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逼婚,老婆别想溜》 第一章 故意羞辱 江雨桐一身白纱站在教堂高高的台上。(..info好看的小说) 今天,是她的大喜之日,她的丈夫是a市最大财团孟氏财团的二公子孟绍谦,a市第一美男,拥有无数女粉丝,是典型的高富帅。 可是,他却没有出现,而是将她仍在教堂独子面对此时的难堪和尴尬。 江雨桐冷笑一声,心里腹诽:孟绍谦,你真够不要脸! 台下,无数记者举着话筒凑到台下,闪光灯咔嚓咔嚓的闪烁,照亮了江雨桐那张精致又有些苍白的小脸儿。 “江小姐,今日是你和二少的大喜之日,可二少却和苏家小姐苏蓉出入孟菲斯酒店,这件事你怎么看?” “孟先生,孟夫人,二少和苏蓉相好你们知道吗?” 江雨桐看着台下一大票的记者,颇有一副虎狼之势,都想抢占这个头条。 孟家二老的脸色铁青,虽然她们的儿子花名在外,可向来知道分寸,怎么今天就泛起了糊涂呢? 江父脸色阴沉,从座椅上站起来,冲到孟父眼前高声质问,“孟明严,今天你必须要给我们江家一个说法,当初是怎么说的,你说我女儿过了门不会受半点委屈,可是现在呢?” “老江,你别这样!”江母上前将丈夫拉住,“不要激动!要是闹翻了,雨桐也下不来台啊!” 江颂扭头看了一眼女儿,眼睑一垂,终是将所有的愤怒压了下去。 孟明严知道,今天这面子算是丢尽了,一边安抚着江家二老,一边派人将记者退出劝出去,可这帮记者像是狗皮膏药,无论怎么推都不走! 也难怪,这么劲爆的新闻,谁舍得放弃! 江雨桐扫过台下的混乱局面,以及父母铁青的脸色,向来波澜不惊的眼眸微微一暗,一抹怒意染上眼角。 她完全可以撒手不管,可若是此时离开,下不来台的出了孟家,还有江家! “够了!”江雨桐低喝一声,握着捧花的手微微收紧,“让记者们过来,我有话说!” 台下众人皆是面面相觑。 江雨桐两片唇瓣儿抿成了一挑直线,眼角一挑,冲着推搡记者的两个人低声喝道,“我现在是以孟家二少奶奶的身份命令你们!” 孟父立刻朝那两人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退下去,记者立即蜂拥而上,争先恐后的将话筒递到江雨桐眼前。 “请问江小姐,哦不,是二少奶奶有何话说?” 江雨桐深吸一口气,轻轻的扬高下巴,闪光灯对准了她的脸,咔嚓咔嚓响个不停,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不远处放着的两枚钻戒,藏在捧花吓得右手摸了摸左手的无名指,…… “二少跟苏蓉的事,我知道!” 台下的人一阵唏嘘,亲朋好友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就连两家的老人都不敢相信江雨桐的话。 “苏蓉小姐是绍谦和我的好朋友,今日一早,苏蓉本想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可却在中途接到医院电话,说她前天做的身体检查出了结果,她得了脑癌!” “什么?脑癌?”记者几乎是异口同声。 江雨桐惋惜的叹了口气,“是啊,当时苏蓉很悲伤,我怕苏蓉出事,所以让绍谦立刻赶了过去,所以,绍谦才没有来婚礼。” “那他们共同出入酒店是怎么回事?”记者继续刨根问底。 “孟菲斯酒店旁边就是本市最权威的心脑医院,我想绍谦是带苏蓉去休息的,还请大家不要大惊小怪……” 江雨桐的话其实漏洞百出,记者也能听出她是在为孟绍谦开脱,可若是江雨桐把这事咬死了,他们也无可奈何。 几分钟后,知道挖不出东西来的记者被遣散,而江雨桐独自接受了神父的祝福和洗礼,戴上了婚戒…… 孟菲斯酒店,总统套房 孟绍谦仰卧在舒适的沙发上,深沉的眼眸紧紧的盯在电视上,电视上正直播这他的这场‘盛世婚礼’! 当江雨桐说出苏蓉得脑癌的时候,孟绍谦差点被喝下去的那口水呛死。 这女人,真够会编的! 正在浴室里泡澡的苏蓉听见孟绍谦的咳嗽声,立刻裹了片浴巾跑出来。 她亲昵的坐在男人身边,一般给他顺气,一边抽出纸巾擦去他嘴角的水渍。 “绍谦,你没事儿吧……” 男人摆摆手,“没事儿,咳咳……我没事儿……” 苏蓉笑了一下,沉醉的看着他,坚毅的下巴,菲薄的嘴唇,高挺的鼻梁,特别是那双桃花眼,只要是轻轻那么一扫,便似能要女人命一样。 勾住男人的脖颈,苏蓉软绵绵的趴在他的肩膀上,眼光扫过电视,脸色顿时一冷,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直接把电视关了。 “绍谦,你看她做什么?” 孟绍谦唇角一勾,“没什么,只是觉得她是个懂得周旋的女人。” 苏蓉咬紧双唇,无疑,孟绍谦的这句话在她耳中变成了对江雨桐的夸奖! “绍谦……”苏蓉拉着孟绍谦的袖子,娇滴滴的开始撒娇,语气间带着委屈,“江雨桐怎么会不懂周旋,如果她不懂,根本不会这么顺顺当当的嫁给你。” 孟绍谦搂住苏蓉的肩膀,“那你觉得谁会嫁给我?”你吗? 苏蓉的脸部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后轻轻问道,“绍谦,如果没有江雨桐,你……你会娶我吗?” 男人狭长的桃花眼忽然绽放出摄魂夺魄的性感,“苏蓉,难道你还不明白自己的身份?” 苏蓉咬咬牙,虽然孟绍谦结了婚,但他不爱江雨桐是事实,她要把孟绍谦抢过来,不,不是抢,这个男人,本来就是她的! “那……如果我怀了你的孩子呢?” “什么?”男人原本含笑的眼睛陡然变得阴鹜,苏蓉心里一慌,立刻否认,“绍谦,你,你别误会,我……我跟你开玩笑呢……” 男人眼中的阴霾立刻散去,他抬手,摩挲了两下苏蓉尖细的下巴,苏蓉心慌,觉得下巴处传来阵阵的刺痛。 “苏蓉,别碰我的底线!” 苏蓉咬着唇,点头答应。 不多时,孟绍谦的电话就响了,是母亲李云玲,他刚按下接听键,那头便响起了母亲歇斯底里的怒吼,“绍谦,你命令你十分钟内必须回来,要不然,什么后果你知道!” 说完,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孟绍谦揉了揉被震得发麻的耳膜,嘶了一声,后果?又是挨鞭子吗? 安抚了苏蓉几句,孟绍谦起身,抄起西装快步离去。 第二章 看我怎么收拾你 回到孟家,已经是下午,江雨桐尚未脱去大红色的旗袍便被李云玲叫道身前。[..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云玲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握住她纤细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雨桐啊……今天的事儿,就算有一万个理由也是绍谦那孩子不对,不过,身在我们这种家庭,你也该知道,男人在外头有女人也实属正常,但你也别急,他现在年轻,等到年纪大了,定了性,便会对你一心一意了……” 江雨桐浅笑,眼中未表露出任何情绪,“我知道的,妈,你放心,我绝不会和绍谦闹的。” 李云玲欣慰的点点头,“雨桐,你真是识大体的孩子。” 今天的事已经闹的沸沸扬扬,若是江雨桐再与绍谦闹起来,那么孟家可算是家无宁日了,最麻烦的是那些媒体,更会死咬着孟家的事不放。 孟绍谦进来时,见到的场面便是婆媳两个正在笑眯眯的说着知心话,他冷笑一声,看来,母亲如此生气少不了江雨桐的挑唆! 李云玲挑眉看了一眼孟绍谦,神色淡淡,“你舍得回来了?” 孟绍谦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江雨桐,并未搭茬,只是径自上了楼,“我累了,先休息了!” “你这孩子,你……”李云玲的声音在孟绍谦巨大的关门声中戛然而止,李云玲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而望向江雨桐,语重心长道,“绍谦这孩子从小就被惯坏了,以后你还得多担待。” 江雨桐点了点头,李云玲有交代了几句才让江雨桐上楼。 推开卧室的门,江雨桐便听到浴室中传来哗哗的水声,她蹙了蹙眉,也不知道孟绍谦是什么爱好,竟然把浴室设计成了全透明的,变态! 视而不见的从浴室门口走过,全然置孟绍谦的绝佳身材于不顾,江雨桐走到床边,从大红色的包内掏出了那份早已起草好的协议。 她不过25岁,不能将青春耗费在一个不值得的男人身上! 十五分钟后 孟绍谦围着块浴巾走浴室中走出来,他发梢上挂着水珠,低落在结实的胸肌上,一路下滑,直到平坦的小腹…… 江雨桐维持着方才的坐姿不懂,眼睑低垂,也不看他。 孟绍谦甩了甩头发,朝着江雨桐挨过去,不得不说,她的确是个美人,身材纤细修长,胸前有料,樱桃小口,弯眉大眼,只不过……他不喜欢心机太重的女人! “二少,看够了吗?”江雨桐对他的靠近相当反感。 他的长臂忽然搭在她的肩膀上,薄唇凑到她的耳边,“江雨桐,你的胆子不小,竟然敢在背后阴我!” 江雨桐猛地转过头,因为距离太近,唇尖差点撞上男人的鼻尖,她向后一缩,拨开男人的手,冷声道,“你被骂是你自己作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哪个?” “你在记者面前说什么?苏蓉得了脑癌?”想想都觉得好笑…… 原来是为了苏蓉! 江雨桐挑眉,“那我敢问二少,那种局面下,你想让我怎么说?祝你们天长地久,白头偕老吗?” 男人抬手钳住她精致的下巴,力道一点点的加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明日一早的报纸你会成为深明大义的孟家二少奶奶,而我,就会成为抛弃原配的浪荡子!” 江雨桐扬手打开他的手,冷声反问,“难道不是么?” 男人只觉得手背一痛,低头一看,竟被她的指甲划出三道口子,这女人,够辣的,第一天就让自己挂彩了,这再往后,岂不是要吃了自己! “欠收拾!” 话音刚落,孟绍谦猛地揪住江雨桐脑后的发髻,强迫她仰起头,薄唇猛地覆上她的唇瓣……孟绍谦这么做,本意是想给她点惩罚,可没想到这一吻下去,竟然发现她的味道真不错,不同于其他女人做作的香水味,她的口中有一种天然的馨香,让人忍不住的去探索…… 正当孟绍谦请不自己的想加深这个吻时,嘴唇忽然传来一股剧烈的痛感。.info “唔……” 男人不得不推开,拿手一抹,出血了! 女人,你够狠,短短三十分钟,让他两次见血! “你属狗的?”男人怒喝。 “不是,我属虎!” 的确够虎的!男人疼的嘶了一声。 江雨桐扬起下巴,眼神倏然一冷,用指尖擦去唇边腥甜的血渍,随后拢起散落的秀发,道,“孟绍谦,你别以为你委屈,其实我也不情不愿,所以……” “什么?”男人挑眉。 江雨桐抄起身边的协议扔过去,“签了吧!以后你在外头作出花来我都不会管你!” 孟绍谦拿起来瞄了两眼,在看到题目明晃晃的四个大字后,男人的脸色从古铜变成了铁青! 婚后协议? 再往后看,男人的脸又从铁青变成了深紫。 总结起来,她这份协议的内容便是:婚期三年,互不干涉,互相尊重,互不碰触! 孟绍谦将协议扔在地上,恨不得在踩上两脚,这么漂亮的老婆只能看不能碰,真不是他风格!而且,眼前这种狗血剧情向来是他专用的,今天竟让这小女子使出来了,不爽!极度不爽! “干嘛扔了?”那可是她辛辛苦苦,一个字一个字打出来的。 “因为它是垃圾!”孟绍谦恼火的蹙起眉头,转身躺上了床。 江雨桐想推他,可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轻轻一笑,道,“难道是二少怕自己对我有反应?” 闻言,男人扭过身,眼底闪过一抹笑意,“江雨桐,在跟我玩之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这种拙劣的伎俩,我不会着了你的道!你想让我签是吗?我就不签!我让你天天担心,夜夜睡不着!” 江雨桐恨得牙根直痒痒,不过脸上依然保持着淡淡的浅笑,连说话的语气都未露出半点不悦,“好啊,二少不签,我求之不得,这样我就可以生生世世赖着你不走了!明天我就去找苏蓉,还有你的那些二三四五奶,让她们尝尝什么叫正房的铁腕政治!” 男人的眼睛一错不错的看着她,威胁他? 与生俱来的霸气无形之中给江雨桐一种压力,她瞬间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冰凉,这个男人,有着一种近乎冷酷的魅力 男人伸出分明的手指,陡然钳住她的下颚,江雨桐疼的嘶了一声,觉得颚骨都要被他掐岁了。 “威胁我的人,只有两条路,一是死……” 江雨桐盯着他,男人眼中那势如破竹的霸气依然不减,他冷笑着缓缓开口,“二是生不如死!” “放开!”她用力挥开男人的手,揉了揉几乎要碎裂的下颚,眼光愤恨,“孟绍谦,我江雨桐偏偏要走第三条路!” 她要活下去,而且要活的风生水起! 男人锋利的眉角轻轻一挑,这个女人,越来越有意思了…… 孟绍谦双臂交叠着枕在脑后,目光倏然变得悠闲起来,他看着江雨桐认真的脸,唇角挽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江雨桐,我给你第三条路,那就是和我上床!” “你……无耻!”江雨桐脸色倏然通红,她没成想,男人会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第三章 苏蓉怀孕了 孟绍谦好整以暇的看着江雨桐,忽然从床上跳下去,捡起地上的协议,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只签字笔,龙飞凤舞的签上了他的大名。 他打心眼里讨厌这门婚事,可这个婚,又不得不结,毕竟,孟庭轩与他在孟氏中分庭抗礼,如果想将他打到,就必须借助外在力量,而江家,是最好的选择! 方才的那些话不过是气气他,其实,他倒是十分愿意签,毕竟,他也认为这桩婚姻持续不了多久…… 将其中的一份协议丢过去,男人扬了扬自己手里的那份,阴冷的笑了两声,道,“江雨桐,你是我见过最有种的女人。” 江雨桐瞅了他一眼,侧身将协议揣进包里,又扭过头看向男人,“二少,你放心吧,只要你不伤害我,你在外头的事我都不管!” 男人别过目光,不过片刻功夫,眉头又微微一蹙,道,“我可以不伤害你,但是,你也要守住本分!明白?” 江雨桐笑了笑,“这点二少放心。”抬手指了指窗外,道,“二少,时间不早了,该睡了……” 孟绍谦的嘴角溢出轻蔑的笑意,“方才装的跟贞洁烈女似的,现在又急着上我的……”他床字还没说出口,只见江雨桐已经把枕头被褥搬向沙发,他脸色一怔,“你干嘛?” “二少,以后我睡沙发!” 孟绍谦并未看她一眼,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转身走到床边躺了进去…… 翌日清晨 江雨桐洗漱完毕,穿戴好之后,便挽着孟绍谦的胳膊出了房门。 楼下,孟明严和李云玲已经坐在桌前,见小两口恩恩爱爱的模样,李云玲咧嘴一笑,问道,“雨桐,昨天你换了地方,可还睡的习惯?” 孟绍谦瞥了身边的女子一眼,不等她回答,便抢白道,“跟头死猪一样!” 江雨桐不着痕迹的在男人的腰上掐了一把,昨天她真的是太累,以至于在沙发上都睡了很沉。 男人不适的扭了一下腰,这女人,除了掐就是咬,天生的害人精! “绍谦,你这嘴里就没一句正经的。”孟明严睨了儿子一眼,对昨天的事只字不提。 “爸,我和桐桐说话,都是这样的……” 江雨桐眉梢一挑,桐桐?我和你有那么熟吗? 这时,孟庭轩从二楼下来,原本的说笑声立刻消失,李云玲愣着一张脸,眼角泛出冷漠的鄙夷,甩出三个字,“开饭吧。” 江雨桐立即意识到,在这个家里,孟庭轩是不受人重视的,甚至是不受欢迎的…… 她陡然想起父亲曾提起过他的身世,似乎是孟明严年轻时在外头的造的孽,十岁的时候才被送回孟家…… 孟庭轩跟江雨桐和孟绍谦打了招呼,随后走到饭桌前坐定,吃了早餐便与众人一一别过,乘了车去上班,席间他未说过一句话,脸上甚至没有一个多余的表情……江雨桐忽然觉得,孟庭轩,真的很可怜…… 随后,孟绍谦和孟明严也去了公司,不久,江雨桐就接了一同电话,和李云玲交代了一句她便匆匆离去。.info 打车来到约好的地点,苏蓉已经等在那里,见江雨桐走进来,苏蓉摘掉茶色墨镜,朝她摆了摆手。 江雨桐走过去坐下,苏蓉已经点好了东西,江雨桐觉得奇怪,为什么在咖啡厅,苏蓉要点奶茶。 “找我有什么事儿?”江雨桐率先问,她不喜欢拐弯抹角,也不会笨到以为苏蓉找她是为了谈心。 “我听说我得了脑癌。” 江雨桐啜了一口奶茶,抬起眼睑,“如果只是为了这件事,那我先走了!” 闻言,苏蓉的双眉立刻一皱,她暗自咬了咬牙。 江雨桐,你尽管得意,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苏蓉忽而一笑,用勺子在被子里搅拌了两下,“昨晚,绍谦碰你了吗?” 江雨桐耻笑一声,觉得眼前的女人实在可笑,“这个你应该去问孟绍谦!” 苏蓉心里像是被狠狠一刺,脸色一僵,不过转眼又被掩饰的很好,“不用问我也知道,他答应过我,不会碰你!” 这话,是说给江雨桐的,也是说给自己的! 是的,孟绍谦绝不会碰她!绝不会! 江雨桐嗤笑着站起身,她还以为孟绍谦的品味有多高,没想到竟喜欢这种又笨又蠢的类型,口味真重。 “苏小姐,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可转身之间,手腕却被苏蓉拉住,江雨桐垂眸,对上苏蓉那双泛着光泽的双眼,等待着她即将说出的话,她相信,接下来的话才是苏蓉真正想说的。 苏蓉深吸一口气,她爱孟绍谦,爱的发疯,她不能允许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所以,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我怀孕了!” 江雨桐挑眉,“哦?” “是绍谦的孩子!”说着,她已经将手盖上了自己的小腹。 江雨桐放下手中的皮包,手指捕捉痕迹的按了一下皮包的某处,重新落座,眼神直直的盯着苏蓉,苏蓉也并不回避,喉咙里慢慢泛出哽咽,“江小姐,我求求你,放过绍谦吧,绍谦说了,他要这个孩子,只是他不知道如何和你提出离婚,怕伤害你……” 江雨桐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她知道苏蓉蠢笨,却没想到她蠢的要死! “你确定你怀孕了?” 苏蓉坚定的点了点头,“我怎么可能拿这种事跟你开玩笑,江小姐,你就成全我和绍谦吧。” 江雨桐的眼神中带着些许嘲弄,“我婆婆一直很希望绍谦能尽快有个孩子,现在苏小姐怀孕了,自然是好事,不过为保万一,我有必要先带苏小姐去做一下身体检查!走吧!” 说着,她拉起苏蓉的手腕便往外拖,苏蓉这下慌了,她以为江雨桐和一般的女子一样,一听说自己有了孩子便会方寸大乱,甚至回家和孟绍谦大吵大闹一场,没想到她竟会如此冷静! “放手!你给我放手!”苏蓉用力摆脱江雨桐的钳制,由于惯性,她身子向后一个趔趄,腰部重重的撞在桌角上,可她却像没事儿人似的指着江雨桐大吼,“就算是去做检查,也是绍谦陪着我去,你算个什么东西!” 江雨桐不以为意,“我的确不算什么,可是苏蓉,你这么大好的年华,何必在孟绍谦身上栓死?” “这是我的事,不需要你来管,神经病!”苏蓉嗤笑一声,扭头就走。 江雨桐看着苏蓉离去的背影,眼光一暗,从包中拿出了手机,按下录音中断键…… 第四章 李云玲的警告 苏蓉离开咖啡厅后并没有回家,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放走自己的幸福!她开车来到孟家,赶巧,她的车子刚停下,便看见李云玲的专车从里头缓缓行驶出来。苏蓉立刻下了车,站在门口等着。 司机老王老远便看见苏蓉,问道,“夫人,苏小姐在前面,要不要停车?” 李云玲抬起眼睑,勾了一下唇角,苏蓉这女人,还真不识相! “不必,直接开过去。” “是。”老王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快速的从苏蓉眼前驶过! 车子行驶的速度太快,绷起路边的一颗石子,不偏不倚打在苏蓉的额角,顿时鲜血如柱。 苏蓉捂着额头,蹲下身,鲜血从指缝中流出来,李云玲从后视镜中看到这一切,轻摇了下头,“老王,把车子倒回去吧。” 车子按照指示倒回,李云玲将车窗放下,看似关心,眼底却泛着疏冷,“这不是苏小姐么,你怎么受伤了?没事儿吧……” 苏蓉慢慢的站起来,咬着嘴唇,脸色有些难堪,即便她再傻,也看得出刚才李云玲是故意为之。 “伯……孟,孟夫人……”到了嘴边的伯母被苏蓉硬生生的吞回去。 李云玲点了点头,笑道,“苏小姐怎么会在这儿?” 苏蓉总不会说她是特意来找李云玲的,只能难堪的道,“我……我来这边有事……” “是么……”李云玲就在商场中斡旋,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苏小姐有时间可以来家里坐坐,我儿媳妇烧了一手好菜,你可以尝尝。” 苏蓉脸上的难堪再也掩饰不住,颤抖着嘴唇,“孟夫人,我……我……” “苏小姐!”李云玲浅笑了一下,淡淡道,“你和绍谦的那点事我知道,不过苏小姐,我以一个过来人的经验告诫你,婚姻都讲究门当户对,苏家不过是个小户人家,孟家,绝不是你们能高攀的上的。明白?” 苏蓉狼狈的后退两步,额头的伤口似是比刚才还要痛上几分。 李云玲不愧是能坐稳孟夫人这个位置几十年,字字见血,苏蓉被说的体无完肤。 “明白……” “苏小姐是个明白人,跟你说话就是痛快,还有,我以后不希望在孟家的门口在见到你,我相信,绍谦也不愿意,再见。” 车窗缓缓被拉上,纯黑色的轿车与苏蓉擦身而过,苏蓉紧抿着嘴唇,她本想见李云玲一面,也许李云玲会对她有些许怜悯,没想到,她的心竟然比江雨桐狠上许多。 老王在车内放了轻音乐,透过后视镜看向车后,忽然一惊,“夫人,你看,是二少奶奶。” 李云玲向后看了一眼,果然看见江雨桐朝着苏蓉走过去。 “夫人,这二少奶奶看似和苏小姐见过呢。” 李云玲抿了抿嘴唇,“苏蓉是个糊涂人,江雨桐也比她强不了哪去,这种女人,不干干脆脆的处理掉,留下来只会成为后患!” 说完,她便拨通了江雨桐的手机。 “喂,妈……”江雨桐本想处理一下苏蓉的伤,可一见婆婆的电话,立即走进了宅邸。 “雨桐,你是个聪明人,我想在苏蓉这件事上,你应该知道怎么做,拖泥带水不是办法,要做就做的干脆利落,不要让我们长辈给你擦屁股!” 语毕,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江雨桐怔怔的看着嘟嘟直响的手机许久,手指微微收紧,她原不想如此决绝,可留下苏蓉,自己的日子就不好过…… 晚上,孟绍谦本想道苏蓉那里去,可却被李云玲的电话叫了回来。 上了楼,孟绍谦看了一眼正在看书的江雨桐,语气相当不爽,“是你让妈给我打电话的?” 江雨桐静静的放下书,扭头看了他一眼,“二少,其实我不想看见你的心情并不比你少!” 孟绍谦顿时被噎的一句话说不出来,这女人,就是有一种让他无语的本事。 眼见着男人的脸色越发不好,江雨桐索性先让一步,淡淡问道,“吃饭了吗?” 男人高大的身体仰着直接往床上一躺,“老佛爷叫我,我哪里还有心情吃饭!” 江雨桐点了点头,“没吃最好,我要跟你说件事,你要是吃了我怕你吐出来。” 他扬了扬唇叫,侧起身,单手指着脑袋,兴致盎然的看着江雨桐,“说来听听。” “苏蓉怀孕了,是你的!” 话音刚落,江雨桐果然看见男人的笑脸秒变怨男。 男人不动声色,眼底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出他此刻是什么情绪,“这是苏蓉跟你说的?” 江雨桐拿起不远处的手机,翻出那段录音,点了播放键。 苏蓉的声音带着颤抖和委屈传了出来,孟绍谦垂着眼睑,掩住了他眼底那一片熊烈的怒火。 录音听完,江雨桐收起手机,“二少,我不是逼你在我和苏蓉只见做选择,如果你喜欢她,三年之后,你们可以双宿双飞,我想在真爱面前,三年的时间不长,你说呢?” 孟绍谦指节分明的手指在床上敲了敲,垂下的眼睑抬起,“我倒想听听,你想怎么做。” 好个四两拨千斤,倒是把问题抛给她了。 “我想……想用孩子绊住你的女人很多,苏蓉不必来凑这个热闹。” 孟绍谦摊了摊手,在这一瞬间,他忽然对眼前的女子欣赏起来。 苏蓉的确太蠢,孟绍谦身边的女人数目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分手之时,以寻死假孕做纠缠的女人海了去了,他早已麻木。 原本以为苏蓉昨天也只是说说,没想到她竟动了真格的。 他孟绍谦是什么人?能轻易让自己的种外流? “随你,不过处理的干净点儿,我不想拖泥带水。”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连说辞都是一样的。 江雨桐怀疑,女人在孟绍谦眼中到底是什么?衣服?日历?好像都不是……而是……宠物! 喜欢的时候摸摸,不喜欢的时候就踢一边。 爱上这样的男人,可悲又可怜! 男人再次倒在床上,闭着眼睛眼神,他手指揉了揉太阳穴,缓解一整日的疲劳,“过来。” 过来? 江雨桐挑眉,叫狗呢? 第五章 摊牌 江雨桐还是妥协的走过去,站在床边,她看见男人大次次的仰躺在她面前。 男人半眯起双眸,有些不满的怒了努嘴,“坐这儿,给我揉揉。” 江雨桐蹙了蹙眉,“你有那么多女人,就找不着一个手法好的?” 孟绍谦失笑,“还别说,真没有,我看你手长得好看,揉起来肯定舒服。”随后,他伸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口吻轻柔不少,“过来。” 江雨桐没办法,屈膝上了床。 感觉到自己身边的位置塌了下去,男人如同小猫一样,将头枕在了江雨桐屈起的双腿上。 “孟绍谦,你别得寸进尺!”江雨桐怒了。 “嘘!”男人将手指压在女人的唇瓣上,压低声音道,“小点儿声,要不然老佛爷会知道咱们分床睡的事实,到时候,你就遭殃了。” 闻言,江雨桐的脸色一僵,按照李云玲的手段,她非死无全尸不可。 柔软的指尖轻轻按在男人紧绷的太阳穴上,柔柔的画着圈,许是太累,孟绍谦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醒来时,已经是午夜时分。 他一睁眼,便看见江雨桐维持着方才的姿势,只是脑袋耷拉着,似是睡了。 男人推了推她,“江雨桐。” 江雨桐抬起头,揉揉眼睛,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你醒啦……” 孟绍谦从她的腿上站起来,本想把她驾起来,却听见江雨桐嘶了一声。 “怎么了?” “麻了。” “怎么就不知道叫醒我。” “我看你睡得太熟,叫醒你是不是有些残忍?” 孟绍谦笑了一下,“你可别以为我会感谢你。”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江雨桐剜了他一眼,说声谢谢有那么难么。 “切……”这女人,还真轴! 男人索性将她打横抱起,然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放到床上,江雨桐心里一惊,下意识的揪住胸前的领子,“你想干嘛?” “放心,我不喜欢用强的,今天你睡床。”男人拍了拍她的脸蛋儿,转身走进浴室。 江雨桐呼了口气,算他有良心,可几秒钟后,她就听见从浴室里传出一声低吼,“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啊,竟敢把玻璃用镜子糊上!” 江雨桐坏笑了一下,得意的大声回话,“二少身材那么好,被别人看了岂不亏了,自己欣赏就好了!” “我x,给你看你还不乐意了,爷的身材大把大把的女人瞄着呢。” 女人不以为然的撇撇嘴,“那好啊,明天我就在门口搭个售票站,专看二少洗澡。” 男人的火气曾的一下上来了,要不是已经脱了衣服,他非得冲出来将这胆大的女人修理一顿。.info “女人,你当爷是猴呢。” “嗯!”江雨桐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后用枕头捂着耳朵倒在床里,将孟绍谦的所有咒骂掩在耳外。 翌日,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座位,江雨桐看着对面脸色苍白的苏蓉,无视她额头处缠着的白色绑带,直接将手中的录音笔推到她眼前。 “这是什么?” “你昨天说的话,苏蓉,苏家在a市的低位不算低,若是我将这段录音交给记者,你猜猜,结果会怎样?假孕……哼……可笑!” 苏蓉的面色骤变,抄起录音笔扔了出去,手指着对面的女人,面目陡然变得狰狞,“江雨桐,你好啊,敢阴我!” 巨大的动静立刻惹来了周围顾客的瞩目,江雨桐勾起一侧的唇角,“没关系,你尽管扔,这只是备份而已。” “你,你……”苏蓉指着她的手指颤抖着,此时此刻,江雨桐在她眼里犹如一个魔鬼,一个拆散她和绍谦的魔鬼! “苏小姐,你没有未来的爱情,和整个苏家的声誉,二选一,好了,我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告辞。”江雨桐利落的起身,走到门口时,忽然听到苏蓉在身后低喝,“站住!” 江雨桐顿住脚步,回过身,“有事?” 苏蓉晃晃荡荡的站起来,眼中不满水雾,声线哽咽,“江雨桐,你知道吗?我爱绍谦!爱到可以为她去死!你呢?你敢吗?” 江雨桐讥诮的扬了扬唇,都到了这个时候,苏蓉还是执迷不悟,她怎么就看不出来,孟绍谦不是她的良人! 摇了摇头,她果断回答,“不敢!”因为不值! “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可以去告诉孟绍谦。但是,我相信你已经没有再见到他的机会了。” 苏蓉彻底崩溃了,跌坐在椅子上,呜呜的哭起来,“江雨桐,你厉害!你真厉害!我不是你的对手……” 周围的议论之声渐渐沸腾起来,无非是小三多么的不要脸,正房如何彪悍强大…… 江雨桐叹了口气,从包里掏出一包面巾纸,走过去地给他,“回去吧,待在这里只会让你更加难堪。”语毕,她才转身离去。 出门上了车,孟绍谦低头看了一下手表,“十五分二十秒,你解决的速度要比我快得多,江雨桐,你很有一套嘛。” 江雨桐睇了他一眼,“二少,我已经内伤了,下次再有这事别叫我。” 男人失笑,“要不要我为你检查检查?” “狗嘴吐不出象牙!” 因为咖啡厅的位置僻静,所以路上的车并不多,开车去一段路,忽然有一辆红色奥迪朝他们迎面而来。速度极快,而且明显是朝着她来的! 江雨桐吓了一跳,“对面的车疯啦!” 孟绍谦双手握紧方向盘,眉梢一挑,心里顿时涌起剧烈的不安,“睁眼瞎,对面的是苏蓉!” “什么?”江雨桐定睛一瞧,果然是她! 她终于明白苏蓉口中所说的,甘愿为孟绍谦死是什么意思了! 孟绍谦想避开,可是他往哪边躲,苏蓉就往哪边撞,男人双眼一眯,苏蓉真是疯了! 眼见着红色奥迪就要迎面逼来,江雨桐赶紧用双手捂住双眼,大声叫道,“孟绍谦,我下辈子做鬼也不放过你!” “要做鬼我们也是一起!”孟绍谦眼珠子充血,脚下狠狠踩了一下油门,苏蓉,既然你想同归于尽,我孟绍谦就看看你有几分赴死的胆量!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两辆车已经近在咫尺,而随着距离的拉近,男人的面貌在苏蓉眼里也慢慢清晰! “绍,绍谦……” 她想让江雨桐死,可却不想让自己爱的男人死! 苏蓉一个急速转弯,车胎与路面擦出一串火星,车子砰的一声撞入了路牙,驾驶位那一侧的车门被装的变了形,苏蓉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而孟绍谦的车则是安全的停在了一边…… 而就在外边发生车祸的同时,那只被摔得粉碎的录音笔被一个人悄悄捡起…… 第六章 摆了一道 江雨桐和孟绍谦迅速将苏蓉送往医院,而就在咖啡厅内,一个带着黑色墨镜的女子慢慢的捡起已经摔坏的录音笔,牢牢的握在手心…… 医院的急救室外,江雨桐和孟绍谦坐在长椅上。 医生说苏蓉的肋骨折了两根,轻微脑震荡,经过手术,她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还需静养。 江雨桐只觉得头皮发麻,手脚冰凉,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她根本没想到苏蓉会真的想不开,如果早知有今日,她不会逼她逼得那么绝! “我是不是做错了?”江雨桐双手插进头发,将头埋在自己的双臂间。 男人按着她颤抖的肩膀,让她的头埋进自己的肩窝,“不是你的错,不是……” 江雨桐抽了抽鼻子,好像苏蓉的嘶吼声还在耳边,那一声声的叫喊放佛是魔咒,撕裂者她的神经,“孟绍谦,她说过她会为你死,可是我没当回事儿,尽管这场车祸不是我策划的,可我总觉得我是帮凶……” 孟绍谦扶着江雨桐起身,将她额前几率汗湿的头发拨开,轻柔的道,“这件事跟你没关系,要是苏蓉有个好歹,也是我的错,走吧,回家!” “那苏蓉呢?” “待会儿她的家人会过来。” 江雨桐点了点头,跟着孟绍谦出了医院,可前脚才踏出去,嘁哩喀喳的声音便响了起来。.info 对于这个声音,江雨桐异常熟悉,是闪光灯! 医院门口已经被闻风赶来的记者堵得结结实实,话筒齐齐的朝着孟绍谦和江雨桐凑过来。 “二少,各大报社纷纷收到苏蓉怀孕的录音,请问这场车祸是因为苏小姐怀孕而有人策划的吗?” “据说孟家一直不肯承认苏小姐,二少奶奶也与苏小姐不和,那苏小姐的这场车祸与二少奶奶有关系吗?” …… 记者所提的问题句句针对江雨桐,她本就心慌,记者这样轮番轰炸,江雨桐只觉得脑袋都快炸了,哪里还有回嘴的能力! 江雨桐连连后退,手心全是冷汗,手指一滑,竟脱离了孟绍谦的大掌。 记者们见机,立即蜂拥而上,直接将她堵到了墙角! “二少奶奶,苏小姐的车祸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江雨桐浑身冷汗,整个身体虚软的靠着墙,她拼命的摇着头,“不,不是……不是……不是我……” “我靠!”被记者挤出去的孟绍谦终于忍无可忍,从后头揪住一个记者直接扔了出去,随着一声凄厉惨叫,众记者纷纷回头,只见那名记者被扔出去两米开外,门牙掉了两颗,摄像机也摔得粉碎,倒在地上直哼哼。 “我看谁他妈再敢问,老子剥了谁的皮!” 拨开人群,孟绍谦直接将蹲在地上的女人拽进怀里,“走!” 将颤颤发抖的江雨桐推进车里,孟绍谦的黑色悍马飞一样驶了出去。 江雨桐紧紧地咬着嘴唇,侧脸贴着车双,抱紧双臂,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到了现在,她依然心有余悸。 “我说了,苏蓉的事跟你无关!只是我很奇怪,那群记者是怎么知道录音的事!” “我也不知道……”江雨桐的脑子里混乱至极,苏蓉一出事,很多事她都理不出头绪了。 “你再想想,除了你,还有谁听过那份录音。” 其实,单是那份录音倒是好说,关键是现在牵扯到了苏蓉的命,什么事,一旦和人命牵扯上就麻烦了。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见江雨桐思绪混乱,孟绍谦也没再继续问,而是给自己的好兄弟冷易打了电话,让他将苏蓉的新闻拦下来。 “我说二少,您晚了一步,你打开电视瞅瞅,正直播你砸摄像机的镜头呢,啧啧啧,二少,您的伸手越来越好了。” “滚!”孟绍谦恼火的摔了电话。 这下可麻烦了,家里那两尊佛估计也该知道了。 不过,为了安抚江雨桐,他还是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没事儿,天塌下来还有个高的盯着呢。” “你还笑得出来!”江雨桐嫌恶的拨开他的大手。 男人不在意的甩甩手,道,“为什么笑不出来,我为了自己的老婆打人,可一点不后悔!” 江雨桐嗤了口气,“有这贫嘴的功夫,不如想想回去怎么和爸妈交代!” 回到孟家,丁管家率先迎了出来,他朝孟绍谦使了个颜色,男人立即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果然,一进门,一股紧张的气氛便扑面而来,尽管江雨桐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一见孟明严的脸色,她还是吓了一跳。 “爸,妈……”孟绍谦先开了口,才叫了一声,孟明严抄起身边的烟灰缸向着他的额头扔了过去,孟绍谦反应快,推开江雨桐,一个闪身,烟灰缸摔在墙上,成了碎片。 李云玲吓了一跳,“明严,你这是做什么,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啊,要下这么重的手!” 孟明严冷哼一声,双眉紧蹙,“都是你教出的好儿子!” “爸,你至于动这么大的气么,不就是打了个记者么。”孟绍谦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满脸的不以为意,江雨桐站在他身后,没说话。 “打了个记者?搞大野女人的肚子,又策划车祸!这事情还小吗?孟绍谦,你这幅死性子就是你妈平时惯得!从明天开始,你把你手头的事都交给庭轩,这个副总你也别干了,就在家给我反省!” “老爷子,你说什么呢!”李云玲神色紧张,扭头朝着孟绍谦挤眉弄眼使眼色,孟绍谦立即明白过来,极为不情愿的道,“爸,我知道错了,下不为例……” “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我心意已决,明天你就和庭轩做交接!”这一次,孟明严是铁了心要改改这个儿子的脾气。 孟绍谦是知道父亲的脾气的,硬碰硬占不着便宜,只能采用迂回战术。 他拉起身后江雨桐的小手,“爸,那车祸哪里是我策划的,别听那些记者瞎说,还有那个苏蓉,她是假孕!你信不着我,还信不着桐桐么,我被她看得死死的,哪敢做那么缺德的事儿啊。” 孟明严看了江雨桐一眼,李云玲朝她使了个眼色,江雨桐向前走了几步,淡淡道,“爸,我觉得你说的也没错,绍谦是该把手里的事儿放放了,你看他忙的,都没时间跟我去度蜜月呢,趁着他闲的功夫,我们也好把蜜月补上。” 闻言,孟绍谦脸色一变,握着她的大手一个用力,死女人,亏我刚才还救你,你竟然敢摆我一道! 第七章 这叫欲擒故纵 李云玲瞪圆了眼睛,她没想到,自己一心帮着的儿媳妇竟然会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只有孟明严,眼中带着不可置信,“雨桐,你真的这么想?” 江雨桐点了点头,坚定的道,“是啊,绍谦这些年为公司尽心尽力,人也憔悴不少,身体也垮了,放权未必是坏事,爸,您说呢?” 孟明严的脸色一下子缓和了不少,他想起了孟绍谦昔日的好来,他为孟氏的付出他是看得见的,只是刚才被气昏了头,才冒出那么一句。 李云玲似乎领会了江雨桐的意图,立刻道,“老爷子,绍谦这么多年在孟氏兢兢业业,功过相抵,您就放他一马吧。” 孟明严沉了口气,起身摆摆手,“随便吧。”语毕,迈步上了楼。 李云玲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雨桐,过来坐。” “妈……”江雨桐坐过去,小心的看向李云玲,“刚才爸爸在气头上,我若是直接为绍谦说话,恐怕爸爸会更加生气,所以……” “我都明白。”李云玲摆了摆手,笑看着她,“我果然没看错,你的确是个聪明的女孩,绍谦,以后要好好待雨桐,要不然,我第一个不饶你。” 孟绍谦点了点头,拉着江雨桐上了楼。 进了卧室,孟绍谦搂着她倒在床上,江雨桐一激灵,挥手推开男人,“你吃错药了,随便发春,别忘了咱们的约法三章!” “我孟绍谦想做的事,压根不是一纸协议能够约束的!” “你!”江雨桐恨得直咬牙,她竟然忘了,眼前这个男人肆意妄为,哪里是协议能够牵制的,看来,以后她真的小心着点,千万别被这头狼给吃了。.info 江雨桐从床上起来,做了梳妆镜前拢了两下凌乱的头发,“苏蓉的事儿,你打算怎么办?” “200万!” 江雨桐脸色一僵,发梳微微一顿,200万,买断了一个女人的青春和爱情,孟绍谦,你的心果然是黑的! “那你想没想过,她以后怎么办?” “以后?嫁人生孩子……还能怎么办?难不成,你想让我娶她?”孟绍谦挑眉看着她。 她垂下眼睑,如果可以,她真希望和苏蓉互换。(..info好看的小说) 男人起身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薄唇凑到她的耳边…… 其实,孟江两家联姻首要任务便是互相依托,虽然是处于利益考虑,但是他们毕竟是夫妻,既是夫妻,总不能每天这么陌生吧,虽有协议在先,但彼此增进感情还是有必要的。 而且……江雨桐这个女人,他是越看越顺眼…… 他孟绍谦身材相貌均是一流,往人堆里一站也是人中龙凤,哪知道,他的嘴唇还没碰到女子的耳垂儿,江雨桐便急忙闪身,闪的他差点没跄到地上! 瞬间,孟绍谦的脸就青了,他二少玩女人向来是信手拈来,可是遭到拒绝还是头一次,而且拒绝他的还是自己的老婆,这要是传扬出去,还不得被人笑掉大牙么。 江雨桐看了他一眼,“我没心情。” 耳中传来男人的冷笑声,随后男人往床里一倒,“今天你睡沙发!” *** 翌日 今天是江雨桐三日回门的日子,一大早,李云玲就命人将准备好的礼物搬上了车,直到要走的时候,孟绍谦才姗姗而来,还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江雨桐知道,他是在为昨天的事记恨自己。 因为日子特别,孟绍谦亲自开车,可车子刚驶出别墅区,孟绍谦便冷冷道,“我把你放到江家门口……”言外之意,他并不打算与自己一同回去。 “那你呢?” “昨天你拒绝我拒绝的那么干脆,今天还想让我回去给你长脸么?江雨桐,你想的美!” 江雨桐心里憋屈的没说话,早知道他是这么忘恩负义的主儿,昨天她就不该帮他说服孟明严! 到了江家门口,江雨桐下了车,打开后备箱,自己将礼物一样一样的拿出来,当她拿出最后一样时,车子嗖的一下飞了出去,带去一层尘土,呛得她咳了好几声。 此时,苏兰此时已经迎了出来,恰好看见孟绍谦绝尘而去的车子,她走过去,问道,“雨桐,车上是绍谦吧,怎么没一道进来呢?” 江雨桐垂下眼睑,苦笑一下,淡淡道,“公司里有点急事要他回去处理。” “那也改进门打个招呼啊……”苏兰说完,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立刻笑着道,“也无妨,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来,老孙,把礼物搬进屋去。” 随后,苏兰便拉着女儿进了屋。 一进门,一身粉色衣裙的江雨霏迎面而来,欢快的像一只小鸟,江雨桐看得出,二姐是经过细心打扮的。 “绍谦呢?绍谦怎么没来?”江雨霏向后看了看,未见男人的身影便焦急问道。 苏兰的脸色一下变了,嗔怪道,“雨菲,难道你没看到雨桐吗?一出来就绍谦绍谦的,也不怕丢人!” 江雨霏嘟嘟嘴,“有什么丢人的?难道绍谦没来么?” “嗯,绍谦临时有事。”江雨桐点了点头,换了拖鞋走进去。 江雨霏对孟绍谦的那点小心思以为她看不出么…… “什么?”江雨霏扫兴的跺了跺脚,跟在江雨桐身后,目光讥诮,“临时有事?我看是你自己没本事,拢不住绍谦的心,人家不愿意登门吧!” “雨菲,住口!越来越不像话了!”苏兰不满的瞪了女儿一眼。 “我说错了吗?那你让雨桐自己说,到底是绍谦不愿意来,还是真的临时有事!” “吵什么吵!都说够了没有?”这时,一声低喝从书房的位置传来,母女三人同时向书房看过去,只见江颂恼火的站在门口。 “爸……”江雨桐起身,愧疚的看了一眼父亲,低下头去…… 江颂叹了口气,向女儿招了招手,“雨桐,你进来,我有话对你说。” 江雨桐随着父亲走进书房,江颂让她坐在身边,“孟绍谦对你好吗?” “嗯,挺好的。”江雨桐点头。 江颂叹了口气,“雨桐,不要怨爸妈,为了江氏,这也是无奈之举,你二姐是很想嫁过去,可是孟家指定了要你,所以……” “爸,不要说了。”江雨桐按住父亲颤抖的手,她知道,父亲自小便最疼爱她这个小女儿,嫁给孟绍谦,他的心里比谁都疼。 “我……真的过得很好……” 江颂拍了拍女儿的手,声音颤抖起来,“雨桐……” “爸,婆婆说让我早些回去,我先走了,改日再来看你们。”说完,江雨桐忍着眼眶的刺痛感,快步走出书房。 出去之后,她听见母亲正在斥责二姐,她并未理会,说了两句便离去…… 第八章 霍东溟 江雨桐从家里出来,并未回孟家,只身来到商业中心漫无目的闲逛。 明明有家,却流落街头,无家可归。 江雨桐苦笑,自己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孽,竟会嫁给孟绍谦! 索性,商业中心的商场影院多不胜数,她到电影院看了一场一直想看却没时间看的喜剧电影,又去星摩尔玩了一圈,出来时,才发现已经下午四点。 她觉得有些口渴,走到咖啡厅的外卖部想买杯奶茶解渴,可却发现包里只剩下五块钱,压根不够。 叹了口气,转身想走,可转眸瞬间,却与一双墨色双眸对上。 江雨桐浑身一僵,而男人唇角擒笑,似乎没看见她一样,转过头去,接着与对面的女子调笑。 深吸一口气,江雨桐压抑着心中的恼怒,原来孟绍谦所指的有事,就是与女明星容艾约会! 刚走一个苏蓉,又来了一个容艾,孟绍谦,你属种猪的吗? 默默的转过身,江雨桐快步离去,脸上的怒色也慢慢退去,和这样一个无耻的男人生气,值吗?当然不值! 咖啡厅内,男人刚刚转过的目光再次瞟向窗外,他见女子气呼呼的转过身,像只斗鸡一样炸着双臂,挂在手臂上的挎包一甩一甩的,足可以看出她是何等的生气。 孟绍谦的唇边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对面的容艾一愣,“二少,什么事儿这么好笑?” 男人摆摆手,“没什么,只是看见一只样子狼狈的斗鸡而已。” “斗鸡?”容艾懵了,向窗外看了一眼,哪有斗鸡啊…… 江雨桐因为走得急,并没看见一辆银灰色的轿车在后头慢慢跟着她,不多时,轿车跟上了她,并在她身边停住,车窗拉下,一个丰神俊朗的男子探出头来,“小雨……” 小雨…… 不用看,江雨桐也知道是谁,小雨这个名字,只有他会叫。 脚下未做停留,江雨桐加快脚步,男人立刻从车上下来,快步跟上,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小雨,为什么要逃?” 江雨桐不得不回过身,勉强扯出一抹笑,将手腕从男人的大手中撤出,“东溟,是你啊……” 男人冷色的面容变得越发深沉,他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手心,心中涌起一抹哀凉,“小雨,你到底还是和我生分了……” 女孩儿抬起头看着那张俊颜,心底一酸,“生分不生分只在人心。” 霍东溟的双手陡然收紧,可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问道,“今天该是你回门的日子,怎么就你一个人?孟绍谦呢?” 江雨桐不语,这个问题问的人太多,她已经回答的累了…… 霍东溟立刻意识到了什么,转而道,“我看你也无处可去,时间也不早了,我带你去吃点东西。.info[]” “不必了……” “小雨,和我就不必推辞了,走吧。”男人拉着她的手腕将她塞进了车。 “我记得你最爱吃陈记的烤生蚝和黄焖鸡,我带你去吧。”江雨桐能上车,霍东溟有些莫名的兴奋,连说话的语调都有些激动。 江雨桐看着窗外,勾了一下嘴唇,道,“东溟,这些都是我五年前喜欢的,五年后,我已经不喜欢了。” 言外之意,很多事,已经变了…… 闻言,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陡然收紧,嘴唇绷成了一条直线,“小雨,你是不是怨我……怨我没有帮你……” 在嫁给孟绍谦之前,江雨桐曾给远在美国的霍东溟打了电话,可是每一次都是关机,她从最初的怀有希翼道最后的失落绝望,那是一个让她痛彻心扉的过程。 霍东溟,她从小就喜欢的男人,即便他在美国七年未归,她仍然心心念念着,还做着与他结婚的美梦…… 江雨桐抽了抽鼻子,伸手制止了他,“别说了,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起,还是说说你吧,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 江雨桐点了点头,浑身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她看着窗外的沉下去的天幕,眼光倏然变得暗淡。 昨天…… 即便已经知道了她结婚的消息,他还是没有回来…… “东溟……”她轻轻唤着他的名字,记忆中的那些美好忽然泉涌一般的涌入脑海,她眼眶一疼,强忍着流泪的冲动,“以后,我们不要再见了……” 吱嘎! 车子戛然而止。 江雨桐向前一趔趄,随后又挺直了身体,她慢慢的打开车门,男人却将她的手拉住,紧紧握着,“小雨……” 江雨桐鼻子泛酸,可她却没有回头,挣开他的手下了车,她的步伐坚定,再未回头。 霍东溟看着她纤弱的背影,眼见着她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 他推门下了车,劤长的身形靠在车上,他不喜欢吸烟,可这次却拿出了一根烟点上,只是,这烟到了嗓子眼里却异常苦涩…… 江雨桐走了一段路,只觉得身后一直有人跟着,她回头一看,一辆纯黑色的布加迪,再看一眼那十分牛x的车牌号,她扯了下唇角,眼带讥诮,抱着双臂看着正透过车窗紧紧盯住自己的男人,道,“原来是二少啊,我还以为你沉醉在女人的温柔乡里拔不出来了呢。” 孟绍谦下了车,身子倚在车门上,脸色有点不爽,“我沉醉在女人的温柔乡,你不也没闲着么……” “你一直在后头跟着?” “我要是不跟着,我被带了绿帽子都还不知道呢!女人,你胆子也太肥了点,竟然敢背着我找男人!” 江雨桐气节,她就没见过孟绍谦这么没皮没脸的男人,她懒得与他吵,“孟绍谦,我的事儿,你以后少管!” 说完,转身就走。 孟绍谦大步追上,拉着她就往回拖。 “你干什么?” “回家!今天你回门,难不成你想自己回去?该不是想着告我的状吧!” 原来如此! 江雨桐嗤笑一声,“我没那么无聊!” 男人将她塞进车,迅速启动了车子,一边开车一边问,“说,刚才被他碰哪了?” 江雨桐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孟绍谦,你脑子里除了那些龌龊思想还有没有其他的了?” 男人挑眉,“我看霍东溟那小子停了车,你们又在车里呆了那么久,难道就只是聊天?” 江雨桐剜了他一眼,不语。 孟绍谦忽然扑哧一乐,伸手掐了掐她圆圆的侧脸,“这么个大美女摆在眼前都不知道上,霍东溟那小子是不是有问题?” 江雨桐狠狠的挥开他的手,“你以为所有男人都像你呢?看见美女就想上床!” 一瞬间,孟绍谦的脸就变黑了,“好啊,胆子越发大了,竟然敢在我面前维护别的男人,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第九章 同床共枕 回了孟家,已经是晚上八点,孟绍谦连饭都没吃,直接压着江雨桐回了房。 丁管家看着这架势不对劲,赶紧到了李云玲那里汇报,李云玲只是淡淡一笑,“老丁,小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这些都是常事,待会儿就好了,别担心。” “可是我看二少脸色黑的吓人,二少可从没动过这么大的气。” “呵呵……”李云玲掩嘴一笑,“这就是江雨桐的厉害之处,绍谦生气了,就证明他走心了,嗨,我这心也算没白操……” 丁管家笑着点了点头,复又提醒,“夫人,那个苏蓉……嘴巴硬得很,说绝对不会离开二少,这样僵持下去,搞不好又要闹起来了。” 李云玲伸出五指,看了一眼淡红色的指甲,无奈的摇了摇头,“回头派些人去他家里,找他的父母谈谈,我就不信了,在孟家的底盘,她一个小小的苏蓉还能作出花来!” 很久之后,江雨桐才知道,苏蓉被苏家父母偷偷送出了国,她可怜苏蓉,更可怜自己,因为那时的她,境遇要比苏蓉凄惨万倍。 回到卧室后,孟绍谦去了顶楼的室内游泳池游泳,江雨桐洗了澡便躺在床上,这一天,她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疲惫至极。 倒下没多一会儿,她便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感觉身边的位置一沉。 她防孟绍谦跟防狼似的,身边一有动静,江雨桐立刻激灵一下弹坐起来,双手紧紧抓着蚕丝被,“你要干什么?” 孟绍谦抬到一半的手僵了一下,随后落下去,他就是想给她盖被子,没想到她竟会这么大反应。 可孟绍谦之所以被称为纨绔二少,也不是没有理由的,他就是有一副恣意妄为,没羞没臊的脾性。 索性,男人躺在她身边,把被子往身上一盖,痞子似的道,“二爷我今天想睡床!” “那你不早说!”江雨桐翻身想下去,可却被男人从身后拽住了手腕,“干嘛?” “刚才的话没说完,我想搂着你睡!” 江雨桐很没风度的翻了个白眼儿,“二少,你做梦呢吧。” 又拒绝! 不过这一次,孟绍谦没恼,反而笑了,但他对任何事都洞若观火,对人也是如此,虽然相处仅仅三天,但这妮子的脾气他多少掌握了一些。 任何事,不把她逼到分上,她绝对不会妥协! “其实,咱们是夫妻,你大可不必这么生分的叫我,换个称呼怎么样?” “那……你想我叫你什么?” 男人的手用力一扯,直接将女人压在身下,“叫谦哥哥我听听……” 谦哥哥? 她想吐! “这个太矫情了,换一个行不?”江雨桐商量着,小手似是无意的推着他的胸膛,尽量保持着两人的距离。(..info好看的小说) 男人失笑,他越是推,他就越是往下压,她胸前的确有料,而且弹性十足,孟绍谦恶劣的用力往下沉,江雨桐的双手根本支撑不住他庞大沉重的身躯,恼火的叫他,“孟绍谦!” “叫绍谦!” 江雨桐被逼的没辙,“好好好,绍谦……你能不能……能不能离我远点儿?” 孟绍谦眼中锋芒一动,淡淡一笑,立刻推开她,“真乖,下次就这么叫,要不然,二爷直接办了你!”说完,起身去了浴室。 江雨桐只顾用眼睛剜他,却没注意到男人身下那高高支起的帐篷…… 浴室内,孟二爷用冷水冲澡,他低头看了一眼仍然昂首挺胸的兄弟,无奈低声咒骂:爷平时亏待你了么,你想要什么样的没有啊,非要对那条死鱼其反应,你怎么那么没出息呢! 这场冷水浴孟绍谦足足冲了半个小时,体内那邪门的火焰才算被压下去,走出浴室时,江雨桐已经睡着了,孟二爷心中不爽,她把火挑起来,自己却没事儿人似的,这叫什么?典型的过河拆桥! 不行! 他也得让她尝尝那种火烧火燎却无从发泄的滋味! 掀开被子,孟绍谦凑到江雨桐身后。 冰冷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睡衣传递到江雨桐的后背,她吓了一跳,再深的睡意也醒了。 回头一看,又是他! 这男人,今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了?一个劲的折腾,就不能消停点? “干嘛?” 男人的胸膛紧紧地爱着她的后背,手掌反复的在她腰际摩挲,江雨桐烦躁的将他的手拍开,“你到底干嘛?” “女人,一般情况下千万别问这个问题。”男人挑眉,心里有点恼火,他都这样了,她还不为所动,难不成自己娶了个性冷淡回来。 “为什么?”江雨桐非常认真的问。 “因为通常情况下,是个带把的,就会说,我要干你!” 江雨桐的脸倏然一红,抄起一个枕头砸过去,“无耻!” 孟绍谦极快的闪开,枕头砸掉了他身边的台灯,台灯掉落在地,砸的粉碎。 “你想谋杀亲夫啊。” “是啊!我时时刻刻都想杀了你!如果你不想被杀,最好离我远点儿!越远越好!”江雨桐气的呼呼直喘,男人笑笑,索性搂住她的腰直接倒在床上。 “你……你干……”话到了嘴边,江雨桐忽然想起他方才的话,赶紧换了套说辞,“你要怎样啊?” “睡觉呗……今晚,二爷搂着你……” “你……”江雨桐想挣扎,可腰身却被他压得死死的,根本动不了。 “再挣,再挣老子就要了你,你信不信?” “我记得您老人家昨天才说过,不喜欢用强的!” 男人呵呵笑了一声,眼底全是恶劣,“其实,有时候我也很腻歪那些在床上顺着我的,偶尔用强,也算是调剂,你要不要试试?” 江雨桐完全相信,这个男人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主儿,索性,她就不动了,他不就是抱着睡么,抱就抱呗,也不会少块肉。 见女人乖乖就范,孟绍谦满意一笑,枕着她柔顺清香的头发睡了过去……也不知是她头发的香气还是她淡淡的体温,这一夜,孟绍谦睡得很沉,一觉到天亮。 可江雨桐就没那么幸运了,孟绍谦的话就像一个重磅炸弹丢过来,彻底炸裂了她原本平静的心湖,她想,孟绍谦脾性不定,若是哪一天自己得罪了他,他没准儿真的会…… 就这样辗转反侧,一直到凌晨四点,江雨桐才睡去。 孟绍谦醒来时,江雨桐还在睡,男人直起上半身,笑着看了她一眼,垂首刚要去吻她,女人却忽然睁眼,“孟绍谦,你大早上的也发情!” “咱们是夫妻,早上亲一下不为过吧……” 第十章 风波再起 这时,门外响起了丁管家的声音,“二少,少奶奶,起来用早餐了。” “知道了……”江雨桐应了一声,推开孟绍谦起身,穿戴整齐之后,按照惯例,她挽着孟绍谦的胳膊,两人貌似亲昵的下了楼。 一到楼下,江雨桐立刻感觉到一股低气压扑面而来,李云玲端坐在客厅,目光盯着茶几,脸色绷得很紧…… “妈,爸和孟庭轩呢?怎么不见他们的人?”孟绍谦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没话找话的说着。 “如果你爸在的话,你们两个现在早就死无全尸了!”李云玲看也不看他们,声音肃冷。 孟绍谦拉着江雨桐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忍不住问道,“妈,大早上的就死死死的,怎么了?谁惹你了?老子抽她!” 李云玲嗤笑一声,“这还要问你的好媳妇呀!” “她?”孟绍谦扭头看了江雨桐一眼,可江雨桐压根不知所措,她怎么就惹到老佛爷了? “你看看这是什么!”李云玲将扣在茶几上的几张照片用力的翻过来,江雨桐看了一眼,脸色骤然发白! 这是前几天她和霍东溟偶然相遇时的情境。 虽然他们之间清清白白,可这个拍照的人找的角度十分刁钻,身体的错位和角度让她和霍东溟看起来俨然是相拥相依…… “妈,这……”江雨桐刚想解释,却被孟绍谦按住了手,“妈,我看着这事是有人故意为之,目的就是挑起我们和霍家的矛盾!” 李云玲面无表情的看了江雨桐一眼,犀利的眼神扫过桌上的照片,“这些照片是霍家派人送来的,还说让我们管好儿媳妇,别到处惹事!我这张老脸,算是被你丢尽了!不过也好,幸好送照片的是霍家,若是被哪个报社弄了去,又会兴起一番波澜!” 江雨桐只觉得胸口发闷,虽然李云玲并未严词训斥,可她的每句话都像是一根针,狠狠的刺入她的心脏。.info她眼眶发酸,可她更知道现在不能哭。 “那爸哪里……”孟绍谦试探着。 “放心吧,老爷子那里我会帮忙瞒着的……”李云玲将照片丢给孟绍谦,“喏,把这些照片都毁了,若是外泄出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孟绍谦点了点头,将照片揣进怀里,霍家那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拍照的人,还有那段泄露出去的录音,至今都是个迷…… 李云玲看着儿子,不过几天功夫,就知道护着媳妇了,这点倒是出息了,不过,江雨桐和霍东溟的事就像是一块石头,堵得她心里难受。 “妈,我和霍东溟的事已经过去了,自从我嫁入孟家,就是孟家的人,请您放心,我绝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来,丢了孟家的脸。” 听见江雨桐的保证,李云玲的脸色缓和了不少,“雨桐,我这个人不愿管你们年轻人的事,可若是触了我的底线,我也不会任由你们胡来,今天,我的语气是硬了些,但终归是为了你们好。” “嗯,妈,我知道。” “好了,吃饭去吧……”李云玲摆了摆手,孟绍谦和江雨桐来到饭厅,可她还哪有吃饭的心思,只喝了一杯牛奶便上了楼,倒是孟绍谦,丝毫没被这件事影响,依旧是大吃大喝。 江雨桐在心中暗暗腹诽:饭桶! 她没想到,孟绍谦吃了饭后还会折回来。 孟绍谦进来时,她正在换衣服,男人进门,恰好看到那粉红的胸衣和底裤。 “啊!”江雨桐尖叫一声,快速用手遮挡身前的春光,可是挡住上面就挡不住下面,挡住下面就遮不住上面,手忙脚乱之下,她噗通一声摔了个跟头。 孟绍谦有点幸灾乐祸的笑了下,江雨桐狠狠的瞪着他,“还不转过去!” “干嘛大惊小怪的,摸都摸了,看一眼能怎么着啊。” “别废话,转过去!” 孟绍谦没听,只是闭了眼睛,江雨桐趁着这功夫快速的换了套休闲装。 “我……我好了……” 男人睁开眼睛时,就见江雨桐的脸红的像个猴屁股似的,他懒得挖苦她,只是走过去坐在她身边,看着她通红的侧脸,道,“心里是不是很难受,那种撕心裂肺的难受?你是不是以为,如果不是我,你早就嫁给霍东溟了?” 江雨桐把眼神别过窗外,不置一语。 “如果你这么想,你就错了,就算没有我,你也嫁不进霍家去,因为霍东溟在美国的时候,霍家就已经选好了儿媳妇,是骆冰冰!” 闻言,江雨桐一惊,“骆冰冰?” 孟绍谦拍了拍她的大腿,眼神讥诮,“对,就是a市有权有势的骆家大小姐骆冰冰!霍东溟一直没告诉你吧……哼,他也真够恶劣,竟一直把你当傻子!啧啧啧,不过你也很有做傻子的天赋,竟然让他连蒙带骗的糊弄了七年!” 此时此刻,江雨桐都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了。 她是那么相信霍东溟,她给他的每一封邮件,每一条短信,每一通电话都诉说着她对他的思念和眷恋,可是他,竟然早已确定了结婚对象,更可笑的是,对象不是她,而他却口口声声的说如何爱自己…… 窗外,阳光明媚,照亮了江雨桐圆圆的小脸儿,可她却觉得,今天并非晴天! “难受就哭出来吧,忍着多难受。” 江雨桐深吸了一口气,仰起头,她知道孟绍谦是想看自己的笑话,正因如此,她更加不能在他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 “二少,你很喜欢揭别的伤疤是吗?” 男人想了想,摇了摇头,“不喜欢,我喜欢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 江雨桐眯了眯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变态! 男人没皮没脸的笑了一下,“这件事后,估计老佛爷往后也不会给你什么好脸色,我城东还有处私宅,改日咱们搬出去。” 江雨桐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搬出去对她来说是件好事,毕竟,整日面对李云玲,她感觉亚历山大。 “什么时候?” “就这几天,你准备一下吧。” “嗯……”江雨桐点了点头。 霍家 霍展庭脸色阴郁的坐在正坐,霍东溟坐在一旁,忽然,霍展庭抄起桌上的照片直接摔到了儿子的脸上,照片锋利的一角划了他的眼角,带出一道血痕! 孙湘见状,立刻护住儿子,“你这是做什么?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打孩子呢?” “还用分么?照片上明明白白,两个人都抱在一起了,还分什么分!”霍展庭气的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说不定是江雨桐勾引咱们东溟,那丫头对东溟的心思也不是一两天了,纵然嫁了人,也没准做出过格的事来!” “妈!不是小雨的错,是我!是我不想放手!反而是她,一直在拒绝我!”霍东溟眼神一凛,他不能忍受别人侮辱江雨桐,即便是自己的母亲,也不行! “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的好儿子!”霍展庭指着霍东溟,气的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东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爱小雨,小雨也爱我,如果不是你们,哪还轮到孟绍谦那个花花大少娶她,娶她的人应该是我!是我!”霍东溟忍不住嘶吼出声。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扇了过去,霍东溟的脸偏向一侧。 “江雨桐有什么好啊?她能帮霍氏融资么?她能做你的左膀右臂么?她能拿下那些刁钻的大客户么?她不能!可这些,骆冰冰都能办到!小兔崽子,明天你就把和冰冰的婚事定下来,要不然,我拨了你的皮!”霍展庭甩下话,愤然转身离去。 霍东溟颓然的倒在椅子上,双眼茫然的看着天花板…… “东溟,放手吧,江雨桐已经结婚了,你何必再执迷下去?”孙湘俯下身,抓着儿子的手,眼泪夺眶而出。 霍东溟可笑了一声,脸上情绪不明,“妈,有时候我在想,我是不是该为了自己活一次…… 第十一章 苏蓉离去 医院 孟绍谦和江雨桐站在大门外却迟迟没有进去。 “我看我还是不去了,你们俩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吧。” “那可不行,老佛爷说了,这事必须得你盯着。”男人的大手紧紧握着她的手,根本不给她走掉的机会。 江雨桐盯着男人,“我看你是诚心想看我的笑话吧。孟绍谦,我以后过了这些日子,哪怕你不会事事护着我,也不会事事针对我,没想到……”她摇了摇头,可笑一声,“如果你真想看我的难堪,我请二少放弃吧!” 闻言,男人的心里想堵了一团棉花似的难受,“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 “孟绍谦,你习惯把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喜欢看着别人坠入你的圈套,可是你知道吗?我嫁到孟家的每一天都在煎熬,孟家就像是一个漩涡,硬生生把我卷了进去,不管我愿不愿意,都得在那里挣扎搏斗,那种感觉你能明白吗?” 江雨桐的声音空洞的有些吓人,男人的心莫名抽了一下,握着她的大手微微收紧,“你是不是在想,我让你来就是为了让你看见我和苏蓉重修旧好?” “难道不是么?”江雨桐冷笑一声,嘴角尽是讥诮。 男人的目光陡然暗淡,他一手轻轻地放在她的肩膀上,一手撩开她额前的碎发,“雨桐,难道你就不能向其他女人一样,跟我服个软吗?非要这么满身带刺么?” 江雨桐眼波微动,“孟绍谦,咱们相处的这些日子以来,难道你还看不见么,我一直对你最大的谦让包容,这些还不是服软么?” 孟绍谦垂眸看着眼前的女子,她的眸光晶莹剔透,隐隐闪着水光,低叹一声,男人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放心,只要你一天是我孟绍谦的老婆,我一定不会让人伤害你!” 江雨桐静静的窝在男人的怀中,眼中闪烁着泪光,“真的吗?” 他抬起手掌,抚摸着他柔顺光亮的头发,“放心,我说到做到!” 病房内 苏母给苏蓉倒了一杯水,随后坐在女儿身边,心疼的摸了摸女儿冰凉的手,语重心长道,“蓉蓉,昨天孟家来人了,说让我们把你送出国,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现在你这事儿闹的满城风雨,出国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苏蓉低着头,眼睛直直的盯着身上的白色被子,手指紧紧的缴在一起。许久,她终于说出四个字,“妈,我不去!” 闻言,苏母的双眉立刻蹙起,“怎么?你还想着孟绍谦那个混蛋?” “妈……” “你别叫我妈!蓉蓉,自从你出了事儿,孟绍谦只是当天露了个面,这些日子连问都不问一句,现在,恐怕已经有新人在怀了,如果你还有点骨气,就给我把他忘了!” “妈,你别逼我行吗?绍谦是我第一个爱上的男人,我什么都给了他,怎么可能说忘就忘呢?”苏蓉咬着嘴唇,殷红的唇瓣甚至渗出了血丝。 “你!”苏母被气的说不出话来,指着女儿,恨铁不成钢的道,“你瞧瞧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你继续纠缠孟绍谦的话,只能让人笑话,苏家连带着也会成为别人的笑柄,你怎么就不能为我和你爸爸想想呢!” “妈,我想再去见绍谦一面,最后一面,如果他说他不爱我了,不要我了,我自然会走……”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苏母一见一男一女走进来,脸上立刻布满怒色,“你们是谁?谁准你们进来的?” “孟绍谦!”男人报出姓名,苏母脸色一僵,咬了咬牙,“你就是孟绍谦?” “是!”他掷地有声,大掌紧紧地握着江雨桐的小手。 “你把蓉蓉害成了这样,居然还敢来!出去,给我滚出去!”苏母气的浑身颤抖,冲过去推搡起来。 苏蓉的头部还帮着绷带,肋骨还没完全愈合,见母亲闹起来,她第一反应就是冲过去! 噗通! 苏蓉狼狈的从床上跌倒在地,苏母听见动静,赶紧跑回去扶起女儿,“蓉蓉,你没事儿吧,没事儿吧……” “我,我没事儿……”苏蓉忍着痛从地上站起来,目光一直锁在孟绍谦身上,她眼眶发红,如果不是江雨桐在场,她一定会哭出来。 苏母将苏蓉扶上床,抽了抽鼻子,“蓉蓉,你这是何苦呢……” 孟绍谦和江雨桐走进病房,江雨桐将鲜花放在桌上。 她没想到,场面竟会如此尴尬,她转过身,对着孟绍谦道,“我还是在外头等你吧。” 哪知,她才迈出一步,手腕就被男人牵住,他拉着她走到苏蓉身侧,声音清冷,“苏蓉,我和我太太来看看你!” 苏蓉咬了咬嘴唇,抬起满是雾气的双眸,怔怔的看着男人,“太太?绍谦,你说她是你太太?” “对!” 江雨桐转眸看着孟绍谦,这个男人,怎么会如此绝情?不,应该说是残忍! “那你的意识是,要和我断了?”苏蓉的视线始终定在男人的脸上,她不相信,她心心念念的男人竟会如此绝情。 “对!” 苏蓉紧紧的咬着嘴唇,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来,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悲痛的女人,口吻不留半点余地,“苏蓉,我想你也知道,从一开始咱们之间就只是一场游戏罢了,现在,游戏结束了,咱们也该散了,不过,我不会亏待你,这个你拿着,若是不够,随时再来找我!” 结果孟绍谦递过来的支票,苏蓉挑起眼睑冷笑,“200万,孟先生,你真是大方。” “孟绍谦,你这是什么意思,拿走你的臭钱,我们不要!”苏母伸手去抢支票,却被苏蓉轻轻躲过,“妈,这是我的卖身钱,干嘛不要?” “蓉蓉!” 苏蓉伸手擦干眼泪,声音哽咽,“孟先生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如果我再执迷不悟,那岂不是显得自己很贱么……” 收起支票,苏蓉在母亲的帮助下躺回床上,可江雨桐看的出,她的身体在颤抖…… 第十二章 夜总会 从病房走出去,江雨桐深吸了一口气,觉得放松许多,可是一想到方才孟绍谦的决绝,她又觉得头皮发麻。[..info超多好看小说] 方才他一番动情的话的确让自己的心动容,可他对苏蓉的绝情又让她觉得胆寒,一个男人,前一刻温柔似水,后一刻冷若冰霜,太可怕了!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孟绍谦问。 “没,没什么……”江雨桐摇了摇头,将手从他的掌心抽出来,这样的接近让她没来由的心慌。 “是不是心疼苏蓉了?你们女人哪,总是该心软的不心软,不该心软的时候有心软的要命……” 江雨桐瞪了他一眼,“是啊,我就是个普通的女人,孟二爷不喜欢就不看!”语毕,大步向前走去。 “哟,还生上气了。”孟绍谦追上去,从后头搂住她的纤腰,用力的往后一拉,直接贴上他的胸膛,“桐桐,以后……我们每天晚上都一起睡吧。” 江雨桐看了他一眼,脸色通红,“这里是医院,公共场所,说这种话,你也不嫌臊得慌!” “我和自己老婆说睡觉的事,谁敢笑话我?” 她知道,要论没皮没脸,她绝不是孟绍谦的对手,索性不吱声。 见她默认,孟绍谦没来由的心情大好,牵着她大步朝着停车场走去…… 一个月之后,孟绍谦和江雨桐搬离孟家,去了阑珊别墅,虽然李云玲有所不满,但看着儿子在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内竟学会了维护妻子,她也十分欣慰。 自解决了苏蓉之后,孟绍谦身边的女人便成了容艾,对于孟二爷的新欢,媒体大肆报道,容艾也因此名声大噪,接了好几部重量级的新戏,据说还是孟绍谦投资的。 李云玲打电话过来问过几次,可对于孟二爷的花边新闻,江雨桐真是懒得管!再说,管也管不了! 所以,她只是敷衍着,李云玲了解儿子的脾性,时间久了便也不再追问。[..info超多好看小说] 转眼,便快要到中秋了,孟绍谦的几个狐朋狗友张罗着要聚会,对此,江雨桐无感,她也没打算会回家,只是在家好好看看书。 晚上十点,江雨桐刚放下书便接到了孟绍谦的电话。 “出来。” “可是我已经睡了。” “我在门口等你!” 说完,他便利落的挂了电话。 江雨桐叹了口气,这男人,忒霸道! 换了身运动服便出了门,到了门口,果然看见孟绍谦的黑色布加迪停在门口。 上了车,她问道,“要带我去哪儿?” 孟绍谦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上身是一件宽松体恤,还印着海绵宝宝,下身是一条收腿运动裤,“和我出去,你就穿这个?” “到底去哪儿啊?”江雨桐意识到了不对劲。 男人没回答,只是启动了车子,“到了就知道了。” 到了目的地,江雨桐从车窗望过去,一眼便看见了闪着金光的两个大字,“夜色?” 孟绍谦解开安全带,一边下车一边交代,“今天我几个好哥们可都在呢,别给我丢人!” “我上赶着来的?要是觉得我会误事,你就别带我来啊。”江雨桐压根没想下车,索性坐着不动。 男人为她开了车门,将她拉下来,亲昵的搂住她的腰,可却在暗中掐了一下她腰上的肉,“我说过,女人柔情似水才能让男人心疼,你这样呲着一身刺儿,让我想对你好都难。” 她疼的嘶了一声,剜了他一眼,不做声了,这男人,腹黑! 进去一路,不停的有人对孟绍谦点头哈腰,一口一个二少二少的叫着,江雨桐有些僵硬的跟在他身边,她是不是该庆幸,她的丈夫有着一手遮天的本事。 走进一号包房,所有人立刻起身,“二爷,您可来的够晚的!” 当冷易注意到孟绍谦怀中的女人时,立刻坏笑一下,“哟呵,这不是嫂子么,怎么,今儿个有雅兴了,陪着二爷出来混。” 江雨桐没搭茬,目光扫了一眼四周,都是年纪相仿的人,三男三女,男的衣着光鲜,一看便是纨绔子弟,女的身上只遮了一片布…… 她并不喜欢在这种场合,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可却被男人更加用力的握住腰肢。 孟绍谦带着走进去坐定,冷易将一杯酒递过去,“二爷,今天你来晚了,按老规矩,自罚三杯,然后……满足我们在座兄弟的一个要求。” 男人二话不说,将摆在面前的三杯酒一口气喝下去。 江雨桐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她只想这场所谓的聚会快点结束,自己也就解脱了。 喝完,孟绍谦将被子放下,拇指擦了一下唇角的酒渍,“说吧,都想要什么?” 冷易用胳膊顶了一下身边的白宇凡,“数你鬼点多,你说,最好能把二爷难倒的。” 白宇凡嘿嘿一笑,“钱啊女人啊,这些哥几个平时都腻了,不如,咱们今天看场好戏吧。”他恶意的向江雨桐瞄了一眼,一旁的秦沛立刻明白过来,随即符合,“对对对,还有什么比看孟二爷的好戏更让人爽翻天呢?” “你们几个,别打马虎眼,到底要怎么着?” “呵呵。”白宇凡笑笑,指了指江雨桐,“二爷,哥们可不为难你,就和嫂子舌吻十分钟!” 闻言,江雨桐一直低垂的头猛地抬起,目光惊讶的盯着孟绍谦儿时的几个玩伴,不是吧,和他……舌吻? 孟绍谦的嘴唇勾起,就在江雨桐失神的瞬间,将她拉入怀中,嘴唇覆上她微微颤抖的唇瓣儿。 “好,好,好!” 一屋子的人一边拍桌子一边开始起哄,冷易更是凑过来监督,生怕有人放水。 男人拖着她的后脑,越吻越深,江雨桐身体不住的往后挪,想躲避他在自己口中的攻城略地,可孟绍谦哪里给她逃避的机会,她越是逃,他就越是追…… “好!时间到!”冷易掐着表喊道。 孟绍谦离开了她的唇瓣,看着她的嘴唇在灯光之下泛出晶莹的水泽,男人满意的笑了一下,江雨桐则是害羞的别开脸。 “哟,二爷可真是温柔啊。”白宇凡身边的女人酸溜溜的道,眼睛瞅了一眼身边的男人,“白哥,跟着二爷学学,你每次都弄得人家好疼呢。” “疼么?那你还叫的那么爽!” “讨厌……” 众人爆出笑声,江雨桐的心里犹如几万只蚂蚁在啃咬,难受的紧,她在孟绍谦耳边轻轻说了句‘我去趟洗手间’之后,便起身走了出去。 洗手间的镜子前,江雨桐捧了把冷水浇在脸上,方才那阵阵的调笑声应犹在耳,她抬起头,看了看孟绍谦吻过的嘴唇,随后用力的擦拭起来,直到嘴唇变得红肿疼痛,她才停手。 她不喜欢他口中的酒味,再一想想他的嘴也曾吻过别的女人,她就更恶心! 擦了脸上的水渍,又在洗手间里磨蹭了好半天,江雨桐才慢慢走出去。 “小雨?” 这时,一声轻唤从身后传来,江雨桐转过身,就看见霍东溟站在身后,而一个高挑的女子挽着他的手臂。 江雨桐垂下眼睑,心里不由得被刺痛了一下,声音带着历尽沧桑的苍凉,“霍先生,你好。” 霍东溟觉得喉咙一痛,扭头对身边的女子道,“你先进去,我待会就过去。” 女子点了点头,随后走进走廊深处…… 霍东溟大步走到她身前,不由自主的开始解释,“那个女孩儿是……” “是你的未婚妻,骆冰冰,对吗?” 霍东溟难掩吃惊,“你都知道了?” 江雨桐的目光中露出哀凉,“如果不是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呵,看我,又自作多情了,霍先生的事现在和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又凭什么向我交代?” “小雨!”霍东溟拉住她的手腕,心像炸开了一样难受,“你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江雨桐咬了咬嘴唇,不去看他,“那又怎么样呢?现在你有你的未婚妻,而我也已经嫁做他人妇,霍先生,放手!” “不放!”霍东溟拉着她的手腕便往外走,“小雨,我带你离开这里,这里不适合你!” 走?她很想走! 可是自己走了,孟绍谦那头怎么交代? 依他的性子,非得作死自己不可! “不行!我不能走!东溟,你放开我!” 江雨桐挣扎着,可男人的手劲太大,她根本挣脱不了。 忽然之间,江雨桐只觉得肩膀处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倒过去,紧接着,一股强大的旋风便从她的侧脸刮了过去! “不要!”几乎是下意识的,江雨桐挡在了霍东溟面前,孟绍谦的这一拳,狠狠的落在了江雨桐的侧脸! 第十三章 雨桐挨打 孟绍谦在看到两个人亲亲我我的一幕之后便怒火中烧,方才还和他温存的女人转眼间就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一定崭新的绿帽子就扣在他头上,任何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都会恼火! 所以,这一拳的力量可想而知。.info 江雨桐闷哼一声,整个人向旁边栽了过去,要不是霍东溟及时将他扶住,毁的不光是她的脸,还有她的头! 孟绍谦没在乎这么多,挥起拳头又要往前冲,可耳边却响起了一声清脆尖锐的叫喊! “孟绍谦,住手!” 孟绍谦只觉得这个声音耳熟,于是他握紧的拳头微微一松,扭过头时,只见骆冰冰站在包房门口,一双美眸全是震惊和……怒意! 方才她在包间里听见外头的动静,所以才匆匆赶过来,可没想到,看见的竟然是霍东溟搂着江雨桐,她也是个女人,就算度量再大,也无法容忍自己的未婚夫当着她的面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 忍着翻涌的怒火,骆冰冰尽量保持面上的冷静,低声喝道,“久闻二少身手了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孟绍谦压根没理会骆冰冰,虽然骆家在a市位高权重,但他孟二爷还真没把他骆家当回事儿! 收起拳头,孟绍谦看着倒在霍东溟怀里一动不动的江雨桐,此时,她的半边脸已经肿了起来,嘴角和鼻孔鲜血横流。 他瞟了一眼对面依旧没有松手意思的男人,冷笑着道,“霍东溟,你娇滴滴的未婚妻就在旁边站着,你忍心让她变怨妇么?” 霍东溟双眼一眯,握着江雨桐肩膀的手微微紧了紧,“孟绍谦,现在,我要带小雨离开!” 孟绍谦嗤笑一声,眼底迅速涌起漆黑的漩涡,任谁都能看出他的愤怒!极端的愤怒! “那你也要带的走才行!”孟绍谦双眉一簇,双眼充血,指着江雨桐大声命令,“过来!” 江雨桐的脑袋嗡嗡作响,可那铿锵有力的过来二字她是听得清清楚楚,她抬手推开霍东溟的大掌,身子摇晃了几下,作势要过去,但霍东溟却先她一步抓住了她的手,“小雨,跟我走!” “东溟!”骆冰冰咬着嘴唇,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快步走过去,紧紧地拉住他另一只手,苦口婆心的劝道,“这是二少的家事,咱们不要掺合进来,孙总还在里头等着,别让他等太久,东溟,我求求你了,松手吧!” 霍东溟吃惊的看着骆冰冰,嘴唇绷成了一条直线,“冰冰,你知道吗?孟家是个火坑,现在让小雨跟孟绍谦走,就是把她往火坑里推!” “那是你自以为是,你以为是火坑的地方你没准儿之于江雨桐是天堂!东溟,不信你让江雨桐自己选,跟你还是跟孟绍谦!” 霍东溟的身躯微微一怔,连同那只手也放松了,江雨桐再心中苦笑,霍东溟的意志力向来不够坚定,之于他们的感情是如此,现在,又是如此! 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他们今生注定没有缘分! “二爷,出了什么事儿?” 冷易等人见孟绍谦久久未归便出来寻找,没想到竟然撞见有人大胆的跟二爷抢女人,这是想死的节奏么? 秦沛用胳膊顶了一下冷易,“看不出来啊,有人把嫂子抢了!” “二爷,是不是自己搞不定啊?要不要兄弟几个帮忙?”白宇凡不怕死的调侃。 孟绍谦一个酷寒的眼神甩过去,三人立即识趣的噤了声。 尼玛,这眼神也太他妈吓人了,活像有人干了他一样,三人均认识到,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因为二爷生气了! 非常生气! 孟绍谦冷冽的视线穿过众人落在江雨桐身上,口吻丝毫没有因为她脸上的狼狈而变得温和,“还杵在那干嘛?嫌丢人丢的不够?” 江雨桐甩开霍东溟的手,慢慢的朝着孟绍谦走去,而霍东溟推开骆冰冰,向前几步,高大的身躯直接挡在了江雨桐身前,坚毅的目光迎视着对面犹如冰雕的邪肆男子。 “孟绍谦,如果你不爱,就不要霸着小雨不放!她是个好女孩儿,跟你所接触的其他女人不一样!” “呵呵……”孟绍谦闻言,像是听了多大的笑话一样,冷笑着靠在旁边的墙上,掏出烟盒,潇洒的抽出一根烟。 一旁的秦沛狗腿的将烟点上,孟绍谦吸了一口,眼中全是彻骨的冷冽。 此时,他明明是在笑,可是周身散发出的却没有一丝温暖,反倒是让人直打寒颤的冰冷。 “在我眼里,女人都是一样的,只是价高价低的问题!你说江雨桐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她嫁给我难道是因为爱我么?还不是看中了孟家的钱!你说她高贵,她的确高贵,只不过,她高贵的地方不是她的人,而是她的价儿!” 江雨桐慢慢的抬起眼睑,此时,脸部的肿胀已经将她的左眼挤得有些变形,她视线不清,但却还能清晰的看到孟绍谦那惊为天人的姿容。 呵,这个男人,天使的面容蛇蝎的心,如果不把话说到最恶毒,他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孟绍谦将剩下的一多半的烟蒂弹开,眼睛冷酷的注视着江雨桐,口吻轻柔,但却冷意十足,“桐桐,我一早就说过,给我安安分分的当你的孟家二少奶奶,看来你还真把我的话当放屁了!告诉你,我孟绍谦的床好上,但却不是好下去的!” 这句话,里面的已含意思很多,只要让人稍加遐想,便能联想出一副旖旎画面。 霍东溟扭头,吃惊的看了江雨桐一眼,不可置信的道,“桐桐,你……” 江雨桐沉声笑了一下,霍东溟就是这样,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过去,她认为他心慈善良,而现在,这一点却成了她最为厌倦的。 “江雨桐,我现在让你自己选,跟他还是跟我?”孟绍谦的眼中带着十足的自信,先不说她是孟家的二少奶奶,就如今的这种局势,霍东溟已有未婚妻,一身傲骨的江雨桐怎会让自己背上小三的罪名? “小雨,跟我走!”霍东溟向她伸出了手,现在,选择权在江雨桐手里,他们是从小长到大的情分,他相信,小雨会选择他! 骆冰冰咬着下唇,紧张的看着江雨桐,如今,她的一个选择便能决定自己的幸福! 江雨桐含混的目光在霍东溟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孟绍谦邪肆的笑脸上。 这个男人,恶劣至极,他明着是让自己选,可选择权在她手里吗?不!从来都不! 她嫁他,并非自己所愿,如今,又是情非得已…… 和孟绍谦相处的时间不长,几次交手下来,男人的脾性她也是多多少少掌握了一些的。 就算今天她选了霍东溟,他也会想尽办法让自己回去,到时候,自己说不定更会吃苦头! 更何况,她是孟绍谦的老婆,这样明目张胆的和骆冰冰的未婚夫走算怎么回事儿?这种做法,又和苏蓉有什么区别? 看到江雨桐眼中的退缩和犹豫,霍东溟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小雨,别,别选他,跟我走!跟我走!” 可是,江雨桐已经迈开步子朝着孟绍谦一步步走去。 她修长的身影经过霍东溟时,甚至没转眸看他一眼。 有些人,有些事,只适合忘记和疏离…… 看着她向自己靠近,孟绍谦慢慢的将双手环在胸前,那张扬的眼神越发显出他的狂放不羁,他锐利的双眼一直锁在江雨桐身上,活生生的要在她身上刺出两个洞来。 江雨桐乖顺的站在孟绍谦身边,男人站直了身子,将有力的手臂搭在她的腰间,挑起下巴冲着骆冰冰道,“骆大小姐,今天的事算了结了,我是给足了你面子的!回去告诉你男人,想玩别人的女人,也要看看那人是谁,我孟绍谦,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说完,用着江雨桐大步走了出去。 第十四章 男人,真霸道 骆冰冰一哆嗦,这哪里是给她面子,分明是在警告! 待孟绍谦和江雨桐走远,骆冰冰过来相劝,“东溟,选择权就在江雨桐手里,可她选的不是你,你又何必执迷不悟呢?” 霍东溟神色紧绷,目光一直盯在他们离去的方向,骆冰冰说得对,选择权就在小雨手里,可是,她选的却不是他…… 冷易向前两步来到霍东溟面前,脸上早已没了方才的嬉皮笑脸,而是一脸冰霜,“霍东溟,你别忘了,一开始是你选择放弃的,既然放弃,又何必再来纠缠?这样,只会让自己过不去!” 孟绍谦和冷易三人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虽然平日里打打闹闹,但动了真格的,却是谁都不含糊,冷易这句话,警告的意味十足,霍东溟眼眸微微一动,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掌心。 是啊,是他先放开了小雨的手,现在,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抱怨小雨选择了别人? 出去时,外头起了风,冷风吹过来,江雨桐觉得肿胀的脸颊带着眼角都疼了起来,孟绍谦看了一眼她隐忍的模样,并未理睬,这是她自作自受。 用力的甩开她,男人自顾自的去前头取车。 车子开到江雨桐身边,江雨桐并未上去,男人拉下车窗,不耐烦的吼了一句,“我把你打瞎了?上来!” 江雨桐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她自然知道他在怒什么,方才酒吧里那么多人,谁不认识他风流倜傥的孟二爷,而她这个老婆偏偏让自己男人当中出了丑! 她一手捂着肿的老高的半张脸,一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可她还没坐稳,车子就像飞了一样行驶出去! 江雨桐吓了一大跳,伸手抓出扶手,死死的闭上了眼睛。 这种速度在市区,形同找死! 不知开出多远车子才陡然停下,江雨桐睁开眼,他们已经到了郊外,旁边树林茂密,连个鬼影都没有,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 他不是哪根筋搭错了要杀人灭口吧。 江雨桐防备的看着身边的男人,孟绍谦瞪了她一眼,“老佛爷派丁管家每晚查岗,你这个德行回去,老佛爷肯定要盘问我,这是我在外头的一个住处,下车吧!” 江雨桐跟着他走进去,客厅的灯立刻亮起来,刘妈走出来,在看了一眼江雨桐后,恭恭敬敬的道,“二少,二少奶奶,你们回来啦。” 孟绍谦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多余的表情,“把医药箱送到我房间。” 一前一后的走进卧房,孟绍谦回头看了她一眼,微微有些熄灭的怒火瞬间又升腾起来,说话也不禁阴阳怪气,“当时很勇敢嘛,连我的拳头都敢挡!怎样?滋味如何?” “我么事儿……”江雨桐张了张嘴,却发现都走音了,嘴巴直冒风,说话都说不清楚。 男人往沙发上一倒,眯着眼睛瞅着江雨桐,自己那一拳是发了狠的,用了十足的力气,别说像江雨桐这样的弱女子,就像冷易秦沛他们那样的大男人挨上一下也够呛! 这时,刘妈敲门进来,将医药箱和冰袋递给了孟绍谦。 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吧。” 江雨桐心里很不愿意坐在这匹狼身边,但她也知道,自己现在和他拗,一来拗不过,二来没准儿他会想损招折磨自己。 乖乖坐过去,男人将消炎药膏挤到手指上,然后慢慢在江雨桐的脸上涂开。 江雨桐再感觉一阵清凉之后,便是丝丝的痛感,她一开始还能忍,但男人恶劣的用力一按,他要看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江雨桐疼的尖叫一声,奋力推开孟绍谦。 “你有泵(病)啊!” “你还知道疼啊,既然这样,刚才为什么还不要命似的扑过去?你喜欢挨打,喜欢玩命怎么着?”想想刚才她奋不顾身的为霍东溟挡拳头,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江雨桐垂下眼睑,当时的情况是千钧一发,若是她说当时是情不自禁,恐怕孟绍谦会更加窝火吧。索性,她低着头不说话。 见她不语,孟绍谦真想把她从窗户扔出去,可是冷静了一会儿,他还是将这种想法压了下去。 勾着她的脖子将她拉进,孟绍谦将冰凉的药膏继续涂上江雨桐的脸,他嘴上虽然恶毒,但手下的动作却比刚才温柔了许多。 消炎药涂完,孟绍谦又将冰袋敷在她肿胀的脸上。 “疼!” 江雨桐想躲,可却被男人用力按住,“你要是不想要这张脸,我不拦你!” 她咬了咬牙,忍着那种灼心的疼痛。 她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男人的眼眸狭长,是典型的桃花眼,他的嘴唇菲薄,唇形很好看,可是她听说,薄唇的男人皆薄幸…… “看什么?” 江雨桐迅速低下头,刚才孟绍谦不经意的挑了挑眉梢,似是不怀好意一般,她向旁边挪了两下,小声问道,“刚才,你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 孟绍谦手上的动作一顿,“我说错了吗?” 江雨桐抿了抿嘴唇,接过他手中的冰袋,自己往脸上按了按,她不明白,心里那股小小的失落从何而来。 原本,她以为他是因为自己和霍东溟令他出丑,所以他才会说出那些话来解恨,可是没想到,原来那就是他心中所想…… “没有……没有……”江雨桐小声的重复了两边,其实,他口中的是与不是都一样,以为事实就摆在那里! 两人一瞬间陷入沉默。 孟绍谦起身,拿起身边的浴袍走进浴室,江雨桐也将冰袋放下,慢慢脱去上衣,躺到了床上。 江雨桐只觉得脑袋又晕又疼,孟绍谦出来时,她已经沉沉的睡去,男人慢慢的躺在她身边,伸出手臂环住她的腰。 他忽然发现,她真的很瘦,一米七的个子,腰上一点肉都没有,躺在床上犹如一片纸,要是不仔细看,还以为床上没人。 只不过这幅纤细的身子骨,却能承受巨大的压力和痛楚。 可是,她承受这么多,不累么…… 拥着她单薄的身子,孟绍谦一觉睡到天亮,连孟绍谦自己都觉得奇怪,她身上摸着隔手,搂着她,自己的睡眠质量竟是出奇的高。 清晨起床,孟绍谦习惯性的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李云玲打来的,孟绍谦将手机锁上,他就知道李云玲昨夜会打电话盘问一番,索性调了静音。 可是依着李云玲的脾气,哪里能轻易放过他,不多时,刘妈就在外头传话,说是李云玲已经把电话打到别墅里来了。 孟绍谦看了一眼江雨桐,确定她依旧沉睡后,不得不披上睡衣下了楼。 刚把电话接起,那头便传来李云玲不耐烦的怒喝,“孟绍谦,你你你……你想气死我怎么着?” 孟绍谦掏了掏耳朵,调侃道,“妈,你抽筋啦?” “滚蛋!”李云玲生气的喝道,“你自己出去鬼混还不够,还带着雨桐一起,你知不知道,自从苏蓉的事之后,多少媒体记者盯着你呢,你还不知道检点!” “妈,你放心,这一次我是带着老婆去补蜜月的,让他们尽管拍好了,要是上了头条,我正好也捞个好老公的美名。” “你说真的?”显然,李云玲不信。 “我还能骗你么,妈,别啰嗦了,我现在正和桐桐积极造人呢,分分钟耽误不得。挂了!” “喂……”绍谦,你要给我造个孙子出来啊! 不过,李云玲尚未说出后半句,孟绍谦就把电话挂了。 将李云玲打发了,孟绍谦心里也算轻松不少,转过身,就见江雨桐披头散发的站在他身后,那肿胀的半边脸经过一夜非但没见好转,反而更严重了,还有些扭曲变形。 “干嘛?装鬼吓唬二爷我呢?” 江雨桐皱了皱鼻子,是谁让她变鬼的? “你干嘛骗妈?” “废话,你这副德行回去想吓死他们吗?”孟绍谦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桌上的报纸随意翻阅起来,“我昨晚已经让人订了今天去h市的机票,我们要在那儿待一个星期。” “啊?可是我什么都没带。” “没带就去了之后再买!”女人,真麻烦! 江雨桐撇撇嘴,男人,真霸道! 第十五章 看我不弄死你! 飞机上 孟绍谦一边喝咖啡一边垂首翻阅商业周刊,江雨桐觉得无聊,只歪着脑袋休息。 许是昨晚他那一拳打的太重,直到现在,江雨桐的太阳穴都是一突一突的跳着,整个脑袋昏胀的难受。 男人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似是不经意的道,“昨天那股子猛劲哪去了?现在就知道装死!” 江雨桐懒得跟他犟,闭着眼睛道,“你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挨打,我做不到。” 这是实话,如果她和霍东溟之间必须有一个人来承受这样的痛,那么她情愿是自己。 孟绍谦抿了抿薄唇,一扬手,将手里的杂志和咖啡统统扔在地上,他一个翻身,江雨桐只觉得一道阴影逼过来,待她睁开眼时,男人已将她牢牢的控制在身下。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当初咱俩结婚的消息霍东溟不是不知道,但他却无动于衷,现在人家连未婚妻都有了,摆明了没把你放眼里,你怎么就这么犯贱,即便这样还要巴着他不放是不是?” 江雨桐直起上半身,她知道自己该顺着他说,可是他几次三番的挑衅已经让她耐心耗尽! “孟绍谦,你知道什么是爱吗?我爱霍东溟!别说是一拳头,就算你让我为他死我也义无反顾!” 砰! 话音刚落,男人的铁拳狠狠的砸向她身侧的皮椅,发出一声闷响。 “江雨桐,你好样的,等下了飞机,看我不弄死你!” 江雨桐不敢再反抗了,刚才的那些话只是脱口而出,真心的成分很少,目的只为气气他而已,谁知,他竟然动了大气! 商务舱里的其他人开始议论纷纷,孟绍谦只觉得头疼,扭头大喊,“看什么看,没见过两口子打架啊!” 许是被孟二爷的怒火吓倒了,一瞬间,商务舱内一片寂静。(..info) 机场外早已有人等候,孟绍谦一出来,便有人殷勤的过来拿行李,因为怕吓到别人,江雨桐戴了一副超大的墨镜。 a市已经入秋,但h市正式酷暑,江雨桐穿着毛衫,即便车里开着空调她的汗还是不住的往外冒。 “二少,刘市长说要跟您聚聚。”前头的马经理试探的道。 孟绍谦冷哼一声,眼神一黑,“怎么?他身边又缺女人了?” 马经理嘿嘿一笑,“二少,刘市长是出了名的变态,上次您送他的女人不过一个星期就被他玩进了医院,不过刘市长却连连夸赞二少选女人的水平很高,那可是他从未玩过的……”话说到一半,马经理忽然从后视镜里看到江雨桐僵硬的脸,于是立刻噤了声。 江雨桐轻轻的吸了口气,只觉得全身汗毛直立,方才那一身的热汗在瞬间变得冰凉。 虽然出身商业望族,但是商场里的事她从未涉足,自然不会知道里头的黑暗和关窍,只是马经理刚才的那几句话,是在让人发毛! 那刘市长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把一个好端端的女人玩进医院! 而孟绍谦又是什么人,竟然能把女人生生的送入虎口! 无论是谁,他们都不是好人! 孟绍谦靠在宽敞气派的座椅上,优雅的翘着二郎腿,眼角轻轻扬起,伸手执起她的一缕长发,“你是良家妇女,自然没见识过商场的黑暗,告诉你吧,在商场之中,真正的黑暗远远要比你看见的更深!” 最后几个字,孟绍谦说的极为阴冷,让江雨桐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info[] “不过,你迟早会见识到的。” 江雨桐只觉得心口发堵,“你有你的生活,我也有我的生活,咱们互不干涉!” 男人的目光陡然变得犀利,拽着她的长发将她拉到眼前,“女人,你胆子越发大了,给了你几天好脸色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头发被拽的生疼,江雨桐只觉得头皮都要被扯掉了,她知道,他是在泻火! 见她忍着,男人恶劣的在她的右脸上狠狠一掐,他就是看不惯她隐忍的样子,所以,他要把这层皮扯下来! “痛!放手!” 孟绍谦松了手,江雨桐一手揉着头皮,另一手捂着别掐的通红的脸蛋,“你有病啊!” “再加两个字,变态!” 江雨桐的太阳镜在厮打中掉了,她用那一大一小的两只眼睛狠狠瞪了他一眼,这人要是脸皮厚,真没辙! 见江雨桐受挫的模样,方才的气也消了大半,孟绍谦索性坐着不动。 马经理静静的坐在前头,目不斜视,孟绍谦在车上玩女人不是第一次,但是像这种打情骂俏,还是头一回,过往都是直接办事。 马经理很识趣的让司机将车开往商场,孟绍谦让他们先回去,自己则陪着江雨桐购置衣物和生活用品。 因为住的时间不长,江雨桐只买了三套衣服做换洗。 买了衣服,两个人继续逛超市。 孟绍谦高大的身躯走在前头,江雨桐推着手推车在后头小跑跟着。 男人腿长步子大,且向来以自我为中心,只是大踏步的朝前走,江雨桐穿着高跟鞋,脚后跟都磨破了也跟不上。 “孟绍谦,你给我站住!” 男人回过头,只见女人气喘吁吁的站在两米开外的地方,一双眼睛犹如x射线一样,穿过黑色太阳镜直接射到他身上。 “推车!”江雨桐将车子用力推到他眼前,腮帮子气的鼓鼓的,“别人家都是男人推车,凭什么我要推!” 孟绍谦手握着扶手,事实上,他从不逛超市,更别提推车了。 忽然,男人的唇角扬起一抹邪肆的笑,“呵,行啊,爷我今天就给你推车,不过,晚上你得给爷推!” 江雨桐浑身一激灵,虽然她不懂推车是什么意思,但用脚趾头想,孟绍谦嘴里也不会有什么好话! 睨了他一眼,权当没听见,江雨桐继续在选购用品,孟绍谦就在她身后半个身位的位置跟着,男人高大帅气,女人高挑优雅,经过的人无一不回头多看一眼。 在看到一只红太狼的牙刷时,江雨桐忽然停住脚步,抬手将它拿下货架,放在眼前仔细打量。 “这是什么呀?真丑!”男人鄙夷。 “你懂什么,这是红太狼,灰太狼的老婆。” “灰太狼是谁啊?” “灰太狼是喜羊羊的死对头啊。” “喜羊羊是who啊?” 江雨桐扭过头,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孟绍谦一眼,“你没看过喜羊羊和灰太狼吗?” 男人摇摇头,“我从来不看那么脑残的东西!” 江雨桐恨得一呲牙,将红太狼的牙刷扔进车里,又拿了一只极丑的牙刷在孟绍谦眼前晃了两下,“是啊,二爷你不脑残,只适合用这种丑东西!” 说完,扭头向着蔬菜区走去,男人抬头,瞟了一眼红太狼身边的灰太狼,又看了一眼那只丑丑的牙刷,犹豫了两秒,最后还是将那只牙刷摆回货架,伸手将灰太狼拿了下来。 “这个西红柿不错……” “哇,今天牛肉打折!” “哟呵,鳕鱼好新鲜啊……” 孟绍谦只觉得耳朵都要爆了,江雨桐怎么一进超市就像换了个人呢?平日里话不多,现在自言自语都能说个半天!最重要的是,她的脸不疼吗? 果然,女人天生购物狂! 不过,细心如孟绍谦,他自是不会错过,江雨桐总是能避过他讨厌的食物,例如香菜,白萝卜…… “别买了,这些东西佣人会买的。” “佣人做的哪里有自己做的好吃啊……” “你会做饭?”孟绍谦不由得吃惊,她还以为她是买回去让帮佣做的。 江雨桐点了点头,目光依旧所在今日特价的黄瓜上,“是啊,今晚给你露两手。诶,你看,这黄瓜多好啊。” 黄瓜? 孟绍谦一挑眉,笑着点了点头,“是不错,来一根,晚上回去吃吃,看味道好不好……” 事实上,江雨桐再说完之后就后悔了,她怎么就忘了,身边的男人是堂堂的孟二爷,他脸皮比铜墙铁壁都厚,满脑子的龌龊思想,任何一个暧昧词语都会引来他的无尽想象! 天哪,她死了算了! 第十六章 春梦了无痕 两个人大包小包的买了好些东西,回到了住处也将近五点。 到了住处,江雨桐开始收拾买来的东西,而孟绍谦则是坐在电脑前看电影。 这座私宅虽然孟绍谦不常来,但会有钟点工定期清扫,所以十分干净,江雨桐没费什么力气便将东西摆放整齐。 当她看到购物袋里的那一只灰太狼牙刷时,不由得挑了挑嘴唇。 这个男人,有时候怎么会如此幼稚呢? 随后,她将灰太狼摆到了红太狼的身边…… 系上围裙,江雨桐走进了开放式厨房,将买回来的食材分门别类的放入冰箱,只留了今晚要吃的东西。 她并不像大姐二姐那样喜欢逛街购物,从小,她的性子就很静,她除了看书,便是帮着妈妈做些家务。 连妈妈都说,自己不像她的女儿。 她长得比两个姐姐漂亮,性格也不似他们顽皮乖张,江颂却说她才是自己的女儿,因为只有她身上有一股子书香之气。 孟绍谦看似盯着电脑屏幕,实则眼神却瞟向那个在厨房中洗菜切菜,拿着锅碗瓢盆忙忙碌碌的女子。 还真别说,她这样子真像个贤妻良母。 李云玲出身豪门,是上流社会的名媛,别说是做饭,就连走进厨房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的,而眼前这个情景,就是孟绍谦生活中缺失的东西,所以,他觉得这一幕很美,美的让他移不开视线。 一个小时候,精美的两菜一汤端上了桌。 “开饭喽。”江雨桐冲他招招手。 孟绍谦起身走过去,其实,他早就闻到了浓郁的饭菜香味,只是一直没好意思过来。 拉开椅子坐下,孟绍谦看了一眼今日的饭菜,牛腩柿子汤,西芹虾仁,黄瓜炒蛋…… 男人的眉头立刻一皱,将拿在手中的筷子重重落下,“谁让你把黄瓜炒了的!” 江雨桐不怒反笑,坐在了孟绍谦的对面,扬眉看着他不悦的俊脸,淡淡道,“这东西,留着也是个祸害,不如早点切了!二少,你说是不是?” 这女人,故意的! “切了?切了你去哪儿找幸福去!”孟绍谦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这顿饭,孟绍谦吃的特别爽,也特别多,也不知道江雨桐往饭菜里放了什么,怎么那么香呢? 吃过了饭,江雨桐将饭桌收拾干净,把碗筷刷完,在她解下围裙时,一双臂膀忽然从后头搂住她的细腰。 那胸膛灼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到肌肤上,让江雨桐莫名一颤。 “你……” “嘘,别说话。”男人垂着头,薄唇在她耳边呵气如兰,握着她腰肢的双手轻轻翻转,将她的身子扳过来。 江雨桐只觉得头顶压下来一道黑影,她用双手抵住男人的胸膛,却被用力拨开,腰被他箍的很紧,下一秒,男人铺天盖地的吻下来,滚烫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她的思想一瞬间陷入混乱。 他吻得很深很重,原本的抵抗在他的热吻之下变得柔弱,江雨桐只觉得自己练呼吸都变得那般脆弱,只能任凭他搂着吻着。 “孟绍谦,你是用这种方式惩罚我么?”趁着间隙,江雨桐喘着粗气问。 男人挑了挑唇,吻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尖,“还想着飞机上的话呢?我也想把你碎尸万段,可就是忍不下这个心!” 闻言,江雨桐的心莫名一软,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孟绍谦横抱起她走进卧室,放到床上,江雨桐脸色通红,心跳加速,倒是孟绍谦,脸不红气不喘,也对,孟二爷是谁啊,过手的女人数不胜数,脸皮谁能有他厚。 这个房间很大,但却一室冷清, 一阵暖风吹进来,让江雨桐晃了晃神,推开即将压过来的男人,起身向着床脚缩过去,“那个……我刚想起来,我好想还炖了冰糖银耳呢,再不下去该糊了。” 男人的眼底闪过明显的失落,按照常理,这个时候,他应该把江雨桐按在床上好好蹂躏无数回了。 江雨桐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恶劣,于是立即下了床,“我得下去了,要不然咱真得喝黑焦银耳了!” 待她离开房间,孟绍谦有点不情愿的躺到床上,心里忍不住的纳闷,都是箭在弦上的时刻了,这女人居然还能忍住,莫非真要让他用强的? 低头看了看几乎已经破茧而出的‘兄弟’,孟绍谦只是觉得滑稽,他孟二爷居然被同一个女人以不同的理由拒绝了n次,说出去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不多时,江雨桐端着一碗冰糖银耳走上来,可能是为了安抚,她轻轻的把碗放在茶几上,轻柔着声音道,“绍谦,我听管家说你饭后最爱吃些甜品,这是我最拿手的哦,你来尝尝呗。” 哟呵,这妞,嘴倒是甜起来了。 孟绍谦坐在床沿上没动,冲着她勾了勾手指,“过来喂我。” 江雨桐在心里撇撇嘴,嘿,他还蹬鼻子上脸了,不过得罪这尊佛自己可没什么好果子吃,与其扭着来,不如将他伺候舒坦了,自己往后的日子也好过些。 她端起碗走过来,做到了孟绍谦身边,舀起一勺递到他唇边。 孟绍谦喝了一口,立即眉头紧蹙,“苦的!” “苦的?不会吧!”她放了冰糖,而且火候掌握的恰到好处,怎么能会苦。 “不信你尝尝!” 江雨桐立即自己喝了一口,咋么咋么嘴巴,“很甜啊,怎么会苦呢。” 孟绍谦眼神一动,就在她晃神的瞬间,男人倾身过去,迅速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恶劣一笑,“这样就不苦了。” 江雨桐深吸一口气,这男人,简直恶劣的没有底线! 孟绍谦浅浅一笑,拿过碗一口喝了下去,随后极尽暧昧的看着江雨桐,那眼中赤果果的热情让她不安,她平稳的呼吸陡然间变得有些仓促,曾的一下站起来,“我去再给你盛一碗!” 她转身想走,却被男人扣住了手腕,她低头对视着男人的双眼,只觉得一阵目眩神迷。 此时,孟绍谦星眸微敛,盯着她的脸深情款款,对着这样一个男人说不,的确有些难。但江雨桐也有她的坚持,就算此时是难得的风花雪月,她也知道,眼前的男子并非她的良人。 “桐桐,我们上床吧。” 江雨桐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孟二爷也忒直接了,这么暧昧又隐晦的事儿,居然能让他说的这么赤果果。 “你,你不会忘了……我们,我们有……”被男人惊得有些心颤,江雨桐紧张的连个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男人似有似无的勾了勾嘴唇,“别和我提那份协议,只要二爷我想,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休想奈我何。” 其实,这句话实在不适合在这种美好的氛围下说出来,但是这女人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协议的事儿,的确让他心烦,所以才冒出这么一句。 与孟绍谦想的相反,江雨桐这次并未气的跳脚,也没和自己呛着来,而是淡淡的道,“我去洗澡。” 孟绍谦觉得纳闷,于是放开她的手。 江雨桐走进浴室,后背抵着门,心里手不出的焦灼不安。 她看着左手无名指上的巨型钻戒,右手轻轻的摩挲了两下。 这枚戒指她本不想带上手,她觉得它圈住的不是自己的手,而是自己的自由和快乐。若不是李云玲一再坚持,她早已将它藏在抽屉里了。 如今再一看,似乎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命中注定她和霍东溟有缘无分,命中注定她和孟绍谦纠缠在一起。 她咬了咬嘴唇,双手握的死紧,不!不行! 她向来不是个肯向命运低头的人,想让她屈从于一个男人,绝不! 在浴室里磨蹭了将近一个小时,直到透过门缝见到男人已经躺在床上睡下,江雨桐才蹑手蹑脚的出来。走到他身边一看,果然,他已经熟睡。 翌日上午 江雨桐起早准备早餐,见男人揉着脖子走下来,眼下还带着淡淡的黑眼圈,便问道,“昨晚没睡好么?” 孟绍谦看了她一眼,没搭茬,拉了凳子坐下,好半晌才说了五个字,“春梦了无痕。” 江雨桐怎会不知道他话中的含义,她淡淡一笑,将一杯热牛奶递过去,“喝吧,牛奶补钙,你身体这么差,得多补!” 闻言,男人的脸色一黑,嚼在嘴里的三明治顿时味同嚼蜡,“二爷我身体不行?是谁昨天半路逃跑的?还说晚上给爷推车,推哪儿去了?要不然,爷我昨晚弄不死你!” 第十七章 打个巴掌给个甜枣 江雨桐睇了他一眼,红着脸没说话,要比不要脸,要比贫嘴,她不是对手,索性闭嘴。 孟绍谦也没理她,憋了一晚上,心情自然不好,狠狠地咬了一口面包,也不看她,自顾自的吃起来。 吃了饭,将碗筷收拾好,江雨桐发现小区里有芍药花,于是她下楼踩了几片花瓣,准备晚上做糕点时做点缀,可回去之后却被告知待会要出去。 “待会儿刘市长约了我打高尔夫,你做陪。” “我?”江雨桐将踩下的花瓣放在桌上,脸上透出不情愿,特别是在听闻那个刘市长令人发指的变态程度,她更加排斥,“我去了怕会误你的事,再说我这脸还没好利索,还是别去了。” 男人将手中的报纸丢在一旁,一双桃花眼盯着她,眼底闪过寒意,“你只要安分守己,谁还能把你怎么着啊,再说刘市长已经听说我带着老婆过来,若是我自己前去,岂不是很没面子。” “可是……” “没有可是,我已经让人给你送衣服了。” 江雨桐没再说什么,孟绍谦的霸气她心知肚明,她反抗也没用,可心情却说不出的低落。 