老一派为主,但是听闻他们之间内斗比较严重。尤其是和长老失踪之后,和天盟内部就更混乱了。” 凰羽揉了揉眉心,还挺复杂的,“那和天盟中是不是有什么令牌啊?” 林梦羽点点头,“和天盟总共有四位长老,每一位长老都有一块令牌,这令牌不是普通令牌,分别代表水火电风,这四块令牌上都有一门属性武功,威力很大。而且据说除了武功秘籍之外,这令牌还有其他的秘密,具体是什么也只有那四位长老知道,不过,我曾听父亲说过,那令牌好像跟某种密术有关,那四位长老好像也只是能习这令牌上的武功,其他的好像也没有参透。而且听闻那四块令牌是从中渊大陆流传而来,是什么古族的,我不大记得了。” 原来这令牌这么神秘这么厉害啊,难怪风玄墨要那个令牌,“令牌,他们会随身带着么?” 林梦瑜一愣,我怎么觉得她的话有些不对劲,听着好像是要偷他们令牌似的,可是那可是和天盟的令牌。 “呃,这个,应该会吧,毕竟这么重要的东西,不过,好像那个令牌可以隐身在自己身上,别人看不出来。”林梦瑜想想说道。 “啊?这么神奇么?”凰羽有些惊讶,这不就跟我的冰凰一样么? 第一百一十一章 做你的后盾 凰羽眉宇微愣,我之前也想过,这风玄墨想要的东西自然不会是普通之物,但是我还真是没有想到这和天盟的令牌进竟然这么复杂这么厉害,来自中渊大陆?看来这中渊大陆真的要比我想象得要复杂得多,不然风玄墨也不会多次提醒我,母亲也不会那么害怕。 只是,那我要怎么才能得到这和天盟的令牌呢? 会将令牌随身携带,那和长老他身上会不会就有令牌呢? 林梦羽见到凰羽沉思,还有她一直这么关心和长老还有这令牌之事,该不会她真的把主意打到令牌上吧? “这个,卫小姐,你,你可能不知道,这和天盟的令牌它,它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触碰的,据说都是要有什么血盟的,我听父亲说过,要想得到这令牌必须得这个令牌的主人应允,不然即使得到它,也什么都看不到,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琉璃罢了。” “卫,小姐?”林晖愣在门口,盯着凰羽满是不可思议,小姐?她,她,她是个女子? 凰羽看到怔怔的林晖,轻瞧了一个额头,我竟然没有察觉有人进来,都怪自己刚刚想事情太入神了,没有注意这个。 至于这个女子的身份,其实还好,我也不是那么想隐瞒自己女子的身份,好像一般的女扮男装还真是很容易就被拆穿了。至于我的真实身份,这个林晖刚刚对我那么恭敬,想必他应该有了自己的选择。 林梦瑜看到林晖愣在门口,再看了一眼男子打扮的凰羽,有些自责,她这样打扮想必是不想被人知道她女子的身份,我刚刚怎么就脱口而出了! 凰羽看到林梦瑜脸色自责的表情,摘下帽子,三千青丝滑落肩膀上,散溢出淡淡的清香,用自己本来的声音轻笑道,“不错,我是女子,不是什么公子,之所以女扮男装只是为了图个方便,还有也是想隐瞒我自己的身份,但是对你们就不必,梦瑜本就知道我身份,至于你,林晖,想来你应该已经做出来选择,该不会,现在因为我是女子,就改变了吧?” 林晖看到眼前的少年突然变成了女子,还是懵懵的,自己一直认为她是男子,竟没有想到她竟然是个小姑娘?而且武功还这么厉害,她,真的只是一个女孩子么? 但是不管她是男是女,她都救了我两次,主子的意思也是希望我可以追随她,主要是,我也是真心想要追随她的。 “林晖见过主子!不管主子是男是女,林晖愿意追随主子,只要主子不嫌弃!” 凰羽嘴角轻勾,看了一眼林梦羽,只听她说,“之前在青枫林时,你说过你帮我是想得到我手下的人,还要我臣服于你,本来我是很不服气的,因为在我看来你只是一个小女孩而已,跟我妹妹差不多大的千金小姐,所以我并没有将你的话放在心上,但是这次若不是你出手相救看恐怕我早就死了,所以,梦瑜也愿意追随卫小姐!” 凰羽扶起林梦瑜,有些为难,“哎,我一直都挺倒霉的,跟着我恐怕不好那么轻松,不过,我要的也不是什么言听计从的属下,而是值得信奈的伙伴,能够做我后盾的朋友,你们不擅长武艺,但是你们的机关术对我来说意义更大,至于臣服,等我帮你夺回林家再说。” 林梦瑜一惊,有些不敢相信,“你,你要帮我夺回林家?” “怎么,你不想?”之前自己看到他们设计的机关,真的是很不错,倘若他们能够重回林家,到时候在江湖上的地位一定不会低,到那时候才能做我的坚强后盾。 “你们手上有沈鎏毅和琴叶榕想要的东西,他们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手的,所以我们必须主动出击,但是此事也不能操之过急,你的那个叔父虽然是现在的林家家主,但是有很多门下弟子是不服他的,毕竟他这个人,除了蛮劲什么也不会,风行差得很,所以想要夺回林家,这不是一件难事,只是不知他和沈鎏毅和琴叶榕之间的关系如何,这件事情我们还需好好谋划一番。你们觉得如何啊?” “这个,卫小姐,你,你真的要帮我夺回林家?这个,我想了整整四年,可是却从未实现过,林啸背后有琴叶榕,我们根本就伤不了他,而且毒门的势力不弱,相反还十分危险,卫小姐你一个深宅中的千金小姐为何要参与武林这些纷争呢?”我又何尝不想报仇,可是这都牺牲多少人了,我却未能伤林啸半分,何况他背后还有琴叶榕。卫沅,虽然我承认她武功高强,但是也才不过跟小满差不多大,她还是卫府千金,皇上亲封的郡主,为何要参合武林之事?而且还是跟毒门为敌,这对她来说可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凰羽苦笑,“我又何尝不想过点平静的生活,待在我的梅苑里,做我的千金小姐,种点花,养养鱼,没事做点生意赚点钱,过着悠哉悠哉的生活,试问谁想要打打杀杀的日子,都是被逼无奈而已。我的妹妹,从一出生就被人下了毒,不能开口说话,这么多年来我的饭食里都被下了*,而这一切都跟毒门有关系,所以,不是我主动找上毒门,而是毒门的人未必会放过我,但是我这个人不习惯被动,所以只能主动出击,虽然未必能与毒门抗衡,但是至少得要有自保的能力吧?” “什么!!”林梦瑜有些吃惊,毒门的人对卫小姐下毒,怎么会呢?而且她的妹妹还无法说话,一出生?毒门是跟她们有什么恩怨么?饭菜中有毒,那她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她的年纪跟我妹妹也差不多大,没有,想到她竟然经历了这么多,虽然她说得十分轻松,但是其中的酸楚恐怕也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卫沅在南阳的名声我是知道的,但是很明显不符合她,但是堂堂的卫府嫡女竟然是这样的名声,想来这日子过得不会好吧,毕竟一个府里的婆子都敢冤枉她,害得她不得不取自己的心头血。她也才不过十四岁而已,林梦瑜突然有些心疼凰羽。 “所以啊,我这不得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不然如何对付这毒门的人,当然我不是要你们非得臣服于我,我呢不会强迫你们,我要的是真心真意。”凰羽看了他们一眼,才淡笑道。 林梦瑜一愣,眼眸中满是敬佩还有担忧,“建立势力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这需要时间,但是我这条命都是你救的,所以,倘若我真的能夺回林家,那以后的林家一定会是你坚强的后盾!” 凰羽浅笑,比起这个,我今夜来这里的目的才是紧要的事情,“帮你夺回林家这件事情你放心好了,只要你愿意相信我,我一定会帮你的,至于,建立势力这件事确实急不来,不过,我已经有了计划。但是眼下我还有一件很要紧的事情,还真的需要你手下的人相助,不是打打杀杀,而且你们的手艺活。” 林梦瑜一愣,有些不明白,“既然我愿意跟随你,那我手下的这些人自然也是你的人,你想做什么,尽管吩咐便是。” “卫小姐尽管吩咐便是,若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竭尽全力!”林晖也应许道。 凰羽点点头,“是这样的,我想开一家 店,我会设计一些东西,让你们来帮我制作出来就行。” “开店?你,你是想制作机关么?可是,可是我林家的机关术是绝对不能外传的。”林梦瑜有些为难。 凰羽摇摇头,解释道,“不是要卖你们的机关,而是我设计出东西,你们来帮我完成而已,咯,你们看看,这个呢就是我设计的风音盒,这构造呢我都画得很清楚,你们看看能不要做出来?” 看到凰羽手上的图纸,林梦瑜着实大惊,这,这构造虽然是有些复杂,但是却很特别,每一层结构都环环相扣,还有,这样的思路,着实让人惊佩,“这个,这个是你设计的?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妙的东西,风音盒?” 凰羽解释道,“这个不算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吧,风音盒呢,就是通过机械的运转来实现音律,至于音乐,按照我给的震动频率来就行,我给的是一首两只老虎,你们看看能不能把它做出来,到时候我再看看,喽,还有这个,这些都是我设计的风铃。” 林梦瑜和林晖接过凰羽手上的图纸皆是惊讶再是敬佩,“你的这些东西我都没有见到过,实在在太惊讶,不过,你放心,待会我就派人按照你的图纸去做,做成了我让人给你送去瞧瞧。” 凰羽点点头,“嗯,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我呢打算开一家像这样的小玩意的店,毕竟物以稀为贵,到时候看你们做出来的效果,我再看看如何开店做生意。” “行,那我派人抓紧时间做。”林梦瑜话刚落地,就听外人的人通报说和长老醒过来了。 凰羽一愣,和长老居然醒了,受了这样的伤还能醒来,不愧是和天盟的长老。 第一百一十二章 无忧阁 凰羽听说和长老已经醒过来了,连忙过去瞧瞧,不知道他现在情况如何,那令牌在不在他身上,但是就算令牌在他身上,我要怎么取?硬抢么?肯定是不可以的,那要怎么办?让他自己交给我?好像也不大可能。 但是我起码也是他的救命恩人,或多或少还有商量的余地吧? “咳~咳~咳~”和长老虚弱地躺在床上,费劲地咳嗽着,无力地看着周围,心中感慨颇多,真是没有想到我竟然还活着。 “咳~咳~咳~” 凰羽推门进来,看到这和长老果然是醒过来了,一喜,连忙走过去,见他脸色有些惨白,略微担忧,“和长老,你可总算是醒来了,不过,你身上的毒实在是太厉害了,我暂时不能替你解毒,而且这毒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已经深入你的骨髓了,我也只能用寒冰将你体内的毒暂时封住,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和长老听到声音转头瞧去,入眼的是一位黑衣斗篷少年,微微一愣,这个少年有些眼熟,对了,好像就是他把我从琴叶榕手上救出来的。用寒冰将我体内的毒封住,寒冰?难怪我能感到一股冷气在我体内流动,难怪我能醒过来。 “多谢少侠,老夫感激不尽,只是,这琴叶榕的毒不是那么容易解的,何况我又受了重伤,武功尽失,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凰羽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也确实是事实,他伤得很重,若不是我的寒冰之气,估计是撑不到现在。但是也不是什么办法也没有。“那个,和长老,你也不要那么绝望,我已经有了救你的办法。” 和长老微微诧异,“你有办法救我?这可是琴叶榕特意为我准备的毒。不过,少侠为何要救我,老夫虽然年岁已高,但是记忆力还是不错的,我似乎从未见过你,你为何如此煞费苦心地救我?敢问少侠是何人?” 凰羽淡笑,“我姓慕,单名一个羽字,之所以救你,是想得到你手上的令牌。” 和长老先是一愣,再说放声大笑,“哈哈哈~你这个小娃娃倒是诚实,想要老夫的令牌?你可知道这令牌意味着什么?还有你这般说出来,就不怕我警惕?你该不会认为你救了老夫,老夫就会将令牌给你吧?” “起初是有这么想过,不过再一想好像不大可能,这令牌毕竟不是普通之物。但是我呢是一定要得到你的令牌不可,不如你看在我好歹救了你的份上,咱俩商量商量。”凰羽对和长老也是很敬佩的,知道自己中了毒,变成一个怪物还能这么坦然自若,而且知道我是为了他的令牌而来,还这么开心,不是嘲笑,而是由衷的心悦。 和长老多看了凰羽几眼,虽然这位小姑娘帽子压得很低,还戴着面具,看不到她的脸,却不难看出她是一个姑娘,而且她身上所散发出的幽冷的气息却让人无法忽视,还有她竟然有那样纯寒的气息,她究竟是什么人? “你想要令牌也不是不可以,商量嘛倒是可以商量,反正我如今武功尽失,也用不大 到这个令牌,以免它落入歹人之手,不如,将它交给有缘人,你若是它的有缘人我,便将它给你!” “当真!你,你就这么轻易给我了?”凰羽有些惊讶,是若是有缘人就给我,真的假的,就这么简单? 和长老大笑,“哈哈哈,丫头,你可不要小瞧这令牌,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触碰的,你修炼的可是寒冰,而我的令牌刚好却是火属性的,你可得想好了?” 火?原来他手上的令牌是火属性的,虽然我是修炼寒冰的,怕火但也是火的克星啊,“我可不怕什么火,不过您可要说话算话,若我能压制您的令牌,您就将它送给我。” “老夫说话自然算数,丫头你可得准备好了,我这就将令牌给你!” 凰羽站在和长老旁边,他话音一落,就有一道火焰从他眼睛里冒出来,这火焰越变越小,但是却越来越热,这炽热感还挺压抑的,凰微微蹙眉,驱动内里用寒冰消灭它的火焰,那一团火焰飞散成一圈围着凰羽,凰羽只觉得自己身处一片烈焰当中,额头有些虚汗溢出,但是它们似乎也伤不了凰羽。 凰羽眼睛一眯,周围的寒冰凌冽,瞬间就冰封了地板和墙面,而那团火焰在靠近凰羽的那一刻便消散了,变成一块红琉璃块悬在凰羽的面前。 和长老瞳孔睁地大大的,在那火焰不攻击凰羽的那一刻就已经十分震惊了,再看到这周围的寒冰,十分惊讶,根本没有在意眼前的令牌,而是盯着凰羽,语气很震惊的样子,“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凰羽一愣,“我是什么人?和长老为何这么问?” “我这个令牌从来不攻击两种人,一是能压抑它火的主人,另一个就是造出它的主人。”和长老语气有些激动和震惊,莫非她是主子的女儿? “哈?什么,什么意思?”凰羽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和长老这么激动干什么? “敢问姑娘,姑娘的母亲是?”和长老实在是太激动了,难道主子真的没有死?“你的母亲是不是,是不是,南千落?” 凰羽一惊,“你怎么知道?”看他这么激动的语气,莫非他跟母亲有什么关系? 和长老实在是太震惊了,主子竟然真的还活着,还生下了小主子,“太好了,真的没有想到主子竟然能从那场战役当中活着出来。” “主子?”凰羽一惊,母亲是和长老的主子? “小主子,没有想到我还能再次见到你,真是太好了!”和长老想下来跪拜凰羽,奈何身体动不了。 凰羽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实在是太惊讶了,“不是,你说我的母亲是你的主子?那,我母亲是,是和天盟的盟主?” 和长老摇摇头,“不是,主子不是和天盟的盟主,主子是我们无忧阁的阁主,不过在十五年前,无忧阁便解散了,我们也是四分五裂的,后来我带着一部分人来了这么,才创建的和天盟。” “哈?无忧阁?我母亲是无忧阁的阁主?”这都是什么啊?母亲不是凰家的公主么?怎么又成为了什么无忧阁的阁主?我怎么听得这么乱呢? “是,无忧阁是中渊大陆的一个组织,是你母亲和梦阁主一同创造的。不过,梦阁主后来也不知所踪。”和长老回忆起老来神色有些悲痛。 母亲看起来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子,没有想到她竟然还是什么无忧阁的阁主,天啦,这信息量也太大了吧?我怎么这么乱呢?还有梦阁主? 不行,我得捋一捋,“那你们手上的令牌是怎么回事?” 和长老解释道,眼眸中还有一丝欣慰,“我们无忧阁有四位长老,每一位长老都有一个令牌,这四个令牌都是你母亲打造的,外界传闻它记载着什么武林秘籍,虽然不假,但是不尽然,你母亲打造的令牌其实只是无忧阁的钥匙,当然它也不仅仅是钥匙而已,这上面雕刻了古族的密术,分别代表火,冰,电,风。不过,目前,也只有两块令牌而已,分别是我手上的这块代表火的,还有鹤老弟手上的电,其他两块令牌目前没有下落。” “只有两块?可是和天盟不是有四位长老么?”凰羽微微诧异。 “哎,小主子有所不知,现在的和天盟的有两位不是我们无忧阁的长老,另外两位应该在梦阁主身边,当初为了隐藏他们的行踪,我又弄了两块令牌,让手下的人假扮他们,好能让他们能够平安离开。后来来了这里,这令牌也被传得很神乎其神,其实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令牌的真正意图。而且还惹起了不少纷争,导致现在和天盟内部比较混乱,这鹤老弟又常年不在和天盟,我一个人管起来难免有不少漏洞,所以我这次才让人给算计了,幸亏小主子救了我!” “原来是这样。“凰羽叹了一口气,难怪,那个和天盟的护法会来找卓枫翼,想必是想找到和长老吧。 “现在天已经快亮了,我不能久留这里,和长老你就先在住在这里,我会用寒冰之气暂时封住你的毒,我一定会找到解药来救你。至于和天盟还有无忧阁的事情,日后再说,我也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凰羽看着天快要亮了,到时间进宫可不不方便了。 “咳咳咳,多谢小主子,这令牌放在我这里也没有什么用了,小主子想要便拿去吧。”和长老感觉自己也有些疲倦了。 凰羽瞧着和长老的情况不到好,看来得尽快为他解毒才行。 “和长老,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对了,这个令牌给我真的没有什么关系么?”凰羽看着手上的令牌,好像看起来真的挺普通的,就是一块琉璃而已,但是却隐隐有股力量。 “这个,小主子大可放心,这些都是主子制造的,有我们无忧阁的秘术就是到了其他人手中,也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牌子而已。” 这样么?那风玄墨要这个令牌有什么用? 第一百一十三章 相遇楚铭璠 凰羽看着手上的令牌,虽然看起来确实就是一块琉璃牌而已,但是却可以隐隐感受到一股力量在流动,真的没有想到这令牌还真的可以这么神奇,那中渊大陆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 还有母亲除了是凤凰血脉,是凰家尊贵的公主,竟然还创建了一个无忧阁,是无忧阁的阁主,南千落?这是母亲的名字,一直我都只是知道母亲的名字是南千落,这次因为心头血险些丧命,昏迷中看到了母亲的记忆,所以才知道她的身份是凰沫,凰家的公主,所以,和长老应该还不不知道母亲是凤凰血脉的身份。 “和长老,你可一定要坚持住,我会尽快为你解毒的,还有很多事情我还要问你呢?”凰羽听和长老说这个令牌有母亲设计的秘术,那自己便放心收下了,刚好研究研究。 和长老无力地点点头,有些不舍得看着凰羽,还能见到主子的女儿我便满足了。…… “卫小姐,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你放心,和长老在我这里一定不会有事的。”林梦瑜走来见凰羽似乎在沉思。 真的没有想到这事情竟然还有这样的转机,本来还以为要废好大的功夫才能弄到和天盟的令牌,结果没有想到他还真的这么自愿交给自己了,而且还有这样震惊的消息,这和长老竟然还是母亲的手下,那整个和天盟岂不是都是我的?还有一个无忧阁,哎~之前看到部分母亲的记忆,再加上这和长老的令牌还有一个无忧阁,我这知道的越多这脑袋也是越懵,这样的感觉真的十分不好。 凰羽听到林梦瑜的声音,暂时放下这些思绪,这林梦瑜办事我倒是很放心,“嗯,你办事我还是很放心的,和长老就暂时安置在你这里了,你放心,整个水潭我都冰封了,他暂时不会再发狂,还有我在周围也布下了寒冰阵,你记得提醒他们不要随意走进去。” 林梦瑜点点头,“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现在必须尽快给和长老解毒,所以还得麻烦你帮我查查有没有这冰滢花的下落。”凰羽想着必须得给和长老把毒给解了,我的寒冰虽然能压制,但是时间久了,和长老未必能承受得住,关键还得这个冰滢花。 “放心吧,我会派人去查的,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暗中调查琴叶榕的事情,所以我还是有自己的消息来源的,你放心,一有消息我立刻告知你。”林梦瑜看着凰羽好像有些疲倦的样子,有些担心,毕竟她是有伤在身的。 “对了,这天快亮了,你不是还要回皇宫么,还是早些回去吧,这里的事情交给我你就放心吧!对了,林晖他是真心实意跟着你的,还有几个隐卫身手都是不错的,我让他们跟着你,这样你身边好歹也有自己人,办起事情来也方便。” 凰羽淡笑,将怀里的一本小册子交给林梦瑜,在她诧异接过时便解释,“这是我设计的袖箭,你们既然擅长机关就应该发挥你们的长处,有时候胜利不一定要靠蛮力,这些你设计出来,让每一个人都佩戴上,多加熟悉,然后再配上我给的内功心法,想必应该可以让你们的武力提高一个层次。” 林梦瑜觉得自己今天得到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这个卫小姐就像是一座宝库,有太多让人惊叹的宝物了。 惊喜敬佩的语气道,“这些真的是太我震撼,卫小姐,我,我觉得跟着你,我一定能夺回林府,替我父母报仇!” 凰羽淡淡一笑,“这些事情就交给你了,我现在得回皇宫了,你让他明日在南阳城门口的小茶馆等我,我会让露禾去接他的,我有很多事情安排他做。” 林梦瑜点点头,凰羽再吩咐些事情便离开了,到了皇宫时天是微微发亮,守卫也是森严,若不是凰羽轻功了得,恐怕早就被抓住了,果然这皇宫的守卫还真不是摆设。回到兰惜宫时,露禾早已备好了热水,凰羽十分感动,这两个丫头还蛮是贴心的,都知道自己的习惯了。 沐浴完后,凰羽喝一碗安神汤便睡了一会儿,因为实在是有些累,但是心事又太多,所以凰羽也只是浅睡了一会儿。 “茹妃娘娘替我准备的衣服都还蛮适合我的。”凰羽看自己身上的这件梅花纱萝裙再披上这粉色的披风,这衣领出的毛还挺温暖舒服的,就是不知是什么毛,像是兔毛。 梅花?这些衣服还都是绣着梅花,就是我身上这件披风也是,看来茹妃娘娘还是很想念母亲,不过,我也挺喜欢的,这样粉嘟嘟的衣服还是很适合原主这只有十四岁的年龄的,看起来活泼可爱了几分。 凰羽整理好后便去跟茹妃娘娘问安辞行,刚好在主殿那里碰到来请安问候的夜晗溪。 “见过茹姨娘,见过六皇子。” 夜晗溪看到走进来的粉衣服衣裙的少女,眼神有些恍惚,眼前的少女清冷中有那么一点可爱甜美,这真的是那个张牙舞爪的卫沅么?怎么感觉她真的自从那次落水整个人气质都不一样了。 “听说你醒来了,怎么样?身体好些了没有?” 凰羽点点头,声音也轻和不少,“嗯,我已经没有打大碍了,这皇宫的炎潭就是不一般,你看我这才待了几天,身体已经完全好了。” “你无事变好,太子皇兄一直都很担心你呢!”夜晗溪看着凰羽气色确实不错,便也就放心了。 注意到茹妃娘娘脸色似乎不大好,凰羽有些担心,恐怕是我这张脸跟母亲实在是太像了,看到我让她想起母亲了吧? “茹姨娘,你不必担心,我真的没有事情了,虽然我今日就要回府,但是只要您想见我,我一定进宫来看你。” 茹妃娘娘抹了抹眼角的眼泪,看到凰羽有心疼还有欣慰,能够看到凰羽长大,还长得这么像她,我也就放心了,只是以后,这孩子的路该怎么走呢? 沫儿,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择呢?可是,我们的羽儿,恐怕是不能再过这样普通的生活了。 茹妃娘娘将桌子上放的盒子交给凰羽,柔声对她说,“这里面都是我特意为你研制的解药,还有一些其他的药,要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你一定要第一时间让我知道,哦,还有这样些,这些是我让人特意为你准备的首饰衣服,你也都带回去了,我也给啊浅准备了一些。” 凰羽点点头,看到茹妃娘娘这温和的模样,心里一软,情不自禁地走过去抱住了茹妃娘娘,声音也柔软沙哑了几分,“谢谢茹姨娘,一直都这么关系啊沅。” 茹妃娘娘也抱住了凰羽,鼻子一酸,轻轻抚摸凰羽的秀发,温柔的语气说,“好了,早些出宫吧,让晗溪送你回府,这样我也心安一些。” 凰羽点点头,在茹妃娘娘依依不舍中和夜晗溪出了宫。 到了宫门口,凰羽微微诧异,怎么没有见到叔父派人来接我?不应该吧? 看出凰羽的疑惑,夜晗溪指着自己的马车道,“本来卫将军是让卫垣来接你的,但是军营临时有事走不开,我便让他们不必担心,我会送你回府的,走吧,坐我的马车,我送你回卫府。” “那就多谢六皇子了。”凰羽也不跟夜晗溪客气,直接跳上了马车,凰羽这潇洒的动作让马车旁跪着的奴才有些不知所措,夜晗溪对于凰羽这洒脱的行为也是微微一愣,让那奴才撤了。 “不愧是将军的女儿,不似一般女子那般柔弱,不过,你的武功好像进步了不少。”夜晗溪看到凰羽十分不客气地吃着点心,迟疑了一会说道。 凰羽咽下点心后,淡淡一笑,“我这三脚猫的功夫哪能跟六皇子你比啊,对了,茹妃娘娘这么懂医术,不知道六皇子医术如何?” 夜晗溪微微诧异,看了凰羽一眼后,嘴角轻笑,“我的医术不及母妃半分,你问这个做什么?” 凰羽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道,“嗯,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好奇而已,那六皇子可知道毒门?好像我中的毒跟毒门有关系?” 夜晗溪一惊,她怎么知道的?太子皇兄也查过,凰羽身上的毒应该跟毒门有关,可是,我不大明白,为何毒门会对卫沅一个深闺女子下毒,但是,这件事情太过复杂,还是不要将卫沅牵扯进来。“你怎么知道的?这毒门可是江湖一个不小的势力,你怎么会这么说?” “其实,也只是猜测而已,前段时间出门听到了些毒门的消息,说他们专门研制毒的,这太医不是说了,我身上的毒不简单,所以我便猜测会不会跟毒门有关,而且我还听闻这毒门还研制了什么毒人,不知道你……哎呦~” 凰羽话还没有说完,马车突然停下来,凰羽险些扑下去,我的天,坐在马车上还有危险?怎么回事啊,我这话刚刚才问出来呢! 夜晗溪也是微微蹙眉,打开门帘,问道“前面怎么回事?” 那侍卫抱拳请罪道,“启禀殿下,前面是西楚四皇子的马车!” 凰羽微微一愣,西楚四皇子? 第一百一十四章 九皇子有病 凰羽听到小厮的回话,微微诧异,西楚四皇子?上次在天香阁也是见过的,还有在皇后的寿宴时他好像一直是盯着自己的,不知为何听到是他,心里怪怪的。 夜晗溪听说前面是西楚四皇子,微微一愣,他的马车怎么从这边过来?这是要去哪里? 诧异归诧异,毕竟他是西楚的四皇子,所以夜晗溪下了马车,这楚铭璠也刚好出来,他行礼微笑道,“六皇子,没有想到在这里见到你了。” 夜晗溪亦还礼,“是啊,我们的马车还险些相撞,只是,四皇子这是要去哪里?” 楚铭璠淡笑,神色有些为难,“还不是凝蕊么,她这不是要跟晟世子成亲了么,我作为哥哥也得为她添些嫁妆,但是我又不知这女孩子喜欢什么,只好一家家的看看。” 对啊,昨日父皇设宴,西楚四皇子想和我南阳联姻,但是我们皇氏的皇子没有与她相配的,只好从世家子弟中挑选,后来选中了镇南王世子薛晟,可是我不明白父皇怎么会选择薛晟呢? “哦,原来是这样,四皇子还真是位好哥哥,这般疼惜自己的妹妹。”夜晗溪笑道。 楚铭璠望向夜晗溪的马车,看到了白荷,微微蹙眉,这个丫鬟不是那个卫小姐身边的丫鬟么? “哎?不知六皇子这个时候去哪里?” 夜晗溪看了马车一眼,再淡笑回答道,“哦,卫沅在皇宫养伤这么久,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我便送她回来。” “哦?原来是卫小姐,上次在皇后娘娘的寿宴上,可是让我眼前一亮呢,没有想到南阳还有这样的佳人。”楚铭璠嘴角轻勾,眼眸中淡笑是意味更浓,自己派人去调查了这个卫四小姐,只是结果让我有些意外,这个卫沅名声可谓是极差,这身份嘛,也没有多么特别,只是我总觉得怪怪的,皇家的人似乎对她太好了一点,难道就因为她是卫柒的女儿,还有茹妃娘娘的亲戚? 凰羽听到这楚铭璠提到自己,这处于礼貌自己也应该出去才行,本来以为二叔会派人来接我,这样我也能去跟露禾和林晖汇合,但是没有想到是六皇子送我回去,这个时候还碰到了一个西楚四皇子。 没有办法,凰羽在白荷的搀扶下也下了马车,对着西楚四皇子行礼,礼仪周到,颇有大家规范,“见过四皇子!” 楚铭璠看到凰羽这小家碧玉的模样,尤其是她这张可谓是美若天仙的脸,还有这幽若的气质,微微愣神,不过也只是那么几秒,“卫四小姐不必多礼,不知卫小姐身体如何了?可还好?” “有劳四皇子记挂了,我一切都好,这不刚刚从皇宫出来,晗表哥要送我回去呢。”凰羽浅笑。 晗表哥?夜晗溪一愣,我什么时候成了她的晗表哥? 楚铭璠也是微微一愣,晗表哥?对了,她是茹妃娘娘的亲戚,原来她是夜晗溪的表妹啊。 凰羽对向夜晗溪那个疑惑愣愣的眼神,甜甜一笑,她这不笑还好,这一笑夜晗溪觉得自己身体一麻,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是什么情况? 倒是楚铭璠见到凰羽的笑容,心中酥酥的,很奇怪的感觉,这个卫小姐真的好美,本王见到的美人也不少,但是从未见过她这般倾国的容颜中透着一丝可爱纯净的。 “我们就不耽误四皇子挑礼物了,我一直待在皇宫,家人该担心了,我跟晗表哥就先走了。”凰羽察觉到楚铭璠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有些不适,便行礼道,还撞了一下夜晗溪的胳膊。 夜晗溪被凰羽这轻轻地一撞,再看到凰羽对着他笑,有些不自然,往旁边挪了一步,对着楚铭璠笑道,“是啊,我就不耽搁四皇子了,我们就先走一步了,明日就是七彩玲珑节,到时候再和四皇子好好喝一杯。” 楚铭璠淡笑道,“好啊,卫小姐明日的七彩玲珑想必也会去吧?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和卫小姐一同游湖呢?” 凰羽神色有些为难,看了夜晗溪一眼,再对楚铭璠婉拒道,“这个,承蒙四皇子相邀,只是,我已经答应了别人的邀请,所以,所以,这个,……” 夜晗溪一愣,怎么觉得这个楚铭璠看卫沅的神色不对劲啊,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哦?没有想到本王晚了一步,还真是有些可惜了呢!”楚铭璠有些失落,不过也只是那么一点,面色还是那般温和的笑容。 凰羽礼貌的一笑,“我还得回府呢,所以就不相陪了。” 夜晗溪也淡笑问候了几句便随后上了马车。 楚铭璠看着远去的马车,嘴角轻勾,卫沅?只是可惜了她只是一个将军的女儿,而且如今的卫府是她叔父管家,她也只是一个挂名的卫府嫡女罢了。若她是什么王爷的女儿,我还真想让这样的女子做我的王妃。 夜晗溪无奈地望着凰羽,“晗表哥?我这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晗表哥?我怎么不知道呢?” 凰羽一愣,不好意思地用胳膊蹭了一下夜晗溪的胳膊,“嘿嘿,这个,就刚刚啊!” 夜晗溪无力地叹了一口气,刚打算说什么就听凰羽说,“你看啊,我叫你母妃姨娘,你可不就是我的表哥么?再说了,有我这么个貌美如花的妹妹,你可是一点也不吃亏!不知道有多大的福气呢!” “呵呵呵~”夜晗溪对凰羽的这种自我满足竟无言以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才说,“随你吧,回了卫府你就不要随意出门了,免得再出事。” 凰羽嘴角抖了抖,呵呵,这接二连三出门必受伤的,搞得我还真的不敢出门了! “知道了,咦,对了,这次七彩玲珑节你们要跟各国的皇子游湖么?” 夜晗溪点点头,“是啊,怎么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哦,也没有什么,只是有些好奇,上次皇后娘娘的宴会,多亏了那个东陵的九皇子,只是他那个人看起来冷冰冰,可不像是要凑热闹的人,他也跟你们一起么?”对于东陵的事情我可是一点也不知道,那个婆婆的发簪一定有什么秘密,最为东陵九皇子应该知道点什么吧? 虽然他那个人有些傲娇高冷,看起来很不好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站在他身边有种特别心安的感觉。而且他给我的感觉很像风玄墨,但是又不同,这个东陵的九皇子身没有风玄墨那样的肃杀之气,但是总觉得那个东陵的九皇子很熟悉,这种感觉还真是奇妙。 “东陵九皇子?哦,他身体很特殊,那天他就不跟我们喝酒赏花灯了。”夜晗溪看着书回答道。 “身体很特殊?他身体怎么了?”凰羽微微纳闷。 夜晗溪翻了一夜书后回答道,“这个东陵九皇子自打一出生身体就很差,太医还曾断言他可能活不了几年,但是后来这东陵帝请来了一位神医,替他调养身子,这些年他一直卧病在床,不曾出门,一直靠药来维系着生命,但是也坚持不了多久,听闻他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什么!!”凰羽一惊,那样高冷目空一切的人会是一个病秧子?开什么玩笑?他武功看起来可是很强的,走起来路来跟飞似的,哪里是有病了?“不会吧?他看起来可不像是一个身体有病的人?” 夜晗溪关上了书,眉角微皱,也是有些奇怪纳闷,“对于这个我也十分不解,这东陵九皇子一直是足不出户的,就是东陵的那些皇子官员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这九皇子,恐怕就是东陵的人也没有几个是见过这九皇子的真容,但是这么多年,听闻这九皇子的府里大老远就能闻到一股药味,这太医大夫的每日在府里来来往往,替他续命,可能是药见效了吧,第一见他时,我还真实没有感觉他是个药罐子长大的,除了身上确实有一股浓郁的药草味,还真是一点也看不出他真是外界传闻的短命皇子。” 不会吧?这个东陵九皇子真的是有病么?可是完全看不出啊,他哪里像是一个药罐子? 凰羽实在是有些吃惊,这个东陵九皇子真的有病?不会吧? “四小姐,您可总算是回来了。”林管家在门口等候,看到六皇子的马车连忙走过来。 凰羽见到林管家点点头,听到奔跑的小脚步声,微微一愣,那粉色的小身躯,是啊浅! 卫浅见到姐姐跑过去抱住卫沅,眼泪刷刷地落下来。 凰羽心里也是一软,许久未见这小丫头,感觉她胖了几斤,看来老夫人把她照顾得好。轻揉卫浅的秀发,声音也柔和了不少,“你呀,姐姐这不是没有事么?好好的,你哭什么?” 夜晗溪心中也是很感触,走到凰羽身边,微微蹙眉,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是突然想到什么,还是提醒凰羽道,“卫沅,明日你要出去的话还是多带几个人,尽量不要一个人出去,还有就是,匈奴那般来犯,卫将军很有可能会在这几日出征。” “什么!!二叔要出征?”凰羽觉得有些意外,怎么,怎么这二叔才刚刚回来,又要出征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美人猜我是谁 凰羽有些惊讶,莫非匈奴那边又来犯我国国土么?可是二叔这不是才刚回来么?而且二叔镇守边疆这么多年,那些匈奴不是很安分么?而且今年冬季还是有些寒冷的,他们物资缺乏,怎么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挑起战争? 匈奴是百姓对他们的称呼,他们居于北方荒漠,以部落分居。对于大漠的这些匈奴,我不是很清楚,但是父亲却是被他们所杀,领头的是鹰鞑部落的首领沙鹰,父亲就是与他对战时被他万箭穿心。 “难道大漠的匈奴起兵攻打我天煌么?” 夜晗溪摇摇头,神色有些难看,“暂时没有,不过鹰鞑部的士兵却在边疆附近徘徊,势有攻打我边疆的意图。” 凰羽有些疑惑,“可是这么多年边疆一直还算太平,平常也只是一些小势力时不时扰乱,怎么这次匈奴会起兵攻打呢?” 夜晗溪看了一眼凰羽后,有些犹豫不决,但是还是对她说,“现在北方匈奴的大汗是扎克部落首领哈达翰,哈达翰此人也算是骁勇善战了,短短几年的时间就统领了整个部落,掌管了大漠。这些年,他跟我们的南阳也是和平共处,没有冒犯我国边疆,但是听说他今日来身体不好,大漠的几个部落也就蠢蠢欲动,内部也有些混乱,为首的就是鹰鞑部首领沙鹰,他现以带兵在边疆一带扎营,恐怕他迟早会攻打过来的。不过,……算了,这些都是军事,你一个女儿家的不必在意,我想告诉你的是,当初你二叔替你父亲报仇,杀了沙鹰的二弟,所以,我怕他会找上来,所以,你出门一定要小心。这个沙鹰可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趁着哈达翰病重他一个会闹一番动静的。” 凰羽点点头,只是已经日近年关,二叔难道会在这个时候带兵出征么? “放心吧,我知道的,对了,有一件事情我想问你。” 夜晗溪点点头,“嗯,你问吧。” 凰羽走近了一步,声音轻了几分,“你是不是派人暗中保护我?” “我?暗中保护你?没有啊,我并没有派人暗中保护你,你这里再怎么说也是将军府,我怎么能派人暗中监视呢。”夜晗溪一愣。 “不是你?那也不应该是茹姨娘啊,那会是谁?除了二叔明明还有人啊。”凰羽感到一丝意外竟然不是六皇子,那会是什么人?那些隐卫看起来可不是普通暗卫。 夜晗溪听到凰羽的话微微蹙眉,有人暗中保护她? “对了,这时辰不早了,我已经安全回府了,麻烦六皇子了。”凰羽看着这天色也不晚了,还有事情要去做呢,就不因为这些耽误了。这些对自己没有威胁,暂时先这样吧,日后再想办法查明他们的来历。 “那你回府休息吧,明日出府你一定多带些人。我便先走了。”夜晗溪交代几句后便离开了。 凰羽看着夜晗溪远去的马车一会儿,才牵着卫浅回梅苑。 看到卫浅的这张跟自己不大像的脸,心中有些闷疼,我竟然跟卫浅不是同父的姐妹,我竟然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 “林管家,府里最近怎么样?听说二夫人被皇后娘娘责罚,还有二叔也撤了她的管家权利,那现在府里是谁在管?”凰羽走进府里,觉得这气氛跟之前大不相同,原先那些下人见到我要么是绕着走,要么就是不理睬,要么就是嘲讽,怎么今天看到她们见到我个个有些畏惧地对我行礼称呼我为四小姐。 林管家走在凰羽后面回答道,“四小姐有所不知,自从四小姐在宫里出了事情,而且查出来还是府里的下人干的,老爷一生气就收回了二夫人的管家权利,这二夫人现在还被关了禁闭连同二小姐一起。现在府里是老夫人亲自管家。” 凰羽有些惊讶,难道二叔找到是她们害我的证据?不然怎么会连同卫婉一起?还有老夫人竟然亲自管家? “奶奶不是一心静养么?怎么她出来了么?” 林管家轻笑道,“是老夫人听说府里发生的事情,便出了晚霞院,亲自掌管府里的事情,院子的一些管事的大多都换掉了。” 老夫人真的出来了?印象中她可是很疼我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心里怪怪的。 “既然这样,那我便去见见奶奶吧,好多年没有见过她老人家了,我作为晚辈也该去请安。” 林管家有些为难,这语气也轻了不少,“老夫人虽然管家,但是也只是当天出面吩咐了些事情,便又回了晚霞院,还说没有重要的事情就不必去打扰她。” “啊?这样啊,好吧,那,那我还是不要去打扰她老人家了,回我的梅苑吧。”凰羽有些诧异,不见人,我怎么觉得好像她是刻意避着自己。 只是这二夫人被撤了管家权,她会这么轻易罢休么?还有那个卫婉也被二叔处罚,以她那般高傲的性子怎么会善罢甘休。 凰羽走到梅苑门口就闻到一股香气,这个时候要吃饭了么?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让我好好看看你。”温婆婆从屋内走出来,看到凰羽,眼泪涌溢眼眶,盯着凰羽仔细瞧着,心疼不已,“小姐,这,这都瘦了一圈了。是我没有照好你。” “不是的,我这哪有瘦,这在皇宫每天山珍海味的,我还觉得自己胖了一圈呢。”凰羽看到温婆婆,心里也柔软了不少,当日母亲跳了炎浆后,温婆婆也毫不犹豫地跟着跳了下去,这怎么能不让人敬佩呢? “好了,温婆婆你不必这么难过,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对了,好香啊,您这都做了什么啊,怎么这么香啊!” 温婆婆抹了抹眼泪,领着凰羽进屋,对着桌子上的盛宴道,“知道小姐今日回来,我特意做的,这些都是小姐爱吃的,快坐下来尝尝。” 凰羽看到这么一大桌的菜,眼前一亮,好久没有看到梅苑有这么丰富的饭菜了,有红烧鱼,红烧鱼翅,鸡肉,这个,鱼汤,哇,太香了! “还是温婆婆懂我!做了这么多我爱吃的。”凰羽拉着卫浅坐下,将筷子给卫浅,但是卫浅摇摇头,握着凰羽的手笑笑。 温婆婆解释道,“小姐快吃吧,刚刚浅小姐在老夫人那里用过膳了。” “这样吧,好吧,那我就大吃一顿了,对了,温婆婆,茹妃娘娘送了不少东西,您去清点一下,应该有不少布料,这天气也愈发寒冷了,你们也得多准备些抗寒的衣服。”凰羽夹了一块鸡肉,看到温婆婆眼中的泪珠,心中有些闷,便转移她的注意力道。 温婆婆想起来刚刚确实有一堆东西送进来,看到凰羽吃得这么开心,也松了心,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凰羽吃完后就带着卫浅去了自己的房间,给她介绍介绍新成员小软。这小伙正在凰羽给她搭的小屋里睡觉呢~ 卫浅看着那红红的羽毛,甜甜的一笑,凰羽看着卫浅的笑容,心里却是一酸,毒门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去什么要对一个还未出生的孩子下这样的狠手! “啊浅,你最近在奶奶那里待着还好么?”凰羽摸着卫浅的小脑袋,有些不忍,这七星花实在是太取了,想要替她解毒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本来想拿玄冥雪玉替她解毒的,但是卫浅没有武功,那样的寒冰之气她无法承受,看来只能先用言哥哥的办法了。 卫浅点点头,大大的眼睛眯笑着,格外的开心。 凰羽瞄了一眼梳妆台上的木盒突然想起来自己为卫浅准备了一个小礼物,便走过去拿出一个手链,握住卫浅的小手,替她戴上。看到卫浅惊喜的眼神,便摸着她的小脸说,“这个呢是姐姐亲生为你做的,这个芩蝻丝是姐姐用药草浸泡过的,还有香香的花,你看怎么样,好看吧?这个小铃铛可是千音铃,不管你在哪里只要摇这个铃铛姐姐就会知道你在哪里。”这个千音铃铛还是小满送给我的呢。 卫浅摸着手上的铃铛抱着凰羽,在凰羽的肩膀蹭了蹭。 凰羽也抱着她,眼神也有些恍惚。这样的温暖好久都没有感觉到了…… 入夜,凰羽在卫浅房间挂了一个风铃,见卫浅熟睡,提醒了白荷一句让她好好守着卫浅,自己便离开回了自己的房间。 也不知道露禾和林晖那边怎么样了,瞥见桌上的美食,凰羽嘴角轻笑,想必今夜她会来吧? 窗户那里一动,凰羽将碗筷子准备好,还拿出两个紫色的蝴蝶琉璃杯,将自己刚刚酿好的梅花酿倒了两杯,摆好。突然腰间一紧,被一股温暖的气息包围,还带着一股香气。 “这位小美人,猜猜我是谁?”一道调戏般的嗓音笑道。 凰羽嘴角轻勾,“嗯,本美人猜你是,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最关心我,最在意我的,也是我最爱的,最关心的,这个世界最美最甜的甜甜公主!” “呵呵呵~” “呵呵呵~” “哎呦,真是的,这大晚上的表白人家,还让不让人家好好睡啦~”甜甜甜美一笑。 第一百一十六章 凤凰血脉的秘密 甜甜闻到熟悉的香味,顺着鼻子就坐下,看到这粉色的花酿,心里一喜,端起杯子十分珍惜的模样闻着它的香气,蹦跶一笑,“啊羽,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给我弄好吃的,只是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会给我酿梅花酿,哇塞,真是好怀念哦~” 凰羽自己也端起一杯,仔细闻了闻它的香气,呡了一口,我的手艺还是不如言哥哥半分之一。不过,真的挺怀念的,虽然味道相差不大,但是日后再没有机会能够喝到言哥哥酿的原版了。 “味道怎么样?还可以吧?” 甜甜已经喝了好几杯了,还是意犹未尽的模样,十分享受,嘴里还发出好喝的声响,“好喝,真是太好喝了,我之前一直都只能喝果汁,因为他们酿的果酒哪有你弄的好喝!” 凰羽再给甜甜满上,微笑道“你喜欢就好,对了,你再看看这个。”凰羽看甜甜喝了好几杯了,便再打开一个碗盖,散发出香喷喷的红薯味道。 甜甜咽了一口淹水,天啦,烤红薯!! “哇塞,居然是烤红薯!哇!啊羽,我实在是太爱你了!你都不知道我馋它有多久了!”甜甜拿起一块红薯就往嘴里塞,“嗯~好好吃啊!我最爱的红薯!” 凰羽很开心地笑了几声,看甜甜吃得这么开心自己看着也愉悦,只是她这吃得满嘴都是,便拿出手帕替她擦了擦。 “知道你一定爱吃,所以我特意准备了好多,一定够你吃,反正夜还长着呢!”凰羽见着红薯被甜甜吃得差不多了,就又打开一个大盖子,里面放的是是烧烤,有烤羊肉,有烤鲜肉,还有烤蘑菇,豆腐。 甜甜闻到这烤肉的香气,默默地将红薯放下,凑到烧烤这里,突然很感动的样子看着凰羽,“啊羽,我今天怎么可以这么幸福,居然有烧烤吃!!” “哈哈哈~你呀~”凰羽拿起一串烤肉塞进甜甜嘴里,“我知道你一定很久没有尝过烤肉的味道,今夜特意为你弄的。长夜漫漫,咱们呢边吃烧烤边聊天。” 甜甜十分满足地吃着烤肉点点头,“嗯,好好好!” 凰羽也吃了一块烤肉,再咬了一口烤红薯,“对了,这皇后娘娘的寿宴已经结束了,那你是不是也要离开了?” 甜甜咽下烤羊肉,喝了一口梅花酿,撅着嘴,十分不舍不愿,“对啊,我们毕竟是来给皇后娘娘祝寿的,北璃那边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呢,所以定是要离开的,不过,皇兄还会在这里多待几日,因为听闻道一住持要出关了,皇兄很想见他,所以会多待几日。” “这样啊,哎~真是不想跟你分离,只是你的身份是北璃公主,而我只是南阳的一个深宅小姐。”凰羽突然感觉有些无奈。 甜甜吃着烤肉,听到凰羽的话,嘴巴一瘪,咬着唇抱着凰羽,“我也不想,只是你为什么要在我吃烧烤的时候说这么伤感的话题,会不会聊天啊~” 凰羽上一秒还觉得很悲凉这听到甜甜的下一句有些哭笑不得,“是是是,我的错!” 甜甜用胳膊轻轻撞了一下凰羽的小腰,“你这身体没事了吧?我说你,前世跟我看了那么多宫心计的大剧,怎么会被几个深宅的妇人逼得还得取自己心头血,你说你,怎么这么没用了,这没有我在你身边,你这战斗力也弱了不少啊~” 凰羽苦笑,咬了一口红薯,无奈道,“是我太小瞧她们了,没有想到她们手段这么狠毒。不过你放心,我好歹也是看了那么多宫心计的人,不会再有下次了!你呢也不要再掀人家伤疤嘛~” “好啦好啦,我们家啊羽可是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怎么能跟那些卑鄙小人想到一块去呢?不过,你也不要小瞧那些小人,他们要是卑鄙起来可是十分卑鄙的,防不胜防的。”甜甜吃着烤肉提点凰羽几句,并没有将他们放在心上,想起明日是南阳的七彩玲珑节,便问,“哎,啊羽明日是你们南阳的玲珑节,你有什么安排么?” 凰羽喝了一口梅花酿,仔细想想,回答道“没有什么要紧事,肯定是会出门的,不过呢?听说我们南阳的太子殿下宴请你们去游湖,你也要去么?” “按理讲,我作为一国公主肯定是要去的,可是皇兄说了,去不去随我。”甜甜给凰羽一个别味的眼神。 凰羽无奈一笑,“公主殿下愿意放弃相伴帅气的小哥哥,那小女子还能不把时间给你留下。到时候我们两个就独自荡着小船,喝着花酿,吃着糖葫芦,嚼着烤鸡,唱着歌儿,弹弹小曲,舞舞剑,怎么样?” “呵呵呵~懂我~”甜甜喂了一块肉给凰羽,还抛了一个媚眼。 凰羽浅笑,突然想起来最近得到的消息,怎么一头懵,便问甜甜,毕竟她也是一国公主想来知道的事情应该比我多,而且她之前以为提过她母亲就是中渊大陆的人,她之前还去过中渊大陆,所以应该知道不少中渊大陆的事情,那应该多多少少听说过凤凰血脉吧? “甜甜,你可曾听说过凤凰血脉?” 甜甜一愣,呡了口,看着凰羽面色有些严峻,微微诧异,“怎么了?凤凰血脉?好像听说过,让我想想啊。”凤凰血脉,我是不是在哪里听说过,这个紫妍的记忆里好像是有凤凰血脉的,甜甜瞥见小屋子的红色的小家伙,突然一些记忆涌现脑海。 “对了,那个,你上次不是跟我皇兄去了一个岛么,你应该见到我太师父了吧?还有一只七彩的鸟?” 凰羽想想点点头,“的确,是见到了一只七彩的鸟,它似乎很有灵性呢。” “你见到的那只鸟就是七彩鸟,就是专属于凤凰血脉的,它们是很有灵性的,只听命于凤凰血脉女子的话。因为它们是因为凤凰血脉的降世才存在的,需要凤凰血才能孵化,化为七彩鸟。”甜甜根据紫妍公主的记忆说道。 凰羽一惊,什么?七彩鸟?专属于凤凰血脉?只听命于凤凰血脉女子,难怪上次它能听懂我的话。需要凤凰血才能孵化存在,那它是太师父的,那她岂不是也是凤凰血脉? “那只七彩鸟是你太师父的,那她也是凤凰血脉的女子么?”可是在我看到母亲的回忆里,母亲不是说她是唯一的凤凰血脉女子么?怎么甜甜的太师父也是凤凰血脉?莫非,她跟凰家也有关系? 甜甜摇摇头,“不是,太师父并不算是凤凰血脉的女子,我记得她好像血统并不正,不是龙凤所生,但是凰家那边为了让她降世,继承凤凰血脉,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让她维持了凤凰血脉的特征,只是她出生时凤心石还是没有发光,所以她的凤凰血脉是很杂的,不是纯净的,因此她是没有办法继承凤戒。凤凰血脉的女子若是没有凤戒支持,轻则走火入魔,日夜被寒气所累,最后化为一团冰。重则,会丧失所有的武功,心脉尽损,最后灰飞烟灭。还好那时候正统凤凰血脉的女子降世,也就是太师父的亲侄女沫公主,太师父后来喝了沫公主的凤凰真血,才可以勉强活着,但是身体却有了很大的变化,凤凰血脉一点一点消失,心脉尽损,好在后来太师父自己独创了一门功法,靠着她养的蛊虫才能维持心脉,再加上身边还有七彩鸟,心脉的伤也能暂时愈合。对了,太师身边的七彩鸟是沫公主的。” “什么!!”凰羽实在是太震惊了?沫公主?应该就是母亲。太师父?她果然也是凰家的女子,竟然还是母亲的姑姑。只是凤凰血脉竟然这么复杂么?血统不正会有这样的后果么?龙凤所生?这些都是什么?“龙凤所生?莫非,除了凤凰血脉还有龙脉么?” 甜甜点点头,“真龙血脉是中渊大陆最强大的血脉,他们一出生就注定是帝王,是来统领中渊大陆的,但是他们体内会有一团火,所以,他们需要风凤凰血脉的纯净冰气来助他们修炼龙腾,那团火才能压制所有的邪魅之气。而且若是没有凤凰血脉女子的相助他们的真龙血脉也会逐渐削薄,不过,若是他们的血脉足够强大,能够坚持浴火也没有多大的问题。只是龙腾他们还是无法修炼。凤凰血脉的女子亦然,而且若是凤凰血脉的女子与非龙脉的人在一起,她们的心脉就会受损,凤凰血脉也失去了纯寒之气,也无法再驾驭凤戒,她们的生命就会逐渐枯竭。” “什么!!”凰羽脑袋一震,龙凤血脉!!所以,帝王?那个初寒应该就是帝王,就是真龙血脉,所以母亲和一个非龙脉的人在一起,她失去了驾驭凤戒的资格,所以才觉得对不起初寒。 而我不是初寒的女儿,不是龙凤血脉,所以我血统不正?他们才容不下我?可是,我的寒冰明明很纯净啊?难道因为我的凤舞九天么? 天啦,为什么会这么复杂? 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够好好活着。所以,他,也是真龙血脉么? 第一百一十七章 该拿你怎么办 听甜甜话的意思,凤凰血脉的女子只能跟真龙血脉的人在一起么?如若不是,会消失?这是什么道理? 凤凰血脉的女子与非龙脉的人在一起,她们的心脉就会受损,凤凰血脉也失去了纯寒之气,也无法再驾驭凤戒,她们的生命就会逐渐枯竭。 所以,这是真的么? 血统不正竟然无法驾驭凤戒,还会走火入魔?心脉尽损? 可是按理来说,我应该也不是龙凤血脉,我不是那个旭的女儿么?那我的血统应该也不正才对啊?可是,好像我没有觉得什么不适啊,难道真的是因为我的凤舞九天? 那,他呢?说不愿意我出事,希望我好好活着,是因为我是凤凰血脉,还有,因为他是真龙血脉,所以,才这样保护我么? 虽然自己一直都知道他是因为我是凤凰血脉所以才这样担心我,可是,为什么亲耳听到龙凤的秘密,我竟然有些失落呢? 还有,真龙血脉是中渊大陆最强大的血脉,他们一出生就注定是帝王,是来统领中渊大陆的,若他是真龙血脉,所以,他会是中渊大陆的王者!! 他是帝王么!! “啊羽!啊羽!……想什么呢?这么入神,都叫了好几声了!”甜甜看到凰羽发呆,脸色还有些不大好,微微诧异,“你问我这个做什么?凤凰血脉,我之前听说的时候,立刻就想到你了呢?你不就是一只冰凤凰么?” 凰羽无奈一笑,喝了一梅花酿,看了甜甜一眼,“最近得到的信息太多了,弄得我自己懵懵的,等我理清楚了,我再告诉你,对了,你可听说过无忧阁,它是中渊大陆的。” “无忧阁?无忧阁,好像紫妍的记忆里没有这个?”甜甜仔细想想,好像没有听说过。 “这样么?好了,不说这个了,明日可是七彩玲珑节,我来这里这么久还没有轻轻松松玩一玩呢,明日咱们就好好地过节!”凰羽放下这些乱乱的思绪,浅笑一语。 甜甜再吃了一口红薯,非常赞同的点点头。 “对了,我有件礼物要给你!”凰羽突然想起来自己也替甜甜准备了一样东西,便走到梳妆台那里,拿出一个楠木雕纹盒子对甜甜说,“这个是我亲手做的,之前在家里闲来无事,便试了试自己的手工活。你看看喜不喜欢。” 甜甜一听,心里一喜,啊羽亲手做的?她的手艺我可是最清楚了,那完全可以称作是大师了呀。 在惊喜中,甜甜立马擦了擦手接过盒子,给凰羽抛了一个媚眼才打开盒子,眼睛一亮,“哇塞,啊羽这才多久不见,你这手艺活又精湛了不少啊!你真是给我送了一份大礼啊!” 甜甜拿出里面的礼物,那是一个紫水晶铃铛手镯,这铃铛可不是普通铃铛,这可是一门学问啊! 凰羽从甜甜手里拿起铃铛手镯,将它戴在甜甜的右手上,“前世你不是一直很喜欢迷幻术,但是啊,你学艺不精,老是伤到自己,所以,我就根据迷幻术为你做了这个铃铛手镯,这些铃铛都是经过我处理过的,我也做过实验,连我家小软都能被我迷昏,还有,这个紫水晶是我用寒冰锻炼的,所以你运气使用迷幻术的时候也就不会反噬到了,不过,你还是要多加练习这个迷幻术,不要弄得跟之前一样,又把自己伤到了。” 甜甜感动地抱住凰羽,十分激动地感慨,“啊羽,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最爱我的!这迷幻术我一直想练来着,但是就凭着自己这双手可不行,不过,你放心有了这个铃铛手镯我一定可以将迷幻术练好的,一定要达到第十层!” 迷幻术也是我慕家的武功,不过,在此前提上我还融入了言哥哥的医理,这样只要修炼得好一点能将别人轻易迷惑,让对方进入自己的迷幻阵,不过,迷幻阵可是第九层,使用起来需要很深的内力才行,前世甜甜也只是修炼到了第七层,不过,我感觉到紫妍公主身体的武功不错,再加上我特意为她尊准备的铃铛手镯,她修炼起来应该不会太难。 “你呢,不喜欢太累的武功,虽然你的紫晶鞭很厉害,可万一要是手上没有它呢,所以,所以,你还是要学会一门武功防身,这个迷幻术最适合你了!” 甜甜点点头十分赞同,“对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凰羽微微蹙眉,有种不好说预感,提醒她道,“你可不要随意用迷幻术祸害别人!我是让你把它当成你的秘密武器,好在关键时刻使用。” 甜甜听凰羽这么一说心里的小九九也就瞬间落地,憋着嘴点点头,突然想起来自己也带了礼物给凰羽,便让凰羽闭上眼睛。 凰羽虽然有些疑惑但是看到甜甜开心的笑容,便乖乖闭上了眼睛,下一秒觉得有什么冰冰的东西碰到了自己的右眼睛还有右耳朵,冰冰滑滑的,还有股很清淡好闻的药草味。 甜甜嘱咐凰羽不许睁开眼睛,然后自己就去吹灭了蜡烛。 “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凰羽慢慢地睁开眼睛,十分惊讶,一只眼睛看得见一只眼睛看不见。 “你,你这是送了我一只夜行镜,恐怕这个水晶一样的东西十分难得吧,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效果,前世的夜行镜不会看得这么清楚,而且还有望远镜的功能。这里还有一个按钮可以调度数,甜甜你这个做得实在是让我惊叹不已啊!” 甜甜摸着自己戴着的像水晶镜一样的东西,晃了晃自己的食指,“这个可不关是夜行镜,除了再夜晚能很清楚地看到物体以外,这个还有望远镜的功能,夜晚还可以欣赏星空呢!棒不棒!” 凰羽走到窗户那里,遥望星空,心里十分心悦,“哇塞,真的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星空哎!甜甜,我真的太爱你了!这个礼物实在是太珍贵了!” 甜甜得意地笑笑“那当然!” 凰羽和甜甜就躺在那里的塌上好好欣赏夜空。星空的美丽真的无论什么时候都这么让人惊叹。 “对了,我打算开一家玩物店,卖一些小玩物,像风铃,布娃娃,小风车,还有风音盒一类。”凰羽突然想起来圆圆自己的梦,前世自己一直很喜欢手工艺术,所以很想有一家自己的店。 甜甜一愣,顿时觉得不错,“这很好啊,你不是很想开店做自己的手工吗?那店可找好了?” “嗯,已经着手在弄了,估计还需要一点好时间,到时候带你去瞧瞧!”凰羽除了想开手工店,还有首饰店,但是又不想另起一家,估计自己得谈合作了!还有一家酒楼,前世跟言哥哥学了那么久的厨艺可不想浪费了。 “ok,到时候我给你一个大大的红包!”甜甜十分欢悦道。 凰羽浅笑,只是最近的事情好像就多了。 驿站 东陵九皇子站在屋顶那里,眼眸还是那般幽深,毫无波澜,只是想起刚刚得到的消息,眉角微微一抖,难以舒展开。 “怎么?在想猛虎王的事情?”木尘飞身而上,轻幽的脚步走到九皇子的身边。 “他的目的。”九皇子淡淡一句,听不出他的语气。 木尘淡雅的容颜上也染上了一丝丝惆帐,“这个猛虎王,没有想到竟然会以琉城为筹码,他这是非娶梓茴不可么?” 九皇子抬眼望着天上的圆月,脑海里突然浮现一位白衣少年站在月下吟诗的画面。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九皇子不知不觉喃喃这句诗。 木尘一愣,“你说什么?” 九皇子眉角一挑,淡淡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丝薄凉,“猛虎王的动静你多加注意,他的目的没有那么简单。” 木尘突然展颜一笑,“难道梓茴的魅力还不如一座城池?我们梓茴可是大陆的第一美人呢?他猛虎王为何不能仅仅是为了美人?” 九皇子清冷的眼眸淡淡地望了一眼木尘,没有说什么,但是却让木尘感到了一股沉寂的压抑感。 木尘轻咳了几声,突然想起北疆的事情,有些诧异,“你说那个鹰鞑部首领沙鹰此时进攻南阳这是为何?而且这哈达翰还活着呢?” 九皇子只是淡淡一句,“为何关心这个?” 的确,在九皇子看来,一个小小的边疆的部落确实不值得挂怀。可是,鹰鞑部落的沙鹰可是那位卫小姐的杀父仇人。 “啊九,你可知道卫沅的父亲卫柒可是被沙鹰给万箭穿心的,可是万箭穿心哦!”木尘饶有趣味地看了九皇子一眼。 九皇子浅浅的目光看了木尘一眼,沉思了几秒,“所以,你是怀疑卫柒的死没有那么简单?” 木尘点点头,不过,眉头微皱,“还没有证据,只是我的猜想。” 九皇子淡淡的眸光看着月亮,眼眸更深沉了不少,带着一丝丝的冰凉,“她,好像知道了。” 木尘一愣,她?她指的是谁?那个她? 凰羽,凤凰血脉的女子,若你不存在,也许我会很难行,可是,你存在了,我却更加难以行走了,凰羽,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你还真是我最大的麻烦。 第一百一十八章 做饺子 天还没有亮,凰羽就起来了,昨夜睡得不错,没有想到甜甜的这个水晶镜竟然还有促进睡眠的作用,这个淡淡的药草香还真是不错,只是睡了几个小时却觉得好满足。 凰羽披了件梅花披风就出了门,去了厨房,这么一大早凰羽出现在厨房可把白荷还有温婆婆吓了一大跳。 “小姐,你怎么起得这么早?这鸡还没有鸣叫呢。”温婆婆放下手上的活赶紧端着凳子给凰羽,让她坐在炉火旁,今天可是会下雪的,这得多冷啊。 凰羽摆摆手,走到锅旁,幸好她们只是在烧水,没有开始做饭。“哎呀,我这不是睡不着么?所以就出来走走,这不看你们在做饭我就过来了。” 白荷的小脸都冻红了,说话时都哈着气,“小姐,可是这天还没有发亮呢,也太早了吧,这得多冷啊,小姐还是赶紧回屋休息吧。要是冻着了怎么办?” 凰羽推着白荷去炉火旁,白荷被炉火红红的光一照,顿时觉得好温暖。 “你看你这个小脸都被冻脸红了,你再看看你家小姐我,脸色多么正常,我可有如你这般瑟瑟发抖?”我本身就是修炼寒冰的,怎么会怕冷呢? 白荷这么仔细瞧着凰羽,好像确实小姐的气色不错。 “小姐的脸色看起来确实是红润,只是这厨房烟灰多,小姐今日可是要出门的,怎么能待在厨房这里呢,还是去屋里歇歇吧?待会儿这饭就熟了!”温婆婆有些担忧,这天气这么寒冷,要是再着凉了怎么办? “不用了,今日的早点我来做!”凰羽想着她们还没有吃过我包的饺子呢! 只是没有想到温婆婆和白荷竭力反对,说什么这么冷的天,怎么能让凰羽做饭要是冻坏了手怎么办? 凰羽搂着温婆婆的胳膊,在她胳膊那里蹭了蹭,撒着娇,“哎呀,我这好不容易起得这么早,您就让我做嘛~” 温婆婆无奈一笑,“只是这天太冷了,小姐这么细嫩的手要是冻坏了怎么办?” “不会啦,我会好好保护自己手的,我这今天不是还要出门么?” 温婆婆拗不过凰羽,只好同意。凰羽一喜,就拿出面粉就开始揉,擀面皮。看得白荷一愣一愣的。 “小姐,你这是要做馒头还是包子啊,只是这皮怎么这么薄这么小啊?” 凰羽将手上的面粉弄到白荷脸上,开心地一笑,“你家小姐我可不是要做馒头还有包子,这个呢叫做饺子皮,今早我们吃饺子!” 饺子?白荷摸着自己脸诧异,温婆婆也是一愣,什么饺子啊。 凰羽让白荷照她这个样子继续擀皮,自己就看看用什么馅好,哇,这个梅苑最近是怎么了?发财了么? 居然有这么多丰富的食料,这有鱼,还有肉,这个是羊肉,这个是香菇?哇塞,太好了,看来今天的馅实在是很丰富啊! 凰羽在温婆婆的帮助下将它们洗好,然后就是展现自己刀功的时候了。 将那条肥硕的鱼一刀砍去,动作那是行如流水般干净利落,看得白荷一愣一愣的,还有更愣的,凰羽将鱼抛向空中,刷刷刷几下子那鱼便一块块的落在砧板石上,而且那鱼刺齐落在另一旁。 这一连串的动作,白荷实在是太佩服她家小姐了,就刷刷刷几下子将鱼刺全部都给挑出来了,还有这个鱼它都成片了,好薄的一片啊! “小姐,你还厉害啊!!”露禾崇拜的口吻道。 温婆婆惊讶中有些诧异,小姐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刀法了?而且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让她下过厨房啊,她是什么时候学会这样的厨艺的。 凰羽十分欣慰地一笑,得亏言哥哥的严苛要求,再叫上我的勤加练习才有这样的刀功啊,比起言哥哥,我这还算是简单的了。 看到这么嫩的鱼片,凰羽将它们切碎,好做馅,温婆婆不忍凰羽这么折腾自己的手,便说让自己来切,凰羽无奈只好让她切。 在温婆婆的帮助下,很快就将馅给弄好了。凰羽将馅放在饺子皮中间,折来折去,白荷和温婆婆皆是一愣。 在她们诧异中,凰羽已经包了好几个饺子,白荷一惊,这个,像金元宝的东西就是饺子?那这个呢,这个像弯月的也是饺子?这个好像是扇贝耶! 看到白荷这疑惑惊讶的大眼睛,凰羽一笑,“来,我来教你!今天我打算多包几个,到时候给二叔他们送去,”茹妃娘娘的话,嗯,晚上我再弄七彩饺子吧,要不给皇后娘娘也送点? “好啊好啊!”白荷看着这些金元宝就知道一定很好吃! 于是在三个人共同的努力下很快就包了一大锅了。 凰羽看着效果不错,便将金元宝的饺子一一半下了锅,一半蒸着吃。弯月扇贝形的都准备油炸。 一股香气游荡整个屋子,白荷已经咽了好几口淹水了。 “好香啊!小姐,没有想到您的厨艺这么好,上次的火锅也是一样!”白荷闻着着香喷喷的饺子,觉得自己能吃一锅。 对于这样的香气凰羽十分满意,水煮的饺子还真是不错,蒸饺也不错。“那当然了,你小姐我会做的可多了,毫不谦虚地说,就是皇宫的那些御膳大厨也做不出这样的人间美味!” 小姐还真是一点也不谦虚,不过,这确实是人间美味! “嗯,我非常满意!”凰羽将饺子都盛好,看着这天还早,叔父这个时候应该还没有出门吧?早朝应该也得有一会吧? 凰羽拿着提食盒就往卫齐的书房走去,因为卫齐回来这么久一直都是在书房歇息的,而且边疆又出了事,他更应该会歇息在书房。 果然,凰羽走到书房时,书房的灯还是亮的,听侍卫说,二叔再和卫垣在谈事情,凰羽有些担忧,自己是不是打扰他们了。 里屋,卫齐听侍卫说凰羽来了,微微诧异,卫垣也是有些惊讶,这天才微微亮呢?卫沅这么早来是有事情么?只是怎么闻到了一股香气。 “啊沅见过叔父,见过大哥。”凰羽微笑地行礼,虽然自己并不是卫家的女儿,可是这十四年的养育之恩胜过血脉,而且他们是真心关系自己的,所以,我也真心将他们当做亲人。 卫齐地点点头,见凰羽手上还提着个食盒,还散发着很浓郁的香气。 “你怎么这么早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 凰羽将食盒放到桌上,打开楼梯似的盒子,放了五盘饺子,一个是水煮的,两盘是蒸饺,两盘是油炸的。 卫齐看到凰羽手上的食盒,这像是金元宝,还有像是贝壳似的,只是还挺香的。“你这个做的是什么?” “饺子啊!我之前去外面的时候学的,觉得特别好吃,便亲手做了想着也给你们尝一尝。”凰羽解释道,“还好二叔你还没有去上早朝。” 卫齐看了一眼凰羽浅笑的小脸,心里一柔,展颜一笑,“你有心了,今日不上朝。只是,你这是起得多早才做这么多。” 凰羽摸了摸自己的脸,甜甜一笑,“也没有多早,这个食盒还是宫里的呢,保温效果不错,二叔你们趁热吃吧。” 卫垣看到那些香喷喷的饺子,眼睛一亮,看着凰羽问,“这些都是你亲手做的?” 凰羽一愣,迟疑了几秒才地点点头。 “你除了这些可还会做其他的?”卫垣有些期待凰羽的答案。 不等凰羽回话,卫齐便说,“你可是想拿这些饺子去给皇上试试?” 卫垣点头,“父亲,我觉得啊沅做的这些饺子很特别,闻着也挺香的,要不去试试,毕竟皇上已经两天没有进食了。” “可……”卫齐也是担忧,只是,这饺子虽然是很特别,但是…… 凰羽听着他们的话有些纳闷,“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叫拿我的饺子去给皇上试试?” 卫齐语气有些担忧,“陛下已经两天没有进食了,说是对御膳房的食物没什么兴趣,吃不下去,这太医也检查了皇上的身体没有大碍,可是皇上却还是什么都吃不下。” “这样么?身体没有什么问题,为什么吃不下?难道是为国事操劳?”凰羽有些疑惑,陛下可是一个明君呢,看到二叔他们都这么担心,决定挺身而出,“不如,让我进宫试试,带着这些饺子,若是陛下不喜欢这些饺子,我还会做其他的!” 卫齐一愣,看了凰羽好一会儿,点点头。 皇宫 皇上看到御膳大厨做的这些美味佳肴,闻着确实很香,但是就是一口也吃不下。 “皇上,还是没有什么胃口么?这些不是陛下平日里最爱吃的么?”皇后娘娘端了杯茶给皇上,面带忧虑。 皇上摇摇头,“朕没有胃口,都端下去吧!” “陛下恕罪,这些都是老臣的拿手好菜,都是用最珍贵的食物做的,老臣有罪,不能解陛下的膳食之忧!”那厨师打扮的中年男子汗流浃背,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起来吧,陛下连本宫亲生做的藕羹都吃不下去,恐怕这些陛下更是难以下咽,你等再下去想想,可还有什么法子能做出美味的食物。”皇后娘娘摆摆手,让他们退下。皇上已经两天未用膳了,这该如何似好? 第一百一十九章 乃食神的徒弟 凰羽靠在马车上,有些懊恼,怎么就一时冲动说要进宫了呢?虽然我对自己的厨艺是很有信心,再怎么说我这个厨艺也是师承言哥哥,但是那可是一国之君,那是能随随便便吃我做的东西么?而且,这里面的文章可是不浅。 怎么,这二叔竟然也不拦着我点?这个饺子吧,确实我是挺喜欢的,对于他们来说也是很特别,毕竟也是第一次见,但是这万一陛下不喜欢怎么办? 我这送个饺子怎么还把自己送到皇宫来了? 不对,我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了?这可是厨艺耶!我的厨艺是谁教的?那可是言哥哥! 他的厨艺那可谓是天下第一好嘛? 淡定淡定,凰羽,怎么我就这么害怕皇宫呢?感觉一进皇宫就有一种压抑感,让人挺沉闷的。 皇宫养心殿 皇上坐在塌上,看着身边的皇后,下面的敬王爷还有太子殿下个个面带忧虑,放下奏折,轻颜一笑,“朕不就两天没有用膳么?你们也不至于摆出这样忧虑的表情吧?” 皇后忧思着急,“陛下可是九五之尊,您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如今您都两天没有用膳了,今日已经是第三天了,可是陛下您这还是一点胃口都没有,臣妾岂能不着急担忧。” 敬王爷虽然跟皇上不是同母所生,但是这容貌上跟皇上还是有几分相似,他端正严肃的脸色也有了几分思虑,“皇上,这御膳房的厨子已经变着花样给陛下做御膳了,可是陛下一点食味也没有,这太医也查看了,皇上身体无大碍,但是,怎么会对事物没有兴趣呢?对对少少吃一点也好啊,可是这都第三天了,您这滴米未进,全靠茶水代替怎么能行?” 皇上看着桌上皇后亲生做的藕羹,看着十分鲜美,可是这送到嘴边就是吃不下,朕也有些奇怪,平日里朕最爱吃皇后做的藕羹,可是这几日朕竟然连一口都吃不下。而且,我这虽然却是感觉到了饿,但是就是什么美味佳肴也吃不下,这太医又说朕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这就奇怪了。 夜羽霄看着皇上也是担心,将南阳最有命的厨子都请进宫了,可是父皇还是什么也吃不下,这景神医也给父皇把过脉了,身体没有问题,那为何父皇会什么东西也吃不下? “皇上,娴妃娘娘求见,谁是亲手做了膳食要亲自呈给陛下。” 皇上看了一眼皇后,见她有些疲劳是点点头,便允了。“让她进来吧。” “臣妾参加皇上!”娴妃娘娘手上端着一个精致的饭盒进来,虽然是盖着盖子,但是难掩这诱人的香气。 娴妃娘娘还是一日既往的橙色宫服,妆容美艳动人,还散发着浓郁的香气,只是这香气被她手上的佳肴给盖住了。只见她将手上的饭盒交给林公公,微笑道,“陛下,臣妾提听闻陛下近几日没有什么胃口,所以特意亲手做了这个,这是牡丹鹿茸花羹,这牡丹还是臣妾命人一清早就去采集的,还有这个花鹿的肉可鲜嫩了呢,臣妾足足熬了三个时辰呢~陛下您可一定要尝尝。” 皇后看着娴妃娘娘做的牡丹鹿茸花羹,倒是不错,闻着也十分诱人,这牡丹花瓣点缀在鹿肉上,十分美丽,可谓是色香味俱全。便盛了一碗给陛下,“陛下,不如尝尝,臣妾看着还不错,也难为娴妃一片真心了。” 娴妃娘娘看陛下端起自己做的牡丹鹿茸花羹,十分心悦,也很得意,只要是陛下喜欢也就不枉费我这一大早起来折腾了。 只是娴妃娘娘这上一秒还十分高兴,下一秒就十分担心和失落,看着陛下自从闻了自己的牡丹鹿茸花羹就一直咳嗽,连忙跪在地上,“皇上恕罪,臣妾该死,臣妾厨艺不精让陛下受罪了!” 皇后娘娘连忙轻拍皇上的背,接过林公公倒的茶给皇上,皇上喝了一口茶后,才觉得好一些了。 “娴妃起身吧,这不怪你,你也是一片真心。”皇后娘娘看着皇上这样心里就更难受担忧了,见娴妃跪在地上,有些疲惫的语气道。 “谢皇后娘娘,只是,这可是臣妾一大早做的,这味道臣妾也是尝了的,臣妾实在不知会让陛下不适。”娴妃娘娘有些自责和懊恼。 “皇上,要不再请太医好好瞧瞧。”敬王爷严峻的脸上有点担忧。 皇上摆摆手,“无事,朕现在需要的不是太医而是一个厨师。” 夜羽霄刚打算说话,这垫外的公公来报,“奴才参加皇上!殿外卫将军求见,还带着卫四小姐。” “哦?卫将军,让他进来。”皇上微微蹙眉,这个时辰卫将军怎么会来?莫非边疆又有情况了,只是怎么还带着卫沅? 皇后和夜羽霄皆是一愣,卫沅?她怎么和卫将军一起来了,还这么早? 凰羽拿着食盒跟着卫齐来到养心殿,看到豪华精美的宫殿,无不显示这帝王的威严,凰羽微微心惊。 “臣参加皇上皇后娘娘!”卫齐抱拳行礼,他可是被皇上免了跪礼的人。 凰羽迟疑了几秒,见到卫齐行礼,连忙放下心绪行礼,“卫沅参加皇上皇后娘娘。” “都免礼吧!”皇上威严是语气中带着一丝疲倦,“爱卿怎么会来?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参奏。” 卫齐看了一眼凰羽便回答道,“启禀陛下,是微臣担忧圣上龙体,听闻陛下还是吃不下去饭,便让啊沅带着食物个陛下,希望能解了陛下的膳食之忧。” 屋里的人都是一愣,下意识地就往凰羽手上的食盒里瞧去,有纳闷有打探还有怀疑。 娴妃娘娘一天,有些不屑,嘲讽的语气道,“卫将军,皇上可是九五之尊,岂是什么东西都能吃?这宫里的御厨都没有办法,卫四小姐,她一个闺阁女子她能懂什么?你怎敢拿陛下的身体开玩笑!” 凰羽听着这话微微蹙眉,有些不喜,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拿也是皇上,再说了原主的名声一直都不好,她会这样想也在情理之中。 “娴妃娘娘说的是,卫沅自知自己名声不好,但是也断然不会拿陛下的身体开玩笑,这里面是我亲生做的饺子,是跟一位世外高人学的,那里的人称他为食神,虽然我只是跟他学了几天,但是,卫沅斗胆轻陛下相信我,不如让我一试,我会做的美食可多了!”我这态度这么诚恳,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食神?言哥哥在我心中本就是食神。 皇后娘娘微微一愣,“食神?你说你师承食神?” 夜羽霄也是微微诧异,食神?倒是听子骁提过说是她的厨艺很好。 “什么食神?怎么本宫没有听说过?既然有这个食神,为何不把他请到皇宫来?”娴妃娘娘眉头轻挑,食神?她一个小丫头莫不是连本宫也比不了?只是她手上的食盒里香气确实很好闻,莫非她真的师承什么食神? “陛下,卫四小姐虽然我之前没有见过,但是倒是挺子骁提过,谁是他厨艺不错,不如陛下试试。”敬王爷看了一眼凰羽,眉头一皱,她这张脸还真是跟她一模一样。 凰羽听着声音瞧去,一愣,子骁?莫非他就是骁世子的父亲,敬王爷? “陛下,不如试试看,臣妾闻着很不错呢?”皇后娘娘看着凰羽,虽然有些怀疑,毕竟她还只是一个丫头,但是卫将军总不会拿陛下的龙体开玩笑。 皇上点点头,看着凰羽淡笑道,“好,那朕便尝尝你做的饺子,这饺子朕还是第一次听说呢?希望朕能吃下去。” 凰羽连忙过去,打开食盒,将三盘饺子端出来放到皇上的桌旁,还有几个四四方方小瓶子,连带着一瓶琉璃杯,里面装的正是昨日酿的梅花酿,可香甜了。 看着凰羽拿出来的三盘食物,摆放地十分整齐,一圈圈的,看着十分不错。还有这个像是金元宝还有月牙形状的,闻着这香气就十分浓郁。 皇上觉得有些惊喜,这些东西看起来还不错,这形状也是特别,“这就是你说的饺子?” 见皇上心情好像不错,凰羽也是松了一口气,忙解释道,“嗯,这个是水煮的饺子,这个是清蒸的,还有这个是油炸的,里面的馅有鱼肉,还有牛肉,还有香菇,豆腐。味道很多呢,我带来的这个是调料,我亲手做的,还有这一瓶也是我亲生酿的梅花酿,十分酸甜。” “哦?听你这么介绍,朕倒是有些胃口了!嗯?你刚刚说有鱼肉,还有,豆腐?那,那个是鱼肉馅的?”皇上看着这些不同类型的饺子顿时有了兴趣,还是第一次见这个饺子呢? 听皇上说有兴趣,凰羽连忙说,“外面这一圈都是鱼肉馅的,这鱼我可是用了独门秘方调制的,陛下一定会喜欢,还有,这一圈是豆腐,别看豆腐很普通,但是配上这个饺子皮,那可让人垂涎三尺啊,还有这个,里面这一圈是香菇,都是特别特别嫩的,陛下您可以尝尝,这饺子可是我跟食神学了好久呢?这旁人要是想吃这饺子还不得排个三天三夜啊!” 皇上展颜一笑,“哦?” 第一百二十章 要开饺子馆 凰羽越说越带劲,这言哥哥的厨艺那可是怎么说都不过分,那可是我们蓝渊的食神啊! “陛下,我说的话那可是比珍珠还真,当日我在那个小山庄的时候,食神在那个小铺子里做饺子,可是引得多少人围观,排的队可是能从南阳北到南阳南面,就是为了能一尝这食神的饺子,这些饺子都惹得这么轰动了,您可以想想,这个食神的七彩饺子那不得从南阳排到北璃啊!” “哈哈哈~有这么夸张?从我南阳排到北璃?”皇上听着凰羽这么认真的话放声大笑。 就是皇后娘娘也是呡唇浅笑。 夜羽霄眉眼柔和一笑,饶有兴趣地望着凰羽。 “陛下,我可是一点也不夸张,您看我这真挚的小眼神,再看着我这做的美味饺子,您就应该知道我可没有夸大其词,而且呀,要不是我是一个深闺女子,我都想开一个饺子馆呢?到时候生意还不得多旺盛啊,估计我这饺子馆的门槛都让人给踩低喽~那这银子不得刷刷往我兜里装啊!嘿嘿!”凰羽这想着想着突然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要开一个饺子馆呢? “哈哈哈!” “呵呵呵~” 皇上皇后看到凰羽这财迷的小眼神皆笑出了声。 夜羽霄也是浅笑,她这财迷的小眼神会不会太明显了? 就是敬王爷严峻的脸上也有了一丝淡笑,难怪那小子总是提起卫沅,她的确不似一般闺阁小姐。 娴妃娘娘被凰羽这财迷的小表情也给逗乐了,不过还是有些鄙夷,堂堂的卫府嫡女竟然会想要做生意? “咳咳~”卫齐有些无奈,她就这么喜欢银子么?这财迷的表情会不会太明显了? 凰羽立刻收回思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那个,嗯,陛下不如尝尝我的手艺。” “哈哈~好,朕就尝尝,看你的饺子馆能不能被人踩低门槛,看你能不能刷刷地收银子!哈哈哈~”皇上心情格外愉悦,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凰羽做的鱼肉馅的饺子,这饺子的馅被咬破时就感觉有一股鲜甜涌入,十分美味。 皇后娘娘见陛下竟然吃下去了,而且还不只一口,十分惊喜。连忙给陛下倒了一杯凰羽的梅花酿,这幽香的气味让人觉得十分愉悦,好特别的花酿。 看着陛下吃得这么开心,卫齐也是松了口气。 夜羽霄柔软的目光带着那么一点感激之情看向凰羽。 “不错,看来你可以刷刷得收银子了!这饺子果真是人间美味啊!哈哈哈~好!”皇上角觉得自己吃了一口还想吃,这饺子确实是美味啊!再配上这花酿,真是人间美味啊! 凰羽心中一喜,连皇上都这么爱吃,那我就真是可以刷刷得地收银子了! “嘿嘿~皇上喜欢就好!我除了会做饺子,会做的美味佳肴可多了~”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小膨胀啊? 皇上终于能吃下食物,敬王爷不免多看了几眼凰羽,这丫头果真是特别。 皇上虽然还想吃,但是这么一大推人看着自己也有些不适,毕竟自己是一国之君。 “嗯,不错,你这厨艺不错,都赶上朕这御膳房的大厨了,这饺子不错,朕十分喜欢!哈哈哈!刚刚听你说,这饺子还有七彩饺子?” 凰羽点点头,“对啊,这七彩饺子不光外表美丽一点外,这味道也更加美味呢!” “哦?七彩饺子?好!明晚朕会款待各国使臣,到时便让他们也尝尝你的饺子!不过,这七彩饺子得先让朕尝尝!”皇上吃完饺子后心情格外好。 凰羽一愣,给使臣做?“好啊,这个饺子包起来十分简单,到时候我教会御膳房就好,一定会让那些使臣个个垂涎三尺的!” “你不是要开饺子店么?教会御膳房?你就不怕自己的手艺被人学了去?到时候可就不能刷刷地赚钱了~”皇上打趣道。 凰羽无所谓地笑笑,“我啊,又不止这一门手艺!任何一门手艺都能刷刷得赚钱!” “哈哈哈~好,不愧是将门之女,果然是有魄力,这饺子朕吃得十分愉悦,朕得好好封赏你!” 凰羽心思一动,封赏我?“真的?好啊好啊,那个,金银首饰的就算了,不如陛下您直接赏我黄金白银吧?” “哈哈哈~你这丫头倒是诚实,好!朕就赏你黄金万两,白银前两,如何?”皇上笑道。 “卫沅谢主隆恩!”凰羽真诚地笑笑,没有想到几盘饺子就能换来这么多黄金!实在是太划得来了! “那个,我还会做很多美味佳肴呢,您这午餐我也给您包了,绝对让您满意!” 皇后看了一眼凰羽,嘴角轻笑,“若是这样本宫便放心了,真是没有想到卫沅你的厨艺这般好!” “皇后娘娘过奖了,幸亏我遇到了那位食神,不然我哪能优这么厉害是厨艺。”凰羽也不谦虚,这皇上皇后看起来都是至情至性之人,让人觉得特别舒服,难怪这太子殿下这般讨人喜欢! “皇上,这卫小姐的厨艺这般出色,可是解了陛下的膳食之忧,真是大功一件,也让老奴十分感激呢,这老奴突然想起来,皇上虽然封了卫四小姐郡主之位,但是这宫牌还未封赐给卫小姐呢?”林公公看着凰羽笑道。 凰羽一愣,宫牌?对哦,有了宫牌,我这个宁欣郡主才是真正的郡主,也算是半个皇家人了。只是,这位公公…… 皇上这么一听,点点头,“的确,朕封赏你时,你还小,这宫牌还未交给你,多亏了林公公的提醒,皇后这件事就交给你!” “是!臣妾领旨,待会臣妾就让尚工局 殿着手准备。”皇后娘娘眼眸中有些担忧,不过还是应下了。 这还没有到正餐时间,凰羽就出了养心殿,跟着皇后娘娘出来了,卫齐就留在养心殿和他们讨论国事。 因为宫牌的事情凰羽便去了鹂裳宫,这郡主也是皇家的人,得制作宫服,所以量尺寸弄这弄那,弄了半天。 凰羽是腰酸背痛,难得来一次皇宫,不去逛逛还真是对不起这么美的风景。 逛了一圈,凰羽还意犹未尽,觉得十分愉悦,果然自然风光带给人的舒适感觉永远都是这么的有魅力。 “嗯?这花是?”凰羽看到走来的宫女手上抱着的花微微一愣,似乎在哪里见过? “你们这花是要送到哪里?”凰羽微微蹙眉,总觉得不妥。 为首的宫女看到凰羽身边的纪嬷嬷,便知道凰羽的身份不简单,毕竟纪嬷嬷可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 “启禀姑娘,这是送去养心殿的。” 凰羽走近仔细瞧瞧这红艳靓丽的花,眉角一抖,这花?“养心殿一直都是用这种花么?” “不是,这是前几天才送到宫里来的,因为这花根上有龙的图腾,所以这花也就是只是送到养心殿。”那宫女回答道。 凰羽心一惊,难怪皇上最近食欲不振,什么也吃不下,只是究竟什么什么人敢对皇上下毒? 纪嬷嬷一直跟在皇后娘娘身边,自然极懂得察言观色,看凰羽这脸色有些不对劲,隐隐不安,便询问道,“卫小姐,您脸色不大好,可是累着了?” “这花,走吧,我们去养心殿!”凰羽本不想插手皇宫的事情,但是事关皇上,我也不能不说,不管是不是,也得查查。“对了,景神医可还在皇宫?” 纪嬷嬷心中一跳,这卫小姐看了这龙炎花便是这样的反应,莫非这花有什么问题么?“景神医还在皇宫,只是……卫小姐可是身体不适?” “你派人将景神医请来,就跟他说认不认识魅嫣茴”。这件事情毕竟跟皇上有关,可不能马虎,毕竟事关脑袋,我还是得谨慎。 “魅嫣茴?那是什么?”纪嬷嬷心中眉头一跳,总觉得事情不妙,看来还是得禀告皇后娘娘才行。 凰羽看着这花,错不了,这应该就是魅嫣茴,前世言哥哥还种了几株,所以,我不会认错的,只是还是觉得有些心惊,若真的是魅嫣茴,那究竟会是什么人竟然敢对一国帝王下毒? 养心殿 皇上和敬王爷他们正在讨论边疆之事,沙鹰已经带领了他的部落攻打边疆,本来朝廷打算派兵镇压,却没有想到这扎克部落首领哈达翰的儿子,洛王子亲自领兵拦下了沙鹰,还说会亲自前来南阳赔罪。 朝廷对于此事是争论不休,一方支持同意和解,但是另一方又说,北漠那些匈奴不足为惧,应该带兵将鹰鞳部落打回去。毕竟,这沙鹰可是掠杀了不少边疆百姓,此事难愤。 “你们对于这沙鹰是何想法?”皇上眉角轻抖。 敬王爷思索了一番,开口答道,“沙鹰带兵攻打边疆,掠夺杀害了那么多无辜的百姓,倘若我们答应和解,让沙鹰这般大摇大摆地进我南阳,恐怕边疆那里的民怨不好安抚啊。” “沙鹰在边疆徘徊多日,一直没有什么动静,却没有料到他竟然会突然火攻,残杀了那么多无辜百姓,而且还将边疆首领林将军的头悬挂于城门口,实在是嚣张,边疆将士们愤懑难平!微臣也不赞同和解。”卫齐语气有些怒火。一想到自家大哥被此人所杀,就恨不得踏平鹰鞳! 第一百二十一章 魅嫣茴 凰羽有些忐忑,真希望自己弄错了,不然这件事情就太复杂了,竟然有人敢对皇上下毒,如此隐蔽的毒,若不是前世自己恰巧见过此花,我还真是一点也不会察觉,压根就不会往这方面去想。 “宁欣郡主,您怎么来了?”林公公此时正端着茶走来,见到凰羽微微一愣,随后一笑行礼道。 凰羽一怔,宁欣郡主?哦,对哦,虽然自己现在还没有宫牌,但那也是皇上应允的郡主,这样称呼我也合理。 “哦,我来这是有事情禀告。”凰羽思索一番还是觉得应该说,毕竟事关陛下,只是…… “有事情禀告?那宁欣郡主就跟咱家一起进去吧!”林公公深看了一眼凰羽。... “洛王子在大漠可是位高权重,极有声望,也是哈达翰最疼爱的儿子,是大漠的英雄,现在扎克部落大小事务都是他在处理,而且扎克部落的每一位长老都十分信奈他,我想不出意外他应该会是北漠下一任大汗。”卫齐面带忧虑,语气也有些沉重。 夜羽霄也是沉默,洛王子此人我自然也是听过的,沙鹰攻打了我北疆,还杀了我南阳一位大将,虽然他带兵镇压了沙鹰,但是却没有处罚他,只是派使臣来说是让沙鹰亲自来我南阳赔罪,还带了莎莉娅公主,很明显就是来和亲的,只是,他真的只是为了表达友好么?北漠与我南阳征战多年,此时表达想要结两方之好? “这洛王子此番不仅带来了沙鹰还有他的妹妹,他这应该是想和我们南阳联姻,只是,我们南阳从未跟北漠这些匈奴有过秦晋之好,而且,莎莉娅公主若是嫁到我南阳,那我们南阳岂不是也有女子要嫁到北漠去?” 我听到了什么?嫁到北漠?和亲?不是吧?为什么我一来就听到这个? “卫沅参见皇上!”虽然心中隐隐不适,但是这些咱暂时不重要。 卫齐他们看到凰羽皆是一愣,她怎么来这里了?而且还是空着手。 皇上对凰羽是颇有好感,浅笑道,“原来是沅丫头,起来吧?怎么这个时候来这儿?可是有事?” 沅丫头?这陛下的称呼似乎很亲切呀!就因为我的饺子好吃。 凰羽扫了一眼屋内是人,还好都不是外人,只是,我这会儿倒是有些犹豫了,是该说该说还是不说? “这个,我有话要说,但是又怕是自己孤陋寡闻,误会了,所以,不知该说不该说?” 卫齐一愣,看了凰羽这纠结的表情,有些纳闷,是发生什么?“可是在宫里发生什么了?” 凰羽点点头,扫向刚刚摆进来的龙炎花,眉头一皱,我应该不会认错才是,而且这症状也像啊! 夜羽霄盯着凰羽,眉宇微愁,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龙炎花?为何她一直盯着这花看,这花有什么问题么? “为何你一直盯着那龙炎花看?可是有什么问题么?” 凰羽一愣,见他们都盯着自己,轻咳一声,豁出去了。 看了一眼卫齐后,凰羽走到那龙炎花面前,对他们说,“我之前有见过一种花,名为魅嫣茴,这花月白澜目,花瓣娇嫩细长,这花心就像玲珑一般,一靠近就会会闻到一股香气,能渗入人心,就像是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能够勾人心魂,让人一见它就会喜欢上,而且它还有一定的药用。” 夜羽霄微微蹙眉,“你说的这个魅嫣茴跟这个龙炎花有什么关系么?” 凰羽点点头,摘下了一朵龙炎花的花,连根一起拔下,继续说,“魅嫣茴的花根很特别,是可以人为改变的,只要有荇澜草便可,用荇澜草的汁液随意弄成一个形状滴在它的根部上,那这魅嫣茴的花根就会变成那个形状。因为荇澜草是红色的,所以染上了荇澜草的汁液,这月白色的魅嫣茴也会变为红色。” 夜羽霄眼眸一闪,走到凰羽身边,接过凰羽手上龙炎花的花根,因为它有龙的形状,所以这花只有父皇的养心殿有,这花是前几日才放在这里的,父皇也是这几日才食不下咽的,所以…… “染上了荇澜草的汁液,这魅嫣茴只是变了颜色改变了花根是的状而已么?” 凰羽眉角一抖,不愧是是太子殿下,这么轻松就知道我话的意思,果然是聪明过人啊! “啊沅,你究竟想要说什么?”卫齐隐隐不安,看着那红红的花,眉头一皱。 敬王爷的眉头都锁成一字线了,眼眸有一丝狠厉闪过。 皇上倒是饶有趣味地看着凰羽,似乎很期待凰羽接下来的答案。 “这荇澜草的汁液很特殊,它是有毒的,但是起毒性不大,不至于致命,它伤的是胃,能让人有厌食的感觉,对食物很排斥,将它滴在魅嫣茴的花根上,这毒性便加强了,起初是厌食,随后就是昏睡,最后,身体会十分羸弱,精疲力竭然后……”凰羽说着说着这屋子里的气氛越来越沉闷,凰羽下意识地往太子殿下身边挪去,这样比较有安全感! 夜羽霄眉角轻挑,看着手上的花根沉思,倘若卫沅说的是真的,那,就是冲着父皇来的,会是什么人? 凰羽觉得这是不是有点*静了,好压抑哦!也是,对皇上下毒那是普通事情么?这是在挑战皇威。 只是,这安静地让我觉得有点心慌,还是得再靠近太子殿下一点,他这温暖的气息好挡挡! 不过,好像太近了哈? 凰羽这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夜羽霄那里挪,一不小心就额头就碰到了他的胳膊,凰羽身体一怔,抬头对上那双温润干净的眼眸,不好意思地傻笑着。 夜羽霄看着离自己这么近的凰羽,微微一愣,有些不解,但是见她这小心翼翼的模样,淡笑一声,“没有想到你知道的还挺多。” 凰羽摸了摸鼻子,嘿嘿地笑了笑,“也没有啦,只是碰巧见过,就是我说是那个食神,我见他种过几株,听他提及过,所以才知道这些的,我刚刚在御花园恰巧看到这些花,觉得特别奇怪,还挺眼熟的,就想起来了好像跟魅嫣茴挺像的。” “哦?食神?看来你这出去一趟,收获不少?”夜羽霄虽然不喜女子靠近自己,但是卫沅可以除外。 “是吗?所以,朕是在不知不觉中被人下毒了?而且整个太医院无人察觉?”皇上这话还带着一丝笑意,听不出他这是生气还是真的在笑。 敬王爷和卫齐皆是一惊,看着那龙炎花,眉头一跳,“幸好,卫小姐识破了,不然,这后果……究竟是什么人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来谋害陛下,实在是太胆大妄为了!此事必须严查!”敬王爷微怒。 “卫小姐,你说什么魅嫣茴?”景神医还无形象地冲进来,拦不住他的太监也是十分无奈,这个景神医也真是还这么肆无忌惮,这里好歹也是陛下的寝宫。 凰羽闻声瞧去,玉景?他可算是来了。 “景神医,你来的正好,就是这个,魅嫣茴!”凰羽指着那龙炎花说。 玉景也扯了一根花,仔细一瞧瞧,有些懊恼,自己怎么没有往这里想呢?真是枉费我学医这么久还不如一个深闺女子! “是我学艺不精,险些让陛下龙体受损,草民有罪!”玉景有些自责和心惊,自己之前也想过陛下有可能是中毒了,只是这屋子里我都查遍了,什么也没有发现,还是刚刚那个传话的宫女说什么魅嫣茴,我便才顿时想起,若不是卫小姐,我恐怕不好这么想,那必陛下……想想就有些心惊胆颤。 “起来吧?这么说,这所谓的龙炎花就是魅嫣茴。”皇上嘴角还是带着一丝笑容,看不出他的表情是何意。 景神医行礼回答道,“刚刚卫小姐所说的都是真的,这花确实是魅嫣茴,只是这花根有荇澜草,所以陛下这几日才食不下咽的,刚好这卫小姐酿的梅花酿有开胃暖胃的作用,所以陛下才能吃下东西。只是,这魅嫣茴不是寻常物,咱们南阳可没有这个东西,而且这荇澜草需要暖水才能生长,所以,也只有最南边才常见。” 最南边?镇南王!! 夜羽霄眉宇微皱,眼眸闪过一抹狠厉,倘若真的是镇南王,那也就是还在南阳的镇南王世子薛晟喽~他的胆量还真不是一般大~ 看到太子殿下还有敬王爷,就是自家二叔的表情,似乎他们知道了是什么人所为?最南面?最南?南疆?镇南王似乎就镇守南疆,南? “那陛下身体无碍吧?”敬王爷有些担忧,好一个镇南王,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么?只是,他们的胆子还真是大,直接对皇上下手! “放心吧,陛下身体无碍,既然陛下刚好吃下东西,说明这毒已经没有什么威胁了。”景神医多看了一眼凰羽,这卫小姐竟然知道这魅嫣茴,若不是自己有幸看见过有关魅嫣茴的记载,不然我还真是不知道,这样隐晦的毒,可不宜察觉。 这个卫小姐不错,单凭她可以贴近从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就知道她,很好! 第一百二十二章 闯出一个蓝渊来 这魅嫣茴的事情告了一段落,凰羽觉得心中一松,只是,为何,我觉得我此时被人盯上了呢? 因为皇上体恤我,毕竟今日可是七彩玲珑节,所以皇上便让我回家了,今日不用当御厨了,还让太子殿下送我,这恩典真是…… 只是,这从养心殿出来,景神医就一直盯着自己,凰羽总觉得身后凉凉的。 “景神医,不知我这背后是有什么?你要这样一直盯着我么?” 玉景一愣,约莫有些不好意思,只是,“我这闻着卫小姐身上有什么药草味,挺特别的,这应该有不少珍贵的药草吧?” 凰羽瞄了一眼自己腰间挂着的香囊,点点头,将它取出来,放在玉景的眼前,浅笑道,“是啊,确实有不少珍贵的药草。” 玉景闻着这清香宁人的草药香,眼眸一亮,看向凰羽的眼眸也深了不少,多了几分赞叹,“卫小姐的这个香囊可不简单,一般的毒你可是一点也不怕,看来卫小姐也懂医术?” 凰羽瞧着这个玉景,盯着他半天,脑海中一闪,这个玉景可是神医耶,想来医术不错,若是能跟在他身边学点医术该多好!可是怎么样才能让他愿意教我呢?毕竟,我这好歹也是一位女孩子。 玉景身体突然一愣,被凰羽这么一看,有些不自然,怎么觉得她是算计我什么? “还好吧,只是看了几本书而已,我并不懂医,自己随便捣鼓捣鼓的。”凰羽看了一眼玉景,心中也有了一番打算。 玉景总觉得凰羽的眼神不对劲,怎么好像让我觉得我是她的盘中餐一样?是我看错了? “卫沅,我先送你回府吧?”到了宫门口,夜羽霄对着凰羽轻声道。 玉景看到太子殿下的马车,本想直接上去的,但是又看了一眼凰羽,决定还是上另一辆马车吧,“本神医就不跟你们同行了,这毕竟不同道!” 不同道?夜羽霄微微一愣,他的景阁不就也在卫府那一块么?直走就可以了,怎么不同道? “好啊!不过,我就不回卫府,直接去玲珑湖。“ 凰羽也客气,又是轻轻一跳,就进去了马车,不愧是太子殿下的马车,果然就是宽敞大方,还有股淡淡的幽香,这软垫坐上去还挺舒服的,这还有瓜果点心,这糕点看起来好像很还吃。 “玲珑湖?也好,刚好我也要去那里。”夜羽霄在凰羽旁边坐下,拿起白玉祥云茶壶倒了两杯茶水,还热气腾腾,“这是温湖的圣产酝茯茶,你尝尝看。” 凰羽端起茶杯,用鼻子轻轻闻了一下,呡了一口,“清香静怡,感觉有一股清流涌入,十分舒服,回味无穷,真是好茶。” 夜羽霄轻轻一笑,只是看着凰羽不语。 这太子殿下还真是一位温润公子,让我觉得很舒服很安逸,也挺有安全感的。这样静静地看着他,发现他是真的好好看,这完美的五官真是如一幅画一般。 夜羽霄见凰羽这么一直盯着自己,薄唇轻笑,“你这么一直盯着我。莫非,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凰羽心一慌,怎么这欣赏欣赏着就盯着他发呆啊!赶紧喝口茶压压惊,“咳咳咳~” 看着凰羽被水呛着咳着难受,夜羽霄轻轻拍着凰羽的后背,关心的语气询问,“怎么样?可好些了?” 凰羽咳得眼泪都快出来,拿起帕子擦了擦眼睛,摆摆手,“没事,没事,我,我太渴了,喝得有些急了,让太子殿下见笑了!” “呵呵~”夜羽霄只是轻笑一声,没有说什么,只是再给凰羽添了一杯茶。 凰羽有些心虚地端起来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无意间瞥到太子殿下腰间的那块弯月的玉,好像还刻着一个羽字。 羽?对哦,太子殿下名字中也有一个羽字,只是为何觉得这玉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不应该啊,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吧? 夜羽霄察觉到凰羽的目光一直放在自己身上的玉佩,嘴角轻笑,“你对这块玉似乎很感兴趣?” “是啊,这玉看起来好像很特别。”凰羽脱口而出一句,下意识觉得不太好,那可是太子殿下的贴身之物,我说什么感兴趣啊?不行得赶紧换个话题,“对了,这个皇后娘娘的生辰也结束了,那各国的皇子也快要回去了吧?” 夜羽霄微微一愣,没有想到凰羽会问这个,不过还是微笑地说,“不会,估计他们还待上个十来天,毕竟这五天后道一住持就出关了,这道一住持可是一位得道高僧,很受人尊敬,而且这次他出关还会将他之前偶得的佛粒子送给有缘人,因为那佛粒子可是不可多得的宝贝。据说,那枚佛粒子还可以看到一个人是未来。所以,那日会很多人会前去宁安寺的。” 道一住持?宁安寺?好像听甜甜说起过,佛粒子?“能看到一个人的未来?真的假的?”凰羽有些好奇,可以看到自己的未来?真的假的? 夜羽霄看着凰羽,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了她一个问题。 轻笑道,“你想看到自己的未来么?” 凰羽一愣,仔细想想,有些纠结,“嗯~这个,既想,但是又不想,每一个人对于自己的未来是好奇的,我也是,所以还没蛮想知道的,想看看自己的未来是个什么样子,但是又有些不想,因为也许会是一种负担,还是对未来抱有期许吧!那,太子殿下呢?您想看到自己的未来么?” 夜羽霄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轻轻淡淡地一句,“不想。” 凰羽浅笑,你的未来?不就是未来的皇上么?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一位明君,受百姓爱戴的好皇帝! 看到凰羽眼眸的甜笑,夜羽霄嘴角轻笑,“今夜的七彩玲珑节你可有安排?” 凰羽点点头,今晚要做的事情可多了。 “嗯,放花灯,游湖,去玲珑寺。” 夜羽霄微微一愣,以往她似乎是不出门的,这次居然会想要过七彩玲珑节,是长大了么?对自己的姻缘有些在意了? “放花灯,去玲珑寺?我倒是有些意外,不过,这么好的日子的确应该如此。” “是啊,之前在外面认识了一位朋友,很希望能够很她一起过节,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在这里过节呢。”甜甜应该已经出门了吧?只是,我有些担心露禾那边了,不知道他们事情办得怎么样? “哦,朋友?”…… 武林比武已经开始两天了,在个位武林人士的期盼中已经紧张地开始了,雪铃擂台比赛分为三场比试,只有最终胜利的人才有资格参加最终的雷炎盛会。 每位上台的都是在武林颇有名气的人,胜出的也都是武林世家的人。只是不知哪里冒出几位自称是蓝渊的人杀出来,其中已经有三位已经连胜十场了,已经进入了金铃铛擂台。 所以他们还能参加今天的决胜局成为擂主,获得金铃铛参加今年的雷炎盛会。 台上站着的是一位蓝衣劲装上男子,衣服上绣着蓝丝花,那花很特别,几乎没有人见过。 他凭借手上的一把剑已经打败了所有的挑战者,使用的剑法看似简单,明明看起来就那么几招,但是变化无穷,让人难以琢磨,很难克制。 “你们说,那几个人究竟是什么人?什么蓝渊啊,我怎么都没有听说过?”台下的人看到这蓝衣男子,很是疑惑。 “是啊,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武林有什么蓝渊?这是个什么武林势力?” “来的这几位武功看起来也不算是厉害,也就台上的这什么蓝渊护法武功不错,其他的几位都是凭借一些稀奇古怪的剑法拳法取胜的。” “他们的武功还真是让人难以识破,明明看起来这么简单,为何就是攻不破?而且杀伤力竟然还这么厉害?” “蓝渊?渊?莫非他们来自中渊大陆?” “不会吧?中渊大陆的势力怎么来掺和我们这些武林之事呢?” “虽然他们的武功是奇怪了点,但还不至于来自中渊大陆吧?” 台上的蓝衣男子也就是林辉,他自己也是十分吃惊,没有想到将凰羽教会他的剑法学会,还真是可以在擂台胜出。 这剑法虽然看起来很简单,但是其中的奥秘却深不可测,当初看到时也是大吃一惊,练起来也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不过,卫小姐,不是,是蓝渊的宫主,她说了,只要我能赢得参加雷炎盛会的资格就行,现在看来,我和露禾应该都可以。 露禾还有林梦瑜站在台下,看到林晖的表现也是很惊讶的,没有想到凭着凰羽交给他们的武功秘籍,他们真的可以胜出,这次参加雪铃比赛的总共有十人,目前获得银铃铛的已经有三人,除了林晖和露禾,还有林家暗卫的林芸,凰羽当初见她武功不错,还特意让她学习鞭法,也闯入了金铃铛擂台。 林梦瑜实在是觉得不可思议,当初卫沅让林晖挑十位武功还不错的人来参加这次的武林大赛,起初我还是有些担忧,毕竟我林家擅长的是机关,没有想到经凰羽的*,这才几天,他们的武功进展得这么快,不,应该说,卫沅教给他们的武功看似简单,但是别人很难攻破。不过,也幸亏这雪铃擂台参加的人都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不然也很难取胜的,只是接下来,她打算亲自出手么? 第一百二十三章 我家宫主自创的 林晖此时拿剑站在擂台上,他已经打败了数十位上台挑战的人,让人心惊不已,因为他刚刚打败了一个武林世家子弟,而是还是傅家的,一个不知是什么门派的护法竟然打败了傅家的子弟! “天啦,我没有看错吧,这自称是蓝渊的护法竟然打败了傅家子弟,而且还是傅星,他可是傅家的十四弟子!” “就是啊,他究竟是什么来路?使用的剑法这般稀奇古怪!” “明明看起来他的武功是不如傅星的,可是他竟然赢了,这太不可思议了!” “蓝渊的护法?这什么蓝渊究竟是什么来路?” “是啊是啊,刚刚那个蓝渊禾护法武功更是不错,直接就拿到了金铃铛,真是不错!” “蓝渊的护法?这蓝渊我可是闻所未闻啊!究竟是什么样的势力?”…… 擂台上一位青衣公子看着自己被甩远了的剑,很是震惊,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败!明明自己的武功在他之上,可是我会输给他!他那出其不意的剑法让我步步难以招架,根本无法预知他下一次的剑走位,没有看似简单的剑法竟然这么难以攻克!不得不承认,这剑法实在是妙! 只是蓝渊?为何我从未听说过?他是蓝渊的护法? “在下傅家十四弟子,傅星,不知阁下如何称呼?”傅星虽然是输了,也很不服气,但是输了是事实,而且他的剑法也确实是很妙。 林晖微微一愣,其实我也没有想到我竟然能赢得了傅家的人,我都不敢相信。 因为这是卫小姐第一次吩咐我办事,所以我这几天一直勤加练习,不敢辜负她的重托,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效果,只是这剑法我才习得不到三分之一,若是完全掌握,那我的武功岂不是又会上一个很大的层次? 不过对方是傅家的人,他们的礼俗还是很严谨的,所以即使傅星输给了我,但是这态度没有一丝敌意。对于傅家自己也是很敬佩的,毕竟傅家跟林家的交情还是不错的。 “傅公子,我乃蓝渊护法,无影。”因为卫小姐教给自己的剑法就叫无影,所以,卫小姐便说日后我就是蓝渊护法无影。 林晖捡起地上傅星遗落的剑,交到傅星手上。 傅雷有些彷徨,接过林晖手上的剑,感触颇多,有些复杂和好奇地问,“不知阁下刚刚的剑法是何名?为何人所创?这剑法实在是很奇妙,我实在是佩服!” 林晖看向自己手中的剑,浅笑,“这剑法乃我家宫主所创,为无影剑!” “无影剑!的确,这剑耍起了确实如影子一般让人难以捉摸,看不透,的确很符合!没有想到原来是你家宫主说创,真是让人敬佩!不知你们宫主如何称呼?”傅星有些惊喜,无影剑?这世上还有这样如影子一般的剑法!宫主?蓝渊宫主?他又会是怎么样的存在? 林晖想起凰羽的话,她说她要壮大自己的势力,所以第一步就是拿下雷炎盛会的头名,而我们就是来打响蓝渊的名声的。所以,倒是可以在这个时候提及她。 “我家宫主一直隐居在深林,所以傅公子可能没有听说过,不过,蓝渊也是我家宫主所创,她也是我蓝渊的第一任宫主蓝羽!” “什么!!蓝渊第一任宫主!!蓝羽?”傅星还以为会是哪位武林高手?没有想到是位隐居山林的无名之辈!只是这无影剑法确实是非同一般! “不会吧?我这有没有听错竟然是一个新成立的?什么蓝渊宫主?我看就是一个无名小卒罢了!”台下的人一听,有些惊讶,不会吧,竟然还真的是毫无名气的小辈! “可是,这蓝渊的几位武功看似不一般啊,不知道这位蓝渊宫主是什么样的人!” “是啊,只是,这一个无名之辈罢了,恐怕也是碰巧赢了!” “一个无名无辈的小卒也来掺和这次的擂台!” “但是,他的武功却是不错的,我看那位蓝渊的护法也不是什么简单之人吧?” “隐身山林,指不定是哪位高人!” “也有道理!” 对面楼阁,一位蓝衣丝绸锦袍男子站在台阁上,他便是傅家少主傅楠。他看着前面擂台上的林辉,微微蹙眉,没有想到傅星竟然会输给一个无名小辈!不过,号称蓝渊的那几位武功实在是跟奇妙,很特别的武功,蓝渊? 一位侍卫前来汇报,在他耳边低估几句,他的眉角更加皱了,走到正在喝酒的青袍男子身边,一顿。 “你这天音阁号称无所不知,不知你可听闻最近这武林出现了一个什么蓝渊,不知宇阁主可曾听闻过?” 喝着酒细细品尝的人正是天音阁的阁主纳兰宇。只见他饮了一杯酒后,眉角一抖,“蓝渊?你们的人刚刚不是说了么?这蓝渊只是新成立的一个新势力而已!恐怕也就参赛的那几位吧?”纳兰宇对这个倒是没有什么兴趣,最近那个血魔人的事情弄得自己头疼,而且这武林失踪了那么多武林高手,竟然都在沈家庄找到了!沈家竟然跟毒门合作!只是,那个血魔人至今还没有找到!真是让人头疼! 傅楠一愣,看到他肩膀上的鸟儿瞬间明白了,只是,蓝渊?蓝羽? “我看这蓝渊的几位武功虽然不说是上层,但是他们的剑法拳法,还有那位女子使用的鞭子都妙不可言!依我看,那蓝渊的宫主蓝羽恐怕也不简单!只是,他们此次参加武林比试是想来提高自己的名气么?可是,之前怎么一直都没有听说过有这号人物的出现!莫非他们是有意隐藏?” “这武林最近出现的新人物?我倒是想到了一位,应该是不简单!“纳兰宇嘴角一笑,要是新人物的话,那她应该算是了吧?只是,这清风公子似乎有意要保护她! 傅楠有些诧异,“不知宇兄说的是什么人?” 纳兰宇想起这沈家的那场火,眉角一跳,“你可知道最近沈家的事情?” “沈家?自从沈家遭了一场火,这沈家主和沈少主都是号称病了,闭门不见客,我也曾偷偷潜进去过,一点痕迹也没有了,不过沈鎏毅并不在沈家庄。”傅楠有些担忧,这么长时间了还是没有和长老的消息,估计是凶多吉少了!只是这沈鎏毅究竟会去哪呢?还有,那场火是谁放的?会是她么?那位姑娘看起来也不是普通之人! 纳兰宇饮了一杯酒,眉角一抖,笑了一声,“难道你不觉得能够轻易杀了那个毒人的黑衣少年,他的身份应该不简单么?你觉不觉得,他有可能就是蓝渊的宫主?” 傅楠一怔?那位姑娘?她的武功似乎也深不可测,能有那样冰雪的能力,确实很奇妙,她的武功,确实也有可能创立一个蓝渊,倒是有这个可能!只是,真的会是那位姑娘么?…… 凰羽一下马车就有些恍惚,哇塞,不愧是是过节啊,这张灯结彩的,整个玲珑湖几乎都是画舫啊! “太子殿下,您来了,各国皇子公主已经在画舫等您了。”一位侍卫见到夜羽霄,连忙回来禀告道。 凰羽抬眼瞧去,那最豪华最美丽还有皇家标志的画舫就是他们的吧? “真是麻烦殿下了,想来殿下还有事情,那卫沅就不打扰了!”凰羽瞧着这天色也差不多了,估计甜甜已经在等我了,我得赶快过去才行。 夜羽霄轻笑,“嗯,你去吧,只是你自己要也要多加小心!” “殿下放心吧,二叔派了人在暗中保护我呢?再说了,我也会点武功,倒是殿下,你也要小心防范才是。”毕竟都有人敢加害皇上。 夜羽霄一愣,她这是在关心我?舜而展颜一笑,“好,多谢宁欣郡主提醒!” 凰羽看到这太子殿下的笑容心中一暖,哇塞,这嫡仙般的笑就是这么的有魔力,能让人觉得春暖花开! 见到夜羽霄转身离开,凰羽不知为何那一刻心里有些心悸,总担心他会有事,突然碰到自己的腰带,摸了摸,咦,我怎么把它拿出来了,本来是不打算送给太子殿下的,毕竟我一个闺阁女子送太子殿下礼物,还是这香囊的,不大好,但是这次我被冤枉是他替我查清还我清白,而且还处罚了那些人,怎么也得表示感谢! “殿下,等等!”凰羽小跑追上去。 夜羽霄脚步一顿,转身看到追上来的凰羽,微微有些好奇,“怎么了?可是有事?” 凰羽将腰间的香囊拿出来给夜羽霄,见他疑惑的模样便解释,“上次同心娃娃的事情多亏了殿下,才能还我一个清白!我想着怎么以也得表示一下我的感激,但是又不知道该送你什么?前几日我弄了不少草药,便也为你做可一个香药包,我见你衣服上多半是绣着祥云,所以,我特意绣了几朵祥云,这里面的草药呢有解毒的效果,一般的毒药什么的应该伤不了你!” 夜羽霄接过凰羽的香囊,摸着这一针一线绣出来的云朵,眼眸中闪过温润的幽光。 第一百二十四章 会有七彩雨么 夜羽霄看着手上的香囊,抚摸这用雪白色丝线绣着的云朵,还有这清新的草药香气,嘴角轻笑,“这个,是你亲自做的?” 凰羽轻轻一笑,点点头,自己的女工还是拿得出手的,毕竟前世就对这绣花很感兴趣,平常无事时就喜欢刺绣。 “是啊,这是我亲手做的,毕竟您是太子殿下,什么也不缺,但是这个香囊里面的草药却很有用的,这样的清香可是能解毒呢,平常还有舒缓疲劳疏通筋脉的作用,希望殿下不要嫌弃!” 夜羽霄将香囊握住,眉目清笑,“怎么会?这个礼物我很喜欢,那我便收下了,对谢宁欣郡主!” “殿下喜欢就好,那没有什么事情我便走了!”凰羽见这太子殿下眼眸中的柔笑,心中一暖。 夜羽霄再看了一眼凰羽便离开了,凰羽看着他的背影,有些不安,希望不要出什么事! “哼!人家等你可是半天了,你倒好,居然还跟人家少年郎甜情蜜意!”一道甜蜜带着些许幽怨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只见一位紫衣少年瞪着他那大大水灵灵的眼睛。 凰羽微微一愣,看着这幽怨的少年,有些惊讶,走过去,仔细打探他。“甜甜?哇塞,你这易容术不错啊!要不是你这个幽怨的小眼神,我都有些恍惚了!” 甜甜摸了摸自己的小脸,得意地笑笑,搂住凰羽的胳膊,嘿嘿地笑着,“嘿嘿~那是!” 凰羽摸了摸她的脸,笑道,“嗯~这个做得还真是不错,看来我也得好好学学了,刚好我也得换一个身份!” “换一个身份?”甜甜有些纳闷。 “走吧,我们边走边说,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画舫,就在前面不远处,里面呢可是有不少好吃的!” “好啊好啊,走吧走吧!”…… 夜羽霄抚摸着腰间的月白色香囊,嘴角轻笑,眼眸带着柔和的暖意。 以前我倒是不知她的女红这般好,不过,这香囊中的草药确实何必特别,调制的香气也很宁人。 “太子殿下,你可算是来了,我们可是等你好久了!”楚铭璠手上拿着一个玉爵走来,带着笑意说。 夜羽霄有些歉意的语气赔笑,“刚刚有些事情给耽搁了,所以便来晚了。只是,为何楚皇子不在画舫里待着?这初雪的温度可是极低的。” 楚铭璠揉了揉眉心,有一丝疲倦,忽而嘴角轻勾,“哎,这几日一直在为皇妹的婚事奔劳,所以这几日也是忙得昏头转向,这不出来吹吹风,只是,我刚刚似乎看到了一唯美的画面...太子殿下的香囊不错,很特别。那花纹还有这淡淡的香气,想来那位女子定是心灵手巧吧~” 夜羽霄微微蹙眉,不过很微淡,看向楚铭璠腰间的霞玉,轻笑道,“楚皇子身上的那块碧霞玉也是世间罕有的呢~” “呵呵~这玉虽好,但是却也只是一块赏物而已,倒是不及你那香囊中的绵绵情意。”楚铭璠饶有趣味地盯着那个香囊。 夜羽霄眉角轻轻一抖,淡笑一声说,“呵呵呵~楚皇子说笑了,什么绵绵情意,我想楚皇子是有所误会了,这儿风气太高,楚皇子不如随我一块进去。” 楚铭璠眉眼一笑,盯着夜羽霄腰间的香囊一会儿,点头示意,跟着夜羽霄进了画舫。 里面莺歌燕舞,美酒好菜,应接不暇,里面坐着的有北璃太子,东陵木丞相,南阳六皇子,骁世子,薛世子。 除了木尘和夜子骁的目光在那些跳舞的女子上,其他人都是随意一处,各有所思。 “这南阳的舞蹈音乐倒还真是不错,让人赏心悦目!”木尘轻笑道。 夜子骁饮了一杯酒,应道,“这些可都是我南阳最好的乐坊准备的,不过,只是可惜了,这个花容姑娘不能一舞,她的舞姿可谓是天人之姿,仿若一朵花。” “哦“?是么?”木尘也轻饮一杯酒,这酒香清怡,不错,只是他们这一个个的都不来,独我一人饮酒,哎~ 薛晟不屑一句,“什么天人之姿,不过一个红尘女子罢了。” 夜子骁不悦,说话的语气也戾了几分,“红尘女子怎么了?这花容姑娘至少懂得洁身自好,倒是不像薛璇堂堂一个郡主竟然那般放纵不羁!” “你!”薛晟怒火横生,可恶!这该死的夜子骁提薛璇做什么!这件事情本就让我镇南王府丢尽了颜面,如今竟然还要被提及,让我失了颜面! 见夜子骁和薛晟那边战火燃烧,夜晗溪微微蹙眉,刚打算说话就见夜羽霄走进来,站起来行礼道,“太子皇兄,你怎么这个时辰才来,我们可是都等了你好久!” 夜羽霄走近,赔笑道,“让你们久等了,真是抱歉,刚刚有事耽搁了,我罚酒赔罪!” “太子殿下为国事操劳,来晚了也是情有可原,何来赔罪一说!”木尘行礼浅笑一声,只是在瞥见他腰间的香囊,微微一愣,听闻太子殿下不近女色,可是他这走过来时明明有一股女子的清香,似乎是从他腰间的香囊传出来的,而且这香囊应该是哪位女子所绣吧,宫廷中的香囊似乎要佩戴金丝的,毕竟他可是一国太子。 “即便是国事,我也不该迟到,只是,不知这九皇子身体如何了?可要紧?“夜羽霄轻笑道。只是在瞥见这木尘时微微有些诧异,早就听闻这个九皇子身体不怎么好,但是这见了他几次后完全没有觉得他身体有问题,与正常人无异,除了身上的确是有一股淡淡的药草味,还真是无法相信他是从小在药罐子里长大的,只是若是身体真的不好,为何要舟车劳顿,不远千里来我南阳? 木尘拿起白玉爵对向夜羽霄温和一笑,“有劳太子殿下记挂了,他已经无事了,梓茴在照顾他了,所以,也就无法来了,还是蛮可惜的,这七彩玲珑节这般热闹,他们是无缘了!” “九皇子身体无碍那我便放心了,这第一场雪估计在夜幕降临时就会落下,到时候这玲珑湖将是另一番景象。”夜羽霄淡笑道,只是眉角轻轻一抖,不知这第一场雪落下时会不会真的有七彩流星雨,若是有,那卫沅的存在岂不是让人所知了? 担心这七彩玲珑雨的还有这北璃太子北云珏,万一这七彩雨当真滑落天边,中渊大陆一定会第一时间知道,那凰家的人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凰羽,到时候,她的命运?不过,我想,既然他出现了,应该不会让她有事吧?上次心头血他来了,想来日后也会保护她吧?…… 凰羽跟甜甜一路走走笑笑,看到了自家画舫,凰羽轻笑一声,“这个地方可寂静了,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而且啊,你看我们在这里还能看到那湖里的一片繁华之景呢,这马上就下雪了,我们赶紧进去吧!” 甜甜看着这个不小的画舫,微微诧异,轻轻拍了一下凰羽的胳膊,问道,“你一个深闺女子怎么会弄出这么大这么漂亮的画舫?” 凰羽牵着甜甜走近画舫,嘴角轻勾,“我好歹也是堂堂皇上封的郡主嘛,这点家产还是有滴!”其实是我今早让白荷拿着食盒去找骁世子的,用美食换画舫,只是没有想到这个骁世子还挺阔气的,给我准备了这么漂亮的画舫! “小姐!你可算是来了,我都等你半天了!”白荷在画舫里走来走去,迟迟不见小姐来,有些担忧,只是这看到了小姐确实是挺高兴的,但她旁边站着的紫衣男子是谁?小姐竟然还牵着他的手! “小姐,你,你,你……” “啊羽,你身边的这个小丫鬟倒是挺可爱的哈!我应该把我家葡萄蓝莓带出来的!她们也是有趣可爱极了!”甜甜看着白荷颇为满意,不是恶奴,而且还这么可爱,不错! “啊,啊羽?”难道是他对小姐的专称?不是吧?小姐一个闺阁女子怎么能跟一个男子这么独处,还手牵着手,这要是被人撞见了,那小姐的清白可就毁了! 看到白荷那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凰羽轻敲她的脑袋,“想什么呢?你家小姐我这般轻浮么?放心了,她呢,是你家小姐我的闺中好友,她啊,是女扮男装!” 白荷一愣,仔细瞧瞧,这声音确实是像女子,这容貌说是女子也是可信的,虽然有些怀疑,但是小姐也不至于骗我,而且小姐也不是那种轻浮之人! “哇塞,啊羽,果真还有火锅啊!你把火锅搬到这里来了,你太棒了!我闻到了牛肉,还有羊肉,还有,鱼!这个是红薯片!哇塞!啊羽,你实在是太懂我了,可以吃了了么?”甜甜瞥到那边大火炉上的大锅,眼睛一亮,飞快过去,定眼一瞧,哇塞,全是自己爱吃的,看到那漂浮的红薯片,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往嘴里塞。 凰羽嘴角一抖,你这不已经吃了么? “这大冬天的,不吃火锅那得多可惜了,我们呢就一边看雪一边吃着火热热的火锅,想想就好满足!”凰羽走过去,透着窗户往外瞧去,这寒风凛冽的,估计今晚上真的会下雪,不过真的会有七彩流星雨么? 第一百二十五章 你喜欢我皇兄么 凰羽和甜甜坐在画舫里吃着火锅,喝着花酿,那是一个不亦乐乎! 湖面上飘荡这许多的花灯,灯火阑珊,烟火一闪一闪的,到处飘逸热闹欢乐的气氛。 “没有想到这里的烟火倒是很漂亮!你们这南阳的七彩玲珑节倒是不错,在我们北璃也有这样的节日,到时候你一定要来看看!我的公主殿可漂亮了,还有,碧萝饼可好吃了,你一定要尝尝,虽然北璃常年大雪纷飞的,但是却因此有了特别的景色,比如我们的冰湖,人都可以在湖里走来走去,还有我们的冰岛,整座岛都是冰哎!你一定会喜欢上的!”甜甜边吃着这肉片,嘴里喃喃着。 凰羽喝了一口话花酿,看到外面热闹繁华的惊像,不知不觉这天都暗下来了,没有想到我们吃了这么久了! 听到甜甜的话,凰羽轻笑,点头应道,“好啊!若你在北璃,我一定会去的,到时候我将事情忙完以后,一定会去北璃的!有你这个北璃公主罩着我,我还不得在这北璃横着走!” “哈哈哈~那是!我可是堂堂的公主殿下!我皇兄还是这北璃的太子!”甜甜咬了一口红薯手舞道。 “呵呵呵~”凰羽开心地一笑,突然想起什么,便问甜甜,“对了,你来南阳这么久一直都没有出现过,北璃太子没有说什么么?这样不好吧?” 甜甜无所谓地耸耸肩,一边吃肉一边说,“嗯,这个?皇兄没有说什么啊,他可是最疼我了,一切随我!而且,估计皇兄是不想我见到那个楚四皇子!” 凰羽一愣,西楚四皇子?“为什么?” 甜甜瘪瘪嘴,有些幽怨,“之前那个楚铭璠来我北璃,说是想迎娶我,两国联姻,重点是我那个父皇还真是有意,不过,还好我皇兄不同意,后来以我年纪尚小不宜谈婚论嫁,我这才免去了和亲的命运!” 凰羽有些惊讶,和亲?对啊,甜甜是一位公主,不过还好,北云珏看起来应该不是一位会牺牲自家妹妹的幸福来换取权利的人。 “原来是这样,那个西楚四皇子看起来也不是你说的的良配,他应该是一个很看重权利的人,这样的人是不适合做夫君的!”西楚四皇子?他看起来太复杂了,而且总让人觉得很不安。 “就是,我也觉得,幸好我有一个这么疼我的哥哥!”甜甜看了一眼凰羽,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闪。 “那个,你觉得我皇兄怎么样?” 凰羽一愣,想起在那个小岛上的点点滴滴,包括他的承诺还有他的吻,还有自己一时的沉沦,当然还有,他们之间的两不相欠! 面对北云珏,自己是复杂的,自己起初是有些许期待的,只是,他好想有意将自己推远! 我跟他之间? 只是为何,此刻我的脑海里浮现了风玄墨的影子呢? “什么怎么样?他是你皇兄,你又怎么喜欢他,那他自然也是好的!”凰羽轻叹了一口气。 甜甜看到凰羽眼中似乎没有爱慕的眼神,有些失望,莫非,凰羽对皇兄一点好感也没有么?可是,我怎么觉得他们明明很相配!他们若是能在一起,那该有多好!到时候,我回北璃了,凰羽也能跟我一起!而且有我在,没有人会伤害她,皇兄也不是一个会始乱终弃的人,虽说皇兄日后会是皇上,但是,凰羽这么好,有她一个就够了!皇兄一定也会这样想! “啊羽,我觉得吧,你看我皇兄这人虽然有些冷冰冰,但是长得帅气,又是一国太子,最主要的是他会疼人,若是你能我皇兄在一起,我保证你一定会幸福的,而且你还有我呢,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回北璃了,永远都不会再分开了!若你有这个心思,哪怕一点点,我一定会帮你的!若你担心,将来我皇兄当了皇上,会有其他嫔妃,这点我可以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发生!” 凰羽有些无奈,站起来,走到窗户那里,拨开窗纱,看向外面的灯火阑珊,轻轻的一句,有些许薄凉,“北云珏,的确很好,除去他太子的身份,会是我的良配,我有那么一刻心动过。不满你说,曾经我期待过他做他的太子妃,只是,也许我们有缘无分,他似乎不愿意我靠近,有意将我推远,而且,我的生活里出现了另一个男子,他让我有些琢磨不透,但是似乎我跟他的命运绑在了一起。” “什么!!你对我皇兄心动过?有过期许?只是为何?什么叫我皇兄不愿意你靠近?不会啊,我觉得他还很关心你的,你看上次你因为取了自己的心头血受伤,他一夜未眠就是为了帮你准备药,还嘱咐了我还多事情呢!怎么会对你无意呢?”甜甜有些惊讶,没有想到还不需要自己牵红线,凰羽喜欢过皇兄,不过为什么会有缘无分?怎么会有缘无分呢? “啊羽,那你还喜欢我皇兄么?若你喜欢,一切都包在我身上,我一定会让他娶你的!” 凰羽眼眸泛着忧郁,语气也有一丝疲倦,“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我现在不想考虑儿女私情,因为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做,爱情婚姻日后再说吧,而且,我的身份还有些特殊,还有很多秘密等我去揭晓!这月老的活你就暂时放下吧,我对你皇兄没有这个心思。” “这样啊~”甜甜憋憋嘴,有些失落,不过,也是,现在确实不是谈情说爱的事情,北璃皇室的争斗还没有结束呢,等我皇兄能掌控了局面再说! 凰羽看着外面似乎还真的挺热闹的,便提议道,“好啦,我现在是卫沅,她可还没有及笄呢?婚姻之事暂时可以不考虑。不如,趁着现在良辰美景我们出去瞧瞧,外面看起来很热闹!” 甜甜一想也是,难道跟啊羽在一起,一起开开心心才是最重要的! 凰羽吩咐白荷就在这里守着,等下雪了她们就回来。白荷虽然有些担心,但还是答应了。 “哇!啊羽,你看,那个花灯好漂亮哎,要不我们买几个,还有那个,那个是什么,好漂亮啊!”甜甜一下船整个人活力十足,蹦蹦跳跳的,凰羽跟在她后面,无奈一笑,她还真是无论是哪一世,都这么开心活泼,不过,这样挺好的! “姑娘,要不买一个这个玲珑结吧,将这个待到自己手上,只要你遇到了自己的姻缘,这个结啊就会断掉!那那位公子可就是你一辈子的结了!”一位买红绳的妇人微笑道。 甜甜很好奇,拿起一根红绳,将它戴在自己的手上,左右轻微晃动,看着还不错,赶紧再拿起一根戴在凰羽的手上,凰羽本想拒绝,奈何扭不过甜甜,只好将就戴着这玲珑结。 “不知道今晚这个绳子会不会断呢?”甜甜看着手上的红绳,有些期待,嘴里祈祷着断。“断吧,断吧,像我这么美的姑娘,想必我的未来夫君一定很美吧!” 不知为何,戴上这个红绳后莫名有些期待,真的会在遇到命中注定的人就会断么? “啊羽,我们再去前面看看吧?”甜甜看到前面的买糖葫芦的人,赶紧催促凰羽。 凰羽付完钱后就跟着甜甜,买了糖葫芦,两人又来到了首饰摊位,这里摆的首饰倒是不错,样式还挺好看的,甜甜看中了一枚紫色的并蒂莲花簪,还给凰羽选了一枚同款的青雕云簪。 “哇,那个,啊羽,你看,这里的花灯好漂亮,你看那些女子都去放花灯了,要不我们也去!这些花灯都好漂亮啊!”甜甜看到旁边的花灯,挑来挑起。 凰羽无奈,只好走过去,只是这些花灯要么是鸳鸯,要么是比翼鸟,也是这七彩玲珑就跟七夕差不多。 “这个颜色好看,这个也不错,这对鸳鸯似乎更好看,这比翼鸟也不错,要不,全买了?” 凰羽看甜甜这纠结的小表情哭笑不得,“若你喜欢,全买了也是可以的,前提是你得拿得下!” 甜甜憋憋嘴,这花灯可是讲究一心一意的,我只能拿一个,只是,拿哪一个呢,好吧,此时比刻,只能用,最简洁的办法,点兵点将了! “点兵点将,点到谁,我就拿谁!好了,就是你了!” “卫小姐!”背后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凰羽微微一愣,转身望去,朝自己走来的女子一袭蓝衣萝裙,十分优雅。 “曲小姐?” 走来的人正是曲筱韵,还有她的妹妹曲萱珍。 “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你也要放花灯么?”曲萱珍看到凰羽有些高兴,对她也是极为敬佩的,那日没有想到她竟然取自己心头血! 凰羽淡笑,看了旁边的花灯一眼,点点头,“是啊,正准备要去放花灯呢?对了,曲小姐,你身体没有怎么大碍吧?不管怎么说,你受伤或多或少与我有关,要不是那个丫鬟想要报复我,你也不会被牵连了,我应该亲自上门看望你的。” 曲筱韵轻笑一声,看着凰羽,有些惊讶,“不,我受伤与你无关!” 第一百二十六章 要喊非礼么 曲筱韵看着凰羽,披着梅花暖袍,一袭粉色的梅花轻纱萝裙,尽显可爱清雅。发间只是佩戴了两枚簪子,但是却给人一种很舒服,很宁静的感觉,尤其是她的五官,难怪那个卫婉会想要除去她,芸香郡主会嫉妒她,她的容貌确实可以说是倾国倾城了,而且还有她这清幽的气质,真是宛若仙女。 传闻这卫四小姐有疯癫之症,泼辣无礼,可是,这样清幽淡雅的女子是么? 不过,上次,自己被伤,虽然查出来是卫府一个丫鬟为了报复卫沅才下毒的,与卫婉无关,但是,那日卫婉看我的眼神分明带着杀意,只是自己小瞧她了,没有想到她真的敢在圣上面前如此放肆,是我太放松警惕了。 还有同心娃娃?我可不相信一个婆子胆敢加害嫡女,而且听闻这个婆子可是卫二夫人的人。 只是,没有想到卫婉用一个同心娃娃逼得卫沅自取心头血来证明清白,不过,这个卫沅倒是有些血性,不愧是堂堂大将军的女儿! “卫小姐,不必自责,且不说我此时身体已经无碍,就是我这受伤可是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倒是,卫小姐你,你的伤没有大碍吧?”曲筱韵有些担心,那可是心头血啊,不过,看她这个红韵的脸色,应该是没有什么事。 凰羽听着曲筱韵的话,多看了一眼她,嘴角轻笑,“我从小习武,这身体就比普通人要好一些,何况,我在皇宫时,茹妃娘娘的细心照顾,已经好了很多了。” “你没事了就好,本来我还想去看看你的,只是可惜,你在皇宫,我不便去看你。见你没事我便放心了!”曲萱珍开心地笑道。 凰羽眉角一抖,这个曲萱珍似乎对我格外好呢? “啊羽!你看这两个好不好看!这个是你的,这个是我的!”甜甜在点兵点将中终于选了两个,只是见凰羽在跟两位女子讲话微微一愣。 曲筱韵和曲萱珍看到一位紫衣少年对凰羽这么亲昵,有些诧异。 曲萱珍看着这个紫衣服公子,这面容倒是不错,只是,他是卫沅的什么人?为何卫沅会跟一个男子在一起放花灯? 啊羽?这是卫小姐的什么称呼么?只是,卫小姐怎么会在七彩玲珑节跟一个男子在一起,而且,他们的关系似乎不错。不过,这位公子怎么声音听起来跟一个女孩子一样,还有几分甜美,怎么感觉怪怪的? “你选好了便好!”凰羽接过甜甜手上的花灯,注意到对面两位诧异还有不可思议的眼神,微微一愣,再看着男子打扮的甜甜,瞬间懂了。 她们这是跟白荷一样误会了,不过,甜甜这易容术还是不错的,除了声音,完全看不说她会是一个女子。 “曲小姐,我们还要去放花灯,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凰羽看着她们的眼神实在是有些好笑,不过甜甜身份有些特殊,还是不要多说,因为,这个曲筱韵很聪明! 曲筱韵多看了几眼甜甜,嘴角轻笑,朝着凰羽点点头,“嗯,有机会,我们再闺中谈趣!” “一定!”凰羽眉角一抖,转而轻笑应道。跟着甜甜去玲珑湖放花灯去了。 曲萱珍看着那勾着凰羽胳膊的紫衣少年,眉头紧皱,很是惊讶,这个卫沅看起来也不像是这般轻浮的人啊!“不会吧?卫小姐怎么会这般不知自重?她可是一个深闺女子耶,怎么能跟一个男子手挽着手这么大摇大摆啊!” 曲筱韵看着那还时不时靠在凰羽肩膀上的紫衣服男子,嘴角轻勾,“什么男子?明明就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子才是!” “什么?女子!”…… 甜甜挽着凰羽的胳膊,蹦跶蹦跶的,惹得凰羽苦笑不得。 “哎呀!”一位布衣男子撞了一下甜甜,甜甜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刚打算骂他一句,就发现自己的荷包不见了,顿时一醒,“我靠!竟然敢偷你姑奶奶的钱包!!” “你给我站住!!”甜甜将花灯交给凰羽,立马追上去。 凰羽被这一连串的事情弄得晕头转向,刚要叫住甜甜,可是她已经追过去了,没法自己也只好跟上去瞧瞧,上次在驿站有人想要刺杀他们,万一那些人在南阳怎么办?可不能让她自己一个人! 可是,这人挤人的,没有看到甜甜的身影,凰羽有些着急,追了一路了,怎么没有看到她人呢?“奇怪了,怎么一眨眼功夫,这甜甜就不见了身影了呢?到底去哪儿了?” “会不会她没有看到自己,回了画舫?”凰羽扫了一眼周围,完全没有看到甜甜,有些担心,不会出什么事吧? “不行,自己还得找找!” 凰羽拿着花灯沿着玲珑湖走去,只是这一路走来没有看到甜甜,有些着急,没有办法,只好走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想着自己一个人去找她,肯定是不行的,二叔派来保护我的暗卫倒是不少,本想让他们帮忙一起找,但是,他们却拒绝了。 “小姐,我们是奉将军之命保护您的,其他人的事情不归我们管!” 凰羽有些无奈,隐卫只是听主子的话,想要支动他们恐怕是不行。 其中一位暗卫看凰羽很着急,便说,“小姐不必担心,那位小公子身边也有人暗中保护,武功皆是上层!” 凰羽一愣,也是哦,甜甜毕竟是公主,怎么会让她自己一个人呢,而且北云珏做事一向谨慎细心,怎么会让甜甜有事呢? 只是……不过……罢了,我先回画舫看看,她应该不会有事情,那北云珏身边的人武功的确是不错。 凰羽看着手上的花灯,哎~这个甜甜做事情还是这么般急躁! “嗯?那湖中怎么会有一条画舫?这不是潜伏湖么?这湖底的温度是南阳最低的,所以,这都结冰了,虽然不薄,但是也不至于能承受得了一个画舫吧?虽然那画舫是不大,但是,怎么会承受得住呢?” 凰羽走近一瞧,这周围都是浅浅的一层冰,只有那画舫那一处没有结冰。这画舫是什么游过这些冰的? 那画舫是简朴但是却格外地给人一种很安静的感觉,奇怪,会是什么人呢? “咦?好像下雪了?”凰羽看到落到自己肩膀上的雪花,没有想到,这雪它真的下了,南阳的初雪! 凰羽望向天边,这雪白之物似乎越来越多,还有些寒冷,倒是也好美! “就是不知会不会真的有七彩雨?”凰羽望着那有些黑暗的天空,可是有凤凰在人间就会有七彩雨?那,若这是真的,我算么?会有这么神奇么? 不过,这雪似乎有些大啊。凰羽扫向那冰湖中的画舫,不知为何有种想要进去的冲动,既然这样,那便进去瞧瞧! 凰羽轻掂脚尖,朝着那画舫腾空飞起,很轻松就落在那画舫上,一落地,就感到一股沉闷的压抑感,这感觉很熟悉,莫非,是他! 果然,凰羽走进去一看,只见一位黑鹰披风男子坐在塌上,手持白子看着那桌子上的棋局。 “不知是东陵九皇子,卫沅打扰了!”凰羽心一惊,有些自责,怎么就一时冲进来了呢?不过,没有想到会是这个东陵九皇子,但是他为何给我的感觉这么熟悉呢? 九皇子看着那棋局将,迟迟没有将白子落下,轻轻淡淡一句,“既然知道,还不离开?” “我!”这个人还真是!好吧,他是皇子,养尊处优目中无人惯了,我不计较! 凰羽走到那棋局面前,盯了一会,嘴角轻勾,拿起白子落在棋盘上。 九皇子眼眸一闪,拿着白子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了一眼凰羽。凰羽对上他那幽静深沉的眼眸,心一滞,这双眼睛怎么这么这么熟悉。 “风!”凰羽嘴里不知不觉地喃喃着,下意识地靠近他,仔细盯着他的眼睛。 他该不会是风吧?可是怎么会呢?他是东陵九皇子,风是什么尊主,可是为什么这两人的眼神这么相似呢? “你未免离本王太近了。”九皇子在凰羽靠着他坐下来时,眉角一抖。 女子的清香气息让他不得以将头转过去,可是没有想到凰羽又朝他挪了一步,几乎贴着他,所以这一转身,两人就,亲上了! 凰羽眼眸一动,唇瓣那里的冰冷还有药草淡香让她的心脏在那一刻似乎停止了,这个感觉,这个吻,他,他是风玄墨! 九皇子眉角轻挑,唇上的柔软让他神色恍惚了那么几秒,随即推开凰羽,站起来盯着凰羽,薄凉清冷的语气警告道,“卫小姐,你太过放肆了!” 凰羽看着他那冰冷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眸,心中感觉有些冰凉,不过,但是刚刚那个吻让我确定了他就是风玄墨! 站起来,嘴角轻勾,踮起脚尖勾住九皇子的脖子,明显感觉到对方身体一怔,凰羽轻笑,调戏的语气道,“莫非,九皇子要喊非礼么?” “你!放手!” “不放,除非你告诉我你是不是风玄墨!” “本王再说一次,放手!” “不放,就是不放!” 第一百二十七章 情动,你是我的结 凰羽就这样勾住九皇子的脖子,说什么也不放手,这样近距离接触九皇子,尤其是这张那么完美的一张脸,每一个轮廓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那么地让人心动。 九皇子看着凰羽那痴迷的眼神地盯着自己,眉角一抖,风玄墨?眼神中竟然有一丝无奈。 “看够了,可以放手了吧?” “不放,我就不放!你是风玄墨对不对?” “……” “你沉默就代表着默认,你果然是风玄墨!” 九皇子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用手按住凰羽的脑袋将她推远。清冷的语气道,“希望你这是最后一次对本王这么放肆,否则,下次,本王会直接将你扔进湖里。” “哎~哎呦~”凰羽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有些幽怨,“你就那么不懂得怜香惜玉!” 九皇子懒得看凰羽,转身看向湖面,眼眸还是那么的幽静如深夜。 凰羽刚打算再抱怨几句,可是沙地一声,手上的玲珑绳竟然断了落在地上,凰羽一愣,有些不可思议,这么灵验的么? “你看,这个玲珑绳断了,你知道玲珑绳么?在遇到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时这个结就会断,寓意着,你就是我的结!”凰羽见这九皇子一点反应都没有,嘴角轻勾,“我呢是凤凰血脉,我想,风玄墨应该就是真龙血脉,所以,我跟他就是龙凤相配,天造地设的一对,所以,这个风玄墨才应该是我的结,可是这玲珑绳竟然在你这里断了,只能说明,你,就是,风~玄~墨!” 九皇子轻按眉心,转身看着凰羽,瞄了一眼地上断了的红绳,语气还是那么的冰冷薄凉,“哼,你就凭着这个绳子来确定你的姻缘?” 凰羽捡起红绳的手一顿,有些心虚,毕竟自己也是不信的,可是这个玲珑绳在我确定他是风玄墨时就断了,这是巧合? “虽然吧,确实有些荒诞,但是,刚刚那个吻,我很确定你就是风玄墨!”凰羽话一出,耳根通红,我怎么把这话给说出来了! 九皇子眉角一皱,看着凰羽这娇红的小脸,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感情,不过,稍瞬即逝。 “哼,堂堂卫府千金就这般轻浮么?” “我……谁,谁轻浮了!我,刚刚那个……”凰羽一时哑语,对啊,刚刚那个不淡定的人是自己,主动靠近他的人也是自己。 天啦,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一世自己做事这么冲动不过脑子呢? 不不不,我不能这般急躁,对于这个风玄墨,我怎么就一时心乱了呢? “我,我只是想确实你是不是风玄墨?” “是又如何?不是,你又会如何?” “我……” 对啊,他是风玄墨又如何,我要怎么做? “卫小姐,你可以离开刻我的画舫了。”九皇子看着发愣的凰羽,眼眸一沉,冰冷的语气道。 凰羽没有在意他的语气有多么的冰冷,只是望向那滑落天边的七彩流星,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还有震撼! “原来真的有七彩流星雨?”一直以为那只是一个传说,没有想到真的会有七彩流星雨,真的实在是太美丽了!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七彩的流星雨!” 九皇子眼眸深沉如夜晚的星空一般寂寥,冰冷清淡的眼眸看着正在欣赏七彩流星雨的凰羽,薄唇轻启,薄凉而冷淡,也许暗藏了那么一点关心。 “你,很喜欢这七彩流星雨?” 凰羽沉浸在这七彩流星雨的美丽浪漫中,下意识地点点头,语气还有那么一点眷念。 “是啊~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七彩的流星雨,真的是太美丽了!” 九皇子抬起沉寂的眼眸扫了一眼那划过天空的七彩流星雨,眼角微微轻抖,“你刚刚说自己是凤凰血脉,那你可知正是因为你的存在,所以才有这七彩的流星雨滑落?” “啊?”凰羽一愣,什么? “这七彩流星雨不过是从中渊大陆飘逸而来,中渊大陆的凰家,有一块七彩石,以凤凰真血灌溉,所以,只要有凤凰血脉的存在,它门就能感应到从而散发自己的七彩光芒,从中渊大陆飘逸过来,刚好需要一年,所以,每一年的今天,就能看到七彩的流星雨出现!”九皇子看着愣神的凰羽,随意解释几句,并没有多讲。 凰羽有些惊讶,原来这七彩流星雨竟然是从中渊大陆飘逸而来,凰家?七彩石? 有凤凰血脉的女子七彩石才会感应到,也才会有七彩雨?那,凰家那边岂不是就知道了自己的存在? 从母亲的回忆中可知,凰家似乎是想除去自己的,如果他们知道了自己的存在,会不会派人来杀我?还有那个旭? 看到凰羽那忧愁还有冰凉的脸色,九皇子多看了她一会儿,没有说什么,只是抬眸看向天边。 看来,有些事情得提前做准备了。…… 某一酒楼内 甜甜十分痴迷地望着某位高冷王爷,眼睛还一眨一眨的,似乎在冒着粉色的泡泡。眼眸扫了一眼看着自己手上断了的红绳,心美滋滋的。 我就知道我的真命天子一定是一个超级大帅哥,没有想到,真的这么帅!还有那么一点小傲娇,那么一点小高冷。 我的天啦,傲娇的王爷,简直就是我的真爱啊! 不过,看着他怎么有那么一点眼熟! 哦,我想起来了,上次在街上被我拦马的那位王爷,他当时还十分酷酷得从我头顶飞过去,那个动作那个高冷的表情,我的天啦,我的真爱! 刚刚自己追那个小偷一直猛跑,没有想到会撞上他,自己应该多用点力的,直接把他扑倒多好,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一小拥抱了,哎呀,真是好可惜哦! 某真爱王爷,也就是四皇子夜澜灏,他面无表情看着一直追过来的紫衣少年,不,紫衣少女,有那么一点小嫌弃。 本王不过是好好地在路上走,没有想到一个蓝衣少年会撞到自己,看了自己一眼后,抱着自己不肯松手,还一路跟着自己,怎么甩竟然都无法甩开,这南阳的女子什么时候这般开放了,难道是因为她不知道本王的身份? “哎~七彩雨!天啦,真的有七彩流星雨啊!不是吧?这也太漂亮了吧!”甜甜一直盯着夜澜灏,只觉得有什么光芒一闪,抬眼瞧去,眼睛一亮,怔怔地走到窗边去,看着那七彩的流星雨,都不舍得挪眼。 夜澜灏眼眸一闪,嘴角轻勾,看着那七彩流星雨若有所思,趁着甜甜注意力在那七彩流星雨上,悄悄地离开了。…… “七彩流星雨?没有想到这七彩玲珑节的传闻竟然是真的,真的有七彩流星雨!”楚铭璠看着那滑落天边的七彩流星,嘴角轻笑。 夜子骁也很惊叹,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七彩流星雨,不是吧?真的有啊!我这都过了多少七彩玲珑节了,怎么就今年才能见到这七彩流星雨呢?不过,这七彩流星雨还真是漂亮。 木尘看着这七彩流星雨,没有惊叹没有惊喜也没有心情去欣赏,而是担忧,看来,很多的事情要提前准备了!卫小姐绝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不然凰家那边的人一定会派人过来的,到时候事情就复杂了。 无心欣赏的人还有夜羽霄和北云珏,他们的眼眸同样还有担忧。 夜羽霄神色有些复杂,难道要安排她离开么?只是,她可以去哪儿呢?绝不能让凰家的人找到她! 一场绝美的七彩流星雨滑落天边,有人欣喜,有人忧愁。 凰羽突然也没有了欣赏这七彩流星雨的心情,心中有些闷疼,还有一丝烦恼。 之前,卫沅体内的凤凰血脉被凰沫给封住了,所以,那七彩石才没有反应,自然也不会有什么七彩流星雨了,只是我来到了卫沅的身上,那股血脉的力量就隐隐浮现了,所以,真的有凤凰血脉在人间就会有七彩流星么? 那玲珑和火筠的故事极有可能就是真的,玲珑,若是真的,她应该也是凤凰血脉的女子,那那个火筠呢?火筠,火煜?火筠他会跟毒门有什么关系么? 不过,我现在该担心的是,中渊大陆还有那个旭或许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存在,他们一定会有所行动,如果他们没有那么可怕的话,母亲不会封住自己的血脉力量,也就不会跳岩浆了,所以,他们究竟会是这样的存在? 我想,不久过后,我们很快就会碰面了,在这之前,我一定要将凤舞九天修炼到地十层,到那时,我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以我的凤舞九天的力量,还有冰凰,还有玄冥雪玉,我想,我不会被动! 但是,我需要一块极寒之地修炼才行,但是,目前还不行,卫浅的毒我还没有解,还有和长老的事情,这些都等着自己呢? 不过,我还有我慕家的武功呢?我慕家哪一门的武功都是上层,威力可也不弱,这次的武林盛宴是我创建势力最好的机会,林晖那边应该准备得差不多了,他和露禾应该能顺利拿到金玲珑,这样,我才能一举拿下盛宴! 第一百二十八章 卫浅被劫走 入夜,凰羽外搭一件披风坐在塌上,看着手上的琉璃牌,似乎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不是说,这里刻着古族的秘术么?为什么我什么也发现不了? 和长老说这个令牌是有母亲的密语,所以即使落到别人手上也不过只是一个无用的牌子罢了,那风玄墨想拿它做什么? 这琉璃牌上的火似乎有一股力量,应该是有什么我没有发现! 只是,是什么呢?我都看了这么久了,为何什么都没有察觉?奇怪了,这个不是母亲做的么?作为她的女儿,我怎么什么也没有发现? 除了这个火字,我怎么什么也看不到? 哎~这个东西还挺复杂的~ “也不知林梦瑜那边有没有冰滢花的下落?和长老的情况很复杂,不能再拖下去了。” 凰羽看着这个琉璃牌有些疲倦,中渊大陆?旭?凰家?还有初寒?他们对于我的存在会抱有什么样的态度么? 我能相信的人,应该只有初寒,不,还有一个风玄墨! 哎~不想了,明日自己还要去卞城参加雷霆盛宴,我一定要拿下这雷霆盛宴,用我慕家的武功,在这里创建一个慕家,一个蓝渊,我要让他们成为我的坚固后盾! 风玄墨?东陵九皇子?他们像是同一个人,又不像是,真是,我都懵了! 明明那么像的一双眼睛,怎么会不是同一个人呢?可是若是同一个人,那九皇子他竟还会将自己丢出去! 一想起自己被那九皇子手一挥,整个人都被扔出去,我就咬牙切齿! 可恶! 不过,这个玲珑绳为何会断?只是一个巧合? “呲~” 凰羽眉角一抖,刚打算走回去,但是察觉背后到有人朝自己走来,嘴角轻勾,心中竟然有些期待,将琉璃牌放入自己的腰间,双手环抱,背对着他,轻笑,“我就知道你会来,不过,风,我说你,为何总是要晚上才来,该不会,……你!” 这话说着说着凰羽一转身,看到那一抹紫色,身子一怔,吓退了一步,有些不可思议,“你,北云珏?你,你怎么会来?” 这张熟悉的脸,凰羽觉得有种悲凉的感觉。 北云珏盯着这张一直出现在自己梦里的脸,心中的感情有些复杂,对于她,始终不知该如何才好。 不过,风?她似乎在等他?风,他是谁? 凰羽按压下心中的悲凉,看着这曾经让心动的一张脸,哪怕是现在,看着他还是有那么一丝闷疼。 不过,这气氛是不是有些太压抑*静了? “北璃太子,你夜闯我的闺阁,不知有何贵干?”凰羽盯着他问道。 这么晚了,他怎么会来?甜甜不是平安回去了么?看他这个冷淡却有这那么一惆帐的眼神,凰羽微微愣神。 “紫妍问了我不少关于凤凰血脉的事情,你可是知道了?”北云珏盯着凰羽一会儿,她的眼眸很干净很透彻,也有那么一点清冷。 紫妍回来问我为什么要推开凰羽,还说,凰羽对自己心动过,曾期许过要做自己的太子妃,不过,是我推开她了,是啊,我先放手的... 儿女情长从来就不该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何况还是,凤凰血脉的女子。 最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北璃还有一大推事情等着自己,还有中渊大陆,短时间自己还得回去一趟。 凰羽一愣,知道了?凤凰血脉?对啊,既然他太师父是凰家的女子,想来,他应该是知道凤凰血脉的。 “是啊,知道了,知道了我是凤凰血脉的女子,还知道了有很多人想要取我性命!今晚的七彩流星雨也是因为我的存在才会出现的。” 凰羽看着北云珏突然想到什么,有些好奇,“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凤凰血脉女子的?” 北云珏听到凰羽的话,只是眉角一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了另外一件事情,“你都知道了这些,那你就应该知道,此次七彩流星雨落下,中渊大陆那边一定会有消息的,所以,你应该早点离开的。这里已经不适合你了!” 凰羽突然想起来了,甜甜说过,若是凤凰血脉的女子与非龙脉的人在一起,她们的心脉就会受损,凤凰血脉也失去了纯寒之气,也无法再驾驭凤戒,她们的生命就会逐渐枯竭。 所以,他知道了自己是凤凰血脉,所以,才会,才会故意对我这么疏远的么? 他,是为我好? “你,因我受伤,我会,负责,所以,今夜我们就,成亲吧,虽然这里一切简陋,但是等你跟我回了北璃,我会以太子妃的名义娶你。” “谁说,我要你与其它女子同喊我为夫君?我既以太子妃名义娶你,那么我此生只会有你一个妻子!” “若你,有一天想嫁给我,我一定会娶你!” “我知道昨夜自己的行为很不礼貌,但是你刚刚也说了,我确实只是一时冲动,若你需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给你。” “我该拿你怎么办?既希望你喜欢我,可又不希望!” 凰羽脑海里浮现北云珏对自己说的每一句话,突然有些乱了,他是因为我是凤凰血脉的女子,想要保护我,所以,才故意疏远我? “北云珏,你,……”看向北云珏时,凰羽神色有些复杂。 “怎么了?”北云珏看到凰羽纠结的神色,有些许困惑,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 凰羽也不知为何突然心一团乱,有种说不出的感受,想问又觉得不该问,有些害怕他的答案,但是,心中又有些闷疼。 哎~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你怎么了?”北云珏看凰羽的表情变来变去的,感到有些不对劲,有些担心。 凰羽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不要想太多,还有很多事情等着自己去解决呢,这个时候就不要出什么乱子了! “哦,没有,没有什么事情,只是你说这个地方不适合自己,那,我倒是想问问,哪里才适合我躲藏?”凰羽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每一个都这么害怕凰家?还是说害怕的人是那个旭? 北云珏稍稍一愣,嘴角一抖,躲藏?盯了凰羽一会儿,才说,“毒门少主火煜,他也许已经在你身边了,他的真容没有人见过,所以,即使他出现了,估计是毒们的人也认不出她,但是,此人太过危险,这次心头血应该只是为了验证你的身份,虽然,那个同心娃娃在你们南阳太子手上,但是,说不定他在不经意间已经触碰到了,你的身份或许他已经开始怀疑了,再加上这个七彩流星雨,或许他,已经确定了你的身份,接下来毒们应该会有所行动。” 凰羽有些惊讶,心头血?毒门少主火煜?“毒门的势力当真那么可怕么?” “在中渊大陆,他们的势力确实很强大。而且,这个毒门少主火煜,也是一个可怕是存在。而且,他们,或许有你的弱点,对付你,应该不是那么困难。”北云珏看向凰羽讲道。 “有我的弱点?怎么会?”弱点?我的什么弱点?前世自己修炼的武功何曾有过什么弱点?不,应该是卫沅,应该是他们知道卫沅的弱点,有关凤凰血脉么? 北云珏不知道凰羽知晓了多少有关凤凰血脉秘密,你些事情不知该不该说。 “总之,你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 凰羽有些慌神,离开?“如你所说,那个独毒门少主火煜应该是知道了我的身份,也许他暗中派人观察我,倘若他真的这么厉害,我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你可以去……”北璃两个字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北云珏眼眸有些暗淡。 “小姐!小姐!”白荷冲冲从屋外赶来,看着很着急的样子。 凰羽有些诧异,这么晚了,白荷不睡觉这么急躁干什么? “小姐,不好了,小小姐被人劫走了!!” “什么!!”凰羽心里一慌,什么叫卫浅被人劫走了!! 北云珏一听微微蹙眉,不过在听到门吱呀的声音便离开了。 白荷推门进来,眼泪汪汪地看着凰羽,额头上还有伤痕,衣服上还有些灰尘,凰羽心中一怔。 “你额头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白荷揉了揉眼睛,哽咽道,“小姐……我……哇……” 凰羽瞧着情况不好,语气也有些着急,“到底怎么了?什么叫啊浅被人劫走了?” “奴婢本来陪在浅小姐床边,可是突然不知这么的,一个丫鬟突然进来,奴婢还以为她是有事才进来的,可是没有想到她抱起浅小姐就走,奴婢本想拦,可是,可是……” “丫鬟?什么丫鬟?带我去看看!”凰羽眉角轻抖,快速闪到卫浅的房间,看到倒在地上的椅子还有,地上推拉的痕迹,眼眸狠厉的光芒一闪,拳头不知不觉得发出脆响。 究竟是什么人敢如此明目张胆地闯进来,抓走卫浅,丫鬟?莫非是熟人,所以一路走来,连暗卫都没有惊动? 熟人?卫二夫人?卫婉?还是什么人? 倘若卫浅受到一丁点伤害,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第一百二十九章 黑白姐妹花 凰羽看着这凌乱的房间,眼眸狠厉冰冽,气息低得压抑。 看来是我平日里太好做人了,都有人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进来劫走卫浅! 只是,会是什么人?有这个本事能过躲过暗卫?劫走卫浅的目的什么? “小姐!”一位影卫随黑夜飘下,抱拳道,语气有些自责,“是属下失责,还请小姐责罚!” 凰羽压制自己的情绪,清冷的语气问道,“可有卫浅的下落?” “我们一直守在院外,的确看到有人进来了,是一个婆子打扮,手上拿着碳灰进了浅小姐的房间,我们没有多想,只是在听到屋子的动静,觉得不对劲,我们一进去就只看到白荷倒在地上,屋子里有类似暗蝶粉的香气,它有*的作用。不过,小姐放心,我们的人已经追过去了。” “暗蝶香?”卫浅是住在青阁,那里与自己的梅阁相隔还是有些距离的,所以,青阁的动静自己也就没有听到。只是,没有想到会有人敢来将军府劫人! 也不知林瑶和林媛那边怎么样了?她们是林梦羽那边我亲自挑选的姐妹花,看起来还是很不错的,有她们在,应该不会让她逃跑的。 “暗蝶香不怎么常见,北漠有一种花,形状类似蝴蝶,所以北漠又称它为蝶花,它的花粉能使人沉睡,是北漠一种特有的*。之前跟将军一直镇守北疆,所以见过。”那暗卫回答道,只是眉角紧皱。 “北漠?暗蝶香是北漠特有的?”凰羽有些惊讶,还以为跟深宅的斗争有关,没有想到竟然还牵扯到北漠? 那个北漠的洛王子不是要来南阳么?可是,他还带着公主来,不是为了来和亲的么? 而且,北漠的人为什么要劫走卫浅,这没有道理啊! 怎么会跟北漠有关系呢? “这个迷蝶香,只有北漠才有么?外人能否轻易得到?” 那隐卫仔细一想,再回答道,“这个,迷蝶香,它的配方有些复杂,应该只有北漠的人才懂得调制,而且这个迷蝶香它也只是生长在北漠,我们大陆应该是没有的。” 凰羽微微蹙眉,只有北漠才有么?那此事就不只是简单的深宅斗争了? “小姐!小姐!”白荷急匆匆赶来,脸都哭花了。随即而来的还有温婆婆,她听说卫前辈被人劫走了险些晕倒。 “你额头上还有伤,怎么不去上药?”看到白荷脑袋上的红肿,凰羽眉角轻皱。 白荷抽泣着,十分自责,“都是奴婢没有用,让浅小姐被人劫走了!” “小姐,浅小姐,她,真的被人,她……”温婆婆看到空落的床上,脑袋一震,怎么会…… “主子!!”一位黑衣打扮,半边脸上戴着一个花纹面具的女子抱着一个小女孩进来。 “浅小姐!!” 凰羽看到昏迷的卫浅,眼眸一闪,连忙过去仔细瞧瞧,探了探她脉搏,还好只是昏迷。 “去请府医请来!”凰羽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自己不擅长医术,只是略懂一二。还是得找一个太医才放心! 那暗卫看了一眼黑衣女子后便离开了。 “主子!”黑衣女子抱拳行礼道,对凰羽很敬佩跟服从,没有想到这几日一直潜心修炼凰羽脚教她的内功心法,配上自己的机关,武功进展得这么快! 凰羽点点头,看着她眼眸也有些欣慰,这林瑶和林媛的武功功底不错,又懂机关,留在身边最合适不过了,看来自己之前还真是明智之见。 “辛苦你们了!那人可是抓到了。”凰羽眼眸寒冷光芒一闪。 林瑶看到凰羽眼中的寒冽有些恍惚,之前一直觉得救下林主子的人是一位小公子,没有想到竟然是一位小姑娘,如此小的年纪就有这样的本事,实在是让人敬佩。 “媛儿将她带到主子的房间了!那人身上有各种*,要不是我们的面具能防毒药,否则还难以抓到她。”林瑶回答道,我们身上可是有各种暗器,想逃可没有那么容易! 凰羽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卫浅,见她呼吸正常,便吩咐温婆婆和白荷好好照顾她,自己便回了房间。 一推开房门,就见一个女子倒在地上,被如蛇般的锁链弯曲锁住着。她旁边还站在一位白衣女子,脸上也戴着一个与林瑶一样的面具。 看着这一黑一白的,凰羽嘴角还是忍不住抽了抽,这两姐妹就很黑白无常似的。 “主子,她被我的软链所困,是无法动弹的,所以,主子大可放心。”林媛看着地上的女子,有些诧异,没有想到居然有人会来劫人,这再怎么说也是堂堂将军府。幸亏主子让我们一直潜伏在暗处,否则还真是得让她给得逞了。 凰羽走到她身边,仔细瞧了瞧她,这细皮嫩肉的,骨骼坚硬,看着可不像是一个是一个婆子啊? “嘶~” “啊!” “果然,原来你也懂异容之术啊,这个人皮面具做得不错,就是欠点火候,这装的也不太像啊~真是不知,你的主子是得有多蠢,才会派你这种劣等手下来对付本小姐!”凰羽撕下她的面具,嘴角轻勾,满是鄙夷。 林瑶和林媛两人十分默契地互望了一眼,有些诧异还有震惊,没有想到她竟然是易容的,自己竟然没有看出来?不过也是,一个婆子哪能有那样的速度? 倒在地上的女子,被撕下面具后一声喊疼,听到凰羽羞辱话,脸一阵青一阵红。“你!” 凰羽坐在凳子上,拿起一杯茶,没有喝下,只是用手指转动它,嘴角轻勾,语气冰冷中带着些许不屑。 “怎么,你不觉得你很没用么?这么轻松就被本小姐抓到了,如今还被五花大绑动弹不得,像你这样的废物,劫个人却连本小姐的苑门都出不来,你的主子看来也是一个白痴喽~这里可是将军府,派个废物来?呵呵~够白痴的~” “你!!我家世子爷聪明绝世,岂是你卫沅可以诋毁的!”那女子愤怒地瞪着凰羽,看到她眼中的不屑和嘲笑,就恨不得挖了她的眼睛。 凰羽嘴角上扬,笑出了声,看着那女子就像是在看一个白痴。“呵呵呵~原来是你家世子爷啊~” 那女子眼眸一滞,看着凰羽冰冷的眼眸恼怒中还有那么一点害怕。 “你,你……” 林瑶和林媛豁然开朗地轻笑出声,皆十分佩服地望向凰羽,没有想到这么容易就套出她的主子是谁了。 世子爷?哪位世子爷?一个世子为何会来卫府来劫走卫浅? 世子? 凰羽有些诧异,一时还没有想到会是哪个世子,毕竟目前为此认识的世子也只有夜子骁,骁世子,但肯定不可能是他。 “抓我的妹妹,后果你可承担不起!还有你的主子,我一样不会放过他,什么世子,本小姐还是皇上亲封的郡主呢!敢动我的人,世子爷又如何,不过是一个异亲王世子罢了!只要本小姐将你送去了官府,哦,不,应该是大理寺,四皇子的手上,听闻到了他的手上,就没有不讲话真话的人!” 看到她眼眸中的惊悚,凰羽嘴角一勾,把玩着手上的杯子,突然有些害怕担忧的语气,“听闻那四皇子手段狠毒,这大理寺的酷刑那少说也得有个七七四十九种,鞭打,火烛,压手指脚趾,哦,对了,之前这听说啊,这四皇子养了几只白老鼠,它门啊可是专门吃人肉的,哎呦,尤其是你这样如花似锦的女子,你说,被老鼠一点点啃的感觉如何?它们啊,估计会先啃你的脸,再喝你的血,一群白鼠都在啃你耶,哎呀~” “啊!”那女子躺在地上发抖,脸色煞白,浑身发抖,仿佛有老鼠在啃自己!” “咦,原来你还会害怕呢?我还以为你不会呢?毕竟,你家世子聪明绝顶,说不定他会来救你?只是,可能么?不过只是一小小的世子罢了,掌管大理寺的可是当今圣上的儿子,那可是皇子耶,岂是一个愚蠢的世子可以比得上的?他这个世子,估计也是当到头了,这毕竟啊,他竟然敢劫持大臣之女,这皇上啊可不会袒护一个外臣王爷,你呢,也只会有一个下场,那就是被白老鼠给啃……” “不会的!世子他一定会来救我的,不过四皇子罢了,就是太子殿下我家世子也不放在眼里,我家世子可是堂堂镇……”那女子话刚说一半戛然而止,看着凰羽有些懊恼,怎么险些用着了她的道。 “不管你想怎么样?我都奉陪!”那女子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很有勇气。 镇?镇南王?今日在皇宫的那龙炎花据说只有最南边才有,所以,倘若皇上中的毒与镇南王有关,那这个被我识破,所以镇南王世子薛晟才来找我算账么? 只是,为什么要抓住卫浅?直接对付我不好么? 不过,当真是镇南王世子?倘若真的是他,那么,薛晟,你可要注意了,招惹我慕凰羽的下场,你不一定能承受得起!! 第一百三十章 不爱美人 林瑶林媛姐妹俩一听竟然是一位世子想要劫走卫浅,有些惊讶。 “主子,如何处置她?” 凰羽嘴角轻勾,站起来盯着她,语气冰冷,“哼,来我梅苑劫人,自然是不能轻易放过她了,不过呢,这罪魁祸首可是她家世子爷,所以,自然是给他送回去!” 林瑶和林媛有些不懂凰羽的意思,但是再听到凰羽的吩咐后,嘴角一抖,接着眉眼轻笑,满是佩服。 镇南王府 薛蕊坐在梳妆台上手心冒汗,浑身都在发抖,一想起刚刚听到薛晟和暗卫的对话,就觉得毛骨悚然,很是震惊。 没有想到他竟然敢对陛下下毒,这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父王的主意,不,难道,难道,他们早就想造反了么? 薛蕊惊悚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浑身都在颤抖。 此次来南阳,薛晟的目的一定没有那么简单,如今,他要迎娶西楚公主,和西楚四皇子可能已经达成某种共识。虽然娶公主没有在他的计划里,但是我嫁给西楚四皇子和他迎娶西楚公主结果都是一样的,没有多大的区别。 那,西楚四皇子知道薛晟的目的么?他是支持的么? 造反?不,不,他们怎么可以如此胆大包天!! 当今陛下乃是万民称颂的明君,他政绩如此斐然,朝中哪个大臣敢不服,他如此得民心,而且太子殿下人气一直很高,颇受百姓爱戴。他们竟然会想到推翻他造反! 不,我绝不能跟着他们一起去送死,跟着他们一起去造反,日后背着千古骂名! 林瑶和林媛用自己的机关设计很轻易就混进了镇南王府,听主子说一般像他们这样身份的人暗处一定是有暗卫的,所以她们得避开这些暗卫。 林瑶从怀里拿出一个类似萤火虫的虫子往天上一扔,在飞向天边时,那虫子瞬间展开变成一个轻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林瑶和林媛捂住鼻子,听到倒地的声音后,两人就进了薛晟的房间,在没有进去之前,两人便将暗蝶香吹进了他的房间,所以,他此时可是睡得极沉。 姐妹俩对视一笑,将他搬起来往一个地方飞去。 看到这写着的清倌,两姐妹有些鄙夷,主子这一招未免也太狠了点吧? 不过既然是主子的吩咐,那自然是要照办的! 办完事情之后两姐妹就回了梅苑,凰羽听说后,嘴角轻勾,眼眸散着一丝狡猾。 镇南王世子?倘若魅嫣茴是你放的,那你的目的可就是皇位了?还有,听说你很快就要成亲了?这份大礼不知你可否会喜欢? “明日一早,你们就这样做,将那些官兵引到那里去,接着就是,看好戏了!” 次日清晨整个南阳城那可是热闹非凡啊,听闻官兵竟然在那种地方看到了镇南王世子。 百姓门都围在那个清倌门口,议论纷纷。 “哎呦,真是没有想到这个镇南王世子竟然,竟然好这口!他好歹长得也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呀,怎么就不爱女子呢?”一位妇女有些惋惜和鄙夷。 “天啦,这个镇南王世子竟然如此,如此……听说,官兵进去的时候,他,他还跟一个,清倌在,动静还挺大的……哎呦,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嗤……”众人一阵鄙夷。 “不是吧,这个镇南王世子看起来可是,翩翩君子啊,怎么会,怎么会有这种癖好呢?” “这窈窕淑女不喜欢,翩翩喜欢男子,哎呀,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好多公子爷可是都有这样的癖好的!” “嗤……” “哎,不是说,镇南王世子他要娶那个西楚公主么?” “可不是么?哎,可真是同情那个公主,未来的夫君竟然,竟然不喜欢女子,那她嫁过去,哎呦,那可不得守活寡啊!” “哎呦,那她可真是可怜!”... 在百姓议论纷纷中有一道声音响起,“我可是听说啊,那镇南王世子啊,在南疆可是,可是有一屋子的妾,不过啊,都是清秀的男子!” “嗤!”百姓又是一阵鄙夷,天啦,太可怕了! “哎,反正我当初在南疆可是一直听闻这镇南王世子可是爱男色的,所以啊,每一次碰到他,这南疆的好男儿可是都避着走的,不然,可要是被他看中了,可得成为他那么多男宠当中的一员!” “天啦,在南疆,他就,喜欢男子,这,这..哎呦...真是不堪入目啊!” “我看是,我可从未听说过这镇南王世子进去过什么烟花之地,喜欢过什么女子,原来啊,他去的不是烟花之地,而且,而且清倌!” “你们说,难道镇南王不管他么?好歹也是堂堂世子,将来要继承王位的,怎么能这么做呢?” “我看,搞不好,连镇南王也是如此,都说子像父,我看镇南王也爱这吧!”…… 林瑶和林媛看差不多达到了效果就安安静静地看戏。 太子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道十分愉悦带着那么一点魔性的笑声响彻太子府。 “哎呦,我的肚子都笑痛了,哈哈哈!哎呦!”夜子骁捂着肚子大笑,“没有想到,这个薛晟竟然爱男子,哈哈哈!哈哈哈~” 夜羽霄有些苦笑不得,没有想到卫沅那丫头打得是这主意!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怎么会想到那里去?哎~这丫头~ 夜晗溪有些不敢相信,这个镇南王世子竟然,竟然……“可是,那官兵怎么就那么凑巧就进了那家清倌呢?” “哈哈哈~哈哈哈~哎呦,我的肚子,哎,要说就是这个薛晟倒霉呢,他们原本是在街上巡逻的,突然倒下一个衣衫褴褛的婆子,那婆子好像是有些痴傻,疯癫颠颠的,但是在她身上发现了一张卖身契好像是她儿子的,可是非法买卖,就是那清倌的!所以喽,这官兵就闯进去喽~” “本来这种地方就是污秽之地,朝廷是不允许的,没有想到竟然还自己撞到剑端上了。” 夜晗溪有些鄙夷,“真是没有想到那薛晟竟然,竟然是……这件事情估计已经满城风雨了,那西楚四皇子那边已经听说了吧,不知西楚公主可否还会嫁给他?” 夜羽霄嘴角轻笑,这个卫沅倒还真是办了一件好事,虽然,手段是有些,有些,哎,不过,这结果我想,很多人愿意看到吧? “哎~我要是这个凝蕊公主,就不可能嫁给一个压根不喜欢女子的人,她好歹也是堂堂一国公主,这要是嫁给了这样的一人,那丢的可不是她一个人的面子,那可是让她西楚都沦为笑柄!以西楚四皇子的性格,估计这会儿呢,他是打算要去皇宫呢,还是去镇南王府呢?”夜子骁十分高兴道。 本世子真得好好夸夸那个敢算计薛晟的那人,真是让人好生痛快!那个薛晟不爱美人?爱男子?哼,哎,本世子可是不相信的,也不知是谁想出这样的办法!我现在都可以想象出那薛晟现在的脸色! 镇南王府 正如夜子骁所言,薛晟脸上是一阵青一阵白,自己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那种地方,还被官兵抓个正着!现在整个南阳都在传本世子好男色!! 真是气死我了!! “你们究竟是怎么当暗卫的!!为什么本世子会出现在那种地方!!” “世子爷,我们,昨夜也不知怎么的,我们,中了*都昏迷了,所以……” 薛晟青筋暴起,满是狰狞,“中了*?” “是,在世子爷房间也有,是,是,迷蝶香!” “你说什么?迷蝶香?”薛晟眉角一抖,“迷蝶香?” “是,说起这个,世子爷派去抓卫小姐的暗卫她,……” “她,她怎么了?派过去抓卫沅的的人呢?”薛晟眼中狠厉外露,卫沅?那个敢坏我计划的人! “就是她将官兵引过去的!不过目前她已经痴呆了,应该是中了毒!不过,这个毒,我们解不了!” “你说什么,她将官兵引过去的?”薛晟浑身颤抖,“迷蝶香,乃是北漠的特有的*,除了本世子,恐怕也只有常年镇守北疆的卫将军有吧!” “不过,此事或许跟毒门有关!” “你说什么!!毒门?”薛晟有些惊讶,对于这个毒门我自己也是知道的,可是,怎么会跟毒门有关! “这个,派去的人中的毒是清疯散,这个,据说只有毒门的人会调制,而且,在它身上还发现了,毒门的标记,就是这个,上面还有一张字条。”那暗卫将字条交给薛晟。 薛晟看到一个黑色死亡之花的标记,上面还写着一个毒,眼眸一怔,难道真的是毒门?可是为什么? 不可能,毒门怎么会干涉卫沅的事情? 薛晟有些惊讶和震惊,有些彷徨地打开字条,身子一晃,“不要动卫沅,否则,就不仅仅是将你送到清倌!” 什么!!毒门!竟然真的是毒门!!为什么?为什么毒门的人会帮卫沅?为什么?怎么会? 不过,毒门?竟然来招惹我!! 第一百三十一章 再遇傅雪 凰羽听着林瑶和林媛的汇报,轻笑一声,哼,本小姐可不是那么轻易对付的,胆敢动卫浅!! “主子您是不知道,那镇南王世子出来的时候,脸有多黑!哈哈哈!”林媛开心地大笑,让他敢招惹主子! 林瑶虽然也是很高兴,但是也很担忧,“主子,为何,要嫁祸给毒门?那毒门,可不是一个简单的门派?” 林媛听姐姐这么一说,立刻止住了笑,想到毒门,一个琴叶榕已经够可怕了,再加上那个少主,恐怕,“是啊,咱们这样嫁祸给毒门,我担心,毒门的人不会轻易善摆干休!” 凰羽嘴角轻勾,眼眸一闪,“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毒门少主火煜,让我取了我的心头血,这件事情我还没有跟他算账呢?区区一盆脏水罢了,日后我跟他有的是账算!” “什么!心头血?”林媛和林瑶心一惊,毒门少主火煜? 林瑶担心凰羽可能是千金小姐,不知道这个毒门的势力,所以提醒道,“可是,主子,咱们公然挑衅毒门,恐怕不妥,毕竟江湖上还没有人敢得罪毒门,毕竟他们的毒实在是太厉害了!” 凰羽眼睛一眯,看向屋外的梅花,嘴角轻勾,冰冷中带着一丝薄凉,“我跟毒门,注定会有一场战争,不过,我不喜欢被动,那就只能主动出击,何况,毒?我可从来都不怕!” “不怕毒?”林瑶两姐妹一惊,主子不怕毒? 凰羽看向她们,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到天色不早了,得出发去参加雷炎盛宴了,听说毒门少主火煜可是雷炎榜的第二名,那么日后,他这个第二名就是我了! “准备一下,我们要去和林晖他们汇合了!这一次,我会让我们蓝渊一鸣惊人,成为第二个类似毒们一样的存在!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就是毒门,也得掂量掂量!” 归来阁 林梦瑜他们待在阁间里,有些着急,这个卫沅怎么还不来? 再过两个时辰雷炎盛宴就开始了,现在还没有见到卫沅的影子。 “少主,你还是坐下来吧,你这走来走去的,晃得我脑袋都晕了!”露禾见林梦瑜很焦虑和担忧,便开口道。 “我,我只是有些担心!虽然我们拿到了参加雷炎盛宴的机会,但是这雷炎盛会跟我们的擂台比武是不一样的,参加的可都是上榜的高手,如果你家主子不来,恐怕就凭我们几个,这还没有上台我们可就已经输了!” 露禾倒是没有这个担心,主子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会输? “你就放心吧,主子既然说要参加这次的雷炎盛会,就一定会来的,她可是想在这雷炎盛宴上相中人呢,毕竟我们蓝渊现在就那么几个人,远远是不够的!” “可是,虽然我知道她很有本事,但是,今年的奖品是风舞扇,听说这扇子跟毒门少主手上的那扇子威力相当,而且,毒门少主火煜爱扇子那是人尽皆知的,我想毒门一定会想要这把扇子,说不定他还会亲自参加!” “风舞扇?”露禾有些困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毒门少主火煜的那把月焰迷扇我倒是清楚,只是风舞扇我倒还真的没有听说过。 林晖微微一愣,没有想到这每一次的盛会奖品都是至上的宝物。 “这风舞扇轻飘如风,风力如舞,轻轻一挥,数木为之倾倒,雪霜茭白,每一片羽毛都寒霜刺骨,零飘御合。此物已经遗失很多年了。可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物。而且,此扇跟毒门少主火煜的那把扇子一样都是出自无机老人之手,我想冲着这个宝物,就会有很多人都会来参加吧!” “什么!无机老人!!”露禾一惊,竟然是无机老人,这无机老人可是锻器之尊,他制造出来的宝物那都是天下一绝,没有想到这凤舞扇竟然出自他之手! 林晖一想,这样的宝物配主子最合适不过了,刚好主子修炼的是寒冰,有这个宝物在,简直是如虎添翼!我想主子一定会喜欢的! “这样的宝物配主子再合适不过了!” “可是……” “说得不错,这风舞扇本宫要定了!!”一道冰冷清润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个白衣少年走出来,一袭如月白的斗篷,俊美的容颜如雕刻一般,犹如画中仙,只是那凸起的喉结异常显眼。 看着走进来的明显就是一个男子,而且还是一个陌生男子?屋子里的人一惊,这人是谁? “主,主子?”露禾有些怀疑,虽然这少年的容貌跟主子一点也不像,但是却觉得很熟悉。 凰羽嘴角轻笑,看来自己的化妆技术还是很不错的! “怎么?我变了一张脸,你们就不认识我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大家有些震撼,不敢相信。 林梦瑜有些诧异,盯着凰羽半天,不像是易容啊?没有看到人皮面具啊? “你,当真是,是……” 凰羽点点头,用清爽的男声道,“不错,本宫就是你们蓝渊的宫主,蓝羽!你们记住了,日后我会以这张脸出现。” “你这是易容术么?可是,为什么我没有察觉不是戴了什么人皮面具呢?”林梦瑜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眼前的白衣少年,这跟卫沅根本就是两个人嘛!很难将他们联系这一起啊! 露禾还有林晖都一直盯着凰羽的这张脸,还有那异常显眼的喉结。 “你,你当真是蓝羽?”林晖也有些不可思议,他跟卫小姐根本就不像啊,而且,这性别也能改? 林媛走进来,看着他们这一愣一愣的,捂嘴轻笑,“呵呵~我就知道你们一定认不出来,当初看到主子变成这样,我和姐姐也觉得不可思议呢?但是,你们就不必怀疑了,他真的是我们的主子,如假包换!!” “呵呵~不错,连我身边亲近的人都能骗过,那想必其他人就更加不会怀疑我的身份喽?”凰羽见他们依旧愣愣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呢也是易容术的一种,不过,不需要人皮面具,只需要几支眉笔,和一些化妆技术罢了,至于这个喉结不过是障眼法罢了!” “化妆化出来的!!”三人异口同声惊讶道! 林媛也是很吃惊的,她就站在凰羽身边看着她将自己化成这个样子的,刚刚看到的时候也是不可置信,没有想到一眨眼的功夫,镜子里的窈窕少女变成了翩翩公子。 “好啦,这化妆技术呢,日后有机会再展现给你们看,现在时辰差不多了,咱们也该准备准备了!” 另一间雅阁,一位白衣女子看着手上的金铃铛,眉角一挑,眼眸满是惊喜,“没有想到今年的盛宴奖品竟然会是无机老人的风舞扇!这把扇子我一定要得到!!” “雪儿,那风舞扇太过凛冽,也许不适合你,毕竟,你的功夫还没有到家,即使你一直勤加练习,但是,最近你的功夫丝毫没有进展,那样的威力,你恐怕承受不起。”傅楠有些担忧,雪儿最近的性子怎么这般急躁了,心也一直是浮着的,这样的性子还没有习武,她的冰心剑恐怕是达不到更高一层了。 “大哥,你怎么跟清风公子一样,都这么瞧不起我!!之前说什么玄冥雪玉不适合我,现在又说这个风舞扇不适合我,那我想问问,究竟什么才适合我!!”傅雪一想起上次在清枫林,清风公子对她说的话,心里就一阵娇怒,回去以后,跟母亲抱怨,结果反被批评,还说什么自己武功不到位,需要勤加修炼? 我傅雪天资聪颖,学什么都会,哪个人不把捧在手心里,竟然因为那个女子,挨清风公子的教训,还有母亲的批评!! “傅雪,这是你跟兄长说话的态度么?”傅楠微微蹙眉,这傅雪最近也不知怎么了,跟之前判若两人似的。 “我,我怎么了!你们都瞧不起我,那我偏要夺给你们看!”傅雪平日里很尊敬傅楠这个哥哥的,但是最近得到的批评太多了,让她有些恼怒,直接推门而出。 “傅雪!”傅楠叹了一口气,这个妹妹何时这般急躁易怒了? 凰羽交代了几句便和他们一起下楼,没有想到刚刚出来,露禾就被一个白衣女子猛撞了一下,幸亏林瑶及时扶住她,不然露禾肯定得摔倒。 但是傅雪身边没有人扶,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本来就一腔怒火,又险些摔倒,就怒道,“没有长眼睛么?敢碰本小姐!” “你怎么说话呢?分明就是你自己不注意撞到我们的!”林媛见这人还倒打一耙,立刻反驳,“看你长得倒像是大家闺秀模样,怎么人就这般无礼,分明是自己撞到人了,还这么理直气壮!” “你说谁无礼!!”傅雪看着那几个人的穿着打扮,有些鄙夷,“哼,原来你们就是那个什么蓝渊的人?哼,一个名不经传的小组织也有胆量得罪本小姐!!” 凰羽望向她,总觉得她眼熟,这才想起来,傅雪?她是傅雪?不知算不算冤家路窄? 第一百三十二章 雷炎盛会(一) 傅雪双手环抱,瞟了一眼凰羽他们,嘴角鄙夷一笑。 “哼~你,就是打败了傅星的那个蓝渊护法,无影?哼,真是可笑,没有想到赢他的竟然是你?果然是运气好!” “喂!你什么意思!”林媛瞪着她的大眼睛,微微咬唇,十分恼怒。 “话面上的意思!哼!”傅雪不屑地扫了林媛一眼,只是在瞥到凰羽时,微微一愣,这人的容貌气质皆不凡,这人是?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看他的穿着也有那什么花纹,莫非,他也是蓝渊的?可他的气息很淡,几乎察觉不到。 “你!”林媛本来打算好好和她理论一番的,但是注意到她一直盯着凰羽,下意识地挡在凰羽的面前,凰羽的白羽靴子是特制的,增加了不少的高度,所以比这个林媛高了一些。 “你干什么?就算我家宫上容貌出尘,气度不凡,这位姑娘也不该一直盯着我家宫上吧!” 傅雪一听,脸色一红,很娇羞地瞪着林瑶,这位公子确实长得不错,但是,被她这么一说,倒是说我窥视他的美色了?一个小小的侍女罢了,敢这般羞辱我! “你!” “嗖!” “铛!” “嗖!” 傅雪腰间的短刀飞疾而出,直朝林媛而去,只是还没有碰到林媛便被一股力量击倒反出,犹如一股清风拂过,从傅雪耳边飞插而去,一根秀发飘然落地。 看着自己的短刀直插楠木,傅雪眼眸一滞,些许愣神。 看着那短刀,林媛后知后觉,拍了拍胸脯,急促地喘气,所以,刚刚那把刀是要刺向自己的,要不是主子,恐怕我,…… “多谢宫上救命之恩!”林媛平静下来后单膝下跪,满是感激。 凰羽看了一眼震惊的傅雪,眼眸沉了一秒,扶起林媛,清淡的语气道,“起来吧,你们是本宫的人,本宫自然不会让你们受伤的。只是,我倒是不知,什么时候傅家大小姐会暗箭伤人了?” “傅家大小姐?她是傅雪?”林梦瑜和林晖他们皆有些吃惊,她竟然是傅雪? 林家虽然跟傅家有些交情,但是我也只是小时候跟她见过几次,所以,认不出也是自然,不过,她从小就是清高颖慧的模样,可是傅家的掌上明珠,性格确实有些刁蛮,这是自己第一次见面对她的评价,现在也是如此,她跟她哥哥傅楠完全是两个性子,傅楠就待人谦和有礼,是一位翩翩公子,让人觉得很舒服,在江湖上也是名气极高的。 傅雪反应过来,看向凰羽的眼神多了几分敌意还有恼怒。 “你,是蓝渊的宫上蓝羽,只是,你既然知道我,还敢让她这般羞辱我!” 凰羽嘴角轻勾,看着傅雪,第一次见她时还以为是美丽的天仙女子,但是她这清高不可一世的性格还真是对不住她这美妙的容貌。这几日不见,她这嚣张中还带着那么一点自持高贵。 “你应该庆幸你是傅家的小姐,不然,断的就不是一根头发了!” “你什么意思!!”傅雪心口一滞,手握紧另一把短刀,狠厉的眼眸割向凰羽。 凰羽嘴角一勾,右手手指稍稍一动,一股压抑的力量压制着傅雪,让她吐不过气来,傅雪眼眸满是不可思议,自己竟然动不了,满是震惊地瞪着眼前的白衣少年。 “以你的功夫,还不是本宫的对手,恐怕你连本宫的身都近不了,看在清风公子的份上,本宫就不跟你计较,你对本宫的无理。” 凰羽嘴角轻勾,清冷冷漠的语气对她道,看了她一眼后便悠然地走下楼梯,林梦瑜他们先是傻愣傻愣,接着就不可思议地跟在凰羽后面。 傅雪手脚都有些颤抖,看着那入木三分的短刀,还有刚刚她只是轻轻手指一动,我竟然连动都动不了,怎么会这样? 我,我竟然这么弱么?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我不相信!我可是傅雪! “不出去,安慰安慰你的妹妹么?我看她可受了很大的刺激啊~”阁间窗户边,一位蓝锦袍男子盯着走下的白衣少年,眼眸一笑,泛着幽光。 傅楠的目光一直在那白衣斗篷少年身上,虽然他已经消失在自己视线里,但是他的眼眸还是定在那里,若有所思的模样。 “你刚刚可有看到他出手了?”傅楠许久才出声。 蓝衣锦袍男子及纳兰宇,双手怀抱于胸,脑袋稍稍一偏,有些敬佩的语气道,“气凝于风,好功夫!看来这个蓝渊宫上蓝羽,不是一个简单之人啊~他的功夫也许,不在我之下~” 傅楠眼角一抖,刚刚的白衣少年不像是女扮男装,虽然眉目是有些清秀,但是,依他的身形,应该是男子,所以,不是她。 那,他是什么人,竟然有这样出神的武功,速度内力皆是上上层!武林是什么时候出现这号人物的?蓝渊?蓝羽? “你觉得,他会是什么来历?会是来自中渊大陆么?”傅楠有些不确定,他会是来自中渊大陆么?以他的武功,恐怕今年的盛宴会很精彩吧! 纳兰宇虽然也是有这个想法,但是,也只是猜测,不过,他刚刚说,看在清风公子的份上,那他是认识卓枫翼的? “我估计他是冲着这无机老人的风舞扇而来,而且,他刚刚可是手下留情了,看着不像是挑事的人,不然以他的武功,恐怕傅雪得就真的不是,掉了一根头发。” “的确,他刚刚确实是手下留情了~”傅楠虽然担心妹妹,可是若那把刀刺向的不是楠木,而是傅雪,就算我出手,也会晚一步,毕竟他的速度太快,让人不知他究竟是何时动的手。所以,他是真的手下留情了。 傅雪,她也该认清点现实,最近,她太浮躁自满了,也该受点刺激。 “蓝渊宫上?他究竟是什么来路?”傅楠还是很好奇,明明觉得他给自己一直熟悉的感觉,但是却好像不曾见过他。 “也许可以问问清风公子?他刚刚不是说是看在清风公子的面上么?所以,也许,他跟清风公子相识。”纳兰宇嘴角轻笑,看来今年的盛宴有些意思了~ 凰羽一路走走瞧瞧,这盛宴还是不错的,弄得还不错,跟我们蓝渊一样,我们蓝渊每一年也会有各种比武,都是规模很大的,由声望高的那几家主持,我慕家也在其中,所以,对这种比试我倒是不陌生,反而还有些期待和怀念。 听林晖说,比赛分为三场,第一场,比试轻功,第二次比试内力,第三场,比武。 这完全就是为我准备的嘛~内力轻功?呵呵~ 林晖一直知道自家主子武功高强,但是没有想到真的这般出神,那傅雪可是傅家公认的习武天才,她的功夫可也是一个高手了,可是,主子只是动动手指就这样轻易制服她,她竟然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林梦瑜也是很震惊,突然好像一点也不担心凰羽接下来的比赛了,完全的自信她一定会赢啊! 露禾只是轻笑,看着凰羽什么也不想,只要能这样一直跟着她就好。 所谓的雷炎盛宴是在一个很大的园子里,门口有两个侍卫守着,凰羽将金铃铛交给他们,便跟着引路人进去了。 里面很宽敞,特别安静,随处可见的都是石子,还有一格一格的石子门,若没有人引路,恐怕还真是走不出去,这个雷炎盛会倒是很有趣! 走出石门后,凰羽便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席都在二楼,所以楼下就是比武的。 不过,很有趣的是,自己的蓝渊竟然是跟青枫林靠边。这右边嘛,居然是和天盟的人! 这安排,特意为我准备的么? 注意到林梦瑜眼睛的蒙雾,凰羽眼角一抖,有些诧异,便问道,“你怎么了?” 林梦瑜看着这台下这些熟悉的设计,很感慨,没有想到我居然有一天,可以到这里来看看。 “这里的机关设计是我爷爷完成的!” “什么?机关设计?这里有机关么?”凰羽一愣,机关,凰羽这么一听便仔细瞧着,似乎,那几个狮子柱子倒是有些玄妙,只是,机关,会是什么机关? 刚打算问,就听到一道很温润很熟悉的嗓音从后面传来,只见一位青衣俊雅如仙人的公子朝自己走来,凰羽看到那熟悉的面孔,稍稍愣神。 “听闻,你是蓝渊的宫上?” 凰羽默默地站起来,看着这张让自己这么心安的面孔,一直沉迷竟忘记了回答,就这么盯着他,还是林梦瑜轻咳了几声,凰羽才回过神来。 “那个,在下蓝羽,清风公子,有礼了!”凰羽稳稳地行礼。虽然这靴子有增高鞋垫,但是,自然还是没有卓枫翼高的。 卓枫翼眉目轻笑,眼眸中除了一贯的清淡还有那么一点柔情。 “蓝宫主,客气了。” 看到卓枫翼眼眸的柔光,凰羽就知自己的易容术在他这里毫无作用,他一定是认出自己了! “早就听闻卓大哥这清风公子的雅名,今日一见,让小弟敬佩不已!” “呵呵呵~是么?” 第一百三十三章 雷炎盛会(二) 凰羽十分真诚地点点头,“当然了,卓大哥是小弟见过最厉害的,最有仙风道骨的人!小弟最佩服的就是你这种云淡风轻,超凡脱俗的仙门之人!” 卓枫翼嘴角轻笑,看向凰羽的眼眸更加柔和了不少。 “仙门之人?呵呵呵~蓝宫主也是一位不可得多的妙人~” ”嘿嘿~是么?”凰羽总有种背着他做坏事然后被他抓包的感觉,而此时自己在竭力地躲藏,逃避他的责罚。 这感觉,还很是微妙~ “对了,怎么除了那边的人,这边一个人都没有?”凰羽有些心虚,害怕看到卓枫翼的眼神。 卓枫翼盯了凰羽好一会儿,才将目光移到其他处,温润的嗓音道,“今年,和天盟的人估计是不会参加了,他们忙着找和长老呢~” 凰羽一愣,和长老?“怎么和天盟是人都在找和长老么?” “那倒也不是,只是和派的人在找,但是,和天盟的武力是以和派为主,所以和派的人不参加,我想,其他人应该也不会参加。”卓枫翼温润的嗓音再次响起。 “原来是这样,好吧,那不知卓大哥今年会参加么?卓大哥可是雷炎榜的第一,没有参加的必要吧?”凰羽有些好奇,这卓枫翼可是这雷炎榜的第一,没有比试的必要吧?这么对年都没有人能撼动他第一的位置。 卓枫翼抬眸看了一眼凰羽,嘴角轻笑,带着温和的关心。 “呵呵呵~嗯,的确,不过,若是有人想要挑战我,我还是要比试的。” “哪有人主动寻死的!”凰羽脱口而出,都不带一丝思考的。 卓枫翼淡笑,轻轻摇着头,他望向凰羽的眼眸总带着那么一点温柔。这让凰羽内心格外舒服。 “对了,不知卓大哥可知道冰滢花?”想起和长老的事情,凰羽还是有些担心,毕竟到现在还没有这冰滢花的消息,恐怕和长老等不了那么久了。 卓枫羽稍许一愣,“冰滢花?这花可是十分罕见呢?不知蓝阁主要它有何用?” “救人!”凰羽脱口而出,对卓枫翼没有什么可避讳的。 “救人?”卓枫翼手指放在下唇,沉思了一会儿,再看向凰羽,温和的语气道,“嗯,冰滢花,本就十分罕见,想要采集更是不易。听花楼或许有,我会帮你留意的。” “听花楼?”凰羽有些诧异,刚打算问就被一道声音打断了。 “哎呦~清风公子,今年也来了,咱们这前三这么多年都没有变动了,清风公子不来也不妨~”一道洒逸带着那么一丝打趣的嗓音道,只见一位蓝色锦袍的男子徐徐走来,笑意盈盈。 等他走近了以后,凰羽这才想起来之前在青枫林见过他,他好像是叫纳兰宇? 纳兰宇?天下第一阁天音阁的阁主? 纳兰宇看到卓枫翼刚刚可是和这位蓝渊的宫上谈得可是十分愉悦的呀~所以,两人肯定是认识的!只是,…… 纳兰宇往凰羽那里走了几步,行礼笑道,“在下纳兰宇,早就听闻蓝宫上的威名,今日得见,果然不凡!” 凰羽亦还礼,浅笑道,“纳兰阁主的天音阁,可是威名天下,本宫亦是十分敬佩,我这个蓝渊的宫上目前也只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小组织罢了,比不得你的天音阁~” “呵呵呵~蓝宫上客气了~蓝宫上的武功,看着可是不凡啊~这气质谈吐更是出尘,不知蓝宫上,师承何处?” 凰羽一愣,师承何处?瞄了一眼卓枫翼,突然嘴角轻勾,看向卓枫翼淡笑道,“说起我师父,倒是跟卓大哥还有些渊源呢?不过,我师父一向低调,早就隐居山林,恐怕纳兰阁主没有听过~” 这话一出,卓枫翼微微一楞,转而眉目轻笑。 纳兰微微诧异,跟清风公子有些渊源?难怪他跟清风公子相识。只是,蓝渊,中渊大陆?“与清风公子有些渊源?莫非,来自中渊大陆?” 凰羽摇摇头,“不是,我师父并不是中渊大陆的人,我师父是来自一个叫蓝渊的小岛,他老人家是一个很温和,很疼我~是这辈子对我最好的人,无论有什么好,他会第一个想到我!是这个世上我最爱的,最割舍不下的人~”凰羽突然有些悲伤,想到爷爷,眼眸都有些迷雾,不过,注意到那么视线都在自己身上,立刻就收住了自己的感情。 卓枫翼之前还以为是她胡诌的,可是她眼眸里的悲伤还有温柔不似假的,所以,她真的有一位师父,来自什么蓝渊?可是,不应该啊,这么多年我一直派人保护她,从未听说过她见过什么老人,拜什么人为师,她是什么时候有一位师父的?蓝渊?一个小岛?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 纳兰宇也是盯着凰羽一阵沉思,蓝渊?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不过他的武功确实出色,想来这位老人应该是一位隐士高人。 “那你刚刚说,与清风公子有渊源,不知是何意?”另一道清和的嗓音响起,也就是一直沉默地站在纳兰宇后面的傅楠。 凰羽听到声音才注意到还有人,只是这抬眼一瞧,微微一愣,不自觉得诧异一句,“是你?” 傅楠蹙眉,是我?“莫非,蓝宫上认识我?亦或是见过我?” 这人不是上次在沈家庄见到的那位公子么?他还帮过我呢~这人看起来玉树临风,温和明目,而且这气度也是不凡,之前就觉得他不是一般人,他能跟纳兰宇还有清风公子站在一起,想来身份定是不普通。 “哦~之前有幸见过一次,不过,那时也只是短短的一目而已,可能阁下没有什么印象,毕竟那时的自己可不是什么宫上。只是,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傅楠一愣,见过一面?像他这样的容貌气质武功,我若是见过了,应该不会忘记的。 “在下傅楠。” “傅楠?你是傅家的人?”凰羽一惊,傅楠?那他岂不是傅雪的哥哥?这两人是气质截然不同好吗?不过容貌倒是有些相似。看来,卓家的基因不错,看看卓枫翼就知道卓小姐的天姿了。 傅楠还以为他是因为傅雪的原因记挂,便赔笑道,“刚刚家妹不懂事,还望蓝宫上海涵~” 凰羽摆摆手,无所谓的语气道,“无事,既然是你的妹妹,我让让她也是无妨。” 傅楠一怔,看了凰羽些会儿时间,才淡笑道,“蓝宫上,如此,交个朋友如何?” “能够跟傅家少主交朋友那是蓝羽的荣幸,只是,我这个朋友可是有些麻烦的,我怕到时候连累了傅少主~”凰羽对这个傅楠颇有好感,这人温和有礼,待人谦和,而且,有责任心,也很善良,从他上次出手相救我这个一个陌生人可知,他很不错!能跟他做朋友,我倒是真心希望的,只是,我这次可是要夺了毒门少主火煜的第二名,可是要跟毒门作对的! “哦~连累我?”傅楠微微诧异。 凰羽浅笑道,看向那边大写的毒门两字,指着那边空无一人的座位,眼眸冰冷,“那儿,我今日是特意来针对毒门的~那个什么毒门少主,我是来夺了他的第二名!” “什么!!” 纳兰宇和傅楠皆是一惊,就是卓枫翼也是稍稍一愣。 针对毒门?还要夺了毒门少主的第二名?这,这,这么多年了,从未有人敢向毒门少主火煜挑战,他,他是特意来针对火煜? “敢问蓝宫上,为何要针对毒门?你可知道,那毒门可是来自中渊大陆,而且毒门少主火煜更是中渊大陆不可深测的高手~”傅楠以为凰羽不知道是毒门的来历背景,便提醒道。 这火煜可不是一般人! 凰羽眼眸清冷,语气更是冰冷,“中渊大陆也许很神奇,很高不可测,但是,我蓝羽也没有什么可怕的,至于毒门,我跟他们可是有着很大的渊源,这个毒门少主,我今日必须得会一会他!” 纳兰宇看到凰羽眼眸中的冰冷,微微蹙眉,毒门?跟毒门有渊源?还要刻意针对火煜?这蓝渊的宫上究竟是什么来历? 卓枫翼有些担忧,这个火煜,不关是用毒出神,他的武功也是出神入化,啊羽要对付他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蓝宫上,这火煜他的武功可不简单,用毒更是出神入化,蓝宫上,可要多加小心。”她今日特意如此打扮,恐怕是不会会火煜是不会罢休的,只是,...罢了,不受伤就好。 凰羽知道卓枫翼担心自己,便走到他身边,在他耳边嘀咕几句,“没事,我不怕毒,还有,我不使用冰凰,就只是用我师父教给我的武功。” 卓枫翼一愣,看向凰羽有些无可奈何,用她师父教给她的武功? “我很期待~” 凰羽淡笑,轻拍卓枫羽的肩膀,对他眨了一下她的右眼。 这俏皮可爱的小动作他一个男生做会不会有点,有些不合适啊? 傅楠和纳兰宇嘴角抽了抽,这刚刚眨眼的动作怎么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是女子呢? 卓枫翼苦笑不得,既然是男子还保留着女子的习惯呢? 第一百三十四章 雷炎盛会(三) 凰羽见纳兰宇和傅楠皆诧异和那个疑惑的表情,下意识地放下自己的手,毕竟自己现在可是男子打扮,这样可爱萌萌的动作跟表情不应该存在哈? 轻哼了几声,有些难为情道,“那个,我,我师父老觉得我长得跟个姑娘似的,所以,小时候被当成女子养的,这个,就有一些不太符合我这个七尺男儿的性格,让各位见笑了!” “呵呵呵~” 纳兰宇跟傅楠皆好笑得望向凰羽,的确,刚刚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是女子。 傅楠微笑道,“蓝宫上如此真诚,倒是让人颇有好感,只是,被当成女子养?我想令师尊定也是一个可爱至极的前辈。” “呵呵~”凰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我吧,倒还是很喜欢自己是女子的。” “啊?”傅楠有些诧异,喜欢自己是女子?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不过,她这话的意思是希望自己是女子么?“为何?” 凰羽离清风公子更近了一步,一副调戏良家少年郎,哦,不是,调戏温润如玉的仙人,“嘿嘿,这样,我就能嫁给如此温文尔雅,俊逸清隽的清风公子啦!” 卓枫翼:…… 傅楠:…… 纳兰宇:…… 空气突然格外的安静…… 凰羽一顿,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安静。下一秒, .“哈哈哈~哈哈哈~嫁给清风公子?哈哈哈~蓝宫上,你,……有趣,哈哈哈~”纳兰宇大笑,“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哈哈哈~” 傅楠看了一眼卓枫翼,他只是微微蹙眉,但是没有生气,反而是很温柔地看着在他旁边的凰羽。有些发愣,不过,也确实有些好笑。 “哈哈哈~我们清风公子不关是受女子亲暧,这个,这个连男子都想嫁给你,哈哈哈~” 凰羽一愣,看到卓枫翼盯着自己,有些心虚,默默地后退了一步,不大好意思地笑笑,“嘿嘿~那个,我就开个玩笑,这个,卓大哥,你这仙气缭绕的,让我都有些恍惚了,老觉得自己是一个女子!” “哦,是么?”卓枫翼清淡一笑,眼眸中还有一丝宠溺。刚刚看到凰羽眼中的玩味便知道她在打自己的主意,是不怀好意的那种,没有想到她说的是这个。 “是的,是的,我总是有种我是女子的错觉,要不下次我穿女装?”看到卓枫翼没有生气,凰羽松了一口气,哎呀,我怎么能调戏卓枫翼这种淡雅的仙人呢?罪过罪过! “哈哈哈~若是蓝宫主穿女装,我想应该会是一位绝世佳人!”纳兰宇看到卓枫翼眼眸中的温柔,有些诧异,再听凰羽这么一说,仔细盯着凰羽大笑道。 “呵呵~我也这么觉得!”凰羽抹了抹自己的额头上的虚汗。 “铛~”一道带着些许魔性的琴音传来,凰羽一愣,往那边瞧去,一位绿衣男子,坐在那里拨动琴弦,绿色的头发,那把琴? 他是琴叶榕? 只是,毒门怎么只来了一个人?火煜不来么? 凰羽望向林梦瑜,走过去,轻拍她的胳膊,轻声道,“不要冲动,今日是盛宴,我会在擂台上打败他,毁了他的琴!” 林梦羽感到肩膀一寒,强忍下自己的仇恨,含着泪点点头,“嗯!” 纳兰宇一愣,见凰羽一直盯着琴叶榕,有些诧异,莫非,他是真的冲着毒门而来? “叮叮叮!”楼阁上所有的铃铛一起振动响着。 听着这有些震耳的铃铛声,大家都入座了,凰羽也坐了下来,只见一位白衣老者上台,手一挥,所有的铃铛都安静下来了。 “各位都是远道而来参加我们的雷炎盛会,雷炎盛会每四年举办一次,想必各位早已等待不及了吧?今年同往年一样,我们比试三场,每一场比试赢的人将取代最靠前的排名,三场结束后排名第一的人就是我们的会主,将得到无机老人的风舞扇!这第一场,就是我们的轻功。” “比轻功,我先来!”对面一位年轻公子分身而下。 “那是轻风门的少主,清风门就是以轻功冠名的,他呢是雷炎榜单的第二十二名,也是很不错的。”林梦羽解释道。 “我也来!” “这个,是薛家少公子,薛家的武功多半是短刀,轻功也是不错,他稍稍落后,是雷炎榜单的第二十六名。” “那位女子是葵家的大小姐,葵家多半是暗器,他们的暗器使得也很不错的,葵大小姐也是雷炎榜单上的高手,排行第二十四名。” 这盛宴参加的果然都是来头不小的人啊。凰羽无意间瞥到一位碧衣服男子,他也正望着自己,不过,只是几秒他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凰羽微微一愣,有些好奇他是什么人? “对角的那位碧萝锦袍男子是什么人?” 林梦瑜抬眼瞧去,回答道,“那位,他是碧家的少主,碧筠庭,他手上的那把碧玉箫就是他的武器。那箫也是出自无机老人,为碧雪。他是上次的雷炎盛会的会主,这个碧雪就是上次他赢得的,现在的雷炎榜排行第四。而且,碧家来头可不小,就是刚刚清风公子提到的听花阁,就是碧家的。这听花阁就是广收天下宝物的,他们的人脉物脉都十分广泛,能罗列天下各种罕见的宝贝,一有什么稀罕物品,这听花阁就会举行拍卖会。但是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参加听花阁的拍卖会,必须得有花牌才可以。” 凰羽抬眼望向他,碧筠庭?雷炎榜排行第四?看来是位高手。只是,听花阁? “听花阁能广收天下罕见的宝物,不知道会不会有冰滢花?” 林梦瑜仔细一想,觉得若是连听花阁都找不到的话,那边便无人能寻了。“宫上放心,只要听花阁去寻,定能找到,我虽然也有人脉,但是肯定是不如听花阁的,恐怕要想得到冰滢花,只能靠听花阁了。” “这样么?”凰羽望向毒门那里,只有一个绿毛怪坐在那里擦他的琴。 “火煜不曾出现过么?” 林梦瑜一愣,思考了一会儿,摇摇头,“应该不会,这清风公子都来了,他一定也会来的,我从来没有参加过雷炎盛会,所以,虽然没有见过他,但是,听闻过,我想,他之前出席了,今年应该也会出席吧,毕竟,这风舞扇可是跟他的月焰迷扇相生相克的,他那把属火,这风舞扇则是属冰的,我想他应该不会让这个克星落入其他之手。” 克星?好极了!这把风舞扇我是非得到不可了! 凰羽看着台下的人,几乎每一个门派都有。看到露禾淡定地站在那里,凰羽嘴角一勾,轻功,我慕家专攻的就是内功心法,这些不过是小儿科罢了,以露禾近日的进步,我还是有信心她能够赢的! 虽然,参加的人都是雷炎榜单上的人,但是我家露禾可是堂堂中渊大陆的人,我又细心指导了她这么久,凭着她多年的武功,再加上我慕家的心法,要是不赢那是不可能的! 这比轻功,就是拿到那悬梁上的铃铛,凰羽抬眼瞧去,看到有人将那狮子一转,就有一股狂风卷来,还带着一股炎热之气,让人觉得燥热无比。 凰羽轻轻一挥,用内力护住身后的林梦瑜他们。 “这还蛮有意思的嘛~”凰羽很有兴趣的望过去,原来是这个比法,看来,露禾是必赢不可了! 台下的人,感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牵着自己,十分炎热,动弹不得。目前也只有轻风门,薛家,葵家几个人能过飞起来,外加一个露禾。但是他们也很吃力,就是轻风门的少主也是满头大汗。 露禾一开始觉得脚底千斤坠,还有一股烈焰在燃烧自己,完全动弹不得。但是这么久一直练习凰羽教自己的心法,这武功是上升了一大截,尤其是自己的轻功。 清翼一过,气羽心凝,飞鸟一振,展翅冲天!露禾心默念着这心法,有一股力量涌出来,觉得自己像羽毛又像飞鸟,凭借风力,将阻力化为动力飞身而上,直奔铃铛。 “叮铃铃~” “什么!!竟然这么快就结束了!”看到一位拿着铃铛的黑衣少女,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这么快的速度么? “刚刚她使用的究竟是什么内功心法,就像是一片羽毛一样的漂浮,又像是一只鸟,我刚刚看到了什么!” “好漂亮的功夫,竟然将逆风化为顺风,看来这个蓝渊也不是凭运气进来的!” “我轻风门一向主攻轻功,还没有见过此等轻功!在下甘拜下风!”轻风门少主看着脸色没有丝毫变化的露禾,实在是佩服! “不知,姑娘师承何派?” 露禾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轻功这么厉害,所以她也十分愉悦,望向凰羽,“我的师父自然是我们蓝渊的宫上,我刚刚的轻功心法是羽鸟,如羽如鸟!” “什么?羽鸟,如羽如鸟?”好奇妙的内功心法,一个手下都这么厉害,那这个蓝渊的宫上又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看到蓝渊的一个护法如此轻易地拿下第一场的比试,众人皆惊讶地望向凰羽,这位蓝渊的宫上。 第一百三十五章 雷炎盛会(四) 感觉还没有开始居然就这么结束了,众人一脸懵,不是吧? 一群人被那风力和炎火所累,前进不得,可是他们竟然看到了一个黑衣女子如一只鸟儿一样直冲铃铛,这是什么轻功? 而且赢得居然还是什么蓝渊?他们这些名门大派竟然就这么容易就输了,这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嘛~这什么蓝渊这么强的么? 之前听闻蓝渊闯进来只是运气好罢了,可是,这比试轻功就这么轻易被蓝渊夺魁,看来,这蓝渊还是有些本事的么? 一场轻功比试,这蓝渊的一个护法就已经取代了轻风门少主的名次,成为雷炎榜的第二十二名! 台上坐着的人看到那金铃铛竟然落入了蓝渊的手上,个有所思,目光皆落到蓝渊宫上蓝羽的身上,仔细打探他。 “这蓝渊,果然是厉害啊,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就赢了?感觉这比试就跟闹着玩似的~”纳兰宇转动着酒杯,眉目轻笑,瞄了一眼淡定儒雅的卓枫翼,再看了一眼同样冷淡的凰羽,嘴角轻勾。 傅楠微微蹙眉,看向凰羽,有些敬佩,没有想到他的手下竟然这么轻易就夺冠了! “宫上!”露禾拿着金铃铛走上来,掩不住她现在的喜悦之情。 凰羽点点头,这露禾会赢完全在自己的预想当中。 “看来我教你的心法你修炼的不错!这一局我们可是旗开得胜了!接下来,就轮到本宫亲自上了!”除了露禾的武功不错之外,其他人要想在盛宴赢是不大可能的,所以剩下的只能靠自己了! 听到凰羽要亲自出手,林梦瑜他们没有什么可担心的,毕竟凰羽的身手他们都是十分清楚的,只要凰羽不找毒门少主火煜,她应该能一直赢。 “铛!铛!” “第一轮只是给诸位尽兴的罢了,接下来的内力可就是淘汰赛了,为两人对决,若是在这一次比试当中输了的,可就是失去了最后的比武了,好,那么第二场比试正式开始!” “铛铛!” “好!我先来!”一位中年男子飞身而下,气势汹汹,那翘起的眉毛透着阵阵的张狂。 林梦瑜继续为凰羽解释,“这人,是石胆,也是武林高手,为雷炎榜排行十九,他修炼的石头功内力雄厚,若是比试内力他应该是占上风。而且,他的石头功很有杀伤力,很容易就被他巨石一般的武功所伤。” “石头功?这是个什么功夫?”凰羽微微一愣,只听林梦瑜继续道,“与他对决的是贺家少主,雷炎榜排行二十一,贺家的清咒是以柔为主,刚好克石胆的刚。” 台下的两人皆运气而起,只见那站在石狮子旁边的人又转动了一下石狮子,那地上竟然变成了一池幽水,只见两人又平稳的站在水面上。 凰羽有些惊讶,这林家的机关术果然是厉害! “宫上你觉得谁会赢?”林媛看着他们脚底上的水波涛汹涌,这石狮子还不停往他们身上泼暴水,这不仅要对付往身上泼的水,还要与对方比试,我看他们好像都有些吃力。 凰羽将头枕在自己手上,抬眼瞧去,那水温是一直降的,低温能使人感动无力很容易疲倦,所以,这应该是为了节省比试的时间。 那两人一个用巨石的力量挡住汹涌的瀑布,就像是波涛击打巨石一样,一个用柔软的力量挡住那水,就像是用一池溪水来迎接新的水源,而且那贺少主,将清咒修炼的不错。所以,很明显,贺少主虽然也有些吃力,但是相对于石胆他算是占了上分。 “贺少主会赢。”凰羽抬眼瞧去,那毒门至始至终只有那琴叶榕一人,怎么回事?难道那毒门少主火煜是不来了么? 林梦瑜也赞同凰羽的看法,虽然那石胆很猛,已经快要将贺少主逼出去了,但是,他的内力消耗太快,而那瀑布却越来越快了,恐怕他坚持不了多久。 “啊!扑通~”果然那石胆应体内不支,被瀑布冲下水。 “我还以为他会赢呢?”林媛有些失望,没有想到真的被宫上说中了,还以为他这么猛,一定会赢呢? “宫上,你打算什么时候上场?”林晖看着凰羽似乎没有要下去比试的架势,有些诧异。 凰羽想想,这个雷炎盛会也是很有趣的,这擂台还可以变来变去,我们蓝渊倒是没有这样的比试。雷炎盛会也是榜单的挑战赛,只要赢了在榜单上的人,就能取代他的榜单排名,但是若挑战输了,就会被移除榜单,所以,这敢来挑战的人自然也是少数。都是末尾的几位来挑战比自己前几位的,所以,没有什么可看的。 “这毒门少主火煜竟然还没有来?他这是有预知能力,知道今日会输给我,所以,不敢来?”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夺了他的第二名!可惜,这人竟然没有来? 林晖身子一怔,嘴角抽了抽,宫上为何只盯着毒门少主火煜?火煜此人虽然我没有见过,但是,他可是雷炎榜第二!虽然宫上是很厉害,但是火煜可是来自中渊大陆的。 “那琴叶榕排行第几?”凰羽看到那绿毛怪,嘴角一勾,既然你们少主没有来,那,就先收拾你! “雷炎榜第七!”林晖眼中还有一丝恨意,不过很快强行按压下去了。 凰羽有些惊讶,“那绿毛怪竟然也能排第七?” 绿毛怪?林晖他们一愣,但是在看到琴叶榕一袭的绿发之后,一阵憋笑。绿毛怪,跟他倒是挺应景的。 “嗯嗯,那个,你不要小瞧他,他那绿发都是带毒的,还有他手上的那把琴,也是绝顶宝物。”林梦瑜努力不笑出声,绿毛怪,宫上这对他的称呼我倒是十分认同,就是有些好笑。但是,琴叶榕,他可不是一个简单之人,毕竟他可是毒门少主火煜的左膀右臂。 “是么?那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多厉害!”凰羽瞄了那绿毛怪一眼,便站起来飞身望下,一股清风徐来的感觉,让人周围都感到了一丝清凉的感觉,只见一个白衣俊逸少年稳站在水面上,单手放与背后,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地舞动着。 在他们诧异时,只听清冷的声音传来,“听闻这个盛宴是可以自选对手的?所以,本宫便来挑战挑战!” 台上的人一惊,这少年是蓝渊的宫上?看起来年纪尚小,但是刚刚的那股清冷的气息告诉他们,他的内力一定不弱!刚刚他的一个手下轻易地拿下了雷炎榜的第二十二名,那他会挑战谁呢? 卓枫翼抬眼往毒门那里瞧去,没有看到火煜,稍稍松了口气,看来她是要挑战琴叶榕了。 纳兰宇也是往毒门瞧去,琴叶榕,这毒门今日只来了一个琴叶榕,所以,这位蓝渊宫上是要对付琴叶榕了?我倒还是蛮期待的! 同时望向毒门的还有傅楠,只看到了琴叶榕,竟然有种松心的感觉,希望毒门少主火煜他不来,所以,我在担心他么? “自然,不知蓝宫上要挑战何人?”那位老者问道。 凰羽嘴角一勾,往毒门望去,冰冷的嗓音道,“那,就先是,毒门护法,琴叶榕!” 话音一落,全场寂静,几乎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凰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就是琴叶榕自己也是一愣,邪魅的眼眸扫向要挑战自己的黑衣少年。 “什么!!不是吧,他既然要挑战琴叶榕?毒门护法?” “这都多少年了,竟然有人会指名挑战毒门的人!” “这个蓝渊宫上究竟是什么来路?竟然要挑战毒门?他这是自持武功高强,还是不懂咱们这雷炎榜的意义?” “挑战毒门护法?不是吧?我这没有听错吧,他竟然要挑战毒门的人,这毒门中人的榜单排名多少年没有敢去碰了,所以,这毒门的人也就只有琴叶榕来了而已。” “咱们都是避着毒门,他竟然要点名跟毒门挑战?” 一位碧罗锦袍男子盯着凰羽,只见他眼眸深沉暗淡,若有所思,他便是碧家少主碧筠庭,雷炎榜排行第四。 “少主,这个蓝渊宫上是不是太狂了,竟然要挑战琴叶榕?”他身边的小厮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是吗?琴叶榕也不过是排名第七而已,挑战又如何?”碧筠庭只是淡淡一句。 也是,少主可是第四呢! 刚刚,清风公子问我有没有冰滢花上的下落,为了他?他要冰滢花做什么? “哼!你要挑战本护法?”琴叶蓉拿着琴站起来,不屑的眼神盯着凰羽,吃惊但是也不很屑,“你是本护法,入了雷炎榜以来,第一个敢来挑战本护法的人!” 凰羽嘴角轻勾,将双手放于背后,望向他,眼眸冰冷没有一丝波澜,依旧是清冷的嗓音道,“哦,是么?其实我,并不想的。只是,你应该庆幸,你家少主没有来,否则,你就没有机会能做本宫的对手!” “什么!!”空气突然又是一片寂静,安静得可怕! 第一百三十六章 雷炎盛会(五) 空气寂静了许久,几乎又是所有人惊讶震惊地望向凰羽,脑袋一炸,觉十分不可思议。 “什么!我没有听错吧?他是说琴叶榕还不够格做他的对手么?” “我去,这什么蓝渊宫上未免也太狂妄了吧?” “他刚刚说什么?他的意思他原本是要挑战毒门少主?” “这…他,竟然敢这么跟毒门护法这么说话?” “什么意思?他要挑战的人竟然是毒门少主!!” “雷炎榜排行第二的毒门少主火煜!!他要挑战的是毒门少主!这,这,怎么可能?” “我一个雷炎榜排行第二十九的人都没有这个勇气挑战琴叶榕,就是任何一个毒门的人我都不敢去招惹,他倒还直接要挑战毒门少主!” “他竟然敢挑战毒门少主?他敢对付这毒门的护法就已经够胆大够张狂的了,结果人家原本要挑战的是毒门少主!” “所以,因为毒门少主火煜没有来,他才要挑战毒门护法琴叶榕么?” “这个蓝渊宫上究竟是什么来路?竟然敢直接跟毒门叫板!这是啪啪打脸琴叶榕啊!人家一个雷炎榜的第七名,竟然还不是他的对手?他这话的意思分明就是琴叶榕不够格嘛~” “他这是太嚣张无知呢?还是真是本事很大?” “虽然他的手下轻易拿下雷炎榜的第二十二,但是,雷炎榜前十可不是闹着玩的!” “就是,竟然点名要挑战琴叶榕,但是,那是因为毒门少主不在!” 琴叶榕手一顿,望向那十分狂妄的少年,邪魅的眼眸一闪,飞身而下,带着一丝妖娆邪魅。 “那还真是不凑巧,少主有事,恐怕是无法前来了,毒门就我一个,既然你这么想挑战本护法,那本护法就陪你玩玩!”琴叶榕盯着凰羽,十分不屑,区区一个无名之徒,敢跟我毒门叫嚣!刚好,让他们见识见识我这把魔琴的厉害! 风舞扇?本护法倒是没有多大的兴趣,只是对拿它的人感兴趣,与少主同等的宝器,自然是要留意的,原本是打算让毒蝎子前来取宝器,只是可惜了,他身上的戾气太重,怕是靠不得这风舞扇,只好让本护法来了。既然得不到,那就毁了,但它又是出自无机老人之手,若是将它毁了,怕是会惹来麻烦,既然不能毁掉这风舞扇,那就除去它的主人,让它继续沉睡! 凰羽站在水面上,一只手放于身后,另一只手轻轻挥动,那水面便冒出一个一个的花来,凰羽嘴角轻笑,玩得是不亦乐乎。 这让琴叶榕绿眉一皱,有些恼火,只是,这个人,竟然有一股寒气从他指尖涌出,他是修炼寒气类的武功么? “可以开始了么?”凰羽见琴叶榕抱着他的琴盯着自己,嘴角一勾,眼眸冰冷淡漠,语气也是很薄凉的,他那把琴倒是看着挺邪气的,不愧是毒门,连琴弦都带着剧毒。 琴叶榕不悦地瞪着凰羽,还挺嚣张的!敢跟我琴叶榕叫板的人还没有几个! “随时可以开始!” 林媛有些担心,那琴叶榕是什么货色我可是知道的,他浑身都带毒,一个不注意就会不知不觉中了他的毒,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没有人会想要去挑战毒门的人,因为他们的毒是防不胜防! “你们说,宫上会不会着了那琴叶榕的道,万一他使诈对宫上下毒怎么办?” 林晖对凰羽很有信心,若是她自己没有把握,也不会去挑战琴叶榕了,这毒门也就是毒让人有所忌惮的,可是宫上说了,她根本就不怕毒,所以,除去毒,这个琴叶榕还真的不是宫上的对手! “毒,本就是毒门的武功,所以,他就是使用毒也是不违规的,他只是用了自己擅长的罢了。”毒门会不用毒么?林晖望过去,见凰羽一副冷淡的模样,心中已经有些答案,她一定能赢! 林媛这么一听林晖说,就更担心了,只是林晖他们却十分心宽地看着台下,很不解,“那你们怎么还这么淡定?你们都不担心的么?” 露禾轻拍林媛是胳膊,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放心吧,宫上一定会赢,那琴叶榕不是宫上的对手!” 不光是林媛这边担心,纳兰宇那边也是在想这蓝渊的宫上会是琴叶榕的对手么? 纳兰宇见凰羽十分镇定的模样,微微诧异,他对琴叶榕了解多少?他手上的那把琴可是一把魔琴,都是毒,就这么比内力,会很吃亏吧? 只是清风公子似乎没有一丝担忧啊,还一副很期待是样子望着蓝羽,难道,这位蓝渊的宫上真的很厉害?可是这毒可是防不胜防的。 “清风公子,似乎你很期待啊?莫非,你已经知道了这蓝渊的宫上会赢?”纳兰宇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句,这蓝渊的宫上蓝羽刚刚和清风公子两人可是交谈甚欢,一看关系就没有那么简单。 卓枫羽清淡的眼眸带着那么一点柔光停留在凰羽身上,听到纳兰宇的话,嘴角轻笑,轻轻淡淡一句,“她,应该不会做自己没有把握的事情,而且,她玩得可是不亦乐乎!” 纳兰宇一愣,顺着卓枫翼的目光望过去,看到凰羽手指动动,那湖面上的水如一朵朵花一样绽放,嘴角一抽,呵呵~果然是玩得很开心啊~估计琴叶榕会被她这满不在意的样子给气绿了,哦,不是,他本来就很绿~ 见琴叶榕将手指放在那魔琴上,台上的人吩咐用内力护住自己的心脉。 “铛~铛~”一股铃脆的琴音传来,让人耳朵发麻,只见琴叶榕继续弹奏着,这琴声有着一种魔力,仿佛随着他的琴音进入了一个黑暗的地方,到处都是尸体,还有跟多的行尸走肉在吃这些尸体。这让凰羽觉得有些恶心。 没有想到这琴叶榕的这把琴居然可以迷乱心智,创造一个幻镜,让人身临其境,只是,都是一个恐怖的场景,而不是内力的脆弱,所以,这可并不足为惧,只是,它这琴音有毒,若是沉醉其中,一害怕,乱了心智,这毒便入体,扰乱心神,轻则昏迷,重则痴呆。难怪没有人会挑战毒门,这毒一不留神,一旦走错,便着了他的道,不愧是毒门,这毒倒是使得不错。 琴叶榕站在水面上,弹奏着魔琴,十分得意地望着凰羽,只是,见他好像没有变化,反而脚底的那多水花上越开越大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我感觉他好像没有入我的幻镜? 因为挑战的是雷炎榜排行前十,所以,那瀑布比之前更猛,直接冲击而下,还十分寒冷,这湖面上的水却有一股炽热感。 这瀑布虽然越来越大,直接猛冲而来,但是,这些对自己而言只是小儿科而已,以自己的内功心法抵抗它们再轻松不过了,就是这脚底的水怎么有些炎热,好像在炙烤自己? 反观琴叶榕,他手上的琴便可以抵抗这些,只是,他不怕那脚底的火,而是担心那瀑布的寒冷。 凰羽嘴角轻勾,看来要结束这个比试了! “不知这水花的百花齐放如何?”凰羽看着自己弄的水花差不多了,手臂一摆,那水花便飞上天,与凰羽平齐。 琴叶榕一惊,竟然用内力将水花驱动上来,他要做什么?为何竟然有些不安? “去!”凰羽手掌一挥,手指舞动着,那水花在空中绽放,随着凰羽食中指一竖起,那水花的每一片水花瓣犹如一道利剑朝琴叶榕刺去,与他的琴声罩着的气障抗击。 琴叶榕看着那一片片的水花瓣,眼眸一晃,什么?他?水本无形,我的琴声根本穿透这些水花,可恶! 听着琴叶榕的琴声有些乱,凰羽眼眸冰笑,你以为这就结束了么?倘若你的毒对我没有作用,那么你的武功,呵呵,更别想赢我! 看到凰羽之前玩弄的那水花竟然能凝聚成一片片的花瓣形状,纳兰宇一惊,他的内力可是不凡啊!竟然有如此本事,将水凝聚形状,还成为自己的武器,厉害! 台上的人几乎都傻了眼,竟然能将那湖水凝聚成形状,还有这样的攻击力,这蓝渊宫上看起来年纪不大,这内力竟然这般厉害! “那是用水做成的花啊!还有那攻击琴叶榕的真是那水啊!”碧筠庭身边的小厮十分惊讶的语气喊到。 碧筠庭清冷的眼眸扫了他一眼,他立刻乖乖闭上了嘴巴。 我还以为,他会吃亏的,没有想到,他根本就不怕那魔琴,只是,那魔琴上的毒不简单,为何他却一点事情都没有,还有,竟然将水凝聚成一朵花,还飘散着那花的花瓣?这蓝渊的宫上果然不简单! 琴叶榕琴声有些凌乱,这水我的琴声压根穿不透,那我还怎么对付他!刚打算用琴的魔障对付凰羽,让毒进入他的身体,这样他根本就使不出内力,可是背后一凉,觉得很不对劲,抬眸瞧去,着实一惊。很震惊地盯着凰羽。 他竟然,能控制我背后的瀑布!他的内力究竟有多强! 第一百三十七章 雷炎盛会(六) 琴叶榕一惊,看到背后的瀑布化为一道道水刀剑直刺向自己的气障,满是震惊,这怎么可能! 这气障乃是我琴音所筑,可琴音透不过水,所以,他用水来克制我的琴音!只怕再这样下去,我的气障很快就会被消掉!这,这怎么可能!何况,那瀑布竟然还是冰的! 没有想到这蓝羽竟然可以控制自己后面的瀑布,那奔涌的瀑布自己抵挡起来都有些吃力,可她竟然可以将它运用自如! 这怎么可能?他的内力怎么会厉害!可以控制奔腾的瀑布!蓝渊?蓝羽?他究竟是什么来历! 纳兰宇的惊讶程度不比琴叶榕低,那瀑布如此崩腾,他竟然可以控制?而且控制是还不是自己背后的,是琴叶榕背后的,这,这怎么可能! 那瀑布般涌烈的水剑,实在让人惊叹不已!他的内力得有多么强大,可以将瀑布控制得如此轻松自如! 用水剑来消除琴叶榕的琴声,实在是太聪明了,也太让人震撼了! 就是卓枫翼眼眸也有些惊叹,随即而来是就是疑惑还有一丝怀疑。 没有想到,啊羽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出色!只是,他这出色不凡的武功究竟是跟什么人学的,这样的功力可不是一日之功,而且,每一个心法都十分玄妙,那教她的人定是不凡!只是,会是什么人呢?之前,也是,在沈家庄,那样的冰寒,凰姑姑是没有的,也不是冰凰的,更加不可能是玄冥雪玉,那,那样的武功,究竟她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可是那样的武功不可能是一朝一夕就有的。 而且,凰羽是卫府千金,自从凰姑姑离开后,她的性格可以说是跋扈凶悍了,不似现在的温柔。而且,虽然她跟着卫将军习武,但是,绝对没有这样的武功,若是的话,也不会被人推下水,险些丧命。 自从落水之后,似乎她的性情就大有改变!现在,还易容成男子,来来参加盛宴?现在的她,气质清淡,眼眸冰冷纯净,与之前的卫沅简直判若两人! 可是,她身上的凤凰血脉不假。 只是,她,有什么秘密么? “那蓝渊的宫上,不是一个简单之人!”一位年纪颇长一些的男子道,他是轻风门的掌门。 “父亲说得是,只是,这也太震撼了,他竟然可以控制瀑布,将它们化为己有,用水剑来消除琴音!”轻风门少主太过震惊,他的内力,恐怕自己望尘莫及! “蓝渊?蓝羽?刚刚与你比试的那位蓝渊护法,她的轻功也不错,这样的人物我们轻风门倒是可以结交,只是,他今日得罪了毒们,恐怕毒门不会善摆干休!”轻风门掌门看向凰羽的眼眸颇为赞叹和欣赏,没有想到,还有人会挑战毒们,竟然还可以赢。 “父亲这话的意思,那蓝渊的宫上一定会赢么?”虽然自己也是这么想的,但是,那琴叶榕又不是泛泛之辈。 “琴叶榕没有了琴,他的武功恐怕还不及你!又怎么会是蓝渊宫上的对手!” “这……” 琴叶榕明显是忌惮寒冰的,这汹涌的瀑布他是多躲不开的,没有了琴,他,还真的不是我的对手! 凰羽将他背后的瀑布化为水剑直刺向他,看到他明显很吃力,嘴角轻勾,眼眸一闪,那瀑布更加冷冽了不少,那水花也突然变为绿色,直逼琴叶榕。琴叶榕暗叫不好,自己的琴竟然被这寒冰给控制住了,而且,那毒,他竟然将自己的毒又返回给自己!他用水,凝聚的不仅仅是水,而是我的毒!他,究竟是什么人! 琴叶榕眼眸中有不可思议还有不甘心,胸口一门,吐出一口鲜血,没有想到我竟然中的是自己的毒! 蓝渊!蓝羽!敢得罪我毒门!!琴叶榕眼眸的邪魅全部化为狠厉瞪向凰羽。 台上的人看到琴叶榕口吐鲜血,单膝下跪在水面上,背后还有汹涌的瀑布击打他,而他对面是少年却很清淡冷静的模样,满是不可思议! “那蓝渊的宫上真的打败了琴叶榕,他竟然打扮了毒门的护法,这,这怎么可能!” “就是啊,那琴叶榕再怎么说也是雷炎榜排行第七的高手啊!” “太不可思议了,他的内力竟然如此强大,运用自如,看来不能小瞧这位蓝渊的宫上!” “敢跟毒门叫嚣,如今还真的打败了琴叶榕,还将他重伤,我想毒门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蓝渊的宫上轻功了得,这内功更是佳,如今他打败了琴叶榕,那他就取代了琴叶榕,是雷炎榜的第七了,也是目前参赛的最高名次了,若是我们想赢,看怕还得打败他!” “连琴叶榕都不是他的对手,像我这种排行靠后的,恐怕可不是他的对手,我还是老老实实跟与自己相差不大的人挑战吧,万一要是输了,可就失去了榜单上的排名,那一切就得重来了!今年的雷炎花会我可是等了很久了呢!” “就是,虽然想知道这蓝渊宫上的本事,但是万一要是输了,可不划得来!” “他目前可是场上的最高排名,那前六名当中,前三已经很多年没有参赛了,这第四名嘛上次已经夺冠了,今年也不可能参加了,这第六名还有第八名是和天盟的人,可是他们都没有来,至于第五名的傅楠,他的名次在蓝宫上的前面,没有人挑战他,他是无法参赛的,除非他挑战比他靠前的人。所以,这目前场上最高名次的可不就是这蓝渊的宫上么?” 林梦瑜看到琴叶榕如此狼狈的模样冷笑,但是也很悲凉,露禾轻拍她的肩膀,林梦瑜忍下心中的不甘和怨恨,点点头,见凰羽飞身上来,十分惊喜的行礼,大家齐喊一声宫上。 凰羽嘴角轻笑,点点头,“本宫上不过是赢了琴叶榕而已,你们就这么高兴?还是等本宫上赢了这盛宴你们再高兴吧,而且呀,本宫上已经定了一桌归来阁的酒席,到时候,咱们好生庆祝去?” “好啊,好啊!”林媛十分喜悦,本来之前还担心,现在完全没有顾虑担心,宫上肯定会赢的! 凰羽这边是欢天喜地,但是他们的话入了其他人的耳,就听着十分不舒服了,这就开始庆祝了?这第三次还没有比试呢!未免也太嚣张了! “第三场比试,我来挑战蓝渊的宫上!”一位双手拿着石锤子的人飞身而来,将锤子对向凰羽,说话中气十足。 凰羽一愣,林梦瑜解释道,“他是石胆的师兄,石桥,在雷炎榜单上排行第十七,也是修炼的石头功,这功夫十分猛,一股蛮劲!” “好!本宫上奉陪!”凰羽看了台下的石桥一眼,这人果然凶猛,不过,蛮力,我还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石胆看着凰羽两手空空,没有武器,再看看自己手上的两个锤子,便对凰羽说,“你怎么不拿武器,这第三场比试的可是武功。我可不会再武器上占你便宜!” 凰羽轻笑,想了想,也是,比武怎么能没有武器呢?“多谢石兄提醒,这武器还是要的好!” 石桥一愣,石兄?这蓝渊的宫上,温文儒雅的,气质不凡,还真是不像刚刚能打败琴叶榕的宫上。 林梦瑜将自己的腰间的软剑给了凰羽,凰羽拿到这把软剑,觉得再合适不过了,以柔克刚。 石桥看凰羽手上的剑软乎乎的,有些不解,嘲笑道,“蓝宫上该不会想要这个来赢我吧?” 凰羽倒是不在意他眼中的嘲笑,只是淡淡一句,“武器不在于多么的显眼,合适就行,这软剑对于我来说,最合适不过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开始吧!”石桥见凰羽这信心十足的模样,微微一愣,他就这么有把握能赢我?虽然他的轻功内力都在我之上。 石桥两手的锤子互相一撞,一股猛力一袭,地面都为之一震,凰羽的身体也是一晃。 不愧是练的石头功,果然是厉害!都说水滴石穿,不知道,若是冰呢? 石桥用锥子直逼凰羽,凰羽手持软剑,身子往下一弯腰,软剑在地上一弯,接着一弹,凰羽一个后翻就站在了他的锤子上,石桥一愣,手中的锤子一翻,凰羽一个飞转往后一移形,一只锤子往凰羽右边袭来,在凰羽身体往左边时,另一只锥子下一秒就要锤下凰羽的脑袋。 在所以人都为凰羽提心吊胆时,竟然发现不见凰羽的身影,众人一懵,明明快要锤到他了,他怎么突然消失。 在众人疑惑的下一秒,只听砰地一声大震,那石桥手上的锥子猛地落地。 “发生了什么?”在看到蓝渊宫上竟然就站在他背后,他手中的软剑紧贴他的脖子,台上的人震惊不已,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石桥的背后的?明明他被石桥的锥子要击中的,怎么突然他就那剑指着石桥的脖子了?还站在他的背后,他是什么时候到石桥的背后的?才一秒的功夫! 石桥原本以为他会败在自己的锥子上,没有想到自己被他用剑指着脖子! 第一百三十八章 她真的是凰羽么 石桥震惊地放下自己的锤子,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容易就输给了他! 脖子上的冰冷敢让他醒目,只是还是无法相信,他,好快的速度,明明我的锤子都快要捶到他了,可是他竟然能在一眨眼的功夫移到我身后,这样的速度,实在是太惊人了! “这就结束了么?我靠,要不要这么强!蓝渊一个护法轻易取得第一名,这蓝渊的宫上简直就是秒杀石桥啊,这两人真的有在比试么?这才过了几招!” “靠,这么神气的么?这样的速度堪比雷电吧!” “好快的速度!他的轻功内力如此了得啊!只是还没有看到他出招,他竟然就赢了!” “这让我想起了清风公子当年参加雷炎盛会时,可是一招赢了武林高手!” “这蓝渊宫上这么厉害的么?不是吧,突然想试试他的身手,但是,万一要是输了,可是对得被移除榜单,那,还不得从头开始!” 台上一片嘈杂,多道目光都扫向凰羽,有震惊,有怀疑,也有沉思。 这震惊的有纳兰宇和傅楠,怀疑的有碧筠庭,沉思的就是卓枫翼了。 卓枫翼的目光是一直放在凰羽的身上,所以,他刚刚的速度,是利用风速和步位,还有石桥锤子的力量,这样轻松灵活聪明的武功,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她真的是我认识的凰羽么? 凰姑姑在凰羽一出生便封住了她体内的凤凰血脉,所以,她从小就无法修炼凤凰血脉,也就不可能有什么强大的力量,何况凰姑姑一直希望她能做一个普通人,也就不会教她什么武功,这么些年来,她与普通人无异,除了跟在卫将军身边习武之外,她根本就没有机会能接触到什么厉害人物,即使她跟着卫将军习武,但是她的身手十分平凡,哪里会有台下的女子那般厉害! 那样的轻功那样的内力那样的速度,连我都不得不佩服! 她真的是凰羽么? 倘若不是她体内的凤凰血脉,我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凰羽了? “你是什么时候……”石桥还是有些不可思议,看到凰羽手一挥,那地上自己遗落的锤子便被他的内力驱动平视在自己胸前。 石桥有些恍惚地接过自己的锤子,双手都有些颤抖,看着眼前的白衣少年,眼眸恍惚不定。 凰羽望向他,眼眸还是那样的冰冷纯净无物,本来还打算跟他过几招的,但是,刚刚那锤子要锤向自己时,下意识的一个动作。 “石兄,武功不错,论这武力力量,我可是不如你的,只是,我习武以轻功心法为主,若是你都看不到我在哪,你再有力量也打不赢我,反而我的速度却能轻易压制你,不过,我也是投机取巧吧?若是正面比试,石桥兄可是要占上风的!”凰羽淡笑行礼,这样谦顺的态度让石桥有些恍惚和对她颇有好感。 石桥轻轻地将手上的锤子互碰,十分佩服的语气道,“蓝宫上轻功内力惊人,在下心服口服,只是输了就是输了,我石桥可不是什么扭扭捏捏之人,蓝宫上说的不错,你的速度很快,我根本就捕捉不到你,纵使我力量再强大,恐怕也难以赢你,这一局,我石桥认输!” 凰羽十分欣赏石桥这样豪爽憨厚的性格,看了他一眼,再瞄了一眼他手上的锤子,思索了一会儿,用了只能他们二人听见的音量道,“你的石头功是蛮力,力量惊人,若是能提高自己的速度,我想你的武功将会更上一层楼,锤子的重量或许会影响你的速度,不妨试着将它抛下,只有抛下了,也许它才能拥有更重的重量!”说完这句话后,凰羽看了一眼沉思惊讶的石桥,嘴角轻笑,便从楼梯上去了。 看到毒门那里空空无人,凰羽眉宇带着些许愁意,为何这毒门少主火煜没有来?是觉得没有人会挑战他,没有来的必要么? 可是不是说,这风舞扇跟他的月迷焰扇是相克的么?他竟然不在意? “宫上!”林晖他们皆十分高兴地朝凰羽行礼,没有想到凰羽竟然真的这么容易就赢了,恐怕没有人会在这里继续挑战他吧? 林梦羽看了这台上那些人皆震惊地打探凰羽,眼眸带笑,对凰羽说,“我想,接下来应该没有人会要挑战你了?你现在的名次是雷炎榜第七,比你后的,这第八是和天盟的人,他们没有来,这第九和第十都是毒门中人,目前也不在,前十当中就没有人可以跟你挑战了,至于十名之后,今日恐怕是不行了,我想应该不会有人来挑战你了,恐怕得等到雷炎花会,这毕竟要是输了,就得移除雷炎榜单,就无法出席雷炎花会。我想应该不会有人会冒险。” “就是啊,恐怕这些不参加比赛的人,都在等着七日后的雷炎花会,毕竟雷炎花会只是比试,不存在任何处罚。各路武林人士互相切磋,双方定规矩和赌注,而且雷炎花那天,这里的石花就会开,听说可漂亮了,还有这些石花一开,那石花的幻镜就会打开,听说那里可神奇了!所以这雷炎花会可比雷炎盛会要热闹得多!”林媛也立刻补充道,心里美滋滋的,这没有想到自己可以参加这雷炎盛会,居然还可以跟着宫上去见识见识这雷炎花会! 凰羽一愣,雷炎花会?石花?还有幻镜?这个雷炎盛会竟然还有这么一层?怎么自己没有听说过? “雷炎花会?这雷炎盛会之后还有一个雷炎花会?” 林梦羽一愣,忽然再一想,也是,宫上并不是武林中人,而是一个深闺女子,没有听说过,也是自然。 解释道,“嗯,其实,比起雷炎盛会,这比武虽然重要,毕竟每一年的奖品都是不凡之物,但是,武林人更在意的却是这雷炎花花,就是为了那石花中的幻镜。那石花本是中渊大陆的一个小岛上的石头,后来被一位前辈带来了这里,具体的消息,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那幻镜很奇妙,让很多人为之着迷!” 凰羽眉角一皱,怎么又跟中渊大陆有关?一块石头竟然还有这样的奥秘? “嗯,等七日之后,我定要去瞧瞧,不过,这也就是说这个风舞扇就是我的了?虽然那些人一直盯着本宫,但是似乎并不想来挑战我啊?” 林晖扫了一眼台上的人,这些人都是名门世家子弟,按理来说,不会这么沉寂才是,毕竟,比武一直都是很热衷的,不过,在听到风舞扇,想来,是不想拥有一个与毒门少主匹敌,而且还是相克的武器吧? “我想,他们应该是忌惮这风舞扇,毕竟,它虽然是天机老人的著作,但是与毒门少主的风焰迷扇乃相生相克,恐怕也只有青枫林不会畏惧吧,当然,还有一个傅家!”林晖说道。 林媛也应和道,“对啊,恐怕他们应该在高兴,宫上将这烫手山芋给揽收了!” 傅家?听闻那傅雪也是修炼寒冰的,怎么她没有参加? 凰羽往傅家望去,除了傅家的几个弟子参加,没有见到这傅雪的身影,有些不解,以她那么清高的样子,怎么会不参与呢? 不过,果然如林梦瑜他们说的那样,接下来的比试就与自己无关了,全都是他们的天下,凰羽就坐在上面,静静地看着他们,就像是猎人要捕捉猎物的眼眸,那眼神让林梦瑜嘴角抽了抽,怎么感觉宫上已经开始在选人了呢? 如今,我们蓝渊也算是名声大燥,想必想加入我们蓝渊的人还是有的吧?只是,雷炎榜单上的人?这雷炎榜单上的人几乎都是名门子弟,应该不会自放弃门派入我蓝渊吧? 一番比试之后,这雷炎盛会也告一段落了,榜单上的排名也大有改变,不过,最让他们吃惊的就是,雷炎榜二十二的露禾,还有,就是排行第七的蓝渊宫上蓝羽。 毫无疑问,凰羽此次赢得了雷炎盛会的榜名,得到了这风舞扇。 宣布夺榜时,凰羽思绪还在怎么把自己相中的人收到自己的蓝渊,就感到一股寒气朝自己头上降落,只见一个白玉盒子飞来,还有阵阵的寒气。 凰羽一惊,接过那白玉盒子,阵阵的寒气外漏,周围的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盒子也是个宝物啊!凰羽打开它,里面躺着一把雪白的羽毛扇子,那扇柄是白玉,晶莹剔透。这羽毛也是洁白如玉,隐隐透着一股冷冽的寒气。 但是,这寒气中却凝散着温暖,好奇特的扇子! 这扇子跟前世自己的凝羽簪倒是很像,我的凝羽簪也是这样的羽毛。是我最称心的武器。本来还像着能不能有一天重新再做一个凝羽簪,没有想到能得到这样的宝物! “的确是一个宝物!不错!适合本宫上!”凰羽心中一喜,没有想到还能得到这么让我舒心的武器! 风舞扇,不错,我很喜欢! 凰羽纤细的手轻轻抚摸着风舞扇,心中甚是欢喜。 第一百三十九章 我不嫁人 卫府 瑰沁阁 卫婉坐在方案上心平气和地抄写清宁咒,她的字秀气工整端正,与她端婉的气质倒是很符合,俨然一位大家闺秀的模样。 小屏端着茶水从屋外走来,衣背还有雪花,让她抖瑟了一下,看到自家小姐坐在那里练字已经有三天了,这一大早就起来坐在那里抄写佛经。 一想起从来没有来过瑰沁阁的老爷那冷冷的眼神,小屏就很替卫婉打抱不平,明明小姐才是老爷的女儿,为什么老爷还要为了一个外人而惩罚小姐!关了小姐的禁闭,夫人还被撤了管家权利,现在府上管事的几乎都是老夫人的人。 “小姐,夜深了,这冬日冷酷的,您小心保护自己的身子啊!”小屏将茶水放在卫婉手旁边,卫婉只是瞄了一眼,放在手上中的笔,眉角一皱,手有些酸痛。 小屏看到卫婉不舒服的样子,立刻走过去贴心地替卫婉揉手指。 “小姐,这老爷虽然关您禁闭,可是没有让您抄写这些佛经啊?”小屏有些不解。 卫婉在听到关禁闭这三个字,身子一抖,不过很快按压下去了。 “的确,不过,我抄写自然是有用的,这太后娘娘礼佛也快回来,我呢,也只是尽一份心意而已,这些佛经不算什么,只要太后娘娘还亲暧我,我还是有机会的!” 小屏一想,也是,太后娘娘可是一直很喜欢小姐,虽然这次的事情真相已经呈现出与小姐无关,但是还是累及到小姐了,外人的人对小姐不利的话语也是有的。刚好趁着这里宁安寺上香挽回小姐的名声! 这宁安寺的道一住持再过几日就要出关了,据说是要寻有缘人,那一天,想必去的人有很多吧?太子殿下也一定会去的! “对了,跟我说说,梅苑那边可有什么事情发生?”卫婉盯着屋子里的绿花,眼眸一凝,哼,卫沅!若不是你有这么多人护着你,你早就死了! 原本想着即使没有污蔑陷害到你,你也取了心头血肯定是必死无疑,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活着! 如今,还真的成为了名副其实的郡主!宫牌都拿到手了! 不过,这一次,是我失算了,我没有想到父亲竟然对她的关心竟然有如此地步!都派了暗卫保护她! 若我提前知道,绝对不会让自己身边的人去干这件事情,因此还连累了母亲! 如今,母亲要想拿回管家权怕是没有那么简单了,连老夫人都惊动了,看来,我日后得多加小心才行!绝不能再落下什么把柄! 这次去宁安寺烧香,我想,卫沅一定会去的,既然这样,这一次,我一定要你有来无回! 梅苑 凰羽傍晚时才回的梅苑,一回来就听温婆婆说宫里送来了宫服还有宫牌,看到这刻着宁欣郡主的玉牌,这上面还有蓝茯珠,这是蓝阳一品郡主的标志。 抚摸着这玉牌,凰羽轻笑,陷入前世的回忆。前世,我慕家也有身份牌,那是蓝渊的通行证,也是每一个家族的标志。 我慕家的标志是幽鸾花,那是一种长在冰湖之下的一种花,它有很强的生命力,越寒冷,它长得越旺盛,它的藤蔓带刺,但是心底善良的人碰它,它的刺就会消失,反之邪恶的人碰到它,它的刺就会刺向你,深深扎进你的心脏,永远也取不出。还有它的果实是酸甜中又有苦,据说,开心的人吃它就是甜的,烦恼的人去尝没有甜昧,满嘴的苦麻,那苦几日都消散不了。这果子虽然味道很特别,但是它的果仁却更特别,那就是它的果核是透明,当你去看它的犹如在照镜子,但是那镜子中的自己不是现在的模样,而是你未来的样子!它的果核可以看到一个人的未来。 这幽鸾花虽然是我慕家的标志,但是我却从未见过它,家族中人也没有人采集过它,毕竟太危险! 所以,我还不清楚这是真是假?只是,这在我慕家的家谱中又有记载,应该不会有假。 不知,太子殿下所说的那道一住持手上的佛珠能看到一个人的未来,不知道,那道一前辈手上的佛粒子跟幽鸾花的果实有没有关系。 “小姐,后天,咱们就要去宁安寺烧香了,我们要不要明日出去准备准备?”白荷将床铺好好,见凰羽盯着宫牌发愣,突然想起来,后日还要去宁安寺烧香呢?小姐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郡主了,很多事情都要注意呢。 凰羽一愣,收起玉牌,轻笑一声,走到桌子面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看了白荷一眼,另外拿了一个杯子,给白荷倒了一杯茶,对她讲,“露禾在外面帮我办事,这梅苑的大小事情就全在你一人身上了,辛苦你了,来,喝杯热茶,看你的脸都冻红了,这温度有这么低么?” 白荷也不扭捏,接过凰羽手上的茶水,吹了吹,大大地一口,热热的感觉一下子涌出来,舒服极了。 “小姐,这些都是奴婢应该做的,就是,自从知道小姐派人特意保护浅小姐之后,奴婢倒是松了一口气。还有,这第一场雪后的这几天是我们南阳最冷的几天,这碳火奴婢都加了一坛又一坛,可是,这温度还是这么低呢~我怕小姐冷,特意给小姐多加了几床被子呢~” 凰羽往床上望去,眉角一抖,那叠的是得有几床啊?四床吧?要不要这么夸张?我根本就不怕冷的好吗? 不过,罢了,也好,免得他们担心。 “对了,你刚刚说要出去准备东西?这烧香的物品府里应该会准备吧?”凰羽对这烧香拜佛倒是没有多少了解,前世的自己从来没有去过佛院,对这些规矩还真是不清楚。 白荷再喝了一口后解释,“用品府里是要准备的,但是,咱们估计会在那宁安寺住下一晚,听这祈福是一日,第二日还有讲座呢~这些可不能错过~还有,这宁安寺的道一住持还要挑选有缘人呢~” “住一晚?我们还得住一晚?府里的人都去么?二叔也会去么?”凰羽微微一愣,还以为就一会儿功夫。 白荷点点头,“二老爷应该会去,毕竟可是道一住持要出关呢~不过,二老爷公事繁忙,也不一定会去~可是这二夫人被关了禁闭,自然也是无法出去的。那,府上的小姐总要有人带着,也不知这安排如何?往年是去烧香,都没有咱们,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小姐如今可是郡主!” 凰羽在意不是这些,那二夫人还有卫婉那里那么安静,让人有些放心不下,这府上对我下毒的人还没有找到呢?…… 驿馆 甜甜看着手上断了的红绳,傻乎乎地笑着,一想起那高冷霸道无情的王爷,就忍不住犯花痴~ “原来他是南阳的四皇子啊~皇子~南阳的~有些可惜啊~我可不想和亲啊!不想跟皇兄分开!”甜甜突然想起他的身份,有些遗憾,但是突然眼睛一亮,“我不想和亲,他可以跟我回北璃嘛!只要他爱上了我,那还不得乖乖听本公主的话!” “告诉皇兄一声,明日本公主要进宫面圣,来了南阳这么久都还没有去见过他们呢~”甜甜突然想起来,过不了几日自己就得离开了,这皇宫里的御医那是天天来,我怎么也得进宫表达我的感谢之情吧? 其实最重要的是,见他!嘿嘿! 葡萄和蓝莓一愣,怎么公主突然想要进宫了?她不是一直很排斥的么?还有那个小表情是怎么回事? “公主,怎么突然想要去皇宫了?” “我作为一国公主,不去见见这南阳的陛下,有失礼仪啊,而且这太医来回跑的,本公主可过意不去!”本公主貌美如花的,怎么可能躲着不见人呢? 恐怕在这里待不了几天就要回北璃了,可是南阳我还没有好好去玩玩呢?主要还是舍不得啊羽,好不容易才跟啊羽相逢,完全不想离开啊!可是,如今我们的身份都大有不同,恐怕免不了一场分离,要是啊羽能跟皇兄在一起就好了,但是他们俩这关系,...不行,我还是得做出点什么事情来! 傅府 “我不嫁人!我不嫁人!我绝对不会嫁给他!我不嫁!” “砰!砰!砰~” “小姐!你!” “滚,都给我滚出去!” “砰!……” 屋子里东西打碎声稀里哗啦的,还有这女子的愤怒不解抱怨声! “啊!滚!都给我滚出去!砰!” 一位蓝衣少年走过来,听到屋子里的声音,微微皱眉,这人便是傅楠。 “怎么,小姐还是一直这样么?” 屋外的丫鬟身上还有被鞭子抽打的痕迹,胆怯地走过来,对傅楠行礼道,“是,自从夫人来过之后,小姐就一直这样!” 傅楠看到丫鬟身上的伤口微微蹙眉,叹了口气,这啊雪近日究竟是怎么了?为何脾气变得如此暴躁? “你先去上药吧,这里交给我了!” “这,是,多谢少主!”丫鬟战战兢兢地行礼,颇为为难地看了屋里一眼。 第一百四十章 宁欣郡主来了 傅楠听着屋里这噼里啪啦地破碎声,看着发怒的傅雪,实在不懂,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一向沉着温婉的妹妹如今竟变得如此暴躁? 这定亲的事情我也是刚刚才听父亲说,自己也是有些吃惊,怎么会这么突然就要将啊雪的婚事定下来,不过对方是季家少主季煦,我还是很放心的,毕竟这季煦是何为人我还是很清楚的,也是老相识了,而且季家与我傅家也是世交了,这季家跟碧家还是亲家,能够跟季家联姻倒是不错。主要是季煦为人也是不错的。 若是啊雪真的能嫁给季煦,我倒觉得也不失为一桩好姻缘! “住手!” 傅楠一走进屋就看到傅雪要将手上的瓷瓶砸往侍女身上去,手一挥,那瓷瓶就撞上了门。 丫鬟门一惊,连忙跪在地上。“少,少主!“ 傅楠示意她们起来,看向震怒的傅雪,语气有些冰冷,“你也该消停会儿了!这个样子成何体统!若是让父亲看到了,你是打算领罚么?” 傅雪看到傅楠这个冰冷不悦的眼神,心里难受,“为什么连你也这么对我!” 傅楠见傅雪落泪,心一软,有些愧疚,自己平日里从未对她这么冰冷过,只是,“啊雪,你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回来就这么大发脾气,竟然还出手伤人!刚刚,若不是我,你是不是要将她们都重伤才可?” “我……呜呜……”傅雪憋不住心中的委屈,看到傅楠就大哭了起来。 傅楠不忍,实在不懂,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今天还好好的,还说要拿下风舞扇呢?怎么这回了一趟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怎么回事?是发生怎么了?” ”我,我不想嫁给季煦!”傅雪有些委屈。为什么突然让我跟季煦定亲?怎么会这样?虽然我早已经过了及笄之年,但是江湖女子那个是那么着急嫁人的,比我年长还没有嫁人的多了去了!为什么母亲会突然让我嫁给季煦?不,我不要! 傅楠一愣,不想嫁给季煦?为什么? ”为何不想嫁给季煦?你不喜欢他么?可是,我记得你小时候还嚷嚷着要嫁给他呢?” 傅雪一听哽咽着,的确,自己小时候确实一直嚷嚷着要嫁给他,可是,可是我,我…… “小时候不懂事罢了,我,我不想嫁给他,哥哥,你帮我跟母亲说说好不好?我,我不想嫁给他!” 傅楠见傅雪这难过的模样,有些不解,“为何?我们跟季家常有往来,你之前不是也见过季煦么?小时候你还总是跟在他是身后,粘着他,怎么也不肯离开,如今,你这是怎么了?” “可是,我跟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了,他这几年不是还离开去游荡了么?”傅雪擦了擦眼泪,只是还是忍不住悲伤。母亲决定的事情哪有这么容易改变,可是,我不能嫁给季煦,小时候喜欢,那是因为,见过的男生除了家人之外也只有他了,可是,当我遇到他时,我才知道什么是喜欢!就算是要嫁,我也要嫁给他! 看到傅雪脸上娇羞的表情,傅楠一愣,诧异的猜测语气问道,“莫非,莫非,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傅雪觉得此时自己再不说,恐怕就真的没有机会了!这段感情自己隐藏了这么多年了,可是,每一次见他,他的目光从来没有落到我身上,可是他也没有喜欢的女子,只要他多看我几眼,他一定会喜欢我的,毕竟我可是傅家嫡女,又是青枫林的表小姐!这江湖上还有比我更配得上他的人么? “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我喜欢,喜欢碧筠庭!哥哥,我是真心喜欢他的!所以,哥哥,你帮帮我好不好,我不想嫁给季煦!我想嫁给他!” “什么!!”傅楠一怔,看着傅雪这认真的表情,诧异不已,“你,你喜欢的人是碧筠庭?这……” 卫府 凰羽身着蓝色宫服,衣服上用银色丝线绣的是青眉鸟,这是天煌的吉祥鸟,一般只有皇室中的郡主还有公主才会用。 凰羽看着镜子的自己,别说,这宫锻素锦华裙一穿上去,整个人气质都变了,显得贵气了一些,果然人还是要靠衣装的! 只是这头上的蝴蝶流沙簪,这金铛铛的步摇,弄得脑袋都笨重了~ “我说,白荷小姐姐,你这是当我出嫁啊?这般细心打扮,还有,这个我可以戴,但是,那些簪子就算了。” 白荷看到凰羽这经过细心装扮之后,果然是大有改变,美若天仙中还有那么一点贵气,跟个公主似的。 “小姐,哦,不,现在得叫您郡主了,皇上这玉牌都给您了,还赐了黄金白银还有一张地契呢!您可是上了这皇家的碟案呢!你日后可是皇家的人了,那可是真真正的郡主,那是有官碟在身的,就是这二夫人见到你,那也是要行礼的!就是那芸香郡主,郡主您可是跟她平起平坐呢!” 凰羽听着白荷这一口一个郡主的,叫得还挺顺口的,有些哭笑不得,郡主代表的是皇家,有荣华富贵,但是也有不得已的无奈,比如,我这婚事,恐怕不受自己掌握啊!很多事情也得顾虑,毕竟我这郡主也只是比公主低了那么一点,代表的可是皇家是的颜面。 “你把我打扮得如此貌美如花倾国倾城的,这是有多想你家小姐,哦,不,你家郡主我和亲?听说这北漠的什么王子来了,虽然还没有到,但是,这南阳还有几位皇子没有离开呢~”凰羽看着镜子的自己,卫沅这张脸的确是极标志的,美丽但不魅,是那种看得让人一目倾心的感觉。 白荷手一抖,有些心惊,“小,小姐,我…”看到凰羽这认真的表情,白荷立刻将手上的发簪放下,还取出了几枚金簪。 凰羽轻笑,看着白荷这紧张的模样,轻声笑道,“呵呵~我家白荷怎么这么可爱呢?你也不必如此,就这样吧,天色不早了,我们得去皇宫了,你去把那冰冻的七彩饺子带上。” “哦,是,我这就去,刚刚我都看了,这还没有煮上呢就那么香!可新鲜的味道了!”白荷想起昨晚包饺子,没有想到这七彩的饺子皮要那么多道工序,我都只能打下手! “四,宁欣郡主,您现在这是要出去?可是,这会儿天凉,四,郡主怎么不晚些再去。”凰羽走门口那里撞见了林管家,林管家俯手行礼道。 见到凰羽林管家还是一愣一愣的,这宫里的公公是宣四小姐去皇宫,但还特意提醒了,不必太早,毕竟这几天都是南阳最冷的时候。不过,见凰羽身上披着这的白狐裘披风,也就不担心了,毕竟这可是将军从北疆带回来的。这毛皮可暖和了,将军也只是给老夫人和梅苑送去了。 凰羽听着四、宁欣郡主,微微一笑,看来也只有我家白荷能叫得那么顺口。 “是啊,我正打算进宫呢?你这是刚刚送二叔出门?现在这个时辰,早朝早就过了吧?” 林管家见到盛装打扮的凰羽,还有些恍惚,迟疑了一会,连忙回答道,“将军早朝回来后,就有士兵来报说军营有急事,这不将军便去了军营,还和大少爷一起。” “这样啊~”这二叔还真是挺忙的,这连接着好些天没有待在家里了。 “既然四,郡主您有事,那老奴就不耽误您了,马车早就给您备好了。”林管家行礼道。 凰羽点点头,便出了门,看到那门口停着的马车,嘴角一抖,果然是我这当了郡主,身份级别上了了台阶,这待遇更是高了不只一个档次啊! 这马车,只是比六皇子的马车小了那么一点吧? 哇塞,这软垫,茶水点心,还有,这软塌,暖暖的,哎呀,这在这生存,你的身份决定了你的生活条件! 凰羽躺上去,这郡主的待遇还是不错的,可以慢慢享受! 皇宫 祥和殿 甜甜一身正装打扮,紫色罗裙缭姿镶金丝边际,紫罗兰色纱带曼佻腰际,上面还镶嵌着即几颗珍珠,裙子上是金丝绣着的鹤,金冠将头发挽起,步摇叮当作响,额头上的链珠精致美丽。 她的俏皮可爱中带着那么一点庄重,脸色还有些苍白,显得有些虚弱。 “紫妍公主远道而来,却在我南阳生病,本宫和陛下都有着惭愧,不知,你这身体可好一些了?本宫怎么瞧着你的脸色有些不好,要不要让太医瞧瞧?”皇后娘娘温和但不失威严的声音响起。 甜甜看到这温和美丽动人的皇后,不知怎么的,竟然有些心虚?连忙拒绝道,“不,不用了,我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就是体虚而已,需要养着,让陛下和娘娘操心了,还让太医每天给我把脉,我这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呢,所以,今日想着怎么也得给陛下和皇后娘娘问安。” “紫妍公主身体无事就好,我跟陛下也能放心……”皇后娘娘话还没有说完,一位公公就来报,“启禀娘娘,宁欣郡主来了,在殿外侯着呢~” 宁欣郡主来了?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 第一百四十一章 看上哪家少年郎 甜甜听着这小公公的声音,微微一愣,宁欣郡主?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啊?我是在哪里听过么?还是我跟这个什么宁欣郡主见过? 不应该吧?我怎么都没有印象? 心中的疑惑一落,视线中出现了一位蓝衣少女,那模样,那气质,甜甜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盯着走近的女子。 我去!什么情况?啊羽?是啊羽?我没有看错吧?这女子是啊羽? 她这一身正装我还有些恍惚认不出来了!宁欣郡主?她是宁欣郡主?对哦,卫沅的确是皇上亲封的郡主! 凰羽一走进来看到有些熟悉的面孔也是一愣,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确定不是自己的错觉后,有些惊讶,没有想到甜甜这换上这样的衣装打扮,好真像一位公主!突然下意识地想要向她行礼。 “宁欣郡主来了,怎么来得这么早?外面还下着雪呢?快进来些。”皇后娘娘见到凰羽还是很欣喜的,这陛下非得想尝尝这七彩饺子,我也是没有办法,只好宣她进宫了。 “是,娘娘。”凰羽听到皇后娘娘的声音才将视线从甜甜身上挪开,朝着皇后娘娘行礼问安。 皇后娘娘见刚刚凰羽一直盯着甜甜看,以为她是好奇不知甜甜的身份,便解释道,“这位是北璃的紫妍公主,之前因为偶感伤寒一直没有出现。” 凰羽规规矩矩地朝着甜甜行礼,声音柔和还有些许欣慰。“卫沅见过紫妍公主,祝公主玉体安康!” 看到凰羽这认认真真地朝着自己行礼,甜甜感觉有些震惊惊讶,还有些彷徨,连忙扶起凰羽,笑道“郡主客气了,快起来吧,我见你这乖巧可爱的模样,本公主甚是喜欢!日后,你就是本公主的朋友了!” 甜甜这冲着凰羽眨眼的小动作,让凰羽有些哭笑不得,好歹也是一国公主,能不能高冷点?这么随意的么? 皇后娘娘微微蹙眉,这紫妍公主跟她的皇兄还真是两种性格,一个活泼可爱,一个冷傲孤漠。 “宁欣郡主,不如带紫妍去御花园逛逛。你们年纪相仿,想必应该有很多话聊!刚好御花园的暖池还蛮适合赏花的。” “好啊好啊!”甜甜一听可以跟凰羽单独相处,自然是十分欢喜! “既然公主想要赏花,那我便欣然陪之!”能够跟甜甜单独相处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哎,啊,哦,宁欣郡主,没有想到这腊梅这么美的么?跟我们北璃相比倒感觉多了一些傲怡,冬日里赏梅,果然是一番情趣啊!还有这个,这个是萤月花吧,我们北璃也有,哦,不对,你们这个萤月还是从我们北璃引进的,这萤月只有这这寒风凛冽的环境下才能生长,在北璃,这些花倒是常见,想来这你们南阳这样一般气候温和的,能够见到这样的花,应该觉得很稀奇吧?这毕竟啊,我第一次见它时,还以为是什么夜明珠呢?毕竟以前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会发光的花,你看这个…” 一路走来,甜甜挽着凰羽的手,滔滔不绝的,凰羽心中一暖,有甜甜的地方就会热闹,就会有欢喜,此刻听着她的声音觉得要是能永远这样听她说话不知该有多好! 北璃?离这里好像很远!不过,既然甜甜无法待在南阳,北璃,我还是会去的! “公主殿下对这些花花草草还蛮喜欢的?不过也是,这样一路穿过来,的确是一种美的享受,大自然的美丽果然是让人惊讶!”不过,甜甜之前也没有多喜欢这些花草啊~ “说得也是,这些花以前没有觉得,但是吧,当你跟一个特别喜欢的人一起欣赏它们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花有一种特别的美,但是佳人更美~”甜甜一副调戏良家少年郎的模样,还轻轻捏了一下凰羽的脸。 这样的小动作让后面跟着的葡萄蓝莓还有白荷皆一愣,随即嘴角抽了抽。 蓝莓葡萄:公主还真是无论男女只要长得好看是,都不忘要去撩一撩! 白荷:这位公主看起来怎么这么熟悉的感觉?还想在哪里见过?只是,她这堂堂一国公主如此随和,而且感觉是真心喜欢小姐的,看着就特别讨喜,只是,她为何要一副调戏小姐的模样? “前面就是暖湖了,里面有暖石,一到冬天它便感知温度从而放热!我们过去吧!”凰羽轻点甜甜的额头。 她还真是一点没有变化,这般喜欢调侃自己。 “哇,真的一股暖洋洋的哎!这些暖石还挺神奇的,跟我宫殿里的地火一样,好温暖哦!”甜甜一走进那湖边,就感觉一股暖风吹来,整个人都舒服极了! “哎!你小心一点,刚刚才下得雪,这地面可是有些滑的!”凰羽见甜甜蹦蹦跳跳的,无奈地摇摇头,提醒她喊到。自己一直都不怕冷,所以,没有多大的感觉,但是这暖湖确实还挺温暖的! 甜甜跟凰羽坐在亭子里,被一股暖风包围着,吃着点心,看着这暖湖中的鱼儿游来游去的,甜甜还时不时喂食物给它们。 “啊羽,你说,那道一住持的那个什么佛粒子会不会是我们慕家的标志,幽鸾花的果实啊?”甜甜突然想起来这宁安寺的事情,明日还得去宁安寺呢~我对这个什么宁安寺什么道一住持都没有什么兴趣,但是皇兄说什么道一住持手上有一枚佛粒子,据说可以看到一个人的未来,慕家的幽鸾花我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是慕家却有记载,这幽鸾花的果实据说就可以看到一个人未来的模样。 凰羽一愣,没有想到甜甜跟自己想到一块去了! “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我也是有这样的猜测,不过,到底是不是,还得去宁安寺瞧一瞧,若真的是的话,说不定,可以顺着幽鸾花的线索找慕家石壁上的那画卷!” “那当然了,咱们什么关系,能不心有灵犀一点通么~不过,起初我一直以为石壁上所刻的画只是一个传说,但倘若幽鸾花存在,那画卷说不定也会有!”甜甜有些激动,不知道会不会是真的! “说到画画,我可好久没有作画了!不如,我们来画画?”甜甜突然有了创作灵感,好久没有画我的漫画了! 凰羽一愣,她这思维跳得也太快了吧?上一秒还说幽鸾花的事情,怎么突然要作画了? “你,去取纸笔来吧!顺便取一把琴来。”凰羽对下面的宫女道。 这宫里人做事那叫一个速度,没一会儿功夫,甜甜已经拿起笔在作画了,而凰羽双手抚上琴弦,看着甜甜淡笑道。“我这首曲子一落,你的创作可就得停止了哦~” “ok!” 甜甜看了湖中的鱼一眼,听着凰羽优美的音律,已经开始愉快地作画了。 她们二人在亭子上愉悦地创作,亭外的人就有些疑惑了,特别是白荷,听着这优美的琴声,很是诧异。 小姐是什么时候学会抚琴的?我一直跟在小姐身边,从未见过小姐弹琴过啊!梅苑也没有琴啊!可是这琴声如此动听,而且分明就是小姐弹的,可是,怎么会?我怎么不知道小姐弹琴弹得这么好! 凰羽抚上琴弦,一听这优美的旋律,有些怀念,许久未曾抚琴过了!前世自己琴艺造诣算不上高,比起姐姐我是差太多了,但是修身养性而已,只是听着舒心就好。 