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国新娘》 第1章 初到(一) 车窗外,高楼林立,车水马龙。[..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女孩托着腮凝视着这陌生的国度,清澈的眼中盛载一抹不可言说的哀愁和忐忑。这里的一切,跟m国相比,简直是太繁华了,如同一团繁复精致的花簇,越看的仔细,越有新的惊奇叫你惊喜。 是的,她来自异国他乡,是个m国女孩。 她叫夏荔初。 因为她出生在六月,是中国的初夏时节,也是家乡的番荔枝大卖的季节,所以,妈妈给她取了一个这样的名字,寓意她这一生红火顺利。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她最终的命运却是被当作商品卖向中国,一个她所不熟悉的国家,一个妈妈提起过无数遍的国家。 而她只在孩提时代站在河道边,远远的遥望过,一河之隔作为国界,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从来没想到与这个遥远的国家产生如此之深的交集…… 多年以后,最爱的男人陪着她带着儿女返乡,当她再一次站在河边,河那边的国家不再陌生,她的人生在那里被爱恨丰盈,她的生命在那里被痛笑立体,连同那个男人早就融入她的骨血之中,成为她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那里,是她的第二故乡。 **********************开新文啦,欢迎新老朋友都来捧场************************ 尊贵奢华的汽车缓缓驶进别墅区,窗外的景色,幽静,翠绿,静谧。就像家乡的美景一般,荔初无暇欣赏,心中的不安一圈圈的扩大,因为她知道,目的地快到了。 当她踏入沈家大门的那一刻起,沈家二老打量的目光就一直围绕着她。 穆容芳满意至极,连连点着头,“真不错,长的比照片上的还要好看,瞧这眼睛,多水灵。泰安,你说是吗?” 沈泰安露出笑意,十分赞同妻子的话。 荔初局促不安的低着头,这样的情景让她无所适从,自己好像是水果摊上的水果供顾客肆意挑选。 脸上火辣辣的。 穆容芳的笑容一直很盛,挑媳妇这件事上她有自己的考量,自己的儿子是人中龙凤,长相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娶的女子即使是个摆设,也必须上得了台面,不至于丢了沈家的脸。 事实上,这个女孩的模样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精致小巧轮廓,灵动的双眼,估计儿子看到这女孩可人的脸蛋儿,也不会太怪他们擅自做主他的婚事。 穆容芳收回视线,站起身,微笑着拉着荔初的手,“你是叫荔初,对吧?” 荔初点头,乖巧的应是。 穆容芳当即敲定,“多好的孩子啊,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苦了你妈妈以后要受思念之苦了。这样吧,我再多给你妈妈些钱,也算报答一些她对你多年的养育之恩。” 荔初又惊又喜,穆容芳恰巧说中她的心事,道谢的话到了嘴边却哽咽起来,“谢谢阿姨……” 若是多了这些救命钱,妈妈的负担会减轻一些,爸爸的病也能得到更好的治疗。 第2章 初到(二) 荔初又惊又喜,穆容芳恰巧说中她的心事,道谢的话到了嘴边却哽咽起来,“谢谢阿姨……” 若是多了这些救命钱,妈妈的负担会减轻一些,爸爸的病也能得到更好的治疗。 荔初心里也清楚,如今自己已经是别人家的人了,以后也不能为爸爸妈妈尽孝心,在经济上,能帮多少就尽力帮多少。 听到她字正腔圆的汉语发音,穆容芳更加喜爱她了,她拍着她的小手,“瞧,以后你跟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自家人还说什么谢,还有,可不能叫我阿姨,得改口叫我妈……” 荔初望着穆容芳慈爱的神色,却在她身上怎么也找不到母亲的角色,半天,她小声而别扭的叫了一句,“妈……” “哎---”穆容芳答应了一声,摸摸她的头,“乖孩子。” 穆容芳拉着荔初又说了会儿话,忽然,一拍大腿想到,“瞧我,坐了那么久的车,一定累坏了吧,小瑶――” “太太。”一个身材高挑的清丽女孩闻声出来。 “快带荔初去准备好的房间休息。”穆容芳招手吩咐道。 叫小瑶的女孩恭敬的应道,“是。” 直到荔初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穆容芳才转过身对沈泰安得意地眨眼,“我的眼光不错吧。” 沈泰安点着头,“是不错。就是性子软了一些,怕是管不住齐穆。” 穆容芳皱着眉,不满的道,“你还真要一个外人来管我们的儿子,我不过是希望这女孩能收住齐穆的心,别教他整日在外拈花惹草。” 沈泰安一把握住妻子的手,微笑着道,“你做主就好。” 穆容芳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 “要不要叫齐穆回来看看?”沈泰安问道。 穆容芳略略沉思,点头道,“也好,这就让杰叔把齐穆叫回来。” ************************************************************************** 彼时,沈齐穆正在迪吧里和一群公子哥们玩的正欢,美女洋酒灯光,好一派奢靡,当然十分不情愿的跟杰叔回来了。 “爸,妈,到底有什么事?我那正忙着呢。” 沈齐穆一边扯着衬衫领子进门,一边不耐烦的嚷嚷道。 沈泰安老见他那幅不像话模样就火大,衬衫扣子被解了好几颗,白色的领子上还印着鲜红的唇印,长裤松松垮垮的套在腿上,哪有一点点上进青年的作派。 虽说沈家的产业够吃好几辈子了,可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整日无所事事的鬼混,这样下去,迟早废了不可。 想想在美国风声水起的大儿子,再看看这不成器的小儿子,沈泰安怒从心中来,大声呵斥道,“瞧你这副样子,像什么话!你要是有你大哥的十分之一争气,我死也瞑目了!” 穆容芳一惊,忙道,“这说的是什么话,好好的,说什么死不死的!” 第3章 未婚夫 沈齐穆勾起嘴角,冷冷一笑,“是啊,大哥多能干啊!你们有那个优秀的儿子不就够了,还来管我干什么!” 沈泰安也觉得自己把话说重了,又不好拉下脸软语,只硬声硬气的道,“下个月,你大哥就回来了,我跟他说一声,安排你进公司!好好学学管理,别整天的游手好闲!” 沈齐穆凉凉一笑,不甚在意。 穆容芳怕这对父子再起冲突,赶紧截过话题,“齐穆啊,爸妈叫你回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还记得前两天跟你说让你叔叔在m国帮你找个妻子的事?” 沈齐穆皱了皱眉,不耐烦的说道,“妈,我不是说过了,我不喜欢m国女人,你也别招惹,m国女人都是染上了不干净的病的。(..info好看的小说)” 再说,几张票子就能到手的女人,连给他提鞋不配,他根本没兴趣! 穆容芳嗔道,“胡说什么!妈给你找的能是有病的吗?我叫下来你看看,保证让你喜欢――” “欢嫂――” 欢嫂会意,上楼没到一分钟,领着夏荔初下来了。 沈齐穆原本不屑的目光见到荔初精致的面庞时不由的顿住了,跟在欢嫂后的女孩长的真够清纯,巴掌大的小脸带着些许婴儿肥,看起来年纪小小的,大而明亮的眼睛晃动着不安的光芒,白皙的皮肤像是被牛奶浇灌大的,接触到沈齐穆大胆邪肆的探究目光,她慌忙的低下头去。 穆容芳笑盈盈的牵过荔初的手,把她带到沈齐穆面前,“齐穆,这就是荔初,你的未婚妻。” 荔初心中一惊,原来这就是她将来要嫁的人,轻轻抬眼,见沈齐穆依旧肆无忌惮的打量自己,心中直打鼓,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尽管她心中已经知道,这个陌生的男人很快要成为她的丈夫,她却放松不下来,因为沈齐穆的目光始终在她贲起的胸部和脸颊上游离,唇角挑起的笑意邪恶而猥*亵。 她拼命的让自己不要紧张,两只手绞着上衣,半天,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你好。” 沈齐穆满意的笑着,想不到妈帮他找的这m国女孩这么漂亮,一点也不比他身边的那些明星美人逊色。再看看她那张因紧张韵红的小脸,粉嫩的颜色直想叫人吞下去。 他伸手握住荔初局促不安而绞的发白的两只小手,放轻声音,凑近她问道,“你叫荔初?真是好听的名字。” 夏荔初涨红了一张脸,因为靠的很近的原因,沈齐穆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尽数喷在她的额头之上,那陌生的热度让她下意识排斥,心中知道这是她未来的丈夫,也不敢大力挣扎,只是轻轻扭动着手腕。 沈齐穆眸色渐暗,因为女孩细微的动作在不经意间挑起了他心中的邪火,真是个小妖精。 让他不由自主不顾一切地把这女孩压在身下,用他的方式狠狠地疼爱,这么张如花似玉的小脸在他身下哭泣哀求的模样一定更加的勾人。 第4章 怯 夏荔初涨红了一张脸,因为靠的很近的原因,沈齐穆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尽数喷在她的额头之上,那陌生的热度让她下意识排斥,心中知道这是她未来的丈夫,也不敢大力挣扎,只是轻轻扭动着手腕。 沈齐穆眸色渐暗,因为女孩细微的动作在不经意间挑起了他心中的邪火。 真想不顾一切地把这女孩压在身下,狠狠地疼爱,这么张如花似玉的小脸在他身下哭泣哀求的模样一定更加的勾人。 荔初感觉到一股炙热而凶狠的视线从沈齐穆的眼中射出,两只小手也被她越握越紧,勒的生疼。 她不适的微微蹙眉,一双羽睫不安的轻颤着。 她有预感,她的这位丈夫绝非良善之辈。 沈齐穆眼中只盛的下荔初娇美稚嫩的容颜,彷若无人的在脑中尽情的意*yin。 最终还是沈母把荔初从魔爪中解救出来,“荔初今天早上刚到,赶了许久的路,还是让她好好休息吧,欢嫂,带荔初上去休息。” 沈齐穆的目光一直尾随着女孩窈窕的身影,待荔初走远了,穆容芳上前作势打他一下,“还看!眼珠子都掉了下来。” 沈齐穆回过神,收起心中一系列不堪的念头,挑着笑,“妈,你买这女孩不就是给我的吗?多看两眼怎么了。” 穆容芳斜眼睨他,“你什么心思我还不清楚,不过,我警告你,荔初才刚满十七岁,太小,暂时收起你那不成器的鬼心思。” 沈齐穆是典型的二世祖,公子哥,整日混迹于各大会所酒吧,浪荡惯了,即使被穆容芳看透了心中所想,也不遮掩,“妈,没想到你给我找个这么嫩的,还未成年?放心,花儿一样的美人,我会好好爱护的。不过,不能吃亲亲抱抱,增进增进感情总行吧!” 穆容芳见他说的不像话,却又无可奈何,只斜他两眼,却应下了,总归是未来小夫妻,现在培养培养感情也好,希望家里有这么个妙人儿,能收住沈齐穆的心,“还有,现在也算有妻子了,成了家就该是立业的时候了,你爸说得对,不能这么混下去,下个月你大哥回来,你跟着他进公司,学学东西。” 沈齐穆垂下眼,不高不低的嗯了一声。 低垂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光芒,他也不傻,已经二十五岁了,这些年玩也玩够了,是该进公司分一杯羹,否则等到老爷子百年归西的时候,哪还分的到自己什么! 那个大哥向来与他不睦,他可不相信到时他会心善的供着自己。 沈齐穆虽然混,但家庭条件好,父母给的头脑基因也够,从小受到的教育更不是一般人可比的,只要他认真点,那个商业上的问题对他来说也不算有什么难度,只是比沈家大少爷差远了。 就像父母不知道的是,这些年他一直在炒股,赚的钱足足有本金的几十倍。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此刻考虑的,现在,他满脑子都是那朵娇嫩的小花。 第5章 单独相处 沈齐穆虽然混,但家庭条件好,父母给的头脑基因也够,从小受到的教育更不是一般人可比的,只要他认真点,那个商业上的问题对他来说也不算有什么难度。.info 就像父母不知道的是,这些年他一直在炒股,赚的钱足足有本金的几十倍。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此刻考虑的,现在,他满脑子都是那朵娇嫩的小花。 这样一想,更加心旌荡漾起来,清了清嗓子,“妈,我能上去和我未婚妻培养培养感情了吗?” ************************************************************************* 欢嫂是打心底喜欢荔初,这么个美丽女孩,脾气又好,又温柔,说起话来,声音都小小的,软软的。想着她年纪轻轻,只身漂洋过海嫁到中国,身世怪可怜的,于是心中疼惜之甚。 “小瑶,你在这儿,我去把水果端过来。” 小瑶应了一声,她审量着坐在沙发上的女孩,目光中带着嫉妒,带着不屑,带着鄙夷。 凭什么一个低贱的m国女孩能嫁给二少爷,嫁进沈家?!就因为她长得好看吗?目光移到她精致的脸颊上,心中妒意绵延不止的扩散! 荔初也感觉到这个叫小瑶的佣人不太喜欢自己,她看自己的眼神里分明带着敌意,却也不清楚为什么,只是想着自己刚来就不讨人喜欢,心里不免有些忐忑。 门被打开,进来的是沈齐穆。 小瑶瞬间换了一副面孔,脸上挂着娇怯的笑,声音甜的腻人,“二少爷!您回来了,您都好几天没回来了。” 沈齐穆淡淡地点头,目光落在安静的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的荔初身上,“你先出去吧。” 一腔热情没能得到回应,小瑶咬了咬唇,不满的瞪了瞪眼,却不敢造次,低着头出去,在经过沈齐穆身边时,却听到沈齐穆低低地说了一句,“晚上去我房间。” 小瑶顿了一下,惊喜跃然脸上,娇羞的小跑着出去。 房间一下子只剩下沈齐穆和她了。 荔初不安的垂着眼睑,揪着沙发沿。 她听到沈齐穆跟小瑶说的话,也猜测到他们之间不匪的关系。 沈齐穆走到沙发旁,挨着她坐下,握住她揪着裙摆的一只手。 荔初吓了一跳,惊慌的抬眼,看见沈齐穆的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盯着她。 她赶紧低下头,不敢挣脱,更不敢再与他对视,心如槌鼓,梆梆梆地敲个不停。 沈齐穆包着她的小手握在自己的腿上,一轻一重的揉捏着,注意到白皙的颈上覆上了一层粉色,腹中那把火再度复燃,“住在这里还习惯吗?” 刚来一上午,哪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不过荔初此时也忘记了思考,慌忙地点点头,却还是没有抬头。 沈齐穆眯起眼,抬起她的下巴,正色道,“嗯?” 察觉到他不悦的神情,荔初怯怯的小声回答,“习惯。” 第6章 可怜 沈齐穆包着她的小手握在自己的腿上,一轻一重的揉捏着,注意到白皙的颈上覆上了一层粉色,腹中那把火再度复燃,“住在这里还习惯吗?” 刚来一上午,哪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不过荔初此时也忘记了思考,慌忙地点点头,却还是没有抬头。 沈齐穆眯起眼,抬起她的下巴,正色道,“嗯?” 察觉到他不悦的神情,荔初怯怯的小声回答,“习惯。” “你怕我?”沈齐穆勾起唇,凑近脸庞问。 他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捉摸不定的态度,让荔初既慌又惧,不知道该说“怕”,还是该说“不怕”,像两排小扇子的睫毛不停的颤呀颤,一双剪水秋眸胆怯的看着他。 沈齐穆心中燥热异常,一把扯过她,将她柔软无骨的身子抱进怀里。 荔初彻底被吓到了,惊呼出声后,发现自己已经在沈齐穆的怀里。 “别怕,你是我的小妻子,我会好好疼爱你的。”沈齐穆在她耳边呼着热气,暧昧的解释着。 荔初很不习惯,却也只得忍受,她不停的告诉自己,毕竟这是她的未婚夫。 还好,正当沈齐穆有进一步的亲密动作时,欢嫂端着果盘进来了,适时的为她解了围。[..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二少爷也在这儿。”欢嫂朝沈齐穆颔首,将水果盘在茶几上搁下,“太太让我送些水果给荔初小姐开开胃,说再过一会儿就开午饭了。” 沈齐穆有些不耐欢嫂打扰了他跟荔初的亲热,敷衍的点头吩咐道,“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荔初心中一阵惊惶,自己正坐在沈齐穆的腿上,陌生炙热的大掌正扶在她的腰间,要是这会儿欢嫂出去,他还不定会对自己做什么事儿呢。 可惜欢嫂怎么说也只是个佣人,沈齐穆都发话了,她也不能一直杵在这儿。 可触及到荔初无措发白的小脸,欢嫂实打实的心疼了,心思转了转,露出和蔼的笑容,半打趣儿道,“二少爷,荔初小姐今天刚到,估计还没从长途跋涉中缓过劲儿来,你可千万不要吓着她呀。” 沈齐穆低头一瞧,小可人儿粉嫩的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害怕,不禁调着笑回道,“荔初是我的小未婚妻,我疼还来不及呢,哪舍得吓着她。好了,欢嫂,我有分寸,你下去吧。” 欢嫂无法,只得退了出去。 掩上门,欢嫂叹了口气,二少爷是她看着长大的到底是个什么料子她还不清楚吗。由于是次子,太太格外疼爱,才养成了如今这样纨绔的性子,整日纵情声色,酒池肉林。 就是在这儿家里也跟那颇有几分姿色的小瑶不清不楚的,不过老爷太太管束不了,大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没瞧见这荒唐事儿。但愿如今二少爷能顾念着荔初,别再那般无所顾忌了。。 可怜荔初这么个漂亮又乖巧的女孩,家境所迫,被活生生的卖到这千里之外来,却没能寻到个好良配。 真是可怜见的。 第7章 惧 掩上门,欢嫂叹了口气,二少爷是她看着长大的到底是个什么料子她还不清楚吗。.info由于是次子,太太格外疼爱,才养成了如今这样纨绔的性子,整日纵情声色,酒池肉林。 就是在这儿家里也跟那颇有几分姿色的小瑶不清不楚的,不过老爷太太管束不了,大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没瞧见这荒唐事儿。但愿如今二少爷能顾念着荔初,别再那般无所顾忌了。 可怜荔初这么个漂亮又乖巧的女孩,家境所迫,被活生生的卖到这千里之外来,却没能寻到个好良配。 真是可怜见的。 要是对象换成大少爷……欢嫂拍了拍头,她在乱想什么呢,大少爷老持稳重,事业有成,但性子极冷,心思深沉,哪是荔初这样单纯的女孩所能驾驭的,何况还有当年那档子事梗在心头。 摇了摇首,这沈家的少爷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这客房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荔初将目光放在某处,尽量避免与沈齐穆对视,希望以此来保持距离,尽管自己以这种暧昧的姿势在他怀中。 沈齐穆见她的视线胶着在茶几上,以为她是想吃水果了,于是拿起一颗草莓,递到她嘴边,“想吃吗?” 荔初还没来得及摇头,鲜嫩的草莓就因一股蛮力而被强行塞入她的口中,抵在牙关上,鲜红如烈阳般的汁水顺着粉嫩的唇角缓缓滴下来,女孩惊惧胆怯的水眸,唤起沈齐穆心中大的邪恶因子,他的眼底眸色越来越深。 “真美……”他喃喃道,喉结滚动。 荔初意识到了危险,只是不容她躲避,沈齐穆压下唇,强行闯入! “唔……” 异物入侵,荔初死死的闭着嘴不让他的唇舌进来,沈齐穆的眼中划过一丝阴狞,他在她的唇上狠狠一咬,那阻碍便如期消失,未出口的尖叫被他堵进吻中。 …… “啊――啊――” 女子的吟哦声一阵高过一阵。 “二少爷,别……快点,快点,二少爷好棒――好棒――” 暧*昧呻*吟的叫声从浴室传来,听得荔初头皮发麻。 她环抱着双肩,不住地颤抖,身上的白色连衣裙被撕的不成样子,勉勉强强的遮盖住姣好的身体。 唇上被啃咬的破了皮,泪水一浸渍,火辣辣的疼。 方才的沈齐穆像头野兽一般,疯狂蹂*躏着她的唇瓣。渐渐的,他不再满足于唇于唇之间的汲取,大手探到她的衣领处,用力一扯,一撕……她闭上眼,泪水肆意横流,不愿再回忆那可怕屈辱的一幕。 身上的痛意告诉她,刚刚那双邪恶的手是用了多大力气,不用看,也知道上面遍布了青紫的痕迹,尤其是前胸,那狠命揉搓的力道几乎让她疼的尖叫。 沈齐穆扒光了她,又吻又摸,还好在最后一个关头打住,叫来了那个对她不善的女佣小瑶…… 荔初知道他们之间不止主仆的关系那么简单,却没想到,他居然直接在她的房间,她的浴室里跟别的女人做这种事,对她毫不避讳。 第8章 恶意的抚慰 身上的痛意告诉她,刚刚那双邪恶的手是用了多大力气,不用看,也知道上面遍布了青紫的痕迹,尤其是前胸,那狠命揉搓的力道几乎让她疼的尖叫。 沈齐穆扒光了她,又吻又摸,还好在最后一个关头打住,叫来了那个对她不善的女佣小瑶…… 荔初知道他们之间不止主仆的关系那么简单,却没想到,他居然直接在她的房间,她的浴室里跟别的女人做这种事,对她毫不避讳。 荔初吸了吸鼻子,她记得母亲告诉她,中国是个美丽的国家,当年眉目如画的母亲就是来自中国一个叫江南的地方,母亲说江南很美,很诗意。 以前的她,也很向往中国,很向往那个叫江南的地方,虽然多年的田间风雨劳作,让母亲的皮肤黝黑,身体瘦弱,几乎找不到当年那个清秀女子的影子,但每当她提起中国,提起江南,那种满足骄傲的神情是那么的让她入迷。 现在,一切都变了样,她不喜欢中国,不喜欢这个沈家,这里繁华,精致,富裕,却与她无关。 母亲挂念着中国,是因为中国承载了她许多美好回忆,这里有她的童年,有她的家人,有她生活过的气息。.info 而自己呢,自己的所有记忆都在m国,都在河内,中国于她,是片陌生土地,除了惧怕和无所依靠,再也没有别的情感。她好想妈妈,好想爸爸,好想弟弟,甚至好想那个一直看她不顺眼的姐姐。 浴室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停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水流哗哗声。 沈齐穆擦着头发悠然的从浴室出来,身上是松松垮垮的浴袍,一脸的神色餍足。 荔初瑟缩的往床边躲了躲,她很怕他再一次那样对待自己。 沈齐穆见她一副羊遇见狼防备的模样,不由地笑了笑,心知她吓坏了,不过不能怪他,当她抬着小脸泪眼朦胧的祈求着时,是个男人都不可能忍得住,何况他天生就具有这方面的侵略性,越是可怜越是软弱的东西他越想用暴力征服。 眼中闪过一丝幽光,沈齐穆坐到床边,“怕了?” 荔初低垂着脑袋,睫毛一颤一颤,不敢说话。 沈齐穆又靠近些,大手抚着她的背时,掌下的身躯微微一颤,吓成这样?沈齐穆勾起嘴角,他总算相信这么个娇美人儿是从m国乡下买回来的,确实是没见过什么世面。不过这样也好,这乖顺听话的性子虽然无趣了一点,但等他好好调教一番,肯定别有另一番风情。虽说性感奔放床上主动的更符合他的胃口,但吃多了毕竟腻烦,家里放个清淡小点心,这样才咸淡合宜,滋味无穷。 “不用怕,只要你乖乖的,我会好好疼你的。” 荔初被他带进怀里,下巴被抬起,粉面桃花的小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盈盈双眸氤氲着水雾,好不可怜的模样,沈齐穆在她唇边亲了一口,“小乖乖,刚刚委屈你了……” 第9章 温情 “不用怕,只要你乖乖的,我会好好疼你的。” 荔初被他带进怀里,下巴被抬起,粉面桃花的小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盈盈双眸氤氲着水雾,好不可怜的模样,沈齐穆在她唇边亲了一口,“小乖乖,刚刚委屈你了……” 他温言开解的样子,让荔初非但没有一丝的放松,反而全身毛骨悚然,面前这个男人,他的未婚夫,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他可以残忍阴鸷的蹂躏着她的躯体,可以无所顾忌的当着她的面上演活春宫,又可以在下一秒人畜无害的温柔浅笑。可怕沿着四肢缓缓蔓延…… 沈齐穆没有看到她眼底的惧意,而是注意到那绵延起伏的弧度…… 呼吸一窒,除了这副容貌,荔初最为沈齐穆满意的地方,当属这实在有料的一对宝贝了,据说东南亚那边的妞儿身材火辣,荔初无疑是身体力行的证实了这一传闻。 眼见着他的手沿着领口滑了进去,荔初连忙阖上衣领,“不要,好疼……” “不怕,刚刚弄疼了你,现在我给你揉揉……” 阻止无果,荔初忍着泪意,眼睁睁的看着他不容拒绝的扯开自己的衣领。 “二少爷。”软腻的声音传了进来,小瑶款摆身姿从浴室出来。 沈齐穆顿住了动作,荔初松了一口气,连忙拉上了衣服,沈齐穆不悦的拧了拧眉,“你怎么还在这儿?快出去!” 小瑶脸上一白,以往每次沈齐穆泄完了火,自己就识趣出去,这一次一想到沈齐穆是被这个未来少奶奶挑起了火,却不忍碰她,而把自己当成了临时的泄yu工具,就忍不住的嫉妒。 在浴室里,她听到沈齐穆温柔浅语的声音,心中更是怨意横生,所以才这样故意娇媚地唤着沈齐穆的名字,想让夏荔初难堪,但她却忘了沈齐穆不是个任他作威作福的主。 想起沈齐穆折磨人的手段,小瑶的心颤了几颤,低着头,应着声,连忙退了出去。 他回过头,见荔初的视线仍是停在小瑶离开的方向,心中不以为然,他从来没想过结了婚后只有一个女人,既然自己暂时不动她,那么当然得预备着别的女人降火,再说了,他是男人,上流社会的男人,女人对他来说是宠物,那他想养什么样的宠物,养多少宠物,和在哪养宠物是他的权利。 荔初仿佛预见到在中国以及嫁给这个男人后的命运,顿时,她仿佛被置于无边无际的万丈悬崖,浑身冰冷,漫天的黑暗和不可掌握…… ***************************************************************** *********** “来,荔初啊,多吃点东西。” 这些天,穆容芳一直扮演着慈婆婆的角色,对荔初关爱有加。荔初虽然依旧惧怕沈齐穆不时的亲热,依旧不喜家大业大的穆家,但对于穆容芳的照顾,她心中十分感激,在这异国他乡,总算触到了一丝温情。 第10章 不悦 荔初仿佛预见到在中国以及嫁给这个男人后的命运,顿时,她仿佛被置于无边无际的万丈悬崖,漫天的黑暗和不可掌握…… ***************************************************************** “来,荔初啊,多吃点东西。” 这些天,穆容芳一直扮演着慈婆婆的角色,对荔初关爱有加。荔初虽然依旧惧怕沈齐穆不时的亲热,依旧不喜家大业大的穆家,但对于穆容芳的照顾,她心中十分感激,在这异国他乡,总算触到了一丝温情。 荔初朝她温温一笑,夹起她送来的羊肉片,小口的嚼着。 穆容芳盯着她斯文安静的吃相,半晌,开口道,“荔初,你来穆家有些日子了,还习惯吗?” 荔初抬起头,一愣,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穆家在这个城市里也算是个有脸面的。你是个乖巧柔顺的孩子,手腕不硬,又不是中国土生土长的,所以这掌事持家的活儿可能应付不了。但即使是豪门太太,也不能每天在家享清福。我年轻时,在穆家的每一刻都没闲着,在家里,管理大小事务,在公司,也是全力辅佐着你公公,直到这些年年纪大了,才得以退居二线休息。不过,你没受过相应的教育,在外打拼的事情就交给齐穆好了,你就留在家相夫教子。.info[]做穆家的媳妇,不一定要精明能干,但贤惠勤劳是必须,我问你,会不会做菜?” 说到最后,穆容芳已经一片正色。 绕了这么些弯子,心细如发的荔初又怎会不懂?想了想,她才窘迫地答道,“只会做一些米粉……” 穆容芳拧起眉,“你没跟母亲学过烹饪?!” 荔初低下头,脸上一片赤热。她是不精厨艺,不是因为懒惰,而是因为疼她的母亲从来不让她做家务,妈妈常笑着说,“你只管把书念好就行,这些事妈妈一个人做就可以了,我家初初是凤凰,迟早是要飞出这块穷地方的。” 那时,母亲眼角的细纹随着阳光移动,泛着慈爱的光芒,好像已经看到了她美好骄傲的未来,荔初总是暗暗下决心,要好好读书,将来找一份体面的工作,一定要让家人过上富足的生活。 在穆容芳眼中一文不值的m国大学文凭,不知是她多少个挑灯夜战的不眠之夜换来的,那其中又包含了母亲多少的汗水和心血,又寄托了她多少的希冀与梦想。 荔初觉得既痛心又无奈,她甚至自嘲的想,要是早知道今天的境遇,当初她还不如学姐姐辍学在家,不仅可以省出一笔费用,还可以帮辛劳的母亲分担一些辛苦。 穆容芳不知荔初的心思,只是心中觉得,原来还想着这女孩乖巧伶俐,现在却更像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了,连做饭这样最基本的家务都不会,生在穷人家,怎么还如此懒惰?! 即使心中不悦,良好的上层教养让穆容芳也没有立即冷了脸,而是一副不闲不淡的口吻吩咐道,“这样吧,从明天起,我让管家安排一下,你就跟着厨房好好学一下家务。虽然说家里有佣人,但你将来毕竟是齐穆的妻子,你亲手做的东西总比旁人更贴切些。” 第11章 学厨艺 穆容芳不知荔初的心思,只是心中觉得,原来还想着这女孩乖巧伶俐,现在却更像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了,连做饭这样最基本的家务都不会,生在穷人家,怎么还如此懒惰?! 即使心中不悦,良好的上层教养让穆容芳也没有立即冷了脸,而是一副不闲不淡的口吻吩咐道,“这样吧,从明天起,我让管家安排一下,你就跟着厨房好好学一下家务。虽然说家里有佣人,但你将来毕竟是齐穆的妻子,你亲手做的东西总比旁人更贴切些。” 言语中的略略不快和不容拒绝,让荔初的心不由地紧张,她小声应着,“好的。” ****************************************************** 夜晚。 荔初躺在床上没有睡着,准确的说,是不敢睡着。 按照以往的惯例,沈齐穆总会在这个时间过来,做些让她抗拒却又不得不顺从的亲密举动。 令她稍稍欣慰的是,他总在最后一刻止住。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忍,只知道只要他不动她,就是她最后的希望,至于是什么希望,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不过,沈齐穆好几天都没来了,偶尔听到小瑶的嘟囔和埋怨,像是外面又有了什么电影明星,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件喜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中世纪摆钟敲了十二下,荔初的心总算落了下去,因为沈齐穆今晚是不会来了。 一直压抑的倦意得以被释放,大脑不再清明,她先是迷迷糊糊的想着明天要好好学厨艺,不能再让婆婆不满意,又胡思乱想着妈妈和弟弟此刻在做什么,最后带着思乡的泪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乾朝。 乾朝是沈家公司名下的娱乐产业,也是本市最大的集娱乐,休闲,服务于一体的娱乐场所。 此刻,乾朝八层的一个豪华包厢内,沈齐穆往腿上的女人嘴里又灌了一杯酒,正欲狠狠的吻了上去。 “齐少!”一个头发染成骚包火红色的男人吹了一声口哨,打断了他的动作。 沈齐穆不悦的皱眉,“他妈的没看到我正忙吗?” 男人挑了挑眉,视线移到他腿上的那个看起来十分青涩的妞儿身上,“几日不见,齐少口味见轻啊。” 小妞儿在沈齐穆的目光示意下乖乖的从他的腿上下去,替他斟了一杯酒。 沈齐穆一口喝尽,才懒懒的看向说话的男人,“怎么,你有意见?” 男人摸摸下巴,“我有什么意见?前几天不是听说沈太太给你找了个m国老婆,怎么样啊?” 沈齐穆还未来得及回答,那厢又有个醉醺醺的声音响起,“是啊,齐少,什么时候把你的异国小娇娘带过来让哥们儿开开眼啊。” 沈齐穆点燃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眼神幽深,“是该让你们见见。” ******************************* 第12章 神秘的大少爷 男人摸摸下巴,“我有什么意见?前几天不是听说沈太太给你找了个m国老婆,怎么样啊?” 沈齐穆还未来得及回答,那厢又有个醉醺醺的声音响起,“是啊,齐少,什么时候把你的异国小娇娘带过来让哥们儿开开眼啊。” 沈齐穆点燃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眼神幽深,“是该让你们见见。” ********************************************************************** 本就寄人篱下,荔初不希望再被鄙弃。[..info超多好看小说] 次日,她起了个大早。 推开房门,外面虽然静悄悄的,但佣人们却在有条不紊的忙碌着。 欢嫂正在准备早餐,见她出来了,脸上堆起和善的笑容,“荔初小姐,这么早就起来了?” 荔初朝她微微一笑,“欢嫂,我可以跟你一起准备早餐吗?” 太太昨晚就跟她们几个资深管家下达了命令,说是要在短期内教会荔初小姐所有的家务,欢嫂这时当然不能拒绝,“当然好了。” 厨房内,荔初洗干净手后,一边有样学样的跟面点师傅学着烤面包,一边将欢嫂说的话一字不落的记进脑子里,“太太不喜甜,所以咖啡牛奶都不能放糖,老爷喜米不喜面,早餐习惯用一碗炖鸭肉粥,二少爷偏爱软一点的烤饼干,大少爷对早餐没什么挑剔,但喜欢简单的,例如黑咖啡一定不可以加糖加奶。。。。。。。” “大少爷?”荔初微偏着头不解的问道。 她来沈家已经有一段日子了,只知道沈齐穆这一个少爷,她还一直以为沈齐穆是沈家的独子呢。 欢嫂微笑,“是啊,大少爷很优秀,很小就去美国读书了,后来就一直留在美国打拼,不过他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回来待一段时间的。” “好了,不说这个了,面揉的怎么样了?” 荔初腼腆的笑了笑,“我跟妈妈学过做米粉,所以揉面我还比较擅长。” 欢嫂的目光从她袭上红晕的韵致小脸上挪开,伸手探了探那面,松而不软,弹性刚刚好。 “荔初,你做的很好。” ******************************************************************* 这几日,荔初全心全意的跟着欢嫂学做家务,学厨艺,她天资聪颖,又勤奋好学,短短几天就能将这些繁琐家务打理的瑾瑾有条了,而穆容芳因她的懂事脸色好看了不少。 虽然比较累,但荔初心里希望这样的,她不想整日如一个闲人一般惴惴不安的待在这个陌生的“家”里,反而被穆容芳这样要求更让她自在一些。 沈齐穆已经有十来天都没回家了,一提到他沈父的脸色就沉了下来,荔初小心翼翼的察言观色,但绝对不敢说什么。 晚饭时,沈泰安狠狠的将报纸拍在桌子上,“这个不孝子,就会整日给我添麻烦。” 第13章 心如槌鼓 虽然比较累,但荔初心里希望这样的,她不想整日如一个闲人一般惴惴不安的待在这个陌生的“家”里,反而被穆容芳这样要求更让她自在一些。 沈齐穆已经有十来天都没回家了,一提到他沈父的脸色就沉了下来,荔初小心翼翼的察言观色,但绝对不敢说什么。 晚饭时,沈泰安狠狠的将报纸拍在桌子上,“这个不孝子,就会整日给我添麻烦。” 穆容芳不看也知道丈夫生的是什么气,无非又是沈齐穆与某个小明星亲热的香艳场景被狗仔拍到了,可又有什么办法,自己的儿子,打不舍得打,骂不舍得骂。 她倒了杯茶放到沈泰安面前,“消消气,齐穆毕竟还年轻,还在贪玩的年纪,他不是已经在改变了,不然也不会进公司帮忙了?” 沈泰安扬眉,斥道,“进公司帮忙?他去过公司几次,为公司谈了几笔生意?哪次不是迟到早退?” 穆容芳放下碗筷,不满地护短道,“好了,总归是你儿子,别总把他说的一文不值!” 沈泰安不欲再争辩,沉沉的叹了口气,又问道,“泽穆几点的飞机?” “泽穆说不用我们去接他,说是处理一些公事再回家。.info” 沈泰安舒展了神情,欣慰道,“老天还是仁慈的,赐给我泽穆这样优秀的儿子。” ************************************************************** 这是个不寻常的夜晚,沈齐穆居然破天荒的回来了。 书房内传出阵阵重物碰击地面发出的声音,以及中气十足的怒吼,片刻之后,沈齐穆从沈泰安的书房里出来,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荔初站在长长的走廊上,见沈齐穆出来,不由地抿唇。 是穆容芳让她在这儿等沈齐穆出来,否则她一定躲得远远的。 沈齐穆见她乖巧地候着,唇边染了笑意,走过去捏起她的下巴,“等我?” 荔初被他钳住的下巴颤了颤,“。。。妈妈让我问问你吃过晚饭没?” 他的头蓦地低了下来,盯着近在咫尺的姣好容颜,哈着气,“不想吃晚饭,想吃你,可以吗?” 荔初被吓得差点忘记心跳,陌生的热气喷薄在面部上,她忍着战栗,小心的开口,“厨房里有鲜鱼粥,妈妈说特意留给你的。” 沈齐穆盯着她,嘴角噙上一丝玩味的笑,一动不动。 荔初不敢动,也不敢眨眼,甚至不敢呼吸,清澈的眸子里含着些许恐惧,愣愣的与他对视。 “齐穆!” 穆容芳的出现令荔初松一口气。 沈齐穆阔步走过去,伸手环住了穆容芳的颈项,“妈。” 穆容芳一把拉下他的手,怒道,“你还记得我是你妈啊?这十几天你都跑到哪去了,公司……” “妈!”沈齐穆不耐地揉了揉额,“您就饶过我吧,您儿子刚在书房已经被罚站半小时,挨训半小时了。” 第14章 带她走 “齐穆!” 穆容芳的出现令荔初松一口气。 沈齐穆阔步走过去,伸手环住了穆容芳的颈项,“妈。” 穆容芳一把拉下他的手,怒道,“你还记得我是你妈啊?这十几天你都跑到哪去了,公司……” “妈!”沈齐穆不耐地揉了揉额,“您就饶过我吧,您儿子刚在书房已经被罚站半小时,挨训半小时了。” 看着儿子疲倦的神色,穆容芳也着实心疼了,“好了,既然累了,就回房好好休息,荔初,去把厨房的鲜鱼羹端出来――” “不用了,妈,今晚我回来是想带荔初出去的。”沈齐穆打断她的话,飞快的道。 荔初一震,心跳的飞快,没想到沈齐穆专程回来是为了她,她攥紧了衣角,希望沈母千万不要答应,她怕急了跟这个未来丈夫单独相处,更何况是在她不熟悉的外面。 穆容芳皱了皱眉,不解,“带荔初出去?干什么?” 沈齐穆的眼角扫过不远处忐忑的荔初,他压低声音,在穆容芳的耳边道,“妈,我已经承认了她是我的未婚妻,既然如此,总得带她出去见见世面吧!你也不希望沈家的媳妇在今后出席某些场合时总表现的像只受惊的小鹿吧?” 穆容芳思索一番,觉得沈齐穆说的很有道理,经过这些天,她越发觉得荔初的性子过于怯弱,而大家闺秀出身的她自幼见惯各种大场面,对待任何事物都是波澜不惊,隐隐看不惯这样的软弱。 目光移了过去,果然见到荔初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 荔初只见她点了点头,心顿时坠了下去,穆容芳继续嘱咐道,“好吧,她也该多熟悉熟悉你的社交圈,不过,不要带她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沈齐穆露出一丝笑,“这您就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穆容芳走近荔初,说道,“这些日子你一直闷在家里,也该跟齐穆出去见识见识。” “我……”拒绝的话哽在喉中,宁夏咬着唇点了点头,“好。” * 黑色的宾利如离弦的箭般飞快的没入夜色中。 荔初紧靠着窗边,让目光落在窗外璀璨的星光里。 其实她的心远比她的表情要紧张,因为现在她跟沈齐穆共处一室,在这逼仄狭窄的车里。 她甚至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儿,带她去干什么。 “嗯,老地方,‘乾朝’,我请客。” “……” “放心,我带来了,你们就等开眼吧。” “……” “呵,那当然,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沈齐穆放下了电话,荔初更紧张了,她尽量的将身子往里缩以减低存在感,双手绞着裙摆。 沈齐穆双手掌握着方向盘,瞥到她的小动作,嘴角的笑意倏而变得幽深。 汽车停下时,荔初的身子明显的一颤。 “到了。” 沈齐穆拉开车门,亲昵揽着她下车。 他说的极其简单轻松,脸上温和无害,“今晚,让你见见我的那些朋友们,免得你对你丈夫一无所知。” 第15章 游戏 沈齐穆放下了电话,荔初更紧张了,她尽量的将身子往里缩以减低存在感。 沈齐穆双手掌握着方向盘,瞥到她的小动作,嘴角的笑意倏而变得幽深。 汽车停下时,荔初的身子明显的一颤。 “到了。” 沈齐穆拉开车门,揽着她下车。 他说的极其简单轻松,脸上温和无害,“今晚,让你见见我的那些朋友们,免得你对你丈夫一无所知。” 荔初遏制住心头的惧意,轻轻地点头。 他却收起了笑意,猛地,靠近了她。 她吓得只往后躲,却被他有力的臂膀锁在怀里,随之略带阴狠的嗓音传进她的耳膜里,“今晚的这些都是我场面上的朋友,你要做的就是绝对听我的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如果你胆敢下了我的面子……” 他的后半句没有说完,荔初却感到了一阵阵彻骨的凉意。 以前听母亲说,跟家乡一样,由于长期的封建传统观念,中国的大多数家庭还是遵从着男尊女卑的习俗,如今看沈齐穆狠厉的神色,果然不假。 她连连点着头,惊魂未定。 沈齐穆注视着她恐惧的小脸,重新将她揽进怀里,脸上又恢复了先前温和的表情。 荔初僵硬的跟随着她的脚步,手心渐渐沁满寒意。 穿过华丽亮堂的走廊,沈齐穆推开了一个看起来极其豪华的包厢,一个头发染成火红色的男人迎了上来,“齐少,让我们好等啊,就差你开场了!” “这位就是小嫂子吧?”话音未落,红发男人的目光便注意到一旁安静站着的荔初。 荔初下意识往沈齐穆的身后躲了躲,因为这个男人的笑是如此的不正经。 沈齐穆淡笑着把荔初推出来,“怎么样?” 红发男人给他一个“你赚到了”的眼神,淫*邪的目光在荔初的身上来回打量。 这时,包厢里的男男女女也都将视线转了过来。 男人们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逡巡着,肆无忌惮。 荔初无处可躲,只得被动承受着这并非善意的异样眼光,而沈齐穆却全无避讳,好似蓄意向所有人展示着他的得意玩具。 直到有人张罗着沈齐穆罚酒,大家才转移了注意力。 荔初深吸一口气,入肺满屋子的酒味烟味香水味更让她难受,忍着不适,她紧紧跟在沈齐穆身边,眼神低垂,甚至不敢乱瞟一眼。 三杯烈酒下肚,沈齐穆拽了拽衬衫领子,嘴角挑着笑,吩咐道,“开始吧。” 一阵起哄过后,其中一个男人开了口,“齐少把小白兔带来了,不如我们今天玩点新鲜的,大家说怎么样。” “exchangeminute,齐少,敢接招吗?” 就在荔初懵懂他们的交谈内容之时,那个她毫无好感的红发男人挤了进来,怀里还搂着一个漂亮艳丽的女人,“齐少,我怀里的vita可早就仰慕齐少的大名,这一把我们来玩如何?” 沈齐穆盯着那个朝她媚笑的vita,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不够。” 第16章 拿她做赌注 一阵起哄过后,其中一个男人开了口,“齐少把小白兔带来了,不如我们今天玩点新鲜的,大家说怎么样。(..info好看的小说)” “exchangeminute,齐少,敢接招吗?” 就在荔初懵懂他们的交谈内容之时,那个她毫无好感的红发男人挤了进来,怀里还搂着一个漂亮艳丽的女人,“齐少,我怀里的vita可早就仰慕齐少的大名,这一把我们来玩如何?” 沈齐穆盯着那个朝她媚笑的vita,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不够。” 红发男人了然一笑,“是,是我低估小白兔的价值了,再加暨沙岛的三艘私人游艇,如何?” 沈齐穆勾起唇角,“这才有点意思!” “不过――”红发男人的目光游离在荔初迷茫却惊慌的小脸上,“你的小白兔看起来紧张的很,齐少还是先帮她压压惊,省的到时吓坏了她。.info” 沈齐穆将目光调转至荔初的身上,薄唇擦过她的耳际,“会喝酒吗?” 荔初一颤,望向他,清澈的眸中满是祈求,嗓音又低又柔,“不会。” 沈齐穆蹙了蹙眉,挥挥手,立即有人递上来一杯烈性红酒。 荔初看着那满满一杯红色液体,诱惑而危险,惧意开始蔓延,“我真的不会……唔……” 话刚说了一半,充满掠夺气息的唇和刺鼻的液体便堵了上来,她连连被迫灌了好几口酒,呛人辛辣的液体刺激着喉咙,她控制不住的咳嗽起来。 红发男人做出心疼不已的表情,“啧啧,齐少真是不会怜香惜玉。小美人,一会到我怀里哥哥会好好疼你的。” 荔初依旧在咳嗽,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望着他。 赌局开始。 在场的年轻人们自发分成两拨各自站到沈齐穆和红发男人的身后,让出中间一大块空区。 “怎么玩?”沈齐穆问道。 红发男人慵懒的靠在沙发背上,“老规矩,不过今天一局定胜负,因为我已经等不及一亲芳泽了。” 沈齐穆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荔初坐在沈奇穆旁边,胃里像是有把火在烧,但此时此刻惶恐与惧怕占据了她整个脑海,胃里的不适反而早就被抛诸于脑后。 从他们的谈话内容,以及红发男人对她的暧昧神情中,她敏感的知道他们在进行一场赌博,而她就是赌注之一。 额间冒出汗意,荔初下意识否定这种猜测,她自我安慰着,不会的,毕竟她是沈齐穆的未婚妻,他们之间即使没有平等的尊重,但他至少会顾全自己的颜面,不会轻易拿她做交换。 她攥紧了沙发垫的一角,在这个不熟悉的地方,在这个看起来不正经的场合,周围是一群陌生的人,她别无它法,只祈求能安然度过这个夜晚。 …… 红发男人将牌一扔,整个身体向后倾斜,语气慵懒,“齐少,今晚战斗力明显不足啊!” 沈齐穆摊摊手,输的毫无悬念,谁都知道,他想要暨海岛的私人游艇很久了,可是暨海岛的所有产业都是不外售的,今晚这样的难得机会,他势在必得。 第17章 红发男子 她攥紧了沙发垫的一角,在这个不熟悉的地方,在这个看起来不正经的场合,周围是一群陌生的人,她别无它法,只祈求能安然度过这个夜晚。 …… 红发男人将牌一扔,整个身体向后倾斜,语气慵懒,“齐少,今晚战斗力明显不足啊!” 沈齐穆摊摊手,输的毫无悬念,谁都知道,他想要暨海岛的私人游艇很久了,可是暨海岛的所有产业都是不外售的,今晚这样的难得机会,他势在必得。 拿自己的未婚妻换三艘游艇,名声确实不好听,但一向纨绔的沈家二少会在意那些虚名吗? 再说了,他心里清楚,祁岸是不会真正动她的,这是这个场子里的规矩。 除此之外,他也能从中获取刺激般地乐趣,想想自己的小未婚妻一会儿坐在祁岸的赛车里,一脸无措,满心惊慌的期待着他能去救她,他就热血沸腾。 是的,对他来说,调*教一无所知的小白兔远比床上运动要有乐趣的多。 沈齐穆起身将荔初推向祁岸,“归你了。” 祁岸稳稳地接过来,“齐少,赛车场见。” 整个过程中,荔初的拒绝直接被忽略,两个男人有力的臂膀先后稳稳地锁住她,她的挣扎看起来,那么不堪一击。 荔初的心沉进无边的恐惧中,她想叫,却发不出声音,因为没有人会救她,沈齐穆么?不。 直到被祁岸带到房间里,她还是愣愣的。 陌生的温度触上脸颊,一股危险的气息袭来,她方如大梦初醒,连连退后躲闪。 祁岸收回手,指尖上的柔和触意像一股电流般直击心脏,这对穿越于万花丛间却片叶不沾身的祁岸来说,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他摸了摸下巴,就隔着这么长的距离,仔细的盯着她看。 三艘价值连城的游艇换这么一个不解风情的小白兔,不要说什么值不值,重要的是他祁岸乐意。 荔初被他盯得直发毛,却不敢转移视线。 像是看够了一般,祁岸慢悠悠地踱到吧台边倒了杯酒,兀自品起酒来,荔初看似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但全身的细胞都在时刻警惕着他。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荔初全身发僵,手足冰冷。 突然,那个男人起身站了起来,并一步步朝她走来。 荔初捏紧衣角下摆,一步步跟随他的节奏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面,无处可退。 眼看着男人强健的身躯渐渐靠近,胸前张牙舞爪的刺青凶狠的锁住了她,她的脚像是被黏在地板上,一步也动不了,她尝试开口,声音哑的不像话,“你……你别碰我,我是……沈齐穆的未婚妻,他不会放过你的。” 祁岸低笑出声,似嘲似讽,无情将她这毫无威慑力的威胁戳破,“你是失忆了还是眼神不好?刚才在包厢,是你未婚夫亲手把你推给我的,而我付出的代价就是三艘豪华游艇。” 荔初的目光一点点的黯了下去,他说的没错,刚才那番话不过是她自欺欺人而已。在这个她全然陌生的地方,她没有任何自卫能力,只能像砧板上的鱼一样任人宰割,眼睁睁的看着死亡时间一分一秒的到来。 第18章 逃 眼看着男人强健的身躯渐渐靠近,胸前张牙舞爪的刺青凶狠的锁住了她,她的脚像是被黏在地板上,一步也动不了,她尝试开口,声音哑的不像话,“你……你别碰我,我是……沈齐穆的未婚妻,他不会放过你的。” 祁岸低笑出声,似嘲似讽,无情将她这毫无威慑力的威胁戳破,“你是失忆了还是眼神不好?刚才在包厢,是你未婚夫亲手把你推给我的,而我付出的代价就是三艘豪华游艇。” 荔初的目光一点点的黯了下去,他说的没错,刚才那番话不过是她自欺欺人而已。在这个她全然陌生的地方,她没有任何自卫能力,只能像砧板上的鱼一样任人宰割,眼睁睁的看着死亡时间一分一秒的到来。 想着现在危险而无奈的处境,想到在家乡时的快乐和自由,虽然没有灯红酒绿和衣食无忧的生活,虽然时常一家人要为钱财发愁,但那时心是自由的,是快乐的。 当初来中国之前,妈妈总告诉她这里有多好多好,她嫁的这户人家是大家族,只要她听话,这里的人们都会对她好的。 可是现在她发现不对,通通不对,喜怒无常行事乖张的丈夫根本让她不知去迎合,表现的再努力婆婆的眉眼间总有一丝不满意,即使是家里漂亮的女佣也会透露出不经意的鄙弃和轻视。 或许,这一切都是因为她不是以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来到沈家,当她以交换物的资格得来沈家媳妇的身份时就注定了她卑微的地位。 眼前这个危险而狂狷的男人还在步步紧逼,眼底闪烁的光芒邪肆摄人。 可怜的荔初无助至极,想着自己凄惨的境遇,万般地委屈和无奈涌上心头,不禁悲从中来,低着头呜呜的哭泣起来。 祁岸被她脆弱的泪水晃了神,他勾起唇角,俯着身子,与她碰了碰额头,“哭什么,我还没怎么着你呢。” 荔初料定自己今晚在劫难逃,全然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哭的愈加伤心。 一串串的泪珠顺着滑嫩的脸颊流下,看起来好不伤心,祁岸发觉自己的心莫名的软了一下,看着眼前哭的不能自己的柔弱女人,竟然不舍得再进一步逗弄她。 他皱着眉扒拉了一下红发,这种出乎意料的感觉让他的心情忽然有点不爽。 “别哭了,我不会动你的。” 冷淡的丢下这句话,祁岸径自进了浴室,他想他一定是昏了头,居然会为一个女人心酸。 他需要好好的用冷水清醒一下。 荔初目送那人的背影进了浴室,泪水也慢慢止住了,大概是祁岸见她软弱胆怯,笃定她不敢擅自离开,竟然放任半掩的房门就这样大喇喇的进去了。 荔初是柔弱可欺,可现在关系到自己的清白时刻,她怎么敢跟这个可怕的恶狼共处一室。 她咬了咬唇,目光紧锁浴室门,尽量放轻脚步声,朝门边挪着。 好不容易出了狼窝,荔初发现自己的处境好像并没有好转。 第19章 迷路 荔初目送那人的背影进了浴室,泪水也慢慢止住了,大概是祁岸见她软弱胆怯,笃定她不敢擅自离开,竟然放任半掩的房门就这样大喇喇的进去了。.info[] 荔初是柔弱可欺,可现在关系到自己的清白时刻,她怎么敢跟这个可怕的恶狼共处一室。 她咬了咬唇,目光紧锁浴室门,尽量放轻脚步声,朝门边挪着。 好不容易出了狼窝,荔初发现自己的处境并没有好转。 因为她迷路了。 方才她一出门怕被祁岸找到,急促的狂奔出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直到满头大汗,体力不支才停下来靠在墙边喘气。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心中的不安却在渐渐扩大,她打量着四周,金碧辉煌的装饰,厚厚的花纹地毯,看起来精致无比,同样也陌生无比。 荔初不知道的是,乾朝很大,这里是另一个分区,是一些尊贵人士的专属领地。 可是,这是哪里,她要怎么回沈家。 一想到沈家,就想到薄情心狠的沈齐穆,过了这么久,那个红发男子肯定已经发现她不见了,说不定沈齐穆也已经知道了。.info想到回去之后,沈齐穆折磨自己的手段,她就一阵阵的打冷颤。 她反感沈家,抗拒沈家,在无助时唯一能给她依靠的也是沈家。 勉强克制住心头的恐惧,她茫然的沿着长廊向前走去。 这里是乾朝的总统包厢专区,一般不对外开放,这里的包厢一个足有普通包厢四五个那么大,套间,ktv,桑拿等服务设施一应俱全,而这里的包厢都被一些有来头的客人常年包下来的,所以说荔初晃了这么久,也没见到一个人影。 荔初漫无目的游晃了一阵的,这里太大了,她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根本不知道楼梯在哪儿,甚至她不知道怎么回刚刚从红发男子那逃出来的套间。 终于,她发现一座电梯,这让荔初大喜过望。她知道这是电梯,沈齐穆之前就带她乘这个上来的,可是这个要怎么用,荔初小心翼翼的摁了几个键,却见电梯没反应,她不敢再胡乱按了,踱了几步,毫无头绪之后,就心思沉沉的靠着墙角坐在地下。 荔初哪里知道这是这一层的专用电梯,是要密码才能启用的。 这一静下来,荔初的心愈加慌乱,大脑也不切实际的幻想起来。 她要在这里饿死了吗?她死了不要紧,会不会连累到妈妈,沈家会不会把钱要回来,那她父亲的病就没有机会救治了,而一家人也因为她重新陷入从前的危机,甚至因母亲忍受丧女的痛苦导致这个家愈加难熬。 想到今晚的遭遇,想到来中国这些天的不郁,又想到远在他乡的家人,荔初满腹痛楚,抱着膝头低泣起来。 当然,这些都是荔初孤独无助的情况下胡思乱想的,这是酒店楼层,又不是密室,她用心多试几次很容易就走了出去。退一万步说,她在这里出了差错,沈家则是要负责任的,又怎会倒过来要钱呢。 第20章 沈泽穆 想到今晚的遭遇,想到来中国这些天的不郁,又想到远在他乡的家人,荔初满腹痛楚,抱着膝头低泣起来。.info 当然,这些都是荔初孤独无助的情况下胡思乱想的,这是酒店楼层,又不是密室,她用心多试几次很容易就走了出去。退一万步说,她在这里出了差错,沈家则是要负责任的,又怎会倒过来要钱。 不过,人在无助的时候格外脆弱,想法也悲观些。 荔初蜷缩在灯光微暗角落里,满心的担忧和委屈无处倾诉,一股脑都化作了泪水破闸而出。 ***************** 沈泽穆进了电梯,按了按有些不适的额头。 助手安伦见此道,“刚刚海总来了,还带来个年轻女孩……我去推掉?” 沈泽穆没说话,点了点头。 安伦看着光亮的电梯墙壁上反射出来的影子,镜面上的男人意气风发,英姿不凡,年纪轻轻已经是华尔街不容小觑的人物。 回国的一个星期前,在本市的预约就已经排到了四个礼拜之后。 就连本市赫赫有名的房地产商大佬海总也要做送“人”求生意的勾当,安伦在心里感概一声,他真是太钦佩这沈家的大少爷了。 沈家……安伦突然想起一件事,“沈总,刚刚太太来电话了,问您今晚回不回去?” 薄唇翕合声音平静无波,“不回了,跟太太说,明天一早再回去。” “好。” 正当荔初还在微微啜泣之时,电梯那边传来一阵声响,荔初往里缩了缩身子,惊惧不已,平复了一下心跳,她才敢小心翼翼的探头去看。 只见两个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荔初不知他们是好人还是坏人,半点声响都不敢发出,好看荔初躲在灯光照射不到的死角,光线比较弱,离电梯也有一段距离,加上她屏气凝神,所以男人也没有发现这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她模模糊糊听到,电梯旁身量较高的男人对较低的男人低声吩咐了几句,便转身向与她相反的方向离去,最后好像进了一间房间。 而那个身量较低的男人则是进了电梯。 足足过了五分钟,直到她身体发麻,她才敢出来。 她先是蹑手蹑脚的走到电梯旁,按了键之后还是没有反应,她不傻,虽然以前没有用过电梯,但还是在电视上见到过,自己按了没反应,而那男人按了便能工作,她猜测这部电梯应该是设置密码的。 不过,这时气馁的她也没有心思去猜人家为什么要在电梯上装密码。 怎么办?好不容易看到了一丝生机,现在又希望破灭了。 但荔初倒是没有先前那种心灰意冷之感了,大概是她知道这个地方还有别的人缘故。 想起那人背影消失之前修长的双腿和笔直的脊背,荔初的感觉告诉她,这绝对是个不寻常的人,却也不会是个坏人。 反正她也没有别的法子出去,倒不如赌一把。 给自己做了一会儿心里建设,荔初拖着千斤重的脚步,一步步地走近那个房间。 第21章 被拒 但荔初倒是没有先前那种心灰意冷之感了,大概是她知道这个地方还有别的人缘故。(..info) 想起那人背影消失之前修长的双腿和笔直的脊背,荔初的感觉告诉她,这绝对是个不寻常的人,却也不会是个坏人。 反正她也没有别的法子出去,倒不如赌一把。 给自己做了一会儿心里建设,荔初挪着千斤重的步伐,一步步地走近那个房间。 房门是虚掩的,她颤抖着手,颤巍巍的推开了一道缝,动作极轻。 透过这道缝,她看到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台灯,而那个男人已经换下了熨烫平整的西装,身穿银色浴袍懒撒的倚在沙发上,红色的酒杯还在手中摇晃,一副既落寞又冶人的画面。.info[] 荔初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因为从她的视线看过去,男人只是松松的系了浴袍腰带,大片赤luo的古铜色胸膛正敞在她眼前。 她赶紧别过视线,心里如万马奔腾,紧张之下,她一动不小心触动门板发出了声音。 “谁!”沈泽穆凌厉的双眸射过去,荔初瞬间无所遁形。 荔初被他的目光看的浑身冰冷,只好硬着头皮走进来。.info[] “你是谁?谁让你来的?”沈泽穆逼问道,他不知道荔初一早就在这楼层里,心里还暗觉自己警觉性太低,居然上来个女人他都不知道。 荔初被他的声音再次吓得一抖,原先想好的说辞,支支吾吾一句也说不出来,后悔自己不该这么莽撞的闯了进来。 沈泽穆蓦然想到之前安伦说房地产的海总塞了个女人过来,难道安伦没有打发好? 他心里恼安伦的办事不力,又恼这个女人竟敢擅自闯入他的私人空间。 “海总派你来的?你回去吧,我不需要。” 海总是谁?她当然不是这个人派过来的,但在那威严的气势下,她几乎张不开嘴。 “我,我……不是……” “我再说一遍,出去!”沈泽穆以为她不愿,蹙眉再次厉声道。 他口吻恶劣,态度不耐,让荔初更加无措了。 见她一动不动杵在门口,沈泽穆的眉头蹙的更紧,他最厌恶纠缠不休的女人了,立即按铃叫了安伦。 他猛然起身,荔初还没反应过来,高大的身影三步并作两步已经笼罩了她,荔初被吓得一愣,生生的向后退了一步。 沈泽穆低头,看清女孩妍丽的容貌时不由地一愣,只到他肩膀上一点点的女孩粉黛未施,面容白皙干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甚至闪烁着可怜无辜的光芒。 刚才他离她太远,光线又暗,他还以为站在门口的是个浓妆艳抹衣着暴露不知廉耻的女人。 他在美国待的太久,竟不知这里女孩演技进步到如此高超。 荔初仰望着他俊脸的脸颊,心如擂鼓,在他极度不耐的目光下终于开了口,“我……我求你帮个……” “总裁……”她的诉求被急急推门进来的安伦打断。 沈泽穆没有在意她未说完的话,只冷冷的吩咐一句,“把她带走!” 第22章 惊心动魄的一晚 他在美国待的太久,竟不知这里女孩演技进步到如此高超。.info[] 荔初仰望着他俊朗的脸颊,心如擂鼓,在他极度不耐的目光下终于开了口,“我……我求你帮个……” “总裁……”她的诉求被急急推门进来的安伦打断。 沈泽穆没有在意她未说完的话,只冷冷的吩咐一句,“把她带走!” 安伦的目光划过一旁的荔初,露出诧异的神色,这个海总怎么回事,刚刚不是已经说好了不用送人过来了? 他遏下心头的疑惑,对荔初说道,“这位小姐,请跟我走吧。(..info)” 荔初红了脸,人家已经赶她走了,她怎么再好死乞白赖的赖在这里不走,抿了抿唇,她低着头跟着安伦出了房间。 沈泽穆转头去看时,那微微弯曲的单薄纤瘦背影,竟敢给他一种莫名的无助之感。 拧眉想了想,他还是给安伦拨了个电话。 安伦将荔初带到乾朝门口,又从钱包中抽了2000元钱出来,递给荔初,说道,“这位小姐,不管你今晚是抱着何种目的而来,总之,这些钱是你的酬劳,权当今晚浪费你宝贵时间的补偿吧!” 荔初受宠若惊的看安伦,好半天,她才从中拿了500元,嗫嚅着道,“我只要这么多,谢谢你,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还的。.info” 她不知从这里打车到沈家要多少钱,但为保险起见,她还是拿了500元。 安伦诧异的看着她,单纯无害的脸庞几乎让他否定了自己之前对他身份的猜想,不过,他没问太多,“不用谢我,是总裁吩咐我这样做的。” 总裁?是那个深沉的男人,他看起来似乎很讨厌她,为什么又要给她钱。 荔初点点头,露出一丝感激的微笑,“总之,谢谢你们。” 安伦颔首,凝视她瘦弱的背影渐渐离去,半天才收回视线。 坐在出租车上,荔初的心惴惴不安,从先前的恐惧,到后来以为要面临死亡,再到现在安然无恙的在去往沈家的路上,她觉得这一切好像一场梦。 这是惊心动魄的一晚,即使一会儿到了沈家,说不定还有一场风波在等待着她。 经历了先前的一切,她这会儿倒没什么好怕的了。 荔初将头倚在车窗上,静静的凝视着窗外的夜景。 ** 令人意外的是,沈家并没有所想象的严阵以待的准备拷问她。 太太似乎不知道发生的一切,见她脸色苍白,就让她回房好好休息。 沈齐穆至今也没回家,其实这一切都说得通,沈齐穆做出拿未婚妻交换游艇这种事简直是给沈家蒙羞,他自然不敢让穆容芳和沈泰安知道,再者,他也以为荔初跑出去直接回家,没想到人生地不熟的她会在酒店里迷路。 荔初并未想太多,筋疲力竭的她实在拿不出多余的精力来讨好婆婆,只是沉默的进了房间。 穆容芳皱起眉,自然看不惯她这副软绵绵的样子,想到她今晚和齐穆出去应酬可能累了,故也没有跟她多计较,一个没见过世面乡下丫头,她还能指望多少! 第23章 他是沈家大少爷 沈齐穆至今也没回家,其实这一切都说得通,沈齐穆做出拿未婚妻交换游艇这种事简直是给沈家蒙羞,他自然不敢让穆容芳和沈泰安知道,再者,他也以为荔初跑出去直接回家,没想到人生地不熟的她会在酒店里迷路。 荔初并未想太多,筋疲力竭的她实在拿不出多余的精力来讨好婆婆,只是沉默的进了房间。 穆容芳皱起眉,自然看不惯她这副软绵绵的样子,想到她今晚和齐穆出去应酬可能累了,故也没有跟她多计较,一个没见过世面乡下丫头,她还能指望多少! 进了房间,荔初撑着身子去洗了澡,如释重负的倒在床上。 在极度疲劳之下,她阖上眼反而睡不着了,脑海里猛然浮现出那张冰冷俊逸的面孔,深邃的双眼像危险的漩涡,一不小心就会被他吸进去……荔初打个冷战,拍了拍大脑,阻止自己再继续肖想下去,自己是有婚约的人怎么可以这样胡思乱想呢。 她不敢在任由自己这样想下去,赶紧闭眼睡觉。 ****** 次日一大早,荔初还在睡梦中,就被门外嘈杂的吵闹声扰醒。 荔初开了门,见欢嫂正带领一群佣人忙碌,好奇的问道,“欢嫂,这是在干什么呀?” 莫非今天穆家有重要的客人来临? 欢嫂见是荔初,露出和蔼的微笑,“荔初小姐,今天大少爷回来,太太吩咐我们将家里好好打扫,好替大少爷接风洗尘。” 欢嫂要务在身,没与她闲聊多久,荔初也乖巧的没有再问什么。 她阖上房门,她还真有些好奇这个令众人敬重,令沈太太欢喜的沈家大少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可当真正见到他时,荔初的好奇心顿时化为不安,忐忑。 剑眉,朗目,俊容,包括那冷冽的气质都跟那个男人如出一辙,原来昨晚她误闯的那个房间的主人就是沈家大少爷,沈泽穆。 荔初由红转白,昨晚他对自己态度这样差,应该很讨厌自己吧,想到自己被家中举足轻重的人物厌恶,荔初心中就说不出的紧张。 而且,在她内心隐隐深处,很不希望沈泽穆讨厌自己。 与她一样,沈泽穆看到荔初时眼中也闪过一丝疑虑,不过,结合起前几天沈母通话时说的家常,他很快就明了荔初的身份。 这个女孩应该就是母亲给沈齐穆找的小妻子。 令他感到奇怪的是她昨晚怎么出现在乾朝,又怎么出现在自己常年包下来了套间? 目光触及到荔初发白的脸色,沈泽穆误以为她是在担忧自己要拆穿她,这样说来,这个女人昨晚分明是想把自己上门来给他,只是不知他的身份。 不过这一切只是他的猜想,他从来不是随意妄下定论的人,在这一切他没查清楚之前,他自然不会动她,但若她真带着什么不轨的企图混进沈家……沈泽穆眸色渐冷。 荔初见他一直冷冷的盯着自己,脸色更加惨白,心几乎都快要跳出来了。 好在穆容芳不知道发生在他俩的弯弯绕绕,几个月没见到儿子的她很是兴奋,喜色掩都掩不住,忙道,“泽穆,别在厅里傻站着啊,过来坐。” 第24章 大哥 荔初见他一直冷冷的盯着自己,脸色更加惨白,心都快要跳出来了。(..info) 穆容芳不知道发生在他俩之间的弯弯绕绕,几个月没见到儿子的她很是兴奋,喜色掩都掩不住,“泽穆,别在厅里傻站着啊,过来坐。” 沈泽穆收回视线,随着母亲在沙发坐下。 “妈,这位是?”他的目光划过荔初,向沈母问道。 穆容芳瞥了一眼安静的荔初,答道,“这位就是我提齐穆找的女孩,叫荔初,你知道的,你弟弟已经二十五岁了,正是适婚的年龄,况且他也无心商业,倒不如早早成家,让他担负起家庭的责任,省的他一天到晚的贪玩。[..info超多好看小说]” 无心商业?沈泽穆无声的讽笑。 他一早就发现,沈齐穆偷偷在美国注册了一家公司,明里暗里一直在给他下绊子。 只不过,这些话他不会说出来惹穆容芳担心罢了。 穆容芳又就着沈齐穆絮絮叨叨了一阵子,意思大概是让沈泽穆在公司安排个职位让沈齐穆去锻炼锻炼。 沈泽穆在心中冷笑,他这个好弟弟都敢与他公然作对了,还需要锻炼吗? 穆容芳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沈泽穆的脸色,一看势头不对她立马住了口,他这两个儿子一向不睦,来日方长,不能一回来就让大儿子觉得自己在偏袒小儿子。 脸上挂着笑,她将荔初拉了过来,缓和有些僵持的气氛,“来,荔初,这是齐穆的哥哥,以后你也跟着叫哥哥吧。” 荔初抬头看了沈泽穆一眼,又飞快的移开视线,低声道,“大哥。” 沈泽穆绷着一张脸,也没有应声。 这让荔初很尴尬,心里更不安了。 穆容芳注意到大儿子对这个准弟媳的态度似乎不太好,也弄不清为什么,想来大概是大儿子一向不喜陌生女人的缘故。 穆容芳见荔初在这里十分局促,便大发慈悲让她去厨房看看饭菜准备的怎么样了。 荔初迅速逃离这片让她如坐针毡的区域。 沈泽穆盯着那个跑的飞快的身影,皱眉问道,“这女孩真的是从m国买回来的?” “是倒是,不过她身上有一半中国血统,中文也很流利。”穆容芳满意的道。 “成年了吗?” 说到这个穆容芳脸上有些不好看,“没,17,再有几个月就十八了。我等那时再让她跟齐穆领证。” 沈泽穆心中不太赞成这种做法,17岁对他而言还算个孩子,就让她漂洋过海来到陌生的家庭看人脸色生活,况且她的未婚夫沈齐穆是个什么样人,他在清楚不过了……想起昨晚初见她时脸上的无措与无助时,他的心中忽然有些异样。 ********** “欢嫂,这是什么汤啊?”好处好奇的看着炖锅上的汤。 “哦,奶油蘑菇汤,大少爷喜欢的,不过这是经过中式改良的。” “真的吗?看起来很好喝的样子。”乳白的汤汁看起来十分诱人。 欢嫂见她一副馋猫的样子,笑着道,“我分个小碗出来让你尝尝?” 荔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啊?这样不太好吧。” 第25章 其乐融融 “欢嫂,这是什么汤啊?”荔初好奇的看着炖锅上的汤。 “哦,奶油蘑菇汤,大少爷喜欢的,不过这是经过中式改良的。” “真的吗?看起来很好喝的样子。”乳白的汤汁看起来十分诱人。 欢嫂见她一副馋猫的样子,笑着道,“我分个小碗出来让你尝尝?” 荔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啊?这样不太好吧。” “不打紧的,就当你给大少爷尝尝味道。”欢嫂一向心疼荔初,说做就做,她立即拿瓷白的碗盛起汤来。 荔初执起银勺舀了勺,她细细的品了会儿,唔,汤汁鲜美,入口滑丝丝的,她也拿不出多余的词来形容,总之十分好喝。 “欢嫂,真的很好――”荔初激动的转头,大大的笑容立即僵在脸上。 不知什么时候欢嫂已经出去了,站在她后面的是原来一直在外面与沈母聊天的沈泽穆。 荔初回过神来,忙擦去唇边的汤渍,规规矩矩站好,十分尴尬的叫了句“大哥”。 