球场 孟绍谦到的时候刘市长早已等在了那里,一见他下车,刘市长立即迎过去,“二少,你贵人事忙啊,约你真是不容易。” “刘市长说的哪里话,我再忙还不都是为了你么,我看你印堂发黑,怎么?那小妞住院了,没人采阳补阴,是不是憋得慌啊?” 说完,两个男人哈哈大笑。 对于这种黄色笑话江雨桐左耳听右耳冒,但还是忍不住的脸红心跳。 不过她还是有女子的好奇心,她倒是想知道,这个刘市长到底是何许人。 半抬起头看了一眼,她有些诧异,这个极度变态的人并非她想象中的脑满肠肥,看上一眼就让人恶心,反而是一个相貌英伟的中年男子,他戴着眼镜,文质彬彬,任她有再高的想象力,也绝不会将他和禽兽儿子联系在一起。 刘市长一转头,正好与江雨桐的视线相撞,虽然她戴了太阳镜,但刘市长也知道她在看自己。 江雨桐迅速的低下头,心里闪过三个字:糗大了! “二少,这是你的夫人?” 孟绍谦似有似无的瞟了她一眼,没吭声,只是点了点头。 “孟夫人,你好。”刘市长将手递过去,处于礼貌,江雨桐轻轻的将手放在他的手心,并摘下了眼睛,抬头说了声你好。 可这一摘眼镜,可闯了大祸,刘市长的瞳孔顿时扩大了一圈,虎躯重重一震! 今天,江雨桐穿了一件白色运动服,下身是一条粉红色小裙,带着遮阳帽,扎着马尾,给人一种清新迷人的气息,她虽然脸颊带伤,但却掩不住眉眼之间的风情,刘市长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手上也不自觉的加重力道。 这张巴掌大的小脸蛋儿哟,这一双含羞带怯的大眼睛哟,彻底把刘市长的魂给勾走了,若是在把脸上的肿胀消了,指不定多美呢! 江雨桐眉心一簇,将目光投向孟绍谦,孟绍谦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大步向后,双眸冷冽,伸手将江雨桐拉入自己怀里。 “刘市长,刚才听老马说你晚上订了喜来登,可这酒还没喝呢,你怎么就醉了?” 男人的声音极为阴冷,让色迷心窍的刘市长立即回了神儿。他立刻尴尬的干笑了两声,冷汗直往外冒,“是是是,二少说的极是,刚才是刘某人多有得罪,晚上一定自罚!一定自罚!” 孟绍谦哼了一声,眼底的怒气并未因他的赔罪而消散,反而蒙上了一抹杀气,他没说话,搂着江雨桐慢慢的朝着球场中央走去。 太阳分外刺眼,江雨桐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捏着她肩膀的那只大手却能告诉他,这家伙怒了! 经验告诉她,这家伙,发怒必然发情,自己还是先走为上,可是怎么走呢? 肩膀的疼痛让她低低的嘶了一声,男人抿唇一笑,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女人,安分点儿,要不爷直接办了你!” 江雨桐惊悚的扭过头,瞪圆了眼珠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 他明明在笑,可是这笑容里却没有丝毫温度,让她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外人看来,两个并肩而行,男人笑着在女儿耳边低语呢喃,说着只有两人知晓的悄悄话,俨然一对恩爱眷侣,可只有江雨桐知道,孟绍谦在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她就不明白了,他为什么每次发火都把自己当成出气筒呢? 这一次,她可没扎刺儿啊! 是这个刘市长主动握了她的手,又是他主动发情,自己只是杵在那里一动不动,跟她什么关系? 只是她不明白,一个女人连勾手指都不用就能让男人趋之若鹜,这种技能更让自家老公恼火! 一行人走进球场,江雨桐只想做个安静的花瓶,索性站在一旁观战,孟绍谦向远处望望,笑道,“老刘,这是咱们第一次打球吧。” 刘市长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敢轻易搭茬,只是点了点头。 这时,球童将球摆在孟绍谦脚下,男人抡起球杆,只听砰的一声,白色的小球被他击向半空,在空中划了一个流畅的弧度,却准的掉入球洞。 刘市长忍不住的鼓掌,“二少,打的好!” 孟绍谦阴测测的一笑,将球杆扔给旁边的马经理,扭头对刘市长接着道,“刘市长,虽然我不在官场,但我也知道,官场如战场,任何一个小纰漏都能葬送自己。” 听他这么一说,老刘明显一愣。 “刘市长今天四十多岁,这么年轻就能当上市长也是年轻有为,想必你今日能身居高位,背后也经历了不少苦楚吧……” “二少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人往高处走,容易,但再掉回去,可就难了,你有老婆有孩子,也不想让老婆孩子跟着你受苦,是不是?” 听到这里,老刘的额头虚汗直冒,他听得出来,孟绍谦是在威胁他!用他的家和仕途威胁他! 可是老刘毕竟也在官场中沉浮多年,岂是他两三句话就能被吓唬住的,再说他还有手下在场,孟绍谦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确实太不给他面子。 刘市长低笑了一声,“二少虽然能在商界做的风生水起,可到底还是年轻啊,这官场之中,牵一发而动全身,刘某人这么多年下来,别的不敢夸口,但人脉这方面,还是很吃得开的。” “好啊,刘市长既然这么胸有成竹,不如我们就来赌一赌?” “怎么赌?” “一杆进洞,h市的中心开发案是我的!若是不能……”孟绍谦话锋一转,“我听闻今晚反黑组的刘组长会秘密来h市,到时候不如请他一同到喜来登坐坐,如何?” 老刘顿时觉得心里一抽,冷汗瞬间爬满全身,喉咙似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谁都知道,现在是严打,中央的反黑组秘密处置了多少官员他也略有耳闻,只是反黑组向来行动秘密,不向外界透漏,这孟绍谦居然知道…… 看来,他的确是把这尊佛给惹毛了! 刘市长菊花一紧,谄媚的笑了,与仕途相比,低三下四的说两句好话又算的了什么! “呵呵,二少这么说可就见外了,市中心的这个项目我一直给您留着呢,只是您还不知道吧,孟庭轩也在秘密操作着这个项目。”索性,刘市长送个人情出去,反正他们兄弟不和人尽皆知,也不差他这一句。 孟绍谦面上不动声色,但心中却在腹诽:孟庭轩,藏得够深,居然连他都瞒过去了。 男人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卡,瞧瞧的塞进老刘的口袋,“这里有人等你,快去,别让美人儿等的心急……” 刘市长的心里顿时舒坦不少,这孟绍谦纵横商场也不是没道理,打了你一巴掌,事后必定给你个甜枣吃…… 第十八章 孟庭轩,好可怕 刘市长乐的屁颠屁颠的离去,江雨桐总算松了口气,孟绍谦走到她身边,故意使劲捏了一把她的腰,疼的她一激灵。 抬头一看,只见孟绍谦脸上没有一丝笑容,那脸色看似是平静的,可那一双鹰眸却透着冷气,让人不敢直视。 江雨桐吞了口口水,这表情太可怕了,就像他被人干了一样!她不傻,知道这个时候说硬话只能换来一顿蹂躏,索性闭嘴不语。 “女人,你本事不小,真给我长脸!” 江雨桐对对手指,头一次像个受惊的小白兔一样看着孟绍谦,委屈的抽抽鼻子,“那又不是我的错,谁知道我都这德行了,那个刘市长还能发情,你说,他是不是体内的精虫过剩啊?” 噗! 孟绍谦差点喷血! 江雨桐向来性子静,让她做出这么媚态,再加上说一番出格的话,换做平时,肯定打死她也不干,今天许是真被吓着了,才会如此。 孟绍谦微微一笑,觉得江雨桐就像个玩具一样,逗人的时候真逗人,烦人的时候也能让人恨不得扔了它! 算了,看她妥协,还是饶了她吧。 他拥住江雨桐,将她的帽檐往下压了压,故意冷清着声音道,“下次不准对别的男人乱抛媚眼!” 她抛媚眼了? 貌似是那个刘市长自己拔过来的好不好? 不过,江雨桐也没打算和他犟嘴,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马经理跟着孟绍谦的时间不算短,对于此情此景,他颇为讶异,自他跟随孟二爷开始,就没见过孟二爷脸上有这么真挚的笑意。 看来,这个江雨桐的确不一样! 这时,马经理眼神一瞟,只见从远处走来两个熟悉的身影。 “二少,您看。” 孟绍谦顺着马经理的眼神看过去,瞬间双眸眯成了一条直线! 孟庭轩! 而在孟庭轩身边的便是负责h市中心开发计划的规划局局长! 显然,孟庭轩也注意到了孟绍谦,他虽然没想到会在这里与他相遇,但既然遇见,那他便不会逃避。而且,若是想逃,他早就逃了,也不至于和孟绍谦在孟家耗到现在。 一旁的江雨桐闻到了一鼻子的火药味,而且,两个男人视线相撞的位置擦出激烈的电波,她在心里低叹一声,身在豪门,兄弟情都变得如此脆弱单薄,真是可悲。 不自主的,她又想到了自己的两个姐姐,大姐江雨凌远嫁英国,当年,为了嫁得好赢得上流社会的赞美艳羡,大姐没少费工夫,好不容易嫁了胡安公爵,可却听闻婚姻并不幸福。 二姐江雨霏虽然待字闺中,但因为与孟家联姻一事,一直与自己有心结,与自己说话都是夹枪带棒的…… “原来是大哥。”孟绍谦拥着微微失神的江雨桐走过去笑着打招呼,只是仔细一看,这笑意却不曾达到眼底。 孟庭轩微微挑唇,将球杆支在身前,“二弟也在,好巧。” “巧么?我看是有人故意的吧。”孟绍谦说话向来不留余地,他眸底冷冽,意味不明的盯着孟庭轩。 李云玲总说让他提防着孟庭轩,凡是不要起正面冲突,因为她觉得孟庭轩这个人隐藏的极深,深的连李云玲这个叱咤上流社会的贵妇都摸不透。 但孟绍谦骨子里就有种叛逆的性子,他看不惯孟庭轩那张凡事都波澜不惊的脸,他更看不惯他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所以,什么话难听,什么话能让他难看,他便捡什么来说。 孟庭轩知道他有意针对,并未答话,反倒是他身边的孙局长现在有些尴尬。 谁不知道这中心开发案是孟绍谦主管的,现在孟庭轩暗地里来找他,虽然可以用故友相聚来搪塞过去,可明眼人一看便知,孟庭轩也是冲着这开发案来的。 孟绍谦的个性谁不知道,这少爷是喊着金汤勺出生的,出生那天,省市领导都登门贺喜,甚至连军区都来了人,孟老爷到了现在也对他格外器重,而且这厮的手腕狠辣,自己要是被他盯上,哪还有好果子吃。 为了区区500万而丢掉自己的仕途,不划算! 想到这儿,孙局长尴尬的笑了两声,“既然大少和二少相聚,那孙某人也不好叨扰,我下午还有个会,先告辞了。” “不送!”孟绍谦鄙夷的笑了一声,待孙局长远去,他才讥诮道,“大哥,这就是你找的人?碰了钉子就夹着尾巴逃了,你还指望这样的人能靠得住么?” 孟庭轩星眸微敛,神色平静,没有一丝怒意,那一双深邃的双眸更是看不出此时他是何种情绪。 当他抬起眼睑时,脸上也挂了淡笑,他冲着江雨桐点了点头,忽略了她脸上的伤,“弟妹,你好。” 江雨桐僵硬的点了点头,“大哥,你好。” “弟妹的脸似乎是受了严重的撞击,我在h市认识一个不错的中医,他配的药能迅速消肿回复容颜,明日我派人给你送去些。” 孟绍谦双眉一挑,孟庭轩一直以来与他分庭抗礼,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他倒不信他有这份好心。 “不必了,已经好多了,谢谢大哥。”江雨桐在看到孟绍谦那阴晴不定的脸时,立刻拒绝。 孟庭轩淡淡一笑,“弟妹不用这么客气,看你的伤势,十天半个月都未必能好的利索,要是回去时被妈撞见,恐怕你和绍谦都要遭殃。” 这话倒是说到了江雨桐的心坎里,但她也同样嗅到了他话中的警告! 他秘密来h市的事若是被孟绍谦捅给了孟老爷子,那么他孟绍谦也休想安乐! 这个孟庭轩,心机真深! 原本她还因为他的出身对他抱有一丝同情,可是在这一瞬间,江雨桐只想离这个远远地,越远越好,最后以后见到也装不认识。 他和孟绍谦不同! 孟绍谦霸道张扬,不羁狂狼,甚至有时候恶毒的把你往死角里逼,可最起码他身上有人气,她可以接近,可以与他融合,可以这个孟庭轩,就像带着一张面具,让她看也看不透,猜也猜不着,好可怕! “好啊,既然大哥有这份热情,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时候还早,不如咱们哥俩打会儿……” “好。”孟庭轩吐出一个音节,脸上依旧情绪不明。 两个人一直打到傍晚还收杆,最后,孟绍谦以50杆之数获胜。 不过,江雨桐却认为孟庭轩在故意放水。 这样,便更印证了她的猜测。 孟庭轩深不可测。 消灭敌人最简单的方法便是最大程度的让他获胜,让他得意,让他忘乎所以,等到他放松戒备,再一举击破! 第十九章 被下药了 喜来登酒店 经过一个下午,刘市长精神焕发,一扫今日下午的不快,看来那女人伺候的不错,再加上白天得罪了孟绍谦,刘市长热情的让人发指。 江雨桐本不想来,可却被孟绍谦拖着来了,她就纳闷,她到底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呀,非得到这里来活受罪。 盼只盼时间能过的快一点,让这顿饭尽早吃完,可是刘市长和孟绍谦两个人推杯换盏,不知何时才能结束。 见女人兴致恹恹,孟绍谦夹了一块鱼放进她的盘子里,“吃吧。” 江雨桐心情不好,再加上有刘市长在场,她总觉得慎得慌,这老家伙是个色胚,不知会不会再一次做出过格的事情来。 “我不饿。” 孟绍谦似是明白她心里的想法,所以并未勉强。 “二少,来,刘某人敬你一杯!”刘局长端起酒杯,目光扫过一脸清冷的江雨桐,笑呵呵的道,“孟太太,你也一起,卖鄙人个面子。” 江雨桐看了一眼刘市长那喝的通红的脸就觉得恶心,并未端杯,刘市长脸色一怔,有些难堪。 一旁的男人面色如水,推给江雨桐一杯酒,“喝吧。” 她惊讶的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脸色深沉,想必是有些不高兴了。 江雨桐的心里一阵憋屈,每次都这样,上次在酒吧是如此,到了这里又是如此。 强迫她过来,有强迫她做不爱做的事,然后他还恼火,这男人,这让她有海扁他的冲动! 无奈,江雨桐拿过酒杯,与刘市长碰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旁边的人一阵叫好。 “孟太太好酒量!” “孟太太再来一杯!”说着,有人又给她满上了一杯酒。 江雨桐一直被江颂保护的很好,别说是喝酒,就连上酒桌都没有过的事儿。 一杯酒下肚,江雨桐面红耳赤,脑袋晕晕胀张,胸口不住的翻涌! 她想吐! 冲出包房,江雨桐狂奔到洗手间,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等她吐完,顿时觉得舒畅不少,洗了把脸后,江雨桐才走出洗手间。 可才一出去,就迎面碰上喝的点三到底的刘市长,显然,刘市长也发现了她,那一双贼眼顿时放出绿光。 江雨桐全身发毛,快速走了几步,想从别的路绕过去,可刘市长先她一步将她拦住,那眼神里,是赤果果的欲望! 江雨桐后退两步,警惕的看向四周,她想呼救,却发现这是喜来登酒店的最高层,独立包间,外头根本没人。 她尽量平复心绪,“刘市长,绍谦的话您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刘市长虽然喝的有点多,但他酒量不差,并没有完全醉,经过江雨桐这么一提醒,他凑过去的脚步微微一顿。 是啊,眼前的女人是谁啊,孟绍谦的老婆!他能动吗?不能! 可是…… 要是得不到这个小美人儿,他这辈子都别想睡个踏实觉! 虽然今天下午那个娘们儿也伺候的不错,但是比起江雨桐,那差的简直十万八千里。 看看人家,长腿细腰,有胸有屁股的,要是不碰碰,自己这辈子算是白活了! 一股没来由的躁动在心里蒸腾,刘市长卯足了劲儿,朝着江雨桐扑了过去! 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算是坏事,也值了! “小美人儿,我想死你了!” 江雨桐一见饿狼扑过来,已经恢复了七分清醒的她立即闪身,刘市长直接扑了个狗吃屎。(..info) 但他也不觉得疼,从地上爬起来,咧嘴冲着江雨桐一笑,恶心的她差点把早上的饭都吐出来。 刘市长一步步靠近,“跟着孟绍谦有什么好啊,他身边女人那么多,小美人儿,我保证,你跟了我,我身边就你一个!快点过来,让我亲亲!” 江雨桐后退几步,恨得咬牙切齿,这还算是人么,简直比畜生还不如! 盛怒总能激发人的潜能,对于江雨桐也不例外! 此时此刻,江雨桐的小宇宙被激发了! 她抄起旁边的扫把,兜头给了这个贱男人一下! 刘市长迷迷糊糊,结结实实的挨了这重重一击,他只觉得脑门发热,伸手一摸,全是血! “臭娘们,你敢打老子!”刘市长也火了,冲过去就和江雨桐厮打起来。 江雨桐是玩了命的打,再加上刘市长底盘不稳,不过打了半分钟,刘市长就败下阵来,捂着脑袋此处逃窜,可江雨桐根本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他跑到哪里她就打到哪里,煞有一副不打死你誓不罢休的架势。 那扫帚上本来就挂着灰,这么用力一打,灰尘全都落在刘市长的脸上,狼狈至极。 而战斗力五颗星的江雨桐则是一副江湖女侠的模样,拿着扫帚穷追猛打,嘴里还不住的骂,“国家的蛀虫,社会的败类,我打死你!打死你!” 包间离得不算远,外头这么大的动静孟绍谦不会听不见,他立即走出来,看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 他完全不可置信。 这还是他老婆江雨桐么,什么时候变这么彪悍了? 见孟绍谦站那不动,江雨桐怒不可遏,“孟绍谦,你女人差点被他糟蹋了,你还杵那干嘛?是不是男人?” 孟绍谦陡然回过神儿来,不过……她已经把刘市长打得屁滚尿流了,他若是再出手,恐怕这厮连命都保不住了。 “二少,别听她的,她疯了!疯了!你看她把我给打得!哎哟,二少救命啊!”刘市长抱着脑袋向孟绍谦跑过来,本以为孟绍谦会为自己说上一两句话,可不成想,他方到了男人眼前,男人照着他的面门就是重重一拳! “啊!”刘市长惨叫一声,整个人飞出去半米。 “二少,你……你这是……”刘市长质问,可他一张嘴就觉得透风,伸手一摸,只感觉一颗门牙已经被打掉,正连着压床掉在那里。 这孟绍谦,太他妈狠了! 完了,明天的工作例会,自己可得出大丑了! “他妈的,老子警告过你,想动也得看看是谁的女人,你他妈几条命,竟跟老子拧着来!”孟绍谦大步上前,一脚踩到刘市长的胸口,狠狠一撵,刘市长顿时呼吸凝滞,连咳了几声,连血都咳出来了! 此时,孟绍谦哪里还是平日里沉稳内敛的精明商人,他已经变成了一头凶猛的野兽,他要将刘市长生吞了! “二少,二少……脚下……留情!” 孟绍谦怒火未消,怎可能轻易放了他,扬脚将他踢出去老远,随后又过去补了几脚,可还觉得不够,却陡然发现刘市长面色通红,眼神迷离,整个身体倒在地上不断的扭动! 再看不远处的江雨桐,情况差不多,但却比这个糟老头轻了不少!可能是因为方才吐过的缘故! 而自己呢,更是奇怪,腹部竟然有一团妖火在不住的往上窜。 久经情场,他自然明白这关窍在哪里! 有人给他们下了药,而且只针对他们三人! 不想在耽误时间,孟绍谦大步走到江雨桐身边,拉着她的手腕快步走出喜来登。 上了车,他吩咐着,“老马,回我的住处!要快!” “是!”马经理意识到了不对劲,将车开的飞快,幸好此时已是深夜,路上的车并不多,不过几分钟,车子便到了公寓。 拉着不明所以的江雨桐下了车,直到进入房间,江雨桐才回过神儿来。 “你,你怎么……唔……” 还没等她把话问完,孟绍谦已经吻住她的嘴唇。 哄! 她的脑子顿时炸了! 方才她只觉得身体有些人,头有些晕,可被他这么一吻,体内那潜藏的欲望一瞬间迸发出来,而且是一发不可收拾! 第二十章 挑拨矛盾 江雨桐的后背抵着门,双手紧紧缠着男人的脖子,主动又热情的回吻着他, 忽然,江雨桐只觉得身下有什么东西抵着她,很硬很硬!抵的她有些疼,于是,她用腿狠狠的别了一下! “唔!” 男人躬下身,捂住自己受伤的部位,有些幽怨的看着脸色绯红的女人。 这女人,差点要他老命啊! 江雨桐一愣,“你,你怎么了?” “你还问!你差点把我废了!”被撞了这一下,男人醒了一半,神智也清醒了不少。 囧了! “原来那个硬东西是你的……你的……没断吧?” 孟绍谦脸色一黑,“断了你负责么?” 江雨桐撇撇嘴,“我负责给你接上,行么?” “江雨桐,你再敢说一句,老子直接废了你!”孟绍谦被气的怒喝一声,转身朝着浴室走去。 如今,让他在床上解决是不可能了,但体内的妖火燃烧正旺,他必须冲了冷水澡,马上! 这个澡,孟绍谦足足冲了一个小时,趁着这个时候,他将事情想了一遍。 他敢确定,是有人故意针对! 自己这一拳头下去,毁的不光是他和刘市长表面维系的关系,还有中心开发案! 而幕后主使人……他不想往下想,因为再往下细想,必定迁出他不愿也不想看到的事实! 铛铛!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他围上一块浴巾,打开门,鼻血差点喷出来! 只见江雨桐一身蕾丝睡衣,胸部被挤得老高,露出一条深深的乳沟,她呈s型站在门口,手指还拎着一挑黑色底裤。.info[] “你吃错药了?” “呵呵……”江雨桐妩媚一笑,将黑色底裤扔在孟绍谦的脸上,男人将底裤接住,抬眸时,她已经走过来楼主了他精细的腰! “你……”这样,我还真不适应! 还未等他说完,江雨桐便抬起一只手指,按上了他的嘴唇,“嘘,咱们今晚,只做不说!” 只做不说? 这话,真暧昧! 孟绍谦想,如果他这个时候再不拿出点行动来,他就真不是爷们了! 不管江雨桐正常不正常,是不是被下了药,她此时此刻是在勾引自己的,即便做了,也是两情相悦! 他横抱起江雨桐,可还未等他走入卧室,江雨桐便蹭的一下从他怀里挣脱出去,那动作矫捷快速,趁着男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她跑到冰箱里拿出一根黄瓜,堵在嘴边开始连蹦带跳的嚎唱起来。 “我的热情,好像一包火,燃烧了整个沙漠……掌声在哪里,你们的双手在哪里,让我看见你们,嗷嗷嗷!” 孟绍谦两眼瞪得溜圆,不,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他摇了摇头,再抬头时,江雨桐还在狼嚎着,他终于接受了现实! 天,这女人到底是吃了春药还是兴奋剂啊! 江雨桐自说自唱的爽到了极点,可还没到高chao。 “那个男粉丝,对,别看了,说的就是你,过来!过来!” 孟绍谦翻了个白眼儿,本不想跟她疯下去,可若是自己不配合,这一夜恐怕也别想睡觉了。 不情愿的走过去,江雨桐扔掉黄瓜,一下子扒上他,像个八爪鱼一样插着他的脖子和腰,吧唧一口亲了一下他的侧脸,“我知道,你一直在看我的演唱会,赠你香吻一个!哈哈!” 疯了! 孟绍谦彻底疯了! 他把江雨桐搬回卧室,就在她要反抗的时候,咬着牙根警告她,“现在演唱会已经结束了,你再唱就是扰民,赶紧睡觉!” 闻言,江雨桐浑身的劲儿似乎在一瞬间散去,这个人往床上一栽,呼呼的睡了过去。.info[] 孟绍谦吸了口气,眼神扫过倒头大睡的女人,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真不敢相信,平日里严肃有一丝不苟的女人,在被下药之后竟会是这幅德行…… 蓝湾酒店 总统套房内,刘市长的秘书小李紧张的站在客厅中央,他的对面,坐着一个面色深沉的男子,他身形高大,皮肤古铜,帅的不像话。 “大少,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经将事情办妥了!” 孟庭轩点了点头,不置一语,光影从他头顶打下来,将他的半张脸隐没在黑暗之中,小李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觉得气氛诡异阴冷,不觉得浑身冷汗直冒。 “大少,这事若是被刘市长知道了,恐怕我就……” 这时,一张支票轻飘飘的飘落在他脚下,随后,耳边便想起男人清冷的声音,“这些钱足够你过下半辈子,立刻离开h市!” 小李捡起支票,定睛一瞧,几乎不敢相信,竟是80万! 之前只说是二十万! “快走!要不然我随时可能改变主意!” “是,多谢大少!”小李将支票揣起来,快步走出套房。孟绍谦把刘市长打得半死的情境他是亲眼看到的,若是被那孟二爷知道,是他往酒里下了药,恐怕他会被五马分尸! 这里是是非之地,自然离开的越快越好! 在他走后,孟庭轩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透过玻璃睨视着整座城市。 从小,他便是孟绍谦的附属品,父亲无论什么都把孟绍谦摆在前头,即便父亲赋予了他和孟绍谦相同的权利,可是在别人眼里,他还是那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孟绍谦依旧是风光无限的孟家二少! 他不明白,同样是父亲的孩子,他为何要把自己的处境逼得如此尴尬!难道只因为他是私生子么? 似乎……并不是! *** 清晨醒来,江雨桐的头还是疼的,她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在看到那一身黑纱性感睡衣时,她捂着上身,啊的一声尖叫起来! 身边的孟绍谦被叫的眉头紧蹙,猛地丢过去一个枕头,“女人,你鬼叫什么,找死啊!” 江雨桐拨开抱枕,一脚踹在孟绍谦的屁股上,“孟绍谦,你昨天趁人之危!你是不是男人!” 孟绍谦从昨晚就压了一股火,一听见她的怒吼,他的火气蹭蹭的网上直窜,他翻身将江雨桐压倒在床上,低沉着声音喝道,“对!二爷我就趁人之危了!我还告诉你,现在我还要趁人之危!” 说着,低头就吻了下去,江雨桐挣扎着,推搡着,捶打着,可都无法撼动这头野兽! 他怒不可遏,伸手掐住江雨桐的下巴,将她死死的按在床上,对着那两片殷红的嘴唇狠狠吻了下去。 他吻的很深很猛,江雨桐觉得她的嘴巴好疼,好像破了。 男人在她口中纠缠探索,恨不得立刻将她就地正法。 “滚!” “唔……” 忽然,孟绍谦觉得嘴唇一阵刺痛,血腥味瞬间在口中蔓延。 这女人想死么,又咬他! 趁着男人离开自己的瞬间,江雨桐推开他,翻身就往床下跑,拉起被踹到地上的薄被裹住身子,使劲的擦了擦嘴唇,指着孟绍谦大喊,“孟绍谦,你禽兽不如!” 孟绍谦语气不耐,“你试试听一宿《热情的沙漠》,看你能比我冷静?” 江雨桐一愣,压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你昨天晚上喝多了,发疯了,唱的《热情的沙漠》!”男人一字一句的说完,江雨桐的脸陡然变得通红,“我,我唱歌……还跳舞?” 天啦,丢人哪! 孟绍谦腹黑一笑,恶劣的瞅了她一眼,“是啊,你不光唱歌,还剥了我的衣服,把我按在床上,强迫我做……那事儿……” “啊?”不会吧! 江雨桐脸色铁青,怔愣的站在原地不动,她一起拿从没喝过酒,昨天只是喝了一杯,而且还全吐了,她并未感觉到醉意,怎么就……怎么就…… “怎么不会,要不是我意志坚定,昨天就被你得逞了!”孟绍谦委屈的撅撅嘴,柔弱的抱住双肩,“你看看,我这一身的抓痕,都是你昨晚的杰作,我不从,你就挠我,江雨桐,你不是人,不是人!” 江雨桐在心里腹诽了一小下:孟绍谦,这是你的台词么! 羞愧之下,她捂着脸跑进浴室,孟绍谦恶劣一笑。 跟我斗,江雨桐,你嫩着呢! 第二十一章 出海遇险 两个人洗漱完毕,江雨桐准备了早餐,两个人静静的吃着,昨晚的事谁都没再提起。[..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没过多久,就有人送来了消炎去肿的外敷药。 “替我谢谢大哥。” 来人是孟庭轩的司机老宋,老宋冲着孟绍谦点点头,恭敬道,“大少今日便会a市,他祝二少在这里玩的开心。” “有他搅合一通,我们怎么会不开心呢?”孟绍谦的眼眸一眯,眼底冷光迸裂,话里话外,意有所指,老宋身形一颤,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轻轻一笑,“二少,若是没别的吩咐,我先走了。” 孟绍谦点了点头,将老宋送了出去。 “刚才你那话什么意思?”江雨桐收拾完碗筷,忍不住好奇心的问道。 孟绍谦将药拿起来,坐到她身边,“没什么意思,来,把药涂上,肿的跟个猪头似的,难看死了。” 江雨桐撇撇嘴,孟绍谦这男人,高兴的时候能把你捧上天,不高兴了,说句话能把你呛死。 摸摸脸,其实,肿已经消下去很多了,脸也没之前那么变形,他怎么就说难看呢? 连江雨桐都没注意到,她竟然如此在乎孟绍谦对自己的想法。 涂了药之后,江雨桐估计今天也没什么事儿,就倒在沙发上看书,却看到孟绍谦一身运动装从卧房里走出来。 他身上的运动套装并不是名牌,但他身姿挺拔,健硕有型,就算是再廉价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都能穿的精神帅气。 “眼睛拔不出来了?” 江雨桐窘迫的努努嘴,“你要出门?” 男人的唇角浮起一抹笑意,将手里的棒球帽扣在她头上,“不是我,是我们!” “我们?去哪儿?” 江雨桐任由男人拉着她的手,将她从沙发上拽起来,随后又将她推入衣帽间。 “到了你就知道了。” 江雨桐换了一套运动装,孟绍谦开车来到海边。 孟绍谦在这里有一艘私人游艇,上面印着‘太阳号’三个字。 “你也看海贼王?” “爷我就是王,还用看别人?” 汗,和他说话,总是前言不搭后语! 一个工作人员走到他身边,“二少,今天海面平静,很适合出海,但是您看到那座山的了吗?千万别过去,那头暗流很多,要不然,安全便没法保证。” 两个人上了游艇,孟绍谦亲自驾驶,游艇驶出港口。 江雨桐乖乖的坐在上头,谨慎的穿了一件救生衣,游艇的速度在不断加快,最后竟然变成了狂飙。 海风扑面吹过,江雨桐的脸被吹得粉红,长发扬起,她慢慢的张开双臂,闭上了眼睛,虽然这强劲的风让她手上的侧脸有些痛,但却很舒服! 她的心,她的身,从没这么畅快过,自由过! “桐桐,如果开心,就大声的喊出来!”孟绍谦带着太阳镜,一头碎发被海风吹得潇洒张扬,江雨桐冲着他笑了一下,男人陡然开足马力,让游艇的速度再次提升。 因为速度太快,游艇在海面上摇摆起来,江雨桐双手牢牢的握住栏杆,虽然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放松和开怀。 “啊!”江雨桐放声大叫,声音飘出很远很远,她抬起双眼,正好与孟绍谦的双眸相对,她抿嘴一笑,眼里是藏不住的喜悦。 男人的心中一动,似乎,这是她第一次对自己露出真诚的笑意。 忽然,男人的冷眸微微一动,转而,他冲着江雨桐招招手,“桐桐,过来,我教你开游艇。” 江雨桐摇摇头,“不行,这东西我怕驾驭不了。” 男人已经察觉到有几艘快艇迅速向着他逼来,但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看不出任何恐惧和害怕,只是对着江雨桐继续笑道,“什么事都有第一次,你想更快乐吗?那就来试试。” 犹豫了两秒,江雨桐起身,晃晃悠悠的走到航盘前,孟绍谦从后头将她圈住,握着她的手按在航盘上,轻轻转动着。 “开游艇就和开车差不多,最讲究的就是心静,心静下来,怎样都得心应手,心要是不精,就算在平静的海面,你也会觉得波涛汹涌。” 江雨桐觉得奇怪,孟绍谦的话,似乎词不达意,不过这家伙向来喜欢绕圈子,所以她并未在意。 其他的几艘汽艇速度奇快,而且越来越近,并分成两排将他夹在中间。 “桐桐,记住我刚才的话,无论什么时候,都要静心,明白吗?” 这一次,江雨桐意识到了不对劲,她扭头看过去,只见男人的表情冷冽,似是如临大敌一般。 “绍谦,你……” 她话还没问完,只觉得艇身突然侧翻了一下,两头已经不知何围过来好几艘汽艇,他们故意搅起大浪,激的他们的游艇来回直晃。 江雨桐一个没站稳,扑通一声摔倒在游艇上。 孟绍谦知道这些人是冲着他来的,他顺着激到艇上的海水溜到江雨桐身边,将刚要起身的江雨桐牢牢按在地上,“别动!” 江雨桐急忙趴会去,惊愕的瞪大双眼,“到底怎么回事?” 孟绍谦知道这回有点麻烦,这伙人一定是一路跟他到这里来的,目的就是要将他毙了! “害怕吗?” 咣咣咣! 船身被装的来回直晃,水花迎头扑过来,将二人的身上浇的透心凉,不过江雨桐穿了一件救生衣,情况要比孟绍谦好上不少。 江雨桐哪里见过这阵势,吓得浑身直哆嗦,还能不怕! 孟绍谦一只臂膀将她护在怀里,另一只手仅仅的抓住她冰凉的小爪,眼光坚毅,“桐桐,还记得我刚才说了什么吗?别怕,一切交给我!咱们一定能活着回去!” 江雨桐目光闪烁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此时此刻,他不复昔日的纨绔不羁,在他脸上,是冷冽,是肃杀! 她知道,这次,他们没这么容易逃过去。 原来,他早已察觉到危险的存在。 原来,方才那些看似无关紧要的话目的只在安抚她! 莫名的,江雨桐的心里微微一动,“绍谦……我们……”真的会活着回去吗? 耳边依旧是咚咚的撞击声,头顶,子弹嗖嗖的穿过,两个人在摇晃不稳的游艇上争取平衡,可身体还是滚来滚去的。 “桐桐,相信我!”握着她的手更加用力,另一手撕开裤子,从里头掏出一把匕首,他本来是做砍草之用,如今到成了唯一的防身武器。 “兄弟们,给我上!”随着领头人的一声高喝,几个杀手连续跳上游艇,他们手中各个有枪,吓得江雨桐一声低呼,可声音还没发出来,就被孟绍谦堵住了嘴。 男人垂头在她耳边小声说,“别出声!这里是二层,他们的人大部分上来,咱们要是这个时候跳下去抢一艘汽艇,还可能有逃出去的可能!” “跳下去?”可是孟绍谦身上没穿救生衣,海水这么凉,这里又抢不着村后不着店,他能挺多久? 第二十二章 孟绍谦受伤 “一层没有,给我上二层,今天必须干掉他!” 迟疑之间,江雨桐已经听见下层领头人的叫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孟绍谦目光如鹰一般犀利,即便在这种危险境地之下,他丝毫没有表现出慌乱,他看到了前头的那座山,只要他们到了那里,他们就能活命! 抓起已经在地上软成一滩的江雨桐,孟绍谦大喊一声,“跳!” 随后,他拎着江雨桐直接从游艇跳了下去! 江雨桐啊的尖叫了一声,将眼睛紧紧闭起,如今,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她必须跳! “老大,孟绍谦在哪儿!” “给老子干掉他!孟绍谦,今天老子要让你喂鱼!” 随后,子弹从耳边飞过,江雨桐甚至能听见子弹穿过耳边的风声。 两个人跳到汽艇上,孟绍谦一刀了解了那个杀手,将他踹下海,驾驶汽艇快速的向着那座山头驶去! “给老子追,绝对不能让孟绍谦跑了!” 后边,汽艇穷追不舍,有几艘已经逼过来,江雨桐甚至能听到他们的对话。 孟绍谦不屑一笑,都到了这种地步,他依然镇定自若,“废物,拿出点真本事让二爷瞧瞧!” 江雨桐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却发现白色的运动衫已经红了一大片,他受伤了! “你没事儿吧。” “死不了!别废话,抓紧了!” 前头就是那座山头,只要把后边的杀手引到暗流中去,那么他们就能活命,虽然危险系数很高,但若是被他们这群狗日的杀了,他孟二爷宁可卷入暗流! 孟绍谦加大马力,汽艇嗡的一声飞出去,后头激起的浪花拍打着江雨桐的后背,男人脸上全是水,分不清是汗还是海水,身后,是砰砰的枪响,江雨桐咬紧牙关,搂住孟绍谦的腰,这个时候,她也只能信任他了! 孟绍谦绕过那座小山,只见海面上尽是暗流形成的漩涡,他向来喜欢冒险,曾经有个经验老道的渔夫告诉过他,这种暗流并不可怕,只要顺着暗流的经络航行,必然不会卷进去! 不过,这种做法危险之极,能不能活,全看老天帮不帮你! 他孟二爷不怕死,玩赛车,跑马,登山,他不知道死了多少次,可是这一次,他身边有了江雨桐,虽然平日里嬉笑怒骂,但若是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年轻又鲜活的生命被射成蜂窝,他还真做不到! “快追上去,别让他跑了!” “老大,孟绍谦把咱们引到暗流里来了,啊……” 一个杀手话没说完,汽艇已经被卷入暗流之中,船身顷刻间化成碎片,而那个杀手也会无情的漩涡吞噬。紧接着,又有一艘汽艇被卷入…… 江雨桐浑身剧烈的颤抖着,她只是向后扫了一眼便再不敢多看。 孟绍谦不敢分神,因为一个不留意,他们便会死无全尸! 忽然,孟绍谦见前头有一块倾斜的巨石,并且距离小山很近,他脚下一踩,双手紧握航盘,整个汽艇朝着巨石飞驰而去! 汽艇凌空而起,艇身侧翻,江雨桐的身体差点被甩出去,而在她眼前,汽艇就以巨石为滑道,冲向那座小山之中! 眼见着他们二人就要掉进海里,孟绍谦揪着江雨桐的衣襟,双腿猛地用力想岸边跃去,江雨桐只觉得整个身体都凌空而起,她紧闭双眼,牙齿都把嘴唇咬破了,两只手死死的抱住他。 砰! 汽艇掉入海中,迅速被海浪吞噬,而他们两个则是掉在岸边。 岸边是细碎的坚硬石子,江雨桐身上有救生衣,情况还好,只是孟绍谦,全身上下被划出无数道深深浅浅的伤口。 后边的杀手被暗流所困,没有追上来,孟绍谦拉起身边已经呆掉的江雨桐直奔里头的丛林跑去。 丛林之中,植被茂密,常年没有眼光照射,湿气很重,蚊虫又多。 孟绍谦和江雨桐找了块平坦的地方坐下,经过这一场生死劫难,男人早已虚弱不堪,方一坐下,他的头便倒在江雨桐的肩膀上,直喘粗气。 “绍谦,绍谦……”江雨桐恐惧的推了推他,枪战片里经常这么演的,受了伤的人一旦睡去,就再也行不过来了。 “那帮人困在暗流里,一时半会儿追不过来,让我先歇会儿……” “那你答应我,一会儿一定要醒过来。”江雨桐的声音颤抖的不行。 男人轻轻一笑,透着虚弱,“你当是枪战片呢,放心,我死不了。”说完,便慢慢闭上了眼睛。 江雨桐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但她忍住了,抬起手臂,她从后头压着男人的头,帮他在自己肩上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如果不是这个时候有孟绍谦在身边,可能她早已绝望到要死了。 可能是紧绷的神经得到放松,江雨桐依着身后的大树,也慢慢睡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孟绍谦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依旧睡着的女人,毫不留情的掐了她的大腿一下,江雨桐刚要尖叫,就被孟绍谦捂住了嘴。 江雨桐将他的手挥开,才发现那是他受伤的那只手臂。 “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就是挨了一枪!”男人说的轻描淡写,但江雨桐却心惊胆战,他胳膊受伤的位置血糊糊的一片,身上全是石子的划伤,衣服早已破烂不堪,她都能闻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腥味。 “他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咱们?” “现在问这些都没用,最要紧的是保命!”孟绍谦冷静下来,他相信,对方若是铁了心对他动手,绝不会就这样放弃,毕竟,想要找到这样的好机会并不容易。 “那我们该怎么做?”现在是白天,树林之中尚有一丝光亮,若是到了晚上,肯定是漆黑无比,江雨桐想想都觉得害怕。 “我们得尽快找个地方藏身,这儿太容易被找到,桐桐,你还有气力吗?” 江雨桐点了点头。 “那好,你去前头探探路,看有没有能藏身的地方,最好的是山洞,但不要走太远,以免遇到危险,明白吗?” “那你……自己在这儿能行吗?”江雨桐一脸担忧。 男人挽唇一笑,“你在关心我?” 这一次,江雨桐并没有说他不正经,而是快速的解开救生衣的带子,随后套在了孟绍谦身上,“快入夜了,估计会很冷,有这个会好很多。”随后,江雨桐快步向远处走去…… 第二十三章 相互温暖 江雨桐并未走多远便看到了一个山洞,她高兴的差点跳起来,按照原路返回时,她远远地便看见孟绍谦垂着头坐在那里,她立刻走上前,将男人拉起来,欣喜的道,“我找到了一个山洞,我这就带你过去,马上就到了。.info” 孟绍谦全身都有伤,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所以他身体全部的体重都压在江雨桐身上,她累的气喘吁吁,但还是一步一步的朝着山洞的方向走去,目光坚毅,毫不退缩! 到了山洞之中,江雨桐将他扶坐在地上,扭头看了看洞外,已经是傍晚了。 “这里到了晚上估计会很冷,不如生火取暖吧。”江雨桐提议。 “如果你想让那帮杀手找到我们,尽管生火。”孟绍谦的声音冰冷又虚弱,黑色的眼眸望向江雨桐,“来过来。” 江雨桐乖乖走到他身边,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她老老实实的坐过去,男人顺势搂住她的肩膀,将她紧紧的搂入怀中。 “这样,就不冷了。” 江雨桐像一只温驯的小猫,将头靠进他的肩窝,声音低低的,“绍谦,你说我们能活着出去吗?” 孟绍谦勾了勾嘴唇,其实,他的预感并不好,他手臂的枪的伤已经开始化脓坏死,他一条胳膊已经没了知觉,若是再不取出子弹,恐怕这条胳膊都要废了,而他也相信,这个时候,恐怕要杀他的人已经开始全岛搜索…… 一个废了一条胳膊的男人,一个柔弱的女人,会逃出去吗?他自己都不知道。 男人扬了扬头,汗水顺着下巴流入衣服,他坚定的道,“会!一定会!我小时候,我把给我算过命,说我不是短命鬼,能活到九十九……” “还贫!” “是真的……”男人笑笑,又接着道,“出海的事儿我事先告知的老马,还说下午六点之前一定赶回去,他发现我不见,一定会追过来!放心吧!” 不过,要确保他们能活到老马追过来! “桐桐……”男人轻轻唤着她的名字。 “嗯?” “我发现你哭的时候,真好看,等回去了,我肯定让你在床上哭给我听……” 江雨桐没生气,只是仰起头,看着眼前的男子。 他们的脸靠的很近,甚至能感觉到彼此的鼻息,男人看见,她的眼底慢慢的升腾起水雾,他抬手想为她拭去,可却被她躲开。 “你不是说我哭起来好看么,还不赶快看看。”若是我们回不去,你便看不到了。 其实,他说的那些哄她的话,她怎会不知? 孟绍谦觉得心里一痛,用力将她揽入怀中,江雨桐双肩耸动,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这么无助,这么恐惧,不知下一秒是生是死…… 就在这时,男人半睁半闭的双眼忽然张开,他敏捷的翻了个身,将江雨桐牢牢的按在身上,伸手掏出别在腿上的军刀! “嘘,别出声,有人!” 江雨桐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陡然张开,果然,她听见不远处又窸窣的声音传来,还有光亮在不断靠近。 她乖乖的被孟绍谦压在身下,不敢动一下,双手紧紧的抓住地上的树枝,紧张的全身冷汗,脸色发白。 “大哥,这有个山洞!” “你,去里头看看,有没有人!” “大哥,这太黑了,万一有野兽什么的怎么办?” “瞅你那个怂样,逮不着那两个人,咱们都得完蛋!快去!” 江雨桐吓得大气不敢喘一下,而孟绍谦则是握紧了手中的匕首,根据声音判断,外头估计有五六个人,若是他们进来,自己只能殊死一搏,能杀几个算几个,阎王殿里,他也多了几个垫背的! 手电筒的光鲜不断的在江雨桐面前扫过,就是这一扫,让她看见一条艳黄色的蛇慢慢的朝他们爬来,蛇身足有碗口那么粗,她在书上看过,蛇会用自身的颜色警告敌人,越是颜色艳丽的蛇,毒性就越大! 她瞪圆眼睛,推了推身上的男人,男人扭头一看,也发现了那条蛇,可他依旧一动不动,蛇这种生物,只要你不对它没有攻击,它便不会轻易攻击人! 可江雨桐向来怕蛇,眼见着那条蛇一点点靠近,她吓得只想尖叫。 男人看出了她的恐惧,轻轻低头,冰凉的嘴唇覆上她颤抖的唇瓣,轻轻吻了一下,随后,以唇形告诉她:别怕,有我在…… 莫名的,一颗恐惧的心安定下来。 而此时,洞外的几个杀手慢慢的朝着洞内走来,许是被脚步声惊扰,毒蛇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孟绍谦的小腿就是一口! 男人咬牙,未发出半点声音,毒蛇又迅速朝着声源方向爬过去,几个人一间这么粗的毒蛇靠近,瞬间吓得屁滚尿流。 “老大,洞里有毒蛇!毒蛇!” 领头人见了毒蛇也心里发毛,后退了好几步,道,“洞里有毒蛇,就算他们在里头,也被要死了!呵呵,没想到啊没想到,叱咤风云的孟二爷也会死的这么憋屈!兄弟们,回去交差了!” 听着几个人慢慢走远,江雨桐才算彻底松了口气,她将男人扶起坐好,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好险,差点被发现!” “嗯……”男人低低的发出了一个音节,随后将头低了下去。 江雨桐不明所以,继续自顾自的说,“绍谦,等我们活着回去,我一定做很多很多好吃的给你补身体……” “嗯……” “绍谦,你说老马他会顺利找到我们嘛?” “嗯……” 噗通! 男人陡然倒地。 江雨桐心里一惊,推了他两下,见他没反应,心里彻底慌了。 她迅速翻出他裤兜里的打火机点着,借着微弱的光亮,发现他小腿上的伤口! 再看他的脸,已经是嘴唇发紫,脸上也有些微微浮肿,如果再不拔毒吸出来,恐怕孟绍谦就会没命! 怎么办?现在她该怎么办? 刚才有孟绍谦给她力量,给她支撑,她此时才发现,没了孟绍谦,她竟是这般慌乱。 江雨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恐惧无济于事,更无法救人! 她拿起落在地上的那只匕首,将尖端放在打火机上烤的通红,找准了被蛇咬过的伤口,想要划开伤口,可手却颤抖的不听使唤。 江雨桐自小文静,喜欢读书,从不舞刀弄枪,刀这东西,别说是拿来刺人,就算是碰都很少碰。 可是她也知道,若是在不动手,孟绍谦很快就会没命! “绍谦,你忍着点儿!”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刀刃对准已经发黑的伤口狠狠的划了下去,深紫色的毒血立刻冒出来,江雨桐来不及多想,张开嘴,低头将毒血吸入口中。 直到现在,江雨桐反而不那么害怕了,害怕又能怎么样?害怕就能逃出去吗? 她一口接一口的吸,直到血液变的通红,她才停下来。 似是虚脱了一样,江雨桐倒在孟绍谦身边,静静的看着身边的男人。 微弱的火光之下,他的轮廓看起来格外分明,怪不得他会迷倒那么多女人,的确很有资本,她是不是该为嫁给这样一个有钱有权又有貌的男子而感到开怀? 忽然,江雨桐只觉得一股温热从鼻孔里流出,她抬手一擦,是血! 她在流鼻血……而眼前的景物,也在一点一点模糊不清…… 这……似乎是中毒的症状…… 她中毒了! 当她清楚的认识到这一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挣扎,只能用尽力气睁着双眼,不让自己那么快睡过去…… 第二十四章 你弄不死我,我就要弄死你! 在江雨桐昏过去不就,老马就带着搜索队赶来,通过热感应,搜索队很快找到了两个人。 老马迅速将二人送往医院,江雨桐被送进了急救室,而孟绍谦则被送入了手术室。 vip病房内 孟绍谦坐在病床上,他刚做过手术,取出了子弹,清除了蛇毒,麻药劲刚一过,他就能坐起来,而且还很有精神,老马都怀疑,他是人不? “查出来了吗?” “二少,查出来了,是刘洪明!” “刘洪明?”孟绍谦双眸一凛,颇为诧异,“怎么会是他?” 难道只是因为自己把他揍了? 不可能! 现在中央严打,若是这事传扬出去,他这辈子别想翻身! “二少,您有所不知,这次h市中心开发这个案子,刘市长偏帮着咱们,被人捅进了省里,连同他这些年敛财和私生活不检点的事,一并捅了上去,而且有人还放出风来,是……” “是我做的?” 老马点了点头,“其实,这消息我也是昨天一早才知道,本想跟您汇报,可您却和孟夫人出海了,没成想,刘洪明经对你下了杀手。” 孟绍谦扬了扬手,老马立刻噤声。 先是有人蓄意下药让他和刘洪明的结下梁子,现在又借着严打的风将刘洪明拉下马并把罪名灌在他头上,害得他差点丧命! 这个始作俑者,真是一箭三雕! 看来,若是他再继续沉默下去,不正正风,有些人倒要骑在他脖子上拉屎了! “二少,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孟绍谦冷然一笑,虽然刘洪明只是让人当了枪使,但他雇杀手来杀他是事实! 眸光倏然闪过一抹肃杀,男人问道,“那几个杀手找到了吗?” “找到了,只等着二少发落。” 孟绍谦点了点头,“送到警局,报警!” 老马点了点头,对于刘洪明这种卑劣的人来说,死倒是便宜了,最畅快的就是生不如死,想一想,高高在上的市长成了人人喊打的阶下囚,恐怕会让他痛不欲生! “是,我这就去办。”老马刚要转身走,却被孟绍谦叫住,“江雨桐怎么样了?” “大夫说夫人中毒很深,而且女人生来就体弱,所以会多休息一会儿,估计下午才能醒来。” 孟绍谦点了点头,老马才退出病房。 江雨桐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室内昏暗一片,她顿时一惊,还以为还在那个阴暗恐怖的山洞之中。 她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却摸不到孟绍谦。 “绍谦!绍谦!” 江雨桐尖叫起来,随后,一只臂膀便按住了她作势要起来的上身。 “桐桐,我在这儿……” 江雨桐只感觉熟悉的温度在一点一点靠近,在夜幕之下,男人的俊颜在眼前渐渐清晰,她坐直上身,激动的将他搂住,再也抑制不住眼泪,“绍谦,你没死,没死……真好……” 孟绍谦用一只手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轻声哄着,“我没死,你也没死,我们都活着,桐桐,我们都好好的,乖,别哭……” 江雨桐咬着嘴唇点头,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还是带着一丝哭腔,她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用力的抱着男人,许久,她才抽抽搭搭的说出几个字来,“绍谦,以后咱们不吵了,行吗?” 一听这话,孟绍谦的心情陡然到达一个制高点,他大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指背蹭了蹭她满是泪痕的小脸蛋儿,语气愉悦的吐出一个字,“好。” 咕噜噜,江雨桐的肚子发出了几声不合时宜的叫声,她尴尬的捂着肚子,“我好久没吃东西了。” 孟绍谦宠溺一笑,指尖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我就知道!” 说完,他点了台灯,起身走到桌边,桌上摆着一个保温杯,一直在加热,里头是孟绍谦让人准备的瘦肉粥和西芹百合。 他提着保温杯走过来,江雨桐这才看到,他脸上有着几道划伤,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俊美,反而增添了几分邪肆的味道。 他打开盖子拿起勺子刚要舀,却被江雨桐将勺子夺了过去,“你的手臂有伤,我自己来就好。” 江雨桐一口一口的吃着,即便很饿,但是她的姿态还是相当优雅,她看了一眼孟绍谦手臂上的绷带,“伤怎么样?” “废了!” 噗! 江雨桐嘴里的粥直接喷了出来,连咳了好几声,“怎,怎么会……” “被送入医院的时候已经错过的最佳时机,伤口周边的肌肉已经开始溃烂坏死,肌肉内的经脉也失去了知觉,这只手,以后不能提超过三斤的东西!桐桐,过去你恨我恨得牙根痒痒,现在,你解恨了么?” 闻言,江雨桐将保温杯放到一旁那个,整个人像丢了魂儿一样摊在床上,她想哭,可是哭不出来,她怔怔的看着孟绍谦受伤的手臂,她过去虽然讨厌他,但她却不会恶毒到想要让他的胳膊废掉,更何况,他的手臂是因为自己才会受伤,说到底,这事儿和自己拖不了干系! 看着她欲哭无泪的表情,孟绍谦觉得可爱又可笑,他刚想将事实说出来,江雨桐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言辞恳切的道,“绍谦,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到底的,你的左臂废了,以后,我就是你的左臂!” 男人眉梢一挑,挽唇一笑,瞬间改变了主意,他面色沉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用力的甩开江雨桐的手,扭过头,痛苦的说,“我不想耽误你!” “不,不耽误!不耽误!绍谦,就算你赶我走我也不会走的……” 孟绍谦恶劣一笑,转过头时,脸上已是方才那副悲痛万分的模样,“桐桐,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江雨桐丝毫没有犹豫,立即点了点头。 男人哭丧的脸终于露出了笑颜,他将保温盒推到江雨桐眼前,淡淡道,“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照顾我。” 江雨桐和男人目光相撞的瞬间,她恍然看到他眼底闪过得逞的笑意,只是她尚未捕捉到,那抹笑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她低下头,只当是自己看错了。 为了不让孟绍谦觉得有负担,她低着头使劲吃起来,将保温盒里的东西狂风扫落叶一般吃的一点不剩。 “饱了。” “饱了?” “嗯。”江雨桐笑着点头,还低头指了指自己溜圆的小肚子,“看看,跟小皮球一样了。” “那我摸摸。”江雨桐本以为他是开玩笑,可男人却真的把手伸了过来,在她圆溜溜的肚子上摸了摸。灼热的温度透过衣服传递到她的皮肤上,江雨桐只觉得一激灵,身体瞬间紧绷起来。 自然,她也能看到男人眼中灼灼燃烧的火焰。 她向后退了两下,结结巴巴的道,“你手臂上还有伤呢。” 第二十五章 被戳穿 “信不信我一只手也能让你欲仙欲死?”孟绍谦将手在江雨桐眼前晃了晃。.info 她脸色一红,他都这样了,还想这事儿呢,他果然是精虫上脑了。 “可是,万一扯动伤口怎么办?” “没有万一!” 男人俯下身,吻上她微微颤抖的嘴唇,他这一次并不蛮横,而是选择一点一点的渗入,一只大手伸进她单薄的衣服内,轻轻摩挲着她柔嫩的肌肤。 江雨桐身后便是病床,男人上半身压过去,她闭上双眼慢慢的躺在病床上。 男人的吻甜蜜又缱绻,诱惑着江雨桐一点一点放松戒备。 爱抚的大手每到一处,她的肌肉都会立刻绷紧,全身战栗。 忽然,门口响起了两个护士的声音。 “我刚才听见这里有动静,可是没开灯,是不是闹鬼了。” “什么鬼不鬼的,别瞎说,许是病人醒了。.info进去瞧瞧。” 江雨桐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小护士已经推门而入,看见的便是男上女下的暧昧姿势。 不过,两个小护士非但没有脸红,反而是一脸兴奋。 “我的天,刚才那个就够帅了,这个更帅!快快快,拿手机拍下来,估计这辈子都见不着这么帅的男人了。” 江雨桐毫无风度的翻了翻白眼儿,现在的护士啊,节操都碎了! 男人从她身上走下来,迈开大步走向两个小护士,脸上还挂着让人销魂的笑。 小护士只觉得心跳都漏了一拍,红着脸看着慢慢逼近的男子,可是下一秒,他们两人手机便被男人轻松夺去,顺势踹在自己的衣袋里。 “你……” “刚才你说什么?刚才那个更帅?刚才那个是谁?” 小护士还以为是孟绍谦吃醋,于是开解道,“不认识,刚刚在走廊里见得,放心好了,那个人比不上你,你比他帅多了,手机可以给我们了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手机里有他的照片么?” 