一道道空谷般幽灵透镜的琴声在亭子回荡,优美宁静,许久之后,琴音回停,那甜甜也画完了。 “怎么样?我这个画画的水平还没有减弱吧?”甜甜看着自己的著作,颇为满意! 凰羽走过去,看着这一张张的漫画,嘴角轻笑,“你画的是美人鱼的故事,这是,戴了一个皇冠,应该是人鱼公主,这是,王子?还有,这个,小鱼,还有小男孩?还有这个,好吧,那就让我来试着描绘出你画里的故事!” “在深海中有一个人鱼王国,其中的人鱼公主是最漂亮的,她活泼可爱,老是闯祸,而且总是想浮出水面,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她成功地上岸了,但是没有想到这一到岸边,就看到一个少年郎,她见那少年郎帅气高冷,立刻就扑上去了,亲了他一口,后来这男孩被人鱼公主的美貌所迷,也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他将人鱼公主带回来自己的王国,与人鱼公主成亲了,两人一直看日出日落,十分幸福,可是没有想到,深海王国的人找来了,说要带走人鱼公主,可是人鱼公主宁可放弃公主的身份,放弃多年的修炼,也要与王子在一起!” “啪~啪~啪!”甜甜鼓掌叫好,“不愧是啊羽果然懂我!意思全部都对了!故事呢也是惟妙惟肖!” “惟妙惟肖?”凰羽眉角一抖,“嗯,人鱼公主?你什么喜欢这样的故事的,不过,我怎么觉得,这故事有些部分是真的,比如说,这个,人鱼公主见他长得好看就扑上去了,我看,是你的真实写照吧?说,这又是看上哪家少年郎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喜欢夜澜灏? 凰羽看到甜甜这一副犯花痴,甜甜蜜蜜的小表情,嘴角轻勾,一副逼问凡犯人的模样问道,“说说吧,我们的甜甜公主这又是看上哪家的少年郎了?” 甜甜一囧,嘴角轻抽,拨弄了完全不存在的留海,不满意的语气道,“怎么说话的?什么叫又?” “难道不是?你这见异思迁,见一个爱一个的爱好,难道不应该用又?”凰羽颇为好笑地看着甜甜。 “什么嘛?人家这次可是认真的好嘛?那个男生啊,简直是我完美的伴侣!你不知道,他有多么的冷酷,霸道总裁范十足!还有我跟你说,上次,我不是跟你一起戴了一根玲珑绳子么?在我见到他的时候,那绳子竟然断了!” 凰羽一听微微一愣,断了?甜甜的也断了?可是,那个九皇子,我在遇到他时也断了,可是,我觉得并没有什么用?他那个冷酷无情,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人,怎么可能是我的良配! 不过,见甜甜这一副陷入了爱情的甜蜜幻想期,凰羽有些无奈,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你该不会,因为这玲珑绳子断了,就一直缠着人家吧?这玲珑绳子不过是图个好玩罢了,岂可认真,我看你还是不要去缠着人家少年郎了,你还是放过人家吧!” “哼~什么意思嘛!”甜甜本来沉浸在自己的浪漫幻想当中,听凰羽这惋惜的语气,幽怨地瞪着凰羽,双手环抱,只是没有想到手臂那里一直压着的纸张竟然飞走了,甜甜一惊,“哎!我的画!” “怎么还有一张?”凰羽看着那被风吹走上画,有些疑惑,“你画的是什么?能让你这么紧张!” “那画可不能让人瞧见了!”甜甜看到就的画越飘越远,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施展轻功追了过去。 凰羽一惊,看着甜甜离去的身影身体一怔,“紫妍公主!你们赶紧追过去看看!”这里可是皇宫,她怎么能在皇宫中施展轻功呢? 这些画?凰羽看了一眼就将它们收拾好,只是,这甜甜究竟是画了什么?能让她这般着急? “我的画!我的画!别跑!”甜甜一路追着画,只是它这一直飘儿飘啊,明明觉得离自己很近,但是一阵风吹来,就始终抓不到它! “哎呦,累死我了,可恶的画!非要跟我玩什么毛捉老鼠的游戏,气死我了!”看到那画好不容易才落到地上的画,甜甜有种恨不得将它揍一顿!然后让它化为灰烬! 甜甜心中发泄一番话刚打算去捡,就有一道蓝色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视线当中,这人,我的天啦,居然是他! 沉迷于对面男子的美貌,甜甜一愣一愣的,只是在看到他捡起了自己的画飞一般速度连忙抢过来,还好还好,他看到的是反面!没有看到我画的是什么。 “四皇子,幸会幸会,没有想居然在这里我也能与你相遇!我们还真是有缘哦!”甜甜一副娇羞的模样。 不错,对面的男子正是四皇子夜澜灏,他这走过来见到地上有一张纸,本来是打算忽略的,但是那画有些奇怪,虽然只是淡淡的一眼,看不到全画,但是这画风奇特,从未见过,便好奇想捡起来看看,但没有想到这刚捡起来,正打算看时,指尖有一股暖暖的柔软敢触过。抬眼一瞧,看到一位紫衣服女子那殷切痴迷的眼眸,有一丝不悦,不过见她的穿着,她是?有缘?我之前见过她? 甜甜收好自己的画,看到自己的霸道王爷突然有一种要扑倒他的冲动,但是,理智告诉自己得忍住,这里是南阳,可不是北璃。只是,他好帅哦! “姑娘是,北璃的紫妍公主?”夜澜灏见对面的紫衣女子朝着自己挪了一步,眉角一抖,那样的眼神看着让自己有些反感,不过,紫色?还有她的打扮?她应该是北璃太子的亲妹妹紫妍公主。 “是啊是啊!我正是紫妍公主!莫非四皇子以前听说过我?”甜甜一听他竟然认识自己,该不会,他以前是暗恋我的吧? 甜甜双手捂着脸庞一直朝着夜澜灏靠近,还一直眨着她的大眼睛,一副小女儿情怀的模样。 “四皇子,该不会,一直暗恋着人家吧?若是的话,我不介意的哦~” 夜澜灏不悦地扫了一下一眼甜甜,冷声道,“还请紫妍公主说话注意一下,这里是皇宫,公主殿下还是在意一下自己的行为举止!” “哎呦,皇宫,你的意思是,要是私底下的话,我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跟你……哎呀,哪有第一次见面这样表白的!不过,我喜欢!”甜甜又朝夜澜灏靠近了一步,不过,她近,夜澜灏退。 “你!”夜澜灏突然有一丝无奈的感觉,这紫妍公主跟她的皇兄还真是两个性子的人,不过,这堂堂一国公主会不会太放纵了些?... 凰羽坐在暖湖那里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甜甜,心中很担忧,想着自己要不要去看看。 “白荷你就先守在这里。我去看看紫妍公主”凰羽觉得自己还是得去看看,她那个冲动的性子万一要是闯祸了呢?…… “奇怪了,这甜甜究竟去哪儿了?怎么都没有看到她的身影?不过这里是皇宫,以她北璃公主的身份应该没有人会把她怎么样~”凰羽到处瞄了瞄,没有看到甜甜的下路,便一路寻着,就听到好像有声音,便走过去瞧瞧,那紫衣女子是甜甜?那,那人是,他是四皇子?这两人怎么在一起?而且甜甜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该不会,这是见到夜澜灏的容貌,忍不住要去调戏人家吧? 这夜澜灏可是一位冷面王爷,这人深藏不露的,看起来极为深沉。 冷? “那个男生啊,简直是我完美的伴侣!你不知道,他有多么的冷酷,霸道总裁范十足!还有我跟你说,上次,我不是跟你一起戴了一根玲珑绳子么?在我见到他的时候,那绳子竟然断了!” 不要告诉我,甜甜喜欢的人,那个让玲珑绳子断掉的人竟然是夜澜灏! “紫妍公主,我可总算是找到你了!”凰羽本不想去打扰甜甜,但是明显这个四皇子是不喜的,甜甜每靠近一步,他就退一步,还有他眼眸中的冷意和不悦,凰羽觉得要不是甜甜是公主,她现在指不定被扔出去了! “……王爷,你可知道,你命中有一缺,那就是缺...”甜甜本来不亦乐乎地表达自己的爱意,听到凰羽的声音一愣,“哎~你怎么来了?” “公主您一个人跑开,我不放心便来寻你了,这皇宫那么大,公主一个人还是不要乱走,公主还是跟我回去吧~”凰羽走过来对甜甜到,见她只是很平常中带着那么一点惊讶地看了自己一眼,然后非常迅速地又将目光停留在夜澜灏的身上,凰羽嘴角抽了抽,很是无奈,要不要这么见色忘友的? “卫沅见过四皇子!”凰羽察觉到四皇子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微微一愣。 “宁欣郡主,刚刚的琴可是你弹的?”夜澜灏盯了凰羽许久,才问道。 凰羽眉角轻轻一皱,对着四皇子行礼道,“琴?刚刚,我的确是在弹琴,不知是有何不妥么?” “没有。”夜澜灏深看了凰羽一眼,扫了一眼一直花痴的看着自己的甜甜,冷言道,“紫妍公主恐怕是醉了,宁欣郡主还是早些将她带回去吧~” “什么喝醉了,本公主才没有咧~哎,四皇子,你就这样走了呀?不跟我再聊聊~哎~” “可以了~”凰羽按下住还打算追过去的甜甜,“好了,人家都已经走远了,你堂堂一国公主这在这里如此大声喊叫的,成何体统?好了,收起你这个花痴的表情~” “有没有觉得他好帅,够不够霸道,够不够冷漠?”甜甜盯着夜澜灏离去的身影,花痴道。 凰羽无奈,只好用手挡在甜甜的眼前,拉着她往另一个方向走去,“你呀,还真是无论时候都不忘记调戏郎家少年郎~” “哎呀,什么嘛?这次我可没有调戏他,是,勇敢地表达我的爱~再说了,他可是我的真命天子,我不得主动出击,这样我俩也能早一点在一起了不是~”甜甜一想起自己日后的夫君是这个冰冷王爷就十分期待和激动! 凰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用指尖弹了一下甜甜的额头,甜甜吃痛,幽怨的眼神看着凰羽,“干嘛啦~干嘛突然弹我脑门~” “我说,你好歹也是一国公主,什么人没有见过?还有,你为什么不喜欢温润如玉的公子爷?反而非要钟情于霸道总裁?” “这你就不懂了,这霸道总裁虽然是冷了点,但是一旦他爱上了一位女子,那他的心里装得下的只有一个她而已!”甜甜回答道。 凰羽嘴角抽了抽,“你那些都是漫画里的霸道总裁,可是,我可不认为这是真理,冷漠,冰冷,说明他们心中装的可不只儿女情长,那样得多累?若是嫁人,我倒是情愿嫁给一个简简单单的人,亦或是,心思简单,头脑复杂的人。” 第一百四十三章 他是我表哥? 凰羽突然想到什么便说了,但是话一落,脑海中浮现的人竟然是风玄墨,凰羽自己也是吓了一跳。 为什么我刚刚会想到风玄墨?风玄墨虽然多次保护我,我也曾经对他抱有一丝幻想,那是因为很好奇我跟他的关系,但是,若是婚姻,我想不可能的,这人怎么会是自己的良配呢?他太过神秘,也太过深沉,跟这样的人在一起一定会很累,而且若是甜甜说的是真的,那他很有可能是就是中渊大陆的帝王,虽然只是猜测,我,是不可能会嫁给一个帝王,但是…… 不对,等等,我来这里之后怎么变得这么优柔寡断?还有自己竟然会对儿女之情上心了?这是前世从未想过的,从未触碰的事情。 “好啦,咱们走吧,先去暖池,估计你们要在皇宫用膳了!”凰羽甩开所有不该存在的思绪对还一脸花痴的甜甜道。 ”对了,啊羽,那你明日也要去宁安寺么?”本姑娘花痴也是有时间限制的,该正经的时候还是要正经滴。明日自己也会跟着皇兄一起去宁安寺,既然这样还不如跟啊羽一起,好歹还有一个说话的人~ 凰羽挽着甜甜的胳膊,轻轻一笑,点点头,“是啊,这里的人对佛祖还是很敬重的,这烧香拜佛可是很重要的,而且明天还是那么重要的日子,这道一方丈也会在这几日出关,我想但凡是大户人家都会去宁安寺吧~所以,我不得去,最重要的是,我是想知道那道一方丈的佛粒子是不是幽鸾花的果核!” “那好啊,那你便跟我一起吧,反正咱们现在也相识,你跟我一起也没有人会怀疑!”甜甜蹦跶蹦跶地,搂着凰羽甜美一笑。 凰羽本想着不妥,毕竟甜甜是北璃公主,而自己是大将军之女,但是,北璃和南阳是盟国,一向很和平,不过,嗯... “好啊~到时候,能够坐一坐这公主的驾杖,想想还是不错的,能够享受公主的待遇也是不错滴~想来你的公主马车一定是南瓜马车还要美妙一些喽~” “呵呵呵~那是!” 甜甜和凰羽有说有笑地,突然凰羽脚步一顿,往百花丛中那边望去,甜甜本是搂着凰羽的,凰羽这突然一停甜甜险些绊倒。 “怎么了?我差点就被绊倒了~”甜甜诧异地带着幽怨道。 凰羽眉角轻轻一抖,看到百花丛中的那人,为何心里总觉得怪怪的,难道原主以前是见过他的?不应该吧?这脑海中似乎没有关于他的记忆啊? “啊羽!啊~唔~”甜甜见凰羽发便呆喊到,但是这话还没有讲完就被凰羽捂住了嘴巴。 凰羽拉着甜甜往百花丛中那里躲去,指着那里的两个人,做了一个嘘的动作,轻声在甜甜耳边说,“那里有人,不要讲话。” 甜甜本来被凰羽这么一系列的动作弄得晕头转向的,但是这么一听便往那里看去,微微诧异,“你什么时候喜欢听墙角了?” 凰羽嘴角轻抽,摸了摸鼻子,声音有些虚,“那什么,听墙角?不是啦,我是觉得那男子看着觉得很熟悉的感觉,但是,又觉得好像不曾见过他,但是,他这脸庞总让我觉得跟什么人很像~” 甜甜一愣,往那边仔细瞧去,本来是打算看那男子的,但是看到那对面的女子,目光炯炯还带着疑惑,“你确实你是觉得那男子眼熟?而不是对面的女子?” 凰羽有些不解,女子? “那女子长得确实是很漂亮,而且她的装作打扮不似我们南阳的女子,但是我对于她没有觉得眼熟啊~她怎么了么?莫非你认识她?” 甜甜点点头,看着那女子道,“那是西楚的凝蕊公主~” “啊?她,她是楚铭璠的妹妹?”凰羽有些诧异,她是公主?西楚的公主为何跟一个男子在这里?很明显他们俩的关系不那么正常~ 甜甜看向凝蕊公主目光有些同情,“她呢~跟楚铭璠不是同一个母妃所生,她是皇后的女儿,哦,不是,前皇后的女儿,她的身世跟我还挺像的,前皇后去世后,虽然西楚皇帝没有再立后,但是这后宫不可一日无主,现在基本是四皇子也就是楚铭璠的母妃在掌管。而皇后娘娘只有两个女儿,除了凝蕊公主还有一个女儿,现在才七岁,还是八岁的样子。凝蕊虽然是皇后的女儿,但是没有了母妃的庇佑,恐怕日子不好过,不然她堂堂一个嫡公主也不必远来和亲了!而且,要嫁的那个世子居然还是个同性恋?我去,太恶心了!虽然说什么是被陷害的,但是出现在那里还说什么清白~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个妙人!” 凰羽眉角一抖,“关于这个什么世子的事情,呵呵~那个,日后再跟你说,不过,那个凝蕊公主看起来很温柔的个性啊,要真的嫁给那个世子,恐怕不会得到什么幸福,毕竟,虽然是皇后娘娘的女儿,但是毕竟是异国公主,还有她的母国未必会庇佑她!”凰羽不知怎么的,看到凝蕊公主突然有些同情怜惜,难道同是女子么? “是啊,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如今这婚事都已经定下来了,过不了几日,那凝蕊公主就要和那么世子成婚了!”甜甜唉声叹气道,不过这瞥见到凝蕊公主对面的男子,用自己的胳膊轻轻撞了一下凰羽的胳膊,轻笑道,“呵呵~啊羽,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会觉得他眼熟了!” 凰羽一愣,很诧异不解,“你知道?” “自然,你知道他是谁么?他啊,跟你还是有血脉关系的呢~”甜甜看到凰羽这愣愣的,突然想大笑,但是现在我们俩可是蹲着听墙角呢~ “血缘关系?”凰羽一惊,我跟他有血缘关系?这,这怎么可能? “当然了,你是卫家的嫡女,他是镇西王府的世子爷,他的父亲可是威名远扬的西狼之王,说起来,你还得叫他一声表哥呢~”甜甜也不卖关子了,便解了凰羽的疑惑。 “啊!表哥?他是我表哥?镇西王?西狼王?”凰羽仔细在脑海中搜索这西狼王的消息,猛得想起来,对啊,西狼王,他也是皇家的人,他与当今圣上乃是堂兄弟,一直镇守西边界,听闻此人十分勇猛,骁勇善战,所以有狼王之称。至于血缘?老夫人除了有两个儿子之外还有一个女儿,是卫家的长女,她嫁的人就是这位西狼王,但是她很早就出嫁了,早在母亲嫁给父亲前她就嫁给了西狼王,一直都没有回南阳过,这么多年,卫沅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位姑姑,所以,对于这个什么表哥,夜镇西王府的世子自然也就不认识了。 我说呢~为什么总觉得他很眼熟,他的五官跟老夫人还是有些相似的,尤其是那双眉毛! “凝蕊,为什么?为什么你……”夜恒煊看向凝蕊公主眼眸中满是忧伤,还有困惑和痛苦,“原本以为你此次来和亲,我作为镇西王的世子,好歹也是皇亲国戚,只要我跟陛下请求,我就可以娶你,为什么,你,你那日约我出来,要将我迷晕,还留下那样的字条,凝蕊,你这是何意?你明知道我此次来南阳就是要向皇上请求能够娶你,可是你……” 凝蕊公主泪眼婆娑,悲伤欲绝,她后退了一步,身子摇摇欲坠,“我,对不起,煊哥哥,我,对不起!”凝蕊捧着脸蹲下来,痛苦不堪。 夜恒煊不忍,走过去轻拍她的背,满是温柔和担忧,“蕊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要这般对我?我不相信,不相信,你是真心想嫁给薛晟的,你一定是有苦衷的对吗?” “煊哥哥,我……”凝蕊公主忍不住扑到夜恒煊的怀里,“煊哥哥,我也想嫁给你,当你说你一定会娶我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你说你会永远保护我,还有我的妹妹,我那时有多么幸福,可是,……” “蕊儿~”夜恒煊也抱紧了凝蕊公主,满是心疼。“既然这样,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你知道吗?我虽然贵为公主,还是西楚的嫡公主,可是,我并不受宠,后宫又是言贵妃把持,她一向不喜欢母后,对我们姐妹俩也是处处为难,这些年,若不是你派人保护我,我恐怕和嫣儿都活不到今日。”凝蕊公主陷入了一段回忆,那回忆很美,让她眼中是满满的幸福。 夜恒煊轻轻抚摸凝蕊公主的秀发,眼中也有同样的幸福感。“蕊儿,我应该早一点遇见你的,这样你受的苦也能少一点。” “不,煊哥哥,能够遇见你我已经觉得那是莫大的幸福了!”凝蕊公主靠在夜恒煊的怀中很不舍,贪念此刻的温暖。 “我去向皇上请旨,让他把你嫁给我,然后我们一起回草原,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学骑马么,在那里,我教你骑马射箭,好不好~”夜恒煊扶起凝蕊公主,轻轻替她擦拭眼泪。 “我……”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不要那么凶嘛 凝蕊公主很想说好,可是,她抓住夜恒煊的手臂,有不舍还有为难。“不,我,煊哥哥,我,这次楚铭璠带我来是早有安排的,他想用我换取权利,他相中了镇南王世子,那个薛晟原本是想将妹妹嫁给楚铭璠的,但是楚铭璠是不会娶一个异国的郡主,毕竟他的野心没有那么小,他想娶的是我们西楚有权利的大臣之女,所以,他便想让我嫁给薛晟,是他向皇上进言说是要将我嫁给他,他还说了,让我乖乖听话,不然,我的妹妹她一个人在西楚,她...言贵妃这个人心狠手辣,若不是这次我答应要来和亲,那么此次来的人就是她的女儿了,她以次来要挟我来换取妹妹的平安,所以,我不能不听楚铭璠的话,所以,煊哥哥不要,不要去跟皇上请求,没有用的,你们的皇上看起来很精明,连我都看出了这薛晟的野心,你们陛下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他这么做也许有他的打算,你去请求也没有用,反而还会让皇兄怀疑到你,上次言贵妃派来那个宫女的事情,他便怀疑我身边有人暗中保护我,若是让他知道是你,我想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蕊儿……” 凰羽听到他们的对话眉角一抖,这是上演痴男怨女?两人相爱,结果,女子被迫嫁给权贵,男子要来抢亲? 这什么……凰羽觉得就还是离开吧,毕竟这听人墙角还是不好,只是自己刚打算挪步就看着甜甜哽咽着,还抹着眼泪,嘴角抽了抽,什么情况? “太感人了,啊羽!实在是太感人了!不行,有情人就得终成眷属!我得帮他们!”甜甜抹着眼泪,喃喃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太唯美了!” “哈?”凰羽脸皮抽了抽,这,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 “嗖!”一个石子朝着凰羽他们飞来,凰羽拉着甜甜身子一偏,那石子便从她们脖子那里飞去。 “什么人!!”夜恒煊听到草丛那里有动静,护在凝蕊公主身前,只是在看到草丛那里的两个女子,微微一怔,眉头轻皱,她们说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我刚刚竟然没有察觉。 凰羽觉得此时无比尴尬,这听墙角却被抓了个正着。 甜甜却是抹着眼泪,走到他们面前,诚恳的语气道,“凝蕊公主,自己的幸福自己要把握啊!管他什么威胁的,你要知道这爱情的力量是非常伟大的!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你……”凝蕊公主脸微微泛红,瞥过头去,不语。 凰羽眉角一抖,脸皮不自主地抽了抽,感觉过去捂住甜甜的嘴巴,嘿嘿地不好意思地笑着,“那什么,我们……” “所以,你们是什么都听到了?”夜恒煊看向凰羽的眼神有了些许敌意。 凝蕊公主心一滞,眼中有些害怕,有些不知所措。 凰羽看着情况,眉角一抖,将自己身上的腰牌扔给夜恒煊,十分真诚的眼神看着他,“喽,我是宁欣郡主,也是卫府嫡女,我父亲是卫柒将军,还有我的姑姑,也就是你的母亲,镇西王妃,咱们是亲戚,我虽然是听到了,但是,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我保证,表哥!” 夜恒煊拿着凰羽身份牌的手一顿,那一声表哥听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看向凰羽的眼中有些复杂。 这身份牌,的确是宁欣郡主,不会是假的,卫沅? 夜恒煊仔细盯着凰羽,卫沅?卫家的确是母妃的母家,卫柒将军也的确是母妃的亲弟弟,这次来南阳,母妃还带了一些礼物说是让我送到卫府,只是最近太忙给耽搁了。上次皇后娘娘的盛宴我送了礼物,便匆匆去了雅居探望皇祖母,所以卫府的人,除了自己见过的卫柒舅舅还有卫齐舅舅和卫垣,卫府其他人自己都不认识,但是,卫沅的确是皇上亲封的宁欣郡主,这几天关于卫沅的事情都是热议的话题。 “表哥,那个,咱们是一家人,我是不会做出有损表哥的事情的,你就放心吧,刚刚听到的我会当做没有听到,不过,卫沅还是有几句话想说,那个镇南王世子绝非凝蕊公主这般妙人的绝配,若是公主嫁给了他,是不会幸福的。”凰羽用适合她这只有十四岁的年纪的真诚语音说道。 凝蕊公主有些害怕,不过凰羽眼中的透彻明亮让她心里柔和平静了不少。 “就是啊,这有情人终成眷属那是天理啊,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们的,我甜甜这个人最看不得爱而不得的事情了!这个……唔!”甜甜十分正义的口吻说着,但是这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凰羽捂着嘴巴。 “嘿嘿,那个,嗯,表哥,你就不要这个敌对的眼神再看着我嘛~不要对我那么凶嘛人家也才只有十四岁,这个,你以大欺小可不是君子所为,何况,我还是你的亲表妹呢~”凰羽一副十分委屈的模样,显得有些可怜。 夜恒煊一怔,嘴角抽了抽,看着凰羽这天真的模样,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凰羽轻轻拧了一下甜甜的胳膊,对她小声道,“你啊,就不要再宣传你的爱情观,人家可是一国公主,还是来和亲的公主,要是这件事被传出去了,她的名声可就毁了,这里还是南阳皇宫呢,这想帮忙也也暗地里进行嘛~你没有注意到你这每说一句那夜恒煊眼中的敌意就更浓了一些么~” 甜甜经凰羽这么一说,偷偷朝着夜恒煊看去,顿时手一抖,躲到凰羽身后,轻声在凰羽耳边嘀咕,“他这么凶凶地看着我们,该不会要杀我们灭口吧?” 凰羽刚打算说话,夜恒煊只是淡淡冷冷的一句,还将凰羽的令牌扔给凰羽,“放心,不会杀你们灭口,看在宁安郡主你是柒舅舅的女儿,你的这一声表哥,今日你偷听我讲话的事情,我便不同你们计较!” “好嘞好嘞,表哥你放心,我绝对封紧我的嘴巴,还有她的,我们对于刚刚非常不礼貌的偷听行为跟你们道歉,我也不是有意要听的,只是,看你有些眼熟这才停留的。”凰羽非常诚恳的认错。 甜甜也连忙附和道,“对滴,对滴,我们刚刚什么也没有听到,什么都没有听到~我们保证!” 夜恒煊看着她们这害怕的小眼神,有些无奈,叹了一口气,自己也原本没有打算把她们怎么样。看了凰羽一眼,“行了,你们走吧~” “好嘞好嘞~”甜甜觉得这上过战场的人果然都是魔鬼,更别说那西狼王的儿子了,那凶凶的眼神都能把你吃了一样! 凰羽刚刚打算挪步,突然右耳朵一动,看向夜恒煊,嘴角轻勾。大喊一声,朝着夜恒煊一拳打去。但是这夜恒煊也是上过战场的人,虽然很诧异凰羽这突如其来的招式,但是还是很轻松挡住了凰羽的那一拳,只是在触碰到凰羽的胳膊时,眼睛一闪。 凰羽被他抓住了胳膊不能动弹,嘴角一勾,对着他的手臂就是一口咬去,夜恒煊吃痛,眼眸有些不可思议,随即松开了凰羽。凰羽被他这么一松开,一掌朝着夜恒煊的胸口拍去,夜恒煊下意识也用掌力挡住,只是这用力过猛,凰羽就被他给拍飞了。 “啊!”凰羽没有想到夜恒煊会这么用力,这突然的掌力碰撞得自己一晕。 夜恒煊见自己将凰羽拍飞了,有些自责,刚打算去接住她,但是看到前面有人走来,一惊,太子殿下,还有楚铭璠他们! “啊!” 前面走来的夜羽霄他们看到一个蓝衣服女子朝他们飞来,眼角一抖,还是夜羽霄眼睛亮认出了是凰羽,便飞过去接住凰羽。 凰羽本来打算用内力落地的,但是一想到不能暴露自己的内力,只好忍一忍尽量不受伤就行,只是自己都做好了落地的准备,突然一股温暖的气息包围着自己,如目的是一张嫡仙般的脸,心中一暖。 夜羽霄抱着凰羽落地,见她无事便松开了她的腰,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多谢太子殿下,不然我就能亲吻大地了!”凰羽十分孩童的语气道,这让夜羽霄轻笑了几声,本来好奇她这是为什么会飞过来,就听凰羽抱怨的语气道。 “太子殿下,他,他好歹也是我的表哥,下手这么重,虽然我们都是战神之子,但是我好歹也是女子嘛,说比武,也不用这么认真吧?差点伤到我!” “嗯?比武?”夜羽霄朝着那边的夜恒煊看去,表哥?也是,只是比武? “是啊,这不本来是和紫妍公主还有凝蕊公主散步,碰巧碰到了煊世子,我就想着和他比试比试,我父亲一直都是和西狼王并称为西北战神,我就想着作为他们的儿女,也来试试我们的武功嘛~就想和他比试比试,可是没有想到他下手这么重,实在是太过分了,好歹我是个女子嘛~” 听着凰羽的话,夜恒煊身子一怔,比武?原来她突然出手是为了这个!卫沅~ 第一百四十五章 送我无忧花(上) 凰羽十分幽怨地瞪着夜恒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很不情愿的语气对夜恒煊说,“好吧,愿赌服输,我输了,那勉强让你教我骑马射箭了~” “啊?”夜恒煊一愣,听着凰羽这理所应该,还有那么一点不情愿的语气,摸不着头脑,“什么,什么教你骑马射箭?” 凰羽噘着嘴巴,微怒的语气道,“哦!不是吧?煊世子?堂堂一个世子爷,这般说话不算话的?说好了,我若输了,便教我骑马射箭的,现在,我输了,那么你是不是得信守承诺!” “啊?”夜恒煊嘴角抽了抽,输了,教她骑马射箭? 夜羽霄眉宇轻笑,有一丝无奈,这丫头很明显就是这胡扯,以我对煊世子的了解,他是不可能跟卫沅比武的,更不可能有什么赌注。 跟着夜羽霄来的人有六皇子夜晗溪,西楚四皇子楚铭璠,北璃太子北云珏,东陵木丞相。 北云珏刚刚见夜羽霄抱着凰羽的那一刻,还有凰羽看向夜羽霄时眼眸中的温柔,他的眼中明显幽暗了不少。 楚铭璠则是看到了凝蕊公主和他们在一起微微蹙眉,不过,听凰羽这么一解释看向夜恒煊的眼眸就少了些许探究,我知道凝蕊心中有喜欢的男子,刚刚看到夜恒煊我还以为会是他呢~不过,既然她是跟卫沅还有紫妍公主在一块,那,只是,她脸上的泪痕是怎么回事? 木尘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放在凰羽身上,觉得这女子着实是有趣。输了,让夜恒煊教她骑马射箭?呵呵~这规则?有趣! 夜晗溪嘴角也是抽了抽,输了让夜恒煊教她骑马射箭?这是,特意让夜恒煊教她? “怎么?煊世子这是翻脸不认账?好歹我也是你亲表妹吧?对我这么不守信用的么?这紫妍公主和凝蕊公主都可以为我作证的!”凰羽一副十分心痛被欺骗的样子,还有些楚楚动人。 不等夜恒煊说话,甜甜就立即应和道,“是的,本公主可以为啊,宁欣郡主作证的!这个,煊世子,这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啊!你刚好可是当着我们的面应下的!对吧,凝蕊,你也听到煊世子答应了对吧?” 凝蕊公主有些为难,但是凰羽的用意自己也是懂的,还有这甜甜公主一直对她眨眼睛,她顿时有些无奈,只好点点头,声音温柔轻和,“是,本公主,也可为宁欣郡主作证!” “你看,我们三个人都可以作证,你是这么答应我的!不就是让你教我骑马射箭么?本姑娘天姿聪颖的,让你教我那是你的福气。” 凰羽一副十分迁就无奈模样,“再说了,你自己信誓旦旦说会输给我的,谁知道,我竟然输了!那愿赌服赢,你是不是得信守承诺?我呢,就勉为其难跟你学骑马射箭吧!” 凰羽这话,让在场的人嘴角都轻轻抽了抽。 什么叫做,信誓旦旦会输? 夜恒煊突然觉得自己脑袋怎么这么疼呢?看向凰羽有种有苦说不出的感觉,但是,连凝蕊都这么说了,我也只好应下吧,“这个,好吧,愿赌服赢,我只是没有,没有想到自己,自己居然会赢你,有些,有些,反应不过来。” “呵呵呵~卫四小姐,哦,不是如今得称呼你为宁欣郡主了,煊世子乃是西狼王的儿子,我想这骑马射箭想来是极为出色的,你勉为其难,是很值得的。”木尘笑道。 凰羽望向木尘,不知为何,他对自己总有一种善意的温和感,一种,很,像是看到我很欣慰感激的眼神?是么? “凝蕊,你都是要出嫁的人了,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身边也没有一个宫女?”楚铭璠看向凝蕊公主,眼眸中还是有些怀疑,视线在夜恒煊身上停留了一会儿。 凝蕊公主在听到楚铭璠的声音,身子明显一颤,眼神有些闪躲,凰羽眉角一抖,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凝蕊公主感受到手上的清凉感,身子一怔,看到凰羽眼眸中的明亮清澈,虽然手上是凉凉的感觉,但是心里却很温暖。 “本来我是奉皇后娘娘之命陪紫妍公主散步的,没有想到碰巧碰到凝蕊公主,我便提议我们一起散步赏花,那边的暖池很暖和,本来我们打算去那里的,没有想到巧遇了煊表哥,我便跟他打起来,所以,就是你们看到的这样了。” 凰羽有些为难的语气道,眼中的鄙夷可是很明显。凝蕊公主虽是要嫁给一个,一个,这个,晟世子,但是,赏花还是可以的吧,这,恐怕,要是嫁给了晟世子,连花都看不了了,毕竟,晟世子,可不是一个爱花之人~” “噗嗤~哈哈哈~对对对,那个,什么晟世子,他可不爱花!哈哈哈~那个,什么,他,他,那个什么。”甜甜听到凰羽的话,忍不住大笑,凰羽对甜甜眨了一下眼睛,甜甜秒懂,紧握凝蕊公主的手,十分同情怜惜的语气道。 “蕊蕊,我真的好不舍得你,哎,你说你,同我一样,都是堂堂正宫皇后所生,那是嫡公主,怎么命运如此的不同呢~我父王,可不舍得我嫁给一个,这样,那个,那什么,不懂得怜花惜玉之人,毕竟,我好歹也是堂堂的嫡公主,这要是传了出去,丢的可是我们北璃的面子,哎呀,其实最主要的是,我的皇兄他呢是太子~殿下,若是他知道我要嫁之人会是那种人,我估计啊,我们早就返回北璃了,那里还会留在这里成亲~蕊蕊,我实在是为你感到疼惜,哎,堂堂的嫡公主竟然要委屈嫁给这样的人~哎!” 凝蕊公主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不过,在看到楚铭璠的脸色很棒不好,便知道她们是故意这么说的,只是蕊蕊? 凰羽那一个不是爱花之人,楚铭璠的脸色立即就变了,这些天关于薛晟的传言还连累到了本王,害本王被人嘲笑和诽谤,可是,薛晟向我保证他不是,但是,堂堂正宫皇后所生?皇兄是太子殿下!这分明就在针对我! “不过,没有关系的,凝蕊公主若是想赏花可以随时来找我的,我这个卫府别的没有,这个花还是有的,这毕竟嘛,我们南阳的大户人家,哦,就是一般的人家都是会爱花之人,不似镇南王府!哦,到时,你出嫁时,我送你一些花吧,说不定,这晟世子看到了,指不定哪天爱上花了呢~”凰羽用十分天真无邪的话语说着,这凰羽每说一句,楚铭璠的脸色更难看了一些。 夜羽霄见凰羽越说越来趣,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她啊,还真是,哎~ 甜甜也是很有兴趣,立刻再补充道,“哎呀,宁欣郡主,这送花可是没有用的,这应该投其所好,比如,比如……” 北云珏一个冷眼瞪过去,甜甜身子一怔,连忙躲到凰羽身后,乖乖闭上了嘴巴。 凰羽见楚铭璠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嘴角轻笑,只是察觉到凝蕊公主的脸色也不好,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说得太过了?不过,这个晟世子又不是她的绝配。 “虽然,晟世子不是爱花之人,但是,总有怜花惜花之人,凝蕊公主也不要丧失对花的热爱啊~对了,说起花啊,刚刚,煊表哥说是要送我一盆偶然得到的圣花,名为无忧花,这个无忧花啊,可是很神奇的呢~嗯,它是花瓣雪白如雪,而且,还会结冰呢~花瓣结冰之后,就如同水中镜一样,可以明心智,让人无比安静,能忘忧,故为无忧花。不如,待会你跟我去瞧瞧,你一定会喜欢的!” 夜恒煊一愣,我什么时候说要送她什么偶然得到的花?还有什么无忧花?我……卫沅你的谎话是张口就来么? 注意到凰羽的投来的眼神,夜恒煊有些无奈,只好点点头,“是啊,那花是我偶然得到的,而且别处还没有,能,能让人忘忧,这个,我一早就听说了宁欣表妹这些年忧愁不断,特意送给你的。” 凰羽嘴角一抽,瞪向夜恒煊,“我什么时候忧愁不断了?我明明是十分无忧的好不好!” “无忧花!传说中的无忧花,哇塞,据说这种花的花汁液十分酸甜,酿成的花酿那是无甜蜜中有那么一丝酸甜,清凉可口!那样的美味人间少有啊!”甜甜一副很期待的语气道。 “是啊~那无忧花一般只生长在西域,那里的气候和肥沃的土壤才能萌芽出,而且,经历七七四十九场雨水的滋润才能开花!所以,它的汁液才能那般甜美!仿若能让人忘忧,所以,这无忧花的汁液再配上解忧草自然也是无忧水了~”凰羽浅笑,“今晚,我便将无忧花的汁液提取,酿成花酿,到时候,紫妍公主还有凝蕊公主一定要尝尝啊!” “好啊好啊!”甜甜一副很期待的样子。 夜恒煊眉角微皱,难道真的有什么无忧花?可是,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 “什么花酿啊?不如让朕也尝一尝~”皇上和皇后娘娘走来。 第一百四十六章 送我无忧花(下) 凰羽见到皇上皇后走来,微微一愣,跟着他们行礼道,“参见陛下!” “平身吧!刚刚说什么花酿?莫不是沅丫头又有什么好吃的美食么?”皇上威严透着温和的语气道。 凰羽行礼解释道,“是无忧水,能让人忘忧的水,这不是煊表哥从西域带回来的无忧花么?我就想着把它酿成花酿,再配上我之前得到的解忧草,这无忧花和无忧草的汁液相混,便是这人间美味无忧水!乃是让人无忧无愁的无忧水。” “哦~无忧水?是恒煊从西域带回来的?”皇上微微诧异,“无忧花?解忧草,朕倒是有所耳闻,只是这无忧花,怎么朕从来没有听说过?” 不等夜恒煊说话,凰羽便解释,“无忧花这是西域一种的花,这种花比较难得,必须是得要夕阳的微浅光照才会生长,所以,也只有最西边才有。而且,这花极为难寻,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这种花的存在。“ 凰羽嘴角轻笑,“我母亲一直在深山,所以,对那些罕见的花很了解,我也是偶然听她提及过,才知道这无忧花。没有想到这煊表哥居然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这无忧花,刚好这些日子,我多灾多难的,他便特意将这花送给我的!” 夜恒煊此时头无比疼痛,看着凰羽这一番胡扯,看着她目光是百般无奈。 她真是好大的胆子,在皇上面前都敢胡说八道,什么无忧花,解忧草的,无忧水的,哎~我到底是怎么被她带进去的? 见皇上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夜恒煊觉得自己真是大不敬,但是,哎,“是,原本我也是不知道这无忧花的,是一次偶遇得到的,我瞧着这花开得不错,刚好这次来南阳,母妃一直都很记挂卫府的人,所以,我便特意将这无忧花带来,想来女孩子都喜欢这些花花草草的。” 凝蕊公主本来是半信半疑的,毕竟,恒煊对这些花一直都是不在意的,怎么会送什么无忧花给宁欣郡主,但是这宁欣郡主说得头头道道,而且这皇上面前她也不敢撒谎吧?所以,恒煊真的有什么无忧花? 夜羽霄本来也以为凰羽是在胡扯,但是,她当着父皇的面上也不敢撒谎吧?她这说的有依有据的,而且连恒煊都这么说,所以真的有什么无忧花? 夜晗溪一直是认为凰羽是在胡扯的,毕竟她这个胡扯的本事自己是最清楚不过了,当着我面都能胡扯,但是,现在自己倒是有些不确定了,尤其她这信誓旦旦的。 “是啊,这个无忧花,它的汁液十分冰凉透彻,配上无忧草的汁液,喝进去却一点冰冷的感觉都没有,酸甜中有那么一点清冷,清冷中有那么一丝温暖,让人仿佛立身于世外桃源,周围是汩汩流水,心中无比的平静。” 凰羽浅笑,脸上是安然自若,有些属于少女的天真无邪。“等我酿好了,若皇上不嫌弃,明日就让人将无忧水给您送来,我想皇上皇后娘娘一定会喜欢的!” “好啊!那朕就等着你的无忧水了!”皇上乐呵呵地笑道。 皇后娘娘也是轻笑,这皇上自从吃了卫沅做的吃的,这御膳房的美食他倒是瞧不上了~ 听着凰羽这信誓旦旦的样子,夜恒煊揉了揉眉心,我哪里有什么无忧花?她,连皇上都敢欺骗! 等皇上太子殿下他们走了之后,夜恒煊拉住要跟着走的凰羽。 看着凰羽这一副无辜脸,夜恒煊嘴角抽了抽,很是无奈,微微扶额,“我究竟是什么时候送你什么无忧花?” 凰羽很平常的语气道,“就刚刚啊~” “你!你……”夜恒煊见凰羽这么理所应当的,很是不解还有一丝无奈,“可是,我哪里有什么无忧花?你还要酿无忧水?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欺君之罪,你……” “表哥,淡定,淡定,你说你堂堂一个世子爷,好歹也是上过战场的人,这眼见还不如我一个深闺女子~你以为我这无忧水是说的好玩的?”凰羽轻拍夜恒煊的胳膊,冷静轻松的语气道。 夜恒煊一愣,有些疑惑,“莫非,你真的有什么无忧花?” “没有,但是,我会想办法有的!这个无忧花呢是确确实实长在西域,那是真实存在的,也确实很难得,鲜少有人知道罢了。至于这解忧草,你可知道它?” 凰羽嘴角轻勾,这无忧花可是真实存在的,但是你们这里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 “解忧草?好像是在哪里听过?”夜恒煊有些诧异,好像是听说过。 ”这解忧草一般生长在极寒之地,它有很高的药用价值,所以,一般知道些医理的人都是知道它的,但是我们南阳一向毕竟温和,是不会有解忧草的,但是,有一个地方一定有!”凰羽嘴角轻功。 “什么地方?” “毒门!” “什么?毒门?”夜恒煊一怔,毒门? 凰羽轻声道,眼眸闪过一缕幽光,“毒门擅长制毒,是毒门的人一定懂毒,何况是护法级别的,像鬼面人,琴叶榕,毒蝎子,但是,毒门护法中有一个人他不光懂毒,还极其喜欢一些花花草草,所以,人称百草君。这位百草君呢,他的百草园里可是有很多稀罕的草呢~” 夜恒煊眉角一抖,“百草君?我倒是听过他,不错,你说的这个解忧草他的百草园是一定会有的,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何会提及他?还有,你一个深闺女子,懂得还挺多~” 凰羽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惭愧,“这个,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之前碰巧接触过迷蝶香,而这个解忧草可克制迷蝶香,我想,晟世子应该很感兴趣,我这个无忧草哪里得来的~” “晟世子?这怎么跟晟世子扯上关系了?”夜恒煊听到薛晟的名字眼中暗藏幽光,还有一些愤怒。 凰羽双手抱臂,耸耸肩,“嗯,这个呢?我跟那个晟世子可是水火不容的~”敢抓我的妹妹,薛晟,你以为将你的名声弄坏了就结束了么?本来还想着怎么对付你,今天的这个陷阱我就等着你跳喽~ “什么,什么水火不容?你……”薛晟有些惊讶,怎么会水火不容,她一个深闺女子怎么会跟一个世子有什么牵连? “这个,日后你便知道了~但是,表哥,怎的咱们也算是一家人了,我呢就提醒你一下,这个薛晟他的结局可不会好,凝蕊公主若是嫁给了他,她的一辈子就毁了~” 凰羽轻拍了一下夜恒煊的手臂,对他轻声道,“你既然来了南阳,想来一定会来卫府拜见老夫人吧~有机会我们再谈,天色不早了,我去看望茹妃娘娘之后便回府了~对了,这无忧花记得今晚之前让人送去我的梅苑,随便什么花都可以,只要是通体雪白的就好。” 夜恒煊看着凰羽远去的背影,眼眸很是复杂,她,为何,明明比我小这么多,为什么总感觉她的眼眸那么透彻,给人一种很心安的感觉。 马车上,凰羽有些犯困,便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这么一大早起来布置东西可把自己给累坏了,我将那锅甩给毒门,不知毒门那边有没有得到什么消息,不过,毒门会下毒,可是本姑娘可不怕毒! “小姐,咱们是直接回卫府还是去街上置办些东西?”白荷十分贴心地替凰羽揉着肩膀。 “嗯,回卫府吧,我没有什么东西要准备的。”凰羽想了想,好像没有什么东西要添办的,还是回府吧,自己还得弄这个无忧水呢~ “驭~” 马上突然停下来,凰羽的脑袋险些撞到那桌子,但是白荷却是撞得哒哒一声,让她吃痛一声。 白荷揉着自己的脑袋,很幽怨的样子撇开车帘,问道,“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停下来?” 那侍卫禀告道,“前面有一辆马车突然始来,险些跟我们相撞,郡主您没事吧?” “我无事?前面是什么人的马车?”凰羽嘴角抽了抽,这又是跟什么人撞上了?我这以后干脆不坐马车算了,上次碰到西楚四皇子,这次又是谁? “前面是镇南王府的大郡主!” 凰羽眉角一抖,镇南王府?镇南王应该有两个女儿,这个大郡主,好像跟薛晟不是同一个母妃所生,关于这个镇南王府的大郡主,我倒是鲜少听过。 不过,既然是镇南王府的,不知是敌还是友呢?不过,是敌人的可能性要大一些吧? 前面薛蕊的马车突然停下来,她也是险些撞到车壁上,在听到与自己差点撞到的马车是凰羽的,她有些惊讶。 宁欣郡主?那就是卫府四小姐,上次在皇后娘娘是寿宴上取自己心头血的卫四小姐? 如今,她的身份可是跟我平起平坐,据说,是皇上亲自赐予的宫牌,看来她很得圣恩嘛~ 那我得见见她了~ 凰羽在百荷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刚好下来时,这薛蕊也正好下来,两人互相对望了一会儿,她们的眼眸都有些惊讶。 第一百四十七章 竟是结拜姐妹 凰羽盯着眼前走来的红衣女子,眼眸闪过一丝惊讶。 红萝雪獒披风,配上红裙兰花银丝裙,尤其是她秀发上插的那枚兰花金钿步摇,衬托她这精致端婉的五官更加的优美大方。 这个镇南王府的郡主看起来,给我一种很睿智大方的感觉,但她这温婉的模样让人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 这个,镇南王府的郡主,不简单~ 虽然她的步态沉稳,还时不时有种微弱的感觉,但是,我听得出来,她是会武功的!不过,她在极力掩藏自己的气息。 凰羽双手交合行礼道,“大郡主~” 薛蕊的眼眸中也是闪着不可思议,看到凰羽这张娇小玲珑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美人我倒是也见过几个,但是像宁欣郡主这样清纯干净的美人我没有见过,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子有这样的干净明亮的眼眸,还有她这清幽的气质,实在让人有些恍惚。 上次她取了自己的心头血,我便对她有些好奇,特意让人去打听她的情况,但是得到的信息和她本人未免也有太大的出入了吧? “宁欣郡主~”薛蕊见凰羽客客气气地向她行礼温候,亦还礼道,“宁欣郡主如今也是贵为郡主,与我可是平起平坐的,不必如此多礼。” 凰羽轻笑,向前了一步,无意间瞥见了她脚上的红靴子,睫毛微微一闪。 “蕊郡主,这个方向,好像不是去镇南王府的方向吧?” 薛蕊一愣,眉毛轻轻一皱,同样微笑道,“哦,这个,明日我得去宁安寺,所以今日特意出来准备些东西。” 看到凰羽这个平淡的眼神,不知为何自己心中有一丝担忧。 “宁欣郡主,你这是要回卫府么?” 凰羽轻笑着点头,“是啊,这下了初雪的城内还是很寒冷的,所以还是待在屋子了比较暖和。” “的确,这南阳城内确实还挺冷的,刚刚走来,便瞧见了那玲珑湖可是结了好厚的一层冰的,这船在上面行走估计也是可以的。”薛蕊温声笑道。 “是啊,这初雪过后,路都有些滑了,刚刚我们的马车都还险些相撞呢~”凰羽浅笑。 “是啊~这也是一种缘分啊~这么偌大的南阳城,偏偏我们俩的马车险些相撞,只是,宁欣郡主没有受伤吧?”薛蕊眼中还有一些担忧。 凰羽眉角一抖,有一丝为难,看向白荷,心疼的语气道,“我倒是无事,只是,我的丫鬟就伤到了,好在只是轻轻一撞,没有什么大碍。” “蕊郡主,这雪花似乎又大了一些,我们就不要站在这里聊天了,免得着凉。你说呢?” “呵呵~我这跟宁欣郡主聊着聊着,竟然都忘记了咱们是站在这大道上。”薛蕊抬眼瞧了一眼这落下的雪花,眼中闪过一丝忧伤。 凰羽眉角轻轻一抖,盯了薛蕊几秒,温和的语气道,“那我便不打扰蕊郡主了,郡主请~” “那,好吧,有机会,宁欣郡主,不如我们去茶楼好好聊聊天?” “自然是好的,能得蕊郡主相邀是卫沅的荣幸。”凰羽微笑点头道。 薛蕊看了凰羽一会儿后便上了马车,吩咐马夫走了。 “小姐,咱们也走吧!”白荷见凰羽发愣,小声提醒道。 凰羽看到百荷一直揉她的脑袋,轻笑道,“马车上有药膏,怎么不抹点?” 边说着凰羽便上了马车,这马车上的温度和外面的温度还是相差很大的,在外面讲话都是哈着气,马上内就要暖和一些了。 凰羽打开放在在塌上那个的盒子,里面都一些药物,有各种药膏之类的,其中有一大部分都是茹妃娘娘准备的,还有一些是凰羽自己用草药研磨的。 这盒子旁边还有一个梅花刻印盒子,那里面放着的是刚刚从茹妃娘娘那里拿来的,里面有几本医书,还有一本是茹妃娘娘亲自写的。 凰羽上次便跟茹妃娘娘说是想学医,茹妃娘娘便特意为凰羽写的,是根据自己所学,书写的医书,这上面记载的都是一些毒,还有解毒方法。 “来,过来,让我看看。”凰羽打开小瓷瓶,拉着百荷坐下,看她脑袋都红肿了,有些自责,怎么刚刚自己没有注意到。 “小姐,奴婢,奴婢没事,就是……”白荷很感激凰羽对她这么好,但是,自己终究是一个奴婢,哪能用这么珍贵的药材,但是这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完,额头那里凉凉的,还有一股清香。 “小姐,您对奴婢太好了,那有主子给奴婢上药的。” 凰羽小心给白荷上药,见她这眼中迷雾都溢出眼眶,觉得有些好笑还有一丝心疼。 “你是我的人,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 “对了,你知道南阳有什么地方是有红色泥土的么?好像,在南阳我还没有见过红色的泥土呢?” 白荷一愣,仔细想想,突然眼睛一亮,对凰羽说,这激动的反应让凰羽手上的瓷瓶险些掉下去。 “小姐,有啊,红色的泥土,咱们南阳就有一个地方有啊,红馥林,那里的泥土就是红色的,不过鲜少有人会去那里~” “为什么?”凰羽有些好奇,刚刚薛蕊的靴子上就有红色的泥土,但是,她身边的丫鬟却没有。对这个,我还是有一点好奇的。 白荷回答道,“那个红馥林是西老太妃的墓林,一般人是去不了的。” “西老太妃?”凰羽有些疑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西老太妃,老太妃?她跟皇家应该是有关系的吧~ “西老太妃她啊,也是一个传奇的人物,她是我们天煌至今一位可以掌管兵符的妃子,据说她也很受先皇喜欢,只是后来在一次战役下牺牲了,后来先皇便将她葬在了这里。” 白荷解释道,“但是据说先皇并没有将她手上的兵符收回,因为她手上的都是女兵,而且她们在老太妃死去后甘愿守在红馥林。” 掌管兵权的妃子,而且手上的都是女兵?这位西老太妃倒是让人有些敬佩。 “那,这位老太妃跟镇南王府有什么关系?”薛蕊既然能去红馥林,那她跟这个西老王妃一定有什么关系。 “嗯,这个西老王妃是镇南王妃的亲姑母,西老王妃可是很疼爱镇南王妃的,据说,当初西老太妃是极力阻止镇南王妃嫁给镇南王的,但是可惜了,镇南王妃没有听西老太妃的话。” 白荷解释道,还特意补充了一句,“我说的是镇南王的前王妃,也就是刚刚小姐见到的蕊郡主的母亲,虽然,现在的镇南王妃也是西老太妃的侄女,但是好像这个王妃一直不受老太妃喜欢。” 凰羽有些惊讶,这位西老太妃看人倒是很准嘛~不愧是能掌管兵权。 只是,这白荷知道的还挺多的嘛~ “你这丫头不错啊,这些事情都知道得这么清楚~”凰羽很欣慰,白荷虽然不懂武功,但是这消息知道得还是很多的。 白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是突然想到什么,看到凰羽有些疑惑,“按理来说,小姐应该对西老太妃有所了解才对,毕竟,她跟我们卫府还有些关系呢~” “哈?西老太妃跟我们卫府有关系?”凰羽有些吃惊。 白荷点点头,“是啊,这些还是我听府上的老嬷嬷说的,可能小姐没有听人提及过罢了,毕竟,老夫人很早没有出来了。” “跟老夫人有关系?”凰羽很吃惊,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是啊,老夫人跟西老太妃可是结拜姐妹呢~她们当时可是并称红衣姐妹呢~在先皇那时,咱们老夫人也是一位红衣女将呢~不过,在老太妃去世之后,老夫人就再也没有穿过红衣铠甲了,听说那场战争,老夫人也是受了伤的。随着时间流逝,很少人会知道她们而已。” 不是吧,老夫人跟西老太妃竟然是结拜姐妹?老夫人也是出生将门,这我是知道的,但是,红衣姐妹花,我倒从未听闻过,也从未听闻过老夫人上过战场的事情。 天啦,这也太震撼了吧~ 老夫人竟然还有这一层关系,和西老太妃是结拜姐妹!那老夫人也有什么兵权么? 镇南王府 薛晟这几天可是极其烦躁,上次那件事情让自己都抬不起头了,都无法出门了,到处都是对我指指点点的! 真是气死我了!! 好在楚四皇子相信我,只是,毒门,真是跟卫沅有什么关系么? 若是没有关系,那那个毒门的标志是怎么回事?卫沅一个深宅女子莫非还敢陷害毒门不可? “世子爷,刚刚在宫里的暗探传来的纸条。”一位侍卫走进来。 薛晟接过字条,看到这上面写的字他的手都有些发抖,满是不敢相信,随即就是震怒。 好啊!毒门!卫沅果然跟毒门有关系! 不然,她怎么会有什么解忧草,这个解忧草可是迷蝶香的解药! “世子,那卫小姐身边还有暗卫保护,而且,都懂毒,我们的人靠近她的梅苑时,都中了毒,这毒十分复杂,我们的人解不了!” “什么!” 第一百四十八章 背后是毒门 薛晟紧紧握住手上的字条,脸色是十分铁青,青筋都暴起了,咬牙切齿。 “保护她的人,都懂毒?我们的人还解不了!!” 那侍卫看到薛晟这震怒的样子,眉头紧皱,语气也轻了不少,显得很虚。 “是,派去的人一靠近梅苑都中了毒,那毒,我们的人绞尽脑汁也解不了。” “还有,还有,我们看到晚上总有出入梅苑,他们的打扮很奇怪,只是,晚上天太黑,我们没有看清楚是不是毒门的人……” “啪!” 薛晟愤怒将桌子一掌都拍碎了,“好啊,果然,卫沅身后的人果然是毒门!” “我说呢,上次我放在皇上身边的龙炎花怎么会被卫沅识破!” “区区一个深宅女子罢了,怎么会知道魅嫣茴!原来她的背后有毒门指导!” “那上次的事情就真的是毒门做的!!好一个毒门,敢如此算计我!” “让我失尽了颜面!就是父王都险些相信了,硬是塞女人给我,让我证明,这几日,本世子过得是多么屈辱!!” “都是这个毒门!!派本世子的隐卫,本世子一定要报仇,以解我的心头恨!!” “世子爷三思啊!这毒门,它,它在江湖的地位,我们……” 薛晟双手紧握,一圈打在那个侍卫上,瞪着他道,“你的意思是,本世子会怕一个区区的毒门么?啊?” “本世子这些天受的屈辱都是拜毒门所致!此仇不报我难解心头恨!” 那侍卫都不敢去捂脸,劝道,“世子,还是以大局为重,我们此时不宜与毒门为敌,毕竟他们的毒是防不胜防啊!” 薛晟发完脾气之后,也镇定下来了,考虑到了事情的大局,也松下来了。 “你说得对,这毒毕竟是防不胜防,但是此事,本世子咽不下这口气!!” 那侍卫劝道,“不如,我们卖一个面子给毒门,说不定,咱们还可以得到毒门的帮助!” 薛晟一愣,陷入一番思量,“毒门的帮助?” “是啊,主子,这毒门的毒可是使得出神入化的,他们在江湖地位也是十分庞大的,倘若我们能拉拢毒门,这不失为一个好选择。”那侍卫建议道。 薛晟仔细想想,“能够得到毒门的帮助自然是不错的,但是,毒门一般不会卷入这些朝廷之争的。” ”可卫四小姐不过是一个深宅女子,毒门为何要这么帮她?”那侍卫说道。 “不错,毒门不能轻易这么就得罪了,但是,卫沅,她一个深闺小姐为何会跟毒门扯上关系?”薛晟也突然有些疑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个卫小姐的事情,不如让蕊郡主去试探试探,卫小姐毕竟是一个女子,应该好套路,毕竟我们的人也接近不了她。”那侍卫提议道。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薛晟想了想,让薛蕊去,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对了,听说薛蕊一大早就出去了,她去了哪里?这个女人你们给我看紧了,能在母妃手上活下来的女子没有那么简单!” 那侍卫禀告道,“据暗线回报,蕊郡主一大早就去了红馥林。” “红馥林?”薛晟有些惊讶,“她去红馥林做什么?”…… 次日清晨,凰羽早早地起来了,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便去了卫浅的房间,见她睡得这么香就没有打扰她,将昨夜做好的魔方放在她的桌子上,还有一张纸条。 出去时,在她房间又撒了一层无色透明的粉末,吩咐林瑶几句,便带着白荷出门了。 这次本来就没有打算带卫浅出门,毕竟此次去宁安寺恐怕没有那么太平,二夫人虽然和卫婉都会去,但是自己肯定是不跟她们同道。 她们沉寂了这么长时间,恐怕这次会反扑吧? 屋外,二夫人她们一早就站在门口,好有惠姨娘和林姨娘她们,烧香拜佛是没有尊卑之分的,大家都是可以去的。 二夫人她们本来是打算走的,但是凰羽现在看是郡主,这些女眷当中凰羽的身份可是最高的,凰羽没有来,她们提前走可是大不敬。 “凭什么我们大家都得这这里等她一个人,不就是被皇上亲封郡主了么?还不是只是一个孤女!”卫蓉抱胸不耐烦道,眼中还有一丝嫉妒。 惠姨娘连忙提醒她道,“怎么说话的,这些天待在祠堂还没有罚够么?她现在是郡主,咱们这里的人那个身份如她。” “姨娘,你,哼!”卫蓉一想起来父亲对她的责骂,心里就有些害怕,只是心里的气堵着难受。 二夫人一听身份不如她,就咬牙切齿,这次皇后娘娘的寿宴我和婉儿受罚,那个孤女倒好,还得到了宫牌,听说还是陛下御笔亲书的,真是可恶! 卫婉眼中虽然也有一丝狠厉,但是表面上还是很镇定自然的模样。 凰羽和白荷走来,看到门口那么多人,凰羽嘴角轻勾,果然身份是个好东西。 “我们的宁欣郡主可算是来了,如今身份不同,这架子也是高了不少啊~”卫婉轻笑道,眼中的鄙夷还是明显的。 凰羽悠闲地走过去,眉目轻笑,清冷的一句,“那是自然的,再怎么说我也是皇上亲封的郡主,若是没有什么架子,这平民见了皇家的郡主连礼都不行,那岂不是与平民一样平起平坐了么,这不是辱了皇恩的尊贵么?” “你!”卫婉盯着凰羽恨不得撕碎了凰羽的这张脸。 还是惠姨娘有眼见,连忙朝着凰羽行礼,还拉着卫蓉一起,“见过宁欣郡主~” 林姨娘见状也朝着凰羽行礼。 二夫人见她们一个个都朝着凰羽行礼,气得手都打哆嗦,瞪了一眼惠姨娘后,忍下心中的愤怒,不情愿地朝着凰羽行礼,“民妇见过宁欣郡主!” 卫婉也是恼怒,但是现在自己除了忍还是得忍,便也朝着凰羽行礼,“民女见过宁欣郡主!” 凰羽多看了一眼惠姨娘,嘴角轻笑,朝着门外走去,对她们淡淡说了一句,“起来吧~二夫人的礼,本郡主倒是很满意。” 看着凰羽这般轻松得意的样子,二夫人气得浑身打抖,卫婉也是差不多,都想扒了她的皮。 “宁欣郡主!”一道清丽甜美声传来,凰羽看过去,看到那紫色豪华的马车,嘴角轻笑,眼眸不似之前的冰冷,反而是一片柔和。 “紫妍公主!”凰羽对着那露出来的甜美脸庞行礼道。 二夫人她们一愣,紫妍公主? 凰羽对身后的二夫人她们淡淡说了一句,“本郡主就不跟你们一道了,路上平安~” “宁欣郡主,磨蹭什么呢?赶紧上来,有惊喜!”甜甜在马车上喊着。 凰羽无奈一笑,接过白荷手上的包袱,就上了马车。 本来葡萄是要扶凰羽,只是没有想到凰羽自己蹦跶上去了,忽然一想也是,这宁欣郡主的武功也是不错的,上次在驿站也是见识过了。 凰羽上了马车,着实是惊叹不已,这公主的马车就是不一样,居然还有扇门,而白荷她们坐在前面的隔间,哇塞! “哎,这公主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哦~这马车上是暖和的不像样啊~” “那是!”甜甜得意地笑笑,还将点心都挪过来,“这些都是我们北璃顶级的御厨做的,可好吃了,还有这个,今早新酿的葡萄汁,哦,给你特意准备的,你最爱的蓝莓汁!” 凰羽看到这杯子蓝蓝的汁液,立刻拿着就是一口,“哇塞,好久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蓝莓了~” 甜甜嘴角抽了抽,突然觉得牙齿一酸,“呵呵,你喜欢就好,那个什么,啊羽,我是永远都不明白,为什么你只吃酸蓝莓~这些都是我亲自挑选的,每一颗都是最酸的~” 凰羽喝了几口,觉得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突然好宁静的感觉。 “对了,你为我准备了,蓝莓汁,我也为了准备了不少东西。” 凰羽将包袱打开,里面有梅花饼,还有梅花酿,还有一个白瓷瓶,还有几盒糖葫芦。 甜甜一看到那梅花饼还有那红红的糖葫芦两眼闪光,抱着凰羽,还亲了凰羽一口。 “哇!还是啊羽你懂我! 凰羽摸着被甜甜亲的脸庞,哭笑不得。…… 马车上凰羽和甜甜是欢声笑语,这站在卫府门口的几位,就有些不是滋味了。 “哼,咱们在这里等她,她倒好,还上了什么公主的马车,那样漂亮的马车,我,我还是第一次见呢!”卫蓉嫉妒道。 “是啊,可不是么~咱们的宁欣郡主,现在都跟一个公主这么好了,听说昨日,镇西王府的煊世子还特意送了一盆什么无忧花来,可是专门送去梅苑的,说是,特意为宁欣郡主准备的!”卫婉阴阳怪异道。 “什么!镇西王府?那不是我们姑姑的夫家么?我们怎么说也是这个镇西王世子的表妹吧!他怎么只送卫沅礼物!”卫蓉有些气愤。 卫婉瞥了一眼卫蓉,往马车走去,“你口中的卫沅她现在可是皇上亲封的郡主,咱们这些表妹,只是平民,怕是受不起他镇西王世子的礼物~” 第一百四十九章 我是蓝渊宫上? 凰羽和甜甜坐在马车是有说有笑,两人一边吃着美食,喝着美酒,聊着人生。倒是不亦乐乎,前面的隔间那里的葡萄蓝莓她们也是聊得十分开心,不过,她们聊得主题都是关于主子们。 “对了,你一个人过来,北璃太子没有说什么么?”凰羽吃着糖葫芦,喝了一口蓝莓汁,脑海中闪过北云珏的影子,便问道。 甜甜摇摇头,将嘴里的梅花饼咽下去才说,“没有,我跟皇兄说了我是来找你的,他只是点点头,然后,我就来找你了~” 注意到甜甜眼中的打趣,凰羽脸色有那么一丝无奈,其实自己也不是没有想过,他是甜甜的哥哥,我之前对他也有那么一点动心,倘若我真的能跟他在一起倒是一个最好的选择,但是,不知为何,我与他的关系,感觉有些复杂。 “对了,忘记告诉你一件事,喽~”凰羽从腰间拿出一个木牌,上面刻着与之前出现在江湖的蓝渊一样的花纹。 甜甜放下手上的梅花饼,拍了拍手,迟疑了几秒,然后才接过凰羽手上的木牌。 这个木牌上正面刻着甜宫上,另一面刻着一种花纹。 “这是什么?甜宫上?”甜甜有些好奇和疑惑,“这个,这个花,是我们慕家的幽鸾花么?” 凰羽点点头,从腰间又拿出一个同样的木牌,递给甜甜看,“这个,是我的。” “羽宫上,后面也是我们慕家的幽鸾花,这两个到底是什么?”甜甜有些弄不懂。 “我在这里创建了一个组织,名为蓝渊,我呢,就是蓝渊的宫上,蓝羽,你呢,就是蓝渊的另一个宫上,蓝甜。”凰羽解释道。 甜甜有些震惊,仔细盯着手上的两个木牌,“不是吧?你,你成立了蓝渊?而我,是蓝渊的另一个宫上?” “嗯,不错,我想在这里有属于我们的蓝渊,我也想让蓝渊成为我最坚强的后盾。”凰羽轻笑道。 甜甜看着手上的木牌,刻着甜宫上,心里美滋滋的,还有些激动,“啊羽,那个,我真的是蓝渊的宫上啊?” “呵呵呵~当然了,我的自然也是你的,这宫上是我特意为你留的~”凰羽接过自己的木牌,摸着上面的花纹,陷入了一番的回忆。 “哇!啊羽,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甜甜激动地想要再亲吻凰羽,不过凰羽及时挡住了她。 “哎哎哎~”凰羽用木牌挡着甜甜,她这一吻就落在了木牌上,凰羽笑道,“这木牌都是我亲手所做,在配上林家的机关术,可是不单单只是一个身份牌哦~” 甜甜眨着她的大眼睛,满是诧异,“机关术?林家?” “林家也是我们蓝渊的一份子,对了,这两天我找时间带你去我们蓝渊看看,我想他们应该把我交代的事情都办好了吧~” “好啊好啊~”甜甜激动地应道,“我这当了蓝渊的宫上,还没有见过蓝渊的人呢~” “嗯,我先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木牌吧。”凰羽拿着玉牌,在羽字那里轻轻按下去,只听极轻的哒哒一声,若不刻意去听,什么都听不到。那刻着名字的一面就出现了一个个方块。 甜甜一惊,有些迟疑,然后学着凰羽按下自己的甜字,又是哒哒一声,出现了跟凰羽同样的方块。 “这些方块,每一个都连接着一个机关,不要小瞧这个木牌,它虽小,但是它里面的内涵可是不小。” 凰羽在木牌上按着一个特别的顺序依次按下这些木块,哒哒一声,但是好像没有什么变化。 “这……” ““你仔细看,木牌的边上,是不是有很细微的洞?” “是啊~这些是……” “你按下左下边的方块试试,等等,对着这个苹果,轻轻按一下就好。”凰羽拿起一个苹果对着甜甜道。 甜甜迟疑了一会儿,有疑惑但更多的好奇,对着那个苹果按下方块,一根极细极细的银丝穿过了苹果! “我去!这,这是什么啊!” 凰羽轻笑道,看着那银丝说,“这个是天蝉丝,它的穿透性极强,韧性也很高,完全可以承受你我的重量,是我特意吩咐他们去收集的。” 看甜甜很惊讶的模样,用手摸了摸那根银丝,还拉了拉,震惊的语气道,“这个天蝉丝,好像跟前世的差不多。” “不,这个没有前世言哥哥做的好,这根银丝的黏性不好。”凰羽摸着这根银丝,有些遗憾。 “哦,这么说,好像也是,的确没有什么黏性。”甜甜点点头,在按了一下方块,那银丝便收回了。 “啊羽,你这个木牌设置的实在是太厉害了!” “多亏了林家的机关术,他们的技术完全能满足我的设计!”凰羽笑道,看着这木牌,又补充了几句,“对了,这几个按钮是不能单独按的,不然就会有毒针还有毒烟,还有这这个,这两个一起按,就会有迷烟出来,还有这些,都是我特意准备以防万一的,刚好可以防身用。” 甜甜完全被这个木牌给折服了,激动地将这个木牌拥入怀。 “那是只有我们的木牌有这些功能么?还是蓝渊所有人?” 凰羽收好自己的木牌,回答道,“嗯,蓝渊的每一个级别的木牌都是不一样的,我们的自然是最特殊的,毕竟可是本姑娘亲手做的。” “不一样?” “嗯~除去我们,蓝渊有四大护法,他们的木牌上也有跟我们同样的银丝,不过,我让人设置的木牌规律不同,还有,他们比我们要多一样,他们手上的*要多一些。” “至于八大护主,他们的不是天蝉丝,而是一种黏性极强的蝉丝,是我特意为他们秘制。” “剩下的木牌设置就没有那么复杂,他们的密码规律就简单了一些,他们的木牌基本都是一些*毒药什么的。” “啊羽,你想得这么周到啊~感觉我这个宫上好像什么都没有付出耶~”甜甜突然有些愧疚。 凰羽笑道,“你怎么就没有付出了,你能来我们蓝渊便是最大的付出了~” “哎呀,讨厌啦~不过,说的也是事实~”甜甜眨着她的大眼睛清甜一笑。 “呵呵呵~” “对了,我再仔细跟你说一下蓝渊的事情。” “哎呦”马车猛地停下来,甜甜身子往前扑幸亏凰羽拉住了甜甜。 “怎么了!看嘛突然停下来?”甜甜整理整理自己的发型,嘴巴一撅,不悦问道。 葡萄打开阁门,对她们禀告,“公主,前面有土匪挡住我们的路!” “什么!!”甜甜和凰羽异口同声惊讶道,“土匪!!”…… 在凰羽她们后面的后面的后面,有几辆马车的气氛就像是被乌云笼罩一般,沉闷阴郁。 “母亲,何必为了那孤女这般置气!”卫婉握住二夫人的手,自己眼中也是一团火,但是看二夫人脸色不大好,有些担心。 上次是我太莽撞了,不该在皇后娘娘的寿宴上弄那么一出,没有整死卫沅,那曲筱韵居然也没有什么事,反而是母亲和我,落得个这么惨的下场! 母亲被皇后娘娘当众次责,还有连诰命都没有了,本来母亲的身份就一直遭人看不起,这下,就更得遭人诽谤了! “都是母亲没有用,让婉儿也跟着我受罪!”二夫人一想起这些日子,府上人的嘲讽,就气得打哆嗦,只是连累卫婉,害她跟我一样受人指责。 “母亲这是什么话?我们是母女,本就是一体,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这个卫府除了母亲,还有谁真心对我好!”卫婉心中满是怨恨,父亲,呵呵~从下到大,他来看过我几回!一次都没有!仅仅的一次,竟然还是为了卫沅!! “婉儿~”是啊,这个府里,我除了一双儿女,我什么都没有!夫君,呵呵呵,我不惜一切代价嫁进卫府,可是,这么多年,我得到了什么,除了一夜夜的独守空房还有什么,对了,还有等待,还有祈盼,还有,死心! “母亲,放心吧,卫沅,我一定让她丧尸于此!这荒山野岭的,土匪不是很多么?”卫婉嘴角轻勾。卫沅!还有曲筱韵!呵呵! “婉儿,你是……”二夫人突然冷冷一笑,“好啊,不愧是我的女儿!只是,那些土匪怎么会听你的呢?还有,会不会牵扯到你?” “母亲放心,这些土匪都是些心狠手辣之人,怎么会听女儿我的呢?只是,我只是给他们提供了一个,钱财美人的机会而已~”卫婉嘴角勾起,眼眸中邪笑。 “只是,卫沅她不是上了什么公主的马车么?我担心……” “这个,母亲就不必担心了,就算那个公主出了事情,也到不了咱们的头上!何况,若是,紫妍公主身边的侍卫很厉害,能灭了那些土匪,得到的结果,也许,更精彩!” “这……”二夫人有些不明白。 “母亲,我要杀卫沅不错,但是,我更应该除掉曲筱韵!” 卫沅,曲筱韵,你们两个好好的斗吧! 第一百五十章 土匪拦路 “土匪?”凰羽有那么一点意外,这么豪华的公主马车,这后面还跟着威武的侍卫,竟然还有土匪来拦路?这是,找死么? 甜甜也是有些不知所以,竟然有土匪?靠~本公主这,刺客见多了,这土匪还是第一次见啊! “公主,你放心,那些土匪,侍卫能够搞定,公主不必在意!”葡萄坐在隔间拨开门帘望外看去。 凰羽眉目轻笑,这公主身边的人果然是很自信哦~ “我还真是想不通呢~你这个马车一看就是公主级别的,这竟然还有土匪来打劫?” 甜甜耸耸肩,表示也很难理解,“呵呵~这刺客我见多了,这头一次见这么主动找死的土匪!” 有一个暗卫轻轻在窗户那里禀告,“公主,那些土匪好像,好像是冲着宁欣郡主来的~” “哈?”甜甜望了一眼凰羽,有些惊讶,“冲着啊,那个,宁欣郡主来的?” 那侍卫禀告道,“是的,他们来第一句话就是,宁欣郡主在不在这里,还有,他们说,他们只是劫宁欣郡主一人,还说,与我们无关,让我们把宁欣郡主留下便可。” “哈?拦本公主的马车,就是为了劫宁欣郡主?有没有搞错?”甜甜一副愤怒的样子。 “本公主貌美如花的,还是堂堂一国公主,他们竟然还不打算劫?直接略过本公主,太过分了吧!” 凰羽:……呵呵,你的重点是这个? 那侍卫:…… 凰羽起身,打算下马车但是甜甜拦住了她,不解地问到,“干嘛去?那些没有眼见的土匪,交给他们就行,那里需要你亲自动手!” 那侍卫见凰羽要下马车,忙说道,“宁欣郡主,这些土匪交给我们便好,拦公主的马车,他们的就已经触犯我们了!” 殿下让我们跟着公主,除了要保护公主,还特意嘱咐了,这个宁欣郡主也不能让她有任何闪失! “你们放心,几个土匪而已,我呢就只是下去看看,不是还有那么多的侍卫么?”凰羽轻拍甜甜的手,“这些土匪既然为了我而来,这件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了~我得去问问。” “那好吧~我跟你一起下去!” “不行,那些土匪歪瓜裂枣的,我担心你晚上做恶梦,就交给我吧~” 甜甜本来打算去的,但是听凰羽这么一说,又乖乖的坐下来了,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 凰羽点点头,便跳下了马车,白荷和蓝莓也跟着下了。 看到前面的土匪,凰羽一愣,这是,冤家路窄?我跟他们,还真是挺有缘分的~ 白荷听说有土匪本来是很害怕的,但是,小姐身边可是有那么多保护呢~所以也就不害怕了,只是,在看到那些要来劫小姐的土匪,顿时十分轻松,还呵呵地笑着。 蓝莓见白荷看到土匪这么高兴,有些摸不着头脑,刚刚她还挺害怕的,怎么突然这么高兴了?看到土匪这么开心? 凰羽走过去,看到那个贼恶心的老大,轻笑道,“我说是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敢来劫本郡主,原来是你们几个手下败将啊!哦,叫什么来着,岩林黑山怪?” 那老大有点惊讶,没有想到她既然知道我们岩林黑山怪,还说什么手下败将? 不过,这什么宁欣郡主还挺眼熟的,就是想不起来了。 “老大,咱们要把她抓走吗?但是他们看来,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啊~虽然咱们是一方雄霸,但是,他们这架势可不,像是普通人~” 那胖子有点胆怯,上次被一个白衣少年给打了。睡了好长时间才醒过来,醒来之后头昏脑涨的完全不能自觉。 想起那个白衣少年,我怎么觉得这个宁欣郡主跟他有点像呢。 “老大,老大,你仔细看看,这个宁欣郡主是不是跟那个白衣少年很像?” 那岩林老大仔细一瞧,别说,这胖子说得还有些对,这宁欣郡主跟上次的那个白衣少年还真是有几分相似。 “老大,你仔细看看她身边的那个丫鬟,我就说嘛,那么白白嫩嫩的公子爷怎么那么像个姑娘呢~原来她们真的就是女扮男装!” 看到凰羽他们只是怀疑,但是见到白荷,他们完全可以肯定,上次被人迷晕还抢了钱财的人就是眼前的宁欣郡主! 一想到这个他们就咬牙切齿,恼怒不已,堂堂劫匪竟然反被打劫!真是丢了我岩林黑山怪的脸! 今日必须讨回来! “宁欣郡主,上次就是你抢劫了我们!你就是那个白衣少年!”那老大拿着大刀指着凰羽愤怒喊到。 什么?抢劫他们?蓝莓一愣一愣的。 “抢劫你们怎么了,那也是你们先要欺负露禾的。”不等凰羽说话,白荷双手叉腰怒道。 凰羽见白荷这理直气壮的,之前谁说抢劫不好的?不过,说得也有理。 “呵呵呵~现在才看出来是本郡主,你们的眼神果然是不好啊!竟然当着他们的面说是要来劫本郡主,的确也是够蠢的!” “你!” “本郡主今天不想跟你们动手,说说吧,派你们来的人是谁?”凰羽从腰间取出一个短笛,对着他们道。 那老大本来是看到这么大的阵仗,打算收手的,毕竟可以看出来,这些侍卫可不是普通人,他们的身手可都不弱,但是,这收了钱,不做也不行啊!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别人派来的?我们……” 那胖子还没有说完,脑袋就被岩林老大给猛地打了一拳。 “你是不是傻!”那老大对着凰羽道,“上次被你抢劫,这件事情让我们岩林黑山怪丢尽了颜面,还被岩林老大给赶下山!今日,无论如何,宁欣郡主,咱们新仇旧恨就一起算!” “哦,是么?”凰羽玩弄着手上的短笛,对着他们道,语气是那么的惋惜,“看来你们是又想睡个那么几天了?这次,不如,睡上半年一年的?” 凰羽话一落,他们就想起来上次的噩梦,有些犯哆嗦,那噩梦持续了那么久,想醒来又醒不过来,那滋味简直比死还难受。 “嗯~但是呢~本郡主,是要逼问你们,让你们作恶梦恐怕是不行了~”凰羽拿起手上的笛子,吹了一段曲子,这曲子很轻松,让人觉得心情愉悦。 那些土匪有些摸不着头脑,还以为又要睡觉了呢~怎么突然吹起笛子了? “老大,她又想耍什么花招?上次把我们弄晕,我们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弄的?这个笛子是不是也有古怪?”其中一个人有些不安,但是,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这么多人怕什么,我们岩林黑山怪也要挽回面子! “是啊,老大,只是,……啊~我怎么身子不自觉的转起来了~”那胖子刚打算说话,自己的身体突然不自觉的转起来了,不光是自己,他们都在转圈。 看到那些土匪都在转圈,蓝莓他们都有些惊讶,怎么回事? 看到凰羽摇着她的短笛,顿时明白了,只是,还是有些不懂,难道这笛声能控制人?可是我们也听了,怎么我们没有事? 凰羽将笛子往上一抬,那些土匪便都蹦跳着。 “妖女,你对我们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们身体不听使唤?”那老大有些惊恐,怎么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 凰羽嘴角轻勾,妖女?“嘴巴这么不干净啊~”凰羽手上的笛子又转了一圈,那些土匪纷纷扇自己耳光。 “啪~啪~啪……” “没有干什么?就是对你们下了一种毒而已~” “什么!!毒?”她是什么时候下的毒?我们竟然毫无察觉!那些侍卫都十分震惊。 “哈哈哈!绝了绝了!不愧是啊羽!”甜甜听着侍卫的回报,笑得直拍手,这可是言哥哥自制的听话散,有你们好受的! “不行了,好累啊,我跳不动了,不行,好累,快让我们停下来!”那些人满头大汗,精疲力竭的。 “这就跳不动了?”凰羽想想也知道,肯定跟二夫人她们有关,只是她们没有想到我会跟甜甜一起吧? “既然跳不动了,那我便送你们去地狱吧~本郡主也玩累了~” 凰羽摇了摇笛子,那些土匪就在地上打滚着,手一甩,那老大便拿着自己的刀,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说还是不说?”凰羽手指轻轻一动,那刀便刺入他的脖子,鲜血顺着刀剑落下。 “老大!”那些土匪着急地大喊一声。 凰羽走近,嘴角轻勾,眼眸邪笑,“杀你们,本郡主轻而易举,你们是土匪,人人得而诛之!我除掉你们,也算是为民除害~” “我……”那老大看到凰羽眼中的狠厉,顿时有些害怕,“我……” “不说么?要是再深一点,你的脖子都会刺穿~本郡主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 “说说吧,是什么人派么来来的?你们堂堂土匪竟然会听人吩咐?” “我们……是,是……” 凰羽手一甩,那刀便深深刺穿那老大的腿,只听一声惨叫。 “啊!” “还不说么?你当本郡主是跟你们闹着玩的?” “我说,我说,是曲家小姐派我们来的!” 第一百五十一章 曲小姐派来的 那老大跪着地上,浑身颤抖,看着那刺进自己腿上的刀,疼得无法呼吸。 凰羽盯着他,看他的样子不像是撒谎,但是…… “本郡主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你若不说真话,本郡主立刻就废了你的另一条腿!” “别,别,别!”那胖子咽了一口淹水,连忙求饶道,“女侠饶命,我们,老大说得是真话,我们没有撒谎,本来我们被岩林老大赶出来后,打算投奔其他地方的,但是一个年轻男子来找我们,说是给我们一笔钱,让我们这这里等你,把你杀了。” “那年轻男子告诉你们,他是曲家小姐派来的?”凰羽还是觉得不可能会是曲小姐,可是他们看起来不像是撒谎。 “是,他刚刚,还跟我们一起来的,他说,女侠您上次害他家小姐受伤,他家小姐派我们来教训教训您,我句句属实啊~” “是,是,我们都可以作证,我们岩林黑山怪虽然坏事做尽,但是我们不会撒谎的,何况我们老大的命都在你们手上!” 白荷一听竟然是曲家小姐要杀小姐,有些惊讶,之前自己还以为是二夫人做的呢! 可是上次的事情不是已经证明了不是小姐么?小姐也是遭人陷害的! 这个曲小姐竟然如此是非不分!太过分了! 凰羽深思了一会儿,就问他们,“你们口口声声说是曲小姐派你们来的,你们可有什么证据?” “这个,我们,我们,……”那胖子有些迟疑,“我们只是拿银子办事,他说他是曲家小姐的人,对了,他身上还有曲家的腰牌呢~” “腰牌?”凰羽刚打算问,突然右耳朵一动,朝那边的树那边看去,眼睛一眯,“什么人!出来!” 那侍卫一愣,朝那边的树林望去,果然有人,飞身一去,将一个年轻男子给扔了过来。 “是他,就是他,是他让我们来杀你的!”那胖子喊到。 凰羽仔细瞧了他一眼,嘴角轻勾,“年轻男子?你是曲小姐身边的丫鬟?” “丫鬟?”那些人一惊,原来她也是女扮男装。 白荷也过去瞧了瞧,果然在她身上发现了一个腰牌,上面的的确确写着曲府,反面写着小环。 凰羽接过这个腰牌,仔细想瞧了瞧,对那丫鬟说,“你是曲小姐身边的丫鬟小环,是曲小姐派你来杀我的?” 那丫鬟被侍卫那么一扔,浑身吃痛,慢慢站起来,瞪着那些土匪,怒骂道,“一群废物!还说什么岩林黑山怪,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不是我特意过来瞧瞧,我还不知道你们这么没用!” 凰羽嘴角轻勾,这丫鬟有意思! 既然这样,那好吧~凰羽在蓝莓耳边耳语几句,蓝莓点点头,便瞧瞧离开了。 “哼,宁欣郡主,我没有想到,你还有些本事,连土匪都不是你的对手!”小环双手抱胸,趾高气昂地对凰羽说着。 “你,胆敢派土匪来劫我们郡主!”白荷见小环这都被郡主抓住了,还这么嚣张! 小环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那又怎样?要不是你,我家小姐也不会受伤,还好景神医在!说什么丫鬟陷害,我看,也只是找人顶替而已!” “你,你胡说!”白荷怒道。 “胡说?我有没有胡说,你们自己心里清楚!你是皇上亲封的郡主又如何?我们家小姐可是曲家嫡女!是皇后娘娘的亲侄女!也是将来的太子妃!” 小环看向凰羽接着道,眼中还有一丝鄙夷,“哼,宁欣郡主?伤了我家小姐,你以为,你能逃得掉么?只是我没有想到,你这次能逃脱,不过,往后,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凰羽就这么静静地听着她讲,十分平静,这样冷静的样子让小环有些不安。 她怎么都不生气,她不应该愤怒么? “我告诉你们,赶紧放了我!不然得罪了我们小姐,有你们好受的!我家小姐可是皇后娘娘的亲侄女!” “我还是堂堂北璃公主呢!”甜甜一副傲娇样子,慢慢走过来。 “你们小姐怎么?区区一个小姐罢了!敢派土匪来拦本公主的马车!还敢出言不逊!小胆儿挺横的哈!” 小环见到紫妍公主有些害怕,但是,一想到什么立即又鼓起底气。 “你是公主又如今?不过也是一个异国公主罢了!我们家小姐还是未来的太子妃呢!” “嗨哟,本公主这暴脾气,还太子妃呢~我……” 凰羽拦着暴走的甜甜,示意她冷静,“勾结土匪,联合他们来杀本郡主,你的曲小姐,胆子还不小~不过,这要是传了出去,曲小姐的名声怕是也要毁了吧~不知道,你的曲小姐,她还能当什么太子妃么?” “哼,那又如何,我们曲家可是南阳的第二人!我们家小姐再如何,太子殿下也不得不娶我们小姐,这一点就不牢宁欣郡主操心,赶紧放了我!”小环哼了几声道。 “南阳第二人!你们曲家胆子不小!敢这么说!哎呦,难怪你的曲小姐这么张狂!”甜甜抱着胸,瞥了一眼小环。 “不知哪位曲小姐这么张狂?”一道温怒带着些娇气的嗓音传来。 凰羽望过去,看到骑着马来的两个人,后面还跟着几位侍卫,嘴角上扬,来得还挺快! 曲萱珍刚刚听蓝莓说,有人派土匪杀宁欣郡主,还一口咬定是姐姐做的,打死我都不信,但是看到蓝莓手上的腰牌的确是姐姐身边的丫鬟小环。 本来姐姐也是要来的,但是,她又不会骑马,而已她身体还没有好利索,我便跟着大哥来了。 “紫妍公主,宁欣郡主!”曲亦澈朝着凰羽行礼,凰羽亦还礼,“曲公子~” 甜甜一听说曲家的人,有些惊讶,眼中还泛着花痴,哇塞,这曲公子长得倒是不错啊~ 凰羽用胳膊撞了一下花痴的甜甜,甜甜才回过神来。 “那个,哼,这个丫鬟说你们曲家是南阳的第二人,还说,就是曲小姐把本公主怎么了,也没有什么关系,毕竟人家可是未来的太子妃!”甜甜不悦地说着。 曲亦澈眉角一抖,刚刚,这丫鬟几句话我刚刚也是听到了,这样的话要是传入了有心人耳中,对我们曲家来说,可是一场大灾难! “哼!你这个死丫头,胆敢如此诽谤姐姐!”曲萱珍直接一脚踢过去,那一句南阳第二人,那未来太子妃,让她心惊胆战的! “四小姐明鉴啊,四小姐!奴婢只是一时紧张说错了话!但是,我,我没有……”小环浑身都在颤抖,没有想到曲亦澈他们会来。 “你刚刚不还趾高气昂的么?怎么这会儿这么卑微了?”白荷瞪着小环。 曲亦澈看了一眼周围的土匪,尤其是那个这地上嚎叫的老大,眼中闪着幽光。 “说,是谁让你这么冤枉姐姐的!”曲萱珍指着她骂道,“我们曲家待你不薄,你胆敢联合外人陷害姐姐!” “没有啊,四小姐,三小姐对奴婢不薄,奴婢怎么敢冤枉小姐,真的是三小姐让奴婢这么做的,这个,这个手镯还是小姐赏给我的,买通土匪的银子也是小姐给我的!奴婢没有撒谎啊!”小环拼命磕头喊冤。 “你!”曲萱珍见着丫头一口咬定是姐姐,还有她手上的镯子的确是姐姐,一时竟然无措。 “这……这个……” “宁欣郡主,你,你一定要相信姐姐,姐姐她不会这么做的!”曲萱珍有些着急。 凰羽淡笑,看了小环一眼,说道,“我若是信她的,也不会派人通知你们!” 曲萱珍松了一口气,只听凰羽继续道,“她的确是你们曲家的人,这些土匪也是一口咬定是曲小姐派来的,重要的是,这个丫鬟手上还有物证,恐怕明眼人都会相信是曲小姐自做的。” “这……” 曲亦澈眉头一皱,毫无疑问,宁欣郡主说的是事实,但是筱韵不会这么做的!南阳第二人,未来的太子妃? 那么,这个栽赃陷害的人,他的目的仅仅是筱韵,还是特意针对我们曲家? “曲公子,这里是经过宁安寺的必经之路,恐怕来往的人很多,不如,换个地方来审问吧?毕竟传了出去,怕是有损曲小姐的名声,搞不好,这件事情已经有人大肆宣扬了~”凰羽听到右耳朵一动,后面有马车声传来,便对曲亦澈道。 曲亦澈一怔,心中有种不安的感觉,盯着凰羽一会儿才行礼道,“对谢宁欣郡主的思量,我代替家妹道声谢,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宁欣郡主一个交代!” 凰羽点点头,“我也不相信,曲小姐会是这样的人,只是你可得看牢了这位证人~” 小环有些害怕,怎么事情没有照着自己料想是那样! 曲萱珍听凰羽说她相信姐姐,心中满是感激,对凰羽行礼道谢。 “多些宁欣郡主这么信任姐姐!我可以以性命担保,绝不是姐姐要害你!” 凰羽点点头,嘴角轻笑,“嗯,我也相信曲小姐,说不定对方是想一箭双雕呢~” 第一百五十二章 你要离开 一箭双雕?曲亦澈微微发愣,对啊,这些土匪的目的是要除掉宁欣郡主,这是第一箭,那么第二箭就是为了栽赃陷害筱韵。 对了,上次在皇后娘娘的宴会上,筱韵受伤,查出来跟宁欣郡主有关,是她要害卫婉,结果不慎连累筱韵,后来,又说是府上的丫鬟冤枉陷害她,还逼得宁欣郡主不得不取自己的心头血! 这一次,依旧是她们两个出事!一个要被取性命,一个被冤枉。 这,只是巧合么? 上次,皇上命我去查宁欣郡主在宫里被下毒的事情,明明都查到是嬷嬷没有管教好那宠物,而那婆子分明被人瞧见和芸香郡主一起鬼鬼祟祟,但是在那宠物身上却什么都没有发现,那婆子还是太后身边的人,没有证据我们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莫非,这件事跟芸香郡主有关?可是,她为什么要嫁祸给筱韵? 凰羽扫了一眼那些土匪,将自己的笛子收起来,对曲亦澈道,“这些土匪我也就交给你了~” 曲亦澈点点头,看向凰羽的眼眸多了一温和,“宁欣郡主,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呵呵呵~曲公子可是大理寺少卿,这点信任我还是有的,说不定我跟曲小姐有着相同的敌人!”凰羽淡笑道。 曲亦澈微微一愣,莫非,她已经知道是什么人呢? 甜甜撇撇嘴,瞪了小环一眼,便随着凰羽上了马车。 见宁欣郡主走了,曲萱珍看着这些人有些担忧,“大哥,现在怎么办?该不会这件事情已经传出去了吧?” 曲亦澈命人将这些土匪还有小环都带去大理寺,刚好四皇子这次没有来宁安寺,有他在,应该可以查过水落石出。 “大哥,你将他们送去大理寺?”曲萱珍有些担忧。 曲亦澈一愣,“有什么不妥么?” “大哥,交给四皇子,他,那丫鬟口口声声说是姐姐做的,而且还有人证物证的,我担心……” “我们曲家没有做的事情,有什么不可以问心无愧的!放心吧,四皇子铁面无私,交给他,我很放心。”曲亦澈淡淡道。 “可是,我们曲家是皇后的娘家,那娴贵妃可是一直仗着太后娘娘的面子,跟皇后娘娘过不去,这么好的机会……” 曲萱珍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曲亦澈打断了,“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了,四皇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还是很清楚的,毕竟共事这么多呢,还有,这件事情只有交给这位冷面阎王才能堵住悠悠众口!” “好吧,大哥言之有理~是小妹眼窄了。”…… “就这么放她走了?”甜甜见凰羽跟个无事人一样,觉得太便宜她们了。 凰羽吃着点心,毫不在意道,“嗯,那些土匪反正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那个小环,呵呵,恐怕她真正的主子并不是曲筱韵。” “你知道是什么人?”甜甜一愣,不过随即明白了,也无所谓地吃着点心。“那,既然这样的话,她一计为成,定还有第二计!” 凰羽轻笑,“这个卫婉总算是,出手了~不然我还以为她是真的沉寂了呢~不过,她也算是一个危险的人呢~竟然会想要一箭双雕!” “若你是真的卫沅,恐怕会真的遇害,哪里会是这些土匪的对手!”甜甜咬了一口软酥,说道。 凰羽想了一会儿,呼了一口气,端起杯子浅浅地呡了一口蓝莓汁,才说,“嗯,卫婉虽然是有些聪明,但对我来说不足为惧,她会这么对我,应该也只是一个嫉妒吧,明明我没有了父母的庇佑,却能得到二叔的疼惜,老夫人的爱惜,还有皇上也亲封我郡主,再者就是担心我的美貌会影响她当太子妃罢了。” “不过是小女生之间的争斗算计,这不算什么。我真正的敌人还没有浮出水面。” ”而且,深宅也不是我一辈子安居之所,我迟早都会离开的。” 甜甜一听凰羽说要离开,有些惊讶,“你要离开?那你要去哪?” 凰羽轻笑,“嗯,之前是打算寻一个小岛,自己种些花花草草,养些瓜果蔬菜呀什么的,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就像前世的我们一样,闲云野鹤一般。” 甜甜一想也是,那样的生活谁都想过,只是,这一世的我们恐怕是不行了。 “可是,我们能穿越过来,原来一切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那样的安宁的日子恐怕我是过不起~”凰羽想起自己的凤凰血脉,就有些头疼。 “是啊,我也想过回前世那样无忧无虑想生活,但是现在,我们的身份都大有不同,恐怕是不可能了,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么?”甜甜见凰羽好像在沉思什么,脸色有些不好。 凰羽点点头,“嗯,暂时有了一个小的打算,比如,先赚钱,我的店应该会在这几天开张,然后是帮林梦瑜夺回林家,接着就是安置好卫浅,然后,将蓝渊扩大,再去北璃找你,再然后,我就要去中渊大陆了!” “你要去中渊大陆?”甜甜有些震惊,“啊羽,你去中渊大陆做什么?” “马上就到宁安寺了,晚上去蓝渊的路上我再同你讲。总之呢,我应该会在南阳最多也只是待个两年了,两年之后,我就会离开,具体的安排我晚上再同你说。” 凰羽听外面的声音,像是已经到了宁安寺。 “殿下!” 马车慢慢地停下来,凰羽她们刚打算下去,就听外面的人喊殿下。 甜甜一喜,连忙跳了马车,喊了一声皇兄。凰羽随即也下了马车,看到那一抹宁静的紫色,眼眸有些恍惚。 北云珏看到凰羽眼眸也是一闪,今日的她还是一袭绿色衣裙,那裙子绣着的荷叶给人一种很清新的感觉。柔软的秀发轻轻地落在她的肩上,发间只是戴了一枚梅花玉簪。显得她玲珑小巧。 “卫沅见过北璃太子。”凰羽见北云珏的视线似乎落在自己身上,有些不自在,便朝着他行礼道。 北云珏只是淡淡地地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甜甜捂着嘴吧偷笑,明明互相喜欢,还不承认! “嗯,那个,我们上去吧!”凰羽注意到甜甜憋笑,轻轻揪了一下她的袖口的衣裳。 “几位施主远道而来,辛苦了,我们已经让人备好了厢房,几位请随我来。”一位小和尚朝凰羽她们走来。 这个宁安寺的风景倒是很美丽,给人一种恍然若世的却又很宁静的感觉。 “咦,这些挂满铃铛的树是什么?看着挺奇怪的。”甜甜蹦跶蹦跶的,看到一颗挂满铃铛的树有些好奇,明明是玲珑,这风也挺大的,怎么没有听到声音。 那小和尚回答道,“这是一颗玲珑树,也是坊间所说的姻缘树。每一个来这儿的女施主都会将铃铛挂在这里,那铃铛刻着自己的名字,倘若自己的有缘人经过时,那铃铛就会响。” “哈?这么神奇么?”甜甜有些不相信,在那铃铛树旁仔细瞧瞧,好像是都刻上了名字。 凰羽也有些惊讶,玲珑树,莫非又跟玲珑有关。 “这铃铛不是寻常玲珑吧?” 那小和尚答道,“是,姑娘慧眼如炬,这玲珑都是秋一师父亲手所做。” 秋一师父?凰羽有些好奇,不过,姻缘?自己还不会相信这个,而且我也不想有什么姻缘。 “这个,是真的还是假的?要不要这么神奇?在自己的有缘人之下才会响,我怎么那么质疑呢?”甜甜还是有些不信。虽然玲珑绳子给自己带来了姻缘,但是,这个玲珑树看起来怪怪的。不可信! 凰羽拉着甜甜往前走,轻声对她说,“呵呵呵~这个呢,是信则有,不信则无,不必这般在意~” “好一个信则有,不信则无~”一道温润的嗓音传来。 凰羽抬眼瞧去,东陵木丞相?还有,梓茴公主,当然还有那个,把自己扔出去的东陵九皇子! 注意到凰羽幽怨的眼神瞪向自己身后的美人,木尘乐呵呵的,这位宁欣郡主还是一如既往地可爱~ “呵呵呵~宁欣郡主,好久不见了~”梓茴公主微笑道。 凰羽收回自己愤怒的眼神,转而柔软地落在梓茴公主的身上。 不愧是大陆第一美人,果然是让人赏心悦目~ “是啊,有些日子不见了,梓茴公主还是这般美丽动人~”凰羽真诚地夸赞一句。 陵梓茴有些不好意思,温和的笑道,“宁欣郡主也是依旧可爱呢~” “呵呵~是嘛~”凰羽瞥到东陵九皇子,这位也是依旧的面无表情,那么深沉幽淡,让人难以捉摸。 哇塞,我的天啦,这个什么东陵九皇子太帅了吧?这完美的轮廓,这修长的腿,这冰冷的性格,哇塞,我的完美恋人!! 凰羽注意到一股炙热的花痴眼神,嘴角抽了抽,呵呵,你这么快就忘记了你家大明湖畔的四皇子了么? “这位帅气无比的冰冷王爷,请问你,芳龄几许?家住何方?可有婚配?可有心上人?”甜甜凑到九皇子身边,一脸的花痴。 凰羽:……找死么? 第一百五十三章 已有未婚妻 “这位冰冷王爷,长得好生俊俏,这完美的轮廓,这如玉般的皮肤,简直太完美了~” “只是我瞅着,怎么觉得,美人命中有一缺。”甜甜两眼泛着爱心盯着九皇子的脸,眼睛眨儿眨的,突然十分娇羞的模样。 “美人可知,你命中缺什么?” “那,就是缺~唔!” 感觉有一道极其寒冷低沉的气息袭来,凰羽下意识地捂住甜甜的嘴巴,十分不好意思地往后退了几步。 北云珏也是十分无奈地扶额,这丫头,我也是拿她没有办法。 木尘十分不厚道地大笑着,“呵呵呵~听闻紫妍公主天性活泼,今日一见,果然,是天真烂漫无邪啊~” 看到被调戏的某人依旧一副冷淡的模样,木尘憋着笑,“我家啊九,是个美人啊~” 九皇子只是冷淡地看了木尘一眼,将目光转向北云珏。 “紫妍,刚刚喝了些果酒,有些醉了,失礼之处,还望九皇子不要在意。”注意到九皇子的目光,北云珏稍稍一愣,清淡的语气道,只是眼中还有些疑惑。 九皇子淡淡地点点头,看向北云珏,从他身边走过,冰冷一句,“道一方丈出关,他手上的佛粒子,不知,会落入谁的手中?” 北云珏微微一愣,眉角一抖,佛粒子么? “哎~美人别走啊~”甜甜见九皇子就这样走了,还挺遗憾地,要不是凰羽拉着她,她早就追过去了。 “紫妍公主~”凰羽无奈地抓住甜甜,她这一见帅气的男生就犯花痴的个性能不能收敛一点,也要看对方是什么人吧?那个东陵九皇子是随便可以招惹的么? 梓茴公主看到北云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不知不觉盯着他竟有一会儿了。 北云珏察觉到梓茴公主的视线,将注意力从甜甜身上转移到梓茴公主,淡淡地一句,“梓茴公主。” 梓茴公主显得有些慌乱,点点头,看了北云珏一眼,便追上九皇子,跟在他身后。 木尘则是颇为兴致地看了一眼凰羽,还有紫妍公主,见凰羽一直拽着紫妍公主,眉目轻笑。 “我竟不知宁欣郡主跟紫妍公主关系这般好了~” 凰羽一愣,刚打算说话,甜甜转头看到木尘这张温润如玉的脸,心一动,盯着他,眼中泛着爱心。 “这位公子虽然不冰冷,但是这张脸也是完美无缺啊~” 木尘嘴角抽了抽,这个紫妍公主刚刚撩完啊九,这就讲目标转移到我了么? “美人芳龄几何?家住何方?可有婚配?可有心上人?” 凰羽无奈扶额,又来? 木尘轻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狡诈,“不如,我替我家啊九回答,你看如何?” “刚刚的冰冷美人?”甜甜一脸期待,“好啊好啊~” 凰羽一愣,不知怎的,自己还有些期待。 “我家啊九芳龄嘛~这个是个秘密,家住,自然是东陵了,这有无婚配?” 木尘颇为好笑地看着眼前两位紧盯自己的女子,故意拖慢语气,“嗯~婚配~自然是~是有的,虽然未娶妻,但是,已经有了一位倾国倾城的未婚妻,世间仅有的佳人~” “哈!他有未婚妻了!”甜甜觉得自己受到了一万点伤害!这么帅气,冰冷的完美恋人怎么能有未婚妻呢?太令人伤心了! 凰羽不知自己听到他有未婚妻,心猛地被撞了一下,难道我会在意他?不不不,怎么可能? “好了,紫妍公主既然已经知道了答案,那我就先行离开了~”木尘盯了一会儿凰羽,见她这清冷的模样,眉角轻轻一抖,跟北云珏打过招呼后便离开了。 “北璃太子,紫妍公主这一时半会是恢复不了了,还是带她回去吃点东西吧~我就在这里等家人便是~” 北云珏轻轻地点点头,看了凰羽一会儿,再看到自家的妹妹这伤心落寞的样子,有一丝丝无奈,走过去拽着她的手,拉着她往院里走去。 凰羽刚打算跟过去,便听到一道温柔的嗓音,还带着一一丝着急。 “宁欣郡主~” “曲小姐~”凰羽抬眼瞧去,来的正是曲筱韵。 曲筱韵看到凰羽无事松了一口气,只是突然想到什么,有些抱歉还有感激,“刚刚土匪的事情,对谢宁欣郡主可以相信我~” 凰羽轻笑,“曲小姐不必谢我,我虽然与曲小姐只有几面之缘,但是,曲小姐的为人,宁欣还是信得过的。” “没有想到,宁欣郡主这般相信我,只是,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都与我有关,还好宁欣郡主无事。” 曲筱韵有些自责,“我听说你是跟紫妍公主一起来的,若是你自己一个人来,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恐怕,难辞其咎~” 凰羽走过去,轻拍曲筱韵的肩膀,温声道,“曲小姐不必自责,倘若,我不是跟紫妍公主一同来,我怕,单凭我一人之力是无法逃脱了,不过,那时,曲小姐恐怕也是难以洗脱罪责~” 曲筱韵心一滞,“是啊~我的贴身丫鬟口口声声说是我,她还有人证物证,若不是,宁欣郡主告知我此事,恐怕现如今,我的名声早就毁了~” “所以啊,对方的心思再清楚不过来,既想除去我,又想栽赃陷害你,让你失了名声,你的那个丫鬟还口口声声说,你是未来的太子妃,我想,对方是谁,曲小姐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了吧?”凰羽听到背后有声音传来,嘴角轻勾,来得还挺快。 曲筱韵在听说自己派土匪追杀宁欣郡主时,还有自己的丫鬟口口声声的太子妃,便猜到了是卫婉! 本来还以为她一个深闺女子不会做出勾结土匪的事,但是,她都敢在圣上面前害我,这样的事情她未必做不出啦! “四妹妹,你没事吧~”卫蓉十分担心地走过来,仔细瞧着凰羽,见她这毫发无损的样子,有些疑惑,不是说她被土匪给劫了么?怎么感觉她一点事情都没有? 凰羽眉角轻轻一抖,十分困惑的样子,看向卫蓉,有些不懂她的意思,“三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无事吧?难道我是应该出了什么事情么?” “不是说你被土匪给劫了么?”卫蓉脱口而出。 惠姨娘眉头一皱,刚刚蓉儿的丫鬟不是跟她说,四小姐被土匪给劫去了么?听说还是曲小姐派人干的,但是怎么事情有些不对劲啊? 这四小姐看起来一点事情都没有,那里像是被土匪给劫走了,还有,她跟这个曲小姐相谈盛欢,看着也不像啊? 卫婉看到凰羽一点事情也没有,就知道,那些土匪已经失败了,但是,为什么她跟曲筱韵在一起,两人还一副很融洽的样子?难道这个时候卫沅不应该闹起来吗?她为什么跟曲筱绡一副祥和的样子?难道情况有变?不应该啊? 凰羽嘴角上扬,一副无辜不懂的样子,问道,“我被土匪给劫了?不知三姐姐这是从哪里提听来的?我跟紫妍公主一起,怎么会被土匪给劫了呢?” “可是……”卫蓉还打算说什么但是被惠姨娘给拦住了,“这个,宁欣郡主,我们也是听路边的人说的,说是什么前面遭了土匪,我们还以为是你,你无事便好,这样,我们也要跟老爷交代,不然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情,老爷可就得伤心了~” 听到惠姨娘的话,二夫人双手紧握,瞪着惠姨娘。 这惠姨娘还真是无时无刻都能让二夫人不痛快。凰羽轻笑。 卫蓉见到曲筱韵,觉得这件事情一定是真的,“我们不光听说宁欣郡主你被土匪给劫走了,听闻还是曲小姐派去的,不知是真是假?” 曲筱韵一听这话,身子一怔,果然都传开了么?见卫婉一副得意忘形的样子,曲筱韵就憋着气! 卫婉,没有想到你的心足够狠! 凰羽淡笑,看着卫蓉道,“跟曲小姐有关?我怎么不知道?的确是有人想要杀我?可是怎么会是曲小姐呢?那土匪还有一个什么丫鬟,叫小环想都招了,说是受人指使,但是,那人可不是曲小姐啊~” 曲筱韵一愣,什么?宁欣郡主为何要这么说?哥哥不是说,那丫鬟口口声声指认的人是自己么?为什么宁欣郡主说不是自己? 卫婉一听,身子一怔,什么叫做那丫鬟招了?指认的人不是曲筱韵?这,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的,她不可能不听自己的,我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不可能出卖我的! “宁欣郡主刚刚说那丫鬟指认的人不是曲小姐?那不知那丫鬟说的是何人?” 凰羽嘴角轻勾,卫婉,你这是安耐不住了么? “比起这个,我倒是很好奇,为什么,你们都说是曲小姐呢?你们可知道这祸从口出,这般冤枉曲小姐是不是不太妥当?人家可还是站在这里呢?” “这……”卫婉一愣,有些自责,怎么这么就一时冲动了呢?“这个,我们一路走来,听路人们指指点点,说是曲小姐,所以,刚刚言语失当之处还望曲小姐不要见怪~” 听到卫婉的话,曲筱韵心中隐隐不安,路人指指点点,那也就是,这件事情已传开了? 虽然生气,但是,我必须得镇定! “卫二小姐,你们也是道听途说,我想不是我做的,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时刻,到那时,便知道,是什么人干的了~” 卫婉手心突然开始冒汗,见曲筱韵这镇定的模样,难道那个丫鬟真的出卖我了,不,不会的。 “呵呵~说的也是~” 凰羽看向卫婉,不免觉得好笑,原来她也会作则心虚。 “既然宁欣郡主没事,那我们就进去吧~这时辰也不早了~我们还得向佛祖进香的。”二夫人有些恼怒,不过见卫婉脸色有些不好,便说道。 凰羽见她们走远,轻笑,只是察觉到曲筱韵的脸色也不大好,便安慰道,“你一定好奇,我刚刚为什么这么说吧?” 曲筱韵一愣,点点头,“的确是很好奇。” 第一百五十四章 所谓姻缘 凰羽看向卫婉的背影,轻笑道,“看到我们这么融洽,她一定很好奇,还很遗憾,肯定也会有一丝怀疑。” 曲筱韵一想也是。 “所以啊,不如将她的疑惑扩大,这样她才会失分寸,显现出她的缺点来。比如,小环指认的人不是你,那会是什么人呢?为了以防万一,你猜她会怎么样?” 曲筱韵一愣,有些惊讶,“她,该不会,要杀人灭口?” “未尝不可~不过,她若真的能灭口,这不失为一个机会。”凰羽淡淡一句,看向那边的玲珑树,思索了一会儿。便说,“待会儿我们便要去烧香拜佛了,曲小姐也不必在意,这件事情会水落石出的。” 曲筱韵点点头,看向远处的卫婉,沉思不语。 大殿内 二夫人她们跪在佛祖面前,虔诚地祈祷着。 只是卫婉抬头望见佛祖的眼神,身子一晃,心一震,要不是二夫人瞧着她不对劲及时扶住她,不然她还得摔下去。 “婉儿,你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二夫人见卫婉这魂不守舍的样子,有些担心。 倒是卫蓉瞧见了,幸灾乐祸道,“我看,这是在佛祖面前,心怀愧疚吧~这一般做了坏事的人都会在佛祖面前心虚~” “就是,这佛祖可是火眼晶晶,这谁做了什么坏事,他可是一清二楚,俗话说得好,坏事做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不知,这报应会不会很快就来了呢~” 二夫人见她们这幸灾乐祸的样子,怒道,“你们给我闭嘴!佛祖面前胆敢放肆!胡说什么!” 卫婉不知为何有些害怕看到佛祖的眼睛,难道佛祖真的知道了自己错的怀事,这是在警告我? 不,不可能!我为什么要怕!要怕的人是卫沅才是! 我才不相信什么报应!那是废物失败者才相信的话! 我卫婉可是未来的国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为什么要怕,要怕的都是被我踩在地下的人! 卫婉这么一想顿时平复下来了,虚弱道,“可能是舟车劳顿,有些乏了,才会在佛祖面前失态,真是我的过失!” “既然累了,就先回房休息便是,今晚还有道座要听呢~”二夫人见卫蓉脸色有些苍白,还以为她是真的身体不舒服。 “是,母亲~”卫婉朝佛祖跪拜之后便在丫鬟的搀扶之下离开了。 卫蓉见卫婉可以离开,自己也想走,但是,这礼佛还没有结束,万一佛祖怪罪下来怎么办? 只是,为什么那个卫沅也没有来!当了宁欣郡主,连礼佛都省了么?…… 被念及的凰羽此时正在厢房里喝着茶赏雪景呢~ 白荷见凰羽这悠闲地喝茶,有些担心,“郡主,咱们不去大殿礼佛么?这可是规定,来的人都会先去大殿礼佛,参拜佛祖,以求他的庇佑,郡主不去,万一佛祖怪罪下来怎么办?” 凰羽有些无奈,我一个现代人,信什么佛啊? “你家郡主我,以往不是也没有来参佛么?佛祖要怪罪早就怪罪下来了。” “呸呸呸~郡主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赶紧拍嘴巴!这要是让佛祖知道了怎么办?”白荷听到凰羽的话,顿时一慌。 凰羽见白荷这么着急担忧的样子,没有办法只好照做,轻轻拍了几下自己的嘴巴。 “白荷小姐姐,这样总行了吧?” “郡主,往年没有来,那是二夫人不准我们来,可是如今我们来了,不去,不妥当啊~” 凰羽呡了一口茶,见白荷这么担心的样子,还有她这叽叽歪歪的,凰羽没有办法,在白荷的再三劝阻下,决定还是要去参佛! “好啦,好啦,白荷小姐姐,我去,我去,我现在就去!” “真的?我去给小姐拿披风!”白荷听凰羽说要去,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一样。 凰羽有些无奈,便跟着白荷出了门,这刚走到门口,便看见了九皇子走进房间,凰羽一愣。 原来我就住在他对面啊~为什么不是隔壁呢? 等等,我在想什么? “小姐,你怎么了?怎么不走了?”白荷见凰羽突然停下来,有些奇怪。 凰羽摇摇头,“没有,走吧。” “哦~” “对了,你知道,这个院子里都住着什么人么?”凰羽突然问到.。 白荷虽然好奇凰羽为什么问这个,但是还是回答道,“这个厢房是根据我们的身份地位来安排的,因为小姐现在的身份是郡主,所以我们没有跟二夫人她们住在一起。” 凰羽轻笑,没有想到什么都与身份有关,不过,也是~ “咱们这个院子住的都是公主皇子的,小姐隔壁就是镇南王郡主,这在往前就是,镇南王世子,还有这个,偏北一点,就是紫妍公主的住所,还有这个,南面的这个,就是东陵九皇子他们的厢房。” 镇南王府?呵呵,这是冤家路窄么?真是有缘啊~ “对了,北璃还有东陵的那几位为什么能跟我们一个院子?他们可是公主皇子哎~还有,这个男女有别,为什么我们女子还能跟男子同住一个院子?” 白荷解释道,“这个,就是佛家的安排了,虽然是根据身份来安排住所,但是,这个住的地方都是这宁安寺内的住持提前算好的,他们会给我们安排一个缘的地方~至于这个男女同住一个院子,这个是有讲究的,咱们女子乃阴体,这个佛门圣地那是阳道,所以与我们女子相撞,因此,必须得与男子一起才能压制我们的阴气,我们才能平安入住,不然就会与佛气相撞!” “哈?这样啊~”凰羽有些无奈,好吧,以前佛门圣地还不许女子入内呢~不过,算好?根据什么?生辰八字? 不过,这安排的倒是还算是有缘吧,这些人跟我还是有些联系的~ “不过啊,这宁安寺的风景还是不错的~这些树长得还是很旺盛的~”凰羽这一路走来,觉得心旷神怡的~ 白荷可没有心情去欣赏这些美景,只是,小姐这走走看看的,不会是在拖延时间,不想去礼佛吧? “小姐,你该不会是不想去礼佛,才这么走走停停的吧?” 凰羽嘴角抽了抽,有些不太好意思,怎么我这就被拆穿了呢? “呵呵~哪里话,我怎么会呢?我那是真的这欣赏这些美景。” 白荷表示不信。 “宁欣表妹~”夜恒煊从前面走来,看到凰羽便打了声招呼,他身后还跟着几位年轻男子。 凰羽走近,才看清后面的几个人,其中有夜晗西和骁世子,还有一位我就不认识了。不过这人白白净净的,自带旭凤的感觉,让人颇有好感。 “见过煊表哥~” 夜子骁看到凰羽,顿时觉得高兴,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这些天被父王关在府里都没有空出门,听说宁欣郡主做了不少好吃的,我都错过了什么? 凰羽见到夜子骁这热切的眼神,嘴角抽了抽,这是有阴谋? “卫沅见过六皇子,骁世子。”凰羽朝他们行礼道,“只是,不知这位是……” 不等那位白衣男子道,夜子骁极其热情地向凰羽介绍,“这位是,容王府世子!” 容世子?好像在哪里听说过?不过,容王府?那就是,太后的母家? “卫沅见过容世子~” 容世子看到凰羽眼眸一闪,有些惊讶,随即微笑道,“宁欣郡主不必如此多礼,早就听闻宁欣郡主的雅名了,今日得见,果然让人眼前一亮。” “呵呵呵~是么?你这是夸我漂亮?”凰羽一愣,眼眸一亮,嘴角轻勾。 容世子一愣,笑道,“呃,自,自然,宁欣郡主美若天仙,自然是,美丽的~” “是嘛?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我吧,的确是美若天仙,倾国倾城,貌似仙女下凡~呵呵呵~” 容世子:…… 夜晗溪:…… 夜恒煊:…… 夜子骁:…… 白荷:……什么时候,小姐这般自恋的? 夜晗溪嘴角抽了抽,“再说了,有我这么个貌美如花的妹妹,你可是一点也不吃亏!不知道有多大的福气呢!” 突然想起来她说的话,我早该适应她的自我满足~ 夜子骁看了一眼凰羽,突然想到什么,凑到凰羽身边,“那个,宁欣郡主这是要去哪?” 凰羽有些被盯上的感觉,有些不安道,“去礼佛~” “这个时候去礼佛?不是刚刚结束么?”夜子骁不解道。 一听结束,凰羽心中一喜,还好结束了~ 白荷心一衰,果然结束了~小姐这下该高兴了~ 看到凰羽脸上的笑意,夜子骁有些纳闷,礼佛结束了这么高兴的么? “小姐,这礼佛结束了,晚上可是有讲座的~”白荷突然说道。 凰羽脸上的笑容立刻一收,不是吧~“这讲座是不是必须得去?” 白荷点点头,“小姐错过了礼佛,这讲座怎么能错过?” “呵呵~这样啊~”还是躲不过么?我来这里只是为了佛粒子啊~ 看到凰羽这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的,夜晗溪他们算是明白了,宁欣郡主这是根本不想去礼佛,也不想听什么讲座。 “女儿家的,不是应该喜欢礼佛什么的,尤其可是清和师父的讲座,可是有关姻缘的,你怎么一副不情愿?”夜恒煊对凰羽还是很有好感的,见她这生无可恋的样子,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这礼佛,是信的人才有,不信自然无了~我这个不信佛的人去了也没有什么用?所谓姻缘,还是掌握在自己手中比较可靠~”凰羽脱口而出,只是她这话一落,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地望着她。 凰羽察觉到什么不对劲,连忙补充道,“呃,那个,那个,我的意思是,佛祖他那么忙,哪能顾及到没每一个人的姻缘,还是要体谅他的。” “这个,所谓姻缘吧,还是得随一个缘字,这个,缘没有到,再怎么着急,也没有用嘛?何况,那个,我还小,这个姻缘暂时不必考虑,何况,我自己的姻缘,我还是希望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夜恒煊盯着凰羽半天,不语,陷入了一番沉思,姻缘,掌握在自己手中么? 夜晗溪则无奈地看着凰羽,不过,她那那一句,信则有不信则无~虽然有些大逆不道,但是,好像也在理~ 容世子也看着凰羽若有所思。 第一百五十五章 夜会北云珏 凰羽见他们都盯着自己,有些不自在,便问道,”骁世子,你们这是准备去哪里啊?” 夜子骁立即回答,“哎,这宁安寺的斋饭可不是本世子能吃的,这不是要去灵山湖抓鱼么?” “抓鱼?”凰羽一愣,顿时明白为什么这个骁世子会一副看猎物地看着自己,原来是惦记着自己的烤鱼啊?不过,能在宁安寺杀生么?这骁世子会这么做我倒是不好奇,但是,六皇子他们会去,我倒是有些好奇了~ “这里可是佛门圣地,你鱼也是生物吧?这在佛祖面前杀生不好吧?” 夜子骁颇为好笑看着凰羽,“你不是说,自己不信佛的么?” “这个,这个,我是不信,可我尊重佛祖啊~但是,这个不信和尊敬它又不冲突~”凰羽淡笑道。 夜恒煊浅笑道,“你倒是能言善辩~好一个不信与尊重不冲突~” 夜晗溪也笑道,“我以前也没有发现你还有这样的歪理~” 凰羽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嗯,这个,这个怎么能算是歪理呢~纯属人间正道~” “呵呵呵~宁欣郡主说话还真正有趣啊~”容世子也笑道,看向凰羽,解释道,“佛门圣地确实是不允许杀生,但是这灵山湖这宁安寺外,而且那里的鱼可是十分肥美,这不吃也是浪费了,所以,在这灵山湖捉鱼不算是,不尊重佛祖~” 凰羽一听,原来是这样~不过,肥美~ 夜子骁也补充几句,“是啊,毕竟这斋饭也不是所有人都吃得惯的,所以,这些和尚也默许了我们吃灵山寺的鱼,不过,那灵山湖在灵山上面,我们得先上才可以,所以去的人并不多~” “在山上的湖?”凰羽一愣,灵山?一听就十分不是什么寻常之山。 夜恒煊稍微解释几句,“这灵山上有一颗千年果树,这灵山湖只的水便是来源于这千年果树,不过,那果实十分酸,无从下口。” 还有这样的事情?千年果树?我倒是有些感兴趣呢? “怎么样?宁欣郡主,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夜子骁像是拐卖少女的语气,让凰羽嘴角抽了抽。 凰羽一想,自己也好久没有吃过烤鱼了,未尝不可同去,而且,我对这个果树也十分好奇呢~ “好啊好啊~那我跟你们一起去,这斋饭我恐怕也是难以下咽,不如跟你们一起去吃鱼,这个,你们不建议吧?” 容世子笑道,“怎么会?有宁欣郡主这般的佳人也是一道不可多得的风景啊~” “呵呵~是么?”这个容世子看起来微风细雨般,倒是给人一种很温和的感觉。 “不知,可否加我一起呢?”西楚四皇子朝他们走来,背后还跟着凝蕊公主。 凰羽一愣,看到这楚铭璠总有种不好的感觉。 夜恒煊这看到凝蕊公主,眼眸闪过一丝忧郁,此刻脑海中闪过宁欣郡主的话,姻缘,还是掌握在自己手中~ 夜晗溪看到楚皇子也是一愣,不过随即微笑道,“自然可以,楚皇子请吧~” 凰羽本想跟着去,但是这个楚铭璠让自己有些不安,还是远离他比较好,尤其吃鱼怎么能不叫上甜甜呢? “哎呦,我的头,我的头怎么有些晕啊~难道,那个土匪伤到我脑袋了?不是吧~” 白荷:……小姐受伤了?没有吧?那土匪都没有碰到她啊? 夜晗溪一听,有些疑惑,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头疼?虽然这土匪之事我也听说了,但是不是说没有受伤么? “你没事吧?”夜恒煊有些担心,走过去替凰羽把脉,凰羽一惊,他怎么还会医术? “那个,没有,就是头有些晕了,那马车突然一停,我的脑袋就撞在马车上了,晕晕的。”凰羽有些心虚,这年头会医术的人怎么这么多? 夜恒煊听凰羽的脉象没有事情,也放心了,只是明明还好好的,怎么就头疼了呢? “你这头疼的也太不是时候看吧?”夜子骁有预感今日是吃不到她的烤鱼了,遗憾遗憾啊~ 凰羽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嘿嘿,那个,太晕了,那山,我是爬不上了~哎呦~” 凰羽这身子晃晃的,似乎是特意往凝蕊公主身边撞去,凝蕊公主扶好凰羽,担忧的语气道,“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那,那就麻烦凝蕊公主了~”凰羽有力无力道,显得十分虚弱。 夜恒煊还打算说什么,但是被夜晗溪抢先了一步,“那宁欣郡主,你好生休息~”说完还给夜恒煊一个放心的眼神。 夜恒煊一愣,但是察觉到凰羽的手势,顿时明白了,这是在装病? 为什么?因为楚皇子? 不过,这个楚皇子似乎一来就一直盯着宁欣郡主。 “哎呦~我的头好晕啊~”在凰羽的喊晕下,凝蕊公主扶着她已经走远了。 凰羽见后面没有了视线,便站好,不好思地摸了摸脸,“那个,多谢凝蕊公主配合我~” “呵呵呵~你看起来,很讨厌楚铭璠啊~”凝蕊公主笑道。 白荷一听,轻叹了一口气,小姐果然是在装病~ 凰羽边走边说,“算不上是讨厌吧~只是,不喜他的目光~” 凝蕊公主淡笑,看向凰羽多了一些温和的善意。“对了,那无忧花?煊世子当真送了你无忧花?”我还是有些不相信,煊哥哥可不像送女孩子花的人。 凰羽轻笑,带着一丝调侃,“怎么,凝蕊公主该不会是在吃醋吧?这煊表哥送我花,你是心中吃醋?” “我,我,宁欣郡主,你,我才没有呢~”凝蕊公主害羞道,还很紧张,有些语无伦次。 “呵呵呵~公主,我也只是开一个玩笑,煊表哥虽然是送了我花,但是不是什么无忧花。这无忧花可是很难寻。”凰羽解释道。 凝蕊公主有些惊讶,“那你,是怎么酿成的无忧水?我听说,皇上可是大赞这个无忧水呢?” 凰羽轻笑道,“煊表哥虽然没有送我无忧花,但是,我没有说我自己没有无忧花啊~” “啊?”凝蕊公主一愣,突然有些喜欢凰羽的个性了,她还真是,难怪她敢当着陛下的面前撒谎,原来是就有把握,不过,她这么做也是因为我和煊哥哥。 凰羽对这个凝蕊公主颇有好感,温柔善良,优雅安静,这样的女子,的确应该是煊表哥的良配~而且绝不能让她嫁给镇南王世子那样的人!看来,我得在她们成婚之前处置了薛晟。 “啊羽!啊羽!”甜甜入夜之后推门而入,见凰羽正在吃着斋饭,一愣,十分不可思议。 “这斋饭没盐没油的,你是怎么吃下去的?” 凰羽刚咽下一口白米饭,就看到甜甜提着个食盒子进来,都闻到了美食的香气,一定有肉,还有美酒! “铛铛铛!”甜甜打开食盒,里面是鸡肉,鱼肉,还有鸡翅,还有一壶美酒! 这香气扑鼻的,尤其是这肉的香气不知为何让人有些罪恶感~ 凰羽手臂一挥,一股气障便屏蔽了这间屋子。 “这个可是,我特意让人弄的,虽然这是什么佛门圣地,但是,咱们俩可是现代人,该吃吃该喝喝~”甜甜将碗筷摆好,还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酒。 凰羽有些无奈,不过,放着美食不吃,更是罪恶啊! “嗯,你这个是什么酒,味道酸酸甜甜的,加了什么果子么?” 甜甜一愣,摸了摸脸,“这个,这个可是我们北璃的美酒,最适合我们这些女子喝了,酸酸甜甜的,不过,可是会醉人是哦~” “醉人~我凰羽可是千杯不醉~区区的果酒罢了~”这美酒的味道不错,带着一点酒意,来这里这么久,还没有喝过酒呢? 不过,这果酒,还有些烈啊~我怎么觉得自己头有些晕呢~ 我这要是能醉,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甜甜见凰羽脸色有些红润,心一喜,不愧是迷情酒,果然厉害! 连我们的啊羽都能醉~啊羽,你不要怪我哈~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跟皇兄实在是太磨叽了,我只能这么做了,宁安寺的事情一结束我们可就要离开了~ “啊羽~啊羽~”见凰羽脸色通红,眼睛迷糊,甜甜一喜,扶起凰羽,往外走去。 “我的头怎么还真是有些晕了~”凰羽摇摇头,怎么这一眨眼,自己就待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 咦,甜甜呢? “你怎么在这儿?”一道清冷的语音传入凰羽耳中。 凰羽眼睛模糊,心跳得好快啊~还有些酸酸的~好奇怪啊~ “北~云~珏”凰羽扭扭歪歪地走过去,突然抱着北云珏,脑海中被他的话塞满。 “这个与我的紫魄是一对的,两者能够产生共鸣。” “你,因我受伤,我会,负责,所以,今夜我们就,成亲吧,虽然这里一切简陋,但是等你跟我回了北璃,我会以太子妃的名义娶你。” “谁说,我要你与其它女子同喊我为夫君?我既以太子妃名义娶你,那么我此生只会有你一个妻子!” “你好好休息,我去准备一下,今夜我们就成亲,你无需多言,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北云珏的妻子!” “若你,有一天想嫁给我,我一定会娶你!” “我知道昨夜自己的行为很不礼貌,但是你刚刚也说了,我确实只是一时冲动,若你需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给你。” “北云珏?你可知道这样直呼本宫的名字,会是怎样的下场么?” “我该拿你怎么办?既希望你喜欢我,可又不希望!” “我知道昨夜自己的行为很不礼貌,但是你刚刚也说了,我确实只是一时冲动,若你需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给你。” 你说本王害你跌倒,我若不替你诊治,就是在欺负你?既然这样,好吧,我替你治。” 好!本王绝对不会食言,既然你因本王受伤,本王定会医好你!” “本王还没有这么闲!” “谁说,我要你与其它女子同喊我为夫君?我既以太子妃名义娶你,那么我此生只会有你一个妻子!” 凰羽心痛道,“为什么?北云珏~” 第一百五十六章 你喜欢过我吗 凰羽抱着北云珏,心里闷闷的,那股微弱的温暖似有似无,好似自己的的梦境一般,所有的回忆都涌入脑海中,有一汩愁苦牵动着自己。 “北云珏,你说,为什么你要推开我?为什么你要冷落我,看到我就似没有看到?”凰羽抱紧北云珏,有说不出的悲伤忧郁。 北云珏被凰羽这么抱着,身子一怔,刚刚看到凰羽就站在自己想的房间里,有一刻的恍惚,刚刚还以为是紫妍,没有想到会是她,刚打算说话就这么被她抱着。 属于女子的清香让自己竟然有一丝眷念,但是出于理智,北云珏还是推开了凰羽,只是凰羽这站都站不稳,险些摔下去。 北云珏微微蹙眉,看到凰羽这小脸通红的,眉角轻抖。 凰羽本来神智有些不清,又被北云珏这么一推,身子一晃险些摔倒,凰羽恼怒,悲伤又涌入脑子,委屈道,像是被欺负的小孩子。 “为什么,北云珏,你除了推开我还是推开我!我到底是哪里让你厌烦了!” 北云珏看着凰羽这左晃右晃的,眉角一抖,伸手去扶凰羽,但是被凰羽推开了,只是凰羽这一偏力,身子一倒,本应倒在桌上,还好北云珏及时扶住凰羽,但是,他的手臂却在桌上狠狠地撞了一下。 凰羽听到声响,眉头一皱,挣扎着从北云珏怀里出来,看着他,“你,明明这么关心我,为什么,为什么要表现的对我这么冰冷?” 北云珏扶好凰羽,看她小脸红噗噗的,清冷的语气中夹杂着些许担忧,“你喝了什么?” 凰羽扶着自己的额头,头晕乎乎的,看到北云珏这张完美的脸,心酸酸的但又甜甜的,“我,我刚刚,陪甜甜,哦,不是,紫妍公主,我刚刚在跟她喝酒,不对,干嘛问我这个,不直接回答我?你回答我,为什么,北云珏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北云珏一听和紫妍喝酒,再看到凰羽这副模样,便知道其中的联系,凰羽这委屈难过的样子让北云珏头有些疼。 “没有,我没有讨厌你~” 凰羽脑袋晕晕的,有些站不稳,想靠在什么上,便一头倒在了北云珏的怀里。 “没有讨厌我?那你为什么那个时候要推开我?为什么说什么补偿,还说是什么一时冲动,为什么?北云珏~” 北云珏看着怀里的凰羽,嘴角上扬,却是愁苦。 凰羽抱紧北云珏,怀里的温暖让自己迷了思绪,有种想昏昏欲睡的感觉。 “那你是因为我是凤凰血脉么?” 北云珏一愣,不语。 凰羽喃喃道,“北云珏,我记得你说过,你说: “谁说,我要你与其它女子同喊我为夫君?我既以太子妃名义娶你,那么我此生只会有你一个妻子!” 北云珏听到这句话眉角一皱,满目沉思。 “当时,我很心动,你是我第一个那么心动的男生,倘若你没有推开我,冷落我,我也许会鼓起勇气跟你在一起,不管不顾~” 北云珏抬起的双手想要抱着凰羽,但是停在半空迟迟没有碰到凰羽。 “你是紫妍的哥哥,我又那么心动,我好几次都想要是能嫁给你,那会是最好的结局,但是,为什么,北云珏,你为什么,总是要放手。” “谁说,我要你与其它女子同喊我为夫君?我既以太子妃名义娶你,那么我此生只会有你一个妻子!” 凰羽脑海中北云珏的这句话一直在脑海中回转,展现出一丝愁苦。 “你喝醉了~”北云珏听着凰羽的声音越来越小,心里的柔软也愈发浓厚。 “醉了,我才会说出来了,不是么?……” “你有喜欢过我吗?” “有真心喜欢过我的,对吗?” “我也真心喜欢过你?” ……“可是,现在却只是愁苦……” 许久之后,察觉到怀中女子沉稳的呼吸声,北云珏轻抚凰羽的秀发,有一刻的贪念。 “有,喜欢过……”…… 另一间厢房 卫婉待在房里怎么都睡不着,很担心这次的事情,但是,心里总觉得小环不会背叛自己,但是,为什么曲筱韵一点也担心? 为什么卫沅会跟曲筱韵这么好? “小姐!”小屏从屋外着急地走进来,“小姐,得到消息了!” 卫婉连忙从床上坐起来,看到小屏不安的心也落了大半,“怎么样了?小环可是招认什么了?” 小屏有些为难,但是看卫婉这么着急,便直接说了,“原本,那小环按照计划进行的,但是,四小姐竟然派人去请了曲少爷,他们不知说了什么?曲少爷便将小环送去了大理寺!现在的情况,我们的人权利有限,那大理寺咱们没有办法去打听~” “什么!大理寺?”卫婉放在被子上的手一紧,那被子都皱成一团了,“大理寺,四皇子?那四皇子可是有名的活阎王,要是小环落入了他的手中,难保她不会背叛我!” “可是,小姐,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要杀了小环灭口么?” 卫婉想了想,小环必须除掉,必须灭了她这个祸患,不然她日,她要是招架不住,供出我怎么办? 可是,大理寺?我手上的人恐怕还不能将手伸进大理寺?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比如,饭食? “吩咐我们的人,务必在明早之前除去小环!”…… “哎呦,累哦,本丞相都找了一圈了,这个芩萝本丞相一个影子都没有看到!”木尘背靠着塌椅,喝着茶淡笑道。 九皇子只是冷眸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若是芩萝这么容易找,那就不是芩萝了~只是,可有看到火煜的身影?” 木尘呡了一口茶,想了想,“火煜?谁知道,他又变成了哪张脸?我们那里知道谁是火煜,不过,刚刚来的路上,火煜没有见到?倒是,看到了一幕,佳人幽会的画面~” 九皇子没有理会他,只是给了他一个冷淡的眼神,打算去房间休息。 只听木尘说,“那个佳人呢~特别眼熟,嗯~我想一想,好像是,那位宁欣郡主~嗯,她跟谁在一起呢?好像,是北璃太子~” 见九皇子刚跨见房门的脚一顿,木尘嘴角轻笑,继续道,“嗯,这个,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个,哦,我好像,还看到他们抱在一起了~” 九皇子回头瞧了一眼木尘,语气清淡,“你的武功倒是精致了不少,居然还能在北云珏的屋顶上路过,还没有被发现?” “呃……这个,……” “可是中毒了?”九皇子幽深的眼眸看向木尘,没有丝毫波澜。 木尘轻轻咳嗽了几句,有些尴尬,“我说,啊九,你的关注点是这个?你就不担心你的那个未婚妻,人家可是都投入了北云珏的怀抱~” “那又如何?”九皇子只是淡淡地看了木尘一眼,打开了房门,再加上了一句。“在火煜之前找到芩萝~” 木尘看着关上的房门,嘴角上扬,有一丝无奈,看来啊九上真的一点也不在意感情啊~ 可若是任由宁欣郡主跟北云珏在一起,岂不是又让上演同样的悲剧~ 不过,以我对北云珏的了解,倘若他知道了宁欣郡主是凤凰血脉,他应该不会跟宁欣郡主在一起~ 毕竟,他可是跟啊九一样,不是一个被感情牵绊的人~ 也许,爱情,对他们而言,从来都不是重要的~ 次日清晨 凰羽醒来,觉得头疼无比,脸还有些发烫,揉了揉太阳穴,看到冬日的暖阳都照进了屋子,微微蹙眉,现在什么时辰了?我是怎么睡着的,我自己怎么不记得了? 等等,这些回忆是怎么回事? “北云珏,你说,为什么你要推开我?” “为什么,北云珏,你除了推开我还是推开我!我到底是哪里让厌烦了!” “那你是因为我是凤凰血脉么?” “当时,我很心动,你是我第一个那么心动的男生,倘若你没有推开我,冷落我,我也许会鼓起勇气跟你在一起,不管不顾~” “你是紫妍的哥哥,我又那么心动,我好几次都想想要是能嫁给你,那会是最好的结局,但是,为什么,北云珏,你为什么,总是要“你有喜欢过我吗?” “有真心喜欢过我的,对吗?” “我也真心喜欢过你?” ……“可是,现在却只是愁苦……” 这些都是什么?为什么我会对北云珏说出这样的话? 我到底是怎么了?我不是跟甜甜喝酒的么? 等等,酒?该不会? 好啊,甜甜,你既然算计我! “郡主,你醒了?”白荷听到屋子里的动静,便端着斋饭进来,但是看到自家郡主那阴郁的脸,像是要吃人一样,连忙后退了几步。 “郡主……” 凰羽听到白荷的声音,揉了揉眉心,将衣服穿好,见白荷这胆怯的样子,便问道,“紫妍公主,可来过了?” “呃……紫妍公主,来,来过了。”白荷将粥放下,连忙过去帮凰羽更衣,只是手还是有些发抖,郡主这个样子好吓人! 凰羽嘴角轻勾,阴阳怪气喃喃道,“呵呵~来过了呀~” “是,是啊,紫妍公主一大早便来了一次,还送来了这个紫薯粥~说是小姐一定爱吃。这个紫薯粥还加入了一位草药,还是什么的,闻着还挺香的,郡主,要不要尝尝~” 凰羽走到桌前,看到那紫薯粥,闻着还不错,不过,不要以为这样,本姑娘就原谅你了! 但是,吃还是要吃的,不能跟自己的胃过不去! “铛~铛~铛~” 凰羽手一顿,钟声?“现在什么时辰了?” “现在是末时正分。” 凰羽一惊,已经末时了?我睡了这么长时间? 甜甜究竟给我喝的是什么!酒效竟然这么强! 白荷又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郡主怎么突然又这么可怕了? “这钟声是为何?”凰羽压制自己的郁闷,待会再找甜甜算账! 白荷面目有些遗憾,“今早这道一方丈便出关了,二夫人她们一大早就在大殿内等候了。现在,这个钟声应该是天阐讲座,为了寻求那道一方丈手上的佛粒子寻求有缘人!” “什么!现在?这道一方丈怎么这么快就出关了?”凰羽有些惊讶,这就挑选有缘人了?我都错过了什么? 第一百五十七章 我是有缘人 凰羽连忙放下手上的勺子,擦了擦嘴,让白荷去给自己拿个披风。 看到自家郡主这着急的样子,白荷一愣一愣的,拿着披风诧异地问道,“郡主,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凰羽边走边说,“你家郡主我可是为了那佛粒子而来,现在都已经开始了找有缘人,我怎么能不着急?” 白荷愣愣的,为了佛粒子而来,“可是,郡主,那道一方丈可是要寻求有缘人,郡主再怎么着急也没有什么用啊?” 凰羽的刚走出门的脚一顿,有缘人?是啊,得有缘人才行,那我要不是这个佛粒子的有缘人,岂不是去了也没有用?可是,有缘人?信不信得过啊? 不过,不管怎么样,还是得去看一眼,那佛粒子究竟是不是我们慕家的幽鸾花的种子?倘若是,那就好了~ 大殿 夜羽霄他们站在殿内听着道一方丈的讲教,甜甜她们也在。 “皇兄啊,那个,佛粒子到底是什么来历啊~”甜甜极其是讨好的语气。 北云珏只是清冷的眼神望了甜甜一眼,甜甜一噎,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有些害怕。 皇兄太吓人了,这眼神,我这也是为了不好嘛~谈个恋爱磨磨叽叽的,我要不帮你,这离开了南阳,你连我们啊羽的手都牵不了! 哎,真是苦了我一番好意,真是,不懂我的良苦用心! 北云珏察觉到甜甜幽怨的眼神,望过去,甜甜离开转过头去,又移了一步。 “这佛粒子也不知会落入谁的手上?”楚铭璠笑道。 夜子骁双手枕着头,不以为意道,“不就是一个佛粒子么?一不能吃二不能玩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都想要它?” 楚铭璠淡笑道,“虽然这个佛粒子不能吃也不能玩的,但是,这可是一个圣物,据说还可以看到一个的未来~冲着这一点,估计就有很多人想要追求吧~” “阿弥陀佛,感谢各位施主来我宁安寺~今日,老衲出关,得先人指示,将手上的这颗佛粒子相赠与它的有缘人~”一位毛胡子老和尚手上转着佛珠,祥和的嗓音道。 “不知,何为这佛粒子的有缘人?”楚铭璠看到道一方丈命人将佛粒子请出,便问道。 夜子骁对着身边的夜羽霄他们说,“这楚皇子好像对这佛粒子很感兴趣啊~” 一个佛粒子而已,不就是可以看见一个人的未来么?可是知道了又怎么样?日子不得还是一天一天的过?有什么不同的么?哦,不是,知道了自己的未来反而很有压力,未来还是要去憧憬的~等等,这话好像在哪里听过? 嘿嘿~好像,好像是听宁欣郡主说过~ 北云珏看了一眼道一方丈手上的佛粒子,眼眸闪着幽光。 道一住持轻笑了一声,“这有缘人嘛,能使我手上这佛粒子发光便可~” 发光?众人有些疑惑,能使佛粒子发光?佛粒子发光,这不是有凶兆时,佛粒子才见光么? 夜子骁一听要使这佛粒子发光,下意识地这人群中寻找凰羽的身影。这使佛粒子发光,一般是急凶之兆啊,以我对宁欣郡主的倒霉指数来看,这佛粒子的有缘人这是非她莫属啊~ 除了夜子骁脑海一闪而过凰羽之外,这夜晗溪极其有默契地下意识想到了凰羽,这个佛粒子的有缘人该不会真的是卫沅吧? 而被大家心心念念的凰羽,正悠闲地往大殿走去,看到许多人皆十分遗憾地走出殿外,微微一愣,这些难道都是无缘的?这么快就排除了那么多么? 这个佛粒子还挺受欢迎的嘛~ 凰羽看了一会儿走出来的人,便收回了视线,朝着内殿走去。 只是在经过长廊时见到了站在院外的卫蓉,凰羽眼角一抖。 “你站住!”卫蓉看到凰羽这悠闲的模样,不免想嘲讽几句。 凰羽揉了揉眉心,有些无奈,这个卫蓉这又是想干嘛? “三姐姐这是找我有事?” 卫蓉抱胸俯视凰羽,“我劝你还是不要进去了,你进去也是没有什么用,连我都不是这佛粒子的有缘人,你去了也是自取其辱!” 凰羽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什么叫去,我去了也是自取其辱?这佛粒子这么受欢迎,我去看看,我去看看不行吗?再说了,说不定,我还就是这佛粒子的有缘人的呢?”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卫蓉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笑话,看着凰羽直笑。 凰羽耸耸肩,没有打算去搭理她,便打算绕过她往大殿走去。但是卫蓉岂是这样好的性子,不好好冲着这次机会数落凰羽一番。 “我话还没有说完呢?就算你是皇上亲封的郡主,那我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姐姐吧?你竟然对我这般无礼!”卫蓉想拉着凰羽手臂,但是凰羽不动声色的躲开了。 凰羽看着这走出一个又一个人,稍稍分了一下心,再听到卫容的话,嘴角上扬,轻笑道,“姐姐?不错,论身份,我的确得称呼你一声姐姐,但是,自古嫡庶又有别,我是卫府嫡女,而你只是,二房的庶女,论尊贵,你恐怕还得朝我行礼才可,更别说,我现在是有宫牌在身的郡主,你这对我大呼小叫的,可知你自己的身份?你这是以下犯上!” “你!你!……”卫蓉一听凰羽的话,气得连通红,庶女庶女,又是庶女!凭什么一个孤女都可以这般骑在我头上! “哼,嫡女,你不要忘记了,你之前的日子过得还不如一个丫鬟!跟我提身份!卫沅,即使你现在是郡主又如何!还不是只是一个孤女!” “三小姐,还请你说话客气一些,我家郡主可是皇上亲封的,你这般对我家郡主讲话是不是太过分了!你这是大不敬!” “哎呦,哎呦,大不敬~呵呵呵~我好怕啊!”卫蓉显现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脸上却是鄙夷。 凰羽只是很好笑地看着卫蓉,没有同她计较的意思,看里面出来的人差不多了,便打算进去,在走过去的时候手指一动,卫蓉就觉得自己脑袋晕晕的,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走吧,我们进去吧~”凰羽见卫蓉总算是肯闭嘴了,清净了不少,这些天学医可不是白学的,这瞌睡粉估计能让你睡个四五个时辰了~ 卫蓉本想拉着走过去的凰羽,奈何有心无力~眼皮厚重,有些睁不开,直至凰羽完全消失在她的眼中。 凰羽走近去时,基本上都是熟悉的面孔,尤其是甜甜。 甜甜看到凰羽走来,本想过去打招呼的,但是看到凰羽眼中的幽怨,又硬生生退回去了。 凰羽本想着好好得跟甜甜计较计较的,但是想着还是以大局为重,但是,昨夜的事情还没有跟她好好算的,于是刚走过去的脚步又硬生生转弯朝着夜恒煊他们走去。 “我说宁欣郡主,你怎么才来啊?”夜子骁看到凰羽走过去,微笑道,“等你许久了~” 凰羽一愣,等我许久了?为什么等我? “我,那个,有些事情给耽误了~怎么样,这佛粒子还没有找到有缘人么”? 夜恒煊解释道,“估计是知道了这佛粒子有缘的规定,不敢去试了吧?” 凰羽一愣,这是个什么理?什么叫做知道了这个佛粒子有缘的规则就不敢去试了? 夜恒煊见凰羽这一愣一愣的,刚打算解释,就见一个小和尚端着一个几杯茶水走来,结果,那小和尚没有站稳,那茶杯就飞了出去,巧不巧的是,那杯子正往凰羽的脑袋砸去。 凰羽本来是和他们讲话的,没有想到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朝自己飞了,定眼一看,简直下了一跳,还好站在凰羽身边的夜恒煊反应得快,用内力将那茶壶甩飞了。 但是,那茶壶里的水却还是溅了凰羽一身,还好,那水是凉水,不然,凰羽都有可可能将这屋子给掀喽! 夜恒煊看凰羽的衣服被打湿,眉角一抖,连忙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凰羽的身上。 凰羽看着自己被打湿的衣服,脸黑到了极致,这么多人,谁也没有砸到,就砸我一个人,这水谁也没有溅到,偏偏就只溅到了自己一个人上。 我为什么这么倒霉! 谁来告诉我,为什么我要这么倒霉! 赶紧到一股幽怨的气氛,夜恒煊他们一愣,不知为何,下意识地吃朝着凰羽往后挪了一步。 此时凰羽的气氛实在是太可怕了! 夜羽霄听到声音才看过去,本想出手,但是见夜恒煊已经先了一步,也就松了一口气,只是,她此时的脸色好像不太好 夜子骁看到凰羽这个样子,顿时十分确定,凰羽就是那佛粒子的有有缘人! “那位女施主,这佛粒子归你了~”道一方丈走下来,示意身边的徒弟将木盒子交给凰羽。 “什么!佛粒子归我?”凰羽这幽怨的神色随着道一方丈的话理解消散了。剩下的就是愣愣的。 不光是凰羽一愣,周围的人除了夜子骁他们们,其他人皆是一愣,懵懵的。 “什么?那佛粒子归宁欣郡主了?我这还没有试试呢?” “我也好想看看自己的未来,为什么就归宁欣郡主了呢?” “可是,你们看,那木盒子一靠近宁欣郡主,真的发光了?” “佛粒子发光,那代表的就是大凶之兆,难怪她刚刚会被水泼!” “可若是能得到佛粒子,就算是被水泼,我也是愿意的啊!” “是啊,是啊,那可是能看到自己未来的佛粒子!” “就是啊,谁不想看到自己的未来呢?” “这个卫沅未免也太幸运了吧?”…… 卫婉看到那佛粒子落入了凰羽的手中,瞪着凰羽,恨不得杀了她,为什么连佛祖都要眷顾她!为什么我想得到的东西,卫沅一定能抢先自己一步得到! 不过,血光之灾?呵呵~也是有道理的! 甜甜见最后这佛粒子竟然落入了啊羽的手中,一愣一愣,这么轻而易举么? 第一百五十八章 我嫁的人是谁? “哈?我是这佛粒子的有缘人?”凰羽懵懵地接过这个装着佛粒子的木盒子,不是吧?我怎么就成了这佛粒子的有缘人? 这也太意外了吧? 夜子骁见凰羽这愣愣的模样,憋着笑,凑到凰羽耳边,轻声解释道,“这个呢?我告诉你哈~什么才是这粒子的有缘人呢?那就啊能使这个佛粒子发光!这个佛粒子为什么会发光呢,一般是在有凶兆的情况之下,它,才会发光!” 凰羽手一顿,嘴角抽了抽,不是吧?这是什么个有缘?倒霉么? 凶兆?呵呵,这么说,是因为自己刚刚被茶水泼了一身,所以,我就是这个佛粒子的有缘人? 呵呵~这个~ “这位女施主,应该,有很多疑问想要问老衲~”道一方丈看着眷凰羽,眉目轻笑。 明明很温和的笑容,不知为何,自己竟然有些不安? 凰羽下意识地心虚道,“方丈说的疑问是什么?我,不太懂方丈的话?” 道一方丈笑了笑,只是对凰羽说了一句,“比如,施主,从何处来,为何而来?” “什么!!”凰羽身子一怔,脑袋一翁,什么?莫非,莫非,他知道,我不是卫沅?知道我不属于这个世界?知道,我是穿越来的? 不,不会吧?这,这不可能吧? “呵呵呵~宁欣郡主,若是想问老衲,老衲随时欢迎~”道一方丈看了凰羽一眼,便离开了。 “道一方丈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从何处来?为何而来?”夜子骁有些纳闷,不懂道一方丈的意思,但是看着凰羽一副愣愣的样子,有些好奇。 “宁欣郡主,你没事吧?” 凰羽抓紧了木盒子,回过神来,摇摇头,“没有,就是在想道一方丈这话的意思,太深奥了,我有些不懂哎~嘿嘿~” 北云珏看了一眼凰羽,目光停留在凰羽手上的木盒子一会儿,便离开了,甜甜本来打算留下来,但是,这个时候自己还是离开比较好。毕竟道一方丈那一句,“从何处来,为何而来。”差点没有把我吓死,还是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凰羽手脚都有些发凉,原先就不信什么缘分,不信佛,但是,为何觉得,那个道一方丈有预卜先知的能力呢?他是不是什么都知道? 楚铭璠盯了凰羽一会儿,总觉得这个宁欣郡主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为什么皇室的那几个皇子世子的都这么关心他,这北云珏似乎对她也很不一般,就连现在的佛粒子都落入她的手上! 她的身份真的这么简单么? ”卫沅,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啊?你没事吧?”夜恒煊见凰羽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生怕她走着走着就摔下去了。 凰羽摇摇头,将心里的不适强行压下去。 “没有,我只是有些好奇,这个佛粒子的来历而已。” 夜恒煊一愣,“佛粒子的来历?关于这个佛粒子,我也是一知半解的,只知道这个佛粒子是上一任住持之物,上一任住持道号为无缘,无缘住持的身份也是一个谜,几乎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传闻,他本是中渊大陆的,但是,是不是真的,就无从得知了。” “无缘住持?中渊大陆?这跟中渊大陆有关?”凰羽一愣,怎么所有事情都必须得跟中渊大陆扯上关系? “是啊~不过,这个只是传闻,但是佛粒子的来历就有很多种传闻了~”夜羽霄温润的嗓音传来。 凰羽抬眼望去,看向夜羽霄是满满的好奇。 夜羽霄轻笑,边走边说,“你可知那七彩玲珑节的来历?那个故事你可还记得?” 凰羽点点头,“七彩流玲珑节,是关于玲珑和火筠的故事~” “玲珑她是一只七彩凤凰,也是是天帝最疼爱的女儿,天上最美丽最尊贵的公主,因为一时贪玩来到人间,可谁知竟然爱上了一位少年,那少年身份也不普通,据说也有什么神力,好像是有火的力量,人们叫他火筠,火筠也爱上了玲珑,两人后来也成亲了,可谓是浓情蜜意,可惜好景不长,玲珑生产当晚,电闪雷鸣,天帝现身,大怒,势必要惩罚火筠,还有南阳的百姓,那晚可是风号怒吼,冰雪纷飞,很多百姓都被大雪给封住了,火筠不忍他们受伤,说是愿意一死换得南阳百姓平安和玲珑的性命,于是火筠便自行了结自己,而他的鲜血化为暖阳,解救了被封住的无数百姓。玲珑将孩子生下后,却只看到了火筠静静地躺在地上,心疼不已,为了挽回火筠的性命,她现出真身七彩凤凰,将自己的七彩凤珠给了夜筠,愿他能活下去,而她自己则化为了七彩的水滴,使万物复苏。天帝看到逝去的女儿心痛不已,想要惩罚火筠,可是他有七彩凤珠护着,伤不了他,但是他与玲珑的孩子却没有七彩凤珠护体,于是天帝就在那孩子身上下了一个咒,他日后的子孙都逃脱不了这个诅咒。” “后来人们为了感念玲珑和火筠,便以玲珑消失的那一天为七彩玲珑节来纪念他们的爱情,这就是七彩玲珑节” 凰羽说完之后,见夜羽霄盯着自己,有些不解,“我说的,不对么?” 夜羽霄摇摇头,很温柔的声音道,“没有,基本上是这个七彩玲珑节的缘来。” “可是,这个故事跟这个佛粒子有什么关系么?”凰羽很诧异,为什么突然提及七彩玲珑节? 夜羽霄他们走到了玲珑树下,看着凰羽道“那树,名为玲珑树,是无缘住持亲手种下的。” 凰羽看向那玲玲树,亲手所种?玲珑树?凰羽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抹光芒。 “莫非,无缘住持跟玲珑有关?” 夜羽霄点点头,温和的语气道,“关于无缘住持的身份其中一个最为热议的就是,无缘住持便是玲珑与火筠的儿子,那个被下了诅咒的孩子。” “什么!!”惊讶的不只凰羽,夜晗溪他们是同样的十分惊讶。 “不是说,这个玲珑与火筠故事只是一个传说么?”夜子骁有些吃惊,那无缘住持竟然是玲珑的孩子?这是什么情况? 夜晗溪和夜恒煊同样也很惊讶,怎么会?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看到背后的四人都是目瞪口呆的模样,夜羽霄笑笑,“你们也不必这么吃惊,这个也只是传闻而已。” “那这个,跟佛粒子有什么关系?”凰羽还是更想知道这个佛粒子的来历。 夜羽霄淡笑,“这个就是有关佛粒子的第一个来历的说法,那玲珑不是来神都么?在神都有一种花,名为幽鸾花,这花需要凤凰之血灌溉,还有神都独特的露珠滋润,才能开出一朵幽鸾花,这幽鸾花是千年开花,千年结果,而它的果实通透,能看到一个人的未来。” “什么!!”凰羽一怔,整个人人呆了一般,不是吧?幽鸾花!! 它真的是幽鸾花!! 我还没有来得及看,但是,但是,它竟然真的是幽鸾花! 慕家的圣花便是幽鸾花,神都,指的是中渊大陆么?玲珑的家乡不就是凰家么?难道凰家与我慕家有什么联系? 幽鸾花?它在这里的意义又是什么? 那那幅画,它一定存在!! 只是,它会在什么地方? “卫沅,卫沅?”见凰羽呆了一般,夜子骁推了推凰羽,凰羽这才清醒过来。 “哦,我,我就是听得太入迷了~” 夜羽霄一笑,察觉到凰羽眼中还有一丝困惑,便轻声道,“刚刚道一方丈不是说,若是有什么疑惑,你可以去问他,我想,他应该能给你解惑。” 凰羽一愣,道一方丈?呵呵~我怕他识破了我的身份~ “好了,时候不早了,宁欣郡主,回房歇着去吧,明早还要启程回去呢~今晚可能会有暴风雨,你小心一些,晚上就不要出门了。”夜羽霄见凰羽魂不守舍提醒她道。 凰羽点点头,便回了厢房。百荷已经备好了膳食,听说都是紫妍公主亲自送来的,还有一张字条。 凰羽翻开字条,上面写着的是简体字,古人自然是看不懂的。 “啊羽,我错了,求原谅~么么哒~爱你呦~” 凰羽有些无奈,若是有气,刚刚就已经全部转化为了疑惑和震惊。 “你去告诉紫妍公主,就说,我已经不生气了。” 百荷应着立即出去了,没有一分钟甜甜就闯进来,十分自责的模样。 “啊羽,人家也不是有意的嘛~我只是想成全你跟皇兄罢了,而且那个酒只是情迷酒,不会怎么样的,就是表达自己的感情而已。” 凰羽看了一眼甜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好啦,这件事情稍后再说,先看看这个佛粒子。” “对哦,这个佛粒子现在就在我们手上,怎么样,它是不是我们的幽鸾花的果核?” 凰羽点点头,“应该是,而且这个佛粒子应该跟中渊大陆的凰家有关~” “什么?中渊大陆,凰家?”甜甜一惊,随即仔细想想,“凰家?好像听说过,但是一时还想不起来的,这中渊大陆紫妍公主小时候去过一回,但是毕竟太小,很多事情记得不全,对于凰家,只是约莫有个印象,但是,还是记不起来。” 凰羽也是陷入了沉思,思索一会儿后,才说,“我怀疑,中渊大陆的凰家跟我们慕家应该有什么联系~” “什么?不是吧?啊羽~这,这个,不太可能吧?”甜甜有些吃惊。 凰家跟慕家有联系?这个,不大可能吧? 凰羽打开木盒,里面躺着的一颗晶莹剔透的小珠子,光亮得如同一面镜子,可以在这佛粒子上看到自己,十分清楚。 只是,那佛粒子上的画面是,自己竟然是一袭红衣,而且很明显是嫁衣,只是怎么没有看到新郎是谁? 等等,为什么我会看到自己穿嫁衣的样子?难道,我会嫁人?只是,我要嫁的人是谁? . 第一百五十九章 定情信物 凰羽手一抖,眼眸一闪,这佛粒子上的画面是真还是假?为何自己会身披嫁衣?而且,出嫁的地方竟然还是卫府?我会从卫府嫁出去? 这,这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出嫁?不这不是真的! “啊羽,啊羽!”甜甜见凰羽盯着那佛粒子发呆,眼睛眨也不眨,一怔一怔的,而且这脸色也有些发白,便用手在凰羽眼前晃来晃去。 “啊羽,你没事吧?”见凰羽还是没有什么反应,甜甜就拍了一下凰羽的肩膀,凰羽猛地一怔,被吓了一跳。 凰羽轻揉了一下眉心,显得有些疲倦,将佛粒子交到甜甜手中。 “你看一下,不是说可以看到一个人的未来么?你要不试试?” 甜甜一愣,突然想起好像也是,确实这个佛粒子不是说可以看到一个人的未来么? “好啊好啊~”能看到自己的未来,那真是太让人兴奋了,我的未来?嘻嘻,应该是跟一个帅气的王爷在一起吧~做什么王妃啊什么的~ 甜甜接过佛粒子,照过自己。这佛粒子就像是水中镜子一样,很透明很光亮,里面还真的有一个画面耶,是自己么? 可是这里面不是一个老婆婆么? 等等,看见未来? 甜甜脸一黑?我去!什么未来嘛!! 为什么不显现我的花容月貌!为什么不显现我的幸福甜蜜生活! 什么老婆婆!! 本公主怎么可能会老! “啊!!” 甜甜气得抓狂!! 凰羽见甜甜气得发狂,有些纳闷,“你这是看得了什么?把自己气成这样?” 甜甜将佛粒子还给凰羽,两手叉腰,气得双颊发鼓。 “我,哼!看到了一个老婆婆!!” 凰羽一愣,仔细瞧着这个佛粒子,憋着笑,“这个佛粒子也太不识时务了,怎么能给我们的甜甜公主看老年的时候!我们甜甜公主可是永远美丽动人,花容月貌的!” “哼!”甜甜撇过脸,不看这个佛粒子。 凰羽手拿这个佛粒子,自己看到的始终都是身披嫁衣的自己。 “这个是真的还是假的?” 甜甜微微诧异,见凰羽这么紧张担忧的模样,不解的问道,“你看到了什么?该不是也是老年的自己吧?可是,好像也不对劲?” 凰羽放下这个佛粒子,将它放好。对甜甜说,有些无奈,“我,我看到自己身穿嫁衣,好像是要嫁人了!而且,看着这个梅苑梅花开得这么好,这么的鲜艳,我家啊浅还没有长大的样子,应该是不久之后!” “啊!什么!”甜甜大眼睛睁得大大的,很是惊讶,“不是吧!嫁人!” 凰羽点点头,无奈地笑笑,“是啊,我看到的就是自己要嫁人!” “啊羽,真的假的,新郎是谁?长得帅么?眼熟么?”甜甜莫名地高兴,差点说成自家皇兄了。 凰羽嘴角抽了抽,她这莫名的这么开心是为何?我嫁人,她就这么高兴? “你到底挺高兴的哈?不过,我没有看到我要嫁的人是谁。” 甜甜一懵,“什么,没有看到新郎是谁?不是吧?不再看看,说不定,能看到新郎呢?这个嫁人一定得谨慎,怎么能不知道要嫁的人是谁呢?” 凰羽耸耸肩,走过去喝了一杯茶,淡淡道,“这个啊,我也是无奈啊,可是,我看到的始终都只是我自己身穿嫁衣的一幕,其他自己没有看到,那新郎是谁,我还真是看不到!” “哈!”甜甜有些遗憾,看不到新郎是谁?会是皇兄么?啊羽嫁人是真,但是,万一这个新郎不是我皇兄怎么办?不行,我还是得再做点什么?不然啊羽要是嫁给其他人了怎么办? “啊羽,你怎么不好奇你要嫁的人是谁呢?万一你要是嫁给了你不喜欢,很讨厌的人怎么办?” 凰羽嘴角抽了抽,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能不诅咒我么?” “呃……这个,我也是为了你好嘛~”甜甜摸了摸自己的脸,眨了一下她的眼睛。 “好了,这件事情就先这样吧~找你来,一是为了今晚带你去见蓝渊的人,二是为了商议这画卷之事,既然佛粒子在这里,那我们慕家所刻的画卷应该也是存在的,得想办法得到这画卷的下落才行。” 凰羽想了一下既然幽鸾花真的存在,那慕家所刻的那幅画也是真的,必须得得到这画卷才行。 “对啊,这画卷咱们必须得到才行。但是,怎么找?”甜甜经凰羽这么一提醒,便想起这画卷之事,但是怎么找? 凰羽轻笑一声,“你堂堂一国公主,难道还没有自己的线索网?这个,既然幽鸾花存在于中渊大陆,自然是从中渊大陆查起。不过,这里的人似乎都对中渊大陆不是很了解都只是听说。” “但是,我们可以先从幽鸾花下手,能有多少关于幽鸾花的信息,还有这个无缘住持的,他们都是画卷的可寻线索!先从这个查起!” 甜甜仔细一想,面带忧虑,“可是幽鸾花不是也是来自于中渊大陆么?想查不是那么容易的吧?还有,无缘住持?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凰羽嘴角轻笑,“找东西不需要我们亲自动手嘛~这天下第一阁的天音阁不是号称不所不知的么?既然这样,还不如直接让他们去找~” “天音阁?好像听说过,那既然让天音阁帮忙调查的话,那还需要我做什么?” 甜甜得意地笑笑,“就像你说的那样,好歹我也是公主,怎么能没有自己的线索网呢?” 虽然是我皇兄的,但是我皇兄的就是我的! 凰羽饶有兴趣地盯着甜甜,见她笑得这么开心,便说,“我呢~还真是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办,” “什么事情?” “我想要……”…… …… “这个宁欣郡主还真是好运气,竟然得到了佛粒子?啊九,你不觉得,这一切还真是命中注定的么?”木尘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看着九皇子轻笑。 九皇子看着外面滴滴答答的雨滴,眼眸轻轻飘了一下,依旧是那么的云淡风轻,“缘分?什么缘分?” 木尘见九皇子豪不在意,嘴角轻功,“缘分?自然是这宁欣郡主与,北璃太子的缘分了~” 九皇子静静地待在哪里,没有丝毫反应。 只听木尘继续道,“这个佛粒子,它的来历~想来啊九也是知道的,既然这样,呵呵~” “佛粒子本是无缘住持之物,不对,不应该是无缘住持的,而是北云珏的母亲与无缘住持的定情信物~这是定情信物嘛~” 九皇子转过身来,望了一眼木尘,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地语气道,“定情之物~的确,所以,他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寻回这个佛粒子么?” “是啊,北云珏此次会特意来南阳,应该就是为了寻回他母亲之物,但是,没有想到,此物现在落在了宁欣郡主手上,那你说,他会怎么样?” 九皇子眼眸一闪,视线往门口那里扫了一眼。 “这北云珏,本就跟宁欣郡主心意相通,这两人昨晚可还是抱在一起了~现在宁欣郡主手上还有北云珏想要的东西,所以,我若是他,我一定会娶宁欣郡主!” “砰~” 玉器粉碎的声音在木尘话音一落时响起,还有几块糕点滚落在地上。 木尘微微一愣,抬眼瞧去,看到门口站着的蓝衣女子,有些惊讶,“梓茴?你怎么了?怎么一个盘子都端不稳?没事吧?” 九皇子看着地上的点心有那碎掉的瓷器,眼眸深幽。 梓茴公主身子一怔,有些失魂落魄,眼神闪躲,站在这里有些寒风凛冽的感觉,本来打算捡起地上的瓷器,但是木尘拦住她。 “你在做什么?这些让宫女做就是了~别伤到自己的手了~”木尘抓住梓茴公主的手臂。 梓茴公主一愣,有些不自在,点点头,“刚刚,外面有闪电,吓了我一跳,所以,这手一时不稳,就……” “闪电?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怕这个?”木尘有些疑惑,看她这一副落魄的样子,有些担心,“既然害怕,就不要在出去走动了,好好待在屋子里,今晚还有暴雨呢~这闪电可是必不可少的~” 梓茴公主有些迟疑,半天才应道,“是,是,我这就回房歇着~” “来人,送公主回房~”木尘有些担忧,她这是怎么了? 因为木尘他们是不习惯女子近身照顾的,所以,梓茴公主身边的宫女都是待在门外。 “是!”门口的两位宫女将梓茴公主扶回了房间。 木尘看着梓茴公主这身子一晃一晃的,有些不解,“我怎么不知道,这梓茴这么怕闪电呢?” 九皇子看了一眼梓茴公主的背影,淡淡说了一句,“也许,她害怕的不是闪电~” “嗯?”木尘微微一愣,不过,突然想到什么,有些纠结,“啊九,咱们还没有找到这个芩萝的下落,可是他们明日基本都下山了,如果我们不走,怕是不大好吧?” “今晚我亲自去。”九皇子淡淡一句。 “什么!” 第一百六十章 深夜情动 “轰~轰~” 这屋子一闪一闪的,还有轰轰的雷声,吓得甜甜赶紧抱着凰羽,躲在她身后。 “怎么突然就打雷了?” “砰~” “啊!” 凰羽被甜甜这么抱着,有些担心她,捂住她的耳朵。 之前自己并不害怕打雷,可是,这个雷声还有这个闪电怪吓人的。 刚打算出话,就听砰的一声,抬眼瞧去,自己窗外的那颗树竟然被劈倒了。 什么鬼?这么倒霉的么? “这个呢?我告诉你哈~什么才是这粒子的有缘人呢?那就啊能使这个佛粒子发光!这个佛粒子为什么会发光呢,一般是在有凶兆的情况之下,它,才会发光!” 不是吧? 不知怎么得自己竟然想到了骁世子的话,凶兆? 不是这么应兆的吧? “砰!” “啊!” 凰羽身子一怔,雷声,树倒地的声音,还有这个耳后甜甜的喊声,凰羽觉得自己耳朵都已经开始鸣叫了,嗡嗡的。 “啊~啊,啊羽,那个,为什么你窗户后面的树一颗接一颗的都被雷电给击中了!”甜甜抱着凰羽不敢撒手,只是,看到凰羽屋子旁边的树都被雷电给砍了,有些害怕还有些疑惑。 凰羽也是无奈啊,看着那些树一颗一颗的倒下,凰羽也有些困惑,为什么,凭什么,我的树就得倒呢? “砰!砰!” “还有完没完!”凰羽有些烦闷了,“再这么砍下去,我这树都被你给砍完了!” “啊!”凰羽这一抱怨完,一道闪电闪进凰羽的房间,吓得甜甜猛地蹦起来。 “啊,啊羽!” 凰羽自己也是被这个闪电吓了一跳,奇怪了,怎么感觉这个闪电只是朝着自己来的! “葡萄蓝莓!”凰羽喊了一声,葡萄蓝莓立刻就现身了。 “公主,宁欣郡主~”两人朝着凰羽她们行礼。 葡萄蓝莓她们就在院外,看到宁欣郡主附近的树都被这闪电给劈倒,她们也是很诧异惊讶的。 “将紫妍公主带回去,她很怕打雷,我这里恐怕不安全,你们守在她身边,对了,准备好酒好肉就可以了。”凰羽瞧着自己的房间是电闪雷鸣的,恐怕再待下去,劈中的就不只是树了! “嘣~” “啊!”雷电再是一闪,劈中了屋子的桌子,那桌子立刻变成了两半。 吓得甜甜抱着凰羽直叫。 “公主!”葡萄蓝莓也是一惊,她们就站在这桌子的旁边,这雷电险些劈中了她们。 凰羽看着那被劈糊了的桌子,眉角一抖,握紧甜甜的手,对葡萄蓝莓说,“走吧,我这屋子不能再待下去了,我送紫妍公主回去。” “是!”葡萄蓝莓她们也觉得太危险了,可是,为什么这雷电只管往宁欣郡主屋子里砍来? 凰羽看了一眼自己的屋子便带着甜甜离开了,白荷听着这雷电声慌慌张张地跑来,替凰羽撑着伞。 看到凰羽没有事白荷也就放心了。只是,为什么这雷电只在郡主的房里闪?还劈倒了那么多颗树。 “走吧,我这屋子是无法待人呢~”凰羽嘴角抽了抽,是我太倒霉了呢? 到了甜甜的厢房,凰羽心一暖,看到甜甜的房间不光有这么多颗夜明珠,而且都是暖珠,这整个屋子都被紫色的蔓纱布笼罩,完全没有感觉到外面的雷电,这间屋子还有一层气障,完全隔音! 这些应该都是北云珏安排的吧?难怪甜甜一直念叨她的皇兄,这样细心体贴的皇兄的确是是值得念叨! “啊羽,你给我唱首歌好不好!”甜甜躺在床上,握住凰羽的手,讨好的语气祈求道。 凰羽眉角轻轻一抖,要我唱歌?本来凰羽打算拒绝的,毕竟,在这么多人面前,有些不太好意思。 虽然是白荷葡萄蓝莓她们,可是,这一世自己还没有唱过歌呢~ 但是,甜甜是一直都很害怕雷电,每一次打雷,她不能一个人待在屋子里,我必须得陪在她身边才可以,不然她是无法入睡的。 “好!那我唱一首我最喜欢的词~”凰羽脑海中闪过一首词,之前没有体会,但是,这次穿越,我真的是深有体会! “嗯~”甜甜此时有些虚弱。 凰羽握紧了甜甜的手,撩了撩她脸上的碎发。轻声唱到: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人,有悲欢离合,……”最后两句凰羽重复了两句,才听到甜甜沉稳的呼吸声,便停下了歌声。 蓝莓和葡萄他们听到凰羽开口的第一句时,耳朵都已经酥麻酥麻的,后面完全就沉浸其中,尤其是那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唱得让人不免热泪盈眶,突然好想家! 白荷也是很难过,是感动,没有想到自家郡主的歌声这么好听。 凰羽将被子给甜甜盖好,轻声吩咐几句葡萄蓝莓她们,自己则是打算出去,只是,刚一回头,便看到了北云珏就站在那里,着实被吓了一跳。 “你!”凰羽轻拍胸口,差点魂都被吓没有了! 凰羽做了一个嘘的动作便拉着北云珏去了另一个房间,北云珏和甜甜的房间是连同的,共着一个大厅。 但是一走进去,脚一顿,心一慌,下意识地将紧抓着北云珏的手给松开了。 “那个,那个……我是怕,吵到甜,不是紫妍公主,所以,我……” 北云珏看着离就这么近的女子,心里有些悸动,刚刚自己听说紫妍回来了,便想过去瞧瞧,但是却听到优美的旋律,动听的歌声,一时竟然就愣在了原地。 视线停留在手臂上,似乎还能感觉到女子的轻香和温暖。 凰羽看到这么一张帅气的脸,一时竟然也失了魂,此时他沉思的样子好安静,好暖的感觉。 他的眼神不再是冰冷的,而是有一股暖意。 北云珏察觉到凰羽痴迷的眼神,心一动,视落在了凰羽的嘴唇,嗓子突然痒痒的。 凰羽感觉到了北云珏的眼神,还有,他似乎盯着自己的嘴唇,突然心莫名的紧张起来了,他,他该不会是想吻我吧? 北云珏慢慢地凑近,凰羽的心已经紧张得无法呼吸了,身子似乎都些站不稳了,凰羽抓住了北云珏的胳膊,在凰羽触碰到北云珏的那一秒时,嘴唇那里就有冰冷的触觉。 凰羽心一惊,他的吻依旧那么的温柔,像是在呵护自己一样,这么一时的愣神,北云珏的吻由在唇瓣出的辗转已经更深了一步,凰羽的呼吸也愈发急促了,基本都是借着北云珏嘴里的气在呼吸。 这个吻温柔但是也不失霸道,凰羽完全软瘫在北云珏的身上,她的衣服也有些凌乱。 北云珏贪念此刻的温情,很想完全将怀里的女子完全融入自己,所以这手也开始不自主的在凰羽身上游走,很轻松就解开了凰羽的腰带。 凰羽此刻的忘情还有被北云珏吻得晕头转向,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腰带已经被他解开了。 腰带被解,凰羽的衣服也松了不少,北云珏轻轻一拉,凰羽的肩膀就露出来了,白若雪,粉嫩若花瓣,北云珏也将吻落到了凰羽的肩膀上。 但是,粉嫩的皮肤上那耀眼的凤凰图案让北云珏身子一怔,明明那么美的花纹,可是给人的感觉确实那么的痛苦。 北云珏强忍住心中的悲痛,将凰羽的衣服拉上去,遮住了那刺眼的图案。 他凑近凰羽的唇瓣,迟迟没有吻下去。 明明那么近,可是,为什么,我竟然接近不了! 领域被松开,凰羽终于可以自主呼吸了,大大的深呼吸,感觉好多了。 但是,一想起刚刚的画面,尤其是落在地上的腰带,还有自己的,衣衫不整的模样,凰羽脸一红。 我,我这是……又沦陷了? “北,北云珏,你……”凰羽是靠在北云珏怀里的,所以,他身上的忧郁敢还有脸上的悲痛欲绝,让凰羽心里一慌,他怎么了? 北云珏松开凰羽,眼神闪躲,但是看到凰羽这娇红的脸,还有她身上衣服有些凌乱,心中很悲痛。 “对不起~”冰冷但是也很弱。 凰羽身体一怔,身子一晃,扶着墙面,“你,北云珏,你,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北云珏看着地上的腰带,眼眸一闪,转过身去,淡淡的语气道,“我,刚刚一时冲动,险些毁了你的清白,对不起~” “又是一时冲动么?”凰羽不免有些悲哀,但是,看到北云珏的背影,心里一痛,走过去,抱住他的腰,明显感觉他的身体一怔,“为什么?你要永远推开我?我不要你的对不起。” “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么?你吻了我,还解开了我的腰带,你是不是应该对我负责?你可不只一次要吻我了,上次,你也险些毁了我的清白!” 第一百六十一章 许诺,我喜欢你 凰羽抱着北云珏,眼泪也不自觉地落下来,“北云珏,为什么每一次,你都要放手?究竟为什么?昨夜虽然我是喝醉了,但是,酒后吐真言,我问的问题你始终没有给我答案!” “我问你,你喜欢我,对吗?” “可是,你推开了我?那一次也是一样,这一次也是,都是在吻了我之后,为什么?” 北云珏被凰羽这么一抱着,身子猛地一怔,眼眸的悲伤愈加浓厚了。 “为什么,你非要在我也情迷之后,再推开我!” “你第一次吻上的时候,我是要推开你的,可是,我不舍得,这一次,我连推都没有想要推开了,也许是我一时情迷,但是,我若不喜欢,为什么,我潜意识里,会愿意被你吻这么久,连腰带都被你解开了,还有,我脖子上的,……” 凰羽见北云珏迟迟没有任何反应,便松开了北云珏,只是眼前瞥到了那一枚夜明珠,看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的小红点。 还有,还有,那是什么图案? 凰羽走近,将肩膀的衣服拉下来,看到脖子那里的图案,一惊,那是,那是凤凰! 北云珏见凰羽在自己眼前脱衣服,眼角一抖,但是,她肩膀那里的凤凰刺疼了自己心,压得自己竟然吐不过气来。 “你,你是因为这个!”凰羽转身看着北云珏,心莫名地疼了一下,“上次,还有这一次,你吻我,是不是看到了这个凤凰,才松开我的?” 北云珏看着凰羽不语。 凰羽走近,眼泪滑落双颊,盯着北云珏,语气有些悲凉,“因为这个,对吧,不是因为你不喜欢我?” “因为,我是凤凰血脉的女子?若是跟其他人在一起,我会心脉尽损?” “北云珏,是不是?” 北云珏看着凰羽,心揪疼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轻轻淡淡地一句,“是,因为你是凤凰血脉的女子,所以,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凰羽身子一怔,突然感到了很轻松,抱住北云珏的腰,对着他说,“竟然是因为这个,你早说嘛~我就知道,你不是讨厌我的,你喜欢我的对吧?不然为什么面对我,你总是冲动呢?” 北云珏看着离自己这么近的女子,眼眸有一丝柔情,双手也不自觉地抬起来,想要拥抱她。但是转而又落下了,眼眸的温柔也消失了。 凰羽,再一次被推开了。 被推开的凰羽虽然有些难过,但只是一瞬,她拉着北云珏的手,对他柔情似水的语气道,“北云珏,你不要再推开我了~” “我是凤凰血脉的女子又怎么样?我根本就不相信这些!我只是知道,自己的幸福在自己手中!” 北云珏一愣,看着凰羽久久不能平静。 “北云珏,我在佛粒子中看到了自己的未来,我看到了自己身穿嫁衣,可是,我没有看到,那新郎是谁!我有些害怕!我怕我真的无法掌握自己的婚姻!” 凰羽握住北云珏的手,靠在他的怀里,“我情愿那人是你,因为你是我第一个心动喜欢的男生,若你,没有推开我,我也许,已经爱上你了!” “所以,北云珏,不要再推开我了!也许,我只是喜欢你,但是,你一直将我往后推,没有给过我一次机会,让我可以爱上你,可你明明那么在意我~” 北云珏心一疼,竟然有些不知所措,明明那么想抱住她,可是,太师父的下场,沫姑姑的结局,我,我不能! 凰羽看到北云珏眼中的悲伤,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便鼓起勇气,踮起脚尖,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唇瓣上落下自己的吻。 北云珏身子一怔,唇瓣上的柔软,让自己的心一酥。 “北云珏,凤凰血脉究竟是什么?我不清楚,即使它会让我心脉尽损,那又如何?我不会因为这个而止步不前,我只知道,没有希望那就点燃希望,没有未来,那就创造一个未来!没有什么是天生注定的!没有什么是万古不变的!” “我们,一起创造我们的未来好不好?” “北云珏,让我爱你,好不好?” 什么!北云珏竟然后退了一步,看着凰羽悲伤转换为了震惊,接着就是柔情。 北云珏伸手抱住凰羽,紧紧保住了凰羽,轻轻抚摸他她的秀发,落下一句,“好!” 凰羽欣喜,从北云珏怀里出来,看着北云珏,有些不可思议,还有不确定,“真,真的?” “嗯,真的~” 凰羽搂住北云珏的脖子,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但是顿时一窘。 我怎么,我怎么这么主动,这么不矜持了? 北云珏轻轻抚摸凰羽的脸颊,这让凰羽感觉酥麻酥麻的。 凰羽看着北云珏,他的眼眸中都是柔情,原来,甜甜说的是真的,一个,冰冷冰冷的人,当他爱上了一个人之后,他的柔情只为她一人! “北云珏,你的柔情只为我么?”凰羽盯着这张精致好看的俊逸脸庞,心不由得一动。 北云珏吻在了凰羽的鼻尖上,不再是冰冷的语气,而是温暖的柔情的,“若我爱你,你,一定是我的唯一!这辈子的唯一!” 凰羽突然有些娇羞,但是也很高兴,心里激动着也喜悦着。 北云珏吻上了凰羽的额头,接着就是她的脸庞,视线留在凰羽的唇瓣时,北云珏停留了一会儿,抱紧了凰羽,吻上她的唇瓣。 凰羽闭上了眼睛,刚刚一直垫着脚尖的她有些酸麻,直接到在了北云珏的怀里,手臂也抱紧了北云珏。 这一次,是自己主动愿意的,所以,凰羽极力配合北云珏,吻着吻着,凰羽竟然觉得很甜蜜。 原来,吻,可以很幸福的。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虽然还是不知道怎么换气,但是,也不至于呼吸困难。这个吻,很深,很长。 凰羽可以感觉到北云珏舌尖处的温柔,还有,他的柔情。 两人越吻越深入,北云珏的吻也霸道了几分,将凰羽推到了墙壁,凰羽的腰带还没有系上,所以衣服经这么一折腾,都松垮垮的。 北云珏的视线瞥到了凰羽肩膀上的凤凰,不再是放手,他的吻而是更加霸道了几分。 “北云珏,凤凰血脉究竟是什么?我不清楚,即使它会让我心脉尽损,那又如何?我不会因为这个而止步不前,我只知道,没有希望那就点燃希望,没有未来,那就创造一个未来!没有什么是天生注定的!没有什么是万古不变的!” “我们,一起创造我们的未来好不好?” “北云珏,让我爱你,好不好?” “我们,一起创造我们的未来好不好?” “北云珏,让我爱你,好不好?” 这两句话一直在北云珏脑海中晃荡,这让自己更加有勇气吻着凰羽,不放手! 察觉到凰羽的呼吸很急促,北云珏拦腰将凰羽抱起,朝着自己的床边走去。 凰羽被北云珏这么一松开,加速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但是下一秒的落空被北云珏抱起来,让凰羽一惊。 “北……”话还没有说完,凰羽就被北云珏轻放在了他的床上。 凰羽有些娇羞,还有些慌乱,“北……” “啊!” 看着北云珏朝自己倾过来,但是没有倒在自己身上,所以没有赶紧到重量。只是,自己完全被他束缚住了。 凰羽被他这么盯着,很是慌乱,“北云珏,你,你这是……” 北云珏抚摸凰羽的脸颊,眼眸温柔,他吻了一下凰羽的脸,对她柔声道,“不用担心,在我没有什么能够,能够不让你心脉尽损的方法之前,我不会,不会要了你!” 凰羽脸一红,虽然是前世的自己没有经过男女之事,但是,陪着甜甜看了那么多的小说,也只是要了你,是什么意思。 “我,我才没有,担心这个~” 看着凰羽这么娇羞的样子,北云珏轻笑出声,故意调侃道, “呵呵~不担心么?那我,就可以,今晚要看你么?” “我,我……我不是……我……”凰羽被他这么紧盯着,一时预语塞,尤其是他身上的清幽香气让自己很宁静,还有,他的呼吸我都可以听得好清楚,自己,怎么突然不会说话了呢? “傻丫头,我不会的,因为我不舍得~”北云珏吻上了凰羽的额头,“我不会让你,为我受伤!” 听到这句话,凰羽心一暖,抱住北云珏的脖子,往前一步,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北云珏,我,喜欢你!” 北云珏身子一怔,看向凰羽,满满的柔情,“凰羽,我,用永远不会离开你!” 凰羽心一怔,什么?看着北云珏,点点头,“我信你!” 北云珏撩开了凰羽额前的秀发,吻上了凰羽的唇瓣,轻轻地吻了几下,很自然伸入了凰羽的口腔,接着就是更深更深的吻。 凰羽抱紧北云珏,脑海中闪过一句话,“谁说,我要你与其它女子同喊我为夫君?我既以太子妃名义娶你,那么我此生只会有你一个妻子!” 北云珏,我选择了你,但愿你不负我! 第一百六十二章 我想嫁给你 “这个与我的紫魄是一对的,两者能够产生共鸣。” “你,因我受伤,我会,负责,所以,今夜我们就,成亲吧,虽然这里一切简陋,但是等你跟我回了北璃,我会以太子妃的名义娶你。” “谁说,我要你与其它女子同喊我为夫君?我既以太子妃名义娶你,那么我此生只会有你一个妻子!” “你好好休息,我去准备一下,今夜我们就成亲,你无需多言,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北云珏的妻子!” “若你,有一天想嫁给我,我一定会娶你!” “我知道昨夜自己的行为很不礼貌,但是你刚刚也说了,我确实只是一时冲动,若你需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给你。” “北云珏?你可知道这样直呼本宫的名字,会是怎样的下场么?” “我该拿你怎么办?既希望你喜欢我,可又不希望!” “我知道昨夜自己的行为很不礼貌,但是你刚刚也说了,我确实只是一时冲动,若你需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给你。” 你说本王害你跌倒,我若不替你诊治,就是在欺负你?既然这样,好吧,我替你治。” 好!本王绝对不会食言,既然你因本王受伤,本王定会医好你!” “本王还没有这么闲!” “我,刚刚一时冲动,险些毁了你的清白,对不起~”是,因为你是凤凰血脉的女子,所以,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若我爱你,你,一定是我的唯一!这辈子的“唯一!” “不用担心,在我没有什么能够,能够不让你心脉尽损的方法之前,我不会,不会要了你!” “我不会让你,为我受伤!” “凰羽,我,用永远不会离开你!” 凰羽沉浸在北云珏深情温柔的吻中,连自己的衣服都凌乱了不少,都没有察觉,因为她脑海中浮现了与北云珏的点点滴滴。 突然觉得,原来喜欢一个人,可以这么甜蜜的! “谁说,我要你与其它女子同喊我为夫君?我既以太子妃名义娶你,那么我此生只会有你一个妻子!” “若我爱你,你,一定是我的唯一!这辈子的唯一!” 只会有我一个妻子?唯一? 北云珏,我好期待我们的未来! 我愿意将真心托付给你!希望,那日我会披上嫁衣是为了你! 希望,那个,我看不到的新郎是你! 希望,能许我一辈子承诺的人是你! 北云珏,我愿意去爱你! 凰羽心中被甜蜜所溢满,她抱住北云珏的手臂更紧了一些,也学会去迎合北云珏的吻,让这个吻更深,更久一些。 北云珏吻上凰羽柔软的唇瓣时就不舍得放开,贪念她的柔软,贪念她的轻香,贪念她的柔情! 凰羽,我想把你完全溶入我的身体,我想,我们永远都不分开! “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么?你吻了我,还解开了我的腰带,你是不是应该对我负责?你可不只一次要吻我了,上次,你也险些毁了我的清白!” 是,我,会负责,用我一辈子来对你负责! “北云珏,凤凰血脉究竟是什么?我不清楚,即使它会让我心脉尽损,那又如何?我不会因为这个而止步不前,我只知道,没有希望那就点燃希望,没有未来,那就创造一个未来!没有什么是天生注定的!没有什么是万古不变的!” 凰羽,我会许你一个未来! 北云珏想起凰羽的话,自己的吻也霸道了许多,好像将她融入自己,但是,又怕疼她。 只是,凰羽,你还是不会换气~可是,我喜欢你这个样子~ 北云珏慢慢松开凰羽的唇,让凰羽能够换气。 但是,看到凰羽的衣服有些凌乱,都可以看到她的肚兜上的梅花了,北云珏耳根都有些泛红,但是,在瞥到凰羽肩膀上的凤凰时,眼眸一闪。 不再是躲避,而是吻上凰羽的凤凰,凰羽在北云珏碰到自己的肩膀上时,都忘记了呼吸,身子一怔。 但是见他吻的是自己的凤凰,凰羽将身子软下来,任由他吻着自己。 虽然自己不喜被男子这样吻着,毕竟有些,不合适宜,但是,既然自己都将心托付给了北云珏,身体又何妨? 何况,我相信北云珏,他既然说不会要了自己,他一定不会的! 而且,就算是,又如何? 等等,我,我,我刚刚,我…… 察觉到了凰羽的不对劲,北云珏抚上凰羽的脸庞,有些担忧还有自责,“怎么了?我弄疼你了?还是你不喜欢?” 凰羽一愣,摇摇头,“不是,云珏,我只是,觉得这样的自己,有些,我有些慌乱而已……” “云珏?”北云珏轻笑,吻上了凰羽的脸庞,“云珏~我很喜欢~” 凰羽一窘,怎么自己跟他吻着吻着,连称呼都下意识地改了? “羽儿~”北云珏在凰羽的耳边轻声叫道。 凰羽身子一软,心一酥,羽儿~ 前世只有言哥哥这么叫我~ 不过,他叫我的感觉好奇怪,跟言哥哥的好像不同。 “云珏,我想嫁给你~做你的太子妃~你带我离开吧?”凰羽轻声道,语气也软软的。 北云珏一愣,看向凰羽的眼眸有些惊讶。 凰羽见北云珏发愣,没有回答,有些生气,幽怨的语气道,“你,你,你之前还说,什么以太子妃之位迎娶我呢~怎么这会儿这么犹豫~” 看到凰羽这么幽怨,北云珏轻笑,揉了揉凰羽的脑袋,在凰羽的另一边睡下,看着凰羽说,“刚刚自己有些惊讶而已,没有想到,你会说要嫁给我这样的话~” 凰羽一窘,戳了戳北云珏如玉的皮肤,“我害怕啊,那个佛粒子上,我看到自己身穿嫁衣,可是就是看不到新郎是谁?我害怕那个人不是你啊~” 北云珏抱紧凰羽,对她说,“不会,娶你的人一定是我!我不会让其他人娶你,除非,你自愿!我会以太子妃之位娶你,你将是北云珏唯一的妻子,唯一的太子妃。” 凰羽心一软,唯一的妻子,唯一的太子妃? “北云珏,我信你!我要做妻子,站在你身边~” “好!”…… 凰羽靠在北云珏的手臂上,紧靠着他,自只是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时,一惊。 “我的衣服,怎么?”怎么这么凌乱,还有,我这肚兜都出来了?这,这…… 凰羽娇羞地转头过去,但是,心一慌,竟然碰到了他的唇,刚打算松开,自己的腰就被北云珏抱紧了。 “这么主动么?” 凰羽娇羞地摇摇头,脸上的红晕让北云珏心中一软,翻身覆上了凰羽的唇瓣,只是蜻蜓点水般,凰羽心一紧,双手有些不知所措。 北云珏看向凰羽,对她说,“羽儿,能为我再唱一首歌么?” 凰羽一惊,“啊?” “不愿意么?” “没,没有~”凰羽有些惊讶,唱歌,自己会的歌可不多啊~ “可是,我会唱的歌不多啊?那你,要听什么?” 北云珏轻轻点凰羽的额头,“那,就你刚刚的那一首,很美,这曲子,我以前没有听过~” “好啊~”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 “娶你的人一定是我!我不会让其他人娶你,除非,你自愿!我会以太子妃之位娶你,你将是北云珏唯一的妻子,唯一的太子妃。” 唯一的妻子,唯一的太子妃? 凰羽轻笑,睁开眼睛,嘴角的笑意未减,昨夜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我怎么不记得了? 不过,这里是北云珏的屋子,所以…… 凰羽猛地坐起来,看着周围这紫色的一切,凰羽拍了拍脸,“我在北云珏的房间睡了一晚!” 一想起昨夜自己和北云珏的吻,凰羽有些娇羞,捂住自己的脸,都没有办法面对了。没有办法做人了! “若我爱你,你,一定是我的唯一!这辈子的“唯一!” “不用担心,在我没有什么能够,能够不让你心脉尽损的方法之前,我不会,不会要了你!” “我不会让你,为我受伤!” “娶你的人一定是我!我不会让其他人娶你,除非,你自愿!我会以太子妃之位娶你,你将是北云珏唯一的妻子,唯一的太子妃。” 凰羽脑海中都是昨夜北云珏说的话,顿时有了信心。 只是,我的衣服? 凰羽看向自己的衣服,不是自己昨夜穿得衣服,怎么是,怎么紫色的? 紫色的?好像也不错~ 等等~我到底在想什么? “吱~” 北云珏端着一碗紫薯粥进来,见凰羽醒来了,轻轻一笑,“你醒了~” 凰羽看到这么俊逸的男子朝自己走来,心里暖暖的。 “我在房间里点了熏香,这个是助眠的,随所以,你才会睡到现在才醒。”北云珏看凰羽脸色不错,柔和一笑。 第一百六十三章 被他的美色所迷 凰羽看着北云珏朝自己走来,温柔细语的,话语间总透着一股关心柔和的感觉,他看向自己的眼眸不似之前的冷漠,而是柔情蜜意的,不知为何忽然心中一暖,甜甜的。 但是一想起昨晚,自己与他,我竟然被他吻着吻着,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还有,我可是记得自己衣衫不整凌乱的,连我的,我的肚兜可是都可以看见了~ 丢脸死了!我没脸见人了! 哎,我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矜持了? 我这是被他的美色所迷? 不过,他昨夜的话可是时时刻刻在我脑海中回转。 “若我爱你,你,一定是我的唯一!这辈子的“唯一!” “娶你的人一定是我!我不会让其他人娶你,除非,你自愿!我会以太子妃之位娶你,你将是北云珏唯一的妻子,唯一的太子妃。” 这样,也挺不错的~ 反正,我也将真心托付给他了,这个,身体嘛~ 等等,我到底在想什么呢? 北云珏放下手上的紫薯粥,走到床边,在凰羽身旁坐下,眼前的女子脸上有些红晕,还时不时拍着自己的脸。 这样的她,自己的心也不由得一软。 “怎么了?可是,身体有地方不适?”北云珏见凰羽脸色好像很纠结,有些担心。 凰羽摇摇头,看着这张俊逸无比的脸,自己的心也猛跳动着,这么帅气的男生说,他喜欢我~ 只是,我这衣服?该不会是他亲自换的吧? “没有,就是,我,我这衣服好像不是自己昨夜穿的那件?” 凰羽的声音很轻很柔和,这让北云珏心中酥麻,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昨夜的吻~她的唇瓣也是这么柔软~ 不过,冷静如北云珏,这样的想法只是一瞬,他没有多想。 薄唇轻启,磁性温柔的嗓音轻笑道,带着一丝调侃,“怎么,你以为,是我亲自换的?” 凰羽一愣,顿时一窘,刚刚自己就是这样认为的~ 北云珏轻摸凰羽的脑袋,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对她解释道,“是我让侍女为你换上的~这件衣服是紫妍特意为你准备的~” 凰羽被北云珏这么一吻,心里忽然好甜,感觉到了幸福~ 不过,甜甜为我准备的? “之前,她一直很希望我们能在一起,所以,特意让人为你准备了这身衣服~”北云珏再补充道。 凰羽仔细瞧了自己的衣裳,鹤?再看北云珏的衣裳,也是鹤,还有这花纹,根本就是一模一样的~这是情侣装?这还真是甜甜会做的事情~ “先把这个紫薯粥喝了,你睡了有一会儿了~想来应该饿了~”北云珏看到凰羽这张精致小巧的脸,嗓子忽然痒痒的,强忍下心中的冲动,将紫薯粥递给凰羽。 凰羽接过紫薯粥,闻着还挺舒服的,这味道与昨天喝的一样,不过,好像少了一种味道~ 是什么?真是奇怪了~为何,喝着喝着,觉得昨夜甜甜送给我的粥,感觉有些奇怪呢? 是我多想了么? “这粥加了什么?好像还挺好喝的~” 北云珏看着眼前的少女,眼眸轻笑,温和的语气道,“加了一些药草,暖胃的。” 凰羽手一顿,药草?对啊,北云珏可是无叶子前辈的徒弟,可是很精通医术的! 那啊浅的毒不知道他能不能解? “现在什么时辰了?他们都下山了吧?”这屋子都是被紫色的纱布笼罩,全部都是紫色的,看不清外面的情况,而且,安静得很,无法听到外面的声音。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会睡这么久吧~ “现在,已经差不多午时了~”北云珏回答道,只是突然想到什么,眉角稍稍一皱。 凰羽一惊,“午时!我睡了这么长时间么?” 北云珏轻声说,“是我点了熏香,你才会睡这么久~你身上的毒还没解吧?” 凰羽一愣,轻轻运气,满是诧异,这体内的气很顺畅,而且,那毒素基本上稳定了,没有我的内力压制,那毒素竟然这么稳定,这北云珏的医术还真是不错。 熏香?用了熏香把我熏一熏,这毒就稳定了? 果然是厉害啊! 凰羽崇拜的语气道,“那个,北璃太子,你这个医术不错啊~这个是什么熏香?能解百毒么?” 北云珏嘴角轻勾,轻笑出声,这个冒着金光的小眼神是怎么回事? 凰羽听到北云珏的笑声,心一紧,哇塞,这人笑起来要不要这么撩人啊!太帅了! 哼哼~淡定淡定~ “你看起来,很想要~” 凰羽十分真诚地点点头,“对啊对啊~” 北云珏轻敲凰羽的额头,柔声道,“这个熏香有很多药草,有些药性极强,你已经熏了很长时间了,短时间内不再用,不过,若你喜欢这样的熏香,我会再调制一些药性弱一点的,你可以每天点着的~” 凰羽心中一暖,看着北云珏,怎么看,怎么喜欢~“好啊好啊~” “外面还再下雨,这雨太大,下山的路都被封了,我们都没有办法下山,现在,是,连出门都没有办法了~” 北云珏撩起一边的纱幔,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的倾盆大雨,电闪雷鸣的,还有这地面上的水都没到人腿上了~ “昨夜下了一晚上的雨么?到现在还没有停雨?”凰羽有些惊讶,才短短一个晚上,这雨竟然下得这么厉害~主要是还在打雷! 北云珏放下纱幔,点点头,“嗯,这暴风雨下了一晚上~” 凰羽眉角一抖,这个房间被纱幔罩着,完全没有感觉到外面的电闪雷鸣,反而是极其地安静~ “云珏,你这个纱幔倒是很特别,这不仅能挡光线,这隔音效果也是这么好~”凰羽忍不住夸赞几句。 北云珏心一动,云珏?不管听多少次,心里永远都这么温暖。 “因为紫妍很害怕打雷,所以,我便命人特意做的这个,此次来南阳,也将它带上了,就是为了防止紫妍害怕~” 凰羽一愣,北云珏这个哥哥做的还是不错的~ “你应该好奇过我与紫妍公主的关系吧?”凰羽突然想到什么,便轻声道。 北云珏眉角一抖,看了凰羽一会儿,才说“嗯,的确,是很好奇,不过,紫妍说的这梦中相识听起来很荒诞,但是,你们的默契还有感情不假,我想,你们的相识,与梦镜差不多吧?” 凰羽眉目轻笑,点点头,“是啊,听起来很荒诞,但是,我们在这里的相识似梦境又不似梦境。” “不过,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丫头鬼点子多,昨夜她送来的紫薯粥里定是加了什么?让我的身体这么软和~连……” 北云珏听着凰羽后面的几句话,眉角一抖,眼眸的柔情突然有些冰冷,“你的意思是,昨夜的你,是被下药了?” 看出北云珏的神色不对,凰羽心一惊,立刻摇摇头,“云珏,不是,我……” “所以,你昨夜会这么做,是因为,你被下了药?” 凰羽连忙走过去,看到北云珏脸色这么难看,有些心疼,“不是,北云珏,我的意思不是要表达什么?我也是猜测,而且就算是被下了什么药,又怎么样?我喜欢你的心又是假的~” 北云珏俊逸的脸庞还是有一丝惆帐,凰羽轻拍了自己的嘴唇,怎么突然说这个?不过,北云珏会不会太敏感了~ 不,他应该是自责吧?毕竟,我这个凤凰血脉的身份,本就是最大的隔阂,我被下药,然后被迫喜欢他?要是昨夜真的发生了什么,我恐怕早就心脉尽损了~ 一想到这个,凰羽鼓起勇气,勾住北云珏的脖子,撒娇似的语气道,“云珏,我昨夜说的话都是真的,你不要有什么负担~” 见北云珏的脸色松了不少,凰羽的心也松了不少,不过,这张俊逸无比的脸离自己这么近,这心也紧张得很,连呼吸都有些迟钝。 “云珏,现在的自己可是正常的,我喜欢你,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想去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 自己被属于北云珏的气息包围,好温暖,好甜蜜,也好紧张。 北云珏听着凰羽的话,心一软,放下心中的顾虑。 看到眼前女子娇羞的样子,心中一动,将凰羽拦腰抱起。 凰羽心一慌,但是很快就安定下来,那人是北云珏,我什么也愿意~ 北云珏将凰羽轻放在床上,自己覆上去,轻抚凰羽娇嫩的脸庞,喉咙痒痒的,不再克制自己,直接吻上了凰羽的唇瓣,温柔而霸道~ 凰羽被北云珏这么吻着,心里甜甜蜜蜜的,也不去顾及什么,只管与他相吻。 他一贯的温柔,让自己的心也柔和了起开,竟然不知不觉被他带动着,迎接他的吻。 北云珏察觉到身下女子的身体也变得柔和了,心里一紧,手不由得解开了凰羽的腰带,凰羽的衣服一松,娇嫩的皮肤让自己不自觉地抚上了,那样冰冷柔软的触感,让北云珏心一紧,吻也霸道了几分。 自己的衣服被解,还有北云珏手掌在自己后背上的抚摸,让凰羽身体一怔。 第一百六十四章 被雷劈中了? 东陵九皇子站在窗外,看着这电闪雷鸣的天空,眼眸幽淡。 木尘走过来,看九皇子一直盯着窗外,眉角一抖。 “这雨从昨夜起就奇怪得很~”木尘看着地面上的雨水都成了小溪了,这人都没有办法出门~便轻笑道。 九皇子沉思了几秒,从窗边走来,看着桌上的斋饭,淡淡的语气问,“这些斋饭是从何处来的?” 木尘也是一愣,走过去瞧了瞧了,闻着倒是不错,探了探温度,好像是刚刚送来的,但是这个,好像也不是梓茴的手艺啊~ “这个,我也是好奇得很,这路都堵了,怎么还有人送饭来?” 屋外的隐卫进来禀告道,“这是刚刚道一方丈命人送来的,那小和尚好像是从那边的屋子进来的,那里有一个通道。” “通道~”木尘一愣,转而轻笑,“也是,这个宁安寺再怎么说也是皇家佛寺,这里面的暗道还是有很多的~” 九皇子眉角稍稍一抖,淡淡道,“是啊~这宁安寺内除了暗道,应该有很多密道机关,之前自己还没有注意。” 木尘眉角一皱,“对啊,我们的重点一直没有放在这个密道上,都有些忘记了,这宁安寺的机关密道可是不少啊~” “据说,这宁安寺的无缘前辈可是跟林家的老太爷可是颇有交情的,这林家可是机关世家,我想,无缘前辈,一定是暗地里建设了机关密道,不然,我们把这个宁安寺上上下下都找遍了,怎么都没有发现这芩萝的身影~” 九皇子黑眸幽淡,清冷的语气说着,“这场雨下得倒是及时~” 木尘先是一愣,瞬而轻笑,“不错,这雨的确是及时,不过,看来,我们这位毒门少主,也在宁安寺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如此说来,他对芩萝是势在必得喽~”…… “什么鬼!怎么这么大的雨!”卫蓉在厢房里抱怨道,心里着急得难受,“这雨下成这样,我们连门都出不来,还怎么回去!” 惠姨娘安抚卫蓉道,“你先坐下来吃口饭吧~这雨一时半会儿还停不了。” 卫蓉看到这些斋饭更是心烦,没油没有盐的,谁吃啊! “这什么破吃的,我都吃了两天了!” 惠姨娘自己也是无奈,可是不吃也没有办法,这外面的雨下个不停的,也不知道什么才能回府! 这雨不光大,这电闪雷鸣的都是一夜了,弄得人睡得都不安稳! “蓉儿,你先坐下来,你这么大声说话,小心招来雷!” 卫蓉气得摔凳子,“我怕什么雷啊!这么大声,生怕不知道这是在打雷!” “轰隆~” “啊!” 卫蓉话刚落,一个闪电劈过来,吓得她抱着脑袋往地上蹲着。 “蓉儿~”惠姨娘也是被这个雷电吓了一跳,突然想起自己刚刚去拿斋饭时,听外面人的议论,喃喃道,“也不知道宁欣郡主怎么样了?” 卫蓉丫鬟们扶起来,还有些发抖,坐在惠姨娘家身边,听她这么一说,有些奇怪,“姨娘这么说是怎么意思?那弃女怎么了?莫非被雷劈中了?” 惠姨娘叹了一口气,“哎~我去拿斋饭的时候,听她们议论说,宁欣郡主屋子旁的树都被雷给劈了,就连房间里的桌子什么的也给劈了~” “什么!”卫蓉一惊,转而大笑,“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见卫蓉这么高兴,惠姨娘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周围的树都没有被劈倒,唯独宁欣郡主旁边的树都被劈倒了,现在大家都说宁欣郡主是不祥之人,这是佛祖在惩罚她!” “哈哈哈哈~哈哈哈!”卫蓉拍手大笑,“真是老头有眼!哈哈哈!” “那孤女本就是不祥之人!再说了,那道一方丈可是说了,要想得到佛粒子可是要有大凶之兆的人!那卫沅得到了佛粒子,她不被雷劈才奇怪呢!” 惠姨娘听着卫蓉的话,没有说什么,只是,现在这件事一出,估计,宁欣郡主的名声又差了不少,不知道,会有多少说辞指责她! 二夫人这里也是开心热闹得很,明明是斋饭,但是她们吃得是十分有味。 “老天还真是开眼,怎么就不把那丫头给劈死呢?”二夫人吃了一口米饭后说。 卫婉嘴角轻勾,眼眸鄙夷,“哼,这次算是她躲过了一劫!没有被这雷给劈死!不过,这里这么多人,这雷就只是劈她的房间,想来,回了南阳之后,会有诸多说辞,比如这个,妖女啊~祸害啊~呵呵呵~” “婉儿说的是,不过,这道一方丈还真是说得准,这有大凶之兆的人才能拥有这个佛粒子,那这佛粒子还真是非卫沅莫属了!”二夫人看了一眼外面的雷电,笑道。 “这还真是天助我也~她若真的死在了,宁安寺,大家也会说是宁欣郡主自己倒霉,应了佛粒子的兆!”卫婉说道~ 二夫人觉得有些遗憾,“这路都被封了,不然,我还真想去看看,那丫头有没有被雷给劈了!” 卫婉想起这个就有些起气不过,“这个卫沅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紫妍公主,听说,是昨夜紫妍公主将她带回了自己的住所,那丫头,估计现在没有事呢!” “紫妍公主!对啊,这次紫妍公主还特意来接她呢~”二夫人有些生气,这个卫沅运气还真是好,竟然巴结到了紫妍公主! 卫婉突然嘴角轻勾,“紫妍公主?不过是北璃公主罢了,等她回了北璃,我看她还想依靠谁!” “不过,那北璃太子倒是天人之姿,丝毫不逊色太子殿下,要是卫沅因此勾搭上北璃太子怎么办?倒时候,北璃太子给她一个侧妃之位,想想就很不顺心!” 卫婉突然想起北璃太子,那人也是不错,身份也是太子,这容貌才华皆是一等,这样的男子要是跟卫沅扯上什么关系,想着还真是便宜她了! 二夫人鄙夷了一句,“那卫沅现在可是不祥之人,那北璃太子又怎么会看上她!婉儿还是放心吧~再说了,那卫沅如果真的能和亲,那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卫婉眼睛一闪,嘴角轻勾,“母亲,倒是提醒我了,那卫沅能有什么本事,不过是长了一张狐媚的脸罢了,和亲~她若是能远嫁北璃,也不错嘛~不过,嫁给北璃太子想想就太便宜她了~” “但是,那北漠的洛王子不是要前来和亲么?皇室的公主肯定是不会远嫁北荒的,说不定会从大臣中挑选!我看卫沅就十分合适!她不是皇上亲封的郡主么?” “呵呵呵……” …… 凰羽被北云珏吻着吻着就忘乎所以,沉浸其中,但是,当北云珏的手碰到自己肩膀上时,凰羽心中一滞。 娇羞害怕慌乱一时涌入脑海,让自己连呼吸都忘记了! 北云珏解开凰羽的衣服后,自己的手不自觉碰到凰羽的如雪般纯净的皮肤时,他自己也是一阵的慌乱,盯着凰羽肩膀上的凤凰,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自己一向很有自控力,为什么一碰到凰羽,我连基本的自控力都没有了? 凰羽慢慢睁开眼睛,看到北云珏盯着自己肩膀上的凤凰发愣,有些不忍,他的顾忌永远都这么多~ 不知为何,我不想看到他这样纠结的样子,看得我心疼。 也不知自己哪里来的自信,抱着北云珏的脖子,轻轻在他的唇瓣上落下一吻。 “我不想,你对我有太多的压力,不管怎么样,我都将心托付给你了~” 北云珏心一柔,覆上凰羽的唇瓣,眼眸的柔软闪过一丝的怀笑,“你,这么说,是很放心将自己交给我么?即便,我真的一时控制不住,真的要了你,也是可以的么?” 凰羽一窘,心乱乱的,我在这个时候说这句话做什么?自己衣服这么凌乱,能不让人想入非非么? 可是,北云珏那俊逸无比的脸庞好像,让人拒绝不了啊~ 美色果然祸国! “这个,现在可是大白天~”凰羽这么一沉迷北云珏的美色,没头没脑的这么一句,话刚落,凰羽身子一怔,脸刷一下就红了。 “不是,那个,我……唔……” 北云珏听到凰羽的话身子也是一怔,转而是一笑,覆上凰羽的唇瓣。 “是,现在是大白天,但是,那又如何?我的房间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 “不过,羽儿,你这句话是意思是,晚上,我可以,可以,要了你么?” “但是,现在,我觉得也不错~” 凰羽一慌,但是被北云珏的气息包围又这么安心,可是肩膀上凉凉的,让自己又有些紧张,北云珏应该不会真的大白天要了自己吧? 我是,拒绝呢?还是应下呢? 不不不,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北云珏的温柔,让凰羽的身体也软下来,她也忘情地抱着北云珏。 横竖自己都有把握,北云珏是不会现在就要了自己的,胡思乱想这么多,倒不如好好拥有当下。 北云珏如凰羽所说,没有打算真的要了凰羽,只是想这么吻着她,陪着她。 第一百六十五章 毒门门主雷雨 凰羽不知自己又是何时睡着的,一醒来后,自己的衣服整整齐齐地,被子也盖着好好的。 自己是又无奈又惊讶,还有羞愧~ 我被他吻着吻着竟然又睡着了~ “我是怎么又睡着了呢?”凰羽坐起来,这身衣服倒还是自己今天自己穿的衣服,而且感觉睡了一觉,舒服多了,精神也是不错。 但是,这北云珏去哪儿了? 自己从昨夜起就一直待在北云珏的房间里,好像也不大好哦~ 凰羽从床上起来,看了看周围,纱幔还没有撤,所以屋外的声音自己也是听不见,也不知这雨停没有停? 撩开纱幔,凰羽一惊,这雨竟然还是这么大,外面一阵乌黑,时不时还电闪雷鸣。 “怎么这雨从昨夜起一直下个不停呢?”凰羽觉得有些奇怪,这雨会不会太不正常一些? 凰羽摸了摸自己的腰带,心里一慌,我的铃铛呢?我的香囊呢?还有那个短笛也不见了~ “对啊,我的衣服被换下来了~”凰羽往周围看了看,瞄到了一个盒子,便走过拿起这个盒子看了看,眉角一抖,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盒子.。 里面正是自己的铃铛香囊还有短笛,凰羽将它们拿出来放在了自己的身上,本来打算用铃铛将林媛叫出来的,但是一想到这里是北云珏的房间还是有些不合适。 但是自己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恰当吧?我总要出去办点事情吧~ 可是,我这一遇到北云珏,自己就不由自主了呢? “吱~” 凰羽还以为是北云珏,没有想到是蓝莓端着饭菜进来了。 “宁欣郡主~”蓝莓将饭菜放在桌子上,还特意准备了一杯蓝莓汁。 “这是殿下让我准备的~”蓝莓行礼说道,看到凰羽,其实还是有些惊讶的,殿下一向不近女色,没有想到会愿意让宁欣郡主住在他的屋子里,而且,这从昨夜起,宁欣郡主就没有离开过,这个…… 蓝莓这么一打探凰羽,瞥到凰羽脖子上的粉色痕迹,脸不由得一红。 凰羽喝了一口蓝莓汁,抬头瞧了一眼蓝莓,见她脸色不对劲,有些诧异,“怎么了?可是有事情?” “没有,没有,我,我那个,……”蓝莓听到凰羽的声音一时心慌。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凰羽瞧着她的脸有些红晕,这是害羞了么?可是为什么? 蓝莓立即摇摇头,“没有,没有,我是太热了,那个,殿下说,他待会就回来了,让你在这里等他~” 凰羽听到北云珏让自己等他心里不由得一暖。 “嗯,我知道了~对了,我的丫鬟白荷呢?”凰羽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忽视了白荷。 蓝莓回答道,“白荷跟葡萄在一起呢?她害怕打雷,就没有过来,跟在葡萄身边学着做蛋糕呢~” 凰羽一愣,没有想到这个白荷还挺好学的嘛~这样也好,她没事便好~ “那紫妍公主呢?她可醒了?” 蓝莓听凰羽这么问,有些诧异,宁欣郡主怎么问,公主醒没有醒? “公主午时醒了一会儿,吃了一点东西又睡下了,现在还没有醒。公主每一次雷雨天总是会睡很久,一时半会还不会醒来。” 凰羽点点头,甜甜这个习惯自己也是知道的,她最不喜欢的就是雷雨天的,每一次打雷她一定是在睡梦中度过的。 “嗯,这雨不停,估计她是不会醒的。只是这雨古怪得很,也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停,大家这是都被困在宁安寺么?” 蓝莓地点点头,“是啊,大家都被困在了宁安寺,这外面的雨实在是太大了,根本无法行走,所以大家也都只能等到雨停了。” 凰羽再喝了一口蓝莓汁,这样酸酸甜甜的感觉果然还是这么舒心。 蓝莓的视线停留在凰羽手上的蓝莓汁,突然想到了什么。 公主给我们换名字,为葡萄蓝莓,这葡萄是公主最爱吃的,这蓝莓莫非因为宁欣郡主喜欢?所以,我们才是葡萄蓝莓么? “你醒了~”一道带着磁性的清冷声音响起来,只见北云珏从屋外走来。 蓝莓一惊,连忙行礼道,“殿下!”见殿下点点头,便将门带上出去了。 凰羽放下蓝莓汁,看到北云珏这张俊逸的脸还是这么心动。 “你,你这是出去了?可是,好像,你的衣服一点也没有湿啊?” 凰羽站起来看着北云珏,他这衣服干干的,哪里像是出去了? 北云珏轻笑,看了自己的衣服一眼,便说,“我的衣服确实没有湿,因为我走的是暗道。” 凰羽给北云珏倒了一杯热茶,将茶递到他手上,听他说什么暗道,有些惊讶,“暗道?这宁安寺有暗道?” 北云珏呡了一口凰羽递过来的茶,看着凰羽一会,眼眸的柔光还有一丝期待。 许久,才说话,“嗯,是啊,这宁安寺内的暗道可不少~不过,这些暗道有专门的人守着,一般情况下上是不开通的,都是锁着的,但是,这雨水封住了路,所以,这暗道也暂时打开了,不过,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 “这样啊~”凰羽一愣,总觉得奇怪,可是,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见有两副碗筷,凰羽心里一紧,压下这样的紧张给北云珏摆好碗筷,柔声对他说, “刚好,你回来的还算及时,我这饭菜还没有动筷呢~” 北云珏坐过去,看着凰羽给自己摆好的碗筷,心中一柔,见对面的女子吃得这么开心,自己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清蒸豆腐。 凰羽看着北云珏吃的豆腐,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当着我的面吃豆腐?怎么,这么想笑。 北云珏眉角轻轻一皱,看着眼前的女子憋着笑,有些奇怪,便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什么事情这么好笑?” 凰羽摇摇头,强忍下自己的笑意,万一他要是知道自己笑什么,真的突然想吃我豆腐怎么办? 不过,好像也没有什么? “那什么?我,没有,……”凰羽觉得这样愣愣的北云珏怎么这么可爱呢~ “那个,云珏,你有没有觉得这雨有些古怪啊?”凰羽憋着笑了一会儿,想起正经事,便问道。 北云珏盯着凰羽一会儿,点点头,“是很古怪,看着像是人为的。” “人为的?”凰羽一惊,“这样的大雨还可以人为么?” 自己也是觉得这雨下个不停是很古怪,但是没有想过会是人为。 “难道,还有人可以致雨,引出雷电?” 北云珏眼眸一闪,看着凰羽点头道,“的确是有。” 凰羽有些震惊,移到北云珏的身边,惊讶的语气道,“真的有啊!可是,人为降雨我倒是见过,但是,这样的倾盆大雨,还有这个电闪雷鸣的,我倒还没没有听说过。” 北云珏眠了一口茶,看着突然坐过来的女子,眼眸的柔情中暗藏着冰冷和担忧。 “的确是有,你应该知道毒门少主火煜吧?” 凰羽一怔,有些惊讶,“又跟火煜有关?莫非他还能引雷电?” 北云珏轻轻摇着头,“不是他,而是他的手下,雷雨,大家都知道毒门四大护法,这个雷雨显然不是四大护法,也极少人听说他,但是,他在毒门地位远远高于四大护法。” 见凰羽听得仔细,北云珏便继续说,“这个雷雨,是火煜的得意助手,他在这里的名气虽然很低,但是在中渊大陆,他的名字可是谁都知道的。” “中渊大陆?”凰羽喃喃一句。 “是啊,毒门的重心还是在中渊大陆,这里的毒门只是一个分支,所以,对很多人来说,这个毒门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但是,大家忌惮的都是毒门在中渊大陆的势力。” “中渊大陆的毒门,有很多分支,每一个分支都有一个专属的毒门门主,门主的势力权利都不低,仅仅次于毒门少主。除了毒门少主还有这个毒王,门主的权利就是最大的,拥有绝对的号召力。” “而这个雷雨,他就是中渊大陆其中的一个门主。” 凰羽有些惊讶,门主?毒门竟然这么复杂! “你说的雷雨,他就可以引出雷电么?”凰羽诧异地问道,既然雷雨他是中渊大陆的门主,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要在宁安寺造出这么一场雨,他的目的是什么? 北云珏点点头,“嗯,这个雷雨,他最大的本事,就是可以降雨,能引出雷电。不过,这么大的雨还持续这么长时间,看来的,他的雷雨咒又破了一层境界。” ”雷雨咒?”凰羽一愣,这是什么功夫,能够引出雷雨? “雷雨咒是雷雨的独门武功,他也是因为这个武功才叫雷雨,毒门的人,没有真实的名字,都是这样的称呼。”北云珏解释道。 凰羽沉思片刻,开口道,“宁安寺,有什么东西是毒门感兴趣的么?” 北云珏稍稍蹙眉,嘴角轻笑道,“你倒是一针见血。” “还真是有!”凰羽自己也只是猜测,没有想到还真是有,只是,会是什么? “不会,是我手上的这个佛粒子吧?可是,好像又不对~”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与娘子入洞房 凰羽想着这个佛粒子最特别的地方也就是可以看到一个人的未来罢了,没有什么其他的用途,毒门应该不会如此大动干戈煞费苦心吧? 那宁安寺还有什么宝贝是毒门非要得到不可呢? 北云珏听到佛粒子,眼眸暗淡了不少,看着凰羽轻声说道,“说起这个佛粒子,它倒不是毒门想要的,但是,却是我一直想要的,可以说,我此次来南阳就是为了它。” “什么!!” 凰羽一惊,为了佛粒子才来的南阳? “你是因为佛粒子才从北璃远道南阳来?” 北云珏地点点头,柔声道,“不单单是这个,但是主要还是为了佛粒子而来。” 凰羽有些诧异,很好奇,“佛粒子?为什么你想要得到佛粒子?这个佛粒子也只是可以看到一个人的未来吧?” 北云珏眼眸幽暗了不少,散发着淡淡的忧伤,这让凰羽蹙眉,有些疑惑。 “因为,这个佛粒子,本是,我母后之物。” “什么!!”凰羽心中一惊,母后? “你,说,这个佛粒子,它,它是,是你母后的?” 北云珏点点头,“不错,我是听说,道一方丈要将佛粒子送人,我不想母后之物落入别人的手中,便想亲自来取。” 凰羽往腰带中取下自己的香囊,解开香囊,拿出这个明亮透明的珠子,很是惊讶。 “你母后不就是北璃的皇后么?可是,我怎么听说这个佛粒子是无缘住持的?这是怎么一回事?” 北云珏看着凰羽手中的佛粒子,陷入了一番回忆,许久才说,“这颗佛粒子原本就是幽鸾花的果核,我母后佩戴多年,后来才将它赠与无缘住持。” 凰羽有些震惊,幽鸾花?北云珏的母妃与幽鸾花有什么关系? 这个幽鸾花不是凰家之物么?莫非,他的母后跟凰家有什么关系? 凰羽本来想多问几句的,但是见北云珏这么忧伤,也不就忍他再伤心。 伸出自己的手紧握他的手,将佛粒子交到他手上,轻轻一句,“嗯,这个佛粒子既然是你母后之物,我也不好横刀夺爱,便还给你~” 北云珏手心中感觉到属于女子的柔软,心里也不觉一软,但是,还给我? “你确定要将佛粒子还给我?” 凰羽一愣,转而一笑,“嗯,反正这个佛粒子对我而言,也没有多大的用途,未来这个东西还是不要提前知道的好,免得徒增烦恼。再说了,它本来就是你母后之物,把它给你也算是物归原主~” 北云珏轻笑,看着凰羽眼眸中满是柔情,凑到凰羽耳边轻松说,“你可知,这佛粒子的意义,就这么给我了?” 耳边酥麻的感觉涌入心头,若是耳朵可以怀孕的话,恐怕此时自己早已经怀孕好几次了。 “意义,什么意义?”凰羽是声音都软了不少,这让北云珏心中一动。 “想知道?”北云珏故意不说,吊凰羽的胃口。 凰羽十分好奇,这个佛粒子本就是幽鸾花的果核,除了可以看到一个人的未来,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吧? “嗯嗯~” “啊~”凰羽刚满怀期待地点头,就被北云珏抱起来,心中一紧张,有些不知所措,“你,你怎么,突然抱我起来做什么?” 北云珏不语,直接抱着凰羽往床边走去,凰羽脸一红,他,他这是想干什么? 凰羽被他放在床上,床幔也拉上来,凰羽身子一紧,怎么说着说着,又倒在床上了? 虽然知道他不会把自己怎么样?但是,心里莫名的紧张是怎么回事? 我们两个人又不是第一次这么紧挨着了~ “啊~” 北云珏突然压下来,让凰羽有些惊讶,看看倒在自己身上的男生,凰羽有些慌乱,北,北云珏,不会是想真的,真的今晚就要了我吧? “北云珏,你,你怎么突然,突然就,不是告诉我,佛粒子的意义么?” 北云珏看着身下女子这么娇羞的样子,故意挑逗她,“嗯,的确是想告诉你来着~不过,某人今天不是说大白天的不能做什么么?那,只能晚上来做了~” “啊?那个,不是,我……我……”凰羽一窘,顿时语塞。 “呵呵~”北云珏在凰羽耳边轻笑道,“羽儿这般娇羞的样子深得为夫的心~” 凰羽脸色一红,“什么,什么为夫?我何时说……那,那我们也没有成亲啊~”凰羽本来想说自己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他,但是好像就是昨天说是想嫁给他的。 北云挑逗凰羽的秀发,柔声道,“既然羽儿这么想嫁给我,为夫今晚,便与娘子入洞房如何?” “啊?什么?”凰羽心中一紧,入,入洞房? “云,云珏,我,我……”凰羽被北云珏这么压着完全动弹不得,不然第一反应就是连忙跑掉。 “嘘~娘子,今夜,我们就先入洞房如何?”北云珏只是想捉弄凰羽,没有真的想这么草率就真的要与她入洞房。毕竟,自己还没有办法能够让她平安无事,而且,我一定会百里红妆来迎娶她,以太子妃之位来迎娶她。 凰羽心里慌乱得很,北云珏不会真的想要与我入洞房吧? 可是,这算什么洞房? “我……唔……”凰羽刚打算说什么便被北云珏给堵住了嘴唇,凰羽心一惊,感觉到北云珏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有些慌乱。 不,不会吧,不会,真的要今晚就跟我入洞房吧? 凰羽下意识想要拒绝,但是,又有些不忍,依照北云珏的性子,他是不会乱来的,毕竟,我是凤凰血脉的女子,万一真的没有办法,心脉尽损了怎么办? 所以,他的人洞房只是逗我玩? 凰羽眼眸狡猾的光芒一闪,默默地闭上了眼睛,自己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接着抱紧北云珏的腰。 北云珏身子一愣,看着凰羽这一系列的动作,有些反应不过来,“你,你这是做什么?” 凰羽娇羞的语气说,眼神还有些闪躲,“夫君,不是说,今夜我们就入洞房么?那既然这么,我,我只好听夫君的,我们就入洞房吧~” 说完凰羽还解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自己洁白如玉的肩膀,还欲望下解开自己的衣服。 北云珏看着凰羽的动作,眉角一抖,不过那一声声的夫君,让自己心里麻麻的,很特别的感觉。 不过,见凰羽还在脱自己的衣服,北云珏便抓住了凰羽的手臂。 凰羽嘴角轻勾,故作不懂的样子,“夫君怎么了?为什么抓住我的手?不是说要入洞房么?” 北云珏看凰羽这娇小的模样,便知道她只是故意的,眉角稍稍一抖,嘴角轻笑,带着暧昧的声音轻轻道,“是啊,可是怎么能让娘子亲自动手呢?” “哎?”凰羽一愣,什么?不是,剧情不是这么发展的吧? 北云珏拉了凰羽的衣服,俯身吻上了凰羽的肩膀。 “嗯……”凰羽身子一酥麻,惹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凰羽一惊,不是吧~来真的么? “北……唔……” “娘子,怎么了?不是说,要入洞房的么?”北云珏调侃的语气道。 凰羽撇过头去,不敢看北云珏,丢脸丢大了! “那个,夫君,这个,我……”凰羽讨好的语气道,还拉上了自己的衣服。 “呵呵~已经叫我夫君了~这是提醒我,继续么?”北云珏离凑近凰羽,离她的唇瓣近的只要一低头,便可吻上了。 凰羽的耳根已经红透了,但是北云珏这张俊逸的脸庞几乎是贴着自己的,凰羽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鼻尖的呼吸。 心一慌乱,顿时忘了神,一时不知所措,也有些语无伦次。 “继续?不,不是,也不是……” “羽儿,这次,跟我一起回北璃好不好?”北云珏柔声道。 凰羽心一软,轻笑着点点头,“好!我跟你一起回北璃~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游湖赏花灯好不好?” 凰羽说到游湖赏花灯,脑海中浮现了自己轻吻东陵九皇子的一幕,心中一慌。 我怎么突然在这个时候想起了九皇子? 北云珏抚摸凰羽娇嫩的脸庞,轻轻落下自己的吻,“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些了,我再与你洞房,到那时,我想我一定会找到,我们能在一起的办法!” 凰羽慌的心被北云珏柔情的声音安定下来,心中一暖,不过,入洞房,的确,现在的身子还只是十四岁,的确不合适。 等等,我这几天都在想什么?怎么都是前世自己从未想过的事情! 北云珏在凰羽旁边躺下,没有了北云珏压着自己,凰羽觉得自己好像是解放了一样,顿时好轻松。 凰羽转个身子面对着北云珏,心里柔和了不少,伸出手抱着北云珏的腰,躺在他的怀里,柔声细语道。 “云珏,就算,找不到能够解我身上凤凰血脉的办法,你也不能松开我,不要推开我!我凰羽的这几声夫君可不是白叫的,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凰羽的夫君,你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夫君!” 北云珏柔情地看着怀里的女子,许久之后才应下,“好!” 第一百六十七章 绑架碧家么 屋外电闪雷鸣,狂风怒号,暴雨倾来,天空乌黑一片,让屋内的人紧透着慌张、急躁和无奈。 因为有紫纱幔笼罩着屋子,所以,凰羽的这间屋子十分安静,紫色的温煦气氛,让她睡得十分安稳。 腰间的铃铛突然晃动,凰羽睫毛一动,慢慢睁开眼睛,手往北云珏那里摸去,一惊,凰羽抬眼瞧去,床边已经没有了北云珏的身影。 凰羽眉角一抖,坐起来,拿出腰带里的铃铛,微微诧异。 “这么晚了,梦瑜找我是蓝渊出了什么事情么?” 凰羽看向自己旁边空空的床,揉了揉眉心。 “北云珏去了哪儿?他什么时候离开的?我竟然毫无察觉?” 凰羽披上外衣下床,叹了一口气,有些自责和一丝丝无奈。 “我的警觉性这几天已经低为零了~” “不过,也好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 “但是,我这么没有警觉性可不好,我这是沉迷温柔乡无法自拔?” 凰羽嘲讽了自己几句,嘴角轻勾,透着的是点点甜蜜和柔情。 看着空空荡荡的床,凰羽是温柔的柔光,还有一些疑惑。 自己这两天一直睡在这里,也挺好的~没有想到我凰羽有一天,也会将真心托付给一个男子~ 这是我从未想过的事情~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也会有这般的柔情,只为一个男子~ 但是,那人是北云珏,也不错~ “只是,这么晚了,他会去哪儿了” 凰羽眉角微微一皱,拉上床幔,自己则是披上了披风往铃铛的晃动方向飞去。 因为外面下着大雨,还有雷电闪着,凰羽的衣服还是淋湿了,站在屋顶上的凰羽看向自己的厢房,微微蹙眉,沉思了片刻便朝着林中飞去。 凰羽随着铃铛的晃动方向一路追随,便看到了一个小木屋,微微一愣,但是铃铛的晃动也停止了,是这里? “宫上~”林梦瑜打开门,看到凰羽一喜,不过见她衣服打湿,连忙扶着她进来。 凰羽稍稍一愣,这个小木屋很干净整洁,桌子凳子还有一些家具的还挺齐全,屋子的还有碳火,就连茶水还冒着水气,一看就是热腾腾的。 “这个小木屋一直都有人住?”凰羽解下披风,将它放在炉火旁烘干。 林梦瑜点点头,倒了一杯茶水给凰羽,解释道,“嗯,这间木屋是梅婆婆的,她一直住在这里,她还是很爱干净的,所以,看起来也很整洁。” “梅婆婆?她也是你们林家的人?我还真是没有想到,你林家的势力遍及这么广,连宁安寺附近都有人缘。”凰羽微微诧异,喝了一口暖茶。 林梦瑜轻轻一笑,“这梅婆婆倒不是我林家的人,只是与我祖父有些交情,小时候跟着祖父来过这里几次,梅婆婆是个很和蔼的人,把我当做亲孙女一般,我偶尔会来探望探望她。” “这样啊~”凰羽仔细看了一眼周围,这屋子的确是十分整齐,还有,这幅画? “画上的人可是梅婆婆?”凰羽看着画上的佳人,坐在树下安然入睡,让人感觉很安详,透着一股股暖意,那作画之人想来是真心所爱,才会让人看到这幅画就感觉到这样的甜蜜。 林梦瑜走近看着这幅画,点点头,“是啊,画上的人是年轻时的梅婆婆,作画之人应该是梅婆婆的夫君。” “夫君?”凰羽诧异,不过转而微笑,夫君,难怪这幅画让人感到这么温暖这么甜蜜。 “对了,你这么晚来找我可是有事?”凰羽只是看了这画一会儿,想起正经事便问。 林梦瑜点点头,差点忘记了。 “有冰滢花的下落了!” 凰羽一喜,“当真,那听花阁找到冰滢花了?” 林梦瑜应道,“是啊~今天傍晚时碧家的小厮传来口信说是有冰滢花的下落,那小厮是碧少主的人,我想应该不会有假!所以,我就立刻来通知你了!” 凰羽一愣,碧家的人亲自来通知?不过找到了冰滢花是件好事!上次我去看和长老,他的情况很糟糕,若不是玄冥雪玉,估计他是撑不了多久。 “那他们打算何时拍卖?不过,这冰滢花这么珍贵,估计要的人很多吧?这倒是说个麻烦?” 这听花阁可是拍卖场所,这冰滢花也不是寻常之物,想要在拍卖中得到,怕是不容易吧? “有没有什么办法,不经过拍卖能够得到这冰滢花?” 林梦瑜想了想,便说,“听花阁的东西一般都是经过拍卖的,要想不通过拍卖怕是坏了规矩,不知碧家的人,...不过,碧少主会派小厮来通知我们,应该是看在清风公子的份上。” “我想,要不宫上亲自去见见碧少主,说不定可以。这除了拍卖也可以等物交换的,不过,也得碧少主满意才可以。” 凰羽一愣,抿嘴想了想,“等物交换?这倒是个办法,那你替我送张帖子去碧家,我亲自去见见碧少主,看他愿不愿意将冰滢花给我。” “若是不愿意的话,嘿嘿~那我只能采取极端手段呢~抢劫啦~绑架啊什么的~” 林梦瑜嘴角抽了抽,绑,绑架?碧家么? “最好是明日吧,我必须尽快得到冰滢花,嗯,在哪里好呢?”凰羽想着那碧少主也是不凡之人,不能怠慢了他,若是能结交此人的话,也是很不错的。 林梦瑜想了想,便提议道,“不如就在归来阁吧?这归来阁也是举世闻名的,而且归来阁的酒茶也是一绝!” “嗯,那便就在归来阁吧~这些交给你去准备,我要尽快见到他!”还是早些得到这冰滢花,免得夜长梦多! 林梦瑜应道,“好,我明日一早就去安排!” “对了,蓝渊近日的情况还好吧?我让你们招的人才招的怎么样了?”凰羽想起蓝渊,自己也好几日没有去看看了。 “自从宫上轻而易举拿下这雷炎盛会的榜首之后,就有很多人慕名而来,说是想加入我们蓝渊,林晖他们认真核对他们的来历,招了一批还不错的人,宫上有时间可以去看看!” “嗯,你们办事我还是很放心的!有时间我也去亲自挑选几位,我要将他们训练成一匹隐卫,专门收集各种情报的,武功也必须是上层,这些我会亲自安排的!”凰羽想到,既然一切都好,自己也该加快步伐。 林梦瑜对于凰羽的本事还是很有信心的,只是突然想到什么便说,“对了,宫上,近日武林传出了关于血魔人的事情,有不少少女都失踪了。” “血魔人?那沈家不是都被我们给烧了么?这么快又造出血魔人么?”凰羽有些惊讶,血魔人,这种东西竟然又出现了? 林梦瑜摇摇头,面带忧虑,“不是,这个血魔人跟沈鎏毅他们所造的魔物不一样,血魔人必须吸食少女的血才能维持生命,而且他浑身是血,泛着火焰,常人无法靠近,是十足的怪物!” 凰羽呡唇沉思,那琴叶榕造出的怪物自己也是见过的,虽然不是自己的对手,但是对于一般人来说,的确是个怪物一样的存在。何况还是血魔人! “你来这里找我,跟这个血魔人有关?”梦瑜来这里找我,还特意提起血魔人,是有什么要说的么? 林梦瑜点点头,“嗯,我来这里找你,不单单是为了说冰滢花的事情,还有这个血魔人。” “我担心,毒门少主火煜就在宁安寺!” 凰羽微微诧异,“毒门少主火煜?你为什么会说他在宁安寺?” 林梦瑜犹豫再三,取出自己腰间的东西,是一封书信。 凰羽有些惊讶,接过迟疑了一会儿,才打开,眼眸一动,“这是暗道的设计图,还有机关要领?” “嗯,是,这是我太爷爷所画!”林梦瑜解释道。 凰羽有些纳闷,“你太爷爷?可为何你要将它给我看?这有什么奥秘么?” 林梦瑜解释,“我太爷爷与无缘住持是好友,当初为无缘住持建了一个暗道机关。这就是宁安寺内的机关暗道。” “什么!!”凰羽一惊,无缘住持?和林家老太爷还有交情,这真是,我…… 等等,机关?无缘住持为什么要建立机关? 凰羽看向外面的大雨,眼眸一闪,毒门少主火煜! “莫非,那暗道里,有什么宝贝?是毒门少主必须要得到的?” 林梦瑜将这个交给我,又特意提到血魔人,还有宁安寺的通道设计图,再加上这火煜竟然派出雷雨弄出这么一场大雨,看来这宁安寺的密道上是有什么宝物了~ “嗯,你应该知道我林家的金瞳伞,那金伞就是我太爷爷为了此物而造,不过,很可惜,我太爷爷还没有完成,便离开了,后来便由我爷爷做成的。”林梦瑜解释。 凰羽一愣,“金瞳伞,这宁安寺的宝贝跟你们林家的金瞳伞有关?” “是,我林家的金瞳伞是为了那芩萝特意而做的,所以,那毒门便非得得到那金瞳伞,不惜灭了我林家!” “芩萝?那是什么?” 第一百六十八章 钻洞? 芩萝?这是什么东西?毒门少主火煜就是为了此物而来? 如此大费周章就是为了芩萝? 凰羽很好奇芩萝是何物? “这芩萝是无缘方丈的么?它是个什么东西?为何毒门少主火煜这么想要得到它?” 林梦瑜解释,“对于芩萝我也不是很了解,只是曾经听爷爷提过,毕竟,我们林家金瞳伞就是为了芩萝而做。” “所以,具体芩萝是何物,我没有见过~但是,爷爷提及过血魔人,那血魔人害怕我们林家的金瞳伞,我想,那芩萝同样也是可以克制血魔人的,而且,我想,威力应该要比我们林家的金瞳伞还有厉害!” “至于其他用途,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听说这个芩萝来自中渊大陆,好像跟什么花有关。” “但是,如今,那芩萝在宁安寺的消息毒门已经知道了,我想毒门少主应该也来了宁安寺,那血魔人实在是恐怖,若是连唯一克制血魔人的芩萝也落入毒门少主的手中那就太可怕了!” 林梦瑜想起自己听武林人提起的血魔人的事情,已经有很多无辜少女都遇害了,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那芩萝也许是血魔人唯一的克制,要是真的落入火煜的手中,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的性命会丧失,这毒门造出这样的怪物也不知意欲何为!” 凰羽在听到林梦瑜说芩萝与什么花有关,便陷入了沉思,想到了幽鸾花,这佛粒子来自幽鸾花,不知这芩萝会不会也跟幽鸾花有什么关系? “你,刚刚说这芩萝与什么花有关?可是幽鸾花?” 林梦瑜一愣,幽鸾花? “这个,好像是,那花好像是叫什么鸾花,但是这个,我也只是听说,不是很清楚~” 凰羽点头沉思,那应该就是了,没有想到,芩萝会与幽鸾花有关。 不过,既然芩萝与幽鸾花有关,那,这芩萝绝对也不是寻常之物,不然,毒门少主火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来寻。 说不定,这芩萝与我慕家的画卷有关! “准备一下,跟我去宁安寺的通道,不能让芩萝落入火煜之手!” 现在天还不算晚,正是取芩萝的好机会! 林梦瑜一愣,芩萝!的确,这芩萝绝不能入毒门之手,那血魔人已经很厉害了,再加上芩萝,恐怕是天下无敌了,我们得罪了毒门,说不定他们已经在伺机报复了,所以绝对不能再让毒门少主得到这芩萝。 而且,要是,毒门少主火煜得到芩萝,他一定会想得到我林家的金瞳伞! 不行,绝对不可以! 凰羽用密语让林媛拿自己的化妆物品来这里,凰羽稍稍化妆了一下,这张脸就变了一位俊俏少年郎。 这看得林梦瑜一愣一愣,没有想到这些东西真的可以易容! 之前自己看到宫上的那张脸还不相信,但是如今,自己真的是服了卫沅,没有想到她这易容的本事这么厉害,这样的妆容根本不会被人识破,比起人皮面具,这样的易容术还是高绝! 凰羽打扮一番过后就变成了蓝渊宫上蓝羽,林梦瑜的这张脸在凰羽的治疗之下,皮肤已经水嫩很多了,那疤痕也淡了不少,不过,还是留着疤,毕竟这个得一步一步来,为了避免给她的皮肤造成伤害,凰羽就没有给她化妆,反正她也带着面纱。 “林媛,你就待在外面,我跟梦瑜进去就好。这样,万一有什么事情我们也互相照应。”凰羽看着外面的雨似乎小了不少,看来明日这雨也该停了,不然,那雷雨也就太可怕了! 不过,这也说明,那火煜今晚上对芩萝势在必得了! “嗯,那宫上,你们多加小心!”林媛应道。 凰羽戴上帽子,这些化妆品可是不防水的,万一要是打湿了,我岂不是白白弄这么长时间了! 不行,这个不防水的化妆品自己还是再加工一下! “晚上,还是很安静的~”凰羽到了宁安寺后看着林老太爷画的设计图,便来到了一间屋子。 因为凰羽戴着甜甜给她的夜视镜,所以,这黑夜对她而言如同白天。 林梦瑜没有夜视镜只能跟着凰羽身后,屋子里漆黑一片,她什么也看不见,有些不安,但是也不能打火,不然就被人发现了。 “怎么样了,找到机关了吗?”林梦瑜见凰羽没有动静,有些诧异。 有设计图应该好找!只是,宫上怎么靠在墙上这么久一点动静也没有。 凰羽轻笑,“不必担心,我们有这通道的设计图找机关还不容易?但是,这里面好像有人的呼吸声,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应该是守在这密室的和尚!” “什么!!”林梦瑜很是惊讶,她惊讶的不是后面有人把守,而是凰羽的听力,隔着墙面竟然可以听到这人的呼吸,这,这也,太恐怖了吧! 林梦瑜平静下来之后,小声询问,“若是有人把守,那我们怎么进去?” 凰羽仔细看了一下设计图,发现了一条小道也可以进去,就是,得爬进去才行! “这个设计图上倒是还有另一条路,但是,但是这个,咱们得当一回老鼠了!” “啊?”林梦瑜嘴角抽了抽,当老鼠?“钻,钻洞?” 凰羽走到那边的佛像旁边,轻轻转动了一下,便可以看到一个不大不小的地道,人爬进去还是可以的! “也不知道,那火煜是怎么进去的,以他们的个性应该不可能会钻洞吧?想来,他们是下毒什么的,随便一个*就可以了,但是,这样的办法本宫上还是不会用滴~” 林梦瑜也就觉得,不能这样,毕竟他们是佛门中人,弄伤他们可是大不敬! 所以,也只能爬洞进去了~ 凰羽轻笑,“咱们女孩子能屈能伸,不就是爬洞嘛~这算什么!再说了,咱们若是爬洞的,能避免不少机关,而且,这往洞口里走的话,是最简洁的一条路线!” 说着说着,凰羽已经爬进去了,这里面还真是黑! 林梦瑜见凰羽爬进去了,自己也紧跟其后,在她们进去之后,那机关一扭,洞口立即关上了。 凰羽将腰间的夜明珠拿出来,还别说,这甜甜给我的东西还是蛮实用的,本来自己有夜视镜是不需要的,但是林梦瑜可看不见。 林梦瑜看到凰羽手上拿颗紫色的夜明珠微微一愣,这颗夜明珠看起来可不普通,竟然还有股暖意! “咱们爬洞的话说不定比火煜还要先到,他们还得躲机关什么的!还得东绕绕西绕绕的,可是,我们就简单得多!” 凰羽越想越觉得爬洞是个明智之举! “虽然吧,不是特别雅观~但是,为了得到宝物,这些小细节就不必在意了!” 林梦瑜笑笑,“宫上说得是,既然太爷爷挖了这些洞,说不定就是为了我们而造的,这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嘛~何况,咱们这也是最轻松的路,虽然过程是有些难看哈~” “呵呵~” 凰羽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也会用爬的,不过这样的体会也不错! “这洞都是直通的,想来应该很快就到了,没有什么路口什么,就这一条路,看来我们是真的会先他们一步了!” 东陵九皇子和木尘他们已经走到了暗道,现在在一个暗格间,这石门转来转去的,他们已经在这原地停留一会儿了。 木尘无奈地笑笑,“这林家的机关术还真不是浪得虚名!这个石门我们动它也动,而且,无论怎样,我们还就转不出去~” 九皇子紧盯着这个石门,目光清冷,语气也是格外冰寒,“的确,林老太爷的机关术的确是厉害,不过,哼,毒门少主应该还没有 经过这里。” “是啊,那毒门少主火煜可是擅长用毒,这一路走来,到处都是剧毒,不过,他竟然还是有些良心,只是将他们迷晕,没有将他们毒死,这算是功德一件~”木尘笑道~ 九皇子薄唇轻启,“刚刚来的路上,有打斗痕迹,那和尚分明是中毒了,但是我们到时,他身上的毒已经解了,想来,北璃太子也在这里。” 木尘一愣,自己竟然没有注意,“北璃太子自然也不会错过,毕竟,这芩萝无论如何都不能落入火煜之手,不过,这每一个机关,到达的地方也不同,没有想到,这北璃太子还能紧跟火煜!” “火煜使毒,他能解毒,要找到火煜,医者有医者的办法~”九皇子淡淡一句。 “说得也是,看来,北云珏还是很有医者心的嘛~”木尘突然想到什么,嘴角轻笑。 “哎~这北云珏,容貌才华,可是都不逊色与你,论身份,你在东陵,可只是一个皇子,可他呢?可是堂堂一国太子,虽然吧,在中渊大陆,他的身份是不如你,但是,他的地位也没有比你低多少吧~若你不是,不是真龙血脉,呵呵~说不定,这中渊大陆的王者,可就是这位北璃太子了哦~” “哎呀,难怪我们的宁欣郡主,会喜欢北云珏啊~” 第一百六十九章 爱还是不爱 九皇子幽淡的目光一直放在那转动的石门,对木尘说的话没有什么反应。 木尘凑到九皇子身边,嘴角轻笑,“哎呦,啊九这满不在乎的样子,看得我好生心疼啊~” “也是,这北璃太子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这容貌可谓是天人之姿,武功也是上上层,还有,这医术也是一绝,人家可是无叶子前辈的徒弟!这身份嘛~在这里可是,北璃的太子殿下,哎~难怪我们的卫四小姐愿意将真心托付~” 见九皇子还是一副冷淡的模样,木尘眉角一抖,继续笑道,“哎呦,我可是听说这宁欣郡主昨夜是睡在北璃太子的房中,就连今天也是,可是一整天都没有出来呢~” “你说,这俊男佳人共处一室,能干点什么呢?” “他们可是,两情相悦哎~” “你说,他们会不会,已经……”木尘故意拖慢语音。 九皇子眼眸一闪,听到木尘的话,总算是冷淡地回了一句,“不会,北云珏若知道,她是凤凰血脉的的女子,他就不会。” “呵呵~我们家啊九,还是蛮在乎的嘛~也是,这卫四小姐毕竟还是你的未婚妻嘛~”木尘笑道。 九皇子淡淡地看了木尘一句,往石门侧面走过去,脚步一顿,再往另一个侧面进去,木尘紧跟其后。 “未婚妻,是因为她是凤凰血脉的女子,倘若不是,我不会在意她。还有,我跟她的事情,你就不必插手了,既然沫公主当初带她离开了中渊大陆,还封住了她体内的凤凰血脉,我想,是不想她卷入这些纷争,既然如此,我们便当她不存在就是~” 木尘眼角一抖,“啊九,就算你不喜欢她,可是,你们是命中注定是必须在一起的。倘若她跟北云珏在一起,你知道后果!” “那又如何?我被命运束缚这么久,不代表我事事都要受这所谓的命运主宰!”九皇子眼眸的寒光冷冽。 木尘俊眉一皱,透着股忧愁,“可是,啊九,难道,你想让她跟沫公主一个下场么?” 九皇子脚步一顿,“她是凤凰血脉的女子,我既然知道了,就不会让她受伤,何况,她爱的人是北云珏,不是毒门少主!” “啊九!”木尘有些愁苦,“我知道凤凰血脉的女子存在,我很欣慰,因为,你的身边总算有人可以为你承担这些了~可是,你为什么偏要一个人承担?” “莫非,你想让她替我承担?”九皇子语气还是这么冰冷,没有丝毫改变。 木尘一怔,犹豫了一会儿,面容忧愁,“可是,她是凤凰血脉的女子,这是她必须要承担的,何况中渊大陆的人已经知道了她的存在,又岂会放过她?又怎么会让她跟北云珏在一起?凰家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不是说,北云珏仅次与我么?他既然喜欢凰羽,又怎么会让她受伤~”九皇子看着前面的九方块,停住了脚步。 “可他不是真龙血脉!”木尘拉住九皇子,温润的眼眸满是愁苦。 “啊九,你想跟初寒一样,像他成全沫公主一样来成全凰羽,可是,沫公主的下场是什么?筋脉尽损!若不是龙珠,她早就灰飞烟灭了,可是,这龙珠能维持多久?没有真龙血脉,她能活多久?” 见九皇子没有什么反应,木尘有些着急,“啊九,既然凤凰血脉存在,那凤戒定会有反应,封印怎么办?” “我,会有办法的。”九皇子看到木尘紧抓自己的手,眉角稍稍一皱,冰冷的语气道,“一个悲剧一个足够了,不必将她拉进来,我不会,让一个女子牺牲幸福来成全我什么,因为,我不爱她,不会给她幸福。” “可是,她是凤凰血脉的女子,注定是你的王后!”木尘嘴角溢出一丝丝愁苦。 “啊九,有些事情,不是你一个说承担就承担的,趁她还没有完全爱上北云珏之前,你要该告诉她真相了!告诉她身上凤凰血脉的职责!” 九皇子目光放在这些方块上,清冷的语气道,“木尘,血脉的力量固然厉害,可若是可以选择的话,我不会选择拥有它,我想她也是。我对情感从来没有可在意的,我不会爱她,但是,我的王后之位只会是她。” “倘若,她愿意站在我身边,我不会拒绝,可是若她不愿意,我不会强迫她。” “我想要的,只是她能平安,只要凤凰血脉的女子存在就好!” 木尘放下自己的手,有一丝无奈,“可是,你成全她跟北云珏在一起,她能活多久?沫公主封印她的凤凰血脉,是因为倘若一旦凤凰血脉苏醒,没有真龙血脉的庇佑,她会死!” “啊九,我承认,北云珏,他很厉害,可他再厉害,他也不是真龙血脉,他医术再高强,他真的能扭过凤凰血脉么?” “凰羽她的凤凰印记已经闪烁了好几次,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动了真情,可是,还有呢?意味着,意味着警告!倘若再这样下去,凤凰印记一旦刻在她身上,没有真龙血脉,她的凤凰血脉会逐步削减!” “没有凤戒的力量来保护她,她根本没有办法承担凤凰血脉,意味的不单单是血脉尽损!而是,灰飞烟灭!” “这样,你也不在乎吗?这样,你还要成全她么?” “你要跟初寒一样,为了成全沫公主的爱,不惜,以她的生命为代价么?” “初寒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如此的神通广大,可是,他依旧无法保护凤凰血脉的女子!” “啊九,你不能再这么满不在乎了,等到,凰羽完全爱上北云珏,等待她的,只是死亡!”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右边的石门传来清冷但是带着悲苦的凄凉声。 木尘身体一愣,往右边看去,只见那石门一转,北云珏就站在那里。 “北,北云珏!”木尘一惊。这些石门竟然都是相通的! 那,刚刚自己的话他都听见了? 北云珏感觉自己的腿有些发麻,每走一步都这么沉重,这么痛彻。 “你,说,她若跟我在一起,她,会死?” 木尘眼眸一闪,嘴角溢出愁苦,看来,北云珏是真的爱上她了! 九皇子看到北云珏,眼眸幽淡,许久才说,“若你信命运,她便会死!若你不信,她可以爱你。” 北云珏眼眸忧伤,身子竟然有些站不住,一想起躺在自己怀里的女子,心竟然这么疼! “北云珏,凤凰血脉究竟是什么?我不清楚,即使它会让我心脉尽损,那又如何?我不会因为这个而止步不前,我只知道,没有希望那就点燃希望,没有未来,那就创造一个未来!没有什么是天生注定的!没有什么是万古不变的!” “若你信命运,她便会死!若你不信,她可以爱你。” “你不能再这么满不在乎了,等到,凰羽完全爱上北云珏,等待她的,只是死亡!” 我到底该不该相信命运呢? 木尘看到这样悲伤欲绝的北璃太子,心中不忍,啊九不爱凰羽,我看得出来,北云珏爱凰羽,我也看得出来。 所以,命运,信还是不信? “北云珏,我不爱她~我不会给她幸福,我要的,只是她的平安,其他的,我不会在意。若你爱她,你就应该想办法,给她一个未来!”九皇子想起小时候一直跟着自己身后的紫衣小孩,幽深的眼眸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北云珏心中一疼,“给她一个未来?我能吗?” “北云珏,凤凰血脉究竟是什么?我不清楚,即使它会让我心脉尽损,那又如何?我不会因为这个而止步不前,我只知道,没有希望那就点燃希望,没有未来,那就创造一个未来!没有什么是天生注定的!没有什么是万古不变的!” 凰羽,我到底该怎么办?我害怕,我承担不起你的未来! …… “哎呦,累死我了,怎么还没有看到未来!”凰羽一直爬啊爬的,始终没有看到尽头,顿感心累。 林梦瑜也是好累,腰酸背痛的,还有,这竟然还是看不到尽头,究竟还要爬多久! 凰羽趴在地上,有些不想动,完全看不到尽头啊! “宫上,这地图上显现的,我们好像快到了!”林梦瑜看到地图很是高兴,还好快到了,不然真的是筋疲力尽都不爬不出去。 “当真?”凰羽听着快到了,一喜,便再继续努力,一鼓作气爬出去。 果然,凰羽爬了几分钟就看到了光线,心里一喜,连忙加快速度往前去。 在凰羽往前那一刻,林梦瑜喊到,“等等,这里机关,我们得...得...” “啊!”凰羽爬着爬着,突然身体下面的地面一空,整个人往下坠。 凰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摔下去了,只是好像这地面软软的,一点都不疼啊! “居然一点也不疼!” “你当不疼了!”一道温润的嗓音在凰羽身下传来。 凰羽抬头一看,眼眸一闪,顿时愣愣的。 第一百七十章 你是毒门少主? 凰羽抬眼一瞧,自己竟然压着一个男子,而且这人长得白白净净的,与他的一袭白衣倒是很搭,可谓是温润如玉。 “你不起来么?这位公子,可是这么喜欢压着我?不过,我对男子没有什么兴趣~”那人温润的嗓音轻笑道。 凰羽嘴角抽了抽,脸稍稍一红,连忙从他身上起来,只是在看到自己身上白色的衣服竟然都慢慢变成了黑色,顿时震惊不已。 那男子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看了一眼凰羽,嘴角轻勾。 刚刚听到头顶上有声音,便抬眼瞧去,没有想到竟然落下个男子,自己还被他给压倒了! 而且,他这身衣服竟然防毒! 我身上的毒可都是剧毒,他的衣服竟然可以挡住自己的毒,不受我的毒所害? 他衣服上的花纹为什么这么眼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之前听琴叶榕说,这次的雷炎盛会闯出了一个什么蓝渊,还有那个蓝渊宫上扬言说是要挑战我? 这蓝渊的人似乎也是有什么奇怪的花,莫非,他就是蓝渊宫上蓝羽? 此人,气息清淡,身上隐隐透着一股寒意,那样的寒气极其纯净,一件衣服就可以挡住我的剧毒,难怪此人能够轻易打扮琴叶榕! “阁下,就是蓝渊宫上蓝羽?” 凰羽有些震惊,竟然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看着自己全部变黑的衣服,还有隐隐的痛感,暗暗运气才盖下这样的痛觉。 这些毒,还真是厉害!竟然连我特制的防毒衣服都抵挡不了! 他,在自己身上下这样的剧毒,而我竟然毫无察觉,能有这样本事的,毫无疑问,他就是毒门少主火煜! “你,就是毒门少主火煜?” 没有想到,这毒门少主竟然表面上是这么个温润如玉的君子! 若不是他身上带着这样的剧毒,谁会将他跟毒门少主联系在一起? “呵呵呵~”火煜温润的笑声响起,明明这么温柔的嗓音,可是却让人头皮有些发麻。 “宫上!”林梦瑜从后面跳下来,见到凰羽没事也便松了一口气,只是,那位白衣公子谁?还有,宫上的衣服怎么变黑了?看着怎么这么奇怪?像是毒? 凰羽见林梦瑜朝自己走过来,连忙制止她,“不要朝我过来,我身上都是毒。” 林梦瑜一惊,很是诧异,刚打算问就听凰羽接下来的话,身子一怔,满是震惊! “你退后,不要靠过来!你对面的白衣男子,他便是毒门少主火煜!” “什么!!”林梦瑜呆在原地,那白衣男子,竟然是毒门少主火煜,怎么会?他看起来像一位翩翩公子,怎么会是毒门少主火煜! 火煜打开自己手上的白羽扇子,轻轻扇动,温润的嗓音道,“蓝宫上~听闻,你在雷炎盛会上说是要挑战我,还伤了我毒门的护法琴叶榕~” 凰羽眉角一抖,运气用自己的寒气笼罩自己和林梦瑜。 这个毒门少主还真不愧是毒门的,身上随便一件东西都是带着剧毒!尤其是他手上的扇子,这应该也是无机老人所做,是月焰迷扇,与我的风舞扇是相克的,真是可惜了,我竟然没有将风舞扇带在身上! 他手上的月焰迷扇虽是月白的,但是却是透着一股炽热之气,那剧毒在月焰迷扇的炽热之气驱动下这毒乃是这般狠厉,一般人还真是受不了! 凰羽有些担忧地望向林梦瑜,见她额头上冒着冷汗,眉角一抖,“你怎么样?千万不要运气,不然这毒会很快就侵入你的体内!” 林梦瑜有些吃力,很难受,不过,还好,有宫上的冰寒之气,自己也不至于会中毒! “不愧是毒门少主,这毒倒是使得极其妙啊~”凰羽嘴角轻笑,眼眸清冷。 火煜的手把弄着月焰迷扇,将它转了转,眉目轻笑,看向清冷的凰羽,轻笑道,“呵呵呵~多谢蓝宫上的夸赞~不过,蓝宫上的冰寒之力不错啊~刚好克制我的毒~看来我的毒对你没有什么用啊~” 凰羽眉毛轻轻一皱,想加重了力度,但是又担心林梦瑜承受不起,一热一冷的,以林梦瑜的武功,怕是扛不住火煜的毒~ “我听说,蓝宫上取得雷炎盛会的榜首,还得到了风舞扇~真是可惜了,看来蓝宫上没有将它带上啊~不然,你的风舞扇就可以抵挡住我的这把月焰迷扇了~” 火煜见凰羽一点也不怕自己的毒,眉角一抖,用内力驱动月焰迷扇,一股炙热的气息涌来,包围着凰羽。 凰羽稍稍一愣,这是月焰迷扇的威力么?竟然有这样的烈焰之气,感觉自己在被一团火在烘烤,这火还带着剧毒。 没有办法,凰羽只好加重了寒气,但是,林梦瑜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呵呵呵~蓝宫上的内力还真是厉害呢~这么轻松就挡住了我的炙热之毒~只是不知,你的手下是否与你一样,也能挡住呢?”火煜手一挥,那在空中的扇子便转了一圈,一股黑气朝凰羽涌去。 “噗!”林梦瑜抵挡不住,口毒鲜血,软瘫在地上。 凰羽一惊,没有想到这毒门少主火煜只是轻轻动动手指就可以将人伤到如此,何况,还是在自己的冰气笼罩之下! 火煜,果然是个厉害角色! “梦瑜,你怎么样?”凰羽一只手撑住,另一只手将腰间的香囊丢给躺在地上的林梦瑜,“里面有一颗药丸,吃了它,还有,将我这个香囊戴在身上!” 火煜看了一眼林梦瑜手上的香囊,嘴角轻笑,我倒是很想知道,你究竟能不怕毒到什么程度~ 火煜运气将扇子分散,朝凰羽袭去,包围着凰羽,凰羽后退了几步,这地上不仅瞬间完全都变黑了,转而燃烧起来了。 凰羽看着眼前的温润男子,眉角一皱,手心运气,冰封了自己脚下的火焰。 火煜眼眸一闪,嘴角轻功,笑出声,“呵呵呵~看来,阁下还真是一个妙人!没有想到,你连我的火焰都可以冰封,我对你,倒是有些感兴趣了~” 凰羽看了一眼林梦瑜,见她的脸色只是发白,稍稍松了一口气。 “既然你连我的火焰都不怕,不如,尝尝它的厉害~它不是火,也不是毒气,不知,你还能不怕么?” 火煜见凰羽的寒冰能够抵制自己的火焰之毒,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还有赞赏,看来这蓝渊大的宫上,我需要好好查查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惊喜呢? 凰羽微微诧异,若不是自己的寒冰刚好抵制他的毒,恐怕就早就毒发身亡了,这火煜的毒使得还真是出神入化!关键他的内力武功似乎都不在自己之下,很明显他只是用了三四层功力。 “既然你还不知道你的身份,那么这个答案对于你而言也没有多大意义,我今夜来,只是来提醒你一句,尽快拿到和天盟的令牌,还有,不要去招惹毒门少主火煜。” “蓝宫上,这火煜他的武功可不简单,用毒更是出神入化,蓝宫上,可要多加小心。” 连风玄墨那般厉害的人物都叫我不要招惹毒门少主火煜,这个火煜的确不是简单之人! “毒门少主火煜,他也许已经在你身边了,他的真容没有人见过,所以,即使他出现了,估计是毒们的人也认不出她,但是,此人太过危险,这次心头血应该只是为了验证你的身份,虽然,那个同心娃娃在你们南阳太子手上,但是,说不定他在不经意间已经触碰到了,你的身份或许他已经开始怀疑了,再加上这个七彩流星雨,或许他,已经确定了你的身份,接下来毒们应该会有所行动。” 在中渊大陆,他们的势力确实很强大。而且,这个毒门少主火煜,也是一个可怕是存在。而且,他们,或许有你的弱点,对付你,应该不是那么困难。” 凰羽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北云珏对自己说的话,毒门少主火煜,他也许已经在我身边了? 七彩流星雨?已经确定了我的身份,毒门应该会有所行动? 为什么,毒门少主火煜,会这么在意我凤凰血脉的身份,到底是为什么? “旭?不要提起他,也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他,你身上留着他的血,他想要你的命很简单,所以,不要再去想这件事情。凰羽,中渊大陆比你想象得要复杂得多,不要跟中渊大陆扯上任何关系,因为整个中渊大陆都容不下你!就是你的母家,凰家也是一样的。” “千万,不要在任何人面前使出你的纯寒之气,还有你的冰凰。上次在沈家庄,你的身份已经被人怀疑了。小心火煜,他或许已经在你身边了,火煜是毒门少主,一心要取你的性命,要你的凤凰真血,尤其是你的心头血!所以,不要让你自己流血,更加不要再有一次,让别人取到你的心头血!你的心头血,作用很大!” 凰羽脑海中猛地浮现出风玄墨对自己说的话尤其是那一句。 “火煜是毒门少主,一心要取你的性命,要你的凤凰真血,尤其是你的心头血!” 第一百七十一章 还好是你 “千万,不要在任何人面前使出你的纯寒之气,还有你的冰凰。上次在沈家庄,你的身份已经被人怀疑了。小心火煜,他或许已经在你身边了,所以,不要让你自己流血,更加不要再有一次,让别人取到你的心头血!你的心头血,作用很大!” 凰羽脑海中浮现风玄墨对自己说的话,心里猛地一惊。 “火煜是毒门少主,一心要取你的性命,要你的凤凰真血,尤其是你的心头血!” 毒门少主火煜他想要自己的凤凰真血?心头血? 凰羽下意识隐藏自己体内血脉的力量,看向火煜,他浑身带毒,稍不留神,就会被他的毒侵入,果然厉害! 火煜看着眼前的黑衣少年,眼眸一闪,嘴角轻笑,“除了清风公子卓枫翼,还没有人能不惧我的毒如你这般~呵呵呵~蓝渊宫上蓝羽~” “既然如此,你便尝尝我这毒如何?”火煜手臂一挥,一条赤色小蛇从他的手中而出,朝着凰羽飞去。 凰羽看到一条红色的小蛇朝着自己飞来,那样的眼珠,那样的牙齿,自己的心一慌,手脚竟然不由得发抖,脑海中浮现出前世,自己小时候跌落蛇洞被一堆蛇咬的场景,身子一软,那蛇便冲破凰羽的气障对着凰羽的脖子咬去。 林梦瑜吃了凰羽给她的药后,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眼神往周围看了看,注意到那边的墙壁,顿时心中一喜,拉着凰羽往那边墙壁倒去。 “砰~” “啊!” 火煜眼角一抖,看着消失的两人,嘴角上扬,“真是可惜了,我的七星母蛇的滋味你是无福享受了~” “来,过来~”火煜手一伸,那七星母蛇便飞到他的手中,火煜轻柔地抚摸七星母蛇的脑袋。 “刚刚,他好像,很怕你~” “呵呵呵~怕蛇么?” “跟她,好像嘛~据说,她也是很怕蛇的~” 看来今天,比起芩萝,我倒是遇到了一个更好的宝物~不怕我的毒~又怕蛇~呵呵呵~这真是我最大的惊喜~ 我想,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 凰羽被林梦瑜带出来,手心冒汗,浑身都有些发抖。 “宫上,你没有事情吧?”林梦瑜见凰羽脸色不大好,有些担心,强忍着自己身体上的痛,问道。 “宫上,你可是中毒了?可是,你不是说你不怕毒么?而且,你看起来好像也不像是中毒?” 凰羽强制使自己冷静下来,看到林梦瑜解嘴角溢出一丝苦涩,“是,我不怕毒,可是,我怕蛇~” “怕,怕蛇?”林梦瑜想起刚刚凰羽看到那条蛇的确很紧张,也是,宫上也是一个女孩子嘛~很多女子也是怕蛇的。 只是,自己怎么这么难受~ “啊!”林梦瑜感觉自己浑身难受,像是有虫子在撕咬自己一样,身体火热得很,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自己。 “林梦瑜!”凰羽注意到林梦瑜脸色煞白,嘴唇发黑,还有身上的温度好高。 顿时想起来她刚刚是将自己推出来的,所以,她刚刚碰到自己的衣服了! 凰羽连忙将自己的外衣脱掉,用寒冰将其冰封起来。扶好林梦瑜,在她身上点下几道穴,用自己的冰寒之气替她将体内的毒驱散出体外。 “没有想到,这火煜的毒竟然这么厉害!才一会儿的功夫,这毒竟然已经侵入你的体内,混在你血脉中,真是好狠厉的毒!” 凰羽有些吃惊,自己的寒冰之气是可以治疗这毒,但是,我这样的寒冰之气她未必能承受得住! “今日,是我失算了,明知道会遇到火煜,可是,我只知道自己不怕毒,却忽视了你,还连累你中毒。” “对不起!” “我应该将风舞扇带在一起的,这样它的寒冰之气很纯洁也很温顺,有它在,你也能好过一些,还有,这风舞扇的寒冰之气刚还克制火煜的月焰迷扇!” 林梦瑜在凰羽的寒冰治疗之下,恢复意识,也没有那么疼痛了。 “宫上,不必自责。你的冰寒之气刚好可以抑制火煜的火毒,现在自己只感觉到冷,没有疼痛。” 凰羽眉头一皱,有些自责,“你先不要说话,保持体力和清醒!我用寒冰替你将毒逼出体外,但是,这样的寒冰你恐怕承受不了,不过好在,你一直在修炼我教给你的内功心法,你的内力倒是浓厚了不少,你试着用自己的内力暖和自己的身体!” 林梦瑜虚弱地点点头,根据凰羽的提示驱动自己的内力,试着去容纳凰羽的寒气,让自己的身体不至于冰寒。 “哒嗒~”右边的石门突然动起来。 凰羽一惊,看到那快转过来的石门,眼角一跳,可不要是火煜! “哒~” 凰羽神色有些紧张,抬眼瞧去,一惊,看到那紫色的一角,顿时一松,连忙跑过去拉住他的手臂。 “云珏!” 来的人正是北云珏,被凰羽这么拉着手臂,他眉角稍稍一皱,这人,是男子?可是,他的衣服?女子? 云珏? 北云珏心中一紧,有些疑惑,“羽儿?” 凰羽见他怀疑的眼神,嘴角抽了抽,我化成这个样子,他认不出我来? 也是,我的声音慌得没有恢复过来,还有,自己就只是穿着里衣,今天时间有些赶,就忘记用锦布缠胸了,现在自己这不男不女的样子,是人都不会想到我是凰羽。 凰羽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脖子,将凸起的喉结取下。 用自己原本的声音轻笑道,“云珏,是我,我这易容术也太高明了,竟然连你都没有认出我来?” 北云珏眉角一抖,“羽儿,你,你怎么在这里?还这副打扮?”北云珏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披在了凰羽的身上。 凰羽心里一暖,拉紧披风,这披风上还有属于他的味道! “这个,说来话长。只是,我没有想到,会遇见你。” 北云珏看着凰羽这般柔情的眼神,心中一疼,瞥到了旁边的黑色衣服,还有靠在墙上的林梦瑶。 “你见到毒门少主火煜了?”北云珏抓紧凰羽的肩膀,仔细瞧着她,“你怎么样?可有受伤?他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凰羽一愣,转而笑道,反手握住他的手臂,“没有,我穿的那件衣服是我特制的,可以防毒,所以,那火煜的毒并没有伤到我。” 见林梦瑜脸色苍白,凰羽有些自责,“只是,露禾碰到我的衣服了,我刚刚用寒气逼出她体内的毒了,只是,我怕她承受不了,所以只是逼出了大部分,留在她体内的寒气还得等她慢慢吸收才可以。” “刚刚,我还以为是火煜追过来了,还好是你!”凰羽看着北云珏,很是不舍,还好自己遇到的人是他! 北云珏看着凰羽,这张脸虽然不是自己熟悉的那张脸,但是,那眼眸中的透彻纯净,却让自己这么安心,还有不忍,不忍放手! “凰羽她的凤凰印记已经闪烁了好几次,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动了真情,可是,还有呢?意味着,意味着警告!倘若再这样下去,凤凰印记一旦刻在她身上,没有真龙血脉,她的凤凰血脉会逐步削减!” “没有凤戒的力量来保护她,她根本没有办法承担凤凰血脉,意味的不单单是血脉尽损!而是,灰飞烟灭!” “你要跟初寒一样,为了成全沫公主的爱,不惜,以她的生命为代价么?” “初寒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如此的神通广大,可是,他依旧无法保护凤凰血脉的女子!” “啊九,你不能再这么满不在乎了,等到,凰羽完全爱上北云珏,等待她的,只是死亡!” 北云珏脑海中回转着木尘的话,心里猛得一疼。 “云珏,你,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脸色这么不好?”凰羽瞧着北云珏突然紧皱眉,脸色也有些难看,很担忧。 北云珏看了凰羽一眼,摇摇头,“没事,只是,你为什么在这里?” “对了,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你不是无叶子前辈的徒弟么?那你自然会解毒了!你帮梦瑜看看,她是为了救我才中毒的。” 我说我一直盯着北云珏,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顿时才想起来,他是懂医术的! 北云珏微微蹙眉,走到林梦瑜身边,探了探她的脉,取出自己腰间的瓶子,将紫色瓷瓶递给凰羽,“喂她吃下。” 凰羽迟疑了几秒,眉目轻笑,接过瓷瓶为林梦瑜吃下一颗药丸。 “那火煜身上的毒很混杂,我也只能用寒气将它逼出体外了,还好我修炼的纯净冰寒,刚好克制火煜的毒!” 北云珏看了凰羽一眼,微微一愣,“寒气?纯净的冰雪?我之前似乎也在你体内感应到了一股冰雪的力量,但是这并不是来自于你血脉的力量。” 凰羽手一顿,浅笑一声,回答道,“是啊,我一直都在修炼一门武功,那武功,便是寒冰之气,你不是也说,我的内力很高深么?我的师父,便是内功心法的高手!” “你的师父?”北云珏一愣。 第一百七十二章 相信命运么? “师父?”北云珏微微蹙眉,自己来南阳时调查过她,虽然她是会武功,毕竟好歹她的父亲也是堂堂战神,但是内功心法,师父? 凰羽一愣,轻笑道,“这个,我的师父他是一个很和蔼的老人,行事隐蔽,一般人还看不到他。” “宫上,宫上,你们没事吧?”林媛在外面等凰羽她们,手上的铃铛响个不停,真是着实吓了自己一跳。 凰羽抬眼瞧去,看到林媛抱着一大推东西进来,轻笑,“你的速度倒还是挺快。放心,我们没事,只是,梦瑜受了点伤。” 林媛将手上的包袱交给凰羽,见凰羽确实没事,自己也是松了一口气,不过,林主子,“林主子,她没有事情吧?” 北云珏听着那一声宫上,看向凰羽的打扮,紧皱眉头。 “她现在没有什么大碍,不过,你得现在将她带出去,她需要休息。” 