沈泽穆则皱起眉,有些发愣。 荔初见他不说话,心中的担忧更甚,真是糟糕透了,昨天晚上误闯他的房间惹他生气,现在又偷偷喝太太给他熬的汤,还被人家逮个正着,天底下没有比她更倒霉的人了。 正当她心中狠狠教训自己的时,沈泽穆终于开口了,神情严肃,语言温和,“你刚到沈家,有什么不顺心的地方尽管跟我和妈说,别让自己受委屈。” 荔初愣住了,呆呆的站在厨房里,目送他的背影离开。 这是怎么回事?预期的训斥没有到来,反而迎来了如沐春风般地宽慰,沈泽穆的阴晴不定,让荔初很是摸不着头脑。 其实她猜得对,沈泽穆本来是想进去敲打她一番的,可看到她猫着腰偷偷喝汤那副滑稽样子,以及转头时满足欣喜的表情,立即让他想起了另外一个人,一个女人,很多时候那人也像个孩子一样,脸上笑容总是那样大。 过往的回忆片段争先恐后的挤进他的脑海中,再看到眼前人的不安表情,那番警醒的话堵在喉中,就怎么也说不出来。 沈泽穆立在窗前,若有所思,荔初,初。 算了,一个异国女孩也不容易,先让安伦查清楚一切再说吧。 ************************************************ 这天晚上,沈齐穆被沈泰安派人去某个夜场揪回来了,因为穆容芳希望全家吃个团圆饭。 待沈齐穆以那副吊儿郎当的形象出现时,全家人已经坐在饭桌旁,等他半个小时了。 他二话不说走到荔初旁的空位坐下,脸上没有丝毫愧疚,沈泰安自然是不太高兴,不过想到全家人聚在一起不容易,便忍着火没发,只冷着脸吩咐开席。 荔初一开始还有些紧张,以为沈齐穆要质问她那晚的事情,但见到沈齐穆一副绝口不提,全然忘记的样子,她的心才稍稍安定。 虽然沈泽穆和沈齐穆向来不对付,但碍于两老脸面,今晚做足了孝子和手足情深的戏份。 直到穆容芳再次提出让沈齐穆进公司的想法,打破了这一派表面和谐欢乐的氛围。 第26章 家宴 荔初一开始还有些紧张,以为沈齐穆要质问她那晚的事情,但见到沈齐穆一副绝口不提,全然忘记的样子,她的心才稍稍安定。 虽然沈泽穆和沈齐穆向来不对付,但碍于两老脸面,今晚做足的孝子和手足情深的戏份。 直到穆容芳再次提出让沈齐穆进公司的想法,打破了这一派表面和谐欢乐的氛围。 沈泽穆端起酒杯啜饮着,面上波澜不惊,好似没把穆容芳的话放在心中。 沈齐穆最看不惯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当即冷笑道,“妈还是别为难大哥了,这沈氏是大哥一手壮大起来的,哪容得随便塞一个外人进去。(..info好看的小说)” 这话分明是里间他和沈家的关系,沈泽穆在心中嗤笑,冷冷的睨着他。 穆容芳立即呵斥道,“胡说什么?你跟泽穆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有哪个是外人?再说这沈氏是你们兄弟二人的,哪有谁容不得谁一说?!” 这话虽然是对沈齐穆说的,但穆容芳的目光却飘向了沈泽穆。 沈泽穆淡淡地颔首,“妈说得对,沈氏有齐穆的一半,我会安排好的。” 沈齐穆得意的勾起笑,不想让他进公司,那他还偏就进! 穆容芳这才点点头,忽而想到什么又继续道,“也把荔初安排进公司,作为沈家的媳妇,有义务好好了解自己丈夫的事业。(..info好看的小说)” 沈泽穆抬眼看了一眼荔初,被点名的她立即正襟危坐,表情严肃,看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沈泽穆嘴角扯出一丝笑,“好的。” 见自己提的要求沈泽穆都一一答应下来,穆容芳的脸色才好看起来,饭桌上的气氛才又活络起来。 荔初无声的咬着筷子,到现在为止她才吃了三口菜,她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今晚只有多喝点水了。 与她同样沉默还有沈泰安,他心中不赞成自己夫人的做法,这沈氏可不就是沈泽穆的,若不是他,沈氏哪有资格打入国际市场,又哪有今日的辉煌?在他心中,沈氏的继承人只可能是沈泽穆。 他没有反驳穆容芳的提议是因为他信任大儿子,他坚信沈齐穆在他手里也翻不了天来,说不定还会有所长进。 不过,看到自家妻子对小儿子明显的偏袒,他心中还是满含愧疚的。 “泽穆,这次回来就别急着回去了,过几日就是你大伯六十岁大寿,你大伯向来很器重你,一向把你当儿子看待,他的生日你可不能缺席啊。” 沈泽穆温和的笑,“爸,我知道的。” “是啊。”穆容芳好不容易盼来一个轻松的话题,忙搭腔道,“到时轻晨来了,再叫上婧然,劲南,你们一群小年轻好好闹闹。” 沈老太太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沈泰祥,二儿子沈泰安,沈泰祥并非沈老太太亲生儿子,当年沈老太太嫁入沈家,久婚不孕,只好抱养了一个,便是沈泰祥。谁知领养沈泰祥的第二年,沈老太太就怀孕了,顺利产下一子沈泰安。 虽然有了亲生儿子,沈老太太和沈老太爷却没有冷落沈泰祥,反而更加疼爱这个大儿子,认为是他把福瑞带来沈家的。其实他们都不迷信,心善则已。 第27章 狼狈样儿 两兄弟联手几十年奋斗终于让沈氏成为当地的商业巨头,几十年来沈泰祥总是兢兢业业的为公司谋划,从未有过别的想法,可以说沈氏的大半江山是他守下来的。(..info)近些年,沈泽穆掌管了公司,将公司治理的井井有条,他才从前线退下来的。 也因此,沈泰安对这个大哥十分敬重。 ********************************************************************** 因为害怕沈齐穆过来找她,荔初吃晚饭后,早早地熄灯上床睡觉。[..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不幸的是,睡到半夜她就被饿醒了,躺在床上忍耐了会儿,肚子实在是空的难受,她决定去喝点水来抵御饥饿感。 她悄悄地开门,幸好,门外不是一片漆黑,这么大晚上的,她肯定不敢开灯惊扰其他人,还好壁灯开着,否则她只能在黑暗中摸索前行。 她蹑手蹑脚的来到茶水间,倒了杯水,真准备开喝,忽然头顶上的吊灯被打开了。 亮光让荔初吓得惊了一下,杯子差点掉地上了,她慌慌忙忙偏头就看到沈泽穆蹙着眉略微惊讶地站在门边。.info[] 沈泽穆原是在阳台上品酒吹夜风,忽然听到这里有声响,才过来查看的……没想到,又是她。 荔初见他不说话,只好先开口解释,“我有点渴,过来倒杯水喝……” 茶水间和阳台相连,荔初猜测他刚才一直在阳台那边,见他依旧沉默,荔初又小心翼翼的添了一句,“对不起,打扰你了。” “没事,不打扰。”沈泽穆没什么表情地回答,正欲转身回去,却听见一串咕噜咕噜地响声从……荔初的腹部里传来。 荔初极其尴尬的捂着肚子,小脸躁的通红,天哪,为什么每次在沈泽穆面前都是这副狼狈样儿! 沈泽穆见她那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的模样,眼角不自觉的染了笑意,没记错的话,今晚她好像确实没吃多少东西,他清了清嗓子,“来阳台吧,吃点蛋糕垫一垫。” 说完,沈泽穆就转身回阳台了。 荔初怔了片刻,连忙捧着杯子跟了上去。 阳台上有张看起来很陈旧的木几,木几旁刚好摆了两张藤椅,荔初走到空的那张藤椅旁坐下。 沈泽穆继续品着刚才没喝完的红酒,见她坐下来,目光点了点盘子里的蛋糕,那是穆容芳送过来的,只不过他从来不吃甜食,穆容芳不知道,以为他跟沈齐穆一样都吃甜的,“尝尝。” 干净的白色瓷碟里是一块小巧的洒满巧克力酱的蛋糕,光是看着,就令人垂涎不已,荔初饿的狠了,也不推脱,拿起勺子慢慢吃起来。 “好吃吗?”沈泽穆忽然问道。 “嗯。”荔初抬眸轻轻点点头。 从他的角度看去,女孩的眼睛亮亮的,神情满足地好似得到了心爱糖果的小孩,她的嘴角沾了一点奶油,她自己似乎没注意,小嘴依旧轻轻嚼着,一鼓一鼓的非常可爱,沈泽穆忽然很想伸出手替她擦掉嘴边的奶油。 当然,他没有这样做,她是他的弟媳,他不会做出与礼不合的事。 第28章 夜谈 从他的角度看去,女孩的眼睛亮亮的,神情满足地好似得到了心爱糖果的小孩,她的嘴角沾了一点奶油,她自己似乎没注意,小嘴依旧轻轻嚼着,一鼓一鼓的非常可爱,沈泽穆忽然很想伸出手替她擦掉嘴边的奶油。 当然,他没有这样做,她是他的弟媳,他不会做出与礼不合的事。 沈泽穆没在说话,荔初一口口安静的吃着。 她微微偏头,男人俊逸而有棱角的侧脸便倒映她的眼中,有些孤高,有些落寞。她忽然想起那天乾朝套房独自坐在沙发上的他也是那么的萧索,直觉里她觉得他身上有许多故事,荔初出神的想着。 待她回神之时见沈泽穆正盯着她的目光看,她赶紧将视线转到正前方,脸上火辣辣的,十分窘迫,自己偷看人家,还被人家逮个正着,能不窘迫吗? 荔初为掩饰尴尬,打破沉默,问道,“这么晚,你怎么还不睡觉呀?” 沈泽穆的指尖在酒杯上摩挲,淡淡的解释道,“睡不着,刚从美国回来,不太适应国内时间。(..info)” 荔初“哦”了一声,心里却觉得自己提的问题傻透了,可又不知道该和沈泽穆聊什么,她本就是个话不多的人,遇上沉默是金的沈泽穆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好。 她一直绞尽脑汁的在想话题打破尴尬局面,沈泽穆忽然开口了,“别吃太多。” “啊?”荔初反应过来,看着桌上的碟子,统共三碟蛋糕,其中的两碟已经被她消灭的干干净净。 她连忙放下勺子,脸颊通红。 沈泽穆想她心思单纯,怕她误会,又解释道,“不是不给你吃,只不过这东西太甜,吃太多会对胃造成负担。” 他不解释还好,他一解释,荔初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她低头应了一声,心中懊恼极了,在他心中,自己肯定是个贪吃的女孩。 沈泽穆失笑,现在这么爱脸红的女孩实在不多见了。 “家里有些什么人?”为缓解她的尴尬,沈泽穆只好转移话题。 “有爸爸妈妈,姐姐,弟弟。” “你父母的身体还好吗?” 说起这个,荔初的眼神黯淡了些,“爸爸患了胃病,现在……应该好些了吧。” 见她心情低落起来,沈泽穆安慰说道,“等你跟齐穆结婚之后,可以让他带你回去看看。” 荔初低低地“嗯”了一声。 像沈齐穆那样的花花公子怎会像一般人家的女婿对岳父母尽孝,或许这辈子她都没机会再回家乡,这一点,不仅沈泽穆,就连荔初也十分清楚。 说起了伤心事,两人又沉默了许久。 “不早了,回去睡吧。”最终还是沈泽穆开了口。 荔初连忙站起来,“那我回去睡了……大哥,您也早点休息。” 沈泽穆见她消失在门边,端起了红酒,僵了几秒,最终还是放下了,起身,回房。 ******************************************************** “沈总,这是您要的夏小姐的资料。” 第29章 比大小 沈泽穆见她消失在门边,端起了红酒,僵了几秒,最终还是放下了,起身,回房。[..info超多好看小说] ***************** “沈总,这是您要的夏小姐的资料。” 沈泽穆随意翻了几页,其实他都不需要看了,从二十岁初涉商场到现在已经有七个年头,他从来不会轻易看错人,从这短短几天的相处中,他自然清楚了荔初是个什么样的人。 正如手中的资料夹所显示的,她的背景干净的宛如一张白纸。 他放下资料,“把穆秘书叫过来。” “是。” “总裁,你找我?”一个身量很高,身材修长的女人走了进来,一头大波浪的栗色卷发随着步伐轻轻摇动,无疑这位穆秘书是个大美女。[..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秘书办还有位置吗?” 穆婧然思索了一下,答道,“上次公司人员调整,有两个被辞退了。” 沈泽穆点点头,“我知道了。” 沈泽穆继续处理着手中的文件,却发现穆婧然还没出去。 他抬首,“还有什么事情吗?” 穆婧然咬了咬唇,“泽表哥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提前通知婧然一声,难道嫌弃婧然这个表妹不是亲的吗?爸爸昨晚还将我骂一顿,说是既然都知道泽表哥回来,怎么也不请你去家做做。” 沈泽穆住笔,对她笑了笑,“我当是什么呢?这次回来的匆忙,谁也没打招呼。至于舅舅那边,我改天会亲自去告罪的。” 穆婧然心里失望了一下,原这样说是希望他顺势能和自己回家吃饭,没想到却是这样的回答。 不过沈泽穆温和浅笑的样子还是让她心中舒坦不少,要知道泽表哥一向都是冷冰冰的。 ************************************************* 这天,沈家别墅可热闹了。 因为沈家全家的掌上明珠沈轻晨大小姐驾到,沈轻晨是沈泰祥的宝贝女儿,沈泰祥年轻时一直醉心于事业,冷落了沈大夫人,直到近四十岁才得了这么个女儿,宠的不得了。 更何况沈轻晨是沈泽穆这一代唯一的女孩,大家都另眼相待,便养成了沈轻晨刁蛮大胆又活泼的性格。 这不―― 荔初简直如坐针毡,因为面前有个甜美可爱的女孩眨着清澈的双眼直直地盯着你……的胸^部看,能不难受吗? 荔初的双手尴尬的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甜美女孩像是终于看够了般,她直起身,诚恳的求证道,“真的好大,你们那里的女孩都长得那么大吗?” 荔初当然懂她说的大“是”什么意思,她红了脸,没想到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居然说出这么大胆的话。 沈轻晨又羡慕的盯了会儿,复有些恼的皱着眉头,“我也想变成你这样,但妈妈不许我去隆,我的太小了。” 怕荔初不相信,她明显的挺了挺胸。 荔初再次被她的大胆行径所折服。 她瞄了一眼,小声诚实的道,“其实,你的一点也不小。” 听到这话,沈轻晨像是被注入一针强心剂般,喜色跃上眉梢,“真的?就是嘛,我也觉得,虽然不大,但也刚刚好嘛。”说着,再次骄傲的挺了挺胸。 第30章 欣喜 怕荔初不相信,她明显的挺了挺胸。 荔初再次被她的大胆行径所折服。 她瞄了一眼,小声诚实的道,“其实,你的一点也不小。” 听到这话,沈轻晨像是被注入一针强心剂般,喜色跃上眉梢,“真的?就是嘛,我也觉得,虽然不大,但也刚刚好嘛。”说着,再次骄傲的挺了挺胸。 荔初朝她笑了笑,直觉里很喜欢这个女孩,她虽不知她的身份,但从刚刚大家对她得热络程度来看,这个女孩肯定是沈家人掌心的公主。 这个话题过后,沈轻晨仔细的将目光放在荔初的脸上,露出令人哭笑不得的痴迷表情,“你真好看,皮肤很白唉,东南亚那边是热带,不是说整天阳光直射,女孩子的皮肤都蛮黑的吗?” “我家在北部,那里不属于热带,所以没有那么黑。(..info好看的小说)”荔初想了想道,“我妈妈是这里人,她皮肤比较白,可能一部分是遗传所致吧。” 沈轻晨了解似的点点头,“你真幸运,所有的好事都被你占了。” 荔初红着脸微笑,她知道沈轻晨所说的好事是指那个“大”和“白”。 沈轻晨看着脸颊红红的荔初,眼中流波清转,美艳不可方物,她颇为可惜的叹了口气,“可惜,你这么美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就嫁给沈泽穆那个败类呢?真是一朵鲜花插在那啥上。(..info好看的小说)” 荔初先是被她毫无规矩的话语惊了一下,随即见她忿忿不平的样子正想发笑,却见穆容芳沉着脸过来,显然是听到了沈轻晨的话,荔初的脸色一白,诺诺的站起身。 果然,穆容芳皱着眉,训斥道- “轻晨,你这么可以这么说你二哥?!” 沈轻晨撇撇嘴,心中不以为意,自己把儿子教成只会寻花问柳的纨绔子弟,还不许人说? 碍于沈轻晨的身份,穆容芳也不敢过于教训,只是不悦的看了荔初一眼,好像是她在人前抱怨似的。 荔初被这一眼横的心里直打鼓。 穆容芳绰约的身影离开,沈轻晨立即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做个鬼脸,以示反抗。 “我这个舅妈就会惯着沈齐穆,也不看看惯成什么样儿了,走,荔初,我们别理她。” 荔初被她拉着上楼,心里对沈轻晨的随心所欲很是羡慕。 ************** 晚饭时,荔初看得出来,一向不苟言笑的沈泽穆也对这个堂妹十分疼爱,沈轻晨真是沈家全家人的开心果。 她觉得欣喜,这么多沈家人中,终于有个容易相处的,她也很喜欢沈轻晨。 沈轻晨活泼热情,大胆开朗,虽然时不时会冒出些雷人的言行,但不得不说这样可爱又率真的女孩子真的容易让人喜欢,她只比荔初大三岁,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十分合得来。 最让荔初感动的是,沈轻晨一直追着她问她家乡的风土人情,奇闻轶事,一点也不介意她是被买来的这个身份,从头到尾没有没有露出一丝鄙薄的眼神,那样纯善到不知善恶的女孩子,恐怕从没想到那一点吧。 第31章 变脸 最让荔初感动的是,沈轻晨一直追着她问她家乡的风土人情,奇闻轶事,一点也不介意她是被买来的这个身份,从头到尾没有没有露出一丝鄙薄的眼神,那样纯善到不知善恶的女孩子,恐怕从没想到那一点吧。 可很快,荔初高兴不起来了。 “很晚了……”指针滑到十一点,荔初见一个小时之前突然闯入的沈齐穆到现在依旧稳如泰山的坐在沙发上,怡然自得的翻着商业杂志,不由的出声提醒道,希望他能自觉的回去睡觉。 沈齐穆听到了她的声音,果然合上了杂志,却不是说要回去睡觉,“借用你的浴室一下,洗个澡。(..info无弹窗广告)” 他明明自己的房间有浴室为什么要用她的,不过沈家是他的家,荔初哪有资格说不,她替他取来浴袍。 听到沈齐穆下句话时,脸色立即变得惨白。 因为沈齐穆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邪邪的说道,“你,跟我一起进去,帮我搓背。” 荔初怔愣了几秒,下意识的拒绝道,“不要。” 沈齐穆的脸骤然的变得狠厉,“不要,你是我的女人,是我买来的女人,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要’?” 荔初被他突然其来变脸给吓到了,转身就想逃,下一秒,头皮一阵剧痛,随之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扯起扔到床上。 沈齐穆像是积蓄了许多怒气,在今晚一下子爆发了。 他狠狠的揪住荔初的头发,另一只开始粗暴的撕她的衣服,荔初被疼眼泪哗啦啦直掉,怎么挣扎都撼动不了他半分。 “求求你,不要!”她哭的不能自已。 “不要?”沈齐穆冷笑着,大手在她胸前无情的肆虐,“那天晚上你一个人跑到哪儿去了,我警告过你不准下我的面子,谁允许你逃走了?不过是让你陪祁岸几个小时,这都不肯,我今晚倒要看看你有多清高?!” “不要……”他的指控让她无力辩解,她只有哀哀求饶。 “那晚,你回家之前见了什么人?!”沈齐穆冷冷质问道。 荔初惊恐的看着他,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沈齐穆只当她心虚,阴笑着指出来,“乾朝监控显示,那天晚上你根本没回家,去找沈泽穆了对吗?你还进了他的总统套房,说,你跟他做了什么?!” 荔初这才反应过来那天的事,难道是她误找了沈泽穆让他误会了,荔初急急地解释道,“不是的,不是那样的,我根本不知道他是沈家大少爷,我只是迷路了,想找他……” 她话还未说完,便被迎头的一个耳光,打的头晕脑胀。 “呵,你当我是傻子吗,现在还妄想骗我?!团圆饭的那天晚上,十二点,不要说你不是跟沈泽穆在一起?!怎么,见我这个大哥比我有能力,比我出色,就想迫不及待把自己献给他?” 荔初觉得自己的意识渐渐迷糊,依旧挣扎解释着,“是误会,我没有……” 沈齐穆面目狰狞,“一次是巧合,两次是误会,你跟他就这么有缘分?上赶着犯贱,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便宜货色?!” 第32章 救她 荔初觉得自己的意识渐渐迷糊,依旧挣扎解释着,“是误会,我没有……” 沈齐穆面目狰狞,“一次是巧合,两次是误会,你跟他就这么有缘分?上赶着犯贱,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便宜货色?!” …… 沈泽穆经过荔初房间,自然听到里面的哭泣和求饶,甚至还夹杂着男性的粗吼。 他原本想直接离开,她是沈齐穆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心里这样想,可脚就是拉不开步伐。 想了想,他还是朝穆容芳的卧室走去。 “妈。”房门半开着,沈泽穆敲了敲门便进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穆容芳见到是他露出慈爱的笑容,招手示意他过来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前几天你让我安排工作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来问问您的意见,齐穆就让他任技术总监,至于荔初,她当初读的中文系,就让她在婧然手下做秘书助理。” 技术总监,不算太低的职位,穆容芳很满意,至于荔初,做什么她都无所谓,她心里对泽穆的安排十分满意。 沈泽穆淡笑,“妈您满意就好,这两日公司换血,人员任职安排要尽快落实,如果齐穆同意的话,明后天就可以去公司了。” 穆容芳想了想,“好,我们现在就过去问问齐穆。” 他陪着穆容芳来到沈齐穆房间,毫无意外,没有人。 大概穆容芳也猜到沈齐穆是在哪里,径直来到了荔初的房间。 穆容芳敲了敲门,没人应声,她皱眉,正准备再敲时,里面传出了哭喊声。 她心中一惊,顾不了许多,直接推门进去。 里面的景象吓了她一跳,沈齐穆上半身赤裸,面目扭曲,正高高的挥起手,再看被他压在身下的荔初,衣服被撕得破烂不堪,零零落落的挂在身上,头发凌乱,泪水横流,半边脸高高的肿了起来,青紫的嘴角沾着血迹,很明显是被打成这样的。 “齐穆,快住手,你这是在什么?!”穆容芳失声叫道。 沈齐穆看着一拥而进的几个人,低头恨恨地看一眼一脸泪水的荔初,翻身,下床,随便套了件衬衣就要走人。 “站住,”穆容芳怒道,“到底怎么了?把人打成这样,一句解释也没有?!” 沈泽穆看了一眼门内的情况,欢嫂把被子裹在荔初身上,被子里的人却一直在颤抖,他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怒气,沉声道,“齐穆,她是你的未婚妻!” 沈齐穆顿住脚步,看一眼满脸冰寒的沈泽穆,嘲讽着道,“原来大哥还知道这个女人是我的未婚妻?” 沈泽穆蹙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穆容芳也觉得小儿子话里有话,同样狐疑地看向他。 “没什么意思,”沈齐穆扯了扯唇道,“大哥要是喜欢这个女人,不必偷着掖着,夜半私会这么麻烦,想要就直接拿去用,反正大家是兄弟,肥水不流外人田……” “齐穆!”穆容芳见他越说越不像话,忙出声阻止道。 沈泽穆抬起黑不见底的双眼,加重语气道,“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夜半私会?” 第33章 悔意 “齐穆!”穆容芳见他越说越不像话,忙出声阻止道。 沈泽穆抬起黑不见底的双眼,加重语气道,“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夜半私会?” “是啊,齐穆,不要为了不必要的误会伤了兄弟和气。”穆容芳拧着眉道。 沈齐穆对自家母亲所说的‘兄弟和气’嗤之以鼻,他拽了拽衬衫领子,懒洋洋的道,“妈,你还不知道吧。你的准儿媳和你的大儿子早就勾搭在一起了。我第一次带荔初出门那天晚上,她一个人跑回来之前,和大哥在乾朝的总统套房里待了好一段时间,团圆饭那晚他们孤男寡女又半夜在阳台上厮混。.info” 穆容芳彻底被惊到了,她立即换了一副口气,对沈泽穆质问道,“泽穆,齐穆说的是真的?你跟荔初到底是什么关系?” 沈泽穆冷笑道,“的确是真的。不过,你应该解释一下那天荔初为什么独自跑回家?” 沈齐穆脸色微变。 沈泽穆勾起嘲讽的笑,继续说道,“因为你拿她你的准妻子做交易,跟祁岸换了三艘私人游艇,所以她才从祁岸那里偷偷跑出来,误闯入我的地盘罢了,再者她从来到沈家之后从未见过我,从未出过沈家一步,从未来过乾朝,怎么会准确找到我的总统套房。至于那天晚上她不过进厨房找杯水喝,我见她饿了就拿了几块蛋糕给她吃而已。别把所有人都想的跟你一样无耻!” “呵,你以为你的话我会信?”沈齐穆找不到辩驳他的理由,冷笑出声。 “沈齐穆!”沈泰安不知何时站在他们身后,但他黑沉的面容和全身笼罩的怒气说明这一切他都听到了。 沈泰安直直向他走来,“啪”的一声狠狠掴在他的脸上,厉声斥道,“逆子!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竟然拿自己的未婚妻跟别人交易,你还有没有人性?” “泰安!”穆容芳见沈齐穆的嘴角渗出血丝,心疼地阻止道。 沈齐穆笑了笑,摸摸自己被打的已经麻木的脸,眼神如冰潭,“是啊,我是‘逆子’,你要沈泽穆这个孝子就够了!” 说罢,脚步一转,径直离去。 “齐穆!”穆容芳叫道- “别叫他!别再管那个逆子!”沈泰安怒极攻心,咳了起来。 穆容芳见自家老爷子气成这个样子顿时也不敢再说什么了,连忙叫小曼帮忙把他扶回去休息了。 小曼的脸色还是白的,大少爷和夏荔初半夜在阳台上私会是她看到的,也是她偷偷告诉二少爷的,原本只是想二少爷教训一下那个小蹄子,没想到事情闹得这么大,刚才她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幸好二少爷没有提到她。 庆幸之余,她还有一丝得意,想到夏荔初被打成那个样子,她的心中就止不住的畅快。 ***************** 刚刚的一群人顷刻之间都散了,但最可怜的受害者却被孤零零的晾在床上。 欢嫂见太太不吩咐一声就走了,立刻就慌了,见大少爷还杵在门边,她像是抓到救星一般求助道,“大少爷,荔初小姐的伤……” 第34章 命运多舛 庆幸之余,她还有一丝得意,想到夏荔初被打成那个样子,她的心中就止不住的畅快。 ************************************* 刚刚的一群人顷刻之间都散了,但最可怜的受害者却被孤零零的晾在床上。 欢嫂见太太不吩咐一声就走了,立刻就慌了,见大少爷还杵在门边,她像是抓到救星一般,“大少爷,荔初小姐的伤……” 沈泽穆从床上收回目光,“你去请穆医生,就说我说的。” 欢嫂一喜,“是。” 穆医生叫穆羽飞,跟沈家是表亲,穆少爷年纪轻轻却在医学界有极高威望,请他来,就不怕荔初落下什么病根了。 想到床上奄奄一息的荔初,欢嫂眼睛一酸,差点落下泪来,那么乖的孩子怎就这么命不好。 沈泽穆踏进房间,床上的人儿缩成一团蜷在床边,身子依旧在发抖,他从床那边绕过去,见她眼睛紧紧闭着,眉头深深蹙着,泪珠却一串串的往下流。 他心中充斥着后悔和另一种辩不清的情绪,如果他当时直接踹门进来,如果他没有拐弯让穆容芳来救她,或许,她现在伤的就没有这么重…… 他抬手抚上她的脸颊,荔初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眼,“别怕,医生很快就来了……” ********************************* “齐少,怎么在这儿喝闷酒啊?新来一批妞,不想试试?”祁岸拍拍身边女伴的脸颊,走向了沈齐穆。 沈齐穆嘴角的伤闪闪发亮,语气却极为不耐烦,“滚,别烦我。” “哟,脾气这么大,谁惹你了,让我猜猜,被你家老爷子教训了?”祁岸勾着欠扁的笑,继续问道。 祁岸见他不吭声,又继续道,“你家老爷子教训你……不会是为了你大哥吧。” 沈齐穆的眼中流露出不忿的神色,祁岸眼神微闪,“如果是这样算了吧,你大哥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跟他斗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 沈齐穆狠狠的灌下一口酒,面容陷在阴影中,透着狡诈与狠厉,“哼,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 翌日,穆容芳独自一人坐在餐厅里,心不在焉的搅着粥碗。 沈泰安昨晚气了一夜,一大早就找以前的老朋友去喝茶去了。 她叫来了欢嫂,“昨晚,帮荔初找医生了吗?” 欢嫂察言观色,“大少爷差我把穆医生找来了。” “羽飞?”穆容芳问道。 “是羽飞少爷。” “那她有什么大碍吗?” 这个“她”自然指的是荔初,欢嫂低头答道,“穆少爷说,只是些皮外伤,煮些枇杷膏再按时敷些去瘀伤的药,休养几天就好了。” 穆容芳舒展了眉头,这就好,昨晚的事,她心中对荔初是有气的,才来沈家几天,就把两个儿子搅的不和,一气之下,她就没叫人去找医生。现在想一想她的行为十分不妥,万一她身上的伤势没得到及时医治,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第35章 养伤 “羽飞?”穆容芳问道。 “是羽飞少爷。” “那她有什么大碍吗?” 这个“她”自然指的是荔初,欢嫂低头答道,“穆少爷说,只是些皮外伤,煮些枇杷膏再按时敷些去瘀伤的药,休养几天就好了。” 穆容芳舒展了眉头,这就好,昨晚的事,她心中对荔初是有气的,才来沈家几天,就把两个儿子搅的不和,一气之下,她就没叫人去找医生。现在想一想她的行为十分不妥,万一她身上的伤势没得到及时医治,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幸亏大儿子请了医生,想起昨晚齐穆指控的事,她又问道,“昨晚大少爷进去看荔初了吗?” 昨晚欢嫂被差去请医生后,回来便发现大少爷没在那里了,于是她回道,“没有,大少爷叫我去请穆医生之后,就离开了。(..info无弹窗广告)” 穆容芳点了点头,缓了神情。 * “太过分了,沈齐穆也太过分了,不行我要去找他算账!”沈轻晨一大早就来找荔初玩,却发现她全身是伤地躺在床上,她急忙追问怎么了,得知原因的她十分气愤。 荔初拉不住她,幸好欢嫂在旁边,“我的好小姐,您就别添乱了,为了这事儿太太已经很不高兴了,您要再闹大了,荔初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沈轻晨气呼呼地道,“难道就这样放过了那个混蛋?!” 荔初低下头,沉默不语。 欢嫂叹了口气,“荔初小姐是要嫁给二少爷的,你找二少爷的麻烦不是让荔初小姐以后的日子难过吗?但愿以后二少爷对荔初小姐好一点。” 沈轻晨大概也明白了其中利害关系,她不甘不愿的坐下来,拉着荔初的手恶狠狠的道,“荔初,以后沈齐穆再敢欺负你,你就叫我,我治不了他,还有我爸爸呢,他可怕我爸爸了。” 荔初原本沉郁的心情被她弄得开怀起来,沈齐穆若真的跟她起了冲突,她怎能叫她来呢,不过,沈轻晨这份热情关怀她的心,教她十分感动。 几天养伤的时间,是荔初过的最舒适的一段时间,不用看沈家上上下下的脸色,不用担心时刻沈齐穆回来骚扰她,还有欢嫂的悉心照顾,和沈轻晨的欢乐陪伴,她想,这也算因祸得福了吧。 这晚,荔初正捧着一本游记看的津津有味,这是沈轻晨送给她的,是一个旅行者环游世界时写下的游记。 传来敲门声时,她以为是沈轻晨,沈轻晨每天这个时候都会来找她。 门被推开,才发现来的并不是沈轻晨,而是……沈泽穆。 荔初连忙撑着身子起来,沈泽穆走了过来,“你好好坐着,别乱动了。” 他见她手里捧着的书,顺手拿了过来,“喜欢看这样的书?” 荔初不知他这样问是什么意思,只是点了点头。 他将书还给她,在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轻晨刚刚来电话了,说今晚有事不能过来了,叫我跟你说一声。” 原来他是来替轻晨传话的,荔初点点头,“哦。” 第36章 沈齐穆回来了 荔初连忙撑着身子起来,沈泽穆走了过来,“你好好坐着,别乱动了。.info[]” 他见她手里捧着的书,顺手拿了过来,“喜欢看这样的书?” 荔初不知他这样问是什么意思,只是点了点头。 他将书还给她,在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轻晨刚刚来电话了,说今晚有事不能过来了,叫我跟你说一声。” 原来他是来替轻晨传话的,荔初点点头,“哦。” 沈泽穆没再说话,荔初也没说话。 两相无言的静静坐着,气氛微微尴尬。 良久,还是沈泽穆先开口,“伤好些了吗?还疼吗?” 荔初下意识抚上了嘴角和脸颊,掌心下的皮肤渐渐发烫,她忙回道,“不疼了,一点也不疼了。” 沈泽穆盯着她紧张的模样,“那就好。” 荔初知道他看着自己,却不敢与他对视,她低垂着视线,说,“听欢嫂说,是你找医生来为我治疗的……谢谢你。” 沈泽穆扬了扬嘴角,盯着她长卷的睫毛,“自家人,不必客气。” 说完这句话之后,气氛倏而又沉寂下去,沈泽穆沉默的坐了会儿,走之前嘱咐她,“你好好养伤,别多想。” ************************************************* 原本以为沈齐穆应该好一阵子不会回来,谁知第四天的早上,他就回来了,并且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没发生。 他当作没发生,沈家自然不会有人再把这件事翻出来。 一想到旁边坐着的人,荔初简直浑身不自在,原来可口的早餐也变得难以下咽。 她正有一口每一口的喝着燕麦,沈齐穆突然叉了一块芒果送到她唇边,荔初被吓了一跳,惊疑不定的看着他,后者的嘴角挂着浅笑,温柔的回望着她。 荔初忐忑不安的含下芒果,继续低头喝着燕麦。 对面忽然传来声响,沈泽穆优雅的用餐巾拭了拭唇角,起身准备离开。 “大哥,听妈说,工作的事情你都安排好了,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可以上班?” 沈泽穆背对着他,声音平静的没有音调,“随时都可以。” “好。”沈齐穆又喂了口荔初。 网球场上。 荔初换了一身浅蓝的运动服,正在看台区的长凳上喝果汁。 沈泽穆最先换好一身白色运动服带了一顶鸭舌帽过来,荔初见惯他穿黑色深色西装时的稳重深沉模样,没想到他穿白色运动服别有一番阳光气息,她捧着果汁别开了眼。 沈泽穆问她,“会打网球吗?” “会一点。” 等了一会儿,沈轻晨,沈齐穆,还有那天晚上帮她看病的那个医生相继出来了,穆羽飞眨着桃花眼,眼角带笑的看着荔初,“小美女,你的伤好了吗?” 沈齐穆不悦的扫他一眼,荔初赶紧吐出吸管,回答道,“已经好了。” 沈轻晨眯起眼,“穆羽飞,能别用你那双色迷迷的眼睛盯着人家看吗?” 穆羽飞不客气的回击道,“我看美女又不是看你,你激动什么?!” “你--” “大哥!”一声柔和的女声从远处传来。 第37章 低落 沈轻晨眯起眼,“穆羽飞,能别用你那双色迷迷的眼睛盯着人家看行吗?” 穆羽飞不客气的回击道,“我看美女又不是看你,你激动什么?!” “你--” “大哥!”一声柔和的女声从远处传来。 随即,一个身材高挑同样身穿白色运动服头戴鸭舌帽的美丽女人出现了,荔初看清她的模样,五官精致,一头波浪卷发被高高的绑成了马尾,显得既妩媚又青春。 美丽女人朝沈泽穆,沈齐穆抿唇微笑,亲昵的叫道,“泽表哥,齐表哥。” 沈泽穆点头致意。 沈齐穆盯着穆婧然黏在沈泽穆身上热切的目光,扯出一丝看不出是笑容的笑,“想不到婧然表妹也来了,果然还是大哥的面子大,我从来就没请动过。(..info无弹窗广告)” 穆婧然听到他提起自己,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这个她所谓的二表哥不学无术,只会包一群小明星跟那些狐朋狗友们厮混,她从来就没把他放在眼中。 心中这样想,她嘴里却抱歉的说道,“齐表哥说的哪里的话,不过前段日子公司忙脱不开身罢了。” 沈齐穆勾唇,不予置评。 荔初垂下眸子,原来这位穆婧然小姐是沈家的表亲,穆医生的妹妹。 “喂!我说你们一群人傻站在那干什么,还要不要打球了?”沈轻晨独自一人已经热身了好久,却见他们还在那寒暄,当即不耐烦的吼道。(..info) 众人无语凝噎,默默的走了过去。 …… 第一场,穆婧然跟沈泽穆一组,沈轻晨和沈齐穆一组,而荔初和穆羽飞则在看场休息观看。 双方开站,火力不相上下。 沈轻晨是活力四射的运动女孩,穆婧然作为全方面人才自然也不赖,沈泽穆和沈齐穆更是旗鼓相当,一场简简单单的男女双打网球赛,竟然赛出了专业球员的水平。 穆婧然优雅的姿势,沈泽穆潇洒的动作,两人恰巧穿着同色的运动服,默契十足的配合着,看起来真像一对般配的情侣。 穆羽飞姿态悠闲的看着比赛,自然自语道,“瞧,别说,这么一看,小然跟泽穆真挺登对的,只可惜……”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荔初没听明白他的后半句,却听懂了他的前半句。 她的心莫名一沉,没来由的难过,别开眼,不愿再看绿茵场上的那对金童玉女。 她告诫自己不可以有这些不该有的想法,可大脑就是不听使唤。 正慌乱间,沈泽穆他们已经走过来了。 沈轻晨气嘟嘟的,“沈齐穆你太不配合了,我不跟你一组了。” 沈齐穆也为输给了沈泽穆好几个好球而恼,没好气的回她,“谁稀罕跟你一组!” “穆羽飞,你跟我一组,”她意气风发的道,“我今天一定要把大哥打倒。” 沈泽穆笑了笑,转眼见有些气喘的穆婧然,就说道,“你也先休息会儿吧。” 她确实有些吃不消了,见沈泽穆体贴她,微笑着点点头。 “那让荔初上吧。”沈轻晨欢快的提议道。 沈泽穆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沈轻晨期待的问她,“荔初,你经常打网球吗?” 荔初腼腆的摇了摇头,“没打过几回。” “哇塞!太好了!”沈轻晨还没欢呼完就挨了一记爆栗。 穆羽飞很是鄙视地看她一眼,“幸灾乐祸也不带你这样的。” “切,关你什么事!” 第38章 脚崴了 穆羽飞很是鄙视地看她一眼,“幸灾乐祸也不带你这样的。.info[]” “切,关你什么事!” …… 网球场上,荔初握着球拍,掌心都发汗。 沈泽穆看她一脸严肃的样子,笑着过去安慰她,“别紧张,又不是真的比赛。” 荔初点点头,心里一点也没敢放松,她不是紧张这场比赛,她是紧张自己站在沈泽穆的旁边,她希望打好球,像穆婧然和轻晨打的那样好,她希望在他心目中自己是优秀的。 但很快她就发现,从自己的菜鸟水平来看,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穆羽飞的球打得很好,沈轻晨自然不必说,他俩天衣无缝的配合给荔初这边造成了巨大的压力,主要是给荔初造成了巨大的压力。 荔初站在靠近网前的位置,沈泽穆站的较为靠后,几番较量下来,网对面的两个人就发现荔初的网球打的真不是一般的烂…… 说起来,这两个人也真够无耻的,发现荔初这个致命的破绽之后,拼命把球打给她,有好几次都是刚刚过网,让荔初心焦的是她一个球都接不到,全靠沈泽穆一力支撑。 面对这种大神和菜鸟的组合,穆羽飞和沈轻晨会心的对视一眼,又重新为他们量身定做制定了新战略,穆羽飞专打远球,沈轻晨专攻近球,横竖都是沈泽穆接球,他们就不相信这样一远一近还赢不了他? 果然,几个回合之后,沈泽穆开始有些力不从心了,荔初依旧连球边都挨不上。.info[]这时,沈轻晨又发来一个近球,荔初卯足了力看准了时机,身子向左一斜,终于漂亮的击回一个球,可不幸的是,她因重心不稳,脚一崴,一下子摔倒在地。 沈泽穆还没来得及为她欣喜,脸色一变,立即跑过去,见她皱眉捂着脚,他担忧问道,“怎么了?脚崴到了?” 这时沈轻晨和穆羽飞也扔下了球拍,飞奔过来。 “怎么了?”穆羽飞关切的问道。 “她好像脚崴了,你帮她看看。” 穆羽飞抬起荔初的脚踝,仔细看了看,“应该没有大问题,但最好还是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毕竟我不是骨科的。” 沈轻晨拧眉自责道,“都怪我,知道你这么弱,就不该让你上场。” 穆羽飞满头黑线,这丫头到底会不会说话? 沈泽穆丝毫没有迟疑,打起横抱,就准备把荔初送去医院。 “大哥,我的未婚妻,还是我来送吧。”沈齐穆看着他,慢悠悠地道。 沈泽穆一怔,这才发现自己唐突了,即使她受伤,也不该自己来送。 她把荔初交给沈齐穆,以长者的口气关切道,“赶快去医院吧,别落下什么后遗症。” 沈齐穆低头看一眼因疼痛微微蹙眉的荔初,哼了一声,“那是自然。” *** 荔初伏在沈齐穆的肩头,内心懊恼不已,自从来到沈家,自己就大事小事麻烦不断。 这事一会儿被穆容芳知道,恐怕原本就对自己不太好的印象又要差上几分。 第39章 穆容芳的怒火 荔初伏在沈齐穆的肩头,内心懊恼不已,自从来到沈家,自己就大事小事麻烦不断。 这事一会儿被穆容芳知道,原本就对自己不太好的印象又要差上几分。 “在想什么?” 还在苦恼中的荔初被冷不丁开口的沈齐穆吓了一跳,下意识回道,“啊?没有,没想什么。” 沈齐穆像是没听到她的回答,戏谑的道,“是不是在怪我坏了你的好事,把你从大哥的手里抢回来?” 荔初大惊,急忙解释道,“没有!我刚刚是在想我给你们添麻烦了,不然你们今天一定会玩的很尽兴。” 沈齐穆突然停下脚步,凝望着她,口气变得温柔起来,“你是我的未婚妻,说什么添麻烦,你受了伤,我心疼还来不及呢。” 荔初再与他对望中先垂下头来,她不知沈齐穆为何突然做出这副深情款款的模样,想起他先前的话,她不敢再胡思乱想,安静乖巧的搂着他的脖子。 去医院拍了片子,可喜可贺的是,荔初并没有伤到筋骨,拿冰块敷一敷休息个一晚就好了。 荔初放下心来,穆容芳跟她说这几天她就要随沈齐穆去沈家的公司上班了,这时她要是出了什么幺蛾子拖累沈齐穆,后果不堪设想。 …… “太太,二少爷刚刚打电话回来说,他跟荔初小姐要回来用午餐。”女佣小瑶挂了沈齐穆的电话后,忙来向穆容芳报告。 穆容芳正在翻美容杂志,闻言顿住了,“就他们两个?大少爷他们呢?” 小瑶迟疑道,“听二少爷的意思是,荔初小姐打网球时为了接球不小心崴伤了脚,疼的不行,二少爷立即把她送去医院检查,现在检查完了,直接回来了,大少爷大概跟表小姐他们还在外面。” “打球把脚崴了?”穆容芳提高声音反问了一遍。 “二少爷是这样说的。” 穆容芳阖上杂志,不悦地道,“这个荔初也真是的,不会打就别打,逞什么能,怎么别人都没事,偏偏她一个人崴了脚。” 小瑶心中暗喜,嘴里却安慰道,“太太你也别生气,荔初小姐原来的家乡恐没有这么新奇的东西,大概什么好玩的东西都想试试……才不小心受了伤。” “没有金刚钻,揽什么瓷器活!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出身!”听了小瑶的话,穆容芳怒气更胜。 “妈,我们回来了。”沈齐穆的声音传了过来。 荔初不讨巧,赶在穆容芳怒火正旺的时候回来了。 穆容芳看见沈齐穆抱着荔初正跨进大门,当即不客气的教训道,“荔初,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受了伤,这两天不是叫你好好的别出差错吗?你这一伤还怎么进公司上班?我的话你都当成耳旁风吗?!” 性子过于软弱,出身过于低微,引得两个儿子不合,荔初这一系列无心的表现早就让穆容芳不满,今天她的受伤更是个导火索,一下点燃了她多日来对这个自己挑的儿媳妇的怒火。 不过她也不仔细想想,那一件事荔初不是最大的受害者,在她眼中,却成了始作俑者,众矢之的。 第40章 沈齐穆的维护 不过她也不仔细想想,哪一件事荔初不是最大的受害者,在她眼中,却成了始作俑者,众矢之的。 “妈?你在说什么?” 沈齐穆不明自己母亲怒火,不满道。 而荔初则被骂的有些懵了,她搂在沈齐穆脖子上的手无意收紧,身子变得僵硬起来。 沈齐穆注意到这些变化,心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 穆容芳愣了,一向对她孝敬顺从的儿子有一天居然会为另一个女人跟她顶嘴,这是她始料未及的,难怪老话说,娶了媳妇忘了娘,穆容芳对荔初一下子由不满变成憎恶。 她厉声道,“怎么了?!我这个当婆婆的教训儿媳妇几句都不行了?!” 沈齐穆实在不懂穆容芳怎么发这么大的火,刚想辩驳,荔初却偷偷拽了他一下,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就这样堵在喉中,荔初柔声的道歉,“妈,对不起,是我不小心摔倒才崴了脚的,不过您别生气,刚刚已经去医院查了,医生说我伤的不重,休息一晚就痊愈了,不会耽误上班的。”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看到荔初唇边抱歉的笑意,她有再大的火也发不出了,况且自己刚刚也确实有点大题小作了。 她冷着脸,不耐烦地摆摆手,“算了!你先去休息吧。” 沈齐穆抱着荔初上楼,荔初想起他刚刚出言维护自己,低声道谢,“刚才,谢谢你替我说话。” 沈齐穆垂眼,见她柔美的小脸上满是真挚的谢意,睫毛低垂,投下一小片阴影,单纯又无害。 他猛然想起前几天自己殴打她的事情,心中猛然涌来一阵悔意,他掩饰般的移开视线,“谢什么,你是我的妻子,我维护你是应该的。” 荔初的睫毛颤了颤,没再说话。 沈齐穆把她送回房间,盖好被子,又取来冰袋叫欢嫂替她按摩,做好这一切,他才离开房间。 欢嫂认真的帮荔初冰敷,想起二少爷方才温柔细致的举动,不可思议的自言自语道,“二少爷是怎么了,怎么好像突然转性了。” 荔初抬起眸子,笑了笑,摇了摇头。 欢嫂想了想,没怎么明白,忽然怅然道,“若二少爷能一直对你这样好,即使花心了些,也算不得什么。” …… 沈齐穆出了荔初的房门,立即回房间冲了个冷水澡,他扶着镜子喘着粗气,脑子里果然冷静了不少,想着自己刚才莫名其妙的怜惜,现在却觉得十分可笑。 “二少爷,太太让我给您送您最爱吃的甜点过来。” 沈齐穆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刚走出浴室,就见到小瑶脸上盛满期待的笑意,盈盈地站在那里。 沈齐穆没理会她,径直走去柜架开了瓶红酒,回身坐在沙发上,才缓缓开口道,“今天,你跟太太说什么了,太太怎么发那么大火?” 小瑶脸色一白,“我什么都没说……” 沈齐穆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才说道,“你最好没有,以后若给我发现你在太太面前搬弄是非的话,可别怪我对你无情!” ps:今天4000字更新完毕! 第41章 进公司 沈齐穆没理会她,径直走去柜架开了瓶红酒,回身坐在沙发上,才缓缓开口道,“今天,你跟太太说什么了,太太怎么发那么大火?” 小瑶脸色一白,“我什么都没说……” 沈齐穆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才说道,“你最好没有,以后若给我发现你在太太面前搬弄是非的话,可别怪我对你无情!” 小瑶咬着唇,双手紧紧地扣住盘子,答道,“是。(..info)” 沈齐穆敲了敲烟灰,“出去吧,把吃的也拿出去,我不饿。” “是,二少爷,我先出去了。.info[]” 小瑶僵硬着从二少爷房中出来,缓了好一阵子,才稳着身子离开。 沈泽穆和沈轻晨约莫傍晚时分才回来,沈泽穆问了一下荔初的情况,听说她没有大碍也放下心来。 沈轻晨则直接去了荔初的房间,“荔初,我回来了。” 荔初大老远就听到她的呼唤声,没几秒,沈轻晨活力四射的身影就出现在她面前,“荔初,看,我给你带的布朗尼蛋糕,很好吃的。” 荔初微微一笑,“谢谢你还记挂着我。” “客气什么!不过,是大哥告诉我你喜欢吃蛋糕,我才给你带的。” 荔初听到她提起沈泽穆心中蓦然一动,原来他一直记着自己的喜好。 “对了,你的伤好点没?去医院医生怎么说?” 荔初笑笑,“没事,刚才欢嫂帮我冰敷了一阵子,明早一醒来就没事了。” 沈轻晨听她这样说,也放下心来,“那就好,今天下午少了你,可没意思了。” 荔初闻言抬眸,“你们下午玩的不开心吗?” 沈轻晨撇了撇嘴,“也不算不开心,只不过有穆婧然那个女人在,我就不舒服。也不知道那个女人骄傲个什么劲儿,一副鼻孔朝天眼高于顶的讨厌样子,最可气的她一直缠着大哥,一副以我大嫂的模样自居,莫名奇妙!” “她喜欢你大哥?” “当然啦,大哥那么优秀,哪个女人不动心。” 她的回答让荔初的脸上一红,好像那些动心的人中也囊括了自己。 今天穆医生也说她小妹和沈泽穆登对,可是,荔初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但穆小姐不是你大哥的表妹吗?他们是表亲,她怎么可以……” 沈轻晨望四周看了看,贼兮兮的靠近她的耳朵,小声道,“你不知道,穆婧然是被领养的,跟大哥根本没有血缘关系,所以她才觊觎大哥的。” 原来穆婧然身上还有这样一个秘密,难怪她会放任她自己对沈泽穆倾注感情。 沈轻晨在她床前发了阵牢骚,说自己看那个女人怎样怎样不顺眼,荔初少不了安慰她几句。 …… 荔初的脚在一夜休憩后彻底痊愈了,她提着的一颗心也总算落地。 接下来的几天,她都安分守己的待在沈家宅子里,轻晨好几次约她出去玩,都被她拒绝了。 再后来,她就进了沈氏公司。 荔初下车,抬头仰望着高耸如云的沈氏大楼,心跳加快许多。 她被前台领到了二十九楼,见到的是……穆婧然。 第42章 敌意 再后来,她就进了沈氏公司。 荔初下车,抬头仰望着高耸如云的沈氏大楼,心跳加快许多。 她被前台领到了二十九楼,见到的是……穆婧然。 穆婧然今天的装束与那天在网球场上的截然相反,一头栗色的卷发披散在肩头,剪裁合体的玫红色套装将她的曲线完美的呈现出来,再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鞋,每一步都走出极富风情的韵味。 反观荔初,今天只着了件蓝色中袖连衣裙,踏着同色的中跟皮鞋,在妖娆成熟的穆婧然的对比下,俨然只是个没毕业的高中生。 她的笑优雅,疏离,还透着些许不屑,“荔初,欢迎你来秘书办。(..info)” 荔初感觉到她对自己有敌意,僵硬的笑了笑。 她拍了拍掌,周围原本对她视而不见的人都聚了过来,穆婧然看似热情的为大家介绍,“这是夏荔初,刚来公司,大家对她可要多加照顾。” 周围的人哄笑着,随着穆婧然说些欢迎她的话。 穆婧然抱臂,“桑妮,就让她跟着你做你的秘书助理吧。” 那个叫桑妮的年轻女人同样笑笑,“荔初,跟我走吧。” 桑妮进将她带到由一个个格子隔成了办公区间,扬唇指到,“这就是你的办公室,你第一天的任务就是把这些文件分门别类的整理好,这是高层们开会需要的文件,也是最基础的工作,可别出什么差错。(..info好看的小说)” 荔初看一眼那摞的有人高的文件,脱口问道,“这些文件什么时候要。” “急要!最好中午之前把它完成,下午就有一个董事会议,劝你加快速度,否则有可能吃不到午饭哦。” 桑妮撂下了话便傲慢的转身离开了,她的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意,既然穆婧然都出口让她好好照顾她,自己肯定不能让她失望! 荔初盯着这堆文件,真不知如何下手。 还好她以前经常帮老师整理文件,没一会儿就摸索出经验,分门别类的整理起来。 …… 总裁办公室。 穆婧然泡了杯黑咖啡进了沈泽穆的办公室,顺便报告了一下他今日的行程安排。 沈泽穆啜饮一口咖啡,随口问道,“齐穆那有什么新动向?” 穆婧然犹豫了一下,尽职的回答道,“沈总监今日要去跟今澜装饰公司谈精装修的合作事宜。” 沈泽穆眯起眼,“你跟他一起去。” “我?”穆婧然讶然道。 沈泽穆点头,“齐穆刚进公司很多业务不太熟悉,以前跟今澜的几次合作你都在场,你跟他好在一边帮着些。” “那我去,今天总裁办的秘书……”穆婧然犹疑道。 沈泽穆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你秘书办那么多个秘书,随便调个上来。” “……是。” 穆婧然左思右想,秘书办的那些女人简直如狼似虎,哪个不在肖想着泽表哥,不行,她不可以给任何女人有可乘之机。 她回到二十九楼,直接找到桑妮,“桑妮,我今天要跟总监出去谈一笔生意,总裁办那里,你今天负责。” “是,穆秘书。”桑妮脸色变了变,却还是咬牙应了下来。 穆婧然像是没看到她的脸色,转身踩着高跟鞋优雅的走了出去。 第43章 他的秘书 她回到二十九楼,直接找到桑妮,“桑妮,我今天要跟总监出去谈一笔生意,总裁办那里,你今天负责。” “是,穆秘书。”桑妮脸色变了变,却还是咬牙应了下来。 穆婧然像是没看到她的脸色,转身踩着高跟鞋优雅的走了出去。 桑妮攥起手,穆婧然分明是故意的。 这个公司里谁不知道她当年被总裁狠狠的羞辱过,穆婧然却叫她去代班秘书,过分! 大约两三年前,桑妮刚进沈氏集团,跟公司里大多数的怀春少女一样,她也对沈泽穆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与她们不同的是,她的胆子更大些。 那时她还是穆婧然的秘书助理,跟沈泽穆接触的机会比较多,每日一见到沈泽穆卓越的风采和英俊的面容,她的心就怦怦乱跳。 终于,借一次送咖啡的机会,她大着胆子,在沈泽穆的面前,羞涩并热情地脱了衣服…… 最终的结局却是被无情的丢了出来,地板上,衣衫不整的她,和同事们讶异嘲弄的目光。 她想过辞职,可穆婧然却找到了她,提出帮她加薪,希望她继续留在沈氏工作。原本一颗坚定要走的心,却在穆婧然加出的数字之后犹疑了,她心里清楚,离开了沈氏,她可能再也找不到如此优渥的工作了。 桑妮知道,穆婧然也喜欢沈泽穆,她留住自己,不过是因为知道自己以后不可能再去自取其辱的缠上沈泽穆。(..info) 一想起沈泽穆曾经厌恶凛冽的目光,她的心剧烈的颤了颤。 “荔初!” 荔初正忙碌的整理文件,听到桑妮叫她,她抬起了头。 “跟我一起去总裁办公室。” 荔初不明白她的用意,看着办公桌上整理了一半的文件,“可是……这些文件……” “下午再收拾吧,现在跟我去总裁办公室。” 桑妮把荔初带着不过是因为她害怕见到沈泽穆,某些时候可以拿她做挡箭牌。 比如--- “把启阳的收购案送进来。” 电话里的声线冰冷凛然,桑妮咽了口口水,找出那份并购案文件,“荔初,把这个送进办公室。” 荔初不疑有他,抱着文件送了进去。 沈泽穆听到有人进来,便头也不抬的问道,“启阳旗下的那家电子科技公司还剩下多少散落股份?” 荔初只是个送文件的,根本不懂他问的是什么,僵在那儿不知怎么办。 沈泽穆等了几秒,没听到回答,不悦的抬起头,见到是荔初,怔了一下,“怎么是你?” 刚问完,他就想起穆婧然被他派出去谈生意了,他以为荔初上来代班的。 荔初还是一副傻傻地样子伫在原地,他心里好笑,“别傻站着了,文件拿来。” “哦。”荔初反应过来,立即把文件递了上去。 沈泽穆认真地看起来,一看就是几分钟,荔初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出去,但沈泽穆没有开口让她出去。 又过了一会儿,沈泽穆好像总算注意到了她的存在,“去给我泡杯咖啡。” 荔初终于可以活动一下有发麻迹象的筋骨,她忙不迭的出去泡咖啡。 第44章 树敌 沈泽穆认真地看起来,一看就是几分钟,荔初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出去,但沈泽穆没有开口让她出去。 又过了一会儿,沈泽穆好像总算注意到了她的存在,“去给我泡杯咖啡。” 荔初终于可以活动一下有发麻迹象的筋骨,她忙不迭的出去泡咖啡。 沈泽穆刚好看到她仓皇的背影,嘴角微微翘起。 “怎么进去这么久?” 桑妮一直观察着总裁办公室的情况,见荔初好半天才回来,立即狐疑的问道。 “没事,总裁让我给他倒杯咖啡。”荔初回答。 桑妮点了点头,瞥了一眼荔初,她必须承认,眼前的女孩没化妆没盛装打扮却清丽的令人心动,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姣好的身材,这样靓丽的女孩子总裁大概也会多看几眼吧。.info[] 她心里有一丝不舒服,想到荔初没什么脾气,颐指气使的吩咐道,“既然你给总裁泡咖啡,也给我倒一杯吧,记住了,要一勺奶,半勺糖。” 荔初倒没觉得什么,只是对她突如其来的生硬口气感到困惑,“好的。” 她站在咖啡间,倒了两杯咖啡,她记得欢嫂说过,沈泽穆喜欢纯黑咖啡,于是她只在其中的一杯里加了奶和糖。 ******** 沈泽穆喝了一口她倒的咖啡,眉宇微微蹙起,随即舒展开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荔初敏感地注意到了,她小心地问,“怎么了?” 沈泽穆摇摇头,“没事,以后别加奶糖。” “我没加啊……”荔初下意识的澄清,忽然顿了一下,她不好意思地解释说,“刚刚我也替桑妮秘书倒了一杯,她的有奶糖,大概我把两杯咖啡弄混了,对不起。” 她说谎了,她明明是把有糖的那杯递给了桑妮,但是……咖啡送进来之前,桑妮又她去复印了几份急件。 其中的隐情不言而喻,荔初在心里叹了口气,自己真是个不讨喜的人,来公司第一天,居然就惹了别人的厌。 她哪里知道,有一种的讨厌仅仅是因为嫉妒。 沈泽穆见她自责,安慰的笑了笑,“没事,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的咖啡不加糖?” “啊?”荔初正沉浸在郁闷之中,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问的话,回答道,“是欢嫂告诉我的。” 沈泽穆了然的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去工作吧。” “嗯。” 荔初推门出去,沈泽穆摩挲着手中的钢笔若有所思,又喝了口荔初亲手泡的咖啡,不知怎的,一向不喜甜的他居然觉得这腻人的味道不算糟糕。 荔初一出来,桑妮对上她的目光,状似无意间的问道,“没事吧,总裁没为难你吧。” “没有啊,怎么这么问?”荔初故意装出十分诧异的样子。 “哦,没事,总裁一向脾气不好,我只是担心你受委屈。”桑妮的眼神微微躲闪。 荔初扯起唇笑了笑。 “总监,这是今澜和其它几所装饰公司的报价,您先看看。” 沈齐穆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就着穆婧然的手看了几眼,却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道,“穆秘书一向是大哥的得力助手,今天大哥怎么舍得把你送给我?” 第45章 谈判破裂 “总监,这是今澜和其它几所装饰公司的报价,您先看看。” 沈齐穆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就着穆婧然的手看了几眼,却风马牛不相及的说,“穆秘书一向是大哥的得力助手,今天大哥怎么舍得把你送给我?” 穆婧然隐隐的皱眉,觉得他这个“送”字不太妥当。不过她也不予争辩,“总监说笑了,无论是为总裁办事,还是为总监办事,都是为公司服务。” 沈齐穆哼了一声,他还不清楚,沈泽穆不过是派她来监视他。 正说话间,今澜的高层也来了。 “沈二公子,久仰久仰。”一个中年男人,满脸堆着笑进来。 “韩总,别来无恙。”沈泽穆起身与他握手。 寒暄过后,两人正式的切入正题。 “沈总监,我们今澜与你们沈氏集团一直是友好合作伙伴,这次新东区楼盘的精装修我们今澜可是势在必得啊。” 沈齐穆听了他的话,敲了敲烟头,漫不经心的驳回,“今澜的信誉报价一直领先于其他公司,不过新东区那块地开发的楼盘都是高档住宅,这与你们今澜的装饰风格不太符合,我们还是谈谈其他楼盘吧。” 那个姓韩的老总一听这话,脸色霎时变了,“沈总监,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今天不是来谈合作的吗?” 现下国内的一级装饰公司都盯着沈氏集团在新东区的那片楼盘,那可是块大肥肉。 沈齐穆不在意的冷嗤一声,“当然是来谈合作的,但前提是韩总您要有诚意。” “我们今澜的标书报价一压再压,比其他竞争的装饰公司整整少了六个点,这还不够诚意吗?”韩总的脸上满是压制不住的怒意。 穆婧然见形势不对,这沈齐穆哪是来谈生意分明是来砸场子的,难怪泽表哥要自己跟着一起来。要知道,今澜的口碑信誉报价各方面都不错,算是沈氏关系不错的一个合作伙伴,失去了这个生意客户,会对沈氏造成一定的损失。 思及此,她连忙从中做和事佬,“韩总您先别生气,沈总监刚任职对这项业务还不甚熟悉。” 她压低声音对沈齐穆说,“总监,今澜的设计师大多是法国聘请来的室内精装设计师,不存在风格不符的问题。况且今澜一直是我们长期合作的生意伙伴,这样无缘无故把它踢了,恐对公司不益,总裁那边也不好交代……” 沈齐穆眯起眼,一点也没打算给在场所有人的面子,包括穆婧然。 “总裁把这个案子全权交由我负责,有你置喙的余地吗?!” 说完,他也不顾穆婧然发白难堪的脸色,又以一种满不在乎的口气提醒着,“韩总,我奉劝您,一口吃不了胖子,以你们今澜的资质,如果报价再降五个点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否则,就别白日做梦了!” 韩总的脸几乎涨成了猪肝色,再降五个点……倒不如直接叫他白白地送给他。 “沈齐穆,你……你欺人太甚!” 面对对方的怒斥,沈齐穆不屑一顾,站起身潇洒的走人。 第46章 模糊承认 韩总的脸几乎涨成了猪肝色,再降五个点……倒不如直接叫他白白地送给他。 “沈齐穆,你……你欺人太甚!” 面对对方的怒斥,沈齐穆不屑一顾,站起身潇洒的走人。 穆婧然看一眼怒气冲冲的韩总,赔着不是,“韩总,今天实在抱歉。” 出了会所大门,穆婧然看到沈齐穆那辆银灰色的porsche918从她面前疾驰而去,她气恼的跺了跺脚。 出门前,她穿了一件荷叶摆的宽肩带上衣,两只光裸的手臂暴露在初秋正午的天空里,让她升起了一阵阵凉意。 ******* 荔初听到沈泽穆拨内线叫她时,她连忙放下手中的事,进了办公室。 沈泽穆正在穿外套,见她进来,解释说,“跟我出去谈笔生意。” “现在?” “嗯。” 荔初转身出去,想了想,又停住了脚步,回过头窘迫的看着他,“可是,我什么都不懂,你带我去,我帮不你什么忙。” 沈泽穆哑然,朝她笑了笑,“不需要你帮上什么忙,你待在我身边就行了。” “哦。”荔初傻傻地应了声。 桑妮见沈泽穆跟荔初正要出去,诧异着,“总裁,荔初,你们……” 沈泽穆眉峰微蹙,看她,“你是?” “我是穆秘书调上来的今天代班秘书……桑妮。”桑妮介绍自己时心跳加速,怕他认出自己,又怕他认不出自己。 结果是,沈泽穆脑海的印象里从没有出现过这个人,“嗯,这里有夏秘书就够了,你回去忙你的吧。” “……是。” 桑妮一上午的忐忑不安和莫名的兴奋在这一刻都变成的苦涩,那件事像被刀刻上去一样印在她的心里,在沈泽穆面前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片段,甚至不配被记起。 桑妮收拾好东西回了二十九楼,从今天开始,她彻底抛弃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明天,她就应该可以正常的恋爱了吧。 ****** 沈泽穆带荔初进了一家有名的西餐厅,推开包厢门,华丽的饭桌上已经坐了好几个人。 沈泽穆好风度的致歉,“抱歉让各位久等,来晚了。” “哪里,我们也是刚刚到。” 餐桌上坐的三个人都站起来了,一个年纪约莫五十多岁的男人,还有一个极其美艳的年轻女人,其他几个人大概是中年男人的助手。 那个中年男人向旁边的人使个眼色,其中一个年轻男子赶紧拉开了两张椅子,“沈总,请。” “祁老不必客气。” 那个被沈泽穆称祁老的长者将那个年轻女人推上前一步,笑着介绍,“这是小女祁梦。祁梦啊,这就是我常常跟你提起的青年才俊沈家大少爷沈泽穆。” 那个叫祁梦的女孩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爸爸,您就不用费心介绍了,沈师兄我了解的可比您多多了,在学校里,每天听得最多的就是沈师兄的事迹,他可是我们全校女生的梦中情人呢。” 在场的人都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沈泽穆淡淡地笑了笑,“祁师妹的优秀风采我在校时也略有耳闻。” ps:这本文构思时花了蛮多心血,但成绩差的超出我想象,原定写到30w+,现在可能要压缩情节了,但不会弃坑,最多会早点完结。不说了……好桑心…… 因此,我要加速男女主的jq了 第47章 体贴 沈泽穆淡淡地笑了笑,“祁师妹的优秀风采我在校时也略有耳闻。(..info无弹窗广告)” 那个叫祁梦的女孩听到这话,眼睛分明亮了一下。 她将视线移到荔初身上,“这位小姐贵姓?沈师兄往日都带着穆秘书,现在怎么换新人了,难不成这是师兄的女朋友?” 荔初的脸一热,正准备解释,沈泽穆却截了她的回答,“免贵姓夏,她与祁师妹的年纪差不多,你就直接叫她名字--荔初。” 他的一番话,模模糊糊,又像是肯定了祁梦的疑问。 祁梦脸上的笑容顿时淡了几分,“荔初,真是好听的名字。” 祁老看着荔初,夸道,“夏小姐年轻有为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荔初的身上,荔初不自然的笑笑。 她不知道沈泽穆为什么不解释清楚,转念一想,自己跟他是大伯跟弟媳的关系,但她此刻却坐在他身旁作陪,真解释起来恐怕更容易引起人误会,这样想想,她也释然了。 “来,先上菜吧,我们边吃边谈。” 上菜时,祁梦很热情的为沈泽穆介绍了这个餐厅里的名菜。最后,沈泽穆却叫来服务生,要了一份全熟的芝麻牛排。(..info好看的小说) 在座的所有人有谁会吃全熟牛排?恐怕只有沈泽穆旁边这个看起来年纪很小的女孩子。 令所有人诧异的是,沈泽穆身边一向没有女人的,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小丫头怎么能得他如此的悉心照顾。 祁梦嘴角一直浅浅的弯着,面上看不出有任何失落的情绪。 “沈家产业一向不涉足高新技术产业,怎么沈总现在愿意收购这家电子科技公司呢?” “一切形势依时代而变,电子科技是具有广阔前景的新兴产业,前途光明。我若再固步自封,一成不变,岂不是坐等着时代淘汰沈家?” 祁老听了他的一番话,哈哈大笑,直夸他后生可畏。 荔初有些为难的盯着眼前冒着丝丝热气的牛排,正当无所适从时,一只手从她面前经过,端走了牛排。 “泽穆啊,你想进军电子科技产业我很赞成,但是,我现在可跟你打过招呼了。启阳电子科技以往确实风光无限,现在落魄到一文不值也是事实,倘若它还有一线希望复活我也不会出售股份,也许,你在跟我做一笔亏本生意啊。” 沈泽穆认真地将牛排切成整齐的一小丁一小丁,递回给荔初,处变不惊的回答,“祁老放心,这是我自愿收购启阳的股份,真亏本了就当我们沈家和祁老交个朋友。” “好。交个朋友!”祁老又是一阵爽朗大笑,欣赏地道,“也不知沈泰安是走了什么运,竟然有你这么一个有魄力有胆识的儿子。” 沈泽穆淡然地笑了笑,“祁老过奖了。” …… 荔初一口口的嚼着入口即化的牛排,他们谈的生意她一句也听不懂。 很奇怪。 按理说,在这样陌生的场合,周围坐了一群陌生的人,她应该感到不安,感到害怕才是,但今天的她出奇意料的镇定。 第48章 安全感 荔初一口口的嚼着入口即化的牛排,他们谈的生意她一句也听不懂。 很奇怪。 按理说,在这样陌生的场合,周围坐了一群陌生的人,她应该感到不安,感到害怕才是,但今天的她出奇意料的镇定。 来之前,沈泽穆就对她说,今天是个饭局,她不需要说话,也不用管其他的,只管安心填饱肚子即可。 她微微偏头,余光里,她看到身边这个的男人执着酒杯,浅斟慢酌,周围好像有一股磁场将他包围着,连带自己也被圈在内,荔初低下睫毛,又消灭一小块牛排,这种感觉好像叫做……安全感。 ********* 上了汽车,沈泽穆看一眼正在系安全带的荔初,大概是餐厅内温度有些高的原因,她的小脸红扑扑的,“今晚吃饱了么?” 荔初闻言,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腼腆的笑了笑,“饱的不能再饱了。.info” 沈泽穆见她那副傻样儿,心里痒痒的,顺手就去揉她的头发。 荔初被她的动作惊了一下,愣愣的看着他,回过神来,他已经发动了车子。 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改变,这种改变是好是坏她不知道,但却是她期许的。 …… “爸爸,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沈泽穆走后,祁梦撕开伪装单纯的面具,生气的问道。 “不清楚,不过,不会妨碍你的。” 祁梦抱臂有些愤怒的回忆着今天沈泽穆对她的体贴入微,听到这话眼睛蓦地亮了一下。 “爸爸,你是说……” 祁老爷子闭目不答,祁梦的嘴角却勾出得逞的笑意,看起来那个叫荔初女的孩一副没心机没城府的样子,要除掉她还不是轻而易举。 好半天,祁老爷子才睁开眼睛,历经风霜的眼底满是沧桑过后的落寞,“沈泽穆,确实是个不可夺得的商业奇才,若是你哥哥祁岸有他十分之一的争气,我也不会费尽心机的想把你嫁给他,祁家的百年基业总不能在我手里毁于一旦。” 祁梦自信满满的微笑,“爸爸,你放心,他再厉害也是男人,我看上的,绝不会让他逃出我的掌心。” 祁老爷子没说话,心里却没有底,自己的女儿他当然清楚她的魅力,不过沈泽穆,那个睿智深邃的年轻人……他摇了摇头,再度闭上了眼。 …… 荔初倚在椅背上,静静的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和人群。 