另一个小护士点点头,“不过那人走的太快,没找到正脸,只有个背影,不过他身材超好,背影也是很销魂的。” 孟绍谦点了点头,掏出手机给老马打了电话,让他明日送来两部ip5s,两个小护士乐的屁颠屁颠的,ip5s耶,那两部破手机,白送给他了! 打发了两个护士,孟绍谦掏出手机,在相册中翻出那张照片。 照片人的那个男人只有背影,不过,这个背影却有些眼熟,似乎见过…… 江雨桐将脑袋凑过去看了一眼,也就是这一眼,让她将这个背影印在了心里。 “认识么?” 孟绍谦摇了摇头,但是第六感告诉他,这样一个人,深夜出现在这里,肯定有蹊跷。 这家医院是老马的关系户,为了让他和江雨桐安心养病,老马已经事先清了场,也就是说,整层楼就他和江雨桐两个喘气的。 而且现在是凌晨,若告诉他,那人是走错了,他断然不会相信! 孟绍谦收起手机,扭头看了她一眼,“你先休息,我一早在过来看你。” 江雨桐点了点头,见孟绍谦离开,她心里莫名的有些失落。 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一直是方才的暧昧画面。 还真是疯魔了。 直到东方泛起了白色,江雨桐也没合眼,与其这么干巴巴的躺着,不如去外边走走。 于是,她批了件外套走了出去。 在经过孟绍谦病房时,她故意往里头看了一眼,只见一个小护士正在给他换药。 那小护士相貌可爱清纯,看着孟绍谦的眼睛含着盈盈秋波,小手似有意又似无意的在他手臂上来回摩挲着,男人是风月场的老手,自然知道女人做出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他并未阻止,只是眯着一双桃花眼笑看着对面的女人…… 江雨桐咬了咬牙,将眼睛别过去。 她是哪根筋搭错了,亏她还想了他一夜,人家早就另有新欢了! 废了一挑胳膊怎么了?什么事儿都不耽误! 裹紧了外套,江雨桐气的呼哧呼哧的往外走。 其实,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她到底在气什么…… 当她走到一楼时,忽然看见一辆120停在了医院门口,几个医护人员训练有素的将病人抬下,一个女人发了疯似的抓住医生,“医生,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我老公,一定要救救他……” “市长夫人,你先别着急,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市长夫人? 那病床上的那个人不就是…… 江雨桐的目光飘过去,只见刘洪明全身是血,面部被鲜血糊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面目,整个人处于休克状态,一点知觉都没有。 “前头的患者让一让,让一让!”随着一声吆喝,两个护士推着刘洪明从她眼前匆匆而过,面目全非的刘洪明在她面前经过,江雨桐立刻捂住嘴,将喉咙内的哽咽憋了回去。 鲜血正在从口中不断的往外涌,顺着病床躺在地上,他无法呼吸,只能借助呼吸机才能维系生命。 江雨桐不敢置信的摇了摇头,一颗心都悬了起来。 她越想越不对,孟绍谦和她刚刚死里逃生,刘市长就出了事,怎么可能会这么巧。 正在她思忖之时,刘夫人一眼便认出了她,轮着手里的皮包向江雨桐的头砸了过去。 冷不防的被攻击,江雨桐没有一点准备,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 头部传来一阵晕眩感,江雨桐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刘夫人冲过去,骑在她身上狠狠的轮了几巴掌,一边打一边骂,“小狐狸精,贱蹄子,要是没有你,洪明能这样么?都是你!都是你!看我不打死你!” 江雨桐被几巴掌扇懵了,更何况,她大病未愈,哪里有还手之力,只能双手抱着头,倒在地上任人宰割。 见身下的人不反抗,刘夫人更加疯狂,她扯着江雨桐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的撞在地面上,“该死的狐狸精,去死吧!老刘他再不对,你也不该这样对他,你知道吗?我儿子才十六,你让我们母子以后怎么办?怎么办哪?” 这时,有几个保安跑过来,想将刘夫人拉走,可她却忽然从皮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朝着保安乱挥起来,“谁要是敢过来,我就让谁给这婊子陪葬!” 清晨清冷的日光照在冰凉的刀面上,反射出来的冷光深深的刺了江雨桐的双眼一下,江雨桐使出全身力气将刘夫人推出去,拔腿向着医院内跑去。 江雨桐拼命的跑,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只知道,她不能死,不,应该说她不能因为刘市长那样的小人而死,要不真的太冤! 身后,是高跟鞋因为追逐而发出的哒哒的响声,而且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好像马上就能抓到她了。 江雨桐体力透支,跑动的步法虚软起来,脚下一个不稳,直接摔到在地上,她以为自己再没力气爬起来,可不过几秒钟而已,她就迅速从地上爬起来,继续跑。 “孟绍谦!救命!救我!”江雨桐也不知为何,这个关键时刻竟会想起那个没皮没脸的男人,她拼命的喊,一遍又一遍。 就在她力气用尽之时,身后忽然传来刘夫人的一声惨叫,紧接着,高跟鞋的声音便不见了。 江雨桐筋疲力尽的瘫在地上,回头看去,只见刘夫人挣扎着爬向掉落在地的那把水果刀,刚要捡起来,就被一个高大的男人踩住了手,刘夫人抬头望去,“孟绍谦!” 第二十六章 他没什么事做不出来 孟绍谦犀利的双眸深邃无比,肃杀的看着已被人控制住的刘夫人,踩着她的皮鞋重重捻了几下,因为剧痛,刘夫人整张脸都扭曲了,“孟绍谦,放开!你给我放开!” “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男人的语气平缓无波,但仔细一听,却能听出让人汗毛直立的阴冷。 “这个狐狸精把老刘害的这么惨,我要杀了她为老刘报仇!然后就是你,老刘有今天,你也拖不了干系,我要让你和这贱蹄子一起下地狱!” 刘洪明失势那日便把事情的原委说给了老婆听,虽然错在他,但老公就是老公,一旦出了事,为妻者,必定会为自己的男人出头! 这么一句话,孟绍谦体内本已经被压下去的嗜血因子瞬间苏醒,他挪开脚,躬身将那把水果刀捡起来,放在手中把玩了几下,嘴角噙着让人战栗的寒冷。 “刘夫人,想必你也听刘洪明说过,我这个人,向来不允许危及自身的人和事存在!” 濒临疯狂的女人被这一句警告意味十足的话惊醒,她瞪圆了眼珠看着眼前的男人,“你,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医院,到处都是摄像头,孟绍谦,只要你敢动我,你也没好果子吃!” “呵,这事你倒是想得明白,不过……”男人陡然蹲下身,靠近刘夫人的耳边,以极轻的音量说了些什么,刘夫人瞬间疯狂起来,高声喊道,“孟绍谦,我就知道是你!我就知道是你做的!来人呐,他是杀人凶手!快抓住他!抓住他!” 孟绍谦缓缓起身,脸上波澜不惊,只是吩咐手下,“将刘夫人送去精神科!跟医生好好说说她的病情!” 只要被断定是神经分裂,那么刘夫人就要在精神病院里呆一辈子! 就算她有天大的能耐也休想出来! 手下会意的点了点头,拖着不断挣扎的刘夫人走出了医院。(..info) 孟绍谦转身走向江雨桐,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看了看她被打得红肿的脸颊,“啧啧啧,刚好了一点儿,又肿了,这下你真变猪头妹了。” 本是一句玩笑,可江雨桐根本笑不出来,孟绍谦方才的那几句话她听得清清楚楚,以她对他的了解,刘夫人也是凶多吉少。 刘市长生死未卜的躺在医院,刘夫人又被人拖走,而他们的孩子只有十几岁而已,没了父母,那个孩子该怎么办? “你要把她带去哪儿?”江雨桐看着刘夫人被带走的方向,怔怔的问道。 孟绍谦扭头看了一眼,刘夫人和他的手下早已不见,“带她去她该去的地方。”话音落下,他牵起江雨桐的手准备上楼,可却被她冷不丁的甩开。 男人不悦的看看着她,原以为这场生死劫难,他们的距离会近一些,心也会近一些,可似乎刚刚近了,现下又远了。 江雨桐独自走上楼梯,心情是从未有过的沉重,似乎走得每一步都那么艰难…… 男人从后头大步跟上,扯着她的胳膊将她拽到眼前,“你发什么疯?” 抬起眼睑,江雨桐有些哀戚的看着眼前盛怒的男人,“我发疯?是啊,我的确发疯了,如果我不发疯,我就不会救你,现在好了,刘洪明被你害的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你满意了?高兴了?” “那是他自找的!昨天,就是刘洪明派去杀手要取我们的命!” 江雨桐抿着嘴唇,没有说话,她早已猜到是刘洪明所为,可是万般的憎恶,只要她一想起那个还未成年的孩子,都被化解了。 “桐桐,我这个人从不会主动害人,但若是别人想害我,我必定会将其斩草除根!” 江雨桐顿时呼吸一滞,双腿想灌铅了一样,一步都挪不动,在她眼中,孟绍谦是从未有过的可怕,她原以为她会在孟家游刃有余,会将他从容的应付过去,可是她今日才发现,他的冷酷霸道残忍,远远超乎自己的想象…… 她疲惫的垂下双手,身体无力的靠在墙上,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孟绍谦抬起头,轻轻的为她拭去眼泪,“这些人,不值得你流泪!把你的眼泪留给指的的人吧!” 江雨桐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睑凝视着高大的男子,冷嗤一声,“那谁值得?你吗?” 男人浅笑,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轻描淡写的问道,“在你眼里,我就真的这么无恶不作?” 江雨桐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也别再胡思乱想了,回去休息吧。”并未等到答案,孟绍谦淡淡的撇下一句话,转身离去…… 这么一闹,江雨桐脸上挂了彩,也失去了散心的心情,回到病房,就见一个小护士在里头。 “孟夫人,刚才二少交代,让我给你涂些消肿药。” 孟绍谦虽然做事决绝,但绝对是个细心的男人。 江雨桐躺在床上,护士用碘伏擦了擦她的侧脸,又涂了消肿药膏,她忽然想起早上在孟绍谦病房中出现的那个护士,于是便多问了一句,“这楼层只有你一个人吗?” 护士摇摇头,“是啊,不过每天下午五点要轮班。” 江雨桐觉得奇怪,既然这楼层只有她一个护士,而且还是大清早的,那那个小护士是从何而来? “那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女孩儿,长得眉清目秀,眼睛大大的,皮肤很白,身高165左右。” 小护士想了想,摇了摇头,“和我交接班的,没有这样的人。” 江雨桐点了点头,让小护士离去,江雨桐也并未多想,倒在床上睡了过去,她累了,身体累,心更累…… 因为孟绍谦身上带伤,两个人又在h市住了一个多月才回去,虽然李云玲总是打来电话催促,但都被孟绍谦搪塞过去。 刘市长成了植物人,刘夫人进了精神病院,而他们的孩子则被送给了舅舅舅妈,本以为那孩子身上多少会有些钱,可刘市长的所有财产早就被冻结了,见没有油水可捞,舅舅又将他送入了孤儿院,这些,江雨桐都是偷偷跟老马打听的。 刘市长是罪有应得,刘夫人也是咎由自取,可那个孩子,实在太可怜了。 江雨桐来到孤儿院,打听到了刘子良所在的房间,她进去之后,只见好几个同龄的孩子玩成一团,只有刘子良坐在窗边发呆。 她走过去,坐在窗台上,静静的看着这个男孩儿,可以说,他遗传了父母所有的有点,父亲的身姿,母亲的清丽。 江雨桐从包里掏出一块巧克力放在窗台上,推到他眼前,“请你吃。” 刘子良瞥了一眼,直接将巧克力扔出窗外。 江雨桐并不恼,继续说,“我听校长说,你很难相处,性格也很孤僻,又不吃东西,怎么?你在减肥,还是在绝食?” “你真烦!”刘子良起身要走,却被江雨桐硬生生的拽住,他叛逆的瞪了她一眼,用正处于少年变声期的,沙哑的嗓音低喝,“放开!” 第二十七章 是药物还是毒品 江雨桐置若罔闻,手上更加用力,“你是刘洪明的儿子吧!” 少年起了一丝警觉,“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我是谁并不重要,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像你这样自暴自弃没有任何用处,只会让人瞧不起,如果你是个男子汉,就站起来,拿出点骨气,给那些瞧不起你的人重重一击,让他们知道,你刘子良没那么窝囊,不会轻易被打倒!” 刘子良看着她的眼光中带着疑惑,“你到底是谁?” 江雨桐悲伤挎包,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我说过,我是谁不重要,我只来这一次,若是有一天你能出人头地,也许咱们还会再见面的。” 说完,她拍了拍刘子良的肩膀抬步离去。 “等等……” “有事?” “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 其实,江雨桐真想告诉他,我叫雷锋,只是这个时候,显然不合时宜。 她扭头看着少年,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如果有缘再见,我会告诉你的。” 江雨桐走后不久,福利院的院长便来跟刘子良报喜,“子良,有人愿意负担你的学费和生活费了,还说只要你能考上大学,还会出一笔钱,给你做日后创业之用。” 刘子良脸上并无欣喜,他已经猜出,这笔钱和方才那个女人肯定有关系。 “那捐助者是谁?” “额……这个……捐助人说,不能向你透露她的身份。” 跟他想的结果一样。 刘子良点了点头,转身将已经扔进垃圾桶的书包和书本捡回来放在桌上。 那个女人说得对,自暴自弃没有任何用处,只会让人更加瞧不起! 他要读书,读好书,用力的读书,只有这样,才有出人头地的可能!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让爸爸好起来,将妈妈从精神病院中接出来,让舅舅和舅妈后悔! 回到公寓,江雨桐在玄关处看到一双不属于孟绍谦的皮鞋。 她换上拖鞋,慢慢的走进屋子,果然在书房门口听见了孟绍谦和老马的说话声。 “老马,去查查这碟片的来源,公司门口都是摄像头,不会一点线索都没有!” “二少,我已经查过了,公司附近一共三个摄像头,可是九点到十点之间的录像全部被清除了。” 男人双眼一眯,看来对方并不是善茬。 “除了碟片,再无其他?” 老马摇了摇头,若是对方开口要价,倒是好处理些,不过是图钱而已,像现在这样,将碟片往你这儿一送,不声不响,让人摸不着头绪。 男人双腿交叠着坐在沙发上,目光看向窗外,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老马立刻掏出打火机将烟点上,孟绍谦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声音冰冷淡漠,“去交通队查查。” “好。”老马接到指示,转身走出书房,江雨桐只装作经过,和老马打了个招呼。 孟绍谦冰冷的目光瞟向门外,看见女人慢慢走进来,见她眉心微微蹙起,将烟蒂捻灭在烟灰缸内。 “你不常抽烟,怎么从医院回来之后,抽烟的次数倒是多了起来。”江雨桐坐在书桌对面,隔桌看着男人。 孟绍谦笑了一下,狭长的凤眸拉的又细又长,“关心我?” 江雨桐看着他的脸,没说话。 “刚才去哪儿了?” “只是随便出去转转。”江雨桐搪塞着。 “我订了后天的机票,回a市。” 江雨桐点头,似乎找不到什么话来缓解两个人之间的尴尬气氛。 忽然,她看到男人的脸慢慢扭曲起来,紧接着,孟绍谦整个人都趴在桌上,身体开始痉挛,江雨桐吓坏了,跑过去将他扶起来,“绍谦,你,你怎么了?” 孟绍谦脸色苍白,一头的冷汗,嘴唇没有一点血色,颤抖的手指指着不远处的书架。 “药,我的药!” 江雨桐跑过去,拿起药瓶,看了一眼上面的说明,这与正常的止痛药并没差异,可是为什么孟绍谦会出现这种症状! “快!快点拿过来!” 在江雨桐迟疑之时,孟绍谦将书桌上的东西猛地扫到地上,扑过来争抢她手里的止疼药!她吓了一跳,手指一抖,药瓶直接被孟绍谦抢了去。 “绍谦,你等等,这药先不能吃!我觉得不对劲儿!”江雨桐冲过去想把药从他手里抢过来,可孟绍谦的力气太大,但凭着一只手就将她推出老远,她的腰撞在桌角上,一阵钻心的疼。 当她再去看时,只见孟绍谦打开药瓶,到处一把药片往自己的嘴里灌进去,她想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吃药之后,孟绍谦整个人都放松不少,那种蚂蚁啃噬一般的钻心之痛也得到了彻底缓解,他单臂支撑在桌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啪嗒啪嗒的落在桌上。 江雨桐吃惊的看着这一切,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这止痛药是出院时医院为了防止他伤口疼痛而给他开服的,可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依赖性? 许久,男人抬起头来,“吓坏了?” 江雨桐咬了咬嘴唇,眼中不是恐惧,可是深深的担忧,“绍谦,我,我觉得你吃的药,有问题!” 男人的神色黯淡下来,不过转瞬之间,脸上便是一副不以为意的笑,他将药瓶放进抽屉,抬头道,“能有什么问题,那里的院长是我的老相识。” “可是……” 江雨桐还想说什么,却被男人伸手拦住,“后天就要走了,你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需要收拾。” “那……好吧。”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扭身走出书房。 江雨桐离开后,孟绍谦劤长的身躯靠在窗前,垂眸看着手中白色的药瓶,他将瓶身转了两下,眸光倏然一黑,将药瓶顺着窗户远远地丢了出去! 孟绍谦和江雨桐出了机场,外头早已有人接应,将行李搬上车,司机便对孟绍谦说,“二少,夫人说了,让您和二少奶奶先回家去瞧瞧。” “好。” 两个人上了车,孟绍谦笑着问身边的女人,“你说老佛爷让咱们回去为的是什么?” 一回到a市,江雨桐的神经就立刻紧绷起来,特别是听见司机说要回孟家,她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看着窗外,她神色淡然,“还能为什么,还不是我的肚子。” “聪明。” 孟绍谦看着她的落寞的侧脸,大掌忽然覆上她有些冰凉的小手,他明白她的心思,只是,她既然进了孟家这个漩涡,那她就必须面对! “桐桐,我相信你可以应对一切。” 江雨桐静静的坐在那里,宛若一尊雕塑。 这次回来,a市已是深秋,清冷的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她的身形上,孟绍谦忽然觉得她有些可怜,她用力的承受着,可负担相对于她单薄的肩膀,却是太重太重了…… 第二十八章 很卖力 车子驶进孟家宅邸的大院,孟绍谦便听见里头传来李云玲的笑声。 丁管家和佣人将孟绍谦从h市带来的礼物搬到屋内,两个人并肩走进屋,只见孟庭轩坐在李云玲身边,几句话将她逗得哈哈大笑。 见二人进来,孟庭轩笑着道,“绍谦,雨桐,你们回来啦。” “哟呵,你这死孩子,可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打算就此住那了呢。” 孟绍谦拉着江雨桐走过去,贴着李云玲坐下,勾住李云玲的肩膀,笑眯眯的道,“这还有个大美女等着我呢,我可不舍得。” “少贫!”李云玲笑着推开孟绍谦的脸,“你说你,起高调,说要搬出去住,这下好了,你们这一走,庭轩也跟着搬了出去,正偌大的孟家,只剩我和你爸两个人,倒是没意思起来。” 闻言,孟绍谦瞟了孟庭轩一眼,上身慢慢的倾斜着靠在沙发上,“依我看,大哥搬出去不是因为我们,而是因为你和爸爸碍事。” 孟庭轩不动声色的垂下眼睑,相对于孟绍谦的张扬不羁,他显得沉稳很多。 “碍事?” “是啊,老大年纪和我一样,多大的人了,就算开蒙再晚,也开想女人了,有你们在场,怎么放得开呀?” 孟庭轩看向孟绍谦,恰遇他冷凝的视线相对,孟庭轩似有似无的一笑,“绍谦,你真会开玩笑。(..info好看的小说)” 李云玲似是茅塞顿开,拉住孟庭轩的手,“要是绍谦不说,我倒是忘了,庭轩,你和绍谦年纪一样,绍谦都结婚了,你也是时候找个女孩儿成家了。” “是啊。”孟绍谦勾着江雨桐的肩膀将她拉近,侧脸贴过去,亲昵的在她的脸蛋上吻了一下,“老大,你要是不结婚,永远不知道结婚之后的乐子。” 江雨桐并未拒绝他,她半低着头,不去看任何人。 在场的每个人都各怀心思,她只觉得无力应对。 饭桌上,李云玲像换了个人似的,对孟庭轩极好,还亲自为他夹菜添饭,倒是冷落了亲生儿子。 吃过饭,孟庭轩说出去走走做消食,江雨桐上了楼顶的天台看星星,而李云玲则是把孟绍谦叫道身边闲聊。 沙发上,孟绍谦用牙签插了一块苹果递到李云玲嘴边,“老佛爷,有什么指示么?” “死孩子!”李云玲拿过苹果,剜了儿子一眼,“知道h市的中心开发案让他钻了空子么?”说话间,她用下巴指了指窗外。 孟绍谦眉角冷凝,眼底暗藏锋芒,不过这一切,他掩饰的极好。 “知道,怎么了?” “知道你还笑得出来!”李玉玲将苹果丢下去,眼神犀利,与方才的慈母形象完全相反,“亏你还亲自去了h市呢,怎么就让他钻了这个空子,不过事已至此,也无力弥补!不过,现在你爸对庭轩很器重……” “妈,你真是老了,说话越来越啰嗦,你到底想说什么?”孟绍谦忽然觉得心里异常烦躁,那股弑心夺魄的疼痛感似是又要发作。 李云玲板着脸,“老大过去是隐藏锋芒,现在锋芒尽露,我看,老大是个极会隐藏的人,现在有得到了你爸爸的器重,如果你再是这幅吊儿郎当的样儿,迟早要让他吃了你!” “吃我?”孟绍谦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那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么大的胃口。” “绍谦,你也该收收心了,跟我说说,这次去h市如何,有没有和雨桐……” “妈!”不等李云玲问完,孟绍谦便不耐烦的站起来,“我已经够卖力了,再卖力你不怕你儿子精尽人亡吗?” “我是为了你好,你和雨桐要尽快弄出个孩子来,要不然,就算我有天大的本事,照着老大这样的架势,我也保不住你!” “知道……”孟绍谦压根没理会李云玲的话,吊儿郎当的走上楼…… 天台上,江雨桐依着栏杆,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在这里,能将孟家的一切一览无余,孟家很大,甚至有独立的高尔夫球场和露天游泳池。 江雨桐裹紧衣衫,她总觉着今日李云玲古怪的很,她不会傻到认为李云玲是良心发现了才会对孟庭轩那么好,在她眼中,孟家所有人之中,孟明严不可怕,孟绍谦和孟庭轩也不可怕,真正可怕又高深莫测的,是李云玲! 因为天有些凉,天台的风有很大,江雨桐打了个喷嚏,这时,有人从身后给她批了件衣服,她说了声谢谢,扭过头,看见的却是孟庭轩! 江雨桐怔愣了两秒钟,立即从他身边挪开,恭恭敬敬的点了点头,“对不起,大哥,我以为是绍谦……” 孟庭轩浅笑一下,嘴角轻轻上扬,不知是不是江雨桐的错觉,她在孟庭轩的脸上找到了一丝放荡不羁的味道。 男人将双手插进裤袋,答非所问,“你脸上的肿消了。” 她点了点头,“多亏了大哥的药,谢谢。” “一家人,不必这样客气。”孟庭轩的声音柔和,但给江雨桐的感觉确实虚无缥缈,孟家人每一个都不简单,她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大哥不是在花园里散步消食么,怎么上天台来了?”江雨桐的言外之意是:大哥,你可以去花园继续散步了! 孟庭轩却是装糊涂的望了望天,“深秋的时候,天空明朗,看星星是最好的了。如果你喜欢看的话,我改日带你到天文台去,那里能看的更清楚。” 江雨桐呲了呲牙,孟庭轩何等聪明,她就不信他没听懂她的弦外之音。 既然他想装糊涂,也好,索性来个干脆的,“谢谢大哥,不过你也知道,绍谦是东亚小醋王,不喜欢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我看咱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她的干脆倒是让孟庭轩微微一怔,不过,男人倒是未表现出尴尬和反感,只是目光淡淡的看着眼前颇为滑头的女子。 忽然,他又笑了,笑的有些蛊惑,眯着的眼眸又长又细,噙着一丝让人读不懂的味道。 而就在这时,江雨桐忽然听见了一个陌生的女人声音…… “孟绍谦,你这是什么意思?在躲我是不是?” 江雨桐神色一冷,这个女声有些虚,显然是从电话里发出来的。 能将手机在自己老婆面前放到免提,孟家大宅里,除了孟绍谦,谁还能这么无聊! 第二十九章 孩子是大问题 “我的电话你不接,微信你不回,邮件也不看,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孟绍谦,你把我当什么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江雨桐去了h市度蜜月,唔唔,绍谦,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闻言,江雨桐差点一口气背过去。 她和自己的丈夫出去度假,倒像是小三出去偷情似的,哪有这样的道理! 一直没做声的孟绍谦终于说了话,声音中是惯有的冷酷决绝,“没错,我就是跟她出去了,这一个多月,我们每天晚上都翻云覆雨,拼了命的做!怎么样?你满意了?” “你,你……”对面的女人已经开始哽咽起来。 “我说过,跟着我,该给你的都会给你,但不属于你的也不要强求,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什么事儿该做,什么事儿不该做,自己掂量掂量,明白?” 江雨桐听完这话,心口像是塞了一团棉花,这话也不知是说给那个女人听得,还是说给自己听得。 她没抬头,不过即便不抬头,她也能猜到孟庭轩脸上是何等讥诮的表情。 刚才还说自己的丈夫是东亚小醋王,这会儿人家就公开和别的女人有染,这不是抽她的脸么。 不过,她倒是想错了,对于这类事,孟庭轩早已见怪不怪,他对江雨桐并无讥诮,有的只是同情和怜悯而已。 “难过么?”孟庭轩轻轻吐出三个字。 江雨桐想都没想,便摇了摇头,“难过给谁看呢?” 孟绍谦这种男人,前一秒对你温情款款,后一面就是冷酷决绝,你上了他的床,让他近了你的身,你身为一个女人的悲剧就从此开始。 你无需怨恨,更无须吵闹,因为他从一开始便和你说的清楚明白,你们之间,只有今天,没有未来! 你既然选了他,就该知道自己日后需要承担的后果。 孟庭轩看了她一眼,虽然江雨桐是江家最小的女儿,但她的双眼却比她的两个姐姐要明亮很多,的确,即便难过,也不会有人心疼,索性,让自己的心变得坚硬,任谁都无法伤害。(..info无弹窗广告) 他忽然觉得,自己和她,倒是有许多相似之处。 孟绍谦挂了电话便走上天台,看见对面的二人,故意表现出微微的惊讶,“哟,原来大哥也在呀,没打扰你们聊天吧。” “绍谦,好像是我们打扰了你聊天吧。” 孟庭轩笑的意味深长,但是比起毒蛇,他的功力倒是照孟绍谦差了不少,“我们?大哥,你和桐桐还轮不到用这个词,顶多是你……和她!” 语毕,孟绍谦冷睨了江雨桐一眼,“桐桐,你说是不是?” 江雨桐闻言,似是嘲讽的勾了勾唇角,抬头看着冷凝的男子,并未回答他的话,只是抬步向门口走去,“这里,我才是多余的,你们接着聊,我先走了。” 孟绍谦挑了挑眉头,此时此刻,江雨桐平静的宛如四死海,这样的她,真让人讨厌至极。 擦身而过之时,男人的目光陡然变暗,他倏然拉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将他拉到眼前,“胆子越发大了,竟敢在我面前披着别的男人的衣服!“ 江雨桐觉得难堪至极,扭头看了孟庭轩一眼,只见他并没有上前劝阻的意思,她松了口气,还好,若是他真来了,倒是显得他们之间有什么了。 “跟我过来!”孟绍谦松开她的手腕,一个冷冽的眼神抛过去,开口命令,而江雨桐并没立即跟过去,而是将肩膀上的衣服放回孟庭轩手中,开口道了句谢谢才转身离开。 孟庭轩接过衣服,优雅的套在身上。 鼻尖忽然禁了一下,这件衣服在江雨桐身上才待了一小会儿,就沾染上了她的味道。 还真别说,她的味道与其他女人不同,自然,清馨,让人闻了,莫名心安…… 孟庭轩倚在栏杆上,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他觉得,今夜的星空格外明亮…… 江雨桐自然知道孟绍谦任性又霸道的脾气,所以她跟过去后,并没多说什么。(..info好看的小说) 两人一前一后的下楼,孟绍谦走在前头,心里憋着火,他忽然停下脚步,后头的江雨桐没刹住,直腾腾的撞到他结实的后背上。 男人扭过头,看着她揉鼻子的动作冷笑了一下,“你跟老大什么时候那么熟了?” 江雨桐的脸上露出不耐,明知她和孟庭轩在楼上,还把电话开成免提,让她知道他在外头还有女人,这不是明摆着给自己难堪么,现在却来质问自己,他有这个资格么! 没理会男人的臭脸,江雨桐越过他就要往下走,可男人却强势的扣住她的肩膀,脸色阴冷,“你涨能耐了是吧。” 江雨桐看了一下他的手臂,眼睑低垂,“我记得,你这只手不能提超过三斤的东西,对吗?” 孟绍谦脸上并没有异样,“别岔开话题!” 眼中闪过落寞,江雨桐拨开他的大手,沉了口气,“孟绍谦,你什么时候才能不发你的大少爷脾气呢?你可以明目张胆的和别的女人讨论床上床下的事,我只是和大哥说几句话也不行,你告诉我你的胳膊废了,你知道我多难过,我甚至在想,我以后要对你才能弥补你失去的这只手臂,可是你……” 江雨桐自嘲一笑,浑身涌起一股无力感,摇了摇头,“算了,和你说你也不会明白,像你这样的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她眼中的鄙夷和不屑刺伤的男人崇高的自尊心,他的薄唇因为恼怒而微微轻启。 这女人,就是不能惯着,看看,才给了她几天好脸色,就骑到自己脖子上去了。 他发了狠似的将她推到墙上,铁臂支在她两侧,将她控制在狭小的空间内,“江雨桐,老大是什么人你该知道,我孟绍谦的为人你也该清楚,你要是作出事来,到时候别怪我翻脸无情!” 江雨桐浓密的睫毛上迅速凝结出一层水雾,她抿着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胸口却因为压抑的难受而剧烈起伏着。 看着男人冷峻的容颜,她忽然想起她与他在山洞里的那个夜晚,那个告诉她要相信自己的男人,真的是眼前的孟绍谦么? 她迅速擦掉眼里的泪珠,故意扬起下巴,“你孟二爷什么时候有过情啊?” 男人心里又恨又恼,可见她迷蒙的双眼,又有些舍不得,这样错综复杂的情绪让他有些无措,抬手捏住她的下巴,男人的声音又冷又硬,“别以为掉几滴眼泪这事就算过去了,我说过,只要你在孟家安守本分,我会给你一切你想要的,但如果你不安于现状……我相信,后果绝对不是你想看到的!” 威胁! 赤果果的威胁! 江雨桐的身体微微发抖,她想平复自己的情绪,可是一开口,她的情绪便都泄露了。 “孟绍谦,我和你在外头的那些女人有何不同?” 她的嗓音抖动的厉害。 男人的心中莫名一刺,但伤害的话却止不住的说出口,“我还以为你知道,你,绝不止200万!” 200万…… 哼! 江雨桐冷笑一声,是啊,他用200万打发了苏蓉,也用200万打发了其他女人,而她江雨桐,和那些女人的却别,只是价高价低而已! “绍谦,雨桐,你们在做什么?” 身后传来李云玲的呼唤,孟绍谦迅速撑起上身,转过去,朝着李云玲一笑,“妈,你不是着急抱孙子么,我这不正抓紧时间办正事么……” 李云玲剜了他一眼,“你这孩子,一天到晚没个正经的。” 她走上去,拉住江雨桐冰凉的手慢慢往楼下走,孟绍谦就在后头跟着。 “雨桐,手怎么这样凉……” “没,没事儿,我向来如此。”江雨桐不敢去看李云玲的眼睛,只是搪塞着。 “这可不行,女人的身子可金贵着呢,你这个症状,我估计是宫寒,这样吧,我改日带你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江雨桐心里顿时乱了起来,她朝后看了一眼孟绍谦,男人立即道,“妈,她的身体好着呢,我每天每夜那么折腾,她都扛得住!” “绍谦,你给我闭嘴!”李云玲嗔怪着,扭头又对江雨桐道,“雨桐,身体的事儿可马虎不得,你和绍谦也结婚几个月了,可这肚子一直都没个消息,你也知道,女人若是没个孩子傍身,终究是不行的。” 江雨桐沉默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走到门口,孟绍谦拉着江雨桐想走,却见李云玲朝他摆手,他独自走过去,李云玲将他拉到身边,低声说道,“我跟你说的话别不上心,转进时间给我弄出个孩子来,听见没有!” “知道了……”孟绍谦敷衍了几句,才转身上了车。 坐在江雨桐身边,见她像一尊雕塑一样不言不语,孟绍谦只觉得心里发堵,胸口又忍不住往外冒火,她大晚上的和别的男人上天台看星星,还有理了! “你甩脸子给谁看呢?” 江雨桐噙笑,“你堂堂孟二爷,我敢甩脸子么。” 男人陡然握住她的手腕,“刚才老佛爷咬你咬得那么紧,你知道跟我求求,现在上了车,你倒是甩脸子给我,过河拆桥是吧。” “倒是是谁拆谁的桥还不一定呢。”江雨桐挣开他的手,将眼睛别向窗外,“我想静静。” 他和她曾经许下承诺,只要能活着回a市,以后就不吵了,可承诺依稀在耳,两个人又像两颗炸弹似的吵了起来。 车子很快便驶入了阑珊别墅,刘妈被孟绍谦叫来料理江雨桐的日常起居,见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来,脸色又都不是太好,刘妈聪明的没说话,静静的将行李搬到屋子里。 江雨桐前脚进了卧室,刚要把门关上,孟绍谦便推门而入,她没回头,径直往前走,孟绍谦索性不理他,当着她的面拖了衣服走入浴室…… 不多时,浴室内忽然传来砰的一声响,吓得江雨桐一哆嗦,她扔了刚刚撕开的面膜,快速跑进浴室,只见孟绍谦趴在地上,地上一片狼藉,他的身体不断的抽搐,症状与上次一模一样…… 第三十章 他的自尊心不允许 “绍谦,绍谦,你怎么了?”江雨桐冲过去,将孟绍谦扶起来,发现他的脸已经呈现青紫色,双眼开始翻白,她吓坏了,立刻叫来刘妈,刘妈想打120,可江雨桐忽然想起了在h市时,孟绍谦吃的那瓶镇痛药,那时候她就觉得那瓶药有问题,现在看来,她的猜测并没有错。 她按住刘妈要拨打电话的手,“不行!不能去医院!” 孟家是a市的大家族,每一个人的一举一动都被媒体盯得死死的,若是那瓶药真的如她所想,那么现在将孟绍谦送入医院,无疑是将他推向风口浪尖。 “少奶奶,二少不行了,再不送医院,恐怕是……” 从鬼门关门口走了一遭,江雨桐面对这种时刻,冷静不少。 “刘妈,快把绍谦擦干,将衣服套上,我这就去叫人。”随后,江雨桐迅速跑到卧室,翻出孟绍谦的手机,找出了冷易的电话。 冷易接到电话时,正沉浸在温柔乡里,他听了江雨桐的话,立即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随即叫上白宇凡和秦沛,立即赶往阑珊别墅。 三人赶到时,孟绍谦已经陷入癫狂状态,江雨桐和刘妈根本无法控制他,他不停的撞墙,砸东西,甚至用手指用力的剜胸口的肌肉!身上本开始复原的伤口又冒出鲜血…… 几个人顿时傻眼了,不约而同的互望了一眼。 他们都是玩惯的人,自然对这种反应不陌生。 只是,孟绍谦说过,无论怎么玩,毒品这东西他绝对不碰,怎么就…… “愣着干嘛,还不快点过来帮忙!”江雨桐大喊,三人这才回过神来,这里头,秦沛是学医的,冷易和白宇凡将孟绍谦抓住,牢牢的按在床上,秦沛摆好药箱,从里头拿出一支针管,将药瓶里的镇定剂抽出。 孟绍谦用力的挣扎着,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古铜色的肌肤上爆出青筋,“滚!滚!都给我滚开!” “把他的嘴堵上,以免咬断舌头。”秦沛冷声命令着,可两个男人分别控制着他的双手双脚,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江雨桐看了一眼四周,压根找不到能够堵嘴的东西,情急之下,她将手放入了孟绍谦的嘴里! 而已经疯狂的孟绍谦毫不留情的咬了下去! “唔!” 一阵钻心的剧痛袭来,江雨桐尖叫了一声,本能的想要将手抽回,强烈的疼痛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感觉连口气都吸不进来。 鲜血流入男人的口中,浓烈的血腥味似是刺激了他的神经,他更加疯狂的撕咬起来。 “快,快点儿……”江雨桐的声音因为剧痛而含混不清,她摇着头,一头长发犹如海藻一般飘散开来,秦沛快速的在孟绍谦的手臂上找到血管,快准稳的将枕头插了进去。 随着药物缓缓注射,孟绍谦慢慢安静下来,紧紧咬住江雨桐的嘴也随之松开。 江雨桐噗通一声倒坐在地上,抬起那只差点被孟绍谦咬掉一块肉的手看了一眼,血肉模糊,她赶紧闭上双眼,不敢再看,太恐怖了。 一旁的刘妈心疼的执起那只被鲜血糊住的手,用手绢轻轻的将鲜血擦干净,“这么漂亮的手,恐怕是要落疤了。” 江雨桐一身冷汗,疼的直想哭,但她咬着嘴唇忍住了。 她抬眸,看见孟绍谦静静的躺在床上,堪称绝美的面庞在微黄色的床头灯之下翻出一层魅惑的光亮,他已经沉沉睡去。 刘妈将江雨桐扶起来,秦沛看着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忽然涌起一抹敬佩。 方才的举动可不是随便哪个女人都能做出来的,万一有个闪失,她的手就废了! “明天我会派人送药过来,尽量不让你手上留疤。”秦沛道。 江雨桐点了点头,目光一直锁在孟绍谦的脸上,“绍谦到底怎么了?” 秦沛收拾好药箱,对着一屋子人道,“先让二少睡会儿,咱们出来说。” 几个人来到客厅,白宇凡脾气有些暴躁,一拳头砸在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响,“妈的,谁他妈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敢阴到绍谦头上!若是让我逮着,非把他活剥了!” 冷易将他按在沙发上,“事情还没搞清楚,你这么急做什么。” “什么没搞清楚,这不是明摆着么,绍谦说过,毒品他绝不会碰!” 毒品? 江雨桐不可置信,脸色一下变得煞白,“你的意思是……绍谦吸毒?” 虽然不承认,但一旁的秦沛还是点了点头,“按照绍谦的症状,应该是吸毒没错,但是我不知道,绍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接触这玩意,你过去一个月一直和他在一起,有没有发现什么?” 江雨桐便将她和绍谦在h市发生的一切说与三人听。 闻言,白宇凡腾地一下站起来,直腾腾的往外走,冷易跑过去一把拽住他,“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找孟庭轩那个王八蛋算账!他还是个人么,对自己的弟弟都能下这种狠手,老子今天跟他拼了!” “事情还没搞清楚,你……” “冷易,你他妈一到这时候就装怂,还用搞清楚么?这不明摆着么!出了孟庭轩,还有谁能使出这么卑鄙的手段!” “你以为我看着绍谦这样我就好受了?但就算在不好受也要先把情况搞清楚!” 秦沛是三人中最冷静的,他走过去将争吵的两个人拉开,“你们这么吵,是不是不想让绍谦消停了!” 一直沉默的江雨桐此时缓缓起身,“我觉得,这事儿不是孟庭轩做的。” 她的声音不大,但却让三个大男人不约而同的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的向她投来。 “你了解他?”白宇凡嘲弄的睨了她一眼。 “我不了解,但是我知道,孟庭轩很骄傲,虽然他在孟家的身份特殊,但他希望用自己的实力打败绍谦,让孟老爷子对他刮目相看,如果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他早就用了,何必等到现在。” 秦沛看着江雨桐,发现她身上有种其他女人没有的特质,坚毅果敢,睿智不凡,怪不得这么久了,绍谦非但没腻了她,倒是和她越走越近。 “咱们先不说这事儿,嫂子,你先把绍谦平日吃的止疼药给我。” 江雨桐将药瓶递给秦沛,又补充了一句,“我觉得这药有很大问题,自从吃了这种止疼药,绍谦就犯了这种病。” 秦沛点点头,“我回去看看药物成分。” 说完,拉着冷易和还不肯罢休的白宇凡走出了别墅。 他们三人前脚走,江雨桐的手机便响了,上面显示着‘未知号码’四个字,她蹙了下眉头,这个时间,这个号码,她觉得蹊跷。 她接起电话,喂了一声,那头却久久没人应。 江雨桐脸色一沉,隐约觉得这个人是冲着孟绍谦来的。 既然对方不知声,索性,她也不说话,若是真如她所想,恐怕最先坐不住的会是对方! 十几秒钟后,对面忽然爆出一声低沉的冷笑,“孟家二少奶奶好定力呀!” 第三十一章 把药扔了 “你是谁?”江雨桐冷冽的吐出三个字,双眼半眯,眉宇间是从未有过的冷冽和犀利。 对方并没有急于回答,过了许久,那头终于传来冰冷阴森的声音,“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丈夫的命在我手里!” 闻言,江雨桐紧握着电话的手不由得收紧几分,果然,绍谦吸食毒品是有人暗算。 但即便如此,她也不能乱了分寸。 “他的命不在任何人手里,只在他自己手中,只要他不想,他就死不了!” 对面发出一声寒冷到骨头缝的笑,“看来二少夫人果然与一般女人不同,即便自己的丈夫快要死了,也可以坐镇不乱!” “你说什么?”死?怎么可能! 虽然不信,但江雨桐的声音还是因为过于激动而微微走调。 “如果你想救他,现在就来迷性,我在这里等你!”说完,对方立即挂断了电话。 江雨桐一刻都不敢耽搁,不顾刘妈的阻拦,穿上衣服就往外跑。 红色的保时捷在漆黑的夜里犹如一道闪电划过,速度飙到100迈,这在市区内无异于找死。 迷性,a市的烧钱窑,午夜十分,正是生意兴隆之时,江雨桐刚下车边有人过来接应。 “是二少夫人?” 江雨桐点头,“他在哪儿?” “在九楼的凌霄殿,他要您自己上去,喏,这是房卡。” 虽然从未来过这里,但江雨桐对迷性多少知道些,迷性的九楼,号称九重天,据说是比天堂还要让人快乐的极乐世界…… 握紧手中的房卡,江雨桐快步走进迷性。 到了九楼,她四下张望了一下,并未见侍应生,她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了名为凌霄殿的包厢,她伸手按了下门铃,却久久不见人,她刚要插入房卡,可门却在这时候开了。 江雨桐走进去,里面一片黑暗,她故意把门留了个缝隙,若是发生意外,她也能逃生。 她慢慢走近,越是深入,她就越觉得冷,抬头一看,空调的温度竟然是19度,这个季节,还把温度调的这样低,简直非人类。 外头微弱的光鲜随着她的深入慢慢消失,她又往里挪了几步,听见了哗哗的水声,处于自我保护,她停下脚步,不在往里走。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迷性包间,这三者加起来,总能让她将此人与禽兽联系起来。 水声在她的忐忑中消失,浴室的门被拉开,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 “来的这么快。”男人的声音清冽,与在电话中完全不同,江雨桐判断,电话中的声音是经过处理的。 他的气息离她很近,应该就距离她三四步的距离,江雨桐站在原地微动,声音平和,眼睛却紧紧地盯住男人移动的高大身形,越看越觉得眼熟。 “如果我没猜错,你之所以找我来这里,而不是找孟明严或者李云玲,是因为你怕被他们认出来!说,你到底是谁?和孟家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这样对绍谦?” 对方并未说话,接近的气息缓缓走远,过了许久,男人阴冷的声音再次传来,“有没有人告诉你,女人太聪明了不是好事。(..info好看的小说)” “看来,我说对了。”江雨桐方才只是猜测,但现在已经坐实,“如果你想对付孟家,就做的光明正大,何必这样偷鸡摸狗,你这样做,只会让人瞧不起!” 男人坐在宽大的沙发上,修长的手指划过酒杯的边缘,夜色太浓,江雨桐并不能看到他眸底蔓延的恨意,男人将酒杯拿起一饮而尽,犹如坚冰的眼眸扫过江雨桐修长纤细的身形,眸底透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阴郁。 他拉开旁边的抽屉,从里头拿出一瓶药丢过去,“给你。” 江雨桐看不清他扔过来的是什么,赶紧蹲下去捡,可放在眼前时才发现,这是与家里那个一模一样的药瓶! “这是孟绍谦的药,如果不想看着他活的越来越痛苦,就继续给他吃!” 江雨桐握紧了药瓶,使劲将药瓶砸在地上,白色的药品立刻崩的到处都是。 对面的男人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怎么?你想让自己的丈夫痛苦?” 江雨桐挺直了脊背,“不,我只是不想让他越陷越深,让毒品控制一辈子。” “即便他如果不继续服用,随时都有自杀的可能?” “如果他真的自杀而死,也要比每日服食毒品维系生命来的体面!” 孟绍谦,他是何等骄傲的男子啊,如果让他靠着毒品活一辈子,恐怕要比杀了他还要让他痛苦吧。 “更何况,毒品这东西并不是无药可治,只要有足够的意志力,我相信绍谦他一定能戒掉……” 黑暗中,男人的脸上有微微的吃惊,见他不语,江雨桐继续说道,“我来不是为了拿药,而是要告诉你,绍谦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弱,你对付孟家,选择从绍谦下手,大错特错!” 说完,江雨桐转身就走,几步之后,她有忽然折回身子,“你就是那晚出现在医院顶楼的男人吧……” 男人细长的双眸陡然一眯,眼底蹦出两道肃杀的寒光。 “我听那两个小护士说,你长得不赖,只是照绍谦还差点,其实,你们差的又何止是相貌呢……” 带着嘲讽的笑意,江雨桐扔了那张房卡,大步走出包厢。 出去的时候,即便冷风直往她的衣领里灌,但是江雨桐还是觉得闷,就像是被人在嗓子眼里堵了一团棉花,上不来气。 虽然她方才的表现那样坚定,但她知道,戒毒哪里是说戒就能戒的了的,如果那么容易,也不会有人三番五次的被送入戒毒所。 男人站在九楼的落地窗前往下看,刚好能看到江雨桐漫无目的的在楼底闲逛。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一切都在他的料想之中,可他唯一没有料到的,是这个女人……竟然这么轴! 江雨桐开车往回赶,路过一家宠物店时,停车走了进去,买了一根狗狗的磨牙棒。 以后孟绍谦发病的时候就让他咬这个,总不能次次咬她的手吧。 回到阑珊别墅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刘妈一直在客厅等着,一见江雨桐的车回来,立刻从里迎了出来,手里还那这件披肩。 “二少醒了么?” “还没……”刘妈将披肩搭在江雨桐的肩膀上,“夜里凉,少奶奶披上这个吧。” 江雨桐眼里闪过惊讶,刘妈过去可从未对自己这么殷勤过。 刘妈的脸上闪过尴尬,低头小声道,“少夫人,别怪刘妈,过去我觉得你对二少并非真心,可今天,我看见你把手塞进二少嘴里,我……嗨,反正过去都是我不对,您大人大量,别和我一般见识。” 江雨桐浅浅一笑,并未搭茬,只是拉着刘妈走进家门,将兜里的磨牙棒掏出来塞入她手中,“刘妈,这是给绍谦准备的,以后再犯病,就让他咬这个!” 刘妈看了一眼骨头型的磨牙棒,扑哧一声乐了,“这个好,怎么咬都咬不坏……” 第三十二章 以后,我是你丈夫 孟绍谦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他看到江雨桐趴在床沿睡得正香,许是昨晚劳累过度所致。 深秋的冷光透过亮色的窗帘照在她单薄的身子上,在上面打出一层光亮,长发犹如海藻般散在床上,她犹如童话故事中的睡美人,期待着王子的亲吻让她醒来。 孟绍谦直起上半身,垂头想亲亲她的脸颊,可目光触及到她左手上渗出血丝的白色纱布,男人的双眸倏然变得幽深。 虽然昨夜他发病发的突然,人也陷入癫狂状态,但他的记忆依然存在,而且,那鲜血的腥甜似乎还在口中蔓延着…… 感觉到了男人的气息,江雨桐哼了两声,慢慢的睁开眼睛,在看到孟绍谦近在咫尺时,她吓了一跳,人差点栽在后头。 扶着起伏剧烈的胸口,她狠狠地剜了男人一眼,“你醒了怎么不说一声!” 男人并未搭茬,目光一直落在她的手上,江雨桐想将手缩回,却被他先一步拉住,手指在她的绷带上细细摩挲着,男人眼睑低垂,将眼底的那一片怜惜遮去。 “疼么?” 江雨桐摇了摇头,“秦沛让人送了药过来,涂上就不疼了。” “胆子倒是不小,不怕我咬掉你一块肉么?” 江雨桐抽出手,抬眸淡笑,“说实话,我当时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后来也挺后怕的。” 男人幽深的眸底一片静谧,“我记得当初你为霍东溟挡了我一拳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江雨桐的脸色微微一僵,这男人,哪壶不开提哪壶,就是有开口说话就能把人呛死的技能。 见她不说话,男人从床上起来走进浴室,昨夜一番折腾,他一身粘腻,难受的紧,只是更让他心中不爽的是,江雨桐那种不置可否的态度。 难道承认自己和霍东溟在她心中的位置相同有那么难么?还是她觉得他孟二爷给她丢人了? 想想就来气。 孟绍谦洗的仔细,估计四十分钟才从浴室里出来,他将手里的毛巾扔给坐在床沿上的江雨桐,“给我擦擦。” 说完,人就倒在床上,头枕在她的大腿上。 他盯着江雨桐,只见她拿起毛巾,轻轻的擦干他发上的水渍。 “刚才我的话让你难受了?” “我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了,早就习惯你了,哪里还会难受?即便是难受,也就一会儿……再说,你孟二爷哪里是知恩图报的人哪,我昨天那么做,也没指望你能对我怎么着……” 孟绍谦一把扯过毛巾,“去洗洗,身上有股味,难闻。” 江雨桐皱着鼻子闻了闻,身上的确有股怪味,他属狗的,鼻子这么灵。 走进浴室,江雨桐在浴缸里放满温水,脱了衣服坐进去,将受伤的那只手搭在浴缸上。 氤氲的热气让她全身都暖了起来,她缓缓的闭上眼睛,眼前又浮现出昨夜的那个神秘男子,她不知道这时候是不是该将这事告诉孟绍谦。(..info好看的小说) 他现在被毒瘾缠身,本就自顾不暇,若是让他知道这事儿,以他的个性,必定要掘地三尺将那个人挖出来,之后碎尸万段! 可这样对他戒毒又有什么好处呢? 孟绍谦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江雨桐想事情想的入神,连他开门的声音都没听到。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她舒服的躺在浴缸中,修长的身形被泡沫掩盖,长发盘起束在脑后,纤细的颈部搂在外头,因为浴缸中倒了精油,她颈部的皮肤发出一层诱人的光泽。 孟绍谦挽起唇角,这个女人,真是勾人犯罪呀。 听见身后深沉的呼吸,江雨桐陡然睁开眼睛,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你从哪里进来的?” 孟绍谦无辜的指了指门口,“从那进来的。” 她双手抱紧,“孟绍谦,你个流氓,早知道昨天我就不该救你,让你咬舌自尽得了!” 男人将手中的浴袍放在衣架上,好看的桃花眼流露出一抹诡笑,“可惜呀,你错过了让我去死的最佳时机,以后不会再有那样的机会喽。” 语毕,他转身往外走,可走了几步又折回来,双臂撑在浴缸上,将脸靠向她,“江雨桐,从今往后,我就是你丈夫!” 这一次,他是真的走了。 江雨桐保持着双臂环胸的姿势,身体僵硬,眼睛直直的盯着早已被关上的那扇门,许久,她才怔然的收回目光。 这个孟绍谦,抽的哪门子疯啊! 秦沛将孟绍谦的止疼药粉末拿回医疗实验室,经过一夜,终于确定了里头的成分。 将化验报告摆在孟绍谦眼前,男人翻开看了一眼,“die?” 秦沛面色凝重,“这是现在最流行的毒品主要配方,它的药性很强,这就是为什么才不过一个月,你就对它产生了这么强烈的依赖性。“ 孟绍谦脸色一沉,将化验报告扬了出去,纸页翻飞,落得满地都是。 “我不管它的药性强不强,我只想知道,我要怎么才能戒掉!” “绍谦,你该知道,毒品这东西根本无药可治,你想戒掉,也只能凭自己的意志力,不过我要实现高速你,你所服用的镇痛药中,die的含量要比普通毒品高出好几倍,如果你想戒毒,一定会比普通的吸毒者痛苦百倍!” 秦沛看到孟绍谦的目光倏然变得森冷无比,即便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秦沛也觉得不寒而栗。 这种眼神,他已经好久好久没见过,他知道,这一次孟绍谦是真的怒了! “绍谦,我可以介绍最好的医生给你,而且绝对保密……” 孟绍谦扬了扬手,“不需要,这事我自己能行!” “现在可不是逞强的时候。” “放心,我自有分寸。” 秦沛叹了口气,孟绍谦决定的事,绝不会改变,他多说也只是浪费口舌。 又闲聊了几句,秦沛离去。 走到楼梯口,刚好看到江雨桐端着一杯热牛奶上楼。 “手怎么样了?” “你的药很好用,现在好多了,已经不疼了。” 秦沛点点头,“用完了再跟我说,我配好让人送来,你的伤口深,估计这一盒不够。” 孟绍谦坐在书房里,方才他明明说了让江雨桐给他送牛奶的,可这都过了快半个小时了,还没来,他焦躁的起身走到门口,却看到她和秦沛‘暧昧’的聊天! 越看越不对味,孟二爷扯着脖子就喊,“江雨桐,爷让你冲奶,又不是挤奶,怎么这么啰嗦!” 江雨桐深知孟绍谦的脾性,这会儿肯定是等的不耐烦,给自己找茬呢。 她歉意的看了一眼秦沛,“秦先生,我不送你了。” “送什么送,他对这儿比你熟!”孟绍谦又是一嗓子。 秦沛回头与他对视了一眼,完全不以为意的甩出两个字,“小气!” 走出阑珊别墅,秦沛回头看了二楼的书房一眼。 孟二爷,真不正常! 三十三章 、被爆料 孟绍谦就不明白了,江雨桐的确漂亮,但她漂亮的并不很出众,身上也没有女子该有的妩媚妖娆,怎么就这么招人惦记呢? 先有那个刘市长,后有自己的好兄弟……别说秦沛对江雨桐不上心,他们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秦沛的为人他再清楚不过。 那厮不是怜香惜玉的主儿,却忽然对江雨桐关怀备至,还说没心思? 这女人身上到底是有什么迷魂药啊? 将牛奶放在桌上,江雨桐看了一眼孟绍谦的臭脸,没说话,蹲下将地上的化验报告一页一页的捡起来。 当她看到药物主要成分的那一页时,身子微微一抖,掐着纸页的手也慢慢收紧。 看着女人陡然有些苍白的侧脸,孟绍谦勾起唇角,邪肆魅惑,“担心我?” 江雨桐直起身,将报告放在书桌上,并没有掩饰脸上的担忧,“我怕你挺不过去。” 男人闷声低笑,“放心,我不会让你当寡妇!”