凰羽打开包袱,里面是一件衣服,还有一把白羽扇子,加上一些小物件。 林媛地点点头,只是在瞥到北云珏,愣了一会儿,看向凰羽,“宫上,那你呢?你不跟我们一起出去么?” 凰羽嘴角一勾,轻笑,“出去,这天还没有亮呢?火煜伤了我的人,不去送他一份大礼,怎么显得出本宫上的大方呢?” 北云珏听着她这话,眉角一抖,有些无奈。 林媛本想再劝,但是,宫上的性格自己也是很清楚的,只好带着林梦瑜离开。 凰羽解开北云珏的披风,亲自披在了北云珏的身上。 北云珏一愣,瞥到地上的包袱,那件雪白色的衣服,眼眸一闪,“银楠雪丝?” 凰羽拿起衣服穿上,北云珏看着凰羽在自己面前穿衣服,眉角一抖,连忙转身。 “这银楠雪丝,可是至宝,这雪蚕一年也吐不了多少丝,你之前的那一件也是用银楠雪丝做的吧?” “这雪蚕本就难得,而且,它的养殖方法也极其复杂,我们北璃也找不出一个可以养雪丝的人,恐怕南阳也是如此吧?你是怎么得到的?何况还是银楠雪丝?能用银楠雪丝做出两件衣服来,你手上有多少银楠雪丝?不,应该说,你手上有多少只雪蚕?” 凰羽系好自己的腰带,在佩戴上自己的香囊铃铛。 听北云珏这么一说,凰羽嘴角轻笑,北云珏这般君子做法,引得自己想捉弄他。 “我穿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你都看过我的身体了,干嘛突然又怎么避嫌?而且,我里面还穿着一件里衣呢~” 北云珏脚步一顿,表情有些不自然,轻轻咳了一声。 凰羽看到北云珏这个样子,心里不由得一甜,也不再捉弄他了,便回答说。 “嗯,这个银楠雪丝确实很珍贵,依着我卫府四小姐的身份自然是不行的,也得不到这么珍贵的宝物,但是,你刚刚也听见了,我可是宫上,这些呢,是我宫里的护法所养的雪蚕所吐,她呢,乃是养蚕高手,世代家中都是养蚕的,这雪蚕对她而言,也不是什么稀罕事~若你喜欢,我送你几批蚕丝~” 北云珏眉角一抖,看着凰羽,有无奈还有宠溺,“宫里的护法?宫上?看来,你有很多身份?” 凰羽轻笑,护法?我蓝渊有四大护法,这露禾林晖,还有之前输给我的石桥~上次他来找我指点武功,我便以蓝渊护法为聘,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轻松就答应了~ 而且,这还买一送一~她的妹妹石箐,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是却养得一手好蚕,这雪蚕她可是养了一屋! 石箐为人也十分温柔善良,跟她的哥哥石桥还真是不像,别看她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是她的听力自然是极好的,所以,我特意为她量身定做的了一套武功,作为蓝渊的人,是不能不会武功的! 北云珏看着凰羽,陷入了一番思索,近日武林出现了一个什么蓝渊,还拿下了雷炎盛会的榜首,夺了风舞扇,且不说,她身上衣服上的花纹,就是她手上的这把风舞扇,便知道,她就是近日武林一直盛传的蓝渊宫上蓝羽。 “我还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就是近日武林盛传的蓝渊宫上蓝羽。” 凰羽看了一眼周围移动的石强,嘴角轻笑,“还有你,更加想不到的呢~” 北云珏一愣,只见凰羽往前面走去,手在墙推了一下,那石墙一动,出现了一个小格子,凰羽扭动那按钮,对面的墙便开了。 “走吧,我们走近路,而且,有我在,我们不会碰到机关,应该能在火煜之前到达。”凰羽走进去,对北云珏说。 北云珏看了一眼凰羽,跟在她身后,看到关上的门,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这些机关要领的?” 凰羽轻笑,“刚刚,你见的那个女生便是林家的小姐,这个密道可是她太爷爷所设计的,那你说,我怎么能不知道?” “林家?机关世家的林家?”北云珏稍稍一愣。 北云珏拉住一直往前走的凰羽,看着她有一丝无奈,语气轻和,“羽儿,就算是你蓝渊的宫上,那毒门少主你也不该去招惹。” 凰羽轻笑,一想起自己见到的那白衣男子,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握住北云珏的手,凰羽轻声道,“我知道,你担心我,我也承认,那火煜确实有些本事,但是,我不去招惹他,他就会放过我么?上次皇后娘娘的寿宴上,我取了自己的心头血,说不定,他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所以,比起被动,我更喜欢主动出击。” “我的命运必须得时刻掌握的自己手上!只有这样,我才不至于被动,拥有绝对的选择权!” 北云珏手一顿,手心中柔软的感觉,让他嘴角溢出一丝丝苦涩。 “我的命运必须得时刻掌握的自己手上!只有这样,我才不至于被动,拥有绝对的选择权!” 命运?什么才是命运? “可是,你成全她跟北云珏在一起,她能活多久?沫公主封印她的凤凰血脉,是因为倘若一旦凤凰血脉苏醒,没有真龙血脉的庇佑,她会死!” “啊九,我承认,北云珏,他很厉害,可他再厉害,他也不是真龙血脉,他医术再高强,他真的能扭过凤凰血脉么?” “凰羽她的凤凰印记已经闪烁了好几次,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动了真情,可是,还有呢?意味着,意味着警告!倘若再这样下去,凤凰印记一旦刻在她身上,没有真龙血脉,她的凤凰血脉会逐步削减!” “没有凤戒的力量来保护她,她根本没有办法承担凤凰血脉,意味的不单单是血脉尽损!而是,灰飞烟灭!” “若你信命运,她便会死!若你不信,她可以爱你!” “北云珏,凤凰血脉究竟是什么?我不清楚,即使它会让我心脉尽损,那又如何?我不会因为这个而止步不前,我只知道,没有希望那就点燃希望,没有未来,那就创造一个未来!没有什么是天生注定的!没有什么是万古不变的!” “我的命运必须得时刻掌握的自己手上!只有这样,我才不至于被动,拥有绝对的选择权!” 命运?可我不是真龙血脉~ “云珏,云珏……”凰羽感觉到北云珏身上的悲苦气氛,有些疑惑和担心,怎么了?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脸上是这样悲苦的神色? 难道是因为担心毒门少主火煜会把我怎么样? “云珏,你不用这么担心啦~等我取了芩萝,治好了卫浅的毒。我就跟你回北璃,云珏,你不是说会带我回北璃的么?有你在,那火煜他能把我怎么样?” 北云珏听到凰羽的话紧紧抱住凰羽,神色悲哀,凰羽眉角一抖,怎么了? “云珏,你怎么了?从刚刚见到你时,你就不怎么对劲,是发生什么了么?” 北云珏紧紧抱住凰羽,许久才说话,“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羽儿,你相信命运吗?” 凰羽一愣,命运?听着北云珏柔情的声音中还透着一丝丝悲苦,凰羽也抱紧了北云珏。 “命运,无法改变的才叫做命运,可是,很多事情,我们真的无法改变么?” “所以,我认为,我不信命运,因为,我知道,我的事情我可以去改变。” 北云珏一愣,放开凰羽,紧紧握住凰羽的手,“不信命运?” 凰羽轻笑,踮起脚尖,在北云珏唇上落下一吻,柔和的声音问,“怎么?云珏,你相信命运么?” 唇上属于女子的柔软触感,让北云珏心中也柔和了不少,但是,还是有一丝丝愁苦。 “若你信命运,她便会死!若你不信,她可以爱你! 凤凰印记一旦刻在她身上,没有真龙血脉,她的凤凰血脉会逐步削减!” 没有凤戒的力量来保护她,她根本没有办法承担凤凰血脉,意味的不单单是血脉尽损!而是,灰飞烟灭!” 北云珏看着凰羽,竟然有些无措,“以前,从未相信过,可是,现在,我有些怕了,不知该不该信,怕信了,我会放开你,不信,就会永远失去你!” 第一百七十三章 凤凰印记 “以前,从未相信过,可是,现在,我有些怕了,不知该不该信,怕信了,我会放开你,不信,就会永远失去你!” 凰羽一愣,看着北云珏眉角一皱,轻轻抚上北云珏如玉的皮肤,“云珏,你怎么会这么想?难道还是因为我是凤凰血脉的女子么?” “可是,我不认为那会是我们的阻碍?” “我是凤凰血脉的女子又如何?爱上你,难道都不可以么?” 真龙血脉是中渊大陆最强大的血脉,他们一出生就注定是帝王,是来统领中渊大陆的。 但是他们体内会有一团火,所以,他们需要风凤凰血脉的纯净冰气来助他们修炼龙腾,那团火才能压制所有的邪魅之气。 而且若是没有凤凰血脉女子的相助他们的真龙血脉也会逐渐削薄。 不过,若是他们的血脉足够强大,能够坚持浴火也没有多大的问题。只是龙腾他们还是无法修炼。 凤凰血脉的女子亦然,而且若是凤凰血脉的女子与非龙脉的人在一起,她们的心脉就会受损。 凤凰血脉也失去了纯寒之气,也无法再驾驭凤戒,她们的生命就会逐渐枯竭。 凰羽突然想起甜甜说的话,心里一闷疼。 “凤凰血脉的女子与非龙脉的人在一起,她们的心脉就会受损。 凤凰血脉也失去了纯寒之气,也无法再驾驭凤戒,她们的生命就会逐渐枯竭? “是因为这个么?怕我会枯竭?怕我会心脉尽损?怕我跟你在一起,我会死?” 凰羽见自己每说一句,北云珏的脸上的愁苦就又多了几分,自己的心也由得纠痛。 “你这么清冷的人,没有想到有一天,你的脸上也会出现这样的悲苦?云珏,若你爱上的女子是普通人该有多好,我不想,你这么难过,我喜欢那个云淡风轻的你,什么都不怕的你!我喜欢那个,不信命运的你!” 北云珏握住抚摸自己脸的玉手,竟然有些苦涩,“羽儿~” “北云珏,若我是卫沅,我也许跟你在一起会死,可是我不是,我不是卫沅,不单单是卫沅,我凰羽没有这么轻易就死掉,我要陪着你,一辈子!” “相信我,云珏,我们可以一辈子都在一起的!” 北云珏心里一震,接着是暖乎乎的,看着眼前的凰羽,亲吻她的额头。 “羽儿,你可知道,你身上凤凰血脉的意义?” 凰羽一愣,紧皱眉头,心中隐隐不安,能让北云珏这么悲伤这么纠结,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吧~ 没有想到,我慕凰羽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第一次愿意将真心托付,会这么难! 可是,我不懂,真的有什么命中注定么?我喜欢不就好了么? 难道,我连爱的权利都没有? 北云珏牵着凰羽的手,边走边说。 “沫公主会封印你的凤凰血脉,除了不想你卷入中渊大陆的麻烦,还有,是因为倘若一旦凤凰血脉苏醒,没有真龙血脉的庇佑,你会死。” 凰羽心一紧,会死?“可是,我的凤凰血脉苏醒这么久了,我也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啊?什么死?我怎么听不明白?” 北云珏看着凰羽,柔声道,“这其中有太多的牵扯了,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 “但是,你可知道你身上的凤凰印记已经闪烁了好几次,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 凰羽摇摇头,自己肩膀上的凤凰印记好像一般情况之下它没显现出来,只有,只有,北云珏吻我的时候,出现过几次。 “它意味着,你动了真情,凤凰印记是凤凰血脉女子的标记,只有你动情时,它才会显现,会有一股力量涌现在你体内。一般情况下你是没有感觉的。” “所以,还有呢?意味着,意味着警告!倘若再这样下去,你一直处于心动的状况下,那隐藏在不体内的凤凰血脉的力量就会随着印记涌现出来。” “可凤凰印记一旦刻在你身上,那种冰寒之力,若没有真龙血脉,你的凤凰血脉会逐步削减,直至消散!” “而且,你没有凤戒力量的保护,你是根本没有办法承担凤凰血脉,意味的不单单是血脉尽损!而是,灰飞烟灭!” 凰羽一惊,下意识望自己肩膀上看去,那凤凰印记竟然还有这样的意义,难怪每一次北云珏见到我肩膀上的凤凰,会这么悲伤。 “可是,可是,云珏……” 北云珏看着凰羽,柔情中带着那么一丝丝悲苦,“羽儿,你对凤凰血脉了解多少?” 凰羽一愣,看着北云珏这悲苦的模样,心一阵一阵的蹙疼,很心疼北云珏。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从刚刚起就一直不对劲了。” 凰羽抱紧北云珏,柔声安抚北云珏的悲伤,“死亡,我从来都不怕,但是我不会死的,因为,我不舍得你一个人。” “云珏,什么凤凰印记,我不会去在意,你所说的凤凰血脉,我虽然是没有知道多少,可是那又如何?” “我本身就是修炼寒冰的,对于冰冷,我从来没有害怕过,我身上有冰凰,还有玄冥雪玉,倘若你说的那个血脉真的很厉害,可是,不去试试,怎么知道我不可以?” “我不想,因为这个凤凰血脉的力量,我连爱的能力都没有。” 北云珏好想拥抱怀里的女子,但是,手怎么也无法去触碰她。 “我不想,因为这个凤凰血脉的力量,我连爱的能力都没有。” “北云珏,凤凰血脉究竟是什么?我不清楚,即使它会让我心脉尽损,那又如何?我不会因为这个而止步不前,我只知道,没有希望那就点燃希望,没有未来,那就创造一个未来!没有什么是天生注定的!没有什么是万古不变的! “北云珏,若我是卫沅,我也许跟你在一起会死,可是我不是,我不是卫沅,不单单是卫沅,我凰羽没有这么轻易就死掉,我要陪着你,一辈子! “相信我,云珏,我们可以一辈子都在一起的!” “我们,一起创造我们的未来好不好?” “北云珏,让我爱你,好不好?” 凰羽,我也想你爱我,可是,你真的可以爱我么? 为什么,你这么勇敢,可是,我却连被你爱的勇气都没有!…… …… 木尘跟在九皇子身后,一向温润如玉的他,脸上竟然有了些愁苦。 “这衣服?”九皇子看到地上被冰封的衣服,满是毒,很明显都是毒门少主火煜的毒。 “看来,那位毒门少主火煜,应该跟我们一样触碰到了机关,在这石门上打转。”九皇子清冷的语气道。 木尘放下思绪,走过去瞧了瞧,带着一丝笑意,“这个火煜,恐怕连石门阵都没有走出来,这可不是光用毒就可以的。” “哎~这林老前辈的机关术还真不是浪得虚名!” “哎~这衣服竟然可以挡住火煜的毒?这是银楠雪丝?经过特殊处理的?这人是?”木尘注意到地上的衣服,竟然还被寒冰给冰封了。这冰,还挺结实~ 木尘看着这冰,有些惊讶,“除了我们还有北璃太子,莫非,还有人要取芩萝? 可是,这样的寒冰,跟你的又有些不同,不然我都要怀疑是不是你冰封的。 不过,那人的武功内力应该都不弱。” 木尘仔细看着那被冰封的衣服,放在这么多久了,竟然都没有被溶解,那人看来不简单,但是,用寒冰将这毒冰封,想来是不想让人误中毒。 不过,这花纹,虽然,被冰封了有些看不清,但是,这花隐隐约约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对了,那风舞扇好像落入了一个什么蓝渊的宫上手中,他还很轻松就打败了琴叶榕!那可是风舞扇,火煜的那把月焰迷扇的克敌。 最关键的是,那个,蓝渊,他们的花纹竟然是幽鸾花!” 九皇子眼眸一闪,眉角微微一折,“幽鸾花?蓝渊?” “是啊,更诡异的是,那蓝渊的宫上,竟然就叫,蓝羽! 不过,我们的人确定他是个男子,而且,这容貌跟凰羽有着天壤之别!” 九皇子看了一眼这墙壁,看着这石门转来转去,突然抬脚往前面走去,那石门刚好转过来。 “蓝渊?什么来路?”九皇子淡淡问了一句。 木尘抿了抿唇,“什么来路?这个,武林中有人说他是来自中渊大陆,他的轻功内力皆是上上层,而且,尤其是速度,极为惊人!” “他以幽鸾花为代表,莫非,他还真是来自中渊大陆?跟凰家古族一派有什么关系?” 木尘对那蓝渊宫上很是好奇,可是,竟然什么也查不到! “不过,那蓝渊宫上似乎只是为了针对毒门,在雷炎盛会上,他可是把琴叶榕伤得不轻,而且,他也是修炼寒冰的,完全不怕琴叶榕的毒。 并且,他还扬言,要挑战毒门少主火煜,若上次火煜不是回了一趟中渊大陆,说不定,他们应该能遇到!” 九皇子淡淡的眼眸暗深,“修炼寒冰,针对毒门?幽鸾花~” 第一百七十四章 我要你娶我 九皇子想起幽鸾花,眼眸幽深冷冽,想起在青枫林跟凰羽的交手,她可以将杯子里的水运用自如,可以转而化为寒冰。想起,在沈家庄,那个可以呼风唤雪的凰羽,那样的冰雪,那样的纯寒之气! 蓝渊宫上蓝羽? “所以,这件衣服,应该蓝渊宫上蓝羽的~她,应该也是为了芩萝而来。” 木尘仔细看了看那冰封的衣服,有些诧异,“芩萝在宁安寺放了这么多年,我们也是不久前才得到的消息,这个芩萝,应该只有中渊大陆的人会在意,我们加上一个北璃太子,足够了,怎么这会儿闯来一个蓝渊宫上~” 看样子,这蓝渊宫上很有可能就是来自中渊大陆。 “这个,机关设计得很奇怪啊,我们走了这么长时间,估计天都快要亮了,可是,这石门阵像是走不出去一样。” 木尘和九皇子他们随着石门转动又到了另一个石门,不免有些诧异。 九皇子还是那般冷淡,看了一眼木尘,清冷的语气道,“这个石门阵本就是死路,根本没有尽头,我们要的不是走出去,而是,找到通往芩萝的地方。” “什么!”木尘一惊,“没有尽头?死路?” “难怪我们怎么转来转去,都没有看到尽头, 呵呵呵~这个无缘住持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知道懂得防备毒门的人~” 木尘嘴角轻笑,“那火煜怎么也不会想到,芩萝会在哪里的~呵呵~” 不过,木尘想起刚刚北云珏的神色,不知怎么的有种负罪感。 “啊九,你说,北云珏,他会如何抉择呢?” 九皇子一直注意那石门的运转,听木尘这么一说,眉头稍稍一皱,“你最近是闲来无事么? 为何,一直紧抓这件事情不放?他们的事情,由他们自己解决,我不会插手, 我要的,只是凤凰血脉的女子平安无事。” 木尘眉头紧皱,“我听说,你私底下见过凰羽几次,你就一点也不为她心动么? 怎么觉得,你知道北云珏喜欢她之后,你对她更冷了几分!” 九皇子看了一眼木尘,俊冷的浓眉微微一抖,极其冷傲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丝薄凉, “我,见她,是因为我知道她是凤凰血脉的女子! 至于北云珏喜欢她,她喜欢北云珏,这不是我该在意的~ 还有,等取回芩萝,我便回中渊大陆,这次出来也浪费太多时间了!” 木尘脚步一顿,温润的眼眸闪过一缕忧伤。 “那,宁欣郡主怎么办?不打算拿她怎么样? 若你放任她跟北云珏在一起,后果,你能承担么? 你应该清楚,沫公主是怎么死的,那玲珑公主又是怎么死的! 那沫公主,跳岩浆之前,对初寒说的话是什么? 是,她后悔没有早一点遇见初寒,没有早一点爱上初寒。 莫非,你也要凰羽落得个跟沫公主一样的下场么? 啊九,你做事,我从来不说什么,但是,宁欣郡主这件事情,你不能这么冷淡!” 九皇子幽深的眼眸泛着暗淡的光芒,“她爱的那人是北云珏,不是毒门少主火煜。北云珏,是不会让她有事的。 不然,我也不会成全她。那人是北云珏,她的结局不会跟沫公主一样。 你应该知道,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凤凰血脉的女子存在!” “可是,北云珏,他同样也不是真龙血脉,他跟宁欣郡主在一起,真的可以么?”木尘还是想再劝劝。 虽然,我知道,北云珏是真心喜欢宁欣郡主的,宁欣郡主对她也是有意。但是,他们的结局真的会好么? 不要又是那样的惨剧,让三个人都留有遗憾! “由她自己抉择吧~ 倘若,她简简单单是卫沅,宁欣郡主,我,也许不会这么放纵她。 但是,她,哼,自己还有些本事。 竟然还真的救出了和长老,拿到了和长老手上的令牌。 我还是不能小看了她。” 木尘一愣,救出和长老?令牌?“莫非是无忧阁的大长老?宁欣郡主与他相认了?” “你刚刚说的蓝渊宫上,说不定就是她。”九皇子眼眸深幽,脚步一顿,转而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什么!蓝渊宫上,是,宁欣郡主?这怎么可能? 我们的人明明说,那蓝渊宫上,是男子,而且不像是易容。” 九皇子耳朵稍稍一动,眼眸一闪,“我们快到了~” 木尘往那边看去,仔细一听,嘴角轻笑,“水声! 这,机关设计得果真妙啊!”…… …… 凰羽看着北云珏那悲苦的表情,心里一疼,“所以,云珏,你跟我说这个,是想说,你又要推开我了吗?” 北云珏看着凰羽,百般不舍,但是,我……那样的未来太渺茫了! 哪怕只有一点可能,你爱上我会死的话我也不能去冒这个险! “羽儿,对不起,我没有办法,去承担你的未来,我只想,你能好好活着。我情愿你爱的那个人不是我,我也不希望你的生命受到一点威胁,尤其是我,我不能,让那个威胁你生命的人是我!” 凰羽身子被往后一推,从未有过的心痛,看着北云珏,那个推开自己的手,凰羽不忍得心疼,眼泪划过脸颊。 “云珏,为什么,无论我说什么,你始终都要放手!为什么?你就不能给我一个爱你的机会!为什么,在我将真心托付给你的时候,你又要将我推开!” 北云珏看着凰羽脸颊上的眼泪,很想替她抹掉,可是,我不能! “羽儿,对不起,忘了这几天,我对你说的话。” 凰羽紧紧抓住自己的胸口上的衣裳,明明这么宽松的衣服,却这么勒得慌,感觉自己都要吐不过气来了! “北云珏,你当我凰羽是什么人!你想让我爱,我就爱,不想让我爱,就把我推开!” 北云珏只是淡淡地站在凰羽身后,沉默不语。 “为什么?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我就只能当成是一场梦么?” “为什么,凤凰血脉的女子,就没有爱人的权利了么?” 凰羽紧紧拽着自己的衣裳,心口闷得痛,让她不由得单膝跪在地上。 “若我爱你,你,一定是我的唯一!这辈子的唯一!” “凰羽,我,用永远不会离开你!” “谁说,我要你与其它女子同喊我为夫君?我既以太子妃名义娶你,那么我此生只会有你一个妻子!” “你好好休息,我去准备一下,今夜我们就成亲,你无需多言,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北云珏的妻子!” “若你,有一天想嫁给我,我一定会娶你!” “不会,娶你的人一定是我!我不会让其他人娶你,除非,你自愿!我会以太子妃之位娶你,你将是北云珏唯一的妻子,唯一的太子妃。” 凰羽强制压下自己的悲痛,站起来,看着北云珏,抹了抹自己脸上的眼泪。 “是谁跟我说,娶你的人一定是我,我不会让其他人娶你,除非,你自愿!我会以太子妃之位娶你,你将是我北云珏唯一的妻子,唯一的太子妃。 又是谁说,凰羽,我,用永远不会离开你! 是你吗?,北云珏?” 北云珏看着眼前的少女,心中一阵一阵的猝痛,“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 北云珏,我只想爱你! 我只想跟你有一个未来!” 凰羽看着北云珏,强忍住自己的心痛,温柔而冷静的语气说,“为什么?我们还没有开始,你就要结束了? 为什么,我刚刚要爱你,你就要推开我了?” 凰羽一步步走近北云珏,冷傲而娇气的语气道,“北云珏,是你跟我承诺,若我,有一天想嫁给你,你一定会娶我!” “那么,我告诉你,我现在就想嫁给你,我要你娶我!现在立刻马上! 北云珏,我要你娶我!” “北云珏,我要你娶我!”这句话在北云珏脑海中回转,压得他自己喘不过气来。 凰羽看着北云珏忧伤的眼神,心一痛,连忙过去抓出他的手,“云珏,你不要推开我,我不怕什么凤凰印记,我不怕什么心脉尽损,我不怕什么灰飞烟灭,我只想爱你!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北云珏幽暗的眼眸浮现抓住自己手臂的凰羽,心一纠痛,但是,对不起~ 凰羽的手被北云珏推了下来,凰羽身子一颤,险些摔倒。 “北云珏!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要什么凤凰血脉,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你带我北璃,带我去游湖,去赏花灯,北云珏。” “你不要,不要又这样把我推开了,你明明喜欢我,为什么,又偏偏不让我爱你!” 北云珏浑身痛得恨,每退一步都觉得是千斤重,痛彻脚底。 “你说我们没有未来,你给不起我的未来,好,我不要你承担我的未来,那让我给你一个未来好不好?让我来承担你的未来好不好?” “不要还没有看到未来,你就已经将我们的未来给扼杀了! 北云珏,人的未来是可以掌握在自己手上的,我相信我们的未来也是,我相信我们的未来有你,有我,我们可以白头偕老的!” 第一百七十五章 水底冰洞 “呵呵呵~毒门少主,有些日子没有见了,煜少主还是这么白净啊~”木尘望着前面的白衣男子轻笑道。 火煜看着手中的白羽扇,轻笑道,“是啊,本少主一向喜欢白白净净的物品,就是我手中的月焰迷扇,本是墨色,可是,没有办法,对于墨色的东西,我一向是极其厌恶的~” 说完还有意无意地撇了一眼身穿墨色衣裳的九皇子。 木尘颇为好笑地应和一声,“谁说不是呢~我吧,对这墨色,也是不怎么喜欢,可是,比起这墨白倒置之物,我更是厌恶得很啊~” “呵呵呵~是么?”火煜轻笑,看着这个空荡荡的屋子,嘴角轻勾,面显可惜,“哎~我如何大费周章,还弄了这么一场大雨,可是没有想到,这无缘住持还是降了我一军,竟然将芩萝放在这种地方,看来是本少主失算了,早知道,我就不应该亲自来了~” 火煜看了一眼冷淡漠无表情的九皇子,嘴角轻笑,“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芩萝,也能惊动你这尊大佛~我倒是真是意外得很~” 九皇子淡眸看向火煜,冷淡薄凉的语气道,“我来,不单是为了寻芩萝,它对于我,没有什么意义,只是为了勾他出来~” 火煜微微一愣,转而微笑,“哦~不知是什么人,能够让你亲自来取芩萝。那既然是你想要的东西,我怎么能,阻拦呢~” …… “北云珏,明明我与你只有咫尺之近,可是,你给我的感觉却那么遥远,那么若即若离。”凰羽顿时有些心累,无论自己怎么说,北云珏,你竟然无动于衷,说放手就这么毫不犹豫。 北云珏眉角一抖,往那边的石墙走去,俯耳倾听,感觉不对劲。 凰羽看到北云珏的动作,一愣,怎么了?放下心中的思绪仔细一听,有些诧异。 “怎么会有水声?而且这声音还挺大。”凰羽抹了抹眼泪,走到石墙那边,仔细一听,“不好,真的是水声,这石墙后面怎么都是水?” 北云珏看了凰羽一眼,柔声道,“应该是火煜。他大概是知道了芩萝的藏身之处,才会触碰到机关。” “芩萝藏身之处?”凰羽微微蹙眉,拿出设计图仔细对比看看, “我们现在的地方是石门阵,这个石门阵根本就不没有尽头,也根本没有完全的出路,但是每一个石门都连接着密室,都是相通的,但是,到了这里,好像,似乎,只有一个,这个地方应该就是芩萝的所在位置,可是,这个机关,水?芩萝!” 凰羽一惊,这芩萝究竟是何物?竟然能放在水里? “啊!”突然地面震动,石门全部都打开着,凰羽一惊,扶着墙,但是这地面怎么晃动这么厉害。 “怎么回事?怎么感觉这个地道像是要被摧毁了一般?” 北云珏也是微微蹙眉,看着晃动的地面,走过去拉着凰羽的手臂,“我们得先离开这里,这个地方很快就会被水淹没!” “什么!”凰羽一愣,被水淹?“啊!”整个地面晃动得严重,凰羽身子都有些站不稳。 北云珏根据凰羽手中的设计图便带着凰羽离开了这里,往芩萝的地方走去。 “火煜,你这是闹哪样?想把我们都淹死么?”木尘站在水面上,看着这脚底上水一直往上涨,微微蹙眉。 火煜嘴角轻笑,“这不是为了帮你们早点拿到芩萝么?” “你这是玩水啊?可是,你身上的宝贝可是最怕水的,你用火滋养了它这么久,万一要是碰到水,可是前功尽弃啊~”木尘看到火煜手中的赤焰蛇,轻笑道。 以自己的心血为祭,我就不相信你会愿意舍弃! “呵呵呵~是啊~我这小宝贝可是见不得水的啊~所以,我这不是得成全你们么?这芩萝,今日我是取不得了~不过,你们,能不能,就还是后话了~”火煜瞄了一眼地面上的水,对他们轻轻笑道,手臂一挥,那边的门便开了,火煜便脚尖一踮,往那边飞去。 木尘微微一愣,看着这越来越深的水,有些诧异,“这火煜到底是想干嘛?竟然真的不要这个芩萝了~” “啊!”凰羽刚和北云珏走到石门就有一股水朝着他们涌来,凰羽一惊,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么多水? 虽然是很吃惊但是凰羽还是用内力挡着这些奔腾的水,可是这挡住了前面后面也涌来了水。 “我们该不是到了什么海底了吧,这个密道不要告诉我是与大海相连!”凰羽有些吃力,这个密道应该都是被水给淹没了,不然是不会有这么多水的! 北云珏眉角一抖,用自己的紫魄挡住汹涌而来的水,看向凰羽说,“从我刚刚看到的设计图来看,这个密道应该是跟玲珑湖相接的,这些水,应该都是玲珑湖中的水。” “什么!”凰羽一惊,“玲珑湖?这密道竟然跟玲珑湖相连通!” “可是,怎么会?那芩萝究竟是什么东西,可以放在水下!” 北云珏望了一眼凰羽,再看向这越来越凶猛的水,眉头一皱,“你连芩萝是何物都不知道,还来争取芩萝?” “那火煜想要的东西,怎么能是凡物?何况,这芩萝与幽鸾花有关,我自然是要取的!”凰羽有些吃力,自己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这水流是越来越大,石门都已经被淹了,我该不会要被这水给冲走吧? “幽鸾花?”北云珏看着凰羽微微一愣,她身上的花纹也是幽鸾花,只是芩萝? “芩萝,你得到了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 凰羽被这水逼得后退,“这前后上下左右都是水,根本没有出路,再这样下去,我们估计得被水给冲走了!” “啊!”凰羽话刚刚落地,前面的水猛然袭来,凰羽支撑不住,手一软,那后面被凰羽挡了那么久,水一下子汹涌澎湃,将凰羽往前推,凰羽也一下子就被这水给淹了。 北云珏一惊,想要去抓住凰羽,但是还没有碰到她,整个石门上的水便涌来。 宁安寺内的雨此时也已经停了,天空也蒙蒙微亮,树林某处,一位白衣男子徐徐走来。 “辛苦你了,只是没有想到,我们倒是为了他人做了嫁衣~”火煜轻笑。 戴着面具男子冷哼一声,“哼,便宜他们了,不过,芩萝若是得不到,那我们的计划怎么办?” 火煜轻轻抚摸自己手臂上的赤焰蛇,轻笑,“呵呵呵~计划?原本以为,这芩萝在宁安寺我能轻易取到,没有想到,无缘住持将那芩萝藏身与大海,真是我低估他了~” “现在怎么办?那芩萝可是血魔人的克星,放在其他人手中终极是一个威胁~”面具男子说,“北璃太子前来,估计也是为了芩萝。” 火煜思索片刻,“不错,正是因为芩萝是血魔人的克星,所以,那北璃太子竟然也来了,他的目的倒不是芩萝,只要芩萝不落入我手中,他是无所谓的。” “上次在驿站,我跟他已经过了一招,我知道这个七星母蛇对他不足为惧,但是多多少少也能拖他点时间。” 火煜眉角稍稍一抖,“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竟然连芩萝都没有见到~北云珏~呵呵~我下毒,他解毒。一步步将我逼入石门阵~呵呵~” 面具男子看着这天也快亮了,便道,“我出来的时间也有些久了,得回中渊大陆了,芩萝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之前以为那芩萝早在那次的大战中销毁了,没有想到竟然还存在,找了它这么久~不要紧,芩萝虽是血魔人的克星,只要,我们抢先一步便好!” 火煜嘴角上扬,芩萝没有得到手确实还蛮遗憾的,但是,终归不是有收获么? ”听闻凰家那边有动静了?” 面具男子稍稍一愣,随即地点点头,“不错,凰家那边也派人来了这里,还有,一路人马也朝着这里赶来,估计要不了几天就到了。” 火煜轻抚赤焰蛇的脑袋,“呵呵呵~凰家的动作还挺快,这次辛苦你了,你先回中渊大陆,等将这里的事情忙完,我也得回中渊大陆了~还得带上一份礼物~呵呵呵~” …… 凰羽被大水冲得脑袋晕晕的,若不是自己还保留着清醒,估计自己不知道要喝多少这玲珑湖的水了。 幸亏自己会水,不然就得淹死在玲珑湖了,只是为什么被冲到湖里,一直看不到尽头,我这是在海底么? 凰羽一直往上游,但是,怎么也没有看到光,想来自己应该是在海底。 芩萝?等等,自己可是为了芩萝才这般狼狈,如果不拿到芩萝,我不就白白这般辛苦么? 对啊!我干嘛往上游! 凰羽清醒清醒后,就又往下游,还没有游一会儿便看到了海底的珊瑚什么的,一惊,原来自己真的在最海底,那我刚刚要是往上游,得游多久? 凰羽往珊瑚丛中游去,发现竟然有一股力量在牵动,好像是结界。 看来,这芩萝便在这里了! 凰羽取出自己的风舞扇轻轻扇动,那珊瑚便一阵狂风袭来,凰羽用内力挡住不至于北这风给吹走。 但是,为何这么大的风,这些海藻珊瑚动都不动? 凰羽眼角一抖,嘴角轻勾,驱动内力将这边的水冰封,再次扇动风舞扇,那周边的水都凝结成冰,瞄到了一处,凰羽借助这样的风力穿透了那道结界。 “哎呦~”凰羽被那风吹进来,像是在一个冰洞中,顿时震惊不已。 “这玲珑湖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海底竟然有这样的冰洞,太让人震惊了!” “这些冰透明纯净,在海底温度并不低,应该不可能会有这样的寒冰洞,这洞虽然是不大,但是,南阳地处温界,要想凝聚成一个洞穴,每个几十年是不太可能的。” 凰羽透着这冰洞中的冰,看着自己,噘噘嘴巴,真是,果然是不防水的,我这易容妆都化了,这张脸也变回了卫沅! 希望不要遇到什么熟人才好,蓝渊宫上的身份我还不想扯上卫沅。 北云珏?也是,自己都告诉他了~ 等等,里面好像有人! 第一百七十六章 你对本王下毒了? 凰羽走进这个玲珑湖的冰洞,感觉怪怪的,怎么也没有想到玲珑湖的湖底竟然还有这样的水月洞天。 但是,刚刚走几步,察觉里面似乎有人,凰羽拿出风舞扇,轻轻地走过去,这个洞穴不大,只有一个转口。可越往前走,这股寒气就越重,好纯净好浓厚的寒气! “难道,这就是芩萝的力量!听闻血魔人是害怕寒气的,若是芩萝是血魔人的克星,那芩萝也就是寒气喽~”凰羽越往前走,感受到的寒气就越浓厚,也就越好奇。 “若是,我也这样的冰洞就好了!修炼我的凤舞九天可是绝佳之地!” “倘若这样的寒气来至于芩萝,那若我能得到它,岂不是如虎添翼!” 凰羽这样一想,心里也激动得很,脚步也放快了一些,已经做好了要争夺芩萝的准备。 管什么人在里面,这芩萝我一定要得到! 只是,话一落地,映入眼帘的玄衣男子,让凰羽身体一怔。 他,他怎么在这里? 不错,凰羽眼眸中的人正是东陵九皇子,这里面除了九皇子之外,还有木尘,再然后,就是北璃太子北云珏。 北云珏看到凰羽走进来,眼眸一松,悬着的心总算是轻松了。自己被水冲到了海底,便来到这里,遇到了九皇子他们,只是没有见到凰羽,心里也是担心,可是一想,她有冰凰和玄冥雪玉在,应该是不会有事。 “你,原来你,你真的是蓝渊宫上,蓝羽?”木尘见到闯进来的男子打扮的女子,这面容,不就是宁欣郡主么?还有,她衣服上的花纹不就是幽鸾花么? 所以,啊九还真是说对了,这蓝渊的宫上,还真的就是宁欣郡主? 凰羽看到九皇子的那一刻心里一怔,那种压抑的气息真是让人想不注意都不行。 瞥到那紫色衣服的俊逸男子,凰羽心一紧,还好,他没有事。不过,也是,他可是北云珏,堂堂的北璃太子殿下! “怎么?是不是很惊讶?”凰羽清冷的语气笑道,往里面走去,腰间的铃铛轻轻动了一下。眼眸扫到那悬着的像是水晶镜子的东西,眉角一抖。 “这便是,芩萝?怎么跟一面镜子一样,好浓厚的寒气,我之前感受到的寒气,果然是它传出来的!”凰羽嘴角不自主溢出笑容,果然是个宝贝。 木尘看到凰羽的眼神,眉角一抖,她是想要这个芩萝? “我该是叫你,宁欣郡主,还是蓝宫上?”木尘笑道。 凰羽收回自己欣喜的眼神,转而清冷,双手抱胸,嘴角轻笑,“还是叫我蓝宫上吧?毕竟,毕竟,现在,我们的目的都是这个芩萝,所以,还是用江湖身份来明示吧~” 木尘看到凰羽这个样子,眼眸一闪,瞬而轻笑道,“呵呵呵~蓝宫上?的确是有宫上的气质,不过,蓝宫上,你也是为了芩萝而来,只是,这个芩萝,你得到了,也没有什么好处吧~说不定还是很麻烦~何况,这个事情也得有个先来后到不是?” 北云珏看到凰羽这个清冷高傲的模样,幽淡的眼眸泛着豫愁。 “呵呵呵~是么?但是,这个芩萝,我非要不可呢~”凰羽有意无意清淡的眼眸瞥过九皇子。 北云珏自然是不会跟我抢芩萝的,所以,这个芩萝只有我跟这位东陵九皇子想要了,这就是我们两个人要争夺喽~ 木尘一愣,看着凰羽许久,这样的宁欣郡主,不似之前的温婉可爱,而是带着一股江湖的肃杀和冷傲。 “没有想到九皇子居然跟本宫上看上了同一样东西,真是好有缘分啊~不知九皇子能否将它让给我呢?”凰羽看向九皇子,嘴角轻勾,手指轻轻拍打自己的手臂。 九皇子看向凰羽,那清冷干净的眼眸让人心中一跳。 冰寒薄凉的声音说,“蓝宫上?不如,先说说,你对本王下毒了~” “什么!!”木尘一惊,感觉脑袋确实是有些晕,稍稍运气,果然。只是下毒?什么时候? 北云珏也感觉不对劲,替自己把了把脉,眉角一抖,下毒?是什么时候下的,我竟然没有察觉?还有,这是什么毒? 凰羽感觉到了九皇子身上的沉重压抑感,眉角轻轻一跳,“呵呵呵~各位,本宫上是女子,不需要那般君子所为,想得到自己要的东西,自然需要耍些时段喽~其实,我身上准备的这些毒本来是要找火煜算账的,没有想到,居然用在你们身上了。” “看来,是我小瞧蓝宫上了~竟然被下了毒都还不知道~只是,蓝宫上,这毒,不会要了我的性命吧~”木尘轻笑道,看向凰羽的眼眸还有几分赞赏。 凰羽轻笑,“怎么会?我自然不会要了你们的性命,一个是北璃太子,一个是东陵九皇子,还有一个是东陵丞相,我可没有这般的胆子,敢谋害你们,只是,让你们暂时休息一会儿。” “这个呢,算不上是毒~所以,无药可救~就是无叶子前辈的徒弟,北璃太子,你也是无法解的~”言哥哥的软软粉,可不是这般容易就被解开的。 “毕竟,论武功,我可不是你们的对手,自然不想跟你们比武喽~”凰羽说完,立刻走向芩萝。 自己的动作得快一些,以他们的武功我这软软粉可控制不了他们多久。 看向凰羽要取芩萝,北云珏眼眸一闪,连忙提醒她到,“不要碰芩萝!” 凰羽身子一怔,不要碰?为什么? “啊!”凰羽的手在触碰到那芩萝时,整个冰洞都开始晃动起来,还有一股力量似乎在包围着自己。 “啊!”凰羽被什力量困住,动弹不得,“啊!什么鬼东西!放开我!” 北云珏被凰羽的毒困住,竟然觉得身体软软的,内力竟然使不出来,不过,还好有紫魄在。 那紫魄发出的紫光包围着凰羽,感觉到了紫魄的温暖,凰羽心一松,连忙手指一定动,手上的冰凰便显现出来,有冰凰和紫魄的力量,自己没那么难受了。 只是那镜子中似乎有什么力量想吸收自己的纯寒之气。 “这个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力量!” 北云珏见凰羽此刻无事,也就是放心了,“为何,你不听我的话?这芩萝,你得到了对你也没有多大的好处。” 木尘见那芩萝被冰封这么多年了,竟然还有这样的力量,不免有些心惊。 不过,冰凰?她竟然得到冰凰了~ “蓝宫上,想来,你应该知道了自己是凤凰血脉的事情,又以幽鸾花为宫纹,就听说过,那幽鸾花上以凤凰血脉女子的血为祭,才能生长的,而这个,芩萝,便是以幽鸾花的果核为筑。芩萝它能有这样的力量,是因为是有凤凰真血的纯寒之气。所以,它被沉寂这么多年了,见你是凤凰血脉的女子,你说,它能不兴奋?不想吸你是纯寒之气么? “什么!!”凰羽有些震惊,“怎么会有这种怪物!”这寒气跟冰凰的寒气相融,再这样下去,我真得被它吸寒气! 凰羽趁着冰凰能够先抗一会儿,便用力挣开这芩萝的束缚,飞身而下。眼眸闪着寒光,“可恶,差点就被你给吸了寒气,气死我了,连我的内力都敢吸!” “冰~封”凰羽用使用凤舞九天的力量将这芩萝给冰封了,用寒冰封了一层又一层。 “漫天冰雪!”凰羽眼眸一闪,无数朵花雪凄然落下,直刺向芩萝,贴敷在芩萝上,每一朵冰雪花都相接得天衣无缝。 “我就不相信,这样,你还能冲破,我的雪花可不是用来欣赏的!”凰羽看向那再也没有发力的人芩萝,嘴角轻勾。 木尘一惊,刚刚的寒气,不是冰凰的,也不是血脉的,这样的寒气很纯净,也很冷冽,绝不可能是血脉的力量,这是什么功夫! 九皇子看向那落在芩萝的冰雪花,幽深的眼眸一闪,落在凰羽的身上。 北云珏紧紧地盯着凰羽,有些不敢相信,她竟然还有这样的力量。 凰羽对付了这个芩萝,有些幽怨,弄了这么久,气死我了,白费功夫,这个什么芩萝,竟然还要吸走自己的寒气,要你有何用! 这样噘嘴巴的凰羽,让木尘轻笑,这样的她才是我认识的凰羽嘛~ “宁欣郡主,你这是什么功夫?”我还是有些好奇和惊讶,这样的武功,我还从未见过,也没有听说过啊~ 凰羽听到木尘的声音,才压制下自己的幽怨,“这个,这个可是我慕……可是我师父的独门武功,不外传!” 险些下意识说成了我慕家的了~ “你师父!”木尘一惊,师父?我调查的消息中可没有听说她还有一个师父啊! 九皇子盯了凰羽一眼,沉默了片刻,径直往芩萝走去。 凰羽看着九皇子走来,心一惊,他怎么这么快就恢复了?这,这有一盏茶么? 不过,怎么有点怕怕的?看着朝自己走来是九皇子,凰羽有些心虚,“那个,那个,这个,芩萝,我就不跟你抢了,你随意~嘿嘿~” 九皇子淡眸扫了一眼凰羽,沉默不语。这样安静的感觉让凰羽觉得自己后背发凉。 “呃……” “蓝宫上,想来,你应该知道了自己是凤凰血脉的事情,又以幽鸾花为宫纹,就听说过,那幽鸾花上以凤凰血脉女子的血为祭,才能生长的,而这个,芩萝,便是以幽鸾花的果核为筑。芩萝它能有这样的力量,是因为是有凤凰真血的纯寒之气。所以,它被沉寂这么多年了,见你是凤凰血脉的女子,你说,它能不兴奋?不想吸你是纯寒之气么?” 凰羽脑海中突然浮现木尘的刚刚说的话,微微一愣,尤其是那一句。 “你应该知道了自己是凤凰血脉的事情,又以幽鸾花为宫纹,就听说过,那幽鸾花上以凤凰血脉女子的血为祭,才能生长的。” 凰羽眼眸一闪,“木丞相似乎对凤凰血脉的事情很清楚嘛?你们跟自中渊大陆有关系?” 第一百七十七章 忘了我吧 凰羽顿时想起来,凤凰血脉乃是中渊大陆的秘密,和长老说过,中渊大陆的事情决不可不可能外传上的,就连和长老他自己对于凤凰血脉的事情都不清楚,那作为不是中渊大陆的人,为什么知道的这么多? 这里的人可都是不知道这么清楚的,什么凤凰血脉?什么幽鸾花?尤其是木尘说话的那个语气。 北云珏的母亲来自中渊大陆,所以,他知道凤凰血脉的事情这不奇怪,但是木尘这么清楚,说明他跟中渊大陆也有关系? “你刚刚说自己是凤凰血脉,那你可知正是因为你的存在,所以才有这七彩的流星雨滑落?” “这七彩流星雨不过是从中渊大陆飘逸而来,中渊大陆的凰家,有一块七彩石,以凤凰真血灌溉,所以,只要有凤凰血脉的存在,它门就能感应到从而散发自己的七彩光芒,从中渊大陆飘逸过来,刚好需要一年,所以,每一年的今天,就能看到七彩的流星雨出现!” 对啊,上次在画舫,九皇子说的那番话,也是关于凤凰血脉的,我因为怀疑他是风玄墨便没有太在意,后来他又将我扔出画舫,我又撤销了对他的怀疑。 木尘一愣,“什,什么?” 凰羽看了一眼九皇子,再对着木尘道,“你们为什么对凤凰血脉的事情这么清楚?连我这个凤凰血脉的人都不知道的事情,你们好像格外清楚吧~” “这个,……”木尘一时哑语,她,“宁欣郡主,怎么突然把我们跟中渊大陆联系起来了?” 凰羽嘴角轻笑,“只是很好奇,你们竟然对凤凰血脉的事情这么清楚,我听说,凤凰血脉的秘密就是中渊大陆的人,也未必这么清楚吧~” 木尘一愣,看着凰羽有些想说又不能不明说的纠结。 “这个,……这个……” 九皇子眼眸转身瞥了凰羽一眼,手指轻轻一动,凰羽觉得自己脖子一疼,脑袋有些晕呢~顿时转身看向九皇子,瞪着他,“你!你竟然偷袭我!” “这是还你的。”九皇子冷冷淡淡一句。 凰羽摸着自己的脖子,头怎么这么晕呢? “羽儿!”北云珏及时扶住倒下来的凰羽,面带忧虑,还有为难。 木尘看着昏迷的凰羽,脖子不知怎么的有些僵硬,忽然想到什么,打趣道,“啊九,我竟不知,你这般小气~” “不过,不打算告诉她么?”木尘看了一眼凰羽有些为难道。 北云珏看着倒在自己怀中的女子,心里一痛,语气也悲凉看不少。“你,对于她,是何打算?” 九皇子眼眸一闪,沉闷了几秒,才说,“我认为,我之前说了很清楚了。凤凰血脉的女子对于我来说,只要她平安无事便好!其他的,我不会去关心。” 北云珏眼眸暗淡,“是,你是说了很清楚了,可是,是我,是我不大清楚。” 九皇子沉闷了片刻,清冷而薄凉的语气道,“哼,我竟不知,堂堂的北璃太子,竟然也有这般柔情的时候,什么时候,你会被这儿女私情给束缚?你太过于在乎,反而束手束脚。中渊大陆那边的麻烦可是不少,北云珏,你不该,为感情而失了分寸。” 北云珏身子一怔,突然想到什么,眼眸一闪,冰冷无奈也悲伤。“是,我从来不是一个可以为了感情而停步的人,因为没有人会允许!重要的是,我自己也不允许!但是,你没有爱上过一个人,你不知道,放下自己所爱的人会有多么困难。” 九皇子看向北云珏,目光停顿了一会儿,“是吗?我从来都不需要去爱别人,也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爱!” 木尘看着眼前的情况,顿时有些头疼但是,想到什么,也不得不提醒。 “北云珏,有些话,本来不打算说,但是,我看你这个样子,又不得不提醒。你不光是北璃太子,中渊大陆的那个位置可是一直被虎视眈眈着,你确定你要为了一个女子而放手么?那,你的母亲呢?” 北云珏心口一滞,手也暗暗握紧。 “我不是想要劝你放手,只是,我没有想到,你会爱上凤凰血脉的女子,这可不是一好事。当然了,不是因为啊九是真龙血脉,而是,这冰凰已经在她手上了,凤凰血脉她也已经苏醒了,我想结界一定会有所反应,凰家那边,定有所行动。所以,你应该要回中渊大陆了!” “至于,凰羽?你们的事情我本不该插手,但是,北云珏,你,可要想好了,若是,让中渊大陆的那几个老家伙,知道,凤凰血脉的女子爱上的人是你,不知道,又会是怎么样的腥风血雨,你忘记了,玲珑公主的下场么?” “北云珏,我知道这么说,也许对你来说,很残忍,但是,中渊大陆那边的情况真的已经很严重了,你不该这个时候被感情束缚,因为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做,毕竟,若你想要她平安,不是也得这么做么?” 木尘越说心里也就越来越愧疚。但是,如果不说,日后的结局,我们谁都无法保证! 北云珏轻轻抚摸凰羽秀发,温柔的眼眸暗藏着些许悲凉。 “凰家那边的人已经来了么?我想知道,你对她的安排。”北云珏轻轻的嗓音道,竟然有些沧桑。 九皇子走出去的脚步一顿,沉默片刻,才回答道。 “我的答案,今天,我已经说过了。对于凤凰血脉的女子,我要的只是能确保她的平安,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不能保证。你爱她也好,不爱她也还,这不是我该担心的。命运,看你怎么抉择。她可以爱你,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是,我没有想到,你对她,竟然到了这个地步,中渊大陆的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她,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毕竟,她刚刚使的那门功夫,似乎很不错!” “你怎么知道,我可以确保她的安全。”北云珏眼眸暗淡无光。 九皇子转身看了北云珏一眼,“我不懂感情,不从未想过去懂。她,对于我而言,只是一个血脉的关系,而我也只是不喜欢,每一个人都要去牺牲,只是为了一个血脉。沫公主当初不惜以生命为代价也要带她离开,是不想,她卷入这些纷争吧~我之前也犹豫过,到底该拿她怎么办才好,不过,既然你喜欢她,那这不失为一个好安排。所以,你何不去问问她的意见?” 北云珏抱着凰羽许久,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你的意见?” “北云珏,凤凰血脉究竟是什么?我不清楚,即使它会让我心脉尽损,那又如何?我不会因为这个而止步不前,我只知道,没有希望那就点燃希望,没有未来,那就创造一个未来!没有什么是天生注定的!没有什么是万古不变的!” “我的命运必须得时刻掌握的自己手上!只有这样,我才不至于被动,拥有绝对的选择权!” “北云珏,我只想爱你!” “我只想跟你有一个未来!” “你这么清冷的人,没有想到有一天,你的脸上也会出现这样的悲苦?云珏,若你爱上的女子是普通人该有多好,我不想,你这么难过,我喜欢那个云淡风轻的你,什么都不怕的你!我喜欢那个,不信命运的你 “北云珏,若我是卫沅,我也许跟你在一起会死,可是我不是,我不是卫沅,不单单是卫沅,我凰羽没有这么轻易就死掉,我要陪着你,一辈子!” “相信我,云珏,我们可以一辈子都在一起的!” “死亡,我从来都不怕,但是我不会死的,因为,我不舍得你一个人。” “云珏,什么凤凰印记,我不会去在意,你所说的凤凰血脉,我虽然是没有知道多少,可是那又如何?” “我本身就是修炼寒冰的,对于冰冷,我从来没有害怕过,我身上有冰凰,还有玄冥雪玉,倘若你说的那个血脉真的很厉害,可是,不去试试,怎么知道我不可以?” “我不想,因为这个凤凰血脉的力量,我连爱的能力都没有。” “云珏,我想嫁给你~做你的太子妃~你带我离开吧?” “相信我,云珏,我们可以一辈子都在一起的!” 北云珏喃喃自语,你的答案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我却没有勇气来接受这个答案。对不起,我无法实现自己的承诺了。 羽儿,我们中渊大陆再见吧!在此之前,先忘了我吧~ 北云珏在凰羽唇上落下一吻,取出自己送她的暖玉。 看了凰羽许久,眼角一滴泪水滴答落地,一段优美的笛声响起,紫色的光芒围绕着凰羽的身体,这笛声凄凉而让人心疼。 凰羽睫毛动了动,脑海中闪现一幅幅与北云珏在一起的画面。 “这个与我的紫魄是一对的,两者能够产生共鸣。” “你,因我受伤,我会,负责,所以,今夜我们就,成亲吧,虽然这里一切简陋,但是等你跟我回了北璃,我会以太子妃的名义娶你。” “谁说,我要你与其它女子同喊我为夫君?我既以太子妃名义娶你,那么我此生只会有你一个妻子!” “你好好休息,我去准备一下,今夜我们就成亲,你无需多言,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北云珏的妻子。” “我该拿你怎么办?既希望你喜欢我,可又不希望!” “我,刚刚一时冲动,险些毁了你的清白,对不起~”是,因为你是凤凰血脉的女子,所以,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若我爱你,你,一定是我的唯一!这辈子的“唯一!” “不用担心,在我没有什么能够,能够不让你心脉尽损的方法之前,我不会,不会要了你!” “我不会让你,为我受伤!” “凰羽,我,用永远不会离开你!” “娶你的人一定是我!我不会让其他人娶你,除非,你自愿!我会以太子妃之位娶你,你将是北云珏唯一的妻子,唯一的太子妃。” “以前,从未相信过,可是,现在,我有些怕了,不知该不该信,怕信了,我会放开你,不信,就会永远失去你!” “羽儿,对不起,忘了这几天,我对你说的话。” “羽儿,对不起,我没有办法,去承担你的未来,我只想,你能好好活着。我情愿你爱的那个人不是我,我也不希望你的生命受到一点威胁,尤其是我,我不能,让那个威胁你生命的人是我!” 第一百七十八章 记忆出了问题 卫府梅苑 露禾守在门外,面带焦虑,白荷端着药走进屋子,里屋,卫浅紧紧握住凰羽的手,眼泪汪汪的。 “吱~” 白荷进来见凰羽还是昏迷不醒,有些担心和着急,这都睡了一天了,郡主怎么还没有醒! “浅小姐,天色已经很晚了,您还是回去休息吧,等郡主醒了,我再去叫您~”白荷走到卫浅身边半跪着,微笑道。 卫浅憋着嘴摇摇头,白荷有些担心,只好再劝道,“浅小姐,您看,这天这么冷,您这小脸都冻得这么红了,还有您这眼泪汪汪的,让郡主见了,还不得担心你啊,还是让奴婢带你去休息,奴婢保证您一觉醒来,肯定可以见到郡主,好不好?” 卫浅的小手摸了摸凰羽的脸,眨巴着眼睛,点点头,白荷着实松了一口气,便牵着卫浅离开了,卫浅一直盯着凰羽,直至看不见她。 入夜时分。 凰羽的脑海中一直闪现一位男子,轻抚自己的脸庞,说着动情的话,可是一直看不清的他的脸,在很多画面中穿梭,而且稍瞬即逝。 “这个与我的紫魄是一对的,两者能够产生共鸣。” “你,因我受伤,我会,负责,所以,今夜我们就,成亲吧,虽然这里一切简陋,但是等你跟我回了北璃,我会以太子妃的名义娶你。” “谁说,我要你与其它女子同喊我为夫君?我既以太子妃名义娶你,那么我此生只会有你一个妻子!” “你好好休息,我去准备一下,今夜我们就成亲,你无需多言,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北云珏的妻子。” “我该拿你怎么办?既希望你喜欢我,可又不希望!” “我,刚刚一时冲动,险些毁了你的清白,对不起~”是,因为你是凤凰血脉的女子,所以,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若我爱你,你,一定是我的唯一!这辈子的“唯一!” “不用担心,在我没有什么能够,能够不让你心脉尽损的方法之前,我不会,不会要了你!” “我不会让你,为我受伤!” “凰羽,我,用永远不会离开你!” “娶你的人一定是我!我不会让其他人娶你,除非,你自愿!我会以太子妃之位娶你,你将是北云珏唯一的妻子,唯一的太子妃。” “以前,从未相信过,可是,现在,我有些怕了,不知该不该信,怕信了,我会放开你,不信,就会永远失去你!” “羽儿,对不起,忘了这几天,我对你说的话。” “羽儿,对不起,我没有办法,去承担你的未来,我只想,你能好好活着。我情愿你爱的那个人不是我,我也不希望你的生命受到一点威胁,尤其是我,我不能,让那个威胁你生命的人是我!” 凰羽与那男子面对面,可是,却感觉到了一种远隔若世的心痛,凰羽想要取抓住他,可是却怎么样抓不住。 “对不起,羽儿,忘了我吧~从今以后,我们不要再相见了。” “不要,不要……” “我不能带你走,只要你能好好的,我便心安了。对不起,我不能实现我的诺言了。” “不要,不要……” “我走了,对不起,我要离开了……” “不要,不要,不要离开我……” “不要走!” “啊!”凰羽从梦中惊醒,一直大口喘着气,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间,松了一口气。 “原来只是个梦!”凰羽摸着自己的胸口,感觉闷闷的。 “为什么,感觉那么熟悉,那种心痛的感觉那么真切,还有,总觉得自己脑袋空空的,好像忘记了什么……” 不过,我怎么回来了,我不是应该在宁安寺么?这是怎么回事? 露禾守在门外听到里面的动静连忙进来,见到凰羽终于醒过来了,可是松了一口气。 “主子,您总算是醒了!” 凰羽见到露禾微微诧异,穿好衣服和鞋子便下了床,“你怎么回来了?蓝渊的事情办得怎么样?” “主子放心,蓝渊一切都好,有林晖他们在呢,我听林媛说,主子碰到毒门少主火煜了,所以,我,我很担心,便回来了。” 凰羽一愣,毒门少主火煜? 凰羽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怎么感觉自己的记忆有些混乱呢? 不过,火煜?那位白衣男子? “你不起来么?这位公子,可是这么喜欢压着我?不过,我对男子没有什么兴趣~” “阁下,就是蓝渊宫上蓝羽?” “既然你连我的火焰都不怕,不如,尝尝它的厉害~它不是火,也不是毒气,不知,你还能不怕么?” 是他!对啊,他就是毒门少主火煜! 我的记忆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脑袋这么晕! “对了,梦瑜怎么样了?她还好吧?”我记得梦瑜为了救我,是中了火煜的毒,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露禾回答道“主子放心,林梦瑜没有事情,不过,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毕竟,主子的寒气加上毒门少主火煜的热毒,她的身体有些扛不住。” 凰羽点点头,想起在宁安寺的事情,总觉得好奇怪,像是遗漏了什么,可是又想不起来。 “我不是应该在宁安寺么?我是怎么回府的?还有,我睡多久了?” 露禾有些诧异,面带犹豫,“主子,我,我也是刚刚才回的梅苑,所以,您在宁安寺的情况我不大清楚,不过,听白荷说,是紫妍公主的銮驾送您回来的。那前几日宁安寺下大雨大家都没有办法行走。宁安寺的雨今日一大早就停了,所以,大家都是今日离开的宁安寺。至于昏迷?您应该是从紫妍公主的銮驾中一直到现在才醒。” 凰羽仔细回想,可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是被甜甜送回来的?可是,为什么我一定印象也没有? 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的记忆突然这么凌乱? “对了,听说,碧少主找到了冰滢花?梦瑜受了伤,那请帖可派人送去了碧府?”凰羽强忍下自己的头疼,突然想起来和长老的事情。 露禾点点头,应道,“主子放心,林晖已经派人去了碧府,碧少主也应下了,明日莫时一刻就在归来阁相约。” “这样,我也放心了。”凰羽现在头疼得很,我的记忆到底是怎么了?为何会出现这样的奇怪现象?我明明是打算去暗道取芩萝,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的记忆这么混乱。 “放心,那火煜没有将我怎么样?明日我会去一趟蓝渊,听说你们招了不少人~” 凰羽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好像少了什么东西,“对了,我身上的衣服是白荷换的?我之前是不是佩戴了什么玉佩之类的东西?” 露禾一愣,玉佩?“这个,之前一直都是白荷给您换的衣服,而且您自己沐浴更衣一向不喜欢人跟着,所以,主子您有什么贴身之物,我还真的不知道,不过……好像……”露禾仔细想了想,好像白荷说过什么暖玉。 在凰羽诧异时,露禾突然想到说“啊!对了,之前主子昏迷时,知道您爱干净,所以白荷给你换了一身衣服,好像是有说您脖子上少了什么东西,是,是一块紫色的暖玉!” 暖玉?紫色的? 啊!为什么头这么痛!紫色的暖玉? “这个与我的紫魄是一对的,两者能够产生共鸣。” 为什么我刚刚脑海中浮现了梦里的画面?我到底是怎么了? 暖玉? “主子,你,你怎么了?”露禾见凰羽抱着头很难受的样子,有些担心,“太医不是说,您没有事情么?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凰羽压下自己心中的疑惑,突然想到什么,便说,“这么说,我回来时白荷只是帮我换了身衣服,并没有帮我沐浴?” “呃……这个,好,好像是没有。”露禾一怔,主子的思维转得也,也太快了。 知道凰羽话里的意思,露禾立刻应道,“属下立刻帮您准备热水。” 片刻之后,凰羽躺在浴桶里,手指挑动着花瓣,脑海中一直回想这在宁安寺的事情。总觉得自己的记忆中少了一个人,可是是什么人呢? “我说是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敢来劫本郡主,原来是你们几个手下败将啊!哦,叫什么来着,岩林黑山怪?” “上次被你抢劫,这件事情让我们岩林黑山怪丢尽了颜面,还被岩林老大给赶下山!今日,无论如何,宁欣郡主,咱们新仇旧恨就一起算!” “说,是谁让你这么冤枉姐姐的!”曲萱珍指着她骂道,“我们曲家待你不薄,你胆敢联合外人陷害姐姐!” “没有啊,四小姐,三小姐对奴婢不薄,奴婢怎么敢冤枉小姐,真的是三小姐让奴婢这么做的,这个,这个手镯还是小姐赏给我的,买通土匪的银子也是小姐给我的!奴婢没有撒谎啊!” “多谢宁欣郡主的思量,我代替家妹道声谢,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宁欣郡主一个交代!” 我先是跟甜甜一起去了宁安寺,中途碰到了那些劫匪,再然后就见到曲家少爷和曲四小姐。然后,我到了宁安寺,好像见到了,见到了东陵九皇子,还有木尘,梓茴公主。 可是,在那之前,我,我好像还见了什么人,玲珑树,对,我记得好像跟甜甜一起见了什么人!可是,是什么人? “皇兄!” 凰羽脑袋一怔,皇兄,甜甜叫那人皇兄。 “卫沅见过北璃太子。” 啊!那人,我见到的那人是北璃太子!啊!我的头,北璃太子! 为什么,我对于他的记忆那么模糊? 后来,后来,我见到了曲筱韵,再后来,我回了自己的厢房,后来,又,被白荷逼着去了正殿,但是,没有去成,在路上遇见了夜恒煊他们。 凰羽脑海中极力回忆在宁安寺的记忆: “刚刚土匪的事情,对谢宁欣郡主可以相信我~” “呵呵呵~是么?你这是夸我漂亮?”凰羽一愣,眼眸一亮,嘴角轻勾。 容世子一愣,笑道,“呃,自,自然,宁欣郡主美若天仙,自然是,美丽的~” “是嘛?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我吧,的确是美若天仙,倾国倾城,貌似仙女下凡~呵呵呵~” 再然后,我便假装自己不舒服回了房间,然后…… 第一百七十九章 一晚上没有出来 凰羽躺在浴桶上,脑海中的记忆混乱得很,这让凰羽自己极度不安,不明白在宁安寺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的记忆会出现问题。 我记得我回去之后,甜甜带着好酒好菜来找我,我便跟她聊天,好像自己喝醉了?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那人究竟是谁? 喝醉了,等等,我为什么会这么说?: 等等,酒?该不会? 好啊,甜甜,你既然算计我! “郡主,你醒了?”白荷听到屋子里的动静,便端着斋饭进来,但是看到自家郡主那阴郁的脸,像是要吃人一样,连忙后退了几步。 “郡主……” 凰羽听到白荷的声音,揉了揉眉心,将衣服穿好,见白荷这胆怯的样子,便问道,“紫妍公主,可来过了?” “呃……紫妍公主,来,来过了。”白荷将粥放下,连忙过去帮凰羽更衣,只是手还是有些发抖,郡主这个样子好吓人! 凰羽嘴角轻勾,阴阳怪气喃喃道,“呵呵~来过了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另一部分记忆呢?为什么我要说那样的话,为什么我会幽怨甜甜?她对我做了什么? 为什么,我什么也想不起来?记忆好像在这里停顿了。 对了,我记得自己去了大殿,还拿到了佛粒子。 “那位女施主,这佛粒子归你了~”道一方丈走下来,示意身边的徒弟将木盒子交给凰羽。 “什么!佛粒子归我?”凰羽这幽怨的神色随着道一方丈的话理解消散了。剩下的就是愣愣的。 对,我记得我拿到了佛粒子,看到了自己的未来,自己身披嫁衣,后来甜甜便过来了。 啊羽,啊羽!”甜甜见凰羽盯着那佛粒子发呆,眼睛眨也不眨,一怔一怔的,而且这脸色也有些发白,便用手在凰羽眼前晃来晃去。 “啊羽,你没事吧?”见凰羽还是没有什么反应,甜甜就拍了一下凰羽的肩膀,凰羽猛地一怔,被吓了一跳。 凰羽轻揉了一下眉心,显得有些疲倦,将佛粒子交到甜甜手中。 “你看一下,不是说可以看到一个人的未来么?你要不试试?” 甜甜一愣,突然想起好像也是,确实这个佛粒子不是说可以看到一个人的未来么? “好啊好啊~”能看到自己的未来,那真是太让人兴奋了,我的未来?嘻嘻,应该是跟一个帅气的王爷在一起吧~做什么王妃啊什么的~ 甜甜接过佛粒子,照过自己。这佛粒子就像是水中镜子一样,很透明很光亮,里面还真的有一个画面耶,是自己么? 可是这里面不是一个老婆婆么? 等等,看见未来? 甜甜脸一黑?我去!什么未来嘛!! 为什么不显现我的花容月貌!为什么不显现我的幸福甜蜜生活! 什么老婆婆!! 本公主怎么可能会老! “啊!!” 甜甜气得抓狂!! 凰羽见甜甜气得发狂,有些纳闷,“你这是看得了什么?把自己气成这样?” 甜甜将佛粒子还给凰羽,两手叉腰,气得双颊发鼓。 “我,哼!看到了一个老婆婆!!” 再然后,便是打雷下雨了,: “轰~轰~” 这屋子一闪一闪的,还有轰轰的雷声,吓得甜甜赶紧抱着凰羽,躲在她身后。 “怎么突然就打雷了?” “砰~” “啊!” 凰羽被甜甜这么抱着,有些担心她,捂住她的耳朵。 “砰!” “啊!” 凰羽身子一怔,雷声,树倒地的声音,还有这个耳后甜甜的喊声,凰羽觉得自己耳朵都已经开始鸣叫了,嗡嗡的。 “啊~啊,啊羽,那个,为什么你窗户后面的树一颗接一颗的都被雷电给击中了!”甜甜抱着凰羽不敢撒手,只是,看到凰羽屋子旁边的树都被雷电给砍了,有些害怕还有些疑惑。 “砰!砰!” “还有完没完!”凰羽有些烦闷了,“再这么砍下去,我这树都被你给砍完了!” “啊!”凰羽这一抱怨完,一道闪电闪进凰羽的房间,吓得甜甜猛地蹦起来。 “啊,啊羽!” 凰羽自己也是被这个闪电吓了一跳,奇怪了,怎么感觉这个闪电只是朝着自己来的! “葡萄蓝莓!”凰羽喊了一声,葡萄蓝莓立刻就现身了。 “公主,宁欣郡主~”两人朝着凰羽她们行礼。 葡萄蓝莓她们就在院外,看到宁欣郡主附近的树都被这闪电给劈倒,她们也是很诧异惊讶的。 “将紫妍公主带回去,她很怕打雷,我这里恐怕不安全,你们守在她身边,对了,准备好酒好肉就可以了。”凰羽瞧着自己的房间是电闪雷鸣的,恐怕再待下去,劈中的就不只是树了! “嘣~” 后来,我便送甜甜回去了,我还给她唱歌了。好像自己要出去是时候,碰到什么人了,然后,然后…… 为什么,到了这里,我竟然又什么也没有想出来? 到底为什么? 之后,中间的那个记忆呢?怎么直接到了林梦瑜这里,中间一部分呢? 为什么,中间的那一部分,我却想不起来! 我跟林梦瑜去了暗格,我还记得自己去爬洞进去的,到了尽头的时候,我掉了下去就撞到火煜了。 凰羽走到那边的佛像旁边,轻轻转动了一下,便可以看到一个不大不小的地道,人爬进去还是可以的! “也不知道,那火煜是怎么进去的,以他们的个性应该不可能会钻洞吧?想来,他们是下毒什么的,随便一个*就可以了,但是,这样的办法本宫上还是不会用滴~” 林梦瑜也就觉得,不能这样,毕竟他们是佛门中人,弄伤他们可是大不敬! 所以,也只能爬洞进去了~ 凰羽轻笑,“咱们女孩子能屈能伸,不就是爬洞嘛~这算什么!再说了,咱们若是爬洞的,能避免不少机关,而且,这往洞口里走的话,是最简洁的一条路线!” “啊!”凰羽爬着爬着,突然身体下面的地面一空,整个人往下坠。 凰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摔下去了,只是好像这地面软软的,一点都不疼啊! “居然一点也不疼!” “你当不疼了!”一道温润的嗓音在凰羽身下传来。 “你不起来么?这位公子,可是这么喜欢压着我?不过,我对男子没有什么兴趣~”那人温润的嗓音轻笑道。 再然后,我便跟知道了他的身份,跟他交手,可他竟然放蛇,情急之下是林梦瑜启动了机关,将我带走了。可因此梦羽也中毒了,我便替她解毒。 再然后,那石门突然打开了,我记得我当时还以为是火煜,可是不是他,来的人是谁?我明明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可是,为什么到了这里,我竟然又想不起来,究竟是为什么! 等等,后面,好像暗格被水冲了,我便被水冲动了玲珑湖,在湖底有一个冰洞,我进去了,对,在那里,我见了,东陵九皇子,还有木尘,还有一个身影,是谁,那个身影是谁! “怎么?是不是很惊讶?”凰羽清冷的语气笑道,往里面走去,腰间的铃铛轻轻动了一下。眼眸扫到那悬着的像是水晶镜子的东西,眉角一抖。 “这便是,芩萝?怎么跟一面镜子一样,好浓厚的寒气,我之前感受到的寒气,果然是它传出来的!”凰羽嘴角不自主溢出笑容,果然是个宝贝。 木尘看到凰羽的眼神,眉角一抖,她是想要这个芩萝? “我该是叫你,宁欣郡主,还是蓝宫上?”木尘笑道。 “没有想到九皇子居然跟本宫上看上了同一样东西,真是好有缘分啊~不知九皇子能否将它让给我呢?”凰羽看向九皇子,嘴角轻勾,手指轻轻拍打自己的手臂。 九皇子看向凰羽,那清冷干净的眼眸让人心中一跳。 冰寒薄凉的声音说,“蓝宫上?不如,先说说,你对本王下毒了~” 对,我对他们下了软软粉,后来自己趁机想去取芩萝,可是,那芩萝竟然想吸走自己的寒气,是我用冰凰的力量才得以逃脱。 再后来,再后来,是东陵九皇子,是他点了自己的睡穴,对,是他点我的穴位我就昏迷了,在宁安寺的记忆也就停留在这里了。 凰羽眉角一抖,轻轻敲打自己的脑袋,从我的记忆来看,有几处停顿,一处是喝了甜甜的酒,一处是下大雨我打算离开甜甜的房间,另一处是在密道,那石门转过来,我见到的人是谁我也不记得,最后,就是在那冰洞,明明记得好像也是,除了东陵九皇子和木尘,那里应该还站着一个人! “将白荷还有林媛找来,我有事情问她们。”凰羽穿好衣服后,对房间里背对着自己的露禾说道。 露禾一愣,点头出去寻白荷和林媛了,没一会儿,凰羽就坐在塌上,问她们宁安寺的事情,就是自己记忆定顿的地方。 白荷想了想,有些诧异,但是还是如实回答了,“郡,郡主,您问,送紫妍公主回去的那晚出去见到的人是谁? 嗯,不就是,北璃太子么?我记得,您唱完歌后便打算出去,在门口就撞见了北璃太子,然后,您就将他拉进了北璃太子的房间,最后,您一晚上,都没有出来过,第二天奴婢也没有见你从北璃太子房间出来。”白荷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还几分娇羞。 “什么!!北璃太子!我竟然在他房间一晚上都没有出来?” 凰羽轻敲自己的脑袋,北璃太子,我在房间里待了一晚上,还有第二天,也没有出来?可是,为什么我一点记忆也没有! “林媛,你一直待在暗处,你可知道,我在北璃太子房间里做了什么?”白荷不可能撒谎,那就是,这是真的,我真的待在北璃太子的房间一晚上都没有出来~ 在他房间待了一晚上,我跟他? 林媛有些为难,还有些愧疚,“这个,那北璃太子身边的隐卫身手不凡,我,我根本就无法接近北璃太子的屋子,我看着,好像,是您将北璃太子拉进去的,想着,您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不知道?奇怪了,为什么关于这个的记忆我一点也没有? “对了,您刚刚问,在暗格里见到什么人?我去的时候,只看到你跟林主子,哦,还有北璃太子!” “什么!!” 第一百八十章 不会放手 “你说什么?北璃太子?又是北璃太子?”凰羽一惊,我在暗格见到的人是北璃太子? 我记忆定顿的地方竟然都是北云珏,那就是,我忘记的人是北云珏!! 可是,为什么? 对了,我记得,在驿站的时候,我是跟北云珏见过面的,但是,我们说了什么?具体的情节是什么?为什么我记不起北云珏!! “主子!” “郡主!” “宫上!” 白荷她们看到凰羽脸色这么苍白,很是担心。 凰羽摇了摇自己的头,可是,心疼的感觉这么真切,北璃太子北云珏,为什么,我记不起你! 为什么,想起你,我这么痛! 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我没有你的记忆? 我跟你的关系究竟是什么! “北璃太子,现在可还在南阳?”凰羽压抑下自己的愁苦,我为什么没有他的记忆,我跟他的关系究竟是什么,只有我见到他才知道! “这个,北璃太子今日回了宁安寺后就向皇上辞行,已经离开回北璃了。”白荷回答道。 凰羽一惊,“你说,北璃太子已经离开了!” 这么快就走了,不可能啊,甜甜,不可能不跟我辞别的,不行,我一定要找北云珏问清楚,我不能就这么让他走了! “郡主!” “宫上!” “这么晚了,你现在去哪儿?” 白荷她们见凰羽冲出去,顿感惊讶,可是走到门外时,已经不见凰羽的身影。 “驾!驾!” 凰羽骑着马一路狂奔,因为是夜晚所以路上根本没有什么人,也就没有什么阻碍,没一会凰羽就到了城门口,但是天还没有亮,这城门自然也没有开。 “吁~” “开城门!”凰羽骑着马站在城门口,对城门上的人喊到。 “来者何人?现在还没有到开城门的时间,瞎嚷嚷什么?”一个侍卫打着哈欠走来指责道。 凰羽压下自己的心急,将自己的腰牌扔过去,“我乃皇上亲封的宁欣郡主,把城门打开,本郡主要出去!” 那侍卫一听是宁欣郡主,腿一哆嗦,连忙火燎燎地赶下来,还有些害怕,这个就是在宁安寺被雷劈的那位宁欣郡主?被雷劈了都没有事情?难不成还真的是妖女? “这个,这个,宁欣郡主,这个,还没有到开,开城门的时间,我们,我们也不好开城门啊,除非有圣上的谕旨不然,我们……” 凰羽心里着急得很,哪管什么谕旨,刚打算直接拔剑,就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这么晚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曲大人,这个,……” 曲大人,凰羽抬眼瞧去,眼眸一闪,曲亦澈?他怎么在这里?他不是,大理寺少卿么? “宁欣郡主?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曲亦澈听到动静便过来,没有想到这么晚在城门口闹事的人是宁欣郡主。 那侍卫禀告道,“启禀大人,宁欣郡主想要小的开城门。” 曲亦澈微微蹙眉,开城门?这么晚了,宁欣郡主这是要去哪? “宁欣郡主,这天还没有亮,你这是要去哪?” 凰羽压抑下心中的急切,下马行礼道,“我,我也不想这么晚还要打扰曲大人,只是,我这个时候出去是真的有急事,还望曲大人能够通融通融,今日大恩,宁欣定感恩于心,还望曲大人成全!” 曲亦澈一愣,瞧她的模样确实很着急,可是这么晚,她一个深闺女子能去哪里? 犹豫了一会儿,便对手下的人说,“开城门!” “可是曲大人……”那士兵还想说什么,但是曲亦澈一个眼神瞪过去,也只好乖乖去开城门。 凰羽心一喜,朝着曲亦澈行礼,“多谢曲大人,来日定当感谢。”说完凰羽也不耽搁,立刻骑上马,出了城门。 “驾!驾!” 曲亦澈看到飞奔的凰羽,有赞赏也有些诧异,不愧是战神的女儿,马上的功夫倒是出色,只是这么晚了,她要去哪? 驿站 北云珏坐在大堂内,盯着这个与凰羽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嘴角溢出一丝丝苦涩。 “皇兄!”甜甜手拿着一件披风朝着北云珏走来,将披风披在了他身上,语气不似以往的活泼可爱,而是有些忧伤。 “你,在想啊羽是吗?这里,是你跟她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北云珏身子一怔,看了一脸忧愁的甜甜,轻抚她的脑袋,“天还没有亮?怎么就醒了?这可不像你~再去睡会儿吧~天一亮,我们就离开!” 甜甜瘪瘪嘴,看到北云珏这么忧伤的模样,心里也是难过,但是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要取啊羽的记忆,为什么明明这么喜欢啊羽,却连一个再见都不说。 “皇兄,我真的不明白,你明明是喜欢啊羽的,我看得出来,啊羽,她也是喜欢你的!可是,你为什么要取她的记忆!你为什么要让她忘记你!” 北云珏眼眸忧淡,抬眸看了一眼甜甜,摇摇头,“不,她不能喜欢我。忘记我,这对她来说一件好事。” “这,为什么?啊羽她若喜欢你,她绝对不会愿意忘记你的,她不是一个轻易放手的人!” 甜甜有些着急和心疼,拉着北云珏的胳膊,“皇兄,我真的不明白,明明你们是相爱的,可是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什么叫做啊羽不能爱你?” 北云珏块看着甜甜,手中紧握紫玉,凄凉而清冷的声音道,“因为,因为,她是凤凰血脉的女子。” “什,什么!!”甜甜身子一顿,脖子有些僵硬,啊羽是凤凰血脉的女子? “皇兄,你,你说啊羽她是凤凰血脉的女子?这,这怎么可能呢?我怎么从来没有听她说过?” “甜甜,你可曾听说过凤凰血脉? “啊羽!啊羽!……想什么呢?这么入神,都叫了好几声了!”甜甜看到凰羽发呆,脸色还有些不大好,微微诧异,“你问我这个做什么?凤凰血脉,我之前听说的时候,立刻就想到你了呢?你不就是一只冰凤凰么?” 凰羽无奈一笑,喝了一梅花酿,看了甜甜一眼,“最近得到的信息太多了,弄得我自己懵懵的,等我理清楚了,我再告诉你,对了,你可听说过无忧阁,它是中渊大陆的。” 对了,啊羽曾经问过我凤凰血脉的事情,还有什么无忧阁。 “最近得到的信息太多了,弄得我自己懵懵的,等我理清楚了,我再告诉你。” 莫非,她想告诉我的,就是,她是凤凰血脉的事情! 这,这个,这,怎么可能呢? 啊羽她是凤凰血脉的女子!她,她是凰家的公主!! 不,这,我之前听玲珑节的故事时,也开玩笑说过,啊羽就是凤凰,那是因为她在蓝渊本来就是一只凤凰啊,因为她练的武功就是凤舞九天啊! 可是,她怎么会,怎么会是凤凰血脉的女子呢? 她不是叫什么卫沅么?她不是卫府四小姐,宁欣郡主么? 凤凰血脉的女子就只能跟真龙血脉男子在一起,不然就得心脉尽损! 所以,皇兄,才放手的么?所以,啊羽,才不能爱上皇兄么?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啊羽会是凤凰血脉的女子! 但,就算啊羽是凤凰血脉的女子,那又怎么样?我们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们都可以穿越,说明还是有奇迹发生的! “皇兄,就算啊羽是凤凰血脉的女子又如何?就算命中注定她只能跟真龙血脉的人在一起又如何?为什么我们要去相信命运,而不相信自己?不去试试怎么知道啊羽不能跟你在一起?皇兄,凡事也要去试过才可以啊!不要还没有开始,你就已经放弃了!” 北云珏身子一怔,胸口一疼,凡事也要去试过才可以,不要还没有开始,不就已经放弃了。 她,也说过这样的话! “北云珏,凤凰血脉究竟是什么?我不清楚,即使它会让我心脉尽损,那又如何?我不会因为这个而止步不前,我只知道,没有希望那就点燃希望,没有未来,那就创造一个未来!没有什么是天生注定的!没有什么是万古不变的!” “我的命运必须得时刻掌握的自己手上!只有这样,我才不至于被动,拥有绝对的选择权!” “你说我们没有未来,你给不起我的未来,好,我不要你承担我的未来,那让我给你一个未来好不好?让我来承担你的未来好不好?” “不要还没有看到未来,你就已经将我们的未来给扼杀了! 北云珏,人的未来是可以掌握在自己手上的,我相信我们的未来也是,我相信我们的未来有你,有我,我们可以白头偕老的!” “不要还没有看到未来,你就已经将我们的未来给扼杀了!” 可是,羽儿,我不能冒险,我不能失去你,不能,因为我,而让你受伤! “试试?命运?什么才是命运呢?倘若,我抗不过命运怎么办?后果,将是什么?凰也,她,会死!” 甜甜脑袋一震,有些震惊,“你,你说,啊羽,她,她会死?” 不会吧?不就是,爱上我皇兄么?我皇兄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 “可是,以我对啊羽的了解,她也不可能,会相信什么命运的,她若是在意一个人,她可以不管不顾的,什么凤凰血脉啊,她是不会放在眼中的!” “至于命运,我记得,啊羽曾经说过,命运,无法改变的才叫做命运,可是,很多事情,我们真的无法改变么?皇兄,你跟啊羽是未来真的无法改变么?” 北云珏揉了揉眉心,闭上了双眼,定顿了一会儿,冰冷的声音道,“初一,吩咐下去,立即出发!” “是!”初一现身单膝下跪道,看了一眼正在哭泣的紫妍公主后,便出去安排去了。 “皇兄!皇兄!”甜甜见北云珏离开,心一慌。 “紫妍,既然,你睡不着,那我们便出发吧~早日回北璃,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呢~”北云珏说道。 “皇兄,你就这么撇下啊羽,你会后悔的!” “后悔?也许吧……” 第一百八十一章 追上北云珏 凰羽骑着马一路狂奔,虽早已听到远处人家的鸡鸣声,但是深冬的夜色还是这般浓,风声还是这般呼啸。 “这里有马车的轮印,应该是刚走不久。他们的是马车,我骑马应该能追上他们!” 凰羽到了驿站,注意到路边上印记,心里也是松了一会儿,还好他们在驿站休息了会儿,不然我还真的晚了一步。 “驾,驾!” 驿馆 东陵九皇子看着被凰羽冰封的芩萝,目光冷淡,修长的手指抚上那冰封镶嵌得天衣无缝的雪花,手略微定顿。 “咚咚咚~啊九~”木尘在外面敲着门,只听九皇子冷淡的一句。“嗯~” “吱~” 木尘见九皇子正在打量那芩萝,温润的眼眸一闪,“怎么?这芩萝是有什么问题么?” 九皇子放下芩萝,看了一眼窗外,才淡淡的语气问道,“怎么了?这天还没有亮,可是有什么事情?又是关于卫府四小姐?” 木尘嘴角抖了抖,到底谁才是真龙血脉?这凤凰血脉的女子到底应该谁去关心?这不应该你才去在意的么? 最近的话事情得我也是头疼,还有些愧疚,觉得自己十分对不起北云珏! “哎~我说啊九,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们这马上就要离开回东陵了,可是,你这,一点也不关心那宁欣郡主啊?” 九皇子望着看着十分着急的木尘,冷淡的语气道,“在离开之前,我会去见她的,若她想离开,我会带她走,若她不想离开,我也不会强迫她,随她自己安排吧~” 木尘揉了揉眉心,我就猜到你会这么说。 “北云珏,已经离开了南阳,他没有带走宁欣郡主,而且,在冰洞,我们走了之后,他,封住了宁欣郡主的记忆。” 九皇子俊眉细微一皱,想到什么,身上的气压更低沉了不少。 木尘见九皇子沉闷不语,挑眉轻笑道,这笑容带着一丝丝苦涩。 “我在后悔啊~我不应该多说的,我一个外人为何要去掺和他们的感情?这俗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可是,我却硬生生地将北云珏与宁欣郡主的姻缘给剪断了! 弄成这样,明明相爱的两人不能在一起?这不爱的人也这般不在意? 哎~老天实在是不公平啊~” 见九皇子还是没是面无表情,什么反应也没有,木尘是真的有些着急了。 “我知道,有些事情我不该多说,可是,北云珏已经放手了~你还想怎么样?你没有听,北云珏临走的那句话么?他说,宁欣郡主短时间内会嫁人?为何,你还是这满不在意的模样? 啊九,你这绝情冷淡的性格,能不能别放在宁欣郡主的身上,她可是凤凰血脉的女子! 哎!北云珏与宁欣郡主相爱,可是我们却硬生生要将两人一棒子打散~北云珏也是为了宁欣郡主好,不想将来,她为了一个爱字,落得跟沫公主一样的下场。” 九皇子视线在门口定顿了一会儿,就收回自己的视线,清淡而薄凉的语气,“那,你想要我如何?” 木尘一愣,转而轻笑道,不过,这笑还是有些苦涩,“那宁欣郡主这般可爱的佳人,连北云珏都能爱上她,你为何不可?何况,你们俩本就是命中注定,既然北云珏愿意放手,你何不在凰家的人见到她之前,将她带回东陵?” 九皇子眼眸一动,目光冷冽,“爱上她?我不需要爱。” “你!哎!”木尘顿时无力,感念上苍不公,“北云珏是爱而不得,你呢?你是得而不爱! 我们的宁欣郡主这命还真是不好!明明有北云珏那么爱她的人,可是啊,偏偏就不能跟他在一起,还被封了记忆,哎!真是命苦啊~” 九皇子看着一直叫苦的木尘,俊眉微微一挑,语气还是这般寒冷,“我倒是不知,你何时这般怜香惜玉?” 木尘身子一怔,嘴角抖了抖,扶额叹息道“哎~你不在东陵的时候,是谁一直在照顾梓茴妹妹?我是她表哥,你还是她亲哥哥呢~我若不怜香惜玉,她还能是这大陆的第一美人?” “咚咚咚~”梓茴公主眼神闪躲,身子也在发抖,脸上还有依稀可见的泪痕。 “我倒是不知,我这大陆第一美人的称号是拜尘表哥所赐~”梓茴公主努力微笑道地走过来。 木尘一听,揉了揉眉心,轻笑一声,“这个,嗯~梓茴,你怎么这么早过来?找啊九有事?” 梓茴公主朝着九皇子行礼,看向他的眼眸暗淡无光,透着一股难以消散的忧伤。 “我听说,九皇兄,今日就会离开,所以,我,我就特意过来,想跟九皇兄告别。” 木尘扶额叹息,“是啊~说走就走,哎!就这么扔下我们的宁欣郡主!真是绝情薄意啊!” 梓茴公主一听宁欣郡主,心中难掩藏悲痛,原来,他爱的人是宁欣郡主~ 木尘瞥到梓茴公主,见她一副很难过的样子,以为她是不舍得九皇子,便走过去,轻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梓茴,这啊九又不是第一次离开了,你这么难过做什么?我们应该难过的人是宁欣郡主,这凰家的人估计已经到了南阳~若是她就这么被带回凰家,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梓茴公主一愣,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压下心中的悲伤,看向九皇子,语气悲凉,“九皇兄,竟然知道了凤凰血脉女子的存在,就算你不愿意她跟你一起承担,你也应该将她带回东陵啊!怎么能就这样离开,而把她留在这里?” 木尘十分赞同的点点头,“来这里的可不止有凰家的人,还有古族一派的人!我想,宁欣郡主无论落入谁的手上,结局都不会很好!不过,那凰家如今仅有宁欣郡主这么一位凤凰血脉的女子,我想,至少凰家不会取她性命不过,也跟难说,毕竟,她是那人的女儿!” 九皇子还是沉默不语,深沉幽淡的眼眸波澜不惊。 梓茴公主与木尘相互看了对方一眼,梓茴公主眼眸暗淡,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说出来。 “皇兄,你的事情,梓茴本不该多言,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们不得不考虑宁欣郡主了,一个凰家就足够要了宁欣郡主的命,再来一个古族,若你就这么撇下她不管,我想,一旦她被带回中渊大陆,等待她的,恐怕就真的只是血祭了! 皇兄,就算,就算你,你不爱她,也不该放任她留在这里,我觉得,木表哥,所提议的,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不管怎么样,先将她带回东陵,日后再做打算!” 木尘一直盯着九皇子,见他丝毫无动于衷,还有这天已经微微发亮了,心里也更着急了。 “啊九,你到底是何打算?真的就任由宁欣郡主么?那北云珏岂不是白白牺牲自己的一往情深? 那宁欣郡主日后可是要身披嫁衣的!北云珏不娶她,如今,你也不娶她,那你想要谁娶她?是毒门少主火煜么!!” 九皇子眼眸一闪,寒光冷冽,气压低沉。 木尘知道自己的语气有些激动了,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顾不得这些了,毕竟火煜已经知道了宁欣郡主的存在! 梓茴公主心一痛,听到北云珏,忍不住的刺痛感。 “啊九,我……”木尘见九皇子气息低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想说什么但是也说不出什么。 突然,房间寂静的可怕,似乎可以听到心碎的声音。 许久,九皇子落下清冷而薄凉的一句话,“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们了,替我向皇上提婚,我要娶宁欣郡主。” 木尘震惊得半天没有回过神来,看到离去的九皇子背影,掐了自己的手臂,眉角一抖,“我,我没有听错吧?他终于醒悟了?” “驾!驾!”凰羽一路追过去,这天也快亮了,明明这么冷的天,但是额头上却满是汗珠。 “马儿啊,我们再快一点好不好,等我追上了北璃太子,我一定给你好吃的!” 这马似乎听懂了凰羽的话,马蹄一蹬,凰羽觉得自己在飞一样,不愧是我卫府的战马,战斗力果然厉害! “驾!驾!” “等等,前面,前面的人马是,是北璃太子的!” 凰羽看到远方的大队人马,尤其是那白鹤的旗杆,心里一喜。 甜甜和北云珏坐在同一辆马车上,她一直盯着闭目养神的北云珏,心里着急得想哭! 这都已经快离开天煌的边界了,皇兄竟然真的就这样离开了! 不行啊,着急死我了! 难道我真的就这样走了?不跟啊羽道别就这样走了? 不行不行啊! 可皇兄,分明是铁了心了要走,也不会跟啊羽在一起! 这古人怎么这么麻烦!爱就爱嘛,管这么多干嘛! 竟然还封住了啊羽的记忆,那啊羽日后想起来了,那得多痛苦? 以我对啊羽的了解,她知道我们要走,她一定会追过来的,就算不是为了皇兄,她也会为了我追上来的,到时候,我看皇兄你还舍不舍得放手! “殿下,殿下!”初一在窗户边喊到。 甜甜心中已经一紧,连忙拨开窗帘,激动的语气道,“是不是有人追过来,是不是宁欣郡主追上来了?” 北云珏猛地睁开眼睛,按了按眉心,心也闷疼着。 初一一惊,有些诧异,“公主怎么知道?正是宁欣郡主追上来了?我们要不要停下来?” “停车,停车,给本公主停车!”甜甜激动得大喊,我就知道啊羽一定会追上来的,我就知道! 北云珏清冷的眼眸扑上了一层薄纱,忧伤悲凉,“走吧,不必停!” 甜甜一听,心凉了半截,也着急地乱跳,“别听皇兄的,给本公主停车!” 初一有些为难,到底该听谁的?这宁欣郡主追上来很明显就是为了殿下嘛~ 这宁欣郡主都在殿下房间里歇了两晚了,殿下也得为宁欣郡主负责嘛~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 “皇兄!啊羽都追上了,你这么做是为何?我告诉你,你就算不停又怎么样? 你就是到了北璃,啊羽也会追到北璃的!除非你是真心想让她跟着我们回北璃!” 看着马车不停,甜甜着急地乱蹦,对北云珏也是着急和心疼。 北云珏忧愁的眼眸一动,凄凉的语气道,“停下吧~” 第一百八十二章 私定终身? 甜甜一听北云珏说要停下来,又是慌乱又是着急有些欣喜。 “就,就是嘛,有什么话当面说清楚嘛!你看我家啊羽都追上来了,皇兄,你要啊再这样就放手了,是个女生都会伤心绝望的!何况是我家啊羽这般美若天仙的女生!” “既然啊羽都追上来了,皇兄你也别再顾忌这个顾忌那个了嘛!喜欢就在一起啊!这,这有什么难的么?” 这马车说停怎么还没有停!急死我了! 还有,皇兄这冷淡满不在意的样子,是又打算放弃啊羽么? 哎呦,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怎么还没有停下来!” 凰羽一路追上来,脑海中也是混乱得很,我其他记忆都有唯独没有北璃太子的记忆,而且一想起他,自己的心这么痛,我跟他的关系一定不简单! 可是,为什么我没有他的记忆? 看到前面的马车好像慢了下来,凰羽心中一喜,一定是他们知道我追上来了,甜甜让他们停下来的。 “驾!驾!”如此,凰羽也加快了速度追上去。 “啊羽!”马车还没有停稳,甜甜就着急地跳下马,看到来的人真的是凰羽,激动得地大喊着。 “吁~”凰羽看到朝自己跑来的甜甜,心里也是欣喜,连忙下马,飞奔过去拥抱甜甜。 “啊羽,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我就知道,你不会就这样扔下我的!啊哈~哇~”甜甜抱着凰羽激动得大哭。 凰羽也是激动得落泪,轻拍甜甜的后背,柔声说着,“当然了,我怎么能不跟你说分别就这样让你离开了!好了,不哭了,我们又不是见不到了!” 甜甜止住哭泣,擦了擦眼泪,想到什么哽咽道,“是啊,我们又不是非要分离不可~说不定,我们还能永远在一起呢~” 凰羽知道甜甜话里的意思,瞥到马车上紫色的一角,心痛的感觉越加真切。 我跟,北云珏,到底是什么关系? 北云珏坐在马车上,听到凰羽的声音,胸口一阵闷痛。 可是,既然我让你忘记了我,又怎么会再让你忆起我? “啊羽,你跟皇兄,你应该是为了皇兄而来的吧?”甜甜见凰羽一直盯着马车看,便牵着她的手说。 凰羽压下心里的难过,走到马车面前,对北云珏柔声道,语气不免染上了些悲凉。 “宁欣见过北璃太子,冒昧追上来,打扰了殿下,着实失礼,但是,宁欣心中有一疑惑,还望太子殿下能为宁欣解惑!” 葡萄蓝莓看着这一幕,心里也不免跟着甜甜难过,之前殿下说要离开,还不带上宁欣郡主,她们就有些失望。 可是,在宁安寺,宁欣郡主在殿下屋子歇息了两晚,殿下一向都不近女色,这般特殊对宁欣郡主,分明就是有意! 宁欣郡主人美武功又高强,与公主关系又这么好,与殿下亦是郎才女貌,若是能跟殿下在一起,成了我们的太子妃,不知道该有多好! 北云珏忧郁的眼眸一顿,转而变成了冷漠,他缓慢走下马车,看向凰羽,语气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不知,宁欣郡主有何疑惑,想要本宫为你解惑?” 凰羽看到那俊美的紫衣男子,尤其是这张天人般的脸,脑海中闪过很多画面,可是太模糊,也只是一瞬,好似是自己的错觉,不存在一样。 “殿下,可否借一步说话~”凰羽压下自己的心痛,对北云珏说。 北云珏盯着凰羽一会儿,目光清淡,气息疏离,点点头,“可以,宁欣郡主,请!” 凰羽看到路边有一条小溪,自己的马早就飞奔过去了,那溪水清澈碧绿的可人,跟自己身上的一点绿也是很搭,清净宁人。 北云珏看着沉默的绿色少女,眼眸暗淡忧伤,不过稍瞬则逝。 “宁欣郡主,不是有话要同我讲么?为何沉默不语?” 凰羽看到这冷傲的北云珏,心中难以按悲痛。 “太子殿下,请恕宁欣唐突,有几个问题,宁欣想问你。” 我与他的关系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可是,为何我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宁欣郡主请问,本宫还有赶路,怕是耽搁不了多久。”北云珏冷淡的眼眸,漠离的语气。 凰羽看着北云珏,干净的眼眸不免染上了些忧伤。 “从宁安寺回来,我的记忆似乎出了什么问题,不过,只是有一部分记忆丧失而已,大部分还是在的。” 凰羽边说边注意北云珏的反应,只是似乎他至始至终都是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恰好失去的记忆都与殿下有关,每一处记忆定顿的的地方都与太子殿下有着某种联系,所以,我才追过来的。” 北云珏只是清淡的一句,“与我的记忆?” “是啊!所以还望殿下能为宁欣解惑,为何,我会失去这部分记忆?或者说,我与殿下是何关系?”北云珏这疏离我的样子,为何我这般难受? “宁欣郡主与本宫有何关系?这话,本宫怎么不大明白?既然已经是失去的记忆,郡主又何必在意?”北云珏后退了一步,看向湖边,眼眸暗淡无光,隐射冰寒冷漠。 凰羽摸着自己的胸口,一阵一阵的猝痛,没有关系么? “不,我的记忆不可能无缘无故失去,而且失去的又恰巧只是与你有关的记忆,这怎么能不奇怪?何况记忆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怎能不在意?” “所以,你很想忆起与本宫有关的记忆?本宫对你来说,这般重要?”北云珏反问一句。 凰羽身子一怔,北云珏刻意的疏远,冷漠,明显有着嫌弃之意,这让凰羽有些难过还有一丝丝的娇怒。 “我……记忆是我的,好的也好,不好的记忆也罢,那都是我迷之珍贵的东西,我不会让它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被夺走。 听闻北璃太子武功高强,又是无叶子前辈的徒弟,想来要让一个失忆,很简单吧? 所以,我的记忆缺失,与你有关是吗?” 北云珏淡漠的眸光盯着凰羽,见她有些恼怒,北云珏胸口一疼,不过,强忍下了。 “是,又如何?” “你!你为何要封住我的记忆!”凰羽一听果真跟他有关,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么做,对了,白荷说,我在他房间住了两晚,莫非,我与他? “北璃太子,我与你,该不会私定终身了吧?然后,你不想对我负责,所以,抹掉了我的记忆?堂堂北璃太子,怎能如此始乱终弃!”凰羽装出一副被人抛弃的模样,还抹了抹眼泪。 “你!”北云珏有一丝无奈,竟然哑语了,看着凰羽哭泣一时无措。 “哇~啊~我该不会跟你...我不会,已经失了清白了吧?”凰羽偷瞄北云珏,见他愧疚为难的模样,一看就是有鬼,还说跟我没有关系! “你,你,本宫没有,你,你先别哭了,本宫没有与你私定终生,所以,你大可放心,你还是清白之身。”北云珏见凰羽是真的哭了,很无措,还有累倦。 “可,可是我听说,我在你房中歇息了两日,你能告诉我,为何,我会在你房间歇息,我若是对你无意,我不可能这么做的,所以,我们定是有关系的,北云珏,这样擅自封了我的记忆,可曾问过我? 我不管你是何原因要封住我的记忆,可你也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吧?你就这样离开?” 北云珏眼眸一闪,转而冷漠,“交代?不知宁欣郡主想要本宫给你一个什么样的交代?” “我……至少你应该告诉我,为什么要封住我的记忆?”凰羽走近一步,北云珏就后退一步。 凰羽步步紧逼,北云珏无奈只能后退,最后瞥见后面是一棵树,北云珏只好开口制止凰羽道。 “够了,宁欣郡主,请你自重。我与你没有任何关系,这些记忆对你只是可有可无,宁欣郡主忘了便忘记了吧~” 北云珏看了一眼凰羽,便抬脚打算离开。 凰羽看到北云珏离开的背影,心里一慌,胸口一疼。 “等等,我还没有说完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离开么?” 见北云珏停住脚步,凰羽连忙追上去,“北云珏,是,你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我不过就是一个卫府千金,自然是配不上你的,但是,我也不是纠缠不清之人,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我没有你的记忆。 所以,我一路追过来,你马上就要回北璃了,日后见不见得到,还很难说,我只是不想留着这个遗憾等着将来自己后悔!” 北云珏看到凰羽焦急的小脸有些不忍,但是,自己竟然已经决定了,就不该再跟她纠缠下去。 “所以呢?你追上我,是想如何?” 凰羽一愣,转而拉住北云珏的手臂,问道,“北云珏,我问你一句,我爱过你吗?我们相爱过吗?” 北云珏胸口一疼,爱过么? “若我爱你,你,一定是我的唯一!这辈子的唯一!” “我们,一起创造我们的未来好不好?” “北云珏,让我爱你,好不好?” “云珏,我想嫁给你~做你的太子妃~你带我离开吧?” “北云珏,人的未来是可以掌握在自己手上的,我相信我们的未来也是,我相信我们的未来有你,有我,我们可以白头偕老的!” 北云珏陷入了一番甜蜜的回忆,但是,眼眸的甜蜜只是一瞬,最终还是拨开了凰羽的手,后退了一步,“答案很重要么?” “当然重要!北云珏,若我凰羽爱上一个人,我不会轻易放手,哪怕我失去了记忆又如何?我能爱上你一次,也可以有第二次! 若你的答案是我爱你,我会放下一切,立刻马上跟你回北璃!!” 北云珏身子一怔,凰羽的话太让他震惊了,心痛得不舍得放手。 “当然重要!北云珏,若我凰羽爱上一个人,我不会轻易放手,哪怕我失去了记忆又如何?我能爱上你一次,也可以有第二次!” 第二次?不,我既然封住了你的记忆,怎么能有第二次! 对不起,啊羽,跟你在一起的人不能是我! “没有,你没有爱过我,我确实是封住了你的记忆,但是,与感情无关!” 第一百八十三章 今朝有酒今朝醉 “不,你没有爱上我,也不会爱上我,我们之间是不会没有未来的,所以,你也不必再纠结了。 宁欣郡主,你想要的答案我已经给你了,我可以离开了么?” 北云珏望着凰羽,见她面沉忧愁,自己也说很心痛,可是,既然决定放手,就应该决绝一点! 没有未来?我追过来得到的是这个结果? “是吗?没有未来?没有,我没有爱过你?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 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甜甜站在马上旁干着急,看着河边旁的两人是头疼死了。 看皇兄那一副绝情的模样,他要是能接受凰羽,我就不姓北! “气死我了!喜欢就喜欢嘛!再这样下去,啊羽就要嫁给别人了!” 不行,不行,我不能让皇兄就这么放开啊羽了! “公主!公主,你去哪儿?”葡萄蓝莓见甜甜打算下去,连忙拉住甜甜。 “干嘛呀你们,赶紧放开,就我皇兄那个高冷劲,他能娶到我家啊羽么?不行,你们赶紧放开我,好不容易啊羽这么大老远赶来,我怎么能让啊羽就这么回去!不行,你们赶紧放开我!” 甜甜着急得要命,这脚还没有迈出去,被葡萄蓝莓给拦住了。 “公主,您先冷静冷静,殿下决定的事情岂会轻易改变?再说了,殿下,迟早会回中渊大陆的,这个时候实在不宜谈儿女情长啊!”葡萄抱住暴走的甜甜,劝道。 葡萄蓝莓都是来自中渊大陆,是北云珏当初救下她们,所以,北云珏的身份她们或多或少知道一些。 “什么破理由!赶紧给我松开!回了中渊大陆还不能谈个恋爱啦!回,回中渊大陆?”甜甜一惊,皇兄回什么中渊大陆? 紫妍小时候确实去过中渊大陆,但是那是很小很小以前,我对中渊大陆也没有什么印象啊,不过,母后的身份好像倒是挺高贵的! 可是皇兄要回中渊大陆?我怎么不知道? “是么?原来我跟你没有关系?”凰羽有些失望,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自作多情了?可是,为什么,……罢了,北云珏既然对我无意,我凰羽又不是死缠烂打之人! “北璃太子,之前多有失礼之处,宁欣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凰羽朝着北云珏行礼道,“打扰殿下了,宁欣告辞!” 凰羽看了一眼北云珏,压下心中的悲痛,从他身边走过,清淡而悲凉的语气,“是我自作多情了,还以为我跟你之间有什么,所以一路追来。” 北云珏清淡的眼眸闪过一缕忧伤,沉闷不语。 “我记得,紫妍公主提及过,你母后乃是中渊大陆的人,挺巧的,我的母亲也是中渊大陆的人,不知道有没有一天,我们会在中渊大陆见?” 北云珏听到凰羽的话,微微蹙眉,“中渊大陆?” “北璃太子,今日在此别过,不说中渊大陆,我想,也许我会去北璃的,到那时,还望北璃太子不要将我拒之门外。宁欣告辞!” 凰羽言尽于此,既然他不愿意说,也不愿意解释,我再相逼又有什么意思? 北云珏见凰羽离去的身影,很想抓住她,可是,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去挽留她。 “啊羽!”甜甜看到凰羽走来,立刻跑过去,只是她脸上的泪痕?莫名有种不安的感觉。 “你,你跟皇兄,你们?” 凰羽放下自己的思绪,紧握甜甜的双手,“紫妍,一路平安,在北璃要好好照顾自己,有机会,我一定会去北璃看你。” 果然,皇兄还是放手了么? “啊羽...”甜甜抱住凰羽十分不舍,不想就这样跟凰羽分离,“我不想跟你分离,好不容易才见到你的!” “我也不想跟你分离啊~但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不过,你放心,我们一定可以再相见的!等我将南阳的事情忙完,我就去北璃看你,而且啊,说不定,我们还会在中渊大陆见面!”凰羽也不舍得跟甜甜分离,但是目前自己的身份还是卫沅,还有很多事情等着自己去做! “啊羽~”甜甜哽咽着,不舍得放开凰羽。 凰羽察觉到站在自己身后的北云珏,心中是悲痛愈加浓烈,可是,人家都把话到这个份上了,我还能如何? “好了,紫妍,在回北璃的途中万事小心,切不可任性,也不要掉以轻心!”凰羽松开甜甜,替她擦着眼泪。 “北璃太子,今日宁欣多有冲撞,还望殿下海涵,不要同我一番计较,他日若有机会再见,哦,不,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到那时,殿下可不要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毕竟你可是北璃太子,到了北璃,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不是。” 北云珏冷峻的眉角一跳,语气也相对之前温和了几分。 “你是紫妍的朋友,若是来北璃,自然是贵客!” 凰羽轻轻一笑,走到北云珏身边,搂住了他的腰,虽然你不说,但是我的心不会欺骗我。 北云珏身子一怔,被凰羽这么抱着,既怀念不舍得,可是又无奈不得不放手。心痛的感觉也更加浓郁了不少。 刚打算推开凰羽,但是凰羽先他一步放开了他。 “送君千里,望君一路平安!”凰羽淡笑,将腰间的铃铛和香囊解下递给北云珏。 “这个给你,我知道你是无叶子前辈的徒弟,医术自然是很高明,但是,这个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这个铃铛上有很多毒,稍微转动你的敌人呢,就会片刻中毒,就是那毒门少主火煜,这毒他也未必能解。还有,这个香囊里面就是解药,那个蓝色的药丸是我特制的解毒药。” 北云珏见凰羽递给自己的铃铛还有香囊,想到了在冰洞自己自己中了她的毒,原来是这铃铛。不过,她懂毒?上次的毒,我竟然不知是何物。 凰羽见北云珏没有接自己的礼物,有些失望,不过,我要送的东西岂能容你不要! “北璃太子,虽然,你不愿意承认,我也没有你的记忆,但是,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嘛~”凰羽直接将礼物塞进北云珏手中。 凰羽的温笑让北云珏发怔,一时竟然有些无措。 “多谢宁欣郡主的好意。” 凰羽再次拥抱甜甜,便唤了自己的马来,忍下所有的不适。 感情,也许,我不该去奢求! “一路保重!有缘再见!” 凰羽飞身上马,再看了北云珏一眼,便拉紧缰绳,调头离开,回头轻笑看着甜甜安慰道, “紫妍公主,无论何时,我都在你身边,不必感到孤独,我们北璃再见!” “驾,驾!” “啊羽!”甜甜追出去几步,看到凰羽离去的背影,泪流满面。 北云珏紧紧握住手上的铃铛还有香囊,目光忧暗,盯着离去的凰羽,直至早已看不到凰羽,他还是愣在原处。 “皇兄,既然在乎,为何,啊羽都追过来了,你仍然还是放手!”甜甜盯着早已没有凰羽的方向,擦了擦眼泪。 北云珏沉默许久,才淡淡说了一句,“走吧,我们回北璃。”…… 归来阁 凰羽此时化身为一位白衣少年坐在阁间,喝着美酒,不,不是喝,而是拿着酒壶在灌自己。 “今朝有酒今朝醉!” “呵呵呵~好酒!不愧是,第一楼的美酒!” 林晖有些担心,不明白宫上这是怎么了,一来就是要喝酒,这都喝了两壶了,这归来阁的美酒可是极烈的! “宫上,虽然现在时辰还早,但是,宫上既然约了碧少主,要是醉了,这事情还怎么谈?”林晖有些不放心,为什么宫上一副失恋的模样? 林媛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小声在林晖耳边说,“不要打扰宫上,宫上心情不好,反正世时辰还早呢?就让宫上喝吧~都说借酒浇愁呢~” “宫上怎么了?为何要借酒浇愁?怎么看起来,宫上一副失恋伤心的模样?”林晖这耿直的话一落地,林媛连忙捂住他的嘴。 “嘘!你呀!不要再说了,那北璃太子刚走,宫心情正不好呢~” 林晖点点头林媛这才松开他,两人往后挪了一步,窃窃私语着,“北璃太子?” “是啊!那北璃太子竟然就这样抛下宫上就走了,实在是太过分了!宫上追了他一路可是……” “不要以为本宫上听不见!”凰羽冰眸看向林晖他们。 林媛林两人身体一怔,不好意思地嘿嘿笑着。 “宫上我……” 凰羽灌了一壶酒,再喃喃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离相约时辰还有多久?” “起码还有两个时辰呢~”林晖回答道。 “两个时辰~还有两个时辰啊!那再去给本宫上拿酒来!”凰羽脸色有些微红,可是这一时的醉,也能让我舒服一点。 “宫上!”林晖本想劝凰羽,但是林媛拼命给他使眼色,没法也只好去给凰羽拿酒去了! “这,归来阁的,美酒,还真是,不错,本宫还从来没有喝得那么舒坦~呵呵呵~” 凰羽喝着美酒,无意间瞥到那边有琴,顿时起身朝琴边走去,身子一晃一晃的,忍得林媛一阵担忧和心疼! 那北云珏看起来倒是个正人君子,没有想到会是这般的薄情寡义!负心之人! “琴!呵呵呵~许久未碰了!今日,你们可有耳福了!”凰羽脸色红润,脑袋还有些晕,这酒后劲还挺大! “铛~” 林媛连忙捂住自己的耳朵,这噪音震得我耳朵发麻! 宫上真的会弹琴么?话刚刚落地,林媛觉得自己耳朵出现了幻音一般,好动听的旋律。 宛如天籁一般的琴声回荡在阁间,因为这归来阁的隔音效果还不错,所以,外面是听不到声音的。 碧筠庭原本是在附近办事,没有想到突然下起来雨,没办法只好来归来阁躲雨,刚刚想起来,与蓝渊宫上有约,便直接去了雅阁等待,反正这雨一时半会还停不了。 只是,这刚到了雅间门口,听到里面的琴声脚步一顿,有些惊讶。 “碧少主!你怎么来得这么早?”林晖端着酒刚打算进去就看到碧筠庭站在门口,顿感不好。 “里面的是你们宫上?”碧筠庭诧异的眸光问道。 第一百八十四章 为情所伤 碧筠庭站在阁间外,里面的琴声让他片刻的愣神,直到林晖走来,林晖他是认识的,毕竟上次的雷炎盛会他也有精彩的表演,何况此人又是蓝渊的护法。 既然林晖在这里,那里面的人会是蓝渊的宫上?可是这琴声? “你家宫上在里面?”碧筠庭微微诧异,听到这琴声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归来阁的阁主素琴,但是她许久未抚琴了,而且这琴声婉转动情,忧伤而不失豪爽,有女儿般的柔情,却透着一股清流与世无争的乐逍遥。弹琴之人应该不是素琴。 林晖额头上冒着冷汗,完了,这碧少主怎么来得这么早,不是还有两个时辰么?这宫上喝了那么多酒,这归来阁的酒可是很醉人的,这会儿还不知道宫上是何模样,万一要是把碧少主给冒犯了,那待会儿还怎么谈事情啊?那冰滢花还要不要了? “这个,是,是啊,我家宫,宫上就在里面,只是,不,不知道,碧少主会来得这么早,所以,这个……” 碧筠庭微微蹙眉,听着里面的琴声,有些好奇,那蓝渊宫上蓝羽确实气度不凡,武功也是出色,莫不是他在抚琴?可听着这琴声却更像是女子,该不会,他还约了其他人? “你家宫上莫不是还约了其他人,我此时进去,该不会打扰了你家宫上吧?”这无影护法这般为难的表情,莫不是,他还真的此时与佳人幽会? 林晖立即摇头,连忙解释道,“没有,没有,怎么会?我家宫上既然邀约碧少主,又怎么会与其他人相约至此呢?就是,这个吧,我家宫上,这个心情不是特别好,就喝了点酒,所以这个,…” 这个碧家在江湖的势力我们可不能唐突啊,何况,我们宫上还是有事相求。 “喝了点酒?”碧筠庭瞥见林晖手上确实是抱了几壶酒,只是,刚打算说话,就听里面有声音传来,不过,怎么听着像是女子的声音。 “我的酒呢?为什么我的酒还没有来?” 林晖一听凰羽的真声,看着碧少主诧异的眼神,这都不知如何是好了,本想着解释解释,奈何门突然打开了,出来的还是他们家宫上。 “我的酒!早就听到,嗯,外面有声音了,干嘛不进来,干嘛不给我酒!” 凰羽抚琴抚着,脑袋晕晕的,想喝酒可是这壶已经空空荡荡了,听到门口有声音,便左摇右摆地去开门。果然看到了酒,就一把夺了过来,只是在瞥到那碧衣服男子时,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他是谁。 “咦,这位俊俏的公子,本宫上怎么没有见过?哎呦~” 凰羽晕乎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往碧筠庭身上倒,碧筠庭看着眼前喝醉了的白衣少年,扶稳了他。 “蓝宫上,不认识我?”他刚刚倒过来时,怎么身上有股女子的轻香,还有,这声音,分明是女子的声音,但是,他这,分明是男子的外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媛赶紧扶好凰羽,对着碧少主行礼道,“那个,我们家宫上,他,他,喝醉了,实在抱歉啊,我们宫上没有料想到碧少主会这么早来?那个,碧少主,里面请,我,我马上将我们宫上弄醒。” 林晖也连忙应和道,心里也是着急得很怎么办?再这样任由宫上这样,怕是碧少主会识破宫上女子的身份啊! “宫上,别再喝了,碧少主来了。”林媛见凰羽小脸扑红,一副醉醺醺的模样,心里早把北璃太子骂了上百遍了,都是他负心,才把宫上变成这样的! 凰羽心里难受,走到琴那里去,边喝着酒,便喃喃道,“什么碧少主,本宫上失恋着呢!给我,我要喝醉个三天三夜!”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宫上!”林媛着急得要命,可是这宫上分明已经醉了嘛!这下可怎么办? 碧筠庭从一进来就一直盯着凰羽,他这个模样?还有那一句“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蓝渊宫上蓝羽? “这个,这个,碧少主,我们,我们宫上他,……”林晖看着凰羽完全是醉了嘛,这下可怎么办? 碧少主身边的小厮看着凰羽这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挠了挠后脑勺,“你们宫上这般风华绝代,武功高强的,怎么还有女子会嫌弃你们宫上?” 凰羽喝着酒,头脑不是很清醒,听到那小厮的话,立刻摇摇晃晃地走过去,一副十分不懂的样子。 “说得对!本宫上,如此风华绝代,武功绝世无双!怎么能忍心拒绝我呢!” “宫上!”林媛扶好凰羽,见凰羽这般伤心,十分气恼,又很心疼。 “你,说,他为什么不爱我!我这么好,他凭什么不爱我!我哪里差了!”凰羽想起北云珏冷酷无情的模样,就心痛,仰天灌酒。 “宫上!” 那小厮见凰羽这一副悲伤忧郁的伤心模样,小声对碧筠庭说,“少主,这,这蓝渊宫上还真是为情所伤啊!” 碧筠庭盯着凰羽一会儿,看向窗户边,瞧见这雨还没有停,便呡了一口茶,开口道,“既然你们宫上醉了,怕是一时半会还醒不了,那冰滢花的事情,我们改日再聊。” “等等,冰滢花?”凰羽晃了晃脑袋,听到冰滢花,撇开林媛走到碧筠庭身边,努力使自己看清他。 碧筠庭看着眼前醉醺醺的少年,眉角一抖,总觉得有种奇怪的感觉。 “你说,冰滢花?哦,对,我来这个是为了冰滢花,哦,对,正经事,哦,我是醉得太厉害,怎么把冰滢花给忘记了!” 凰羽将酒举过头顶,往自己脑袋倒下去,碧筠庭微微一愣,如今这么冷的天,他将这酒全部倒在自己身上,难道就没有感道冰冷么? 林晖赶紧抢过凰羽手上的酒,对凰羽说,“宫上,你这是做什么!” 林媛赶紧将披风拿过来给凰羽披上,十分焦虑和心疼的语气道,“宫上这是何必?为了一个薄情寡义之人,这么伤害自己值得么?” 凰羽淋着酒清醒了几分,一想到那北云珏的模样自己就心疼得很,“为什么,要抹去我的记忆?为什么要拒绝我?我什么,不让我爱你!” 碧筠庭紧盯着凰羽,看到她的模样一惊,尤其是她的脖子。 凰羽瞥到窗外的雨,想到什么,便起身从窗户飞出去。林晖林媛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只见凰羽飞出去的背影。 “宫上!” “少主,你去哪!” 碧筠庭见凰羽飞出去愣了一会儿,随即跟了上去。 凰羽沿着屋檐一路飞过去,外面的水迎面而来,击打着她的脸,让她有那么一点点刺痛,脑袋也是晕晕的,身子一晃,便从天上落了下来。 碧筠庭一惊,连忙飞过去接住跌落的凰羽,只是在抱住她的腰的那一刻,自己身子也是一怔。 她,真的是女子! 碧筠庭将凰羽扶稳,见她脸色红润,身子也有些发烫,眉头微微一皱。 “蓝宫上?你怎么样?感觉可还好?” 凰羽揉着自己的眉心,晃了晃脑袋,有些晕厥,紧紧拽住碧筠庭,将身子的全部中心都倒在他身上。 碧筠庭硬是后退了几步,看着倒在自己身上的凰羽,碰也不好碰她,竟然一时感到无措。 “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这么奢求感情,我一路追过去,可是他那般绝情,对我那么疏离冷漠,还,还要封住我的记忆,明明,我跟他有什么的,可是,他硬是不承认,明明心好疼,不舍他离开,可是,可是,我还是努力微笑着送他离开。” “哎~”碧筠庭见凰羽倒在地上连忙扶好她,有些诧异,她这么伤心,为了一个男子? “为什么,为什么要拒绝我?为什么他不爱我?为什……” “蓝宫上?蓝宫上?”碧筠庭见凰羽似乎没有了知觉,扶好她,看了看周围,想起来这里离自己的别苑倒是很近,便只好抱起凰羽往别苑方向飞去。…… 皇宫 养心殿内一片沉寂,皇上皇后,茹妃娘娘还有太子殿下,六皇子和敬王爷皆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这,东陵九皇子为何突然想要与我们天煌联姻?漾漪长公主虽以远嫁东陵多年,但是,也不着急与我们天煌再续姻吧?” 夜晗溪十分疑惑,那九皇子看着十分神秘,外界传闻他活不了几年,但是,我虽然只是见他几面,他看起来可不像是病入膏肓之人啊!何况,他要娶的人还是,还是卫沅!指名要娶卫沅! “这,确实是太突然了,东陵一向与我们天煌交好,漾漪长公主也嫁到东陵多年,也算是和和美美,确实没有必要这个时候联姻。那东陵九皇子,此人,有些看不透,不似外界传闻那般羸弱,而且,指名要娶之人是宁欣郡主,这,……”敬王爷也是一副困惑的模样。 夜羽霄也是陷入了沉思,要娶卫沅?东陵九皇子与卫沅似乎没有什么交集吧?硬是要扯上关系,也只是上次母后的生辰宴会,他出手救了卫沅,但是,也不至于,非卫沅不娶吧? 何况,卫沅的名声也不好,作为和亲之人本就不恰当,虽是父皇亲封的郡主,但是,嫁与一国皇子,终究还是身份上过不去啊~毕竟不是正统皇亲国戚。 “那木丞相的理由,说是在宁安寺,道一住持给东陵九皇子测了姻缘,说是那佛粒子之人便是九皇子命中注定之人,而且这雷电只劈宁欣郡主的房子,说什么宁欣郡主乃是命硬之人,刚好可以克制九皇子的天煞孤星之格。这理由,倒是说得过去,只是,……” 皇后娘娘也有些为难,虽然我们是打算送卫沅离开,但是和亲却没有想过,毕竟她这身份怎么能轻易嫁人? 但是事关两国交好,又是这东陵皇帝亲笔御书,卫沅只是皇上封的一个郡主,说什么也是高嫁了,若是驳了东陵皇帝的寓意,怕是,毕竟,这东陵皇帝疼爱九皇子那是人尽皆知的,如今说卫沅是九皇子的福星,能去除他的天煞孤星之命格,要是推脱…… “陛下,此事,你怎么看?” 皇上也是沉闷片刻,有些为难,看向茹妃娘娘,问道,“此事,东陵九皇子要娶沅丫头之事,你的意思是?” 第一百八十五章 天赐良缘 东陵九皇子突然要娶凰羽,还有这东陵皇帝亲笔御书也来提亲,这可是让夜羽霄他们头疼了,也太突然一些了。 皇上也是忧郁,想到卫沅便将目光望向一直沉闷不语的茹妃娘娘,问道,“这沅丫头的事情,爱妃如何看?” 茹妃娘娘也是有忧心忡忡,行礼轻声道,“臣妾也是,一时摸不着头脑,这有些太突然了,那九皇子且不说他的身体如何,就拿他一国皇子的身份,又是东陵皇帝最疼爱的皇子,娶沅儿,怎么也是沅儿高攀了他,可这东陵皇帝亲笔御书,我们也不好推脱。但,沅儿还未及笄,这...臣妾也是当沅儿是亲生女儿般,所以,臣妾想先见见这木丞相,再商议这婚事。” 这东陵木丞相突然来皇宫求亲,迎娶之人竟是沅儿,这其中,而且,那九皇子,我也只是曾看过一眼,的确是不凡之人,但是沅儿身份太过特殊,她的婚事绝不能就这样决定了,但是,…… 皇后娘娘深看了一眼茹妃娘娘,知道她心中所想,思索一番后向皇上进言道,“陛下,卫沅虽只是郡主,相配九皇子,确实也是高嫁,但是,她的父亲也是我天煌堂堂的战神,这婚事还是细细打量才是,可不能委屈了那丫头。 茹妃疼爱卫沅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所以,这九皇子身子不适自然不能来见,但是这木尘还是可以一见的,我想木丞相也能理解。” 皇上点点头,只是望了望门口,眉头微微一皱,“这卫爱卿怎么还不来?他也是卫沅的二叔,卫沅虽是郡主,婚事可由皇后决定,但是,也得问过卫爱卿才是,毕竟也是她也是卫府嫡女!” 夜羽霄轻揉眉心,想到什么便浅笑道,“儿臣觉得,这宁欣郡主尚未及笄,谈婚论嫁,还尚早,我们在这里讨论,不如也先问问宁欣郡主的意见?毕竟也是她嫁人,又是远嫁东陵,何不将她也找来。 虽然,这道一住持说,这宁欣郡主与东陵九皇子乃是天赐良缘,宁欣郡主又能破九皇子的孤煞命格,但是,姻缘二字还是得讲究你情我愿,不然,再好的良缘也只是空谈。” “对,我也赞叹太子皇兄所说,宁欣郡主毕竟还小,这东陵九皇子虽是东陵皇帝最疼爱的皇子,但是,这身体情况,我们着实不知,虽说,这次宁安寺之行,宁欣郡主确实得到了佛粒子,这雷也只是劈她一人,命硬之说... 可,恕儿臣直言,那九皇子虽然我们都见过,但是外界传闻他病入膏肓,此次他会娶宁欣郡主也是因为这个命硬之说,可以破他的孤煞命格,但,万一不能呢?那东陵皇帝那么疼爱九皇子,要是宁欣郡主嫁过去了,九皇子身体没有好转,宁欣郡主又该如何自立?” “这……晗溪说的也在理,这婚事着实,让人措手不及,但是,东陵皇帝亲笔御书,这倒是个难题~就怕如晗溪所言,要是宁欣郡主嫁过去,那九皇子的身体反而不好了,那宁欣郡主的处境着实不好~”敬王爷也忧虑道。 殿外,卫齐听宣旨公公说这东陵九皇子要迎娶卫沅,便放下军事立即快马赶来皇宫,刚到养心殿,刚想行礼,皇上就给免了。 “爱卿可总算来了,那沅丫头说什么也是你的侄女,这婚事你可有什么看法?”皇上见到卫齐还穿着铠甲,想来他也是惊讶的。 卫齐看了一眼茹妃娘娘,见她摇摇头,顿时有些心慌,向皇上行礼道,“啊沅是大哥的嫡女,大哥去世前,将她托付于我,微臣不求别的,只愿啊沅一生平安无事。 这婚事,请恕微臣直言,微臣虽然一直戍守边疆,但是对这个九皇子还是略有耳闻。东陵九皇子乃是东陵皇帝最疼爱的儿子,若是他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啊沅远嫁东陵,怕是,无法承担啊~” “这么说,卫爱卿不愿意沅丫头远嫁东陵?”皇上微微蹙眉。 卫齐连忙下跪,行礼道,“陛下,啊沅年纪尚小,这婚姻之事,只要啊沅愿意,无论她要嫁给谁,微臣都没有话说。只是,大哥除了有卫沅这个一个女儿之外,还有一个九岁的女儿,她们姐妹俩相依为命这么多年,若是啊沅远嫁东陵,微臣怕,……” “卫爱卿的顾虑,朕明白了,这婚事,朕暂且不会下旨,明日一早,这木丞相也会进宫,到时候,你带卫沅一起来,朕也想听听沅丫头的意见,正如,太子所说,毕竟是沅丫头嫁人,婚姻不可强求,还是两情相悦得好!” “是,多谢陛下。”…… 某处别苑 “哎呦……我的头,怎么这么疼~” 凰羽醒来觉得头疼欲裂,一睁眼看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顿时起身。 “这是什么地方?看起来道像是一座别苑,还挺素净的,风滑落竹叶的声音,还有雨落竹笋的清新香气。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姑娘,你醒了~”一位丫鬟打扮的女子走来,听她的脚步声一看就知道是会武功的。 姑娘?等等! 凰羽看自己的打扮,里衣?还不是自己的?我的衣服呢? 不,等等,我不是,不是在归来阁么?我不是应该和那碧少主谈冰滢花之事么?我为何在这里? 等等~ “我的酒呢?为什么我的酒还没有来?” “你说,冰滢花?哦,对,我来这个是为了冰滢花,哦,对,正经事,哦,我是醉得太厉害,怎么把冰滢花给忘记了!” “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这么奢求感情,我一路追过去,可是他那般绝情,对我那么疏离冷漠,还,还要封住我的记忆,明明,我跟他有什么的,可是,他硬是不承认,明明心好疼,不舍他离开,可是,可是,我还是努力微笑着送他离开。” 我去,这些记忆是怎么回事?那人是?好像是碧家少主? 我的天啦!!凰羽啊凰羽,你怎么这般粗心!! 我竟然会为情所伤,喝醉了不说,还暴露了自己女子的身份,这张脸也是显现出来了! 气得我心痛!!我怎么就这样暴露了呢? “姑娘,你还好吧?你的衣服都湿了,但是这别苑没有多余的女子衣服,所以,我只好将自己的衣服给姑娘换上了,不过,姑娘放心,这衣服是我新做的,没有穿过的。” 那女子走来将参茶递给凰羽,见凰羽脸色不太好,便解释道。 凰羽微微一愣,接过她手上的参茶,闻了闻,似乎不苦,便将它喝了。 “是你们主子救了我?”凰羽边喝边问道。 那女子点点头,“是啊,当时外面还下着大雨呢~姑娘还有些发烫~不过姑娘睡了些许时辰,脸色也好了几分。 哦,对了,姑娘的衣服我已经拿去洗过了,刚刚才哄干的,姑娘要将它换上么?” 凰羽看到那桌子上放的衣服,点点头,“嗯,有劳你了。” 片刻之后,凰羽穿上自己的衣服,只是没有道具不能化妆,只能将头发挽起再别上一枚簪子,就跟着那女子去见碧筠庭。 碧筠庭此刻还是一件碧绿色长袍,外皮一件墨绿色锦披风,上面还绣着挺拔的竹子,他此刻正坐着看书,案上还有火炉暖着香茶。 凰羽走进来就看到一副这样和谐的画面,让人不免有些叹感,陌生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这碧筠庭的五官也是极为俊逸的,身上还有一股淡雅的气息,就是这人还是有些冷冰冰的,给人一种若近若离的感觉。 “你醒了~”碧筠庭听到脚步声便放下书,站起来往凰羽那看去,在瞥见凰羽时眼眸有过一丝惊艳。 这蓝羽是男子装扮时容貌以上不凡,没有想到,她真正的女子容貌也是这般清秀,尤其是这双眼睛,太过纯净。 “咳咳~”凰羽轻咳了几声,脑袋也有些晕,难道我又着凉了? “嗯,那个,我,……”凰羽见碧筠庭一直地盯着自己有些不适,也挺懊恼的,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份就这样被自己亲自给暴露了。有一种要拍死自己的冲动! 碧筠庭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语气清淡,还有几分赞赏。 “没有想到蓝宫上的易容术这般高超,若不是这次,我都不知道,蓝宫上竟然是个女子~” 凰羽刚做上去端起茶杯,手一顿,摸了摸自己的鼻梁,轻咳几声,有些惭愧的语气道, “这个,我,我的确是女扮男装,可是我也是被逼无奈嘛~我被毒门火煜追杀,只能换个身份了。” 碧筠庭微微蹙眉,看向凰羽有些诧异“被毒门火煜追杀?你是中渊大陆的人?还有,上次的雷炎盛会你不是刻意要招惹毒门么?我记得,你还打伤了琴叶榕?” 凰羽面色有些为难,放心茶杯,语气凄凉了几分,“碧少主有所不知,毒门少主追杀我多年,在我还是幼童的时候,就被他下了很多毒,还有我的亲妹妹,她还没有出生,便中了毒门少主的七星蛇毒,还好没有伤及生命,但是她一出生便无法开口说话。 这么多年,我们姐妹俩被毒门不知下了多少毒,若不是,我能遇见我师父,教我这一身的本领,我都不知,我能活到几日~ 但是,我不想这么被动,只有主动出击,等我能够与毒门抗衡,我也许就能救我妹妹,替她治好哑疾。” 这碧筠庭看起来是翩翩公子,不然也不会出手救我,何况我有事求他,只能说点实话,以情感人,说不定,他愿意将那冰滢花给我! 碧筠庭盯着凰羽许久,她不像是撒谎,眼中的感情不像是骗人,所以,她说的都是真的?可毒门为什么要追杀她们姐妹俩?与毒门上有什么仇么? 七星蛇?冰滢花虽然是可解毒,但是,七星蛇的毒也唯有七星花才可解毒,她非要冰滢花做什么? 第一百八十六章 让我假扮谁? 碧筠庭盯着眉眼悲伤的女子,见她杯子里的茶水空了,便替她续上一杯。 “这么说,你并非是中渊大陆的人?” 凰羽道了声谢谢,喝了几口暖茶,这胃也舒服多了,自己前世好歹也是千杯不醉,怎么到了这里,这么容易就醉了。顿时想起了,自己现在是卫沅,不是慕凰羽。 “我呢~也许跟中渊大陆有些关联吧~毕竟,我大哥可是清风公子~” 碧筠庭手上的茶杯一晃,微微一愣,“清风公子是你大哥?” 凰羽点点头,轻笑着解释道,“是啊,我是他结拜妹妹!” 结拜妹妹?莫非,她就是之前纳兰宇提及过的那位美若天仙的姑娘?纳兰宇在青枫林见的那位女子,说是清风公子的结拜妹妹,而且,上次在雷炎盛会上,清风公子确实与她关系不浅,还特意让我去寻冰滢花。 原来,她是清风公子的结拜妹妹,可卓枫翼向来不喜女子近身,与世无争,为何会认个妹妹? “碧少主,那个,我今日本来是想找你商议这个冰滢花的事情,但是,这个,让你见笑了,失礼之处,还望碧少主见谅!” 凰羽见碧筠庭沉默不语,想起自己今天找他的目的,还是尽量早些拿到冰滢花,这和长老的事情真的不能再拖了,若不是和长老自己内力高强,哪能在我冰池里待这么多天。 “你这么着急要冰滢花,可是要救人?但是,我听花阁也有规矩,这找来的宝物是要进行拍卖的~”碧筠庭回转思绪,呡了一口茶。 凰羽一听有些着急,这听花阁的规矩自己也是有所耳闻,但是这等拍卖也得等几日,拍不拍得到还是个事,不行,这个冰滢花无论如何我也得得到。 “碧少主,不满你说,我要冰滢花的确是为了救人,他被琴叶榕所伤,可是我找不到解药,如今唯有冰滢花才能解毒,所以,不知可否不通过拍卖将这冰滢花给我,当然了我也不会白拿。 若是碧少主有什么要我做的,蓝羽定全力配合!” 碧筠庭盯着凰羽思索了一番,才开口说话,“蓝宫上应该知道我们听花阁的规矩,动用听花阁人脉物脉是寻到的宝物是要通过拍卖的。” “这,我自然也是听过的,只是,我实在是救人心切,本来想等物替换,但是想着,也没有听花阁找不到的宝贝,我蓝渊虽然是刚成立不久,但是我们的势力目前也是不小,若是碧少主有什么能让蓝羽帮忙的,我一定竭尽全力!”凰羽见碧筠庭还是有些犹豫的,那就是有的商量? “有什么要帮忙的?”碧筠庭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什么,看到凰羽便浅笑道,“蓝宫上的易容术似乎不错?不知,你可能易容成任意一张面孔么?” “嗯?碧少主,是想让我易容成什么人么?”凰羽微微一愣。 碧筠庭脑海中闪过这个想法后愈发觉得可行,倒不如一试。 “不错,若你能帮我这个忙,那冰滢花,我便送你了!” “当真!”凰羽一喜,将冰滢花送我?“什么忙碧少主尽管说,我能做到的我,不,是我一定能做到!” 碧筠庭眉角稍稍一抖,她要救之人究竟是何人?都不问我是何要求便这样答应了? “你都不问问我是什么要求?就不怕我将你卖了?” 凰羽轻笑几声,“我虽然是倾国倾城之貌,卖了我是能得到一笔巨款,但碧少主可是听花阁的少主,莫非还差将我卖了的银两?” “呵呵呵~蓝宫上倒是个有趣的人。”碧筠庭淡笑。 凰羽一愣,这个,这个人原来会笑的,我还以为像他们那么冷漠的人是不会笑的。 “既然蓝宫上这么爽快就答应了,那我也就直说了。”碧筠庭对着凰细说道,“我祖母年岁已高,便十分想念她母族的人,但是,几年前,她的母族发生了变故,族中的人几乎都丧失了,唯有一个亲侄子还有他的女儿一家似乎还活着,但是我已经找了她们很多年了,直到前几日我得到消息,她们也去世了,就在不久前,这个消息我至今不敢告知祖母,怕她受了惊吓,那毕竟是她唯一存在的念想。” 想不到,碧筠庭这么有孝心,善意的谎言也是谎言啊,不过,老人家确实承受不起!大概是想让她走得安详一点的吧~ 那他是想让我假扮谁?他祖母的亲侄子?妻子?女儿? “嗯,易容,倒是没有问题,可是,假扮别人这事,我还没有做过呢?万一要是被拆穿了怎么办?岂不是要伤了她老人家的心?” 碧筠庭看向凰羽,沉思了一会儿,语气有些悲凉,“碧家只有我一个嫡子,父亲也唯一我母亲这么一个妻子,因此家中子嗣不多,祖母从小很疼爱我,我不想她老人家走到得不安详,你,能懂么?” 凰羽泪眼婆娑,突然想起来爷爷,是啊老人都是那么疼爱子女,可是,我却没有机会再去孝敬他老人家。 “蓝宫上?蓝宫上?你怎么了?”突然听到哽咽声音,碧筠庭微微一愣,她怎么哭了? “哦,没有,那个,我,我想我爷爷了~”凰羽擦了擦眼泪,有些不好意思,“我第一印象,还以为你是一个不近人情冷傲孤僻之人,没有……那个,我的意思是说,碧少主一表人才,气度不凡……” 我去,怎么把真心话说出来了,我可是有求于他啊! 碧筠庭盯着凰羽一会儿,轻笑一声,“我的确是你所说的那种不近人情冷傲孤僻之人,所以,蓝宫上应该庆幸,我此时有事情请你帮忙~” “嘿嘿~那个,那不知,你要我假扮成什么人?”凰羽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笑。 “自然是我祖母的侄孙女易络绾.。她如今,应该与你差不多大的年纪,不,应该稍长你几岁,如今也有15了吧~”碧筠庭打量凰羽,看她的模样也差不多才十三四岁吧~年纪相近,何况这么多年不见,也没人见过她,身高也可以忽视。祖母最后一次见她,那时她也才十岁,所以,要装扮成她,应该吧不难。 “易络绾?这名字一听就是个温婉的女子。嗯,15岁,跟我相差不大,倒是可以,可有她的画像?”凰羽想着,为了冰滢花我也只能这么做了,何况也是为了帮老人家还愿嘛~ “嗯,自然是有,不过,今日天快黑了,明日一早我便让人将画送到你的蓝渊,连同冰滢花一起,这冰滢花在冰池中保存着,今晚上是送不到了,最早也得明日早上。”碧筠庭想了想便说。 “好啊!那,你顺便将易络婉的一些事情都告诉我吧,比如,她喜欢什么,有什么很特别的,哦,尤其是身上有没有什么胎记?亦或是特征的地方?”凰羽问到,既然要帮人家,那就做到最好吧! 碧筠庭微微蹙眉,看了凰羽一样,轻轻咳嗽几声,才说,“这个,嗯,明日我会将这些一同送到蓝渊。” “好!那什么时候要我进碧府通知我一声便好,碧少主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一定能让碧老夫人走得安详一点。”凰羽看到外面确实是有些晚了,自己还得回卫府呢~ 碧筠庭盯了晃羽一会儿,轻轻点点头,“好,那就多谢蓝宫上肯帮忙了!” “哪里哪里,能够跟碧少主交个朋友也是我的荣幸!”凰羽轻笑道,这人看起来也没有表面上这么冰冷嘛,这么在意亲情! “朋友?”碧筠庭盯着凰羽微微发愣。 “那个,时候不早了,蓝羽就不打扰了,告辞!”凰羽行礼浅笑道,看着天都有些黑了,自己得回去了。…… 卫府 瑰沁阁 “砰!砰!啊!” “该死的卫沅,为什么她这么好命!!雷都劈不死她!如今传她是妖女,是祸害!可是呢,说什么命硬!与东陵九皇子是天赐良缘!她卫沅配吗!” “啊!啊!”卫婉像是发了疯似的,一直在发脾气,摔东西。“为什么,我杀不了你!还赔掉我这么多棋子!” “卫沅!啊!” “婉儿,你这是怎么了?”二夫人冲冲赶来,见卫婉一副发疯的样子连忙制止她。“婉儿,你这是干什么?快放下!” “母亲,女儿不甘心,我不甘心!为什么,一个祸害,一个妖女,也可以嫁给一个皇子,还是正妃!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眷顾她!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卫婉浑身发抖,眼睛通红。 “婉儿,婉儿,你先冷静一下,你为什么要这么想,她是去和亲!什么命硬能克天煞孤星,那东陵九皇子可是薄命之人,她嫁过去不就是为了冲喜么?什么正妃,那是守寡的!” 二夫人自己心里也气啊,没有想到她竟然能够嫁给一国皇子,虽然是远嫁和亲,但是这身份可摆在这里了! “可是,那九皇子,我虽然只是远远看了一眼,那容貌才华可是完全都不输给太子殿下,他的相貌可谓是天人之姿了,比太子殿下还有俊美几分,这样的人,她卫沅怎么还能配得上!” 那九皇子虽然只是远远的一眼,但是他那容貌像是能勾走你的魂一样,实在是太让人惊艳了,若不是他只是异国皇子,我都想……可是,这样的人竟然要娶卫沅!凭什么,所有的好事都往卫沅身上去! “婉儿,那东陵九皇子可是一个短命之人,卫沅就算嫁过去了,也没有几天好日子,何况,她这是和亲远嫁东陵,又只是个冲喜的,若是,她嫁给去了,那九皇子反而病重了,你说,她的处境会如何?”二夫人极力劝着卫婉。 二夫人这么一说,卫婉才冷静下来,但是心里还是十分不平衡,那般绝色的男子,就是只能嫁给他做一日夫妻那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了! “好啦,你明日准备准备,煊世子要来府上拜访。他再怎么说,也是世子爷。”二夫人提醒卫婉道。 “煊世子?” 第一百八十七章 九皇子要娶我? 卫府梅苑 凰羽翻院刚回到卫府,风尘仆仆的,刚打算让她们准备热水,白荷看到凰羽进门,就着急地赶来大喊着,“郡主,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可是卫浅出了什么事情?” 凰羽解下自己的披风,手一顿,不好了?该不会又是卫浅被什么人抓走了吧? “不是,不是,郡主,不是浅小姐,是,郡主您!”白荷着急道,音量也提高了不少。 “我?不是,我能出什么事情?”凰羽放下披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 “郡主,真的,奴婢今天去买菜听街上的人都在议论,说是,那东陵九皇子向皇上提亲,说是要娶郡主您!”白荷慌张地说着。 “噗!” “谁!!” “东陵九皇子要娶我?” “我这不是在做梦吧?那东陵九皇子要娶我?要本郡主和亲东陵?这是什么新的笑话?白荷,什么时候,你会跟本郡主开这样的玩笑话了?” 白荷着急地接过凰羽手上的杯子,认真的眼神看着凰羽,“奴婢发誓,句句属实,那街上都是这样传的!说是郡主要和亲东陵,嫁的人还是那东陵九皇子!喽,这个府上都已经传开了,不信,你问露禾!” 凰羽手一顿,嘴角抖了抖,有些不确定的眼眸看向露禾,见她点点头,凰羽身子一怔,惊讶地差点摔下去。 “不会吧!!那九皇子怎么可能会去娶我?他,他!” 凰羽实在太过震惊,九皇子怎么会娶我?他那一副旁人勿近的冷漠无情样,那么的霸道气场强大,怎么可能会娶妻?而且娶的人还是我?开什么玩笑?他上次可都把我从湖上扔下来了,怎么可能要娶我? “郡主,这个,郡主,您,先冷静冷静!这皇上还没有下旨,事情还有回转的机会啊!”露禾见凰羽着急地走来走去,便劝道。 “啊!什么鬼?他要娶我?我怎么那么不相信呢?你看吧,他那长相那是惊为天人,又是堂堂一国皇子,为什么要娶我这个虽然是貌美如花,但是,我恶名昭彰啊!又不是什么公主,要去和亲干嘛!!” “你们确实没有听错?的确是那东陵九皇子要娶我?”凰羽实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这也太惊悚点了吧?那九皇子是要娶妻的人么?是会去娶我的人么? 哎呀,不行,凰羽冷静冷静,这个时候不能自乱阵脚!冷静,冷静! “那东陵九皇子以什么理由要我和亲?我实在是没有明白,我虽是皇上亲封的郡主,但是与九皇子相配我还是远远不够的。而且他突然说是要娶我,应该是有什么理由吧?” 九皇子我见过他几次,那样冷漠绝情,清淡寡淡之人,怎么会突然说是要娶我?这其中一定有什么! 白荷突然有些为难,难以启齿,“这个,这个,跟,宁安寺有关,郡主你不是得到了佛粒子么?那道一方丈给九皇子的算了姻缘,说是得到佛粒子之人便是那九皇子的的天赐良缘,还有,还有,那天大雨,那雷只劈您一人,还能相安无事,说是您命硬,能克九皇子的孤煞命格,所以……” “什么!!开什么玩笑!”凰羽刚沉下来的心再一次狂躁,“得到佛粒子?天赐良缘?还有什么我命硬,能克他的孤煞命格,道一方丈?这,玩我呢?合着本郡主是去给你冲喜的!” 凰羽气急,什么和亲!什么命硬!气死我了! “郡主!”白荷有些胆怯,看了露禾一眼,才尝试着去熄灭凰羽的怒火。 “那个,郡主要不要去沐浴,这花瓣我刚刚才采集的,可香了,可新鲜了!” 凰羽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使自己冷静下来,应了一声,便回房沐浴冷静冷静。 “皇上没有下旨么?”东陵九皇子既然要娶我,明面上来讲,我只是个郡主,名声还不好,说起来还是我高攀不起他,再者又有这个道一方丈说这是天赐良缘,若东陵九皇子想娶,皇上没有理由会不下旨。 露禾背对着凰羽,听到凰羽的话便回答道,“嗯,是啊,这圣旨还没有下来,不过,这南阳还有咱们府上都传遍了,还有就是,本来这几天一直都传郡主您是妖女,是祸害,因为,这在宁安寺时那雷就只是劈您一人,说是上天警告,南阳百姓还有人说要火烧主子您呢?要将您赶出南阳,还好太子殿下他们压下去了一些,不然那些百姓可都要来卫府找主子您呢~ 不过,如今,听说这东陵九皇子要娶你,那些流言蜚语便又换了一个方向,不过多半还是对主子不利的。” 凰羽眉角一抖,往花篮子里拿了些花瓣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嘴角轻勾,“还有这等事情?看来是有心人故意散布流言蜚语?不过也是很容易让人遐想,毕竟,那雷确实只是劈我一人!” “主子,属下派人去宁安寺调查过了,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那雷专劈您的房间不像是人为的!” 露禾仔细想想,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难道真的是巧合?可是,这为何只是劈主子一人?太让人匪夷所思了吧?可是又没有什么发现。 凰羽轻笑,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这件事情倒是没有什么可多想的。 “这件事情,不必去查了,本郡主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对了,让你去扩展我们蓝渊的势力怎么样了?我的玩具店还有我的饺子店怎么样了?” 露禾一想起这件事情,便笑得合不拢嘴。“郡主,依照您的吩咐,是林小姐亲自找的人,这做生意她可比属下精明多了,毕竟之前她一个人撑起整个林家的起居,生意上的明道她可是清楚的很。 主子设计的一些小物件不知道有多受欢迎,尤其是那些闺阁女子,她们最爱那些音乐盒还有铃铛了,林家的人都快设计不过来了。我们的收益也是出乎意料呢~这笔钱已经运到我们蓝渊的流通上了。 还有,这饺子馆,我们的玲珑饺子馆,如今可是南阳一绝呢!我们的玲珑饺子馆可是皇上的亲笔御赐!这生意想不好都难呢~每一款饺子都买得极好,尤其是我们的七彩饺子,厨房那边都忙不过来了! 还有,那个豆浆,研磨出来的饮品都成了南阳百姓早膳的必需品!不知道卖的有多好!白荷这每天数钱不知数得有多开心!” “呵呵呵~”凰羽轻笑出声,本来只是想开一礼品店,不打算开饺子馆的,多亏了白荷这丫头!没有想到这饺子馆倒是成了我这么大的收入! 有皇上这个招牌在,想来也不会有人找死想来我的饺子馆找麻烦,那我倒是可以尝试开得大一些,专门弄一些早点什么的,前世跟着甜甜到处旅游,这各地的美食我还是尝了不少的! “既然这样,明日我便出去瞧瞧我的这些店了!既然这赚钱的法子可行,那我们就将开连锁店,我会再给你们一些设计稿子,除了南阳,可以开到天煌任意一个地方,这个你们来安排。对了,去北璃的那批人安排的怎么样了?” 甜甜应该还没有这么快到北璃,既然与甜甜相见了,我就必须得保证她的安全!最好在北璃有我们的联络站。 “主子放心,我今天一早就回了蓝渊,已经安排下去了,都是我亲自训练的人,虽然时间很短,但是,实力绝对不弱,这次去北璃,是由林陌亲自带队,林陌虽然没有林晖那般敏捷的身手,但是,这做生意可是能手!人也很精明能干!此次他去北璃创建势力,我想,应该不会有事! 还有,主子亲自训练的那几个女子,我也挑选了最出挑的几个人跟着去北璃,她们会时时刻刻都待在紫妍公主身边,绝对不会让紫妍公主离开她们的视线!”露禾回答道。 “你们办事,我很放心!再过几日便是雷炎花会,说不定会跟毒门的人打交道,你们要多加小心。”凰羽感觉水温都有些凉了,便起身穿衣服,朝着卧室走近。 “对了,查出来,梅苑除了二叔的人,还有谁的人么?”凰羽突然想起来,自己的梅苑有好几拨人在暗中保护我,但是,会是什么人呢? 露禾想起来本来是要跟凰羽禀告的,结果遇到这东陵九皇子要娶主子,这一惊讶得把这件事都给忘记了。 “主子培养的那批暗卫,轻功虽是不错,也暗中跟着他们一段时间,但是,他们的敏捷性十分强,都是在半路上就被他们给发现,怕是已经打草惊蛇被他们知道了。 不过,我们还是有发现的,梅苑暗中除了将军之外,还有三方势力,其中一个是出了城,还有一个似乎是要往皇宫方向,另外一个,我的人一靠近,他们就有所察觉,他们的敏捷能力还有身手像是战场上的将士,我猜测,会不会紫妍公主的人?就像主子派人保护紫妍公主一样,她也暗中保护您,我觉得那隐卫的行事风格太像北璃太子的紫雁兵了。” 凰羽嘴角轻笑,带着一丝丝苦涩,甜甜才不会这么细心呢~肯定是北璃太子殿下的主意,明明这么关心我,却要说与我毫无关系! “对了,你刚刚说,有一路上去往皇宫方向?”这江湖上的,我想应该是清风公子,除了他,我还真是想不出来,还有谁要保护我!但是皇宫?茹妃娘娘?六皇子? 露禾点点头,回答道,“不错,就是今日天还没有亮,主子着急出城时,我们的人看到暗中跟着你的人有一人是去了皇宫方向,不过那人身手很不错,还没有一会儿,我们的人就被发现了,但是听他们禀告,那人极有可能是去往太子府!” “什么!!太子府!!”这,这怎么可能? 凰羽实在是有些震惊,暗中保护我的人竟然有太子殿下!! 可是,为什么呢?六皇子保护我,我还可以接受,可是太子殿下是为了什么? 总不可能是因为父亲是战神?为了保护南阳而战死,他要保护我这个孤女? 对啊,上次,卫沅落水也是太子殿下救的,若不是太子殿下,卫沅就不可能还能活着见妹妹最后一面! 太子殿下,为什么呢?他为什么要保护我呢? . 第一百八十八章 他还是会来 驿站 木尘看着对面的梓茴公主手上的筷子一直放在那米饭上,迟迟没有夹起来,嘴角轻勾,笑了笑。 “我们的梓茴公主这到底是在思念你皇兄呢?还是在愁相思?” 梓茴公主手一顿,眼神有片刻的闪躲,带着一丝丝娇羞的语气嗔怪道,“木表哥就不要再取笑梓茴了,我只是担心,我们都去提亲了,可是这皇上并未应许,如今皇兄又回了中渊大陆,也不知我们是否能将宁欣郡主顺利带回东陵,这凰家的人可是都已经来了。” 木尘轻笑道,“这个,你就不需要去担心了,凰家那边,你皇兄自会搞定,至于宁欣郡主的婚事,放心吧,且不说,这有你父皇的御笔亲书,再者就是宁欣郡主,我也能说服她,哦,好像不需要我亲自去说服她,啊九可是说了,他去中渊大陆之前会与她见一面的!” “可是,皇兄不是已经离开了么?会跟宁欣郡主见一面?”梓茴公主有些诧异。不过若是皇兄能跟宁欣郡主说明白就好。 木尘突然想到什么,看向梓茴公主便轻笑道,“梓茴,这次若宁欣郡主真能跟我们一起,那时你可就有一个伴了。” “是啊,宁欣郡主我也是很喜欢呢~不过东陵目前的情况也挺复杂的,不过,别说不会有人不长眼睛敢来招惹皇兄,就是有尘表哥在,想来也不过让我们受委屈的~”梓茴公主莞尔一笑。 “呵呵呵~那倒也是,不过,梓茴你也别小瞧那丫头,上次在冰洞,都敢跟你皇兄抢东西,我们还着了她的道~哦,如今,她可是蓝渊的宫上,武功绝妙不说,竟然还通读毒术~我想,就是到了东陵,估计也是没有人能让她受了委屈。” 木尘回忆起冰洞,不免有些敬佩她,不愧是凤凰血脉的女子,如今她的血脉只是苏醒状态,就有如此本事,若是她能掌握凤凰血脉的力量,那,在中渊大陆她也是能自保啊~ “我还以为她只是深闺女子,没有武功,这么一听木表哥说,我倒是有些好奇她的武功了~”梓茴公主轻笑一声。 木尘看到外面的圆月,突然想到了一句诗,不免有些伤感。“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嗯?木尘表哥你,说什么呢?”梓茴公主一愣,还未见过尘表哥脸上有这种忧伤。 “哦,没有什么~只是,之前见啊九写过这两句诗,与此时此景倒是有些相似~”木尘转而轻笑,温润如玉的模样。 “好啦,你也别多想,明日我们一同进宫,宁欣郡主应该也会来,这南阳的皇上皇后对她倒是关心得很,若是换了别人,这圣旨应当早就下来了~” 卫府梅苑 “二叔的意思是让我明日同他一起进宫?莫非,是为了我的婚事?所以,那九皇子当真跟陛下说要娶我?” 凰羽看着这一桌饭菜觉得乏而无味,实在难以动筷,我完全想不通,那九皇子为何要娶我? 他若是真的是风玄墨,我倒还可以接受,毕竟他是真龙血脉,我又是凤凰血脉,他要娶我,完全有理由,但是这九皇子,我虽然怀疑他就是风玄墨,但是,他将我一掌拍出去了,哪里管我的死活了!! 还有这一次,竟然偷袭我,若我不是被他偷袭,我又怎么会失忆? “是啊,这老爷是这么说的,本来老爷想亲自跟你说的,但是军营有事实在是走不开,所以,便让老奴亲自来告知郡主。”林管家温和的语气道。 凰羽有些发愁,虽然是在这佛粒子上看到自己身披嫁衣,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要娶的人会是这东陵九皇子啊! 为什么那个人不是北云珏呢? 是啊,北云珏,我都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可是他仍然还是放开了自己,将自己推开了。我就不明白了,我到底是哪里很差了,就让他这么不喜? 倘若能嫁去北璃,我还能跟甜甜在一起,可是,那北云珏!我明明感觉得到他是很关心自己的,我与他定是有情的,可是他竟然宁可封住自己的记忆,也不愿跟我在一起! “郡主,郡主……”林管家看凰羽脸色有些不好,像是生气,还有一丝丝忧伤,莫非,她不愿意嫁给东陵九皇子,也是,郡主此次可是去冲喜的,若是那九皇子身体反而更差了,郡主的处境也就艰难了! “郡主,老爷说了,这陛下会召见你去,也是想听听你的意见,所以,郡主不必有所顾虑,这毕竟是您自个的婚姻。” 凰羽收回思绪,淡笑一声,看向外面的风雪,心中还是有些忧伤。 “嗯,我知道了,明日我就进宫,有劳林管家跑一趟了,对了,听闻,煊表哥明日要来卫府拜访?” 凰羽突然想起这凝蕊公主与晟世子的婚事好像近了,不行,我绝不能让凝蕊公主嫁给他!有情人怎么就不能终成眷属了? 林管家点点头,“是啊,煊世子今日派人送来的帖子,老夫人也吩咐下来了,说是一定得好好招待煊世子,不过,老爷要跟着郡主进宫,估计,是大少爷留在府上了。” “这样啊,嗯,那他至少也要陪着祖母吃顿午餐吧~若是我午餐之前还没有回来,你就告诉他一声,说是我有事情请他帮忙,务必然他等我会儿。” 我跟九皇子的婚事牵扯到两国,何况那九皇子说是要娶我,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既然我都身披嫁衣了,看来我这嫁是必须得嫁了! 不过,在嫁之前,我必须把事情都安排好了,我才能放心离开! “这……好,郡主放心,老奴一定传达,不知郡主可还有其他事情?”林管家温煦的语气道。 “无事了,林管家有事便去忙吧~” “那,郡主早些歇息,老奴告退。” 露禾端着梅花羹走来,见凰羽站在窗户边沉思,这窗户还没有关上,这风吹得多冷啊! “主子可还是在想这婚事?”露禾将梅花羹放下,拿了一件披风给凰羽披上,见凰羽这么冷静面带沉重的表情,有些担心。 “婚事,我只是想不通,不懂那九皇子为何要娶我?”凰羽闻到一股清香,瞥见那桌子上的梅花羹,便走过去,坐了下来。 露禾顺而将窗户给关上了,见凰羽肯吃东西也就松了一口气,“主子晚上都没有怎么吃,我便做了梅花羹给主子。” “味道不错,啊浅可睡了?”凰羽想起自己在佛粒子上看到的画面,心中还是有些不安,我要嫁的人竟然会是九皇子,不过,这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那九皇子很有可能就是风玄墨,但是,两人又有些不像,可若不是,那九皇兄为何会娶我?难不成真的要去给他冲喜啊! “主子放心,浅小姐已经睡了,白荷一直守在她房间呢~还有林媛林瑶姐妹俩在暗处保护她呢~”露禾见凰羽愿意吃自己也是松心。 “主子的婚事打算如何?皇上喧你进宫想来是有商量的,那主子会同意么?” 凰羽想了想,放下汤勺,有些沉闷的语气道,“嗯,也许我会同意的,不过,我得先见过一个人才行,在那佛粒子上,我见到自己身穿嫁衣,所以,自己总归是要嫁人的,若那人是东陵九皇子,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在佛粒子上看到了自己的未来么?可是,上次在皇宫,属下觉得那东陵九皇子深不可测,完全不像外界传闻那般羸弱,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主子嫁给他,会是一个好选择么?” 露禾有些担心,这东陵九皇子可不是一个简单人物,又是一国皇子,主子还得远嫁!其实,若是,那太子殿下倒是不错,这南阳的太子殿下温文儒雅的,待人温和,他好像对主子也很特别,上次主子为救他而受伤,他可是很着急的很关心主子的! 还有,那清风公子也不错啊!清风公子对主子那就更好了,不过,那清风公子淡雅默离的,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好像是个不会娶妻的人~ 但是,这九皇子岂会是主子的良配!何况,主子可是有婚约在身的,若是主子回了中渊大陆,那就是凰家最尊贵的公主!那是中渊大陆王上的唯一王后! 可是,如今主子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也不能就这样随便嫁人了呀!主子怎么能嫁给其他人呢?可,为什么奶奶还是这般镇定,说是茹妃娘娘会想办法的,可是,…… ”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我都叫了你好几声了?好了,天色也不晚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凰羽见露禾想事情这么入迷,想来他们也是在为自己的婚事烦恼。 ”我,是,那主子也早些歇息~”露禾本来想说些关于凤凰血脉的事情,但是奶奶却迟迟没有多说什么,说是时机还未到,也罢,主子自己也会有分寸的。 ”吱~ 凰羽盯着啊软发呆,这小家伙倒是长得快,而且睡得还挺香的,本来还打算透着它看看甜甜情况如何,这毕竟,毒门可以伏击他们一次,这回去的路上可是不会太平。不知道他们情况如何,罢了,让它睡吧,有北云珏在,应该不会有事。 那自己呢?如今竟然牵扯到自己的婚姻~凰羽走到梳妆台,取出一个盒子,里面放着的正是和长老的令牌。 ”那风玄墨说是让我拿这个牌子换那黑令牌,这都这么久了,他怎么不来取?还有,他既然是真龙血脉,那他便是中渊大陆的王者,也是,我必须得嫁的那个人!虽然我不相信什么真龙凤凰之说,什么心脉尽损,但是,我跟他的牵连可不会少。 如今我都要嫁给那东陵九皇子了,没有道理他不来吧?还有,东陵九皇子真的不是他?” 凰羽自己一个人盯着木牌发呆,耳边的风声突然一凝,赶紧有一股黑夜发沉寂感笼罩着自己,既熟悉又压得自己心口闷。 果然,他还是会来~还是一如既往的黑斗篷,如黑夜般寂寥深沉。 第一百八十九章 岂不是要守寡 “深冬季节还能看到这么明亮的月光真是难得~”凰羽看向那窗户边的一缕月光,轻笑地感慨一句。 “我就知道,你今夜肯定会来~只是,我倒是很好奇,外面这么大的风雪,你这身上是怎么能一点风雪的感觉都没有?” 站在窗户下的黑斗篷男子寒眸一直紧盯着凰羽,没有说什么。 凰羽觉得此时有些冷,尤其是自己的脖子,为什么自己每一次见到他,我总是觉得自己的脖子好危险的!总是有一种他要扭断自己的脖子的感觉。 “那个,嗯,风玄墨,你今夜来可是为了我的婚事?”凰羽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打算给自己压压惊,刚将它端起来,突然感觉手上一凉,定眼一敲,自己的手上空空无也,哪里有什么茶杯,只见风玄墨早已喝着自己的茶坐在凳子上。 凰羽眉角轻轻抖了抖,一步一步地挪到凳子上,再小心翼翼地坐下来,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呡了一口,瞄了一眼一直沉默的风玄墨,见他将杯子放下来,而茶杯里的茶水已经见底了,凰羽有些诧异,他很渴么? 犹豫了一会儿,凰羽压下那股沉闷的压抑感,给风玄墨续了一杯茶水。不过,他没有端起茶杯,视线停留在桌子上的木牌上。 “对了,这是你要的令牌,你说让我拿和天盟的令牌来换,喽,这个就可以了,这个可是和长老的令牌呢~那我那个小黑牌呢?”凰羽看了一眼木牌将它推到风玄墨手边。 风玄墨只是盯着木牌,没有拿起它,抬眸看着凰羽,薄凉冷漠而极有磁性的嗓音道,听着凰羽的心酥麻酥麻的。 “对于你跟九皇子的婚事你如何看?” 凰羽心一惊,果然他是为了这个而来,不过,一个男生问你跟另一个男生的婚事,关键是他们俩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人,所以,为了我脖子的安全,我应该怎么回答他? “那个,有点突然吧~九皇子人中龙凤,实在不是我能配得上~”感觉到对方气压得可怕,凰羽立刻话风一转,“不过啊~你说,这个东陵九皇子他非要娶我,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啊!你说,你是最不愿意看我受伤的人,所以,这婚事,不知你怎么看?” 凰羽话音落后等待她的是许久的沉默,这让凰羽有些坐立不安,要我是他的对手,我至于这么和颜悦色,低三下四么?不,我还是没有低三下四的。只是面对他,我是真的有点怂! “东陵对你而言,比在这里安全。” 凰羽刚打算说话打破沉寂,就听风玄墨这么说,有些诧异,也愈加怀疑了。 “为什么这么说?在南阳,最起码这卫府还是我的家。可是在东陵,我反而无亲无故,无依无靠的!” 风玄墨拿起桌上的木牌,对着凰羽说,“东陵有无忧阁的人在。” “什么!!”凰羽一惊,他知道无忧阁?也是,这个令牌既然他让我找,自然是知道它的用途,不过,和长老不是说,无忧阁已经解散了么?怎么无忧阁的人会在东陵? “可是,我也不一定非要嫁给东陵九皇子啊!那可是皇族,我只是一个和亲郡主!搞不好还没有到皇宫,就被人给杀了!” 见风玄墨不说话,凰羽立马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去东陵我可以自己去嘛~东陵九皇子的身份太过特殊,他娶我的名义也是希望我能克他的孤煞命格,他一直是东陵皇帝最疼爱的皇子,但是他一直卧病在床,受皇上疼爱又怎么样?没有能力掌权,可是若是他有好转的可能,其他皇子能善摆干休么?虽然只是道一方丈这么说,我能去给他冲喜,但道一方丈也是名震天下的好么?他的话可是很有分量的,万一东陵其他皇子听信了,你觉得他们会平安让我去东陵么?就是我平安去了东陵,我这人生地不熟的,能在东陵活几日?” “还有啊,我虽然见了那九皇子几面,他不像是什么药罐子,不然他还能轻易将我扔到湖里?可是,他也是深不可测之人。不说别的,就是哈,那九皇子若是真的没有病,他为什么这么多年不能出府见人,那东陵皇帝也没有必要广布名医替他医治吧~所以,他很有可能是真的有病!是真的如道一方丈所说,他真的需要我去给他冲喜,可是万一我要是冲不好,他,他,身体更差了怎么办?我岂不是年纪轻轻就要给他守寡!那我在东陵的处境岂不是很悲哀!” 风玄墨紧盯凰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沉默不语。 我这说了这么多,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莫非,他真的不是东陵九皇子?这两人没有关系? 其实凰羽不知道的是,风玄墨听凰羽说什么冲喜,守寡时嘴角细微抽了抽。 “当然,我也不是嫌弃他的身体情况,管他有没有病的,就他这张雕刻般俊美尊贵宛若天神般的脸,有多少女子愿意嫁给他,哪怕是一刻夫妻也是值了!我也是这般肤浅的女子啊!但是,我怕还没有与他成亲,我就先死在半路上了!...” 凰羽想再试探试探他,但是话还没有讲完,只听着风玄墨低沉而微凉的嗓音传来。 “不会,没有人敢动你!一路上,会很平静,还有到了东陵,你便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你不是一直在调查那枚簪子的事情么?既然来自东陵,何不去东陵查查~那九皇子的确身子不好,你即使嫁给他了,也有绝对的自由,而且在东陵皇室中,绝对不会有人敢动你!” 凰羽听着心一惊一惊,这话说得我为什么这么相信呢!这么有说服力的话! “所以,你跟东陵九皇子是何关系?这么为他说话,这么相信他能保护我?” “在东陵,不是他保护你,而是不是有人眼瞎到要伤害你!你只要待在他的王府,就不会出任何事情。还有,冲喜?随你怎么想,南阳你是无法再待下去了,跟着木丞相回东陵。”风玄墨低沉冷漠毫无感情的嗓音响起,却让凰羽听了无力反驳。 凰羽还是有些不愿意,为什么我非得嫁给九皇子的不可呢?可是,自己又要身披嫁衣,我完全相信风玄墨说得话,因为他不可能会害我!所以,我不嫁个风玄墨,难道我还要嫁给其他人么?可是远嫁东陵? 但是,那枚簪子自己至今一点消息都没有,唯一去东陵查才可以,而且风玄墨说,无忧阁是人在东陵,我去东陵也能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风玄墨,既然我是凤凰血脉是女子,那你就是真龙血脉吧?不是说,凤凰血脉的的女子若不跟真龙血脉的男子在一起,就会心脉尽损,气竭而亡么?既然如此,为何,你还会让我嫁给那九皇子?” 风玄墨,你就承认了吧!你就是东陵九皇子! 风玄墨盯着凰羽一会儿,眸光冷静平和。微凉的嗓音说,“不一定非得是真龙血脉的人才会在意凤凰血脉女子的性命。何况,你只是嫁给他,莫非,你觉得你会爱上那东陵九皇子么?” “那也不一定啊,那九皇子虽然性格是让人讨厌,但是他那副好容貌可是能迷惑我的!万一,我爱上他了怎么办?”凰羽嘴角轻勾,玩笑味起。 风玄墨仍是一副神色淡淡,眼眸还是深沉波澜不惊,许久才落下一句话。 “不会,你不会的,你没有多少机能见到他,而且,他不会爱你。” “噗!咳咳咳!” 凰羽轻拍自己的胸口,呛死我了!什么叫做我没有多少机会见到他?什么叫做他不会爱上我? 什么鬼!这么肯定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什么不会爱上我?不是你让我嫁给他的么?现在又说他不会爱上我,哪有女子愿意嫁给一个不会爱自己的夫君!再说了,我这么貌美如花的,温婉如玉的,他怎么就不能爱上我了?” 凰羽的话一落,风玄墨沉寂的黑眸一亮,掠过了一道饶有趣味的流光。低沉冷淡的声音传来,“你这么希望他爱上你?” 凰羽一愣,顿时不知该说什么~ 只听风玄墨低沉冷淡的声音再次响起,“他能给你的,只是一个九皇子妃的身份和自由,在东陵没有人会束缚你,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至于其他的,恐怕也没有什么了,至于你所说的爱,他不需要,也不会有,等你有一天去了中渊大陆,或许,你才能得到吧~不过,我并不希望,你有一天要去中渊大陆。因为这也是你母亲希望的,不然她也不会竭尽全力封住你的凤凰血脉,也不会断绝与中渊大陆的一切往来。” 凰羽听着风玄墨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既压闷又有些凄凉,的确,我看到母亲的记忆力,她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才会不顾一切跳岩浆。 只是,东陵九皇子,“他能给你的,只是一个九皇子妃的身份和自由,在东陵没有人会束缚你,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至于其他的,恐怕也没有什么了,至于你所说的爱,他不需要,也不会有。” 不需要,也不会有?为什么呢?也是,像他那般高贵冷淡如天神的人的确不像是会沉寂于爱情。 他,跟北云珏是同一类人! “你今日来,是想告诉我,我必须得嫁给东陵九皇子么?” “不是必须,我不会强迫你,只是想给你一个身份,希望你能逃过一劫,中渊大陆那般并不平静,所以,我要回中渊大陆了,无法守在你身边,只有你在东陵,我才放心,南阳,你不能待。”风玄墨冷淡薄凉的声音传来。 凰羽心里一震一震的,看向风玄墨眼眸复杂,实在不该以什么样的语气来说。突然不想拒绝什么,也无力去拒绝…什么。 “我要什么时候去东陵?你一离开我就得走么?” 风玄墨沉寂清冷的眼眸看着凰羽,许久才说,“嗯,我希望,是尽早吧~” 第一百九十章 你会怕我? 凰羽盯着风玄墨,有一种说不来的感觉,他的话,自己好像无力反驳,也无力去拒绝。 “好,我会去东陵,不过,我得将事情办妥了之后我才可以安心离开。” 嫁就嫁吧,如他所说,只是给自己一个身份而已,为何我不能去东陵?既然可以知道自己的身份又可以接触到无忧阁,何乐而不为?何况,那九皇子一看就知道绝不是一个会沉溺于感情的人,估计我这个九皇子妃只是一个摆设! 可是,我怎么这么心痛呢?这就嫁人了? 风玄墨沉寂平静的黑眸盯着凰羽一会儿,低沉而薄凉的声音传来,“既然,你同意了,我便离开了。等到了东陵,你便去找无忧阁的人,她们都是你母亲的人,对你会绝对的衷心。” 凰羽听着风玄墨的声音,不自主地靠近了他几步,盯着他那双深沉而平静的眼眸,风玄墨眉角轻轻一抖,竟后退了一步。 “你,…” “你会怕我?”凰羽见他竟然后退了一步,嘴角轻轻抖了抖,我不过是想看他那双眼眸罢了,像他这样武功高深莫测的男子竟然会被我逼得后退? 所以,我是得有多么恐怖? 顿时,凰羽脸色微微泛红,记得上次自己在青枫林好像偷吻他来着~那时他可是恨不得掐断自己的脖子。 切,本姑娘貌美如花的,吻你我还吃亏了呢~这么防着我是何意思? “既然,这木牌我给你了,那你是不是该信守承诺将那小黑牌给我了~” 风玄墨沉寂平和的视线一闪,凰羽只觉得一阵凉风迎面吹来,竟然觉得还有些刺痛,定眼瞧去,屋子里空荡荡的,寂静中不免染上了些凄凉。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丝毫没有任何留念~” 凰羽竟然觉得自己的手臂还有脖子凉凉的,有些冷,我这个从来不怕冷的人竟然觉得冷? 往紧紧锁着的窗户边望去,除了屋子里的烛光,哪里还会有溢出来的月光~ 凰羽突然觉得有些口渴,便走向桌子,只是在看到桌上的小黑牌时,眉角轻轻一皱,拿起这个小黑牌,正是在青枫林时,那老前辈留下来的东西。 “这个小黑牌是那位银白发老人的,这小黑牌看起来虽然是很普通,但是仔细一摸,这材质看起来很奇怪,不像寻常的木头,而且,隐隐透着一股力量。” “那银白老人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小黑牌,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青枫林,那青枫林守卫如此森严,清风公子又是那么谨慎的人,一般人怎么会轻易进去青枫林?而且,他将小黑牌留下究竟是意外还是故意给我的?若是刻意留给我,那是为何?” “而且,我一得到这个小黑牌,那风玄墨便找来了,还拿走了它,说是让我拿和天盟的令牌来换,是因为这个小黑牌?还是,只是想让我拿到和天盟的令牌?” 凰羽喝了一杯暖茶,揉了揉脖子便往床上走去,将被子盖好,看着手上的暖玉镯,心中也是复杂啊~ 东陵?无忧阁的人怎么会在东陵?还有那木簪的主人会是什么人?这一切还得子去东陵才可! 可是,我真的要嫁给东陵九皇子么?这样的结果,北云珏知道了他会怎么样? 一大清早凰羽便起来去厨房忙活了,这次进宫虽是商量自己的婚事,但是自己进宫怎么也得准备点什么,但我这除了可口的点心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以带进宫的。 “郡主,您这又是要做什么好吃的呀?”白荷激动的小眼神紧紧盯着凰羽手上的面团。 凰羽轻敲看一下白荷的额头,轻笑道,“听说这些日子你倒是挺忙乎的,我的饺子馆,你倒是打理的不错~” “嘿嘿,郡主说笑了,奴婢就是数钱数得比较清楚。嘿嘿~”白荷挠挠自己的后脑勺。 凰羽轻笑一声,突然想到什么便问,“府上最近可安然?那二夫人可有找你们麻烦?” “没有啊,这几天一直都很好,我每天陪在浅小姐身边,寸步不离的,府上的人见到我们都客客气气的,还对着浅小姐行礼呢~现在府上办事的多办都是老夫人的人,就是那二夫人都不敢对咱们怎么样?还有我们梅苑的起居都是林管家亲自安排,这林管家可还是老爷的人!”白荷得意的笑笑。 这么说那二夫人还有卫婉是很平静喽~这个二夫人,我在去东陵之前一定要将她们给解决了! 凰羽将点心做好后便换了身衣服去了二老爷的书房,自从二叔回来后一直都住在书房。 只是这次在书房里的,除了卫垣,竟然还有二夫人和惠姨娘! 二夫人见到凰羽气得身体发抖,我堂堂卫府当家夫人进来都要得禀告,这死丫头竟然可以直接进来。 惠姨娘倒只是惊讶,看到凰羽这清雅的模样不免有些惊叹,不需要什么锦罗绸缎,也不需要什么金银首饰,区区一件梅花萝素裙,一枚梅花玉簪,竟然有这样出尘的气质,哎,我的蓉儿跟她相比真是差远了,再怎么打扮也不会有宁欣郡主这样素雅清淡的气质。 “妾身见过宁欣郡主~”惠姨娘家带着柔软和一丝丝妩媚的声音朝着凰羽行礼。还略有深意地对着二夫人勾了勾眼睛。 二夫人忍下心里的恼火,对着凰羽也行礼道。 “见过宁欣郡主~” 卫垣见到凰羽尤其是她手上的饭盒,眼眸闪着期待的光芒,最近那么火的饺子馆竟然是卫沅开的,还有什么豆浆。我还以为她之前是说得好玩的,没有到她还真是要拿着皇上的御赐招牌去开店,而且还弄得怎么好。 每一次去那饺子馆时都挤满了人,不得不说,卫沅的手艺还是不错的,之前她在府上时,每日清晨都会来书房送点心来,这每一次的点心花样还挺多,弄得我每天来这么早在父亲书房等待,就是为了吃她做的糕点! “嗯,都,都起来吧~”凰羽有些懵,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天还没有亮,二夫人和惠姨娘都来这里? “啊沅见过二叔,大哥!”凰羽让白荷将食盒放在桌子上,自己朝着卫齐行礼。 惠姨娘听着凰羽叫自己儿子叫得怎么亲热,那一声大哥叫得她是心花怒放,没有想到,宁欣郡主会对自己儿子这么尊敬,按理来说,垣儿只是庶子,即使当了将军,现在也只是一个四品,比起她这个一品郡主,这身份自然是低她的,但是,宁欣郡主竟然还这么尊敬垣儿,这一声大哥叫得我这心里只真是太舒服了! “沅儿,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我们进宫还早着呢?”卫齐眉头稍稍一皱,看了二夫人一眼。 “哦,反正我也睡不着,想着叔父和大哥要先去一趟军营,肯定没有吃早餐,我便亲自去厨房给你们做了点,跟上次一样,二叔对食物没有挑剔的,我就熬了梅汁银鹭羹,哦,我这次还做了露汁米粥,可以润嗓子,我听说大哥这几日有些咳嗽,特意给你熬的呢~” 凰羽笑道,往桌子旁走去,命白荷将食盒打开,一打开便可闻到一股清香,勾人味蕾。 惠姨娘有些惊讶,这宁欣郡主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手艺?哦,对了,她还有自己的饺子馆呢~这皇上可是赞不绝口还特意御笔亲赐一块扁,现如今可是南阳一绝!我就是想吃,每一次都得排好长的队呢~不过,她对垣儿这么好,我还是挺开心的! “那,妾身就不打扰老爷用膳了,妾身告退!”惠姨娘乐滋滋地朝着二夫人看了一眼,那眼神别提有多么得意了。 二夫人气得浑身颤抖,看到凰羽做的食物,还有她说的话,跟上次一样,所以,不只一次老爷吃过她做的菜么? 我心心苦苦做的饭菜老爷一口都没有尝这死丫头竟然趁我不注意,来巴结老爷! 好一个宁欣郡主,我倒是小瞧你了!! 卫沅!! “吱~” “呵呵呵~哎呀,这宁欣郡主还真是得老爷喜欢呢~哦,不是,就是我,也是喜欢得紧呢~这一啊,她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又是什么厨神的徒弟,得皇上应许开了一个饺子馆,现在可是南阳一绝呢~ 这二啊,她啊,卫府嫡女,皇上亲封的郡主,对我家垣儿这个大哥也是关心得很呢~也是他们可是一个沅,一个垣~亲-兄妹能不好么~呵呵呵~” 惠姨娘笑得合不拢嘴,她这每说一句这二夫人就气得眼睛通红,恨不得掐死惠姨娘。 “怎么,你以为你的儿子巴结到宁欣郡主,他就能升官了么?再怎么样,他也摆脱不了庶子的身份!” 惠姨娘拿手帕遮了遮嘴唇,笑道,“是吗?我儿子虽然是庶子,可那也是皇上封的四品侍郎,又深得老爷喜欢,从小带在身边亲自教导,不像,我们卫府的嫡子,这出生到现在,见过老爷几回啊!” 这惠姨娘跟二夫人斗了这么多年,可是深知二夫人的痛点,这不话一出,二夫人气得气闷,浑身发颤,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 “你,你!” “你儿子是嫡子又如何?我的儿子可是不仅从小得到老爷喜欢,就连属于嫡子的名字,都给了我的儿子,我儿子叫卫垣,你的嫡子呢~哎~如今,我家垣儿又深得皇上信任,宁欣郡主又一口一个大哥叫着,且不说,这宁欣郡主以往的名声如何,就是现在,她也是皇上面前的红人,上次可是太子殿下亲自送她回府的,我看这两人走在一起啊,那叫一个般配啊,若不是,这东陵九皇子提什么亲,保不齐,我们的宁欣郡主可就是太子妃了! 就算她当不了太子府要远嫁东陵又怎么样?这皇上喜欢她,太子殿下又那么关心她说不定啊,我家啊垣儿,还真能顺着她,飞黄腾达!” 惠姨娘越说越得意,反正这里离老爷的书远,他又听不见!这个老妖婆,让你老拿庶子身份呛我,如今自食恶果!!哼!你现在又不是当家主母,没有实权,我怕你什么! “你,你!”二夫人气得直锤自己的胸口,盯向惠姨娘的刀眼,都可以把她千刀万剐了! “你,你胡说什么!什么太子妃,那死丫头怎么可能会当什么太子妃!她哪里有这个资格!” 第一百九十一章 我想去军营 若不是二夫人身边的嬷嬷扶着她,这二夫人都得气得摔下去,听到惠姨娘一口一个太子妃,一口一个太子殿下喜欢她,她就气得发颤。 其实真正的触发点并不是太子殿下喜欢凰羽,而是惠姨娘那句,“你儿子是嫡子又如何?我的儿子可是不仅从小得到老爷喜欢,就连属于嫡子的名字,都给了我的儿子,我儿子叫卫垣,你的嫡子呢~” 这是二夫人心中多年来的一个节,惠姨娘的孩子是长子,一出生老爷就特别喜欢他,又将原本属于嫡子的名字给了他,老夫人也是喜欢他。 那哪里是一个庶子!! 从小老爷就十分喜欢他,亲自教他读书习武,无论是去哪里,每一次出远门都会带上他,我的儿子呢!! 一出生,老爷不在身边,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这么多年多年了,何曾看过他一眼!何曾!! 那才是他的亲生儿子!! “夫人,夫人!” 惠姨娘也是一惊,没有想到这二夫人居然这么脆弱,自己也才不过随便说了几句吧,她竟然给气晕了? 书房 这古代是男女七岁不同席,凰羽一个女子是不能跟男子坐在一起吃饭的,就算是兄妹也是不行的,除非是家宴才可。 凰羽将食物摆好之后便站在一旁,只是有些好奇那二夫人和惠姨娘为何这么早来书房找二叔,这天还是漆黑漆黑的吧~ 不过,这些我也只是好奇不怎么想知道答案,我来这里可是有正经事的。 “那个,二叔啊,这个,那个……”凰羽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卫齐看向凰羽,有些诧异,便问道,“你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情?” “你该不会是为了你与东陵九皇子的婚事吧?”卫垣见凰羽一副很纠结为难的样子,还以为她是为了自己的婚事了,毕竟嘛,她还没有及笄,这就要和亲北璃,的确是为难她了。 听到婚事二字,卫齐眉角一皱,昨晚茹妃娘娘传来密信,说是,“可嫁东陵九皇子!” “那个,不是,这个,你们不是要去军营嘛,能不能,把我也带去?”凰羽不好意思地笑笑。 卫齐卫垣皆是一愣,要去军营? “怎么突然要去军营了?”卫齐有些不太明白,卫沅怎么会想到要去军营。 “是啊,这军营都是男子,你一个闺阁女子去军营做什么?”卫垣也有些诧异,怎么好端端的要去军营了。 凰羽摸了摸自己的鼻梁,轻笑道,“我也是卫府的千金嘛~我们卫家世代都是武将,我父亲还是南阳的战神呢,作为她的女儿,我怎么就不能去军营了。再说了,小时候,父亲还带我去过几回了。 我,我这不是听说,那北漠的鹰鞑部落首领沙鹰不是后日就要来我南阳了么。” 一听到沙鹰二字,卫齐眼眸的狠厉便闪现出来。卫垣也是不好受,看向面色平淡的卫沅有些心疼。 “沙鹰确实要来我南阳,可是,这跟你要去军营有什么关系?” 凰羽眼眸浮现看一缕忧伤,语气也悲伤了几分,“当初,父亲出征前,说是回来要送我一个礼物的,可是,等来的却是父亲被沙鹰万箭穿心,就连尸体,也沉入大海,落得个尸首异地的结果。二叔为父亲报仇,也杀了沙鹰的二弟,替父亲报了仇,所以,他此次来我南阳,绝对会找我卫府麻烦,尤其是我这个卫柒的女儿!” “这个,你不需要担心,他既然来了南阳,就不会肆意放为,何况此次来的还有北漠大汗,扎克部落首领哈达翰的儿子,洛王子,他们这么多年,还是很主张平和的,所以,有他在,我想,应该不会有事,再怎么说这里也是南阳。而且,我也派人保护你的,你不用担心。”卫垣看向凰羽,温和的语气道。 凰羽给自己搬了个凳子,坐过去,微笑道,“大哥,你误会了,那个什么沙鹰,我才不怕他呢~只是想,想提前做好准备,那沙鹰趁着扎克部落首领哈达翰养病期间,带兵攻打我们北疆,还杀了北疆守卫将军,他若是肯投降,那就怪了! 虽然他们是带着一位公主来我南阳,确实是有联姻的打算,可是,又有哪家的女儿愿意嫁过去呢~皇室的公主是根本就不可能的,我呢,自然也是不行的,所以,这婚约结不结得成还是一个疑问呢~” 卫齐的眼眸一闪,看向凰羽不免深沉了不少,“那,你想去军营,是打算做什么?” 凰羽想了一会儿,这今早自己得到了一个密信,虽然不知是真是假,但是,事关父亲,我还是得查个清楚! “二叔,我想去军营,想亲自挑选一支兵,是有两个安排,一个就是,为对付那沙鹰,二叔手上的兵都是世代跟着我卫家的,我卫家的兵自然是忠心耿耿的,都是可以浴血奋战的勇士,而且他们又一直跟着二叔驻守北疆,想来是最了解那北疆情况的。 这二来嘛,就是我与东陵九皇子的婚事,听说,东陵皇帝亲笔书信向皇上求亲,我想拒绝是不大可能了,而且,我与那九皇子也见过几次,与他成婚,我也不是那么排斥。所以,我想挑选的一支兵呢~是要跟我去东陵的,这样身边有自己的人,我也放心。 对了,我听说,当年跟着父亲去北疆的人还有活着的,我想要的,就是当年跟着父亲出征的人。” 凰羽话一落地,卫齐眉角紧皱,看向凰羽目光复杂。 卫垣倒是对凰羽有些刮目相看,没有想到她竟然安排得如此妥当,想得如此周到。不过远嫁东陵,当真想好了? “当年跟着大伯父的人确实是还有活着的,不过,不多了。若是你真的想远嫁东陵,父亲自是会派一支兵给你的,只是,皇上既然宣你进宫,想来此事还是商量的余地,虽然几率不是很大。” “大哥放心吧,我昨日就已经想好了,我这从宁安寺回来,这是轰轰烈烈的呀,一是得到了佛粒子,这二嘛就是被雷劈。这南阳的百姓都把我传成妖女了,祸害了,险些要把我给火烧了!” 凰羽眉角微皱,轻笑道,这笑容还带着一丝丝苦涩,“这九皇子这么一提亲,这坏事便成了喜事未尝不好啊!何况,东陵九皇子这一表人才的,虽然身体可能不是很好,我这去也只是给他和亲。 但是这道一方丈不是说,我跟他是天赐良缘么?既然是命中注定的好姻缘,为何要拒绝呢?何况,我确实是命硬啊!我好几次都遇害,这被毒刀给刺中了呀,跳崖啊,又是从小身中多毒啊,又是取自己心头血的呀,不都是平安无事么? 说不定啊,我还真是可以克东陵九皇子的孤煞命格,虽然我确实是远嫁东陵,但是,好歹也是去和亲的,想来日子不会难过,再说了,我嫁的可是东陵九皇子,那是九皇子妃!” 卫齐听凰羽这么说,有一丝丝惊讶,原本还想着怎么跟她说这件事情,毕竟我们一直都想将她送走,这东陵九皇子既然可嫁,那便是最好的安排了。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是一个很有想法的女子,还以为她会拒绝,只是没有想到她竟然是这么想的,竟然会愿意远嫁东陵。 “啊沅,你想一支队伍,这没有问题,只是,你真的想要嫁给东陵九皇子么?” 凰羽嘴角抖了抖,我也没有其他选择啊!除了九皇子,我还能嫁给谁?自己今年可就要身披嫁衣了,这人是九皇子,我还是可以接受的。 “嗯,我与九皇子见过几次,对他印象不算太差,而且,梓茴公主为人温和善良,我倒是跟她相处得不错,还有那木丞相,看起来也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我记得上次皇后娘娘的寿宴,我不是中毒了么?还是九皇子救了我呢~只是没有想到他会要娶我而已,不过,既然是天赐良缘,哪有拒绝的意思!” 卫齐沉思一会儿,看向凰羽,点点头“好吧,既然你决定要远嫁东陵,我也只好同意。这样吧,你待会儿跟我们一起去军营,自己亲自去挑选挑选的,我卫家的兵都是我一手操练的,实力绝对是不弱的,不过,你想要你父亲的那支兵,恐怕是不行了。” 凰羽一愣,“为什么?为什么父亲的兵我不可以要?” “是这样的,当年能在那场战役活下来的也只有三位将军而已,其中一个是钟奎钟将军,那时,他只是你父亲手下的一个侍郎将,现如今,他的确是在卫家军中,但是,此人,我觉得,他手下的兵还是有些不适合你的。 还有两个也是你父亲的左膀右臂,不过其中一个已经退役了,因为,他的手臂断了一只,他手下带着的兵也都离开了,因为毕竟那场战役确实是残忍,活下来的兵是真的不多,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是有伤在身的,所以,也就应允他们回家,另一个是霍将军,这么多年了,他虽然留在了卫营,但是,他一直管的却是粮食马匹,没有再上过前线。这么些年,跟着父亲还上战场的也只有钟奎将军。” 卫垣对凰羽解释道。 “这样啊~那场战役只有他们三人活下来了么?”难道父亲的死真的有蹊跷? 卫垣点点头,温和的嗓音带上了些悲凉,“是啊,你父亲是我们南阳的战神,用兵如神,也是我卫府的骄傲,他手上的兵都是最英勇无畏的,那场战役,实在是损失惨重,大伯父手上的兵是伤亡惨重,当时若不是姑姑带兵前去支援,恐怕无一生存。” “这样么?”凰羽有些感觉,父亲在我印象中一直都很厉害,带兵出征没有败过,一直是战场上的不败将军,是南阳的战神! 可是,当年的那场战役,父亲却被万箭攒心,尸存大海! 莫非,真的如字条上写的,父亲的死宁有蹊跷?可是,会是谁想害父亲?会是这幸存的三个人么? 第一百九十二章 与二夫人有关? 凰羽陷入一番沉思,父亲在我的记忆中是一个很温柔很温柔的男子,他看向我跟母亲时,眼眸永远都是那么的柔和,从我出生时,父亲便很疼我,凡是我想要的,他总是会给我,永远都把最好的东西给我! 母亲生下卫浅时便离去了,父亲也日渐消瘦,脸色不再是那样的温润,而是总是带着那么一点愁苦,他再也没有来过梅苑,没有看过我,可是,他总是忍不住对我好,我想习武,他便教我! 他是真的很疼爱我这个跟他没有血脉关系的女儿! 所以,若是父亲的死真的是被人陷害的,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既然,父亲手下的兵所剩不多,也不太可能跟着我去东陵,那我就只能从二叔手中挑选人了!二叔,你没有意见吧?”凰羽轻笑道。 “自然没有问题,你去准备一下,待会跟着我们去军营,你的马术倒是不错,便跟着我们骑马去吧。”卫齐看向凰羽轻声道。 “好啊,好啊,我这就去准备!”凰羽对着卫齐行礼笑道,话一落便离开书房回了自己的梅苑。 梅苑 露禾正在给凰羽穿衣打扮,面带忧虑。今天一早便收到了一个匿名字条,上面写着“你父亲的死没有那么简单,答案在卫府军营。” 可是,这,卫柒将军我虽然没有见过他,但是听奶奶提及时,她很是赞赏卫柒将军,还说,若是沫主子只是一个平凡之人,她一定可以跟卫柒将军白头到老,和和美美! 所以,卫柒将军一定是一个很不错的人!若卫柒将军真的是被陷害的,会不会跟毒门有关? 可是,给小姐送信的人是谁? “主子,会是什么人给主子写这封信?”那人是敌是友?为什么要给主子写这封信?那人的目的是什么? 凰羽穿上劲装,头发束起来,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多了! 还是穿这样的衣服看着舒服,打架也挺方便的! 听到露禾的话,凰羽只是轻笑一声,“不管那人是谁?她的目的是什么?这些日后自会有答案,她既然告诉了我,肯定也是想从我这得到什么。所以,不必担心,她自己会找上我们的! 我唯一担心的是,也许真的如她所说,父亲的死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 “那主子此时去军营就是为了调查卫将军之事么?”露禾有些担心,就怕此时此事与中渊大陆有关! 凰羽看了看自己的打扮,东西也准备得差不多,便边走边说,“先去军营瞧瞧,那么将士都牺牲了,唯有他们三人活着,这是个线索!还有,我本来就打算带着一支兵去东陵,蓝渊的人只能暗中保护,我需要明面上的自己人!我卫府的兵都是二叔一手*,从中挑选最合适不过了!” “主子说得是!”露禾想到什么人便说,“对了,今早刚刚得到林晖的消息,说是碧少主亲自派人将冰滢花送来蓝渊了,嗯,除了冰滢花,好像还有一幅画和一封信!碧少主还留了口信,说是明日在别苑等主子。” 凰羽轻笑,点点头,“我知道了,和长老的事情不能再拖了,今日白天我怕是脱不开身,只能晚上去给和长老解毒了!” “啊沅,这边,天色不早了,我们得去军营早练,待会儿,你跟父亲还要进宫面圣呢!”卫垣看到凰羽走来,眼眸一闪,她这一身打扮,清雅中带着一股英姿飒爽。 “咦,二叔呢?怎么没有看到二叔?”凰羽走到门外,只看到了卫垣身穿铠甲,却没有见到卫齐有些诧异。 见凰羽上马,卫垣也随即上马,对他说,“哦,军营有急事,父亲便提前去军营了,我们也走吧!” “嗯!”军营这几天似乎都很忙,不过,平时二叔也挺忙的! “驾!驾!” 卫家军营 “哈!哈!……” 凰羽刚刚下马便听到铿锵有力的怒喊声,走到操练营地,看到那些将士个个精神抖擞地愤汗训练,不免有些敬佩,将士的这种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永远都是能感染人的! “啊沅,现在是早操时间,要不,你先去营帐内休息休息,等早操结束了,我再带你去挑人!”卫垣看到前方那些坦胸漏乳的弟兄,扶额叹息,转身看向凰羽,对她讲道。 凰羽本想说就随便看看的,但是看到卫垣脸色有些纠结难堪,顿时想起来,这里是军营,肯定都是男子,自己一个女儿家的确不太合适待在这里。 “好啊,我就去营帐等着你们!不过,若是大哥有事,让小豆带我去就行!”凰羽淡笑道。 卫垣想了想便点头,吩咐身边的侍卫带凰羽去营帐休息。 “郡主,往这边走!”小豆是从小跟在卫垣身边的,别看他这么瘦弱,他可也是上过战场的人。 凰羽跟在小豆身边,仔细打探这个军营,便问道,“军营里的这些兵每天都要这么训练么?” “是啊!若不是要带郡主去营帐,我也是要去训练的,每天的早练将军都会亲自监督。”小豆子回答道。 凰羽点点头,看到一位皮肤黝黑,粗眉浓眼之人,眉角轻轻一抖,刚刚他应该也是看到自己了,但是为何我觉得他的眼神在闪躲呢? “那位身穿黑铠甲之人是谁?” 小豆顺着凰羽的视线瞧去,回答道,“哦,那是钟将军!” “钟将军?”凰羽眉角一皱,钟将军?莫非是二叔提及的那位钟奎钟将军?之前是跟在父亲身边的?那场战役中活下来的钟奎钟侍郎? 小豆解释道,“那钟将军原本是是卫大将军的手下的兵,现在是卫将军的副将,每一次上战场钟将军都是杀敌最猛的,他恨透了北方匈奴!” “是么?钟副将?他这么英勇,怎么还只是一个副将?”凰羽瞥了一眼钟奎之后便往前边走过。 小豆有些为难,见到前面没人便偷偷讲到,“这个,嗯,原本这钟将军也是建功累累,本来是该升官的,但是,啊,他这人,风行不大好,之前,私会有夫之妇被人举报,便受了些责罚,这些年,他还是屡教不改,虽然他风行是不好,但是,却是战场上的战士,这将军也还是把他留在了军营,所以,这官也就只是停留在这里了。” 什么?私会有夫之妇?这人看起来,浓眉大眼,一副莽夫的模样,不,若他把那大胡子给刮了,还是有些清秀模样的! “二叔一向带兵严谨,怎么会留这样风行差的人?虽然他是骁勇善战,但是,私会有夫之妇,而且还怎么都不改,不会这么轻易就给原谅吧?何况,还屡教不改?” 小豆子再瞄了一眼附近,再看向凰羽偷偷讲到,“这个啊,估计是看在二夫人的面子上!” “二夫人!!为什么啊?为什么要看在二夫人的面子上?”凰羽有些懵,怎么这件事情还牵扯到二夫人?这跟二夫人有什么关系?莫非,这钟奎与二夫人有什么关系? 小豆子轻声道,“这是因为,这钟将军再怎么说也是二夫人的表哥,虽然是风行差了些,但是跟将军终归是一家人,也不好驳了他。其实,我听说原本这钟将军也不是这样的,为人热情善良,一直在军营中很有人气,所以跟着他的兵也有些很多,但是,自从,自从,那次战役回来后,他便成了这个样子。” 什么!!我去,怎么到哪里都跟二夫人有关?这个钟奎竟然是二夫人的表哥?什么情况?不过,从那场战役过后便成了这样? “哎,其实啊,将军好像不大喜欢他,毕竟,当初也是因为钟奎将军,将军才会娶一个商贾之女,也就是现在的二夫人。”小豆像是打抱不平的样子。 凰羽越听,这心里的疑惑就更大了,总觉得这里面有故事,竟然还牵扯到二夫人! “原来是这样,对了,我听说,有一位霍将军掌管的是粮食马匹~他,是我父亲手上的兵吧?”凰羽突然想起这军营中还有一个原先是父亲手下的兵。 “是啊,那霍将军原本也是堂堂大将军,战场上的枭雄,可惜了,在那场战役付了伤,好像是伤到了脚,一跛一跛的,将军原本是打算让他告假还乡的,但是,他说他这条命都是卫大将军给的,说什么也要报答将军,便留在了军营,不过,霍将军的医术也不错,也担任我们军营的军医。”小豆子讲道。 “郡主,这里就是少爷的营帐了,早上天寒,郡主去里面休息吧。”小豆子看到了营帐便虽凰羽说,这营帐外还有两个将士把守着。 凰羽看了一眼帐篷便进去里面干净宽敞,还是蛮暖和的,这案台上还有公文,难怪还有人把守着。 小豆子摇了摇茶壶,见里面没有水便出去给凰羽打水去了。 露禾见凰羽沉思,脸上还有些凝重,便开口问道“主子可是在怀疑那钟奎将军?” 凰羽沉默了一会儿,呡了呡唇,“嗯,是有些怀疑他,他的事情有些太过巧合,而且,他竟然还是二夫人的表哥?那个霍将军我也很怀疑,还有另外一个已经告病回乡的将军,这三个人,都是线索,若父亲的事情是有人陷害的,那活着的人就都有嫌疑!” “主子说得是,不过,属下觉得钟奎的嫌疑最大,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侍郎将,却还能毫发无损,就是那几位将军不是伤得了脚就是手,可是,这钟奎还能上阵杀敌!建功立业!”露禾怀疑道。 凰羽在屋子里徘徊,想了想,便说,“嗯,你说得不无道理,那种奎的嫌疑目前是最大的,但是其他两位也不能放过,这样吧,你派人去查查他们。 至于这个钟奎,重点去查,我要知道他当年在军营中,父亲对他的态度,还有,他为人如何,他与二夫人的关系如何? 对了,小豆说,二叔会娶二夫人也是因为他,这个你也去查查,还有,他不是喜欢勾搭有夫之妇么,你也去查查,看他勾搭的是什么人,都与哪些人勾搭。” 第一百九十三章 话说两情相悦 皇宫养心殿 看见皇上那嘴角弯不下去的笑容,皇后娘娘轻咳一声,面容有些无奈,皇上什么时候会贪食了?虽然啊沅做的食物确实是不错,但是皇上可是一国之君,怎么能在这多人面前失仪。 “咳咳咳~”注意到皇后娘娘投来的眼神,皇上有种贪吃被抓包的感觉,面带尴尬,轻轻咳嗽几声。 “嗯,沅丫头,这东陵九皇子身体不适,无法前来,这婚事一事,你如何看待?” 皇上这温和跟我商量的语气?我怎么有些受宠若惊呢?他对我这么好,因为我给他做好吃的? 凰羽顿时摆摆头,一副女儿家娇羞的模样,见到这样的凰羽,木尘嘴角抽了抽,心里不免感慨道。 这宁欣郡主究竟有多少副面孔啊?这小女孩的可爱娇羞是她,瞪啊九时的倔强是她,上次在冰洞,那果断武功高强的蓝宫上也是她,哎,怎么觉得她有些古灵精怪? 而且,瞧着她这娇羞的样子,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该不会又要说什么惊天动地的话吧? “启禀皇上,啊沅在宁安寺颇有运气能够得到这佛粒子,没有想到得到佛粒子之人就是这东陵九皇子的有缘人!啊沅起初还不信,但是,这半夜打雷,那雷竟然只劈我,可那东陵九就在我旁边,可不就是我命硬将雷都引来了,那我还不能不是九皇子的福星,能不克制他的孤煞命格? 而且,其实,不满皇上说,其实我与东陵九皇子早就一见钟情,上次在皇宫,我不小心撞到九皇子,他对我,也是一见倾心,才会愿意救我,这次在宁安寺,我与他私下也见过几次,虽然九皇子身体确实不太好,但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跟他谈论诗词歌赋,而且,他还极其耐心,我本是不会抚琴的,但是,经九皇子一番教导之后,怕是都可以跟梓茴公主一番较量了呢~ 虽然我是要远嫁,但是,我想九皇子就算身体不好,万一,我要是不能克他的孤煞命格,他说了,也会护我平安的,木丞相也是保我在东陵无忧安乐! 所以,这婚事,啊沅是同意的。” 木尘扶额叹息,嘴角抖了抖,这宁欣郡主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当着我们的面都敢这么胡说八道,啊九对她一见钟情?还跟她谈论诗词歌赋?还教她抚琴? 啊九是那样的人么?我会相信么? 梓茴公主也是听得一愣一愣,宁欣郡主这表现得也太理所应当点了吧?若我不是太了解皇兄,估计我都要相信她说的话了! 皇上皇后娘娘也是听得直皱眉,一见倾心? “沅丫头,你,与那九皇子,互相倾心彼此?” 凰羽一副女儿家娇羞的模样,很害羞地点点头。 “那个,我,我,……嗯嗯。” 露禾脸皮抽了抽,这,这是我家主子?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一出养心殿,凰羽大口地呼吸,一副重生的样子,我滴个天啦,演一个娇羞有心上人的女子太不容易了! 为了嫁给九皇子我容易嘛我?为了配合他,我硬是把自己变成了一副心悦君的模样,演得自己都快无法呼吸了! “主子,可是这婚期还没有定下来了,但这离年关也只有一个月了,我们该不会要年前就去东陵吧?”露禾见到凰羽总算是正常了,也是哭笑不得,她家主子能伸能屈! 凰羽锤了锤自己的脖子,想到什么眉角一抖,“嗯,九皇子他们目前还会留在南阳,但是他作为一国皇子还是会回东陵过年上,不然也说不过去,看来我们的速度也得快一些,不然很多事情都难办了!” 露禾刚打算说什么就听到木尘的声音,便退到凰羽身后朝着木丞相他们行礼。 “见过梓茴公主,见过木丞相。” “起来吧!” 凰羽嘴角轻笑,看向木尘他们,眼眸掠过一丝丝玩味。 “木表哥,梓茴妹妹。” 木尘他们听到凰羽对他们的称呼,皆是一愣,表哥?妹妹? 随即反应过来,木尘颇为好笑地看着凰羽,“呵呵呵~宁欣郡主这一声木表哥叫的我倒是有些无措了~不过,这个称呼不错! 你跟我家啊九可是一见钟情,彼此倾心。 哎呀,我家啊九竟然还背着我跟你谈论诗词歌赋,还教你弹琴,嗯,我竟然不知我家啊九何时有这样的柔情了?” 凰羽轻咳了几声,看向木尘,轻笑道“可不是么?若是九皇子会跟我谈论诗词歌赋,教我弹琴,他可就不是那目中无人,薄情寡义的九皇子了~我这么说,也是为了配合你们嘛~这样你们也能带我回东陵给你们的九皇子冲喜啊!” 梓茴公主看向凰羽眼眸暗淡,涌入了一丝丝的忧伤,她与北璃太子是真心相爱的,北璃太子才是那个倾心于她的人 “梓茴公主,你们还得在南阳待一阵子呢~派来迎亲我的人应该还没有到吧~不如,明日若是梓茴公主无事的话,我陪你出去走走~我这马上就是你的九皇嫂了,咱们联络联络感情~” 凰羽见梓茴公主望向自己的眼神不对,眉角轻轻一皱,随即淡笑道。 梓茴公主先是一愣,再是轻笑一声,“好啊,刚好我在驿馆待着也没有什么事情。” “嗯,那便这样说定了,明日,我便去你们的驿馆等你哦!”凰羽微笑道。 九皇子是风玄墨的可能性可是很大,但是总觉得哪里又不对劲,那风玄墨可是已经离开去了中渊大陆,若是,东陵九皇子也不在的话,那这两人还能不就是同一个人? 木尘一听,点了点自己的眉心,果然,我就说这宁欣郡主就不是单纯想约梓茴出去,果然她是想去驿馆,想看看啊九在不在! “天气寒冷,我最近身子犯寒,就不陪你们了,梓茴公主,咱们明日见~”凰羽想着自己得快些回府,刚刚在养心殿演戏演半天耽搁了不少时间,这午饭时间快到了,也不知道夜恒煊还在不在卫府。 “好啊,宁欣郡主多注意身子,我们明日见。”梓茴公主望着凰羽,见她走路的步伐这么快有些诧异。 “她好像很着急回家?” 木尘只是轻笑一声,“走吧,咱们也回去,这婚事既然宁欣郡主同意了,圣旨应该很快就下来了,等东陵的迎亲使团到了,我们就立刻回东陵。” “可,凰家那边的人怎么办?他们既然已经来了东陵,怎么会轻易离开,放过宁欣郡主?”梓茴公主有些担心。 “哼,凰家?没有凤凰血脉的女子,凰家可不算什么?你皇兄不是已经回了中渊大陆么?”木尘倒是没怎么在意,一副很轻松的模样。 梓茴公主想了想,好像也是,她既然会嫁给皇兄,应该不会有人敢来伤害她,即便是凰家,不过,也得防着点火煜才行。 卫府 夜恒煊拜访老夫人之后,本来打算离开的,但是听林管家说卫沅找他有事,虽然很诧异卫沅会找他有什么事情,但是还是留下了。 “煊世子,饭菜厨房已经备好了,不如就在府上用膳?父亲跟啊沅也快回来了。”卫垣陪着夜恒煊从老夫人那出来。 夜恒煊跟卫垣都是将士,所以彼此能聊的话题还蛮契机,夜恒煊也不是一个会看身份的人,卫垣虽然是一个武将,但是为人随和谦顺,与夜恒煊聊得还是很和。 “母亲自从嫁到西域,便一直没有机会回卫府,她可是很想念你们,老夫人身体安康,母妃也可以放心了。”夜恒煊轻笑。 “自从大伯父出事过后,祖母便一直待在她的落霞院,这么多年了,一直都不肯出来,也不肯见我们。”记得小时候祖母是很和蔼可亲的,很疼爱我们这些晚辈,可是,如今再见到她,总觉得不似从前,脸色总是带着些愁苦。 “是啊,母妃也是,当年得知大舅舅出事,什么也不顾就带着一队人马就赶过去支援,可惜还是晚了一步。从那以后,母妃再也没有上过战场,也没有再碰过她的那把剑了,那把剑还是大舅舅送她的。” 想起卫沅的父亲,自己也是很难过,虽然自己没有亲眼见过当年的那场战役,但是,大舅舅也是堂堂南阳的战神,从未输过,但是,那场战役,大舅舅竟然被万箭穿心,还沉默大海,连尸首都没有找到! 而现如今,杀害大舅舅的人竟然还可以大摇大摆进入我南阳,此事让人难平愤怒! “世子爷,世子爷!”一位小厮着急地跑来。 夜恒煊眉头一皱,见那小厮如此着急的样子,有些诧异,平常也没见他们这么失态,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何事如此慌张,可是出了什么事情?”那小厮将一封信递给夜恒煊。 夜恒煊接过信,看到信上的内容,手紧紧拽住纸张,眉头紧锁,对卫垣说,“府中出了事情,我便不在这用膳,你跟卫沅说一声,说我有事情便不等她了。” 卫垣有些担忧,本想说什么但是夜恒煊已经匆匆忙忙地就离开了。 “主子,咱们快到卫府了。”露禾撇开窗帘一看,便对凰羽说。 凰羽捶了捶自己的小腿,感觉最近自己好累啊! 这婚事是基本上已经定下来,暂且就先这样吧! 在去东陵之前,我还得给卫浅解毒,我真是太蠢了,居然没有先让北云珏给啊浅解毒! 哎!不过,既然听花阁能找到这千载难逢的冰滢花,不知道能不能帮我找到七星草若是不能,将我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我就只能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给那毒门也下一个七星蛇毒! 不过,在此之前,我先试试言哥哥的办法,反正现在我可是有钱了,以卫沅的名义我开了一家饺子馆,还有林晖他们开的店,这银子嘛还是赚了不少!买药草的钱还是有的! 给卫浅调理身子也有一段时间,可以开始给她解毒了!她的身子经过补药的调理后应该可以承受。 “吁~” “驾!驾!” 凰羽刚刚下马车就听到前面的马蹄声,抬眼瞧去,有些诧异,这背影怎么这么像夜恒煊啊? 门口站着的人还是卫垣,所以,走的人还真是夜恒煊?不是说让他等我的么?怎么他就走了? “啊沅~”卫垣见到凰羽走来,眉角一抖,这么不巧的么? “大哥,刚刚走的人是煊表哥?”凰羽揉了揉眉心,我这还是回来晚了一步?可是,我这是尽最大的速度赶回来了! “是啊,说是府上出了急事,必须得回去一趟。”卫垣回答道,不过有些担心,不知是出了什么事情,他这么着急回府。 第一百九十四章 我就不是安分之人 急事?难道我找他就不是急事?他的婚姻大事不是急事?还要不要娶凝蕊公主了?这凝蕊公主可是很快就要跟薛晟成婚了耶! 他就这么不着急么?难道在他们男生心中,我们女子的感情就这么低微,永远比不过他们的国家大事? 真是气死我了!那个北云珏也是,还有风玄墨,我在他们眼里看来什么也不是,也没有什么可以去在意的!! 看到凰羽这气鼓鼓的样子,卫垣眉角一抖,这是怎么了?难道因为煊世子没有等她。 “啊沅,这煊世子掌管军营可是有很多事情要去忙的,这也是不得已。你是找他有什么急事么?不如咱们先回府里,这屋外寒风凛冽的,我听着你这嗓子,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可是着凉了?” 凰羽听到卫垣的声音,才使自己平静下来,轻咳了几声,一边往府里走进去一边说,“没有,他毕竟也是世子爷,事情自然比我这无所事事的深闺女子忙!等他什么不忙了,我也没有事情找他了! 哦,大哥放心,我就是昨天不小心淋了点雨,无事的,我休息休息会就好了。” “嗯,那你回梅苑休息吧,今日就不要再出门了,敬天司的人可是说了,今天可是有暴风雪呢~”卫垣瞧着外面的风也大了些便提醒凰羽道。 凰羽抬头瞧了瞧天,这的确是要下暴雪的节奏啊! “嗯,我知道了,我这就回梅苑休息。”说完凰羽朝着卫垣行了礼便回了梅苑。 在卫府,二叔和卫垣大哥都是真心关心自己,所以,我也是真心把他们当做自己的亲人! “主子,你真的会老老实实听话留在府中么?”露禾对于凰羽的保证可是一点也不信,就是暴雪她也不会留在府里吧~ 凰羽颇为好笑地看着露禾,嘴角轻笑,“怎么着?我在你心里就不是安分的闺阁女子?我就不能好好地待在府中,绣绣花,弹弹琴?” 露禾嘴角抖了抖,这像是主子会做的事情么? “你也觉得这不是我会做的事情吧?” “呃……我…”见凰羽这么近地盯着自己,露禾顿感紧张,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呢,还真是说对了,本郡主还真不是做这种事情的人!” “啊?”露禾看着凰羽离去的身影,嘴角轻抖,我就说嘛,主子哪里会这么安分? 回答梅苑,凰羽亲自下厨,做了清蒸鲈鱼,麻婆豆腐,还有红烧鸡翅,蜜汁鸡,还特意熬了梅汁露羹,都是卫浅爱吃的。 但是,却没有怎么见她动筷子,跟她讲话她也不怎么理睬,好像是在生我的气。 莫非,她在怪我好久没有陪着她了?还是她知道自己要嫁去东陵了? 也是,自己有好些天没有陪着卫浅了,都疏忽她了,一直忙自己的事情,都是让露禾陪着她,即使给了她那么玩具,都不及自己陪在她身边。 看到她自己一个人推积木,觉得她有些孤寂,形单影只的。自己这个姐姐似乎有些不称职。 前世的自己,孩童时期自己一个人在冰洞习武,很少见人,姐姐也是很少有时间陪我,言哥哥跟我一样,家教很严,很少有时间玩乐。对于小孩子的玩乐自己也是没有经历过的,我认识甜甜的时候也有九岁了吧。九岁之后的自己永远都没有觉得孤单。 卫沅虽然名声不好,一直被传有疯癫,泼妇,但是她这个姐姐确实做得极好,从卫浅一出生,父亲便不爱她,认为是她的出生带走了自己的爱妻,只有卫沅这个姐姐一直陪着她,卫浅是卫沅的全部,卫沅又何尝不是卫浅的全部。 我的意识虽是慕凰羽,可我的身体是卫沅,我既然占了她的身体,能继续活着,我就该尽一份心,至少应该给卫浅一个安定的未来。 我原本是想着建立自己的势力,好保护自己卫浅,有机会的话带着她一起离开卫府去隐居,过自己的小日子。但是,好多事情弄得我措手不及。中渊大陆之旅是不得不进行了,但是,我不可能将卫浅带去,因为太危险了。 现在自己又要远嫁东陵,我出嫁总不能带着卫浅一起吧?她可是真真切切的卫府嫡女!她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 可是,我又该如何呢?我之前竟然疏忽了这个问题! 现如今,我该怎么安排卫浅的人生呢? “哎!”陷入沉思的凰羽,身子突然被撞了一下,吓了一跳,但是感觉到腰间柔软的身体,凰羽心一软,看着抱着自己的卫浅很是自责。 “啊浅,你知道姐姐要远嫁东陵了对吗?”凰羽蹲下来,扶着卫浅的肩膀。 卫浅眼眶湿润,嘴巴也撅起来,委屈巴巴的。 “对不起,是姐姐疏忽你了。”凰羽摸着卫浅软乎乎的小脸,一时竟然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卫浅撅巴着嘴,抱着凰羽,眼泪汪汪地落下来,凰羽轻轻拍着卫浅的肩膀,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卫浅。 年关将近,自己倒是可以想办法解了卫浅身上的七星蛇毒,但是,我也就要远嫁东陵,到那时,啊浅该怎么办? 我不能让卫浅一个人待在这里,万一毒门的人要伤害卫浅怎么办?可若将她带去东陵,二叔会同意么?她可是卫家的嫡女,是父亲唯一的女儿! 这该如何是好? “吱~”凰羽见卫浅睡着后便关上房门,命白荷守在屋子里。 “主子可是在担心浅小姐?”见凰羽还没有换衣服,而是坐在塌上盯着窗户外的梅树发呆。露禾有些担忧。 凰羽收回目光,走到化妆台旁,盯着镜子中的自己喃喃道,“我不光是凰羽,我还是卫沅,卫浅的姐姐。” “主子……”露禾很担心主子这样的状态。 “没什么?只是我最近一直都把啊浅可疏忽了,我此次要嫁东陵,不大可能会带上卫浅,可我又不放心将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凰羽脸上有着从未有过的焦虑。 露禾有些诧异,“为何不能将浅小姐一起带去东陵?虽然你是远嫁东陵,嫁的人还是东陵九皇子,想把浅小姐带进王府是不大可能,但是到时候,您出嫁时,我们的人暗中将浅小姐带走就是了,我们在东陵开个饺子馆,有奶奶和白荷在,我想浅小姐不会受委屈的。” 凰羽嘴角溢出一丝丝苦涩,语气也悲凉了几分。 “这个方法我不是没有想过,可啊浅人若不能名正言顺地跟我去东陵,用你刚刚说的那个方法,就表示她放弃了卫家嫡女的身份。不管啊浅是不是不能开口说话,有老夫人在,有二叔在,再还有一个茹妃娘娘在,啊浅日后嫁人定能嫁给个好人家。 可是,若是跟着我去了东陵,她就只是一个平民女子,且不说,二叔同不同意,我若不是东陵九皇妃,我可以带着啊浅去隐居,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可是,现在不行了,一个身份就决定我能做哪些事情! 我不能让啊浅就这样跟着我们去东陵,那太委屈她了。” 露禾一听凰羽这么说,一想还真是。的确是自己考虑不周。“那,浅小姐的事情该怎么办?照主子这么说,这浅小姐不带走是不行的,可带走也不好办。” 凰羽盯着镜子中的自己一会儿,卸下自己的首饰,将化妆的东西取出,给自己化妆。 露禾有些诧异,听着外面呼啸的风雪声有些担心,“主子,外面的风雪很大,主子还是要出门么?” “嗯,啊浅的事情我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也只能暂且先这样了,既然冰滢花送来了,和长老的事情不能再拖了,先将和长老的事情给解决了,这碧少主不是约我今日见面么?他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也得好好谢谢人家。” 凰羽示意露禾将衣服取来,自己则是继续化妆。 蓝渊目前就是在一处阁楼,这里原本是一个慌楼,但是布局很大,凰羽当初买这间屋子时也是看中了它整体的布局还不错。 而且买下这个慌楼可是花了她大半的钱财,这可都是欢皇上赏赐给凰羽。再装饰改造什么的,这手上的银两也是空了。 但是在凰羽的改装之下,这楼房是寒风冽股的,又美轮美奂的,亭台楼阁,机关重地。整个楼有两个主阁房,其中一个是专门给林家的,是用来研究设计机关的。另一个是凰羽她们共事上的地方。名为羽阁,羽阁最底层就是凰羽特意让林晖他们准备的冰洞,为了建设这个冰洞林晖可是煞费苦心。 凰羽来到蓝渊直接去了冰洞,因为和长老就待在这个冰洞里。但是这个冰洞温度实在是太低,常人无法在里面待着。所以,是凰羽一人拿着冰滢花进去的,林晖他们便守在冰洞外。 看到被冰封的和长老,凰羽可是真的佩服和长老,若不是和长老内力深厚,怎么能在这冰洞上待这么多天。但是,我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极低,几乎没有生命特征。 “和长老,你再忍忍,我这就为你解毒!”凰羽拿出冰滢花,这花寒冷刺骨,若不是自己就是修炼寒气的,恐怕都能被这样的寒气给冰封!不过,也正是如此,才可以解和长老身上的毒。 林梦瑜听说凰羽来了蓝渊便冲冲赶来,这些天自己一直躺在床上休息,也不知道宫上她怎么样了,那可是毒门少主火煜! “林主子,你怎么没有好好休息,来这里做什么?”林晖见到赶来的林梦瑜,脸色还那么苍白,不免有些担心。 “是啊,你这身体才刚刚好一点,怎么不多休息休息。”露禾也是担心,她毕竟是为了救主子才受伤的。 林梦瑜也只是觉得脑袋有些晕而已,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你们不用担心,我没事,我听说宫上在冰洞给和长老解毒?” “是啊,主子正在给和长老解毒了,进去有一会儿。”露禾面带忧虑往冰洞往望去。 “琴叶榕的毒,可以让一个人变成恶魔,虽然得到了冰滢花,但是想彻底给和长老解毒,怕是没有轻松,里面可有人守着?” 林梦瑜有些担心,那琴叶榕的毒可以让人成魔,而且自己也亲眼所见他变成魔人的样子,实在是有些可怕。 第一百九十五章 恐怖的血脉力量 凰羽先是解封了和长老身上的冰,将他扶好躺在冰塌上,见他脸色苍白,便喂了他一粒药丸,待他气息安稳之后,便将冰滢花提炼,这冰滢花寒气太重,和长老目前的身体状态是无法承担得起的,只好用玄冥雪玉的力量将冰滢花纯化。 刚开始凰羽倒是很轻松,可以很轻松地感觉到和长老体内的黑气在一点一点消散,但是越到后面竟然觉得有些艰难,自己输进和长老体内的内力被反噬了,那股黑气很凌乱,还很顽强,跟自己的寒气在做抗争,还预想吸食自己的寒气。 凰羽被这股黑气压得额头满是汗珠,有些吐不过气来,顿时心一惊,好重的戾气,难怪像和长老这样的武林高手都能被魔化,实在是太恐怖,若不是,自己有玄冥雪玉在,恐怕此时已经被它所伤。 血脉的力量太过强大,自己只是压制着它,并未使用这血脉的力量,毕竟,它太过深沉,自己还无法掌控这样的力量,但是若是全凭自己的内力替和长老驱散戾气,恐怕是不行,自己反而会被这戾气所伤。 可是,这血脉的力量自己也无法完全掌控,平日里也是稍加调节,让自己的武功修炼得更快一些。 但是此时自己若不使用血脉的力量,别说和长老会如何,就是自己被戾气给逼得无法呼吸。 明明这么寒冷的冰洞,凰羽硬是被逼得汗流浃背,额头上的汗珠都滑落脸颊了。思虑再三下,凰羽决定使用凤凰血脉的力量。 这股力量就是自己的血脉,所以自己都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身体血流的速度,还有它的冰寒之力,这股力量从自己的小腹涌上,凰羽也慢慢调节,尝试着将这股力量引上自己的掌心,但是这力量太强大,压迫着自己,感觉自己的身体都有些不受控制了。 但是,血脉的冰寒之气一涌现自己的体内时,那戾气竟然变得那么不堪一击,慢慢地在消散,不,不是慢慢地,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和长老身上的戾气已经快速消散了,是以惊人的速度!可以看到,一股股黑血从他指尖流出。 凰羽着实一惊,这就是血脉的力量么?这么恐怖的力量么? 但是这股力量为何在我体内游走,我却毫无能力驾驭,完全无法控制,不行,再任由这股力量膨胀,我的血管都要被涨破了! 凰羽尝试用冰凰的力量镇压,但是两股冰雪力量压得自己太难受,不行,可是这股血脉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自己根本没有办法阻止它继续游走,阻止它继续膨胀。 不行! “啊!” 凰羽单膝下跪,紧紧抓住自己的衣服,胸口闷得太难受了,不行,我该怎么办? “啊!” 洞外 “怎么回事?怎么好像是宫上的声音?出了什么事情么?”林晖听到冰洞内好像有声音传来,心一颤,不会是宫上出了什么事情吧? 露禾也是一惊,好像真的是宫上的声音!“怎么回事?是主子出了什么事情么?” 林梦瑜也是身子一怔,“那魔气没有这么简单就被除去,即使有冰滢花在,宫上也未必承担得了,可是,怎么办?这冰洞有宫上设施的结界,我们根本进不去啊!” “这可怎么办?到底出了什么事了?为什么主子会这样的叫声?怎么办?” “主子!主子!你怎么样了!”露禾欲想走近冰洞,但是一股寒气袭来,硬是被逼退了几步,露禾没有办法,只能在洞口那里大喊。 林晖也是着急,可是,自己不是修炼寒气的,宫上的冰阵子根本闯不进去啊!怎么办? “现在怎么办?”林晖听着凰羽的叫声,心里着急,心跳都乱了几拍,可是,站在洞外是手足无措,实在没有办法啊! 此时他们感觉有一阵清风吹来,只见一位青衣公子徐徐走来。 三人震惊地异口同声大喊一声,“清风公子!” 来的人可不就啊那位如嫡仙般的男子清风公子卓枫翼。 “你们宫上可在里面?”温润如玉的嗓音中带着一丝丝担忧。 “啊!”洞内再次传来凰羽的喊声。 三人刚打算回答清风公子,但是还没有说完,就只是感觉耳边有一阵风拂过,就不见清风公子的身影了。 凰羽被这股血脉的力量折腾得精疲力竭,浑身难受,然而这血脉的力量还是一直往外溢出,这样的力量,以卫沅这副只有十四岁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 不行,冰凰的力量根本无法抵抗,怎么办?再这样下去,我非死不可! “啊!” 既然冰凰无法与它对抗,不如自己就用凤舞九天来吸收这股寒气,我这几日一直需要一股寒气来助自己修炼凤舞九天第八层,既然如此自己便接住这股力量,但是,这寒气太重,一直都再膨胀,我不确定自己能否吸收,但是,唯有一赌了! “凤舞九天第八层!” “风雪为度,气凝为结,幻境成梦,以我界!” “哈!” 洞内寒风凛冽,冰雪外凝,冰洞里的冰都是厚了好些层。连空气都凝结成一层层的冰,转而雪花飘逸,落地飞散。 凰羽飞身往上,悬在空中,试图将血脉的力量融入这股风雪中,但是,那血脉的力实在是太强大了,感觉嗓子那里有一股甜腥味涌出来。 “啊!” “噗!” “羽儿!!” 卓枫翼一进来这冰洞,眉角轻轻抖了抖,没有太注意这冰洞,一眼就看到天上悬浮的凰羽口吐鲜血,心已经惊,连忙过去接住她。 “羽儿,你怎么样?羽儿?”卓枫翼感觉凰羽身体软软的,很是担心。 “卓大哥?”凰羽眼睛迷惑,脑袋沉重的很。 “羽儿!” 卓枫翼见凰羽晕死过去,连忙将她抱起,往洞外走去。 林梦瑜他们看到清风公子抱着自家宫上出来,顿时一慌,不知所措。 “我家宫上怎么了?”林晖见凰羽的衣服好像都湿透了,嘴角还有血,很是心惊。 “是啊,主子不是在给和长老疗伤么?为什么主子会伤得这么重?”露禾看到凰羽昏迷不醒,一时心慌,顿时不知该如何。 “是啊,怎么会这样,我家宫上怎么样了?和长老现在怎么样了?”林梦瑜也是担心。 清风公子眉角微微一皱,看到怀中虚弱的凰羽,自己虽然也是担心,但是这样的情况倒是在我的意料之外,比自己料想的她要伤得轻了许多。 “你们不用担心,你们宫上我会她疗伤的,和长老身上的毒已经解了,你们去看看他,好生照顾他。” 清风公子温和的声音似乎能抚平焦虑,他们竟然觉得心安了不少。 不等他们说什么,清风公子已经抱着凰羽离开了。 差不多两个时辰后,凰羽才有意识,但是一醒来,觉得自己虚脱得很,浑身难受。 努力睁开眼睛,入眸的是一位这么俊逸无比,清风和煦的嫡仙。竟然觉得腰不酸了,头也不疼了。 “卓大哥?哎呦~”凰羽刚打算起来,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卓枫翼见凰羽醒来了,便解了她身上的穴位,再扶她起来,递给她一碗药,轻笑一声,“怎么样?可感觉好些了?” 凰羽点点头,接过卓枫翼手上的药碗,闻着果甜果甜的,便一口将它给喝了。 “卓大哥怎么在这里?” “若不是我今日恰好赶到,你知道你自己会变成什么样么?”卓枫翼温润一笑。 凰羽摸了摸自己的鼻梁,俨然一副做错事情的样子,自己也是没有想到那凤凰血脉的力量竟然这么厉害,若不是我的凤舞九天,我恐怕就被这股力量给撑死了! “哎,我也没有想过这力量竟然会这么厉害~多亏了卓大哥了,不然我这小命可就完了。” 卓枫翼轻笑,“那倒不至于会要了你的小命,我到时,你只是受了点内伤,没有性命之忧。 呵呵呵~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我倒是不知,你何时有这样的武功,竟然能吸收血脉的力量加以修炼,这样的武功倒是绝妙!不过,这武功,就是你那位师父教你的~” 凰羽一听,下意识地运气,但是胸口疼痛,卓枫翼见状便立即运了一股气到凰羽体内,提醒她道,“你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是这血脉的力量可是将你伤得不轻。短时间内切记不要运气。” “这样啊~难怪我感觉怎么这么疼呢~”凰羽轻轻捶了捶自己的胸口,扶着卓枫翼的手臂坐稳了。 “可是,卓大哥怎么会来得怎么巧,莫非你知道我会受伤?” 卓枫翼温润的眼眸瞄了一眼被凰羽抓住的手臂,眉角轻轻抖了抖,温和的嗓音道,“是啊,知道你会受伤我便特意赶来的,还好,不算晚~” 凰羽微微诧异,“知道我会受伤?莫非,卓大哥还真是嫡仙下凡?会掐指一算?” 卓枫翼一听轻轻笑了几声,“呵呵呵~我倒不是掐指一算出来的,而是我跟碧少主喝茶时,听他提起你,还说了冰滢花已经交到了你手上,说是你想用冰滢花救人,我当即便想到了和长老。 那和长老我也是一直派人在找他,后来傅楠在沈家庄找到他的身影,但是再去时,沈家已经被烧了,听人说放火的是一个少年,我便知道是你。他在你手上也好。 不过,若是你想用冰滢花救他,单凭你自己的内力是远远不够的。所以,我料想你会使用凤凰血脉的力量,但是,你的血脉被凰姑姑封了这么多年,贸然使用,你的身体是承受不起的。” 凰羽眨巴眨巴眼睛,点点头,轻笑道,“原来是这样~所以卓大哥会立刻赶来么?不过,还好卓大哥来了,不然,林晖他们可是进不去那个冰洞,我自己一个人,还不得自生自灭啊~ 对了,和长老怎么样了?” 卓枫翼温和的眼眼眸看向凰羽,轻声说,“嗯,你不用担心,我刚刚去看过他了,他身上的毒已经解了,只是需要好好调养。” “毒解了就好,也不枉费我吐的这一口血了!”凰羽着实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卓枫翼盯着凰羽一会儿,嘴角轻笑,“听说,就要嫁给东陵九皇子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 我跟她很熟 凰羽一愣,东陵九皇子?哦,对,自己是要与他成亲了,这头疼得自己连这个事情都忘记了,我是要当新娘的人么?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羽儿?”卓枫翼见凰羽脸色不大对劲,眉角轻抖,温和的嗓音问道。 “啊?哦,是,是啊,那东陵九皇子说是要娶我,道一方丈说我能克他的孤煞命格,这东陵皇帝都御笔亲书了~”凰羽摸了摸自己的鼻梁。 见凰羽好像不怎么排斥这婚姻,卓枫翼微微诧异,不过,顺而轻笑。 想必是他亲自来同她讲的吧。 “东陵,是个不错的选择,你在东陵比在南阳安全。” 凰羽眉头一皱,“怎么卓大哥也这么说?莫非是中渊大陆那边的人已经来了?他们要对付我?” 卓枫翼轻摸凰羽的小脑袋,眉目轻笑,语气总是那么温柔,“你不用担心,安心出嫁便是。” 这嫡仙般男子的微笑真的是有魔法么?怎么听着这么安心,内心如此平静? 别说,卓枫翼这嫡仙般的容貌真的是让人赏心悦目,真是太帅了,太俊逸了! 注意到凰羽这花痴的小眼神,卓枫翼俊眉稍稍抖了抖,顺而轻笑一声,“过几日便是雷炎花会,你可会去?” 凰羽想了想,自己去还是不去,还未决定,若是之前,自己肯定是会去的,但是目前事情这么多,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心思去弄这些,不过为了蓝渊日后的发展我还是得考虑考虑… “咚咚咚~” “宫上,碧少主来了?”林晖敲门进来禀告道。 凰羽眉角微皱,碧筠庭怎么来了?找我是因为他表妹的事情,还是因为什么? “我知道了,请他去暖阁,我马上就过去。” 暖阁就在羽阁前面,一般用来招待客人,里面有一块暖石,这可是凰羽跟六皇子打听得到的暖石呢~整个隔间都十分暖和,屋子的摆设倒是中规中矩,就是阁檐上挂上了不少风铃,风铃样式不一,都是凰羽亲自设计的。这风铃上都系着丝线,连接的都是机关。 “卓大哥,碧少主应该不知道和长老在我这里吧?”凰羽打算起身,卓枫翼小心扶起她,点点头,“他应该不知道,不过,你女子的身份他知道了?” 凰羽摸了摸鼻子,眉角一抖,“嗯,是啊,上次不小心露馅了,不过,碧少主知道了也没有多大关系,这次可多亏他了,不然我都没有办法替和长老解毒。何况,他又是卓大哥的朋友,自然不会是坏人。” “呵呵呵~”卓枫翼温煦一笑,温润的眼眸望向凰羽,“碧少主的确不是一个坏人,你与他相交反而是好事。 好了,我先去暖阁等你,你还是换上男装吧,想来蓝渊也只有林晖他们知道你女子的身份。” 凰羽点点头,“嗯,我知道了,卓大哥也可以好好参观参观我的蓝渊,我这蓝渊的机关可是不少,刚好卓大哥给我提点意见,你那青枫林的机关可是吓人,我上次就给中招了,从书房掉进了瀑布~” “呵呵呵~” 卓枫翼想起上次在青枫林,自己与北云珏他们在谈事,没有想到凰羽竟然就从瀑布里飞出来。我也是着实吓了一跳,她倒也忘记不了。 “吱~”凰羽瞄了自己一眼,披头散发的,幸好那人是卓大哥,不然我又得暴露自己的身份了。 暖阁 “哇塞,少主,这里好暖和啊~没有想到这蓝渊竟然也有暖石,这可以很宝贵的,我还以为只有我们听花阁有暖石~ 还有,这些莫不是风铃,哇,好漂亮啊,小姐当初可是花了不少银子才买到的,可是那风铃可没有这些风铃好看!” 碧筠庭身边的小厮一走进来便感慨道,看到这些风铃是傻了眼,下意识要去触碰那风铃,被碧筠庭阻止了。 “别乱碰。” 小厮知道自己失了礼仪,便乖乖地走到一旁。 此时林媛端着茶和点心走进来,朝碧少主行礼道。“碧少主稍等片刻,我家主子马上就来,这是昨日才到我们蓝渊的碧螺茶,还有这个是我们宫上亲自酿的梅花酿,香甜可口,这些点心也是我家宫上特意准备的。” 这些可都是我每天从思慕带回来的,思慕也是宫上让林晖他们开的一家点心店,其实也不光是甜品店,里面主卖上各种样式的点心,蛋糕,小吃,还有各种果汁,花酿。规模较大。 思慕是由林媛她们亲自打点,目前在卞城可是很火,不光是女子们小孩子们喜欢这些蛋糕花酿,就是男子也挺爱吃的。 思慕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每天有各种奇怪又好听的故事,这还是凰羽从露禾他们得到的启发。这不,故事间一开,小孩子们别提有多喜欢了。 所以这思慕一开,那生意真是,几乎蓝渊的人可谓是全员出动。这思慕是以蓝渊的名义操办的,所以还没有人来闹事。 这思慕的点心怪异,这故事也是新颖独特,大家都纷纷猜测这蓝渊的宫上究竟是什么人,能有这样的本事,做出这样的点心还有花酿可是一绝,就是天下第一阁的纳兰宇也是赞不绝口。故事他们是闻所未闻,但是有趣生动,每天为了听这个故事不知道有多少人一大早去排队占位置~这思慕可都是站不下了呢~ 光是这独特美味的点心就是收买了好一批人愿意来蓝渊,这选拔挑选人也是蓝渊每天要面临的事情。 “这可是思慕的梅花酿?你们宫上亲酿?”小厮看到那玉翠翠的点心,红红的小桃心,还有那草莓蛋糕,咽了一口淹水。 林媛点点头,“这点心可是我家宫上亲传的,梅花酿是我家宫上亲酿的,我们可没有宫上这个水平,所以,我们思慕的梅花酿才只有那么一点。” 碧筠庭眉角轻轻一抖,端起了一杯梅花酿,呡了一口,刹时眼眸一动。 现在她是女子,我倒是完全可以相信了! “碧少主~”一道温润的嗓音传来,还伴随着一袭温煦的和风。 碧筠庭轻笑一声,“清风公子~” 林媛朝着清风公子行礼,目光感激,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还好是清风公子及时赶来,不然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你们先聊,我就站在外面,有什么事情你们吩咐一声就行了。”林媛朝着他们行礼后就往外走去,小厮会意便跟在林媛身后。 碧筠庭看着清风公子,眉角微微一皱,看来蓝羽在他心中位置很重要,一听说我将冰滢花送给蓝羽了,他便很着急地赶来蓝渊,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担心,莫不是蓝羽出了什么事情? 清风公子见碧筠庭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手中的杯子一顿,轻笑道,“碧少主,可听闻江湖近日的传闻了~” “可是关于血魔人?”碧筠庭一听清风公子的话便留神,毕竟现在江湖上也是人心惶惶,已经有这么多女子都遇害了。 “都说是血魔人干的,可是我们都没有亲眼看见,没有证据,此事不好办。” 清风公子眉目轻笑,想到火煜,眼眸掠过一道异光,“是啊,血魔人也只有毒门才造得出来,可是,毒门那边近日倒是平静得很。不过,这血魔人的动作是不是太大了,看来,火煜是将计划提前了。” “计划?莫非,是因为那芩萝?他们不得已才提前了?可是,这么大的动静,未免也太多是盛势了,他们就不怕惊动中渊大陆的人么?我听说,近日迷雾森林时有人出没,也不知他们是不是因为这个血魔人?” 碧筠庭眉角微微一皱,这么大声势势必会惊动中渊大陆的人,尤其是古族水尊一派,若是水尊得知有血魔人出现在这里,他定会派人来,倒时毒门怕是不好交代吧?既然这样,火煜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到底要什么? “迷雾森林最近的动作可是不轻,不过,没有水尊一派的人,想来中渊大陆还没有得到消息吧~何况,火煜这个人做事一向谨慎,应该不会轻易留下把柄,我估计这血魔人的事情他会推给沈家!”卓枫翼温润的嗓音传来。 “沈家?”碧筠庭轻摇了摇头,“也不知沈家主究竟是着了什么道?竟然会愿意跟毒门的人合作,残害了这么多武林人士,如今,武林怕是容不下他们了~” “沈家是暗器世家,有一祖传武器,但是杀伤力太强,一直都被禁用,可,沈鎏毅此人外表如翩翩公子,可惜了,他野心不小,一心想将这个害人的武器研究出来,但是凭他一人是无法完成的,想来他是因为这个才会跟琴叶榕合作。”清风公子温和一道。 “宫上!” 凰羽打扮一番过后,便赶来暖阁,一走进来便见他们二人聊得还不错,感觉自己这个时候来反而还打扰到他们了。 “卓大哥,碧少主~抱歉,抱歉,让你们就等了~”凰羽飘然而来,举手投足皆是一副俊逸的少年浪模样。 碧筠庭再次见到眼前的白衣少年,有些不自然,自己真的不得不佩服她的易容术,若不是上次见过她的真容,我还真的不会想到这么俊逸的男子会是一位姑娘,而且,明明没有人皮面具,她这易容是用什么弄的? “蓝宫上,你这厨艺不错,思慕?莫非,你这厨艺也是你那位师父教你的?”卓枫翼望着凰羽轻笑道。 凰羽摇摇头,“不是,我的厨艺可不是我师父教的,我师父无事就教我习武,手工活而已,我这个厨艺啊,可是,一位厨神教我的,只是可惜了,我的厨艺不及他二分之一。” “哦?食神?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个食神的名号?”碧筠庭眉角轻抖,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个什么食神。 “哦,食神?好像南阳有一家玲珑饺子馆,有皇上的御赐扁,而且,据说开这家店的还是什么宁欣郡主,她好像也是自称是食神的徒弟,不知,蓝宫上可认识?” “啊?”宁欣郡主,那不就是我么?呵呵~这就露马脚了,险些又在他面前暴露自己来,不过,也没有关系。 “宁欣郡主,好像听食神提及过,我跟她也挺熟的,她那个饺子馆生意倒是不错,那个七彩饺子,你们倒是可以去尝尝,味道可不错了,还有她研制的豆浆味道也是不错,早餐的必备啊!” 清风公子轻笑一声,“只是很熟么?不过,南阳离卞城还是有些路程的,这少说也得有一个时辰的路程吧~既然你也是食神的徒弟,何必也在这卞城也开一个饺子馆呢?” 第一百九十七章 论美,你还不够格 在卞城,自己已经有了一个思慕了,不需要再弄一个什么饺子馆,反而蓝渊的钱财又不单单只是美食这一块,林家的机关术可是能帮我赚不少钱呢~ “不,不用了,我怎么能跟宁欣郡主抢生意呢,如今思慕的生意这么好,也足够了,不需要再弄什么饺子馆了。再说了,要是小妹实在是养不活这么大的一个蓝渊,我想卓大哥肯定也会愿意接济我的不是~” 小妹?碧筠庭嘴角抽了抽,这样看着她这个打扮,还真是不能将她与女子联系起来~ 清风公子轻笑,“对了,蓝宫上,我倒是很好奇,思慕的故事可都是你编?这样稀奇古怪的故事,我都没有听说过~不过,倒是也挺有趣的。” 碧筠庭也是十分好奇,本来自己是不在意这些的,但是,自家妹妹是个爱热闹的人,每日回来总是跟祖母说外面是新鲜事,这思慕听来的故事是她每日必不可少的话题,不过,祖母似乎爱听。我在一旁听着倒是也是有些趣味,新颖独特。 那个木偶人的故事,我倒是觉得挺有趣的。也不知道这些故事是蓝羽自己编的,还是从哪里听来的。 凰羽摸了摸鼻子,这些故事可都是安徒生童话故事!能不有趣么?我还有格林童话故事呢~ “这个,我也是偶然听人讲的,觉得跟有趣,便想着跟大家一起分享分享嘛~” “对了,我听说最近武林好像出了好几宗失踪案子都是少女?”凰羽怕他们又问自己一些不怎么好回答的问题便问道。 不过,自己也是关心这个问题的,最近听林晖他们说,江湖上总是有女子不断失踪,而且多半都是少女。 难道真的如他们所说血魔人干的?可是,沈家庄不是被我烧了么?血魔人应该都毁了吧? “不错,江湖上不少女子都失踪了,而且,他们的武功都还不弱,有好几个都是武林世家的人。”碧筠庭讲到。 凰羽微微一愣,失踪了,江湖世家的人? “那就一点消息都没有么?世家的势力这么广,他们就没有一点消息?不应该吧?” 碧筠庭看了一眼卓枫翼,见他只是清风淡雅的模样,便看向凰羽说道,“有是有,不过,都是不太好的消息。 有砍材人在深山发现了好几滩血,那血上还有属于女子的衣服。据查证都是那些失踪的女子。” “什么?只是发现了一滩血迹,这,这……”凰羽有些震惊,莫非,真的是那个血魔人,自己之前在沈家庄也看到过那魔人吃人,除了血迹什么都没有,哦,还有几件衣服。 “难道,真的是血魔人?可是,沈家庄不是都被烧了么?那里面的血魔人也被毁了吧?怎么还有一个血魔人?造出一个血魔人需要不少时间吧?他们是怎么在这么短时间内又造出了一个血魔人?” 碧筠庭摇摇头“不是短时间内造出的,而是早就存在了的,只是他的行踪一直飘忽不定,我们的人追踪了他很长时间,直到最近他又出现了。” “什么?早就存在了?不会吧?若是早就有血魔人的存在,江湖不会这么安静才是吧~可是,我之前都没有听说过血魔人,也只是在沈家庄看到过而已。” 早就存在?不会吧? “的确是早就存在了,就是我们青枫林也一直在调查此事,这个血魔人跟你在沈家庄看到的那个魔物不同,他是真正的血魔人。 而且,他之前还在北璃闹过事情。”卓枫翼也轻声道。 “北璃?血魔人在北璃?”凰羽有些震惊,北璃?北云珏应该知道这件事情吧? “那,你们现在可有这个血魔人的踪迹了?若是再这样放纵他下去,不知道会有多少女子还会被害?” 碧筠庭突然想起来,之前在归来阁蓝羽喝醉时一直喊的那个名字似乎就是北云珏,可那不是北璃太子么? “目前还没有,我们在那些血迹的森山上找了很久,没有找到他的踪迹”卓枫翼眉角一抖,轻声道。 “还是没有找到么?那血魔人浑身是火,燥热无比,他也只能待在森山中,不然肯定会被人发现,而且,他也只是能夜晚出动,我想白天想找到他应该不会很难吧?毕竟,白天他是休眠状态。”凰羽思索一番后讲到。 不过,我对于这个血魔人的事情还是了解得不过多,看来自己也得查查了! 既然是毒门造出来的,那他们的目的就也不单纯! “你说的不无道理,只是,武林中的人都是在找他,但是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能够造出这样的毒物,恐怕也只有毒门了,可是,对于今日出现的血魔人一事,毒门一直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但是,我们也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是毒门干的。” 碧筠庭眉角一抖,面带忧虑,明明知道是毒门,可惜,没有证据奈何不了他。而且,至今不知道他到底是想要什么? 卓枫翼瞧见天色不早了,便跟凰羽说了一声离开了,碧筠庭今日会来是因为见卓枫翼这么着急地来蓝渊,还以为是她出了什么事情,如今见她无事,自己也可以放心了。 “碧少主来蓝渊找我,可是为了你祖母一事?” 碧筠庭微微一愣,看向凰羽说道,“这个,府上已经安排妥当了,最迟后日你便要跟我回碧府。” 后日,我想想啊,应该可以。 “好啊,碧少主放心,我一切都听你吩咐!”凰羽轻笑道。 “那好,后日我会将地址告诉你,我们在那里汇合便好,我会在马车上告诉你该怎么做。天色也不早了,我还有事情,便先告辞了。”碧筠庭看了凰羽一眼便离开了。 “来人!”凰羽给自己到了一杯梅花酿,想到什么便喊到。 林晖听到凰羽的声音立即赶来,“宫上可是有什么吩咐?” “调查血魔人的事情!带我去看看那血迹的地方!”凰羽将那一杯梅花酿全部喝完便往外走。 林晖有些诧异,但是宫上的话他一定会听。 凰羽跟着林晖来了一处深林,因为夕阳刚刚落空,所以这寂静的林子还是有些阴森森的。 “这林子寂静得可怕,跟我们之前在沈家庄的情况一样,所以,那血魔人定是来过这里。” 凰羽眉角一皱,往深处走去,果然是在草丛上看见了血迹,快速走过去,仔细瞧瞧。 林晖嘴角抽了抽,不行,不能将宫上当做一般女子! “根据血迹来看,至少已经有四五天的样子~” 林晖一愣,“四五天?发现这滩血迹时是在前天,难怪他们将这座林子给翻烂了,也没有发现这血魔人的踪迹。” 血魔人这么大的动静,这么庞然大物,据说他又浑身带着火焰,按理来说,要发现他根本就不难啊!因为他这个目标就很大啊!为什么,他们一点踪迹也没有找到。血魔人会藏在什么地方? 凰羽看着这血迹发呆,突然右耳朵一动,眉角一皱,一根细心的银针从她指尖往左后方的树那里飞去。 “什么人!” 凰羽起身往树那里望去,林晖见到那树叶在动,立即拔剑,走过去。突然一个浑身是泥土,衣裳破烂的女子颤颤抖抖地爬出来,嘴里喃喃道。 “不要,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凰羽盯着那女子眉角轻轻一抖,示意林晖将剑收回去。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女子畏畏缩缩地看了一眼凰羽,双手发抖,眼神闪躲,小心翼翼回答道,“我,我,本来在山下采药,可是不知道被什么人给抓了,就被他带来这里,等我醒来的时候,感觉周围很热很热,然后,然后就,看到一个怪物,他很大的样子,还,还在吃人,我当时,吓得,吓得,但是,突然看到自己身上有尸王草,这个尸王草属寒气,那怪物浑身带火,所以我想他应该害怕,所以我逃了出来,但是,我跑得太慌张了,便从那滚下来了。” 凰羽一直盯着她,眉角微微一皱,清爽干澈的嗓音轻笑道:“哦,是吗?原来姑娘是从那血魔人手上逃了出来?这么说来,你是刚刚才醒?” 那女子颤抖道,还结结巴巴的,“血,血魔人,公子说的是那带火的怪物?” 凰羽地点点头,眼睛一眯,瞥见她手臂上白哲如雪的皮肤,嘴角轻勾,“姑娘好本事,竟然能从那血魔人手中逃出来。” 那女子眼眸闪过一丝诧异,立即便是颤颤巍巍,浑身发抖,显得十分恐惧。 “我,我也是走运,若不是我刚好采到一株尸王草,恐怕我也会被那怪物给吃了!” 林晖看着眼前浑身上泥土的女子,心生怜悯,居然能从血魔人手上逃出来,真是幸运。 “宫上,这位姑娘看起来伤得不轻,咱们要把带回去么?” 凰羽嘴角轻勾,把玩着手上的风舞扇,看向那女子,眼中掠过一丝趣味。 “哦,尸王草?那尸王草确实乃寒物,毕竟这草可是长在坟墓旁,以动物的粪便为养,所以,这尸王草,总是带着一股骚臭味,若是沾了这尸王草,想必也会惹得一身骚吧?” 那女子眼眸明显一怔,忽而眼眸闪躲,暗淡无光,胆怯的声音道,“我,我……” “还有,你从这山上滚下来,怎么脸上除了有些脏之外,一点伤都没有,你这皮肤白泽如雪,细皮嫩肉,可不像是采药为生的山村女子啊~” 凰羽用扇子轻轻拍打自己的手心,明亮清澈的眼眸直勾着那女子。 那女子身子一愣,转而一笑,这笑声妩媚动人,片刻之间,那破烂采药女便成为了红衣若火的妖娆女子。 林晖看到眼前的红衣女子,震惊地后退了半步,瞬而镇定下来拔剑对着她,“你,你是何人?” 凰羽嘴角轻勾,扇子呱擦一声打开,轻轻扇动着。 “哦,奴家是何人?蓝宫上,也是很感兴趣么?不然,何故这般盯着奴家看? 莫不是,蓝宫上看上奴家的美貌?” 凰羽嘴角轻勾,“美?论美啊,你还不够格~” 第一百九十八章 她是我的 夜晚,寒风凛冽,淡淡的月光撒下,森林丛旁,一位佳人红光似火,似妩似媚。一位君子白衣若月,如皎如洁。 “美人,本宫上见得可是不少啊~姑娘的容貌可不算是美啊~只能说,姿质平平~” 红衣女子眼眸一闪,掠过一丝不可思议,“你,说我不美?” 凰羽嘴角轻勾,薄凉清澈的嗓音认真的表情说着,“看来姑娘没有什么自知之明啊~” “你!”红衣女子脸色有片刻的温怒,还有些质疑,难道,我最近没有吃美颜丸,变丑了?不行,待会回去我一定要多吃几颗! 凰羽瞥到她红靴上的血花,眼眸一闪,眉角一抖,“不过,你家少主倒是绝色佳人~哦,若他是女子的话~” 魅姝一听,眉角微皱,嘴角轻勾,“看来,蓝宫上知道我是谁?” “堂堂的毒门护法,魅姝大人,本宫上还是听过的~”凰羽盯着她靴子上的红花,嘴角上扬。 林晖则是一愣,毒门护法?魅姝? “宫上,她……”林晖还没有说完,凰羽便摇摇头,轻笑道,“本宫上,是爱美人的~纵使魅姝大人有天大的魅术,本宫上也是不会将她看成绝色佳人的~毕竟,本宫上的眼神可是很好~” 魅嫣嘴角抽了抽,眼眸中的妩媚带着一丝丝的杀意,“哦,是么?看来的确是奴家长得不美,没有这本事能让蓝宫上见见我的魅术了?” “魅姝大人的魅术还是留给眼神不好的男子吧~毕竟本宫上这眼力一直不错,怕是没有这个荣幸了?”凰羽一副很遗憾的模样,看着魅姝一直唉声叹气着。 见魅姝脸色有片刻的失色,不过稍瞬则逝,凰羽嘴角轻勾,是个厉害角色~ “不知,魅姝大人怎么会在这里?莫不是真的遇见那血魔人了?” 魅姝抿唇轻笑,妖娆地走近几步,姣好妩媚的容颜上多了几分娇羞,摄人勾魂的嗓音多了几分遗憾。 “哎~瞧蓝宫上说的,我一个柔弱女子若是遇见了那血魔人怎么还能活着,跟蓝宫上赏月呢~” 凰羽只是轻笑,手上的扇子轻轻扇着,“这么说来,魅姝大人不是为了那血魔人而来?” “我倒想不是啊~可惜喽,这江湖上都在传我毒门制造了什么血魔人,杀害了不少女~江湖中人说得上不错,除了我毒门似乎没有什么人能够制造血魔人,可这莫须有的罪名,我毒门也不能就这样给担下来吧~ 这不,我们家少主啊,便派我来查查,到底是什么人胆敢造出此等邪物来陷害我毒门~也好安了武林人的心,也证明我毒门的清白!” 凰羽轻笑一声,看向魅姝,眼眸掠过一丝丝寒光。这样清冷寒冽的眸光让魅姝心口一怔,顺而轻笑。 “是么?原来,毒门也是不知道,那血魔人是从何处来的?” 魅姝抿嘴轻笑,颇为遗憾,“是啊,我们毒门这些日子一直被武林中人指责,这日子别提有多委屈了~这不,我还在查这血魔人的事情~好早日证明我们毒门的清白~” “看来,蓝宫上,也是为了血魔人而来?” 凰羽点点头,嘴角轻笑,“自然,那血魔人危害武林,残害了那么多无辜百姓,人人得而诛之~何况是本宫上这般愿意伸张正义的人。” 魅姝嘴角轻抖,这蓝渊的宫上倒是很有趣~ “既然这样,那魅姝便不打扰宫上了,魅姝告辞~” 凰羽嘴角轻勾,收回手上的风舞扇,轻笑一声,略有带着一丝丝狡猾。 “还得麻烦魅姝大人替我跟你们少主传个话,上次在暗格,他伤了本宫上的人,这份大礼,本宫上来日定会奉还!” 魅姝眼睛一抖,看向淡漠寒冷的凰羽,嘴角轻勾,“好啊,魅姝定会给蓝宫上传话~” 林晖眉角轻抖,难道宫上又想跟毒门少主火煜开打? 看到林晖眼中的担忧,凰羽轻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有分寸,我既然一开始就针对毒门,必然做好了准备,我给你们的铃铛都涂上了毒,只要你们勤加练习我传授给你们的心法,一般的毒,你们是不怕的~清浮心法可以自封心脉,毒是不会进入你们体内的。 但是,毒门少主你们还是得防着。他的毒用得十分传神。不过,我就是想试试,我的毒,他能否能解!本宫上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林晖稍稍运气,眉目轻笑,多亏了宫上,这些天自己的武功进步可谓是神速。 也是,宫上这么厉害,武功高深莫测不说,又懂机关,又做做点心,还会讲故事,这样全能的宫上唯有我蓝渊才有! “对了,我会在蓝渊布下风雪阵,这样,血魔人是不敢靠近的,你吩咐下去,我会调配好药草,你让他们都佩戴上,寻找血魔人的踪迹,传令下去,蓝渊的女子一定要小心,切不可独自一人!” 凰羽有些担心血魔人,自己是不怕,但是,我身后的蓝渊未免顾忌,想将他们打造成我坚强的后盾,还需要时间,不过,近日他们的进步不错! 归来阁阁间 “少主,现在武林几乎所有门派都在找血魔人,这么大的动静合适么?” 孩童般天真的嗓音但是染上了些毒辣,仔细一瞧,一位看起来差不多只有八九岁小孩子正在跟白衣少年讲话。 “什么时候,我们的魔童大人会这么畏手畏脚了?”琴叶榕抚摸着他的绿发,眼眸邪笑。 魔童抱着他的手臂,翘着二郎腿,看向琴叶榕,不屑道,“哼,畏手畏脚?我还不是怕那些个老家伙磨磨唧唧,你是不知道,那水尊一派的人是有多难缠!我看,还不如早些下手!免得夜长梦多~” 火煜转动手中的杯子,眉目轻笑,脑海中浮现那白衣少年,蓝渊宫上蓝羽?凰家公主,凰沫,凰羽? 呵呵呵~ “吱~” “少主~”魅姝从屋外走进来,撩动她的秀发,对着火煜行礼道。 看到魅姝走进来,火煜眉角一抖,闻到她身上似乎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但是,又觉得没有什么不对。 “哎呦,琴叶榕,你猜今日,我见到谁了?” 琴叶榕微微蹙眉,见到谁? “魅姝大人见到什么人了?莫非与我有关?” 魅姝嘴角一勾,邪魅一笑,“自然是有关系的,他啊,可是,可是蓝渊宫上蓝羽!” “什么!!是他!”琴叶榕眼眸狠厉一闪,蓝渊宫上!上次的雷炎盛会,将我重伤不说,害我在那么对人面前失了面子!气死我了!! 火煜听到蓝渊宫上,眉角微微一皱,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大对劲,“你见到了蓝渊宫上?” 魅姝点点头,但是看到少主神色不大对劲,有些诧异“怎么了?我的确是见到了那蓝渊宫上,而且,此人没有那么好对付,他手上的那把风舞扇,可是少主您的克星呢~” 火煜嘴角轻勾,拉开自己的衣袖,看到手臂上的红丝,眉目轻笑,封住自己手上的穴位。 魔童离火煜,所以也看到了火煜手上的红丝,顿时一惊,“你,你中毒了?” 琴叶榕和魅姝皆是一愣,“什么?少主,中毒了?” “这怎么可能呢?我们毒门不给别人下毒就不错了,少主怎么会中毒呢?”琴叶榕不屑道。 魅姝本来也以为魔童在开玩笑,但是,看到少主脸上挥之不去的笑容,有些诧异,便走一瞧,顿时震惊,“少主,你,你怎么会中毒?” 琴叶榕听魅姝都这么说,眉角一抖,莫非少主还真是中毒了?便走过去瞧瞧,看到火煜手上的红丝,顿时惊魂未定。 “这,这怎么可能呢?少主,你不是刚刚还好好的么?怎么突然会中毒呢?” 魅姝心一惊,突然想到什么便仔细瞧着自己的身上,看到靴子上的嗜血花似乎不大对劲,认真一瞧,瞳孔一缩。 “是,是,蓝渊宫上!是他在我靴子上下了毒!他是用他那把风舞扇,特意针对少主的!” “蓝渊宫上!”琴叶榕一惊,又是这个蓝渊宫上!可是,他竟然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下毒! 魅姝看到自己靴子上如血般的嗜血花已经失了嗜血的红色,眉角紧皱,蓝渊宫上,蓝羽!他竟然也懂毒,竟然当着我的面上下毒,而我竟然还无察觉! “对了,那蓝渊宫上,还让我带句话给你,他的的原话是这样说的: 还得麻烦魅姝大人替我跟你们少主传个话,上次在暗格,他伤了本宫上的人,这份大礼,本宫上来日定会奉还!” 琴叶榕一听,顿时气得脸都绿了了!“这个蓝渊宫上未免太猖狂了!” 魔童也是有些听不过去,我们毒门的人竟然竟然还被下毒了?还是我们的少主! 这不是在针对少主,而是在挑战我们毒门的毒! “少主,这个蓝渊宫上,竟然敢当着我们的面给你下毒,让我去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谁才是用毒的祖宗!” “就是,上次在雷炎盛会上,他可是将我伤成那个样子,让我尽失颜面!夺了我雷炎榜单的名次!这笔账我还没有跟他算呢!让我去,让他尝尝我魔琴的厉害!”琴叶榕绿着脸道。 魅姝看到少主脸上的笑容,总觉得心里瘆得慌,少主明明是中毒了,为何还很开心的样子?莫非是这毒的表现? “少主,不如让我去,我去会会这个蓝渊宫上,毕竟也是我连累了少主!” 火煜只是轻笑一声,看着自己手上的红线,嘴角轻勾,“红线么? 不必了,她,是我的!” 卫府 凰羽回府沐浴后陪着卫浅玩了一会儿,给她讲了木偶人的故事,看着她睡着后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你的意思是说,那钟奎的确是出入烟花之地?” 露禾点点头,脸色有些为难,“是啊,我今日跟着他一天了,他从军营出来后,便去花天酒地了!我刚刚回来时,他还没有从那地方出来。” 凰羽眉角微微一皱,“不是说他喜欢有夫之妇么?可有查到根他有染的女子?” “这……” 第一百九十九章 爱,无法公平 北璃边界附近 北云珏站在湖边,这湖已经结了很厚的一层冰,但是,还是可以清楚地看到冰层下面碧绿的湖水,清澈透明,就像她的眼眸一样。 她,还好么? “殿下~”初一朝北云珏走来,身后还跟着一位黑衣男子,跟他们一样,衣服上绣着白雁。 北云珏忧伤的眼眸一动,回头盯着他们时,眼眸是清冷淡漠。 “怎么样?” 初一后面的侍卫上前回话,双手抱拳禀告道。 “启禀殿下,我们的人一直都在追踪血魔人,那血魔人离开北璃后确实到了天煌,但是,我们在卞城附近跟丢了他,我们一直在暗中调查,前几天我们跟清风公子的人汇聚在一起了,清风公子的猜测与我们一样。” 北云珏眉角一抖,清淡的眼眸掠过一丝丝寒光。 “殿下,我们此次来天煌也是为了血魔人一事,血魔人虽然没有在北璃闹出多大动静,但是,他不可能无故出现在我们北璃,如今又到了天煌,我们联合清风公子还有天音阁的势力,都没有能找到血魔人的藏身之处,看来,火煜是早有准备!但是,他的目的既然是天煌,那血魔人为何又会出现在我们北璃?” 初一有些不解,火煜自然是知道殿下的身份,既然如此,为何还会让血魔人出现在北璃,引起殿下的注意? 那侍卫继续禀告,“殿下,我们的人一直盯着毒门那边的动静,他们表现上看起来倒是没有什么异样,但是迷雾森林那边时有人出没,毒门的人也在其中,前几日,毒门四长老魔童来了天煌,目前就在卞城。不过,毒门护法之首毒蝎子,前日离开了卞城回了中渊大陆。” “魔童来了?他身为毒门长老,怎么会来?难道中渊大陆那边没有注意到么?毒门的人频繁来往中渊大陆,按理来说,御尊的人不可能没有察觉啊?御尊的人掌管中渊大陆的出入境界,定会盘问,可是我们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啊!”初一有些震惊,毒门长老竟然来了! 北云珏眉角轻轻一抖,清冷的嗓音道,“毒门四长老魔童他的手段狠辣,而且形体又丝孩童,会让很多人掉以轻心,他的毒,不亚于火煜。连他都来了,看来我跟清风公子的猜测没有错,他还真是为了那东西而来!只是,想用血魔人将它引出,恐怕远远不够。” 那侍卫道,“江湖上已是人心惶惶,有很多女子都遇害了,而且不少都是世家的人。现在江湖上的人可谓是全员出动,而且,殿下让我们注意的蓝渊,那蓝渊宫上,似乎也在调查血魔人一事,就在昨日,他与毒门护法魅姝见面了。 而且,他好像还对魅姝下了毒,我们派去调查的人都是殿下一手*的,精通毒术,应该不会看错,但是那毒,好像是刻意针对火煜的。他还让魅姝替他传话给火煜,说是,上次在暗格的事情他一定会回报。” 北云珏按了按眉心,我就知道她不会这样算了,只是对火煜下毒? 看向自己腰间的铃铛,北云珏嘴角轻勾,眼眸掠过一丝丝无奈和宠惜。 这铃铛上的毒可谓是千奇百怪,我也是研究好久才明白其中的奥秘,不过,若不是有解药,我还真是研制不出。我倒是有些好奇她的毒术是什么人教她的,竟然这般奇妙~ “火煜那边情况如何?”对火煜下毒?想来那火煜现在也是头疼那是什么毒吧?这丫头的毒,连我都不得不服,火煜自然也是~只是,她这样招惹火煜,实在是不妥。 侍卫禀告道,“我们的人无法靠近火煜,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是,倒是可以接近琴叶榕,暗中听琴叶榕说,他话里的意思应该是火煜拒绝让他去对付蓝渊宫上,也不准毒门任何人去。他还一直重复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说什么蓝宫上是他的?好像是火煜亲自去对付蓝渊宫上。” 北云珏胸口一疼,他果然知道了么~是他的?火煜! “殿下,你,你怎么了?”初一见北云珏脸色不大好,有些担心。 北云珏眼眸一闪,掠过一丝丝寒气。“无事,继续盯着毒门,还有血魔人的事情不可以马虎。一有血魔人的消息立刻通知我。” “是!”那侍卫看了一眼北云珏,有些犹豫,“殿下……” 北云珏眉角轻轻一抖,“有什么事情么?为何这般为难?” 那侍卫眉头紧皱了几秒后回答,“是,是宁欣郡主,她知道是殿下派人保护她,所以让我给殿下传几句话。” 北云珏眼眸一怔,她?想起在宁安寺和她相处的时光,寒冷的心又柔软起来,可片刻又忧伤起来。 “什么话?” 那侍卫禀告道,“宁欣郡主的原话是这样的。 她说,我知道是你们是北云珏的人,那你们就给你们的殿下传几句话,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封住我的记忆,不过,既然他选择了放手,我凰羽也不是死缠乱打的人,只是,我觉得有些不公平,凭什么你可以喜欢我,保护我,而我却只能失去你的记忆,连我倒底喜不喜欢你都不知道,北云珏,是不是在你心中我的感情这么廉价,还无价值,你说放弃就放弃,说让我忘记你就忘记你,你何尝想过我的感受。 不过,现在也好,东陵九皇子说是要娶我,不知道这样的结果是不是你想要的。 我还以为我们有缘会再见,但是,如今看来,你说得对,我们没有未来。 那么为了公平起见,你也忘记我吧~这样,我不能喜欢你,而你凭什么可以享受这份相思之苦!” 北云珏听到这些话,心疼得无法呼吸,她果然对待感情还是这般勇敢果断! “我是凤凰血脉的女子又怎么样?我根本就不相信这些!我只是知道,自己的幸福在自己手中!” “北云珏,凤凰血脉究竟是什么?我不清楚,即使它会让我心脉尽损,那又如何?我不会因为这个而止步不前,我只知道,没有希望那就点燃希望,没有未来,那就创造一个未来!没有什么是天生注定的!没有什么是万古不变的!” “我们,一起创造我们的未来好不好?” “北云珏,让我爱你,好不好?” “云珏,我想嫁给你~做你的太子妃~你带我离开吧?” “云珏,现在的自己可是正常的,我喜欢你,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想去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 “死亡,我从来都不怕,但是我不会死的,因为,我不舍得你一个人。” “云珏,什么凤凰印记,我不会去在意,你所说的凤凰血脉,我虽然是没有知道多少,可是那又如何?” “我本身就是修炼寒冰的,对于冰冷,我从来没有害怕过,我身上有冰凰,还有玄冥雪玉,倘若你说的那个血脉真的很厉害,可是,不去试试,怎么知道我不可以?” “我不想,因为这个凤凰血脉的力量,我连爱的能力都没有。” “云珏,就算,找不到能够解我身上凤凰血脉的办法,你也不能松开我,不要推开我!我凰羽的这几声夫君可不是白叫的,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凰羽的夫君,你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夫君!”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 北云珏,我只想爱你! 我只想跟你有一个未来!” “云珏,你不要推开我,我不怕什么凤凰印记,我不怕什么心脉尽损,我不怕什么灰飞烟灭,我只想爱你!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北云珏!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要什么凤凰血脉,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你带我北璃,带我去游湖,去赏花灯,北云珏。” “你不要,不要又这样把我推开了,你明明喜欢我,为什么,又偏偏不让我爱你!” 北云珏浑身痛得恨,每退一步都觉得是千斤重,痛彻脚底。 “你说我们没有未来,你给不起我的未来,好,我不要你承担我的未来,那让我给你一个未来好不好?让我来承担你的未来好不好?” “不要还没有看到未来,你就已经将我们的未来给扼杀了! “北云珏,人的未来是可以掌握在自己手上的,我相信我们的未来也是,我相信我们的未来有你,有我,我们可以白头偕老的!” “当然重要!北云珏,若我凰羽爱上一个人,我不会轻易放手,哪怕我失去了记忆又如何?我能爱上你一次,也可以有第二次! 若你的答案是我爱你,我会放下一切,立刻马上跟你回北璃!!” “当然重要!北云珏,若我凰羽爱上一个人,我不会轻易放手,哪怕我失去了记忆又如何?我能爱上你一次,也可以有第二次!” “云珏,你不要推开我,我不怕什么凤凰印记,我不怕什么心脉尽损,我不怕什么灰飞烟灭,我只想爱你!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可是,我却无法承担失去你的痛苦! 对不起,凰羽,我始终还是得放开你,对不起,我无法承担你的未来,也无法接受你的爱! 不过,东陵九皇子要娶她!果然是么? “凰羽,我,用永远不会离开你!” “谁说,我要你与其它女子同喊我为夫君?我既以太子妃名义娶你,那么我此生只会有你一个妻子!” “若我爱你,你,一定是我的唯一!这辈子的“唯一!” “我不会让你,为我受伤!” “娶你的人一定是我!我不会让其他人娶你,除非,你自愿!我会以太子妃之位娶你,你将是北云珏唯一的妻子,唯一的太子妃。” 是我唯一的妻子?