沈泽穆以为她困了,伸手开了音乐电台,流淌出来的是一首好听的粤语老歌。 荔初原本有好多问题想问沈泽穆,比如说他到底为什么那样介绍她,又比如说他刚刚为什么摸自己的头发,可她又清楚自己绝对问不出口,在这安静的车厢里,舒缓的背景音乐放松了她的神经,就这样想着想着,不一会儿,她就真睡着了。 十月的天气,还是有些凉的,沈泽穆从后座拿了薄毯给她盖上。 直到公司,他才叫醒她。 荔初揪着身上的薄毯,窘迫又感激的道歉。 沈泽穆好笑的摇了摇头,径直去了高层专属电梯,荔初在原地骂了会儿自己,也立刻跟了上去。 第49章 穆婧然的醒悟 十月的天气,还是有些凉的,沈泽穆从后座拿了薄毯给她盖上。.info[] 直到公司,他才叫醒她。 荔初为自己的贪睡窘迫的道歉。 沈泽穆好笑的摇了摇头,径直去了高层专属电梯,荔初在原地骂了会儿自己,也立刻跟了上去。 穆婧然已经在总裁办公室已经等候多时了,见沈泽穆和荔初一前一后的进来,愣住了,“总裁,你们…一起回来的?” 沈泽穆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转身对荔初说,“你先去工作吧。” “跟我进来。” 穆婧然意味深长的看荔初一眼,转身进去了。 “总裁,我辜负了你的期望,今澜的合作案……” “谈崩了?”沈泽穆没什么表情。 “……是。” “你做的很好!”沈泽穆扬了扬唇角,突然说。 “总裁?”穆婧然诧异的抬起眼。 “今澜今年六月份高层大换血,新上任的韩总是个做事极不踏实的人,在他的腐败管理下,今澜的资金链早就出现了问题,所以今澜才把报价压得那样低,急不可耐的跟我们合作去周转资金,如果我们真跟他们合作,他们肯定在装修材质上做手脚,所以,你做的很好。”沈泽穆凛然分析道。 “那为什么要我去……” “派你去,不过是去制造假象。” 他的一句话,如醍醐灌顶般浇醒了她。 是的,他只是把她当作一杆枪使,他从始至终就没打算跟今澜合作。之所以派她跟沈齐穆去谈生意,第一是向沈齐穆传递一个信息,他很看重这笔生意,这样沈齐穆就绝对会破坏这单合作。二是她一定会极力拉回这张单子,就如现在生意谈崩,今澜也只会把责任归咎于沈齐穆身上,业界谁都知道沈家两个兄弟向来不合。 穆婧然深呼吸,四肢发麻,他太聪明了,心思太沉了。这样的男人她穆婧然还有把握得到吗? 她不知道,她现在很难过,自己替她卖命,他也真的充分的利用她去帮他卖命。 “总裁……我先出去了……” 沈泽穆没有觉察到她情绪的波动,点了点头。 …… 出了门,见荔初在办公台上忙碌。 穆婧然走了过去,沉声问道,“你跟总裁出去干什么?” 荔初颤了一下,穆婧然的口气像是在质问,“我……总裁让我跟他出去谈启阳的收购案。” 穆婧然敛下眸子,看不出脸上的表情,她点点头,吩咐着说,“你回秘书办吧,这里有我。” 荔初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整理了一下资料,抬步出去了。 穆婧然站在那儿,久久都没有动,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 穆容芳身着一身墨色浴袍从浴室出来,坐在镜子旁,认真地擦着乳液。 颇为自豪地对在那儿研究棋谱的沈泰安说,“当初你还不怎么同意他们兄弟俩在一家公司共事,看,他们现在不是相处的很好吗?” 沈泰安不与辩驳,心中却哧了一声,相处的很好?他看他们兄弟俩的关系是越来越差。 见她不答话,穆容芳也不恼,蓦地,她又想起一件事,“前几日,我跟祁太太在黎斓会所遇见了,就聊了会儿天,她话里话外都在提泽穆和她女儿祁梦,我想她大概是看上泽穆了。” 第50章 赶尽杀绝 沈泰安不与辩驳,心中却哧了一声,相处的很好?他看他们兄弟俩的关系是越来越差。(..info好看的小说) 见她不答话,穆容芳也不恼,蓦地,她又想起一件事,“前几日,我跟祁太太在黎斓会所遇见了,就聊了会儿,她话里话外都在提泽穆和她女儿祁梦,我想她大概是看上泽穆了。” 沈泰安这才抬起头来,“泽穆他那么大了,自己的事自己有主张,你就别瞎操心了。” 这话穆容芳不爱听了,她蹙起眉,“我怎么瞎操心了,泽穆是我儿子,我替儿子考虑考虑婚姻大事怎么能说是瞎操心?哼,他自己有主张,你忘了他四年前找的那个女人了?!我看祁梦那孩子就挺不错的。” 沈泰安顿了一下,正色道,“那件事多少在泽穆心中是个疤,你最好别再他面前提起,他现在是沈氏集团的执行总裁,跟齐穆不同,不是一个任你摆布的愣头小子。祁老的儿子祁岸你不是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我就不相信她女儿有多好!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就别操那份心了。” 穆容芳没说话,心中却不服,泽穆再羽翼丰满,再老持稳重,也是她十月怀胎的儿子,母亲替儿子操心婚姻大事天经地义。 即使不是祁梦,也要是个她满意的大家闺秀,穆容芳全都在心中盘算好了,再过几天是沈泰祥的六十大寿,到时本市的所有上流阶层都会出席,那时她再好好物色物色。 ********************************************************** “总裁,安伦回来了。” “让他进来。” “总裁……”安伦风尘仆仆的推门而进。 沈泽穆的目光点了点沙发,“别着急,坐下,先喝口水。” 安伦灌了一大杯水,才开口说出这些天来他查到的消息,“二少爷的确在美国注册了一家风投公司,跟我们合作的许多企业都有他的股份,不过,二少爷很小心,他的股份都分在好几个小股东手里,自己则做幕后掌舵人。” “去年八月份的那批器材……” “根据消息,很有可能就是二少爷走漏了消息,卖给了皮埃尔公司。” 沈泽穆冷冷一笑,仰下身子,揉了揉额。 安伦知道总裁心中一定很失望,毕竟是亲兄弟,他十分不解地问,“沈氏是大老爷和老爷一手发扬光大的,二少爷为何要如此赶尽杀绝……” 沈泽穆苦笑,“他想赶尽杀绝的不过是我罢了。” 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可以尽最大限度的忍让,前提是他不要突破自己的底线。 砰!优质的高脚玻璃杯被摔得四分五裂,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祁岸揽着个美女走了过去,“齐少,干什么发这么大火?自从你哥哥回来,你好像没有一天是心情好的。” 沈齐穆面露凶光,厉声道,“别跟我提他!” 声音冰寒像是要把人碎尸万段,祁岸怀里的小美人不禁害怕的抖了一下。 祁岸倒不以为然,暧昧的拍了拍身边美人的小脸,美人立即会意,扭着水蛇腰离开了。 第51章 折返 祁岸揽着个美女走了过去,“齐少,干什么发这么大火?自从你哥哥回来,你好像没有一天是心情好的。.info[]” 沈齐穆面露凶光,厉声道,“别跟我提他!” 声音冰寒像是要把人碎尸万段,祁岸怀里的小美人不禁害怕的抖了一下。 祁岸倒不以为然,暧昧的拍了拍身边美人的小脸,美人立即会意,扭着水蛇腰离开了。 祁岸在他旁边坐下,“不会被我说中了吧?” 沈齐穆黑着脸不答,他冒着跟今澜结下梁子的代价搞臭了那单生意,居然是沈泽穆挖了个坑等着他往下跳,这一次,他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info) 祁岸给自己倒了杯酒,“坐在这里喝闷酒生闷气可不是你沈二少的作风啊!” 他说了这么多,沈齐穆的表情上总算有了一丝裂纹,他不理祁岸的调侃,挑起另一个话题,“听说你家老爷子准备和沈泽穆合作了?” 祁岸摇摇头,“no,不是和沈泽穆合作,是和你们沈家合作!” 沈齐穆哼一声,“有区别吗?” 祁岸听出了他语中的不忿之意,冷笑,“不止这样,我家老爷子还打算把我那个妹妹嫁给你哥哥呢?” “祁梦?”沈齐穆扬眉反问,与祁家有些交情的都知道,祁梦和祁岸非一个娘胎里生的,祁梦其实是祁老年轻时与一秘书厮混所生下的,但碍于祁岸母方的势力他没敢把祁梦接回来,但跟祁岸母亲的关系越来越冷淡疏远,祁岸的母亲虽然间接整死了那个小秘书,与祁老的关系也降到冰点,直到大约七八年前,一直郁结于心的祁太太终于抱憾而去,祁老立即把私生女接回身边让她过起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在这样的背景下,祁岸和祁梦的关系自然不好。 “如果与你们沈家联姻,沈泽穆的位置可就更稳了!” “那不一定,就是联姻又如何,祁家产业迟早不是要到你手里……” 沈齐穆说了一半顿住了,他想起祁老一向对祁梦较为重视。 果然,他瞥见祁岸的脸上露出了凛然阴狠之色。 ********* 这晚,沈泽穆照例忙到夜幕降临才离开。 他乘电梯下楼,当数字闪到二十九时,他鬼使神差的按了开关键。 他站在电梯口,望着里面黑漆漆的一片,愣了几秒,苦笑自己的神经质,这个时间她应该早就下班了。 正当他离开之时,里面却诡异的露出点灯光,一闪即逝,他皱了皱眉,毫不犹豫地抬步进去。 “你在干什么?” “啊!”荔初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花容失色。 沈泽穆见她差点撞上桌脚,拉了她一把,把她扯到胸前,荔初被迫靠在他胸膛上,慢慢平复心跳。 见她平静下来,沈泽穆才问,“这么晚怎么还没走?” 说着,他瞥了一眼她桌子上的小台灯,“怎么不开灯。” 荔初的心还是快速跳着,她组织一下语言回答,“我临下楼发现今天还有份重要文件没整理,很重要,就上来了。” 第52章 一起回去 沈泽穆见她差点撞上桌脚,拉了她一把,把她扯到胸前,荔初被迫靠在他胸膛上,慢慢平复心跳。 见她平静下来,沈泽穆才问,“这么晚怎么还没走?” 说着,他瞥了一眼她桌子上的小台灯,“怎么不开灯。” 荔初的心还是快速跳着,她组织一下语言回答,“我临下楼发现今天还有份重要文件没整理,很重要,就上来了。” 事实当然不是这样的,她都坐上了司机开来的车了,但桑妮的一个电话过来,临时给她加了份班。 荔初无奈,让司机先回去,解释自己还有些工作一会儿打车回去。 当她上楼才发现灯打不开了,技术人员以为他们这一层工作人员都走光了,于是到技术控制室关了电源了,于是才有了沈泽穆看到的这一幕。 沈泽穆定定的看着她,荔初不善于说谎,以为她被看出了什么端倪,在他直白的目光下,渐渐红透脸颊。 “工作明天再做,现在回家。” 荔初不敢反驳,乖乖点头。 两人相继进了电梯,沈泽穆站在后面,荔初则站在电梯门口,由于跟他共处一室,又在如此密闭安静的空间下,荔初不免有些紧张,揪紧了包包带子,低垂着头。 沈泽穆无声盯着前面只到他胸口上面一点点的女人,心里想,她可真矮,刚刚160的身高还不穿高跟鞋,又是花样的年纪,在他面前活脱脱只是一个孩子。 可就是这样一个孩子,白皙中透着红润的脸颊,居然也能让他心潮澎湃。 他侧过头逼自己不去看那俏生生的侧脸,可即便如此,那一截白皙脆生生的脖颈依旧让他口干舌燥。 还好没等沈泽穆继续煎熬下去,电梯已经到了负四层。 ********* 穆容芳对沈泽穆和荔初两人一起回来这件事微微感到诧异。 沈泽穆不着痕迹的解释着,“我在路边看到她在叫车,就顺道把她带回来了。” 穆容芳不疑有他,司机已经向她报备过了。 穆容芳叮嘱了荔初上班要用心又叫她别太累诸如此类的几句,就让她回房休息了。 荔初应了后,忙不迭的回房了。 不过她前脚刚入房门,沈齐穆后脚就进来了。 他大喇喇的坐在沙发上,睨着她,似笑非笑,“我大哥送你回来的?” 荔初心中警铃大作,上次沈齐穆来她房间就是误会他跟沈泽穆之间有私情,对她拳脚相加…… 想到这儿,荔初急急地解释道,“大哥看到我在加班,就顺道带我回来了,我跟他是偶然碰到的。” 沈齐穆还是那副闲闲的表情,“我又没说什么,你急什么。” 荔初低了头,“我怕你误会。” 沈齐穆站起身,走到她身边,盯着她几秒,唇慢慢靠近她的脸颊,烙下一吻后并不着急离开,游移在她耳旁,炽热的呼吸喷薄而出,“只要你不做对不起我的事,我又能误会什么?” 荔初全身寒毛竖起,僵硬着身子任他舔着自己的耳垂。 第53章 选礼服 沈齐穆站起身,走到她身边,盯着她几秒,唇慢慢靠近她的脸颊,烙下一吻后并不着急离开,游移在她耳旁,炽热的呼吸喷薄而出,“只要你不做对不起我的事,我又能误会什么?” 荔初全身寒毛竖起,僵硬着身子任他舔着自己的耳垂。[..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叩叩叩。 一阵简短有力的叩门声响起,沈齐穆转过头去。 沈泽穆面无表情的站在门边,“爸叫我们去商量后天大伯寿筵的事。” 沈齐穆邪魅的勾起唇角,在荔初的唇边印下一吻,揽她入怀,“宝贝儿,走吧。” 荔初被沈奇穆扣在怀里,与沈泽穆擦肩而过,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意侵入她的皮肤,令她不由的心头一颤。 直到他们相拥着走了半米远,沈泽穆才抬步跟上。 议事客厅里。 沈泰安与沈泽穆,沈齐穆商量了宴席的整个流程以及宴会名单的最后检查和宴会地点的安保情况,再三确认之后,沈泰安才让大家去休息。 穆容芳则留下了荔初,淡淡地对她说道,“明日轻晨婧然去选礼服,你也跟她们一起去选套合身的,后天是大日子,你作为沈家的一份子,你的举止言行代表的是沈家的脸面,绝不能落了沈家的脸,懂吗?” 她说的严肃认真,荔初惶恐的点点头。 **** 第二日,一大早荔初就被沈轻晨从床上挖出来了。 “我们去vincent的工作室,一会儿你喜欢什么也可以挑一挑哦。” “vincent?是谁呀?”从未接触过中国时尚界也从未接触过时尚界的荔初很诚实很好奇的问。 还好沈轻晨也没鄙视她。 “vincent是米兰一流服装设计师啊,帅气的中意混血,也是大哥的好朋友。他长年在意大利生活,这次是应大哥的要求,才特别来中国工作半个月,不然哪能请到他为我们设计服装。” “哦。”荔初点点头,“他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当然啦!” 到了vincent的私人工作室,穆婧然正在试礼服。一袭宝蓝色的长裙,将她高挑的身材撑的更为修长,渐变色的波浪海纹,下摆也是波浪形状的,给人以一种深沉的美感。而v领的设计更是将她丰满的上围勾勒的呼之欲出,穆婧然似乎也十分满意这身礼服,在原地走了两步,下摆微微幅动,真是摇曳生姿。 她从镜子里看到了荔初和沈轻晨,转过身来,走近了几步,看着她们,“你们来了,vincent等你们很久了。” 沈轻晨倒还好,继承了沈家人长腿长手的优良基因,再者她今天穿了双中跟鞋,在踩着十多厘米高跟鞋的穆婧然面前也并不显得十分突兀,可荔初就没那么幸运了。娇小的她身高差不多刚刚160,因为穿不惯高跟鞋,今天就踩了双平跟鞋,在穆婧然的面前俨然就是个小学生。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舒服。 穆婧然并未热络的跟她们聊什么,但看向荔初的目光带了丝丝不屑,露出个妩媚高傲的笑容,拂了拂卷发就进了试衣间。 沈轻晨目送她妖娆地背影,撇了撇嘴,“真讨厌,也不知道她高傲个什么劲儿。” 荔初敛下眸子,没有答话。 第54章 巧遇 沈轻晨目送她妖娆地背影,撇了撇嘴,“真讨厌,也不知道她高傲个什么劲儿。.info” 荔初敛下眸子,没有答话。 突然,沈轻晨激动地大喊,“vincent!” vincent一怔,随即笑着走过来,中文发音十分精准,“轻晨?” “嗯!是我!”沈轻晨见到偶像十分激动。[..info超多好看小说] vincent的目光语气都带了赞赏,“小丫头越来越漂亮了啊!” 沈轻晨也毫不犹豫毫不羞涩的应下。 “这位美丽的小姐是?”vincent的目光移向荔初。 vincent有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定定的望着人的时候,很难让人不脸红,所以荔初的脸瞬间红了个遍。 vincent感到新奇,现在如此爱脸红的女孩不要说在欧洲,就是在传统的中国都不多见了。 沈轻晨大大方方地介绍,“这是我二哥沈齐穆的未婚妻,荔初。” 听到是沈齐穆的未婚妻vincent的好奇心才收了几分,“ok,你们两个谁先开始?” 沈轻晨转了转眼睛,想着到,“我先开始,不过,要先给荔初挑件合适的礼服。“ 因为沈家每个人的尺码都在vincent那里有备案,荔初是刚来沈家,当然没有,现在定制是来不及了,只好挑一件。 vincent爽快的答应了,把两个女孩领到成品区,在一旁抱臂看着两个女孩挑挑捡捡。 “荔初,这件怎么样?” “……领子好低哦。” “这件呢?” “……太短了吧。” “这条长裙呢?” “唔……还好,但是……后背为什么没有面料?” 沈轻晨把手中的衣服挂好到原处,狠狠的瞪她一眼。 荔初理亏的摸摸鼻子,“这些露太多的衣服,我真的不习惯。” “哼!宴会谁会想看你从头包到脚!” “可是,我也没想给别人看啊。”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有婚约的人了,干嘛露的那么性感给别人看。 她说的十分在理,沈轻晨无从反驳。 “你……真是气死我了!”她懊恼的叹了口气,认命的给她挑选一些保守的礼服。 vincent在一旁听着两个女孩单纯的对话,不由的弯了唇角。 挑了好一会儿,沈轻晨最后霸气凛然的选了件黑色小v领及膝裙,“就这件了!我现在去做造型,在我出来之前你还是没有换上,我就亲自扒你衣服帮你换上!” 她面露凶光,说完,也不给荔初拒绝的机会,跟着vincent进了里间。 荔初看了手中的礼服,有些为难,这个对她来说尺度还是有点大。 正在犹豫着要不要换时,又有两个女人谈笑着进来。 荔初随意的瞥了一眼,怔住了,其中一个女人是那日沈泽穆带她去谈生意时见到的女孩。 好像叫,祁梦。 祁梦也是第一眼就认出了荔初,她朝荔初微微一笑。 荔初也局促的对她笑笑。 vincent的助手立即迎了上去,“祁小姐,您稍等,vincent正在忙。” “没关系,不着急,我先随便看看。” 助手退了下去,祁梦拉着另一个一同来的女孩子径直走到荔初面前,“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你,跟师兄一起来的?” 她口中的“师兄”自然是沈泽穆,想到她还以为自己和沈泽穆是那种关系,她心中慌张,摇了摇头,小声说,“不是。” 祁梦“哦”了一声,也不再说话,就那么无声地看着她。 第55章 帮她 她口中的“师兄”自然是沈泽穆,想到她还以为自己和沈泽穆是那种关系,她心中慌张,摇了摇头,小声说,“不是。” 祁梦“哦”了一声,也不再说话,就那么无声地看着她。 虽然目光里带了笑意,但荔初分明感觉出她对自己的不友好,她感觉出来了,祁梦身边那个女伴更是感觉出来了,“呀,这件裙子就是vincent在米兰最新一期show上展览的,我找了好久呢。” 说着,居然一把将裙子从荔初手中夺了过去。 荔初错愕的看着眼前的女人,那女人眼中竟然还带着盛气凌人的笑,“这位小姐,这件裙子我找了好久了,您不会夺人所好吧?” 荔初眼睛睁得更大,这明明是她裙子,她怎么可以颠倒黑白的说自己夺人所好,她觉得应该鼓起勇气跟对方讲道理,“对不起,这件裙子是我的。” 话音刚落,对方的脸色立即冷了下来,“你的?你付过款了?只要没付过款,就不能说这件衣服一定属于谁的。再者……”那女人轻蔑地上下扫视荔初,“就凭你的身材,可撑不起这种大牌,做人,还是有自知之明点的为好。” “你……”荔初词穷,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自己明明没有招惹她,她凭什么这么羞辱自己,她涨红了脸颊,却不知如何回击对方。(..info好看的小说) 祁梦期间一直未说话,听到身旁女伴说的话立即笑出了声。 她施施然开口,“好了,娜娜,别太过分了,夏小姐不愿割爱就算了,把东西还给人家吧。” 那个叫娜娜的女人十分配合的把裙子往荔初手中一塞,似乎也摸透了荔初软弱的性格,小声而不留情面的嗤笑,“还给你,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荔初攥紧了手中的裙子,刚想离开这尴尬委屈的局面,却听到一道熟悉低沉的嗓音插入,“怎么了?” 她转头,是沈泽穆。 他俊朗无波的容颜这时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荔初觉得自己眼眶热热的,委屈地想哭。 祁梦也没料到沈泽穆的突然出现,片刻的怔愣,她已经整理好表情,“师兄,你来了啊。没事,只是跟荔初小姐开个玩笑,娜娜很喜欢这款裙子,想让夏小姐转让过来,谁知夏小姐也很中意,既然如此,就不夺人所好了。” 事实完全不是这样!荔初抬眼,见祁梦一脸歉意温和的笑容,嘴拙的不知如何戳破她的谎言。 沈泽穆盯着荔初手中的黑裙,淡淡地反问,“是吗?” 祁梦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却依旧牵强的扯着嘴角,“是的啊。” 他伸手展开这条裙子,瞥了几眼,才对祁梦和宋娜娜说,“这件裙子,材质虽好,不过样式过于简单,线条僵硬,算vincent众多作品中的一件次品。纯黑的颜色也不适合荔初年轻的年纪,既然宋小姐喜欢,那就送给你是了。” 宋娜娜接过那个礼裙时脸色难看之极,沈泽穆分明直白的讽刺她年纪大品味差喜欢次品,她深吸一口气,说了声“谢谢”。 第56章 别自己受委屈 他伸手展开这条裙子,瞥了几眼,才对祁梦和宋娜娜说,“这件裙子,材质虽好,不过样式过于简单,线条僵硬,算vincent众多作品中的一件次品。.info[]纯黑的颜色也不适合荔初年轻的年纪,既然宋小姐喜欢,那就送给你是了。” 宋娜娜接过那个礼裙时脸色难看之极,沈泽穆分明直白的讽刺她年纪大品味差喜欢次品,她深吸一口气,挤了声“谢谢”。 闹成这样,祁梦心中十分后悔,即使看不顺眼也不应该这时候教训夏荔初的,现在沈泽穆对她的好感度一定直线下降。 她努力维持着笑容,“今天看来vincent会很忙,我们再挑时间过来好了。师兄,我们先走了。” 沈泽穆微微点头。 啪啪啪!vincent倚在门边鼓掌,也不知看了多长时间。 沈泽穆蹙眉,vincent走过来,在荔初诧异的目光下,翘起兰花指戳了一下沈泽穆的胸口,语气……十分娇嗔,“坏家伙,也只有你敢说我展览的作品里有次品。” 而更令荔初诧异的是沈泽穆居然对他这种行为和语气没表露出一丝丝的不习惯,难道他们的相处模式一直是如此? vincent略显瘦弱的身材和比沈泽穆低几公分的身高,再加上较为女性化的长相,忽略两人的性别关系,站在一起居然十分登对。荔初倒吸一口凉气,没敢深想。 vincent跟沈泽穆的关系十分要好,从他的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就可以看出。 可惜没说多长时间,助手就叫他,“vincent,轻晨小姐让你帮忙参考一下鞋子。” vincent耸了耸肩,无奈的走开了。 走之前还不忘向沈泽穆抛个媚眼,“等我哦!” 沈泽穆见荔初还是一副呆呆样子,伸手敲了她一记,“在想什么?” 荔初回神,揉了揉额头,没敢说自己是在yy两人的关系。 她想起刚才他为她出头的情景,抬脸,轻轻道谢,“刚才,谢谢你帮我。” 其实沈泽穆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看到那副剑拔弩张的场景--祁梦和宋娜娜轻蔑高傲的模样,荔初隐忍受欺的神情,他不需要猜,也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 那一刻,他感觉到内心的是愤怒的,因为她受委屈了。 第一次,他居然毫无风度的开口讽刺女人。 连自己出乎意料的举动,隐隐有什么不对,他却不想去探究规避,他按捺下一切心绪,对她说道,“你是沈家未来的二少奶奶,这个身份应该成为你保护自己的盾牌,别人欺负你,你完全可以反击。” 见她微垂着眼不说话,沈泽穆轻声说,“别让自己受委屈。” 荔初心中一颤,抬起盈盈的双眸。 沈泽穆心中微热,避开她感激依赖的视线,转移话题,“不过刚才那件裙子确实不太适合你,太老气。再去挑一挑。” 荔初乖巧的点头,走了两步又折回来,赧然道,“我不太会选礼服,等会儿轻晨出来,让她帮我选好了。” 无论什么时候,她的自卑都是根深蒂固的,这里的衣服在他独特的目光中或许有好次之分,她眼里每一件都高贵精致,她不想在他面前暴露自己可怜的时尚品味。 第57章 很可爱 无论什么时候,她的自卑都是根深蒂固的,这里的衣服在他独特的目光中或许有好次之分,她眼里每一件都高贵精致,她不想在他面前暴露自己可怜的时尚品味。.info[] 沈泽穆看了她一眼,说,“跟我来。” 他的目光认真地在一件件衣裙中逡巡着,眉头微蹙,好似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荔初跟在他身后,他走她也走,他停她也停下来认真看着。 沈泽穆最终敲定一件白色蓬蓬裙,样式保守却不失活泼,很适合她的年纪。 “就这件,进去试试。” 荔初乖巧点头。 待她出来时,果然惊艳了他一把。 荔初紧张地拽着裙摆,不太适应沈泽穆直接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沈泽穆点头,“很好看。” 他说的是实话,确实很好看,纯白的颜色将女孩的皮肤衬得晶莹剔透,层层叠叠的裙摆撑起一个花苞形状,呼应了女孩花一般的年纪,跟模特穿上的感觉简直一模一样。 要说点区别的话,大概荔初的身量比模特的低一点,把她显得越发娇小了,还有就是荔初发育的很好,而裙子上半身设计的很紧身,胸前的曲线毕露,格外的诱人。 荔初的脸在发烫,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觉,她总觉得沈泽穆的视线落在自己那里,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她掩饰着,“是不是……不好看,我再去换一件。” 沈泽穆勾唇,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不用换了,很好看,很可爱。” “……”荔初微低下脸,“谢谢。” “wow!”正当气氛十分微妙之时,沈轻晨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惊呼道。 “荔初!你这一身太好看了!”沈轻晨提着长裙裙摆踩着小碎步跑过来了。 荔初无奈的被她转来转去,接受她羡慕的眼神洗礼。 “我帮你选的那身呢?这个是自己选的?” 沈轻晨惊叹过后,盘问道。 正当荔初犹豫是不是要把刚才的事告诉沈轻晨时,沈泽穆已经开口替她解围,“我替她选的,你的那套不太适合她。” 沈轻晨见他贬低自己的品味很不爽,碍于大哥的威严,撇撇嘴,没反驳,因为这套小礼服穿在荔初身上实在是太合适了,比自己的眼光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荔初注意到她嘟起的唇是火红色的,再认真看一眼沈轻晨,她深吸一口气,她穿的也太性感了些,黑色紧身皮质礼裙,还是低胸的,将她的身材包裹的前凸后翘,再配上那黑色眼线烈焰红唇,简直上演了一出制服诱惑。 沈泽穆显然也才注意到她这套极不靠谱的着装与装扮,他怒不可遏道,“vincent!谁准你把我妹妹打扮成这个样子?!” vincent走过来,极其无奈的耸耸肩,“是她自己要求的……” “沈轻晨!” 沈泽穆鲜少有这么大声的时候,连荔初也吓了一跳。 “好了啦,大哥,我已经22了,又不是未成年的小孩子,我在欧洲都是这样穿的。” 沈泽穆懒得跟她在废话,“给你三秒钟,立刻进去换掉,不然我叫人帮你换!” 沈轻晨缩缩脖子,很不乐意的挪步子进去换衣服。 vincent识相的跟着进去,“我一定帮她挑一身得体的礼服。” 荔初不由自主的露出笑意,她们兄妹的感情很好,真让她羡慕。 第58章 宴会 “荔初,安啦,别这么紧张。(..info)” “我……没有很紧张啊。” “……那你还抓地我这么痛。” 荔初条件反射的松开她的胳膊,白皙手臂上果然有一块红印,她急急的道歉,“对不起啊,很痛吗?” 沈轻晨无所谓的拍开她的手,“你这点小力气我还受的住,不过你真的不用紧张,大家又不会吃人。” 荔初将信将疑的点头。 可当她真正走上红地毯时,依旧战战兢兢,荔初紧挽着沈轻晨的胳膊,一路上,小心翼翼的打量着。 今晚的宴会地点在本市一个隐秘的庄园,也是沈家的私人庄园。(..info好看的小说) 从下车的地点开始,一直延续到宴会大厅正门,都是黑衣黑裤的保镖,身形高大,面无表情。 荔初哪见过这种阵势,一路上都没敢说话。 进入大门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旁还有大大的彩色喷泉,这里比外面热闹多了,也活跃多了,三三两两的贵妇人聚在一起聊天,草皮上还有许多小孩子在玩耍打闹。 进了大厅,一个佣人模样的阿姨急急忙忙迎了上来,“小姐,你去哪儿了,老爷找了你找了老半天。” 惊呼一声,沈轻晨敲了敲额头,“完蛋了,我忘了跟爸爸说去沈家老宅了,荔初你去那里吃点东西,我一会儿就过来。” 荔初应下,“我知道了,你快去吧。” 沈轻晨走后,荔初一个人无助的站在原地,她看了看四周,决定站到一个不显眼的地方。 长长的流理台上,摆满了美食和水果,还有香槟和洋酒,她不敢随便乱吃,只用了一点水果。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荔初定睛,是沈泽穆。 他今晚穿了一件银灰色西装,打了浅色领带,身边也一直围绕着一群西装革履,大概是在谈论商业上的事。 虽然他离自己那么远,虽然他可能没看到自己,可荔初慌乱的心却慢慢平静下来,他的身上总有一种魔力,教人很安心,尽管荔初知道她不该从他身上摄取这种魔力。 “荔初!” 沈轻晨轻快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吓了她一跳。 “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沈轻晨朝她原来的视线看去,没什么特别的呀。 荔初发现沈泽穆他们已经离开时,才松了口气。 “没看什么。你爸爸找你没事吧?” 沈轻晨用银叉叉了块黄橙橙的哈密瓜往嘴里一送,才答道,“没事,不过叫我别乱跑而已。我爸爸年纪越大人也越罗嗦,我都这么大了,他还总是管这管那的。” 荔初微笑,“你爸爸也是关心你嘛,你要体谅他。” 发现荔初和她不是一边的,很不爽的横了她一眼,“没劲,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其实她不知道,荔初多么羡慕她,多么羡慕有家人在身边关心她。 正说话间,沈泽穆和后面紧跟着的穆婧然朝她们走来,沈轻晨立刻欢快的打招呼,“大哥!” 沈泽穆微微点头,又将目光移到荔初身上,“齐穆没跟你一起来?” ps:卡文,卡的快吐血了 第59章 宴会(下) 正说话间,沈泽穆和后面紧跟着的穆婧然朝她们走来,沈轻晨立刻欢快的打招呼,“大哥!” 沈泽穆微微点头,又将目光移到荔初身上,“齐穆没跟你一起来?” 荔初摇摇头,沈轻晨抢着回答,“沈齐穆根本就没回去好吧,是我去接的荔初。” 沈泽穆沉思皱眉,显然对沈齐穆的行为不满,穆婧然也附和道,“齐表哥也太不像话了。” “轻晨,先带她过去见见你爸爸和沈家长辈,齐穆不在,礼数不能少。” “哦,好。”沈轻晨一副全听沈泽穆安排的表情。 沈家是大家族,规矩自然也多,荔初已经到场却没有及时去拜见沈家的一众长辈,难免会被人他诟病,沈齐穆不在乎,沈泽穆却替她想的很周到。 沈泰祥身边被众多人围绕,沈轻晨拉着她挤了进去,“爸爸,这是荔初,是二哥的未婚妻。” 沈泰祥对沈齐穆一向不看好,故对荔初也不怎么关注,只看了一眼吩咐给个红包。 其中一个女人尖着嗓子挑起话头,“什么时候容芳给她家齐穆找了个这么好看的媳妇,瞧这姑娘长得多讨人喜欢。” 她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在夸赞荔初,却总让她有种不安的感觉。 “不知道是哪家的大家闺秀?” “我……”正当荔初不知作如何回答时,沈轻晨心无城府,嘟着嘴回答,“荔初可是m国人。(..info好看的小说)” 此话一出,众人的脸上都浮现出别样的意味。 先前那个说话的女人又继续笑着说,“难怪看着不像本地人呢?m国好啊,出来的女孩都身材好样貌好,好些嫁到中国来呢。” 言语里的讽刺,荔初听得清清楚楚,她分明是在讥笑祖国女孩为脱贫都争着抢着或嫁或被买来中国。 这是事实,她无力辩驳,况且,也轮不到她辩驳。 就这话题,一群人竟然言笑晏晏的谈论起来。 “好了,该忙什么就去忙吧。”最后还是沈泰祥发话让大家静下来。 “荔初,你怎么了?”人群散去,沈轻晨见荔初好像心情不太好,关切的问道。 “没事。”荔初扯起唇笑了笑,恰好侍者从她旁边经过,她顺手拿了一杯酒喝了一口。 “哎――”当她喝第二口时,沈轻晨拦住了她,“这虽然是果酒,但度数不低哦,看你酒量也不行,别多喝。” 听了她的话,荔初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头还真有点晕,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第一次喝酒,以前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如何,现在看来她的酒量真的很差。 偌大的宴会厅,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温和的笑,繁忙愉悦的攀谈着,唯有她,无聊的站在角落像是看风景一样看来来去去的人。 沈轻晨又被沈老爷子叫去了结交同龄朋友,这样一来,荔初又落单了。 沈泽穆总是被形形色色的人围绕着,他也来者不拘的微笑以对,穆婧然离他很近,染了鲜艳指甲的手拿着一杯酒和他一起应付那些络绎不绝来攀关系的人,不可置否,无论是穆婧然,还是祁梦,都与沈泽穆十分相配,这个认知,让荔初心里变得很堵。 第60章 舞会 沈轻晨又被沈老爷子叫去了结交同龄朋友,这样一来,荔初又落单了。(..info) 沈泽穆总是被形形色色的人围绕着,他也来者不拘的微笑以对,穆婧然离他很近,染了鲜艳指甲的手拿着一杯酒和他一起应付那些络绎不绝来攀关系的人,不可置否,无论是穆婧然,还是祁梦,都与沈泽穆十分相配,这个认知,让荔初心里变得很堵。 她不自知的再次灌下一口酒。 沈齐穆是和祁家兄妹一起出现的,祁梦清楚沈泰祥在沈泽穆和沈氏的地位,所以今天也做足了功夫,她送的贺礼是张大千早年的作品,一副山水画扇。 周围的人纷纷吸气,谁不知道沈家大老爷喜欢收藏古玩字画成癖,对张大千的字画更是尤为珍爱,果然,沈泰祥见到这把古扇,眼睛都亮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托起画扇,轻轻的打开,欣喜的点头,“果然是张大千早年的作品,祁丫头有心了!” 祁梦俏皮一笑,“我也是无意间听师兄提起您喜欢古玩字画,才想方设法寻来的,不然,这种如此有年代感的高雅艺术品,我哪欣赏的了。不过今天能博得老爷子一笑,值了。”讨喜的可爱话语听得沈泰祥哈哈大笑。 “师兄?”沈泰祥狐疑的目光落在沈泽穆身上,“是指泽穆吗?” 祁梦直爽的回答道,“是啊,泽穆哥哥刚好是我直系师兄呢。(..info)”听到这话,沈轻晨小声的在荔初耳边嘀咕,“谁是她哥哥,真好意思攀亲戚。”荔初垂着眸子,默然。 沈泽穆也点头示意,“是啊,很巧。” 沈泰祥爽朗的大笑,“你们俩还真是有缘分啊!” 这话里意味可就深了,祁梦唇边的弧度弯的更甚,荔初偷偷瞄一眼沈泽穆,发现对方依旧是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 而站在沈泽穆身边一晚上都以其女伴身份自居的穆婧然脸色就十分不好看了。 众人说笑了一会儿,舞会就开始了。 祁梦哄的寿星心情大好,于情于理,这第一支舞沈泽穆势必是要邀请她的。祁梦当然欣然接受,就这样一对金童玉女姿态优雅的在舞池里轻晃。 这时的祁梦脸颊微红,羞涩的说,“真像做梦,从没想过有一天可以跟师兄跳舞。” 沈泽穆微笑,“祁小姐言重了。” 她叫他师兄,他却叫她祁小姐,这种敬而远之的态度似乎丝毫没有打击到祁梦的信心,她的脸上依旧是欣喜雀跃的笑容,就像是没有注意到他疏离的称呼。 穆羽飞过来邀请沈轻晨跳舞,她犹豫的看着荔初,“算了吧,我陪荔初好了。” 荔初笑着推着她,“不用陪我,你快去跳舞吧。” 穆羽飞敲了她一记,“谁要你这个大电灯泡陪?齐穆很快就过来了……”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果然见沈齐穆阔步走来。 这下她也放了心,“那好,荔初,我们去跳舞啰。” 送走了沈轻晨,沈齐穆恰好来到她身边,不由分说的拉着她走,“去跳舞。” 荔初挣扎,“我不会。” 第61章 乱点鸳鸯谱 荔初笑着推着她,“不用陪我,你快去跳舞吧。” 穆羽飞敲了她一记,“谁要你这个大电灯泡陪?齐穆很快就过来……”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果然见沈齐穆阔步走来。 这下她也放了心,“那好,荔初,我们去跳舞啰。” 送走了沈轻晨,沈齐穆恰好来到她身边,不由分说的拉着她走,“去跳舞。” 荔初挣扎,“我不会。” 沈齐穆面色微沉,看了她几秒,“没关系,我教你。” 他不太好的脸色,让荔初识相没有再违抗。 不过她确实不会跳舞,只僵硬的跟随着他的脚步挪动。 舞池不大,也只有几对在跳舞,余光中,荔初看到沈泽穆扶着祁梦的腰,低低的在说笑。 祁梦今天着了一件金色鱼尾礼服,贴身的设计,让她姣好的曲线的一览无遗,沈泽穆宽大的手掌置于她纤细的腰肢上,无比和谐。 荔初移开目光,心好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下。 腰间突然紧了一下,荔初抬眸,沈齐穆危险的盯着她,“在想什么?” 她慌忙摇头,“没有。” “嗯?”对方显然对她的回答不太满意。 咬了咬唇,荔初回答,“对不起,我真的不会跳舞,有点紧张。(..info无弹窗广告)” 沈齐穆勾唇,俯下身体在她耳边吹气,“你跳的很好,不用紧张。” 荔初觉得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却不敢避让半分。 舞会过后就是一系列的表演,是来宾专为沈泰祥庆生而自发进行的,身为沈泰祥的宝贝女儿,沈轻晨率先上台敲架子鼓,换了劲身皮衣的她褪去了女性的娇媚,帅气利落的动作敲出富有张力的节奏,荔初从不知道沈轻晨还有如此中性的一面,简直看呆了。 沈泰祥也乐呵呵的,因为周围的人都在夸“沈老的女儿可真水灵”“沈家三小姐的气质果然不一样”云云,不管真心假意,奉承的话听起来十分顺耳。 几个干净迅速的结束动作,沈轻晨脸上洋溢着一贯的笑容,骄傲的走下台来。 之后,在场的大家闺秀们纷纷不甘示弱,将毕生的绝技都在今晚的宴会上展示出来,就连穆婧然也演奏了一曲古筝。 沈泰祥问祁梦,“祁丫头也上台表演一个?” 祁梦今晚是有备而来所以也没推脱,“好啊,那我就给沈伯伯弹一曲钢琴吧。” “钢琴?”沈泰祥挑起眉毛,兴味的道,“巧了,泽穆也是钢琴高手,正好你们俩个给我来的四手连弹如何?” 在场的人纷纷了然,之前只知道沈老爷子中意祁梦,没想到已经着急撮合二人了。 沈泽穆对老爷子的乱点鸳鸯谱十分无奈,却也不能不给面子,只好应下,“可以是可以,不过我已经很多年没碰钢琴,怕是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沈泰祥摆摆手,“你的记忆力你我还不清楚,怎么会忘?快去快去,别扫了我的性。” 最后,祁梦一脸幸福的挽着沈泽穆上台,穆婧然在一旁气的牙根痒痒。 第62章 解释 在场的人纷纷了然,之前只知道沈老爷子中意祁梦,没想到已经着急撮合二人了。 沈泽穆对老爷子的乱点鸳鸯谱十分无奈,却也不能不给面子,只好应下,“可以是可以,不过我已经很多年没碰钢琴,怕是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沈泰祥不相信的摆摆手,“你的记忆力你我还不清楚,怎么会忘?快去快去,别扫了我的性。” 最后,祁梦一脸幸福的挽着沈泽穆上台,穆婧然在一旁气的牙根痒痒。 演奏的曲目荔初听不懂,但两人的默契以及登对则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 沈轻晨小声对她嘀咕,“虽然我对祁梦也没什么感觉,但比起穆婧然,我更希望她做我的大嫂。[..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连沈轻晨也认可了祁梦,大概她就是沈泽穆今后的良配了吧,荔初闷闷的灌下一口酒。 祁梦横眉拿开她的酒杯,鄙视道,“一杯酒居然被你喝的见底了,就你这酒量,不能再喝了,一会儿会难受的。” 荔初抿了抿唇,没反驳,她也不喜欢酒的味道,不过是借以掩饰心中的异样。 一曲毕,祁梦踮起脚尖给大家行了个公主礼,场下随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沈泰祥笑呵呵的对下了台的祁梦道,“祁丫头,待会儿别急着走,一起用了晚餐再走。” 祁梦眼中闪过得意的光,笑的唇角弯弯,“一定。” 舞会结束时,趁人流拥挤,祁梦走近荔初,眼底带笑,“夏小姐今晚怎么不是师兄的舞伴呢?怎么跟沈二少爷跳起了舞?” 这一点,她确实疑惑。 荔初口中苦涩,实在没有必要再让她误会下去,或许有一天,她们还会是一家人,“祁小姐误会了,我只是沈齐穆的未婚妻。” “哦?”祁梦并没有因她的话释然,既然他们不是情侣关系,怎么沈泽穆那天居然毫不避嫌的默认是他们那种关系故意让所有人误会。 荔初只好继续解释道,“我在……大哥的手下工作,为了一些不必要的猜测,他那天才没有多加解释。” 即使是这样,祁梦依旧半信半疑,因为那天沈泽穆的温文关切可不是装出来的。不过没关系,既然这个夏荔初和沈泽穆竟然是弟媳和大伯的关系,那她实在是没什么好顾虑的。 于是,她对荔初的态度也好了起来。 荔初心情很差,不想和她多说,况且由于先前的两杯酒,现在头痛的很,可她实在不善于结束话题,好在祁梦也没兴趣和她多说些什么,她才得以脱身。 “荔初?怎么了,没事吧。” 沈轻晨见荔初按着额头,蹙着眉,躲在角落里,连忙上去问道。 荔初摇摇头,“没什么,就是头有点痛,有点想吐。” 沈轻晨嗔骂道,“叫你别喝酒,别喝酒,现在难受了吧。” 荔初无力的笑笑。 “发生什么事了?”沈泽穆经过,恰好听到沈轻晨的骂声,上前问道。 “喏,是荔初,喝了一杯酒,现在难受了。” 沈泽穆看向荔初,果然见她脸色苍白,“还撑的住吗?” 第63章 重磅消息 “发生什么事了?”沈泽穆恰好听到沈轻晨的骂声,上前问道。 “喏,是荔初,喝了一杯酒,现在难受了。” 沈泽穆看向荔初,果然见她脸色苍白,“还撑的住吗?” 一会儿就是沈家的家宴,按例是不可以有任何人缺席,况且荔初的身份敏感,她要是不来,穆容芳心中肯定会不高兴,所以沈泽穆才问她能不能再撑一会儿。 荔初直起身,抬眸,微笑,“我就是头有一点晕,哪有轻晨说的那么严重,不碍事的。” 他点点头,“先去坐会儿,一会儿家宴开始,你吃几口就上楼休息,不会有人注意到的。” 他体贴周到的关切让荔初心中涌入一股暖流,眼眶一热,差点哽咽起来。 她握紧了手指,逼回泪意,点头,“我知道了。” 喝了酒后的她,脸色虽然因身体难受而苍白,但一张饱满的唇却更加色泽红润,清润的双眼泛着一点晶莹,比杯中的美酒还要流光溢彩。 他克制着移开视线,吩咐沈轻晨,“去带她休息。” 沈家的家宴是沈家族人及一些旁戚,还有与沈家交好的世族才能参加,其他的一些来宾早已散去,即使这样,家宴的排场还是令人咋舌。 入座时的排座也是十分讲究的,沈泰祥沈泰安等的大家长坐一桌,沈泰祥身为寿星以及沈氏曾经的掌舵人自然坐在主位,而沈泽穆沈齐穆作为沈氏的继承人也是坐在那一桌,不过是坐在下首的位置。 荔初不算正式的沈家人只能坐在尾桌,满桌子的人她都不认识,好在沈轻晨怕她难受,在她身边陪她。 上餐前沈泰祥发表感言,年逾花甲的他声如洪钟,“今天感谢大家来参加我沈泰祥的生辰宴会,今晚过去,我也真正老了。在此,我想宣布一个消息,本人将名下沈氏35%的股权全部无偿赠与我的侄儿沈泽穆,请大家为我做个证。” 沈泰祥的话像一个重磅炸弹让整个大厅炸开了锅,35%的股权折合成资产那数目简直不可想象,同时也意味着,沈泽穆将成为沈氏的最大股东。 沈泽穆以及沈家二老也没有预料到沈泰祥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沈泰安沉思着,“大哥,这样是不是太草率了。” 他笑了笑,“草率?这可是我经过多天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接着众人安静下来,又听他道,“我守了沈氏一辈子,知道这不是件容易的差事。泽穆不仅是我最亲近侄子,也是我最欣赏我认为最有能力的年轻人,我愿意将沈氏交由他发展壮大。” 话音落,掌声雷动。 沈泽穆站起身,声音不卑不亢,“我一定不辜负大伯对我的期望。” 他的声音不大,却能敲进每个人的心里,他就站在那里,无须多说什么,与生俱来的王者风范和自信已经显露出来。 沈泰祥会心的笑了,沈泽穆是他的骄傲,他一直将他当亲生儿子看待。 而一直被忽视的沈齐穆脸色几乎可以沉得滴水,穆容芳一直担忧的看着沈齐穆,他握紧手掌,恨意在胸腔中流动。 第64章 恨 他的声音不大,却能敲进每个人的心里,他就站在那里,无须多说什么,与生俱来的王者风范和自信已经显露出来。 沈泰祥会心的笑了,沈泽穆是他的骄傲,他一直将他当儿子看待。 而一直被忽视的沈齐穆脸色几乎可以沉得滴水,穆容芳一直担忧的看着沈齐穆,他握紧手掌,恨意在胸腔中流动。 大家都沉浸在对沈泽穆的喜悦当中,其中一些好事者也大胆向沈齐穆投去嘲弄兴味的目光。 沈泽穆,还有沈泰祥这个老匹夫,他会记住今天这一切的耻辱。 晚宴进行到一半,荔初已经晕晕乎乎的了,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但也只好强忍着。 沈轻晨担忧的看着她,“荔初,我送你去休息吧。现在没什么人注意这里。” 荔初点点头,她怕再在这里待下去会忍不住吐出来,那样情况会更糟糕的。 为了不引起大家的注意,沈轻晨扶着她从偏厅上楼。自己的休息室在三楼,而她又不知道沈齐穆的休息室在哪儿,沈轻晨想了想,就近把荔初扶进二楼沈泽穆的房间,荔初当然不知道这是沈泽穆的房间,否则她抵死也不会进去的。 出了大厅后,她就觉得好多了,至少那阵呕吐感褪下去了。 “好点了吗?”沈轻晨帮她盖好被子,问道。 荔初点点头,“谢谢你轻晨。你快下去吧,万一他们找你找不到就不好了。” 沈轻晨想起后来还有她送蛋糕,和爸爸吹蜡烛的环节安排,也没有拒绝,“那好,那我先下去了,你好好休息。” “嗯。” 沈轻晨出去后,荔初放松了神经,在残余酒精的麻痹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 装修精致的书房内,沈泰祥,沈泰安,沈泽穆和沈齐穆四人分别各占据一方沙发,还是沈泰祥最先开口,“泰安,你们他们俩像不像我们两兄弟当年。” 回忆当年,沈泰安也动容了,“是啊,当年我们并肩打江山时也是这个年纪,一晃眼,你都六十了。” 沈泰祥哈哈大笑,看向沈泽穆,“泽穆,我希望你们兄弟俩可以跟我和你父亲一样,并肩作战,共创沈氏的辉煌。你们两个虽然不是我的儿子,我却把你们当亲生儿子看待。” 沈泽穆望着这个一直对自己信任有加欣赏有加的老人,保证道,“父亲,大伯,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两位的心血在我手中败落的。” 沈泰祥宽慰的点点头,目光移向沈齐穆,“齐穆啊,我知道你心里一定认为我不公平,不过,我做的一切都是有充分理由的,况且,和你大哥相比,你的能力欠缺,还需要好好历练历练。总之,沈氏不论将来是谁的,都一样,因为你们都是沈家人。” 沈齐穆笑了笑,开口,语气没有一丝不满,“大伯言重了,我资历尚浅,确实没有能力挑起沈氏的担子,何况,正如大伯所说,沈氏在我们兄弟谁手上都一样,不都是我们沈家的?” 沈泰祥认可道,“你明白就好。” “我和泽穆有几句话想说,泰安,你和齐穆先出去。” 第65章 中招 沈齐穆笑了笑,开口,语气没有一丝不满,“大伯严重了,我资历尚浅,确实没有能力挑起沈氏的担子,何况,正如大伯所说,沈氏在我们兄弟谁手上都一样,不都是我们沈家的?” 沈泰祥认可道,“你明白就好。.info” “我和泽穆有几句话想说,泰安,你和齐穆先出去。.info” 待沈齐穆和沈泰安出去后,沈泰祥才开口询问道,“听说你收购了祁家名下一家破产公司?” 沈泽穆颔首,“空壳子,但用处大的很。.info” 沈泰祥饮了口香茗,眯起眼,“祁家吃了我们沈家的市场份额,也该吐出来了。不过祁梦那丫头看起来不错,够精明,也够懂事,你觉得呢?” 沈泽穆淡淡地摇了摇头,“婚姻不是生意,我用不着一个世故精明的妻子,况且对她实在没有兴趣。” 沈泰祥了然的拍了拍他肩膀,“是我老头子枉做媒了,也罢!不过,我答应了让你今晚过去谈生意,祁家那边你还是要去一趟。” …… 从祁家出来,天色已经黑了。 沈泽穆坐进后座,沉声吩咐,“开车。” 司机发动汽车,从后视镜看一眼闭着眼靠在后座上的沈泽穆,小声的问,“少爷,是回老宅吗?” 沈泽穆睁开深幽的双眼,语气淡淡的,“回宴会庄园。” 和沈泰祥对祁家的收购计划的探讨才进行了一半,他便出来了,因为沈泰祥发现他身体不对劲,以为他今天太累了,就让他去休息。 沈泽穆清楚自己中的是什么招,全身燥热,体温上升,不用说,肯定是在祁家出的问题。 酒,西餐,他都没有动,大概是那熏香的问题。 脑海中浮现他进祁家时的场景,仅有祁梦一人,身着性感蕾丝睡衣,大厅灯光昏暗,精美的烛光晚餐……沈泽穆嘴角牵动,没想到,她连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得出来。 开门进了房间,他立即进了浴室。 半个小时的凉水澡让他内心的燥热没有得到一丝缓解,他随意披了件睡袍,低咒出声,也不知道祁梦下的是什么药,药性如此之强。 闭上眼,沉重的身躯往床上一躺,大床一震,旁边有什么东西在动,沈泽穆警戒的睁开双眼,大手旁边探去,触手的是一片……绵柔,女人肌肤特有的绵柔。 理智还未归位,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压了上去。 荔初睡的正香,忽然有个滚烫的东西探进她的衣服里,她皱了皱眉,想拍掉那个东西继续睡。 可下一秒,一副如山般重的身体压上了她,她一下子惊醒,刚想开口,便被男人凌厉的唇舌夺去呼吸。 她在恐惧中骤然清醒,这是在沈家庄园,她正在被人侵犯! “……唔……”她想张口大叫,口腔却完全被占据着,发不出半点声音。 沈泽穆掠夺着女孩口中的清香,这味道,让他想吞下肚去。理智完全由欲望主宰,平日里再冷静自持的男人在这个时候都没有了一丝定力,这个女孩是谁,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会在自己床上,他统统不想管,他只知道女孩的味道甜美想让他吃下去! 第66章 面对 “……唔……”她想张口大叫,口腔却完全被占据着,发不出半点声音。 沈泽穆掠夺着女孩口中的清香,这味道,让他想吞下肚去。理智完全由欲望主宰,平日里再冷静自持的男人在这个时候都没有了一丝神智,这个女孩是谁,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会在自己床上,他统统不想管,他只知道女孩的味道甜美想让他吃下去! 女孩的双手在他胸前推拒,力气不大,却惹人烦,他腾出一只手握住女孩的双腕,高举在头顶,荔初觉得自己的手腕被他捏的快断了,然而唇被死死的堵住,双腿被完全压制着,没有一丝挣扎呼救的空间,泪水夺眶而出,她绝望意识到自己今晚真的要失真了。.info[] 男人双手上滑开始剥她的裙子,荔初急中生智,狠狠咬了男人舌尖一口,血腥味立即在两人的口中弥漫。沈泽穆停滞了一秒,眼中闪过一丝厉意,随之更加凶猛的加深了这个吻。 荔初被这种吃人的吻法折磨的快晕过去,头发混合着汗水粘在额际,就在她窒息的前一秒,男人终于离开了她的唇,松开了手。 接着,下半身一凉,荔初惊恐感觉到,男人粗粝的手指探进她的腿间―― “不要――”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奋力推了身上的人一把,手脚并用的往床头爬去,可惜没到一秒又被男人拽着脚拖回来了,挣扎间,床头灯的开关被碰开,暗黄的灯光蓦地打亮二人的脸。 荔初满脸泪水,不可置信的看着身上的男人,声音渐渐颤抖,“沈……泽穆?” 男人保持着将女孩的腿拉得大开的姿势,蓄势待发的火热强硬的抵在柔软的温热处,意识混沌,他好像听到了女孩低如蚊呐的声音,定定的看了身下的女孩半晌,却猛然的刺了进去。 身体仿佛被利剑劈开,撕裂般的疼痛通过神经中枢狠狠的冲击着她的感官。 她没有再挣扎,不知道是没有力气挣扎,还是不想挣扎,大脑仿佛陷入到一片荒芜之中,永久的停止了思考,唯一感觉到的就是男人带给她的疼痛与充实。 她张开盖在眼睛上的五指,透着指缝,模糊的看到男人鹰一般锐利的双眼和滴落下来的汗水,荔初闭上眼,晶莹的液体从眼角滑落。 沈泽穆沉下身,将身下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女孩搂在怀中,摸索到她的唇含入口中,吮吸,缠绵。 攀到顶点时,荔初感觉男人的手臂越来越紧,几乎要将她嵌入他的身体里,耳边模糊的听到他的呢喃,“初初……” ******* 清晨的微风带着花草的芬芳,一阵阵扑鼻而来。 荔初在窗前深呼吸,为她接下来即将要面对的事。 其实现在还很早,不过沈家的人都没有爱睡懒觉的习惯,就算是年轻爱玩的沈轻晨也继承了这一良好习惯,每天都在指针指向7点时准时睁开眼。所以荔初下楼时,沈泽穆和沈轻晨已经坐在餐桌旁用餐了。 第67章 担忧 清晨的微风带着花草的芬芳,一阵阵扑鼻而来。(..info) 荔初在窗前深呼吸,为她接下来即将要面对的事。 其实现在还很早,不过沈家的人都没有爱睡懒觉的习惯,就算是年纪爱玩的沈轻晨也继承了这一良好习惯,每天都在指针指向7点时准时睁开眼。所以荔初下楼时,沈泽穆和沈轻晨已经坐在餐桌旁用餐了。 “荔初?”沈轻晨见到她,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你昨晚没有回去呀?” 她垂下眸子,怕沈轻晨发现什么,囫囵的“嗯”了一声。 沈轻晨显然没这么好糊弄,她好奇的问,“不对呀,大哥刚刚说他昨晚回去没见到你,那你昨晚在哪休息的?怎么不来找我啊?” 荔初正在想怎么措辞,沈泽穆板着脸训道,“吃饭的时候不准说话!” 沈轻晨也只是稍微的好奇一下,并没有觉察到一丝丝的猫腻,何况沈家的家训向来古板,所以她对沈泽穆突然的训斥也见怪不怪,吐了吐舌头,才乖乖的低头喝粥。 这时,佣人也将荔初的早餐端了过来,三个人均默然用餐,偌大的餐厅只有偶尔餐具碰撞发出的轻微声音,沈轻晨吃的最欢快,荔初却味同嚼蜡,男人没有看她,但她清楚的感觉到身边男人全身周围散发出来的低气压。(..info好看的小说) 她慌了,昨晚的一切像一场噩梦令她害怕,她不敢想象沈齐穆和穆容芳知道这件事之后的盛怒,或许因她连自己的家人都会被连累,这种对未知的担忧也令她惊惧,但最最让她感到恐惧感到绝望的是沈泽穆会将昨晚那一场意外视为耻辱,从此会厌弃她,会不耻她。 通过这段日子,荔初渐渐清晰的知道,虽然她是沈齐穆的未婚妻,但给予她力量支撑着她在沈家生活勇气的却是沈泽穆。他在她心中的存在如神明般高大,即使他以长兄的身份,以朋友的姿态稍微给她一丝温暖,也足以让她继续坚强。 所以,她知道沈泽穆有一天会结婚,有一天会有他疼爱的人,没关系,只要他还继续像对每个人那样温文尔雅对她,她就有信念和信心将那份未破土经不得曝晒的倾慕摸摸埋在深处,然后,积极的生活下去。 可现在不是了,男人周身的冷意分明告诉她,或许他真的是如她担忧般那么想的。 她好像预见到未来在沈家的生活会多么煎熬,多么孤立无援,就如漫天雪地里,一片荒垠,只有她一人蜷缩在雪地里瑟瑟发抖,最终僵硬冰冷的死去。 嗒!勺子与餐盘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银勺混合着粥渍落在淡黄色的桌布上,弄湿了一小片,有些难堪,荔初扯开一丝歉意的笑容,“对不起,我再去厨房拿一个。” 沈轻晨本想叫住她让佣人去,却见对方逃一般的迅速消失了,她不解地皱了皱眉。 这时,沈泽穆也放下餐具,优雅的擦拭嘴角。 起身,走了出去。 沈轻晨夹了口小菜,郁闷的想,这两人怎么今天都怪怪的。 第68章 心情不好 这时,沈泽穆优雅的擦拭嘴角。 起身,走了出去。 沈轻晨夹了口小菜,郁闷的想,这两人怎么今天都怪怪的。 荔初拿了勺子没有立即离开,她扶着流理台,想昨晚,想沈泽穆,想以后要怎么办。 心脏很沉重很痛,也很茫然。 怕沈轻晨过来找她,荔初没敢待太久,一转身,鼻尖就撞上了一具坚硬的胸膛。 她吃痛的捂着口鼻,一抬头,下意识的退后,却被沈泽穆抓着手臂拉到胸前。 荔初仰着头直视他几秒,却被那里面的凌厉击的低下头来,男人的五官很立体,不说话的时候会给人以威严冷漠的错觉,不过,面对荔初时,他的眼神里常常充满了关切,柔和了棱角分明的五官,才让荔初觉得沈泽穆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info) 但此时的沈泽穆与“温柔”无关,她很清楚,刚刚对视那几秒,她看不懂他眼中的所有情绪,却读出来了危险和怒意。 沈泽穆看着身高刚刚到他胸口的女孩,低下头来,更显示出她的弱小。 昨晚荼蘼纠缠的身影跃入脑海,这具身体的柔弱触感还残留在他清醒后的记忆里。 早上他起来时,头部钝痛不已,更令他头疼愕然的是自己不着衣物,大床凌乱的场景,在这样的视觉刺激之下,昨晚的旖旎的片刻断断续续的涌入脑中。 宿醉,中情药,他却可以辨别昨晚的女人一定是她。 他居然将荔初强bao了,她是沈齐穆,自己亲弟弟的未婚妻,这……太荒唐了。 “昨晚,为什么会在我房间?” 荔初猛然抬头,脸色白的吓人,微肿的唇颤抖着解释,“我……我头疼,是轻晨带我去休息,后来我睡着了,后来……” 女孩清澈的双眼闪着无辜柔弱的光芒,她急切解释的模样多少让沈泽穆拉回一点神智,今天以前他对荔初的感觉是关心,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今天以后……沈泽穆蓦然想起昨晚一整晚都萦绕在耳边的嘤嘤啜泣,眸光掠过委屈的女孩,终是什么都没有说,转身走了出去。 荔初见他什么都没说,就这样离去,心里七上八下。 沈轻晨吃饱喝足,正和荔初说话,恰好见沈泽穆从楼下下来,就说,“大哥,我一会儿和荔初出去逛街。” “不行。”沈泽穆蹙眉拒绝,面不改色地说,“她要上班。” 沈轻晨一下子泄了气,却还不死心的争取,“大哥你不是老板吗?就不能放她一天假吗?我还想带荔初去城南新建的那家游乐园去玩呢。” 沈泽穆脸色愈沉,“她是公司的正式员工,你听说哪家公司的员工可以随意旷工出去玩乐?你上了这么多年的学,这点简单道理都不懂?” 沈轻晨觉得今天大哥的脾气特别差,像吃了炸药似的,她瘪着嘴,“不去就不去嘛!那么凶干嘛?” 荔初听着两兄妹的对话愈发坐立不安,沈泽穆一向温和待人,对沈轻晨也都是温和的训斥,怎么会像今天这样不留情面,想一想也知道他心情不好是为什么。 第69章 我不会告诉他的 沈轻晨觉得今天大哥的脾气特别差,像吃了炸药似的,她瘪着嘴,“不去就不去嘛!那么凶干嘛?” 荔初听着两兄妹的对话愈发坐立不安,沈泽穆一向温和待人,对沈轻晨也都是温和的训斥,怎么会像今天这样不留情面,想一想也知道他心情不好是为什么。(..info好看的小说) 她站起身,急忙说,“我去上班,轻晨,你说的那个地方我们以后再去。” 说完,怕沈轻晨跟沈泽穆为她再起冲突,立即拿起包包出去。 沈泽穆看一眼逃得飞快的荔初,一边抬步走一边警告沈轻晨,“我过几天就跟大伯说,安排进公司实习,省的你在家无所事事,无聊的就想打扰别人。(..info无弹窗广告)” 沈轻晨对着他的背影做个大大的鬼脸,我才不去! …… 荔初站在路边打车,她压根没想过去搭沈泽穆的车,也不想在他已经反感自己的情况下再碍了他的眼。可是她太天真了,这种偏僻路段怎么会有出租车,偶尔路过的也是精致奢华的高档私家车。 她灰心的搓了搓手,有点冷,突然,一辆黑色汽车停在她面前,随后,那低沉听不出喜怒的声音响起,“上车!” 荔初咬了咬唇,正要拉开后车门,却又听那熟悉的嗓音不悦地道,“学会把我当司机了?” 她最终沉默地坐上了副驾驶,两只手搭在大腿上,坐姿端正,一副规规矩矩的样子,沈齐穆双手放在方向盘上,目不斜视的提醒道,“安全带!” 荔初乖乖系上安全带,车子才飞驰而去。 一路上,两人无话,荔初眼观鼻鼻观心的直视着前方,大气儿也不敢出,而沈泽穆也是观察路况认真的开车的模样,连多余的表情都没。她悄悄的把目光收回来,捏了捏手指,想说些什么,却不知说什么。 正犹疑间,车已经停下了,她看了看外面,明明还没到公司。 她看向沈泽穆,对方却下了车,径直旁边的便利店走去。不多会儿,他就回来了,手里多了个盒子。 他上了车,将盒子递给荔初,“拿着。” 荔初疑惑的接下,瞧了一眼,好像是几盒药一般的物品。 沈泽穆这才开口解释,“里面是一盒紧急避孕药,一盒止痛药,一管外敷消炎软膏。” 荔初的脸腾地一下热起来,原来他是去买这些东西了。 在这之后,沈泽穆没有立即发动车则,而是又突然沉默下来。 荔初觉得手中的盒子十分烫手,好像是在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事。 良久,沈泽穆才开口,却是问她,“你想怎么办?” 荔初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在问自己。怎么办?她也不知道怎么办。认真地想了想,她才低声回答他,“我不会告诉沈齐穆的。” 沈泽穆似是笑了一声,问的更加赤luo直白,“那他如果发现你不是处***子之身,你怎么解释?” 荔初的脸一瞬间彷如被火烧,她支吾着,“你……你放心,总之,我不会告诉他的。” 第70章 温柔 ”沈泽穆似是笑了一声,问的更加赤luo直白,“那他如果发现你不是处****子之身,你怎么解释?” 荔初的脸一瞬间彷如被火烧,她支吾着,“你……你放心,总之,我不会告诉他的。” 到现在,她突然觉得也没什么可害怕的,大不了被发现了不过是被沈家唾弃一番,甚至是被打一顿遣送回国,那样也好,反正豪华规矩森严的沈家对她来说也不差于地狱,每天都要心惊胆战的生活。 只不过担心爸爸妈妈会被自己连累罢了。 见他不说话,荔初忐忑的去看他,车子突然发动起来,只不过不再是去往公司的方向。 沿路的风景越来越熟悉,这是……回沈家的路。 沈泽穆并没有将车开进沈宅,而是停靠在了一个隐秘的拐弯处。 “今天不用去上班了,回去好好休息。”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透着威严,教她不敢违抗。 荔初咬了咬唇,点点头。 正要下车时,手臂却被他抓住,“回去好好休息,别乱想,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荔初悄悄抬眸,他深邃着眼中没有了先前的凌厉,多了一丝关切,她的心一暖,下意识的点头。 沈泽穆依旧没放她走,想了一会儿,问道,“那管外敷的药膏知道怎么用吗?” 嗯? 荔初不解,外敷的药膏除了涂抹在伤处,还能怎么用? 涂抹在伤处……荔初突然知道他问这话的意思了,她的脸彻底的红了,呐呐地应声。.info 见她一副想把自己藏起来的鸵鸟样,沈泽穆会心的笑了笑,她虽然年纪小许多事不清楚,但胜在聪慧。 揉了揉她的头发,才放她下车。 荔初一边进沈家大门,一边喜悦而困惑,明明上车前才对她一副冷若冰霜,剑拔弩张的沈泽穆,怎么突然对她又温柔起来,甚至更甚从前。 头发丝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热触感,荔初脸上的温度又不自觉的高了起来。 …… “去哪了?” 荔初刚进房门,却发现沈齐穆阴沉着脸出现在她面前。 她瞬间被吓得忘了回答。 沈齐穆再次不耐的重复了一遍,“我问你去哪儿了?为什么一晚上没回来?” “我昨天喝了点酒,不舒服,就在轻晨那休息一晚上。” 第一次说谎,荔初发现自己居然可以做到心平气和。 好在沈齐穆也没怀疑她,点了点头,警告道,“我是你的未婚夫。以后夜不归宿的这种行为最好不要发生,即使发生了,也要打电话告知我一声。” 荔初被“未婚夫”三个字搅的一阵不安,她诺诺的低头,“我知道了。” 她微低着头,白生生的脖颈乖巧地微微弯着,那白嫩细腻的肌肤刺激着沈齐穆心里的邪火蹭蹭的往上升。 反正她是自己的未婚妻,他何必忍得那么难受? 沈齐穆正想要把她抱到床上好好温存一番,口袋里的手机煞风景的想了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神色里多了份得逞的厉色,他转头对荔初说,“既然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吧。”说完,就离开了她的房间。 第71章 酒醉之后 反正她是自己的未婚妻,他何必忍得那么难受? 沈齐穆正想要把她抱到床上好好温存一番,口袋里的手机煞风景的响了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神色里多了份得逞的厉色,他转头对荔初说,“既然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吧。”说完,就离开了她的房间。 荔初没有意识刚刚那一会儿是有多危险,如果沈泽穆撕开她的衣服就会看到她满身属于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那将不堪设想。 …… 沈齐穆看着来电界面,手指滑了滑,才按下接通键,语调温柔的仿佛在对待心爱的情人,“醒了?睡的好吗?” “沈齐穆!”话筒里女人歇斯底里夹杂着怒不可遏的声音传来,“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沈齐穆听到她的怒吼,心情更好了,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才缓缓说道,“这个问题不是明知故问吗?昨晚,昨晚你不是也很享受?” “你!”女人简直咬牙切齿,“你无耻!” 沈泽穆摁灭了烟,忽然也没有了耐心,“够了,装什么清高!不过是一场普通的男欢女爱,大家都是成年人。再说,昨晚是你主动勾上我的,否则我还不稀罕。” 大床上,被子乱成一团,纤瘦修长的女人裹着毯子赤***裸着后背,长长的卷发凌乱不堪,握着挂断的手机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info[]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红肿的眼睛,竟然是穆婧然。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一副模样出现在酒店的大床上。 早上她头痛欲裂的醒来,就看到这样震撼的一幕。 慢慢地她才回忆起昨晚的事…… 昨晚,沈泰安的生日宴会结束后,她心情奇差,来pub喝酒。 越喝心中就越烦闷,她极力的将自己完美的一面展示给沈泽穆,沈泽穆却一直把她当妹妹,原来她还抱有希冀,自从那个女人走后,泽表哥虽然对贴上来的女人都不冷不热的,但只要沈泽穆身边一天没有别的女人,她就有信心打动他。可今晚却让她看清了事实,席间穆容芳沈泰安都对祁梦青睐有加,沈泰安更是极力撮合二人。 她怎么忘了,她是穆家养女,从小就在同龄兄弟姐妹轻视的目光中长大,穆容芳那么重视门第,即使她再得穆容芳的喜爱,也达不到她心中准儿媳的标准。 想到这里,她心中更加苦涩。 她也想过放弃沈泽穆,但谈何容易,每当看到他迷人俊朗的侧脸,她的心就不可抑制的猛烈跳动,那样一个完美出色的男人,她如何甘心眼睁睁的看着被别人拥有,如何甘心! 她一杯杯的灌着烈酒,直到头晕目眩,眼神迷离。 直到眼前出现了一副熟悉的眉眼,她虽然喝的很多,却还理智尚存,她知道那人虽像沈泽穆,却绝对不是。 她最终认出那是沈齐穆,平时她不爱搭理他,今天却连赶他的心思都没。后来,沈泽穆坐下来陪她一起喝酒,她不记得自己跟他说了什么,只隐约记得自己最终倒在他的怀里…… 第72章 上调 直到眼前出现了一副熟悉的眉眼,她虽然喝的很多,却还理智尚存,她知道那人虽像沈泽穆,却绝对不是。 她最终认出那是沈齐穆,平时她不爱搭理他,今天却连赶他的心思都没。后来,沈泽穆坐下来陪她一起喝酒,她不记得自己跟他说了什么,只隐约记得自己最终倒在他的怀里…… …… 昨晚一夜没有睡好,荔初现在一沾床眼睛就睁不开了。 她换了个姿势,洗了个热水澡,又擦了沈泽穆给她的药,大腿内侧的酸痛感一下子被抚平了不少。 猛然记起刚刚她涂药膏时,那里一片红肿,脸微不可见的红了红,荔初埋在枕头里摒除杂念,赶紧睡觉。 穆婧然一如往常高贵冷艳的来到了公司,丝毫看不出是几个小时前那个赤身luo体的狼狈女人。 为了遮住那些该死的痕迹,她特意穿了件高龄蕾丝衬衣,去沈泽穆办公室例行报道前,她还是下意识的整了整领口。 