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我不是开玩笑,从现在开始,我的一切对外活动都将终止,公司那边的事儿我会安排人,但若是记者追到家里来,你就做我的发言人。” “我?”江雨桐愣了,她明白他的心思,染上毒瘾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要隐瞒媒体,可是她做孟绍谦的发言人,扯呢吧! “结婚那天你不是说的挺好么,就拿出那种气势来!”孟绍谦单臂拖着下巴,好整以暇的看着吃惊的女子,低声一笑,“放心,若是真出了事儿,我给你兜着。” 江雨桐看着眼前的男子,即便他已是自身难保,但他依旧保持着优雅的从容,在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慌张和凌乱。 她轻轻的扬起唇角,淡淡的吐出一个字,“好!”随即,转身走出书房。 男人幽深的双眸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江雨桐身上有一种异于其他女子的独特气质,你总是能在她的微笑中找到忧伤,又会在她的忧伤中看到坚强…… 这样的女人……是值得男人好好珍惜的…… 江雨桐走后,孟绍谦便接到了老马的电话。 “二少,我已经查过了,交通队的确拍到了那个时间行驶过去的车辆,可对方似乎是个老油条,将前后的车牌都用黑布蒙住了,根本看不见车牌号……” 孟绍谦将手机合上,眼底一片骇然的冷意。 照片模糊,有查不到车,这两条线索都断了,看来,幕后主使的确是个棘手的人物。 接下来的一个月,孟绍谦并未走出过阑珊别墅,连刘妈也被他遣走,偌大的别墅内,只留着江雨桐和他作伴。 die的药性要比江雨桐想象的强大数倍,她眼见着孟绍谦一天天消瘦下去,人也变得越来越憔悴,他会整日整夜的睡不着觉,范瘾的时候会抱着头撞墙,将头撞得鲜血淋漓,甚至会去用力扣身上的伤口…… 秦沛他们三个人每日轮流过来,因为孟绍谦一旦范瘾,绝对不是江雨桐一人能够应付的了的。 江雨桐起初还有些害怕,因为孟绍谦范瘾的样子实在过于恐怖,可时间久了,她倒得心应手起来,一旦她看到孟绍谦有范瘾的苗头,她便将他捆起来,然后在口中塞上狗狗的磨牙棒…… 孟绍谦的意志力果然非同凡响,经历了一个月,在配上秦沛为他专门配置的辅助性药物,他的毒瘾已经缓解大半。只是江雨桐的身体却变得不如从前,神经也开始异常敏感,即便是一个细小的动静都能让她惊醒。 孟氏的公务是孟绍谦远程监控的,没出现什么大篓子,李云玲也往这里打了几次电话,埋怨儿子不回家看看,都被江雨桐搪塞过去,不过她听得出,李云玲气得不轻。 午夜十二点,江雨桐和秦沛将刚刚发病完的孟绍谦扶躺在床上,又为他擦了汗湿的身体,两个人才走出房间。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江雨桐盯着滴答滴答的时钟,却毫无睡意,秦沛被孟绍谦这么一闹,也是睡意全无。 两个人干巴巴的坐了一会儿,江雨桐只觉得异常尴尬,于是问道,“秦先生,你喝什么茶?” “都行。” 江雨桐起身走到厨房,从橱柜中拿出两包绿茶沏好送到了秦沛眼前。 “尝尝吧。” 秦沛喝了一口,“味道不错。” “秦先生喜欢就好。” “总是秦先生的叫着,倒显得生分,我和绍谦一样大,叫我秦哥吧……” 秦哥?亲哥! 江雨桐笑着点了点头。(..info无弹窗广告)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江雨桐打了个哈欠,终于感觉到了困意,两人各自回房睡觉。 不知何时,江雨桐忽然听见外头传来细小的说话的声音,她全身一激灵,迅速的起身下床,走到窗边,挑起窗帘的一角向外看了一眼,脑袋顿时嗡的一声! 只见别墅门口停着数量媒体的采访车,大批的记者纷纷下车,带着摄像机和相机隐藏在别墅周围。虽然他们隐蔽的很好,但相机的镜头折射出来的光却暴露了他们的位置! 江雨桐缩回头,将窗帘掩的严严实实,换了套正装快步走出去,这一次媒体大肆过来,势必是听到了风吹草动,如果不出去回应,媒体一定不肯罢休,这些狗仔就像狗皮膏药,一旦粘上你,撕都撕不下来,所以,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下了楼,江雨桐闻到了一股刺鼻的焦味,她往厨房一看,只见孟绍谦系着粉红色围裙在浓烟中来回忙碌着。 天,这是什么情况,他要烧房子怎么着! “啊!” 正当她愣神的时候,男人发出一声惨叫,江雨桐心头一紧,不受控制的跑进厨房,见她跑过来,孟绍谦赶紧将受伤的手指放进水龙头里冲洗。 看着水池里流淌着的混着血丝的凉水,她迅速将男人的手从水龙头下抽出来,“受伤了不能用凉水冲,会感染的!” 江雨桐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厨房,又看了一眼一身狼狈的男人,“你,你这是做什么呀?”难道是做早餐? 孟绍谦轻咳了一声,慢慢的抽回手,脸上露出为难和淡淡的委屈,“我……就是想给你做顿早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东西总跟我过不去,我往哪儿切它们就往哪儿跑……” 她抿了抿嘴唇,跑到卧室拿出医药箱,将他的伤口消毒,又用创可贴将伤口贴住,“也就是你,记者都堵到门口了,还有心思做早餐。” 男人看了看包扎好的手指,脸上露出久违的笑意,“你穿成这样,不就是要去应付记者么,有你在,还用我费什么心哪,不如在厨房里做做早饭呢。” 这男人,还真是会躲清闲,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了。 就在这时,门铃忽然响起,江雨桐走过去,透过视频看到李云玲气的铁青的脸! 江雨桐的第六感告诉她,老佛爷驾到,必有灾祸! 孟绍谦懒得凑这热闹,索性上楼躲起来,秦沛不能搀和他们的家事,也闭门不出。 江雨桐深吸一口,打开门,迎面就是李云玲的冷声质问,“江雨桐,绍谦在哪儿!让他出来!” “妈,咱们有话进来说,这里不太方便……” 她话音刚落,几名记者便从暗处冲过来,拦在了她和李云玲中间,李云玲来时匆忙,压根没看见门口还守着记者,被这样一撞,差点摔倒。 “二少夫人,今天有一盘光碟被寄给了各大媒体,上面是二少殴打h市刘市长的视频,请问这是事实还是有人故意陷害?” 而隐藏在暗处的记者也一哄而上,扛着摄像机和相机一股脑的往江雨桐的面前冲,把江雨桐堵到了门口。 闻言,江雨桐立刻拧起双眉,“这件事跟绍谦没关系,孟家是正正经经的生意人,光明磊落,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让开!” 江雨桐要冲破人群走到李云玲身边将她往屋里拉,可是一个记者早已看出了她的意图,早一步堵在了她眼前,“二少夫人,视频照的清清楚楚,那是二少没错,难道视频还能有假?要是真的有假,二少为什么不出来澄清?反而是逃避的态度?” 江雨桐唇边粹起冷笑,“你是什么人?绍谦是什么人?他是你说见就能见的么?滚开,要不然我把你吃饭的家伙事砸了!” “二少夫人这是恼羞成怒了吧。” 啪! 江雨桐夺过她手里的话筒狠狠扔在地上,冲着那个记者低吼,“再废话老娘废了你信不信?” 原本坐在屋子里稳稳当当吃口香糖的孟绍谦差点呛着,这女人,倒是得了自己的真传! 记者脸色通红,捡起地上的话筒瞥了江雨桐一眼,都说江家三千金性格温婉,这素质也不怎么地呀。 被江雨桐这么一喝,记者们渐渐散开,但他们依然躲避在暗处,想要获得更多新闻。 江雨桐走到李云玲身边,声音变得温驯,“妈,进屋吧。” 李云玲睨了她一眼,迈步走进屋子…… 李云玲端坐在客厅,伸手弹了弹白色洋装上的灰尘,脸色冰冷,江雨桐隔桌站着,半垂着头,表情严肃。 李云玲将挎包仍在桌上,发出啪啦一声响,江雨桐抬起眼睑,小声叫了声,“妈……” “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妈吗?”李云玲气得不轻,“你到底把绍谦藏到哪里去了?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一个人能抗的住么?你以为你是谁?替绍谦出头说话,你分量不够!” 江雨桐站着没动,方才她听见记者说什么光盘的事儿,因为人太多她并没在意,现在又见李云玲这么紧张,恐怕是那张光盘的问题。 她只觉得太阳穴一突一突的跳着,但还是耐心的道,“妈,我出面是绍谦的意思……” “绍谦的意思?”李云玲冷笑一声,“那你倒是把绍谦叫出来,我要亲自问问他,难道对自己的亲妈避而不见真的是他的意思?江雨桐,告诉你,今天见不到绍谦我是不会走的!” 李云玲的话几乎把江雨桐逼到了死角,这时,楼上书房的门悄悄开出了一条缝隙,江雨桐低着头,他看不清她的脸,但是她被逼无奈的境况却在他眼前异常清晰。 男人推开门,慢慢走出来,皮鞋踩在松软的地毯上毫无声息。 “妈,你非要这样闹么,外头都是记者,你这样一闹,整个a市都会知道孟家家无宁日!” 李云玲脸色忽然变得异常难看,“既然你这幅态度,那我也没必要对你客气了!”她掏出电话,播出一个号码,“老李,立刻过来,我……” 她话还没说完,手机忽然被人从后头夺去,直接挂断! “妈,这一大清早的,闹哪出呢?”熟悉的声音陡然响起,李云玲回首一看,真的是孟绍谦,只是这一个月不见,人憔悴了不少,但现在并不是心疼的时候,又更重要的事! 孟绍谦双臂环胸,脸色阴郁,看到她出来,江雨桐紧绷的神经在看见他的那一刻瞬间松懈下来,她只觉得全身无力…… 他就如同一道阳光,从自己的头顶照射下来,温暖了自己的全身,这些日子,她真的太累,太紧张,戒毒,应对孟家二老,抵挡媒体的盘问,她有时觉得,自己的神经都快崩开了! 第三十四章 老婆不可欺 李云玲深吸两口气,抬手在儿子的脑门上点了一下,“你这个臭小子,搞什么名堂呢?你知不知道你妈多担心你!” “呵……”孟绍谦浅笑出声,一双桃花眼拉的极长,他走到江雨桐身边,亲昵的搂住她的肩膀,“最近太累,想休息不成么?” 江雨桐侧过头,看着一脸玩世不恭的男人。.info[] 他换了一件纯白色的毛衫,阳光下,纯白的颜色折射出让人眼晕的光辉,她淡淡一笑,将头慢慢枕在男人的肩头。 无论女人再如何强势勇敢,可总有撑不住的时候,而这个时候,恰恰需要一个男人在身边给她力量。 “休息,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休息!你看看电视,哪里不是关于你的报道!”李云玲抄起桌上的饿遥控器将电视打开,上面正好播放着午间新闻。 映入视线的是一处阴暗的巨型车库,刘市长鼻青脸肿的被推到一辆车下头。 “你们,你们是干什么的?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啪! 打手一个大耳瓜子扇过去,打得刘市长蒙头转向,一口鲜血直接喷出来。 “就是知道你是谁才要打你!哥几个,二少说了,往死里打,这种人压根不配活着!” 一听二少的名号,刘市长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是,是孟绍谦?哼,我就猜到除了他没人有这么大的胆子!让那王八蛋给老子出来!出来!” 这时,车门被慢慢打开,孟绍谦的脸清晰的出现在镜头之中,他一身黑色衣衫,走下车来到刘市长眼前,扬起一脚将他踢飞出去。 “爷我出来了,你能怎么着?” 见孟绍谦如此强势,刘市长方才的阵仗也偃旗息鼓了,他语无伦次道,“兄弟,是我错了,我猪狗不如,你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骚扰二少夫人了……求求你……” 孟绍谦没说话,只是朝车里的司机使了个颜色,司机点了点头,调转车头,车子直朝着刘市长冲过去。 “不要……不要啊,救命啊……啊!” 再往后,江雨桐闭着眼睛不敢看,但刘市长那声嘶力竭的求救声和汽车撞倒物体时发出的巨响却能让她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 江雨桐抱着身子,觉得浑身冰凉,怪不得刘市长的全身是血,还被诊断成植物人…… 李云玲倒是面色平静,她将电视关闭,慢慢的坐在沙发上,挑眉看着站在眼前的二人,“绍谦,雨桐,你们说好是去h市补度蜜月,可是却闹出这么一出,你说说,现在怎么收场?” 孟绍谦脸上波澜不惊,拉着江雨桐没事儿人似的坐下,翘起二郎腿,“该怎么收就怎么收呗!难不成还让我去和那王八蛋道歉去?” 李云玲登时倒吸一口凉气,差点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这个死孩子,也太气人了! “绍谦,你爸说的真没错,你都让我惯坏了,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是这副德行!” 孟绍谦修长的手指揉了揉有些疼的太阳穴,“妈,你要是不管,那我也只能打电话给军区沈伯伯了,据说那老家伙是爸曾经的跟班,还喜欢过你,冲着老交情,没准能帮我一把。” “住口!”李云玲脸色一变,尴尬的看了江雨桐一眼,有儿媳妇在场,儿子还把这些旧事拿出来说,真不怕他老娘丢脸! “怎么了?要是沈伯伯帮不上忙,我还可以找宋世伯嘛,听说他也喜欢过你呢,妈,你说你咋这么好看呢?让那么多男人……” “得了得了,别说了!”李云玲不耐烦的站起身,拿包要走,“这件事我回去和你爸商量一下,看怎么解决,不过门外的那些记者你自己处理掉!” 说完,李云玲抬步往外走,孟绍谦起身相送,到了门口,李云玲回身摸了摸儿子的脸,“绍谦,最近你清瘦不少,要好好照顾自己。”说着,不着痕迹的睨了江雨桐一眼。 江雨桐心里那是一个委屈,掉肉也怪她,没天理了! 回到客厅,秦沛已经坐在了沙发上,孟绍谦没好气,“刚才差点出乱子,你死哪去了?” “你家里的事儿,我搀和什么,外头的记者怎么办?总不能一直不出去吧……” “这个好说……过来!”孟绍谦向秦沛勾了勾手指,秦沛凑过去,孟绍谦在他的耳边嘀咕了几句什么,只见秦沛的脸色瞬间变青,江雨桐猜测,一定不是好话! “这行么……” “有什么不行!” “我是说……她行么!”秦沛用眼前瞟了一下江雨桐,她全身顿时汗毛直立。 “她……”孟绍谦意味深长的一笑,“当然行!去打电话吧……” “好吧、”秦沛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座机走去厨房…… 半个小时后,江雨桐便听到门口传来汽车嗡嗡的响声,随后,容艾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提着好几盒大包的外卖…… “绍谦,秦沛说你要吃陈记的香酥鸡,我给你送来了!” 被男人推到厨房里的江雨桐惊悚的睁大眼珠,天,孟绍谦,亏你想得出来! 见孟绍谦端坐在沙发上,容艾笑着换了拖鞋,拎着香酥鸡跑过去,恨不得扑进男人怀里好好撒撒娇,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忘不了自己! 可还没等容艾捧着男人的身,男人便抄起一个靠枕丢过去,声音冷酷,“东西留下,你出去!” “什么?”容艾被抱枕狠狠的打了一下,愣在原地,完全消化不了孟绍谦的话。 “别让我说第二遍!” 江雨桐伸出半个头,偷瞄了一眼孟绍谦的脸,这张脸堪称完美,可是老天爷赐予了他完美的相貌,却没给他一颗好心! “绍谦,你刚刚还说……还说想我,要见我,要和我一起吃饭,怎么就……”变得这样快! “刚才是秦沛说的,不是我说的,如果想温存,找他去!”男人指了指二楼,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不介意他用我用过的东西!” 秦沛唇角一抽抽,我介意! 容艾知道孟绍谦说一不二的个性,若是继续留下,她定会死无全尸! 咬了一下嘴唇,她转身想走,却在不经意间看到厨房门角出露出衣服的一角! 她一下子火冒三丈,怪不得绍谦会在转瞬之间对她如此冷漠,尽是这个婊子搞的鬼! 趁着孟绍谦不注意,她三步并两步冲过去,揪着衣服把江雨桐拉了出来,扬手就要打过去,江雨桐毫无防备,眼看着巴掌就要落下,只能闭起眼睛…… 而就在掌风即将落下之时,一手大手犹如钢钳一般死死的攥住了容艾的魔爪,狠狠一甩,她整个人失衡的后退几步,砰的一声撞在了桌角。 搂着惊魂未定的江雨桐,孟绍谦疼惜的将她搂进怀里,大手在她柔软的头发上摸了摸,“吓着了?” 江雨桐摇摇头,根本想象不出,这样极尽温柔的男子会是和把刘市长撞得全身骨折的人是一个人。 容艾一身紧身皮裙,为了勾引孟绍谦,来之前还特意换小了一个尺码,把全身的肉都挤到胸口,这么摔,胸口的纽扣直接崩开,露出了蛊惑的纯黑色的蕾丝内衣! 她狼狈的从地上站起来,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江雨桐,“绍谦,你就是为了她才不理我?” 男人把江雨桐扶坐在沙发上,高大的身躯挨着她坐下,冷笑着不说话,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手指轻轻地敲打着。 江雨桐看到他狭长的眼眸微微弯着,可眼底却透出的阴郁,这个男人,肆意张扬,能让人恨得牙痒痒,却也让人爱的欲罢不能! 她知道接下来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她起身想走,可却被男人拉住,看样子,他是想让她留下来看戏。 男人将江雨桐的手指握在手里,一个一个的捏着玩,容艾被冷在一头,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忽然想起昔日男人对她的无尽宠爱,一股火冲上来,她不管不顾的大声喊道,“绍谦,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江雨桐怜悯的看着容艾,她又和苏蓉犯了同样的错误! 孟绍谦勾了勾唇,眼睛盯着容艾,她的长发散乱,容艾看入了男人的眼底,瞧出了那慢慢滋生的冷酷和疏离,男人放下江雨桐的手指,劤长的身躯站起来,款步走到容艾眼前,抬手,将她的长发一缕一缕的捋顺,长指拍了拍她苍白的脸,“容艾,我认为你玩得起,但是你和别的女人一样,这让我很失望……” 容艾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伸手抓住他的胳膊,“绍谦,你说,我哪里做的不好,只要你说,我一定改!” 男人不着痕迹的避开,“你很好,只是我腻了,走吧,出去时记者肯定会抓着你不放,我想你知道该怎么说!” 话音刚落,男人躬身拿起桌上的遥控器,远程遥控打开了门,容艾掩饰不住眼底的失落,手还僵在原处。 原来,他让她来的目的只是让她去引开那些记者……孟绍谦,你这个男人,真是…… 容艾抹掉还没掉下来的眼泪,握着胸口一步一步走出别墅,一见她衣衫不整的出来,记者们果然蜂拥而上……她一怒之下真想说出方才的一切,可是她也知道,说出去的结果只会让自己万劫不复。 于是,她在镜头下大大方方的整理了一下胸口,什么都不说,快步走上自己的跑车。 记者群一见如此,断定了容艾知道些内幕,于是一股脑的追了过去…… 看着门口的记者车顷刻消失,江雨桐莫名为容艾感到心酸。男人将一块香酥鸡递到她眼前,“早上到现在都没吃,饿了吧。” 江雨桐别过头,“我不饿。” 孟绍谦收起筷子,睇了一眼坐在一旁猛吃的秦沛,那眼神分明在说:兄弟,你可以走了! 秦沛津津鼻子,心里腹诽:有异性,没人性! 擦擦油滋滋的嘴,秦沛礼貌的告别,“打扰多时,我也该告辞了。” “快走快走。”孟绍谦厌烦的摆摆手。 “秦哥,我送你吧。” “秦哥?你和他什么时候变这么熟了?”孟绍谦皱了皱眉头,眼神古怪的看了看二人,那模样活像怨妇。 秦沛莞尔,“哥代表尊称!” “尊你妹!赶紧滚!” 秦沛知道,孟绍谦这是和他别扭上了,不过有些事是越描越黑,索性,他挥手告别,“得了,我还是先走吧,这几天的药我派人下午送过来。” 出了门,秦沛被冷风吹的打了个哆嗦,脑子里总是出现江雨桐捧着一杯绿茶,笑眯眯的对他说,只要你喜欢就好的模样…… 一笑倾城! 秦沛摇了摇头,反常的又岂止是孟绍谦一人呢? 第三十五章 锁心,锁你一辈子 秦沛一走,孟绍谦一把拽过江雨桐放声大吼,“你长本事了,当着我面就敢勾三搭四了!忘了你的身份了是不?” 男人的手劲极大,捏的她胳膊生疼,“你典型的恶人先告状,容艾穿成那样过来我说一个不字么!” 孟绍谦愕然一下,感情这是和他闹脾气呢,莫名的,心情一阵大好,他眯了眯眼睛凑过去,“吃醋了?” 她只觉得好笑,“我有病啊!” 男人趁机将一盒子香酥鸡递到她眼前,“如果不是吃醋,那就把它吃了,你还得服侍我,要是身体垮了可不成。” 其实忙活了一早上,江雨桐早已饥肠辘辘,可不知不为,她面对这么美味的东西竟然一点食欲都没有。 将一块鸡肉小心的剃了骨头,温柔的递到她嘴边,江雨桐咬了一口之后,思忖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容艾的保质期也过了?” 原来是为了这个……男人失笑。 “容艾本就是我的一个发泄工具而已,她连玩物两个字都算不上。” 江雨桐低下头,总有一种感觉,容艾的今天,没准就是自己的明天,这种感觉,她在苏蓉身上也有过…… “孟绍谦,你在外头到底有多少女人?”这么多女人,你不累么。 “我这人挺专一的,所以,和一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外头绝不会有第二个!” 江雨桐嘴里的鸡肉差点喷出来,他说的这话再配上他认真的表情,可笑。 忽然,她的脸被一只大手搬过去,唇瓣意外的碰触到两片温软。 男人的大手在她纤细的颈后摩挲,甚至凑过去轻轻亲吻,一个力道摸进她的上衣,推开她的内衣抚摸着她的肌肤、。 江雨桐呼吸沉重,她推着他有力的臂膀,可不只是力道太小还是他力气甚重,她推不动,只是体内的那一股燥热是她始料不及的。 对孟绍谦,她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排斥,她很意外。.info[] 男人慢慢离开她的唇,眼角透出爱怜,“知道你没准备好,所以这次放了你。” 江雨桐趁机远离他,双手环在胸前做自保状,男人浅笑,慢慢的贴过去,伸手拂开她脸颊上的碎发,,在她红红的脸蛋上抚摸了两下,“上楼去睡个好觉,看你,脸都瘦的巴掌大了。” 她端着肩膀,小心翼翼的离开,上了二楼,钻进卧室,快速的钻进被子里……少了门外的那些记者,江雨桐的神经松懈不少,再加上孟绍谦也恢复了大半,她脑袋刚贴上枕头,一阵阵的困意便席卷而来。 客厅内,孟绍谦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小林,通天传媒的账上还剩多少……嗯,告诉李总,我要用这些钱在短期内给容艾投资一部电影,明星要多,但唯一一点,容艾必须是女主角!而且要去外国拍摄……去哪儿呢?非洲吧……据说那里治安不太好,她去那里合适不过……” 小林放下电话,喝了一口咖啡,随后咋么咋么嘴,抄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司小姐,不出您所料,容艾真的被打入冷宫了,二少方才打来电话,说要她去非洲拍电影呢……” 电话那头,司漫发出轻蔑的笑声,“那就请林秘书继续替我留意绍谦的行动。” “放心,司小姐,一有风吹草动,我一定会向您汇报的……” *** 第二天,电视上就报道了关于孟绍谦唆使他人殴打刘市长的报道,报道称孟绍谦是被冤枉的,那盘光盘是经过处理的…… 江雨桐关上电视,这种漏洞百出的报道一看便知道是为孟绍谦洗脱罪名的。 不过这一次,孟明严想必是动用了不少关系,才会在全国播出这样的报道。 这时,一个粉红的礼盒倏然被放到眼前,江雨桐扭头一看,是孟绍谦含笑的俊脸。(..info无弹窗广告) “你这是做什么?” 孟绍谦在沙发后纵身跳到前头,挨着她坐定,自然而然的搂着她的肩膀,“再过一个月就是你生日了,送你的生日礼物。” 江雨桐将礼盒拆开,里头是一条钻石脚链,她拿出来看了一眼,虽然她对珠宝这东西不太懂,但这条脚链一看便知是价值不菲。 她本想存放起来,可是萌少齐纳却坚持让她带上,还说她的脚踝很漂亮,若是光溜溜的,倒是白瞎了这么一双白皙光滑的脚踝。 江雨桐经不住,打开脚链的扣子,却被男人倏然夺走,随后,他将她的腿抬起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轻柔的挑起裤管。 “你要做什么?”她赶紧拉住男人的手。 孟绍谦好笑的看着如坐针毡的江雨桐,“我就是想给你带上,搞出这幅模样干什么?” 江雨桐尴尬的松开他的胳膊,“还是我自己来吧。”这样的亲昵,她不适应。 “我是你老公,老公送的东西,当然要老公亲自带。”孟绍谦眼角的笑意深刻,有一股蛊惑的邪魅,“这脚链的名字叫锁心,是个意大利的珠宝设计师为他最心爱的女人设计的,听说这个脚链有个魔咒,就是带上了锁心的女人,就会对为她佩戴的男子至死不渝……” 说完,孟绍谦轻轻的扣上了脚链的环扣。 江雨桐听得浑身发毛,立刻将脚抽出来,慌乱的解环扣,男人手臂枕在脑后,嘴角勾出了玩味的笑,“锁心一旦戴上就无法解开……” “胡说,要是无法解开,你是怎么买到的?” “因为那个意大利的设计师还没来得及把它戴在心爱女人的脚踝上,就因为劳累过度吐血身亡了,这个脚链,是他的遗作!” 江雨桐脸色一暗,怔怔的看着锁心发出的璀璨光芒,这个价值连城的东西,此刻在她眼里就如同一道魔咒,似乎要困住她的一生,不,今生今世,来生来世,生生世世…… 男人侧过身,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江雨桐回过神儿来,“干嘛?” “过生日想干嘛?冲着你为二爷我这么卖力,二爷满足你的愿望。” 江雨桐想了想,“每年家里人都会为我操办生日宴会的,估计今年也不会例外,但是……可能所有人都希望看到咱们出双入对吧,到时候你能陪着我就成了。” 孟绍谦点了点头,“也好。” 他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索性带着江雨桐出去兜风,江雨桐想拦着,但孟二爷想做的事又岂是她能拦得住的。 他打人的风头尚未过去,这时候能开车他那辆张扬的布加迪满街乱晃的,也只有他孟二爷了。 在经过一个红绿灯时,车子被堵住了,没办法,今天是周日,车流量太大。 孟绍谦最是讨厌堵车,他懊恼的按了按喇叭,墨镜之下的凌厉眼眸隐含着不耐。 他手指敲打着方向盘,看着红灯一直亮着,刚要踩油门,手指便被江雨桐按住,“你要干嘛?” “看不出来么?” “你疯啦,这样会出车祸的!你自己不怕死,我可不想当你垫背!” 江雨桐就不明白了,等会儿红灯能死么,他急什么。 孟绍谦撇撇嘴,没反驳。 两人都没注意到,悄然之中,他们各自都已改变。 他不会任意妄为的反驳她,她更不会打心眼里希望他飙车真的出事儿…… 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到旁边,车窗被拉下,露出了一张孟绍谦至死不愿见到的脸。 江雨桐只觉得他墨镜下的眼睛陡然冒出两道厉光,她回头一看,“东,东溟……” 霍东溟淡淡一笑,冲着江雨桐点了点头,“小雨,你的脸……” 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那日的情境历历在目,她离他而去……可是后来想想,先放开手的,并不是江雨桐,而是自己…… 面对江雨桐,他第一次有种无力感,甚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旁的骆冰冰主动靠过来,亲昵的攀住他的肩膀,“原来是二少和二少夫人啊,我们好有缘呢。” “是么……”孟绍谦摘了眼镜,随意扔在后头,面上是在笑,可那眼光却是阴鹜逼人,“看来霍大少上次的内伤还是不够,还有力气开车出来兜风。” 骆冰冰的脸一下子变得铁青,眼见着她的脸色越发难看,孟绍谦索性添油加醋,“霍大少和骆小姐的感情不错嘛,连订婚戒指都戴上了,想必平日里都是在一起,能怎么腻歪就怎么腻歪吧。” 江雨桐暗地里捏了一把他的大腿,可他的皮是在太厚,根本捏不动! 要比毒舌的本事,孟绍谦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明知霍东溟和骆冰冰纯属包办婚姻,订婚仪式上霍东溟也没露出半点笑意,还故意将话拧着说,这不明摆着给人下不来台么。 骆冰冰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凝了,她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身边面无表情的男人,强扯出一个笑意,“二少真会说笑。” 孟绍谦勾了勾薄唇,索性将江雨桐的手抓起来,放在唇边吻了一下,眼神挑衅,霍东溟只觉得胸口被狠狠一刺,抓着方向盘的双手陡然收紧! 她竟然没有拒绝! 若是三个月之前,她最起码会推诿,可是现在…… 有些事,霍东溟不敢深想,他怕会触及那个自己最不想知道也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哪里是笑话,这是我最衷心的祝福,你和霍东溟幸福,我家桐桐才会心安,桐桐,你说是不是?” 江雨桐自是知道这辈子和霍东溟再无可能,索性顺着孟绍谦的话茬点了点头,“是啊,我自小和东溟哥哥一起长大,我比谁都希望看见他幸福。” 孟绍谦抚了抚她柔软的头发,脸上的笑意异常邪肆,“乖……” 第三十六章 回家接着办 霍东溟只觉得心口像是堵了一坐大山喘不过气来,这时,后头响起了喇叭声,原来他们在这儿一味聊天,竟没注意到绿灯已经亮了。 “小雨,如果我没记错,再过一个月便是你的生日,到时候,我定会去给你祝贺生日。”霍东溟看着江雨桐的脸,可却未曾在她的脸上找到一丝裂痕。 不过短短几个月时间,她就能将心虚掩藏的如此之好,他不是过去的霍东溟,难道她就是昔日的江雨桐么? “不必了,现在霍氏风波不断,你一定很忙。”江雨桐看了一眼后来排成长龙的车流,用眼神示意霍东溟,你该走了。 但对面的男人似是没看懂一般,只是云淡风轻一笑,“你从十岁开始,我便每年都为你庆祝生日,今年,自然也不例外,小雨,我一定为你备份大礼。” 说完,霍东溟黑眸扫过孟绍谦不悦的脸,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孟绍谦不动,双眸微眯,犹如猎豹一般望着逐渐淡出视线的车尾。 江雨桐松了口气,她以为,依照霍东溟那执拗的性格,非要和孟绍谦死磕到底呢。 后头又想起了急躁的喇叭声和司机的咒骂声,江雨桐推了推没有意思的男人,“该走了。” 孟绍谦冷然的目光瞟向远处,他倒是很期待霍东溟口中的那份大礼! 车子如同闪电飞驰出去,江雨桐看着男人冰凌似的侧脸,很识相的闭嘴不语。 到了市中心的一家时装店,孟绍谦将车子停下,江雨桐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牌匾,她对时装这玩意向来不关注,但她知道这个牌子,没有六位数可下不来。 拉着她走进去,服务员耐心的跟她介绍着礼服,挑来挑去,江雨桐的眼睛都花了,最后,孟绍谦将一件白色的鱼尾紧身礼服。 “进去试试。” 她从男人手中接过礼服,下意识的瞟了一眼价钱,果然,价值不菲。 虽然知道孟二爷不在乎这点儿小钱,但江雨桐却秉承着无功不受禄的光荣传统,她的确陪着他戒毒,但他也救过自己的命,而且,他会染上毒瘾多少也与自己有些关系,所以,他们之间,没有谁欠谁一说。 “我不想要。” “要是真不想,刚才压根就不该进来。” “我……” “这是你生日那天的礼服,你想给我丢人怎么着……” 江雨桐抿了抿嘴唇,拿着礼服转身进了试衣间。 既然他不心疼钱,那她就刷爆他的卡! 将礼服套在身上,江雨桐发现身后有一颗暗扣自己系不上,于是她喊了一声服务员,当她听见门开的声音,下意识的将裸露的后背靠过去,“帮我系一下。” 身后的人娴熟的将暗扣系上,江雨桐淡淡的道了句谢谢。 “没点实际行动,一点诚意都没有!” 江雨桐一激灵,转过身,果然看见孟绍谦一脸顽劣的瞅着自己,她立刻后退两步,双手捂住胸前,“你,你进来干吗?” 四目相对,一股奇妙的感觉在孟绍谦的体内蔓延。 白色的紧身长裙完全展现了她的曼妙曲线,白嫩如雪的肌肤,墨色的长发披散着,有几缕长发落入了凝白的胸口,多么强烈的视觉冲击…… 男人的喉结一阵滚动,他故意调整了一下站立的姿势,掩饰住已经立正站好兄弟,原本是一次蓄意捉弄,没成想竟挑起了自己的欲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尴尬的咳了两声,男人沉声道,“过来。” 江雨桐深呼吸,可却无法调整好凌乱的情绪。 孟绍谦索性拉起她的手腕将她拽到身边,他的大手圈上她的腰,浓重的男性气息就缭绕在鼻翼之间。 “我听霍东溟的意思,是想在生日派对上给你点特别的东西。”他的手指在她的腰间画着圈,动作习惯又熟练。 江雨桐本想将他推开,可是听他说这样的话,觉得推开他的后果应该很惨烈,索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嗯……”她淡淡的应了声,本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没想到他又重新提起。 “见到他,应该怎么做?” 江雨桐轻叹了口气,霍东溟是她第一个付出真感情的男人,不管他现在与谁订婚,身边的女人是谁,他都在自己的生命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就如同她不希望看见他挨打一样,要她拒绝他,看着他难过,同样不太可能。 她的犹豫惹来了男人的恼怒,他恨恨的揪了一把她的腰,语气酷寒又霸道,“别忘了你是谁老婆!” 腰间的痛感让她身子本能一扭,男人又恶劣的将手臂箍的更紧,一来二去,更衣室的门被撞得晃晃悠悠,再加上两个人之间的窃窃低语,惹人遐想连篇。 江雨桐挽唇,“你吃醋?” “我有那么无聊?” 男人放在她腰间的手明显加重了力道,江雨桐微微蹙眉,这个男人,还真是口是心非! 她仰起头,唇角勾出一个淡淡的笑意,“你的确无聊!” 孟绍谦半垂着头,静静的看着她,有某种情绪在慢慢酝酿着。 暧昧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中蔓延着,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无法抵抗这种气息的诱惑。 噗通,噗通! 江雨桐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她的小脸酡红,这样子的江雨桐,可爱,娇媚,男人眼底的冰冷顿时化成了一滩温柔的水,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粉红的嘴唇,像是堵气似的,语气霸道狂狷,“我无聊?谁不无聊?霍东溟?” 江雨桐被他冷不丁的吻了有气,可是却因为这句话,那股子气顿时烟消云散,这个男人,有时候还真幼稚。 孟绍谦在女人方面向来霸道,他的吻也不例外,菲薄的薄唇紧贴着她的唇瓣,缠绵炙热,火辣挑逗,腹部的那团妖火越发控制不住,他将她整个人压在墙上,大手伸进她的礼服内,一寸寸游走于她犹如凝脂般的肌肤之上。 这种异样的触感让江雨桐一阵阵战栗,后背生生冒出了一层冷汗…… 男人的热情让她神智飘忽,身体发软,于是,她娇喘着唤出男人的名字,“绍谦……” 这一生柔中带娇,娇中含怯的呼唤让他的心颤了又颤,体内的邪火燃烧的越来越旺,他熟稔的挑开她后背的纽扣,白色的抹胸礼服轻轻一掉,露出她雪白的肌肤。 “桐桐,我想要你!” 男人的声音沙哑急切,完全泄露了此时的真实想法。 微微的凉意让江雨桐有些清醒,这里是更衣室,若是……实在丢人! 可还没等她来得及反驳,嘴唇又被男人霸道的堵住,那强大的力道让她呼吸困难,她根本躲不开,更逃不掉! 火热的吻落在她的眉,她的眼,还有她敏感的小耳垂儿…… “嗯……”她发出的声音软糯模糊,小手紧紧地抓住半掉在腰间的礼服,男人提起她的裙摆,将她的长腿抬起…… “二少!” 这时,门外非常不合时宜的响起了服务员的声音,男人凝眉,声音冷的带着冰碴,“干嘛?” “是,是霍大少……他,他要试衣服!” 霍东溟? 一听见这个名字,江雨桐全然醒了,她立刻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慌乱的整理礼服。 对她的反应,男人的脸立刻晴转阴,速度之快,无法想象。 “再怎么弄也能看出来是被我上过,出来!” 孟绍谦堵气似的拉着她推门而出,和正拿着礼服的霍东溟正好打了个照面。 “霍大少,真巧!”孟绍谦抛过去一个冷酷又挑衅的眼神,他相信,短短半天时间,竟能两次遇上,绝不是巧合! 霍东溟黑眸微蹙,目光一直锁在垂着头的江雨桐身上,当触及她颈间那一片殷红的吻痕时,眸底陡然闪现肃杀的冷意,手中的礼服被揪成一团,但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是啊,真巧……” 这时,隔壁更衣室的门倏然打开。 “东溟,你看我穿这件……”在看到默默站着的三个人时,骆冰冰的笑陡然僵在脸上,她就知道,霍东溟不会这么好心陪她挑选礼服,原来,是因为这个贱女人在这儿,也怪她一时疏忽,没注意到门口那辆招摇的布加迪,才让霍东溟又有了与江雨桐见面的机会。 “很漂亮。”霍东溟慢慢走过去,貌似亲昵的搂住骆冰冰的肩膀,“但我觉得白色不太适合你,换个别的颜色吧。” 骆冰冰脸色乌黑,看了一眼江雨桐身上的白色礼服,立刻领会了霍东溟的言外之意! 在霍东溟面前,她永远要装出一副柔弱的摸样,这样,才能让他对自己心存愧疚,才能将他留在身边更久。 她苦苦一笑,“是啊,我也觉得白色不太趁我,服务员,给我拿那件水粉色的过来。” 一旁的江雨桐深吸了口气,拉拉孟绍谦的衣袖,用极小的声音道,“衣服试完了,咱们该走了。” 孟绍谦邪恶的一笑,眼角瞥见霍东溟那阴云密布的脸,长臂勾出她裸露的肩膀,“是啊,该走了,刚才太匆忙,正事还没办完,回家接着办!” 江雨桐的脸蓦然一红,他是故意的! 不过这种场合,她也不好反驳。 回到更衣室,将礼服脱下,外头还等着霍东溟,挑衣服的兴致也就没了,江雨桐走出试衣间,将礼服交给服务员,“就这个吧。” 服务员微笑,“二少夫人好眼光,这可是我们店里最贵的礼服。” 江雨桐浅笑不语。 “二少,礼服今日下单,明日会从巴黎直接空运过来,半个月之后会送到府上。” 孟绍谦点了点头,也没和霍东溟打招呼,搂着江雨桐大步离去。 第三十七章 因为霍东溟,不值 看着江雨桐乖巧的被孟绍谦拥着,霍东溟的眼睛几乎要滴出水来,握着骆冰冰肩膀的手明显加重的力道将他心底的痛苦泄露的那么明显。 骆冰冰仰头看了一下男人的侧脸,咬了咬牙,脸上依然维系着淡淡的笑。 “东溟,进去试试礼服吧,我们……” “不用试了,就这件吧……” 霍东溟将手中的礼服扔给服务员,松开骆冰冰,冷漠的走到沙发旁坐定。 他一动不动,犹如冰雕,一颗心犹如针扎一般刺痛。 刚才那个视他若无物的女孩儿还是昔日给自己发了成百封邮件的女子么?她,还是那个凡事都喜欢依赖他,说过等他一生一世的傻女人么? 原以为她即便嫁了人也可以坚守他们的爱情,她可以等,等他归来的日子,可是,这都是他一厢情愿的以为,他们的爱情,终究是败给了时间,败给了命运! 骆冰冰紧咬着嘴唇,脸色煞白,她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委屈,大步走到霍东溟眼前,声音带着哽咽,“霍东溟,你什么意思?” 男人并未抬眸,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没什么意思……” 骆冰冰脸色更显苍白,若是他气他恼,反倒说明他有些许在乎自己,恰恰是这副冷漠的态度,才说明她在霍东溟心中没有半点分量! “没什么意思?霍东溟,你以为我是三岁孩子么,你在外头说是为了今晚的慈善晚会挑选礼服,实际上,是看见了孟绍谦的车才来的吧,说到底,都是为了江雨桐那个贱人是不是?” 男人冰冷的厉眸陡然抬起,“骆冰冰,咱们之间的婚姻,从开始就能看到结局,你何必这样咄咄逼人,而且……江雨桐,也不是你能够指责一个字的!” 说完,起身离去。 骆冰冰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因为男人根本没给她半点挽留的余地,他走的那样快,步伐那样决绝…… 她以为,就算他对她无爱,也能碍于家族能和自己保持相敬如宾,可是,一个江雨桐毁了一切!她毁了自己的幸福,毁了自己的梦想,毁了,全毁了…… “骆小姐,你还要试试这件礼服吗?”服务员看着她铁青的脸,拿着一件水粉色的礼服问道。 骆冰冰恼火的扯过礼服,狠狠的摔在地上,用力的踩,“滚!都给滚!” “骆小姐,你别激动……”服务员上前相劝,没想到却被骆冰冰狠狠甩了一巴掌! “小贱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得什么心,你以为这样就能破坏我和东溟吗?告诉你,做梦!嫁了人还不安分,你哪辈子缺男人是不是?” 服务员莫名挨打,心里委屈,可骆冰冰身份高贵,她也只能捂着脸闷声哭…… “冰冰,是谁惹了你不高兴?” 这时,一个清雅的声音从身侧传来,骆冰冰扭头望去,气的微红的脸展露笑容,她抱起双臂,脸色恢复一片平和,无所谓似的道,“没什么,一点小事儿,司漫,你怎么会来这儿?你的礼服可都是由顶级设计师亲自上门测量制作的。” 司漫淡淡一笑,眼角尽是嘲讽之意,“顶级设计师的手法基本差不多,时间久了,我也腻了,倒想来成衣店试试,方才我进来时看见霍东溟黑着脸走出去,怎么?吵架了?” “当然没有!”骆冰冰当即否认,她从小和司漫一起长大,她肚子里那几根花花肠子又岂能瞒得住她?若是她说自己与霍东溟感情不睦,一定会被她嗤笑。 “哦?”司漫将别在头上的太阳镜拿下,在手中把玩起来,唇角笑痕更深,“看来我是看走眼了……不过我可是听说,霍东溟一直钟情于江家的三小姐江雨桐,只可惜,两个人棋差一步,最终没能走到一起,冰冰,我多说一句,江雨桐可不是什么善茬,如果你看不好自己的男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让她给抢了去……” 骆冰冰咬了咬牙,冲着一旁的服务员使了个眼色,服务员立刻识时务的退下去。 她转而笑望着司漫,“东溟是感情专一的人,在感情方面,我向来对她十分放心。” 司漫轻哼,“男人之所以专一,是因为诱惑不够大,冰冰,你和我在这个圈子里长大,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吧……” 司漫和骆冰冰的父辈都是从政,且是政界中的高官,政界里的规则她们自小便是耳濡目染,为了一己私利出卖国家利益的大有人在,所以,司漫这一阵见血的话让骆冰冰全身的汗毛顷刻之间立了起来! 一直以来,她都不愿意正视霍东溟与江雨桐的过去,可是今日霍东溟的表现,再加上司漫的话,让她不得不正视! 她原以为那是一段两小无猜的恋爱,江雨桐并不会在霍东溟心中占多少分量,可是她错了,江雨桐的分量极重,而且完全超乎她的想象! 若是有一日,江雨桐与孟绍谦破裂,调头再来找霍东溟,她根本无法确定霍东溟会不会立刻抛下自己去找江雨桐! 见骆冰冰脸色陡然苍白,司漫知道她的话已经刺到了骆冰冰的心,她走过去,拍了拍骆冰冰的肩膀,“冰冰,你冰雪聪明,应该早做防范才是,我也是好心才提醒你的……” 骆冰冰勉强扯了一个笑容,讽刺意味十足,“是啊,我真得好好谢谢你,若不是你在江雨桐身上得到了这些可贵的经验,现在哪里能传授给我呀!” “不客气!”司漫丝毫不以为意,扭了扭纤腰,转身离去。 走到店外,司漫掏出手机,拨打了巴黎设计师西卡的电话…… *** 阑珊别墅 孟绍谦一回来便进了书房,已经过去将近两个小时,还没出来。 江雨桐端了杯茶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敲门走进去。 他正站在书架前看出,半垂着头,额前的碎发折去了他那双满是凌厉的双眼,深秋的阳光洒在他身上,晕染出一层光圈。 若不是平日里对他的了解,她一定会认为他是从童话故事中走出来的白马王子。 听见动静,男人将书合上放进书架,转身走到班台里坐下,劤长的身躯慵懒的躺进柔软的靠椅中,闭起眼睛…… 江雨桐走上前,将清茶放在桌上,声音轻柔,“累了?” 男人手臂枕在脑后,半张开眼睛,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些许玩味,“刚才看见霍东溟,你是不是很开心?” 她的眼眸一暗,“无所谓开心不开心,只是我很奇怪,你这样到底是为什么呢?” 孟绍谦的后背倏然挺直,睁开双眼看着一脸淡笑的女子,“我不这样该怎么样?和你大吵一架,埋怨你在外头水性杨花,家里有个出色的老公却还要在外头勾三搭四?” “我……” “因为霍东溟争吵,只会证明他在你心中的分量,我没那么愚蠢!”说完,孟绍谦拿起桌前的清茶喝了一口,双眉一簇,“难喝!” 江雨桐喟叹一声,未置一语,转身走出书房。 坐在客厅的长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播台,心里却始终想着孟绍谦方才的话,按理说,他的话自己本不该在乎,可事实却偏偏并非如此,到底是什么时候,她对他的心思发生了偏移? 是他为自己的脸消肿时,还是他为了保护自己不顾细自己的生死时,抑或是……每一次相拥而眠之时? 江雨桐闭着眼睛揉揉自己有些疼的太阳穴,可即便闭了眼睛,孟绍谦那张举世无双的俊脸还是在眼前晃悠。 霸道的,邪魅的,放荡的,耍赖的……那么清晰……清晰的让江雨桐有些不知所措…… 书房内,孟绍谦接到了白宇凡的电话。 “绍谦,你让我查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嫂子和苏蓉会面的咖啡厅录像被删,但交警局的录像却照到了车牌子,是……” “是谁?”孟绍谦的声音有些阴寒,白宇凡脾气暴躁,再加上祖上几辈子是军人出身,他向来快人快语,能让他犹豫的人,想必不是一般人。 “司漫!” “司漫?” 孟绍谦多少有些意外,他想过是自己的仇家,却不想是暗恋自己多年的女人! 白宇凡嗯了一声,继续道,“二爷,还有件事,兄弟不知该不该说……” “说!” 孟绍谦声音冷冽,对面的白宇凡浑身一哆嗦,杀气好重! “二爷,你记不记得嫂子和霍东溟的那些暧昧照片?” 男人顿时一脸不悦,记得李云玲曾经说过,这些照片只有霍家和孟家有,而孟家收到的照片是霍展庭托人送过来的,绝无第三方知道,为何白宇凡会知晓此事? 感觉到了男人恼怒的气息,白宇凡立刻解释,“二爷,你别误会,这事儿我也是顺藤摸瓜知道的,司漫捡了录音笔没多久便委托了一个私家侦探,让他跟踪嫂子的动向,那些照片,就是那个侦探拍的,不过那人现在已经不在a市,也许是收了司漫的钱跑路了……” 孟绍谦的脸色越发阴沉…… 想当初,自己的老爹和司家那个老东西住在一个大院,司老爷子一早便认定了孟绍谦是他女婿的不二人选,司漫从小也喜欢缠着他,可他孟绍谦彼时年轻气盛,一身反骨,越是家族的安排,他就越是要反抗到底! 所以,在二十岁那年他当着众人的面回绝了这门亲事,这在上流社会炸成了一锅粥,司老爷子从此和孟明严绝交,孟明严也因此搬出了大院……不过直到他和江雨桐结婚前,司漫还是不死心的缠着自己,这段时间倒是消停不少,他原以为司漫是放下了想通了,没成想这女人从明的改成玩阴的,果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第三十八章 心意暖融融 对面,白宇凡迟疑了几秒钟,说,“二爷,别怪兄弟多嘴,嫂子真是个好女人,她真是太不容易了,给你了料理外头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还被司漫打击报复,最可贵的是,她过去这一个多月,日日夜夜陪在你身边,你不知道,为了让你尽快康复,嫂子有时候是几天几夜不睡觉……” 男人冰冷的眼眸慢慢染上暖色,“宇凡,这事辛苦你了,这事……一定要保密,不能对外泄露半个字!” 白宇凡嘿嘿一笑,“二爷,我白宇凡的为人你还不知道么,你放心,这事儿我绝不会多嘴半句,若是没有你,也没有我白宇凡的今天,若是有什么事,就算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我也绝不说个不字!” 电话挂断,孟绍谦就觉得脑子有些发晕,他喝了口清茶,忽然觉得茶水的味道出奇的香浓……一杯茶见底,男人把玩着手里的电话,觉得心里没着没落的,最后竟然鬼使神差的拨了内线电话。(..info好看的小说) “喂。” “桐桐……” “你有病啊,在家里给我打电话!” “嗯,我的确有点病,现在头疼的厉害,身上也冷,可能又要发病了……” “笨蛋,那你不早说!” 孟绍谦刚想开口再说,就听见电话挂断的嘟嘟声,紧接着,从楼梯口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他的心里莫名一暖,幸好,她还在乎他…… 起身走到门口,将高大的身躯掩藏在暗影里,这时,门被砰的一声打开,江雨桐喘着粗气冲进来,却见室内空无一人,她正要寻找,却被一个巨大的力量从身后抱住! 那熟悉的气息令她微微一怔,“绍谦,你……” “别动,让我抱你一会儿……”男人将脸埋进她的肩窝,深吸着属于她的独特的发香…… 她的肩膀很纤细,可这纤细的肩膀却承受了一般女子承受不了的委屈和压力,孟绍谦想,她这样坚毅,到底是不是从江家走出来的女儿。 白宇凡的嘴那么损,却出乎意料的说起了江雨桐的好,想必,她的所作所为的确让人动容。 见他许久不动,江雨桐按了按肩膀上的手臂,“绍谦,你怎么了?” 男人淡笑,“没怎么,就是想抱着你。” 江雨桐放下手,浅笑,“不生气了?” 男人轻笑出声,“你陪我生死,我又怎么会真的生你的气?” 她心中一暖,唇角漾出一弯好看的笑意,“除了陪你生死,难道在你心中,就没有别的?” 一句试探,孟绍谦松了手臂,将身躯靠在后头的墙面上,江雨桐转过身,看着他那深不见底的眼眸,脸上在笑,心中却是急切。 “那你想有什么?” 男人并未直接回答,却将问题丢回去,江雨桐唇角的笑痕微微一僵,他的闪避已经给了她答案,到底是自己想的太多,她以为就算孟绍谦不会与自己有一样的感觉,但最起码,她是与其他女人不同的,可惜…… 她笑着摇摇头,迅速掩去眸底的失落,“我能想什么,只想和你平平静静的度过三年而已……” “我还以为你对我有意思呢。”男人的声音不温不火,听不出丝毫情绪来,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身后的大手此时已经握成铁拳。 “我有那么傻么,明知道没有结果,还飞蛾扑火……我不是苏蓉!也不是容艾!” 男人盯着她,眸底渐暗,几秒之后,他站直身子,挥了挥手,声音冰凉,“出去吧……” 江雨桐并未犹豫,抬步走出书房。 关门瞬间,她忽然如释重负,霍东溟给了她最美丽的初恋,而对于孟绍谦,她的感情尚未根深蒂固就土崩瓦解,也好,生命中经历这样两场恋爱也算是圆满了…… 几日之后,江雨桐忽然接到林歌的电话。 “雨妞,你真是忒不讲究了,结婚这么大的事儿都不通知我,还把我当朋友么!”林歌在电话里埋怨这。 江雨桐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结婚那会儿你在英国,你学业那么忙,我怎么好意思麻烦你。” “嘿,我说雨妞,你非要把咱俩往生分里拽是么?你要这么说,白瞎了我大老远跑回来!” “什么?你回国了?你毕业了么?你回来你爸妈知道么?” 面对这么激动的江雨桐,林歌嘿嘿一笑,“要是被我爸妈知道,非得把我大卸八块不可!” 江雨桐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林歌,是个主意正的主儿,若是打定了主意,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但是她的家境一般,能出国深造,是她父母废了好大得劲才办妥的,要不是因为什么大事,林歌绝不会轻易回来。 “小歌,你不是出了什么事儿吧……” 林歌欲言又止,最后一笑,“这事儿说来话长,今天我在夜色定了个包间,就咱俩,晚上八点过来!” “可是……” “要是姐妹儿就别磨叽,我挂了!” “小歌,我……喂……”江雨桐还想说什么,可却只听见嘟嘟的挂断声。 晚上吃过晚餐,江雨桐和孟绍谦简单打了个招呼便打车去了夜色。 经过灯红酒绿的热舞场地,江雨桐来到了约定好的包间,推门而入的瞬间,顷刻脸色一僵! 霍东溟? 林歌见她僵在那里,高喊了一声亲爱的,飞奔到门口,一把将她抱入怀里,“雨妞,想死我了,你想我没?” 江雨桐看了林歌一眼,去了欧洲两年,学问不知涨了多少,倒是开放不少! “没想!” 林歌嘿嘿一笑,拉着她走进包厢,顺便冲着霍东溟挤了挤眼睛,将她推到他身边,按着肩膀让她坐下,江雨桐觉得浑身不自在,想挪挪地方,可林歌却死死的按着她的肩膀,一副嬉皮笑脸样,“雨妞,你这人吧,总是口是心非,说是不想,心里却想的要死,对不?” 江雨桐脸色一黑,这口气,怎么那么像孟绍谦呢! 一旁的霍东溟喝了口酒,闷声道,“林歌,到底是你最了解小雨。” 林歌大大咧咧的喝了口酒,“我是谁呀,我们从高中就在一个寝室,她什么地方我没见过,还不了解?” “别瞎说!”江雨桐的脸立刻变得绯红,林歌这丫头活脱脱一个女汉子,几杯酒下肚什么都说得出来。 林歌嘿嘿一笑,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江雨桐看着她,总觉得她嘴角的笑带着深深的苦楚,她将林歌手中的就被夺下,“别喝了,你从英国回来就是为了喝酒吗?林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为什么要这么匆匆的回国来?” 林歌无所谓的苦笑一下,有些呆滞的目光扫了一眼犹如雕塑的霍东溟,慢慢的起身,晃了晃身形,微醺道,“想你了,就回来了!雨妞,我去趟洗手间,你先和东哥聊吧……” 林歌晃晃悠悠的走出包间,江雨桐起身想跟过去,却被身后的霍东溟拉住,她触电了一样,立刻推开男人的手。 “霍先生,请自重!” 男人眼底闪过一抹苦涩,收回僵住的大手,“小雨,你非要和我这样生分么?” 她后退两步,将两个人的距离拉得更远,“不是生分,而是现在与过去不一样了,你有了未婚妻,我也有了丈夫……” 男人抿唇,划出一抹淡笑,“小雨,我心里头装着谁你该是最清楚不过的,我……” “别说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东溟哥,骆冰冰是个聪明睿智的女人,我看得出,她很爱你,我也希望你能善待她,不要辜负了她对你的情谊。” “狗屁!”一直隐忍的男人终于爆发,他大步上前,强硬的将她搂入怀中,力道之大,几乎让江雨桐断气,“小雨,我要你,我就要你,要不是横空杀出个孟绍谦,你本该是我的,是我的!” 江雨桐用力的推着霍东溟,他怎么至今都不明白,他们之间的问题不是孟绍谦的存在,而是他那游弋的个性! 若不是当初他故意躲着她,让她看不到希望,也许……即便知道了他与别的女人订婚,她也会一直守着心中的那份纯爱等下去…… “放开我,霍东溟,你放开我……”江雨桐推也推不动,打也打不开,最后,她只能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男人吃疼的松开手臂,她这才喘着粗气落荒而逃…… 男人揉着肩膀,苦笑,不过半年多,他的小白兔就变成了拥有凌厉爪子和牙齿的小野猫! 跑到洗手间,只见林歌趴在洗手盆上一边吐一边哭,江雨桐走过去,搂住她的肩膀,“小鸽子,我知道你这么匆匆回国有苦衷,你告诉我,别自己憋着,我看你这样真的很难受。” 