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呵呵~我对你,无法实现我的承诺! 可是,让我忘记你~不,不可以! 我可以不要你爱我,我可以不娶你,我可以让别人爱你,我也可以承受让你嫁给其他人,只要你幸福就好,只要你平安就好! 可,我不能忘记你,我不能失去爱你的资格,我无法做到不爱你。 不,我对你不能公平!这份相思之苦我一人承受就可以了! “皇兄,你怎么了?为什么从刚刚开始你就不大对劲?”甜甜瞧着北云珏神色不大正常。 北云珏手心紧紧握住腰间的铃铛,摇摇头,“没有,我无事。” 甜甜撇撇嘴,一副相思的郁结情怀,还说没有事情! “皇兄是想凰羽了吧?我就说……” “不,不是,她已经不在我脑海了里了。” 第二百章 心碎,吐血 甜甜身子一怔,手上的糕点嗖一下滑落手心,哽咽了一下,很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家俊美无比的皇兄。 “皇兄,你刚刚说什么?说,啊羽已经不在你脑海中了?这,这才离开啊羽几天啊!你就不喜欢她了!忘记她了!” 甜甜义愤填膺的眼神瞪向北云珏,坐过去抓去北云珏的胳膊,指责道,“皇兄,你,你怎么能这样!虽然啊羽是已经离开你了,她是凤凰血脉不错,但是,她也未必非得嫁给真龙血脉啊!你们还是有机会的啊! 可是,皇兄,你怎么能现在就放弃呢!你怎么能就这样放弃啊羽呢!你怎么可以就这样忘记啊羽!你也太薄情寡义了吧! 我家啊羽即使被你封住了记忆,但是她还是不顾一切地追过来了呀!还很努力地在追求这份感情啊!可是,皇兄,你呢?你除了一味的放手,你还干嘛了,不,你不光放手了,你还迫使啊羽她忘记你!你还封住了她的记忆!你实在是太,太…… 不,不对,我皇兄怎么能是这种负心薄情寡义之人呢?” 甜甜骂着骂着然后看到北云珏这张绝美的容颜,突然哑语,有些自责,是我太冲动了了,我这么帅气的哥哥怎么会是负心的人呢! “那个,皇兄,我,我太冲动了,对不起啊,我不是想要骂你来着,我吧,你也知道我就这样性格,对不起皇兄,我真的错了,对不起!你千万别生气啊! 那个,我看你就这样放弃啊羽,是心里难过,毕竟,我家啊羽都追过来了,还说了,若你喜欢她,她可以不顾一切跟你走,可是,皇兄,你始终都放开她了! 我,我好不容易才见到啊羽了,我不想她这么难过,我不想她离开我,但是, 我知道,皇兄心里一定也很难过,对不起皇兄,我不是故意的!” 北云珏刚开始被甜甜这么说,说他负心说他薄情寡义,有一丝丝意外但是,很多的是自责,是,紫妍说得不错,我是很薄情寡义,我是付了羽儿的一片真心! 看到紫妍这么难过的样子,北云珏心中一软,轻轻抚摸她的小脑袋,温和的眼眸看向她,“没有,紫妍,你说得不错,是我不够勇敢,没有勇气承担羽儿的未来,是我付了她的一片真心,是我太薄情寡义了! 这份感情,我不如她勇敢,她可以为了爱我,跟我在一起,心脉尽损,可是我不能让她因为我而受伤!” “皇兄,我……” 北云珏摇摇头,替甜甜擦了擦眼泪,语气悲凉忧郁。 “你说得不错,羽儿一直很勇敢,很努力地在追求这份感情。 她说,北云珏,凤凰血脉究竟是什么?我不清楚,即使它会让我心脉尽损,那又如何?我不会因为这个而止步不前,我只知道,没有希望那就点燃希望,没有未来,那就创造一个未来!没有什么是天生注定的!没有什么是万古不变的! 她说,北云珏,你不要再推开我了。 我是凤凰血脉的女子又怎么样?我根本就不相信这些!我只是知道,自己的幸福在自己手中! 她说,北云珏,若我是卫沅,我也许跟你在一起会死,可是我不是,我不是卫沅,不单单是卫沅,我凰羽没有这么轻易就死掉,我要陪着你,一辈子! 相信我,云珏,我们可以一辈子都在一起的! 死亡,我从来都不怕,但是我不会死的,因为,我不舍得你一个人。 云珏,什么凤凰印记,我不会去在意,你所说的凤凰血脉,我虽然是没有知道多少,可是那又如何? 我本身就是修炼寒冰的,对于冰冷,我从来没有害怕过,我身上有冰凰,还有玄冥雪玉,倘若你说的那个血脉真的很厉害,可是,不去试试,怎么知道我不可以? 我不想,因为这个凤凰血脉的力量,我连爱的能力都没有。 她永远都是这么勇敢追求自己的幸福,可是,我除了放手什么也不能给她。 就连我说,我没有办法去承担她的未来,可是,她丝毫不在意。她跟我说,北云珏,我只想爱你! 我只想跟你有一个未来! 她说,你说我们没有未来,你给不起我的未来,好,我不要你承担我的未来,那让我给你一个未来好不好?让我来承担你的未来好不好? 紫妍,怎么会有这么勇敢的女孩,让我这么不舍得! 她说,我给不起她的未来,那她就不要我承担她的未来,她来给我一个未来,让她来承担我的未来! 她要承担我的未来!” 甜甜早已泪流满面,痛苦不堪,听着北云珏这么难过地说着凰羽跟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这么难过,可皇兄他得有多么痛苦啊! 为什么,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却不能在一起!为什么呢? “皇兄……” 北云珏看着腰间的铃铛,心痛欲裂,从来没有这么心痛过! “她说,她不要什么凤凰血脉,她只是想跟我在一起,让我带她北璃,带她去游湖,去赏花灯,她还说,北云珏,人的未来是可以掌握在自己手上的,我相信我们的未来也是,我相信我们的未来有你,有我,我们可以白头偕老的! 她说,我们的未来有她,有我,我们可以白头偕老的!” “皇兄……” “她说在佛粒子看到了她的未来,可是她害怕,那个佛粒子上,她看到自己身穿嫁衣,可是就是看不到新郎是谁。她害怕那个人不是我~” 我那时对她说,不会,娶你的人一定是我!我不会让其他人娶你,除非,你自愿!我会以太子妃之位娶你,你将是我北云珏唯一的妻子,唯一的太子妃。” 甜甜心酸疼酸疼的,原来皇兄一直都这么痛苦,他真的完全爱上啊羽了!可是,为什么非得放手呢~ “可是,我真的放手了!我让这么可爱这么勇敢的女生离开我了~我以为,只要她平安就好~可是,知道她要嫁给别人了,我的心原来这么痛! 原来,我不可以这么坦然自若,我不可能做到毫无在意! 看到她嫁我会这么难过!” 甜甜一惊,身子一晃,脑袋蒙蒙的,“皇兄,你,你说什么?啊羽,她,她要嫁给别人了!” 北云珏胸口一阵闷痛,语气也夹杂着心碎的血腥味“是,她要嫁给别人了,她要嫁给东陵九皇子,她的真命天子! 噗!”北云珏话音刚落,一口鲜血喷出来,甜甜震惊得浑身发抖。 “皇兄!!” “来人,来人啊!”甜甜扶住昏迷的北云珏,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看到北云珏苍白的脸庞,甜甜心痛得大哭着。 驿馆 凰羽准备一番后便来九皇子的驿馆来等梓茴公主,其实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确实九皇子的身份,若是他也不在这里,他还能不是那风玄墨? “宁欣郡主,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木尘淡笑,看到宁欣郡主眼眸的趣味,嘴角抽了抽,她的心思要不要展现得这么明白? 凰羽走进去,往屋子里瞄了瞄,哪里有什么九皇子的的身影? 我这个未婚妻都来了,他再怎么样也该意思意思嘛,可是,他哪里在这里嘛~ “宁欣郡主,你似乎来驿馆不是为了见梓茴啊~”木尘扶额叹息,这个宁欣郡主分明就是来见啊九的嘛~这么东张西望的好么? 凰羽径直走到凳子旁,端起了一杯茶水呡了一口,浅笑一声,“的确是,不过,九皇子是不是不在这里啊~好歹我也是他的未婚妻嘛~他怎么也不来见见我!” 木尘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嘴角轻笑,“啊九,身子不大好,最近天气寒冷,啊九不能见风,所以,宁欣郡主见谅,啊九暂时不能来见你!” “哦~原来,九皇子身体不好啊,嗯~这样啊~” 切,说什么身体不好,他要是身体不好,我还能被他从湖里扔出来,我还能在密阁被他偷袭! 根本就是已经离开了!! 哼,这个九皇子根本就是风玄墨!他根本就已经离开了这里,去了中渊大陆!我倒想看看,你们怎么演戏? “宁欣郡主,让你等久了~”梓茴公主轻笑着走来。 这梓茴公主不愧是大陆第一美人,果然是赏心悦目啊! “梓茴公主~” 梓茴公主轻笑,见木尘对他使了一个眼神,她眉角一抖,看着凰羽一直东张西望,立即懂了她为什么会来驿馆。 “宁欣郡主,天色不早了,我们出去吧~”梓茴对着凰羽轻笑道。 凰羽嘴角轻勾,带着一丝丝担忧,“九皇子身体不好啊~要不我去看看他?再怎么说我跟他也是有婚约的,这过不了多久,我就跟着他去东陵了,有些事情,我想跟他说清楚~” 梓茴公主望了一眼木尘,有些为难,“这,皇兄不能见寒风,如今已经卧病在床,怕是不好见客,宁欣郡主,不如等皇兄病好了再说?” 凰羽看着他们两个这个纠结的表情,就知道有鬼。 “这个啊?可是,今日我都来了,若不是明明知道他身体不好,我却不去看他,这要是传了出去,我还怎么跟他一见钟情,彼此倾心啊?” 木尘眉角轻抖,看向凰羽那含有趣味的眼神,轻笑道,“哦?说得也是~啊九嘛,你也不是不能见他,不过,啊九身体确实是不好,无法见冷风。宁欣郡主可要小心些,不然这还没有去东陵,你就成了寡妇~” 凰一嘴角抽了抽,寡妇?不过,可以让我去见他? 梓茴公主眉头一皱,让宁欣郡主去见皇兄?这?木尘给了梓茴一个放心的眼神。 “宁欣郡主,这边请,啊九的房间就在这里~不过,屋子里的药味很浓,宁欣郡主可要当心了,毕竟,这味道确实是有难闻。” 凰羽有些迟疑,但是心中还是有些疑惑,那九皇子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可是,跟着木尘走去,越往前走,药味越浓,而且好难闻的药味。 难道,他是真的在这里? 第二百零一章 心动,为谁? 凰羽虽然很诧异不解,莫非九皇子是真的在里面?不应该啊~可是,为什么木尘这么淡定? 这跟在他身后走,确实是越往前走,就有一股浓浓的药味,很混杂,特别刺鼻,但是,这些药味闻起来确实是很珍贵,有蜜凝子,这是蜜凝子的香味,蜜凝子是补肝肺的,还有很多珍贵稀罕的药草,这闻起来,确实像是给一个病重的人熬的。 但是,真的是九皇子?他真的在里面?他真的病得不轻?不,不会啊? 见凰羽停住脚步,木尘嘴角轻笑,“宁欣郡主,怎么不走了?啊九的房间就在里面~马上就到了。” 凰羽眉角轻抖,木尘的笑容明明这么温柔,我怎么有些不安呢?莫非,九皇子的真在里面? 难道,九皇子真的不是风玄墨么?可是,他们给我的感觉也是朦朦胧胧的,相似又不似~ 初次见他时,他淡漠冷寒,一股王者的傲世天下的压抑感,一袭黑衣穿在他身上给人一种黑夜般的寂静与深沉,那样一双没有任何温度波澜的眼眸让人心生冷寂。 再次见他时,他薄情淡漠。“放心,我对你,没有什么兴趣。”冰霜冷若的一句。 “哼~你这个武功使得倒是不错,只是,还不是我的对手。”平淡冷漠的一句。 “你很倒霉,武功也算不上高,日后还是不要出门。”风玄墨用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的语气道。 “之前的麻烦解决了,可如今眼下的麻烦似乎更大。” 在青枫林,我再次与他见面,我还跟他打了一架,不过,我跟他的实力还真是天壤之别!他说,我是他的麻烦。 “你还真是一点也不浪费自己的霉运。”风玄墨冰冷清冽的嗓音道,没有一丝感情,听不出他说这话的时候是嘲笑还是打趣。 “你知道自己倒霉就好,不过,你似乎忘记了,拿和天盟令牌来换你的东西。” “但愿,本座可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风玄墨还是那般冷傲。 “关系确实很大,我之前说过了,你对我而言是很大的麻烦。”风玄墨依旧孤傲冷淡。 “本座一直希望凤凰血脉的女子没有存在于这个世界,但是既然知道了你的存在,我不会,不会取你性命,反而还会留你性命。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既然你还不知道你的身份,那么这个答案对于你而言也没有多大意义,我今夜来,只是来提醒你一句,尽快拿到和天盟的令牌,还有,不要去招惹毒门少主火煜。” 这是他,冷傲孤漠!但是,他比任何人都希望我能好好活着。 上次,在皇后娘娘的寿宴上,我取了自己的心头血,差点死了!是风玄墨救了我! “取了自己的心头血,你还能有那么一点意识,看来是我低估你了!”好冰冷冰冷的声音,但是,对于那时的自己来说却那么的温暖。 “我说过,你真的很倒霉,为什么不好好保护好自己,还要取自己的心头血,不是已经知道自己是凤凰血脉的女子了么,就算你不知道它的含义,也不该让自己随意流血。你还真的是我最大的麻烦!”风玄墨走下了炎潭,慢慢靠近我。 “凰羽,你能保护好你自己么?为什么非要取自己的心头血?你知不知道心头血对于一个凤凰血脉的女子而言是命脉所在!倘若不是玄冥雪玉,即便是我也救不了你!到时候,你又变成什么样子呢?”冰冷带着一丝无奈的声音流入我的耳畔,却让我觉得好温暖。 “我知道你听得见,我说过,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好好活着,所以,不管怎样,我都会救你,但是这种方式我希望唯有这一次,下次若你还是这般给我惹麻烦,我直接将你带走,你将不会再有自由了!”冰冷却有一丝丝无奈。 “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希望你都能忘记了,如果你不想再有下一次,就好好保护你自己。” 对,他,吻了我!将他自己的血给了我,我才可以活下来。 他说,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希望你都能忘记了,如果你不想再有下一次,就好好保护你自己。 结果,我真的忘记了,我竟然真的忘记了!他因为我是凤凰血脉的女子才会这么做的,所以,出了炎潭,我便告诫自己,一定不能多想,不要想太多,他只是为了救我!所以,时间一久,我是真的忘记了。 “因为你是凤凰血脉,你的心头血是你的命脉,取了自己的心头血,你的力量就会变得很薄弱,还会伤及性命,但是倘若你有凤戒护身的话,应该就不会这么严重,所以,不要再轻易取自己的心头血。” “你的身份很复杂,一旦让人知道你的身份会有很多人想要杀你,所以,你最好还是离开这里。” “旭?不要提起他,也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他,你身上留着他的血,他想要你的命很简单,所以,不要再去想这件事情。凰羽,中渊大陆比你想象得要复杂得多,不要跟中渊大陆扯上任何关系,因为整个中渊大陆都容不下你!就是你的母家,凰家也是一样的。” “凰羽?羽?你的名字是你口中的初寒起的,初寒,一个我很敬佩的人,对我而言也是一个很重要的人,应该对你母亲而言也是很重要的人,我想,你对他而言,应该很重要。他的宫殿里挂着你母亲的画像,而且经常会提到你。” 我殷切地想知道他的名字,他淡淡的语气道,“风玄墨,我的名字。” “你,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只需要在炎潭泡几个时辰,身体应该就能动了,这里毕竟是皇宫,待会应该会有人来,我先走了,若是可以,你离开这里吧。想去哪?可以告诉我,我可以给你安排,还有,千万,不要在任何人面前使出你的纯寒之气,还有你的冰凰。上次在沈家庄,你的身份已经被人怀疑了。小心火煜,他或许已经在你身边了,火煜是毒门少主,一心要取你的性命,要你的凤凰真血,尤其是你的心头血!所以,不要让你自己流血,更加不要再有一次,让别人取到你的心头血!你的心头血,作用很大!” “我说过,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好好活着,所以,不管怎样,我都会救你,但是这种方式我希望唯有这一次,下次若你还是这般给我惹麻烦,我直接将你带走,你将不会再有自由了!” “风玄墨,我的名字。” “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希望你都能忘记了,如果你不想再有下一次,就好好保护你自己。” “风玄墨,我的名字。” 为什么,我的心有些痛,我在懊恼么?懊恼自己忘记了在炎潭发生的一切,忘记了自己曾经这么殷切地想知道他的名字? 风~玄~墨~他的名字~ 他说了好多好多的话,都是关于我的生命安全,却没有真心的喜欢~,但是,为了救我,他吻了我~喂了好多他的血给我~ 可是,还是没有真心的喜欢~他对我,只有必须保护我的责任,没有男女之间的爱慕,没有~ 我可以忘记炎潭一次,也可以有第二次!可是,为什么再想起来,我会懊恼,会难过? 东陵九皇子呢?他,我对于他?他对于我? 初次见他时,这人身穿黑色高贵锦袍,用金丝绣着的鹰,带着一股雄霸尊贵,清俊挺拔的体魄,雕刻俊美尊贵清逸般如天神般的面孔,如墨般的剑眉,一双黑眸深幽暗淡,如冷夜中的星空般沉寂冷漠。高挺的鼻梁,淡淡的薄唇,看不出任何情愫,但是这样的尊贵高雅却让人难以忽略。 “本王还有事情,卫小姐,你可以让开了。”同样的冷傲淡漠,清冷一句,“卫小姐想多了,本王眼神很好。” 在玲珑节时,我无意间上了他的画舫,他当时自己一人在下棋,见到我闯进来,轻轻淡淡一句,“既然知道,还不离开?” 我当时怀疑他是风玄墨,便凑近了些,谁曾想自己竟然吻上他了,可是,他是冷漠生气加警告的语气,“卫小姐,你太过放肆了!” 可是那个吻更加让我确定了他就是风玄墨,所以,我缠着他,想要一个答案,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风玄墨,可是,他是非常的冷漠。 清冷的语气道,“希望你这是最后一次对本王这么放肆,否则,下次,本王会直接将你扔进湖里。” 可是那时玲珑绳子断了,我是凤凰血脉,我想,风玄墨应该就是真龙血脉,所以,我跟他就是龙凤相配,天造地设的一对,这个风玄墨才应该是我的结。 可是在九皇子这里,却断了,所以,我如今才要嫁给他么? 后来下起了七彩流星雨,他告诉我,这七彩流星雨不过是从中渊大陆飘逸而来,中渊大陆的凰家,有一块七彩石,以凤凰真血灌溉,所以,只要有凤凰血脉的存在,它门就能感应到从而散发自己的七彩光芒,从中渊大陆飘逸过来。 因为七彩流星雨,我忘记了要求证他是不是风玄墨,可是如他所说。 “是又如何?不是,你又会如何?” 是啊,他是风玄墨如何?不是,我又会如何? 感情?我有感,却无法没有情?什么是情?我的情是谁? 是那个说,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好好活着,所以,不管怎样,都会救我的风玄墨, 还是,那个北璃太子,明明关心我,却要封住我记忆的北璃太子,还说,“我与你没有任何关系,这些记忆对你只是可有可无,宁欣郡主忘了便忘记了吧~” “不,你没有爱上我,也不会爱上我,我们之间是不会没有未来的,所以,你也不必再纠结了。” 还是,这个已经跟我定下婚姻的东陵九皇子? 风玄墨,北云珏,东陵九皇子~我的情为谁? 我又能为谁? 一个必须要保护我,可是,对我没有一点感情,一个,是我喜欢的却也不喜欢我的,再一个,我连身份都没有确定的却是我必须要嫁的。 我的心,又该为谁而动? 第二百零二章 再遇薛蕊 心?身体上的心脏是属于卫沅的,可神智是属于慕凰羽的,我到底应该任由心动还是,做回前世的慕家天之娇女,不为谁而情动?心跳只为自己? 卫沅和前世的自己,是截然不同的两人,可又有相似之处。 许久之后,凰羽的脚步未挪,看着眼前的屋子,只有一步之遥,可是,我觉得,我跟这东陵九皇子的心是远在天边。 “既然九皇子身体不适,我便不进去了。要是让他受了寒风,我就是罪过了。” 木尘眉角一抖,怎么感觉宁欣郡主怪怪的,现在的她跟刚刚很热切想知道啊九的谁是她好像判若两人。 梓茴公主则是心一松,不见皇兄便好,那里面应该是皇兄设下的幻镜,宁欣郡主还是不见的为好。 “也好,皇兄身体确实很反复无常,也见不了寒风,既然宁欣郡主为皇兄身体考虑,那我们便出去吧~毕竟天色也不早了。”梓茴公主轻笑道。 凰羽眉角微微一皱,瞬而轻笑道,“好啊,木丞相,之前是宁欣多有冒犯,本来想知道九皇子的身体情况如何?不过,既然他不能见寒风,我便不去了~无论他身体怎么样,我还不是他的九皇子妃?所以,他如何又怎么样呢? 梓茴公主,我们走吧~” 木尘温润的眼眸掠过一丝丝趣味,还带着些许惊讶,这个宁欣郡主的面孔似乎不少啊~不过,她这副清冷高贵的气质倒是跟啊九有些相似,她刚刚的话是何意?所以,她是真的一点也不喜欢啊九么?我看不尽然吧~ 凰羽收拾好自己的情愫,看向梓茴公主,轻笑道,“前面是珍月斋,那里面的衣服首饰可漂亮了呢~而且,这珍月斋跟我还有些关系~我们南阳的首饰跟你们东陵还是有些不同的,不如我们去看看~” 梓茴公主总觉得从驿馆出来,宁欣郡主就有些不同,她好像有些清冷?不过,看向我的眼眸确实温和的,她怎么了? “好啊,我来南阳这么久,还没有逛过这里的首饰店呢~” 珍月斋 “姐姐,你怎么一点也不在意,你看他们指指点点的,这容世子的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而且又不是容世子亲自下水救了你,凭什么她们这么诬陷你!还有,还有,现在,就是连炤哥哥的家人,也因此迟迟不来提亲~姐姐~” 一位可爱的女生幽怨的眼神盯着眼前清丽的女子,拽着她的衣服,一副打抱不平的模样。 那女子也是无奈一笑,“好了,菲儿,你再这么扯着我,我的衣服都要被你给扯下来了!” “那有怎么样?反正,咱们家衣服多~” “菲……” “好些日子不见了~月老板~”凰羽走近来,看到方觅月,便轻笑道。 自己对首饰什么的,喜欢设计玩玩而已,没有想到,自己的设计会得到珍月斋老板方觅月的喜欢,于是我们便合作了~还别说,这每月赚得银子竟然还不少~ 方觅月见到凰羽也是一喜,没有想到她会来,自己只是见过她一次,生意上的事情她都是让身边的丫鬟来的。也是,她毕竟是郡主,想来也不想让人知道她的身份。也是多亏了她,我这珍月斋的生意才会这么好,每一次她设计的衣服都是大卖,还有一些首饰也是,设计得很新颖。 真是没有想到,这宁欣郡主竟然会是这样的妙儿,哪里如南阳百姓所传的那样~真是流言不可信~ 宁菲有些诧异,莫非这位小姐就是姐姐说的贵人,那些裙子都是她设计的?不过,怎么觉得她有些眼熟啊? 等等,我一定见过她~这样清秀的脸,我是在哪里见过呢? 凰羽见到方觅月身边的女子,眼眸微微一动,怎么有些眼熟啊?哦,我想起来来,之前自己女扮男装时救了她,她还说着要以身相许来着~ 方觅月见凰羽盯着宁菲看,便解释道,“这位是我表妹,薛菲。”话落便对薛菲说,“这位是宁欣郡主,还不快见过宁欣郡主就。” “啊?宁欣郡主?那位被雷劈的宁欣郡主?”宁菲有些震惊,不是吧? “你...请宁欣郡主恕罪,菲儿她一向心直口快,宁欣郡主……” 凰羽摆摆手,淡笑一声,“无碍,宁小姐说得也是实情,我本来就是被雷劈了~” “这个,我……宁菲见过宁欣郡主,我,我也是听百姓这么传的,不过,这绝对不是我个人的意见,我每天都去你的饺子馆吃饭,还有那个豆浆,我每次至少喝三杯!”宁菲见凰羽这么温和清秀,顿时有好感。 什么雷劈,什么妖女~明明这么美的佳人嘛~胡乱传什么嘛~ “呵呵呵~宁小姐还是这般可爱啊~”凰羽轻笑一声。 宁菲一愣,还是?“你,你之前见过我啊?” 凰羽点点头,“之前迫于无奈,曾女扮男装过,那时……” “哦!你,你,你!你是那白衣少年!”薛菲一听男扮女装,便立刻想起来之前的白衣少年,“你,原来你是女的!难怪你说,你不能娶我!害我还伤心了好一阵子。” 凰羽轻笑,“我也是迫不得已,失礼之处还望宁小姐不要见怪!” “不会不会,就是有些震惊,没有想到,你会是那白衣少年。”宁菲有些不可思议。 梓茴公主看向凰羽跟她们的对话,似乎跟这珍月斋的老板很熟,不过,感觉有些奇怪。 “今日,我是来买首饰的,你这的首饰我可是很喜欢的,这不,我带梓茴公主来看看~”叙旧聊天也可以了,毕竟还有正经事~她待会可是会来,跟了我一路~ “公,公主!”薛菲这才察觉到凰羽身后的梓茴公主,“哇塞,好美的女子啊!这,今天,我是来对了,没有想到,能见到两位天仙啊!” “呵呵呵~宁小姐说话真有趣~”梓茴公主轻笑道。 方觅月行礼后便将店里最漂亮的首饰都拿出来了,供她们挑选。 “这些都是店里的最新款,昨日才到的!” 凰羽瞧着,不错,这个梅月簪不错,“你这里有不少梅花型的簪子。” “是啊,这还是从卞城传来的,卞城有一家思慕,那里的梅花酿特别有名,所以,这梅花也成了女子们的最爱,现在可流行梅花了。” 凰羽嘴角轻轻抖了抖,合着是因为我的梅花酿? “嗯,不错,这个梅月簪我要了,还有,这个,这个蓝玉梅镯不错。”凰羽看到这些首饰还真的认真地挑选起来了。 瞄到梓茴公主似乎一直盯着一枚紫色的玉镯看,有些诧异,“喜欢的话,可以看看,我觉得你眼光不错,这个紫玉镯确实不错。” 梓茴公主一愣,眼神有些闪躲,点点头,“是啊,我也觉得这个紫色的镯子好看。” 凰羽眉角轻轻一抖,随即笑道“嗯,那,既然喜欢,何必试试呢?” 方觅月示意便将镯子取出,这镯子清透亮泽,十分不错。凰羽见梓茴公主似乎也挺喜欢的。 “这个给梓茴公主包起来吧~”凰羽说完还拿着一枚白玉蕊簪在梓茴公主头上比试比试,不禁感叹一句,“哇塞,不愧是大陆第一美人,戴什么都好看,这白玉的簪子跟你如雪的肤色还真的是很搭配耶~” 梓茴公主脸色微红,有些不大好意思,娇羞羞的语气嗔怪到,“宁欣郡主,你就不要取笑我了~” “呵呵呵~哪里是取笑,分明是赞赏,你很喜欢紫色啊?可是,我看你的今日的首饰没有一件是紫色的啊~”凰羽轻笑。 “哦,也,也不是特别喜欢紫色,只是,这镯子确实很好看。”梓茴公主脸色有些温红。 方觅月一听,便从柜子中取出一枚紫玉簪子,那簪头上是一只鹤,簪身上也雕刻着鹤。“这枚簪子,我觉得都挺适合你们俩的,刚好,我...” “鹤?” “鹤?” 梓茴公主和凰羽两人皆喃喃着,听到彼此的声音,两人皆是一愣,瞬而闪躲。 凰羽眉角轻抖,看向紫鹤簪,“很不错啊,这簪子精致剔透的,很漂亮,我...” “宁欣郡主,没有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了~”一位红衣女子徐徐走来,头上的步摇叮当作响,身后还跟着四位丫鬟。 凰羽手一顿,看到来的人,嘴角轻笑,“原来是蕊郡主,真是好巧啊,蕊郡主也来挑选首饰么?” “是啊,我这都看了好几家了,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呃,梓茴公主? 薛蕊见过梓茴公主~” 薛蕊见到凰羽身后的梓茴公主微笑地行礼道。 梓茴公主看了一眼凰羽,眉角轻抖,随即淡笑,“蕊郡主不必多礼,起来吧~” “是,梓茴公主远道而来,我等应该陪同的,不过,宁欣郡主不怎么出门,这眼光倒是不错,没有想到这里的首饰会这么好看。”薛蕊往柜台走去,看着这些首饰夸赞一声。 凰羽轻笑,走过去,示意方觅月将那紫鹤簪收起来,站在薛蕊郡主的身边,淡笑道,“那可不,我的眼光自然是不错的,既然要带梓茴公主来,自然也得带她去最好的不是?不过,蕊郡主的眼光也是不错,这红玉宝镯倒是与你相配。” 薛蕊眉眼轻笑,拿着那枚镯子仔细瞧瞧,“确实是不错,包起来吧~” “梓茴公主,不知可有喜欢的,我既然碰见你们了,这礼物肯定是要送的,梓茴公主挑几件自己喜欢的吧~” 梓茴公主本想拒绝来着,但是凰羽却抢先一步说,“哦?只是送给梓茴公主?我这个未来的九皇子妃不送?怎么的,我也要出嫁了,蕊郡主不表示表示?” 薛蕊先是一愣,随即轻笑,“是,是我失了分寸,怎么能跳过宁欣郡主呢~刚好,今日出门,我大哥啊,可是给了我不少银两,他啊,还真是给地及时了!宁欣郡主尽管挑~” 凰羽嘴角轻笑,看了一眼薛蕊,点头应道“好啊,我就喜欢跟蕊郡主这样豁达大方的人打交道。” “呵呵~宁欣郡主这样可爱而不失优雅的女子,我也是很喜欢啊~” 第二百零三章 主角是我? 凰羽轻笑,对梓茴公主眨了一下她的眼睛,“梓茴公主,蕊公主这么好客,咱们也不能付了她的一番好意~我看这个这枚白玉蕊簪就特别适合你~” 梓茴公主眉角一抖,怎么觉得宁欣郡主有些奇怪啊? 薛蕊颇为有趣地看向凰羽,这个宁欣郡主似乎知道我要来?不过,薛晟让我跟着她,今日出门还特意给了我这么多银两,提醒我得跟宁欣郡主交好,从她嘴里套话,可是,我怎么觉得,宁欣郡主聪明得很呢? 不过,她真的跟毒门有关么? “宁欣郡主说得是,我也是难得来一次南阳,平常都是待在家里,今日难得相见,不如,我们挑完首饰去对面的茶楼坐坐。” 凰羽轻笑,“好啊~”说完示意方觅月将最贵的首饰都拿出来,非常认真地挑选。这让薛蕊笑意更浓。反正用得也是薛晟的钱,难得他这么大方,我怎么能便宜了他? 凰羽他们走时,宁菲笑得特别开心,“姐姐,我怎么觉得,宁欣郡主是故意买这么贵的首饰衣服呢?还买了这么多!” “呵呵呵~谁说不是呢?不过,倒是给了我一大笔生意呢?”方觅月轻笑,宁欣郡主倒是可爱,一直给我使眼色,不过,薛蕊郡主得罪她了? 茶楼 “嗯,这沁芳楼的茶还真是不错啊!”凰羽呡了一口茶,味道还真是不错! 梓茴公主也轻笑一声,“是啊,这茶清澈润口,这香气凝漫,不错~” “嗯,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喝茶,不愧是南阳的第一茶楼,不过,宁欣郡主的玲珑饺子馆的豆浆也是很不错啊~如今可是南阳一绝呢~”薛蕊郡主笑道。 梓茴公主一愣,是啊,那玲珑饺子馆确实是不错啊~木表哥每日派人去买豆浆,是早餐的必备呢~ “蕊郡主这么一说,我便想起来了,如今宁欣郡主的饺子馆可是火热得很,听说宁欣郡主是食神徒弟?” 凰羽手一顿,摸了摸鼻子,“呃,这个吧,不算是徒弟吧~只是跟在他身边学了一点点皮毛,食神的手艺可比我还多了,我可不敢打着他的牌子,怕给他抹黑,不过,有皇上这御赐扁幅,还怕生意不好~” “呵呵呵~也是呢~”薛蕊颇为好笑地盯着凰羽,她既不缺聪明,清淡中又不失可爱。 “哎,这是要讲故事了么?”凰羽往楼下看去,见一位书生打扮的中年男子,手上还拿着一个板子。 “是啊,这也是沁芳楼为什么生意这么好的原因之一,他的故事可是很受百姓们喜欢呢~”薛蕊轻笑一声。 的确,看地下欢呼的人群就知道,我还没有听过故事呢~在思慕,我是讲故事的人~ 三人都往楼下看去,听那说书人讲故事,別说,还真是有那么点味道,跟我思慕的倒是不同,不过,为什么,主角是我? “好,感谢诸位的捧场啊~那废话不多说,咱们接着上回讲,上回咱们说到了这宁欣郡主在宁安寺被雷劈一事,这本来啊,是极其凶兆之事,被雷劈,那是在招上天惩罚的啊!这不,就有人说,宁欣郡主她是,妖女!祸害,那是要祸国殃民的女子啊! 这是上天在警告我们,宁欣郡主是不祥之人,她……” 凰羽嘴角抽了抽,死死地盯着那说书的老头,我去你的妖女!还祸国殃民嘞!我祸害谁了我? 感觉到了凰羽的怒火,尤其是她那幽怨的冰寒眼神,薛蕊她们一惊,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 梓茴公主眉角轻抖,劝道,“宁欣郡主,这个,都是百姓的茶后之言,不可信的,不必这么在意的~” “茶后之言?气死我了!敢说我是祸害?我父亲可是堂堂的南阳战神,不惜以生命为奉,他的女儿是妖女?这不是在抹黑我父亲么!气死我了!” 凰羽忍不下来了,直接飞身下楼,这样的动作把所人都给吓了一跳,就是梓茴公主也是,她这动作干脆利落,不过,还真有几分将军的气质。 “你,你是何人?”那人被突然飞下来的凰羽吓了一跳。 凰羽抱胸轻笑一声,“呵呵呵~真是有趣,你刚刚说本郡主是妖女,怎么这会倒是不认识本郡主了?” 那人往后退了几步,“这,你,你是宁欣郡主?” “怎么?是不是见到了本尊,就觉得本郡主不是妖女了?”凰羽怒瞪他,让那说书的人是额头冒汗。 “这个,宁欣郡主,草民也只是就事论事,说,说故事而已……” “说故事,非得扯上本郡主么?天地下的故事多了去了,这比如啊,七仙女啊,倩女幽魂啊,白娘子与……” 凰羽眉角一皱,靠,我怎么自己说漏嘴了,还好及时醒悟,不然这什么妖怪的故事要是说出去了,我这跟妖女还真是扯不清了! “你知道什么叫做故事么?本郡主听闻在卞城有一思慕,那里的故事才叫一个精彩!岂是你这样胡乱隐射别人!” “思慕,好像听说过啊!” “哦,那不是卞城的么,听说啊,那里的故事特别有趣,木偶奇遇记,白,什么公主来着,我也是听卞城那边的人说的。” “是啊,是啊,还想还真是,不过,这是宁欣郡主,怎么感觉不太像啊?” “这宁欣郡主怎么这么清丽优雅啊,哪里像是妖女了,妖女那是带着一股魅,可是宁欣郡主这是仙气飘飘啊,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啊~” 凰羽眉角一抖,抬头望去,嘴角抖了抖。 “是啊,这么一说,还真是,宁欣郡主美若天仙,清新淡雅的,哪里是什么妖女!” 看着台下的人吩咐起哄,那说书人面带尴尬,朝着凰羽赔笑道,“那个,宁欣郡主,草民有罪,只是,这,您确实是被雷劈了啊,那……” “哎,不知道你这说书是怎么说的,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好故事。来,你给我闪开。”凰羽眼睛一动,嘴角轻勾,将那说书的人推开,看着他们说道,“本郡主昨日听人提起一个故事,颇为感怀,不知各位可有兴趣听啊~” 台下的有些诧异,宁欣郡主要说书? “好啊,能听宁欣郡主讲故事那是我等的荣幸!”一道声音在人群中响起,随即更多人附和道。 凰羽便让那说书搬个凳子过来,莞尔一笑道,“这个故事讲的是个痴情男子的故事。这男子处于书香门第,本是一书生,与一商贾家乃是亲家,所以书生与那商贾家小姐本是青梅竹马,书生对女子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两人本是要成亲的,那是,男耕女织,你织布来我挑水,不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 可是,谁曾想,那女子有一天遇到了一位富贵人家的公子爷,那位公子啊,长得是玉树临风,丰神俊明,又是大户人家的公子,那女子一见倾心,便想悔婚,书生虽然是心痛,但是,爱,不是占有而是成全,所以,那书生便设计让那公子娶了她。 听到这里,我不免替那公子爷惋惜一声。” 凰羽话音一愣落,有女子气泪,有男子愤懑同情。楼上的梓茴公主眉角一抖,一生一世一双人,爱,不是占有而是成全? 薛蕊颇为有趣地盯着凰羽,嘴角轻笑,原来是这么个故事~ “怎么会有这样三心二意的女子,实在是太过分了,那书生真是可怜!竟然就这样被抛弃了!” “就是,男耕女织的生活不好么?有一个一生一世一双人不好么?” “只是,为何惋惜那公子爷,而不是书生?”一道温润的嗓音传来。 凰羽嘴角轻勾,淡笑道,“我不同情那书生,因为那是他自找的,他认为让女子嫁给她心仪的人那就是她的幸福,可是他不相信他自己也能给女子幸福,硬是要将她推给别人,这种人,有什么可同情,要知道,幸福永远是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是最稳妥的! 书生如愿以偿地将女子嫁给公子爷,女子也圆了自己的富贵梦,可是,那公子爷那呢?他可是娶了一个他不爱的女子! 他是被人设计,才娶的那个女子!难道,不值得惋惜么?” “这么说来也是,那公子爷也是倒霉,被人算计!” “宁欣郡主说得好,自己的幸福还是掌握在自己手上最稳妥!”清丽可爱的嗓音传来。 “是啊,那,后来,女子得到幸福了么?” 凰羽眉角一抖,有些惋惜道,“强扭是瓜不甜的,这是连三岁孩童都知道的道理,她虽然是嫁给了公子爷,但是公子爷不爱她啊~将她是娶进门了,可是却不待见她。她一人独守空房,这是一年又一年啊!” 听到人群中有人说活该,凰羽继续道,“可是女子不甘心啊!她是嫁给了公子,但是不得夫君心,这在夫家地位不保啊! 书生心仪的女子嫁了人,心中悲伤忧郁,便从了军,多年不曾娶妻。等他凯旋归来时,女子找上了他!” “莫非,这女子又回心转意了,见书生飞黄腾达了,又想来找他?” “不是吧,怎么会有这种人!” “就是,我是书生我就不答应!” “是啊是啊!” 凰羽喝了一口茶,嘴角轻勾,继续道,“非也~那书生即使凯旋归来,那身份还是不如那公子爷的!” “那她找书生是为何?”说书人一脸期待地等凰羽讲下去。 凰羽笑笑,“嗯,她地位不保,是因为夫君不爱,又无一儿一女,所以,她找书生是因为,想要一个孩子,成为公子爷的嫡子!” “什么!!这,这也,这也太可耻了!” “就是,太可耻了!本来还挺同情那书生的,可是,这人太自私了!竟然如此没有底线!” “就是就是,怎么会有这种人!太过分了,真是替那公子爷抱不平,不仅娶了不爱的人,还乱了子嗣!太过分了!” “后来呢,那公子爷可发现了?” 凰羽眉角轻抖,嘴角轻勾,站起来道,“嗯,这个嘛,预知故事如何,请听下次分解~” “哎,不是吧~等等哈~” 凰羽不管台下人的沸腾,视线一瞥,朝着那白衣男子走过去,眉目轻笑,朝他行礼道,“卫沅参见太子殿下!” 第二百零四章 的确是天仙下凡 刚刚那些人说自己是妖女时,可就是这骁世子他替自己解围的,说我是貌美如花,天仙下凡,不错,有眼光! 只是,我没有想到,这太子殿下竟然也也在,我还有些惊讶的呢~ 除了太子殿下,骁世子,嫣凝郡主,还有曲亦澈。 “哎呦,这没有想到宁欣郡主不光厨艺不错,这竟然还会说书啊!不错不错,看来还是本世子小瞧你了!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呢?”夜子骁盯着凰羽笑道。 “这个,怎么能让骁世子知道,本姑娘可是多才多艺呢~毕竟啊我可是天仙下凡,本事怎么能少?”凰羽眉角轻轻一抖,笑道。 夜羽霄温润一笑,“天仙下凡?看着,好像也是。” “还是太子殿下有眼光!我可不就是天仙下凡么?” 凰羽毫不客气地笑笑,“没有想到能在这里碰到太子殿下,要不,我们上去?” “好啊~”夜羽霄浅笑一声。 楼上的梓茴公主看到走来的不光是凰羽还有太子殿下,微微诧异,刚刚还以为她要干嘛去,原来是去见太子殿下啊~ 薛蕊也是一愣,随即行礼道,“见过太子殿下。” 梓茴公主也随即行礼,“梓茴见过太子殿下。” “起来吧,不必如此多礼,倒是本宫叨扰你们了~”夜羽霄温润的嗓音道。 “太子殿下能来,是薛蕊的荣幸。”薛蕊看向来的人,微微诧异,看来今日是得不到什么话了,薛晟那边,我该怎么交代? 不过,若是能跟宁欣郡主做上朋友,也是不错的,不为薛晟,只为我自己。 “梓茴公主,你来南阳这么久,本宫一直繁忙,都没有机会带你去逛逛,失礼之处还望梓茴公主莫要怪罪。”夜羽霄看了一眼梓茴公主,轻笑道。 梓茴公主眉目轻笑,“哪里,太子殿下公务繁忙,怎敢叨扰您,再说了,梓茴也不是一个爱热闹的人,而且,皇兄身子一直不好,必须得有人守着。这不,我出来了,木表哥就必须守着。” 凰羽听子梓茴公主这么一说,不免有些诧异,不过稍瞬则逝,不管他如何,我总是要嫁入东陵的,不去想这些! “这样么?”夜羽霄眉角轻轻一皱,看了梓茴公主一眼,再望向面目清淡的凰羽,陷入一番思索。 “这茶不错,还是蛮好喝的耶!”夜子骁喝着茶,想起凰羽刚刚说起的那个故事,不免有些诧异,“哎,宁欣郡主,你刚刚这故事哪听来的,本世子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是啊,本郡主也没有听说过,不过,宁欣郡主有几句话太对本郡主的胃口了,那什么,幸福还是得掌握在自己手上才稳妥,这句话本郡主特别赞同!” 凰羽摸了摸鼻子,轻笑道,“这个,我瞎说的,他们说我是妖女,我一时气不过,就随便塞了个故事,见笑了。” “哪里,我觉得你的这个故事比那说书的可精彩多了!”嫣凝郡主笑道。 “只是随便塞的?”曲亦澈眉角轻抖,看向凰羽,神色有些复杂,听说皇上的圣旨今日也要下来了吧,她要远嫁东陵了么? 还有那日晚上,为什么她要这么着急出城? 凰羽抬眸看去,对了,上次城门,多亏了他,我才能出去,不然我都无法去见甜甜,不过说起甜甜,也不知道她平安到了北璃没有,还有,北云珏,他,还好么? “宁欣郡主,宁欣郡主?” “啊?”凰羽神色一收,“那个,是啊,随便塞的一个故事。” “是么?”曲亦澈望了一眼凰羽便抬眸往楼下望去。 夜子骁是个贪热闹的,一刻也空闲不下来,看向凰羽,有些犹豫,“对了,宁欣郡主,你这,你这……” 凰羽一愣,“什么时候骁世子讲话这么吞吞吐吐了?” “哎,你,是真的要嫁给东陵九皇子?” 话一落,整个阁间寂静得很,夜羽霄眼眸复杂地看着凰羽。 既然连茹妃娘娘都没有说什么,那也就是说,那东陵九皇子可嫁?我们本来是打算将卫沅送走,但是,以出嫁这种方式?不过,她好像也不排斥? 凰羽呡了一口茶,淡笑道,不过,笑容有些悲涩,“是啊,那道一方丈不是说了,我跟东陵九皇子乃是天赐良缘么?既然是天赐良缘,我也只能接受了,虽然九皇子身体不好,但是,既然道一方丈都这么说,说不定我还真能克他的孤煞命格。” 夜子骁神色有些复杂,本想说什么,但是曲亦澈朝他摇摇头。 “可是,”嫣凝郡主刚打算说话,瞥见梓茴公主,硬生生咽下了自己要说的话,“这个,其实,那东陵九皇子可是有着一张俊美尊贵清逸般如天神般的面孔,可以跟我的太子堂哥一比,这样一想还是可以的。” 夜羽霄嗔怪的眼神望过去,郡主胆怯地朝他吐了吐舌头 “你们放心,虽然皇兄身体是不好,但是,宁欣郡主嫁去我们东陵,东陵绝不会委屈了她。”梓茴公主眉角轻抖,有些为难,不过这些人好像也是真心关心她的。 薛蕊郡主也是神色复杂,我之前还以为只是流言,没有想到宁欣郡主是真的要嫁给东陵九皇子了,那东陵九皇子我也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看起来,很深不可测的样子。 不过,就因为道一方丈的一句话,东陵九皇子就要娶她么?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 感觉,大家似乎很关心我的婚姻大事?不过,这气氛似乎不大好? “这个,嫣凝郡主说得是,这个九皇子其实也是很不错的,不过,我倒是还蛮遗憾的,我要是会医术就好了,只可惜,我只是懂些毒。”凰羽瞥了一眼薛蕊,眉角一抖。 薛蕊身子一怔,她说她懂毒? “宁欣郡主,你懂毒?” “是啊,我这从小就被下了不少毒,所以,这久而久之,自己也能摸索些毒,主要是毒门,毒,毒这一门,似乎也不是那么难懂。”凰羽轻笑道。 毒门?毒,毒这一门?莫非,她是真的跟毒门有关? 马车上 凰羽懒羊羊地靠在塌上,捶着自己的小腿,“去镇南王府的人安排的怎么样?” “主子放心,一切安排妥当,只听主子一声命下。”露禾给凰羽到了一杯茶水。 凰羽喝了一口,轻笑道,“这么说来,西楚那边也准备好了?” “放心吧,我们的人将消息都告知那些叫花子,他们的速度可是很快,估计现在整个西楚的人都知道,他们凝蕊公主要嫁的人是一个,喜欢男子,还是不能人道的人!” 凰羽一听,差点把茶水喷出来,果然自己还是少女么,怎么还是有些不大好意思? “呵呵呵~” “可是,主子,这样做有用么?我听说,凝蕊公主,不大受宠啊?”露禾有些担忧。 凰羽摇摇头,轻笑一声,“不,这不关凝蕊公主是否受宠,就算她不受宠,她还是这西楚的嫡公主,代表的是西楚!若是和亲之人是一个无法,那什么的,丢的可是那西楚皇帝的脸! 而且,这门婚事还是西楚四皇子一手促成的!本来我们可是很有诚意让梓茴公主嫁给煊世子的,可是,是这楚铭璠非要将凝蕊公主嫁给晟世子。 哼,这西楚得宠的可不止这个四皇子,咱们的煊世子可就是驻守西域哦,可四皇子非不要与我们西域狼王联姻,这心思,可得让人琢磨琢磨~ 估计,现在,四皇子的这些对头应该很感谢我吧~” 露禾点点头,“主子说得是,那些乞丐的消息网还不小,照这样的速度,估计已经传入皇宫了!都是按照主子的原话传的! 那镇南王府这便,要行动么?” 凰羽嘴角轻勾,“今晚行动,再不行动,这镇南王府都要办婚事了! 不过,我这样,应该不会影响两国的交情把?嗯,应该不会~” 凰羽突然想到什么,有些紧张,看向露禾,“我让你去惜月斋买的那枚簪子呢?” “喽,这个就是。”露禾拿出一个琉璃盒,里面放着的就是那枚紫雁玉簪。 凰羽轻抚簪子上的紫鹤,眼眸哀愁。 露禾想到什么,便说,“这枚簪子除了主子买了,梓茴公主身边的丫鬟先我一步去买了,听月姑娘说,这枚紫雁玉簪刚好只有这两枚。” 凰羽一愣,梓茴公主也返回去买了?为什么我觉得有些奇怪呢? 梓茴公主为什么也会返回去买呢?是因为真的喜欢,还是跟我一样另有原因? 不,不,我应该是想多了,我是因为北云珏,她不大可能吧?她在东陵,北云珏在北璃,两人不大可能会认识吧? 不不不,我想什么呢?梓茴公主怎么会喜欢北云珏~ 明明北云珏这家伙封住了我的记忆,明明他说不喜欢我,跟我没有关系,为什么我看到紫雁,就想拥有,不舍得,哎,看来我还是做不回前世的天之骄女,做不回那样洒脱素净的慕凰羽。 情,真的太难了! 放下不是,不放下也不是! 为什么我一个没有北云珏记忆的人,却怎么也无法忽视心中的难受? 北云珏,我该怎么办才好! 不不不,我不能再这样了,既然他选择放手,我也不应该再这样了! 镇南王府 “你回来了?怎么样?”薛晟看到薛蕊走来,便问道。 薛蕊本来是在想问题,突然听到薛晟的声音被吓了一跳。 “如你所说,我一直跟着宁欣郡主,陪她逛了首饰店,还去了茶楼,不过,在茶楼我们碰到了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这么说,你没有问出什么?”晟世子有些惊讶,不过我关心的可不是这个,我是想通过卫沅得到毒门的帮助。 “不,也不是什么都没有问出吧~本来我也以为太子殿下他们来了,我就问不出什么了,没有想到宁欣郡主自己说漏了嘴,她说她不懂医术,倒是懂毒,还说了一个毒门,不过,她圆回去了,她想她应该说的就是毒门。 她应该跟毒门是真的有关系。因为太子殿下他们在那里,我便没有细问,不过,宁欣郡主倒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我跟她也算是朋友了,等有机会,我会在细细问的。” 薛晟点点头看来卫沅是真的跟毒门有关心,如此…“你跟宁欣郡主多多来往,再过几日,我便要成亲了,府上的事情你也准备准备的。” 薛蕊眉眼一抖,宁欣郡主似乎很讨厌薛晟,也是,谁叫薛晟要去绑架卫浅呢?不过,这婚成得了么? 第二百零五章 世子爷不要啊 镇南王府 “世子爷,你,你干什么?”一道惊恐震惊的声音从薛晟的屋子里传出来。 “不要废话,把衣服脱了。”带着一丝丝醉意的声音道。 “不,不要,世子爷,你,不要啊!” “嘶~”衣服被撕碎的声音。 “啊,世子爷,啊,你,不要过来,奴才可是男子啊!”再度惊恐的声音响起。 “本世子就是喜欢,男子!” “嘶~” “不,不要,不要啊,奴才,不,世子爷不要啊!”一道惊恐万分的声音冲破屋地。 屋外的侍卫听到这样的声音面面相觑,思虑再三后还是推开了房门,看到房间里的一幕,个个瞠目结舌。几个丫鬟手上盆都落了一地。 “铛!” “啊!” 入夜,薛晟正打算歇息时,觉得自己口干舌燥,神智有些模糊,脑海中总有一个幻影,让他无法控制自己,所以就变成现在,他抱着一个男子,并在他身上上下其手,衣服皆以撕碎。 屋外的人看到这样一幕,实在是太过震惊,一时无措,丫鬟们大喊声冲破屋顶。 薛蕊刚刚睡下就被屋外的声音给吵醒了,本想起来问发生了什么,一个丫鬟慌慌张张跑来,脸上还有些惶恐。 “怎么了?为什么外面这么吵?” “启禀,启禀郡主,世子,世子爷…他,他…”那丫鬟有些难以启齿。 薛蕊眉角紧锁,很是疑惑,薛晟?“世子爷他怎么了?不必吞吞吐吐,快说!” “是,是,世子他,他在房间里,跟一个,跟一个奴才,一个奴才在做,在做那种事情。” “什么!!” 薛蕊震惊不已,心中一滞,太过难以置信。镇定下来后立刻披一件衣服就往屋外走去。 “郡主!” 暗卫现身,心一惊,以为他是喝醉了,连忙走进去本想阻止薛晟,但是薛晟放开了那奴才,紧紧抓着他的衣服,还说着, “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长得也是不错的!” “什,什么?世子爷,你……”那暗卫惶恐,世子不像是喝醉了,好像,好像是清醒的,难道,可,… “现在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就这样看着吧?”有一个侍卫有些害怕,但是这样的场面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以世子爷的性格,我们都看到了这一幕,他是不会放过我们的。”另一个侍卫道。 “怎么办?我们……” “世子爷,你,你冷静一点,你,看清属下了,我可是男子啊!” 薛晟北在那侍卫身上摸来摸去,嘴角轻笑道,“本世子就是,喜欢男子!” “什么!!世子,世子爷,你,”那暗卫连忙后退,一时无措。 “郡主!!” “怎么了?”薛蕊走来,在屋外就听到他那一句,就是喜欢男子,心里惶恐不安,走进去一看,果然看到这样不堪的画面,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突然身后的丫鬟被人拽过去,薛蕊一惊,“你们干什么?” “郡主,救我!”那丫鬟被暗卫拽过来,薛蕊本想说什么,但是就听到砰地一声,丫鬟就又被薛晟给扔出来了。 “本世子要男子,本世子忍了这么久,本世子要男子!” 薛蕊心中一滞,不行,再这样下去,但是,心中盘算一番后,“你们将世子爷打晕,后果,本郡主承担!” “可,…”暗卫犹豫再三,还是一掌劈下去,薛晟便倒下去了。 薛蕊后退几步,微怒的眼神道,“吩咐下去,谁敢将今日的事情传出去,本郡主绝不轻饶!” 管家急忙赶来,“郡主,不好了,世子爷屋子里的小厮都从后门跑出去了,还有几个丫鬟!” “什么!”薛蕊头脑发热,有些晕厥,幸亏几个侍卫扶好她,“郡主!” “不好,这件事情若是传了出去,我镇南王府还如何在南阳立足,那西楚公主又怎么会愿意嫁进镇南王府!” “如何不能!”一道雄厚的嗓音传来,薛蕊一惊。 “父,父王!” “镇南王!” 驿馆 楚铭璠震怒不已,茶杯摔得满地都是,他双目通红,死死拽住手上的信。 西楚四皇子的驿馆就在镇南王府附近,所以,他第一时间就知道了镇南王的事情,虽是愤怒,但是震怒的是刚刚得到西楚的密信。 “啊!” “砰!” “该死的薛晟!明明跟我保证,他不是!为什么,今晚会闹这么一出! 还有,西楚如今都传遍了,说是本王宁可让凝蕊公主嫁给一个喜欢男子的人,也不愿意让她嫁入皇家! 我的名声全部都毁于一旦!该死的楚铭泽,竟然趁我不在,添油加醋!连累母妃! 啊!” “殿下,如今该想想,如何弥补啊!”侍卫进言道。 楚铭璠青筋暴起,手上的杯子砰一声便碎了“弥补?西楚那边,百姓说的话有多难听,父皇有多震怒!连母妃都自身难保! 楚铭泽!” “可和亲,凝蕊公主要嫁的人南阳这边也有责任啊!不能将…” “啊!”楚铭璠怒喊一声,“天煌帝本想将凝蕊嫁给西狼王的世子,那是镇压我西楚的西狼王!可见天煌的诚意!而本王,却偏偏不要这份姻缘!将凝蕊嫁给一个无法人道的人! 朝廷那些人如此不趁机打压本王!父皇如何对我不失望!” “那,现在怎么办?” 楚铭璠暴怒,手上的骨头脆脆响,“父皇早已经派了楚铭泽来了南阳。 我们回西楚!” 今日一早,南阳热闹非凡,个大酒楼茶馆还有街上的百姓议论纷纷,关于镇南王世子昨夜与侍卫那什么的事情是欲涌欲热,添油加醋,说是世子爷兽性大发,将府中的侍卫都怎么了的,还把他们都逼出府了,昨夜是轰轰烈烈的一场啊! 镇南王一大早就去了皇宫请罪,皇上看到镇南王这样,也是惋惜头疼。 “好了,镇南王起来吧,这早朝朕都因为你没法上,你这跪着,朕也是看得头疼。” “老臣有罪,特来向陛下请罪!”镇南王老泪纵横。 皇上呡了一口梅花酿,嘴上香甜可口,眼眸轻笑,不过转而失望道,“你可知道整个南阳都在传些什么?” 镇南王惶恐不安,“是,老臣知道,所以特来请罪,还望陛下恕罪!老臣也是昨日才知情,处置了那不孝子便立刻来向陛下请罪。” 皇上揉了揉眉心,手臂一挥,示意镇南王起来,“若只是你的家事,朕也不会多加干涉,可是,薛晟可是要迎娶西楚公主的,如今闹这么一出,你要朕如何跟西楚皇帝交代!啊?” “这,这……如今那逆子这样,也无法再迎娶西楚公主了,可是,老臣也不止这一个儿子,虽是庶子,但是,只要……” “镇南王,你觉得,如今,那西楚皇帝还会将公主嫁入你们镇南王府么?”皇上摆摆手,打断他道。 “这……老臣知罪,都是老臣教子无方! 老臣这就去跟凝蕊公主请罪,这门亲事,我们镇南王府担待不起~”镇南王身子一晃。 皇上看了他片刻后,开口道,“镇南王,你是朕的结拜哥哥,我们曾一起愤血沙场,朕敬你,可是如今,你的儿子给朕惹这么一出,你让朕如何面对西楚皇帝啊~” 镇南王额头冒汗,再次下跪请罪,“陛下老臣,请旨废了薛晟的世子之位!” “哎~朕可没有逼你废世子~”皇上婉叹一声。 “不不,是那逆子已然没有资格当我们镇南王的世子,还请陛下成全!”镇南王心口郁结难受。 “哼,你这招丢卒保车倒是用得不错啊~”皇上轻哼一句。 “老臣惶恐~”镇南王抹了抹额上的泪珠,静等皇上的答案。 皇上揉了揉眉心,叹了一口气,“也罢,朕就遂了你的愿,那西楚那边,嗯,朕也是头疼啊~西楚皇帝已然派了西楚七皇子来,琢磨着今明两日也该到了。这凝蕊公主之事等他来了再谈。但是,终究是你们镇南王府委屈了她。” “是,是,老臣一定前去负荆请罪!” “行了,退下吧~朕也是头疼啊~”皇上再呡了一口梅花酿。 镇南王行礼之后颤颤巍巍地离开了养心殿。 皇上眉角微微一抖,嘴角轻笑,望着手上的梅花酿,那几片漂浮着的梅花,顺而轻叹一声。 “你去一趟太子府,让他暗中派些人保护那丫头~” “诺,奴才这就去~” 卫府 “呵呵呵~呵呵呵~”几道笑声在梅苑响起。 凰羽看着大笑的几人,嘴角轻抖,淡笑一声,“哎呦,你们比本郡主还要高兴啊~” “宫上,你是不知道,那世子爷有多狼狈,他啊,还,还真的,跟一个侍卫,那什么的~我看的,噗嗤~呵呵呵~”林媛忍不住大笑。 林瑶倒比林媛要镇定得多,“但是,我们没有想到,那镇南王竟然回来得这么及时。还好我们走得快,镇南王第一时间就封锁了整个王府,一个个地盘查。” 凰羽眉角一抖,“我们并没有派人去乾南吧?可那镇南王回来得也太及时了吧?” “是啊,属下也觉得镇南王回来说很及时,不过,我们都按照主子说的做的,应该没有落下什么。” 露禾说道,“嗯,对了,昨日深夜时,西楚四皇子匆匆回了西楚,听说西楚那边派来了西楚七皇子楚铭泽,我们的人也在暗处保护凝蕊公主,主子放心,凝蕊公主一切安好。” 凰羽眉角微微一皱,轻抚小软的小脑袋,轻声道,“嗯,这个楚铭璠倒还没有我想的那么聪明~那西楚七皇子人如何?” 林瑶回答“嗯,说起西楚七皇子,他算得上是四皇子最大的对手了!他之前是养在皇后身边的,跟凝蕊公主关系也很好,听说这些年一直都是他在帮衬着凝蕊公主姐妹俩,此次来南阳,还将凝蕊公主的妹妹怀蕊公主也带来了。” 凰羽点点头,轻笑一声,“这样啊~那我便放心了。” “可是主子,那凝蕊公主跟煊世子的婚事怎么办?”林媛笑好了之后担忧问道。 凰羽轻笑,“放心,我都这样宣传了,西楚既然派来七皇子,还将怀蕊公主带来,想来这和亲一事还是板上定钉子的事情,西楚这么多年,都与我们天煌交好,是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坏了两国交情。何况,本就是西楚四皇子自己提议要将凝蕊公主嫁给薛晟,这错,大部分都在西楚。 哎呀,做了这么多,要是这两人若还是不能有情人终成眷属,我就一头撞死得了!” 第二百零六章 镇南王可怕么 凰羽开玩笑道,“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在帮他们,虽然,我也不全是为了他们俩。但是也是煞费苦心,希望这件事情不要再生事故了,我也没有多少时间了。” “是,主子说得是,咱们准备了这么多,总算是将凝蕊公主跟煊世子的事情弄好了。我想,有情人还是能终成眷属,不然咱们可是白忙活一场了!”林媛笑道。 “只是,主子,你用的是摄魂蛊么?怎么看起来不像?那世子爷可是似醉又神智清楚,但是又能那么完全按照主子料想的去做。”林瑶有些好奇。 凰羽嘴角轻勾,“你们以为只有他们毒门会毒么?本宫上的毒可比他们高明多了!就留下那么一点点线索,全然指向毒门!” 我这么多天勤研究毒术,再加上自己前世跟着言哥哥懂了不少毒,毒门?呵呵~对了,那毒门少主的毒不知道他解了没有? 不过,言哥哥亲自研制的毒再加上我风舞扇的寒气,我就不相信,你火煜能解,还是乖乖将七星蛇毒交出来为好~ “主子是想让毒门跟镇南王自相残杀么?可是,这样会不会引火烧身?”露禾有些担忧。 “引火烧身?我要做的,就是引燃这把火,将毒门的人引出来!”凰羽嘴角轻勾,“我下这么一盘棋,真正的目的就是引毒门现身,所以,我让你们准备的可都要准备好了~” 露禾她们互相看了彼此一眼,齐应道,“是,宫上放心!” “郡主,郡主,煊世子来了~”白荷急急忙忙地在屋外喊着。 凰羽眉角轻抖,煊世子?他怎么这个时候来了,莫非是为了薛晟的事情? “你们按我吩咐的去做,对了,今日我还得去一趟碧府,卫府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林瑶姐妹俩应道,“是,宫上放心。” 凰羽强调些事情后便去了大厅,见卫浅正也在这里,煊世子还跟她玩得不错,不由得微微一愣。 煊世子见到凰羽,眉角轻抖,蹲下来对卫浅,“啊浅,我跟姐姐有些事情要谈,你先去外面玩好不好,小六,你去陪着浅小姐。” 卫浅特别乖地应了一声,对凰羽笑笑后便出去玩了,这让凰羽一愣一愣,“什么时候,我家啊浅跟你关系这么好了?” “哼,那是,我母妃一直很挂念你们,上次来卫府时,带来了不少小孩子的玩具,啊浅可是喜欢得紧,这些都是我母妃亲自准备的。”煊世子没好气地盯着凰羽。 凰羽嘴角抽了抽,有些委屈道,“煊表哥,你这变得也太快了一些吧?刚刚对啊浅还温声细语的,怎么对我就冷眼相待了?我也是你表妹好不好?” “你也知道你是我表妹?”煊世子朝着凰羽走近,眼眸含着怒气,但更多的是担忧。 凰羽脚步一顿,有些惶恐,一直往后退,“那个,煊表哥,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我,我怎么了?” 夜恒煊盯着凰羽,有些无可奈何,“你还会害怕?你让人去对付薛晟时,你怎么不怕?” “我?什么?我怎么有些不懂煊表哥你在说什么?”凰羽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看着紧逼自己的夜恒煊,语气中有那么一点求饶的意思,“那个,煊表哥,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夜恒煊盯着凰羽这张有些小害怕的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卫沅,我知道,你是想帮我,可你怎么能去设计薛晟,你可镇南王是什么人?你这样设计镇南王,以他的个性,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凰羽眉角轻抖,有些诧异,也不打算掩饰什么,立正身子,问道,“煊表哥,你是怎么知道昨夜镇南王府的事情是我安排的?” 夜恒煊没好气地道,但是又有些自责,“我一直暗中派人监视镇南王世子,昨夜的事情我自然也是知道了,本来没有想到会是你,但是,我手下的人说,他们发现跟世子那个,咳,那个侍卫被人带走了,将他还有他的家人连夜渡河送走了,后来,我的侍卫便一直跟着她,见她进了你的梅苑!” 凰羽眉角轻抖,看来是林媛大意了些,被人发现了踪迹,我原本是想用毒跟毒门扯上关系,将毒门引出来,没有想到,倒是现在暴露了自己,若夜恒煊身边的人能发现,其他人未必不能~ 夜恒煊见凰羽沉思,便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你是用了什么方法让薛晟变成这个样子的,你也不想牵连无辜,将有关人员都安全送走,但是,这样反而连累到你~薛晟是一个极度心狠手辣的人,那镇南王更是!一旦他们知道是你,你可曾想过后果?” 凰羽一惊,一个薛晟我倒是不怕,毕竟他的底细我也是摸透了,但是,镇南王,他竟然会来,虽然,薛晟成婚他们理应过来,但是,没有想到,他昨夜连夜赶到了,莫非其中有什么隐情? “表哥,我,我是想对付薛晟的,之前在皇宫得罪过他,他便派人来杀我,还抓走了啊浅,若不是,我跟着父亲学了些武功,二叔他暗中派人保护我,我都不知道,我跟啊浅该怎么办了?”凰羽委屈巴巴地说着。 夜恒煊不忍,有些惊讶,“他之前派人杀你?还抓走了卫浅?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嗯,在你来南阳的前几日吧,他对我下了毒,暗蝶香什么的,我一时气不过,便让人将他打晕送进了清倌。”凰羽娇羞的语气,还有些心虚。 “你!从一开始,薛晟他喜欢男子,…他……”夜恒煊有些难于启齿,还有些惊讶,“一开始就跟你有关?” “嗯,从那之后,他便一直暗中派人跟着我,我之前自己学了点毒,还可以防身,才没有事情。” “可你,你一个闺阁女子为何要掺和这些事情?你到底知不知自己在做什么? 昨夜镇南王封锁了王府,一个个盘查,那些逃跑的宫女侍卫一个都没有抓到,你认为他不会怀疑? 明明封锁了王府,可今日一早,整个南阳都知道了,酒楼茶馆,全部都是,你认为他不会调查此事么?薛晟并不可怕,真正对你有威胁的是这个镇南王!” 凰羽有些诧异,“一个镇南王有这么可怕么?此事也会连累到他吧?皇上就没有趁机夺了他的兵权?” “你认为这么容易?我一直在想办法如何让薛晟娶不到凝蕊,而不将镇南王牵扯其中,我倒没有想到,你竟然提前我一步。”夜恒煊眉角紧皱。 凰羽有些心虚,“那,那我也是为了你好呢!这还有几天,薛晟就要娶蕊公主了,我着急嘛~” “你!”夜恒煊有些无奈还有些担心,“卫沅,你知道,那镇南王是何等心狠手辣之人么?他为了他自己,就这样轻易舍弃他的亲生儿子!你说这样的人,倘若是你让他失去这么好的先机,他可会放过你,即便你是未来的九皇子妃。” 凰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就是一个镇守南疆的王爷么?为什么夜恒煊怎么紧张,那镇南王有这么可怕? “煊表哥,那,我已经做了,我怎么会知道这个镇南王会突然回来。” 夜恒煊看着凰羽,心中有些担心,我虽然极力抹去了卫沅的痕迹,但是,那镇南王此时连夜赶回来,不知道是得到什么消息。 “你毕竟也是为了我,我着急赶来也不是来指责你的,只是想提醒你,这几日小心一些,不要再去得罪镇南王府的人。我会派人保护你的。 对了,你要出嫁了,虽然我是打着送礼的幌子来的,但是,这礼物还是真的,去瞧瞧瞧吧~” 凰羽点点头,看着煊世子脸色不大好,有些担心,难道那镇南王真的那么可怕? 二夫人这里,从那天被惠姨娘气得昏倒,身子就一直都是虚的,昨日又被茶楼的故事吓得再度虚弱,茶饭不思。 “二夫人,把药喝了吧~”嬷嬷拿着一碗药过来。 二夫人无力地摇摇头,还喃喃道,“怎么会,为什么突然那死丫头去说什么故事?偏偏还这么像!那死丫头该不会知道什么了吧?” 嬷嬷心一惊,连忙将房门关紧,紧张地语气道,“夫人,你怎么又提起这了事,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不会有人知道的,那四小姐估计也只是胡乱讲的,误打误撞罢了,夫人不必放在眼里。” “不,不,怎么会这么巧,不,她肯定是知道什么?我听说那日她跟着老爷去了军营,她是不是听说什么了?”二夫人手脚都在发抖。 “夫人!就算那样,又如何?她又没有证据,何况,老爷都没有说什么?夫人你就不要再想这件事情了。”嬷嬷劝道。 “老爷,老爷。”二夫人浑身紧张,“不会,他早就知道了吧?他自打娶我进门,就从来没有碰过我,我着急,去找奎大哥哭诉,没有想到那晚会发生那样的事情,我竭力地想忘记,可是,我竟然怀孕了。 我只得再算计老爷,可是,我担心没有将他糊弄过去,不然,为什么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来看过我们母子俩,他为什么那么不喜欢我的儿子!明明那才是他的嫡子!” “夫人,你,千万不要再提了!”嬷嬷着急地往外面看去,小声说着,“不会的,不会有人知道的,那日夫人回娘家发生的事情除了表少爷和夫人知道以外没有人知道! 表少爷跟夫人可是一条心,他是不会说出去的,老爷这么多年都不知道,那四小姐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可是,我辛苦生子,他却连看都不看一眼,这么些年,我的嫡子在他眼里何曾出现过,还将原本属于嫡子的名字给了那贱人的儿子!我,我不甘心啊! 可我同时也很害怕,还好我的儿子长得像我一些,不然,我真的害怕啊~为这日日夜夜都在担心,这件事情被人发现,被人指责。 每每将军只是在乎那个卫垣,而从来不看我儿子一眼,你可知道,我有多害怕!” 第二百零七章 进碧府 凰羽听了夜恒煊的话,心中隐隐有些担心,只是镇南王回来的也太及时了,不过,他也只是一个藩王而已,没有必要这么害怕吧?难道他还有什么隐藏身份?还是这个人真的很厉害? 可是夜恒煊有必要这么担心么?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着急地来找我。 “主子,准备好了,我们现在要去跟碧少主汇合么?”露禾走来见凰羽发呆,有些担忧。 凰羽微愣,是啊,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嗯,现在就去吧,对了,你派人去调查一下这个镇南王,还有,提醒林媛,让她就留在蓝渊,短时间内就不要再出现梅苑了。 我不在卫府时,增加一倍人手,好好保护啊浅。梅苑上我都撒了毒,不要出梅苑这个范围。” 露禾有些诧异,“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了么?” “没有,暂时还没有,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那镇南王的底细我们还不知道呢~我现在还不能暴露卫沅就是蓝渊宫上的身份,所以,很多东西我无法展示。以防万一吧~” 露禾点点头,“是,主子放心,我一定会保护浅小姐的。” 卞城附近的驿站内 一位女子坐在窗户边,眸光看向外边。乌黑的长发垂至腰际,头上仅戴了一支莲花簪,一袭粉色的衣服,绣着朵朵莲花,腰间配着淡粉色流苏莲花,加以珍珠点缀。额前的刘海随意飘散,宛若莲花仙子。 此人便是易络绾,也是凰羽。 “小姐,少主来了。”一位青衣丫鬟说道,她是碧筠庭派来伺候凰羽的人,叫小迢。 碧筠庭还是有些忐忑的,不知道蓝宫上准备的怎么样了,不过,走进来看到她的第一眼,眼眸一闪,松了一口气。粉衣女子优雅婉静,眼眸不似蓝羽的清冷,而是带着一股柔弱。 她的易容术还真是高妙!若不是提前知道,我还真的以为她就是真的易络绾。 “络绾见过表哥。”易络绾胆怯温柔的嗓音道,这让碧筠庭脚步一顿,看着凰羽假扮的易络绾,一时失神,连声音都可以变得这么完全么? “咳~”碧筠庭眉角轻抖,看向凰羽颇为赞赏,“嗯,蓝宫上的易容术果然厉害!” 凰羽嘴角轻勾,用自己原本的嗓音道,“那是!走吧,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早些出发吧。” 碧筠庭点点头,便带着凰羽下楼,凰羽看到那路边上的马车,不愧是碧家少主,这马车,尊贵! “这些是我们家里人的画像,府上人并不多,我也只有一个嫡亲妹妹,平常任性了些,但是很好相处,父亲一直在外处理事务,时常不在府中,母亲性格温婉,待人温和,你放心,你去了碧府,不会受委屈的。”碧筠庭简言对凰羽说,尽量说得简单一些。 凰羽嘴角轻笑,“呵呵呵~碧少主,我怎么听得有些怪怪的,我现在可是你表妹,我是老夫人的亲侄孙女,是你们碧府的客人,又不是要嫁进你们碧府,我有什么可担心自己会受委屈的。” 碧筠庭眼眸一闪,轻笑一声,“是,你并不是要嫁进碧府,可是也得待段时间,府上的事情你还是得知道一二。” “待上一段时间?”是啊,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可是那时自己答应得那么爽快,那我也不知道自己会远嫁东陵啊? “至少得待多久啊?” 碧筠庭一愣,待多久?“祖母的日子不多了,大夫说,怕是连今年年底都撑不过去。而且这几天病情更加严重了。” “呃,对不起啊,我只是…”凰羽有些尴尬,我是去陪老人家的,怎么问这个问题。 “没关系,放心吧,蓝宫上事情这么多,我也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碧筠庭淡笑一声。 “那,府上的人都知道我是假冒的么?” 碧筠庭眉角一抖,假冒?“嗯,父亲母亲知道,毕竟关系到祖母,我马虎不得,此事必然得禀告父母亲。除此以外,没有了,我妹妹不知道,毕竟她这人藏不住话。” 凰羽点点头,“嗯,那我知道了,也放心了大半,这样我也不会担心被碧老爷碧夫人给识破了。” 碧筠庭跟凰羽说了一些易络绾的事情,还有碧府的一些情况后也差不多就到了碧府。 凰见马车停下来,拨开窗帘,看到那么大的府邸,嘴角轻轻抖了抖,这碧府还真是两字,哦,不是,四字,富贵,豪华! 这样的府邸虽然跟前世的慕家比起来还是略微逊色了一些,毕竟我慕家也是大家族。但是,碧府还真是不错的,两尊碧玉狮子透着一股灵气秀美,也不失威严。 “少主,络绾小姐,你们可回来了。”一位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高高兴兴地走过来。他是碧府的管家。 凰羽本想自己跳下来的,但是顿时想起来自己现在是易络绾,她可是一个温婉的女子。 看到那凳子,凰羽眉角一抖,还不如我自己跳下来呢~从未用过哈~ 小迢扶着凰羽下马车,但是凰羽有些不习惯这样下马车,腿一抖,险些扭到脚摔倒,幸亏碧筠庭及时扶着她。 “哎!” 凰羽轻拍自己的胸脯,吓死了,丢死人了。险些摔下去。 “你没事吧~”凰羽靠在他的怀里,碧筠庭有些不适,只听凰羽传来的密语。 “下次我能直接跳下来么?这种娇滴滴的东西,我堂堂一个宫上还真的不会用。” “呵呵呵~”碧筠庭眉角一抖,轻笑一声,娇滴滴?“走吧,我们进去吧~” 凰羽轻轻咳嗽了几声,温婉贤淑的模样走进碧府,跟着碧筠庭先是去了大堂。但是还没有进去,就有一个蓝衣女子朝自己跑来。 “表姐,表姐,真的是你!汐儿可想你了!我们也有五年没有见了呢~” 碧筠庭担心凰羽不能适应易络绾这个身份,本想说什么,只听凰羽莞尔一笑,“是啊,五年时光过得还真快,不过,我这可爱的汐儿表妹还是这么可爱,不知道,你不是还会跟从前一样,跟小兔子抢胡萝卜吃。” “哎呀,表姐,你一来就取笑我~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人家可是听说你要来,特意跑来接你的呢~”碧芸汐娇嗔道。 凰羽轻捏了一下碧芸汐的小脸,轻笑道,“好了,不提了,我这刚来,还是先去见碧伯父跟婶婶吧,好些年没有见了呢~” “好啊好啊,不过父亲刚刚有事出去了,母亲在大堂呢~我们进去吧。”碧芸汐勾着凰羽的胳膊,开心地拉着凰羽。 碧筠庭看着应付自如的凰羽,嘴角轻笑,看来我不需要担心。 “母亲,表姐到了!”碧芸汐朝着在大堂上坐在的女子挥手。 凰羽抬眼瞧去,哇塞,难怪碧老爷只娶了碧夫人,这也难怪啊,这碧夫人就给人一种很温和很贤惠的感觉,而且,这容貌也是是好精致,难怪碧筠庭长得这么好看。 “汐儿你这丫头,你表姐刚到府里,你就这么缠着她,你也不嫌你表姐舟车劳顿。”明明是责怪的话语可是听得却这么舒服。 “母亲。”碧筠庭从后面走来,朝着碧夫人行礼,问安。 凰羽顿时清醒,朝着碧夫人也请安道,“络绾见过碧婶婶。” 碧夫人点点头,走过去仔细瞧着凰羽,眼眸闪过一丝不可思议,不过随即轻笑道,“这一路辛苦你了,老夫人总是记挂着你,你先去府上休息会儿,等老夫人醒了,再去探望她老人家。她知道你来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嗯,这些天我一定会陪着姑婆的,好好照顾她老人家的。”凰羽再次行礼,温柔的桑音道。 碧夫人点点头,看着凰羽这温柔端静的模样很是喜欢,“你舟车劳顿,先去休息吧。” “我,我带表姐去!”碧芸汐举手道。 碧夫人本想拒绝,但是凰羽提前答应道,“好啊,刚好这么多年没见,我也有很多话想问汐儿表妹呢~” “好啊好啊~”碧芸汐喜悦的笑道,立刻挽着凰羽的胳膊。 “好吧,但是,你不能多待,打扰你表姐休息。”碧夫人叮嘱道。 “嗯嗯,母亲放心吧!” 看着凰羽的背影,碧夫人眉目轻笑,还有些诧异,“筠庭,我怎么瞧着她就是真的络绾呢~她这模样,怎么跟络绾一样,也不像是戴着人皮啊~你莫不是骗我,她就是络绾吧。” 碧筠庭轻笑,“儿子看到她时也是一惊,这分明跟真的一样,不过,她不是易络绾。” “这样啊~”碧夫人有些许失望,不过,倒也是松了一口气,想起凰羽的模样,轻笑道,“那丫头虽是假扮的络绾,但是,她的那双眼睛却假装不了,很漂亮很纯净的眼眸,看着也叫人喜欢。 你祖母,她,身体已经,已经不行了,恐怕也撑不了几天了,虽然我们是撒谎骗她,但是,我们也不想她有遗憾,走的不安详。” 碧筠庭眼眸隐现一层薄雾,有些担心,轻拍碧夫人的后背,“母亲不用担心,蓝姑娘是一个心底善良的女子,她一定会让祖母走得安详一些。” 凰羽跟碧芸汐说了半天话后,便整理整理自己的行礼,自己这化妆盒可不能丢了,不然我这也得暴露了,但是,它还是不能防水啊。 对了,碧家可是有一个听花阁的,什么东西没有啊,不如让碧筠庭去帮我弄这些花草来。 嗯,不错,这个想法不错! 还有,自己今晚还得回一趟蓝渊,听说和长老恢复得不错我必须得去跟他见一面。 “怎么样?可还适应?”碧筠庭走进来,见凰羽在阁塌上写什么东西,微微诧异。 凰羽手一顿,见到碧筠庭,淡笑一声,“你来得还挺及时,刚还要去找你呢~” “嗯?”碧筠庭有些疑惑,还以为是碧府有什么事情她不适应的呢~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满意?” “不是不是,是有一件事情想请表哥帮忙!”凰羽将自己的化妆盒递给碧筠庭,讨好的语气道。 碧筠庭眉角轻轻一抖,她这表哥叫得是顺口了么? 第二百零八章 碧少主可愿娶 碧府 凰羽将自己易容的化妆盒递给碧筠庭,莞尔一笑,“这个呢,就是我易容的工具,虽然看起来跟一般女子的化妆物品没有什么差别,但是呢,我在其中加了些特别的花草。” “易容?你就是靠这个易容的?”碧筠庭有些震惊,这些不够就是些胭脂水粉,虽然香味有些特别,但是就靠这些易容?未免有些不可思议吧? “嗯,若是你不信,我可以演示给你看的~”凰羽轻笑一声。 碧筠庭盯了一会儿凰羽,才淡笑道,“不必了,只是,你将这个给我看,不单是告诉我这个吧?” “是啊,是啊,我是想让你帮我寻这几样花草,虽然不是什么珍贵东西,但是,也不会那么容易寻的。可你们听花阁耳目遍布天下,想来应该很容易。”凰羽将纸条交给碧筠庭。 碧筠庭放下化妆盒,接过凰羽的字条,眼眸一闪,这字娟秀不失灵动,果然是字如其人。 “这些确实不是什么珍贵之物,可也是稀罕。这个乌兰草我倒是没有听说过,还有这几样,似乎也不怎么常见。” 那是自然的,若是好找,我的蓝渊早就找到了,就是因为不长见,才要来找你的呀~ 凰羽轻笑一声,“嗯,确实是不怎么常见,但是对于你的听花阁而言难道不是很容易么? 而且,这几样是我调制后的配方,现在的化妆品是不防水的,一碰到水啊,这些胭脂水粉可就化了,我也就就变成自己原本的模样。” 碧筠庭一愣,不防水,难怪上次在归来阁她的脸碰到酒就变了一个模样,原来是这个原因。 “嗯,放心吧,我会派人去寻的。 走吧,祖母已经醒了,我带你去见她。” 凰羽瞄了一眼外面,随即应道,“好啊,走吧~” 碧筠庭在路上跟凰羽简单说了一些碧老夫人的事情,凰羽眉角轻轻抖了抖,我这么听着,觉得老夫人这一辈子也算是幸福美满了,夫君疼爱,子孙孝顺,虽然夫君早些年先走了,但是惟愿一心为一人,我觉得也很值得了。 不过,如今,那老夫人是没有几天可活了? 我,哎,怎么觉得,其实也是,生命嘛一般人只有一条,总有尽头的时候。 而我,有两条,前世自己的命很好吧,天之宠女,得到万千宠爱。 如今,连情,我都无法自己决定,还要被人封住了记忆。 “少主,您来了~”一位老嬷嬷走来。她是老夫人身边的桂嬷嬷。 看到凰羽假扮的易络绾,那嬷嬷有些不可思议,十分欣慰和心疼,“络绾小姐,您可总算是来了,老夫人可一直记挂着您呢~” 易络绾及凰羽,抹了抹眼睛,一副娇柔柔弱的模样,“桂嬷嬷,是络绾不好,让姑婆受思念之苦。” 碧筠庭嘴角抽了抽,呵呵~她这转变得也太快了吧~上一秒还有清冷高贵的样子,这下一秒就还真是易络绾的温婉可怜模样,这蓝宫上,还真是… “络绾小姐如今来了便好,老夫人见到你一定很开心的。”桂嬷嬷擦了擦眼泪,领着凰羽进屋。 “咳咳咳~” “是我那可怜的绾丫头来了么?”有气无气的桑音传来。 凰羽看到那老夫人虚弱发白的模样,眼眸不自由蒙上了一层薄雾,看到她,我竟想到了自己的祖母,祖母在我三岁时便离开了,我对她的记忆并不多,但是,她很和蔼,总是带着温和的笑容。 她去世时,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从小自己就在冰洞修炼,没有见过她几次,最后一次也是,自己在修炼凤舞九天第四层,全身都被冰封了,奶奶去世后的第六天我才能解封从冰洞中出来,才知道,奶奶已经离开了,那时的自己很小,完全不懂。 如今,这些记忆倒是涌入脑海中了。 凰羽握住碧老夫人的手,眼泪滑落脸颊,“对不起,我来晚了~” 看到凰羽脸上的泪水,碧筠庭眼眸一动,她这是演的么?不,不像~ “咳咳~我的绾丫头~你,你这些年受苦受累了~”碧老夫人看着凰羽,惨白的脸上有了些血色。 凰羽摇摇头,“没有,我没有受苦,这些年过得也是安逸。” “绾丫头,咳咳~” “姑婆~”凰羽轻拍碧老夫人的后背,很是担忧,“姑婆,来,喝口温水。” “绾丫头,咳咳~不,不用了,来,坐下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嗯~”凰羽乖巧地地点点头。 碧老夫人盯着凰羽这长老,慈祥地笑着,“咳咳~当初,你母亲怀你的时候,你父亲那是着急啊~我特意让人将你们都接过来,你是在碧府出生的,那时啊,那个一小个,别人抱你,哎呦,那是哭得厉害啊,可是,我抱你的时候,你笑得多甜啊,络绾,这名字,还是我老太太给你取的。” 凰羽眼泪汪汪落下来,有些心酸,“所以,络绾就跟姑婆最亲。” “是啊,你跟我最亲,咳咳~” 凰羽连忙替碧老夫人拍拍背,趁机给老太太把脉,眼眸暗淡无光,闪过一丝丝无奈。 的确是油尽灯枯,没有生机了。 “姑婆,我跟你讲过 个故事,姑婆睡一觉好不好?等姑婆睡醒了,绾儿给您做好吃的。”凰羽像是哄小孩似的语气撒娇道。 碧老夫人的黑眼圈极深,怕是思念亲人无入眠吧。 见碧老夫人点点头,凰羽将她下去躺着,替她盖好被子,紧紧抓着她的手,温和的语气,带着一丝丝的心疼。 “从前啊,在大海深处的一座宫殿里住着一群神秘的人鱼公主,这座宫殿的殿主是海王的老母亲,她有六个美丽的小外孙女,其中最小的那个不仅最美丽而且最爱幻想,是老祖母的宝贝。 她很渴望和好奇上面的生活,于是,有一天,她偷偷地游上海面,在那里见到了特别帅气的王子,美人鱼对他一见钟情。 一阵暴风吹来,那王子便从帆船上落下水,美人鱼连忙赶去救他,幸好特别即使,美人鱼成功地将他救上岸,看到王子平安无事,美人鱼特别开心,可是此时有一位漂亮的女子过来,人鱼公主虽是不舍,但是不得不离开,但是王子突然醒来,可他误以为是姑娘救了他,所以……” 凰羽听到沉稳的呼吸声,嘴角轻笑,慢慢站起来,给他们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示意他们去外面。 “还是绾小姐有本事,老夫人好久没有睡得这么沉稳了。”桂嬷嬷抹了抹欣慰的眼泪。 凰羽轻笑,“姑婆估计还会睡一会儿,桂嬷嬷你守在姑婆身边,我去一趟厨房给姑婆做些好吃的。” “哎!”桂嬷嬷行礼应道就去了屋子里守着。 “你这些故事倒是不错~我都有些吸引了。”碧筠庭带着一丝丝深意看向凰羽。 凰羽摸了摸鼻子,淡笑道,“那是!本宫上…你表妹我可是多才多艺的,这些还不算什么,现在可以展示展示我食神般的厨艺了。” “呵呵呵~好啊,我倒是很期待。”碧筠庭轻笑。 远处一个丫鬟看到碧筠庭跟凰羽笑得这么开心,连忙出了府门。 傅家 一位三十来岁的女子坐在梅花树下,凝视这些被雪覆盖着的梅花,眼眸清淡隐含一股忧伤。 虽然已经有三四十岁,但是她这姣好的容颜保养得特别好,皮肤还是如雪般光滑,娇丽漂亮。她这衣服上是一尘不染,异常干净。 而且,可以清楚地发现,她的五官跟清风公子还很相似。 她便是清风公子卓枫翼的亲姐姐卓虹,也是傅夫人。 “母亲。”傅楠朝着傅夫人行礼,还有些好奇,母亲时常无事就喜欢待在这梅园,而且神色似乎有些悲伤。 傅夫人地点点头,示意傅楠坐下“刚刚从青枫林回来?” 傅楠点点头,“嗯,不过,清风公子没有在青枫林,听三公子说,好像是有事出去了。” “最近江湖事多,他是有些忙的。有和长老的消息了?”傅夫人眼眸一动,温和的语气问道。 “嗯,昨日清风公子传来的口信,说是傅长老已经没事了。不过,没有具体说他在哪。”傅楠给傅夫人倒了一杯茶递到她手中。 傅夫人点点头,沉思了一会儿后便问,“可去见过你妹妹了?” “母亲,这,雪儿这些日子也乖巧不少了,这婚事一事,是不是可以再商量商量?”傅楠打探的语气问道。 “商量?你觉得,那碧少主可会愿意娶你妹妹?”傅夫人手一顿,望向傅楠,明明很平静的语气却让傅楠感到一股压力。 傅楠哑语,眉头一皱,“这,这…”以我对碧筠庭了解,一点可能也没有,碧筠庭跟雪儿,怕是没有缘分,但是雪儿这样,我…~ “可,雪儿不愿意嫁给季煦,我们也不好强迫她吧?” 傅夫人站起来,望着眼前的梅花,清淡却不乏关心的语气道,“我让她嫁给季煦是希望她能一生无忧,感情是可以培养的,那季煦我看着不错,碧家虽好,筠庭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但是以雪儿的个性,筠庭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喜欢她的。” “母亲,可,可这桩婚事,雪儿她,她心中已有筠庭,我们紧逼她,以她的个性,怕是会适得其反。”母亲的话也是我心中所想,筠庭是不会喜欢雪儿,不然这门婚事也是不错。 “楠儿,雪儿自幼性子高傲,以为自己天资聪颖,又是傅家的女儿,背后还有一个卓家,便以自己是天之骄子。做事从不考虑后果,也不会替他人考虑。且不说,她无礼骄傲,就是心思也太狠毒了些。 上次在青枫林,她要处置那镇南王的女儿,我没有什么意见,可是,她却将那薛璇丢进了那种不雅之地,供男子玩弄,一个女儿家竟然有这样的心思,将那薛璇弄成什么模样了。 还有,一个镇南王府,无论是卓家,还是我们傅家自然是无所忌惮的,可那镇南王不单单是镇南王府的人。” “什么?雪儿她……”还有这种事情,难怪上次从青枫林回来,母亲会责罚她,她,她怎么能…不过,镇南王? “说起镇南王,儿子在回来途中好像听人提及,说是他已经连夜赶回了南阳,还有关于,镇南王世子的事情也是传得沸沸扬扬。”傅楠有些难以启齿,没有想到,他堂堂一个世子爷竟然这般伤风败俗。 “母亲说他的身份没有这么简单?不知这话是何意思?” 第二百零九章 我被壁咚了? 冷冽的寒冬,白雪飘逸,积压于娇嫩的梅花,隐射出淡淡的寒意。 一片梅花飘荡落下,傅夫人伸手去接着那冰冷美艳的花瓣,眼眸一闪,透着点点忧暗。 “镇南王薛城…” “母亲,雪儿虽是处置了那薛璇,可是也是那薛璇先来卓府作乱的,虽是雪儿做的有些过了,但是,母亲不必这般忧虑,毕竟,这么些日子了,也不见镇南王府前来,想来他们还是忌惮我们卓傅两家的。 何况江湖与那些达官贵人从来无交情,何况还是他们有错在先。 还有,茹姑姑,她再怎么也是傅家的女儿,还是皇上的茹妃娘娘呢~他看着这层上,也不会拿我们傅家怎么样的。”傅楠见傅夫人沉思不语,脸上海透着股股忧愁,有些担心。 傅夫人纤细的手指抚摸着手心中的梅花,有些疲劳,“我不是担心镇南王会拿我们傅家怎么样~毕竟,我们背后可是有翼儿在,就是毒门,他们也得掂量掂量。 不过,镇南王此人不简单,我想翼儿应该是为了镇南王一事才不在青枫林的。” 傅楠眉角轻抖,“清风公子是因为镇南王?怎么会?” “那镇南王也许是为了血魔人来的南阳,你最近要小心一些了,等翼儿回来,你再去一趟青枫林,就说,我想见见他,让他来一趟卓府。”傅夫人沉思片刻温和的语气道。 “血魔人?”傅楠一惊,血魔人在江湖闹得沸沸扬扬,怎么朝廷也重视了么? 不过,母亲这个时候见清风公子做什么? “母亲要见清风公子?嗯,好,等清风公子会来,我便再去一趟。” 傅夫人眼眸一暗,手心握拳,忧伤中有一丝欣慰。 沫儿妹妹,我们的羽儿,好像长大了,希望,她不要走你的路…… 碧府 凰羽在厨房忙乎了半天,才来碧老夫人的院子,刚好碧老夫人也醒了。 看着这些香喷喷的点心,颇为满意,还有这熬的南瓜粥,不错。 “姑婆,您瞧,绾儿没有骗您吧,您一醒来,就有好吃的,这些可都是绾儿特意为您做的,这是如意梅卷,这是福榴紫酥,花开心悦,还有这个南瓜粥。”凰羽轻笑地对每一个都介绍道。 碧老夫人看着这些花花绿绿的点心,眉目轻笑,顿时有些精神了。“这些点心还有这么好听的名字?这又是如意又是福的,听着就不错。” 凰羽轻笑一声,“这些可是绾儿特意为姑婆准备的呢~一般人他还吃不到呢~ 但凡是吃过婉儿做的点心,那是回味无穷啊~吃了第一回就会永远迷恋这样的美味,其他食物那是再也入不了口了,那是怎么吃都觉得乏味啊~ 我做的这些点心可是独一无二,此等美味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尝啊~” “哦,呵呵呵~这么说起来,我老婆子可有这天人的口福了。”碧老夫人被凰羽这自夸的语气给逗笑了,轻轻刮了一下凰羽的鼻子。 凰羽也是开心一笑,“那是,来,姑婆尝尝这个如意梅卷,我加入了梅花的汁液,带着一股梅花的清香,可好吃了。软软的,甜甜的。” 看着这粉色的点心,凰羽嘴角轻笑,亲自夹了一块喂给碧老夫人,碧老夫人张嘴咬了一口,一股清香甜甜的感觉涌入口中,整个人清爽多了。 桂嬷嬷看着老夫人吃得这么开心,也是松了好大的一口气,不过,绾小姐做的点心粉粉绿绿的,看着也是有食欲。 碧筠庭看着凰羽,眼眸轻笑,一直见她都是一副清冷的样子,从未有过现在的温柔,女儿家的柔情。 筠庭竟然笑了?碧夫人看到自家儿子竟然盯着一个女子发笑,有些不可思议。我这个儿子一样是冷漠无情淡薄,怎么会这么紧盯一位姑娘? 莫不是,他带着这位蓝姑娘回府,是另有深意? 不过,这蓝姑娘看起来确实是不错,将母亲照顾得这么好,母亲这些日子一直食欲不振,没有想到,现在她还能吃下这么多点心,不错,真是不错。 “哎呦,我的背啊~”凰羽伺候老夫人睡着之后才从屋内出来,碧筠庭跟在后面。 “辛苦你了。”碧筠庭看凰羽一直拍她的后背,眉角轻轻一抖。 凰羽摆摆手,轻笑一声,“哪里,老夫人能这么开心,我也是很高兴呢~” “嗯,今夜你就在府上好好休息,伺候你的人都是我亲自安排的,你放心吧,明日,我恐怕得去外面一趟,不会留在府中,你若有什么事情找母亲便是。不过,我会尽量回来的。”碧筠庭有些担忧,但是,血魔人的事情必须得谨慎了。 凰羽一愣,看向碧筠庭,眉角轻轻一皱,“你,这是要将我一个人留在碧府?” “呃…这,你放心,你只是白天陪着祖母便好,府上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会叨扰你。”碧筠庭看着凰羽,有些歉意。 我一个人留在府上?可刚刚出来的时候,那碧夫人似乎一直盯着我看,虽然是很温柔,没有恶意,但是,我怎么觉得这么奇怪呢? 表哥,表妹?络绾又是这老夫人唯一的亲人呢?话说表哥表妹什么的,关系很危险啊! “碧筠庭,你……” 看着凰羽突然严谨的神色,碧筠庭眉角轻抖,有种不好的感觉。 “怎么了?” 凰羽紧紧盯着碧筠庭,用手指指着自己,“我,也就是现在你的表妹,跟你只是表哥表妹的关系吧?没有,什么娃娃亲吧?你不要告诉我说,你还要娶我吧? 虽然吧,你一表人才,武功非凡,这又是堂堂的碧家少主,这件嫁给你吧,确实是很不错的,但是吧,我也不能就这样嫁给你吧?总不能以络绾的身份,顶着这张脸做你少夫人吧,还有我啊…” 凰羽看着这么清冷中又不失优雅的一张脸,眼眸闪过一丝丝趣味。但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碧筠庭给打断了。 “等,等等,你,你在什么啊?什么娃娃亲的,还有,谁让你嫁给我?还,还什么少夫人?” 碧筠庭听着嘴角轻轻抽了抽,捕获到凰羽眼中的趣味轻笑道,“这一点你放心,我只是让你假装络绾而已,什么碧少夫人的,本少主还不会娶一个已经不存在的人,做我的假夫人。 不过,蓝宫上这样的妙人,嗯,美貌无双,武艺超群出众,这厨艺也是不错,或许,本少主可以考虑考虑蓝宫上,是不是可以做我少夫人?” 凰羽嘴角抖了抖,看着碧筠庭离自己越来越近,眉角一抖,往后面退了几步,可是碧筠庭也往前走了几步,直到将凰羽逼到一个石壁上,凰羽刚打算说话就被碧筠庭禁锢在石劈上,两人只有咫尺之遥,碧筠庭还欲想再靠近。 “哎~那个,你,你…”凰羽一惊,自己被碧筠庭的气息包围,心慌慌的,本想推开他可是他竟然搂住自己的腰,紧紧的,自己竟然一点力气也使不出。 我这是,被壁咚了? 等等,什么情况?本来只是跟他开一个玩笑,什么少夫人不夫人的,这碧筠庭平日里这么清冷高傲的,什么时候变得会撩妹了? “那个,碧少主啊,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别别别~”碧筠庭突然用力,凰羽腰间一紧,双手不自由抓住他的手臂,身子往他的胸脯撞去,脸刚好贴着他的心脏,可以清楚地听到他的心疼,淡而稳。 凰羽脸上一红,眼神错乱,连忙推开碧筠庭,可是自己越推,那碧筠离自己却更近了一步,他的嘴唇离自己的唇瓣只有几毫米的距离。凰羽都害怕说话的了,脸上通红一片。 “没有想到蓝宫上也会害羞?”只听碧筠庭调戏般的嗓音道。 “你,你,你先放开我~”两人的呼吸相对,这让凰羽很不自然,只是脑海中似乎闪现了什么画面。 好像,是自己在跟一个接吻?不,不,这怎么可能呢? 碧筠庭见凰羽一直在闪躲,嘴角轻勾,放开了她,“蓝宫上,本少主可不喜欢这样的玩笑~若有下次,说不定,我还好真的考虑就这样吻下去了。” “你…我…”凰羽脸一红,立刻推开碧筠庭,连忙逃离。 “呵呵呵~”碧筠庭看着落荒而逃的凰羽,嘴角轻笑,这样的蓝宫上倒是蛮可爱的。 只是少夫人?娶妻,我倒是没有考虑过。不然,她或许不错。 丢脸死了,丢脸死了!戏弄别人不成,反被戏弄,哎哎! 凰羽轻摸自己的脸,谁知道那个碧筠庭竟然还会开撩我? 不过,他的意志力似乎不错,面对我这样的美人,竟然心跳还不乱?那么沉稳?明明他这算是抱我了吧?还离我这么近? 哎,这个碧筠庭很有问题!这么清新寡淡的么?就跟那个九皇子一样! 明明我也是一位很绝色的佳人好吧~不过,我脑海中为什么会闪过那样的画面? 哎,不想了不想了,今夜还得回一趟蓝渊呢~ “你,你说什么?”碧夫人听着嬷嬷的禀告,差点惊得连茶杯都摔下来了。 “他们,他们两个?” “是,奴婢亲眼所见,是,少主他将表小姐推到石壁上,就吻了她,两人还吻了好久呢~不过,老奴离得远,只听他们说什么,少夫人什么。”一个婆子开心地笑道。 碧夫人神色一喜,惊得从椅子上坐起来,“真的?我儿子开窍了?竟然已经有心上人了?还,还,在府上毫无顾忌地,吻人家了? 不会吧?我儿子什么时候会这么有情了? 我说他为什么要带人家姑娘回府,原来,是,想一举两得啊! 哎呀,不错不错,我这个儿子总算是肯考虑成婚一事了!等老爷回来,赶紧告诉他。” “是,老奴一定告诉老爷,我想他一定也会这么高兴的。”那婆子也是高兴,府上总算是可以添一位小少爷了! “哎,好好伺候人家姑娘,虽然是看不清她真正的长相,但是我儿子看上的,那肯定是位好姑娘!”碧夫人高兴得恨不得现在就把两人的婚事给操办起来。 第二百一十章 冰蓝古族水尊 碧夫人这心里美滋滋的,真的没有想到自家儿子居然会有喜欢的姑娘,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过,这是好事啊!天大的好事! “夫人,表小姐身边伺候的人都是少主亲自安排的,还说了,其他人不许无事去打扰她。”嬷嬷笑得合不拢嘴。 “真的啊?哎呦,我这儿子,竟然这么会疼人。看来,他是真心喜欢那姑娘。”碧夫人高兴地笑道。 嬷嬷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夫人,不如将此事告知老夫人,要是让老夫人知道少主有喜欢的人,这要成亲了,说不定这一高兴,这身体就好了呢?”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对对对,老夫人一直盼着筠庭成亲,这下可是喜事临门啊~”碧夫人脑海已经在盘算碧筠庭和凰羽的婚事了~ 而此时的凰羽早已离开了碧府,到了蓝渊,正在跟和长老聊天。 “这么说,和长老明日就要回和天盟了?” 和长老恭恭敬敬地点点头,如今在蓝渊这几日他也恢复得不错。“是啊,小主子放心,我的身体已经恢复得不错了,我离开和天盟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估计已经乱成一团了。” 凰羽想了想,也是,“嗯,那好,不过,卓大哥给你配的药丸你也要记得吃,你这次伤得不轻。” “是,这次我真的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了,竟然可以遇到小主子。”和长老满是欣慰。 凰羽看着和长老精神不错,便也就不耽误了,直接问道,“和长老,我想知道母亲的事情,我只是知道母亲名叫南千落,但是对于她的身份我是一点也不知道。” 和长老看了凰羽,这跟宫上一模一样的脸,眼眸也不免染上了些雾,“好啊,小主子如今是这蓝渊的宫上,本事了得,好,我便告诉你宫主的事情。不过,也不知从何说起,我对千落宫主也不算是了解。她的身份似乎不止一个。 据我所知,千落宫主,本是冰蓝古族的人,还是冰蓝古族的少主,她的父亲便是这冰蓝族的水尊。 不过,我对冰蓝古族并不大清楚,毕竟古族行事一样严谨,尤其是家务事从不外传。 我只知道,水尊的妻子似乎是因为千落宫主的出生,无法进冰蓝古族,冰蓝古族没有她的名字,千落宫主从一出生便被迫离开水尊,离开冰蓝古族。 后来,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千落宫上便和梦阁主联合古族的一些人创造我们的无忧阁。” 什么?冰蓝古族?母亲是冰蓝古族的少主?她的父亲是水尊?不是吧?那,这个水尊,就是,我的外祖父!! 那,等等,那要是这么说的话,母亲的母亲才是凰家的人,那凰家是我母亲的母家? 我的天啦,我怎么这么乱呢?南千落?南?冰蓝族?蓝? “无忧阁多半是梦阁主在处理,千落宫主上很少出现在无忧阁,我们对她的事情也不大了解,直到有一天,她回了无忧阁,召集我们这些长老,说是她有了孩子,但是,无论是古族还是她母家的人无法容忍这个孩子,让我们提前做好准备,无论如何也要保住这个孩子。 我们当时都很吃惊,像宫主这么绝美的女子,她爱上的人一定不会差。可是她却说,她爱错了人,她爱上了一个大魔头,害得中渊大陆不得安宁,他们想让她的孩子,哦,也就是小主子您的血来血祭。宫主又怎么肯。” 凰羽心一惊,不错,这跟在母亲的记忆中看到的不错,确实他们要血祭我! “后来呢?” “宫主回了无忧阁后,时常自己一个人坐在梅花林中,还好梦阁主一直陪在她身边,没有多久,水尊来了我们无忧阁亲自接走了宫主。听梦阁主说,水尊为保宫上还有她的孩子被其他古族还有各大势力逼迫,各大势力皆围捕冰蓝古族,将他们围得水泄不通,逼水尊交出宫主。可水尊怎么会愿意交出自己的女儿,便不顾一切也要保护宫主。 可宫主不忍,便一人偷偷离开了,谁知却遭到了毒门的攻击,毒门几大长老联合制造了一个血魔人伏击宫主,还好梦阁主一直暗中跟着宫主,还有,卓大小姐也恰好赶来。 但是,宫主自从怀了孩子以后,内力大减,所以被血魔人伤得不轻,梦阁主还有卓大小姐也受了伤,不过还好,她们皆逃走了。 那血魔人恐怖如恶魔一般,无论宫主逃到哪里,他总是能追到,为了保护宫主,我们无忧宫也是损失惨重。血魔人也给中渊大陆也同意带来了毁灭性的伤害。无论什么武器也伤不到他,他就是一个不死的怪物。 后来,宫主被他逼得走投无路时,听说是水尊联合百花古族的人创造了一个叫芩萝的东西,彻底地灭了血魔人,但是,水尊也负了伤。” 芩萝?毒门?可恶,又是这个毒门!不过芩萝原来就是来对付血魔人的啊!百花古族?莫非无缘前辈就是百花古族的人? “没有水尊护着,各大势力更加变本加厉地逼迫宫主,其中最大的势力就是毒门,听说,还有凰家! 被中渊大陆那些大家族逼迫,宫主后来被逼得到了炎浆,那是万劫不复的地方,没有人敢进去。” “后来,母亲跳下去了。”凰羽听着还是有些心痛,究竟为什么,非要这么苦苦相逼! “是,后来宫主跳了炎浆,中渊大陆的人才肯罢休。 听说,水尊得知女儿跳了炎浆,气愤不已,亲自带兵去攻打毒门,水尊不惧毒,所以,毒门也是损失惨重!就是毒门毒尊也被水尊伤得闭关修炼。 但是毒尊掌管中渊大陆一方命脉,水尊也奈何不了他。 不过水尊说了,倘若,再有血魔人出现,他一定不会善摆干休,要让毒门为他的女儿陪葬! 还说,冰蓝古族与毒门至此势不两立! 我们无忧阁也在那时受了重创,为了保护梦阁主,我们不得不兵分两路。后来的事情我便不清楚了! 只是没有想到宫主和小主子您都平安无事。” 凰羽震惊不已,心中也是震撼,不过,这个水尊倒也是霸气!还好,无论怎么样,还有水尊也是这么护着母亲! 只是,中渊大陆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按理来说,母亲是凤凰血脉的事情无忧阁的人应该都是知道的。 “也是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才知道,原来,宫主不光是冰蓝古族的少主,竟然还是凰家的女儿~虽然,凰家极力封住消息,但是,这么大的动静,不难联想到。 难怪宫主从小要被迫离开水尊。难怪,宫主的母亲无法进去冰蓝古族。!”和长老感慨道。 “凰家的人极力封住消息?是想掩盖什么么?”凰羽对这个什么凰家一点好感也没有。只是,“还有为什么说母亲要被迫离开水尊,她的母亲为什么不能进冰蓝古族。” 和长老无力地叹气,“这就是事关凤凰血脉了!还有就是凰家! 凤凰血脉的女子是寒气之体,也只有凰家的女子才能生下凤凰血脉的女子,她们一出生,必须要回凰家! 还有,倘若,生下凤凰血脉的女子并非凤凰血脉,她必须以自己的心血为养,滴在凤凰石上,否则,凤凰血脉的女子无法活下去!” “什么!!”凰羽头脑一震,“你,的说什么?要以自己心血为养!这,这不是要以一命换一命么?” 和长老点点头,面带哀愁,“是啊,这是凰家的规矩!也是想要凤凰血脉女子活下去的必须条件!倒是不会死,只是被凤凰血脉的冰给冰封,但是,也无法醒过来!” 凰羽神色有些恍惚,身子摇摇晃晃的,“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不是凤凰血脉的女子也可以生下凤凰血脉的女子么?” “是有可能,不过,可能性极低!而且也只有两者都是极寒体质才有这个可能。 那水尊就是极寒体质,凰家的女子皆是!” “天啦!怎么会这样?为了自己的女儿活下去,作为母亲的自己,非得牺牲生命?非要这么残忍么?” 凰羽心一痛,什么凤凰血脉,太可怕了!!这太残忍了!! 和长老叹了一口气,“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唯有此,凤凰血脉的女子才能承担得起凤凰血脉的冰寒之气,否则,会血脉尽损,气血而亡!” 见凰羽神色悲痛的样子,和长老也是叹气, “对于凰家,我也没有了解多少,只是知道,凤凰血脉的女子都必须是凰家血脉,必须姓凰,从小必须接受凤凰石的光芒。但是,在没有与真龙血脉成亲之前,凰家的人是不会公布凤凰血脉的身份的。 就像,真龙血脉,也就是我们中渊大陆的帝王,在没有跟凤凰血脉女子成亲之前必须戴上面具,不能在任何人面前展现自己的容貌。” “哈!!”什么?凰羽从悲痛中现神,一惊。 难怪,我在母亲的记忆中看到初寒是戴着面具的,所以,风玄墨也必须戴着面具么?只是怎么这么奇怪?男子不能让人看到容颜? “那,你可知我母亲爱上的大魔头是谁?”那个旭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风玄墨让我不要跟任何人提前他? 和长老眉角紧皱,摇摇头,“这个,我倒是不清楚了,我不知道宫主爱上的人是谁。只知道,宫主上因为怀上了他的孩子才被中渊大陆各大势力追杀。” 因为怀上的是他的孩子?他到底是谁?旭呢?旭是谁? 本想直接问和长老旭是谁,但是风玄墨提醒过我: “旭?不要提起他,也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他,你身上留着他的血,他想要你的命很简单,所以,不要再去想这件事情。凰羽,中渊大陆比你想象得要复杂得多,不要跟中渊大陆扯上任何关系,因为整个中渊大陆都容不下你!就是你的母家,凰家也是一样。” 我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会让整个中渊大陆都容不下我! 第二百一十一章 不必谈钱 想起和长老说的话,凰羽的心阵阵发寒,这股寒意从脚底冲到心脏,手脚不自主地抽搐发抖。 没有想到凤凰血脉竟这么可怕!为了女儿活下来,竟然要牺牲自己的母亲!! 而女子要想活下来,必须得以母亲的心血为养,可即使活下来了,心得多痛! 为什么,这血脉竟然要这么可怕! “宫上,宫上,你还好吧?”林晖听说凰羽来了蓝渊,连忙赶来,可是看到凰羽脸色惨白,整个人也不大正常,有些担心,“宫上,这是怎么了?怎么见了和长老后,您的脸色这么差?” 凰羽听到林晖的声音,端起一杯暖茶,只是手有些发抖,暖茶入胃,总归是暖和一些。 “我没有事,只是,只是有些事实太过残忍了些。”凰羽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血魔人的事情怎么样了?” 林晖眉角一抖,摇摇头,“没有,还没有血魔人的消息,我们的人在那林子仔细盘查了,什么也没有发现。” “这样啊~继续调查,出去找的人一定要注意安全!遇到毒门的人暂时不要跟他们盘旋,走便是。”凰羽的心慌痛慌痛的,脑海中还是浮先出和长老的那番话。 “生下凤凰血脉的女子并非凤凰血脉,她必须以自己的心血为养,滴在凤凰石上,否则,凤凰血脉的女子无法活下去!” 这么说来,母亲的母亲是为了让母亲活下去,以自己的心血为养,牺牲自己的生命来让母亲活下去! “宫上,宫上?”林晖叫了好几声,凰羽都没有什么反应,很是诧异,和长老究竟跟她说了什么?能让宫上这么魂不守舍? 从来没有见过宫上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 “啊?”凰羽猛喝了一杯梅花酿,眼睛紧紧一闭,深呼吸几次,才睁开眼睛。 “我无事,对了,卫府一切都好吧?” 林晖点点头,“嗯,卫府露禾一直盯着,没有什么事情,按照宫上说的,时绿假扮你在卫府称病,除了二老爷来探望还有就是木丞相派了太医来之外,没有人来梅苑了,不过,听露禾说,卫府附近似乎有人盯着,都是高手。” 凰一眼眉角微微一皱,“哦,这样么?时绿的身形与我相似,再配上我的易容术应该不会被识破,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明日会一趟卫府,一切按照计划行事。” “是!我将蓝渊轻功最高的几位都派去盯着镇南王府了,听他们传来消息,那镇南王已经废了薛晟的世子之位,还杖责了他,现在他被关在府上。 至于那镇南王,他身边的暗卫都是绝顶高手,而且还懂毒!我们的人不敢靠近,只能在远处,以免打草惊蛇。” “做的很好,只需要继续盯着镇南王便好!不必将性命搭进去!你吩咐他们务必小心! 将我给他们配的毒一定带上,必要时可以防身。”凰羽眉角微皱,镇南王身边的人懂毒? 看来那镇南王果然不是那么简单对付的人! “是,宫上,我们的人去了乾南调查这位镇南王了,目前还没有消息传来”林晖禀告一声。 凰羽轻笑一声,看向林晖道,“有时候这种事情不需要自己人去做,我们去乾南调查,调查最多的也是这镇南王的为人啊什么的。” 林晖眉角一抖,“那不用我们的人去调查,那该用什么人?” “那天下第一阁的天音阁不是号称无所不知的么?他们的人能查到我们查不到,而且,这效率会会更高! 何况,我要的就是别人查不到的秘密!” 林晖恍然一悟,“是,是属下愚昧了,是啊,那天音阁本就是一个巨大的信息网!他们调查的话可是比我们全面快多了。明日一早我就带着银票去天音阁。” 凰羽嘴角轻勾,“带什么银票啊~待会我亲自去做些点心,再酿上花酒,我的果酒,可是能抵上那么几张银票的~ 跟这纳兰宇打交道不必谈钱,你就带着这些东西去找纳兰宇就是了,顺便告诉他一声查到什么了我会亲自去见他的。” 林晖眉角抖了抖,宫上还真是精打细算啊~ “是!” 凰羽突然想到什么,便问,“毒门那边可有什么情况?” “毒门?毒门没有什么异样。”林晖回答道。 没有什么情况?奇怪了,火煜中了我毒,这毒门怎么会没有动静?不应该啊,莫非火煜解了我的毒? 不,不可能啊,这是言哥哥研制的毒,我也是尝试还多遍才提炼的,这还有风物舞扇呢~ 看来想得到七星草还需要些时间~可是,东陵那边来迎亲的人没有多久就到了吧?卫浅该怎么办才好? 碧府 凰羽天快亮才回的碧府,本来想躺一会儿的,但是思绪太重,辗转难眠。瞧着天也差不多快亮了,便打扮一番去了厨房,做了一些小点心去探望碧老夫人。 但是这一路走来,碧府的丫鬟奴才什么的,见到自己倒是恭敬,可是那打探我的眼神怎么那么奇怪? “表小姐~” “表小姐~” 凰羽朝那两个丫鬟看过去,为何看到我会那样笑? “那就是表小姐啊~长得跟天仙似的~跟咱们少主真是般配!” “是啊,是啊,没有到咱们少主终于要娶妻了~” “太好了,太好了,府上终于有少夫人,到时候,再添一个小少爷!” 凰羽耳朵一动,嘴角抽了抽,什么情况?什么少夫人什么小少爷的? “那个,小迢啊,她们说什么呢?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她们都这样盯着我?” 小迢看着凰羽,有些娇羞,行礼回答道,“这个,姑娘,是,奴婢也是一早才听府上的丫鬟们传的,说是,昨夜,姑娘跟我们家少主在,在石壁上,亲亲吻吻的,所以……” “哈?”凰羽嘴角抖了抖,在石壁上亲亲吻吻?不是吧?昨夜? 不是这么回事吧? 所以府上这些人是因为,昨夜我跟碧筠庭在石壁,好吧,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丢死人了,这下好了,都是我这张嘴,没事调戏人家碧筠庭干什么?结果反成了这么个情况! “姑娘,你还好吧?” 凰羽冷静下来,揉了揉眉心,“你们家少主呢?” 小迢回答道,“少主一大早就出去了,这会儿应该不在府上。” 凰羽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额头,现在这种情况怎么能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呢? “走吧,去老夫人那里。” 凰羽端着些粥还有饺子往老夫人那里去,刚好老夫人也是醒了。 “咳咳~你这丫头这又是给我老婆子做了什么好吃的,这大老远就闻到香味了~呵呵呵~”碧老太太看到凰羽,和蔼一笑。 凰羽俨然一副孝顺的小淑女形象,“绾儿给姑婆做了蜜粥,这粥里放了些蜂蜜,我还放入了芷果,味道清甜可口,甜而不腻。这个呢是鱼肉饺子,这鱼肉啊可是特别鲜的,加上我的独门配方,一点油味也没有~” “呵呵呵~听你这丫头这么介绍的,我老婆子可馋了~”碧老夫人紧盯着凰羽手中的饺子。 凰羽坐在老夫人旁边,拿起筷子亲自喂老夫人吃,老夫人是赞不绝口,没一会儿功夫,这些饺子粥啊都吃得差不多了。 “还是绾小姐懂得老夫人的心,您做的这些东西老夫人就是爱吃!”桂嬷嬷边收拾边夸赞道。 碧老夫人紧紧抓住凰羽的手,老泪纵横,脸上的皱纹都深了几扛。 “绾丫头,今年也有十五了吧~” 凰羽身子一怔,眉角一抖,不是连老夫人都知道了吧?天啦,这误会可大了! “回姑婆,是啊,绾儿今年刚好有十五了。” 老夫人给桂嬷嬷使了一个眼色,再轻拍凰羽的手,“当初啊,听说我那哥哥一家都出了事情,我这心里难受啊,派人去延城仔细打听,都这么多年了,传来的都是些噩耗,我一直以为咱们易家就只剩下我这一把老骨头了,我,…没有想到我的绾丫头还活着。呜呜…” 看着老夫人这样哭起来,凰羽心里也不好受,“姑婆,当年发生那样的事情,祖父遇难,母亲带着我到处躲避,还好表哥及时找到我,将我带到祖母身边!” “好,好,带到我身边~” 桂嬷嬷拿着一个盒子走来,“老夫人~” 凰羽看着这盒子微微蹙眉,这个时候拿盒子干什么? 老夫人抹了抹眼泪,接过那盒子,仔细摸了摸,眼眸中满是不舍。 “这盒子还是你姑爷爷当年给我的聘礼,是他亲手做的。” “咣~” 老夫人打开这个盒子,摸了摸里面的东西,眼中也起了薄雾,看了一眼凰羽,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了。 凰羽眉角一抖,仔细瞧去,那是一个碧绿的玉石平安锁,这碧玉还雕刻成兔子的形状,那眼睛好像是极小的两颗宝石,下面还有四个小铃铛,还有感觉这玉石好像是涂了什么,有股香香的气味,虽然很淡,但是这香味却很独特。 “我素爱兔子,所以啊,他便亲自用碧玉为我雕刻了这样一枚玉兔,这上面还涂上了一味特殊的花汁,可保这玉石不碎,还有种奇效!” 碧老夫人回忆这,眼眸中是满满的幸福,她看向凰羽,挥她靠近些。 “来,绾丫头,过来些。” 凰羽微微一愣,随即微笑地靠近,刚打算说什么,只感觉脖子一凉,就看到老夫人手上的碧玉兔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一慌。 “这个,姑婆,我……” 碧老夫人紧握凰羽的手,温和的语气道,“这个是姑婆给你的,不许摘下来。” “可是,这个不是姑爷爷给您的聘礼么,绾儿怎么能要呢?” 凰羽看着这个碧玉兔子,有种怪怪的感觉,这玉好浑厚却又剔透玲珑,这碧玉刚戴上脖子上冷冷的,可是,很快就热乎乎的,十分舒服。 “可,我这老骨头也戴不了,你看,我的绾丫头戴上去多好看~可不许摘下来!”老夫人噘嘴吧道。 凰羽有些负罪感,这么贵重的物品我这实在是。受之有愧啊! 第二百一十二章 傅雪来闹 傅家 傅雪这些日子一直被碧府人关在府中,不许她出门,虽然她平常是任性了些,但是对于碧夫人的命令她是不敢不从。所以,每日就在自己的院子里勤练武功,弹弹琴,读读书。 可是昨夜一个丫鬟连夜赶回她的院子,傅雪听到她的禀告,大发脾气,还有就是伤心欲绝,一晚上未眠。 “怎么会这样?碧少主怎么会有喜欢的女子,我不信!我不信!” 丫鬟也是惶恐,轻声道,“小姐,今早上,我去外面时就碰到了碧夫人身边的婆子,我见她,买了,买了嫁衣,红蜡烛,还有……” “你说什么?嫁衣!!”傅雪一听,本就烦躁不安的心就炸起来。 那丫鬟连忙后退几步,闭上了嘴巴。 “怎么会这样?不,不可能啊!筠庭哥哥怎么会有喜欢的女子,这么多年了,他何曾多看一位女子一眼,就是我,他也没有多看!” 傅雪难以接受,也不相信,“你确实你没有看错,你确定是碧夫人身边的丫鬟婆子么?” “是,是,奴婢见过她几次,不会认错的。” 傅雪身子一晃,伤心悲痛,“怎么会这样,难道,这是真的,可是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不可能啊! 筠庭哥哥怎么能有喜欢的人!我这么些天这么委屈这么辛苦,就是为了得母亲欢心,能让她放我出去,我好去找筠庭哥哥,可是,怎么会这样!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小姐!”那丫鬟有些惶恐,但是突然想到什么便说,“小姐,那碧少主喜,不是,带回碧府的不是别人,是易络绾小姐,小时候,您还跟她在一起玩过呢!” “易络绾?”傅雪顿时冷静下来。 “昨夜小橘传来口信,还没有说完,小姐您就大发雷霆,将人赶出去了,她是这样说的,是,易络绾小姐。”丫鬟说道。 “易络绾,碧老夫人的侄孙女?是啊,小时候,我还跟她玩过呢~ 我管她是谁呢?敢抢我的筠庭哥哥,我也不会轻饶了她。”傅雪恼怒。 那丫鬟再次说道,“小姐可是忘记了,那络绾小姐一家不是早就在五年前就死了么?怎么这会儿就冒出络绾小姐了? 谁知道她是真的还是假的?” 傅雪这么一听,好像也是,“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是啊,我记得五年前,易家发难,几乎都是丧生的呀~这么些年了,怎么就冒出一个易络绾了?” “听说,是碧少主亲自带回来的,可是,这都五年过去了,这络绾小姐容貌肯定也会有变化,又没有什么特征,要冒充络绾小姐还不容易?”那丫鬟道。 “特征?呵呵呵~”傅雪嘴角轻勾,“特征?好啊,那我们就去碧府瞧瞧,这位络绾小姐是真是假?” 碧府 碧老夫人跟凰羽说了些她跟碧老爷子的事情,这让凰羽十分羡慕,一心为一人~ 夫妻恩爱,相濡以沫,白头偕老,子孙满堂,一家和睦。这样的生活,明明说起来这么简单,可是对我来说,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我选择了成亲,婚事自己无法抉择,只能被动接受,而且,感情,对我来说好奢侈!北云珏封住我的记忆,让我都不知道我跟他之间的关系,而且,他就这样拒绝我! 东陵九皇子,说是要娶我,可是,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 我的未来,我的婚姻,似乎有些凄凉。 哎,不想了,不想了! 不过,脖子上的碧玉兔平安锁戴着有些愧疚,碧老夫人对我这么好,还将这个定亲信物也给了我,若她知道我不是她的绾丫头,是在骗她,她是不是会很伤心? “表小姐?”小迢看到凰羽一直盯着自己脖子上的平安锁,有些诧异。 “啊?”凰羽一顿,收回自己的思绪,“怎么了?” “哦,现在天色还早,小姐要不要在府上逛逛?少主估计还得一会儿才能回府呢~”小迢笑道。 凰羽点点头,“也好,你们这碧府还是蛮不错的,赏赏花也是挺好的。 只是,怎么没有见到碧夫人?还有芸汐呢?” “府人一早去跟老夫人请安之后便去寺院拜佛去了,这,二小姐,估计,估计还没有醒吧~毕竟这天气也愈发寒冷了~”小迢回答道。 凰羽轻笑,碧家的门风不错,没有妾室就是好!风平浪静的,一家人和和睦睦的。 “哇,这会儿居然还有芙蓉?不是一般只在春夏才开花的么?”凰羽眼睛一瞟,看到粉红的一片,还有股淡淡的香气,立刻被吸引了。 往那池塘边走去,看到这些粉嫩的一片,不禁感叹,“哇,好漂亮啊~” 小迢轻笑,“小姐,这是少主特意寻来的,因为我们老夫人极爱芙蓉,所以才会让人种下的芙蓉。” “哇,你们碧家果然是什么都能寻到的,这不是普通的芙蓉花啊,下面的水寒气逼人,但是这芙蓉花确是散发着暖气,哇塞,这到底是什么花啊?” 凰羽走到亭子上,轻抚着粉嫩的花,感慨道,“我好像是在书上看到,叫漪什么芙蓉的…” “是漪焰芙蓉,这是我们少主特意寻来的。”小迢笑道。 “哦,对对对,漪焰芙蓉,哇塞,好漂亮啊,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美的芙蓉花,真想就这样待在你们碧府算了~”凰羽轻笑道。 “傅小姐,傅小姐,你等等,我们少主不在府上~”几个丫鬟拦住闯进碧府的傅雪。 傅雪本来是窝着一股气闯进的碧府,看到这些丫鬟竟然敢拦住自己,本想发火,但是,顿时想到什么,压下自己的怒火,温声道。 “我不是来见你们少主的,我是听说你们表小姐在府上,我是来见络绾姐姐的。” “这……傅小姐,我们少主说了,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可以去打扰表小姐。所以,傅小姐还是等少主回来再说吧~”一位丫鬟有些为难道。 傅雪一听是碧筠庭说,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可以去打扰易络绾!难道他们…不,不,我得冷静,我一定要见到这个易络绾,我要知道她是真是假,敢抢我的筠庭哥哥!! “是么?可是,我只是去见她一面而已,我小时候还跟她关系很好呢~这么多年了,她可算是回府了,我作为老朋友,总得见她一面吧?” 其中一个丫鬟态度诚恳,她是碧筠庭身边的人,名叫觅见。 “傅小姐,请不要让奴婢们为难,我们少主吩咐了,一定让我们照顾好表小姐,夫人出门时也叮嘱了,我们这个做奴婢也只能听从,没有少主的命令,我们不敢放您去见我们表小姐。” 傅雪极力忍下心中的不适,温声道,“我只是想去见络绾姐姐而已,又不会这么样?非要这么拦住我么?” 还是觅见恭敬不失颜面的语气道,“傅小姐,表小姐是昨日才到府上的,身体疲倦,实在不宜见客。不如等我们少主回来了,傅小姐再见也不迟。还请傅小姐不要为难我们。” 傅雪瞪了她一眼,区区一个丫鬟胆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拦着我,要不是因为你是筠庭哥哥身边的人,我早就收拾你了。 气死我了,不过等我嫁进了碧府,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既然这样,我就去见你们二小姐,等筠庭哥哥回来,我再去见络绾姐姐。” 觅见眉角轻抖,有些为难,“这……” 傅雪盯着她,语气冰冷,带着怒气,“怎么?连你们二小姐,本小姐都不能见?” “不,那傅小姐这边请。” “哼~”傅雪给了她一记白眼,便往府上走去。 “这傅小姐仗着自己是青枫林的表小姐,这清风公子又跟我们少主关系这么好,就还以为自己是我们碧府的女主人,也就觅见姐姐敢这么跟她说话了~”一个丫鬟看着傅雪傲慢的背影埋怨几句。 觅见眉角一抖,“你去派人通知少主,就说,傅小姐来府上了,是冲着表小姐来的。” “是!”其中一个丫鬟应下后连忙出府。 “觅见姐姐怎么了?那傅小姐也不敢在外面府上作乱的。” 觅见摇摇头,“傅小姐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人,她跟二小姐关系一向不好,怎么会想要去见二小姐呢?她的目的还是表小姐。” “可,可这里碧府,她就算是傅家小姐,也不敢在我碧府闹事吧-” “就是,傅小姐的心思我们都看明白了,以为自己长得漂亮,又是清风林的表小姐,还真以为就是我们碧家的少夫人?要不是看在清风公子的份上,我们少主才不会理她的!” “在少主面前一副温婉贤淑的样子,可是背后呢?真是人面兽心!我可是听说了,那镇南王府璇郡主的事情就是她做的。” “还好我们少主不喜欢她,不然这样的人做了我们的少夫人,我们做这些奴婢的,就惨了!” 觅见往傅雪走的方向望去,再听到她们话,微怒道,“好了,不要再说了,夫人没有在府上,二小姐估计还没有醒。 这傅小姐的身份我们还不好得罪,别说傅家跟我们碧家关系不错,就是青枫林,那清风公子,就是我们老爷也是敬着的。” “是!可,傅小姐为什么要来找表小姐的麻烦?” “还不是因为表小姐马上就是我们府上的少夫人么?这府上可是都传遍了,咱们少主可是喜欢表小姐的。这夫人身边的嬷嬷丫鬟一早就去买红烛婚服了。” “所以,傅小姐才来的么?” 觅见眉角轻抖,“你们守在这里,注意观察,最近江湖不怎么太平。我去看看表小姐那里。” “是!” 傅雪一边走一边仔细看看,忽然眼睛瞥到芙蓉池旁笑得正开心的粉衣服女子,心中怒火难泄。 “傅小姐,这不是往二小姐住处的路。”带路的丫鬟看到傅雪往另一个方向走去,连忙提醒道。 傅雪嘴角轻勾,“我就不去你们二小姐院子里的,我就到那个芙蓉池的亭子中等。” “这……傅小姐,傅小姐!” 第二百一十三章 什么仇什么怨 傅雪走近芙蓉池,看到粉衣服女子清甜的笑容,感到异常刺眼。尤其是她的容貌,跟自己五年前见到的易络绾很是相似,几乎没有什么多大的变化,就是成熟了几分。 这人不是易络绾,那她会是谁?所以,真的如碧府传的那样,筠庭哥哥带她回府就是想娶她?不,我不相信! “络绾姐姐~” 在芙蓉池赏花的凰羽听到有些耳熟的声音,抬眸瞧去,眉角轻轻一抖,有些诧异,这一袭白衣如雪,走来的人不就是傅雪么? 她怎么会在碧府上?还有,络绾姐姐?莫非,傅雪她认识易络绾?可,不会吧?碧筠庭可没有跟我说过傅雪跟易络绾的事情啊! “络绾姐姐,真的是你!我听人说你回府了,我还不信呢~没有想到真的是你!”傅雪快步走到凰羽身边,很激动的语气道。 凰羽眉角微微羽皱,她看起来见到我很高兴啊,莫非她跟易络绾关系很好?可是,为什么我觉得有些奇怪啊? “雪儿妹妹~”凰羽温和一笑,诚然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让人看到很是舒服。 可傅雪就不大舒服了,雪儿妹妹?她叫我雪儿妹妹?易络绾虽然一直都是温婉的性子,小时候自己也是跟她玩了几回,不过我们不算太熟,她对我也是很恭敬,一直很客方地叫我雪小姐,她可从未称呼我为雪儿妹妹! 凰羽察觉到傅雪的目光一直放在自己身上,眉角一抖,她在打探我?还有怀疑,莫非,我这一出口就暴露了?难道,易络绾跟她关系不好?从来没有叫过她雪儿妹妹? 不是吧?不过,想想也是,像傅雪这样高傲自大不好相处的人,怎么会有人跟她关系会好? 既然这样,干嘛见到我这么热情这么激动,还让人家失误!讨厌! “雪儿妹妹,五年没有见,再次见到你,我都觉得你亲近了不少,我这样称呼你,你不介意吧?”凰羽温柔的嗓音轻笑一声。 傅雪听到凰羽的话一愣,看到凰羽这张脸,有些迟疑了,这张脸分明跟易络绾那么像,不是像,分明就是易络绾,难道,易络绾没有死,她真的是易络绾,不是假冒的? “怎么会~络绾姐姐这样称呼我,雪儿才觉得与络绾姐姐更亲近些了呢~ 没有想到还有机会可以再见到络绾姐姐,我听说络绾姐姐五年前家中遭害,你也是下落不明,这五年络绾姐姐都是怎么过来的,怎么不来碧府呢?”傅雪轻笑,眼眸不乏关心。 凰羽眉角一抖,这个傅雪,她是为什么会怀疑我呢?我到底跟她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来碧府试探我的真假?真是弄不明白,我是真的易络绾,假的易络绾跟她有关系么? “呃…这个,都是些伤心的回忆,雪儿妹妹就不要让我回忆这些悲伤的回忆了。 现在,表哥找到了我,我能再回到碧府,这些都是值得高兴的事情,那些哀伤的回忆,我不想再回忆了。”凰羽眼眸哀伤,泛着淡淡的泪光,满是柔弱女子做派。 这样的凰羽,连凰羽自己都不得不为自己竖起大拇指点赞!我什么时候竟然还有演戏的天赋? 傅雪一愣,看到凰羽柔弱忧伤的模样,眼眶中还有泪水,一时更加不确实了,可是表哥? 对啊,她可是筠庭哥哥的表妹,是老夫人那边的人,筠庭哥哥一向尊敬爱戴老夫人,对老夫人言听计从,一定是老夫人让筠庭哥哥娶她的,不然筠庭哥哥是不会娶妻的!一定是这样! 可是,她看起来不像是假的啊? 凰羽感觉到了傅雪的怒气,眉角微微一皱,奇怪了,她看向自己为何有股怒气,我没有招惹她吧?还是易络绾跟她有什么恩怨? 我去,我能不能走啊?我又不知道这易络绾跟傅雪的关系?我就这样跟她聊天,万一她要是问起来易络绾跟她之间的事情,我岂不是要暴露自己了? 不行,此地不宜久留,我还是溜走吧~反正我只是来陪老夫人的,只要老夫人不怀疑我,我管她傅雪怀不怀疑我的! “雪儿妹妹,我……” “绾儿姐姐,我突然想起来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当时就站在那边的花丛上呢,那里可还有一个秋千呢,当时我们两个人还争夺秋千呢~络绾姐姐你还记不记得啊~当时的我们可是很有趣呢~” 不等凰羽说完,傅雪便指着那边的花丛笑道。 凰羽嘴角抖了抖,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可是,我就不懂了,这傅雪她为什么要来怀疑我?她眼中的敌意很明显的好吗? 易络绾到底是怎么招惹她了?她眼中为什么对我有这样的敌意,如果我没有看错,这敌意还很深吧? 见凰羽盯着那边的草丛不说话,傅雪嘴角轻笑,“络绾姐姐,怎么了?你可是不记得了?” “没有啊,我只是在想,有吗?我们第一次见面在那边的草丛?我还跟你抢秋千?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件事情?” 凰羽望着傅雪,嘴角上扬,温柔一笑。 什么秋千,我刚刚从那里走开,可是没有看到什么秋千的,还有啊,我昨日可是跟芸汐聊天时听她说起了不少事情,这易络绾从小就是温婉得体的性子,很懂得谦让。怎么会跟傅雪争什么秋千? 傅雪脸色有些尴尬,仔细盯着凰羽的表情,顿时不太好意思道,“这个,呃…我…好像是我记错了…” 凰羽轻笑,“这小时候的事情记错了也难免。对了,你是特意来见我的么?” 这碧筠庭不是说不会让任何人来打扰我的么?怎么会冒出一个傅雪来? 傅雪抓住凰羽的手,特别担心激动的语气道,“是啊,我听说络绾姐姐回来了,,我便特意来见你的,这都五年没有见面了,我可想你了。” 凰羽看着自己被她紧抓的手,微微蹙眉,她在试探我有没有武功,这个傅雪到底是想干什么? 傅雪眉角一抖,没有,她没有武功,易络绾从小身子虚弱,练不得武功,气息要比寻常人要淡许多,可是没有这么稳。可是她的气息为什么这么清稳,不应该啊~可是她是真的一点内力也没有啊~ 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易络绾?若她是真的,那对我威胁很大,如今碧府的人都去置办婚事的物品去了,不行,就算她是真的,我也要让你成不了婚! 想嫁给筠庭哥哥,我绝不允许! 凰羽微微蹙眉,她的眼中竟然还有杀气?我没有看错么?刚刚捕捉到的不是杀意么?不,我应该没有看错,怎么回事?易络绾跟傅雪能有什么仇什么怨? 易络绾不是一个温婉小姐么?怎么会跟傅雪结怨? 傅雪眼神瞥到芙蓉池,嘴角轻勾,这芙蓉池中的水可是从青枫林取来的冰帘水,就是我这样的高手也承受不了这样的寒气,何况还是一个不懂武功的柔弱女子。 而我,特征?我刚刚正好想起来了,易络绾的皮肤很敏感,有一次我来碧府时,不小心将一只蜜蜂带来了,那蜜蜂就蛰了她,当时立刻就红肿了,为了不让我受责罚,她没有伸张,所以,应该没有人知道她后背上的红疤! 若她真的是易络绾,她就一定有被蜜蜂蛰的痕迹! “络绾姐姐,你看这朵荷花开得不错啊!”傅雪往芙蓉池那里走去,很欣喜的模样。 凰羽微微一愣,这又是闹哪出?她怎么突然又这么活波可爱了? 难道我刚刚看到的杀意是我看错了?也是,这易络绾能跟傅雪有什么仇? “络绾姐姐快过来看看,这朵花开得好好啊,还是碧府的芙蓉开得就是好,我们傅府可没有这么好看的芙蓉!”傅雪很高兴的样子看着手上的芙蓉。 凰羽走过去,的确,这些芙蓉花开得都是很不错的!我刚刚也是为此停留了半天。 “是啊,我还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芙蓉花呢?这芙蓉花娇嫩可爱,确实很美。” 傅雪也是轻笑,“这芙蓉花跟络绾姐姐可是很相配呢~” 凰羽刚打算说话,感觉自己脚上一寒,有些酸痛,好像有什么力量在推自己,突然身子一晃,脚下一滑,就往那芙蓉池倒了下去。 “啊!” “噗通~” “表小姐!”小迢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芙蓉池中噗通一声,心一惊,连忙大喊,“来人啊,快来人啊!” 傅雪嘴角轻勾,转而假意担心喊到,“络绾姐姐,络绾姐姐~” “救~救命啊~啊~”凰羽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刺痛感涌进自己的身体,这样的冰寒还有些是曾相识,不过就是真的好冷啊! “啊!救命啊,噗~” “小姐,来人啊!”小迢着急地大叫,自己的手又总是碰不到凰羽。 觅见听到喊声连忙赶来,看到凰羽落入芙蓉池,心中一惊,连忙跑过去,“这可是从青枫林得来的冰帘瀑布之水,这样的寒气刺骨,不好,你们几个赶快去准备热汤,还有药浴,快去!” “表小姐!怎么办?”觅见看着凰羽身子下沉,心中慌乱不已,还是晚了一步,怎么办? 好冷,好冷,奇怪了,为什么我一个修炼寒冰的人会这么怕冷。 脑海中的画面,这些画面是,我在青枫林的时候,不小心触碰到机关就落入了瀑布,那样的寒气似乎跟这样很像,还有,紫色男子,他是谁? 凰羽在水中挣扎,本想用内力,可是太冷了,竟然浑身都在发抖,还有脑海中的记忆让她头疼,突然觉得脑袋晕晕的,身体也往下沉。 在凰羽不小心喝了一口芙蓉池中的水时,心口一震,整个人也清醒了几分,但是无奈身体太软了无法动弹,还好有冰凰的寒气在,身体不至于完全沉下去,突然感觉一股力量袭来,腰间一紧,整个人都飞起来。 傅雪本看到凰羽的身体在往下沉,心中得意得很,可是突然飞了一位碧衣服男子竟然将她救上来了,还抱着她! 而那人竟然还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碧筠庭!! 觅见刚拿到竹板子打算救凰羽就看到少主已经将凰羽救上了,松了好大的一口气。 “咳咳咳~”凰羽浑身冷得发颤,还有股刺痛感。 “你怎么样?”碧筠庭抱着浑身湿透的凰羽,感觉到她如冰块块一样,眉眼一抖,连忙解开自己的披风,披在凰羽身上。 “咳咳咳~碧~筠庭~好冷~”凰羽冷到不想说话,浑身颤抖,紧靠在碧筠庭怀中。 第二百一十四章 这是好事 碧筠庭感觉凰羽的身体发冷,如冰块一样,眉角微皱,轻点凰羽的脉搏给她输进去一股内力。 “咳咳咳~好冷,好冷!”凰羽浑身发抖,头脑也有些晕乎,还好碧筠庭给自己输入了内力,才感觉好了一些。 只是,这样的感觉怎么这么熟悉,这芙蓉池的水究竟是什么冰水,竟然我这个修炼寒冰的都承受不起。 “啊切~” “你,你怎么样?”碧筠庭看着凰羽惨白的小脸,很是担心。 凰羽突然想到什么,将自己的脑袋深入碧筠庭的怀里,虚弱的语气道,“这么多人,先送我回去,我太冷了。” 碧筠庭身子一怔,怀中的女子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不过顿刻将她抱起。 傅雪看到碧筠庭竟然抱着凰羽,满是震惊,随即是嫉妒还有恼怒。 “筠庭哥哥,等等。” 碧筠庭听到傅雪的声音只是眉角微微一皱,并没有停下脚步。 这让傅雪有些娇怒,跑过去拦住碧筠庭的路,“筠庭哥哥,我跟你说话呢!” 碧筠庭看向傅雪的眼眸多了些冰冷,这样冷冷的眼神让傅雪身子一怔,还很委屈。 “筠庭哥哥,你…” “来人,送傅小姐回府。”碧筠庭只是冷淡一句,绕过她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傅雪不敢相信,碧筠庭会对自己这么冷淡,会赶自己走,委屈地哭泣,“等等,筠庭哥哥,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冒牌货这样对我呢?” 碧筠庭脚步一顿,抱紧了凰羽,回头冷冷地看着傅雪,“你说什么?” 傅雪抹了抹眼泪,不顾周围人对她的冷眼相待,跑过去指着凰羽嗔怒,“她,她根本就不是易络绾,她是假冒的,她在骗你!” 碧筠庭眉角一抖,看向傅雪,只是极其平淡一句,其中还有些怒气“是真是假与你何干?” “我…我……筠庭哥哥,我……我……”傅雪往后退了一步,眼泪刷一下流落双颊,不可置信,十分委屈。 “筠庭哥哥,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还是你不相信我说的?我有证据的,她刚刚落水的时候,我看到她的右肩上没有被蜜蜂蛰过的疤,所以……” “所以,她落水与你有关?”碧筠庭带着一丝丝怒气,更多的是冰冷。 傅雪感觉到碧筠庭身上的怒气,吓得往后退,“不,不是的,我,我没有,是,是她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不是我…” “咳咳咳~”凰羽嘴角轻勾,我说呢为什么傅雪会对我有敌意,一句筠庭哥哥不就是答案么? 气死我了,合着还有这么个情敌在,我这也太委屈了吧? 肯定是府上的流言让她着急了呗,原来她眼中的杀气我没有看错,这个傅雪,好狠的心,竟然会对一个无辜之人下这样的狠手,我若是真的易络绾,这样的寒气,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是无法承担的!这不就是想要易络绾的命么? 要不是看在清风公子的份上,哪怕我现在晕死了,我也不会轻饶了你! “咳咳~”我的天啦,这寒气怎么这么重啊,我的头,哎呦~ 察觉到凰羽的变化,碧筠庭眉角一皱,冷言道,“送傅小姐回去。” “不,筠庭哥哥!” “我碧府的人是真是假,还轮不到傅小姐来指点。”碧筠庭说完便立刻走了,丝毫不在意傅雪的嚷嚷。 “不,不,筠庭哥哥,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筠庭哥哥!” 觅见对傅雪一点好感也没有,之前是看在清风公子的份上,现在少主都开口了,也便不顾及这些了。 “傅小姐,还是请你离开吧~” 傅雪瞪着觅见,“本小姐可是傅家千金,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可这里是碧家,还是请傅小姐有一定客人的自觉。”觅见不卑不亢道。 “客人,你!……” 不等傅雪说完,觅见继续说,“傅小姐,我们少主是刚刚和清风公子在一起的,你说,碧府出了这样的事情,清风公子会不会知道呢?” “什么!!清,清风公子?”傅雪身子一软,我……“那又怎么样?那个冒牌货是她自己掉下去的,与我何干?” “是么?你当我们碧府的隐卫都是眼神不好的么? 还有,傅小姐还是可气些好,什么冒牌货?那是我们的表小姐!我们少主承认她是,那她就是我们的表小姐。 傅小姐还是想想,伤了我府上的表小姐如何交代吧?” “你!”傅雪有些心虚,不,不会的,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我是青枫林的表小姐,他们能拿我怎么样?再说了,一个冒牌货而已! “来人,送傅小姐回府!” “你!”傅雪恼怒,不过,话还没有说完就有两个侍卫走过来,他们是碧少主的人,傅雪还不敢造次。 “回府就回府,我就不相信,一个冒牌货还能把我怎么样!!”傅雪恼怒一声。 碧水阁 碧筠庭守在屋外,眉角紧皱,那可是我从青枫翼带回来的冰帘瀑布,就是我面对这样的冰寒也有些压制不住,虽然自己输了股内力给她,但是,也不知道她现在情况如何。 “吱~” 一个丫鬟打开房门对碧筠庭行礼道,“少主,表小姐现在在药浴,身子已经暖和不少了,就连精神也好了不少。” 碧筠庭点点头,轻轻松了一口气,“嗯,好好照顾她。” “是!” 碧夫人听说凰羽落水后连忙赶来,只是没有想到碧筠庭会将凰羽带回自己的院子,所以啊担心中还带着点点喜滋滋。 “母亲~”碧筠庭微微一愣,朝着碧夫人行礼道。 碧夫人往屋内望去,担忧的语气问道,“那姑娘伤得如何?怎么不去请个大夫来瞧瞧?那芙蓉池的水可是从青枫林取回来的。” “母亲不必忧心,她没有什么大碍,不必去请大夫,母亲,我们去里屋说话,这里风大。”碧筠庭走过去扶着碧夫人往内堂走去。 “可…也好。”碧夫人本想去看看凰羽的,但是想着她现在需要休息只好没有去。 “祖母那边先瞒着,免得她担心。”碧筠庭轻声道。 “嗯,这个我是晓得的,只是,我听丫鬟们说,是傅小姐将那姑娘推下去的,这是真是假?” 对于傅雪,碧夫人虽然没有特别喜欢,但是也不讨厌,何况她对自己儿子的心思,做母亲怎么会不懂,不过,若真的是她将那姑娘推下去,那她的心思也太狠毒了,这样的女子怎么能嫁给我儿子?还有,傅雪将人家姑娘伤成这样,就算她是青枫林的表小姐,也得给人家一个交代吧? “此事,我会处理的,母亲就不必忧心这些了。”碧筠庭眼眸寒光一现。 “也好,这些事情你去处理就是,但是也不能委屈了人家姑娘,那芙蓉池的水多冷啊,幸亏没有事。”好在没出什么大事,不然我可就少了一个好儿媳。 碧筠庭轻声道,“母亲放心,儿子会处理好的,会给她一个交代的,何况,她也不是一个会让自己受委屈的人。” “这样,我就放心了,毕竟这马上就是我们碧家的人了,咱们可不能委屈了她,不过,你倒是瞒着我瞒得很紧嘛~”碧夫人嗔怪的眼神看向碧筠庭。 “母亲这话何意?不知儿子何事瞒着您了?”碧筠庭微微一愣。 “哎呦,到现在你还瞒着我?你这都把人家姑娘抱回自己的屋子了~这还不明显? 只是我没有想到,我儿子竟然开窍了,有喜欢的女子了~哎呦,这是好事嘛!干嘛还要瞒着我呢?” 碧筠庭眉角一抖,“什,什么?我…母亲误会了,我是担心她的身体才带回我的屋子的,毕竟,我这个屋子有暖玉,对她身子好一些。” 当初替她准备院子时,蓝宫上特意交代不需要什么保暖装饰,越凉快越好,本来自己是很诧异的,可是她说她是修炼寒冰的,那我也只好同意,因此还特意给她准备的是冰石床。 所以,她这受了冰帘瀑布的寒气还怎么能躺在冰石床上?我可不得将她带到我屋子去? “什么误会啊?筠庭,喜欢人家女生这是好事嘛~母亲又不会阻拦,我不光不阻拦,为还特意给你去置办了这些。”碧夫人娇怒一怪一声,连忙让人将那些东西抬上来。 碧筠庭眉角微微一抖,看到这些红蜡烛婚服的,轻轻叹气,揉了揉眉心,怎么会有这样的误会? 碧夫人可不管什么误会误会的,拿着婚服在碧筠庭身上比划,越看这心里越开心“哎呦,这件不错,我儿子这么玉树临风的,穿什么都好看,哎,这个…” “母亲,你先听我解释。”碧筠庭抓住碧夫人的手,放下她手上的婚服,扶她坐下。 “母亲是真的误会了,我跟蓝姑娘不是母亲想得那样~” 碧夫人眉角一抖,轻笑的眼眸瞪向自己的儿子,“什么误会啊~都这个时候,你怎么还瞒着我?母亲向你保证,不管蓝姑娘是什么身份,母亲都不会反对你们在一起的,等你把她娶进门了,我会把她当做亲生女儿的。这下,你放心了吧?” 碧筠庭揉了揉眉心,怎么跟母亲说不清楚?“母亲,你听我说,我跟蓝姑娘是真的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我只是请她回府,来圆了祖母的心愿而已。” “哎呦,筠儿~怎么你还掩藏呢?这,昨夜我的人可是看到了,你还吻了人家姑娘呢~就在石壁那里!还跟我保密呢?”碧夫人娇嗔地看着碧筠庭。 “什,什么?我,我吻过她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刚打算解释就见小厮慌慌张张赶来。 “不好了,不好了,夫人,少主,二小姐跟傅小姐两人打起来了!” “什么!” 第二百一十五章 季家少主季煦 碧筠庭刚打算跟碧老夫人解释他跟凰羽之间的事情,小厮就慌慌张张地跑来,说是碧芸汐跟傅雪打起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汐儿怎么跟傅小姐打起来?”碧夫人一惊,这还没有到午饭时间,汐儿应该在睡觉才是,怎么会跟傅雪打架? “回夫人,是,二小姐刚起身本来打算去表小姐那里,在路上就听说了傅小姐将表小姐推进了芙蓉池,这,就气冲冲地出府,追上了傅小姐,两人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那小厮回答道。 碧筠庭眉角轻轻一抖,停顿好的了一会儿,才说,“我去看看。母亲不必担心,汐儿虽是喜欢胡闹,但是,还不会让自己吃亏,只是…” “筠儿你去看看吧~这丫头老是这么毛毛躁躁,虽然是傅小姐有错在先,但是,也不好在大街上跟人打架,这要是让你父亲知道了,汐人少不了受责罚。将她带回来吧~那傅小姐,哎~她武功可是比汐儿高不少。”碧夫人叹气,还有些担心。 碧府附近 “好你个白鸭子!竟然敢在我碧府闹事!还伤了我表姐!看我不教训你!”碧芸汐抽出腰间的鞭子朝着傅雪挥去。 傅雪本来就是怄气,在碧府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这刚出碧府,碧芸汐竟然追出来了,一言不说,就是拿起鞭子要跟自己打架,我又不是吃素的! 一个回转便躲过了碧芸汐的鞭子,反手抓住它,娇怒的眼神瞪着碧芸汐。 “碧芸汐,你最好别在这个时候惹我!否则我可不管你是不是筠庭哥哥的妹妹!” 碧芸汐冷哼一声,“真是好笑!筠庭哥哥?你叫得倒是挺好听的!敢在我碧府伤人!你以为你是青枫林的表小姐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么? 趁我不在,还敢伤我表姐!今天我非得教训你不可,看招!哈!” 碧芸汐突然用力,那鞭子就猛地从傅雪手中滑落,傅雪刺痛一声,火气便上来了,用招狠辣,丝毫不留情面。 傅雪是练武奇才,从小就经过傅夫人的悉心教导,用心栽培,武功自是高强,碧芸汐喜欢热闹,不喜欢舞枪弄剑的,还是碧筠庭每每逼着她才肯习武,这打了几个回合,便拜了下风,连鞭子都被傅雪抢去了。 “哎呦~你!”碧芸汐一个踉跄险些摔倒,瞪着傅雪,恼怒道,“你!把鞭子还我!” 傅雪冷哼一声,“哼,你刚刚不是还很高傲么?说是要给我一个教训,呵呵~” “你!” “碧芸汐,就你这三脚猫功夫还敢大言不惭说是要教训我,你到底哪里来的自信!” “你!”碧芸汐娇怒。 “哼~本小姐没空搭理你!要不是看在筠庭哥哥的份上,我可不会就这样跟你算了!”傅雪嘴角轻勾,眼眸满是嘲讽。 “你,白鸭子,你以为你有多厉害!每次都死皮赖脸的跟在我哥哥身后,你到底有没有脸啊!要不是看在清风公子的面子上,我哥哥早就把你扫地出门了! 你倒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没脸没皮!竟然还敢来我碧府伤人!我可告诉你,我绾姐姐可是我哥哥的心上人,你敢伤了她,我哥哥可不会就这样算了的!”碧芸汐想到什么便抱胸怒瞪傅雪道。 “你!谁没脸没皮了!”傅雪恼怒,“心上人,一个冒牌货而已!她有什么资格做筠庭哥哥的心上人!我就是伤了她又怎么样?” “什么冒牌货!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傅雪冷笑,“你刚刚口中的绾姐姐她,就是个冒牌货,可笑你还这么护着她!” “什么冒牌货,我绾姐姐怎么可能是冒牌货!你胡说什么呢?我表姐温婉贤淑的,我看你是嫉妒吧!嫉妒我哥哥这么护着她! 你嫉妒我哥哥为了她把你扫地出门!所以你就是嫉妒我表姐,才这么冤枉她!”碧芸汐满不在意道。 “你!谁嫉妒了!她一个冒牌货我怎么会嫉妒她!”傅雪一想起来碧筠庭跟她说话这么冷淡,心里就委屈得很。 碧芸汐见傅雪果真生气,便得意一笑,“切~你还不嫉妒?谁信啊?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你哪一点能比得上我表姐!什么卞城第一美人! 切~我哥哥才看不上你呢?你自己心中也不是明白么?我哥哥喜欢的人啊可是我绾姐姐!你最好还是有些自知之明为好!” “你!她根本就是一个冒牌货!我可是都看见了,别忘了,小时候我也见过易络绾,有一次我去你府上,不小心让她被蜜蜂给蛰了,易络绾的皮肤是很敏感的,这一点你也是知道的,何况那蜜蜂虽是没毒,但是也是清风公子所养,所以,她右肩那里是有疤痕的。 可是啊,你府上的那位易络绾,我可是亲眼所见,她的右肩上根本就是没有什么疤痕,白白净净的!”傅雪冷哼。 “什么?”碧芸汐眉角一抖,也有些怀疑了,难道这是真的?不,不可能,她要是假的,哥哥为什么会待她这么好,还是我哥哥找到她的,亲自将她带进府里的,我哥哥这么聪明一人怎么可能会认错,何况,她长得跟我绾姐姐一样的,肯定是这白鸭子想挑拨离间! “哼,我看你就是嫉妒!想让我怀疑我绾姐姐,你的如意算盘可是打错了!我才不信你呢! 把我鞭子还我!不然我让你好看!” 傅雪冷笑,“让我好看?哼,我倒是想看看,你如何让我好看,就你这上不得台面的武功,还是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你!”碧芸汐恼怒一声,瞬而嘴角轻笑,拿出腰间的短箫,按了几下。这还是纳兰九送我的新玩意,有你好看的! 似乎什么动静,傅雪微微一愣,眉角轻抖。 “嗡嗡嗡~” “不好!你!你敢放蜜蜂!” 傅雪恼怒,立刻将鞭子扔下,用内力护着自己,但是这蜜蜂奇怪的很,有一股很难闻的气息。 “哈哈哈!这可是我最近得到的宝贝!怎么样,我的臭气虫子好玩么?”看着傅雪被这群虫子围攻,碧芸汐大笑。 傅雪步步后退,这种味道难闻得很,看着碧芸汐笑得这么开心,眼睛狠厉的光芒一闪。 既然你自己找死,就不要怪我! 傅雪手指一动,腰间的飞刀朝着碧芸汐的喉咙飞去,碧芸汐没有注意到傅雪的动作,只是看着傅雪狼狈的样子大笑。 “嗖~” “铛~” 碧芸汐眼眸一怔,看着脚下的两把飞刀,咽了一口淹水,瞪着傅雪,没有想到她竟然敢用飞刀暗算自己!还朝着自己的喉咙,这是要取我的性命! “你!” 傅雪被一股内力逼得后退,还冲击自己的胸口,闷痛一声。 “傅小姐下手这么狠毒的么?” 一位白衣男子走来,看着捂着自己胸口的傅雪,温润的眼眸有几分诧异,几年不见,傅雪身上竟然会有这样的戾气,小时候她也就是胡闹目中无人了些,怎么今日会出手这么狠毒,若不是我,她这是打算杀了汐儿么? “表哥!”碧芸汐看到救自己的白衣公子,立刻蹦跶蹦跶地跑过去,像极了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位白衣服公子便是季煦,季家少主,季家跟碧家是亲家,这季煦自然也是碧芸汐的亲表哥。 季煦眉角轻轻一抖,嗔怪的语气道,“你呀~还不快将这些虫子收起来!” “我!哼,还不是这只白鸭子!表哥,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不管,这个白鸭子刚刚可是要杀了我的!要不是表哥你及时赶来,我可就要死在她手上了!” 碧芸汐现在还是心惊胆战的,刚刚自己可是命悬一线的,要不是表哥,我还真的会死在她手上!真是没有想到,傅雪竟然这么恶毒,竟然会想要杀我! 傅雪看着眼前的男子,眼眸一怔,竟然有些挪不开眼睛。 月白锦衣如雾如烟,清俊雅致的脸庞,玉树兰芝,俊逸出尘。怎么几年不见,煦哥哥的容貌更俊雅了些。 小时候自己就被他这温婉如玉的气质给吸引了,吵着闹着要嫁给他,可是,他虽然温柔体贴,待人温和,但是,他痴迷医术,时常就是读书写字,研究药理,无趣得很。前几年他离家,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今日再见,他这不染一尘的气质,倒是让人不免心动。 看着傅雪紧紧盯着季煦,碧芸汐挡在季煦身前,怒瞪着傅雪,“喂,白鸭子,怎么知道我哥哥有喜欢的人,现在又把主意打到我表哥身上,我告诉你,痴心妄想!” “你!”傅雪娇怒,瞪着碧芸汐。虽然季煦是很好,但是,我的心上人还是筠庭哥哥! 季煦眉角微微一皱,看向傅雪眼眸有些复杂,昨日回府,母亲同我说,傅夫人有意想要与我季府联姻,想要我娶傅雪,可是,我待傅雪就是妹妹,怎么能娶她,何况,娶妻一事我从未想过。 “好了,汐儿,我说你,几年不见,你这性子怎么还这般急躁,你为何会在这里?” 碧芸汐撇撇嘴,“还不是傅雪!表哥,你知道吗,这个白鸭子竟然将绾姐姐推进了芙蓉池!现在婉表姐还躺在床上没有醒过来呢!” “绾姐姐?”季煦微微一愣,“绾姐姐?莫不是络绾妹妹?” 第二百一十六章 你是言哥哥 季煦眉角微微一皱,易络绾?五年前,易家不是都出事了么?筠庭不是还托我打听易家的情况?可是,这易络绾不是已经死了么?怎么还会出现一个易络绾? “汐儿,你刚刚说绾姐姐,可是易家小姐易络绾?” 碧芸汐点点头,“是啊,昨日哥哥带她回府的,祖母和母亲都见过她的。这个白鸭子不光是欺负绾姐姐,将她推入了芙蓉池,如今还说什么绾姐姐是假的!”说完气鼓鼓地瞪着傅雪。 筠庭带她回府的?这不应该啊?我还亲自去那里瞧过,那确实是易络绾的墓碑,怎么筠庭还带着易络绾回府?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易络绾没有死? 傅雪瞪了一眼碧芸汐,冷傲的语气讽刺道,“哼,还绾姐姐,那分明就是一个冒牌货!亏你还这么护着她!” “你,说谁是冒牌货呢!那分明就是我的绾姐姐!说你嫉妒你还不信!分明是瞧着我哥哥那么护着她,你吃醋了!才会这般恶毒,将我绾姐姐推进芙蓉池的! 你明明知道那芙蓉池的水是从青枫林得来的,那样的寒冰岂是常人能承受的!你分明就是起了杀心! 傅雪,你平常目中无人,骄横跋扈就算了,你竟然这般恶毒!刚刚你还想杀我! 我告诉你,你先是伤了我哥哥的心上人,现在又是险些杀了我,你这样的女子,我哥哥是永远都不会喜欢你的! 想进我碧家的门,得问我碧芸汐同不同意!”碧芸汐瞪着傅雪,气哼哼地指责。 傅雪身子一怔,想起自己刚刚差点就杀了碧芸汐,背后就一阵凉,且不说碧芸汐是碧筠庭的亲妹妹,她也是碧家的千金,若我真的伤了她,碧家主是绝对不会放过我的,毕竟听花阁的势力就是我父亲也不敢得罪! 还好,季煦及时赶到了,不然后果,我怕是承担不起。 “傅小姐,我刚刚来的时候,看到了清风公子似乎正往你们傅府去,你不回府瞧瞧么?”季煦温和的嗓音道,不过,虽是温润,但是却望向傅雪的眼眸没有一丝温度。 她什么时候这般恶毒了,将人推进了芙蓉池,这是何其恶毒?清风公子的冰帘瀑布连我都无法承受,何况是一位女子? 傅雪一听,身子一晃,糟糕,刚刚那丫鬟说,筠庭哥哥是跟着清风公子的,那他是不是知道了?不,我在害怕什么?不过就是一个冒牌货而已,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看着傅雪气呼呼地离开,碧芸汐冷哼一声,在她背后大骂几句,季煦无奈一笑,拉着碧芸汐往碧府走去。 “哎呀,表哥,我错了,放开我嘛~不要走这么快嘛~” 刚到前面就碰到了碧筠庭,两人寒暄了几句,便一同回了碧府。碧筠庭没好气地瞪着碧芸汐,碧芸汐害怕地躲在季煦的身后,极其安静地走着,生怕惹着自家哥哥了。 到了碧府,碧夫人看到碧芸汐平安回来,也是松了一口气,不过听碧芸汐抱怨说若不是季煦及时赶来,那傅雪就差点杀了自己,这让碧夫人心中一滞,背后发寒。 “你说的是真的?那傅雪险些杀了你?” 就是碧筠庭也是一惊,傅雪险些杀了芸汐?见季煦点点头,眉头紧皱,眼眸泛着寒光。 “真的,那傅雪实在是太恶毒了,不仅伤了绾姐姐,我不过是放了几只臭虫想要戏弄戏弄她,可是她竟然使用暗器,那小刀就朝着我脖子刺去呢!要不是表哥,您可就见不到女儿了!”碧芸汐现在想起来了,脚底都有些发寒,实在是太可怕了! 碧夫人心口一惊,带着些怒气,“岂有此理!那傅雪我也是看着长大的!虽是傲慢了些,但是我没有想到她心思这么歹毒!真当我碧家好惹么? 如今我想想就是后怕,若不是煦儿及时赶到,你就险些被她给杀了!好歹毒的女子! 我以前还真是看错了她!从今日起,不准傅雪踏入我碧府半步!还有,伤了我府上的表小姐,我倒想看看,他傅府如何给我一个交代!” 季煦想着也是心寒,今日若不是我刚好经过那里,汐儿就会被她给杀了!真是让人胆战心惊!想想就是后怕!这傅雪何时变得这么歹毒了! “好了,舅母也不要生气了,好在汐儿无事。不过,络绾表妹昨日就来府上了?我怎么没有听说? 对了,听说她落入芙蓉池了?她现在怎么样了?” 碧筠庭一愣,刚打算说话,就听碧芸汐着急地说,“是啊,我一听说傅雪伤了姐姐,我就立刻去找她算账去了,还没有去见过表姐呢?我现在去看看她!” “哎,你等等!”碧筠庭拉住碧芸汐,眉头一皱,她刚刚落水容貌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样子,现在怎么能让人去见她! “怎么了?哥哥为何拦着我?”碧芸汐一愣。 就是季煦也是诧异,还没见过碧筠庭这么紧张的样子呢~府上的那位女子当真是易络绾? “这…她现在还没有醒,还是不要去打扰她了,等她醒了你再去~”碧筠庭眉角一抖。 “可,我就是去看看她,又不会去打扰她!那可是冰帘瀑布!表姐身子骨本就弱,这么一受寒,可怎么好?”碧芸汐很是担心,都是那可恶的白鸭子! 碧夫人看着自家儿子这么紧张,心中美滋滋的,但是汐儿说得没错,那毕竟是冰帘瀑布,怎么能不去请大夫呢? 眼睛瞥到季煦,碧夫人一喜,连忙说道,“刚好煦儿你在这里,不如你去瞧瞧络绾?这筠庭不愿请大夫来,我这心里放心不下。” 季煦一顿,“我?这?”看到碧筠庭眉头紧皱,季煦嘴角轻勾,“好啊,我去看看表妹,毕竟我也算是从小研究医术了,又有幸跟着无叶子前辈学医两年,应该是可以替表妹瞧瞧。 筠庭,你以为呢?” 碧筠庭眉角一抖,有些犹豫,一时有些无措,现在蓝宫上可是真容,我… “怎么?表弟有些为难?”季煦带着深意一笑。 季煦跟碧筠庭两人是同年出生,只有一月之差,从小感情就很好。 “哥哥,你,你怎么有些奇怪啊?不就是让表哥去看看表姐么?你怎么一副很难为的样子?”碧芸汐有些诧异。 碧筠庭揉了揉眉心,见他们三人都盯着自己,一时为难,叹了口气,无奈只好点点头,“也罢,让你去看看也好,只是,她… 走吧,边走边说,我带你去看看她。” 季煦一笑,“好啊~” 两人朝着碧夫人行礼后便离开了,碧筠庭一直被季煦这么盯着,无奈之下只好坦白。 季煦有几分震惊,“你的意思是,她的真实身份是蓝渊宫上?那个打败了琴叶榕,得了雷炎盛会榜首的蓝渊宫上? 可,我听说蓝渊宫上是男子啊?怎么,她,原本是女子么?这,我还看过他的画像,不像是女扮男装啊?” 碧筠庭轻笑,“起初我也没有想到蓝宫上会是女扮男装,她的易容术十分精妙~正是如此,我才会让她假扮易络绾,好圆了祖母的心愿。” “这样啊~那我倒是有些好奇了~我这一路回卞城,听得做多的就是这位蓝渊宫上了!说她不光是武功高强,又是有一手好厨艺,这思慕的故事也是神乎其神~妙不可言~” 碧筠庭刚刚走到碧水阁就听小厮来报说是碧老爷回来了,还说有事找他。碧筠庭无奈只好过去。 凰羽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着,不过,再泡过药浴后身子暖和了不少,气息也稳了很多,睡得也很安稳。 季煦推门进来,朝着凰羽走去,看到躺在床上的女子,眼眸一闪。 “表少爷~”小迢看到季煦行礼道。 季煦点点头,走道到凰羽床边,小迢行礼后便带上房门出去了。 凰羽睫毛动了动,脑袋有些晕厥,眼睛模糊,察觉到似乎有人,睁眼一瞧,眼眸顿时一怔。 看到眼前的白衣男子,俊美清雅的容颜,如明月般绝逸出尘。尤其是那股久违的清香,那是碧茯萝的草药味! 凰羽有些难以置信,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些苦涩,眼泪不自主地滑落双颊。 “言,言哥哥,是你么?你是言哥哥!”凰羽心中酸疼酸疼的,立刻抱着季煦,心中闷痛。 “言哥哥,是你,是你~我就知道你是不会丢下我的,言哥哥~” 季煦身子一怔,看着抱着自己的女子,有些不知所措。言哥哥? “姑,姑娘,你,你可是认错人了?我是碧筠庭的表哥,季家少主季煦。” 凰羽一愣,听到有些陌生的声音,很是震惊,这不是言哥哥的声音。 慢慢放开季煦,仔细看着眼前的俊美绝尘的男子,眼眸一怔,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泛红,还有那么点失望。 他,不是我的言哥哥。 “我,对不起,我,认错人了。我刚刚昏昏沉沉的,看到有些相似的脸庞,尤其你身上碧茯萝的草药味,我还以为你是言哥哥。” 季煦眉角轻轻一抖,碧茯萝?抬眸往自己腰间瞧去,不错,我佩戴的香囊是有碧茯萝。 “没关系,姑娘不必介怀。不过,姑娘是,蓝渊宫上?” 第二百一十七章 有办法恢复记忆么 凰羽眼眸带泪,看着眼前的温润公子,尤其是久违的碧茯萝香味,心口闷痛闷疼的,第一次感觉有些委屈。 若是有言哥哥在我身边,他永远不会让我受伤的,永远不会让人欺负我的。 我有点想言哥哥了! 眼前的男子容貌虽是俊逸,飘逸出尘,但是他看向我眼眸没有温度,是他身上碧茯萝的香气,才让我将他误认是言哥哥。 言哥哥一直佩戴碧茯萝的香囊,他最爱的就是碧茯萝,好久没有闻到这样的香气了。 “姑娘,你还好吗?”季煦看凰羽脸色不大好,她的眼眸还带着一股挥散不去的忧伤,这是为何? 她刚刚是将我认错了人?言哥哥? 凰羽身子一怔,望向自己,眼眸一闪,对了,我刚刚见了水,估计容貌已然恢复了,我这真实容貌可不是一人见过了! 不过,他刚刚说他是碧筠庭的表哥,季家少主季煦?季家?好像也是武林世家。 “哦,我,我没事,你既然知晓我的身份,想来说碧大哥告诉你的,不错,我的确是蓝渊宫上蓝羽。公子是季少主?”凰羽收回思绪,冷静下来。 季煦轻笑一声,“正是,在下季煦,听闻姑娘身体不适,筠庭让我来替你瞧瞧。” “呃…是吗?哦,那就麻烦季少主了,我这脑袋还是有些晕厥,那芙蓉池的水究竟是什么?为什么我会这么虚弱?好歹我也是蓝渊宫上,这要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啊?” 凰羽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这次是自己太不小心了,也嘀咕傅雪了,如今,闹这么一出,哎~ “呵呵~蓝宫上不必如此忧怀,芙蓉池的水乃是青枫林的冰帘瀑布,那样的寒气就是我也是无法承受的” 季煦眉角轻轻一抖,嘴角轻笑。这位蓝宫上似乎不同于一般女子。 凰羽伸出手,听到季煦说是冰帘瀑布,便唤醒了在青枫林自己掉落后山瀑布的那一幕,吸了一口冷气。 “难怪,我说怎么自己这么冷来着,原来是青枫林的冰帘瀑布,那寒气刺骨,我还记忆犹新呢~” 季煦手搭在凰羽的脉搏上,眉角微微一抖,“记忆犹新?莫非蓝宫上去过青枫林?” 凰羽轻笑,“是啊,也是颇为荣幸呢~,之前在青枫林也尝过一次冰帘瀑布的寒气,而且……” 纳兰宇见这粉衣少女,还有这卓枫翼这般护着她,不禁打趣,“清风公子可是一向都是清风淡雅,不近女色的,那不知这位小姑娘是?” “我是他妹妹!” “妹妹?我怎么不知清风公子何时有了个妹妹?” “你去过书阁了?” “是啊,那个我,不小心上了二楼,可能是触碰到了机关所以才会从这里出来吧。” “啊羽,你没事吧?” “你这冰帘瀑布的冰寒之气连我都无法曾受,何况是这小姑娘。”纳兰宇见凰羽脸色发白不免有些担忧。 想到冰帘瀑布便想到了在后山瀑布那里的一幕,不过,我的记忆怎么到这里又是一片空白。 “这是旭凝丹,对你这个冰帘的冰寒之气有抵制之效。” 那人是谁?好像是摔下来是他接住我的,好像,哎~想不起来了! 北云珏?是他吗?在青枫林,难道我就见过他? “蓝宫上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你内力深厚,这寒冰没有伤你根本,多加休息便好。”季煦温和的嗓音传来。 凰羽一顿,立刻收回思绪,淡笑道,“是吗?那我就不担心了。”想来说碧筠庭让人准备的药浴起了作用。 只是,凰羽突然想到什么,便问,“季少主,医术似乎不错~” 季煦眼睛一迷,凰羽期待的眼神让他有片刻的诧异,瞬而轻笑一声,“蓝宫上过奖了,我不过是自己喜欢琢磨,也有幸得到过物叶子前辈的指点。” “无叶子前辈?”凰羽想想,似乎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哦,好像,景神医就是师承无叶子前辈?” 季煦点点头,“嗯,不错,景神医的确是无叶子前辈的徒弟,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就是北璃太子也是无叶子前辈的徒弟~” “什么?北璃太子?”凰羽一惊,猛地想起来,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印象,听甜甜提及过,不过有关北云珏的一切我都想不起来,即使是他人之口,我也是很模糊。 原来北云珏也是无叶子前辈的徒弟,难怪他可以封印自己的记忆,而我却怎么也没有办法恢复。 “季少主,不知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封印一个人的记忆?”凰羽试探性地问道。 季煦眉角一抖,有些诧异,“封印一个人的记忆? 这个,好像是有听说过,无叶子前辈有一独传催眠术,他的催眠术便可以封印记忆。” 还真是这样,所以,北云珏用催眠术封印了我的记忆,可是,我也会催眠术,但是我专攻的却是迷幻术。 让人忘记短时间记忆,我倒是听说过,但是封印记忆,我还真是不知道。 用催眠封印我的记忆,不知道可不可能恢复? “若是被催眠术封印了记忆,不知道季少主有没有办法恢复被封印的记忆。” 季煦眉角一抖,微微蹙眉“恢复被封印的记忆?这…” “是,不知道季少主有没有办法?”凰羽有些期待,但是也有些许害怕。 希望能够恢复自己的记忆,但是又有些害怕。 季煦盯着凰羽一会儿,轻笑道,“嗯,这个就要看是谁封印了你的记忆。” “这话是什么意思?”凰羽期待中带着些许诧异。 季煦深看了凰羽一眼,淡笑,“无叶子前辈的催眠术他自然是能解的,但是若是北璃太子,我想就是无叶子前辈也无能无力。毕竟,北璃太子的催眠术可为是造诣颇深,早就超过无叶子前辈,这也是无叶子前辈自己说的话。” “什么!!” 也是,自己也是可以感觉到的,我的内力深厚,就是还有凤舞九天的冰寒之气,没有这么容易被催眠,但是那些被北云珏封印的记忆我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可见北云珏的武功有多高,他的催眠术有多么高深莫测。 见凰羽沉思,犹豫中还有些许失望,接着又是失望中带着愁苦,最后又面带一丝丝微笑。 她怎么了?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多表情? 凰羽想通了之后,淡笑道,“哦,我也就是随便问问。” 季煦盯着凰羽好一会儿,才淡笑一句,“那,既然蓝宫上身体没有什么大碍,我便先出去了了,蓝宫上好好休息。” 凰羽点点头,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有些许疲倦,便躺下去,眼眸迷闪迷闪的,没一会儿便入睡了。 书房 碧老爷坐在暖玉椅子,眼睛盯着桌上的一纸书信,脸色严谨。 “不知父亲唤儿子是有什么事情么?”碧筠庭眉角轻轻一抖,许久没有见到父亲这样严峻的眼神了。 碧老爷思索了片刻,看着碧筠庭,揉了揉眉心,语气有些疲倦。 “我听你母亲说,你带回来的女子,是你的心上人?还说,你想娶她为妻?这是真是假?” 碧筠庭嘴角抽了抽,有些无奈,“莫非父亲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 母亲不了解我,父亲难道也不了解儿子么?我无心娶妻。我跟蓝宫上的事情就是一个误会,跟母亲怎么解释,她似乎都听不进去。” 碧老爷盯着碧筠庭一会儿,才说,“这样么?你不愿意娶妻,我自是不会逼你,但是。 但你也知道你母亲的个性,你跟那位姑娘的事情府上已经传遍了,就是你祖母也已经知道了。我刚刚去你祖母那里,她老人家别提有多高兴。若只是个误会,岂不是让你祖母空高兴一场。” “这…这件事情是儿子处理不当,我会去跟祖母解释清楚的。”碧筠庭有些头疼,母亲的个性还真是,我这才出去一会儿,怎么就变成这个局面? 碧老爷盯着碧筠庭一会儿,眉角微微一皱,“嗯,可是,你当真不喜欢那位蓝宫上? 若不是你提起,我还真是不知道,蓝渊宫上会是女扮男装,不过,她武功绝妙,这些天关于这蓝渊宫上的消息也是热潮。 若你真想娶她,我倒认为是个不错的决定。” 碧筠庭揉了揉眉心,看下碧老爷,轻声道,“父亲,我对蓝宫上只是很欣赏,也很钦佩,但是绝对没有儿女私情。 不过,说真心话,若是让我娶她,我似乎并不排斥,可是,蓝宫上早有心慕之人,何况,儿子也没有娶妻的打算。” 碧老爷眉角微舒,盯着碧筠庭些许时间,才点点头,“既是这样,这件事情你自己去处理便好,不过,那蓝渊宫上现在如何?” “回父亲,她没有什么大碍,哦,煦表哥刚刚去瞧她去了,估计待会儿会来书房,我想他亲自来碧府,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碧筠庭轻声道。 “煦儿来了?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说要年前才回来么?他这一次去了北漠,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收获。”碧老爷眉角轻轻一抖。 碧筠庭也是微微蹙眉,“听闻,北漠王子明日就到了南阳,不知会不会跟这个有关?” 第二百一十八章 投奔我们蓝渊? 凰羽休息了一晚上后,精神也恢复得不错,一大早就起来去厨房准备一番,拿着点心就到老夫人那里问安去了,一路走来,倒是没有听到自己和碧筠庭的流言蜚语了,安静地很,就是不见碧筠庭的人影。 走进屋子,看到白衣公子翩翩风度,与老夫人交谈甚好,凰羽一愣。 我倒是没有想到季煦比自己还早,没有在这里没有看到碧筠庭,倒是见到他,不过也是,碧老夫人可是他嫡亲的外祖母!他能不来么? 再次见他时便想起昨夜将他错认为是言哥哥的事情了,有几分尴尬,毕竟男女授受不亲,我可是都抱过他了,估计当时我冲到他怀里把他吓得不轻吧? 季煦见到走来的粉衣服少女着实是大吃一惊,眼眸满是不可思议还有赞赏。 这,眼前的女子容貌分明就是易络绾,可是,她眼眸中的透明清澈告诉我,她是昨日我见到的那位蓝宫上。 她的易容术着实厉害,可谓是出神入化了!难怪连筠庭都赞不绝口! “煦表哥,你也在这里啊~”温柔清爽的声音传来,凰羽走到季煦身边规规矩矩地行礼。 季煦身子一怔,顿时有些无措,盯着眼前的粉衣服女子,嘴角轻轻抖了抖,煦,表哥? 凰羽看着季煦盯着自己,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梁,就走过去伺候老夫人了,还是同昨日一样屋子里欢声笑语,只是老太太的精神没有昨天那么好了,还没有一会儿她就累了。 凰羽见老夫人睡着了便出来了,看到旁边的季煦他也满是忧愁。 “季少主,你医术这么好,不知道有没有办法救老夫人?”虽然跟老夫人相处也不过短短两天,但是,我却很是不舍,可她脉搏明显虚弱了不少,怕是… 季煦见凰羽这么忧伤,眉角轻轻一抖,温和的嗓音道,“我刚刚也替外祖母把脉了,情况很不好,油尽灯枯~” “我也感觉到了~”的确是没有什么办法了。 “姑娘也不必这么忧伤,外祖母近日的笑容比平日里多了不少,我想这也是筠庭找你来的原因吧~”季煦眉角微舒,“如此,我还要谢谢蓝宫上呢~蓝渊的事情也不少吧?你都在这里待了三天了,怕是有一大堆事情在等着你~” 凰羽点点头,不过,我必须得回一趟卫府,我这都出来三天了,卫府那边我有点放心不下。还有那个镇南王,也不知道他暗地里有什么阴谋! “不过,说起碧少主,怎么一大早就没有见过他?” 季煦淡笑,看向凰羽,停住脚步,“蓝宫上不知道么?” 凰羽眉角一抖,等待季煦的答案。 “今日,和长老回了和天盟,召开会议,请了几位武林世家的代表,说是要清除和天盟内部人员,不然便带着和派的人来投奔,你们蓝渊!” “哈?”凰羽一惊,和长老,他,他要带着和派的人来投奔我们蓝渊?天啦,这,这是大好事啊!这和派的人都是和长老的心腹啊!那都是来自中渊大陆的呀,那也是我母亲的无忧阁之人啊! 看到凰羽嘴角上扬,脸上的笑容散不去,季煦嘴角抖了抖,这位蓝渊宫上还真是,开心的毫不避讳啊?要表现得这么明显么?我估计她心里都在放烟火表示热情的欢迎吧? “咳咳~那个,那和长老要处置的人是谁啊?要请武林世家的人去见证?”凰羽轻轻咳嗽一声,尽量掩饰自己的喜悦。 季煦轻笑一声,“嗯,他要处置的人便是和天盟的三长老和四长老,说是他们联合沈鎏毅谋害自己,要将他们赶出和天盟。” 三长老和四长老,废除两个长老可不是一件轻松事情,不过,和天盟本来就是和长老一手创建的,他说要废除似乎也没有人敢跟他抵抗,毕竟,整个和天盟的名声多半都落在和长老的人上,都是他从无忧阁带出来的。 不过,既然其他几位长老敢联合沈鎏毅谋害和长老,想来也是有些本事的。但是,和长老也不是吃素的,虽然我希望他能来我的蓝渊,但是和天盟的势力不弱,反正和天盟是和长老的,那就等同是我的! 来与不来,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 “这样啊,我刚来卞城不久,对这些事情还真是不大清楚。 既然,碧少主没有在府上,那就麻烦季少主替我传个口信,说我有事得回一趟蓝渊。” 季煦眉角一抖,回蓝渊?也是,她是蓝渊宫上,要处理的事情很多,的确不能在这里耗着。 “也好,蓝宫上有事便去忙吧~我会转达筠庭。” 凰羽答了声谢,突然想到什么,还便说,“嗯,我这个不在府上得需要一个理由吧?此次傅小姐来闹,她好像知道了我是假冒的,但她毕竟伤了我,估计,傅府的人会来。” 季煦一想的确是,傅楠的性格我清楚,不管蓝宫上是不是真的易络绾,终究是傅雪伤了人,尤其是,傅雪还打伤芸汐,就这件事情他也会来碧府赔罪的。 “我担心,傅楠会想要见我,亲自给我道歉,我倒不是担心傅楠,而是我听说清风公子好像也在傅家,若是清风公子会来的话,他…” 若傅雪跟他这么一描述,他十有八九就猜到是我了,本来我是打算问他冰蓝古族的事情,但是,在碧家似乎不是很方便,罢了,有机会我亲自去青枫林,不必急在这一时。 “清风公子怎么了?”季煦微微蹙眉,清风公子?她是担心什么么? 凰羽轻笑,“哦,没有,我就随口一说,季少主不必忧怀。” 卫府 “完了完了,怎么办?时绿被抓走了,怎么办?宫上怎么还不回来?”林媛着急地在凰羽的房间里打圈。 林瑶也是担忧,只是露禾已经出去调查去了,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我们又必须留下来保护浅小姐。 “呼~” “谁!”林瑶俩姐妹听到声音立即警惕起来,看到来的人是凰羽和林辉,她们的心顿时松下来。 “宫上!” 凰羽点点头,“刚刚在来的路上,林辉已经大致跟我说了。” 刚回到蓝渊就听林辉说时绿被人抓走了,本来她是装病待在府上的,但是今日是婚定日(男女订婚后的第三天),身为女子需得去玲珑庙去参拜,祈祷玲珑庇护,姻缘美好,一生无忧。 所以,假扮成我的时绿就必须得去玲珑湖那边,但是还没有到玲珑湖,就闯出来一群黑衣人,他们都是顶级的高手,露禾一人无法招架,时绿就被他们带走了。 “看来,我还是回来晚了一步,没有想到那镇南王人的会这么快就动手~”凰羽眉角轻抖,有些不安,让那纳兰宇帮我查镇南王,怎么现在还没有消息传来。 林瑶有些担心,“宫上,近日我们卫府附近时有人盯着,他们武功高强,不似一般的暗卫,用来监视宫上,想来这一切是早有预谋。 之前时绿假扮成您的样子待在府上,他们没有机会动手,毕竟这里也是重臣的府上,可今日二夫人派人来说,让时绿去玲珑寺祈求姻缘,毕竟,这也是南阳的规矩。 二老爷派了士兵保护,露禾也陪在时绿身边,原本以为他们不敢这么大白天就劫人,毕竟还有这么多士兵跟着呢~ 可是,就在路上,一群黑衣人就拦住马车,他们还懂毒,都是些很狠辣的毒,那些士兵基本上都中了毒,露禾有宫上准备的铃铛没有被毒素影响,便追过去了,但是现在还没有消息传来。” 凰羽揉了揉肩膀,都怪昨日自己被傅雪弄得晕头转向的,躺了一晚上。耽搁了些时间。 “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抓我,而抓我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镇南王!他为了薛晟一事要给我一个教训!怕是不会那么轻松! 不过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他们抓走的是假扮我的时绿! 我的易容术,只要不碰水,还是可以维持些时间,毕竟,这些化妆品我都是用的最珍贵的花草。” 林瑶神色有些严峻,“宫上的意思是,他们的目的是为了抓您,一旦他们发现不是您,或许时绿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可要是时绿的妆容没有恢复,恐怕时绿会有生命危险。 毕竟,若真的是镇南王,可他的目的肯定是为了替薛晟报仇!” 林媛很是担心,“那现在怎么办?时绿现在就是您的样子,镇南王岂会轻饶了她!” “镇南王的事情目前还没有消息,对于此人,我不知道他的性情还有他背后的势力,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所以,我们还不能轻举妄动~ 懂毒?我初步怀疑,镇南王,或许跟毒门有关!” 林媛林瑶大惊,就是林辉也很惊讶,“与毒门有关?这,这怎么可能呢?毒门向来都不会掺和朝廷之事~怎么会跟一个王爷有关系?” 凰羽轻轻咬唇,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点着自己的额头,沉思一会儿,“时绿因为现在的模样是我,以薛晟的个性,恐怕情况不容乐观。不过,时绿有我给她准备的杀手锏,镇南王也许不会动她!” “杀手锏?”林媛林瑶皆是好奇和疑惑。 第二百一十九章 我家小软是干嘛的 什么杀手锏?不过,既然宫上这么说,那时绿暂时就没有生命危险了?可是,现在还不知道时绿被抓到哪里去了~露禾那边也没有消息,真是让人着急。林媛心中闷闷的,特别担心。 林辉也是诧异好奇,不知道宫上说的杀手锏是什么。 “宫上,可,现在我们还不知道时绿被抓到了什么地方?我已经派人守在镇南王府,可是,镇南王府没有什么异常,恐怕时绿没有被抓到镇南王府。” 林瑶也是担心,那镇南王果真与毒门有关? “宫上,时绿现在下路不明,也不知道毒门是否跟镇南王有什么关系?那薛晟被我们害得这么惨,估计,时绿落入他的手中,情况怕是不容乐观。” 凰羽眉角一抖,眼眸中也散发着忧虑,“时绿现在是我的模样,若真的落入薛晟的手上,确实会吃些苦头,不过,时绿很聪明,她身上还有我给她的毒药,应该不会吃亏。 不过,想找到时绿,这还不容易?” “什么?” “宫上知道时绿在哪?”林媛他们大惊。 凰羽嘴角轻勾,走到小木屋那里抱起小软,轻轻抚摸它红艳的毛发,眼睛轻眯,望向小软清澈透明的眼眸。 “你们难道忘记了我家小软是干嘛的?” 这还真是多亏了骁世子送给我这么个好宝贝。 夜子骁见凰羽冷静下来,松了一口气,笑道,“不是昨日带你出去让你受伤了吗,我这心里过意不去,便想着送你点东西,我最宝贵的就是它了,你可别小瞧它,这可是知灵鸟,虽然看起来像乌鸦,但是它不同于乌鸦,任何你想找的东西它一定都能替你找到,除此之外,还有,就是,它还有一个很特别的本事,那就是它的眼睛能看到任何你想看到的!” 凰羽嘴角轻笑,看着刚睡醒的小软,被它这睡眼松松的样子着实给萌到了,这小家伙平日里吃好喝好睡好的,现在可得替我办事了! “它可是能帮我找人,而且它黑耀的眼睛,又如水晶般透彻,还能让我看到我想看到的。所以想找到时绿对我来说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么?” 某处小屋子被一群黑衣人层层包围,时不时有人走动,里面一位十四五岁的女子手脚被绑在木架上,整个人就如同十字架,不过,身上倒是没有什么伤痕。 她便是时绿,被凰羽易容成自己的模样,在外人眼中她就是卫沅。 “哼~宁欣郡主,你可算是醒了~本世子可是等你等了很久了。”薛晟眼睛阴阴的,手上拿着鞭子,阴森森地盯着时绿。 时绿感觉手脚酸酸的,看到薛晟的那一刹那,整个人一惊,顿时想起来自己在去玲珑寺的途中被人给劫了,果然跟镇南王府有关!宫上还真是料事如神。 “呵呵呵~镇南王世子,哦~不是,你如今可不再是镇南王府的世子爷了,而是恶名昭彰的薛大公子~” 薛晟青筋暴起,瞪向时绿,恨不得扒了时绿的皮。 “我能有今天,还不是,拜宁欣郡主所赐!”薛晟突然凑近时绿,嘴角邪笑,“你说,我该如何报答宁欣郡主的恩情呢?” 时绿眉角一抖,看向薛晟,一阵厌恶,不过努力按压下自己的不适。 “呵呵呵~薛大公子何必跟我怎么客气呢~不过,你若是想报答我,也得送点符合我身份的礼物才行啊~ 我可是皇上亲封的宁欣郡主,哦,不是,我这可是马上就要嫁入东陵了,成了东陵的九皇妃。皇上的圣旨前日便下来了,这可是天下皆知的~ 我可是和亲公主,皇上亲封的羽络公主! 今日是定亲的第三日!皇宫那边可是要将公主的玉牌,还有宫服什么的送到卫府,明日本公主还有去皇宫接受皇上的封号大典。 你说,本公主若是不在,这皇宫还有卫府的人会怎么样呢?” 薛晟看向时绿,可恶的女人!把我害成这个样子! “那又如何?我管你是郡主也好,公主也罢,还是即将成为东陵九皇妃,你招惹了本世子,本世子要让你,生~不~如~死~” 看向薛晟眼中的阴暗,时绿不禁打了个寒颤,但是想到宫上说的话,努力平静下来。 “是,郡主也好,宫主也罢,还是什么东陵九皇妃,薛大公子不放在眼中,那毒门呢?” 薛晟眼眸一闪,顿时放声大笑,“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毒门?若不是,父王告诉我,我还真的以为你跟毒门有什么关系?” 时绿眼角一抖,“哦?” “你还不知道吧?我们镇南王跟毒门的关系?你以为弄几个毒来诱惑我相信你跟毒门有关系,可是啊,我去找毒门的人验证过了,你跟毒门压根就没有关系!” 时绿努力镇定下来,假装很好笑的样子,“哦?是吗?我跟毒门没有关系?不知道,你是找什么人验证的?可在毒门能说得上话?” “不知道,本护法在毒门算不算说得上话?”一道阴历的声音传来。 太子府 “怎么样?还是没有卫沅的消息么?”夜恒煊眉头紧锁,在书房里走来走去,看到来报的侍卫,立刻问道。 夜晗溪也是担心,这个卫沅不就是去玲珑寺求愿么?怎么又出事了? “回禀煊世子,我们的人一路追过去,暂时还没有什么发现。卫府那边也没有什么消息。”侍卫回答。 夜晗溪不禁有些担心了。“这卫沅出府,有卫将军的人跟着,暗中还有太子皇兄和煊堂兄的人跟着,竟还是让人将卫沅劫走了,这说明,镇南王此次来南阳,暗中带的人可是不少~” “不错,能从我们眼皮底下将卫沅带走,恐怕也只有镇南王手下的毒卫能办到了,他连毒卫都带来了南阳,看来,他的目不简单!”夜恒煊心中隐隐不安。 夜羽霄温润的嗓音传来,“镇南王手上的毒卫是以至毒为养,没有生人那般的活气,无坚不摧,如同铁壁,身手矫健,又自带毒气,的确是厉害!” “那现在怎么办?卫沅被镇南王手下的人带走,已经过了三四个时辰了,怕是……”夜晗溪很是担心着急。 夜恒煊也是担心还有自责,虽然自己的婚事皇上已经答应了,可是,这其中不乏卫沅的帮忙,若是她因为我出了什么事情,我如何面对柒舅舅!我的良心如何能安! 说好会暗中保护她,可还是让镇南王的人把她抓走了,也不知道卫沅现在怎么样了! “你们也别太担心了,以我对卫沅的了解她暂时不会有危险,木丞相那边也“”派人在找,而且,我怀疑,被抓住的不是真正的卫沅!”夜羽霄温润的嗓音再次响起。 “什么!!”夜晗溪和夜恒煊一惊,“什么叫做,不是真正的卫沅?” 夜羽霄眉角微微一颤,“这个,我也是只是猜测,卫沅这些天一直称病在府调养,我本就觉得奇怪,前几天她还好好的,怎么就生病了。 今日,我在茶楼远远望见她一眼,虽然马车上坐着的那个人容貌与卫沅一样,但是,她的眼睛似乎不对,卫沅的眼眸格外明净清冷,而她给我的感觉不对,我觉得,她不是卫沅。” 夜晗溪仔细回想,今日在酒楼我们确实看见卫沅的马车,风轻抚过窗帘望见过她一眼,但是,我没有觉得她很奇怪啊?她不是卫沅么?只是短短的一眼也无法看出个什么吧? “太子殿下,你确定,被抓走的不是卫沅么?可是,这…不会吧?怎么可能会有人假装卫沅呢?”夜恒煊觉得有些不可信。 夜羽霄眉角微微一抖,摇摇头,“我起初也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有人假扮卫沅呢?可是,她的眼睛,让我觉得她不是卫沅!” “殿下,有人传来一封密信,说是要亲自交给殿下。”一位侍卫走来。 夜羽霄微微蹙眉,密信?“可知道是什么人?” “传信的人自称是蓝渊,说这信是蓝渊宫上亲笔所写。”侍卫答道。 “蓝渊宫上?”夜晗溪和夜恒煊皆是一愣,夜恒煊诧异问道,“该不会是,最近江湖盛传的那位神乎其神的蓝渊宫上吧?听说他打败了琴叶榕还拿下了雷炎盛会榜首,还扬言要打败毒门少主火煜。” 夜羽霄看向信封的花纹,的确是蓝渊的标志,也就是幽鸾花,虽然自己也有些诧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幽鸾花,有一种直觉,觉得他跟卫沅有关系。 “这……呵呵呵~”夜羽霄打开信封,看到上面飘逸的几行字,先是一愣转而轻笑。 “怎么了?信上写什么了?这蓝渊宫上找太子皇兄能有什么事情?”夜晗溪有些好奇。 “咯~你们瞧瞧,我想,卫沅的确很平安~”也羽霄将字条递给他们。 小木屋 时绿看到走来的人着实大惊,眼眸顿时睁大,怎么会是他?之前,自己虽然没有跟毒门有什么牵连,但是对于毒门的那几个护法可还是认识的,走来的这人不就是毒门护法之首毒蝎子! “你跟我们毒门的关系?我怎么不知道?不如,你来跟本护法说说,你跟我们毒门有什么关系?我想,我还是能说得上话的!” 第二百二十章 竟然是父子 凰羽准备一番后便和林辉前往关押时绿的地方,看到手上的信封嘴角轻勾。 “这纳兰宇的消息来得倒是及时。”本来自己在梳妆打扮后刚打算出发,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纳兰宇的书信就到了。 林晖心中还是震惊不已,实在没有想过这镇南王竟然跟毒门有这种的关系,难怪他身边的人都这么懂毒! 凰羽其实也是有些吃惊的,还以为他跟毒门就算是有什么关系,也是利益合作,没有想到竟然是亲属关系! “镇南王与毒门护法毒蝎子竟然是…父子关系!” 时绿看到走来的男子,头发红艳如火,一袭红衣上锈着几只蝎子,恐怖邪恶。戴着半边面具,这金色面具上也雕刻上了一只蝎子。毫无疑问,此人便是毒门护法之首毒蝎子! 毒蝎子走近,暗淡平静的眼眸看向时绿,这让时绿头皮发麻,明明很爽朗的声音却让时绿心中打鼓,顿时有些无措。 “我倒是不知,宁欣郡主,哦,不,是羽络公主才是,也是未来的东陵九皇子妃~ 不知道,你跟我们毒门有什么关系?本座倒是很好奇呢?” 时绿倒吸一口气,明明他的语气很平静看,可是,却给我一种很压迫的感觉。他可是毒门护法之首!在毒门的地位颇高!尤其是他养的蝎子,不光是有毒,关键是它能喝人血!让人生不如死! 怎么办?不,我得冷静,我得冷静下来,宫上肯定已经知道我被抓了,她一定会来救我的,对,我得冷静下来,我不能让宫上失望! 时绿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摆脱这种慌乱不安。看向毒蝎子,眼睛一眯,嘴角努力弯出一个弧度来。 “呵呵呵~哦,我刚刚还在想是谁呢?原来是,毒门护法之首的毒蝎子啊~” 看到时绿的笑容,毒蝎子眉角轻轻一抖,眼睛紧紧盯着时绿。平静不屑的语气带着些许诧异,“莫非,你还真的跟我们毒门有关?见到本座还能这么镇定?” 时绿轻笑,看向毒蝎子,“毒蝎子嘛~我倒是常常听人提起你~没有想到今日能够有幸见到你。虽然是以这样的方式~ 不过,回到刚刚的问题,我跟毒门嘛~自然是有关系的~而且若是让他知道了,你们这样对我,不知道他会怎么样呢?” 毒蝎子眼睛一眯,“他?指得是谁?” 薛晟看到毒蝎子的那一刻内心是慌张和排斥的,虽然他的脸被挡了一半,但是不难看出,他这与父王相似的五官。起初父王同我讲,我还不信,如今亲眼见到他,他果真是父王的儿子! 而我竟然还不知道,父王竟然还有这样一个儿子,虽然我不是父王唯一的儿子,但是府上的那些庶子哪能与我相提并论!即使父王废除了我的世子之位,也狠狠地处罚我了,但是我知道父王不会轻易放弃我的,因为我父王最满意的继承人! 可是,如今,却告诉我,父王还有这么一个儿子!他竟然是毒门的护法之首!这样的人对我而言实在是威胁太大!父王究竟是什么时候有这样一个儿子的! “他?看我这么淡定,料定你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模样,想来,你也可以猜到,我口中的他,在毒门位置自然是不会低喽~”时绿假装十分淡定的样子,冲着毒蝎子笑笑,这让毒蝎子极度不安。 “哦?在毒门位置不低?是吗?可是我怎么从未听说过,我们毒门跟南阳卫府的四小姐有关? 虽然你似乎是很懂毒,无论是之前的迷蝶香还是,摄魂蛊,都与我毒门不同! 不过,比起,你口中的他是谁,我更好奇,你的毒是何人教你的?” 时绿面对毒蝎子这样犀利眼神有点招架不住了,心中也是着急还有一点点害怕。怎么宫上好没有来? 难道真的要根据宫上的话讲出来吗?可是,宫上这么说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吗? 不,不行,我得相信宫上! “是吗?我的毒自然是我口中的他教我的~他可是毒门最厉害的用毒高手!没有人的毒能厉害过他!” 毒蝎子嘴角上扬,阴森的眼神看向时绿,“哦?最厉害的人?” “当然!”时绿肯定的语气道,还带着一丝丝得意。 “那我倒是很好奇了~你口中的他是谁?”毒蝎子朝着时绿走近一步,阴沉的眼眸盯着时绿。 “也许,你不大想知道他是谁?因为,若他知道是你抓了我,我想,他不会很开心的。”时绿的语气中有那么一点威胁。 毒蝎子突然有些不确定了,本来我是不打算出现的,但是看到她的毒后,还口口声声说与我毒门有关,我便有些好奇了~ 看她这般自信的样子,莫非,她真的跟我们毒门有关?可是,不应该啊?我怎么从未听说过?我们毒门似乎不会跟一个深宅女子有什么关系吧? “他,是谁?” 时绿深呼吸一口气,坚定的语气道,“他,就是毒门少主火煜!” “什么!!”毒蝎子一惊,少主?她与少主有关系?这……“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听到毒蝎子的笑声,时绿顿时有些惶恐不安了,怎么办?不行,镇定镇定。 “你笑什么?”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毒蝎子放声大笑,“哈哈哈~这真是本座听到的最有趣的笑话了~ 卫小姐,觉得,本座看起来很好糊弄?谁人不知我们少主,不近女色,这么多年了,我还真是从未见过,少主多看哪一位女子,虽然,卫小姐确实是国色天香~” 时绿嘴角轻笑,也笑出了声,“呵呵呵~呵呵呵~ 在煜哥哥眼中,我怎么能跟其他女子一般比较呢?” 听到时绿的笑容,毒蝎子一怔,煜?哥哥? “你这话什么意思?” 时绿一笑,“你可见到过你们少主的真容?” 毒蝎子一愣,少主的真容?这,少主一直戴着人皮面具,从未有人见过他的真容,当然也包括我。 见毒蝎子不说话,时绿暗自窃喜,还好他没有见过。 “没有见过是不是?你若是好奇你们少主的真容,你倒是可以看看我~” 毒蝎子诧异,“你这话什么意思?” “因为我,是你们少主,也就是毒门少主火煜的妹妹!” “什么!!”毒蝎子又是一怔,看向时绿,有些疑惑了,“你是,少主的妹妹? 少主无亲无故,怎么可能会有说妹妹?卫小姐,觉得,这样的话,本座会信吗?” 感觉到了毒蝎子的怒气,时绿强制自己镇定下来,“若你不信,你大可去问问你们少主~反正,前几日我还见过他,不过,也不知道,他手腕处的红线褪去了没有。” 听到时绿的最后一句话,毒蝎子又是一惊,红线?她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情只有我们那几位知道。毕竟,少主竟然被蓝渊宫上给下毒了,这传出去,我们毒门还怎么立足? 所以,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莫非,真的如她所说,她是少主的妹妹?前几天还见过少主?可,这不可能啊! “你,可是,卫府四小姐,跟我们少主是兄妹?” “这个,你倒是可以去问问你们少主!因为,我也想知道~”时绿笑道,“现在,是不是可以先放开我了?” 时绿话音刚落,就感觉到腰间的铃铛在动,心中大喜,是宫上,宫上就在附近! 毒蝎子也有些困惑了,实在是有些不确定了,难道… “你说你是少主的妹妹,我就会相信?” “要不,你去把你们少主请来?问问他,我到底是不是他的妹妹?”宫上就在附近,我怕什么!就是毒门少主来了,我也不怕。 “哦~什么事情要问本少主啊~”一道温润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位白衣男子走来,手拿白羽扇。 “少,少主?”毒蝎子一惊,看到来的白衣男子,着实吓了一跳,少主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怎么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时绿看到白衣公子,顿时腿一软。毒门少主火煜!他,他,他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怎么办?我要完了!宫上啊,你到底在哪里啊! 他就是毒门少主火煜?明明就是一位温润的公子爷吧?不过,怎么感觉有些燥热?薛晟看到火煜有些惊讶,那个神乎其神,心狠手辣的毒门少主火煜就是这样的白衣男子? 毒蝎子看向火煜,眉角轻轻一抖,他明明就是少主,为何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火煜走到时绿身边,手臂轻轻一挥,四团火焰便落在绑住时绿的四根绳子上,看到那样的火焰,毒蝎子眼眸一闪,顿时觉得不安。 时绿看到火煜朝自己走来,心中打鼓,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紧张得已经说不出话了,上一秒还是害怕可下一秒就有些无措慌张了。 他,在替我解绑?可是,为什么? 火煜轻笑,看向时绿,温润的嗓音道,“怎么了?为何这么看着为兄?才几日不见,沅儿你这是不认识为兄了?” “啊?”时绿整个人懵在那里,完全不知所以,什么?为兄?沅儿? 莫非,他,毒门少主火煜真的是,宫上的哥哥?不是吧? 第二百二十一章 她是我的系铃人 听到火煜称呼自己为妹妹,时绿一愣一愣的,整个人都蒙了。这都发生了什么? 宫上叫我这么说,我还有些犹豫和震惊,宫上怎么会这么说,说自己是火煜的妹妹。可是,此时此刻毒门少主还真的称呼我为妹妹! 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宫上还真是这毒门少主的妹妹?不是吧? 火煜温声笑道,走过去扶住时绿,“怎么了?见到哥哥,也不知道问候问候?” “啊?”看到火煜这张温润的脸庞,时绿咽了一口淹水,整个人都懵懵的,完全丧失了语言。 毒蝎子看到自家少主这么关心卫四小姐,还真的称呼她为妹妹,心中虽是诧异但是也有些担心。 “少主,她,真的是您的妹妹?” 火煜转身看向毒蝎子,温润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丝冰冷,这让毒蝎子一怔。 “你说呢?我倒是没有想到,你将注意打到我妹妹身上,我可不得亲自来瞧瞧?” “少主,我……”毒蝎子面对火煜有些害怕,他一直是很尊敬和敬畏火煜的。 “少主,我怎么从未听说过,你还有一个妹妹?而且,她还是卫府四小姐?” 火煜只是望着毒蝎子冷笑一声,并未回答,转而望向薛晟,明明很温和的话,却让薛晟阵阵发抖。 “我记得我说过,不要动卫府四小姐卫沅。” “我……”明明他只是一个温润的公子爷,为何,我却觉得这么恐怖?薛晟咽了口淹水连忙后退。 “我……” 火煜眼睛一眯,手上的扇子轻轻一挥,薛晟就感觉有一团火焰在灼烧自己,喉咙处被人掐住了,无法呼吸,一团黑气围绕着他,让他觉得彷如跌落地狱。 毒蝎子一惊,连忙请求道,“少主,手上留情!他毕竟是镇南王的儿子。” “镇南王的儿子?你不也是么?若不是看在你也是镇南王的儿子的份上,镇南王伤了我妹妹,你认为我会轻易放过他?” 火煜手一挥,嘴角轻勾,明明看起来是微笑,可是却让人感到一股压迫感。 毒蝎子眼眸一怔,看向在地上打滚的薛晟,一团黑气围绕着他,这股黑气奇怪得很,看着没有什么杀生力,可是,薛晟面目狰狞,这毒怕是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自己对于他,是没有什么感情,但是,父王需要他。 只是这是什么毒?看来少主的毒又精湛了不少。 “大事为主,你还是不要忘记了我们的大事,至于你的家事,本少主就不掺和了。” 火煜轻声一笑,手臂一挥,一股白烟缭绕,随即一阵清风吹过,烟雾尽散,只是,火煜和时绿却没了身影。 毒蝎子站在原地,眼眸一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还有些许诧异,为什么总觉得怪怪?可是又是哪里奇怪呢? “啊!”薛晟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排山倒海一般,扭曲得难受,浑身如火烧一般。“救,救我~” 毒蝎子盯着他,眼眸狠厉一闪,还真是弱得可以! 离小木屋远处的一条小溪便,时绿看着火煜,吓得不敢说话,但是,又觉得他望着自己笑有些奇怪。 火煜看了一眼时绿,轻轻笑了笑,便往湖水走去,轻抚湖水,冰冷清澈,望着湖面上自己的脸,轻轻一笑,还挺像,难怪能糊弄过去。 时绿见火煜在洗脸,有些诧异,这个时候洗什么脸啊? “怎么了?连为兄都不认识了?”火煜洗了脸后,光滑剔透如雪,轻抚自己的脸庞,淡笑一声,转身看向还愣愣的时绿。 “你,你,你…”时绿揉了揉眼睛,再使劲睁大眼睛,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你,你,宫上?你…” “呵呵呵~怎么?不认识我了?”刚刚的火煜就是凰羽易容的。 时绿拍了拍自己的脸,感觉到了疼,再看着凰羽,惊喜不已,“宫上!原来刚刚那个火羽是你假扮的! 我就说,怎么那么奇怪呢?他怎么会救我?我差点就真的以为宫上就是毒门少主火煜的妹妹呢!” 凰羽轻笑,“我这也是兵走险招,这毒蝎子跟镇南王的关系我倒是挺震惊的。不过,毒蝎子也挺好骗的嘛~我还以为他会有所察觉。” “那是宫上的易容术厉害!估计他们都没有想到宫上会假扮毒门少主火煜吧~宫上之前交代我,让我说是火煜的妹妹,可没有告诉我,你会假扮火煜。”时绿满是敬佩。 凰羽往周围看了一眼,轻笑一声,“要是提前告诉你了,这戏就演不了! 走吧,避免意外,我们先回去。林辉他们就在前面。” “是!可是这件事情若是让毒门少主火煜知道了,他怕是要来找我们的麻烦!”时绿有些担心。 “呵呵呵~我还怕火煜他不知道呢?放心吧,从今以后,那个什么镇南王他是不敢再来找我们麻烦的。” 凰羽边走边笑道,如果,他真的知道了卫沅就是凤凰血脉的女子的话~ 毒蝎子处理完镇南王的事情便赶回了毒门,这一路上说越想越不对劲。 薛晟的毒,我还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毒,但是毒未深入骨髓,可脉搏十分混乱,薛晟除了疼痛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异样,我只有先回毒门了,但是,想起今日的事情,尤其是少主,到底是哪里奇怪呢? 因为卫沅是他的妹妹?还是因为什么?为什么我这心里隐隐不安。 “毒蝎子?刚打算要去找你,你就回来了。”琴叶榕抱着他那把琴走来。 毒蝎子一愣,点点头,“刚刚到的毒门,你有事情找我?” “哎~还不是因为少主,我刚刚可是看见了,他手上的红线可还没有消失呢~可是,少主好像也没有什么异样,但是,那蓝渊大宫上既然对少主下毒了,岂会没有大碍!”琴叶榕一想起蓝羽就恨不得拔了她的皮。 “少主的毒还没有解?这都这么多天了~”毒蝎子有些担心,不过,突然注意到什么,很是诧异,“你刚刚说,你见过少主了?” 琴叶榕一愣,“你突然这么严肃干什么?是啊,我刚刚从少主的房间出来。怎么了?” “刚刚,你一直待在少主府房间里?”毒蝎子感觉事情不妙。 琴叶榕有些疑惑,“怎么了?我,也不是一直吧~少主之前好像出去过了,说是要办点事情。” 毒蝎子一愣,出去过了?听到这句话,他心中的疑惑便又放下了。 “怎么了?” “哦,没事,我去看看少主。” 看到毒蝎子往少主房间走去,琴叶榕愣住片刻后便离开了。 火煜看到手上的红线,嘴角轻勾,眼眸闪着几分佩服的光芒。 “少主!”毒蝎子进来,看到火煜正在研究毒经,有些诧异。 火煜看到是毒蝎子,点点头,放下手上的书,朝他走来,温和是 的声音说,“镇南王府的事情处理好了?” 毒蝎子一听,立刻单膝下跪,“少主,属下并不知情,不知道父王要抓的卫府四小姐竟然是您的妹妹,但是,我也没有把她怎么样~还请少主恕罪!” 火煜一愣,怎么有些听不明白,卫府四小姐?我的妹妹?这是? 毒蝎子见少主没有什么反应,还以为他很生气,便再求情道,“少主,我从未听说您有什么妹妹,若不是亲眼见到少主,我还真的无法相信,那卫四小姐会是您的妹妹!” “毒蝎子?你在说什么?什么亲眼见到我,还有卫府四小姐?”火煜越听越越不明白。 毒蝎子一愣,看到火煜诧异的眼神,心中的疑惑又生起了,便解释道,“少主,不记了么?今日,镇南王抓了卫府四小姐,因为她坏了镇南王的事情。 本来这件事情我是不打算插手的,不过,那卫四小姐生称自己与我们毒门有关,而且她的毒也很独特,我便去见了她。 她声称是少主的妹妹,本来我是不相信的,可是,少主您来了,就在刚刚,还带走了她,而且也承认了她是您的妹妹。” 火煜这么一听才恍然大悟,卫府四小姐? “呵呵呵~” 听到少主的笑声,毒蝎子有些不懂,“少主?” 火煜轻笑,“哦~卫府四小姐啊?你说的是卫沅吧?” “是!”毒蝎子有些诧异,少主的笑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些不明白了? “卫四小姐?妹妹?也可以这么说~”火煜嘴角轻勾,“你这么一说,我便想起来了~我刚刚出去,不就是为了,我这个妹妹吗?呵呵呵~” 毒蝎子一愣,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可是,少主,刚刚似乎不知道属下说的是什么?” 火煜看向手上的红线,嘴角上扬,“哦~拜这根红线所赐吧~近来我的大脑,好像出了什么问题~哦,应该说,不光是我的脑海,还有我的心~” 毒蝎子一怔,看到火煜手腕处的红线似乎又比昨日又深了几分,有些担心,“少主,还没有办法解毒么?不如让我去这个蓝渊将那蓝羽给抓来!” 火煜轻笑,“不必,这毒嘛~确实,我没有办法解~俗话说得好,解铃还须系铃人~不如,我去见见这蓝渊宫上~她可是,我的系铃人啊~” “少主您要见蓝渊宫上?” 毒蝎子有些诧异,看来琴叶榕说得不错,少主确实对这个蓝渊宫上是很特别! 第二百二十二章 姐妹夜谈 凰羽一回卫府就陪着卫浅,见她比以往似乎要活泼了不少,才得知是煊世子一有空就来梅苑陪着她,还带她出去玩。凰羽也是浅浅一笑。 “主子,你今夜还要离开么?”露禾端着柑橘进来,见凰羽正在挑逗小软,不禁一笑。 “我家小软还真是厉害~这次真是多亏了小软了,日后有它在,我呢,想知道谁的下路就能知道~嘿嘿~” 凰羽轻抚小软的小脑袋,见它将这一大盘牛肉干都吃了,不禁失笑,“几日不见,你食量见长嘛~” 小软用它的小爪子擦了擦眼睛,呼了呼气,嘴角轻张,一副累了要睡觉的样子,这样的动作让凰羽再次失笑。 听到露禾的声音,凰羽摇摇头,“深夜我再去,不急。” 转而拿了一个柑橘,这皮还没有剥开,就可以闻到一股香甜的香味,诱人啊~凰羽便将它剥皮吃了一块,眼睛一眯。 “嗯~这个橘子不错~还蛮甜的~”凰羽边吃边感慨。 露禾解释,语气有些担忧,“这个是木丞相托人送来的,一大框呢~” “木丞相?”凰羽手一顿,转而轻笑,“他这个表哥做得到是蛮合格的,我这还没有过门呢~他便这么关心我。” 露禾见凰羽微笑,但是带着一丝丝苦涩,便有些不忍。 “木丞相说,东陵的人后日便到了,说是东陵的人一到,主子,便可以跟他们回东陵了。” 凰羽嘴角轻笑,却是苦涩,“我知道了~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也这么赶~这么说,我能留在东陵的日子也不过最多四五天了?” 快到年关了,虽然是猜到了东陵的人也差不多要到了,但是,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快!我这么快就要离开了么? “卫府最近有什么事情发生么?上次我不是在酒楼说了一个故事吗~二夫人那边有什么异常?” 卫府当中除了二叔和大哥还有老夫人,其他人我并不在意,但是,二夫人多次害我,虽然卫浅体内的毒是毒门所害,但是当初疑点颇多,让温婆婆调查碧桃的事情,至今也没有下落。 我这马上就要离开卫府,有些事情我必须得问清楚! “最近主子不在卫府还真是出了不少事情,嗯,首先就是二夫人,她也不知怎么的一直卧病在床,就在主子讲了那个书生故事的第二天,二夫人冲冲回了娘家。 我们的人暗中发现,二夫人回娘家就是为了见钟奎,从他们的对话上来,主子猜测的不错。 二夫人跟钟奎确实暧昧不清~而且,二夫人的儿子,如主子所说,不是二老爷的亲生孩子,而是这个钟奎的!” 凰羽眼角一抖,果真如此!真的没有想到那二夫人还真的是这种人。二叔这么多年一直不待见二夫人还有他所谓的嫡子,难道,二叔是知情的?可既然是知道的,为什么还会留着二夫人?难道是家丑不外扬?为了卫府的名声? “这二小姐好像也不是很正常,她好像跟二夫人大吵了一架,把自己关在瑰沁阁不出来。” 凰羽一愣,把自己关起来?她一向很尊敬很信奈她的母亲,怎么会跟她大吵?莫非,她知道了? “郡主,哦,不,公主!”白荷走进来喊道。 公主?哦,好像皇上封我为羽络公主,明日还要进宫赏封,也是,一个郡主还配不上堂堂一国皇子,还不得公主相配~ “怎么了?这么慌慌张张做什么?” 白荷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手上的请帖交给凰羽,“公主,二小姐派小环送来这个,说是在瑰沁阁摆了宴席,要请小姐过去一聚。” “啊?”凰羽接过请帖,微微诧异,看着上面秀美的几行字,嘴角轻笑,“这卫婉搞什么?这么正式邀请?” “主子,会不会有诈?卫婉一直跟主子过意不去。”露禾也是很诧异,卫婉怎么大晚上搞这么一出。 凰羽仔细瞧了瞧,轻笑一声,“无碍,去见见她吧~” 来卫府这么久了,还没有正式跟卫婉交流过呢~她不待见我,我也懒得理她~不过,我们俩的内斗似乎没有停止过~ 瑰沁阁 卫婉坐在凳子上,看着桌上的美味佳肴,嘴角轻笑,明明是笑可是却满是悲痛。 呵呵呵~我从未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日我本是打算和母亲商议事情,可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听到那些话! “不会,他早就知道了吧?他自打娶我进门,就从来没有碰过我,我着急,去找奎大哥哭诉,没有想到那晚会发生那样的事情,我竭力地想忘记,可是,我竟然怀孕了。 可我同时也很害怕,还好我的儿子长得像我一些,不然,我真的害怕啊~为这日日夜夜都在担心,这件事情被人发现,被人指责。” 呵呵呵~原来母亲日夜哭诉自己的嫡子不被父亲喜爱,这是早就注定的呀!所谓的嫡子,竟然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难怪,父亲从来不曾看过这个嫡子一眼,这么多年,他的眼中只有卫垣一个儿子,连属于嫡子的名字都给了他。 因为他知道,母亲是生不出嫡子的! 呵呵~真是好可笑~母亲一直怨恨父亲不待见她的嫡子,可是,那个嫡子根本就不是父亲亲生的!母亲竟然有人苟合,还将生下的孩子留在卫府,做一个挂名的嫡子! 呵呵呵~真是可笑! “二小姐,四,羽络公主来了~”屋外的丫鬟喊道。 卫婉擦了擦眼泪,收拾好心情,看到走来的蓝衣女子,面容清丽,气质冷淡,宛若冷月,确实是美若天仙~ “卫婉参见羽络公主~”卫婉规规矩矩地朝凰羽行礼,这让凰羽着实一愣。 “起来吧~二姐姐不必这么客气~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凰羽轻笑着走过去,看到那么一大桌子的饭菜,还有酒~这酒香我可是大老远就闻到了。 “羽络公主,请,虽然你我是姐妹,但是,身份可不能迂了~你毕竟是皇上亲封的公主。”卫婉恭恭敬敬的说着。 凰羽只是笑笑便落座,望着这桌上的佳肴,眉目轻笑,“二姐姐准备的饭菜倒是蛮合我胃口,还有这壶酒~二姐姐这是要同我大醉一场么?” 卫婉也落座,看向凰羽轻声道,“呵呵~这是蜜汁鲤鱼,这鲤鱼可是从玲珑湖打捞的,如今天寒地冻的,这玲珑湖都是结冰了,冰水之下的鲤鱼,鱼肉更加鲜美~羽络公主不如尝尝。” 凰羽嘴角轻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仔细咀嚼,“嗯~的确是很鲜美,这鱼肉十分稚嫩,还有蜜蜂的甜汁,不错,很好吃。 不过,二姐姐,你还是称呼我为卫沅吧~这公主叫得我有些怪怪的。” 卫婉一愣,转而笑道,也夹了一块鱼肉,并没有吃,而是看向凰羽,“羽,哦,四妹妹,你对我的东西倒是很放心嘛~你就不怕,我下毒么?” “下毒?”凰羽再夹了一块鱼肉,轻笑,“且不说二姐姐会吗?就算会,这些年,带毒的食物我吃得还少么?” 卫婉手一抖,看向凰羽清澈的眼眸,心口一怔,好漂亮的眼睛,之前还没有好好瞧过她,如今这么近距离看她,她这张脸还真是美丽,再配上这样清若的气质,可不是美若天仙么? “四妹妹,看得很透彻~” 凰羽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清冽的酒香扑鼻,凰羽轻轻呡了一口,“这酒不错~” 看得凰羽对自己毫无防备,卫婉眼中喜悦的眼神一闪,不过,也有些担忧,竟然连酒都自己倒了~明明达到目的了,为何,我心中却不安呢? “透彻?嗯,可以这么说吧~从在那次寿宴上,我被二姐姐推入水中,我就格外透彻。”凰羽眼睛一闪,冷淡的眼眸盯着卫婉,让卫婉心中一滞。 “呵呵~还有,皇后娘娘的寿宴上也是,二姐姐如此煞费苦心布局,先是以自己为诱饵,想要害曲筱韵,再引出梦魇,嫁祸到我身上~ 这样,官兵去我梅苑搜证时,再以同心娃娃为死局!步步紧逼,直取我性命! 不得不说,二姐姐是个很聪明的女子~你没有亲自动手,知道撇清关系~只是很可惜,你并不知道,我梅苑有二叔的隐卫~ 还有,去宁安欣的途中,你买通土匪,欲图谋害我,还将罪名刻意嫁祸给曲筱韵,二姐姐这一箭双雕的计谋倒是不错。” 卫婉手脚有些发冷,看向这么冷清的凰羽心中竟然有些害怕,不过,既然都撕破脸皮了,我又何必假装。 “呵呵呵~四妹妹原来都知道啊!那你还敢吃我的鱼,喝我的酒?” 凰羽再倒了一杯酒,轻笑,“二姐姐总算是恢复正常了,这才是你我的正确相处方式。 你对我这么客客气气的,我反而不适应。” 卫婉看着凰羽竟然又喝了一杯酒,嘴角上扬,眼眸不再是恭敬而是鄙夷和厌恶。 “还以为你变得有多聪明~如今,还不是任我宰割~卫沅,你说得都不错,从一开始我就千方百计得想要除去你,只是,没有成功啊~ 不过,想要杀你的人似乎不止我一个~总是要在我想下手的时候,有人抢先一步。你说说你,怎么就有这么多人想要杀你呢?” 第二百二十三章 我好像不怕 凰羽夹起一块鱼肉,颇为遗憾地看着它,“真是可惜了这么鲜美的鱼肉,这可是玲珑湖的鲤鱼,不可多得呢~二姐姐也真是舍得~拿这么珍贵的食物来招待我~ 这让我还有些感动呢~” 卫婉眉角一皱,听着凰羽似笑非笑的口吻,总觉得她好像是知道什么。可是,她的确是吃了我的食物,可是,为什么我这么不安呢? “四妹妹,怎么这么说呢?我有什么舍不得了,好歹也是姐妹一场,区区一条鲤鱼姐姐我还是请得起的。 只是,四妹妹既然知道我一心想要除去你,又为何敢吃我东西?” 凰羽嘴角轻笑,拿起筷子再尝尝其他的菜,“哦?我有什么不敢的?二姐姐虽然想除去我,可是,二姐姐也不会蠢到当着我面下毒吧? 毕竟,是二姐姐请我来吃饭,若是我在你这里出了什么事情,二姐姐你可担待不起~这毕竟嘛,我不光是卫府的四小姐,我还是皇上亲封的公主,还是要远嫁东陵的卫九皇子妃。 若我在你这里出了什么事情,我想,二姐姐可不是随便找一个替死鬼就可以了解的。 毕竟,你这可是谋害皇亲国戚~” 卫婉一听,手脚发冷,表情有些不自然,不过,想到什么便立刻心安。 凰羽继续说道,“二姐姐一向心高气傲,从来都不会正眼瞧我,我想,你应该不是因为,我被皇上封为了公主,所以来巴结我吧~ 毕竟,我被封公主也是为了要和亲。二姐姐今日摆席,这些佳肴安排得如此惊艳,还有这百金一壶的梦蝶香,二姐姐如此破费,不知是为了什么? 我想,总不至于,是你我姐妹叙旧这么简单吧~” 卫婉冷呲一声,“叙旧?四妹妹看着可不是那么天真的人,你分析得如此透彻,看来是我一直都小瞧了你,什么悍妇啊~疯癫啊~草包啊~ 这哪里是四妹妹,如今的羽络公主你啊~” 凰羽只是吃着食物笑笑没有什么反应。 “如今的四妹妹,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又是亲封郡主的,现在又是一品公主,尚赐无数。区区一个饺子馆都有皇上的亲笔御书,生意更是不用说,如今都是我们南阳的一绝了~ 四妹妹,还真是让我特别刮目相看啊~姐姐我,还真是佩服你呢~就是太子殿下也是对你那么好~四妹妹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呢?” 凰羽看向卫婉,嘴角轻勾,语气清冷,“莫不是,姐姐还肖想着太子殿下吧? 虽然你是我卫府小姐,又是南阳有名的才女,颇得太后喜欢,只是你以为凭着太后的关系进了几次皇宫,你就能入了太子殿下的眼? 我劝姐姐还不要白日做梦了~太子殿下那样嫡仙般的男子,姐姐你是配不上的!还有,上次的皇后娘娘寿宴,姐姐你以为找了几个替死鬼,就真的能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么? 皇后娘娘好歹也是后宫之首,什么样的诡计她没有见过?你以为,皇后娘娘为什么要处置二夫人,因为她什么都知道,那是一个警告! 别忘了,那个同心娃娃,害的人还是太子殿下,你认为皇后娘娘不会彻查么?太子殿下不会知道么?还有,二叔?他为什么要惩罚你呀?卫婉,你是很聪明,可别人也不是傻子!” 卫婉身子一怔,手一晃,一个玫瑰杯子便粉碎在地,砰一声让她顿时愤怒。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南阳百姓议论纷纷!我的名声大不如前! 为了挽回我的面子,我每天辛苦抄写佛经,就是希望太后娘娘能够喜欢!搬回一局,每日天还没有亮,我就绣花,弹琴,练舞!我想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好让自己能够配得上太子殿下。 可是呢?本来鲜少有机会能够见到太子殿下,可就是见到了又如何?他何曾看我一眼过?” 丧失理智的卫婉,一直在抱怨,眼眸中有忧伤有不屑还有不甘心。凰羽嘴角轻笑,放下筷子看着卫婉。 “是,我承认,你的确很优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也很刻苦。 可是,你不觉得你的心思太歹毒了么?岂不说我是你妹妹,你一心想要我的性命,就是在皇后的寿宴上你都敢谋害曲小姐,杀害无辜。如你这样的人又为何能得到太子殿下的亲暧? 何况,你不过是想成为太子妃而已~你对太子殿下或许有爱慕之情,可这也是建立在他是太子而已。 为人,不善,为情,不忠。你再努力又如何?我可以很清楚地告诉你,即使你除掉你以为的对手,你卫婉也决不可能成为太子妃!” “你卫婉也决不可能成为太子妃!”这句话刺激到了卫婉,她愤怒地走到凰羽身边,指着她。 “你凭什么这么说!凭什么我卫婉做不了太子妃!我样貌才华哪点不如人! 还有你卫沅,你知道你有多讨厌么?你一出生,父母疼爱,祖母喜欢,就是我的父亲,他也是把你当成亲生女儿一般! 我呢?一出生,什么都没有,父亲从未正眼瞧过我!祖母对我也是那么冷淡,我一直以为,是我不够优秀,所以,我拼命努力,我弹琴,我绣花,我读诗词! 可是,这有什么用!我还是不受喜欢! 就算,当初是母亲算计了父亲,可是,我有什么错!我始终都是他的女儿!我是他的亲生女儿!可是,他疼你一个侄女远远胜过我! 卫沅,你究竟凭什么!凭什么身边的人都对你这么好!就连太子殿下也是如此!凭什么!” 卫婉几乎是咆哮,将这十五年来的愤怒都发泄出来了。 “所以,你想要除去我,一心要杀我?”凰羽对于卫婉没有半点同情,只有冷漠。 “呵呵呵~”卫婉冷笑,“是啊~我从小就特别讨厌你!就是我母亲也特别想除去你! 我们本来是打算毒死你!可是,我暗中发现,原来想杀你想人不止我一个,每日送到你那的饭菜都是有毒的! 虽然是*,可是啊,都是剧毒!本来算着时间,你早就下地狱了,可是,算你命大!体内有那么多毒,居然还能活着! 不过,卫沅,你知道府上除了我,还有谁想要你的性命么?” 凰羽眉角一抖,早就知道饭菜有毒的事情,也早就派人去调查了。上次同心娃娃的事情我就很奇怪,卫婉那么想成为太子妃,那同心娃娃上怎么可能会写着太子的名字,一定是有人暗中更换了。 所以,我便让人暗中调卫府的人,结果是她,我还真是有些意外,只是,她藏得极深,还不知道她背后的势力是谁。 凰羽的沉默让卫婉得意一笑,“怎么,你不知道对吧~呵呵呵~起初,得知是她,我也是特别好奇呢?平常一副柔弱善良的样子,呲呲,真是人不可貌相,你身体上的毒,一半都是她的手笔!” 凰羽轻笑一声,看向屋子里的熏香盏,嘴角轻勾,“比如说,你房间里的熏香?虽然味道极淡,但是,自从我喝了这梦蝶香之后,我就浑身不舒服,感觉肚子里有气在乱窜,这毒,你也是从她那里拿的吧? 毕竟,你终归只是一个深闺小姐,哪里得来这样的毒药,是吧?我的二姐姐?” “什么?”大笑的卫婉顿时一惊,看向冷若的凰羽,有些诧异,“你,说什么?” 凰羽站起来看向卫婉,拿起手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语气十分冷淡,“二姐姐又何必装糊涂呢? 你这毒着实是高妙,这鱼肉无毒,梦蝶香也是无毒的,那熏香自然也是无毒,可是,这三者混在了一起,便是剧毒! 而且还是*,说是*,其实毒发时间也不过七日,所以,此毒又名,七日香~” 卫婉手脚发凉,有些站不稳,她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不,不可能的,这毒这么隐蔽,她怎么可能知道! “二姐姐实在是高明,这七日香太过隐蔽,熏香一点,配上酒香还有鱼肉的香气,三香混合,而且此毒只有一刻钟的时间,时间一过,任何痕迹都没有!即便是我中了毒,查而无证!二姐姐着实聪明!”凰羽再喝了一口酒,轻轻一呡。 这样的凰羽让卫婉竟然有些不安,不过,既然敢下毒,卫婉也不是怕的。 “呵呵呵~四妹妹原来知道~不过,你现在知道是不是晚了?正如你所说,我是给你下了七里香,可是,一刻钟早就过了,这毒也散了,你又有什么证据呢? 反正,七日之后,你早就就已经前往东陵了,你死了,又有谁能怪罪在我身上呢?” 凰羽冷笑,“二姐姐倒是坦白~也是,我确实是空口无凭,如今我脉搏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我说我中毒了,谁信呢?我这还不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呵呵呵~四妹妹,你竟然知道这七日香,我还真是大吃一惊呢?不过,既然知道,想必也清楚,中此毒的下场吧? 那是穿肠之痛,蝼蚁满腹,一口一口地将你的心都咬碎!”卫婉满目恶毒,直狠狠地瞪着凰羽。 “是啊~这毒足够狠,可是,我好像不怕?”凰羽冷冷一句,说完又喝了一口梦蝶香。 第二百二十四章 杀你轻而易举 卫婉一愣,“是啊~这毒足够狠,可是,我好像不怕?”什么意思?她说她不害怕?怎么可能,这可是七日香,她这是中毒太深,丧失了理智? “不怕?四妹妹莫不是糊涂了,不怕此毒?莫不是,你以为你能逼迫我拿到解药?还是能请名医替你解毒?这毒可是她自己配置的,旁人可是不可能解开的!” 凰羽冷笑一声,“她隐藏得很深,我一直不知道,她背后的人是谁,我调查她那么长时间,可是她的身份背景简单清白得不能再简单清白,可往往是这样,她的身份就愈发复杂。 如今,多亏了二姐姐,让我确定了她的身份。” 她与毒门或许有关系,但是,她跟那卖胭脂水粉的更加有关系!这七里香的主要配方就是蛘鹛,那是只有在东边才能生长的,跟之前的芘馥一样只是生长在东陵!我可不认为这只是一个巧合! 蛘鹛是一种极香的花,带有剧毒,只生长在东陵一带,除了它特有的香气,实在是不起眼,因为是鹛鸟的吃食才得名。跟芘馥一样并不怎么起眼,但是却是*的要选,她们好像都特别懂毒!尤其是这种*。 芘馥?蛘鹛?还有那个木簪?东陵? 看来这次去东陵我还得好好调查一番了! 她,或许是一个突破口! 卫婉有些震惊,她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卫沅早就知道了是她在下毒? “你,知道是她?” 凰羽听到声音回过神来,嘴角轻勾,“二姐姐,我聪明着呢~上次的同心娃娃我便起了疑心,顺藤摸瓜便查到她身上了。” “什么?同心娃娃?那同心娃娃是她掉包的!”卫婉一惊,好啊,我还真是小瞧了她!区区一个姨娘敢动我的东西! 只是她这么懂毒,她的身份怕是不简单!我跟卫沅一样,对于她的身份查到的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这样,我反而不安。 不过卫沅,她是何时变得这么聪明的,竟然能查到她身上! “四妹妹,你还真是让我着实大惊啊!竟然都能查到她身上来!” 凰羽只是冷笑,“是吗?我不光查到了她,我还知道,二夫人和钟奎将军的事情~” “什么!你……”卫婉一阵恼怒,这件事情让她觉得不耻,若是此事公布出来,我在南阳该如何立足! “怎么?你想杀我灭口?呵呵~这件事情恐怕二叔早就知道了,哦,就是老夫人应该也早就知道了,不然,老夫人和二叔为什么这么不待见二夫人还有咱们卫府所谓的嫡子呢?”凰羽嘴角轻笑,冰冷的眼眸望向卫婉。 卫婉身子一怔,一种恐惧油然而生,不会的,不会的,怎么可以这样! “不过,你倒是卫府的正经小姐,这一点不会改变,我劝你还是放下,早早地找个好人家把自己给嫁了吧~不要再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或许,我会看在你是卫府小姐的份上,不同你计较。” 卫婉冷嗤一声,觉得听到了什么大笑话一样,“不跟我一般计较?呵呵~真是好笑,四妹妹可不要忘记了,你可是中了七日香的毒啊~” “我刚刚不是说了么?我不怕么?二姐姐可不要小瞧了我~你告诉她一声,明日我会登门拜访,她若是不乖乖交出解药,我定将她挖肺掏心~”凰羽恶趣的眼神瞪向卫婉,这让卫婉连连后退。 她,为什么突然觉得她很可怕,刚刚她的眼神就如同恶魔一般。 “四,四妹妹你……” 凰羽嘴角轻勾,看向卫婉,“二姐姐不会还天真的以为,我卫沅是什么善良怯懦之人吧? 我告诉你,我卫沅是来自地狱的恶魔!呵呵呵~” “你!”卫婉突然有些看不懂卫沅了,为什么觉得她那么陌生可怕,不,我好像也从未了解过她,感觉在她的狂妄面前,我竟然无力招架。 凰羽眼眸一闪,寒冰冷冽,桌子上的盘子皆粉碎了,砰一声的让卫婉大叫。 “啊!”卫婉捂着自己的耳朵蹲在地上,看着凰羽竟然在发抖。 “哼~卫婉,你几次三番要杀我,我不跟你计较,那是因为你我差距太大,你不过只是一个深闺女子,手段恶毒些罢了,可是,这些对我来说,并不足以为惧! 我若是想杀你轻而易举,你懂吗?本来,我是不打算放过你的,可是,你始终都是二叔的女儿,所以我饶你一命。 若不是我马上就要出嫁了,或许我会好好地陪你玩玩,但是,深宅的斗争,我真的很不屑去斗,太费神了。你用了这么多诡计去对付那些可能成为太子妃的人,可你又得到了什么? 太子殿下对你又何曾高一眼,你不觉得你很愚蠢么?太子妃的身份确实很诱人,可是,你能驾驭么?用你的心机手段?人心都是热的,太子殿下是不会喜欢一个心狠手辣的女子。 你毕竟是卫府千金,嫁给一个真心待你的人还是很容易的,何必要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我可不想因为你而坏了我卫府名声! 最后,我警告你一次,若你再敢犯在我头上,我就让你成为真正的疯癫之人!” 凰羽手臂一挥,寒风凛冽,吹得卫婉一阵阵恐惧,眼眸冷淡,看了一眼卫婉后,凰羽便离开了。 房门砰的一声被风关上了,卫婉身子一哆嗦,感觉眼睛一黑,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画面,惹得她连连大叫。 “主子真的中了七日香?”露禾在屋外守着听到里面的动静有些担忧。 凰羽揉揉肩,轻轻一笑,“是啊,的确是中毒了~不过,今晚倒是有了这么大的收获,不错~ 你派人去她那里守着,紧紧盯着她!” “是!”露禾应着,只是想起卫婉,“主子,那二小姐怎么了?为何叫得那么痛苦?” 凰羽眼睛一眯,嘴角轻勾,“她几次想害我,你以为我真的会饶了她?之前是没空理她,现在她自己送上门来,我不得收拾她? 不过,她始终都是二叔的女儿,我也不能做得太过分。所以用了点迷幻术,让她看到了很惨很惨的画面。 身体上的疼痛不算什么,心里的痛才让人刻骨铭心!希望她看到那些之后能够迷途知返吧~这样,或许我也不会再计较什么了。” 露禾点点头,对于这个卫婉她也是恼恨的,几次都想杀了主子,早就该收拾她了! “那,主子今晚还要离开?” 凰羽点点头,答应了碧筠庭总得信守陈诺,只是,我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今夜我就再去一次吧! 回到梅苑,凰羽沐浴后便化妆准备着,听林瑶说毒门少主想约自己在归来阁一见。 “毒门少主这是又想干什么?该不会是因为今天的事情吧?”时绿有些担忧。 凰羽结过请帖,这字迹清秀隽美,没有想到这毒门少主的字还不错。 “不必担心,他亲笔所写,信上无毒,不似要挑衅,反正在归来阁,那是纳兰宇的地盘,他啊,是不会怎么样的。” 露禾点点头,不过还是有些不放心,“那火煜诡计多端,主子还是要多加防范才是!” “对了,公主,今日,那北漠的洛王子来南阳了,那个什么沙鹰的一到街上险些就杀了我南阳的百姓,好在他们的那个洛王子制止了,不过,那个长胡子说的话就是气死人了!”白荷噘嘴吧愤懑不平道。 凰羽有些诧异,“北漠的人这么快就到了?”突然一想好像也不快,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北漠我这心里就这么不安,难道是因为父亲是被北漠的人给杀害的么? 对了,父亲的事情,最近真是忙得昏头转向的。 “让你们去调查那些人的怎么样了?我重点怀疑的是钟奎和霍将军。我想知道那场战役的具体情况。” 林瑶禀告道,“我们的人一直盯着他们,那个霍将军好像没有奇怪的地方,他平日里就是管管粮食,还有给人医治,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哦,对了,听人说,每年卫将军的祭日,他都会去祭拜将军。还有之前退役回乡的那位将军,我们一路找过去,听说,他早在两年前就去世了。” 凰羽听完便陷入了一番沉思,许久才说,“对于钟奎和二夫人的事情,二叔应该是知情的,可是,他对于这两人是不是太宽厚了?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秘密! 至于霍将军,若是他害的父亲,他又怎么会去祭拜父亲? 东陵那边的人来了,我没有多少时间了,明晚就去会会这个钟奎!” 驿馆 凝蕊公主轻轻抚摸小女孩的脑袋,眼中满是安慰,还好你平安。 “怎么了?这些天一直盯着怀蕊看,寸步不离的,你看怀蕊都有些害怕你了。” 一道清澈的声音响起,这人一袭华服锦衣,五官精致俊眉非凡,气质暖阳,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他便是西楚七皇子楚铭泽。 “七皇兄,这些年一直多亏了你,我跟怀蕊才能平安。”凝蕊眼眸泛着泪光。 楚铭泽轻拍凝蕊公主的肩膀,安慰道,“你是我妹妹,我自然得护着你!你这次和亲,是我疏忽了,楚铭璠趁我不在,竟然提议你和亲!好在,事情还有转机,真是多亏她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 让我看你的真容貌 楚铭泽夹了一块碧薯饼给怀蕊,见她吃得这么开心,他也是温柔一笑。 “你马上就要嫁给煊世子了,好在煊世子常年会驻守西域,到时候,我就带着怀儿去看你,她毕竟也是西楚公主,没有办法跟着么去西域的。” 怀蕊公主一听姐姐要离开,就放下筷子拉着凝蕊公主的衣袖,很是不舍,“姐姐,你去哪,怀儿也要去哪~” “好~姐姐一定带着你~”凝蕊公主鼻子一酸,轻轻抚摸怀蕊的脑袋。 “所以,怀儿这是要让哥哥一个人带在冷冰冰的王府么?”楚铭泽一副很伤心心疼的样子。 怀蕊公主摇摇头,连忙抱着楚铭泽,“不要,怀儿也不要离开你~” “呵呵呵~好,我们谁都不离开。”楚铭泽暖暖一笑,轻轻拍着怀蕊公主的后背。 凝蕊公主也是抹了抹眼泪,很欣慰有这么一天,我不用嫁给薛晟了,我竟然可以嫁给煊哥哥,做他的世子妃,可以跟他长相厮守! “妹妹这是,在思念煊世子?哎~哥哥我是好伤心啊~果然是有了夫君就不要哥哥了。”楚铭泽打趣道。 “大哥~你,你不要取笑我了。”凝蕊公主脸一红,很害羞的样子。 虽然楚铭泽跟凝蕊姐妹俩不是同一个母妃所生,但是楚铭泽是从一出生便养着皇后身边的,她的生母只是一个平民女子,与皇后交情甚好,当初为了保住楚铭泽,皇后便将楚铭泽养在膝下,所以,论身份,他是嫡皇子。 他是看着凝蕊她们长大的,虽然他也只是比凝蕊年长四岁。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好,私底下他们是以兄妹相称,不是皇兄而是哥哥。 楚铭泽看向桌子上的碧薯饼,眼眸一闪,思量着什么。 “蕊儿,你跟那位羽络公主很熟么?她特意让人送来点心,好像很关心你?” 不过,味道也很不错,很特别的点心。这位羽络公主原本是卫府四小姐,名声嘛不怎么样,但她是战神卫柒的女儿,又是封郡主的,又是亲封公主的,还要嫁给东陵九皇子。 堂堂郡主开了一个饺子馆,还有皇上的亲笔御赐扁,里面的饺子各种点心还有那个豆浆的确是特别,我也是闻所未闻。此次凝蕊的婚事也是多亏了她,才有扭转的余地,我倒是对她很感兴趣呢~有机会,我真的的得去见见她。 “大哥说的羽络公主是煊哥哥的表妹,她知道了我们的事情便说要帮我,起初我还没有放在心里,也是大哥跟我说暗中有人保护我,查到是羽络公主,我也大吃一惊。 又从煊哥哥口中得知,薛晟的事情,是她为了成全我们才不顾危险设的局,我真的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过,我真的很感谢她! 她人也很好的,别看她年纪小,但是她那双眼睛特别漂亮,很清澈的眼眸,沉着冷淡,又有些小可爱。总之,她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孩子~ 前几天,我去煊哥哥那里的时候,碰巧见到了她的妹妹,我瞧着甚是可爱,便让煊哥哥带出来,让她同怀儿玩,她们年纪相仿,相处也是不错呢~ 她送来点心,应该是为了感谢吧~她妹妹无法开口说话,也就没有什么朋友,这几天,她跟怀儿玩得很开心,我瞧着卫浅,似乎也活泼了不少。” 楚铭泽点点头,若有所思的样子,许久才浅笑一声,“这么说来,那羽络公主的确是一位很特别的女子~若是有机会,我还真的想当面感谢她。” 她的确会很特别,不然,东陵九皇子怎么会娶她?天赐良缘么? 曲府 凰羽一到曲府就打算去老夫人那里,这会儿已经很晚了。府里安静得很,也没有什么人走动。只是还没有走到老夫人的院子就看到走来的曲亦澈。 曲亦澈看到凰羽有些惊讶,走过去轻声问道,“你怎么来了?这都这么晚了,你宫里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凰羽轻笑道,“嗯,解决了一小半,我不放心老夫人,我这都一整天没有去看过老夫人,我怕她老人家担心。” “你不必担心,我同祖母解释过了,说是表哥带你出府逛去了,祖母还很高兴呢~这会儿她已经睡下了,你也不必这么劳累。”曲亦澈神色疲倦,说话也是有声无力的。 凰羽微微诧异,“曲大哥,你没事吧?为什么我觉得,你看起来不大对劲?” 曲亦澈盯着凰羽许久,轻轻摇摇头,神色悲哀,语气悲凉,“祖母,她,她快不行了~大夫说,也就这两天了~可是,她今夜就…我担心她,连今晚都熬不过去~ 母亲他们都陪在祖母身边呢~” “什么!!”凰羽鼻子一酸,“我走的时候,虽然她精神不大好,但是,也不至于……我去看看她!” 曲亦澈拉住凰羽的手臂,“蓝宫上~我记得你说,你最害怕见到亲人离去的画面,不必勉强了,这份悲痛,你不必拦在身上。” 凰羽一愣,随即拒绝,“我是害怕,但是还不至于会去逃避,让我去见见她老人家吧?” “这…其实,我是不希望,你留下什么负担。”曲亦澈看到凰羽脖子上的玉坠,眼眸深沉,犹豫了一会儿才点点头,“好吧,你去吧~我得去一趟宗族那里。” 凰羽点点头立刻快速往老夫人院子走去,还没有走到院子就看到一群人都守在这里,面呈悲伤。 “你来了?”季煦从后面走来,也是行色匆匆,脸色不大好。 凰羽站在屋外不敢挪脚,听到熟悉的声音便回头,点点头,“老夫人她…” 季煦无奈又忧伤的神色,往前走了几步,“嗯,情况不大好,我母亲她们都守在里面呢~” 见凰羽神色似乎不对劲,季煦有些担心,“你怎么了?” “我其实,很害怕这样的场景,害怕,亲眼看见在意自己的人离开,而我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不喜欢这样无助的感觉。” 季煦微微一愣,犹豫了一会儿,才上步往凰羽那里靠近,轻轻拍她的肩膀,温和的语气安慰道, “有些事情,我们的确无法改变,有些人也不得不失去,但是,我们可以选择,失去时自己的得到。” “嗯?”凰羽有些不懂,神色悲伤,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季煦刚打算说话就听到嬷嬷的抽泣声,“表少爷,表小姐,你可总算是来了!快,快随我进去,老夫人一直在念叨你呢~” 凰羽一惊,很是自责,可是脚步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沉重,不敢挪脚。 季煦眉角一抖,手轻轻放在凰羽的肩膀上,安慰道,“不必害怕,来,我带你进去。” 见凰羽点点头,但是感觉到凰羽身体上的异样,季煦有些担心,她为什么这么害怕。 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去顾忌什么了,季煦直接牵住凰羽在发抖的手,拉着她往屋子里走去。 凰羽身子一怔,手上的温暖让她眼眸蒙上了一层雾,想起了前世言哥哥牵着自己去见父母的那一幕,那个时候自己也好害怕,害怕父母永远离开自己,害怕面对永远的失去。 “不要害怕~” 凰羽被季煦牵着走到里面,看到一屋子的人个个面带悲伤,自己心里也特别不舒服,有一股气在打击自己的肚子一样。 “你……”碧夫人看到凰羽有些惊讶,不过转而是安慰,“来,孩子,去看看你姑婆吧~” “是绾丫头吗?来,到我这来?”一道沧桑极轻极轻的声音响起。 凰羽鼻子一酸,顿时身子一怔,手脚都不自觉在发抖。 季煦紧紧握住凰羽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拍她的肩膀,“不要害怕。” 坐在老夫人身旁的季夫人看到自己的儿子牵着一位女子的手,还这么温柔地看着她,不禁有些诧异,不过,也没有多想,只是看着老夫人,心里难受。 凰羽看到老夫人温祥的目光,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朝着老夫人走去,看到老夫人如此疲倦的样子,不免心疼。 碧老夫人一看到凰羽立刻握紧她的双手,直直地盯着她的脸。 “我,我不该出府的,我不该离开您的,对不起~”凰羽心里难过,眼泪滑落脸颊。 “咳咳咳~好孩子,你是个好孩子!咳咳~” “姑婆~”凰羽轻轻拍着老夫人的背,给她顺气。 “你们都出去吧~让我,跟绾丫头,独自说会话~”老夫人看着凰羽十分困难地说。 屋子里的人皆是一愣,这个时候怎么能离开,碧夫人也是很担忧,不过随即应道,“是,母亲,我们就守在外面。” 季煦深看了一眼凰羽,尤其是她脖子上的平安锁。 “吱~” 等屋子的人只剩下凰羽和老夫人的时候,安静地都可以听见一个人的心跳,这让凰羽更加难受。 “好孩子,你是个好孩子,这些天,我很高兴。”碧老夫人一直盯着凰羽这张脸,突然颤抖着手摸上去,泪眼婆娑,声音也有些颤抖。 “这张脸,真像,真像绾丫头~咳咳~ 孩子,能让我看看你的,真容貌么?” 凰羽一惊,我的真容貌?顿时明白了,很是愧疚,“我,我,不是故意欺骗您的。” “呵呵呵~好孩子,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为了我老婆子,就改变自己的容貌,你呀,是个心善的。 从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绾丫头,你的易容术很厉害,但是,你不知道,我母族的规矩,这一族,也只有,绾丫头跟我是一样的。” 凰羽很诧异,有些不懂,母族的规矩? “咳咳咳~”老夫人看向凰羽,慈祥的目光紧紧停留在凰羽的脸上,“来,孩子,让我看看你。” 凰羽擦了擦眼泪,点点头,看到那里有盆水,便走过去,看了老夫人一眼,就将自己的脸浸湿在水盆里。 清清的温水染成了五颜六色后,凰羽擦了擦脸,水盆中的倒影已经看不清自己的容貌了,凰羽哽咽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朝着老夫人走去。 碧老夫人的目光一直放在凰羽身上,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少女,那张脸,眼眸顿时睁大,满是震惊。 “你,你…” 凰羽眉角一抖,老夫人的反应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强烈? “老夫人,你怎么了?” “沫丫头~是你吗?”老夫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第二百二十六章 你的身后永远有我 碧老夫人看到凰羽的面容,眼眸一闪,满是震惊,以为是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可是当凰羽握住她的手时,她才直知觉不是自己眼花看错了,而是这本就是事实,只是,这张脸为何跟沫丫头如此相似,不,简直是一模一样。 “你,你,孩子,你这张脸……” 凰羽在听到老夫人那一句“沫丫头~是你吗?”整个人已经愣住了,沫丫头?母亲的名子中不是就有沫么?她不是沫公主么?为什么老夫人会这么叫? “老夫人,沫丫头?难道指的是凰沫?凰家的公主?” 老夫人又是一震,直盯着凰羽这张脸,双手都在颤抖,“孩子,你,你这张脸,太像沫丫头,我还,以为是沫丫头,是沫丫头来看我老婆子了~ 孩子,你认识沫丫头,你知道她?你,跟她是什么关系?你,为何你的容貌跟她一模一样?” 凰羽眼泪不自主地滴落,眼眸忧淡,“我是她的女儿。” “什么!!”老夫人满是震惊,看向凰羽这张脸,真是是一模一样! “你是沫丫头的女儿?怎么会?她,有孩子了?我离开时,她才不过九岁,后来再见到她时,她已经是十五岁的黄花大闺女了,如何,转眼之间,她连孩子都有了~咳咳咳~” 凰羽实在是震惊,“老夫人,您,您认识我母亲?您,是中渊大陆的人?” 老夫人无力地点点头,看向凰羽这张脸十分不舍,“孩子,你真的跟你母亲长得一模一样~ 你母亲是水尊老弟的女儿,只是,一出生,就被凰家的人给抢强行接走了,还带走了浣妹妹,那是很多年很多年前的事情~那时候~ 凰家的人是不准你母亲见水尊的,可你母亲也是调皮的性子,总是偷偷往水尊这来,那时候,我哥哥与水尊是结拜兄弟,所以时常会去水尊这里,也就总是能见到你母亲。 凤凰血脉的女子天赋异禀,绝非常人能比,无论是冰蓝古族的武功还是我百草古族的武功,她学得都特别快~水尊对这个女儿也是特别宠爱,生怕她被凰家的人发现受处罚。 别看你母亲当时还只是一个小女孩,她啊,机灵得很,武功也是绝凡,凰家的人根本就奈何不了她。” 凰羽还是第一次听到有关母亲的小时候,原来她这么可爱调皮~只是百草古族?老夫人是百草古族的人? “老夫人,您既然是百草古族的人,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老夫人陷入了很深的回忆,目光深沉忧伤,“那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我哥哥爱上了一位毒门的女子,不被家族接受,若是想娶她,就必须脱离百草古族,还要接受鞭刑。 大哥是个直脾气,他若是想做一件事,无论是什么样的代价,他总是要去做,我们百草古族的紫电藤蔓非常人能忍受,那十鞭子下来,大哥早就就丢了半条命。武功也是尽损。 中渊大陆的人是容不下我们了,后来,我和大哥他们就一同离开了,在这里,我就遇到了碧大哥,我们成亲生子~大哥一家也是其乐融融,原本我们都过着十分安逸的生活,不曾想,他们始终容不下我们易家兄妹~” 凰羽心里着实大惊,碧老夫人的大哥跟水尊是结拜兄弟,碧老夫人的大哥,竟然爱上了毒门的女子? “好孩子,我真的没有想到,我还能见到沫丫头的女儿~别看你母亲是凰家最尊贵的公主,是中渊大陆最高贵的女子。 可是,从一出生就必须要失去母亲,要让浣妹妹牺牲自己来让她活下来。还有被迫离开水尊,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只能偷偷地去见。 沫丫头从小也是个苦的~她心里的那份苦,那份痛,没有人能懂~” 凰羽听着鼻子酸酸的,眼泪也不知不觉地流下来。 “咳咳咳~”老夫人一阵咳嗽,身体仿佛被掏空了一般,莫名的轻松。 “老夫人~”凰羽十分不舍难受。 “孩子,我怕是不行了,不要难过,我终于可以去见碧大哥了~咳咳~”老夫人十分疲倦,眼睛瞥到凰羽脖子上的平安锁,紧紧握住凰羽的手。 “孩子,你脖子上的平安锁,不单单是碧大哥送我的定情信物,这碧玉,是碧家祖传下来的,代表的是碧家!还有,这上面还有我百草古族的圣花,无忧花! 说起来,也是缘分!你母亲不喜欢花花草草,唯独喜欢这无忧花,特别喜欢去我的无忧园,那里都是我亲手种下的无忧花。无忧花五颜六色的,就如同彩虹一样,特别漂亮,它的花草让人痴迷,能让人忘忧。” 碧家的祖传玉?还有百草古族的圣花,无忧花? “这平安锁的用处,百草族的人见到你的时候,你便知道了它的用处。碧家的人也会守护你的~”老夫人面容已经很疲倦了。 “老,不,姑婆,你怎么样?我……”凰羽心里特别难受。 “别难过~之前啊,虽然你不是我的绾丫头,可是啊,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如今知道原来你是沫丫头的女儿,这真的是缘分啊~ 我还能见到沫丫头的女儿,这真是老头厚爱~咳咳咳~”老夫人疲倦的眼眸有着欣喜,看了凰羽一眼,对守在中堂的嬷嬷说“让筠庭和煦儿都进来。” “哎~老夫人~”那嬷嬷哽咽应着。 “吱~” 碧筠庭和季煦进来看到凰羽泪流满面,尤其是她的这张脸,皆是一惊。 老夫人知道了? “你们快过来~”老夫人对他们挥手示意他们靠近。 “是~祖母~” “是,外祖母~” 老夫人看到他们,满意地点头,很是欣慰。 “转眼间,在我膝下玩耍的孩子都长成翩翩公子了~好~” 碧筠庭和季煦心中都是难受,可他们都是男孩子不像凰羽是女子,可以轻易哭出来。 “筠儿,我知道,你本是好意,所以,不必自责~这丫头我喜欢得紧~”碧老夫人紧紧握住凰羽的手,声音都有些颤抖。 “原本想着,这么好的姑娘,我是想着你们两个人当中其中一个可以娶她,可是,不行了,我沫丫头的女儿,只能平平安安的~” 凰羽眼泪汪汪落下,看到老夫人心里难受得紧,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碧筠庭和季煦都有些惊讶,我们其中一人娶她?沫丫头的女儿? “姑婆~”凰羽艰难地喊出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孩子,不要难过~你跟你母亲真的是太像了,不过,你的眼眸太过纯净,这种干净中又有一丝清淡~ 孩子,注定你的情路是坎坷的~但是啊,不要选择一条会伤害自己的路~我在你身上没有感觉到暖意,可见,你母亲走的就是一条不归路~ 孩子,记住姑婆的话,命中注定的,永远都是你必须选择的,那就是最好的~他,才能陪你长长久久~你同他都是一样的,他的苦,只有你可以体会,你的痛,也只有他才可以明白,他永远是那个,最在乎你的人~无论什么时候~他永远不会,抛弃你!” 凰羽心中一震,转而是忧伤,我知道姑婆说的人是风玄墨,因为我是凤凰血脉的女子,而他是真龙血脉! 碧筠庭和季煦皆是一惊,有些听不明白碧老夫人的话。 “筠儿,煦儿,你们身上的担子都是很重的,祖母只希望你们能够平安,但是,现在,我要那么答应我一件事!”碧老夫人慈祥疲倦的眼神望向他们。 碧筠庭季煦虽是诧异,但是想也没有想就答应了。“好!” 碧老夫人看向凰羽,用她十分疲倦的语气道,“答应我,永远保护她!永远站在她这边,无论发生什么,我要你们站在她身后!” “什么!” 不光是碧筠他们震惊就是凰羽也是十分惊讶。 凰羽刚打算说什么,碧老夫人轻拍她的手,摇摇头,“好孩子,不要拒绝,我拿你母亲就当做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你要知道自己的身份,中渊大陆,是个很可怕的地方,你需要他们!” 中渊大陆,她是中渊大陆的人? 许久之后他们才落声,“好!” 次日清晨 凰羽坐在芙蓉池旁的亭阁上,凝望着下面的粉嫩嫩的芙蓉花,静静地待着。 季煦见凰羽一个人坐在这里许久了,也没有什么动静,不免有些担心。之后外祖母跟我们说的话实在是太过震惊,难怪,她的容貌这么美丽~难怪,我见她就觉得那么熟悉。 “蓝姑娘~”季煦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走过去,见凰羽转头,本想笑的,可是,笑不出来。 “这会儿,应该很忙吧~”凰羽许久才说话。 季煦眉角轻抖,走到凰羽身后,看了她一眼后,便将忧愁的目光望向这满池的芙蓉池。 “外祖母甚爱芙蓉花,筠庭和我都找了许久,才寻到的漪焰芙蓉,还有清风公子的冰帘瀑布~ 我常年在外,每次回来,第一个想见的人,就是外祖母,每次见到她,我总是那么心安~ 她在我心中,还有在筠庭心中,祖母的地位,永远都是无法替代的。 所以,昨夜,我答应了祖母,永远保护你,永远站在你这边,无论发生什么,我们永远站在你身后~ 就像现在一样~站在你身后! 凰羽,你永远都不要害怕,因为你的身后永远有一个我!” 凰羽身子一晃,眼泪不自主流下来,看向季煦温润的脸庞,满满的感动,站起来直接扑在他怀里,毫无顾忌地哭起来。 季煦有些不自然,但是转而就轻轻拍她的后背,“没事了,不要难过,外祖母走的很安详,她走的时候特别安心,所以我们不要这么难过。 自从外祖父离开后,其实,外祖母的心也跟着去了,只是为了我们,她还是微笑着,如今,她终于可以跟外祖父在一起了,我们得替他们高兴才是。” 凰羽心里酸痛得很,想起来前世的父母,在自己很小的时候,他们就离开了,对于挚爱之人,我永远无法承受那份失去的痛。 不过,从今以后,我身后永远有人~我可以永远不要害怕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 卫浅的安置 凰羽从碧府出来后立刻返回卫府,打扮一番后就跟着卫将军去了皇宫,好在回来的及时,就是这一路上都没有喘气,实在是疲惫,到了皇宫先是封公主的,再是和东陵来的使臣见面,商议了婚事和出嫁时间,时间就在三日后。 凰羽其实有些吃惊,一惊是没有想到东陵的迎亲使团今日就到了皇宫,准确来说他们是昨天夜里到的,这二惊是三日后自己就要远嫁东陵,这未免也大仓促了吧~不过,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仓促的,这婚事早就操办了,因为我是公主,又跟茹妃娘娘的这层关系,所以,婚事都是由皇后娘娘亲自操办的。 凰羽是女子,除了婚服首饰之类要去试试,其他的就没有什么事情可插手的,具体的事情都有皇后茹妃娘娘她们,东陵那边也有人操办,所以从皇后娘娘的寝宫出来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本来茹妃娘娘有话想说的,但是三日后就要出嫁,这有些忙不过来,茹妃娘娘便说等我出嫁那天,她会亲自跟我交代些事情。 出了皇宫,凰羽不想坐马车想自己一个人走走,看到这么人热闹的街道,自己心却郁闷得很,虽然跟碧老夫人相处的事情也才不过短短几天,但是,她就这么离开了,心里还是很难过。 “羽络公主~”温柔的声音传来,凰羽抬眼望去,看到来的人是凝蕊公主,凰羽撇下思绪,轻笑一声。 “凝蕊公主~” “没有想到在这里碰到你~”凝蕊公主快步走过去,步态轻快了一些。 凰羽本想说话的,但是看到凝蕊公主背后还有人,眼眸有些震惊,尤其是这画面似乎格外的温馨?这其中还有自己特别熟悉的面孔。 “啊浅?煊表哥?你们…” 没错,凰羽眼中的画面就是,两个俊美的男生一人牵着一个小女孩,还很温柔的样子。 “这是个什么情况?”凰羽嘴角抖了抖,卫浅看到姐姐,就离开跑过来抱住凰羽的腰。 夜恒煊看到凰羽还有些吃惊,毕竟她不是要去皇宫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没有想好跟她怎么说呢。 马上就要新年了,今年父皇母后会来南阳,虽然父王可能不来,但是母后一定会来,这样,我也就不着急回西域,要处理的事情也就没有那么多了,便带着卫浅出来玩,她跟怀蕊相处得还不错,也就将凝蕊他们也邀请出来了。 “我家小浅浅这几日跟着煊表哥,这脸上的笑容愈加可爱了~”凰羽轻捏卫浅的小软脸。 看到一位陌生男子朝自己走来,手上还牵着一位小女孩,跟卫浅的年纪差不多,看着容貌跟凝蕊公主还蛮相似的,那她应该就是凝蕊公主的妹妹怀蕊公主吧~ 那这位气度不凡,玉树临风的公子就是西楚七皇子楚铭泽吧~ “羽络见过七皇子~”凰羽清淡一笑。 楚铭泽眼眸一闪,看到凰羽的容貌后也是惊叹不已,的确可谓是美若天仙了,尤其是她这清淡雅若的气质,的确不凡~ “羽络公主,早就耳闻雅名了,如今在这里相见,真是有缘~”楚铭泽清润的嗓音笑道。 同是西楚皇子,这楚铭璠真是跟楚铭泽相差太大了,样貌上倒是还好,就是这气质就是天壤之别,楚铭泽给人一种,嗯,云彩,对,云彩,很舒服的感觉。让人不自主地想靠近他。 “七皇子,哪里,只是……”凰羽嘴角轻笑,突然靠近七皇子,莞尔一笑道,“只是,不知,七皇子可有婚配?” 这么好的男生身份又是皇子,跟甜甜倒是蛮相配的! “啊?”楚铭泽微微一愣,看到一直盯着自己的凰羽,这眼神一直在打探我,尤其离自己可不算远,有些不自在。 一股很清香的女儿香涌入鼻子,让楚铭泽眉角轻轻一抖,尤其不经意间看见她脖子上的平安锁,顿时发愣。 那碧玉十分纯透,不似凡物,尤其是这平安锁上的香气,我不会闻错的,这是无忧花,还是花王的花汁,这怎么可能,她怎么会有无忧花王? “咳咳~”夜恒煊见凰羽一个女儿家一直盯着楚铭泽看,眉角微蹙,尤其她还是一个即将出嫁的女子,这要是让其他人看到了,指不定名声又会被传成什么样。 凰羽听到咳嗽声,轻咳了一声,见楚铭泽发愣,还以为是自己吓到他了。 “那个,我就是随便问问,七皇子不要在意。” 楚铭泽听到声音收回思绪,轻笑道,“哪里~只是,羽络公主的性格倒是直爽。” “现在也到了午餐时间,不如我们去对面的酒楼,两个小孩子估计也玩累了。”凝蕊公主笑道。心里还有些遗憾,若是羽络公主没有婚约就好了,她跟大哥还蛮相配的。 “好啊~来,啊浅~”凰羽牵着卫浅往酒楼走去,见她一直冲着怀蕊公主笑,顿时有些心酸,这些年没有什么同龄的孩子同卫浅玩,她的性格也是孤僻了不少,难得有玩伴,也不奇怪她为什么会这么高兴了。 突然,凰羽松开了卫浅的小手,卫浅就蹦跶过去牵住怀蕊公主的手,两人的手甩来晃去的,十分欢乐。 凰羽不免苦笑一声,平安远远是不够的,还要有属于孩童的欢乐。 “羽络公主~”注意到凰羽的表情变化,走在凰羽身边的楚铭泽不免有些诧异,“你是在担心你远嫁东陵,卫浅不知道该如何安置?” 凰羽一愣,看向楚铭泽温暖的笑容,心莫名的安静下来了。 “是啊,我的确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出嫁东陵,是不好带上啊浅的,二叔常年驻守在外,祖母一心礼佛,将卫浅留在卫府,我是一点也不放心。” 楚铭泽看向前面手牵手的两个小女孩,温煦一笑,“嗯,相信夜恒煊么?” “嗯?”凰羽一愣,不大懂楚铭泽的意思。 “这几天,卫浅跟夜恒煊的相处不错,似乎,夜恒煊是有心想跟卫浅相处好~还带她去王府玩,好像是为了适应吧~还有,西王妃马上就要来南阳了,她可是你的姑姑,应该许多年未回南阳了吧~ 我听恒煊提过,听说西王和西王妃是不打算来南阳的,毕竟,西边可不止我们西楚,当然,西楚跟南阳平和这么多年了,日后也会和平的。可西域那里的少数民族时常来犯,白败无厌,他们人虽少,可懂些邪术,实在是马虎不得。 西域又是重防,他们是不能轻易离开的,即使是恒煊的婚事,他们原本也是不打算离开的,当然,我想西王应该是不会离开,他这西狼王还是必须得震慑他们,不然,他们可不好这么老实。 本来,西王妃也是不打算来的,我听说是卫老夫人的书信才让西王妃改变了主意。” 虽然楚铭泽说得很迷糊,但是该听明白的我也差不多懂这个意思了。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在想卫浅的事情,之前有我在,他们倒是可以不用担心,可我马上就要远嫁了,二叔又镇守北疆,祖母也是无心打理府上的事情。 姑姑?这似乎是一个不错的决定~看来,他们想得很周到,难怪,煊表哥那么忙还要带卫浅出去玩,也真是废心了,卫浅身边有这么多真心关心她的人,我也可以放心了。 见凰羽面容轻松,微微带笑,楚铭泽也是一笑。“我听说,西王妃是极其爱护弟弟,当初,你…你父亲在北疆遇难,西王妃得知之后,不管不顾就立刻带一对人马直冲北疆。 可惜,你父亲他还是……自从你父亲离开后,西王妃再也没有握剑过~ 虽然,她没有回南阳,但是,每年都会派人送一些礼物去北疆给你二叔。 她很重感情,卫浅是你父亲的女儿,我想,她一定会很爱护的~还有,若是有卫浅在,我也会尽量让怀蕊能留下来,让她们也有一个伴~ 怀蕊跟卫浅一样,没有什么玩伴~” 凰羽微微一愣,转而轻笑,“难怪她们相处得这么好~嗯,其实,这也是最好的安排了~跟着我,我能保她平安,给不了她这样的孩童欢乐。” 楚铭泽只是看了一眼凰羽,轻轻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许久没有来酒楼,这菜肴倒是不错耶~每一样都想吃~”凰羽在听完小二的报菜后,就轻笑一声,只是面容愁苦。 “呵呵呵~羽络公主要是想吃,我倒是也不介意多摆几个桌子过来~”楚铭泽打趣道。 就是怀蕊公主也是抿嘴笑道,“这菜可是吃不完的,羽络公主若是想吃,明日后日在我们再来就是了~不必这么遗憾悲伤。” 凰羽轻轻叹气,“哎~是啊~可不就是只能吃这两天了么~” 话一出,凝蕊和夜恒煊皆是眼眸暗淡忧伤,楚铭泽也是微微蹙眉。 凰羽感觉到了气氛不怎么对,连忙轻笑一声,“那个,我就随便一句感慨,这个,叫婚前忧郁症,不必在意~ 那个,小二,把你们这的特色都上来,嗯,就是,能借你们的厨房一用么?” 那小二连忙应道,“好的,好的~厨房?” “是,我要用你们厨房一用,绝对不打扰你们做生意。”凰羽拿出一百两的银票递到他手上,轻轻笑道。 “这…好的,好的~我去跟掌管的说一声。”那小二接过银票笑盈盈道。 “你去厨房做什么?”夜恒煊微微诧异。凝蕊他们也是不大明白。 凰羽轻轻笑道,“没有啦,就是想着,亲自做点吃的,你们可不要忘记了,我可是食神的徒弟~”话一说完凰羽就跟着小二去厨房了。 夜恒煊刚打算阻止,奈何凰羽已经离开了。“这丫头……” 凰羽去厨房捣腾一番后,就端着香喷喷的点心上来了。 两个孩子一闻到香气就直勾勾地盯着放在桌子上的点心。 “你这丫头,这个时候做什么点心,不是有这么多好吃的么?”夜恒煊嗔怪道,虽然是嗔怪但是更多的是关怀。 “哎呀,这别人做的怎么能跟我做的一样呢~”凰羽见两个小鬼馋得很,凰羽也不卖关子了,直接揭开盖子,一股清香扑鼻。 “这个呢~就是我特制的蛋挞~” 第二百二十八章 分别,无法说出口 凰羽看着两孩子馋的模样,莞尔一笑,也不多说什么,就示意她们尝尝。 “这个呢~是我特意给你们做的,你们尝尝~我想,小孩子应该会喜欢的~嗯,我也很喜欢~呵呵呵~” 怀蕊看了一眼凰羽再看了一眼姐姐,也不顾及什么就拿着蛋挞往小嘴塞,顿时眼眸一闪。 卫浅也是吃得特别开心,自己姐姐的厨艺她一直是知道的,毕竟凰羽一有时间就做好吃的给她吃,蛋糕什么的,都特别好吃。 “你们看着做什么?不单单是为了她们小朋友,你们也尝尝嘛~毕竟,我这蛋挞还是很不错的~”凰羽见凝蕊公主他们只是看着自己,微微诧异。 “我突然相信了,你的确是食神的徒弟了~你做的这个什么蛋挞,我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夜恒煊轻轻摇头,轻笑一声。 凝蕊公主见两孩子吃得这么开心,也是会心一笑,光是这样清香的气味还有这鲜艳的眼色就知道一定特别好吃。 “羽络公主还真是心灵手巧~我可是很羡慕你呢~” “嗯,没事,我不介意你羡慕我~那也是,像我这样美若天仙,厨艺也丝毫不输给我美貌的女子,可是不多了哦~” 凰羽夹了一块蜜汁鲤鱼,十分享受的样子,哎,还是今天的蜜汁鲤鱼吃得美味~“哎,这蜜汁鲤鱼不错,这跟掺了毒药的味道还真是天壤之别啊~” “啊?”凰羽前一句话还让人想笑,可后面一句说出口,凝蕊公主他们都是诧异,只有夜恒煊知道,顿时有些心疼,这么多年了,她们姐妹俩吃带毒的饭菜实在是太多了。 楚铭泽从凰羽端来蛋挞时,目光深沉,一直停留在凰羽身上,若有所思。 她,这是分别的礼物?已经完全做好离开的礼物?我觉得,她好像,不是真心想嫁给东陵九皇子的。还是…… 马车上 卫浅已经熟睡躺在凰羽的膝盖上,凰羽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心中忧伤。 “主子可是担心浅小姐的未来?”露禾见凰羽从吃饭的时候就不对劲了,很是担忧。 凰羽盯着卫浅熟睡的脸庞,心里也软下来了。 “我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我无法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无法给她安定欢乐,能给的只是一个平安而已。 可是,我突然有些害怕跟啊浅分别,那一句,我走了似乎说不出来。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卫浅说,我马上就要离开了,可是,哎…… 回府吧,我要去找她呢~” 太子府 夜羽霄站在窗户边看着自己腰间的弯月玉佩,抚摸那刻在上面的羽字,他脸色有些苍白,目光深沉带着一丝丝忧伤。 “咳咳~咳咳~” 刚走进屋子的夜晗溪听到夜羽霄在咳嗽,很是担心,“太子皇兄,你怎么又咳嗽了,这几天,你一直在咳嗽,景神医呢?来了没有?” 夜羽霄听到声音,苍白的脸上现出温润的笑容,“无碍,都是老毛病了~你怎么来了?可是有事?” “为了沙鹰来的!”夜晗溪突然想起来正事,便回答,“这个沙鹰总觉得他来者不善,我便一直暗中派人盯着他,我发现,他的人在卫府附近溜达!” “卫府?”