敲门声响起,沈泽穆正在看文件,“进来。” “总裁,这是您要的文件。” 沈泽穆点点头,拿起她递过来的文件,认真地浏览起来。 今天的她格外憔悴,早上临行前站在镜子面前,她摸着自己的脸,显然觉察到了。原本她准备化个浓妆遮掩一下,转念一想,作罢了,也许这个样子更招沈泽穆的关心。 可她显然错了,沈泽穆从头到尾都没有认真看她一眼,原本因期待而热起来的心一点点的冷却下来。 沈泽穆签完字后,嘱咐道,“把夏荔初调上总裁秘书办,她是沈家的儿媳妇,应该好好熟悉业务。” 穆婧然木然的点头,失望的出去了。 荔初第二天上班,迷迷朦朦的被带到了总裁办公室,穆婧然见到她时,愣了愣,才想起沈泽穆昨天交待自己的事。 她依旧没什么表情,只公式化的吩咐道,“总裁昨天临时去了b市,不知道今天什么时候回来,但是我桌前的那些文件是他一回来就要过目的,你去整理好,别出差错。” 荔初诚惶诚恐的应下,心里却解了惑,难怪昨晚她一整晚都没见到他,原来是去出差了。 她心里有些许的委屈,走也不说一声,害的她今天来公司之前一直惴惴不安,以为他是厌恶自己不愿再回沈宅住了。随即她又在心中暗骂自己,她是他的什么人啊,人家凭什么去哪儿要知会自己一声。 穆婧然见她神情有异,也懒得管她想什么。恰好助理来报车子已经到了,她穿好助理递过来的风衣,冷冷的道,“jenny,她不懂的你好好教教她。” jenny是这里的前台,长相身材都很平庸,穆婧然才一直留下她,jenny推了推眼镜,毕恭毕敬的应道,“我知道了,穆秘书。” …… 穆婧然走后,荔初拘谨地看了那个叫jenny一眼,对方完全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荔初垂了垂眸,主动去整理穆婧然之前吩咐的那些文件了。 这活儿相对轻松,而且荔初也做过一段时间,即使接触的文件与之前不同,她做起来也得心应手,很快,她就投入进去。 第73章 还疼吗 穆婧然走后,荔初拘谨地看了那个叫jenny一眼,对方完全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荔初垂眸,主动去整理穆婧然之前吩咐的那些文件了。 这活儿十分轻松,而且荔初也做过一段时间,即使接触的文件与之前不同,她做起来也得心应手,很快,她就投入进去。 ************************ 沈泽穆拎着西装外套进来时,就看到这样一幅景象,隔着玻璃门,坐在办公桌前的年轻女孩正全神贯注的往电脑上输入什么,精致的眉眼染上了认真的神采,别有一番韵味,窗户没关,风吹了进来,她时而将吹到脸颊旁的发丝别在而后,眉头可爱的皱了皱。(..info无弹窗广告)一天一夜的疲累,神奇的在这一刻消弭,沈泽穆无声的勾起了唇。 “总裁……”jenny从茶水间出来,看到了立在厅里的沈泽穆,惊呼了声。 沈泽穆蹙眉,正不悦的让她声音小一点,荔初已经发现的这边的动静,见是他回来了,她局促的走了出来。 她喃喃,“总裁……” 沈泽穆已恢复万年的冰山表情,“你跟我进来,把文件带上。.info” 荔初忐忑不安的抱着文件进了去,内心还在担忧,文件还没看完,但穆婧然之前说过,这份文件沈泽穆一回来就要过目的…… 沈泽穆见她抱着文件低着头,浓密的睫毛遮挡住目光,他敲了敲桌子,“想什么呢?” 荔初抬起头,更加紧张,“啊?没……这份文件我还没有整理好……” 沈泽穆抽走她手中的文件,对上她疑惑地目光,顿了一下,才轻声问道,“还疼吗?” 啊? 荔初有过瞬间的茫然,突然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 粉嫩的一张脸瞬间爆红,结结巴巴的小声回答,“我……我……已经不疼了。” 她红着小脸一副视线目光都不知瞄向哪里的样子,沈泽穆看在眼里,觉得实在好笑。 “好了,那边是你的办公区域,继续做之前没做完的工作。”说完,把文件递还给她,他也回身去办公桌上工作起来。 荔初的大脑还处于当机之中,她傻傻的“嗯”了一声, 直到坐在舒适的办公椅子上,才觉察到不对劲儿,她的办公区域在外面啊,怎么被安排了在这里。 难道沈泽穆叫她进来就是为了把她安排在自己的办公室吗? 荔初百思不得其解,悄悄去望正在专心工作的男人,心跳蓦然漏了一拍,都说工作中的男人最有魅力,无疑这句话是对的。从她的角度望去只看的到他的侧脸,但也足够让人着迷了,男人半边立体的五官由于逆光的原因更加立体分明,没有一丝表情,却能感觉到周围笼罩着强大的气场。不可否认,工作中的沈泽穆虽然不苟言笑,但其魅力丝毫不减。 荔初捂着咚咚跳的心脏小心翼翼地收回视线,却不知道她的小动作早就被沈泽穆尽收眼底,他的眸光闪了闪,眼角倾泄出一丝笑意。 第74章 凌厉 荔初捂着咚咚跳的心脏小心翼翼地收回视线,却不知道她的小动作早就被沈泽穆尽收眼底,他的眸光闪了闪,眼角倾泄出一丝笑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不觉的就到了晚餐时间。 荔初揉了揉饿的扁扁的肚子,由于担忧猜测他昨晚为什么没回来,荔初早饭吃的有些心不在焉,并没有用多少,现在倒真饿的有些难受了。 好在沈泽穆虽然是个工作狂,却也知道这边有个柔弱需要人关心的人儿。 他看了下腕表,站起身,对荔初说道,“饿不饿,我们去吃饭。” 正在煎熬中的荔初,听到了熟悉激动的字眼,大脑还没做出反应,肚皮已经不争气的响了起来,她急忙红着脸捂住肚子,闹了个大红脸。 沈泽穆笑出了声,拿起西装,对那只几乎想要钻到地底下的小鸵鸟道,“走吧。” 荔初跟在他身后,脸上的温度可以煮鸡蛋了。 “总裁,你们……” jenny正在考虑要不要订餐时,见沈泽穆和进去就没在出来过的荔初恰好推门出来。 沈泽穆见到jenny用微妙的眼神往自己和身后的荔初身上瞄,他蹙紧了眉,口气颇沉,“这里有夏助理和穆秘书就够了,随后alen会接替你的位置,你去分级秘书办公室报道,我会跟那边打声招呼。.info” jenny惊住了,这……是要赶她出总裁办了,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本想开口询问,却被沈泽穆冰冷的眼神震慑住了,理智的将即将脱口的话咽了回去。 沈泽穆不再理会jenny求饶惊诧的眼神,冷着脸离开了,他常年不在这边待,所以不是什么要紧的人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都交给穆婧然安排,但对于碍着他的眼的废物他是绝不留情的。 进了电梯,荔初的心才放松下来,因为沈泽穆身上的冷漠气息骤然消失了,尽管已经了解了沈泽穆这种多变的性格,但他真展现出凌厉的一面时,还是会令她胆战不已。 到了停车场,一阵寒风袭来,荔初下意识的环抱起胳膊。 沈泽穆把她拉到身前,“冷?” 荔初皱了皱鼻子,笑着摇头,“还好,刚出来,有点不太适应。” 听了她的话,他微微挑了下眉,不由分说的将西装披到她肩上,“穿上!” 荔初乖乖穿好,跟着他上了车。 沈泽穆将车开出停车场,征询她的意见,“想去哪儿吃?” 荔初愣了一下,才微笑着回答,“我都可以。” 他偏过头看她,见她微低着头正在摆弄安全带,心中闪过一丝怜惜,她来中国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却好像从没有表露过自己的喜好,都是别人怎么安排她就怎么承受,一直这样安安静静地不惹人注目。其实在国内,像她这样大年纪的女孩子应该还在家长怀里撒娇,应该还在满世界疯玩。 “那带你去吃川菜好不好?” “川菜?”荔初不懂什么是“川菜”,却笑着点头,“好啊。” 第75章 吃火锅 “那带你去吃川菜好不好?” “川菜?”荔初不懂什么是“川菜”,却欣然点头,“好啊。” 沈泽穆带她来到一家川菜馆,门面看起来不大,外表也挺朴素的,谁知进去后才发现内有乾坤。 古色古香的装饰,厅里坐着稀稀拉拉的客人,每两张桌子之间都用屏风错落有致的格起来,随意而不显杂乱,看起来十分的有格调。 “沈先生,顾先生早就打电话通知了,这边请。” 一身黑色牡丹底纹旗袍的女人笑着迎向他们,看样子,应该是这家店老板娘。 沈泽穆微微点头。 老板娘提着旗袍,黑色的高跟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哒哒”的声音,一直热情的为荔初和沈泽穆介绍着店里有名的吃食。 进了包厢,沈泽穆拉开椅子让荔初坐下。 老板娘笑容可掬的问,“二位想吃些什么?” “上一份正宗的四川火锅,还有你们店里的招牌菜都来一份。” 老板娘记下了就下去忙了。 荔初环顾着四周的摆设,没接触过中国历史文化的她只觉得新奇。 “喜欢这里?”沈泽穆见她眼珠子直转,笑着问。 荔初认真地点头,“这里好有味道,很吸引人。” 沈泽穆听了她的回答,也笑了。 其实荔初还奇怪,这么个有格调的餐馆,怎么顾客那么少。她不知道这家餐馆是不对外开放的,只有一些熟悉的饕客知道这里,而沈泽穆其实也没来过这里,他对吃食向来不过于挑剔,健康,卫生,简单就好。对于火锅这种不太健康的食品更加敬谢不敏,所以来之前他特意问了朋友,找了一家相对安全可靠的餐厅,这才来到了这家餐馆。 上菜速度很快,没到几分钟,老板娘便带着店里的员工端着美食上来了。 她示意员工摆放好东西,“沈先生,怕您不适,准备了清汤锅和辣汤锅。” 荔初盯着红油油辣汤锅,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看起来就让人十分的有胃口。 食材一一上桌之后,老板娘便带着训练有素的服务生离开了。 沈泽穆见她一副馋吧吧的样子,笑着说,“还等什么,开吃吧。” 荔初红着脸笑眯眯的点头,盯着满桌的食材,却无从下手。 生菜,土豆,金针菇,羊肉卷,这些她都熟悉,可是都是生的,该怎么吃呀? 沈泽穆也料想她不懂,夹起羊肉卷在沸腾的清锅里涮了涮,然后蘸了蘸她碗里的花生酱,再递到她嘴里,“张嘴。” 这就可以吃了?荔初半信半疑的张开小嘴,温度刚好的羊肉就被送了进来,她嚼了嚼,顿时笑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好香,好好吃。” 沈泽穆也笑了,挑眉问她,“会吃了?” 这有什么难的,荔初有样学样,愉快的吃了起来,不过她选择的都是辣锅。 吃到一半,她张着嘴,小手扇着风,“好辣呀。” 沈泽穆皱眉,“辣的难受?那不可以再吃了……” 荔初急了,赶忙护住眼前的吃的,“不要,不难受,我还没吃饱。” 第76章 我要你 这有什么难的,荔初有样学样,愉快的吃了起来,不过她选择都是辣锅。 吃到一半,她张着嘴,小手扇着风,“好辣呀。” 沈泽穆皱眉,“辣的难受?那不可以再吃了……” 荔初急了,赶忙护住眼前的吃的,“不要,不难受,我还没吃饱。” 他哪里见过这个样子的荔初,褪去了小心翼翼的外壳,将娇俏蛮横的一面显露出来。他无奈的点头,顺手给她倒了一杯鲜榨西瓜汁,“好,让你吃,先喝口果汁缓一缓。” 听他这样说,荔初才放心的挪开手,满心欢喜的喝他倒的西瓜汁。 别看荔初纤瘦,可却是是个肉食动物,什么培根,虾滑,羊肉,牛肉,鱿鱼,她挨个吃了个遍,生菜,菠菜,豆腐她几乎没碰。 他原想提醒荔初这种吃法十分不健康,但转念一想,她难得能这么高兴,偶尔一次,就随她吧。 正吃欢快的荔初突然良心发现沈泽穆几乎不动筷子,一直在看着自己吃,她有些不好意思问,“你怎么不吃呀?” 她的眼睛亮闪闪的,沈泽穆抽了张纸巾,抹去她嘴角的油渍,解释说,“我不饿,你好好吃。” 结果荔初“好好吃”到肚子撑得不行,车上,沈泽穆点她的脑袋,“吃那么多?不难受啊?” 荔初心情极好,晃着脑袋,“不难受呀?我们什么时候再来吃这个啊?” 说道这个问题,沈泽穆正色道,“火锅虽然好吃,也随处可见,但大多数餐馆的火锅配菜都是不安全不健康的,而且这种吃法对身体也没益处。所以,它不能多吃,你以后也不准和其他人去吃,听到没?” 听到他严厉的警告,荔初沮丧的点点头,“知道了。” 沈泽穆笑她没出息,揉了揉她的黑发,“小傻瓜,除了火锅,还有很多营养又健康的美食,慢慢你就知道了。” 荔初也有点不好意思自己的耿耿于怀,羞愧的吐了吐舌头。 沈泽穆一怔,被那截粉嫩的小舌给击中了,他定定的凝视着面容娇艳的女孩,粗粝的食指覆上她红艳艳的唇,荔初吓得一动不动,正想开口询问,他的手指居然就顺着微开的粉唇滑了进去。 被吓到的女孩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可怜巴巴的望着他,红艳微肿的柔唇还乖巧地含着他的食指,看到这幅景象沈泽穆怎么可能无动于衷,下腹猛地升起一股燥热,喉结动了动,暗哑的嗓音慢慢响起,“我要你。” 夜色中,顶级跑车的性能被发挥的极致,在敞亮的马路上高速疾驶着。 沈泽穆一边吻着,一边刷卡进了酒店套房。 他的吻又凶又急又烫,蛰的荔初连连颤抖。 毛衣被推高,胸衣被她轻松的解开,荔初被他抵在门上,双脚离地,承受着他迷乱狂肆的吻。 “等一下……”荔初抱着他的头,在他专心褪她的裤子时,得以喘息道,“我不……嗯……回去,他们会找我的。” 沈泽穆高大的身形顿了一下,他喘着粗气直起身,将荔初抱回怀里,走了两步放到床上。 第77章 一夜旖旎 毛衣被推高,胸衣被她轻松的解开,荔初被他抵在门上,双脚离地,承受着他迷乱狂肆的吻。.info[] “等一下……”荔初抱着他的头,在他专心褪她的裤子时,得以喘息道,“我不……嗯……回去,他们会找我的。” 沈泽穆高大的身形顿了一下,他喘着粗气直起身,将荔初抱回怀里,走了两步放到床上。 然后拨了一个号码,“轻晨。” “……” “打电话回沈宅,就说荔初今晚住在你家。” “……” “有问题明天再问,就这样。” 挂了电话,他走到床边,倾身压在荔初身上,“宝贝儿,这下可以放心了?” …… ===河蟹时期,不能炖肉,见谅=================================== 旖旎过后,沈泽穆吃饱餍足,抱着还在微颤的荔初,嘴角微翘,一下下的疏礼着她手感极佳的长发。(..info好看的小说) 而荔初还陷在余波中,大脑白茫茫一片。 好一阵子,她才慢慢缓过来。 这时,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在灯光大亮的,自己居然和他叠在一起,并且都不着寸缕,也没有盖被子。 清醒时候的她实在无法坦然的面对这种亲密,红着脸就去拉被子,却被沈泽穆先一步踢到地下。 他玩味的声音响起,“有力气了?” 荔初听出了他的画外音,直摇头,“不要,好累。” 沈泽穆罔顾她的推拒,再次翻身压下,“但是我还想要。” …… 次日清晨,荔初在沈泽穆温柔的注视中醒来。 她拥着被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里是酒店,忽然又看见沈泽穆已经穿戴整齐,余光瞄到墙壁上的挂钟,已经8点40了……她惊的一下子坐起来,“对不起,我睡过了,上班要迟到了。” 沈泽穆连忙按下她的身子,将枕头竖起来,让她靠着,才安慰她道,“没关系,不怪你,是我昨晚把你累到了。” 这话说的……暧昧又直白,她低下头,红着脸不说话。 沈泽穆的目光又落在她白嫩的肩上,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现在却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看起来既有些可怜兮兮又赤luoluo的诱人,眼中似有火焰闪过,他轻咳了声,压下心猿意马的心思。 拍了拍她的头,他柔声道,“先穿衣洗漱,我通知他们来送早餐。” 说罢,他回身拿了套衣物放在床头,那是他一早醒来就差人送来的。 见到崭新的衣物,荔初才想起来,她原来的衣服昨晚在他的魔掌之下尽数化为碎片。拥着蚕丝被,荔初微热着脸进更衣室去换衣服。 吃早餐时,沈泽穆望着她小口喝粥的模样,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柔软,“吃完早饭,我叫人送你回沈宅休息。” 荔初犹豫片刻,小声道,“我想去公司,不想回去。” 比起时刻让人担惊受怕的沈宅,荔初无疑更愿意一直待在公司。 沈泽穆想了下,点头应她,“好。”原本送她回沈宅,也是担心怜惜她昨晚太累没有休息好,既然她愿意跟自己在一起,他哪有不应的道理。 第78章 被发现 荔初正在专心致志的工作,却被沈轻晨一通电话叫了出来。 沈泽穆准了她的假,她便匆匆赶到了沈轻晨说的那家咖啡馆。 刚刚落座,沈轻晨便凶神恶煞的盘问她,“我问你,为什么昨晚那么晚了,大哥会打电话过来,让我替你撒谎‘说你住在我家一晚上’?” 荔初的心“咯噔”一下,她把这件事给忘了。 目光闪躲着,她搅着咖啡,支支吾吾的道,“没什么,昨晚加班加太晚了。” “荔初!”沈轻晨愤怒的大叫,“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我帮你圆谎,你还拿这种没有营养的理由来骗我。.info[]” 荔初以为她真生气了,急急的解释道,“不是的,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沈轻晨哼了一声,心底却在得意,昨晚她挂了电话就觉得不对劲,不是她思想不健康,好歹她也在西方国家呆了不少年,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大哥的声音有猫腻……再说他们两之前就有点怪怪的。 好奇心作祟了一晚上,她不敢去问沈泽穆,只好在单纯的荔初这边下手。 沈轻晨翘起唇角,状似不高兴,实则是在竖着耳朵听真相。 荔初结结巴巴,不知道怎么告诉沈轻晨,“我……其实……” 正在她卡壳之时,沈轻晨猴精的目光捕捉到了荔初脖子上的一颗暧昧红痕,眸光一闪,她飞快的按住了她的衣领,一手往旁边微微一扯,这下不止一颗,而是好几颗草莓就这样暴露在她的眼前。 荔初小小的惊叫一声,随即快速的阖住了衣领,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衬衣最上面的一颗镀金纽扣开了,露出了点点“吻痕”,才被眼尖的沈轻晨发现。 大哥……荔初……“草莓”…… 沈轻晨得出了个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但却一定是事实的结论,她面容僵了僵,“你们……” 荔初的心抽了一下,难堪而伤心的低下头去,轻晨肯定会看不起她的,是啊,她跟沈泽穆这样实在是名不正言不顺,甚至是有悖常理,又有谁会用正常的目光去看待她。 “真是干的太漂亮了!”沈轻晨竟然喝了一声。 荔初吓了一跳,她傻傻地看着沈轻晨,“轻晨,你说什么?你不怪我吗?” 沈轻晨开心的笑着,哼道,“我怪你什么!我一直都替你惋惜,像你这么漂亮这么善良的女孩,沈齐穆那个渣渣根本不配拥有你。我还总在想,要是你未来嫁的是大哥就好了,谁知你们俩动作这么快,已经勾搭上了。” 荔初这下又是感动又是惊喜,她握住沈轻晨的手,“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会生我的气呢?” 沈轻晨狠狠的斜她一眼,“我当然生气!你居然连这么大的事都瞒着我!说,你们俩什么时候开始的?” 荔初不想再瞒这个在中国唯一的好友,于是吞吞吐吐的说了那天晚上在沈家庄园发生的事。 轻晨听完,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这样,我说那天你们两个怎么都怪怪的。” 说罢,她又探了脑袋过去小声问,“这么说,那天你是被大哥强的,是不是痛不欲生欲仙欲死?” 第79章 是否有资格 荔初不想再瞒这个在中国唯一的好友,于是吞吞吐吐的说了那天晚上在沈家庄园发生的事。 轻晨听完,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这样,我说那天你们两个怎么都怪怪的。” 说罢,她又探了脑袋过去小声问,“这么说,那天你是被大哥强的,是不是痛不欲生欲仙欲死?” 荔初没料到她问这个,傻了几秒,才爆红着一张脸反应过来,娇怒道,“轻晨!” 知道她皮薄,可沈轻晨还是忍不住逗了她几句。 玩笑了几句,沈轻晨才正色问她,“那,大哥有没有说以后你们要怎么办?总不可能做一辈子的地下情人吧。” 默了片刻,荔初黯然的摇了摇头。 一辈子,可能吗?她根本就不清楚沈泽穆对她的感觉,是一时欢喜还是别的什么?而且她可以预见到他若是把他们的关系公开,会在沈家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又会对他的声誉造成多大的负面影响,她不敢试问自己,是否有资格让他付出那么大的代价。 沈轻晨气呼呼的道,“荔初,就算他是我大哥,我也不能替他说话了。第一次可以借口酒醉,第二次就说明他已经默认了你,怎么可以在你身份如此敏感地情况下一句承诺都不给呢?你是女孩子,无论什么时候你受到的伤害都比他大,你要学会保护自己呀。” 荔初没想到一向迷迷糊糊的沈轻晨能说出这样一番知心的话,她心中既是感动也是无奈,在和沈家人的对峙中,无论是沈泽穆,还是沈齐穆,甚至是穆容芳,她都只有服从的份,这一点她清楚无比。 和沈泽穆的这段感情,她不想多想,也想不明白,但她清楚,沈泽穆是她在中国唯一一个可以依赖的人。 未来的事,变幻莫测,谁能看得那么清楚呢? “我知道的,谢谢你,轻晨。”她笑着说道。 ***************************…………*…… 沈齐穆好一段时间没回沈宅了,穆容芳说是要派人出去找找,沈泰祥怒火冲冲的下令谁也不许去找那个不肖子。 这样的情况不算特殊,因为沈齐穆也不是第一次连续多日不着家了,穆容芳叹了口气,也只得作罢。 而荔初每天按时上班,按时下班。 上班时一般是司机送她,而下班大多数时候是沈泽穆载她一起回来。 荔初起初有些担心,也抗议过,可都被沈泽穆的霸道堵了回去。 她郁闷极了,怎么他一点也不担心二人的关系会被发现,当着所有人的面和她同进同出。 大家当然没有发现,因为谁也没有想过,一向自律沉稳的沈家大少爷看上自己弟弟未婚妻,而荔初看起来也不像是对沈泽穆胃口的人,就连穆容芳也未曾有过半分的怀疑。 然而,纸是包不住火的。 总会有人嗅到他们之间的不对劲,最先觉察到异样的自然是一直在总裁办的穆婧然。 第80章 穆婧然的发现 大家当然没有发现,因为谁也没有想过,一向自律沉稳的沈家大少爷看上自己弟弟未婚妻,而荔初看起来也不像是对沈泽穆胃口的人,就连穆容芳也未曾有过半分的怀疑。 然而,纸是包不住火的。 总会有人嗅到他们之间的不对劲,最先觉察到异样的自然是一直在总裁办的穆婧然。 从沈泽穆把jenny调走的那天起,安伦常东奔西跑替沈泽穆办事,所以总裁办常常只剩她和荔初。 她对荔初没有一丝好感,除了给她分配任务,她也不和她多话。 而她作为沈氏的秘书长,自然有很多工作要做,不会一直待在总裁办,以前放荔初一个人和沈泽穆共处一室,她没有担心过,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搁在那儿,根本不可能发生什么。(..info)直到那次--- 她刚从电梯出来,恰好见到荔初潮红着一张脸从沈泽穆的办公室里出来,她驻足了几秒,才进去。 她记得,当时夏荔初见到她,脸色微变。她装作和平常一样若无其事的从她面前经过,然后,闻到了一种味道---男女极度亲热后才有的味道。 那一霎那,她的大脑像是有爆炸物被引爆了一般,轰隆过后,停止了运转。 她屏起呼吸,竭力保持平静进了沈泽穆办公室,却没在沈泽穆的脸上发现一丁点的蛛丝马迹,这个结果既让她怀疑又让她心安。 随后的日子里,她渐渐肯定了先前的想法。只要她前脚出去,荔初就立刻被叫到的办公室。 她踟躇着,看着那扇紧阖的门,咬了咬牙,放轻脚步慢慢踱到门边。 结果她听到了什么? “不要这样……”女孩撒娇的声音既婉转又柔媚,“我们以后不要在公司做这样的事,好不好?” 沈泽穆拉开她的小手,继续解着她的上衣扣,将那他最爱的两团捧了出来,恣意的品尝起来,嘴里含糊不清的安慰她,“别担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女孩呜咽了一声,男人低沉邪肆的轻笑。 穆婧然只觉得全身血液逆流,即使她再不愿意相信,也不得不承认亲眼发现的真相。 穆婧然无法想象,沈泽穆,一向严谨有礼被她奉为天神的沈泽穆,居然也有这么狂肆邪魅的一面。 她一直以为他性格清冷,那一刻才真正明白,他的火热却不是留给她的。 这个消息太过震撼,以至于她消化了好几天。 自那以后,再见到荔初,她的心情十分复杂,有羡慕,有嫉妒,也有愤怒,甚至是好奇。 好奇沈泽穆和她在一起时到底是怎样一副模样,退去了那副清冷稳重的面具,会很温柔体贴,很无微不至吗?她甚至忍不住幻想他们欢爱时,他表现的是小心翼翼的疼宠,还是霸道强势的粗犷。是的,穆婧然觉得自己快心里变态了。 如果那个人是祁梦,她大概还不会如此,可偏偏是那个才来几个月的夏荔初,那个女孩,身份低贱,性格软弱,畏畏缩缩,她从未把她放在眼中过,却成了她一直求而不得的沈泽穆珍惜的眼中人,穆婧然又怎么可能甘心? 第81章 办公室里那点事儿 如果那个人是祁梦,她大概还不会如此,可偏偏是那个才来几个月的夏荔初,那个女孩,身份低贱,性格软弱,畏畏缩缩,她从未把她放在眼中过,却成了她一直求而不得的沈泽穆珍惜的眼中人,穆婧然又怎么可能甘心? …… 荔初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男人,半是无奈半是羞恼。(..info好看的小说) “别,穆秘书一会儿就回来了。” 沈泽穆抬起头来,舔了舔嘴角,目光仍滞留在那一抹嫣红上,毫不在意的在说道,“管她做什么?” 荔初无言,他分明就是明知故问。.info[] 沈泽穆捏了捏那悄然挺立的红果,听着她猝然的嘤咛,笑着说,“你这里又长大了好多。”她虽然发育的很好,但他手大,原本还算可以一手掌握,现在却不行了。 “不过,我很喜欢。” 这一点她早就发现了,上个月刚买的内衣她现在穿起来都觉得紧紧的。 荔初羞得眼睛都快睁不开,扭着身子就要从他腿上下来。 沈泽穆哪会让她得逞,他腾出一只手将桌上的杂物扫到一边,然后把挣扎抗议的某人置于办公桌上。 冰凉的办公桌乍一接触到皮肤,荔初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她惊呼出声,看向沈泽穆,却发现他的眼神变得幽深,灼热,带着浓浓的情yu凝视着她,这是她熟悉,极具侵略性的沈泽穆。 但,这里是公司呀?穆婧然随时都会回来,他们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做这种事。 她惊慌的摇头,“不要,现在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沈泽穆漫不经心的反问,顺带解着她的扣子。 “这里是公司……随时会有人来……” “放心,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敢进来。”他在她的粉唇上啄了一下,安慰道。 他的手已经钻进她的裙底,顺着内裤缝灵活的探了进去。 “不行……” 荔初夹紧了双腿,咬着唇摇头。 沈泽穆不再依她,将她的半身裙剥下,凌厉的分开她的腿…… 挣扎无望,荔初只好妥协地任他施为,牵着他的袖子小声哀求,“我们快点好不好……”其实她真的不喜欢在公司和沈泽穆做这种事,有种偷偷摸摸的屈辱感,特别是在这样的情境下,他衣冠整齐,连裤子都没褪,而自己全身上下无一物,只有一个纯白的内裤可怜巴巴的挂在单腿上,甚至还大敞着双腿,仰视着如天神般的他对自己大力挞伐。 沈泽穆听到后,眼睛里的光一闪而过。 他挑起唇角,双手捧住她的雪臀往前一送,让她离自己更近。 荔初吓了一跳,自然而然的搂住他的脖子。 沈泽穆就势含住她白玉般的耳垂,啜吸着,问,“真的要快?” 荔初脸上一红,含糊一声,“嗯。” 当然越快越好,因为在公司,冒着随时被发现的可能性,这对她来说简直是种煎熬。 “这可是你说的。”话音刚落,他就猛烈的大动起来。 荔初毫无防备,哪受得了这种冲击,差点就失声大叫,幸亏沈泽穆抢先一步堵住了她的唇…… 第82章 快不快 当然越快越好,因为在公司,冒着随时被发现的可能性,这对她来说简直是种煎熬。 “这可是你说的。”话音刚落,他就猛烈的大动起来。 荔初毫无防备,哪受得了这种冲击,差点就失声大叫,幸亏沈泽穆抢先一步堵住了她的唇…… 最终,她落得个十分悲催的下场,他的确快了很多,但是时间却一点也没短。她需要的是高效率,不是高频率啊。 荔初抖着手扣内衣扣,默默在心里发誓,以后这种事上,她再也不提意见了,一切听之任之。 沈泽穆好心帮她扣好暗扣,还体贴的帮她调整好罩杯,然后,附在她耳边柔声的问,“够不够快?” 荔初扁了扁嘴,敢怒不敢言。.info 看的沈泽穆心情大好,抱着她又亲了一顿。.info 男人在这种事上跟女人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或许男人的基因天生就有邪恶的因子,多理智多成熟的男人都不能免俗,看着她在自己身下紧张担忧瑟瑟发抖,沈泽穆就越想欺负她。 穿好了衣服,沈泽穆打开了窗户,让满是的情yu气息渐渐散去。 荔初顺了顺头发,眼睛不住的往桌上那一滩……不知名的白色的液体上瞧,那么明显,她想忽略都困难。 沈泽穆见她那欲盖弥彰的小眼神她就想笑,用卫浴里的毛巾清理了一下,他随手将毛巾丢进了垃圾桶,对荔初招了招手。 荔初乖乖的走到她身边,沈泽穆摸摸她柔顺的头发,“晚上一起回家。” “嗯。”她只有服从的份。 ………… 沈泽穆和荔初刚进沈宅的们,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愉快的笑声。 进去后发现,是祁梦,穆容芳开心的拉着她的手在说什么,一旁还坐着个穆婧然。 “师兄回来了!”祁梦第一个看见了沈泽穆,惊奇的叫道。 穆容芳也发现了他,她招手道,“泽穆,快过来,梦梦来看你了。” 看到沈泽穆身后的荔初时,她的笑意淡了些,“荔初,齐穆今天回来了,正在房间里休息,他身体大概有点不适,你去看看他。” 沈齐穆回来了?荔初心中一突,她偷偷瞄了眼沈泽穆,见后者没有任何反应,捏着衣角上楼了。 沈泽穆信步过去在沙发坐下,“妈今天下午不是跟婧然去做护理了吗?” “是啊,做护理的时候恰好遇见了梦梦,一起去喝了下午茶。你不知道,梦梦懂得可真多,一个设计专业的高材生,不仅服装设计,企业经营是把好手,连茶道花艺都精通呢。” 沈泽穆扯了扯唇,没发表意见。 祁梦微笑着说,“伯母,你太盛赞了,我不过是懂点皮毛罢了。” “谦虚什么!”穆容芳嗔了她一句,带着欣赏的语气继续说,“大家族里出来的就是不一样,谁娶了你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泽穆你说呢?” 祁梦的眼睛亮了一下,期待着着沈泽穆。 沈泽穆牵了牵唇角,“是啊,妈说的不错,以后祁小姐结婚时,一定要通知我一声,我一定包一个大红包恭喜二位。” 祁梦的霎时间白了,穆容芳的笑也僵在嘴边,只有穆婧然依旧面无表情。 …… 第83章 差点被发现 沈泽穆牵了牵唇角,“是啊,妈说的不错,以后祁小姐结婚时,一定要通知我一声,我一定包一个大红包恭喜二位。” 祁梦的霎时间白了,穆容芳的笑也僵在嘴边,只有穆婧然依旧面无表情。 ******************……********************* 荔初站在楼梯后,犹豫了好久,才往沈齐穆的卧室走去。 她敲响了卧室门。 “进来。” 沈齐穆闭目仰躺着,手背盖住了眼睛,声音好像确实比平时虚弱了好多。 壮着胆子,荔初推开了半掩着的房门。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在回响。 荔初几度想开口,都咽了回去。 沈齐穆原本以为是穆容芳派来送汤的佣人,见来人半天不说话,奇怪的拿开手望去,他的脸色陡然一变,脸上立即浮现出如同往常一般轻浮的笑容,他朝他伸伸手,“来了傻站在那儿干嘛,过来!” 荔初只犹疑了几秒,朝他走去。 在她离床还有几步之遥时,沈齐穆长臂一伸强硬地将她扯到床上。 她吓了一跳,正想挣扎,就听他有先见之明般的喝了一声,“别动!” 见她被唬的愣住了,沈齐穆将她纳入怀里,语气才变得温柔,“让我好好抱抱。[..info超多好看小说]” 荔初克制里从胃里升腾出的不适感,一动不动的任他抱着。 她忽然觉得自己可耻,白天才被一个男人亲过吻过,转眼又被另一个男人搂在怀里,更何况他们三人还有那等禁忌的关系。 沈齐穆柔声问她一连串问题,荔初都表现出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他下了点力气捏了捏她的耳垂,荔初吃痛,捂住耳朵不解地看着他。 他眯起眼,“在想什么?我问你这几天都在干什么?” “没有干什么,每天都在上班。”荔初顾不上疼,紧张的回答。 沈齐穆哼了一声,拉下她的手,轻轻地替她揉着耳朵。 揉着揉着,味道就变了样。 他捧起她的半边脸,感受着掌心下的滑腻触感,喟叹出声。不得不说,他越来越满意他妈妈买的这个小媳妇了,模样可人,性格乖顺。 揉搓着她的小脸,他呵着气含上了她的耳垂。 荔初仿佛被电流击中,耳边传来温热湿粘的感觉,她不自觉的咬紧牙关,全身僵硬地忍受着。 沈齐穆像是没有感觉到她的异常,大掌从她的脸颊滑下,探进了她的衣领…… 荔初再也做不到耳鸣目聪,她捂紧了领子,眼中露出惊恐,“不要!” 要知道,身上还有沈泽穆白天留下的片片痕迹! 沈齐穆见她害怕的紧,以为是自己消失这么多天,现在忽然出现对她做这种事吓到她了,他思索了片刻,勾起唇,刮了她一下鼻子,“小东西,今天放过你。” 说罢,便搂过她,堵住她的唇。 ***************************************** 第84章 着魔了 要知道,身上还有沈泽穆白天留下的片片痕迹! 沈齐穆见她害怕的紧,以为是自己消失这么多天,现在忽然出现对她做这种事吓到她了,他思索了片刻,勾起唇,刮了她一下鼻子,“小东西,今天放过你。” 说罢,便搂过她,堵住她的唇。 ************************************************ 夜幕完全降临,也许是由于白天的天气不太好的缘故,夜空里没有一丝星光。 荔初颤着小腿从沈齐穆的房间里出来,他虽然没有解开她的衣服,可也隔着衣服将她侵犯个遍,那足够教她屈辱了。 经过二楼的主厅时,荔初停下脚步,看着坐在沙发上抽烟的男人,泪意和委屈一下子统统涌了上来。 沈泽穆知道她站在那儿,却没有转头看她,只是默默抽烟。 荔初扶着墙角,失落的逼退眼中的湿意。 等到一支烟抽完,他盯着她,缓缓开口,“过来。” 荔初一动,发现腿脚都站麻了,她忍着酸痛走到他身边。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对视间她好像看到沈泽穆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但她可以肯定,他此时确实心情不好。 “他碰你了?”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沈齐穆,虽然她也不清楚那样算不算沈齐穆碰过她了,但他问的直白又突兀,她来不及揣测,慌忙摇了摇头。 沈泽穆没说话,过了几秒,又点燃了一根烟。 缭绕的烟雾迅速的扩散开来,很刺鼻,让她的喉咙痒痒的,她最终还是没忍住,捂住口鼻小声的咳嗽了几下。 眼中的光闪了闪,他轻声道,“回去休息吧。” 荔初应声站起来,走了两步,忽然回头看向他,嘴唇蠕动了下,没发出声音。 沈泽穆的目光定格在那柔唇上,猛然变得犀利,声音不自觉的带了威严,“什么事?” “没事。”荔初条件发射的回答,没敢再看他的眼睛,她小声而仓皇地道,“我,我回房间了。” 她捂着嘣嘣跳的心脏快速离开了客厅,本来她突然想跟他说,她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不想再这样夹在他们之间,不想……再做沈齐穆的未婚妻。 可触及到沈泽穆鹰隼般的目光,被他的冷厉一吓,就什么也说不出了。 进了房门,她坐在沙发上,苦笑着,幸亏什么都没说,刚刚的自己真是赌气又任性,甚至是不识抬举。 正厅里,沈泽穆又吸了两口烟,脑海里闪过女孩的粉唇,肿肿的,傻子也知道她刚刚在沈齐穆的房间里经历了什么。 不敢深想,因为一想到沈齐穆搂着荔初做着和自己白天对她做的事,他就不受控制的愤怒,这种脱控的情况他好多年没有经历了。 仰着头深吸了一口,他吐出烟雾,知道自己着魔了,为了压制情绪他居然重新抽起了戒了多年的烟。 想起女孩刚刚小心翼翼捂着嘴的难受样子,他将抽剩的半根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起身离开。 小瑶端着盘子上着台阶,猫着身子朝沈泽穆离开的方向张望。 第85章 夜半时分 仰着头深吸了一口,他吐出烟雾,知道自己着魔了,为了压制情绪他居然重新抽起了戒了多年的烟。 想起女孩刚刚小心翼翼捂着嘴的难受样子,他将抽剩的半根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起身离开。 小瑶端着盘子站在台阶上,猫着身子朝沈泽穆离开的方向张望。 太太让她来送营养汤给二少爷,楼梯上到一半,她突然听到楼上有说话声。然后她放轻了脚步,躲在楼梯拐角,才看清是夏荔初和大少爷。 虽然没有见他们说几句话,但她就是觉得很奇怪,夏荔初的表情看上去好像很是伤心的样子,她端着汤煲眯着眼望大少爷离去的背影,暗暗留了个心思。 …… 荔初出浴室的时候,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身的痕迹还没有完全消褪,暧昧的印在年轻娇嫩的身体上,在雾气缭绕的浴室里,格外的魅惑。 想起白天在公司沈泽穆轻柔的吻,嘴角不由得溢出微笑。 她半是害羞半是好奇的松开浴袍,胸前鼓鼓的两团从镜子里露出来,她也清楚自己原本就发育良好,经过他多日的……爱抚,现在简直可以用丰满来形容,她自己倒不觉得这里越大越好,但他明显是喜欢的……脑海中又浮现他埋在自己胸前的情景,即使浴室里只有她一个人,也教她脸红个彻底。.info[] 蓦然想起先前厅里沈泽穆突然表现出来的冰冷,荔初脸上的光彩立刻黯淡了。 没敢再放任自己多想,穿好浴袍,擦了擦头发,她匆忙出了浴室。 是夜,荔初辗转难眠,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沈齐穆回来的原因,总之,很晚才睡着。 睡梦中,她迷迷糊糊感觉到身边的床垫陷下去一些,紧接着,一个湿热的东西滑上了她的脸。 她立刻清醒,全身僵硬的发现腰上正缠着一只坚硬的手臂,额上冷汗直冒,那夜在沈家庄园的噩梦再度袭来,她张嘴就要大喊,“救……唔……” 男人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低语,“别叫,是我,别怕。” 入耳的男声熟悉无比,她反应过来后,灼人的泪水立即大颗的流了下来。 沈泽穆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一边放开捂住她嘴的手,打开床头台灯,一边把她抱进怀里。 捧着她的脸心疼的哄道,“别怕,是我不好,吓到你了。” 荔初还陷在刚才突如其来的恐惧当中,她伏在他的胸前,揪着他的上衣,止不住的抽泣。 沈泽穆温柔小心的哄着,顺着她的头发,啄吻着她脸上的泪水。荔初哭了很久,从刚开始的抽泣到小声抽噎再到现在吸着鼻子,总算把刚刚的受惊和今天受的委屈通通宣泄出来。 沈泽穆抽出纸巾给她擦鼻子,看一眼自己胸前的大片湿渍,荔初也看到了,很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去擦鼻涕。 无奈的看她一眼,沈泽穆脱了睡衣上衣,再次把人抱进怀里。 “不哭了。是我错了,不知道你胆子这么小,吓到你了。以后不会了,好不好?” 第86章 18岁,最后的期限 无奈的看她一眼,沈泽穆脱了睡衣上衣,再次把人抱进怀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哭了。是我错了,不知道你胆子这么小,吓到你了。以后不会了,好不好?” 荔初趴在他的胸膛上,小脸搁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肌上,鼻音浓重的“嗯”了一声。 他将人往上提了提,抬起荔初盈盈的小脸,苦笑道,“原本看你睡着了,想跟你轻轻地亲热一番,谁知差点把你吓坏了。” 荔初嘟了嘟嘴,脸颊蹭着他的掌心,其实她很想告诉他,现在……亲热也可以。 不过害羞的她只会想想,打死也说不出来。 沈泽穆见她像只小仓鼠一般蹭着自己,笑着怜爱地拍了拍她的头,“乖,很晚了,睡觉。” 荔初抿着嘴,趴在他身上,以为半夜闹出这些事应该睡不着了,谁知没一会儿她就昏昏沉沉的陷入了梦乡。 男人灼热的体温隔着丝质睡裙传到她身上,熨帖又温暖,在睡梦中她安心的弯起唇角。 …… 第二天,荔初睁开眼睛,天已大亮,旁边的人早就走了。 她摸摸那一侧的床单,虽然没有那人的体温,却让她的心暖暖的。 坐在床上,昨晚他来的突然,她都没来得及问他为什么半夜潜进自己的房间,今晚……他还会来吗? 吃早餐时,她才得知,沈泽穆今天一大早就去公司了。.info[] 喝了几口小米粥,荔初站起来,“欢姐,我去公司了。” 欢姐点头,“我叫司机过来。” “不用了!”沈齐穆下楼恰好听到她们对话,出声道,“今天我送你去公司。” 荔初识相的没有拒绝,欢姐把空间留给他们,自己去后厨忙了。 沈齐穆瞥见她喝的还剩大半碗的小米粥,皱眉,“怎么就吃这么点?把剩下的都喝了!” 荔初抬头看他,轻声辩解道,“我吃饱了。” 沈齐穆依旧皱着眉,可也没在逼她,捞过她的碗,没一会儿就把她吃剩的粥全部扫进肚子里。 荔初惊了一下,没敢表示出来。 沈齐穆吃早餐的速度很快,用餐巾擦了擦嘴,他站起身,“走吧,一起去公司。” “嗯。”荔初亦步亦趋的跟着他身后。 跟沈齐穆相处的时光格外难熬,譬如现在,她绷直了身子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一动也不动,目不斜视的直视前方。 沈齐穆一边开车,不经意的扫了她一眼,“是不是还有一段时间就是你18岁生日了。” 他的声音突然在车厢内响起,荔初慢半拍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 沈齐穆握紧方向盘,若有所思,原来想等到二人结婚的时候,现在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等不及了。 想起昨晚旖旎的春**梦,他发誓,到她成年的那一天是他忍耐的最后期限。 到了公司,沈齐穆绅士的把她送到了总裁办才离开。 他回去时,恰好遇见了匆匆翻着文件的穆婧然。 “嗨,婧然表妹。”他翘起唇角笑着跟她打招呼。 穆婧然心脏一紧,她原本就厌恶他,现在更甚,要是放在以前,她压根就懒得理他,可是现在……穆婧然微微一笑,“二表哥早啊。” 第87章 意外 到了公司,沈齐穆绅士的把她送到了总裁办才离开。 他回去时,恰好遇见了匆匆翻着文件的穆婧然。 “嗨,婧然表妹。”他翘起唇角笑着跟她打招呼。 穆婧然心脏一紧,她原本就厌恶他,要是放在以前,她压根就懒得理他,可是现在……穆婧然微微一笑,“二表哥早啊。” 沈齐穆摸了摸下巴,像是在回味什么,“二表哥?呵,婧然表妹越来越有味道了呢。” 穆婧然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回以他一个笑容,“二表哥,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目送她离去的背影,沈齐穆目露狠光,轻笑了声。.info[] “进来!” 沈泽穆批阅着文件,听见敲门声,沉声应道。 “总裁!”安伦面上显露出急色,“美国那边出现了点意外。” 沈泽穆敛眉,阖上了文件。 荔初不时地抬眼望一下沈泽穆办公室紧闭的大门,手里有一份他要的加急文件,现在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他怎么又不急了,何况安伦已经进去一个多小时了,荔初心下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事会发生。 当她再一次抬头时,身边传来一声嗤笑。 她不解的望去,穆婧然正牵着唇角似笑非笑的望着她,而她的目光里分明饱含嘲弄和鄙夷。 荔初心中一紧,硬着头皮转过脸。 恰好这时安伦出来了,她也接到了沈泽穆的内线,“进来!” 荔初站起身,抱着文件进去,相遇时,安伦对她温和一笑。 她进去时,沈泽穆正在沉思,她站了几秒,他好像才看到她,对她笑,“文件给我。” 荔初把文件递给了他。 之后,沈泽穆开始认真地翻阅文件,并圈圈点点着什么。 荔初垂下眼,他让她进来真的只是要文件而已,可是以前,他分明都是借着文件之名跟自己……她克制住心里那股失落,抬起头轻声说,“我先出去了。” “站住。”沈泽穆头也不抬的出声,荔初回身,见他眼底含着笑意,“去给我倒杯咖啡。” 方才的沮丧瞬间消失弥踪,荔初甜蜜的“嗯”了一声,满心欢喜的去给他倒咖啡。 其实她要求的一点也不多,只要他给一点回应给自己,她就很开心了。 穆婧然盯着电脑屏幕,余光瞥见荔初脸上挂着笑端了杯咖啡再次进了办公室,握住鼠标的手狠狠收紧。 夏荔初,她得不到的绝不可能让这个不知廉耻的野丫头占便宜。 ****************************************** 穆容芳放下咖啡,皱着眉,“怎么这么快就要走?” 沈泽穆安慰一笑,“处理完事情我会立即回来的。” 沈泰祥面上不露声色,到底生意场上老江湖了,一听就知道泽穆遇到的问题肯定不是小问题,他沉声问道,“严重吗?” 沈泽穆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我可以处理好的。” 沈泰祥点点头,不再多问,儿子长大了,完全可以独当一面,即使真出了问题,也轮不着他来操心了,想到这儿,他释然的笑了,“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第88章 到时就知道了 沈泰祥面上不露声色,到底生意场上老江湖了,一听就知道泽穆遇到的问题肯定不是小问题,他沉声问道,“严重吗?” 沈泽穆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我可以处理好的。” 沈泰祥点点头,不再多问,儿子长大了,完全可以独当一面,即使真出了问题,也轮不着他来操心了,想到这儿,他释然的笑了,“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沈泽穆笑着点头,穆容芳搅了几下咖啡,开口道,“泽穆,你这一去,我也不知道你忙到什么时候回来,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对祁梦到底感觉如何?” 他耸了耸肩,“妈,我表示的还不够清楚吗?完全没兴趣。” 穆容芳紧皱着眉,不赞同的看着他,“祁梦到底哪儿不好,你又有什么不满意的,你的妻子就该需要那样一个有魄力又有实力的女孩。” 沈泰祥在旁边替沈泽穆说好话,“泽穆又不是小孩子,娶妻这种大事要情投意合,让他自己决定……” 他还没说完,就被妻子狠狠的瞪了一眼,只好噤口不说话了,爱莫能助的看着儿子。 沈泽穆笑了笑,才说,“妈,我的妻子不需要你说的那样。再者,那个祁梦确实不是我心仪的类型。”他顿了顿,“我已经有想要的女孩了,等我这次办完事儿回来,会把她带给你跟前看看。” 穆容芳不可思议的问,“真的?还卖的什么关子,赶紧让我看看。” 他摇了摇头,笑容里多了一丝别的意味,“不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穆容芳没在追问,半信半疑的看着他。 沈泽穆走后,沈泰祥见她还是一副皱眉不展的样子,打趣道,“怎么还不高兴?儿子不是说了,你的儿媳妇有着落了。” 穆容芳忧心忡忡,“我现在高兴什么?还不知道那个女孩是个什么样子,家世如何,品性如何。” 沈泰祥一边倒茶一边笑她,“你呀就是操心的命,泽穆找的能差吗?” 穆容芳哼了一声,不再搭腔。 …… 夜色如水,荔初半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 忽然,窗户那里传来声响,她屏住呼吸,果然,一个敏捷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 荔初紧张又惊喜的直起身子,他果然来了。 沈泽穆对她笑了一下,回身关好窗户,拉上密密实实的窗帘。 走到床前,摸摸她的小脸,“在等我?” 荔初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 沈泽穆本想教导一下她,这样半夜不睡可不是个好习惯,可一想自己明天就要走了也就作罢了,反正这次他从美国回来之后,就不会再让她这么见不得光了。 揉了揉她的头发,完全将她纳入怀中,沈泽穆将手探进她的睡裙里。 他从室外来,夜里外面天气又凉,所以他的手还是有些冰凉的,荔初被他的温度激的颤了一下,却没有躲,乖乖任他享受着属于他的福利。 沈泽穆心中爱怜更甚,捏了捏她的蓓蕾,柔声道,“宝贝,有件事要跟你说。” 第89章 离别 他从室外来,夜里外面天气又凉,所以他的手还是有些冰凉的,荔初被他的温度激的颤了一下,却没有躲,乖乖任他享受着属于他的福利。 沈泽穆心中爱怜更甚,捏了捏她的蓓蕾,柔声道,“宝贝,有件事要跟你说。” 荔初点点头,表示在听。 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沈泽穆才开口,“明天开始我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 怀中的娇躯一震,开始僵硬起来。 他抬起她的脸,看清她脸上惊慌,不安,和不舍,他歉疚又心疼的解释道,“美国公司那边出了点问题,很紧急,我必须亲自去解决。” “那……你还回来吗?”荔初颤着声音问,泪水蓄满眼眶。 沈泽穆一愣,把她勒进怀里,“说什么傻话!怎么会不回来,我不回来,你怎么办?” 荔初提着的一个颗心回归原位,她在他胸前蹭着泪水,紧紧地抱着他的健腰。 沈泽穆抚着她的黑发,“别怕!我会尽快回来的,等我回来了,我们就不这样了好不好?我会和妈说清楚,让你安安心心做我的女孩。” “真的吗?”荔初睁着清灵的眼睛,不可置信地反问。 她从来没敢幻想这天的到来,因为她不来不敢估量自己在沈泽穆心中的地位,只是告诉自己走一步看一步,等到真的走不下去的那天就听天由命好了。(..info无弹窗广告) 沈泽穆眯起眼,听她又惊又疑的语气,惩罚性的捏了一下她的臀肉,“不相信我?” 她又哭又笑的摇了摇头,他带给她的消息真是让她又悲又喜。 无奈的替她擦干眼泪,他重新把她抱进怀里,低低的承诺道,“还有半个月就是你的生日,我答应你,一定在你生日之前赶回来。” 荔初在她怀里点头,软软的说,“好。” 沈泽穆舒心一笑,翻身将她压下,准确无误的压上她的柔唇。 接下来差不多有半个月都见不到她,今晚他一定要捞够本。 而荔初想到有一段时间见不到他,更是极尽配合,任他折腾。沈泽穆盯着身下软弱无骨的女孩,更是兴起,将她翻来覆去直到凌晨三点多才结束睡去。 窗帘开了一条缝隙,天色微亮。 沈泽穆顺了顺怀中女孩的长发,在她的鼻尖轻吻了一下,望了望天色,悄悄的准备起床。谁知,他轻轻一动,荔初就已经转醒了。 荔初自从来到沈家之后,就养成了浅眠的习惯,何况她现在心里装着件沈泽穆要离开的大事,又怎会睡的安稳。 “怎么醒了?才五点多,还早呢,继续睡。”沈泽穆替她盖好被子,掩住满是痕迹的身体。 荔初嘟了嘟嘴,不知道是昨晚运动过度还是刚睡醒的缘故,声音哑哑的,仔细听甚至还带点哭腔,“你是不是要走了?” 他没法瞒她,“六点多的飞机,现在我要起床了。” 清澈的黑眸染上了点点晶莹,她抬起手臂圈住他的脖子,脑袋埋在他的肩上,不说话,就这样抱着他。 第90章 我要走了 荔初嘟了嘟嘴,不知道是昨晚运动过度还是刚睡醒的缘故,声音哑哑的,仔细听甚至还带点哭腔,“你是不是要走了?” 他没法瞒她,“六点多的飞机,现在我要起床了。” 清澈的黑眸染上了点点晶莹,她抬起手臂圈住他的脖子,脑袋埋在他的肩上,不说话,就这样抱着他。 沈泽穆滞了一下,才轻轻的一下下的拍着她的背。 女孩的不舍和低落让他觉得既甜蜜又心疼。 荔初一向懂事,知道他要赶飞机,抱了两分钟后,就松开他,轻声对他说,“你走吧,不要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盯着她睡得乱乱的头发和红扑扑的小脸,心中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把她一起带去美国。 还好他理智尚存,没有这样做。 只是连被子将她一起抱住,吻住她的唇,缠绵厮磨了会儿。 忘了眼时间,他在她唇上低语,“宝贝,我要走了。” 荔初闻声更加拥紧了他。 他洗漱的时候,她就睁大眼睛看着他。 整理完毕后,他走过去再次吻了她一下,“时间还早,你继续睡。” 荔初点点头。 其实他知道她也睡不了多长时间,今天她还要上班,如果她的身份是他的女人,他可以大方的通知所有人不要去打扰她让她多睡一会儿。沈泽穆愧疚又怜爱地摸摸她的小脸,“我得走了,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 他走后,荔初就将自己埋进枕头里,虽然知道半个月后他就回来,可泪水还是止不住的滚滚落下。 …… 台球俱乐部。 祁岸将那头红发染回黑色,穿着一件剪裁修身的皮夹克,少了那丝邪魅,多了点痞气。他往球杆上抹着可可粉,瞅了眼在一旁观察战况的沈齐穆,不经意的问道,“沈泽穆回美国了?” 沈齐穆一勾唇,“终于不用看他装着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在我眼前晃悠了。” 祁岸嗤声,俯身击中了一颗球,满意的启唇,“难道不是你搞的鬼?” 沈泽穆不答,一杆进袋。 祁岸拍了拍掌赞道,“漂亮!” 沈齐穆直起身,回道,“总之,这次美国那边的麻烦够他忙一阵子了。” 回身倒了两杯酒,祁岸递给他一杯,“但你不要忘记了,他总会回来的,沈氏大部分的股权都落在他手里,到时你老子一死,财产一分,沈氏那时就他一人独大了。” 沈齐穆晃着杯中的酒,眯起眼中的光芒,“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祁岸耸了耸肩不再多说,换了话题,“即使他走了,这段时间他做的也够我家老头子受的了。” “怎么了?”沈齐穆不解的拧起眉。 祁岸抬头,“你不知道?沈泽穆从老头子那里收购了一家倒闭的电子科技公司,老头子乐呵呵的以为他想发展高新技术产业,谁知道他是通过那家空壳公司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小股东那里吸收祁氏的股份。等老子发现时,已经有不少散落股份在他手里了。” 第91章 录音 “怎么了?”沈齐穆不解的拧起眉。 祁岸抬头,“你不知道?沈泽穆从老头子那里收购了一家倒闭的电子科技公司,老头子乐呵呵的以为他想发展高新技术产业,谁知道他是通过那家空壳公司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小股东那里吸收祁氏的股份。等祁老头子发现时,已经有不少散落股份在他手里了。” 沈齐穆换了个位置,“这些年,祁老从沈氏没少抢占市场份额,沈泽穆想服众,当然要夺回来,不过他动作倒挺快的。” 祁岸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 沈齐穆看他一眼,奇怪的问道,“难道你就真的任由祁家所有产业都落到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手中?” 祁岸仰头干光杯中的红酒,才回他,“我跟你们可不同,钱这玩意儿,这辈子够花就行了,拼死拼活的挣那么一大堆干什么。人生苦短,及时享乐,这才是我的信条。再说祁氏也不是什么肥羊,内虚外紧,既然祁梦愿意接这个烂摊子我又何必去跟她抢呢?” 沈齐穆了然,心中却以为,他能这么潇和他权势滔天的外公有莫大的关系。 祁岸的亲生母亲未出嫁时是家中的独生女,所以祁岸从小就是外公外婆的掌中珍宝,更何况祁岸的母亲几年前去世后,二老经历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恸,对祁岸更是关爱有加,所以即使祁岸在自己父亲这儿分不到一点羹,他外公那边早就够他吃好几辈子了。.info[] …… 沈泽穆走后,荔初便被暂时调到分级下属秘书处了。不过,她时常过来给穆婧然送文件,眼光不自觉往沈泽穆办公室紧闭的大门那边打量,每瞧一次,心情就低落一点。 穆婧然看完后将文件递还给她,盯着她,说,“夏秘书好像对泽表哥格外关心呢?不怕齐表哥乱想吗?” 荔初惊了一下,慌乱的低下头,“我没有。” 穆婧然轻蔑的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荔初等她看完所有文件之后,急忙离开了总裁办。 靠在电梯上,她才松了口气,她心里觉得,穆婧然好像知道什么。毕竟,曾经那么多次沈泽穆跟她……穆婧然都在公司里。 她脸颊发烫,一想到沈泽穆对自己做那档事时,穆婧然贴在门上清晰的听着,她头皮一紧。 掰着手指,荔初算的很清楚,10天,沈泽穆已经离开10天了,他说过会在自己生日前赶回来的,所以,不用担心,他很快就回来了。 穆婧然瞥了一眼她匆忙离去的背影,不屑的勾起了唇,拿起手机,调到那段录音的界面。 沈泽穆的保密工作做得太好,隔着门偷听了无数次,她却一次也没有亲眼见到,不过,有这段录音就足够了。 如果沈齐穆听到这段录音,如果穆容芳和沈泰祥听到这段录音,穆婧然勾起艳红的唇,那会是她迫不及待想要见到的。 不过,在此之前,她要找个合适的人来操作这段录音。 *** 第92章 你快回来 沈泽穆的保密工作做得太好,隔着门偷听了无数次,她却一次也没有亲眼见到,不过,有这段录音就足够了。.info 如果沈齐穆听到这段录音,如果穆容芳和沈泰祥听到这段录音,穆婧然勾起艳红的唇,那会是她迫不及待想要见到的。.info[] 不过,在此之前,她要找个合适的人来操作这段录音。 …… “二少爷。” 沈齐穆心情极佳的往荔初的房间走去,小瑶端着餐盘从穆容芳的房间里出来,叫住了他。 沈齐穆眯起眼,“有事?” 他的口气冷淡陌生,像是完全忽略了他们曾经欢好的日子。.info[] 小瑶抿了抿唇,收紧手指,轻轻的道,“二少爷,我有话要说。” 沈齐穆不耐烦的挑了挑眉,示意她快说。 小瑶不敢再磨,一口气说道,“二少爷,大少爷走的那天,我亲眼看到他早上从夏荔初的房间里出来,还有,好几次都看到大少爷和夏荔初单独在一起说话。二少爷,我敢保证他们之间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说完了,可没有看到预期里沈齐穆的暴跳如雷和怒不可遏。 他只是静静的盯着她,“那依你看,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语气里的戏谑与不屑小瑶当然听出来了,她慌忙地辩解道,“我说的是都是真的二少爷,我没有骗你……” “够了!”沈齐穆打断她的话,紧皱着眉不悦的盯着她,“我再也不想从你嘴里听到任何诽谤荔初的话,还有,弄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只有资格称呼她为‘少奶奶’。” 沈齐穆缓缓靠近她,不带一丝感情的警告她,“要不是看在你在床上伺候过我几天的份上,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 他森寒的语气让小瑶颤了一颤,低下头,紧抿着嘴。 …… 沈泽穆推开荔初的房门,里面漆黑一片。 他皱了皱眉,现在才九点钟。 他走到床边,借着门外射进来的点点亮光盯着床上熟睡的人,小脸安详温和,呼吸匀长,如果忽略掉那轻轻颤抖的睫毛,沈齐穆还真的以为她睡着了。 不过不管她睡没睡着,他想做的事都要继续。 沈齐穆坐在床边,高档席梦思立即陷下去一块。 他俯低身子,鼻尖离她仅几厘米,凝视着她娇美的容颜,沈齐穆不由的牵唇轻笑,这下,不仅能看到她颤的更厉害的睫毛,甚至能感受到她因呼吸紧张而喷出的热气。 沈齐穆没有拆穿她,而是低头品上那触手可得的粉唇,轻轻的啜吸起来。 荔初不可能再装下去,她呜咽一声,伸手去推他的身体。可惜她那点小力气对沈齐穆来说实在不够看,对对方来说,反而多了一丝欲拒还迎的征服感。 四十分钟过去,沈齐穆直起身子,回味似的抹了抹唇,整理一下自己皱巴巴的衬衫,看一眼在系睡衣带子的荔初,笑道,“好好休息,我明晚再来。” 门被晚上,房间重新归寂于黑暗。 荔初翻过身子,抱着瑟瑟发抖的双肩,泪流满面。 沈泽穆,你快回来。 第93章 生日 四十分钟过去,沈齐穆直起身子,回味似的抹了抹唇,整理一下自己皱巴巴的衬衫,看一眼在寄睡衣带子的荔初,笑道,“好好休息,我明晚再来。” 门被晚上,房间重新归寂于黑暗。 荔初翻过身子,抱着瑟瑟发抖的双肩,泪流满面。 沈泽穆,你快回来。 一连几天,荔初虽然早早关灯睡觉,可沈齐穆雷打不动都会到她房间里来,不管她到底睡没睡着,做一些让她感到难堪而屈辱的事。 他的肢体动作越来越大胆,他的侵犯越来越明显,甚至只差那最后一步了。荔初一边咬唇承受,一边默默期待沈泽穆的归来。 …… “今晚去‘夜色’那边玩玩,好久没去那里了。”祁岸开了一罐酒,对他说道。 沈齐穆拍了拍身边的女伴,后者扭着水蛇腰不情不愿的离开,“今晚不行,我要回家。” 祁岸嗤他,“你什么时候变成模范丈夫了,小白兔再美味,每天都回家吃不腻吗?” 沈齐穆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俊美的五官在烟雾中渐渐迷离,想到甜美可口的荔初,全身热血沸腾,“腻?我都还没下口呢。不过,今晚我终于可以吃掉那块垂涎已久的小甜点了。” 祁岸扬眉,似是没想到,“以你这种急色性子,居然还没把人吃下肚。.info”他不解的摇了摇头,“实在不可思议。” 沈齐穆哼了一声,不予争辩,拿起桌子上透明的小盒子,里面躺着一只精美的女式手表,“这是我让你带的东西?” 祁岸点点头,“送给你家小白兔的?” 沈齐穆喃喃自语,像是回答他,又像是和自己说话,“小白兔过了今晚就长大了,我要送她一件独一无二的成人礼。” 从沈齐穆断断续续的只字片语中,祁岸提取出大概的信息,这么些日子,沈齐穆都没动她,等的就是她十八岁成年的这一天好好享受。 他摸了摸下巴,看着沈齐穆准点离开的身影,心中惋惜,那么个小尤物给他多好,他一定好好疼爱她。 脑海中闪现出那天她梨花带雨,哭的悲悲切切的小脸,祁岸不禁叹了口气。 ***************************************************** 沈齐穆回到沈宅时,穆容芳已经帮荔初庆祝过生日了。 所谓庆祝生日不过就是多做几个荔初爱吃的菜,摆个生日蛋糕,说几句贴心的话罢了,穆容芳不悦地看着儿子,“荔初毕竟是你的未婚妻,她生日怎么说你也应该回来早一点。” 沈齐穆耸了耸肩,“我不是回来了吗!” 他不理会母亲的轻斥,径直上楼,忽然转头道,“找个佣人把我的浴袍送到荔初的房间。” 穆容芳怔忪一秒,立即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沈齐穆扬着眉,“妈,你不会阻止我吧!她已经成年了,该履行沈家儿媳妇的义务了,当初我同意你们给我塞个未婚妻,可不是同意你们给我一尊只能看的花瓶。” “好了。”穆容芳打断他,“我没说不同意。” 题外话:电脑坏了,换了一台新的,在快递路上,到了之后会补更的。见谅。 第94章 危险 穆容芳怔忪一秒,立即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沈齐穆扬着眉,“妈,你不会阻止我吧!她已经成年了,该履行沈家儿媳妇的义务了,当初我同意你们给我塞个未婚妻,可不是同意你们给我一尊只能看的花瓶。[..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了。”穆容芳打断他,“我没说不同意。” 穆容芳心中有自己的考量,虽然荔初的年纪确实小了些,但到底成年了,让她就这样跟了齐穆也好,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容易动歪心思。 念及此,她咳了咳,“你上去吧,我让人把你的东西送上去。” 沈齐穆暧昧的眨眨眼,“好。” “对了……”穆容芳到底不忍心,叫住了他,嘱咐道,“她年纪小,你别把对外面女人的那些手段都用到她身上。” 沈齐穆皱了皱眉,”妈,这么不放心,干脆你上来指导观战顺便再给点意见。“ ”臭小子,怎么跟妈说话的!还不快上去!“ 沈齐穆笑了一声,三步并作一步跨上了楼。 ……*********** 荔初靠在床上,心情十分低落。 他明明承诺过,在他生日之前一定会赶回来的。 多次想开口问穆容芳,都生生的被她压了下了,她十分清楚自己没有立场,没有资格去问。 咬了咬唇,沈轻晨被老爷子发配回欧洲了,否则她现在也不会这么孤单,或许通过她早就可以跟沈泽穆联系上了。 荔初恹恹的去洗澡,浑然不觉危险的渐渐逼近。 沈齐穆推开她的房门,顿觉一股清新扑鼻的女人体香传来,他进去顺便锁上了门。 浴室里的门开了一道小缝,浴室里作响的水声令他不由得口干舌燥。 荔初根本没有想到今晚沈齐穆会回来,适才吃蛋糕的时候,沈泰祥才冷着脸将沈齐穆骂了一通,转头又安慰她让她不要在意,待沈齐穆回来他一定会好好教训一番云云。所以,荔初下意识的以为,沈齐穆根本就不在乎今晚是她的生日,自然也不会回来。 她抵死也不会想到,此刻沈齐穆就坐在她卧室的沙发上,慵懒而悠闲的抽着烟,静静的等着她出来,就像等一只他垂涎已久的猎物落网一样。 荔初擦了擦头发,裹着浴巾出去。 推开门的一刹那,一阵氤氲的湿气冲进卧室里,沈齐穆吐出烟圈,深呼吸一口,好香。 她一手抓着浴巾,一手擦着头发,待她看清沙发上坐着的人时,曲起的半截藕臂停在半空中,她微张着嘴,忘了尖叫。 直到沈齐穆掐灭烟站起来,她才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发软。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一边颤着声音问,一边踉踉跄跄的往浴室退去。 “我去穿衣服。”她低声对他解释道,一只手就要关上浴室的门。 显然,沈齐穆是不会让她得逞的。 他轻轻一推,浴室的门,荔初被推得后退了几步,稳了稳身子,才不至于滑倒,但身上的浴巾倏尔下滑,堪堪围在那两团半圆上。 第95章 躲不过去 直到沈齐穆掐灭烟站起来,她才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发软。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一边颤着声音问,一边踉踉跄跄的往浴室退去。 “我去穿衣服。”她低声对他解释道,一只手就要关上浴室的门。 显然,沈齐穆是不会让她得逞的。 他轻轻一推浴室的门,荔初被推得后退了几步,稳了稳身子,才不至于滑倒,但身上的浴巾倏尔下滑,堪堪围在那两团半圆上。 沈齐穆眼中燃起了一簇火焰,明明灭灭,充斥着饱胀的情欲。 荔初慌乱的往上提了提浴巾,惊恐的看着他一步步向自己走来,她蹒跚后退着,直到背抵墙壁再也无路可退。[..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沈齐穆勾了勾唇,一只手撑住墙壁,就势低着头欣赏她脸上恐惧不安的表情,一寸也不肯放过。 呵,真是有趣呢,她很害怕自己的靠近呢,想到一会儿她可能会在自己的身下哭泣,求饶,软软地被自己占有的情景,他就热血沸腾。 荔初垂下头,视线只及他的胸口,心如擂鼓,她仿佛知道今夜要发生什么,却拒绝去细想,心脏剧烈的起伏着,她不敢想,如果,如果今天晚上沈齐穆真的对她做了什么,那么她期待的一切都会改变,那时,她还有资格去沉湎于沈泽穆带给她的温柔吗? 就在她整颗心胡思乱想,摇摆不定时,身体突然腾空,他被沈齐穆打横抱了起来。.info 她吓得差点叫出声来,下意识紧紧的抓住胸口的浴巾,为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脸色苍白。 沈齐穆几步走出了浴室,把她放到那张紫色大床上。 荔初一沾到床立即警惕的往床头挪去,沈齐穆无声挑起唇角,像是在嘲笑她的无用功,房间就这么大,床就这么大,她再逃,也逃不出他的手心。 看到他接下来的动作,她真正的颤抖起来,精致的扣子被气定神闲的主人一粒粒解开,而他脸上的神情也由原先的牲畜无害变成饱含情欲的势在必得。 他缓缓开口,“宝贝儿,今天不止是你的生日,也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这是个双喜临门的日子,怎么样,开不开心?” 荔初背靠着床头,心跳随着他戛然而落的话音剧烈的跳动起来,眸光蒙上了一层水雾,荔初又惊又疑的看着她。 