林歌抬起憋得通红的脸,擦去眼眶的泪水,冲着镜子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雨妞,有时候,我真羡慕你,真的……” 江雨桐一怔,“小鸽子,你……” “我羡慕的不是你的财富,而是……而是……算了,不说了,说了也没用……走吧,咱们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今天非得一醉方休不可!” 醉你个大头鬼! 江雨桐一把扯过林歌,“小鸽子,你到底为什么回来,今天你必须给我说清楚!” 林歌苦笑着摇了摇头,“雨妞,你到底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从我看见霍东溟的第一眼就喜欢他,足足八年!八年哪!” “你……”江雨桐震得两眼发直,她得有多粗心,竟然忽略了向来大咧咧的林歌,在与霍东溟说话时居然会脸红! 林歌摆了摆手,脚下虚晃,“这都是单相思,雨妞,霍东溟是真的爱你,即便你嫁给了别的男人,他的心里还全都是你,为了见你一面,甚至主动打电话给我……你知道吗,他的电话号码我存了整整八年,可他从没打电话给过我,唯一的一次,就是为了你……” 第三十九章 英雄救美 江雨桐咬了咬嘴唇,心里说不出是什么味儿来,她确定,凭霍东溟的聪慧绝对知道林歌一直喜欢着他,可他却这样无情的伤害了一个爱他至深的好女孩儿! 她忍不住心中的恼怒,快步离开卫生间,林歌见她满脸怒容的离去,顿时酒醒了一半,她知道自己这张嘴闯了祸,也跟了过去。 推开包厢的门,霍东溟正在悠闲的喝酒,见两个女人一前一后冲进来,前面的一脸怒容,后边的心虚低头,他便猜到了几分。 果然,江雨桐走到他身边,指着面容冷漠慵懒的男子,低喝出两个字,“起来!” 霍东溟缓缓起身,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之色。 江雨桐咬牙,握拳。 她和林歌这么多年的朋友,从没见她掉过眼泪,而为了他,向来活蹦乱跳的‘小鸽子’居然哭了! 没人知道林歌对江雨桐的意义! 她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朋友,高中那会儿,她甚少和别人交流,所以很多同学都故意排挤她欺负她,每次都是林歌挺身而出,每次和大姐二姐闹矛盾,她都躲到林歌家里…… 她们之间,说是过命的交情都不为过! 欺负她江雨桐可以,欺负林歌,绝对不行! 思及此,江雨桐抄起桌上酒杯泼到了霍东溟脸上。 “霍东溟,你到底是不是人!” 霍东溟摸了一把脸上的酒,将手指放在嘴里吮了两下,眸色渐暗,身后的林歌吓傻了,在她印象里,江雨桐就是只美羊羊,温柔可爱,泼酒这种粗活她压根做不来。 “小雨,如果不是林歌约你,而是我约你,你会出来了?你会见我吗?” 她的为人,霍东溟再了解不过,她已然放弃自己,就算自己哭着求着见她,她也未必会看自己一眼。 江雨桐眯着眼睛讽刺一笑,“这就是你把小鸽子从英国弄回来的理由?霍东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私,你知道么,她这一回来就再也回不去了,就算回去也要重修,你毁了小鸽子的前程,还有……”她的爱! “雨妞!”话未说完就被林歌制止住,“别说了,行吗?” 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只要霍东溟能高兴,别说让她放弃学业,就算要她林歌的脑袋,她都绝不含糊! 江雨桐叹了口气,抬眼看着霍东溟,一字一句,“霍东溟,以后你和我之间,如果再见面,咱们就当陌生人,你走吧……” 男人的神色露出倦怠,伸手扯了扯领口的领带,露出了结实的锁骨,“小雨,不管你说什么,对于你,我始终都不会放弃!” 男人抬步离去,偌大的包间,只剩下江雨桐和林歌。(..info好看的小说)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听着音响放出的悠扬旋律…… 这是《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林歌说过,自己是夏天,活力四射,江雨桐是秋天,娴静温柔,他们两个,简直是绝配。 “小鸽子……” “嗯?” “对不起……” 林歌握紧了手中的饮料,没敢抬头看她,对不起这三个字,永远轮不到她来说,因为江雨桐不知道,有多少日夜,她都希望霍东溟顷刻间移情别恋来找自己,有多少与他独处的刹那,她想将自己的心声告诉那个骄傲的男人,让她在自己与江雨桐只见做选择…… “雨妞,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两个女子抬头,对视一眼,彼此会心一笑。 这么多年,一路走来,有些事,不需明说,已经心照不宣。 江雨桐握住林歌的手,“我觉得,霍东溟不太适合你,改日我给你介绍一个吧,肯定比他强。” “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霍东溟太渣,我心眼这么直,迟早被他玩死,雨妞,你说话可得算数,现在我英国是回不去了,钓不到外国帅哥,如今回国,能不能嫁出去,可全靠你了!” “放心吧,我说到做到!” 林歌爽朗的笑出了声,看了一圈豪华包间,“这是霍东溟付的帐,现在才十点多,咱们要是不玩的够本,是不是对不起那哥们呀。” 江雨桐认同的点了点头,起身跑到点歌机前,点了几首老歌。 两个女人一边喝酒一边狼嚎,不知不觉间,都有点喝高了,林歌本来就有点醉,再加上又一轮的酒精麻醉,整个人疯了一样。 她跑到大厅的舞池内,跳到吧台上热舞起来,“雨妞,我他妈想单身到底!单身到底!单身到底!” 江雨桐唇角一抽,真丢人哪! 伸手扯住林歌的手,想把她从吧台上拉下去,可却被一只纹着龙形图案的粗臂拦住,江雨桐一扭头,只见一个五大三粗的光头站在身侧,那双三角眼充满淫雨的看着台上的林歌。 “让开!”江雨桐狠狠推开光头的胳膊,一把将林歌拉下来,林歌不明所以,“雨妞,咋了,我跳的不好么?” “好你个大头鬼呀,看不见么,麻烦都找上门了,赶紧跑!” 林歌揉揉眼睛,在看见那个光头邪狞的目光时,立刻弄清楚了情况,拉着江雨桐撒腿就跑。 “到了我五爷的嘴里,就甭想飞出去,哥几个,给我追!” 不出两分钟,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就将两个女人团团围住,二话不说,扛起来就往外走。 林歌怒火攻心,照着那光头的后脑勺就甩了两个耳刮子,光头被激怒,将林歌仍在地上踹了好几脚,扬言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歌也不是个善茬,起身冲过去就要拼命,江雨桐废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她拦下来,好说歹说总算劝住了。 光头好歹也是这地界的老大,被个女人打了总不是什么光彩事,他朝着手下黄毛使了个眼色,黄毛立刻冲过去甩给江雨桐两个巴掌,“给脸不要脸的婊子,五爷看上你们是你们的福气,还他妈敢甩脸子,不想活了!” 嘈杂的舞场逐渐平静,大厅的这一幕正好被二楼雅座的秦沛看见,他二话不说拨了孟绍谦的电话。 “什么事儿?” “二爷,你老婆挨打了,你管是不管?” 孟绍谦立刻皱起眉,秦沛继续道,“好像是惹了黑社会……” 靠,这女人,这能给自己惹事儿! 孟绍谦大步走出家门,黑色的布加迪犹如离弦之箭一般飞了出去。 “秦沛,你他妈是死的呀?看见哥们的老婆挨打你他妈就袖手旁观,是不是男人?告诉你,现在就给我上,我老婆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他娘的把你大卸八块!” “我是医生,又不是打手!” “别他妈废话,赶紧滴!”说着就挂了电话。 秦沛一哆嗦,二爷这火气也忒大了点。 但凡过去,只有一摊上打架斗殴的事儿,一定是白宇凡和冷易往前冲,自己就坐在后头观战就好,但是这次,二爷是下了死命令的,若是不上,此命难保! 于是,秦沛掳起袖子快步下楼。 将被打的两个女人护在自己身后,秦沛拿出了大哥范,“你他妈混哪儿的?居然敢在老子面前耍横,不想活了?” 江雨桐被打的脑子嗡嗡直响,不过这个声音异常熟悉,她抬头一看,竟是秦沛! “秦哥……”她想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抓住男人的袖子。 “别怕,有我呢。”秦沛看了一眼江雨桐几乎要滴出血水的脸,心里莫名一疼,抄起旁边的一个酒瓶子朝着光头扔过去,光头猝不及防,光荣命中,锃亮的脑壳顿时鲜血淋漓。 那些手下一见秦沛威风凛凛,穿的周五正六,下手又狠,一时之间都被震住了,谁都不敢出手。 人群里闹哄哄的一片,不多时,酒吧经理和保安就匆匆赶来,一见秦沛,都傻眼了,秦家的低位虽不及孟家那么高,那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五爷得罪谁不好,得罪这尊佛呀! “秦,秦……” “秦个屁!这几个流氓公然殴打良家妇女,你眼睛瞎了还是装看不见哪?” “是是是,是我眼睛瞎了,我这就把他们几个送局子里去……实在对不起啊,饶了秦少的雅兴……”经理一边点头哈腰的道歉,一边挥手让保安将几个人拖下去…… “慢着!”随着一声怒喝,人群自动分出一条路来,孟绍谦人高马大,相貌英俊,由远处走来,不仅有林冲一般的英气,更有曹操一样的霸气,酒吧里的女人立刻眼睛锃亮,若不是那周身散发出来的冰冷气场,恐怕他早已被扑倒一万次了。 走到江雨桐身边,冷眸扫了一眼她放错位置的手,江雨桐立刻松开了秦沛的袖子。 男人像护犊子似的将她扯到怀里,目光触及她被打得通红肿胀的脸,眼神倏然阴冷。 他冷冷一笑,解开衬衫的袖扣,将袖子挽起,咬牙切齿的问,“谁他妈动的手,都给二爷站出来!” 二爷? a市除了孟绍谦,谁敢自称二爷? 几个小流氓立刻吓得浑身哆嗦,连满头是血的所谓五爷也想趁人不注意赶紧开溜。 见场内无人应,孟绍谦怒声问江雨桐,“谁打你的,只给二爷看看!” 孟绍谦的脾气江雨桐摸得透透的,他若是发起狠来,若是不把这些人搅成肉酱绝不算完! 刘市长的风头刚过去,若是再把这件事闹大,孟绍谦恐怕又会被推到风口浪尖。 这么一想,江雨桐直接摇了摇头。 见她这幅怂样,孟绍谦的火气蹭蹭直冒,“你皮厚怎么着?愿意挨打是不是?” 一见孟二爷这阵仗,光头怂了,他不傻,孟绍谦是什么人他心知肚明,要是再不跑,肯定会吃大亏的! 孟绍谦是什么人,想跑? 一伸手把肥胖的光头抓过来,照着右脸就是一拳,光头惨叫一声直接倒地,孟绍谦还没完,杀气腾腾的照着他一顿猛踢,吓得在场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四十章 讨好 孟绍谦那张俊脸阴测无比,下手又狠又毒,江雨桐吓得大气不敢出,只能低着头,倒是一旁的林歌看的来劲,还劲劲儿的给加油。 “雨妞,这就是你男人?” 听出了林歌话中的兴奋,江雨桐瞥了她一眼,“姐,你能正常点不?” 一见这刺激的搏斗场面,林歌被打的脸也不觉得疼了,她笑嘻嘻的顶了江雨桐一下,“你男人不错啊,身材好,相貌好,身手好,体格也应该不错,雨妞,你也忒有福气了!” 江雨桐彻底无语了,林歌的世界,她有时候真的理解不了。 孟绍谦打完了一个又一个,直到气消了,他才转身拿过酒吧经理早已准备好的湿巾擦手,而他身后,是那几个流氓在地上鬼哭狼嚎。 “接下来怎么做,知道吗?” “知道知道,二爷放心,警局的赵队长和鄙人还有几分交情。” 酒吧经理知道,这次这事儿,若不牺牲这些人,定然不会了解,谁让他们点背,惹了孟二爷心尖上的人,也只能由着他泻火了。 一旁的秦沛微微错愕,看来,江雨桐在孟绍谦心中的地位,要比他想象的要高! 此事了解,这种灯红酒绿的地方孟绍谦是一刻都不想多留,他拉着江雨桐往外走,只甩给秦沛一句话,“这妞交给你了,你负责安全送到家!” 此话一出,秦沛风中凌乱,林歌觉得孟二爷帅的掉渣! 一出门,孟绍谦直接把她塞进车里,踩了一脚油门,布加迪漂移了一样飞出老远。 车速太快,江雨桐肚子里的酒差点吐出来,她捂嘴忍着,自己闯祸在先,若是在吐到车上,孟绍谦会不会剥了她的皮?一定会! 忽然,车子倏然停住,江雨桐惯性的往前冲,脑门砰的一声撞在前头。 “不是说好朋友从英国回来,要和你叙旧么?那地方是叙旧的地方吗?你那好朋友是什么人?嗯?” “……” 俗话说,大丈夫能屈能伸,孟绍谦正是在气头上,她得多傻呀,才会顶风和这头狼作对,索性,低头不说话,装怂! 念在她态度诚恳的份上,孟二爷没继续责备,哼了一声,再度发动引擎。(..info好看的小说) 回到阑珊别墅,江雨桐非常识时务的快速下车,拖了外套,火速来到浴室放好了热水,还滴了两滴孟绍谦最喜欢的精油进去。 “刚才打了那么多人,一定出了不少汗吧,我给你放了洗澡水,你进去泡泡,解乏。” 孟绍谦翻了翻眼皮,眼见着她那装怂的小眼神,美的让人心颤。 他拖了衬衫,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江雨桐脸色通红,低下头去。 男人转身从冰箱里取了冰袋,微微躬了躬身,直接将她扛在肩膀上。 “你,你干嘛?”江雨桐惊悚了,她都这样了,他还没消气? “闭嘴,全听我的!”孟绍谦将她扛到浴室,熟练的去脱她的衣服。 “你,你到底干嘛?”她握住他不安分的手。 “废话真多!放心,我不要你!” 江雨桐知道这位爷的脾性,若是不让他做完,她以后有受得。 熟练的脱去她的衣服,将她安放在浴缸里,江雨桐脸色绯红,幸好泡沫折去了她的身体,要不然她会羞愧之死! 孟绍谦坐在浴缸边上,用冰袋轻轻的揉着她肿胀的脸颊,辅助她消肿。 江雨桐疼的嘶了一声,真是冤孽,自己每次脸肿,都是孟绍谦帮自己消肿。 折腾了大半夜,江雨桐也真的累了,再加上孟二爷的免费服务也的确舒适,不多时,她头一偏,倒在孟绍谦的腿上睡了过去…… 不知多久,她的肩膀忽然传来一阵酥痒,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见男人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裸肩来回游弋。 显然,孟绍谦看见她醒了,于是,他俯身蹲下,注视着江雨桐水蒙蒙的眼睛,“桐桐,那天在礼服店,咱俩的事儿没办完,现在接着办,可好?” 江雨桐脸色烧的通红,怔怔的瞅着他,她真想问问,二爷,你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是不是都可以兽性大发? 这个男人,高兴的时候温言软语,能宠你上天,不高兴的时候,把你冷在一边,任你自生自灭,一切事情,都随着他的心性,霸道的简直不像正常人。 “做男人真好,可以把身体和心分开?可以和不爱的女人上床?可是女人就不同了,这一点多数女人做不到……”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你该最清楚,绍谦,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下去,等待契约一到,我们就各奔东西,互不相干,这不是很好么……” 孟绍谦握着冰袋的手不断收紧,冰袋被他捏出了裂痕他也丝毫未觉,一股无名火冲向脑门,胸口起起伏伏,自己方才一接到电话就玩命似的跑过去救她,结果这女人根本没领情! 她那字字句句,都是在和自己划清界限……越想越气,最后,孟绍谦终于忍不住火气,直接把冰袋摔在地上! “江雨桐,我今天就明明白白告诉你,你那协议在我这压根没意义,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孟绍谦的老婆,你想离开,门都没有!” 冰袋碎裂,里头的碎冰撒了一地,江雨桐脸色惨白,抿着唇拿起不远处的浴巾,从浴缸里站起来,一言不发的往外走。 孟绍谦的倔脾气一上来,说什么都白搭! 可她人还没走出几步,就被男人一把从身后搂进怀里,然后牢牢的扣住,江雨桐面无表情的叹了口气,“绍谦,我了解你的为人,你身边的女人何时长久过,我跟你结婚的初衷你很清楚,何必这样呢?” 何必这样? 孟绍谦咬了咬牙,手上的力道更重,“你是我孟绍谦的老婆,最好给我安分点,要不然……” 话还没说完,他忽然松了手。 他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扶着墙,全身像是几万只蚂蚁在咬,疼的他直冒冷汗。 这一来,倒把江雨桐吓坏了。 她眼见着男人的脸慢慢失去血色,皱着眉头将他扶进卧室,轻抚着他的后背,“你怎么了?” “疼,身上……疼……” 原来是又犯病了! 江雨桐冷静的将他放倒在沙发上,因为毒瘾已经戒的差不多,所以她并未绑他,只是拿了狗狗的磨牙棒放进他嘴里,然后找出秦沛的药喂给他。 孟绍谦全身难受,躺在沙发上来回翻腾,他的毒瘾一直没犯过,这次可能是因为过于激动才会如此。 江雨桐用温热的毛巾为他擦去额头上的冷汗,缓慢,轻柔,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慢慢的恢复了平静,四目相对时,记忆涌上心头。 八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那让人难堪的婚宴,那海上冒险,丛林绝地重生,那些让人心痛又难堪的往事,那个在危机时刻用手堵在自己嘴里的女人,那个霸道的用铁拳将她的脸砸到变形的男人,一幕一幕…… 孟绍谦缓缓执起她的手,看到了虎口处的一排水粉色的疤痕,他摩挲了两下,江雨桐迅速抽回啦,“别看了,狗咬的。” 孟绍谦眸色一黑,骂他是狗,小娘们,蹬鼻子上脸,越来越放肆,可二爷现在着实没什么力气,索性任由她骂去…… “扶我回房。” 江雨桐没反对,将他扶到楼上的卧室,孟绍谦人高马大,江雨桐几乎累到虚脱,可是一趟到床上,方才还将身体贴在她身上的男人忽然将她大力的拉到床上,禁锢到自己怀里。 她想推他,可却见他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似是睡了过去。 再看看钟表,已经快四点了,折腾了一夜,江雨桐也的确累了,索性由着他抱。 等江雨桐一睡着,男人便睁开眼睛,腹黑一笑,小样的,跟我斗! 江雨桐这一觉睡得很沉很香,而身侧的男人则是被她手机的微信提示音惊醒,拿出手机一看,是霍东溟! 凌厉的眼眸倏然一暗,他鬼使神差的将手机打开。 “小雨,对不起,昨天晚上是我不对,原谅我。” 昨晚? 她居然背着自己和老情人会面! 孟绍谦坐在床上,后背倚着床头,脸上乌云密布。 他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转头望了身边熟睡的女人一眼,心里别提有多堵。 这女人,还真是不安分。 他握紧拳头,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微信发了出去,内容只一个字:滚! 霍东溟没在回复,鬼使神差的,孟绍谦向上翻阅,将过去她和霍东溟之间的微信一条一条的看! 越往前看他的脸色就越是低沉。 江雨桐对待感情向来谨慎腼腆,所以她与霍东溟之间的微信并没有肉麻的词儿,只是字里行间,却透出她对他弄弄的眷恋! 烦躁,郁闷…… 连孟绍谦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索性,他放下手机,走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回到卧室,已经是中午,江雨桐还没醒,孟绍谦没来由的有些烦躁,君王枕畔岂容他人酣睡,他睡不着,她也甭想睡! 他滚到床上,抬起指尖开始戳江雨桐的后背,睡梦中的女人觉得不舒服,翻身滚到另一边! 孟绍谦没打算就此作罢,更加用力的戳过去,这一下,江雨桐完全精神了,她睁开眼,一扭头就看见孟绍谦锅底灰似的脸。 “干嘛?” 孟绍谦抄起手机丢过去,“昨晚你和霍东溟在一起,为什么不说?” 江雨桐起身,拿起手机翻看了一下,脸色顿时被气的通红,“孟绍谦,你凭什么偷看我的微信?还替我回复?” “凭什么?就凭我是你老公!” 第四十一章 等待揭露真面目 江雨桐浑身颤抖,握着手机的手心全是汗,其实她并不在乎霍东溟在微信中说了什么,她在乎的是孟绍谦对自己的藐视和不尊重,她的自尊难道只配让他踩在脚底下践踏吗? “老公?哈!好,孟绍谦,从现在开始,你不是我丈夫!我要和你离婚!离婚!” 一听见离婚二字,孟绍谦的火气腾地一下上来了,他孟二爷是谁,a城一霸,谁不是将他众星捧月似的高抬着,偏偏就是眼前这个死女人,全然无视自己,就为了一条微信,说离婚就离婚,难道在她心里,自己连霍东溟的一条微信都他妈不如吗?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划过,孟绍谦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 江雨桐在两秒钟的错愕之后,哭着转身往外跑,不过只跑了几步,就被男人从后头抓住了头发。 被狠狠一扇,江雨桐脑袋嗡嗡直响,半边脸都麻了,不过头皮处传来的痛感却异常清晰。 她真后悔,早知道这男人这么狼心狗肺,她昨晚就该让他直接去死,救他做什么,都是祸害! 江雨桐连踢带打,做着垂死挣扎,可孟绍谦的力气是在忒大,大的几乎能把她粉碎! 怒气之下,男人将她摔倒门上,高大健壮的身体迎面而上,将她圈在自己和门板中间,撩起她的睡裙,伸手向下探去,只听刺啦一声,小裤裤裂成碎片。 江雨桐浑身一凛,更加用力的挣扎起来,“孟绍谦,你放开我,放开我!” “你不是想去找霍东溟么,好,我就先要了你,我看霍东溟会不会吃我嚼过的东西!” “你畜生!” “骂吧,怎么高兴怎么骂!”男人越想越气,越气动作就越狠,他强行分开她的双腿,动作粗暴,犹如暴风骤雨。 这一次,江雨桐真的吓坏了,从小她就被父母保护的很好,别说是这种粗暴的行为,就算是男女之间正常的情事都接触甚少。 她浑身发抖,哭成了泪人,可她的眼泪丝毫没能打动已经怒成了野兽的男人,相反,倒是激起了他心底深处的征服欲! “绍谦……绍谦……”门外忽然响起了李云玲的声音,这成功阻止了男人的行动,他将她扔到地上,快步走出卧室。 失去了他的身体作支撑,江雨桐瘫软在地上,被撕裂的睡裙和地上破败的苦苦足以说明她此时的狼狈。 两眼空洞,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虽然她几次告诉自己要坚强点,可还是泪流成河。 孟绍谦走下楼,就见李云玲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拎着一个黑乎乎的袋子,不知里面装了什么。 “绍谦,怎么回事,家里怎么连个佣人都没有?桐桐人呢?” “哦,刘妈家里有事,回老家探亲了,桐桐这些日子照顾我有些累,现在还睡着。妈,这么早过来,什么事儿啊?” “这都几点了,还早呢……”李云玲指了指手表,随后坐在沙发上。 孟绍谦慵懒的坐在她身边,脸色十分难看,他指了指那个黑袋子,“这是什么?” “这个呀……”李云玲眯眼一笑,“这是我从一个老中医那里得的偏房,据说百发百中,一个月内,一定会让雨桐怀上!” 看了那一袋子的中药,孟绍谦紧皱双眉,“我不喝,我又没病,喝这玩意干嘛?再说,若是别人知道了,肯定会怀疑我的能力。” “不喝也行!”李云玲合上口袋,“你要是有本事,就让雨桐马上怀孕!要是没这本事,就给我喝!” 孟绍谦翻了个白眼儿,想到卧室内的江雨桐,也懒得和李云玲磨叽了,“好,我喝,我和桐桐都喝,让你快点抱上孙子,成了吧。” “这才对嘛……”李云玲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哦对了,我约了你小姨明天给雨桐做全身检查,你待会儿告诉她一声,明天上午九点我来接她。” 孟绍谦警觉的皱了皱眉,“我们身体好好地,做什么检查呀……” “在怀孕之前,总要看看身体状况,事关孟家的千秋万代,可不能不仔细,好了,我还约了人打麻将,先走了。” 孟绍谦没再多说,起身将老妈送了出去。 回到卧室门口,孟绍谦踌躇着没走进去。 他孟二爷对女人向来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这么多年了,向来如此,可是今天,居然一怒之下强暴女人,虽然是未遂,但也是够怂的了! 几番思量,他最终还是推门走进去,逃避不是办法,有些事,总是要面对的。 江雨桐已经换了衣服,她坐在床边的地上,长发散落在脸色,遮去了她的侧脸,男人看不见她的表情,却从她耸动的肩膀判断,她在哭。 听见刺啦的开门声,江雨桐并未抬头,就算不看她也知道是谁,孟绍谦这种人,总不会让他亲妈看见他婚内强奸吧。 男人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冷硬的线条绷得死紧,只是站在门口打量着她。 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之下,江雨桐浑身冷汗直冒,天知道,她一直以来是多么恐惧这个男人,虽然她伪装的很坚强,但她每次看见他,心里都会发颤! “刚才的事,是我太冲动,不过我保证,以后若是你乖乖听话,今天的事儿绝不会再次发生!” 说完,男人以极快的速度转过身离去,江雨桐困惑的仰起头,他这算什么?道歉?承诺?哼,她不稀罕! 她想离开,离开阑珊别墅,离开孟绍谦,可是离开之后,自己能去哪儿呢?回家?只会让父母为自己操心!去林歌那?恐怕会让那妮子惹祸上身…… 江雨桐将脸埋进膝盖,她忽然发现,这偌大的a市,她居然没有一个容身之处! 孟绍谦换了套衣服,冷着脸去了公司。 一见大boss一身冰霜,手下的小兵都夹紧了尾巴做事,生怕出纰漏。 好在这一下午都忙忙碌碌,让孟绍谦无暇多想那个女人,临到下班,秘书忽然送来一份传真。 “二少,您看这个……” 孟绍谦接过来扫了一眼,脸色一冷,“出去吧!” 待秘书走出去,他才仔细的浏览了一遍传真内容。 这份传真是证劵交易所传来的,上面标注了今日的股票走向,从这张传真来看,有人在秘密收购江氏的股票! 江氏在a市的根基深厚,势力不亚于孟氏,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胃口,竟然要掌握江氏的股权? 孟绍谦首先排除了内斗,江氏的那几个老股东都是江颂的死士,股份也都是江颂当年分派下去的,要他们背叛江颂,比登天还难。 难道是江氏的几个竞争对手?不可能! 江氏的盘子大,再加上与孟家联姻,有哪个公司老总会触他孟绍谦的逆鳞?活腻了怎么着! 这时,一条短信进来,孟绍谦打开一看,顿时眯了眯眼睛。 短信的内容十分简单,仅有两个字,霍氏,而发信息的人,是证劵交易所的何所长! 孟绍谦放下电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案…… 霍东溟! 原来是霍东溟! 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难道那日他说的,要送给江雨桐的生日大礼就是这个? 可他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即便做了江氏的大股东,也未必能占到什么便宜! 唯一的解释,便是因为江雨桐! 他要用这种方式逼她回到自己身边。 孟绍谦冷笑着摇摇头,家里那个女人,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哪! 不过,既然霍东溟选择了这种最愚蠢的方式,自己不妨就先让让他,让他先乐呵几天…… 对孟绍谦来说,能看到竞争对手垂死挣扎是件十分刺激的事儿,他就要看看,霍东溟在他孟二爷面前,能蹦跶到什么时候。 有了霍东溟的事儿一搅合,孟绍谦的心情有所好转,下班时竟然百年不遇的露出了笑脸,还亲切的和下属打招呼,下属们顿时风中凌乱了,都不知道大boss抽的什么风,最后,只有一种解释,boss被家里的老婆搞定了! 冰雪融化了,春天来了…… 下楼时,孟绍谦正好和孟庭轩相遇,两个人一同坐了电梯下去。 “绍谦,最近你好像瘦了些。”孟庭轩首先说话。 男人冷笑,“大哥倒是胖了不少,看来颜家千金倒是很合你的意,整个人都春风得意了。” 孟庭轩不置可否,语气淡泊,“父母之命。” “大哥若是不中意,也可以反对。” “绍谦,我与你不同,你可以轻易吸引父母的注意,而我,只能靠加倍的努力和服从来让父母注意到我……” 又来装可怜! 孟绍谦冷冷勾唇,吐槽道,“努力?大哥,努力也该用对地方,h市的中心开发案……”他并未继续说,冷眸扫过那张清俊的脸,“即便我不说,你也该知道什么意思!” 孟庭轩笑而不语,这时,电梯到了一楼,门叮的一声开启,外头站着几个孟氏的员工,孟庭轩随即开口,“绍谦,h市的中心开发案已经拿下了,过几天公司会举行庆祝仪式,爸妈也会来,到时候还希望你能够赏脸。” 孟绍谦一脸冷硬线条,这么多下属在场,若是他不同意,倒是显得小气了。 “好!” 甩出一个字后,孟绍谦抬步走出电梯,门口的职员自然觉察到了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自动让出一条道来…… 上了黑色的布加迪,男人将公文包甩到后头,并未开车,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方向盘…… 自己那巴掌打的挺狠,按照那女人的轴脾气,轻易不会原谅自己,自己可不想一回去就面对一张怨妇脸,可是怎样才能让她笑呢? 孟二爷为难了,他俩在一起这么久,他还真没注意江雨桐喜欢什么,钱?她家有的是,自然不待见!首饰衣服,那些俗物又不配她的气质…… 正当孟绍谦为难时,忽然听见喵的一声,他扭头一看,只见一个高挑的女人抱着一只巴掌大的小猫从车窗前经过,他眼眸倏然一亮…… 对呀,猫狗是讨女人欢心的神器呀,他怎么就给忘了呢? 第四十二章 要不咱们试试 见江雨桐一脸的委屈,男人原本冷硬的心慢慢软下来,他伸手摸了摸她冻得冰凉的小脸儿,“还疼么?” 说实话,江雨桐不怕孟绍谦装冷扮酷放无赖,可她就怕他温柔,他一温柔起来,就能让她好不容易筑起的心灵防线轻易崩溃。 她转过脸,淡淡的甩出两个字,“不疼。” 其实,她想起白天的那场家庭暴力,还是心有余悸。 喵~ 忽然,车内响起了一声可爱的猫叫。 “什么东西?”江雨桐往后头一看,就瞧见了一个被黑布遮着的东西。 男人笑笑,伸手将宠物笼提过来,扯去上头的黑布,顿时,一只毛茸茸的白色团团露了出来。 江雨桐的小心脏不由得颤了一下,露出了惊喜之色。 “猫?” “给你的礼物。” 看见有人,小猫咪慢慢的站直身子,抻了个懒腰,抬头走到江雨桐眼前,蓝色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奶声奶气的喵呜了一声,这一声出来,江雨桐的心肝都化了。 “好可爱的猫咪。” 向来大男子主义的孟绍谦,竟然会送给自己这么一份细腻的礼物,还真让江雨桐感到意外。 见她脸上总算露了笑脸,孟绍谦的心情顿时敞亮了。 “喜欢吗?”男人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江雨桐点了点头,“喜欢,对了,你怎么弄到这只猫的?据说这是布偶猫,都是从澳洲空运过来,少说也要半个月呢……” 孟绍谦咳嗽了两声,掩去脸上的尴尬,他死也不会承认他是牺牲了色相从那女人手中把这只猫骗来的。 “孟二爷想要什么东西还不容易么。”为了防止江雨桐继续追问下去,他立刻转移话题,“这猫还没名字呢,赶紧给它起个名儿吧。” 江雨桐忽然腹黑的笑了一下,“就叫谦谦吧,谦谦君子的谦谦……” “好名字!”江雨桐一身书卷气,连起名字都是有典故滴,孟绍谦点头赞许,可忽然觉得不对劲,“你骂我是猫!” “没呀,你孟二爷是什么人哪,我敢么我,就是重名而已。(..info好看的小说)”江雨桐眯眼笑着,觉得孟绍谦吃瘪的模样十分受用。 这时,笼子里的小猫发出喵呜一声,好像对它的新名字十分满意,“你看,谦谦也喜欢它的名字呢,孟绍谦,你就从了吧。” 孟绍谦唇角一抽,车轮差点偏离轨道,不过看着这一大一小都挺满意的表情,他就委屈自己一下吧。 “行,谦谦就谦谦,谦谦每天陪着你,你看见它就想到我了。”孟绍谦拉过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江雨桐并未抽出,她心里明镜儿的,这男人霸道张扬惯了,最不喜欢别人扭着他,若是自己反抗,这样的快乐会顷刻结束不说,他指不定又会想出什么损招折磨自己。 对于她的反应,孟绍谦满意的扯了扯唇角。 过去,他惯于用样貌和金钱来征服女人,不,那些女人根本就不用征服,她们自己就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了,而这一次,他是用了心来讨一个女人的欢心,虽然有点贱贱的感觉,但这种贱却是让他美到了心里…… 而他用心的成果也是喜人的,最起码,江雨桐不在排斥他的碰触,那么,他离占领阵地还远吗? 孟绍谦将车子一路往郊外开去。 “咱们这是去哪儿?” “二爷现在还没吃东西,当然是去吃饭。” “吃饭还要跑这么远?” “这叫情调!” 情调?江雨桐风中凌乱了,这样霸气侧漏的男人居然开始讲情调了,天下红雨! 半那个小时后,终于拉到了孟绍谦口中有情调的餐厅,大门外,是一圈木头栅栏,江雨桐抱着谦谦下了车,但是探头一看,满园的梅花。 孟绍谦将车子挺好,走到他身边,“怎么样,地方不错吧。” “嗯,安静优雅,真好。” 不多久,一辆敞篷小车从院里行驶出来,停在他们跟前,“二少,请上车。” 孟绍谦拉着江雨桐坐上去,简易的小车走到鹅卵石铺成的路上有些颠簸,但丝毫不影响她欣赏美景的心情。 郊外风大,江雨桐将小猫塞进自己的大衣里,从远处飞来的几片梅花花瓣落在她的掌心里。 红的,白的,还有稀奇的粉红色。 “这是这儿的主人亲自配置的粉梅花。”孟绍谦解释。 江雨桐拿起来看了一眼,“粉梅花,我从没见过,这儿的主人一定是个女人,要不然,哪里有这样的闲情雅致。” 孟绍谦将脑袋往后一枕,“算你看走眼了,这儿的主人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俗人!” 见女人挑眉,他又继续道,“这人其实你也认识……” “认识?” “嗯,秦沛!” “秦哥?”江雨桐着实很惊讶,秦沛虽然是四个人中最细腻温柔的一个,但他身上多少有些阳刚的匪气,她还真想象不到,他居然喜欢培植花土。 “你能不能不叫的这么难听!”男人脸色一黑,江雨桐咧嘴笑了,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有时候还像个大男孩似的。 说话间,已经到了预定好的包间,两个人下车走进去,桌上已经摆了丰富的菜肴。 因为江雨桐的一声秦哥,孟绍谦食不知味,江雨桐在外闲溜达半天,肚子咕咕直叫,捡了一条鱼给谦谦之后,自己就旁若无人的大口朵颐起来。 “你饿死鬼投胎呀?” 一听男人这讽刺的声音,她抬起头,擦了一下嘴角的油花,“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这么一桌子菜,不吃光看,岂不是很对不起农民伯伯么。” 孟绍谦翻了个白眼,甩出两个字,“饭桶!” “孟绍谦!”江雨桐恼了,摔筷子低喝。 “秦沛你就叫秦哥,我就是孟绍谦,前阵子还说叫绍谦呢,这会儿就又打回原形了,江雨桐,你脑子有问题,不知道谁是你老公啊!” 原来他是在恼这个! 江雨桐扯开唇角一笑,眼底是孟绍谦从未见过的狡猾,“那叫你……谦谦?” 男人一口茶水呛出来,亏你想的出来。 “还是绍谦比较好。” 被江雨桐这么一带动,孟绍谦的胃口也好了不少,一桌子的饭菜所剩无几,吃了饭,两个人便开始溜达消食。 在窄窄的石子路上,他拉着江雨桐,肩并肩的向前走,在经过那一片美丽的梅花园时,江雨桐拉住了他,“留这儿看看梅花吧。” “你喜欢?赶明儿让秦沛种到阑珊去……” “切,这梅花要在这样的环境下才能长得好,阑珊那里没人气,阴的很,什么花儿到了那儿都得死。” “你什么意思?二爷的阳刚之气还镇不住那些阴气怎么滴!” 江雨桐松开他的手,怪笑了一下,慢慢朝着梅园的深处走去,“二爷你丰神俊朗,所向披靡,什么样儿的妖魔鬼怪镇不住啊。” “那你还说会死,二爷改日就种出来,让你瞧瞧会不会死!”孟绍谦不甘心的跟过去。 “别,可惜了这么好的花儿了……” 两个人一边斗嘴一边欣赏,穿过了一条小道,到了梅花园的后头,出奇的,这里有几棵大梧桐,虽然树叶凋零,但那粗壮的树干颇有几分气势。 属下是几张长椅,江雨桐想走过去歇歇脚,可是忽然…… 嗯……嗯…… 几声压抑的怪叫传入耳朵,一男一女对视一眼。 男人怪笑,女人脸红。 江雨桐立即低下头,脸上就像火烧云,拉着孟绍谦的袖子就往回走,“快点回去。” 男人不挪步,站在原地不动,反手拉着她到身边,“诶,你还别说,在梅园里做,真挺有创意!” 创意? 灯下黑好不好! 江雨桐目光所及,只见夜里,男女一上一下的做着吞吐运动,女人的裙子被撩到腰上,一双雪白的长腿搂在外头,随着男人频率一晃一晃的。 扶额,叹气,懊悔…… 你说她好端端的来梅园做什么呢?吃饱了撑的! 感觉到了她的尴尬,男人似笑非笑的问,“桐桐,其实这种姿势非常好,男女的身体都得到了最大锻炼,要不咱俩试试。” 江雨桐恶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此时,她小脸酡红,修长的身影站在梅花树下别有一番风情,孟绍谦忽然有点明白了,为什么江雨桐这样的女人能招来这么多狂蜂浪蝶,原因简单,因为她拥有一种其他女人都不具备的气质。 这种气质,脱俗,纤尘不染,生气就喊,高兴就笑,不做作! 当然,他绝不会承认自己也是一只狂蜂浪蝶。 那一声声低低的爱爱之声传入孟二爷的耳朵里,可他身边就站着自己的老婆,还得当柳下惠,这不坑爹么! 要知道,自h市回来,他就没碰过女人,真憋得慌。 想到自己尝都没尝过这女人的滋味,再想想现在她并不是那么排斥自己,孟二爷的心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孟绍谦在男女之事上绝对是行动派,这个想法一露头,他就扳过江雨桐的身体,低头就要吻下去,可是…… 世事难料! 就在他即将得逞之时,他们中间忽然冒出一只毛茸茸的猫头,谦谦以为他要轻薄主人,扬起爪子就挠过去,幸好孟绍谦躲得快,要不然这会儿已经破相了。 “我靠,你认主认的还挺快,忘了是谁把你弄回来的了!”孟绍谦懊恼。 “喵呜!”谦谦张牙舞爪的亮出藏在脚底的利刃,一副准备迎敌的架势。 一见这一人一猫认真严肃的对峙,江雨桐呵呵一笑,捧起谦谦就亲了一下,“谦谦,以后要保护我哈,不要被某人逮到可乘之机!” 第四十三章 初雪,共眠 正沉浸在激情中的男女听见动静,狼狈的从椅子上下来,从江雨桐眼前快步跑开。.info 被这只不识好歹的破猫一闹,孟绍谦算是没兴致了,转身朝着园外走,江雨桐小步跟上,指尖在谦谦的鼻尖上轻点了一下,“机灵的小家伙。” 孟绍谦并没往农庄之外走,而是进了一间名为‘合欢’的屋子。 “咱们今晚就住这儿。” 江雨桐打量了一圈,这房间极为简单典雅,与市面上的农庄的客房完全不相同,可见秦沛在农庄的装修方面是何等用心。 这间房的屋顶是用玻璃制成,两个人躺在地席上,看着有些灰蒙蒙的天,江雨桐问他,“你知道梅花为什么要在冬天开放吗?” “不知道。” “据说,梅花前世是一种长在温室之中名贵的花,极其娇嫩,但是她爱上了温室之外的飞雪,陪伴她的园丁告诉她飞雪是多么寒冷,会将它冻死,可是梅花根本不信,于是,园丁就自己走了出去,站在雪中,他要用自己的身体告诉梅花,飞雪是多么可怕,于是,园丁被冻成了冰柱,梅花这才知道自己爱了不该爱的人,错失了真正爱自己的人,从此,她爱上了冰,她在隆冬时节开放,与冰相守,所以,梅花的香气是苦寒,苦香……” “你说,梅花和冰的爱,是不是很美。” “爱都是做出来的,不做的爱,就不算美!” 江雨桐唇角一抽,觉得她是脑抽了才会和孟绍谦讲这种让自己向往的爱情故事,可她却不明白,在孟绍谦的世界里,只有到手的才是真实的,这些太感性的东西,他压根没有。 男人翻了个身,看着身边女人的侧脸,他忽然发现,自己的老婆真是越看越好看,过去,还真没发现她这么耐看。 孟二爷越看越美,体内妖火直窜,嘴唇贴到江雨桐的耳际,低沉沙哑的声音就传了出来,“桐桐,你说,在这样别致的地方左爱,是不是很有情调?” 江雨桐根本充耳不闻,“孟绍谦,别逼我发飙!” “在床上,你要是不发飙,我还真不喜欢!” 这话说得,好像他们俩真有什么事儿似的。 江雨桐脸色一红,准备转身睡觉,可却忽然看见头顶有几点白色的点在晃动,她又仔细看了看,顿时喜上眉梢。 “下雪了,是初雪!” 江雨桐刺溜一下从被窝里钻出来,蹬上鞋子就往外跑,孟二爷的激情刚燃烧起来,就被她无情的仍在一边。 挑眉看了一眼房顶,的确下雪了,可是急的什么劲呢? 他从被子里钻出来,看了一眼在角落里睡得踏实安稳的谦谦,一个腹黑的念头就此产生…… 孟绍谦出来时,雪已经下的很大了,江雨桐坐在长廊里,仰着头望天,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 男人走过去,在她肩膀上批了件衣服,随后在她身边坐定,“这么冷的天,穿成这样就敢往外跑,不怕冻死?” 江雨桐白了他一眼,明明是关心的话,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全然变了味。 她搓了搓手,呼出奶白的呵气,男人一见她冻得通红的小手,大手倏然伸过去,将那两只小爪子牢牢裹住,嘴上却是没好话,“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会撒娇的女人才有男人疼,懂不?” 江雨桐撇撇嘴,很想问他,要是我不撒娇你就不疼我了?可终究没有勇气问出口。 为了不让心中那种莫名的感情蔓延,她想抽手,可男人却握的更紧,满口霸道,“再倔,二爷揍你屁股!” “无耻!”嘴上骂着,可心里却有一股异样的甜蜜滋生着。 陡然间,江雨桐有点害怕,她曾经试探过孟绍谦,她在他心里到底是什么,但他却含糊其辞,没有回答,她自然不会傻到认为孟绍谦爱她,可是他的每个动作,每个眼神却都让她有种这样的错觉…… 她真怕……真怕自己控制不住,将心丢了…… “再加上一句,变态!你就不能换点别的新词儿?”孟绍谦赖皮赖脸。 江雨桐彻底没辙了,孟绍谦的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岂是她能够轻易刺穿的? 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儿,江雨桐没接茬,扭头望天,在学越下越厚的时候,她忽然从孟绍谦的大掌里将手抽出,放在胸前合十,虔诚的闭上眼睛。 “你在发疯?” “闭嘴,人家说初雪的日子许愿是最灵的,我在许愿,别打扰。” 孟绍谦冷笑,仰头看了一眼,“命运都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若是许愿这么灵,都来许愿不就成了。” 对于他煞风景的话,江雨桐根本充耳不闻,许久之后,她慢慢的睁开眼睛。 “许了什么原因?” “说出来就不灵了。” 孟绍谦抿唇轻笑,一句话都没说。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空中飘落的白雪,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感觉到肩膀上多了一份重量,垂眸一看,这丫头竟倒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男人仔细端详着那张小脸,眼中流露出来的宠溺和温柔竟连自己都未察觉。 再醒来时,江雨桐已经回到了客房,透明的屋顶覆盖了一层白雪。 身边的男人在她不远处接电话。 “妈,我和桐桐在外头玩呢……小姨和你是姐妹,还不是随便约么……那随便你吧!” 挂了电话,男人看见被窝里的女人已经醒了。 “怎么了?” “老佛爷说一会儿派车过来接你,一道去检查身体。” “我身体好好地,检查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生孩子呗。” 男人一边说一边大次次的拖了睡衣,虽然他脱得行云流水,可是江雨桐还是有点不适应这样的节奏,赶紧别过脸去,却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儿! “谦谦呢?” “这不在这儿么……”孟绍谦赖皮的勾了一下她的下巴。 “我说的是猫!你把它弄哪儿去了?该不会是你昨晚行凶未遂,恼羞成怒,杀猫灭口了吧!”这事儿,他绝对做得出! 孟绍谦嘴角一抽,他还真出息,和一只猫过不去! 手指打了个响,就从外头进来一个服务生,怀里还搂着那只乖巧的小猫。 江雨桐迅速将谦谦抱过来,搂在怀里仔细摩挲着,“谦谦,有没有受委屈,有没有饿着,昨夜睡得好不好……” 孟绍谦脸上的肌肉都僵了,这女人,诚心恶心他呢! 两人穿戴整齐,吃了早餐,走出农庄时,李云玲的车已经停在门外了,司机老王站在车门外迎着。 “二少,夫人说了,您有事就忙,体检这事儿,她会一直盯着。” 孟绍谦点了点头,和李云玲母子三十年,自然知道她心里的小算盘,不让他去,还不是防止他在中间做手脚么…… “去吧。”孟绍谦拍了拍江雨桐的肩膀,她有些担心的看了他一眼,她至今仍是处子之身,检查身体避免不了要做b超,若是万一检查出来…… “放心吧,有我呢。”男人贴在耳边低声道,江雨桐这才放心的走上车,临走前,她将谦谦交给了男人。 到了医院,江雨桐上了二楼的妇科,李云玲已经等在那里,一身名牌的贵妇在人群之中显得格外明显,所以江雨桐一眼便认出。 “妈……” 江雨桐心虚的叫了一声,虽然孟绍谦已经跟她打了包票,但仍是有点肝颤。 李云玲拉着她的手安慰,“桐桐,为了保证你的身体健康,妈才带着你来做身体检查,放心吧,妇科的主人是你小姨李云芳,进去吧。” 江雨桐犹豫的抿了抿嘴唇,最后还是走进了妇科诊室…… 李云芳让江雨桐做了几项基本检查以后,便亲自给她做了b超,躺在窄小的床上,看着李云芳的脸变换着不同的表情,江雨桐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这下完了,真完了,露馅了,自己铁定死无葬身之地! 做完了b超,李云芳让她现在检查室里等会,自己则去了偏屋打电话。 孟绍谦正坐在办公室里批阅文件,李云芳的电话便打来了,他勾唇一笑,到底是最疼自己的小姨…… “我说绍谦,让小姨说你什么好,你和你媳妇都结婚多长时间了,她还是个处女,你不怕被人笑掉大牙,就不怕别你爸妈剥皮么?” 孟绍谦一笑,“小姨,你没误诊么?” 李云芳狠狠翻了个白眼儿,“小兔崽子,都到这时候了还跟我打马虎眼呢!信不信我告诉你妈,让她现在就杀过去废了你!” “小姨,我开玩笑呢,您老还当真了。”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 男人摸了摸短发,“小姨,这事儿是您老出马的时候了,无论如何,都得给我兜住了。” “我兜得住一时,可兜不住一世,你小子好自为之!”说完,李云芳不便再多说,匆匆挂了电话。 回到诊室,李云芳用别人的检查结果打了一张单子,让江雨桐拿回去应付……果然,李云玲一见检查结果无异常才算放了心。 回到阑珊别墅后,李云玲到屋里坐了一会儿,说了些催促要孩子的话便走了,江雨桐抹了一把冷汗,心想终于应付了过去,可她不成想,紧紧是几天之后,原本晴朗的天就变了! 五日后 孟庭轩的庆功宴如期举行,地址就在a市最著名的酒店,香榭丽舍。 孟明严夫妇率先到场,孟庭轩因为从欧洲运来的礼服送到了孟家,要先到孟家取礼服才能来,颜清替代他接待了不少客户。 不少人前来恭贺,李云玲眉眼清冷,看不出任何喜悦,孟绍谦走过去和她说话,她也是一嘴的酸臭,“绍谦,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你瞧瞧,那时候明明在h市,怎么就让孟庭轩那个野种得了头筹!” 第四十四章 司漫受伤 孟绍谦晃了晃酒杯,“妈,就算没有h市的中心开发案,我照样能把他比下去,何必执着于这一件事呢?你就这么不相信你儿子?” “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孟庭轩那孩子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最近也不知道搞了什么小动作,硬是把过去和他不对付的几个老股东降服了,他在公司里的呼声可是很高的,你最好小心点儿。” “知道了……” 孟绍谦点了点头,一口饮下杯中酒,实在不愿再提这些费心思的事儿。 “每次都是这副无所谓的表情,等哪日被那野种夺了权,看你怎么办!”林云玲恨铁不成钢。 “有你这样聪明睿智的老妈,孟庭轩就算是孙悟空,也翻不出花儿来!” 李云玲无语了,她真怀疑,孟绍谦是她生的么? 因为身体刚刚恢复,秦沛建议他尽量少喝酒,于是他只是象征性的喝了几口便放下酒杯,准备带着江雨桐回去。 “司小姐,这边请……” 殷勤的声音从后头传来,孟绍谦敏感的往后看了一眼,就看见司漫一身白色的晚礼服,高挑的身体,精致的无关,活脱脱一个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白雪公主。 可孟绍谦的眼眸却是倏然一暗,司漫身上的礼服,正是他为江雨桐预定的那款。 数日之后才是江雨桐的生日,而这件礼服却在这时上了司漫的身,这事儿玄乎了,但孟绍谦有一件事很确定,这件礼服江雨桐是不能再穿了。撞衫在市井之中都被受调侃,更何况是在他们圈子里。 联想到录音笔事件和暧昧照片事件,孟绍谦觉得,今日之事,是司漫有意为之,目的是在江雨桐面前显摆显摆。 可她越是这样显摆,他的心就离她越远,也越是不待见她。 身为女人,司漫过于骄傲,她从小在父母的完全保护和富足的环境中长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所以她不明白,适当的放手和成全才会让男人感念于她,即便爱上其他女子,也会在心中为她留有一席之地…… “伯母,你好。”司漫走过来,跟李云玲礼貌的打着招呼,温柔的声线从她的小嘴一吐出来,顿时吸引了无数目光。 孟家和司家是世交,再加上孟绍谦擅自取消婚约,孟家对司家愧疚不已,李云玲的态度非常柔和,对司漫更是多出了一份不同的关爱来。 “司漫,我真没想到你会来。”李云玲惊喜的拉着她的手。 司漫任由李云玲拉着,笑呵呵的说这话,可眼光却似不经意的瞥向不远处的男人。 而孟绍谦也缓缓扭过头来。 四目相对。 昔日与他共同住在一个大院里的甜蜜回忆顿时盘旋在脑海之中。 有他在的日子,不管是流泪是欢笑,都是值得珍藏的回忆。 而男人只是在淡淡的瞥了一眼后,淡漠的转过了头,仿佛不再认识这个女人。 他的冷漠让司漫顿时心底一沉,涌起来的甜蜜也顷刻间化成泡影。 但是,在爱情面前,她是执着的,她爱了二十几年的男人,凭什么要拱手让人?而且对方还是样样皆不如自己的江雨桐! “绍谦,好久不见……”司漫主动打招呼。 孟绍谦冷哼一声,“是么?虽然好久不见,可我对你却好像日日都见……司漫,你说你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呢?” 就算司漫再勇敢,在孟绍谦这样冷酷的讽刺下也红了脸,眼见着司漫的眼泪就要往下掉,李云玲狠拧了一下儿子的胳膊,“绍谦,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么?” 孟绍谦本就皮糙肉厚,掐一下根本不算什么,更何况,李云玲是他亲妈,并未用多大劲儿。 “想听好听的?找说评书的呀,在这找委屈干嘛?” “你……你这孩子,说的越来越没边了!”李云玲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让他说几句软话,可孟二爷装没看见,掏出手机开始发微信。 司漫的脸终于挂不住了,她好歹是个没结婚的姑娘,家事不俗,相貌出众,没必要站在这儿被人这么拾掇。 “伯母,我看见几个朋友在那头,我去打声招呼。” 转身时,司漫和江雨桐打了个照面,乍一看见司漫身上的礼服,江雨桐也是一愣,不过很快恢复了平静。 虽然并不认识,但俗话说,官商一家,各自的名字还是听说过的。 “司小姐,你好。”江雨桐彬彬有礼。 司漫虽然对她并无好感,但在这种公众场合,也要做做面子工程,她目光瞟向别处,淡淡的回了句,“江小姐,你好。” 是江小姐,而不是孟太太! 江雨桐讽刺的勾了勾唇角,“司小姐,您的称谓似乎错了,绍谦现在是我丈夫,你该叫我孟太太。或者,跟被人一样,加我二少夫人也是可以的。” 闻言,司漫的脸色登时一变,咬了咬嘴唇,但依旧保持着高官小姐的优雅风度,她不说话,只是站在江雨桐对面。 她就不信了,她就是不叫这声孟太太,她能把自己怎么着! “司小姐饱读诗书,据说还从国外聘请了老师进行教授,想必司小姐不会不知道上流社会的规矩,虽然您有错在先,但我甚为孟家的二少夫人,绝不会咬着你不放,司小姐,好自为之吧。” 几句话,说的不卑不亢,既凸显了她个人伟大光辉,深明大义的形象,又让司漫自惭形秽。 孟绍谦几乎要为自家媳妇鼓掌了,而李云玲也暗自喟叹,江雨桐,越来越像孟家的儿媳妇了,够狠,但不张扬,有潜力,是可造之材! 司漫藏在长裙之下的腿狠狠剁了一下,今日之仇,来日必报! 她憋红了脸,快步离去,当目光触及那高高的香槟塔时,一个念头忽然涌出脑海……她总不能就这样认输…… 江雨桐走到李云玲面前,小声叫了声,“妈。” 李云玲点点头,脸上神色不明,“桐桐,你刚才的话有些重了。” “妈,我只是继承了您的优良品质,对于那些送上门的女人,一定要使大招,让她一招毙命,绝不拖泥带水!” 李云玲唇角一抽,她倒是老了,年轻人的事儿,她真管不了。 这时,几个阔太太来向李云玲敬酒,李云玲忙着应付,倒是让孟绍谦和江雨桐得了闲。 将她拉到一个不显眼的角落,孟绍谦挂了一下她的鼻尖,“行啊,这张小嘴,说狠话说的挺溜倒的嘛。”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你这么久了,怎么也学会点儿皮毛了。” 孟绍谦微微挑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涌上眉梢,“敢揶揄我了,女人,你胆子越来越大了,照这样下去,你还不得骑到我脖子上去撒野!” “你要是能让我骑你脖子上,你就不是孟二爷了……” “桐桐。” “嗯?” “以后我不让你说话的时候,你就别说话,你还是闭嘴的时候比较可爱。” 江雨桐只觉得三条黑线滑下来,“二爷,你这招过河拆桥用的挺溜到啊!用完我了,就让我闭嘴了!” “用?”孟绍谦挑了挑眉,对这个字钻起了牛角尖,“我对你,都还没用呢……” “你……讨厌!” 虽然已经走远,但司漫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孟绍谦,她一直仔仔细细的审视着他们的关系,在她心里,男人狂放不羁,绝不会被任何女人牵绊住。 可是…… 江雨桐的撒娇,孟绍谦的宠溺,俨然是一对恩爱的像掉进蜜罐里的小夫妻,而男人眼中闪烁的光芒,无一不彰显着他对眼前女人的强烈占有欲和宠爱…… 司漫的心中忽然没了底,她咬紧下唇,望着男人的目光依然缱绻,可却多了几分不甘心…… 江雨桐并不喜欢这种场合,陪着孟绍谦来也只是因为这男人过于霸道,非要拉上她而已,眼见着庆功宴过半,可孟庭轩依旧没有到场,江雨桐觉得主角都没来,她这个配角也该退出了,于是她跟孟绍谦说要先回去。 孟绍谦点了点头,“我和爸妈打声招呼,这就送你回去。” 他话音刚落,耳边忽然传来啊的一声尖叫! 