夜羽霄眉角轻轻一抖,“这个沙鹰果然还是冲着卫府来的。” 夜晗溪沉思片刻,想到什么便说,“但是,好像,洛王子也派人盯着沙鹰了~这个络王子,我倒是觉得是真心来我南阳和亲的~” “洛王子,跟他父王应该是同心的,无力与我天煌为敌,他也是个不简单的人,沙鹰对他还是很忌惮的。 不过,这个沙鹰无法无天又心狠手辣,你要时刻盯着他,卫府?卫将军应该有所防备~”夜羽霄许久之后才落话。 夜晗溪突然想到什么便问,“好像,卫沅三日后就要远嫁东陵了,这东陵那边也是着急的,我听说,他们本来是打算明日就让卫沅出嫁的,说是东陵九皇子的身子不行。 我担心,卫沅嫁过去……” “东陵九皇子为了卫沅逗留在南阳多日,身体也是受不住,我几次去探望他都没有看到他人,说是不能见风,但是,整个屋子的药味实在很浓,似乎病得还不轻,也难怪东陵那边的人这么着急了~ 不过,我想卫沅嫁过去,应该是不会受苦的,木尘可是保证过的,就是今日。使臣手上的书信,那是东陵皇帝的御笔,足以证明他们的真心。 那东陵九皇子…总之,卫沅嫁过去不会受委屈就好了。”夜羽霄轻笑一声。 “那你的身体?”夜晗溪有些担心了,近日太子皇兄的身体好像变差了。 夜羽霄只是淡笑一声没有回答,视线放在腰间的玉佩上,若有所思。 卫府 凰羽一下马车,眉角一抖,感觉不对劲,好像卫府附近有人盯着,示意露禾去看看,自己则是抱着卫浅进去。 将卫浅安置好了之后,见她睡得很香便让白荷守着她,林瑶她们暗中保护。 “怎么样了?外面那些是什么人?”凰羽一出来就看见露禾走进来便问道。 “他们的穿着不似南阳人,好像就是昨日来南阳的北漠人。”露禾回答道。 凰羽眼眸一闪,闪过一抹狠厉,“北漠?哼~我不去找他们,他们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看着他们,尤其是要小心照顾啊浅,二叔应该有防备,我们先去她那里,她会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主子现在去吗?”露禾有些诧异,真是不懂,一个姨娘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背景,可是调查她一点疑点都没有,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她的女儿也是很乖。 凰羽看着天空依稀可见的阳光,耸耸肩,“若是老天爷,没有给我这样的天赐良缘~我也可以慢慢来的。 这不是还要赶着去见那位毒门少主么?” 露禾点点头,“也是,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去吧~可是,她虽然只是一个姨娘,但是她性格一直很温婉,在府上虽然是默默无闻的,口声很好,平常无争的,我们就这样过去,怕是……” 凰羽摆了一个放心的手势,便走边说,“没事啦~我有分寸的,这位林姨娘只是一位平民女子,家中以砍材为生,有年迈的奶奶,还有父母和哥嫂,还有一样失踪多年的姑姑。实在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二叔会娶她,也是因为当初她们一家被霸主欺负,二叔恰巧经过,可是他们家欠了人家一笔钱,非要林姨娘嫁过去,毕竟白纸黑字的都画押了。 二叔当时也是一位赫赫有名的将军,我们卫家一直深受皇恩,那霸王也不会为了一个女子而得罪二叔,所以,那霸王也就只好将林姨娘送给了二叔,二叔肯定是不会娶她的,但是林姨娘一家担心霸主会返回来,就跪在地上祈求,这才没有办法,二叔只好娶了人家~ 林姨娘有一个哥哥,身强力壮的,二叔见她哥哥根基不错,便将他收入我卫家军中,她这个哥哥为人憨厚,在军营虽然只是一个小兵,但是人气还是很不错的,这些年也升为了兵营长。 这些也没有什么疑点~林姨娘平日里也只是洗衣做饭,上山采蘑菇,街坊领居对她的评价都是好的~ 我实在是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会这么懂毒?而且,为何要针对我和啊浅? 莫非,她嫁给二叔就是为了对付我们?可是,为什么呢?我们终究是怎么得罪她了?” 露禾也仔细思考,“我们根据那同心娃娃就查到了林姨娘,我们就顺着林姨娘查过去,发现,每一次端到梅苑的饭菜都是一个婆子负责的,而那个婆子跟林姨娘身边的丫鬟有来往。 上次在皇宫,主子身中多毒的事情一公开,那婆子就离开了卫府,我们一路跟着她,发现竟然没有人杀她灭口~ 看来,那林姨娘也是不是心狠手辣之人!” 凰羽沉思片刻,嘴角轻笑,“呵呵~非心狠手辣?也许是不在乎吧~ 我只是不懂,她在府上除了吃斋念佛,也没有什么事情,不争不夺的~究竟是为什么? 罢了,这个问她本人会比较好~” 箐阁 “四,羽络公主~”一个小丫鬟见到凰羽有些彷徨,这么些年了来林姨娘这里的还真没有几个人。 “我来见你们姨娘,你们姨娘在吗?”凰羽轻笑。 “在,在的~姨娘正在跟五小姐吃饭~我去……”那丫鬟见到凰羽瑟瑟发抖。 凰羽眉角一抖,我长得很可怕?刚打算说话,就听到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 “妾室见过羽络郡主~悠儿,快来见过羽络公主。” 林姨娘听到声音从容地从屋内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姑娘,差不多八九岁的样子,但是长得特别娇小,看着跟卫浅一样的身形。 这是府上的五小姐卫悠,比卫浅要年长一岁。看着这五官,跟林姨娘不怎么样,但这眉毛眼睛的跟二叔倒是蛮像~ 确认过眼神,是二叔的亲生女儿! “悠,悠儿见过,见过羽~”小女孩怯怯的声音传来。 既然是二叔的亲生女儿,那我可不得对她好点? 没等卫悠说完,凰羽就走过去轻声细语道,“叫我四姐姐就好~悠儿不必这么紧张~” 卫悠听到凰羽的声音,眼睛眨啊眨的,见凰羽对着自己笑,她也露出了笑脸,怯怯的声音道, “四姐姐~” 凰羽见她嘴角还有饭粒,往屋内望去,眉角一抖,“原来你们正在吃饭啊?这都过了午餐时间吧?” 林姨娘朝着凰羽行礼,语气温和,“是的,之前不怎么饿,所以就没有去大厨房拿饭菜,刚刚自己在小厨房煮了点饭菜~” 凰羽走进去一看都是青菜萝卜,眉角一皱,“林姨娘平日里吃斋念佛,但是也不能苦了悠儿吧?她毕竟是小孩子,总是吃这些,不带点荤菜,又怎么能长高呢?” 林姨娘赔罪道,“是,是妾身没有将五小姐照顾好~” 凰羽嘴角轻轻抖了抖,突然想到什么,蹲下来对卫悠轻轻说, “悠儿,没有吃饱吧?看你这么瘦~这样吧~我跟林姨娘有点事情要谈,悠儿去梅苑好不好?我那里有鱼肉还有鸡腿吃,还有很多点心,你去找啊浅妹妹玩好不好?” 卫悠咽了一口唾沫,想到卫浅,本想答应,但是偷偷看了一眼林姨娘,又硬生生地咽下去了要说的话,虽然只是一个好字。 凰羽轻轻抚摸卫悠的脑袋,转身看向林姨娘,“林姨娘,你说,可以吗?” 第二百二十九章 错 ,真相 凰羽看着卫悠,这孩子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是个害羞胆怯的孩子,之前她好像来梅苑找卫浅玩过,还将仅有的零食给了卫浅,是个善良的好孩子。 这眉眼,尤其是那双眉毛跟二叔像极了~就是跟林姨娘好像不怎么像?不,唇还是有些相似的。一看,就是卫府的孩子! 卫府子嗣是真的不多!除去我,好吧,我本身也不是卫府的孩子,父亲就只有卫浅一个女儿。 二叔这里,只有大哥一个长子,膝下就没有亲生儿子了,女儿嘛~也只有三个。卫婉,长得跟二夫人一样,但是,还是有些像二叔的。 卫蓉,嗯,性格嘛,也不知是随了谁,嚣张跋扈,容貌嘛,跟惠姨娘一个模子。 今日见到卫悠,那一看就知道可不就是二叔的女儿么?这眼睛眉毛实在是太像了!这双眼睛,一看就是有慧根,这么埋没实在是太可惜了。 卫府的女子也是可以习武当将军的,我瞧着卫悠就可以嘛~这个年纪学也不算晚。 见凰羽一直看着自己,卫悠有些害羞,眼神一直躲闪。 “这,麻烦羽络公主这多不好啊~毕竟,羽络公主也是要出嫁的人了,悠儿就不好去打扰了。”林姨娘见凰羽一直盯着卫悠看,眉毛一皱,开口道。 凰羽听到声音回过神来,将卫悠拦入自己怀中,“这有什么的,即使我出嫁了,那我也是悠儿的姐姐~ 悠儿虽是庶女,但也是二叔的女儿,我的堂妹。刚好,啊浅也差不多醒了,她跟啊浅年纪相仿,一起玩也有个伴。 还有,最主要的是,我想跟林姨娘聊聊,我想我们的话题是不好让一个孩子听见的。林姨娘,你觉得呢?” 林姨娘眉角一抖,沉默不语。 见林姨娘没有说话,凰羽轻笑,看向卫悠,眼睛一眨,轻摸她的小脑袋。见她没有那么害怕了,就示意露禾让她带着卫悠出去。 露禾应道,蹲下来温声道,“五小姐,跟着我去梅苑找浅小姐玩好不好?” 卫悠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凰羽轻摸她的小脑袋,“去吧~刚好白荷在做小蛋糕~她做的蛋糕可好吃了~去吧~” 林姨娘此时也发话了,“去吧~既然是你四姐姐让你去的,你就去吧~” 听到林姨娘的话,卫悠就轻松了不少,对着凰羽可颜一笑就跟着露禾出去了。 凰羽看着桌子上的饭菜,虽然都粗茶短发但是色香味俱全,便坐下来,看向沉静的林姨娘,嘴角轻笑,“林姨娘的手艺不错~不介意我吃两口吧?” 林姨娘眉角一抖,有些不确定,看着凰羽投来的笑容,心中发愣,带着苦笑,“这…不大好吧~都是粗茶淡饭,怕是不适合羽络公主吃。” 凰羽轻笑出声,手指轻轻敲着桌子,“呵呵呵~林姨娘这话说得就不对了~虽是粗茶淡饭,总比掺和着毒药的饭菜要好得多吧?” 林姨娘眉角轻轻一抖,沉默不语。 凰羽不在意她的沉默,往屋子里看去,十分清贫但是却也很干净,突然有些不明白了,实在不懂,这个林姨娘究竟是为了什么? 眼睛在瞥到屋子一脚的菩萨那里,眼眸一闪,视线停留了片刻,转而轻笑道,虽是笑,可是没有温度。 “若不是我懂毒,恐怕我早就死了~可是,我却没有想到会是你~林姨娘隐藏得很深~即使今日我见到你了,说实话,我还是没有看出来,像林姨娘这样温柔柔弱的女子会这么精通毒~” 林姨娘还是沉默,看着凰羽眼眸暗淡。 凰羽站起来看了看周围,有一片小菜园,都是白菜萝卜的,没有什么特别的。林姨娘虽然是姨娘但是也有自己独立的屋子,一般的姨娘是没有这样的待遇的。 这个屋子也不算大,一览无余,实在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地方。那她的毒药是怎么研制的? “林姨娘不打算说说?说实话,我真的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你也知道,我马上就要出嫁了,时间是真的不多~可是,很多疑问,我还没有解答,比如说,为什么,林姨娘要对我下毒,都是*?” 林姨娘沉默片刻后,看向凰羽说,“今天早上,我听说二小姐昨夜疯狂喊了一夜,今日早上还没有醒来~昨日她是见了你之后才变成这个样子的,你虽是公主,但是,谋害姐姐这样的罪名,羽络公主怕是也担待不起吧?” 凰羽眉角一抖,卫婉没有醒来?昨夜喊了一夜?不是吧?她这么脆弱?还以为她坏事做得这么多不怕这些呢? “这个,林姨娘就不必为我担心了?我刚刚回府的时候,一路走来也每天听说什么流言蜚语啊~这二夫人也没有找上门来~ 她自己都自身难保了,是不会有心思来找我的,何况,我也没有把卫婉怎么样啊~只是让她做点噩梦,清净清净几天~毕竟,她昨日可是让我吃下了毒药~我没有喂她吃毒药就不错了。 毕竟,冤有头债有主嘛~这毒又不是她研制的。你说对吧?林姨娘。” 林姨娘突然额头冒汗,双手麻木,黑丝布满手臂,她咬牙忍着突如其来的疼痛。 “所以,羽络公主对妾身下毒了?想不到,羽络公主用毒这么传神,我碰都没有碰你,就这么毫无知觉地中毒了。” 凰羽眼眸冰冷,冷眼看着林姨娘,“我被人下了这么多年的毒,我可不认为我是什么善良之人!没有办法,本来打算和林姨娘好好聊聊,可是这块日暮西山了,我没有时间啊~ 林姨娘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我没有时间等啊~而且,宁可错杀,也不放过一个啊~所以,林姨娘抱歉了。 这毒暂时不会把你怎么样~也是*,而且脉搏毫无波澜,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林姨娘觉得我这毒跟七日香比如何啊?” 林姨娘没有说话,只是强忍着身上的疼痛。 凰羽冷漠地看着她,“你对我下毒,我可以理解可以接受,可是,卫浅跟你卫悠差不多大,你怎么忍心对一个孩子下毒! 一个未出生的孩子,你都可以下毒!让她从一出生就没有办法说话!” “不是我!我没有!”林姨娘突然眼睛通红,怒喊道,整张脸都扭曲了,满是悲痛。 凰羽一怔,瞳孔一收,转而轻笑,“我知道不是你!只是为了验证才这么说的! 你时常让卫悠去陪伴卫浅,还带上仅有的零食,我在想,你应该是愧疚。卫浅身上的毒要比我轻得多,应该是你让卫悠拿去的食物上,有解药吧? 我怀疑过你,但是没有怀疑的理由,我实在想不出究竟为什么?你身家清白,父母皆健全,哥哥一家也是幸福美满。他们都是善良淳朴之人,听说你每年都会去看他们。所以,我是真的不明白,究竟为什么? 你愿意为二叔生孩子,每日吃斋念佛,那里的菩萨香烟不断,还有,那个地方,如果我没有记错,那是二叔的生辰,你在为二叔祈福。 到现在我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你一个普通女子,究竟是为什么这么懂毒?你双手布满茧,实在不像是一个用毒高手,而是一个勤劳的农家女子。 所以,我从进来开始,我就在想,也许,懂毒的人不是你。” 林姨娘双眼布满泪珠,捂住自己的脸双膝跪下,抽泣着,“我,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去害你的,我,我只想跟将军好好过日子。 我第一次见到将军的时候,他虽然是将军常年征战沙场,但是,他温和,他正直,我第一眼就爱上了他。可是我只是一个采蘑菇的女子,我配不上他! 但是,为了救我,他愿意娶我,我高兴,我真的特别高兴,哪怕他不是真心的,哪怕我只是做妾! 来卫府之后,将军对我很好,给我的吃穿用度都丝毫不差,老夫人也没有因为我出生贫寒而嫌弃我。除了二夫人和惠姨娘会冷眼相待之外,我过得真的很好。 那时候,是你母亲当家,她,她也特别好!她……” 林姨娘越哭越难受,陷入了一番回忆。 凰羽眉角一抖,本来是来找她算账的,但是,看到了这个屋子这样的饭菜,这样哭泣的她,顿时没有了心情,我想,我错了。 我来这里,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她望向我的眼眸有愧疚悲痛。要不是有证据指向她,我想,我不会怀疑她,她实在不像是一个心肠歹毒的人,可是,她对我下毒这是事实。 “你的母亲,她是一个温柔体贴善良的女子,真的就如同一位天仙,在府上,二夫人见将军对我这么好,总是欺负我,处处挤兑我,是你母亲,替我解围,我真的,很感激她! 当我怀上悠儿的时候,我是又害怕又高兴,我终于有了将军的孩子,那个时候,将军征战在外,我一个人孤苦无依,二夫人又克扣我的用度。 有一次,我的胎药被二夫人动过手脚,你母亲当时刚好在我这里,她闻着药不对劲,你母亲是稍稍知道些医术的,就让人来检查,才知道里面有藏红,我的孩子险些没有了! 是你母亲保住了我的孩子!卫悠这个名字,也是你母亲取的!” 凰羽微微诧异,没有想到母亲和她之间还有这样的事情。“只是既然这样,为什么你要下毒害我?你不怕对不起母亲么?她可是保住了你的孩子,可是你却在害她的孩子。” “四小姐,你不懂,你不懂…”林姨娘摇摇头,眼泪汪汪落下。 她叫我四小姐,而不再是羽络公主。林姨娘只是一个平民女子,为什么这么懂毒? “是,很多事情我都不懂,所以,来找林姨娘寻找答案。 所以,你能先告诉我,你的毒,是跟什么人学的?” 林姨娘眼眸一怔,毒?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学这个可恶的东西。 “你知道,你母亲身边有一个丫鬟,叫碧桃吗?” 凰羽一愣,碧桃?她可是有重大嫌疑的。“嗯,我知道,这件事,你怎么突然提起她?” 林姨娘擦了擦眼泪,眼眸悲痛,“我的毒,是她教的,这些年,也是她让我下毒的。” 第二百三十章 倾天下 凰羽一惊,碧桃?母亲的贴身丫鬟?她懂毒?林姨娘的毒竟然是她教的!这…… “你,你说的这些,是真的么?”凰羽有些不敢相信,找碧桃找了这么多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怎么今日就出现了,出现了在这样的联系中。 林姨娘眼神悲痛,“那个碧桃,她,她是我的表妹!” “啊?”凰羽眼神一抖,表妹?派人去查过林姨娘,她有一个亲姑姑,但是很多年前就离开了,一直都没有她的消息,听说是跟情郎跑了。莫非,碧桃就是她那个失踪的姑姑的女儿? “我有一个亲姑姑,虽然没有多漂亮,但是很勤劳善良,有一天,她救回了一位公子,那公子很好看,姑姑对他一见钟情。 我当时还小,对那位公子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身上的那块玉,倒不是因为那玉有多漂亮,而是,那玉上的花纹很特别,我从来没有见过。 当时我爷爷奶奶是不同意他们在一起的,因为从穿着打扮上,他非福及贵,我们这样的人家是配不上的。 其实最主要的是,奶奶说那人长得邪里邪气的,根本不像正经人。 但是姑姑就是喜欢他,后来姑姑不顾家里人的反对,就跟着他私奔了,从此杳无音信。” 凰羽的思绪停留在林姨娘那一句,“倒不是因为那玉有多漂亮,而是,那玉上的花纹很特别,我从来没有见过” 花纹,那个卖胭脂水粉的婆婆,她的木簪上也有很特别花纹。 果然,她们跟那个婆婆是一伙人! “你姑姑回来了?带着碧桃来找你?” 林姨娘摇摇头,神色悲哀,“没有,姑姑没有回来,是我在梅苑的时候见到碧桃觉得她很眼熟,总觉得自己认识她,直到看见她脖子上挂着的石粒子,那是一个极透明的暖石。 那是姑姑从小佩戴的,这还是一位大师给送给姑姑的,因为有温度,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所以我便寻着机会想去询问她,才知道她原来是姑姑的女儿。我们虽然相认了,但是,她说,她的身份很不便让我不要声张。因为知道姑姑还有一个女儿,我很高兴,虽然我们不能经常叙旧聊天,但是,偶尔有机会她会跟我说一些她的事情。 碧桃她是很善良的,完全继承了我姑姑的秉性。她说她很害怕,那还是你母亲接近临盆的时候,她来找我,她说她本是东陵的人,一个叫倾天下的地方,她的父亲是倾天下的宗主,她来这里的目的就是除去你母亲,主要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凰羽一惊,倾天下?东陵? “我当时十分震惊,我不明白这些,可是,她不是开玩笑的,她说轻而易举地就能杀人,她在花草上撒了什么粉末,那些花立刻就蔫了,全部变成黑乎乎的一片。 我突然很害怕,她说毒是无所不在的!想要一个人的命是轻而易举的,我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说,这是他们宫主的命令,就是她不做,也会有人这么做! 可是,她说她不想,她说夫人是她见过最好的人!她不想杀她,不忍心下手。 可是,若是她不下手,他的父亲不会饶了她,倾天下的宫主也不会放过她。最主要的是,倾天下的势力很大,遍布天下,即使她不杀夫人,也会有人来杀夫人的。 我当时不知道该怎么办,碧桃也没有办法了,所以,我们将此事告诉了你母亲,你母亲当时也是很震惊,也是很害怕,但是她随即说,一定要想办法保住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说,这是唯一对你父亲的回报!她说,她本来,就活不了多久了,她恳求我们一定要保住她的孩子。其他的不重要,她只想这个孩子活着。” 凰羽的心闷痛闷痛,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事实竟然是这样的。 母亲原来是知情的!难怪,七星蛇的毒那么十分狠厉,卫浅还活着。用量的多少若是克制不住就是人命的关系,难怪,卫浅只是被毒哑了!而不是一命呜呼! 所以,卫浅还能活着竟然还是碧桃和林姨娘的功劳! “我们当时难过,可是,我们没有办法,碧桃也是心痛,可是,如果她不这么做,就连浅小姐也是保不住。 所以,碧桃将七星蛇毒的量减少了,但是不能太明显,不然就会被倾天下的人察觉! 当时,我们按照夫人的安排,夫人让茹妃娘娘帮忙支走你父亲,而我特意得罪二夫人,因为我知道夫人要生产那几日,二夫人一定会去的。 我假意跟二夫人争吵将温婆婆引出来,好让碧桃有下手的机会!因为喝了毒药,你母亲当天晚上就生产了,你母亲的喊声很大,我真的担心你母亲抗不住,当时茹妃娘娘,你父亲他们都守在里面。 我每听到你母亲的喊声,我就害怕难受,我知道,你母亲肯定…可是,我…”林姨娘回忆当日的场景,浑身都在颤抖。 凰羽走过去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林姨娘,不是你的错~” “四小姐,这些年,我很自责~你母亲她,只是看了一眼孩子就咽气了~ 后来,浅小姐没有事情,只是无法说话而已,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碧桃来找我,她跟我说,她必须回去解释,在监视她的人前面回去,才能保住活下来的浅小姐还有你。 过了几个月后,她又来东陵了,告诉我说,倾天下的人说,一定要除去你还有卫浅,但是必须是悄无声息的~不能让人察觉她们是中毒而死的,必须很隐蔽。 所以,她给了我很多毒药,都是*,她说她暗中加了几味药,能延缓几年,还给了我些解药,让我时不时掺和解药,但是不能太频繁,不然会被察觉的。 她说她一定会想办法,在毒发之前一定会救你们的。 可是,我们都没有想到,倾天下的人除了派来碧桃还有其他人,你们体内的毒,还有一部分是来自其他人的。” 林姨娘紧紧握住凰羽的手,泪眼婆娑,“四小姐,我,我们是逼不得已,如果我们不这么做,倾天下的人早就杀了你们了。 我不懂,为什么,倾天下的人非要除去你不可。 还记得,皇后娘娘的寿宴吗?” 凰羽点点头,知道林姨娘要说那个同心娃娃的事情了。 “倾天下的耳目遍布天下,她们好像跟毒,好像是毒门有关系! 碧桃在倾天下的位置不低,所以,她不能时刻待在南阳,她说,会有人来找我,只要那人是带着石粒子的,就是自己人。 皇后娘娘寿宴的前一天晚上,倾天下的人找来,说是毒门的人想验证什么,倾天下的人得配合。她们设计让二小姐得到了什么同心娃娃,原本那同心娃娃上还有什么邪术,那是什么毒,我不知道。 当我找机会去看的时候,那同心娃娃上写着你的名字,还有,还有竟然是陛下的,我当时就是一震!后来,我就将碧桃给我的同心娃娃两者对调了。将陛下换成了太子殿下!” “什么!!”倾天下的人竟然做到这个份上了,利用卫婉来害我!还有卫婉写的名字竟然是当今陛下!好狠的心啊! 不过,倾天下竟然跟毒门有关系!同心娃娃就是为了鉴定我是不是凤凰血脉的女子? “二小姐早就知道我对你下毒的事情,昨夜她来找我,说是有什么毒可以不知不觉地除去你,还要百倍痛苦。 刚好,倾天下的人就在前一天晚上给了我一包毒,那就是七里香,她说这是倾天下人给你准备的,她们说,一定要你去东陵之前除去你。 这毒是经过处理的,虽然会让你有中毒的现象但是不会真的要你的命。所以,我就将这个毒给了二小姐。” 林姨娘说完后,整个屋子格外的安静。凰羽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其中的真相会是这样! 倾天下?在东陵么?好啊,那还真是有缘分!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其中还这样的秘密,对不起~”凰羽很自责,其实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我还这样对林姨娘。 林姨娘摇摇头,“不是,四小姐没有错,你不知道这些~虽然,我,我是被逼无奈,但是,你母亲她,她,始终都是喝了我们的毒药,这些年,你们的毒,也是我下的…” “不是的~若不是你跟碧桃,我们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今天,我跟卫浅都得谢谢你们!”凰羽看着林姨娘,内心悲痛,真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没有,我们也没有办法,只能对你们下毒~不过,四小姐如今不似以前了。我真的很欣慰。”林姨娘说完咳嗽了几声。 凰羽有些愧疚,“林姨娘,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是这样,不过,我刚刚也是吓唬你的,这不是什么*,对身体没有大碍,只是让你感觉到疼痛而已。 刚刚我给你解毒了,所以,你多咳嗽几声就好了。” 凰羽轻轻拍着林姨娘的后背,走到桌子那里倒了一杯茶递给林姨娘,“来,林姨娘,喝口茶。” 林姨娘接过茶杯喝了几口感觉好了不少,看着凰羽愧疚的脸,安慰道,“四小姐不必自责~我不会怪你的,我早就知道,这不是什么剧毒。 我虽然对毒药没有多了解,但是,接触的了这么多年,还是知道些的。四小姐,也是想吓唬吓唬我而已~你始终是心善的。” 凰羽苦笑,扶着林姨娘坐下,“虽然之前怀疑你,那是因为手上的证据是这样的,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相信,你的身世清白的不能再清白了,我只能想你是隐藏得太深。 可是,当我来你的院子的时候,我就隐隐觉得不对劲,你不是那样的人,尤其是你对二叔的心意。我知道,我猜错了。 可是,我却怎么也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真相。这些年,委屈林姨娘了。” 第二百三十一章 送我嫁妆 凰羽看着林姨娘,心中满是愧疚,还好自己没有真的对她下毒,不然现在我得惭愧死,无地自容了。 我也是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背后的故事会是这样。不过,倾天下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跟毒门有关?也是,他们也是很懂毒,只是倾天下的人为什么非要除去我不可呢?看来我得好好查查这个倾天下了! 反正他们的老巢就是东陵,等我去了东陵,再找他们算账! 林姨娘看着凰羽,尤其是这张与夫人一模一样的脸,满是欣慰。 “四小姐,你跟你母亲真的是一模一样! 对了,碧桃说,倾天下的人一定要在你去东陵之前除去你,他们好像很忌惮你九皇子妃的身份!说是一旦你平安去东陵,成了九皇子妃,他们就没有办法再动你了!” 凰羽一听微微诧异,这样啊~忌惮我九皇妃的身份? “所以,你去了东陵不用担心,有九皇妃的身份,没有人敢伤害你!还有,碧桃也会保护你的!你去了东陵,碧桃自会去找你的。”林姨娘看着凰羽温和欣慰的语气道,突然想到什么便往卧室走去。 凰羽微微诧异,林姨娘这是要干嘛?刚打算说话就见林姨娘走来,手上还抱着一个盒子,将它放在桌子上。 “四小姐,我,没有什么珍贵的东西,但这些是我亲手做的,想给你做嫁妆,还望四小姐不要嫌弃。”林姨娘打开盒子,拿出一对喜靴子,上面绣着梅花,下面绣着的是戏水鸳鸯。 凰羽一愣,送我的嫁妆?有些迫不及待就接过去仔细瞧着,这花还有这鸳鸯绣得实在是太漂亮了。 “哇,好漂亮啊~”凰羽欣喜笑道,轻轻抚摸着靴子,“我真的太喜欢了,只是这喜靴子也只能穿一次~也就结婚那几日能穿!好可惜哦~要是能多穿几次就好了。” 林姨娘嗔怪道,“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多穿几次~哪有女孩子希望自己多嫁几次的?你虽是去和亲,但是,我听你叔父说,那九皇子虽然是身体差了些,但是人还是很不错的。 你既嫁给他,就得好好过日子,长长久久的~” 凰羽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笑道,“我这不是觉得太漂亮了穿一次太可惜了。” 林姨娘笑道,示意凰羽看过去,凰羽微微诧异走过去一瞧,盒子里都是靴子。 “加上你手上的这双喜靴子,我一共给了给你做了十双靴子,我担心你不喜欢,所以只拿了一双喜靴子给你。” “怎么会,林姨娘手工这么好,哇塞,太漂亮了这些靴子!喜欢,喜欢我特别喜欢!”凰羽眼放亮,直勾勾地盯看着这些靴子! “谢谢林姨娘,你这些嫁妆我喜欢得紧!这些我待会就拿走!” 看着凰羽一把抱住这些靴子,林姨娘哭笑不得,“我也只有这些可以给你了~早知道你这样喜欢,我就多做些了。” “没关系的,我就是嫁过去了,林姨娘也可以给我做的!你可以托人给我送去!”凰羽笑道,心里也是高兴,“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给我做鞋子穿!” 林姨娘一听鼻子一酸,看着凰羽这欢喜的脸心中也是高兴。 梅苑 凰羽不顾林姨娘的反对坚持要自己抱着这盒子回梅苑,说是林姨娘的心意自己必须得亲自接受着,不能假借他人之手。 但是凰羽可能有些低估了这十双鞋子的重量,特别是装靴子的盒子,它不是一般重! 一路走来很多丫鬟看见凰羽抱着一个盒子纷纷打算去帮忙,可以都被凰羽给拒绝了。 “啊沅!你这是……”卫垣见凰羽手上抱着一个盒子,微微诧异,“你这是在干什么?” 凰羽看见卫垣有些疲倦,真是不用内力果然太累人! 卫垣没有等凰羽说话就接过她手上的盒子,“这是什么?你怎么自己拿着?你身边的丫鬟呢?” 凰羽喘口气,解释道,“那个,我,哎呦,这个比我想象中的要重! 哦,这个是林姨娘给我的嫁妆!我想说着自己拿有诚意嘛~” “嫁妆?诚意也不是这样体现的!看你这气喘呼呼的~走吧,我帮你送到梅苑。”卫垣笑道。 凰羽本想说自己休息一会儿再拿的,但是想着自己的梅苑还有一短距离呢~又不能用内力,就答应着跟着卫垣身后。 “大哥,你这是刚从军营回来?”凰羽看着卫垣突然想到什么便问道。 卫垣应道,“是啊,父亲有事去了皇宫,我就一个人回来了。” “哦~那,大哥知道钟奎是二夫人的表哥么?”凰羽问道。 卫垣微微一愣,“钟奎?知道,也许正是因为他是二夫人的表哥,所以他还能在我卫家吧~不过,好像也不是因为这个~” “莫非,钟奎与我卫家还有什么关系?”凰羽眉角一抖,二叔一定是知道二夫人跟钟奎之间的事情,可是为什么二叔还可以任由二夫人留在卫府,还有跟别人生的孩子任由着他占据嫡子的位置? 卫垣看了一眼凰羽,神色复杂,这样的眼神盯着凰羽让凰羽微微蹙眉,有些发愣。 “怎,怎么了?大哥为何这么盯着我?难道,我说错什么了?” 卫垣无奈一笑,“听说你之前去了茶馆说了一个什么书生的故事?这故事传得可是沸沸扬扬~” “呃…这个,那个…我就是说得好玩的。”凰羽语噎,尴尬地笑道。 “二夫人可是听到这个故事就一病不起~钟奎那里也是不正常~啊沅,父亲既然默许,老夫人也没有说什么,自然有他们的道理~”卫垣盯着凰羽有了一会儿才说。 凰羽看着卫垣投过来的深意,有些发愣,大哥一定是知道什么! “可是,大哥,我不明白,那二夫人是怎么样子的人,二叔一定是知道的!她还几次要我性命!还有她那儿子……”凰羽突然闭上嘴巴,想到什么没有说话了。 卫垣脚步一顿,看向凰羽,叹了一口气,“他,是我卫府的孩子~ 走吧,到了梅苑。” “什么?”凰羽一愣,是卫府的孩子?可是…那二夫人自己不是也都承认了么?他不是二叔的儿子啊!为什么大哥要说他是我卫府的孩子? 卫府的孩子?他不是二夫人和钟奎生的孩子么?卫府的孩子? 啊!凰羽突然脑海中有一个大胆的猜想,不过,太过震惊。 莫非,钟奎他是,卫府的儿子?不,不会啊,祖母只有两个儿子,祖父没有妾室,只有我父亲和二叔这两个儿子啊! 不行,我得查查! “这两个小家伙玩得还不错~”凰羽换了身衣服就到了卫浅的房间里,见两个小女孩正在搭积木玩得还蛮开心的。 “四姐姐~”卫悠看见凰羽走近,便甜甜地笑着喊道。 凰羽轻轻抚摸卫悠的小脑袋,看着卫浅也笑得开心便轻轻笑道,“哇,你们也太棒了吧?居然真的搭出来了!嗯,好棒啊!” 两个小家伙皆是腼腆地笑着,卫浅拉着凰羽的手,摇啊摇的。 凰羽鼻子一酸,好一个倾天下!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竟然敢对一个孩子下手! 看来今晚我一定向火煜拿到七星草才行,也不知道他这个见面礼拿不拿的出手~ “公主,二老爷来了~还有洛王子~”白荷在屋外喊着。 凰羽微微诧异,二叔我倒是不意外,可是,这个洛王子?他不是北漠的王子么?他怎么会来?而且他来找我/干什么? “啊沅!”卫齐从屋外走来,本来他是去皇宫面圣的,恰巧洛王子在这里,还说想见卫沅送一点见面礼,本来我是拒绝的,但是皇上和木丞相都默许了,我只好将他带回来。 凰羽一愣,见到二叔就朝着他行礼,再看到他身后随即进来的月白狐炮的男子,眼眸一闪。 都说北方匈奴都是残暴粗俗之人,可是眼前走来的更像是一位书生吧?不过,他身上的气息可以看出,他没有表面上那么文雅,武功绝对不弱。尤其是他一身白老虎的皮炮,可以衬托他的王者气质。 卫浅跑过去抱着卫齐的大腿,小脸软萌软萌的,卫齐严肃的脸也温柔了几分,轻轻揉着卫沅的小脸。 凰羽看着卫悠胆怯地看着,想过去又很害怕,眉角轻轻一抖,看着卫悠轻轻笑道,“怎么了?见到父亲怎么不叫?” 卫齐一愣,看到凰羽身边的小人儿,眼眸一动,这小女孩的五官好像跟他挺像的,她是…“悠儿?” 卫悠很激动也很害怕,她一直很想见到父亲,可是,父亲很少来看她。 凰羽轻轻抚摸她的小脑袋,使用她不要紧张。 “悠儿,见,见过父亲。”极轻极软的声音响起。 卫齐盯着她许久,很是愧疚,“没去想到,你都长这么大了~是我疏忽了~” 注意到前面投来的视线,凰羽抬眸瞧去,见洛王子朝自己淡笑,凰羽心里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很奇怪。 “哦,这位是洛王子,特意来找你的。”卫齐放下心中的愁绪,对凰羽道,还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羽络公主~我今天来是有事情想跟你说~不如公主跟我去一个地方如何?”洛王子淡笑道。 凰羽微微一愣,“不知是什么地方?” “你父亲的墓园。”洛王子温和的声音响起。 凰羽身子一怔,“父亲的,墓园?” 卫齐也是一愣,随即对凰羽说,“去吧~明日,你姑姑就回来了,我带她们两个去见你祖母,不用担心。” 凰羽点点头,虽然不明白这位洛王子为什么要带我去见父亲的墓园,但是,既然二叔都没有说什么,我想,或许是有什么事情。 本来,洛王子让凰羽坐马车的,但是他跟二叔一样都是骑马回来的,刚好二叔的马还在外面,凰羽就没有让人去准备马车,毕竟骑马要快一些,晚上自己还得去见火煜。 洛王子见凰羽上马的动作很漂亮,嘴角轻笑,“不愧是战神的女儿~既然这样,我们就走吧~” “驾~” “驾~” 第二百三十二章 黑绝杀,卫柒的死 父亲是南阳的战神,即使当年他的身体沉入大海,一直都没有找到,但是皇上还是为父亲搭建了一座墓园,自己好像是第一次来这里连着原主,毕竟她还很小,无法出远门。 这座园林其实是一梅花林,这里的梅花开得很美,风一吹来,粉嫩的梅花飘落,画面感很美,可是确实一种凄凉美。 凰羽的心很闷痛,很压抑,父亲是一个很温柔很温柔的男生,对母亲对她都是最好的。即使,我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梅林深处就可以见到父亲的墓,很干净,这里还放了几壶酒,凰羽微微一愣,有人来过? 不过,看着墓碑上的字,凰羽心中酸痛,眼眸也不知不觉得模糊了。 “我想,羽络公主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会带你来这里。”洛王子看着凰羽轻轻说。 凰羽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话“是的,有些好奇。” “羽络公主,应该知道,你父亲,他是被我们北漠的人所害,当时带兵的人是沙鹰,即使,我和我父亲没有参与,但是,却也有摆脱不了的责任~”洛王子眼眸暗淡,看着卫将军的墓,沉默片刻才继续说。 “当年,我应该有十二岁了,那时的自己虽然武功可以,但是没有上过战场,我父王那时也不是大漠可汗,相反,只是一个被鹰挞部落欺凌的小族王子,当初还险些被沙鹰所杀,说起来,你父亲,还是我父王的救命恩人。” 凰羽眼眸一闪,救命恩人? “你父亲是堂堂的战神,是我们北漠最惧怕的英雄,你父亲武功高强,用兵如神,打得我们北漠连连后退。沙鹰也是被打得很惨。 那时,我们扎克部首领病危,内部争斗不休,我父亲和几个部下反击控制了住了扎克部落,父亲也成为了扎克部落首领,但是,鹰挞部落势力太强,我们只能依附,可是,你父亲与我们有恩,父王不愿意出兵。 其实当时,就算父王出兵我们几个部落联合也不是你父亲的对手,你父亲实力太强。那时我将你的父亲视为英雄,我很敬佩他。” 凰羽有些惊讶,他,很敬佩父亲?那他今日来这里是想告诉那场战争? 洛王子盯着凰羽,嘴角苦笑,“我以前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很恐怖的力量,那场战争让我看到了一种很强大得让人望尘莫及的力量。我一直在追求这种力量。” 凰羽心中一滞,恐怖大陆的力量?莫不是中渊大陆? “羽络公主,我听说你在查你父亲的事情?”洛王子看着凰羽,语气温和。 凰羽一怔,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 “你都派人去北漠去查了,我能不知道么?”洛王子轻笑,看着凰羽沉漠了一会儿才说,“若你真想知道,不要去查了,我可以告诉你,这也是我今日找你的原因。” “你告诉我?”凰羽有些诧异,“为什么不让我去查?我不是说不相信你,只是这么长时间了,我什么都没有查到,一点眉目也没有,说明这里面有阻拦,有阻拦就说明事情不简单!” 洛王子沉默片刻,才问,“你为什么突然想查你父亲的事情?” 凰羽微微诧异,盯着洛王子片刻,如实告知,“本来我不曾怀疑什么,但是有人提醒我,给我递了一张纸条,说是我父亲的死没有那么简单,我才派人去查的。” “知道是什么人么?”洛王子随即问道。 凰羽摇摇头,“不知道,目前还没不知道是什么人。” “不要查下去了,对你没有好处,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洛王子沉思片刻,便说。 这么一听洛王子说,凰羽就知道自己可以放弃绑架钟奎,这件事情这么复杂,他们肯定是不知道的。 此时凰羽还不知道,露禾他们已经绑了钟奎。 “好吧,反正我也只是想知道父亲被害的真相,你若可以告诉我,也省下了不少麻烦。” 洛王子轻笑,“好。那我简言说吧,五年前,你父亲带兵平乱北域之乱,当时,北漠听说是你父亲带兵来,皆是恐慌,连连败退。大家都想退兵,唯有沙鹰带头与你父亲正面对抗。 还说,若是谁想此时退兵就是与他鹰挞部落为敌,那个时候,鹰挞部落的势力是北漠最强大的。 虽然大家答应不退兵,但是也没有人敢正面与你父亲开战。当时沙鹰也不是你父亲的对手,无论是武功还是谋略。 沙鹰的性格,是绝不轻易放手,但是部落的牺牲,他又不得不退步。本以为终于可以退兵,结束这场战争,可是,沙鹰的手下多了一位叫做黑绝杀的人,他是在沙鹰惨败的那一天晚上来投奔沙鹰的。 此人精通毒术,使得一手邪术!他的脸上画着许多的骷颅,让人无法直视。有人说他来自中渊大陆! 我当时也在那里的阵营当中,亲眼所见,沙鹰部落的人一夜之间变了个样,他们个个身材硕大,力大无穷,眼睛通红,带着股邪气。从内而外让人感觉到恐怖。而他们任由那个黑绝杀控制,我感觉他们已经不是人了,而是怪物,只会杀人的嗜血怪物。 可想而知,即使你父亲再厉害,可是在一群怪物面前,也是无力招架!那些战士还没来得及出手,就个个都被那群怪物捏得粉碎。残酷的战争,残忍到明明死了那么多人,可是尸体却没有见到多少,只能看到一滩滩血迹。” 凰羽心中一滞,双手紧握,浑身颤抖,都可以听到骨头的碎响。 洛王子察觉到凰羽身上的冷气,迟疑了片刻,才继续说,“你父亲看到那些怪物,也是惶恐的,但是,你父亲并不怕,他手上的那把剑不知斩杀了多少了怪物。 当时,那黑绝杀见那些怪物不能伤你父亲分毫,便控制住了那些怪物,对他说,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取你父亲的命,其他人对他没有什么价值。 你父亲何其英勇何其正直的人,当时就命令将士全部撤退,可是,你父亲手下的人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都愿意留下来。 你父亲不愿意让他们陪着他死,逼迫他们离开,可是那些战士死活不愿意,说是将军死他们绝不独活。 没有等你父亲说话,他们就杀上去了,可是看着一个个将士如同蝼蚁一般被捏成粉碎,你父亲以性命相逼让他们退兵,当时,你父亲有两位左膀右臂分别是左将军霍绍,右将军林锶,他们看着不到十万的兵却只剩下不到五百人,只好下跪,朝着你父亲磕头,愿意带着剩下的兵回朝,来日替你父亲报仇! 那一幕很震撼,五百将士全都对着你父亲磕头痛哭,我想当时流着的都是血泪吧!” 凰羽心中震撼不已,父亲手下的兵果然这般有情义! “那黑绝杀看着场上只有你父亲一人,他还镇定自若,手拿宝剑,随时做好出击的准备,便示意沙鹰可以动手。 我父王当时在场,一直给你父亲使眼色,示意他离开,可是你父亲给了我父王一个放心的眼神。那个眼神,父王说,冷若决然又带着笑意,让他至今难忘。 黑绝杀跟你父亲好像有什么恩怨,非得取你父亲性命不可。 黑绝杀控制那些怪物让他们耗尽你父亲的力量,那么多怪物直逼来,你父亲纵使再厉害,体力也会殆尽,我父王以为你父亲会那样就死了。 谁曾想,那些原本离开的五百战士就返回来了,个个热血沸腾,视死如归! 那场战争实在给了很多人太大的震撼!这其中就是来源你父亲还有他手下的将士! 你父亲看到那些战士又回来了,心里是气恼,看着跟着自己十几年的弟兄就这么死在自己面前,你父亲又怎么愿意让所有人跟着他死,他不知使了一门什么武功,以自己的血为祭,他手上的那把剑就分化为无数把,抵抗那些怪物,趁机带着他们离开。 沙鹰穷追猛打,一路追过去,在北疆边界的那个悬崖上,你父亲单膝下跪,手上的鲜血直流,将那片地抖染成鲜红。 沙鹰放箭朝你父亲攻击,你父亲已经精疲力竭了,黑绝杀冷漠的看向你父亲,对你父亲说了一句什么话,当时我父王太过震撼一直担心你父亲,没有听到那句话是什么,只知道,你父亲听完之后张开手臂,一副死而无憾的样子。 无数把剑射穿了你父亲的身体,黑绝杀一掌将你父亲劈向悬崖。 后来,黑绝杀便离开了,那些被黑绝杀控制的鹰挞战士都七窍流血而亡,沙鹰大怒,因为这一战,鹰挞部落损失惨重。因此我父王才有了机会反击!” 洛王子说完良久,还是安静沉寂。凰羽听完后久久不能回神。 黑绝杀,一定来自中渊大陆!那父亲也许是因为母亲的身份才会被杀! “后来,我姑姑赶来救下了那些仅存活下来的战士。” 洛王子盯着凰羽发白的脸,点点头,“是,你姑姑也是一位巾帼英雄,武功不比被父亲逊色多少,当时,你姑姑带着兵回杀。只是很可惜,她来晚了,却来得也很巧,刚好看到你父亲中箭落悬崖的那一幕。” 他们如此重情重义,我却还在怀疑他们!我真是该打。 父亲!我一定会替你报仇!我一定要将黑绝杀碎尸万段!! 感觉到了凰羽身上的怒火,洛王子沉寂片刻,才说,“羽络公主,我知道,你身份不简单,但是,你切不可大意!很多事情有太多的联系,我希望你三思而后行。 中渊大陆有很严格的制度,不可以随意插手外界的事情,可是那黑绝杀敢毫无忌惮,我想他背后的势力决然不弱。” “我不管黑绝杀是谁,他杀了我父亲,我不会放过他!即使他抹得再干净,没有一点证据,我也决不罢休!” 凰羽想起那么温柔的父亲,双眼模糊,一想到他是被万箭穿心,心一阵一阵的猝痛。 洛王子见凰羽哭泣,犹豫片刻,轻轻拍着她的肩膀,“羽络公主~” 凰羽浑身颤抖,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中渊大陆的人会杀父亲?父亲不可能跟中渊大陆有什么牵扯的,唯一的牵扯就是母亲。 所以,对方是凰家的人?还是毒门?还是那个煦? 第二百三十三章 自己投降了 凰羽对于父亲遇害的真相久久不能平复,也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有一刻的冲动,想直接杀去中渊大陆! 毒门,嫌疑最大,可是毒门应该只是想要我的血而已,为什么要取我父亲的性命?而且,那时候,毒门似乎还不知道我的存在,不然他们早就找上门来了!应该是母亲封住我凤凰血脉的缘故。让我跟普通人一样,他们无法察觉。 所以,那就是煦了,他是因为嫉妒?恼怒母亲后来嫁给了父亲?还为他生儿育女? 凰羽的亲生父亲杀了卫沅的父亲? 呵呵~父亲,煦?我不承认!卫沅也不会承认的! “羽络公主?你还好吧?”洛王子陪着凰羽走下梅林,毕竟天已经黑了。只是见凰羽脸色极差,有些担心。 凰羽摇摇头,强制使自己冷静下来。 “多谢洛王子愿意告诉我这些。” “你有权利知道真相,其实,这件事情,你二叔,你姑姑,即使是你祖母也是知情的。”洛王子看着凰羽轻声说道。 “我来南阳,主要是为了表达歉意,我父王曾经立誓,只要他还是北漠的大汗,就绝对不与天煌为敌,因为那是你父亲用生命守护的。 除了国事,就是私事,那便就是你了!我听说你在查你父亲的事情,以免你触碰到什么,我便亲自告诉你。还有一件事情。不过事关江湖了。” 二叔他们都是知道的?都是知道中渊大陆的人害了父亲么?祖母这么多年不愿意见我,也是因为她知道,因为母亲,父亲才会落得这么惨的后果么? 只是,对于洛王子后一句,凰羽微微诧异,“事关江湖?” 洛王子盯着凰羽,迟疑片刻才说,“父王突然病重,沙鹰攻打北疆,我查到沙鹰跟毒门有关系,这件事情,都是毒门的安排!” “什么?毒门?”凰羽一惊,毒门居然跟沙鹰有关系,那他盯着我卫府做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会跟你说这个,不过此事事关重大,毕竟关系到你们南阳皇室。我也得慎重,绝不能让沙鹰害了整个北漠,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洛王子轻笑一声,翻身上马。 凰羽本想问什么叫做事关南阳皇室?毒门的事情为何会跟皇室有关系?可是,又不打算问出口,便也上马跟在洛王子旁边回南阳。 归来阁 火煜还是一日既往的白衣飘飘,正安静地坐在阁间,盯着手上的越来越深的红线,嘴角轻勾。手上还拿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毒门少主见我总不至于空手吧,最好是拿七星草来见。” 瞥向桌上的盒子,这盒子里外透着股寒气,与他身上的烈焰倒是成了一冷一热。 凰羽回了卫府就打扮一番连忙赶去归来阁。忘记了要吩咐露禾不要去绑架钟奎了,而她还不知道钟奎已经被露禾绑了有两个时辰了。 “宫上,火煜诡计多端,宫上小心,我们就守在外面。”林晖提醒凰羽道。 凰羽点点头,“我知道,你们不用担心,火煜来了,我想纳兰宇应该也会来,这毒门应该还不会在纳兰宇的地方闹事。” “吱~” “没有想到煜少主这么早就来了?”凰羽见火煜十分淡若安静的样子,微微诧异,有些看不懂他。 火煜见凰羽进来,示意她坐下,淡笑一声,“蓝宫上别来无恙啊~几日不见,蓝宫上的脸色怎么有些不好?” 凰羽坐下,轻轻呡了一口火煜给自己倒的茶,“是吗?” 火煜见凰羽竟然这么从容地喝自己倒的茶,轻轻笑道,“蓝宫上,不怕我下毒么?” “下毒?论毒,本宫上可不比你差哦~不知道,上次送煜少主的回礼,煜少主可还喜欢?”凰羽淡笑。 火煜眼眸一闪,看向凰羽,嘴角轻笑,“蓝宫上的回礼还真是世间独有的,我至今还没有弄明白,究竟是何物?不知蓝宫上可否为我解惑?也好让我更好的珍惜不是~” “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你这桌子上的宝贝是不是送给我的见面礼?”凰羽从进来目光就是放在这盒子上,这里面的寒气让她心中一喜,这就是七星草了。 火煜看了凰羽一眼,轻笑一声,“自然是送给蓝宫上的见面礼。” “这样啊~那我也不跟煜少主客气,当然我也不是占便宜的人,这个是我送给煜少主的见面礼。”凰羽从长袖中拿出一把扇子,这扇子十分轻香,涂了很多草药。 火煜眉角一抖,接过扇子盯着凰羽几秒,“这是火鸟的羽毛?蓝宫上有心了。” “前几日,偶尔得到一只火鸟,瞧着适合煜少主,我便做了这把扇子。”还不是石桥练武,就他那大锥子,也不知道震落了多少鸟啊~恰巧,这火鸟就是其中的倒霉鸟。 火煜轻轻扇动,一股药香扑鼻很舒心,手上的红线也慢慢褪去了,眉角一抖,眼眸有一抹惊讶飞跃。 “呵呵呵~蓝宫上这礼物,我着实喜欢~” 凰羽嘴角抖了抖,反正都是那火鸟的不要的羽毛,我可不是为你让你喜欢~只是知道你会拿七星草,我不得送点什么,不然我怎么拿你的七星草? “我倒是没有想到蓝宫上,也这么懂毒,难怪,蓝宫上一开始就是要挑战我?”火煜略带深意的眼眸看向凰羽。 “呵呵~可不是?哎~我这也是为了给我那个妹妹解气啊~不知道,煜少主可听说过,卫家四小姐,她可是我的小师妹呢~”凰羽想到什么便轻笑一声。 火煜眉角一抖,看向凰羽含有深意的笑,轻轻笑道,“这个…原来她是你的师妹啊? 本来,我是跟她没有什么关系的,可是,就在前日,我的手下告诉我,这卫府小姐,竟然是我的妹妹?不知道,蓝宫上可知道此事?” 凰羽呡了一口茶,“哦?是吗?我怎么没有听我这个小师妹说?原来,小师妹是煜少主的妹妹啊? 那我们岂不是一家人了?都说自家人不必自相残杀,可是,我瞧着,你们毒门似乎很想要我的命嘛~” 火煜眉角一抖,眼眸一闪,手臂一挥,快要咬向凰羽的血蝎子立刻撞向墙壁,嘴角溢出绿色的汁液就没有了动静。 窗户那里可以清楚听到撞击落地的声音,应该还有吐血的声音,随着火煜眼眸的暗淡,一阵阴风吹来,一抹鲜艳的绿色飞过。 “少主,我……”琴叶榕捂着自己的胸口,一阵闷痛,额头还在冒汗,没有想到毒蝎子养的蝎子还真是厉害!要以心血为养才能被我/操纵,这一损俱损! 注意到琴叶榕投来的愤怒眼神,凰羽只是笑笑喝着茶。 火煜冰冷的眸光落向琴叶榕,“这个,是什么回事?” “我…少主,这个蓝羽胆大妄为敢对少主下毒,还有上次的雷炎盛会上,当中挑衅我们毒门,还将我重伤,这根本就是没有将我们毒门放在眼里! 我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而已!” 凰羽放下杯子,稍稍转动它,语气慵散,“哦?是吗?要给我本宫上一个教训?这只蝎子可是剧毒吧?若是一般人早就一命呜呼了,就是武功高强的人,也是个半死不活的样子吧?说是什么教训,这可不就是摆明了要取我性命么?” “你知道就好!蓝羽,我要让你知道,敢得罪我们毒门的后果!”琴叶榕暴怒。 凰羽笑道,“哦?后果就是,我完好无损,而你受伤跪在这里?” “你!” “我似乎没有让你跟来吧?”火煜温和的嗓音响起,明明声音这么温和,脸上也是带着微笑的,可是却让琴叶榕打了个寒颤。 毒蝎子说得不错,若是让少主知道我私自对付蓝羽,他一定会生气的。可是我不甘心啊! “少主,为什么,你要出手救他!他一直跟我们毒门作对!若不是少主出手,他早就死了!”琴叶榕也不顾什么了,指着凰羽怒道。 火煜眉角一抖,冷眼望向琴叶榕,语气还是那般温和,“似乎,二护/法没有听明白我的话啊!” 琴叶榕身子一颤,二护/法?少主这样称呼我?“不,不是,我……” 凰羽冷眼看向琴叶榕,“哦,对了,琴叶榕,不知道那林啸可有找到你啊?他可是我蓝渊重点敌人~也不知道他躲到了何处?我们蓝渊可是下了通缉令的,想必没有什么武林中人会愿意帮他吧?” 琴叶榕瞪向凰羽,“哼,我倒是高估了蓝宫上,竟然会去灭了林家?哼~满口的正义就是这么正义的?” “正义?我可不认为自己有什么正义?我跟你们毒门应该算是同一种人吧?这毕竟,当初二护/法你不也是灭了人家林家满族么? 我至少没有沾满血吧?谁知道,我蓝渊的人一去林家,他们自己投降了~” “你!”琴叶榕怒瞪凰羽,恨不得现在就放毒毒死她。 凰羽看向火煜,嘴角轻笑,“本来还打算跟煜少主月夜畅谈的。可是,好像,这位护/法不是那么愿意我留在这里,尤其是我这每说一句,他望向我的目光就更狠厉了一些,我怕我再这么待着,我会被他的眼神给杀死的。 所以,煜少主,我们有机会再聊天~虽然像这样的平和的聊天机会十分渺小,但是,人生也要有期待嘛~” 凰羽拿着盒子刚打算离开,琴叶榕就拦住凰羽,“站住,你手上的是七星草?” “是又如何?”凰羽似笑非笑。 “哼,你这个妖…人!”琴叶榕险些说成了妖女,再看到凰羽的面容,有些诧异,有一刻自己竟然将他认为了女子,我一定是被他气糊涂了! 火煜站起来,看向琴叶榕,语气不似先前的温和,带了些怒气,“怎么?二护/法对本少主送出去的礼物有什么意见么?” 琴叶榕背后一僵,顿时发愣,“我……” 凰羽笑着看向琴叶榕,“好像,他是真的意见很大耶~似乎这个七星草我不应该得啊?” 第二百三十四章 给卫浅解毒 凰羽看着手上的盒子,心中高兴得不得了,心里的石头也是落了一大半,终于得到七星草了,太好了!这下我终于可以给卫浅解毒了!我家小浅浅终于有机会开口说话了。 “宫上~里面…”林晖见凰羽脸上的笑容,心中一松,只是里面气压似乎不大对劲。 凰羽摇摇头示意他们离开,“无事,咱们马上回去,我有大事要干!” 这个火煜没有想到这么轻易就将七星草给我,不过这么容易我反而要小心提防他! 不过,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先去给卫浅解毒!这才是大事! 凰羽他们立刻回到蓝渊,真是马不停蹄,争分夺秒。一到蓝渊就看到如清风般的嫡仙男子,淡笑着朝着自己走来,凰羽立刻过去。 这七星草得来不易啊,又太过珍贵,我实在是不敢马虎,我对这种药草又不大懂,只好请求清风公子帮忙。就知道他一定会答应的。 凰羽拿着七星草跟着清风公子去了冰洞,一刻也不敢耽误,让林晖他们守在外面。 “你还真是从毒门少主火煜手上得到的这七星草?”清风公子轻笑道。 凰羽摸了摸鼻子,“那个,我也是走投无路了,找了七星草这么长时间了,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我想着,那火煜既然有七星蛇那就一定有七星草了。” 清风公子朝着凰羽看了许久,轻轻摇摇头,带着温润的眼眸看着她,没有说话,看到里面的东西准备的差不多,便示意凰羽可以开始了。 卫府 “你说什么?那二小姐到现在还没有醒?二夫人还病倒在床?”惠姨娘有些诧异和不解。 二夫人有这么弱么?不就是被我刺/激了一下么?我以前也是这么说的啊?难道以为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 那二小姐又是怎么回事?听说是四小姐去了二小姐的屋子,二小姐喊了一晚上就昏睡到现在,难道是四小姐对二小姐做了什么?可是不是说原本就是二小姐主动请四小姐去的吗? “姨娘,还有一件事情,就是,今日四小姐去了林姨娘的院子,好像两人聊得还不错,林姨娘还给四小姐准备了嫁妆了,听说四小姐特别喜欢,自己亲自抱去院子的。”丫鬟说道。 惠姨娘微微诧异,不过转而摆摆手,“林姨娘?这么些年了,也没有正经瞧过她几回,不过,大夫人还在的时候,她跟大夫人的感情还不错,给四小姐准备嫁妆也是情理之中,这不足为奇。” “姨娘,奴婢要说的不是这个,而是,四小姐让人带走了五小姐,五小姐还跟四小姐很亲昵的样子。最主要的是,今日老爷去了四小姐的院子,出来时带走了六小姐还有五小姐。 姨娘,二老爷可是把她们带去老夫人那里了!听说,老夫人赏赐了不少好东西给五小姐,就是老爷也特意吩咐管家给林姨娘那里送去不少锦衣布料,都是上好的,还有不少是御赐之物呢!” “什么!!”惠姨娘一惊,“你说老爷和老夫人都给了林姨娘赏赐?我,我怎么不知道呢?” 那丫鬟回答道,“这个,夫人的重心一直都放在二夫人那里。可从来没有顾得上林姨娘。 还有,这府上已经有丫鬟门咬嘴跟,说是老爷想废了二夫人,扶林姨娘为正室!还…” “这不可能!”惠姨娘随即打断她,“就算是二夫人的掌管权利被撤了,也不可能会是林姨娘的,她只是一个平民女子!老爷怎么会让一个平民女子当家!” 那丫鬟怯怯道,“可是,原先的大夫人就是平民女子啊!” “她不一样!”惠姨娘脱口而出,随即想到什么就安静了会儿。 “其实,这些天二夫人病倒在床,我忽然没有了对手,这心里还是很落寞的。我会跟二夫人作对,是替将军感到不值,被迫娶了这么一个女子!她善妒心狠手辣! 当初,我生垣儿的时候可谓是九死一生!好在,老夫人怜悯疼爱我肚子里的孩子,派了身边嬷嬷来照顾我,不然,我和我的垣儿早就被那个黑心妇给害了。 上苍感念我,让我的垣儿得到老夫人的疼爱,将军的喜欢。虽是庶子,但是却得到了嫡子该得到的! 如今,我的孩子都已经长大了,垣儿如今就是功成名就,蓉儿就得到了这么好的姻缘。上次皇后娘娘的寿宴上,蓉儿虽然是出了丑,但是得到了这么好的姻缘。 虽然对方只是一位秀才,但是瞧着不错。如今蓉儿肯为他改变自己,我也是很欣慰啊~ 仔细想来,我似乎也没有什么想要的了,这人啊,不能太贪心,我虽然希望得到将军的心,想成为卫府的女主人。但是,忽然这么一想,又不想了。 跟二夫人明里暗里斗了十几年,我有些累了。只愿我的夫君平安,儿女无忧。” 蓝渊 凰羽跟卓枫翼忙活了一个晚上终于把这个七星蛇毒的解药给做出来,凰羽心里那个一激动啊,抱着卓枫翼激动地大笑。 卓枫翼无奈地笑笑,虽然不喜别人靠近自己,但是凰羽可以除外。 凰羽笑得差不多后,见卓枫翼一直盯着自己,顿时尴尬,我这一个激动就去非礼他了? “那个,卓大哥,天还没有亮,你就先在我蓝渊休息休息吧~我得赶回去给啊浅吃下,我等啊浅能够开口说话已经等了很久了。” 卓枫翼点点头,温和的嗓音带着些许疲倦,这个解药毕竟太废神了。 “好啊,不过,你也别太着急了。有什么事情让人来青枫林找我~” “嗯,我知道的!”凰羽揉了揉肩,让林晖带着卓枫翼去休息,自己则是赶着回卫府。 见凰羽回来,露禾本来想说钟奎已经被她给绑了,但是还没有来得及说,就听凰羽十分激动地说可以给浅小姐解毒了。这个一惊喜又把钟奎给忘记了。 温婆婆白荷她们听说卫浅的毒可以解了,也是惊喜不已,但是凰羽说此事不可以伸张,得慢慢来,第一步是解毒,但是卫浅已经很多年没有说话了,必须得一步一步来。 看到卫浅熟睡,凰羽轻轻抚摸她的小脸,心中欣慰不已,终于有一天她可以开口说话了。这样,我也放心可以离开了。 凰羽忙了一晚上,守着卫浅一夜,见她气色红润,心中也是一喜。 “来,啊浅,醒了?” 卫浅揉了揉眼睛,一醒来就哭看到姐姐,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喉咙动了动,有了想说话的感觉。 “来,啊浅,我们穿衣服去吃饭。”凰羽察觉到卫浅的变化,心中一喜,看来这效果不错。 卫浅应着,凰羽就给卫浅穿衣服,突然心中又酸又甜,之前自己一直都在外面忙,没有时间顾及卫浅,现在想着自己要离开了,心中满是不舍。 “小姐,浅小姐,你们醒了,早餐都准备好了。”温婆婆看着凰羽牵着卫浅,欣慰的语气说。 “来,啊浅,我们吃饭。”凰羽抱着卫浅坐上去,自己也坐好,看着卫浅一直盯着自己,凰羽浅笑,“怎么了?干嘛一直盯着姐姐?” 卫浅一笑,摇摇头,拿起包子就咬了一口,然后又喝了一口豆浆。 凰羽也拿起包子吃,不过看卫浅这么安静的样子,莫名的心疼,不过,很快了,我家卫浅可以说话了。 “啊浅,姐姐跟你说一件事情,你要听姐姐的好吗?” 卫浅点点头,乖巧地看向凰羽。 “啊浅,姐姐能够让你重新开口说话,但是,过程会有些疼,你还想开口说话么?” 凰羽一说完,卫浅身体明显一震,眼眸中有诧异,有震惊,但是更多的是惊醒喜。 卫浅张张嘴,想说话,但是没有出声,可是可以看到卫浅眼眸的不可思议和喜悦,刚刚她感觉到了喉咙那里的震动。 “好,我就知道我家啊浅是最勇敢的,那啊浅我们吃地饱饱的,姐姐待会给你施针。”凰羽见卫浅点头,吃得比以往都多,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欣慰。 一炷香之后,卫浅的房间外面,露禾白荷他们都守在外面,林媛她们姐妹俩都守在暗处。温婆婆跟着凰羽待在屋子里。 凰羽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金针,这二十四枚大小不同的金针是凰羽特意去让人打制的,前世自己对这些针法特别感兴趣,特意跟着言哥哥学的,不过言家的针法特别复杂,我能够学会的不多,幸好,给卫浅的解毒的针法我是会的。果然,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啊浅不要害怕,闭上眼睛,要是痛的话就咬这个棉花糖!”见卫浅十分紧张,凰羽轻轻安慰她道。 “小姐,需要老奴做点什么么?”温婆婆心中也是有些担心的,害怕出点什么事,可见凰羽这么冷静的样子,剩下的都是期待了。 “嗯,我这个针一扎下去,这阵法一启动,那种疼痛感,我不知道卫浅是否可以承受,但是,我们只有一次机会,所以,我需要您到时候帮我按压住卫浅,绝对不可以让她动!” 这七星草做成了药丸是有时间限制的,一旦过了时辰,也就没有什么用了。所以,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见她们都准备好了,凰羽就运气将寒气运到卫浅的身体上,驱动她体内的七星草。见卫浅身子开始颤抖,凰羽封住她身上的几处穴位,顺势将金针扎进去。 才扎进去去四枚,卫浅就开始扭曲了,额头都开始冒汗了,身子也在抽搐。温婆婆不忍,但是没有办法,为了她好,轻轻握住她的手,凰羽自己也是汗流满面,这针法实在太废力气了。 起初卫浅还能咬牙坚持,可是当凰羽第八针扎下去的时候,卫浅身子剧痛,那一种痛让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裂开,温婆婆卫浅身子在动,没有办法只好用力按住卫浅。 凰羽见卫浅这么难受,也是心疼,可是没有办法,好在以啊浅的情况只需要十二针法,不然我真的担心啊浅扛不住。 第九枚金针扎进去的时候,卫浅已经痛得麻木了,整个身子都在拼命地颤抖。温婆婆给她的棉花糖已经不管用了,卫浅的脸上全部都是汗水,但是,她还是拼命地忍住。 凰羽看着这样坚强的卫浅,心中欣慰,最后这三枚也是最关键的三针了,只要这三针下去,阵法一开,卫浅的毒也就能彻底解了。 第二百三十五章 北方有佳人 北璃太子府 甜甜望着一大推的食物竟然没有什么胃口,筷子动来动去,也不知道该吃什么。 “哎~” 听着甜甜这唉声叹气的,葡萄蓝莓有些担忧,公主这些天似乎心情很不好。 “公主可是在忧心卫姑娘的事情?”蓝莓试探问道。殿下都回来这么长时间了了,一直处理政事,从未见他休息过,前日又离开北璃去了中渊大陆,谁都知道,他是放不下卫姑娘的。 “哎~啊羽后日就要出嫁了~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自从皇兄吐血后,我都不敢在他面前提起啊羽,生怕他伤心。 可是,我又不想啊羽就这样嫁给别人了了。那我皇兄怎么办?有什么事情不能一起好好解决的。可皇兄就是想自己一个人承担,我担心他将来会后悔啊! 眼看着啊羽就要嫁人了,我特别想告诉她真相,可是,又不想惹皇兄难过。哎! 可是,皇兄这自从回来之后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更加冷漠了,不肯休息不肯让自己闲下来,我知道,他怕一空闲下来就会想啊羽。 可是,他为什么非要这么折磨自己呢?为什么他不肯去努力得到自己的幸福! 我真担心,皇兄将来会孤独终老啊!” 葡萄蓝莓也是担心,可是殿下的事情我们也没有理由能插手啊!听说中渊大陆的情况越来越不不稳定了。哎,今年还真是多事之秋啊! 恐怕,我们在这里也待不了多久了。 “公主,北方有佳人的掌柜求见!”屋外的宫女禀告道。 甜甜一喜,莫不是啊羽有信来?“快让她进来!” 北方有佳人,这正是凰羽让人在北璃准备的,旗下有两个主产业,其中一个就是酒楼名为北雁楼,这里有各种好吃的点心,佳肴,还有各种花酿。其中的梅花酿一个月才只有三坛。这是凰羽亲自酿的,从南阳运来的。 另一个就是佳人阁,里面有着各种玩具,有万花筒,有风铃,有音乐盒,棉绒玩具,各种样式的布娃娃,还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北方有佳人一成立就引起了北璃百姓的轰动,每日无论是来北雁楼还是佳人阁的人都是满满的,这队也是排得极长。 林陌也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这生意会这么好,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不过,宫上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培养眼线势力,还有就是紫妍公主的安全。 甜甜回到北璃没多久就听说了这北方有佳人,出门一瞧有北雁楼和佳人阁,就知道这是凰羽安排的,心中也是欣喜。 尤其那一座北雁楼,雁?指得不就是皇兄么?佳人不就是啊羽么?北方有佳人?可是,这两座楼相隔而望,寓意着分开么? “参加公主!”来的人是佳人阁的阁主轻雾,这是凰羽重点培养的人才,她的妹妹就是时绿。 甜甜示意她们都退下,葡萄蓝莓会意就守在殿外。 “怎么了?你怎么这么早来找我?可是啊羽来信了?” 在轻雾他们都准备的差不多的时候,凰羽就写信给甜甜,交待她一些事情,还有说了很多有趣的事情,这是现代简化字,这里的人是看不懂的,所以没有什么安全问题。 甜甜本想回信的,但是,她这个字又那个…本想画画的,可是想起北云珏,她又怕她自己一个冲动就告诉凰羽了,所以迟迟都没有回信。 轻雾点点头,从袖子中取出一个盒子递给甜甜,对她说,“公主,这个是宫上让人送来的,毕竟这南阳离北璃还是很远的,所以这路上就耽搁了不少时间。” 甜甜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古典音乐盒,上面有两个泥娃娃,是她和凰羽。甜甜仔细抚摸着,心中酸酸的。 “对了,宫上特意交代这个音乐盒是有机关的,对着紫色的光线就好。里面有惊喜。”轻雾提醒甜甜道。 甜甜一愣,有机关?仔细看着这盒子,看到了一个小圆点,便狐疑地去拿紫明珠,对着那个小圆点,突然悦耳的琴声响起,是那首凰羽最喜欢的“明月几时有”,上面的两个娃娃翩翩起舞。 甜甜感动的想哭,不是这个音乐而是在紫光的照耀下,这玻璃上有很多小画面,这些画面都是凰羽亲笔画的,有前世的自己和凰羽还有言哥哥,还有今世的我们。 “哇呜……呜……哇……”甜甜感动的一阵哭泣,这让轻雾有些措手不及。 “公主……” “呜…不要管我,让我一个人哭会儿…哇…” 甜甜看着音乐盒上展现的每一个画面,心里难受又喜悦。前世的我们永远是快乐的,这一幕是言哥哥和我们在湖边吃烤鱼,这一幕是言哥哥教我们做点心,还有这一幕是我们偷蜂蜜被蜜蜂追着跑。 “呜…哇…”甜甜哽咽着,看着画面一幕幕转换,看到了这一世自己和凰羽的初见,我喝醉酒调戏她,这一幕是我深夜潜入卫府找她,这一幕是玲珑节我们游湖的场景… “啊羽…哇…我好不舍得你!”甜甜抱着音乐盒大哭,为什么,我要跟啊羽分开啊! “哇…” 大概一炷香过后 甜甜抹了抹眼泪,冷静了许多,哭出来整个人都好不少。 “轻雾,除了这个,啊羽还有说什么么?” 轻雾嘴角抖了抖,这公主还真是恢复得挺快的啊~ “宫上还有一封信要给你,属下见您哭得这么伤心,我都没去机会说。”轻雾将一封信交给甜甜。 甜甜心中一酸,总觉得这是分别信,这是凰羽亲笔所写,上面写着, “甜甜,收到我的礼物你一定哭的得稀里哗啦的吧?无论是前世还是这一世,我都很感谢我们都能相逢。这个礼物,是我早就想要的,不过过程有些繁琐,不过好在成功完成了。 里面是我们的前世今生,前世的我们总是快乐的,我总是无忧无虑的。 可是这一世我似乎觉得我掌控不了我的命运,虽然自己很不想承认。可是就是这样的! 礼物是早就送上去的,这封信是后来写的,让小软飞过去的,因为,我突然很不舍。 我以为我可以去北璃找你的,可是好像不行了,我后日就要出嫁了,我要去东陵了! 也不知道我们何时才能见面,这几日我总是很伤感,也不知道是不是婚前抑郁症~ 我不知道我该不该嫁给九皇子,可是身边的人都是这么希望的。 可是,他不喜欢我。我也…不知道。 可是我想嫁给北云珏,但是他不愿意娶我,我觉得他是喜欢我的,但是,他推开我了,为了这份幸福我真的努力了,我也无措了。 就如碧老夫人说的,命中注定的,永远都是我必须选择的,那就是最好的~他,才能陪我长长久久~我同他都是一样的,他的苦,只有是可以体会,我的痛,也只有他才可以明白,他永远是那个,最在乎我的人~无论什么时候~他永远不会,抛弃我! 所以,这一刻我突然想认命了,我突然想就这样算了,也许感情是我奢求不来的。 可是,我总觉得自己心里空落落的,我有些害怕去面对。害怕有一天,我突然想起来来了和北云珏的事情,而那个时候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 我不知道这些事情该跟谁说,我需要一个人倾诉,我需要你在我身边,听我说话,告诉我该怎么办? 后日出嫁,不知是好是坏,不管怎样,我想我们会再见面的,可是,又害怕自己真的成为了九皇子妃,心里还放不出北云珏。 倘若,若是我在最后时刻还是真的想不起来北云珏,我会彻底除去北云珏在我心中的位置,他有催眠术,我有我的绝情术,我意外地发现,冰凰中有一门武功,可以除去一个人的记忆。 我想,我会亲自除去北云珏在我心中的位置的。” 甜甜看到这里整个人一哆嗦,除去皇兄在她心中的位置?这是要干嘛? 一个非要封住记忆,一个不得不除去记忆,那我呢?我该怎么办? 我是阻止呢?还是不阻止呢?甜甜在焦急慌乱中突然想起一个人。 “来人,准备一下,我要去红枫湖!” 卫府 凰羽感觉自己头有些痛,视线有些模糊,睁眼一瞧自己竟然躺在床上,我这是睡多久了? “主子你醒了?”露禾端着一盆洗脸水进来,“您帮浅小姐解毒累得昏睡回去了,不过你放心,浅小姐一切都好,她跟您一样都睡着呢~” 露禾将洗脸毛巾给凰羽,凰羽揉了揉太阳穴,接过毛巾擦了擦脸,看到自己身上的里衣。 “你们帮我换的?” 露禾微微诧异,点点头,“是啊,怎么了?我看主子一身汗便准备了热水,白荷帮您的换上衣服的。” “中途可有人来过?” “中途?没有啊~我们一直守在主子身边,绝对没有什么人能进来。”露禾蹙眉,“怎么了吗?是有什么不对劲吗?” “没什么,就是自己睡得头有些痛了。”凰羽轻轻点点自己的额头,原来只是个梦。 凰羽穿好衣服就去看卫浅,见她睡得安稳,便替她把脉,心中顿时一松。 太好了,啊浅的毒完全解了!真是太好了! 凰羽怕打扰卫浅就出去了,走到院子中看到还是那么鲜嫩的梅花,心中不由得忧伤。 这样的风景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看到了。后日自己就要离开了吧? “我看着外面的脚步声还挺乱的,府上是怎么了?” 露禾看了一眼凰羽,停顿一会儿才说,“这个,是主子后日就要出嫁了,府上的人正在张罗喜事呢~一大早就忙起来了。” “呵呵呵~原来是我的婚事啊~也是,虽然我的婚事是由皇后娘娘操办,但是我还是从卫府出去,是要张罗的!”凰羽说不出是该哭还是该笑,总之现在自己的心很乱,有那么一点焦虑。 刚刚自己做的那个梦,我梦到了北云珏,梦到了我和他相吻,我都不知道,我会做春梦的。 第二百三十六章 可爱的姑姑 凰羽站在梅树下面,听着外面走来走起的嘈杂喜悦的声音,心中一片乱。 自己这马上就要出嫁的人了,可是就在刚刚,我却梦见了另一个男生,还和他相吻。 那个梦让我有些彷徨,脸红心跳的。我梦见自己在沐浴,突然北云珏出现在我面前,他看到我正在沐浴,立刻转过身子去。 我也是一惊,连忙拿起衣服要穿好,可是当我起来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就滑倒了,险些撞到木桶上,好在北云珏及时扶住我,可是,我可是一丝/不挂的,北云珏耳根泛红就将衣服给我穿上,抱着我去床上。 当时我都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了,而北云珏就这样地盯着我,在他这张俊逸的面孔上,我有些冲动,想要去吻他,可是在我碰到他唇瓣的时候,那种冰冷的触觉让我脑袋一晕。 在睁眼的时候,我的心跳特别快,我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我的身上还压着一个男生,那个男生就是北云珏。 耳边响起两句话,“若我爱你,你,一定是我的唯一!这辈子的唯一!” “不会,娶你的人一定是我!我不会让其他人娶你,除非,你自愿!我会以太子妃之位娶你,你将是北云珏唯一的妻子,唯一的太子妃。” 看着眼前男子这么温柔这么深情的眼眸,我一阵心乱,还没有意识过来,北云珏已经吻上了自己,这个吻很温柔让人眷念,他在我唇上辗转,这个吻也越来越深,而我竟学会了迎合。 许久之后,我脑袋再是一晕,再睁眼时,脑袋晕乎乎的,发现自己还是躺在床上,可是只有自己一个人,那个梦也就结束了。 真是好奇怪,我竟然会在要出嫁的时候做这样的春梦,所以,这是我的潜意识么?我始终放不下北云珏么? 我到底该怎么办?要使用秘术将北云珏忘记吗? 可是,我好不舍! 但是,我能怎么办?我马上就要嫁给东陵九皇子了,不管他爱不爱我,我始终都是他的妻子,我总不能心中还是放不下北云珏吧? “羽络公主,西王妃来了,二老爷让我来请羽络公主去前堂。”一个丫鬟朝着凰羽恭恭敬敬地说着。 凰羽一愣,西王妃?那不就是我父亲的亲姐姐? “嗯,我知道了。”凰羽放下思绪跟着这丫鬟就去了前堂。 前堂上,二老爷正在跟一个三四十岁的女子在说话,这女子的容貌跟卫齐还蛮像,穿戴干净素雅,却不失尊贵气质。 “你这次回来,西域那边不要紧吧?”卫齐眉角一抖,想起什么神色有些复杂。 西王妃轻轻笑道,“无碍,王爷自会安排的,此次来南阳也只是待几天而已,好在煊儿的婚事也快了,在年前几天还是可以赶回去的,毕竟那些小民族可是无孔不入的。” “那就好,自从你出嫁之后,母亲就一直很想念你,你怎么不陪她多坐一会儿~这么着急见啊沅?”卫齐有些担忧。 西王妃苦笑一声,“莫不是三弟还怕我欺负她?都过去了,我不会放在心上的,何况她只是一个孩子,又不是她害死二弟的。” “姐姐!”卫齐一想起大哥万箭穿心而亡,心中不由得一痛。 自小三人感情就特别好,西王妃是长姐,对两个弟弟都是特别疼爱的。即使西王妃出嫁了,心中还是记挂着两个弟弟,虽然他们的成亲时她无法赶回来,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所以,可见作为姐姐,看见自己的亲弟弟被人万箭穿心,她的心该有多痛! “好啦,我只是想见见那丫头而已,不会对她怎么样的,我弟弟用生命护着的母女,我总得看看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吧? 听煊儿一直夸她,我倒是有些好奇了~也是,能让我这个战神弟弟这么爱的女子,她的女儿能差到哪里?” 卫齐刚打算说什么,就见凰羽已经来了。 凰羽对这个姑姑还是有些好奇的,毕竟一直都是听说她的巾帼事迹,何况,她一听说父亲遇害不管不管地去救父亲,可见她也是一位至情至性的女子。 “啊沅见过叔父,见过,姑姑。”这,就是父亲的姐姐?这容貌跟父亲好像,卫府之人容貌都是极不错的。不过,她望向我的眼神怎么这么奇怪? 好像有讨厌,有喜欢,有怀疑,有悲伤。 卫齐见西王妃一直打量凰羽,眉角一抖,“啊沅,这位是你姑姑。特意来卫府瞧你们的,待会等啊浅醒来了,带上她去老夫人那里吃午餐。” 凰羽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西王妃就挥挥手,迫不及待赶他走,“三弟有事情忙,就不必在这里陪着我了,让我跟她单独处会儿~” “这……”自家姐姐的性格这么些年了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哎~罢了,她也不会太出格,深看了一眼凰羽后就离开了。 凰羽被西王妃这么犀利的眼神盯着,有些不安,“那个,姑姑,怎么了?我脸上是有什么吗?” “你脸上倒是没有什么,只是你这容貌,虽然我一直没有机会得见你母亲,但是也听闻过她,说是有天仙之貌,这容貌还胜过我,我之前一直是半信半疑。 如今瞧着你,也知道这的确是真的,你母亲也的确可以是天人之姿了,也的确比我漂亮。 也难怪我这个弟弟会爱上你母亲,毕竟,从小看惯了我这样的美貌,一般是很少有女子能够入他的眼。” “哎?”凰羽一愣一愣的,明明这个姑姑的语气十分不屑,但是我怎么觉得好可爱? “你会武功吗?”西王妃盯着凰羽问道,“虽然你这般瘦弱,但是你气息沉稳,想来武功不错。” 凰羽笑道,“嗯,会!父亲交过我些剑法。” “剑?好啊,敢跟我比比吗?咱们两人就比比这卫家剑!你的剑法是你父亲教的,我的剑法也是我父亲教的! 谁也不吃亏?怎么样?”西王妃看向凰羽,双手抱胸瞅着凰羽道。 凰羽嘴角抖了抖,扶额笑道,“的确,都是父亲教的,不吃亏。” 西王妃和凰羽移步去了院子,西王妃随手折了两根树枝,扔给了凰羽一根,“咯,来吧~” 凰羽手持树枝,仔细抚摸,父亲教给卫沅的剑法都是很有威力的,只是卫沅身子弱,一直没有学到精髓,可是,我不一样了,本身就有凤舞九天,如今再加上这血脉,无形之中这剑也使得不错。 “咻!” “铛!” 西王妃手持树枝朝着凰羽刺去,凰羽一个后仰转身,树枝在地上划出一道弧线,转而反弹朝着西王妃的腰间刺去。西王妃眉角一抖,一个右翻身稳稳地落在地上。 看向凰羽,西王妃的眼眸中满是欣赏,“不错嘛,这落舞剑法学得不错,这可是我弟弟自创的,果然是厉害!” 呵呵呵,果然是传闻中的护弟啊! “这才是落舞剑法的第三式,姑姑不妨见见我的第五式!”凰羽手持树枝快速转动它,忽然猛地朝西王妃袭去,西王妃眼眸一闪,连忙后退,拿着树枝飞速在空中转圈。 “铛!” 两根树枝相撞,形成一个大写字母t,西王妃一笑,“看来你我的父亲,这一招上是旗鼓相当!” 凰羽嘴角轻笑,将手上的树枝一扔,身子往下一滑,一个转身手接住了树枝轻点西王妃的后背。 西王妃眉角一抖,手上的树枝一落,瘪瘪嘴,“哎呀,不打了,我弟弟可是战神,我哪里会是他对手!” 凰羽一听心中莫名的心酸,随即赔笑道,“啊沅没个轻重,冒犯了姑姑。” “没有没有,比武嘛~”西王妃看向凰羽,她这清冷又不乏温婉的气质,仿佛让我看到了二弟。 “虽然你不是…你身上倒是有你父亲的影子!” 凰羽一愣,顿时也伤感了几分。 “母后!”夜恒煊慌慌张张地敢来,看到凰羽没有事情大大的松口气。 “煊表哥?”凰羽见到夜恒煊微微诧异。 “哼~怎么着,你不担心担心你母后,反倒是只看你这个表妹,好像是我把她怎么样了似的!就这么生怕我欺负她,你怎么不担心担心她会欺负我呢?”西王妃瘪瘪嘴,很是不满。 夜恒煊嘴角抽了抽,呵呵~谁敢欺负您啊!连我父王都得处处让着你,这世上还有谁不敢让着您? “那个,母后,祖母派人来催了,说是饭菜做好了,让您去呢~” 西王妃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夜恒煊,气哼哼地走了。 “呵呵呵~”凰羽看着这个姑姑,心里软软的,十分喜欢她。 “我母后就是这样的性子,她没有坏心的!”夜恒煊看着地上的两根树枝,还以为是母后放不下欺负凰羽。 凰羽轻轻一笑,摆摆手,“我知道,放心啦,姑姑没有把我怎么样,走吧,我去梅苑接啊浅。” “嗯,这样就好,那我跟你一起去吧~”夜恒煊轻轻笑道。 凰羽知道姑姑这次来是要接走啊浅的,所以大致情况就跟夜恒煊说了。 夜恒煊听完后整个人一惊,“你是说,啊浅不能说话是被人下毒了!!” 凰羽点点头,“嗯,不错,我原先也是蒙在鼓里的,还是一次偶然得知的,这七星蛇毒脉象奇特,一般人是看不出的。不过,表哥你也不要担心了,啊浅的毒已经解了,不过想要说话,恐怕还得休养几日。” “我对你,真是得再一次刮目相看了!不过,怎么会呢?舅舅那么谨慎,怎么会让人钻了空子!” 夜恒煊有看向凰羽,很是赞赏,不过,也有些气恼,究竟是什么人竟然会对一个未出世的孩子下这样的毒手!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告诉表哥,是希望表哥在西域的时候能多加防范,我怕他们知道卫浅还能说话再下狠手!” 我肯定会让人陪卫浅的,有温婆婆在,还有我亲自培养的人,我倒是可以放心,可是,西域我好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有表哥在,我也能更加放心。 “你,知道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 玲珑的孩子 夜恒煊正打算跟凰羽说卫浅的事情,没有想到凰羽已经知道了。 “你,知道我们要带走啊浅?” 凰羽轻笑,看向夜恒煊说,“你以为凭我的聪明才智,我会不知道?” 夜恒煊微微一愣,转而轻笑一声,“呵呵呵~是是是,我的表妹怎么能不聪明,是我小瞧你了。 这个也是老夫人的意思,上次我去老夫人那里的时候,她便提及了啊浅的事情。” “原来是祖母早有安排~她想得都比我们要远。”凰羽眉角一抖,祖母?之前我不在卫府的时候,也是祖母照顾啊浅的。 “母后一听说老夫人让她抚养啊浅,她可是笑得合不拢嘴,别提有多高兴了。你也知道,我母后,她很疼爱这两个弟弟的。 你父亲…他只有你们两个女儿,如今你要出嫁了,这啊浅一人留在府上,谁也放心不下,西域虽然不比南阳这么舒适,但是我们镇西王府也是不差,断不会让啊浅受委屈的。” 凰羽点点头,交给他们我也是很放心的。 “这是最好的安排了,二叔常年征战在外,镇守北疆,无法照顾啊浅,留在府上,祖母毕竟年纪大了,有心也力不足。 跟着你们去西域,我想这对啊浅来说已经是最好的了,而且,七皇子也许诺,尽量会将怀蕊公主留下给啊浅作伴。” “主子!主子!”露禾看到凰羽就十分激动地跑来,看到来的人还有夜恒煊,立刻压制心中的喜悦,对夜恒煊行礼。 “怎么了?你这般激动?”凰羽微微一愣。 露禾不管什么了,压抑不住心中的喜悦,“主子,浅小姐能够发声了,虽然声音沙哑,但是,但是浅小姐可以开口说话了!!” “真的!!”凰羽一听连忙跑过去,看到温婆婆还有白荷都十分激动对围着啊浅,心中一喜。 卫浅见到姐姐,立即激动地跑过去,在心里念了这么多年的姐姐,终于可以喊出来了。 “姐…姐…”十分沙哑也很慢的稚嫩童音。 凰羽身子一怔,连忙抱住卫浅,心里是酸中有喜,“太好了,我家啊浅可以说话了,可以叫我姐姐了!” 夜恒煊也是太多震撼,虽然声音沙哑,但是却这么好听,看着这么温馨的一面,我竟然有些想哭。 凰羽第一次感动得想哭,这实在是太惊欢,这太让人激动了! 温婆婆她们也是在偷偷抹眼泪,抽泣着。 “啊浅,不着急,慢慢地我们就可以说很多话了!”凰羽轻轻抚摸卫浅的小脑袋。 卫浅也是激动地哭着,等了这么多年,自己竟然也可以跟其他人一样开口说话。 “好了,你们也不要这么激动,祖母等我们许久了,我们过去吧!”夜恒煊看着她们心中也是很欣慰,卫浅能说话这实在是太惊喜了! 凰羽抹了抹眼泪刚打算带着卫浅离开,突然一个隐卫从天而降,吓了凰羽一跳。本来沉浸在卫浅能说话的喜悦中,突然出来这么一人,凰羽足足吓退了半步。 “啊!” 夜恒煊挡在凰羽面前,看着眼前的隐卫,眼神带着敌意,“什么人!敢闯卫府!” 那侍卫额头满是汗珠,语气也是焦急,“煊世子,我是太子府的人!还请见谅。 羽络公主,情况危机,还请羽络公主跟我去一趟太子府!” 凰羽一惊,情况危机?去太子府?怎么了? “这…”凰羽话还没有说完,那隐卫就拉着凰羽一跳,往太子府飞去。 “主子!” “小姐!” “姐…姐…” 夜恒煊还没有反应过来,凰羽已经没有了身影,心中隐隐不安,太子府?莫非太子殿下他?不好!! “你们放心,她去太子府不会有什么事情了,今日这事谁也不要声张!” 夜恒煊轻轻抚摸卫浅,见她担忧,便轻轻一笑,“啊浅不用担心,你姐姐不会有事,她很快就回来了。来,跟我去见祖母,我们先去吃饭。” 太子府 皇后娘娘着急看着自己儿子毫无血气的样子,心中焦急,眼睛都是通红一片。皇上陪同在皇后娘娘身边,轻轻拍着皇后娘娘的肩膀,可是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口。 景神医在屋里捣鼓灵药,可是这心也是着急啊,太子殿下这病实在是太突然了,一点预兆都没有,不过,他能撑到现在也是很不容易了。 “哎呦~我的心脏!我说你怎么不等我说话就把我带进来,你有经过我的同意吗?”凰羽拍打自己的胸口,这家伙看不出来,轻功还是不错的,这感觉就跟做过山车一样。 虽然嘴上说抱怨,但是心中也是担忧的,这么着急把我请来太子府,莫不是太子殿下出了什么事情?可是就算是这样,把我请来干什么?不是应该请太医么? “羽络公主,事情紧急,若是羽络公主想出气,等会你想怎么出气都可以,先去看看殿下!”那侍卫着急地说着。 凰羽眉角一抖,果然是太子殿下出事了!眼眸一闪,冷风一袭来,凰羽就没有了身影,那侍卫一惊。 “怎么办?陛下,我们的儿子他……”皇后娘娘心中十分着急,忍不住哭泣。 皇上看着毫无生气的太子殿下,心中也是难过,“都是朕无用!是朕害了霄儿!” “陛下……” 凰羽一进来,就看到皇后娘娘抱着皇上在哭泣,心中一惊,太子到底怎么了?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出事了? “那个…” “羽络公主!你终于来了!”景神医看到凰羽心中一喜。 皇后娘娘一听,立马止住哭泣,看向凰羽连忙跑过去握住凰羽的手,“孩子,本来不想麻烦你的,可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儿子就这样死去,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凰羽身子一震,“死?太子殿下之前不是还好好的么?” “我……”皇后娘娘哭得泣不成声,看着身子一点点冷下去的太子殿下,心猛得一疼,整个人也是险些摔倒,还好凰羽及时扶住她。 “皇后娘娘,您没事吧?您放心,只要能救太子殿下,我做什么都可以的。”太子殿下这样好的人,他怎么可以有事呢! “谢谢你,孩子!”皇后娘娘一听很感激地看着凰羽。 “可是,我能做什么?”凰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救太子殿下。 “沅儿,我们需要你的血!”茹妃娘娘着急地赶来,整个人也是气喘吁吁的。 “茹妹妹!”皇后娘娘见到茹妃娘娘心中一酸,茹妃娘娘也是心疼,连忙走过去抱住皇后娘娘,“姐姐,你放心,这霄儿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不会让他有事情的。” 凰羽一愣,我的血?莫不是凤凰血脉?难道凤凰血脉还有起死回生的功能? “茹姨,你说我的血可以救太子殿下?” 茹妃娘娘点点头,看向凰羽说,“嗯~当初,你母亲也是用你的血才救了年少的太子殿下!没有想到,如今这么快那封印就压不住了!” “什么!”母亲当初用我的血救了太子殿下! “陛下,我也觉得,这件事情怕是另有隐情,我师父当年给太子殿下把过脉,几十年内都没有问题的,如今封印竟然压不住,怕是有人为之!我们得调查一番。”景神医隐隐不安。 皇上眉角一皱,散发着怒气,莫非还是他们!他们始终不肯放过我们! 凰羽有些听不懂,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此事要查,但是我们得救太子殿下,这里就交给我和沅儿吧~我一定不会让太子殿下有事的。”茹妃娘娘看向夜羽霄,满是担忧。 景神医也说道,“我会仔细查看太子殿下近来的饮食起居,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太子殿下!” “对对!救霄儿!”皇后娘娘只是想着自己的孩子能平安无事,其他的不重要。“茹妹妹,一切就拜托你了!” “吱!” 凰羽走过去看到夜羽霄毫无生气的模样,心中一惊,“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突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们说之前我母亲用我的血救过他一次? 什么封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茹妃娘娘拿出金针,对着夜羽霄的穴位眨进去,轻声对凰羽说,“这其中有些复杂,你可知道玲珑节的故事?” “玲珑节?玲珑和火筠?”凰羽微微诧异,这个时候提起玲珑节做什么? 茹妃娘娘见夜羽霄睫毛稍稍在动,心中一喜,继续眨第二针,对凰羽说,“你应该知道无缘住持吧?他是玲珑与火筠的孩子,拥有不老之身!” “什么!!拥有不老之身?”凰羽一惊,不过好像听太子殿下说过,还是自己得到佛粒子的时候。 夜羽霄点点头,温和的语气道,“关于无缘住持的身份其中一个最为热议的就是,无缘住持便是玲珑与火筠的儿子,那个被下了诅咒的孩子。” 凰羽眉角一抖,“下了诅咒的孩子?可就算无缘住持是玲珑与火筠的儿子,被下了什么诅咒,这跟太子殿下有什么关系?” “你可知火筠是谁么?”茹妃娘娘想起什么,有些落寞,“火筠,当时就是我南阳的皇帝!也就是如今圣上的皇祖父。无缘住持,是皇上的亲叔叔!” 凰羽一惊,什么火筠是南阳的皇帝!我的天啦!这,这是什么情况?无缘住持是皇上的亲叔叔?那他跟皇室…这个关系… “难道,玲珑生下的孩子不止无缘住持一人!” 茹妃娘娘点点头,“不错,玲珑的故事比较复杂,不过,她生下的确实是双胞胎,为了保护其中一个孩子,玲珑将他藏起来了,这个被藏起来是就是无缘住持,被下了诅咒的就是太上皇!” 凰羽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天啦,这是在是太震惊了。“那,被下了诅咒会怎么样?太上皇?我印象中太上皇好像很早就离开了吧?” “被下来了咒,起初会浑身冰冷,毫无生命特征,最终会被浓烈的寒气给冰封,也许一年,也许十几二十年都只能昏迷着,但是生命也会逐渐消失!直至气血殆尽。”茹妃娘娘回答道。 被冰封?“是凰家的人么?难道凰家的人使用了什么秘术?可是,我看皇上就很正常啊!”凰家?实在太可恶了,连玲珑和火筠的后代都不放过! 第二百三十八章 初寒送我的 凰羽实在是太震惊了,原来玲珑和火筠的故事是真实存在的,只是没有想到火筠会是南阳的皇帝! 不过,为什么太子殿下被下了诅咒,而陛下却没有事情? 茹妃娘娘摇摇头,“陛下身上也是有诅咒的,不过,霄儿这孩子一出生就自带暖阳之气,将陛下身上的诅咒一同引入自己身上了! 霄儿体内的力量非同一般,他起初还是能够压制这种诅咒的,再加上有无叶子前辈,霄儿还能抗个几年,后来实在是不行了,好在你出生了!你母亲就用你的血救了太子殿下,封印了他体内的诅咒!”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来,太子殿下身上也算是有凤凰血脉的~虽然相隔几代。凰家的诅咒唯有凤凰血脉才能压制么?”凰羽见茹妃娘娘还在布阵,微微担忧。 “不错,唯有凤凰血脉才可以镇压这诅咒!原本,你母亲的封印至少可以维持二三十年的,没有想到,这才十几年而已!”茹妃娘娘满头大汗,说话也开始在喘气了。 “那我应该怎么做?没有办法彻底除去这个封印么?”凰羽很担心,难道就没有什么可以除去这个封印? 茹妃娘娘摇摇头,“没有,玲珑是千百年来唯一的七彩凤凰血脉,凰家的人对于她的牺牲是十分震怒的,所以,这样的愤怒就迁怒到了火筠身上!这个诅咒我找了很多古籍,唯有凰家的人才能解开,我们只能将其封印!” 凰羽看着脸色苍白连呼吸都感觉没有的夜羽霄,双手不自觉紧握他的手,好像他身上的气温要比之前要暖和一些了。 “沅儿,现在,我需要你的血!”茹妃娘娘看到夜羽霄的情况暂时稳定下来了了,便望着凰羽说。 凰羽点点头,“需要我怎么做?” 茹妃娘娘拿出夜羽霄身上佩戴的玉佩,对着凰羽说,“这个玉佩本是你之物!后来,为了救霄儿,你母亲送给霄儿的。” “我的?”凰羽抬眼瞧去,这个是太子殿下一直佩戴的玉佩,是一个半月纯玉,上面还刻着一个羽字,主要是这玉佩有种暖阳之气。它是我的? 茹妃点点头,看着这个玉佩,陷入了回忆,神色悲哀又温煦,“你还未出生时,初寒送你的礼物!这个羽字,也是他亲手刻上去的。上面有他的血,所以有一股炙热的暖阳之气。” “什么!!”凰羽一惊,“初寒送我的礼物?羽?”我看过母亲的回忆,初寒的确是对母亲对我都很宽容,即使我不是他的女儿! “你母亲,走错了一步,险些害得你被血祭,好在有初寒愿意护着你!他担心你血脉不正,会逆脉而亡,特意为你准备的。 当初你母亲为了保你平安,用最后的力量封住你的血脉,这玉佩也就用不着了,刚好霄儿需要它!” 凰羽点点头,原来是这样。不过,我现在倒是很想见到他,这一刻我在想,若我是他的女儿该有多好~ 茹妃娘娘看向凰羽,眉角一抖,“之前,取你的血,是有你母亲护着,现在,我有些担忧,我担心你会受伤,这诅咒没有那么简单!” “不是就是要我点血么?我吃点东西就补回来就好了。”凰羽微微一愣,会受伤? “没有关系的,我就算是受点伤也是可以的,能救太子殿下也是值得的。” 茹妃娘娘看了凰羽一会儿,心中一狠,让凰羽打坐与她相对坐着。再运气让玉佩驱动,玉佩一动浑身就散发着炙热之气,凰羽眉角一抖,额头直冒汗,突然手腕一疼,眼神有些模糊,看到自己的血如同涓涓小流一样被玉佩所吸,顿时一惊。 这玉佩在吸我的血?好厉害的玉佩啊!怎么这么神奇呢?不过,果然是会受伤,这放血的速度,不是要放干我的血吧? 凰羽看到那玉佩虽然猛吸自己的血,但是它发出的暖光一直照耀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的脸色明显好转了不少。顿时,心中一松 吸就吸吧,只要太子殿下无事就好! 茹妃娘娘看着凰羽脸色苍白,很是担心,还有这个玉佩怎么有些奇怪,之前是不需要这么多血的,难道这个诅咒又强大了几分?不行,再这样下去,啊沅的身子会受不了的。可是现在停下来,啊沅和霄儿都会有事的! 不,不对劲!!究竟是什么人动了手脚! “哎!”我怎么神智有些不清了,我的脑袋,情况是不是有些不正常? “啊沅,能用内力护住自己的心脉么?太子殿下似乎不对劲,有人对他使用了秘术,这秘术是冲着你来的,对方想要这玉佩吸干你的血!”茹妃娘娘脸色也很苍白。 凰羽一听,顿时一震,果然是不正常,我说呢,自己怎么越来越虚弱了,这玉佩似乎停不下来。 心中默念字符,冰凰就现身散发寒气护住凰羽,这血流似乎也开始慢下来了。 里面凰羽和茹妃娘娘十分吃力,屋外也是不太平,来了一群黑衣女子,衣服都绣着着某种花纹,这花就是倾天下的标志。 “原来是倾天下的人!我说是谁呢,敢来太子府闹事!”侍卫统领墨染守在屋外对着这群女子冷笑。 “哈哈哈!这是倾天下的绝杀任务,只要你们将羽络公主交出来,我等立刻就离开!”一位化着浓妆的女子邪笑一声。 墨染冷笑,“哼~倾天下的人如此明目张胆来太子府闹事,就不怕,我们出兵灭了你们倾天下么?” “哈哈哈~真是有趣~灭了我们倾天下?哎呦,我好怕哦~”那位女子一副很好笑的样子,假装很怕的样子。 “姐姐,这墨染是…” “我知道,不就是无忧阁的人么?如今无忧阁都已经解散了,怕什么!!”那位女子很不屑的样子,无忧阁跟我们倾天下比还不够格! 墨染盯着她们,倾天下诡计多端,擅长用毒,还是得小心提防。 “墨统领,你原先也是无忧阁的护主大人了,那也就知道,我们倾天下跟你们无忧阁可是势不两立的,所以,我劝你还是闪开,别怪姐姐我,伤了你!”还是那位女子邪笑一声。 “妖女!”墨染冷笑,“哼,你不提我还忘记了,我们之间还有这样的恩怨!” 感觉到了墨染身上的寒气,那几个女子身子明显一震,那女子也是一惊,不愧是无忧阁的护主大人! 墨染示意他身后的侍卫要小心,便亮出自己的罗盘杀,用内力驱动它,这罗盘杀的短刀一分为十朝着那些女子袭去。 倾天下的人一惊,“不见血不回的罗盘杀!” 那些短刀直逼她们的命脉,她们越躲那刀就是越猛,跟着她们势必是要见血的。 之前还瞧不起墨染的女子一直在躲,那短刀就是缠上她了,那刀直逼她的脖子,好在她及时用剑挡住了,但是也被逼退了几步。对着墨染怒道,“你以为区区一把短刀能阻止我们!” 那女子往后往后一退,嘴角邪笑,将旁边的女子拉过来挡在自己的前面,那短刀割向了她的脖子,那短刀见血就收。 墨染眼眸一闪,“果然是妖女,心狠手辣,连自己的同伴都也牺牲!” “哼,墨染,今日算你走运,但是得罪了我们倾天下,你就等着被封/杀吧!我们倾天下的人绝对不会放过你!”那女子手臂一挥,白色的粉末朝着他们散去。 墨染捂住口鼻,再睁眼一瞧,她们已经离开了,墨染眉角一抖,就这样离开了? “统领,我们要追么?” 墨染摇摇头,“不必,她们的武功一般,想来太子府杀人是远远不够的!这么做,难道是拖延时间?不好,里屋!” 凰羽身子有些虚弱,脑袋已经晕晕的了,虽然血流速度很慢了,但是似乎有什么东西控制了自己一样,好难受的感觉。 茹妃娘娘也是难受,看着凰羽脸色这么惨白,很是担心自责,“都怪我,我应该谨慎一些的,沅儿你还能再坚持么?” 凰羽已经精疲力尽了,好在有冰凰的力量在,我肯定得被放干血了。 “呵呵呵~凤凰血脉的女子?这血液还真是清香冰冷啊!”一道阴冷清丽的女声传来,凰羽一惊。 “什么人!!”凰羽看到朝着自己走来的女子,尤其是她头上的簪子,那不是自己在那婆婆那里得到的木簪么? “你是倾天下的人!” 走来的女子脚步一顿,看向虚弱的凰羽,邪笑一声,“哦?你还知道我们倾天下啊~之前我们对你下了那么多毒,你还能平安无事,哎呀,我倒是跟佩服你呀。 这不,我就亲自来结束你的生命!公主殿下!” 茹妃娘娘看着那女子走来,心中满是焦虑,怎么办?现在若是停止了,啊沅和霄儿谁都活不了,可是现在? “倾天下?原来那些毒果真是你们下的!哼,她还真是不死心!只是,若是凰家的人知道,你们倾天下的人敢来杀凤凰血脉的女子,他们不会放过你们! 别忘了,她现在可是唯一的凤凰血脉女子!” 那女子看向茹妃娘娘,“是么?你这话不假,可是,我们主上,似乎不担心这个!因为,凰家的人似乎不会阻止!当初,凰家的人还想拿她血祭呢!” “那水尊呢!我想,你们主上还是会忌惮水尊的!”茹妃娘娘只能拖延时间等待外面的人。 那女子明显眉角一抖,看向茹妃娘娘,“茹小姐!你为了保护一个被中渊大陆封/杀的人,被迫脱离家族,可不值得! 你说得不错,就是毒尊也得忌惮水尊,我们主上又怎能不怕,可是,我们是为了中渊大陆除害,水尊又有什么理由来攻打我们倾天下呢?” “你们!咳咳咳~”茹妃娘娘身子摇摇欲坠。 “茹姨娘,您怎么样了?”凰羽身子动弹不得,也很疲倦,看向那女子,眼神冰冷。 “所以,太子殿下会变成这样,是你们倾天下的人搞得鬼!” “是又如何?” 第二百三十九章 血魔人终现身 凰羽感觉自己有些头昏,看着自己的血还在不断地流着,眉角一抖。 没有想到倾天下的人会算计到这个,利用太子殿下来放干我的血! 实在是太可可恶了! “如何?那还真是可笑?想放干了我的血,还问我又如何?见过找死的,我还没有见过如此迫不及待见阎王的!”凰羽强忍着晕厥,冰冷的眼眸割向那女子。 看到凰羽投来的眼神,女子身子一怔,莫名有些心慌,不过转而邪笑一声,“公主殿下,跟您的母亲还真是不大像啊~ 不过,要说见阎王爷,恐怕公主殿下,比我先去!” 凰羽冷笑,“我不找你们倾天下,你倒好,自己送上门,真是可笑!之前的事情,我还没有跟你们算账呢! 阎王爷恐怕更喜欢你去!” 即使我血脉虚弱,可是我的凤舞九天靠的内功心法!跟血脉可没有什么关系!况且我也从来没有用过凤凰血脉的力量!用我的凤舞九天就可以将她们轻松解决! 那女子看向凰羽,见她是脸色煞白,毫无血气,嘲讽道,“公主殿下,不愧是凤凰血脉的女子,勇气可嘉!不过,如今你的血就要被放干了,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见你这么痛苦,不如让我解脱你!” 话音一落,她拿起短刺向凰羽的心脏!凰羽眼眸一凝,寒冰冷冽。 那女子眼眸以为自己马上可以刺向凰羽的心脏,没有想到突然感觉浑身一冷,两只脚底下生出冰剑,刺入脚心,一股刺骨的冰痛感涌入心脏,让她心中一滞,惨叫一声。 “啊!” 凰羽眼眸再是一闪,割向女子,桌子上的水立刻凝结成尖锐的冰箭刺穿她的双手,鲜血一滴滴都凝结成冰,她再是一声声惨叫。 茹妃娘娘见女子想杀凰羽本想大叫,可是下一秒就看到她们周围的冰箭,惊讶地忘记了说话。沅儿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力量,而且这不是凤凰血脉的力量! 凰羽看向呆滞的女子,冷笑,“即使我没有了血脉,凭你也伤不了我分毫!” “你……”那女子惊恐地望向凰羽,浑身颤抖,痛到不能呼吸。 凰羽吃痛,精神已经有些支撑不起了,使用凤舞九天太耗精神了!不过,外面的人是怎么回事?这样大的动静怎么没有人?看来外面也遭到了袭击! “哼!如今,我废了你的双手双脚!我的冰寒之气刺穿的是你的命脉,日后,你就是一个废物!你的修为,已经被我完全毁了! 看你这个样子,身份自是不普通!那我就饶了你一命! 如果你能活着出去的话,告诉你的那个什么主上,今日跟之前的账,我凰羽一定会加倍奉还!还有,如果你们还这么找死的话,我不介意收拾你们!” 那女子浑身颤抖着,看向凰羽冰冷的眼眸犹如看见魔鬼一般,满是惊恐。废物? “砰!”墨染推门而入,随后跟着的是景神医。一进来就看到这样的场景,皆是一惊。 忽然一阵阴风吹来,迷乱双眼,再次定眼一瞧,只有低落的冰血,那女子没有了身影。 “少殿下!茹妃娘娘,你们没事吧!”墨染见凰羽她们精神都不怎么好,连忙过去瞧瞧。 景神医也是连忙喂下补血丹药给凰羽,及时封住凰羽的脉,血流也慢慢减小,直至停止。 茹妃娘娘吃下补血丹药之后脸色好了不少,见凰羽昏昏沉沉的,连忙过去扶住她。 “怎么样了,外面情况如何?” 墨染见凰羽昏迷眉角一抖,再看向夜羽霄他的气息倒是沉稳很多。 “回茹妃娘娘,就在刚刚,皇宫出事了!皇上皇后娘娘急忙赶回去了!还好敬王爷六皇子和骁世子都守在那里!不过,目前还不知道情况!” 茹妃娘娘身子一晃,看向夜羽霄,再看向凰羽,神色复杂,“所以,他们的目的不单单是太子殿下和沅儿,还有皇宫的宝物!还是说他们从一开始就冲着皇宫去的!” 景神医在给太子殿下把脉,见他脸色倒是好了不少,脉搏也比较平稳,松了一口气。 “倾天下的人应该是想对付凰羽,不过这背后还有一个毒门,倾天下的人负责拖住太子殿下,一来是将皇上引出宫,毒门趁虚而入!二来,以防太子殿下阻止他们!” 凰羽听着怎么有些不懂,毒门?皇宫的宝物?什么鬼?不过,我怎么这么头晕啊! “啊沅!”茹妃娘娘见凰羽晕厥过去很是担心,这次险些害了沅儿,若不是沅儿自己有这样的本事,我,我还怎么去见沫儿! “茹妃娘娘不必担心,羽络公主就是失血过多,我已经喂她吃下了补血丹药,她没什么大碍,让她休息会就好了!” 景神医安慰茹妃娘娘道,墨染见茹妃娘娘自己身子也十分不适,就扶起凰羽,见到这张跟宫主这么相似的脸,神色悲哀。 “茹妃娘娘你也去休息休息吧,我先送小殿下去休息,您放心,我会守在屋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靠近她!” 茹妃娘娘点点头,“也好,霄儿让你回来,看来,他是早有预料!” 卫府 西王妃一见到卫浅,心里就喜欢得不得了,“这张脸长得多像我们柒儿啊!”本来听说她是被人下毒而不能说话,就十分恼怒,好在现在卫浅能够说话了,不然估计她得拿剑了。 卫浅见到眼前的女子,心中也是一软,觉得她十分亲切,只是她还是有些担心姐姐。 西王妃见她小脸满是焦虑,便猜到了她是担心姐姐,“啊浅放心,你姐姐她不会有事的!谁敢动我的侄女!” 夜恒煊一直站在屋外,神色不安,这个时候将卫沅带去,一定是太子殿下出事了,不然太子府的人不会这么慌乱的。毕竟当初也是卫沅的血救他,虽然此事具体情况我不知情,但是… “皇宫!那团火焰是!”,不好,皇宫出事了! 卫齐也注意到了那团火焰,从皇宫传来,糟糕,皇宫一定是出事了! “皇宫这是怎么了?”西王妃也察觉不对劲,看到那团火焰,那是炎潭! “那孩子可能出事了,你们去看看!”一道和煦平稳的声音传来,见她一直拿着佛珠一直在念经,突然手一顿,便说着。她就是卫老夫人。 “什么?母亲,她此事了?不过,这禁地都这么些年了,还是有人敢闯进来,可是,那样的火焰常人根本无法进去啊!”西王妃有些担忧。 夜恒煊和卫齐眉角皆是一抖,夜恒煊突然想到什么,眼眸一闪,“莫不是,血魔人!” “什么!!” 皇宫炎潭 一个浑身是火的庞然大物走近炎潭,炎潭的高温愈加浓烈了他身上的火焰,他一直往炎潭深处走去。 炎潭外面,敬王爷额头满是大汗,就是六皇子他们也是无法靠近炎潭,怎么办! “父王,我们怎么办,绝不能让那个怪物真的得到火魇灯!”骁世子一甩往日的荒诞平滑,从未这么焦急。 六皇子也是心急,“没有想到江湖上一直盛传的血魔人,他的目的竟然是我们皇宫的宝物! 可是,这炎潭,除了太子殿下我们根本进不去啊!” “可恶!难怪,太子堂弟会在这个时候出事!原来他们是早有预谋!气死我了!”夜子盯着这炎潭,无奈又气恼! 皇上皇后娘娘匆忙赶来,看到敬王爷他们都守在外面,顿时不好。 “陛下,你们来了,外面怎么样?”皇宫一出事,那沙鹰竟敢在这个时候闹事! 皇上面容有些疲倦,揉了揉眉心,“无碍,那沙鹰还没有起事就被洛王子扣下了,造不了什么威胁!里面情况如何?” 敬王爷有些无奈,“这炎浆我们无法靠近,那魔物已经进去了,看来是冲着火魇灯而来!” “那火魇灯在我南阳皇宫放了这么些年,没有想到他们还是打了这个主意!可是这个东西绝不能落入毒门之手!当年筠帝将它封印在这里,还有这烈焰,就是防止被毒门拿到!” 皇后娘娘也是身心疲倦,太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皇宫又出了这样的事情! “火魇灯本是皇爷爷之物,将它封印也是避免造出无法挽留的伤害,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可毒门始终都不曾放弃过!” 皇上神色严峻,隐藏怒气,“这个炎潭也只有霄儿可以进去,所以,他们才对霄儿下手的么!” “父王,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那魔物浑身是火,我们也无法靠近,难道让他就这样拿走火魇灯么?”六皇子有些着急。 “皇上,我们不请自来,还望陛下恕罪!”一道清爽的声音传来,只见纳兰宇他们走来。 皇上见到来的人,尤其是那青衣服男子,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你们来得还及时,朕怎么会怪罪! 清风公子,你们是跟着那魔人来的么?” 不错,跟着纳兰宇身后的有清风公子,碧筠庭还有季煦。 清风公子温煦一笑,“是啊,我们一路追着血魔人而来!他果然是冲着火魇灯而来,不过,他能进去,未免能出来!” 皇上眉角一抖,“不错,这炎潭上有皇爷爷布下的阵法,但是,这阵法一旦启动,怕是会惊动南阳!” “所以,我们才会来!血魔人人人得而诛之!恰巧,昨日得到一宝贝,刚好能克制这血魔人!”清风公子淡淡一笑,那人还真是深谋远虑,将芩萝送来了! 皇后娘娘心中一松,“这样就好,枫翼,此事就劳烦你们了!” 纳兰宇倒是有些迫不及待了,见卓枫翼点点头,一个飞身就进去,碧筠庭季煦随即跟着,卓枫翼给了他们一个放心的眼神也进去了。 夜子骁也些摸不着头脑,靠近夜晗溪问道,“他们,好像跟皇上皇后还挺熟?他们应该是江湖中人吧?” 夜晗溪眉角一抖,也微微蹙眉,“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我母妃跟清风公子还挺熟。不过,他们似乎都是来自中渊大陆!” 第二百四十章 火魇灯 卓枫翼他们一走进去炎潭,一股炙热之气涌照,这个天地都是火焰焰的一片。 “你说,这火羽怎么不来?他就不担心我们把这血魔人给捣毁了?”纳兰宇眉角轻轻一抖,拿出扇子扇扇风。 “若我们不是用内力护着,这烈焰早就把我们给烤熟了,火煜虽然火属性的,与这火也是相吸的,但是,这火又有些不同,血魔人身上的烈焰是故意为之,与这里相融,可是火煜现在是修炼的关键时刻,不会让这里的火焰乱了他的修为。”碧筠庭扫了一眼炎潭。 季煦也轻笑一声,“若是火煜可以来的话,他何必要等到今天,他早就行动了,这火魇灯是筠帝之物,也是他特意用来防范毒门的,才将此物封印在这里。 若是毒门的人能轻易取到,他们又怎么会大费周章弄出一个什么血魔人?惹得我们这么注意?” “也是,若不是我们一直紧盯着血魔人,也不会知道毒门的目的会是这封印多年的火魇灯。”纳兰宇嘴角轻勾,“不过,火煜不在,毒门的那几个绿毛怪还有那只蝎子不知道会不会在?” 清风公子眉角轻轻一抖,淡笑,“这血魔人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我想毒门的人还不会轻举妄动,这毕竟是南阳皇宫,火筠在这里设下的阵法专门克制毒门的人,他们是不敢前往的。 所以,我们的敌人只有这一个!” “哎呦哎呦~今日总算是见到他的真面目了!血魔人!”纳兰宇见到里面的庞然大物,渍渍地笑着。 季煦眉角一抖,看向前面的血魔人他正在挖什么东西。“这个血魔人的心智似乎不算低,看来,他害了不少人嘛!不过…” “这魔物,竟然又存在了!不过,他好像没有知觉,我们都站在他身边了,可是他好像都没有察觉?” 碧筠庭眼眸冰冷,为了造出这么一个邪物,不知残害了多少无辜百姓!这样的东西永远都不该存在! 清风公子也是微微蹙眉,看向一直专注挖洞的血魔人,总觉得很奇怪。 “这个血魔人怎么这么奇怪,他好像是没有知觉的,可是,火煜不可能让这样一个血魔人来取火魇灯的。” 纳兰宇静悄悄地走过去,看着眼前的血魔人,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可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什么情况?” 太子府 “哎呦~我的天啦~好晕!”凰羽眨眨眼,打算起来,但是整个人没劲,头还很晕! “你醒啦~”墨染从屋外走来,还端着一碗补汤进来。 凰羽一愣,迟疑接过补汤,喝了几口,眼眸一闪,“还蛮好喝的。” “少殿下!没去想到再次见你,会是这样的场景。”墨染盯着凰羽一会儿下感慨一句。 凰羽微微诧异,仔细盯着墨染,他看起来也不过二十五六岁吧,怎么觉得,他看向我的眼神有些欣慰呢?还有,少殿下?为什么叫我少殿下? “你叫我,少殿下?看你这打扮,你是太子府的侍卫统领吧?” 墨染点点头,“现在是,我之前是无忧阁的护主大人!再之前,我还是冰蓝古族的人,自幼就一直跟着你母亲。 后来,无忧阁出事,我也受了重伤,多亏太子殿下相救,就留在他身边当了这侍卫统领。” “什么!你是无忧阁的人?也是冰蓝古族的?”凰羽一惊,不是吧?无忧阁?还是母亲母族的人? “那你一直在太子府,岂不是知道我的母亲在这里?” 墨染点点头,“是,我之前来这里见到宫主时,也很震惊,我们一直以为她已经魂飞魄散了。本来我是想留在宫主身边的,将无忧阁的人都聚集在一起,但是宫主并不想让你的身份被外人所知。 即使是水尊,他都不知道!宫主只是想让你过上平安的生活,所以,无忧阁的人也只有我知道你的存在而已。 因为我身份的原因,太子殿下便让我暗中守在中渊大陆,打探中渊大陆的情况,尤其是毒门和凰家。 前不久,太子殿下来信说是出现了血魔人,担心他们是冲着火魇灯而来,便让我回来了。” 凰羽点点头,再喝了几口补汤,才说话,“原来是这样!火魇灯?太子殿下自从知道血魔人就开始防备了么?不愧是是太子殿下,高瞻远瞩! 对了,你们之前说什么,皇宫出事了,可就是毒门的人冲着什么火魇灯?” 墨染点点头,回答道,“不错,火魇灯是筠帝之物,乃至邪。它的威力实在是很恐怖!筠帝将它封印在炎潭,就是为了防止毒门的人得到他! 那毒门竟然制造出血魔人,来抢夺这火魇灯!” “血魔人?血魔人现在在炎潭?” 凰羽微微一愣,血魔人?呵呵~竟然还敢来啊!看来之前的教训还不够嘛~这么说来,毒门的人还不知道我见过这个什么血魔人嘛~ 不过,我也得去瞧瞧才行!那才好玩啊! “之前毒门弄出一个血魔人把母亲逼得无路可退,我既然知道了,又怎么会轻易放过这个血魔人!” 凰一一口气将这补汤给喝完,就冲下床打算出去,墨染有些诧异,“你这是要去哪?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呢?” “放心,我有分寸的,这个补汤喝完之后,我也好了不少。我要去皇宫见见这个血魔人!”凰羽披了件披风就往外走,“对了,太子殿下怎么样?” 墨染本想阻止,但是一想起来之前在太子殿下房间里看到的寒冰,就没有说出口。 “少殿下放心,太子殿下已经好了很多了!虽然他现在还没有醒来,但是已经有知觉了。” “这样我就放心了,那我们就去皇宫会会这个血魔人!” 皇宫炎潭 “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夜子骁有些诧异,就这样让别人进去,自己待在外面?这感觉怎么怪怪的? 敬王爷看了一眼夜子骁,对他说,“这件事情由他们处理刚更好,毕竟这也是跟中渊大陆有关,我们也不便插手。” “中渊大陆?可是父王,这都闹上皇宫了,我们怎么能让别人来解决呢?”夜子骁瘪瘪嘴,很是不赞同。 敬王爷往炎潭望了一眼,才看向夜子骁,“我们走吧~这里交给他们就好了!牵扯到中渊大陆,我们也管不了!” “就这样走了?”夜子骁很是诧异,看向夜晗溪,见他也跟在敬王爷后面,也快步跟上去,“晗溪,不是,怎么你也走啊!这里面的可是我们皇家的宝物,我们就这样不管了是不是不大好?” “皇叔说得对,跟中渊大陆有牵扯,我们就不要管了,别忘了这里是禁地,即使是父王,无事也无法进去的!” “哎!”夜子骁再往炎潭望了一眼,神色复杂,“若是里面的东西一出来,岂不是生灵涂炭!罢了,连父王都没去说什么,那我就去看太子殿下吧!” 炎潭里面 清风公子他们听纳兰宇这么一说,也去了这血魔人面前,仔细瞧着,皆是一惊。 “这血魔人身上满是火焰,若不是我们身上有芩萝,恐怕也会被这样的火焰给灼伤。还有,他身上的这毒气也是狠厉,有清风公子在,所以我们才无事。 但是,也不至于能让着血魔人变得这么没有丝毫威胁吧?还以为会有一场恶战,可是,他除了挖洞好像什么反应都没有,这火魇灯也没有藏在地里面吧?” 纳兰宇嘴角抽了抽,“这真的是血魔人?莫不是傻了吧?” 清风公子也是微微蹙眉,这的确是血魔人,可是,他没有知觉,被人给封住了么?可是他这一直挖洞是为何? “这个血魔人我们一路追开,身手不凡,那股炽热感我们还无法靠近。可是,怎么突然他就成了这个样子,看到我们竟然也不攻击,一点反应也没有!”碧筠庭也觉得很不对劲。 季煦一直盯着这血魔人,眉角紧皱,火煜如此大费周章弄出一个血魔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是不成功的?不,不应该,火煜不会让一个赝品来这里。 何况无论是从他的外表还是他的能力上,他绝对是血魔人,而且它又吃了这么多人,他身上的火焰又这么毒辣,那他应该已经是毒魔了,所以他不可能有这样的反应。 “太奇怪了,有一天,这血魔人竟然在我们面前毫无威胁感?当年,可是水尊连同白草君才能将它除去的!” 纳兰宇也是一时发愣,“这的确是血魔人,可是他一不攻击我们,他好像是傻了,只是待在这里挖洞,这火煜到底玩什么把戏呢? 那我们现在要动手除去他么?” “太奇怪了,这其中倒是有什么秘密么?这血魔人怎么突然没有攻击力了?他那一股蛮劲我们当中谁也不是他的对手,若不是有芩萝在手,我们恐怕还难以除去他!”碧筠庭看着只是挖洞的血魔人,心中十分诧异。 “我也不懂哪里除了什么问题~实在是太奇怪了!”季煦也是蹙眉,一时还拿不定主意。 清风公子盯着这血魔人良久,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那,我们趁着他这么安静就把他给灭了吧!一会儿他要是清醒了,我们指不定还不是他的对手。”纳兰宇拿着扇子使劲地扇着,这血魔人的火焰还真是名不虚传! 虽然不知道这血魔人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但是我们在这么待下去,可是要被烤熟的!” 季煦他们也是额头开始冒汗,浑身也有些燥热,看着眼前不大正常的魔物,吩咐点头,“除去他吧!” “不管他是哪里不正常,总之他是血魔人就对了,我们来就是为了除去他!”纳兰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比起在这里除去他,我倒是有更好的办法!”一道清冷带着甜美的少女声音传来。 清风公子看到走来的女子顿时一愣,有些惊讶。 “啊羽?你怎么来了?”卓枫翼看到凰羽走来,尤其是她的脸色似乎还有些苍白,很是诧异和担忧。 “蓝宫上?你来这里做什么?”碧筠庭也是一惊,这血魔人的火焰可是与凤凰血脉的冰寒之气相克的,万一她的血脉力量不够被血魔人给伤了怎么办? “教训血魔人咯~” 第二百四十一章 都是一家人 凰羽看着那只是挖洞的血魔人,嘴角轻勾,看来你还是怕我的,这样就最好了! 季煦一听微微蹙眉,“教训血魔人?蓝姑娘,这…” 卓枫翼看向凰羽,看见她眼眸中的趣味和冰冷,眉角微微一抖,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看向凰羽问道,“你…莫不是,这血魔人变得这么奇怪是因为你!” “还是卓大哥了解我!”凰羽轻轻一笑。 “什么!!”碧筠庭他们皆是一惊,觉得很不可思议。 纳兰宇更是不敢相信,“你说,这血魔人变得这么不正常,是因为你动了手脚?你之前见过血魔人?” 凰羽嘴角轻勾,“是啊~我们蓝渊一直在找血魔人的踪迹。血魔人大白天没有动静,晚上才出来闹腾,而他又惧怕寒冰,想找他似乎不难~” 话音一落,卓枫翼他们都是陷入了沉思,忽然都恍然大悟。 卓枫翼轻笑,看向凰羽满是赞赏,“啊羽~我倒是有些小瞧你了,你这本事比我想象中得要大得多。” 纳兰宇也是一脸佩服的样子,“佩服佩服,在下甘拜下风。在血魔人最虚弱的时候动手,起不简单~” 碧筠庭和季煦也是敬佩,颇为赞赏。 “只是,你为何不除去血魔人?在他最虚弱的时候除去他轻而易举吧?”季煦想听听凰羽的答案。 凰羽轻轻一笑,“火煜弄出这么好的魔物,一定有什么大目的,而我对这个目的并不知道,即使我除去了这个血魔人,他也可以造出另一个血魔人! 那还不如,顺水推舟,只是,我把他的舟暗中化了几个洞,这样及时到了彼岸,也是有心无力上岸!而我知道了他的目的,也就有了防备,他再想动手怕是没有这么容易了!” “呵呵呵~”纳兰宇听完之后大笑一声,“不错不错,不愧是蓝宫上,深谋远虑!聪明!聪明啊! 不过,我很好奇,你把这血魔人怎么了?” 不光纳兰宇好奇,就是碧筠庭他们也是。 “是啊,他好像没有知觉,而且一直挖洞为什么?” 凰羽轻轻一笑,拿出腰间的短箫,对着血魔人吹了一段曲子,这曲子虽然悦耳,但是很奇怪,让人神智好像有些不清。 卓枫翼眉角轻轻一抖,看向那血魔人,发现他听到音乐便停止了挖洞,慢慢站起来面对凰羽,单膝跪下一动不动。忽然知道了什么,心中一惊,“你,你能控制血魔人!” 纳兰宇他们也是同样的震惊,这血魔明显是受凰羽控制的,可是怎么会,血魔人就是一个魔物,他根本就是没有心的,怎么可能会受控制呢? 血魔人唯一的执念就是创造他的人赋予他的神智,所以,他的存在只有一个目的!没有人可以控制他,即使是创造他的人,中途是没有办法反控制他的,他只能被摧毁! 凰羽放下短箫,看向他们,“不错,我控制了血魔人,在他最虚弱的时候是使用迷幻术的最佳时刻!任何生物,动物也好,魔物也好,只要有神智,就可以被迷幻! 而这血魔人正好,神智特别好!反而超过了人类!使用迷幻术岂不是正好~” 凰羽双手抱胸,手指轻轻在短箫上敲打,那血魔人另一只腿也跪在地上,双手相合,俨然一副忏悔的样子。 “这血魔人终究是魔物,无心的魔物,不知伤害了多少无辜性命,虽然我很想灭了他,但是,他也只是被人创造无可选择,除去他轻而易举,但是不能用我们的手! 不如让创造他的人来亲手解决他,再解决他之前,我也要让尝尝绝望的感觉。” 凰羽一想起来,毒门创造一个毒物将母亲逼到无路可退,心中就气愤。 “你们意下如何?” 清风公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凰羽若有所思。 碧筠庭和季煦也没有说话,都陷入一番沉思。 唯有纳兰宇看向凰羽说,“那你想怎么做?” 凰羽手臂一挥,那魔物就在地上打滚一圈,地面都震了震。纳兰宇眉角一抖,往后退了几步。 “之前毒门不是说这毒物跟他们没有关系吗?那我就给他们这个机会来证明他们的清白!而我也想知道,这个魔物,毒门的人怕不怕!”凰羽嘴角轻勾,毒门!这下,我看你们怎么样来对付! 清风公子看向凰羽,轻笑一声,“好,既然这个血魔人你能够控制,他就交给你处置吧~” 既然清风公子都这么说了,碧筠庭他们也点点头,“不过,你有几分把握,能完全控制这血魔人,万一他要是失控,恐怕会造成不少人牺牲!” 凰羽嘴角轻笑,对着他们发誓,“我可以保证,我一定能完全控制他,绝不会出现失控情况,何况,即使就算毒门不会亲手消灭他,我也可以保证,他绝对不会再有机会存在。” “既然这样,好,我们就交给你!”季煦眉角一抖,看向凰羽神色复杂,知道她本事了得,竟不知她连血魔人都可以控制! 当年她母亲可是被血魔人逼得无路可退,即使是中渊大陆的人,也是被这血魔人弄得损失惨重!一片恐慌,可是如今,这血魔人任由她控制,我真的想知道,她的实力究竟有多强! 血魔人的事情商议好了之后,凰羽就跟清风公子他们道别了,让一直在天上飞着的小软将密语给林晖他们传去,一切就按照计划行事。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凰羽就着急地赶回太子府,也不知道太子殿下情况怎么样了。 太子府 夜羽霄终于恢复了神智,只是没有想到自己料想的都发生了,不过在听景神医说,目前情况都已经控制了,也就稍稍放心。 但是,他还是有些愧疚,自己总是让她受伤! “太子皇兄,你也不要担心,刚刚我去看过母妃了,她没有什么大碍,本来她还想来看看你的,但是想着后日凰羽就要出嫁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准备,就去皇宫了。”夜晗溪轻笑道。还好一切都平安无事。 夜子骁捶捶自己的肩膀,打了个哈欠,一副很困的样子。 “还好你一切早已安排妥当,和那洛王子联手早就防范沙鹰,不然这会儿,那沙鹰已经联合毒门就杀进皇宫了!” 太子殿下身体还是有些虚弱,神色疲倦,但是眼眸一如既往地温和,“我也察觉自己的身体这几日不大正常,才提前做好的准备,以防万一,没有想到我预想的都发生了。 唯独没有想到的是,连倾天下的人都参与了。险些了害了茹妃娘娘和卫沅。好在她们都没有事情,不然我真是不知该如何弥补。” “太子殿下说得哪里话,我们都是一家人,什么弥补不弥补的!你平安无事就好了!”一道清丽爽澈的声音响起。只见一蓝衣少女气喘呼呼地走进来。 “哎呦,我的天啦,这失血这么多,连体力都不行了,这还没有走几步,我就不行了!”凰羽走到桌子面前直接就瘫坐在凳子上。 “卫沅?”太子殿下他们见到突然闯进来的凰羽是一惊。 “哎,那个,麻烦骁世子给我倒杯茶呗,我不行了~”凰羽大口喘气,突然脑袋有些晕厥,哎呦,我这缺血又缺氧的。 夜子骁愣愣地给凰羽倒杯茶,递到她手上,凰羽轻轻运气就将茶水给冷却了几分,一口就给灌进去了。 “谢谢啊,那个再来一杯呗~” 夜子骁嘴角抖了抖,还是愣愣地给凰羽倒杯茶,不解地问道,“你这是干嘛去了,怎么气喘呼呼的,听人说你出去了,你干嘛去了?” 凰羽喘口气才回答,“那个,我,哎呦,喘死我了,那个我跟墨染去了皇宫,凑了个热闹,没事没事!” 话一落就望向太子殿下,见他气色好了不少,凰羽心中欣喜,“太好了,太子殿下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一听说你醒了,就连忙让墨染带我飞回来了!” 夜羽霄轻笑,看向凰羽的眼眸温润中带着些许愧疚,“抱歉,你这已经不是第一救我了,似乎每一次都让你受伤。” 凰羽摆摆手,立刻笑道,“殿下这么说就见怪了,救你也是应该的嘛~你没事就好了。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不用跟我这么客气的!” “呵呵呵~”夜羽霄轻轻一笑。 夜晗溪笑道,“一家人?从哪方面说?” 凰羽瘪瘪嘴,有那么一丝尴尬,“那个,从,好多方面呢!比如,这个,你啊!你是我的晗表哥,那我也算是太子殿下的妹妹了。 还有这个,我还是皇上亲封的公主,那我也是算是皇家的人了,跟你们可不就是一家人么?是吧,晗表哥~” 夜晗溪无奈一笑,“是是是,这个问题我问得有些傻了!沅表妹~” “呵呵呵~”凰羽呡嘴一笑,看向夜羽霄,眉角轻轻一抖,再看向夜晗溪他们,就浅浅一笑,“那个,晗哥哥,骁哥哥,要不,你们先出去一下,我跟太子哥哥有点事情要谈~” “呃…”夜子骁一顿,看向凰吐过来的笑,那一声骁哥哥让他有些不自然,连忙点点头,“好滴好滴~” 夜晗溪虽然有些诧异她要跟太子皇兄说什么,但是也轻笑着答应着。 “吱~” 凰羽见他们都离开了,就望着夜羽霄轻笑。 夜羽霄知道她想问什么,但只是温润一笑,望着凰羽不语。 “那个,那个,其实,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这些年,也是你暗中派人保护我。还有,那一次我掉落湖中,你也不是碰巧路过,而是特意赶来救我的。”凰羽轻轻说着,眼眸带着感激。 夜羽霄点点头,温和的嗓音轻轻应着,“嗯。” “我说呢,我之前还在想为什么你会派人暗中保护我,现在我才明白~你是因为,母亲用我的血曾经救过你,你觉得愧对我,才会派人保护我的。只是,太子殿下其实你不用对我愧疚的。 毕竟你身上的诅咒也是凰家下的,说到底,我也是凰家的人。” 第二百四十二章 我是卫老将军的孩子 火筠就是南阳皇帝,玲珑是七彩凤凰,是凰家尊贵的公主,可是玲珑为了火筠牺牲了自己,凰家的人震怒就想惩罚火筠,可惜火筠本事了得,凰家的人伤不了他。 于是这惩罚就到了他们的孩子上,也就是夜羽霄的皇祖父,这样代代传下来,夜羽霄也受了这诅咒。好在他遇到了母亲,所以他才没有事情。 “太子殿下,你不需要对我有什么抱歉的,救你也是应该的。” 夜羽霄摇摇头,温润的眸光软软地落在凰羽的身上。 “不,当初若不是你恰好出生了,就是你母亲想救我也有心无力,虽然你母亲也是凤凰血脉的女子,但是,她,她那个时候已经没有凤凰血脉的能力,她的血液与常人无异。 还有我身上的这个玉佩,也本来是你的,但是为了救我,你母亲也将它赠与我了,若是你从小佩戴它,我想,你的凤凰血脉早就该苏醒了,那你现在应该完全可以支配凤凰血脉的力量了。” 凰羽耸耸肩,“我对于这个凤凰血脉没有什么好感,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不曾拥有过它。就像母亲期许的那样,做一个普通的人!” “卫沅,不,凰羽,其实我们大家也是这么期许的,想着你可以平安长大,就做卫将军的女儿,不陷入中渊大陆。不然,你母亲也不会煞费苦心封住你的血脉,连水尊的都没有告诉你的存在! 可是…” 夜羽霄神色突然有些复杂,“凰羽,我可以清楚地知道,自从你落水苏醒过后,你整个人都变了,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看到你的这些变化,我就在想,是不是有一天,你终究还是回凰家。” 凰羽一惊,幸亏这里的人是不知道有穿越这一回事,不然,我早就穿帮了被怀疑了。 “现在,你的凤凰血脉已经苏醒了,我想,你日后的路,并不好走,不过,好在,他已经走到你身边了,凰羽,去了东陵,你倒是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了,没有人会找你的麻烦。但是,如果可以不去中渊大陆,就尽量不去吧! 那里的人,除了他还有水尊,没有人能容下你。尤其是毒门,远离毒门少主!” 凰羽听完后许久才点头,“嗯,我知道的,只是你对凰家了解多少?” 夜羽霄一愣,“凰家?知道的不算多,毕竟中渊大陆的事情一直不外传。我所知道的也是跟玲珑有关。” 果然,想知道凰家的情况不是那么容易的,不过玲珑? “玲珑?她跟火筠的故事么?” 夜羽霄点点头,轻轻说着,“玲珑是凰家千百年唯一的七彩凤凰,身份尊贵。她并不是叫玲珑,只是这里的人对她的称呼,这个称呼还是筠帝给取的。 她本叫凰妙,是龙凤血脉所生,所以,血统尊贵,在中渊大陆,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能力都无人能比。 即使她是龙凤血脉,但还是必须从小待在凰家,接受凤凰石的照耀,不过,凰家的人对她也是尊敬,可以说是言听计从! 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离开了中渊大陆来到了这里,见到了年轻的筠帝,两人便相爱了,后来也生下了双胞胎,不曾想,凰家的人会不远千里而来,想要处罚两人,但是玲珑为了保护他们就牺牲了自己,自挖心脉而心脉尽损,最终灰飞烟灭。” 凰羽听完,心中有很多的疑问,不过将它们强行压下,只是问了一个问题。 “筠帝,跟毒门有关么?” 夜羽霄一顿,看着凰羽良久,无奈一笑,“为什么会怀疑他跟毒门的关系?因为火字么?” “有那么一点点,之前就有怀疑他是不是跟毒门有关,不然怎么叫火筠呢? 还有就是这次毒门费尽心思弄了一个血魔人来皇宫取火魇灯,而筠帝又刻意防着毒门,我隐隐觉得,筠帝或许就是毒门的人!” 夜羽霄看着凰羽,许久才说话,“这就是为什么你来找我的真正原因?” 凰羽语噎,有些惭愧,“那个,也不是啦,虽然是我的目的,但是,我也是很担心你,才着急来见你的。” “呵呵呵~我知道。”夜羽霄轻轻一笑,“你很聪明。” “这么说,筠帝真的跟毒门有关?”凰羽虽然心中是怀疑,但是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算是吧~筠帝的确来自中渊大陆,不过,年少时就来了南阳,跟毒门没有什么往来。 但是他的身份,其实应该是筠帝的父亲,他是当时毒门的毒尊!” “什么!!毒尊!”凰羽一惊,良久之后才说,“那个火魇灯原本就是毒门之物?” “不错,火魇灯是历代毒尊之物,不过筠帝的父王将它交给筠帝之后,这火魇灯就一直被封印在这里。毒门的人一直想将它夺回去。” 夜羽霄轻轻说着,看着凰羽犹豫片刻就说,“我担心你日后也会跟毒门有所纠缠,就将毒门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你吧~” …… 卫府 凰羽心事重重地刚刚回到卫府,就见露禾着急地守在门口,有些诧异。 “露禾,你怎么在这里等我?怎么,是出了什么事情么?” 露禾连忙走过去,见旁边没有人才愧疚地禀告,“主子,不好了,我…我没有看守好钟奎,让他给跑出来了。” “什么?什么意思?什么叫做钟奎跑出来了?没有看守好…”凰羽顿时恍然大悟,震惊道,“你们不会绑架了钟奎吧?” 都怪我,我这一时太忙了,怎么把钟奎这事情给忘记了。 露禾点点头,满是愧疚,“是,主子您一吩咐我就让人把钟奎给绑了~可是刚刚,我才想起来这件事,就去看看,结果,人跑了!” 凰羽轻轻拍自己的额头,“都怪我,忘记提醒你们了,不用绑他了。 现在有他的行踪了么?还有,你们把他绑到哪里了?” 露禾着急地说着,“因为主子说当晚要审问他,所以,我就把他抓到我们梅苑的小柴房了~” “什么!在梅苑!”凰羽一听顿时觉得事情不妙,“那他现在岂不是就在我们卫府?他逃出去了?岂不是就知道是我绑架他了? 罢了,那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么?” 露禾有些愧疚,“我一察觉人跑了,就在院子里到处找,才知道,他去了老爷的书房!” “哈?在我二叔的书房?”凰羽眉角一抖,感觉无力,这事情… “主子,现在怎么办?” “走吧,既然他已经知道是我绑架他了,那就去二叔那里瞧瞧!” 凰羽思索了几秒之后,还是去二叔那里瞧瞧为好。 书房 卫齐见到钟奎还是跟惊讶的,尤其是他这一副算是很狼狈的样子,像是被人绑架了一样。 “你怎么会来卫府?” 钟奎一副很无奈地样子,“我也不想来的,是有人请我来的,不过方式有些特别。” 卫齐一听微微蹙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听说二夫人病了?”钟奎并没有直接回答而上问二夫人的情况。 卫齐一愣,神情复杂,没有说话。 钟奎深看了一眼卫齐,忽然苦笑一声,“前几日,我在茶馆听到了一个故事,不知道,将军可有听过,那故事让我还有有些怀念~” 卫齐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神色平常,只是眼眸闪过一丝苦涩。 钟奎捕捉到了他眼中的苦涩,也苦笑道,“听说这故事是府上四小姐说的~她还说,不,应该是指责。她的那番话,我记忆犹新: 我不同情那书生,因为那是他自找的,他认为让女子嫁给她心仪的人那就是她的幸福,可是他不相信他自己也能给女子幸福,硬是要将她推给别人,这种人,有什么可同情,要知道,幸福永远是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是最稳妥的! 谁说不是那书生自找的呢?女子没有错,公子爷没有错,全都是书生的错,是他害了三个人,其中包括他自己。” 卫齐深看了钟奎一眼,语气有些许悲哀,“怎么?你现在后悔了?” “不,没有后悔,即使再来一次,我也许还是会选择成全她。因为,故事不尽然,女子和书生不是两情相悦,全是书生一厢情愿!” 钟奎苦笑,看向卫齐,很愧疚,“我只是,你后悔,你后悔了,因为她,你无法娶自己心爱的女子!” “我也没有后悔,即使再来一次,因为你,我还是会娶她。还有,我不曾有过心爱的女子!”卫齐神色悲哀。 “对啊,因为你觉得你亏欠我的,不是,是你们卫家亏欠我的,所以,你才会答应我娶她,你才会这么做的! 而我知道,你不会拒绝我,即使,她怀了我的孩子,你还是不会拿她怎么样,那个孩子你也默许他是卫府孩子,因为他本来就是卫府的血脉!” 钟奎苦涩地笑着,脸上的笑容那么悲哀,“当初,我娘临死告诉我,我不是钟家亲生的,我是卫老将军的孩子!我还是很震惊的,我有些不敢相信。 卫老将军军功赫赫,威名远扬,是人人敬佩的大将军,可他也是一个深情的男子,他这一生只娶了老夫人一人! 母亲说,她原本是一个小医女,她的父亲是你们卫家的军医,她第一次见到卫老将军时就爱上了他,可是,她当时跟父亲有婚姻,但是,她就是想嫁给卫老将军,可是卫老将军只爱卫老夫人一人,还曾经许诺绝不迎娶她人。 母亲她可以说是为爱痴狂了吧,她说,她趁着卫将军受伤昏迷不醒,就趁虚而入,卫老将军知道后,一阵恼怒,可是也无奈。 但是他态度严明,说孩子他会认,但是他是不会娶一个心机太重的女子,也绝对不会负老夫人。 可是母亲不甘心,来找了老夫人,那时老夫人虽然堂堂红衣女将,但是她心软,说是愿意让母亲进门。可是没有想到还没有迎娶我母亲进门,卫老将军就病故了。 后来,她就怀着我嫁进了钟家,这些年,她一直很后悔,她说,老将军的死一半是因为她。” 第二百四十三章 出嫁东陵(一) 卫齐眉角一抖,听着钟奎的话神色有些悲伤,看向钟奎说,“父王既说承认你,我不介意你回卫府。” “不,我今日说这些,不是为了要回卫府,只是追忆而已。母亲时常后悔,说她玷污了卫老将军~即使我是卫府的血脉,我也不配留在这里。”钟奎神色悲伤。 话音一落,整个屋子都是寂静的。 凰羽站在屋外,刚打算进去就听到里面的对话,心中震惊不已,原来这个钟奎真的是卫府的子孙!故事竟然是这样的! 那二叔是看在钟奎是卫家的血脉,所以才看在他的份上娶二夫人的?所以即使他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他也默许了? “四小姐,您要进去么?”侍卫见凰羽站在这里一动不动,微微诧异。 这屋子隔音效果还是不错的,毕竟是书房,但是对于凰羽来说,本身前世的她听力就异于常人,再加上这一世凤凰血脉的缘故,这里面的动静她可是是听得一清二楚。 “哦,不必了,我……” “是啊沅么?进来吧~”卫齐听到外面侍卫的话,就打开门对凰羽说。 凰羽微微一愣,迟疑片刻之后便进去了,看到种奎投来的复杂感情,凰羽有些惭愧,这绑架人终归还是不好的。 “你怎么来了?事情都处理好了?”卫齐见凰羽脸色似乎有些苍白,微微担忧。 凰羽点点头,“嗯,就是皇后娘娘找我去试婚服,耽搁了些时间。” “这样就好,你这个时候来说找我有事情么?”卫齐看向凰羽,见她盯着钟奎看,有些诧异。 “哦~我…我之前有些小调皮,想跟钟奎大人开个玩笑,就把他请了过来,虽然,这方式可能不大有礼貌,但是我想钟大人是不会同我一个孩子计较的哦?”凰羽轻轻一笑。 钟奎一愣,苦笑一声,“虽然,我不知道四小姐为什么要请我过来,这方式确定不是那么好接受,但是,四小姐说得对,我是不会同你一个孩子计较的。” 卫齐听他们俩这么一说,再看看钟奎这有些狼狈的模样,顿时明白,有些嗔怪的眼神朝凰羽望过去。 “你马上就要出嫁了,不是有很多事情要准备么?还有心思弄这些。今日你姑姑过来送来了不少嫁妆给你,在你的梅苑呢~去瞧瞧吧~” 凰羽摸了摸鼻子,有些惭愧,点点头,“哎~我这就去~钟大人,小女子多有得罪,还望钟大人原谅~” “四小姐不必同我道歉,小事而已,只是若是四小姐再想请我做客,这方式是不是也该换换?”钟奎淡笑一声。 “哎~一定一定!那,二叔,啊沅退下了~”凰羽深深呼吸一口气,就出去了。 梅苑 “姐姐~”卫浅欢呼地跑过来,还抱着一个小娃娃,这个小娃娃是凰羽亲手缝制的。 凰羽听到嘶哑但是却十分甜美的嗓音传来,身子明显一怔,看到卫浅,心中一软,将她揽入怀中。 “啊浅~” “姐姐~” “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凰羽见卫浅哭了,有些诧异。 “我家小浅浅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卫浅抱着凰羽不肯放手,努力说着话,虽然很慢,咬字也不是很清楚,但是终归能听懂。 “姐姐,你不是要走了~我听姑姑说,过几日她要带我去西域,还说,姐姐要明日就要离开了,是不是~” 凰羽身子一怔,终究要跟她分别么?心中酸痛了一下,便蹲下来,搂着卫浅的肩膀,轻轻说着。 “啊浅原来知道了,姐姐一直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害怕你伤心,但是,明日我就要离开卫府了,可是姐姐一直不想跟你分开,这是我从来没去想过的事情。 让我有些无措~啊浅,姐姐…… 你喜欢姑姑吗?喜欢煊表哥吗?你想离开卫府吗?” 卫浅点点头,又摇摇头,“喜欢姑姑,喜欢煊表哥,可是我不要离开姐姐~姐姐去哪,啊浅就去哪~呜呜~姐姐不要抛下啊浅,呜呜~” 凰羽见卫浅哭泣,心疼得不已将她搂入怀中,“啊浅,姐姐怎么会抛弃你呢?姐姐不是离开你,只是暂时的~姐姐就是去一个地方办点事,等事情办忙了,姐姐就来找你! 本来姐姐也想带啊浅去的,可是,这一路不怎么好走,若是啊浅过得不好,姐姐会伤心。 啊浅乖,不要哭了,姐姐真的不是要抛弃你~”凰羽见卫浅哭得伤心,一时着急,不知道该说什么,轻轻拍着她的背。 “啊浅,姐姐发誓,姐姐一定不会抛弃啊浅的,姐姐就是去办件事情,虽然要花些时间,但是姐姐一定尽快去西域找你的!” 卫婉浅哭了一会儿慢慢地冷静下来,抽泣着,看着凰羽说,“姐姐,啊浅知道。祖母说说姐姐要去很远的地方,那个地方啊浅不能去,但是姐姐一定会回来的~可是,啊浅不舍得姐姐离开~” 凰羽一愣,“祖母?” “嗯~祖母还说,让啊浅不要为难姐姐,说姐姐有很重要的事情一定得去做,还说,姐姐要是不去那里的话,会有很多很多坏人来抓你,姐姐要是被他们给抓住了,会受伤的。 姐姐只有去了那里,坏人就不敢再欺负姐姐了。啊浅不舍得姐姐离开,但是,啊浅更不愿意姐姐受伤!” 凰羽轻轻擦着卫浅脸上的眼泪,心路酸痛酸痛的,原来祖母什么都知道! “啊浅~” 卫浅抓住凰羽的手,哽咽着,“姐姐,啊浅不舍得你,姐姐一定要回来,啊浅会在西域等你的~啊浅一定会乖乖的!” “啊浅!”凰羽搂着卫浅,眼泪也滑落双颊,“好!姐姐,一定会回来的!” 白荷她们也是哭泣着,都是不舍得凰羽,尤其是白荷和温婆婆。她们都不舍得凰羽就这么嫁人了。 “饭好了没有,我都饿了~”凰羽见她们都跟着自己哭了,有些难过,难得还有今晚,不能就哭着过去了。 “有,有,奴婢都准备好了!”白荷抹着眼泪苦着应道。 “好,把菜都端上来,我们一起好好地吃一顿。”凰羽看着她们很是不舍,她们一直都是我的温暖。 片刻之后,凰羽看着一桌子的菜,看着她们,鼻子由得一酸。 “来,我们今日就大吃一顿。”凰羽轻轻笑着,将亲酿的梅花酒给她们满上。 “嗯!”白荷也不别扭,拿着酒杯就是一口,眼睛酸酸的,“小姐~”还好自己不用跟小姐分离,“我还以为,小姐会撇下我呢~” 凰羽轻轻一笑,“你自幼陪在我身边,照顾我的起居,我怎么会放你走,无论去哪也得带着你,不然,我去哪找一个这么可爱又心灵手巧的小荷荷啊~” “小姐,你,你又取笑我~”白荷害羞着。 温婆婆看着凰羽眼眸的泪水一直在打圈,不舍得但是也很欣慰,小姐没走主子的路,她幸而遇见了他! “温婆婆~”凰羽起身直接抱着温婆婆,很是感激和不舍,“谢谢温婆婆这些年对我的心心照顾,若不您,我和啊浅都过不到今天。 我真的很不舍,但是啊浅身边不能没有你,不然我不放心她一个人!” 温婆婆身子一怔,伸出手也抱着凰羽,“傻孩子,我是看着你母亲长大的,她这一路走来,很是不容易!有了你们姐妹俩更是不容易。 好在,你们都平平安安的。浅小姐我会照顾好的。小姐你也是,自己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们都等着你回来!” “好!我一定回来!” 凰羽跟卫浅和温婆婆都分别,哭了一场之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温婆婆和露禾都在。 “小姐~虽然您是后日出嫁东陵,但是,明日您就得离开卫府去皇宫~后日一早就得离开了。所以,明日要做的事情很多呢~这些都是老夫人准备的。” 凰羽走过去一看,有些震惊,“这是嫁衣?不是说会从皇宫出嫁么?怎么祖母还为我准备了嫁衣?这是凤冠?” 看到这些,我才感觉自己是真的要出嫁了~心中莫名有些紧张。 “小姐有所不知,这和亲是不一样的~小姐不光是和亲公主,还是卫府小姐~卫府要给您单独做一套嫁衣的~ 但这嫁衣是不同于出嫁的嫁衣,这是娘家对你的期许祝愿~您看这衣服上的花纹是连理枝,而不是鸳鸯~这凤冠也是~”温婆婆解释道。 凰羽苦笑一声,这成亲确实还挺复杂的。明明说好了是后日出嫁,可是,我明日就得告别卫府去皇宫~怎么会这么快呢?我这都还不没有什么准备! “那这些都是明日做?”应该是明日吧~不然今日怎么都没有人告诉我? “是的,这些都是有严格的时间规定的,明日寅时一刻府上就开始张罗布置府邸了,寅时三刻小姐就该沐浴更衣了,卯时小姐就该上妆了~ 日出时,西王妃会来给您梳妆~巳时一刻,再给您戴上凤冠霞帔。到了巳时三刻,您就得拜别老夫人了,接着皇宫那边就会派人来接您。您去了皇宫之后,会有新的安排。”温婆婆一项一项地说着。 凰羽嘴角抖了抖,怎么听着这么晕呢?不行,我得缓缓,等等,我这是真的要嫁人了? 这也太突然了吧?跟我说明日要去皇宫时我还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在看到这凤冠霞帔之后,我才有着急担忧的感觉。 这也太快了吧!我这才刚刚从皇宫出来,解决了血魔人的事情,这还没有缓过来呢~怎么这就是要出嫁了?不是吧?怎么突然觉得时间过得这么快! “小姐?小姐?”温婆婆瞧着凰羽不大对劲,有些担忧,“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哦,没有,没有~就是还没有缓过来我这就要嫁人了!”凰羽揉了揉眉心,“那今晚我要做什么?” 温婆婆摇摇头,“今夜小姐没有什么要做的,只需要好好休息就好了~” 凰羽点点头,看着这婚服上的连理枝,神色复杂,心中满满的都是焦虑。 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要离开了,仿佛自己来这里还是昨日,可是明日自己就得身穿嫁衣,后日自己就得远嫁东陵了。 心里的感觉好难受,闷得慌,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是因为不舍卫府么?还是觉得这里有多事情我都没有做完?还是,不想嫁人? 第二百四十四章 出嫁东陵(二) 今夜,凰羽一夜未睡,心思深重,放不下的东西太多了,想着自己明天就要身穿嫁衣离开卫府,心中百感交加。 虽然知道自己要嫁人,也松心过,之前也没有这么焦虑的,但是这一天真的来了,是真的夜不能寐。 同样夜不能寐的除了卫府,太子府,皇宫,还有卓家,纳兰家,碧家。再者就是热闹非凡的毒门了。 火煜是知道倾天下的人要除去南阳的太子殿下,可是没有想到她们会将注意打在凰羽身上,险些放干了她的血。 本想去找倾天下的人,可是这还没有动身,就听说血魔人回来了,还以为是血魔人带回了火魇灯,可是,就见到发狂的血魔人,着实一惊。 “啊!” “砰!” “啊!” “这是怎么回事?”火煜见到血魔人在攻击自己人,不免惊讶,还有一丝丝无措。 毒蝎子也是震惊,本来好好地在屋子里休息就听到外面的喊叫声,还有一股炙热的感觉,出来一瞧,就见到血魔人在攻击毒门! “少主,血魔人不大对劲,怎么会攻击我们?” 火煜见到发狂的血魔人也是有些发愣,这血魔人的实力如何,我是最清楚不过了,再这样让他发狂下去,毒门可就得被铲成平地了。 “不管是怎么回事,先将魔童找来~” “啊!” “渍渍渍~今天这场戏还真是好看,什么叫做自食恶果~我算是今日瞧着了~”纳兰宇看着毒门里面热火奔腾的,那团火都快把毒门给烧完了,再这么下去,毒门这是要被铲成平地了吧? “蓝宫上竟然还真的能控制血魔人,让他来攻击毒门~渍渍渍,这本事了得啊!” 清风公子望着那火热的一片,只是淡笑不语。 碧筠庭嘴角轻笑,“血魔人的本事你我四人联手都未必能消灭他,毒门虽然是制造他的人,但是想消灭他怕是不容易,我倒是很好奇,他们是打算怎么处理?” “想制造出血魔人,绝不是一两年的功夫,要是这么毁灭了,再想造一个出来怕是难喽~ 不过,火煜做事一向很严谨,既然他能制造血魔人,定然有毁灭他的办法,就是不知道他舍不不舍了。 我很好奇,照着这个形式来看,不知火煜是打算除去他,还是留着他!” “听闻毒门的魔童来了,这血魔人可是有他一半的功力!他擅长使用幻毒,能迷乱人的神智,不知道他能不能破了啊羽的迷幻术。不过,我想,应该很难。”一直沉默的卓枫翼此时开口说着,面目云淡风轻,语气也是平和。 “魔童?我看也是!蓝宫上既然能保证,想来也不是那么容易被破的!”纳兰宇听卓枫翼的话,眉角一皱,不过转而微笑着,我可是很相信蓝宫上的。 毒门外面,血魔人疯狂袭击他们,毒门内部已经被毁得差不多了,外面一滩滩的血迹,火煜看到这样的场景,一向温润的脸庞染上了阴狠,眼眸暗淡冰冷。 “少主~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血魔人会发狂来袭击我们?”魔童匆匆赶来,看到发狂的血魔人,还有地上的血迹,心中猛地一抽,立刻摇着铃铛朝着血魔人飞去,那铃铛就停在血魔人的正头顶,魔童随即取出魔笛,吹着摄魂的曲子。 那血魔人庞然大物的手正抓着一个人,许多符咒围绕在他身边,让他身子一顿,手臂一软,那人噗通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见魔童能控制血魔人,毒蝎子他们一松,但是火煜眼中的阴狠还是未曾消散,直勾勾地刺在血魔人身上。 “魔洞不愧是毒门长老,果然是厉害,就这样控制血魔人了!”纳兰宇眉角一抖,不过没有担忧,因为那血魔人的火焰还没有褪去,就说明,魔童并没有彻底控制他,或者是说,他根本就控制不了! “我想我们可以离开了,血魔人的事情终于可以告一个段落了!”碧筠庭淡淡一声。 魔童吹着魔笛,心中满是震撼,额头满是汗珠,一滴滴滑落脸庞,脚步也是一直往后落下。 这怎么可能!竟然有人可以控制血魔人!不,不,这绝不可能!连我都没有办法控制血魔人,可是,我明明感觉到了一股阻力,这股力量能迷乱心智,血魔人会这么失控完全就是因为这股力量!究竟是什么人能控制血魔人! “少主!”毒蝎子明显感觉不对劲,魔童已经控制不了血魔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血魔人怎么会突然失控,他不是去皇宫取火魇灯了么?怎么突然返回来攻击我们! 火煜心中沉闷,冰冷阴暗的眼眸扫向血魔人,见他双脚踩在地上的人,那人瞬间变为粉碎。他双眼紧闭上,极度寒冷的话说,“解决了他!” “少主…” “少主…” 片刻之后,毒门那里一片火光冲天,砰得一声大响,随着火光的消逝,忽然寂静得可怕。 夜幕散去,晨曦归来,冬日的晨光来得晚,鸡鸣过后,天蒙蒙发亮。但卫府上两只鲜红的灯笼异常光亮,透着喜气。里里外外都是喜庆洋洋的,变成了红火的海洋。门外的红毯早已从门口铺到了正街上。 凰羽一夜未睡,一听到屋外的声音,她就起来了,此时露禾就伺候凰羽沐浴,水里的温暖不曾让凰羽心中的焦虑减少半分。 再身穿红色嫁衣,原本不安的心更加紧加,还没有等凰羽冷静冷静,温婆婆带着两个婆子还有露禾进来了。 “主子,这两个嬷嬷都是老夫人派来的,来给姑娘绞面和束发的。” 凰羽见两个嬷嬷走来,手上端着一推东西,就走到梳妆台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可以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紧张不安。 “小姐不用担心,我们都是府上的老人了,大小姐出嫁时也是我们给绞面的。”嬷嬷温和的笑着。 凰羽脸色一窘,尝试着冷静下来,真是奇怪了,不就是成亲么?干嘛这么害怕? 所谓绞面就是拿着两根似线的东西在脸上不停地绞动,嬷嬷每动一下,凰羽就咬牙一次。 什么绞面啊,痛死我了,成亲莫把我折腾死了! 片刻之后,在凰羽咬牙切齿之下,感觉除了痛,就是脸上光滑溜溜的,如同去了皮的鸡蛋。 但是比起这脸上的光滑剔透,凰羽只想着那份痛,整个人如同木偶人一般,那些嬷嬷怎么说凰羽就怎么做。整个穿婚服过程就是如此繁杂,凰羽已经精疲力竭了。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上妆过程,胭脂水粉,香粉还有各种颜料都开始在脸上做画,凰羽感觉这张脸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没有想到古代成亲这么复杂,真是难怪女子只成一次亲,这还只是一个穿衣服化妆过程,要是搁我,我是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再婚! “啊沅!”西王妃从屋外走进来,见到一袭红衣的凰羽,不免惊叹几分。 “姑姑~”凰羽收回心思对着西王妃浅笑。 “幸好,我还能回来为你上梳,虽然你明日才出嫁去东陵,但是,皇宫的凤辇今日就会将你接到皇宫,到时候,你就不再是卫府的四小姐了,而是和亲公主羽络~”西王妃走到镜子面前,鼻子不免一酸。 “是,啊沅明白,穿着嫁衣出了府门,我就不仅仅是卫府四小姐。姑姑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凰羽心中也是不舍,真的不舍得就这样离开,此次去东陵,也不知道何时才会回来。 西王妃接过嬷嬷手上的梳子,轻轻抚着凰羽的墨发,给凰羽上梳。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西王妃每梳一次嘴上就说一句,凰羽嘴角轻轻一笑,没想到梳头还有这样的讲究。 “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西王妃第二句落地,凰羽眉角明显一抖,多子?我跟他? “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有头有尾,富富贵贵。” 随着凰羽的分心,西王妃已经上梳好了,看着凰羽娇嫩的小脸,心中一软,不免有些伤感。“我之前一直不知道,为什么我弟弟愿意为你母亲做到这般。 可是,我突然看到你,就想明白了。啊沅,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卫府的孩子,我都盼望着你好!” 凰羽一听,心中也是暖暖的,“是,我知道,我一直都是卫府的孩子,我一直都是卫柒的女儿!” “好孩子~” 看着桌子上的红蜡烛一点点在变短,凰羽的心忽然又焦虑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害怕,害怕等到明天自己上花轿的时候!一旦自己真的出嫁去东陵,一切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到底在担心什么?在意北云珏么? 这么一想,凰羽的心再是一阵闷痛。 “姐姐~”啊浅推门进来,今日卫浅也是身穿红衣,可爱灵动极了。 凰羽见卫浅走来,立刻就甩开这些惆帐,轻轻笑着。“来,啊浅,快过来!” “姐姐今日好美~”卫浅的咬字已经比昨天要好太多了,这一声声姐姐叫得慌羽心中软软的。 “我家啊羽还会欣赏美人呢~”凰羽打趣道 卫浅鼻子酸酸的,但是强忍着不让自己流泪。凰羽看到这孩子的坚强,心中更是不舍。但是自己不能流泪,不然妆可就得化了。 “啊浅~怎么,只看到你姐姐,就没有见到我这个姑姑么?”西王妃见两个孩子,心中也是酸酸的。 “姑姑~”卫浅甜甜的一句,让西王妃心中软软的,“你放心,啊浅交给我,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 凰羽点点头,紧握住卫浅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脸,“啊浅,姐姐虽然不在你身边,但是,姐姐一定会挂念你的,等我将事情都办好了,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嗯!我相信姐姐,我会在西域等着姐姐的!”卫浅憋着难受应着。 “巳时一刻已到!”屋外的嬷嬷喊着,“可以戴上凤冠去拜别老夫人了~” 凰羽一愣,巳时一刻?这么快么?我有点不想嫁人,还能后悔么? 第二百四十五章 出嫁东陵(三) 凰羽看着老夫人准备的凤冠,心中一暖,这凤冠上的吊坠都是梅花花纹,梅花是母亲的最爱,也是我的最爱。 该去拜别老夫人了?所以,我该走了么? “来,啊羽,我们得戴上凤冠了~这是母亲特意准备的,你现在只是去皇宫,不用戴喜帕,这样去就好了。”西王妃拿起凤冠给凰羽戴上。 凰羽只觉得自己脑袋一沉,身子一晃,不愧是凤冠,果然是有重量! “凤冠已戴!”屋外的嬷嬷再次喊一声。 因为凤冠的重量,凰羽必须得有人搀扶着,不然这指不定得摔下去。 温婆婆看一身红衣的凰羽,心中酸痛,看着走出屋子的凰羽,想说什么但是欲言又止。 凰羽回头一瞧,心中一酸,这样画面不正是我在佛粒子上看到的么? 正堂上,老夫人手拿佛祖正坐在高座上,下面坐着是还有惠姨娘,林姨娘还有卫蓉卫悠。 因为凰羽是和亲公主,所以今日卫府上不摆宴席,大家都是去了皇宫,卫齐也是一大早就是去了皇宫。 “四小姐到!” 凰羽被这样的呐喊声弄得心一慌,险些摔下去,看到高座上的老夫人,还是那样慈祥的目光,只是添增了几分苍老和惆帐。 老夫人看到一袭红衣的凰羽朝自己走来,仿佛看到了十几年前,自己的儿子手牵着一位天仙般的女子朝自己行礼。那女子目光温和,温柔婉雅。 “啊沅拜别老夫人!”凰羽见到老夫人脚下有一个红垫子,便双膝跪下给老夫人磕了三个头。 老夫人神态悲哀,看着之前在自己膝下玩耍的孩子如今已经长大了,心中欣慰也是难受。 “起来吧~”老夫人放下佛祖扶着凰羽起身,看着这张清秀雅致的脸,轻轻拍着她的手背。 “我有许多年没有见你了,你这张脸长得真像你的母亲~ 如今你要出嫁了,老太太我也没有什么好送你的,只希望你能平安!”老夫人将一个盒子交给凰羽。 凰羽接过盒子,神色也不免有了些悲哀,若不是母亲和我,或许父亲他…… “四小姐~妾身虽然这些年没有照顾着你点,蓉儿对你也是个不好的,希望你莫要怪罪。 如今你要出嫁,又是远嫁东陵,日后想见你一面也是个难的,这是妾身的一点小心意,惟愿四小姐幸福快乐~一生无忧!” 惠姨娘见气氛似乎不大好,就笑着将礼物给凰羽,这里面是一对金镯子,成色上好,一对鸳鸯也是雕刻得美丽。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多谢惠姨娘。”凰羽接过盒子,心中一暖,这礼物着实是贵重了些,虽然就如同惠姨娘所说,她虽然没有怎么关照我,可是她从未害过我! 卫蓉见到一袭红衣的凰羽,尤其是她头上的凤冠,心中是嫉妒,但更多的是羡慕,随即就是祝福。 凰羽示意露禾将手上的盒子拿出来,亲自递给惠卫蓉。 见她愣愣的,随机解释着,“听闻三姐姐要出嫁了,虽然你一直对我不怎么友好,但是也没有多过分~都是卫家姐妹,我不会再去计较什么了~毕竟你这些日子你的变化还是很大的。 这是我送给你的嫁妆,是一对红珊瑚粉珠耳环,三姐姐素爱红色,我祝三姐姐日后幸福美满~” 卫蓉身子一怔,看着这剔透漂亮的耳环,惊讶地看着凰羽,“给,给我的?” “嗯~” “我…我,谢谢你四妹妹~我这个姐姐一直都不称职,还老是找你的麻烦,现在你肯原谅我,我,我真的很高兴。” 凰羽轻轻一笑,“这样的结果,也是缘与你自己的努力。” 卫蓉欣喜一笑,也大大方方地将自己给她的嫁妆拿出来,“这个,我看着挺适合四妹妹,虽然不及你的珍贵,但是也是我的一份心意。” 凰羽接过盒子,里面是宝蓝梅花金簪,“谢谢三姐姐,我很喜欢。”说完之后再取出一个盒子递给惠姨娘。 “这个是我送给大哥的礼物,是给未来嫂嫂。还望惠姨娘能够代为转交。” 惠姨娘心中感动,接过金雕盒子,真心地一句谢谢。 林姨娘看向凰羽,这一袭红衣,心中一酸,见凰羽望过来,忍住酸痛,将手中的小盒子给凰羽。 “这个是我亲自给你做的平安锁,希望你能平安一生~” 凰羽笑着点头,“多谢林姨娘。其实姨娘已经给我够多了。我也有一份心意要送给林姨娘。” 露禾递给凰羽一个盒子,凰羽轻轻笑着,“这个,是我给悠儿准备的嫁妆。” “四小姐,费心了~”林姨娘手稍稍一抖,接过盒子,这盒子的重量让她眼眸有些白雾。 “老夫人,皇宫的凤辇来了!”林管家急匆匆跑来。 听到外面打鼓敲锣的声音,凰羽心中一紧,悲痛酸疼。 “啊沅再次拜别老夫人~惟愿老夫人身体安康~”凰羽再行跪拜。 屋子的人都是一酸,不由得抹泪。卫浅一直憋着不哭。 凰羽一咬牙转身离开,朝着屋外走去,每走一步,心中的眼泪就落一滴。 “铛铛铛!” 看到凰羽跨出门外,屋子里的侍卫就敲锣三声。 “四小姐出阁啦!” “公主殿下回鸾啦!” 两声一前一后响起,凰羽回身对着门口上的卫府两字鞠躬,再深看停住了一会儿,就往凤辇走去。 来接凰羽的是六皇子夜晗溪,他看见凰羽时,眼眸明显一闪,转而是暖暖一笑。 “走吧~皇后娘娘她们都在皇宫等你呢~” 凰羽点点头,在白荷露禾的搀扶下上了金色豪华的凤辇,这辇车里面也是奢华大气。 “铛铛铛!” “回鸾!” 凰羽真想把头上的凤冠给摘下来,重死人了!就这么靠着也是好累啊! “公主,要不您吃点东西?不然等到了皇宫,那可比在卫府要折腾多了,毕竟,您是以公主身份出嫁的!明日一大早参拜皇后娘娘后,就立刻出发去东陵了!”白荷打开食盒对凰羽说。 凰羽一看到吃的,立即坐好,“哇~带上我家小荷荷就是好啊!我今日可是一点东西都没有吃呢!” “公主,咱们卫府离皇宫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您可以多吃点,等到了皇宫,那公主的出嫁可更得隆重了,咱们这一去又是得沐浴更衣打扮,可多事情要做了!” “哈!还来?我今日这装扮不行么?”不是吧,再来一次?不行不行,还要不要我睡觉啊! “公主今日的打扮是回鸾,拜别卫府而已,您到了皇宫,就得穿东陵给您准备的嫁衣凤冠!”白荷说着,本想再说的,但是见凰羽脸色也是很差了,就立刻沉默不说话。 凰羽一听还得再换,顿感无力,成婚还很是太麻烦了! 虽然是无力,但是再不吃点东西,我绝对会累死的! 北璃国红枫湖 甜甜一路狂奔赶往红枫湖,想找太师父商议商议凰羽的事情,毕竟,她也是凰羽的姑婆,她最有发言权了! “姑婆,你看,这啊羽都要嫁给别人了,可是她跟我皇兄可是真心相爱的,您怎么忍心让他们就这样一辈子错过啊!”甜甜晃着太师父的胳膊,撒娇道。 太师父听说凰羽要嫁人,眉角一抖,不过,在听完甜甜说完整个故事沉寂许久之后,轻轻叹口气。 “事情不在你我的选择,而是你皇兄的选择!你皇兄既然封住了啊羽的记忆,那就是他的答案!你再怎么着急,又有什么用? 即使你将啊羽绑到你皇兄身边,他仍然会选择放手!珏儿的个性你还不清楚么?” 甜甜摇摇头,不想承认这样的结果,“可是,皇兄是担心啊羽会受伤嘛!那您告诉皇兄,他们还是有机会的嘛!” “哎呦~紫妍,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太师父无奈一笑,轻轻点了一下甜甜的额头,转而神色有些悲哀。 “紫妍,凤凰血脉要承受得不少,的确,我不否认她跟珏儿还是有机会的。 不然当初我又岂会做主让他们俩成亲,毕竟,那时候,啊羽的凤凰血脉还未完全苏醒,只要珏儿愿意,我就是拼劲全力也会成全他们,可是,仍然还是珏儿选择了放手。 那时候,我就告诉他,现在不娶她,等将来你想娶她是没有机会了的。” 甜甜一惊,“太师父您你的意思是,早在他们来这里的时候,皇兄就跟啊羽要成亲了么?” “可不是,那屋子的喜字我都还没有撕呢~” 甜甜又是一阵心疼,“太师父,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么?啊羽马上就要嫁人了,她还说,她要除去皇兄记忆,再这样下去,他们两个人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太师父,您快想想办法嘛!” 太师父神色悲苦,看向甜甜,“紫妍,我需要你知道,凤凰血脉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我不是纯正的凤凰血脉,即使喝了沫儿的血,我能活下来,但是,我是没有办法跟真龙血脉的人在一起的,因为我的血脉不正,无法承受那份纯阳之气。 可是,因为我血脉特殊,也是没有办法跟普通人在一起,当初,我为了他害得自己血脉逆流,筋脉尽损。若不是我父亲用蛊虫给我续命,我早就灰飞烟灭了。 可是,我再也恢复不了以往的模样了,失去了容貌,失去了修为。什么都没有。 你说我一个血脉不正的凰家女子都没有办法跟普通人在一起。何况,还是啊羽呢! 我之前给啊羽把脉,她体内的冰寒之气很纯净,这也说明了,她凤凰血脉的力量也就愈加强大。 一旦受到反噬,她筋脉必损!也就是,她必死无疑! 你皇兄的医术不比我差,想来是知道这一点是。所以,我想,他必须选择放弃。” “什么!!”啊羽真的会死?不,不会的。什么凤凰血脉嘛! 甜甜很是着急,“那,那真的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么?啊羽真的不能跟我皇兄在一起么?可是,他们明明那么相爱!我不想,皇兄孤苦伶仃,我不想,啊羽忘记皇兄! 太师父,您就再想想办法嘛!真的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么?” 太师父也是觉得很惋惜,明明那么相配的两个孩子,怎么就不能在一起呢!不过… “办法,也不是没有。” 第二百四十六章 出嫁东陵(四) 皇宫 凰羽看着自己的凤辇是直接去后宫,微微诧异,不过转而就明白了。 “参见公主!”凰羽一下凤辇,喜梧宫的宫女嬷嬷们跪着行礼道。 凰羽身穿嫁衣看着这些人,眉角一抖,轻声道,“起来吧~” 一位年长的嬷嬷道,“启禀公主,我们已经准备好了热汤,公主可以沐浴了,等你沐浴完了之后,皇后娘娘才能见你。” “沐浴?好。”凰羽揉了揉脖子,酸死我了,早点沐浴我也能早点将这个凤冠给卸下来了。 凰羽跟着她们进去,里面热气腾腾的,到处弥漫着清香,很好闻。这偌大的浴池上漂浮着梅花,凰羽会心一笑,往浴池走去。 这皇宫的浴池果然不同于凡物,这里的水都是软暖暖的,还带着股清香。凰羽轻轻抚起热汤往自己胳膊上浇去,再是肩膀上。不过看到自己的右肩膀时,眉角微微一颤。 “这里,是不是应该有什么东西?”凰羽轻轻点着自己的右肩,突然脑海浮现一幅画面,有人在亲吻自己的右肩,不是,准确来说是亲吻右肩上的凤凰。 虽然看不清那人的模样,画面很模糊,可是我知道,那人就是北云珏! 即使我不记得他,但是心中的苦楚却真的。北云珏,我到底应该怎么样?你真的就这样走了么? “嗖~”一阵冷风袭来,凰羽耳朵一动,往窗户那里望去,看到来的人影,心中一惊。 北璃红枫湖 甜甜坐在画舫里,看着那一片火红的枫树,心中苦楚。 “啊羽啊羽,不知道你会不会为了皇兄放弃你的凤凰血脉~不过,我想,你是愿意的。可是皇兄会愿意么?” 葡萄蓝莓互相对望了一眼,轻声问道,“公主,现在怎么办?这算着日子,那卫姑娘明日就出嫁了吧?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甜甜摇摇头,哭丧着一张脸,“不知道,虽然他们还是有机会在一起的,但是,不知道皇兄会不会愿意~ 哎~如今皇兄去了中渊大陆,一点消息都没有,啊羽明日就要去东陵了~若是啊羽真的出嫁东陵了,皇兄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现在可怎么办?啊羽的记忆又被皇兄给封住了,啊羽又想除去皇兄的记忆。哎~我就算是现在敢赶过去,也是来不及了呀!” 葡萄蓝莓也是有些忧伤,忽然想到什么,“对了,说起中渊大陆,恐怕我们也快要去中渊大陆了,在这里我们应该待不了几日。” “是吗?可是我现在只担心啊羽,其他的就这样吧~”甜甜没有什么力气。 葡萄立即说着,“公主,属下的意思是,我们快要去中渊大陆了,那殿下肯定会回来接您的呀!说不定他已经回来了。” “真的!”甜甜一听,心中有些惊喜,“皇兄回来了么?那皇兄自然是知道啊羽要出嫁的事情,不知道他会不会去看看啊羽! 我担心他的决定还是一样的。” 南阳皇宫 凰羽眼眸一闪,忽然浑身有些僵硬,看着走来的男子,有些震惊。 “我该叫你卫姑娘,还是蓝宫上,还是妹妹?”一道温润的嗓音传来,不过透着股阴冷。 “毒门少主,你怎么来了?”凰羽强制自己冷静下来,可是自己被他下了软骨散,完全动弹不得。 真是糟糕,我现在可是光着身子,什么物品都没有,根本就没有办法解毒。我竟然忘记了防范! 我以为这里是皇宫,还有那么多人都守在我身边,他不会来的! 可是看着这周围的薄烟,隐隐不安,一定是他使了什么手段,让外面的人看不清也听不见里面的动静,现在怎么办? “我的妹妹要出嫁,作为哥哥,我自然要来的!”火煜看着在浴池中的凰羽,眼眸闪过一丝丝惊艳,喉咙处痒痒的,有种奇怪的感觉流动心脏。 凰羽眉角一动,心中有些担忧,不行,除了身体动不了,我的筋脉也是被封住了,完全使不出内力! “你想干什么?” 火煜刚抬脚,凰羽就大喊,“你若是再敢靠近,我一定会杀了你!” 凰羽看着光着身子的自己,心跳猛地跳动,心中极度不安,一想着自己露出来的肩膀胳膊,就十分娇怒,不过幸好这浴汤足够浑浊,能遮住自己的身体,不然我/日后有何颜面面对我自己! “火煜,你就是这样来看妹妹的?我警告你,转过身去,否则我不会放过你!”凰羽几乎是咬牙切齿。 火煜嘴角轻勾,眼眸一闪,看向恼怒的凰羽,邪笑一声,“哦?这样来看你,不好么? 蓝宫上,我还真是小瞧你了!竟然能控制我的血魔人! 我对你还真是越来越喜欢了!” 凰羽冷笑一声,“哼~火少主的喜欢,本宫上可不屑!我再警告你一次,给我转过去,我可是东陵九皇子的夫人!” “呵呵呵呵~东陵九皇子的夫人?”火煜轻笑一声,透着股阴冷之气。 “你还不知道吧~其实你的父亲,早就将你许配给我了!比起东陵九皇子,我才是你的良配! 所以,我怎么能让我的未婚妻嫁给其他男子呢?这不,我就来接你了~我的未婚妻!” 凰羽眉角一抖,冰冷的语气带着股怒气,“哼!真是好笑!我的父亲!指得是那个煦么?” 哈哈哈~哈哈哈~”凰羽一阵冷笑,冰眸割向火煜。 “你笑什么?”火煜眉毛一皱,有几分诧异。 “哈哈哈~父亲?煦么?他也配!我还未出生他就想将我血祭!你以为我会认他!他可没有这个资格! 还有,若是你认识他,帮我传达我的警告,若是我父亲的死跟他有关系,我可不管什么血脉之情。 我定将他碎尸万段!将母亲的那份,父亲的那份一同跟他算账!”凰羽愤怒的语气道,连眼神都是阴狠狠的。 火煜眉角一抖,看向凰羽,竟然迟钝几秒,可是转而是轻笑,抬起脚步朝着凰走去。 “凰羽,不管你怎么说都是我未婚妻,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如今你都落入我的手上了,今日我就是来带你离开的!” 凰羽听到脚步声,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火煜,心中恼怒,既然这样,我也不必藏了!还好,自己昨日成功了! “火煜,虽然每一个人都让我远离你,说是你很厉害,毒门也知道我的命脉,可是,我可不怕。 你知道的是凤凰血脉女子的命脉,是凰羽的命脉! 可是我不光是凤凰血脉的女子!我还是慕凰羽!” 凰羽眼眸冷冽,双目似乎都在结冰,一股强大的冰寒气场朝着火煜袭去,竟然让火煜后退了几步步。 “你!”火煜眉角一抖,看着双目冰寒的凰羽,尤其是那双仿佛在结冰的眼睛,心口猛地一震。 “你,你…明明我封住了你的命脉,这毒也是我特意针对你的凤凰血脉的,你不可能使用血脉的力量,为何还有股冰寒之气!” 凰羽冷笑,眼眸一闪,双目中的冰寒外漏,一股寒气连动着浴池中的水朝着火煜袭去,在接近火煜的那一刻都变成了冰针刺向火煜。 火煜瞳孔一动,连忙用月焰迷扇挡住,虽然没有伤着,但是也后退了好几步。 “你!”火煜实在是震惊,“不,不,这不是血脉的力量!可是,除了凤凰血脉,怎么还会有这么纯净的冰寒之气!” “呵呵呵~”凰羽嘴角轻勾,虽然自己使不出内力,也无法动弹,有我的凤舞九天在,想伤我,可没有那么简单! 因为,就在昨夜我一夜未眠时,我已经成功到了凤舞九天第九层!凤舞九天的力量已经与我相融了,有没有内力又何妨!凤舞九天第九层,只需要我的这双眼睛! “呵呵呵~也许我仅仅是凤凰血脉的女子,也许我仅仅是凰羽,或许已经束手无策任你处置了! 可是,我刚刚警告过你了,我不光光是凤凰血脉的女子,我更是慕凰羽!” 火煜实在是震惊,这不可能,我明明知道凤凰血脉女子的命脉所在,她怎么可能还会有寒冰之气! “慕凰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慕凰羽? 凰羽冷笑,“凰羽仅仅是凤凰血脉的的女子!处处受限制!可是我啊,从小跟着我师父修炼!我慕凰羽可不是一个会受到什么限制的人! 我慕凰羽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过这份屈辱!竟然被一个男子这么看着身子,而我动弹不得! 我警告你火煜,不要想着来惹我!凰羽的怒火你接受得了! 可我慕凰羽的怒火,你可承受不住!即使是你的毒门!即使是那个煦! 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要是再这么出现在我面前,等我恢复了,我不介意杀上中渊大陆,灭了你的毒门!” “什么!!”火煜心中一滞,眼眸竟然有些呆滞,慕凰羽?为什么这样的她我竟然会害怕!尤其是她的这双眼睛!我竟然不敢看! “你……” 凰羽冷笑,“即使我都动弹不得,即使我没有血脉力量,我慕凰羽也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 本来不想这么快暴露实力,可是若是你自己想找虐,我不介意让你看看我真正的实力!不过,那样,火煜你未必承受得起!” 等我修炼到凤舞九天第十层,那我就无忧了!虽然这只是冰凰心法,舞凤心法目前失传,但是,有了幽鸾花的线索,找到舞凤那是迟早的事情,那个时候,我可不需要什么凤凰血脉!我本身就是一只凤凰! 火煜忽然觉得自己在她面前,有些微不足道,第一次感到无力,感到无措! 她的实力!能够控制血魔人,即使被我封住了命脉,可她还是有这样的冰寒之气,她的实力!究竟有多恐怖!是我一直都小瞧她了么? 我自认为自己武功高强,仅仅次于北云珏,可是,她,我竟然觉得自己不是她的对手!不,我不相信! 我火煜在中渊大陆那也是一顶一的高手,我的毒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我怎么会觉得在她面前我这么弱呢! 凰羽看着发愣的火煜,嘴角轻勾,冰冷冷的笑着,“呵呵呵~怎么,火煜,你还不离开么? 要不是我现在动弹不得,我早就想杀了你了!虽然,我现在就有杀你的能力,可是呢~我不打算用这样的力量来杀你。 因为我要用凤凰血脉的力量来杀你,灭了你的毒门!” 第二百四十七章 远嫁东陵(五) 凰羽躺在浴池里,看着一直发呆的白衣男子,冷笑几声。 “老虎不发威还真当我是小白兔! 之前跟你有说有笑,你还真的以为我是忌惮你!忌惮你的毒门!我慕凰羽长这么大,还没去忌惮过什么! 火煜,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我也就不跟转圈子,凤凰血脉?你想要我的心头血?你怕是得不到了!我可得提醒你,不要老是来招惹我!我不想做什么事情都会听到有关毒门二字! 即使你的毒门在中渊大陆再有地位又如何?即使你们毒门知道我的命脉又如何! 凤凰血脉的女子会怕,凰羽会忌惮,可是我慕凰羽不怕! 煦也好,凰家也好,你们毒门也罢!不要再来招惹我,什么凤凰血脉,我根本就不在意!没有凤凰血脉的力量,你们谁也动不了我!我可不管你们有多能耐,惹了我,我可不顾后果! 一直装小白兔我也装够了!凰家的人来了又如何?毒门又何惧?你们要的是凤凰血脉,可我慕凰羽可不单单只有凤凰血脉! 火煜,我不是你能随意招惹的,什么未婚妻,呵呵~你也配!赶紧给我滚开,否则,我不也介意现在就解决你!” 火煜再次后退几步,看着发怒的凰羽觉得她很可怕很陌生,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蓝渊宫上蓝羽,也不是那个卫府四小姐卫沅。 她的实力究竟有多可怕! 可是,毒门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当年她的母亲可就是栽在毒尊手里! 如此一想,火煜冷静下来,甩开自己比她弱的想法,“是吗?我承认你很厉害,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但是毒门的力量你还没有见过而已!” 凰羽右耳朵一动,感觉身后一凉,忽然想到什么,嘴角轻勾。 “哦?是吗?哼~对于你们毒门,我还是知道几分的!正是因为了解几分,才知道你们毒门跟凤凰血脉女子的瓜葛与恩怨! 凤凰血脉的女子的确应该忌惮你们毒门,可是,我啊,只是有那么一点点担心~因为,我又不是自己一个人!我的身后有我的夫君!” “什么!!” 火煜眉角紧皱,凰羽话音一落,就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让人头皮发麻。抬眸望去,只见一位黑衣锦炮的男子慢慢走来,瞧见了他的容貌,心中一滞。 “你,你居然来了!” 只见走来的锦炮男子,俊美无比,墨眉如剑,一双黑眸如黑夜里的星辰,深邃沉寂,幽潭不惊。高挺的鼻梁,绯色的嘴唇微微抿着。 来的人正是东陵九皇子! 凰羽刚打算说什么,就听他薄凉冰冷的声音响起。 “你认为我不会来?” 火煜眉头紧皱,手心在发汗,而额头也开始发黑,顿感不好。 “你对我下毒了!” 九皇子看向凰羽,见她肩膀和胳膊都暴露在外,墨眉微微一皱,随即解开自己的披风扔向凰羽。 凰羽又打算说话,就感觉自己肩膀一冰,还有股药香,就见披在自己身上的披风,上面的黑鹰神武霸气。虽然这披风冰冰的,但是心中却暖暖的。 “你可算是来了!不然,你的夫人都让人给欺负了!”凰羽略带抱怨的声音响起。 九皇子眉角一抖,夫人两字让他有片刻的发愣,望向凰羽,还是那般冰冷的语气,“不是说,你不怕忌惮毒门,不害怕什么么?” 凰羽语噎,我的确是不怕哈!看到九皇子这俊美如天神般的容貌,心中一动,“你怎么来了?外面的人知道里面的动静么?” 九皇子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凰羽几秒才说,“看来,我也小瞧了你的实力。” 火煜感觉自己浑身冰冷,手臂已经开始在发黑,眼眸狠厉一闪,割向九皇子,“你,你竟然对我下这种毒!” “这毒还是无叶子前辈所赠,据说是北璃太子亲自为你调你的。”九皇子冰冷冷的一句。 火煜额头发黑,浑身幽怨,脸皮抽搐,“好!很好!既然你们非要逼我露出真面目,那我们中渊大陆再见!” “嗖!” 阴风一袭,火煜已经不见了身影。 凰羽眉角一抖,毒门?哼!还真以为我怕! 刚打算起来,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才想到自己中了软骨散。这可恶的,我怎么忘记问他要解药! “那个~我动不了,你把我自己穿的衣服给我呗~那里有我的铃铛。”凰羽见九皇子一直背对自己,说话都不理我。微微一愣,他在看什么么? 九皇子朝屋顶望去,看到屋顶上的一抹紫色消失不见,深邃的眼眸闪过一缕幽淡。 还是选择放手么?明明比我先来,可是,却选择停留,北云珏,你依然还是决定放弃! 她,没有你想得那么脆弱! “哎~九皇子!我是真的动不了,不然我早就就收拾那火煜了,怎么会让他占我便宜那么久!”凰羽见九皇子一动不动,瘪瘪嘴巴, “你到底在看什么!喂,这皇后娘娘待会就来了,我衣服还没有穿好呢!还有,我这毒还没有解呢!” 九皇子听到凰羽的抱怨声,才转过身来,朝着凰羽走去。 凰羽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九皇子,心中慌乱,“那个…你…” “啊!”凰羽感觉自己身子一轻,被一股暖阳之气包围,整个人在空中一转就落入一个冰冷的怀抱。 看着自己只有一件披风裹身紧贴着九皇子,凰羽脸色泛红,心口猛地跳动,有些不自在。 九皇子在抱住凰羽的那一秒身子也是轻轻颤抖,感觉到凰羽身子的柔软,眉角一抖。 手指轻轻转动,衣栏上的衣服就朝凰羽飞来,轻轻运气,凰羽身子一转,只觉得忽然一凉,紧接着有什么暖暖的东西紧贴自己的身子。 刚打算说话,就重心一倒落入九皇子的怀抱,看着那一张俊美的脸庞,那完美的轮廓,凰羽耳朵通红,心跳猛快,忽然想到什么,强制冷静下来。 “九皇子,你是什么时候来的?”若不是自己昨晚突破凤舞九天第九层,今日还指不定会怎么样!想想还是有些心凉的。现在我的血脉都还是被封住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如同一个弱女子,什么内力都没有。 九皇子将凰羽抱着走到床边,轻轻将她放下,将被子给她盖好,修长的手指点在凰羽的脉搏上。 清淡的语气道,“你比我想到要厉害得多!即使凤凰血脉被封了,还有这样的冰寒之气,看来我太小瞧你了~日后,我也就不担心火煜能把你怎么样了。” 凰羽被他怎么说,竟然听不出是他是夸赞自己呢还是夸赞自己呢~ “你这是在夸我厉害?不过也是很险!我的武功一般都是主攻内力心法,若是没有了内力,可不就是一弱女子么! 我也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这么容易就完全软禁了我的内力。将真的,若不是昨日自己一夜未眠突破武功,我怕是早就被那火煜给劫走了!” “不会。”九皇子冷淡不带一丝温度的语气说着。 凰羽一顿,不会?刚打算说话,感觉身子一暖,有一股暖气随着血脉在流动,浑身都舒服多了,好像自己的手指能动了。 “你的意思是,你不会让火煜带走我的?”随着身子变暖,心中也暖暖的,看着九皇子,虽然他这个人冷冰冰的,可是现在这样看着他,竟然觉得十分安心。 “不仅仅是我~”九皇子深邃的眼眸幽澜不惊,感觉到了凰羽身子能动了,血脉也解封了,便松开自己的手。 清淡毫无感情的语气说着,“你已经无事了,虽然你的武功出乎我的意料,但是你的血脉还是很容易被火煜给封住,像今日这样动弹不得。 不过火煜中了毒,又没能得到火魇灯,他应该会回中渊大陆。” “我……” “咚咚咚~”屋外的嬷嬷瞧着门,喊到,“公主殿下,我们要进来了,时辰到了,我们得给您更衣~” 凰羽听到屋外的声音,眉角轻轻一抖,看向九皇子,刚打算说什么,就见门一开他就不见了身影。 嘴角抖了抖,刚打算说要是被人发现他在这里可是不妥当的,没有想到话还没有说他已经离开了。 接下来就是琐碎而漫长的穿衣打扮时间,凰羽又是如同木偶人一般被折腾得不轻。 正红色的宫服着身,虽然没有凤冠压身,但是头上的金银宝钗也是不少啊!整个人都要累死了。 “皇宫娘娘到,茹妃娘娘到~” 凰羽一听殿外的声音,就起身往殿口走去,看到皇后娘娘和茹妃娘娘,轻轻一笑。 “见过皇后娘娘,见过茹妃娘娘~” 皇后娘娘见到一身公主打扮的凰羽,眼眸闪过一抹惊讶,满是欢喜。 “这身衣服正好合适~承德殿那里摆着宴席,你二叔他们都在那里,一时就不过来了,皇家规矩比较繁重,今夜可得辛苦你了~”皇后娘娘紧握凰羽手,温和的语气说着。 “是啊,今夜你可能睡不成了,要做的事情可不少,明日巳时二刻,你就得凤冠霞帔去承德殿去拜别皇上皇后,出发去东陵了。”茹妃娘娘说着。 凰羽一惊,“这么早!那时候天还没去亮吧?那我得什么时候起来打扮啊!还有,为什么这么早?” 茹妃娘娘也是不舍,“没有半个月就要过年了,东陵使臣的意思是想早些出发,好在年前能到达东陵。” “可是这也太早了吧!”凰羽瘪瘪嘴,也没有必要这么赶嘛! 皇后轻轻一笑,牵着凰羽往里面走起,命人将嫣红蜡烛点上。 凰羽才注意到殿内有那么所蜡烛,摆得图案还有些奇怪,不过这么全部点着还挺漂亮的。 “这蜡烛一点上,你就是要出嫁的公主了,寓意着婚姻美满,如同这烛光一样温暖。”皇后轻轻说着,将凰羽牵到内阁间,示意所以人都出去。 “皇后娘娘,茹姨娘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凰羽见她们把所有人都支出去,微微诧异,不是说有很多事情要做么? “嗯,有些话要同你讲。” … 第二百四十八章 出嫁东陵(六) 喜梧殿 凰羽被皇后娘娘茹妃娘娘带着去了内阁,这喜梧宫是特意为凰羽准备的,得知凰羽要出嫁,布置了许久。里面都是喜洋洋的一片,里里外外都透着股喜气。 看到内阁的装扮,凰羽微微一怔,这里画着一只凤凰还有一位妙曼的女子。这凤凰还是只七彩凤凰 “这七彩凤凰该不会代表玲珑,那女子就是玲珑么?”这画上的人美艳动人,宛若天仙,这样的容貌不俗。 皇后娘娘点点头,看着凰羽说,“这喜梧殿原来是玲珑的寝宫。这上面的画都是筠帝所画。” 凰羽眉角一抖,玲珑的寝宫?可是我仔细看着那画中的女子,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啊。除了那只七彩玲珑我心中有些感怀,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地方。 有些诧异,“为什么带我来看这个?” 茹妃娘娘与皇后娘娘对望了一眼,皇后娘娘才轻声说着。 “想交给你一样东西,这是玲珑留在这里的。是她的贴身之物,筠帝留下旨意,说是要将它交给凤凰血脉的女子。” 凰羽一愣,给凤凰血脉女子的?什么东西? 皇后娘娘看向那幅画,行礼后朝里面是的阁间走去,取出一个盒子,盒子上还有些灰尘。 凰羽接过这个盒子,十分好奇里面会是什么东西,见皇后娘娘点点头,就将这匣子打开,就有七彩的光芒溢出来,很温暖。 “这是…七彩凤凰玉簪!”里面的是一支凤凰玉簪子,但是透着股七彩的光,很是美丽。这只凤凰跟画中的凤凰是一模一样,或者是说筠帝就是按照这话凤凰玉簪画的凤凰。 “啊羽,这支簪子是玲珑的贴身之物,也只有凤凰血脉的女子才能拥有它的力量,据说这支簪子是历代纯正凤凰血脉女子的专属。只有纯正凤凰血脉的女子才能看到得到这凤凰。 在我们眼中不过是是一支普通的簪子,看不到这只凤凰。”茹妃娘娘轻轻笑着。 “看不到!你们看不到?纯正的凤凰血脉?” 可是,我不也不是纯正的凤凰血脉么?我不是龙凤血脉啊!那为什么我能看到七彩凤凰?难道是因为凤舞九天的纯寒之气? “这枚簪子是玲珑留下的唯一之物,筠帝一直不舍得将它送人,但是,它是属于凤凰血脉女子的,所以,现在交给你也是物归原主。好好收着,虽然我不知道这枚簪子的用处,但是既然是玲珑留下来的,我想着还是不凡的。”皇后娘娘轻轻说着。 凰羽点点头,紧紧握着这支凤凰簪子。心中有些疑惑,不过,有的是时间去琢磨它。 皇后娘娘瞧着外面的天色也暗下了,就对凰羽说,“好了,你也该去准备准备了,有茹妃娘娘陪着你,我得去承德殿了。对了,待会梓茴公主会过来陪你的。” 凰羽点点头,不过梓茴会来?哎~接下来就是好长好长的夜晚啦! 皇后娘娘走之后,凰羽在这些嬷嬷的“折磨”之下又是被熏香又是被浇露汁的,还有这个沐身,虽然我是爱干净,但是也不至于我一天要沐浴三四次吧!而已这次还是这么多人看着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涂了我一身,虽然是香香的滑滑的,可是也好痛啊! 我能不能不要成亲啦! “啊沅,喝点粥暖暖胃,你今晚可不能进食的,只能吃点这些清淡点的东西。”茹妃娘娘见凰羽刚刚沐浴完,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失笑道。 凰羽接过茹妃娘娘的手上的粥,里面有红豆,还蛮香的。“茹妃娘娘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红豆的?”话一说出口,好像就明白放红豆的原因不是因为我喜欢,而是这红豆的寓意。 “嗯?原来你喜欢吃红豆啊~这个是御膳房准备的~这红豆寓意相思,是出嫁的女子要吃的。”茹妃娘娘一愣,轻轻笑着。 “你已经沐身过了,待会儿脸只需要稍稍面容一下就好。还有,嗯,应该就只是……” “等等,我不想听了,不然,我担心没有心情吃了。茹姨娘你是不知道,我从今天一早弄到现在,可是累死我了!” “呵呵呵~好好好~我不说了~你慢慢吃吧~我去看一下喜嬷嬷准备的怎么样了。对了梓茴公主应该待会就来了。”茹妃娘娘轻轻笑道。 凰羽喝着粥,尤其是这红豆心里总算是感觉清甜一点了!今天可把我给累坏了。 白荷本想给凰羽按/摩的,但是想着现在不能碰她,就只好心疼的语气说着,“公主你再忍忍,熬过了今夜就好了。” 凰羽点点头,好吧~哎~早知道嫁人这么麻烦,我就不嫁人了! “羽络公主~”清甜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位蓝衣女子浅笑着走来。 凰羽抬头一瞧,见到来的人是梓茴公主,微微一笑,“你来了~” “是啊,明日你就会跟我们一起去东陵,我今日是特意来陪陪你的。”梓茴公主笑道。 “我知道你一定是累着了,你放心等我们去了东陵,你就不会再怎么累了。” 凰羽点点头,现在的自己披头散发的,头发上毫无装饰,毕竟这头发还未全干。 “听说这嫁衣和凤冠都是你亲自准备的。”凰羽突然想到什么便轻轻一笑,“不愧是大陆第一美人,这眼光果然不错~” “羽络公主喜欢就好~这是我特意让人为你做的。本来皇后娘娘要为你准备的,但是,我说还是让我们东陵准备的,这样也能体现我们的真心~” “你的心倒是挺真的,你皇兄可就未必了~”凰羽瘪瘪嘴,他可不是因为喜欢我才娶我的。 梓茴公主眉角轻轻一抖,真心?皇兄么?突然想起今日在殿外看到屋顶上站着的紫衣男子,心中酸痛。 他,果然还是喜欢她的。 “梓茴,你怎么了?”凰羽看到梓茴公主脸上的忧伤,微微诧异。 梓茴一愣,转而轻笑一声,“虽然皇兄他,有些冷冰冰的,但是,他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这我相信,但是,哪有女子不需要夫君的宠爱~可是他是不会给我想要的宠爱~”凰羽忽然心中有些悲伤。九皇子,他看向我的眼眸除了冰冷还是冰冷,哪有半点爱意! 梓茴公主也有几分忧伤,皇兄他,似乎不像是会疼爱女子的人~ “你,喜欢北璃太子么?”许久之后,梓茴公主问道。 凰羽身子一怔,“什么?你,你怎么会这么问我?” 梓茴公主眼眸泛着泪光,不过立刻咽下去了,“我知道北云珏封住了你的记忆~若他是用他的紫魄,我可以帮你恢复记忆!” “你!可以帮我恢复记忆?”凰羽一惊,“你当真可以?” 梓茴公主看到凰羽眼眸中的期待,就已经知道了她的答案。 “是,我可以!” 殿外,梓茴公主看着远去的红衣女子,心中酸楚,我既希望你们在一起可又不希望。 凰羽双颊泛着泪水,为什么北云珏,你永远选择放开我!为什么啊! “谁说,我要你与其它女子同喊我为夫君?我既以太子妃名义娶你,那么我此生只会有你一个妻子!” “若我爱你,你,一定是我的唯一!这辈子的唯一!” “以前,从未相信过,可是,现在,我有些怕了,不知该不该信,怕信了,我会放开你,不信,就会永远失去你!” “羽儿,对不起,我没有办法,去承担你的未来,我只想,你能好好活着。我情愿你爱的那个人不是我,我也不希望你的生命受到一点威胁,尤其是我,我不能,让那个威胁你生命的人是我!” 既然爱我,为什么又要放开我的呢~北云珏! 南阳驿站 北云珏坐在里面,目光暗淡无光,一杯酒一杯酒地灌进去。想起心中的女孩马上要嫁人了,心中又是一番苦楚。 “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云珏~” 北云珏听到声音身子明显一怔,手上的酒杯一顿,这声音为什么,为什么这声音让我心痛,难道我出现幻觉了么? “云珏~”凰羽走近,见到紫衣男子的背影,心中酸楚,“云珏~” 北云珏眼眸一闪,有些震惊,这声音分明就是凰羽,可是,她不是应该在皇宫么?她不是应该要嫁给九皇子么?她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可是,好想转头,去看看她,看看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云珏~为什么,你永远都要放开我?为什么呀~你不是说娶我的人一定是你么?那你怎么还忍心让我嫁给其他人!” 北云珏心猛地一头,他知道,这不是他的幻听,身后的女子真的是凰羽。 心中一疼,忧伤的眼眸片刻冰寒,转身看向凰羽,不过一看到眼前的红衣女子,眼眸闪过惊艳,粉嫩精致的脸庞在红衣的相衬之下,那么的美丽那么的清雅。 “羽儿~”北云珏不自觉地喊出声。 凰羽一见到北云珏,心中酸痛,不管不顾就倒进他的怀中抱着他。 “我不是说,我不在乎么?我不是说,让我有爱你的机会么?为什么,你要这么狠心封住我的记忆,为什么即使我追过去了,你还是选择放手!为什么非要选择离开我! 北云珏,这对我不公平!这一点也不公平!” 北云珏身子一怔,感觉到怀中的柔软,心也跟着软了,不过,她知道了,她是怎么恢复记忆的? “你,你的记忆恢复了么?” 凰羽紧紧抱着北云珏,眼泪滑落双颊,“我本来还想着,如若今晚我还是没能想起你,我就彻底遗忘你,可是,我想起来了~” 彻底遗忘我?是啊,正是因为知道你会选择遗忘我,我才会从中渊大陆赶回来。可是,我没有想过你会想起我! “云珏,为什么,你会选择封住我的记忆,这样对我真的很不公平,记忆是我的,选择遗忘或者是记住都是我自己的权利! 你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即使我没有你的记忆,可是我还是追上去了,但是你还是放手了! 可是,北云珏,我不想放手!” 第二百四十九章 出嫁东陵(七) 驿站 木尘得知九皇子再一次打算放走凰羽,无奈中带着些酸楚,实在是不懂为什么他会这么做,这两人都要成亲了,凰羽明日就要跟着我们离开了,为什么还是要放走她呢? 等她跟着我们去东陵一切就都圆满了,为什么要放手呢?一定要把她推给北云珏么? “啊九~你不觉得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么?” 九皇子站在窗外看着天空飘落的雪花,深幽的眼眸如同这黑夜一般沉寂。 “我知道,你最近做了很多。” “既然知道我做了这么多,为什么还要放她走~”木尘无奈一笑。 九皇子幽潭冷漠的眼眸沉静,语气清淡,“我给不了她想要的,可北云珏可以。” “这不是主要的理由。”木尘随即苦笑一声,“你这次回来可不是为了成亲,亦或是为了成全她吧~” 九皇子沉默不语,漆黑如墨玉般的黑眸是那般的内敛深沉,古井无波,看不出任何情绪。 木尘盯着九皇子好一会儿,才说,“中渊大陆那边的情况不稳定?你担心凰家的人会血祭她?还是你打算自己一个人承担这些。 凰羽能够自己一个人对付火煜,还能控制血魔人,她或许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脆弱。你别忘记了,她始终都是凤凰血脉的女子,这世界上唯一的凤凰血脉!那是她的责任! 即使凰羽不知道凤凰血脉的责任,可是北云珏知道啊!以他的个性,他是不可能带走凰羽的。不然,今日他来了,就不只是站着不动。” 九皇子还是沉默不语,看向木尘,淡淡的眼眸一闪,忽然想到什么,心中竟然隐隐不安。 刚刚梓茴说,她都跟凰羽讲了,有关凤凰血脉的责任,那她的选择是什么?北云珏能带走她么? 南阳客栈 凰羽看着北云珏,心中隐隐泛疼,为什么北云珏你要喜欢我呢?如果你不曾喜欢过我,你就不会这么痛苦的~我不想看到这样悲伤的你! “北云珏,我不想轻易放手属于自己的幸福。这份感情,我不想忘记。” 北云珏盯着凰羽,清冷的眼眸散着悲伤,“羽儿,我,只希望你能平安。” “跟你在一起,我就不会平安么?你不是无叶子前辈的徒弟么?我的平安对你们而言就这么重要么?仅仅只是我的平安吗? 那我的感情呢?我的幸福呢? 虽然有时候,我都不知道我的感情~我很不懂我自己。可恢复了记忆,我想也没有想就来见你。 我是喜欢你的~因为不舍得你为我这么默默付出~云珏,若你喜欢我,就跟我在一起,若不能跟我在一起,就请你不要喜欢我~ 因为我不想,像你这么好的男生受伤~” 梓茴不光恢复了我记忆,还说了很多很多~ 九皇子想成全我,北云珏想推开我~呵呵~我呢~我要怎么做? 北云珏盯着凰羽许久,发现她好像变了几分,好像冷静清雅的她还想多了几分责任。像是长大了~ “羽儿,你,是知道什么了?” 凰羽点点头,看着自己这一身红衣服,眼眸带着苦楚,心中也是闷痛,“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没有记忆的时候,嫁给他,我没有排斥,我气恼你对我不管不管,我气你,不愿意娶我! 他虽然不喜欢我,但是不会让我受委屈,我虽然紧张焦虑,但是,我不讨厌嫁给他。 等我回复了记忆,我就想见你,特别想见你~我想知道,我到底该怎么做? 云珏,我不舍得你,我不想离开你,我想嫁给你~我想自己去爱你~ 可是,我是凤凰血脉的女子,我不可以那么自私,我…我到底该怎么做?云珏~” 北云珏紧紧抱住凰羽,轻轻抚摸她的脑袋,眼眸的忧伤愈浓,语气也染上了悲伤。 “你知道了凤凰血脉的责任?对吗?” 凰羽哭着点点头,心中难受得紧,“嗯,知道了,虽然只知道了些大概,但是,足够了,足够知道自己有多自私了~ 他想自己一个人承受,他想让我离开~他想成全我~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凰羽抱着北云珏大哭,只有他怀中的温暖才能让自己舒心~ 北云珏想起他,也是为难,这些年,他独自一个人承受得太多了,他恢复凰羽的记忆,是想让我带走她么?莫非,封印出了什么问题么?还是凰家的人要带走凰羽? “云珏,我…我不想离开你!”凰羽紧紧抓住北云珏的衣裳,心中一疼,为什么我要是凤凰血脉?可是,我又有特别庆幸自己是凤凰血脉!不然,他一个人要承受多久? 难怪母亲会说她不是一个合格的凤凰血脉的女子,她没有能够陪在初寒身边,让他一人独自承受。 他比任何人都希望我活着,我也希望他能活着! 可是,我不想离开北云珏,我不想他一个人,我不舍得。 北云珏也紧紧抱着凰羽,沉浸在她发间的清香,不舍得松开。 只是我们谁都不是自私的人! “云珏,你能带我去湖边么?我们去游湖吧?”凰羽抱着北云珏忽然说着。 北云珏微微一愣,轻轻应着就抱着凰羽往外飞去。凰羽抓住他的肩膀,靠在他的怀中贪念此刻的温暖。好想就这样永远不分开! 可是,你不会答应的,而我的选择… “还是这个小船~”凰羽看着停在小溪边的小船,嘴角轻笑,月光下的小船似乎雪白一片。是啊,一直都在下雪~ 北云珏看着稀疏的月光,眉角轻轻一抖,拿出紫魄轻轻吹着一首曲子。 凰羽听到这优美的曲子微微一愣,刚打算说什么,就听到了什么动静,好像有什么闪闪发亮的东西飞来。 “哇,是萤火虫!好多萤火虫啊!”许多萤火虫都被北云珏优美的曲子给吸引来了,围绕在小船上。 凰羽有些震惊和欣喜,拉着北云珏的胳膊惊喜笑道,“原来你吹曲子是为了把他们招来啊!好漂亮啊!” 北云珏见到凰羽的笑容,也是感到了欢乐。牵着她的手往船上走去,紫魄轻轻一挥,这小船就慢慢地动着。 在萤火虫的照耀之下,湖水都泛着暖光,凰羽嘴角轻笑,紧紧握住北云珏的手,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天变若隐若现的月亮,心中不免有些悲伤。 “云珏,你知道吗?我好希望我们就这样再一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 北云珏紧紧抱着凰羽,心中酸痛悲苦,“羽儿,我许诺你太子妃之位永远都是真心的。可是,我不想你为我受伤~尤其是现在中渊大陆不怎么太平,我也不能让你陷入两难~” “对不起,一直埋怨你不勇敢,总是放手,却不明白你的为难,你的苦衷~ 凰羽抬头看着北云珏,见他是一直盯着自己,尤其是他的眼眸那么的温柔,心中一动,有温暖也有酸疼。 “你为什么要喜欢我呢?若是你不喜欢我,你的心就不会难受了~” 北云珏轻轻抚摸凰羽的秀发,温声说着,“我从来不后悔喜欢你~相反,我很庆幸自己能够遇见你,喜欢你~” “云珏~”凰羽心中酸痛,一时之间无法抉择。我到底该怎么办? “云珏,带我去北璃好吗?”许久之后,凰羽柔声说着。 北云珏身子一怔,看着凰羽温柔的眼眸,一时无措,心中多次想就这样带她走,可是,我不能这么做! “羽儿…” “云珏,我知道,你不会的。你跟他一样,不是一个会沉醉于感情的人!我知道,不然你也不会封住我的记忆,自己一个人离开。 是我太自私了,一直只想追求感情,忘记了身上的担子!你有你的无奈,我知道。中渊大陆的事情一直都没有安定下来,有很多危险的因素,是吗?”凰羽哭笑一声。 北云珏忧伤的眼眸一动,紧紧抱住凰羽,“你知道了多少?” “因为之前一直都不知道中渊大陆的情况,我一直以为只有凰家,毒门想要我的生命,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以外的威胁。 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但是我知道你的责任不比他轻。 而我身上也有凤凰血脉的责任,虽然我不知道她口中的封印指得是什么,但是,我知道,他一个人承受得太多了。 即使他不爱我,但是我知道了,我就不能让他一人这么承受。 你们不要小瞧我了,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虚弱。” 凰羽柔美的眼眸盯着北云珏,让他心中一软,轻笑说着,“是啊,我一直都小瞧了你,你的确不是我想象中那么的简单! 连血魔人都可以控制,火煜都不是你的对手!我岂能再小瞧了你!” “呵呵呵~那是!我慕…我凰羽岂是这么脆弱的!云珏,你这次回来是要带甜…带紫妍去中渊大陆么?” 北云珏轻轻抚摸凰羽柔软冰冷的小脸,温柔的眼眸带着些许宠爱,“嗯,是啊,中渊大陆并不怎么稳定。我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不放心妍儿一个人留在这里。” “可你也是北璃太子啊!就这么离开不要紧么?”凰羽微微蹙眉,听说不是有一个皇子一直跟他作对么? “这个我自有安排,父王还是能再坚持几年的。我必须得回中渊大陆,很多事情我才刚刚稳定下来,必须得这么做!”北云珏眉角一抖,面色有些疲倦。 东陵?北璃?我到底该去哪?这两个人责任太重了,谁都不能来承担我的未来?我这是该高兴呢?还是该觉得悲哀呢? 东陵九皇子,我嫁给他,他能护我平安,可是他无法给我夫君的疼爱。 北云珏,他喜欢我,能给我疼爱,可是他不会娶我,不会愿意许我一个未来。 我现在呢?明明都是东陵九皇子的夫人,可是他把我推给了北云珏,可是北云珏又不肯接受我! 他没有办法放下一切只许我一人,而我不能这么自私地离开,留下东陵九皇子一人! 爱一个人怎么这么难呢? “云珏~对于我,你打算怎么做?若你愿意带我走,我一定相随!” 北云珏悲凉的眼眸闪闪不定,一时无措,看着她粉嫩的唇瓣想亲吻下去,可是却没有这样的勇气。 这些日子我一直不敢停下来,因为一停下来,我的脑海里都是她。我没有办法不让自己不爱她。可是…我到底该怎么做? 第二百五十章 出嫁东陵(八) 入夜漆黑的天空月光隐淡,时有时无,几颗星星孤零零地发出冷冷的光芒,寒风凛冽,树叶纷纷零落。 河水上星星点点,萤火虫们努力地发着光芒,给这片湖水添增些暖意。 我从来没有陷入这么两难的决定,我既希望北云珏能带我走,可是又不希望。我既害怕我自己不能陪他一辈子,可是我又怕自己不能跟他在一起。 “云珏,感情呢~我以前从未想过,觉得就自己一个人挺好的,无牵无挂的。可是当你心里装着一个人的时候,你会觉得这是件很美妙的事情。 之前你跟我说,你会娶我,带我去北璃吗?那个时候在宁安寺,我就想将心托付给你,我过得很甜蜜。” 北云珏心中酸痛,面对凰羽没有办法理智,也没有办法狠心,可是中渊大陆的封印已经开始动荡不安了,我绝不能让羽儿被凰家的人去血祭! 所以,她必须得拥有凤戒!必须得拥有凤戒的力量! “羽儿…” 凰羽用手指捂住北云珏的唇瓣,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讲话。 “我知道,现在的我们不适合谈情说爱,因为我是凤凰血脉的女子,我的责任很大!我有很多事情要去做!你也有很多事情要去承担,我知道的。”凰羽站起来望着冷月, “可是,云珏,我真的不舍得你!真的不舍得!我真的很想将心都托付给你!” 北云珏心中一疼,好想将眼前哭泣的女子拥入怀中,紧紧抱着她,永远都不放手! 凰羽看向天上那几颗隐淡星星,心中悲伤,思虑几番过后,才轻声道“我知道,人不能仅仅永远感情,这世上的事情很多,不光光只是儿女私情。 我还能跟你在这里游湖,我觉得已经很满足了。我不能再奢侈太多了。不然痛苦的不只是你我两人!” “羽儿…”北云珏只能这么看着凰羽,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云珏,我希望你能快乐~不要因为我而受伤。我不忍心见你受伤” 凰羽忍下心痛对着北云珏说,“中渊大陆,我想我必须得去一趟,我得去见见我外公!至于凰家,我想,迟早会见面的。 你不用担心,我会做好万全的准备,不会有事情的。毕竟今日你不是也见过我的实力么?” 北云珏见眼前的红衣女子柔情地说着自己的打算,心中既酸又甜。她好像真的长大了! 其实她今日来找我是想来告别吧~即使她跟着我去了北璃,也是不会快乐的。而我也不会让她陷入这样的情况! 待在他身边才是最好的选择! “云珏,我是不是伤害了你…”凰羽想着自己日后就要跟他分离,心中就是不舍。可是,我不能就这样离开! 北云珏轻轻抚摸凰羽粉嫩的脸庞,替她擦拭眼泪,温柔而心疼的声音说着,“没有,怎么会~你怎么会伤害我呢羽儿,不要多想~” 凰羽哽咽了下,盯着北云珏许久,好像就这样跟他在一起,可是,为什么这么难呢? 明明自己只要一个狠心就可以跟他在一起,可是,为什么我就是不能这么自私呢?风玄墨,我不能让他一个人承担这么多! “云珏,我得回去,跟着九皇子去东陵,再然后去中渊大陆。对不起~” 北云珏心中一痛,将凰羽拥入怀中,紧紧抱着他,“你已经很勇敢了,是我,是我不够勇敢,没有勇气让你爱我。没去勇气让你跟我在一起! 只是中渊大陆,你暂时不能去,现在中渊大陆的情况不怎么稳定,你不可以去!” 凰羽本想说话,但是北云珏还没有等她说话就制止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目前你还没有完全拥有凤凰血脉,你暂时不能去中渊大陆。 也许凰家的人已经待在东陵了,这或许也是为什么他会让你来找我! 你是凤凰血脉的女子,凰家的人来带走你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即使是他,也没有理由阻止! 除非,他愿意将凤戒交给你,可是,那样,你…你就是他的人了~再也没有回头路了~一旦你戴上凤戒,凤凰血脉必须纯正,否则,你就会被反噬!” 凰羽身子猛地一震,凤戒?我记得好像在母亲的记忆中看到过。 戴上凤戒就是他的人?凰家的人已经在东陵了么?难怪他让梓茴帮我恢复记忆,让我来找北云珏,原来是凰家的人找来了,他们是想血祭我? “封印怎么样了?他一个人可以么?” 北云珏一愣,转而神色凝重,“封印似乎很不稳定,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造出的,龙阁的人已经在查了~我也是因为近日中渊大陆不太平才匆匆赶去的。 封印其中有一部分也是凰家负责的,所以,他们若是想血祭你,中渊大陆的人没有理由说不!” 这样么?看来中渊大陆比我想象中的要复杂! 天还没有亮,喜梧殿外的嬷嬷已经开始催促了,说是要开始打扮了。但是殿内哪有凰羽的身影,梓茴公主说需要再等一会儿,她们东陵的嫁衣有些繁重,需要废些时间。 白荷跟露和两个就这么待着,心中焦急,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家公主会离开,可是她这都是要出嫁的人了! 露和心中也是震惊,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主子会离开?去找北璃太子了么?那该怎么办?主子还会回来么? 梓茴公主站在门外,看着天空蒙蒙发亮,心中既是悲伤也是庆幸,若是凰羽能跟着北云珏走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可是我为什么我的心这么痛呢? “我们再等一会儿,若是你们公主还没有回来,我们会让人易容成她跟着我们去东陵,你们可不要暴露了~” 梓茴公主忍下心中的悲痛,既然他们是真心相爱的,那我们也该去成全!希望你能够幸福,这样我也可以放心了了。 “嗯,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公主心中是喜欢北璃太子殿下的,这一点我看得出来,既然公主去找他了,恐怕是不会回来的。虽然,我并不赞同,因为那样公主会受伤的! 承德殿外,皇上皇后娘娘早就在殿外等候了。还有一些大臣都来送羽络公主远嫁。 茹妃娘娘眼眶湿润看着徐徐走来的羽络公主。卫齐也是心中忧伤,不过,既然卫沅是嫁给他,我想这也是个好的结局,只希望她能平安幸福得度过一生,这样大哥也能安心了。 西王妃牵着卫浅看着羽络公主身穿婚服走来,心中也是不舍。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她待在这里始终是不安全的。 太子殿下六皇子骁世子心中也是不舍的,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快就嫁人,还是和亲东陵,日后再想见她怕是不容易。 木尘看着被梓茴扶着的羽络公主,身穿嫁衣,头上也盖着喜帕,也不知道是不是凰羽,还是她们准备的人。 哎~啊九的意思我虽然是懂,可是好不容易知道有凤凰血脉女子存在,我不知道有多开心,可是北云珏竟然喜欢她,偏偏啊九不喜欢! 哎!这缘分,不过,凰家的人竟然也来东陵了,这可不妙,听啊九说凰羽还没有完全掌握凤凰血脉,若是凰家的人要接走她,我们没有理由拒绝啊!毕竟凰羽嫁的人是东陵九皇子,而不是中渊大陆的王啊! 除非她戴上凤戒!可是她没有完全掌握凤凰血脉的力量,她的血脉似乎也不正,若是贸然戴上凤戒,只怕她承受不起。 这么一想,啊九让北云珏带走凰羽似乎也是正确之举!至少绝不能让凰羽被凰家的人去血祭! “羽络公主到!” “铛铛铛铛!”承德殿外的钟声敲了四下,寓意着礼成,公主可以拜别皇上皇后了。 “公主出嫁,两国承安,欲…”公公的的赞词响起。 每念一句,羽络公主就往台阶下走一步,这台阶一共九十九阶。等到羽络公主被扶着走下第六十六阶时,礼乐响起,羽络公主被扶着跪在软垫上跪拜皇上皇后。公公的赞词结束,羽络公主才被扶着往下走,直到上了东陵的凤驾。 众人就这么看着羽络公主离去的身影,皇宫的礼乐声没有停下来,还在继续演奏着。直到东陵的迎亲马车到了南阳城门口,听到回报后才停下来。 羽络公主的马车一路随着百姓的祝贺喜悦声到了南阳城门口才停下来,因为送嫁的卫垣还在。 卫垣骑着马车到羽络公主的窗外,神色满是不舍,将手上的红喜盒子交给羽络公主,这里面是一把同心锁。 “啊沅,为兄就送你到这里了,你一路平安~等到了东陵,记得派人送来平安符。我们都会在卫府等着。 卫浅后日就会跟着姑姑离开,你放心,卫浅一定能平安无忧的。我们都希望你也能一生无忧,卫府永远是你的家,记得有空也要回来。” 羽络公主听着卫垣的声音,就冲出马车跳了出来,借着一点点余光冲到卫垣的怀中抱着他,十分不舍地哭泣着。 “大哥…” 这样的举动让所有人一惊,就是卫垣也是足足后退了一步,看着在自己怀中哭泣的妹妹,心中也是难受。 木尘眼眸一动,也是震惊,抬头望向梓茴公主,见她朝自己点点头,心中说不出来说开心还是悲伤。 她竟然回来了! “好了~啊沅~你都是要出嫁的人了,你这样被人瞧见了还不得被嘲笑。”卫垣虽然也是不舍得,但是,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大哥,你也保重~在梅苑,我酿了不少花酿,大哥记得去拿~还有,替我跟二叔说声谢谢,等我去了东陵,我一定会给你们写信的!” “好!大哥等你的信!”卫垣眼眸中也染上了些水雾。 “公主,我们该走了~”白荷从小在这里长大,突然要离开了,心中怎么也是不舍得。不过能跟着公主就好! 凰羽眼泪已经滴答落在自己的红靴子上了,虽然不舍得,但是却不得不舍。 “大哥,一定要保重啊!听说,煊哥哥明日就会和凝蕊公主成亲,替我传达我的祝福!”话一落,凰羽就上了马车靠在窗边,好像想掀开盖头再看看这里。 “好!啊沅,你也一定要平安!” “铛铛铛!” “羽络公主和亲东陵!礼成!” 第二百五十一章 成为九皇妃 东陵九皇子的马车出了东陵,就一直沿着东边走去,这时照耀在马车上的阳光才感觉温暖了些。 凰羽靠在马车上,有些闷闷不乐,心中郁结难消。其实只要北云珏说愿意,我会跟着他去北璃的。 但是我知道他不会的,他有他的理智在,在感情和理智方面,他选择了理智与责任。 虽然心中不舍,但是至少能跟他告别就好! 因为我既然知道了凤凰血脉的责任,我也不能就这样选择了感情,我想我也不会快乐的。 可是,就这样离开北云珏,我的心为什么这么痛呢? “公主,要不您吃点东西?咱们走了有一段路程了~公主从昨晚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呢~咱们这是穿过森林,想来也没有客栈可以休息~”白荷将茶水递给凰羽。 凰羽刚打算掀开喜帕子就被白荷给拦着了,“不行的,这个得九皇子才可以掀开!” “那我岂不是得戴着这个喜帕戴好多天啦,那我怎么吃东西?”凰羽眉角一抖,“反正就咱们几个在这里,又没有人知道我有没有掀开喜帕~” “这个,可得图个吉利!公主还是忍忍吧~”白荷劝道。 凰羽无奈一笑,哎~让九皇子掀开我的红盖头?这可能么?还不如我自己掀开! “九皇妃~”马车外的侍卫突然骑马走来,“九皇妃,殿下问你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凰羽一愣?九皇妃?这是在叫我么?不过休息?我看可不是他说的,是木尘吧? “好啊~那就休息一会儿吧~” “是!” 凰羽刚打算掀开盖头去找九皇子,但是在白荷的强烈要求之下,只好让她扶着自己去找九皇子。 “公主慢点~” 还好还是有些余光的,不然真的摔下去! 木尘看着戴着盖头走来的凰羽,嘴角轻笑,“你怎么出来了?” “我来找九皇子,有些话想跟他讲。他人呢?”凰羽现在急切想知道封印到底怎么样了,他自己一个人真的可以么?不是说已经有很多人牺牲了么? 木尘走到凰羽身边,盯着她一会儿,忽然觉得自己一直不了解她,还以为她会选择离开,没有想到她会留下来! “啊九就在你后面那个辇车上。” 凰羽点点头,示意让白荷领着她去。马车上九皇子在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眉角微微一抖,但是未睁开眼睛。凰羽让白荷搀扶这自己上马车,自己摸索着进去,险些跌倒,还好自己稳住了。 感受到了马车上沉闷的气压,凰羽就知道九皇子一定在这里。 凰羽先用脚试探着塌在哪里,碰到了什么东西,再用手去摸摸,才顺着坐下去。但是这个盖头太碍事了,刚打算直接掀开但想到什么,就对对面的的男子说。 “那个,可以麻烦你把我盖头给掀开么?” 许久之后,凉风袭过自己的头顶,吹得凰羽眼睛都睁不开了,喜帕吹落,凤冠叮当作响。 突然感觉到了光芒,凰羽还有些不适应,眉角轻轻一抖,就知道他不会老老实实地帮我掀开! 哎~罢了,图个吉利啦! “为什么回来?”冰冷凉薄的声音响起。 凰羽望着对面俊美如天神的男子,心中一痛。 “封印怎么样了” 九皇子多看了凰羽一眼,凉薄的声音再次响起,“与你无关~” “怎么与我无关?我是凤凰血脉的女子!这封印也有我一半的责任!”凰羽反驳,语气有些着急。 九皇子的眉角微微一皱,“凤凰血脉的女子?你能掌握凤凰血脉?” “我……”凰羽语塞,的确,我还不掌握凤凰血脉。上次在冰洞,贸然使用血脉的力量,险些血脉膨胀,逆流而亡。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回来?这么不自量力么?”九皇子冷淡的眼眸盯着一袭婚服的凰羽。 凰羽有些担心和愧疚,“是,我的确不能掌握凤凰血脉,但是,这始终都是我的责任,我不会逃避。凤凰血脉我会想办法掌握它。” 我一直都很排斥凤凰血脉,所以一直都没有去使用它适应它的力量,因此,我的确是没有拥有它的力量。 “我不需要你掌握它,我需要你立刻消失。”九皇子墨眉一皱,呼吸有些低沉。 凰羽察觉到了九皇子的不对劲,诧异更是担心,“你,你没事吧?你莫不是受伤了?”凰羽刚打算去看看他,但是手还没有伸过去就被他抓住了。 “走开。” “我…”凰羽被他抓住了手,微微蹙眉,怎么他手上的温度这么高,像是烈阳一般。我记得他给我的感觉一直都是冰冷冷的,为什么他的身上的温度这么高。 “你,九皇子,你该不会是真的受伤了吧?”凰羽见他眉角紧皱,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 九皇子放开凰羽的手,冷眸看了她一眼,冷漠薄凉的语气说着,“走开~” “你是不是受伤了嘛?什么走开啊!我既然选择留下来了,那我就是你的九皇子妃!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怕我还没去到东陵,我就被你们东陵皇帝给凌时处死了!” 凰羽不在意他的冷漠,强制走过去靠近他,九皇子一闻到凰羽身上的清香微微皱眉,想推开她,却发现自己动不了,跟上次在冰洞一样,在自己毫无感觉的情况下再一次被她下毒了~ “你又对我下毒?” 凰羽身子一怔,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这个九皇子强大的气场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地得起的。 “以你的实力,这个软软粉控制不了你多久,我只是想知道你怎么样了,我…” 凰羽的手指搭在九皇子的脉搏上,一触碰到他眉头紧皱,这是人的脉搏么?怎么这么复杂?我什么也探不出来? “你,你的脉搏…” 九皇子冰冷的眼眸一直搁在凰羽的手上,似乎很不喜欢凰羽触碰他。 “哎呦~”凰羽被九皇子一甩,身体险些撞到马车上。“你…我也是担心你,你干嘛这么冷淡!还有你,你,竟然这么容易就恢复了,果然这些小伎俩还不能把你怎么样~” 刚刚由于凰羽的撞动让马车也是动了一下,这让马车外的人浮想联翩,尤其还有凰羽娇怒的叫声。 “哎呀,你,你放开我嘛~哎,疼疼~你,你轻点嘛~” 马车外的侍卫脸都微微泛红,轻轻咳嗽了几声。就是白荷也是脸色泛红,一副娇羞是样子,怎么,这,这还没有到东陵拜堂入洞房呢,这样不太好吧~ 木尘靠在树上,笑呵呵地看着晃动的马车。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凰羽能选择回来,我还蛮感谢她的,虽然这样很对不起北云珏。 梓茴公主神色忧伤凝重,看着晃动的马车,有些担心,“皇兄不会把她怎么样吧?我怎么觉得里面情况不对劲?” “不用担心,啊九有分寸的~顶多欺负她一下。”木尘轻笑一声。 梓茴公主神色悲哀,看着天上的暖阳,喃喃道,“告诉她凤凰血脉的责任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呢? 如果我没有告诉她凤凰血脉的事情,或许她现在就已经跟北璃太子离开了吧~他们本来可以幸福地在一起的。” 木尘听到这些话,眉角轻轻一抖,想了一会才说,“即使你没有告诉她,北云珏也不会带她走的!封印极度不稳定,啊九为了封印它已经受伤了。 北云珏应该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跟你皇兄一样,儿女私情并没有那么重要!” “是吗~” “哎呀,你放开我嘛~九皇子!陵孜衍!” 哎呦,我错了我错了~你轻点轻点~” 凰羽本来想摸摸他的额头,想知道他身上的温度是不是都这么高,但是还没有触碰到他,就被九皇子抓住了手,凰羽就又想用另一只手去触碰他,九皇子见状手上的力量大了几分,凰羽就疼得想哭,拼命用手去挣开九皇子的手。 “我不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怎么了嘛?怎么搞得我想非礼你一样,你放开我!” 九皇子冰冷的语气响起,“我不需要你关心~我再说一次,离开这里。既然都追出去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我…我也有我的选择!你们一个是想成全我,一个要推开我!不,你们都想推开我! 难道,我就只能被你们推开推去么!我就不能自己选择么?”凰羽听九皇子这么说,顿感委屈。 九皇子紧紧抓住凰羽的手,冷淡的眸光落在凰羽柔软粉嫩的脸上,眉角轻轻一抖,就放开了凰羽的手。 凰羽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疼死我了。“九皇子,我知道你是担心凰家的人,而我又没有完全掌握凤凰血脉的力量,你担心我承担不起凤戒,担心我被凰家的人带走! 那你大可不必担心,我需要在一个极寒的地方待上一晚,等我到了凤…等我适应适应凤凰血脉的力量,凰家的人是动不了我的。 我不是当日母亲肚子的孩子,任谁都可以血祭我!我能够保护我自己!别忘了,除了无忧阁,我还有我的蓝渊!我已经让蓝渊的人慢慢地挪到了东陵。” 九皇子冷漠的眼眸闪过一缕幽光,看着凰羽粉嫩如花瓣的小脸,冷清的语气说,“我知道你有除了血脉的力量,你体内还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那冰寒之气不比血脉的力量弱。 但是我也不需要你回来!封印的事情你不必管,这与你无关,你赶紧离开。” 凰羽气急,瞪着九皇子,大怒道,“离开离开!你就这么希望我离开! 难道我喜欢去管什么凰家么?难道你以为我喜欢这个凤凰血脉么? 自从血脉苏醒之后,我就一直没有用过它!一直都让它沉寂着!因为我很不喜欢它! 九皇子,风玄墨!不止你希望我能好好活着,我也比任何人都希望你活着! 明明受伤了,还这么逞强!你真的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么?就不能让我也为你承担一点?” 九皇子眼眸一动,这一瞬间竟然感到了无措,见凰羽这么生气的样子,心中一点点奇怪的气息流动,这让他莫名的不喜。 第二百五十二章 不是说很安全么 凰羽郁闷恼怒地瞪着九皇子,对他发了脾气之后,才感觉好过了一点,心中的委屈也减少了几分。 “我只是想知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我听说因为封印牺牲了不少人~” 九皇子看着凰羽这张幽怨的小表情,心忽得一动,让他莫名有些烦躁。 “我没事,你可以出去了~” 听着九皇子薄凉冷漠的声音,凰羽有些心累,看着他,明显感觉他气息不对劲,怎么感觉这么热呢? “你说你没有事情,为什么你身子这么烫?什么叫我出去,你别忘记了,我现在可是你的九皇子妃,我有权利关心你!” 九皇子平淡的眼眸一动,察觉她又打算靠近自己,眉角一抖,刚打算将她推出去,就感觉浑身一凉,只见一块黑玉在自己眼前发着冰寒之气笼罩自己。 “你干什么?” 凰羽用玄冥雪玉的冰寒之气替九皇子查看她的情况,但是玄冥雪玉只是将寒冰渡到他体内,自己并不知道他的身体情况。 “真是奇怪了,这玄冥雪玉竟然不能告诉我你受的伤重不重,只是一味地给你寒气。 还有,你竟然是在吸收玄冥雪玉的寒气,不是说只有凤凰血脉的女子才能吸收玄冥雪玉的寒气么?” 凰羽有些诧异不解。平常自己虽然能用玄冥雪玉替人疗伤,但是他们无法像这样吸收寒气。 九皇子墨眉微微一皱,看着玄墨雪玉,感觉有了这些寒气,气息似乎要好了一点。但是见凰羽一直盯着自己,顿感不喜。 “玄冥雪玉帮不了多少,你出去,我要休息一会儿~” 察觉到九皇子眼眸中的疏离和讨厌,凰羽有些气恼,但是一想到他是受了伤,这其中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就忍下来,手臂一挥,冰凰就现身了。 “玄冥雪玉不行,那我的冰凰总可以吧~” 九皇子感受到了冰凰冷冽纯净的寒气,胸口的气结似乎要淡了一些。果然还是需要凤凰血脉么? “怎么样?好点没有?我见你气息似乎要稳定一些了,看来冰凰的寒气对你有用嘛~”察觉到了九皇子冰冷的眸光,凰羽嘴角抽了抽,帮你疗伤还这么不愿意~ “你放心,等你好了一点之后,我离开马上就消失,当然啦,我是去自己的马车上~” 九皇子对于在冰凰的寒气之下,这气结这么快就消散了,很是不喜。但是忽然察觉到了什么,便看向靠近自己的凰羽。 “你是听力似乎不错?”九皇子稍稍打量一下凰羽,平淡的声音尽显内敛深沉。 “那当然,我慕,我师父的独门武功莺歌燕舞就是专门修炼听力和眼力的。再加上这血脉的力量,我的听力确实不错。”凰羽轻笑道。 九皇子平静冷淡的眼眸如同悬挂在寒夜中的冷月,深邃孤寂,泛着淡淡的光华。让凰羽片刻的发愣,也看不懂,瞬而有些疲倦。他太过于深不可测了,永远都看不懂他的心思。 注意到凰羽的变化,九皇子微微蹙眉,打探了凰羽一秒,平淡低沉的声音响起。 “你师父?我记得你跟火煜说什么慕凰羽?” 凰羽顿时一愣,我,我这样说过?哦,好像是,还不是那个火煜竟然敢非礼我,在我沐浴的时候出现,可把我气死了! “嗯,那个,因为我师父姓慕,他给我起了一个名字,好巧不巧,就叫凰羽,所以,我才自称是慕凰羽~”平淡冷清的话语极力掩藏自己的不安。 九皇子淡淡的眸光放在凰羽清澈明亮的眼眸上,心中一顿思索。慕凰羽?师父? “也许我仅仅是凤凰血脉的女子,也许我仅仅是凰羽,或许已经束手无策任你处置了! 可是,我刚刚警告过你了,我不光光是凤凰血脉的女子,我更是慕凰羽!” “凰羽仅仅是凤凰血脉的的女子!处处受限制!可是我啊,从小跟着我师父修炼!我慕凰羽可不是一个会受到什么限制的人! 我慕凰羽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过这份屈辱!竟然被一个男子这么看着身子,而我动弹不得! 我警告你火煜,不要想着来惹我!凰羽的怒火你接受得了! 可我慕凰羽的怒火,你可承受不住!即使是你的毒门!即使是那个煦! 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要是再这么出现在我面前,等我恢复了,我不介意杀上中渊大陆,灭了你的毒门!” 或许,她真的不是凤凰女子那么简单。她身上的那股冰寒之气不可能来自凤凰血脉,所以,她更是慕凰羽? “那个,就算我美若天仙,你也用不着这么盯着我看吧?”干嘛这么盯着我看,难道他怀疑我的身份?可是,我的身体确实是凰羽啊,只是灵魂是慕凰羽。反正他又不可能会想到我是穿越而来的。 九皇子低沉冷淡的笑声响起,看着凰羽,让她感到浑身发凉不自在。 “什么声音?”凰羽嘴角抖了抖,忽然右耳朵一动,似乎是人的脚步声,还有厉箭的声音。 九皇子平淡冷漠的眼眸看着撩开窗帘的凰羽,嘴角微微漾起一个弧度。她的听力似乎真的很好。 忽然来了一群黑衣人,个个手上拿着弩箭对着九皇子的马车,还有一阵迷雾燥起。 木尘眉角轻轻一抖,温润的眸光掠过周围,将梓茴公主护在身后。 “木表哥,怎么会有人来刺杀我们,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是皇兄的辇车么?”梓茴公主有些担心,奇怪了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群人,而且之前还没有感觉他们靠近,看来他们绝不是普通杀手! 木尘嘴角轻勾,眼眸掠过一丝丝担忧,语气有些无奈,“哎~看来是有人知道你皇兄负伤,趁人之危!” “什么?那是猛虎王的人还是暗族的人?”梓茴公主看着这群黑衣人还有漫天而来的箭雨,和迎上的一层纱网,微微有些担心。 “沙沙沙~” “砰~铛~” “嗖~嗖~” “咣当~” 凰羽看着一群黑衣人手上都拿着弩箭,那飞来的箭锋很尖锐,泛着黑气,明显有毒。不过,九皇子的人似乎拉起了一张丝网,这张网就盖在他们的马车上空,跟个结界一样,无人能靠近。 而且似乎能专门拦住这些箭,所以他们的箭一支支都被那张网给拦住了。 但是网外面的斗争就激烈了,来的那群人他们衣服上似乎还有什么花纹,个个身手矫健,轻功了得,招式狠毒,直逼命脉!重点是他们的组织意识很强,个个配合得好。 “好厉害的杀手!”凰羽不禁感叹一句,不过,这九皇子的人也不弱。忽然想到什么,就瞪向九皇子,幽怨不悦语气说着。 “不是说跟着你很安全么?不是说不会有什么刺杀么?那这是怎么回事?” 九皇子平淡深邃的眸光看着凰羽,默然冷漠的低沉声音响起,“你不会受伤。” “……”我竟然无言以对。 莫名的感动是怎么回事?忽然确实很安安心,虽然这人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感情的样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这么平静。 “看够了么?”低沉冷淡的声音传入凰羽的耳边,明明这么冷淡却给我一种诱惑的感觉,似乎是心动?他刚刚说,我不会受伤?为什么觉得他也有些温柔呢? 等等,我怎么会这么想,我一定是魔怔了才会觉得在这一刻他很温柔! “那个,我下去看看!我的人还在外面呢~”凰羽一窘,想起自己刚刚一直盯着他,就有些不自然,这种人实在是太危险了,要不是长着这么一张人神共愤的脸,估计就是从罪域而来的魔王! “我还是在这里待在吧~我还是离开了,冰凰怎么办?它可不能脱离我本人~”刚打算下车,就感觉手腕一紧,是冰凰回到了自己手上,忽然才想到自己正在帮九皇子疗伤。 “不必,我不需要了~”九皇子低沉冷漠的声音响起,看向又返回来的凰羽,有些不悦。 “奇怪了?我帮你你疗伤,你还要生气!你眼眸中的不喜是怎么回事?喂,我这是在帮你疗伤!又不是在害你!你这么讨厌我做什么?”凰羽捕捉到九皇子眼眸中的不喜,有些委屈。 “我不需要你的力量来帮我疗伤。”依旧冷漠平淡低沉声音,看向凰羽的眸光也是这么漠然沉寂,不带一丝感情。 “我…”凰羽气急,真是气死我了,这人怎么这么傲娇!还不需要我的力量! “好啊,你不需要,我也不至于死皮赖脸地硬塞给你!”凰羽气哼一声,瞪了九皇子一眼就跳下了马车。 一下来就看到紧紧抱着侍卫胳膊的白荷,见她瑟瑟发抖死死地拽着人家侍卫。这景象让她顿时放下气闷,颇为有趣地看着白荷。 那侍卫也是一脸无奈,这么被白荷拽着,他根本动弹不得,真是有些想不懂明明这么柔弱的女子力气怎么这么大! “咳咳咳~”凰羽轻笑着咳嗽几声。 “九皇妃!”那侍卫见凰羽下来,有些紧张,“你怎么下来了?” “下来看看我这个丫鬟怎么样了,不过,看起来她没有受伤哎~”凰羽颇为好笑地看着白荷。 白荷一听到凰羽的声音,就立马松开了手看向凰羽,但是一想到自己竟然紧紧抱着一个男子,脸微微泛红。 “我…公主,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呵呵呵~”凰羽轻笑几声,看着露禾急冲冲跑来,凰羽眉角一抖,朝着露禾走去。 “怎么了?你怎么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白荷本想也跟着凰羽过去,但是看着咫尺之遥的箭,尤其一抬头全是箭,就像是雨一样,顿时头皮发麻,浑身颤抖,这要是射在我身上,那我岂不是成了刺猬! “主子,他们…”露禾一听到动静本来想过去找凰羽的,但是看到前面来的人,尤其是他们身上的花纹,顿时有些担心惊讶,急冲冲就去找凰羽。 凰羽见露禾脸色有些苍白,微微诧异,“怎么了?” 露禾咽了一口唾沫,浑身有些颤抖,自己的大哥就是被他们杀害的!我永远都记得那一幕! “他们,他们来自暗族,看着花纹,应该是屏业沙家的人!” “什么?屏业沙家?暗族?那是什么?”凰羽一愣,有些不懂,暗族? “主子可能不知道,但是暗族一直在针对真龙天凤血脉!” “哈?” 第二百五十三章 暗族沙家 凰羽看着这些身手矫健的杀手,他们武功了得,招招恶毒,势必要敲碎人的骨头一样。尤其是他们眼中的杀气,让人莫名惶恐,一看就知道来头不小! 只是来自暗夜沙家?一直跟真龙天凤血脉做对?那也是来自中渊大陆喽? “他们来自暗族沙家?能具体说说么?”原来是来自中渊大陆,难怪他们的身手如此了得! 露禾面带悲伤也有些恐惧,“暗族在中渊大陆附近的小岛上,因为位于北边,我们称为北岛,北岛基本上都是暗族的人,他们都是一些反荡势力,一直想进攻我们中渊大陆。 暗族的人个有所长,势力不弱,他们还擅长毒咒,只要是受了他们毒咒的人,就成了毒魔人,一群不死的怪物!十分恐怖! 不过好在有封印在,暗族的毒咒一直没有办法靠近我们中渊大陆。所以暗族的人一直都想除去真龙天凤血脉,因为封印全靠他们的力量! 为此,凰家的人才从来不公布凤凰血脉女子的身份,这也是为了保护凤凰血脉。但是,当初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沫公主的身份似乎被暗族的人知道了,他们多次派人追杀沫公主,沫公主也曾经多少重伤,还险些丧命!” 凰羽有些震惊,暗族?针对真龙天凤血脉?还曾经多次追杀过母亲?看来,凤凰血脉这个身份能招惹不少敌人! 暗族?哼,等我去了中渊大陆,查查你们的背景再跟你们算账! 看着头顶上的网一抖一抖的,还有那如雨倾来的箭,眉角紧皱,“有备而来!” “他们是怎么知道真龙血脉的身份?不是说你们中渊大陆的帝王是戴着面具的么?他们是怎么认出来的!还追到这里来?” 凰家的人一直没有公布凤凰血脉女子的身份,但是不是说帝王也都是戴着面具的么?那九皇子的身份是怎么被人知道的? 露禾摇摇头,“我从来没有见过墨帝,所以也不知道他的身份。暗族的人也许有他们的法子找到墨帝!”露禾话一落,自己顿感诧异,认出真龙血脉? “主子怎么说认出中龙血脉?他们不是冲着主子的凤凰血脉而来么?” “啊?冲着我来的?”凰羽一愣,忽然就明白了,露禾还不知道九皇子的身份,就是自己当初也只是怀疑,要不是梓茴跟我坦白,我也还只是怀疑! “铛~” “咣当~” 看着前面激烈的打斗,凰羽微微蹙眉,暗族的人竟然知道了九皇子的身份,那日后岂不是都不得安宁了?这也太不安全了! 还有这些箭上的毒似乎就是冲着这网而来,这网一抖一抖的,好像是有些承受不起了,这可不妙! “主子,怕我们去东陵的这一路上都不怎么太平~”没有想到暗族的人知道了主子的存在,这实在是太可怕了,要不是九皇子的人我们怕是不好抵挡,毕竟暗中而来的蓝渊护主不多。 凰羽嘴角轻勾,无所谓地耸耸肩,“放心,有九皇子在呢~他若是连我这个王妃都保护不了,也不会娶我了~” “那是~王妃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受伤的。”清澈温润的笑声传来,只见木尘优雅地走来,身后还跟着梓茴公主。 凰羽清冷的眼眸带着笑意看向木尘,略带关系的语气说着,“那暗族的人似乎看起来不弱,而且这箭上的毒似乎是特意为了你们这张网而准备的。 想来他们是精心布局有备而来~我们这一路上怕是不太平。” 木尘温润的眼眸闪着一丝丝诧异,“暗族?你怎么知道他们是暗族的人?” “不管他们是谁,我们现在被他们缠上了,怕是不好脱身~”凰羽抬眸看着愈发往下沉的网,还有前面的动静,那些人招式狠毒,内力深厚,彼此之间还配合得完美无缺,的确是有些难缠! 梓茴公主笑笑,虽然自己也是有些担忧,但是,这些人还不足为惧,只是没有想到暗族这么快就来了。 “皇妃不必忧心,这些人虽然身手确实不凡,但是皇兄早有准备。一会儿就可以恢复平静了~”梓茴清冷静雅的声音响起,像是在安慰凰羽。 是吗?不过想也是,他既然是帝王,又岂是没些本事的?不过,帝王?哎~我为什么要回来呢?他一个帝王哪里需要我? 忽然想起自己刚刚的语气,难道我一直觉得自己脖子凉凉的,我竟然忘记了他还是这么危险的人物! 哼~我确实是很不自量力!忘记了他不光是九皇子,他还是中渊大陆的帝王!哪里需要我一个小女子! 亏了我还为了他特意赶回来!亏得我这么担心他! 呵呵~我还真是特别不自量力! 梓茴公主他们感觉了凰羽身上的怒气,微微诧异,实在不懂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生气了?这么幽怨是为何? 木尘微微蹙眉,看向凰羽,在回头看了一眼九皇子的辇车,顿时明白了,肯定是在啊九那里受了委屈! “既然你们能解决,我就回马车上休息了,昨晚一夜未睡,我休息去了~”凰羽越想越气,就越委屈! 我这路似乎走不下去了,喜欢的男子不愿意娶我,娶我的男生不喜欢我! 我就得被他们推开推去?我去你的什么封印,关我什么事情!什么凤凰血脉!谁稀罕了! 我真的不应该回来的,什么责任心,谁要了!我真是被门夹了脑袋才会放手! 即便是北云珏不愿意娶我,我也应该死赖着他!什么正义什么责任!我都不要了! 真是气死我了!啊!越想越抓狂! 看着凰羽气呼呼的背影,木尘无奈一笑,其实她牺牲得够多了~只是啊九? 想要啊九接受她,怕是不易~还有,她自己是否真的能放下北云珏? 哎~这三人注定是要纠缠一番了~ 凰羽上了马车就用手臂一挥,用无声雾壁罩着自己,外面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这马车可以说是十分豪华奢侈,除了凰羽能躺着的软塌之外,前面还有一个小阁间。白荷露禾感觉到了凰羽身上的怒火,便就待在了阁间,不敢去打扰凰羽。 所以在无声雾壁下,凰羽就躺在塌上,一切都安静得很,可是人这么一安静下来,心中就忍不住胡思乱想。 凰羽也是心乱如麻,觉得自己处于两难之中,我回来是因为责任,可是我这一回来就是九皇子妃了呀!我要负了北云珏么?伤害九皇子么? 不不不,九皇子他那个傲娇帝王哪是我能伤害的?顶多现在是他皇妃的身份,心中却在肖想另一个男生,有些对不起他而已。 “啊!烦死我了!”心里闷痛闷痛的!我为什么要是凤凰血脉!我真是脑抽了才会回来,我忍着痛回来帮他,可是人家可不稀罕!真是气死我了! 北云珏也是,为什么你要这么理智,为什么要放我走?我就不能拥有儿女私情么?明明这么喜欢我,却能这么轻易放开我,责任心就这么重么? 谁说要娶我的?谁说让我做他的太子妃的?是谁说爱我的!又是说亲我吻我的! 可恶!凰羽脑海中浮现在宁安寺,北云珏亲吻她的画面,嗔怪中还有几分娇羞。 “呲~嗯~”胸口处忽然猛得一疼,凰羽闷哼一声,感觉一股冰寒之气涌起,在自己胸口处乱窜,好冷! 怎么回事?凰羽紧紧拽着自己胸口处的衣裳,手开始发抖,浑身都开始疼痛起来了,怎么了?为什么我突然这么疼! 凰羽脸色有些惨白,额头开始冒汗,忍着痛拉开自己胸口上的衣服,看到明闪闪的凤凰印记,心中一滞。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个印记会突然出现,而且还这么疼! 冷到骨子里了!不可能,我明明就是修炼寒冰的,为什么我会怕这样的冷冽之气。 “呲~”心脏处的血液好似在凝固一般,而且自己心中每念一次北云珏,这疼痛感就加深了些。这是怎么回事? 北云珏?不行,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北云珏,不行,我没有办法不去想他。 “呲~嗯~” “好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痛! “你可知道你身上的凤凰印记已经闪烁了好几次,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 “它意味着,你动了真情,凤凰印记是凤凰血脉女子的标记,只有你动情时,它才会显现,会有一股力量涌现在你体内。一般情况下你是没有感觉的。” “所以,还有呢?意味着,意味着警告!倘若再这样下去,你一直处于心动的状况下,那隐藏在不体内的凤凰血脉的力量就会随着印记涌现出来。” “可凤凰印记一旦刻在你身上,那种冰寒之力,若没有真龙血脉,你的凤凰血脉会逐步削减,直至消散!” “而且,你没有凤戒力量的保护,你是根本没有办法承担凤凰血脉,意味的不单单是血脉尽损!而是,灰飞烟灭!” 凰羽忽然想起在暗阁时北云珏对自己说的话,心中一滞,凤凰印记?难怪我一想北云珏,胸口就那么痛! 抬眸看向自己的凤凰,它只是闪烁着,不过,颜色似乎要比前几次要深好多,还没有完全印在我身上,可是还没有印在我身上,我就这么冷,这么痛,若是真的完全印在我身上,难道真的如云珏所说,我会灰飞烟灭么? 凰羽已经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开始在凝固了,心中猛得一痛,凰羽使劲咬着牙,都可以听见牙齿摩擦的声音了。 不行,我得冷静下来,我就不信了,这什么凤凰印记我还不能控制你了! 凰羽浑身开始发颤,连忙封住自己的心脉,用凤舞九天的寒气尝试着解封这凝固的血缘。我就不相信了,我慕凰羽还能被这个什么印记给弄得灰飞烟灭了! 水能结冰,亦能化冰! “呲~嗯~” 第二百五十四章 凤凰印记再现 马车内,凰羽疼得发抖,翻身从挞上摔下来,整个人都爬在地上,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凝固一般,但是好在凰羽努力在用凤舞九天来给自己解封,才好了一点。可是这股疼痛似乎没有这么容易被褪去! “呲~嗯~” “好疼!这印记还真是能要我的命!难怪北云珏会这么担心,情愿放手也不跟我在一起!” “呲~”凰羽盘腿打坐着,但是一运气浑身就猛得蹙痛,血液似乎还在一点点凝固,不行,再这样下去,我还没有被这印记的力量给冰封,我就已经要疼死了! “水沫入冰,雪舞冰风,露水以凝,凰心静水~” 凰羽强忍着痛,使出凤舞九天第七层阻止自己的血脉逆凝。但是凤凰印记力量不弱,凰羽浑身颤抖,早已汗流浃背,疼得额头上的汗水如同下雨一般往下流。 因为无声雾壁的存在,外面的动静凰羽听不见,可里面凰羽的情况外面也不知道。 露禾跟白荷还坐在阁间,里面一点动静还没有,她们还以为凰羽睡着了呢~ 早在九皇子的一声命令之下,那些暗族的人已经被解决掉了,不过,还是有人负伤,好在都是些轻伤。将受伤的人安置好了之后,他们就继续往东走去。 木尘这次没有跟梓茴一个马车,而是待在了九皇子的马车上,因为他得想办法开导九皇子。 只是,在看到九皇子气息似乎比之前要淡隐好多,微微诧异,“你这次受的伤似乎可不轻,怎么感觉你好了差不多了?” 九皇子清淡平静的眼眸看了木尘一眼,并没有回答他。而是用低沉冷漠的声音问他。 “凰家的人还在东陵么?” 木尘一听,揉了揉眉心,略表无奈,“哎~中渊大陆的迷雾森林虽然是很大,这偏偏有一个方向就是通往无心海的,这可是条捷径。 奈何咱们东陵就是紧贴着无心海的,你说,凰家的人想来咱们东陵怎么就可以这么方便呢~” 九皇子冷淡深邃的眼眸宛若黑夜里的冷月,平淡如一池静水,让人看不懂。 “你打算怎么办?凤戒你一直贴身带着吧?要不?” “不行,她还没有完全掌握凤凰血脉~”低沉冷淡的语气响起,九皇子神色平静,忽然墨眉微微一动,冷漠平淡的眸光放在腰间的玉佩上。 “你是担心她放不下北云珏?戴上凤戒之后,若她不能与凤戒力量相融,怕是会被反噬,就跟沫公主一样?” 木尘略带疲倦的语气道,这些天也是有些累了。本想再说关于凰家的事情,但是瞧着九皇子神色似乎不对。 “怎么了?你一直盯着玉佩看。” 啊九身上一直配带着玉佩,那是一只黑龙玉佩,这玉佩在我们看来只是一块寻常玉佩,我们是看不到那龙的形状的,这也算是真龙血脉的标志吧~ “这玉佩怎么了?为何你一直盯着它瞧?”木尘隐隐不安。 九皇子冷淡而深不可测的眸光放在这玉佩上,墨眉轻轻一抖,平淡冷漠而低沉的声音说着,“她似乎出事了~” “什么!!” 凰羽浑身发抖,大口地喘着气,虽然血液没有继续凝固了,但是好像自己的心脏都要被凝固了,心痛得很。有一股冷冽之气在击打自己的心脏,我越想北云珏,这力量就越大。 “呲~好痛!我的心好痛!” 凰羽感觉呼吸有些局促,压在自己心中的冷气让自己吐不过气来,不行,血脉凝结虽然被解封了,那股冷气也被自己吸收了,为什么我的心这么痛呢! 不,我就不相信了,我慕凰羽控制不了我的心! 凰羽尝试控制那股击打自己心脏的力量,凤舞九天的寒气是跟血脉力量相融的,只是现在在比谁能融掉谁! “呲~” “咳咳咳~”体内两股力量相冲,逼得凰羽咳嗽几声,她的脸色已经很苍白,额头的汗水也早已经如雨般流出了。 凰羽浑身都在颤抖,紧紧拽着自己胸口上的衣服,感觉胸口闷痛得很,身体似乎承受不起这两股力量。 “噗~” “咳咳~嗯~”忽然胸口一疼,一口鲜血喷出来,凰羽紧紧拽着自己胸口的衣服,目光模糊,视线忽然一暗,昏倒在地。 九皇子刚刚走进凰羽的马车,腰间的玉佩忽然一亮,深邃平淡的眼眸还是那边沉寂,看不出他的神色。 白荷露禾见马车忽然一顿,微微诧异,就见九皇子上来,两个人都是一惊,刚镇定下来想说话可九皇子已经进去了,似乎还有一股力量挡住外面,这让她们都十分诧异,可马车忽然前进,她们还有些无措。 九皇子一进去,就感觉里面安静得很,似乎有些不对劲。不过,也没有多想,他在意的只是地上的红衣少女。 见凰羽昏迷在地,浑身湿透,地上还有血,就蹲下去扶起凰羽将她抱到塌上。 修长的手指搭在凰羽的脉搏上,墨眉微微一皱,冷淡平静的眼眸盯着凰羽这张惨白冰冷的小脸,眸光停顿一会儿,就伸手去扯开凰羽右肩处的衣服,看到雪白滑嫩的皮肤上闪烁着凤凰印记。 九皇子平静深邃的眼眸泛着冷冷的光芒,平淡冷漠的低沉声音轻轻响起。 “看来,还是我小瞧了你!竟然可以承受得住凤凰印记的冷寒之气。 你母亲当年可是气血逆流,心脉损伤,血脉也淡失了,修为大减。也失去了拥有凤戒的力量~若不是初寒及时赶到,她或许就没命了。” 修长的手指刚刚点在凰羽的手腕上,就被冰冷的小手给抓住了,九皇子墨眉淡淡一皱。 凰羽睫毛微微一动,胸口闷疼,浑身无力,很是疲倦,干净清冷的眸光看向被自己抓住的手,那是一只干净修长的大手,指节分明,腕骨也很细,看着倒像是书生的手。 “不必了,我没事~你自己还负着伤呢~不必替我疗伤。这冷气不能与你身上的炎热之气相冲,不然,会加重你的伤势,我刚刚好不容易才让你好了一点的。” 凰羽虚弱疲倦的声音轻轻说着,他刚刚说母亲?是啊,母亲爱上的也不是真龙血脉,肯定是要承受凤凰印记的力量。 这次若不是我有凤舞九天在,怕是我的下场也是差不多。真的没有想到这印记果然这么痛苦! 九皇子墨眉微微一抖,低沉平淡的语气问,“既然这么喜欢他,为什么还要回来?我既然让你离开,这封印之事就不需要你管。” 凰羽轻轻一笑,满是疲倦,“是吗?不需要我?的确,我什么也帮不到你,也只会给你添乱~ 所以,你又要让我走?九皇子,若不是因为你就是风玄墨,救我多次,我也不会回来的。 有些东西既然让我承担,我就无法逃脱~凤凰血脉的责任我既然知道了,我就算是离开了,心里也是不安的。 连你都受伤了,可见那封印情况定是不乐观~ 九皇子,让我去中渊大陆,我可以帮你加固封印~” “咳咳咳~”凰羽强忍着痛将要说的话说完,结果一阵咳嗽。 九皇子墨眉轻轻一皱,点下凰羽的穴,喂她吃下一颗药丸。 淡淡的语气说,“你们既然是真心喜欢,就不必这般割舍。我身边不需要你,你只要平安就好~” “咳咳咳~平安~咳咳咳~” “别说话了,休息一会儿,前面有一处温泉,待会去驱寒气。不然,以你现在这个样子扛不住。” “咳咳咳~” 青枫林 瀑布那里,站着一青一紫两位俊逸公子,一位是淡雅如清风,总是那般飘逸隽秀。 一位是清淡如冷月,但是带着股挥之不去的忧伤。 “暗族的人已经蠢蠢欲动了,封印那里已经有很多人都牺牲了,所以凰家的人才想拿羽儿血祭~”卓枫翼隽逸的脸庞泛着笑容,只是这笑没有一丝温度。 北云珏心中一痛,我是不是太不勇敢了,一直把她往外推?可是,只有在他身边你才能平安无事,不必承受你不该承受的痛苦。 “不错,我也是因为封印的事情赶去中渊大陆的,不过,他已经稳定下来了。”听到卓枫翼的声音,北云珏清冷的声音响起。 卓枫翼看向一向冷淡如冰霜的北云珏,见他脸色似乎不大好,微微叹气。 “我从来不曾想,你会爱上她~若她仅仅只是水尊的外孙女,你倒是她的绝配~ 可是,她身上终归是凤凰血脉,我不能让她受伤~你也见过,你太师父的结局,所以,云珏,我不能让羽儿冒险。 可是,羽儿她似乎又没有我想的那么脆弱,她除了凤凰血脉,身上还有一股不弱的力量。” 北云珏清淡的眼眸顿时染上了些忧伤,心中也是揪疼。 “我知道,我也不希望她受伤。只有他才能让羽儿平安~跟我在一起有太多的风险。我不希望她受伤。” 卓枫翼俊雅的容颜上染上了些许哀愁,看着北云珏,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若是仅仅从沫姑姑的女儿这一层看,我当然是希望她能跟北云珏在一起,毕竟两人是真心相爱。可是,凤凰血脉,不是那么容易承担的,我不能让羽儿走沫姑姑的路。 可是,羽儿爱上的人是北云珏,又不是火煜,其实两人也不是完全不能在一起。但是为了中渊大陆,他需要羽儿的血脉! 的确是个难题! “这会儿,他们已经出发去了东陵,不过,暗族的人既然已经动手了,怕是他们那边也是不太平的。” “嗷~” 白鹰翱翔天穹,尖锐明亮的眼眸似乎看到了什么就瞬而往瀑布飞来。 “嗷~” 听到白鹰的声音,青衣公子隽秀的脸庞淡雅一笑,轻轻抚摸一直在他衣服上蹭蹭的小白。 “好了,它回来了,待会找它玩去~” 那小家伙似乎不大乐意,连忙用爪子护住自己身边的果酿。 卓枫翼淡笑一声,看着飞来的白鹰,眉角轻轻一抖,隐隐有些不安。 莫非,羽儿出了事?可是在他身边能出什么事情? 第二百五十五章 是不是很讨厌我 青枫林 卓枫翼看着从瀑布冲出的白鹰,温润淡雅的眸光软软地落在它身上,不过神色有些担忧。 我让白鹰跟着羽儿,除非羽儿受伤不然白鹰怎么会回来?而且,今日羽儿才跟着九皇子去东陵,这白鹰怎么就回来了呢?莫非真的是羽儿出了什么事情? 北云珏看着飞来的白鹰,冰冷的眼眸泛着淡淡的光辉,还有些担心。这白鹰应该是清枫公子让它跟着羽儿的,怎么突然回来了?是羽儿有什么事情么? “嗷~嗷~”白鹰在卓枫鹰耳边喃喃几声,只见卓枫翼清俊的脸庞染上了些冰冷,还有些担忧。 卓枫翼轻轻抚摸白鹰的脑袋示意它去找小白玩。小白用犀利的爪子护着自己的果酿,但是看着大白这么疲倦的样子,顿感不忍心,就收回自己的爪子。大白会意,嗷叫几声以示开心。 “怎么了?”北云珏隐隐不安。 卓枫翼盯着北云珏会儿,温润的脸庞一笑,清淡的语气说着,“哦~没事~只是暗族的人真的找上了他们,不过,有他在,羽儿是不会受伤的。” 还是不告诉他羽儿吐血昏迷的事情了,不然他肯定是会伤心自责的。 只是我没有想到羽儿也这么喜欢北云珏,对他的感情竟然这么深,不然羽儿是不会被凤凰印记所伤。好在,没有性命之忧! 可是,这凤凰印记既然现身,伤了羽儿,说明羽儿还是动了情,一旦她完全爱上北云珏,那凤凰印记就不仅仅是现身,而是刻在她身上,那时,她怕是承受不起! 这该如何是好?北云珏虽然是放手了,可是羽儿对他的心怕是不容易放下。 北云珏见卓枫翼似乎不大正常,眉角一抖,隐隐觉得不大对劲,“是不是羽儿出了什么事情?” 卓枫翼有些犹豫,羽儿被凤凰印记所伤,虽然无性命之忧,可是若羽儿不愿意放下北云珏,我担心,凤凰印记会刻在羽儿的身上。那时候…… “你们昨日见了面,羽儿既然决定去东陵,想来是想清楚了,可是,她未必能放下对你的感情~” 北云珏心口一疼,见卓枫翼哀伤的神色,就知道羽儿定是出事了,忽然想到什么,身子往后退了一步,胸口猛地揪疼。 “莫不是凤凰印记?” 卓枫翼温润的脸庞隐隐有几分忧愁,盯着北云珏一会儿才点点头,“嗯~凤凰印记出现了,还伤了羽儿,不过,她没有什么性命之忧。毕竟有他在!” “果然,我,我…还是让她受伤了么?我明明……” 北云珏神色悲伤,俊美的容颜上染上了些愁苦,心一阵一阵的猝痛。悲凉凄苦的哀薄声音响起。 “我忘记了,她似乎很懂毒~看来她医术也很不错~应该是她身上的冰寒之气!她对我有了防范之心。” 卓枫翼看着北云珏这个样子,想劝几句但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劝他跟羽儿在一起,还是劝他放手?可是他已经放手了~ 这…若羽儿仅仅是水尊的外孙女就好了~这两人根本就是绝配啊! 可是,哎~北云珏责任心太重,负担太多,要承担得也太多~在我之前看来,如他这般清冷淡漠,实在不会是沉醉于儿女私情的人。 但如今,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对羽儿动了真心!这该如何是好? 北云珏苦笑一声,“我小瞧她了,我竟然以为我可以再次封印她的记忆,没有想到,她没有~我的忘情曲竟然对她毫无作用~这催眠术对她已然没有作用了~” 卓枫翼俊秀的墨眉微微一皱,忘情曲?这北云珏的催眠术可谓是登峰造极,羽儿竟然可以抗住!不过,再一次? 哎~这两人~ “如果不能让她不爱你,那就去争取吧~其实他也是同样的决定~不然也不会让羽儿去见你。 而且,若羽儿心中有你,即使她戴上凤戒,也会心脉尽损的~既然如此何不去争取呢? 她喜欢的人是你,不是火煜~你们不是没有可能的。虽然你不是真龙血脉,可是你也是云碧血脉,你血脉的力量也不弱啊~又是煦和之气,你未必不能跟羽儿在一起~ 他既然愿意成全你们,想来也是想到这些的。不然他怎么会放手,别忘了,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凤凰血脉女子平安!” 卓枫翼话语一落,北云珏心中慌乱,久久不能镇定下来。 我也不是没有想过,可是,她毕竟是凤凰血脉,如若不能跟真龙血脉在一起,谁都无法保证她的生命~只要有一点威胁,我就不能伤害她! 可是,我放不开她~她如今被凤凰印记所伤,心中也是放不下我,羽儿,我到底该如何是好?连我的忘情曲都拿你没有办法! 九皇子?他,他的意思?的确是在成全我们。 “我竟不知,堂堂的北璃太子,竟然也有这般柔情的时候,什么时候,你会被这儿女私情给束缚?你太过于在乎,反而束手束脚。中渊大陆那边的麻烦可是不少,北云珏,你不该,为感情而失了分寸。” “我的答案,今天,我已经说过了。对于凤凰血脉的女子,我要的只是能确保她的平安,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不能保证。你爱她也好,不爱她也还,这不是我该担心的。 命运,看你怎么抉择。她可以爱你,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是,我没有想到,你对她,竟然到了这个地步,中渊大陆的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她,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毕竟,她刚刚使的那门功夫,似乎很不错!” 我不懂感情,不从未想过去懂。她,对于我而言,只是一个血脉的关系,而我也只是不喜欢,每一个人都要去牺牲,只是为了一个血脉。 沫公主当初不惜以生命为代价也要带她离开,是不想,她卷入这些纷争吧~我之前也犹豫过,到底该拿她怎么办才好,不过,既然你喜欢她,那这不失为一个好安排。所以,你何不去问问她的意见?” 你的意思是成全我,可是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全她的未来,我害怕自己走错一步,让她失去了生命。 他说得不错,我被这儿女私情给束缚了。 “太过于在乎,反而束手束脚。中渊大陆那边的麻烦可是不少,北云珏,你不该,为感情而失了分寸。” 为了感情失去了分寸?的确,如今我不知该如何走了~可是,我可以不在乎她么? 东陵九皇子的马车一路向东走着,越往东走,这阳光就越温暖,温煦的阳光洒洒落在人的身上,让人莫名的喜悦安心。 等穿过一片树林时,九皇子命人先停下来休息一会儿,露禾白荷见里面有动静,刚好奇时就见九皇子抱着凰羽走下来,两人眼睛睁得大大大的,满是震惊。 因为凰羽的头深深埋进九皇子的怀中,露禾她们也就不知道凰羽此时脸色煞白,正虚弱着。 但是露禾还是有些诧异,还很担忧,觉得主子是不是有些不对劲,怎么衣服松松垮垮的? 刚打算说话就被白荷拦住,露禾见白荷脸色还有些红润,一副很娇羞的模样,有些不懂。 不过,在白荷手势的示意下,露禾也是耳朵一红,轻轻咳嗽了几声,可是又觉得不对劲。 虽然主子确实是九皇子的皇妃,但是两人还没有拜堂呢,何况,这两人…等等,我在想什么呢~ 看着九皇子将凰羽抱走了,木尘苦笑一声,还好凤凰印记还没有印在身上,不然可就完了~凰家那么定有察觉,那凰羽的下场可不光光是被血祭了,连北云珏都会有麻烦的! “咳咳咳~”凰羽觉得自己脑袋晕晕的,整个人就如同冰霜一般,心口闷疼,不过好像有一股温暖的暖流涌入心尖,慢慢地在暖和自己的心。。 “你还是为我疗伤了?你知不知道,这凤凰印记的冰寒之气与你相克,你的伤势肯定是加重了!”凰羽心中苦笑,为什么我每一次受伤重要连累你呢? 真龙血脉希望凤凰血脉女子存在,可是我也不希望拖累你! “咳咳咳~” 九皇子墨眉微微一皱,感觉她身子似乎还是没有暖和多少,看向前面的温泉,冰冷低沉的声音传入凰羽耳朵。 “这温泉对你的身子有好处,你在这里泡一会儿。” “咳咳~”凰羽艰难地抬眼去瞧,的确这热气腾腾的,还有股香气,看着就知道这天然温泉疗伤效果不错。 “可是,我们的行程会耽搁些时间吧?” “这个你不需要管~将你身上的伤疗养好。”九皇子抱着凰羽走过去,欲将凰羽放下来,就听凰羽有些慌乱的声音说着。 “那个,这里,就我们两个人?那我的衣服怎么办?你…” 九凰子沉寂的眼眸一闪,低沉的声音响起,“似乎,这不是第一次我见你沐浴吧?” 凰羽脸色一窘,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外衣已经落地,心中一紧,身子就落入温暖的水潭中。 好在,还给我留了一件里衣! 他说的也对,还不是自己自找的?第一次自己取心头血,逼得他来炎潭替我疗伤,还牺牲了那么多血。 第二次是火煜找来,我也是在沐浴,被他控制了凤凰血脉身子动弹不得,也是逼得他来救我。 第三次,就是这里,自己因为另一个男生把自己弄成这样,还是逼得他来救我! 凰羽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九皇子,心中苦寂,好像自己挺对不起他的!总是连累他,什么忙没有帮上!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我总是给你惹麻烦~”许是*静了,反而衬托着自己内心的躁动与不安。 九皇子闭目养神,听着山水的清爽的声音,忽然这清清的风声中带上了少女的愁苦,让他不自觉睁开眼睛,许久之后才说话。 “没有~” “没有~”凰羽还以为他不想回答自己,很讨厌自己,本来也没有期待他的答案,可是突然听他说没有,心里竟然有些感动。 他说他没有很讨厌我?真的么?可是我怎么觉得自己很让人讨厌呢?总是给他惹麻烦,连累他受伤。 “是吗?若我不是凤凰血脉的女子,你才不会理我呢~像我这样不自量力,总是为难你的女生,你早就想扭我脖子了吧? 其实,我很感谢你~因为每一次受伤,你总是能出现在我身后。 不管你是因为什么,但是你永远没有抛弃我!” 第二百五十六章 再遇银发老人 每一次自己受伤,站在我身后的人总是他,最在意自己的性命的人似乎也是他。即使他是因为我是凤凰血脉。 可是这份关心却是真切的,即使没有男女之情,却也被逼无奈娶我,只是希望我能平安~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孩子,这种感觉也不好吧?对于我,他的确是牺牲不少~ 不,应该也不算是不好,因为也许在他心中压根就没有儿女情长~至少他给我的感觉是这样的。 这也是我觉得悲哀的原因之一。他心中的事情太多了,背负的东西也太多了,唯独没有儿女私情~ 因为他不光光是东陵九皇子,还是中渊大陆的帝王!他身后要护住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而我这个注定要陪在他身边的人除了一味地给他添麻烦,什么忙都没有帮上! 遇到我这么个凤凰血脉的女子,也是一种悲哀吧~ 也许我对他也没有男女之情,可是我嫁也嫁了,我也选择了留下来~ 忽然想起姑婆说的话,命中注定就是最好的。 “孩子,注定你的情路是坎坷的~但是啊,不要选择一条会伤害自己的路~我在你身上没有感觉到暖意,可见,你母亲走的就是一条不归路~ 孩子,记住姑婆的话,命中注定的,永远都是你必须选择的,那就是最好的~他,才能陪你长长久久~你同他都是一样的,他的苦,只有你可以体会,你的痛,也只有他才可以明白,他永远是那个,最在乎你的人~无论什么时候~他永远不会,抛弃你!” 姑婆说得不错,我的痛只有他知道,他的确是那个永远不会抛弃我的人! 可是,似乎,他的痛我不知道,我也走不进他的心。 凰羽靠在潭碧壁上,心中思绪万千,有很多话想说,可是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九皇子,我知道你也是被逼要娶我的~因为你想保护我。可是,我并不害怕明明白白的危险,我只害怕,潜在躲在暗处的危险。 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可是我已经深入其中了,即使你想保护我,可是你不能时时刻刻都待在我身边。 很多事情很多危险,都是需要我自己去面对的。 我并不希望一有危险都是需要你来保护我!我自己也可以的。我并没有那么脆弱。 我虽然做不到你们那样断情绝爱,但是,我也不算是一个会被感情左右的人~论心狠,我也不弱!” 九皇子墨眉微微一动,冷傲深邃的黑眸,闪着淡淡的光辉,低沉平淡的声音响起。 “你,想表达什么?” 在温泉的热流下,身体已经暖和了不少,再加上九皇子替自己疗伤过了,现在感觉体内的冷气已经平静下来了,气息也稳定了。 凰羽嘴角轻笑,感觉自己身子能动之后,就揉了揉脖子。 “我的意思是,我必须得去中渊大陆,封印的事情,我不能让你一人承担。 还有,我想知道母亲的事情,还有凰家,尤其是幽鸾花,我想知道关于幽鸾花所有事情,这对我来说很重要!所以,无论如何,中渊大陆,我一定要去! 因为,我必须知道幽鸾花的事情!” 知道了幽鸾花,我就可以知道舞凤的下落,到时候,什么凤凰血脉,都构成不了什么危险! 九皇子冷俊的的墨眉微微一抖,心中有些诧异,幽鸾花? “你为什么想知道幽鸾花的事情?” 凰羽眼眸一动,看向九皇子挺拔的背影,轻轻笑着。对于他,我没有必要防范。 “你不是很好奇我的武功么?那股冰寒之气,并不比凤凰血脉弱。就是这凤凰印记,我体内的寒气也能抵挡,虽然还是受了伤,但是也不至于心脉尽损。” 九皇子冷寂深邃的眼眸泛着清淡的光芒,这光芒微微一闪,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的意思是,你的武功与幽鸾花有关?” 凰羽应着,揉了揉眉心,清淡带着笑意的语气回答,“嗯,我就是这个意思。我师父姓慕,这武功乃是慕家的独传武功,但是一般人修炼不成,需极寒体质,刚好我就是。 可惜这武功只有一卷,另一卷遗落了,但是据记载,这武功与幽鸾花有关。毕竟,这幽鸾花是慕家的族花。 在慕家石壁上雕刻了有关幽鸾花的事情,但是不全。我所知道的不多,只知道幽鸾花与画卷有关。 只有找到了幽鸾花所在,我就知道了画卷。” 九皇子听完之后,沉寂了一会儿才问,“这门武功叫什么?” “凤舞九天。” 九皇子身子一顿,转身看向凰羽,平淡深邃的眼眸直对向凰羽纯净的眼眸,似乎要把她看穿一般。 好一会儿才听到他低沉冷淡的声音响起,“凤舞九天?你师父是什么人?” 凰羽被九皇子这么盯着,有些不自然,身子往下沉了一点,才回答,“我师父,一个很和蔼的老人~不过他不是中渊大陆的人,与凰家没有关系。大概跟凤凰血脉也没有关系。 因为我从来没有听他说过什么凤凰血脉,我虽然体质特殊,可是师父从来没有说什么。我想,这与凤凰血脉没有关系。 可是,这凤舞九天的寒气似乎跟凤凰血脉的寒气相融,这一点我一直没有想明白。我想只有找到了幽鸾花,我才能知道这其中的关联。” 九皇子盯着凰羽,幽深的眼眸如同冷月般,泛着淡淡的光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凰羽也看向九皇子,一如既往地冷漠,一如既往的深不可测,实在让人看不明白。见他许久没有说话,凰羽忍不住问道。 “你,知道幽鸾花么?” 九皇子低沉冷淡的声音回答道,“或许你可以问北云珏。” “什么?北云珏?这跟北云珏有关?” “他母亲。” 凰羽感到有些惊讶,北云珏的母亲?对了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北云珏说过,那佛粒子是她母亲之物,后来才赠与无缘住持的。 可是不是有一个传言说是幽鸾花与凤凰血脉有关系么? “那,幽鸾花与凰家有没有关系?我听说,这幽鸾花需要凤凰真血来养。” 九皇子深看了一眼凰羽,墨眉轻轻一动,平淡的语气回答,“凰家的确有一株幽鸾花~但是,那幽鸾花是北云珏母亲的家族所赠,与凰家无关。” “什么!北云珏母亲的家族?幽鸾花跟北云珏母亲的家族有关?”凰羽有些诧异,还有惊讶,早知道,那个时候我就该问北云珏了,不过既然这幽鸾花与北云珏母妃有关,那甜甜自然也是知道的。 不过,为什么北云珏母亲的家族要赠送凰家幽鸾花? “北云珏母亲是什么身份?与凰家是什么关系?” 九皇子没有立即回答,冷寂深不可测的眼睛望向周围,墨眉微微一动,嘴角稍稍淌起一个弧度,手臂一挥,凰羽的身子腾起,在空中转圈,地上的衣服往她身上披去。 在凰羽震惊想说话的时候自己已然落地,衣服已经穿戴好了,而且衣服还是干干净净的。这让凰羽一阵羡慕。 这人的武功还真是深不可测,就这样不仅为我穿好了衣服,还将衣服给弄干了,他的内力究竟有多深厚啊! “我……” “砰~” “啊!” “哎呦~疼死我了~哎呦~”一位银发老人忽然随风扑地而来,可把凰羽吓了一跳。 凰羽本来是打算说话的,忽然就有一个老人从天而降就倒在自己脚下,让她心中一惊,下意识往九皇子身后躲去。 “哎呦~疼死我了~哎呦~”地上的银发老人在地上滚开滚去一直喊疼。 凰羽听着声音似乎挺耳熟的,尤其是他这一头银发,似乎在哪里见过。 确定他不是鬼之后,凰羽才从九皇子身后出来,仔细瞧着他,但是他一直在地上哀嚎,看不清他的脸。 “哎呦~你这个人好不尊敬老人的!下手竟然这么重!哎呦~不行,我腿折了~哎呦~不行,我手也断了~哎呦~” 凰羽嘴角抖了抖,合着来碰瓷来了?明明手脚灵动自如的,哪有像是受伤了? “九皇子,他……” 九皇上沉寂冷淡的眼眸轻轻地落在地上哀嚎的老人,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袭来。低沉冷淡的声音响起,像是带着笑,可是却太过冰冷。 “哦~断了?要不,我替你接上?” “不不不~不必了。”那银发老人一听到九皇子的声音立刻跳起来,蹦跳笑着道,“你看,你这么一说,哎,我这腿怎么就好了呢?” 凰羽看着嬉皮笑脸的老人,眉角一抖,这老人不是之前自己在青枫林见到的那个老人么?他还掉了一块黑令牌。 “你,你是之前我在青枫林见到的那个老人吧?” 银发老人听到凰羽清甜的声音,立即安静下来看向凰羽,刚打算靠近凰羽,就被九皇子一个冷眼给瞪回去了。这让银发老人十分瞥屈。 “小墨墨,你怎么这么跟外公说话~这样让我可伤心了~” “什么!!”凰羽一惊,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小,墨墨?外公? 银发老人那憋屈的语气一出,周围发气压更低了,这让凰羽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见九皇子的眼眸还是这般冷漠深不可测,就是周遭的气息好冷啊。而那老人浑然不知,还左一个小墨墨右一个小墨墨地叫着,凰羽嘴角轻轻抖了抖。 “小墨墨,你怎么能对外公这么冷冰冰呢?你看看你,狐裘锦衣的,我呢就是一个破衣服遮身~ 哎呦~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小墨墨啊~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狠心呢~哎呦~” “哎呦~哎呦~哎呦~”忽然寒气一袭,银发老人身子就不停地转圈。 “还叫么?”低沉平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不不,不不不~”老人立刻投降。 “哎呦~晕死我了~”银发老人身子左晃晃后倒倒的,凰羽不忍手指一弹,一滴寒气点在他太阳穴上,那银发老人顿感神清气爽,站得稳稳的。 第二百五十七章 你是他媳妇 凰羽看着嘻嘻哈哈的银发老人,心中不知为何觉得暖暖的,感觉他那么亲切。 之前在青枫林也是,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也觉得他很亲切,只是不知道这股亲切感从何而来~ 不过,他刚刚说他是九皇子的外公? “您,您是他外公?” 这样一说好像也是,他们肯定是认识的,不然怎么那银发老人一把令牌留下,这风玄墨就来了。 九皇子一听凰羽说外公两字,墨眉稍稍一顿,冷淡平淡的眼眸闪过一丝丝悲伤,不过稍瞬即逝,好似不曾出现一般。 “是的是的,我就是小墨墨的外公~”银发老人嘻嘻哈哈道,看向凰羽这一身的红衣服,眼眸闪着银闪闪的光芒,“你,你是他媳妇?” “呃……”凰羽一窘,还有几分娇羞,媳妇? “这个,好像是的~” 银发老人一听从头到脚一直盯着凰羽瞧,这让凰羽很不自在。轻轻咳嗽了几声,才笑着道,“那个,前辈,咱们先去马车哪里吧,这太阳似乎要下山了。我们还得赶路去东陵呢~” 银发老人在看向凰羽那双清澈眼眸时停顿了一会儿,嘴里喃喃道,声音极低,语句也零散散的,“若是她,也有这样的眼睛,也许她就不会,有那样的下场了。” “啊?”凰羽一愣,“你说什么?什么我这样的眼睛?” 银发老人一愣,立即嬉皮笑脸道,“丫头,刚刚说马车?马车在哪呢?有没有吃的呀?我老头子都快饿死了~” 凰羽眉角一抖,看向九皇子,见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银发老人后抬脚走了。 “哎……这就走了?” 银发老人瘪瘪嘴,随即蹦蹦跶跶地追上去。“小墨墨,你等等我啊!” 凰羽嘴角抖了抖,九皇子真的是他外孙?怎么看怎么都不像吧? “小墨墨~小墨墨~……” 凰羽听了一路的小墨墨了,每听一声,凰羽笑容就浓了几分,这么丰神俊朗,冰冷霸道,冷漠无情的九皇子,被人叫做小墨墨?怎么都听奇怪吧? “哎~你们回来了?”木尘看到九皇子走来,便迎上去,只是瞧着他脸色似乎非同寻常的冰冷,有些奇怪,不过在听到那一声“小墨墨”就立刻懂了。 “爷爷?你,你怎么在这里?”木尘看到委屈的银发老人,眉角微微一皱,爷爷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哼~你们一个是我外孙,一个是我孙子,个个吃好喝好,可怜我老人家,哎呦~我的命…”银发老人刚嚷嚷着,九皇子平淡冷漠的眼眸望过去,银发老人连忙捂住嘴巴,躲到木尘背后。 木尘无奈一笑,看着一副孩子气的银发老人,苦笑一声,“爷爷,你怎么在这里?我们可是找你找了很长时间了?” “找我?你们那是找我么?还不是想抓我,我…”银发老人见凰羽走来,立即委屈嚷嚷,“哎呦~我的命好苦啊~哎呦~哎呦~我要饿死了~哎呦~” 木尘无奈一笑,这又是怎么了? 九皇子冷漠的眼眸看向银发老人,清清冷冷的一句,“上马车。” 银发老人一听,蹦跶几步到凰羽身后,委屈的语气道,“不要,我不要,要我上马车可以,我,我要跟在这丫头身边~” 凰羽刚走上来就见银发老人躲在自己身后,还说要跟自己一辆马车,眉角轻轻一抖,有些不知所措。 “不行,过来~”九皇子低沉带着些许怒气的声音传来。 凰羽嘴角抖了抖,轻轻笑着,“那个,要是前辈想跟我一辆马车,也可以的。刚好我车上有吃的。” “好啊好啊~有吃的!”银发老人开心的笑着,刚打算上马车,就听九皇子冰冷淡漠的声音响起,“不行,要么你上来,要么,我把你扔出去~” “哎呦~哎呦~哎呦~”银发老人一听,立即拿着衣袖抹着眼泪,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叫嚷着。 木尘十分无奈,爷爷一无赖起来,还真是毫无底线。但是想到什么,只好劝着。 “爷爷,要不你跟我们一个马车,梓茴也在呢~还有她特意做的点心。 这个,羽络公主,哦不是,现在是九皇妃了。她这还没有跟啊九拜堂呢?怎么能跟您一个马车呢?” 银发老人噘嘴巴,幽怨的眼神瞪向木尘,再依依不舍得看向凰羽,尤其是她那双清澈的眼眸。 本想说什么忽然眼眸闪过一抹精光,就笑呵呵地走向木尘的马车。 凰羽无奈一笑,刚打算往自己马车走去,就听九皇子低沉的声音响起,“你过来。” “啊?”凰羽和银发老人脚步同时一顿,凰羽投过去的是诧异的眼神,银发老人则是幽怨的眼神。 见九皇子走了,凰羽眉角一抖,忽然想到什么,就以为是九皇子要跟自己说幽鸾花的时候,便立即跟上去。 木尘看着一前一后的两人,嘴角轻笑,这样也不错~ “哼~还不知是…有,嗯,这个好吃的,嗯,我,我才不来呢~”银发老人嘴巴塞的满满的,便吃便幽怨道。 梓茴和木尘对视无奈一笑,“外公,你怎么会在这里?该不会是一路跟着我们吧?” 木尘给银发老人倒了一杯茶水,用内力将这温度稍稍调冷一些。轻笑道,“爷爷的武功真是我们小辈无法及的,我们两路人马都找不到您,没有想到原来您一直跟着我们啊~” “嗯~谁,谁跟着你们了~我,我那是路过,路过~”银发老人瘪瘪嘴,蛮不赞同。 “呵呵呵~好好好,路过,路过~”木尘无奈一笑,难怪我们一直找不到他人,也是,他若不愿意现身,我们还真的找不到他。 不过,他这次愿意现身,该不会是见到了凰羽吧? “那个,小尘尘啊~那丫头是小墨墨的媳妇?” “咳咳~”木尘放下茶杯,轻轻咳嗽几声,差点呛着。小尘尘? 梓茴公主抿嘴轻笑,点头回答,“是啊~羽络公主就是皇兄的夫人,虽然还没有拜堂,但是也是铁定的事实了。” “这样啊~那我可以勉勉强强跟着你们~”银发老人眼睛闪着精光,似乎在盘算什么。 木尘一见他这副模样,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还真是因为凰羽才出现的。 “爷爷,我看你您~打消心中的念头,她可是啊九的心上人~他最宝贵的皇妃,若是你打她的主意,啊九的脾气您可是最清楚的。”温润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银发老人打了个冷颤,噘着嘴巴,一副听不懂的样子,“你说什么啊~什么打那丫头的主意,我,我哪有~不,就是随意问问嘛~” 梓茴公主听着木尘的话再看着银发老人,顿时就明白了,为什么皇兄会让羽络公主去他的马车上了。 凰羽一上马车,就见九皇子在闭目养神,微微一愣,不过,想着他为自己疗伤肯定是让伤势加重了,就安安静静地在另一边坐下。 看着窗外慢慢暗下来的景物,凰羽有些担心,不会大晚上的也要赶路吧~可是这个荒郊野岭的也没有客栈吧? “你,睡着了?”凰羽就这么坐着见着窗外的风景一点点看不见,再偷偷瞄了一眼九皇子,见他还在闭目养神,但是这人的气场强大,也忽视不了啊~就这么坐着,怎么还是觉得脖子凉凉的? “没有~”低沉的声音传入凰羽的耳朵,让她的心莫名一动。 “呃…那个,我们的话题还没有结束呢~幽鸾花~我必须得知道它的下落。”凰羽看着闭目养神的九皇子。 别说,这人闭上眼睛的时候,真的觉得这是自己见过最俊的一张脸。雕刻般俊美尊贵如天神般的脸庞,剑眉若墨,高挺的鼻,淡淡的薄唇,一身的尊贵优雅,即使闭上眼睛,也难以掩饰他那天神般的威仪和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王者之气?的确,他本身就是王者!是我一直忽视他的身份,因为,我都无法接受,我嫁给了中渊大陆的王!在他面前,总觉得自己低他一等,臣服于他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让我很不喜欢! “看够了么?”清淡冷漠的声音传来。 凰羽顿时一窘,轻轻咳嗽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自己竟然看一个美男看呆了!真是丢死人了! “那个,咳咳~嗯,幽鸾花……” “幽鸾花,跟云碧一族有关,云碧一族在中渊大陆地位不比凰家低,若不是凰家有凤凰血脉在,还不足以跟云碧一族相比。” “云碧一族?云?我听说北云珏出生的时候有七彩祥云经过,莫非跟云碧一族有关?”凰羽一听说云碧一族就不自觉地想起北云珏。 九皇子还是逼闭着眼睛,淡淡的语气继续说着,“嗯,不错,云碧一族的血脉也不弱。北云珏是正统的云碧血脉。所以他出生的时候会有七彩祥云,这也注定了他的身份地位。” “这样啊~云碧一族?那幽鸾花在云碧一族?”我现在只关心幽鸾花,果然问他是正确的选择,他知道的可比我多得多了。 “嗯~云碧一族的禁地就是幽鸾花,没有云尊的令牌是无法进入的。所以你想找幽鸾花并不容易。”九皇子清淡的语气说着。 “啊?禁地?”这幽鸾花的确是很神奇,这幽鸾花我也只是在我慕家的石壁上见过,并没有见过它的真面目,只是没有想到会是云碧一族的禁地。 不过,幽鸾花与云碧一族有关,那我慕家会不会跟云碧一族有什么关系呢?甜甜穿越到北紫妍身上这两者会不会也有联系? “幽鸾花我倒是见过,但是没有听说过什么画卷,你师父莫非跟云碧一族有渊源?”九皇子忽然睁开眼睛,淡淡的眸光落在凰羽身上。 “我,也有些怀疑,这幽鸾花是慕家的圣花,怎么又成了云碧一族的。可是,对于幽鸾花的事情,我之前也没有问过他老人家。 不过,既然幽鸾花跟云碧一族有关,我是必须要去弄个明白,那画卷对我来说很重要。绝不能落入其他人之手!” 第二百五十八章 云碧一族 好不容易知道了幽鸾花的下落,我一定要找到幽鸾花,得到那画卷,只是我没有想到幽鸾花会跟北云珏有关系。 云碧一族?怎么从来没有听甜甜说过,虽然甜甜说她母亲就是中渊大陆的,可是她怎么没有跟我提及幽鸾花,这毕竟是云碧一族的,莫非因为甜甜之前没有去过中渊大陆,所以不知道? 不过,既然幽鸾花就在云碧一族,那甜甜去了中渊大陆岂不是就可以知道了,看来我得跟甜甜说这件事情才好,要是能见她一面就更好了! 我必须得到那画卷!得到了画卷,我就知道舞凤在哪! “蓝渊?你说你师父是蓝渊的?”九皇子低沉的声音响起。 凰羽一顿,下意识得点点头,“是,是啊,我师父生活的地方就叫蓝渊,因此我才取名蓝渊的。怎么了?莫非,这里也有蓝渊?” 不会吧?不会这个地方真的存在蓝渊吧?应该不会,我前世可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中渊大陆。 “没有。”九皇子淡淡的眼眸看向凰羽,盯着她有一会儿,才说,“凤舞九天,你说你习是这门武功叫凤舞九天?”凤舞九天么?凤? “嗯,这门武功就叫凤舞九天,不过,我只学了冰凰心法,遗失的那一卷叫舞凤。我师父找了很多年,也没有寻回。” 凰羽回忆起前世,爷爷一直很遗憾,凤舞九天只有一卷,那舞凤怎么也找不到。不过,慕家几代中也只有我可以习凤舞九天,所以爷爷一直很想找全凤舞九天,说是只有两卷心法合一,才能算是凤舞九天! 如今有了幽鸾花的下落,想找舞凤应该不难,等我能习舞凤,也算是圆了爷爷的一个愿望,才可以真正的凤舞九天。 九皇子漆黑冷寂如夜空中的冷月般的黑眸内敛深沉,给人高深莫测的感觉,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的心情。 “凤舞九天?冰凰心法?凤舞?”低沉平静的声音响起。忽然想起之前在她的马车上感觉不对劲,似乎是异常的安静。想必也是一门什么武功吧~ ~她的武功倒是不错~ 凰羽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的嘴角漾起了个弧度,虽然极浅,但是,他在笑? “既然你想去中渊大陆,我不会拦着你~等到了东陵,安顿一些事情后,我就会去中渊大陆…” “好!我去,我去!”还没有等九皇子说完,凰羽有些激动地应着,见九皇子看着自己,凰羽神色一窘,这么激动干嘛? “呃…那个…” 九皇子淡淡的眼眸望着凰羽,在视线放在她眼睛时,有片刻的失神,不过很快就掩下来了。 低沉冷淡的声音响起,“你可以跟着我去中渊大陆。凰家的人没有几个是见过你母亲的,自然就不会知道你会是她的女儿,其他人更是不会知道了。但是,避免让别人认出来,你还是戴上面纱。” “这个可以,我可以做到!其实,我易容就好,你不是也见识过我的易容术么?”凰羽轻轻一笑,确实得掩藏自己的身份,中渊大陆的人可是都想血祭我来着,不过比起面纱,我倒还不如易容~ “也可以,这个随你~只要不让人认出你这张脸就好~”九皇子淡淡说着,不过突然想到什么,“水尊的事情,你知道了?” 凰也一愣,随即点点头,“嗯,知道了,我母亲也是冰蓝古族的少主,水尊就是我母亲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外祖父。” 九皇子盯着凰羽一会儿,才说,“你倒是可以去见见他,他跟云尊的交情不错,说不定,你可以通过他去云碧一族的禁地。” “哈?我外祖父跟云尊交情不错?这样啊~”凰羽稍稍一顿,这么说也可以的,而且,我也想去见见水尊,他也是我的亲人啊! “不光如此,你母亲其实跟北云珏的母亲交情也不错。毕竟,沫公主的姑姑是北云珏母亲的师父。”九皇子平静的眼眸看向凰羽淡淡是语气道。 凰羽听完后愣了许久,才轻轻淡淡地说,“嗯,我知道了。一切听你的就好。” 九皇子冷漠清淡的眼眸望着凰羽,淡淡的眸光平静无澜,低沉冷淡的声音说着,“等到了东陵,我会告诉你有关中渊大陆的一切。” “好啊!”凰羽莫名有些期待,总算是可以知道中渊大陆了,一直只知道中渊大陆,却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莫名的不安,等我知道了中渊大陆的一切,我也好做安排。蓝渊大人应该差不多已经到了东陵了吧? “我们还需要多少天才能到东陵,听说需要半个月耶~”好像东陵离南阳还蛮远的,那就是好漫长的路了。 “差不多吧~” 凰羽眉角一抖,原本自己也是自言自语,没有想到他会回答自己的,还有些小惊喜,不过,怎么突然觉得他对我好了一点了?我的错觉? 北璃太子府 甜甜从红枫湖回来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的,平常就待在太子府赏花喂鱼练武,但还是无趣。 啊羽现在已经出嫁去东陵了,现在一切都没有回头路了。 “啊!好烦啊!”甜甜愁苦地趴在桌子上,看着桌子上的甜点,一点心情都没有。 “我家啊羽就这样嫁人了!不是嫁给我皇兄!啊!”可是我该做的都做了,太师父说的牺牲实在是太大了,我不想啊羽受伤,可是又心疼皇兄,啊!天啦,为什么要这样啊! “公主,现在木已成舟,公主还是不要这么伤心了。”葡萄不忍还是想劝一声,毕竟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那卫姑娘已经走了。 “啊!什么木已成舟嘛!我的心啊,好痛啊!”甜甜哭天喊地的,啊羽的婚事就这样定下来了! 为什么呢?什么凤凰血脉嘛! “殿,殿下!”蓝莓见到走来的北云珏大惊,连忙行礼。 甜甜苦丧的声音哑而一止,看到走来的俊逸公子,连忙哭着冲过去抱着紫衣俊美男子。 “哇~皇兄~哇~” 北云珏心中一软,轻轻拍着甜甜的背,清澈的声音带着温和,“好了,我这不回来了~没事了~” “哇,皇兄,你怎么才回来~”甜甜抹着眼泪,看着北云珏俊美的脸,心里酸酸的。 “皇兄,你这次回来是要带我走吗?” 北云珏轻轻抚摸甜甜的脑袋,温和的声音说,“嗯,这次去中渊大陆,我会待很长时间,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所以我这次回来是想带你去。” “待很长时间?”甜甜止住眼泪,有些诧异,中渊大陆紫妍倒是去过几次,但是都是很小的时候,记忆都是不全的。不过好像紫妍的身份似乎不低哦~ 北云珏温和的声音带上了些疲倦,轻声道,“少说也需要一年半载吧~” 甜甜忽然想到什么,瞧着北云珏一会儿,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提凰羽的事情,之前他可是吐血了呢~ “怎么了?有话想说?”北云珏瞧着甜甜一直盯着自己,便轻声问道,其实也看出来甜甜想说什么,不过,她… 甜甜哽咽了一下,犹豫片刻才慢慢地说,“那个,啊羽好像已经去了东陵…我…皇兄…” 北云珏听到凰羽还是忍不住心疼,不过还是极力掩下自己的悲伤。 “我知道,在那之前,我跟她见了一面~” “啊!你见过她了!那你还让啊羽嫁给东陵九皇子!”甜甜一听北云珏见过凰羽,惊讶中还有些恨铁不成钢,都见过啊羽,为什么还是能让啊羽走! 真是…难道还是因为凤凰血脉么?可是啊羽既然见过皇兄了,为什么她也能放手? 北云珏俊美的容颜上还是染上了些悲伤,见甜甜一副忧伤的样子,便安慰道,“好了,不说这件事情了,你准备一下,我们明日就出发去中渊大陆。” “啊!这么着急的么?”甜甜心里的气还没有出来,就听说要这么快就走,有些惊讶,“为什么这么着急去中渊大陆?莫不是有什么事情么?” 北云珏轻轻抚摸甜甜的脑袋,摇摇头,“没什么重要的事情,等到了中渊大陆,我再慢慢跟你说些。”中渊大陆的事情太过复杂,我不想将紫妍牵入其中,不过既然要带她去,有些事情还是要提醒她的。 “嗯~好吧,那我明日就跟皇兄去中渊大陆。”甜甜有些忧伤,我这一去得一年半载,不知道啊羽会不会去中渊大陆~可是她现在都嫁人了,还能去中渊大陆么?啊!啊羽,你怎么能就这样嫁人了呢! 看到甜甜脸上的悲苦,就知道她在忧伤什么,轻轻叹了一口气才温和的语气说,“我们从无心海那里去中渊大陆,会经过东陵。” “真的啊!经过东陵!那我就可以去见啊羽啦!”甜甜悲伤的身色一下子就显现惊喜。经过东陵!那真是太好了! 北云珏苦笑一声,点点头,“嗯~你若是想见她,我们可以在东陵待个一天的,而且日后你可以见到她的,我想她大概也会去中渊大陆。 想见她,应该有的是机会。不过她应该不会以真面目现人。” 甜甜有些诧异,啊羽也会去中渊大陆?不过,为什么说不会以真面目现人? “皇兄这话什么意思?为什么啊羽不会以真面视人呢?” 北云珏清淡的眼眸闪过一抹忧伤,轻轻解释道,“这个,怕是中渊大陆的人容不下她~不过好在见过沫公主的人没有几个,但是凰家的人还是知道的。为了以防万一,我想她还是会易容的,毕竟她易容术还是很好的。” 甜甜惊讶,“什么叫做中渊大陆的人容不下啊羽?为什么啊!” 中渊大陆的人容不下啊羽?这叫什么话?怎么就容不下啊羽呢? 北云珏盯着甜甜许久,才回答,“这其中夹着的原因太复杂。一言两句也说不清楚,我就简单说吧。 大概一切缘由都是因为她是凤凰血脉吧~本来凤凰血脉是中渊大陆很高贵的血脉,而且这凤凰血脉跟封印有至关重要的关系。 可是若不是正统凤凰血脉,这血脉就无法稳定封印,还会造成很多悲剧的发生。 所以中渊大陆的人就容不下这样的凤凰血脉。” 甜甜太过震惊,封印?正统凤凰血脉?这,什么鬼?凤凰血脉这么复杂么? “不过,皇兄这么说的话,那,那啊羽就不是正统凤凰血脉?所以中渊大陆的人就容不下她?” 第二百五十九章 住在阎王府 北璃太子府 甜甜脑袋一懵,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什么凤凰血脉还分什么正统?还有什么封印?这,这到底是什么啊!不是正统血脉中渊大陆的人就容不下? 不过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啊羽竟然就不是这什么正统凤凰血脉! “若是容不下,他们还怎么做?难不成还要杀了啊羽不成?” 北云珏清淡的眼眸闪着淡淡的忧伤,苦笑一声,“这,在羽儿还没有出生时,那时候沫公主就被中渊大陆追杀。哦,对了,沫公主就是羽儿的母亲。 中渊大陆的人一得知沫公主怀上了羽儿,几乎是中渊所有的势力都在追杀沫公主,没有人能容下羽儿~这其中有最大的势力就是凰家,毒门。” 甜甜一惊,“什么!!”追杀?天啦,太恐怖了,中渊大陆所有的人!都要追杀羽儿!“那羽儿去中渊大陆岂不是很危险!” 北云珏轻轻笑着,看向腰间的香囊,清冷的眼眸闪着淡淡的光辉,“嗯,这么说的确是。若是羽儿的身份被人识破,中渊大陆的人是不会容下她的。” “容不下?凰羽会被他们追杀么?”甜甜有些心惊,“我们在中渊大陆的势力好像也不弱,好像是云碧一族~那这其中追杀啊羽的人没有我们吧?” 北云珏眼眸一闪,有些无奈,盯着甜甜许久才说,“我们云碧一族当年并没有追杀沫公主,毕竟外公跟水尊交情很好,外公也是将沫公主当成亲生女儿的。 还有就是母后,她也是跟沫公主情同姐妹,两人从小一起长大。” “真的啊!母后跟啊羽的母亲情同姐妹!这不就是我跟啊羽一样么~真好~果然这就是缘分啊!”甜甜一听,心中幽惊又喜。 原来自己跟啊羽在这里也这么有渊源啊!这真的是太大的缘分了!或许,这或许也是为什么我们可以穿越到这两个女孩子身上! “太好了,我们没有追杀啊羽就好!不然,那我怎么面对啊羽啊!” 北云珏苦笑一声,“我们的确没有人去追杀沫公主,可那不代表,云碧一族能容得下羽儿。毕竟,外公年纪大了,很多事情也力不足心了~ 不过,我们云碧一族从来不过问闲事,而且也是绝对效忠陛下的。 只要他愿意护着羽儿,我们云碧一族就没有人会去动她。” 甜甜又是一惊,不过又松了一口气,“陛下!真龙血脉么?那真是太好了!啊羽是凤凰血脉,他怎么会不护着呢?” 北云珏摇摇头,有些愁苦,“他是中渊大陆的帝王,是中渊大陆百姓无比信服尊敬爱戴的陛下,没有什么比他的性命重要。 他是一直护着羽儿的,可是,中渊大陆的百姓是没有人会同意羽儿待在他身边的。所以,她只能是九皇妃。” 甜甜有些听不懂,“皇兄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北云珏只是轻笑,只是这笑有些凄凉,“因为他是真龙血脉,可羽儿的血脉不正,若是她跟陛下在一起了,她体内的冰寒之气会反噬陛下的炎阳之气~ 所以,没有人会承认这样的凤凰血脉。陛下想承认她这其中会有很大的阻力,这力量是整个中渊大陆! 可封印又需要凤凰血脉,没有人会杀她,只是想血祭她!” “血祭!”甜甜一惊,什么血祭?“那,啊羽她,她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皇兄的意思是说连陛下都护不了啊羽么?” 北云珏摇摇头,“这世上只有他才能护住羽儿,虽然她不能被中渊大陆承认,无法顺利当上王后,但是若是陛下想护着她,也没有人能动她。 可是,这其中除了凰家,凰家有权处置凤凰血脉女子,即使是陛下也难阻止。” 见甜甜一副担忧着急的样子,北云珏安慰道,“好了,你也不必担心,中渊大陆的人容不下她,但是陛下一定会护着她的,不管她的血脉正不正,她都是唯一的凤凰血脉。 毕竟凤凰石的光芒最后照耀到了沫公主,凤凰血脉唯有沫公主这一代。” 甜甜捶了捶脑袋,感觉自己乱得很,只是忽然眼睛一亮,有些激动地抓住北云珏的衣袖,“那啊羽就不能跟真龙血脉的人在一起?那啊羽她岂不是可以跟你一起了!” 北云珏无奈一笑,若真的是这样就好了。“凤凰血脉的女子只能跟真龙血脉在一起,没有真龙血脉的炎阳之气,羽儿是没有办法活下去的,这无关血统正不正。” 甜甜有些失望,“好吧,可是,啊羽这样到中渊大陆岂不是很危险。不过,等等,啊羽既然只能跟真龙血脉的人在一起,那她怎么能嫁给东陵九皇子?” 北云珏苦笑一声,没有多说什么,轻轻敲了一下甜甜的小脑袋,就抬脚出去了,“好了,有些事情太过复杂了,等在路上我再慢慢跟你说,你准备一下,明日我们再去中渊大陆。” “哦,好~” 凰羽一路上觉得很压抑,这位九皇子的气场实在太强大了,不过好在他语气相对之前要温和了一些,不然我还真的不能跟九皇子待这么多天,路上除了银发老人稍微弄点事情之外,倒也是很太平。 九皇子的马车也到了东陵皇城抚安,抚安的天气特别暖和,这里一年四季都是这样暖和和的,所以东陵的领土都是鸟语花香的,特别祥和,这里的百姓也是安居乐业。他们也十分尊敬爱戴他们的皇帝。 “哇,你们东陵好热闹啊~比起南阳的冰天雪地,这里也太温暖了吧~即使现在已经是日暮黄昏了,可是还是这么暖洋洋的。虽然我喜欢寒冷。” 凰羽撩开窗户,看到外面热闹非凡的场面,嘴角不自觉勾起。不过围着的百姓讨论的话题好像是自己耶~ “那个就是九皇子的马车吧~这还有那什么羽络公主吧~” “是啊是啊,听说这羽络公主可是九皇子的天赐良缘,据说要是九皇子娶了她,这身体就能好呢!” “要是九皇子身体能好起来就好了~他可是皇上最疼爱的儿子呢~那是皇后唯一的儿子呀~” “可是九皇子常年卧病在床,还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容貌呢~这大老远就能闻到药香味,可难闻了~这太医还说,九皇子活不了几年了~” “所以这不皇上就让九皇子娶妻了么?据说这羽络公主可命硬了,雷都劈不死~” “真的呀~莫非还真的能克制九皇子的孤煞命格~” “我看没准是,连雷都劈不死的女子,那这命得多硬啊~这不刚好与九皇子相配呀!” “……” 凰羽嘴角抖了抖,有些无语,看着一脸淡然的九皇子,幽怨几句,“哼~真是讨厌,怎么到了这里,还是要谈我被雷劈的事情!什么天赐良缘嘛~这跟我命硬不硬有什么关系!” 真是怎么就摆脱不了被雷劈这件事情呢?南阳的事情还能传到东陵来! 罢了罢了,这是小事情。只是我还只是和亲公主,那岂不是还得去一趟皇宫~ “那我,待会是不是要去皇宫?你,你这被大家说得病恹恹的,怕是不能陪我去吧~” 九皇子淡淡的眸光悠然地落在凰羽身上,冷淡的语气说着,“不必了,直接跟我回炎王府就好~” “阎王府!”凰羽一惊,阎王?不是吧~ 九皇子见凰羽这么惊讶的样子,墨眉微微一皱,破天荒的解释了一下,“炎王府是之前我父王住的府邸~” “啊?”凰羽一顿,父王?那不就是东陵皇帝么?这什么东陵皇帝是有多么恐怖,要住在阎王府? 凰羽觉得脖子又是一凉,感觉马车速度好像放慢了,就知道应该是到了,便抬头一看,眼眸一动,才知道自己听错了,原来不是阎王府啊~ “炎王府~呵呵~”这也不能怪我嘛~他这个人冷冰冰的,要不是长得这么好看,说他是阎王没有人会否认吧~ 这王府上都张灯结彩的,红喜红喜的,确实像是娶亲的。就是好像人有点少,怎么这么冷清呢?还有,真的有股好浓的药味啊~都是很名贵的药草! 这车辇左拐又拐的才停下来,凰羽心中一喜,可算是到了,我这都坐了十几天的马车了,腰都要散了! 九皇子淡淡看了一眼欢喜的凰羽,就下了马车,凰羽见九皇子下去了就紧跟其后,一走下来,眼前一亮。 这偌大的院子里静谧一片,除了来迎接的人脸上有这浅浅的笑容,凰羽倒认为自己是不是真的进了阎王府。 不过,这府邸的建设还是很漂亮的,五步一楼十步一阁的,阁楼上轻纱飘逸,透着淡淡的清香,不过在浓浓的药香下显得淡而无。雕栏玉砌一路相随,美丽的琉璃瓦在微淡的阳光照耀下折射出五彩的光芒。 “哎呦,总算是到了,我这吧把老骨头哦~可折腾死我了~”一道抱怨沧桑的声音响起,见他蹦挞出来,一双眼睛直盯着凰羽,不过在九皇子冷淡的眼神望过去时,他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眼神,还瞪了一眼九皇子,然后就立马躲在木尘身后。 木尘无奈一笑,走到凰羽身边,“羽络公主,哦,不,九皇妃,虽然你还没有跟啊九拜堂,但是由于啊九身子特殊,所以,这些也就免了,直接在这里住下就好~ 明日一早你跟我去皇宫面见圣上就可以了,早在你来之前,你的名字已经刻在了皇家的牒上,所以你就是我们东陵的九皇妃。” 凰羽倒是无所谓拜堂不拜堂,反正这九皇子也不是真心要娶我的。 露禾也没有在意这些,但是白荷心里就替凰羽委屈了,哪有成亲不拜堂的呀~这可不合规矩呀~不拜堂怎么能算是夫妻呢!好歹我们也是和亲公主啊,这皇宫居然也不迎接的,连宴席都没有! “这些你们安排就好~我现在比较关心我住在哪里~”我现在特别需要沐浴再好好睡一觉!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管他拜堂不拜堂的,我只想休息! 第二百六十章 同床共枕 凰羽揉了揉肩膀,再捶了捶自己的腰,这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马车,真是累死我了。我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梓茴公主轻轻笑着,“你住的地方我特意让人准备好了。”话一落就示意站在旁边的丫鬟过来。 “奴婢晚香见过皇妃~我带您下去休息。”一位宫女打扮的女子走来。 凰羽眉角轻轻一抖,听到声音才注意到正堂站立整齐的宫女奴才,还有一位看着面善的中年男子,看他打扮应该是管家。 若他们不说话,还真的让人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感,他们似乎很守规矩,没有吩咐就安静得很。不过,这也*静了吧? 还有从这丫鬟走步的轻缓声音就知道她的武功不弱!恐怕不止她一人武功高强吧~这府上的人都是会武功的吧~ “我的,我的呢~准备我的没有!”银发老人嚷嚷道。 木尘轻轻一笑,“当然了,爷爷的房间一直给您备着呢~” 银发老人伸了伸腰,还打了个哈欠,再看向凰羽,笑嘻嘻道,“丫头啊,我这些天可是都没有吃好啊~你这丫头厨艺似乎不错,不如,我蹭蹭饭~” 凰羽一顿,随即笑道,“好啊,这些天我也没有吃好呢~到时候让我这丫头多准备一份就好~” “好啊好啊~还是你这丫头对我老头子好~”银发老人开心地蹦跶着,跟个孩子似的~这让凰羽有些哭笑不得。 刚打算跟着晚香去休息,就听九皇子低沉冷淡的声音响起,“跟我来。” “哈?”凰羽背对着九皇子已经走了几步,忽然就听到九皇子的声音,着实一愣,跟他走?啥意思啊? 见凰羽愣在原地,九皇子清淡的视线与凰羽疑惑的眸光相对了一会儿,才听他低沉冷淡的声音传来,“你不是我的皇妃么?你自然跟我住在我的院子~” “啊?”凰羽一愣,眼睛眨儿眨的,太过震惊了。让我睡在他的院子?不是吧?按理来说,我是他的皇妃,我俩是要住在一个院子的,但是梓茴不是说九皇子不喜女子靠近他么? 莫非,他是怕府里的人说闲话?可是他娶我也不是要我真的做他皇妃吧?不过,他是院子又不止一个房间。 不不不,这太瘆人了?还没有靠近他,我就担心自己的脖子,这还要跟他共处一室? 震惊的不止凰羽,还有木尘和梓茴,他们二人也是一愣一愣的。 虽然皇兄是娶了羽络公主,可是,这两人怕是不能是真正的夫妻吧?因为皇兄不喜欢女子靠近,所以我就将羽络公主安排在我那里。可是皇兄说让羽络公主睡在他院子里,这,这他的墨阁全部放着药物,哪里还有多余的房间给羽络公主,这不就是说,他们俩要共处一室? 木尘也没有想到九皇子会这么说,不过在察觉到自家爷爷幽怨的眼神,就明白了。随即轻笑道,“就是啊,羽络,不,皇妃娘娘为什么要这么惊讶呢?” 白荷这么一听才明白原来公主没有跟九皇子住在一起,虽然这九皇子冷冰冰的还挺吓人,但是他也是公主的夫君啊,自然是要睡在一起的啊!这样一想就拿着东西就跟在九皇子身后。 凰羽摸了摸摸自己的脖子,看着走过去的白荷,嘴角抖了抖,随即轻轻咳嗽几声,“是啊,我怎么能这么惊讶呢?”边说着边跟上去。 银发老人幽怨的眼神瞪过去,气呼呼地往自己房间走去。 凰羽越往前走,这药香似乎就更浓了,微微诧异,难道他真的身体不好?不过,这王府还真的大啊,兜兜转转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有到他的院子呢? 白荷手上抱着盒子气喘呼呼的,这王府可是比卫府大得多了。 比起白荷的喘气,露禾和后面跟着的宫女就十分轻松了,虽然她们拿的东西比较多。 “终于到了~”凰羽见九皇子进去了院子,上面还写着墨阁,走进去一看,眼睛一亮,这是不是也太大了,也异常干净,都可以看见地上树叶的倒影。 不过,好奇怪,院子外面有很重的药味,可是里面却一点药味也没有,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这香味特别好闻。 “殿下~” “皇妃娘娘~” 一位差不多四五十岁的公公走出来,后面还跟着两个小公公,只见他们恭恭敬敬地朝着九皇子行礼,眼眸中还有几分惊喜。 九皇子看向凰羽,淡淡的眼眸闪过些懊恼,不过稍瞬即逝。低沉冷淡的声音对那公公说,“准备一下,皇妃要住在我这里~” “哈?”那公公一惊,随即笑着应道,“是,奴才这就去安排~” 凰羽不免有些诧异,为什么总觉得怪怪的,干嘛一副很不可思议的样子?我似乎不该住在这里?虽然我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见九皇子走进去,凰羽眉角一抖,看向那公公,想必他是能做主的。 “就如你们殿下所说,我就住在这里。那就有劳公公安排一下我还有这两个丫头的住处。” “奴才是德公公,皇妃娘娘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就是。奴才们定然做到。”德公公轻和的声音说着,看向凰羽身后的两个丫鬟,眉角轻轻一皱。 “这个,皇妃娘娘在这住是可以的,但是这个,墨阁内没有丫鬟住的地方~不过,旁边的院子倒是可以住。” 凰羽有些诧异,不过随即想起来梓茴说过九皇子不喜女子靠近。那,白荷露禾不能陪在我身边的话,那这个院子岂不是只有我和他? 这个王府还真是麻烦,哎~罢了罢了~ “那行吧~那就带我去我的房间吧~” 德公公微微蹙眉,眼眸还是闪着不可思议的光芒,不过,诧异是诧异,还是带着凰羽进去了。 “是,皇妃娘娘这边请~” 凰羽见白荷有些忐忑,就给露禾她们一个放心的眼神,“走吧~不必这么担心~” “是~”对于不能陪在公主身边,白荷很失望和沮丧。 凰羽跟着德公公走进一个阁间,大殿里面虽然很宽敞,但是摆设很简单雅致。往里面走去,同样得很简单,这里应该是卧室,里面只有一张软塌,软塌下面还有一张精美的圆桌。 往右边看去,轻纱里面是一张不大不小的床。往左边看去,明黄色的纱帘垂落,温热的水汽溢来,还飘散着淡淡的清香。 凰羽走过去一看,入目的是一个大大的蓝玉水池,水池里香气袅袅,朦朦胧胧。 这里面的摆设简单却很大气,给人的感觉就像他身上强大的气场。 凰羽忽然眉角一抖,隐隐觉得不对劲,这里的摆设设计,不像客房,倒像是他的寝宫。 “这里是,我住的地方?我,一个人?” 德公公眉角一皱,有些不懂凰羽的意思,便解释道,“这里确实是皇妃娘娘住的地方,但是,一个人?这,这里是殿下的寝室,殿下应该会住在这里。” “你们殿下的房间?”果然,我说呢,这屋子的风格怎么跟他这么搭呢~不过既然是他的房间,带我来这里干什么?等等,我住在这里? “你的意思我,跟你们殿下住在一间房?”换句话说,让我跟他睡一起?同床共枕? 德公公自己也是很诧异的,殿下向来不喜女子靠近,这不光是娶妻还将人带进他的房间。 “这个,不是殿下吩咐的么?” 凰羽嘴角抖了抖,他确实是这么说的,是让我住在这里,但是也没有说住在他房间啊! “你们这里就没有其他房间了么?” 德公公脸皮一抖,有些为难,怎么感觉皇妃娘娘似乎很不愿意跟殿下一间房呢? “回皇妃娘娘,这墨阁没有空余的房间~” “哈!!你们墨阁这么大,没有空余的房间!”这不得不吃惊了,我的梅苑可不及这墨阁的三分之一,可是,我的梅苑都有那么多空房呢! 德公公如实回答,“是的,我们墨阁没有多余的房间了~那些房间都装着药材。” “哈!装着药材!你们开药店啊!存放这么多间房间的药草!”凰羽又是一惊,存放着药草!这也太奇怪了吧? “所以,一件房间都腾不出来?” 德公公有些为难,回答道,“是的,一间都腾不出来~” 凰羽揉了揉眉心,顿感无奈,好吧好吧,那我就在这里睡下了吧~我倒不是担心他对我做什么,毕竟就他那冷淡的个性又不喜女子靠近,也不会对我做什么。可是,我毕竟一个女子嘛,跟一个男子共处一室,多少还是很不方面的! “那什么,那行吧,我想沐浴,你们殿下有洁癖吧?我还是不用他的浴池了,你给我另寻一处就行。”我可是没有与人共用浴池的习惯,而且还是他的,那家伙可是很傲娇的很! 德公公脸皮一皱,有些为难,殿下确实是有洁癖的,怎么会愿意与人共用浴池~可是殿下既然让皇妃娘娘住进来了,想必也是可以的吧~ “那个,殿下,他…皇妃娘娘还是在这里沐浴吧~这水是刚刚备好的,而且随时都是暖的。” 凰羽有些无奈,但是我这好些天没有好好地沐浴了,忍一下吧!等我见到他,再搬出去就好! “行吧,那我就在这里沐浴~”凰羽看向白荷露禾示意她们去准备。 德公公见凰羽走进浴池,便温和地说道,“那奴才就告退了,我让两个奴才守在门外,您有事情就吩咐一声。” “嗯~我知道了。”凰羽捶了捶肩膀,刚走到轻纱那里脚步一停,转身对已经跨出门的德公公说,“麻烦公公准备些吃的。” 德公公脚步一顿,轻笑着回答,“是~”见凰羽没有其他吩咐了就带上门离开了。 凰羽则是迫不及待地沐浴,要脱掉身上的这件婚服,还有头上的凤冠,可把我给累死了。 “公主~我们就守在轻纱这里。”白荷将凰羽衣服首饰都卸了,只留给一件里衣给凰羽。知道凰羽的习惯,便说。 凰羽点点头,必须得守着!我沐浴的时候一定得守着,绝不能再出现上次火煜那个意外了! 第二百六十一章 都去了中渊大陆 东陵炎王府 凰羽躺在蓝玉水池里,整个人都觉得轻飘飘的,水池里的水软软地淌在自己身上,还有股淡淡的清香,真是让人不想动啊~ “不愧是王府啊~连水都不是一般人家可以比的。这也太舒服了吧~”凰羽手捧着水往自己的肩膀上洒去,温柔的感觉低落肩膀,让人身子一软。这水池似乎还有股自然的暖气,能稳定气息似的。 “对了,露禾明日你就去联系林晖,将我要的东西准备好~”舒适归舒适,我还没有心思能好好享受这样的温适的感觉,毕竟有一大推事情等着我呢~ 既然要去中渊大陆,蓝渊必须也得跟我一起去,但是不知所有蓝渊的人都可以,我还去看看他们的训练结果。毕竟中渊大陆的复杂情况我还不能小觑,还是得谨慎!人不易多,但是一定要精! 还有就是无忧阁,在来东陵之前,我已经跟和长老说过了,他在我之前就来了东陵,我想见无忧阁的人也方便一些。无忧阁的人也得跟着我去中渊大陆,他们对中渊大陆毕竟熟悉,蓝渊的人都是这里的,对中渊大陆什么也不知道,这就有些束手束脚了~ 听九皇子说了一些,我已经有些晕了,即使他是中渊大陆的帝王,我也不能总是让他护着我吧?而且我也不能什么事情都要依赖他。 露禾回答道,“嗯,林晖他们早就来东陵了,已经差不多安顿好了,我明日一早就去找他。” “好~这件事情你就去办吧~对了关于倾天下,可查清楚了~纳兰宇没有消息传来么?”之前害我险些血干而亡,还多次派人下毒害我,这笔债怎么也得算清楚!既然你们的老巢就在东陵,那就最好不过了! 露禾有几分担心,虽然倾天下我没有见过,但是总觉得一听到倾天下心中就隐隐不安。 “没有,天音阁还没有消息传来。应该差不多快有消息了。毕竟这都这么多天了。不过,我听说,纳兰宇似乎不在天煌了,好像是去了中渊大陆。毕竟在中渊大陆也有纳兰家的势力在。” 凰羽微微诧异,纳兰宇去了中渊大陆?“中渊大陆也有纳兰家的势力?” 露禾点点头,回答,“嗯,纳兰家在中渊大陆的势力不弱。他们的财力可以说是第一大家族了。不过,纳兰宇兄弟俩好像很早就离开了中渊大陆,来这里创造了势力,也就是天音阁,具体事情我也没有去了解过。” 这样么?之前还没有听清风公子说过,原来纳兰宇也是来自中渊大陆啊!难怪他跟清风公子交情这么好。 “那碧少主和季少主呢?可有他们的消息?”凰羽忽然想起碧老夫人,她是百花一族的人,那不知道碧筠庭和季煦在中渊大陆是什么身份。若他们一点势力都没有,碧老夫人不会说让他们守护我这样的话的,我之前应该问一下他们的! 露禾回答,“听林晖说碧少主来蓝渊找过你,就是在主子出嫁的那一天。说是他可能要去一趟中渊大陆,还说季少主会来东陵找你的。” “连碧少主都去了中渊大陆么?”凰羽不免有些担忧了,怎么大家都去了中渊大陆?莫不是出了大事? 先是北云珏匆匆赶去中渊大陆,再然后又是纳兰宇,还有碧少主。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不然他们在这里待得好好的,怎么大家都要去中渊大陆。 莫不是封印?可是九皇子说封印他已经稳定了呀~ 哎~这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好心烦啊! 不过,既然季少主会来东陵寻我,想必是有事情要说,我等着便好。但是若是纳兰宇去了中渊大陆,那天音阁由谁负责?听说他好像有个亲弟弟~ “纳兰宇去了中渊大陆,那天音阁的事情谁负责?这多这么多天了,以天音阁的眼线应该早就就查清楚了吧?” 露禾有些为难,纳兰宇此人精明能干,谨慎细心,可是他的弟弟就… “这个,纳兰阁主有一个弟弟,因为他在纳兰家排行第九,所以大家习惯称呼他为纳兰就九,纳兰九跟他哥哥纳兰宇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此人放/荡不羁,总是弄一些稀奇古怪的物品,不过,虽然他是胡作非为了一些,但是此人还是善良的。现在纳兰宇去了中渊大陆,这天音阁就交给了纳兰九。” 凰羽眉角轻轻一抖,纳兰九?思虑片刻之后,便说,“嗯,好吧,等有了倾天下的消息便立刻告知我。” “是,只是主子在炎王府,我担心出行不便吧~我总觉得炎王府到处都有眼线,而且他们的武功都不弱~”露禾从进来时就隐隐不安,总觉得自己被人监视了一样~不过,到了墨阁,似乎就没有这种被人盯着的感觉了。 凰羽轻轻一笑,轻轻用水拍了拍脖子,才淡笑道,“不必担心,这个没有问题~他们应该是自己人~” 说完后凰羽就走出蓝玉水池,拿起旁边的衣服,边穿边说,“你们是我的人,还有我从卫府带来的隐卫,我既然是九皇子妃,你们在这府上就不会受到拘束。他们怎样是他们的事情,你们不必顾忌。” 听到凰羽的脚步声两人才回头,白荷拿起外衣给凰羽穿上,心中还也有些忐忑,“公主,我们毕竟是和亲而来,在这墨王府人生地不熟的,总觉得这心里不踏实,很落寞,有一种陌生感~” 凰羽笑笑,“你会有这样的感觉,也是正常的。落寞自然是有的,可这不是有我和露禾在么?” 白荷忍下心中的不舒服,点点头,将腰带给凰羽系好之后,便说,“公主弄好了,我们出去吧~” 凰羽看了看自己,无奈还是一身红衣服,不过没有了凤冠就好~头上轻轻松松的,什么发簪珠宝也没有,这种感觉最好了。 在她们从蓝玉水池中走出来,就看到方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看上去色泽还不错,闻着也挺香的,凰羽轻笑着走过去,仔细看了看,这些应该都是东陵的特殊吧~ “这个好像是珍珠鱼~只有东陵皇室才可以吃的。”凰羽坐在凳子上,看着眼前肥美的珍珠鱼,轻轻笑着。 “是啊~”白荷咽了口唾沫,很是馋嘴,“我听说这珍珠鱼还有寓意呢~因为它的鱼肉鲜美,连龙王见了都要流口水,龙王流了口水,我们不就有雨了么~所以这珍珠鱼就寓意着风调雨顺~ 还有一个故事讲的是什么,奴婢就记不清了,反正是跟龙凤有关~嘿嘿~” 凰羽颇为赞赏地看向白荷,“没有想到,我们白荷还挺见多识广的~呵呵~” “让公主见笑了,这个珍珠鱼在东陵很有名的,我也是之前听人说的。”白荷害羞地笑着。 凰羽刚打算动筷,就看到有两副碗筷,不禁蹙眉,莫非,他要给我一块吃饭? 疑问一出,就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凰羽心中一动,听着脚步声应该是九皇子的,果然! “殿下~”屋外两位公公行礼道,然后他们就将门给推开。 “吱~” 九皇子抬脚进来,就见凰羽一袭红衣坐在凳子上正看着自己,清淡的眼眸掠过一缕幽光。 “殿下~”白荷战战兢兢地朝着九皇子行礼,这九皇子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太可怕了,这样惊悚的感觉我似乎只在那驿站见过,就是那黑斗篷男子传出来的。 九皇子冷淡的眸光扫过露禾她们,让白荷腿一软,幸好露禾扶着她。 “你们出去~”低沉冰冷的声音悠然飘来。 露禾面对九皇子,心中也是很忌惮惶恐的,总觉得这人气场太强大了,给人一种王者傲世九重天的感觉。 凰羽见她们俩还愣在原地,便轻轻笑着,“你们这一路也没有休息好,赶紧去吃点东西休息吧~今晚我就不需要你们伺候了。” 白荷本想说话可是一瞄到九皇子,被他身上冰冷的气息给吓得咽下去了。点点头,战战兢兢地回答了一句,“是~” “吱~”白荷露禾出去后,门口那边的公公就将门给关上。 凰羽见九皇子在自己对面坐下来,拿起筷子便吃着,每一个动作都那么的优雅中带着些淡薄。 这人怎么能连吃饭都这么迷人呢? “看够了?”忽然低沉冷淡的声音随着房间里淡淡的香气飘入凰羽的耳朵里,让凰羽脸顿时红彤彤。 “咳咳咳~那个,我~”凰羽一窘,轻轻咳嗽几声,有些尴尬,忽然想起什么便问道,“那个,我见你,身体很好啊~为什么,你这墨阁要放这么多药草?连一间空房都没有?” 九皇子淡然的眸光看向点盯着自己的凰羽,清淡的语气响起,“等他离开这里,你便可以不住这里。” “啊?他?”凰羽一顿,有些诧异,他指得是谁啊?莫非是… “你说是他是银发老人?玄前辈?”不应该吧?玄前辈不是他的外公么?不过这一路似乎玄前辈一靠近我,他就走过来。是吗?怎么觉得有些奇怪? 九皇子深眸似幽幽潭水,古井不波,内敛深沉,也深不可测。凰羽不免蹙眉,这人还真的是太难懂了,永远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小心他。”平和的声音中带着一股冷冽如寒风冷雪般萧条的阴寒。 凰羽着实一愣,小心他?玄前辈么?为什么呢?玄前辈有什么问题么?可是他给我的感觉明明亲切啊! “你这话说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小心他?玄前辈能对我做什么?” 九皇子清淡深邃的眼眸闪着一缕寒光,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凰羽。 这让凰羽十分不解,“为什么这么看着我?还有,每一次玄前辈想靠近我的时候,你好像都是阻止的?”九皇子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好像真的是,这一路上只有玄前辈靠近我,他一定会出现,然后把我叫到他身边。 这次也是,本来我跟着梓茴去休息,他也没去说什么自己已经走了好几步了,就听到玄前辈要到我那里吃饭,他才回头说是让我去他的院子。 对,好像是这么个先后关系!可是,为什么呀~ 为什么九皇子要防着玄前辈?这有些说不通吧?且不说玄前辈是他的外公,就说他本人也是给我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啊! 第二百六十二章 我不打地铺谁打 东陵客栈 一位身穿红衣府的妖孽男子正在逗着蛐蛐玩,旁边还跟着一位俏皮可爱的女子,跟他穿着同样的红衣服,绣着同样的花纹。咋一看,就知道是妥妥的情侣装。 那女子瘪瘪嘴,十分委屈的语气说着,“九哥哥,人家都跟着你一路了,我这腿都快要断了~可是你都不关心关心人家,只顾着你这蛐蛐!” 纳兰九冷哼一声,看都没有看那红衣女子一眼,“哼~你就不能好好说话?这么嗲嗲的语气,你以为就能掩饰你魔女的身份? 你要记住,不是小爷我让你跟着我的~是你,死皮赖脸的自己跟着我的!” “纳兰九你!”那红衣女子顿时暴躁,用手指着纳兰九,刚打算大骂他一顿,忽然想到什么,又恢复了与她清纯可爱相符的表情和语气。 “九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跟人家说话呢?人家可是为了你好啊!我这不怕你初来东陵不适嘛~所以特意陪着你的~” 见纳兰九只顾着逗蛐蛐压根儿就不理自己,红衣女子气急,但还是压下自己的怒火,清甜一笑,“九哥哥~你都来东陵了,不如陪我出去逛逛嘛~反正你不是第一次来东陵嘛~” 纳兰九只是极其不喜得看了红衣女子一眼,再继续逗着蛐蛐玩。 红衣女子见状也不打算再忍下去了,一甩可爱的模样,狠厉的眼神割向笼子里蹦跳的蛐蛐,手臂一挥,一红色的粉末朝着蛐蛐撒去。 那蛐蛐立即五马分尸,手腿都被分开了,黑色的液体流出。 纳兰九有些不耐烦,看着笼子里的已经牺牲的蛐蛐,很是烦躁,瞪向红衣女子。 那红衣女子面对纳兰九的怒气,十分不屑一笑,“哼~怎么,总算是可以理我了?非要失去了什么,你才知道该理我!九哥哥你,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啊!” “白琼依!”纳兰九着实被惹怒了,阴狠的眼眸瞪向她。 白琼依吹吹指甲,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见纳兰九这么恼怒的模样,十分得意地笑笑,“九哥哥何必这么恼怒呢?不就是一只蛐蛐么?九哥哥要是喜欢,我送你几只又何妨。” 感觉到了纳兰宇身上的怒火,白琼依反而笑得更开心,“但凡是九哥哥想要的东西,我偏偏也喜欢。对此九哥哥应该感到荣幸。 哦~说起上次玄冥雪玉的事情~哎~真是可惜了~若是九哥哥当日愿意将玄冥雪玉交给我,也就不会被别人夺去了。好像,因此还连累到了你们纳兰家的宝贝~” 一想起玄冥雪玉的事情,纳兰九就十分憋屈恼怒,阴狠狠的眸光瞪向还在嬉笑的白琼依。 “原来还真的是你!我就说,谁这么不要脸,非要跟我穿一样的红色!不过,既然来夺我的东西,你蒙面做什么!还怕被我发现么?” 白琼依嘴角轻笑,一副很无辜的样子,“蒙面只是弄点神秘感而已~我原以为九哥哥会知道是我的~毕竟,这世上还有人跟我一样与你穿着同样的红衣服么?” 纳兰九气哼一声,瞪了一眼白琼依,忽然想到什么,便冷笑,“是吗?据说,那玄冥雪玉可只有凤凰血脉的女子才能拥有,据说你们一直跟凤凰血脉女子过不去~我看,你当初想夺玄冥雪玉是另有目的吧~” 白琼依眼眸一闪,有些不自然,不过转而一副无辜的样子,“有吗?我当初不过是以为九哥哥想要,才去夺的而已。” 纳兰九白了她一眼,懒得理她,“你打算跟我跟到什么时候?” 白琼依双手放在后背上,身子扭扭,看着纳兰九笑道,“嗯,这个嘛~得看情况~反正,纳兰伯伯可是很想你娶我的~” 一听到这个,纳兰九就气急,整个人也变得十分急躁,“娶你!你想得美!要不是因为你父亲当初有恩与我父亲,怎么会有这种事情!何况,你现在可是倾天下的人!你还以为我们纳兰家愿意让你做儿媳妇!” 白琼依身子一顿,刚刚还无辜清甜的模样,立即变得阴狠狠,靠近纳兰九,明明很甜美的嗓音偏偏带上了股阴狠,而这股阴狠彻底压制了原本的甜美感。 “别忘记了,我现在可是倾天下的少主!配你,也是你高攀了! 要不是想要你们天音阁的势力,本少主还没有闲工夫搭理你!” 纳兰九冷笑,看向白琼依的眸光有恼怒气愤,“哼~真的不知道你这副丑陋的嘴脸是怎么在外人眼里,那么的清甜可爱!” “你!” “想要我娶你~哼,也不拿把镜子照照你自己!小爷我岂是你这毒妇配得上的!”纳兰九气哼地出去了,连看都没有看白琼依一眼。 白琼依站着在屋子里,气得浑身发抖,“纳兰九,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来娶我!到时候,我要让你知道如此嫌弃本少主的下场!我定要你痛不欲生!” 窗户外面,虽然已经是深夜时分,但是街上都是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毕竟,再过三四天就是新春了。 漫天的星空中一轮圆月高照,闪烁着银白的光芒,合着屋内的烛光,折射出柔柔的暖光。不过这屋子里的阴冷之气相比下,这暖光也显得阴沉了些。 白琼依走到窗户边,看着正走出去的红衣服男子,眼眸阴冷地光芒一现。 “呼~” 忽然一阵冷风吹来,一位俊俏少女站在窗户这里,对着白琼依说,“少主,主上有请~说是有事要您亲自去办!” 白琼依听到声音才压制下来,看到自己身子的这一抹红,手不禁狠狠握紧。 “我知道了~听说那九皇子娶妻了~娶的还是无澜去对付的那个女子~ 哼~无澜可是我倾天下的护/法,竟然被她断了手筋脚筋~还被废了武功!听说,她还传来几句话。” “如果你能活着出去的话,告诉你的那个什么主上,今日跟之前的账,我凰羽一定会加倍奉还!还有,如果你们还这么找死的话,我不介意收拾你们!” 白琼依回忆起手下传来的话,冷冷地笑着,“哼~够狂妄自大的女子!敢伤了我倾天下的护/法,我倒想看看,你想怎么收拾我们倾天下!” 窗户站着的女子有些忧心,看着冷笑的白琼依,还是不忍劝着,“可她现在毕竟是九皇子妃,那九皇子不是我们能够招惹的!连主上都是避着他的。 此事还是等主上吩咐吧!” 白琼依不耐烦,震怒道,“本少主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教!” 那女子眉角一抖,低着头认错,“是,是属下多言了~” 白琼依不耐烦地望了一眼她,忽然想到什么,便问,“听说,那碧宗主回来了?” 那女子回答,“是~昨日回的东陵。” 白琼依冷笑,“哼~竟然这么快就回了东陵~哼~若不是她父亲在倾天下的权利,就凭她,一个乡野村姑的女儿也敢跟本少主争!如今,她倒是继承她父亲的位置,跟本少主平起平坐了!” 女子沉默不语,站在冷风下神色淡定,等待白琼依的吩咐。 “行了,我会回去的,记得盯着纳兰九!” 炎王府 凰羽看着神色淡然的九皇子,心中疑惑不已,面对这些美味的食物竟然没有什么胃口。 “为什么说你要我小心玄前辈?” 九皇子平淡的眼眸忽然一暗,看向凰羽,停顿一会儿,才淡淡说着,“你只需要不靠近他就好~”说完之后便放下筷子往右边走去。 凰羽有些心累,想从他嘴里知道什么,真是比登天还难!瞄到九皇子往右边走去,凰羽身子一顿,连忙站起来跟着过去,视线只是瞥见那一张不大不小的床。 “你,你不是要我打地铺吧?可是,我也只是看到了一张棉被啊!你莫不是让我就这么睡在地上?” 这个屋子就一张床,我不打地铺谁打啊?难道还指望他把床让给我?他睡在地上?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我睡在床上,他睡地上,那这噩梦得有多恐怖! 九皇子脚步一顿,听到凰羽的打地铺身子明显一顿,眉角微微一皱,我倒是忘记她了。 只是这一张床? 凰羽见九皇子一动不动,有些诧异,瞬而就有些小生气了,便幽怨道, “我不奢求能够睡床,但是你也得给我被子不是?虽然我是很喜欢寒冷,你们东陵的天气也很不错,就算晚上不盖被子我也可以的。 只是,这地板似乎不太软哈?” 这么大的府邸,一间房间都不给我,这年头还得打地铺,真是气死人了! 见九皇子还是没有动静,凰羽就有些无奈了,“那个,九皇子,虽然你是被迫娶我的,可是我也没有强迫让你娶我吧~我知道娶我是为难你了。 可是现在你已经娶我了,那我也是你的皇妃吧~不给我房子睡也就罢了,让我睡地板我也可以接受,可是,连床被子都不给我都话是不是有些过分哈~ 我之前再怎么说,也是卫府千金,虽然之前是吃不饱穿不暖的。但是至少还是可以睡在床上的。” 说完后见九皇子还是站着不动也不说话,凰羽就有些生气了,还很无奈,“我就不明白了,本来我有好好的院子住,是你让我来你这里的。 结果吧,你这里还没有空余的房间,全部用来装药草了!那好吧,那我就忍忍在你这里打地铺睡一晚。 可是,你连床被子都不给我的!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要是这样,我可未必愿意把这床让给你!” 真是可恶!我慕凰羽何时打过地铺!这么屈辱的! 凰羽见九皇子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便也不忍了,大步走到床那里,对上九皇子冷清的眼眸,淡淡的语气说,“九皇子,我慕…本姑娘之前可是很忍让了,连睡地铺我都没去跟你计较。但是 你这么冷淡而薄情的态度,本姑娘不想忍了!凭什么我得睡地铺! 告诉你,这床本姑娘要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 撩人的九皇子 炎王府墨阁 九皇子平淡冷漠的眼眸看向坐在床上的凰羽,在她说,这床她要了的时候,九皇子的眼眸明显一闪,嘴角也不自觉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凰羽极力忽视九皇子身上强大的气场,漠视他投过来的冰淡眸光。不过,明明自己上一秒还很有底气,怎么被他望着望着,我就有些心虚了呢? 不行,就是心里心虚,面子上不可以,本来我一个弱女子跟他一个大男生在一起,还要我打地铺,这就是非常不合理的事情! “那,什么,总之我不要睡地铺!你要是非要我睡在这里的话,那我,要这个床!” 虽然吧~不得不承认,我确实打不过他,但是,新婚之夜,他总不至于把我扔出去吧! 不过,为什么觉得这床有股热流,还有些烫身体呢?是我的错觉?不过,跟九皇子身上的冰寒之气相比,这点炎热还是不算什么的,而且好像,这炎热在一点点地降低。 忽然定眼一瞧,凰羽心中一紧,就见九皇子往前走了几步,好像是离自己近了些。这是要干嘛? 九皇子逼近凰羽,清淡的眸光直盯着凰羽透彻还有些惊恐的眼睛,凰羽看着在慢慢靠近自己的九皇子,心里一慌,“你,你想干什么?” 凰羽看还在继续靠近自己的九皇子,他已经逼近床边了,还继续往前逼近自己。心猛得跳动,他这张俊美的脸离自己的脸往前一步,自己就往后一步。 在自己的后背接触到床上时,九皇子俊美尊贵如天神般的面孔就停在自己的脸上空,这张脸离我的脸距离就是九皇子只要一低头就能吻到我的唇瓣。 他清俊挺拔的身子就离自己的身体大概一个拳头的距离,虽然没有压住自己,但是却让我感到了一股压力,这压力还有几分诱人。 凰羽咽了口唾沫,这九皇子要不要这么撩人! 这俊美非凡的一张脸在烛光的照耀下似乎带上了些迷人的色彩。凰羽忽然不动了,就这么痴迷地看着眼前的男子。 仿佛过了很久之后,只听着低沉却极富有磁性的声音萦萦绕在凰羽耳边。 “花痴~” 凰羽又窘迫又气恼,什么?居然说我是花痴!! 好吧,我刚刚是挺垂涎他的美貌来着! “咳咳咳~那个…谁,谁让你离我这么近来着~”凰羽有些窘迫和尴尬,本想推开离自己很近的九皇子,可是举起双手却看向九皇子这么清俊挺拔的体魄,双手忽然有些无处安放。 这什么情况?不行,我觉得要不我闭上眼睛?这九皇子怎么忽然要离自己这么近,近的我都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有一股阳刚之气带着一股淡淡的冷香缓缓从我鼻件流淌而过。 他知不知道这样的他十分撩人,而且,我的心已经被他撩动得十分混乱。 不行,淡定淡定! 大不了我就不睡床就好嘛~为什么要这么撩我呢? “那个,我…我,那什么我…我睡地板就好了,这床我不要了,你赶紧起开!” 九皇子还是这么近的距离看着凰羽,见她耳根通红,清秀精致的脸也微微泛红,沉寂清淡的眼眸微微浮起了些意味深长,唇边勾起来一个淡淡的弧度。 “我似乎从来没有说过让你睡地铺吧?”低沉的磁性声音党入凰羽的耳边,这让她心尖微微颤抖,浑身打了个哆嗦。 “啊?什么?没去让我睡地铺?”凰羽再一次咽了口唾沫,果然这张英俊神武尊贵的脸庞对自己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我现在都没有半点独立思考了! “可是,这个房间,哦,不是,就是你这个墨阁也只有这一张床!我若不睡地铺的话,难不成你要跟我睡在同一张床上?” 九皇子平静的眼眸波澜不惊,深邃而沉寂,还勾上了些冰冷。 “你睡这里。”九皇子盯着凰羽许久,才放开凰羽站起来。 凰羽顿感一松,大口喘气,天知道我都经历了些什么?这九皇子一撩起我来简直能要了我的小命! 一个男生长得比女生还要迷人! 等等,他刚刚说,没有说让我睡地铺?这么一想,还的确是,他确实没有说过!是我自己这么想的!可是,那不是应该这么想么?毕竟只有一张床嘛~他是不可能打地铺的嘛~ 不过,他刚刚说,我睡在这里?那他呢?不是真的要跟我睡在一起吧?可是,我怎么觉得他不可能呢?不是说不喜女子靠近的么? “那个,九皇子,你刚刚说,我睡在这里?那你呢?这里可只有一张床?”言下之意就是说难不成你要和我睡在一起? 九皇子清淡的眼眸掠过一缕幽光,看到刚刚门那里闪着的黑影,眼眸一冷,转身看向凰羽,语气清淡,“你就睡在这里,今晚不要出去~” “啊?”凰羽一愣,什么?刚打算问他就见他已经转身离开,本想追出去可是顿时停住脚步。 “我为什么要追出去?搞得好像是新婚之夜夫君离开新房,妻子伤心欲绝去挽留。”凰羽浑身颤抖了一下,转身看向那张床,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就往床边走去,把靴子一脱,就躺了上去。 “呲~”凰羽躺在床上,总觉得不太对劲,怎么感觉有一股热流涌入自己的后背,还有些烫,凰羽忍痛叫了一声,连忙坐起来。 仔细摸着这床,打开棉被床单,眼眸一动,只见这床原来是一块黑玉,还挺光滑的,似乎还有股炎热之气,这炎热似乎还跟自己的体内的寒气相克。 “这到底是个什么床?居然还有这样的炎气!”凰羽有些气急,怎么折腾了半天,我连觉都不能睡! 凰羽冷静下来,继续躺着,稍稍运气让这的寒气制服这床的炎气。果然身下立即冰冷冷的,凰羽松了口气,欣喜万分,总算是能睡个好觉了。 可是心中的话一落地,身下一热宛若处于万年岩浆之中,崩腾的烈焰在灼烧自己。凰羽一惊,赤痛一喊,似乎被压制了内力,浑身一软。 “哎呦~好痛啊~”这是怎么回事?不行好烫,好像有岩浆在炙烤自己!凰羽忍着痛拼劲全力滚下床。 “砰~” “哎呦~”摔倒声和喊声一齐发出,谱写出意味特别的声音。 “哎呦~” “哎呦,我的腿啊!” “好痛啊!我的背啊!我的腰啊!我的腿啊!” 凰羽感觉自己要粉碎了一样,看着正躺在地上狼狈的自己,又气恼又觉得好笑。 “可恶的九皇子,你故意的吧!” 这什么破床嘛!跟着岩浆似的!要烧死我啊!不知道我最怕岩浆的么? 还说什么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活着!哼~要不是自己拼劲全力滚下来,我还能活命吗?还不得被你这破床给烤熟了! “哎呦~疼死我了!” “不行,我动不了!” “啊!不好,好像我的脖子也被扭到了,还有我的脚,哎呦~啊~好疼啊!” “来…” 凰羽刚打算叫人把自己扶起来,可是一想还是算了,我现在这个样子别提有多狼狈了!白荷露禾又没有在我身边! 早知道我会这么躺在地上一动不能动,我就应该在地上打地铺的嘛!也不至于,腿摔疼了,脉搏被封,浑身动不得也就罢了,还这么疼! 九皇子解决了黑影之后刚打算去书房,忽然眉角轻轻一抖,想到什么又回房间,推门进来就看到凰羽躺在地上哀嚎,嘴角微微抽了抽。 “啊~我的腿啊!要废了!啊!我的腰啊!不行了,要断了!啊!好疼啊!” “可恶的九皇子!真是太小气了!什么破床嘛!说什么让我睡,本来我还挺感谢你的,结果合着你就这心思!” “哎呦~疼~早知道,我争什么床嘛!还不是一个结果!而且还这么惨烈!” “可恶的…”凰羽见到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俊郎男子,立刻忘记了疼痛,恼怒道,“你,你太过分了,我不就是跟你争床嘛! 你至于这么小气么?” 九皇子看着在地上叫疼的凰羽,清淡的脸稍微抽搐了一下,顿感无奈。无视凰羽恼怒的眼神,蹲下来在她身上点了几下,就将凰羽抱起来往床边走去。 凰羽本来被他这么一公主抱心就乱跳,再看到自己离那床越来越近,凰羽连忙喊到,“不不不~我不要上床!我不要去碰到这床!” 九皇子脚步一顿,看向慌乱的凰羽,墨眉稍稍一抖,冷淡的语气说,“在我在,你不用担心。” 凰羽心口一滞,“在我在,你不用担心。”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心动啊!九皇子你今晚上到底要撩我几次啊! 在凰羽痴迷地看向九皇子这张俊美尊贵的脸庞时,凰羽已经稳稳地落在了床上,丝毫没有感觉到痛。 “你用寒气压制过我这床?”九皇子墨眉轻轻一颤,看向凰羽,忽然被九皇子这么盯着,凰羽顿感尴尬,还有几分恼怒。 “我还没有抱怨呢?你这什么床跟个岩浆似的,我要不是用寒冰,它就该把我给烤糊了!不过,”凰羽瘪瘪嘴,“不过,好像我用了寒冰之后,它好像,更炎热了!还封住了我的血脉~” 不过为什么现在我躺着就没有感觉到什么炎气呢?还有刚刚我也靠在床上也没有感觉啊~好像都是因为有九皇子在! 所以,他才说,“在我在,你不用担心。” 这到底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床啊!还认生呢! “哎呦~疼疼~”忽然脚踝一紧,凰羽吃痛,看着九皇子幽怨嚷嚷道,“哎呦~你轻点嘛~要不是你这床,我至于滚下去摔伤我的腿么!” 九皇子冷淡的眸光淌过凰羽扭曲的小脸上,停顿一会儿,清冷的语气说,“这是万年炎玄玉,它的炎气刚好克制你的寒气。若是你用寒气抵制它,它只会反噬。” “哈!难怪呢!”凰羽无奈苦笑,真是好讨厌的床! 什么炎玄玉嘛!气死我了,害我摔伤了腿!气死我了!连觉都不让睡的床!也只有他才有! 第二百六十四章 守着我一晚上 炎王府 东陵的夜晚还是一片暖阳之气,微风拂过,带来的也是淡淡的柔光,漫天的星光闪烁,月光淌起银色的纱芒,柔和而暖溢。 凰羽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脖子扭到了,腰也闪着了,腿也折了,酸痛酸痛的感觉涌入大脑,让她苦笑几声,郁闷的眼眸瞪向九皇子。 九皇子见凰羽一副幽怨的样子,清淡的眼眸一闪,放在凰羽脚上的手也是一顿,忽然手一扭动凰羽的脚,惹得凰羽一声大叫。 “啊!疼疼疼~风隐寒!”那一种酸爽让凰羽哭疼一声,眼泪都被逼出来了。 大叫一声之后,凰羽冷静下来发现自己的腿好像能动了,瘪瘪嘴,“哎呦~疼死我了!你就算要帮我弄脚,你就不能轻点么~” 九皇子冷淡的眸光看向凰羽,墨眉稍稍一抖,大手放在凰羽的腰上,因为凰羽只穿着里衣,所以,腰间感受到了冰冷的触觉让她心中一惊,还有几分娇羞。 “你,你…你干什么~”可恶,现在自己动也不能动~总觉得自己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好气愤哦~ 可是,我是不是想太多了!这九皇子这么清心寡欲之人,又那么冷淡薄凉,傲娇高冷,又怎么会对自己有什么想法呢? 哎呦~真是,我往这方面想干什么?冷静冷静!不过,好痛啊! “哎~哎~等等,啊哈~你不要动,好疼啊~我这腰估计要断了~” “啊!哈!”凰羽又是一声大叫,眼泪再一次落下来,感觉自己已经筋疲力尽了。 “九,九皇子,你,你就不能轻点啊~我,我真的很怕疼~ 我再怎么说也是因为睡了你这床我才变成这个样子的!你就不能温柔一些!”看着九皇子这张俊美尊贵的天神般的脸庞,凰羽已经没有心情去欣赏他了,现在剩下的只有幽怨! 九皇子无视凰羽气愤的小眼神,双手又放在了她的脖子上,明明那么云淡风轻的点几下可是惹得凰羽连连大叫。 “啊!不行,不行,你不能碰我这里,疼疼疼~”凰羽又是酸痛酸痛的,可是看到九皇子这张俊美的脸庞就在自己眼前,不禁又咽了口唾沫,不过,痴迷也只是一瞬,因为意识到了他在手放在了这个脖子上。 所以,他终于要扭我的脖子了! 不行,我的脖子现在好危险! “啊!等等等等~别~别碰我的脖子!你莫不是要像扭我的脚一样扭我的脖子吧!不行,脚是脚,脖子是脖子,万一你要是用力不适,我的脖子被你扭断了怎么办? 不不不,你不要动!就让我这样就好,等明日自己休息一下就好,不不不,不要碰我~”我承认,在他的手触碰到我的脖子的那一秒,我就开始怂了! 九皇子淡漠的眼眸闪着幽深的光芒,唇边也勾起了一道淡淡的弧度。 低沉清淡的声音淌进凰羽耳边,让凰羽觉得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该怀孕了。 “伤得不算重,明日躺在床上休息一天就好。” 凰羽眨眨眼睛,一副要拍死自己的娇羞恼怒的样子,都这个样子了,还沉迷什么美色嘛!怎么还能去犯花痴呢? 不过,他刚刚说让我在这里休息一天?在他的床?这个什么炎玄玉上?明日? “可是明日我还要跟着木尘去皇宫呢?” “不必去了,他会安排好的。” 凰羽嘴角轻轻抖了抖,我的重点可不是这个,重点是我得这张床上休息?一天? “不,那个,你这床似乎认主人哈~你让我在这里躺着一天,你是存心要把我烤熟了不成?” 九皇子清俊的脸庞微微抽搐了一下,冷淡清俊的眼眸盯着凰羽片刻,就起身去床边柜子里拿出一个个玄玉瓶子。 凰羽眼眸一动,又感觉到了这床的温暖,不禁嘴角抽了抽,合着这床果然是认生的不是~这九皇子一走,这床就开始散热了,主要是这炎热还这么的瘆人! 哎~真是够可恶的床! “哎呦~”忽然脖子一凉,凰羽眉角轻轻一颤,不知是九皇子的手冷还是这药膏冷。 不过,这药膏冰凉凉的,似乎还不疼了。 “你这药膏不错啊!灵丹妙药啊!难怪你这房子都装着这么多的药草,合着就是弄出这么好的膏药的呀~” 脖子冰冷冰冷的,忽然就开始散热了,热乎乎的,暖暖的,还蛮舒服的。脖子似乎也随着这温暖的扩散,也可以动了。 凰羽心中一喜,被这脖子上的温暖给弄这这么舒服,心中的怨气也慢慢的在消失。 “那个,咳咳~谢谢哈~”凰羽有些尴尬,之前心中一直骂着他呢~合着全是自己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忽然脖子一动,视线憋到了窗户那里,遥望着星空那的一轮明月,心中也是暖暖的。 “你们东陵的月亮都是这么圆的么?好漂亮的光辉啊~”凰羽不禁感叹一声。 九皇子看向凰羽,清淡的眼眸一动,也闪烁着幽冷的光辉。 “你好好休息一下吧~”九皇子刚打算起身,脚步就一顿,清淡的眼眸看向紧抓自己衣袖的小手。 “怎么了?” 凰羽再一次咽了口唾沫,注意到他冷淡的目光,就立即放开自己的手,有些幽怨瘪瘪嘴道,“那个,我也不想拉住你的呀~可是这床,似乎容不下我,你这一走,它就开始烤我了~” 九皇子墨眉稍稍一动,盯着凰羽这张雅致的小脸,第一次有了些无措。 见九皇子盯着自己,凰羽有些不自在,“那个,我也不是说让你守在这里,可是你这床它大概啊这个意思~要不然,你给我换个地方?” 九皇子盯着凰羽眉角轻轻一皱,不知道该如何安排凰羽。 “那个,要是你不想我离开这里的话,那你把我抱到那边的塌上去吧~那个软塌我觉得还是不错的,总比我睡地上强。”凰羽见九皇子没什么反应,就在房间里打探打探,忽然想起来有一张软塌,那软塌可没有这岩浆之气。总比我睡地上或是这张可恶的床要好。 “怎么样?毕竟那软塌睡我足够了,又软软的,而且啊,没有什么岩浆~” 九皇子盯着凰羽,俊眉轻轻一颤,似乎有些为难,思虑过后才说,“你今晚就在这里休息,明日我会让人安排的。” 凰羽眉角微微一抖,让我睡在这里?那他呢? “可是,你这床它似乎不怎么喜欢我。” 九皇子犹豫过后便坐在床上,清淡的眼眸闪着幽光,冷淡的声音说着,“你睡吧~” 凰羽身子一怔,有些不可思议,心中忽然一暖。他的意思是要守着我? 他要守着我睡么?就这样待在我身边,守着我睡觉? 不会吧?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体贴了? 可是,他已经靠在床边在闭目养神了~哇~不知为何,这样的他似乎加好看了,而且,虽然他这人冷冰冰的,可是他对我,似乎有一种柔情的关心~ 九皇子,今夜,你到底要撩我几次啊! 凰羽顿时觉得心中一暖,还有些乐滋滋,是一种心动的悸动。这样看着九皇子这张俊美的脸庞,心似乎更暖更柔和了。 我想,今晚,我是不会做噩梦的。 东陵客栈 甜甜一大早就起床了,看着葡萄蓝莓准备的早点只有一份,有些诧异。 “怎么,皇兄出去了么?”甜甜端起热乎乎的葡萄汁喝了一大口。 葡萄蓝莓点点头,“嗯,是啊,殿下说他有事要出去一下,还说需要些时间,大概晚上才能回来。说是让公主不要出去乱跑,就待在客栈里等他。” 甜甜点点头,“虽然这东陵还挺热闹的,可是没有皇兄跟啊羽,我也没有什么兴趣~放心吧我就待在这里。” 葡萄见杯子空了,就再给甜甜倒了一杯果汁,“公主,我们昨晚那么晚才到的东陵,你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这天才微微亮呢~” 甜甜继续喝着葡萄汁,才拿起勺子喝了几口紫薯粥,揉了揉脖子,“不了,睡不着,我担心啊羽~现在特别想见她~” “公主,蓝渊的人早已经到了东陵,我想,公主来东陵的事情蓝渊的人一定是知道的,不过卫姑娘也是昨日才到的东陵,现在又在九皇子那里,估计消息还没有传到卫姑娘那里。公主再耐心等等吧~”蓝莓见公主心情不好便劝道。 甜甜无奈地一笑,“是嘛~你这么说着似乎也对~好吧~那我再等等~可是,我真的好担心啊羽啊!我特别好想见到她!现在立刻马上!” 葡萄蓝莓对视一望,皆是很为难纠结,葡萄想了一会儿便说,“要不,属下去外面打探打探一下卫姑娘的情况。看看能不能见到她。 不过,我想想在九皇子府见到卫姑娘估计是很难了,毕竟还没有人能进去九皇子府。不过,属下会尽力打探些消息的。” 甜甜欣喜地点点头,“好啊好啊~你快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还是见不得啊羽也行,只要有她的消息就好!无论什么消息都可以!只要跟啊羽有关就好!” “是,属下这就去~”葡萄点头立刻出门了。 炎王府 露禾一大早就出门了,白荷端着洗脸水站在门口好久了,可是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德公公说是殿下吩咐了,说皇妃娘娘还没有醒,让我们这外面侯着就行。 白荷看着门口站着的几位公公,还有身后跟着的四位宫女,心中有些担心,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府里的人除了这个德公公似乎所有人都不会笑。 “那个~德公公,我们家公主还没有醒么?”可是这都日照三杆了,公主从来不会贪睡的。莫非是… 白荷突然想到什么,脸色通红,一副害羞的样子。忽然也就不催了,就是有些心疼公主,心中还在怪罪九皇子这么不心疼人~ 屋内,九皇子清淡的眸光软软地落在凰羽熟睡的脸上,墨眉稍稍一抖,心中有一股奇怪的气流流淌而过,让他莫名的心暖,不过,他极力压下这种心暖,片刻之间清淡寡薄。 凰羽似乎休息得不错,熟睡中的她都是带着微笑的。忽然睫毛一抖,眼睛慢慢睁开,入眼的就是九皇子这张俊美尊贵的脸庞,心猛得跳动。 他,真的守了我一个晚上耶~难怪我睡得这么安稳~ 第二百六十五章 嫁给了帝王 东陵客栈 甜甜焦急地等待葡萄的消息,皇兄又一大早出去了,现在又联系不到啊羽,真是着急死人了。 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啊羽始终都是嫁人了的,哎~这事情的演变实在是让人招架不住啊! 没有想到啊羽就这样嫁人了!哎~不过,皇兄说,那东陵九皇子竟然就是中渊大陆的帝王! 这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中渊大陆的帝王怎么就是东陵九皇子呢?而且还娶了啊羽! 难怪皇兄说啊羽只能是九皇子妃!可是啊羽嫁的人竟然是中渊大陆的帝王!这… 不行,我果然还是不能接受啊!这可怎么办?啊羽竟然嫁给了中渊大陆的帝王!这实在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不知道啊羽知道九皇子的身份该怎么想~ 还有啊,皇兄可是说了,中渊大陆的人都不会承认啊羽的!那,啊羽怎么办?她是一定会去中渊大陆的!那,要是她的身份被识破了,中渊大陆的人岂不是全部都要追杀啊羽?不行,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即使那墨帝娶了啊羽,可是皇兄说了他也只能是以九皇子的身份娶她,所以啊羽也只能东陵九皇子妃,而不能是中渊大陆的王后! 所以,就算有墨帝在,可是,皇兄说没有人会同意啊羽做墨帝的王后!还有一个凰家,他们还有权处置啊羽!即使是墨帝也没有理由可以阻止。还有,听皇兄说,凰家的人早就到了东陵,迟早会去找凰羽的。 不行,我必须得见到啊羽才可以!绝不能让凰家的人带着啊羽! “吱~公主~”葡萄焦急地进来。 甜甜立即放下思绪,心中一喜,“可是有啊羽的消息?” 葡萄有些为难,不知道该怎么说。 甜甜诧异,这丫头是怎么了?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怎么了?莫不是啊羽出了什么事情?” “没有,卫姑娘倒是没有出什么事情,就是,我一出门就听外面的百姓在谈论卫姑娘,这话有些……”葡萄不知道该怎么说。 “讨论啊羽?讨论什么啊!”甜甜有些焦急,什么话题让葡萄难以启齿。“没事,你说吧~什么话题我都能接受~只要啊羽平安就好!” “那个…”葡萄镇定下来,仔细想想自己听到的,便一五一十地告诉甜甜,“他们说,今日本来九皇子妃应该去皇宫拜见皇上的,可是今日一早只有木丞相去皇宫,说是九皇子妃身子不适,起不来床,九皇子说让她好好休息,等身子好了再去拜见皇上。 所以,外面的人就议论纷纷,说是九皇子的身体难道真的好了,不然怎么新婚之夜就弄得九皇妃起不来床,这连皇宫都不能去。还有…”虽然葡萄说得够婉约,但是甜甜是听明白了,所以整个人都愣在原地~葡萄见状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我滴乖乖哦~”甜甜拍了拍自己的脸,“什么情况?”九皇子让啊羽下不来床? 这…这… “这是真的?” 葡萄点点头,脸色也有些娇羞,“这个,属下是这么听他们说的。听说木丞相一大早就让人去买了一大推补品,说是给九皇子妃补身体。” “什么?这…”甜甜咽了口唾沫,不是吧?这…等等,这个,…皇兄不是说,啊羽的血统不正,不能跟墨帝在一起么?为什么他们俩还是入洞房了?这,这九皇子还让啊羽起不来床? 我滴个天喽!不行,冷静我冷静! 可是他们俩真是已经…不会的,啊羽不是喜欢我皇兄的么?怎么会愿意跟九皇子在一起?莫非,是九皇子强迫啊羽的? 好啊!这可恶的九皇子!竟然敢这么对我家啊羽! “哎!公主,你这是去哪里啊!”蓝莓见公主不对劲连忙拦住甜甜。 葡萄见甜甜气哼哼的也连忙过去拦住甜甜,“公主不是说这这里等殿下么?您这是要去哪里?” 甜甜气哼即几声,一副好好好修理九皇子的气势。“当然是去九皇子府了,竟然敢这么对我家啊羽!气死我了!亏得他长得这么帅气!” “可是公主,咱们还是在这里等殿下吧~蓝渊的人应该应该联系到了卫姑娘。”蓝莓连忙劝道,公主这是想去找九皇子,这可不行,殿下特意吩咐了,绝对不能让公主去九皇子府。 葡萄也连忙说,“公主,那卫姑娘可是蓝渊宫上,岂是这么容易就被欺负的!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公主,我已经去联系蓝渊的人了,卫姑娘要是知道你在这里,一定会来找你的!” 甜甜瘪瘪嘴,随即冷静下来,也是啊羽岂是这么容易就被欺负的!可是…不行,我还是得去见啊羽! “你们别拦着我!我一定要去见啊羽!”甜甜心中气愤,刚走到门口,就见门被推开,一道清爽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位俊雅的蓝衣公子走来。 “是谁这么着急要见我啊~” 甜甜一怔,看到这种清秀俊美的脸庞,心中酸酸的,连忙冲进那蓝衣公子的怀中。 “哇~阿羽~” 不错,这蓝衣公子正是蓝渊宫上蓝羽,也就是凰羽。 凰羽轻轻拍着甜甜的后背安慰她,“好啦,不哭了不哭了~没事啊~” 今日一早就看见九皇子守在自己床边,心中好一阵感动,他本来是让自己好好休息是,可是,那床可离不开他,而且我家小软飞来飞去的,就知道蓝渊的人联系自己,就跟九皇子说了一声出来了。本来还以为他会阻拦我,没有像到他什么都没有说就出去了,不过,到了门口提醒我一句,不要以真面目视人。 本来我也没有打算以凰羽这张脸出去,毕竟太不方便了。只是一接到消息,是轻雾传来的,说是甜甜来了东陵。这还真是一件让人激动的事情!这不立刻我就来了么~ 葡萄蓝莓本来见到自家公主抱着一个年轻公子大哭,很诧异的,但是听到熟悉的声音,就有些惊讶了。两人顿时瞥到俊雅男子衣服上的花纹,才明白了愿意他是蓝渊宫上蓝羽,也就是卫姑娘。 两人顿时大惊,没有想到这卫姑娘易容术这么厉害!不仅换了一个新的面孔,连性别都可以换! “好了,不哭了,我这不是过来了么?”凰羽安慰甜甜。 甜甜抽泣着,紧紧抱住凰羽,“哇~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哇~我可是特意来东陵来找你的。” “是,是是,我知道,我也想见你啊~这不,我一知道你在这里我就特意来见你啦~”凰羽心中也是酸酸的,终于可以见到甜甜了,自己一直很想见到甜甜,可是都没有机会。本来说好,我要去北璃见她的,可是我却远嫁东陵了,都没有办法去北璃! “哇~啊羽~你都不知道我都有多想你~有多想见你~”甜甜心中还是很酸酸的。 凰羽轻轻抚摸甜甜的脑袋,轻声说着,“好啦~没事了~来,我们先坐下来。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呢~”主要是自己的脚有些疼,昨天摔得还挺严重的~不过多亏了九皇子的灵丹妙药,不然我估计我这脚动都不能动了~ 甜甜抹了抹眼泪,点点头,“好啊~刚好我也有好多要跟你说。” 葡萄蓝莓会意便带上门就守在门外。 凰羽慢慢坐在凳子里,只是坐下去的时候脚踝那里隐隐作痛,让她酸痛酸痛的。甜甜主注意到了凰羽脸上的痛感,顿时身子一怔,有些震惊得看着凰羽。 “啊羽,你……” 凰羽见甜甜一副很震惊得望着自己,不禁诧异,“怎么了?干嘛这样看着我?” “你,你该不会,真的,被九皇子弄得下不了床吧?”甜甜顿时有些心痛,见啊羽这个痛痛的样子,难道葡萄说的都是真的?她真的跟九皇子,他们两个人…… 凰羽一愣,被九皇子弄得下不了床?这么一说好像也是的,我确实多多少少就是因为九皇子才滚下床,昨天确实下不来床。 “这个,这么说好像也是,我也是伤得不轻,昨天也确实是下不了床。只是你怎么知道的?” 凰羽话一说出,甜甜摸着心一阵阵的痛,看着凰羽,十分的心痛和震惊,还有就是气恼,“莫不是那九皇子强迫你的!可是皇兄明明说,他不能跟你在一起的,不是说你血统不正,会反噬他么?那他怎么还这么对你!” “啊?你,你说什么啊?什么,什么叫做,九皇子强迫我的?什么叫做,他不能跟我在一起?还有反噬?”凰羽有些不懂甜甜在说什么。 甜甜十分心疼凰羽,仔细瞧着凰羽,见她好像也没有什么变化,有些诧异,“不是说,这少女和夫人还是有变化的么?可是你不还是少女么?虽然现在这张脸是少年。” “哈?什么啊~什么少女,夫人的~等等…”凰羽实在是不懂甜甜到底在说什么,从刚刚开始我就听不懂她的话。不过,等等, “你,你该不会,真的,被九皇子弄得下不了床吧?”被九皇子弄得下不了床?还有少女夫人?不是吧… 凰羽顿时脸一红,看着甜甜有几分娇羞,“你,你在说些什么啊!你,你该不会以为我跟九皇子,我跟他…你,你怎么能这么想!什么下不了床嘛!你,你怎么说这话!” 甜甜一惊,看着凰羽娇羞的样子,有些不明白,“啊?不是你自己说被九皇子弄得下不了床么?” “我…我,我不过是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扭到脚了而已!脚不能动就只能在床上躺着!可不就是下不了床么!”凰羽娇羞解释道,还有些诧异,真的奇怪了。为什么甜甜会说我下不了床呢? “你从一开始为什么说我被九皇子弄得下不了床?”知道了这句话真正的含义,凰羽就十分娇羞,难以启齿。 “啊?是这么回事啊!可是为什么东陵的百姓说什么,九皇子身体恢复了,不然怎么你就被九皇子弄得下不了床!” 第二百六十六章 冤家路窄 炎王府 木尘喝着茶,嘴上勾起一道耐人寻味的弧度,笑呵呵地看着这桌上上的珍珠鱼,还有这么一大推的补品。 梓茴公主则是有些娇羞和不解,盯着这些补品,对木尘问道,“为什么木表哥要这么说,还有这么大张旗鼓地去买什么补品,这不是特意让人误会嘛~” 木尘则是轻轻笑道,“呵呵呵~这个嘛~我也没有说错什么啊~这羽络公主确实是因为啊九受伤下不了床,她这受伤了,我买补品,也没有什么不对吧~” “表哥你…”梓茴公主有几分无奈,“表哥到底什么意思,我看你分明是想让人误解什么,我想皇兄是一定明白的,这么做是不是不大好~” 木尘轻轻笑着,摇摇头,“这没有什么不好,他们想怎么猜测都好~虽然这样确实有些对不起啊九和羽络公主,可是,我也是一片好心嘛~” “好心?什么好心?你这么做,还是让皇兄知道了,怕是不好吧~还有,羽络公主,她要是知道了,外面的人这么说,那她得有多尴尬,该怎么面对皇兄啊!”梓茴公主有些不懂,只是觉得这样很对不起羽络公主。 木尘揉了揉脖子,想起昨日爷爷还真的去找羽络公主了,微微叹了口气,他还真是非要去招惹啊九,如今被啊九拘禁着,哎~ “这个,虽然确实扭曲事实不大好,可是我这也是担心凰家的人啊~他们早就待在东陵了,今日还在炎王府附近徘徊呢~ 我看不是明日或者是后日,总之这几日凰家的人一定会找上门来的。我若是说,啊九跟羽络公主他们俩之间有什么,我想,凰家的人就该掂量掂量了。” 听完木尘的解释,梓茴公主才明白,可是还是很担心,对于凰家,这可是一个很大的隐患啊!即使是皇兄,怕是也很难阻止。 “可若是凰家的人真的想怎么样,我们也不好阻拦吧~可是若羽络公主落入凰家的人手中,我担心,除了被血祭,没有什么好的结局的。” 木尘也有些担忧,凰家的人既然来了东陵,怕是一定会带走凰羽,他们现在没有找上门,多多少少还是忌惮啊九的身份,可是,若是封印真的安置不下去,他们怕是不管什么也要带走凰羽的!也不知道,啊九到底是个怎么主意,这个时候还让凰羽出门! 东陵客栈 凰羽听甜甜说东陵的百姓议论说什么九皇子的身体好了,才让她下不来床,这是什么?为什么东陵百姓会这么说,还这么巧的是,我确实昨晚是下不了床!只不过,跟他们的意思是天壤之别。 “东陵的百姓这么传的?” 甜甜点点头,“是,是啊~葡萄出门打听你的消息,那些人的意思确实是这样的。说什么,今日本来九皇子妃应该去皇宫拜见皇上的,可是今日一早只有木丞相去皇宫,说是九皇子妃身子不适,起不来床,九皇子说让皇妃你好好休息,等身子好了再去拜见皇上。 所以,外面的人就议论纷纷,说是九皇子的身体难道真的好了,不然怎么新婚之夜就弄得九皇妃起不来床,这连皇宫都不能去。” “哈?这样啊!我的确是今日该去皇宫拜见皇上的,我确实是身子不适下不了床,可是,怎么就传成九皇子身体好没有好啊!什么嘛!”凰羽十分娇羞,天啦,这是怎么传成这样的,我,我还怎么出门啊!被九皇子弄得下不了床?啊!真是太气人了! “啊羽~你没事吧?”甜甜察觉到了凰羽身上的怒火,身子忽然一怔。 凰羽冷静下来,看向甜甜,想起来幽鸾花的事情,便淡然一笑。 “好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吧~等我回去就去找木尘好了。甜甜,我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 甜甜一愣,顺而点点头,“嗯嗯,你问吧~” “嗯,是幽鸾花的事情,我听九皇子说,原来幽鸾花是云碧一族的禁地,还有,就是你,你母后就是云碧一族的。”凰羽简单地说幽鸾花的事情。 “哈!!”甜甜震惊地站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什么,你,你说幽鸾花是云碧一族的!我,我母后,的确是云碧一族的,可是我从来没有听说什么幽鸾花啊!禁地?好像有些记忆,我脑海中关于云碧一族的记忆是很零碎的,对于这些,我都不知道啊!” 凰羽点点头,这些自己也是知道的,毕竟若是甜甜知道幽鸾花的事情定会告诉我的。不过,没有想到这幽鸾花会是云碧一族的,重要的是,甜甜就是云碧一族的! “啊羽,你,你确定么?这幽鸾花在云碧一族!”甜甜仔细想了一下,还是没有幽鸾花的记忆啊! 见凰羽点点头,“嗯,这应该是真的,毕竟是九皇子说的。” “哇塞!事情怎么会这么幸福啊!这幽鸾花竟然就是我家的!”甜甜一听顿时十分激动,“哇塞,啊羽,这,幽鸾花竟然就在我家,那,我想得到它岂不是很容易啊!那什么画卷,岂不是就是我们的!” 凰羽无奈一笑,神色有些担忧。“但愿这样就好了。毕竟,这幽鸾花是你们云碧一族的禁地!不过,你总归是云碧一族的,这幽鸾花对我们而已,就不再是那么难了。等我去了中渊大陆,我再去找你商议这幽鸾花的事情!” 甜甜一听凰羽要去中渊大陆,激动的小眼神立即就变成了忧心,声音也弱弱的。“那个,啊羽,你,你知道,中渊大陆的人,都容不下你么?我听我皇兄说,你的凤凰血脉不正,中渊大陆的人想拿你血祭!” 凰羽一怔,转而苦笑,“嗯,知道,之前在炎潭的事情,我见过母亲的回忆,所以知道,在我还没有出生时,中渊大陆的人就想血祭我。” “那你去中渊大陆岂不是自投罗网!”甜甜很担心。 凰羽见甜甜这么担心,轻轻一笑,“自投罗网倒还不至于,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受伤的,在没有准备好之前,我不会去中渊大陆的。” 见甜甜还是担心,凰羽忽然想到什么,便说,“对了,甜甜,我还去见林晖,蓝渊还有些事情我需要去解决。你呢~是跟我一起去,还是待在这里。” 甜甜想都没有想就说,“我跟你一起去。反正待在这里也没有事情做。” 凰羽点点头,“也好,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 葡萄蓝莓本来听甜甜要离开,想阻止她的,可是见甜甜是跟着凰羽去的,也就放心了,便也跟着凰羽去。 凰羽下楼就见下面吵吵闹闹的,微微蹙眉。就见身穿红衣服的男子和一位红色的女子正在吵架。 “我告诉你,白琼依!你要是再敢动小爷我的人,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红衣男子恼怒道。 凰羽听着声音顺着去看,只见那红衣男子的面孔很眼熟,跟纳兰宇还有些相似。他身后还护着一位年轻清秀的女子,只是见她捂着脸,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脸乌黑一片,一看就知道她是中毒了。 白琼依气哼哼一声,“哦~我倒想知道你想对我怎么样?纳兰九,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不喜欢你身边有其他女子,不然我见一个就毁一个!” 凰羽眉角一抖,有些惊讶地望去那红衣男子,纳兰九?他是纳兰宇的弟弟纳兰九?难怪我说他怎么跟纳兰宇还有些相似。没有想到在这里见到他了。 不过,这女子的心似乎也太歹毒了,居然用毒毁女子的面貌! 而且,她头发上的木簪,怎么那个花纹跟之前自己在那卖胭脂的婆婆得到的那么像! 莫非,这个女子是倾天下的人! “白琼依!把那解药交出来!”纳兰宇几乎是咬牙切齿。 白琼依只是很冷傲的一笑,“我若是不交出来呢?” 纳兰九取出自己腰间的软剑,指着白琼依,“莫要以为,你是倾天下的少主,我就不敢动你!” 果然,她是倾天下的人!居然还是倾天下的少主! 注意到了甜甜眼中的愤怒,凰羽轻抚摸甜甜的肩膀,轻声对她说,“不要冲动~她身上都是毒~而且你的身份不宜被暴露!毕竟这里是东陵。” 甜甜听凰羽的话,忍下心中的愤怒,点点头,“好吧~我知道了~” 纳兰九拿着剑指着白琼依的脖子,“交还是不交?” 白琼依纤细的手轻抚着指着自己的剑,嘴角邪笑,“我要是不交,你还想杀我不成?” “你……” “咣~” “呼~” “啊~” 纳兰九看着地上的剑已经变得乌黑一片,心中一颤,恼怒地瞪向被震开的白琼依。心中也很诧异,刚刚那剑忽然变黑那一瞬间就有一股冷气弹开了手中的剑,要不然,自己估计就得被这个毒妇给废了! 白琼依捂着胸口,有些震惊,刚刚有股冷气竟然压制了自己的毒!是谁! 两人的视线皆瞥到了正慢慢走下来的蓝衣公子,只见他飘逸中有一股淡雅之气,片刻被晃了神。 白琼依恼怒地看向蓝衣公子,“是你,刚刚是你暗算我!” 纳兰九望向走来的蓝衣服公子,眼眸一闪,这人怎么这么眼熟,尤其是他身上的花纹,顿时想起来,有些惊讶。 “你,你该不会是蓝渊宫上蓝羽!” 凰羽轻轻一笑,这笑容还有几分清淡,“纳兰公子,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方式见你。” 纳兰九心怀感激,刚刚要不是他,我早就被这毒妇给害了。不过,这画像果然还是不能将蓝宫上的俊雅神态给绘画出来啊! 白琼依眉角一抖,蓝渊宫上?就是那个打败了琴叶榕的蓝渊宫上蓝羽?还扬言说要挑战毒门少主? 哼,真是冤家路窄啊!今日敢犯在本少主的头上! “哼,原来你就是蓝渊宫上,蓝羽啊!” 凰羽看向白琼依,冷笑一声,“原来你就是倾天下的少主,这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什么!!”白琼依有几分惊讶。 第二百六十七章 教训白琼依 东陵客栈 白琼依见眼前的蓝衣公子,尤其是他眼中的冰寒,心中竟然有些发怵。还有他刚刚说什么冤家路窄?莫非,他跟我有什么过节?可是我不记得跟他见过面啊。不过,不管是什么,得罪了我,我可不会轻易放过她! “冤家路窄?哼,怎么,看来,你我都是彼此看不顺眼啊!” 凰羽冷笑,看向白琼依,“本宫上,确实对你很不顺眼,不单单因为你是倾天下的人!” 白琼依眉角轻轻一抖,看向眼前的蓝衣公子,微微诧异,随即冷哼,“哼,怎么~蓝宫上是挑战完了毒门少主,又想来挑战我倾天下的少主么?” “挑战你?”凰羽嘴角轻勾,清冷的目光看向白琼依,“你觉得你有做我对手的资格?你连毒门少主火煜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还妄想做本宫上的对手?不觉得,你很可笑么?” “你!”白琼依眼眸狠毒,阴狠狠地割向凰羽,“蓝渊宫上,听说你很厉害,连琴叶榕都败在你手上~哼~我倒想领教领教!区区一个小白脸能有所厉害! 我要让你知道我堂堂倾天下的少主可不是你能随意就能侮辱的!” “嗖~” “咣~” 话语一落三枚短刀直碧凰羽命脉,凰羽眼眸一动,一股冷风从她眼眸而出那三枚短刀就忽然转了方向朝白琼依刺去。 白琼看着自己的短刀竟然转身刺向了自己,心中一滞,下一秒掌心一股黑气劈向短刀,短刀立马落地粉碎连地都染黑了。不过她就还是被那股冷气逼退了好几步。 凰羽看着捂着胸口的白琼依冷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怎么就这点本事?听说倾天下的人极懂毒,怎么,这就是你们倾天下的毒,似乎伤不了我分毫~” “咳咳咳~”白琼依被冷气压制,喉咙一阵痒,让她不忍咳嗽了几声,又听凰羽这么一说,很是气急,也有几分惊讶,没有想到我精心调制的毒在竟然对她毫无波澜!这不可能,我毒物无色无味,剧狠无比,能让人七窍流血而亡,她居然还能好好的! “你!蓝羽!我定取你性命!”白琼依咬牙切齿。 话还没有落,手上的断刀现身直逼凰羽的脖子,眼眸阴狠一现闪着一抹得意。可是明明觉得自己要割向凰羽了,直觉得眼前一晃,一个身影从自己侧身流过。再定眼一看,眼前早已经不见了凰羽的身影,觉得背后一凉,眼眸一闪,他! 白琼依心中一怔,他好快的速度! 就是纳兰九也是很惊讶,刚刚见白琼依的短刀要刺向他,还替他捏把冷汗,可是眼睛只是稍稍一眯,只见一个白色的影子一晃,那蓝宫上早已经站在白琼依的身后了! 真是好俊俏的轻功!好快的速度! 甜甜本想下去教训白琼依,可是啊羽说的也对,我比较还是北璃的公主,这么突然出现在东陵,的确不好。反正那女的也不可能是啊羽的对手! 哼,我慕家可是专攻内功心法,无论是轻功还是内力皆是上上层!这轻舞步一使出,怕是你连我家啊羽的身子都看不到! 白琼依气恼,转身拿刀刺向凰羽,可是结果都是一样,只听得一阵阵的清风,却看不到凰羽的身影,这让她十分震怒。忽然身体一疼,浑身颤抖,双手变得通红一片瞬而又变得乌黑。 “你,你竟然敢对我下毒!”白琼依颤抖着身子满是震惊地瞪向凰羽,明明自己也是精通毒术的,为什么我竟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他下毒的,而且我连这是什么毒都不知道! 凰羽嘴角轻勾,看向白琼依目光冷淡而安静,盯着她这张明明很清丽的脸有些惋惜。 “哎~本宫上素来喜爱美人~虽然你算不是位佳人,但容貌还算是好的。所以,本宫上就手下留情,没有毁了你这张脸脸~不过,本宫上这毒,倒是会让你痛不欲生~” 见白琼依捂着肚子脸色煞白,凰羽没有半点同情,哼,卫沅这些年吃的毒药可是不少! “你,你可知道,我,可是倾天下的少主,你,这般对我,后果是什么!”白琼依忍住痛,阴狠狠的目光瞪向凰羽,还好自己随时带着解毒丸,可是,这解毒丸也只是稍微缓解了些痛而已,并不能解毒。 凰羽冷笑,居高临下地看向白琼依,“后果?哼~本宫上连毒门都不放在眼里,区区倾天下而已,又有何惧? 相反正是因为你是倾天下的人,你才有这个荣幸能尝尝本宫上新研发的毒。 我这个毒啊~不知道,你们倾天下的人能不能解呢?毕竟啊,我这个也是*,暂时要不了能的性命。不过,会让你有些酸痛而已~” 倾天下的人针对凤凰血脉定是有什么缘由!我倒想会会这个倾天下的人!先是谋害了母亲,又险些夺去了啊浅的性命,再者就是这么些年下的毒,这些账我一定要好好跟她们算算! “噗~”白琼依脸色全黑,一口黑血吐出,整个人都晕死过去,不过闭眼之前阴毒的目光直勾勾地瞪向凰羽。 她身边的丫鬟连忙现身扶起她,富有深意的视线看向凰羽,只是短短的一眼。 凰羽清冷的眸光与她对视一眼,眉角一抖,有些诧异,看她的衣服上的花纹就知道她也是倾天下的人,可是她的眼眸好平静,平静地让我有些不安。 见她已经将白琼依扶着走了,凰羽也没有多想,对甜甜示意她们可以下来了。本想抬脚离开,只见纳兰九迎上来,一副感激的语气笑道,“多谢蓝宫上出手相助。” 凰羽倒是无所谓的笑笑,“举手之劳而已,何况,我与另兄也颇有交情,帮你也是应该的。” 纳兰九看向凰羽的目光略有停顿,总觉得眼前的少年给自己一直怪怪的感觉,可是又不知道哪里怪。不过,我纳兰九向来有恩必报。 “蓝宫上,今日相助之恩,在下定当相报!不知蓝宫上可有时间,我想宴请宫上,以示感激。” 凰羽本想拒绝,忽然想到什么,便清和一笑,“好啊~刚好,纳兰公子寻个时间就好~” 见凰羽就答应了,纳兰九还有些惊讶,都说这蓝渊宫上可是冷傲不近人情,可是这不挺随和的么? 本想说约定时间地点就听凰羽说,“我之前来的时候见这附近有一处静心湖,明日我们就在那里相见。”凰羽想了想忽然说着。 纳兰九一怔转而点点头,“好。” “我还有事情,纳兰公子告辞。”凰羽瞧着烈日当头,眉角一皱,来了东陵之后,这冬日里的衣服都没有必要穿了,早知道,我就让他们多准备准备一些清凉的衣服了。 还有,阳光虽好,就是太炎热了一些。今日怎么有些燥热。在屋内还不觉得,这一到了晌午这天气就炎热了些,哎~东陵还真是不大适合我啊! 纳兰宇见凰羽走出门去,身边还跟着一位紫衣女子,有些诧异,刚刚一直盯着蓝宫上看,还没有注意到他身边的人,不过怎么瞧着她的侧脸有些眼熟? “啊羽,你怎么了?”甜甜挽着凰羽的手,瞧着凰羽神色不对劲,微微担心。见她鼻尖冒汗,抬头瞧天上,见那火热的太阳才知道凰羽是最怕热的。 “哦~无事,我们上马车吧~”凰羽揉了揉眉心,想来上昨日被炎玄玉的烈焰所伤,再加上自己不喜炎热所以才觉得身子不适吧~ 凰羽让人准备的马车很简单,但是里面却是舒适的,还特意让人放了一些点心果汁,林晖也正在外面等着他们。 甜甜看到有葡萄汁,心中一暖,就见凰羽轻轻运气将果汁冷却了几分才交给自己,心中更是欣喜。 “甜甜,你这些是要去中渊大陆才流经至东陵的吧?”凰羽靠在马车上,脑袋有些晕厥,不过运气使脑袋凉快之后好了不少。 甜甜点点头,本想说什么,但是又想到她现在已经成婚了,说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凰羽看了一眼甜甜,知道她要说什么,这般为难,也知道她是因为被北云珏,可是我跟北云珏,哎…真是一言难尽~他永远都想封住我的记忆,虽然知道他是为了我好,可是,心中还是很生气难过。 但,我又要离开了,他还能怎么做呢?避免我受伤,他除了封印我的记忆,他还能怎么做?挽留我么?不,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每一次似乎都是自己主动去挽留,可是北云珏他能做的还是一再退让。原本自己也幽怨,可是,在尝到了凤凰印记的滋味,我又不怪他了,忽然很能理解他!他是永远都不舍得自己受伤的! “嘶~”忽然胸口猛得一疼,凰羽一惊,这种痛莫非又是凤凰印记! “啊羽!你,怎么了?”甜甜见凰羽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很担心,这是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脸色这么难看。 凰羽强制自己不去想北云珏,努力冷静下来,这凤凰印记的痛苦我已经领教过了,可不想在甜甜他们面前再痛一次。 见甜甜这么忧心,凰羽忍住痛淡淡一笑,“无碍,只是之前受了点小伤,我休息一会就好了。” 甜甜本想说什么,但是见凰羽这么疲倦的样子,也只好不再说什么让她好好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休息休息。 可恶,这凤凰印记真是太可恶了,只要我一对北云珏有儿女情长,这心就冷冽得痛! 凰羽强制自己冷静下来,一定不能在这个时候乱了心智,不能去在意儿女私情。我不能现在倒下来,我得去见无忧阁的人! 许久之后甜甜听到凰羽沉稳的呼吸声,心中一股酸痛流淌,也真的是苦了她了。 上一世,她是慕家的天之娇女,可是却被亲姐姐追杀,落得被逼跳崖。这一世却更苦更累,一个凤凰血脉都要把她压倒了!如今还这般辛苦布局,明明那么喜欢安静的。 明明一直喜欢清淡简单的她却不得卷入这位些风波,连喜欢的人都没有资格选择!还得被中渊大陆追杀! 啊羽,我好像就这样把你带走,我们什么都不闻不管了,就这样安静简单地生活。 第二百六十八章 凰家接人 东陵城西树林 甜甜坐在马车上见凰羽额头直冒冷汗,不免有些担心,用帕子替凰羽擦了擦,只是瞧着她眉头紧锁,本想叫醒她,可是又见她一脸疲倦不忍心。 “啊羽,到底是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浑身发冷?”察觉到凰羽身子在慢慢降温,跟在结冰一样,甜甜浑身一颤,扶好凰羽,轻轻拍着凰羽,“啊羽,醒醒,啊羽~” 不行,不能让啊羽再睡下去了,她这情况明显不对,定是受伤了。 “啊羽~啊羽~” 凰羽睫毛一动,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便艰难地睁开眼睛,一看是甜甜便任着她扶起自己坐好。 “啊羽,你怎么浑身发冷,你没事吧?”甜甜见凰羽醒过来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只是瞧着她脸色这么苍白,不免担心。 凰羽忍着心痛,摇摇头,抓住甜甜的手,“无事,我休息一会就好。” 没有想到这凤凰印记还是这么厉害,真是要夺我命一般,不过好在这次没有上次那么痛,我还能抗住,有凤舞九天在,我应该可以去见无忧阁的人! “可是,我怎么瞧着你脸色不大对劲,啊羽,你莫不是哪里不舒服?”甜甜不信,她这脸都这样了,怎么可能没有事情? 凰羽见甜甜这么着急,一时也是为难,昨夜被九皇子那床给灼伤了,损了我的冰寒之气,所以才会被凤凰印记弄成这样。 “呲~嘶~”凰羽倒吸一口气,捂着胸口,脸色煞白,慢慢调气才镇压下来,见甜甜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凰羽也就不满她了,拉开自己右肩上的衣服,可以清楚地看见一只凤凰在她胸口这里一闪一闪。 “这是……”甜甜有些惊讶,啊羽的右肩上怎么有凤凰一闪一闪的。见凰羽脸色苍白还捂着胸口,顿时身子一怔,“你,…这个…是凤凰印记?因为,…因为皇兄?” 凰羽忍着痛,尝试平稳自己的气息,轻轻拍着甜甜的手背,“你不必担心,我痛一下就好了。” 甜甜眼泪刷一下就落下来了,感觉到了凰羽在发寒,不免心疼,“啊羽,你没事吧?啊羽…我…” 凤凰印记?我听凰兄说过,这个印记只有是凤凰血脉女子动了真情的时候才会出现,但倘若她爱的人不是真龙血脉,这印记就会反噬,让凤凰血脉的女子痛苦不堪甚至还会血脉逆转,心脉尽损! “啊羽……”甜甜见凰羽十分难受的样子,心疼得紧,我之前还以为这什么凤凰血脉又算得了什么,可是如今见啊羽这么难受,我才知道皇兄为什么宁可自己吐血也不要跟啊羽在一起! 凰羽摇摇头,虽然自己昨夜受了伤,但是好在自己现在可以控制自己的心不去想心中的那份情,不然印记一旦发力,我就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承受得住了! 可恶!这印记一旦出现,日后定还会反复出现,只要我动情! 如今倒好,趁着我受伤的时候出现! “咳咳咳~”凰羽忍不住一阵咳嗽。 “啊羽,我…”甜甜着急地想哭,见凰羽身子越来越冷,心也跟着冷了几分。 凰羽紧紧握住甜甜的手,安慰道,“不用担心,我没事的。待会就好了。” 甜甜本想说话,凰羽忽然右耳朵一动,示意甜甜不要说话, “有人~来的不止一人!”凰羽忽然心中隐隐不安,听着来的人气息极低,但是却十分稳,一听就知道是高手。 甜甜虽然没有凰羽那样的听力,但她也是学过慕家独传武功莺歌燕舞的,仔细听着,似乎有脚步声就在前面。 果然马车忽然一停,只听林晖的声音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拦住我们的马车?” 车外,林晖葡萄蓝梅见到走来的四人,都是心中不安,看他们的打扮还有气质都不适凡人! 来的人是四位青年男子,差不多二十七八岁,只见为首的男子双手放在身后,居高临下地神色看着林晖他们,淡淡是扫了一眼,就往马车望去。 葡萄蓝莓两人互相对望了一眼,从彼此是眼神中都看到了同样的字眼。 蓝莓吸了一口气,心中还是忍不住颤抖,“你们,来自中渊大陆?” 那中年男子一听,眉角轻轻一抖,这才将视线放在葡萄蓝莓身上,没有答话,只是盯着他们。 林晖身子一怔,十分震惊地看向来的四人,中渊大陆的人? 我记得宫上曾经说过,有一天要带着我们蓝渊去中渊大陆,当时有震惊但是更多的是期待,可是如今见到中渊大陆的人,不免有些失望,原本以为自己这些日子一直苦练武功,应该有所成就,可在他们面前,我觉得自己特别渺小微不足道,连他们的一个呼吸我都那么害怕! 车子里面的凰羽心中同样也是惊讶,来自中渊大陆?中渊大陆的人为什么要拦住我的车子?冲着谁来的?我还是甜甜? 甜甜心中也是震惊,中渊大陆的人,第一反应就是凰家,因为皇兄说凰家的人早就来了东陵,他们迟早会找上来的,只是没有像到这么快就来了。 “啊羽,有可能是凰家的人~”甜甜小声在凰羽耳边嘀咕一句,凰羽身子一顿,凰家的人? 林晖虽然自知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是无论如何我也要护着宫上!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拦住我们的马车?” “司阁大人~”其中一位男子手上拿着一个罗盘,见罗盘稳定下来,眉角明显一抖,小声对为首的男子喊到。 那被叫做司阁大人的男子见那男子手上的罗盘指针稳定下来,嘴角轻轻扬起一个弧度,低沉而冷冽的声音道。 “哼~总算是找到你了~我们在东陵可是等待多时了。” 听到这声音,凰羽已经可以肯定了,他们是凰家的人不错。 甜甜本想出去但是被凰羽拉住了,示意她不要冲动。 “可是他们想抓你回去血祭,我怎么能放过他们!”甜甜抽出腰间地紫电,恨不得将车外的人都电糊了! “莫要冲动,我们还不知道他们的武功如何,不要轻举妄动~” 凰羽用清澈的声音笑道,“不知四位,为何要在东陵等本宫上?似乎,各位与本宫上并不相识吧?” 听到车子内的声音,四个人都是微微诧异,怎么是个男生?而且他都没有出来竟然知道我们是四个人? 司阁大人接过那罗盘,仔细对着马车,见指针只是动了一下还是稳定在这个位置,微微蹙眉,这是怎么回事?明明罗盘现示的位置就是这里,凤凰血脉的女子定在这马车上,可是为什么会是个男生? 凤凰血脉的女子只能生女儿啊! 林晖见他们不说话,只是那个罗盘对着马车,不禁有些诧异,便对里面的凰羽说,“宫上,那为首是男子一直拿个像是罗盘的东西在对着马车打探。” 凰羽一听,微微蹙眉,罗盘?莫不是他们是用罗盘定位我在这里?所以,他们或许也是不确定的?不,我还是不能马虎!毕竟我现在这副虚弱的模样,还不能跟他们明着来。 “四位是不是可以让路了,本宫上还有事情~” 司阁大人王前走了几步,手臂一挥,一个寒风袭来,窗帘也被拉开,就是车子也是晃动了几下。里面的凰羽心中一惊,这凰家的人果然不弱! 可恶!竟然趁着自己受伤才来,不行,我绝对不能就这样被他们识破身份!但是这凤凰印记怎么办?可恶!难道只能这样了么? 罢了,先将凰家的人给糊弄过去! 如此一想,凰羽眼眸一动,泛着寒冰,手瞧瞧运气用寒冰尽量封住自己的心脏,一股冷冽的痛感袭来,凰羽咬牙,这个法子也只能缓和一时,而且后果还不小! 忽然一阵冷风袭来,只见车子里面飞下来一位白衣少年,手臂一挥,一股冷寒之气朝他们而去,那四人皆是眉角一抖,除了为首的那男子,其余三人都被这寒风逼得后退一步。 凰羽稍稍运气,让自己的脸色稍微缓和一些,只是每走一步,心口就冷冽得痛。 “哼~你们当本宫上是好人不是?拦住本宫上的马车,还撩起了我的窗帘,看来诸位是存心找事是不是?” 司阁大人手持罗盘,见这罗盘指针忽然旋转不定,眉角紧蹙,看着眼前的清秀男子,十分诧异,这罗盘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见到这年轻男子就要如此摇摆不定? 还有刚刚那股寒气虽然很清澈,但是这不是凤凰血脉的寒气! 凰羽往后看来一眼林晖他们,示意他们要好好护着甜甜。 甜甜本来想下车的,但是又担心给凰羽忍麻烦。葡萄蓝莓也抽出鞭子护在车子旁边,林晖也是紧紧盯着他们。 “你,是什么人?”司阁大人紧紧盯着眼前的男子,总觉得他怪怪的,可是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怪! 凰羽冷笑,看着他们,清澈的声音带着些怒气,“哼?我是什么人?你们拦着我的去路,还问我是谁?” 司阁大人看着罗盘还是旋转不停,心中更是疑惑。到底怎么回事?此时后面一个男子走他耳边说,“司阁大人,九皇子那边没有消息传来,我们的人也不敢靠近九皇子府,不过,千罗盘显示的结果是九皇子府没有凤凰血脉在!” 凰羽嘴角轻勾,说得那么小声干什么?在我听来都是一样的!千罗盘?就他们手上拿着的这个?原来他们还真是靠这个来找我的!幸亏我刚刚用凤舞九天的寒气遮盖了血脉的寒气!不然,我现在已经被识破了身份! 不过,这个罗盘竟然还能查到凤凰血脉的位置,这也太可怕了~ 还有我之前备凤凰印记所伤,我又用凤舞九天强制封住血脉,怕是坚持不了多久! 可恶!竟然趁着我受伤来!害我得走这下下策!到时候我估计得大病一场了!只是这可恶的凰家!真是气死我了!他们的实力可不弱! 第二百六十九章 凰羽重伤 东陵树林 凰羽看着那男子犀利的眼光盯着自己,眉角轻轻一抖,不行,必须得将他们弄走,我感觉自己已经撑不住了! “几位是不是该让路了?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清澈带着威胁的冷冽声音响起。 司阁大人眉角紧皱,这蓝衣公子定有什么问题,不然千罗盘不会这样失常的!可是,我仔细瞧着他半天,竟然也没有瞧出什么来! 他那突兀的喉结无不是在显示他是男子的身份,还有他身上的冰寒之气分明就不是凤凰血脉,且不说他是男子,而且若是他是凤凰血脉,千罗盘又怎么可能不会感应到! 这…… “司阁大人,…”其中一个男子也盯着凰羽瞧了许久,也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可是千罗盘这么失常定是有原因的! 凰羽忽然眉角紧皱,不好,我快撑不住了!得想个法子,必须让他们离开!忽然视线瞄到看腰上的短笛和铃铛,嘴角轻勾,手指轻轻动了动铃铛。 微怒的清爽声音响起,“四位,想好了没有,到底是要怎么样?难不成,非要本宫上大动干戈,你们才肯离开是不是?” 司阁大人眉角一颤,看着眼前的少年,也才不过十八九岁,可是他身上的气场可是不低!只是,为什么千罗盘会在他面前失灵!可是,他是个男子啊! 莫非,忽然他脑海中有一个大胆的想象,犀利的眼眸透过凰羽,这让凰羽暗叫不好,从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已经开始怀疑我是不是女扮男装了,虽然我的易容术可以做到一假乱真,但是目前他已经还是怀疑了!为了以防万一,我只能使用幻术了! 不过,他们的武功我还不清楚,不知道这幻术能拖延几时! 在那司阁大人打算用寒气扫向凰羽时,忽然听到优雅的曲声传来,这曲子清幽低沉,带着一股勾人的气息,那四人皆是眉角紧皱,觉得忽然自己脑袋有些晕厥,有些倒影出现在眼前,亦真亦假。 凰羽吹着曲子多用了几分力度,因为察觉到其它三人皆已经步入了自己的幻景当中只有这个司阁大人,他紧紧只是皱眉角,脑袋晕厥,但他还是清醒状态。 这个人还真是难以对付!若不是我提前下来迷幻散,他估计还不会精神涣散! 不过,我的幻术可是还有言哥哥的毒术在,我就不相信你还能不入我的幻镜! 曲跳一转,优雅中带了些萧条凌冽,转而腥风血雨,有两人已经接近崩溃边缘,开始在颤抖了,凰羽眼眸寒冰一闪,手指轻轻按动,忽得一声震动,已经有两人已经倒在了地上,还有一人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裳,衣服很痛苦的模样,随着凰羽眼眸的寒冰一凝,那人也是倒地,不过吐了口鲜血。 凰羽嘴角轻勾,看来那吐血的男子,眼眸一闪,看来,曾经他的手装满了鲜血,做过不少亏心事,不然怎么会中了我的摄魂曲吐血呢? 如今三人已经倒了一人,只剩下这个司阁大人,不过,他已经看不清东西,脑袋一直黑暗,让他极度不安。 凰羽眼眸一眯,额头已经开始冒汗。这人还真是难以对付,一般人听了我的摄魂曲,早就倒下做噩梦了,这些人不愧是中渊大陆凰家的人,竟然还能坚持到现在!不过,你坚持得越久,这迷幻术的毒也就越深,魔魇也就越大,除非他没有魔魇! “嘶~”司阁大人捂着胸口,一副神色哀然的样子,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很悲痛,想去抓住可是又放手。 凰羽眉角一抖,原来是为情所伤~ “砰~” 最后一人已经倒下了,凰羽也是单膝下跪,吐了一口血,额头上的汗珠也是洒洒而落。 “宫上!” “卫姑娘!” “啊羽!” 林晖大惊,连忙过去扶着凰羽,见她浑身冰冷,心中一颤,“宫,宫上…” “啊羽~”甜甜听到动静连忙跑下来抱住凰羽。 “咳咳咳~”凰羽捂着胸口,苦笑一声,这些我兵走险招,用凤舞九天冰封凤凰血脉,定会受反噬,不过好在有冰凰在,不至于逆脉而亡,顶多就是血脉膨胀,吐些血罢了。就是不知道自己这次会睡多久。 “噗~”凰羽再次吐了口鲜血,让甜甜他们大惊,一声无措。 “啊羽!” “宫上!” “卫姑娘!” 凰羽靠在他们身上,整个人都十分疲倦,眼皮也十分沉重,看到地上的人,强忍着痛,对他们说,“咳咳~我们快走,那三人或许能被我抹去记忆,可是,那司阁大人可就未必了,我现在也没有力气抹掉他的记忆,要是等他醒来就麻烦了!” “咳咳咳~” “好,宫上,我们马上就走,前面就是我们蓝渊了的别苑了!”林晖心中着急,从来没有这么无措过! “好,啊羽,我们走!”甜甜哭着说,察觉到凰羽一点力气都没有,甜甜心中一怔,顿感不好。 刚打算扶着凰羽走,忽然一阵冷风吹来,只见两位俊雅公子迎风而来。 凰羽耳朵一动,刚打算定眼去瞧,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让她格外安心。只为,眼皮似乎抬不起来了。 东陵城西别苑 日暮西山,霞红的柔光缓缓落在,洒着温馨之气,带来阵阵暖芒。 东陵某一座别苑,甜甜着急地在屋外等着,时不时趴在门上面仔细听里面的情况,可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刚打算推门进去查看情况,可是又不能打扰到他们。 “公主,你不要担心了,我想卫姑娘是不会有事情的。”葡萄蓝莓虽然也是担心,毕竟卫姑娘也吐了那么多鲜血! 甜甜双手合一祈祷,心中焦急,“哎呦,怎么还没有好!怎么办~啊羽不会有事情吧!”在屋外转来转去,可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甜甜心中难受,从来没有见啊羽这样过,啊羽定是受可很重的伤! 屋内 凰羽毫无血气地躺在床上,衣服已经被解下,可以看到她身上被扎了还多银针,就是脑袋上也被扎上了三针,两只手臂上也上是。不过,凰羽依然没有什么动静。 为她行针之人额头也露出了些汗珠,俊美的容颜满是担忧和自责。 “羽儿,若是你有什么事情,你让我如何?”清澈的嗓音带上了几分悲苦。 只见他一袭紫衣银雁锦衣,俊美尊贵的容颜满是忧伤,清淡的眼眸也是饱含柔情和自责。 此人不是北云珏还能是谁呢? “他们都说,我们可以在一起?可是,你如今已经被凤凰印记所累,我还可以么?这个凤凰印记已经伤了你两次了,若是再有第三次,印记一旦印上去,我该如何? 羽儿,我不想也不能让你因为我而受伤!可是,我一次一次忍着痛拒绝你,推开你,换来的竟还是你受伤!” “我到底该怎么做?” “北云珏,若我是卫沅,我也许跟你在一起会死,可是我不是,我不是卫沅,不单单是卫沅,我凰羽没有这么轻易就死掉,我要陪着你,一辈子! 相信我,云珏,我们可以一辈子都在一起的! 死亡,我从来都不怕,但是我不会死的,因为,我不舍得你一个人。 云珏,什么凤凰印记,我不会去在意,你所说的凤凰血脉,我虽然是没有知道多少,可是那又如何? 我本身就是修炼寒冰的,对于冰冷,我从来没有害怕过,我身上有冰凰,还有玄冥雪玉,倘若你说的那个血脉真的很厉害,可是,不去试试,怎么知道我不可以? 我不想,因为这个凤凰血脉的力量,我连爱的能力都没有。” 北云珏修长的手抚上凰羽苍白的小脸悲苦不已,“羽儿,你为什么还要为我动情?我多希望,你不曾喜欢过我~” “北云珏,凤凰血脉究竟是什么?我不清楚,即使它会让我心脉尽损,那又如何?我不会因为这个而止步不前,我只知道,没有希望那就点燃希望,没有未来,那就创造一个未来!没有什么是天生注定的!没有什么是万古不变的!” “我是凤凰血脉的女子又怎么样?我根本就不相信这些!我只是知道,自己的幸福在自己手中!” “北云珏,不要再推开我了!也许,我只是喜欢你,但是,你一直将我往后推,没有给过我一次机会,让我可以爱上你,可你明明那么在意我~” “云珏,为什么,无论我说什么,你始终都要放手!为什么?你就不能给我一个爱你的机会!为什么,在我将真心托付给你的时候,你又要将我推开!” “北云珏!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要什么凤凰血脉,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你带我北璃,带我去游湖,去赏花灯,北云珏。” “你不要,不要又这样把我推开了,你明明喜欢我,为什么,又偏偏不让我爱你!” “你说我们没有未来,你给不起我的未来,好,我不要你承担我的未来,那让我给你一个未来好不好?让我来承担你的未来好不好?” “不要还没有看到未来,你就已经将我们的未来给扼杀了! 北云珏,人的未来是可以掌握在自己手上的,我相信我们的未来也是,我相信我们的未来有你,有我,我们可以白头偕老的!” “我们,一起创造我们的未来好不好?” “北云珏,让我爱你,好不好?” 北云珏心隐隐作痛,“我不想推开你,我不想你离开我,我不想你的夫君是其他男子,可是我更不想你受伤! 我好想跟你创造未来,我好想我的未来有你,我好想我们可以白头偕老,可是,我不能,我不能让你爱我! 羽儿,对不起~你可以不去爱我么?” 北云珏轻轻抚摸凰羽的脸庞,满是不舍,可是却又无可奈何。 爱而不得原来这么痛苦!可是,我情愿痛的人只是我!我情愿躺在这里的人是我! 我情愿,你不爱我! 我情愿你从未见过我! 第二百七十章 司家双煞 东陵城西别苑 甜甜蹲在门口,时不时转身瞧看屋子里的动静,可是什么声音都没有,不免很是着急。 自己都站累了,可是皇兄怎么还没有出来?一定是啊羽伤得太严重了! 这可如何是好? “紫妍公主~”清澈如同泉水的的声音传来,甜甜眼眸一怔,看到走来的男子,身穿黛蓝色锦衣,俊雅飘逸,尤其是流入鼻尖的香气,让甜甜好一阵愣神,这是碧茯萝的草药味,若是自己视力不好,定会将他认成是言哥哥! “季少主~”甜甜慢慢站起来,脸皮抖了一下,腿上的酸麻让她险些站不稳。 季煦往屋子里看去,眉角轻轻一抖,不知道羽儿怎么样了~ “季少主,那些凰家的人怎么样了?”甜甜捶了捶小腿,见季煦也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想到什么便问。 季煦微微一愣,瞬而轻笑,“嗯,我刚刚已经抹去了痕迹,那些凰家的人还没有醒。” 羽儿的幻术竟然这么厉害!连凰家的司阁大人都能中招!不过,依羽儿的意思是其余三人的记忆或许已经抹去了,可是这个司阁大人还没有来得及,那这样的话,司阁大人定会有所怀疑,虽然我将痕迹都抹干净了。但是这个司阁大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 “啊羽的摄魂曲不是那么容易清醒的,他们现在已经沉入梦魇了,一时半会是绝对醒不来的。”啊羽的迷幻术可谓是登峰造极!我虽然也学过迷幻术,但是我主攻的还是魅术! 摄魂曲?我们赶到的时候的确听到了那曲子,确实很古怪~羽儿的武功我竟然有些看不出她的深浅!太深不可测了!在被凤凰印记所伤的情况下竟然还能对付凰家的人! “吱~”北云珏打开门而出,神色疲倦,淡然的眼眸透着一缕忧愁。 “皇兄,啊羽怎么样了?”甜甜一见到北云珏出来连忙问道。 季煦见北云珏这个模样,不免有些忧心。没有想到,羽儿喜欢的人是北云珏,北云珏也对羽儿一往情深!这可不妙! 北云珏揉了揉眉心,身子有片刻的晕厥,不过他强制控制住了,看向甜甜说,“没有性命之忧,我已经为她行针了,控制住了血脉的膨胀,不过,她伤得不轻,一时半会估计醒不来。” 说完之后就望向葡萄蓝莓,吩咐她们道,“你们去准备药浴~” 羽儿的情况…… “是!”葡萄蓝莓连忙应声去准备了。 甜甜很担忧,往里面望了望,“皇兄,我现在能进去看啊羽么?” 北云珏盯着甜甜一会儿,点点头,“嗯,你去吧~药浴的时候你还得照看她~” 甜甜一听应道就急忙进去了,不过在走到门口的时候有顿住了,转身望向北云珏,有些悲痛,“啊羽在被凤凰印记折磨的时候,交代我几句话,说,她很害怕在这个时候见到皇兄。因为,你除了会封住她的记忆让她忘记你,没有其他选择! 而她在虚弱的时候没有办法抵抗你的催眠术。她很不想,皇兄你趁人之危!她说,若是真的在这个时候见到皇兄,她让我一定要告诉你一句话, 爱与不爱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话音一落,北云珏身子一怔,很是无措悲痛,还有自责。 羽儿说得对,我只会封住她的记忆!可是,我不想你受伤! 甜甜忍住眼泪,最后再说一声,“皇兄,虽然我见到啊羽被这个凤凰印记折磨的样子很心疼,可是,我知道啊羽从未后悔过爱上你,记忆始终都是啊羽的,你不能这样一次两次的剥脱她记忆。 封住的记忆只是被封住,它不是失去!迟早有一天它还是会恢复的!啊羽痛也痛了,你不能让她白痛不是~” “吱~” 北云珏看着被关上的门很是失魂落魄,不过很快就恢复了他冰冷模样,但是始终带着一缕忧伤。 “凰家的人怎么样了?”我没有想到羽儿竟然可以这么轻易就对付凰家的人,那还是凰家的司阁大人!羽儿的实力究竟有多高深莫测! 季煦深看了一眼北云珏后,才回答,“嗯,我让人把他们转移到了城外的小溪边,我离开的时候他们还没有醒。不过,来的人不止司阁大人!在九皇子府守着的还有司命大人,司命大人的夺魂琴可不是浪得虚名!他们俩可是并称司家双煞! 这次凰家竟然派出了司家的这两位!看来是必须带走羽儿不可了!” 北云珏沉默片刻,有些不明白,有他在羽儿身边凰家的人不敢放肆,绝对不可能当着他的面带走羽儿,明知道凰家的人来了,为什么还要让羽儿离开? 那司阁大人的千罗盘可是能够感应到凤凰血脉,只有在真龙血脉的身边,那罗盘才探不到凤凰血脉。 如今凰家的人已经见到羽儿,这可不妙!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好在这次羽儿见到的是司阁大人,而不是司命大人,不然在羽儿受伤的情况下怕是对付不了那夺魂琴! 季煦望向已经西落的阳光,温润的眼眸闪过一丝忧愁,羽儿受伤的事情他定是知道了,不知道他是作何打算?还有北云珏,他呢?他的决定又是什么?真如羽儿所说,还是封住她的记忆么? 哎~无论怎么选择,我只希望羽儿能够平安。 炎王府 一听说凰羽受伤还见到凰家的人,木尘便忧心忡忡地去见九皇子,一推开门就见他神色若离,冷淡薄情,只是看着他的公文,不免诧异。 “哎呦,我家啊九这是,在看书啊?”木尘走过去,轻轻笑着。 九皇子抬眸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放下奏折,而是继续看着。 木尘嘴角抖了抖,见九皇子还是这般冷淡,轻轻叹了一口气,“哎~我也不知我这是为什么这么着急凰羽的事情~明明你才是最紧张的那个人。” 见九皇子没有什么反应,木尘有些无奈,淡然一笑。 “我听说凰羽遇见凰家的人了~这事你知道了吧?” 九皇子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见九皇子总算是吭声了,木尘无奈一笑,“那你也知道,她再次被凤凰印记所伤?” 九皇子冷淡地回答,“知道。” 木尘压下自己的心急,颇有深意地一笑,“哦?原来你知道啊~我还以为,啊九你不知道呢? 哎呀~虽然,之前凰羽能够抗住着凤凰印记,可是也负伤了。伤得可是不轻。 这次嘛~连凰家的人她都能应对。并且还是在她受伤的情况下,我的确不应该小瞧了她的实力。 可是,凤凰印记印记已经伤了她两次,这两次她或许能抗下来,就是不知道,第三次的烙印之痛,她能不能坚持住!毕竟就在咋们的府外,听说有一位琴师在。 哎呀,据说,当年,沫公主被凤凰印记折磨的时候,就是那琴师的一首曲子让她血脉逆流,险些丧命。虽然,初寒及时赶到了,可是,凤戒的力量她完全无法接受啊! 连血脉的力量也是尽数皆空,不然也不会被逼到跳了岩浆~啊九,你说是不是啊?” 九皇子清淡得眸光一暗,停顿片刻将书放下,清淡冷漠的眼眸望向木尘,“你想表示什么?” 木尘温润一笑,盯着九皇子许久才说,“我听说是北云珏救了她,所以,你的皇妃夜不归宿,流落在外,你也不担心?” 九皇子墨眉微微一动,不知为何心中竟然有些不安,有种很奇怪的气流在心脏流淌而过,不过很快被冰冷的气息盖住了。 木尘见九皇子不说话,便轻笑道,“哎~也罢,总亏是你一人的事情,这凤凰血脉的女子又非我能在意的。 不过,啊九,作为表哥,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毕竟,她也是你的夫人,我的弟妹。凤凰印记如此闪烁,若是真的印在了她的身上,没有真龙血脉,她定会受损! 即使无性命之忧,但是那股冰寒之气,我想,她能活多久?沫公主的结局难道还不够明显么?” 九皇子冷漠的眸光一暗,清淡的语气没有一点温度,“那,你想我如何?” 木尘一愣,顺而无奈一笑,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起了另一件事,“哎~这凰家的人还真是有恃无恐~竟然都守在我们屋外,你说,要是他们那个罗盘真的查到了凰羽在这里,他们敢如今明目张胆出来要人么??” 话音一落,木尘又继续说道,“我猜,那司命大人是没有什么不敢的~他们之所以没有进来,是因为,咱们府上的确没有凤凰血脉女子在。” 九皇子冰淡的眼眸一动,看着自己腰间的玄龙玉佩在闪烁,光芒忽明忽暗的,就跟上次在南阳炎潭上一样的情况。 她怎么了? 木尘瞧出了九皇子情况不对,眉眼轻轻一抖,“怎么了?莫非,情况有变?凰羽出了什么事情?” “也许吧~”低沉冷淡的语气飘然而来,话音还未散,一阵冷风吹来,屋内早已没有九皇子的身影。 木尘往门外望去,嘴角轻笑,“呵呵呵~还说不在意~” 东陵城西别苑 凰羽躺在冰寒的药浴中,脸色苍白,毫无意识,就是身子似乎在发着寒光,室内的温度也是极度在下降。 甜甜心中一惊,啊羽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她身体的温度这么低?这不正常啊!还有她的肩膀上的凤图案竟然还在不断闪烁,不过这凤凰怎么有些奇怪? 跟自己之前在马车上看到的不一样。似乎在冒着七彩的光~忽暗忽明的。 还有这个冰气,是凤舞九天的寒气! 啊羽,你莫非在突破凤舞九天第十层么? 难道之前,你强忍着下来,是用寒气封住了凤凰血脉,从而借助血脉反噬的寒气来修炼凤舞九天第十层!! 甜甜心中大惊,看见浴池中的水在慢慢地结冰,还有这屋内寒风凛冽的,就知道自己没有猜错! 啊羽你这是在兵走险招!竟然想到用血脉反噬的寒气来助自己突破凤舞九天第十层! 啊羽,你知不知道风险有多大! 凤舞九天第十层,以心为界,冰寒透彻,你是想封住自己的心么? 爷爷说过,除非有舞凤在,不然就不能轻易突破凤舞九天第十层,不然,寒冰一出,啊羽你是想成为冰冷无情之人么? 第二百七十一章 母亲记忆再现 东陵某处小溪 凰家派出来接凰羽的那四个人皆昏迷躺在小溪边,溪水荡漾浸湿他们的衣裳,他们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有人面孔悲哀,有人面带痛苦,有人面目狰狞,有人愧疚自责。 夜幕星河,皎洁的月光洒洒而落,带来冰凉的水露,司阁大人忽然睫毛一动,脑袋闷疼,睁眼一瞧,就看向自己待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不免惊讶,还有自己似乎做了一个不短的梦,那个梦… “不对,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司阁大人惊讶地坐起来,抬眸瞧去,只见自己竟然躺在一个小溪边,其他三人皆是昏迷,他揉了揉眉心,脑袋还有些昏厥,仔细回想,猛地惊醒,他! 那笛声!我记得他吹了一首曲子,然后自己就神志不清了! 好厉害的摄魂术!!我竟然都招架不住! 他?究竟是谁?莫不是真的女扮男装!可是一个人的易容术真的可以如此出神入化?还是因为有凤凰血脉在? 千罗盘会失常定于他有关,所以,只有一个可能,她就是凤凰血脉!也就是沫公主的女儿! 司阁大人运气使自己气脉平稳之后就起身去查看其他三人的情况,轻轻叹了口气,看来他们一时半会是醒不来了! 真是还厉害!这到底是哪一门武功! “罢了,我还是先去跟司命大人汇合~再做打算!”司阁大人往天上放了一个烟花,见它亮一下,便拿出千罗盘,仔细瞧看指针的摇摆方向,顿时眼睛一眯,竟然还是摇摆不定,不过,西边的次数似乎要多一些,如此一想,他往城西方向走去。 凰羽这边,甜甜心疼地望了一眼凰羽,叹了口气,如果不是走投无路,啊羽也不会走这下下策的! 只是,借助凤凰血脉反噬的寒气来修炼凤舞九天第十层,风险实在是太大了!不知道,啊羽你,能不能承受得住! “啊羽,我知道,虽然你现在是在昏迷中,可是我知道你的神智却在与那冰寒做斗争!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能平安!不要勉强自己! 什么都不重要,我只想你能平安!”甜甜再看了一眼凰羽后,鼻子酸酸的,就离开了这泛着寒冰的房间。 屋外,季煦还有北云珏他们都守在外面呢。北云珏感受到了屋子里冷冽的寒冰,顿感不好,便用紫破魄罩着整间屋子,尽量掩饰凤凰血脉。 “吱~”甜甜从屋内出来带上门,见到北云珏他们走来,神色悲苦。 “啊羽,有自己的打算。我们就守在外面吧~毕竟,我们也帮不了她!”甜甜望着屋内,既然啊羽选择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只是,凤舞九天第十层在没有舞凤的情况下,啊羽不知道能不能承受! 北云珏眉角紧皱,有她自己的打算?从我替她疗伤时,我就感受到了她体内的寒冰,血脉膨胀的力量可是不弱,但是她体内似乎还有一股力量在与之抗衡! “司阁大人的力量不弱,要不了多久他一定会醒来说,我们还是多加防范为好。”季煦瞧着里面,心中隐隐不安,总觉得今夜似乎不怎么太平~ 甜甜靠在门外,鼻子一酸,凤舞九天第十层没有这么容易突破的,啊羽你也是是赌一把! 就如甜甜所说,凰羽虽然昏迷不醒,可是她的神智却在与凤凰血脉的冰寒之气在做斗争,她的确是这赌一把,也猜到了自己可以回睡很长时间。 凰湖躺在药浴里,脸色苍白,这药浴的水皆已经结了好厚的一层冰,就连凰羽自己的身子也被冰封了,这寒冰还在蔓延,从地上慢慢到墙面上。 “啊!”梦境中凰羽被寒气击打身体,身子已经偏体鳞伤,口吐鲜血。 “真是没有想到这凤凰印记竟然这么厉害!”凰羽趴在雪地上,早就知道自己即使昏迷也逃脱不了被这冰气折磨,幸好我有准备,不然,我恐怕早就被折磨得沉睡永远不可能醒过了! 不过,凤舞九天第十层想接住这逆转的凤凰血脉,怕是会两伤! 但是,若是不吸收这股寒气,我的身体也扛不住那股寒气,估计我现在已经被冰封了! 既然如此,我便一试! “以心为界,冰蔓寒风,凰飞一舞,幻影幻珠!” “啊!” 凰羽双腿盘坐,寒气变换凤凰而出,寒风凛冽,与凤凰血脉而冲,凰羽两股力量相击,感觉有无数把凌厉的冰刀刺向自己,让凰羽一声声刺痛! “啊!” 忽然一阵暴风雪而来,凰羽眼前一白,身子往下坠落。许久之后,才掉落到了地上。 “这是什么地方?”梦中凰羽走到了像是一座冰洞的地方,到处都是冰,好像还有声音,是哭声?好像是小女孩的声音。 凰羽顺着声音走过去,眼眸一动,是一个小女孩在抱着一个冰雕在哭,那小女孩的容貌,她是我?不是,她跟卫沅小时候好像,不过,她不是卫沅,她应该是卫沅的母亲沫公主。 那她抱着的那个人,她喊母亲?难道就是为了救沫公主而被冰封的水尊夫人? “哇~母亲,我不要凤凰血脉,千落不要~不要母亲离开~哇~” 小女孩哭得难受,这种心痛的感觉也让凰羽悲伤起来。 “沫公主,你果然在这里!”一道雄厚的声音传来,带着些怒火,走来的一位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手上还拿着一个鞭子。 沫公主身子明显一怔,擦了擦眼泪,怔怔地看着来的人,虽然害怕可是还是尽力淡定下来,“四宗主,你为何会到这里来!这里是凰家禁地!只有凤凰血脉的女子才能进来!” 被称呼为四宗主的人冷哼一声,“沫公主若是肯乖乖地修炼,老夫又何至于擅闯禁地!如今,封印不稳,沫公主莫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沫公主虽然差不多才八九岁,可是这气场可不是弱,她淡漠的看向四宗主,“本公主的职责还用不着四宗主提醒!你既然称呼我一声公主,那就请你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你在跟谁说话! 整个凰家也只有凰尊,才有资格这么跟本公主说话!若再有下一次你胆敢擅闯禁地,休怪本公主不客气!” 四宗主这么被一个小孩子批评威胁,心中气急,手紧紧握住。 沫公主只是淡淡地望了他一眼,只是在走过去的时候,又加上了几句,“四宗主还是莫要忘记了,你是凰家的人,要是让凰尊知道,四宗主还有其他的野心,我想,你的结局不仅仅是被冰封!” 四宗主看着沫公主走出去的背影,青筋暴起,阴狠的毒光瞪过去,“哼~凤凰血脉又如何!身份尊贵又如何!迟早,有一天,你会被所有人唾弃的!” 凰羽忍着痛,很是诧异,四宗主?那时候沫公主还这么小,为什么他会说沫公主一定会被所有人唾弃? “啊!”一阵狂风袭来,凰湖感觉自己被卷入了这寒风中,忽然眼前再是一白,便来到了一个冰莲花池,一位十四五岁的女孩子正在练武。 忽然一位窈窕女子走来,凰羽从她眼中可以清楚看到嫉妒。 “你们不愧是一家人,出现时,从来打声招呼。”沫公主清冷的声音传来。 “呵呵呵~沫公主,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这不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么?”那女子模样不错,可就是带上了些邪气。 凰沫从冰池中飞来,站在她面前,看着她面目清冷,“什么事情?” “沫公主,听说城南那边,似乎有暗族的人骚扰,沫公主不去瞧瞧么?” 沫公主盯着她许久,才说,“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会去调查的!只是,凰澜,我希望,你下次出现的事情,掩藏自己身上的邪气,我早就提醒过你了,那武功乃是邪物! 你若再修炼,我想,凰尊是不会轻饶了你们父女的。”说完之后沫公主便离开了,留下凰澜阴狠的目光。 凰羽眉角轻抖,为什么自己每一次重伤要死的时候,总是能见到母亲的记忆? “啊!” 忽然眼光一闪,凰羽再一次被寒风袭卷,落入了一片梅花林中,听到了女子的抽泣声,很是心痛。 “呵呵~我真是傻,我以为,你是真心爱我的!原来你不过是因为我是凤凰血脉的女子!沫公主身子摇摇欲坠,眼泪滑落双颊,悲痛的眸光望着眼前的白衣男子。 他是旭,之前在母亲的记忆中见过他。不过,这段回忆中的他不再是温润的眼眸,而是冰冷阴狠。 “我真的好傻啊!为了你,我承受了凤凰印记的痛!可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沫公主捂着脸庞哭泣。 旭只是看着她,目光冰冷,冷冷地说,“把孩子平安生下来,交给我!” 沫公主一听,身子一怔,连忙捂着肚子后退,“不,我绝不会让你害了我的孩子!为了那天下圣权,为了武籍,你竟然如此心狠! 步步算计,引我入局!你勾结四宗主还有凰澜,就是为了要我的凤凰血脉!为了要取我女儿的心头血,来练就你的邪心! 不过,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要我的心头血练就邪心?四宗主,凰澜? 这跟他们有关? “沫公主?你还能怎么阻止我?我已经得到了你的凤凰真血,只要再得到你肚子里的孩子,我拥有了她的心头血!我就可以完成自己的千秋霸业!什么真龙血脉,我又有何惧!”旭阴狠的眸光看向沫公主的肚子。 沫公主步步后退,眼中是懊悔和心痛,看着明明很温润的男子,明明我那么爱的男子,为什么一切都变成这样! “旭,我好悔,好恨!我为什么会让自己爱上你!为了跟你在一起,我不惜跟凰家为敌!我不惜,承受凤凰印记的痛! 为了爱你,我连自己是谁我都忘记了!为了爱你,我连自己身为凤凰血脉的指责都忘记了!我好悔!” 第二百七十二章 我是毒尊的女儿 梦境 沫公主捂着肚子一步步后退,用冰凰时刻护着自己。看着眼前温润的男子,苦笑几声。 “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遇见你!”沫公主身子站不稳单膝跪在地上。 凰羽好想走回去扶起她,只听旭阴冷的声音传来。 “哦,是么?后悔?沫儿,当初你可你不是这么说的?你可是说要跟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你说,你愿意放弃一切,跟我在一起的,怎么如今,倒是后悔了?” 沫公主冷笑,“后悔?是啊,可是,如今后悔也没有用了。你要拿我怎么样都可以,本来就是我的错。可是,你要想伤害我的女儿,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旭只是淡然冷漠地看着沫公主,绝薄阴邪的声音响起,“是吗?可是,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的女儿~你认为,中渊大陆有人能够承认她,容忍她的存在? 沫儿,你现在跟我走,我还能保下这孩子一命,不然,她的命运,只能是被血祭!” 沫公主身子颤抖,难掩悲伤,看着自己的肚子,满是自责,“都是我的错!原本,你应该是种渊大陆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原本能应该是寒帝的女儿!可是,如今,却因为我,要被中渊大陆的人追杀!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凰羽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是悲痛,这个旭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我是他的女儿就得被容不下!难道不仅仅是血统不正的原因? 见旭走过来,沫公主拼命站起来,用冰凰的寒气挡住旭,冷眼看着他,“你现在可是修炼毒咒的最佳时刻,我认为,你并不想受到寒气,从而功亏一篑! 旭,是我识人不清!害了自己,害了自己的女儿,我还连累了初寒!” 果然旭一感受到冰凰的寒气立马后退,冷眼看着沫公主,“沫儿,我劝你还是乖乖跟我回去。” “跟你回去?回哪里?毒门么?”沫公主苦笑一声。 凰羽一惊,毒门?旭他是毒门的人? “我从未想过,自己爱上的人会是毒门的毒尊!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即使你得到了我的凤凰血脉,可是,没有我女儿的心头血,旭,你一定会走火入魔,你的武功必定会反噬!!” 什么!!毒门毒尊!! 旭是毒尊!! 我是毒尊的女儿!! 这,这…难怪火煜说,我的父亲早就把自己许配给他了,原来,旭他是毒门毒尊! “啊!”又一阵阴风吹来,凰羽又被寒风卷到了一片红枫林,林中站着一位带着面具的玄衣男子,衣袍上用金丝绣着龙腾。凰羽知道他就是初寒,中渊大陆的帝王! 沫公主靠在书上,摸着子的肚子,十分愧疚自责。初寒朝着沫公主慢慢走来,冰冷的声音却有着淡淡的担忧。 “起来吧~地上寒。虽然你是修炼寒气的,可是如今你凤凰血脉尽损,怕是不宜沾染寒气。” 沫公主捂着脸身子颤抖,愧疚的哭声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是我不配做凤凰血脉,是我没有资格,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 初寒扶起沫公主,轻轻拍着她的肩膀,虽是很冷彻的声音,可是听得格外舒心。 “不是你是错。过去坐着,你现在还怀着孩子,要注意身子。”初寒几乎是推着沫公主去凳子上的。 沫公主一听到孩子,就更加难受了,摸着肚子很是愧疚,“我的孩子,是我对不起她。让她还没有出生,就被所有人排斥!他们要血祭了我的孩子!不行,初寒,我怎么样都可以,可是我的孩子是唯一的凤凰血脉了,绝不能让她有事! 不,可是她也是毒尊的孩子,不行,她不能存在,不能成为魔障!不能让毒尊得逞,不然中渊大陆就完了!” 初寒轻轻拍着沫公主,停顿一会儿才说,“你放心,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护着你和孩子。沫儿,你千万不要想不开,你身后永远还有我呢。” 沫公主一看到初寒,就哭得更伤心了,看向他满是愧疚,“对不起,我总是连累你!可是,若是你留下我们,整个中渊大陆都会反对的。万一那些暗族趁机来抗怎么办? 初寒,我真的很对不起你,什么忙都没有帮上,反而一次次地连累你!” 初寒看着沫公主,清淡的嗓音响起,“我说过了,不是你的错,不必自责。拥有凤凰血脉,不是你的错!喜欢毒尊也不是你的错。” 话音一落,初寒便从衣袖中取出一个盒子,交给沫公主示意她打开。 沫公主十分诧异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弯月玉佩,十分纯净,上面还刻着一个羽字。还可以感受到有一股暖阳之气,这是真龙血脉的。 “这是……” “给孩子的。”初寒解释,“她既然是毒尊的孩子,血统自然有一股邪气,那邪气必然会反噬她,所以,我为她准备了这块玉佩,这上面还有我的一滴血,可以帮她缓解邪气。” 沫公主鼻子酸痛,眼眶湿润,仔细摸着这块玉,十分感激地望着初寒,“谢谢你,初寒。我真是很希望,如果这孩子她是你的女儿该有多好。” “即使她不是我的孩子,我也不会让她有事的。”初寒冷冽的声音响起,明明这么冰寒,可是听着却这么的温暖。 “对了,我给她取了一个名字,为羽,她叫初羽。” 沫公主身子明显一怔,看着初寒不知是什么感情,眼泪滑落双颊,手紧紧握住这块玉佩。 “羽~我的女儿叫初羽?好好听的名字。羽儿~” 凰羽也是眼眶湿润,初羽?原来我的名字叫初羽,而不是凰羽! 屋外 北云珏见到屋子里的寒气越来越冷冽,不免有些担忧,这寒气如此冰冽,还有凤凰血脉的寒气,怕是会将凰家的人引来! “羽儿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这寒气如今冷冽,屋里该不会是结冰了吧?”季煦眉角轻抖,感受到了这寒气,心中不安。 甜甜也是着急,可是啊羽正在突破凤舞九天第十层,我们此时不能进去,不然那寒气可是会伤人的,还有也会打扰到啊羽的。 “你们不要担心,啊羽若是没有把握,她是不会这么做的。我们再等等。” 听到甜甜的声音,北云珏微微一愣,想说什么就听到外面似乎有人进来了。 季煦也感受外面有人,忽得眉角一抖,有种不安的感觉,往门那里瞧去,没有想到果然是他们! 司家双煞!!没有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来了! 院子里的灯光虽然不是很明亮,但是还是够看清一个人的面孔的,甜甜见到那司阁大人,心中着急。 “这里的人应该都是我们中渊大陆的人吧~”一位抱着一把琴的中年男子雄厚的声音响起,他便是凰家的司命大人,“那就应该知道,各大家族的私事是互不干涉的,所以,诸位是没有理由能够阻止的,还是将凤凰血脉女子交出来吧~” 甜甜着急地望屋子里看去,怎么办,啊羽还没有出来! “你们就是凰家的人?”不行,必须得拖延时间! 司命大人抬眸瞧去,见到甜甜眉角一抖,微微诧异,不过再看到紫衣男子时便知道了,思索片刻会,态度还算诚恳,礼仪也周到,“正是,我们奉凰尊之命来接凤凰血脉女子!” 司阁大人往屋子里看去,感受到了一股寒气,微微诧异,尤其是千罗盘的指针猛得跳动,心中大惊。 “司命,不好,凤凰血脉女子有危险!” 司命大人看到跳动迅猛的千罗盘,眉角紧皱,往屋子里望去,“怎么了?里面是出了什么事情么?” 北云珏和季煦两人互相望了一眼,刚打算说话,便听甜甜不悦地声音响起,“哼!里面有什么事情,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司阁大人眉角一抖,这位女子不是之前在马车上的那位? “姑娘,那里面可是凤凰血脉的女子,她的安危至关重要!” 甜甜觉得十分好笑,冷笑几声,“是吗?至关重要?你这是在说什么笑话么? 你们来这里是想带着凤凰血脉女子,然后,血祭了她?是么?所以,说什么她的安危至关重要?不觉得很可笑么?” 司阁大人眉角一抖,见到罗盘还是转动不停,心中担忧,“姑娘误会了,我们只是来接凤凰血脉女子而已,至于对她的安排,这是凰尊才能做到的决定。” “呵呵呵~这锅甩得还真是妙啊!”甜甜冷呲一笑,见屋内还是没有什么动静,心中十分着急。 司命大人再望了一眼罗盘,眉角紧锁,看向他们说,“各位身份皆是不凡,也不是我等可以得罪的,但是,还望各位不要为难我们,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这凤凰血脉女子,我们一定要平安带回去!” 见他们往屋子里走去,北云珏眼眸寒光一现,手稍稍运气,刚打算出手就见甜甜挡在门口,“你们敢!我告诉你们,要么就一切等她出来再说,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姑娘,还是不要为难我们,虽然云碧一族的少主我们的确是得罪不起,就是我们凰尊,也要敬你们三分,可是,这始终都是我们凰家的私事,云少主,这般阻拦,怕是不合适吧!”司命大人望向北云珏,态度虽然诚恳,但是也带上了些怒气。 “私事?的确,凤凰血脉女子的确是你们凰家的私事,可是里面那位,还是我母后故人之女,若是这么让你们带走了,我如何向母后交代。”北云珏冰寒的声音响起。 季煦也是轻轻笑道,“云少主说得是啊,里面这位也是我外祖母的侄孙女,你说,怎么能与我们无关呢?” 司命大人眉角紧皱,这两位的武功皆在我们之上,我们怕是不好对付,不过,凰家的事情也不是他们能插手的! “两位说得是,不过,即使她跟你们有关系,可她更是我们凰家的人!莫非,两位,是要干涉我们凰家的事情,坏了各族的平衡么?” 这个帽子戴得还真是高!季煦皱眉。 第二百七十三章 身份之争 东陵城西别苑 凰家的司家双煞正站在外面与北云珏他们对峙,见到手上的千罗盘指针还是在猛得转动,眉角紧皱。 “云少主,季少主,还请不要为难我们,这凤凰血脉的女子我们是一定要带走的。两位这般阻拦我们,怕是不妥吧?毕竟,我们各族一向都是互不干涉的,要是坏了平衡就不好了!” 甜甜才不管这些,心中只是着急凰羽的情况,“我可不管平衡不平衡的!总之,里面的人没有出来,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们进去的!” 司阁大人和司命大人皆是有些为难,跟云碧一族交手的话,怕是不妥!他们可是陛下最信赖的人,还是不能与他们交恶!可是,凤凰血脉女子毕竟是我们凰家的人,若是他们阻拦的话,也也是他们理亏! “看来几位是要拦着我们了!虽然,几位都是身份不凡,我们也是惹不起,可是,你们掺和我们凰家的私事,那就不要怪我们得罪了!”司命大人将琴放下,带着敌意望着他们。 季煦淡笑道,“掺和你们的私事?这话说得就有些重了吧?我们不过是想,让你们再等一会儿,可并没有说要阻拦你们带走凤凰血脉女子啊。” 甜甜也是冷淡的不悦语气道,“司命大人,反正凤凰血脉女子就这里,你们多等一会儿又何妨?既然知道我们是你们得罪不起是,那还是不要得罪得为好!本姑娘可是十分小心眼的,得罪我了,你们可是没有能力能够承担!” “你们……”司命大人还想说什么就被司阁大人拦住了,轻声对他说,“千罗盘的指针慢慢恢复了,凤凰血脉女子应该无事。” 司命大人眉角紧皱,见到他们这般阻拦,心中气急,可是又没有办法,他们的身份都在我们之上,我们也得罪不起,可是凤凰血脉女子,我们一定要带走! “等?好啊,无论等多久,这凤凰血脉女子我们一定要带走!” “哦?是么?想带走我?你们也得有这个能力。”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只见一位蓝衣少女走来,她目光寒冷,仿佛双眼都在结冰。 “啊羽!太好了,啊羽,你没事!”甜甜见到凰羽平安出来心中激动。 凰羽对甜甜莞尔一笑,再清冷的眸光看向四家双煞,“凰家的人?早就听闻凰家的威名了,一直没有机会得见,如今总算是见到了,不过,听闻凤凰血脉女子必须听凰家的安排?” 司阁大人跟司命大人两人曾经都是见过沫公主的,所以他们见到凰羽的时候,便知道了她定是沫公主的女儿! 司命大人冷彻的眸光看向凰羽,紧紧握住自己手上的琴。 “你果然是沫公主的女儿!那就请你跟我们回去吧。” 凰羽冷笑,清淡的眸光扫向他们,语气平缓淡然,“请我跟你们回去?回哪里?凰家么?以什么身份回去?” 司阁大人眉角一抖,看向凰羽,明明跟沫公主一样的容貌,可是她那双眼睛跟沫公主太不一样了,虽然都有一样的清冷之感,可是沫公主却是带上了一股柔情,可是她的却是那么的清澈,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自然是回凰家,身份,以凤凰血脉女子身份跟我们回去。” 凰羽听到司阁大人的话,冷笑几声,“呵呵呵~以凤凰血脉女子回去?那我倒是想问问了,凤凰血脉女子在凰家是什么样的地位?” 司阁大人和司命大人两人对视而望,皆是有些诧异,停顿一会儿后,司阁大人才说,“凤凰血脉女子,血统尊贵,在凰家,可以与凰尊平起平坐,是我们凰家最尊贵的公主。” “最尊贵的公主?”凰羽清淡的眸光看向司阁大人,轻轻笑道,语气冷傲,“我以凤凰血脉女子的身份回去,那也就是说,你们凰家是承认我是凤凰血脉女子么?我就是你们凰家的公主?我是么?” 司阁大人微微蹙眉,犹豫一会儿,承认?凰家似乎不会承认她的,毕竟她是沫公主的女儿,血统并不正啊。 “你虽是凤凰血脉的女子,可血统并不正……” “所以,你们凰家并不承认我是凤凰血脉女子。”凰羽打断他要说的话,冷言道,“呵呵呵~还真是矛盾的两句话。刚刚你们可是说,要我以凤凰血脉女子身份回去,现在又说你们凰家并不承认我是凤凰血脉的女子,那我到底是不是凤凰血脉的女子呢?” “这……”司阁大人一时语塞,这,话是这么说,可是,凰尊让我们把凤凰血脉女子带回去,可是明显凰家是不会承认她是凤凰血脉女子的,这… 从凰羽出来的时候,北云珏就一直看着凰羽,总觉得她似乎不太一样了,那双眼睛虽然还是那么明澈,可是寒气似乎太重了。 季煦也是察觉到了凰羽的变化,心中担忧,不过,听着她说的话,嘴角微微上扬,这丫头似乎没有那么好欺负。 司命大人眉角紧皱,看着凰羽说,“不管怎么样,你必须跟我们回凰家,无论什么身份。” “呵呵呵~无论什么身份?真是好笑,你以为本宫上那么好欺负?不说什么身份理由就想把我带走,你以为简单么?凡事也要有个缘头吧?师出无名怕是不能服众。”凰羽轻轻摇着铃铛,屋顶上就现身了二十位蓝渊隐卫,个个拿着一支像是弩的弓箭,对着司家双煞。 司家双煞见自己被人团团围住,眉角紧皱,从未想过竟然还有凤凰血脉女子敢跟凰家作对,可是,她刚刚说师出无名?原本凰家带走凤凰血脉女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是,凰家又不会承认她的身份,那想带走她,究竟是什么身份呢? 季煦走到凰羽身边,看了一眼淡然的凰羽,用密术传给凰羽一句话,“不要下毒。” 凰羽微微一愣,见季煦眼眸中的轻笑,便放下了自己的手,对他点点头。 “两位,刚刚还说是要带着凤凰血脉的女子,如今又说,凰家不承认,原本你们凰家要带走凤凰血脉女子,我们的确是没有权利过问,可是,现在,你们好像要带走的不是凤凰血脉女子吧?”季煦轻轻笑道。 甜甜也立刻补充道,“怎么样?既然你们要带走的不是凤凰血脉女子,那本姑娘就可以插手了吧?” 司命大人和司阁大人两人皆是有些为难,她的确是凤凰血脉女子,可是她血统不正,我们不能以凤凰血脉女子身份带她进凰家,可是… 凰羽看出他们的为难,冷淡的语气笑道,“怎么?刚刚不是还说带我走么?怎么这会儿都沉默了?想带我走,不是不可以,总要说清楚,缘由吧?我总不能稀里糊涂地跟你们走吧?” 司命大人见到凰羽这张清冷的面孔,犹豫片刻之后,才说,“你的确是凤凰血脉不错,带你走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至于你的身份,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这得凰尊安排。” 凰羽冷笑,“既然你们不能以凤凰血脉身份带我回去,那就请你们的凰尊来吧。他若是承认了我,我便同他回去,他若是不承认,那我也就不是你们凰家的人,自然没有必要遵守你们的规矩。” “什么?请凰尊来?”司阁大人微微蹙眉,这…她这么说也是对的,怎么连我都弄糊涂了,我们奉命带她回凰家,可是这跟承认她又不同,承认了她,她就是凰家公主,凰家内部的人可是想血祭她的,可若她是凰家公主,身份尊贵,有凤凰石护身,想血祭她,那是不可能的! 司命大人也是有些头疼,怎么现在还有她是不是凤凰血脉女子一争?可是,我怎么也说不清她是或不是凤凰血脉女子,从血脉上来讲她是的,可是从身份上来讲,她又不是。想带走她,难道只能用武力么? 若是只有她一人,我们带她走便好,可是这云少主还有季少主,怕是不好对付! “看来,我到底是不是凤凰血脉女子这个问题很难啊!那不如我来替你们回答,从血脉上来讲,虽然我血统不正,可我这血液的确是凤凰血脉。 但是呢?你们凰家是不会承认我是凤凰血脉的,因为,承认了我,我就是凰家公主,能够得到凤凰石的庇护,就是你们的凰尊,也得对我恭恭敬敬的! 更别说,想要血祭了我!凤凰血脉女子一旦得到凤凰石的力量,若是出了事情,你们凰家可是要被这力量反噬的!两位,我说得可对?” 司家双煞皆哑口无言,一时半会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北云珏和季煦两人皆是惊讶,凤凰石?得到凤凰石的庇护?竟然还有这么一回事!难怪他们怎么也没有承认凰羽是凤凰血脉女子! 这是凰家内部的事情,其他族的人是不可能知道的,虽然羽儿算是凰家的人,可是她从未去过凰家,她是怎么知道的?北云珏带着些诧异的眸光看向凰羽。 “这…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要带走你,还是请你跟我们回凰家吧~”司阁大人也是有些头疼,怎么带走她这么难呢?原本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如今变成了师出无名! 必须尽快将她带走,不然等陛下来了,我们又无法承认她是凤凰血脉女子,想从陛下手上带走她,除非我们不想要这条命了! 可是,如今陛下还没有来,这里的另两位主子也不会让我们带走她的!这……还真是个难题! 凰羽清淡的眼眸一闪,示意林晖他们可以拉弓了,听到这样的动静,司命大人有些微怒。 “你敢,反抗凰家!” 凰羽冷笑,“反抗?的确,凤凰血脉女子若是敢反抗凰家,凤凰石就不会庇护她了,可是,我是凤凰血脉的女子么?我有得到凤凰石的庇护么?” 司命大人语塞,看着凰羽不屑的眼眸勃然大怒,可是,又拿她没有办法。她是不是凤凰血脉的女子,我们还真是无法判定,不过,她的确是没有得到凤凰石的庇护! “呵呵呵~从我知道自己凤凰血脉女子的时候,很多人都跟我说,凰家的人有多厉害,叮嘱我千万小心。可是,我倒是十分好奇你们的能力。我想知道,我到底该不该害怕你们凰家! 若是我是你们凰家的公主,我得到凤凰石的庇护,我的确是该怕,毕竟,凤凰石反噬的力量,可不好受!” 第二百七十四章 叫我云少主 东陵蓝渊别苑 凰羽清淡的眼眸扫过司家双煞,语气淡薄透着一股寒气,让他们隐隐不安。 司命大人看着这些人拿着弩箭对着自己,眉角紧皱,原本觉得带她走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哪曾想会有这么一出!若仅仅只是她一人还好,可是这两位主子可都不简单,我们还不能将他们得罪! 而且她还是陛下还护着的人,不过若是凰家能承认她,我们想带走她即使是陛下也无法阻止,但是经她这么一说,再想带走她,怕是不易啊! 凰羽嘴角轻勾,泛着寒冰,看向他们,冷傲的语气道,“哼~两位,我话就放在这里了,若是你们凰尊愿意承认我是凤凰血脉女子,我便可以跟你们走。不然,我又不是凰家的公主,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走? 若是你们要强硬带走我的话,我对你们也就没有必要这么客气了! 即使我血统不正,可这凤凰血脉的力量总归是不弱的!两位以为呢?” 司阁大人眉角紧皱,有些忧心,若是她不忌惮凤凰石的话,这凤凰血脉的力量我们还真是无力抗衡!可是,凰尊让我们带走她,若是不把她带回去,我们的面子往哪里搁?又如何跟凰尊交代呢? “你们凰家打的是什么主意,我心中很清楚,我想你们的心里也很清楚,想抓我回去血祭?哼,你们以为我傻啊?乖乖跟你们回去,任你宰割?”凰羽轻笑,却带着冷意。 “若你们无法承认我是凤凰血脉的身份,那你们又凭什么能带我走呢?若是想蛮横无理的话,本宫上大可奉陪!凤凰血脉的女子忌惮,可我又不是你们凰家的凤凰血脉!即使杀了你们又如何?” “你……”司命大人见到凰羽眼中的冰寒,竟然有些发怵,我倒是忘记了,她不受凤凰石的约束! 司阁大人也是一时为难,我们奉命带走凤凰血脉女子,可不能伤了她,主要也是凤凰血脉不是我们能对付的!可是,这样的局面该如何呢?关键还有这两位主子在,不然,只要她身上有凤凰血脉,对付她的办法还是有的! 如今这局面,看来今晚我们是带不走她了,不过,今晚带不走,不代表以后不行! 凰羽看出他们的小心思,眉角微微一动,清冷的笑声响起。 “呵呵呵~等你们有一天能告诉我是不是凤凰血脉女子的时候,再来接我吧!” 想带走我可没有那么容易。之前对你们凰家一无所知便才有些担心,如今在母亲的记忆中我可是看到了有关凰家的一切!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反正我手上还有一张王牌呢! 司命大人也知道今天这个局面怕是带不走她了,不过,她身上是凤凰血脉,即使不正,我们凰家也是掌握了她的弱点,想对付她也不会太难! “无论怎么说,你身上留着的始终是我们凰家的血脉,何况,你血统不正,我劝你还是在中渊大陆那些人不知道你存在的情况下,跟我们回凰家,不然,中渊大陆的人是容不下你的!” 凰羽无所谓地笑笑,“是么?说得好像你们凰家能容得下我是的!至于凤凰血脉,我从未想拥有,不过既然得到了,不管它有多少弱点我也得接受不是?” 司阁大人隐隐不安,她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实在让人看不懂,很深不可测!跟沫公主的那双眼睛太不同了! “我们既然奉命带走你,无论如何我们也会带你回凰家的!” 凰羽眼眸寒光一现,冷冽冰寒,让司家双煞皆是一怔。 “回凰家?你们放心,凰家我是要回去的。” “什么?”司阁大人一愣,她说她会回凰家的? 北云珏和季煦也是微微诧异回凰家?以她的身份回凰家,除了被血祭是不会有其他结局的! 甜甜倒是没有惊讶这个,只是眉眼有些担忧,看来啊羽的凤舞九天第十层成功了!只是,这寒气是从心中而来,她定是已经封住自己的心! 凰羽看着他们,目光冷冽,语气冷傲,“凰家我自然是要回去的,不过,你们既然不承认我是凤凰血脉的女子,那我自然也不会以凤凰血脉的身份回去。 而是以沫公主女儿的身份回去!所以,我有些担心,我会不会一个冲动就灭了你们凰家呢?毕竟凰家没有凤凰血脉的女子,又有什么存在的意义么?” “什么!!” 司家双煞大惊,灭了凰家!!她… 司命大人双手紧紧握住魔琴,不愧是毒尊的女儿,心思果然歹毒!竟然大言不惭说要灭了凰家! 司阁大人心中震惊,凤凰血脉的女子竟然说要灭了凰家!即使她没有得到凤凰石的庇护,可是,凰尊可是掌握了她的命脉啊! 就是北云珏和季煦两人也是微微惊讶,没有像到凰羽会说出灭了凰家的这种话,凰家的人即使不承认她,也是对她有生杀大权的! “这么惊讶做什么?反正你们凰家也打算血祭了我,我又何必留什么情面。”凰羽冷笑,“两位,我耐心有限,还不离开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还是留话告诉你们的凰尊,看他愿不愿承认我的凤凰血脉,若是不愿意,想带走我,我不介意给他送去几具尸体!” 司阁大人一愣,看着凰羽眼眸中的寒光,不免有些心寒,凤凰血脉的女子一向仁厚,难道就因为她身上流着毒尊的血才会这么薄凉狠毒么? 司命大人则是冷冷地望了凰羽几眼,心中气闷,敢跟凰家作对,还真是第一次见敢说要灭了凰家的凤凰血脉女子! “是么?不过,我们既然见到你了,无论如何我们也会带你走的!”司命大人说完之后气哼一声,便对司阁大人说,“我们走!” 深夜微风轻轻吹动,带来了阵阵凉意,浓月高照,撒撒而落的银色轻纱,曼妙而微淡。 屋顶上,一如黑夜般的一袭衣服随着微风飘荡,可是却听不到一点风声,气息似乎被轻纱笼罩,没有一点感觉。 只见黑衣斗篷男子清淡的眸光盯着蓝衣女子灵秀的脸庞,唇边漾起了一道浅浅的弧度,微风一袭,屋顶上只有在皎洁的月光下一抹枫树的倒影。 甜甜见他们果真走了,还有些惊讶,不是说凰家的人很厉害么? 凑到凰羽身边,蹭蹭她的胳膊,很是不解得问道。 “他们就这么走了?不是说凰家的人掌握了你的命脉么?怎么就这么走了?我以为多少还要过几招呢~” 凰羽眉角轻抖,轻声笑道,“没有跟他们交手,合着你还蛮遗憾的?” 甜甜瘪瘪嘴,“那有啊,我这不是有些惊讶么?我可是听说凤凰血脉女子是受凰家控制的,凰家毕竟有凤凰血脉的弱点。怎么觉得他们好像是怕你了?” 凰羽轻笑一声,“的确,凰家是有凤凰血脉的弱点,他们呢也不是怕我,而是忌惮你们,如是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在,他们早就出手了!” 季煦走过去看到凰羽没事,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好在,你没事就好。不过,司家双煞是不会就这样放弃的。” 凰羽点点头,“嗯,暂时是没事了。不过,他们自认为手上有我血脉的弱点,就可以肆无忌惮。” 忽而苦笑一声,“不过,那些弱点我也的确是怕的!毕竟,我身上的伤还没有好!” 甜甜一听便仔细瞧着凰羽,瞬而很担忧,“你,成功了?” 凰羽点点头,这次确实是赌大了,差点将命都搭进去了,可是我不这么做的话,我现在已经逆脉血冲了! 但是我必须还是尽快找到舞凤的为好,凤舞九天第十层的寒气是从心脏而来,爷爷也说过,如果在没有舞凤的情况下,最好还是不要突破第十层! 不过比起命来,这些算得了什么,而且这次若不是我生命垂危,或许就看不到那些记忆!如此一想倒也值得! “啊羽,凰家的人能打算怎么办?”甜甜有些忧心凰家的人。 凰羽思索片刻后,便说,“嗯,这个,等我伤好了之后再做打算。他们手上终究还是有凤凰血脉的弱点,不过,我并不担心!” “不担心?羽儿,虽然你说的什么凤凰石你不忌惮,但是,凰家的人你暂时不能动!”季煦有些诧异,面对凰家的人,她的确是一点也不担心,可是凰家的人可不能是她可以对付的。 “季大哥放心,凰家的事情,我心中有数。若是他们不论情面,即使不要这血脉我也可以的!” 凰羽倒是不担心这个,反正我也是要回凰家的!不过,既然凤凰血脉苏醒了,我也不能再这么封住它了,不过,凰家手上还是有凤凰血脉的弱点,我修炼的时候还是得小心一点! 想通了这些凰羽便往屋顶看去,嘴角轻笑,刚刚他来过了吧~ “宫上!”林晖朝着凰羽走来,在她耳边耳语几句,凰羽便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安排下去便好。” “是!”看到凰羽没事,林晖也是放下心了。 凰羽忽然瞥到北云珏,发现他也在望着自己,两人视线相对,凰羽觉得怪怪的,可是又不知道哪里怪。 看来爷爷说得不错,凤舞九天第十层也有静心咒在,修炼之后便可以做到清心寡欲,内心波澜不惊。 面对他,我的内心竟然如此平静,虽然还是有片刻的柔软。 “云少主,有些事情,我想问你。”凰羽思虑过后还是开口了。 北云珏一愣,面对这么平静的凰羽,心中有一缕忧伤,听她叫自己为云少主,还有些诧异。 “好。” 凰羽点点头往屋外走去,北云珏停顿之后便跟上去。 季煦见他们俩离开,微微担忧,羽儿看起来身体已无大碍,不过,我怎么觉得羽儿有些奇怪呢?虽然她确实是清冷的性子,可是,如今却给人一种冰冷*静的感觉。是我的错觉么? 第二百七十五章 家师慕道人 炎王府 木尘一直坐在书房等九皇子的消息,毕竟凰家派出的是司家双煞,他们势必是要带走凰羽的,啊九去了也有了一会儿了,怎么还不见他们回来? 不过,若是凰家的人要处理凤凰血脉的事情,即便是啊九怕是也好不好应付。 “吱~” 书房的门被打开,木尘抬眸看去,见一袭玄衣服的九皇子走来,往后面瞧去,没有看到凰羽的身影,微微诧异。 “哎?怎么,你没有把凰羽带回来?难道,凰家的人带走她了?” 九皇子清淡平静的眼眸一闪,唇边不自觉勾勒出一道淡淡的弧线。 木尘眉角一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副见到鬼的惊讶表情,我刚刚没有看错吧?啊九他是在笑?我这多久没有见过他笑了?而且,他为什么会笑? “怎么了?凰羽到底有没有被凰家的人带走?”哎,每一次想从啊九口中知道点什么真是让人觉得好心急! 九皇子慢慢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暖茶,淡淡的语气道,“她倒是很聪明,能言善辩。” “嗯?”木尘有些听不懂九皇子的话,不过也知道他口中的她自然指得是凰羽。 九皇子呡了一口清茶,见木尘一副忧心的样子,才说,“她没事,明日她应该会回来的。对了,过几天我就回中渊大陆,这里就交给你了,” “什么?这么快么?”木尘有些诧异,这才回来几天啊,怎么这么快又要回中渊大陆?“莫不是中渊大陆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九皇子清淡的眼眸闪着一丝丝冷冽,清冷的声音响起,“中渊大陆有辰王逸王守着,没有什么事情,不过是些暗族的人在蠢蠢欲动而已!” 木尘一想也是,辰王心思细腻,深谋远虑,有他守着不会有什么大事。不过,暗族,那倒也是,这些这些暗族都敢来刺杀啊九,的确是胆大妄为! 不会,凰羽的事情怎么办? “那凰羽怎么办?将她留在这里还是带她去中渊大陆?” 九皇子想起凰羽,淡笑一声,“自然带她去中渊大陆。” 木尘有些惊讶,“带她去?可是万一她的身份被人识破怎么办?中渊大陆的人可容不下她。”啊九娶她不就是想给她一个身份过新的生活么?不就是想让她免受中渊大陆的麻烦么?怎么会想要带她去中渊大陆? “她有自保的能力,何况就算我不带她去中渊大陆,她自己也会去的。”九皇子淡淡的语气道,一想到她跟司家双煞说的话,就不免诧异,她似乎知道不少关于凰家的事情,可是她是怎么知道的? 我记得上次在炎潭她取自己的心头血受伤,她说她在昏迷的时候见到了沫公主的记忆,那次玄龙玉佩便是像这次这样一闪一闪的,莫非,她这次也看到了沫公主的记忆? 这么一想,倒也是合理,不过,她知道了多少? 城西别苑 凰羽往屋外走去,看到那边有条小溪,便走过去,月意正浓,柔柔的月光撒撒落在湖面上,银光闪闪的。 北云珏透着月光看到凰羽精致小巧的侧脸,心中忽得一动,也含着淡淡的忧伤。 “我没有想到,你会是云碧一族的少主,更加没有想到这幽鸾花会是你们云碧一族的禁地。”凰羽看着这银闪闪的湖水,思虑一番后才说。 北云珏一愣,看着凰羽有些诧异,“幽鸾花?这的确是我们云碧一族的禁地,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凰羽望着北云珏许久才说,决定开门见山,“嗯,幽鸾花对我来说很重要,所以若我想去这个禁地瞧瞧,你觉得有多大可能?” “什么!”北云珏有几分诧异,“你要去禁地?”见凰羽很认真地点点头,北云珏盯着凰羽一会儿才回答,“幽鸾花一直都是云碧一族的禁地,没有人敢过问幽鸾花的事情,也不会有人敢闯禁地,毕竟这禁地有云碧一族四大长老的阵法在,想闯进去不容易。” 凰羽听完眉角一皱,有些忧心,没有想到这想看看幽鸾花都这么不容易。 “那,就没有其他办法可以进去么?” 北云珏见到凰羽十分期待的小眼神,淡淡的眸光一闪,忽然轻笑道,“你可知道这是云碧一族的秘密,不可外传。你为什么认为我会告诉你。” “哎?”凰羽一愣,“这个…”见到北云珏眼眸中的趣味,凰羽也顽皮一笑,“我还以为你会被我的美色所迷,不顾家规,什么都会告诉我。如今看来,我该失望了,好像你不是此等俗人哎!” “呵呵呵~被你的美色所迷?”北云珏淡笑几声。 凰羽见他笑了,那估计是有戏了,甜甜对这些并不知情,只有问北云珏最好了! 可是…… 北云珏见凰羽一副期待的样子望着自己,轻笑道,“你刚刚也说了,我不是此等俗人,自然就不会为了美色,而乱了本分。” “我……”凰羽顿感心累,眉角一抖,“那,你能告诉我什么?有关幽鸾花的事情?” 北云珏见凰羽好像很在意幽鸾花的事情便有些诧异了,“你为什么这么想知道幽鸾花的事情?为什么说幽鸾花对你来说很重要?我记得,当时你拿到佛粒子的时候就提过幽鸾花,不过当时我还没有放在心上,也就没有细问。” 凰羽眉角轻抖,试探性的语气回答,“嗯,这个,因为我师父吧~他与幽鸾花有联系,还将一样东西放在幽鸾花那里,所以,我找幽鸾花上想取回那东西。” 北云珏眼眸闪过一缕幽光,盯着凰羽许久才问,“你师父是谁?” 凰羽一愣,顺而轻笑道,“我师父姓慕,在蓝渊,人称慕道人。” 北云珏微微蹙眉,姓慕?慕道人?怎么从来没有听外祖父提起过慕道人?不过,这慕道人会不会真的跟幽鸾花有联系,不然羽儿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幽鸾花呢?而且她还知道这幽鸾花跟那东西有关。 可是这都这么多年了,从未有人敢闯我云碧一族的禁地!羽儿她… 凰羽见北云珏沉思,心中有些诧异和惶恐,莫非,我们慕家跟云碧一族真的有什么关系? “云少主?你怎么了?莫非你听说过我师父?” 北云珏微微一愣,转而淡笑,看向凰羽说,“这个,我倒是没有听说过这个人,不过,幽鸾花的事情毕竟,涉及到我们云碧一族的隐晦,我还不能告诉你太多。 不过你说你要取回什么东西,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希望你不要有这份心思。禁地没有那么好闯,即使有外族父的首肯,你进去了,也未必能找到。” 凰羽一愣,究竟是什么样的禁地?不过听北云珏的意思,好像是真的有什么东西? “那你是知道有什么东西么?那东西可有人得到过?” 北云珏眼眸一闪,淡笑几声,“这个,我倒是不曾听说有人能闯出我们云碧一族的禁地,还带出什么东西的。” 这么听北云珏一说,凰羽就松给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没有人先我一步! 北云珏这么静静地看着凰羽,心中忽得一暖,不过她望向我的眼眸似乎就如初见那般平静,没有之前的爱慕之情,这样不正是自己期盼的么?为什么如何见到了,心中还那么落寞呢? “那你们什么出发去中渊大陆?”既然他不愿意告诉我,我也不好强迫他。只是他身份特殊,怕是不能久留吧~ 北云珏微微一愣,看向凰羽回答道,“最晚后日便要出发了。” 凰羽望向北云珏,明明知道自己是喜欢他的,可是自己的心好像不能动了,一切都是那么的淡然,看来这静心咒还真是厉害! “这么快么?我想,我们应该很快会见面的。”因为不管怎么样,这云碧一族我始终还是会去的! 北云珏盯着凰羽这清淡的小脸许久,眼眸染上了些愁苦,突然想到什么,便问,“你是怎么知道凰家的事情?” 凰羽一愣,轻笑道,“嗯,刚刚做了一场梦,梦到了母亲的过往。” “什么!!”北云珏很是惊讶,梦到了沫公主的过往? 见北云珏这么惊讶,凰羽浅笑一声,“我也是挺惊讶的,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自己重伤昏迷,都能梦到母亲的记忆。” 北云珏太过震惊了,在梦中见到了沫公主的记忆?这是凤凰血脉女子的特殊能力么? “我想,你定是要去中渊大陆的,不过,凰家你还是要多加注意,你身上始终有凤凰血脉,而他们就掌握了你的命脉弱点!”北云珏想到什么便提醒凰羽。 我始终还是小瞧了她,没有想到她的实力竟然这么厉害,不光是武功高深莫测,还这么能言善辩,竟然用凤凰血脉来堵住凰家的人!如此,我也能放心地去中渊大陆了。 凰羽点点头,望向北云珏轻笑道,“嗯,我会注意的。我们这这里站着站着,都感觉黑夜已经过去了,马上就要天亮了。回去吧~” “羽儿~” 北云珏见凰羽要走下意识抓住凰羽的手臂,凰羽诧异地望向他。 “怎么了?” “没有,回去吧~”北云珏知道自己逾越了,既然她可以平静地面对自己,这难道不好么?又何必再奢望有什么过多的牵扯? 凰羽深看了一眼北云珏,也有些无可奈何,可是,我又能如何呢?他既然不愿意跟我想一起,而如何有了静心咒,我的心也是各外的宁静,这不正是他所期待的么? 情永远都是那么难的!现在,我反而挺感谢这静心咒的,不然我都不知道我该如何面对北云珏。 “若是没事,我们就进去吧~紫妍该等着急了。” 凰羽再看了一眼北云珏便往院子走去,留下北云珏看着她的背影独自忧伤。 我到底在失望什么?她这样平平安安的不正是我所希望的么?可是,我的心为什么这么难受呢?不过这样也挺好的,至少难受的只是我。 第二百七十六章 你在关心我么 炎王府 凰羽一切安排妥当之后便一大早就回了九皇子这里,毕竟自己也扛不住多久了。虽然自己突破了凤凰九天第十层,但是凤凰印记伤自己不浅,今晚又要忙着对付凰家的人,只好强忍着回九皇子这里再疗伤,因为不想让北云珏他们知道自己受伤的事情。 “皇妃娘娘。”凰羽刚刚走进大院,就见德公公走来,微微一愣,怎么感觉他好像是在这里等自己一样。 “嗯。” 德公公执礼后对凰羽说,“凰妃娘娘,奴才是奉殿下的命令特意在这里等娘娘的。” “哎?”特意在这里等我? 凰羽微微蹙眉,他为什么让人在这里等我?为了凰家的事情? “你们殿下在哪儿?” 德公公回答道,“回娘娘,殿下在屋子里等娘娘。” 凰羽点点头稍微愣了一会儿便跟着德公公往墨阁走去,虽然天还是微微发亮,但是这府上走动忙碌的人还是不少,尤其是在墨阁熬药的人。 闻着这药味凰羽微微蹙眉,总觉得奇怪,跟自己之前闻到的香气不一样。 不过,凰羽也没有多想,直接往房间走去,一推开门就见到九皇子的坐在塌上看书,凰羽眼眸一闪,这安静的画面是不是太美了? 发愣也是几秒钟的事情,凰羽盯着九皇子的,嘴角轻笑,“你应该知道了凰家双煞见我的事情吧?” 九皇子放下书籍盯着凰羽清淡的小脸,冷漠的眼眸波澜不惊,如冷月一般,泛着寒冷的光辉,低沉淡漠的声音响起,“你还能忍多久?” “哎?”凰羽微微蹙眉,不太懂九皇子的话,怎么叫我还能忍多久?刚打算问就听九皇子说,“把这碗药喝了。” 凰羽这才注意到小方桌上还放着碗药,这是给我准备的?所以他说我还能忍多久,指的是我还能忍着内伤多久?他知道我受伤的事情? 感受到了九皇子身上冷冽的寒气,凰羽眉角轻轻一抖,也不去在意什么便在坐下端起这碗药,闻到这有股甜甜的果香味,凰羽有些惊喜,他怎么知道自己很怕苦的? “咕噜~” 知道不苦凰羽便一口将它喝了,果然九皇子这里的药都是灵丹妙药,喝完之后觉得有股暖气在温暖自己,顿时感觉好多了。 “多谢。”凰羽稍稍运气,那凤凰印记的寒气还在乱窜,击打自己,若不是自己的凤舞九天在,我估计早就被这血脉的寒气给冰封了。我现在需要一个水池好好疗伤! 不过,九皇子特意让人等我,是有什么事情么? “九皇子,你让德公公特意等我,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 九皇子清淡的眼眸闪过一缕幽光,盯着凰羽会儿,便说,“明日,我要带你去中渊大陆。” 凰羽听到明日他要带我去中渊大陆?很是惊讶,不过在听到后面一句话,心中莫名有一片羽毛掠过,软软的。 “所以,你的伤得养好。我让人备下药浴,再加上蓝玉池独特的暖水,对你的内伤应该有疗效。” 凰羽盯着九皇子这张俊美尊贵如天神般的面孔,明明这么冷傲这么冰寒,可是我怎么感觉这么暖呢? 见凰羽盯着自己,九皇子墨眉稍稍一抖,那双眼睛虽然还是这么明亮透彻,可是似乎有些清淡,感觉有寒气笼罩一般。 她怎么了? “为什么这么盯着本王。” 凰羽稍稍一愣,顺而轻笑,“九皇子,你为了准备好了药还有药浴,莫不是,你,这是在关心我?” “关心?本王没有心。”九皇兄看了一眼凰羽后,清淡的语气讲,冷淡的眼眸波澜不惊,平静如华。 见凰羽发愣,九皇子低沉冷淡的声音响起,“还愣着干什么?不去么?” “哎~好。我现在去。”凰羽看向九皇子的眼眸闪着些复杂,见九皇子已经走进去了,凰羽淡然的语气染上了悲凉。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谢谢你,我每一次受伤,总是你为我疗伤。你也许只是看在我是凤凰血脉女子上,可是我的血脉并不正啊,我想你这么帮我,应该还是看在初寒的份上的。母亲觉得自己对不起初寒,一直活在悔恨中,所以,风玄墨,我不想,自己将来后悔,如同母亲那般! 无论你怎么想,我们之间的联系,是断不了的,毕竟,我是中渊大陆唯一的凤凰血脉了,你也不要再一个人扛下去了,虽然也许我帮不了你多少,但是,我不想连累你。 封印还有暗族的事情我会上心的,凤凰血脉之前自己一直排斥,被我封印着,可是,现在不行了,我必须能修炼这股血脉之气,运用自如。 虽然你们都说我血统不正,虽然我是毒尊的女儿,可是,这股凤凰血脉我觉得它很纯净,今晚突破凤凰九天第十层的时候,我就是用这股血脉膨胀的寒气来修炼的。 但是,中渊大陆的人都这么容不下我,我想,还是有道理的。所以,你不必担心,对于凤凰血脉,我会小心的。” 九皇子听到这些话足足愣了好一会儿,忽然唇边漾起一道浅浅的弧度,听到凰羽的脚步声,他也往床边走去。 果然,她知道得不少!不过,为什么她重伤就能看到沫公主的记忆,这难道真的是凤凰血脉特殊的能力么? 凰羽闻着浴池中笼罩着的药香气息,心中也暖暖的,便解了衣裳躺了下去,在蓝玉池的暖水之下,凰羽运气疗伤,果然效果不错。 两个时辰后,暖阳已经高高升起,洋洋的暖光照耀着整个屋子,让屋顶折射出五彩的光芒。 露禾在听林晖说凰家的人已经见过凰羽之后,心中大惊,连忙赶回九皇子府,好在听说主子没事。 凰羽从浴池走出来久见露禾担忧的目光,便淡然一笑,“放心,我没事的。”想起什么便在露禾耳边耳语几句,露禾点点头便出了。 看了一眼天上飞的小软,凰羽嘴角轻笑,转而看到小方桌上的早点,莞尔一笑,“一看就是我家小荷荷做的。” 白荷端着一盘蒸饺正进来就听到凰羽那一句小荷荷,不免脸红。 “公主,早点都准备好了。” 凰羽走过去刚坐下来就看到白荷正准备两副碗筷,微微蹙眉,莫非九皇子要同我一起用膳? 不过,看他用膳似乎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啊! “九皇子。”白荷见九皇子走过来便连忙行礼,将东西都摆好之后便出去了。 凰羽拿起勺子给九皇子盛了一碗紫薯粥,还特意解释,“这个可是我亲自传授给白荷,虽然那丫头厨艺不及我,但是呢,她也是学了七八分的。” 九皇子墨眉轻轻一颤,接过凰羽手上的碗,看了她一眼,便拿起勺子尝了一口,这还让凰羽也挺意外的。 看来,他不挑食嘛~而且怎么感觉这会儿,他不似天神那般遥不可及了。不过,这人吃饭要不要这么优雅啊!简直是视觉盛宴啊~ “这么盯着我,你不吃东西么?”低沉冷淡的声音传入凰羽耳瓣,让她微微一怔,有些尴尬,看来这静心咒不妨碍我欣赏美男嘛~凰羽自嘲一声。 “看起来,你气色不错,你身上的伤应该没有大碍吧~”九皇子见凰羽吃东西倒是很随意,虽然举止不似闺阁小姐那般,但是却举止大方洒脱,似乎还挺赏心悦目的。 凰羽咽下蒸饺后喝了一口粥,才回答,“嗯,好了差不多了,你那蓝玉池的暖水很适合疗伤。” 忽然想到什么便诧异地问道,“明日就去中渊大陆?是那边出了什么事情么?你这么着急?” 九皇子看着凰羽,沉思片刻便说,“你对凰家知道了多少?对凤凰血脉知道了多少?对中渊大陆呢?” “嗯,这个,对于凰家凤凰血脉,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吧~不过,对于中渊大陆,只是了解了一小部分,很多大族之间的关系,不算太了解,毕竟我看到的只是母亲的记忆。”凰羽想了想自己看到的记忆,便回答。 九皇子盯着凰羽好久,才说,“对于中渊大陆的事情,我已经整理好了资料,你在路上可以看看。” 凰羽点点头,忽然想起甜甜说的话,看着九皇子神色复杂,一时不知道该不该问。 九皇子见凰羽盯着自己欲言又止的模样,眉角轻轻一抖,冷清的语气问,“有事情要问我?” 目前为止,她给我的惊醒太多了! 凰羽放下筷子,犹豫片刻之后,盯着九皇子问道,“我的血脉不正,你是知道的,可是你还这么护着我,大概是看在初寒的份上。 但是,我好像不能跟你在一起吧?因为我血统不正,跟你在一起,我会反噬你的力量,你会受伤的。而且我想,你多次救我,应该已经受伤了。既然我无法跟你在一起,那你为什么还要娶我?” 九皇子手一顿,看向凰羽神色复杂,清淡的语气说,“看来你知道的还真不少。你很想知道答案么?” 凰羽点点头,看向九皇子有些愧疚,虽然这人傲娇地让我有时候气急,可是,我不想他因为我受伤。 “我想知道实话,我不想,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你因为我而受伤。我听说中渊大陆的人是会反对你跟我在一起的,所以,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你还会娶我?” 九皇子盯着凰羽,语气清淡冷漠,沉思片刻后说,“你跟我在一起,你不会受伤。” “什么!!”凰羽忽然鼻子有些酸酸的,心也是暖暖的,似乎有一股暖流淌过,看向九皇子面带感激还有愧疚,“那你呢?你会受伤么?” “你想跟我做真正的夫妻?”九皇子清淡的眸光落在凰羽的脸上,语气也是淡然。 凰羽一听面色一红,看向九皇子有些娇羞,“你的意思是,只要你不碰我,你就不会受伤?” 九皇子墨眉轻轻一抖,盯着凰羽发红的耳瓣,轻轻笑着,虽然这笑声有些清冷,可是凰羽听着却很舒服。 “何为不碰你?” “……”凰羽一窘,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个话题的? “那什么,我…”凰羽顿时有些尴尬,要怎么说呢? 他问我,要跟他做真正的夫妻么?所以,他也没有打算要跟我做一对真正的夫妻?只是给我一个身份么?一个他夫人的身份? “那,你娶我只是为了我的平安?可是,你也只能让我做你名义上的九皇妃,而不能是你的王后吧!” 第二百七十七章 王后之位只为你 墨阁 凰羽从甜甜那里得知自己的血脉不正,也没有办法跟九皇子在一起,不然他会被我的血脉力量反噬。所以中渊大陆的人也不会让我跟他在一起,没有人会承认这样的凤凰血脉,所以,他也只能以九皇子的身份娶我,许我一世平安? “你只能用九皇子的身份娶我,只能给我九皇子妃的挂名身份,对吗?” 九皇子墨眉微微一皱,清淡平静而深不可测的眼眸掠过一缕幽光,盯着凰羽的脸沉默不语。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有些空落,不过凰羽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自己有些愧疚。 “你当初娶我,是因为不想我去中渊大陆,卷入这些纷争,想给我一个身份不让我遇到危险,这是你的初衷对吗?” 九皇子墨眉一抖,轻轻点点头,回答道,“不错,这是我娶你的原因。你的身份我原本想极力为你掩藏,不想你卷入中渊大陆,这也是你母亲的期望。 你可以以九皇妃的生活,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你想干什么都可以。只是,我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不受控制,变成现在这个局面。” 凰羽苦笑一声,望向九皇子轻轻说着,“的确,嫁给你,少了很多麻烦,准确来说根本没有人来找我麻烦。那现在呢?我好像不能安安分分地留在你这九皇子府。” 九皇子轻轻笑着,看向凰羽神色有些复杂,见她一直盯着自己,便说,“你看起来不是一个会安安分分地人,只要能让你平安,我会尽量去做,包括娶你。” 凰羽听着九皇子这话,有些不知道是感动还是该难过。一个男子娶你,只是想让你平安。 “你知道凤凰印记的事情,为什么还要成全我跟北云珏,你有多大的把握,我不会血脉尽损?” 九皇子清淡的眸光一闪,看向凰羽平静的脸庞停顿一会才回答,“之前知道你存在的时候,我并不知道该拿你如何。按理来说,我是真龙血脉,而你是凤凰血脉,不管你血脉正不正,你也是凤凰血脉,命中注定,你只能跟我在一起,才不会受伤。 本来,我也不赞同的,因为玲珑的结局,你母亲的结局,我不敢冒险。怕你也会走上她们的道路。但是你喜欢的人是北云珏,我觉得可以一试,他身上的是云碧血脉,也是暖阳之气。 其实,最主要的是,你,在青枫林,你跟我交手时,我就注意到了你身上的寒冰,还有在沈家庄的那场冰雪,我就知道,你也没有那么柔弱。 所以,我想,有些事情,你也可以自己选择。而我要做的,只是确保你平安。即使你被凤凰印记所伤,我也有把握能救你,虽然,你会受点苦。” 九皇子的话落地许久,凰羽还停留在他那几句,“命中注定,你只能跟我在一起,才不会受伤。所以,我想,有些事情,你也可以自己选择。而我要做的,只是确保你平安。” 心里忽然这么安静这么的温暖,我可以自己做决定,他能确保我平安?只是可惜,我忍下了凤凰印记的苦,可北云珏却选择了放手。 “那现在呢?我没有跟北云珏在一起,而是要跟你去中渊大陆。你打算怎么安排?”第一次跟九皇子说这么多话,虽然他很深不可测,我永远都看不懂,可是却让我莫名的安心。 这是血脉之间的联系么? 九皇子淡淡的眸光落在凰羽精致的小脸上,清冷的语气说着,“你想说什么?” 凰羽微微一愣,沉思片刻后才说,“嗯,我现在是你的九皇子妃,应该也只能是九皇子妃吧?凰家不愿意承认我,我就没有凤凰石护着,中渊大陆的人就更加不愿意认我,即使你能承认我,可是,你面临的将是整个中渊大陆的反对。 所以,你打算,隐藏我的身份,那我该以什么身份跟着你去中渊大陆呢?” 九皇子冷若如黑夜的眸光微微一闪,唇边漾起一道浅浅的弧度,看向凰羽,语气清淡,“谁说,你只能是我的九皇子妃?” 凰羽一愣,“嗯?不是么?” “那你想以什么样的身份?”九皇子没有直接回答。 凰羽轻轻一笑,带着些许趣味,“那,你能给我什么样的身份?在这里你是九皇子,可以给我九皇子妃的虚名,那,在中渊大陆呢?你可是,中渊大陆的帝王,你能给我什么?王后之位,你能给我么?” 九皇子幽淡的眼眸一闪,脑海中回味这凰羽那句,“王后之位,你能给我么?” 凰羽颇为趣味的看着九皇子,见他望着自己不说话,心中竟然流淌着一股失落感。 “我的血脉可是不正的,没有人会承认我的身份,所以,我只能是你的九皇子妃,而不能是你的王后,对么?” 九皇子淡淡一笑,望着凰羽低沉幽冷的嗓音说着,“那,你想做本王的王后么?” “哎?”凰羽一怔,“那,你想做本王的王后么?”想做他的王后么?我想么?他是中渊大陆的帝王,我能做他的王后么?我想做他的王后么? 见凰羽发愣,九皇子低沉平淡的笑声响起,“我是真龙血脉,我只能娶凤凰血脉的女子,所以,我的王后之位,只为你。” 凰羽身子一怔,心中也是一滞,他刚刚说,他的王后之位只为我? 许久之后,凰羽冷静下来,望着一脸冷漠的九皇子的,对他说,“可是我血脉不正,你只能娶我做你的九皇子妃,不过,这世界上只有我一位凤凰血脉的女子,你好像也只能娶我。但是中渊大陆的人,不会承认我的,没有人会同意我做你的王后。” 九皇子只是平淡地看着凰羽,但是眼眸中还是有些许复杂情愫。 凰羽见九皇子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微微叹气,见气氛有些沉闷,其实是自己太过压抑。便打趣九皇子笑道,“呵呵呵~这个,好像还挺遥远的。反正我啊易容术不错,我女扮男装都不会有人认出来,所以以什么身份都可以。 不过,我有些好奇,你当初娶我,只是想给我一个身份?你,就对我真的没有什么想法?只是想让我做一个挂名的皇妃?可是,娶我那是一辈子的事情,你难道就让我一辈子这样,只是一个虚名皇妃?” 九皇子微微蹙眉,看向凰羽清淡的小脸,想着她说的虚名皇妃,唇边忽然勾起一道弧度,“虚名皇妃?你不想?” “嗯,这个……那九皇子你呢?你只是想与我做一对挂名夫妻?一辈子都是这样?”凰羽打趣道,见九皇子再次沉默,凰羽刚打算打趣他,就听到脚步声往这里走来,微微一愣。 “木丞相来了。” 九皇子墨眉微微一动,轻轻一笑,似乎忘记了,她的听力很好。 “啊九~”木尘从屋外走来,见两人都望向自己,尤其是看到凰羽,微微一愣,“你们俩,在吃饭呢?” “有事?”九皇子淡淡的语气问道。 木尘看着凰羽,微微一顿,差点忘记凰羽就住在这里了,看来下次来的时候还是注意一点,万一他们俩在做什么呢?呵呵呵~ 忽然想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便看向九皇子轻轻一笑,不过略带愁苦,神色还有些无奈,“你,将爷爷送到哪里去了?” 凰羽一愣,爷爷?“是,玄前辈么?他,不在府上?” 九皇子见他们二人皆望向自己,嘴角轻勾,清淡冰冷的声音响起,“自然,是送他去该去的地方了。” “该去的地方?”木尘微微一愣,顿时明白九皇子将爷爷送到哪里去了,不得苦笑,爷爷也真是的,明明知道啊九的性格,偏偏要当着他的面闹事。 凰羽有些诧异,怎么听不懂他们两个的话,不过,九皇子说要我小心玄前辈,莫非是因为我才送玄前辈离开的? “凰羽,听说你今日要出门?”本来想说猛虎王的事情,但是凰羽在这里,有些话就不好说了。 凰羽点点头,“嗯,约了纳兰九,他的天音阁可是知晓天下事的,刚好有不少疑惑。” 九皇子看向凰羽,低沉的声音响起,“不单单是因为倾天下?” 凰羽一愣,这九皇子好像很了解我嘛。 “嗯,之前全是因为倾天下,现在,不单单是,因为对于倾天下的主上是谁,我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何况,在倾天下,也有我的人在。 至于其他的,这纳兰宇在中渊大陆也有不少眼线,我想很多事情他应该也知道。” 九皇子清淡的眼眸闪着幽光,看向凰羽沉默片刻,才说,“之前,一直跟不想你跟毒门有牵扯,可是你如今都知道了毒尊就是你父亲的事情,我也就不拦着你了。只是,小心行事,毒门的势力在中渊大陆不弱。” 木尘听九皇子这么说就有些震惊了,没有想到凰羽真的什么都知道了,这事情还真是不受控制啊! “你去见纳兰九,一个人?” 凰羽微微蹙眉,随后点点头,“嗯,一个人,以蓝渊宫上的身份,纳兰宇知道了我的身份,纳兰九应该不知道。” “去见完纳兰宇之后呢?”木尘继续问道。 凰羽有些诧异,看向木尘,忽然知道了什么,便轻笑一声,“木表哥你放心,我不去见北云珏。” “呃……”木尘有些尴尬,看向凰羽笑道,“呵呵呵~我,也就是随便问问,你想见谁都可以。” “我就是想见他,也见不到啊,现在这个时辰,他应该已经离开了吧~”凰羽轻轻笑着,见九皇子淡淡的眼眸注视自己,微微一愣。“干嘛这么看着我?” 九皇子盯着凰羽的眼睛,凝视她一会儿才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凤凰印记的缘故?” “哎?”凰羽有些诧异,不懂九皇子话里的意思。 九皇子看向凰羽,从她昨晚回来时似乎就不对劲,那双眼睛太过冷清了,刚刚她提到北云珏的时候,好像也太平静了,眼眸中早已经没有了爱慕之情,这是不是太奇怪了? 第二百七十八章 千碧华 倾天下 在东陵的沧桑湖中有一艘豪华的画舫,随着水流缓缓而行,海风微微吹动着画舫上的轻纱,飘逸而来一股浓郁的香气。画舫上还放着一面锦旗,那旗子上绣着一朵花。 画舫上的某一间阁房,一位红衣女子正在愤怒地摔东西,看着自己手臂上都是黑乎乎的一片,时不时就感觉有虫子在撕咬自己,每每发作都痛不欲生。 “砰~” “咣~” “啊啊!”白琼依看着自己脖子上手臂上,原本白嫩嫩的皮肤如今竟然变成这样黑乎乎的,心中大怒。 “啊!蓝羽!啊!我不会放过你的!” “砰!” “少主,他们已经在想办法为您解毒了,我们的人也按照您的吩咐去了蓝渊投毒,可是,我们的人还没有接近就已经中毒了。”一位侍女走来,不卑不亢的语气说。 “你说什么!!”白琼依气愤郁闷,“一群废物,连个蓝渊都对付不了!!啊啊!” “都怪纳兰九!纳兰九!”白琼依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尤其是一抹红色刺红了眼睛。 我到底哪一点不如她,明明一模一样的脸庞,为什么,你这么讨厌我,一口一句的魔女!为什么!!” “啊啊啊!”白琼依像是疯了一样大叫,那侍女没有手这个影响,继续说着,“少主,碧宗主已经回来了,而且如今看您这个样子,主上便将倾天下所有的事务都交给了碧宗主。” “呵呵~那个乡下女子回来的还挺快啊!还有主上竟然将权利都给了她!我才是倾天下的少主! 啊啊啊!气死我了!一件两件事情都这么不顺心! 该死的蓝羽!要不是本少主中了她的毒,又何至于此!” 白琼依一听强制自己镇定下来,一想到自己昨日被主上批评,心中就愤懑不平,还有她一个乡下女子竟然能有如今的地位! 与白琼依的暴躁相比,船头那里就显得格外安静了,只听得到海面的凉风。 画舫的船头那里站了一位曼妙的女子,二十左右的年纪。只见她一袭青衣,外面披上一件轻纱,墨发只用一枚木簪挽起。 此时她正凝视着湖面,面带忧虑,若有所思。 她便是刚刚白琼依口中的乡下女子,也就是昔日在卫沅母亲身边的丫鬟碧桃,林姨娘的表妹,如今倾天下的碧宗主,千碧华。 表姐传信来说,四小姐如今已经来了东陵,这倒是件好事,主上说,只要四小姐嫁给了九皇子,就再也没有动手的机会,所以,只要四小姐在九皇子府就不会有事情!浅小姐已经被西王妃带去了西域,她们姐妹俩的安全我倒是不必再担心。 不过,我还是愧对夫人,她对我这么好,我却伤害了她! 好在如今夫人的两个孩子都平安着。不过,四小姐的身份似乎不简单!主上一直想除掉四小姐,但是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还有夫人,她好像跟中渊大陆有什么关系,主上跟夫人应该是有什么恩怨。不然主上也不会一定要除去夫人,连她还没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 主上虽然重用我,可是也不是什么事情会同我说。我听说,无澜奉命去杀四小姐,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她倒是被人断了手筋脚筋这倒是真的! 还有主上今日一早就去了中渊大陆,应该是顾不上四小姐了。 不过她好像去了毒门,据说是毒尊邀请,主上似乎面带忧虑还有一丝丝害怕。也不知道主上跟毒尊是怎么样的关系!我想宫上应该多多少少是忌惮毒尊的。 不过我也得去见见四小姐。我跟她已经有八年未见了吧?我走的时候,她才四岁,不知道如今长成怎样的婷婷少女。 千碧华听到后面的声音,便转身看过去,只见一位侍女来报,“宗主。” “什么事?”千碧华放下思绪问道。 那侍女回答,“昨日,少主派人去对付蓝渊的人了,不过,满败而归,今日蓝渊宫上派人送来一封信,因为主上说她不在倾天下的事情,一切交给您处理。所以,属下就将书信给您送来了。” “蓝渊宫上?”千碧华微微一愣,“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回宗主,蓝渊是今年才出现的,宗主一直在中渊大陆自然是不知道的,这位蓝渊宫上在雷炎榜上排行第六,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他手上的蓝渊势力也是遍布全地。还有一个思慕,也是闻名于大陆。 还有他可是扬言要打败毒门少主的人,这毒门少主还曾放话说,这蓝渊宫上不许任何人动。对了,昨日,少主好像还跟蓝渊宫上交手了。” 千碧华看着信上洒洒落落的几行字,就书法而言,我对这蓝渊宫上倒是有几分赞赏。不过,白琼依跟蓝宫上交手了? “那,她的毒也是蓝宫上下的?” “是!” “呵呵呵~如此,你便安排下去,今晚我去见见她。” “是!” 马车上凰羽换上了蓝渊宫上的打扮出门,靠在塌上闭目养神,只是想到后面九皇子的话有些不明白。 凰羽见九皇子一直盯着自己微微蹙眉,他问我怎么了?那我是怎么了? “什么叫做我怎么了?凤凰印记虽然伤了我,不过,还好不算太重。” “我指的不是这个。”九皇子看向凰羽的那双眼睛,陷入沉思后便起身离开,到门口的时候又说了一句,“明日就要去中渊大陆,对你应该很赶,把该安排的事情都安排好。” 然后他就走了,我跟木尘说会儿话就出门了。 所以,九皇子要表达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宫上,到了。”林晖的声音传来,马车也慢慢停下来。 凰羽听到声音还有这湖面的风声,轻轻一笑便下了马车。 “要安排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么?” 林晖回答,还有些惊喜和期待,“嗯,人选已经安排好了,明日会跟着和长老去中渊大陆。和长老也给我们说了不少中渊大陆的事情。” 凰羽点点头,有和长老在,我也就放心了。“行,你们尽快安排好,可以比我晚去几天,反正中渊大陆还有无忧阁的人在!” “是!” 纳兰九一见凰羽来了便迎上来了,轻笑道,“蓝宫上,请~” 凰羽眉角轻轻一抖,点点头走上去一瞧,都是美酒好菜,便坐上去,笑道,“纳兰公子备得如此丰盛,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听闻纳兰公子可是收藏了不少美酒,不知道这一壶是不是?” 纳兰九一愣,转而大笑道,“蓝宫上好眼色,莫非,宫上也是爱酒之人?” “酒,有人不爱么?”凰羽给纳兰九满上后又给自己满了一般杯,轻轻呡了一口,眼眸一闪,赞赏道,“听闻这百年的月白风和就是要用这玉瓷花雕杯才能品尝到,今日一喝,果真如此。” 纳兰九见状也十分潇洒得喝了一杯酒,看向凰羽满是敬佩,“这月白风和,虽是千金难买,可也不是人人都爱喝的,毕竟,入味总带上了些苦涩,似乎是愁苦。” “呵呵呵~可是,心中有苦的人,是不会尝到的。”凰羽轻笑道,看着纳兰九,外人都说他是放浪不羁的性子,怎么如今看来有些不像啊? “纳兰公子跟传闻的有些不像。” 纳兰九手上的酒杯一抖,看向凰羽笑道,“是么?其实,蓝宫上也不是传闻的那样不近人情,高傲自大。” “哦?外人都是这么传我的?”凰羽轻轻一笑。想起自己找他的主要目的,便问,“听闻,如今天音阁由你负责?” 纳兰九喝了一杯酒后,望向凰羽,笑道,“的确,蓝宫上想要知道的事情,我大哥早就安排下去了,本来还想找个机会给你的,没有想到昨日就那样见到你了。” 凰羽接过纳兰九递过来的东西,是一本整理清楚的资料。 “有劳了,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纳兰九想到什么便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要倾天下的资料,不过,我得提醒你,这倾天下的主上跟毒门毒尊还有关系。” “呵呵呵~是么?她跟毒尊还有关系?那就最好不过了。”跟毒尊有关系,看来我猜测得不错~ 纳兰九有些不懂凰羽话中的意思,不过,大哥可是嘱咐了只要是蓝宫上有所求我就必须得帮忙。 “不知蓝宫上可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在下效劳的。” 凰羽点点头,“还真是有。” 纳兰九轻轻一笑,拿起酒杯敬凰羽,“我大哥也嘱咐过我,对于蓝宫上的事情,我们天音阁定用心。而且蓝宫上昨日也帮过我。” “如此,那就谢过了。”凰羽也拿起酒杯敬纳兰九。 “那不知,蓝宫上可有什么是需要我帮忙的。”纳兰九喝了一口酒后问道。 凰羽轻轻一笑,眼眸一闪,“听闻,你们天音阁可是无所不知的,那不知道,对于毒门你们知道多少呢?” “毒门?”纳兰九微微诧异,“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有关毒门的一切,尤其是毒门毒尊火旭!”凰羽嘴角轻笑。 “什么!毒尊?”纳兰九有些惊讶,想知道毒尊? “有难度么?”凰羽见纳兰九神色忧虑,便问道。 纳兰九愣了一会才说,“难度倒是还好,就是可能需要点时间。” “没有关系,我的时间倒是不少。”凰羽笑道。毒尊!从母亲的记忆中,我倒是对于他的来历很感兴趣,还有他跟凰澜的关系! 纳兰九点点头,“好,我会让人着手去查的,等查全了之后我便告知你。” “好,对了,我听说,纳兰家在中渊大陆可是富甲一方啊!”凰羽想到什么便说。 纳兰九一听说纳兰家,眼眸中还有些怒火,不过强制压下去了,“那是纳兰家,跟我们天音阁可没有关系。” 凰羽微微诧异,不过听露禾说纳兰宇兄弟很早就离开中渊大陆了,想来是跟纳兰家有什么矛盾吧~ 第二百七十九章 在饺子馆等你 东陵酒楼 凰羽刚刚跟纳兰九事情商议完了之后,刚打算去蓝渊见和长老,就接到了倾天下的消息,还微微诧异,没有想到这倾天下的主上还真是愿意来见我。 “宫上,这倾天下的毒不比毒门差。”林提醒凰羽一声,不过说得倒是很轻松。 凰羽轻笑一声,看向林晖,明明他眼中没有丝毫担心嘛~也是昨日倾天下的人可是落败而归。 对于倾天下的主上,我基本可以确定她是谁了,为什么非要取卫沅卫浅的性命,之前害我还以为是毒门下的毒,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一个倾天下,不过倾天下原本就跟毒门是一个关系,也不算我冤枉了毒门。 “吱~” 凰羽见阁间门口守着一位女子,这女子样貌还蛮清秀的,态度也很诚恳,见凰羽来了便将门打开,示意凰羽进去。 一走进去,凰羽便闻到了一股清香,余烟袅袅,纱幔飘逸,还有几缕茶香。在窗户那里站着一位女子,一袭青衣,三千墨发落在肩上,一缕墨发用木簪挽起,那木簪我还挺眼熟,而且这女子的容貌,我似乎也挺眼熟的,不过,她应该不是倾天下的主上! “阁下就是蓝渊宫上?” “阁下应该不是倾天下的主上?”凰羽走到桌子面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香清沥,便呡了一口。 千碧华微微蹙眉,走过去在凰羽对面坐下来,盯着凰羽瞧了一会儿才说,“我的确不是我们倾天下的主上,我们主上有事情便让我来见蓝宫上。” 凰羽看着她,总觉得她特别眼熟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但是这张脸似乎跟一个人很熟。 “既然是你们主上让你来见我,想必姑娘的职位在倾天下并不低,不过,我见过你们倾天下的少主。” 千碧见凰羽给自己倒茶,微微一愣,顺而轻笑道,“的确,我不是倾天下的少主,我是倾天下的宗主,千碧华。” “什么!!” 凰羽一惊,仔细瞧着千碧华,顿时恍然大悟。难道自己觉得她眼熟,原来她就是林姨娘的表妹啊!之前在母亲身边的碧桃! 自己还在想什么时候能见一见她,没有想到,今天就这么见到了! 千碧华有些诧异,为什么他知道我的名字这么惊讶?莫非他,见过我? “蓝宫上似乎对我的身份很惊讶?” 凰羽轻轻一笑,手臂轻轻一扬,看向千碧华,不免感叹,之前她在母亲身子做小丫鬟时老实腼腆,如何这样清丽的气质果真让人难以认出。 “碧宗主可认识卫府四小姐卫沅?” “什么!!” 千碧华一惊,四小姐?他怎么知道四小姐的? “看样子是认识了,那就更应该认识,卫府的林姨娘吧?”凰羽轻轻一笑见千碧华震惊的样子,便从怀中拿出一个石粒子,幸亏自己随身带着它。 “那不知碧宗主可认识这个?这个可是卫府林姨娘亲自交给我的。” 千碧华在见到凰羽手上的石粒子石,心中大惊,这是自己亲手交给表姐的,让她替我转交给四小姐的,怎么会在他手上?他刚刚说是表姐给他的?这,这怎么可能呢? “这个,是林姨娘给你的?” 凰羽轻轻一笑,看向千碧华,点点头,“正是。” 千碧华仔细盯着凰羽实在是太过震惊了,表姐为什么会将石粒子给他?这没有道理啊!这蓝宫上温润如玉,看着似乎对自己没有恶意,可是… “敢问,蓝宫上与四小姐是什么关系?” 凰羽喝了一杯茶,才换回自己原本的声音,“我的易容术一直是很出神入化的!” “你!”千碧华惊讶地站起来,看着凰羽满是震惊,“你,你,易容术?你……” 凰羽也站起来微微一笑,“怎么,碧桃姐姐不认识我了么?我就是你口中的四小姐~” “什么!!” 千碧华已经惊讶地不能言语了,她说她是四小姐?可是,他明明是一个男子啊!易容术? “碧桃姐姐,这么惊讶也是应该的,本来我是打算以四小姐的身份去见你的,可是没有想到今日我们就见面了,周围的耳目还蛮多的,恕我不能以真面目示你,不过,碧桃姐姐要相信我。” “什么?耳目?”千碧华从未像今日这么失仪过,可是这实在是太震惊了,刚冷静下来就听凰羽说话,不过就是瞧着有些奇怪,明明是男子的面容却是女子的声音。 “看来,碧桃姐姐在倾天下的生活也不怎么太平嘛~来的人还蛮多。”凰羽嘴角轻勾,本来今日见到碧桃很惊喜的,正打算要同她叙旧呢~就有这么多扫兴的人。不过,我明日就要离开了,很多事情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我明日就会去中渊大陆,碧桃姐姐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去中蓝渊,他们会传消息给我的。看来今日我们是无法叙旧了。” 凰羽话羽一落,就听砰地一声十几个黑衣人从窗户闯进来,个个手上拿着大刀,看到她们就砍过来。 千碧华微微蹙眉,手臂一辉桌子上的茶杯就撞到杀手的胸口上,将那人撞飞了。 屋外的人听到动静立马闯进来,就看到一群黑衣人正在同她们发斗,林晖一瞧里面便冲上去护在凰羽身边。 有林晖挡住自己,凰羽就轻松多了,视线瞥到一个杀手正要刺向千碧华的背,眉角轻轻一抖,腿朝着凳子一踢,就听那人惨叫一声。 千碧华一惊,看到脚下的凳子还有吐血的黑衣人,便感激看向凰羽,只是瞥见黑衣人似乎越来越多了,嘴角冷笑,她还真是舍得! “宫上~”林晖本来还以为是千碧华派人暗杀凰羽,可是这群人看着更像是冲着千碧华去的。不过,这黑衣人似乎越来越多了。 凰羽轻轻一笑,看向千碧华见她朝着自己微笑,随即就见门口进来一群女侍卫。便也就放心了,也是好歹她现在也是倾天下的宗主,身边怎么能没有一群人呢? 不过,天似乎已经黑了,现在闹局似乎也不适合再聊天了,便对千碧华淡淡一笑,“看来,今日,你们倾天下不是诚意要与我交谈嘛~那便再看看下次,我是否还愿意吧~” 千碧华知道凰羽的意思便道歉道,“今日是我招待不周,下次定当赔罪。” 凰羽无所谓地一笑便再望了一眼屋子,明显这些女子的武功远在这群黑衣人之上,那我就不必担心,便朝着千碧华淡笑就离开了。 这群女子进来之后完全掌控了全局,根本就不需要林晖动手了,也就空闲下来见凰羽离开,也便紧跟其后。 “我们就这样走了么?”林晖不解。 凰羽轻轻一笑,“今日让你们去送贴子给倾天下的主上,是猜到她不会见我,我也只是给她一个提醒而已。见这碧宗主本就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如今这样也谈不成什么事情。” “那,宫上现在要去蓝渊还是回炎王府?”林晖点点头,不过天已经黑了,明日宫上还要随着九皇子去中渊大陆呢~这时间还蛮赶的。 凰羽思索了片刻才说,“我回炎王府,明日就要去中渊大陆了,蓝渊有你们便好。”说完之后便上了马车。 “是!”林晖见凰羽上了马车便也上去驾车。 等凰羽回去的时候,就见白荷和露禾在哭泣,听到白荷大哭的原因,凰羽有些自责,因为自己是没有办法将白荷带过去的,毕竟太危险了,她不会武功,是没有办法去中渊大陆的。 “小荷荷~”凰羽微笑着走过去。 白荷见到凰羽鼻子就酸酸的,一听露禾说凰羽要离开就很伤心难过,“公主,你,你真的要离开么?” 凰羽点点头,虽然不忍心可是这是事实,“嗯,我必须要离开,但是那个地方太危险了,我不能带你去。” “公主,我……”白荷心中难受,还从来没有跟公主分开这么久。 凰羽走过去轻轻为她擦眼泪,本来要好好跟这丫头说的,可是,没有想到会这样快就要去中渊大陆了。 “你别担心,我身边还有露禾呢,虽然我也想带你去,可是这路上太过辛苦,你就待在这里等我,或许,我让人送你去西域,温婆婆她们都在呢~” 白荷听露禾说了那么多,也知道自己是不能跟着凰羽去的,可是,…“公主,白荷不想离开你。” “我知道,我也不想离开你,只是发生了很多事情,我必须得离开一趟,你乖乖留在这里,若你不愿意留在东陵,想去哪里都可以。 刚好,我在东陵想开一家饺子馆,你若是喜欢,我便把它交给你,在南阳不就是你负责的么?”凰羽安慰白荷。 自己一直在想怎么安排白荷的去处,这丫头我既然将她带来了,就得好好照顾她,思来想去,与其把她送到姑姑那里,倒不如把她留在东陵。这丫头闲不下来,我便为她开了一个酒楼,反正这里还有蓝渊的人在,我也能放心她的安全了。 “饺子馆?”白荷有些诧异,公主要让我开饺子馆? “是啊,这店我都让人选好了,明日你就去看看。”凰羽轻轻一笑。 白荷抽泣着,看着凰羽又是不舍又是感激,没有想到公主对自己这么好。 “我没有办法将你带去,但是你留在东陵,我绝不会委屈了你,你刚刚才来东陵,人生地不熟的,所以特意为了开了一个饺子馆,你也有事情做不是。”凰羽轻轻笑着,白荷心思细腻,将她带在我身边,我也是放心的,可是,中渊大陆太复杂了。 白荷感激地点点头,鼻子一酸,“虽然白荷舍不得公主,但是我会在饺子馆等着公主的,公主一定要平安回来。” “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主子的。”露禾也是不舍白荷,白荷天性善良,待人真诚,这样的朋友太难得了。只是可惜,中渊大陆太危险了,不适合她这样不会武功的。 “好了,大家都不要哭了,我又不是不回来了,白荷你好好待在这里,我会让人暗中保护你的,还有九皇子府,你也可以依靠。”凰羽安慰白荷道。 “嗯,公主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公主你也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啊!”白荷抹了抹眼泪,自己一定不能让公主担心。 “好,我们大家都要平安~” “嗯~” 第二百八十章 前往中渊大陆 炎王府 凰羽安慰了一会儿白荷后,见她情绪好了不少,便回了墨阁,刚走到门口就停住了脚步,好像炎前辈离开了,那我是不是就不用在这里休息了?可是,也没有人告诉我应该在哪里休息啊? 哎,罢了,反正也就是这一晚了! “吱~” 凰羽推门进来,屋子里安静得很,九皇子应该不在,不过,这熏香还蛮香的,还有在门口这里站着才注意到原来这屋子是用夜明珠照亮的,难怪有这么美的感觉。 还有,小方桌上竟然还放着几盘点心和炉子上还煮着茶,凰羽微微一笑,便走了进去带上门,往小方桌上走去,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虽然自己不是很懂茶,但是,这九皇子的茶都特别好喝,很符合我的口味! 凰羽咕噜咕噜地就喝了两杯茶,便坐在塌上,吃着点心,不愧是九皇子府,这点心连酒楼都是比不过的。 也不知道九皇子什么时候回来,他那个床我可不敢再上去了,可是,难不成还要他再守着我一晚? 哎,算了,我还是随便去找一处地方休息吧?可是,我又不知道明日什么时候出发? “吱~” 凰羽听到门开的声音,手上的杯子一顿,这九皇子的气息果然是极低的,连我都不能听到。 九皇子一开门就见凰羽正喝着茶吃着点心,墨眉微微一皱,“你不是去了酒楼么?” “啊?”凰羽一愣,在看到自己的右手一杯茶,左手又拿着点心,便懂了他话里的意思,有些尴尬,“那个,这点心不错。这茶也特别好喝。”说完还放下手中的茶杯,给九皇子也倒了一杯。 九皇子清淡的眼眸一闪,凝视凰羽一会儿便在凰羽对面坐下来,拿起茶杯呡了一口才说,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冷淡。 “这茶是从冰湖岛采集的。”九皇子见凰羽诧异的眼神,便又说了一句,“冰湖岛是中渊大陆的第一茶,这茶叶名为忘忧。冰湖岛,也是冰蓝古族的隶属。” “哈?忘忧?冰蓝古族?原来这茶还是我外公的。”凰羽一愣,原本九皇子跟自己说这些,自己已经很惊讶了,没有想到这还是冰蓝古族的,那不就是我外公的么? 原来是我家的啊,难怪这么好喝! 九皇子望向凰羽,她的性格倒是没有多大变化,只是她的那双眼睛好像有一层寒冰透着。 见九皇子一直盯着自己,凰羽喝茶的手一顿,有些不自在,突然想到什么便问,“对了,你早上问我怎么了?什么怎么了?” 九皇子凝视凰羽好一会儿才说,“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凰湖微微诧异,“我的眼睛怎么了?”看东西挺清楚的啊! 九皇子清淡的眼神一直放在凰羽的眼睛上,低沉漠然的声音传来,“你的眼睛似乎笼罩着一股寒气,这寒气不是凤凰血脉的力量。应该就是你那武功,凤舞九天的寒气。” 凰羽一愣,看着九皇子犹如看到魔鬼一般,有些难以置信,“你,你连,这个都可以看出来?” “原来你自己知道,看来是因为凤凰印记的缘故。”九皇子墨眉稍稍一动,看向凰羽震惊的小脸。 凰羽喝了口忘忧,才笑笑,“这个,你放心吧,不会对我的生命有威胁,当初为了压制凤凰印记,我便只有铤而走险,强制封住凤凰血脉,再利用它反噬的寒气修炼凤舞九天第十层凰幻心法。 这幻心便是以心为界,寒气凝蔓,静心咒压心,所以可能你才会感觉到我眼中有这股寒气吧。” 九皇子听完之后,清淡的眼眸闪烁一缕幽光,盯着凰羽,锁住她那句,“这幻心便是以心为界,寒气凝蔓,静心咒压心。” “静心咒?” 凰羽苦笑一声,“所谓静心咒,就是便可以做到如你这般,清淡寡薄,内心波澜不惊。” 九皇子墨眉微微一皱,难怪她说起北云珏时如此平静,连凤凰印记都没有出现了,原来是因为静心咒。 “我们明日什么时候出发?”凰羽见九皇子似乎在想事情,便问。 “明日一早。”九皇子站起来往右边走进去。 凰羽见九皇子往那可恶的床走去,嘴角轻轻抖了抖,看了一眼自己身下的软塌,便想着自己还是在这里凑合一晚上吧,反正也要不了两三个时辰就天亮了,毕竟这东陵的阳光是早早就挂起来了。 刚刚打算躺着吃点东西休息的,就听九皇子的声音传来,“过来。” 凰羽微微一愣,擦了擦嘴巴和手之后诧异地走进去,就见九皇子手上拿着一个盒子望着自己。 “这……”凰羽不解九皇子要干什么,不过迫于九皇子强大的气场还是走过去了,只是对这个床还是有点阴影的,不大敢靠近它。 “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么?” 九皇子看着手中的盒子,清淡的眸光放在凰羽的脖子上,这让凰羽顿时极度不安。 好好的看我的脖子干什么? “这个是给你的,里面有关于迷雾森林的记载。”九皇子将盒子交给凰羽,本想再说什么但是想到什么便没有说。 凰羽一顿,打开盒子,里面竟然是一块石头,不过这石头也太光滑了吧?还有这个,是项链么?彩色的玉石? “这个是什么?”凰羽拿起彩色玉石项链看向九皇子问道。 “迷雾森林的毒烟即使是武功再高强的人,就算闯进去了,也是没有办法识别方向的,只会迷失在那里。 中渊大陆的一些家族都有争对迷雾森林的东西,这个算是家族的标准吧~也是进入迷雾森林的钥匙。因为,迷雾森林也是有人看管的。这个,是皇室的彩玉,有了它,你才能平安进入中渊大陆。”九皇子见凰羽困惑便解释。 凰羽有些惊讶,一个迷雾森林都这么复杂么?家族的标准? “那,岂不是什么人进出迷雾森林都是有记载的?” “嗯,不过除了皇室的人,其他家族的人一离开中渊大陆,域尊那里都有记录。”九皇子微微诧异,“怎么这么问?” “哦,没有,就是好奇。”域尊?莫非就管理中渊大陆的人? “那我现在就去看看迷雾森林的资料,也好做个准备。”凰羽刚打算挪脚一想到什么便说问,“那这个石头呢?我怎么一个字都没有看到?” 九皇子墨眉微微一抖,看向凰羽这张诧异的脸,顿了一会儿才说,“这个石头使用了秘术,可以用彩玉的光芒看到里面的字。” 凰羽一愣,嘴角抖了抖,哎~太奇妙了啊! 见凰羽转身离开,九皇子本想说什么视线瞥到这张床,便任由着凰羽离开。 她身上有伤不宜睡炎玄玉。 凰羽躺在软塌上透着彩玉的光芒看着小石头上的记载,眼睛睁得一次比一次大。 因为这塌足够大,关键凰羽本身就很瘦小,所以躺着也是舒服的,还有点心茶水都在旁边,想吃吃想喝喝,也是自在逍遥。 次日清晨 阳光暖暖地照耀进来,落在凰羽清淡的小脸上,还有她左手上吃了一半的绿糕点上,透着股温煦的感觉。 九皇子一出来就见到这一幕,唇边勾起一道浅浅的弧度,还浅笑出了声。 凰羽静静靠在塌上,姿势说不上有多么优雅,但是也不难看,很随意,看得很舒服,尤其是她左手还紧紧握住吃了一半的糕点,就放在她嘴边。 忽然睫毛一动,凰羽慢慢睁开眼睛,脖子一动,整个人都怔住了,哇塞,一大早就这么幸福嘛~这么美的视觉盛宴么? 这九皇子要不要这么好看啊!这张完美尊贵的脸庞,简直就跟天神一般。 “你脖子不酸么?”之前很不喜欢被人这么盯着,可是似乎被她盯习惯了~ “啊?”凰羽一顿,这才注意到自己姿势不太雅观,立刻轻轻咳嗽几声,“那个,我们现在就出发了?” 九皇子盯着凰羽一会儿便说,“嗯,你准备一下,我在后山等你。” 凰羽点点头,注意到自己手上竟然还拿着一块点心,嘴角抽了抽,立即擦了擦手便出去找露禾,和白荷交代几句,将东西收拾好之后便去了后山。 要拿的东西不多,只有两个包袱而已,除了衣服就是毒和药,再外加上白荷连夜做的点心。 虽然不懂九皇子为什么要在后山等自己,不过还是在德公公的带领下去后山,这炎王府的后山就是一些假山,不过这假山的摆放蜿蜒曲折的,这里还有一片枫树。 九皇子就在那枫树林等着,旁边还有木尘和梓茴公主。 “凰羽。”梓茴见到凰羽来了,温和的声音传来,不过带上了些担忧。 自己自从来了九皇子府还没有见过梓茴公主呢~不过见她精神不错,便也放心了。 “你这是第一次去中渊大陆,一定要多加小心。”梓茴公主提醒凰羽,毕竟凰家的人一直紧盯着凰羽呢~ “嗯,你放心,我一定会小心的,这不是还有你皇兄在么?”凰羽对梓茴公主一直都是破有好感的。只是有点可惜了,她不去中渊大陆。 木尘虽然也是担忧凰羽,不过这啊九在,想来也不会有事的。 “梓茴,你就不要担心,她在怎么说也是你皇兄的夫人,哪有护不住自己夫人的夫君呢?” “就是就是,我夫君这么厉害的,怎么会让我有事情!”凰羽也附和道,本想活跃活跃气氛。哪曾想,这话一出,三个人都愣愣地望向她。 凰羽一顿,尤其是注意到了九皇子投了的冰冷目光,摸了摸鼻子,不大好意思地说,“那个,时辰不早了,我们先走了,你们保重。” 木尘随即笑道,“呵呵呵~自然,我们会保重的。” 梓茴也应道,看向凰羽尴尬的面容,有几分不舍和担忧。“嗯,你们也要保重啊!” 九皇子看了一眼木尘他们便往枫林走去,凰羽紧跟其后。 第二百八十一章 她在喊我吃饭 无心海 凰羽怎么也没有想到炎王府后山竟然还有机关暗道,这暗道通往的就是一个洞,越往前走就可以很清楚地听到海水呼啸的声音。 快要到尽头的时候,就看到了一艘豪华宽大的船帆,旁边还站着十几个侍卫对九皇子行礼。 见九皇子已经上去了,凰羽也就没有继续欣赏这大船了,便也跟着上去了。这一走上去,才知道什么叫做富贵豪华,不过惊讶震惊也只是那么几瞬。 “我们就坐这艘船去迷雾森林?”凰羽昨夜看过迷雾森林的资料,所以,知道迷雾森林有多条路,在东陵有一条很便捷的路就是从无心海走,不过,无心海迷雾很重,基本无法辨别方向,不过,有九皇子在,我也不必担心。 九皇子看向凰羽,点点头,“嗯。”便往里面走进去,看到长桌上放着的公文,眉角轻轻一抖。 凰羽再扫视几眼这艘大船便也进去,一进去就看到正在看书的九皇子,嘴角抖了抖,这人还很是…不过,想着也是,他毕竟是帝王嘛~ 不过,那个桌子的书籍是给我么? 凰羽本想跟着露禾去阁间休息的,可是视线就瞥到了九皇子旁边的桌子上也放满了书籍,还有些点心。不免有些诧异,便走过去一瞧,翻看了一些内容,都是有关中渊大陆的。 记得他说过,让我在路上看有关中渊大陆的记载,没有想到他还真的都给我整理好了! 如此一看,自己竟然还不困了~ 九皇子清淡的眸光瞥到凰羽,见她靠在塌上看书,不过,她这看书的方式…… 凰羽靠在塌上,用内力将书稳在眼前,一只手拿着点心,一只手拿着茶杯,需要翻页,眼眸就一闪,控制的页面还挺稳的。 这是凰羽小时候练心法时一种常用的方法。 九皇子深看了一眼凰羽后便抬眸看向自己的书,这些都是辰王让人送来的,关于暗族的一些动静,还有大族之间的一些事情。 不知多久之后,凰羽上空的书在缓缓下降直到稳稳地落在凰羽的肚子上,接着就听到了浅浅的呼吸声。 “轰隆隆~” “咣~” 当船走到无心海中央的时候天上海底都传来一阵怪声,这声音震耳欲聋,雷电一闪一闪的。 凰羽被这声音吓得立马醒过来了,看到屋子里一亮一暗的,还有些怪声,不免诧异,自己还有些没有睡好呢,本来挺好的一美梦,就这么被吓醒了! 揉了揉眉心,凰羽便抬眸往上面望去,见里面空荡荡,心中一惊,尤其是这怪声,让凰羽心中有些不安。 九皇子呢?怎么没有见到九皇子? 凰羽听到这怪声越来越大,心中发怵,莫不是这无心海还有什么怪物吧?可是,我只是看了迷雾森林的资料,可是没有多少是关于这无心海的呀! 听着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凰羽想往外面去瞧瞧,又不大敢,万一真的是有怪物怎么办? 中渊大陆的怪物可多了! “不行,待在这里我这心里也是慌慌,不如出去瞧瞧。” “啊!” “哎呦,我的心脏呦~不行~” 凰羽刚打算走出去,就见一个黑影子进来,着实被下了一大跳,一看到来的人是九皇子,硬生生吓得一身冷汗。 九皇子墨眉一皱,望着倒在地上的凰羽,有些不解,“你怎么了?” 凰羽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站起来看向九皇子这张冷漠的脸庞,微微叹气。 “没有,没有事,你,刚刚去哪里了?还有,这怪声是怎么回事?” 九皇子望向外面,墨眉微微一抖,看向凰羽,唇边勾起一道弧度,“怎么,你害怕?” “我……”凰羽真想捂住自己的耳朵,气死人了,哪里来的怪声,听九皇子这么说,便瘪瘪嘴,“我也是女孩嘛~” 九皇子清淡的眼眸一闪,见她小脸上确实是有几分害怕,便解释,“在无心海海底有一个阵法,每到夜晚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还有,越往前走,这浓雾便越浓,还有海浪。” 听到九皇子这么说,凰羽总算是松了口气,“我以为真有怪物呢~” 这声音还真是讨厌,听着怪渗人的,还让我怎么休息。 思索过后,凰羽就用内力无声雾壁罩住了里面,果然屋子里就没有一点声音了。 九皇子脚步一顿,看向凰羽,眉角微微一抖,这跟之前在她的马车上感觉是一样的。 “你这内力使得倒是俊俏。” 凰羽一愣,转而轻笑道,“那是,我慕…我师父慕家,可是专攻内力心法的。这门心法就是无声雾壁~能够隔离一切声音,外面的声音里面听不到,里面的声音外面也是听不到的。” 九皇子看向凰羽的眼眸有几分赞赏,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继续处理公务,边走边说,“你若是困了,便去里阁休息吧~” 凰羽揉了揉肩膀,刚刚是挺困的,还有那么美的梦,哎,就这么活生生地被吓醒了!现在都心有余悸,还是待会再睡吧~ “我现在不用休息,只是,按照我们的速度,什么时候才能到迷雾森林?” “还有两日。”九皇子低沉冷淡的声音响起,没有看向凰羽,而是盯着书看。 “还有两日~”凰羽刚打算说什么,就见两位侍女端着几盘小菜进来,虽然不是山珍海味,但是闻着就挺有食欲的。 见饭菜摆好了,九皇子还没有下来,凰羽眉角轻轻抖了抖,要不要叫他?打扰他不太好吧?只是,他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了吧?这人是修仙的么? “九皇子,要不,你吃点东西?” 九皇子墨眉轻轻一抖,看向凰羽的神色有些复杂,她在喊我吃饭?似乎第一次有人喊我吃饭。 注意到九皇子身上的寒气低沉气压,凰羽嘴角抖了抖,我就说不要叫他吃饭嘛!可是,他没有吃饭,我一个人吃也不大好嘛! “那个……”凰羽刚打算说,就见九皇子已经走下来了,微微一愣,轻轻咳嗽几声,“你好像,不挑食哦~” 九皇子墨眉一抖,看了一眼凰羽,随便夹了些菜,淡淡的语气道,“你挑食么?” 他愿意跟我聊天? 凰羽压下去心中的喜悦,每一次跟九皇子在一起,他都给我一种很遥远的距离感,就像他是天神般的尊贵,而我就是一俗人~ 可是,他愿意说话的时候,让我感觉跟他距离似乎近了一点。 “挑啊,像我,就不爱吃豆腐白菜,就爱吃肉,特别是鱼肉~”凰羽笑笑,夹了一块清炒萝卜丝嚼了嚼,有一丝惊讶,奇怪了原主吃了那么多年的胡萝卜,怎么感觉味道跟这个不一样啊~ 见凰羽一直吃那一盘菜,每一次吃表情还不一样,九皇子微微诧异,“你怎么了?” 凰羽将胡萝卜咽下去之后喝了杯茶,仔细回味自己吃的东西,回答,“这不是胡萝卜吧?” 九皇子墨眉一抖,看向凰羽心中有点点柔软的羽毛滑过,让他莫名不安。 凰遇见九皇子盯着自己,眼眸一动,连忙喝杯茶,极力掩下自己的尴尬,忽然想到什么便问,“我是跟你回宫殿么?” 九皇子看向凰羽,清淡的眼眸放在她脖子上的彩玉上,冷漠的声音回答,“嗯,若你不愿意,我也可以给您安排其他的地方?” 凰羽摇摇头,“不不不,不用安排其他地方,我可是看过中渊大陆的记载了,万一真的被人发现我的身份,我可是要被全民追杀的,还是待在你身边安全一些。” 中渊大陆果然是不好待的,一个个地都想杀我! 只是… “那我是易容成什么身份?男的,还是女子?女子怕是不好待在你身边吧?毕竟,你身边能待着的也只能是凤凰血脉女子吧?” 九皇子看着凰羽些会儿时间,低沉冷淡的声音响起,“我的龙腾宫不宜有女子在,不过,你还是以女子的身份出现吧~不必改变性别这么麻烦,我会将你安排好的。” 凰羽一愣,龙腾宫不宜有女子在,这是我见过后宫只能有一位女子的陛下! 我记得,中渊大陆也是可以三妻六妾的吧?这陛下却还不如他们~不过,他似乎本来就不喜欢女子~ “你,只能娶凤凰血脉女子,你有因此讨厌你自己的身份么?” 九皇子手臂一晃,看向凰羽清冷的脸庞,不过,她望向自己的眼神还有几分期待。沉默片刻之后,才回答,“我不会因为这个而讨厌真龙血脉的身份。” 凰羽眼眸一动,嘴角轻笑,喝了杯暖茶,本想继续问的,只听九皇子低沉冷淡的声音传来。 “你应该是讨厌的吧?如果不是因为凤凰血脉的身份,你应该早就跟北云珏在一起了。”九皇子冷淡的眸光停在凰羽的脸上。 凰羽一愣,看向九皇子,思索片刻后回答,“嗯,说实话,因为是凤凰血脉的缘故,我无法选择爱的人,所以的确是有些不喜欢凤凰血脉的。 因为凤凰血脉让我有些无可奈何,也因为它,我总是被迫选择很多事情,可是,现在我并不讨厌了。” “为什么?”九皇子看向凰羽,见她粉嫩清秀的小脸上漾起一道笑容,微微蹙眉。 “因为,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在我身边啊!也许不关爱情,但是,这让我觉得很安心,因为我知道,这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个人比任何人都在意我的安全,他甚至愿意自己受伤,也不会让我出事~ 因为,无论什么时候,我都知道,只要有凤凰血脉在,我都不是自己孤独一人,我的身边永远有你啊!” 九皇子眼眸一闪,听着凰羽的这些话,内心似乎有一股暖流淌过,很宁静温暖。 “我的身边永远有你啊!”这句话一直在自己脑海中回转,有种怪怪的感觉。 凰羽轻轻一笑,“你知道吗~我看到了母亲所有的回忆,我真的很心疼她,她为了毒尊不惜违抗凰家,承受凤凰印记的痛苦,只为了跟毒尊在一起。可是,每一次母亲受伤,出现在她身边的人永远都是初寒! 这跟我不是一样么?我每一次出事,不都是你,在我身边么?” 第二百八十二章 皇城辰王 中渊大陆皇城 冷风呼啸随着月光倾撒,黑暗沉默笼罩着万里皇城,孤寂中蒙上一些肃杀之气。 在皇城左域,一座典雅气派的王府也沉寂在一片黑暗中,整座王府中只有一处还闪烁着冷光。 一间安静雅致的书房里,一位清俊尊贵的男子正坐在厚厚的软塌中,旁边的炉火正旺,紫金玲珑的香炉内,香烟袅袅,一袭清清弥漫,似乎带上了些柔和。 一双幽静如寒潭般的眼睛盯着手中的书信,平和而温润的声音响起,“陛下还是将她带回来了。”说话的正是皇城的辰王殿下。 皇城在中渊大陆是陛下的住处,也是炎龙一脉世代守护的地方。炎龙一脉是除去陛下之外中渊大陆最尊贵的血脉,他们的身份也是同等尊贵。 因为十六年前的大战,炎龙一脉损失惨重,如今的炎龙一脉也只有几位年轻人而已,为首的就是辰王,他是陛下最信赖的人,在中渊大陆也是受人尊敬。 “嗯,接回来了?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我还以为以陛下的性格,他不愿将凤凰血脉女子引入其中。”一道清和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位俊雅的男子坐在椅子上,眼眸中还有几分惊讶。 他是冰蓝古族的少主蓝千钰,是水尊的亲侄孙子。他的父亲也就是水尊的亲侄子,只是可惜当年那一战,他的父母皆牺牲了,只留下他一人,那时候他也不过四五岁,好在还有水尊在,便将他带在自己身边,亲自教导,欲将水尊之位传于他。 蓝千钰一出生便就是冰蓝古族的神童,习武奇才,聪明绝顶。当时水尊也是喜欢得不得了,还经常调侃他的大哥,要将他的孙子过继给他。虽然没有过继成功,但是他还是冰蓝古族的少主,连名字也是水尊取的,取字为千。 因为冰蓝古族的少主名字中必须带千。 “这凤凰血脉的女子,跟你可还是有关系的。”辰王望向蓝千钰,语气平和温润。 蓝千珏眼眸一闪,有这些许悲伤,不过一扫而过,迎上辰王带笑的眼眸。 “呵呵呵~这不正是你找我来的缘故么?” 辰王唇边勾起一道浅浅的弧度,轻笑不语。 蓝千珏浅笑,看着腰间的玉佩眼眸透着一缕忧伤,“若不是陛下说,他见到了凤凰血脉的女子,我都不知道姑姑竟然还活着。若是爷爷知道了,定会高兴。 只是,你找我来,莫不是陛下不想透露她的身份。” 辰王点点头,看着手中的书信,温润平静的声音说,“她已经见过凰家的人了,当然还有毒门少主火煜。” “哼~凰家的速度倒还挺快。至于毒门…陛下的安排是什么?应该不会让她待在龙腾宫吧?毕竟她始终血统不正,没有人会同意她住进去的。” 蓝千钰浅笑几声,忽然有些期待能见到她,毕竟她也是姑姑的女儿~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不过一旦她的身份公开,怕是整个中渊大陆的人都想除去她,即使有陛下护着,也怕是困难。 将她带回冰蓝古族?怕是也不行,凰家的人定会想方设法将她带走!所以,她只有待在皇城最安全!凰家的人可不敢闯到皇城来。 无心海 因为有无声雾壁在,里面安静地只能听到凰羽说话的声音。 凰羽想起自己每一次受伤的回忆,每一幕都有他,无论发生什么,似乎总是他守在我身边。 “母亲说,她很后悔,后悔自己爱上了毒尊,后悔自己爱的人不是初寒。懊恼自己总是拖累初寒,自责自己无法承担责任,一味地伤害初寒。” 九皇子清淡的眼眸盯着凰羽雅致的小脸上,许久才说话,“初寒,从未怪过沫公主。” 凰羽点点头,看向九皇子,轻轻笑道,“嗯,是啊,我看到了母亲的记忆,才我的名字原来不是凰羽,而是初羽。” 九皇子清淡的眼眸一闪,初羽?我只听他叫羽儿,原来是初羽。 “我看到初寒对母亲这么好,对还未出生的我也是那么好,我总是在想,为什么我不是初寒的女儿呢?为什么母亲爱的人不是初寒呢?”凰羽忽然有些伤感,不过话一落地便又清笑说着。 “我之前不知道凤凰血脉的事情,如今全部都知道了,看到了母亲的记忆,该懂的也全都懂得了,包括为什么毒尊会爱上母亲,为什么他那么想取我的心头血。 他当初已经得到了母亲的凤凰真血,只是很可惜,若是没有我的凤凰真血,他的毒咒怕是修炼不成,如今不知道有没有走火入魔。” 九皇子清淡冷冽的眼眸一动,看向凰羽,唇边勾起一道弧度,带着笑意的声音道,“你倒是知道的不少。” 凰羽眼睛一眨一眨的,生怕是不是自己眼花看错了,九皇子他这是在笑? “咳咳~”凰羽摇摇头,强制让自己不要沉迷于九皇子的美色中。 “所以啊,毒尊即使是我的亲生父亲,可若是我的父亲也就是卫柒,他的死若是跟毒尊有关,我是不会放过他的!”凰羽想起来,心中就十分心疼,父亲真的为母亲牺牲了太多了,是他用一颗温柔的心暖和了母亲的的寒心,我能理解为什么母亲愿意为父亲生下卫浅。 我虽然不是卫沅,也不是凰羽,无论是卫柒还是毒尊都跟我没有血脉关系,可是,看到了母亲的记忆,我很愿意去承认卫柒,这么好的男子,却因为母亲,而落得这个下场。 我一定会替父亲报仇的! “我想,卫柒的死跟毒尊应该没有关系。”九皇子察觉到了凰羽眼中的冰寒,便淡淡开口道。 凰羽微微一愣,有些不懂,“为什么?为什么跟毒尊没有关系?” 九皇子看了凰羽一眼,淡淡的语气解释道,“若他会对付你父亲,说明他也知道了你母亲当日跳炎浆没有生命危险,还平安生下了你,以他的性格,早就让人将你带回去了,又怎么会让你在南阳生活这么多年,毕竟,他是急切需要凤凰血脉的。” 凰羽眉角紧皱,这一点,我也是想过的,可是… “母亲是封住了我的凤凰血脉的,他察觉不到我的凤凰血脉,或许就认为我是父亲的亲生女儿。所以,他才没有对我下手,只是对付父亲。” “不会。”九皇子直接否认,“你不了解毒尊的性格。若是他知道了你的存在,还认为你是卫柒的女儿,他早就让人杀了你们姐妹俩,不会让你们有机会长大的,或许,连卫府都无法幸免。” 凰羽一愣,仔细一想,或许也是,毕竟这的确像是他心狠手辣的风格。 “这么说,还真的是有可能不是毒尊,可是倾天下?那就更不可能了,她那么自持清高的人,是不屑对付我父亲的,她只想永远除去凤凰血脉和讨厌我母亲而已。 那会是谁呢?他们会对付我父亲,只有可能是因为我母亲的缘故。” 凰羽仔细想想母亲的记忆,忽然眼眸一闪,“懂邪术,邪术?暗族!!” 九皇子清淡深邃的眼眸一闪,看向凰羽,沉思了一会儿,才说,“暗族的可能性很大。” “啊?”凰羽一愣,原本自己刚刚否认了这个观点,毕竟暗族只是因为想除去凤凰血脉而已,若是他们对付父亲,没有理由不除去我啊! “为什么有可能是暗族,他们只是想除去凤凰血脉而已,对付我父亲,而不对付我,怕是不合理吧?” 九皇子淡漠的眼眸盯着凰羽些会儿,喝了一口茶便站起来往里阁走去,边走边说,“天色已经很晚了,去休息吧~” “哎!”凰羽想叫住九皇子,可是人家已经走了,没有办法只好也往里阁走去,一走进去就看到露禾正在准备沐浴的花瓣,还有这里阁里面竟然还有这么好的浴池,香烟袅袅的,不由得微微一愣。 “主子,这热水已经准备好了,您现在就要沐浴么?” 凰羽点点头,“好啊,刚好自己也有些累了。”说完便往浴池走去,解开自己的衣服躺了下去。 跟着九皇子,果然就是能享受生活!我在卫府做郡主的时候可还没有温泉这样的享受。 “对了,露禾,我能问问你,你的身份么?”凰羽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露禾,沉思片刻之后,还是打算问她。 在母亲的记忆中只有几幕是关于温婆婆的,所以对于温婆婆的事情,我不算是很清楚。 露禾一愣,心中一疼,停顿一会儿才回答,“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主子了,只是,一直不知道怎么该跟您说。” 凰羽其实也也猜个大概了,温婆婆一直照顾母亲长大,我只知道她是四宗主身边的人。 “我们温家,是四宗主的人,虽然,凰家才是我们的主家,四宗主是我们的当家,当然我们温家也是深受凰尊任重的人,那时候我的哥哥,温冀,也是可以跟司家双煞并提的。 四宗主是一直负责凤凰血脉起居安全的,所以,我们温家也是一直照顾凤凰血脉的女子,当年,沫公主被接回来的时候才不到一岁,是我祖母日日夜夜照顾沫公主的。 祖母说,沫公主被接回来的时候,别看她那么小,可是,祖母说她是知道的,知道她要离开母亲了,所以就是大哭,无论怎么哄就是不愿意吃东西,直到,直到水尊夫人为了保住沫公主的性命,冰封了自己,那个时候沫公主也才不过两岁,后来,她不哭不闹,除了在凤凰殿练武,就没有其他什么事情了。 在凰家的人眼中,沫公主是高贵冷漠的,只有祖母知道,沫公主心里究竟有苦。每一次,沫公主心中难受的时候,她都会去冰洞看水尊夫人。” 这个,我是知道的,我看过公主抱着一个冰人在哭。 的确,沫公主比任何人都痛苦,因为自己要活,就必须得牺牲水尊夫人!自己的母亲,这本身就太残忍了!! 可是,凤凰血脉女子身上的担子也不轻,所以,沫公主的脚步根本无法停下来,即使再怎么痛苦,她也只能一直往前! 第二百八十三章 毒门毒尊 迷雾森林 凰羽躺在浴池里脑海中仔细想着沫公主的记忆,再想着露禾说的话,心中已经约摸有个大概的答案了,现在需要的就是证据还有暗族的目的! 因为想着这些,凰羽昨夜一夜未睡。现在又睡不着便靠在床上看了会书,都是九皇子给凰羽的书,有关中渊大陆的。剩下的时间就是研制一些毒药备用着,毕竟中渊大陆的每一个人可都是希望自己被血祭的! 如此反复过了两日,凰羽不是看书研制毒药,就是修炼心法,在冰凰的帮助控制凤凰血脉,还有皇后娘娘交给她的七彩凤凰簪,也一有时间就琢磨琢磨。 所以时间也是一分一秒都过着十分紧张,因此凰羽都没有休息好,本想打算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就听到了像是鸟儿的叫声,还蛮整齐的。 听到外面的声音,凰羽躺在床上也是无法休息便起身出去瞧瞧,才看到原来船在慢慢靠近小岛,还有就是那漫天的白羽鸟。 “我们到了迷雾森林?”凰羽迎着海风,看到那片绿色越来越近,心中一喜,这么快就到了迷雾森林么? “都说,白羽鸟很美,这么一看来,真的同月光一样美耀。” 露禾走过来见凰羽这么开心,反而有些担心,不过,在知道了九皇子的真实身份,也就不担心了。毕竟,他是一定会护着主子的! “是啊,船马上就要靠岸了!不过,这迷雾森林也是很大的,我们估计需要一天的时间才能走出去。” 凰羽揉了揉脖子,不得不感慨一声,实在是太累了,难怪他们都是不愿意离开中渊大陆的,从无心海走那是最简洁的一条路了,我都还这么累,换我,也是不乐意离开,走这么多路的。 “主子,我们靠岸了!”露禾望见船已经缓慢靠近岛上的,便说道。 凰羽轻笑一声,“你去拿行礼,我去找九皇子。” 说完之后,凰羽便往里堂走去,果然看到了九皇子就在这里,便淡笑一声,“这迷雾森林我们是用走的穿过么?” 应该不会吧? 九皇子清淡的眸光看向凰羽,见侍卫走过来,便示意他们可以下去了。 “走吧,我们到了。” 凰羽点点头,也就没有多问,跟在九皇子身后下了大船。近距离看这些植物的时候才知道,这绿色原来这么美啊~不过,越往前走,这迷雾是不是太重了一些,几乎都看不到路了。 难怪九皇子会给自己这个,因为有了彩玉的光芒,似乎这些靠近自己的浓雾越来越淡了。 “这个彩石还真的是挺厉害的啊!”凰羽轻轻笑道,不过在看到停在这里的马车时,眉角轻轻一抖,也是,人家好歹也是帝王,怎么可能用走的嘛~ 中渊大陆毒门 毒域是毒门的领域,一般人是不会靠近的,毕竟中渊大陆的人对毒门也是避着的,虽然中渊大陆的人不喜他们,但是也不会有人主动去招惹他们,他们都是桥归桥,路归路,互不干涉。 某一间暗楼上,一位女子被浸泡在水里,浑身发黑,只见她神色痛苦,眼睛泛着毒辣,不停地在咳嗽。 “吱~” 门被打开,一位黑斗篷男子走进来,看着女子,女子见到他,浑身发抖,带着祈求的语气道。 “不,不,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咳咳咳~毒尊,你…不能…咳咳咳~” 不错,走来的人正是毒尊,面对女子的祈求,他只是冷漠地看着,冰冷如同地狱的声音响起。 “哼,你倒是好本事,本尊不知道的事情,你倒是很清楚。” 那女子浑身一颤,咽了口唾沫,忍住疼痛,“我,毒尊,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错了,你,也关了我这么长时间,求你不要杀我,我,我也为你做了那么多事情,咳咳咳~毒尊!” “哦?为我做了很多事情?哼,你的确,为我做了很多。”毒尊阴冷的声音响起,靠近那女子,手臂轻轻一扬,只见那池中的水忽然涌起,那女子连连大叫。 “不,不要,不要,毒尊,你不能,啊,不要啊,毒尊,你不能这么对我,不能,啊~” 可以清楚地看到女子眼中的惊悚和濒临死亡的绝望,即使再怎么害怕,他一动都不敢动。因为那涌起的那团黑水竟然变成了一条庞然的大蛇,正吐着舌头虎视眈眈地凝视女子。 那女子浑身发抖,见那蛇往自己靠近,大叫几声,“啊~不要,毒尊,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我是倾天下的主上啊!不,毒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错了~” 毒尊只是凝视着倾天下的主上,什么反应都没有,那蛇的舌头已经碰到了女子的脸庞,女子大叫。 “不,不要,我不要,毒尊,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 毒尊冷哼,“哼,看来,凰家的女子都怕蛇,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改变啊!我还以为你们凰家的女子,无所不能呢~即使是她,凤凰血脉的女子也是,她也是怕的。” 那女子瞳孔中满是那蛇的舌头,在她已经放弃了挣扎以为自己要死了,忽然觉得自己浑身一紧,蛇虽然没有吃她,可是却缠绕着她的身体。 “我,我,毒尊,求你放我一命,我,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情啊,毒尊!” 毒尊俯视着她,冷笑,“哦,任何事情?” “是,是的,我一直都是站在毒尊这边的啊,尊上,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那女子浑身紧绷,一动都不敢动。 “哼,你明知,沫公主不仅还活着,而且还生下了凤凰血脉的女子,为什么要瞒着我,还有你竟然敢杀了她!”冷冽的声音带上了些怒火。 随着毒尊的声音的变化可以听到女子骨头在碎碎响,那蛇已经将她压变了型。 “啊啊啊!”女子接连惨叫。 “毒尊,我,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错了,我,我,是,我想杀了她,想杀了凰沫,我嫉妒她,她一出生就是我们凰家最尊贵的公主,我也是凰家的女子,我是凰家正统的血脉,可是,却要对她俯首称臣。 我……我,可是,就算我不杀她,她根本也活不了多久!她中了你的……” “啊啊啊!不要!”女子已经折磨得直吐血。 毒尊阴狠的眸光割向女子,浑身气压极低,让人窒息般的恐惧。 “不要,不要。”女子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了,“毒尊,不要杀我,我,我对你是一心一意的啊! 咳咳咳,莫非,你这么,生气,就是,咳咳咳,就是因为我杀了沫公主么?莫非,咳咳咳,你是,真的对沫公主动了真心~” “啊啊啊!” “在我这里,你不配提真心二字!”毒尊阴狠狠的声音响起。 “啊~不,我,我错了,我…我,也是为了尊上好!” “哈哈哈~为了本尊好?”毒尊冷笑,“你明知我有多么需要凤凰血脉,你竟然敢对这唯一的凤凰血脉女子下毒手!还大言不惭说是为了本尊好!” “不,你不能喝她的心头血!”那女子奄奄一息,望着毒尊说,“毒尊,真的,你要相信我,我创造倾天下,也是为了帮毒尊啊!” “啊~”女子忽然被蛇放下来,只见她大口呼吸,从获新生一般。 毒尊看向女子,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她,阴冷的声音响起,“你刚刚说什么了?” “我说,毒尊,您不能用她的心头血,真的不能。”那女子虚弱的眸光看向毒尊。 “为什么?她是本尊的女儿,本尊为什么不能用她的心头血!”毒尊不屑地望向女子。 “我……咳咳咳~”女子虚弱的声音响起,“请毒尊相信我,我一定可以帮尊上的,即使不用凤凰血脉的心头血,我也可以帮你的!” 毒尊没有说话,只是凝视着女子。 “尊上,我这么些年留在东陵就是为了帮尊上啊!请尊上一定要相信我,我已经找到了办法。”女子带上祈求的声音说。 毒尊冷哼一声,阴冷的眸光扫了女子一眼,“若不是你父亲还有用,就凭着你敢动她,我就可以让你死千百回!” 女子眼中阴辣的眼眸一闪,你,果然对她动了真心! 为什么我会你做了那么多,你竟然因为她这么折磨我! 岩林小镇 “哇~这,跟东陵也没有多大的差别嘛~还不是有这些百姓,我还以为这中渊大陆有多么的神奇呢~”凰羽撩开窗帘看向外面热闹的小镇。 九皇子清淡的语气说着,“你以为,只有打打杀杀?无论什么地方,总是有需要守护的百姓。” 凰羽一顿,看着九皇子冷淡的面容之后,轻轻点点头,“也是,不过,看到这样安居乐业的一幕,让我觉得还蛮亲切的。”忽然想到什么,立刻放下纱幔,有些担忧。 九皇子墨眉微微一抖,望向凰羽,有些不解,“你怎么了?” 凰羽看向九皇子,有些担忧,摸了摸自己的脸,“那个,我第一次来中渊大陆,一时激动,竟然忘记易容了,刚刚还拉开窗帘,万一让人认出来,我岂不是要被人人喊打了!” 九皇子嘴角微微抖了抖,人人喊打?见凰羽真的有些自责,便说,“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不会有事?”凰羽放下自己的手,看九皇子似乎真的不担心,也就松了一口气,听到外面热闹的吆喝声,面容略苦涩,“其实,我不害怕那些大家族的人,却不得不怕这些小百姓。” “为何?”九皇子墨眉微微一皱,怕小百姓? 凰苦涩一笑,“这些百姓虽然没有武力,但是正因为他们很弱小,你才没有办法去对付他们。不能跟对付那些跟你势均力敌的人一样,想打就打。在面对这样一群人的时候,你已经输了。” 九皇子盯着凰羽,清淡的眼眸一动,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望向她。 凰羽伤感了好一会儿,发现九皇子正望着自己,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轻轻一笑,“那个,我需要现在易容么?” “不需要,等我们到了皇城,你再易容。”九皇子清淡低沉的声音响起。 凰羽点点头,想着也是,中渊大陆帝王的马车谁敢拦! 只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盯着九皇子这张脸看,带着诧异的目光问,“你,不需要带面具么?” 第二百八十四章 只娶我一人 岩林小镇 凰羽他们穿过迷雾森林出来时已经日落西山了,不过中渊大陆的黑夜来得晚,现在还是明亮亮的,小镇上也是热闹非凡。 与外面的热闹气息相比,这马车内的气压那是相当的低啊! 凰羽嘴角轻轻抖了抖,莫不是自己问错话了,面对九皇子这张冰冷的脸庞,再一次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嘿嘿~那个,我…我是听说,中渊大陆的帝王,在,没有娶妻之前,是不能以真面目示人的。” 九皇子清淡的眼眸一动,盯着凰羽,唇边勾起一道浅浅的弧度,低沉冷淡的声音响起,“没有娶妻?我没有么?” “啊?”凰羽一怔,这个…没有娶妻?那,我是什么?可是… “可是,我只是你的九皇子妃,又不是中渊大陆的王后。” “若是你想,也不是不可以。”九皇子看着凰羽这张清淡的小脸,浅笑道。 “我……”凰羽摸了摸自己发红的小脸,奇怪了,我不是中了静心咒么?为什么我还能被九皇子撩到? “咳咳~那个,嗯,我,…”见他这么看着我,我竟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这么安静可不行,万一他听到了我的心跳声怎么办? “那,你打算怎么安顿我?” 九皇子看了一眼凰羽后便靠在塌上闭目养神,在凰羽以为他不打算回答自己的时候却听他说。 “若是你愿意,也可以跟我去龙腾宫,若是,不愿意,我自然也会将你留在皇城的。不过,我还打算让你见一个人。” 凰羽一愣,跟着他去龙腾宫?现在可不行,一旦让其他人知道我的存在,还不得血祭了我!一两个人我还可以招架得住,可是整个中渊大陆,我怕是无力招架啊! 不过,他刚刚说让我见一个人?不免有些好奇,“让我见一个人?谁啊?” 等了半天不见他回答,凰羽瘪瘪嘴,有时候想从他嘴里知道点什么,还真的是好难也好着急啊! 辰王府 瞧着夜幕降临,外面还没有消息传来,屋里的两位男子坐在椅子上品着清茶,不过比起辰王的淡雅沉着,蓝千钰就显得有些着了。 “辰王,你说,怎么还没有陛下的消息,按理来说,他们这个时候应该快到了。”蓝千钰有些坐立不安。 辰王淡淡一笑,眠了一口茶水,往外面看去,温润平和的声音响起,“蓝少主,以往可看不到,你这样着急的模样。” 蓝千钰微微一愣,手上的茶杯一顿,轻轻一笑,“我,这也是担心嘛~毕竟,她也是姑姑唯一的女儿嘛~这毒尊如今知道了她的存在,我怕她时刻都是有危险的。” 辰王深邃沉寂的眼眸一闪,嘴角轻笑,“你放心吧~她如今可是跟陛下在一起呢~自是平安得很。” “这么说也是。只是,陛下打算,如何安顿她呢?把她带来中渊大陆,是为了封印么?可是,这样一来,中渊大陆的人不都是知道了她的存在么?”蓝千钰有些担心,她的身份,本该是很尊贵的,可是,如今却让人容不下。 辰王深邃平静的眼眸透着股忧虑,忽然想到什么便说,“你认为她既然来了中渊大陆又能瞒多久呢?她的身份迟早会被人知道的。不过,既然陛下带她来了,定是能护着她的。” 蓝千钰点点头,有陛下在,自然是不会有事情的,再不济也有我们冰蓝古族在,爷爷这些年一直很自责没有护住姑姑,如今知道了姑姑的女儿还活着,这一次无论如何,我们也是要护着的! “殿下,陛下的车辇到了。”一位侍卫忽然进来激动的语气禀告着。 “什么!!” “回来了!”辰王也有些激动,与蓝千钰相望一眼,便连忙赶去迎接。 到了大院,果然看到了风玄墨的龙辇,见到走下来的玄衣服男子,两人皆是一脸钦佩的朝着风玄墨行礼。 “参加陛下~” 风玄墨淡淡的眼膜望向他们二人,低沉冷淡的声音响起,“起来吧。” “谢陛下。” 凰羽刚打算下马车就听到外面的声音脚步一顿,心中不知这么的,听到别人喊他陛下时,心中竟然还有股压力。 “怎么,还不下来?” 风玄墨本想进去,可是迟迟没有见凰羽下来,墨眉微微一皱,望向车辇,冷淡如冰霜的声音响起。 辰王略带好奇地望向车辇,不知道,是个怎么样的女孩,竟然能让陛下做到如此。 蓝千钰则是很期待地望向车辇,姑姑那么优秀的女子,她的女儿自是不会差。 凰羽眉角一抖,本来心就慌慌的,再听到九皇子的声音,这心就更慌乱了,不过还是立刻就跳下了马车。 见一位粉衣服少女十分洒脱地跳下来了,辰王他们都是一愣。 蓝千钰眼眸一滞,看着下来的女子,这张脸,不免回想到了姑姑,她,简直是跟姑姑长得一模一样! 辰王则是微微有些惊叹,凤凰血脉女子一直都是有着天仙之貌,不过,她的气质宛若幽兰,淡雅清洁,尤其是她的那双眼睛,太纯净了,好漂亮的一双眼睛。 凰羽看到眼前的两位男子,眼眸一闪,这里的男子长得都这么好看的么?简直就是天人之姿啊,但是在看了九皇子这张脸的时候,倒也没有多么的惊叹。 不过,这位月白锦袍的男子怎么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见他们二人都这么看着我,凰羽微微蹙眉,随即轻笑一声,“我叫慕…嗯,我名为初羽,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辰王微微一愣,初羽?不是应该姓凰么? “初羽?你可以称呼我辰王。” 凰羽听到温润平和的声音便望向他,微微一愣,辰王?那他应该就是炎龙一脉?除去风玄墨,他便是中渊大陆最高贵的人!! “原来是辰王。”凰羽朝着辰王合手行礼道。 辰王点点头,看着凰羽,见她脖子上的彩玉,微微一愣。 “初羽~挺好听的名字,不知道,你可知道,冰蓝古族?”蓝千钰仔细打量了凰羽,眉目轻笑,这张脸像极了姑姑,不过,她气质幽冷,倒不如姑姑那般温柔。 凰羽一愣,看向蓝千珏有些诧异,“冰蓝古族?那不是我母亲的母族么?为什么这么问?” 蓝千珏听凰羽这么一说,便轻笑道,“你知道便好,我是冰蓝古族的少主蓝千珏,你应该唤我一声表哥。” 凰羽一怔,表哥?“你是冰蓝古族的少主?”原来他是冰蓝古族的人,难怪我怎么觉得他这么熟悉呢!! “你,你是我表哥?”凰羽太过惊喜了,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冰蓝古族的人! “正是,初羽表妹。”蓝千钰轻轻笑着,看着凰羽喜悦的脸庞,不免有些心疼。 凰羽忽然想起来,风玄墨说让我见一个人,原来就是让我见蓝千钰啊! “风玄墨,原来,你让我见的人是我表哥啊,那你应该跟我说的嘛!”凰羽望向一脸冷漠的风玄墨,嗔怪道。 风玄墨只是淡淡地望了一眼凰羽便抬脚进去了。“进去吧~” “哎~”凰羽还打算说什么就见风玄墨往里面走去了,看着他的背影憋瘪瘪嘴,不同喜欢跟我说话的时候,真是让人觉得跟他的距离好遥远。 辰王在听凰羽那一声,“风玄墨”便愣住了,除了他,还从未有人直呼陛下的名字,而且,陛下竟然也不生气。再多看了一眼凰羽便也进去了。 蓝千钰也是有些惊讶,怎么初羽竟然敢直呼陛下的名字,不过想着她也是凤凰血脉女子,若不是血统不正,她应该已经是王后了。 见她还愣在原地便轻轻笑道,“别愣神了,进去吧~” “嗯~”凰羽听到蓝千钰的声音点点头随着他进去了。 一走进去就看可以闻到一股清香,像是芙蓉花,又像是兰花,亦或是水仙花的香气,特别清冽,沁人心扉。 凰羽见风玄墨坐在上头,莫名有些压抑,不过闻到了饭香,便也入了座,看到自己桌子上摆放的食物,光看着这色泽就只是可肯定好吃。 “陛下,这些都是厨房刚刚备好的,陛下连夜奔波,也是疲劳了,不如先用膳。”辰王行礼对着风玄墨说。 风玄墨点点头,拿起酒杯对着辰王,气质冰冷满是帝王气场,“朕不在这些日子辛苦辰王了,这一杯酒本王敬你。” 辰王拿起酒杯轻轻一笑,“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嗯,这是在你府上,你就不必拘束了。”陛下轻轻呡了一口,淡淡的语气道,视线瞥向凰羽,见她望着食物一动不动,微微诧异,“我记得你说,你挑食~” “啊?”凰羽察觉到一股压抑感朝着自己袭来,身子一怔,朝着陛下望去,果然他正看着自己。只是说我挑食? “我…那个……” 辰王清淡平和的眼眸一闪,看向凰羽,温润的声音传来,“怎么?这些饭菜不合你胃口?” “哎?”凰羽一顿,饭菜不合我胃口? “若是不喜欢,我让人再为你准备。”辰王见凰羽发愣,以为她是真的不爱吃。 “不是,不是,我就是有些累了,一时发愣而已,不是不喜欢。”凰羽眉角一抖,连忙解释。 辰王微微蹙眉,望向凰羽淡笑道,“原来是累了,不过,还是先吃点东西再休息吧~” “嗯,好啊。”凰羽看到有鱼便夹了一口吃,只是心中还是有些闷闷的,等他坐在王位上时,我才能真实意识他是帝王。 也难怪他一直给我这么遥远的距离,让我觉得,我永远也靠不近他。 可是明明他是中渊大陆的帝王,可是因为这凤凰血脉的缘故,靠近我,关系我,要保护我,虽然他身份尊贵,可是有时候,他又能给我很近的感觉,让我那么有安全感! 本来帝王的位置,我有些排斥,可是,他这个帝王,却只能娶我一人!又让我觉得,好奇妙的感觉。 有许,我可以忽视这些,站在他身边。 第二百八十五章 都惦记着我的脖子 辰王府 月夜朦胧,银色光辉倾撒而来,掠过一阵微风,暖中透着凉爽。 凰羽看着桌子上的美食,心事重重,如今来了中渊大陆,自己的身份却不得不隐藏,毕竟我还不想被所有人喊打喊杀。 不过,他是帝王,原本自己是很排斥这个身份,可是,他不一样耶,虽然是霸道傲娇了点,可是他的身边只能有我啊!这么好的设定,若是我不去把握,是不是太可惜了! 等等,我在想什么呢?我发现这个静心咒在面对风玄墨的时候一点用处都没有啊! 凰羽冷静下来之后就望了他们一眼,听他们聊这些国家大事,有些无奈,这些人啊! “那个,我能插一句,封印怎么样了么?”凰羽见他们没有一句是在说封印的事情,有些着急,毕竟风玄墨可都是因为封印受伤了! 风玄墨清淡的眸光看向凰羽,见她神色有些担忧,眉角一皱,没有说话。 辰王也是一顿,放下刚刚打算说的话,凝视凰羽好一会儿,也没有讲话。 蓝千钰清俊的脸庞微微一动,望向凰羽,见他们都没有说话,停顿了一会儿才回答,“初羽,这个封印,有陛下在,你就不必担忧了。” 凰羽微微蹙眉,看向蓝千钰,轻轻笑道,“我也知道,陛下能力超群,可是,凰家想血祭了我,也是为了封印吧?若是封印的事情解决了,凰家也不至于这么心急跑到东陵去抓我。” 蓝千钰语塞,嘴角抖了抖,望向凰羽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凰羽刚打算说话就见风玄墨走来了,微微一愣,“怎么了?我说的有什么不对么?你不是答应我,可以让我插手封印的事情么?这封印,我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怎么还能让你一个人去抗。” 风玄墨望向凰羽竟然觉得有些疲劳,淡淡的眸光望向她的脖子,停顿了一会儿才说话,“封印的事情不着急,你先安顿下来,日后再说。” 凰羽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觉得背后凉凉的,奇怪了,为什么风玄墨总是有事无事瞄我的脖子呢? 他就这么想扭断我的脖子么?不过,好像也不是。 “那好吧,反正我既然来了中渊大陆,我是不会对封印的事情不管不顾的。” 风玄墨清淡的眸光望向凰羽,沉思了一会儿,见她眯着眼神看着自己,便说,“等你完全适应中渊大陆,我会告诉你封印的事情。” 凰羽噘着嘴盯了一会儿风玄墨,才点点头,“好吧。那,你打算怎么安置我?” 封印的事情,我一定不会再让他一个人去抗。不过,现在的问题是,对于中渊大陆我还是很不熟悉的。现在天已经黑了,我要去哪里休息呢? 风玄墨盯着凰羽一会儿,清淡平静的眸光便望向辰王。辰王先是一顿,再走到凰羽身边,温润平和的声音响起。 “初羽姑娘,你这几天就先在我府上住着。” 凰羽望向辰王,着实一愣,再看下风玄墨见他没有说话,心里竟然还有些落寞。 他竟然让我住在辰王这里,我好歹也是跟他成亲了吧?怎么能让我住在其他男子的府上? 让我住在蓝千珏府上还好理解吧,毕竟他是我表哥嘛~ 看来,他还真是只是想安顿而已,什么都不在意。 风玄墨见凰羽噘着嘴巴,似乎在闹小情绪,墨眉微微一抖,有些诧异,不过没有多想,瞧着天色已晚,便说,“我先回龙腾宫了。” 辰王行礼浅笑道,“是,恭送陛下。” 见风玄墨还真就这样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凰羽气哼一声,幽怨的眼神瞪了风玄墨一眼。 蓝千钰也不能在这里久待跟凰羽聊了几句也离开了,所以就只剩下凰羽和辰王两人了。 凰羽盯着辰王看了一会儿,发现这男生真是越看越好看,不比风玄墨差多少嘛~ 见凰羽一直在打探自己,辰王微微一愣,转而轻笑问道,“怎么了?一直盯着本王看,可是本王有什么不妥之处么?” 凰羽一顿,忽然想到了什么便很认真地问道,“不知,辰王可娶妻了?” “什么?”辰王微微蹙眉,看向凰羽有些不明白她的话。 “我问你,可娶妻了。”凰羽再一次很认真的问道。 辰王微微皱眉,如实回答道,“不曾娶妻。” 凰羽已经几分诧异,还有些生气,不过转而轻笑道,“这样啊,那你们陛下,不担心,你会爱上我?” “什么?” 辰王着实一愣,看向凰羽实在是诧异,她说,我会爱上她? 凰羽一本正经说着,“是啊,你未娶妻,而我又未曾嫁人,我这么貌美如花,天仙下凡的,我跟你住在一起,陛下就不担心,你会喜欢上我么?” “呵呵呵~”辰王听完凰羽的话,轻笑出声,盯着凰羽觉得她着实有趣。见她十分诧异地望着自己,便淡笑道,“姑娘放心,我是不会的。” 凰羽微微一愣,听着这个答案有点挫败感,怎么就不会爱上我了,我也是很优秀的好不好? “不会?你就那么肯定?” 辰王清深沉平静的眸光闪着一丝丝趣味,看向凰羽十分肯定地语气回答,“我可以保证,我不会爱上你。” “……” 凰羽语塞,看着辰王嘴角抽了抽,一个男子信誓旦旦说不会爱上自己,我是应该高兴呢? 忽然想到什么又问,“那,你就不担心,我会爱上你么?辰王殿下仪表堂堂,玉树临风,气质优雅高贵,怎么能保证我不会爱上你呢?” 凰羽话一愣落地,这会就轮到辰王殿下语塞了,诧异奇怪的眸光望向凰羽,紧紧盯着凰羽,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哎…那个,我就是随便说说,我…”见辰王这么盯着自己,凰羽有些不自在,才知道自己说的话不是那么恰当。 “我,现在有点累了,我想休息会儿。”我刚刚都说了些什么啊!真是,没事说这些干什么! 辰王收回自己的眸光,淡淡说道,“也是,你也该累了,走吧,我带你去休息。” “好啊,好啊。”凰羽摸了摸脖子,刚刚他好像也是盯着我的脖子在看,真是奇怪了,怎么有这么多人惦记着我的脖子啊! 辰王带着凰羽往内院走去,里面倒是很安静,可以说一路走来没有看到一个人。凰羽不免诧异,偌大的王府怎么没有一个人? “辰王,你,这府上怎么都没有人的。” 辰王走在凰羽前面,听着凰羽这么一问,眉角轻轻一抖,淡笑道,“我不喜热闹,府上原本就没有多少人,而且,现在天色也不早了。” 好像也是,现在都深更半夜了,的确是应该在休息了。 “皇城是炎龙一脉的守地,没有召他们,那些大族应该也不会来这里,可是,这每天不是有官员去拜见陛下么?他们总得到皇城来吧?” 这里跟南阳还真是不一样,这偌大的皇城就只有陛下他们,那些官员的住所虽然就在皇城外面,可是这要来上朝,路程可是不近啊! “一般他们只是上表奏折让人递到皇城来,平常无要紧事情,他们是不会来皇城的。”辰王对凰羽解释道。 “这样啊,那我便放心了。”凰羽轻笑道,不过,总不能一直待在皇城吧,我还得去见无忧阁的人,露禾已经去跟他们联系了,还有碧大哥,季大哥他们,如今他们都在中渊大陆,总得去见见他们。 “那,我只能一直待在这里么?我能不能出去啊?” 辰王一顿,看向凰羽问道,“你想去哪里?你可是才刚刚来中渊大陆,很多事情你都还不熟悉,还是先留在府上,等你把书阁里给你准备的书看完了,我会让你出去的。” “啊?看书?”凰羽微微蹙眉,嘴角抖了抖,“这还给我留了功课啊?” 辰王淡笑道,“嗯,功课?算是吧~”见凰羽发愣,便对她说,“愣着干什么,走吧,先去休息,没有多少书。” 凰羽无力得点点头,“好吧。”这也是应该的,我本身就对中渊大陆不熟悉,是需要好好了解了解。 跟着辰王走到了一个院子,就见一位女子恭恭敬敬地走来行礼,“参见殿下。” “起来吧~”辰王清淡平静的眸光看向凰羽对她说,“这是小鸢,你住在府上的这些天都是她贴身照顾你,好了,天色不早了,你早些休息。” 凰羽看向小鸢,这位女子模样清秀,眼睛明亮,看着是个不错的。 “嗯,多谢辰王了。”凰羽对着辰王行礼道谢,便往里面走去,一走进去,眼睛一亮,我滴个天啦。这是没有蜡烛么?全都是靠夜明珠照亮的啊! 这夜明珠就跟碗似的,这,中渊大陆果然是稀罕啊,这么大的夜明珠都有,还有这么多的! 不过,比起甜甜给我的夜明珠,这些夜明珠是透着寒光的,给人一种冷冷的感觉。 还有我这个床,这是冰玉? 凰羽往卧室走去,一踏进去便可以感受到一股寒气袭来,十分纯净,一瞧才知道这是一块好大的蓝玉,透着股寒气,一瞧着光泽,就知道定是珍贵。 这辰王没有想到安排得如此妥当,我正是需要这样的床啊!前世,甜甜从来不敢靠近我的床,因为我也是一直睡在冰玉上,这样有利于我的寒气修炼! “姑娘,热水准备好了,姑娘现在要沐浴么?”小鸢走过来,见凰羽欣喜的样子,有些不解。 凰羽听到声音便看向她,点点头,“也好,现在就去沐浴,走了这么长时间,的确该好好地休息了。” 看到那偌大的温泉,还有这浓浓的暖雾,凰羽心中一喜,自从跟着风玄墨,这生活都提高了好几个档次啊! 一趟下去,一股热流包围着自己,身体都暖和起来了,身上的每一个穴位都被打开了一样,十分舒服。 若是能一直躺在这温泉里也是不错的享受啊! 凰羽靠在温泉上,脑海中浮现出了很多画面,让她眼皮有些沉重,不知不觉地就闭上了。 第二百八十六章 这是在监督我么? 次日清晨 凰羽听到动静,睫毛一动慢慢睁开眼睛,才看到自己躺在冰玉上,微微诧异。 揉了揉眉心,怎么这么累啊,我记得我不是在泡温泉么?怎么会连衣服都穿好了躺在这里? “姑娘你醒了?”小鸢端着洗脸水进来。 凰羽摇了摇头,这头怎么这么重啊,晕死我了。 “我的衣服是你穿的?”凰羽穿上外衣走下来,接过小鸢手上的毛巾洗脸。 小鸢回答,还有些自责,“是,姑娘说要自己一个人待着,可是我站在外面一直没有听到姑娘的声音,便进去瞧瞧,才发现姑娘睡着了,这温泉暖气太重,姑娘泡得太久,所以,一时就叫不醒,属下只好帮姑娘穿上衣服扶您去休息。” 凰羽揉了揉眉些,有些难为情,真是泡温泉竟然把自己给泡晕了,定是我昨天太累了! “姑娘,这个清果粥,您喝了之后,就不会觉得头晕了。”小鸢见凰羽都弄好了,便将粥端给她。 凰羽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额头,确实是晕得难受,便走过去喝清果粥,这粥虽然是有些酸,不过味道却是不错,主要是喝了之后人也清爽了一些! “姑娘,殿下说他在书房等你。”小鸢提醒凰羽道。 凰羽点点头,揉了揉脖子便往化妆台走去,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苦笑一声,让小鸢把自己的包裹拿来,这里面都是自己易容用的化妆品,还是用碧筠庭找的珍贵药草,无论持久性还是耐水性都是很好的。 准备一番后,凰羽便跟着小鸢去了书房,发现这白天的辰王府居然这么典雅漂亮,还有那么大片的枫林,不过,现在可没有心情去欣赏这些,我得抓紧时间把书给看完。 辰王这书阁听说凰羽来了,便走过去只是看到走来的青衣服女子,身子一怔,眼眸一闪,眉角轻轻抖了抖,有些惊讶,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是初羽么? 可是,这容貌,明显不同,虽然这女子的容貌也是清丽,而且可以说是宛若天仙了,气质冷淡优雅若幽兰,与昨日见到的初羽容貌不差上下,但是却多了几分大气成熟。 还有这身高是不是也不对,昨日见她,她好像还没有到我的肩膀吧,可是这位姑娘明显够到了我的肩膀。 若不是听陛下提过初羽的易容术不错,我真的不会想到她会是初羽。这跟昨日的她简直的判若两人啊!虽然在样貌上皆是天仙之姿。 “你,是…” “慕凰羽。” 凰羽淡淡一笑,往里面走进去,轻笑一句。如果不需要女扮男装的话,只是需要易容,那还不如易容成前世的自己! 不错,现在的自己正是前世的自己,无论是容貌还是身高,甚至是声音,都是慕凰羽。 “什么?”辰王一顿,她的声音?她到底真的是另一个人,慕凰羽,还是昨日我见到的初羽? 一个人的易容术真的可以这么厉害么?真实到,我认为她就是一位陌生女子,慕凰羽,而不是初羽。 见辰王一直盯着自己,凰羽眉角一抖,忽然想到什么便用初羽的声音笑道,“怎么?辰王殿下,也认不出我了?看来我的易容术的确是登峰造极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辰王这才愿意相信眼前的青衣女子就是初羽。不过,她的易容术真的是厉害!若不是知道她会易容术,我真的还以为我府上什么时候又来了一位女子。 “你的易容术的确可以说是登峰造极了。确实厉害!”辰王真心夸赞道,望向凰羽,眼眸闪过一抹惊艳,这样盯着她看,完全看不出来这是易容出来的一张脸,绝妙啊!而且,这容貌,的确是美! 若是真的有这么一张脸在,那可真是一位绝佳的女子了,都说凤凰血脉的女子是最美的,可是这样的一张脸,这样的美貌可丝毫不逊色于凤凰血脉女子。在配上这样冷若清幽的气质,简直是倾国倾城了! 难得的美貌,难得的佳人啊! 不过,辰王可不是一位贪恋美貌的人,心中的感叹也只是那么一瞬,转而轻笑问道,“怎么想到要易容了?这里是我府上,即使不易容也没有关系的。” 凰羽淡笑,“还是保险一点吧~日后,在中渊大陆,我都会用这张脸,既然是不暴露身份,自然连名字也换了,我叫慕凰羽。慕,是我师父的姓。” “你的易容术也是跟着你师父学的?”辰王越看她就越觉得惊艳,这样的易容术实在的厉害,整个中渊大陆也找不出来第二个有这样本事的。 凰羽微微一愣,点点头,“是啊。” 辰王再凝视了凰羽一会儿,看向桌子上的书籍,对她说,“谨慎一点也是好的,那个桌子上的书都是给你准备的。” 凰羽顺着辰王的方向看去,视线就瞥到了堆得满满的书,嘴角抖了抖,有些难以置信,“这些,都是给我的?那我,要看到什么时间?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么?” 辰王见凰羽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不免觉得好笑,“这是陛下给你安排的,说是依照你的阅读速度来定的。看着虽然多了一些,可是,应该不需要天荒地老,海枯石烂的。” “呵呵~按照我的阅读速度?他,这是存心要把我困在书的海洋里啊!”凰羽不情愿地走过去,看到这堆得又瞒又高的书,着实心累啊!我虽然看书是挺快的,也不讨厌看书,可是,这么多的书,怎么也得看个两三天吧~ “我必须得把这些书给看完才可以出去么?”凰羽 收到凰羽投来可怜的小眼神,辰王眼眸一怔,心中有些片刻的柔软滑过,不过也只是那么一瞬,温润平和的声音响起。 “嗯,陛下是这样交代的。” 凰羽一头栽进书里,无力啊! “不是吧!我看风玄墨就是不想我出门打听封印的事情!才想了这么一招把我留在这里!”凰羽虽然是有点不情愿,但是,刚刚走来可是观摩了一下辰王府,我看没有辰王的许可,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难怪风玄墨要把我留在这里。 辰王则是颇为好笑地望着凰羽,没有答话,见她再怎么不情愿,还是在认真看书,便往她身后的桌子走去。 凰羽往后望了一眼辰王,眉目轻笑,哭笑不得,“我如今看书还有有人看着?辰王殿下,你这是在监督我么?” 我在陛下心中就是那么不安分之人么?我也没有那么不爱看书吧?而且这些书上记载的都是我需要的。 辰王手上的书一顿,应上凰羽带笑的眼眸,嘴角轻轻抖了抖,监督? “不是,我平常这个时候也是待在书房的。” “那就好,不然搞得我跟个小孩子一样,看连看个书也要大人监督。”凰羽哭笑一声,然后就安安分分地去看书了。 冰蓝古族 一处草长莺飞的瀑布那里,坐着两位老人家,只见他们二人正在激烈地对战着,火光四射,两人的怒火都可以把周围的草树都给烤焦了。好在有这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可以浇灭。 “老家伙,你又想悔棋是不是,明明你走这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生气道。 “哪有,我哪有,你哪只眼睛看到了,我明明是走这里的。”另一道带着些童趣的声音嗔怒道。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你刚刚就是耍赖了!” “没有,没有,我没有!” “有,有,你就是有!” “我没有,就是没有!” “你有,你就是有!” “我…” “你…” “两位爷爷!” 一位蓝衣男子看到这么一幕,哭笑不得,这两个老人家怎么一下棋就是要争吵呢? 两个老人家一看到走来的蓝衣男子,皆是一喜连忙走过去。 “珏儿,你看看,我明明没有耍赖,他就是冤枉我。” “珏儿,你来评评理,他明明就是耍赖了,可是偏偏说我冤枉他!” “珏儿,你要为我评评理…” “珏儿,不是,你得为我说道说道…” 这被两个老人家围着的男子正是蓝千钰,只见他一脸无奈地看着两位老人家,“两位爷爷,好了好了,让我说句话好不好。” 两位老人家一愣,互相瞪了彼此一眼,才点点头。 蓝千钰松了好大的一口气,看向白胡子老人说,“爷爷,我刚刚走来的事情,好像有一只猴子去了您的果园。” “什么!!”白胡子老爷爷一听连忙将手中的白棋子一扔往果园跑去。 另一个老爷爷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哈哈大笑,看了一眼蓝千珏便坐下来,呡了一口茶笑呵呵地看着蓝千钰。 “找我是有什么事情么?还得把你爷爷给支走。”说话的蓝衣服老人正是冰蓝古族的水尊。 蓝千珏摸了摸鼻子,有些惭愧,不过想到正经事便将手上的请帖给水尊。 “这个是云尊让人送来的,说是让您去参加他的百岁宴会。” 水尊微微一愣,接过请帖,“这老家伙已经有一百岁了?” 蓝千钰嘴角轻轻抖了抖,您这都叫他老家伙了,可是您自己都还没有过百呢~ “正是,这是刚刚云少主亲自送来的。” 水尊一听,脸上还有些悲伤,叹了口气,“哎,我想跟云尊做亲家,从他的儿子到孙子,哎,真是可惜喽~都没能做得了!原本想着云珏这个孩子,这样优秀,你说,他要是能做我孙女婿该多好啊!哎~没有缘分啊!想想,他这个珏字还是我取的呢~那原本是给我孙子取的。当然了,你也是我孙子。” 蓝千钰嘴角抖了抖,幸亏,你看上的孩子就我们二人,不然还不知道该有多少珏了。不过,之前是爷爷没有了孙女,不能跟云尊做亲家,可是如今虽知道了表妹还活着,只是,即使她血统不正,但是那也是凤凰血脉啊!怎么也不可能跟云少主在一起的。这跟云尊的亲家的确是做不成。 “那爷爷,这礼物是您亲自选,还是我去挑选。” 水尊捶了捶腰,叹了口气,“我亲自去挑选吧~说起来,我跟云尊大哥也有好一阵子没有见面了。” 听到这句话,蓝千珏嘴角抽了抽,这,不是前几天才见面了吗? “是,爷爷,只是,除了这件事情外,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诉你。” 第二百八十七章 灵狐失血案 辰王府 凰羽感觉自己这是看了一辈子的书了,整个世界都要塌下来了。虽然这才只是一上午而已。 以前从没有觉得看书这么难熬的,简直是度日日年啊!这就是目的不同,看的心情也是不同的! 这书没有看完我就不能出门啊!这,也太严格了吧?我爷爷都没有逼过我看书,因为每一次都是我自己主动的。 凰羽捶了捶肩膀,见辰王忽然转弯,微微诧异,喊住他道,“辰王,你不跟我一起用膳么?” 辰王脚步一顿,看向凰羽微微诧异,“一起用膳?” “啊~对啊,怎么了,不能跟我一起用膳么?一个人吃饭那得多无聊啊!”凰羽一愣,怎么了么?不就是一起吃个饭么?这陛下都可以跟我一起吃饭,不会这么讲究吧? 忽然想到什么,便打趣道,“怎么?莫不是你还怕人误会?虽然男女三岁不同席,但是啊,你不是说,你不会对我有其他想法的么?” 看到凰羽眼中的趣味,辰王无奈一笑,思虑过后便又走回来,“走吧,一起用膳。” 凰羽噗嗤一笑便也跟上去了,看到桌子上的饭菜,大老远就闻到香气了。 见辰王坐下来了,凰羽也不讲究便也坐下来,只是看着桌子觉得少了什么,忽然眉角一抖,便问,“怎么,没有酒的么?” 辰王微微一顿,看着凰羽,便对身后的侍女说,你去拿果酒来。” “哎,等等,把你们王府最好的酒拿来。”凰羽轻轻一笑,看向辰王打趣几句,“怎么,你可是堂堂辰王,连一壶好酒都不舍得给我喝?我的酒量未必比你差~” “呵呵呵~”辰王无奈一笑,对那侍女点点头,看向凰羽说,“是么?” “自然~”凰羽看到了鱼,便夹了一口尝尝,点点头,夸赞一句,“这鱼肉鲜而带甜,这甜中却还有一点点酸,味道恰当,看来,辰王府的御厨手艺不错,这果鱼可是最难弄了,毕竟每一条果鱼的鱼肉酸甜个不同,想要融合可是不宜。” 辰王眉角轻轻一抖,有些诧异,“这果鱼只有中渊大陆才有,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记得,昨日的不是果鱼吧?” 凰羽点点头,轻轻笑道,“嗯,自是只有中渊大陆有,只是之前有幸吃过几次。”之前我在青枫林的时候,卓大哥特意让人做的。 “哦?这样啊,若是你喜欢,日后我让人再给你做。”辰王也尝了一口,之前也是吃过这果鱼,虽是味道不错,可是,怎么今日吃起来味道特别了一些。 每一会儿,那侍女便将酒取来了,凰羽拿起它给辰王满上了一杯,也给自己也满上了一杯。 “清香凝冽,萦绕而鼻,好酒。这样的香气我还从未闻过。”凰羽呡了一口,眼眸一闪,连接喝了几口,仔细品尝,“不愧是辰王府,这酒还真是极品。” 见凰羽喝了好几口,脸色依然没有改变,辰王轻轻一笑,我现在倒是相信她是真的酒量很好。 好酒的确是好酒,不过我也不是贪杯之人。 凰羽再呡了一口酒之后,望向辰王,淡淡一笑,“不知,辰王待会儿会去哪里啊?” 辰王沉静的眼眸闪过一丝丝笑意,温润平和的声音响起,“待会儿,我会去穆林勘察。” 凰羽微微一愣,“去穆林勘察?是出了什么事情么?” 辰王看了凰羽一眼,思虑一番过后回答道,“的确是出了一些事情。” “那带我去呗~”凰羽带着讨好的语气道。 “带你去?”辰王笑笑,呡了一口酒,没有直接回答。 “嗯,是啊,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什么忙呢~”凰羽浅浅一笑,见辰王只是看着自己,以为他是担心自己的身份被人识破,或者是他带着一位女子会被人误解。便说,“那个,你放心,我能完全隐藏自己的凤凰血脉,凰家的千罗盘绝对察觉不到我的气息! 还有还有,你若是介意我女子的身份,那我就女扮男装,绝对不会被人识破的!” 辰王颇为好笑的看向凰羽,轻轻一笑,“你,就这么想出去?” “是啊是啊,你都不知道,这样闷在家里会把人闷坏的。我可以保证,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对不给你惹麻烦。”凰羽保证道,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换做以前,哎,这年头没有办法啊,谁叫自己现在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啊! 辰王望向凰羽,看着她这张绝美的脸,忽然乱了心绪,不过也只是一瞬,立刻消散了。 见她这么想出去,思索片刻后点点头,“好吧,若是你真想出去,便跟着我出去吧~你也不需要女扮男装,就这样吧。你的确能掩藏凤凰血脉,一开始我就知道了。” “真的啊!”凰羽一喜,终于可以出去了,太好了! 果然辰王是个讲信用的人,说带自己出去就真的带自己出去了。 坐在马车上,凰羽望着皇城,还真是守卫森严,层层把关,这是一只蚂蚁都走不进去啊! 见凰羽一直望向窗外,脸上还挂着笑意,辰王微微诧异,“外面很好看么?” 凰羽一听回头望向辰王,便说,“嗯,很美的风景,这一路走来,见到了不少百姓,还有这个镇子上的百姓,每一个人望见我们的马车,都吩咐行礼,面带感激尊敬,这就说明,辰王殿下很得民心,为人称赞。还有就是百姓生活安乐,人人懂得谦让,街上一片祥和,这样的美景怎能让人不开心呢?” 辰王听完之后看了凰羽许久,才说话,“你看到的是这些。” “嗯。有什么不对么?”凰羽轻轻笑着。 “没有什么不对。只是你看到的风光很特别。”辰王看向凰羽,见她盯着自己,眼眸还带着诧异,便问,“怎么了了?” 凰羽想到什么便说,“一般来说,勘察这种事情不需要你亲自去吧?莫不是出了什么要紧的事情?” 辰王微微一顿,看向凰羽沉思片刻便说,“嗯,这件事情确实不算是小事。 就在这几天,慕林那一片发现了好几只灵狐的尸体,都是血被放干了。” “什么?灵狐?被放干血?不应该吧,这灵狐速度惊人,一般人根本就捕捉不到它们。即使是我的轻功,也未必能做到。”凰羽一听不免有些惊讶了,灵狐的血被放干了,这不大可能吧? “是被放干了,不是什么动物吸食的么?” 辰王摇摇头,“看着不像是被吸食的,没有被吸食的咬痕。而灵狐血液寒气太重,大量吸食,只会让血液逆流,没有什么动物可以承受得起这样的寒气。” 凰羽陷入一番沉思,想着想着他们也到了穆林,果然看到了这些瘪瘪的灵狐,不像是被吸食了血液。 它们身上也没有什么伤痕,说明没有挣扎的过程,还有,也没有被动物吸食的咬痕,可是,很明显就是,这些尸体都是没有血了。 本来不打算让凰羽去看这些尸体的,毕竟她始终都是女子,可是,如今见她十分仔细地察觉这些灵狐,辰王不免要多看她几眼了。 “看着的确是被放干了血,应该就是这里,灵狐体质特殊,这根血管是灵狐最主要的血管,血流量最多而且速度也是最快的,只要这根血管被损坏了,其他血管的血都会流到这根血管,所以放干灵狐的血,也只是几秒钟的事情。或许只需要一枚银针就可以。” 凰羽仔细查看灵狐的身体,发现它的血管构造似乎很特殊,忽然想起来自己看到的资料,便摸了摸它的躯干,也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不错,想放干灵狐的血只需要一枚银针而已。”一道清澈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位背着医药箱的白衣男子走来。 凰羽微微诧异,看到走来的男子眉角紧皱,还有些惊讶,这人是…… “微臣参加辰王。”那男子对着辰王行礼道。 辰王点点头,见凰羽一直盯着他看,便解释道,“这位是百草古族的四公子,百玉景。” “景神医?”凰羽眉角轻轻一抖,仔细看着眼前的男子,这,不就是景神医么?原来他是百草古族的四公子啊! 百玉景微微一愣,看向凰羽,刚刚见她时还以为是哪位天仙下凡呢~这么美丽的女子若是我见过,我不可能不记得的啊!可是她叫我景神医,这可是我在南阳时别人对我的称呼,她是怎么知道的? 还有她这双纯净的眼眸我好像只是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那就是卫府四小姐卫沅,她的那双眼睛也是生得极美,不过,这位姑娘的眼眸中蒙上了些冰寒。 “姑娘见过在下?” 凰羽微微一愣,忘记了自己的易容术是很厉害的,这张脸是前世的自己,他自然是不认识我的。只是他不是要照顾太子殿下的么?怎么来中渊大陆了? “哦,我,曾经去过南阳,见过景神医,只是你没有见过我而已。” 百玉景还有些遗憾,望向凰羽,“哦,这么不巧么?不知,姑娘是……”这位姑娘跟辰王殿下在一起,身份定是不凡。而且辰王殿下可是从不近女色的,都到了娶妻的年纪,可是啊,也没有见到跟哪位女子在一起。 这位姑娘容貌惊人,气度不凡,莫不是…… “我是辰王殿下的朋友,我姓慕,名初羽。”凰羽见百玉景这么盯着自己,微微有些不自在,便回答。 “慕初羽?”百玉景看向凰羽,脑海中飞速寻找慕家,不过,古族大家之中好像还没有姓慕的吧? 辰王也是微微诧异,慕初羽,不是说是慕凰羽么? 凰羽见玉景背着药箱,微微诧异,“景神医,你来这里也是为了调查着这灵狐一事么?” 百玉景点点头,放下药箱盯着这些干瘪瘪的灵狐看,“嗯,是啊,能够抓到灵狐的可不是简单之人,毕竟它速度惊人,想抓到它并且还能放干了它的血,这个人,怕是心怀不轨,定有阴谋,毕竟,灵狐的血可不是一般的血。” 第二百八十八章 会牺牲我么 穆林 凰羽一听,觉得也是,灵狐的速度惊人,非人能比,我自认为我轻功不错,可是跟灵狐相比,我觉得我自己都未必能抓到它,还有这灵狐的血液也是极寒的,怎么会有人需要这么多血呢? “你们调查多日,可有什么线索了?” 百玉景摇摇头,仔细检查灵狐的身体,略带失望的声音说着,“没有,我都在这里待了几天,一直在查看灵狐的身体,什么线索都没有。” 凰羽望向辰王见他也是摇摇头,沉思片刻之后说,“我来这里的时候看到有一群人守着这里,将这里层层包围,怎么,这样居然还是有人能出现。看来他这是有恃无恐啊!” 百玉景看向凰羽,盯着她说,“的确算是有恃无恐了,只是能捉到灵狐的放眼整个中渊大陆,也没有几个人。” 凰羽听完后仔细思考一番后分析道,“事出必有因,取这么多只灵狐的血液,定是有原因的,我们可以从根源查起。 灵狐的血液可是至寒的,即使是我这样修炼寒气的,也是无法一下子承受得了这么多的血液。所以需要大量阴寒血液的,有以下几种可能。 第一就是,体质阴寒,跟我一样修炼寒气,需要突破武功,不过,这一种,风险太大,这些都是百年灵狐,寒气甚人,不好控制,一个不小心极有可能走火入魔。若不是走投无路,一般都人是不会这么做的。 第二种,体质炎阳的人修炼武功时,被炎气烈焰所伤,损坏了心脉,必须需要大量的寒气来相补,平复炎气。不过,吸食灵狐的血,这一种也太过危险,毕竟,灵狐的血液虽然是灵效,但是想要化为己有,也太过困难。而且,要寒气来平复心脉,这几只灵狐是不够的。 第三种,练药所需。灵狐可以说是上等圣药,它的血液是极纯的寒气,如果能提化的话,不单是有解毒的圣效,还可以延绵益寿,助化提神。不过,或是制毒的话,也是可以的。” 听凰羽分析完之后,辰王盯着凰羽,平淡的眼眸闪着赞赏的轻笑,见她忽然看向自己,便浅笑一声,“嗯,你分析得很对。我也赞同这三种想法,不过,你更倾向于哪一种?” 凰羽仔细想想,回答道,“第一种,我觉得不大可能,若是真的需要提化武功,完全不需要提而走险吸食灵狐的血液,毕竟,有那么多的灵丹妙药都可以助修炼武功。不过也不排斥,有这种一根筋的人。 第二种,嗯,比起第一种情况,我更偏向于第二三种,灵狐的血液可是有奇效的,虽然冒险了一点,但是这是最有效果的。” 百玉景和辰王相互看了一眼后,玉景看向凰羽十分赞赏的语气笑道,“慕姑娘这是一针见血啊!这么快就想到了关键。聪明聪明啊!” 凰羽也不谦虚,笑道,“那是,本姑娘可不光是有美貌的。不过嘛~比起我的聪明,还是美貌更胜一筹。” “呵呵呵~”辰王颇为有趣地看向凰羽,轻笑出声。 百玉景也是笑笑,总觉得这慕姑娘的个性是不是跟什么人很像。不过,也难怪辰王殿下愿意将慕姑娘带在身边,毕竟她的确是有趣,光美貌也不是一般女子能比的。 “那你们,就没有什么头绪?”凰羽见他们都是望着自己笑,摸了摸鼻子,忽然想到什么便问。 百玉景望了一眼这些灵狐,眼眸闪过一丝丝复杂,回答道,“嗯,你说的这几种情况我们也是猜想过,只是目前还没有什么线索。” 凰羽看向辰王,见他带笑地眼眸也看向自己,眉角轻轻一抖,“这几日,有这么多侍卫守在这里,竟然还是有灵狐始终,看来,那人轻功定是绝妙,中渊大陆可有人的轻功能够与灵狐相比的?” 百玉景想想,回答道,“有是有,不过应该不大可能。” “为什么?他们的身份很特殊?不屑于这么做?”凰羽微微诧异。 百玉景看向辰王,有片刻的犹豫,只见辰王说,“嗯,身份的确算是特殊。论轻功,自然得说,盛林卓家,他们的轻功是整个中渊大陆都无比匹敌的,而且,怕是连灵狐都比不过盛林卓家,所以,抓住灵狐,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凰羽看向辰王有些震惊,“盛林卓家?”卓大哥的家族?盛林卓家在中渊大陆的地位极高,也难怪他们说不可能。 “那除了卓家呢?就没有什么人可以比得过灵狐么?亦或是轻功极佳?” 辰王看向凰羽,眉角轻轻一抖,微微诧异,“你似乎都卓家很有信心嘛~一听是卓家,立即就否定不是他们了。” 凰羽轻笑道,摇摇头,“不,我对卓家没有信心,我是对卓大哥,哦,也就是卓枫翼有信心,以卓枫翼的秉性,若是他知道是卓家的人干的,根本就不需要我们动手,他自己也不会纵容的。” 辰王一听,唇边微微一勾,淡笑不语。 百玉景就有些好奇凰羽的身份了,怎么她竟然还认识清风公子,还称呼他为卓大哥,这慕姑娘究竟是什么身份啊?不仅跟辰王这么熟,还与清风公子有交情。 “那除了卓家呢?就没有其他人的速度可以跟灵狐相比?”凰羽问道,这偌大的中渊大陆,不应该只有卓家吧?“不过,据我所知,即使是有,但是为数定是不对,那我们就可以一一排除了。” 百玉景点点头,望向凰羽笑道,她的思路很清晰嘛~能一下子就想到这三种情况,也是足够聪明了。 “嗯,的确为数不多,除去皇城的几位,再排除那几位古族尊上,再加一个卓家,还能跟灵狐相比速度的,我来给你数数。 这排名第一的,就是云碧一族的少主,也是我的师兄北云珏,他的轻功那也是绝妙的。还有就是冰蓝古族的少主蓝千珏,他可是冰蓝古族百年以来的习武天才。 再者就是我们百草族的少君,我的大哥,百陌景。蔓沙季家少主,然后再是碧流古族的少主。潭溪百里古族的四公子百里泽。 若是算轻功的话,凰家的护主大人蔻琦,帘瑶姐妹俩也可算。还有一个,融羿。不过已经不算是凰家的人了,但是,他当年主攻是就是轻功,可谓是凰家轻功第一人,蔻琦和帘瑶都不是他的对手。 最后就是,毒门的二门主流沙,四门主暗影。” 听完百玉景的话,凰羽沉思许久,便望向他们说,“我有几个重点怀疑,毒门那两位是逃不逃的,还有一个凰家的那三位,也需要重点查,尤其是融羿,我记得融羿跟凰家的四宗主走得很近吧~” 百玉景一愣,有些惊讶,怀疑毒门自然是可以的,我第一反应也是毒门,可是凰家,为什么会怀疑凰家?凰家的人怎么会伤害灵狐?这没有道理呀。只是融羿跟四宗主走得很近,跟这个有什么关系么? 辰王也是微微蹙眉,望向凰羽有片刻的不解,按理来说,凰家是应该排除的,毕竟,他们的职责就是保护这些灵兽,怎么还会伤害灵兽。只是,为什么会问,融羿跟四宗主走得很近。 “毒门那两位,我们已经在查了,只是凰家,嗯,这些灵兽都是属于凰家的责任范围,还有为什么会提四宗主?” 凰羽一愣,看向辰王问道,“你说,这些灵兽归凰家管?” 辰王微微蹙眉,怎么忽然她的神色这么凝重。“的确,灵兽的存在就是为了自然的平衡,所以,这些灵兽的安全都是凰家守护的。” 凰羽嘴角轻勾,眼眸透着一丝冷笑,这样的笑容让他们二人都是一愣,这是怎么了? “所以,他们是对灵兽很了解了哦?” 百玉景点点头,“可以这么说。” 辰王这么一听凰羽说,眼眸闪过一抹复杂,紧紧盯着凰羽。 凰羽看向他们,轻轻笑着,“他们既然是最了解灵兽,速度又跟得上,想要灵狐丝毫不挣扎,也没有喊叫,取它们的血对于凰家来说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么?” “这……”百玉景一惊,话是这么说,可是我还从未怀疑过凰家,可是这么一说,凰家的嫌疑反而是最大的! 辰王沉思片刻后,眼眸一动,望着凰羽一会儿轻轻笑着。 凰羽想到什么便说,“这个呢,只是我的看法。我看天色不早了,我们到处看看,说不定还有什么其他新的发现呢~你们觉得呢?” 百玉景想了想,神色有些复杂,看向凰羽笑道,“嗯,还是你们去吧~我留在这里继续看看能不能从它们身上再找些线索,毕竟我只是懂医术,查案可不归我管。” 凰羽点点头,也好,便跟着辰王往前面查看情况,只是忽然想到什么,便走到辰王身边问道,“你可知道倾天下?” 辰王一顿,看向凰羽浅笑一声,“倾天下?你知道的可不少。” 凰羽这么一听他说,便笑笑,“嗯,算是不少吧~只是,我想说的是,那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怀疑凰家吧?我可没有带着个人怨恨的。” 辰王颇为好笑地看向凰羽,“个人恩怨?你跟凰家么?” 凰羽眉角一抖,瘪瘪嘴,“我跟凰家的恩怨可大了!”见辰王盯着自己,便说,“你应该知道凰家的人想血祭了我,彻底除去封印吧?我能跟他们的恩怨不小么?” 忽然想到什么,凰羽苦笑一声,“我还蛮好奇的,凤凰石最后只是照耀到了母亲,按理来说,我应该就是最后的凤凰血脉了啊,一旦血祭了我,这世界上就真的再也无凤凰血脉了,你说,凰家为什么还要血祭了我呢? 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有办法,用我的死,来让另一个凤凰血脉的女子出现!” 辰王身子一怔,看向凰羽,眼中闪过一丝丝复杂的情绪,半天没有回话。 凰羽看着辰王,透过他想到了风玄墨,神色苦若,“这是我想到的唯一可能,我想也许就是事实。你说,连凰家都容不下我,中渊大陆还有谁能容得下我么? 而且,我忽然想知道,若凰家真的有办法,用我的生命换另一个凤凰血脉的女子,你们,会牺牲我么?他,会么?” 第二百八十九章 想让我当小白鼠 日暮之时 浓郁的一片绿色中,一袭暖风吹来,树叶沙沙作响,夕阳的光芒透着股鲜红,洒洒而来,印出别样的光芒。 凰羽神色悲哀,心中有些凄凉,想起风玄墨,满是自责,自己总是连累他受伤,他也常常说,我就是他最大的麻烦。 姐姐说,我是她最大的麻烦,所以,她除去了我,我才能在这里。 那风玄墨呢?他也曾经说,我是他最大的麻烦,若是他知道,如果我的死能换来另一个凤凰血脉的女子,他会牺牲我么? 忽然觉得气氛有些低沉,见辰王看着自己,凰羽抹去忧伤,轻轻一笑,可是,忽然这样一想,却笑不出来,“我,也只是随便说说,不过,凰家的确是这么做的,他们的确是想牺牲我,来安定封印。中渊大陆的每一个人都会这么做的。所以,我才不得不,隐藏身份。 可是,身份总有一天会被识破的,那个时候,凰家想要杀我,中渊大陆的每一个人都会逼迫陛下牺牲我,那个时候,你们的选择呢?会牺牲我么?” 辰王看着眼前女子的笑容,心中竟然游过一丝丝苦涩,是不舍么? “我想,陛下他永远不会牺牲你。若陛下不会,我们炎龙一脉也一定不会。” 凰羽心中一怔,其实自己刚刚心中也是这么想的,因为他说过,他比任何人都希望我活着!可是我却有些犹豫了,因为他仅仅因为我是凤凰血脉的女子,若是有另一个凤凰血脉的女子出现,他还会保护我么? 可,辰王说,风玄墨他不会! “好,我信你,也相信风玄墨。”凰羽望向辰王,轻轻笑着。 辰王望向凰羽带笑的眼眸,一时竟然看痴了,不过,也是稍微愣神了,忽然轻笑道,“走吧,别多想了,既然陛下把你带来了,我想,他一定是能护你平安的。” 凰羽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就往前面走去,知道忽然耳朵一动,眉角一抖,“有人来了,应该是个女子。” 辰王脚步一顿,看向凰羽唇边勾起一道弧度,她似乎给我太多惊喜了。 果然,没一会儿右边的树林中走来一位粉衣服女子,第一看上去容貌十分靓丽。不过,凰羽在她的脸上只看到了自恃清高四个字。 “参加辰王殿下。”那女子见到辰王开心都写在脸上,眼眸中不乏爱慕。只是在瞥见辰王身边还站着一位女子的时候,温柔的眼神立即变得犀利起来,还闪过一丝丝惊艳,仔细打探凰羽。 中渊大陆,论貌美的女子定是非我们凰家莫属,可是眼前的女子,容貌清秀,五官精致,气质冷清,倒是可以说是倾国倾城了,只是,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她?中渊大陆有这样的佳人我不可能不知道的! “不知这位姑娘是?” 看出她眼中的排斥和不喜,凰羽浅浅一笑,“你,该不会是凰家的小姐?” 那女子明显一怔,看到凰羽脸上的笑容异常不喜欢。 “姑娘,知道我?” “不知道啊,只是觉得,我好像有些讨厌你,我想除了凰家的女子,我应该不会有这样的感觉。” “你……”你女子瞪向凰羽,一时语塞。 辰王微微蹙眉,看向凰羽,见她眼眸中笑意正浓,有片刻的无奈,她还真是跟凰家的仇恨很大。 凰羽仔细看了她一眼,轻轻一笑,“看来,姑娘还真是凰家的人啊?” “哼,与你何干?”那女子本来就不喜欢凰羽这张脸,再见她这么取笑自己,便也不打算给凰羽好脸色了。 “嗯,的确跟我没有关系?不过,我倒是可以猜猜你的身份。”凰羽瞄了一眼她腰上的玉牌,嘴角轻笑,“嗯,姑娘应该就是凰家的护主大人蔻琦,琦主。我说的对么?” 蔻琦微微一愣,看向凰羽,鄙夷的语气道,“你是如何知道我的?” 凰羽瞄了瞄她腰间的玉牌,浅笑一声,“咯,那不是写着琦主二字么?” 蔻琦往腰间望去,看到那晃动的腰牌瞪了一眼凰羽,给了凰羽一记白眼,要不是辰王在这里,我要你好看! “辰王,这灵狐一事,父亲让我竭力配合王爷,辰王若是有什么吩咐的,尽管说便是。”蔻琦对辰王和声细语道。 辰王眉角一抖,望向蔻琦问道,“你可有什么线索?” 见辰王居然愿意跟自己说话,蔻琦心中一喜,平日里想见到辰王可是难上加难,何况他又不喜欢女子靠近,更别说跟女子说话了,如此我还得多谢这人给我这样的机会。我就说嘛,我们凰家的女子岂是一般女子能比的! 见到蔻琦一脸的花痴样,凰羽只是笑笑,不过,照她这个智商,这灵狐一事便可排除她了。 “这个,能有这个速度跟灵狐相比的,我们都一一排除了,目前重点怀疑毒门,只是,没有证据。”蔻琦回答道。“不过,我们的人已经将这里层层包围了,若是他再出现,我们一定会抓住他的。” 辰王只是看着凰羽,没有说话。蔻琦见状,心中气急,一脸怨恨的望着凰羽,她倒是什么人,为什么辰王这么在意她!辰王身边可是一直都没有女子的,为什么突然出现了她! “这位姑娘,你到底是什么人?” 凰羽本来在思考事情,听到蔻琦带着攻略的声音传来,清净的眼眸透着不悦,“凰小姐,我为什么要回答你?以你的身份还没有资格来审问我。” “你,说什么?我没有资格?”蔻琦觉得自己是不是听到了一句很好笑的话,怎么这么想笑。 “在中渊大陆,凰家女子的身份,还不够资格么?” 凰羽噗嗤一笑,颇为无奈地望着蔻琦,“你究竟哪里来的自信,觉得凰家的女子身份尊贵?若不是有凤凰血脉的女子在,你们凰家,似乎也没有什么可以得意吧?而据我所知,凤凰血脉的女子早在十六年前就消失了吧? 那你是哪里的自信觉得自己身份尊贵?凰家的女子,有什么可值得可骄傲的?据我所知,在凰家,你的血统似乎也没有那么尊贵? 请问,你是凰尊的女儿么?还是哪位宗主的女儿?以的身份压根就没有资格跟凤凰血脉女子相提并论,大家也都是因为凤凰血脉才抬举你们凰家,不然你还以为区区一个凰家小姐是身份有多尊贵!” “你!”蔻琦怒瞪凰羽,“凤凰血脉的女子又如何?还不是得被血祭!” “血祭?怎么会,我看你就是嫉妒吧!凤凰血脉的女子身份尊贵,就是你们的那个凰尊,他的身份都比不上凤凰血脉的女子,他有什么资格血祭凤凰血脉女子!”凰羽不屑一笑。 蔻琦被凰羽的话给激怒了,“什么凤凰血脉女子,给我提鞋都不配!如今她可是犹如过街老鼠!只要我们凰家一声命下,她就如同小白鼠一样任人宰割!” “是么?你的嫉妒心还真是可怕!据我所知,凤凰血脉早就在沫公主那一脉断了,哪里来的小白鼠呢?”凰羽嘴角轻勾,阴冷一笑。 “哼,沫公主?哼,是么?断了?我们凰家又怎么会让凤凰血脉的女子断了呢?那只小白鼠没有被宰割,又怎么会有新的凤凰血脉女子呢?”蔻琦双手抱胸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着凰羽。 凰羽眉角紧皱,脸色有些发白,我说呢~凰家为什么那么着急将我血祭,我还以为他们有多么深明大义,原来是想让我当小白鼠啊!他们果然是有办法弄出新的凤凰血脉女子!只是会是什么办法呢? 蔻琦见凰羽脸色突然变得难看,微微诧异,“怎么?被我吓着了?” “凤凰血脉女子可不是说有就有的。就算凤凰血脉女子真的出现了,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还不是不如人家!还不是得俯首称臣!”凰羽勾唇笑道,眼眸闪过一抹幽光。 “哼,是么?之前那几位凤凰血脉的女子都不怎么听话,才会弄成这个样子,所以我们凰家若是再弄出的凤凰血脉女子,她会绝对的听话!到时候,指不定谁会听谁的,谁会诚服与谁!” 蔻琦得意一笑,只是忽然感觉周身一凉,有些诧异,看向辰王,怎么觉得他的气息忽然变得这么低沉?我说错什么了么? “王爷,我……” “本王还要去前面看看。”辰王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蔻琦,见凰羽发愣,犹豫片刻便拉着她往前面走去了。 “王爷我……”蔻琦瞪着凰羽的手臂,见辰王竟然会愿意去触碰凰羽,心中郁闷生气,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辰王对她那么不一样! 凰羽神色有些难看,想着蔻琦说的话心中隐隐不安。 “哼,是么?之前那几位凤凰血脉的女子都不怎么听话,才会弄成这个样子,所以我们凰家若是再弄出的凤凰血脉女子,她会绝对的听话!到时候,指不定会听谁的,谁会诚服与谁!” 蔻琦说凰家是不会让凤凰血脉女子断了,还说,绝对地听话,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没事吧?怎么脸色这么差?”辰王见凰羽失魂落魄,微微蹙眉。 凰羽一顿,看向辰王,摇摇头,轻声说着,“我,我是怀疑过凰家想用我的牺牲来弄出一位新的凤凰血脉,可是也是怀疑,如今真的听到了,还是有些吃惊的,虽然蔻琦只是一个护主,但是他的哥哥是最受凰尊重用的,她既然这么说,那凰家的人定是真的有办法拿我做小白鼠,来换取新的凤凰血脉!” 辰王也是皱着眉头,回想起蔻琦说那一句话,眼眸闪着寒光。 “哼,是么?之前那几位凤凰血脉的女子都不怎么听话,才会弄成这个样子,所以我们凰家若是再弄出的凤凰血脉女子,她会绝对的听话!到时候,指不定会听谁的,谁会诚服与谁!” 紧扣着那两个字,“听话”,心中就微微发寒。绝对的听话?凰家究竟想干什么! 第二百九十章 去见初寒 马车上 凰羽本来就心事重重,又在穆林没有什么其他的发现,便同辰王回皇城。只是这一路上凰羽都是郁结于心,心中紧紧锁住蔻琦的那一句话,心中就极度不安。 “哼,是么?之前那几位凤凰血脉的女子都不怎么听话,才会弄成这个样子,所以我们凰家若是再弄出的凤凰血脉女子,她会绝对的听话!到时候,指不定会听谁的,谁会诚服与谁!” “所以我们凰家若是再弄出的凤凰血脉女子,她会绝对的听话! 不但能弄出凤凰血脉的女子,还能让她绝对的听话! 难怪凰家的人不惜远到东陵抓我,合着他们是巴不得我血祭啊!只是,真的只是血祭么?到底凰家的人想干什么! “初羽,你还好么?我见你脸色不大好。”辰王见凰羽从上马车开始脸色就不好,微微担忧。 凰羽无力地摇摇头,右手撑着脸庞,满脸的不开心。 “还好吧~本来呢,这些天我一直在修炼凤凰血脉,我又没有被凤凰石照耀过,才不在意凰家呢~可是,我这一身的凤凰血脉,却又不得不防着凰家! 本来,我还往好的一方面想过,想着自己毕竟是唯一的凤凰血脉女子,他们还能留我一命,如何看来,真是我想多了。 他们不仅不会留我一命,反而需要我早点被血祭!只是,如今看来,我若是被抓进凰家,怕是不光被血祭那么简单!” 辰王也有片刻的担忧,凰家的算盘确实没有那么简单!见凰羽这么郁闷的样子,刚打算安慰几句,就听她说。 “哎~与其等着凰家来血祭我,倒不如我现在杀上凰家,把凰家都给灭了得了!!” 辰王嘴角抖了抖,看向忽然来劲的凰羽,一时竟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么想法不错,与其去猜想凰家的人到底想怎么样,还不如让他们连伤害我的机会都没有!要不,我晚上去下点毒?把他们都变成傻子?” 辰王见凰羽还说得越来越来劲了,还这么一本正经,有些哭笑不得。 “看来今晚回去就得做准备了,把武功练好,然后再是研制毒药,什么时候找个有机会把毒给投进去……” “……”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凰羽如何谋划灭了凰家的计划,辰王就只是静静地听凰羽,嘴角带着笑意。一直到了辰王府,凰羽还意犹未尽,还有一大推计划没有说。 辰王一回到王府就听管家说是云碧一族的少主亲自递来邀请函,说是出席云尊的百岁宴席。 陛下近来会很忙,想着他应该不会有时候去,那估计还是得我去了。 只是,陛下知道凰家的事情么?我记得陛下也说过,凰家的人那么想血祭凰羽,怕是不单单为了封印一事,毕竟凰羽是唯一的凤凰血脉女子,所以一旦血祭了凰羽,岂不是代表就没有凤凰血脉的女子了,这是凰家绝对不会愿意看到的事情。 可是凤凰石最后只是照耀到了沫公主,按理来说,凤凰血脉只有沫公主这一脉了,毕竟这些年凤凰血脉一直都比较混乱,一个是玲珑公主爱上了毒门少主,一个沫公主也是,爱上了毒门毒尊,导致血脉的不正统,凤凰石的光芒也逐渐消散。如今只有沫公主这一脉了,也就是说,凰羽是唯一的凤凰血脉女子。 可是凰家的人如此坚持血祭凤凰血脉女子,他们就不担心凤凰血脉从此就断了么?一旦凤凰血脉女子不存在了,那凰家也就没有任何价值可言了。他们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莫非真的如凰羽所担忧的那样,凰家真的有办法弄出新的凤凰血脉女子?可是这可能么?凤凰石不照耀,就没有凤凰血脉女子存在,在沫公主时凤凰石的光芒已经熄灭了。还能引出另一个血脉么?凰家真的有如此本事? 可是蔻琦说的话不正是证实了这一点么?而且她话里的意思,若是真的有新的凤凰血脉女子出现,她将很听话的! 这就有点让人不得不去担忧了! “王爷,陛下让人传来书信。”一位隐卫走进书房。 辰王微微一愣,接过隐卫手中的信,有些诧异,这么晚了,陛下有什么事情么? 打开看到里面的内容,辰王眉角一抖,顿时嘴角轻笑,果然陛下早就安排妥当了。 只是,她,光是她今日在马车上说灭了凰家的计划,就知道,她也是个不好欺负的,怕是没有陛下,她也不会吃亏的。 难怪陛下愿意将她带回中渊大陆,如她这么绝妙的佳人,若是不是凤凰血脉这个身份,她定能活得自在! 只是如今这个局面怕是不好啊~若是凰家真的能再弄出一位凤凰血脉的女子出来,怕是,他们是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弃凰羽的,我想,他们大概能猜到凰羽在我们皇城了。虽然他们不敢闯进皇城,但是,凰家自然会有他们的法子引出凰羽。 不过,有了陛下的这个安排,想来,我不需要担心了,凰羽定能平安无事! 次日清晨 凰羽还在睡梦中就被小鸢给叫醒了,还有些不悦,我昨天晚上可是弄毒药弄了大半夜!我这还没有睡一会儿呢! “怎么了,这是?小鸢你再让我睡一下好不好。我真的挺困的。”凰羽拿着被子把自己的头盖进去。 小鸢有些着急,怎么叫凰羽都没有见她动,一时无奈只好扯开她的被子。被这么一弄,凰羽已经没有睡眠了。 “怎么了?这么着急叫我起来?是凰家杀上门来了?” 小鸢摇摇头,把毛巾递给凰羽,“不是,倒不是凰家杀上门了。” “既然凰家没有杀上门来,你这么着急叫我起来做什么?”凰羽穿好衣服,洗脸漱口之后,看到桌子上的早点便去随便吃了几口。 “凰家的人没有来,倒是陛下来了!”小鸢解释道。 “哈!!” 凰羽一惊,望向小鸢惊讶道,“小鸢,你,说陛下来了?辰王不是说陛下这些天会很忙的么?他怎么会有空来辰王府?” 小鸢指了指凳子上的包裹,解释道,“这个是辰王让我准备的,说是帮姑娘把行李收拾好,陛下要带你离开这里。” “什么!!” 凰羽又是一惊,“陛下要带我离开?他忽然想通了?”不应该让我住在辰王府?也是嘛,好歹我也是跟他成亲了的!只是,他要带我去哪里?不会是他的龙腾宫吧?这个应该没有可能。冰蓝古族?这个,到还是有些可能。 见凰羽忽然这么着急往外面走,小鸢有些有些诧异,“姑娘,你不吃了么?” “不吃了,哪能让陛下等我?”凰羽一听风玄墨要接她走,哪里还吃得下去饭。辰王虽然人不错,但是辰王府守卫太森严了,我想出去见无忧阁的人实在是没有办法出去啊! 大殿内,辰王正跟风玄墨商议暗族的事情,就听见脚步声往这么走来,入目的就是一位青衣女子,容貌清雅,气质冷淡。 风玄墨看着走来的女子,眼眸一闪,停顿的时间还不够一秒,便说,“你来得还挺快。” 凰羽微微一愣,看向风玄墨,再望望自己,有些诧异,“我竟然没有在你脸上看到任何惊讶,我这张脸也算是美若天仙吧~你居然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我这样你也能一眼认出是我!” 风玄墨没有答话,只是看着辰王说,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冷淡,神色也是平静淡若,“暗族的事情便按照你说的去做吧~” 辰王点点头,答声道,“嗯,我知道了。我会亲自安排下去的。”忽然看向凰羽,眼眸闪过一丝复杂,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愫。虽然知道她在我府邸是住不了几天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我竟然还有些紧张,是不想她离开?我想,应该不得是。 “陛下是来接你离开的,小鸢应该去跟你说了吧?东西可准备好了?” 凰羽望向辰王,浅笑一声,“嗯,我倒是没有什么要准备的。只是,这两日多亏辰王照顾了。” 辰王轻笑着点点头,看着即将升起来的太阳,眉角轻轻一抖,“陛下,可以出发了。” 风玄墨看向凰羽清淡的眼眸一闪,盯了她一会儿才说,“走吧。” 凰羽向辰王行礼之后便跟在风玄墨后面,见到庭院中停着的辇车微微一愣,虽然是很诧异,不过还是上去了。 见风玄墨不打算告诉自己去哪里,凰羽有些好奇忍不住问道,“陛下,你究竟要带我去哪?这条路似乎不是出去皇城吧?往皇城里面走去,这是要去哪儿啊?” 这到底是去哪里啊?我还以为他要带我去冰蓝古族呢?可是,这没有出皇城啊,而且这个方向好像也不是去他的龙腾宫吧? 风玄墨盯着凰羽投来的诧异目光,沉默片刻便说,“带你去见一个人。” 凰羽一愣,有些好奇,“带我见一个人?去见谁呀?我记得来这里的时候你好像就说让我去见一个人,难道那时候你说让我见的人不是蓝千钰?” 好像第一次来中渊大陆的时候,他就说要我去见一个人,我在辰王府见到蓝千钰的时候,还以为他要我见的人是蓝千钰,可是那个时候他好像没有应声,原来没有答话是否认。那他到底要我去见谁呢? 在中渊大陆,跟我有关系的,除了冰蓝古族还有谁啊! 忽然,凰羽眼眸一闪,身子一怔,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一个人!那就是初寒! “你,你该不会让我见的人,是初寒!!”凰羽望向风玄墨,有些震惊。 风玄墨沉寂冷漠的眼眸望向凰羽,低沉冷淡的声音响起,“那你以为,我还会让你见谁?” 凰羽心中大惊,果然是,果然是让我去见初寒!! 我的心怎么这么激动呢? “真的啊!你不知道,我有多么希望能够见到初寒。自从在母亲记忆中见到初寒,我就对他,特别,特别,怎么说呢?好像是好奇,亦或是思念~我来中渊大陆最想见到的人就是初寒了!” 第二百九十一章 傲娇陛下太宠我 龙辇上 凰羽听风玄墨要带自己去见初寒,想想就特别激动,没有想到自己这就能见到初寒了! 只是既然风玄墨本来打算让我见初寒,为什么他一开始还让我留在辰王府呢?不过,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让我带上包袱,这是我跟初寒住在一起么? “你这是打算让我住在初寒这里?”凰羽的唇边忍不住上扬,脸上很明显的开心激动表情。 风玄墨清淡平静的眸光微微一闪,眉角轻轻抖了抖,“你好像很期待?” “是啊是啊。”凰羽下意识点点头,直接承认,“我特别想见到初寒,我有好多事情想问他呢~” 风玄墨盯着凰羽些会儿时间,低沉冷淡的声音响起,“寒帝住的寒殿应该很适合你。” 凰羽眉角轻轻一抖,激动的小眼神望向风玄墨,也朝着他挪近了一步。“寒殿?” “你不是需要一个冰天雪地的地方修炼寒冰么?”风玄墨见凰羽忽然靠近自己,眉角微微一皱,犹豫了一会儿,没有把凰羽推远,回答道。 凰羽点点头,“是的是的,我确实需要一个冰天雪地的地方。” 没有想到这傲娇的陛下居然这么在意我的想法!还有居然带我来见初寒,这人怎么忽然这么好呢? 怎么忽然这么听他说,我觉得他这是在宠爱我呢?傲娇陛下太宠我? “呵呵呵~” 凰羽傻笑出声,只是想到什么又凝重起来。 只是,舞凤的事情怎么办,凤舞九天的寒气我暂时能控制住,可是,我需要舞凤啊! 见凰羽这么纠结的样子,风玄墨眉角微微一抖,“怎么了?” 凰羽瘪瘪嘴,有些疲倦,如实告知,“嗯,我还是得去一趟云碧一族,我必须尽快找到舞凤。可是,对于云碧一族,我,可是一点都不了解呢~又不想铤而走险。” 风玄墨眉头一皱,望向凰羽问道,“尽快?你的武功必须要舞凤么?” 凰羽点点头,有些为难,“之前自己是一直在犹豫要不要突破第十层,因为有些隐患。不过,没有舞凤,最主要的还是静心咒。 本来也很自信自己能够驾驭这寒气,可是,我高估了自己,如今加上凤凰血脉,我担心我的身体支撑不住。我每一次控制凤凰血脉的时候,我发现这凤凰血脉完全被我的凤舞九天的寒气给吸收了。 所以,这冰凰心法的寒气越来越浓了,这样下去,我担心没有舞风凝心,我的身体会被这股寒气给冰封住,毕竟目前我的心脏已经被冰封了! 再这样修炼凤凰血脉,我担心我现在还无法掌控这股寒气,到时候,怕是血管承受不住,血脉逆流亦或是膨胀,我可没有办法了。” 风玄墨听完之后,沉思片刻后,望向凰羽,见她郁闷担忧,便说,“若是你真想去云碧一族,倒也不是不可以,过两日就是云尊的百岁宴,你可以随着辰王去。” “真的啊!”凰羽一听郁闷的表情立即转换为惊喜,只是百岁宴?云尊已经有一百岁了呀! 还有他说,让我跟着辰王去,他不去么? “云尊的百岁宴你不去么?” 风玄墨清淡沉寂的眼眸宛若夜空中的冷月,让人捉摸不透,难以知道他心中所想。 “我还有事情要做,就不去了。你跟着辰王就好。只是,不要轻举妄动,了解情况之后再去禁地,那禁地的风险,连我都无法预知。”低沉冷淡十分平静的声音响起。 凰羽眉角一抖,有些为难,这个北云珏也是说过的,禁地十分凶险,没有人能闯进去,只是,我既然知道了幽鸾花在云碧一族,我就不得不去了。我必须得到画卷!而且绝不能让此物落入他人之手! “嗯,我会小心行事的,不是还有辰王在么?我不会乱来的,毕竟也是云尊的百岁宴。” 风玄墨只是望了一眼凰羽,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陷入了另一番沉思中。 凰羽仔细想了想,甜甜现在已经回了云碧一族,以她的个性定会打探情况,不过北云珏都这么谨慎,估计她也打探不到多少。看来这禁地,我始终都还是去闯一闯了,毕竟,我是一定要得到画卷的! 只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凰羽便从包袱上翻找出来了一个盒子,这可是一款精美的化妆盒,一打开都是凰羽用来易容的化妆品,还有特别制作的化妆面膜,往脸上一抹,要不了一盏灯的时间,这妆容就化了,脸上也是水润润的。 凰羽打开一个盒子,里面放着的都是一片一片的面膜,取出一片将它展开贴在自己脸上,自己躺在塌上。 这让旁边的风玄墨眉眼紧皱,嘴角抽了抽,望向凰羽那张贴了像是海藻泥一样的脸,觉得自己是不是看到了什么稀罕物,她这是在干什么? “你,这是在做什么?” 凰羽微微一愣,顿时想起来,现在自己脸上都涂得黑黑的,也是挺奇怪哈~ “嗯,那个,不是要见初寒么?自然得以真面目示人了,可是我的易容术必须需要这种泥藻才能吸进去,一般的清水还真的洗不干净,这个是我特制的,待会我的脸就恢复了。” 九皇子一听,眉角紧皱,盯着凰羽这张脸,忽然有些好奇,她的师父是何人,她这一身的本领究竟是怎么得到的,还有道一方丈说得那番话,究竟是何意?不过,也许是我所参悟的那般,那她是存在的么?若是这样,所谓的师父,他也就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凰羽感受到了九皇子投来的冰冷气息,忽然浑身紧张起来,总觉得自己被一股阴冷的奇怪给包围了,阴森森的,好像自己都被他看透了,太恐怖了。 算了算了,看着时间还是把这一坨海藻给掀了吧,再这么被他下去,我还要不要活命的? “咳咳~”凰羽将脸上的一层薄海藻掀下来,入视的是一张水润润的脸,脸上还有水珠,凰羽便用手帕擦拭。 风玄墨淡然平静的眼眸一闪,唇边也勾起一道弧度,看着凰羽这张果真恢复了原貌的脸,淡淡地笑笑。 凰羽拍了拍脸,弹弹的,水润水润的,不错,只是前世自己也没有研究过什么化妆品,尤其是面膜,所以也只能做到这个份上了。不过效果还是不错的。 只是,……我来了中渊大陆,眼神是不好了么? 风玄墨他在笑? 这是我第几次见他笑了?而且是因为我么? “你,还好吧?”凰羽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还是风玄墨他不大正常。 风玄墨盯着凰羽一会儿,没有讲话,只是在瞥到她脖子上时,眉头微微一皱。 凰羽再次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发凉,慢慢地往后挪,离风玄墨远一点。真是奇怪了,怎么一个两个总是要盯着我的脖子看! “你,干嘛总是盯着我的脖子看?之前吧,还没有觉得,可是,你这样盯着我让我很不安。” 风玄墨眉角微微一颤,看向凰羽神色复杂,沉思一会儿便问,“你脖子上的那个平安玉锁,是什么人送给你的?” “嗯?”凰羽一愣,我脖子上的平安锁?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说这个啊?”凰羽摸了摸碧玉平安锁,脑海中就浮现出碧老夫人,“这个是碧老夫人送给我的。” 风玄墨清淡的眼眸一闪,碧老夫人?姓碧么? 凰羽见风玄墨沉思不语,这人脸上永远这么冷淡,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只是他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莫非他一直盯着我的脖子看,是为了这个?可是这块玉平安锁有什么不对么?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这块平安锁,是碧老夫人送给我的,有什么不对么?” 风玄墨盯着凰羽,见她一副不解的样子,思虑过后便问,“你可知道,碧老夫人的身份?” 凰羽一愣,碧老夫人的身份?“碧老夫人说,她跟水尊还有交情,而她是百草古族的人,哦,对了,她哥哥当年还是百草古族的百草君。” 风玄墨清淡人眼眸掠过一抹幽光,看向凰羽,低沉平静的声音响起,“你知道她的身份就好。” “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这块玉有什么不对么?”凰羽一听,有些不懂,本想问清楚,可是没有想到已经到了。 “走吧,下去。”风玄墨见外面的寒风吹来,墨眉微微一展,平淡俊美尊贵的脸庞竟然有了一丝丝柔和,不过,也只是一瞬,凰羽并没有捕捉到。 “哎,可是……”我这话还没有说完呢! 叹了口气,凰羽便也随着九皇子下了马车,只是一下来,就感受到了一股凉风,是一股纯净的寒气。 凰羽着实一怔,整个人就愣在原地,眼睛盯着这宫殿,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入目的是一座用寒冰打造的宫殿,宫殿上方还有若夜明珠那么大的雪花飘落,整个宫殿都透着一股纯净的寒气。这样的寒冷,真的是非常人能进来的,即使是修炼寒气的,也未必能做到。若不是我的凤舞九天在,我都未必能抗住! 不过,这真的是我梦寐以求的宫殿啊,若是在这样的寒气下修炼,无论是我的内力,还是凤凰血脉,想要修炼岂不是简单? “进去了~”风玄墨见凰羽一直怔怔地待在原地不动,微微蹙眉,这样的眼神是,期待,羡慕? “啊?”凰羽听到声音一愣,转而跟在风玄墨身后,一走进去便可以感受到冷冽的寒气袭来。越往前走,寒气越浓。 我记得初寒不是炎阳体质么?怎么还能住在这样的寒殿里?不过这寒气倒是特别纯净,而且,似乎跟我体内的凤凰血脉是相融的。 “这里就是初寒住的地方么?”这个宫殿还有回声,凰羽都可以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回转。 风玄墨走在前面停住脚步,万古不变的冷漠脸庞竟然漾一道温润的笑容,虽然很浅,但是与这冰天雪地相比,这道笑容是那么的温柔。只是可惜了,凰羽走在后面,没有看到,不然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做噩梦,每天晚上会不会都梦到这样的一张笑脸。 可是,由于风玄墨忽然停下来,凰羽没有注意就撞在他后背上,虽然是很轻,可是,凰羽硬是后退了一步。 风玄墨清淡的眼眸一闪,又如同冷月般的面容看像凰羽,见她摸着额头,微微蹙眉。 “哎呦,你干嘛突然停下来!”凰羽幽怨的眼神瞪过去,忽然一道极低沉透着股寒冷的声音传来,虽然只有四个字,可是却让凰羽身子一怔。 “你们来了。” 第二百九十二章 凰家二宗主 寒殿 凰羽本来还在幽怨风玄墨忽然停下来,害她撞到了头,只是前方一道平缓淡然的声音犹如一阵寒风而来,让她怔住了好久。 只见一位戴着金色面具男子走来,金丝绣着的祥龙衣袍,一针一线都彰显着一股霸气,与天具来的尊贵感倾来,透着股极度的压抑感,让人不得不臣服。 这人身上的气场真的跟风玄墨一模一样,若是风玄墨也戴上面具,我大概会认为他们俩是同一个人吧。只是他的这双眼眸虽然平淡深沉,让人难以看透,可是他望向我时,眼眸却带上了些忧伤。 初寒,那个一直护着母亲的真龙血脉男子,那位为我取名字送我礼物的寒帝!是我,一直那么好奇那么想见的男子,初寒! 初寒与凰羽两人对视好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只见初寒走近几步,缓慢平静的声音宛若冷风吹进凰羽的耳朵,虽然那么冰冷,可是,凰羽心中却是那么的温暖。 “你的容貌与你母亲一模一样,可是,你的这双眼睛不同于你母亲,若是忽视这双眼睛,我大概会以为是你母亲她来了。” 只是,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年轻,像是二十岁的年轻男子,而且跟我这母亲记忆中听到的声音一样,十六年前的声音到现在,竟然未曾改变过,而且从他如玉般的皮肤来看,他,竟然,未曾老去! “你,跟我看到的人一样,不曾改变过,这样的感觉,我还以为我现在在梦中,在母亲的记忆中。”凰羽莞尔一笑,眼眸满是柔美。 初寒清润的笑声传来,看向凰羽,薄唇亲启,“哦,是么?不曾改变。听玄墨提起过,你能看到你母亲的记忆。” 凰羽点点头,虽然初寒跟身边的那位男子一样,气场强大,透着股压迫感,让人惶恐,可是凰羽却觉得格外亲切。 转头看向风玄墨,着实一愣,他冰寒的脸上竟然绽放着一抹笑容,这样俊美尊贵的天神般容貌,勾起这样完美的弧度,这是要我沉迷于你的美色无法自拔么? “进去吧~”初寒望了一眼凰羽,再看向风玄墨,冷若平缓的声音传来。 凰羽一顿,见风玄墨跟着进去了,便也跟在他们身后,一路走来,发现除了这个宫殿是寒冰做的之外,里面的摆设还是蛮正常的。 只是走着走着似乎听到了水声,抬眸一看,里面居然还有泉流,这样的温度下,竟然还有样瀑布?这是怎么做到的? 凰羽有些诧异,只是跟着他们穿过瀑布来到一个鸟语花香的地方时,着实大惊,这片亮眼的绿色是怎么回事?还些五颜六色的花朵是怎么回事?竟然还有这些七彩鸟?还有那瀑布上空的彩虹是怎么回事? 我莫不是真的在梦中?我莫不是跟着他们来到了什么仙境?还是他们俩本来就是天神? “愣着做什么?过来啊。”风玄墨察觉到凰羽怔怔的眼神,还站在原地,微微蹙眉,唤她过来。 我要不是怕疼,我真的好想掐自己一把!好证实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做梦。 “这个,你们,这个……”凰羽伸手去摸了摸这些花草,柔软的触觉带着一股芬芳馥郁,让凰羽惊讶地说不出话来,这个是活的花,是真的! 这些葱郁的树木,还有白白的天上飞着的确实是鸟儿,这个瀑布的水声也是真的。 这确定我不是在做梦?我确定不是到了人间仙境?他们俩确定是凡人,不是天神? 不行,我得坐下来缓缓。 凰羽轻轻拍了拍脸,实在难以置信。初寒见凰羽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免诧异,“你怎么了?这里的寒气,你应该是可以承受的。”说完还给凰羽倒了一杯茶。 “谢谢啊。”凰羽揉了揉眉心,强制自己要冷静,不要以正常人的目光看待这一切。 “那个,我就是看着这一切,有些不敢相信,我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在梦里。”凰羽喝了一口暖茶,整个人都暖和了不少。 初寒见她一口将茶都喝完了,嘴角漾起一道浅浅的笑容,再给她倒了一杯。 “这里,是炎龙一脉的源地,地里面是有暖流的,虽然才会有这样的草长莺飞。”风玄墨见凰羽还在愣神,思索一番后便解释。 凰羽这么一听,心中才好过一点,只是还是好震撼。在这冰天雪地的地方,还有这样的绿草红花,还有这么多葱郁的大树,实在是太震惊了。 “这样啊,我说呢,我还以为自己莫不是到了什么人间仙境,美得让我都不敢相信。”凰羽再呡了一口茶后,便望向对面坐着的两位,身子一怔,嘴角抽了抽。 这两人确定不就亲兄弟?这坐在一起,连气息都是相同的。实在是太诡异了! 凰羽摇摇头,摆脱这种想法,看向他们,想起正经事,便问,“你们是担心凰家的人才让我留在这里么?” 初寒戴着面具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那双沉寂平静的眼眸一直落在凰羽的脸上。 风玄墨看着凰羽,想了一会儿才说,“你不是知道了凰家的人想血祭你,因为他们想用你来换取另一位凤凰血脉女子么?” 凰也一愣,有些震惊,看向风玄墨,惊讶的柔和声音传来,“你,早就知道了,凰家能用我的生命来换取另一个凤凰血脉的子?” 风玄墨盯着凰羽一会儿,呡了口茶才回答,“早就知道了,不过之前只是猜测,没有证据。现在,倒是可以证实了。不过,他们具体要怎么做,我还在调查。” 见凰羽发愣,风玄墨又加上了一句,“沫公主,应该知道实情。” “什么!!” 凰羽一惊,母亲知道实情?可是,我怎么没有在母亲的记忆中看到?不过,也是,我也是看到了母亲的大半记忆。 初寒盯着凰羽许久,想起来一直待在自己身后的女子,望向凰羽发上的梅花玉簪,想了一会儿,才说,“嗯,你母亲是知道的。当初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你母亲宁可带着你去跳岩浆,也不愿意让凰家的人带你回去。” 凰羽神色有些复杂,母亲是知情的,那她被逼跳岩浆,就不单单是怕中远大陆的人容不下我,而是害怕凰家的人血祭了我?再弄出一位凤凰血脉的女子?可是母亲是怎么知道的? “你母亲是最后的凤凰血脉女子,即使她喜欢上的人是毒尊,即使她怀上了毒尊的孩子,凰家的人也不至于会伤害她!毕竟凤凰血脉本就是难得,随着这些年的混乱,凤凰血脉也是越来越弱了,凰家的人是绝对不敢取凤凰血脉女子性命的。 可是当年,凰家知道了沫公主怀上了你,她的血脉力量已经枯竭了,所以,你就是这唯一府凤凰血脉了,按理来说,即使你血统不正,即使你身上有毒尊的毒脉,凰家也不会对你下手,不会一知道你存在,就首先发出要血祭你的命令。 他们应该会想办法,无论如何也要保全这唯一的凤凰血脉,可是,他们却是最先追杀你母亲的。 当时凰家这个做法,我和沫公主都心怀疑虑,后来沫公主似乎是知道了什么,一直在都那么恐慌。无论我怎么劝她,她都是支支吾吾的,说什么也不能让你落入凰家的手中。” 凰羽听完之后,沉思许久,忽然想起来了一件事,“凰家按理来说,只是照顾并且保护凤凰血脉的女子,没有能力改变凤凰血脉女子,可是,我记得,凰家有一位女子,算起来,她应该是我母亲的姑姑,本应该叫小姨的,但是由于姓凰,连称呼都变了。 听说她原本不是凤凰血脉女子,可是不知道凰家做了什么,让她的血脉发生了改变,凤凰石也能照耀她了,不过,由于血统不正,险些逆血,心脉尽损。刚好是我母亲出生,用自己的血液救了她。 既然那个时候,凰家就可以弄出凤凰血脉的女子,那他们自然现在也能。只是非要拿我血祭,还有母亲这么害怕,我想,这其中的原因定是不简单,甚至说会很可怕。” 风玄墨清淡平静的眸光一闪,有些诧异,看向凰羽,“你是怎么知道,凰凝霜的事情?” 凰羽一顿,凰凝霜?霜小姐?“这个是还是北璃公主告诉我的,她的母亲也就是云尊的女儿,不就是霜小姐的徒弟么?” 初寒望着凰羽,沉思片刻后说,“霜小姐的情况,的确是一个特殊,我也是调查了许久。知情的人就是霜小姐的父亲,凰家的二宗主。” 凰羽微微一愣,“二宗主?”似乎没有在母亲的记忆中听过此人。 风玄墨盯了会儿凰羽后便解释道,“凰家的二宗主,有医圣之称,在医术上跟无叶子前辈并称双圣。不过,在毒上,二宗主就稍稍弱一些。但是,二宗主精通毒蛊之术,在中渊大陆都可以称为第一人。 当年,霜小姐险些筋脉尽损,就是靠着二宗主的蛊虫得以活命。但是,十六年前,二宗主也不见了踪影。我们找了这么多年,一点消息都没有。” 凰羽眉角紧皱,毒蛊?好像听北云珏提起过,只是,二宗主不见了?十六年前,好契合的时间点,连风玄墨都找不到人在哪里。 “那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忽然间,倒是有两个猜想,第一个就是二宗主真的失踪了,连凰家的人都不知道他在哪里。第二种,就是,他被凰家的人秘密安置在了一个地方,在研究如何唤醒凤凰石,如何弄出凤凰血脉的女子!” 凰羽话音一落,风玄墨清淡的眼眸一闪,唇边勾起一道浅浅弧度,淡笑道,“你倒是会分析。” 初寒也是颇为有趣地望向凰羽,她的思路跟得还很快。这一点,跟沫公主不同,而且她的这双眼睛,生得真是美丽,若是沫公主也有这样的一双眼睛,或许,她现在的结局会不同。 不过,既然,她来到了我身边,我定不会让她走沫公主的路! 第二百九十三章 岩浆真相 辰王府 蓝千钰一大早就来了辰王府,还带了一大推东西给凰羽,只是没有想到凰羽已经不在辰王府了。这可就让他有点失望了,这些东西可都是自己千挑万选了好久的。 “陛下昨日就将凰羽接走了?怎么这么快啊?”蓝千钰望着这一大堆的首饰胭脂水粉,有些垂头丧气。 辰王看着这些要把大殿堆满的东西,眉角稍稍一抖,温润平和的声音响起,“陛下本来也没有打算让她在这里久住。一开始就是要送她去寒帝那里的。只是寒帝也是昨日才出关,陛下这才将初羽接过去的。” 蓝千钰有些失望,想着自己有一个妹妹了,还挺开心的,一直特别想来见她,可是自己事情太多,好不容易才忙完,结果陛下已经将她接走了。哎~ “说是也是,她只有在寒帝那里最安全。只是,太可惜了,这些可都是我亲自为她准备的,结果她人不在这里,哎,可惜喽~” 见蓝千钰这么一副郁闷的样子,辰王有些怀疑,眼前的男子还是不是冰蓝古族的少主了。 “呵呵呵~你呢,也不必太忧伤,明日你就能见到她了。” 蓝千钰耳朵一动,低着的头忽然抬起来,望向辰王,有些惊讶,“明日?明日,我就能见到她?她既然去了寒帝那里,怎么还能出来?” 辰王思虑了一会儿,陛下说明日带上初羽一起去云碧一族,我本来还很诧异的,只是听陛下说初羽要去云碧一族的禁地,我就更加诧异了,不过,既然陛下没有阻止,我想自有原因,只是云碧一族的禁地不是那么好闯的。这件事情,还是先不告诉蓝千钰。 “哦,她想出去见识见识,毕竟她也是个女孩子嘛,都是喜欢热闹的,所以陛下就让我带上她去云尊的百日宴了。” 蓝千钰眉眼轻轻一抖,云尊的百日宴?我今日本来想告诉初羽让她去见见爷爷的,这么些年,爷爷一直活在悔恨自责中,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姑姑,如今知道了姑姑当日没有死,还平安生下了初羽,若是他老人家知道不知道该有多开心。 “明日初羽要参加云尊的百日宴,那便太好了,我今日来也是想带着她去见爷爷的,那日我跟爷爷说了,姑姑的女儿还活着,已经在辰王府了。 爷爷知道后别提有多高兴了,本想直接来辰王府的,可是好在有陛下的书信在,不然他老人家早就冲到辰王府了。不过,他这每一天都特别想见初羽。” 辰王清淡平和的眼眸闪过一缕暗淡的幽光,望向蓝千钰,平缓的声音响起,“嗯,水尊当年为了沫公主也是伤得不轻,虽然还是没能阻止悲剧。但是,你真的认为沫公主跳岩浆还能平安无事,水尊当真不知情么?他比陛下还早知道凤凰血脉的女子还活着。” “什么!!爷爷知道?这,不可能吧?”蓝千钰有些震惊,回想起那日我同爷爷说初羽来了中渊大陆时,爷爷的表情确实是很震惊,不过,总觉得是有点奇怪,他似乎不好奇初羽是怎么还活着的。 莫非,爷爷早就知道姑姑那日跳岩浆没有死? 辰王看向蓝千珏,沉思一会儿才说,“真龙血脉是无论如何不会让凤凰血脉女子有事的。所以,寒帝会拼尽所有,也会救沫公主,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寒帝总是要闭关修炼。 其实当年,让你姑姑跳岩浆也是寒帝跟水尊的主意,为的就是让岩浆吸去沫公主所以的寒气,让凤凰石彻底熄灭。若是没有寒帝和水尊的保驾护航,沫公主跳了岩浆,怎么可能还活着? 不过,沫公主跳了岩浆之后的事情,无论是寒帝还是水尊都是不知情的。你姑姑一心想保住她肚子的孩子,寒帝也只能这么做才能护着初羽。 但是,你姑姑,当年凤凰血脉尽失,本来也活不了多久。但是,沫公主一定会确保初羽的平安的。 所以,寒帝和水尊,早就知道了初羽的存在。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若不是陛下去外面的时候,见到了初羽,我想谁都不知道初羽的存在。当时陛下确认清楚之后立刻回来了,将此事告诉寒帝,不料,寒帝早就知道了。便将当年之事一并告知了陛下。 我从陛下口中得知时,也是十分惊讶的。” 蓝千钰也是听完之后十分震惊,没有想到原来爷爷早就知道了初羽的存在! 只是为了初羽能够过上安稳的生活,之后忍着悲伤让她一人在外面。 “没有想到会是这样。这么说来,若不是陛下,那初羽,岂不是就不会来中渊大陆了?” 辰王摇摇头,望向蓝千珏,思虑片刻后淡笑道,“那可未必。我其实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查一个人。” 蓝千珏微微诧异,查一个人,可是连辰王都查不到的人,我如何查? “不知殿下想让我查谁?” 辰王走到门口,抬头望向天空,温润平和的声音响起,“你可知道,除了寒帝和水尊知道沫公主没有香消玉殒之外,还有一个人知道,那便是倾天下主上。” “什么?倾天下?我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蓝千钰微微蹙眉,觉得倾天下是不是太耳熟了。顿时想起来,“那倾天下好像毒尊的人。倾天下的人怎么知道沫公主还活着?若是倾天下的人知道,那毒尊岂不是知道。” 辰王点点头,转身望向蓝千珏,“不,毒不知道,可是倾天下的主上知道。陛下当初知道的时候,便让我们查了这个倾天下,可是知道她是谁之后,就查不到了。 初羽之前也跟我提过倾天下,说是从她一出生到现在一直都被倾天下的人下了毒。” 蓝千钰有些惊讶,“这…倾天下在中渊大陆不过是个小门派,依附与毒门而已,她的身份究竟是什么?能知道,姑姑还活着,还敢下毒,却又没有告诉毒尊,这人会是……” 语音一落,蓝千钰忽然脑海中碰出两个字,让他着实一惊。“凰家?她是凰家的人!姑姑没有出事,连我们都没有办法知道,唯有凰家的人有办法知道!” 辰王点点头,浅笑一声,“不错,她正是凰家的人,但是,她的父亲,就不单单是凰家宗主那么简单了。” “什么!”凰羽宗主?蓝千珏一惊,忽然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答案。 “凰家四宗主?那,莫不是,倾天下的主上就是凰澜!” 辰王望向蓝千珏点点头,“不错,正是她,所以才让你去查。” 蓝千钰眉角紧皱,神色见有有些凝重,许久之后才说,“好,我会去查他们的。” 寒殿 风玄墨有事离开后,凰羽便留在寒殿住下了,虽然出初寒的性格也是那么的高冷淡漠,还戴着一个面具,看不清他的容貌,可是凰羽知道他的容貌跟风玄墨有得一比。而且,凰羽能够从他身上感受到温暖,那种暖似乎可以让自己冰封的心都温暖起来。 凰羽跟初寒在一起,心中也莫名的无比安静,在他面前,内心眸光都不自主的柔和下来,连声音都变得异常的柔美。 而且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会这么能说,在初寒面前嘴巴就没有空下来过,跟他讲自己小时候的事情,也就是卫浅小时候的事情。还有自己穿越来之后的事情,虽然初寒只是在期间插了几句话,其余都是保持沉默,可是凰羽可以在他沉寂平淡的眼眸看到浓浓的笑容。 两人相处得特别好,那种好,太过奇妙,这种好,是自己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好。 凰羽本以为这个寒殿就初寒一个人,没有想到还有一位婆婆,初寒说这是照顾他长大的容婆婆,一直待在他身边,同时她也是照顾风玄墨长大的。 容婆婆说一个很温和慈祥的婆婆,做的饭菜也特别好吃,而且在寒殿的一角竟然有那么大的菜园,凰羽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那么大的菜园,简直是大开眼界。 凰羽在跟容婆婆聊天时听她说,她从照顾初寒长大,再到风玄墨,这两人真的都没怎么让她操心过,可是却让她无比心疼,她说,孤独是一个帝王必须要经历的。 风玄墨是从小跟在初寒身边的,那时候他们还住在龙腾宫,等风玄墨长大之后,初寒就来到了这里,本来容婆婆是要跟着风玄墨的,可是,风玄墨让她守在初寒身边。而他自己也是时常有空都会来这里。 所以容婆婆做饭永远是准备两个人的份。她还说,只有风玄墨见到初寒的时候,他才会笑。 凰羽躺在秋千上,回忆起跟风玄墨相见的每一幕,忽然鼻子有点酸。 孤独是一个帝王必须要经历的。 难怪,风玄墨跟初寒那么像,这两人都可以说是复制粘贴了。只是,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残忍,一定要离开父母,一定要忍受孤独呢? 还有初寒,我真的欠他太多太多了。 “凰羽?羽?你的名字是你口中的初寒起的,初寒,一个我很敬佩的人,对我而言也是一个很重要的人,应该对你母亲而言也是很重要的人,我想,你对他而言,应该很重要。他的宫殿里挂着你母亲的画像,而且经常会提到你。” 凰羽忽然想起风玄墨说起的一句话,心中不由得再次疼起来。 因为在风玄墨离开的时候,他告诉了凰羽一件事情,这让她无比惊讶,他说,初寒早就知道了她还活着,说沫公主跳岩浆是他一早就猜想到了。 因为只有岩浆的火焰才能彻底吸取凤凰血脉,沫公主为了护住孩子,她一定会这么做,不过,沫公主那是在赌,她不知道,初寒送给凰羽的那块玉佩的真正意义,那这块玉是用他的心头血而熔的,可保沫公主相安无事! 凰羽听完之后,心中无比的震惊,没有想到初寒为母亲和我做到了这个份上,他用自己的心头血护住了我们,可是,那可是心头血啊! 凤凰血脉的女子真的值得真龙血脉的人这般护着么? 而且,他居然从那个时候就为母亲谋划这些了,他为了成全我们,竟然从那么时候就打算好了一切! 我要怎么样才能感谢您呢,初寒?我好像无以为报。 第二百九十四章 暗夜王者 寒殿 凰羽一大早起来就开始准备,毕竟要去云碧一族,自己可不能掉以轻心。只是还不知道禁地是个什么情况,也不知道甜甜打听到了多少。 虽然去闯别人的禁地确实不好,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希望必须得去幽鸾花,必须得到画卷! 初寒见一位青衣女子心事重重地走来,眉角稍稍一愣,转而便是勾唇轻笑。 眼前这女子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不输给凤凰血脉女子。而且竟然让我有些愣神,若不是听玄墨提起她的易容术,我可能不会觉得她是昨夜我见到的那位女子。 果真她的易容术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寒帝,早上好啊!”凰羽刚走出来就见到初寒,心中顿感大好,拨开迷雾,欣喜地跟初寒打招呼。 “我现在就去跟辰王汇合,然后再去云碧一族,毕竟是要去闯人家的禁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见初寒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凰羽就自动翻译他想表达的意思,继续说,“您应该知道我母亲的无忧阁吧,我已经让人跟他们取得联系了,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在云碧一族守着了。 还有就是凰家,我现在这个模样,他们是绝对认不出来,而且我已经完全隐藏了凤凰血脉,就算碰到了,吃亏的也是他们。还有,其实我跟云碧一族的孙小姐也是认识的,她可是我的内应,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初寒见眼前的女子侃侃而谈,尤其是她脸上的笑容这般美丽,不免轻笑出声。 换了容貌之后,她跟沫公主,还真是不同。 “嗯,时候不早了,你去吧。” 凰羽眉角稍稍一抖,虽然只有简单几个字,可是,我却感觉到那么温暖。 “好,那我就走了。”凰羽点点头,便告别了初寒,离开了寒殿。 一走出寒殿发现外面有一辆马车在等着自己,才知道是寒帝安排的,心中更是暖和了,在马上也仔细分析了目前的情况,还是得跟甜甜见面商议商议,毕竟,对于禁地自己可是一无所知的。 辰王这边刚刚准备好,正打算在大殿内等凰羽,不料她已经到了,辰王还有些愣神。 望着眼前的女子,让他有片刻的恍惚,这到底是慕凰羽,还是初羽,这两人真的丝毫没有联系啊。若不是知道她的身份,还真的以为她就是慕凰羽。 “你来的还蛮早。”辰王轻笑一声走来。 凰羽放下茶杯,站起来看向辰王,眉角稍稍一抖,有些诧异。 “嗯,我忽然想起来,若我就这样跟你一起同去,怕是会让人误解吧?毕竟你可是堂堂王爷,我一个女子跟在你身边怕是不合适吧?你打算怎么跟人介绍我?” 忽然想起这个问题,让我有些不解啊,我这么跟在他身边怕是太惹人注目了吧?而且,我都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辰王眉角轻轻一抖,望向凰羽,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见侍卫将东西准备好了,便说,“我们该出发了。” “哎?”我这还没有坐一会儿呢~也是皇城离云碧一族还不近。 辰王见凰羽一直盯着自己,眉角微微一皱,颇为无奈,思索片刻之后便说,“我记得,你身上应该有一块小黑牌。” 凰羽微微一愣,小黑牌?往腰间的香囊望去,顿时想起来,是玄前辈给我的小黑牌。对了想起这件事情,我还没有问玄前辈呢~ 上次他在青枫林留下这块黑牌,还不知道它的用处呢~风玄墨拿走之后又还给我,定是认识它的,而且能让风玄墨在意的东西它怎么可能简单。 只是,这么长时间了,我竟然把它给忘记了。都忘记问它的用处了,如今辰王提起它,这是为何? 凰羽从香囊中拿出黑牌,仔细瞧了瞧,这材质看起来很特殊,摸着凉凉的,可是却又有炽热感,特别奇怪。 “你说的是这个?这块令牌到底是何物啊?” 辰王望向凰羽,眼眸闪过一丝丝复杂,忽然想到什么便说,“你可知道,你口中的玄前辈指得可是何人?” 凰羽一愣,玄前辈是何人?我还真不知道他的全名是什么,只是木尘说称呼他玄前辈就好。我当时也没有多问。 “我只知道他好像是风玄墨,哦,陛下的外公。至于他是什么人,我就不大清楚了。” 辰王望向凰羽,仔细想了想,原来陛下没有跟她说起这些,那我要不要说呢?可是陛下竟然将令牌给了她,应该也没有打算瞒着她的意思吧? “你口中的玄前辈,乃玄夜子,他是暗夜的夜王,一直神出鬼没,你手上的令牌就是暗夜王者的令牌,能够号令暗夜的人!” “什么!!” 凰羽大惊,暗夜?我的天啦!! 那个神秘的组织暗夜!!那可是中渊大陆第一大组织!他们的力量可是仅次于炎龙一脉的啊!不是,基本就是平起平坐啊!完全可以跟那些古族相比了呀,不,不,古族都得排在它的后面啊! 那什么毒门,都不敢跟他们作对啊!若不是他们一直神出鬼没,没有在人前露脸过,早就称霸中渊大陆了啊! 听说暗夜的每一个人那武功都是绝顶的啊!那是巅峰之层啊!而且听闻他们除了跟炎龙一脉有点关系之外,从未跟其他族的人有来往啊! 暗夜一直神出鬼没,没人见过他们,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主殿在哪里。我对他们也是没有了解多少啊,这还是风玄墨给我的信息里知道的。 暗夜王者的令牌?我的天啦!王者? 而且玄前辈竟然是暗夜的夜王!这,不行,我头疼! “暗夜,夜王?那,这个令牌如今在我这里,那,你要我以什么身份出现?” 凰羽揉了揉眉心,真的没有想到玄前辈竟然是这么厉害的角色!夜王啊!那风玄墨呢?他跟暗夜会有什么关系么?不对,他可是夜王的孙子,自然是跟暗夜有关系了。 难怪这令牌一在我这里他就来了,这可是暗夜夜王的令牌啊!他能不取走么?只是,为什么又给我了? 而且辰王现在提起这个令牌,是想怎么样?该不会让我以暗夜的身份出现吧?可是,对于这个暗夜,我还不知道它的深浅,可不能稀里糊涂的就闯进来了。 “你可知道这令牌的意义?夜王在给你令牌的时候,暗夜就会派人盯着你,可能在你还没有来中渊大陆的时候,你身边已经有暗夜的人了。 他们既然没有收回你的令牌,也就代表他们认可你了,可以作为夜王的继承人。 也就是说,你现在,就是下一任的夜王!” “哈!!” 凰羽大惊,这什么情况?不是吧?白白给我一个夜王当啊!可是暗夜里有人盯着我,可是我竟然没有察觉到! “你也不必担心,既然暗夜的人没有收回你的令牌,自然是默认了。而且这个还是夜王亲自给你的,你就放心做你的夜王。”辰王见凰羽紧皱着眉头,便温声说着。 凰羽仔细想了一下,忽然嘴角轻勾,望着手中的令牌,阴冷冷的笑了笑。 这让辰王眉角轻轻一抖,看向凰羽很是诧异。怎么了这是,这笑容怎么这么瘆得慌。 嘿嘿嘿~暗夜! 这真是太好了,这暗夜可不是凰家就能得罪的!我这还是夜王! 嘿嘿嘿~这身份好!我就是站在他们面前,估计他们连看都不敢看我!嘿嘿嘿~ 云碧一族 今日是云尊的百岁宴,来得可都是古族尊贵的人,一大早就热热闹闹的。北云珏虽然不喜这样的热闹场景,但还是去招呼来得的贵客。 “哎呀,老大哥!怎么几日不见,你这就过百了呢!”一道雄厚的笑声响起,只见一位青衣服老者笑呵呵地走来。此人是蔓沙季家家主,如今也是九十岁了。跟着他来的还有季家少主,也就是季煦。 大堂内坐着一位黑发老者,虽然头发是乌黑,可是脸上的皱纹显示了他的年纪,一袭蓝衣锦袍,慈祥的脸上带着一股温和的笑容,他便是云尊。 看着走来的季家主,温和一笑,“季老弟,你可是第一个来的啊!哈哈哈~嗯,待会儿,老夫定要和你多喝几杯!” 季家主对视一笑,拍着胸脯道,“那可不,我可是天还没有亮就来了!我可不像那老家伙,估计他现在还没有睡醒呢。” “你这是说谁没有睡醒呢?”季家主话还没有落,一道庸散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位灰衣服老者走来,身后还跟着一位碧衣服男子。 “哎呦,碧老弟竟然也来了,真是稀罕稀罕啊!”季家主望向他,带着打趣的笑意。 来得就是碧流古族的碧家主和碧少主。 碧家主气哼哼一声,盯着季家主。“哼,这是什么话,今日可是云尊的百日宴,我还能睡吗~” “是么,我怎么记得,我生辰的时候,你可是足足迟到了三天,三天之后才来我的寿宴,还问我,怎么这会儿一个人都没有。”季家主笑呵呵都望向碧家主道。 “你……我,那是那天晚上喝多了~”碧家主一听,脸不由得憋红,有些不好意思。 “哈哈哈~哦,是喝多了,是吗,那上次也是……” “你,干什么老是翻旧账嘛~我就是比较爱睡觉而已嘛~不行吗,不行吗!”碧家主不满恼怒道,幽怨的眼神看向季家主。 “行行行,我能说不行么?”季家主笑呵呵,“好了,碧老弟,我这不就是随口一说么?” “哼~”碧家主气哼一声。 “水尊到!”门口的小厮喊到。 “哎呀,水尊老弟来了。”云尊一听,脸上的笑容更浓,屋子的两位也是停止了取笑往门口望去。 云尊一袭黛玉色衣服走来,身后还跟着蓝千钰,旁边还跟着北云珏。见到云尊,笑盈盈道,“云尊老哥,你这不提醒,我都没有想到你这老家伙都已经过百了啊!” “哈哈哈~那可不,人老了,不如他们年轻人了。”云尊笑道,望向北云珏,往门口望去,问道,“辰王可来了?” 北云珏望向云尊,冷漠的脸庞多了些柔和,清澈的声音响起,“没有,听说,是去接一个朋友去了。” “朋友,辰王的朋友?”云尊微微一愣,看向水尊,“水尊老弟,可知是何人?” 第二百九十五章 她是我小师妹 云碧一族 甜甜今日盛装打扮自己,精心挑选首饰,每一处细节都抠得紧,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心里乐呵呵的。幸亏穿越到了一个大美女身上,不然,怎么调戏小哥哥啊! 今日毕竟可是外公的寿辰,来的小哥哥肯定不少! “小姐,您看这个好看么?”葡萄拿着一枚紫玉蕊簪在甜甜头上比试着。 甜甜听到小姐二字,嘴角抖了抖,哎,这怎么来了中渊大陆,我这身份还低了呢?从公主变成小姐了,不过,我们云碧一族身份高贵,虽然小姐,可是那也可以比拟公主的。 “嗯,就这个。” 忽然想到了什么,甜甜垂头丧气,蓝渊的人已经到了中渊大陆,可是他们说,他们都还没有见到啊羽,哎,这啊羽到底去哪里了? 虽然啊羽定会来云碧山的,可是,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来了,我好想跟她说幽鸾花的事情呢~这禁地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得好好想想对策,毕竟连我都没有办法靠近这禁地! “小姐,您看,这样打扮可好~”葡萄见甜甜发愣,微微诧异,不过瞧着时辰差不多该去前堂见客了。 甜甜一愣,仔细瞧了瞧自己,颇为满意,我这个美貌也是美若天仙了~呵呵呵~不过,想起那个夜澜灏,心里就不舒服,哎,真是可惜了,没有办法再见他了,哎~可是,为什么,他明明是人家的良配嘛~ 不过,我的如意郎君似乎也不单单是他,毕竟,帅哥还是很多的嘛!我可不会在一颗树上吊死~ “走着,咱们去撩小哥哥。” 大堂 云尊听北云珏说,辰王去接朋友去了,有些好奇。辰王的朋友,会是什么人呢? “我还以为你会同辰王一起来呢~毕竟你们可是同路的。”云尊笑道。 水尊慈祥的脸庞上稍稍一愣,转而大笑一声,“本来,我是跟辰王同道的,打算一起来的,可是人家辰王说了,他得去接朋友,据说可是个难得的佳人,那美貌可是,简直是天仙下凡啊!” 听到水尊这话,蓝千钰嘴角抖了抖,呵呵虽然,初羽是挺漂亮的,可是,爷爷您这夸自己孙女好么? 云尊着实一怔,佳人?辰王向来不近女色,不然早就有辰王妃了,而且,我一直还想将妍儿介绍给辰王了呢。只是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辰王身边有什么女子的。 不光是云尊好奇,碧家主和季家主也都是好奇,能够让辰王亲自去接的女子,会是什么人呢?凰家? 碧筠庭和季煦两人相互对望一眼,莫不是羽儿?可是,应该不会吧?今日凰家也会来的,辰王怎么会将羽儿带来?可是,辰王手身边可是从来没有什么女子的。但是羽儿曾经提过,她会来云碧一族的,所以我这第一反应就是她了。 不光这碧季两家少主怀疑是凰羽,北云珏心中也是有这个猜测,她说想来我们云碧一族,以她的个性一定会来得,而且,我听说,辰王府住进了一位女子,我想应该是凰羽,那跟着他来的,会不会是凰羽呢?可是凰家的人可是在这里,应该不会吧~ “辰王到!” “辰王来了?”里面的人皆是一惊,连忙走过去,迎接辰王,见果真是辰王来了,便立刻行礼道。 “参加辰王!” 辰王从外面走进来,见里面的人都行礼问安,淡笑一笑。“都平身吧~”看向云尊,便让人将礼物送给云尊,“这个,是陛下与本王的一份心意。” 云尊行礼后笑道,“多谢陛下,多谢辰王,辰王能来老夫的寿宴,已经是大福了,辰王里面请。” 辰王望着身后的凰羽,对这云尊他们道,“这位是本王的朋友。” 听辰王这么一说,云尊才注意到他身后站着的女子,眼眸一闪。 众人一见,皆是一惊,这女子莫不是天仙下凡?除了凤凰血脉的女子,中渊大陆竟然还有这样的美貌。 季煦眉角紧皱,紧紧盯着来的青衣服女子,有些看不出来,她到底是不是凰羽。 碧筠庭也是紧紧盯着青衣服女子看,这女子五官精致,容貌俏丽,气质冷幽,的确是倾国倾城了。虽然知道凰羽易容术不错,可是,眼前的女子真的是易容的么?但是完全不像啊。 就是北云珏也是盯着凰羽,一时竟然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凰羽。这样的美貌,这样的气质跟凰羽都太不同了,难道不是凰羽? 就是蓝千珏一时也是愣住了,这人是初羽?莫不是我眼花了?可是辰王不是说要带初羽儿来的么?怎么带了另一个女子来? 水尊紧紧盯着凰羽瞧,沧桑的脸上带上了些困惑,不是说,要把那孩子带来的么?可是眼前这孩子怎么长得跟沫儿一点都不像?她是沫儿的孩子么? “不知这位姑娘是…”云尊有些好奇她的身份了,能跟着辰王一起来,身份怕是不简单,可是,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她,忽然视线一瞟,瞄到了她腰间的小黑牌,身子一怔,望向凰羽满是震惊。 “你,你是暗夜的人!” 云尊话一出,所以人都往凰羽望去,见到她腰间的令牌,都是大惊,之前一直顾着看她的美貌,竟然没有注意到她腰间的令牌,这,分明就是暗夜的标志,不可能出错的! 凰羽看了一眼辰王,见她朝着自己清笑,便看向云尊他们,“不错,我正是暗夜的人,今日听说是云尊的寿宴,我便不请自来了,还望云尊莫要见怪。” 云尊有些震撼,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可以见到暗夜的人!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姑娘能来,我们云碧一族自然欢迎,只是不知姑娘如何称呼?”北云珏盯了会儿凰羽后,走过来问道。 凰羽稍稍一愣,望向北云珏,嘴角轻勾,浅笑道,“嗯,听闻云少主素爱紫色,想必,你就是云少主?曾经听我的小师妹提起过。” 北云珏一愣,小师妹?忽然眉角紧皱,紧紧盯着凰羽,问道,“敢问姑娘的小师妹是?” 凰羽嘴角轻勾,淡笑一声,“我的小师妹?她不是中渊大陆的人,是我师父收的一个小徒弟。她姓卫,单名一个沅字,她就是我的小师妹。” “什么!!” 北云珏一惊,眉角紧皱,紧紧盯着凰羽,碧筠庭和季煦也是震惊,卫沅是她的小师妹? 辰王颇为好笑地望向凰羽,她的谎话是张口就来的么?脸不红,心不跳的。她自己不就是卫沅么? “几位好像有些震惊?我其实今日来,也是为了我的小师妹,她本来也想随着我来的,毕竟,她跟云小姐可是朋友,只是,有些不方便。所以,我便替她来了。”凰羽眼眸闪过一丝丝趣味,柔和中带着些许冷意的声音响起。 季煦紧紧盯着凰羽的这张脸,一时也有些糊涂了,知道凰羽的易容术很高强,可是,面前的这位女子真的是易容出来的?可是这样的雅致容貌,这样的气质,完全不像啊。难道她真的不是凰羽。 碧筠庭这时也有些犯难了,若不是知道凰羽的易容术是登峰造极境,我压根不会怀疑眼前的女子会是凰羽,那时候她易容成我表妹也是轻轻松松的,可是,这位姑娘的容貌可谓是倾国倾城了,放眼中渊大陆,也只有凰羽可以跟她相比了,所以,她会是易容成的一张脸么? 完全看不出来啊!可是她刚刚说凰羽是她的小师妹? “嗯,几位怎么这么盯着我看?”凰羽眉角轻轻一抖,只见蓝千钰朝着自己走来,也是紧紧盯着自己。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蓝千钰朝辰王使了个眼色,辰王只是淡笑没有回应什么。可是这位姑娘根本就没有用人皮面具,这是真实的一张脸啊! 等等,她说她是暗夜的人!! 三个男子居然在同一秒都想到了这个点上,顿时有些惊讶,暗夜的人竟然会来! 所以,她不可能是凰羽! 北云珏有些失望,这位姑娘身上的黑牌的确是暗夜的,所以她真的是暗夜的人,羽儿怎么可能会跟暗夜有什么关系! 碧筠庭和季煦也是,忽然想到了这一点,刚刚只是盯着她瞧,看她是不是凰羽易容的,可是都没有在意这一点,她身上的腰牌的确是暗夜的。所以,她不可能是凰羽。所以凰羽真的是她的小师妹? 凰羽微微一笑,刚打算说话,就见景神医走来,有些震惊地盯着凰羽,惊讶道,“慕姑娘,原来你竟然是暗夜的人啊!” “慕姑娘?”蓝千珏微微一愣,朝着百玉景问道,“四公子,你认识她?” 百玉景轻笑道,“之前在穆林见过她,她那个时候就是跟着辰王的。” “不错,看来诸位对我的身份很感兴趣嘛~家师姓慕,所以我也跟着他姓慕。”凰羽轻轻一笑,望向辰王,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辰王眉角轻轻一抖,看着这些十分惊讶的人,停顿了一会儿才说,“云尊,今日是你的百岁宴,瞧着时辰也可以开始了,大家就不要站在这里了。” 云尊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凰羽,再望向辰王点头道,“是,只是没有想到辰王带来的这个朋友,竟然会是暗夜的人。这让老夫有些惊讶啊。”说完之后,再望向凰羽,慈祥的笑容中有那么一点点震惊。 暗夜的人神幻莫测的,而且向来不与我们打交道,怎么今日辰王会带上一位暗夜的人来呢?而且明显这个令牌的身份不凡。 “慕姑娘能来老夫的宴会,是老夫有失远迎,还望慕姑娘莫要见怪。” 凰羽微微一愣,示意小鸢将盒子拿来,轻笑道,“云尊客气了,我今天不请自来,是我失礼了,我们暗夜从来不过问中渊大陆的事情,所以这份礼物,我仅仅代表我个人。” 说完之后示意小鸢将盒子打开,里面放着的是一个紫玉大鹰,透着净炎之气,让人心旷神怡。 “这是……茴清玉!这可是百年不遇的茴清玉啊!”突然有人喊道。 随即一些人皆是附和道,凰羽听他们的议论,微微蹙眉,这东西这么难得吗?虽然寒帝的东西自然都是好的,可是,我也是看到了只有这玉是紫色的,便随便拿了,这么稀罕的么? 第二百九十六章 来自幽族 大堂 本来听说暗夜的人竟然出现了,大家都还没有回过神来,这就又见到凰羽竟然送云尊这百年不遇的茴清玉,又是一惊,纷纷惊叹。 就是云尊自己也是有些惊讶,相隔些距离都可以感受到这玉的纯净之气,真没有想到她会送我这么珍贵的礼物。 “这,礼物是不是太珍贵了一些了?”云尊有些惶恐。 凰羽嘴角抖了抖,嘿嘿,我可以来闯你家禁地的,不知道您知道之后会怎么样。当然得送您件珍贵的礼物了。何况,您还是甜甜的外公呢~ “呵呵~云尊,莫要同我客气,虽然我们暗族不与外人来往,但是作为个人,这礼物我也是要送的,毕竟,我家小师妹可是跟妍小姐是朋友。” “这……” 辰王望了一眼凰羽,停顿一会儿便说,“云尊,你便收下吧~这次慕姑娘是作为我朋友出现,与暗族无关。” 云尊这么听辰王说,心中就踏实了许多。“如此,便多谢慕姑娘了。” “外公!”一道甜美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位紫衣俊俏少女蹦跳着走来,“一路走来都听大家讨论什么暗夜,据说是位极美的女子,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有多…美…” 甜甜今日特意打扮得这么漂亮,竟然有人抢自己的今日第一美,便匆忙走来,可是这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到一张绝美的面孔,浑身一怔,胸口忽然猛疼了一下,她,她… “妍儿,这位,就是暗夜的慕姑娘。”北云珏见甜甜盯着凰羽发呆,眉角稍稍一皱,开口解释道。 “你,你…”甜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她分明就是啊羽啊!可是…忽然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让她顿时热泪盈眶,扑倒凰羽身上大哭。 “哇~” 见到甜甜抱着凰羽眼哭,北云珏他们都是有些诧异。 只听凰羽柔声说着,“紫妍,好了,我不是说会来看你么?” 甜甜哇哇大哭着,忽然耳边柔声拂过,让她止住了哭声,看着这张熟悉的脸,抽泣道,“慕师姐,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只是,怎么啊羽没有来啊!” 听到甜甜的声音,北云珏心中的疑惑彻底被打消了。她果然不是羽儿。 凰羽柔声道,“啊羽的身份不便,所以,我来了。” 甜甜懂了凰羽的话,点点头,笑道,“慕师姐,作为师姐,你怎么没有给我带礼物啊。” 凰羽轻轻一笑,轻轻敲了一下甜甜的额头,“既然我是你师姐,怎么能不给你带礼物呢~” 凰羽和甜甜再叙了会儿旧,这宴会便开始了。本来辰王上要上座的,可是辰王推脱,说是今日是云尊的百日宴,理应云尊上座,云尊便也领情入了上座。 这边歌曲也开始了,云碧一族毕竟也是大家族了,这美酒美食定是绝品,歌舞也是绝妙。在这样曼妙的舞姿之下,大家也慢慢缓和了。 蓝千珏凑到辰王身边,盯着凰羽问道,“你怎么把暗夜的人带来了?不是说要把初羽带来么?” 辰王呡了口茶水,望向凰羽,轻轻笑着,她的易容术连我都看不出,也难为了蓝千钰了,毕竟他不知道初羽会易容术。 “嗯,她本来是跟着我来了的,只是,身份有些不合适,毕竟对面凰家的人可都坐着呢~” 蓝千钰望向对面凰家的人,眉角一抖,有些失望,原来初羽真的没有了来啊,害爷爷白高兴一场了。 “只是,这暗夜的慕姑娘是怎么回事?”暗夜的人一向神秘莫测,怎么来了云碧一族。“听百玉景说,你之前还带上她去了穆林?” 辰王微微一愣,看向蓝千珏,有些犹豫,要不要跟他直接说。只是,…罢了,还是让初羽自己跟他说吧。 对面凰家的人一直紧紧盯着凰羽,心中想的不一样。 来的人有凰家的三宗主还有蔻琦帘瑶姐妹俩。 三宗主紧紧盯着凰羽,实在想不通暗夜的人竟然会出席云尊的寿宴,这实在是没有理由啊,而且还是辰王带来的!暗族的人高深莫测,一直很神秘,从未出现在人前,怎么今日竟然会出现。 蔻琦则是震惊又幽怨的眼神瞪向凰羽,没有想到她竟然是暗夜的人!难怪她说我没有资格问她,难怪她说凰家小姐算什么! 她竟然是暗夜的人!凭什么,气死我了!她怎么可以是暗夜的人! 帘瑶有些不解,为什么姐姐一直盯着对面的慕姑娘看,虽然她是暗夜的人确实是很惊讶的,可是姐姐为何看向她的眼神这么幽怨。 “姐姐,你怎么了?” 蔻琦紧紧握拳,忽然有些灰心丧气,“没有想到她竟然是暗夜的人!我就说,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她,原来她竟然来自暗夜!” 帘瑶有些不解,即使她是暗夜的人又如何?为什么姐姐如此生气? “暗夜是人一向神出鬼没,神神秘秘的,但是他们从来不与我们来往,没有想到这慕姑娘竟然会来。还是跟着辰王殿下来的,据说是辰王亲自去接她的,他们俩的关系会不会……” “闭嘴!”蔻琦一听就恼火,可是心中十分郁闷,她为什么要是暗夜的人!我原以为除去凤凰血脉的女子,整个中渊大陆就我们凰家的女子最尊贵,可是,竟然还有一个暗族在!这暗族可是跟炎龙一脉的存在啊! 甜甜一直盯着凰羽的这张脸看,这让凰羽有些不自在。 “这对面的凰家一直盯着自己也就算了,怎么连你也好奇我是谁么?” 甜甜摇摇头,“那倒不是,只是,你怎么想到恢复自己的容貌了?” 凰羽轻轻一笑,呡了口果酒,说着,“嗯,凰家的目的我还没有摸透,暂时还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与其随便易容,倒不如易容成自己的模样,反正这张脸本来也是我的。” 甜甜点点头,“这么说也是。只是好久没有见到这么漂亮的脸了,还有些不适应。” 凰羽轻轻一笑,“慢慢适应就好,我今后在外人面前都会用这张脸。” “只是,你怎么会跟暗夜有什么关系?你都不知道,他们都有多震惊。”甜甜忽然想起来。 凰羽一笑,想了一会儿便说,“我自己也是很震惊的,不过这样也好,我是暗夜的人,那凰家的人可不敢得罪我。对了,禁地的事情你查得怎么样了。” 甜甜放下美食,离得凰羽更近了一步,轻轻说着,“这个啊,我正打算跟你说呢~我一回来就查了禁地的事情,那里面的确都是幽鸾花,可是禁地有阵法在,即便是我,也进去不了。 我还去了书阁专门查了一下禁地的事情,我才知道,原来这幽鸾花其实也不是我们云碧一族,而是一百年前一位神秘人所赠的。 那神秘人当年好像是受伤了被云碧一族的人所救,后来这人就住在了这里,那禁地里的幽鸾花都是他所种。当年就是这幽鸾花的种子能看到一个人的未来,在云碧一族闹得沸腾。 后来那人便在禁地设下阵法,就没有人能闯进去了,也就慢慢地成了禁地。那人也没有出来过,好像在里面留下了什么东西,在他快要离开之前,他嘱咐,里面的东西不得让人去触碰。不过就是云碧一族的人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是,啊羽,你知道吗,那人好像来自一个很神秘的族,叫什么幽族的。好像跟暗族也有什么关系。” 凰羽一听沉寂许久,才说,“原来幽鸾花并不是云碧一族的,这么一说,里面的确是有东西,而且,那人很有可能跟我们慕家有关系。” 甜甜点点头,仔细一想,“嗯,我也是这么想的,那人来自幽族,可是,我查了,没有关于幽族的消息,只知道,好像跟暗族有什么关系。但是那人有幽鸾花,说不定跟我们慕家也有什么关系,毕竟幽鸾花也是我们慕家的族花。” 凰羽也想了想,幽族,暗族?为何又跟暗族有关系? “啊羽~”见凰羽发愣,甜甜用胳膊撞了一下凰羽的胳膊,见她望向自己,便说,“明日后日,我们云碧山会有灯会,外公一定会将辰王留下来的,到时候你就跟着辰王留下,今晚咱们两个就去探探情况。” 凰羽仔细一想,点点头应道,“好,就先这样。只是,这么多年,没有人闯你们禁地么?” 甜甜耸耸肩,“并没有。那禁地根本就无法靠近,而且还有阵法在,只要一走进去,一层厚厚的雾,什么都看不到,还有漫天的雨箭,风雨雷电的,压根就没有办法闯。” 凰羽微微诧异,看向甜甜问,“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甜甜嘴角抽了抽,颇为无奈,“哎,我啊,当初为了去试试那个什么阵法,差点连小命都没有了,要不是我皇兄来得及时,我可就惨了!” 凰羽眉角微微一皱,也有些担心,“那阵法这么厉害?” 甜甜点点头,“是的,我可是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 “不管怎么样,今晚都要去探探,画卷我一定要得到。”凰羽想了一会儿,便说,“只是,我担心要是被你们云碧一族知道了,会不会连累你呀。” 甜甜摆摆手,“不会的,放心的,这就没有必要担心了,放心吧,我外公很疼我的。只是,我看我们还是得小心,那阵法可不是闹着玩的。” 凰羽点点头,忽然察觉到了有一道视线在凝望自己,便迎上去就见到一位黛玉色衣袍的老者正看着自己,微微一愣,他的眼眸有打探还有自责。 他,便是水尊么?沫公主的父亲? 见他还在凝望自己,凰羽便朝着他柔和一笑。这让水尊身子一怔,一时望着凰羽有些无措。 本来是想跟他相认的,可是,我现在要去闯禁地,暂时还不能,只好等我将画卷拿到手了,有机会再跟他说。毕竟,凰家的人还在这里呢~ 第二百九十七章 幽鸾花王 露水庭 趁着宴会热闹的场景,凰羽和甜甜趁着没有人注意便偷偷溜了,来到一处庭阁商量对策,毕竟可是禁地,绝不能太冲动了。 凰羽这一路走来,仔细探训寻了云碧一族的防设,察觉到每一处都有人保守,而且那些人绝对都是高手,这让凰羽有点压力了。 甜甜给凰羽倒了一杯蓝莓汁,见她郁闷的样子,便问道,“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 凰羽喝了一口蓝莓汁,仔细看着这禁地的地图,思索片刻之后说,“嗯,我在想今晚怎么避过这些隐卫去禁地,还有,我对那个神秘人的身份也特别好奇。” 见甜甜喝着葡萄汁望着自己,凰羽便继续说着,“你想啊,前世的慕家,对于幽鸾花的记载并不多,一开始我们也是略带好奇,一颗花核竟然可以看到一个人的未来,但是我们都没有亲眼见过幽鸾花,只是看到慕家的画壁上有这个记载。 根据画壁上所画,幽鸾花王的花瓣上有一组画,那花上便记载着盛世武功,有至邪的武功,还有操纵之术。之前自己本不信,可是如今幽鸾花既然存在,我怕这画卷自然也是真的,还有那个东西。” 甜甜仔细回忆前世慕家的画壁,想了想说道,“嗯,爷爷也曾经说过,幽鸾花王还与凤舞九天的第二卷武功舞凤有关。只有得到画卷,自然也就知晓了舞凤,何况你已经修炼成了冰凰,凭着冰凰的寒气也能引出舞凤。” 凰羽望向庭外的一池碧水,忽然想到了什么便说,“嗯,根据画壁记载,只要有幽鸾花,我便可以知道那画卷的下落。毕竟,这幽鸾花若没有花王的花瓣的是没有办法生存的。 本来我还担心,找幽鸾花王需要一点时间,如今看来,倒是不需要了,我看那神秘人拿到的就是幽鸾花王的核。所以,这禁地里面就有幽鸾花王。但是,是如今却有些顾虑,还感觉这其中或许有什么秘密。” 甜甜点点头,仔细想了想这几天自己的调查,也觉得幽鸾花王就在这里,可是这禁地怕是不好闯! “可是这禁地里有幽鸾花王,你说会不会也有人知道画卷?” 凰羽沉思一会儿,觉得也不乏有这种可能。只是听北云珏说这么些年都无人闯禁地,莫非不知道?可是幽鸾花在云碧一族这也不算是秘密了。 “嗯,这个,我刚刚就有这个顾虑,毕竟幽鸾花王记载着盛世武学,还有一些邪术,按照画壁记载,应该足够吸引人了。可是竟然无人来闯,这就有些奇怪了!而且,有一幅画我现在还不太懂它的意思,猜不透。” 停顿了一会儿后凰羽继续说着,“对了,我之前还听说,这幽鸾花上以凤凰血脉为养的。听说,你们云碧一族还送了一株幽鸾花给凰家。” 甜甜听凰羽这么一说就想起来了,“对的,不过,那株幽鸾花是送给玲珑公主的,不是送给凰家的,但是好像,那株幽鸾花应该枯萎了。 但是幽鸾花,以凤凰真血为养,这个,我就没有听说过了。” 凰羽揉了揉眉心,总觉得事情有些复杂,若是这幽鸾花就是云碧一族,事情就简单多了,可是,竟然是神秘人带来的,那这神秘人会不会跟我们慕家有关系,只是幽族,这又是个什么家族。 幽鸾花的来历就是我们慕家也说不清楚,但是幽鸾花会跟舞凤有关,这一点我一直都很好奇的。凤舞九天这门武功,跟幽鸾花密切相关,爷爷曾经说过,因为凤舞九天第,幽鸾花才是我们慕家的族花。 “啊羽,皇兄说了,这幽鸾花很复杂,这么些年都无人可以闯禁地,我担心事情也没有这么简单。毕竟之前我还以为这幽鸾花就是我家的,可是这其中还牵扯到了一个什么幽族。” 甜甜忽然想起来北云珏的嘱咐,不免有些担心,可是这舞凤必须得到才行。可是想得到舞风,就必须先得到这画卷,想得到画卷,就必须闯禁地!而且画卷觉得不可以落入其他人之手! 凰羽站起来望向那一池碧水,思索片刻之后便说,“不管怎么样,这禁地我始终都是要闯的,好不容易知道了舞凤的下落,不能就这么放弃。” 甜甜想也是,也站起来望着凰羽,忽然想到什么便说,“那,凰家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做?” “凰家?”凰羽微微一愣,转而清笑,“凰家我已经让无忧阁的人盯着了,我现在可没有功夫去对付他们,毕竟,舞凤的事情至关重要,只要练就了凤舞九天,我还怕什么凰家。” 也是,凤舞九天这么厉害的武功,什么凰家,又有什么可在意的。只是,画卷能轻易得到么?我要不要写一封遗书啊? 甜甜刚打算说话,就听一道清淡温润的声音响起,微微一愣,只见一位俊美的紫衣男子走来。 “原来你们在这里。” 凰羽转身一瞧,眉角轻轻一抖,转而淡笑一声,“原来是云少主。” “皇兄,你怎么也出来了,外公的宴会还没有结束吧?”甜甜诧异得地问道。 北云珏盯着凰羽,总觉得挺奇怪的,可是她又不可能是暗夜的人,毕竟还没有人能冒充是暗夜的人,可是为什么我第一反应就怀疑她是不是凰羽呢? “妍儿,怎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你的这位师姐呢?”北云珏望向甜甜,柔和的眼眸盯着她。 甜甜被北云珏这么盯着,莫名的心虚,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凰羽知道北云珏从第一眼见到自己的时候就怀疑自己的身份,可是暗夜的身份倒是掩盖了一些。 “云少主有所不知,我其实之前也没有见过紫妍,只是听小师妹提起过,所以,紫妍才会鲜少提起我。” 北云珏眉角轻轻一抖,紧紧盯着凰羽,她虽然是微笑着,眼眸清澈明亮,在这张绝美的脸上,实在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凰羽,是,可又不是。 凰羽见北云珏紧紧盯着自己,微微蹙眉,忽然想到什么,心中一紧,望向桌子上禁地的地图,有些担心。 糟糕!甜甜见凰羽在给自己使眼色,顿时明白了桌子上放着的图纸,心中一急,这下可怎么好。哎呀,我怎么会想到皇兄会这个时候来,这里可是后院啊,还是我的庭院啊,怎么都没有人通报的么?不过顿时想起来,我皇兄来通什么报啊! 这下可完蛋了! 见她们二人皆有些紧张,北云珏勾唇一笑,拿起桌子上的图纸,看向她们,“你们这是在紧张我看到这张图么?仔细一瞧,怎么好像,是我们云碧一族的禁地呢? 你们研究禁地的图纸做什么?” 凰羽揉了揉眉心,自己一向那么谨慎怎么今日就这么粗心呢?哎! 甜甜一时语塞,面对自家皇兄,可不好撒谎的呀! “两位,不说说?”北云珏颇为好笑地望向她们二人。 凰羽看向北云珏,见他淡笑的眸光看向自己,轻轻咳嗽了几声,有些尴尬,这就被他发现了,哎~真是刚刚应该把图纸收起来了的,可是想着这里是甜甜的院子,有人来也应该同报一声的,还有自己刚刚想问题太深入了,竟然没有听到北云珏的脚步声。 见她们二人皆沉默不语,北云珏盯着凰湖片刻,对甜甜说,“紫妍,你先出去,我要跟慕姑娘单独谈谈。” “啊?”甜甜一顿,单独谈谈?还有皇兄竟然叫我紫妍,完了,这可是皇兄生气的预兆啊! “那个,皇兄,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嘛?”怎么能把凰羽一个人留在这里,我自己一个人溜呢? “哎,我立刻就走。”忽然北云珏一个眼神飘过来,甜甜身子一愣,连忙走了。 凰羽嘴角抽了抽,跑得还挺快!真是不仗义! 见北云珏朝自己走来,凰羽隐隐不安,便往后退,可是自己退一步他往前一步,凰羽眉角轻轻一抖,望向自己后面的池水,忍不住开口问道。 “云少主,你这是才干什么?” 北云珏只是盯着凰羽,没有回答她,还是继续往前走,而此时凰羽已经没有后退之路了,望着紧逼自己的北云珏,有些紧张。 “云…啊~”凰羽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北云珏抱住了腰,心中一惊。“你,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北云珏将凰羽轻轻推到旁边的柱子上,紧紧抱着她,一股女子的清香扑鼻,让他心中莫名一动,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当他抱住凰羽的那一刻,神色就有些慌忽。 凰羽被北云珏这么抱着浑身不自在,又不敢抬头望他,因为只要自己一抬头定能吻到他。可是,还有自己竟然不能动了! “你,你对我做什么了?” 北云珏嘴角轻勾,望向凰羽,忽然邪笑一声,“慕姑娘以为呢?姑娘这么美貌,你说,我现在想干什么?” 凰羽身子一怔,看向欲想吻自己,一时紧张,还有些娇怒,“真是没有想到堂堂云碧一族的少主竟然是个轻浮之人!赶紧放开我,我可是辰王的朋友。” 北云珏轻抚凰羽的秀发,盯着凰羽这张生气的小脸,邪魅一笑,“是么?辰王的朋友?” 说完慢慢地闭上眼睛朝着凰羽的唇边吻去,凰羽心中一紧,可是自己现在又动不了,可是,北云珏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 忽然,想到了什么,凰羽也不挣扎了,也闭上眼睛了,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感觉到了一股清香从鼻见流淌而过,顺而腰间一松。 凰羽嘴角轻勾,就知道你这是在试探我,反正结果无外乎两种,一种是我猜对了了,他就是想让自己紧张说出自己的身份,另一种就是他呢是真的想吻我,可是,那又怎么样,反正他早就吻过我了。 “怎么了?云少主,你怎么不继续了?” 北云珏望着凰羽,有一丝丝失望,难道是自己猜错了,她真的不是凰羽?可是… “慕姑娘,似乎很希望,我能吻下去?” 凰羽勾唇一笑,“云世子不仅身份高贵,容貌才华皆是出色,若是能被你吻,亦或是嫁给你,也不错啊!反正你,又不能跟我师妹在一起,不如,云少主考虑考虑我?反正容貌才华武功,我可都不输给卫沅师妹。” 第二百九十八章 有这么大的抱握 夕阳点点洒在静静的池水上,透着股娇嫩的倒影,微风袭来丝丝暖意。 凰羽双手抱胸顾看着北云珏,浅浅一笑,若不是中了静心咒,我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心情来面对北云珏。只是也许这样也好,面对北云珏,我才可以这么淡定,不然什么事情都办不成了。 “云少主,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盯着我瞧?不是说贪念本姑娘的美貌么?怎么这会儿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北云珏盯了会儿凰羽才说,“慕姑娘,本少主不过是想跟你开个玩笑,不如说说,为何你手上会有我们云碧一族的禁地图纸?不知道,慕姑娘这是意欲何为?” 凰羽眼眸一闪,唇角轻勾,想了一会儿就说,“嗯,这个…我还以为,云少主这是知情的。难道我师妹没有跟你提起过,你们这么禁地有我想要的东西。正是这个原因,所以,我才来的。” 北云珏淡淡的眸光看向凰羽,看向她腰间的黑牌,眉角轻轻一抖,犹豫片刻后说,“有你想要的东西?慕姑娘倒是也诚实,当着本少主的说是为了禁地而来,即使你是暗夜的人,冲着我们禁地而来,本少主现在就可以把你给抓了。” 凰羽朝着北云珏走去,与他还有一步之遥,见他也不闪躲,抿嘴一下,调戏的语气道,“如果云少主舍得的话,本姑娘倒是也愿意被你抓。” 听着耳边这有些暧昧的声音,北云珏眉角一抖,见凰羽望着自己柔和一笑,一时发愣,顺而后退一步,有些自责,自己竟然会对这张脸心动,竟然被她吸引了。 凰羽见北云珏后退,眉角一皱,有些诧异,忽而抿嘴轻笑,“哎呦,云少主这是已经不舍得抓我了?我这还没有使用美人计呢~” 北云珏盯着凰羽,眉角一抖,忽然感觉有些心累,面对着她,感觉那么恍惚,明明给我一种她是凰羽的感觉,可是又感觉她不是,一时自己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只是她要闯禁地这件事情,恐怕不行,那禁地那么危险,我不能让她们去! “慕姑娘,我不管你是为了什么非要闯禁地,但是这始终都是我们云碧一族的禁地,我希望你还是考虑清楚为好,打消了这个念头,免得闹得不愉快。” 凰羽浅笑一声,看向北云珏,轻轻道,“哦?莫非,云世子这是在关心我?这是为何?莫不是云世子果真是被我的容貌所迷?不是吧?不过想想也是,毕竟本姑娘如此的貌美如花。” “慕姑娘,我没有同你开玩笑。”北云珏顿感疲倦,望着眼前的青衣服女子,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态去面对她。她给我的感觉是凰羽又非凰羽。 可是禁地岂能随意去闯! 凰羽眉角微微一皱,脸色忽然也凝重起来,望向北云珏,一本正经道,“那么,我也便实话实说吧。我来这里就是为了闯禁地,我必须去见幽鸾花,我必须得到那东西。不管后果是什么,我一定要去禁地。” 北云珏眼眸一闪,望着凰羽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沉思片刻问,“非闯不可?” “非闯不可。”凰羽不假思索道,我必须拿到画卷,我不会让那东西有机会问世的,我还必须得到舞凤。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坚持多久! 北云珏凝视凰许久,清澈冷淡的声音响起,“你可知道这禁地有多么危险,这阵法连我都无法闯进去,即使你有命闯进去,里面也是凶多吉少,你进去,可能会失去生命,这样你也要闯么?” 凰羽眉角轻轻一抖,淡笑道,“即使会失去生命,我也要去闯!不管怎么样,这个禁地,我是非闯不可!” 北云珏微微一怔,看着凰羽有些不解,妍儿回来也是,一直在调查禁地的事情,甚至还自己冒险去闯禁地,若不是我恰巧经过,我都不敢想象后果,可是好像经过这样她仍然还在调查禁地的事情,我问她她也是这么说的,无论如何这禁地非要闯。 她们究竟是为什么非要闯禁地不可呢? “能说说,为什么宁死也要闯禁地?” 凰羽盯着北云珏些会儿时间,问道,“那你们云碧一族为什么这么紧紧守着禁地,那神秘人为什么要设置这样的阵法,是怕什么么?时隔这么多年了,没有人闯过禁地,不代表日后没有。 我可以告诉你,那里面的东西一旦落入其他之人,会造成滔天大祸!那样的后果,无人承受得起!” 北云珏着实一惊,看着凰羽一愣,“你说什么?” 凰羽思索片刻后,继续说,“北云珏,我闯禁地,有我自己的私心,可也不单单是为了自己。无论是我还是紫妍,那个神秘人的身份究竟是什么?你们知道么?那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你们知道么? 我可以毫无顾虑的告诉你,幽鸾花与我修炼的一门武功有关,我闯禁地就是为了那武功,因为如果我不尽快拿到最后一卷武功,我怕是,我会被冰封了。 还有就是,幽鸾花本身的来历!我听说,幽鸾花是一位神秘人的,他还是重伤到你们云碧一族的,他为什么会将幽鸾花放在这里,他的族人知道么?如果他不是怕被人取到,我想,他也不会设下这样的阵法了。 虽然时刻百年了,都无人敢闯,或许他们是忌惮什么,可是,都这么多年了,你如何保证,那东西不会落入其他之人?” 北云珏眉角紧皱,看着凰羽陷入沉思了一番沉思。 见北云珏不说话,凰羽犹豫片刻后,忽然想到了什么便说,“我听说最近暗族的人异常活跃,还有一些暗族高手都现身了,我心中隐隐不安,总觉得或许跟幽鸾花有什么关系。 今日是云尊的寿宴,难免有疏漏,我想你还是不要把重心放在我身上,因为那个神秘人似乎跟暗族有什么关系。北云珏,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该相信紫妍,我们两个人为什么明知道有危险也非闯不可?” 说完之后,见北云珏沉思便也就不打扰他了往花园走去。 北云珏望着凰羽离去的背影,眉角紧紧一皱,为什么她知道这么多?还有外公这段时间一直让我仔细盯着禁地,说是担心有人闯禁地。外公的顾虑竟然跟她说得一样。 幽鸾花?她到底跟幽鸾花是什么关系?修炼的武功跟幽鸾花有关系? 凰羽本想去找甜甜的,可是转了一圈也没有见到甜甜,本想去大堂的,可是没有想到在这里碰到了辰王。 “辰王,你怎么在这里?这宴会结束啦?” 辰王本想找北云珏商议事情,没有想到在这里见到了凰羽,也是微微一愣。 “嗯,还没有呢~云尊他们在喝酒,我找云少主有点事情,只是你不是跟妍小姐在一么?怎么你一个人在这里?” 凰羽揉了揉眉心,想到什么便靠近辰王问道,“你可知道,若是我今晚真的闯了禁地,以暗夜的身份,要是暗夜的人知道了,他们会不会气得扭断我的脖子?毕竟,我可是用他们的身份在做坏事。” 辰王一愣,见凰羽还一本正经的说着,不免觉得好笑,“这个…我想应该不会。你就放心大胆的闯吧~只是,这个禁地,连我都无法预知有多危险,你可得想清楚了。” 凰羽嘴角抖了抖,一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样子,“哎,辰王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了,这个禁地不闯,我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逆脉而亡了。” “你这话说什么意思?”辰王一听心中有些紧张,“什么叫做你,会逆脉而亡?” 凰羽耸耸肩,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哎~这话来话长,总之我呢,是必须得到幽鸾花。” “陛下知道么?”辰王隐隐不安。 凰羽点点头,看向辰王笑道,“嗯,他是知道的,不然怎么会同意我来闯人家禁地,这毕竟可是云碧一族啊!” 难怪陛下让我陪着她来,只是,逆脉而亡?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有多大把握?” 凰羽见辰王好像在紧张自己,微微一愣,随即仔细一想,才说,“嗯,七成把握我应该不会死!原本听闻禁地的事情时,我也该有九成把握的。” 那幽鸾花毕竟是我慕家的族花,画壁虽然记载不多,但是只要有舞凤在,我当然不会死了,但是难免重伤。我主要担心的就是这阵法,但是,幽鸾花跟凤舞九天有关,我用凤舞九天的力量,也许不会有事,所以,我至少有七成抱握。 之前的九成抱握是,我以为幽鸾花就是云碧一族的,那情况就有些复杂了。 辰王一愣,嘴角抖了抖,七成把握?她有这么大的抱握?难怪,陛下不阻止她。 “你,竟然有这么大的把握?” 凰羽一顿,淡淡一笑,“对于我这条命,我的确是有七成把握不会丢!只是我这心中有些不安。”命是不会丢了,可是,重伤怕是在所难免。毕竟这阵法我没有多大的抱握! 辰王微微一愣,有些诧异,“担心什么?” 凰羽想了想,还是同他说,“之前听你们说这几天暗族的人蠢蠢欲动,而这幽鸾花似乎跟暗族也有什么关系,所以啊,我就有些担忧他们会不会跟我一样也是我了禁地而来。” “你说什么?”辰王微微一愣,“你为什么这么说?”暗族的人怎么会为了禁地而来? 凰羽眉角轻轻一抖,嗯,仔细想了一会儿,心中这感觉越来越浓了,奇怪了,为什么我这心里这么紧张。 忽然听到周围的脚步声还有喊声,凰羽仔细一听,身子一怔。 “不好了,不好了,有人闯禁地!” 凰羽一听眉角紧皱,耳朵一动,忽然辰王感觉一阵凉风袭过,凰羽已经不见了身影。 “不好了,有人闯禁地!” 辰王一顿,知道凰羽为什么离开了,只是除了凰羽还有人闯禁地,难道果真如凰羽所说,是暗族的人?可是暗族的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要闯禁地? 第二百九十九章 进入禁地 云碧一族 云尊他们正在大堂喝酒,那是不亦乐乎。 此时就听庭院内有人大喊,“不好了,不好了,有人闯禁地!” “云尊不好了,不好了,有人闯禁地!”一位侍卫来报。 云尊刚喝进去的酒还没有咽下去就听他们说有人闯禁地,差点把自己噎到。 “你说什么!有人闯禁地!”云尊大惊,忽然想到什么,神色严峻,“少主在哪里?” 那侍卫回答:“少主第一时间就赶到了。” 云尊太过震惊,果真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而下面的人一听都有些震惊,竟然还有人敢在这个时候闯禁地!这是不要命了么? 季煦和碧筠庭两人就有些担心了,莫不是凰羽,这丫头说要闯禁地,还真的来了! “可知道是什么人?”云尊按了按眉心问道,毕竟也是云尊,一族之长,定然也是临危不乱的。 那侍卫回答,“回尊上,看着好像是暗族的人,一共来了三个人!” “什么!!”云尊有些惊讶,“暗族的人竟然这个时候闯进来了!” 季煦一愣,是暗族的人,不是凰羽么?奇怪了,这么多年了,从未有人敢闯禁地,怎么凰羽说要闯禁地的时候,暗族的人也这个时候来了! 碧筠庭微微诧异,原来不是凰羽,只是暗族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闯禁地,他们这是想干什么? “今日是我府上出了点事情,坏了各位的雅致,来,老夫敬各位一杯,以表歉意!”云尊忽然想到什么便坐下来笑道。 台下的人皆有些发愣,怎么这个时候云尊还留下来喝酒,这禁地都让人给闯了,还是暗族的人!不过转而一想也是,这里可是云碧闪,那禁地也是危险的,指不定是自己自投罗网,自寻死路! 于是大家见云尊这么高兴的喝酒,也就没有多想,宴会还是正常进行了。 北云珏本来在庭院仔细想凰羽说的话,结果就听到侍卫喊有人闯禁地,第一反应还以为凰羽这么快动作已经去了禁地,可是赶到禁地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不是凰羽,而是三个暗族的人,他们正在跟阵法做斗争。 一人拿着一把铁锤与雷电对抗,一人拿着一把闪挡住了狂风,一人拿着一把魔琴对抗。 “轰隆隆~” “霹雳~” “铛~咣~” 旁边的侍卫护着自己的脑袋,看着这狂风怒号的,险些也被吸进去,“少主,现在怎么办?” 北云珏眉角紧皱,想起凰羽说的话,心中不安,可是阵法已经启动了,没有办法停止,这三个人的武功似乎是特意针对这样的风火雷电的。 凰羽赶到就看到感受到一股狂风,还有这上空电闪雷鸣的,眉角紧皱,赶紧用内力护着自己。 果然自己的猜测不错,暗族的人定是为了禁地而来! 不行,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得到幽鸾花王! 北云珏望着上空,隐隐察觉不好,这时候见凰羽也打算闯进去,连忙拦住她,“你干什么?” 凰羽被北云珏抓住,心中着急,“北云珏,你没有看到,他们是暗族的人么?” “滴~滴~滴” “知道。”北云珏眉角紧皱,忽然禁地上空下起来雨来,不免诧异。 凰羽心中一紧,不行,我绝对不能让他们进去,“知道你还拦住我!北云珏你赶紧松开我,你看他们三个人来的武器,根本就是有备而来!” “皇兄,啊羽!” 甜甜迎着狂风暴雨雨跑来,见到凰羽还好好地站在这里,心中顿时一松,冲着凰羽喊着, “我还以为你抛下我一个人闯了禁地呢!他们是什么人啊!” 北云珏身子一怔,心中一紧,盯着甜甜看问道,“你刚刚叫她什么?” 甜甜一顿,看着北云珏才想起来自己刚刚一时担心凰羽就忘记了。“我,我……” 凰羽眼见着这禁地的狂风暴雨愈来愈猛了,心中紧张着急,望着北云珏,“北云珏,这个时候了,我是谁重要么?你赶紧松开我!我不能让他们抢先一步!” 北云珏心中一滞,听到了凰羽的声音,有些悲哀,“你果然是凰羽,既然知道你是谁,我就更不能让你去了!” “北云珏,我要怎么说你才能明白了,你赶紧松开我!里面的东西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得到!” “那也不能让你拿生命去冒险!”北云珏强制拉着凰羽。 “啊!” 甜甜本想去劝劝,可是没有想到忽然天上下起来冰雹,一阵龙卷风袭来,甜甜没有站稳就被龙卷风给卷走了。 凰羽一惊,没有只好拍了北云珏一掌冲上去抓住甜甜。 北云珏被凰羽的内力逼得后退几步,眼看紫妍和凰羽都卷入了龙卷风,心中一紧,连忙也追上去,可是风力太大还有冰雹在,根本抓不到他们。 “啊!救命啊!”甜甜赶紧自己在坐过山车一样,整个人都要甩出去了,在天上大叫着,忽然感觉自己脚被抓了,就看到凰羽紧紧抓住自己。 “啊!…啊羽!” 凰羽被这狂风包围着,脑袋都要晕了,拉住甜甜之后,用寒气挡住这风力,朝着他们看去,见他们的情况也不怎么好,便趁机用最大的力量朝他们劈过去。 那些人本来对付这阵法特别吃力,结果忽然一阵犀利的掌风劈来,他们防不胜防,那拿琴的人背后被劈了一张,口吐鲜血,双手滑琴弦,闪电忽然被引来,劈在了他身上,头发都被劈得竖起来了,身体也被电糊了,往下坠。 另外两人也是吐了一口血,好在他们有武器护着,只是见同伴下坠,眼眸狠厉一闪,拼劲全力抗住,拿铁锤的人将雷电朝着凰羽她们引去。 看到一道道闪电劈来,还有无数根利剑朝着她们而来,凰羽立刻用冰凰挡住,只是这些力量似乎太大,只好加上玄冥雪玉,两股力量相撞,她们看到眼前白光一闪,就陷入这团白光之中。 “砰~” “这是怎么回事?” 辰王连忙走来,就见到白光猛烈照耀着禁地,根本什么都看不见,忽然听到是爆炸的声音,顿时感觉一暗,立刻风平浪静。一层薄薄的电雾罩着禁地。 只看到一袭紫色飞下来。 “咳咳咳~” 北云珏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眼看着凰羽和甜甜被吸进去了,心中着急。 辰王见状也是担忧,瞥到另一角的黑人,眉角紧皱,见北云珏也走来,便问,“你没事吧?” 北云珏摇摇头,望了望风平浪静的禁地,心中一紧,“我没事,只是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 辰王眉角紧皱,看着脚下的黑人,心中担忧,“这阵法如此厉害,也不知道看里面是个什么情况!有没有办法能够进去!” 北云珏淡淡的眸光看向那被闪电电糊了的人,胸口一疼。 “没有,她们已经被阵法吸进去了,阵法一启动,外面的人是没有办法再进去的。这层雾电已经罩禁地,我现在也没有办法闯进去。” 辰王看着这层电网,眉角紧皱,不知道初羽现在怎么样了! “看来,我们只有等待!” 北云珏望向旁边的那把魔琴,走过去看那琴上的标志,眼眸一闪,“这琴是暗族莫家四少的,他就是魔琴!” 辰王一听,拿起这把琴仔细一瞧,有些惊讶,“莫家沉寂多年,从不参与暗族的事情,怎么竟然还派出了四少!目的难道就是为了禁地?” 北云珏忽然想起来凰羽说的话,心中一紧。 “那你们云碧一族为什么这么紧紧守着禁地,那神秘人为什么要设置这样的阵法,是怕什么么?时隔这么多年了,没有人闯过禁地,不代表日后没有。 我可以告诉你,那里面的东西一旦落入其他之人,会造成滔天大祸!那样的后果,无人承受得起!” 忽然知道了什么,眉角紧锁,“或许,莫家是早有预谋,这四少是以武器得名,武器不变一直都是人在变。而他们的武器,恰恰是与这个阵法相克。 换句话来说,或许,这个阵法就是防着莫家四少!” 辰王眉角一抖,这么一听就忽然明白什么了。 “莫家的人隐藏这么多年来闯禁地,还趁着云尊生辰而来,很明显是早就有谋划,还有,暗族这段时候也是异常活跃,这其中恐怕是另有玄机。只是,为什么这个禁地要专门防着莫家的人?” 禁地里面 凰羽感觉头疼得很,耳边还有水声,睁开眼睛一瞧,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片大海中,眼前一片蓝色,这还是一层冰,蓝色的冰? “甜甜,甜甜,你醒醒。”忽然看到甜甜就躺着自己身边,连忙走过去扶起甜甜,叫醒她。 甜甜睁开眼睛一瞧,就感觉自己脖子酸得很,只是… “啊羽,我们这是在哪里啊?” 凰羽抬眼瞧去,发现不远处还躺着两个人,眉角一抖,忽然想到什么,便对甜甜说,“我们现在已经闯进了禁地,这个地方应该就有幽鸾花!” 甜甜一惊,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我们已经在禁地里面了?只是怎么空荡荡的,还有我们脚下是一层冰么?” 凰羽望向对面的两人都没有动静,眉角紧紧一皱,轻轻地走过去,“来,甜甜,对面那两人就是来跟我们抢东西的!” “哪里啊哪里?”甜甜一听仔细一瞄果然看了前面躺着两个人,往凰羽身边靠了靠,才想起来,正是因为他们比我们先闯禁地,我们才这么被动进来的! “不是三个人么?”我记得好像是三个人。 凰羽点点头,便轻轻走边说,“嗯,是有三个人,只是有一个人被雷给劈死了。” “啊!”甜甜一惊,被雷给劈死了? “不错,而且,他们手上的武器就是跟这个阵法相克的,换言之,我感觉,这个阵法就是为了防着他们的!所以,他们跟阵法相抗本来就受了伤,再被我狠狠劈了一掌,所以才会现在昏迷不醒!”凰羽话音一落,她们二人已经走到那俩人面前了。 甜甜阴森森一笑,“嘿嘿嘿~这么说的话,他们现在不就任我们宰割了么?” 第三百章 挖坑姐妹花 禁地 凰羽仔细想了想,觉得这三个人手上的武器可都是跟这个阵法相克的,一看就是蓄谋已久,可是又觉得哪里奇怪,心中有一个想法,就是这个阵法就是针对他们手上的武器的。 甜甜将两人好好折磨一番后阴森森地笑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现在怎么办?要不要直接把他们给了解了?” 凰羽嘴角轻轻一抖,视线放在他们的武器上,看到是这上面的画纹,总觉得很奇怪,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用了,先留着他们,反正他们现在已经任我们宰割了,得从他们这里套点消息出来。” 甜甜一想也是可不能就这样便宜他们了,要不是他们,我们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么?只是这个地方一片海蓝,都看不到尽头。 见凰羽一直定着他们的武器看,甜甜有些诧异,走过去一瞧问道,“啊羽,为什么一直盯着这些武器瞧?” 凰羽微微叹了口气,早知道自己把风玄墨让我看的书籍看完了嘛~刚好看到有关暗族的我就关上书本了,哎~ “嗯,这个花纹好像暗族,可是,我一时想不起来他们的身份。” 甜甜一听仔细一看,微微蹙眉,这个?“这个花纹不就是暗族莫家的?他们应该是莫家四少。” 凰羽微微一愣,有些诧异,望向甜甜问道,“莫家四少?” 甜甜点点头,翻看了一下这两个武器,“嗯,之前我不是调查出那个神秘人跟暗族有关系么?所以我便去查了查暗族。这个花纹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的确是莫家的。 莫家四少是以武器称名,武器不变,变的是人。这四个武器分别是排行第一的幻影伞,第二铁锤,第三魔琴,第四焰灵刀。所以,这两人就是幻影伞和铁锤吧~” 凰羽听闻之后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武器不变,只是人在变。恰恰这几个武器跟阵法相克,若是他们想闯的话,何至于等到今天? “把他们弄醒吧~他们等到今天想来是早有预谋,可能他们比我们对这里的情形清楚。” 甜甜一想也是望着这两个人,捏了捏手,邪恶一笑,对着他们就是一阵拳手脚踢。 躺在地面上的两人感觉身体巨疼,慢慢睁开眼睛后就见两位女子正对着他们邪笑,两人身体皆是一怔,互相看了一眼后先是一愣随即是愤怒。 “你们是什么人,敢把我们弄成这个样子!!” 甜甜耸耸肩,面对他们的愤怒,甜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说,两位,你们都是我们的阶下囚了,还这么一蛮横的样子,哎呀,真是,不要这么作死好吗?本姑娘脾气可不好~” “你!” 铁锤眼眸暴火,本想发力可是发现竟然连站起来都吃力,怒瞪她们,“妖女,你们对我们做了什么!” 幻影伞虽然是愤怒,但是还是很冷静的,他一直盯着凰羽瞧,才知道就是她忽然闯进来才弄成这个局面,连魔琴都是因为她才牺牲的。 凰羽也察觉到了幻影伞的目光,这个时候还能这么冷静,不得不去佩服他。也难怪他是这群人的老大了。 “呵呵呵~这么盯着本姑娘,莫不是也觉得我美若天仙?” 幻影伞眼眸一闪,看着凰羽冷笑道,“呵呵呵~姑娘的确是美若天仙,可是我不认为姑娘的内心也是这般美丽!” “哦?”凰羽别有趣味的一笑。 幻影伞长的不错,甜甜是个看颜值的,所以就没有打他的脸,他的笑带着一种邪魅。 “呵呵呵~姑娘乘人之危,杀了我们的一个同伴,在我们毫无知觉的情况下下此毒手,姑娘,觉得自己很善良?” 凰羽莞尔一笑,撩了撩头发,轻轻一笑,不过这笑也带上了些冰冷。 “的确,善良从来都不是用来形容我的。” 幻影伞眉角一抖,盯着凰羽许久,再望了眼正在和甜甜吵架的铁锤,冷语道,“姑娘打算把我们怎么样?你都能下手除去我们的同伴,想来姑娘也可以杀了我们,可是,却只是这般羞辱我们,姑娘的目的是什么?亦或是,你们想从我们口中知道什么。姑娘,在下说得对么?” 凰羽抿嘴轻笑,点点头,“说得很对,这片冰海一望无际,我仔细寻找了一下,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奥秘,只好看你们的了。” 幻影伞冷哼,望着凰羽很是不屑,“哼,姑娘倒是诚实。只是,你认为,我会告诉你么?别忘了,姑娘可是害死了我们的同伴。留着我们,姑娘可莫要后悔!” 凰羽给甜甜使了个眼神,再望向幻影伞,冷冷一句,“你就是不想说,也得说,本姑娘可没有说,非得你们自愿。” “你说什么?”幻影伞微微诧异,忽然旁边的铁锤不对劲,眼眸一怔。 甜甜眼眸一闪,唇角邪笑,眼珠由纯黑到焕蓝色盯着望着铁锤,铁锤从一开始的挣扎到现在都目光呆滞。 凰羽勾唇一笑,甜甜的迷幻术使得越来越漂亮了。 幻影伞隐隐不安,只是想动不能动,只能狠狠地盯着甜甜,看到她眼珠的变化就知道铁锤已经步入她的邪术中了。 “你们果然是妖女,竟然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凰羽蹲下来盯着幻影伞冷冷道,“妖女?卑劣?比起你们莫家,我还觉得自己挺善良的。毕竟嘛~你们来寻幽鸾花是为什么?据我所知,这幽鸾花可跟你们莫家没有关系。不然,这个阵法为何这般针对你们呢?同样是闯禁地,你们俩可是重伤,我们呢,可是毫发无损。当然这其中不乏我下的毒手。” 幻影伞眉角紧皱,紧紧盯着凰羽,眼眸带着杀意,“你也是为了它而来?” 凰羽笑笑,点点头,“自然,不过,我与你们不同,这幽鸾花本来就是我家的东西,我只是来取走本来属于我的东西。” 幻影闪一惊,盯着凰羽满是震惊,不可置信,“你,不可能,幻城的人早就断绝了,不可能还有后人的!” 凰羽微微一愣,幻城?原来这幽鸾花是幻城的。想到什么,忽然唇角轻勾,“哦?是么?这幽鸾花花王上有什么,我想,我比你们更清楚,还有,幽鸾花与我的寒气相融,不然,你们的体温在一点点下降,而我却还是这么的平静。” 幻影伞还是不敢相信,若是幻城的人在,为什么现在才来取?可是幽鸾花的事情就是暗帝也不知道,除了幻城的人就是我们莫家知道了! “你当真是幻城的人?” 凰羽轻笑不语,看着甜甜,知道她已经在读取有用的记忆了,只是见她神色有些难看,不免有些担心。 “怎么了?” 甜甜摇摇头,眼眸直盯着铁锤有些同情他,“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很多画面,还有他的出生,原来,他是被遗弃的孤儿,被莫家收养,但是因为长得难看就一直被人嘲笑看不起,好在莫家老爷子同情他,将他养在身边,才得以继承铁锤,成为莫家四少。 他这个人虽然残暴,但是倒是不欺负弱小,只是,他喜欢的女子还被自己的弟兄给抢了,他还傻傻地把人当兄弟。” 凰羽嘴角抖了抖,拍额头无力叹气道,“亲爱的,我不是让你探究人家隐私的,我是想让你探取有关幽鸾花的记忆。” 甜甜一愣,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嘿嘿,我现在使用幻术直接让他回忆幽鸾花。” 幻影伞眉角紧皱,盯着甜甜问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甜甜微微诧异,瘪瘪嘴,“总是拿着琴撩妹的那个,哦,就是死的那个!” 幻影伞眉角一抖,看着铁锤,见他神色悲哀,眼眸狠厉一闪,“果然是真的!这个呆子!” 凰羽看着温度好像越来越低了,见铁锤身体已经开始颤抖了,便说,“不用探取记忆,用幻术让他回答我的问题。” 甜甜点点头湛蓝的眼珠一动,嘴唇轻轻动了动,铁锤眼眸一定。 “妖女,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幻影伞见铁锤任她们摆布,心中恼恨。 凰羽清淡的眸光看过去,“哼,想怎么样?你们来这里就是为了取它,一旦让这种魔物现世,不知道会有多少无辜百姓牺牲,想怎么样?你认为呢?” “你……”幻影伞语塞,一时无言以对。 凰羽没有搭理他,见甜甜已经完全控制铁锤的神智,便问,“可知道幽鸾花的来历?” 铁锤点点头又摇摇头,喃喃道,“我们只是听命于主君,对于幽鸾花知道不多,只是我们每一届的莫家四少都要接受很多考验,就是为了这个禁地。” 凰羽眉角一抖,想到什么便问,“你们莫家与幻城是什么关系?” 铁锤随即答道,“幻城是一个很神秘的族,原本与我们莫家没有直接关系,只是我们莫老夫人就是幻城的人,她知道幽鸾花的事情便一直谋划来闯禁地。” 凰羽想了想,最后再问了一个问题,“知道怎么进去么?” 铁锤点点头,说着,“嗯,知道,这个阵法跟我们的武器相克,虽然现在只有两个,但是也足够了。” 凰羽沉思片刻对甜甜说,“好了,放了他。” 甜甜有些诧异,“这就完了?可是,这下问了他几个问题啊!” 凰羽望了望这层冰,想了想说,“我们不能在这上面久留,先离开再说。反正他们都落在我们手上了,有时间再问。” 甜甜一想也是,便眨眨眼睛,那铁锤感觉自己脑袋一松,好像是做了一场梦。看着眼前的两个妖女,刚打算骂人就听凰羽说。 “我们不知道如何打开这个阵法,得让他们来!” 幻影伞眉角紧皱,总觉得心中不安,就感觉脑袋一晕,有个声音在自己脑海中晃动,眼眸一闪,慢慢站起来就各自拿起武器,两人配合发出一门武功。 整个冰面都开始在晃动,甜甜跟着凰羽身后,有些紧张,扯了扯凰羽的衣袖,“这个是不是有危险啊!” 凰羽嘴角轻勾,“不会的,放心吧,有危险的也是他们。毕竟这个阵法本身就是针对他们的,有他们挡住,怕什么。” 甜甜一听,眼眸邪笑,“嘿嘿嘿~啊羽,你好坏哦!” 凰羽唇边勾起一道弧度,看着眼前对抗阵法的两人,轻笑道,“那可不,他们可是来跟我抢东西的,里面的陷阱可能不少,可不得让他入坑,替我们铺路,也不枉费他们前来相助的一番好意了~” “嘿嘿嘿~说得也是!前面的坑我们还得多挖几个,这样的话,在我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挂了!”甜甜也是阴邪一笑。 第三百零一章 你是幻城的人么 云碧一族 北云珏在禁地守了好几个时辰了,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不过,这电网没有撤,说明里面的人目前还活着,只是里面还有莫家的人在,也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 辰王也守在这里,有点担忧凰羽。没有想到这禁地的阵法竟然厉害,不过也是,幽老的古族一直最擅长布阵法了,他们的阵法连我都有些头疼。 这个阵法外面的人根本无法靠近,果真是厉害,这也说明了布阵之人的身份也是不低。只是为何要防着暗族的人?还有里面究竟是何物?听初羽的意思,她是想得到武功的另一卷,可是暗族一直修炼邪术之类的,应该不会看上和凰羽一样的武功才是。 “辰王,天色不早了,辰王不如去休息。”北云珏看着天逐渐暗下来,想着大堂里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不过爷爷可能回留下水尊他们。 辰王想了一会儿便说,“不必了,里面还有本王的朋友,不看到她平安出来,本王也无法安心。” 北云珏稍稍一愣,朋友?忽然想到了什么便问,“慕姑娘不知道在暗族是什么位置?” 辰王眉角轻轻一抖,望向北云珏忽然想到什么,便说,“云少主似乎很关心她?莫非,你同她之前认识?” 北云珏想起凰羽,心口疼了一会儿,清淡的声音说着,“嗯,是知道的,也知道,她的易容很绝妙。” 辰王眉角一抖,望向北云珏忽而轻笑道,“呵呵呵~原来,你之前是认识初羽的。” 北云珏一愣,初羽?不是凰羽么?仔细忽然想到什么便问辰王,“辰王,是一早就知道她要闯我们云碧一族的禁地么?” 辰王不知怎么的有些尴尬,看向禁地,想到什么便说,“嗯,是知道的。” 北云珏有些诧异和不解,眉角轻轻一抖,辰王知道那陛下自然也是知道的。 “辰王知道,为何不阻止?” “本王就是想阻止,好像也没有资格吧,既然你知道她,想必也知道她的身份吧?她想做的事情,陛下既然允许了,那我自然也只能配合了。” 北云珏刚打算说话就见云尊走来,微微一愣。 “云珏,怎么样了?我怎么听说妍儿也进去了?这是怎么回事?”云尊将客人都送走之后只留下了水尊他们,听说自个外孙女都进去了禁地,便急匆匆地赶来了。 北云珏眼眸中也是担忧,可是现在一点办法也没有,根本就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况。 “外公,您先别担心,放心吧,妍儿现在没有事。” “什么没有事情,这禁地是闹着玩的么?听说那位暗夜的慕姑娘也进去了?”云尊心中着急。 水尊一听也是担忧,虽然不知道那暗夜的慕姑娘是不是自己的外孙女,可是看着觉得她十分亲切,尤其是那双眼睛,看到着实安心。可是她怎么会去闯禁地?莫非她来这里的原因就是闯禁地?不应该吧? “这禁地究竟是有什么?竟然引得暗族莫家的人也来了。” 云尊眉角紧皱,有些疲倦,望着这被电网罩住的禁地,摇摇头,“这里面究竟是有什么,我也是不大清楚,一百年前我也是差不多才出生。那位神秘人我也只是听父亲提起过,那时这地方已经是禁地了,其实这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我们云碧一族也是不知道的,父亲只是说,里面的东西绝不能让暗族的人得到,不然将是一场腥风血雨。最近暗族都活动开来,我这心中不安,总觉都有事情发生。” 北云珏眉角紧锁,腥风血雨,这跟凰羽说得贴切,可是为什么凰羽能知道这些?她跟幽族的人有什么关系?不,应该是她的师父,慕道人跟幽族有什么关系。 辰王一听眼眸闪过一丝复杂,会引起腥风血雨?怎么会这样,莫非,这是初羽非去禁地的原因。不然她怎么会知道暗族的人会来闯禁地,她定是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那陛下知道么? 水尊也有些担心了,听说是莫家四少,可是怎么只来了三位? “莫家四少向来都是一起出现的,怎么今日这么重要的时刻只来了三位?” 北云珏眉角一抖,自己也是怀疑这个的,可是让人在附近查了一下,没有发现焰灵刀的身影,这就有些奇怪了。 “可是,现在怎么办?若真的是这样,绝不能让莫家的人把这个东西给拿走啊!只是这里面还有妍小姐和慕姑娘呢~我们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进去?”一直没有说话的蓝千钰问道。 云尊想了想,慈祥的脸上满是担忧,看向禁地,忽然感觉到了禁地似乎在晃动,一惊,“不好,他们已经进去了幽池了!可是这阵法是连环的,怎么可能这么快就闯进去了!” “什么!!” 北云珏他们也是惊讶,随即就是担忧了,进去的人是谁?看着电网的力量似乎在加强,说明刚刚与他们对抗的就是莫家四少!那凰羽和妍儿呢? 禁地 凰羽她们经过一层电网再是暴雨惊雷才到达的幽池,她们二人可谓是一路平平静静,毕竟有两人给她们开路嘛。 比起她们的曼幽悠然,莫家的两位可以说是被虐得十分惨烈,武器也是差不多可以牺牲了。 铁锤神色疲倦,看着手里面的锤子几乎就剩下个柄了,冒着火的眼睛瞪向后面悠哉的两位女子,声音有气无力的,奄奄一息的模样。 “你们两个妖女,到底想干什么!卑鄙无/耻!用我们来替你们开路!到底对我们使用了什么邪术!” 甜甜双手抱胸看着他们,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卑鄙无/耻?呵呵哒!那你们呢?你们手上也沾染了不少鲜血吧?虽然胖子你,没有欺负弱小,可是你也是残暴之人吧!差点被你的经历给骗喽!” “你!” “哼!真是好笑了,之前在闯禁地的时候,竟然还将雷引过来!我没有让雷把你劈死就不错了!”甜甜气呼呼一句。 凰羽看着这一池幽水,没有看到一朵花,只有这个池碧水。看来… “到了这里,我们对你们也没有利用价值了吧?什么时候杀了我们,给个痛快吧!” 幻影伞的目光也平静了不少,经过这一路也知道自己不是凰羽的对手,而且幻影伞已经破烂不堪了,她们也到达了目的地,一切也该结束了,没有想到准备了这么长时间,就之这样败给她们了。 凰羽眼眸一闪,清淡的眸光看向他们,嘴角轻勾,冷淡一笑,“说得好像,就算没有我们,你们也能活着出去一样。 你们莫家四少一直都是一起行动的,可是这一次,应该算是很重要的行动吧,怎么就只有你们呢?焰灵刀呢? 如果我猜得不错,你们是打算以身为祭,破了这个禁地,拼死取到幽鸾花王,然后,再让焰灵刀来取吧? 既然你们都必死无疑了,死在我手中不也是一个牺牲么?又有什么不同呢?” 幻影伞苦笑一声,“哈哈哈~哈哈哈~姑娘果然聪明!连这个都想到了。是啊,我们从接到这武器的时候就注定了要死在这里了!” 凰羽轻笑,望着他们笑道,“自然,本姑娘可不光是只有美貌而已。我呢,也不是不能让你们活着出去,毕竟你们对我已经没有威胁了。” 铁锤冷呵呵一句,“不必了,要杀便杀吧!” 幻影伞大笑几声,“哈哈哈,哈哈哈~我还真的没有看出来姑娘竟然有此等善心。用我们来铛阵法,姑娘,可不是心善人。” 凰羽嘴角轻笑,从腰间取出一个白瓷瓶,对他们说,“这个是我特制的毒药,一吃下去,必死无疑,而且毫无痛苦。” 幻影伞望了一眼凰羽,接过她手上的白瓷瓶,冷笑一声,“我这个样子已经活不成了,姑娘安排倒也是妥当。”说完之后倒出两粒药丸,给了铁锤一粒,自己也拿了一粒。 铁锤眼眸一紧,毫不忧虑的地吃了。幻影伞看了一眼凰羽,问道,“你究竟是不是幻城的人?” “不是,不过,这幽鸾花与我还是有关系的!” “哈哈哈……” 甜甜看着倒下去的两个人,眉角一抖,脸色有些难看。凰羽瞧了她一眼问道,“怎么了?觉得我太残忍了?” “不是,反正他们被我们折磨得也差不多了,这样也是一种解脱。”甜甜再看了一眼他们后闭了一会眼睛,就问凰羽,“我们现在怎么办?这里面似乎没有什么幽鸾花耶。” 凰羽蹲下去摸了摸下面的水,眉角轻轻一抖,忽然嘴角轻笑,取出头上的发簪在自己的手上轻轻一滑,一滴滴的鲜血就滴落池水。 甜甜一惊,不解问道,“啊羽,你这是干什么?” 凰羽见这水里有动静,嘴角轻勾,“我的血液不光是什么凤凰血液,还有冰凰的寒气。既然幽鸾花与凤舞九天有关,这是最好的办法引出幽鸾花!” “可是……”甜甜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水面上似乎有什么动静,眼睛一动,就看到一朵朵的蓝色小花开出来了,大惊,“啊羽,啊羽!” 凰羽看到果然这样的方法是对的,看到这些海蓝色的花朵,心中一喜,“这就是幽鸾花!” “啊羽啊羽,你看,这花的花蕊好像是凤凰啊!啊羽,你看看,啊羽!”甜甜很是惊喜,“哇塞,这幽鸾花好漂亮啊!这就是我们慕家的幽鸾花啊!好漂亮啊!” 凰羽也是第一次见到这幽鸾花,难怪凤舞九天跟幽鸾花有关,这些花朵跟一只只凤凰似的! “只是,这些不是幽鸾花王,怎么没有看到幽鸾花王?” 甜甜这么一听好像也是,这些都是小花,不是幽鸾花王啊! 凰羽刚打算站起来就看到水面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忽然眼眸一闪,不知道伸出了什么东西圈住了腰,力量之大,凰羽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就被脱进去水里了。 “扑通~” “啊羽!” 第三百零二章 终得舞凤 幽池 甜甜和凰羽两个人本来看到池里面开了那么多幽鸾花心中欢喜,正在找幽鸾花王时,可是不知道踢提突然水里冒出个什么东西把凰羽拖进来水里。 “扑通~” “啊!唔~” “啊羽!” 甜甜本想去拉凰羽,可是没有碰到水就见这些花都开始结冰,这水已经凝结了,见状,甜甜心中着急,一时慌乱,只得用手去捶冰,可是也没有见这冰有丝毫反应。 “唔……” 凰羽被脱下水,浑身使不上劲,还咽了好几口水进去,本想往上游去,可是那腰间的藤蔓太紧了,越挣扎那力量就越大,忽然一道极美的蓝光一现,凰羽感觉自己被圈到一个光圈里面,怎么捶都出不去。 怎么会这样?这是怎么回事?我现在竟然无能为力! 忽然自己的脚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凰羽低头去瞧,着实一愣,这是花蕊?那…… 凰羽眼眸一顿,有些不可思议,自己竟然被花瓣所包围了,所以我现在在一朵花中? 这幽鸾花竟然如果奇妙么? 这就是幽鸾花王么? 感觉有一股寒气袭来,凰羽眼眸一凝,一片片雪花飘落,每一片雪花都往花瓣倾去,一滴滴水从花瓣上滴落,在水滴的清洗下,花瓣上显现出来出一幅幅的画都涌入凰羽脑袋上。 凰羽看着这每一幅画,心中一惊一惊的,实在太奇妙了!也太震惊了! 只是怎么没有看到舞凤? “啊!” 忽然心中一疼,好像用什么东西涌入了自己的心脏试图在解封自己的心脏,凰羽咬牙往下一看,眼眸一凝,竟然是花心的光芒在照耀自己的心脏,好像是自己体内的冰凰在吸引这道光线,难道这舞凤就是幽鸾花王的花心! 可是这道光线实在是太疼了! “啊!” 水底面凰羽痛苦不堪,水面上甜甜哭得嗓子都哑了,手都捶红了,可是这冰没有一点破损。 “啊羽!啊羽!” “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甜甜在水面捶了好久可是都没有什么反应,揉了揉红肿的眼睛,强制自己先冷静下来。 “不行,我得冷静,不行。” 忽然瞄到自己自己腰上的紫电,甜甜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 “哈!” 甜甜用最大的力量往冰砸去,紫电一闪那冰层就出现一道裂痕,心中一喜,怎么自己之前没有想到! “哈…”刚打算再甩一鞭子,就听这冰层自己破开了,砰的一声巨响,把甜甜下得直后退。 “砰~” “啊羽!” 甜甜揉了揉眼睛,只见凰羽被一道水瀑给冲出来了,连忙跑过去可是见凰羽浑身冰冷,心中一紧,吓得都忘记了哭了。 “啊羽,啊羽,你怎么了?啊羽!” “啊啊~” “怎么了这是?” 忽然整个池子开始晃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地地下,甜甜心中一惊,只见那池中的水忽然膨胀起来,变成一道道瀑布朝着甜甜她们涌来。 “啊!” 禁地外面北云珏他们还守着这里,忽然感觉地面在晃动,众人皆是一惊,抬头看去发现禁地的电网居然撤了,可是里面似乎有水声。只见里面的水浪翻滚,一片草地就变成了碧湖,好像还有两位女子涌入水面。 北云珏眼眸一闪立飞身而去,同时飞去的还有辰王,一人救了一个上来。 云尊一惊连忙跑过去见北云珏怀中的湿透的甜甜,心中着急。 “妍儿~妍儿~” 北云珏掐了掐甜甜的人中,在她身上点了几下,甜甜就猛地吐了几口水。 “咳咳咳~咳咳~” “妍儿,妍儿~”北云珏轻轻拍着甜甜的后背,见她恢复了差不多便松了一口气,只是见另一边的凰羽脸色煞白,心中揪疼。 “妍儿,妍儿你怎么样了?”水尊望见甜甜醒过来了,可算是放心了。 “咳咳~咳咳~外公~我没事。” “啊羽,啊羽怎么样了?”甜甜喉咙沙哑,望见那边的凰羽,心中担忧,“皇兄,啊羽,皇兄…” “别说话了。”北云珏喂了一粒药丸给甜甜,感觉到她脉搏稳定下来,只是听那边的声音,心中担心,扶好甜甜后便过去看看凰羽的情况。 辰王将凰羽救上来之后感觉凰羽身体冰冷,跟冰霜一般毫无温度,还有她竟然几乎没有脉搏,心中一紧。 “初羽,你醒醒,初羽,初羽~” 蓝千钰见辰王这么紧张她,微微担心可是听他喊慕姑娘初羽,心中一惊,初羽?她… “辰王,你,叫她什么?” 水尊见凰羽脸色煞白,心中也不知道怎么的这么心疼,连忙走过去,可是一靠近她就有股冰寒之气,心中一紧,脚步一顿,这寒气,是,凤凰血脉的寒气! 她,果然是沫儿的女儿! “先别管这些了,她怎么浑身发冷,跟冰山一样,还有她几乎没有脉搏!”辰王看着怀中的女子,心中感觉到了一种距离感,顿显紧张。 北云珏连忙过来,见凰羽脸色惨白,心中一紧,蹲下去探了探她的脉搏,手忽然一顿,神色严峻。 辰王见状,心中隐隐不安,“怎么样了?” 北云珏停顿了一会儿,心口猛疼,“她,情况很不好!” “什么!!” “孩子~” 水尊一听身子一晃,连忙过去看着凰羽,紧紧握住她的手,忽然感觉一种疲倦感袭来。 “孩子~” 甜甜一听,不顾自己身子的疼痛,连忙过去,见凰羽果真没有什么生命特征,心中一慌,鼻子一酸,“啊羽,啊羽,你不要离开我,啊羽,啊羽~” 云尊有些诧异,见他们一个个都这么关心那暗夜的女子,尤其连水尊也是,不免惊讶,可是一走过去感觉到了一股冰寒之气,心中一颤,这股寒气是,竟然是凤凰血脉的! 她…不是暗夜的人么?怎么会有凤凰血脉的寒气? “皇兄,你不是无叶子前辈的徒弟么?你救救啊羽好不好。”甜甜见凰羽的身体还在发寒,就像是在释放寒气一般。 北云珏神色严峻,忽然感觉每一次面对凰羽的时候,自己都那么的无用,什么都帮不到她,只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 “她的五脏内府都被冰封了,还有一股寒气在外现,她的脉搏似有似无,我无法探清楚。” 水尊心中一颤,望着凰羽,忽然脑袋有些昏厥,蓝千钰察觉水尊的不对劲连忙扶着他,“爷爷,你没事吧?” 云尊看到这一幕,心中太过震惊,莫非,她真的是凤凰血脉的女子,可是凤凰血脉在沫公主那一代已经断了呀!难道,她是沫公主的孩子!沫公主的跳了岩浆竟然没有死?还生下了那个孩子? “水尊……” “云尊,陛下,陛下来了!” 一个侍卫激动惊讶的声音传来,众人一听皆是一惊,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一位墨衣服男子走来,脸上带着银色面具,衣服和面具上的花纹都是威武霸气的龙腾,一股强烈的压抑感袭来,让所有人心中一颤! “陛,陛下~”云尊一愣,随即是激动和震惊,连忙行礼道,“参见陛下!” 北云珏他们也是有些震惊,在面对陛下身上强大的气场时,都给他们一种臣服的压抑感。 “参见陛下~” 风玄墨淡淡平静的眸光只是望向躺在甜甜怀中的女子,忽然众人感觉到了他眼中的寒气,只见他朝着凰羽走过去,甜甜见到风玄墨不由得心慌,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手臂一寒,就见凰羽已经被他抱起来了。 风玄墨见到凰羽这张似乎在结冰的脸,可以感觉到他抱着凰羽的手明显在一紧。 不是说,你有九层把握你不会有事么? “陛下~”辰王见风玄墨来了,心中一松,可是,初羽这个样子怕是…… “朕知道了,辰王你留下来处理这件事情,水尊你同朕一同回龙腾殿。”一道低沉冰冷却的声音响起,带着股让人信服压抑的力度。 还没有等大家反应过来,风玄墨就抱着凰羽离开了,水尊心中一惊连忙紧跟其后,蓝千钰也急忙跟上去。 甜甜一愣一愣的,看着凰羽被陛下抱走了才反应过来,刚打算追过去可是被北云珏给拦住了。 “别担心,陛下能保她平安。” “可是,啊切~啊切~”甜甜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打喷嚏,北云珏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担忧道,“好了,你自己也受了伤,先回去歇着,即使你跟上去,也帮不了她。” 甜甜本想说什么,可是脑袋确实是有些昏厥,只好点头去休息了。 辰王还是有些担忧,不过接下来要处理的事情可多了。 北云珏看着禁地里流淌的水,眼眸幽光一闪,忍下心中的疼痛,陷入沉思。 云尊则是被这一连串的事情都给弄糊涂了,望着北云珏问道,“她,她,暗夜的那位慕姑娘,她是凤凰血脉的女子,她是,沫公主的女儿?” 北云珏点点头,“是,外公,她也就是水尊的外孙女。” “难怪,难怪啊!”云尊感觉有些头疼,没有想到沫公主的女儿竟然还活着! “接下来,怕是一场恶战了!凰羽的凤凰血脉一直散发着寒气,凰家会知道,中渊大陆的人也会知道。”北云珏沉思片刻后说着。 辰王也是微微蹙眉,有些担忧,怕是给陛下的奏折要堆成山了,这首当其冲的就是凰家了! 龙辇上 风玄墨给凰羽输了一股炎阳之气,可是凰羽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是在散发着寒气。 “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体内一直在散发凤凰血脉的寒气?” 感觉凰羽的脉搏似乎一点点在消失,还有她的心跳也逐渐轻下来了,风玄墨心中一紧,竟然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心慌,从未有过的害怕。 我在害怕失去你么? “凰羽,你醒醒,不是说,你有九层的抱握你不会有事么?你现在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感觉你没有心跳了? 为什么朕感觉你在消失呢?你这是在欺君么?你对朕撒谎了么? 凰羽~” 第三百零三章 要血祭凰羽 龙腾宫 入夜微凉,宫殿内的明珠倾来一片片柔光,闪耀着明亮的光芒,透着一股股的暖光。 凰羽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若不是这炎玉床的暖阳之气,她早就结冰了,但是虽然没有结冰,可是她的身体已经是如一块冰一样了,毫无温度,脉搏也是似有似无,呼吸极浅。 风玄墨输了好几股炎阳之气给凰羽,可是凰羽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让他有了前所未有的着急。 “陛下,这孩子,她……”水尊也是想了很多办法,可是凰羽丝毫没有起色,若不是这殿内的明珠,这间宫殿早就结冰了。 风玄墨淡淡的眸光望向惨白的凰羽,墨眉紧紧皱着,望向水尊,低沉冷淡而威慑力的声音响起,“她的五脏内腑都被冰封了,无论朕怎么尝试,都没有办法解封。还有,这凤凰血脉一直在散发寒气,朕都不知道缘由是什么。” 水尊顿感疲倦,走回去看着凰羽,紧紧握住凰羽的手,眼睛通红,“哎~难道,老天爷这是让我刚刚见到她就要失去她么?好不容易才见到她的,怎么能再这样无能为力呢?” 蓝千钰也是难过,怎么会这样,之前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忽然就这样昏迷不醒了? “陛下,~无叶子前辈来了。”一位侍卫起来禀告。 风玄墨眉角一抖,戴着面具丝毫看不出他现在的表情,不过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身上原本寒冷的气场似乎更浓了一些。 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徐徐走来,手上还拿着把扇子边摇边走,脸上笑容浓郁,对着风玄墨行礼道,“陛下,老夫不请自来,不过,陛下应当不会怪罪。” 风玄墨盯着他许久才说话,“无叶子前辈行踪不定,怎么这会儿来了?” 无叶子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哎,这个,老夫跟玄老头喝酒时听他提起说是陛下娶妻了,老夫本想来讨杯杯喜酒喝的,不料,如今我看着,好像这酒暂时喝不到了。” 风玄墨清淡的眸光望向凰羽,定顿片刻之后,看着嘻嘻哈哈的无叶子,清淡沉静的声音再次响起,清和低缓,却听着总有股压制感,让人不得不臣服一般。 “朕不管你为何而来,但是,你若敢动她一滴血,即使你是北云珏的师父,朕也绝对不会让你走出这座宫殿。” 无叶子身子一怔,心中稍有停滞,忽然有些汗颜,老夫活了这么久了,从未害怕过什么人,可是唯独这陛下,总是能给我极度危险的感觉。 哎,那个老家伙可把我给害惨了!如此一来,若是不救这丫头,我怕我同样也是走不出这座宫殿。 水尊微微诧异,听着陛下的话总觉得不对劲,可是见陛下这么护着凰羽,心中也是欣慰。 好在,无论是我的女儿,还是外孙女,身边都有他们护着! “陛下,凰尊还有几位大司求见!”屋外的侍卫禀告道。 水尊一惊,眉角紧皱。蓝千钰也是隐隐不安。 陛下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低沉冷淡的声音平和而深远,带着股凉凉的薄寒。 “哼,来得倒是很快。” 水尊望向陛下,有些担心,“陛下,那凰尊亲自来了,怕是势必要带走这孩子。” 蓝千钰向来温润的脸上带上来了股微怒,凰家的人还真是来得很及时嘛! 屋子里的气息一下子沉闷起来了,只听陛下冷淡平缓的凉薄声音响起,让屋子里的人皆是一怔。 “朕的王后可不是他们想带走就能带走的。” 再望了一眼凰羽之后便抬脚望屋外走去,只是到了门口的时候淡淡冰冷的眸光扫了一眼无叶子,“希望在朕回来的时候,她还有气息。” “哎,是是是。”无叶子愣愣地点点头,话音一落,有些惭愧,用扇子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哎,真是,我这一把老骨头了,还得被人威胁,只要这威胁我的人,我也得罪不起啊! 叹气懊恼归懊恼,还是走过去瞧了瞧凰羽,一走过去,就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涌入心脏,让他身子一怔,连忙拿着扇子扇了扇。 这丫头的身体完全被冰封了,我也不好给她施针,还有这股寒气很明显就是凤凰血脉的,为何这股寒气一直在外现了呢?若不是这炎床,估计她早就被这寒气给冰封了。 哎~遇到凤凰血脉的女子,就是老夫怕是也没有办法啊!毕竟这可是凤凰血脉,不同于一般人啊! 不过,这股寒气怎么如此纯净?不是说她身上还留着毒尊的毒脉么?按理来说,她的血脉不应该如此净澈啊! 御书房 辰王看着下面的几位来势汹汹的大臣,微微蹙眉,这些人来得倒是挺快的,不过,凰尊倒是精打细算,自己不开口,话都让别人说了。 “辰王,这凤凰血脉的女子出现了整个中渊大陆都知道了,如此瞒着我们怕是不恰当吧!”一位中年男子说道,此人是兵司大人,掌管兵马的。 他旁边的男子也随即说道,此人是法司大人,掌管司法的。 “辰王,此女虽然是凤凰血脉,可是她也是沫公主的女儿,那也就是毒尊的女儿了,按理来说,此女不能留在龙腾殿,还望辰王告知陛下。” 另一个人也立即应和道,“就是,此女血统不正,绝不能留在陛下身边,为了陛下的身体安危着想,我们都绝不能让她留在龙腾殿。” “是啊,如今中渊大陆都知道了凤凰血脉女子的存在,还望辰王慎重,给我们给百姓们一个交代。” 看着他们你一言为一句的,辰王只是望向一直不说话的凰尊,温和平缓的声音响起,“凰尊呢?你的意思是呢?对于这位凤凰血脉女子,你应该很有发言权吧?” 一位身穿蓝衣锦袍的老者,虽然也有七八十岁的年纪,但是一头墨发,还有这微皱的皮肤,再配上沉稳老练的气质,看着像是四五十岁一般。 只听她老练沉稳的声音响起,“回禀辰王,虽然此女子是凤凰血脉女子,可是,当初沫公主可是脱离了我们凰家,而且她血脉可是不正的,又没有经过凤凰石发照耀,这从身份上来说,我们凰家也不知道该站在什么角度上来表明立场了。” 辰王嘴角轻勾,不愧是是只老狐狸,这会竟然选择了以退为进。 “哦?这么说来,凰尊是不承认这凤凰血脉的女子了?按理来说凤凰血脉女子你们凰家有权利过问,可是这会儿你们凰家不承认,那她就不是凤凰血脉女子,凰家似乎没有权利过问吧?那不知道凰尊今日是以什么身份来的?” 不等凰尊回话,法司大人就说,“辰王,且不管凰家是不是承认这位女子,可她都是沫公主的女儿,身上还是留着凤凰血脉的,可是她血脉不正,若是让她留在陛下身边,陛下若是出了事情,谁也无法承担后果!” 兵司大人也说,“是啊,就是凰家承认了,我们也是不承认的,这样血统不正的女子,如果做得了王后!” 辰王只是看着凰尊不说话,静等他的答案。 凰尊眉角轻轻一抖,随即说道,“从血脉上来讲,她的确是凤凰血脉女子,可是她血脉不正,我们凰家自然是不好承认她的,即使这凰家公主就算是老夫同意了,凰家的人怕是也会议论纷纷的,还有这些大臣百姓,想来也是不愿意承认她的。 可是,虽然我们不能承认她是凤凰血脉女子,但是她身上还是留着一半的凤凰血,所以,我这次来也是仅仅代表我个人对于此女的安排。” 辰王嘴角轻勾,望着他们淡笑一声,虽是笑着,可是听着却带着股寒冷。 “那不知道凰尊与各位想如何安排这位凤凰血脉女子呢?” 兵司大人望了一眼凰尊后,思索片刻说,“这…如今,封印不稳,以我的意思,用她血祭封印,毕竟她身上还是流着凤凰玉血的!” 听着兵司大人这么一说,法阁大人犹豫片刻也说,“不错,用她血祭封印,这也是造福百姓嘛!也不枉费她流着凤凰玉血了!” “对,血祭她,我们也赞同血祭她!” “对,血祭她!” …… 辰王冷冷地望着他们,眼眸冰寒一闪,温润的声音,沉稳中带着股冷冽。 “血祭?各位都是这么想的么?可是你们可别忘记了,她可是中渊大陆唯一的凤凰血脉,血祭了她,中渊大陆可就再也没有凤凰血脉了。如此,各位还是要血祭她么?” 下面的人皆是一愣,随即议论纷纷,是啊,她毕竟可是唯一的凤凰血脉了呀!这么血祭了她,那日后封印可怎么办? 沫公主离开之后这才过了多久,封印就这么不稳定了,牺牲了那么多人才平复它的啊!那要是凤凰血脉永远不复存在,那日后要牺牲多少人啊! 可是她血脉不正,自然不能跟陛下在一起,而且她身上可是流着毒尊的血啊!日后即使她生下孩子,那血统也是不正的啊!不行,不能留着他,让凤凰血脉从此不正。 “虽然她的确是唯一的凤凰血脉,可是留着她也是不妥当的,唯有将她血祭,换来暂时的稳定!这么些年,没有凤凰血脉,有陛下在,不也是这么太平么?”兵司大人继续道。 其他几人一听好像也是,可是若是没有了凤凰血脉怎么办? 看着他们议论纷纷,凰尊此时开口了,对着辰王说着,“的确,凤凰石最后照耀到了沫公主,那她的女儿自然也是唯一的凤凰血脉了。 可是,这些年,我们凰家一直在想办法如何让凤凰石重新照耀,毕竟不能让凤凰血脉就这样消失了,就在不久前,二宗主终于找到了办法,但是,必须要血祭了她才行,用她的血来唤醒凤凰石!” 众人一听皆是一愣,还有些震惊,“凰家有办法让凤凰石重新照耀,那就是说凤凰,血脉的女子有办法重新出生了?” 凰尊点点头,“不错,我们凰家的确有办法,唤醒新的凤凰血脉,血统绝对是正的。可是必须得用这位姑娘来血祭才可以。” 辰王眉角一抖,寒冷的眸光望向凰尊,原来后招在这里,这是非得血祭了凰羽不可么? “既然如此那便血祭了她!” “对对,血祭了她!” “我也支持,用她的血来换取另一位凤凰血脉!” 第三百零四章 要不要朕写退位诏书 冰蓝古族 甜甜一醒来就离开去找北云珏,见他这个时候竟然还在处理其他事情,心中着急,走过去将他手上的奏折都给关上了。 “皇兄,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关心这个!” 北云珏眉角轻轻一抖,见甜甜幽怨的眼神瞪着自己,眼眸暗淡,“放心吧,陛下不会让她有事的。” “陛下不会让啊羽有事,那皇兄呢?皇兄就不管不顾了么?你知不知道,现在他们都想血祭了啊羽,都逼上了龙腾宫,皇兄你怎么还有心情看这个!”甜甜一路走来听到的就是凤凰女子现身,凰家还有几位大司都逼上来龙腾宫,想要陛下血祭了凰羽! 可是即使啊羽现在已经嫁给了陛下,可是皇兄怎么能不管不管呢? “皇兄…” “妍儿,暗族那边的情况很严重,我必须做好应策之法,才能让陛下无后顾之忧,能够尽心去照顾羽儿。还有目前师父已经在龙腾宫,即使我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北云珏的清澈的声音带上了些疲倦。 甜甜一愣,看着北云珏这找张俊美的脸庞有些疲惫,顿感心疼和自责,“对不起皇兄,我,我太担心啊羽了!我…对不起啊,皇兄。” 北云珏走过去轻轻摸着甜甜的脑袋,轻轻笑着,“不必自责,我没有怪你,好了,我知道你担心羽儿,可是目前还没有消息传来,你即使去了也是干着急。” 甜甜有些难过,也不知道现在啊羽现在怎么样了,可是啊羽为什么会昏迷不醒呢?明明还好好的,幽鸾花王怎么会伤害凰羽呢? 北云珏盯着甜甜些会儿问道,“对了,我有好多疑虑还没有问你呢?为什么你跟她非要去禁地不可?对于幽鸾花你都知道些什么?” 甜甜一愣,看着北云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得知道发生了什么,才知道羽儿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你连皇兄都信不过么?”见甜甜为难,北云珏眉角微微一皱,十分诧异,禁地到底有什么?从昨天我就一直调查禁地和暗族的事情,可是什么发现都没有。 还有为什么凰羽和紫妍都会知道里面的东西,那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引得莫家也来了。 “不是,我怎么会不相信皇兄呢?只是,这话说来就话长了。”甜甜有些为难,我总不能说这是我前世知道的吧?可是,皇兄说得也对,不知道里面发生的事情,怎么帮助啊羽呢~ “皇兄,这个,关于幽鸾花,其实我也是不知道多少的,只是啊羽的师父他跟这幽鸾花有关,这幽鸾花就是他家的族花,啊羽修炼的一门武功,分为两卷,分别说冰凰和舞凤,啊羽只是修炼了其中的一卷,也就是冰凰。 皇兄应该知道在东陵的时候,啊羽被凤凰印记所伤,不得已的情况下突破了冰凰第十层,但是这冰凰第十层若没有舞凤的凝心之气在,就会被寒气所凝,静心咒也会封了凰羽的心,所以再见到你的时候,啊羽才能很平静。 可是时间一长,这静心咒也会变本加厉,所以必须尽快得到舞凤。而这舞凤就在幽鸾花王。 所以,我跟啊羽才不能不闯禁地。” 听完之后,北云珏才恍然大悟,难怪上次我就觉得羽儿不对劲,原来是修炼武功的原因。 “那在禁地发生什么了?为什么她会昏迷不醒?” 甜甜想了想,挑重点说,“我们到了幽池之后,啊羽用自己的血引出了幽鸾花,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水面上浮出了一根藤蔓将啊羽拖入了水中,紧接着那池水就都结冰了,过了好久一股瀑布将啊羽冲出来,那个时候她就昏迷不醒了。” 北云珏听完之后沉闷许久,眉角紧皱,一时间脑袋有些乱。现在唯一清晰的是羽儿被藤蔓拖进水中才受伤的,所以只有知道水里面发生了什么才能明白羽儿到底是怎么了。 可是怎么才能知道呢?可是这么一说,那藤木会是幽鸾花王么?幽鸾花王上有舞凤,会不会是舞凤的寒气太重,羽儿无法承担才会这样?可是为什么凤凰血脉一直在散发寒气呢? 御书房 风玄墨一走进来就听里面的人都说要血了凰羽,清淡的眸光闪过一丝丝寒光。低沉冷厉的声音响起,让里面的人皆是一怔。 “不知道你们这是要血祭了谁?” “陛,陛下~” 里面的人见到他们的墨帝走来,原本信誓旦旦的话一语塞,面对这样强大的压抑感,他们都吞了口唾沫。 辰王见到墨帝走来,有片刻的安心,“陛下。” 风玄墨轻轻应了一声就往龙椅坐去,清淡的眸光扫向他们,好一会儿也没有见他们说话,低沉平缓的冷冽声音响起,让下面的人皆是一慌,不敢直视墨帝。 “刚刚不是说得很带劲么?不是让朕血祭她么?怎么这会儿你们这么安静?” 兵司大人听着额头冒汗,面对这样强大的气场,让他有些恐惧,可是,心中打鼓好一会儿才说,“陛,陛下,微臣也是为了陛下的安危啊!那女子血统不正,怎么能留在这里呢?还望陛下三思。” 落话许久,也没有见他们年轻的陛下说话,台下的人面面相觑,都有些慌乱,一时摸不透陛下的心思,无关他有没有戴面具。 “陛下,这位姑娘可是毒尊的女儿,血统不正啊!我们不能让凤凰血脉这么暗淡下去啊!”法司大人忽然鼓起勇气说。 “是啊,陛下,她虽然是凤凰血脉女子,可是她血统不正,陛下若是跟她在一起,龙体必然受损啊!还望陛下将这位姑娘血祭,以求中渊大陆的太平啊!” 风玄墨只是淡淡的看着他们,冷哼一句,“血祭她?以求太平,你们的意思是,朕唯有牺牲了她,才能让中渊大陆太平?所以,你们这是在指责朕的政绩,让百姓受苦了么?” “陛下!微臣惶恐啊!” “陛下,我们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台下的大臣扑通连忙跪在地上请求墨帝恕罪。 “陛下,微臣,微臣绝对没有这个意思,还望陛下明鉴!” 风玄墨只是冷冷地望着他们,寒厉的声音响起,“所以,中渊大陆在朕的带领下,不太平?” 台下的大臣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连忙摇头否决,“不不不,陛下英明神武,平复失地,安定八方,中渊大陆是一片祥和啊!怎么会不太平呢?” 法司大人也是附和道,“是啊,陛下的政绩那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是我们中渊大陆最信服的帝王啊!” “是啊!百姓安居乐业,各有所居,康安有福,怎么会不太平呢?” “哦?既然中渊大陆太平着,为何又要血祭她以求太平!”风玄墨冷厉的声音再次响起,让台下的人身子一晃。 “这……” 凰尊也是额头冒汗,陛下的强大气场让他也是一时惶恐不安。 “启禀陛下,这…虽然她的确是凤凰血脉,可是她血统不正,怎么能让她做陛下的王后,乱了血统,还望陛下三思。” 风玄墨唇角轻勾,望向凰尊,冷冽的声音传来,“那依凰尊之意呢?” 凰尊身子一顿,望着龙椅上的墨帝,一时恍惚。 “陛下,我们凰家一直是照顾凤凰血脉女子的,有责任让凤凰血脉女子配得上真龙血脉,还望陛下将此女交给我们,我们一定能再让一位纯净的凤凰血脉女子出现。” 风玄墨眼眸寒冷外现,冷冷地盯着凰尊,薄凉微怒的声音响起,“让一位纯净的凤凰血脉女子出现?那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让另一位真龙血脉也出现啊!” “什么!!” 不光台下的大臣身子一怔,就是凰尊也是身子一晃 辰王也是一愣,望着龙椅上的墨帝,从来没有见他这么生气过,为了她么? 凰尊连忙下跪,浑身都在发抖,“陛,陛下,微臣,微臣,……” 看着他们一个个哑口无言,惶恐慌乱的样子,墨帝冷厉的声音再次响起,听着让所有人心中一滞。 “哼~既然你们能唤出新的凤凰血脉,想必也能唤出新的真龙血脉吧!那要不要朕写退位诏书啊!” “不不不,陛下万万不可啊!中渊大陆需要您啊!陛下!”凰尊一听连忙喊到。 “陛下,您不能这样啊!陛下,老臣恳求您收回这句话,中渊大陆不能没有您啊!” “陛下,万万不可以啊!陛下是我们中渊大陆的帝王,我们不能没有您啊!” 风玄墨的话一落他们都给吓坏了,就是辰王也是一惊。 “陛下……” 风玄墨一脸淡然地走下来,望着他们语气决然冷厉,“那么朕告诉你们,拿凤凰血脉真龙血脉来压朕,让朕处处受你们限制,若是朕连一个女子都护不住,这个帝王当得又有什么意思! 若不是寒帝,这个帝王,朕从来都不在意! 若是朕连自己的王后都护不了,那么这个王,朕也不需要当了!” 说完之后薄怒地扫了一眼,便抬步往外走去,不管他们的呼喊。 “陛下,陛下您不可为了一个女子连天下都不要了啊!”兵司大人哑着嗓子喊到。 “陛下,陛下,您不可啊!中渊大陆不能没有你啊!” “陛下,陛下!请收回话啊!” “陛下……” 凰尊几乎瘫在地上,神色恍惚,不敢置信,陛下竟然为了她拿王位来威胁我们! 中渊大陆可以没有凤凰血脉,可是不能没有陛下啊! 辰王也是一滞,随即有些悲苦再是欣慰。真的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为了一个女子做到如此!但是这样至少证明他不是绝情之人! 水尊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心中感叹颇深,也深感欣慰。如此,那孩子也是幸运啊! 见陛下走出来,水尊叹了口气,走过去还是劝一句,“陛下,切不可真的如此啊!这中渊大陆若是没有您,可就毁了啊!陛下能做到如此,老臣感激不尽!那孩子能让陛下如此护着,实在是幸运啊!” 风玄墨听到声音停住脚步,望了水尊一会儿,低沉冷淡的声音响起,那么的决然肯定。 “水尊以为朕真的想当这个帝王么?如果可以选择,我情愿我从来不是真龙血脉!!” 第三百零五章 仙女变妖女 龙腾殿 无叶子前辈翻阅了古书秘籍,尝试了许多方式,可是丝毫起见也没有。眼看着她的体温越来越低,叹了口气,没有办法只好用这古籍上的法子,用了火蛇配合龙炎草进行药熏。 虽然这个火蛇能够吞噬寒冰,但是炎气太重,怕是会相撞,虽然有龙炎草护着心脉,能让她尽快醒来,可是怕只是一时的,而且这隐患还不少。 可是为今之计唯有让她醒来才能知道在禁地到底发生什么了啊!珏儿可是传信来说了,只有让她醒来才能对症下药! 风玄墨一走进来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香味,微微蹙眉,见到无叶子在捣药,还有躺着昏迷的凰羽,问道。 “你在干什么?” 无叶子一愣,见到陛下笑呵呵道,“哎,这女子不愧是是天仙下凡,不仅我那个薄情冷淡的徒弟为她动了情,连陛下也是为了她,连皇位都可以不要! 不过,陛下用皇位来威胁那帮老狐狸,可是掐住了他们的命脉,想着这几天应该是能清净不少。不过,这姑娘怕是要从天仙下凡变为祸国殃民的妖女了!” 风玄墨眉角轻轻一抖,盯着那个熏香闻着有些怪,没有在意无叶子的话走到凰羽床边见她的体温似乎在开始下降了,微微松了口气,只是还是很担心。 “你这熏香似乎能降低她体内的温度。” 无叶子一顿,望向陛下有些犹豫,还是如实说了,“这个熏香是以火蛇为燃的,陛下也知道火蛇,虽然能吸食寒气,但是怕是会留下隐患。不过,陛下放心,这个隐患我一定能控制,目前最重要的还是让她尽快醒来。” 风玄墨本来一听是火蛇有些生气可是这么一听他解释便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紧紧扣着她能醒来这几个字。 “她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火蛇吸食寒气,龙炎草护住心脉,月凝蕊养气,想来过不了多久她就能醒来,但是火蛇的炎气太重,会留下隐患,这个等她醒来才知道。不过,就算她醒来,怕是也坚持不了多久。” 无叶子回答道,盯了陛下好些会儿,有些愣神。从未想过有一天能见到陛下这么紧张一个女子。 “咳咳咳~咳咳~” 忽然虚弱的咳嗽声从床上传来,风玄墨身子一怔,看向慢慢睁开眼睛的凰羽,顿感欢喜。 “你,你醒了?” “咳咳~水,水~我,咳咳~”凰羽感觉自己口干舌燥,身子一团热。 风玄墨听到凰羽的声音心中一松,连忙去倒了一杯水给凰羽,扶着她喂她喝下。 “咳咳~” “慢点~” 凰羽抬眼看着风玄墨,心中一喜,还有些恍惚,极力忍下疼痛,清弱的声音响起,“我,我,没有想到有一天陛下也会照顾我。呵呵呵~” 无叶子看着他们二人,眨了眨眼睛,抱着药壶捂着眼睛连忙往外面走去。 风玄墨听着凰羽虚弱的声音,心中竟然那么的心疼,也不知道是斥责还是关心。 “你可是跟朕保证过,有九成的抱握你不会有事的,可是你知道,你差点就玉陨了。所以,你在欺骗朕么?” 凰羽听着风玄墨微微怒气的声音,一时发愣,见风玄墨放开自己将杯子递到桌子上,不由得心软。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不过,我确实是有九成的抱握的,可是出了很多情况,我又不是真正的仙女,不能事事都料到,何况我现在可是妖女了!” 风玄墨身子一顿,转身看向凰羽,问道,“你,刚刚听到了?” 凰羽轻轻一笑,有些心疼也很愧疚,“嗯,那个时候我已经恢复神智了。对不起。”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副面具,我的心那么酸疼,除了对不起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风玄墨走过去望着凰羽,见她眼眶湿润,眼泪滑落脸庞,一时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心软了,用手擦拭了她的眼泪,“不必自责,与你无关。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凰羽靠在床上,有些无力,感觉自己体内似乎有一团火一样,有些难受。 “不好,我还以为我会被冰封很久呢~只是我体内怎么好像有团火?” 风玄墨盯着凰羽,目光忽然也变得柔和了不少,修长的手指搭在凰羽的脉搏上,眉角紧紧一皱,“你知道自己会被冰封?” 凰羽苦笑,感觉脑海空空的,很难受。怕是自己待会又要睡很久了。 “嗯,我被幽鸾花王拖进水里的时候,强行被灌进了舞凤,身子自然是承受不起的。舞凤要跟冰凰相结合,凤凰血脉的寒气怕是融入不了了,所以我身体的寒气才会现出来。 我原以为我会睡很久很久,没有想到这么快就醒过来了。只是,我看着好像是这个熏香,我的身体才暂时解封了。可是凤舞九天的寒气不是那么容易就被解散的,连凤凰血脉的寒气都没有办法跟它相融,区区炎气是没有办法化解的,我看要不了多久,我的身体又要被冰封了。” 风玄墨一听,见凰羽脸色苍白,呼吸也紊乱,不免担心,“你可有什么办法?” 凰羽摇摇头,咳嗽几声,再说,“若只是凤舞九天的寒气我可以慢慢调养,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吸收了。可是我体内还有凤凰血脉的寒气,冰凰可以吸收这股寒气,导致体内寒气太重,舞凤无法跟冰凰相结合,让我气息紊乱,心脉虚弱,我现在根本没有办法运气修炼舞凤,只能让这股寒气冰封自己。” 风玄墨盯着凰羽许久才说,“所以,你会变成这个样子,与幽鸾花无关,而是体内凤凰寒气无法平息,让器官几乎被冰封,若是有力量可以助你化解这股寒气呢?” 凰羽沉思片刻,脸色有些难看,好像身子又冷起来了,我一心想着要得到舞凤,竟然忘记了凤凰血脉的寒气,在我用血唤出幽鸾花的时候,凤凰血脉就随着血液涌动。 寒气太重导致我气息紊乱,无法修炼舞凤。若是可以平复凤凰血脉的寒气,舞凤凝结冰凰,我就不会被寒气所累。 “嗯,可是,一般的炎气根本没有办法平复凤凰血脉,就是你这个炎床虽然能挡住一点点寒气,可是化解不了我体内的寒气。” 说完之后见风玄墨沉默,知道他担心自己,便伸手握住他的手臂,可以看到风玄墨身体明显一怔,看着凰羽这俏丽却苍白的小脸,忽然有些心疼。 “你不用担心的,我没事的,只是可能会睡上一会儿,毕竟我的身体需要慢慢吸收寒气,不过,我向你保证不会睡太久的。因为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呢~” 风玄墨低沉冷淡的声音,平缓而薄怒,看着凰羽,问道,“真的只是昏迷而已?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么?” 凰羽一怔,看着风玄墨似乎是生气了,一时发愣,随即苦笑道,也不忍着了,紧紧抓住自己胸口上的衣服,额头上的汗珠如雨般落下,随即就是一声声的咳嗽着。 “咳咳咳~咳咳~” “原来,陛下早就看出来了,那你还让我就这么忍着。” 风玄墨见凰羽额头上汗珠如雨水般滴落,不免心疼但是也很生气,“我倒是想知道若我不说,你还能忍到几时!” 凰羽见风玄墨真的生气了,鼻子一酸什么也没有想就冲进他的怀中,不再忍着了,大哭着。 风玄墨先是一怔,随即是担心心疼,“到底怎么了?” 凰羽哭着紧紧抱住风玄墨,心中有着从未有过的害怕。 “风玄墨,我,我好像要死了~我感觉自己的气息一点点在消失,我感觉体内的寒气开始冰封自己的五脏内腑了,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好像在慢慢停止了。 风玄墨,我好害怕,在水面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冰封,我特别害怕,害怕自己再也醒不过来了,我害怕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可是,我好像真的不行了。 风玄墨,我好怕~” 风玄墨听着怀里女子的柔软声,心中一疼,忽然伸出手紧紧抱住凰羽,清澈冷淡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紧张慌乱,“不会的,朕不会让你有事情的。” 凰羽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开始在结冰了,慌乱不已,心口一阵阵的痛,紧紧抱着风玄墨,“风玄墨,我好像喜欢上你了,在好久好久之前,我一直不肯承认,因为你好冷漠,因为你不喜欢我,我拼命将这段感情隐藏起来。 可是,命运让我们一次一次的联系起来,在我闭上眼睛的时候,我好害怕,你知道我害怕什么么? 我害怕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我真的好害怕。 风玄墨,可是我好像不能再陪着你了,我好像不能跟你去承受封印了。可是,我不想离开你!” 风玄墨心中一紧,感觉到了凰羽的身体发寒,眼眸闪过一缕忧光,松开凰羽抱着她的肩膀,“凰羽,你怎么样了?” 凰羽摇摇头好像没有什么力气了,整个人昏昏沉沉的,“风玄墨,我……” 不等凰羽说完,风玄墨手臂一挥,只听窗户和殿门关上的声音,凰羽微微一愣,刚打算说话就被风玄墨压在了床上,着实一惊。 “啊…你…” 风玄墨紧紧盯着凰羽这双要闭上的眼睛,心中一片慌乱,低沉的声音响起,“凰羽,做朕的王后。” 凰羽头脑昏沉,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风玄墨,心中一滞,轻微虚弱的声音说着,“你,你想做什么?我……唔……” 话还没有说完,凰羽就被风玄墨堵住了嘴,唇瓣上冰冷的感觉让她心中一颤,脸上也染上了些红润,耳朵也开始泛红。 看着风玄墨这张俊美的脸庞,凰羽心中一动,还有些娇羞。 风玄墨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凰羽耳瓣,让凰羽一阵酥麻和心动。 “凰羽,做朕的王后,从今以后,你就是朕的女人!” 第三百零六章 木偶村民 龙腾殿内明珠闪耀着暖暖的明光,尽管屋内寒冰冷冽,但还是可以感受到明珠的一倾暖阳。 凰羽被风玄墨压在床上,心中的冰寒被他这一句“凰羽,做朕的王后,从今以后,你就是朕的女人!”弄得震惊而温暖,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冰封的疼痛感让她瞬间清醒。 “风,风玄墨,你,你说什么?” 风玄墨感受到了凰羽身体的冰寒,眉角紧皱,轻轻抚摸凰羽的脸庞,低沉冷淡却有一点点温度的声音,平缓清和。 “朕说,让你做朕的王后,陪朕白头偕老。” 凰羽一听忽然热泪盈眶,感动也很激动,有些不敢相信有一天会从这傲娇冰冷霸道的帝王口中说要与我白头偕老。 “风玄墨,我……” 忽然想到什么,凰羽紧紧抓住风玄墨,忍着疼痛激动道,“风玄墨,你莫不是想救我才这么做的吧?不行,不行的,我现在寒气太冷冽,而且一团乱,即使这寒气很纯洁,你也不可以将自己的炎阳之气用这种方法渡给我,这样你会受伤的!不可以的,你…唔~” 凰羽话还没有说完风玄墨就吻上了她的唇瓣,辗转几次望着凰羽,见她面红耳赤,一向平静冷漠的眸光竟然带上了几分柔和。 “凰羽,从今日起,你就只能跟朕白头偕老了~” 凰羽原本被风玄墨吻着摸不清方向,再听着这话,心中顿感柔和,可是身体冰寒的刺疼让她立即清醒过来,“不行,我……唔” 还没有等凰羽说完,风玄墨见凰羽表情痛苦便也不能她说什么直接吻上了凰羽,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已经转变阵地,深入其中,手上也没有闲着轻轻松松解开了凰羽的衣裙,在凰羽快吐不过气来的时候,便吻上了凰羽娇嫩的肌肤,凰羽几度叫疼后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地入睡了…… 一天后 殿外水尊看着寝宫的门紧紧锁着,神色严峻,满是担忧。 “这都过了一天了,不知道那孩子情况怎么样?陛下自从进去之后也没有出来过,这可如何是好啊!” 无叶子前辈坐在凳子上煮着茶,看着水尊一副担忧,笑呵呵道,“水尊,你就不要担心了,放心吧,里面的两人都没有事情。还是来和老夫喝杯茶吧~这龙腾殿内的茶还就是香醇!” 水尊一听再看了一眼寝宫,便往无叶子走去,接过他手上的茶,望着他问,“你说他们不会有事情,这是真是假?可是那孩子伤得可不轻,身体全部都被冰封了,我第一次见这样的情况,现在陛下也没有出来,这寝宫关得紧紧的,根本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啊!” 无叶子眼中闪过一抹邪笑,盯着水尊呡着茶道,“放心吧~你这外孙女虽然是寒气逼人,但是那可是凤凰血脉,可是陛下那也是真龙血脉啊,只要陛下将自己的炎阳之气渡给她,助她化解了寒气,她啊,是不会有事情的。” “这……” 忽然想到了什么,心中一惊,脸上闪现出一抹不好意思随即是担心。 “那,陛下他这是…可是,这样陛下龙体可是会受损的!这,怎么可以开玩笑!万一陛下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可怎么好!” 虽然我是希望那孩子平安无事,可是我也不希望陛下受伤啊!万一陛下出了什么事情,中渊大陆可怎么办? 毕竟那孩子身上可是有毒尊的血脉啊!那股毒脉可是炎毒,一旦遇到真龙血脉,会伤其心脉的啊!那毒可不好化解啊!陛下怎么能如此以身犯险!这实在太危险了啊! 无叶子忽然想到什么,看着一脸担忧的水尊,问道,“其实你也不必太担心了,那孩子的凤凰血脉似乎特别纯洁,感觉这寒气比沫公主还要净纯,不过,她体内有两股寒气,那股寒气也很特别,我从未感受到这样的寒气,不知是哪门武功。 我探了她的心脉,丝毫没有感受到毒脉的气息,反而这股寒气特别纯净,也特别浓郁。 所以,我想问,水尊,你确定那孩子是毒尊的女儿?” 水尊望着无叶子这种忽然严峻的脸庞,身子着实一怔,好久没有回过神来。 “你,你说什么?不是毒尊的女儿?这……” 水尊立即否认了,这怎么可能,沫儿当初正是因为坏了毒尊的孩子才遭到凤凰血脉的反噬,连凤凰血脉都逐渐消失了!正是因为怀上的是毒尊的孩子,凰家,毒尊还有整个中渊大陆的人都容不下她! “无叶子,你就莫要跟老夫开玩笑了!我也特别希望这孩子他不是毒尊的孩子,可是,沫儿当初正是因为怀上的是毒尊的孩子,才被中渊大陆的人追杀,凤凰血脉尽损,还逼得跳岩浆。这件事情你不是也知道么? 这孩子怎么可能不是毒尊的!” 无叶子仔细一想也是,毕竟因为这孩子是毒尊的女儿,沫公主才会落得如此下场,可是,我总觉得好像也不是,那寒气确实很纯净啊!甚至比沫公主的凤凰血脉还要纯净,而且完全没有毒脉的气息! 她当真是毒尊的女儿? “不过说起毒尊,如今中渊大陆的人都知道了凤凰血脉女子现身了,这毒门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啊!凰家不愿意认,怎么毒门毒尊这也是不打算认了么?这可不合理啊!” 水尊本来还在思考无叶子的话,心中也开始起疑了,不过想了想还是不大可能。只是无叶子没有在她血脉上感受毒脉,这个……不过毒尊。 “哼,听说他现在在闭关修炼,估计是顾不了这里!” 无叶子稍稍一愣,喝了口茶,闭关修炼?看来这毒尊是病入膏肓了啊!他为了修炼毒咒,体内炎毒太旺盛了,若是没有纯洁的冰寒之气镇压,我看要不了多久他便走火入魔了!虽然他已经是魔了! 疆边山村 辰王和北云珏这会儿是忙得不可开交,暗族的人肆意杀戮,在周边的小山村使用咒术,将他们都变成木偶人一般,毫无神智任人摆布。 甜甜因为没有事情便跟着北云珏去了,只是在见到辰王的时候犯了好些会儿花痴,不过在看到这些木偶人后,一阵后怕。这世上竟然还有此等邪术,想起幽鸾花上的秘术,好在啊羽已经得到了幽鸾花,若是让那秘术为祸人间,那这世间还真是不得安宁了! 看着这些目光呆滞、毫无知觉的人,甜甜紧紧跟在北云珏身边,有些害怕。 北云珏看着自己的衣袖被甜甜紧紧抓着,哭笑不得,“妍儿,你这样拉着我,我怎么给他们瞧病?” 甜甜语塞,可是自己害怕,但是看着这个被下了毒蛊的孩子,一时同情便放开了北云珏。 北云珏便拿出银针替这孩子治病,可是他的血脉紊乱,脉搏全无,根本无法探知他到底怎么了。 见北云珏这么忧心忡忡的,甜甜也是担心,便问道,“皇兄怎么了?这个小孩子还有救么?” 北云珏取出扎在他头上的银针,摇了摇头,“没有,他虽然有呼吸,可是竟然没有心跳,也没有脉搏,也没有神智,我根本没有办法医治他!” “啊?” “哎呦,怎么这世上还有连我这神通广大的师兄都治不好的病,解不了的毒?”一道清澈带着趣味的声音响起。 甜甜一愣,瘪瘪嘴,望着来的人冷哼道,“哼,我皇兄可是无敌的好吗!二师兄!” “嘿嘿~哎呦,紫妍公主也在呢~”走来的人正是百玉景,旁边还跟着辰王。 甜甜一看到辰王,两眼放光,几乎都要流口水了,这辰王要不要太帅了!之前还以为那夜澜灏长得不错,如今再一看,这中渊大陆的美男怎么这么多啊! 注意到了甜甜炙热的目光,辰王眉角轻轻一抖,没有太放在心上,目光放在这些被北云珏定住的村民,清澈的脸上顿时严峻起来了。 “云少主,怎么样了?可有办法让他们恢复么?” 玉景神医也去看看这些村民,目光也顿时沉重起来,刚刚从灵狐的事情出来,怎么又出现这么棘手的事情! “他们中的应该是毒蛊,乱人心志,毁人心脉,让他们毫无知觉,竟然连脉搏心跳都没有,可是还是有呼吸,真是太邪门了!” 辰王一听眉角紧皱,温润清冷的声音平缓中带着些担忧,“这已经是三个村庄了,都是同样的症状,虽然我已经派兵去其他小村庄去守着了,可是就怕暗族的人我们是防不胜防,毕竟他们的毒蛊之术实在太可怕了。目前也已经造成了恐慌。” 甜甜也是气愤,怒骂道,“实在太丧尽天良了,竟然用这么邪恶的方法来对付这些手无寸铁人百姓!这群暗族的人,迟早本公主一把火烧了他们的老巢!用一群虫子也塞进他们的肚子里看看!真是气死我了!” 北云珏看着暴怒的甜甜,淡淡一笑,再望向辰王,“你们呢?可有什么发现?这样大规模的中蛊毒,还是一夜之间,不可能一个一个的下蛊毒。” 甜甜一听就有些不明白了,“皇兄,他们是中了蛊,这蛊不一个个地下么?一个蛊就是一只虫子啊!” 北云珏摇摇头,解释道,“这蛊也分为很多种,你说的是蛊虫,而他们中的是毒蛊,是不需要放虫子的,这毒蛊也是毒,不过是可以控制人的一种,而且毒蛊千变万化,高深莫测,很难解。暗族又精通邪术,这毒蛊就更加邪门了。” 甜甜点点头,原来是这样,之前跟着太师父养蛊虫,对蛊虫我还知道一点。不过对于这毒蛊我就不知道了。 辰王摇摇头,神色沉重,“目前还没有什么线索,中蛊毒的人太多了,调查起来也不容易,不过,你刚刚说得对,一夜之间是没有半点一个个的下毒,还是同一个时间点毒发,这其中定有联系,他们一定是有共同点的。可是现在没有一个神智清楚的,根本毫无查起。” 甜甜想了想,忽然举起手来笑道,“我有办法!” 第三百零七章 陛下要封后 疆边山村 甜甜看着地上躺着的人,毫无知觉,目光呆滞,眼珠转都不转,还有明明明没有心跳没有脉搏,却有呼吸,实在是瘆得慌。 不过听他们的对话,是想知道他们的共同点,都做了什么,可是没有能问话的人。这个,问我不就好了么? 我可是会幻术的!那可是出神入化的耶!迷幻一个人还不轻轻松松的! 北云珏微微诧异,见甜甜如此有信心的样子,惊讶问道,“你有办法?你有什么办法?” 辰王和玉景神医皆有些诧异,现在一个有神智的村民都没有,根本无从问起啊! 甜甜得意地望着他们,清了清嗓子,“嗯呐,那当然,本姑娘的幻术可是能迷幻一个人,将他的回忆全部显现在眼睛上,我就可以通过眼睛提取他的记忆啦!” “什么!!” 北云珏一惊,有些诧异和惊讶,连我的催眠术都没有办法做到,毕竟他们是没有神智的,我的催眠术都不起作用。不过,幻术?这个,我好像听凰羽提起过,可是紫妍一直待在我身边,她是什么时候会的幻术? “幻术?我怎么不记得你会什么幻术?” 甜甜开心的脸上顿时一抖,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道,“那个,是啊羽教我的,上次咱们不是去南阳了么?我缠着啊羽让她教我的!” 北云珏稍稍一愣,盯着甜甜些会儿,才说,“凰羽教你的?好吧,不过,你要小心,切不可勉强,我之前用催眠术试过了,干扰不了他们的神智,而且还有一股阻拦力。” 辰王一听嘴角轻勾,她会的还不少~ 甜甜点点头,走到那个小孩身边,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催动内力,可是这孩子压根就没有神智,顿时感到了棘手,不过慕家的幻术也是千变万化的! 既然控制不了他神智,那我便往你的神经找去,我就不相信还看不得你的记忆! 忽然甜甜眼睛一亮,瞳孔由黑色变为了纯蓝色直逼那孩子。 北云珏看到这样的变化不由得吃惊,这样的武功还真是奇妙! 凰羽的师父,那个慕道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现在看到了,他现在在吃饭,旁边还坐着一位老人,进接着,我看到老婆婆在做饭,这记忆似乎在倒转,那老婆婆提着桶,哎呦~” 忽然那孩子的眼睛里有一团强光刺来,逼得甜甜连忙收回了视线,可是那光照着她眼睛痛。 “哎呦,我的眼睛,啊!好痛啊!皇兄,我的眼睛!” 北云珏一惊连忙护着甜甜,见她眼睛红彤彤,立即封住她的脉,再喂她吃下一粒药丸,输了股内力给他,见她没有再喊疼了,松了一口气,“你先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好在没有大碍。” 甜甜捂着眼睛酸哭酸哭的,“对不起,都是我太自不量力了,差点毁了我这双漂亮的眼睛!我要是没有眼睛怎么办?我可不能当个瞎美人啊!” 见她还有心情说笑,北云珏扶她起来轻笑道,“好了,这也不能怪你,这毒蛊奇怪的很,不是这么容易探破的,我扶你去休息会儿。” 甜甜点点头,捂着眼睛道,忽然想起凰羽来,鼻子酸酸的,“要是啊羽在就好了,啊羽的幻术才是出神入化的境界了,不需要用眼睛她也可以迷幻一个人。读取记忆对她来说可是小儿科!” 北云珏一听凰羽,心中就揪疼,不过转而恢复了,没有说什么扶着甜甜往里屋走去。 听到甜甜说的话,辰王也想起来凰羽,陛下现在还没有出来,估计是…但是这个方法太冒险了!万一陛下因此让毒脉伤着了怎么办?虽然我也不想让初羽出事,可是,陛下更不能有事!但是陛下为了她可以放弃王位,还有什么不能放弃的呢? 现在,我唯有祈祷陛下和初羽都平安无事吧! “不过,妍小姐刚刚说,提着个水桶?水么?” 景神医一直盯着这孩子看,重重的叹口气,“哎,遇到毒蛊是最麻烦的!” 不过听辰王一说,想了想,摇摇头,“虽然是有可能在水井下毒,不过,一般的毒蛊不能在大面积的水中待太长时间,不然会让水变色的,毕竟我们中渊大陆的水质清澈,对毒蛊还是有一定的预防的!” 辰王一想也是,若是在水中下毒,现在应该显现出来了,可是我们刚刚一路走来,这水井也是检查了了,没有什么异样啊,这可真是道难题,不知道根源,就无从查起! 傍晚时分,风玄墨微微感觉身体有些疲倦,慢慢睁开眼睛,看着怀中入睡的凰羽,心中一动,流淌着甜蜜,眼眸中也是闪着一缕暖光。 只是想起了一些画面,向来薄凉的脸庞竟然有了些不自在的红润,看着地上的衣裳,眼眸闪着一抹奇异而绚丽的光芒,唇边勾起一道完美的弧度,盯着入睡的凰羽。 感觉到她气息沉稳,身体的温度也缓和,轻轻抚摸她的脸庞,停顿了好一会儿才下床穿好衣服去了浴池,只是在那之前唤门口的侍卫去请露禾来。 风玄墨躺在浴池上,稍稍运气,顿感惊讶,原以为自己要闭关修炼一段时间,可是,除了消耗了不少炎阳之气,完全没有感受到毒脉的力量,而且,体内的凤凰寒气似乎还能与自己的炎阳之气相融,助自己调养,所以,我除了疲倦之外,完全没有受伤! 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毒尊的女儿么?虽然之前感受到她体内纯净的寒气也是不解,原以为是她修炼的武功有关。 可是如今我的炎阳之气入她体内,若是有毒脉气息的话不可能显现出来的。毕竟这毒脉可是与龙脉相克的! 但是现在不光没有毒脉气息,而且她体内的寒气入了我的体内,能与我的炎阳之气完美相融,我也可以感受到那股凤凰血脉寒气是多么的纯净,能有这样的效果,她的血脉就不可能不正!何况还是毒尊的血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血脉根本就是纯净的!可是若是这样,她就不可能是毒尊的女儿!那她的身世是什么? 调养一番后便出了寝宫,只是见这天色也不早了,自己都睡了一天了,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 刚到御书房就听水尊云尊求见,清淡的眸光看着走来的两人,见他们紧紧打探自己,嘴角轻轻抖了抖。 “你们这么晚了还来找朕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听到陛下的声音他们才收回打探的目光,水尊问道,“陛下,您的身体……” 风玄墨看了一眼水尊后再看着手上的奏折,微微蹙眉,神色有些不自然,“朕身体很好,你们不用这么盯着朕。还有,她也很好。” 水尊一愣,和云尊互相看了一眼,皆是诧异,虽然知道自己的外孙女没事,是很开心,可是若是连累陛下受损,这罪过可就大了! 云尊感觉陛下气息清若,气场还是这么强大,脸色也不错,这哪里是受伤了?明明很好啊!可是,陛下不是跟那丫头……怎么一点事情也没有,这,不大可能吧?难道是他们没有? 风玄墨见到他们二人还是在打探自己,微微蹙眉,望向水尊,想了想,冷淡低沉的声音平缓,“水尊,我想知道,沫公主当真是怀上了毒尊的女儿?” “什么!!” 水尊身子一怔,满是震惊,为什么连陛下也这么说?沫儿怀上的孩子不是毒尊的?这不可能的! 云尊也是惊讶,陛下为何会这么问? 风玄墨看着手上的奏折,忽然想到了什么,便说,“朕也只是随便说说,不过,毒门最近似乎很安静。凰家那几位也没有什么动静,倒是出乎朕的意料。” 水尊还沉浸在陛下是那句话中,心中开始怀疑了,只是,当初沫儿不是因为这个才落得这个下场么?可是为什么无叶子这么说,如何陛下也这么说? 云尊想起最近暗族的动作,还有最近中渊大陆的谣言,神色严峻,“陛下,我看我们跟暗族迟早有一战。目前暗族在周边的小山村下了毒,整个村子的人都毫无知觉了。 还有,就是中渊大陆的百姓,坊间的流言四起,说是都是羽丫头的缘故,说她血脉不正,引得封印不稳,带来霉运,纷纷要血祭了她,还有就是说她是妖女之类的。” 风玄墨一听眼眸阴寒一现,气场又冷郁了几分,让水尊他们一惊,陛下这是在生气?因为暗族,还是羽丫头? “陛下?”水尊感觉陛下气场不对,尝试着开口说。 龙椅上的风玄墨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手上的奏折,淡淡的眸光闪过一缕奇异的幽光,低沉冷淡的声音平缓,却带着一股威慑力,说的话让水尊他们一惊。 “朕想过几日册封王后,水尊,羽儿毕竟是你的外孙女,此事就交给你,礼部会全力配合你的。” 水尊身子一怔,满是不可思议!陛下要册封那孩子为王后! 就是云尊也是震惊,久久未能缓过来,皇上竟然要册封王后! “怎么了?你们好像很震惊?”陛下淡淡的眸光掠过他们,随即拿起另一本奏折,“怎么?朕是不能有王后?” “不不不,那倒不是。只是,我们两个定然是支持陛下的,可是,那羽丫头毕竟血统不正,如今坊间又流出她是祸国殃民的妖女,此时封后会不会不合适?怕是凰家那几位…”云尊思虑再三,说道。 水尊听陛下愿意封凰羽为后自然是高兴的,这样中渊大陆谁还敢容不下她!只是目前封后阻拦的人太多了,对羽儿的名声也不好啊! “朕不是在跟你们商量,云尊通晓天术,不如你就选个黄道吉日。记住,要快!”风玄墨淡然冷冽的声音响彻而来,让他们又是一惊。 “是是~”云尊下意识点点头,陛下大婚这可是大事!我回去得好好推算推算! 水尊则是欣慰和激动,陛下果然是不同的! 封后?陛下愿意此时封后,可不就说明了他心中有多在意凰羽么? 第三百零八章 霸道夫君上线 龙腾殿 两天后凰羽才醒来的,一醒来就感觉浑身酸痛发软,视线瞄到了趴在桌子上休息的露禾,微微一愣,尝试着起身,顿时眼睛紧眯,一股酸痛感涌来,让她呲呲几声。 “主子,你终于醒了!”露禾听到动静睁眼一瞧,就看到坐起来的凰羽,心中一喜,连忙激动地大步走过去。 凰羽揉了揉眉心,忽然一幅幅画面涌出来,立即脸红耳赤,甚是娇羞。 虽然好像有些模糊,但是这些记忆是…我跟他真的已经圆房了? 可是…… 凰羽揉了揉太阳穴,仔细一想,好像是真的!尤其是身体某处的疼痛提醒自己这的确是真的! “小姐,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么?”露禾见凰羽拉起被子挡住脸,担心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凰羽娇羞了半天,脑海中浮现着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让她一时没有办法接受,冷静冷静一会儿镇定下来了。慢慢从被子里出来,看着自己身上的里衣,清了清嗓子,问道。 “我,我这衣服是你换的?还有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无忧阁么?” 露禾忽然想起来什么,脸上有些红润,也很害羞。但是很快冷静下来,回答道,“嗯,本来属下是在无忧阁的,可是我们守在云碧一族的时候,听说主子受伤了,我便来了龙腾殿。” 凰羽点点头,刚刚运气竟然发现自己现在气息稳定,体内的寒气也可以由自己运用自如了,身体还有些暖和,好像体内有股暖阳之气在助自己提化寒气。 莫非,这股暖阳之气就是风玄墨的?可是…… 见凰羽捂住脸,露禾先是一愣,随即便是也知道了什么。便将陛下要封她为后的事情告诉她了,就为了这件事情整个中渊大陆都闹翻了天。 凰羽先是一惊,随即便是心中一暖,带着些甜蜜。他对我一直都是说道做到的! 只是,想封我为后怕是不容易吧? “最近中渊大陆有没有什么大事发生,我这都睡了好多天吧?” 露禾点点头,“主子睡了有两天了。”除了陛下要封她为王后的事情之外,露禾还讲了暗族和凰家的事情。 没过多久,风玄墨就赶来了,进来果然看到凰羽醒来了,心中有着从未的欣喜,只是凰羽一看到他,就又躲进被子了。 露禾见到风玄墨走来便识趣的离开了。 风玄墨走近坐在床边,见躲在被子里面的凰羽,俊美尊贵的脸庞绽放微妙的笑容,清润的低沉声音,带着一丝丝调侃。 “你这是害羞了?我可记得,你主动吻过朕两次。” 凰羽一听扯下被子娇羞的语气反驳道,“哪有!我,我才没有!那…”忽然想起来了在青枫林的时候自己吻了他一次,还有在画舫的那一次。 “怎么?这是想起来了?”风玄墨饶有兴趣的眸光看着凰羽。 凰羽一时娇怒,轻轻哼了几声不理他,忽然一道有力力量搂着自己的腰,随后就落入了风玄墨的怀抱中。 “你……” “朕,很欣慰,凰羽。” 凰羽忽然心中一惊,随即软软的,又甜甜的。凰羽?我好像还是第一次在他口中听他这样叫我,感觉好不一样! 只是,欣慰?他口中的欣慰指得是什么呢? “风玄墨,我听说,你要封我为后?”凰羽也紧紧抱着风玄墨。 风玄墨轻轻应了一声,“嗯。再过三日,就是册封大典。” 凰羽微微一惊,“再过三日?这么快得么?” “快?朕还嫌慢了呢~”风玄墨扶着凰羽的胳膊,盯着这张清甜的小脸,心中滑过一倾柔,冰冷平静的眼眸带上了些柔和。 “凰羽,现在整个中渊大陆都知道了你是朕的王后,朕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要表达的意思只是,朕想跟你一生一世,你会愿意么?” 凰遇见一听鼻子酸酸的,看着眼前男子俊美天神般的容颜,心中软软的,点点头,“嗯,自然是愿意的,谢谢你,风玄墨,你会愿意跟我一生一世。” 风玄墨眼眸闪着一缕绚丽的幽光,心中无比欢喜,轻轻抚摸凰羽的脸庞,看着她娇嫩的唇瓣,忽然心中一动,忽视了理智和静心,覆上她的唇瓣辗转着。 凰羽先是一惊,还有些娇羞,随即闭上眼睛拉着风玄墨腰间的衣裳。知道了凰羽没有排斥,风玄墨也不再是在她唇上辗转,而是深入其中,霸道中却不失温柔,虽然有些生涩,可是换气几次之后,凰羽可以清楚感觉到他的变化,自己已经被他吻得快要散架了。 感觉到了女子的柔和,风玄墨顺势将凰羽慢慢地放在床上,手上也没有闲着,慢慢地解开了她的衣裳。 凰羽被风玄墨吻得心中猛跳,感觉到了身体上的重量让她一惊,随即一阵酥麻感从肩膀涌来,看到这样一张俊美尊贵无比的脸庞,耳朵已经通红了。 忍不住遐想,见自己的衣裳松松的,肚兜都完全现出来了,着实娇羞。脖子和肩膀上的酥麻感随即传来,让她凰羽一时紧张,心中有些慌乱。 他不会大白天就要了我吧?不过,现在好像是晚上哈!可是不行啊!我私密处现在可还有些疼,腿也是酸酸的,我担心我可承受不住。 可是,风玄墨的动作很轻柔,他在心疼我。被他这样吻着,我竟然不舍得拒绝他,自己的身体也似乎在迎合他,慢慢地软下来。感受到了风玄墨对自己的疼惜,凰羽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风玄墨一碰到凰羽娇嫩的皮肤,就不舍得松开,忽然有些自责和无奈,朕从小修炼静心咒和绝情术,怎么在这一刻我竟然控制不住自己对她的贪恋? 感觉到身下女子的身体慢慢软下来,风玄墨的心也跟着软了,吻了凰羽好一会儿,低沉淡若的声音带上了些许暧昧,让凰羽耳朵一阵酥麻。 “今日,朕不会要了你,你现在身子还没有恢复呢~” 凰羽听着声音才慢慢睁开眼睛,迎上风玄墨那双沉寂幽淡的如海水的眼眸,感受都可以看出现在自己的脸有多红。 “风玄墨,我…唔~” 风玄墨再次吻上凰羽,深入一会儿才松开她,见她拼命喘气,有些自责,轻轻抚摸她的脸庞,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上一吻,随即在她身边躺下。 凰羽顿感一松,看着现在自己现凌乱的衣服好一会儿娇羞。连忙穿好衣服,注意到凰羽的动作,风玄墨拦凰羽如怀,紧紧抱着她。 “风玄墨,你,你这是占我便宜~”凰羽看着自己漏出的肩膀还有肚兜,娇羞的语气道。 “哦?我占自己王后的便宜,有什么不可以的么?” “我……” 凰羽脸上一红,只是在看到自己肩膀上的凤凰印记,着实一愣,好纯洁的冰寒之气,好像还带着一股温热,而且这个凤凰印记怎么跟之前的不一样。 “为什么凤凰印记刻在我肩膀上了,好像跟之前的不同。” 风玄墨望向凤凰印记,眼眸幽光一闪,忽然勾唇轻笑道,带上了些暧昧,“这个,因为你已经是朕的王后了,你的凤凰玉血已经跟朕的真龙血脉相融了,所以,这凤凰印记从此也就刻在你身上了。有了这个凤凰印记,你才能拥有凤戒的力量。” 忽然想到什么,眼眸掠过一缕忧光,看着凰羽,心中忽然一疼。 察觉到了风玄墨的不对劲,凰羽微微一愣,“你怎么了?” 风玄墨盯着凰羽些会儿才开口说得,凰羽听着觉得怪怪的,不过在听到他的话时,愣住了。 “这个印记自然是跟你前两次的不同,你之前是为了北云珏而心动,这次,是你成了朕的女人!” 见凰羽发愣,风玄墨心中有些不舒服,慢慢松开了凰羽。 “你怎么了?”凰羽感觉风玄墨不对劲,微微诧异,忽然想到了什么便轻轻一笑,“哦~我知道了,你这是在吃醋?” 风玄墨冷哼几声,闭上眼睛不回话。 见风玄墨似乎生气了,凰羽瘪瘪嘴,轻轻用手指戳了戳他如玉般的皮肤。 “好嘛,好嘛~我错了~再说了,那个时候,你对我那么冷淡,明显一副很讨厌我的样子,还有啊!可是你自己愿意成全我们的,若不是北云珏……啊!” 风玄墨忽然抓住凰羽的手臂,翻身压在凰羽身上,把凰羽吓了一跳。 “你,你…你干什么?唔…” 风玄墨直接堵住了凰羽的唇瓣,吻得她吐不过气来,好一会儿才放开凰羽,见她大口喘气,一时自责。不过想到了什么,便紧紧盯着她。 “朕不想在你口中听到其他男子的名字。” “你!” 凰羽一时语塞,看着霸道的风玄墨,瘪瘪嘴嘀咕着,“霸道!专横!我为什么连其他男子的名字都不能提。哼~我竟然之前都没有看出来,这么傲娇冰冷的陛下会是这么霸道的夫君~” “你好像很不情愿?” “哪有你这么霸道的!连男子的名字都不能提,可是我跟北…唔……” 再次被风玄墨吻着,不过这个吻似乎要温柔一些,只是刚刚穿上的衣服又要被他解开了,感觉到了他身上危险的气息,凰羽求饶道,“嗯~不要~我错了,我错了~你别这个时候碰我。” 听到凰羽求饶撒娇的样子,风玄墨勾唇轻笑。替凰羽系上了衣服,想到了什么便坐起来,柔和的目光看着她,只是脸上有些疲倦。 “这次朕就饶了你,你好好休息,还有很多事情朕要去处理,就不能陪你了。” “哎~等等~” 凰羽拉着风玄墨的衣裳,见他转身看向自己,便轻轻道,“我听说暗族的事情了,或许我可以帮你的。” 风玄墨眉角轻轻一抖,望着她许久还有紧抓自己衣裳的纤纤玉手,无奈一笑,“好像,朕不能阻止你。” 凰羽轻轻一笑,“呵呵呵~那是,本姑娘这个王后也不能白当不是?毕竟,我这都被传成祸国殃民的妖女了,妖女不去做点什么重新变回仙女,中渊大陆的百姓可不会承认我这个王后!” “妖女也好,仙女也好,你都是朕的王后,唯一的夫人,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第三百一十章 石庙玄机 疆边山村 北云珏他们虽然暂时控制住了这些木偶人,让他们陷入昏迷,可是根源没有找到,也无法解毒。三个村庄的村民都中了蛊毒,无一人限免,偌大的村庄一片死寂。 甜甜也跟着他们,帮北云珏熬药打打下手,可是看着这些村民一个个的消失,心中也是难受。 凰羽跟着蓝千珏来的时候,一路上都是这么的寂寥阴森,看到地上躺在的这些人,如同木偶一般,让人心生恐怖。 “这暗族的人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太歹毒了,用此等邪术祸害百姓!” 蓝千钰也是第一次来这里,看到这些毫无知觉的百姓,心中也是气愤。 “是啊,实在是太可恶了!辰王他们在这里待了好几天了,可是目前什么都没有发现,也找不到根源,百姓陆续有人牺牲,而且,是,尸体一点点的腐烂,让他们在临死前也要遭受这种痛苦!” 凰羽一听,眼眸狠厉一现,忽然瞥到一庞在熬药的甜甜,微微一愣,鼻子还有些酸楚。 “紫妍~” 甜甜听到清丽的柔和声音,身子一怔,抬头瞧去,看到一位蓝衣轻纱女子外披一件蓝狐梅花披风走来,顿时眼眶湿润,放下扇子朝着蓝衣女子跑去。 “啊羽~你没事啦~真是太好了。” 凰羽轻轻拍着甜甜的肩膀,在原地转了一圈,笑道,“你看,我真的没事啦,放心吧~” 甜甜抹了沫眼泪,看着凰羽气色似乎真的不错,也就放心了。只是一想起来就一阵后怕。 “你知道吗?你这次可把我吓坏了!我还以为你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呢?” 凰羽眉角微微一抖,轻笑道,“我怎么会把你抛下呢~不过这次,确实,也把我自己吓了一跳,我也以为自己会死呢~ 原本有抱握自己不会有事,只是没有想到舞凤心法如此强大,再加上凤凰血脉,我也是差点就死了。 好在,陛下救了我。” 甜甜一听陛下再看到凰羽脸上娇羞带着幸福的表情,微微一顿,听说陛下要封她为后,所以,啊羽跟皇兄是真的无可能了。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免得两人这么纠缠下去,彼此痛苦。 “怎么了?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凰羽见甜甜发呆,微微诧异,不过看这些药壶,便问道,“怎么你一个人在这里?云世子呢?” 凰羽话音一落,就北云珏走来,看到他这张脸,心中还有些隐隐作痛,不过稍纵即逝了,走过去淡笑道,“云少主,现在情况如何?” 北云珏见到凰羽愣了一会儿,强行将心中的痛楚压下,淡淡开口回答,“目前,暂时控制住了病情,可是,效果并不好,没有找到病根,就无法对症下药,只是暂时延缓而已。” 凰羽想了想,现在能想到了的就是自己的幻术了,毕竟一夜之间想让整个村庄的人都中毒,定是有群居的,只有找到了他们的共同点才好突破。 “暗族如此嚣张在这里下毒,只是为了挑衅我们么?总觉得怪怪的。” 北云珏也沉思了一会儿,说着,“的确,我也是觉得此事不对劲,不过,暗族近来的动作也大了些,的确是让人匪夷所思。” 凰羽看了一眼这些木头人,眉角紧紧一抖,看到了一位老婆婆,便蹲下来仔细瞧了瞧她。 甜甜微微诧异,看着凰羽问,“啊羽,你要使用幻术么?那你可得小心一点,他们体内有一股力量在反噬。” 凰羽点点头,往腰间的铃铛望去,忽然一顿,糟糕,我的短箫没有带来。想要大规模的对他们使用幻术,光靠铃铛是不行的。 “怎么了?”北云珏瞧着凰羽神色不对劲,便问道。 凰羽一顿,起身望向北云珏,视线瞄到了他身上的紫魄,有些尴尬。但是想到什么还是说着。 “那个,我忘记带我的短箫了?能不能借你的紫魄一用?” 北云珏一愣,看着凰羽轻笑且无比真切的眼神,稍稍晃神,不过立即恢复了,取出紫魄交个她,提醒她道,“当然可以。不过紫魄的威力不小,你要小心。” 凰羽点点头,接过紫魄顿时眉角一抖,好纯净的炎气,稍稍运气便轻松握住它。退后几步便望着他们吹着一首噬魂曲,柔和冰冷的紫光洒洒落在那些村民身上。 蓝千钰听着曲子眉角微微一皱,看着凰羽满是赞赏,这曲子虽然冷冽阴寒,但是很宁静幽远,而且曲子威力不弱,摄人心魂,只是真的有用么? 此话一落,顿时眼眸一怔,带着些许不可思议,那些躺着的人竟然都慢慢站起来,朝着凰羽一步一步走来。 北云珏也是一怔,看着凰羽嘴角轻勾,柔和一笑。她的本事果然每一次都能让我大开眼界,我的催眠术对他们毫无作用,可是她竟然能用幻术唤醒这些毫无神智的人。 不过,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眸悲伤一凝,紫魄到了她手上竟然还可以运用自如,这紫魄可是纯炎阳之气,可是她似乎没有受影响,只能说明,她体内也是有炎阳之气的。所以,她跟陛下…也对,陛下后日就要封她为王后了。 这样,也不错的。 甜甜看着凰羽满是佩服,也很羡慕,啥时候我也能有这样的本事?不过还是算了,我对音律一窍不通,这样的本事我也是学不来的。 凰羽眼眸一凝,寒光一现,那些村民的身体皆是一怔,每一个人的头皆转了一圈,见状,凰羽眉角微微一皱。 催动内力,紫气更浓,洒洒冰冷之气,那些村民头往上一扬,抬着脚步往同一个方向走去,凰羽吹着笛子紧跟其后。 北云珏他们看着这些村民齐步往同一个方向走去,眉角紧皱,跟蓝千钰互望了一眼也跟着他们走。 那些村民毫无知觉,步调一致穿过村庄来到一个偏僻的小石庙,见到石庙他们纷纷下跪叩拜。 凰羽眉角微微一抖,放下紫魄,笛声绕梁而回,那些村民也慢慢地倒下了。 北云珏他们都有些诧异,这个石庙离村庄这么远,为什么他们一齐来到这里呢? “这里应该就是答案了?可是我一时没有看出来,这里面有什么蹊跷么?”甜甜往里面走去,石庙里面破烂不堪,连座石像都没有,这些村民为什么来这里? 蓝千钰也四处打探,似乎没有看出什么来。 北云珏看向凰羽,见她低头沉思,微微蹙眉,“你怎么了?可有什么发现?” 凰羽仔细想了想,回答道,“我的摄魂曲,只要头脑还在,皆逃不掉。我催动他们的记忆,寻找共同点,在他们的记忆中寻找到了这个石庙,中毒的每一个人都来过这里,还是同一时间点。 我觉得很可疑,便让他们带我来这里,在他们的记忆中,似乎每一个人手中都拿着水桶来这里的,进来的时候手上的桶是空着的,出来时,明显是有水的。那水的颜色还是绿色的。” 北云珏一听有些震惊,盯着凰羽许久,唇边勾起一道弧度。停顿了一会儿说,“这个石庙一眼可以看到边,并没有什么水源,看来是有密道了!” 蓝千钰到处走了走,在墙上敲了,眉角紧抖,似乎没有发现有什么机关啊! 甜甜也是看着这个石庙,这么小又这么破,那些村民怎么傻到来这里接水?村庄里不是有好几个水井么?还有机关在哪里? 凰羽忽然蹲下来,在地上敲了敲,耳朵一动,唇角轻勾,淡笑一声,“我刚刚还在想,总觉得哪里奇怪,原来是地面的原因,暗道在地下。” 北云珏也发现了,看着凰羽轻笑,“没有想到你还懂机关?” 凰羽往后退了一步,再敲了敲,只见地面忽然晃动,两边的地面开始拉开,出现一道石梯。 “不懂啊,对这些机关什么的,我还是跟着林晖学了几招,还有刚刚见你一直盯着地面看,我才试试的!” 北云珏盯着凰羽轻笑,顿了几秒便往石梯下去,甜甜见状从腰间的香囊取出一个夜明珠,紧跟着凰羽,蓝千钰随后。 往下走去都是石壁,可以清楚地听到滴答的水声,只是这里面总透着一股邪气。 “啊啊啊!” 甜甜忽然不知踩到了什么害怕地大叫,凰羽一愣,顺着光亮往下看也是吓了一跳。 北云珏听到声音往回看,见到甜甜踩的竟然是一只死掉的蟾蜍,微微蹙眉。 “我听说这些村民十分信奉蟾蜍,关于蟾蜍的传说也是颇多,无非是说,蟾蜍能保他们无病无痛,长命百岁。这个山洞竟然还有蟾蜍,而且这只这样的蟾蜍,似乎不是一般大啊!” 蓝千钰思索了一会儿说着,“这只蟾蜍都快赶上一只兔子大小了,这未免也奇怪了吧~” 甜甜紧紧抱着凰羽,望着那只蟾蜍,心中慌乱,被吓得都支支吾吾了,“这,这哪有,是什么蟾蜍啊!莫不是蟾蜍精吧!什么,蟾蜍跟个兔子这么大!真是吓死我了!” 凰羽也是吃惊,这只蟾蜍很明显不正常,就算这里的气候水分不一样,也没有道理有这么大只的蟾蜍,我看到的书籍记载,蟾蜍的寿命一般很短的,那它到底是几倍数生长的! “这个地方不对劲,我听着声音除了水声还有一种奇怪的声音,在这里又碰到这么奇怪的蟾蜍,估计前面还会有什么不寻常的东西,我们得小心了。” 第三百一十一章 蟾蜍仙人 石庙 凰羽他们跟着北云珏他们来到了一个石洞,里面阴森森的,透着股邪气,石壁传来一阵阵的怪声。甜甜一个不小心踩到了一只体型过于庞大的蟾蜍,众人皆是一惊。 “你们听,好像不对劲,我们越往前走,这声音似乎还小了,可是只有这一条路才是。”凰羽感觉前面不对劲,这个石壁透着股奇怪。 北云珏也是微微蹙眉,里面的温度似乎也低了几分,还有这声音也有点奇怪,到底是什么声音呢? 听着像是青蛙的声音又好像不是,而且越往前走的确是声音越来越小。这太不寻常了。 “的确不对劲,大家小心,随时提防。” 凰羽拉着甜甜慢慢地往前走,眉角一直皱着,总觉得不对劲。 “这里面的确是有水声,也许那些百姓就是在这里打水的,可是这个地方阴森古怪,那些百姓为什么会来这里打水呢?还不是一个两个,而是整个村庄的人!” 蓝千钰一想也是,整个村庄的百姓都来这种地方打水一定是有什么原因,可是为了什么呢?刚刚那个蟾蜍也很奇怪。 “等等!” 北云珏快走到分叉口的时候忽然喊停,眉角稍稍一抖,手中也轻轻运气,盯着前面。 凰羽耳朵一动,“前面有人,听着脚步,是三个人,其中两个人的武功不错,还有一个人脚步笨重,听着应该不会武功。” 蓝千钰先是一愣,随即运气紧紧盯着前面,甜甜屏住呼吸躲在凰羽身后。 在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的时候,北云珏刚打算出手,见到前面来的三个人,微微一怔,顿时松气。对面的两个人看到他们也是一愣。 “大师兄,你们怎么也在这里?”一道清澈带着诧异的声音传来,此人正是景神医,与他同行的还有辰王和一个村民打扮的人。 辰王看到他们,尤其是凰羽,着实一愣,问道,“你们怎么也找到这个地方了?” 凰羽看出辰王,淡淡一笑,“自然是有法子的,不过倒是没有想到我们会在知道了相遇。只是这位是这里的村民?” 北云珏看着他们旁边的村民,见他颤颤惊惊的,微微蹙眉,朝着他们走近。“你们是通过他才找到这里的?” 景神医朝着他冷哼一声,揪着他的衣裳怒道,“这位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抓的落网之鱼,的确是这里的村民,不过,哼,竟然联合暗族的人谋害无辜百姓!” “不不,我,我没有…我也不知道,会,会是这个样子…”那人十分慌乱,还有些自责。 凰羽微微蹙眉,有些诧异,“这里面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他又是怎么回事?” 景神医紧紧抓住他的衣裳,阴冷的眼眸瞪着他,“你来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那人战战兢兢的,恐惧中带上了些懊恼。 “说!” “我,我本是这山村的渔民,每天都在那边的山头溪水里捕鱼,那里的鱼十分鲜美,但是由于那溪水太过凶猛,没人敢去。所以平日里就我一个人。 可是就在前不久,我,我捕到了一只菱鱼,一时贪念想再深入捕捉它们,可是没有想到船翻了,我就掉了进去,原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是没有想到我被湖水冲到了这里。 这个地方阴森恐怖,我怎么走也走不出去,原本以为自己会困在这里,只是没有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人,他说他是蟾蜍仙人的守护使者,一直守在这里,我原本不信,可是,真的有蟾蜍仙! 他还说既然被我发现了,他也就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说是要造福这里的百姓,这里面有一湖水,是蟾蜍仙人赐给我们的,那水带着股仙气,喝了之后便可无病无痛,还可以治百病。 我们对蟾蜍是十分信奈的,一听说这个好消息,我就立即出去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原本大家不信,可是原本我们村子有一个瘸子,可是他喝了这里的水后,腿就好了,还有一出生就眼瞎的人喝了这水眼睛也好了,陆陆续续的,相信的人也就多了。 仙人还说,人不能贪心,按照人数来取水,消息一传开,村庄里的百姓都来取水喝了。 我原本也要去的,可是那天我刚好有事情要去趟邻村,可是我到那里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吓傻了,那里的人都变成了痴傻废材一样,整个村庄都是那样的,我拼命地往回跑,可是我没有想到,我们的村庄也是这样的。 我很恐慌,忽然想到了这里,我就来了,可是没有想到碰巧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是他,那个自称是蟾蜍仙的守护者,他跟一个女子的对话。 我当时太恐慌了,没有听得太清楚,只是知道那个女的说。 ‘还是你厉害,竟然想到这样的法子来对付这群愚蠢的人,一来让他们心甘情愿做我们的试验品,试试我们的毒蛊,二来,也能有利于主上的计划! 这第三嘛,也能给墨帝添点堵,听说凤凰血脉的女子回来了,我们可不能让她拥有凤戒的力量!不过,不能取她性命,主上似乎对那丫头很敢兴趣!’ 当时听到这里我就算再蠢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那个时候自己的腿都吓得不敢动了,那个男子也说了几句话,我听到的是他说, ‘现在,我们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这里的人基本都已经废了,我会让他们慢慢死去。非常痛苦的死去。’ 一听到这里,我吓得想赶紧跑,可是不小心踩到了石头,他们听到声音望来,我拼命地跑,在紧要关头我就发现了一个密道,才躲过一劫! 可是我十分害怕,怕他们找到我杀我灭口,我就躲在那个山洞里不敢离开,可是我良心不安,想去看看情况,没有想到就被你们给抓了。” 凰羽听完之后愣住了许久,对这个故事沉思,还有他口中的那女子的话。紧紧锁住那句话,“这第三嘛,也能给墨帝添点堵,听说凤凰血脉的女子回来了,我们可不能让她拥有凤戒的力量!不过,不能取她性命,主上似乎对那丫头很敢兴趣!” 凤戒?主子又是什么? 甜甜没有凰羽想得多,只是听着事情的来龙去脉,气愤不已,“我去,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迷信啊!什么蟾蜍仙人啊!什么仙水啊!还长命百岁呢!骗三岁孩童的话你们竟然也信!整个村庄的人竟然都相信!还一同喝了这个仙水! 我看你们走到这一步也是你们的贪心!还有那什么使臣,别让本姑娘抓到你!不然,我一般鞭子抽死你!太卑鄙了!” 凰羽拉住暴走的甜甜,微微蹙眉,“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虽然现在这个局面也是他们的贪心所致,但是也不能全然怪他们。 一来蟾蜍是他们的信念物,他们很敬仰蟾蜍。用蟾蜍仙来诓骗他们,十有八九也能引他们上当。二来,确实这水治好了不好疑难杂症,他们不想信也不可能。” 甜甜一想瘪瘪嘴,气呼呼的小脸还有些同情他们,“说得也是哦,可是现在怎么办?” 凰羽望了一眼那个村民,想了一会儿就说,“刚刚那个怪声现在我们没有听到了,这有点奇怪了不过,现在既然知道了是那仙水的缘故,只有那里面还留有仙水,我想以你们的医术应该可以配制解药。” 北云珏点点头,望向里面,“但愿他们没有毁掉里面的仙水。” 知道了缘故,他们就跟着那村民往里面走去,一走进去着实被潭水的情景给吓住了,都有些震惊。 那潭水中漂浮着十几只体积庞大的蟾蜍,还有一只蟾蜍立在水池中,重点是这只蟾蜍看起来竟然有一只老虎那么大!占据了这个水潭的一大半!而且它好像奄奄一息了。 甜甜猛地吸气,震惊得立在原地不动,完全是不可置信啊! 凰羽也是大大的一惊,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有这么大的蟾蜍,难怪他们愿意相信这是蟾蜍仙了! “原来我们越往前走这声音越小,是它的生命在逐渐消失,在这个地方没有吃的,而且他好像不能动,低头也喝不到水,所以,只能就这样挨饿! 不过好在,这水还在这里,有了这个,研制解药,只是需要时间了!” 景神医瞧了瞧这个水池,戴上特制的手套取出一个木罐子走过去装了所谓的仙水,只是在看到这庞然大物时,还是有些瘆得慌。 “他们究竟是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能把蟾蜍弄得跟头老虎似的,这也太可怕了!要是它能动,是不是要吃了我们?” 凰羽见北云珏和辰王在四处打探,微微蹙眉,不过这件事情总是有个结局了,以北云珏的医术,毕竟还有一个景神医,研制解药只是时间的问题了,这些百姓应该也可以恢复了。 只是那两个人的身份是什么?怎么又提起了凤凰血脉?还说要给风玄墨添堵?暗族的人么? “对了,其他两个山村的人应该是中的一种蛊毒吧?就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一村子人中毒的了~”凰羽忽然想起另外两个村子的人也是这个情况。 辰王再看了一眼这里后,望向凰羽说,“嗯,差不多,这件毒蛊之事倒是可以告一个段落。只是,事情好像还没有完。” 第三百一十二章 夜闯倾天下 龙腾殿 凰羽从山村回来后直接回了龙腾殿,殿内明珠闪耀,微亮中带着些许温暖,只是有些孤寂空荡。 “这个时候,风玄墨该不会还在御书房吧?可是都这么晚了。”凰羽走到桌子面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几口,瞄了瞄这个殿内。 此时露禾端着饭菜走来,见凰羽发呆微微蹙眉,一边将碗筷摆好一边说,“主子这是怎么了?这后日可是册封大典了,主子要做的事情可不少。” 凰羽盯着这些小菜虽然看起来简单,可是这香味倒是很诱人,让人颇有胃口。 不过后日就是册封大典?怎么自己还有些紧张。我虽然跟风玄墨成亲了,可是又没有在人前拜堂过。 “册封大典?我是直接在这里受封?还是从冰蓝古族到这里来?” 册封?那跟成亲也差不多吧?虽然我跟风玄墨是成亲过了,但是那也只是九皇子妃而已,当初还只是一个挂名的皇妃。 可是如今,那跟在这里可不一样,毕竟他是帝王,而我啊,在外人眼中不过是一个人人喊杀的非正统血脉!如我这般的人是无法走在他身边的。估计,那一日,喊打喊杀说我是妖女的人还不少。可是,我怎么会如他们所愿呢~ 因为,我慕凰羽可不是这样轻易认命的,虽然,他是帝王,可是,我也不差劲啊!论身份,此时此刻我是配不上他,可是,我一定会让自己有足够的资格站在他身边,无论是身份还是能力! 露禾捕获到凰羽眼中的凌厉的强大感,心中一顿,顺而解释道,“这个,主子直接从这里出去就好了,毕竟册封地方也不在龙腾殿,而是在龙渊阁,那里面侍奉着历代的帝王。册封王后必须得经过龙渊阁,到时候,四大尊上,各大族族长,还有中渊大陆的百姓都会等候在龙渊阁。 陛下会在那里将凤戒给你,这样,主子就是真龙血脉认证的王后了。” 凰羽一听微微诧异,龙渊阁,还有,凤戒?这个自己一直只是听说过,还有在石庙的时候,那几个人口中也提及过凤戒,似乎凤戒对他们的威胁力很大,不然何至于这样忌惮? 等风玄墨来了,我再好好地问问他有关凤戒的事情,不过,自己的事情该解决的还是要解决了! “你们调查出倾天下的老巢没有?” “嗯,我们蓝渊的人已经在他们周围埋伏着了,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只是,有件事情属下觉得很奇怪。”露禾想起自己在倾天下见到是那个人,心中疑惑不已。 凰羽微微诧异,“什么事情觉得很奇怪?” 露禾回忆起自己见到的那个人,微微蹙眉,回答道,“属下在倾天下的时候,竟然见到了融羿!” “融羿?”凰羽微微一愣,听着好像很耳熟啊!等等,对了,景神医提起过他,说是凰家轻功第一人,他还是四宗主的人,之前灵狐的事情我还怀疑过他呢~他去了倾天下? “为何说他去了倾天下,你觉得很诧异?我听说融羿在几年前就失踪离开了凰家,凰家好像也将他除名了?” 露禾点点头,“嗯,的确,这个融羿在几年前就离开了凰家,只是凰家除名他却是另有玄机。融羿在凰家可谓地位高重,颇受凰尊重用。 他有一个未婚妻,是司家的小姐,两人情同意和,原本打算要成婚的,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司家小姐忽然失踪了,融羿不知道在哪里得到的什么消息,在凰家大开杀掠,剑指凰尊,这件事在凰家都传开了。 当日正是司家双煞抓了他,将他关押在水牢,水牢是高高建在天河瀑布上的,那瀑布几百尺尺之高,水势凶险,即使是融羿这样说轻功告诉也是无法飞跃逃脱的,何况他还被铁链给绑着了。 可是一夜之间,那融羿便无影无踪了,凰尊也是因此将他从凰家除名。” 凰羽一听,竟然还有这样的故事,融羿? “那以你对融羿的了解,最简单的判断,你觉得此人是好人还是坏人?” 露禾微微一愣,仔细想了想,“融羿此人性格温顺,为人正直,待人真诚,平日里就喜欢喝酒下棋,我哥哥对他的评价还不错,毕竟两人时常一同办事。” 听完露禾的话,凰羽陷入了一番沉思,随后问道,“那,融羿和四宗主关系如何?” 露禾一想,摇摇头,“应该说是十分不好,虽然融羿是四宗主一手抚养长大的,但是两人经常意见分歧,融羿对四宗主并不清,不过,倒还是很尊敬四宗主的。” “那他跟凰澜呢?他们俩关系如何?” “嗯,这个,凰澜是四宗主的独女,平日里娇惯跋扈,好像没有什么人能跟她关系好,我也没有怎么见过融羿和凰澜有:什么来往的。”露禾回答道,只是不知道凰羽问这些的缘故。 凰羽沉思片刻便望了望窗户外面,清淡的眸光凝视天上的闪闪星空,忽然轻笑几声,“如此,我倒是想见见这个融羿了,他可有从倾天下出来?” 露禾摇摇头,“这个,没有,我们的人一直盯着倾天下第一,而且我很好奇融羿为什么会出现在倾天下,所以特意让人盯着他,没有见他出来。” 凰羽轻笑,没有出来?那便最好,最好是被人给关起来了,狠狠地被虐!嘿嘿嘿~ 忽然见凰羽冷笑,这笑容让人感觉背后一凉,阴森森的,露禾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收拾一下,我要去倾天下!” “现在?” “嗯。” 露禾有些震惊,现在天已经很晚了吧?万一陛下待会儿过来了怎么办?只是见凰羽已经去梳妆打扮了,无奈一笑,我真是永远都没有办法跟上主子的思维。 没一会儿凰羽就换上了蓝羽的脸,也就是前世慕凰羽的脸。这让路禾十分诧异,怎么不易容成蓝渊宫上了? 凰羽准备一番后,刚打算出门走到门口又退回来,在桌子上写了一个字条,洒洒落落的几个清秀字。 只见上面写着,“去收拾敌人,勿忧。” 本想再加上几个字可是提笔刚落时又放下了笔,看了一眼这个字条,唇边勾起一道幽深的弧度。 在凰羽前脚离开,御书房的风玄墨本在静心批阅奏折,就听暗卫说凰羽离开了,她还给自己留下一个字条。 风玄墨盯着这清秀的几个字许久,忽然嘴角轻勾,一道低沉的笑声响起,声音极低极浅,只够他一人听得到。 “嗯,让沙影跟着她。”风玄墨放下字条,继续批阅奏折,清淡平静的声音平缓而来。 “是!” 凰羽这边,一路飞檐走壁,跟着小软穿越树林,来到了一个精美的阁楼。这阁楼周围都透着股绿气,一看就知道这地方都是毒,四周各地也都有人保守,不过,她们的警惕意识似乎不怎么样啊~ “主子,我们为何不跟蓝渊的人联系?”露禾实在是诧异,蓝渊的人就在附近,可是主子好像要单独行动。 凰羽打探四周,忽然眉角轻轻一抖,听到露禾的声音变说,“他们是我的杀手锏,得在最关键的事情出现,我待会有事情吩咐你们去做。 墨染呢?怎么没有见到他?”凰羽话音一落,一位黑衣男子便现身了。 “少殿下~属下有事来迟了。”墨染单膝下跪对凰羽行礼道。 凰羽摆摆手,目光还放在这楼阁上,问道,“你对倾天下的人似乎很清楚,这也是我为什么特意让你来的缘故。” 墨染有片刻的不解,只听凰羽继续说,“我先去里面打探情况,若是你们看到了火焰,就立刻攻上去,我要倾天下从此不复存在!” “什么!” 墨染和露禾都是一惊,今晚灭了倾天下?可是什么计划都没有,这样会不会太草率了一些。 “少殿下,这会不会太心急了,我们这什么准备都没有,就这样攻上去?” “以你们的实力,这是有困难?” “这……倾天下的人基本都是女子,不擅长武功,可是却使得一手毒,这不好对付。”墨染一顿,稍候说道。 凰羽轻轻一笑,嘴角轻勾,看向他们都是有些担忧,便解释道,“灭了倾天下不是我今夜一时兴起,而是早就是我的计划,我们蓝渊的几位都是不怕毒的,何况在来中渊大陆的途中,我特意为倾天下的人准备了些毒药。 没有了毒,那些女子就不足为惧,以无忧阁的实力,拿下她们说轻而易举的事情。对了,不必取人性命,对于她们我另有安排。 到时候,你们就联合蓝渊听我的计划行事,还有此事要以无忧阁的名义办事!我现在的身份是无忧阁阁主。” 墨染听完眉角紧皱,不过在听完凰羽的计划之后,才真的相信少殿下果真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早有计划。 “我先去里面跟千碧华汇合,想来她也收到了我的消息。”凰羽见阁楼的人在巡逻,轻轻一笑。 露禾还想再说什么只感觉一阵冷风袭来,早已经没有了凰羽的身影,苦笑一声,再望了一眼阁楼便和墨染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凰羽这边也是轻轻松松进去了倾天下里面,按照千碧华的的标记去跟她汇合。 第三百一十三章 我来寻仇 倾天下 凰羽轻松进去倾天下,一路避开那些巡逻的女子,其实她们的防守也很弱的,完全都不怎么警惕,或许是太相信她们自己的实力,亦或是觉得没有人会有胆量来闯倾天下。 由于她们防备懈怠,毫不在意,凰羽已经进入了倾天下内阁。 倾天下的布局还算精美,而且到处都是毒气,若不是自己的纯寒之气,换了一般人进入早就中毒身亡了。 自己也算是见识到了倾天下的毒了,这些年卫沅不知道中了多少她们的毒,若不是千碧华,恐怕卫沅就等不到我来到她的身体里了。不得不说她们的毒倒也是出神入化的,倒也不愧是毒尊手下的人! 好在自己已经得到了凤舞九天的全部心法,虽然还没有修炼完全,但是对付这些毒,我还是可以完全抵制的。 而且自己体内有风玄墨的炎阳之气后,我好像想修炼凤凰血脉也轻松了不少,如今我体内的寒气,可谓是百毒不侵! “也不知道倾天下的主上在哪?我这都转了一圈了,怎么都没有发现她呢?“ 凰羽在内阁转了半天,穿过了好几间屋子,怎么都没有见到倾天下的主上,除了暗处站哨的人,基本都已经入睡了。这想抓个人还都是难事! “怎么也不见千碧华?不是说在这里汇合的么?可是怎么自己等了半天了也没有见到她的人。“凰羽在后花园转了半天也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半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凰羽语音刚落好像就听到了争执的声音,这声音还挺耳熟,顺着声音瞧去,正是千碧华,还有就是上次在东陵跟我交手的那位倾天下的少主白琼依。 这名字倒是和好听,她的容貌也是俏丽,只是可惜咯,心思太过歹毒,若是她再温柔善良一点,那也是难得的佳人。 凰羽再听了几声便看向天上飞着的小软,勾唇一笑,我怎么忘记我家小软了,它可是找人的能手,这千碧华估计是一时半会走不开了,我看我还是通过小软自己去找她吧~再顺道将那融羿给救了,还得通过他知道点事情呢。 不过,在看到小软眼睛中的画面时,凰羽先是一愣再然后是得意一笑,这两人竟然在一块了,还不需要我一个个地去找,还挺让我省心的。 跟着小软,凰羽来到了一间暗室,这暗室阴冷古怪,一路走来竟然都是骷髅头,透着股邪气,还有迷迭香的香味,不过好像还有类似十香软筋散的毒药。但是这个药效比一般的迷/药要强得多。 越往里面走去,这腐糜之气越浓,不过这气味竟然还透着股血液的腥味,让人不免觉得恶心。 凰羽轻轻运气,让那些气味入不了自己的鼻子。难怪这个地方都没有人保守,这样的恶心气味估计是个人都无法接受,把融羿关在这种地方,也真是够委屈人了。 心中想着要怎么对付她时,忽然听到了一道阴狠毒辣的声音,凰羽微微蹙眉,继续往前面走去。 “融羿,你说说你,怎么跟以前一样,还是这么没有长进呢~这般心地善良单纯,可不像是我们四宗主一派的人,也是,你向来都不屑与我们为伍,可是如今你不也是做了跟我们一样的事情么? 别忘记了,你的手上也是占满了双血,不比我差到哪里去,如今满口的道义这是要说给谁听啊~说什么善良之前,你能说服你自己么?“ “你!妖女!我以前只以为你只是被四宗主惯坏而已,比别人心狠手辣目中无人一点而已,可是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卑鄙!对我下毒,操纵我,在我毫无意识的时候逼我做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 如果让我有机会出去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要你为那些无辜的灵狐赎罪!“ “哈哈哈~啊哈哈哈~“阴冷放纵的笑声响彻石壁,“赎罪?区区几只灵狐而已,若不是辰王怀疑上你了,在穆林设下防线,你以为我还会放过你!会就此罢手!哼! 不过嘛,看在好歹咱们也是一起长大的,你又多次相助,我倒是可以考虑放你一马,现在我给你两个选项。 第一,加入我们,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我不会计较其他,而且我可以保证你的地位不会比你之前在凰家的地位低。 第二,那就是你执迷不悔,执意要与我作对,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把你彻底变成一个没心没肺的木头人,任我摆布!“ “你!” 凰羽靠在石壁上听着里面的声音,嘴角轻勾,双手抱胸,一副看戏的样子。 只听那女子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怎么?考虑清楚了没有,本宫上可没有那么时间陪你,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解决呢!” 男子忽然大笑几声,尽是悲苦,“你何不直接给我个痛快,一刀了解了我!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们竟然真的跟毒尊有关,那么沫公主的事情也跟你脱不了关系喽?” 那女子听到沫公主这三个名字,眼眸中的阴冷愈加浓烈了。怒瞪道,“哼,沫公主,她算什么!若不是她是凤凰血脉女子,她有什么资格跟我相提并论! 平日里一副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样子,到头来,还不是如一枚棋子一般若我摆布,落得个人人喊打客死他乡的下场!” 那男子苦涩一笑,“我真是傻,当初若不是我,她或许不会遇见毒尊的。也许,她的命运就不会是这样了!” 凰羽听到这句话,心中一惊,仔细回想着母亲的记忆,忽然眼眸一亮,阴冷的眸光射向那女子。 女子苦笑带着恨意的声音响起,“哼!毒尊!哈哈哈~我为他做了那么多,在他眼中不过是他的一枚棋子,一个奴隶!” “哼,所以,你不也是可悲之人么?好了,我不想跟你废话,这次落到你手中,是我自得的,诺儿也已经走了,我也没有什么可以去留念了。”那男子心如死灰。 “司诺?呵呵呵~果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不过,你想死,我怎么舍得呢?毕竟,你的轻功可是数一数二的!除了这两条路,请问你还其他选择么?” “怎么没有!” 凰羽勾唇轻笑,朝里面走去,那女子见到凰羽明显是很震惊意外的。 “你是什么人!” “我?来报仇的人!” 凰羽见到里面还是颇为惊讶的,没有想到里面还挺干净整洁的,就是一间厢房嘛~就是环境稍稍弱点。 抬眸瞧去,只见一个模样还不错的男子正坐在凳子上,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脖子上还有一条很明显的绿线,凰羽微微一愣,果真是被控制了。 “你说什么!”那女子眼眸恶毒瞪向凰羽,紧紧盯着她,能悄无声息地进来,此人武功定是不弱!只是她说为了报仇而来? 凰羽望向她,见她一袭绿衣服脸上戴着个面具,唇角轻勾一道弧度。 “没有想到你还戴着个面具,倾天下的主上,倾芜~我们终于见面了!想见你许久了!” 倾芜瞪向凰羽,见她年纪虽然不少,可是这身上的寒气却十分重,脚步轻盈,内力定是不凡,还有,她身上的冷冽之气竟然让我心慌。 “你究竟是什么人?来找我寻仇?” 凰羽走到融羿边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拿起酒杯在手中转了转,一双冰眸轻轻落在倾芜的脸上。 “什么人?呵呵~也是,好像你不认识我?不过,我对你可是很认识呢~倾芜,这个名字应该不对吧~我应该叫你,凰澜才是!” “你!” 倾芜手指稍稍一动,一缕绿色的迷烟从她长长的指甲逸出,只是这烟还没有来得及流溢,只听砰地一声,她喊疼一叫,十个带血的绿长指甲纷纷落地。 “啊!” 融羿一惊,看着地上的指甲,眼眸一闪,看着凰羽满是震惊,也很好奇。 她就站在我面前,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眼眸冰寒一闪,从酒中飞出一滴水瞬而化成一把水刀割向凰澜,让她的指甲一同落下。 她是什么人,竟然有这样高妙的武功而且流淌而来的寒气那么纯净! “哼,区区伎俩也好意思在我面前献丑!”凰羽冷哼一句。 “啊~你!竟然敢拔了我的指甲!”凰澜脸色一白,双手颤抖,一阵阵的疼痛油然而生。 凰羽放在酒杯,望向她满是冰冷,“都说十指连心,因为我也想让你尝尝心痛是个什么滋味!不是说了,我是来寻仇的!不让你痛点,我还怎么报仇啊!” “你!” “呵呵~哦,我好像忘记了,你似乎不知道我的身份,也行,那我就告诉你,本姑娘是无忧阁阁主初羽! 这寻仇,自然是来报我们无忧阁前阁主南千落的仇! 就是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南千落呢?不过,我想,你应该是知道的,毕竟,你这都找到南阳去了!” 凰澜一惊,紧紧盯着凰羽的脸,不可置信,身体下意识地后退,“不,不可能!你不可能是无忧阁阁主的,那死丫头不是什么卫沅么!她不是嫁到东陵了么?还有,那死丫头我见过的,跟那个凰沫长得一模一样,你怎么可能是无忧阁阁主!” 第三百一十四章 收拾凰澜 凰澜盯着凰羽的脸满是不可思议,她怎么可能是无忧阁阁主,这不可能的,那凰沫生下的女子不是卫沅么?她不是好好地待在九皇子府么?若不是九皇子娶了她,我怎么可能会让她活着! 眼前的女子,不得不说,容貌确实不输给那丫头,但是两人的容貌根本不同,与那凰沫更是一点不像,虽然她身上的确是有寒气,也很纯净,但是我很清楚,这根本就不是凤凰血脉。 所以她怎么可能会是凰沫公的女儿,她怎么可能会是无忧阁的阁主! “无忧阁阁主?哼,冒充这个名号有什么意义?” 凰羽冷冷一笑,这样的眼神让凰澜微微一怔,只听她继续说着。 “无忧阁早就在十四年前就彻底解散了,他可是南千落一手创办,这南千落既然已经消失了,无忧阁就没有存在必要了,就算无忧阁如今重组,那阁主也只会是她的女儿,你说,你是无忧阁阁主,莫非,不是南千落的女儿!” 凰羽轻轻一笑,这笑声薄凉也冷漠,“的确,只有南千落的女儿才能是无忧阁的阁主,可是,我的确是无忧阁的阁主啊!这毕竟嘛,只要本姑娘想要的东西,我还没有得不到的。” 见凰澜的衣袖有动静,凰羽嘴角轻勾,手臂一挥,一股冷风朝着凰澜袭去,只听她闷痛一声,衣袖里的毒针纷纷飞出,整齐地排在上空,凰羽眼眸一凝,那毒针便一枚枚地刺进凰澜的筋脉,惹得她大叫几声。 “啊啊~” “不是跟你说了么?不要在我面前弄这些小伎俩,吃亏的人只会是你自己!怎么你就是不愿意相信我呢?” 融羿有些吃惊,身边的女子明显给我一种很安心的感觉,尤其是她的那双眼睛特别纯净,看起来不像是心思歹毒的人。 可是她下手干脆利落毫不留情,之前拔了她的指甲,也是眼睛都不扎一下,现在又是将毒针深深扎进凰澜的筋脉,听着她的喊痛声,她淡漠无情,明明不过是十几岁的孩子,可是气场强大,而且,由此看着,她不是一个手软之人,或许心中也不仁慈。 不过,她说她是无忧阁阁主?听凰澜的意思是,原来是沫公主创办了无忧阁!那她自称是无忧阁阁主,她与沫公主的是何关系? “你!啊啊~” 凰澜感觉身体剧痛无比,整个人被火烧了一般,怒狠狠地瞪向凰羽,“啊,你,敢如此对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凰羽颇为好笑地看凰澜,“呵呵呵~不会放过我?就凭你?当初沫公主可是一只手指头就能灭了你,这么多年了,你的武功可是一点长进都没有,看来,你修炼邪功不仅没有让武功更上一层楼,反而被反噬得走火入魔,还毁了容貌~ 如今的你,除了跟着毒尊学了一手好毒,有毒傍身,倒是还能做个主上,可是,你的毒对我来说,可不怎么样!连毒门少主火煜都不是我的对手,你认为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凰羽说了一大串文字,凰澜紧紧锁住了毁了容貌这几个字,浑身就开始打抖,摸着自己的脸眼眸极其复杂,狠厉悲痛懊恼。 “呵呵呵~怎么不说话了呢?看来,我猜得很对嘛!”凰羽抿嘴轻笑,这笑容很是冰冷。 “凰澜,不如,你告诉我,你的父亲四宗主在哪,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慢慢地折磨你如何?免得你一下子就这样倒下来!” 凰澜眼眸阴冷一闪,瞪向凰羽,“你倒是很有自信嘛!别忘记了,这里可是我的倾天下!别到时候了,落到我手里求饶!” “呵呵呵~凰澜,你这武功退步了,怎么连脑袋也变笨了呢?我既然是来寻仇的,怎么会自己一个人来呢? 不然,你以为外面没有人,那你按了那么多次信号,怎么迟迟没有见人来救你呢?” 凰澜心中一惊,看着凰羽的那双眼睛竟然觉得很恐惧,带了人来?那倾天下的人岂不是都被她… “你,你敢伤我倾天下,你就不怕毒尊么?” “毒尊?一个走火入魔的魔人,的确是有点畏惧的,可是,若是让人知道,毒尊派人杀了那么多灵狐,你说辰王会放过他么?水尊能饶了他?还有就是你们凰家也是!到时间几大家族围攻,毒尊就是有三头六臂,怕是也无暇顾及你了~” 凰澜忽然有些畏惧,不过想到什么便得意一笑,“哼,空口无凭,你说是毒尊杀灵狐,可有证据?毕竟这害灵狐的人可是融羿,前凰家的人!” 融羿心中气愤,紧紧盯着凰澜,心中也是懊恼悔恨自责,自己吃她的亏还少么?这次竟然还会上了她的当! 凰羽冷笑,望着凰澜轻轻的声音传来,却犹如一片片利刃割向凰澜,让她身上一颤。 “呵呵~这个嘛~栽赃陷害我还是会的。毕竟毒尊的名誉可不好,我若是说是他,没有人会不相信的! 不过,说起栽赃陷害,我想,你也不差劲啊!比如,沫公主和毒尊的事情~” 凰澜身子一怔,看着凰羽投来的冰冷眼眸犹如见到了魔鬼一般,感觉到了身子犹如寒冰一样冷彻,还软软的,心口一阵一阵的猝痛,探探脉搏,知道自己这是中毒了,便瞪向凰羽骂到, “你,你什么时候对我下毒的!” “什么时候?这个,在我跟你开口说话的时候啊,这毒就已经渗入你的骨髓了,此毒名为毁心散,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这个毒啊一旦中了,这个嘛,你会感觉,有无数只虫子在咬你的心,直到你,没有了心。” 明明这么美的脸,可是此刻却让凰澜觉得凰羽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你究竟想干什么!” 凰羽的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认真思考道,随即说着,“本来嘛,想留你一命让你给毒门传个话,可是,我忽然觉得,把你留在我身边或许也不错,因为四宗主的事情,你应该特别清楚!” 说完便稍稍运气,用那股炎阳之气放出火来,一把烧了这间屋子,随即取出腰间的香囊扔给融羿,清清淡淡一句,“香囊的香味能暂时解你身上的毒,你的内力也会逐渐恢复。待会儿跟我走,我有事情问你!” 融羿一惊,看着凰羽的背影愣了一会儿苦笑一声后接过香囊,一股清香的药草扑鼻,顿感身体暖和了不少,微微震惊。 见这火势大了,融羿有些担忧,看着在地上发抖的凰澜,眼眸闪过一抹复杂。 凰羽走到凰澜身边,在她耳边停下,轻飘飘几句,“沫公主的仇,你就慢慢地受着吧,她当年的痛可是你的千万倍,不过,你也别着急,折磨你的方式我有很多种,我有的是时间跟你玩。直到你说出你该说的。” “你,啊~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想从我口中套出话来,你做梦!”凰澜咬牙切齿瞪着凰羽道。 “哦?是么?我会让你说的,比如,沫公主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凰澜身子一怔,眼眸中满是震惊,一时竟然忘记了身子的疼痛。 凰羽再望了她一眼便往外面走去,融羿此时也差不多恢复了内力,见里面的火势已经凶猛了些,可是她就这样扔下凰澜让他很不解。 “你就这样走了?不管凰澜么?不是说要留她一命的么?” “放心吧,我不会让她死的,她对我还有用,等她被火烧了差不多了,我会让人把她取出来的!” 明明如此轻飘飘的几句话让融羿竟然心上畏惧,她果然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 凰澜一听浑身颤抖,看着那火要烧向自己,一阵恐慌,忍着痛拼命往外爬,嘴里还骂着,“你这个妖女,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呵呵~”凰羽清淡冰冷的笑声流淌石壁。 暗楼的火光冲天,倾天下内阁也是一团乱,墨染带领着无忧阁的人攻进了倾天下,已经控制住了倾天下的人。 看着天上飞舞的彩*,下面的人机几乎是咬牙切齿,如今被人给绑了无法动弹。眼睛死死盯着墨染。 “哼,你们竟然敢动我们!无忧阁不过是一丧家之犬而已!毒尊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一个女子愤怒喊到,她话音一落感觉自己手臂一疼,好像有无数只虫子在咬自己的胳膊,惹得她连连大叫。 “啊啊啊~我的胳膊!” “丧家之犬,这个词语我不怎么喜欢!”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只见凰羽徐徐走来。 墨染见到凰羽平安无事,心中也算是放心了,只是露禾瞧见凰羽身后的融羿,有些诧异,本想问但是还是忍下来了。 凰羽看了她们一眼,只是轻笑没有再说什么,望了望身后的融羿,想了想便说,“嗯,你身上的毒,我会帮你解的。” 见融羿没有说话,凰羽看向露禾对她说,“先带他去无忧阁休息吧~明日我会带上解药来的。” 露禾先是迟疑了一会儿再答应道,“是,主子。那主子,你现在呢?” 凰羽看向她们,想了想,便说,“天快亮了,我还有事,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第三百一十五章 我只能生女儿 龙腾殿 凰羽累了一天总算是把凰澜的事情给解决了,早就想找她了,刚好趁着融羿这次机会,不过那四宗主究竟在什么地方?连小软都看不出来他在哪里。 “吱~” 听到门开的声音,凰羽收回思绪抬头瞧去,见走来的玄衣绝色男子,微微一笑。 “见你这个样子,想来你也是昨夜一夜未睡。”凰羽走到桌子面前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风玄墨淡淡的眸光柔软地落在凰羽身上,接过凰羽的杯子,见她在摆碗筷,平静的眸光闪着些绚丽的光彩。 “这些都是我特意让人做的,就知道你会来~”凰羽坐下来看着风玄墨,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这一幕就像是妻子做好饭菜等待着夫君,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刻,挺好的。 风玄墨见凰羽一时盯着自己,嘴角溢出的笑容都是甜蜜的,忽然心中一软。 “怎么,盯着朕,你能饱?”风玄墨往凰羽的碗里夹了些菜,轻轻柔和地问候,连眼神都有些许宠溺。 凰羽下意识地点点头,撑着脸望着风玄墨这张绝美的容颜,差点连口水都流出来了。 “当然啊,这样看着你一整天,我都不会饿的。风玄墨,你说你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呢~” 风玄墨手臂稍稍一顿,淡淡平静对面眸光望着凰羽,随即轻柔一声,“你的容貌,也很美丽。” “真的吗?这还是你第一次夸我好看呢~”凰羽捧着脸心里美滋滋的,这人语气虽然冷淡,但是,听着怎么这么舒服呢~他说我美? “呵呵呵~”凰羽笑了一会儿,也不犯花痴了,拿起筷子吃了几口风玄墨给自己夹的菜,只是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忽然脑海中浮现了许多幻想的画面。 “风玄墨,你说,我这么倾国倾城,你呢~也是天人之姿,那日后我们的孩子,那得多可爱啊!” 凰羽话音一落,对面的风玄墨明显身子一怔,看着凰羽甜美的笑容,心中忽得柔和起来,眼眸也闪着绚丽的光芒。 孩子?我跟她的孩子?我之前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娶妻,更别说孩子了,如今,有了她,似乎,孩子也不错~ 凰羽正十分期待地幻想自己和风玄墨的孩子会是怎么样的,可是忽然想起来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甜美的容颜上多了几分严肃。这让风玄墨微微蹙眉。 “这凤凰血脉是女子是不是只能生女儿啊?好像还真是!这真龙血脉和凤凰血脉在一起,好像还真的只能生女儿哎! 那我,以后岂不是,只能生女儿了?” 风玄墨再是一愣,随即冷淡清和的脸上多了些柔和的笑容。看着对面女子的担忧,平缓低沉的声音响起,“怎么?你不喜欢女儿?” “那倒不是~只要是跟你生的女儿,我自然是喜欢的。”凰羽脱口而出,但是脸上还有些遗憾。 “可是,若是我能生儿子的话,那就是缩小版的你哎~那得多可爱啊!想想就好幸福。可惜喽~我跟你只能生女儿~看不到缩小版的你了~” 风玄墨看着凰羽,说不出此刻的心情,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可以跟一位女子讨论孩子的事情。 “女儿也好,儿子也好,对我来说,只要有你便好。” 凰羽身子一怔,看着风玄墨满是娇羞,心里暖乎乎的,脸上的笑容更加甜美了。 “嗯嗯,我知道,我也是。” 风玄墨心中一软,望着眼前的女子欢喜地吃饭,唇边勾起一道浅浅的弧度,静静地看着她。 凰羽察觉到了一缕清冷却又柔和的光芒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心里美滋滋的。但是他这一直看着我,好像有点吃不消啊!我就怕我一个冲动就吻过去了! “那个,我听说,寒帝闭关修炼了?” 风玄墨一听,眉角轻轻一皱,脸上也显现出担忧,清淡的眸光望向腰间的玉佩,点点头,“嗯。本来他明日打算去龙渊阁的,可是,现在恐怕不行了。” 凰羽心中也明白,寒帝会闭关修炼还是因母亲,若不是为了救母亲,他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不过,凰羽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望向风玄墨,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 风玄墨察觉到了凰羽有些不对劲,便问,“怎么了?” “我……”凰羽很是纠结,到底该该不该说呢?可是,我跟他之间还有什么是不该说的呢?他可是我夫君!而且跟他说了,说不定还能帮我分析分析。 “我,好像不是毒尊的女儿!” 风玄墨眼眸一闪,眉角微微一抖,盯着凰羽有些诧异,见她一直望着自己,便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凰羽回忆脑海中的画面,还有自己的分析,一一说给风玄墨听,风玄墨听完后沉寂了许久。 “其实之前自己也是怀疑过自己的身世,你想啊,这毒尊可是毒脉的,若我是毒尊的女儿,那我身上的凤凰血脉一定不会这么纯净。 一开始凤凰血脉苏醒的时候,我能感受到这血脉的纯净,之前我还以为是我凤舞九天的缘故。可是,这一次,我接触幽鸾花的时候,流淌着的只是凤凰血脉,不然,幽鸾花不会跟着我的。 还有,母亲的记忆,她跟毒尊的事情有些画面是很有疑点的。所以我怀疑,我根本就不是毒尊的女儿! 这一切都是凰澜造出的假象,让母亲和毒尊都误会了。 这些原本都是自己的猜测,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的,毕竟母亲当初就是因为怀上了毒尊的孩子才血脉尽损的,还被凰家的人追杀。 当时自己看到这些记忆的时候也是难以相信的,可是这或许就是事实,而且在我见到凰澜的时候,我完全相信自己根本不是毒尊的女儿。” 风玄墨盯着凰羽些会儿,微微蹙眉,自己之前也是这样怀疑的,可是连水尊都不知道。何况她的容貌跟沫公主一模一样,除了一双眼睛不同,完全看不出她的容貌与父亲有关。 虽然自己很希望她是寒帝的女儿,可是若真的是这样,寒帝不可能不知道的。那她到底是谁的女儿呢? 不过凰澜?四宗主的女儿? “凰澜?她是这件事情的策划者?” 凰羽点点头,想了想回答道,“嗯,我在母亲的记忆中看到的,凰澜从小就特别不喜欢母亲,还有四宗主,母亲知道他的把柄,他们早就想除去母亲了。 还有,凰澜喜欢毒尊,所以她不可能让自己心爱的男生和其他女子有孩子的,当年的事情一定有秘密。” 说完之后凰羽取下头上的梅花簪,紧紧盯着它道,“可是我百思不得其解,母亲是喜欢毒尊的,在她的记忆中我可以看出来的。还有就是我的凤凰血脉如此纯净,那我的父亲他要么也是极寒体制,要么就是真龙血脉! 绝无可能是毒脉!” 风玄墨放下筷子给凰羽倒了一杯茶,见她沉思便说,“你说的这些,我之前也想过的。跟你一样暂时没有答案。” 凰羽接过茶杯,轻轻呡了一口,便放下了,看着风玄墨说,“嗯,这个暂时先放下来,反正凰澜如今在我手上,我会让她说出真相的。 还是先说说我们的事情,明天就是册封大典了。我还有很多疑惑呢~不光是这个,还有我之前去山村的时候,也听到了关于凤凰戒的事情,那些人似乎很不愿意我戴上凤凰戒,那这个凤凰戒究竟是什么呢?” 风玄墨看向凰羽,再透着阳光望向窗外,便说,“陪我出去走走。” 凰羽先是一愣再是点点头跟在他身边,一走出门才知道原来外面的阳光这么明媚。 这一走才知道龙腾宫还蛮大的,虽然不似皇宫那般花团锦簇,简单却又大气。 花园的花儿娇嫩可爱,清芳飘逸,让人心旷神怡。 还有这一大片的枫叶林,我记得好像在九皇子府也有这样的枫叶林。 “你很喜欢枫叶林?” 凰羽见风玄墨往亭阁走去,里面竟然还放着点心和一壶清酒,闻着香气很清冽,便也坐过去。 “嗯。”清润低沉的声音透着暖风吹进凰羽的耳朵,让她耳朵痒痒的,就这么一个字就莫名让凰羽心中一动。 风玄墨给凰羽倒了一杯酒,见她接连喝了几口轻轻笑道,“呵呵呵~你当这是茶呢~” “这酒香清冽,味道清爽透着股冰凉,入味却有股暖意,好酒。就是淡了点,都没有什么酒气了,似乎不醉人。”凰羽呡了几口再吃了一口点心笑道。 风玄墨眉角轻轻一抖,望向凰羽眼眸温润了不少,见她吃得这么开心,嘴角也是漾出一道弧度。 “这里怎么会摆好这么多点心,是你一开始就让人去准备的么?这点心还蛮好吃的。”凰羽吃着点心问道。 风玄墨轻轻呡了一口酒,望着凰羽回答道,“嗯,看你似乎对点心很感兴趣。” 凰羽一噎,莫名心中一动,擦了擦嘴,看着风玄墨心中满是甜蜜。 “没有想到你还蛮细心的,嗯,我对这些小点心很喜欢,之前还没觉得,可是,自从跟着你之后,我发现,自己的伙食水平提高了那不是一个档次啊! 这样的点心简直是神仙才可以配有的,太好吃了。 果然,跟你在一起,是最好的选择。” 第三百一十六章 册封大典前夕 无忧阁 两人在后花园待了一会儿,再共度完午饭,风玄墨就去处理政务了,凰羽也便自己一个人捣鼓药草,弄了一两个时辰便去了无忧阁。 以自己的真面容去的,毕竟无忧阁的人都是自己人,他们也都是见过沫公主的,反正凰家如今已经不再是威胁了,毕竟风玄墨明日就要册封自己为王后了。量他们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找我麻烦,虽然他们指不定搞出什么幺蛾子。 “少殿下,哦,不,宫主!您来了。”和长老见到凰羽走来,尤其是这张跟南宫主一模一样的脸,心中激动不已。他身后还有位白衣男子,年纪跟和长老差不多。 凰羽点点头,望向和长老身边的男子微微蹙眉,那人看出来了凰羽眼中的诧异,便解释道,“属下鹤二,是无忧阁的二长老。” 鹤长老盯着凰羽,这张脸真的是跟宫主一模一样啊! “原来是鹤长老,我们进去再说。”凰羽轻笑道,抬脚望里阁走去。 这还是自己第一次来无忧阁,一走进去就可以看到一大片一大片的梅花树,走了一圈又一圈,还是梅花林,这无忧阁可谓就是一个梅花岛啊。 “这里的梅花都是母亲种下的么?很特别。“凰羽站在梅花树下,沉浸在这样的清香淡雅之中,记忆追溯到了卫沅小时候。 和长老一时伤感,点点头回答道,“是啊,这些梅花树都是宫上亲手种下的,这么些年了,我们一直小心照看着,若是没有了这些梅花树,也就不是无忧阁了。“ “宫主平日里没有什么喜爱的,唯一的爱好大概就是这些梅花了吧~平日里宫主无论是高兴还是伤心都喜欢坐在这梅花树下。“鹤长老回忆起宫主,说着。 凰羽想起来好像凰家没有什么梅花林吧,即便是母亲住的凤凰阁也是没有梅花的。忽然想到什么便问,“你们可曾听母亲提起过她为什么喜欢梅花么?“ 和长老和鹤长老互相看了彼此一眼,皆是一副困惑的样子。“这个,好像没有听宫主提起过,这无忧阁是宫主一手设计安排的,我们从来不会过问宫主的私事。“ 凰羽再看了这树梢上的梅花,抬脚往内阁走去,边走边问,“对了,之前无忧阁有两位阁主,另外一位是叫梦阁主是么?“ 鹤长老点点头,“嗯,是的。南宫主很少在无忧阁,一般的事务都是梦阁主处理的,南宫主跟梦宫主感情很好,整个无忧阁也只有梦阁主是最了解南宫主的人,“ 梦阁主?之前自己还没有关注过她呢~事情一多怎么把她给忘记了。 凰羽想了想便看向鹤长老问,“对了,听说,当初你们跟梦阁主失散,就是鹤长老你是找她的,怎么样?可有梦宫主的消息?“ 鹤长老脚步一顿,神色有些悲哀,看向凰羽回答道,“是,我们离开中渊大陆的时候跟梦阁主失散了,后来得知梦阁主在东陵,我便去东陵找梦阁主,无忧阁的人也将重心都放在了东陵。 这么些年了,我们无忧阁的人一直都在东陵跟着梦阁主。可是都还没有半年,梦阁主就说她有事情必须要离开,还说不要我们去找她。 一晃都这么多年了,梦阁主果真一去不回,我们的人虽然是担心她,可是根本就找不到她。” 凰羽微微诧异,消失不见?这么多年了,竟然都没有消息,这也太奇怪了。 “那,你们可知道,为什么梦阁主会去东陵呢?” 鹤长老想了想回答道,“这个,应该跟东陵皇后有关。毕竟,东陵皇后就是梦阁主的亲姐姐。” “什么!!” 凰羽一惊,“东陵皇后是梦阁主的姐姐!!” 东陵皇后不就是风玄墨的母亲么?那,那梦阁主就是风玄墨的小姨! 难怪风玄墨对无忧阁这么清楚,难怪当初他非要和长老手上的令牌!不过既然梦阁主既然是他的小姨,可是我怎么都没有听风玄墨提起过! 不行,我头怎么有点懵! “毒门有没有什么行动?”凰羽揉了揉眉心,暂时将这梦阁主的事情放下来,想起来好歹倾天下也是毒门的,如今倾天下被无忧阁给灭了,他们为了面子也得做些什么吧? 和长老回答道,“这两日外面的人议论纷纷,可是毒门这两日似乎很平静,没有见他们有什么行动。” 凰羽微微一愣,是么?还以为要跟毒门交手了呢~ 毒尊也以为自己是他的女儿,这其中的奥秘似乎还挺麻烦。 “行吧,你们多加防范,融羿怎么样了?”说完就将腰间的小瓷瓶交给和长老。 和长老接过小瓷瓶说,“露禾在照顾她呢,只是他身上的毒蛊有些麻烦。” 凰羽往亭子走去,边走边说,“这个解药可以镇压他体内的毒蛊,等凰澜冷静一会儿后我会让她交出解药的。” 和长老望了一眼凰羽后,沉思了一会儿,点点头便往融羿房间走去。 鹤长老就跟在凰羽身后,凰羽看着眼前这一池水仙花,便坐下来,嘴角轻勾,轻轻说着,“无忧阁不愧是无忧阁,里面的格局优雅淡静,这水仙花的淡香也是让人心旷神怡呢~这样的美景果然是忘忧啊!” 鹤长老也望向这一池水仙花,神色悲哀,“是啊,虽然很多年过去了,可是这水仙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呢~想起当年,两位阁主都是那么的开心幸福,如今,一个已经离开人世,一个,已经不知所踪。” 凰羽用手撑着脑袋望向水仙花,清淡的脸上也染上了些惆帐,停顿了好一会儿才说,“梦阁主离开想来是有她自己的理由,也许这么多了没有消息反而是最好的消息。 至于母亲,哼!凰澜既然已经到了我手上,我会让她吐出她该说出来的,还有凰家四宗主! 明日是册封大典,你要密切派人守着凰家,他们这么安静可不正常。” 鹤长老点点头,想到凰家还有有些吃惊的,没有想到南阁主竟然是凤凰血脉的女子!如此想来,那梦阁主的身份也不会简单! 说起融羿,这会儿凰澜在他体内下的蛊毒正发作着,好在凰羽给他的药能让他保留神智,所以他让露禾把自己绑起来。 露禾在一旁看着融羿痛苦挣扎的样子有些担心,可是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幸好和长老即使赶来喂他吃下了解药,融羿本身内力深厚,调息一会儿就恢复了,听说昨夜见到的女子来了,他便清理一番后跟着露禾去了水仙亭。 只是在见到坐在亭子里的少女,脚步一顿,浑身一颤,满是不可思议。 虽然看到的只是她的侧脸,可是,这模样,是,沫公主! 听到脚步声音,凰羽抬头瞧去,便看到发愣的融羿和露禾。 “看你现在的脸色,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不过,你身上的毒蛊并没有完全解,还是要注意。” 清冷幽淡的声音犹如泉水中飘浮而来一片片的花瓣,融羿有些恍惚,看着眼前的蓝衣少女,满是震惊。 “你,你,是沫公主的女儿?” 凰羽眉角一抖,再是轻轻一笑,“嗯,正是!” “那,昨夜救我的那位女子也是你?”融羿有些难以置信,昨日那位女子自称是无忧阁的阁主,可是,眼前这是跟沫公主一模一样的女子也是无忧阁阁主,那,这两人是同一个人? 这不太可能吧?容貌身高皆不同啊!易容术?可是凤凰血脉本就特殊! 不管是不是,重要的是,沫公主竟然还能活着生下与毒尊的女儿!难怪,最近凰家的动静这么大! “知道我救你的原因么?”凰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他一句。 融羿先是一愣,再是苦笑,“因为沫公主?你在倾天下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凰羽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鹤长老见状便走出亭子,跟着露禾守在外面。 “不单单是母亲的事情。”凰羽给融羿倒了一杯茶,自己也坐下来拿起茶呡了一口。 “那是?”融羿微微诧异,接过茶杯望着凰羽还是难以相信。 “四宗主的事情!”凰羽清冷的声音响起,望了一眼融羿再说,“你,知道四宗主的秘密吧?” 融羿茶杯一顿,望着凰羽有些惊讶,“四宗主的秘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凰羽望着他,转着手上的茶杯,笑道,“那你,当初为什么会想要脱离凰家?还要除去凰尊呢?” “我……”融羿语塞,神色有些悲愤。 “四宗主野心可不小,勾结毒尊也就罢了,还有暗族的人!怕是凰尊对此也是知道的吧?不然,他还能相安无事在凰家待这么久?” 融羿双手紧握,一言不发,可是明显可以看到他眼睛里的愤怒。 “凰家得知我的存在,一心要除去我,因为他们想通过我,弄出另一个凤凰血脉的女子,一个可以由他们控制,任他们摆布的凤凰血脉女子。 这些想法,恐怕,在我还没有存在,亦或是,在母亲还没有存在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有计划了吧?” 见融羿面对愤怒,凰羽想到了什么便说,“或许,你的未婚妻司小姐,她的失踪,也许跟这个有关~对吗?” 第三百一十七章 册封大典(一) 微风倾过,一缕缕清幽的水仙香气流淌而来,凰羽感觉心旷神怡,有一股涓涓清流淌过心尖,忧愁瞬间失散转换为宁静幽淡。 看向对面的融羿,凰羽勾唇轻笑,“我想,我的猜想是正确的,司小姐的失踪跟这个有关。你正是因为这个才离开凰家,跟凰尊反目为仇!” 融羿脑海中浮现出一位温柔美丽的女子,心中揪痛,浑身颤抖。 凰羽端起茶杯呡了一口望向融羿说,“我救你是因为想知道你对这件事情了解多少了。你这么些年一直无影无踪,我猜想你应该去调查司小姐的行踪了。 只是,你这次忽然出现,是有什么眉目么?” 融羿收回悲伤看着这张跟沫公主一模一样的女子,苦笑一声。“你知道了多少?” “该知道的应该都知道了吧~” “你知道,沫公主或许就是知道这个秘密才会落入被凰家追杀,被整个中渊大陆都容不下的下场的吗?”融羿看着凰羽,满是愧疚。 凰羽再呡了一口,轻轻一笑,“正是知道这个,所以我才想弄明白事情的真相如何。想替母亲讨回一个真相。 凰家这样设计杀害凤凰血脉女子,这件事情一旦公开,我想中渊大陆是不会容忍他们的存在的。” “可是也正是这样,凰家的人是不会对你心慈手软的,这件事情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毕竟还有暗族毒门在其中。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不要进去其中。你马上就是中渊大陆的王后,还是不要再与凰家为敌。” 融羿有些担忧,自己这些年一直小心翼翼调查,凰家的人隐藏极深,自己也险些被发现,知道的越多也越危险。 凰羽望向水池中的水仙花,眉角微微一颤,转而清笑一声,“是么?可是,即使我不找上他们,他们也未必会放过我!别忘了我可是中渊大陆唯一的凤凰血脉的女子,他们要是想要弄出凤凰血脉女子,就必须经过我,不然,想要成功,怕是,会牺牲很多人,可是那样风险太大。” 之前血魔人忽然出现在南阳本就奇怪,虽然,后来得知毒门是为了火魇灯,可是这其中有那么多女都失踪了,真的只是因为血魔人想要而已吗? “天色不早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就先留在无忧阁吧,等你想告诉我了,我会来的,希望在我提审凰澜之前。” 今日只是来探探情况,毕竟这事情太复杂,我还是需要自己先摸清了再说,凰澜在我手中,她是四宗主的女儿,她是脑海中可是有不少秘密。 融羿诧异,还以为她要问清楚呢~不过也是,明日就是封后大典了,她确实很忙的。只是她血统不正,那凤戒不知道她能不能承担,还有凰家的人怕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凤戒落入她手中! “明日,你,多加小心吧~” 凰羽刚起身听到这一句有些发愣,随即轻笑,“呵呵呵~你该担心的人是凰家!” 看着凰羽离开的背影,融羿微微叹气,但愿你不会有事吧~容貌虽然跟沫公主一样,可是,气息完全不一样,尤其是这双眼睛,若是沫公主也有这样透彻的眼睛,我想,她现在会是王后了。 次日清晨 容婆婆一大早就过来帮凰羽梳妆打扮,虽然没有成亲时那么麻烦,可是,还是盛容凤冠的,凰羽被这凤冠给压得颇为无奈,不过这金凤凰倒是做的很漂亮,还有这垂下来的金念珠,还有这个凤凰额饰。而且这个一打扮,感觉自己气场强大啊! “这个凤冠是每一个王后都必须要戴上么?”凰羽摸着头上的金光闪闪的凤冠,虽然很漂亮,可是比起这个重量,漂亮什么的已经没有什么分量了~ “是啊,这凤冠一直都是我们容家保管的,每一位王后都是我们容家的人亲手给她们戴上的。”容婆婆梳理凰羽的秀发,眼眸满是激动。 “之前,我还以为,我可以亲手为沫公主戴上凤冠。” 凰羽微微一愣,忽然有些惆帐。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便想到了沫公主。 “我跟母亲长得这么像,你看着我,就宛若是母亲,都是一样的。” 容婆婆望着这张精致清雅的脸,心中的温暖中有些心疼。 “不,虽然容貌上,你跟沫公主一样,可是,你的眼睛是很明亮很透彻。” 凰羽微微诧异,看着镜子中的眼睛,十分单纯的语气说着,“有吗?我只是看到了,我的眼睛除了漂亮还是漂亮。” “呵呵呵~”说完之后还轻笑几声。 容婆婆先是一愣,然后是慈祥的笑着。 “啊羽!”甜甜捧着一束蝴蝶兰欣喜地跑来,一看到盛装打扮的凰羽,眼睛眨而眨的,感叹道,“哇~啊羽,你咋这么美丽呢?” “噗嗤~” 凰羽起身看着甜甜不免轻笑出声,接过她手上的蓝蝴蝶花,再是拥抱甜甜,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心中酸甜酸甜的。 “你能来真是太好了!” 甜甜也是鼻子一酸,紧紧抱着凰羽,差点哭出来,一想到今日是凰羽的大日子,便憋下了眼泪。 “嗯~啊羽!你真的好美啊!”一边说着一边在凰羽身子蹭了蹭。 “呵呵呵~那可不!”凰羽再抱了一会儿甜甜就松开她了。 “哎呀,你以后可是王后了!”甜甜摸着凰羽凤冠上的垂珠,心中感动也很不舍。 “我既是王后,也是你的啊羽!”凰羽清甜一笑,惹得甜甜差点哭出来了。 “哎呀,走啦走啦,水尊,他们都在等着你呢~”甜甜紧紧握住凰羽的手,扶着她往外面走去。 龙腾殿外的路上铺满了凤凰花,天空中粉红色的花瓣飘逸,散发着阵阵的清香,这片花香下一汩汩清流开出一朵朵水花,流淌着清灵之声。 凰羽一走出来就看到这样的一幕着实感觉到了惊喜和震撼,身体还有些愣,完全是被甜甜拉着走过这片花海。 水尊看到走来的女子,一时有些慌忽,直到凰羽那一声“外公”,让他身子一怔心中一股暖流涌上。 “孩子~你……” 凰羽轻轻笑道,“外公~怎么了?不认识我么?” “不,我……”水尊心中满是惊喜,点点头,“今日是册封大典,陛下在龙渊阁等着你呢~” “陛下已经去了龙渊阁?”凰羽有些惊讶,还以为他跟我一起去呢~嗯,自己昨天晚上就没有见到他! 水尊笑道,“是啊,陛下得提前去龙渊阁才行,凤辇就在外面,我们走吧。” 凰羽点点头,跟着水尊往外面走去,看到凤辇莫名地有些紧张,原以为风玄墨会在我身边陪着我的,怎么自己要一个人去? “啊羽,想什么呢?”甜甜见凰羽似乎有些焦急,微微诧异,从来没有见啊羽会有这样的表情。 “以前自己以为我不会在意别人的话,可是如今听着,竟然觉得心中不舒服很在意。” 甜甜一听微微蹙眉,拉开窗帘往前面看去,原来是已经离开了皇城,前面都站满了百姓,附耳倾听,啊羽听力可是很好的,是听到什么了么? “哎~陛下那么英明神武,为什么非要娶这个女子呢?” “就是就是啊,明明是凤凰血脉,可是,血统不正,她可是妖女啊!” “为陛下感到不平!” “听说陛下为了她,愿意放弃帝位呢!果然是妖女!” “哎~今日就是册封大典呀!可是她血统不正,想戴上凤戒,可没有那么容易!” “就是委屈了陛下,陛下是那么尊贵英明的,为什么要娶这样的女子!” “她一出现,中渊大陆都出现了那么多事情,先是灵狐再是毒蛊,果然就是妖女!” “这样的女子还能做我们的王后,天理不容啊!” “就是啊,她可是妖女啊!” …… 甜甜听到这样的话愤懑不平,就差点下车跟他们理论。 “气死我了!说谁妖女呢!” 凰羽苦笑一声,靠在软塌上,感觉头有点重。 “哎~我不就是一个妖女么?这一路走来,听到的都是大家对我的讨厌。我才知道风玄墨封我为王后,他要面临的压力有多大。” 甜甜撑着腰,心中不舒服,见凰羽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苦涩中带着祝福。 看来,凰羽是真的爱上了陛下,不然她是不会在意这些了。 “不过,我相信风玄墨,即使别人都讨厌我,他还是喜欢我的便好了! 可是,我以为我可以很坦然地面对别人的质疑,但是,现在好像不一样了,我真的还是有点在意。 做他的妻子和做他的王后是不一样的。” 甜甜凝视了凰羽好一会儿,非常认真地说,“啊羽,你不一样了。” “嗯?”凰羽微微诧异,“不一样?什么不一样?” “你的这里不一样了。”甜甜指着凰羽的心认真回答道,“以前的你,这里很宁静很平淡,可是,现在,你这里装了一个人,你就会开始在意有关他的一切,你就会有焦急担忧,也会有甜蜜期待。” 凰羽一听身子一怔,忽然摸着自己的心脏,听着它的跳动,轻轻笑着,“好像是的,我好像是真的很在意,我的心好像是真的不一样了,会有以前自己从来不会有的情愫,这样的感觉似乎也很好。” 第三百一十八章 册封大典(二) 龙渊阁 凰羽的凤辇一路经过中渊大陆的街道来到龙渊阁,清荡的钟声传来,让她莫名的紧张起来。 甜甜握住凰羽的手示意她放轻松,凰羽忽然有些苦笑不得,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紧张的时刻。 忽然凤辇一停,凰羽听到朝着凤辇走来的脚步声,心中砰砰砰直跳着,努力平静下来后也抬脚出去,只见一位玄衣服男子就站在这里凝视自己。 他一袭崭新的玄衣龙袍,金丝勾勒出一只威武霸气的龙腾,墨玉紫金冠束发,紫金面具下深邃的眼眸如寒潭般寂静,内敛深沉,平淡如华。 绯色凉薄的薄唇微微抿着,挺拔修长的体魄在玄色龙袍下衬得玉树临风,浑身透着浓郁如天神的尊贵,与生俱来的威仪,尽显威慑天下的王者气质。 凰羽眼中满是他的身影,心不由得软和下来,脸上尽显娇羞,朝着他一步步靠近,在他耳边轻声柔语。 “今日的你特别的玉树临风,俊美神武。” 男子一听,俊美的脸上展开一抹暖意,将凰羽拉近自己怀里,低声笑了笑,“今日的你,比起之前的优雅秀美,多了几分母仪天下的威仪。” 凰羽一听嘴角上扬,高兴地笑了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 “铛铛铛~” 忽而钟声响起,只听台下的大臣们跪安行礼大喊道。 “恭迎陛下回渊!” 凰羽莫名有些失落,不过手上的温度又让她心中温暖,被他牵着往台阶走去,台阶上的两排都站满了大臣,他们的头虽然都是微微低着的,可是凰羽能感受到他们身上的冷意。 看来,没有多少人愿意承认自己是王后嘛~就是因为自己血统不正? 还有人的眼眸中有看戏的趣味,是认为我无法承担得起凤戒? 呵呵呵~那恐怕得让他们失望了~我手上可是有一张王牌的! 看着慢慢靠近的凤衣女子,北云珏眼眸中的忧伤中带着一股真诚的祝福,嘴角溢出的苦笑中又有一丝丝温暖。 她果然还是待在他身边才是最好的! 辰王看着走来的两人,脸上展现出从未有过的暖笑,虽然看着陛下身边的女子心中流淌过一丝丝闷疼,不过稍瞬则逝,化为汩汩暖阳。 “恭迎陛下,恭迎王后~”辰王见陛下和凰羽走来,便微笑行礼。 凰羽眉角轻轻一抖,望向辰王轻笑点头,只是在看向北云珏的时候有些恍惚,忽然脑海中浮现出很多有关自己与他的画面,尤其是在宁安寺的时候。 察觉到凰羽的手紧紧收紧,风玄墨淡淡的眼眸一闪,手臂上的力量加大了几分,凰羽就被拉到他的怀中,对上他深邃沉寂的眼眸,心中莫名慌乱,这让风玄墨身上的寒意愈加浓烈了几分。 “陛下,今日既然是册封王后大典,按照规矩,王后应当去阁内参拜我朝历代的帝王,在他们的许可之下才能戴上凤戒。”凰尊朝着风玄墨行礼道。看向风玄墨的眼神是恭敬崇拜的,望向凰羽时瞬间转变为冷漠。 凰羽嘴角轻勾,这人可真是有趣!不愧是凰尊! “是啊,王后此时可以进去去了~”另一位大臣也附和道。 辰王微微担忧,陛下让我调查凰家二宗主,还说初羽不是毒尊的女儿,这是真的吗?可是陛下既然这么说,定然是有了依据。 可是,我这么有些不敢相信呢?这凤戒可不是闹着玩的,若是她血统不正,凤戒可是会伤了她的,到时候,在满朝文武面前还有何颜面,还怎么服众,还怎么做王后? 北云珏也是担心,不过,陛下这么淡定,难道是有了应对之策? 水尊紧张地看着凰羽,既是担忧也是紧张,想起陛下的话,也是开始犹豫起来了,难道她真的不是毒尊的女儿?会是吗? 凰羽望向风玄墨,见他平静淡雅的模样,勾唇轻笑,“你似乎对我很放心?你就那么相信我?相信我不会被凤戒所伤?” 风玄墨深沉平静的眼眸宛若雨夜下的星空,低沉冷淡的声音又有几分柔和。 “你会吗?” “不会。” 凰羽轻笑着回答,果断清淡的一句,再望了一眼风玄墨便往里面走去。 看着紫衣少女的背影,凰尊冷冷地冷哼几声,料定了凰羽是绝对不会点燃内阁的凤凰灯的!就等着凰羽被重伤出丑的下场。 凰羽一走进去就感到了一股强烈的炎热感,就像是入了火焰山一般,越往前走就这火焰的温度就越高,凰羽微微惊讶,运气用冰寒之气护着自己继续往前面走去。 这里面除了温度似乎什么都没有,一片火热感,黑漆漆的全凭着自己的感觉在走,因为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指引自己一样,只是自己每走一步,这漆黑感就越浓了几分。 “这龙渊阁还挺奇忽的,历代帝王?难怪温度会这么高!” 话音刚落,这火焰四落,朝着凰羽袭来,凰羽心中一惊连忙用冰寒之气挡住,只是这四团火焰也不弱,凰羽硬是后退了几步,连忙驱动凤舞九天的寒气,眼眸一闪,冰雪飘逸,火焰瞬间被冰封,顺而,屋子似乎亮了一些。 透着微微的光芒,凰羽抹了抹额头上的虚汗,还是有些惊讶的。不过稍微平复一下就继续往前面走去了,这条路看不到尽头,只感觉火焰浓烈。 里面的凰羽是轻松闯关,可是阁外的人就开始不淡定了。看到龙渊阁上的凤凰灯竟然这么快就亮了一盏,皆是吃惊。 都在想怎么可能会亮呢?而且还是一眨眼的功夫,她不是毒脉女子么?她的血统不是不正么?怎么可能点燃凤凰灯呢?这不可能啊! 水尊则是身体一晃,眼眸紧紧盯着那凤凰灯,不敢相信,难道,她真的不是毒尊的女儿?可是,这怎么可能呢?不然沫儿怎么可能会心脉尽损呢? 凰尊的眼神死死盯着屋顶上的凤凰灯,双手紧握,也是不相信,不过还是尽量安慰自己,司家双煞不是说这丫头还是有些本事的么?这一次凭运气,可是下一次就不一定了! “咣~” 他话音一落,第二盏竟然就亮了,让他顿时紧张起来,还满是不敢置信,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这不可能的!她怎么可能得到龙脉的认可!还是接连的两盏灯!这不可能的! 底下那些原本打算看戏的大臣也都是震惊,眼睛紧紧地盯着凤凰灯,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睛不好,这凤凰灯怎么可能会亮! 就是北云珏也是很吃惊的,凤凰灯是龙脉对凤凰血脉女子的肯定,唯有血统得到认可才会点燃凤凰灯,可是,凰羽的血统不是不正么?那为什么会一下子就亮了两盏? 辰王望向坐在龙椅上的风玄墨,见他十分平静地喝茶,微微蹙眉。其实他是没有捕捉到在第二盏灯亮时,风玄墨唇边勾起的弧度。 凰羽一进去辰王就双手紧握,都可以看到他的手已经湿了,望着阁顶,刚刚松开的手再一次紧握着。 如今两盏凤凰灯都亮了,只能说明,她的血统不可能不正!陛下说的是真的,她,真的不是毒尊的女儿! 凰羽不知道凤凰灯的事情,只是觉得屋子里越来越亮了,忽然一阵暖风吹来,眼睛稍稍一眯,感觉一股眩晕涌来,让她很不舒服,紧接着,几股光芒照耀自己,头上的凤冠也散发着光芒,让凰羽根本没有办法睁眼。 只是感觉地面似乎在晃动,有一股极冷的刺痛感涌入脚底,顺而冰冷冰冷的,紧接着腰间一紧,好像是有绳子绑着自己,忽而是脖子再是手臂。 体内似乎有一股力量游动,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一般,和那股力量在较量,凰羽有些吃力,单膝下跪,撑着地面。 由于光芒太刺眼,她无法睁开眼睛,只得坐下来调息那股力量,那力量很强大,好在是冰寒之气,和凤凰血脉的寒气相融的,凰羽便尝试融合这股寒气,它似乎也顺着自己气息在慢慢适应自己的血液,凰羽微微惊讶。 忽然感觉血液飞速流动,让她浑身一疼,只感觉右手食指紧紧一疼,像是什么东西烙在了自己的血肉一般,浑身冰寒外漏,血脉紧促,让凰羽猛得一疼,大叫一声,随着她的叫声飘扬,她感觉自己身子轻飘飘地往上飞起,被七彩的光芒照耀着。 外面是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紧紧的盯着最后一盏灯,嘴巴张得大大的,满是不敢相信! “那是七彩光芒!”有人愣愣地大叫着,他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是七彩凤凰!她是七彩凤凰!” “她竟然是七彩凤凰!” 凰尊已经听不到下面人的震惊声,盯着那七彩凤凰灯,满是不敢相信,身子摇摇欲坠,这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是七彩凤凰!这不可能的! 水尊辰王北云珏也是十分惊讶,甚至是震撼,有些无法接受。 就在此时,屋顶上七彩的光芒万丈,忽然周围的凤凰花都慢慢绽放,只见这些花瓣慢慢聚拢朝着天边飞去,在七彩光芒的照耀下慢慢飞舞变动,最后化为了一只七彩凤凰,只见它扇动翅膀,一位少女慢慢地出现在它的光芒下。 第三百一十九章 要跟你早生贵女 龙渊阁外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紧紧盯着阁顶上的七彩凤凰,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直到一位着紫凤朝服的女子顺着七彩光芒而来,所有人再是一惊,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珠都快掉下来了。 凰尊看到七彩凤凰下的女子,浑身一颤,险些跌倒,满是震惊,这怎么可能呢?她怎么可能会是七彩凤凰呢?这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水尊也是身子一怔,满是惊讶,这怎么可能呢?她真的不是毒尊的女儿!可是,那为什么沫儿还会心脉受损? 北云珏也是一惊,顿时想起来,她的血脉一直都是很纯净的,我之前也探过她的脉,完全没有感觉到毒脉的气息,我之前还以为是沫公主隐藏了毒脉的气息,没有想到不是被隐藏了,而是她根本就不是毒脉! “七彩凤凰!她是七彩凤凰!”忽然有一位大臣热泪盈眶喊道! “是,是七彩凤凰!我们中渊大陆终于出现了七彩凤凰!”激动的声音响起。 “天啦,她是七彩凤凰!我们有七彩凤凰了!” “七彩凤凰可是只有玉凤血脉和真龙血脉的血脉啊!她是寒帝的女儿!是七彩凤凰!” “我们竟然差点害死了七彩凤凰!” “凰家竟然连七彩凤凰都不认识,让我们险些丧失了七彩凤凰!” “七彩凤凰!我们终于有七彩凤凰啦!”台下的人一片欢呼激动。 凰羽被这七彩的光芒照耀得浑身暖洋洋的,只是她也是觉得很震撼,看着自己飘浮在空中,还有这七彩凤凰,有些不可思议。原本以为至少有凤簪在,自己不至于被凤戒所伤,没有想到自己的猜想竟然是真的! 我能看到这凤簪上的七彩凤凰,那很有可能自己就是七彩凤凰! 凰羽刚打算下去,忽然腰间一紧,浑身被一股炎阳之气包围,抬头瞧去只见风玄墨抱着自己,呡嘴轻笑。 “有没有觉得很惊喜?” 风玄墨抱着凰羽往下飞去,揉软的声音吹拂耳边,让他心中一痒,勾唇轻笑,“在我的意料之中。” 凰羽微微诧异,刚打算问两人已经落地了,台下的欢呼声响起,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参见陛下,参见王后娘娘!” “参见王后娘娘!” 凰羽看着台下所有人都跪拜自己,喊自己王后,还有些不自在,我怎么觉得还是他们无视我的好。 “呵呵呵~”凰羽忽然轻笑几声。 风玄墨望了一眼怀里的小娇人,手臂一挥,从龙渊阁内飞来一个金凤凰盒子,凰羽正诧异是什么,自己的手就被风玄墨牵着,只见他打开盒子取出里面的东西,凰羽只觉得金光闪闪,忽然食指一紧,体内有一股气流被这东西给引过去了,顿感冰凉寒霜,只见自己的食指上戴着一枚戒指,凤凰图案,想来这就是凤戒! “王后娘娘玉凤金安!”台下的人再次欢呼! 凰羽自己有些震惊,摸着食指上的戒指,感觉冰冷冰冷的,这气息跟自己的冰寒之气是相和的。这就是唯有凤凰血脉的女子下能拥有的戒指,还必须得是正统血脉! 被今天这一系列的事情弄得让凰羽有点懵懵的,接下来完全就是被风玄墨拉着去做这做做那,只是去祭拜历代帝王时,凰羽还是很惊讶的,因为风玄墨取下了自己的面具! “你,以后都不需要再戴面具了么?”凰羽看着风玄墨这种俊美尊贵的脸庞,险些连口水都掉下来了。 风玄墨看着一脸痴迷自己的凰羽,忽然心中有一片柔软的羽毛滑过,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了凰羽的秀发,再扶着她起来,望着她说,“嗯,以后都不需要了。” 凰羽莫名有些感动,紧紧握住风玄墨的手,再抱着他的腰靠在他的怀中,轻柔的声音环绕在他耳边,“风玄墨,我爱你~我想跟你白头偕老,还有,早生贵女!” 风玄墨身子一顿,睫毛一抖,自己的心不知被什么撞了一下,很奇怪的感觉。他紧紧抱着凰羽,清澈的声音带上了些柔和。 “好~” 两天后,风玄墨一醒来就看到在自己怀里的凰羽,眼眸满是浓浓的柔和笑,唇边勾起一道浅浅的弧度,凝视了一会儿睡得正香的娇人,小心翼翼地慢慢挪开自己的手臂,将凰羽的头轻轻地放在枕头上,自己轻轻地下床,帮凰羽撵了撵被角,轻吻了凰羽的额头后便穿衣离开了。 凰羽睡到正午时分才睁开眼睛,手在床上摸了摸,毫无意外已经没有了风玄墨的身影,看了一眼外面的暖阳,轻笑一声便下床穿好衣服,此时露禾端着洗脸水进来了,这两日她也是特别准时,凰羽醒来的时间掐得很准。 凰羽也不意外,接过毛巾擦了擦脸,揉了揉肩膀,见外面阳光明媚的忽然想出去走走了,只是风玄墨事情很多,怕是走不开,这两日,我也是看了不少奏折,知道了现在我们中渊大陆跟暗族的事情还是很紧张的。尤其是这段时间,他们似乎有大行动! “主子~陛下说他还有事,今日就不陪您吃饭了。”露禾想起来便说。 凰羽微微一愣,随后轻笑点点头,“嗯,也是,最近的事情确实是很多。对了,寒帝还没有出关么?” 露禾摇摇头,“应该是还没有。” 凰羽一听有些着急和担忧,我有好多事情想问他呢?比如,我到底是不是他的女儿?不过,寒帝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被凰澜糊弄呢?可是,我的血脉是七彩凤凰,唯有真龙血脉和凤凰血脉才会有七彩凤凰血脉的女儿啊! “凰澜怎么样了?” “还在无忧阁,算是很有精神了,每次一有说话的机会便大声嚷嚷。”露禾回答道,忽然想起什么便说,“对了,昨天晚上有人闯无忧阁,看着像是毒门的人,只是很可惜没有抓到他。” 凰羽勾唇轻笑,往外面走去,看到桌子上的美食,轻轻一笑,拿起筷子吃了几口,才说,“比我想得要晚得多。” 露禾微微诧异,问道,“主子早就知道毒门的人会来救凰澜么?” 凰羽嚼了嚼鱼肉,喝口暖茶说着,“嗯,自然。毕竟,在册封大典上,所有人都知道了我是七彩凤凰,那我就不可能是毒尊的女儿,那以毒尊的性子,他是绝对会找凰澜问清楚的,只是没有想到昨天他才派人来抓凰澜,这或许说明,毒尊他的情况已经很差了。” 露禾点点头,也是,自己也是很惊讶的,没有想到主子竟然不是毒尊的女儿,这太不可思议了!不过若是这样,毒尊凰尊的还有什么害怕的! “主子,那你今日可有什么安排吗?” 凰羽想了想,本来打算去见寒帝的,可是他还没有出关。那… “我们去冰蓝古族!” 吃完饭后凰羽便去了冰蓝古族,只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清风公子,着实大惊。 “卓大哥!”凰羽见跟水尊在喝茶的青衣公子,俊逸出尘。 卓枫翼见到凰羽也是微微惊讶的,本就想见她的,没有想到这就见到了。 “羽儿~” 凰羽快速走过去直接冲进卓枫翼的怀里,轻笑到,声音还有些酸酸的,“许久不见,卓大哥的气质又飘逸俊雅了几分!”见到温润如玉的卓枫翼,眼泪都差点掉下来。 “我好想你的。” 卓枫翼被凰羽抱住先是一愣,随即轻轻拍着凰羽的后背,清润的声音响起,“我也很想见你的,不过你还能这么开心快乐,我就放心了。” 水尊见凰羽来了还是很开心的,只是她这一见到卓枫翼就抱着他,这也太失礼了,毕竟她都是王后了,便轻咳咳几声。 “咳咳咳~” 卓枫翼眉角微微一抖便放开凰羽,见她眼泪汪汪的,轻轻抚摸她的脑袋,“哭什么,我们这不是见到了么?” 凰羽抹了抹眼泪,心中酸酸的,看着眼前的温润公子,委屈的语气诉说,“我都让人去了盛林卓家找你,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传来。” 卓枫翼眉角轻轻一抖,赔罪的语气说,“我来中渊大陆事情比较多,没有待在盛林卓家。” 凰羽瘪瘪嘴,点点头,“那好吧~原谅你了。”话音一落,便有些诧异,看向卓枫翼问道,“卓大哥怎么会来冰蓝古族,可是找外公有什么事情?” 卓枫翼想了想,仔细盯着凰羽,忽然眉角微微一皱,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不是毒尊的女儿!那沫姑姑又怎么会封印她的凤凰血脉呢?沫姑姑自己为什么会心脉受损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凰羽望了一眼沉思的卓枫翼,再望着神色严峻的水尊。忽然想到什么便问,“外公,卓大哥,你们可是在想我的身世?” 水尊一听叹了一口气,望着凰羽满是沉重。 卓枫翼先是一愣,随即轻轻一笑,看着凰羽说着,“羽儿,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你不是毒尊的女儿?” 凰羽笑道,“嗯,这个,在来中渊大陆之前吧。准确来说,是我得到凤凰簪的事情,我看到了七彩凤凰,那个时候我便开始疑惑自己的身世了。” “凤凰簪?”卓枫翼看到了凰羽头上的簪子,微微诧异,不过在看到她脖子上的平安锁一愣。 “这个平安锁,你是怎么得到的?” 第三百二十章 甜甜失踪了 冰蓝古族 凰羽听到卓枫翼的话微微诧异,平安锁?怎么连卓枫翼也这么惊讶?记得风玄墨看到我脖子上的平安锁的时候也是很好奇,这个平安锁上是怎么了么?为什么他们都这么惊讶? “这个平安锁怎么了么?”凰羽摸着脖子上的平安锁问道。 卓枫翼盯着凰羽脖子上的平安锁,微微蹙眉,想到了什么沉思不语。 凰羽见状更加地疑惑了,为什么风玄墨和卓枫翼对这个平安锁都这么诧异,会有这个反应呢?这个平安锁是碧老夫人给我的,虽然这个碧玉是很特别,这碧玉上还有无忧花的花汁,特别之处也就是这个,难道还有什么含义呢?可是这个不是碧老爷给碧老太太的定情信物么? 水尊一听也看向凰羽脖子上的平安锁,觉得有些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卓大哥,你怎么了?”见卓枫翼还在沉思,凰羽不免更加好奇,一副等待他答案的模样。 卓枫翼一听先是一愣再是轻笑道,“没有什么,对了,你怎么过来了?” 凰羽瘪瘪嘴,就会吊人家胃口,话说说到一半就收回了。不过算了,反正我今日来也不是为了这个。 卓枫翼见凰羽一副委屈不开心的样子苦笑一声。 释怀过后凰羽蹦跳到水尊身边搂着他的胳膊,撒娇卖萌道,“我当然是来看外公的。” 水尊先是一愣再是轻轻拍着凰羽的胳膊,慈祥地笑着。 “外公,我饿了。咱们先吃饭,边吃边聊。”凰羽撒娇笑道。 “好,吃饭。” 没一会儿凰羽就吃上了美味佳肴,虽然没有多饿,但是凰羽已经吃了三碗米饭,桌子上的鱼基本都是她一个人吃的。 见水尊和卓枫翼都盯着自己,凰羽有些不好意思,放慢了吃饭的速度,咳嗽一声解释,“这个,你们可别误会了,陛下对我很好的。我可没有受半点委屈,而且龙腾殿的伙食可好了。 我吃得这么急吧,是因为,你们看哈,虽然冰蓝古族离凰城挺近的,但是这一路奔波的,可把我给累坏了,还有,这饭菜太好了!把我给馋着了。” 凰羽这么一解释,水尊和卓枫翼一愣,随即是轻轻笑着。 卓枫翼给凰羽倒了一杯茶,温润一笑,“嗯,我们都知道。毕竟,你可是王后,不会有人会虐待你的。只是,你今日来应该是有什么话想说吧?” 凰羽放下筷子接过卓枫翼手中的茶杯,喝了几口,点点头,擦了擦嘴巴回答道,“嗯确实是有事情这几天一直想不通,便来来问外公的。” 水尊一愣,忽然想到什么便问,“可是你的身世问题?” 凰羽放下茶杯,吃了一口鱼肉丸子,回答道,“嗯,我最先怀疑自己身世的时候,便猜测我会不会是寒帝的女儿,如果是那样,我不知道会有多高兴,可是当我看到寒帝的时候,觉得以他的本事,他怎么可能会被糊弄呢? 毕竟那段时间他一直陪在母亲身边,他不可能不会知道我是他的女儿的。 可若我不是寒帝的女儿,那为什么我会是七彩凤凰呢?这就让我想不通了。本来打算直接去问寒帝的,可是他一直闭关修炼,我也没有办法见到他,所以,我便来这里见外公了。” 水尊自己也是很诧异的,这些天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为什么凰羽会是七彩凤凰?可是在我的印象中,沫儿似乎没有跟寒帝在一起过啊! 毕竟,寒帝是知道沫儿受凤凰印所伤的时候才出现在沫儿身边了,那个时候,沫儿已经怀孕了啊! 所以,羽儿就不可能会是寒帝的女儿啊!可是,这七彩凤凰血脉是怎么回事呢? 卓枫翼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一得知凰羽不是毒尊的女儿,而且还是七彩凤凰便立刻来见水尊,想了解当年的事情。可是似乎没有什么疑点。 “这个,我来这里也是因为这个。虽然,那个时候自己还小,也没有见过沫姑姑几次。但是在我印象中,沫姑姑是一个很有责任心,聪慧懂大体,心地善良的女子,姐姐也常常感慨,说是从来没有想过,沫姑姑会爱上毒尊。 不过,姐姐也说过,沫公主认识毒尊的时候,并不知道他的身份。 但是除了毒尊,沫姑姑应该没有接触过其他男子,就是寒帝,也是在毒尊之后沫公主才见到的。” 水尊也补充道,“是啊,沫儿这孩子虽然在我这里俏皮可爱的,活泼爱嬉闹,可是她也特别的懂事。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从不会懈怠,做任何事情都是尽心尽责的。 至于儿女情长,她一直都是知道自己应该是嫁给寒帝,虽然那个时候他们没有见过面,可是,沫儿是一点也不排斥。 沫儿平日里也特别忙,我也没法天天见到她,不过,她总是会找时间来陪陪我,经常聊会天。一直都没有听她讲过感情上的事情。 直到有一天,我察觉她不对劲,她才告诉我,她有了身孕,我当时特别震惊。这个孩子一直都很懂事的,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怀孕,见她气息虚弱,就猜到可能不会寒帝的孩子。 果然,沫儿的血脉一点点消散,直到凤凰印出现,险些要了她的命,好在寒帝及时赶来救了她。 寒帝那个时候才是第一次见沫儿,虽然得知她是怀上了别人的孩子,也没有责怪,反而是细心照顾沫儿,护着沫儿和她的孩子。若不是寒帝,沫儿就不会有机会还能生下你的。” 凰羽听完沉思了许久,更加郁闷了,外公他们说得不错,我在母亲的记忆中只看到了两个男子,一个是毒尊,另一个就是寒帝,并没有出现其他男子。所以,我只会是他们其中一人的孩子! 可是寒帝是在母亲怀孕之后才认识母亲的,那他就不大可能会是我父亲,可是我又是七彩凤凰血脉! “看来,只有等寒帝出关之后再问他了。” 本想直接读取凰澜的记忆,这样什么就都知道了,可是我探过她的脉搏,她浑身都是毒,早就毒脉攻心了,贸然读取记忆,怕是会有风险,得想办法让她自己说出来! 卓枫翼也是想不通,按理来说,凰羽是毒尊的女儿可能性最大的,毕竟当初也正是因为这个沫公主才会凤凰血脉尽失,才会被凰家的人追杀!而且凤凰石也失去光芒了,这些不都是说明,凰羽不可能会是正统血脉么? 可是,如今凰羽却是七彩凤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现在呢,有两个大问题!”凰羽想了想说,“第一个就是,为什么母亲怀上我,她就会心脉尽损,凤凰血脉一点点消散! 第二个问题是,我是七彩凤凰这个是事实,那也就是说,我不可能会是毒尊的女儿! 那问题就来了,为什么母亲和毒尊都会认为我是毒尊的孩子?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为什么凤凰石在母亲怀上我的时候,光芒消失了!这也是凰家的人认定了我的血统不正,要血祭了我的唯一原因!” 凰羽话音一落,整个庭阁都沉寂了,皆在考虑这两个问题。 和他们讨论讨论后,凰羽看着天色不早了,便带着疑惑回了龙腾殿,只是刚到殿门口,就看到了北云珏,微微诧异。 他怎么这么晚了还会在这里?还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北云珏!你怎么在这里?”凰羽快速走过去问道。 北云珏刚从龙腾宫里出来就见到凰羽,望了望她身后,忽然神色担忧,想了想便问道,语气还有些着急。 “你有见过紫妍么?” 凰羽一顿,诧异和不安回答说,“紫妍?没有啊,这两天我一直待在龙腾殿,除了在册封大典上见过她,这两天都没有见到她,是怎么了?紫妍是不见了么?” 北云珏一听神色更加忧愁了,见凰羽焦急万分,便点点头回答,“正是册封大典之后,紫妍就没有回云碧山了,那天我特别忙,也没有在意,毕竟她身边有人保护。 可是,我昨天一回家,就没有看到紫妍,整个云碧山我都找遍了,都没有看见她,而且,我派去保护她的人一并一起消失了,怎么都联系不到她们。 今日我也亲自去了她常去的几个地方,都没有找到她,便来龙腾殿瞧瞧,看看她是不是来找你了。” 凰羽心中一紧,甜甜不见了,还在册封大典那天,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在册封大典那天消失不见的! 紫妍虽然平日里贪玩,但是绝不可能两三天不回家的! 而且,连葡萄蓝莓都没有消息,这就不正常了! 可是,她怎么会失踪呢?她可是云碧一族的小姐!整个中渊大陆不会有人敢动她的,即使是毒门也不可能!” 北云珏忧愁万分,心中担忧,见凰羽也很着急便安慰她说,“你不要太担心,正如你所说,没有人敢动我们云碧一族的人,兴许是她贪玩,一时忘记回家了。” 凰羽摇摇头,神色紧张,心中十分焦虑,“不,不可能的,甜甜是一个很有家庭观念的,不可能彻夜不归的!她一定是遇到什么麻烦才没有办法回来。 可是中渊大陆不可能……”忽然凰羽心中一紧,看向北云珏说,“会不会是暗族的人?” 第三百二十一章 暗族祭司大人 某处暗阁 甜甜在晕晕厥厥中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被人绑住手脚,还被黑布遮住了眼睛,无法动弹也看不见,一时慌乱,不过她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一定是被人给绑架了!如此一想慌乱就变成了恼怒。 “谁啊!敢绑架你甜姐!”甜甜一边挣扎着一边大喊着。 “有种你给我出来!敢绑架你甜姐,不要命了啊!” “赶紧给我出来,不然等姑奶奶我出去逮着你了,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你给我出来!躲着算什么英雄好汉!赶紧给你姑奶奶我出来!” 大喊几声之后,甜甜发现居然没有人理自己,而且这个地方安静得很,好像还可以听到海水的声音。 甜甜一直在弄绑住双手的绳子,结果无论怎么弄竟然都没有办法解开,眼睛一片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一时气恼,大骂道。 “啊!那个龟/孙子敢绑架你甜姐!” “放我出去!” “救命啊!救命啊!” “我要扒了你皮,抛了你祖宗十八代的坟!” “我诅咒你,一辈子光棍!即使娶了老婆,生了孩子也是别人的!我诅咒你头上一片绿茫茫!” “啊!” 甜甜发泄一通过后,心情算是平复了一点,附耳倾听好像真的是海水声,难道自己在水面上?或者是在海边? 可是我感觉很平稳,不像是在海上行驶啊!在岸边的话我怎么没有感觉到海风? “哎呦~” 忽然重心不稳身子摇晃了一下,甜甜扑在地上,再仔细听听,的确是海水的声音,难道我在一只大船上,这船还是静止不动的? 不过,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什么时候被抓到这里来的? 甜甜仔细回想,应该是啊羽的册封大典上,那个时候见啊羽去祭拜历代帝王,我觉得无聊便打算出去逛逛,忽然在街上看到了很熟悉的背影,那个人特别像夜澜灏,所以我便急忙跟了上去,最后到了一个小巷子。 由于那天人特别多,我便跟葡萄蓝莓她们走散了,夜澜灏也没有找到,我还给迷路了,然后,我察觉我背后有一个人影,刚一回头,我就感觉自己晕晕的,在自己闭上眼睛时好像看到了一张很熟悉的脸,是谁呢? 龙腾殿 跟北云珏分别之后,凰羽就吩咐露禾去无忧阁让和长老他们帮忙找人,自己便急匆匆的回龙腾殿,毕竟小软还在里面呢! 不过,若真的是暗族的人,不知道小软能不能找到甜甜,还有,暗族的人为什么会抓走甜甜?目的是什么? “羽儿~” 风玄墨见凰羽匆忙地走来,还有她脸上的焦急,从未见过她会有方寸大乱慌乱的模样,便微微蹙眉,走过去望着她问,“可是为了云小姐的事情?” 凰羽刚走到寝宫门口就撞见了风玄墨,心中焦急担忧,走过去拉着风玄墨的手,语气也有些紧张慌乱。 “风,我担心甜…担心紫妍会不会出事了~她竟然都失踪两三天了,而我却刚刚才知道。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我真的很担心紫妍。” 风玄墨一听轻轻拍着凰羽的肩膀,盯着她一会儿安慰道,“你不必担心,即使是暗族的人,也不敢动云小姐的,毕竟云碧一族的势力没有那么弱,就算她落入了暗族的手中,也不会有生命危险,放心吧,北云珏会找到她的。” 凰羽心中还是很担心,好端端的,甜甜怎么会失踪,真的会是暗族是人么?目的是什么呢? “最近暗族有什么大行动么?” 风玄墨扶着凰羽进屋,边走边说,“大动作的话,暗族的祭司大人最近出现了,这个人的身份一直都跟神秘,据说跟毒门还有什么关系。近十年都没有他的消息,忽然出现在中渊大陆,倒是让我很好奇的。” “祭司大人?”凰羽有些好奇,近十年没有出现,还让风玄墨感觉好奇?跟毒门有关?看向风玄墨染问到,“这个人很特别么?近十年没有出现过?那这个人年纪还蛮大的。” 风玄墨扶着凰羽坐下,给她倒了一杯茶,自己也坐下端去茶杯,轻轻呡了一口,唇边勾起一道别有趣味的弧度。 “嗯,他在暗族的地位确实很特别的。不过,他的年纪应该不大,十年前他也不过才十几岁吧~” “哎?”凰羽微微诧异,这么年轻?在暗族地位不低,还这么神秘,跟毒门有关,重点还是风玄墨对他还蛮好奇的,这个人应该不会简单才是,竟然年轻? “祭司大人?祭?他的本事很厉害么?他是干什么的,年轻轻轻竟然在暗族地位不低,重点是还能让你好奇。” 风玄墨看了一眼凰羽,见她一副很期待的模样,轻轻笑了笑,“他在暗族地位不低,是因为他掌管祭司阁,祭司阁在暗族的分量很重,还有这个人的能力。 暗族的人十分擅长邪术,毒咒,他的邪术造诣颇高,在暗族没有多少人能到达他这个境界。虽然,他不擅长毒咒,但是,据说他的眼睛能看透一个人,也能迷惑别人,可以说是控制吧。 只是他很少出现,听说,他一直没有在中渊大陆,很是神秘,也没有多少人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 凰羽微微诧异,控制别人?虽然我的幻术也可以做到,但是不得不说,暗族的邪术确实很让人感到危机感,这么听来,感觉这个人可是个劲敌啊! 忽然想到什么,凰羽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哎呦,我,不是在担心甜甜的事情么?怎么关心起这个什么祭司大人了!” 见凰羽往屋内进去,风玄墨微微诧异,只见她在逗一只鸟玩,而且这只鸟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你在干什么?” 凰羽轻轻抚抚摸小软的脑袋,回答道,“这是小软,它的眼睛能让我看到我想看的。” 风玄墨眉角轻轻一抖,走过去看了一眼小软,望见它纯黑的眼眸,微微蹙眉,本想说什么,见凰羽紧紧盯着小软的眼睛,它漆黑的羽毛竟然变成了鲜红色。 “这只鸟原来是知灵鸟~” 凰羽在小软的眼睛里看到了一只船,然后是被绑住的女子,虽然半边脸都被挡住了,但是可以确定是甜甜!忽然画面一边,小软的眼眸里出现了一个男子的背影,这个背影似乎还挺眼熟的。 那男子似乎要转身了,忽然小软猛得跳动,凰羽被惊吓到了,感觉头脑眩晕,一时腿软,身子往下倒还好风玄墨几时扶住了凰羽。 “嘎嘎嘎~” “啊~” “羽儿~”风玄墨见小软一直跳动,似乎不对劲,还有凰羽身子软乎乎的,心中有些担心。 “你怎么了?” 凰羽抓住风玄墨的胳膊,靠在他怀中,平复自己的心情,刚刚那个犀利的眼神竟然让我觉得很可怕。 “没事,就是头有些晕,让我靠会儿。”凰羽无力地说着,见小软一直跳动,很是担心。“小软它似乎不对劲。” 风玄墨摸了摸凰羽的额头,很是冰冷,便扶起她坐在凳子上,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身上,见小软确定不对劲,眉角一抖。 “你是看到了什么?” 凰羽抱着风玄墨的腰,紧紧抓住他的衣裳,声音有些虚弱,“我看到了一只船,还有甜甜,哦,紫妍,被绑住了手脚,还有她被蒙住了眼睛。紧接着我看到了一个男子,那人刚要转身,小软像是受到了刺/激,猛地跳动,然后我就头晕晕的,现在都还有些难受。” 风玄墨喂了一粒药丸给小软,轻轻抚摸了它的脑袋,见它逐渐安静下来,眉角一抖,低沉如穿过冷风的声音响起,“你看到的那个男子很有可能是祭司大人!” “什么!”凰羽一惊,诧异地望着风玄墨,头一抬起来,就晕晕的,连忙靠在风玄墨身上。 风玄墨轻轻摸了摸凰羽的秀发,见她很难受,便抱她起来往床上走去,凰羽一惊紧紧抓住风玄墨的肩膀,“你……” “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风玄墨将凰羽轻轻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凰羽抓住风玄墨的手臂,风玄墨一时没有注意,重心不稳了倒在了凰羽的身上,而且嘴唇落在了凰羽的嘴唇。 两人皆是一愣,凰羽的心忽然猛得跳动,嘴唇上的冰冷柔软让她脸色一红。 风玄墨自己也是一愣,虽然自己现在很想吻她,只是现在不是合适的时候。只好放开了她,见她脸色泛红,打趣道,“我倒是不知,你都这样了力气还这么大?还是你是故意的?让我吻你么?这么迫不及待?” “我……不是的,我……唔~” 风玄墨轻轻抚摸凰羽泛红的脸庞,在凰羽唇瓣上轻轻落下一吻,让凰羽一时慌乱还有娇羞,见到身下的女子这么柔软,心中一时痒痒的。 “你知道我现在有多想要了你么?” “我……”凰羽一时娇羞,只是脑袋晕晕的,很是不舒服,虽然自己跟风玄墨是夫妻,可是听到这样的话还是很害羞的,见他慢慢靠近自己,凰羽一时慌乱,紧紧闭着眼睛。 “呵呵呵~” 风玄墨轻轻笑着,在凰羽额头上落下一吻,轻轻抚摸她的红烫的脸庞,笑道,“你好好休息,云小姐的事情你不必担心。 还有,你现在身子不舒服,我不会碰你的。 我永远不会让你受伤的。” 第三百二十二章 他的庐山真面目(一) 龙腾殿 凰羽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一觉醒来,身体特别轻盈,神清气爽的。忽然想起甜甜的事情,猛得坐起来,见小软乖乖地在睡觉,只是似乎看起来很虚弱。 想起来风玄墨说的话,我看到的那个男生很有可能就是暗族的祭司大人,心中就有些慌乱,如果真的是的话,我倒是有些紧张了,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厉害,怕是小软变得这么虚弱都是他搞得鬼! 可是,若是这样,祭司大人为什么要抓走甜甜呢? “风玄墨!风玄墨?” 凰羽喊了几声风玄墨,没有见到他的身影,微微诧异,这么晚了,风玄墨怎么没有在寝殿? “来人!” 凰羽走到门口,喊了一声,只见一位黑衣人飞下来,单膝下跪道,“王后娘娘,有什么事么?” “陛下呢?这么晚了,他没有在寝殿么?还是在御书房?” 那侍卫回答道,“陛下有事情出去了,现在不在龙腾殿。” “不在龙腾殿?”凰羽微微诧异,都这么晚了,他怎么还没有回来? “嗯,我知道了,我现在有事要出去,等陛下回来了,告诉他我去了无忧阁。” 侍卫应道,“是!” 凰羽由于太担心甜甜,便一路赶去无忧阁,刚到无忧阁门口,就看到了林辉,便飞过去问道,“怎么样了?有甜,有紫妍的消息么?” 林辉还是第一次见凰羽这么着急的样子,先是一愣再是立刻回答道,“我正想去跟你说这件事情呢~” 话音一落从衣袖中拿出一封信交给凰羽,解释道,“这个是今日有人送到无忧阁的,上面写着是给宫上的,本来我打算第一时间给宫上的。 但是和长老看到信封上的花纹,说这是暗族的标记,便打开了,毕竟暗族的人一直针对真龙玉凤血脉的。 这上面写着,想见人就让宫上您去雾静湖。和长老担心有诈,便带上露禾已经去了雾静湖。” 凰羽仔细看着这封信,眉角紧皱,暗族?果然是暗族的人抓走了甜甜! 只是,会是祭司大人么?但是要我去雾静湖?莫非他抓走甜甜的原因就是为了见我? “雾静湖?”凰羽很是诧异,雾静湖?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 “这是什么地方?” 林辉回答道,“这个可以说是暗族的地方,但是也在我们中渊大陆上,并没有明显的划分,只是那个地方很奇怪,湖水被浓雾笼罩,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却可以看到一艘大船停在上面。还有这湖上虽然有水,但是却是静止不动的,可是船还是能自动游走,而且,还能听到海水声。 所以,才被称为雾静湖。这湖很是神乎其神,中渊大陆的人觉得这个地方太诡异了,所以从来不会去雾静湖,这个地方也就成了暗族的地盘。” 凰羽一听心中隐隐不安,就怕甜甜真的被祭司大人给抓了,但是如果他的目的是我,是因为凤凰血脉?那这样的话,甜甜或许不会有生命危险。 既然要见我,那我就去会会他!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雾静湖!” “是!” 雾静湖 “啊!放我出去啊!” “这个还蛮好吃的。” 先是一道轻轻的怨恨声音响起,再是一道嘴里嚼着食物的声音响起。 甜甜被绑住脚下半身无法动弹,但是上半身还是灵活自如的,桌子上的美食已经被她吃了差不多了,拍了拍肚子,吃饱了撑着了,便有气无力地喊着。 “来人啊!你们好吃好喝地待我,干嘛还要绑着我啊!到底闹哪样啊! 不要以为这些美食,姑奶奶我就放过你了!赶紧放了我! 不然等我皇兄来了,一定把你们千刀万剐!扔到湖里喂鱼!” “来人啊!放我出去!” 甜甜捶了捶毫无知觉的大腿,嘴巴撅着,满是幽怨。 “啊!我要疯了!到底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啊!” “吱嘎~” 甜甜大喊几声之后,忽然门被打开,只见一位黑衣蒙面女子走来,手上还端着水果点心。 “哼!不要以为你们这样好吃好喝待我,本姑娘就会轻饶了你们!” 甜甜看到走来的女子,埋怨道,醒来之后唯一见到的人就是她,给自己送吃的,还给自己洗澡换衣服。 “姑娘放心,我们大人不会要了你的命,不然,我也不会送吃的给你。”那女子态度中硬,语气冰冷,没有丝毫表情。 “哼!还大人!”甜甜拿起葡萄边吃边气哼哼道,“哼~你们大人到底想怎么样?知不知道我是谁啊! 我告诉你,敢这样对我,我皇兄是不会放过你们的!赶紧放了我!” 那女子将东西摆好之后,望了一眼甜甜说,“我们自然知道你是云碧一族的小姐,不然,也不会对你这般客气。 云小姐放心,我们主上等到了想见的人,自然会放了你。”说完头也不回关上门就走了,不顾甜甜的叫喊声。 “对我客气!你们这是哪门子的客气!绑住我,关着我,这叫客气!”甜甜一时气愤,只是忽然抓住了另一个关注点,“想见的人?你们想干嘛啊!” “吱嘎~” “喂!你给回来!”甜甜见门已经关上了,大喊,“喂,你回来说清楚!什么叫做你们大人见到想见的人!” 难道他们抓我,是为了威胁什么人么? 外公?皇兄?啊羽? 不会是啊羽吧! “喂,你给我回来!” 想到了啊羽,甜甜一时慌乱,莫要真的是啊羽! 凰羽跟林辉一路狂奔来到雾静湖,一走到这里就看到浓浓的雾,还有呼啸的海水声,眼前一片白茫茫,除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一艘大船,什么都看不到。 “这雾静湖的雾太重,除了那艘大船,什么都看不到,而且这湖也很大,我估计和长老他们已经在这雾静湖了,可是却看不得他们。”凰羽看着那艘大船,觉得它在靠近自己,可谓是又觉得它离自己距离很远,不禁蹙眉。 “这艘大船也是很奇怪,明明看得见它,也觉得它就在眼前,可是,却让我觉得难以靠近,这个距离感很奇怪。” 林辉也是第一次见这种奇怪的现象,一时无措,这海水的声音很大,可是却不是这水发出来的,除了这艘大船其他的什么都看不到。 凰羽戴着夜视镜仔细看着雾静湖,还是一样,除了大船就是这浓郁的雾了。犹豫了一会儿说,“我飞过去看看,这水看起来虽然也很奇怪,不过,我的轻功也是不错的。” 林辉一听不免担心,“可是这湖很是怪异,不如我们再等等,鹤长老应该快来了。” 凰羽摇摇头,“不了,我先去探探情况,不必担心,我的轻功也是在顶峰的,何况我现在有凤戒在,不会有事的。” 林辉本想再劝,但是凰羽已经飞身离开了,宫上这么着急,总觉得心中不安。 凰羽轻松穿过浓雾,朝着那艘大船飞去,只是越觉得自己靠近这艘大船,这雾似乎浓郁了几分,还有这海风迎面而来,让她眨了眨眼睛,再睁开眼睛时,那船竟然消失了。 “怎么回事?船呢?” 凰羽四处望了望,没有看到船,心中怪异,只好停住脚步,轻轻踏在湖面上,只是在靴子触碰到湖水时,感觉有一道引力拼命地在拉自己,欲想将自己往湖里扯进去。 赶紧不对劲后,凰羽连忙用内力护住自己,冰冻住脚底下的水,可以感觉到一股力量在跟她对抗,不过在凰羽看来很弱。 冰封了脚下的湖水后,凰羽蹲下来摸了摸冰,微微诧异,再一拳打下去,只听见冰碎的声音,忽然重心不稳,身子摇晃了一下,好在凰羽及时控制住了。 听到了水流的声音,凰羽眉角紧皱,这是怎么回事?上面的一层是静水,里面的确是流水,这是什么湖这么奇怪! “啊!” 忽然凰羽感觉自己腰间一紧,身体往上飞起,凰羽大惊。 “谁!想干什么!”凰羽被人紧紧抱着,身子软软的,无法动弹,心中大惊,都是这海啸声太大了,自己没有听到他飞来的声音! “许久未见,你还是这般有活力。”一道冰冷如死神般的声音萦绕在凰羽耳边,让她心中一滞。 “你是谁!” 雾太重,凰羽根本看不清人,但是这人说话的声音好像很耳熟,自己似乎在哪里听过,可是就是想不起来。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竟然趁人之危,你对我使用了什么邪术,我竟然动不了!” “放开你?你确定?哼,这雾静湖可没有你想象中的简单,一旦你落进去了,可就出不来了!”男子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为了避免让人掉进湖里,才会有上面一层水障,你倒好,竟然破了这水障!” 凰羽心中恼怒,死死地瞪着抱着自己的男子,“哼,你就是暗族的司阁大人?我不管你是谁,我不喜欢你碰我,赶紧放开我!” “啊!” 凰羽话音一落就被他扔下来摔倒在船上,重重的声响让凰羽浑身一疼,只是自己动弹不得,只能爬在船板上,气愤地瞪向那男子,他是背对自己的,这个背影跟在小软的眼睛看到一样,果然是他! 他就是暗族的司阁大人!不过,这个背影怎么有些眼熟?我一定是在哪里见过的! 第三百二十三章 他的庐山真面目(二) 雾静湖 凰羽被这男子扔在船板上,虽然是恼怒不已,也忽视掉身体的疼痛,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男子,这个背影实在是很熟悉,自己一定是在哪里见过! 会是在哪里呢?不过他是暗族的祭司大人,我会在什么地方见过他呢? 风玄墨说过,他几乎不在中渊大陆,也是最近才出现的,那我要是见过他的话,也只会在东陵! 东陵?这个背影? 等等,他?这两个人的背影怎么会这么像? 不,不可能的,他怎么可能会是暗族的祭司大人?这,不可能啊! 可是,如此一瞧,从背影上看,完全就是同一人啊! 莫非真的是他! “哼,你为何背对着我?不敢正面瞧我?不敢露出你的庐山真面目。” 那男子一听冷哼几声,慢慢转身看着凰羽,看到他的容貌,凰羽眼眸一滞,满是震惊,不敢相信。 “你,你……怎么会是你!” 凰羽看着眼前的男子,无法相信,怎么会他?他怎么会是暗族的祭司大人! “哼,你会这么意外,我倒是可以理解,也在我的意料之中。”祭司大人冷哼道,看着凰羽,眼眸很是平静。 “你抓我,是为了凤凰血脉?” “除了这个,你还有其他价值吗?” 凰羽紧紧盯着他,仔细回想,忽然想起来在皇后娘娘的寿宴上,那个同心娃娃,是他告诉我要用自己的心头血! 那个时候,他就在试探自己!我还以为是毒门和倾天下,原来他才是主导! “你隐藏得很深,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的身份! 毕竟,你可是东陵的冷面阎王夜澜灏! 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你的真实身份会是暗族的祭司大人!” 不错,眼前的男子正是东陵冷面阎王,也就是四皇子夜澜灏! “哼~现在知道也不晚。”夜澜灏只是冷冷一句。 凰羽冷静下来,尝试驱动内力,可是竟然没有办法,一时气恼。 “你究竟想怎么样?把我抓来,为了凤凰血脉?想拿我怎么样?放干我的血?还是直接杀了我?毕竟,你可是暗族的人!你们暗族不是很想要我的命么?” 夜澜灏盯着凰羽这张冷清的脸庞,眉角稍稍一抖,蹲下来看着凰羽冰冷冷地说,“凰羽,从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发现你很与众不同,如今再次见你,果然不同。” 见凰羽在挣扎,站起来冷哼道,“别挣扎了,我们祭司阁的邪术,不是你能解开的。” 凰羽眉角一抖,嘴角轻笑,一副放弃的样子,抬头望着夜澜灏,“哦?好像是的,所以,你想怎么样?刚刚你也说了,对你来说,我唯一的价值,就是这凤凰血脉,所以咯,你想拿我怎么样?” “想把你怎么样?哼,在这之前,不如你去见见,你想见的人如何?” 夜澜灏冰冷的声音响起,看了一眼凰羽后便抬脚离开了,凰羽正诧异,就感觉身下的板砖在晃动,忽然硌哒一声,板砖分开,一时失去了支撑处,凰羽就往下倒,事情紧接着发生,让她还是意外和些许惊吓的。 “啊!” “砰~” “哎呦~” “啊羽!” 甜甜本来在吃着水果,忽然头顶声声作响,只见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好像是人,再定眼一瞧,发现竟然是凰羽,着实大惊,想着去扶着她,奈何腿不听使唤! “啊羽!你,你怎么在这里啊!” 凰羽浑身酸痛,大骂了几声夜澜灏,要不是凤戒还有冰凰在,我这要是真的摔下来了,我这腿还不得断了! 该死的夜澜灏,竟然敢这么对我! 只是听到熟悉的声音让她一惊,抬眼瞧去,果然是甜甜! “甜甜!你真的在这里!”凰羽见甜甜没事,可算是松了一口气。 “啊羽,你,你怎么来了?还,还这样掉下来?你没事吧?” “我没事,见你无事,我也放心了。”凰羽见甜甜气色很好,桌子上摆满了食物,还有这屋子的装扮,可不像是关押人质的,倒像是公主房。 甜甜见到凰羽,忽然想到什么,有些自责,“他们果然是为了把你抓来,才用我引你出现的,啊羽,我对不起你!” 凰羽抬头仔细瞧了瞧这里,眉角微微一抖,便坐起来往甜甜那儿走去,替她把了脉,察觉她腿不对劲,叹了口气,“你没有对不起我,反倒是我连累了你,这暗族的秘术果然名不虚传!不是毒,不是蛊,却封住了你的内力,还限制了你的活动,好在没有什么大碍。” 甜甜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没事的,他们不敢动我,我们云碧一族的势力,就是暗族也得忌惮!他们这几日可是好吃好喝得供着我呢~你不用担心我!” 说完还继续吃着水果,完全不觉得自己是被人绑架,像是度假亦或就是在自己家一样,还招呼凰羽也吃。 凰羽有些佩服甜甜这心大的样子,见她确实没事,便也坐上去,跟着她吃东西,望了望甜甜,边吃边问。 “你,知道绑架你的人是谁么?” 甜甜一顿,想起这个就十分气愤,瘪瘪嘴气呼呼喊着,“哼!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敢绑架我,我一定要扒了他的皮!我要踹死他!” “如果我说,那人你也认识呢?”凰羽剥了柑橘,撇开来吃了一块,边吃边说。 “我认识?”甜甜立即收回自己的愤怒,转变为诧异。 “嗯,你在东陵见过的。”凰羽接连吃了几块柑橘,继续说着,“你呢,还曾经说,他是意中人,命中注定的霸道王爷!” “什么!!”甜甜一惊,顿时回想起来,命中注定?意中人?诧异地看着悠闲吃着橘子的凰羽,“你说的可是夜澜灏?” 凰羽不假思索果断一句,“正是他!” “不可能吧!夜澜灏,他不是东陵四皇子么?他怎么会在中渊……” 甜甜觉得不可思议,怎么可能会是夜澜灏,可是忽然想起来,自己就是在大街上看到了夜澜灏才会追过去,然后自己就想这里了。 该不会真的是他!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他?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甜甜还是难以接受,夜澜灏好好的一个皇子,为什么会出现在中渊大陆?还要抓我和啊羽? 凰羽吃完柑橘再拿着葡萄吃,见甜甜这么惊讶的样子,轻轻一笑,“很难相信吧?我刚刚见到他的时候,也是跟你这个反应!” “毕竟,他是东陵皇子,虽然他这个人是很不近人情,刻薄冷漠,但是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竟然会是暗族的人,还是暗族的祭司大人!据说在暗族地位很高” 甜甜一听发愣了一会儿,再转化为愤怒,猛地拍桌子,怒骂道,“竟然是他!亏得本小姐还喜欢他呢!还说他是自己的缘分! 气死我了!竟然敢绑架我,还利用我把你给抓来! 啊!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要把他揍成猪头!” 面对甜甜的暴怒,凰羽只是笑笑,继续吃着葡萄,心中也是不安稳。 真的没有想到夜澜灏竟然会是暗族的人虽然我知道南阳皇室跟毒门有关,跟凤凰血脉有关,可是夜澜灏怎么会是暗族祭司?这其中究竟是有联系呢? “啊羽,你说为什么夜澜灏要利用我抓你来呢?”甜甜噘着嘴巴不爽问道。 凰羽咽下去葡萄想了想回答,“他是知道我们的关系的,想着利用你让我方寸大乱,只是,云碧一族的势力很大,我想北云珏应该是已经到了雾静湖。 为了引我出来,得罪云碧一族可不是明智之举! 能引我出来的方法可不止这一种,非要利用你,这一点,我也有点不懂了。” 甜甜一想也是,这个夜澜灏究竟是想怎么样? “也不知道皇兄到了没有,我都被关了这么多天了,我都郁闷死了! 夜澜灏,我不会放过你的!” 甜甜十分抓狂,真想踹死夜澜灏! “吱嘎~” 甜甜话音一落,内阁的门就开了,凰羽放下葡萄,盯着走来的女子,冷笑道,“怎么了?听不下去了?所以,现在是要带我们去哪?” 那女子蒙着黑巾,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她冰冷冷说着,“姑娘,我们大人有件礼物要送给你们~”说完还扔下来一个瓶子。 凰羽接过瓶子,打开闻了闻,嘴角轻勾,将它给甜甜,对她说,“这个是解药。” 甜甜噘嘴角接过瓶子,很不情愿地拿出药丸,吃了一个,顿时感觉身体一暖,双腿也有了力气,慢慢站起来,甩了甩脚,赶紧好多了之后,就勾着凰羽的胳膊,跟着她往前面走。 “哼~这会儿倒是愿意放我出来了!” 凰羽跟着那女子走,仔细打探了这个船,眉角微微一皱,一路走来,都没有感觉到人的气息,可是却有脚步声,心中隐隐不安。 握住甜甜的手,靠得她更近了一些,提她道,“小心,注意防范。” 甜甜自己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紧紧靠着凰羽,双手也握住腰间的紫电,警惕周围。 “哼,你们的祭司大人究竟是想怎么样?自己不出来?只是用这群人来迎接本宫么?这个诚意,这样的礼物还真是低级呢~” 甜甜听到四面八方都有脚步声,这沉重的脚步声弄得她有些心慌。 第三百二十四章 他的庐山真面目(三) 雾静湖 凰羽看着朝着她们走来的庞然大物,眉角轻轻一皱,护在甜甜前面,摇动腰间的铃铛,手指微微舞动着。 甜甜觉得很是惊悚,这些是人吗?是怪物么?怎么这么大的体积?他们好像是没有知觉的,如同僵尸一般十分僵硬地行走,这船板一震一震的,而且眼睛里还冒着火。 “啊羽,这些是什么怪物啊!” 凰羽眼眸一闪,握住甜甜的手,示意她不要害怕。 “没事,有我在呢!” 见他们慢慢靠近自己,眼眸寒冰一凝,寒冰一起,围绕在她们身边,凰羽手上的凤戒一亮,这些冰就往上结,围成一圈将她们护在里面,这些寒冰透彻纯净,可以清楚看到那些庞然大物被挡在外面,用拳头不断捶这冰墙。 他们捶出一道裂缝,凤戒就是一闪,这冰墙也就完好无损了,而且寒冰也更加冷冽厚实了。 甜甜看着这冰墙满是震惊,用手摸了摸,一股冷冽的冰度袭来,刺痛了自己的手,眉角一抖,抱着凰羽的手臂,惊讶佩服的语气道,“不愧是啊羽,不愧是是我的冰凤凰!有你的寒冰在,我看他们怎么靠近我们!” 凰羽一听,轻笑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我们也不能一直待在里面,跟他们这样耗着吧~” “好像也是!”甜甜撅着嘴巴,心里十分幽怨,“哼!可恶的夜澜灏到底是想怎么样!用这些怪物来对付我们!” 凰羽眼眸闪过一抹冰冷,看着这群怪物,语气也清冷了几分。 “现在,我倒是更加相信了他是暗族祭司! 这些人,应该都是十几岁的孩子吧!本该是无忧无虑的年纪,竟然被他弄成了这样的怪物! 夜澜灏!果真是阎王!” 甜甜一听心中一惊,看着这些怪物忽然心中悲哀,暴怒骂道,“什么!!孩子!! 夜澜灏,竟然是这样心狠手辣的人!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实在太丧心病狂了! 我真是瞎了眼了喜欢他!之前还缠着他,要他做自己的如意郎君! 啊!气死我了!” 甜甜大喊道,“夜澜灏,你最好不要落在我手里!否则,你甜姐非得把挖你的心,去喂狗!” 喊完之后,心中的气还是不能消除,听着这外面的动静,又不得不冷静下来。 “那现在怎么办?你说,夜澜灏为什么要这些怪物来对付我们呢?” 凰羽紧紧盯着他们,想了想,“想要这些怪物吸取你我的血,凤凰血脉十分纯净,你的云碧血脉又是纯炎,你我都是女子,力量温和,所以咱们两个人血浑在一起,可是这些怪物的良药!” “什么!!” 甜甜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在此爆发,握紧拳头,眼睛都在冒火! “这该死的夜澜灏,竟然打姑奶奶的主意!要我的血! 我真的瞎眼了,之前才会看上这样的人!” 凰羽觉得这样耗下去也不是个事,可是,现在自己的内力还没有完全恢复,甜甜也是力量被封住,光靠我们两个人,怕是不能跟他们正面对抗,对付这些人只能防守。 “目前有凤戒在,这些冰不是他们能破的!我们能跟他们维持下去,你先冷静下来,虽然你现在行动自如,可是你的力量被封住了,还是静下来先调养气息。 不过我想,夜澜灏应该不会愿意就这么跟我耗下去。毕竟,我们无忧阁的人就在附近,还有你皇兄,他一定也在这里,夜澜灏是不会跟你皇兄正面对抗的。 毕竟,他们抓了你,云碧一族完全有理由攻打暗族,这么一打起来,暗族可是很吃亏的!” 甜甜这么一想也是,便打坐调稳气息,凰羽见状轻轻一笑,只是看着这些怪物,还是忍不住心寒。 在东陵,他也是被人称赞的大理寺大人,可是铁面无私的王爷,虽然是冷面阎王,可是他的这双手除的都是邪恶之人!没有想到,有一天,他自己也成了这样的阴邪小人! 不知道,太子殿下知不知道夜澜灏的真实身份~ 凰羽凝视他们一会儿,眉角一抖,神色悲哀,拿出腰间的短笛,清澈灵动的笛声透过冰层悠然飘荡,传入那些怪物的耳朵中,让他们浑身一颤,顺而双膝下跪,如泄了气的气球一般。 甜甜定眼一看,有些震惊,啊羽的幻术竟然已经到达这么高绝的境界么?在没有内力的情况下,还能迷乱这些毫无神智的怪物!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啊羽,你…你的幻术怎么又上了一层楼!这也太高的境界了吧!” 凰羽额头开始冒汗,看着这些怪物果然都安静下来了,也是松了口气,只是接下来…… 想要完全控制他们,在没有内力的情况下,还是很吃力的,可以说难度太大了。 之前在幽鸾花王上看到的密术,自己虽然修炼了一些,可是,本想着防身用,不到万不得已绝不用,毕竟杀伤力太大了! 可是,这些怪物,不该存在!他们已经废了,完全不可能再次变成人了,我也只好,用血咒来除去他们! 凰羽眼眸冷冽的雾气一凝,这悠荡的笛声宛若雪剑一刀刀刺进他们的心脏,从外到底的冷寒,一声声叫喊声如波涛汹涌般响彻云霄,甜甜大惊,连忙捂住耳朵,看着凰羽很是诧异。 “怎么,怎么了这是!” “砰!” “啊!” 甜甜看到一个怪物忽然爆炸,身体粉碎,最终落在地上化为一团血,吓得大叫,连忙起身抱着凰羽,感觉到凰羽身上的寒冰,顿时放手,捂着耳朵,一声声的爆炸声让她心中一颤一颤的。 “啊!” “咳咳咳~” 凰羽浑身湿透,单膝下跪,额头上的汗珠满是,一滴滴滑落脸颊,看着地上一滩滩的血,眼眸一闪,嘴边勾起一道苦涩的笑容。 “咳咳咳~” 甜甜见凰羽十分难受的样子,咽了一口唾沫,平静下来扶住凰羽,替她擦了擦汗水,十分担心。 “你怎么样了?这是怎么回事?” 凰羽调息过后便站起来,整个人都十分疲倦,看着地上的血迹,感觉更加累了。 “你还记得幽鸾花王么?我就是用上面记载的密术血咒除去他们的。 这血咒专门对付无心无血之人!让他们粉身碎骨,还能通过这个咒引到驱动之人,若这个人是夜澜灏,我估计,他现在最起码也是吐了口血吧! 不过终究是邪术,使用它们对身体都是有反噬的,好在我有凤戒护着,不然,我现在也是要吐几口血了。” 甜甜一听,有些心颤,原来是这样,难怪我说怎么这些怪物都爆炸了呢~虽然这个手段是残忍了些,可是,他们本身已经失去了人智,算不上是人了,不过看着这摊血迹还是有些瘆人。 “你说,夜澜灏他也受伤了?” 凰羽点点头,语气有些疲倦,“嗯,我猜是。只是,我现在有些累,不想再动了,不过,我估摸着,北云珏他们也快到了。毕竟这么几声声响足够让他们找到这船的位置了。” “你的本事,超乎我的想象!”一道冰寒的声音传来,只见夜澜灏朝着她们走来,嘴角还留有血迹。 凰羽冷哼,“是么?我还以为这个也在你的意料之中~不过嘛,你的本事也不弱嘛!如今,你的礼物是送不出去了,怎么样?还想送我另一份大礼么?本宫倒是很感兴趣呢~不过,你好像没有这个机会了!” 甜甜见到夜澜灏,气得抓狂,抽出紫电一鞭子就甩过去了,只见他手臂一动,就轻松抓住了紫电,甜甜拉也拉不动,气急骂道。 “你放开我的鞭子!本姑娘当初是瞎了眼了,才会看上你这种人,今日,我非揍死你!” 凰羽见甜甜十分吃力的样子,便走过去,看着夜澜灏,见着鞭子电光闪闪的,冷言道,“祭司大人,这是闹哪番?现在这船都要翻了,怎么还有心思跟我们闹着玩。这紫电可是带电的,要是伤了你,可就不好玩了。” 夜澜灏冷薄的眼眸紧紧盯着凰羽,忽而嘴角微微勾起,放开了紫电,甜甜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好在凰羽及时扶着她。 “你,还真是聪明。那不知你,可知道,为什么本司要抓你们二人么?” 凰羽眉角一皱,看着夜澜灏这张冰冷的脸庞,还真是看不懂他,刚刚的那些怪物虽然是残忍了一些,可是,如今想来是不是太弱了一点。似乎他并不想要我们的命,不然甜甜也不会在这里吃好喝好。 “哎呦~” 忽然船猛得晃动起来,船板也是吱嘎吱嘎地响,甜甜看着这船似乎在往下沉,微微诧异,只见这船板出现了裂缝,还有水往上溢出,紧紧地抱着凰羽,慌乱地喊着。 “啊,船,船要沉了!怎么办?船沉了!” 凰羽见这船大概是不行了,拉着甜甜,嘴角轻勾,“不必害怕,反正不是还有祭司大人陪着我们么~” “哼,你倒是好本事,利用爆炸的震动毁了本司的船!如今看来,你也不是心慈手软之人嘛!” 夜澜灏冷眼盯着凰羽,视线往后面一瞟,嘴角轻勾,“如今本司的船都毁了,你们也没有必要再继续待在这里了。所以,你们也可以把人带走了,不然掉进了这湖里,本司可不负责!” 第三百二十五章 他的庐山真面目(四) 雾静湖 听夜澜灏的话,凰羽有些诧异,怎么叫做可以把她们带走了?这是什么意思?谁带走我们?这里还有其他人? 心中的疑惑一落地,就看到走来的两人,着实大惊,吓退了半步,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皇兄!!” 甜甜看到走来的人竟然是自家皇兄,十分惊讶,连忙着急小跑过去。 “皇兄,你怎么来了?” “自然是来找你的。”北云珏轻轻摸着甜甜的脑袋,见她活泼灵动的,轻轻笑着应着。 凰羽也是一惊,看到那俊美尊贵的玄衣男子,心中软软的,慢慢走过去拉着他的胳膊,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应该在我之前吧?” “嗯。” 风玄墨撩开凰羽额前的头发,低沉冷淡的声音沉稳平和响起。 凰羽一听,眉角紧紧皱着,转身望向夜澜灏,心中满满的疑惑。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跟他?你们既然提前就来了,也就知道我们这这里了?那,怎么才出现?还跟他,…这,你们是知情的?不是,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夜澜灏冰冷的眼眸望向凰羽,再看向风玄墨他们,冷冰冰地说着,“这船要沉了,本司就不陪你们了。” “等等!”凰羽拦住夜澜灏,问道,“不跟我解释解释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澜灏眉角微微一抖,望向凰羽,停顿了一会儿,还是继续往前走,没有回答凰羽,只是走到风玄墨身边时清冷一句,“暗族的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哎!” “啊~” 凰羽本想再拦住他,可是船板裂开,凰羽脚底踩空,险些掉下去,好在风玄墨及时抱住了她。 “啊~” 凰羽紧紧抱着风玄墨,着实吓了一跳,看着脚下的船板都裂开,沉没水中,微微蹙眉。只听风玄墨说,“我们先走。” 北云珏也抱着甜甜紧跟在风玄墨后面离开这船,往岸边飞去。 凰羽靠在风玄墨怀中,迎着海风和风浪,眉角轻轻一抖,心中还是特别疑惑。等落岸了,看着风玄墨问道,“现在可以说说了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跟夜澜灏在一起?” 风玄墨扶好凰羽,见她瘪着嘴巴盯着自己,微微轻笑,在她额头轻轻敲了一下,见到北云珏他们走来,便说,“等我们回了龙腾殿再说。” 北云珏看了一眼凰羽后再面对风玄墨说,“时辰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风玄墨点点头,北云珏就拉着甜甜离开,甜甜跟凰羽打声招呼后,便乐呵呵地跟着北云珏走。 凰羽眉角微微一皱,听到脚步声便抬头瞧去,只见和长老鹤长老他们走来。 “宫主!” “宫上!” “主子!” 和长老他们见凰羽没事,纷纷都松了一口气,只是在见到风玄墨时,立刻行礼喊道,“参见陛下!” “起来吧~” 风玄墨冰淡平静的眸光望向他们,低沉清和的声音响起。 “现在已经无事了,倒是辛苦你们了,现在天色已晚,你们也都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对了,打探一下暗族最近的动静。”凰羽想了想便说。 “是!” 见他们也都离开了,露禾也提前回去了,凰羽瘪着嘴巴望着风玄墨,总觉得今天像是一场闹剧。 “我们也回去吧~” 风玄墨见凰羽一直瘪着嘴巴盯着自己,眉角微微一颤,便牵着凰羽的手往前走。 凰羽被他这么牵着手,顿时也不想再说什么了,那就回去再说吧~ 某处客栈 一间雅居内,琴声漂荡,香烟袅袅,伴随着桌子上的菜香和酒香,香气凝漫。 夜澜灏正坐在凳子上,手上拿着酒杯转来转去,旁边还站着两位蒙面女子。此时门口的脚步声响起,砰地一声门被推开了,只见一位身披虎毛披风的男子走来,此人号称猛虎王。 “祭司大人,我听说,你抓了云碧一族的小姐?”雄厚的嗓音带着些质问的语气响起。 其中一位女子走来拦住猛虎王的路,冷淡的语气说着,“我们大人正在吃饭,猛虎王莫要逾越了。” 猛虎王一听,眼中的火光冒起,直瞪着女子,正打算说话只听夜澜灏冰冷的声音响起。 “冷画,既然猛虎王想跟本司喝一杯,怎么能挡住他呢~” 叫冷画的女子便放下手臂后退几步,应道,“是!” “哼!祭司大人好大的驾子!身边的侍女都敢拦本王的路!” 猛虎王愤怒的声音传来,直瞪着夜澜灏,带着怒气坐在他对面。 夜澜灏依旧冷冰冰的,拿起酒壶给猛虎王倒了一杯酒,冰冷的声音响起。 “猛虎王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你不好好地待在东陵,怎么也来中渊大陆了?” 猛虎王拿起酒杯猛地灌下去,看着夜澜灏,语气还是带着怒火,冷笑道,“哼,我自是不如祭司大人这般空闲,十几年都不来中渊大陆,不过问暗族之事,整个暗族的人,怕也是没有几个识得祭司大人吧!” 夜澜灏转动手中的酒杯,喝了一口,才说话,“本司自从接管祭司阁以来,似乎没有哪一件事情做得不好吧~” 猛虎王一时语塞,忽然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便问,“祭司大人做事严谨,暗族又有谁敢不服呢~只是,我听说,祭司大人前几日抓了云碧一族的小姐?” 夜澜灏冰冷的语气说着,神色清淡,看不出他此刻的神情。 “猛虎王的消息倒是很灵通。” 猛虎王手上的酒杯一晃,清香的酒便洒在了手上,看了一眼夜澜灏,停顿了一会儿便说,“我…祭司大人,明明知道现在我们暗族的麻烦不少,为何还要去招惹云碧一族!” 夜澜灏放下酒杯,若有所思地望着猛虎王,问道,“可是沙家主,让你来找我的?” “我……”猛虎王一顿,眼神闪躲。 “呵呵呵~我倒是不知,什么时候猛虎王这么听沙家主的话?” 猛虎王哼声几句便说,“什么听不听的,我们都是为了暗族的未来着想!我们很快就跟墨帝有一战,还有我们暗族内部的麻烦也不少,这个时候你去找云碧一族的麻烦,不知,祭司大人这是何意!” 夜澜灏笑着,望着猛虎王说着,“谁跟你说,我是抓了云碧一族的小姐?是云碧一族的人找上门来了?” “这……”猛虎王一时无话反驳。 “呵呵呵~”夜澜灏冷笑,“猛虎王一直在东陵,刚来中渊大陆,对很多事情还是斟酌一下为好。 本司,不是抓了云小姐,而是,请云小姐做客而已~在南阳的时候,本司跟云小姐有过几面之缘,便请她做客罢了,何来,抓字一说?” “这……” 猛虎王抬头望着夜澜灏,冰冷的眼眸让他身子一怔,拿起酒杯喝了几口,才说,“这个,不是抓就好,对了,过几日就是四年一次的毒王盛宴,不知祭司大人会不会出席?” “哦?这么快就是毒王盛宴了么?那怎么能不去呢?” 龙腾殿 凰羽一回来后便泡了会儿温泉,清净下来仔细想了想今日的事情,可是越想就越糊涂,怎么也想不通,连最简单都一点,就是这夜澜灏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都没有想通。 听到殿里面的声音,便穿上衣服出来,只见风玄墨正坐在凳子上摆碗筷,微微一愣,转而心中一软,轻轻笑着,“陛下,事情都忙完了?” 风玄墨见走来的女子,清新脱俗的气质,精致小巧的五官,一袭白衣,宛若月光耀眼,想起初次见她时,也是一袭白衣,虽是男子打扮,可也是俊雅飘逸了。 见风玄墨一直盯着自己,凰羽有些娇羞,轻笑着走过去坐下,望着他这种完美的脸庞,笑道,“怎么啦?被我这出水芙蓉给迷住了?” “呵呵呵~好像是的。” 风玄墨也坐下来,望着甜美的女子,笑着回答。 凰羽一听噗嗤笑了一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最鲜嫩的鱼肉到风玄墨碗里,笑道,“这鱼肉闻着就很香,尝尝看。” 见风玄墨拿起筷子这吃,凰羽自己也夹了一块鱼肉吃,只是想起今天的事情,边吃边问,“对了,不是说等回来之后跟我说的么?为什么你们会跟夜澜灏在一起?在东陵,你就见过夜澜灏了?莫非你早就知道夜澜灏就是暗族的祭司大人?” 风玄墨呡了一口茶,望着凰羽些许时间,便说,“嗯,算是吧~还记得七彩玲珑节那天么?他也来了,就是在那天,我才知道他的身份的。” “七彩玲珑节?”凰羽微微诧异,若是这样,他应该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若是他想杀我,在南阳动手那是最轻松的,而且暗族似乎对我的事情并不知道。 这次虽然他抓了我们,可是,如今想来,他对我们似乎没有杀心,更像是试探。 “夜澜灏虽然是暗族祭司,可是这么些年,从来不过问暗族的事情,只管自己祭司阁的事情,暗族的人没有几个是见过他的。” 听到风玄墨的话,凰羽便问,“那这次为什么他会抓我和甜甜呢?见到那些怪物,我还以为,他想要我们的血呢。可是,感觉不像。” 风玄墨见凰羽瘪着嘴巴,轻笑道,“嗯,的确不是要你们的血,而是想知道,那群怪物的威胁。” 第三百二十六章 你要去暗族? 龙腾殿 微风温顺拂过,带来月光点点,皎洁清透,曼妙的星空点缀,给人无限的温馨遐想。 凰羽听风玄墨的话,很是诧异不解,为了试探那些怪物的威胁?这话怎么说? “什么叫做试探那些怪物的威胁?对我们的威胁力么?可是为什么要拿我跟甜甜来试探?你早就知情了?” 风玄墨听着凰羽接连的问题,呡了一口茶,看向瘪着嘴巴的女子,轻轻说着,“云小姐被抓走,这件事情本就很可疑,毕竟,还没有人敢动云碧一族,后来查到是暗族,这就更加可疑了。 之后,你不是看到了祭司大人么?刚好他这次回中渊大陆的时间十分恰和,北云珏就去调查了祭司大人,我也跟他见了一面,知道了暗族最近的动静,还有凰家的计划。 这件事情说起来比较复杂,虽然夜澜灏的计划,我跟北云珏并不赞同,可是很多事情都不在我们的意料之中,我们也是很好奇那些怪物对你的威胁。 毕竟毒门针对的人是你,在你没有了内力的情况下,你还能解决它们,这一点我也是很惊讶的。” 凰羽一听有些生气,看着风玄墨问道,“哦~这么说来,你知道我被那群怪物围攻喽!” 风玄墨微微一愣,伸手握住凰羽的手,轻轻笑道,“虽然是知道,可是,我是不会让你受伤的。” 凰羽瘪瘪嘴,但是看到风玄墨这张俊美尊贵的脸庞,又不想生气,便顺势靠在他肩膀上,轻轻说着,“好啦,我是相信你的,你是不会愿意我受伤的。可是用这种方式来试探我,可不是你的风格,暗族那边的情况很严重么?” 风玄墨轻轻抚摸凰羽的秀发,紧紧抱着他,低沉清淡却有一抹温暖。 “嗯,听夜澜灏说,暗族沙家联合毒尊,制作了大批的这种怪物,恐怕很快就会攻打我们中渊大陆。” 凰羽一听,心中有些担心,大批?究竟是为了什么可以这么残忍,用孩子来做实验! “大批?他们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据我所知,想要制作今日的怪物,必须得是孩童才可以,他们也太残忍了!” “哼,他们为了权力可是不择手段的!只是,最近,我可能会去躺暗族。” “什么!!” 凰羽一惊,连忙起来看着风玄墨,很是诧异,问道,“你要去暗族?为什么啊!那暗族可是很复杂的,听说他们内斗也很严重,而且他们很快就跟我们有一战,你怎么能这个时候去暗族呢?” 风玄墨轻轻抚摸凰羽的脸庞,见她这么担心便说,“不比担心我,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可是……唔~” 凰羽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风玄墨堵住了唇,嘴唇上冰冷的触觉让她心中一惊,还有些措手不及,这人说着说着怎么就吻上我了? “啊!” 感觉唇上没有了压触感,刚打算呼吸身体腾空,被风玄抱起来,再次措手不及紧紧抱着风玄墨,话还没有机会说,就被风玄墨压在了床上,看着几乎是贴着自己脸的俊美男子,心十分慌乱地跳动着,知道他要干什么,凰羽不免脸红润红润的,有些娇羞。 “羽儿,不是说,要给我生女儿么?可是,都好久了,你都没有给我这个机会。”风玄墨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 凰羽无奈一笑,什么好久了,不是才两天么?心中的声音一落地,嘴唇再次被风玄墨吻住了,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深入其中,衣服也一件件地被他解开了。 风玄墨表面上是一个很冰冷淡薄的人可是对自己总是很温柔的,准确来说,当他喜欢上我的时候,他总是柔情的。 次日清晨 凰羽在模模糊糊中睁开眼睛,感觉自己很累,想起昨夜的事情一阵娇羞,看到身边的风玄墨睡得这么安稳,很是欣喜温馨。 就这样枕在他胳膊上看着他如玉的皮肤,真想用手指去戳戳他的脸,忽然风玄墨墨黑长长的睫毛一动,睁开眼睛转头看向凰羽,宠溺的声音响起。 “怎么了?为什么一大早就这么盯着朕?” “我……”凰羽一时娇羞,眨了眨眼睛,调侃的语气道,“我发现,陛下睡着的样子特别迷人,让我忍不住想要一直这样盯着你!” “呵呵呵~”低沉温润的嗓音响起,风玄墨轻轻撩动凰羽额前的秀发,盯着凰羽娇红的小脸,带着诱惑的声音说着。 “这么一大早就这么撩起火花,是想让我做点什么么?看来昨夜,你不怎么累嘛~朕倒是不介意再来几次,可是,朕担心你的身体承受不住。” “我……” 凰羽一听,紧紧护着自己的被子,娇羞撇过头去,只见一只白泽如玉的手抱着自己的肩膀,将自己拉住他的怀中,感觉到了风玄墨的温暖,凰羽先是娇羞再是心中一软,转头看向风玄墨,也抬起手臂抱着他。 清澈甜美的声音萦绕在风玄墨的耳边,让他心中一点点柔和起来。 “风玄墨,我们一定要白头偕老。你一定要永远陪在我身边,我永远都不可以没有你。 你一定要永远永远都这么爱我,不管遇到了什么,你心里一定要有我,不管发生了什么,你一定要想着,你还有我,我会永远站在你身边的。 风玄墨,我爱你,真的好爱好爱。” 风玄墨紧紧抱着怀中的女子,轻吻她的额头,冰澈低沉的声音染上了些温柔,传入凰羽耳边,让她一阵酥麻。 “慕凰羽,我也爱你。我永远永远都陪在你身边,我的心永远永远都装着你。” 凰羽身子一怔,他叫我慕凰羽?不是凰羽? “你,叫我慕凰羽?” 风玄墨见凰羽这么惊讶的样子,轻轻笑着,“不是你说,你叫慕凰羽么?” “啊?” 凰羽一愣,对上风玄墨别有趣味的眼神,一时心虚,总觉得他好像知道了什么。可是应该不会的,他怎么可能会知道自己是穿越而来的一缕孤魂?这不可能的,当初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他怎么会知道! 可是下一秒,凰羽又是一怔,很是惊讶。 “还记得道一住持么?”风玄墨望着凰羽说。 “啊?” 凰羽一顿,看向风玄墨这双深邃沉寂却又温柔的眼眸,总觉得自己被他看透了一般,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道一住持?怎么突然提起他?” 风玄墨见凰羽身子似乎很紧张,轻轻抚摸她的脸庞,亲吻在她微红的脸,再是她娇小的唇,这让凰羽心中一滞,忽然软下来,放下自己的防备。 “你,都知道了什么?” “你希望我都知道了什么?” 凰羽盯着风玄墨些会儿时间,也亲吻了他冰冷的绯色薄唇,望着他俊美清淡的脸庞,苦笑一声。 “嗯,其实我当初来到这里的时候,自己也是特别惊讶,完全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听到凰羽的话,风玄墨眉角微微一颤,她果然不属于这里! “我来自很遥远的地方,跟这里完全不一样的世界,我的家乡就是蓝渊! 在那个世界,也就是蓝渊,我叫慕凰羽,可以说是慕家天之娇女,从一出生便集万千宠爱。 因为自己的体质人特殊,我从小就修炼凤舞九天,因为这门功夫,我有了冰凤凰的称号,在整个蓝渊,没有人不尊敬我!慕家的人见了我,都是不敢抬头瞧我的!” 听着凰羽的回忆,风玄墨睫毛一动,眼眸闪过一抹幽光,紧紧盯着怀中的女子。 “我有一个很疼爱我的爷爷,他很慈祥,永远,总是把最好的给我,我很爱他,很不舍得离开他。 还有言哥哥,从小陪着我长大的哥哥,特别特别疼我。他温润如玉,医毒无双! 我,……” 感觉到了凰羽的身体在颤抖,风玄墨微微诧异,正打算问她,只听凰羽说着,不过语气带着悲凉。 “我还有一个亲姐姐,小时候,我总是喜欢黏着她,她去哪里我都会跟着她。每一次打雷下雨的时候,她总是会抱着我,给我讲故事。 所以,我总是很庆幸,我有一个姐姐。 可是,正是这位我那么喜欢尊敬的亲姐姐,亲手要了我的命!逼得我跳崖!” 风玄墨一听,可以感受到凰羽心碎的声音,紧紧抱着她安慰她说,“那些事情都过去了,不必再想了,现在你有我,我永远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凰羽紧紧握住风玄墨的手,想起前世不免伤感,“是啊,都过去了,可是,我一直都没有办法放下爷爷,不知道他在那里好不好,姐姐有没有伤害他。” 风玄墨轻轻拍着凰羽的肩膀,轻轻说着,“你爷爷就是,你一直说的师父,慕道人?” 凰羽点点头,回答道,“嗯,是啊!我爷爷就是我的师父,我这一身的本领都是他亲自教我的。” 风玄墨轻吻凰羽的额头,见她郁结难消,便说,“我相信,你爷爷能够平安地安享晚年。” 凰羽先是一愣,再是莞尔一笑,紧紧盯着风玄墨的脸,说着,“我好幸运,还能再活一世! 因为在这里,我有了一位命中注定的夫君! 因为这一生,我可以这么爱你!” 第三百二十七章 我是幻城公主 云碧山 甜甜自从回来之后就十分刻苦,一大早就在院子里练武,噼里啪啦的声响让葡萄蓝莓浑身不舒服,瞧着甜甜觉得她很不对劲。 “蓝莓,你说,公主这是怎么了?从昨天回来就很不对劲,昨天晚上也是练武练到很晚,什么时候公主会这么刻苦了?” 蓝莓点点头,表示非常赞同,“对啊,我也觉得公主不正常,公主平日里最爱吃了,可是昨天晚上吃饭却是十分安静,一句话都没有说,这太不像是之前的公主了。” 北云珏听到侍卫的禀告便来到甜甜的院子,果然见她在练武,微微蹙眉。 “殿,殿下!” 葡萄蓝莓见到北云珏连忙行礼,见北云珏点点头,她们二人便退出去了。 甜甜还在练紫电的鞭法,眼眸中满是怒火,一想起来抓自己的人是夜澜灏,他还是暗自的祭司,心中就是恼火。 北云珏瞧着甜甜情况不对,便飞身过去抓住甜甜的鞭子,看着她满头大汗的,便说,“好了,先休息一会儿。” “皇兄,你,你怎么来了?” 甜甜见到北云珏,怒火逐渐消失,还有些诧异,瞬而就是觉得好热好累,才想起来自己练了好几个时辰了,顿时气恼。 “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这般练武做什么?”北云珏收起紫电叠好递给甜甜,走到桌子上给她倒了一杯葡萄汁。 甜甜猛地灌葡萄汁,才觉得自己好像活过来了。但是一想起夜澜灏心中还是很生气。 “哼,还不是那个夜澜灏,他竟然利用我去抓啊羽!还有,他竟然还是暗族的祭司大人!气死我了,我虽然被他抓了,这吃喝待遇也不错可是,我这始终也是被他绑架了吧!这笔账,我一定要跟他算!” 北云珏这么一听才明白,原来是因为夜澜灏,虽然得知是他抓走了紫妍,自己还能松口气,可是他的做法我是不赞同的,但是目前暗族的局势已经糟糕了,恐怕,这几日我就得去趟暗族了! “皇兄?皇兄?” “怎么了?” 甜甜叫了几声都没有见北云珏反应,还有他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沉重啊,微微蹙眉,“皇兄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表情这么奇怪?” 北云珏轻轻笑着,想到了什么便说,“嗯,最近暗族的事情特别多,情况也很危急了,我可能近几日就要去趟暗族!我不在云碧山的时候,你可不要乱跑!” “皇兄你要去暗族!”甜甜很是惊讶,外公不是说暗族的事情十分复杂么?而且我们迟早会跟暗族有一战,这个时候去暗族怎么能行! “可是这太危险了?皇兄怎么能这个时候去暗族呢?” 北云珏轻轻摸了摸甜甜的脑袋,笑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而且,陛下也免不了暗族之行了。” 甜甜又是一惊,连陛下都要去?这暗族的事情已经这么危险了么?那陛下要是去的话?啊羽会不会去?她应该不会让陛下自己一个人去吧? 我也想去,可是皇兄是不可能会让我跟着去的,所以,这去暗族的事情我只能找啊羽!毕竟我可是要找夜澜灏报仇的啊! 龙腾殿 凰羽亲自下厨做了点心和莲花羹,端着它们去御书房,一走进去就看到正在勤奋的某人,心中一动,都说认真的男生是最帅的,果然没错!尤其还是长得这么好看的男生。 “怎么了?为什么一直盯着朕看?” 凰羽一听,有些尴尬,连忙端着点心走过去,见风玄墨抬头望着自己,便将东西放下解释,“这些呢都是我亲手为你做的,这个呢是鸳鸯戏水,这个是比翼双飞,花好月圆,四喜丸子。这羹可是我熬了好久呢~” 风玄墨清淡温柔的眸光望着凰羽,听着她欣喜地介绍这些点心,微微一笑,抬眸望着这些形状特别的点心,心也柔和起来。 “鸳鸯戏水?比翼双飞?” 凰羽笑着拿起筷子,将那只翼鸟的心夹起来喂风玄墨,“喽,尝尝看。” 风玄墨见状眉角轻轻一抖,见对面的女子别有趣味的笑容,犹豫了几秒还是张嘴吃了这心,一入口那心便化成了甜甜的蜜汁,清香冰爽。 凰羽紧紧盯着风玄墨,见他似乎很喜欢的样子,心里乐滋滋的,忽然腰间一紧身子一倒,瞬而落入了温柔的怀抱,让她先是吃惊再是娇羞。 看着自己就这样坐在风玄墨的身上,不免害羞,都不敢看风玄墨,只听他说。 “为夫很喜欢这比翼双飞的心,那我要怎么赏赐你呢?” 凰羽微微诧异,望向风玄墨,见他一脸的宠溺,心中不免柔软,一时望着他失了神,直到感觉唇边有冰柔的触觉,才醒过神来,先是慌乱再是迎合,剩下的就是甜蜜了。 许久之后,风玄墨才放开凰羽,紧紧盯着凰羽,见她脸色微红,轻轻一笑,“羽儿,暗族的情况很复杂,我暂时不能带你一起去。” 凰羽搂着风玄墨的脖子,瘪瘪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可是,你就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啊?” “不是你一个人,若是你觉得无聊,你可以回冰蓝古族,亦或是去辰王府,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找辰王。”风玄墨轻轻抚摸凰羽的脑袋。 凰羽盯了一会儿风玄墨这张冰冷绝美的脸庞,才不情愿地点点头,“那好吧,但是你一定要小心,那暗族的秘术着实厉害,还有那些怪物,一两个还有,要是一群,就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风玄墨紧盯着凰羽,点点头,轻笑一声,“好,我记住了。” 虽然心里不情愿,但是想说服风玄墨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行吧,不带我去也好吧~ 次日清晨,风玄墨就已经离开了龙腾宫,凰羽左侧卧着,望着空荡荡的左手边,心也有些失落,说离开还真的就离开了。 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避免的,毕竟他是帝王,他的心中不能只装下我一人,还有这天下苍生! 辗转难眠,凰羽便起身稍微打扮一番就出门了,去了无忧阁,这凰澜也被自己关了好一阵子了,也该去见见她了。 无忧阁 凰羽一路直奔无忧阁,见到鹤长老就待在门口,微微蹙眉,走过去问道,“鹤长老?你这一大早是要去哪里?” 鹤长老听到声音微微一愣,见到走来的女子先是一顿,随即便说,“原来是宫主啊,我正打算去庄上看看呢~最近暗族的纷争弄得人心慌慌的,我得去查看情况。” 凰羽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嗯,对了,咱们的庄子就在暗族边界,你要小心一点,最近情况不稳定。” “是,属下明白,只是宫上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可是有什么事情?”鹤长老微微诧异。 “来审问凰澜,也关了她些日子,这折磨得也差不多了,也不知道她崩溃了没有。” 凰羽冷言几声,这让鹤长老嘴角抽了抽,明明宫主看起来不过十几岁的孩子,可是这手段,不得不说不算是仁慈。 再跟鹤长老交代几句,凰羽直接去了关押凰澜的冰牢,一走进去就听到凰澜若有若无的喊骂声,凰羽勾唇轻笑。 “哎呦~这是谁啊~这么大叫?听着好像我是怎么虐待你了似的!” 凰羽走进去,抱胸靠在墙壁上,冰冷的眸光盯着里面蓬头垢面的女子,只见她浑身都是被蜜蜂蛰得红肿,无一处幸免。 “你,我要杀了你!”嘶哑的怒喊声响起。 凰羽冷笑,看着如此狼狈不堪的凰澜,走过去,俯视她道,“哎呦,你这是刚刚经历了蜜蜂大战啊?渍渍渍~那我得想想,接下来的是什么呢?” 凰羽冰冷的声音回荡在密室,让凰澜浑身发抖,带着惊悚的眼神望着她,每天自己被她这般折磨,每一次的花样还不同,明明那么痛苦,明明浑身都是伤,可是,就是死不了,她分明就是想让我生不如死嘛! “你究竟想怎么样?” 听到凰澜略带弱弱的声音,凰羽嘴角轻勾,凑到她耳边说,“我想知道什么,你不是很清楚么?凰澜!” “你!” 凰澜红肿着眼睛看着明明十分美丽的女子,可是却让人好生恐怖! “你究竟跟凰沫是什么关系!” 凰羽冷笑,轻轻抚摸自己的秀发,想了想回答道,“你不是知道我是无忧阁阁主么?” “不,你不可能是的!凰沫的女儿我是见过的,她跟凰沫长得是一模一样!你不可能会是无忧阁阁主!” 凰羽透过凰澜看着自己清雅的脸庞,嘴角轻笑,“哦?是么?不管我是不是无忧阁阁主,你如今都落入了我的手中,你不说出你该说的,我会让你永远都这么生不如死!” “你!” 凰澜听到如同魔鬼一样的眼神,浑身一颤!“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敢这么对我,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呵~真是有趣!”凰羽冷笑,“你父亲,哼,不过是暗族的走狗,还以为自己有多大的能耐!” “你!” 凰羽忽然眉角一抖,眼眸闪过一抹幽光,盯着凰澜说,“想知道我是谁?也行,我可以告诉你,只是知道了我的身份之后呢,你最好告诉我实话,不然,我废了你! 我的身份就是,幻城公主!” 第三百二十八章 当年真相 无忧阁 凰澜听到凰羽的话,浑身一颤,眼眸中满是震惊,紧紧盯着凰羽这张脸,仔细打探她,十分震惊地摇摇头,嘴里还喃喃着。 “不可能,不可能的,这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会是幻城公主,不可能的,这绝不可能的!” 凰羽见到凰澜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幽鸾花是幻城的,而凤舞九天又跟幽鸾花有关,这幻城跟凤舞九天定有关系! 我又能穿越到原主身上,这一切一定有某种关联,所以,很有可能,原主的身份也跟幻城有关! 虽然想到这个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是,我觉得未尝不可一试!如今凰澜的表现,更加证实了这一点! “不可能?哦?是么?需要我证实自己是不是幻城公主么?还是说你想见见幽鸾花?” 凰澜摇摇头,浑身发颤,看着凰羽满是震惊,“不,不可能,这不可能的,你怎么会是幻城公主!不,不!幻城早就灭亡了!这不可能的!他早就死了!这不可能的!” 他?凰羽微微蹙眉,他?指得究竟是谁? “你口中的他是谁?”凰羽很是紧张地望着凰澜,见她发疯失魄的样子,心中不安。 凰澜紧紧抓住自己的衣服,脑海中浮现过去的记忆,眼泪汪汪落下来,心中悲愤!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早就死了,还是我亲手杀了他的,是我亲眼看着他掉入雾静湖的,是我亲眼看见他浑身是血地掉进入的!” “啊啊啊!” 听着凰澜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凰羽满是震撼,掉进了雾静湖?这是怎么回事? “啊哈哈哈~” “啊哈哈哈~” “啊!为什么啊!为什么我爱的人,为什么我那么爱他!为什么他愿意为了凰沫去死!” “啊哈哈哈!” “我就算是得不到他的心,得不到他的人又如何,他还不是死在了我的手上!” “啊哈哈哈!” 凰澜的疯言疯语,让凰羽十分震惊,她爱的人不是应该是毒尊么?为了凰沫而死?这倒是是怎么回事? “你爱的人,不应该是毒尊么?” 凰澜一听毒尊二字,眼眸狠厉,浑身发颤,“毒尊!哈哈哈哈!毒尊!哈哈哈哈!” “毒尊,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他这种人!不过是自己自作自受罢了!” 凰澜陷入了一番回忆,悲苦的眼泪掉下来,“好久好久了,那个时候,我第一次遇到那么温柔的男子,他就像是一阵微风,柔软地吹进我的心。 从第一次见到他时,他白衣飘飘,宛若月光仙人,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他! 有一天,我在他常常待在的地方梅林,看到了他在弹琴,他的琴声是那么动听,可是我顺着他柔和的目光望过去,竟然见到了一位绝美的女子,而那个人竟然是凰沫! 我十分震惊,十分恼怒,看着梅林中依偎的两人,我恨不得烧了那片梅林!” 凰羽一听,浑身一颤!白衣公子,梅林?我在母亲的记忆中看到了那一幕,那位白衣男子气质优雅,温润如玉,若不是那张脸,我很难会想到他会是毒尊!莫非……可是这个可能么? “为什么,每一次我想要的,凰沫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得到!为什么啊! 我不甘心,好不甘心!好在上天是眷顾我的。有一天,父亲带我去毒门见毒尊,在我看到他的真容时,我着实大惊,我以为是他,可是不是的,毒尊身上的戾气太重了,根本不可能会是他,那个如同月光一样的男子! 知道了毒尊要修炼毒咒需要凤凰血脉,这真是天助我也!所以,我就把凰羽跟煦的事情跟毒尊说了,还特别强调了一点,煦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事情。 当日毒尊一听,我可以看到他眼中的不可思议,后来他去见了煦,我才知道,原来他们二人是孪生兄弟!有着一模一样的脸,连名字都那么的相似,一个是温暖如阳光的温煦,一个是如九天阎王的烈火旭。” 凰羽一听,胸口猛得一疼,心中一滞!孪生兄弟!这,这太不可思议了!原来是长得一模一样!难怪在梅林见到的男子那么的温和,他怎么会是毒尊呢!原来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后来,我去见了煦,本想生米煮成熟饭,我想占有他! 而毒尊也想得到凰沫,我便使计谋,用了情迷蛊,将它给了毒尊,毒尊本就跟煦长得一模一样,再穿上月白锦衣,根本不会怀疑他的身份,所以,我负责引煦出去,好让毒尊得逞。 可是我一进去,就被人抱住了,他嘴里还着沫儿,我一看到这白衣男子,我也情迷了,不管他叫的人是谁,只要我能得到他就好。 我想那一夜,是我人生中最美的一晚。可是,当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看着抱着自己的男子,我从来没有那么的恐慌,我知道,他根本就不是煦!他不是! 哈哈哈哈~我真的是自作自受!那天晚上的人竟然是毒尊! 哈哈哈哈!可是,我再是一想,若是让毒尊知道躺在他怀里的人是我,他一定会杀了我的! 所以,我就将计就计,让毒尊以为他已经得到了凰沫,所以,煦就必须死!他必须得死!” “啊哈哈哈!哈哈哈!我杀了他,我亲生杀了煦!哈哈哈哈! 我此生最爱的男人!我杀了他!哈哈哈哈!” 凰羽的心一阵一阵的疼,原来,母亲爱上的人根本就不是毒尊!从一开始就不是!原来根本就不是! 却因为毒尊因为凰澜,被他们的阴谋,弄成了这个局面! “凰澜口口声声说爱煦,可是她根本就不知道,她身边的人已经换了!不过,在煦死后的第二天,凰沫竟然知道了毒尊的身份,她痛不欲生。 可是,我却为煦感到悲哀,他那么如同月关一样的男子,怎么可能会是毒尊那个魔头!怎么可能是! 哈哈哈哈~不过,这样不是也挺好得么?她误会了不是更好么? 谁知道她竟然怀孕了,可笑的是她跟毒尊都以为那是毒尊的孩子! 哈哈哈哈~真是讽刺啊!可是为了让事情更加真切,我便用了噬心咒,假借毒尊之手让凰沫吃下,那是我父亲多年研究的,专门对付凤凰血脉女子的! 所以,凰沫的凤凰血脉慢慢的一点点的消失,她还身受凤凰印记的折磨!若不是寒帝,她早就和煦的孩子一起香消玉殒了!” “哈哈哈哈哈~可笑啊!” 凰羽的心一阵阵的猝疼,怎么会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啊!难怪,毒尊知道我不是他的女儿,他也不来找我,他定也是猜到了我是他孪生兄弟的孩子! 可是,那个煦又是什么身份,为什么我会是七彩凤凰血脉? 强忍下心中的悲愤,问道,“毒尊的孪生兄弟,不应该跟毒尊一样的血脉么?何须你动手?” “呵呵呵~一样的血脉?毒尊怎么配得上呢?虽然两人是孪生兄弟,可是两人的身份却是天壤之别! 虽然我不知道他的血脉是怎么回事,可是我听毒尊跟他的对话,才知道他是幻城城主!幻城,一个神秘却又神圣的族!虽然在百年前就被灭亡了,可是,他的身份同等尊贵!” “什么!!” 凰羽一惊,原来煦竟然是幻城城主!难怪凰澜之前听到我是幻城公主这么地震惊! 原来他竟然是幻城城主! 许久之后,凰澜疯狂悲痛的声音逐渐消散,只听她狠厉的声音响起。 “所以,你不可能是幻城公主!你不可能是!” 凰羽嘴角轻勾,取出腰间的小瓷瓶,将里面的海藻水浸湿手帕,擦了擦自己的脸,凰澜见状很是不解,直到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自己的眼睛里,她震惊地大叫。 “你,你,凰沫,你是凰沫!不,不,你不是凰沫,你是她的女儿,你是卫沅!” “呵呵呵~我不是说了么?我是幻城公主!” “不,不!啊!” “啊啊!” “煦,我杀了煦!啊!啊!” 听到凰澜的喊声,凰羽已经没有了兴趣,该知道的已经知道了,虽然答案很让自己震惊。 “你就待在这里吧!什么时候,你承受不住了,我会考虑要不要解决了你!” “啊啊!不,我杀了煦!” “啊啊!” 凰澜痛苦的声音响彻暗室,整座暗室都回荡着她的叫声。 凰羽没有在意这些,而是很沉重地离开暗室,想到刚刚听到的话,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母亲口中的煦竟然是毒尊的孪生兄弟,还是幻城城主! 这也许是为什么我会穿越到卫沅的身上吧~因为幽鸾花的联系! 可是他被凰澜所杀,还掉进了雾静湖?怎么会是雾静湖?他真的已经死了么了 幻城?这是暗族一个十分神秘的族,一百多年都没有他们的消息,真的完全都灭了么? “宫主,云小姐来了~”露禾的声音传来,只见甜甜蹦蹦跳跳地走来,见凰羽六神无主的样子,微微诧异。 “啊羽!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掉了魂魄的样子!” 凰羽听到声音微微一愣,才轻笑道,只是语气神色都显得很疲倦。 “甜甜,你怎么来了无忧阁?” 甜甜瘪瘪嘴,一副无奈的样子,“自然是来找你的!我皇兄去了暗族,我想着陛下应该也去了,那,你也一定想去暗族!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第三百二十九章 没有就抢 无忧阁 凰羽被凰澜说的真相弄得很是恍惚,没有想到当年的事情会是这样,母亲口中的煦竟然是毒尊的孪生兄弟,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孔,可是,血脉却不相同! 心中想着这件事情,对于甜甜的话没怎么听进去,直到甜甜双手叉腰瞪着自己时,凰羽才回过神来,拉着甜甜的手,赔罪道,“哎呀,我错了,我刚刚在想事情呢~你刚刚说,北云珏也去了暗族是不是?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带你去暗族?” 甜甜瘪瘪嘴,见凰羽真诚的模样,轻轻应着,“好吧,这次我就原谅你了~” “多谢甜甜公主这么宽宏大量,只是,你怎么想着要去暗族,你不是一向很惜命的么?现在暗族可是大乱呢~这个时候去,危险可不少。” 凰羽想着暗族现在的局面,微微蹙眉,见甜甜一副很心急的样子,便问。 甜甜气哼一声,眼睛都冒出两团火光,“当然去找夜澜灏算账!这次他可是得罪本姑娘了!本公主岂是他想绑架就绑架,想利用就利用的!” 凰羽眉角一抖,原来是因为这个,只是对于暗族自己也不大了解,我定是要去的,毕竟,我还得去调查幻城的事情,上次在云碧山见到的莫家三少不是说他们的莫夫人就是幻城的人,或许她会是一个很好的突破点! 只是,甜甜?她现在好歹也是云碧一族的小姐,就这么跟着我走了,不大恰当吧? “啊羽!啊羽?”甜甜的手臂在凰羽眼前晃来晃去,才见她回神过来。 “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我都唤你好几声了!” 凰羽摇摇头,拉着甜甜往外面走去,边走边说,“你要去暗族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不可以鲁莽行事,就算你要找夜澜灏报仇,也得考虑周全!暗族的情况太复杂!” 甜甜对着凰羽发誓,一本正经道,“我保证,我一定什么事情都听你的!绝对不会胡来的!” 凰羽听着她的保证只是笑笑,她要是不胡来她就不是甜甜了!也罢,不让她去是不可能的,到时候我找人盯着她就好! “宫主!” 和长老朝着凰羽走来,身后还跟着融羿。 “宫主,听露禾说,宫主要去暗族?” 凰羽轻笑道,“嗯,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 和长老摇摇头,虽然有些担忧,但是宫主要去暗族定然是有重要的事情! “这个,虽然此时去暗族不大好,但是,以宫主的能力定然是不会有事的,毕竟我们无忧阁还有蓝渊都在,不过明日就出发,这是不是太赶了些?” 凰羽浅笑一声,看向他们说着,“不算急,毕竟听说三天后就是暗族的毒王盛宴,我正想去瞧瞧呢~” 和长老一听先是一愣,随即想到什么便说着,“毒王盛宴四年举行一次,这可是暗族的大日子,暗族的古族都会出席,通过比赛选出毒王,毕竟暗族擅长的就是他们的秘术毒法了,所以参加的人会很多。” 融羿微微诧异,看向凰羽问道,“怎么想要去毒王盛宴了?据我所知,每一届的毒王盛宴竞争都特别紧张,虽然人多,可是防备却十分严格,没有毒王帖是进不去的。 而这毒王帖一般都是沙家的人亲自派送,都是给有能力参加毒王盛宴的人,一般都是在毒上出色的年轻人,还有的就是暗族大家了。” 凰羽一听,还有些惊讶,原来需要毒王帖啊!不过,这个没有压力吧?没有那就抢啊! 看到凰羽眼眸中的幽光,和长老和融羿都微微诧异,怎么感觉有些不秒啊! “嗯,放心好了,凭本宫主上本事,一个毒王帖而已,不打紧,在路上随便打劫一个就好~” 果然! 和长老嘴角抽了抽,这怎么弄得跟个土匪似的,不过对暗族的人也不需要客气!抢就抢吧! 融羿眉角轻轻一抖,她的性格跟沫公主也是不同的。 凰羽盯着融羿些许时间,便说,“那你呢?我想你短时间内也会去暗族的吧?” 融羿苦笑一声,自己是必须要去的,毕竟证据还没有找到。 见他不说话,凰羽也只是轻笑,忽然想到什么便说,“听说最近凰家安静得很?” 注意到凰羽眼眸中的冷笑,和长老眉角微微一颤,莫非凰家内院的火是宫主放的?不应该吧? “这个,听说前天凰家内院着火,还把厨房烧了个大半,这事都在中渊大陆传开了,有消息说是暗族的人做的。这会儿凰家的人应该在修葺厨房吧~” “哈哈哈,这什么人这么给力啊!竟然对付凰家,烧了人家的厨房!呵呵呵,真的太漂亮了~” 甜甜一听噗嗤一声笑,注意到凰羽投过来的眼神,微微一愣,随即诧异地问道,“怎么了?改不过放火的人就是你吧?” 甜甜话一出,和长老和融羿也吩咐看向凰羽,等待她的答案。 凰羽只是给了他们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便走下台阶。 融羿先是一愣,随即拦住凰羽,严峻的神色望着她,“当真是你?你怎么会去对付凰家?且不说你是凤凰血脉女子,你还是中渊大陆的王后!要是被凰家的人给知道了……” “他们不会知道的。” 凰羽打断融羿的话,轻笑道,“因为这火,也不是我放的。” 融羿一愣,随即一想也是,她怎么会去放火,只是难不成真的是暗族的人?不应该吧? “好了,和长老你去准备准备,我明天一早就要去暗族。” “哎~是~我这就去准备。”和长老应道。 甜甜皱着眉头跟在凰羽身后,还在想着火当真不是啊羽放的? 上了马车,甜甜还是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凰羽无奈笑了笑,“你该不会还在想着火是不是我放的吧?” 甜甜十分诚实地点点头,期待凰羽的答案。 凰羽靠在塌上,嘴角轻笑,“我是特别想放火来着,可是苦于我毕竟也是王后嘛~所以,这火还真不是我放的!” “好吧,莫非真的是暗族?”甜甜想着,不过既然不是啊羽放的,那我也没有必要去在意吧?管他谁放的,凰家的厨房烧了就好。 “嗯,那明日一早我们就在归来河汇合。” 凰羽点点头,“嗯,也好,那就明日一早见。记得打扮打扮哈~我们可不能露出真容。” “ok!”甜甜笑道。 凰羽回了龙腾殿便开始捣鼓自己的毒药,几个时辰之后就收拾行李,一切准备好了之后,便连夜回了蓝渊。 此次来中渊大陆,虽然蓝渊的人数不多,可都是凰羽精心挑选的,悉心教导的高手。 加上还有千碧华带来的倾天下,这些女子虽然武功不怎么出色,可是毒却使得漂亮,此次去暗族,带上她们是最好不过了。 千碧华几乎是带来了倾天下大半个天下,她们都是诚心服从千碧华,一来是他父亲在倾天下的信誉,最重要的还是这些年她在倾天下得的人心。 刚开始,倾天下的人还是很很不情愿的,可是听说来投奔的是蓝渊,大家就有些好奇和期待了,毕竟蓝渊的名气也是很大的。 加上这段日子在蓝渊,她们个得其所,凭本事得地位,个个也是心服口服。还有就是凰羽交给她们的毒术,也是让她们心中钦佩,个个都十分刻苦学习,毒术也是上了一层楼。 一听说宫上来了蓝渊,个个都十分激动,听林堂主说宫上此次还会带上十二个毒术高湛的人,也是十分期待自己会不会被选重。 “宫上!”千碧华见到走来的蓝衣少侠,轻轻笑着。 蓝羽及凰羽点点头,看着迎接她的阵势还不小,微微诧异,“怎么了?这是来迎接本宫上的?” 林辉和千碧华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听说宫上要去暗族,大家都有些期待呢~” 凰羽望向她们,果然她们十分激动的模样,嘴角抖了抖,“这个,暗族的情况你们应该是知道的吧?” “只要能跟着宫上,上刀山,下火海都行!”其中一女喊道。 凰羽抬头瞧去,噗嗤一笑,“这个虽然不是让你们跟着我去上刀山,下火海。可是,暗族十分危险,还会有生命危险。 虽然你们都是不怕死的,可是我希望你们还是得量力而行,本宫上不想牺牲蓝渊的人。” 凰羽的话一出,一片寂静,见状再是一笑,“跟着我出去的人,必须得跟我保证,你们一定能活着回蓝渊,不然即使你们牺牲了,本宫上不光不会好好安置你们,反而还会将你们除名。 作为我们蓝渊的人,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要知道,生命是最可贵的,不要做无畏的牺牲! 好了,在天亮之前,你们其中的二十个人跟着我去暗族,其他的人听从千堂主的吩咐,暗中行事。” 千碧华轻轻笑着应道,“是,宫上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凰羽点点头,便跟着千碧华和林辉去了内阁,便走边说,“暗族那边,打听到了什么消息么?这次的毒王盛宴,有什么办法拿到魔王帖么?” 林辉想了想便说,“暗族的人十分顽固,十分不欢迎外来人,可以说是仇视,没有家族标志的人,根本没有办法在暗族的街道上行走。” “可有什么突破点?”凰羽微微蹙眉。 “有!”千碧华回答道。 第三百三十章 暗族明家 归来湖 一切准备好了之后,凰羽就带着林辉轻雾来归来湖,这归来湖是通往暗族的一条湖,湖面波涛汹涌,湖流急促。 想通过这条湖是十分困难,而且又是通往暗族的,人们就希望去那里的人能够及时醒悟,及时去了也能回归而来,故称为归来湖。 归来湖是通往暗族的道路,所以会有人看守,记录来往的人而且通往归来阁必须得有通行证,也就是家族或者是组织的标志。否则御尊的人是会出面阻止的。 蓝渊一来这里就上报了标志,也就有了通行证,蓝渊的标志自然是刻着幽鸾花的铃铛了。 和长老早就安排了一艘船在这里等待凰羽,这会儿甜甜已经待在上面等待凰羽了。 林辉昨日就已经向御尊想人上报了要渡过归来阁的事情,这会儿可以直接上岸了。 凰羽一走进去就看到正在吃零嘴的甜甜,看到那张久违的面容,愣了一会儿才朝着她走回去,在她对面坐下,放下手中的小提包,轻轻一笑,“你来得倒是蛮早的。” 甜甜放下零嘴,视线一直放在桌子的小包,满是好奇,擦了擦手问,“你这个小包里面装的是什么?” “嗯,一些机关小物件,比如千刃绳索,魔方孔针,还有一些毒药,用来防身用的。” 凰羽喝了一口暖茶,随口说着,察觉船在动,便往外面看去,看到翻起的波浪微微蹙眉。“这波浪翻滚的,是有些凶险,甜甜你注意抓住扶好,可别摔……” 话还没有说话,就见砰地一声,随即一道道娇怒的喊声响起,凰羽微微蹙眉,连忙用内力稳住自己和桌子,去扶起甜甜。 “哎呦~” “哎呦,我的腰啊!” “哎呦~” “甜甜,你没事吧~” 凰羽扶起甜甜,见她衣服上都是蛋糕,连忙用帕子擦了擦,无奈一笑,“我这话还没有说话,你就摔下去了。” 甜甜瘪瘪嘴,看着漂亮裙子上的污渍,很是不满,在凰羽的搀扶下坐在凳子上,只是这船晃得她头昏。 凰羽见她情绪不好,便转移话题,盯着她的脸笑道,“哎呦,你这易容术进步不错嘛~很是紧致,而且换成自己本来面容了~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回想起了前世的我们,若是这会儿,我也换成自己的脸,那样的情景还真是很微妙呢~” 甜甜一听,眼睛有些模糊,捂着自己的脸,也回忆着往日的事情,顿时伤感起来,“是啊~只是可惜了,我们回不去了,不能再过在蓝渊的那些悠闲时光了。 不过,现在也不错啊!毕竟,我们两个还在一起,可以吃吃喝喝,上山打怪!呵呵呵~” “上山打怪?打的是夜澜灏那只怪?” 凰羽打趣笑道,见甜甜脸色一边,撅着嘴巴,满满的怒气,想了一会儿便说,“你也罢不要一听到夜澜灏就这么生气,他的身份我是一直不解的,似乎陛下和北云珏对于他好像都是很特别的,这一次他抓了我们,可是对我们也没有怎么样。 虽然关了你几天,但是……” “啊羽,不必为他开脱!这笔账我是一定要跟他算的!”甜甜眼神泛着怒气,手指被捏得脆脆响,“哼,我才不管他是不是暗族祭司大人,惹了本姑娘就想这样走人,哼,门都没有! 我都说了要踹死他,那一脚怎么我也得踹过去!” 凰羽无奈一笑,本想开导一下她,只是瞧她这怒气,算了,让她自己去跟夜澜灏算吧!不是说,夜澜灏是她的真命天子么?若他是我们这一边的,未尝不可能! 船在凶猛的湖流下一直摇摇晃晃的,凰羽和甜甜就感觉自己睡在在摇篮上似的,于是两人就在船上架起了秋千,荡啊荡的就靠岸了。 归来湖的岸边也就是一块岛屿,这便是暗族的地盘了,这岛屿可不小,站在岸边,可以看到不远处有飘扬的几缕炊烟。 “我们这就到了暗族啊!”甜甜看到这岛屿还蛮好奇的,“这么一小块地盘,跟中渊大陆压根没法比啊!怎么还敢跟我们作对的!” 凰羽遥望岛屿,看到一大片的紫叶树,微微蹙眉,“咱们是站在船上看着它,觉得小,可是我们也只是看到它的一部分而已。而且,虽然这岛屿是暗族的主地,这片海域上的其他岛屿,多半都臣服于暗族,可以说,这海域上暗族为大。 若是他们联合起来对抗我们,还是不小的威胁的!不然暗族也不敢这么嚣张,三番五次冒犯我们!” 甜甜点点头,也是,好吧,看来这片岛屿也是不可貌相嘛! “走吧,我们得进岛屿了!” 凰羽见船稳定下来了,便提醒甜甜别发呆了,拿好行李之后便下了船,穿过紫叶林,在那之前,凰羽让他们一人吃下了一颗自己特制的解毒丸。 一切准备好之后,他们便徒步王紫叶林走去,这片林子十分寂静,一点声音也听不到,但是隐隐约约又能看到人影,甜甜觉得有些恐怖,紧紧抱着凰羽的胳膊。 凰羽瞧着这林子分叉口也不少,微微蹙眉,便让一直在自己怀里睡觉的小软出来,这小家伙一飞出来便往上飞,仔细打探林子的情况。 甜甜很是诧异,扯了扯凰羽发衣袖诧异得问道,“啊羽,这林子应该是有什么阵法吧?小软能行么?” 凰羽轻轻一笑,看着天上的小软说,“放心吧~这个阵法不过是迷阵而已,用障眼法挡住了真正的去路。 小软的眼神可是能识破这障眼法的,跟着小软走绝对错不了。” 话一落地小软就飞下来往右边的分叉口飞去,凰羽便紧跟其后,跟着小软绕啊绕的就走出来了,看到暗族的镇上旁边的石头刻着几个字,还有城门口站着的几位族人,还有微微一愣。 “外来人一律不得入内,否则毒杀!” 甜甜看着那大大的红字迹,眉角紧紧皱着,看着自己这一身打扮,还好啊羽有准备,穿上了他们暗族独特的衣服。 只是,那门口盘查的侍卫怎么办?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暗族的人,岂不是直接就被抹脖子了么? “啊羽,你看,进去的人还得有牌子,可是我们不是暗族的人啊!这下可怎么办?” 凰羽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拉着她往前面走去,门口站着的人看到她们先是一愣,仔细盯着他们,其中一个人问,“你们看着眼生啊,怎么从未见过你们?想进去?可有令牌?” 甜甜抱着凰羽的手臂,有些心虚,被他们这么盯着,我怎么还有些害怕? 凰羽给了林晖一个眼神,林晖便上前从腰间取出一块小令牌,上面还写着明府二字。 那守门侍卫一看是明府的令牌,顿时惶恐向着凰羽行礼,满是敬畏,“原来是明府的人,失敬失敬,大人请!” 甜甜一愣,大人?怎么回事?见凰羽往前走去,便诧异的小步伐跟上去,看了一眼林晖手上的令牌,小声问道,“明府?啊羽,你怎么会有明府的令牌?这个是怎么回事?” 凰羽轻轻一笑,多亏了千碧华,若不是她提醒,我今日还进不来。 “暗族的情况很是复杂,每一个大家族内部是很团结的,但是家族与家族之间矛盾却是不少。 其中以沙家和莫家为代表,他们的野心十分大,这些年一般都是他们在谋划如何攻打我们中渊大陆。 但是这其中也有些大家族他们是隐世不问凡事的,即使他们不问凡事,却地位不弱,很受人崇拜。 这一派以明家岚家为首,明家以阵法为主,对于那些毒蛊之术不怎么推崇,跟我们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多大的恩怨。 而且,明家跟母亲还有些关系。当年明家的少夫人难产,刚好被母亲撞见了,母亲就出手救了她,所以,这么明家也就欠下了母亲一个人情。” 甜甜一听,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忽然想到什么朝着凰羽投去诧异的眼神,“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些是许久之前的事情吧?” 凰羽抬眼瞧了天空,看见乌云密布的,便示意他们先去客栈休息一下,等他们安顿好了,就打算边吃边说。 只是甜甜看着这些蜈蚣蛇啊什么的,顿时没有了什么胃口,放下筷子,望着还在摆碗筷的小二,问道,“这就是你说的特色菜?” 那小二十分真诚地点点头,“是啊,这就是本店的特色菜啊,这些可是十分难得的美味呢~” 凰羽嘴角抖了抖,呵呵~这暗族的人口味还真是特别哈! “那个,我们舟车劳顿的,对这些大补的食物就不急得吃了,嗯,弄点鸡肉鸭肉什么的。” 那小二先是一愣,再是点点头,“好的~那两位客官稍等片刻。” “吱~” 甜甜看着这蜈蚣,浑身发麻,喝口茶压压惊,满是惊讶,“我去,还有人敢吃蜈蚣的啊!咦哟~” 凰羽无奈一笑,等了一小会儿后总算是看到了能下口的食物,虽然味道比起自己来欠点火候,不过比起蜈蚣还算是正常。 “对了,你不是说明家欠沫公主一个人情么?那你是怎么得到这个令牌的?”甜甜啃着鸡腿问着。 “这个,就多亏了千碧华了。” 第三百三十一章 毒王盛宴(一) 喜来客栈 甜甜吃着鸡腿等待凰羽的答案,只见凰羽也吃了一口鸡肉之后才慢慢解释。 “这个嘛,就得说起千碧华的身世了。要不是她跟我提起,我还不知道呢~ 千碧华原本是倾天下的人,他的父亲是倾天下的堂主,在十七年前才加入的倾天下,在那之前,他本是暗族千家的人,年少轻狂,本与沙家小姐有婚约,可是沙家小姐却与莫家少爷相爱,还未婚先孕,这件事情让他丢尽了颜面。 他无颜再待在暗族,便离开了中渊大陆,去了东陵,再那里遇到的凰澜,便加入了倾天下,还成为了堂主。” 甜甜点点头,很是惊讶,啃了一口鸡腿说着,“还有这层关系呢~这简直太棒了!千堂主居然是暗族的人!冥冥之中还有这样的联系! 可是,她父亲是暗族千家的,那你怎么会有明家的令牌?” 凰羽放下筷子,给甜甜倒了一杯茶,再给自己倒了一杯,呡了一小口回答,“暗族千家也是暗族的大家族了,他们的立场一直是保持中立,哪一边都不得罪,和各大家族的关系也不错。 主要是千家的人擅长操纵术,这一门武功是让暗族的人都是敬仰的,因此无论是沙家还是莫家都想将千家拉到他们这一边,可是,千家这一代的家主没有做出绝对的选择。 说起明家岚家,他们也是很希望千家一直保持中立态度的,毕竟操纵术太可怕,一旦使出,便就是生灵涂炭。所以,明家家主便将二女儿许配给了千家少主。 两家这姻亲一结,关系自然也就微妙了,明家也不就不会明地里去帮沙家他们了,而且明家二小姐和千家少主两人的感情也很好,两年就儿女双全了。 所以,千家跟明家的关系也算是不错了,千碧华的父亲就跟着明家同一代的人关系不错,这弄个令牌还是很轻松的。 即使这令牌在我手上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毕竟明家也欠着我一个人情。” 甜甜一听,喝了口茶,这其中的联系还蛮深的,“那令牌咱们是有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啊?” “自然是去参加明日的毒王盛宴!”凰羽浅笑道。 “可是明家的人不是保持隐世的么?咱们这拿着明家的令牌去能行么?”甜甜有些担心,万一要是进都没有办法进去,被人认出来岂不是麻烦了? 凰羽放下杯子,轻轻一笑,“放心好了,若是明家能拿下毒王称号,这对他们来说可是件好事!” “莫非,你去毒王盛宴就是想得到毒王称号?可是,暗族的人不是擅长毒蛊么?咱们两个都都不懂蛊的!”甜甜很是惊讶,原以为只是去凑凑热闹,没有想到啊羽竟然是奔着毒王去的。 凰羽轻轻一笑,摸着腰间的香囊嘴角轻勾,“你怎么忘记了幽鸾花王上的壁画?那里刻画的秘术可是天下独绝!我就不相信,他们还能打败我! 放心吧,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沙家亦或是莫家的人得到毒王的!” 暗族沙家 天还没有亮,沙家庄一片热闹,来往的人形态沉稳,端着盘子飞速行走,后院里一座特别的阁楼也搭起了擂台,朝着这边来的马车也是一辆接着一辆,其中凰羽她们的马车也在其中。 看着这么热闹的场景,凰羽轻轻一笑,“今天可是热闹了~” 甜甜靠在窗边看着前面不远处的马车,微微蹙眉,“啊羽,你看,前面的好像是莫家的马车~” 凰羽一听,凑过去瞧了瞧,果然马车的牌子上大写着莫家两字,没有想到在这里就碰见莫家的人了,不知道那莫夫人来了没有~ “上次我们见到的不就是莫家三少么?还有一少不知道是谁~”甜甜想起来闯禁地的人,他们就是莫家的人,这莫家的人知道幽鸾花,自然跟幽鸾花有关系! “这莫家也是暗族大家,到时候,你多盯着他们!” “ok!” 马车一路奔走,直到一座豪华大方的府邸出现在眼帘,凰羽她们下了马车就看到了前面的莫家人,一位四五岁的中年男子,身边还跟着两位年轻人和四位侍卫。 门口的侍卫见到走来的凰羽她们,望着她们问有没有毒王帖,见林晖拿出来的毒王帖,纷纷行礼让她们进去了。 随着小厮来到一座阁楼,看着这暗黑的气氛,眉角轻轻一抖,随后走进去,中间那宽宽的擂台十分显眼,抬头一看上面都坐满了人,这座阁楼总共有四层,凰羽她们跟着小厮去了三楼。 刚一入座,就察觉到了左右两边投来的的目光,还有他们的议论声,无非就是好奇她们的身份。 “各位,又到咱们暗族四年一次的毒王盛宴了,希望我们暗族的年轻人能够在此大展你们的本事,能够……”擂台中间站着一位中年男子,面容严峻,气度不凡。 “他应该就是沙家家主吧~” 凰羽猜测道,再看了一眼台下的沙家主便四处张望,眉角轻轻一抖,奇怪了,怎么没有看到风玄墨他们,这么重要的日子他们应该不会不来吧? 忽然察觉到了一道冷冽的目光盯着自己,凰羽眉角微微一皱,顺着目光看去,身子一愣,他? 夜澜灏!他竟然也来了!他这么盯着我,是认出我来了!不过这也不好奇,毕竟他是暗族祭司,知道我是蓝渊宫上应该很简单! “此次比赛分为三场,第一场参赛者得在一炷香内,用这台上准备好的药草做出解药,只要还能站在场上的人则胜出。好,现在比赛开始!请参赛者入场!” 甜甜一听比赛规则,很是诧异不解,不是吧!这是拿命在比赛啊! “啊羽,这暗族的人玩这么大的啊!万一要是解不了毒岂不是一命呜呼了!好危险的咧!” 凰羽轻轻一笑,望着楼上楼下的人往擂台走去,便说,“这第一场比试就这么激烈,不错,我很喜欢。你就在这里待着,紧紧盯着莫家的人!” 还没有等甜甜答应,凰羽就往擂台走去,甜甜无力地撑着下巴盯着楼上的那几个人。 “铛~” 鼓声一响,现场就安静下来了,凰羽站在擂台最左角,先是看了一眼自己前面各式各样的草药,眼睛忽然一亮,居然还有七仙草这等奇药!我能待会偷偷拿走么? 盘算了一下自己要拿走多少药草之后,便再扫了一眼擂台上的人,瞧着也有三四十个了吧~看来这暗族也是能才辈出嘛~ 刚收回目光,就发现后面有人盯着自己,回头瞧去,只见一位青衣服女子正投向自己诧异的眼神,估计是好奇自己的身份吧! 还以为会自报家门,也好知道哪个是莫家,哪个是沙家的。刚刚自己还在想要以什么身份参加毒王盛宴呢~可是好像不需要报门派。 “铛!”锣鼓再次响起,只听对面的声音传来,“好,比试正式开始!待会儿无论擂台发生了什么,只要你们能够留着口气站在擂台上,就算胜出!” “铛!” 随着第三声擂鼓响起,一股奇异的香味凝漫擂台,凰羽微微蹙眉,看着周围的人都自封穴位,不慌不忙地寻找自己需要的草药,似乎很有自信的样子~ 看来,来参加比赛的人都还是有些本事的嘛~ 我虽然对毒不算有多么了解,可是,我的寒冰之气多少能排斥这些毒,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去解毒! 可是,这个是比毒术又不是比武功! 但是,怕什么!我可是有凤戒的人! 凰羽稍稍运气,念了一段字符戒指就是一闪,脑袋里面浮现了一串文字,嘴角轻勾,拿了几株草就开始捣鼓。 原来是七花迷虫!这种毒我还没有听说过,不过配方就是有些独特了,看似七朵美艳的花,本是无毒可若是被迷虫咬过了便是剧毒。 中毒之人先是没有什么反应,很是正常,可是随着时间推迟,就会神智不清,全身疼痛不已,最后会以为自己也是一条虫子! 这个倒是跟虫魇毒差不多,前世听言哥哥提起过,而且想来这香味也是相似! 刚喝下自己捣鼓的草汁,就发现周围的温度好像升高了。 等等,不止一种毒! 可是,这毒是什么时候下的,我竟然毫无察觉! 忽然眼神瞥到了刚刚用的草药上,芊草! 凰羽嘴角轻勾,原来如此!这毒是随着香气一起来的,因为它无色无味,而且是无毒的,可是在我捣鼓芊草时,这气体就相碰在一起便就有毒了! 好精妙的毒术! 看来这出题的人定是个用毒高手!此人可不好对付啊! 凰羽扫了一眼擂台上的人,见有五六个十分轻松地在配置解药,还有几个额头虽然已经开始冒汗了,但是却依旧十分淡定。当然也有些人已经呼吸开始困难了。 看到这些十分淡定地人,尤其是中间的那位白衣男子,虽然只能看见他的侧脸,但是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十分淡然自若的,而且是最早反应过来的! 看着他手上的草药,凰羽浅笑,此人不简单! 就是不知道,他会是沙家的,还是莫家!还是其他大家族的!希望不要是沙莫两家的,不然凭着他的毒术,可不好弄! 此人可是一个劲敌! 许是察觉到了自己在看着他,忽然见他转身看向自己,凰羽看到转过来的面容,着实一愣,眼眸一闪,整个人傻在了原地! 第三百三十二章 毒王盛宴(二) 看着香炉上的香已经点了差不多一半了,再看擂台上的人还站着一大半,只有少数人倒了下去,有专门的人在确定他们无力再比试下去后,便将他们抬下去了。 楼上的人有的人是惋惜叹气,但是绝大多数都是欣喜的,看着下面的年轻人很是满意。也有不少人看向凰羽是诧异的眼神,都觉得这人太过陌生,好像没有见过。 毕竟来参加毒王盛宴都是有名气的人,擂台上除了凰羽,其余的人都是叫得起名字的。 可是凰羽这一身蓝衣少年模样太过陌生,而且他还这么若无其事地站在擂台上,看着他解毒的药草,皆是很好奇,楼上也是议论纷纷,都在猜测他会是什么人。 甜甜听着他们的议论,无奈的笑了笑,这也没有办法,我家啊羽不想引人注意也不行,毕竟嘛,太优秀了! 而此时优秀的凰羽正十分震惊地盯着转过脸来的白衣公子,一副见到鬼的样子,满是不敢相信! 凰羽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紧紧盯着这张脸,一时愣住了。 他,这个人怎么长得那么像西楚七皇子楚铭泽!! 不,不是长得像,这根本就是西楚七皇子楚铭泽啊! 虽然我只是跟他见了不到三次面而已,但是我可以肯定我不会认错的! 他是西楚七皇子楚铭泽!这,这怎么可能呢?他怎么会在这里?这什么情况啊! 他堂堂西楚七皇子怎么会出现在暗族的毒王盛宴! 虽然第一次见他时确实气度不凡,可是他毕竟也是一国皇子啊!怎么会跟暗族扯上关系! 这究竟怎么回事? 凰羽盯着他很是震惊,一时愣住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做,忽然感觉脑袋有点懵。 楚铭泽望着凰羽,先是一愣,随即对着她温润一笑,便回头来继续捣草药。 本来就很懵,楚铭泽再对着自己笑,那阳光清澈的笑容让凰羽不知所以,直到感觉背后一通燥热才回过神来。 隐下心中的疑惑继续捣药,感觉好了一点之后,才回到比试当中来,看着场上的人,不得不佩服,这暗族的人果然是擅长毒术的,这接连的几种毒都是十分狠厉的,没有想到站在场上的还有一大半! 随着最后一种毒的放出,场上的人开始摇晃,凰羽也有些难受,感觉很是燥热,可是似乎无法使用内力,本想用凤戒的寒气,可是这毒自己好像知道,前世言哥哥总是会给自己介绍一些很独特好玩的毒,而今天这个毒恰巧就在言哥哥讲的其中! 凰羽的视线瞥到一株红色的花朵,长得虽然不怎么样,可是这可是唯一的解药啊! 真是够狠的,这花估计没有多少人知道。凰羽嘴角轻勾,撇开它鲜红的花朵,捣碎它的根部,看着这鲜红的汁夜,忍住它的苦涩的味道喝下它了,感觉心中一凉,凰羽就稍稍运气,顿时欣喜。 只是抬头瞧去,楚铭泽毫无意外也好好地站在原地,而且凰羽一抬头刚好迎上他温润的眼眸,着实一愣。 “铛~” 锣鼓声一敲,凰羽眉角一抖,才回神,往台上瞧去,一小部分的人都单膝下跪,汗流浃背,虽然毒没有解,可是却能缓解到这个程度,还是可以给他们一个赞的。 看着躺在场上的人,见他们开始说梦话,哭哭啼啼的,凰羽噗嗤一笑,到底是谁啊,出这种好玩的毒!看来,这人不光是位用毒高手,还蛮可爱的! 楼上的人看到这一幕,皆是无奈地叹气,就是沙家主也是苦笑,这阁老也真是的,这么为难这些年轻人! “好,第一场比赛已经结束了,还站在场上的九位可以进行第二场比赛!” 话音一落,就有人端着茶水过来,一人给了一杯,凰羽狐疑地接过去闻了闻,轻笑一声便喝下了。 “铛~” “好,第二场比赛开始,看到场上走来的九个孩子没有,这些孩子身上都中了剧毒,若是你们能在一注香之类让他们活蹦乱跳的,就算赢了。” “铛~” 凰羽看着地上躺在的孩子,眉角紧皱,蹲下来瞧着他的脉搏,便取出银针在他额头上扎了三针,看到他眼睫毛在动,微微蹙眉。 好狠的毒,这些毒完全已经深入骨髓了,又这般狠厉,想要救活他根本没有可能,凰羽瞧着他,一时无措,让他活蹦乱跳的不是没有办法,我的幻术就可以了,可是那样会耗尽他所有的精力,这就意味着他生命的枯竭。 往旁边看去,见好几个人毫无犹豫直接用毒,以毒攻毒,这些毒凰羽瞧着怪怪的,看着那些孩子身体一动一动,忽然知道了什么,眼眸狠厉的光芒一闪,晃动腰间的铃铛,见那些孩子逐渐平静下来,才收回目光,可是却迎上了楚铭泽的眼神,微微一愣。 他也只是盯着自己一会儿就继续帮那个孩子解毒,凰羽瞧着忽然眉角一抖,唇边勾起一道弧度,他的医术倒是不错! 看着那些人不可能达到目的后便继续瞧着这个孩子,还是很犹豫,自己绝不可能为了赢得比赛而亲生杀了这个孩子的,即使他也活不了多久。 可是,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他活蹦乱跳呢?除了幻术我能用什么呢? 毒已经深入骨髓了,想封住也没有办法,毕竟这毒的流动速度太快了。 等等,这毒没有办法排出来,也封不住,我可以暂时隔离这毒,言哥哥曾经说过,毒是灵活的,除了解毒,隔离也是可以的,将毒隔离开来,用他体内的气息围成一道气墙,护住心脉,毒虽然还在流动,可是在这气墙里面,相当于两个物体,相辅相成。 虽然治标不治本,但是可以让他暂时恢复成正常人。 用寒气是最好的办法,可是用寒冰的话他的身体是绝不能承受的。 思考了一会儿,凰羽用银针加速了他体内毒素的流动,见他气息也更快速了,便喂他吃下了一颗药丸,运了一点点寒气给他,见这气息开始绕着一个方向流动,便望向桌面,将七仙草的汁液对着他的嘴巴挤出来。 见他身体开始晃动,嘴角轻勾只是望着手上的七仙草有那么一点点不舍得,这七仙草可是十分难得的,不过嘛也是为了救人,这心疼的思想可要不得。 凰羽轻轻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再喂他吃下了自己准备的养心丸,瞧着他脸色开始红润了,气息也平稳了,心中一喜,虽然我没有办法让他活下去,可是,让他多活几天还是可以的。 楼上的人看到台上的这一幕,皆是面色严峻,这个时候用尸毒不就好了么?只要能够让他们活蹦乱跳的,什么神智的也不重要,反正他们已经活不了多久。 虽然看着一部分都是这样做的,可是怎么瞧着一点起色都没有,那些人一动不动的。这是怎么一回事? 对于楚铭泽,楼上的人满是欣慰,对他很是期待,只是忽然将目光扫向身份不明的凰也时,皆是蹙眉,频频摇头,十分不解,他这是要做什么? 就在他们诧异的时候,那个孩子竟然站起来了,脸上还红仆仆的,目光炯炯,看着十分健康,顿感惊讶,就是楚铭泽旁边的孩子虽然站起来了,可是这脸色还是很苍白很虚弱的。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铛~” 锣鼓声响起,凰羽往台上望去,看着那些眉头近皱的人,心中冷笑,想在我面前把他们变成怪物,也得问我答不答应! 只是,凰羽往后面看去,眼眸一闪,顿感震惊,之前一直盯着我的那位女子?看到她手中无数根的细线,心中一疼,好残忍的手段! 操纵术!将绳子系在这孩子的每一个心穴上,捆着他的所有关节,看着他如同一个木偶人一般,凰羽紧紧盯着面部已经扭曲的孩子,一阵心疼。 这究竟是得多么残忍,才可以把一个孩子变成一个木偶,即使他身中剧毒,可是也是有知觉的,把这个孩子折磨成这样,实在太可怕了! 操纵术,她是千家的人!! 难怪沙家莫家想拉拢千家,难怪明家的人想让千家的人保持中立,这样的操纵术实在太残忍太恐怖了! “铛~” “第二场比试已经结束了,目前场上还剩下四位,接下来就是最后一场比试,四位将进行比试,在一炷香内,可以对任何一个人下毒,只要还站在这台上的人就是最后的毒王!” 规则一说,凰羽眉角一抖,这根本就是自相残杀嘛~比法够残忍! “各位准备好!” “铛~” 随着铃铛声响起,除了楚铭泽另外的两个人都朝着自己走来,凰羽轻轻一笑,拿出腰间的风舞扇轻轻扇着,清淡的眸光望着他们,“哦~看来两位是想先除去我了?” 那女子冷嗤一声望着凰羽说,“这位公子看着很面生嘛?我还以为你连第一场都撑不下去,没有想到你还能站在这里~ 一个毫无名气的人却能跟我们站在一起,这传出去了,本小姐可觉得很没有面子~” 那男子也说,“阁下是哪一门派的?该不会无名无派吧?我们经常在一起比试毒术,可从来没有见过你,阁下能够混到第三场,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只是,一个无名小卒而已,有什么资格同我们三人比试? 所以啊,只能先送你回家了?呵呵呵~” 第三百三十三章 毒王盛宴(三) 沙家庄 凰羽看到他们眼中的杀意,嘴角轻勾,轻轻扇着风舞扇,眼睛一眯,淡淡的光辉闪烁着,笑道,“哦?送我回家?我的确是想回家了,只是很可惜了,两位似乎没有这么本事能够帮我找到回家的路~” 那男子一听冷冷笑着,看着凰羽着清淡的脸庞,眼眸微微一闪,忽然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彷徨,不过很快就消失了,只是刚打算说话,就感觉脚步沉重,浑身发热,眼皮沉重,再望向凰羽时竟然出现了两个他,不对,毒!我这是中毒了! “你对我下毒了!!” 那男子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子,瞧着她跟自己一样的症状,便知道是凰羽对他们下毒了!可这是什么时候!我是什么时候中毒的!我刚刚明明服下了解毒丸,可是为什么没有用! “你,你是什么时候对我下毒的!” 那女子单膝下跪,沉重的呼吸声让她的声音也粗狂起来,望着凰羽满是不可思议,不可能的,我怎么会中毒呢?还是自己没有办法解的毒!这不可能的! 凰羽嘴角轻勾,别出一道幽淡的微笑,蹲下来盯着那女子,冷澈的声音响起,“什么时候?呵呵呵~这可不怪我,是你们主动靠近我的~ 话一落地凰羽就感觉到了楚铭泽投向自己的目光,停顿了几秒迎上去,轻轻一笑,“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阁下要同我比我么?” 楚铭泽没有回答凰羽的话,只是轻轻的眸光望着她,视线瞥到了凰羽手上的白羽扇子,嘴角上扬,淌出一道温和的笑容。 凰羽先是狐疑了几秒,刚打算说话,那男子恼怒带着诧异的声音响起,“你,你手上的那把扇子是不是风舞扇!” 女子一听也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瞧上去,也是惊讶不已,“风舞扇!这是风舞扇!它怎么会在你的手上!另一把月焰迷扇在毒门少主火煜手上,那无极老人的风舞扇怎么可能会在你手上!这把扇子明明是莫老夫人的!为什么会在你手中!” 凰羽一听,微微蹙眉,莫老夫人?这把风舞扇是莫老夫人的?忽然想到了什么便冷笑道,“莫老夫人?呵呵呵~我手上的的确是风舞扇,可是这把扇子也是本宫上凭着本事得到的~现在它是本宫上之物~” 那男子惊讶也愤怒,忍下身体上的疼痛瞪着凰羽,声音也沙哑了几分,“这风舞扇是无极老人所铸,后赠予幻城公主,几番辗转之后才到了我祖母手上,十六年前这把扇子便被人盗取了,它怎么可能会在你手上!” 凰羽眉角紧皱,看着手上的扇子,很是震惊,幻城公主!! 这把扇子是幻城公主的!! 十六年前?怎么又是十六年前? “哦?所以这把扇子原本就是幻城公主之物,那它现在在我手上岂不是物回原主~”凰羽冷笑一声。 莫韬一怔,“物回原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光是莫韬疑惑震惊就是楼上所有人都是诧异地盯着凰羽,从她不动声色地就将他们两个人下毒了开始,就十分地惊讶。众人再看到她手上的风舞扇又是一惊,尤其是莫家主,他紧紧盯着凰羽,在猜测他的身份,尤其是他的那句物回原主! 凰羽轻轻扇动风舞扇,淡淡的语气说着,“自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这风舞扇既然原本就是幻城的东西,那回到了我手上,难道不是物回原主?” 沙韬先是一愣,随即震惊大喊一声,“你是幻城的人!!” 话语一落,现场先是鸦片无声,再是议论纷纷。 “不可能的,幻城不是早就覆灭了么?他怎么可能会是幻城的人!” “就是啊,这没有可能啊,幻城早就不存在了呀,怎么可能还有幻城的人在!” “可是,也没有人会假扮幻城的人吧~何况这位小公子气宇不凡,这毒术也是精湛,身份定也是不凡,说他是幻城的人,也未必不可信啊!” “这样一瞧好像也是,这风舞扇原本就是无极老人送给幻城公主之物,唯有幻城的人才能承受得住这冰寒之气吧~” “难道他真的是幻城的人?”…… 莫家主很是震惊,看向凰羽忽然眼眸闪过一抹杀意,手中的拳头也是握得紧紧的。 同样震惊的还有沙家主,他也是十分惊讶地望向凰羽,满是不可思议,幻城的人怎么会存在呢?还出现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 除了幻城的人,震惊的还有甜甜,她也是惊讶不已,幻城?啊羽怎么说她是幻城的人,虽然幽鸾花是幻城的,可是,这么说万一被拆穿了怎么办? “不错,我正是幻城的人~”凰羽轻轻一笑,听着他们的议论,眉角微微一抖,感觉有两道视线正环绕在自己身上,一道是来自楚铭泽,还有一道是来自夜澜灏。 凰羽抬眸瞧去,迎上夜澜灏冰冷的眼眸,怎么心中还有些紧张。 “你说你是幻城的人!这不可能的!” 莫韬已经趴在地上很疲倦地呼吸着,可是眼前的男子让他强忍住疼痛,急切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幻城的。 面对所有人的质疑,凰羽只是轻轻一笑,对着莫韬淡淡一句,“不可能么?的确,幻城早就覆灭了,可是,也不是一个也不剩下了嘛~这莫老夫人不就是幻城的人么? 也是,若是你们不相信,那我大可证明给你们看~只是这证明,你们也得能承受得住才行啊~” “你想怎么证明?”凰羽语音一落,楼阁上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位四五十岁的老人站起来。 凰羽抬头瞧去,嘴角轻勾,果然是心虚承受不住了。 “证明?自然是幽鸾花了~不过,我是不大可能会将幽鸾花带在身边的,不如让你们见识见识我们幻城的幻术~” 一听到幽鸾花,那莫家主眼眸狠厉一闪,紧紧盯着凰羽,众人也是一惊,幽鸾花,那可是只有幻城才有的圣花,幻术?他要用幻术让我们看到幽鸾花? 众人诧异的目光盯着凰羽,只见他手指轻轻舞动着,就感觉好像有什么明闪闪的光辉,正疑惑时,就感觉一道水蓝色的光辉闪烁着,随着他手指的舞动,那光辉变动着,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吸引,紧紧盯着凰羽头上的那片蓝光。 “叮咛~” 忽然一道清脆的铃铛声响起,那光辉也停止了变化,一朵蓝色美艳的花朵在空中绽放,所有人的眼睛都睁得大大的,满是震惊。 “那是幽鸾花!!”不知是谁很激动地喊了一声。 随即各种呐喊声响起,满是惊讶震惊。 莫家主阴狠的眼眸瞪向凰羽,看向她头顶上的那朵蓝花,的确是幽鸾花!莫非他真的是幻城的人! 这绝不可能! 莫韬看着天空中的蓝花,脑袋晃晃的,都成了虚影,眼睛也慢慢地闭上了。 甜甜诧异地看着凰羽,很是不解,再看着周围这些激动的人,就有点担心了。刚打算下去找凰羽,就在楼梯口见到了正下来的夜澜灏,甜甜瘪着嘴巴,活动活动了手指连忙追上去。 “夜澜灏!” 夜澜灏听到背后的声音,似乎很耳熟,转头瞧去只见一位青衣服女子走来,看着她娇怒的眼神,微微蹙眉,这位女子我似乎没有见过吧? “夜澜灏,你居然在这里!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甜甜捏响自己的手指,盯着夜澜灏,只是在看着他这种冷峻的脸庞,顿时心扑通扑通地跳,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了一脸花痴。 夜澜灏听着甜甜的声音总觉得耳熟,可是似乎不曾见过这位女子,只是看着她这一愣脸花痴的模样,顿时知道了她的身份,望了一眼擂台上的凰羽,忽然嘴角轻勾,盯着甜甜冷冷地说着。 “原来是你~” 甜甜听到声音才回过神来,十分恨铁不成钢地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叉着腰踏起步子朝夜澜灏走去,只是一不小心踩到了裙脚身子一晃往楼梯摔下去。 “啊~” 夜澜灏眉角一抖,手臂一拦就将摔下来的甜甜揽入怀中,一股清香扑鼻,怀中柔软的身子让他微微一愣,一时竟然乱了心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接住她。 他身边的侍女冷画也是一怔,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满是震惊,大人竟然会抱住一位女子!大人一向不喜女子靠近自己,今天竟然会抱住这位姑娘!这还是我们家大人吗? 甜甜感觉自己是不是撞上了一座冰山,一股刺骨的冰寒围绕着自己,只是这冰山似乎还有心跳,而且这心跳声还让她少女心泛滥,伸出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 感觉到了腰间的小手,夜澜灏顿感不适冷冷地说着,“放手!” “不放不放,我就不放手,又不是我先主动抱你的~是你先碰了人家,人家才心动的~”甜甜说着还越使劲了,在他身上蹭了蹭。 夜澜灏眉角一抖,看着怀里的女子声音更冷了几分,“我让你放手!” “不放嘛~人家就是不放~你能拿人家怎么样?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敢把人家扔出去,人家一定会赖上你的,一定要你娶了人家~天涯海角我都追过去~不信,你试试~” 甜甜撒娇卖萌地说着,听得冷画鸡皮疙瘩掉一地,收到夜澜灏的眼神,冷画走过去对着甜甜后脑勺一劈,甜甜感觉一疼就晕了过去。 第三百三十四章 是他求我留下的 祭司阁 甜甜感觉自己后脑勺特别疼,脑袋也晕晕的,视线模模糊糊的,捂着脑袋睁开眼睛望了望这周围,眼睛一眨一眨的,很是疑惑自己怎么在这里,这个地方看起来很陌生,而且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让她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下地狱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我好像是跟啊羽去了沙家庄,可是这个地方是哪里?哎呦~头疼~” 一时脑袋疼,想不起来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刚打算下床来就听到门开的声音,见到进来的女子,顿时想起来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夜澜灏呢!是不是他把我弄晕了!” 甜甜连忙下去往门口看了看,没有见到夜澜灏,心中又气又失落,望着冷画问道,“夜澜灏人呢?” 冷画将吃的放在桌子上,回答道,“大人有事出去了,云小姐您就先在这里休息会儿吧~” 甜甜鼓着嘴巴叉着腰,气恼地瞪了一眼冷画就坐下去,边吃边说,“怎么?又想玩上次那一套啊~囚禁本姑娘啊!” 想到这里,忽然脑海里浮现夜澜灏抱着自己的那一幕,甜甜顿时捂着小脸傻笑着,嘴角的笑容也是特别甜美。 我就知道,像我甜甜这么甜美的女孩子,夜澜灏能不喜欢我么?还抱了人家!哎呀,真是讨厌啦,喜欢人家也不要这么明显了! 他,抱了我~嘻嘻嘻~ 冷画看着浑身在颤抖的甜甜,还跺着小碎步,十分欣喜激动的样子,一时不明白,便问道,“云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甜甜听到冷画的声音立刻收回自己甜美的笑容,一秒变成冷漠脸,一字一句地说着。 “我告诉你,这可不是我想留在这里的啊!是你们大人,是他,求着我,我才留下来的!” “啊?”冷画一脸懵,完全不懂甜甜的话,望着继续傻笑的甜甜,嘴角抽了抽,这云小姐果然是与众不同啊! 沙家庄 所有人都是十分震惊失了魂魄的样子,眼睛紧紧盯着天上的那朵花,似乎沉醉在了自己的梦里,一副醉生梦死的模样,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大家才醒过来,感觉身子一晃一晃的,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就往擂台上瞧去,已然看不到那蓝衣少侠的身影。 有的人是愤怒,有的是敬佩,有的是心慌。 莫家主握紧拳头,眼眸闪着狠厉的光芒,好一个幽鸾花,好一个幻术,竟然将我们所有人都迷幻住了!他果然是幻城的人! “哼,今天的盛宴就这样让他给搅和了,还对我们使用了幻术,实在是可恶至极!我要找到此人将他碎尸万段!”一位粗老汉站起来,十分愤怒。 “可是他是幻城的人!我们……” “幻城的人又如何,敢戏耍我们!真是岂有此理!这里可是沙家庄,可是毒王盛宴!来这里闹事!这是根本就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 “就是啊,我们这么多人竟然被一个少年给耍了,真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绝不能放过这小子!管他是不是幻城的人!” “对,我们可都是暗族的大家族,竟然被人耍成这样,日后我们还怎么在暗族立足!不行,绝不能放过他!我建议全城围捕他!” “对!…”…… 沙家庄也是一时气恼,没有想到自己都是半截入土的人了,竟然还会中了他的圈套,不过,他的幻术使得倒是不错!看来,他很可能真的是幻城的人! “莫家主,哼~今天我们还真是看了一场好戏,被幻城的人弄成这个局面,可真是有趣啊!难怪那位少年说想证明自己的身份,也要我们承受得住才行,竟然利用我们的好奇心对我们使用幻术~我看,他这真是有恃无恐啊! 不过,也是,幻城的人的确有这个本事做到无法无天,有恃无恐~” 莫家主手指捏得脆脆响,看了一眼擂台,见到躺在里面的莫韬,更是气恼,“谁说不是呢~之前幻城一家独大,我们所有人都得臣服,可是幻城已经灭了,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竟然闯出了一位幻城的人,还来毒王盛宴! 我看他是早有预谋!我看他就是想引起慌乱!让我们自乱步伐!幻城的消息一旦在暗族传开,我看不少人的心都会乱吧~” 沙家主一想,眉角紧紧皱着,看着莫家主,说着,“此人也许真的是早有预谋!莫非,他是来寻找什么?可是不应该啊~煦城主不是已经死了么?那秘密也不可能会有第二个人知道的! 不过,我看着那小子也不是寻常人!今日他以幻城的身份出现,怕是没有那么简单!还对我们使用幻术,这根本就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好一个幻城的人!就是不知道他背后可有没有人! 这次毒王盛宴可是只有毒王帖才能进来的!他能进来,那定是有人给他的毒王帖!” 凰羽离开沙家后本来打算去祭司阁找甜甜的,可是后来再是一想自己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们为好,这刚打算回客栈去调查莫夫人的事情,就在树林里碰到了楚铭泽。 “楚铭泽?你真的是楚铭泽?” 凰羽下马盯着眼里的清俊男子,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本来打算不管这个疑惑的,毕竟自己的事情太多了,可是这人家都找上门来了,还是问一下吧~ “的确,我是楚铭泽,只是,羽络公主,我没有想到会在暗族见到你,更没有想到,原来你还是幻城的人~” 楚铭泽轻轻一笑,盯着眼前的少年,很是惊讶,在擂台上见到她的时候就很意外了,没有想到她跟幻城还有关系! “我也是很好奇也很惊讶呢~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在暗族见到你,你不是西楚六皇子么?看来,你的身份也不简单嘛~” 凰羽浅笑道,一阵冷风吹来,让她觉得有点眩晕,隐下这股不适,望着对面的男子笑道。 楚铭泽一听,眉角微微一抖,温润的眸光望着凰羽,瞧着月色正浓,便笑道,“我的确是西楚六皇子,可我的母亲却是暗族的人,所以,我自然也算是暗族的人了。 这其中的缘由一两句也说不清楚,只是,你对他们使用幻术,我想你很难在暗族立足。” 凰羽嘴角轻勾,望着楚铭泽笑道,“嗯,的确,所以你追上来,是想给我一个安身之所?” “呵呵呵~”楚铭泽清澈的笑声响起,看向凰羽,温润的眸光扫向凰羽的脖子,想到了什么便说,“我们之间还是有不少联系呢~若是你真的走投无路,可以来澜家!” “澜家?你是澜家的人?”凰羽一惊,澜家? 楚铭泽点点头,取下腰间的玉佩,那是一块十分碧绿的翠玉,还有种淡淡的香气,看了它一眼便将它交到凰羽手中。 凰羽微微一愣刚打算问,就听楚铭泽说,“想来澜家找我,就拿这个玉佩去~” “哎~楚铭泽……”刚打算说话,楚铭泽就转身飞走了,凰羽想拦都拦不住,看着他的背影,凰羽轻轻一笑,这人轻功还真是不错,似乎不输给我! 只是这玉佩?怎么摸着那么熟悉呢?尤其是这香气好在在哪里闻过,凰羽正在想着玉佩的事情,忽然背后一凉,一股压迫感袭来,让她身子一怔,刚准备转身就感觉腰间一紧,冰冷的气息笼罩她的身体,挺拔清俊的身影迎着月光倾来。 凰羽先是一愣,随即温和一笑,紧紧盯着他,尤其是他脸上的银色面具,想起来了第一次与他见面的时候,他便是这样的打扮。 “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甜美又清爽的声音随着暖风而来,让抱着凰羽的男子清淡的目光柔和了几分。 “我就知道,你不会乖乖地留在龙腾殿等我~”低沉清宁犹如冰水的声音响起,来的人不是风玄墨又会是谁呢? 凰羽伸手抱住了风玄墨,撒娇卖萌道,犹如一只小花猫眨着她可爱无辜的眼睛,扯着风玄墨宽大的衣袖认错道,“哎呀,我这也是担心你嘛~反正我都来了,你总不能把我扔回去吧~” 风玄墨面对凰羽的认错,无奈一笑,轻轻抚摸她的秀发,盯了她好一会儿才说,“你今日倒也是大闹暗族了~你可知道,现在暗族乱成什么样子了~你怎么会以幻城身份出现?” 凰羽一听不好意思地笑笑,看着风玄墨心虚道,“这个,说来话长,还是先回去再说吧~毕竟,他们大概也醒了,说不定这会儿派人追过来了。” “你现在倒是知道紧张了,之前我瞧着你好像玩得还很开心~” 风玄墨看着凰羽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袖,微微蹙眉,好像她并不是害怕,见凰羽好像不对劲,心中一紧,扶着她的肩膀问道,“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凰羽感觉脑袋有些晕厥,周围的物体晃来晃去的,奇怪了,从暗族出来就感觉自己好像很疲惫,总觉得眩晕。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不过,你别担心,应该不是中毒了,可能是最近太累了,觉得头有点晕。” 话一落地,凰羽身子一晃倒在风玄墨怀里,身子也软下来,很是疲倦。 风玄墨见状,眉角紧皱着,摸了摸凰羽的额头,没有发热,可是瞧着她脸色不好,便探了她的脉搏,忽然眼眸一闪,身子一颤,竟然有着从未有过的慌乱,感觉怀里的女子睡着了,便抱起她,紧紧护在自己的怀里,往树林深处飞去。 第三百三十五章 我有身孕了 红枫别苑 微风轻轻佛过红枫林,树叶莎莎地响着,透着阳光闪闪发光,伴随着树梢上的百灵鸟,谱曲着一首美妙的清澈曲子。 这美妙的声音传入了凰羽的耳朵,只见她睫毛跳动了一下,慢慢睁开眼睛,身体的沉重疲倦感让她眉角紧紧皱着,环视了一下这个房间,揉了揉眉心,才想起来自己昨夜见到风玄墨的事情。 “我怎么会突然感觉身子这么疲倦呢?真是太奇怪了。” 凰羽刚打算起身,就听到门开的声音,就看到一位玄衣服男子走来,他那俊美尊贵的脸庞让凰羽的心欣喜地跳动着。 “风~” 风玄墨见凰羽已经醒来了,冷淡平静的脸上微微淌出一道浅浅的笑容,见她打算下床快步走过去扶着她,将手中的药递给凰羽,见她诧异的样子,便说,“把这药喝了~” 凰羽闻了一下,似乎不苦,只是这药怎么有点奇怪,不过,忽然她眼珠一转,要我喝药嘛~嘻嘻嘻~ “我可以喝,但是你得喂我~”凰羽扯着风玄墨的衣裳撒娇笑着。 风玄墨先是一愣,清淡的眼眸闪着温柔的光辉,轻轻地落在凰羽甜美的脸上,见她张着嘴巴,嘴角轻勾,轻轻笑出声。 望着凰羽一会儿,就将药放在嘴边吹了吹便喂给凰羽,见她笑得这么开心,风玄墨的心也是顿时柔软下来,感觉被几片羽毛撞了几下。 凰羽完全没有在意自己喝的是什么,只是一脸花痴和甜蜜的模样盯着眼前的男子,心里也是如同灌满了蜜饯一样,甜蜜的不要不要的。 “夫君~”凰羽轻轻地喊了一声,就抱着风玄墨的脖子,在他如玉俊美的脸上吻了一口,靠在他的肩膀上,一时不舍得松手。 “夫君,我好想你~你不在我身边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特别想你~” 风玄墨先是一愣听着怀里女子的柔软的话语,脸上溢出柔和的笑容,放下碗轻轻抚摸凰羽的脑袋,也伸手抱着凰羽,好一会儿后,才想到了什么便说话, “你只是懂毒么?” 凰羽微微一愣,看着风玄墨问道,“怎么突然问我这个?我不怎么懂医术,只是前世跟着言哥哥学了点毒。” 风玄墨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凰羽的额头,忽然视线瞥到她的肚子,眼眸中闪着一缕幽光,坐到凰羽身边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轻轻抚摸她的秀发。 “怎么了?” 凰羽抱住风玄墨的腰,抬头望着他的脸,他这张脸除了俊美还是俊美之外,似乎看不出他的心情,不过,我可以感受到他有点不对劲。 “你有点奇怪~怎么了?该不是两三天没有见我,想我了对不对?”凰羽轻轻笑道,见他只是微笑地看着自己,瘪瘪嘴,“怎么了?怎么觉得你怪怪的?” 风玄墨轻吻凰羽的额头,凰羽身子一动,抱着她的手触碰到了她的肚子,自己的心也莫名的紧张起来了,凰羽看出风玄墨的不对劲,便坐好盯着他。 “你到底怎么了?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么?” 风玄墨的眸光落在凰羽的肚子上,心中流淌着一股奇异的暖流,紧紧握住她的双手,顺而放在她的肚子上,低沉清澈的声音平缓淡然,隐隐带着些许喜悦。 “羽儿,你,有了身孕。” “啊!你,你,什么?我……” 凰羽身子一怔,一脸惊讶地盯着风玄墨,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盯着自己的肚子再看看风玄墨,“你,你说我,有身孕了?” 风玄墨轻轻捏了捏凰羽的小红脸,点点头,“嗯,你这里,有我们的孩子。” “真的吗?我,我,有身孕了!”凰羽震惊又欣喜,抓住风玄墨的胳膊十分激动,“我,我有孩子了?我有我们的孩子了~” “啊~真的吗?我真的有孩子了?我们的孩子~” 凰羽高兴地欢呼,冲到风玄墨怀中抱着他激动地喊着,弄得风玄墨也是跟着开心,不过激动了好一会儿后凰羽忽然紧张起来,摸着肚子很是担心。 “那我会感到疲倦身子不舒服是因为动了胎气么?孩子没有受影响吧?” 风玄墨微微一愣,轻轻抚摸凰羽的脑袋,“别担心,孩子没事,你现在只需要好好休息就行。” “没事就好~”凰羽摸着肚子,心中有一股暖流淌心尖,感觉温暖又奇妙,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怀孕了,怀上了风玄墨的孩子!在这个世界上,我要有自己的孩子了,我要当母亲了! 在激动喜悦担忧多种感觉之下,由于身子疲倦,凰羽虽然是睡着了可是却做了噩梦,醒来之后紧紧摸着自己是肚子,心中一种慌乱害怕。 “风玄墨~”一道紧张害怕的声音一落,微风轻轻漾过,凰羽就落入了风玄墨的怀抱。 “怎么了?做噩梦了?”风玄墨紧紧抱着凰羽,摸着她的额头很是冰冷,担心地问道。 凰羽抓住风玄墨的手,转身望着他,看着这张熟悉心动的脸才冷静下来,“嗯,我做噩梦了,梦见了我们的孩子,她变成了一摊血祭,风玄墨我害怕~风玄墨,我害怕~” 软软的声音传入风玄墨的耳瓣,让他十分心疼,从来没有见过凰羽这般脆弱过,从未听过她说害怕。 “没事,没事~只是一个梦而已,没事的,我们的孩子会没事的。有我在,我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凰羽靠在风玄墨的怀里,紧紧握住他的手,慢慢平静下来。“风玄墨,你不要离开我,你要永远陪在我身边,不然我害怕~” “好~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风玄墨轻轻将凰羽扶下,自己也在她身边躺下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柔和的声音传来,“那你再睡会儿,我就这样一直陪着你,哪里也不去。” “嗯~好,那我睡着了你也不走。” “好,我不走。” 第二日清晨,凰羽一睁开眼睛就是一阵害怕,只是在看到坐在自己身边的风玄墨,心也就安静柔和下来了。 “醒了?” “嗯,我想起来。” 风玄墨扶起凰羽,三只修长的手指搭在凰羽的脉搏上,感觉平稳了不少才让她下床。 虽然昨天做了噩梦让凰羽心神不宁,不过后半夜在风玄墨的陪伴下睡得特别安稳,身子也就舒爽多了。看着外面阳光明媚的,还有这一大片的枫树,想着去走走。 穿过这一片枫叶林,凰羽的心也平缓了不少,这莎莎的声音再配上树上百灵鸟的声音,果然是最美妙的声音。 视线瞥到亭阁,还有那摆满的美食,凰羽望着风玄墨柔美一笑,吃着美食喝着暖茶,感觉精神好了不少,摸着肚子心也平静下来。 “风玄墨,你怎么会在暗族有这么漂亮的别苑,看着这别苑,似乎有些年头了。” 风玄墨手上的茶杯一顿,清淡平静的眸光闪过一缕忧光。 “这个枫叶林,是母亲所种。” 凰羽一愣,母亲? “母亲她是暗族的人?” 风玄墨放下茶杯,望着凰羽些会儿时间才回答,“母亲,她是幻城宫主。” “啊!!” 凰羽一怔,很是震惊,幻城公主?不是吧!我父亲不是幻城城主么?那他们是兄妹?那我跟风玄墨岂不是表兄妹? “你这是什么表情?”风玄墨轻轻敲了敲凰羽的额头,见她一副丢了魂魄的模样,有些好奇。 “那母亲是幻城公主,那,玄前辈不就是幻城城主。” 风玄墨先是一愣,随即笑道,“母亲是幻城碧浮宫宫主,碧浮宫相当于是幻城一大门派,不是你口中的公主。” “哦~原来是这样,宫主啊!”凰羽松了口气,此宫主非彼公主。 “不过,你还记得梦阁主么?也就是你们无忧阁阁主,她是母亲的表妹,才是幻城的公主。你手中的风舞扇本就是她之物。”风玄墨补充几句。 凰羽再是一惊,尝试冷静下来,随即嘴角抖了抖,怎么聊个天,这心跳就猛跳着,这样对胎儿可不好~ “那,我说我也是幻城公主,你信么?” 风玄墨盯着凰羽些许时间,唇边勾起一道弧度,轻轻地笑着,“嗯,之前,我猜想过。” “你猜到了?你,你这是怎么猜到的?”凰羽捂着胸口,努力平和下来,不行,冷静,不能这么激动,我现在可是有身孕的人。 “幽鸾花,看到你种在寒殿里面的那一池幽鸾花,尤其是幽鸾花王。我便猜测你很有可能会是幻城城主的女儿。来暗族之后我便让人调查了,知道了幻城主煦跟毒尊之间的关系,也就确定了你的身份。” 风玄墨解释道,见凰羽一脸花痴的样子,端起茶杯呡了几口,不免清笑几声,“你若是再这么看下去,我担心我吃不消。” “啊?”凰羽顿时脸红,捂着自己的脸嘀咕着,这也不能怪我啊,谁叫你长得这么好看,又这么聪明,这就猜到自己的身份了。 还有自己跟他的联系,岂不是又多了一条,她母亲是幻城宫主,小姨又是我的姑姑,难怪我们俩会相遇~命中注定嘛~ “我看着自己英明神武又俊美尊贵的夫君,有什么不对啊~我的夫君,我就喜欢这么盯着,难不成,夫君你还有意见啊?” “呵呵呵~为夫不敢~” 第三百三十六章 请叫我祭司夫人 祭司阁 甜甜已经在祭司阁待了两天了,虽然吃好喝好,又人身自由,可是一直没有见到夜澜灏,让她很是不满意,自己一个人待在这里又特别无聊,便在花园种葡萄玩。 看着她这一身泥土的,冷画很是着急,大人让我好好照顾她,可是云小姐又不让我帮她,要是大人回来看到云小姐这么脏兮兮的模样,肯定会怪罪的。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沮丧着脸,搞得我好像欠你钱似的。”甜甜瞄了一眼冷画,边铲着泥土边说。 冷画本想说话就听到往这里来的脚步声,微微一愣,这脚步声不是大人的,奇怪了,这里是后花园,没有大人的吩咐一般人是进不来的。 “你们都给我闪开~我要见祭司大人!”一道雄厚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位身着虎裘男子闯进来,八位侍卫拿着刀对着他,个个蒙着面具看不清容貌,不过他们身上冰冷的气息倒是特别明显。 “猛虎王,这里是祭司阁,没有大人的命令,我们不会让你进去的~若是猛虎王执意要闯,就休怪我等不客气了~”其中一位侍卫冰冷的语气说着。 “我就是想见祭司大人而已,若是你们拦我,也别怪我不客气!”猛虎王握紧双拳,一股火热的气息传来。 冷画听到声音走来,看到猛虎王硬闯,眉角紧皱,“大人不在祭司阁,若是猛虎王有事,还是择日再来吧~ 这里毕竟是祭司阁,若是猛虎王执意要闯,我们也只能用结界了,到那时,就休怪我等无情了!” 猛虎王一听结界,眉角一抖,愤怒的眼神瞪向冷画,只是忽然意识到这里毕竟是祭司阁,即便是暗族长老也得听祭司大人的,今日是自己鲁莽了。 只是,这幻城的人出现了,祭司大人居然还不在祭司阁!他掌管祭盘,怎么会探不出幻城的人! 忽然猛虎王的视线瞥到了甜甜,着实一愣,这人的装着打扮不似侍女,而且还这么悠闲的样子,倒像是客人~奇怪了,祭司阁怎么会有女子出现,据我所知,祭司大人身边除了冷画冷诗,没有其他女子呀~ 甜甜喝着茶察觉到了很是犀利的眼神正盯着自己,便转身瞧去,看到猛虎王很是吃惊,这个猛大汉是谁?看着像是来者不善啊! “你谁啊!干嘛这么盯着我?就算是本姑娘长得再好看,你也不至于这么盯着我吧~怪恶心人的~” “你说谁恶心!”猛虎王一听十分暴怒,看甜甜十分嫌弃地眼神,就瞪向甜甜,“你是什么人,竟然会在祭司阁!” 甜甜吃了口点心,拍了拍手上的渣子才乐滋滋地说,“我是谁?这种问题还需要问?你还真是一点眼见都没有啊! 我这美丽动人的容貌,甜美可爱的气质,不是这里的女主,你们的祭司夫人,我还能是谁?” 甜甜话语一落,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她,冷画着实一怔,她说她是大人的夫人?这个? 猛虎王先是一怔,随即犹如看脑残一样看着甜甜,冷嗤一声,“这位姑娘感情是个脑子有问题的~你是祭司夫人?这可真是本王听过最好笑的事情~” 甜甜一听双手叉腰,十分生气,“你说我脑子有问题?还有我怎么就不能是祭司夫人了!你给我说清楚!” 猛虎王盯着甜甜不再说什么,只是嗤笑地看了她一眼,不过她既然能在祭司阁想来她跟祭司大人的关系不一般~只是我怎么瞧着她,感觉她不似暗族的人呢~ 忽然看到了甜甜腰间上的紫电,猛得一惊,盯着甜甜满是不可思议,“你竟然是云碧一族的人!” 冷画一惊,连忙地挡在甜甜的身前,“猛虎王,大人既然不在府上,我们就不便留你了,还请猛虎王离开~” “哼!祭司大人竟然将云碧一族的小姐带到了祭司阁!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么?” 猛虎王取出腰间的铁锤,紧紧盯着甜甜,这凶狠狠的眼神让甜甜微微蹙眉,下意识地后退几步。 “幻城的人竟然出现了,还拿到了幽鸾花王,这件事情云碧一族还真是功不可没!这云碧一族的小姐竟然就在这里,不如,就跟我走,好询问询问幽鸾花的事情!” 冷画取出腰间的匕首,藏在衣袖里面,冷冷的眼神瞪向猛虎王,“猛虎王可真会说笑,云小姐是我们祭司阁的客人,可不是你说带走就能带走的!” “是吗?哼~如今,幻城的人都出现了,我们跟墨帝的一战也提前了,此时正好抓了云家小姐,以此示威!” 猛虎王话音还为落,手中的锥子就以雷电般朝着甜甜袭去,速度之快甜甜只觉得眼睛一亮,一时来不及反应,就在那锤子快接近额头时,一时冷风吹来,腰间一紧就被人原地抱得转了一一圈。 事情发生的太快速了,完全没有任何准备,甜甜脑袋懵懵的,只是看着那冰冷俊美的脸庞,心脏就砰砰砰直跳,刚打算靠在他怀里,放在腰间的大手就放下了,害得她险些跌倒。 “大人!”冷画看到是夜澜灏回来了,心中一喜,连忙行礼。 夜澜灏冰冷的眼神扫向猛虎王,这让猛虎王一顿,竟然后退了半步。 “猛虎王远道而来,不知道所为何事就在我这里大打出手~” 猛虎王先是一愣随即气哼一声,“那就要问祭司大人了~为何会将云碧一族的小姐留在祭司阁?” 夜澜灏看着猛虎王一会儿才说,“这个是本司的私事,就不劳猛虎王操心了,毕竟这里是本司的地盘,我要请谁来似乎不需要征求你们的意见吧?” “可她是云碧一族的小姐!现如今暗族出现了幻城的人,那云碧一族掌管幽鸾花这么长时间,想来也是知道点什么。 何况,祭司大人手上的祭盘可是能探知幻城的下落,为何这幻城的人出现了,我们却什么消息都没有,不知道这一点,祭司大人作何解释?”猛虎王冷哼道,不过面对夜澜灏他还是有些忌惮的。 甜甜微微一愣,祭盘?这个既然能够探查到啊羽的下落?还归夜澜灏管? “哼~这件事情不如你去问问莫家主,当初幻城的事情可是全权交给莫家来处理的,是他说不会存在幻城的人。至于祭盘?” 夜澜灏冷冷一笑,望着猛虎王一会儿才说,“祭盘的确可是探知幻城的下落,毕竟,祭盘也是幻城的东西,可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在我接管祭司阁的时候,祭盘就一直封锁在祭司阁,这还是莫沙两家的决定~” 猛虎王一愣,仔细一想,忽然心虚惶恐不安,停顿了一会儿对着夜澜灏赔罪,“今日是我鲁莽了,我不该擅长祭司阁,得罪之处还望祭司大人莫要怪罪。待会儿我会去水殿接受处罚的。 可是,恕我直言,幻城的人突然出现,这引起了不少的轰动,现在暗族也是够乱了。 至于,云碧一族的小姐,还望祭司大人以暗族利益为先。” 夜澜灏没有说什么,只是冷漠地看着猛虎王离开,只是刚打算走就被甜甜拦住了路,见到她莫名觉得头疼。 “你还有事么?” 甜甜望着夜澜灏,顿感紧张,尤其是他盯着自己的时候,那冰冷的眼神,这傲娇的气质,我的霸道王爷啊! 看到甜甜一脸花痴的望着自己,夜澜灏眉角一抖,见她没有要让开的意思,直接推开她,冷冷一句,“明日一早跟我出去。” “哇塞~好帅啊!”甜甜望着被夜澜灏摸过的肩膀,捧着脸庞满是娇羞,我决定了今天不换衣服! “云小姐~云小姐?你没事吧?”冷画瞧着甜甜,嘴角抖了抖,被大人冷漠怎么还这么开心?这云小姐果然是奇怪之人! 甜甜忽然噘起嘴巴,望着冷画很是不满意,“请叫我祭司夫人~而不是云小姐~” “祭,祭司夫人?”冷画一愣,确定要我这么叫你么? 红枫别苑 凰羽得知自己怀孕之后,就十分小心自己的饮食和作息时间,只是心情一时没有办法冷静,时而激动,时而开心,时而忧虑。 好在风玄墨一直陪在凰羽身边,才让她暂时放下心中的担忧,不过,自己来到暗族也是为了幻城,可是如今自己有了身孕,不能冒险。 知道凰羽的担忧,风玄墨边喂她喝药边说,“本想着你能回龙腾殿,可是,我知道你不会愿意的,可是,若是你留在暗族,你得跟我保证,不可以让自己陷入危险。” 凰羽喝下安胎药,摸着肚子点点嘴角上扬,淌出甜蜜的笑容,点点头,“嗯,若是之前,我这会儿已经去找莫夫人了,可是如今有了这个孩子,我不会冒险的。 毕竟,我最近老是犯困,身体很是疲倦,我就是想去做什么,怕也是有心无力~可是,幻城的事情我总是放心不下。” 风玄墨也知道凰羽最近身体上的变化,望着她很是心疼,轻轻抚摸她的脑袋,亲吻她的额头,忽然心中一紧,将凰羽揽入怀里。 “最近辛苦你了,只是幻城的事情迟早会解决的,不过在这之前,我明日要去一趟水月湖~” 凰羽一愣,望着风玄墨诧异地问道,“水月湖?这是什么地方?” 第三百三十七章 齐聚水月湖 水月湖 天还没有亮,风玄墨就带着凰羽往水月湖走去,本来是不打算带她去的,毕竟她现在有身孕,可是凰羽一再坚持,风玄墨没有办法只好带上她,只是在路上碰到了北云珏和卓风翼,还有纳兰宇,让凰羽着实一愣。 “卓大哥,你们也是冲着那水月湖来的?” 卓枫翼轻轻一笑,看了一眼她旁边的黑斗篷男子,见他微微点头,才说,“我来暗族就是为了水月湖。” “我说呢~你回来之后一直不见你,原来是来了这里。”凰羽轻轻一笑。 纳兰宇盯着凰羽许久,尤其是她这张清秀的脸庞,她这易容术果真是厉害啊!若不是她的声音我还不会认出她来。 “慕姑娘,好长不见,你这容貌又精致了不少啊~弄得我一时没有认出来~” 凰羽轻轻一笑,慕姑娘?也是,我对他不是自称姓慕名羽么?刚打算说话视线就瞥到一言不发的北云珏,眉角一抖,察觉到了身边男子的气息不对,凰羽身子一怔,随即浅笑道,“云少主,紫妍现在很安全,你不必担心她。” 北云珏清淡的眼眸闪过一缕忧光和悲伤,不过冷淡的脸庞盖过了这些不属于他的表情,冷冷一句,“嗯,我知道,他们待会儿应该会来吧~” 凰羽微微一愣,他们?夜澜灏么?他们也会来? 寒暄过后大家趁着微微的月光继续赶路,凰羽跟卓枫翼他们也是有说有笑,期间风玄墨也只是嗯,和点头,没有再多语言。北云珏倒是愿意说两句话。 刚到水月湖附近,凰羽就听到前面的脚步声,看到走来的人着实一愣,除了夜澜灏和甜甜,陵梓茴竟然也来了! “啊羽!皇兄!”甜甜本来和夜澜灏约会很是高兴,虽然他冷着脸,可是我就是好甜蜜! 北云珏看着飞奔而来的甜甜,眉角微微一抖,轻轻抚摸她的脑袋,责怪的语气说,“你还能记住你皇兄,我是不是该觉得很荣幸?” “这个…这个…”甜甜一时心虚,自家皇兄生气了怎么办?嘿嘿嘿~ 甜甜瘪着嘴巴,一副小可怜的模样认错道,“皇兄,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来暗族的,我也不该来了暗族不跟你联系~让你担心了,我错了~” 北云珏无奈一笑,认错倒是很积极~“好了,你没事就好。” 凰羽看向陵梓茴,着实大惊,走过去问道,“梓茴,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东陵么?” 陵梓茴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女子,先是愣了一会儿,再是轻笑道,“原来你是凰羽,我还差点没有认出来~ 我前几日就到了暗族,放心吧,是皇兄派人去接的我~木表哥本来也想来的,可是东陵的事情太多,一时走不开,他还嘱咐我,一个要替他向你问好。” 凰羽一听,笑道,“木表哥也是辛苦了,本来该是风玄墨的事情,现在都压在了木表哥身上。等回去了,我一定得好好谢谢他。” 陵梓茴温婉一笑,只是目光瞥到北云珏时,眼眸闪着一抹悲伤,这抹悲伤让凰羽碰巧捕捉到了,着实一愣,心中诧异,忽然想到了什么,隐下自己的忧郁。 “如今,我们人也是齐了~那现在我们就去入口吧~水月湖本是幻城的禁地,时隔这么多年,也就成了暗族的禁地,这附近有沙家和莫家的人把守。”纳兰宇朝着前面的山峰望去,边走边说。 凰羽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看了一眼挽着自己的甜甜,无奈一笑,“我说,你能不能不要人在我这里,心却飞到了夜澜灏身上。” “我……哎呀,啊羽,你就不要吃醋了嘛~你看你都嫁人了,我能不操心自己的婚事么?”甜甜就胳膊撞了一下凰羽的胳膊,噘着嘴巴轻轻一笑。 凰羽苦笑一声,朝夜澜灏那块冷漠的阎王爷望去,甜甜想追到他怕是很难喽~ 刚打算收回眼神,没有想到夜澜灏转头望向自己,这冰冷的眼神让凰羽一愣,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目光不对~ “前面就是迷雾峰峦,我们大家都小心一点。”纳兰宇看着前面浓浓的雾,眉角紧皱,这山峰远处看得特别清楚,这离它越近,这雾就越浓~ 风玄墨看了一眼凰羽,清淡的眸光停顿在凰羽的肚子上,走过去将自己腰间的龙炎玉佩给凰羽,见她发愣,便说。“拿着吧~这里面的情况很复杂。” 凰羽知道他在担心自己,便接过玉佩,看着上面的龙纹,心中一动。 “哎呦~怎么什么都看不见~”甜甜一走进来,全是白茫茫一片,完全看不清人,要不是手上还牵着凰羽,早就大叫了。只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甜甜竟然松开了牵着凰羽的手。 凰羽一愣,看不清甜甜的人,只觉得她的脚步声离自己远了,还以为她是出事了,便着急地喊,“紫妍,你在哪里~” 北云珏听到凰羽的喊声,心里也担忧,“妍儿?妍儿?” 夜澜灏听到他们的喊声,微微蹙眉,刚在想甜甜是不是出事了,就感觉自己的衣袖被人拽住了,闻到一股清香,眉角一抖。 “你干嘛?” “人家害怕,待在你身边安全一些~” “你皇兄不是在这里么?” “皇兄身边已经有一位佳人了~” “……” 夜澜灏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是被她这么抓着很是不适,刚打算推开甜甜,就听到寒风呼啸,感觉到了身后女子在摇晃便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甜甜虽然害怕这突如其来的龙卷风,可是手臂上的冰冷让她顿时心安。 凰羽没有注意被这狂风吹退了半步好在背后的大手及时抱住了自己,知道那人是风玄墨,便紧紧抓住他的手臂靠在他身上。 “这个地方这么邪乎的么?” 风玄墨察觉到凰羽的力量似乎弱了不少,一阵心疼将她护在怀里。 “嗯,这是历代幻城城主设下的结界,就是莫家沙家的人想了很多办法也没有进来过。” 刚打算说话就听到悠然妙美的琴音,凰羽一愣,这是梓茴的琴声,她怎么这个时候弹琴?感觉到这风声似乎弱了,顿时明白了为什么梓茴会出现在这里! 陵梓茴的琴声飘逸,优美宁静,让人心安,随着她曲子的结束,这风声也哑然而止。 感觉到了笼罩自己的紫气,陵梓茴心中欣喜万分,自己趁着浓雾站在他身边,虽然这样看不清他,可是能离他这么近,我很满足了~刚刚自己拿琴的时候险些被风吹走,是他护住了自己,所以,他知道我在他身边! 凰羽眉角一抖,听到四面八分而来的声音,靠近风玄墨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了一下,问道,“你早就知道这会惊动莫沙两家的人是么?” 风玄墨呡唇轻笑,转头看向凰羽,低头在她耳边轻语,“嗯,只有把他们引出来才好办事。” 凰羽微微蹙眉,不懂他话里的意思,转眼之间就被一群人围住了。 “哼,你们是什么人敢来闯禁地!” 为首的人拿着铃铛对着他们说,因为夜澜灏不曾出现在他们面前,所以他们也不认识这就是他们的祭司大人。 “你们不也是擅闯禁地么?这里可是幻城的地盘,你们闯进来跟我们又有何异?”纳兰宇敞开扇子,扇了扇,冷笑道。 “你们!看你们可不像是暗族的人,来人啊!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那人晃动铃铛怒道,周围的人就围上来,手上还拿着铁叉子,朝他们攻击。 凰羽微微一愣,又是这些魔物!莫家的人竟然派了这么多魔物在这里! “原来,你说的他们指的是这些魔物啊~”见风玄墨看向自己,凰羽就更加疑惑了,“可是把他们引出来干什么?他们可是怪物,没有知觉的,光有一股蛮劲的,岂不是自惹麻烦。” 话语一落,就感觉这地面一震一震的,只听北云珏和卓枫翼的笛声响起,凰羽望过去,微微一愣,这两人是想干什么? 想控制这些人么?可是这曲声似乎不能控制他们吧~他们还是往我们走来啊! 不过,好像不对劲,似乎从这群魔物出现时就感觉哪里不对劲,等等!我忽然知道了! 这些怪物一出现,我们就看得似乎很清楚了,我刚开始还以为浓雾散了,原来不是迷雾散了,而是被这些怪物给吸进去了! 难怪我总觉得他们不对劲,他们身上围绕一团团的浓雾,随着曲子的飘逸,这浓雾就越来越淡了,而这些怪物反而越来越看不清了! 凰羽看向身边的男子,不得不佩服,竟然用这种办法破这结界! “风玄墨,原来你是打这个主意啊!小女子佩服佩服!”凰羽双手合一副敬佩的模样望向风玄墨。 风玄墨忽然眉角微微一抖,将凰羽揽入怀里,紧紧抱着她,这让凰羽着实一愣,“怎么了?我……” “啊!” 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脚下一空,凰羽一惊,好在风玄墨抱着她,只是狂风怒号让她很是不舒服。 甜甜也是大惊失色,紧紧趴在夜澜灏身上,死死拽着他的衣服,迎着狂风大叫。 陵梓茴看向抱着自己腰的那双手,脸色一红,不敢望向那总是出现在自己梦中的那张脸,可是感觉到了北云珏身上的温暖,让她忍不住伸手去抱住他。 如果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能让我再多抱他一会儿! 第三百三十八章 好适合谈恋爱啊 因为那些魔物的出现,破了幻城的结界,凰羽他们就落入了水月湖里面,由于狂风的原因,他们就被分散了,凰羽跟风玄墨还有卓枫翼,纳兰宇他们在一起,北云珏跟陵梓茴在一块,甜甜和夜澜灏。 “哎呀~” 凰羽虽然被风玄墨保护得很好,可是一路飞下来,加上这狂风还是让她感觉脑袋一疼,身子一晃一晃的,好在风玄墨是一直抱着她的。 “怎么了?没事吧?”风玄墨见凰羽好像不舒服,一阵紧张心疼,自从她有身孕之后,好像身子就疲倦很多,力量也薄弱了一些。 卓枫翼听到声音微微蹙眉,走过来瞧着凰羽,见她脸色确实是有些苍白,不禁担忧,“羽儿,你没事吧?我怎么瞧着你脸色不好,里面的险境还不少,要不我们休息一下。” 凰羽摇摇头,稍稍运气调理气息,便站稳,看了一眼前面便说,“不用了,我可没有那么娇气,只是有了身孕之后,我感觉我的身体好像比之前笨重了一些。” 忽然凰羽有些自责,难道自己真的不该逞强,万一要是遇到危险动了胎气可怎么办?一想到那个梦,我就一阵后怕。不行,我一定得保护好自己,绝不能让我跟风玄墨的孩子有任何危险! “你说什么!”卓枫翼着实一愣,一向俊逸出尘的他有了片刻的发怔,随即看着凰羽很是惊讶,“你,你说你有身孕了?” 纳兰宇也是一惊,看向凰羽的肚子一副震惊地望着风玄墨,很是不解,“陛下,这…这王后有身孕了,你怎么还让她跟我们一起冒险!这万一要是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好!” 凰羽看着他们忽然这么紧张自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见卓枫翼一直盯着自己,莫名的心虚,连忙浅笑道,“那个,你们不用这么紧张,我没事的。 卓大哥,你们也别怪陛下,是我要跟着他来的,毕竟,我也是幻城的人嘛~准确来说,我可是幻城的公主!说不定能帮到你们什么~” 卓枫翼无奈一笑,凰羽是什么性格她也是知道的,只是陛下怎么也随着她这么任性~只是我没有想到她竟然有身孕了,这小丫头竟然也要当母亲了~沫姑姑若是知道的话,一定会高兴吧~ 风玄墨见凰羽确实看起来很疲倦,也是担忧,刚打算说让她休息就听凰羽,“这个地方怎么感觉隐隐有股寒气,这寒气跟幽鸾花特别相似。” 凰羽抬头瞧着这个地方,才注意原来我们落入了像是一个花海的地方,蓝色的一片,只是这花大概有人这么高,很清香很美丽,跟个仙境似的。 “刚刚光知道担忧了,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个地方这么美啊~”凰羽不禁感叹一句。 “这个地方好适合谈恋爱啊~” “这个地方好适合谈恋爱啊~” 两道声音在不同的地方同时响起,一道来自凰羽,另一道就来自甜甜了。 甜甜本来一直抱着夜澜灏就感觉特别甜蜜,虽然被他十分无情地推开了,可是看到这蓝色的花海,顿时欣喜万分,这老天爷也太帮忙了吧! 不愧是我命中注定的姻缘,无论到哪里,都有机会谈恋爱! “夜澜灏,你看,这么好的地方,这么安静清香的环境,你要是不跟我谈恋爱,这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不如,你就从了我吧~” 夜澜灏嘴角抖了抖,北云珏那么冷漠的人,亲妹妹竟然这般,活泼? 没有理会甜甜的花痴,他只是看了看这花海,忽然眉角一抖,往前面走去。 这些花看起来很新鲜,而且都朝着前面弯曲,看来这水月湖就在这附近了~只是为什么这么安静呢?按理来说,应该会有蓝兔守在这里的,可是为什么一只都没有见到? “哎,夜澜灏,你等等我嘛~”甜甜本还沉浸自己的甜蜜当中,就见夜澜灏已经走了,连忙追上去,瘪瘪嘴 “哎~夜澜灏,此情此景,你就跟我谈个恋爱嘛~” “不要~” 夜澜灏头也没有回,就直接冷冷的一句,本想着她能安静一些,不过想着是不大可能的。 “你不要回答得这么快嘛~”甜甜让他拒绝也不生气,反正蹦跶蹦跶地凑到他身边,用胳膊一直撞夜澜灏,夜澜灏只是很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加大了步伐走到甜甜前面,可是他往前一步,甜甜立刻就追上去了,还踩着他的脚印,心里美滋滋的。 “你还记不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你从我头顶飞过,那个时候我就对你一见钟情! 还有,还有,七彩玲珑节,那个玲珑绳,在遇到你是时候它就断了,这说明啊,你就注定我命中的另一半! 哎呀,夜澜灏,你就不要再这么冷漠了嘛~因为,不管你怎么拒绝,你始终也是要娶我的~ 那既然这样,你还不如,现在就娶了我~我不挑的,没有戒指婚纱什么的,我都不介意的,只有新郎是你就好~” “夜澜灏,我们……” 虽然夜澜灏一言不发,可是甜甜完全不在意,她已经在幻想他们的未来了,考虑要生几个孩子的问题了。 北云珏这边气氛也是略带甜蜜的气息,陵梓茴抱着自己的琴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脸上满是甜蜜的笑容。 自己幻想这个场景很久很久了,梦里不知有过多少回了,自己醒来之后也不知笑了多久,能够这样一直待在他身边,这是我最大的愿望! 即使,他眼里心里都没有我,可是,能够这样一直站在他身后,我不知道有多幸福。 北云珏一路走来除了这些蓝花什么都没有看到,不禁惊讶,竟然没有看到蓝兔,忽然视线落在前面,顿时停住脚步。 陵梓茴没有注意,不知道北云珏会忽然停下来,就直接撞在他后背上,脸贴在他身上的那一秒竟然让她不舍得离开,只是北云珏忽然转身让她着实一怔,下意识后退了几步,脸还微微泛红。 “对不起~” “你没事吧?”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北云珏望着陵梓茴红润的脸庞,微微蹙眉,只是想到了什么就往前面走去。 陵梓茴极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见北云珏蹲下来在看什么东西,诧异地走过去,只是在见到那东西时,吓得大叫一声,后退了几步,只是不知道脚踩到了什么身子后仰摔了下去,躺在地上时眼睛瞥到了一堆东西,觉得很是反胃。 北云珏见状连忙走去扶起陵梓茴,见她脸色苍白,便为她吃下一粒药丸,看到了那一堆东西,清淡的眼眸一闪。 “你没事吧?”察觉陵梓茴浑身发抖,北云珏便挡住那些东西。 陵梓茴吞了口唾沫,只是脑海里都是刚刚的画面,还是觉得难受,不过见北云珏盯着自己,便摇摇头,“没事,我没事,只是,这些,都是人么?可是为什么这么残忍,身体都被破坏成这样了。” 北云珏望了一眼这些东西,眉角一抖,“看来陛下的猜想是正确的,从血魔人出现开始,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 这些,应该都是那些失踪的少女吧~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 “什么!!” 陵梓茴捂住嘴巴,很是震惊,因为北云珏挡在她前面,就看不到那些东西了,只是刚刚看到的画面还是闪现在脑海里,这么一听北云珏,不免觉得震撼。 “这些都是那些因为血魔人失踪的少女么?可是她们不是被血魔人给吃了么?” 北云珏在这里做了一个标志,看了一眼陵梓茴示意她望右边走。 “想来应该是障眼法吧~那些失踪的少女不光光是为了血魔人,若是这样,血魔人也就不会这么弱了,毕竟当年血魔人可是水尊云尊,百草君还有卓家联手才可以灭掉的。 可是,毒门制造的这个血魔人,凰羽轻轻松松就能解决了,若毒门真的想制造血魔人的话,怎么会这么弱? 我看他们的目的不单单是为了火魇灯,还有是暗送这些少女吧~以血魔人为幌子,就是为了隐藏这些少女的事情~ 还有,暗族最近制造的怪物也未免太多了!而且竟然都是些孩子,之前中渊大陆的一些小山庄很多村民都中了蛊毒,虽然多半都被救下来了,可是却发现,很多少女都失踪了。” 陵梓茴着实心惊,难以置信,没有想到会有人这么残忍! “可是暗族的人为什么会这么做?抓走这些少女的原因是什么?还在水月湖?” 忽然想到了什么,陵梓茴一惊,“莫非就是为了水月湖的传说?当年就是为了一个水月湖,幻城才会被覆灭! 没有想到,还是有人冲着水月湖而来!” 北云珏望了一眼陵梓茴,沉思了一会儿才说,“莫家从未放弃水月湖,他们很早就开始潜伏在这里了,这么多年一直在打水月湖的注意。 不过,他们还没有办法得到水钥,但是,他们似乎已经摸到门脉了,最近失踪的少女人数也增加了不少。” “莫家?”陵梓茴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是因为莫老夫人吧?这莫老夫人还真是不死心,为了自己的私欲,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可是当年母后不是废了莫夫人的武功么?表姨还取走了风舞扇,那她究竟是怎么找到水月湖的?她在这里潜伏这么长时间,暗族其他人都不知道么?” 大结局前篇 水月湖 在一处蓝色的花海中,花瓣飞舞,芬芳飘逸,只是某一处却漂浮着一团团的黑气。只见一位红斗篷女子坐在幽鸾花玉座上,凰羽一走来就看到这一幕,微微蹙眉。 听风玄墨他们说自己还不敢相信,如今真的见到她,简直是难以置信,她竟然是莫老夫人!一开始就一血魔人打掩护,残害了那么多无辜的少女,就是为了让自己的青春永驻,得到水钥长生不死! “你们来了?老身在这里等了很久了~”一道清丽阴冷的声音传来,听着让人觉得阴森森的,透着一股邪气。 风玄墨将凰羽护在身后,盯着水池里红色的水,眼眸冰寒,看着女子透着一股怒气,凰羽微微诧异,从来没有见风玄墨会这么生气过,好像不单单是生气,还有恨,是我看错了?难道他跟这莫老夫人还有什么关系? 应该不会吧?风玄墨怎么会跟莫老夫人有关系?可是,我隐隐感觉他看向莫老夫人的眼神中带了一股怨气。 “莫老夫人,当年的事情终归是要有个了结的,你设计泫城主,让幻城一夜覆灭,这笔账,你打算还了么?”卓枫翼温润的声音响起,声音清澈却带上了些冰冷。 纳兰宇望向水池,那一片鲜红着实刺眼,没有想到这莫夫人真是丧心病狂到了这个程度!为了一己之私残害了那么多无辜的生命! “这里,可不止你一个人吧?说吧,凰尊还有毒尊呢?他们不打算出来么?”纳兰宇往周围看了看,竟然没有发现他们的身影! 凰羽微微诧异,凰尊和毒尊?他们竟然也在这里? 只见那老夫人站起来,一双阴冷的眼睛看向风玄墨,盯着他还一会儿最终将目光停留在凰羽身上,这让凰羽隐隐不安,双手握紧了风玄墨的手。 “是你!幻城公主!没有想到,有一天我老婆子还能再见到你!能够支配幽鸾花王的幻城公主,百年不遇啊!” 凰羽一愣,看来这莫老夫人真是什么都知道啊,只是瞧着风玄墨自从见到这莫老夫人就很不对劲,着实不解。 “谁说不是呢?只是可惜了,莫老夫人想得到幽鸾花王,谋划了这么多年了,还是没能得到幽冥~不过,这幽鸾花王上的邪术要是被你得到了,这世界也就危险了。” “哈哈哈哈~不愧是是幻城公主,真是如了那个预言,幽冥?看来,你已经得到了幽鸾花王的一切!”莫老夫人站在玉座上,一双阴冷的眼睛盯着凰羽,冷笑几声,却也带上了些惶恐不安。 “我处心积虑想得到的东西,你却能如此轻松就获取,不愧是凤凰血脉女子,不愧是幻城公主!” 纳兰宇听着她们都对话有些不解,幽鸾花王?幽冥?这是什么?我怎么有些不懂?看向卓枫翼,只见他望着凰羽,便小声询问,“什么是幻冥?” 卓枫翼挑了挑眉,望了一眼凰羽后再看向那玉座,才回答,“幻城的独传秘术,唯有幻城城主才有资格修炼,此术十分奇幻,也十分凶残,一直都是禁术,不到万不得已幻城之人不可以修炼。 这幻冥被城主藏羽幽鸾花王,除了一百年前的那一战,因为这幽冥血流成河,时隔百年,都无人再修炼。” 风玄墨清淡的眸光悠然落在凰羽脸上,盯了她一会儿才说,“你修炼了幻冥?” 凰羽眉角一抖,眼睛一亮,勾唇轻笑,“这么嘛~看什么情况了~” 见风玄墨皱眉,凰羽轻笑道,“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啊羽~” 甜甜清甜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个女孩子蹦跳着跑过来,凰羽欣喜,仔细瞧着她,见她没事也就放心了,只是不见北云珏和梓茴有些担心。 “怎么只有你们,你可有看见你皇兄?” 甜甜一愣,望里面瞧了了瞧,的确没有看见皇兄,不免担忧,“是啊,皇兄怎么没有来?” 见她们二人担忧,夜澜灏挑眉,望了一眼甜甜,经过她身边时冷冷一句,“他应该去找凰家四宗主了。” 甜甜一愣,看着夜澜灏的背影,微微一愣,他这是在跟我解释么?就知道他对我动心了,还不承认~ 看着甜甜一脸花痴,凰羽无奈一笑,不过北云珏去找四宗主了?他们怎么都知道四宗主就在这里? “莫老夫人,你是自行了断,还是我亲生结果了你?”夜澜灏走过来,冷冷的目光盯着莫老夫人。 “哈哈哈哈~你是来替你师父报仇的?哈哈哈~好啊,好啊~今天倒真是个好日子,原本,我只是等待他一人,没有想到你们都来了~好啊好啊~”莫老夫人摸了摸自己红彤彤的秀发,阴冷冷的笑声传来,水池泛起了涟漪。 夜澜灏望了一眼风玄墨,冰冷的目光一眯,再看向凰羽,才说,“我必须除去她,蓝兔已经被冰封了,想来已经魔化了。” 风玄墨清淡的眼眸忽然暗淡,顺而冰寒外漏,盯着莫老夫人一会儿,才开口说,“让她自行了解吧~这样能少去不少麻烦~” 凰羽着实诧异,望着风玄墨,觉得他很不对劲!见夜澜灏将腰间的匕首扔给莫老夫人,眉角一抖,忽然想到了什么便走过去。 “等等,就这样杀了她么?我来这里的时候就看到一团黑气,这里面怕是没有那么简单,估计有不少怪物~就这样解决了她岂不是便宜她了~” 夜澜灏听到凰羽的话脚步一顿,十分惊讶地看着她,再望了一眼风玄墨,见他没有说话,眉角一抖,才问,“那,你想如何?” 凰羽往水池靠近,看着这红艳艳的池水,清淡的眸光一亮,勾唇轻笑,“莫老夫人在这里待了很长时间吧?想来制造出的怪物不少,你又这么执着幻冥,不如我用幻冥把你也变成怪物如何?” 莫老夫人明显身子一颤,惊恐的眼神望着凰羽,“你,你……” “我?我什么啊?你现在不就是一个废人么?要不是这水池的水养着你,你早就枯了,似乎没有资格拒绝我?”凰羽冷语一笑。 “羽儿!” “羽儿!” “凰羽!” 三道声音同时喊起,凰羽一愣,朝着他们望去,见风玄墨他们都盯着自己,眉角一抖,故作无辜的样子问道,“怎么了?干嘛这么盯着我? 我这也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把她变成了幻冥,让她跟那些怪物打抖,再灭了莫家,毒尊,凰尊的,不然再让她灭了暗族,这对我们来说不是很轻松么? 不然,到时候她一死,你们打算自己去跟那些怪物打啊?我可不要~” 风玄墨挑眉,朝着凰羽走去,见她带笑的眸光看着自己,微微蹙眉,看了一眼莫老夫人,才说,“你果真修炼了幻冥?” “不如,我以她实验,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幻冥?不过,幻冥的威力挺大的,那种疼痛似乎也特别的残忍~”凰羽抱胸轻笑。 “羽儿~”风玄墨盯着凰羽,看着她的笑意微微诧异。 “羽儿,这幻冥威力无穷,一旦使用,那是颠覆之力,你切不能用!”卓枫翼也劝道。 凰羽看着他们这么紧张,噗嗤一笑,想了想再说,“那好,那我就不用幻冥,反正把她变成怪物,为我所用的办法也是很多的嘛~” 说完便拿起短笛,刚放在唇边就被风玄墨拉住了,凰羽微微一愣,生气道,“干嘛?我说你们,到底是来这里干嘛的?反正你们都是杀了她的,那干嘛不要我废物利用! 你知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怪物!你知不知道毒尊皇尊究竟想干什么?你放手,我非要把她变成怪物,逼毒尊出来替我父亲报仇!” “羽儿~”面对凰羽的怒气,风玄墨抓住她的手臂,顿时眉角一抖,看着凰羽有些不可思议,“你,你对朕下毒了?” 凰羽冷哼一声,甩开风玄墨的手,冷眼望着他,“风玄墨,今日我非要把她变成怪物!借她之手灭了那些怪物!不然你保证我能安然无恙出去么?” “羽儿你……”这凰羽的毒十分怪异,明明没有察觉什么不对,可就是动不了。 卓枫翼无奈走过去,劝道,“羽儿,你不可胡来!” 凰羽冷哼,拿着短笛放在唇边,可是没有想到夜澜灏竟然夺了自己的短笛,怒瞪他,“干嘛?还给我!” 夜澜灏冰冷的眸光一闪,本想说话忽然身子一紧,看着腰间的小手,着实一怔,只听甜甜的声音传来,“啊羽给,你放心,我抱着他,你赶紧动手!” 凰羽嘴角抖了抖,接过短笛,轻轻踮脚,飞到莫老夫人前面对着他吹笛子。 纳兰宇看着这一幕,竟然怔住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 “羽儿!”风玄墨一时着急,可是奈何身体都不了,听着笛声微微叹气。 卓枫翼本想阻止,可是凰羽的笛声构成的结界无法让他靠近,只得苦笑一声。 “你放手~”夜澜灏冰冷的声音响起,松开甜甜的手,可是奈何甜甜就是死死的抱着他,又不好伤了她,一时无措,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凰羽使用幻术。 那莫老夫人忽然身子一怔,看着眼前的少女竟然心生恐惧,感觉剧痛引骨,祈求的语气道,“不,不,我不要变成怪物,不!” “啊!”那莫老夫人抱着身子在玉座上痛苦的嚎叫,凰羽不为所动,继续吹着,悠扬的笛声随着冰霜飘逸,望着这漫天的雪花,卓枫翼他们着实一愣,看着凰羽很是诧异。 不过莫老夫人的嚎叫声让他们眉角紧皱,见她鲜红的衣服上流出一滴滴的黑血,夜澜灏紧皱,看着凰羽很是惊讶。 她还真不是一个心慈手软之人! 忽然之间那莫老夫人身子一起,鲜红的衣服震开,狰狞的身体被黑血凝漫,一声声惊恐的声音响起,冲破云霄,水池红色的液体沸腾,一滴滴穿透莫老夫人的身体。 卓枫翼看到这一幕着实震惊,连忙冲着凰羽喊着,“羽儿,你快住手!” 话音一落,只见一位银发老人飞来,犀利的掌风劈向凰羽,卓枫翼他们一惊,连忙阻止他。 此时风玄墨寒气逼人,清淡的眸光一闪,手臂一挥往凰羽飞去,揽住她的腰,寒风凛冽,那银发老人被四股力量袭击,身子一倒,狠狠地摔在了玉座上。 “羽儿,你没事吧~”风玄墨抱着凰羽落地,见她身体软软的,一时心慌。 只听凰羽气哼哼说着,“你不必担心我,你该担心的是他们!” 大结局 凰羽看着那玉池中的银发老人,眉角紧皱,瞪着抱着自己的风玄墨,故作生气的模样,很是不满的语气诉说。 “你就是因为这个才拦着我的?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差点就被伤了?我肚子还有你女儿呢!” 风玄墨见凰羽生气,微微蹙眉,但是想着她的确差点就被伤着了,心中慌乱,扶好她解释。 “有些事情并不打算跟你说,是不想你烦恼,不过,我是不可能会让你受伤的。只是,这一次,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做,险些让你受伤,是我的失责。” 凰羽一怔,第一见会慌乱的风玄墨,还有他眼眸中的紧张,莫名的自责感涌入心头,让自己心中难受,握紧他的手,小女孩的语气说, “这个,我,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对莫老夫人很奇怪,还有从刚刚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你外公,就大胆猜想了,想到这样引他出来,我也没有想到他会对我出手。” 风玄墨一听紧紧盯着凰羽,这让她觉得脖子发凉,下意识地护着自己的脖子,只是这自我保护的动作让凰羽莫名的羞愧,我现在是他妻子,还是他女儿的母亲,难不成他还会扭断我的脖子? “那个,我……” “姐姐,你怎么了?你醒醒,看看我?”玄前辈扶起莫老夫人,看着她狰狞的面孔,一阵心寒,阴冷的眼神瞪向凰羽,这让凰羽莫名的心里紧张,后退了一步。 “你,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面对这样阴冷的玄前辈,凰羽感到很陌生,跟之前见到的那个和蔼的老人完全不是一个人,只是一想到莫老夫人做了什么,凰羽隐下自己的不安,冷静的语气说。 “能做了什么?她杀害了那么多无辜的少女,我不过是小加惩罚她一下罢了,何况她原本就是这副模样!我只是让她原形毕露罢了!” 只是话一落地,就想到他刚刚称呼莫老夫人为姐姐? 那他跟风玄墨就是……所以,风玄墨才会怪怪的么? 莫老夫人眼眸中阴冷的寒风袭来,池中的红水滴落,只见一群红色的少女从天而降,眼冒寒光,冰冷的气息围着凰羽他们。 卓枫翼他们眉角一抖,纷纷拿出武器跟他们跟她们对抗。 “啊~不,不,我不是这个样子的,我不是!啊!”莫老夫人痛苦的声音响起,玄前辈浑身颤抖,扶起她,衰老的容颜上满是自责。 “我要凤凰真血,我需要凤凰真血……” 玄前辈一听,眼眸一凝,扫向了凰羽,一个飞身就到了凰羽跟前,速度之快让凰羽一惊,好在风玄墨挡在凰羽面前,没有让玄前辈碰到她,只是玄前辈像是魔怔了一般,朝着风玄墨出手,凰羽微微心惊。 甜甜见状也是吓了一跳,还以为凰羽会出事,便连忙放开了夜澜灏,跑到凰羽跟前,看着她的肚子松了一口气,真是没有想到啊羽竟然有身孕了,难怪之前我老觉得啊羽嗜睡。 “啊羽,你没事吧?”甜甜抱着凰羽,见她脸色不好微微担忧,想着她应该是被吓着了。 “难怪,风玄墨一直跟我说让我小心玄前辈,我之前还不信,原来他一直想要我的血!” 凰羽忽然感觉心中难受,看着跟风玄墨交手的玄前辈,苦笑一声,只是视线忽然瞥到了那红色的池水,想到了什么,眼眸一闪,泛着寒冰,取出腰间的玄冥雪玉,扔向莫老夫人头顶,冰寒刺骨的寒气让她痛苦地大叫着。 “住手!否则,我让她灰飞烟灭!” 玄前辈一听果然住手了,愤怒的眼神瞪着凰羽,风玄墨见状连忙飞到凰羽身边,看到她苍白的小脸,很是担忧。 “你怎么了?” 凰羽没有回答风玄墨的话,只是望着那些红色的怪物,觉得心中一阵慌乱头疼,“这些少女应该原本都是用来做实验的,想成为凤凰血脉女子的!只是不怎么成功嘛!” 察觉到凰羽眼神中的冰寒,风玄墨隐隐不安,只听着她继续说着,“所以需要凤凰血!很明显那不是我的! 所以,这水池里面有母亲的血!所以,母亲血脉枯竭,是跟莫老夫人有关喽!这一切,玄前辈是不是知情的!” 风玄墨眉角紧皱,看着凰羽苍白无力的模样,很是担忧,但是看到她眼眸中的杀意,连忙抓住她的胳膊。 “羽儿,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凰羽看着那那一抹鲜红,只觉得头疼。用沫公主的血弄出这些怪物,还有让她永葆青春! 看了一眼这些怪物,只觉得可怕,忽然身子一软,风玄墨见状心中着急,“羽儿,你怎么了?” “水钥!为了得到水钥,为了长生不老,竟然残害了那么多无辜的生命,把活生生的少女变成怪物!想成为凤凰血脉女子,用这种邪术,实在太可笑了!” 凰羽尝试着冷静下来,只是一想到这水池里有沫公主的血,就一阵头疼。 “我没事!只是,需要一个了断!我得让他们知道,真正的凤凰血脉女子,是这些冒牌货比不了的!” 见那些少女毫无知觉地如同一个木头人一般,凰羽眉角紧皱,稍稍运气,冰寒的气息从眼睛冒出,瞬间冰雪飘逸,地面冰封万丈,那些少女身子一顿,转身都看向凰羽。 只见她身子舞动,一股寒气围绕她身边,那冷气变换,随着她眼眸一凝,那气息融化为一只七彩凤凰,舞动着翅膀,穿过每一个少女的心脏。 看到这些怪物就这样倒下了,卓枫翼他们微微诧异,眼中的七彩凤凰让他们着实惊讶。 “你跟你母后还真不一样~”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 凰羽眼眸冷笑,看着走来的男子,那个出现在母亲记忆中的男子,毒尊! “自然不同!起码,我心狠手辣,起码,我眼睛不错,不会看狼为羊!” “哈哈哈哈~” “所以,我在你眼中,是狼喽?那,你父亲在你眼中就是羊喽~”毒尊飞身而来,看到瞪着蓝衣少女,微微一愣,随即冷笑。 “一直听闻毒尊,只是没有机会得见,如今,我们是不是,有仇报仇了?”凰羽看到他,一想起他那般对沫公主,心中有气! 毒尊阴狠的眼眸一闪,看了一眼地上的少女,嘴角轻勾,“不愧是七彩凤凰啊,这些果然比不上你!” 凰羽不知道为什么从刚刚就很头疼,见到毒尊就更难受了,隐下这些不适,望向毒尊,带着怒气说,“哼,自然比不上,所以,你们再怎么做,也不可能做到真正的凤凰血脉!” “啊!” 莫老夫人浑身颤抖,十分痛苦的嚎叫。 凰羽微微一愣,就看到玄前辈竟然刺中了她的心脏,就是风玄墨也是微微蹙眉。 “这么多年了,你也该累了~” “不,不,为什么,为什么!我做了那么多,还是得不到水钥,为什么,啊!” “那只是一个传说,哪有什么水钥~” “不,不会的,我的容颜,不,我为了你能跟她在一起,我才变成这个样子的,你不可能这么对我!你不可以!” “啊!” 甜甜看着那莫老夫人活生生融合成了一团黑血,着实反胃,反观凰羽也是脸色苍白。 “啊~” 门口一位华服男子被扔下来了,随即北云珏和梓茴走来。 凰羽忍着头疼看过去,微微一愣,四宗主! “皇兄!”甜甜见到北云珏连忙高兴地跑过去,“皇兄,你们怎么才来啊,我还担心你出什么事呢?” “我能出什么事~”北云珏轻轻一笑,只是眸光扫向池中时,微微一愣,再看向毒尊,便说,“凰尊已经死了,是毒尊你么?” 凰羽微微蹙眉,凰尊已经死了?忽然手臂一紧,一阵阴风袭来,只觉得自己身子被阴冷的气息包围,抬头一看竟然是毒尊! “你干什么?” “羽儿!” “啊羽!” 风玄墨眼眸泛着寒冰,直逼毒尊,“放开她!” 毒尊冷笑,看着眼前的女子眼眸一闪,“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话音一落,凰羽只觉得一股冷气扑在自己脸上,顿时觉得更加晕了。 毒尊看着这张那么熟悉的脸,阴冷的眼眸闪着一缕忧伤,忽然身子一痛,一阵寒风吹开,看着那张脸离自己那么遥远。 “羽儿~”风玄墨抱着凰羽,见她脸色苍白心中着急。 凰羽觉得头疼,不愿意睁开眼睛,只是靠在风玄墨的怀里。 忽然山洞开始晃动,石头落下,地上也出现了裂缝,纳兰宇着急地喊了一声,“我们快走,这山洞要塌了!” 四年后 凰羽温和的目光看着在玩耍的小姑娘,心中温煦,忽然腰间一紧,看着抱着自己的大手,身子后靠在他身上,清甜的声音撒娇着。 “夫君~” 风玄墨紧紧抱着凰羽,看向小女孩再看向凰羽的肚子,眼眸温软。 “似乎,是个男孩~” 凰羽一听,心中一喜,转身看向风玄墨,“真的!可是,凤凰血脉的女子只能生女孩吧?” “母后~我要有弟弟了吗?”小女孩走过来,清秀可人的小脸上满是欣喜。 “汐儿~” 风玄墨放开了凰羽,蹲下来替汐儿擦着脏兮兮的小手,这一幕让凰羽心中一紧,莫名的感动,自从自己生下汐儿之后,他好像更加温柔了,一个好夫君,也是一个好父亲! “父王,汐儿要有弟弟了吗?” “嗯~” “太好了,我要有弟弟了!”汐儿高兴地蹦跳。 “慢点啊~小心别摔着了~”凰羽担忧地喊一声,挥手示意她过来,汐儿就小跑过来抱住凰羽的腰。 “你呀~”凰羽顿下来轻点汐儿的小鼻子,“我们待会儿还得去看看太公呢~还要去云碧山看弟弟呢~ 你要是不乖,我就不带你去弟弟了~” 汐儿一听瘪瘪嘴委屈撒娇,“母后,不要,汐儿要去看看弟弟。” 见她衣服都弄脏了,凰羽无奈一笑,让露荷带她去换衣服。 “这小丫头究竟是随了谁的性子,这般顽皮~” 风玄墨颇为好笑地望着凰羽,这让凰羽有点心虚,走过去搂着他的胳膊,撒娇道,“夫君,我小时候可乖了。” 某人表示不信,凰羽瘪瘪嘴,只好转移话题,“我还真的没有想到紫妍竟然能将夜澜灏搞定,这两人失踪了那么长时间,一回来就大着肚子。 一想到那一幕,我就不敢相信,不过,也是,紫妍古灵精怪的,那夜澜灏岂是她的对手~ 不过,看着她如今这般幸福,我也替她高兴,只是,不知道梓茴和北云珏什么时候也能修成正果~” 云碧山 芙蓉花完美地绽放,清香的气息飘逸,一群白鹤在芙蓉花边飞翔,一位紫衣男子清淡的眸光看向那群白鹤,水池里忽然出现了一位窈窕女子的倒影,只见他嘴角轻笑,清淡的眼眸泛着柔光。 “北,北云珏,云爷爷让我来找你,这百日宴来的客人还挺多的,紫妍非要夜澜灏陪着她,所以得让你去迎客了。” 梓茴看着眼前的紫衣男子,很是紧张也很欣喜。 北云珏转身看向梓茴,清淡的眸光柔和地放在她清秀的脸上,好一会儿都不曾挪开。 “你,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梓茴心中一动,娇羞不已,低头紧张地一句。 北云珏看着她,轻轻一笑朝着她走去,牵着她的手往前面走去。 梓茴身子一怔,看向紧握的双手,脸上是娇羞却又幸福的笑容。 “北云珏,你……这是做什么?” “牵你的手,不行么?”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