粉唇微蠕,发出一个模糊单音字节,“不……” 沈齐穆还是听清了她微弱的发音,却并未动怒,准确的说是没有把她的抗议放在心上。 衬衫被扔在一旁,精瘦的上半身暴露在荔初的眼中,平时沈齐穆看起来十分瘦削,脱了衣服后却教人感受到男人的强壮,那鼓鼓的整齐的六块腹肌正彰显着男人的力量。 荔初心慌慌的撇开眼,内心既恐慌又无助,沈泽穆,沈泽穆,怎么办,她今晚好像逃不掉了。 沈齐穆见她眼睛都不知往哪里放,邪邪的挑起一个笑,“过来!否则,我要过去抓你了。 *************** 第96章 羔羊 粉唇微蠕,发出一个模糊单音字节,“不……” 沈齐穆还是听清了她微弱的发音,却并未动怒,准确的说是没有把她的抗议放在心上。 衬衫被扔在一旁,精瘦的上半身暴露在荔初的眼中,平时沈齐穆看起来十分瘦削,脱了衣服后却教人感受到男人的强壮,那鼓鼓的整齐的六块腹肌正彰显着男人的力量。 荔初心慌慌的撇开眼,内心既恐慌又无助,沈泽穆,沈泽穆,怎么办,她今晚好像逃不掉了。 沈齐穆见她眼睛都不知往哪里放,邪邪的挑起一个笑,“过来!否则,我要过去抓你了。 荔初不住的摇头,悲戚的哀求他,“不要,不可以,我们还没结婚……” 沈齐穆眯起眼,“过了今晚,我们就去注册。” 她的年龄还没到国家结婚的法定年龄,不过没关系,他可以带她去度蜜月,去任意一个西方国家,都能把她变成自己的老婆。 他摸摸下巴,这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家里虽然也不受限制,但到底有穆容芳看着,相比之下外面更加自由,带她出去旅游度蜜月,那时他就可以为所欲为。 荔初当然不知道他心中的龌龊心思,她一心想着如何安全的度过今晚,虽然眼前的这个人是她的未婚夫,可她不喜欢他,甚至怕他,惧他,排斥他。 沈齐穆收起心,沉声重复道,“过来!” 荔初神色恐惧,却依旧小心翼翼的摇头。 泪水从她晶莹的眼底流出,顺着粉白的两腮滑下,看着着实可怜,沈齐穆深吸口气,破天荒的将腹中那股因她不听话的火气压下,绕过床尾去逮她。 荔初胡乱擦了擦泪水,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他是要来抓她,她立即手脚并用的准备爬下床去。 “还想跑?”沈齐穆哼了一声,直接拽住她的脚,将她整个人拖了过来。 他的力气实在太大,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抓了过来。 沈齐穆耐心被耗尽,按住她的身子,剥了她的浴巾。 “不要!”荔初紧抓住浴巾,柔嫩的掌心被划出红痕,也没能阻止仅能遮羞的浴巾从空无一物的身上剥离。 呼吸蓦地急促而炙热,视野里是一副白皙如羔羊般的姣好身体,凑得这么近,却连一个毛孔都看不到,她在哭,身子一颤一颤的,惹人怜爱。 沈齐穆两腿分开,跪在她胯骨两侧,带着薄茧的大手抚上她的脊背,激得她敏感一颤,而后哭的更凶。 她哭的越欢,那股想要狠狠肆虐她的感觉就越强烈。 喉结滚动,下腹的胀痛感渐渐强烈。 他邪笑着,手指在她白皙纤瘦的脊背上打着转,然后随着她的脊椎缓缓向下滑,直到那柔软的股缝。 荔初哭的很惨,发出的声音却没有那么响亮,因为她的脸颊被无情的压在床单上,喉咙发出的哭叫声都淹没在绵柔的床单里。 感受到她的剧烈挣扎,沈齐穆没在往下游去,他的手停在她的两瓣臀上,看她的殊死逃离在他的压制下变成轻轻的扭动。 第97章 他对你失去了兴趣 荔初哭的很惨,发出的声音却没有那么响亮,因为她的脸颊被无情的压在床单上,喉咙发出的哭叫声都淹没在绵柔的床单里。 感受到她的剧烈挣扎,沈齐穆没在往下游去,他的手停在她的两瓣臀上,看她的殊死逃离在他的压制下变成轻轻的扭动。 荔初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觉得自己的嗓子哑了,猛然间身体一松,她还没来得及动就被一股大力翻了过去。 那股占有她的欲望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急切,他不想再等待。 沈齐穆看清她梨花带雨的小脸,没有一丝心软,反而助长了他的兽性。 “哭什么!一会儿把你送上天。” 他粗声粗气,比平时那个邪魅的沈齐穆更加可怖。 荔初紧紧阖着腿,阻止他的探入。 可惜如同蚍蜉撼树,除了增加男人的情趣,没有起到半分的抗拒作用。 凌厉的拉开她的双腿,他终于见到那极具诱惑力的蜜源,很小,很粉嫩。 “真美!”他贪婪的喃喃道。 从来没有一刻他这样感谢过他的母亲,为他娶了个宝贝。 单腿单手压制住她,他抽出一只手开始解皮带,荔初惶恐不安的睁开眼,这一睁眼,恰好看到那个凶猛丑陋的东西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 脸上仅剩的血色立即褪的干干净净,她挪开视线,语不成调,语无伦次的哀求,“求求你,不要这样,你说的……等我们结婚之后好不好……穆妈妈还没有同意……” 他腾出空瞥她一眼,嘴角勾出一个弧度,想不到她还会用缓兵之计。 俯下身子,与她面贴面,感受泪水灼烫的温度,吐出的话却无情而邪恶,“没用的,乖乖享受,今晚谁也救不了你。你是我的未婚妻,不,很快就是正式的老婆了,所以,这是天经地义。” “不!”荔初摇了摇头,泪水模糊,还在垂死挣扎。 沈齐穆探进去一只手,终于摸到那一方绵柔,他低低的在她眼前yin笑着,“真是块宝贝。” 荔初别开脸,两条纤细的腿儿试图用力,希望赶走腿间作恶的大手。殊不知,她的乱踢乱蹬加剧了薄嫩的大腿肌肤和男人手掌的摩擦,从来带来了更多的快感,也蒸发出更强烈的欲*望。 “唔……”沈齐穆闭上眼享受着掌心下不可思议的触感,“小东西,迫不及待了吗?” 无助,灰心和恐惧如浪潮般席卷了她的感官,男人无耻的话语不停歇的在耳边响起,她不想去听,可那暧昧的嘲笑声和腿间横冲直撞的炙热大手让人无法忽略。 这一刻,她多希望,她一直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会如以往多次一样,从天而降,将她带离魔掌。 但内心却有一个声音无情的响起,“算了吧,他的确承诺过你在你生日之前回来,但有效期等同于他对你有兴趣的保质期。现在,他的缺席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他对你已经失去了兴趣,你还有什么资格为他守身如玉?搞清楚,眼前这个男人才会是你一生都要惟命是从的丈夫!” 泪水再度涌出,洗涮了眼前的视线。 “我要进去了。”他在她的耳边宣判。 盯着眼前粉红色的一道缝,沈齐穆皱起了眉,她实在太小,又是处子之身,这样贸贸然进去,她绝对受不住自己。 他决定,先用手指替她扩张一番,倒不是他有多怜香惜玉,他不想今晚还没尽兴就要把人送进医院。 荔初闭紧眼等待想象中濒死的一瞬间来临,很快,一个异物探进她的身体,那种绝望的心情从心底蔓延上来,还没遍布全身,脸颊就被人打的一偏,赫然的五指印显现出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忘了哭泣,只见沈齐穆从那里拿出手指,脸色狠厉的想要杀人。 她这才意识到,原来刚刚进去的是他的手指。 荔初大脑还没开始运转,沈齐穆却动作凶狠而迅猛的压上她,狠狠的扯住她的头发,“你不是处女?” 听到这话,荔初的脸色一白,一心担心他今晚对她的侵犯,却忘了这件事在他面前亦是个无法见光的定时炸弹。 荔初呼吸紧张的看着他。 沈齐穆看到这儿,犹疑的目光渐渐结成了冰,简直要刺穿眼前的人,先前他还抱有一丝希望,他阅人无数,自然清楚并不是所有没有处女膜的女人都不是处女,或许是她以前运动剧烈导致处女膜破裂而不自知,所以他说完后一直观察她的反应,从她的脸上他没有看到希望出现的迷茫,不解,而是回过神后表现出来的惊恐和闪躲。 “贱人!”他再次狠狠的给她一个耳光,“亏老子一直还小心翼翼的供着你,他妈的你早就被操过骑过。” 荔初只觉得一阵剧痛袭来,脸上像被火灼烧过一般,耳膜轰隆隆的作响,根本听不到狰狞的男人在说什么,唯一感知就是有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滑过肿起来的沈齐穆见她不说话更是愤怒,套上裤子,他拽着她的头发直接把她从床上拖下来,扔在地板上, 脚踝与床边缘处摩擦破了皮,很疼,但这种疼与肿的高高的脸颊上的疼痛相比,微弱到被她忽略。 羊毛地毯上的女孩全身赤*裸,莹白的皮肤在炽亮的灯光下几乎透明,这样一副美景非但没有勾起沈齐穆的性致,反而加剧了他的愤懑。 几个月来,他克制着自己对她的欲望,头一次对一个女人施展温柔和体贴,念的就是她单纯无害,纯洁无暇。 所以,这一天,他早早的就在期盼,谋划。 想象着这一天她在自己身下娇柔的低泣,含苞待放,接受着从女孩变成女人的洗礼,仿佛可以看到那温热血红的处*子之血汨汨的流出。 而现在,事实却是,她是个外表纯情,内心放*荡biao子,在自己面前装的不谙世事,无辜可怜,早就被不知道几个野男人上过。 预期和现实产生了巨大的反差,沈齐穆想到这儿,又给了她一脚,踹的地上的人痛苦的蜷缩起来。 他俯下身子,大力揪住她的头发,居高临下,盯着她五官皱在一起痛苦到极致的表情,“说,你的第一次到底给了谁?跟几个男人发生过关系。” 她的手之前一直护在腹部上,所以刚刚的临门一脚踢在她的手背上,疼的揪心,荔初听到他的厉声质问,却只是痛苦的哼哼。 一来是因为很疼,疼到她说不出话来,二来他的问题她根本不能去回答。 见她不语,沈齐穆狂热的眸子闪过更凶狠的厉意,手中毫不吝惜的用力,荔初的脖子下意识的往后靠,因为头皮都快被他揪下来。 她受不住,紧皱着眉,颤颤巍巍的回答,“一个……只有一个。” 沈齐穆眯起眼,再次质问道,“他是谁?” 这次,荔初没有再回答,无论沈齐穆怎么用暴力都没能撬开她的嘴。 沈齐穆冷笑着站起身,凝视地上缩成一团的女人,她个子本就不高,这样极力一蜷缩,看起来只有小小的一团。 十分可怜。 沈齐穆全身的肌肉紧绷,他本来是想好好对她的,是她自己不珍惜。 他抽出腰间松松垮垮的黑色皮带,蹲下去,用对折后的皮带点了点她肿胀充血的脸,“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那个野男人是谁?” 荔初迷蒙的眼中含着晶莹的泪水,沈齐穆清晰的看见那里面藏着明显的恐惧,是的,她在惧怕他的暴力,可是,她却微弱的摇了摇头。 沈齐穆的耐心被彻底耗尽,他的声线冷到令人发颤,“好,不肯说是吗?那我就看看是我的皮带硬,还是你的嘴硬。” 语罢,雨点般的鞭子落了下来。 荔初抱着头,痛的大叫。 她的皮肤本就娇嫩,一皮带下去,几乎皮开肉绽。 沈齐穆双眼血红,眼见着地上的女孩被打的奄奄一息,却无动于衷,甚至抽打的力度都没有减少半分。 荔初原先还会躲,后来渐渐的停下来任他抽打,因为无论她怎么求饶,无论她怎么躲,那可怕的皮带还是会如影随形,像嗜人的魔鬼一般。 她真切的感觉到力气在渐渐流失,她想,或许今夜她就要死了。 门外的小女佣捧着白色的大浴袍颤颤巍巍的听里面的声音,隔音效果很好,她好像只听到里面有隐隐约约的哭声,原先以为房间里的两人是在做什么游戏,毕竟家里的女佣都知道二少爷是有特殊癖好的。 可渐渐的发现好像不太对劲,打着胆子,她动作轻缓的拧开房门,开了一道缝,凑上去看…… 这一看,她脸色发白,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太太……” 穆容芳匆匆忙忙赶来,见到房间里的一幕,险些晕倒。 她抖着声音,语调尖锐,”齐穆,你这是在干什么?“ 沈齐穆这才顿住动作,目光掠过地上早就不动的人,才抬头看自己母亲。 像是打够了般,他扔下皮带,大步离开,经过穆容芳时,他说了一句,“她早就不干净了,被人上过的biao子,不配做我老婆。” 第98章 住院 算是解释了他发狂的原因。 穆容芳无心理清这一切,她的身子晃了晃,目光重新落在地上体无完肤的血人身上,“小琴,快,叫……救护车。” 医院休息室里。 沈泰祥坐在大沙发上,面色冷硬。 半晌,才沉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把人打成那个样子?!” 穆容芳一直倚在门边,听到他愠怒的语气,才转过头来,其实她心里对这件事有了大致的了解,想了会儿,她才斟酌着开口,“齐穆发现她早就跟别的男人有染,非完璧之身,一时气不过……” “气不过就可以把人打个半死?!” 沈泰祥怒斥道,多年在商场上打拼,一颗心早就蒙上了世俗和阴暗,所以他自己虽非什么良善心慈之辈,也无法对这种暴虐无动于衷。 毕竟那只是个20岁不到的小姑娘,在中国,孤苦无依,身如浮萍。即使有错,也不该下如此的狠手。 他重重的哼了一声,“不肖子,他可以退婚,可以把人赶走,非得采取如此极端的方式,如果那个小姑娘真出了什么事,我绝不会为他善后!” 穆容芳心中一突,但见自己丈夫在盛怒之下,没有再帮沈齐穆说话。 这时,身穿白大褂的穆羽飞推开了vip休息室的门。 穆容芳立即上前问道,“羽飞,人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 穆羽飞安抚道,“姑姑,别担心,她没有生命危险,就是身上的皮外伤严重了些,失血过多,得且养着。” 穆容芳这才将一颗心放了下来,刚才沈泰祥说的话可不是儿戏,如果荔初真有什么三长两短,沈齐穆真有可能被大义灭亲送去坐牢,虽然她也觉得儿子做的太过了些,但那毕竟是她的小儿子,心头肉,她断然舍不得他去受那牢狱之灾的。 还好,现在人没有大碍,她担心的也不会发生。 想着,她对丈夫说,“她既然没事,我们就先回去吧,我会叫欢嫂每日送些营养餐过来,再多请几个有经验的护工照顾她的。(..info)” 沈泰祥听闻人没有生命危险,也松了口气,于听见妻子安排,想了想问道,”人痊愈之后,怎么安排?“ 穆容芳已经打算好了,“当然是遣送回国,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她都不适合再待在沈家,更不要说让齐穆娶她。” 沈泰祥也同意,他站起身,添了句,“到时候多给她些补偿费,毕竟她也受了不少苦。”说罢,就离开了。 穆容芳紧随其后,没有应丈夫说的话,她不愿再给荔初钱,并不是舍不得,而是她咽不下这口气,当初买人时,那一方信誓旦旦的保证荔初是个尚未人事的女孩,她当时想着她年纪小,理应是处*女,却没想到她早就跟别人有了肌肤之亲。 这么小的年纪就跟男人有染,以后还不定成什么样,穆容芳这时暗自庆幸及早发现这一点,至少可以在她成为沈家儿媳妇之前赶走她。 是她欺瞒在先,要是自己一早就知道荔初非完璧,她是绝对不会做那笔交易的。把人治好,已经算仁至义尽,补偿……她目光微闪,到时再议。 等沈家二老离开后,穆羽飞折回荔初的病房,目光落在病床上毫无血色的女孩身上,深深的叹了口气,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给她最好的治疗。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沈泽穆? 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想法,沈泽穆现在在美国那边恐怕也是忙的焦头烂额,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了,再者荔初是沈齐穆的未婚妻,出了什么事也跟泽穆没有直接关系,自己还是不要画蛇添足了。 ********************* 第二天,荔初苏醒过来。 微弱的亮光从紧闭的窗帘透过来,她微微张开眼,过了几秒钟,才意识到自己没有死。 “你醒了?”一个温和的男声响起。 荔初正想偏头,全身的疼痛让她下意识顿下动作,不敢再动。(..info好看的小说) 穆羽飞连忙提醒道,“你身上的伤有些严重,你先别乱动,想要什么跟我说,欢嫂在外面候着呢,我替你传话”荔初动了动唇,声音沙哑,“穆医生。” 穆羽飞微微一笑,转身出去叫欢嫂进来。 欢嫂进来时,见她睁着眼睛,虚弱的躺在床上,眼珠一动不动,刚止住不久的泪水又溢了出来,“荔初。” 荔初见她心疼自己,心中也是微微一酸,即使扯痛了脸上的伤,也还是报以她一个微笑,“欢嫂,你别哭,我没事的。” 欢嫂擦了擦泪水,坐在病床旁边,柔声问,“你饿不饿,我熬了粥,喝点好不好?” 见她点头,欢嫂先把床调到合适的高度,又转身去拿带来的保温桶里的粥。 直到欢嫂喂了小半碗的粥,她才觉得四肢恢复了一点力气,同时,全身的疼痛感也加剧了。 她忍着,问欢嫂,“欢嫂,我是怎么来医院的?” 欢嫂想了下,考虑如何绕过那个血腥晚上的惨状。 那天晚上,她听到动静之后匆忙去了荔初的房间,她没有见着人,那时荔初已经被送上救护车了,不过那满地触目惊心的血迹差点让她晕厥,再加上女佣小琴心有余悸绘声绘色的解说,她不敢想象荔初娇小柔弱的身躯承受了怎样的暴虐。 “是家里的女佣发现了你,然后太太就赶紧送你来医院了。还喝不喝了?还有不少。” 荔初摇了摇头,表示饱了。 她的饭量一贯很小,这个欢嫂知道,又考虑到她刚刚清醒,难免胃口不佳,就顺从的收拾好碗筷。 欢嫂收拾好一切,搓着手对荔初说,“荔初,我要先回去大宅了,晚上我再来送饭给你。” 荔初理解的点点头,“你去吧,欢嫂。” 欢嫂叹口气,转身出去,她何尝不想待在这里好好照顾这个可怜的孩子,可是临走前太太严肃嘱咐了,让她喂完饭立即回来,再说这里已经有两个护工,她也没有什么充分的理由要求留在这儿。 欢嫂走后,病房一下子安静下来。 荔初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耳边是病房外的小客厅里两个年轻的女护工叽叽喳喳聊天的声音。 她 百无聊赖,她就开始胡思乱想。 一会儿想那天晚上的恐怖遭遇,一会儿想以后她会何去何从,穆容芳大概不会再让她留在沈家了?然后她会顺利会回到自己的家乡吗,一辈子都不会再回到这个地方? 忽然荔初又想起了沈泽穆,心脏泛起了奇异的疼痛,一想到以后再也不会见到他,她会有一种莫名的恐慌,她用力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男人。 那两个女孩还在大声聊天,幸亏病房的隔音效果够好,荔初并没有被吵得难受,她放松身体,不知不觉的在女孩笑声中睡了过去。 *********** 祁案捏着烟,看着沙发上猛灌酒的男人。 用脚尖踢了踢他,“喂,到底出了什么事?” 沈齐穆不耐烦的瞪他一眼,继续酗酒。 祁岸低咒一声,“老子没耐心在这儿看你表演戒酒浇愁,再不开口,我自己去找女人找乐子了。” 沈齐穆听罢,眼中像是燃烧了一团火焰,他冷笑着自言自语,“我有什么愁的,不过是个别人用过的二手货,老子不稀罕!” 祁岸蹙起眉,“什么意思?” 沈齐穆瞅他一眼,沉下气将这件憋闷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听完后,祁岸扬起眉,“就这事儿,还把人打个半死。” 沈齐穆沉默,别的女人她不管,可那个女人自己是上了心思的,他决不允许她有一丁点的不洁。 祁岸继续冷嘲热讽,“行了,我以前怎么看出来你这小子还有处*女情结!” 沈齐穆又灌下一口烈酒,不搭理他。 忽然间,手机响了起来。 他滑开屏幕,是个网络文件,文件名是“真相后的背叛”。 他皱了皱眉,看了看收件人,是匿名的,本以为是个恶作剧,没想理,可鬼使神差的他就点开了那个离线文件。 是一段录音。 …… “不要,这里是办公室。” “放心,不会有人进来的。” “唔……不可以的……嗯……” “……” 显然,这里一段男女情爱时被偷录下来的一段录音。 录音的内容并不十分露骨,但傻子也只知道当时正在发生什么。 沈齐穆双目赤红,因为这两个声音,他都十分熟悉。 一个是他又嫉又恨的大哥,一个是前些天被他打的半死的未婚妻。 祁岸也听出了端倪,“这……” 沈齐穆一脚将旁边的空酒瓶踹到一边,站起身就要往门外走。 祁岸拉住他,“你去哪儿?” 沈齐穆甩开他,“当然是找那个小贱人算账,妈的,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勾引男人,看我弄不死她!” 祁岸劝道,“算了吧,她都被你打的只剩半条命了,你还要怎么样?” “我的事,你别管!”沈齐穆怒气冲冲的扔下这句话就大步出门离开了。 祁岸盯着他愤然离去的背影,微拧起眉,若有所思。 ************************************************** “妈!妈!” 沈齐穆一到家就扯着衬衫领子不耐烦的大喊。 欢嫂小跑着出来,解释道,“二少爷,您别叫了,老爷和太太都不在家,城北吴夫人邀请他们做客去了。” “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欢嫂斟酌着,“大概他们用过晚饭就会回来了。” 沈齐穆想了想,口气不悦的问道,“欢嫂,你知道荔初在哪个医院吗? 第99章 对峙 欢嫂小跑着出来,解释道,“二少爷,您别叫了,老爷和太太都不在家,城北吴夫人邀请他们做客去了。” “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欢嫂斟酌着,“大概他们用过晚饭就会回来了。” 沈齐穆想了想,口气不悦的问道,“欢嫂,你知道荔初在哪个医院吗?” 欢嫂脸色一白,“不清楚,二少爷,我去替您准备晚餐了。” 沈齐穆瞥一眼她逃一般快速离去的背影,在心底哼了一声,真不知道?他现在不着急,等事情办完了,他再好好收拾那个小贱人。 “二少爷。” 空旷的大客厅里,只有沈齐穆一个人坐在那里。小瑶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靠近,毕竟现在一脸煞气的二少爷着实可怕。 “什么事?”沈齐穆瞧见是她,不耐烦的问道。 想起自己准备曝光的事,小瑶有了点勇气,“二少爷,我有事要向你报告。” ********************************************************* 穆容芳沉着脸,不说话。 沈泰祥面色不虞,显然是不信他,口气颇为不悦,“齐穆,这种事不可以乱说。” 沈齐穆哧了一声,懒洋洋的道,“就知道你无条件的相信你的长子,还好,我有证据。” 说罢,就将那段录音当众放了一遍。 沈泰祥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 “小瑶!”沈齐穆朗声叫道。 小瑶立即应声出来,沈齐穆用下巴点了点,“把你看到的,夏荔初和大少爷之间的,全部,仔仔细细的都说出来。” 小瑶望了太太和老爷一眼,颤颤巍巍的点头,“是。” “我好几次都看到大少爷和……夏荔初站在一起说话,有时候是客厅,有时候是阳台,还有的时候是在角落,他们之间的气氛怪怪的……直到有一次……就是大少爷走的那一天早上,我看到他从荔初的房间里出来……” 沈泰祥厉声质问,“既然看到了,为什么拖到现在才说。” 小瑶支支吾吾的,沈齐穆截过话头,“她早就跟我提过,不过我当时不信,还把她骂了一顿。直到今天听到了这段录音,再联想到她说的,才明白我被我的好大哥你们的好儿子,还有你们给我买的那个未婚妻,合起来戴了绿帽子。” 沈泰祥深吸一口气,这样荒唐的事情居然发生在他们沈家。 穆容芳抬头,说道,“小瑶,你先下去吧!记住,这件事不准对任何人说!” “是。”小瑶诺诺的应着,退了出去。 “泽穆……这件事做的太过火了……”穆容芳心里满满的不可思议,大儿子一向沉稳有力,怎么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 再说,荔初美则美矣,但泽穆这些年见到的绝色还少吗? 她私心不信沈泽穆会这样不识大体,但沈齐穆摆出的证据又教人不得不信服。 沈泰祥内心的想法和妻子一样,半晌,他开口道,“这件事,等泽穆从美国回来再说……如果情况属实,我会让他给你个交待的!” 对沈泰祥的话,沈齐穆不屑一顾。 交待?他舍得吗? “那个女人呢?她在哪间医院?”沈齐穆不应,反问道。 沈泰祥正色,“你还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不过想了解下她怎么给我戴的绿帽子?在我眼皮子底下跟我大哥勾搭在一起,如此奇耻大辱难道我就忍气吞声装作不知道?大哥你们舍不得责怪,那个女人总得交给我出出气吧。” 沈泰祥吸气,“出气?人都被你打成那样了,你还要怎么出气?非闹出人命才罢休!” 沈齐穆凛目,不吱声。 穆容芳皱了皱眉,开口说道,“那样水性杨花不知廉耻的女人我们沈家沾染不起,这样吧,她的伤也好的七七八八了,明天起就赶她走,随她待在这里也好,回自己国家也好,我们不再管了,其他的事也不再追究,也算对她仁至义尽。” 转而她又看向沈齐穆,“齐穆,这件事是爸爸妈妈对不起你,看走了眼,迎了那样的女人进门,居然在你们兄弟二人之间挑拨,幸好你还没娶她,也没有铸成大错。以后,你的婚事凭你的心意,至于你大哥,你 放心,不是敷衍你,等他回来定要他给你个说法。” 出了这样的丑事,沈泰祥觉得心累,对妻子的意见也没发表什么看法。 沈齐穆微微垂着眼,敛去眼中所有光芒,唇角却弯了极小的弧度。 待一家人散去,欢嫂才小心翼翼的从客厅的柱子里探出身子。 捏了捏掌心,欢嫂决定今晚找个合适的时间去医院一趟。 荔初正在病房里看电视,看到来人,她诧异又惊喜的道,“欢嫂,你怎么来了?” 欢嫂露出和蔼的笑容,扬了扬手中的保温桶,“今晚有时间,做了点夜宵送给你吃。” 是香喷喷的鸡丝粥和小煎饺。 荔初正好有点饿了,就吃的很香,“唔,好好吃。” 想到太太狠心的安排,欢嫂挤出一丝笑,“你喜欢吃就好。” 待荔初吃完,她动作利落的收拾碗筷,又想起今晚来的目的,她终是忍不住的问道,“荔初,你跟大少爷到底是什么关系?” 荔初手一抖,一杯热水差点洒在被子上,欢嫂上前收去她的水杯,荔初无措的闪躲着目光,“欢嫂……你怎么会这么问?” 欢嫂叹了口气,“你不说我也不勉强你,但是我要告诉你,太太老爷和二少爷都知道了,他们很生气,打算赶你走……” 荔初低下睫毛,没有欢嫂想象中出现的慌乱和无助,只是静静的问,“赶我走……是什么意思?” “原本,太太打算让你养好了伤再送你回自己家乡,现在……她说明天就把你赶出医院,不再管你。”欢嫂看到女孩坐在床上的单薄身体,不由得心疼,她立即接着道,“不过,你别怕,欢嫂有个亲戚,明天我给你个地址,你打车去她家,我会跟你他们说好,先让你在那里住一段时间,让你把伤养好之后,再想办法送你回家。” 荔初感动到无言,眼中泛起泪花,这个与自己非亲非故的老人从自己出现开始就一直无条件的帮助她,“欢嫂,这样太麻烦你了。” 欢嫂也忍不住落泪,“怎么会麻烦呢,我没有孩子,你跟我十分投缘,我一直把你当作自己孩子看待。” 荔初拥住欢嫂,脸埋进欢嫂的怀抱里,一如在家时无数次的那样拥着母亲。 第二天大清早,荔初给欢嫂留了张字条,换回平常的衣服就离开了。 她清楚自己实在不能再麻烦欢嫂,毕竟欢嫂也只是沈家的佣人,看人脸色行事,想必现在穆容芳对自己厌恶到极致,如果不小心让她知道了欢嫂在接济自己,欢嫂一定会被连累的。 荔初出了医院,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繁华的街道,车水马龙,一座座高耸入云的大厦立在两旁。 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该怎么回家,就这么游离在大街上。 直到傍晚时分,肚子饿的难受,连头都有点发晕,她走到旁边一家店面很小的饭馆里,目光掠过那一道道喷香的菜肴,走到前台,墙壁上有一块大牌子,写明了菜价。最便宜的是牛肉面,三十块钱一碗。 摸到口袋里的五百块人民币,那还是半年前在家临走时,妈妈托人去银行换给她的,咽了咽口水,她局促地道,“我要一碗牛肉面。” 老板娘笑盈盈地收过她的百元大钞,又找了零钱给她,指了个位置让她坐在那里等。 饭馆的上餐效率很快,不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就端到她面前。 牛肉面的味道一般,跟沈家的珍馐美味更是有天壤之别,但对饥肠辘辘的荔初来说,这已是最大的满足。 热气喷洒到面上,在睫毛上凝结成水珠,荔初轻轻嚼着,用力眨了眨眼,泪水就流了下来。 她不想哭,却控制不住,只好大口大口的喝汤,堵住那一股股蔓延上来的异样。 荔初胃小,向来吃的不多。 望着大碗里剩下的一半面条,她实在吃不下了,咬了咬唇,她去付款台那里,鼓起勇气问老板娘,“对不起,我吃不完…剩下的可不可以打包?” 老板娘似是愣了一下,她家的餐馆在这市中心商业区里算低价了,所以虽然店里有打包这项服务,但一般没有客人会要求打包的,毕竟并不贵,吃不完也就算了。 她望了望荔初坐的那张桌子上,赫然摆着孤零零的一碗面条。 眼前的女孩长相精致,穿着也不俗,怎会如此小气,她虽然不解,却还是好脾气的笑了笑,“当然可以。” 荔初红了脸,轻声道谢。 拎着打包后的半碗面条,她继续游荡。 大约解决了温饱问题,她的大脑也清醒的不少,意识自己不能在这样毫无头绪的乱走。 深吸一口气,她决定先找到汽车站。 荔初途径一个个公交车站,她都会驻足看看站台上的经过地,可惜,没有一个地方是她认识的,也没有“汽车站”这样明显的字眼。 公交车的人上上下下,她不敢贸然上车,担心公交车会将她带去一个更陌生的地方。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道路两旁的路灯霍然亮了起来,荔初这时有些慌了,自己难道今晚要露宿街头吗? 不行,她必须要快点找到落脚处。 经过天桥时,她看到天桥边站着两三个人,由于天色较暗,隔得又有些远,她看不清楚是男是女。 大着胆子,她上前问道,“请问一下,这里到汽车站要怎么走?” 走近才发现,是三个男人。 之前她问司机打车去要多少钱,司机打量她一眼后,告诉她要九十块钱,荔初惊了一下,她身上的钱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挥霍,她道了歉悻悻的打消了打车的念头,司机看她拦车却又不坐,骂骂咧咧的开走了。所以,她预备坐公交车去汽车站。 其中一个男人哧的一声点燃了叼在嘴里的烟,另一个男人与同伴对望一下,回答她,“汽车站?离直达的公交站台有一段距离呢,这样吧,跟着我们,我们带你去。” 荔初跟在三个人身后,内心惴惴。 走了大约十分钟,荔初看他们走近一个小巷,心中的不安堆积越来越多,她停下脚步,将早已凉透的打包的面条抱在胸前,镇定的开口道,“对不起,我不去了。” 三个男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人语气很差的道,“小姑娘,你玩儿我们吧?带你走了这么远的路,你现在又说不去了?” 第100章 救了你 走了大约十分钟,荔初看他们走近一个小巷,心中的不安堆积越来越多,她停下脚步,将早已凉透的打包的面条抱在胸前,镇定的开口道,“对不起,我不去了。” 三个男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人语气很差的道,“小姑娘,你玩儿我们吧?带你走了这么远的路,你现在又说不去了?” 荔初直觉他们不是好人,打定主意不能再跟他们走了,“对,对不起。” 匆匆道了歉,她转身就跑。 谁知才跑了两步就被身后的一只手抓住怎么也动不了,她惊恐的回头,“你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干小妹妹你啊……嘿嘿……”男人淫*笑着,强行拖着她往回走,又招呼其他两个兄弟,“你们俩还愣着干什么?搭把手啊!” 于是,三个人制住荔初把她带到了巷子里。 凭她一个人想要脱离三个男人的控制明显是不可能的事,她大声叫着救命,很快被一个男人捂住了嘴,这里恰好处于车辆稀少的偏僻路段,五分钟才可能过来一辆车,指望路人发现并搭救她可能性太小。 那三个男人把荔初押到巷子的角落里,捂住荔初嘴的那个男人流里流气的开口,“这小妞,皮肤也太滑了。” 说着,在荔初布满泪水的脸上摸了几把。 另一个也喜滋滋的道,“艹,今天真捡到宝了,小妹妹,你听话点,哥哥们一会儿温柔点。” 荔初眼中溢满惊恐和泪水,一只粗糙的手在她的脸上揉来揉去,让她几欲反胃呕吐,当那只手企图伸进她的嘴里时,她控制不住的狠狠的咬了那人一口。 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响起,“妈的,jian人!” 男人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松开牙齿,盯着正冒血的手背,抬起手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钻心的痛后,取代而之的是眩晕昏迷,意识流失的那一刻,荔初还听到那几副猥琐的嘴脸对她邪笑。(..info无弹窗广告) “这小妞够辣,一会儿看她还辣不辣的起来。” “敢咬我,看我不扒了她!” “……” ***************************************************** 荔初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不是在那肮脏可怕的小巷里,面对也不是那三个凶恶的男人。 看清楚坐在她床边的人,她惊得立即从床上坐起来。 祁岸按住她的身子,笑着,“我有这么可怕?” “你……怎么会在这里?”荔初颤着声音问道,虽然自从那次之后再也没有见面,可荔初一眼就认出,他是那个曾经和沈齐穆打赌而把她作为交易品之一的男人。 祁岸挑了挑眉,说的直白而露骨,“你对救命恩人就是这样的态度,如果不是我救了你,现在你恐怕已经被那三个小混混折腾死了。” 荔初一怔,想起昏迷前可怕的一幕幕,真的是他救了自己,荔初由衷的道,“谢谢你。” 祁岸是想跟她开个玩笑,现在见她睁着清泉般干净的水眸真诚的道谢,心中莫名紧了一下。 “真的想谢我?”他突然凑近。 荔初吓得身体往后退了几公分,惊魂未定。 盯着她无辜的双眼,目光在那小脸上逡巡,忽然他再次靠近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他的动作太快,且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荔初还没来得及躲避,他就已经远离了她。 荔初捂住半边脸颊,不知道是该羞还是该怒。 祁岸毫不在意的笑笑,“这就当我救你的谢礼了。” 荔初低垂下眼,不说话。 祁岸的视线落在她微肿的一边脸上,因为处理及时得当,肿消得很快,要知道刚把她抱回来时,她的脸肿的吓人,满意的挪开视线,语气轻柔,“饿不饿?” 荔初摸了腹中空空的胃,从昨天的半碗面后,她没有吃任何东西。 轻轻的点了点头,“谢谢。” 她乖巧的样子让祁岸忽然很想摸摸她的头发,不过到底还是忍住,出去让佣人送吃的进来。 她吃东西时,他一直盯着她看。 荔初很不自在,抬头问他,“你不吃吗?” 祁岸微笑着摇摇头,“我吃过了,现在不饿。” 荔初不是个善于找话题的人,他又不说话,整个房间就只有她细细的咀嚼声。 要不是自己太饿,恐怕很难在这样的压力之下吃得进东西。 “跟着我,你愿意吗?” 荔初猛然抬头,水润的双眼含着诧异,怀疑自己听错了。 “愿意吗?”祁岸又重复了一遍。 过了好久,她放下碗,轻轻的摇了摇头。 动作很微弱,但足够祁岸看清楚。 “为什么?”他问,语调没有表现出失望,生气,或悲伤。 荔初不语。 他想了想,又问道,“难道你还在等沈泽穆?” 荔初再次抬头,讶异又惊慌,到最后平静无波。 半晌,她摇了摇头,“我没有。” 祁岸亦没有对这个答案表露出什么情绪,搅了搅她面前的汤,“不说这个,你先吃饭。” 荔初心不在焉地喝了几口汤,忽然,她急急的开口,“我……我想回家,你能帮帮我吗?” “回m国?”祁岸望着那双晶莹的眸子,里面盛满了希冀和渴求。 荔初点了点头,心中打鼓,直觉里,她觉得祁岸不会伤害他,而且会帮她。 果然,祁岸点了点头,嘴角轻勾,“当然,你身体完全恢复,我就送你回家。” 荔初欣喜,感激的望向她,而后又为难地说,“可是……我没有钱还你。” 这样说,她觉得自己太过于无耻,他根本就不是个缺钱的人。但她实在不知道如何报答,而他真正想要的她又无法给予。 祁岸嘴角衔着笑,声音里多了丝调侃,“你觉得我救你是为了钱?” 荔初羞愧的低下头,”对不起。” 祁岸不在意,盯着她乌黑的头发和青白的旋,眼神柔软,“不要有心理负担,我帮你只是因为我想帮你,没有特定的目的,我就当为我的子孙后代积德。” 荔初心中荡漾起一丝暖波,她抬起头,眼眶微红,眼神真挚,“你是个好人。” 祁岸笑了笑,他当然不是个好人,不过他却想对她做件好事。 ************************ “人走了?什么意思?”穆容芳皱着眉问。 欢嫂紧张的汇报,“我今天去医院发现病床已经空了,穆医生听到后立即去调监控录像,人今天一大早就走了。”当然,她没提荔初给她留的字条。 穆容芳哼了一句,“走了也好,省的我派人轰她!” 沈齐穆眼神里闪过一丝恼恨,不语。 欢嫂犹犹豫豫的看了看穆容芳,小心道,“太太,她的伤还没有痊愈,在这里又无亲无故,我怕……” “怕什么?”穆容芳冷声打断欢嫂的话,“才来几个月就把家里搅得乌烟瘴气,这样的角色你还怕她死在外面不成?” “不是……” “好了,以后不要再在家里提她的名字!” 欢嫂诺诺的应了一句,就去厨房忙活了,她在心底叹了口气,但愿那个可怜的孩子吉人自有天相。 穆容芳看了看沈齐穆的脸色,小心提议道,“齐穆啊,后天在邻市是不是有个很大的商业酒会?” 沈齐穆点点头,不疑有他,“对啊。” 穆容芳舒心一笑,“是这样的,妈今天做头发时遇到了祁梦那丫头,听说她也要去,还没找到男伴,既然你也要出席,不如和她一起?” 沈齐穆闻言抬头,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妈,沈泽穆不要的人,你就塞给我?” “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你大哥不要的人?祁梦有什么不好?”穆容芳私心满意祁梦,她符合她心目中沈家儿媳妇的所有标准。之前是希望她可以和泽穆凑一对儿,可泽穆说自己有心仪的对象,她也不好再勉强,现在齐穆的婚事吹了,她倒希望他可以看上祁梦。 沈齐穆冷笑,“我说的不对吗?你原本不是想要她做你的大儿媳妇,结果被沈泽穆拒绝了,现在就想扔给我。我刚刚才甩掉一个他的二手货,你现在又要逼我接受一个,看来我在这个家越来越没立足之地了!“ 说罢,沈齐穆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穆容芳怎么也叫不住,“齐穆,妈不是这个意思,齐穆-----” 沈泰祥恰好临完字下楼来,见到这副场景,语气不咸不淡,“他脾气倒越来越大了。” 穆容芳皱眉,不赞同道,“是我们先对不起他,他心中有气也是应该的。” “有什么气?替他买个乖巧的老婆难道不是为他好,不还是指望他不要继续在外面鬼混,他要是争气一点,我才懒得管他!” 穆容芳见沈齐穆在他嘴里讨不到一句好,不由得生气,“他是亲生儿子,你就算不偏袒他,也不用把他贬的一文不值!再说,这件事他本就是受害者,先前他对夏荔初的态度不比对外面那些女人好的多,若不是出了那档子事,这兴许是个良好的开端。” 第101章 没有地位 “有什么气?替他买个乖巧的老婆难道不是为他好,不还是指望他不要继续在外面鬼混,他要是争气一点,我才懒得管他!” 穆容芳见沈齐穆在他嘴里讨不到一句好,不由得生气,“他是亲生儿子,你就算不偏袒他,也不用把他贬的一文不值!再说,这件事他本就是受害者,先前他对夏荔初的态度不比对外面那些女人好的多,若不是出了那档子事,这兴许是个良好的开端。” 说到这个她愈加生气,“泽穆也太荒唐了,那明明是他弟弟的未婚妻……他还做出那样的事,也不知那小狐狸精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沈泰祥坐在真皮沙发上,听着妻子的抱怨,一言不发。 *********************************************************************** pub音乐如鼓点般疯狂的响遍每个角落。 “你说,那个女人怎么会凭空消失了?我动用了不少力量,翻遍了本市及周边的几个城市,都没有发现那个女人的影子,凭她孤身一人,根本去不了哪个地方,我怎么会找不到她?“ 沈齐穆百思不得其解,祁岸藏住眼底的光,拍了拍他的肩,”看你这么上心的样子,难道还对她念念不忘?“ 沈齐穆冷笑,”我怎么还会对那种女人念念不忘,不过还没有足够的教训,不甘心罢了!“ 祁岸拉起他,”一个小姑娘罢了,你还真要了她的命不可?” “有胆子勾*引沈泽穆,就要有勇气承担后果!” “喂!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绝对利大于弊,你大哥现在在你父母心中的形象可是一落千丈,到时他从美国回来,难道不会对你做出补偿?至于补偿什么,还不是任由你提?” “一落千丈?”沈齐穆嗤然,“你太低估了他在老爷子心目中的地位,不过----是该让他出点血! “荔初,你阿爸腿摔了!”荔初正在河边洗衣服,听见邻居阿彩大声的叫她。 荔初吓了一跳,慌慌张张的将衣服尽数倒进洗衣篮里,拎着大步跑回家。 回到家,果然爸爸正躺在床上脸色发白。 “阿妈,阿爸没事吧?”跑的太急,她大口喘息着,急切地问道。 夏阿妈摇了摇头,抹着泪,“不知道,刚刚老何医生来看了,说好像摔坏了骨头,让我们最好去城里的大医院里拍个片子看看……” 夏阿妈话还没说话,就被一道嗡里嗡气的声音打断了,“不去!不就跌倒了一下,怎么能伤到骨头,他算了什么医生,我不去!” 老何是村子里唯一的医生,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却是不算个正统的医生,他没有上过医科大学,也没有读过医科专业,只不过年轻时在当地小镇上的护理学校读过几年书,回来回村就开了个小诊所,给乡亲们开个感冒药戳个针养家糊口。 荔初焦急道,“阿爸,就算他不懂,你也不懂啊,你明天就和阿妈去省城大医院拍个片子看看好吗,这样也放心了!” “不去,我说不去就不去!”夏阿爸五十多的年纪,不算太老,却固执的很。 “金文……”夏阿妈也想附和着再劝说劝说。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我休息休息就好了!”夏阿爸中气十足的吼道,语罢扯过被子兜头盖住,当真休息起来。 荔初无奈和阿妈对视一眼。 择菜时,荔初问道,“阿妈!阿爸怎么会摔伤呢?” 阿妈叹了一口气答道,“今天阿水家的送货来,说非要加运输费才肯帮忙卸货,这几天阿水家一直为难我们家,你阿爸很生气,说什么也不肯加,他们不肯帮忙卸货,你阿爸就自己去卸货,你也知道他的腰……咱家小卖部门前又是坑坑洼洼的路,不好走,你阿爸搬着东西一不小心就闪了下腰,跌倒在地上……” 听到这里,荔初沉默了。 她以为她去了沈家,阿爸阿妈得到那笔钱会让生活好过一点,至少能把阿爸的腰伤治好,至少能给阿姐置办一份像样的嫁妆。 事实上,那份钱几乎什么也没改善,夏阿妈和夏阿爸确实去了省城里面的医院看病了,可医生告诉他们,夏阿爸的腰伤想要治好不太简单,因为夏阿爸的腰是年轻时干建筑活从二楼摔下来伤的,当时年轻力壮,过了几天就好了,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再加上老板给了几个钱当作赔偿费,这事就这么翻过去了。 谁知年岁越来越大,这腰痛越来越严重,本以为只是常见的风湿和骨质增生,直到有一次疼到他没法正常走路和弯腰,这才去医院看了,但已经晚了腰上的伤经过这么些年已成顽疾,考虑到家庭经济状况,夏阿爸没想过要治这病,只想着在家少干点弯腰的活罢了。 现在攥着女儿的一大笔卖身钱,省城里的医生却告诉他们,这病想治痊愈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是个长期作战,手术医药费和后期复健费已是不菲,除此之外还要饮食治疗,不得做任何重活。 夏阿爸颤颤巍巍的问了下大概要多少钱,医生说了个数字,夫妻俩沉默了会儿,什么也没说的走了。 那个数字虽然在沈家给他们的范围之内,但实在太大,况且医生还说不一定百分之百痊愈,所以那笔钱他们实在动不起。 后来,夏阿爸和夏阿妈商量了下,决定开个小卖部,反正夏阿爸不能做那些高密度的重活,买个东西收个钱还是可以的。 剩下一笔钱给荔初的阿姐文惠置办嫁妆,夏阿爸原本是想把文惠许配给邻村的一户阮姓人家,那户人家在这贫瘠的乡村里还算有点家底,家里有些地,还有一口鱼塘,阮家的小伙子年轻壮实,时常还去镇上接些临时活做做。但夏文惠心高气傲,瞧不起同等出身的乡巴佬,死活也不肯嫁,夏阿爸夏阿妈犟不过她,只好取消了婚事。 过了段时间,夏文惠往家里领了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带着副眼镜,穿着体面的衣服,看起来文质彬彬,夏文惠骄傲的介绍这是她男朋友,是个城里的老师。夏老两口到底多吃了些盐,看人的准头也强过夏文惠,他俩觉得这个男人虽然微笑起来可亲有礼,可就是透着一股算计味儿,不像好人。夏文惠哪肯听,不但驳斥了父母的话,还扬言要跟他结婚。 这次轮到夏阿爸夏阿妈死活不同意,可没想到夏文惠趁阿爸阿妈出去做活,偷偷拿了钥匙开了柜子拿走了那份嫁妆。 故事的结局是意料之中的,男人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是什么老师,而是个专门做假身份骗待嫁年轻女孩钱的惯犯,那个男人最终没有娶她,却卷走了夏文惠所有的钱包括那份嫁妆,不知所踪。 夏文惠失魂落魄,披头散发的回了家。 夏阿妈坐在门槛上,哭骂,“作孽啊,那是你妹妹的卖身钱,你就那么把它弄没了……” 夏阿爸抄起扫帚往她身上抽去,“你这个不孝的女儿,跟你说那不是个好人,你偏不听,现在钱被卷跑了,你还回来干什么……你还对得起你妹妹吗?!” 夏文惠一边躲着父亲的打骂,一边回嘴,“是你们对不起我,妹妹从小吃的比我好穿的比我好,你们还送她去上大学!我呢!” 夏阿爸愣住了,他停下手,声音抖得不停,“你……你怎么有脸说,家里再穷也送你们去上学,是你不争气,学习差还贪玩………你妹妹有个那么好的前途,为了这个家牺牲了自己,你呢?你做了什么!” “牺牲?!”夏文惠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声音都走了调,“她牺牲了什么?她现在红河那边当阔太太呢!你们说她孝顺?她孝顺怎么没把你们接去一起享福,怎么没有寄钱回来帮帮家里?这笔钱我会还给你们的!也会还给她的!” 夏文惠扔下那句话,就头也不回离开家了。 她每个礼拜都寄了一笔钱过来,不知在哪里赚的。 后来,夏阿爸夏阿妈听人说,夏文惠去镇上的舞场上班当舞小姐……夏阿妈抹着眼泪,骂了几声,也就随女儿去了,他们已经心力交瘁。 丢失了一大笔钱,家里的积蓄见底,家里的生活来源依靠于小卖铺和夏阿妈做的一些农活。 大女儿文惠寄来的钱他们没脸动,认为那是不干净的。 其实小卖铺的生意刚开始还可以,称得上红火,夏家夫妻俩实诚,不抬价,以往村子里的人想买个什么东西还得走两三个小时去镇上,现在同等的价钱只要走几步路就可以在夏家小卖铺买到,何乐而不为? 只是好日子没持续几天,村长昌叔家也如法炮制开了家杂货店,卖同样的东西,以同样的价钱,在所有人的眼中,这就是明目张胆地跟夏家两口子抢生意。 村民们面面相觑,买东西都到村长家去了,夏家小卖部的生意一落千丈,只有几个邻居会偷偷摸摸在他这里买些东西。大家都知道昌叔行为可以用无耻来形容,但又能怎样,人家是村长,人家摆明了看夏家不舒服,你若还去帮衬,就是不想在村里混 第102章 悔意 至于村长家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难的夏家,原因就要追根溯源从荔初说起。 荔初从小就是这周围几个村子里最好看的女娃,逢谁见了都要夸上一夸,夏文惠有点没有说错,对于两个女儿,夏家两口确实比较偏向小女儿荔初,但粉雕玉琢的小女娃水灵灵的,年纪小小的就乖巧听话,怎么不偏点心? 村长家的幼子阿水比荔初大两岁,两个差不多年龄的孩子自然是玩伴,阿水自幼就喜欢乖巧可人的荔初。 随着荔初渐渐长大,不仅上了小学初中,最后还考上了大学,各方面在这穷乡僻壤里顶级拔尖。 阿水的父亲也就是村长昌叔也看上了荔初,有个大学生儿媳妇说起来他家也有光,在他眼中,甚至是放眼全村,也只有荔初才配着上他的儿子。 昌叔不止一次的提过荔初和儿子婚事,夏家老两口只委婉的推说荔初年纪小不着急谈这个,其实夫妻俩是不太乐意的,且不论荔初对阿水没有那个意思,就是有他们也得好好斟酌一番。 阿水从小营养好,长得也比同龄的男孩子壮一点,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就已经是人高马大,身材健硕。而且好斗好胜,喜欢打架,村里的男孩子都被他教训过,孩子们的父母们碍于他是昌叔的儿子也只好忍气吞声。虽然他对荔初还算温柔,但若荔初真嫁过去,夏阿妈想他一个不顺心就往荔初身上招呼,那自己就要把肠子悔青了。 再说女儿上了大学,见识的多,认识的人更多,怎么会困在这个小乡村里。 后来家中发生变故,夏阿爸的腰上愈加严重,实在是不得已夏阿妈才忍痛割爱,让小女儿远嫁他乡。 昌叔和阿水得知此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们自认为早就定下了两家的亲事,只等着荔初大些,就往家一娶,现在倒好,夏家居然不声不响的就把女儿嫁到十万八千里的外国去了,连声招呼都不打,昌叔觉得这是夏家在打自己脸,分明没把自己放在眼里。.info 虽然后来阿水娶了邻村的村花阮敏,但心中的一口恶气怎么也咽不下,发誓一定要夏家两口得到教训,这才导致老两口的日子过的跌跌撞撞。 荔初抿了抿唇,择下一片菜叶子,声音充满愧疚,“对不起,妈!” 夏阿妈诧异的抬头看女儿一眼,才明白她的歉意从何而来,在围裙上擦了擦,夏阿妈才伸手抚了抚女儿俊俏的小脸,“跟妈道什么歉,你没有对不起这个家,是阿妈阿爸对不起你,把你送去那么远的地方,乖女儿,你一定吃了许多的苦。” 唇动了动,嗓子眼像是堵了一块棉花,让她说不出话来,摇了摇头,蓄在眼眶里的泪水猛地滚落下来。 夏阿妈也忍不住掉了眼泪,伸手将女儿揽进怀里。 荔初走的每一天,她都在后悔,自己怎么就那么狠心将她送那么远的地方,也不知她在那边过的好不好,有没有人为难她,她时常想,没有荔初拿自己换的那笔钱,日子最多过的清贫些艰难些,但一家人始终都是幸福的在一起。 吃午饭时,荔初夹了块腌肉到夏阿爸碗里,说,“阿爸,你明天和阿妈一起去省城,去大医院看看腿!” 夏阿爸扒了口饭,依旧是那副固执的语气,“我不去!腿已经不疼了!” 荔初抬眼,见阿爸黑瘦的脸深一道浅一道布满了风霜的痕迹,她的心酸了酸,再说话时不由得硬气起来,“不行,你必须要去!我知道您不就是心疼钱吗?不过我告诉您,心疼也没有用,该花了怎么也得花!你现在腿虽然不疼了,说不定再过几年,几个月你的腿就直接废了,你的腰当初不就这样出问题的吗?到时候,您的腰不好,腿又瘸了,相当于个残废,整天瘫在床上添乱,我们是管你呢还是不管你?!” 荔初这番话说的两个老人胆战心惊,夏阿妈声音颤了颤,“金文……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没事儿更好,要是有事儿……我们就算不治,也要知道该注意些什么。” 夏阿爸的表情有所松动,女儿说得对,该花的钱是没法节省的,他不愿意去治腿,是不愿意再给女儿增加负担,可如果他这条腿要是真了,那就更加拖累女儿了。黝黑的老脸垂着,夏阿爸在妻女期待的目光中憋出一句,“可是,可是我的腿走不了远路,镇上有大巴车到省城还好说,我们家到镇上这么长的路可咋办……昌叔家的货车是不愿意载我们的……” 荔初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笑了笑,给阿爸夹了块鱼干,“这个你别担心,我来想办法。” 一家人再次回到和乐融融的团圆饭情景,夏阿妈悄悄的看了女儿一样,她觉得荔初变了,变得……有能力挑起整个家了,她不知荔初这几月经历了什么,只是心疼女儿一定吃了她想象不到苦头才成长的如此迅速。 *************************二更******************************* 这几个村子里只有昌叔家买了货车,所以她所谓的想办法只有去请求阿水帮忙。 阿水家的门虚掩着,大门外的一条链子拴着的大狼狗懒懒的趴在地上睡午觉。 荔初推门进去,一阵锯东西的声音传来。 她这才想起,阿水考高中落第后,直接就做了木工。 敲了敲门,大厅里的阿水听到声音,抹了一下汗水,以为是妻子阿敏回来了,不耐烦的朝门口望去,这一望,他顿时愣住了,他朝思暮想的女孩儿终于出现了,白净的小脸,亮亮的双眼,嫣红的唇,纤瘦的身材……她变了,变的更加好看了,更加有……味道了。 彼时,荔初一身白色碎花上衣和蓝裤子,因为天气热,就将长长的头发梳了个大辫子垂在脑后,精致的五官清晰的露出来。她见阿水转过身来什么也没说,只眼神炙热的盯着她,他身上麻布马褂大敞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还未蒸发净的汗水,荔初有些窘迫地移开视线。 好半天阿水才不舍的挪开目光,冷着脸问,“你来干什么?“ 荔初低下头,谦恭的说明来意,“我阿爸腿伤了,要去省城的医院看病,我知道阿金姐每天都要去镇上送货,希望你可以帮帮忙明天稍阿爸一程,车费我们愿意付双倍。” 阿水捏紧拳,她就这么一派坦然的请求自己帮忙,绝口不提当时一声不吭远嫁他乡的事,面上也看不出一丝丝的愧疚之意。 一股无名火从腹中升起,阿水瞥过脸冷硬的回绝她,“我不缺那两个钱,我姐愿意载谁就载,不愿意载我也干涉不了,不好意思,这个忙我帮不了。” 末了,他又忿忿的加上一句,“而且我也不想帮!” 荔初抬眸看了他一眼,复又垂下去,声音里带了一丝别样的意味,“阿水,你在气我?” 低柔的女声飘进耳膜里,仿佛有点委屈有点难过,刚刚那番怒火一瞬间被浇熄大半,阿水看着她露在外面脆生生的一截脖子,嘴动了动想说些什么缓和一下,却拉不下脸,最终扭过头去。 在荔初的儿时记忆里,阿水在全村人眼中都是个坏孩子,让人敢怒不敢言。对她,却一直都是和颜悦色甚至是温柔的。 她记得,小的时候阿水因为是昌叔的儿子,又因为他从小就生的高高胖胖,所以在孩提时代一直是孩子王,所有差不多岁数的同龄孩子都要听他的,否则他一定会用拳头驯服,不管男女,所以当时的孩子们都很怕他,包括荔初。 所幸荔初只和附近几个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子玩,和阿水并没有太多的交集,她不去招惹他并且躲得远远的,是以没有太多的顾虑。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阿水主动盯上了她。 每次阿水带来一大群孩子要和她一起玩,都吓得荔初想躲不敢躲。 有时,他会去河边采一大束野花,白的,黄的,红的,蓝的叫不出来名字的花混在一起,尤其的好看。荔初被她堵在路中间,怯怯的望着她,小心翼翼的把花接过来。 阿水见小小矮矮的她捧着花在胸前,心里泛起一阵阵奇异的喜悦,他不想就那么放她走,就故意说,“我送了你花,你也要还我一样东西。” 荔初半害怕半委屈的回看着他,觉得这人毫不讲理,花又不是她要的,是他强行塞过来的,怎么还要她那东西交换?于是她紧紧按住口袋里阿妈给她的几百盾零花钱,壮着胆子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对他说,“我……我没有钱!” ******************************************************** 第103章 儿时记忆 荔初半害怕半委屈的回看着他,觉得这人毫不讲理,花又不是她要的,是他强行塞过来的,怎么还要她拿东西交换?于是她紧紧按住口袋里阿妈给她的几百盾零花钱,壮着胆子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对他说,“我……我没有钱!” 阿水急急的说,“我不要你钱。” “那你要什么?”荔初更焦急。 “我要……要你让我摸一下脸。”阿水原本想说“要你给我亲一下”,临到了舌头一打结换成了另外一句话。 荔初疑惑的看着他,有些不相信,“摸一下,你就让我走?!” 阿水肯定的点点头。 荔初努起脸,睁大眼睛,阿水屏住呼吸,手指靠近她莹润的小脸还有几公分时愈加颤抖,过了好久才触电般碰了一下,荔初鼓起双颊,“我可以走了吧!” 阿水捏了捏指尖,呆头呆脑的点点头,见她如一阵风般跑远了才回过神来,指尖上的绵柔触感仿佛还在,阿水立在原地,初显阳刚的少年脸上正挂着傻里傻气的笑。 随着阿水死皮赖脸的靠近,荔初对阿水的惧意减少许多,再相见时,她还会对他报以微笑。 阿水对她好,但阿水同时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问题少年,打架,逃课,我行我素。荔初对他的为人处事不那么认同,但也觉得自己并没有立场对他指手画脚,阿水之于她,算不上一个可以肆意说骂教训的朋友,毕竟他们的脾性那么的不同。 只是随着年纪的增加,村里多了些闲言碎语,有关她和阿水的,一开始荔初并没有放在心上,直到有一次他去阿水家还书,那是一本中文书籍,听说她想要,阿水想尽一切办法弄来的。 昌叔见她来,笑眯眯的,“荔初?来找阿水啊,他不在家。” 荔初“哦”了一声,“我来还书。” 昌叔的目光移到她手里的书上,还是一副和蔼的模样,“看看我们阿水对你真的好,以后进了我们家的门,你阿爸阿妈还有什么不放心?” 荔初被唬住了,望着昌叔佝偻的背影,视线重新移到手中白色封皮的书上,她忽然觉得手上的书是如此的烫手。 阿水不在家,她把书放在大厅一个显眼的地方,赶紧离开了。 昌叔居然说她以后进她们家的门,十四岁的荔初已经清晰的知晓那是什么意思? 但是她喜欢阿水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她从来没有想过和阿水产生过这样的关联,一直以来她知道阿水对她与对别人是不同的,但是她没想过,她没想过……荔初坐在书桌旁,脑子有些乱了。 后来又有阿妈的提点,荔初开始刻意的跟阿水保持距离,直到十七岁的这年她的人生大反转,匆匆的背井离乡,远赴异国。 往事的一幕幕浮现的眼前,荔初有些明白了眼前的人为何生气,她的声音有些哑,“阿水,我没有跟你告别就突然离开是我不对,希望你能原谅。你现在也娶妻了,过上和美的幸福生活,这样不也很好吗?“ “不好,一点也不好!”阿水突然恶声恶气的叫道,他看向荔初,神色激动,“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喜欢你,我一直都很喜欢你,我小时候就喜欢你了!” 望着他赤红的双眼,荔初突然不知该说什么了,“阿水……” 她正了正色,“阿水,你不该说这样的话,你已经结婚了。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朋友,以后……你要愿意也还是,但是我必须告诉你,不管我有没有离开家乡嫁到异乡,我们都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我……我对你并没有那种感觉……” 阿水蓦地转过头,神色冷厉的看着她。 “砰”的一声,大门被人踹开。 闯进来的是一脸怒容的阮敏和阿水的大姐和大姐夫。 阮敏一进来就破口大骂,“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阿水已经跟我结婚,你还来勾*引她,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阿水的大姐阿金也跟着附和,“就是,真让人讨厌!” 阿水脸色很不好看,“好了,阿敏,别乱说话!” 阿敏满脸悲愤,冲阿水吼道,“我说错了吗?” 其实阮敏刚才被大姐拉住在门外偷听了好一会儿,所以她自然知道不是荔初勾引阿水,而是阿水对荔初念念不忘,这更令她愤怒,满腔怒火的她没法将气撒在丈夫身上,只好冲荔初开火。 荔初没有理会她,而是走近阿金,“阿金姐,我阿爸阿妈明天要去镇上,你可不可以顺便载他们一段。” 阿金原本见荔初靠近,立即心虚的往丈夫那边挪一挪,以为荔初是要拿夏阿爸那天摔倒的事兴师问罪的,但听清楚她原来是有求于她,腰板立即直了起来,趾高气昂的说,“我凭什么载你们,不好意思,明天货物比较多,恐怕没有办法载人!“ “阿姐……”阿水开口。 荔初截断他的话,“阿金姐,我阿爸去镇上是为了坐车去省城看腿的。而说起来,我阿爸的腿伤是因你们而起,按法律来说你们是要付医药费的!你不愿意载我阿爸去,到时我阿爸的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家就塌了,到时我也没什么可顾忌的,镇上有警察局,我就去警察局告你们间接故意伤害我阿爸的腿!” 阿金被吓得有些愣了,她没读过几年书,不懂得所谓的法律,但是听荔初的口气好像不是开玩笑的,阿金的丈夫并没有那么容易被唬住,还在强词夺理,“你阿爸的腿是他自己搬东西时候摔伤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荔初淡淡地笑了笑,“好,就算这个不算,那你们私下克扣我们家的货物是千真万确吧,每次缺多少我阿爸都清清楚楚的记录在本子上,说的难听点这是偷盗!如果你们不承认,我们可以找批发部的老板来对峙!我阿爸一直念在昌叔是村长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到时要真闹到警局,你们这种行为备了案,我看昌叔的村长之位还坐不坐的稳!” 这下阿金夫妇都不说话了,显然被荔初震慑住了。 他们也知道荔初说的并非都是故意吓唬他们的,毕竟他们理亏在先,他们私吞人家货物是不争的事实,要是真闹到镇上的警察局,给家里蒙羞不说,万一连累到阿爸的村长之位,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只有什么也不懂的阮敏还在一旁恶意起哄,“阿姐,姐夫,别听她瞎说,她懂什么呀?” 荔初觑着阿金夫妇的表情,适时的缓和气氛道,”阿金姐,我当然不希望闹到这一步,只要明天你在货车上腾两个位子给我阿爸阿妈,之前的一切就当没发生,车费我也会付给你。“ 事已至此,荔初软硬兼施,阿金夫妇哪还敢不答应。 见阿金夫妇终于点头,荔初微笑着松了口气。 阿水望着笑的一脸轻松的荔初,心中有什么渐渐碎了,之前的那份要得到她的渴望渐渐转凉,以前荔初对他来说是有距离感,现在却是可望不可即。 阮敏见丈夫的两只眼睛只差黏在那个女人身上,口气极冲的呛道,”看看看,要不要把眼珠子挖下来来看啊!“ 阿水没心思跟她吵,荔初见大事解决迅速告辞了,免得多生事端。想起阿水方才想帮她劝说她阿姐,却被自己截了下来,她心中有些抱歉,但她知道,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 夏阿爸不可思议的看一眼女儿,心中满满的疑问,“阿金夫妇怎么会愿意载我们?” 荔初微微一笑,“具体的您就别问了,总之您明天和阿妈安心去省城。” 说道这里,她细细想了想,把阿妈叫来,问道,“阿妈,家里还剩下多少钱?” 夏阿妈神色犹豫。 荔初握了握她的手,宽慰道,“阿妈,对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夏阿妈叹了口气,说出了少个可怜的数字,“我和你阿爸去省城医院,家里这种情况,要是你阿爸的腿真有什么事儿,也是看不了的,不过,我们去看也是为了图个放心罢了。” 荔初默了片刻,站起身走出房间,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条闪闪发亮的手链。 “这是?”夏阿妈夏阿爸眼中写满了疑惑。 她将手链交道阿妈手中,才轻声说道,“这条手链是在那里……别人送我的,我也不知道它到底价值几何,但总归值点钱的,好不容易去了趟大医院,不能白跑一趟,医生叫开的药是不能省的……” 夏阿妈欲说什么,荔初抢在她前头,“阿妈,现在我们一家人健健康康的在一起就是最幸福的事,穷点没关系,钱可以慢慢挣,什么也比不过阿爸的健康。” 夏阿爸和夏阿爸都沉默了,最终收下那个手链。 想了想,她又问,“阿爸阿妈,你们这次进城是不是还要找何伯?” 夏阿妈点点头,“是呀,我和你阿爸什么都不懂,进了医院也不知咋看上病,你何伯的儿子在医院里工作,找他方便些。” 何伯是夏家的一个八竿子也打不着的远房亲戚,何伯早年做药材生意发了家,全家迁到省城落地生根,而何伯的儿子医科大学毕业后在省城医院工作。夏阿妈托了好些人才辗转联系到何伯,希望进城能照应照应,当然夏阿爸夏阿妈每次去都带了好些特产又包了红包,钱数虽然不多但对一个贫穷的家庭来说已是不易。 第104章 流言 对何伯来说,毕竟是本家,且他们态度恭敬,备了充足的礼,而他所做的不过是举手之劳,却能捡到大堆的好处,又有什么不愿意的。 荔初想了想嘱咐道,“阿妈,你们到时把手链给何伯,值多少钱请他换你们,好缴费用。” 省城自然有当铺,但夏阿爸夏阿妈都是老实巴交的人,无论去哪换都是要被宰的,倒不如在何伯那里换,尽管也被占便宜,但至少还落得个人情。 夏阿妈夏阿爸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女儿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 荔初将所有事项一一交待完毕,随后站起来,“阿爸阿妈,那你们早点睡。” 最后,她将目光落在那条镶了水钻的手链上,咽下心头的涩然。 ******** 翌日五点,大货车发动机轰隆隆的响,直到阿金夫妇将车停在夏家门口,那躁动的声音才消停下来。 阿金的表情极为不悦,但有把柄在荔初手中,不得不从,因此一张表情更臭。 见准备带给何伯的特产搬上车,阿爸阿妈也坐上了后车厢,荔初拉过阿金夫妇,将手中的钱递了过去,“阿金姐,麻烦你们了,这是车资。” 阿金粗略的扫了一眼,大约是一般车资的三倍,脸色当即缓和了许多,只是语气还是那么冲,“知道了,喏,我就把他们送到镇上的汽车站,别的可不管。” 荔初感激的点点头。 车缓缓发动,直到开出了视野,荔初才进屋,开始了新的一天的忙碌。 然而,这一天注定是不平静的。 早上随意用了点昨晚剩下的面糊,荔初便拎着硕大的洗衣篮去河边洗衣服。 这时还很早,太阳堪堪露出半个头,然后河边的大青石板上已经聚集了好几个洗衣服的女人,一边用力捶打衣服一边叽叽喳喳的拉家常。 可奇怪的是,当荔初走近时,她们纷纷不约而同的闭了嘴,那眼神里颇含些意味。 荔初虽不知道她们具体聊些什么,但却可以觉察出肯定与自己有关。 几个月前她突然嫁到中国,现在又孑然一身的回来,给这个平静的小村庄创造了足够的话题,对于这点,荔初不甚在意,毕竟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要怎么议论她管不着,只是连累阿爸阿妈也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叹了口气,荔初找了一个离她们较远的青石板,将衣服归类清洗,不过这时暂时的,当这件事渐渐被大家遗忘时,她也不用时时忍受他人异样的目光。 “荔初,早呀!”荔初正搓着衣物,见地上多了一道人影,她抬头望去,阿彩正咧着嘴跟她打招呼。 荔初微微一笑,让出一个位置给她,“早!” 阿彩一边洗衣服一边和荔初聊些有的没的,突然,她问道,“荔初,你知道吗?阿水和阮敏闹离婚!” 荔初心中惊呼一声,但愿和自己没关系,她不经意的答道,“是吗?” 阿彩看着她的脸色,语气犹犹豫豫的,“是的,昨晚阮敏和阿水大闹了一场,今天半夜回娘家了,昌叔让阿水去接阿彩回来,阿水不仅不愿意,还说要跟阮敏离婚……而且,而且都说是你撺掇的……” 荔初眉心一跳,“谁说的?” 阿彩叹了口气,“是阮敏说的,但是你昨天去阿水家,村里人都看到了,所以大家都相信她的话。 阿彩见荔初的脸色难看极了,连忙道,”荔初,你别急,我相信你。“ 荔初深呼吸一口,压下心头的怒意,淡淡的道,”我没事,身正不怕影子斜,她们爱说什么就让她们去说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当那些难听的字眼飘进耳朵里时真是刺耳极了。 …… “想不到夏阿妈人挺好的,生出来这样的女儿?” “就是的,长得倒挺好看的,却一副蛇蝎心肠。” “当初阿水那小伙子多好,非心大要嫁去外国的有钱人家,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结果还不是被人赶回来了,现在又打起了阿水小两口的主意!” “夏阿妈作孽啊……” “我要是昌叔,一定把她赶出村子!” …… 荔初拎紧了洗衣篮,加快速度回到家里,大力关上了门,终于将那番流言蜚语隔绝在门外。[..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放下洗衣篮,坐在院子的藤椅上,头顶是一片郁郁葱葱的葡萄架,天气很好,阳光大把大把的洒了下来,她的心却仍然一片阴霾。 荔初只放任自己难过了一小会儿,闻着衣服的皂香,她决定,她要尽快去找份工作。一来贴补家用,二来攒够钱完成学业。 爸爸妈妈好不容易供她上了大学,她不能半途而废。 