他循声望去,只见巨型香槟塔忽然倾斜倒塌,而塔下站着的人正是司漫! 砰砰砰! 无数个就被朝着她砸过去,司漫满脸恐惧,面对这样的突发状况根本不知所措,只能抱着头卷缩成了一团。 玻璃杯碎裂的声音和人群惊呼声纵横交错……虽然孟绍谦并不关心司漫的死活,但是甚为孟家的次子,若是庆功宴出了问题,他也不会全身而退。 于是,他快步跑过去,推开围堵的人群,只见司漫狼狈的躺在地上,一身白色长裙湿透了,鲜血在地上染成了一片。 触目惊心。 孟明严和李云玲第一时间赶了过来,见司漫挂了彩,孟明严急了,“怎么回事,为什么香槟塔会突然倒塌?” 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生哆哆嗦嗦,脸色煞白,“孟,孟董,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有人绊住了我的脚……我才撞到了香槟塔……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孟明严脸色一沉,冲着后头的助手喊,“告诉这儿的经理,这个人永久不能录用!” 服务生苦苦哀求着,可最后还是被两个人架了出去。 孟绍谦眉心一皱,上前几步,“你还好吗?” 随后赶来的江雨桐觉得,这完全是一句废话,司漫现在这样,一看便知好是不好! 不过这句做做样子的关心却让司漫上了心,她拽着孟绍谦的袖子,哭的楚楚动人,“绍谦,我疼,浑身疼,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绍谦,快点送司漫去医院!”孟明严和李云玲是一样的心思,司漫今日能来已是万幸,万不能让这丫头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爸,打120比较快。” “放屁,老子让你去你就快点去,再磨蹭,要是漫漫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别想活!”孟明严一声死命令,孟绍谦不干也得干了。 他回头冲着江雨桐动动唇形,示意让她等他,随后,才抱起倒在地上狼狈至极的司漫走出去。 而司漫倒在他怀里也没闲着,双臂牢牢地攀着他的脖子。 江雨桐冷笑,前一刻还是柔弱到一动不能动的女人,这一刻,就变成开放豪爽的女汉子了,不奇怪么? 她觉得,自从和孟绍谦在一起之后,这种狗血的剧情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她真无语了。 李云玲看了一眼江雨桐的脸色,款步走来,“雨桐,司漫是你爸爸老战友的女儿,让绍谦送去,也是表达对老战友的尊重。” 江雨桐点点头,并未多说什么,有些事,心照不宣。 “妈,绍谦不在,我还是先回去吧。”虽然孟绍谦让她在这儿等,但她心里明镜儿的,就算他想回来,司漫怎会让他轻易离开,一想到这儿,她的心就忍不住的发起堵来。 “也好。”李云玲答应着,“这里离老宅比较近,我让老王送你回去,你也正好去催催庭轩,今儿是他的庆功宴,他不来哪成啊。” “好。” 二十分钟后,江雨桐便到了孟家老宅,老王又调头回去香榭丽舍。 她走进屋,跟王嫂打听孟庭轩的位置,王嫂指了指楼上他的卧室,“大少爷自进了卧室就没再出来,进屋前还吩咐我们不要打扰,所以我们不敢擅自进去。” 第四十五章 只是吓唬……而已! 江雨桐有些好奇,孟庭轩很重视这个庆功宴,这可是向孟绍谦示威的最好时机,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躲在屋子里不出来呢? 走上二楼,敲了敲他的门,里头并未回应,她又敲了几下,依旧没反应,她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迅速的拧开了门把手。.info[] 孟庭轩面朝下的倒在地上,身体剧烈痉挛着,屋里的东西散落了一地,江雨桐奔过去,将他扶起来,却见他的脸色已是惨白,嘴唇发紫,额头上全是冷汗,张开大嘴困难的呼吸着。 “大哥,大哥……王嫂,快过来!”她拍拍孟庭轩惨白的脸,男人半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药,药,我的药……” 药? 江雨桐将他从上摸到下,又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根本没找到他说的药, 王嫂此时也急急的跑过来,一看见屋里的状况,脸色登时一变。 “二少夫人,大少爷的哮喘病犯了!” 哮喘病? 江雨桐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男子,他的呼吸越来越艰难,脸色也是苍白如纸,若是再耽误,恐怕会闹出人命。 “王嫂,快点打120!” 江雨桐喜欢看书,对医学方面的书籍也有涉猎,依照孟庭轩现在的情况,必须马上你实施急救……时间不等人,她顾不及那么多,深吸一口气,低头掠住孟庭轩的嘴,将空气度入他口中。 一旁的王嫂傻了眼,木头似的杵在旁边,直到120救护车的声音越传越近,她才回过神来。 急救室外 江雨桐焦急的走来走去,虽然她和孟庭轩见面的次数不多,对他也没什么好感,但若是让她亲眼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从眼前消失,她真的做不到。 而且,自从嫁入孟家,孟庭轩是唯一一个不给自己难堪的人,从这一点说,她认为他的本质坏不到哪去。 王嫂在外头买了瓶水送到她眼前,“二少夫人,喝点解解渴吧,您没少忙活。” 江雨桐接过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扭头面向王嫂,神色认真又严肃,“王嫂,您在孟家几年了?” 王嫂惊觉她的话茬不对,赶紧笑眯眯的回答,“也有十几年了吧。” 江雨桐点了点头,“既然是十几年的老人,想必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管好自己的嘴,才能让自己在孟家待得久一点。” “二少夫人,您放心,我什么都没看见……” 江雨桐浅笑,王嫂是个聪明人。 又等了一会儿,医生从急救室里走出来,江雨桐赶紧迎上来询问情况,医生态度真诚,“病人是先天性哮喘,而且发病的时间太长,若不是及时实施抢救,可能早就没命了。” 这不就是没事儿了么。 江雨桐松了口气,“那他现在在哪儿?” “已经被转移到病房了。现在可以探望,不过别太久。” 医生走后,一个小护士将一张住院通知单递给江雨桐,抢救费,出车费,再加上住院费,足足五千多,江雨桐出门时跟着孟绍谦,这男人向来靠刷脸的,她哪里知道会遇上这种状况,身上根本没带钱。 让王嫂去买些粥和小菜送入病房,江雨桐本想打电话给孟绍谦,可是一想他现在也许正被‘美女蛇’缠身,还是缓缓再打,反正交钱也不急于这一时。 走去孟庭轩的病房,只见男人静静的躺在病床上,意气风发的男子,此时此刻,显得孤独落寞,极为悲凉。 走到床边坐下,许是听见了动静,孟庭轩缓缓的张开了眼睛,在看见江雨桐的那一刹那,他才确定,方才的一切,自己并不是做梦…… 她抱着他,脸色那样焦灼,甚至为了他的性命毫不避讳的为他进行人工呼吸,漫长的人生中,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淡淡的温暖。 “醒了?” “嗯……谢谢你……” 江雨桐为他倒了杯水,在看见他插着点滴的手背时,她取出抽屉里的面前,将棉签沾湿,慢慢的涂在他有些干涩的嘴唇上,“别谢我,是老天爷让你并不该绝。” “那你岂不是老天爷派下来的救兵?”孟庭轩淡笑,苍白的脸上似乎一瞬间散发出诱人的光彩。 “过去怎么没发现你贫嘴的本事和孟绍谦有一拼呢。”江雨桐揶揄。 听见孟绍谦三个字,男人的脸色莫名沉了沉,他与孟绍谦几乎是一个时间出生,但命运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是高高在上的孟家二少爷,而自己,无论走到哪里,都要背负上私生子三个字,所以,长久以来,他并不喜欢有人将自己与孟绍谦相提并论,更不喜欢将他们做比较。 察觉到了他的面色不对,江雨桐立即转移话题,“对了,你有哮喘的毛病,怎么没随身带药呢?” 男人眼睫敛起,黑色的瞳仁笼上了一层暗淡,“药我一直都带着,可是这次出来的仓促,忘了,原以为房间里会有,没想到……许是玲姨不注意时扔了……” 闻言,江雨桐抿了抿嘴,忽然有些可怜起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同一家医院,住院部的另一端。 司漫被送到医院后,经过简单处理便暂无大碍,但为了避免破伤风,还是得住院观察一晚。 坐在病床上,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孟绍谦,司漫脸上的肌肉都僵了。 好不容易有和他单独相处的机会,可他却据她于千里之外。 咬了咬牙,司漫温柔的望向对面俊美的男人,“绍谦,我受伤了,很害怕,你能过来陪我说说话吗?” 孟绍谦放下手中的杂志,抬起头,若不是父亲强令让他在此留守,他多一刻都不想待。 若说过去的司漫是个骄傲又冒失的千金小姐,那么她现在已经很成功的蜕变成了阴险歹毒的美女蛇。过去他能够容忍一个单纯却冒失的女子,但他却不能忍受一个歹毒的恶妇! 之所以没有拆穿她那些诡计,只是因为孟家与司家的世交,而且,在过去的两件事中,江雨桐并未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看着她不断抽搐的脸,孟绍谦起身走过去,坐在床边,目光温柔,“漫漫,你还在疼吗?” 一声漫漫,叫的司漫浑身都酥了,她爱慕的看着心心念念的男子,声音中是压抑不住的委屈,“绍谦,你知道吗?你多久没这样叫我了……” 男人慢慢靠过去,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司漫简直受宠若惊,大脑顷刻停止运转,从他们相识到现在,他从未对自己做过这样亲昵的动作。 可是下一秒,男人的目光倏然变冷,堪称绝色的脸庞阴鹜清冽,他用手用力托住司漫的后脑,司漫被他忽然的转变慌了神儿。[..info超多好看小说] “绍,绍谦……” “漫漫,我这样叫你,你很高兴,对不对?” 司漫的牙齿开始打架,“高,高兴……” 孟绍谦猛地将她按在病床上,冷眼睨着脸色陡然苍白的女人,嘴角划出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司漫,你以为你在后头做的那些小动作我不知道么?你把我孟绍谦当傻子耍呢?” “绍谦!”司漫吓得哭出声来,他双臂支在她身侧,腾出一只手来抄起一旁的枕头,狠狠的朝着她的脸按下去…… 呼吸陡然被夺走,司漫是甚至没来得及弄清状况,她本能的挣扎起来,可根本一口气都吸不进去。 强烈的窒息感席卷全身,她的双手胡乱挥舞着。 “绍,绍谦……绍谦……”枕头下的女人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男人的黑眸并未因她的妥协而露出软色,反而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司漫伸出去的双臂终于无力的垂落在两侧,身下的被单被她攥成了一团,似乎她以放弃了挣扎和抵抗。 孟绍谦收了手,将枕头丢在地上,一侧身坐到了病床旁边的椅子上。 能够重新呼吸,司漫双手揪着领口,趴到床头大口大口的开始呼吸,她的眼睛里全是惊慌和恐惧,方才的孟绍谦,如同一只被激怒了的野兽,没有半点人性,她真的以为,自己这条命今天会折在他手里。 孟绍谦目光定定的看着司漫,把手伸过去,可司漫却浑身一激灵,立刻躲到了病床的一角,“不要,不要……绍谦,我求求你了……” 男人浅笑了一下,绝色的脸庞上泛出一层潋滟的蛊惑,“漫漫……” 司漫咬住唇肉,忍不住的哽咽出声。 孟绍谦修长的手指撩开她额前凌乱的长发,轻轻的掖在她而后,声音轻柔,但却带着致命的阴寒,“刚才,不过是吓吓你而已……” 司漫一句话都不敢说,只是惊恐的看着他,生怕他再做一次。 吓唬吓唬她,还而已! 司漫全身抖得像个筛米的筛子,孟绍谦是第一次在她面前流露出这样残忍决绝的一面,所以即便他口气变得松软,她仍然消化不了。 “知道我方才为什么那么做吗?” 司漫紧绷着身子,摇了摇头,“不,不知道。” 男人的眼眸渐渐蒙上笑意,那温煦的笑甚至让司漫有种错觉,方才的一切斗不过是一场噩梦。 眼前的男子依旧是她的绍谦,依旧是那个能够纵容她忍受她的男人。 “漫漫,我记得我和你说过,咱们这辈子,只是朋友,若是再深一步,充其量算是兄妹,可是你偏偏不听,非要在我背后搞出这些小动作来!”男人的眼眸倏然一闪,“被苏蓉砸坏的那只录音笔是你捡的吧,那些江雨桐和霍东溟有暧昧的照片,也是你派人拍下来的吧。” 孟绍谦的问题提的太过突然,司漫根本没有反应时间,不过就算她在笨,也绝不会承认是自己做的。 “绍谦,我,我根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男人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盯得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漫漫,没人能在我面前说谎。” “绍谦,咱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你,你不信我吗?” “呵呵……”男人一声冷笑,眼中的暖色陡然变冷,“不是不信,我从没相信过你!司漫,这些事儿就算过了,我不会追究,但若是你再继续执迷不悟,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 司漫冷笑,难道他刚才对她留情过吗? 这时,孟明严和李云玲走入病房,那头的庆功宴一结束,他们便匆匆赶来。 见到司漫披头散发又惨白着脸,夫妇二人吓了一跳,李云玲快步过去拉住司漫的手,“漫漫,怎么会这样?听绍谦在电话里说只是皮外伤,怎么会这么严重?” 司漫慌乱了看了孟绍谦一眼,随后一笑,“伯母,我没事儿,我从小娇生惯养的,受了点小伤就和绍谦闹起来了,幸好绍谦不和我计较……” 李云玲点了点头,“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孟绍谦见父母均已到场,摆摆手往门口走,孟明严脸色一冷,“绍谦,你干什么去?” “当然是接老婆!” “你老婆早回孟家去了,你给我坐在这儿陪漫漫。” 闻言,男人眉头一皱,好个死女人,越来越不把他当回事了,明明让她等,她还赶跑,看他回去怎么收拾她! “爸,你早些年说什么来着?老婆就像自己的枪,必须时刻待在身边,擦枪磨枪,这样才能保持情感永驻,我现在就要去擦枪磨枪了,您老有意见?” 孟明严吹胡子瞪眼的瞅着自己惯出来的儿子,不知说什么才好,总不能说自己过去都是放屁吧,那岂不是扇自己的脸么! “走走走,小兔崽子,我懒得见你!” 一得到孟明严的特赦令,孟绍谦快步离去,走到了门口,他就听见李云玲对司漫说,“漫漫,绍谦从小到大都是这副死德性,你可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伯母,我知道,今天的事儿我不会对父亲提起,明天一早我就回家去。” 李云玲拍拍司漫的手背,“漫漫,我真的没有白疼你,只是绍谦太倔,没有这么好的福气娶到你这样聪慧的女人做媳妇儿。” 司漫若有所思,“伯母,我的心思,相信你也该清楚明白。” 李云玲与孟明严对视一眼,笑了,“漫漫,若是你还能给绍谦机会,那真是我们孟家几世修来的福气呢……” 这番对话一字不落在落入了孟绍谦耳中,他唇角扯开一抹冷笑,忽然觉得方才下手轻了…… 走出住院去,来到医院大厅,孟绍谦便给江雨桐打了电话。 “哪儿呢?” “医院!” “你一天不惹事是不是难受?伤哪儿了?”嘴上随时埋怨着,但却掩饰不住心中的焦急。 “不是我,是大哥,他哮喘病犯了,我把他送医院来了。” 孟绍谦的脸顿时没了表情,想想孟庭轩前几次对江雨桐表现出的不同,他就有种自家媳妇正在色狼的威逼蹂躏下的感觉。 “哪家医院?”男人口吻森冷。 “203!” “马上到,等我!”匆匆留下几个字,男人迅速跑到服务台,打听到了孟庭轩的病房后,大步跑了过去。 到了门口,还未进门,就听见江雨桐铜铃一般清脆的笑声,男人的脸色顿时降到冰点。 “大哥,今天是你的庆功宴,本来应该有蛋糕美酒的,不过你现在情况不允许,只能清粥咸菜了。”这是江雨桐的声音。 “没事儿,有人陪就行。”孟庭轩说话的声音虽然低沉沙哑,但却有抑制不住的喜悦。 这两个人的对话,孟绍谦越听越窝火,妈蛋,他的老婆,凭什么陪着孟庭轩哪? “天太晚了,桐桐,你先回去吧,外头有护士,有需要我叫她们就可以,这样麻烦你,真的不好意思。” “没关系,你养病最重要。” “那……辛苦你了。”孟庭轩的声音温柔淡雅,江雨桐莞尔一笑,舀出碗里的米粥递到他嘴边。 这时,病房的门刺啦一声被大力推开。 门口的男人大次次的走进来,嘴角噙着一抹阴阳怪气的笑,江雨桐的身体莫名僵了一下,在他意味不明的笑意中,她忽然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 孟绍谦觉得眼前特别和谐的一幕非常刺眼,他拉了一张椅子坐在边上,“大哥,怎么搞的?好好的怎么犯了哮喘病?” 男人毫不避讳的将视线落在江雨桐身上,在接受到几乎要刺穿身体的x射线之后,江雨桐停在半空中的喂饭的手慢慢收了回来。 孟庭轩笑了一下,缓慢开口,“老毛病了,打娘胎里就有,而且这阵子太忙,不像你那么滋润,据说前阵子还有个女明星,叫什么容艾的,接了一部你投资的大片,现在已经跻身影后了……” 孟绍谦不以为然的笑了一下,“这和我没什么关系,那是她自己命好罢了。” 虽然他的话说得很正常,但听在江雨桐的耳朵里就全然变了味。 容艾的命还不是他孟绍谦给安排的?一部大片的投资少说几千万,多说几个亿,二爷您可真有钱哪! 她放下手里的粥碗,心里的不爽全部表现在行动上,“孟绍谦,出来刷卡!” “刷什么卡?”见她眼里的轻视和不削,孟绍谦真是恨得牙痒痒,她在这儿给别的男人喂粥,他还没说什么,她倒是不乐意了,惯得! “住院费还没交呢,当然得刷卡!” 孟绍谦压抑住心里的火气,双手环胸,装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来,“让我交啊,也行啊,不过得贿赂贿赂我。” 江雨桐脸色一凝,“你还要点脸不?这是大哥的住院费,你跟我要贿赂?” “亲兄弟,更得明算账!你说呢,大哥……” 孟庭轩只笑不语。 江雨桐彻底无语了,对于孟绍谦的无耻和厚脸皮,她向来十分钦佩。 “那你说,你想要什么?不准太过分啊!” 孟绍谦顿时心情大好,这女人再轴,也难逃自己的五指山。 他伸手将她搂过来,按在自己腿上,照着她粉嘟嘟的小脸吧唧就是一口。 江雨桐一慌,赶紧推开他,迅速从他身上站起来,满脸烧红,“你干嘛呀?大哥还在呢……” “大哥在能怎么地,两口子那点事他会不知道么?” 孟庭轩的脸不觉一暗,慢慢的躺了下去,“我有点累了,先睡会儿。” 孟绍谦得意一笑,随即站起身,将女人拥进怀里,“行,大哥你歇着,我们去交住院费。” 第四十六章 孟二爷,已变质 出了门,江雨桐一把甩开孟绍谦的手,像看阶级敌人似的望着他。.info 看着她脸上挂满了不屑,男人只觉得火气直往脑门上冲,“这是什么眼神儿?” “自己想!”江雨桐转身往付款台方向走,孟绍谦郁结了,出钱的是他,她到成了大爷了,有人看见过黄世仁上赶着给杨白劳送钱的么? 他上前几步,死死搂住她的细腰,咬牙切齿的道,“江雨桐,孟二爷现在生气了,信不信咬掉你的肉?” “咬我的肉?你以为你没咬过?你不光咬过,还打过!要不要我一一展示出来给你看?” 孟绍谦的胸口像是忽然被堵住了,噎的难受。 最后,他也拿这个轴的要命的女人没辙,只能放软语气,“得了,过去的事儿咱们别提了,我知道你照顾老大是好心,可是老大那厮对你真没安好心,我是男人,一眼就看得出来,他在打你的主意。” 他一边手一边拉住江雨桐的手,拉住她靠近自己,“你说说你,擅自离开庆功宴也不知会一声,我临走是还告诉你等我,你却偏偏和我拧着来,你说我能不生气么。” 此话一出,无意是火上浇油。 前有容艾,后有司漫,他孟二爷身边的女人前仆后继,等他的人还差她一个么? 江雨桐扭过脸不看她,男人见状,以为她还在为前几日自己掌掴她而生气,脸色一沉,慷慨激昂的说,“行行行,江雨桐,算我欠你的,这一次,爷就让你统统还回来!给你!” 说着,孟绍谦把脸凑过去。 “干嘛?”江雨桐错愕,他吃错药了?还是人格分裂? “打呀,你不是埋怨我打你了么,你给我打回来,都打回来,不过我可告诉你,你打了我,咱俩就互不相欠,以后你不能和其他男人勾搭,什么霍东溟,孟庭轩,都让他们滚一边去!” 江雨桐无语了,她根本理解不了这男人奇怪的思维,她打他和她不见霍东溟有必然关系吗? 她扶着额头,只觉得一颗心越来越累。 见她不动,孟绍谦拿起她的小手贴在自己的脸上,“爷给你机会打,你倒是打呀。” 江雨桐甩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一巴掌就完了?” “行,爷给你加利息!两个不够你打三个,三个不够你打四个,以此类推,打到你满意为止,行了吧!” 江雨桐蛋疼无比,这男人真是奇葩,自己根本无法跟他沟通。 巴掌可以补打回来,那她受到的伤害呢?能弥补吗? “我不打!” “爷说让你打,你就必须打,打!” 这里是医院的中央大厅,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打与不打的问题,让经过的人无一不震惊。 当然,作为商业期刊的红人,有人也认出了孟绍谦。 天哪,这还是传说中的孟二爷么?竟然把脸凑过去让个女人打,疯魔了! 而这一幕,同样让刚好从病房中走出来的李云玲和孟明严下了一跳,不远处,那个命令江雨桐狠扇自己巴掌的男人,真的是他们的儿子吗? 天哪! 世界玄幻了! 为孟庭轩交了住院费,孟绍谦电话通知了父母,孟明严和李云玲简单的看望之后便离去,医院里只留下一个护工。 半夜,颜清匆匆赶到医院,见孟庭轩孤零零的躺在床上,忽然觉得眼眶一酸……但她独子在国外打拼多年,早已养成了坚强的个性,她将眼泪憋回去,蹑手蹑脚的走进病房。 孟庭轩已经睡下,床头点着一盏昏黄的小台灯,暗淡的灯光之下,男人的脸更显苍白。 即便是睡梦中,他的眉头依然紧锁,菲薄的嘴唇紧紧的绷着,颜清抿抿嘴唇,眼中泄露出心疼和酸楚。 她坐在他身边,伸出手指摸了摸他紧绷的眉头,希望纾解他的愁闷。 男人忽然动了动,颜清触电般的收回手,再看一眼孟庭轩,他只是哼了一声,便有陷入睡梦。 颜清松了口气,心中有种随时被抓包的窘迫。 男人睡得极不安稳,身体来回翻腾,被子也掉在地上。 颜清躬下身,为他掖了掖被角,倏然,男人紧握住她的手,颜清一愣,想用力挣脱,可目光所及,却见男人眼角一滴闪亮的泪珠…… “别走……别走……” 颜清心里一动,鬼使神差的靠近,将头枕在他的肩头,“我不走,不走……” 孟庭轩做了个很美的梦,梦里,他和江雨桐牵着头在初雪的夜里漫步,走了很久很久,他握着她的小手为她取暖,将她用大衣搂入怀中……梦境是这么美,这么温暖,他笑了…… 天亮时,孟庭轩醒来,发现一个娇软的身躯躺在自己怀里,而他们的双手,十指紧扣,自己的大掌强势的将她的小手压在下头。 他推了推身上的女人,颜清哼了一声醒来,揉揉惺忪的睡眼,“你醒啦。” “怎么会是你?”男人眉头紧锁。 “你渴了吧,我给你倒杯水。”颜清尴尬的别过目光,起身为他倒了杯水,折回身时,孟庭轩已起身靠在病床上。 “谢谢。”男人接过她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口,目光寻索,“你昨晚什么时候来的?” “半夜……”颜清坐在他身边,淡淡回答。 “对不起,昨晚我失态了。”随时道歉的话,可男人却说得强势冷酷,丝毫没有感到歉意的味道。 颜清苦笑,随即点了点头,“你的确该说对不起,你睡觉的时候太鼓噪,让我听了一夜的梦话,你知道吗?你叫江雨桐的名字叫了99次!” 男人的脸色一绷,握着水杯的手慢慢收紧,见状,颜清俏皮的伸了伸舌头,“不过,你叫颜清的名字叫了九百九十九次!” 闻言,孟庭轩脸上冰冷的线条立刻松软下来,颜清耸耸肩膀,“老大,快点好起来吧,我们这群人还等着你请吃大餐呢。” “放心,必须的,公司里离不开你,我不在,你得帮我稳定军心,快些回去吧。” 颜清俏皮的敬了个军礼,“请首长放心,一定完成任务!” 走出病房,颜清靠在冰冷的墙面上,双眼有些空洞的望着煞白的天棚。 笑的很欠抽 她忽然矫情的想起了一句话,一个总是往前看的人要适当的往后看一下,也许你会发现,你错过的身后的风景更加美好…… 不知孟庭轩某一天会不会追逐的太累,停下脚步向后看一眼一直追随他的自己…… “小嫂子,你怎么了?” 忽然传入耳中的戏谑之声让颜清一激灵,迅速站起身来,见孟绍谦拎着一个保温盒站在身边,她尴尬的红了脸,“原来是绍谦哪,你怎么不声不响的站在这儿呢?” 孟绍谦悻悻的笑了一笑,“我喊了你三声,你都没听见。” 颜清不好意思的瞟了他一眼,小脸儿通红,“刚才……我走神来着,你是来看庭轩的吧,进去吧,他已经醒了。” 孟绍谦点点头,在经过颜清身边时,余光注意到她乌黑的眼袋,“小嫂子,老大是多剥削你呀,让你大好年纪,活脱脱变成一黄脸婆。” 摸了摸自己的脸,颜清低下头,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这段日子加班忙的。” “呵……”孟绍谦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老大真刻薄,这样吧,小嫂子,不如过来帮我,工资双倍,工作量减半,怎么样?” 颜清眉梢一挑,孟绍谦话中的试探,她不会听不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 若是同意,则说明她与庭轩之间有嫌隙。若不同意,则表示她对孟庭轩死心塌地,那么孟绍谦的对手,便不止孟庭轩一个,还有她颜清! 像是没听懂他的话,颜清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叔子,可不带这么揶揄嫂子的啊,这不是让我和老大两地分居么,你忍心?” 孟绍谦浅笑,眼角流露出淡淡的讽刺,“我不做拆散有情人的罪人,小嫂子,我进去看看老大。” 进病房时,孟庭轩正在悠闲的看电视,孟绍谦相信,方才自己与颜清的话,他不会听不见。 其实,方才他会说那些,除了试探,他还有另一个目的,那边是挑拨。 孟庭轩因为身份特殊,一直疑心很重,方才一番话,即便颜清拒绝,也会让二人之间的关系发生龟裂,更何况,她的回答又是那般的避重就轻。 “大哥,这么早起,怎么不睡会儿?”孟绍谦坐在他身边,将手里的保温盒放在桌上,“这是我老婆给你做的银耳莲子,说是对治疗哮喘有帮助。” 孟绍谦将老婆二字咬得很重,但还是在孟庭轩的眼中捕捉到了一闪而逝的光亮。 “替我谢谢雨桐。” “大哥不必客气,桐桐那个人同情心很重,遇到点不公平的事儿就好悲天悯人,不过,大哥是明白人,自然会把感情拎的清楚。” 孟庭轩的心里忽然有些乱了,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裂痕,孟绍谦勾了勾唇角,亲手打开保温盒的盖子,奖里头的银耳莲子盛出来一碗递到孟庭轩眼前。 “大哥,喝吧,这是桐桐的一片心意呢。” 若是孟庭轩这个时候还能喝得下去,那就证明他是个拎不清感情的糊涂人。 他接过碗放到一边,口气淡漠,“待会儿再喝,我们兄弟已经很久没这么静静的坐下来说会儿话了,今天借着我生病的由头,咱们好好说会儿话。” “好。”孟绍谦唇角轻挽,口气轻淡,听不出任何兄弟之间的浓情厚谊。 “刚才看见颜清了?” 孟绍谦浅笑,半垂眼睑点了点头。 他到底是被自己刺激了还是因为哮喘病弄坏了脑子,竟然这么沉不住气,他方才还在算计孟庭轩会在第几天问出这个问题,没想到问题竟然抛出来的这么快。 “绍谦,你小子胆子也忒大了,挖墙脚都挖到自己大哥家门口了,你若是真的想让颜清过去帮你,我可以割爱,不过你也得贡献出一样你的至宝。” 他说的半是玩笑半是真,孟绍谦挑了挑眉,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我有什么大哥没有呢?” “老婆!” 听见这两个字,孟绍谦的脸色登时变得灰白,从容没了,淡定没了,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阴冷狠戾。 “大哥,看来我方才的话你完全没走心。江雨桐是我的老婆,你是她大伯,这样的话,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孟庭轩根本不管他说的话有多难听,不反驳,只是淡笑,笑的很欠抽。 “绍谦,如果不是当初我撒手,恐怕江雨桐就是我的老婆了,哪还轮得到你呢?” 孟绍谦眯了眯眼睛,眼光似是淬了毒,“你的意思是,我是捡你不要的了?” “也不是这么难听,不过当初,江雨桐和颜清同时孟家儿媳妇的候选,父亲让我先选,我选了颜清。” 孟绍谦忽然讽刺的笑了一下,“这就说明,该是谁的就是谁的,不是你的,你强求也没用,是你的,兜兜转转,百转千回,都会到你身边,所以,她成了我的人,就算你现在后悔死,也没用!” 孟庭轩的脸色登时变得有些惨白,本来是想让孟绍谦难看,扭转方才的劣势,没想到却让他三言两语讽刺的体无完肤。 “大哥,兄弟之间的体己话也说完了,我先走了,对了,银耳莲子只此一碗,我占了,你就别再惦记了。” 男人走出医院大楼,正好看见一辆黑色宾利停在门口,司漫站在车门边吩咐着几个人扶她进车。 见到孟绍谦下来,司漫一喜,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走路都有力气了。 她推开搀扶着她的两个人,三步两步的跳到男人眼前,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绍谦,你是来看我的吗?” 孟绍谦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竟特么遇到糟心事儿! 没理会她,孟绍谦甩手上了车,扬长而去,留下一堆汽车尾气直冲司大小姐的俏脸。 “小姐,咱们走吧。”随从上前道。 “滚!都给我滚!”司漫愤怒的大吼,宣泄着心中的愤怒,根本没有千金小姐的矜持和风度。 看着孟绍谦绝尘而去的背影,她暗暗咬牙,有一日,她一定要站在这个男人身边,一定! 第四十七章 隐瞒,江家危机 江家,书房 江颂最近的身体状况不太好,所以将公司业务转移到了家中料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江氏的几位元老坐在软椅上愁眉不展。 “董事长,这次江氏面临的危机不小,不知道是什么人,竟然暗中吞购公司股票,若是任由他继续下去,江氏恐怕就要易主了。” “是啊,老江,必须想个办法了,若是一再拖着,恐怕公司撑不了多久。” 几个人叽叽喳喳的说着,江颂只是静静的坐在书桌前。 此时,他满是皱纹的脸平静异常,鬓边的白发又多了一层,没了昔日的意气风发,他已然成为一个老态十足的老人。 “这些我心里有数,你们先回去吧。” “董事长,您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了,要不然我们几个都得去喝西北风啦。” “董事长,我们这些人跟你一起打拼天下,现在公司有困难了,我们绝不会袖手旁观,只要你说一声,我们上刀山下火海,誓死追随。” 江颂摆了摆手,口气带着深深的疲惫,“都先回去吧。” 几个元老面面相觑,最后一起走出了书房。.info[] 不多时,苏兰端着一杯杏仁茶走进来,她将茶放在桌上,走到江颂身后,伸出手指轻柔起他的太阳穴,“老江,怎么了?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问题?” 江颂点了点头,“这次,恐怕我是真的撑不住了。” 闻言,苏兰的脸色一僵,“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怎么会闹的这么严重?” 江颂叹了口气,身体靠进老板椅的椅背,疲倦的闭上了眼睛,“有人对江氏的股票进行恶意收购,我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 “什,什么……那该怎么办?江氏可是江家几代人创下来的基业,若是这么垮了,咱们怎么对得起祖宗……” 江颂蹙了蹙眉,苏兰所说的他又何曾没想过,正是因为如此,身为江家独子的他才放弃了自己挚爱的书本回到江氏经营公司。 “苏兰,我有些累了,想歇歇,你出去吧。” 苏兰担忧的看着江颂,叹了口气,“老江,再不咱们跟桐桐说说吧,现下也只有她能帮帮咱们了。” 苏家三个姐妹,江雨凌远在大洋彼岸,远水止不了近渴,而且她的婚姻也频频亮红灯,许是帮不上什么忙。[..info超多好看小说] 江雨霏一门心思的贪恋孟绍谦,就算他已经成了自己的妹夫,她依然存着那种心思,至今不肯相亲嫁人,唯有江雨桐,虽然嫁给孟绍谦并非真心,但最起码是三个女儿中最懂事乖巧又让自己省心的,更何况,孟家家大业大,这个危急时刻,也只能靠她了。 谁知,苏兰话音刚落,江颂就断然拒绝,“绝对不行!苏兰,雨桐在孟家本就不顺心,若是让她去求孟家人,岂不是让她在孟家矮人一截么。” “可如果江氏破产,雨桐在孟家就能抬得起头了?” “我就算穷死,也绝不朝女儿开口,你也不行,听见没有!” “你!”面对江颂鲜有的强硬,苏兰心里发酸,语气凄楚,“老江,别怪我说一句不中听的话,雨桐是你的女儿,难道雨凌雨霏就不是了吗?你想没想过,若是江家破产,让雨凌雨霏如何自处?这么多年了,你心里就一直念着雨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还不是因为雨桐和那个女人长得……” “够了!”苏兰的话说到半截就被江颂猛地打断,“这都是过去的事了,以后别再提,家里的事儿不能对雨桐提起只字片语,你出去吧。” 苏兰抽了抽鼻子,一边擦眼泪一边向外走,推开门,却冷不丁的撞见伸直了耳朵偷听的江雨霏,她向后看了一眼,发现江颂倒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她快速的关上门,将女儿推到一边。 “雨霏,你听见什么了?” “没,没什么呀……”江雨霏支支吾吾的否认。 苏兰沉了口气,“我不管你听见了什么,都不准对雨桐提半个字,要不然,你爸爸可会动大气的,知道吗?” 江雨霏撇撇嘴,“妈,小妹有什么好啊,值得让你和爸爸这么护着他,家里都快破产了,还不让她知道,是不是非要等到咱们全家都去睡大马路,你们才肯告诉她呀?” “嘘,小声点儿!”苏兰紧张的堵住江雨霏没有把门似的嘴,小声嘱咐,“这些事儿都与你无关,公司里的事情,你爸爸自然会解决,再过几日就是雨桐的生日,我和你爸爸商量好了,这次要操办的大一些,到时候,你可不准胡说,听见没有?” 江雨霏不服气的翻了翻白眼儿,推开母亲的手,“知道了……” *** 步行街 江雨桐和林歌坐在室外的大伞下喝着热奶茶。 两个人脚尖不停的点地,手中的奶茶杯不断的来回搓动,可即便如此,双手冻得还有些发麻。 “雨妞,记得大学那会儿咱们最喜欢这么坐着,就算是冬天也不例外。”林歌感慨起那段青葱的美好时光,“咱们还说,屋里有什么意思,还是外头的风景最美。” 江雨桐点点头,“这么一晃,三年过去了,许多人和事都变了,不过还好,小鸽子你还是待我如初。” “哟呵,还装起文艺女青年来了,别这么酸啊,我可不会哭!” “谁指望你哭了,就你那心比腰粗的样儿,还会流泪?” 语毕,江雨桐忽然想起上次在酒吧时林歌的眼泪,那是她第一次看见林歌流泪。 脸色怔了怔,江雨桐喝了一口热奶茶,不再说话,林歌却不以为意,豪爽的犹如女汉子,“雨妞,我说我对霍东溟翻篇了,那就铁定翻篇了,你千万别这么矫情。” “可是……”江雨桐深深的呼了口气,“你放弃了英国的学业,多少跟我有关心,小鸽子,我打心眼里觉得对不起你。” “雨妞,你还是我真爱么,英国那边我早就呆腻了,就算霍东溟不撺掇我回来,我也会想法子逃回来。”林歌看了身边的女人一眼,吸了口奶茶,脚尖不停的点地。 荒山野岭 看见她这个动作,江雨桐立刻意识到林歌有事瞒着自己,“小鸽子,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林歌抿了抿嘴唇,“雨妞,这事儿我在英国的时候就听说了一点,但并没坐实,昨天我英国的同学打电话给我,我才确定。(..info)” “什么事儿?” “你姐……离了!” 江雨桐目光一滞,瞳孔放大,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让她根本回不过神儿。 “林歌,你再说一遍,我姐,我姐她怎么了?”握着奶茶的手越来越近,奶茶从吸管里溢出,烫在她的手背上,她也浑然不觉。 “雨妞,你别急,听我慢慢给你说……呀,雨妞,你的手……你的手……”林歌放下奶茶,从兜里掏出面巾纸为江雨桐擦拭,可江雨桐还哪有心思顾忌自己,她的心都被大姐离婚的消息塞满了。 “别管我的手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林歌叹了口气,一边为她擦手,一边慢慢的道,“雨妞,我在英国那会儿,就在报纸上经常看见胡安公爵的花边新闻,今天和模特开房,明天和名媛泡吧,还和花花公子的封面女郎有一腿,但我没当回事儿,你也知道,那些贵族的私生活都有些不检点,但是后来,媒体爆料说江雨凌不堪忍受家庭压力得了抑郁症,我起初没信,等媒体拍到她频频服用抗抑郁药物的时候,我才相信……” “这么重要的事儿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呢?” “我那时候就觉得,她当初那么挤兑欺负你,这都是她的报应,所以就没和你说。.info[]”林歌看了一眼江雨桐的眼睛,惭愧的继续道,“昨天我的同学给我打了电话,说胡安公爵……以性格不合为理由,一个星期前和你姐离婚了,你姐现在被剥夺了封号,也被赶出了公爵庄园,这时候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江雨桐只觉得脑子嗡嗡直响,虽然江雨凌从小就欺负排挤自己,可她毕竟是自己的亲姐姐,摊上这么大的事儿,她没和家里说一声,现在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她怎能不担心呢。 “林歌,我得先回家一趟,不陪你逛街了。”说完,江雨桐撂下奶茶,匆匆跑去街边打车。 孟氏 容艾在非洲拍了两个月的戏,人变得又黑又瘦。 孟绍谦对这部戏的投资的确可以用大手笔来形容,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投资是个幌子,发配才是真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坐在保姆车里,容艾不住的往孟氏的门口张望,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被她等到了。 一见孟绍谦从大门出来,她立刻拉开门跑出去。 “绍谦,我回来了。” 孟绍谦冷眸睨了她一眼,“哦。” “绍谦,我知道我过去死缠着你让你不开心了,放心吧,以后我会拿捏有度,绝不会犯了你的忌讳,你别这样疏远我行吗?”容艾的心很不安,难道她的保鲜期只有这么一点点时间吗?不,她不甘心! 男人并未说话,表情冷漠,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可容艾却不死心,紧跟着坐进了车里,还就靠在他身边。 “绍谦……”容艾慢慢的将手伸过去,试探的拉住男人的袖子,见他没拒绝,她收紧手指,继续恳求,“绍谦,难道我们度过的那些快乐日子,你都忘记了吗?” “开车!”孟绍谦面无表情,冷声吩咐前头的司机。 一见这架势,容艾的热情顿时被浇熄了一半,男人的表情过去酷寒,让她不敢再继续撩拨,只能慢慢的靠在椅背上沉默。 “二少,去哪儿?” “地山!” 车子疾驰而去,路走了一半,孟绍谦忽然问,“容艾,你是嫌我给你的钱不够吗?” “这不是钱的事儿,事实上,你该给我的都给了,我还成了众星捧月的影后,但是绍谦,我……我……”容艾流出两行清泪,两只手不知所措的攥了起来。 “你怎样?” “绍谦,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哪怕你有一天成了穷光蛋,我还是爱你,真的,你相信我!”容艾信誓旦旦,可这番看似真诚的表白却换来了男人的一声冷笑。 “不愧是影后,演的真像!” 容艾摇了摇头,迅速从打开皮包,从里头掏出一张银行卡,“绍谦,这里是你给我的所有的钱,我一分没动过,我跟你在一起,根本不是为了钱,难道这样你还不能相信我吗?” 孟绍谦接过那张银行卡,挑了挑眉,“你还真有心。” 容艾的眼泪一波高过一波,小脸儿因为痛苦而微微扭曲,“绍谦,以后我不会和江雨桐为难,我会做好一个情妇的本分,只求能和你在一起……” 孟绍谦一声冷笑,按下车窗,陡然将银行卡丢了出去,随后,他别过脸,逼视着容艾那张惊诧的脸庞。 “容艾,我和你一开始就只是玩玩,现在的结果从一开始就是板上钉钉的,你现在是影后,一部戏几千万的报酬,趁着我还没生气,赶紧滚,若是把我惹急了,就不是现在这么简单了。” “绍谦,不要,不要这样对我,在圈里,别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女人,若是你抛弃了我,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哪?” 这时,车子停在了地山脚下,“二少,到了。” 男人冰冷的眼眸睨了一眼满脸泪水的容艾,“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带着你的名誉和钱离开,二是什么都得不到!你是聪明人,我相信你该知道怎么做。” 当最后一个冰冷的字落下,容艾知道,她真的是屋里扭转乾坤了,她捂着脸恸哭起来,男人听得心烦,朝着前头的司机使了个眼色,司机立刻下了车,拉开车门将容艾拖出来仍在地上。 容艾惊慌失措的爬起来之时,车子已经启动。 她跑到车窗前,拍着着玻璃,“绍谦,你这是做什么,这里荒山野岭的,不要把我扔在这里。” 孟绍谦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命令司机开车。 容艾跟着车子跑出老远,最终,车尾快速的消失在视野之中。 她双拳紧握,一口银牙咬得咯咯作响! 出了什么大事 她始终不信孟绍谦会对自己如此决绝,可事实容不得她不信! 这时,一阵阴风吹过,她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四周。(..info好看的小说) 地山上枯树成林,没有一点儿人气儿……她吓得牙齿直打哆嗦,翻出手机,拨了助理的电话。 助理以最快速度赶到,但赶到之时,容艾已经冻成了一团,助理将一件大衣披在她身上,将她扶上了车,“艾姐,你没事儿吧。” 一想到自己被孟绍谦拒绝,容艾就满腔怒火,可却无从发泄,只能把自己的助理当出气筒。 “废物,怎么来的这么慢,冻坏了我你担待的起吗?” “对不起,艾姐,是山路的确不好走。”助理解释着,可却招来一个狠狠的巴掌,“还敢狡辩,翅膀硬了怎么着!” 捂着热疼的脸,助理啪嗒啪嗒掉眼泪,却不敢再说一个字。 这时,前头的司机的确看不过去了,故意岔开话题,“艾姐,别和一个小丫头一般见识了,刚才孙导给您来电话了,说晚上要约你吃个饭,还请你赏光呢。” 闻言,容艾阴狠的面色微微一松,现在她在孟绍谦那是彻底失宠了,过去很多导演都是看着孟绍谦的面子给她绝色,可从今往后,可都得考她自己! “怎么不早说,在哪儿?” “乔家大院。” 容艾点点头,“先送我回家,我要换身衣服。” 江雨桐回到江家,从江雨霏口中得知,父亲母亲都出去应酬了,她迅速朝着应酬地点而去。 到了乔家大院,江雨桐一间一间包房的找,在要推开一间包厢的门时,她忽然从门缝中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女人。 容艾? 此时,肥胖的孙导正色眯眯的看着一身火红紧身裙的容艾,大手几次想摸过去,却碍于对方是孟绍谦的女人而胆怯。 “容艾,今非昔比了,你可是影后了,约你出来不容易呀。”孙导的一双贼眼在容艾的身上来回打量。 容艾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妩媚的笑,拉着凳子朝着孙导的身边靠近了几分,“孙导,您说的是哪里话呀,我可没忘记当初你为我费尽苦心的情分,别说是个国内的影后,就算是得了奥斯卡的影后,我也忘不了您对我的恩情。” 孙导嘿嘿一笑,一手冲着她举起酒杯,另一手朝着她的腰间抹去,手指在她的屁股上狠狠的掐了几下,“小没良心的,我以为你有了孟绍谦,就把我给忘了呢。” 容艾的身子瞬间软成了一滩烂泥,软趴趴的挂在孙导的身上,手指点了点他胸前的肥肉,“说谁小没良心的呢?我看你才是那个没良心的!你说说,多长时间没给我剧本了?” 孙导笑的更甚,转手将手里的白酒灌进容艾的嘴里,随后将容艾托起,别开她的双腿,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 随后发生的事可想而知,孙导一边骂着容艾是小婊子一边用力的往她身体里捅,容艾被撞得上下颤悠,闭着眼睛哼哼呀呀的享受着,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孙导这个臭男人那方面根本没法儿和孟绍谦相比,她闭着眼睛是不想看他恶心的嘴脸,只想这个让她恶心的过程快点结束…… 江雨桐忍着心里的恶心转身想走,却不小心和身后的一个服务员相撞,服务员发出的惊叫声惊动了包厢里忘情动作的男女,容艾迅速从孙导的身上走下来,披上外套跑出来,可此时,她只能看见一个背影,可别说是一个背影,就算这个死女人化成了灰,她也会认得! 若不是她,自己也不会沦落到给这个恶心的男人陪酒的地步! 江雨桐在各大包厢内寻找着,在看到江颂送客户出包厢的时候,她不假思索的冲过去,“爸,我有事跟您说。” “雨桐!”苏兰拉住江雨桐,“什么重要的事不能回家再说?” “妈,大姐她……” “老江,你先送几位长辈出去,我和雨桐说说话。”苏兰推了推江颂,江颂点点头,和几个人继续向外走。 “妈……” “雨桐!”她刚想说话,可却被苏兰不耐烦的打断,“你一向是三个孩子中最让妈妈省心的,可今天怎么就这么冒失,你没看见我和你爸爸正招待几位生意上的前辈吗?你这样冲过去不是让我和你爸爸丢脸么……” “可是,妈,我……” “你嫁了人不知道,江氏现在正是……”苏兰想了想,最后还是把即将脱口而出的真想憋了回去,“现在江氏正是发展的关键时期,你爸爸和我整日忙个不停,这个时候你就别再添乱了,行吗?” 江雨桐咬了咬嘴唇,将话吞进肚子。 江颂回来时,苏兰冲着他一笑,而江颂则是注意到了脸色有些暗淡的女儿,他拍拍女儿的肩膀,“雨桐,你这么急匆匆的过来,有什么大事吗?” 江雨桐浅笑,找了个借口揶揄,“爸,我今天回家,听二姐说你身体不大好,还跑出来应酬,有些心急。” 江颂因为想保住公司而精疲力竭,甚至没去深究她漏洞百出的话,“我没事儿,爸爸的身体还算硬朗,你不必担心,倒是你,绍谦对你好吗?” 江雨桐点了点头,“他对我不错。爸,您放心吧。” “再过几日就是你的生日了,到时候,爸爸妈妈一定给你一个难忘的生日宴……”也许,也是最后一个生日宴…… 一旁的苏兰垂下眼睑,不发一语,江雨桐心里装着事,并未发觉父母眼中的疲惫和焦虑…… 回到阑珊别墅,别墅内的灯已经亮了,一进门,谦谦白米团子似的小身子就朝她扑过来,在她腿边又蹭又磨。 江雨桐将她抱起来,摸了摸她柔软的白毛,心却更加沉重了几分。 也许到了这个时候,她的心情根本不是宠物撒撒娇就能变好的。 “少夫人。” 江雨桐惊讶的抬起头,“刘妈?” “少夫人,二少让我回来伺候着。” 她点了点头,家里有个人是好事,最起码在孟绍谦不在的时候,自己不会落单。 你能说点人话么 这时,孟绍谦做完了运动从楼上下来,他刚刚冲了澡,发梢还挂着水珠,见江雨桐的脸色有些苍白,他微微蹙眉。 “刘妈,把谦谦抱下去。” 谦谦? 刘妈吃了一惊,看了一眼孟绍谦,又看了一眼江雨桐,这猫和二少重名了! 孟绍谦脸色一黑,“我的话你没听见?” “是。”刘妈听闻他的口气不对,迅速抱起谦谦逃离现场。 江雨桐换了拖鞋走进大厅,疲惫的倒在沙发里,男人走到跟前,挨着她坐下,大手覆上她冰凉的小手,轻轻摩挲着。 “怎么了?” 江雨桐闭上了眼睛,脸上是深深的倦意,“我大姐……离婚了!” 孟绍谦拉拉嘴角,将她的手指掐在指尖,一个一个的捏着玩,“离婚怎么了?” 听见男人轻松到无所谓的语气,江雨桐睁开眼,坐起身,将手从他的指尖抽出来,“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江雨凌和胡安离婚,是迟早的事儿。” “孟绍谦,你能说点人话吗?”他是男人,根本想象不到和心爱的男人离婚是多么痛苦绝望的事情,离婚不单单毁掉了一个家庭,更毁掉了一个女人。 “难道我说错了?”孟绍谦靠在椅背上,双臂枕在脑后,“当初你大姐追求胡安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明眼人一看便知,她是冲着胡安几辈子的公爵身份和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去的,可胡安是什么人,典型的花花公子,他会为了一颗歪脖树而放弃整个森林吗?所以,今天的结果是可以预见的。” 江雨桐紧抿双唇,虽然孟绍谦说的话句句在理,也句句属实,可有些事埋在心里不说就不必面对,而一旦说出来,就让人浑身难受,好吧,她承认,她是属鸵鸟的,凡事都不愿面对。 江雨桐只觉得胸口发堵,心里难受的要命,一句话都不想说。 大姐离婚的事实已经让她悲恸万分,可如今,孟绍谦又告诉她,江雨凌是自作自受,这无疑是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这男人,竟会冷血到这个地步。 “桐桐,良药苦口,相同的,实话也往往难听。” 不愿再听他说下去,江雨桐迅速的站起身往二楼的卧室走去,可才走了几步,她忽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 江雨凌已经离婚一个多礼拜,整个人杳无音讯,她想找到大姐,可她能动用的关系,现在也只有身后的这个腹黑男了…… 这么一想,江雨桐又折了回去,男人似乎早已料到她会有此动作,讪笑着抬头,“怎么?有事儿求我?” “帮我找找我姐。” 男人翘起二郎腿,手指有节奏的在大腿上敲打着,“桐桐,咱们夫妻这么久了,你该了解我的为人。” 深吸一口气,江雨桐忍住想掐死他的冲动,道,“你想要我怎么样?” 孟绍谦腹黑一笑,一双桃花眼盯着江雨桐看,看的她直发毛,“你到底想怎样?” 一翻身,男人半卧在沙发上,“很简单,今晚陪我看几部爱情动作片!” 江雨桐瞠目结舌,馒头冷汗,无耻变态已经形容不了这个男人的恶劣了,他简直就是个变种人,和谐社会的奇葩! 第四十八章 当众泼水 当晚,孟绍谦兽性大发,领着江雨桐看了五六部爱情动作片,江雨桐一直别着脸没敢看,可听见那哼哼呀呀的动静,她臊的满脸通红。(..info) 她忽然想到方才看见容艾在孙导身上左摇右晃的模样,男人肥头大耳的模样和容艾那妖娆的身段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冲击着她的五脏六腑,她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心,演艺圈里的潜规则她不是没听说,可真的亲眼见了,她只想吐! 孟绍谦的兴致很高,搂着她的腰不肯松手,配合着投影里的交织的裸身男女,他的薄唇也在江雨桐的耳垂上左右亲吻。 “桐桐,咱们结婚这么久了,你当真不想么?” 江雨桐还哪里有那份心思,向旁边躲了躲,她口气清冷,“不想!” 两个字犹如一盆冷水迎头泼过来,但他孟二爷那如火如荼的热情岂是一盆冷水能浇灭的,他端着她的下巴扭过她的小脸儿,在她的唇尖上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一下。 “你不想,爷想!” “孟绍谦,你……唔……”还不等她将拒绝的话说出口,孟绍谦猛地吻住她的殷红的唇瓣儿。 面对男人不分时间地点的轻薄之举,江雨桐只觉得又羞又恼,可她又不由自主的开始回应,甚至在他的带领之下发出嘤嘤的呻吟。 就在这时,男人忽然离开她的唇,弯弯的眸中带着调侃戏谑,“桐桐,你这是在勾引我么?” 江雨桐脸色通红,该死,对他的撩拨,自己居然有反应! “你少臭美!”她转身想走,可却被男人压在沙发上,她嚣张的扭了扭身子,不扭动还好,一扭后两个人都愣了。 他的那啥……翘的老高,就紧密无缝的抵在她的小菊花上。 这时,投影仪里发出一声销魂又高亢的女人叫声,江雨桐一挺身,挣脱了孟绍谦,快步离去,走到门口,她咬着嘴唇,非常抱歉的看了孟绍谦一眼,“咱就看到这儿。” 孟绍谦整理了一下衣服,在沙发上坐定,关了投影仪,低头瞅了一眼高高支起的帐篷,非常心疼的说,“兄弟,委屈你了,改日一定给你改善伙食,让你吃顿大餐!” &&& 孟绍谦让在英国的熟人找了江雨凌几日,可一直没有消息,江雨桐憋在阑珊别墅里实在是闷得慌,就约林歌出来坐坐。 坐在咖啡厅里,江雨桐点了一杯苦咖啡,没放糖,喝了一口之后,苦的的她只想哭。 刚放下杯子,容艾就坐在了她对面。 大冷的天,容艾待了一副能遮去大半张脸的墨镜,还将帽檐压得很低,江雨桐开始没认出来,但在她说出第一句话时便知道了她的身份。 容艾那种尖酸刻薄又趾高气扬的语调,还真没有多少女人具备。 “江雨桐,好巧啊。”没想到自己的保姆车只是随便一过就能看见她,真是冤家路窄。 江雨桐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看着她眼中藐视,容艾顿时恼了,狠拍了一下桌子,声调拔的老高,“江雨桐,你甩脸子给谁看呢?” 她这一喊,周围人的目光迅速围过来,容艾推了推眼镜,压住怒火,“别把自己搞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你当初和绍谦结婚的目的也不是那么单纯吧。” 服务员走到容艾眼前,“请问小姐点些什么?” “拿铁!” 服务员离去,江雨桐将搅拌咖啡的小勺放在盘里,“容艾,我喜欢直接的人!” 言下之意,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不说就滚! 容艾眼睛一眯,这江雨桐和孟绍谦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似是得了他的真传,身上多了些男子的英气和霸道来。 服务员将拿铁端上来,容艾连看一眼都没看。 “如果你没事儿,我就先走了。”和她坐了这么长时间,昨天那副恶心的场面一遍遍在她脑子里回放,为了不吐出来,她抓起皮包就想走。 “站住!不许走!”容艾忽然起身拦住她的去路,“江雨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一直都嫉妒我能得到绍谦的宠爱,把我当做对手!你千方百计的想让绍谦甩了我,好,你得逞了,绍谦不要我了!