树立了目标之后,她感觉心里好受多了,阿水家的事,她不去过问,不再往来,那些不堪入耳的谣言应该就慢慢消散了。 *************************************************** 夏阿爸夏阿妈提着大一包小一包的东西来到省城的医院,望着医院巍峨的大门,夏阿妈终于放下手中的东西松了口气。 他们已经打了电话给何伯,何伯只是语气匆匆的让他们去一个地方等着。 老两口依言找到地方坐在长凳上焦急的等待着,过了好久,何伯才过来。 老两口立即搓着手站起来,语气恭敬,“老何,你上次说还是家里的土鸡好吃,我这次又带了两只过来,还有鸡蛋。” 何伯看了看地上的尼龙袋,里面还有东西在动。 他点点头,“何康已经跟骨科的医生联系好了,我把你们送到地方,你们看完就赶紧离开,这两天医院里来了大人物,忙得很。” 夏阿爸与妻子对视一眼,忙不迭的点头。 夏阿妈看丈夫没有提起手链的事儿,知道他给忘了,连忙提醒道,“手链的事儿你赶紧说啊!” 夏阿爸这才想起来,上前几步,“老何,有件事还要麻烦你一下。” 何伯皱了皱眉,不是刚说忙了吗? 夏阿爸见他脸色不悦忙道,“是这样的,这次来省城没带够现金,您看这手链值多少钱?” 何伯不耐烦盯着他掏出布巾,一层又一层的打开,心中不屑,一个农家汉能有什么值钱的好东西? 等真看到那条手链,何伯眼前一亮,“这哪来的?” 夏阿爸老实的回答道,“是荔初的。” 何伯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这个手链上的三颗碎钻他认得,当初儿子给儿媳妇买的就是镶着这种亮晶晶的钻,叫钻石戒指,那价钱让他心疼了好一阵子。 他拿过手链,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壮似随意的说,“一条手链能值多少钱,不过看着倒挺好看的,正好我家女儿配了人家,给她做个陪嫁还行,你们跟我来,我去拿钱给你们。” 夏家两口子拿到了钱,心中还对何伯感恩戴德,这是小卖店半个月的收入啊,何伯不动声色的笑了笑,“好了,你们去看病吧,别叫医生等着。” 夏家两口又连声谢了几次,才欢喜的道了别。 何伯望着手中的手链,连忙去找儿子,他得赶紧找儿子鉴定一下真假,如果是假的,哼,他还要把钱要回来。如果是真的,那可就赚大发了。 去了儿子的科室,却被告知他在会议室,何伯焦急兴奋的推开了门,发现会议室里除了儿子和另一个他认识的医院主任,还有一个气度不凡的高大男人。 何伯微微一愣,何康朝主座上的男人说声“抱歉”,不悦的站起身,将父亲拉到拐角,小声地责备道,“你来干什么?!没看到领导在吗?” 何伯赶紧将手链拿出来,“你看看这是真的吗?” 何康瞄了一眼,心脏快速跳动了几下,“三颗钻石,你从哪来的?” “这么说是真的了?”何伯高兴的反问。 何康颔首,何伯喜笑颜开,“真的就好,你先忙你的,等你不忙了,出来再详细告诉你。” 何康现在走不开,于是同意的点了点头。 何伯小心翼翼捧着手链,还未出门,就听到一道清冷的男声响起,“等一下!” 何伯转过头,意识到男人是在叫他,疑惑的望去。 坐在沙发主位的男人,正是沈泽穆,他的目光落在那条熟悉的手链上,含着一丝热切和深意,淡淡的说,“那条手链是我的。” 何伯被震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看向儿子,何康也是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那可是一条镶有三个水钻的手链啊,即使沈泽穆是医院的大人物,他也忍不住反问,语气尽量小心恭敬,“沈先生有什么证据说这是您的!” 那位主任心头跳了一下,唯恐何康的话得罪了沈泽穆,正准备开口责骂,沈泽穆示意他不要说话,接着说道,“这条手链是我在意大利私人定制的,手链的内侧刻着‘lc’两个字母,‘lc’之间还有一个很小的图案。” 何康上前夺过手链,一看果然完全相符,他厉声对父亲道,”这手链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何伯也呆住了,结结巴巴的解释道,”这是我一个远方亲戚刚刚卖给我的……” 这手链原来是这个大人物的,他就说夏夫妻两怎么会有这样的好东西,不会是他们偷的吧,想到这里何伯全身冒冷汗,害怕自己被牵连,更害怕自己儿子被连累……连忙和盘托出并撇清道,“我那远房亲戚来看病,说没带够钱,我就用一百万盾买过来的……我不知道他怎么弄来这手链的,哦,他说是他家女儿的。” “你家亲戚姓什么?”沈泽穆眸光闪了闪,问道。 何伯以为他要找麻烦,连忙道,“姓夏!” ********************************************* 夏老两口出医院时,心情颇为沉重。 脑中还在回想医生的话,“你的腿伤不轻,虽然没有骨折,但骨头错位,你又没有来及时治疗……脊椎有些发炎……你们既然不愿住院治疗……那我先开些消炎药……不过,你们回去最好做一副拐杖,你的腿短期内不能再受力,长期内不能过于受力,饮食尽量做些健补的骨头汤之类的,不要沾辛辣刺激的食物,另外……” 夏阿妈搀着夏阿爸,停下来道,“金文,真的不住院吗?” 夏阿爸叹了口气,“哪还有钱住院啊……算了,听天由命吧,何况医生不是说我的腿伤也不是特别严重嘛…… 第105章 好心人 夏阿妈搀着夏阿爸,停下来道,“金文,真的不住院吗?” 夏阿爸叹了口气,“哪还有钱住院啊……算了,听天由命吧,何况医生不是说我的腿伤也不是特别严重嘛……” 夏阿妈虽然担忧,但却是没有办法,家中一贫如洗,住院……简直是天方夜谭。(..info好看的小说) 出了医院,夏阿妈看着丈夫的腿,巴士站还有一段距离,她提议道,“不然我们叫辆三轮车到车站吧!” 夏阿爸摇了摇头,“做巴士,没事,我又不是真残废了。” 夏阿妈自知无法说服丈夫,认命的搀着他,突然一辆黑色尊贵的汽车停在他们面前,安伦探出头来,用中文问道,“打扰一下,请问一下,汽车站怎么走?” 夏阿爸听不懂中文,疑惑的看夏阿妈一眼,夏阿妈一喜,急忙用中文回答,“刚好我们也要去汽车站?”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愿不愿意顺路载他们。 安伦一笑,“那上车吧!” 夏阿妈没想到遇到这样的好事,忙把夏阿爸拉进了车厢才解释道,“这个年轻人,也要去汽车站,但是不认路。” 夏阿爸这才明了,夏阿妈笑着问,“先生是从中国来的吧?” 安伦点点头,“对呀,来这里做生意,大妈你也是中国人?” 夏阿妈叹了口气,“三十多年前是的,现在不是了。” 安伦看了一眼那与荔初小姐肖似的妇人,问道,“大叔的腿怎么了?” 夏阿妈哀伤的解释道,“摔伤了,所以今天来这里的大医院看看。” 安伦了然的点点头,又问,“腿伤的重不重,怎么没有住院治疗啊?这个年纪摔坏了不好好治还是挺麻烦的。” 夏阿妈苦笑,“我们都是小乡村人,哪住得起院啊。(..info好看的小说)” 安伦又随口问了一些其他事,见该知道都了解的差不多了,才岔开话题,聊一些轻松的家常理短。 汽车缓缓在汽车站入口处停下,安伦帮忙把夏阿爸扶下了车,夏家两口连声感谢。 “小伙子,今天太感谢你了,你实在是一副好心肠。” 安伦摆摆手,笑着说,“举手之劳,不用客气。” 夏阿妈又谢了许多声,才搀着丈夫离去。 安伦松了口气,拨通电话,“沈总,都办好了。” “确认了?” “确认无疑。”安伦坚定的道,又想起刚刚夏阿妈在车上说的话,他补充了一句,“荔初小姐家里实在太困难了,日子恐怕过的不是太好。” 那头沉默了几秒,才切断了电话。 ************************************************************ 午后,阳光炙烤着大地。 荔初坐在小竹板凳上,默默的在灶边吃午饭,一盘清炒空心菜,一盘土豆,还有一小叠昨晚没吃完的腌肉。 肚子一点都不饿,加上一上午心情不郁,荔初搅了搅粳米粒,真是一点食欲也没有,但下午还有一堆活要做,她必须要吃饱。 喝了几口开水,荔初强迫自己咽下一口口食物。 突然,大木门被推开了。 强烈的光线射进来,她不适的眯了眯眼,过了几秒,才看清楚站着的人。 她的阿姐,夏文惠。 荔初赶忙站起身,惊诧的看着她,“阿姐,你怎么回来了?吃午饭了没?” 夏文惠的脸色不太好,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这是我家,我凭什么不能回来?”说完望了一眼灶边矮桌上摆的菜,十分嫌弃,“这种菜你也能吃的下去?看来去了趟中国你也没见识什么好东西嘛?” 荔初收了桌上的菜,回身倒了杯水给阿姐。[..info超多好看小说] 见她不理自己,夏文惠坐在高凳上圾拉着玫红色细高跟鞋,脚尖一点一点的,“问你话呢,耳朵聋了?” 从小到大,荔初早就习惯了她不客气的口气。 荔初抹着桌子,声音很低,“总之就是回来了,你就别问了。” 夏文惠又是哼一声,“没出息!” “对了,阿爸的腿真的摔伤了,我听一个姐妹说看到我爸坐省城的长途客车,是去看病吗?” 荔初点头,正色道,“对,他起初不愿意去,后来我跟阿妈劝了好久他才肯去了。” “死倔!”夏文惠评价道,“明知道自己腿坏了还不去医院,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听到她不客气的评价,荔初忍不住抬起头,“你别这样说阿爸,要不是家里太穷,他怎么会那么省!” “我每个礼拜寄来的钱,叠加到今天,也不少了,去医院看次病总不成问题吧!”夏文惠高声反驳她。 可是荔初哪敢告诉她那笔钱阿爸阿妈都嫌弃那不干净不敢用,依照夏文惠的脾气,非要闹的人仰马翻不可,她没正面回答,只推说,“阿爸太心疼钱了,阿姐,你今天回来到底有什么事?” 她阿姐特意找了阿爸阿妈不在家的时候回来,不会是找她有事吧。 被看穿心思,夏文惠也不隐瞒,“确实有事,不然我才不回这个小破地方呢。问你,想不想去镇上找份工作?” 荔初眼睛一亮,“什么意思?” “我那里有个女孩结婚辞职了,老板娘正在招人,我想反正你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出来打份工,好补贴补贴家用,减轻阿爸阿妈的负担。”说到这里,她阴阳怪气的道,“阿爸阿妈一直那么疼你,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你不应该好好报答他们吗?” 荔初抓住重点,“你那里?是什么地方?舞厅?” 夏文惠不高兴她的口气,“你那是什么语气?你以为是什么低俗的夜场舞厅,告诉你,那可是高档的娱乐会所,近些天才开张的,那舞厅我早就不待了。” 荔初抓住重点,“你那里?是什么地方?舞厅?” 夏文惠不高兴她的口气,“你那是什么语气?你以为是什么低俗的夜场舞厅,告诉你,那可是高档的娱乐会所,近些天才开张的,那舞厅我早就不待了。” 夏文惠像不是在说假话,荔初继续试探,“那,我去做什么工作?” 抱着手臂横她一样,夏文惠轻蔑的说,“你笨手笨脚的还能做什么工作,无非是打打杂,推销推销红酒之类的。” 荔初松了口气,又想到娱乐会所那种地方并不是多正经,在沈家时,沈齐穆在“乾朝”里将她输给祁岸的事还令她心有余悸,有些纠结,“阿姐,你让我考虑考虑吧。” “考虑?你有什么可考虑的!”夏文惠变了脸色,“一个月三百万,你就算去省城也赚不到这么多,天掉下来的大馅饼我抢过来扔给你,你倒好,还拿乔上了!” “三百万?”荔初惊呼,差不多等同于家中小卖部一个半月的利润了。 荔初想了想,说,“阿姐,我现在就跟你去。” 夏文惠见她答应了,心中一喜,“你赶快去换件衣服!” 荔初不解,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的很正常啊,“换什么衣服?” “你穿成这个土样,就算我有心介绍你进去,别人见了也不会要你的,好歹你出了趟国,怎么还是一副上不了台面的样子。”夏文惠气哼哼的道。 荔初无奈,换了身较为体面的衣服。 荔初自从回来一直没有来过镇上,但发现小镇的变化并不大,两边都是推着小车的摊贩,道路依旧坑坑洼洼。 阿姐带她来到那家她口中的高档会所,她定睛一看,对这个小镇来说,算高档了,但跟中国“乾朝”那样的会所相比,还是有云泥之别。 夏文惠带她去了三楼的一个私人办公室,敲了敲门,“红姐。” 红姐抬起头,示意她进来,夏文惠将荔初推了进去,自己回身关了门,“红姐,这就是我妹妹,您看看怎么样,能胜任吧?” 红姐从上往下,仔仔细细的将荔初打量了一番,笑着点头,“很好。” “那她什么时候可以上班?”夏文惠高兴地问。 “现在就可以,不过要先跟她说一下规则。” 红姐和夏文惠带荔初去了二楼,二楼跟三楼办公区不同,二楼一整层都是娱乐区域,有舞厅,有酒吧,还有几个包厢。 红姐带她来到酒吧区,“你只要换上统一的服装,像她们一样,向里面的客人推销啤酒和红酒,一个月的底薪三百万,提成根据你具体的推销量来看。以你的条件,提成非常可观!” 荔初望着酒吧里十多个来回穿梭的女孩,她们的确穿着统一的服装,不过那服装却非同一般,大红色的皮上衣皮短裤,且那吊带式上衣是半截的,皮裤的长度恰好包到臀部,每个女孩的肚脐和腰部都露在外面。 ***********该国的汇率大约是rmb1=3300m国单位货币,至于是哪个国家,自行脑补,为防止涉及到敏感问题及被和谐,文中不便具体说是哪国********************** ps;大家也可以认为这是个虚构的国家 第106章 清高 荔初望着酒吧里十多个来回穿梭的女孩,她们的确穿着统一的服装,不过那服装却非同一般,大红色的皮上衣皮短裤,且那吊带式上衣是半截的,皮裤的长度恰好包到臀部,每个女孩的肚脐和腰部都露在外面。 她们巧笑嫣然,熟练的推销着各种酒,任由那一双双咸猪手占便宜,她移了移目光,竟然看到一个戴着眼睛的中年男人直接将手放在一个女孩的臀上,拍了拍后,还暧昧的揉着。 荔初的脸色有些发白,她的声音冰凉,却很清晰,“对不起,这个工作我做不了。” 红姐嘴角的笑凝住了,她看一眼荔初,一副好商量的语气,“小妹妹,是不是嫌底薪少,没关系,这个好办,我再给你加一百万,如何?” “加多少我都不会做的。”说完这句话后,她转身夺门而出。 荔初出了门一路狂奔,终于离开那个会所。 “荔初!”夏文惠跟着她跑出来。 荔初咬了咬唇,停下脚步。 夏文惠喘着气,终于追了上来,骂道,“你发什么神经,不声不吭就跑出来,你这样把红姐的面子往哪里搁!” 荔初看着这个一母同胞的姐姐,不禁怒道,“阿姐!你怎么可以介绍我去做那种工作,那分明那分明……” 荔初说不出来,她想说,那分明就是卖身,赚皮肉钱。 她的表情刺痛了夏文惠,夏文惠冷笑道,“怎么?嫌脏了,你姐姐我做的工作比那还要过分,你是不是也嫌我脏了?” “阿姐,我没有这个意思……” 夏文惠不领她的情,悲凉的道,“你以为我愿意被人摸,跟人调笑,陪喝酒,陪跳舞吗?!当初我把你的那笔钱弄丢之后,阿爸差点打死我……我不想欠家里,更不想欠你,但我能怎么办,我没读过几年书,更没上过大学,我凭什么能赚那么多钱!” 荔初垂下眼睑,心中浮起了一丝愧疚,其实读书时阿姐的成绩一直也很好,不过中考失利没考上高中,阿爸却认为她贪玩不好好读书,不愿再让她复读,家境并不宽裕,只能供一个人读书,荔初理所当然是那一个。 夏文惠语调一转,“再说,你凭什么嫌弃我?我在这里是卖,你去中国不也是卖吗?我不相信你到现在还是清清白白的。” 荔初心中一坠,脸上红红白白。 夏文惠深吸一口气,冷着脸,“你既然清高,不愿意做推销,还有个选择,就是去当包厢服务员,红姐说了,你长的好看,可以还是给你一个月三百万的薪水,言尽于此,干不干随你。你要是想回家靠阿爸阿妈养活也行,反正家里再穷,他们也把你当成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对待!不像我……” 夏文惠咽下剩下的话,一扭身踩着高跟鞋“嗒嗒嗒”的走了。 荔初沿着马路缓缓的走,心中思绪万千。 ******************* 回到家中已是黄昏时分,她远远的见阿妈在门口忙活。 *********************** ******************************************************************* 回到家中已是黄昏时分,她远远的见阿妈在门口忙活。 欣喜道,“阿妈,你们回来了?” 夏阿妈点点头,“回来半个多时辰了,你去哪儿了?” 荔初上前拉住阿妈的手臂,不好意思说,“去看看田里的木薯长得怎么样了,好长时间没吃,突然好想吃。” 夏阿妈笑眯眯的,“差不多成熟了,过两天咱们去收!” “嗯!”荔初兴冲冲的点头,刻意隐去了今天阿姐回来的事情,如果阿爸阿妈知道阿姐介绍她去那样的地方工作,一定会被气死的。.info[] “阿妈,你们今天去看病医生怎么说呀?” 提到这个,夏阿妈叹了口气,拍拍女儿的手,“不算好也不算太坏,医生说不住院治疗的可能会恶化,但如果在家好好将养着,也许就没什么大碍了,总之,不可以干重活了。” 听到这个结果,荔初稍稍松了口气,这比她预想的要好些。 不过,阿爸要休养,要食疗,她不可以就这样闲在家里了,想起夏文惠的那个提议,包厢服务员……应该不具有什么危险性吧。 “阿妈,我今天去镇上面试了份工作!”荔初决定去那个地方上班。 夏阿妈还在想丈夫的事,听到这个这个喜讯,高兴的问道,“什么工作?” 荔初心思转了转,说,“是餐馆服务员。” “餐馆服务员?”夏阿妈下意识的皱眉,不太同意,她怎么舍得女儿去当服务员呢。 荔初安慰道,“阿妈,我虽然名为服务员,但并不是做端盘子,扫地的活,我主要是和客人交流,替他们点菜,因为那是一家中国餐馆,我会中文,老板娘才要我的,一个月有三百万呢!” “三百万?”夏阿妈被吓了一跳,想不到服务员也有这么高的工资。 “唉,那也委屈你了。”以前在家时,夏阿妈压根舍不得女儿做家务,即使是现在也是荔初强烈要求下夏阿妈才愿意让她分担的。 荔初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形,“能帮到家里,我开心都来不及,怎么会委屈。” 夏阿妈不舍有余心中又充满了欣慰,忽然,她的神色暗了下来,“荔初,你去镇上工作的话,得空去帮我看看你阿姐,看看她到底是在做什么工作……要是她真的在那些不正经的地方上班……我就真的不认那个女儿了。” 荔初心中一突,过去抱住母亲的胳膊,撒娇,“妈,我会去帮你看的,你别生气,阿姐不是没有分寸的人。” 夏阿妈重重的哼一声,“她有分寸最好。” 荔初心虚,没敢再出声。要是阿妈知道这份工作是阿姐介绍的,而且是在那样一个地方,指不定气成什么样子。 晚饭时分,荔初把工作的事儿同样和夏阿爸说了一下。 夏阿爸端着饭碗,叹息着,“出去找份工作也好,就当熟悉熟悉外面的世界,不过你要照顾好自己。” 荔初用力点头。 夏阿妈往女儿碗中夹了一块咸香的腌鱼,“荔初,你知道吗?今天我们从医院回来碰到个大好人。” 荔初微微一笑,感兴趣的望着阿妈,“怎么了?” “原本我和你阿爸打算坐巴士回来,谁知遇见个开小汽车的中国人问路,他恰好也要去火车站,就顺道载着我们一起了,省了我们不少车钱。” 荔初眉心微动,“中国人?阿妈,他长什么样子?” “瘦瘦高高的,头发蛮长的,戴了副眼睛,斯斯文文的一个人。”夏阿妈想了想,尽力描述出来,她疑惑的望着女儿,“荔初,怎么了?” 荔初摇了摇头,抿下一口饭,“没事。” 戴副眼镜,长头发,绝对不是他。 荔初心中既松了口气又有点失落,随即她不禁反问自己,到底在怀疑什么?他怎么会来这里,又怎么可能来这里。可能他早就忘了自己了,心中涌起一股酸涩感,碗中的食物忽而变得难以下咽。 *************************************** 第二天见到她,夏文惠眼中多了丝志在必得的意味,仿佛猜到她一定会来似的。 荔初捏紧衣角,“阿姐,先说好了,除了服务员份内之外的工作,其他的我是不会做的。” 夏文惠闻言,抱臂冷哼一声,“就你那烈女性子,我还不敢让你伺候客人呢,得罪了还不够赔的。” 听到她的保证,荔初放心不少。 其实包厢服务员的工作很简单,穿着统一合体的制服站在包厢内,随时转达包厢客人的要求。 这里是贵宾包厢,一个包厢里有两个像荔初一样的服务员,所以此时荔初负责的这个包厢还站另一个叫小秋的女孩子。 这个小秋显然比她灵活的多,上完菜后,还巧笑嫣然的挨个替每位客人倒酒。荔初低着眼,却还是可以从余光中看到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谢顶男人暧昧的往小秋脸上拍了拍,揩了几把油,往她手里塞了一把小费。 在小秋如此殷勤的对照下,荔初未免显得有些不识时务。 偶尔,也会有男人大声叫她,“那个漂亮的小妞,一起过来喝杯酒?” 荔初装傻充愣混不过去,只好疏离机械的回答,“对不起先生,我不会喝酒。” 好在来包厢的人多少是有些体面的,最多用眼神剜她两眼,不会胡来,毕竟要想恣意尽情的话大可去往东三十米的酒吧,舞厅区。 荔初在这里工作了几天,渐渐适应下来,虽然这里的环境不那么好,但能拿到这样的薪水她已经知足。 直到这一天,来了个不速之客,将是她家乡生活的终结者。 第107章 再相遇 这天,荔初换好制服去领工作牌,经过走廊时遇见了夏文惠。 今日的夏文惠格外的漂亮,妆容是经过精心描画过的,服饰更是火辣逼人,一件黑色系带紧身裙将她傲人的身材清晰的勾勒出来。 荔初虽好奇,但没问什么,夏文惠却叫住了她,“今天有贵客来,你别乱跑。” 荔初心中不解,表示听到了的点点头。 夏文惠迈着妖娆地步伐,敲开了红姐办公室的门。 红姐见她这副打扮,笑容了然,“看来你今天准备钓副大鱼嘛!” 夏文惠绕着自己的卷发,目光悠悠的,“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傻瓜才肯放过。” 红姐同意般地颔首,又说,“要是你那个如花似玉的妹妹也像你一样识时务就好了。” “她?”夏文惠不屑,“她懂什么?!” 红姐凝神,最终敲定,“无论她肯不肯,今天她必须要陪客,这可不是个小人物,我们不能怠慢。” 夏文惠松开发尾,“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 彼时,一如往常,荔初在包厢里忙碌。 好不容易上完了菜,一个女孩悄悄地把她叫了出去,“荔初,红姐让你去六十五号包房送酒。” 荔初一怔,下意识的问,“我是饮食区的包厢服务员啊,六十五号包房不是我负责呀?” 女孩也懒得跟她说那么多,“那我就不知道了,估计那边人手不够用吧,今天来了好多贵宾,总之,红姐的话我带到了,不去到时红姐怪罪下来你自己负责。” 荔初心中不安,却也无法拒绝,该说的话之前她都已经说过了,红姐应该不会强迫她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大概真的只是送酒而已。 只是,她没想到,包厢里端坐着一个她打死也想不到会在这里出现的人。 沈泽穆。 荔初推开门就傻了,熟悉英挺的五官,幽深却又让她捉摸不透的目光。 红姐见她不动,瞄一眼旁边的大人物们,立即斥责道,“快把酒放下啊,傻站在那儿干什么!” 她被红姐的责骂声叫回了声,慌慌张张的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将一瓶瓶洋酒移到桌子上,她的心脏还在剧烈的跳动着,大脑已经乱作浆糊,他怎么会在这里?是找她的吗?” 耳膜里是咚咚的心跳,她胡乱猜测着,不敢抬头,就这么蹲在这里,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要去干嘛。 红姐蹙了蹙眉,“你又在神游什么?还不赶快给客人倒酒!”语罢,又转向旁边的贵客们,略带抱歉的声音再次想起来,“真对不起,这丫头长的水灵,脑子却不太灵光,平时又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这才屡屡出丑。” 沈泽穆未出声,旁边的一个年轻男人却笑着道,“这小丫头确实水灵。” 暧昧的语调一出,包厢里的男人都跟着哄笑应付。 荔初的心一紧,一股委屈别上心头,强忍着难受,她替每个酒杯都满上酒,倒到沈泽穆时,她虽然低着头却也感受到一道炙热的目光投射到自己身上,手不自觉的一抖,她差点打翻酒杯,又被红姐一顿好骂。 那年轻男人的目光极其锐利,在荔初和沈泽穆的身上各扫了两眼,慢悠悠的开口,“算了,红姐,看着怪可怜的,放她出去吧,换个人来伺候。” 红姐忙不迭的点头,原本她是看着荔初长相出挑甜美,才让她出来接待贵客,却没成想她如此粗手笨拙,这么会儿功夫,出了多少意外,再让她继续下去,难保不得罪这几位大人物。 荔初放下酒杯,快速退了出去,关上门也阻隔掉那道意味不明的熟悉视线时,全身才得以放松下来。 红姐察言观色,今天来的几位贵客中,她几乎都认得,最大名鼎鼎便是本市市长的儿子赵小公子,其身份的尊贵程度不言而喻,而赵小公子的身边这位从一开始就一言不发的男人她却从没听说过,看他硬朗出众的五官,不似本国人,不过从赵小公子对这位男人的友好态度来看,绝对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红姐娇声笑着,“赵小公子,您身边的这位先生怎么不喝酒啊,文惠,赶快替这位先生满上酒呀。” 转头,又解释道,“虽然刚刚出去那丫头笨手笨脚,不过她的姐姐文惠倒是个善解人意的妙人儿呢。” 沈泽穆挡掉夏文惠倾身递过来的酒,神色淡淡的。 倒是那个年轻的赵小公子一副极其感兴趣的样子,“哦?是吗?” 他转过夏文惠的脸,认真打量一番,才笑着说,“确实有几分相似。” 夏文惠盈盈一笑,眼尾的余光却是落在沈泽穆的身上,心中一阵紧缩,这个冷淡男人,如果自己能够攀上他,该是怎样的一副光景。 沈泽穆无心应酬,满脑子都是那个小丫头的模样,几个月不见,她瘦了,黑了,也憔悴了,这个认知令他心疼。 散了后,赵小公子邀请他,“沈先生,要不要晚上一起去游河,虽然这里设施落后,风景倒不错,夜景更佳。” 沈泽穆笑着拒绝,“不用了,沈某还有些私事要处理。” “哦?私事?”赵小公子玩味的笑着,“不会是先前进来送酒的那个女孩吧?” 被猜中心思沈泽穆既不恼,也不怒,只是不置一词,淡笑着。 “想不到沈先生也有柔情的一面啊!”赵小公子长叹一声,知趣的离开了。 柔情么?脑中不自觉的又浮现出那个窈窕娇小的身影,沈泽穆兀自笑了笑。 ―――― “荔初,荔初!”和她关系不错的阿春一只手在她面前挥舞着。 荔初半晌才回神,呆滞的望着阿春,“哦,怎么了?” “下班了啊!你怎么了,一下午都神不守舍的。”阿春纳闷的看着她。 荔初垂下眼睑,低声道,“没事的,就是有点累了。” “累了就赶快回家休息。”阿春无奈看她一眼,忽然又想到什么,问道,“荔初,你今天下午去那个包厢,是不是拿了不少小费。” 荔初略略反应了会儿,就想起来她说的是哪个包厢,摇了摇头,“没有啊!” “没有?怎么会没有,阮丽她们也是那个包厢的啊,也是送个酒,拿了这个这个数的小费呢!”阿春跺脚道。 荔初摇摇头,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我真没拿。” 天上掉钱她都不知道捡,阿春恨铁不成钢的看她一眼,最后叹了口气,“那也没办法了,那个包厢的客人们都走了,你看看能不能跟红姐提提,那小费真不少呢,抵你一个月工资了,不拿太亏了!” 荔初一震,“你说,他们走了?” 阿春还在心疼那笔小费,没在意荔初的神色,下意识答她,“对啊,走了挺长时间的,那些贵客,都是市里面大人物,听说是要来我们这里投资开发,不然,人家怎么会来咱们这个小破地方呢!” 荔初的脸色更差,原来他真的只是因公来到这里,根本没想过与自己有什么交集,心脏一阵皱缩,连带五脏六腑都疼起来。 阿春见她越来越难受,以为她太累了,伸手拍了拍她,“身子骨这么弱,快换衣服下班,然后回家好好休息。” 她木木然往更衣室走。 换完了衣服,大脑还是处于一片混沌状态,心里很难受,当初被沈齐穆鞭打,被穆 容芳赶出医院,在异国异市街头茫然无措时也没有这样难受过,她不知道为什么。 终于,她在千丝万缕中理出一点头绪,他走了,他就这样走了,一直含着某种不敢说出的期待的那根神经“崩”的断了。 荔初一边走,一边想,忽然间,大颗大颗的泪水就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她怎么抹也止不住。 索性,她就蹲下身子,任由泪水这样落下来。 “夏小姐!” 荔初朦胧的抬起头,只见安伦神色微微尴尬的看着她。 安伦在这里,所以他……她仿佛一下子有了气力,站起来,诧异的问,“安伦,你……你怎么在这里。” 安伦望着眼前的女孩,衣着朴素,满脸泪水,他微微一笑,“是沈总让我在这里等夏小姐的。” ―――――― 随着安伦的脚步往前走,荔初的心又大幅的跳动起来,知道沈泽穆并没有走,而是在这里等候她的那一刹那,她满心欢喜和庆幸。而越来越靠近他时,她又心慌意乱起来。 并没有容她胡思乱想多久,安伦已经将她带到那辆低调的车旁。 安伦敲了敲车窗,躬身道,“沈总,夏小姐来了。” 车里的人像是在打电话,听到安伦的声音,偏过头来,目光直直向荔初而去,荔初毫无预料的与他对视一眼后,全身一阵酥麻,急慌慌的低下头。 沈泽穆的唇勾起一个弧度,他对电话那头的人交代了几句,立即挂了电话。 同时,安伦也适时地离开。 他见那个瘦小的人儿依旧低着头绞着衣角一副惴惴不安模样,心中像是被羽毛拂过,一扫多日来说不出口的阴郁,他挑起唇,开了车门,“进来。” 第108章 解释 沈泽穆的唇勾起一个弧度,他对电话那头的人交代了几句,立即挂了电话。 同时,安伦也适时地离开。 他见那个瘦小的人儿依旧低着头绞着衣角一副惴惴不安模样,心中像是被羽毛拂过,一扫多日来说不出口的阴郁,他挑起唇,开了车门,“进来。” 她大脑还在考虑要不要进去,身子已经不受控制先一步钻进了车厢。 懊恼的咬了咬唇,她发现在他面前自己一点点自制力和矜持都没有。 “坐那么远干什么,过来一点。” 他熟稔命令的口气让她不由得泛起了委屈,当初她夜夜数着日子盼着他归来,结果被沈家扫地出门他也没出现过,现在又突然出现在这里,教她难以消化这一切。 她很有骨气没有听他的话过去一点,而是负气的又往车门边挤了一点,侧着的半个身子几乎贴在门上。 望着两人中间空出的大片空白,沈泽穆无奈的低笑一声,身体前倾伸出手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转瞬之间就将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 她急忙挣脱,他顺势握住她的双手,更加贴合的把她纳入怀里,低低的喟叹一声,“别动,让我好好抱抱你。” 略带满足的嗓音令她鼻头一酸,她觉得很没用,他随口一句话,就让她一点点拒绝的想法也没有了。 她果然没有再挣扎,他满意摩挲着她的柔软身子,同时又微微心疼,因为把她抱在怀里,他才真切的感觉到她瘦了许多。本来她就不高,身材又好,体重就那么一点,现在简直轻的没有重量了,可见这几个月来她受了多少苦。 他转过她的脸,见她眼睛鼻子都红红的,与她对视,“想我吗?” 荔初很想硬气地说不想,丰润的唇微微动了动,含在眼眶里的泪就落了下来,哽咽着,“想也没有用。” 爱怜的吻去她的泪水,沈泽穆拍着她的背,“怎么会没有用,我这不是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荔初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她望着他,饱含泪水意的眼眸里是委屈的指控,“你又不是来找我的,你是做生意的。” 他失笑,轻柔的擦去她脸颊边的泪珠,“世界那么大,如果不是为了你,我为什么要来这里投资?又为什么来到你家这个地区落后的小镇做生意?难道这里有什么没被发现的宝藏吗?” 她一怔,她没有想那么多,一直到刚刚才她都是以为他仅仅是顺便来找她。不过,在沈氏待的时间虽说不长,她也清楚沈家根本没有和m国挂钩的生意,况且自己家乡资源贫瘠,经济落后,即使发展旅游资源也受到交通不便的阻碍,分明没有任何发展前景。 这样一想,他真的是专程来找自己的。 荔初心中微微一甜,却还是嘟了嘟嘴,“你那么聪明,我怎么知道为什么?” 她脸上还挂着泪水,却一副娇态,叫沈泽穆又爱又怜,点了点她翘起的唇,“小东西!” 荔初依偎在他怀里,过了好久,心情终于平复下来。 沈泽穆抚着她依旧顺滑柔软的头发,缓声解释,“本来答应你要在你生日之前赶回来,并不是有意失约,而是美国方面的麻烦比我预想的要复杂的多。后来是轻晨回国后发现你被赶出了沈家,立即打电话告诉我的,我那时仍然脱不开身,只好派人寻找你的下落,得知你已经平安回到家乡才松了口气。宝贝,对不起,我让你受苦了。” 荔初听着,鼻子酸酸的,她摇摇头,“我不怪你。” 只要他不是要抛弃她就好。 这样善解人意的她更加令他愧疚怜惜。 欣慰地拍拍她的小脑袋,沈泽穆掏出电话叫安伦回来。 汽车在颠簸的乡村泥路上行驶着,荔初抬起眼,看着熟悉的路线,问,“我们要去哪儿?” 沈泽穆微微一笑,“还用问?去你家。” “啊?”荔初惊讶的掩住了嘴,“可是……可是……” 可是她阿爸阿妈都没有听说过她,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这样贸贸然去阿爸阿妈应该会被吓得不轻吧。 他似是知道她的担忧,安抚的握了握她的手,“别担心,一切交给我,再说,我都要把人家女儿拐跑了,总不能不打声招呼吧。” 荔初脸色一红,也放下心来,他做总是有份有寸,哪里需要自己担心。 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她眨着眼睛,好奇地问他,“你怎么也会说m国语?难道你以前也学过。” 沈泽穆牵起嘴角,“我怎么会学过,如果不是你,我怕是这辈子都不需要用到这门语言。明知故问,”他眼神幽深,凑近她,热气喷到她脸上,“我当然是为你学的。” 荔初的脸一下子热的灼烫,虽然心中已经猜到,从他口中真正得知还是有些不可思议。心中波澜起伏,她噘起嘴,在他脸上快速亲了一下。 出其不意,沈泽穆怔了两秒,脸上布满笑意。 他望着那个低着头,睫毛扑闪扑闪眨的极快的小丫头,一把把她拉进怀里,准确无误的覆上她的唇,礼尚往来。 安伦瞥见这干柴烈火的一幕,视线赶忙从后视镜中收了回来,目不斜视地直视着前方认真开车。 他内心却为沈泽穆感到开心,这一个月来总裁每天都绷着一张脸,连他每天都要提心吊胆。 这样的日子总算要熬过去了啊。 ―――― 夏阿爸夏阿妈见女儿被一个高大俊朗的男人揽着进来,果然被吓得目瞪口呆。 不仅是他们,穷乡僻壤里开来一辆奢华气派的黑色汽车,英挺帅气的汽车主人揽着夏家的小女儿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这个消息以极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小村庄,八卦心理十足的村民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过来看热闹。 夏阿爸黑着脸赶走了一群扒在门边偷看的小孩,砰一声关上的大木门。 夏阿妈则搓着手,小心翼翼的问,“你真的就是中国那户沈姓人家。” 沈泽穆笑的礼貌而亲切,“千真万确。” 夏阿妈“哦”了一声,夏阿爸则拄着拐杖过来,口气冲冲的问,“那你们怎么把荔初赶回来了!” “阿爸!” 荔初欲出声制止。 沈泽穆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没事,“我的家人对荔初有些误会,不过,请叔叔相信我,这次我带她回去后决不再令她受委屈。” 听到这儿,夏阿爸的脸色缓和了点,只是口气依旧强硬,“哼,说好听的谁不会。” 荔初知道他不提他们之间真实的关系,是害怕她父母担心,正好,荔初也怕阿爸阿妈知道越多,对她的忧虑越甚。 另一个房间里,夏阿妈握着女儿的手,忧心忡忡的问,“荔初,你真的要跟他走?” 荔初垂着睫毛,点点头,“阿妈,我……我是真喜欢他的。” 夏阿妈凝视着女儿因害羞而微红的小脸,不由的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你在中国的几个月里发生遭遇了什么,但阿妈知道你肯定受了不少苦。不过那个沈泽穆,阿妈再粗笨无知也能看出那是个出自富贵家庭的人物,那样的人家你无依无靠注定是要受委屈的。” 荔初反握住阿妈的手,摇了摇,“阿妈,你别担心,他护着我,我不会受多少委屈的。再说,你不是常常教导我,人的一生中总归是要受许多委屈。为了我在乎的人,我不怕的。” 夏阿妈摩挲着女儿白皙的手,回来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因为每日做家务农活,原本细嫩的五指上现在竟覆上了薄薄的茧,她眼睛一热,喃喃道,“我的荔初果然长大了。” *********** 走的时候,夏阿爸夏阿妈不舍的挥着手。 夏阿妈更是潸然泪下,她的宝贝女儿这一走,便不知何时才能见了。 车子缓缓启动,阿爸阿妈的背影渐渐模糊在眼眶中的泪中,荔初才依依不舍的转过头来。 沈泽穆替她擦了擦泪,柔声安慰道,“不哭了,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以后我会带你回来看他们的。” 荔初抬起泪眼,哽咽着问,“真的吗?” “真的。”沈泽穆亲亲她的眼睛,将人揽入怀里。 荔初依在他的怀里,渐渐止住哭泣。 相较于上次离家,这次是那么的不同,上次满满的都是对父母家乡的不舍和对未知迷茫的担忧,而现在,是她心心念念的人亲自接她回去,甚至体贴的帮她父母安排好了一切――原来沈泽穆投资项目的受益人竟然是自己的阿爸阿妈,原本他已经帮阿爸阿妈在镇上安排了房产,只不过阿爸阿妈念旧不愿搬过去,总之,阿爸阿妈下半生衣食富足,不需再为生活奔波,阿爸的腿也被安排了时间做治疗。即使以后她没有机会再回到家乡,也没有什么令她放心不下的了。沈泽穆当夜带她在m国首都的一家酒店下榻,开房的时候,他理所当然地要了一间房,荔初却悄悄地红了脸。 进了房间后,沈泽穆在打电话安排明天的机票事宜。 荔初望着房间正中央的那间超级size的大床,脸颊又是一热。 他正好结束电话转过头来,就见她视线钉在床上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唇角不由的微勾。 第109章 心疼 他正好结束电话转过头来,就见她视线钉在床上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唇角不由的微勾。 他的目光正停在自己身上,荔初感觉到了后,顶着热热的面颊,低声道,“我先进去洗澡。” 望着她娇羞的背影,沈泽穆唇边的笑意又多驻留了几秒。 浴室很大,除了淋浴外,还有个很大的浴缸,荔初当然不会选择泡澡,她打开淋浴开关匆匆冲洗起来。 正冲洗头发之时,浴室的门那里传来声响,她的心窒了一下,紧接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便走了进来,想到自己现在身上不着一物,她紧张的不知要捂哪里,只好侧着身子,不拿目光对他,掩耳盗铃的以为自己看不到他他便也看不到自己。 她准备拿里自己两米的浴袍时,那个本正在脱衣服的男人突然大步走了过来,吓得荔初立即把手缩了回去。 沈泽穆脱了衬衣,健硕的上身便显露出来,他高大的身躯阻挡了眼前的光亮,荔初下意识的用手去挡,却摸到他火热的胸膛,沈泽穆一把攥住她点火的小手,另一只手握着她的纤腰,向上一提,原本身高只及他胸口的荔初立即和他齐平。 随之,铺天盖地的吻凶狠地落了下来。 咬住她的柔唇,箍住她柔软的身子,沈泽穆觉得无比满足。荔初无助的呢喃,一只手握成拳抵在他胸前,却撼动不了他半分。 直到他吻够了,直到自己快窒息了,他才将她放了下来,荔初站不住,半瘫半软的倒在他怀里,沈泽穆牵引着她的手带他来到自己疼痛难忍的那处,用声音蛊惑道,“乖,帮我解开。” 解开什么?荔初茫然的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手放置的位置才突然明白过来,他是想要自己帮忙解开皮带。 坚硬的金属咯着她的手指,她诚实地摇了摇头,“我,我不会。” 沈泽穆微微一笑,带着她的手一按一推便打开了皮带,他迅速褪去身上剩余的衣物。他就这样当着她的面,荔初红着脸想躲避,却被他强迫性的按在怀里,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令她害羞令她惧怕的东西露出全貌。 沈泽穆望着她低垂羞怯的眼睛,低低一笑,站起身,顺便也将她提了起来,荔初下意识的紧紧搂住他的脖子,真切地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的热度。 心跳正快间,荔初一阵惊呼,原来沈泽穆将她按在了墙壁上,面前是火热的胸膛背后是冰凉的瓷砖,一冷一热之间,令她饱受折磨。 “别……”荔初有些难受,嗫嚅出声。 沈泽穆密实的贴住她,让她两只腿环上自己的腰,高挺的鼻子摩挲着她的,轻声,“别什么?” 语罢,就将她往上推,直到自己的脸正对她的胸口。 “不要这样,”荔初挣扎着环住他的头,想要下来,这样的姿势令她很没有安全感。 他当然没有理会她无力绵软的拒绝之语,而是开始尽情享受她胸前的两团嫣红。 磨人的刺激从他舌尖扫刷的那个点开始迅速扩散,她承受不住,短暂几秒,四肢百骸都像是被电流击过一遍,酸软无力,不知何时,盘在他腰间的双腿垂下了,环抱住他脑袋的双臂也渐渐无力,那羞人的地方也不知不觉的湿润下来。 沈泽穆做足了前*戏后,才掐了一下她可爱的ru尖放她下来与自己齐高,盯着她朦胧的双眼,大手往下探去,那勾魂摄魄的蜜源处早就湿答答的一片,他满意的牵起唇角,扶着自己的yu望在她耳边宣布,“我要进去了。” 荔初虽然被他折腾的迷迷糊糊的,但还是消化了他的话,攀紧了他的肩膀,像是在做被他进攻前的准备工作。 虽然有些紧,但因够湿润,所以还算顺利。 “宝贝,我要开始了。”极致的销魂触感从结合处缓缓地升起,迅速传递给了神经末梢,他原本想着她许久不经人事,想给她一个缓冲期,显然,他高估了自己。 说完,他便捧住她的臀大动起来。 “……嗯……不要……”他的动作太凶猛,太快,弄的她一颤一颤的叫出声来。 要不是沈泽穆一手捧住她的臀,一手扶住她的腰,可怜的荔初早就从他身上滑下去了。 “不要什么?”沈泽穆低笑着在她耳边问。 “不要……太快了……”荔初哀求般地看着他,却因他的动作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沈泽穆心疼她眼泪半掉不掉的可怜样儿,依她,“好,我们慢一点。” *************************************** 激烈的欢爱耗去她所有的力气,眼睛半闭未闭,乖巧地躺在男人怀里,任由谁看到她这副样子也知道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沈泽穆吃饱餍足之后,体贴的替她按着刚才过度运动的肌肉。 荔初觉得身上又酸痛又舒服,又昏昏欲睡,卷翘的睫毛微微抬起,水润的眸子里漾出俊朗的男人正握着自己的腰力度适中的按压着。 虽然他刚刚把自己弄得又哭又叫,但荔初现在却不争气的只感觉到甜蜜,想到自己这样不知羞,脸颊上一直未褪的红晕又加深了些。 沈泽穆注意到他的异样,“怎么了?想到什么了,脸很红。” 居然被她发现了,荔初不知如何掩饰,笨拙地转移话题,“我很困,我们去睡觉好不好?” 即使她不说,沈泽穆也猜到她是因什么而脸红,也不再追问,而是应她的要求抱她出浴缸,回房间休息。 荔初真是困了,躺在他的臂弯里,房间里的空调温度适宜,不一会儿,睡意就袭来了。 不过,她还是潜意识里睁眼看一下沈泽穆,对方正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 沈泽穆见她强睁着眼睛,便笑着搂紧了她,“真累了?那就睡吧,我就在你身旁,安心睡吧。” 得到他的安抚之后,荔初半埋进她的胸膛里,安稳的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沈泽穆却不怎么困,握着她的手把玩着,摸到她手上的茧时,心抽痛了下,原来她的手多么光洁无痕,现在才几个月时间,居然长茧了,想到她这几个月来受的苦,他心中的心疼多的就快溢出来。 一夜好眠,第二天,荔初在沈泽穆的怀中睁开眼睛。 沈泽穆已经醒了一段时间,见她清醒,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早安。” 荔初抿了抿唇,朝他羞涩一笑。 吃早餐时,沈泽穆问她,“我们要回中国了,怕不怕?” 荔初执勺的手一顿,对上他的眼睛,“怕,但是我知道你会保护我的。” 沈泽穆微微一笑,“对,我会护着你的。” 临走前,沈泽穆和那天一同去荔初家乡小镇的市长公子道了别,感谢他这段时间的照顾和帮助。 赵小公子笑着说客气,目光扫过荔初,嘴边了然的笑意更加深了些。 坐上飞机后,自己慢慢远离祖国,荔初心中又不舍又酸涩,想想回中国后可能要面对的事,不免有些紧张,可当身边男人将她搂紧在怀里时,一切又安定下来。 她知道,一切有他呢。 下飞机时,由于这边已经是二月份,天气还很寒冷,沈泽穆早有准备,给她套了件蓝色的羽绒服。 出了机场,早就有司机在那边侯着,沈泽穆带她上了车,荔初望着车子前行的方向,渐渐的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她回过头,疑惑的问,“我们不是要去沈宅吗?” 沈泽穆顺了顺她的头发,“暂时不去,我们去我们自己的家。” 他的话让她一阵欣喜,“我们的家?只有我们两个吗?” “当然。”他微笑应声。 这真是意料之外的惊喜,荔初眉眼弯弯,在飞机上她一直为一会儿见穆容芳沈齐穆和以后一起生活而心下惴惴,现在不仅不需要立刻去那个令她忐忑的地方,以后也不需要在那里长住。 沈泽穆选择的新住所是在市中心附近的一个高档楼盘,虽然地处于繁华的商业地段,但却十分静谧,新家并不大,统共不过一百七十平米,至少跟处于郊区的沈宅别墅比,要小了许多。 外观上是一栋简单的公寓楼,总共只有四层,一层一户,荔初的新家恰好是第四层。沈泽穆开了门,荔初进去后,一股清香的味道飘来,外观明明是普通的公寓楼,房间内的设计却让她难掩惊喜。 “我,我以后真的每天晚上都住在这里?” 沈泽穆开了暖气,刚转身回来,就见她仰着头问自己,一双纯澈的明眸弯成了月牙状,眼波里盛着期待和喜悦。 沈泽穆从背后搂住她,“当然,你是这里的女主人,当然每晚都睡在这里。” 她高兴的应了一声,怀着好奇兴奋地心情继续欣赏着这房间里的每一处陈设。 看她如此高兴,沈泽穆觉得也不枉自己亲自动手设计打造这一切,其实按照他的性格,不喜欢将房间设计的如此繁复精致,回廊式的走廊设计,偏厅里的半圆形扇门和木质书架,随处可见的饰品挂饰,各种各样的落地灯,照片灯,吊灯,甚至是暖色调的调系,都不是他平时会选择的,当初他的确打算把这里装修设计成和他在美国的住所一样,简单清冷,看着舒服,可真正布局之时,脑海里跳出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令她不由的猜想到,她应该是喜欢这样的吧,这样温馨的设计才与她相称。 现在看来果然是这样,她清丽纤细的背影好奇的拍拍米色花纹沙发,摸摸水晶吊灯,他站在背后觉得顺眼极了。 这样一个在他眼中陈设繁琐的家,因为她的出现,多了一丝温馨的感觉。 男人正靠在门上兀自弯着嘴角品味着,忽然见那个小女人终于进了主卧,眼中闪过一道意味不明的火焰,悄悄跟了进去。 新家有一个主卧,两个客卧,主卧的面积对整个家的布局来说算很大了,荔初觉得主要原因是那张超级大床占地过多,米灰色的丝绸被子盖了整床,见身后的人也跟了进来,她努了努嘴,“你买这样大的床做什么?” 沈泽穆走近,在她耳边低声问,“你说做什么?” 见他这副坏笑的样子,荔初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居然脸热热的反驳他,“那也用不着这么大呀!” 他愣了几秒,轰然大笑。 荔初窘死了,这人怎么这样不正经,不想理他了! 她气哼哼的去看衣橱,一打开愣了,衣橱里并非她想象中的空空如也,而是放了好多好多衣物,有她的,也有他的,大多数还是她的。 ********** 出门时,荔初穿的是藏蓝色大衣和黑色毛绒打底裤,再配上马丁靴,学生气十足,可不是学生,沈泽穆想到她才十八岁,比时下的大学生的年纪还要小些。 不过荔初自己倒不觉得,在自己家乡,这个年纪结婚的人正多了,不过在中国这个提倡晚婚晚育的国度,她的年龄确实小了些。 沈泽穆没有带她去那些高档的西餐厅会所,一来她知道荔初在那些个地方会不自在,何况她还不怎么能熟练的运用刀叉,二来那些高档场所的餐点精致归精致,却总缺少点吃饭时该有的味道。 他带她来到一家老店,同以前带她去的那家火锅店一样,也没有招牌,并不完全对外开放,只有一些讲究饮食的饕客知晓。 “想吃什么?”沈泽穆见她津津有味的研习着菜单,笑着问。 荔初诚实的摇了摇头,“这些东西我都没有吃过,你点吧。” 沈泽穆笑了笑,点了一份鸭肉煲仔,一份牛肉煲仔,两份山药羹。 虽然名字叫的普通,但味道可不普通,上等鸭肉花了好几个时辰炖制,再配上秘制酱料配方,最后与大米饭融合,美味极了。 荔初在家里的几个月每天吃饭不过是为了填饱肚子,让自己有力气干活,哪还管什么好不好吃,这下一下接触到这样的美味,有些无法控制,出门时站起来才觉得肚子实在很撑。 沈泽穆握了握她的手,“超市在前面,路途很短,我们走过去,正好消消食。” 荔初点点头,她正希望这样呢。 他们去的是一家高档超市,里面大多是质量有绝对保证的进口商品,沈泽穆一手推着推车,一手揽着荔初,询问道,“买牛肉好不好?” 荔初说“好”,又有些为难,“但是我只会做煎牛排。” 沈泽穆捏了捏她的脸颊,“做菜不担心,有我呢。” 荔初惊讶道,“你也会做?” 沈泽穆继续往购物车里扔着其他食材,听到她的问题,好笑道,“我在美国独自生活那么多年,不会做饭,难不成每天都订外卖吗?” 她当然不会这样想,不过她以为在美国也是佣人照顾他的,沈泽穆猜到她想什么,便出口道,“我不喜欢和外人一起生活,只好自力更生。” 荔初这下明白了,抿了抿唇笑,“那我也一定要尝尝你做的饭。” 逛完了食材区,沈泽穆又带她去了生活用品区,看着架子上一排排的沐浴乳,征询着她的意见,“喜欢哪种?” 荔初其实很怕他问自己的意见,因为这些东西,她从来没有精心细致的讲究过,也不清楚每个牌子之间的区别。 睫毛低颤着,她掩饰着心底的自卑与失落,“我,我都好。” 细心如沈泽穆当然也注意到了,不过他什么也不说,“那拿这个牛奶的好了,反正你身上总是一股奶香味儿。” 荔初原本暗自伤神着,被他这么一调戏,只顾着脸红了。 最后,七转八转来到了零食区,沈泽穆拿起一盒精装巧克力,说,“我记得你很喜欢吃巧克力。” “你怎么知道?”荔初惊讶的问。 他将巧克力扔进购物车里,才笑着回她,“有一次看你在公司里对着一盒巧克力,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思考,最后终于咬了一口,好像觉得味道还不错,就把一整盒都吃光了。” 荔初这才想起来,那是轻晨送给她的巧克力,她当时只听过巧克力,头一次见,打开包装精美的盒子,里面有十多块做成各种动物形状的巧克力,黑乎乎的,纠结了会儿,她禁不住诱惑尝了一口,有点苦又有点甜却很对她的口味,一个忍不住,她就全吃光了。 想不到这样的糗事居然被他看在眼里,荔初又羞又窘,“你怎么可以偷看……” “不偷看怎么知道你还有那样可爱的一面,像只贪吃的小猫。” 荔初别开眼,不理会他的戏谑,瞥见购物车上已经覆盖了一层的零食,连忙拉住他的手臂,“不要买了,够多了。” 沈泽穆望一眼购物车,点头说,“好。”却还是扔了几盒饼干进去。 去结帐时,沈泽穆走到一半时,突然顿住了,望着她,“我们还有一样重要的东西没买。” 荔初不解,到地方后,她才意识过来,原来他说的重要的东西是……保险*tao。 她本以为他会拿了东西就走,没成想他就站在原地认真的研究起来,还严肃的询问她的意见,“你喜欢什么口味的?” 这种东西还分口味吗?荔初从没有注意过,胡乱答道,“随便!” 谁知那人一本正经的反诘她,“这怎么可以随便呢,挑到不喜欢的味道,是会影响办事质量,进而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你也不希望我们因为这个而产生不和谐吧。” 她的脸烫的可以煮鸡蛋了,虽然周边没有人,她还是感到尴尬窘迫,羞恼地望了一眼身边的男人,那人脸上挂着笑大有自己不选他就不走的无赖架势,“那,我选这个。” 她随便指了个颜色,沈泽穆应她的要求将拿了那盒,顺便将人拉到身前,“继续选。” 荔初又惊又急,“怎么还要买?” “一盒就够了?你确定不一次买个够?还是你想经常逛超市选购保险*tao?” 一句反问,成功让她闭了嘴,乖乖跟着他继续挑味道,选尺寸。 荔初在心中认命,一次买个够,看他以后还怎么拿这种事“欺负”她。 所以付款时,但十几个花花绿绿的盒子被摆上收银台时,成功吸引了周围所有排队的顾客的目光,甚至收银员拿机器的手都不小心抖了一下,所幸这是高档超市,人不是太多,但从后面几个男顾客那里传来一阵低笑声时,沈泽穆神态自若,荔初羞的直把头缩进沈泽穆的怀里,再也不肯抬起来。 沈泽穆忍着笑,一边护住怀里的小鸵鸟,一边掏出会员卡对收银员说,“我给你们个地址,你们过会儿送过来吧。” 第110章 你真坏 沈泽穆忍着笑,一边护住怀里的小鸵鸟,一边掏出会员卡对收银员说,“我给你们个地址,你们过会儿送过来吧。” 收银员理解的点点头,他们买的东西太多了,确实没办法拿回去,况且他们这里有对vip客户送货上门的规定。 直到上了车,荔初才从他怀里露出脸来,眼睛都红了,控诉道,“你捉弄我!” 沈泽穆深知过了点,赶忙把她抱过来,柔声安慰。 安抚了半天,荔初消了泪意,嘟了嘟嘴,“你真坏!” 沈泽穆在她翘起的唇上重重的吻了一下,“好,是我的错,小含羞草。” ********************* 晚上,荔初在浴池里纠结半天,细白的手臂才伸向沈泽穆给她准备的衣物,拿到手后又一阵脸红心跳,镂空蕾丝内裤,玫红色单肩低胸睡衣,拿在手里都还没有干毛巾重。 穿上身后,她大着胆子往穿衣镜前照了照了,十分的好看,也十分的诱*惑性*感。 荔初出来时,沈泽穆正靠在床上江讲电话,视线瞬间被那抹性感的玫红色抓住,眼底的黑色也加深了些,他对荔初招了招手。 环在胸前的手臂放了下来,她乖巧地走到床边,还没站稳,就被他拉到怀里躺下。 她靠在他的胸膛上,而他的一只手臂横在她的胸前,然后堂而皇之地从睡衣领口处滑了进去,她酡红着脸颊,却也学乖了,知道自己比不过他的力气,即使想把他的手臂拽出来也是徒劳,就这样任他胡作非为。 他感受着掌下的绵软,而怀中的小女人咬着唇一副任君蹂躏的模样更加让他身上起火,“好了,先按我说的去办,明天我会去公司的。”说完这句话,他就掐了电话。 荔初这才睁开眼,对上男人火热而不怀好意的视线,心脏十分欢实的跳了起来。 沈泽穆捏了捏顶端的蓓蕾,赞道,“宝贝,你好美。” 荔初羞涩地抬起眼睫,眼眸里波光潋滟,爱意毕现,刚想说话,一声娇吟破口而出,原来那双作恶的大手又掐了她一下,她皱了皱鼻子,说,“你好坏!” 她娇嗔羞怒的样子成功激起他的狼化,一个翻身,将软软的人儿压下。 ** 窗外寒风阵阵,诉说着寒冷战栗的冬夜。 而荔初所在新家的主卧内却十分温暖,房内的情yu气息还没完全散去,而半趴在床上通体雪白的人儿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她不懂,每次欢爱过后,她好像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而他却犹如神助一般更加勇猛。 心头正郁闷间,浴室的门开了,沈泽穆裹着一条浴巾出来,黑色短发还滴着水,显然是刚刚洗完澡,不过他手里多了一条散发着热气的毛巾。 他将床上终于缓过来的人儿抱进怀里,拿开盖在雪白臀部的丝绸棉被,用热毛巾细心替她擦着身上。 趁他去浴室换洗毛巾的空档,荔初动了动身子,热毛巾的热度传到自己身上。.info让她终于有力气坐了起来,想到刚刚的事今天红了n次的脸再度红了起来。 原来刚刚欢爱时,在最后关头,他做了几十个冲刺下,一起和她到达顶峰。他虚压在她身上喘气,过了十几秒才起身,他望着身下的小女人还在揪着床单痉挛,下面还在无意识的绞紧着他,轻轻地抚了抚她,“放轻松,我出不来了。” 她愣愣的望了他几秒,才明白他说了什么,然而一向对这方面不甚了解的她也不知该如何让自己在这种无法自控的时候放轻松,他无奈的亲了亲她的眉眼,然后朝她的臀上响亮地拍了两下,两个臀瓣颤了颤,一下子放松下来,沈泽穆才抽身出来。 他本来准备抱着她去一起清洗,谁知她太敏感,一直陷在最后的余韵之中,闭着眼半张着腿躺在床上,像只小青蛙又像个煮熟了的虾子。他一碰她,她就颤,就连下面那两瓣桃花也蠕动的更厉害,他再怎么放轻动作也没用,几次试探下来,荔初也从原来的抽抽搭搭变成了泪如雨下,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哭,就觉得身体好像不是自己了的一样。 沈泽穆见她的反应暗知是自己的动作太激烈,太凶猛,而她又初经人事太娇弱,太敏感,于是伏在床边哄了她好一会儿,见她不再哭了,才进去洗澡,给她一点时间让她自己缓冲一下。 荔初现在觉得好丢脸,半个枕头都被她哭湿了。沈泽穆换了条热毛巾替她擦脸上的泪痕和汗渍,最后用一条大浴巾将她抱起来放在厚厚的地毯上,自己去换了一条床单,做好这一切,最后才舒服的将人拥在怀里躺在床上。 摸着她顺滑的头发,他说起了正事,“今晚轻晨打电话过来了,她知道你回来,很想你,说明天过来找你。” 说起这个,她也高兴了,她也好久没见轻晨了,挺想她的,“真的呀,太好了。” 他点点头,“明天我要去公司,可能一整天都回不来,刚好有她陪着你,我也放心。” “还有一件事,”沈泽穆接着说,“等过段时间稳定了,你想要继续上学读书还是想要去工作还是想在家待着做一只被我养的米虫?” 荔初窝在他的怀里想了想,“我想去工作。” 沈泽穆点点头,“好,那是想在我身边工作,还是想去别的地方工作?” 睫毛颤了颤,荔初抱住他的手臂,“真的可以选吗?” “当然。(..info好看的小说)” “我……不想在沈氏上班,可以吗?”荔初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然可以。”沈泽穆拍了拍她的头示意她别担心,“正好,我有朋友是开杂志社的,我记得你说过你喜欢文字,去杂志社可以吗?” “嗯!”荔初重重地点头,差点碰上沈泽穆的鼻子。 沈泽穆哭笑不得的揉了揉她的头,拉高被子,“那事情就这样决定了,睡觉吧。” 荔初“嗯”了一声,依偎在他怀里甜蜜的进入梦乡。 第二日荔初还在床上酣睡,沈轻晨就来扰人清梦了。 荔初揉了揉眼睛爬起来,晕晕乎乎的去给她开门,她不是贪睡的人,是真的还没睡饱,沈泽穆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出门了,她知道却睁不开眼睛,在感觉到那人整理完毕后在她颊上印下一吻离开后,又再次沉沉的安睡了过去。 沈轻晨啧啧称奇的盯着她朦胧的睡眼和乱糟糟的头发,意味深长的提醒,“年轻人,切莫纵欲过度啊。” 荔初抓了抓头发,有些窘,给她倒了杯水,自己立即回卧室洗漱。 再出来时,沈轻晨正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欣赏对面的风景,她拍了拍手道,“你们还真会选地方,这里环境清幽,风景优美,还交通便利,整天二人世界的,只羡鸳鸯不羡仙啊。” 荔初不理会她的调侃,从厨房里端出沈泽穆早上准备的早餐,她扬了扬手中刚热好的煎蛋,“要不要吃?” 沈轻晨睁大眼睛,“要,当然要,我长这么大,还没尝过大哥的手艺呢,今天真是沾了嫂子的光了。” 荔初倒牛奶的手一滞,两颊染上红晕,“你……你乱叫什么。” 沈轻晨表示很无辜,“是大哥要我这样叫的。” 荔初嗔她一眼,也拉开椅子坐下,抿了口牛奶,她望了眼对面正大快朵颐的轻晨,清秀的眉宇间闪过一丝犹豫,终是忍不住问,“轻晨,他们……穆妈妈知道我回来了吗?” 沈轻晨愣了愣,又咬掉一大口煎蛋,灌了一口牛奶之后,才眨眨眼睛反问他。 “这么想知道,为什么不去问大哥?” 她低垂下眼睛,拨动着碟中的食物,轻声回答,“我知道他不想让我担心,所以我也不想去问。” “你们俩呀,大哥不想让你担心,你不想让大哥知道你在担心,所以只好叫我来做坏人了!” 荔初连忙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的……好轻晨,你就告诉我吧!” 沈轻晨也不再逗她,认真说道,“婶婶那边你根本不需要太担心,反正你以后也不跟他们生活在一起,管别人那么多做什么!虽然他们现在对你不满意,但不是有大哥嘛,他会解决好一切的,这些对他来说都是小问题,他既然不愿意让你担心,你就不要想那么多烦心事。好了,赶快吃,吃完了,我们出去逛街看电影。” 荔初知道她鬼灵精怪的,说了半天也不正面回答她,不过被她这么胡乱安慰一通,果然好受多了,也有了点食欲。 ******* 沈宅。 穆容芳冷着一张脸,连沈泰祥的脸色都不那么好看。 过了半天,穆容芳才冷冷开口,“你真的又把那小狐狸精给带回来了?” 沈泽穆皱起眉,“妈,别那样形容她!” 听到大儿子的不赞同,穆容芳一下也来了火气,“难道不是吗?她来我们家才多久,就搅得我们家宅不宁,现在更是请神容易送神难,甩都甩不掉。” 沈泰祥没耐心在带回荔初的这件事上打转,他沉着声音问,“泽穆,你说你要辞去总裁的职位,让齐穆继任,这就是你的补偿方式?” 沈泽穆面不改色,“这是他最想要的补偿。” “那你呢?退居二位任副总?” 沈泽穆啜饮一口清茶,抛出一个重磅炸弹,“我将会从沈氏辞职,刚好我有一个朋友开始做投资,邀我过去帮忙,我已经答应了。” “你!”沈泰祥重重的放下茶杯,“你出息了!沈氏不仅是我们沈家三代人的心血,也是你好几年来打拼的成果,你现在为了一个女人,就要把这份成果拱手让人,你弟弟有那份本事守住沈氏吗?!你存心是要把它毁在你手上是吧!” “爸。”沈泽穆敛眉,“你言重了,也太小看他了。” 老爷子气急攻心,狠瞪他一眼,“你对得起你大伯赠给你的股权吗?!” 沈泽穆神色不变,“这件事我自会向大伯解释清楚。” 见儿子态度坚决,沈泰祥再生气也无可奈何,他一向知道这个儿子是不受自己 掌握的,不过他这次做的决定真教他失望,于是眼不见为净气愤的上楼去了。 沈泽穆揉了揉额头,对端坐在沙发上的穆容芳说,“妈,爸看样子被我气狠了,你多劝导劝导他。” 穆容芳眼一瞪,“你也知道你气着你爸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穆容芳其实倒没有那么生气,因为受益人是沈齐穆,是自己心疼的小儿子,再说一山不容二虎,她觉得,既然泽穆将职位让给齐穆,那自己还是离职为好,免得在公司里再为公事发生冲突,那他们兄弟俩的感情就真回不去了。至于泽穆的去处,她倒不怎么担心,泽穆自小离家在异国读书,一定会安顿好自己。 抿了口菊花茶,穆容芳问道,“你把那个女人放在什么地方?” 说到底,她关心的重点还是在夏荔初。 知道自己母亲不喜欢她,可沈泽穆更清楚荔初已经是他认定的女人,于是他直接摊牌,“她现在和我住在一起,妈,我之所以愿意拱手整个沈氏给齐穆,就是希望你能接纳荔初,我说过,之前的事,是我对她有意在先,错在我,与她无关。就算你再不喜欢她,我希望以后当我带她来沈家的时候,你别太冷落她。毕竟,她以后是你的儿媳妇。” 穆容芳气急反笑,“照你的话说,我以后还要对她笑脸相迎?好,泽穆,我也跟你摊开了说,我知道我这个当妈妈的做不了你婚姻大事的主,不过,你想娶那个女人,就别指望这辈子我会给她好脸色看。” 知道穆容芳对荔初有十足的偏见,这层隔阂要想消除非一日之寒,沈泽穆不再强迫她。好言安抚了母亲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他晚上回去时已经很晚了,驱车临近小区,家家户户都亮起灯光,惟有那四楼的灯光照进他心底,让他不由地弯起唇角。 “你回来了!” 沈泽穆开了门,温暖的客厅里并没有那个娇俏的身影,他换了鞋,径直往餐厅走。一拉开珠帘便见到这样一幅场景,由于暖气开得很足,故忙的热火朝天的小女人只穿了件米色圆领毛衣和牛仔裤,正端着一盘色泽诱人的红烧鱼往饭桌上送,而那铺着格子桌布的餐桌上已经摆了好几道菜肴。 他原本不怎么饿,也被这阵阵飘香勾的食指大动。 最后一道香菇肉丸汤上桌,荔初捏着耳朵缓解手指上传来的烫意,笑着对他道,“我去给你盛饭。” 沈泽穆望着满桌的菜,一颗心像是被什么完全占据住,慢慢变得充实。 他走进厨房,将还在忙碌的小女人一把纳入怀中,亲亲她的耳垂,“不愧是我的老婆,真贤惠。” 让轻晨叫她大嫂,现在又直接叫她老婆,他这架势,好像自己已经嫁给他了似的,荔初红着脸掩饰般地手肘碰了碰他,“你快出去,我在盛饭呢。” 沈泽穆笑了一声,洗净了手,脚步一转,果真出去了。 被他搅乱心智,荔初定了定神,才将饭端了出去。 荔初第一次做菜给他吃,怕他不习惯或不喜欢,一直在偷偷观察,谁知他十分给面子,绝大部分的菜全被他卷进肚子里。 见他爱吃,荔初心里十分开心,还操心的盛了碗汤放在他手边。 吃完了饭,荔初本来准备手洗碗,沈泽穆见状便问怎么不用洗碗机,荔初赧然,她今晚利用空闲时间研究了半天,也不知如何用那洗碗机。最后沈泽穆手把手教她怎么用机器洗碗…… 荔初站在水池边做着最后的清理工作,目光突然落在手掌上的薄茧,心头微动,他大概是不希望自己的手再粗糙才坚决不让她用手洗碗的吧……那自己以后更要注意了,想到今天和轻晨买的一大堆护肤品,一会儿好好研究研究。 沈泽穆想了想,决定把自己从沈氏辞职的事情告诉荔初,免得她以后从别人口中知道更担心或胡思乱想。 正在被迫享受着男人帮她擦乳液的服务,他突然扔出这么个爆炸性消息,激的荔初一下子从他身上爬了起来,下一秒又被男人按回怀里。 “那,现在谁是沈氏的总裁?” 沈泽穆将乳液细致均匀的擦在她白皙的大腿肌肤上,温言答,“沈齐穆。” 沈齐穆……居然是沈齐穆,荔初的唇动了动,不用问也知道,一定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导致这样的局面。 见她半天没说话,他抱起她让她面对自己,低垂颤抖的眼睫泄露她此时愧疚不安的情绪,他轻声安慰道,“别多想,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主动请辞的,原因是我有另外的外排。不准自责!” 荔初抬眼,主动伸长双臂搂住他的脖子。 低柔乖巧的声音飘进他的耳膜里,“我知道了,我不会让你担心的。” 沈泽穆拍了拍她的背,唇角轻弯,真是贤惠的小妻子。 第111章 到访 当沈泽穆在董事会宣布自己从沈氏离职,并由沈齐穆继任执行总裁一职之时,不仅是董事会的董事们,就连整个沈氏大楼都顿时炸开了锅。[..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员工们议论纷纷也得不出一个可靠的缘由,沈氏居然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易主了,虽然新总裁还是沈家的公子,可大家还是有诸多疑问,沈泽穆坐在沈氏一把手的位置上已经六七年了,怎么突然说辞职就辞职了,给出的理由说是沈泽穆过度劳累,身体不适,需要休养一段时间,可大家回忆起今早在大厅遇见的沈泽穆,一如往常的英姿勃发,气宇轩昂,哪有半分病痛缠身的模样,这身体不适分明就是托辞!再说沈二公子平时的所作所为大家在杂志上都略有耳闻,所以不禁怀疑他能堪此重任吗? 总裁办的东西规整好,沈泽穆吩咐安伦把一些重要的资料送回家里。 余光瞥见沈齐穆正向他大步走来,“不知道大哥今后有什么打算?” 沈泽穆拍了拍手中的灰尘,漫不经心的说道,“这就不劳你担心,但我说到底还是沈氏的董事,以后,我还是会经常回来的。” 沈齐穆扯了扯嘴角,“那当然。” “对了,听说大哥把那个女人带回来了,看来她身上还真有魔力让大哥这样着迷,我真后悔那时候没有好好探索探索。” 他压低声音,最后一句话故意说的暧昧。 沈泽穆神色一凛,沉声道,“你能坐上执行总裁的这个位置,就说明爸妈已经认可了她的存在,她以后会是你大嫂,你最好放尊重些。是你当时不珍惜,现在后悔也无济于事。” “砰!”空酒瓶被踢到一边,重重的砸到沙发腿上。 “一个婊*子,我有什么可后悔的!”沈齐穆面目狰狞,想起今早沈泽穆在他面前谈起荔初时坦然自若的表情,甚至还拿父母压他义正言辞地让他放尊敬点,他就恨不得一拳挥过去,明明是他抢了自己的女人,还装的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凭什么! 祁岸过来安慰,“你现在成功把他踢出沈氏,怎么说也胜他一筹,其余的那介意那么多做什么!” “一对狗男女,有一天,我一定要让他们尝到应有的报应!”沈齐穆又猛灌一口酒。 祁岸皱了皱眉,“怎么说他也是你的亲大哥。” “哼,亲大哥?!”过度的酒精让沈齐穆的脸红的像团火,醉眼迷离却迸发出一股恨意,“他抢我女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是我的亲大哥?他们竟然就在我的眼皮底下给我戴了顶绿帽子,还有那个贱婊子,在我面前装的单纯可怜,居然早就跟沈泽穆搞在一起,我真后悔,我当初不应该起他妈的可怜她的心思,忍着那么久不碰她,我就应该在床上干死她,看她还敢背着我去找野男人……” 最后一句话已经是喃喃自语,祁岸望着喝趴在桌上的男人,想了会儿,招来一个女孩,“喏,你不是一直仰慕沈二少吗?今晚给你个机会好好伺候他。” “祁少……”画着烟熏妆的女孩娇嗔一声,却弯身搀起了沈齐穆往开好的房间里去。 祁岸今晚没喝多少酒,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全身放松般的仰躺的在沙发上。 脑海中闪现过那个纤瘦的身影,想不到她又回来了,更令他想不到的是沈泽穆将她接回来的,大概是动真心了吧,说实话,他现在倒有点后悔那时就那么放她走了。一阵香水味袭来,一个身穿紧身裙的女郎紧紧缠住祁岸,甚至还用那饱满的胸脯蹭着他的胸膛,声音软绵绵的,“祁少,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呀,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啊?” 祁岸捏起女孩的下巴,艳丽的容颜被记忆中一张清丽无辜的面孔所取代,他向女孩的唇压了下去,模糊不清的呼唤堵在纠缠的吻中,“荔初……。” ******************* 自从沈泽穆辞职后,每天就待在家里看报纸,晒太阳,清闲的很。荔初很纳闷,他不是说有后续安排吗?不过纳闷归纳闷,她也不会去问,因为她知道他做什么事都有他的道理。 不过,这样的生活沈泽穆倒喜欢的很,每日有大把的时间和荔初研习欢爱之术,看她全身一点点的变成樱花般美丽的粉红色,然后在他身下软成一团,任他折成任何姿势。.info[] 通过他夜夜不辞辛劳的言传身教,荔初已经大有长进,不再会被摸几下揉几下全身就像被火烤过一般,碰到沈泽穆哪天晚上有兴致,还会逼着她主动,逼着她骑在自己身上一寸寸的摇动。黑发被拨在一边的肩上,一双纤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双腿跨在他健壮的大腿两侧,臀部微翘,一上一下颤巍巍的移动着,偶尔嫌她太缓太慢,往上一记深顶,击的她溃不成军,可怜兮兮的伏在他胸前泪盈盈的哀求。 意*yin过了度,下腹悄悄地支起了帐篷,他轻咳一声,换了个姿势,将看了半天也没翻过一页的报纸放下。 恰好身着绿毛衣的清丽小女人将刚刚煮好的咖啡送了过来,醇香的咖啡味飘进鼻腔里,他满意地端起享用。 在沈泽穆的熏陶下,荔初也爱上了咖啡,每次煮给他喝时,自己也要来上一杯,不过她口味没他那样重,一杯原味苦咖啡里必须加足量的奶精。 不过渐渐的,沈泽穆发现这个势头之后,以咖啡喝多对身体不好的原由勒令她每天最多喝一杯,荔初不服气,自己煮给他喝也就算了,凭什么自己不能喝。在杂志社里待了许久的荔初深受中国文化熏陶,大声反驳他这种行为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既然对身体不好,凭什么只有她一个人需要控量,所以后来两人在不知不觉中达成了默契,慢慢地以清茶,果珍,鲜榨果汁取代了咖啡作为饮品,最多早上困乏时喝一杯提神,当然这是后话了。 荔初正翻着沈泽穆给她买的杂志,里面都是有关一些中国历史文化的文章,她很感兴趣,当然也是为去杂志社上班做准备。 门铃一响,荔初开心的跳起来,“一定是轻晨来找我了。”昨天轻晨说今天有空的话就要约她一起去看画展。 沈泽穆想到沈轻晨就要揉额,这几天本来属于他和荔初的二人时光被这丫头占去了多少,偏偏荔初在中国也就轻晨这一个好朋友,他也不好剥夺她和朋友在一起的欢乐时光。 但今天无论如何,他都要给这丫头一个教训,省得她天天过来跟自己抢人。 荔初一开门,灿烂的笑容僵在脸上。 门口站着的是依旧高挑性感的穆婧然,穆婧然握紧了手里的蓝白相间条纹手抓包,对荔初扬起了一个不自然的笑容,“表哥在吗?” 这时,沈泽穆带笑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怎么不进来?” 见到是穆婧然时,他也愣了一下。 “表哥。”这时穆婧然的笑容才大方灿烂起来。 沈泽穆揽住荔初的肩,对她颔了颔首,“进来吧。” 两人在书房的沙发上坐定,荔初刚好端了两杯咖啡进来。 “谢谢。”穆婧然淡淡地微笑道。 沈泽穆则笑着对荔初说,“难得轻晨那丫头今天不来烦我们,你去换衣服,一会儿我们出门。” 荔初回望他一眼,开心的点了点头。 直到荔初的身影离开房间,沈泽穆的目光才收了回来,穆婧然掩饰着心底的失落,打趣道,“原来表哥喜欢这样的女孩子。” 沈泽穆只笑笑,并未答话。 穆婧然搅了搅面前的咖啡,摸着温热的杯身,低声道,“真是恭喜表哥,找到了意中人。” 沈泽穆依旧笑了笑,“等结婚时一定会给你发喜帖的。好了,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穆婧然强压下心头的震撼,他居然已经想到要娶她了,双手紧捏成拳,才保持着平常表情,“表哥,你真的打算从沈氏辞职吗?” 沈泽穆抬头,“我不是已经在董事会上说的很清楚了吗?” 是吗?如果不是有别的原因或别的安排他决不会轻易抛弃沈氏的,对他的了解穆婧然还是有把握的。但他一直把她当外人,怎么会告诉她真正原因。 穆婧然觉得自己的心碎成了几片,强自镇定道,“表哥,我也从沈氏辞职了。(..info好看的小说)” 沈泽穆微微诧异道,“为什么?” “在我眼中,沈氏有表哥你才会有发展前途,既然你不在了,我也没必要留在那儿了。再说二表哥一上任就大刀阔斧的辞退了好多老员工,而其中大部分都是表哥的忠实拥趸者。”说道这里,她苦笑了一下,“所以,我想我可能也留不久了,还不如主动请辞的好。”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穆婧然装作轻松的笑了笑,“所以,我来投靠表哥你了。要是表哥再另谋高就的话,一定要顺带着我。” 抛开别的不谈,穆婧然确实是个得力的助手。沈泽穆沉吟片刻,点头应允道,“好!”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穆婧然就起身告辞了。 她听到刚刚沈泽穆说要带夏荔初外出,可能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呢,想到这儿,她的心不可避免的坠了坠。 ******************************************************* 沈泽穆望着已经换装完毕的荔初,走过去,搂在怀里问,“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只见她眼珠子俏皮的转了转,“我想去动物园。” 怎么会想去动物园?沈泽穆哑然失笑,却答应地干脆,“好。就去动物园。” 今天天气很好,很适合出门。因为不是周末的原因,动物园里并没有很多游客。 大多是大人领着孩子来认动物,像他俩这样情侣相约一起来看动物的确实不多见。 一路上,他们俩收获了不少关注,不过也难怪,他们今天穿的是情侣棉服,衣服是荔初和沈轻晨一起逛街时在沈轻晨的怂恿下买的,脸上盖的也是同款的大墨镜,男人身材高大,气度不凡,女人娇小柔美,肌肤白皙,乍一看大家都怀疑是哪对明星夫妇微服出游呢。 沈泽穆泰然自若惯了,不理会他人颇有些诧异的目光,荔初心大,压根儿就没发现自己一路上已经成为别人关注的焦点了。 不过荔初是真的很兴奋,她还是第一次这样真实的接触猩猩,猴子,长颈鹿之类的动物,她家乡的偏僻小镇上自然没有动物园这样的设施,这些不常见的动物她以前都只是在电视上见过,今天能亲眼见识体型巨大的老虎,顶着黑黑的眼圈吃着竹叶的熊猫,简直比一旁五六岁大的孩子还要激动。 这琼山森林动物园是国家5a级风景区,园区总面积达80公顷,荔初从山脚的动物一直看到山顶,终于累的走不动了。 沈泽穆看她直喘气,几缕发丝也粘在脸颊边,狼狈的可爱,就提议抱着她去下一个目的地,但荔初皮薄,怎么也不肯。他无奈,只好拉着她到一旁的茶馆休息。 荔初啜饮着沈泽穆为她点的红茶,望着有轻微洁癖的男人微蹙着眉将纸巾垫在她的肘下,额上没有出一丝汗,想起自己刚刚快要累瘫了的囧样,她好奇地问,“你怎么一点都不累啊?” 沈泽穆抬眼,她殷红的唇正咬着吸管,一副很惊诧的样子望着他,“是你体力太差了。” 荔初看一眼远处蜿蜒而一望无际的下山之路,哼了哼,“明明是你体力太好了。” 沈泽穆忽然笑了一声,低声道,“我体力好不好,你不是每天晚上都感受到了?” 她被噎了一下,一双眼睛赶紧望了望四周,还好,大家都没有注意到这边。她的脸红了下,抬眼么了一下男人,这人,怎么什么话都敢说?!于是转过头,专心观看着不远处大型动物表演场上的表演,顺带着恢复体力。 当天,由于荔初体力不支,他们在动物园里逗留了好久,最后还是沈泽穆把她背下山的。 *************************************************** 沈轻晨因为又要回欧洲读书了,临行前,向沈泽穆借荔初的次数更加勤了。 看到自家大哥那副无可奈何却又咬牙切齿的模样,她就心情倍儿好。 “看看,我大哥对你真好。唉,好久没见他这么在乎过一个人了。” 意识到荔初向她投来诧异不解的目光,她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急忙补救道,“哎呀,我是说大哥很爱你哦”。荔初被她说的不好意思低下脸,心中却在思量,他爱自己吗?她感觉的到他对自己好,却不知那到底是不是爱。 “对了,大哥有没有说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呀,我也好到时腾出档期给你们庆贺呀。”沈轻晨一边开车一边继续问道。 荔初微微尴尬,摇了摇头,“他,他还没有说过这个。” “怎么会?”恰遇到红灯,沈轻晨停下车,讶异的望着荔初。 荔初垂下眼睑,“大概是他还没想到这个吧。” 知道自己又说错了话,沈轻晨拍了拍脑袋,“我知道了,你才十八呢,怎么领证结婚呀。在中国女性的法定婚龄是二十岁,你还早着呢,难怪大哥还不着急。” 嘴上这么说,轻晨心里清楚,年龄根本不是问题,荔初都成年了,他们可以去任何一个除中国以外的国家举办婚礼成为合法夫妻,大哥怎么会不提这事儿呢,不会是还没忘干净那个女人吧。她心中打鼓,又不敢把担忧说出来。 沈轻晨觉得气闷,就将车窗降了下来。 两侧一同停车等绿灯的男性车主们不约而同的将惊艳的目光投了进来,一辆大红色的玛莎拉蒂,既拉风又显眼,不由的引人遐想车主人也定当是个火辣性感的美人,现在一看还了得,里面赫然坐着两位绝世大美女,一个时尚妩媚,一个清秀精致。 一个染着红发开大奔的年轻男人更是胆大向轻晨吹了一记口哨,沈轻晨懒得理他们,见绿灯亮了,缓缓发动汽车,她眼珠一转,问道,“荔初,你会开车吗?” 荔初摇了摇头,在一年前也就是来中国之前,她几乎就很少接触汽车,怎么可能会开呢? 沈轻晨绷了面孔,“不会开车怎么行呢?现在的年轻女人有几个不会开车啊。你呀,赶紧去报个驾校,回头把驾照一拿,再让大哥给你买辆宝马或保时捷,那多拉风啊。” 荔初望着前方熙熙攘攘的车辆,心下胆怯,“我怕我学不会。而且,我也不去哪里,不用学了吧。”而且去哪里,也都是沈泽穆陪着她。 沈轻晨闻言,将车停在一旁,严肃的看着她,“怎么会不用,你想想呀,学了车你想去哪就可以去哪儿了,而且你不是过阵子就去工作了吗?难不成你还要大哥天天接你上下班吗?那多没自由啊。荔初,我跟你说,女人不可以太以男人为中心,否则很容易惨遭抛弃,你必须要有自己的私人圈子,不要整天围着他转,让他以为他就是你的天,不然男人容易不把你当回事儿的,你知道吧?尤其现代女性,人身独立,经济独立,才能让爱情保鲜更久。” 这些话,从没人跟荔初说过,荔初被她唬的一愣一愣的,回味了半天,觉得挺有道理,认真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沈轻晨这才松口气,天地良心,她说这一切真的是为荔初好,虽然她现在摸不准大哥的心思,但是退一万步讲,将来有一天大哥与荔初分手了,荔初也不至于太惨,说不定心一宽,还可以找到更好的。 想到自己的深谋远虑,她不禁沾沾自喜,她真是个操心而善良的红娘啊。 别的不说,荔初也觉得,要是自己学会了开车,就不用麻烦沈泽穆每天送她上下班了,她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自己会对他造成负担。 这样一想,她斟酌再三,跟家里的男人开了口。 沈泽穆皱了皱眉,“学车?为什么?” 荔初鼓起勇气,把心里那套排练了无数次的说辞搬了出来,然后凝神屏气等待他给出的意见。 “开车有危险性,还是不要学了。你想去哪儿,我都会带你去,好不好?”沈泽穆想了几秒,开口道。 荔初一下子就泄气了,她垂下脑袋,“可是我想学。” 沈泽穆皱眉看她一会儿,刚好有电话进来,就摸了摸她的头,说了声“乖”,起身去阳台接电话了。 沈轻晨说不要太以他为中心,但荔初如何做得到,这异国他乡里,她唯有的依靠就是身边的这个男人,无论做什么事,得到了他的首肯她才安心。他,分明就是她的天。 这一晚,第一次,她在他的怀里失眠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沈泽穆明显感觉到荔初不如从前那么兴致高涨,好像心里装着事情一般。 问她,她也只笑着说,没事啊。 她不说,沈泽穆也能猜个大概,估计那天不同意她去学车打击到她了。 说实话,不让她去学车,除了担心开车会出意外,还有一个缘由是他其实不希望她什么都会,他更希望她能什么都依赖他,可她分明是一只小凤凰,他怎么能一直将她困在怀里不让她接触外面的世界呢? 再说,他很快就不能这样赋闲在家了,而离她上班还有段日子,轻晨又去了欧洲,任由她每天这样兴致缺缺在家他又怎么忍心? 荔初在窗台摆弄沈泽穆送她的含羞草,他总是这样取笑她,在床上更甚。 她也觉得奇妙,这含羞草,她轻轻一碰,它就羞答答的垂了下去。 正探索着,忽然,背上一暖,自己就跌入一个强有力的怀抱中。荔初回头朝他一笑,依旧饶有兴趣的摆弄窗台其他的花花草草。 沈泽穆也点了点那含羞草,“瞧,它多像你。” 荔初呶了呶嘴,没有答话。 他在她耳边轻声道,“我刚刚已经联系一个驾校,三天后我就送你去那学车。” “真的?”荔初又惊又喜转过身来,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他明明不同意的,怎么转眼间就帮她安排好一切了。 沈泽穆摸着她的小脸,感受着她的喜悦,心中划过一丝别样的滋味,她竟这样在乎自己的决定。 “嗯,当然是真的,三天后我就要去新公司了,你就去学车,等到拿到驾驶证,我们一起去4s店去选车,好不好?” 荔初倚在他怀里,开心的道,“好!” 三天后。 沈泽穆将她送到郊区的驾校,一路上都是他叮咛的嘱咐,“开车要小心点,凡事听教练的指挥。” “如果感觉到累了的话就要休息,千万不要勉强。” “午饭不要吃驾校或附近的饭馆大排档,太不卫生,我已经跟这不远处的一个餐厅打过招呼,他们会按时送餐的。” “晚上,我如果没有时间来接你,就会让司机来接你,不要乱跑。” “……” 听着他唠唠叨叨的说个不停,荔初心里头甜丝丝的,一一乖巧应声。 沈泽穆很满意,一边开车一边想还有什么没有交待的,“对了,那头跟我说派了个技术娴熟授课经验不错的男教练。如果他有什么不规矩或态度不好的话,立即给我打电话,听到没有?” “好。”荔初点点头。 他这才收了声,揉了揉她的长发。 虽然这样提醒了,但沈泽穆还是亲自见了一下那个教练,叫肖原,二十来岁的模样,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看起来是个涉世未深的年轻小伙子,不像是个不规矩的人。他稍稍放心,又对荔初关心了几句,才离开那儿。 上了驾校专用的桑塔纳教练车,肖原首先从安全带,方向盘,刹车,离合等基础汽车部件说起,又耐心细致的说了一遍开车的要点,余光他瞥到身旁的女孩正专心致志的聆听着,一张俏脸一动不动,就像教室乖乖听课的学生。 他是个大学毕业生,现在在一家进出口公司上班,前些天他做成了个大单,老板放了他一个星期的长假,原本他打算出去旅游,却被家中有急事的大学哥们也是这个驾校的教练拉来顶班。谁知一上班就接到这个特殊的任务,总教练特意交代过,这是个贵宾,一点也不能得罪,完成这个任务后,有相当可观的一笔奖金,而且总教练还说这样的肥差能落到他身上,是考虑到他是个大学生,有素质有文化云云。 肖原想,真正的贵宾应该是刚才那个俊朗冷冽的男人,而眼前的这个美丽女孩跟那个男人的关系……无非是一个有钱男人和一个拜金女孩应有的关系,他向来很鄙弃这种女孩,不过,眼前的荔初,他却知道自己厌恶不起来。 第112章 聊天 就凭她身上那股清纯恬静的气质,不由地令他猜测即使他们之间是那样的关系也应该是她有什么难言之隐。 肖原温和耐心,这让初次坐在驾驶位的荔初褪去了不少紧张感。 “对,方向盘不要动的太多。” “离合轻踩,否则容易熄火……” “这时候带一点刹车,离合丢掉……” 她实在太生疏,肖原只好靠近一点,好帮她控制着,但荔初跟在沈泽穆身边,闻惯了他身上的味道,是一股清冽而独特的男人气息。而现在别的男性气息骤然袭来,让她不太习惯,下意识的远离他一点。 肖原没有觉察到这一点,因为他心跳的很快,女孩甜美馨香的体香飘进鼻腔里,搅乱了一池平静的心湖,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体内雄性荷尔蒙的迅速拔高。 不动声色的深呼吸一口气,肖原遏制着跳动紊乱的心脏,继续温言讲解。 差不多练了一个多小时,肖原开口说,“练了这么久,累了吧?我们休息会儿吧。” 听到这句话,荔初总算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放开方向盘,她发现自己出了一手心的汗。 肖原喝着矿泉水,瞥见她那张绷了一个多小时的小脸终于松了下来,轻轻地在心底笑了一声,“你渴吗?我这儿还有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 荔初赶忙摇头,将后排的包拿了过来,“我带水了。” 早上,沈泽穆灌了一保温杯的开水让她带了过来。 荔初拉开拉链,从包里掏出金色保温杯,肖原的目光从那个条纹挎包上划过,上面的logo他是认得的,那是个国际大品牌爱马仕。 “你叫什么名字?”肖原微笑着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夏荔初。”荔初认真答道,他对这个教练的感觉不差,脾气温和还很有耐心,减轻了她的心理负担。 “荔初?”肖原扬了扬眉,表现的很有兴趣,“是美丽的丽,初始的初吗?” 荔初摇头,“是荔枝的荔。” “荔枝的荔?”肖原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噢,那还真是个有意思的名字。” 紧接他又半开玩笑的问,“该不会是你妈妈怀着你的时候很喜欢吃荔枝,才给你起这个名字的吧。” 他的幽默让荔初也不由得绽开微笑,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的,我出生的时候刚好是家乡的荔枝成熟大卖的季节,借这个好彩头,我妈妈才给我取这个名字。” 她的微笑像是三月初枝头上悄然绽放的桃花,含水的双目弯成一道饱满的月牙,唇角翘起的弧度恰到好处,令人不禁沉醉其中。 肖原恍了恍神,又问道,“荔枝是亚热带水果,适合在我国南方种植,看你的长相,是福建人?” 荔初一怔,没料到他会问这个,但也不想欺骗他,就诚实的回答说,“我,我不是,我其实不是中国人,我是m国人。” 这下肖原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女孩居然是个异国姑娘,不过他反应极快,“我说了,你的五官仔细看挺像东南亚那边的,不过,你走在街头上,大家肯定都会认为你是个地地道道的中国美女。” 荔初不太好意思受别人的夸赞,微微赧然,“我妈妈是中国人。” “难怪呢。”肖原怔了几秒,了然一笑,接着他自报家门。“我叫肖原,是代替朋友来这里兼职的。你也别教练教练的叫我了,听着怪别耳的,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一个贫穷国家的漂亮女孩,只身来到中国,肖原愈发肯定自己之前的猜想了。 不过,跟荔初聊得越久他就越发现这个女孩单纯的很,根本不是时下那些拜金女的嘴脸,他觉得八成是被那个男人的甜言蜜语和绅士表象给骗了,到时人家享用完她的青春就把她抛一旁了。 他把自己的臆想当成了现实,对身边的女孩生出了几丝保护欲。 荔初发现肖原是个很健谈的人,一直问题不断,荔初也不善于打断别人,只好他问一句,自己答一句,趁着他喝水的空档,她赶紧说,“我歇够了,我们开始吧。” 肖原拍了拍脑袋,“真是,我把正事忘了。” 说着,他把水往旁边一扔,对荔初露出个大大的微笑,“开始吧。” 下午的训练在四点半左右结束,这是荔初的决定,他是她的私人教练,自然一切听她的。 其实,他是不愿意这么早结束的,短短一个下午的时间,他似乎已经对这个女孩倾心了。 他长得不赖,个子也高挑,性格开朗,学业社会能力各方面都很突出,否则也不会还没毕业就被一家跨国外贸公司预定了。大学四年,有不少女生芳心暗许,他谈过几场蜻蜓点水的恋爱,不过是顺应校园潮流,也为了和哥们儿出去玩时不至于落单,那几场速食爱情,他并没有用心。 再说,大学时,他没有什么心思风花雪月,他一直认为爱情是建立经济上层建筑之上的,没有面包,爱情又能持续多久? 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一份前景很好的工作,连总经理都跟他说,按照他的资质不出三五年至少能做到中层的位置,前途无可限量。 这个时间遇到这样一个乖巧美丽的女孩,谁说不是上帝赐他的一段姻缘? “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家吧!”肖原偏头对她说。 荔初婉拒,“不用了,有人来接我的。” 肖原神色微顿,本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将那些话咽进喉咙里。 她跟自己还不算真正熟络,现在要提及她的私事,难免她不会反感。 将她放在驾校门口,肖原便驱车离开了。 荔初忘了忘四周,停了好几辆车,也不知哪个是沈泽穆派来接她的,她正愁要不要打个电话询问一下,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向她跑了过来。 神色犹豫,“请问,是荔初小姐吗?” 荔初点了点头。 那人立即舒展脸色,对她堆着笑道,“那太好了,是沈先生派我来接你的。我在这儿等了半个小时都不见人,心里想着莫不是错过了,那就十分不称职了。” 荔初被他引路前行,听他这样说,心里十分过意不去,“不关你的事,是我忘了时间,真是抱歉。” 司机连忙摆摆手,忙说不敢。 司机连忙摆摆手,忙说不敢。 肖原并未走远,他将车停在路口,见荔初随一个中年男人上了一辆宾利,才启动车子离开。 刚上车,包包里的手机唱起了欢快的铃声,手机是自己刚跟他回来他送的,白色五英寸的智能手机,她以前没用过,着实花了好几天时间才用的渐渐顺手起来。荔初看一眼来电显示,脸上浮起微笑,“喂?” 那头传来和煦的声音,“嗯,到家了吗?” “还没呢,刚刚上车。” “嗯?”他放下手中的文件,不解,“怎么回事,不应该早就到家了吗?” 荔初耐心解释,“我今天学着学着忘了时间,迟了半小时,所以才刚刚上车。你晚上什么时候回来呀?” 无意拖长的尾音像巧克力丝缠绕住他柔软的心脏,他微微笑,“我最迟六点多到家,做好晚饭,等我回来。” “嗯。”两颊袭上醉人的红晕,直到挂了电话,心底还是甜丝丝的,这样的相处时光真像一对和睦的夫妻。 家里的食材十分充足,但荔初还是让司机拐去了农贸市场里买了乌鸡和新鲜蔬菜。 她会的汤有限,还是在沈家跟欢嫂学的,能拿的出手冬瓜排骨汤,野鸡清汤,蔬菜海鲜汤都是些夏季清热解暑的菜式,不适合这个季节,不过她听欢嫂说过乌鸡汤是大补的,对身体十分有益,给他补身体最合适不过了吧,荔初一边淘米一边如是想。 做了个糖醋排骨,粉蒸肉,麻婆豆腐,最后再清炒一盘莴苣,乌鸡汤还在炖着,荔初解下围裙,趴在窗前往下面望,现在的时节,这个时间天色一片黑暗,只看得到灯红酒绿的霓虹,尽管这样她还是细数着楼下开进来的一辆辆车,说不定哪辆就是他的。 殊不知,在刚进家门的男人眼中,她那副翘首期盼的模样俨然一个等待丈夫归家的小妻子。 沈泽穆站在玄关旁换鞋,目光却含着笑意盯着还在认真观望的小妻子,她的这副模样真让他心生温暖。 他径直走过去从背后一搂,荔初被冷不丁吓得一跳,他的手从她饱满的胸脯移到下巴上,抬起来,教她认真望着自己,“别怕,是你男人。” 荔初捶他一拳,“吓死我了。” 沈泽穆捏住她的小拳头,往唇上碰了碰,“饭做好了没,我很饿。” 听他这样问,她展颜一笑,“好了好了,正在保温呢,我去端出来。” 荔初给他盛了满满一碗饭,见他吃饭的速度比平时快了许多,像是真的饿狠了,心疼地给他夹块排骨,“你中午没有吃饭吗?” 沈泽穆咽下食物才回答,“吃惯了你做的饭,冷不丁吃公司的商务餐,有点难以下咽。” 他的回答让她的自尊心得到了大大的满足,她可又有点担心,“那怎么办呢?这样饿着自己可不好。” 沈泽穆已经消灭了一碗饭,荔初立即搁下碗替他盛饭,他答,“别担心,也因为我早上多吃了点,中午不怎么饿,再加上订餐时我不在,秘书不太清楚我的口味, 菜不大对胃口。往后不会了,我有分寸的,不用担心。” 第113章 乌鸡汤 荔初笑着嗯一声,突然想起来,“呀,砂锅里还炖着汤呢。差点忘了,我去给你盛。” 见她火急火燎的往厨房里跑,他弯起唇角,她以前性格内向,安静,不爱说话,谨小慎微。不过这趟跟他回来后,开朗了许多,大多时候都是脸上挂着花儿般灿烂的笑,缠着他叽叽咕咕的说个没完。 他知道,如花般的年纪又有多少忧愁,以前在沈家大宅时,不过是被寄人篱下的卑微和惶恐压弯了腰。 现在,他宠她,爱她,总算让她的心安定了下来。 等荔初把汤端到沈泽穆跟前时,他愣了,“这是什么汤?” 荔初傻傻地答,“山药乌鸡汤呀,很补的,以前听欢嫂说,加红枣会更有效,不过我想起来你不爱吃甜,就没敢加了。” 沈泽穆默了,看她的样子,八成欢嫂没跟她说过这是给女人补血益气喝的,她说什么……还要加红枣来着。算了,也不能怪她,她虽然中文没问题,但一些传统的中医食补常识,对别人来说可能信手拈来,她却一点都不懂。不过没关系,反正是补汤,男人喝了也没什么坏处。 他用瓷勺舀了一口品尝,她定定的望着他,眼里满怀期待的亮光骗不了人。纠正提点的话回落进肚子里,他温暖的笑了笑,“味道不错,很鲜。” “但是这个汤做起来应该很麻烦吧,以后还是做别的吧,我不忍心你太辛苦。” 荔初应了声,吐了吐舌,“我做一次也要需要勇气,以前我不敢杀活鸡,多亏了回家乡的那几个月帮阿妈做家务照料家禽,虽然还是有些害怕,现在好歹敢杀了。” 他失笑,让他说什么好呢,她看起来文静乖巧,却还敢杀活鸡,在这里,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有几个提刀杀鸡呢! ************************************************* 晚上,荔初洗完澡,一面擦着头发一面往梳妆台那里走,他招了招手,她乖巧地走到他面前,才明白他是想要替自己擦头发。 记得在沈宅的时候,欢嫂就告诉她,吹风机虽然方便但易伤发根,又夸她的头发柔顺黑亮,更要好好保护,那时她没有在意,但自从察觉到他很喜欢她的头发,每次情事完毕后,他总是一遍遍用手顺着她的头发,像是爱不释手一般,她就不自觉的注意着保养头发,将吹风筒摒弃到一旁。 不过,她用吸水能力强的毛巾擦头发,房间里暖气又开的足,不用多长时间头发就自然干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沈泽穆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细心的擦着她的黑发。 赞道,“你的头发真滑,又黑亮,只是不太长,上次没看住,让你自作主张一回家乡就剪了头发,以后不准了,它虽然长在你身上,使用权却是在我手中。” 荔初趴在他怀里,嗔他太霸道。心里也后悔,不过也没法,那时她哪想到会有现在的日子,一心以为这辈子跟不可能和他见面了,那么长的头发,既不好打理又耽误她做活,索性剪了,还能换点钱补贴家里,其实她也没下狠心,剪了之后也还是齐肩的长发。 那么长的头发,既不好打理又耽误她做活,索性剪了,还能换点钱补贴家里,其实她也没下狠心,剪了之后也还是齐肩的长发。 不过现在他既然这样喜欢,她一定要好好养着。 就像他说的,头发虽然长在她身上,但在她心里面他的喜好要比她自己的喜好有分量的多。 她的思绪被他的一只魔爪打了岔,他虚揽着自己腰的那只手缓缓上滑,停在饱满的胸房,大方的揉捏起来,她红了脸,挣扎着要起来。 他上手摸了摸那柔发,已经干的差不多了,将毛巾一扔,翻身就将柔软的人儿压在身下。 她的睡裙样式太过简单方便,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剥个精光,加上她不穿胸衣睡觉,雪白滑腻的上半身就这么暴露在他眼前。 她又羞又燥,推搡着,“你怎么这样,昨晚说好了,今天要休息一晚的……” 他又去扯她紫色蕾丝小裤裤,嘴里振振有词,“是这样说的,但谁叫你今晚煮了补汤,补了我一身火气,当然要泄一泄。” 荔初涨红了脸,“你不讲理……” 他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除去身上的睡袍,强壮结实的身体与她柔软的身躯紧密贴合着…… **************************************************** 沈泽穆起床洗漱时,荔初还在蚕丝被中酣眠,一张小脸睡的红扑扑的,掩在凌乱的发丝下。 他轻手轻脚来到床边,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平时这个时间她的生物钟应该已经醒了,昨晚着实累着了吧,眼下有淡淡的乌青,他总算有点反省的自觉,自己是不是太频繁了点,她毕竟还小。坐在床头,看了她一会儿,又替她掖了掖被子,才恋恋不舍地穿上外套离开。 等荔初混混沌沌的揉着乱乱的头发从床上坐起来时,已经日晒三竿了。 略动了动,一阵腰酸背痛传来,她一边揉着一边叫屈,给他补过头了,却让自己伤大发了。 穿着拖鞋去盥洗室洗漱,忽略掉自己朦胧的睡眼和乱糟糟的头发,她的目光落在脖子上的红痕上。 一粒一粒像草莓般地,脑海不由浮现里他在自己身上对着她的脖子吮出一个又一个印记时的旖旎情景,她捂住滚烫的脸,今天一定要穿高领了。 后来发现穿高领也遮挡不住,那个坏心的男人居然在她的下颚下还种了一枚,鲜红的印记,也不知他当时怎么弄进去的,不过也还好,只要自己不过分抬头,否则是看不见的。 洗漱完毕后,荔初打开手机,里面有一条短讯一通电话。 短讯是沈泽穆走前发到她手机上交待她的事项,都是一些要她穿够衣服别着凉,练车要记得带水杯,微波炉里温着牛奶等事无巨细的生活细节,她看着看着不由地笑出声来,心房处却是暖暖的。 电话是肖原打来的,荔初回了过去,原来他是要问今天练车的时间,荔初想了想,反正已经很晚了,干脆下午去吧,还可以在家吃顿午饭。 说定后,荔初便去厨房准备早餐了,这个时间,不早不晚,她也不费事煮粥喝了,学着沈泽穆曾经教过她的,煎个黄澄澄的荷包蛋,切几片火腿,再拿两片涂上沙拉酱的吐司一夹,一个简单美味的三明治就完成了,再配上沈泽穆早早帮她温上的牛奶,就是一顿简易健康的早餐。 离中午还有一段时间,她见今天的太阳不错,就将昨晚洗过的衣服拿出来晒,晾衣杆上整齐罗列着一排衣服,他的衬衫和她的睡裙下摆偶尔碰触在一起,洗衣粉的清香随着微风飘进鼻腔里,满满的家的味道。 午饭,没有他在,自己也不太饿,吃的就简单的多了。 清炒了两个素菜,蒸了一碟腊肉,用了小半碗米饭就填饱了肚子。 有他在家,也不过只是多了一个人,却让人觉得热闹温暖,不像现在,她独自一人,饭桌上只有碗筷碰击的声音,安静的让人孤独。 **************** 下午到了驾校,肖原已经在训练路段等着她了。 她小跑着过去,向他道歉,“不好意思,你等很长时间了吗?” 肖原摇着头说没事,下车让出驾驶的位置,自己走到副驾驶位就坐。 有了昨天五六个小时的基础,再加上和肖原比较熟悉,荔初今天的练习明显好多了,不再手足无措,不用麻烦肖原一直踩刹车。 肖原点头肯定道,“你今天的表现好多了,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学东西快,照这样的速度下去,再学一个礼拜,就可以去考试了。” 荔初谦虚的笑了笑,“你别夸我,一夸我,又要乱了。” 不过,三月的天就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明明上午还是艳阳高照晴空万里,这会儿突然阴了起来。 肖原抬头望了眼天空,乌云密布,“看样子一会儿就要下大雨了。” 果不其然,一刻钟没到,哗啦啦的大雨从天而降。 雨刮器大力冲刷玻璃上的水渍,也明晰不了视线,荔初没法再继续练车,这里是郊区,而这几个路段也都是供附近几个驾校学员的上路练习所用,较为偏僻,连个小卖店都难找。 肖原将车开到附近的一个小镇儿上,找了家新华书店,征询荔初的意见,“要不我们去书店躲躲雨?” 荔初自然没意见,肖原停好车,脱了外套,下车撑在头顶跑到荔初那边对她示意,“快点进来!” 这种情况容不得她迟疑,她飞快的下了车,进入肖原用棉服外套撑起了一小片干燥天空。 她十分不习惯和他这样亲密接触,身体挨在一起,让她很是别扭,但也没有办法,只好加快速度跑进了书店。 进了书店,两人才松了口气。 肖原收起湿淋淋的外套,荔初皱起眉,“湿成这样可怎么好,没办法穿了。” 他随手将外套往门边一扔,浑不在意,“没事,没办法穿就不穿了。” “可这样会感冒的。” “我是男人,哪那么容易感冒。”肖原扬起嘴角,露出个阳光的笑容,“倒是你,是不是头发湿了,顶着湿头发才容易感冒。”说着,便上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是男人,哪那么容易感冒。”肖原扬起嘴角,露出个阳光的笑容,“倒是你,是不是头发湿了,顶着湿头发才容易感冒。”说着,便上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荔初猝不及防被他揉了一通,反应过来后,立即后退。她微微尴尬,也有些不快,恼他太过随意。不过想到他刚才用两只手护在她头顶,他的外套几乎全部盖在她那边,眼下自己不过湿了几根发丝,而他却像个落汤鸡一般,这确实有些过意不去,便没说什么,转身往图书区那里走。 肖原没有在意她的反应,也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还自言自语道,“嗯,还好,没怎么湿。”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闻了闻刚刚摸过她秀发的手,隐约残留着属于她的清香。 荔初看了下时间,离和司机王师傅约定的时间还有四十分钟。 安下心来,既然到了书店,她还真想找两本书读一读。 “在看什么书?”肖原见她专心致志的倚在柱子旁阅读,好奇地问道。 荔初没有说话把封面给他看了一下,肖原很惊奇,“你还真是个奇怪的女孩,现在像你这个年纪爱看《中华诗词散文之美》这种书的女孩可太稀少了!” “为什么?”荔初睁大眼睛,愕然不解,“这书讲的很好,中国的文化确实博大精深。” 肖原摸了摸鼻子,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中国特色的教育体制下没有几个学生是因为爱学习而学习的,他讪然的说,“大家都是为了考试而学习的,学了古诗词也只是会背而已。” “哦。”荔初还是不太理解,但也没在这上面多纠结,转过头继续去看自己的书。 肖原见她看的十分认真,也不好意思再打扰她。环顾四周,琳琅满目的书,他一点阅读的欲望也没有,自从上了大学后,他就将书本全部抛在了一旁,大多时间都在忙着校园内各种活动和实习,最多会在期末考试的前一个星期不分昼夜的突击,他从小就在读书方面很有天赋,即使是一学期没上过几节课,仅靠抱佛脚的那几天,也能名列前茅。 处在这安静又深沉的书籍海洋中,心里还真有些愧疚和心虚。 他偏头发现窗外的雨势小了许多,决定去了一趟超市。 肖原再回来时,荔初正在前台结账,桌子上放着几本书,收银员正在扫码,一本她刚才看的那本《中华诗词散文之美》,可见是真心心仪的,还有一本也是有关中国文学的厚厚的书,除此之外还有几本商业杂志。 肖原的眼神黯了黯,这大概是买给那个男人的。 “一共是178。5元,谢谢!”收银员笑容可掬。 荔初打开钱包,愣了,她窘迫的问,“这里可以刷卡吗?” 收银员一愣,爱莫能助的摇了摇头。 平时出门都是司机接送,去商场超市买东西也都是刷卡,几乎没有用的到现金的时候,所以她也没有带现金的习惯,钱包里都是沈泽穆给她准备的各种会员卡和信用卡。 第114章 我怕你误会 这下尴尬了,她正想问可不可以把书都退掉。 肖原的目光从包里的钻石信用卡上移过,上前一步,说,“我来吧!” 她还没来得及拒绝,收银员已经眼疾手快的收了那两张百元大钞,正找着零钱。 她只好冲他笑了笑,道谢,“谢谢你,我明天就把钱还给你。” 肖原心思转了转,朝她眨了眨眼,“还钱就算了,还是请我吃顿饭吧!” 荔初其实心里更愿意直接将钱还给他,但当下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因为她隐约的感觉到肖原对她过分热情了点。 外面依旧在下雨,不过雨势小了很多。 路上撑着雨伞的行人稀稀拉拉的走过,她看了看表,已经到时间了,王师傅怎么还没来,荔初想,可能是王师傅路上堵车或别的什么事儿给耽搁了,再等会儿看看。 最后等来的是王师傅的满含歉意的电话,“夏小姐,你好,真的太对不起了,今天下午我家孩子得了急性阑尾,现在还在住院,刚做完手术,我这一着急就把接你的事情给忘了,真是不好意思了。” 荔初忙宽慰他,“没事的,你好好照顾孩子,我打车回去就好了。” “怎么了?”见她皱眉,肖原关切的问道。 荔初摇头说没事,“家里的司机今天有事不能来接我,我打车回去。” 肖原笑了一声,“原来就这事儿啊,没事,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打车就好。”她摆着手拒绝。 肖原扬了扬眉,“你有钱打车吗?” 一句话就让荔初破功,是啊,自己买书的钱还是他帮付的,要是打车的话还是得向他借钱,况且这种下雨天在这儿不甚发达的郊区小镇上恐怕也难打到车,算了,已经这样麻烦他了,索性麻烦到底吧。 肖原开着教练车到驾校,再换回自己的奥迪r8。 荔初惊讶,“这是你的车?” 肖原嗯了一声,语气颇为自豪,这辆车是他老爸送给他的毕业礼物。他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这辆车亮出来,荔初应该了解了他的经济实力,他追求她的胜算就要大上许多。他家境不错,父亲是本市最大上市公司的高层,母亲是一家三甲医院的主任,可以说是个富二代,不过由于父母从小对他的严格管教,他倒没有现下许多富二代身上的毛病,最多有些叛逆罢了。 除此之外,他还有一股傲气,眼下虽然自己的爱车都是父亲送的,但他相信不出十年,他的成就将会比父亲还要出色。 大学后两年,父亲动用公司里的关系,把他弄到他所在的公司里实习,但毕业后他却去了另一家威望较为逊色的企业,为的就是不愿让父亲动用裙带关系桎梏了自己的发展。 因为自身的优秀,因为优质的家庭条件,从高中开始就有许多漂亮姑娘追求他,他都没有付之真心,反而现在对这样一个已经做了别的男人情人的女孩恋恋不忘,大概是他不相信这真是她的主观愿望,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她明明就是个很单纯的女孩,让人一眼就能忘到底的。 他不知道,荔初压根对车型没有任何研究,所以也不知道他这辆奥迪属于豪车系列,她唯一认得的一辆车就是沈泽穆常开的保时捷,她刚刚纯粹是表达自己的疑问而已。 上了车,肖原打开了dvd,轻缓优美的音乐缓缓流淌出来。 荔初望着窗外,今天下雨,天黑的比较早,现在天空完全暗了下来。 肖原手指轻叩着方向盘,找了个话题,“你不准备读大学吗?你还这么小,在这里像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都还是学生。” 荔初轻松的笑了笑,“也不一定在大学里才能学到东西的,在我的家乡,很多像我这样的都已经嫁人生子了。” “入乡随俗嘛!”肖原不以为意,“不过,你这么单纯,又这么漂亮,去上大学,肯定会受到许多同龄男孩的追捧。” 紧接着他又半开玩笑的说,“我以后就得找个像你一样单纯漂亮的老婆。” 荔初羞涩的笑了笑,她不善于和异性谈论这样的话题,况且他还扯上了自己。 见她不接话,肖原再接再厉,“你初来乍到,在中国很多事情要小心,看人不要看外表,别轻易的就被骗了,尤其是对男人。” 荔初偏头茫然的看他一眼,不知他是什么意思。 肖原点到为止,也不再多话。 临到家时,荔初开口对他说,“那个路口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回去。” “那怎么行?!”肖原挑眉看她一眼,坚决不同意,“外面还飘着小雨呢,今天淋得雨够多了。对了,你回去记得熬碗姜汤喝,不然容易得感冒。” 荔初囫囵的嗯了一声,根本没心思听肖原的关切,她记得昨晚,沈泽穆问起她练车的情况,她当时笑着跟他说一切都好,教练很温和也很幽默,然后他的表情就变了,似笑非笑,扑过去压住她,直到大摆钟敲过了十二点才放过她。 虽然只是种玩笑般的教训方式,可荔初猜,他大概不希望她和别的异性过于靠近。 不过,她又觉得自己杞人忧天,现在离他回来的时间还早着呢,怎么可能在会碰见他,想到这儿,她的心又安了下来。 到了小区门口,肖原减缓车速,这个小区他知道,是一个高档住宅区,里头都是些显贵人物,他不是里面的住户,就是想进也困难。 “外面还在下雨,伞给你,我今天去超市买的。”肖原说着将递了过去。 她道了声谢,把伞接了过来,下了车。 肖原正准备再嘱咐些什么,突然看见荔初的脸色煞白,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迎面缓缓开过来一辆汽车,最后停下,天色太暗,肖原看不清车里面的人是谁,但这辆车他有点印象,再结合荔初的脸色,他大概猜出是谁了。 他思忖几秒,扬声对窗外呆若木鸡的荔初说,“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荔初看他一眼,后知后觉的哦了一声。 她的不安在肖原眼里分明是恐惧,这就更加坚定了他的决心,他一定要那个男人手里将荔初解救出来。 肖原离开了,只有一辆车停在那里。 沈泽穆鸣笛,荔初这才反应过来,以为他不耐烦了,立即小跑着上了他的车。 四五米的距离,也足够让头发湿了一层,沈泽穆皱眉,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她的头发,“冒冒失失的,手上有伞也不知道打。” 荔初任由他帮自己擦着,小心的觑他一眼。 他发现了,瞄她一眼,含着笑问,“你偷看我干什么?做了亏心事?” 荔初立即摇头,端端正正的坐好。 她伸手就去拉安全带,他阻止道,“离车库两分钟的路程都不到,别费那个事了。” 她闻言又将手放了下来。 到家后,两人开始一起忙活晚饭。 他看起来一切正常,像是没有看见她从肖原的车上下来一样,可就是这样才不正常。 几次欲言又止,荔初想跟他解释今天的事,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开口。 洗完澡后,沈泽穆没有像往常一样缠着她欢爱,一副抱着她纯睡觉的架势,这让荔初更不安了,闭着眼睛想了半天,她半抬起身子轻推了推他,“泽穆,你睡了吗?” 他含糊的应了一声,像是已经快睡着了。 她一鼓作气将憋了一晚上的话一气说完,“今天下大雨,我们没法再练车,肖原就找了一家书店进去躲雨,我就在书店里等王师傅来接我,结果王师傅的孩子生病住院了,告诉我来不了了,那里又不好打车,只好麻烦他送我回来了。” 说完后,也不见他有反应。 就在荔初以为他真的睡着了根本没听见时,他发出了一声轰笑。 伸手就将她揽到怀里,“跟我说这个干什么,以为我会不相信你吗?” 荔初摇了摇头,也不管他在黑暗里看不看见,“我怕你误会。” “我没有误会。”他的双脚紧紧缠上她的,把她完完全全的纳在怀里,“乖,睡觉。” 紧接着,就没有了声息。 荔初有些委屈,小声呢喃道,“你还是生气了!” 他伸手去摸她的脸,果然摸到了一手湿意,心头一惊,忙开了床头灯,把她翻过来正对自己,“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哭了。我真的没生气。” “你骗人,你肯定生气了。”荔初把脸偏到一边,抹着眼睛。 她居然还有如此磨人的时候,沈泽穆哑然。 “那你说,我怎么骗人了?” 荔初吸了吸鼻子,小声咕哝着,“你……你今晚都没有跟我那个,你肯定是不高兴了才不愿意……” 她的声音虽小,他还是听清楚了。 “小傻瓜。”沈泽穆爱怜的拥紧了她,他以前怎么不知道她这么会联想,“我是看你辛苦,怕你身子受不住,今晚才放过你一马。既然你这么想,那我今晚再受累一次。” 荔初听懂后,燥的直往他怀里躲,“真的吗?” 第11 5章 遇见 荔初听懂后,燥的直往他怀里躲,“真的吗?” 跟她闹了一阵,他重新把她抱在怀里,“当然是真的,我哪那么容易生气。再说,因为下大雨司机又有事,他送你回来我有什么可生气的。不过,如果那个肖原对你有什么别的想法,那你就要离他远一点了。我问你,他有没有表现出来对你有意思?” 荔初的心一窒,钻进他怀里,“没有。” 心里却下决心,不管肖原对她有没有那个心思,明天她都要跟他说清楚。 ********* 昨晚没有“大运动”,一夜好眠后,荔初醒的很早。 沈泽穆抱着她说会儿话,拍了拍她的背,“好了,我要起来了。” 荔初应了一声,乖巧的从他身上下来,趴在枕头上看他起来穿衣洗漱。 沈泽穆套了件毛衣,是之前荔初和轻晨逛街时买给她的,对懒在床上半睁着眼睛的人儿说,“今天天气也不是很好,要不然今天就别去学车了,休息一天。” 荔初不愿意,振振有词,“我不要,我想赶快学完,不然等我上班就腾不出时间学了。” 沈泽穆笑了声,她还挺在乎上班这件事儿的。 不过,他倒是支持她去工作,她还这么小,不上学不工作,难道要守着一天三顿柴米油盐过日子?她不愿意,他也不舍得。 “行,你要去就去吧,只有一点,别累着自己。”他走到床边在她的额上吻了一记,“乖,再睡会儿,我去上班了。” 荔初扬起脸,唇角弯弯。 关门声传来,荔初又闭上了眼,休息片刻。 再起床时,依旧感觉不适,肯定是昨天淋雨感冒了,她揉了揉额,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 灌下大半杯白开水后,荔初终于感觉清醒了点。 虽然身体有点不舒服,但自己能克服,荔初决定还是出门学车。 临走时,她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抽了一沓钞票。 上了车,大脑沉沉的,她靠在座位上闭目小憩,王师傅发现她不复往日的神采翼翼,担忧的望着后视镜,“夏小姐,你没事吧,我见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荔初睁开眼睛,露出个微笑,“我没事,就是精神不太好,休息会儿就好了。” 司机见状,也不敢再扰她,一直保持安静。 肖原想问昨晚的事,心里一直在盘算着怎么开口,故也没注意今天荔初的异常。 到了中午,荔初主动提出来,“我欠你一顿饭,今天请你吃吧!” 肖原一喜,他正愁没机会表白呢,这顿饭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立即答应了。 “去哪儿吃?”上了车,肖原问道。 荔初恹恹的,胸腔里的那种不适感更加强烈,她知道自己的感冒加重了,摸了摸额头,甚至还有点发烧,她正想着,下午的练车肯定没办法再继续了。 见肖原问她,便随口道,“听你的意思吧。” 肖原兴致勃勃的想了一转,提议道,“那去吃韩式烤肉吧,我知道有家店,味道很不错,就是有点儿远,在商业街那边。” 荔初扯出一丝微笑,“没关系,随你吧。” 整个途中,荔初倚在车窗上休息,肖原一直在打腹稿,到底怎么样说才不至于吓着她。 大约五十分钟后,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肖原细心为她打开车门,关心道,“是不是有点远,饿着了吧?” 荔初冲他摇了摇头,解开安全带下车。 进了店后发现因为生意太火爆已经没有包厢,肖原只好退而求其次在大堂找了个偏僻的位置,方便说话。 见她手势生疏,他笑着问,“是第一次吃烤肉吗?” 荔初腼腆的笑了笑,“以前确实没有吃过,在我家乡的小镇上,这样的餐馆不常见。” 肖原谅解,对她的怜惜涌上心头,更加殷勤的为她炙肉,倒果汁。 她吃的很慢,肖原留心到了,“是不是不喜欢?不喜欢的话,我们再换一家。” “没有,就是不太饿。” 说完,两人缄默了一阵。 “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有话说。”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肖原一怔,笑着说,“那你先说吧!” 荔初不晓得从何处开口,“还是你先说吧。” 肖原没有推脱,深吸了一口气,连日来在心中滚过千百遍的心声终于有机会启口,“荔初,我喜欢你,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我知道你跟那个男人在一起是有难言之隐的,离开他,跟我在一起,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荔初愕然的瞪大眼,因生病苍白的脸色更加透明,“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什么难言之隐,他是我的男朋友,你可能误会了。” “男朋友?!”肖原陡然拔高声音,引来周围一些食客的注目,他平息了下,放低声音,“荔初,你听我说,你刚来中国,可能并不了解,在这里一些颇有些权势的男人仗着自己的身份地位和金钱,就喜欢玩弄一些涉世未深的女孩,你不要被他给骗了,你是不是缺钱,你告诉我,我也可以帮你的。” 荔初既生气又无奈,她可以确定肖原是误会了,但却气愤他这样毁谤沈泽穆,额头越来越热,她忍着难受耐心解释道,“他没有玩弄我,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今天请你吃饭的目的也是为了解释这件事,我有男朋友了,希望你也别再为我多费心思了。” 韩式烧烤斜对面的南江宴廷会所里。 沈泽穆皱了皱眉,望着那个纤细的粉色背影,越看越觉得像。 企划部的肖经理狐疑地顺着沈泽穆的目光望去,什么也没看到呀,他小心翼翼的问,“沈总,怎么了?” 沈泽穆双目微凛,转身就踏出了会所。 肖经理摸不着头脑,其他几位经理也面面相觑,赶紧跟了过去。 烧烤店里,肖原怎么也不信,他坚持认为荔初是被那男人的外表给蒙蔽了,苦口婆心地劝说道,“你有什么苦衷可以跟我说,我会尽全力帮你的。还有那个男人,你不懂得看人,我看他第一眼就知道那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还有昨晚,你如果不是被迫和他在一起,昨晚看到他怎么会像看到鬼一样!” 她的手放在桌子上,莹白的手背纤细而秀气,他的心像是被重锤敲了两下,脑子一热,覆了上去,白皙温热,一股热血涌到头顶,他冲动的看着她,“荔初,我很喜欢你,跟我在一起吧!” 荔初急的双脸通红,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放开她!” 一道充满怒意的男声如一声惊雷在烧烤店内炸开。 荔初怎么也想不到沈泽穆会出现在这里,呆愣着看着他从门口大步走来,脸上布满阴云,离这么远都可以感受到他身上的怒气。 肖原也怔在原地,直到面前的女孩落到气势汹汹的男人的怀里,他才后知后觉地站起来准备与其理论。 但见到男人身后的人,他又是一愣,“爸,你怎么也在这儿?” 肖经理目睹这一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已经理清了一切。 自己的儿子居然跟沈总的女人勾勾搭搭,冷汗从脑门上流了下来。 他拉过肖原,“你这个兔崽子,快,赶快跟沈总和这位小姐道歉。” 沈总…………肖原的目光猛然移向了沈泽穆,原来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商界英才沈泽穆,自己一度把他视作偶像,视作奋斗的目标,而荔初居然是他的女朋友。 一瞬间,挫败席卷全身,仅有的自尊支撑着他不肯低头。 “快啊,快道歉啊!”肖经理急的催道,暗叹自己时运不济,肖原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沈泽穆的女人。沈泽穆虽然离开了沈氏,当时所有人就怀疑这是暂时的,经过这一段时间,大家更加肯定了这个猜想,因为沈齐穆接手的这半个月,沈氏的股票一路往下跌,原本许多与沈氏合作的跨国伙伴,根本不买沈齐穆的帐,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重要客户流失了大半。 沈齐穆整日在公司发脾气,砸东西也于事无补。 底下人纷纷猜想董事会肯定还要把沈泽穆请回来的,沈氏集团总裁的位置只有他坐得稳。 今天他就是陪同公司的一些大股东来请沈泽穆回沈氏的,只是被拒绝了。 “不必了!”沈泽穆搂着荔初,细心的感觉道她皮肤的温度异于平常,他没心思在这儿浪费时间。 临走时,他的目光从肖原的身上略过,落在肖经理的身上,“肖经理,我想你已经不适合在沈氏待了,奉劝你明天最好能主动辞职。” 虽然,他不是沈氏集团的总裁,但辞退一个经理还是绰绰有余的。 肖经理的脸色变得霎白,蠕动着嘴唇还想要说些什么,沈泽穆已经带着荔初离开了,一些同来的高层离开时也都同情的望他一眼。 “去穆医生的医院!”沈泽穆上了车,立即对司机吩咐道。 这时他才腾出手摸了摸她的小脸,滚烫滚烫的。 他心里自责今天早上起来居然没有发现她生病了,又怪她明明生病了还不好好在家休息。看她这副样子,却又什么责怪的话也说不出。 第116章 生第病 荔初靠在他的怀里,意识已经迷迷糊糊了,大脑昏沉,一心只想睡觉。 他抚了抚她的头发,低低地说,“难受就睡会儿,很快就到医院了。” 语罢他又喝了一声司机,“开快点!” 司机见老板焦急心疼地样子,什么话也不敢说,默默加快了速度。 ******************************************* 荔初醒来时,觉得自己仿佛睡了一个世纪之久,她艰难的睁开眼皮。 眼睛发热,有一股涩痛,她眨了两下眼睛,周围都是黢黑的,是到晚上了么? 门轻轻开了一条缝,借着外面露出来的灯光,她看清这不是医院,是自己的家。 沈泽穆端着碗热粥进来,见她醒了,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问,“渴了吗?” 荔初想回答,喉咙却像火烧的一样疼,她微微点了点头。 他把粥放下,从暖壶里倒了杯白开水,试了试温度,再端给她喝,荔初半抬起身子,抱着杯子,喝了个精光,经过开水的滋润,喉咙的刺痛感减轻了不少。 他问,“还要吗?” 她摇头。 他收回杯子站起身,语气里显露不出什么情绪,“粥还有点烫,搁会儿再喝。” 吩咐完这句,他就要抬步出去,荔初心慌意乱,他从来没有这么冷淡的对过自己,惊惶的抓住他的衣袖,委屈匆忙的道歉,“你是不是生气了?对不起。” 泪水伴随着恐惧流了下来,吧嗒吧嗒的滴在被子上。他转过身来,叹了口气,顺势坐在床边,“我没有生气,你别胡思乱想,好好休息。” 说完,替她掖了掖被角,起身离开了。 荔初见门被阖上,又一波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他肯定是不高兴了,他见到自己跟肖原在一起吃饭,肖原还抓着自己的手,一定是误会了,一会儿她要好好跟他解释,解释完就没事了,她咬着被子安慰着自己,又在惊惧和疲累之中昏睡了过去。 沈泽穆进来给她量体温,进了房间,发现她蒙着被子缩成一团睡觉,揭开被子,往下拉了拉。 一张布满泪痕通红的小脸露了出来,心毫无预料的被蛰了下,她睡的不安稳,湿润的睫毛一颤一颤,像是在梦中遇见了极为糟糕的事,心里暗暗自责,她都已经生病难受成这样,他还跟她置什么气! 摸了摸她的额头,仿佛比之前更烫了,他惊了一下,立即给她量体温,39。5度,体温非但没降反而上升了0。8度,他不敢有丝毫犹豫又把穆羽飞叫了回来。 穆羽飞赶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沈泽穆拿着湿毛巾,一下下替她擦汗,床上的女孩紧闭着眼,不安的呓语,一双手还牢牢的揪着男人的衣角。 “你来了,快给她看看,她的体温又升高了!” 看他焦急的模样,穆羽飞也不敢开他玩笑,赶紧上前给荔初看病。 “怎么样?”他问。 穆羽飞在心里哀嚎,能有什么事儿啊,想想他一个专做心外科手术的主任医师,放下医院里的一干事宜,跑过来给一个小丫头片子看感冒,可真够悲催的。 心里这样,嘴上可不敢讲出来,他示意他放宽心,“没什么大事,就是感冒加重了,开点感冒药就可以了,她醒来你督促她吃点东西,保持心情舒畅,我保证不出三天,这感冒就痊愈了。” 听了他的保证,沈泽穆果然放心了很多,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穆羽飞一颗心碎成了八瓣,划拉划拉后尽职的通知到,“那,回头找个人把药给你送过来。” 那人点点头,穆羽飞就知道在这儿捞不着半点好,火急火燎的把你叫来,连杯白开水都没倒,用完了就一脚把他踹到门外。 哀怨的看一眼扒在床前伺候心头肉的男人,他叹了口气,以前怎么没发现,沈泽穆居然是个情种。 他记得,当他得知这件事后,既震惊又觉得不可思议,沈泽穆那样一个严谨冷面的人,怎么会跟自己的准弟妹发生感情纠葛。今天他完全理解了,一句话,英雄难过美人关呗,这回真是陷进去啰。 叹了口气,穆羽飞紧了紧大衣离开了。 ******* “沈总……”秘书战战兢兢的进了沈齐穆的办公室。 “什么事?”沈齐穆低着头看文件,不耐烦的道。 秘书心里直打颤,自新总裁上任以来,他每天都要发一通脾气,动辄踢桌子,摔杯子,闹的整个秘书室的人都人心惶惶。 本来这个差事不需要她做,但自从穆秘书走了之后,她就被提拔成了首席秘书。 “到底什么事?!”沈齐穆见她半天不说话,果然来了脾气。 秘书不敢再磨蹭,壮着胆子道,“这是董事会所有的董事的联名上书,请您过目。” 联名上书?沈齐穆接了过来,扫了两行,火一下子从脚底窜了上了。 好啊,联名上书的目的是要请沈泽穆回来,不仅如此,还要他亲自去请。 他气的大脑发晕,来回踱步,见面前还站着个人,伸手就把那份“上书”砸了过去,“你还站在这儿干什么,给我滚!” 秘书浑身发抖,慌忙夺门而逃。 沈齐穆大口呼吸,压制着奔腾的怒气,沈泽穆,沈泽穆,真是小看他了,难怪他走的那么干脆,没有一丝犹豫,原来早就挖好了坑等他跳,恐怕他跟所有的重要客户以及合作伙伴都打好了招呼,只认他一个人,他沈齐穆只是空得个总裁位子。 腰腹处传来剧烈的疼痛,他疼的弯下腰,半躺在椅子上,狼狈的粗喘着气。 ********************************************* “来,再吃一口!” 荔初委屈的望着他,她真的一点胃口也没有,小半碗粥已经是她的极限。 沈泽穆不为所动,“乖,再吃一口,最后一口。” 就这样,最后一口接着最后一口,一直吃到粥碗见了底,他才终于放过她。 沈泽穆满意地收起粥碗,荔初可怜兮兮的去拉他的衣袖,“你不生我气了吗?” 他刮了她一下,安慰说,“你都病成这样了,我再生气就太小气了。” 那就是不生气了。心头的抑郁一扫而光,荔初甜蜜开心的搂着他的脖子,软软的在他耳边说,“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他的心被她绵软的耳语缠的柔成一团,爱怜的吻了吻她的鼻尖,与她面贴面,还好,已经不烧了。 拍拍她,“累不累,要不要再睡会儿?!” 荔初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不要睡了,都睡了两天了,睡的身体都酸了。” 他一笑,“那好,不睡就不睡了,下床走走也好,今天出太阳了,我们去阳台晒太阳?” 荔初顺从的应了一声。 阳台上有个大藤椅,足有一人长,铺上软毯,他半躺在藤椅上,她半躺在他怀里,一起懒懒的晒着太阳,别提有多安逸了。 荔初想问问肖原的情况,那天她迷糊的听到他好像要罢肖原父亲的职位。 对此,她心里是愧疚的,如果早点跟肖原说清楚,就不会出这样的事了。 不过,在这样安详静谧的时刻,她想了想,还是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荔初身体痊愈之后,还是继续去学车,不过沈泽穆已经帮她换了个教练,是个中年女教练。 荔初不敢有异议,乖乖按时让司机王师傅送她去驾校和接她回来。 有一天,肖原来找他。 他的脸上布满疲惫和颓然,下巴冒出了青青的胡茬,不复往日的活力和阳光,他说,他想和她单独的谈一谈,荔初同意了。 点了两杯茶,他沉默了会儿,问道,“他没为难你吧?” 荔初说没有,“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肖原再次沉默。 能有什么事儿? 那天被他爸臭骂一顿后,他跑到酒吧喝了一整晚的酒,第二天回家后就大变样儿了,他爸果然从沈氏离职了,而他自己也被公司找理由辞退了。 不仅这样,他爸想找家公司东山再起,奇怪的是以前的老朋友纷纷避之不及,更别说有人拉一把他们了,而他捧着名牌大学的毕业证书和出色的工作经验依旧屡屡碰壁,父亲接受不了打击一下子卧病在床,母亲终日以泪洗面,二十多年的顺遂日子到如今到了头,他真的撑不下去了。 他不傻,知道这是谁的手笔。 他怒过,骂过,恨过,都没有用,现在认清现实了,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就像他爸说的,谁让他惹了不该惹的人,谁让他惦记了不该惦记的人。 现在,他只有来求荔初。 他觉得羞愧,却别无他法。 听完之后,荔初只觉得震惊。 没想到沈泽穆居然做了这么多的事,她的心里涩涩的,说到底肖原也没对她做什么,哪至于受到这么大的惩罚,她理了理情绪,“我不能保证什么,但我会尽力的。” 听她这样说,肖原已经很感激了。 “其实,只要求他不再针对我爸就行了,反正我不准备在国内待了。” “那你要去哪里?” “去澳大利亚。” 荔初很不安,都是因为自己,才令他在这个城市都待不下去,她除了道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不起。” 第1117章 郊游 荔初很不安,都是因为自己,才令他在这个城市都待不下去,她除了道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不起。” “不关你的事。”他轻笑,“原本我父母就希望我能去国外深造,我一直不愿意,现在我想清楚了,只有去外面更广袤的天地学习更多的知识,才能跃居于人上。说不定,等我再回来时,我就有能力有资格把你从别的男人手中抢回来了。” 荔初笑的牵强,“你那么优秀,值得更好的女孩喜欢。” 肖原笑笑,不答话。 “好了,我今天的目的达到了,我要走了,再见!” “再见,你走的时候,我也不能送你,祝你一路顺风!” 肖原朝她挥了挥手,转身大步离开了。 她几番欲言又止,做事心不在焉,沈泽穆很难看不出她是有话想跟他说。 “说吧!”沈泽穆本想在家陪她看电影放松一下,不过看她这个样子,不把事情说出来也轻松不起来。 “啊?”荔初尴尬的看他一眼,原来他都看出来了,“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他盯着屏幕,嗯了一声,“我听着呢。” “今天,肖原来找我了。” “嗯。”这个他知道,她身边的王教练也是他的眼线。 “他让我帮他求情,我答应了,他已经很不好过了,你就别为难他们了好吗?” 荔初拉着他的胳膊软着声音求他。 沈泽穆低头瞥她一眼,“看他被我逼的无路可走,你心疼了?” 这罪名未免太大了,荔初觉得委屈,“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为什么会心疼他?他明明也没有做什么,因为我被你惩罚的那么惨,让我觉得很愧疚。” 他把她抱到膝头上,安慰道,“好了,跟你开个玩笑,放心,我不会让你愧疚的,我不会再为难他们了,不过他父亲回沈氏是不可能了,这也不冤,早就听说那个肖经理在其位不谋其政,经常利用职位之便捞好处,他是沈氏管理层众多蛀虫中的一个,迟早要拔的。” 荔初嗯了一声,她不干涉他工作上的事。 “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他突然神秘兮兮的盯着她。 荔初不明所以,“什么好消息?” “就是……”他拖长了音,“你的工作已经敲定了,离家有三十分钟车程的moto杂志社,随时都可以上班。” “真的?”她激动的差点跳起来,这些天他一直绝口不提帮她找工作的事,她怕他忘了想提醒他,又怕惹他厌烦,毕竟他每天工作已经很忙很辛苦了,还要操心自己的事。 现在,心里头的一件大事终于放下了。 高兴过后,她想起来问,“那,我需要做什么?” “文学编辑,就是每天写稿子,发稿子。不喜欢我们可以再换。”他考虑了许久,只有这个职位最适合她。 “不,我已经很喜欢了。”荔初忙说,埋进他的怀里,“谢谢你。” “小傻瓜,跟我还需要客气吗?!”他顺势抱紧了她,“等你拿了驾照,就去上班,好不好?” 荔初重重的点头。 因为有了工作的动力,荔初在三天内就拿到了驾照。 荔初泡了杯咖啡,敲开了书房的门,沈泽穆勾唇一笑,她吐了吐舌,走上前把咖啡放到桌子上,“没打扰你吧?” “当然没有。” 他揽过她的腰,把她按在大腿上坐下,一双手灵巧地从睡裙底伸了进去,同时攫住粉嫩的唇瓣敲开舌关长驱直入。 吻了一会儿,他按捺不住情热,就要剥了她的睡裙,她扭了扭身子,不依,“别,等一下。” 沈泽穆才不会听她的,拉下她的肩带,捧起那丰腴的两团尽情的吮吸起来。荔初被他弄得浑身绵软,使不上力气。知道无力阻止他,她只好抓住最后一丝理智,问他,“我拿到驾驶证了,明天是不是就可以去上班了?” 他从她的胸前抬起头,嘴角噙着似有所悟的笑,“这么好心给我送咖啡,原来是有别的目的?” 荔初被说中心事,脸一红,却嘴硬不肯承认,“你诬赖人,我只是怕你乏了困了,才煮咖啡给你喝的。” “哦?原来你是专程来关心我的,我真开心。” 说完,他继续埋在那团绵软之间耕耘,故意不答她之前的问题。 “你这人怎么这样?!”荔初气急,恶向胆边生,伸手揪住他的头发,拽他的脑袋。 她用的力气不小,沈泽穆嘶的吃痛,一下子抬起头来。 荔初愣住了,她怔怔地看着他冷厉的神色,喃喃道,“我不是故意的……” “小丫头,胆子不小!看我怎么教训你!” 他猛地开口笑,露出一嘴森白的牙。 荔初一声痛叫,下一秒就受到了他的报复。他咬着一边雪尖,用牙齿噬咬,荔初倍受折磨,既痛又痒,其中还夹杂着一阵阵酥痒感。 一切结束后,荔初蜷缩在他的腿上瑟瑟发抖,身上不着寸缕,全身布满深深浅浅的吻痕,胸前的花蕊被他咬的充血,看起来可怜极了。 对此一切,他既觉得满足,又有些于心不忍。 把搭在椅子上的外套把她包了起来,点着她的鼻子,“每次都哭,没出息的小东西!” 这一切是拜谁所赐!荔初委屈地瞪他一眼,哭的更加伤心。 他无法,只得放下身段哄她,“乖,我送你回房间休息会儿,一会儿做你最喜欢的炸酱面给你吃,好不好?” 荔初被他抱到卧室里,用被子裹好。 见他要走,荔初拉了拉他的衣袖,他读懂她传递的信息,摸摸她的头发,柔声说,“明天是周末,你怎么去上班!明天我带你去郊外野游,顺便熟悉熟悉上路,后天我们就去4s店,选一辆你喜欢的车,立即提回来,等周一你就去杂志社正式报道好吗?” 听了他的安排,荔初终于绽开笑容,这两个小时的苦算没白受。 ************************************************************ 这是荔初第一次郊游。 阳春三月,风和日丽,和心爱的人漫步在郊外的草地上,欣赏着怡人的风景,令人不禁心情愉悦,心境开阔。 这里是郊游的绝佳场所,许多年轻人在草地上铺着格子布摆上带来的熟食打扑克,玩游戏,也有一些像他们这样的情侣自驾游来这里放松心情, 他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头发,找了块长椅坐下,“等过段时间不这么忙了,我带你去邻市的一家著名的度假山庄去泡温泉,好吗?” 荔初微笑着颔首,只要和他在一起,去哪儿她都愿意。 到了中午时分,沈泽穆体贴的关心道,“饿吗?” 在他面前,荔初不需要遮掩,她真的有点饿了,摸了摸肚子,点点头。 沈泽穆拉起她,“我们去吃烤肉。” 他去附近的店里租用了烤架之类的器材,再将车子后备箱里带来的食材拿出来,荔初早上一直奇怪他为什么要带生肉和蔬菜,现在总算明白了。 沈泽穆组装好烤架,她就尽责的扮演着厨娘的角色,不一会儿就肉香四溢了。 “好香呀!”她揉了揉鼻子。 确实很香,周围一些也在烤肉的游客纷纷眺望这边,大概在思索为什么他们烤的肉会那么香。 那是因为沈泽穆担心外面的肉会有质量问题,才自己带食材的,而且他带的牛羊肉大都是进口肉类,不仅质量有保证而且肉质上佳。 沈泽穆夹起一片烤熟的培根,送到荔初的嘴里,荔初毫不犹豫的一口咬下去,却被烫的哇哇叫,金豆子都蹦出来了。 他接住她吐出来的烤肉,扔到一旁,给她喝了一口冰水。 荔初被冰的一个激灵,傻乎乎地安慰他,“好多了。” 看一会儿被烫的掉眼泪,一会儿被冰的打哆嗦,实在是可爱又好笑,就是他这样的严肃之人,也忍不住放声大笑。 她捶他,知道自己丢脸丢大发了,恼羞成怒,“不准笑了。” 他接住她的小拳头带到唇边啄吻一下,“好,不笑你了,赶快吃,不然烤焦了就不好吃了。” 说完,他就夹了一块肉搁凉了会儿,才递到她嘴里。 荔初一张小嘴被塞得满满的,她心满意足的嚼着,礼尚往来夹了一块烤鱿鱼喂给沈泽穆,他张口接了过来,看她鼓着嘴儿笑眯眯的样子可爱的紧,那张红通通的小嘴在阳光的反射下更加显得油光可鉴,眉心一动,在她不解的目光下捏住她的下巴,左看右看,在她油油的小嘴上响亮地落下一吻。 荔初吓了一跳,顿时涨红了脸,条件反射地去看周围,悲惨的发现好多人正盯着他们看。 她捂着发烧的脸无地自容,嗔了面前的男人一眼,却见他正带着和暖的笑意直直的望着自己,忽然间她也没那么害羞了。 一对俊男美女和他们面前的美食一样令人垂涎,他们俩俨然成为别人眼中的风景线了。 ps;第115章被隐藏了,不知道为什么,但网站好多作者都被无故隐藏了章节,我猜大概是网站系统出了故障,等编辑一上班就会放出来的 第118章 杂志 社 下午回程的时候,沈泽穆让荔初开车,自己坐在副驾驶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荔初握着方向盘手心发汗,平时学车的时候她最多也只开到50码,现在在这交通繁忙的马路上,开得就更胆战心惊了。 沈泽穆心情极好的看着身边第十二辆电动车从他身边飞驰而过,荔初不满他戏谑般的坏笑,不满归不满,依然不敢加速。 最后,他带着她绕郊区外围转悠了三圈,她才渐渐上手,车速总算达到70码了。 这样就行了,他也不放心她开的太快,差不多这个速度就可以了。 将车开进车库停稳熄火后,荔初自豪极了。 “今天开心吗?”他笑着问。 “开心。”她兴奋的点头,“跟你在一起,什么时候都开心。” 可见今天真是玩高兴了,否则以她那扭捏的性子哪会说这么肉麻的话。 沈泽穆刮了刮她的鼻子,拎着袋子下车。 回来时,沈泽穆顺路去买了点她爱吃的小零嘴,松露蛋糕和吞拿鱼沙律寿司,还去超市买了牛排和酱鸭。 一路上荔初都在叽叽喳喳的跟他讨论牛排是做煎牛排还是熬汤,直到进了家门这只欢快的小麻雀才停了下来。 换了鞋,她急急忙忙的把菜放到厨房,沈泽穆见她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只摇首微笑,卷着袖子进了盥洗室。 荔初刚把蛋糕放到桌子上,门铃就突然响了。 “来了,来了!”她一叠声的应道。 开门后,彻底怔住了。 她的手放在背后悄悄握紧,“你,你来干什么?” 沈齐穆眯眼打量眼前的女人,几个月不见,她更有味道了,以前像个不谙人事的女孩,现在则是个透出风情的小女人,一头黑发绾在脑后,被水晶发饰固定住,一件红白相间的毛衣,一条蓝色牛仔小脚裤将她娇小却玲珑的身材恰当的勾勒出来,看来沈泽穆把她滋润的很好。(..info无弹窗广告) 他轻轻地挑起唇角,颇有意味的笑,“怎么,我来你很不开心的样子?我可是你的前未婚夫,这么快就把我抛诸脑后了?” 他突然倾身向前,荔初吓得后退了两步,脸上露出防备的神色。 “呵,还这么怕我?”他冷笑,就是这个故作单纯的女人,联合他的大哥,把他耍的团团转。 “稀客啊!”身后一道响亮却冷厉的声音响起。 沈齐穆直起身子,荔初心中的警报也解除了。 沈泽穆揽着她,柔声吩咐着,“把蛋糕和寿司拿到房间去,先垫垫肚子,等会儿我就做饭。” 她顺从的颔首,他在她脸颊上轻吻一下,丝毫不避讳其他人,“去吧。”待荔初进了房间,沈泽穆才淡笑着看向沈齐穆,“坐吧。” 沈齐穆调侃,“这么多年,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大哥还会做饭,恐怕连妈也没吃过你做的饭吧。” 沈泽穆不答,只微笑着问,“你今天来找我不是为了聊家常吧?” “难道大哥猜不出我今天是干什么吗?”他脸上带着笑,眼神中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恨意,“当然是请大哥归山的,我无能,掌不了沈氏的舵,总裁办公室的那张椅子只认大哥你一个人呢。” 沈泽穆的手敲在沙发沿上,思索半晌,才开口,“前几天,大伯也打了电话给我,为的也是这件事,本来我还在考虑之中,不过今天你都来了,我再推拒,就太不近人情了,下个礼拜一,我们董事会见。” 沈齐穆依旧保持着微笑,手指却渐渐蜷曲,他听见自己从牙齿里发出声音,“好,那就恭候大驾了。” 沈泽穆不可置否。(..info无弹窗广告) 沈齐穆轻笑一声,“哦,想起来了,大哥还要给佳人做饭,我就不打扰了。” 荔初一直扒在门后偷听,模糊听见有关门声,轻轻地开了一条门缝,果然只剩沈泽穆一个人了。 沈泽穆正皱眉深思,余光瞟到贼头贼脑的她,朗声叫她,“躲在那干什么!” 荔初抓了抓头发,走到他身边,担忧的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拉着她坐下,“我要回沈氏了。” 荔初愕然。 ****************************** 星期天,沈泽穆和荔初在4s店里发生了争执。 荔初看上了一辆白色的马六,问过价格之后就更满意了,而沈泽穆则看中了一款亮紫红色的玛莎拉蒂,车身流线优美,安全系数高。 但荔初怎么也不同意,来中国这么些日子,她也渐渐懂了点人情世故,她去杂志社上班,是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却开一辆价值四百万的豪车,这让别人怎么想。 她的倔劲上来,沈泽穆也拗不过她。 他们俩在这儿僵持着,旁边的店员可着急死了,一边是十来万的国产车,一边是四百多万的豪车,这提成可差了好多倍啊,她心里暗骂荔初不识抬举,男人要给她买好的,她还不识货,嘴里却恭维道,“小姐,这辆玛莎拉蒂是新款,性能优良,适合多种路况,最适合你这种漂亮有气质的年轻女性开。先生这么爱你,您干嘛要辜负他的心意。” 她就是把荔初夸出朵花儿来,荔初也不改初衷。 沈泽穆是无法忍受那辆白色的马六躺在自己家的车库里的,据说男人对车都有一种特殊的情感,沈泽穆也不例外,他虽不像其他富豪爱好收集大量豪车,但车库也停着五六辆顶级跑车。 一想到这辆漆面糟糕的马六要停在他的一溜爱车旁边,他就不由的紧锁眉头。 最后只有折衷一下,选了辆宝蓝色的现代,价格在四十万左右。 回去的时候,沈泽穆始终面无表情,荔初不时的偷偷的望了他一眼。 她知道他肯定是生气了,可是她还是挺开心的,因为他最终还是为自己让步了,他现在正在气头上,荔初也不去惹他,等到晚上自己再好好哄他就是了。至于怎么哄,荔初的脸不受控制的红了,总归晚上怎么折腾都由他。 其实她跟沈泽穆想到一块儿去了,沈泽穆见她一句软话好话都没,就这样晾着自己,心里十分不痛快。下定决心,今晚一定要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不管这晚荔初被折磨的有多惨,第二天她照样起的准点,因为她记得,今天是个大日子,是她第一天上班。 快四月了,天气也不那么冷了。 一件长t外面再套一件毛衣外套就足够保暖了,今天是沈泽穆送她去,因为怕她不熟悉路段。 到了地方,沈泽穆也要下车,荔初阻止他,“我要自己一个人去。” 他想了想,对她笑,“好,那你先去人事部报道。有事给我打电话,晚上我来接你。” 反正也没有特别的问题,一切都交待好了,他也随她了。 人事部的经理问清她的名字后哦了一声,“夏小姐是吧,我带你去文学编辑部,好吗?” 编辑部的气氛并不热闹,一个办公室里大概有七个同事,都在电脑前忙活,打字声噼里啪啦的响着,部长周姐倒十分和善,拍了拍手,“大家都停一停,先认识认识。这位是新来的同事--夏荔初,小夏,大家欢迎欢迎!” 周姐说着就领头鼓掌,随之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荔初鞠了一躬,“请大家多多关照。” 周姐笑着对荔初说,“荔初啊,你的办公桌就在那边。”转头又对另一个同事吩咐道,“陈巧,你把手头上的活儿分一分给荔初。” 周姐离开,大家也都散去,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 荔初在属于自己的办公椅上坐下,等着那个叫陈巧的女孩给自己安排事务,但她一直只顾低着头玩手机,根本就不理会荔初。 等了五分钟左右,见她还没有停下的迹象,荔初只好走到她面前去,“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陈巧抬头瞥她一眼,没好气的说,“能有什么事给你做,没看我都闲着吗?” 说完,继续低头玩她的手机游戏去了。 看她吃了瘪,荔初对面办公桌上的一个女孩好心地对她说,“咱们这儿确实没什么事儿,你要不然从那抱摞散文报纸看看,就当提高业务能力。” 荔初道声谢,奇怪的问,“不是编辑部都忙得很吗?为什么这里大家都这么清闲。” 那女孩无奈一笑,“你是刚来的,不清楚内情,现在看杂志的人有几个看文学杂志的,大家都对娱乐八卦和时尚更感兴趣一点,这么跟你说吧,咱们momo杂志社是由文学,娱乐,时尚三个板块组成的,但其实是主要由娱乐和时尚杂志板块撑起来的,尤其是时尚杂志,咱们杂志社每年举办的“momo之夜”和“时尚派对”不知道吸引多少大牌明星来参加呢。文学杂志办的再好发行量也始终上不去,渐渐的领导也不那么重视了,所以这里的人都变成闲人了。” 说完,她打量了荔初一眼,“看你这么漂亮,应该去时尚部那边才对。” 荔初笑笑,不答话。 反正无事,荔初就从角落里抱了一堆书出来,认认真真的研习其他优秀杂志,汲取经验,尽管第一天上班遇见这样的情况多少有点让她失望,但她不会自怨自艾,现在这样静静的享受着阅读时光也挺好的。 第119视章 视频 反正无事,荔初就从角落里抱了一堆书出来,认认真真的研习其他优秀杂志,汲取经验,尽管第一天上班遇见这样的情况多少有点让她失望,但她不会自怨自艾,现在这样静静的享受着阅读时光也挺好的。(..info好看的小说) ****************************************************** 不过,荔初在办公室内悠闲的看着书,沈氏大楼里则是另一番光景了。 董事会上,正宣布沈泽穆重新出任沈氏的执行总裁职位,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一位沈氏元老级的董事眉开眼笑,“泽穆,你能回来我真是太高兴了,只有你才有能力带领我们沈氏走向更好的未来!” “是啊,是啊……”周围一片附和声。 沈齐穆的脸色是怎么也克制不住的铁青,一群势利眼,这些老东西就会拜高踩低,分明是说他没有能力,说他拖累公司。 好,他总有一天会让他们知道到底谁才是公司真正的主人。 到时,他第一个拿这些老家伙开刀。 沈泽穆回来了,穆婧然自然也回来了。 这些日子,她跟随沈泽穆,发现他的城府远远比自己想象的要深,原来补偿沈齐穆暂时的退位让贤不过是个幌子,他早就知道公司的资金链出现了问题,适时的把这个烂摊子丢给沈齐穆,沈齐穆没有足够的人脉,根本无法取得贷款,而他则以好友的名义注册另一家公司在暗中进行融资。 面对这样的沈泽穆,她心情复杂,这样一个优秀而令人为之崇拜,为之倾倒的男人却从不属于她,这点认知让她挫败。 心中再落寞,面上她永远是那个优雅矜贵的穆婧然。 总裁办的前总秘书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让出办公室,态度十分恭谨,“穆秘书,你的办公室已经打扫过了。” 穆婧然扫了一眼,满意地颔了颔首,“麻烦你了。” 秘书嘴上说着应该的,心里却恨的要死,这个总秘书长的椅子她还没坐热,就要还给别人了,更为可气的是,自己这一个月,除了在沈齐穆的怒火中胆颤心惊的过日子,什么也得到,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晃了一圈,又回到这个地方了。 穆婧然转了转椅子,周围的摆设按照她的喜好又恢复成以前的那个样子了,想起先前那个秘书听说她又回来时脸上精彩的表情,她嗤然一笑。 沈齐穆拍了拍手,倚在门边,“穆秘书,回来了?” 穆婧然见到是他,掩饰住心底的嘲意,对他施以一个微笑,转身就要离开,往茶水间的方向去。 沈齐穆挡住她,她脸色微变,眼底不悦的光芒一闪而过,“还有事吗?沈副总!” 她加重了副总两个字眼,刻意让他不舒服,沈齐穆没有生气,而是凑近她,“穆秘书,一会儿我会送你一份大礼。” 他收了手臂,穆婧然瞥他一眼,傲然离去。 三个小时后,她才知道,他没有开玩笑,她真收到了一份大礼。 一封压缩视频邮件发到她的私人邮箱里,原本她不准备理会,却鬼使神差的点开了,一部长达四十分钟的剪接视频。 视频的地点是酒店里,视频的男主角只有侧影,女主角却是她,清清晰晰的正脸,伴随着好几个特写,最关键的是这是一部情se视频。 她的手一颤,手忙脚乱的关掉了网页。 那一夜,她自欺欺人的抹去了,却没想到给他留了那么一大份证据。 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一条简讯传了进来,“收到我的礼物了?剪得好吗?相信你会喜欢的,今晚9:00,金碧王朝512房间,不见不散!” 她阖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 沈泽穆下班后就去接了荔初,发现她已经在大楼外等着自己。.info[] 他替她打开车门,问,“不是5:30才下班吗?怎么这么早就等着了。” 荔初笑了笑,“编辑部里不太忙,事情忙完了就可以下班了。” 沈泽穆没多想,也不知道荔初口中的“不太忙”是一整天都在看书看报消磨时光。 “第一天上班,感觉还好吗?” 荔初肯定的答道,“当然好呀。” 她知道他忙,能为自己找份工作她已经很知足,虽然不那么如意,但不愿意再拿这件事来多烦他。 晚上吃过饭洗过澡之后,荔初照例热牛奶喝,和沈泽穆在一起后,他自己不爱喝牛奶,却要求她每晚都要喝杯牛奶,说她还在长身体的年龄,必须要补充营养。 好在荔初也是个不挑剔的人,他对她提的要求,她都乖乖照办。刚开始,她也不太喜欢喝,养成习惯后,现在每天晚上都要喝一杯。 沈泽穆走过来拥住她,她身上一股奶香味,这也奇了,他不爱闻牛奶味儿,越爱死了她身上的奶香味。 荔初把牛奶递到他的唇边,他拒绝,却在她沾着奶渍的柔美唇瓣上舔了一下。 煞有介事的点头,“味道不错!” 对于他的非礼行为,害羞如荔初也学会免疫了。 他拍拍她的手臂,“等你一起看电影。”说完,又在她的唇上偷了一个香。 这也是他们的习惯,懒得出门的时候,就在家里用发烧友级别的设备看一场电影,视觉享受绝不亚于电影院。 电影一般都是沈泽穆选的,今晚也不例外,荔初看了看名字--《猩球崛起》,她眨着清澈的眼眸问,“是讲大猩猩的吗?” 沈泽穆颔首,拥着她一起坐在沙发上,喂一口今晚新买的火龙果。 金碧王朝酒店,9:00。 穆婧然望着512的门牌号,正准备按门铃,发现门是半开着的。 她推开门进去,偌大的豪华客厅却没有人,客卧里有声响传来,她走过去,沙发上坐着的人赫然正是沈齐穆,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巨大的电视墙,正放映着一部电影,电影的内容和她先前收到的邮件视频如出一辙。 她几乎晕厥,那张被男人压在身下却极尽享受的脸孔是她无比熟悉的,现在放大了数倍呈现在自己的面前,让她倍感羞辱。 她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句地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极为享受她现在的模样,脸色苍白,神色凄惨,让他说不出的痛快! 她一向眼高于天,高贵的不得了,眼里只盛的下沈泽穆,对于其他男人多看一眼仿佛都污了她的眼,可惜,沈泽穆从没把她当回事儿。 他很讨厌她,讨厌她把沈泽穆奉若天神,讨厌她一副自持清高的模样,不过是穆家从孤儿院捡来的养女,她凭什么装成个千金大小姐! 他站起身,紧了紧浴袍的腰带,带着笑走近她,“婧然表妹,哭什么,那晚可是你情我愿的,我不过是留下点美好回忆罢了!” 穆婧然死死的瞪着他,“你无耻!你禽兽不如!” “骂!再骂的大声点!”他蓦地收了好脸色,“信不信我把这份视频刻录好几份,给每个你认识的人都寄一份!” 穆婧然惊恐的睁大眼,怒斥他,“你敢!” “你说我敢不敢!” 说罢,他回身就去拿光盘。 穆婧然被吓呆,猛地扑过去,拽着他的袖子,哀戚的道,“不可以,你不可以寄给他们。求求你,求求你!” 沈齐穆蹲下身子,与她平视,“只有你乖乖听话,我当然会保守这一切秘密!” 她悲愤万分,“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他勾起个阴狠的笑,“当然是要把一切夺回来。” “好,只要你不把视频发出去,我都听你的。” 她木然道,她站起身,精致的盘发已经散乱了,身上的职业套装也有些歪歪扭扭,随意整理了下,她失神的往外走。 “怎么,这就想走了?”沈齐穆一把拉住她。 穆婧然不解地看着他,他的手滑过她的裙底,探进去,“你以为我为什么把地点定在酒店……” 一场电影放映结束,沈泽穆无奈的替她擦擦眼泪,“都哭几次了?” 这又不是部催泪片,她也能哭的潸然泪下。 她抽噎着问,“他们为什么要拿动物做实验,动物好可怜!” 他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小傻瓜,这一切都是假的,不是真的。” 她又问,“凯撒最后真的回山里了,从此自由自在的生活了吗?” 他摇头,“这部片子是几年前的了,它已经出了续集。” “真的有续集?!我想看。”荔初的双眼放光。 沈泽穆不愿再给她看,省的她把眼睛哭瞎,就撒谎道,“我这儿没有!” 见她又要扁嘴,他赶忙转移话题,“我有个礼物送给你。” “什么礼物?” 他从抽屉拿了出来,打开盒子,是个发饰。 “好漂亮啊,送给我的吗?!”荔初的注意力果然被这发饰吸引过去了。 “当然了,朋友送的,搁在办公室里,一直忘了带回来,今天才想起来。”他笑着答。 “这上面的水晶亮闪闪的,真漂亮。”她喜笑颜开。 沈泽穆摸了摸鼻子,对她把钻石说成水晶不置一词,他也不说破,否则她就不敢戴了。 1第120章 做模特 沈泽穆摸了摸鼻子,对她把钻石说成水晶不置一词,他也不说破,否则她就不敢戴了。 这款发饰是一个在泰国做珠宝生意的朋友送给他的,看起来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发饰,可却是为泰国皇室设计的,发饰的亮点在于百合花瓣上,六片花瓣由六块异型珍珠组成,珍珠好找,异形珍珠可不好找,而百合花根茎部分点缀着许多碎钻,既可作发饰,也可作胸针使用,不说别的,单从价格来看,也可知其珍贵,这样一个小发饰市面估价在10万左右。 “我好喜欢,谢谢!”她眉眼弯弯,盈盈地望着他。 沈泽穆刮了下她的瑶鼻,“喜欢就好,明天一定要戴着,对了,我还给你的那条手链呢,怎么不戴了。” 说着,他举起她的手,一截白皙的皓腕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荔初嘿嘿一笑,“我不是戴手表了嘛,不好再戴手链了,再说那条手链是有纪念意义的,我要好好保管。” 当初了解到他是如何找到自己时,心里既感动又愧疚,捧着失而复得的手链不知该说什么好。 沈泽穆失笑,把她拢在胸前,宠溺道,“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第二天,荔初不辜负他的期望,盘了个漂亮的发髻,将发饰别了上去。 她晃着脑袋,给他看,“漂亮吗?” 他满意的微笑,“很漂亮!” 深蓝色的牛仔上衣愣是把她衬托出恬静柔美的感觉,柔顺的长发盘在脑后,乍一看,还真是个时尚的小白领呢。 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是属于他的,沈泽穆突然有点不舍了,他跟她商量,“今天还是我送你去吧。” 荔初鼓了鼓嘴巴,不大情愿,“为什么?我记得路,而且也有导航,我们昨天说好的……”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下去,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她就是再美再好自己再不舍得,也不能把她攥在手里。 沈泽穆点点头,答应了,“好,那你记得开车小心一点,最多70码,不准开快了,不然我就把你那辆破车当废铁卖了。” 荔初开心的一一答应,直到听到他诋毁她的爱车,愤愤地反驳,“小蓝是新车,怎么会是破车!”明明花了他二十万大洋,他怎么能说那是破车! 沈泽穆也不计较,揉了揉她的头发,在她脸蛋上轻咬了一口,“乖乖的,我去公司了,你把牛奶喝了,把煎蛋吃了再走。” 好不容易送走了唠叨的男人,荔初匆匆解决了早餐,整理好一切,准点出门。 握着方向盘,她的心里有些小忐忑,这毕竟是她第一次独自驾驶。 她谨记沈泽穆的叮嘱,车速一直保持在60码左右,大约四十分钟后抵达杂志社。 在门口遇见昨天帮她的那个女孩,她笑着跟荔初打招呼,“早呀!” 荔初回以笑容,问了声好。 女孩的目光朝她来的方向瞄了一眼,羡慕道,“那是你的车?多少钱啊?” 她的问题让荔初有点窘迫,来来往往的大厅里,她的嗓门又大,吸引了不少同事侧耳倾听,她含糊着说没有多少钱,代步车而已。 女孩见她不愿回答也不强求,但对她的态度不大满意,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今天编辑部里总算有事情做了,周姐吩咐她写几篇文章,不过,不是真让她写,而是让她从其他不同的报纸和书刊节选。 荔初犹疑不决,“周姐,做这行不是最忌讳抄袭吗?” 周姐不动声色的劝导她,“这怎么能叫抄袭呢,这最多是引用。小夏,我是看你比较踏实,才把这份工作交给你干的,否则我就去让陈巧她们忙活了。再说,指标是十篇文章,在今天八个小时之内,你能写出十篇质量上乘引人深思的文章和读后感吗?节选也要选择得当,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的,好了,去忙吧!” 荔初只好接下这个任务,退出了办公室。 怎么会这样呢? 如果说昨天是有点失望,今天是对以后的工作前途彻底灰心了,办公室死气沉沉的,大家都在玩手机玩电脑游戏,没有一个人是在真正工作,等到要出杂志的时候,就东拼西凑,凑出一本书,就连周姐也在工作时间用网购打发时间。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到了午饭时间,同事过来叫她,“荔初,一起去吃饭啊!” 荔初微笑着拒绝,“不用了,我不饿,你们去吃吧!” “哦,那我们走了!” 除了工作以外,还值得诟病的就是员工餐厅的饭菜了,味道实在是太不怎么样了,被美食把胃养刁了的荔初第一次吃差点吐了出来,当时打饭前她还在想杂志社这么多员工,来吃饭的人怎么这么少,只有20个员工不到,原来都被这食物吓走了。 来吃饭多数是文学杂志的员工们,因为相比于其他两类杂志的员工,这里的薪水要低了很多,而员工餐厅的饭虽然难吃,但贵在十分便宜,这大概也是那20个人来这边吃饭的原因吧。 荔初在桌子上趴了会儿,去茶水间泡了杯自己带的花茶提神。 正准备端着杯子离开,一个年轻瘦高的男人飞奔过来,仔仔细细观察了一遍荔初,神色激动的对另一个姗姗而来的男人说,“你看,我找到了,这个怎么样?!” 荔初一头雾水,只见那个穿着花衬衫系着紫丝巾的男人掏出了条手帕掩了掩鼻子,“文学部这边的空气怎么这么差……”他咳嗽了两声,才看向荔初,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神色倨傲,“长的还不错,形象也适合,你有过模特经历吗?” 荔初愣住了,呆呆的摇头。 那个年轻男人急道,“哪还管的了那么多,死马当活马医,再找不到人,乐总监非活吃了我不可!”紧接着,他又急哄哄的对荔初介绍,“你好同事,我是时尚部的同事齐光,现在有件事我必须请你帮忙,是这样的,今天我们拍春季外套主题的模特在路上出车祸了,现在在住院,没法来拍摄了。但是我们的灯光,摄影师,服装一切的一切都准备好了,不能再更改,而春季外套主题是将要发行这本的杂志极为重要的一部分,所以我们现在亟须一个气质清纯身材长相姣好的模特来拍,而你就是最适合的那个模特!” 他的语速快且迅猛,荔初反应了会儿,吞吐着,“可是我不是模特呀……” “没关系,只要你答应就行,实话告诉你吧,我们总监限我十五分钟之内找到适合的人,否则我就要卷铺盖走人了。”他看了下表,“现在十三分钟已经过去了!” 他睁大眼睛定定的望着荔初,表情既可怜又凶狠,仿佛她不答应他就要落下泪来,又或者过去活吞了她,她点头了,“好,但是我可能不太适合的……” “你答应了,太好了,太好了。”他兴奋的截断了荔初后面想说的话,“快,我们快去。” “jeason,她答应了!”路上,叫齐光的男人忍不住跟别人分享喜悦。 jeason哼了一声,泼冷水,“别高兴的太早,外表虽然适合,但是她不是模特,没有经验,出了差错,乐枂照样炒了你!” 听他这样说,荔初也紧张了,心里不由打起了退堂鼓,“要不然还是算了吧,我从来没有做过模特,要是一会儿帮了倒忙,岂不是更连累你了。” 齐光立即过来安慰她,“你别紧张,没事的,你要不帮我,我现在就得辞职。放心,我看人的眼光是不会错的,你一定会让乐总监满意的!” 说完,他狠瞪了jeason一眼。 走了一会儿后,到了摄影棚,荔初终于见到了那个令齐光谈即色变的乐总监。 这是个很有气场的女人,荔初的第一眼是这样觉得,身材高挑且傲人,看人的眼神是骄傲而且盛气凌人的,荔初看不出她的实际年龄,不过从她强大的气场来看,荔初猜测她一定不低于三十五岁。 齐光走到她身边,讨好的笑,“总监,您要的人我给你找来了。” 荔初被推了上来,乐枂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扫视着,荔初拘谨不安,过了会儿,她才皱着眉问,“她是模特吗?” 齐光一张阳光帅气的脸拧成了一团,“不是……总监,我实在找不到模特……她……” 乐枂打断他,“算了,带她去化妆!” “是!”齐光得令后,喜气洋洋的带着荔初去了美容部。 路上,他叮嘱道,“一会儿拍摄的时候,摄影师让你摆什么造型就摆什么造型,脑子什么也别想,就按摄影师说的做,好不好!” 他说的颇为轻松,荔初简直欲哭无泪,刚刚大脑发热答应了,现在变成了赶鸭子上架,不行也得行了。可关键是她对模特要做什么一点也不清楚啊。 见她不坚定,齐光从其他方面徐徐善诱,“你现在是文学部的编辑,是吗?” 荔初点头。 第1211章 冷战 见她不坚定,齐光从其他方面徐徐善诱,“你现在是文学部的编辑,是吗?” 荔初点头。(..info无弹窗广告) “这样,一会儿拍完后,我去跟乐总监说,申请把你调来时尚部这边。文学部那边没什么意义,你的大好人生不该在那浪费。momo杂志时尚部可是许多女孩梦寐以求工作的地方,如何?” 荔初想了想答应了,文学编辑部实在是太让她失望了,都说时尚部是momo杂志社的精华,或许她在这儿能学到更有用的东西,尽管她不懂时尚。 “那你可要努力啦,我相信你!” 面对他肯定的眼神,荔初也热血沸腾起来,坚定的冲他笑了笑。 到了美容部,齐光把荔初推到jeason面前,朝他抬了抬下巴,“交给你了!” jeason从鼻腔里嗯了一声,扭着腰把人带走了。 “先帮她做头发。”他吩咐了一句,暂时离开了。 美发师先把她的头发散下来,目光在那个百合发饰上停留了会儿才把它放在桌子上。 摸着那头顺滑的黑发,她心里再次诧异了下,现在这个洗剪烫频繁在女人头上出现的年代,这样柔顺又有光泽的头发可不多见了,现在许多大明星的头发都是又干又枯,需要经过精心修饰后才以靓丽的姿容展现在大众面前。哪像这个女孩,她装作不经意的往镜子上一瞥,又是一怔,走的近些,假装打量着头发来看清她的脸,真的没看错,她居然没化妆!她刚进来时,看到的是一张白皙莹润的脸,还以为是裸妆效果。 做好了造型,她吩咐荔初,“你别动啊!” 因为心里夹杂着一点嫉妒和羡慕,她说话的声气并不是多和颜悦色。 荔初吓了一跳,轻声答应了。 她在外间找喷雾,助理看了眼里面一动不动的荔初,小声问,“星姐,那个百合发饰,不是前一期杂志上介绍的名匠为泰国公主生日设计的纪念礼物吗?她怎么会有,会不会是假的啊,谁会随便顶个十多万元的珍藏品戴在头上啊。” 叫星姐的女人垂着眼睑,“应该不是假的,刚才我认真看了,珍珠和钻石都是真的,那款发饰上个礼拜在香港已经拍卖掉了,幕后得主大概就是她吧!” “哦,那她还真舍得,那么宝贵的东西在上班的时候戴出来。” “谁知道呢,也许是为了显摆吧!” “也对,那么有钱,人家可能还无所谓呢。” “有钱?”星姐嗤道,“你傻吧?有钱人会来杂志社当个小员工,我已经听说了,她不是模特,只是文学部的一个小编辑,今天被临时拉来救场的。” 助理还是浑然不解,“没钱怎么戴的起那么贵重的饰品?” 星姐一脸不屑,“没看到她那张脸,至少还有几分姿色,大概是哪个金主的情儿或哪个男人的小三吧。”助理恍然大悟,“是这样啊!” “你们俩还站在这儿干什么!”两人吓了一跳,只见jeason一脸不悦的走过来。 “jeason……” jeason铁青着脸训斥,“有时间在背后说人坏话,不如勤快点做事,头发做好没,乐总监已经在问了!” “马上就好了……”两人诺诺应着。jeason是杂志社高薪聘请来的形象设计师,他的地位在公司很高,也很受到乐总监的器重,大家都不太敢惹他。 见他离开,星姐撇了撇嘴,“娘娘腔……” 造型做好后,荔初望着自己新烫好的一头时髦卷发,小心翼翼的问,“这个还可以洗掉吗?”要是沈泽穆见她这个样子回家,大吃一惊之余不知道还会不会生气。 可惜美发师白她一眼后,什么也不说就轻飘飘的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相比之下,化妆师就亲切多了,她看到荔初后,既激动又羡慕。 “小姐,你的皮肤可真好,水嫩嫩的,我从来没见过肌肤状况这么好的女孩,我一定好好帮你化的。” 荔初腼腆的笑笑,“您太夸奖了。” 画好了妆,穿好了衣服,荔初望着镜中的自己,险些不认识,不过真的很美,连她都忍不住这样觉得。 上场前,齐光在场下给她做了一个加油的姿势,荔初原本还有些紧张,不过见到他的微笑倒放松了一些。 不过,出乎意料,刚开始摄影师叫她摆出这样或那样的姿势,她还觉得尴尬窘迫,但过了会儿后,她渐渐得心应手起来,直视着镜头,好像可以忽略掉所有人。 拍的确实不错,她出色的容貌加上名师手笔的服装,乐枂也露出百年难得一见的笑。 结束后,齐光跑过来,对荔初竖起大拇指,“你刚才棒极了!” 荔初羞涩的摇了摇头,“没办法嘛,你都把我推上台了,我只能尽力做到最好。” “今天真的太感谢你了,救场如救命,我刚刚已经跟总监提了,她同意把你调来时尚部,明天你收拾收拾东西,来这边报道,副主编会给你安排个职位,以后我们就可以共事啦!好了,现在我们去吃饭吧,我请你,累了一下午了。” “那我也要谢谢你帮忙了。不过,吃饭就算了吧,我要赶快回家了!” 说着她看了下表,已经比平时晚了四十五分钟了。 “哦……那就算了。”他暧昧的笑了笑,“是不是怕男朋友等着急了?” 荔初抿唇笑笑。 “我就知道,你这么漂亮的姑娘,早被人先下手为强了,好了,我也不难为你了,那你赶快回家吧。” 荔初挥了挥手,“那明天见。” “明天见。” 去储物柜拿到自己的包,手机上果然有好几通未接来电,全是沈泽穆的。 她赶紧回了过去,“喂?” 那头焦急的声音传来,“你在哪儿?回家了没?” “我刚下班,现在马上回家。” 那边似是松了口气,“那好,开车小心点,我在家等你。” 荔初立即点点头,想起来他看不见,忙说,“好,你等我。” 说完,她听到那边有鸣笛声。 她不解的问,“你在哪儿?不在家吗?” 沈泽穆默了会儿,才答道,“我打你电话打不通,见到了下班时间你又不回来,不放心,准备来你公司找你。” 听他这样一说,荔初更加愧疚了,“对不起,我立即就回家。” ***************************************************** 到了家,进了客厅,他正在坐在沙发上喝酒。 沈泽穆望了眼她,脸色更糟糕。 荔初搓了搓手,主动过去认错,“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他没看她,冷冷的问,“你的头发怎么回事?” 荔初摸了摸自己的卷发,着急回来,忘了把它洗掉。 她连忙澄清,“没事的,我问过的,可以洗掉的。” 接着,她就把今天下午的发生的事情以及她将要调去另一个部门的事情和为什么回家晚了点的原因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等她解释完,沈泽穆的脸色丝毫没有好转,反而好像更差了一点。 “我昨天问你工作怎么样,你跟我说很好,事实呢?还有,随便一个人拉你去做模特拍照片你也敢去,你知不知道那是个什么行当?!” 荔初看出来他很生气,一时呐呐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软着声音,放低姿态,像平时撒娇一样,拉着他的衣袖,“你别生气了,以后我不会了。” 这次,沈泽穆没有买账,转身进了书房。 荔初呆坐了会儿,泪珠子就顺着腮滑了下来,她抹掉了,想起还没做晚饭。 今晚,她做了自己最拿手他也最爱吃的菜,丰丰盛盛摆了一桌。 她敲了敲书房的门,探着脑袋,挂着讨好的笑容,叫他,“吃饭了。” 他埋在书案后,头都没抬一下,“我不饿,你吃吧。” 她腆着脸,继续叫他,“再不饿,也要吃饭,我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茄子和糖醋排骨。” 连她自己都可以听出语气里的小心和卑微,他却无动于衷,丝毫不理会他。 荔初只得轻轻阖上了门,独自对着一大桌子的菜吃饭,第一次,他在家,却只有她一个人委委屈屈的吃饭。 她用了两碗饭,还喝了一碗汤,比平时饭量多了足足一倍,因为一桌子的菜都是她的心血,还很好吃,她不舍得浪费,虽然没胃口,却还是吃的把胃都撑得疼了才停下来。 倒了剩下了的菜,她又掉了泪水,平时他都会把她做的菜吃的干干净净,一点都不剩。 她还常常感叹道,男人的饭量就是大。 她擦了擦泪,去洗碗。 洗了碗,拖了地,洗了澡,还洗了衣服,心不在焉的煮了杯牛奶,直到握在手中的牛奶杯没有了温度,她才去睡觉。 望了眼墙上挂的壁钟,九点半。 他还在书房办公。 不知道是真的有很多工作,还是不愿意见她。 荔初突然心慌慌,她翻开被子,穿着拖鞋,走了几步又折回来,去衣橱里翻出一件十分性感的睡衣,那是沈泽穆给她买的睡衣中最暴露惹火而她最不好意思去穿的一件。 第1222章 助理 荔初突然心慌慌,她翻开被子,穿着拖鞋,走了几步又折回来,去衣橱里翻出一件十分性感的睡衣,那是沈泽穆给她买的睡衣中最暴露惹火而她最不好意思去穿的一件。.info 换上后,她往镜子里瞧了瞧,露出个迷人的笑。 她到了书房,还是敲了敲门再进去。 他好像在看文件,荔初放柔声音,“泽穆,已经晚了,睡觉吧。” 沈泽穆依旧不抬头,“你去睡吧,我还有点资料要看。” 她做足了准备,当然不愿意就这么算了。 她就站在原地没动,过了会儿,他果然抬起头来,目光平静无波的看她一眼,重复一句,“你去睡吧。” 荔初觉得既丢脸又挫败,伤心地跑了回来。 躺在床上,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卧室的门她没关死,当她客厅里的摆钟敲了十二下时,门开了,她赶紧装睡,在眼缝中偷看他,他拿了睡衣就往浴室里去了。 十五分钟后,他出来了,掀开被子径直躺了上去。 荔初一动不动,又过了五分钟,她知道他还没睡,转过身子想把今晚在心里措词无数遍的话说出来。 谁知,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她犹如被一盆凉水兜头浇了下来,满身凉意。 她也翻过身,咬着被子,任凭眼泪冲刷而下。 她把哭声噎在喉咙,不知过了多久才停下。 黑暗的卧室里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是他的。 她想,他已经睡着了。 她悄悄地翻过身子,望着他宽厚的背,没出息的靠了上去。 他不理她也好,给她冷脸也罢,她都不能没有他,就像这漫漫长夜,她早就习惯了挨着他的体温入眠。[..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他的背上蹭了几下,她才渐渐有了睡意。 *********************************** 早晨,荔初揉着酸涩的眼睛醒来时,家里只剩她一个人了。 她试探的去摸了摸旁边被窝的温度,心酸的发现他大概已经走了很久了。 没有字条,没有短讯,没有温热的牛奶和煎蛋,荔初在家里转了一圈得到了这个认知。 但不管如何,班还是要上的。(就爱看书网) 她往脸上拍了拍冷水,希望让大脑更清醒一点。 到了杂志社,她先去文学部那里收拾好东西,再和周姐与同事们辞别。 周姐十分舍不得她,“咱们这里总算来了个会做事的,不偷懒的,可惜呆了一天就要走了。算了,去时尚部那边你可能发展的更好。” 于是,就这样她来到了时尚编辑部。 身处编辑部的办公室,她才真切的感觉到时尚部与文学部的差异,与文学部相比,时尚编辑部的办公室大上许多,也气派许多,据说这还只是编辑一部,编辑部有好几个办公室呢。除此之外,荔初发现办公室里的女性们也漂亮上许多。 不过,这个是理所当然的嘛,时尚部的人肯定是个个都懂时尚,衣着打扮自然出挑许多。 副主编是个标准的职业女性,近四十岁的样子,雍容大方,她温声说,“夏荔初,是吗?昨天新来了位时尚编辑,看你很伶俐的样子,就做她的助理吧。” 荔初愣愣的点头。 旁边一个女孩开心的拍手,“太好了,两天时间,我们编辑部就来了两位大美女!” 只是她还没高兴完,一个枚紫色短发的高挑女人进来了,冷冷的扫她了一眼,“我吩咐你做的事做完了吗?!” 那个女孩,抱着文件,偷偷地对荔初吐了吐舌,飞快的溜走了。 那个高挑的女人冷冷的打量了荔初一眼,又转身踩着高高的鞋子离开了。 又过了会儿,荔初被领去一个独立办公室,见到了她的上司,是个漂亮而有气质的女人,二十四五岁的模样,尤其是弯唇露齿轻笑的时候,十分的有亲和力。 同为编辑,她与荔初刚刚见到的那位紫发编辑大为不同,来人介绍了荔初的身份,她亲切热情的拉着荔初的手,“你就是我的助理?太好了,你很漂亮,感谢杂志社给我配一个这么赏心悦目的助理。对了,你叫荔初是吗?可真巧,我们的名字有一个字是相同的呢,我叫洛初晴。” 里被她夸得不好意思,她点点头,也笑,“是很巧呢。” “以后我们就是密切的工作伙伴啦,虽然,我也是新来的,对这一切不甚熟悉,但是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成为这里最优秀的编辑和助理。” 她自信坚定的表情,连荔初也不由得被感染,应和她,“嗯,一定会的。” 后来荔初从复印室去打印材料的时候,遇见了先前在编辑一部夸她是美女的那个女孩。 她一眼就认出了荔初,冲她招手,“嗨!” 荔初向她走过去。 她伸出了手,“你叫荔初,是吗,我叫吕笑笑,你可以叫我笑笑。” 荔初被她的热情弄的受宠若惊,也伸出手与她交握。 “你好,笑笑。” 吕笑笑长着一张圆脸,眼睛也是大大圆圆的,笑起来十分可爱讨喜,她望一眼荔初手中抱着的资料,“你也来复印东西啊,没办法,助理的任务就是这样,整天打打杂跑跑腿。” 即使是这么简单的活荔初还是有点为难,“我还要请你帮忙,我不太会用复印机。” 她在沈氏上班时,复印室有专人复印。 吕笑笑听罢,拍了拍胸口,“这还不是小事一桩。” 她一边教荔初打印复印文件,一边羡慕道,“你真走运,跟了洛编辑,我就惨了,跟着高妍那个女魔头,整天训我,你也看到了,她板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了她几百万似的,真是太倒霉了。“ 听她这样一抱怨,荔初觉得洛初晴真心还不错,“那我确实比你幸运一点,那你怎么办,可以申请调离吗?” “调离?开什么玩笑,我们只是小小的助理,哪有资格挑编辑啊,上头把我们分给哪个编辑,我就得在哪儿待着。”说着,她比了比小拇指,显示位置的低微。 既然情况是这样,荔初也不知怎么安慰她了。 吕笑笑无所谓的挥了挥手,“哎呀,算了,不说这些糟心事了,说说你吧,洛编辑可是个大美人,人是不是也很随和呀?” 荔初微笑,肯定道,“是很好呢,一点架子也没有。” 吕笑笑靠在复印机上,点着头,“这倒是很难得,你知道吗?洛初晴是momo杂志社的特邀编辑,跟一般的编辑可不一样,因为她本身也是国内著名的设计师,在米兰时尚界也小有名气呢。” 荔初倒不知道这么多,不过是她未来的领导,她也希望多了解一点,所以侧耳倾听。 见她感兴趣,吕笑笑八卦地更起劲,“还有,咱们的主编大人是她的朋友,副主编是她的表姐。” 荔初不解的问,“你不是说她是有名的设计师吗?为什么来这里当编辑呀。” 这个吕笑笑也不知道,她想了想,“也许是杂志社高薪聘请她来的,又也许她看副主编的面子甘于屈就。” 荔初明白似的哦了一声。 “你做她的助理多好,说不定哪天她一开心还带你去米兰的时装展上见世面呢。” 荔初笑笑,她不愿去米兰,只希望好好工作。 “对了,你刚刚说主编大人,我来了好几天,还没见过我们杂志社的主编,他不在杂志社工作吗?”她问。 对这个问题,吕笑笑胸有成竹的笑笑,“咱们主编大人可是神秘的人物,一般杂志社的事宜都是由乐总监和副主编操持的,主编很少来杂志社,不过据说他是个超级大帅哥。告诉你,我曾在一次慈善晚会上见过主编,那真是个钻石王老五,据说的一点都没错。” 说到钻石王老五,她的两眼都在放光。 荔初觉得她真是个有趣的人,跟这样的女孩一起工作,每天也挺有趣的,“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呀,你来了很久了吗?” “哪呀,我才来了半个月。”吕笑笑撇了撇嘴角,“不过,探听消息我可是一把好手,不怕告诉你,我之所以能忍受高妍那个冷酷的女人,是因为我志不在此,我想当一名娱乐记者,可我家里人嫌弃做狗仔丢人,非把我安到这儿来。但这一切是暂时的,我迟早要去娱乐部那边。” 说完,她双眼晶亮,一副壮志凌云的模样。 荔初也给她打气,“嗯,加油,你总会成功的,因为你很有天赋。” 说完,两个女孩相视一笑。 杂志社的办公室里。 洛初晴正气定神闲地翻看着这一期杂志的版样,副主编温桦忍不住的数落她,“你说说你,在米兰设计圈已经闯出一番天地,怎么突然回国来了,这不是把前几年的努力都白费了吗,难怪舅舅舅妈被你气成那样。” 洛初晴求饶,“表姐,我在家已经被我爸妈念死了,你就别再折磨我的耳朵了。” “那你说,你到底是为什么回来的?还非要进momo,放着好好的设计师不当,跑来做编辑。” 第123章 她的她目的 洛初晴求饶,“表姐,我在家已经被我爸妈念死了,你就别再折磨我的耳朵了。(..info)” “那你说,你到底是为什么回来的?还非要进momo,放着好好的设计师不当,跑来做编辑。” 洛初晴勾唇一笑,轻轻的阖上杂志,她当然是为了那个魂牵梦绕的男人而回来,自己当年年少轻狂,为了追求事业毅然与他分手,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才发现,在米兰打拼的时光里,虽然充实骄傲,但心里总有一处是空落落,那是除了他谁也无法弥补的寂寞。 见她不语,知道她肯定有自己的心事,温桦也不刨根问底,想到今天给她配的助理,又问,“那个叫夏荔初的女孩你觉得还行吗?她刚来,也不懂什么,要不要我给你换个懂事的。” 洛初晴的目光闪了闪,低头抚着手腕上的手链,“不用了,她挺好的。” 她来这家杂志社的目标就是为了她,夏荔初。 ******************************** 沈氏大楼。 沈泽穆翻着资料,一点工作的精神都没有,他捏了捏眉,郁结于心。 昨晚,他的确生气了,生气她工作的事瞒着自己,生气她晚回家令自己担心。 她的歉意和讨好他不是没看见,为了生气,他昨晚连晚饭都没吃,当她叫自己吃晚饭时,他明明都快咽口水了,还扛着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拒绝她。 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为爱别扭成这样的小青年,连他自己都深觉不耻,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他拖到十二点终于忍不住去卧室看她。(..info)(就爱看书网) 进了卧室,发现她已经关灯安睡了,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先前无声拒绝了她的间接seyou,还以为她会在床上伤心的辗转难眠。 不过真上了床他才发现她没睡,没睡却半天不同他说话,他一抑郁,索性翻身对着她。 他没听到她的抽噎,直到她把脸贴在他背上时,才感觉到有液体透过布料浸湿了他的背部,他顿时僵了一下,心抽抽的疼,当他听到身旁的呼吸渐渐平顺和缓,他才小心翼翼地转过来,把她纳入怀中,擦了擦她睫毛上挂的泪珠,安心的闭眼睡觉。 别扭了一晚上,他也把自己折腾的够呛,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惩罚方式,他实在熬不住了,他决定,只要她上午给自己来个电话,一切都一笔勾销。 可是等了一上午,手机铃声响了许多次,可惜都没见到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昵称和美丽头像。 这时,穆婧然端了杯咖啡进来,小心的看了看沈泽穆的脸色,才开口,“表哥,我看你一上午都坐卧不宁的,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沈泽穆不在意的摇了摇头,他站起身,拿起桌子上的一沓文件,“你把这些整理整理,然后送给蔡经理,还有,一会儿王秘书过来告诉他今天不用替我订餐了,我去公司餐厅吃。” 穆婧然接过资料,应是。 沈泽穆走后,穆婧然翻了翻手中的资料,正欲离开,发现桌子上的手机在震动,原来沈泽穆忘了把手机带走,她担心是工作上的急事,准备立即给他送过去,看到来电显示却是一愣。 来电显示的名称是宝贝,上方正是夏荔初微笑时的漂亮小脸。 理智还没做出反应,她的手一滑,已经拒接了,短暂的慌乱之后,她索性找到通话记录把它删除。 删除了痕迹,她把手机放到原来的位置,定了定心,施施然转身离开了。 而沈泽穆走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手机落在了办公室,他回去拿到了手机,点开屏幕,心里期待的火焰瞬间被熄灭了。亏他还巴巴的回来取,只不过还是空欢喜一场。 ************************************* 午间,荔初借着去茶水间倒水的时候,想给沈泽穆拨通电话。 看他昨晚的反应,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很生气。 屏息拨通了电话,她正在心里打腹稿,到底该如何开口,减低他的火气,谁知铃声响了没两下,就被挂了。 他这是……故意不接自己的电话。 荔初的心凉了半截,握着手机,呆呆的出神。 吕笑笑来茶水间给高妍泡咖啡,见她这副样子,一只手使劲在她眼前晃悠,“荔初,你没事吧,大白天发什么呆呀?” 荔初缓过神来,扯出一丝笑容,摇头说没事。 很快到了午休时间。 吕笑笑盛情邀请她,“荔初,一起去吃饭吧。” 荔初没什么胃口,推说不饿。 但吕笑笑不由分说的推着她往外走,“不吃饭怎么行呢,人是铁,饭是钢,而且咱们的工作就是要保持充沛的体力随时待命,不吃饭哪来的力气。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味道很正宗的煲仔饭,我们一起去吃,我请客。” 她根本就不允许荔初拒绝,所以她只好顺从地跟着她去。 出来时,遇见了洛初晴,洛初晴主动打招呼,“荔初,你们是要出去吃饭吗?” 吕笑笑抢着答,“是啊,我们去吃煲仔饭,洛编辑也要一起去吗?” 洛初晴一口答应,“好啊,煲仔饭,我上大学时特爱吃,好多年没吃了,今天就跟你们去尝尝。” 三人出了时尚部,齐光迎面走来,眉开眼笑,“三位大美女,你们这是浩浩荡荡的去哪儿啊?” “当然是去吃饭啊。”抢答的还是吕笑笑。 “能捎上我吗?”齐光在momo待了好几年了,时尚部上上下下的人没有他不熟悉的。 “当然可以,我们正好缺个请客的。”这次,开玩笑的是洛初晴。 齐光认命的点头,“那是自然。” “既然齐助理请客,我们自然不能吃煲仔饭这么便宜他了。”吕笑笑趁机宰他,“我知道这附近新开了家海鲜酒楼,我们就去那吃吧!” 齐光摸摸鼻子,“够狠!不过三位佳人都这么给面子跟我一起吃饭,我认了!” 于是,她们这支吃饭的队伍又添进一人。 第12第4章 四人为伍 于是,她们这支吃饭的队伍又添进一人。 到了酒楼,齐光要了个包厢,大方的把菜单递给她们说随便点,荔初不太懂海鲜,就把点菜的任务交给了吕笑笑和洛初晴。 吕笑笑最为不客气,一口气点了四五个名菜,齐光也是真大方,临了还添了招牌菜几个菜。 “对了,要不要来点酒?”齐光提议道。 “我没问题。”洛初晴笑着答。 “我也没问题。”吕笑笑举起双手。 荔初微窘,“我……不会喝酒。” “那就来点啤的吧,荔初少喝点也没事。”齐光体贴的说道。 上了菜,齐光说,“我们先一起干一个吧。” 荔初不敢喝多,只抿了一小口。吕笑笑则豪爽的灌了一大杯。 动筷子后,齐光又满上一杯,举杯对荔初道谢,“那天你帮我个大忙,这顿饭权当我的谢礼了。” 吕笑笑一边满足的嚼着蟹肉,一边还得理不饶人,“好啊,齐助理,敢情你请这顿饭是借花献佛啊,我就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 话一出口,又是一顿笑闹。 有齐光和吕笑笑在,气氛永远不会冷场。 海鲜很美味,荔初却始终郁郁。 洛初晴注意到了,关心的问,“荔初,你怎么了,一直不太开心的样子,是身体不舒服吗?” 这是,齐光和吕笑笑也停止斗嘴,一脸关切的望着她。 荔初很抱歉扫了他们的兴,宽慰着说,“没事,我没有不舒服,你们别担心我。” 齐光扬了扬眉,半开玩笑的问,“该不会是和男朋友闹别扭了,心里不舒服吧?” “啊?”吕笑笑诧异,“荔初你都有男朋友了?” 荔初说不是,“我就是昨天晚上没睡好,精神不济,你们别担心我。(..info)” “精神不好就赶快回去,还能赶在上班之前休息会儿。”面对洛初晴的体贴,荔初很感激。 “嗯,那就回去吧,我吃的很饱了。” 他们就这样散了场。 回到了杂志社,洛初晴叫住了她。 “荔初,现在我需要一篇dior设计理念的文章,交给你了,你可以的。” 荔初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可是……”可是依据公司的规定,这种极富含金量的工作都是编辑独立完成的,助理是没有资格插手的。 洛初晴扬扬眉,“怎么,你不敢啊?” 她感激的笑笑,“谢谢洛编辑。” “不用谢,我知道你有那个能力的,”她顿了一下,“我知道你现在精神状态不太好,还好这篇文章不急要,保证质量就好了,先看看dior的各种设计和介绍,找找灵感。” 荔初怔了一下,对她保证,“我不会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之中的。” 洛初晴露出一副“你误会了”的表情,“我不是怀疑你……只是”她看向荔初,“我知道你不是身体不舒服,是心里不舒服才对,齐光猜的对,你是不是和男朋友闹矛盾了?” 她的眼睛里含着促狭,荔初羞窘,声音微若蚊呐,“是……” “别不好意思,我记得我上大学时,也经常跟我男朋友为一些小事闹别扭,那时我年轻气盛,自己无理取闹还非得让他先道歉……“她惆怅着,“说起来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那现在呢?”荔初问。 “现在……”她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我们早就分手了。” 荔初还以为他们现在已经结婚了,没想到结果是这样,一时之间也不知怎么答话了。 洛初晴收起感伤,好心劝慰,“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但误会总是能解释清楚的,爱情守之不易,要好好珍惜。” 荔初听进了她的话,“我知道了。” 她离开了洛初晴的办公室,办公桌前的洛初晴摩挲着手链,眼中泛起奇异的光。 ************************************** 下午,荔初犹豫要不要再给他打个电话,可是一想到中午被无情挂断的那通电话就不由自主的退缩了。 算了,今晚回家无论如何一定要和他说清楚,哪怕她豁出脸来求他原谅自己。 打定主意后的荔初就开始认真工作了,说实话,她对时尚的东西一点也不懂,就连名牌知道的也没几个。 所以有关dior的那篇文章算难为她了,不过,洛初晴那么相信她,给她机会接触真正的工作,她怎么能辜负她的一番期望。 从迪奥的创始到发展再到今天的举世闻名,她做了好一番的恶补,还真补出点感觉来了。 她看了下时间,因为洛初晴告诉她,时尚部这边上下班的时间很宽松,只要任务完成就可以离开了。 荔初本是个不愿早退的好孩子,奈何心里记挂着沈泽穆,想回家等他,让他回家第一眼就看到自己。 因为早上精神状态不太好,她今天没开车,现在正准备去外面打车。 谁知出了写字楼的大门,遇见了她曾经的救命恩人---祁岸。 祁岸把头发染回了黑色,看起来多了几分帅气,少了几分邪气,他取下墨镜,叫她上车,“我正要去吃饭,一起去!” 想到家里的人,她婉言拒绝,“不了,下次吧,我现在要赶快回家了。” 祁岸像是不大高兴,“怎么说我曾经也帮过你一个大忙,现在连跟我吃顿饭都不肯,过河拆桥?” 荔初迟疑了会儿,最终上了车,她是个滴水之恩抱以涌泉的人,祁岸在她最落魄无助的时候好心的帮了她一把,他要她一起吃顿饭作为报答实在不为过,只是她希望这顿饭吃的快一点。 祁岸脸上重新展现出笑容,“这才对嘛!” 上了车,他绅士地问,“想吃什么?” 荔初说随他。 祁岸认真思考了一下,“那去吃日本料理吧。” 荔初嗯了一声,显得心不在焉。 祁岸看出来了,他问,“你怎么又回来了?沈家把你整的那么惨,沈泽穆说了两句好话,你就跟他回来了?” 荔初脸一红,“那不关他的事。” 祁岸嗤一声,显然是不赞同她的说法。 第125章 一波又章 起 荔初脸一红,“那不关他的事。” 祁岸嗤一声,显然是不赞同她的说法。 怎么不关他的事,明明知道那是他的弟媳,偏偏要沾染,沾染之后又不将人妥当安排好,依旧放在如狼似虎的弟弟身边,说来说去,还不是他欠考虑?要是她是他的女人,他豁出命来也不让别人动一根手指头。 说起这个,他有些忿忿,“沈泽穆到底有什么好,他一去,你就跟他巴巴的回来了?那时,我说要你做我的女人你为什么不答应?” 荔初尴尬,“这不一样啊。” “哪不一样?”他依旧不平。 荔初绞着手指,诚实答他,“我喜欢他呀。” 祁岸被她一句话逼出内伤,默默在心里吐了口血,他深呼吸一口,继续追问, “那现在呢,你跟他在一起开心吗?” “开心呀。”如果他现在没生她的气就更好了。 祁岸闷闷叹了口气,她是个老实人,开心不开心都写在脸上,现在他看得出来她是真开心的,因为她答他的问题时脸上洋溢着的幸福简直快晃花了他的眼睛。 为了不给自己找堵,他还是闭嘴好了。 坐在会所的包厢里,穿着樱花和服的服务生拿着菜单,请他们点菜。 本来想问问她爱吃什么,结果一抬头就看到她一副神游太虚的模样,就这么不愿意跟自己出来吃饭,他一赌气,也不问她了,点了一大堆他自己爱吃的。 荔初和别人吃饭一直都是遵从旁人的意见,所以此时祁岸不过问她,她也没什么感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之中。 祁岸忍无可忍的敲了敲桌子,“如果真不想跟我吃饭,我立即就送你回去,摆出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不是故意给我添堵吗?” 荔初回过神,十分抱歉,“对不起……我就是……就是……” 就是了半天她也就是不出个所以然来,祁岸一眼看破乾坤,“是不是跟你男人吵架了?” 她赧然,她的脸上写着字么,怎么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你怎么知道?” 能让一个女人丢了魂似的,除了男人还能是什么? “发生什么了?”祁岸忍不住问。 望着眼前的祁岸,荔初突然很有倾诉的欲望,自从祁岸那次救了他之后,她就认定他其实是个好人,她捏了捏手指,就将沈泽穆生她气的事情说了出来,当然略去某些细节。 听她说完,祁岸哑然,“就这事儿?沈泽穆也太不是男人了!” 荔初听不得别人诋毁沈泽穆,哼了哼,“你不可以这样说他!” 祁岸气愤,“我帮你出气,你还给我脸色看!” 荔初瞧他一眼,低下头黯然地说,“我又不生气,我只是想问问你,他为什么那么生气,我要怎么做他才能消气。” 祁岸心道,他怎么知道沈泽穆为什么生气,如果荔初跟了他,他一定如珠如玉的供着,哪舍得甩她脸子。 可见她苦着一副脸担忧的模样,他还是给她出了主意,“男人的脾气来得快也去的快,你回去多说两句好话,再不行就那啥一点……一切就都云过风轻了。” 他说的含糊,荔初不是太明白,睁着双明亮的眼睛不解的看着他,祁岸不耐烦,“这还不懂吗,就是在床上软一点撒撒娇,他铁定就醉倒在你的温柔里的,哪还记得生气!”上帝啊,他在说什么,他在教她心仪的女孩怎样取悦她的心上人,祁岸觉得自己走火入魔。 这下真够直白了,荔初也听明白了,躁的慌,“你,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 这种话,他也说的出来。 他切了一声,许你们做,还不许他说么。 说着,脑子里还真冒出了些不纯洁的画面,瞥一眼对面脸蛋儿嫣红的女孩儿,妍丽动人,绝色无双,真不知道她情热的时候是怎样一副娇态,不过这些他只能在心里猥琐的yy,不可能去亲眼证实,唉,这样一想,心里还真挺酸,这辈子多容易遇到一个合意的女孩儿啊,可惜人家的心不在他这儿。 正好菜上了上来,祁岸一顿猛吃,藉以堵住喷薄而出的哀怨。 谁知芥末蘸的过多,呛得他眼泪直流,更衬此情此景,以及他悲剧主角的身份。 荔初吓了一跳,忙又是递纸巾,又是倒水,半天他才擦干眼泪。 祁岸一边咳嗽,一边看她把生鱼片浸在芥末酱里裹了一圈放进嘴里,两颊鼓鼓的嚼着,顿时目瞪口呆,“好吃吗?不辣吗?” 荔初看他一眼,认真地点头,“嗯,好吃,有一点辣。怎么了?” 这个女孩真是……自己一碰芥末就涕泗横流,而她吃的欢快的令他发指,算了,他们真的八字不合,这盘开胃小菜终究是属于别人桌上的。 见她吃的很快,祁岸知道她归心似箭,也不再拖延,她一吃完,他就起身准备送她回家。 可偏偏就这么巧,蓝会所金碧辉煌的大厅里,他们遇见了……谁。 荔初怔住了,迎面而来正是沈泽穆,他的后面还跟了一帮人,为首的是穆婧然。 她的唇动了动,不知道是想要跟他问好,还是想要解释。 沈泽穆只是淡淡的扫了她和祁岸一眼,没有多余的表情,率着一大帮人与她擦身而过。 他走远了,她还是呆呆的立在原地,祁岸心里叹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用手碰了碰她,“他走了,我送你回去吧。” 她唇色苍白,脸上的血色褪的干干净净,看他半晌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要在这里等他。” 她神色落寞且坚决,祁岸知道劝不动她,一扭身出了会所的大门,心里气道,在哪个女人面前他不是爷?何必上赶着去犯贱。 跑车启动驶离,会所大厅里的那个小小身影一闪而过,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好吧,他承认,他离开只是为了不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沈泽穆出来时见他陪在她身边,到时就更说不出清楚了。 。。。。。 第12 6章 误会 跑车启动驶离,会所大厅里的那个小小身影一闪而过,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好吧,他承认,他离开只是为了不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沈泽穆出来时见他陪在她身边,到时就更说不出清楚了。 ******************************************************** 为了不妨碍出行,荔初倚在会所的大柱子旁。 过了会儿,一个穿着制服的男工作人员小跑到她身边,“小姐您好,请问是需要什么fu务吗?” 荔初缓缓摇头,“我只是在这里等人。” 工作人员脸上的笑容更盛,“不好意思,大厅里是不允许等人的。” “哦。”荔初望了眼门外,天空已经飘起了毛毛细雨,她颔了颔首,“那我去门外等可以吗?” “可以的。”工作人员十分抱歉的奉上一个笑容。 荔初依言走到外面,依旧倚在一根柱子上。 穆婧然从墙后出来,满意地扯了扯嘴角。 面前的合作伙伴口若悬河的吹嘘着自己公司的实力,沈泽穆一点听的心思都没,脑海中还回放着刚刚见到的画面,祁岸似乎是说了什么好玩的话,她笑的眼眸弯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一对甜蜜的恋人。他在这边抓耳挠心等她给自己一个服软的电话,她居然有闲情逸致跟别的男人吃饭,只是可笑至极。 上次是肖原,这次是祁岸,沈泽穆失控的猜测,被他亲眼逮到的已经两次,是不是还有其他男人也未可知。 尤其是祁岸,那个男人和沈齐穆是同流合污之辈,她不是不知道,还敢跟他搅在一起。 沈泽穆越想越愤怒,最后脸色铁青,正在演示的对方公司负责人停了下来,觑着沈泽穆不太对劲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沈总,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他说的他压根就没听,不过他面不改色,恢复了平常的表情,说,“没问题,继续。” 那负责人把心放回了原位,继续演示。 中间的休息时间,沈泽穆去洗手间时经过大厅,余光微偏,偌大的大厅除了值班人员再没了旁人,他苦笑一声,脚步一转回了会议室。 雨下的并不大,只是气温降了几度,毛毛雨伴着冷风刮着她脸颊生疼,不小心打了两个哆嗦。 她低头看了眼时间,一个多小时了,他快出来了吧。 他出来了,会不会直接扭头走人,荔初心酸的想。 不过,她把沈泽穆想的太心狠了一点,他出来时,本以为她早就走了,可突然一团熟悉的背影撞入视线,不是她还有谁?可能是有点冷的缘故,她抱臂缩着身子,发丝也被细雨打湿了。 他顿时就心疼了,他开了两个小时的会,她就在这里等了两个小时? 见到荔初靠在柱子上,穆婧然也是一愣,她还以为她离开了呢,没想到还挺执着。 沈泽穆大步上前,伸手就把她拽到身边,抹了一把她头上的雨水,责怪道,“谁让你一直站在这儿的,感冒了怎么办?” 等了两个小时,她脸也白了,唇也紫了,腿也僵了,顿时就红了眼圈,“我等你。” 他脱下西装给她披上,又心疼又气恼,她又不是身强体壮之人,就这么冻着站半天,不感冒才怪,他发不出火,无奈的问,“为什么不进去等?!” 荔初扁扁嘴,泪珠子就滑了下来,委屈地说,“他们说大厅里不让等人。” 沈泽穆听罢,一个厉眼朝会所经理扔了过去,经理吓得双腿发软,忙揪出说这话的人。 那个先前赶荔初离开的工作人员,也吓懵住了,经理再一次高声质问,他才反应过来,眼睛朝穆婧然瞄去,只见穆婧然眼中蕴藏着冷意盯着他,他一咬牙,答,“经理,我这都是严格遵守会所的规章规定,规定里是不允许闲杂人等滞留在会所大厅里……我不知道这位小姐是沈先生的朋友……” 听到他这样说,穆婧然悄悄松下一口气。 “不知道?那么多天的员工培训你不在吗?好了,从明天开始你就不用来了!”经理疾言厉色的斥道。接着,他又转头谄媚的向沈泽穆道歉,“真对不起了沈先生,都是我们管教不周,令这位小姐受委屈了。” 那个被开除的工作人员颓败的低下头,认栽,虽然是穆婧然教他这样做的,他却不敢把她供出来,因为他清楚,在场的人,他通通得罪不起,否则就不止被炒鱿鱼这么简单了。 经理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好话,沈泽穆无心在这上面纠缠,他不耐的摆了摆手,又匆匆的向其他经理道了声别,就带着荔初离开了。 穆婧然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眼中的恨意汹涌毕现。 ******************************************************** 把她抱进了后座,他自己去了驾驶位,今天没带司机,他亲自开车。 荔初裹着西服,拿着他给她的干毛巾慢慢地擦头发,眼睛却不住地往前面瞟,通过后视镜,她看到他绷着一张脸开车,森森冽冽的面孔看地她心直颤。 转念又想起他刚才对自己的急切关心,心略安了下来,只要他还在意她就好。 一路上,车厢内一直寂静着,直到到了小区。 下了车,他长腿健步走的很快,荔初走不了那么快,揪着胸前的西服小跑着跟在他身边,他忽地停了下来,转头,只见她离自己好几步之遥微微喘气,这也难怪,大西服罩在身上本来就不好跑,何况她还要时刻抓紧了衣领,以防它滑落下来。 她本就生的娇小,披上他的西服,显得更小了,沈泽穆的心微震,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几秒后,感觉到那个身影再次亦步亦趋跟紧了他。 到了家,他开了门,径直走了进去。 荔初跟在他身后进去,家里的温度适宜,她转身把他的西服挂到衣架上。 一回头,见沈泽穆正皱眉看她湿湿乱乱的头发,吩咐,“去洗个澡!” 她愣愣的哦了一声,打了个喷嚏,果然见他眉头蹙的更紧。 怕再惹他烦,荔初赶紧进了房间的浴室。 按理说,她今天淋了雨,泡泡澡才好,可是她没有那个心思,在淋浴莲蓬下,匆匆冲洗了一番。 刚刚进来前拿睡衣时,她踟蹰了下,拿了那件上次勾yin他未遂的睡衣,脸上红了红,这次再不成她就再也不穿这件睡衣了。 浴室的热气蒸的她脸颊通红,一身雪白的肌肤也隐约透着几分粉嫩,诱人十足。 当她鼓着勇气从卧室出来到了他的面前,他似乎没有感觉到她的刻意讨好,怔了两秒,两道浓眉渐渐蹙起,“你穿的这么少干什么?不知道自己才刚刚淋过雨吗?!” 他的声线清冷,乍一听来是严厉的责备,荔初也没想到是这样一幅境况,愣住了,傻傻地望着他。 他突然拔高了声音,“还不快去套件衣服!” 荔初脸上轰然一热,羞愧的跑进卧室,伏倒在床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刚才那副场景真让人羞辱,她第二次丢掉自尊地去讨好他,非但没成反而叫他给训了回来,没有什么再比这更屈辱的了。 她不懂,在会所门口他明明对自己十分关心,怎么一扭头,又对她冷声冷气了?她觉得难过,因为这里,她唯一有的就是沈泽穆,唯一依靠也是沈泽穆,可是最近她想到一件事,一想就会害怕,就会无助,如果有一天他厌烦她了,不再爱她了,在这个陌生的没有一个亲人的国度,她又该何去何从?现在,这个问题好像离她越来越近了。 沈泽穆在客厅吼走了荔初,丝毫没觉得他伤了人家的自尊,因为他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那件性感的睡衣上,而是见她不懂事的穿那么少,一下子着急上火就生了气,因为他害怕荔初再次生病,上次荔初生病时她自己总是昏睡不自知,他在一旁伺候的又是心疼又是无奈,见她难受恨不得替她受罪,当时他就发誓,以后一定得看紧了她,别再让她生病受苦。 但今天,她已经在外面淋了两个小时的雨了,虽说雨不大,但她那副小身子也受不住啊,叫她洗个澡祛祛寒气在被窝里好好躺着,她却穿了件那么清凉的睡衣乱走,能不叫他生气吗? 他叹了口气,进了厨房,看给她煮的姜汤好了没,知道她爱甜怕苦怕涩,他多加了一勺糖,搅了搅姜汤,脑海中忽然又回放起刚才的场景,想着想着,突然觉得有哪儿不对劲,还有,刚刚她身上的那件睡衣怎么有点眼熟……他猛然往卧室跑去,进了房间,果然见她睡衣没换,趴在床上肩头一颤一颤,只发出极低的呜咽声,看样子哭的十分伤心。 他的心像是被蜜蜂蛰过似的,丝丝拉拉的疼。 走过去,把床上的人儿捞进怀里,“傻丫头,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