昨天在乔家大院的人是你吧……不过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要挟我!我!不!怕!” 江雨桐勾了勾唇角,扭头望着她,觉得她可怜又可悲,“容艾,在我眼里,你压根配不上对手两个字,所以,我根本不需要花什么心思对付你,至于昨天你和孙导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也从未打算向媒体爆料,是你自己的疑心病太重而已。走开,我要走了!” 可容艾哪里能让她轻易离去,被孟绍谦抛弃的痛苦和被孙导折腾的耻辱统统涌上心头,她咬牙切齿的看着江雨桐,恨不得拆了她的骨头,喝了她的血! “江雨桐,你别得意,孟绍谦是什么人你我都清楚,他别看你是她老婆,可是放在床上,我们都是女人,他腻了我,终有一日他也会腻了你,我看到时候你要怎么收场!” 江雨桐神色清冷,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放佛在容艾面前,她早已胜券在握。 “容艾,没错,在床上时,我们都是女人,但是有一点你没搞清楚,无论床上床下,我都是他的老婆,而你……床上,是情妇,床下,是陌生人!” 闻言,容艾想都没想,拿起桌上的咖啡朝着江雨桐的脸上泼过去。 江雨桐只觉得有些冰凉的脸顿时一热,一杯咖啡从脸庞滑落,连她上衣的衣襟也浸湿了。 她压根没想到容艾会这么不理智,她也想回敬一下容艾,可自己泼回去能有什么意义?脸已经丢尽了,泼回去就能挽回尊严了吗? 就在这时,江雨桐只觉得自己被用力一扯,一个身影忽然挡在身前,啪的一声扇了容艾一个大嘴巴。 这巴掌力道十足,容艾脸上的墨镜和头上的帽子登时飞了出去。 “靠,贱人!”林歌破口大骂,在看清容艾的脸之后,她忽然讽刺的一笑,做出崇拜状,“呀,这不是大明星容艾么,影后耶,怎么会来这里,有人想和影后合影吗?快来呀,容艾在这里!” 咖啡厅内顿时像炸开了锅,一群群的人向容艾扑过来,容艾顿时大惊失色,捡起地上的帽子和墨镜快速离开。 林歌拉着江雨桐走出咖啡厅,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妈蛋的,敢欺负我真爱,胆儿也太肥了,要不是你这幅样子,我肯定上去撕烂她的脸,管她影后还是影前的!你也是的,泼你咖啡你都不知道还手吗?看看,这脸弄得,都能演包拯了!” “我没事儿。”江雨桐掏出手帕开始擦拭脸上身上的咖啡。 林歌一边帮着她擦一边问,“那个容艾为什么要那样对你,你挖她家祖坟了?” 江雨桐翻了个白眼儿,“我要是能找到她家祖坟在哪,现在就扛着铁锹去掘坟!” “那是为什么?” 虽然很不情愿对别人说出这个缘由,但林歌不是别人,是她最好的朋友,江雨桐叹了口气,“她是孟绍谦过去的女人……之一!” “什么?”林歌一下子跳了起来,转身就要往咖啡厅跑,幸好被江雨桐及时拉住,“小鸽子,你要干嘛?” “我要去好好教训那贱人,小三我见多了,她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还欺负到正房头上来了。” “林歌,你冷静点儿,他们都过去了,而且,结婚之初我和孟绍谦就谈好了,他在外头的事儿,我睁只眼闭只眼。” 林歌不明原委,一门心思的替好友委屈,“雨妞,你和我住算了,虽然我租的公寓有点小,但还是可以挤下两个人的。” “不用了……” “难道你还想回到孟绍谦身边去么?他都欺负你成这样了,你心里还想着他!” 江雨桐揉揉眼角,“普天之下莫非王土,a城这地儿是老孟家的底盘,只要孟绍谦不开口,我走到哪里都能被他逮回去。” 林歌抿了抿唇,眼角氤氲出一层雾水,她搂住江雨桐的肩膀,轻轻的拍拍她的后背,“雨妞,真是委屈你了。” 和江雨桐分手以后,林歌打车到了孟氏,这事儿在江雨桐那块翻篇了,在她这儿可没过去,她必须主持正义! 走到前台,接待员一见林歌穿着普通,连看都没看一眼,林歌压抑的火气登时窜了出来,“我说小姐,你长得挺好看,怎么就狗眼看人低呢?” 接待员眼色一厉,“你什么人,敢在孟氏撒泼!” “我什么人干嘛告诉你?告诉孟绍谦,我要见他!” 接待员嗤笑一声,把林歌当成了那些找上门来的放荡女人,“原来你是来贴二少的呀,二少正在开会,没时间。” 林歌的脸被怒火烧的通红,对方的敷衍她怎会没看出来,“告诉你们孟二少,我叫林歌!” “不管你叫什么,二少都没时间。切,你以为二少是你说见就能见的么?像你这样的女人每天多了去了,二少每个多见,别干别的了!” “你!”林歌被气的浑身发颤,扬高声调,“你不通报,我自己去找!” 接待员从前台跑出来,“不行,你不能进去,保安,保安!” 这时,孟绍谦在几个部门经理的簇拥下走下电梯,听见动静,他下意识的瞥了一眼,目光所及,他一眼便认出了林歌。 他抬手打断经理的汇报,扬扬手,身后的助理便走到前台,将事业平息,带着林歌去了一楼会客厅。 孟绍谦处理完公务便赶了过去,林歌一见他,兜头一杯水就泼了过去……幸好他身手敏捷,及时躲开,那杯水还是滚烫的,落在地上直冒热气,孟绍谦眉心一蹙,“你做什么?” 第四十九章 惨遭封杀 林歌将杯子扔在地上,杯子啪的一声摔得粉碎。“孟绍谦,我告诉你,雨妞是我过命的好朋友,你要是敢对她不好,我林歌第一个找你拼命!” 孟绍谦听得云里雾里,掏出手帕擦去溅在手上的水渍,眼神射出两道冷光,“你是桐桐的朋友,但这不代表你可以在孟氏撒野!” 林歌毫不畏惧的迎上那骇人的目光,“撒野?孟绍谦,如果你不想让我在这里撒野,那就管好你在外头的那些野女人,让他们少去骚扰雨妞!”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林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拎起背包就走。与孟绍谦擦肩而过时,林歌挑衅的撞了一下他的肩膀,虽然没把他撞得怎么样,但这是第一次有女人敢如此挑衅自己。 江雨桐那么文静一女人,怎么会有这么野蛮到没人爱的朋友呢? 回到办公室,孟绍谦越想越窝火,也越想越觉得蹊跷。 这林歌虽然脾气爆了点,但也不至于无缘无故到这里闹事! 这时,冷易拎着一只手机大摇大摆的走进办公室,连门都没敲,他抬腿坐在孟绍谦的办公桌上。 “二哥,我一妞拍到一件大事!”冷易眨巴眨巴眼睛,在爆料之前想赚足噱头。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孟绍谦心情差到了极点,连看都没看他,冷声命令。 冷易一见孟二爷一身戾气,这来的真不是时候,他把手机摆在他眼前,“二哥,二嫂出事儿了!” “什么?”男人立刻抬头,拿起手机,跳出相册看了一眼,越看脸色越冷,那比包公更深的黑脸让冷易顿时有些后悔过来。 啪! 孟绍谦将手机仍的老远,看见被摔得粉身碎骨的电话,冷易只觉得肉疼。 这是刚买的ip6啊! “二爷,这事怎么办啊?听说容艾又接了一步孙长友那老东西的新戏,冲着金鸡百花奖去的呢?” 孟绍谦脸色冰冷,“金鸡百花?容艾,她配么?” “那二哥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孟绍谦抚了抚额头,眼底陡然泛起一层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给我往死里招呼!” “好嘞!”冷易跳下车子,几乎是雀跃着走出去,这些日子他没事,闲的手痒,这回有了整人的勾当,乐的跟个什么似的。 当晚,孟绍谦便带着江雨桐出去和朋友吃饭。 走进包厢,围在桌前的几个人齐刷刷的站起来,异口同声,“二哥二嫂好!” 二嫂? 江雨桐唇角一抽,这称呼,新鲜,玄乎! 不过幸好都是熟人,江雨桐才不至于太尴尬。 白宇凡,秦沛,冷易,这一次,除了秦沛,白宇凡和冷易都带了女伴儿。 孟绍谦对这个称呼却十分受用,他拉着她的小手走进去,坐进主位,其他人这才随着落座,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色,孟二爷点点头,“不错,点菜点的越来越有品味了。” 白宇凡嘿嘿一笑,“这次是哥几个专门款待二哥的,当然要按照二哥的品位来。” 天知道,孟绍谦是临时将他们集结于此,说是聚聚,可在见到江雨桐时,几个人心照不宣,感情这是为博红颜一笑啊。 “二嫂,这家的香辣乌骨鸡可是最有名的,你不妨尝尝。”冷易平日里最是吊儿郎当,不骂人不说话的主儿,可一看有二嫂在场,他也收敛不少。 “我家桐桐不喜欢吃辣的,把那个笋丝百合转过来。” 没等江雨桐开口,孟绍谦就直接帮她做了决定,她惊讶的瞟了他一眼,这男人看似粗枝大叶,没想到竟会注意到她不喜欢吃辣。 男人亲自把笋丝夹到她的餐盘里,她吃了几口,男人的眼神一直没离开过她,“好吃么?” 这话问的,异常温柔,江雨桐浑身一激灵,他今天晚上吃错药了?怎么会这么反常? 满桌子的人顿时石化了,孟绍谦流连花丛,身边的女人自然不少,但谁见过他会关心一个女人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呢? 没有吧…… 一见这副场景,冷易和白宇凡相视一笑,只有秦沛的脸色异常平静,低头吃着餐盘里的菜。(..info无弹窗广告) “好吃……”江雨桐答应着,扭头冲着孟绍谦挤了挤眼睛,提醒他做戏也别做的太过,让她难堪,可是这时候,一向情商甚高的孟绍谦像是根本不明白似的,疑惑的望着江雨桐,“桐桐,你挤眼睛做什么?眼睛里进虫子了?我给你吹吹……” 额……江雨桐想撞墙! 她脸色通红,觉得已经丢人丢到家了。 可还没等她发作,孟绍谦就给她盛了一碗热气腾腾莼菜汤。 “桐桐,喝点这个,纯野菜制成,保准你喜欢。” 疯了疯了疯了! 这男人不是吃错药了就是人格分裂,简直不可理喻! 桌上的几个人光顾着看戏了,一筷子都没动,这孟二爷也忒吓人了! 那眼神里放出了光,活脱脱的想把人腻乎死。 江雨桐还哪有心情喝汤啊,她扫了一圈桌上的人,见个个面带惊悚,她顿时红了脸,推了推孟绍谦的胳膊,小声说,“你别管我了,你吃吧。” “吃这些吃不饱……” “那什么能喂饱你?” 孟绍谦邪恶一笑,将嘴唇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你呗。”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足够包厢里的每个人能听到。江雨桐的脸顿时烫的犹如发高烧。她推了他一把,“说什么呢。” 男人退回来,只笑不语,他发现,他老婆害羞的表情真是招人疼,那小脸儿,红的,像是能滴出水来,真恨不得咬一口。 哥几个想笑,但在孟绍谦锐利的锐利的眼神之下生生把笑憋了回去。 为了缓解尴尬的局面,白宇凡搂住他身边的女人,道,“刚才来的时候你不是说你同学在朋友圈发了什么吗?这回人都齐了,说说,解解闷。” 被白宇凡一搂,身边的美女顿时兴奋了,眉飞色舞的开始说,“容艾,就那刚拿了影后的女演员,这下惨了!” 白宇凡和秦沛顿时沉默了,他们知道容艾曾是孟绍谦的女人,这个场合提起她实在不合时宜,只有冷易在笑。 美女没注意白宇凡对她挤眉弄眼,容艾是大明星,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现在出了这样的新闻,自然是墙倒众人推。 “我朋友是她经纪公司的职员,据说今天下午,容艾被影视公司雪葬了,是雪葬,而不是封杀!她这次呀,算是完了,那个孙权有孙导,还去了她的经纪公司想替她说情来着,可也不知道哪个大神给孙导打了个电话,孙导屁滚尿流的就遛了……” 听见容艾的名字,江雨桐先是一怔,在知道她的遭遇后,她不由得有些唏嘘。 白天还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到了晚上就被雪葬,真是世事无常。 孟绍谦和容艾那点事儿,江雨桐是知道的,她瞟了身边的男人一眼,只见男人一脸冷漠,似乎根本不认识容艾。 在江雨桐转眸的瞬间,男人的眼底划过一抹不易让人察觉的狠戾。 莫名的,她有些心理发堵,她推开椅子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她一出去,白宇凡就掐了自己女人一把,“你他妈会不会说话!” 美女疼的眼泪直往外冒,彻底委屈了,“我,我怎么了?不是你让我说的么……” “谁不知道容艾和二哥是什么关系,你他妈故意在二嫂跟前说,真他妈晦气,滚!” “我,我……我也不知道二嫂她在乎啊……” “他妈的,二嫂也是你能叫的么?” 美女委屈的唔唔直哭,她好不容易钓上了白宇凡这条大鱼,今天是第一天和他出门,总不能就这么被他撵走吧,说出去不得被同行的姐妹笑话死。 “好了好了,宇凡,就这么点事儿,至于么。”秦沛摆了摆手,挑眉看了眼一脸漠然的孟绍谦,“当事人都跟没事儿似的,你急什么呀。” 孟绍谦拿起江雨桐的筷子,夹了两口菜放进嘴里,味道真心不一样了。 他掀掀唇角,“冷易,事儿办得挺利索。” 冷易一直别着爆料的心情,现在终于得以释放,立即豪爽的道,“这都是按照您老的指示么……” 这时候,白宇凡和秦沛才算明白过来,感情整死容艾的黑手不是别人,就是他们眼前的孟二爷。 孟绍谦把玩着左边的火机,眸色深暗。 江雨桐是谁?那是他老婆! 敢欺负他老婆,就等于是打自己的脸! 如果他都能把这口气咽下去,那他真不是个带把的! 想到江雨桐被泼了一脸的咖啡,他的心就隐隐作痛。 方才在来的路上,他还故意试探的问她今日有没有什么事儿发生,结果她却对白天的事只字不提。 好,既然她不想说,他也不会深究,但是,他绝不会便宜了容艾! 在老婆头上拔毛,就得坐好被咬死的准备。 “二爷,雪葬才是刚刚开始吧,依您的脾气,应该往死里整才对呀。”白宇凡变脸比翻书还快,又将身边的美女搂在怀里。 孟绍谦挑起一侧的唇角,“没错,这才是刚刚开始,而已……” 江雨桐在洗手间里洗了把脸,将有些乱的心稳住才回到包厢,包厢里,几个男人大笑着讲些黄色笑话,她哪里听过这些,顿时脸色绯红。 静静的坐在男人身边,孟绍谦扭头看着她鬓角还没擦干的水渍,拿出纸巾为她擦了一下,她像是触电了一样一哆嗦,刚想躲,却被男人钳住细腰硬生生的将她拉近。 “瞧你,多大的人了,连脸都擦不干净。” 这样的温柔西语,让在座的三个男人顿时沸腾起来,这还是那个冷酷风流的孟二爷么。 “我说二爷,不带这么挤兑人的,你没看见秦沛单着呢么。”冷易调侃。 孟绍谦扔纸巾放在手边,目光深索的看着秦沛,“这小子过去耗费不少,现在也是养精蓄锐的时候了,不过……”他扫了一眼一旁低头吃饭的女人,淡淡一笑,“秦沛,咱们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别因为女人伤了兄弟情份。” 第五十章 城墙,逐步瓦解 秦沛脸色一怔,随后淡淡浅笑,不置一语,两个人这一举一动让白宇凡和冷易云里雾里的,压根不明白怎么回事,不过孟二爷的脾气阴晴不定,更何况女人问题从另一个层面来说,是男人的面子问题,再往深点挖,就是主权问题,所以,二人也没敢多问。 一顿饭,江雨桐食不知味,总觉得孟绍谦这男人越来越怪异。 饭后,她给谦谦买了一些猫粮才和孟绍谦回家。 “今天晚上你很反常……”江雨桐试探的看着他。 “哪里反常?”男人的手指敲着方向盘,证明他心情不错。 “以后,在人面上不必演戏,他们都是你发小,那么熟,做戏反而很假,让人难受。” “演戏?我可没演!我那都是真情流露。” 江雨桐白了他一眼,既然他不承认,这话题就没法继续,她不想再说。 “桐桐……”孟绍谦忽然低声,那磁性的嗓音悠扬婉转,让江雨桐有一瞬间的痴迷,“你有没有想过,要和我好好过日子?” 江雨桐扭过头,惊讶的望着孟绍谦,莞尔一笑,“人都说孟二爷风流成性,难道因为我转了性,想和我好好过了?” 他试探她,那么她也试探他! 她才不会笨到去直面回答这男人的问题! 其实,他们两个人都踩入了情感的误区。 直接,独占,疯狂……这样才是爱情,左顾右盼和反复试探只会让情感慢慢稀薄。 孟绍谦不语,将车停在路边,这里是半山腰的位置,距离山顶的阑珊别墅不远。 “你要干嘛?” 男人将天窗打开,笑着调侃,“你能不能别防我像防狼似的,咱们都结婚这么久了,你看我什么时候对你做过逾矩的事儿来?” 江雨桐眉梢一挑,难道还少吗? 孟绍谦将两人的座位调低,两个人静静的躺在座椅上,这个角度,能够看到满天繁星。 这里位于近郊,所以温度较低,天窗一开,江雨桐打了个哆嗦,孟绍谦将自己的衣服盖子他身上,又把空调温度调高,“别着凉。” 江雨桐有点玄乎了,她怎么都不习惯孟绍谦如此温柔的对自己。 两个人很诡异的牵了手,就像谈恋爱的男女一样,卿卿我我,谈天说地。 孟绍谦给她讲了不少自己小时候的趣事,江雨桐性子静,倒是很习惯当一个听众。 听着他动人的描述,她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场景。 他从小在孩子堆里就是称王称霸,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但他本身并没什么贵族的潜质,他会带着秦沛等三个人在学校的宣传板上说班主任和生活老师有一腿,挑拨班主任两口子闹离婚;他会在贵族酒会中掀开那些主动巴结他的小姐的裙子,让他们当中难堪;他会在孟明严教训自己之后离家出走,让他老爹联系市警局,出动全市警力搜捕他…… 听着听着,江雨桐觉得,自己和他的生活似乎越来越远了。 她从小就喜欢看书写字,并不像孟绍谦那么淘气,江颂说,江家的三个女儿,她是书香之气最终的,也是最得他心意的。 她和孟绍谦是两类人,生活也是风马牛不相及,除了家事,她们没一点相似之处,可就是这样两个人,被生拉硬拽的走到了一起。 现实,还真会玩人。 “桐桐?” “啊?”被他这么一叫,江雨桐才从自己的思绪里走出来,转过头,满脸困惑。 “二爷我在和你交心,你却给我神游!” 江雨桐无语。 孟绍谦风中凌乱了,自己被女人忽视,还是第一次。 这种感觉,真不好。 他向来不会委屈自己,所以,若是他觉得不爽,被人也别想爽! 于是,他伸手在她的腰上掐了一把,江雨桐一激灵,“你干嘛?” “不明显?”那他做的再明显点。 “孟绍谦,你哪根筋抽了?” 孟绍谦似笑非笑,“对你好,你还不识抬举了。” 对她好?她怎么从来没感觉到! 见女人那娇憨的模样,孟绍谦伸手点了点她有些翘的鼻尖,“傻妞!” 江雨桐眨巴眨巴眼睛,总有种不切实际的错觉。 见她的小脸儿越来越红,孟绍谦忍不住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本想蜻蜓点水,可在碰到那柔软甜美的触感时,他就情不自禁的越吻越深。 这一吻持续了多久两人不自知,男人的身体慢慢压向女人,女人似乎也习惯了呗这样对待,没有丝毫反抗。 孟绍谦微微离开她的唇,低头看着她那两篇泛着水光的嘴唇,“你是不是狐狸精变得?”要不怎么能这么勾人。 “你说什么呢?”江雨桐被吻得气喘吁吁。 男人并不在乎,伸手搂住她的腰,往自己的身上仅仅一贴,她立即感受到那蠢蠢欲动的小怪物。 “孟绍谦,你……” “嘘!”男人压住她殷红的唇,低声道,“桐桐,他都饥渴好久了,能不能让他开开荤?” 江雨桐总算明白了,难怪他会带着自己听风赏月看星星,还和自己说那些有的没的,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她就知道,这男人一身的坏心眼! “你这男人,还真是……” 孟绍谦将头抵在她的颈间,深深吸着她发间的香味,“桐桐,你从来都没想过么?” 江雨桐抿着嘴唇,不知该如何回答。 想?显得很y荡! 不想?显得很矫情! 事实上,自从孟绍谦让她看了爱情动作片之后,男女之间的那档子事总是在她眼前晃。 这并不能说明她多邪恶,毕竟她也是成年女人,在那种视觉冲击后,偶尔想想也属正常。 忽然,她觉得中了孟绍谦的套,这男人,也许对她早有企图,只是他没傻到选择霸王硬上弓,而是在逐步瓦解她的意志,让她构筑起的城墙慢慢土崩瓦解。 这么一想,江雨桐有点火了,“不想!” “不想?”孟绍谦万分邪恶的一笑,“让爷检查检查,只要爷一摸,就知道你想是不想!” 说着,他的手就不安分的往下偷摸,江雨桐慌了,赶忙挣扎着阻止,幸好这时候孟绍谦的电话响了,要不然,那最后一道防线,她真的要守不住了。 孟绍谦接了电话,说了几句便挂了,随后他关了天窗,“今天就到这儿,先回去。” 回了别墅,孟绍谦便到了书房打开邮箱,是冷易发的邮件,只有四个字:猎物已毁。 *** 二少还有何指教 因为司漫已经将江雨桐的那套礼服穿过,所以到了生日宴那日,江雨桐已经没有礼服,值得穿着一身洋装前去,不过李云玲倒是为她准备了一套价值不菲的钻石首饰,也让这套洋装增值不少。 到了江家大门口,江雨桐下了车,可却看到孟绍谦坐在车里没动,“你怎么不下来?” 孟绍谦往里头看了眼,唇角一勾,“今天的排场不小,看来你爸爸可是为你下了血本呢。” 看着男人的脸,江雨桐莫名有些担心,他向来胡作非为,若是在这个场合将她独自扔在这儿,也不是不可能。 这时,孟绍谦的电话响起,他接起讲了几句,随后对江雨桐道,“我有点事儿要离开一会儿,你在这儿等我,就在这儿,不准离开!” “你要去……”哪字尚未出口,孟绍谦已经是绝尘而去。 江雨桐收紧衣服,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她穿的并不多,只一件披肩能够御寒,她喟叹一声,自己真够傻的,‘离开一会’只不过是他的敷衍,她心知肚明他不会回来,可却还是执意在此等待? 她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娘家,里头宾朋满座,他们哪个不希望看到自己和孟绍谦成双入对,也许,只是怕面对形单影只的难堪,她才选择在这里傻等吧。 苏兰听到佣人通报才知道江雨桐已经到了,可她出门之后却只看见江雨桐自己。 “雨桐,绍谦呢?” “他……公司有点事儿。” 苏兰拉着女儿的手,又看了看她的穿戴,似乎是猜测到了什么却明智的没有点破,“没关系,你是今日的主角,你来就够了。” 江雨桐只觉得眼角发酸,想哭,却最终忍住了。 走进大门,大厅已经被装点一新,这里有江颂生意场的伙伴,也有江雨桐的同学朋友。 江雨桐走在大厅中间,被祝福和礼物包围,可是她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总觉得缺少点什么,喝了几杯水果酒,将几个过来攀谈的人打发,她便站在一个角落将自己隐藏起来。 这时,一阵男女的说话声传入耳中,“东溟,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告诉我,你到底怎样才能接受我?” “骆冰冰,你别要求的太过分,霍太太的名分我已经答应给你了,你还想如何?” “我想如何你不知道吗?我想要你的心,你的心!” “抱歉,我的心已经给人了!” 江雨桐晃动着手中的就被,脸色有些僵硬,她抬起步伐想走,可阳台上的女人却发现了她,“谁?” 女人一个箭步冲过来,拉开阻碍的窗帘,“是你?” 不想来什么偏偏来什么,这个生日,是她过去二十六年最失败的一个。 “不好意思,打扰了。”江雨桐转身想走,可骆冰冰却提着裙摆冲上去将她拦住,“都说江家三小姐知书达理,却不成想有偷听的习惯!” 江雨桐懒得和她磨嘴皮子,“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骆冰冰爆出冷笑,“江雨桐,你少摆出这幅可怜相!我不是男人,你何必呢?” 霍东溟走过来拉住骆冰冰,“你给我走!” “松开,我不走!我凭什么走!”骆冰冰用力甩开男人的手,紧接着,抡起巴掌朝着江雨桐扇了过去。 啪! 一巴掌毫无预警的闪过来,清脆无比,江雨桐捂着脸,根本没想到骆冰冰会出手,而一旁的霍东溟也愣了,看着她泛红的侧脸,他紧握双拳,狠狠将骆冰冰拽过来,“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要教训这个勾引别人未婚夫的狐狸精!” 江雨桐深吸一口气,就在话音刚落是,一巴掌轮了过去。 若是自己不下手,骆冰冰指不定还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这巴掌力道十足,单薄的骆冰冰身形一闪,手臂撞上了墙面,只听咣当一声,骆冰冰腕间的青玉镯子就断成了两截。 骆冰冰顿时大惊失色,忙着弯腰去捡。 “怎么回事?”江颂及时赶来,骆冰冰站起身来,将断裂的玉镯摆在江颂眼前,口气不善,“江世伯,这时霍伯母送给我的霍家的传家之宝,现在被你女儿弄坏了,你说该怎么办?” “伯父,这不是小雨的错,是冰冰无力在先,请原谅!”说着,霍东溟拉着骆冰冰就要走。 “慢着!”忽然,江颂抬起头,将霍东溟拦在眼前,“我的女儿被打,其实你三言两句就能了事的?” “伯父……” “东溟,我江某人不会与人为难,骆小姐动手在线,必须给我的女儿道歉!”江颂口吻强硬,面色笃定,江雨桐走上前来拉住父亲,“爸,算了。” “你在我面前挨了欺负,若是我不了了之,以后还怎么保护你,保护这个家?” 江雨桐听得鼻子发酸,而骆冰冰却嗤之以鼻,“江颂,你以为你是谁?你难道不知道我父亲是谁么?你也不掂量掂量,江家有几斤几两,竟让让我给你的女儿低头道歉!” “江家的分量不够,再加上一个孟家,如何?” 忽然传来的声音阴鹜之中带着薄怒,众人回头一望,只见孟绍谦拎着一个大礼盒走入大厅,众人自动为他让出一条道,男人迈开大步走到江雨桐身边,将她纤细的身子搂入怀中,仔细端详了一下她被打红的小脸儿,“出息!” 江雨桐眸光一闪,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心里的郁闷,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我抽回去了!” 男人伸手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掐了一下,语气似乎能腻出水来,“这才是我孟二爷的老婆!” “现在说我是你老婆了,我被人抽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 “嘿哟,你个小没良心的,看我回去收拾你!”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虽是相互嗔怪,但却透着暧昧,霍东溟心里反酸,拉着骆冰冰就要走。 “等着,爷让你走了么?” 闻声,霍东溟转身,对上孟绍谦凌厉的双眼,“二少还有何指教?” 第五十一章 惹了他的女人,必死 孟绍谦长臂搭在江雨桐肩膀上,一双如妖孽般的双眼在骆冰冰的脸上打转,许是知道这位二爷是真的恼了,骆冰冰再没敢炸刺,直往霍东溟的身后躲。.info 男人笑的讽刺,“桐桐是我心里的宝儿,我都不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你居然敢抽她,骆冰冰,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骆冰冰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这a市是孟家的地盘,她老爹的官再大能大出天去?见了孟明严还不是得点头哈腰的。 她现在完全可以硬着脖子和孟绍谦硬干,但是她不要命了,她老爹的仕途和全家的安危她还要不要了? “骆冰冰,我孟绍谦不是什么君子之流,不介意打女人,今天我可以抽回来,但是爷不想这么做,报应来得太快,这样没意思……” “你什么意思?”霍东溟眼色幽暗,总觉得他话里有话。.info “字面意思!”孟绍谦冷笑,“谁不让我老婆好过,我也不会让谁好过,给我等着吧!” 说完,孟绍谦拉着江雨桐就走,事情都闹成了这个鸟样,还庆祝个屁!直接走人!走到门口,又觉得心里的闷气没有完全发泄出来,回头冲着霍东溟道,“霍大少,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还爱着桐桐么?既然那么爱,为什么还带着未婚妻出息她的生日宴,自己的女人不是盏省油的灯,还带出来乱晃,你的爱有多重,又有多值钱!窝囊!” 一瞬间,大厅内的宾客面面相觑,感情霍东溟还对江家三小姐余情未了啊。 啧啧啧,只可惜,襄王有意,神女无梦啊…… 江颂看着他拉着女儿离开,眼底升腾起宽慰…… 也许,若是没了江家做靠山,孟绍谦也不会丢下雨桐。 孟绍谦和江雨桐出来时天下起了小雪,江雨桐将车窗拉下,探出头向外看,深深的叹了口气。 男人将车子开到一家餐厅,下车去扶她,“走吧。” 他拉着她的手腕往里走,江雨桐被这么一闹,分明没了心情,面无表情的跟着他走。 推开包厢的门,里头只点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幽暗的光鲜照在圆形餐桌上的一簇纯白色的百合花,江雨桐看了男人一眼,孟绍谦浅笑,“进去看看。” 走上前,江雨桐仔细看了一眼,在这百合花之下,似乎还有什么。 她伸手将花簇拿开,眼前倏然一亮,竟是生日蛋糕。 “喜欢吗?” 她抬起头,透过淡淡的烛光看到男人深不可测的双眸,她怔了怔神,“我想说声谢谢你,但我的确说不出口,太矫情。” “呵……”孟绍谦双臂撑在桌上,笑看着眼角泪光点点的女子,“桐桐,你我之间,没必要说这些,来吧,切蛋糕。”, 拿起刀,江雨桐的手却迟迟没有落下,鼻尖的酸楚越来越浓,溢在眼角的泪水越聚越多,最后竟然滚落在蛋糕上。 她真没想到,她的生日居然会闹得天翻地覆,而真正陪她度过生日的,却是孟绍谦。 孟绍谦绕到她身边,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低头在她的眼角吻了吻,“别哭。” 她想伸手拍开他,可许是被这样的气氛感染,她竟然低笑出声。 男人半敛眼睫,双眸盯着她弯着的唇角出神,江雨桐脸色一红,想起方才那一吻,她脸色一红,“切蛋糕之前要先许愿的。” 孟绍谦的脸色明显失落了一下,在他的臆想之中,他此时应该将她按在说上大干一番。 似是察觉了他的坏心眼,江雨桐推了推他,“你听见没?” 孟绍谦万分不情愿的松开手臂,站在一旁,“那你先许愿吧。” 江雨桐闭上眼睛,再睁眼时,眼前多了一个巨大的礼盒,孟绍谦笑着将礼盒打开,把里头的礼服抻出,可以说,江雨桐吃惊不小,“你……” “这套礼服本来是想提前拿给你,谁知飞机晚点,刚才我就是去拿礼服的。” 还想着让她成为整个宴会的焦点,没想到一进门就看见…… 江雨桐接过礼服,摸了上面一颗一颗纯手工缝制上的碎钻,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她不得不承认,在孟绍谦一点一点的温柔宠溺之下,她变得脆弱敏感,动不动就想掉眼泪。 “更衣室在隔壁,换上我看看,我的手一向很准,估计你的三围也错不了。” 闻言,江雨桐心里刚刚涌起来的那么一点点好感顿时烟消云散,她扯过礼服,推开门走进一旁的更衣室。 换好了衣服走出来,一个带着鸭舌帽的女人慌慌张张的从江雨桐眼前跑过,她衣衫有些破,长发遮去半张脸,她的身后是警察追逐的声音,“抓住她,抓住她……” 女人一见江雨桐,先是一怔,随后迅速将她推入更衣室,自己也跟着跑进去。 她力气大的惊人,狠狠把江雨桐按在墙上,枯骨般的手指捂住她的嘴,“别动!” 这时,江雨桐才看清女人的脸,她是……容艾! 只是眼前的女人已经不再是那个美丽动人的影后,她面色枯黄,双眼凹陷发青,脸色苍白,嘴唇上是几道深刻的裂口。 恐怖,狰狞! 江雨桐很想将眼前的女人和她所认识的容艾联系到一起。 不管她过去对自己做了什么,但现在,她总归是落魄的,看着很可怜,所以江雨桐狠配合的没有说话。 她听到更衣室外响过嘈杂的声音,“这边没有,你,去那天,你,去那边,今天一定得把那个容艾给我逮着,要不易哥非得将咱们废了!” 待外头归于平静,江雨桐推开容艾的手,“那些人走了,你可以出去了!” 江雨桐虽然很同情容艾的遭遇,但她过去并非善类,所以即便同情容艾,她的口气依然不善。 容艾冷笑,脸色阴气沉沉,“江雨桐,你别以为你会一直得意下去,孟绍谦现在捧着你,那是因为他贪仙,当初我也是被他捧在手心里宠着,现在怎么样?还不是被警察追么!” “容艾,你今天的下场是你自作孽,和别人没关系!” “没关系?”容艾立刻变了脸,咬碎了一口银牙,“你去问问孟绍谦,我到底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 江雨桐一怔,“你什么意思?” “呵呵,江雨桐,你又不傻,我的意思你会不明白?孟绍谦那男人根本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他捧着你的时候会让你有种他是终身依靠的错觉,但是若有一日,他厌烦了你,你就比破鞋都不如!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么!再不济我也曾经跟过他,但是你看看他对我做了什么?” 你相信我么? 想到自己的遭遇,容艾呜呜的哭起来,江雨桐看着她抖动不已的身体,转身朝外走出去。.info 是不是孟绍谦做的她不想深究,但是她艰辛,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容艾今日所承受的,也是她平日里造的孽。 推开门,江雨桐就见两个男人守在外头,一见她出来,其中一个立刻大喊,“容艾在这儿,快给我抓住她!” 两个人把江雨桐推开,冲进去,扭胳膊的扭胳膊,拿手铐的拿手铐,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容艾给绑了。 江雨桐被推得向后一趔趄,高跟鞋猜到了拖尾的裙摆,整个人噗通一声向后栽倒。 孟绍谦出来时,看见的就是江雨桐狼狈的倒在地上,两个警察压着容艾往出走。 一见孟二爷,两个小警察不约而同的敬了个军礼,“二少好!” 男人没搭理他们,径直走到江雨桐身边把她扶起来,凌厉的目光扫过两个小警察,“眼睛都他妈长脚底下了?这么个大活人看不见哪?” “二,二少,对对对,对不起……我们不知道这是……您的女人!”小警察赶紧道歉,脸被吓得煞白。 “什么女人,这是我老婆!” “是,二嫂,是我们眼神不好装了您,还请您高抬贵手。” 江雨桐揉揉腰,神色恹恹,对孟绍谦道,“我没事儿,让他们赶紧走吧。” 容艾吃人似的目光紧紧的盯在江雨桐身上,眼前的女人,一身华服,年轻靓丽,样貌身段家事学问,样样胜过自己,这让昔日辉煌过的容艾无比痛恨,那股强烈的屈辱和恼怒越来越强烈,胸口的恨意也越积越深。 自己这辈子算是毁了,但是她不好过,别人也休想好过! 孟绍谦休想,江雨桐也休想! “哈哈!”容艾忽然狂笑起来,“江雨桐,孟绍谦对你很好是吧,你沉醉迷失了是吧,这才只是刚刚开始,越到后来,他便会越厌烦你,你等着吧,你总有从云端摔下来的一天!” 江雨桐心口一阵发堵,其实这些话她开始并不在意,可容艾却反复纠缠着,这就让她的心慢慢起了变化…… 直到这时,孟绍谦才注意到被押解的容艾,他朝着两个小警察使了个眼色,警察立刻将容艾押解出去。 “二少,容艾吸毒贩毒,我们这就将她待下去。” 容艾不甘心的挣扎着,眼睛犹如钉肉一样钉在男人脸上,“孟绍谦,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你等着,你等着……” 孟绍谦懒得搭理她,摆了摆手,警察就将不断挣扎的容艾押了下去,可容艾依然在不甘心的高声叫喊,“江雨桐,我容艾的今天就是你江雨桐的明天,你甚至会比我的下场还要惨!我就睁着眼睛看着你们!我要看着你们!” 左右容艾现在已经身败名裂,她不在乎了,她什么都不在乎了,只要能让孟绍谦难受,能让江雨桐糟心,她无所不用其极! 江雨桐捂住耳朵,眼睛死死的闭着,她那最后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 容艾的今天会是自己的明天? 真的么?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她相信,容艾说的不是假话,可是她心里,又是既不愿意将孟绍谦想的那样残忍决绝,所以才故意不去想。 可就在方才她喊出最后一句话是,她的心颤了,那句话就像一把刀子,狠狠的剜进她心里,不得不承认,容艾赢了。 “他们走了……”孟绍谦将她的手拿下,低声在她耳边道,“我们进去吃蛋糕吧。” 江雨桐的脑子又麻又张,嗡嗡直向,她抬头看着男人完美的俊脸,方才那当众的维护和宠溺又在眼前闪过。 桐桐是我心里的宝儿,我都不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 可是容艾的声音又响在耳边。 他厌烦了你,你就比破鞋都不如! 两个画面,两种声音,就如同混战双方,在她的脑子里做着天人之战,她捂着头,真的好乱。 容艾是跟过他的女人,他都可以下这么狠的手,那么自己呢?一个没有肌肤之亲的女人,有一日若是他厌弃了,他会怎么样?自己根本不敢想! 孟绍谦看着她神情不对,摸了摸她的长发,“怎么了?是不是被她吓着了?” “没,没什么……”江雨桐赶紧摇了摇头。 “那好,我们去吃蛋糕。”孟绍谦拉着她的手走进包厢,才一进去,江雨桐就立刻拉住他的手腕,“我问你件事。” 男人挑了挑眉梢,“你是不是想问,容艾会这样是不是和我有关系?” 江雨桐的目光登时清亮不少,脑子也不再像方才那样混沌,“是,你告诉我,容艾被抓是不是和你有关?” 孟绍谦眼睑一垂,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也好,你的问题我会如实回答,但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 “容艾是不是泼你咖啡了?” 江雨桐压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本想隐瞒,可再一想,a市多大的地方啊,孟绍谦想知道什么事儿简直易如反掌。 “是!” “那你为什么没告诉我?” “孟绍谦,你十万个为什么呀?这是第二个了,我有权不回答,你该回答我了!” “是与不是对你很重要么?”孟绍谦忽而抬起眼睫,眼神认真的看着她,江雨桐莫名一怔,她从未看见过孟绍谦流露出这种眼神,是与不是真的重要么?她在心里问自己,最后她还是咬了咬牙,“绍谦,我不想你是那么一个冷酷无情的人。” 起初,他的冷酷与自己无关,但是半年多过去了,孟绍谦的改变在慢慢感染着自己,她甚至……对他有一种特殊的悸动……当然,她不愿承认,那种悸动是属于男女之间的悸动。 男人起身,走到她眼前,高大的身躯挡去了灯光,在她的身下投下一圈暗影,将她包围其中。 忽然之间,他低下头,额头抵着额头,鼻尖顶着鼻尖,那暧昧的气息,就缭绕在两人之间。 “桐桐,你相信我么?” 这是他第二次问这样的问题,第一次是,是在h市,那时候,生死之间,千钧一发,他也是这样问,她将自己的一切交在他手中,最后,证明她没信错他。 脸上挂不住 往事袭上心头,江雨桐半晌没说话,也许,容艾说的并非是实话,挑拨离间的把戏在女人之间管用的把戏,容艾在娱乐圈里打滚多年,更是用的得心应手,她的话,怎么能信呢? 孟绍谦有时候是混蛋了点儿,但他对她做的一切,他对自己的好她看在眼里,若是做戏,他绝不会做的那么逼真。 这么一想,她的心豁然开朗,轻轻点了点头,吐出三个字,“我信你。” 闻言,孟绍谦的心里说不上是甜是酸,他将她紧紧的用在怀里,下巴抵住她的头顶,“以后别再为不相干的人质问我,伤人。” 他的语气带着点委屈,带着点无奈,这让江雨桐顿时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她点了点头,着魔了似的道,“以后不再问就是了。” *** 十五天之后,容艾被转入戒毒所,戒毒所的日子鼓噪乏味,而这并不是最折磨人的,最让人崩溃的是整日与一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在一起,容艾觉得她要疯了。 孟绍谦的到来让她感到意外,她觉得是孟绍谦想回头找自己了,于是她仔仔细细的整理了头发,又揉了揉发青的眼眶,以目前最好的状态进了会面室。 保安推开门,容艾畏畏缩缩的走进去,在看见第一眼时,她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抱住他,让他带自己离开这个鬼地方,可是她忍住了,因为孟绍谦身后跟着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她怕。 坐在男人对面的椅子上,容艾满眼激动的看着对面的男人,她有好多好多话想对他说,可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 从刚进戒毒所时对他的满腔恨意,再到现在她每日每夜祈祷他能来看自己一眼,哪怕一眼,她知道,她是栽在孟绍谦手里了。 俗话说,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若是她不爱他,哪里来的恨呢? 孟绍谦挑起眼睑看了容艾一眼,面无表情,“看来戒毒所里的日子不怎么好过嘛。”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容艾瞬间哽咽,她抽着鼻子掉眼泪,“绍谦,这里根本不是人待得地方,你快把我救出去吧,好不好?” “你说的的确没错,这里真不是人待得地方,可是……”男人的声音一顿,目光冷漠的望向容艾青紫的脸,“容艾,像你这样的人,也配称为人吗?” “你,你什么意思?” 孟绍谦起身,双臂撑在桌上,如炬的目光紧紧盯住她,“我跟你说过,别再来烦我,可是你偏偏不听,既然你听不懂人话,那么我也只能用非人的手段对付你!容艾,你这辈子都别想从这里出去,除非,你死!” 容艾觉得一股灭顶的绝望将她压倒,她连气都喘不上来,“你,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些?” 孟绍谦摊了摊手,轻轻的道,“也不全是,容艾,你跟了我这么久,我也不会亏待你,我已经交代这里的所长,让她把你和苏菲安排在一间房。” “苏菲?” “你刚来,也许不知道,苏菲是这里的老大,还要告诉你,她喜欢女人,而且……据说手段还挺变态的……” 容艾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作势就要扑向孟绍谦,男人身后的两个保镖迅速绕过去将她按住,容艾崩溃的大哭起来,“孟绍谦,你不是人,不是人!” “当初你惹上我的时候就该知道是这个结果!” “惹你?我什么时候惹过你!绍谦,我一直是爱你的!”容艾哭的声嘶力竭,嗓子没一会儿就哑了。 “容艾,其实我当初让你走时,还对你有那么一点点怜惜,要不然,我也不会花了那么多钱给你投资,还让你坐上影后的宝座,可是你偏偏不知分寸,江雨桐碍着你什么事儿了?你去泼她咖啡!” 容艾一怔,孟绍谦扬了扬手,示意保镖松手,容艾一得到自由就抬起头看向男人的眼睛,“你的意思是,你这么残忍的对我,仅仅是因为我泼了江雨桐一杯咖啡?” “你这样说,也不为过。” 容艾笑了一下,比哭还难看,“原来如此,孟绍谦,你说你不会爱上任何人,那你这样为她,难道是爱上她了?” 男人的食指摸了摸鼻尖,想了一会儿,最终也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爱不爱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我的老婆!孟家的二少夫人!明白?” 这时,门口的保安走进来,探视的时间已到,他们要带容艾会看守所,容艾离开时,恨恨的盯着男人的背影。 孟绍谦,若是有朝一日我容艾能出去,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 霍东溟拉着骆冰冰离开生日宴会,甩手将她扔上车。 骆冰冰脸上挂不住,她也是堂堂的官家小姐,对霍东溟上赶着追求已经是最大极限,方才在众人面前闹了笑话,现在又被霍东溟这样对待,她的脸再大也挂不住了。 她揉揉被握出一拳淤青的手腕,“霍东溟,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啊?为了跟你在一起,我的里子面子都丢了!” 霍东溟开着车,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听见女人的质问,不咸不淡的道,“是我让你丢份的么?今天这样,还不是你自己犯贱作出来的!” “你,你说什么?”骆冰冰根本不敢相信,一向彬彬有礼的霍东溟会对她说出如此粗俗不堪的话来。 男人扯开领带,把领口的扣子扯开,眼里全是不耐,“没听清楚?好,我再说一遍!骆冰冰,从一开始就是你上赶着贴过来,我从开始就没想和你订婚,更没想娶你!我甚至在想,如果你有一天你能够自己退出该多好,可逆偏偏不识趣,骆冰冰,你还想下贱到什么程度?” “你,你,你……”骆冰冰惊得满脸苍白,颤抖着手指指着男人,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霍东溟,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霍东溟挥开她的手,“现在我们就去把话说清楚,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 “东溟,你要干什么?”骆冰冰慌了。 解除婚约 “解除婚约!” 这四个犹如晴天霹雳,将骆冰冰劈的晕头转向,“不行!东溟,不行!我不同意!不同意!” 若是自己被退婚,她以后还怎么有脸做人。(..info) “这事儿由不得你!” 霍东溟一个转向,已经转入了霍家,他拽着骆冰冰下了车,两人才到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了其乐融融的笑声,尤其是霍展庭,一听那爽朗的笑声便知道他心情大好、 “老骆,那咱们两家的婚事就这么定了。” “既然定了,以后就是亲家了。”这是骆父的声音。 “冰冰要样貌有样貌,要能力有能力,骆家到底是会培养,养了这么好的女儿,能娶到冰冰,真是我们霍家的福气呢。”孙湘跟着附和。 霍东溟冷笑,感情连婚事都商量上了,若是他晚回来一些,是不是告诉他个结果就直接了事?他心里越来越不是味,就感觉自己不过是父母玩弄于鼓掌之中的一个玩物罢了。 一进客厅,便看见双方的老人坐在客厅内,四个人聊得开心无比,听到开门声,孙湘往门口一看,便是脸色阴沉的儿子,“哟,东溟,你不是带着冰冰去参加江雨桐的生日宴么,怎么回的这么早?” “我要是不回来,被你们卖了都不知道呢。” 说话间,霍东溟松开骆冰冰,大次次的坐在沙发上,也不管骆家二老在场,一副我行我素的模样。骆冰冰跟着他走到沙发一角坐下,低着头,用头发挡着脸,挨了一巴掌又流了那么多眼泪,可想而知,她的脸一定像只花猫。 孙湘脸色一变,感觉到了儿子的反常,冲着他使了个眼色,“傻小子,要娶媳妇了,乐傻了吧。” 霍东溟根本没把母亲的暗示放在眼里,他双腿叠在一起,一脸严肃,“我没傻,反而更加清醒了,既然两家的长辈都在,今天我就把话说个明白。” “东溟!”骆冰冰立刻抬起头打断了他,他要说的她自然清楚,“婚事是长辈们定下的,你一向孝顺,最尊重霍伯伯……” 骆父和骆母看见女儿的花脸,意识到是两个年轻人的感情出了问题,可是二老都没动声色,等着霍东溟把话说完。 “婚事的确是双方家长定下的,但我一直没同意,骆冰冰,往后,霍家是霍家,骆家是骆家,你拎清了,别有事没事就往这儿跑。” 在场的人都愣了,霍展庭眉心一簇,开口质问,“东溟,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婚我不结,谁喜欢谁结!” “小兔崽子,你想翻天哪!”霍展庭拍案而起,怒瞪着儿子,霍东溟把心里的话说出来,浑身轻松,他起身,连看都不看恼怒的父亲一眼,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今天我累了,想休息了,你们自便。” 而这一边,骆父的脸上挂不住了,他纵横官场多年,哪里受过这样的窝囊气,他抓起女儿的手,大步往外走,“冰冰,咱们走!” 孙湘和霍展庭一起去拦,可根本拦不住。 骆冰冰的脸上青白一片,她被父亲拽着,但目光一直盯着霍东溟冷漠的背影,他过去的所作所为,他的一字一句都像是针,一下下的往她的心窝子里扎,毫不留情,可她该死的居然放不下他。 她恨这样对霍东溟狠不下心的自己,但她更恨让霍东溟失了心的江雨桐! 如果没有她,也许他会爱上自己。 若是今天她出了这个门,她就一败涂地,彻底成了上流社会的笑柄! 所以,她立即甩开父亲的手,“爸,我不走!” “你个死丫头,都到这份上了你还赖在这干什么?诚心想把我们骆家的脸丢尽是不是?”骆父气的浑身发抖,骆家的女儿被退婚已经是奇耻大辱,现在女儿有死赖着人家,简直丢人现眼。 “爸,如果我今天这么走出去那才是把骆家的脸丢尽了!爸爸,你相信我,东溟只是一时糊涂,他不是存心的,你给我点时间,让我和他好好谈谈,我相信……” 还不等骆冰冰把话说完,骆父一个巴掌便甩了过去,“你这个死丫头,想气死我是不是?” 这下的力道极狠,骆冰冰从出生到现在,一直是父母的掌上明珠,这是头一次挨父亲的巴掌,那本来就通红的脸一下肿起来老高,骆母心疼的不行,跑过去将女儿搂进怀里,哭的哽咽,“老骆,你这是干什么呀?被退婚冰冰已经够难受的了,你居然还对她动手!你有劲朝着别人使啊,只顾着打自己女儿算什么本事。” “冰冰执迷不悟,我不打她,她能醒悟么?” 霍东溟的态度摆明了对自家女儿没感情,若是女儿再执着下去,受的伤会越来越多。 骆家母女抱在一起哭,骆父被气的浑身发颤,霍展庭两口子一见这阵仗,倒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 霍东溟转身关房门的时候,眼见着大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唇角划过淡淡的冷笑……关上门,将室外的噪音与他隔绝,他坐在书桌前,打开台灯,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粉色的信封,这原本是想送给江雨桐的礼物,没想到,竟让骆冰冰破坏了…… 他慢慢拆开信封,将里头的两张纸拿出,上面写着:江氏股权转让书……当然,这是缩写复印件。 他,霍东溟,已经占据了江氏接近40%的股份,换句话说,他拥有了对江氏的生杀大权,这样的权利,会不会让她的心,有那么一点点的偏移…… 霍家和骆家的婚事就这样不了了之,霍展庭病了一个星期,扬言要与霍东溟断绝父子关系,但看儿子依旧没有回心转意的意思,就也作罢了。 那日之后,霍东溟再没见过骆冰冰,日子清净不少。 江氏的股份被他在暗中倾呑不少,两个月之后,江氏只剩下了一个空壳子,江颂夫妇虽然做了最后努力,但也是回天乏术,当然,对于这一切,江雨桐一无所知…… 针锋相对 孟绍谦来找自己,霍东溟感到十分意外。(..info) 两个势均力敌的男人对面而坐,一股低气压立刻在周围蔓延开来。 霍东溟靠在老板椅上,眼底一片冷漠,“二少前来,有何贵干?” 孟绍谦挽起唇角,那扬起的酷寒笑意让霍东溟觉得十分刺眼,“霍总这么聪明,不会猜不到吧。” 两个人只隔着一张桌子,互相形成的冰冷气场让人难以呼吸,霍东溟寻思了一下他话中的意思,估计是他暗中收购江氏股份的事,孟绍谦是知道了。 不过,这仅仅是猜测,孟绍谦不说,他也不会主动承认。 “二少抬举我了,若是我真的聪明,我一开始就不会放开小雨,让她做了你的老婆!” 孟绍谦的嘴唇勾起一抹讽刺的笑,“霍总,在这一点上,你还真比不上我,难道你看不出来么,现在桐桐心里压根没有你。” 一时间,霍东溟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双手握住座椅的扶手,关节咯咯作响,他心中明如镜,知道孟绍谦的话属实,可他心里偏偏不想承认,嘴上更是不肯服输。 “到底有没有岂是你说了算的?孟二少,可别有一天天不遂人愿,到时候,你连哭都找不着调!” 对于霍东溟傲慢的语气,孟绍谦不怒反笑,“江雨桐这女人,从踏入孟家大门的那天开始,就是我孟绍谦的,我不管她心里边有谁,你也好,别人也好,我对她拥有绝对的所有权!” 霍东溟脸色一变,浑身的力气像被人抽走了一样,眼前的孟绍谦倨傲狂慢,有一种不容侵犯的霸气,他,真的是这个男人的对手嘛? 沉了口气,霍东溟转而道,“二少来不会是想找我耍嘴皮子吧。” 孟绍谦的下巴微微扬起,扬起菲薄的唇角,笑意之中有鄙夷,也有讽刺。 “霍总,我想你看完这个,就不会笑的这么好看了。” 他从公文包中掏出一份文件推过去,霍东溟翻开,一页一页的浏览,脸色越来越沉。 啪! 还没看完,霍东溟陡然将文件用力合起,腾地一下站起来,双臂撑在桌上,上身逼近对面的男人,眸中怒火翻腾,“孟绍谦,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的反应早在意料之中,孟绍谦挑起眼睑,“我还以为霍总有敢作敢当的勇气,啧啧啧,可惜呀……我本不想看低你……” 一拳头砸在桌上,巨大的力量让桌案上的文件颤了几下,“孟绍谦,咱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何必这样把我往死里逼!” “井水不犯河水?”孟绍谦也从椅子上站起来,迎上霍东溟满是怒意的视线,但与他不同的是,孟绍谦的眼睛冷漠又残酷。.info[]“你一直想把我的老婆往床上拽,这叫井水不犯河水?” 话糙理不糙。 霍东溟微微一怔,孟绍谦冷笑一声,“你非法收购江氏的股票,如果我将这些证据交给警察,不判你个十年八年算便宜你!” 撑在桌上的双手紧握成拳头,霍东溟知道,孟绍谦这话并非吓唬他,这男人,一旦被惹毛了,什么事都做得出! 深抿双唇,霍东溟最终沉了口气,低下头去,“你到底想怎么样?” 孟绍谦脸上的表情冷漠的刺眼,带着一种让人心里发颤的酷寒,他挽起唇角,声音带着暗嘲,“听说你最近和骆冰冰闹得有些不愉快。” 闻言,霍东溟抬起脸,“你……” 孟绍谦唇角的笑痕更深,语气很轻很柔,却透着让人胆寒的冷漠,“骆冰冰那女人不错,和她结婚吧,这就是我的要求!” 霍东溟错愕的瞪大眼睛,就在这一瞬间,他忽然想起江雨桐生日宴那日,孟绍谦的那句‘你们等着吧’,原以为是句唬人的话,没想到,他一步一步的早已坐好的筹谋,只等着自己跳入他早已设好的圈套里。 他和骆冰冰结婚,互相折磨一辈子,两个人遍体鳞伤,不得善终……这就是他让他们等待的…… 折磨,深渊,痛苦…… 孟绍谦,你真好……你真的好狠! “孟绍谦,你别欺人太甚!若是逼急了我,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霍东溟发了狂似的将那份文件撕成碎片,朝着孟绍谦扔过去。 白色的碎片从头顶散落,孟绍谦淡然一笑,修长的手指扫了一下修剪整齐的鬓角,“这份撕了不要紧,只是复印件,如果霍总想要,我那里还有!” “滚……滚!”霍东溟目眦欲裂,白色的瞳仁里全是红色的血丝,他全身颤抖,手指用力指着门口,暴喝出声。 孟绍谦要说的事说完了,要看的戏也看的差不多了,起身往外走,推门时,他高挺的身子微微侧过,声线鄙薄,“霍总,先祝你新婚快乐……” 最后四个字,犹如毒刺一样刺进了霍东溟心里,他像疯了一样将桌上所有的东西用力砸向门口,重物撞击门板的咚咚声引来了秘书,“霍总,您怎么了?” “滚!都他妈给我滚!”霍东溟抄起茶杯丢过去,幸好秘书躲得及时…… 秘书推出去,霍东溟整个人毫无力气的瘫在座椅上,神色黯淡无光,不知多久,他脑海中忽然响起一道惊雷…… 江雨桐这女人,从踏入孟家大门的那天开始,就是我孟绍谦的,我不管她心里边有谁,你也好,别人也好,我对她拥有绝对的所有权! 他倏然睁大双眼,孟绍谦,你凭什么说小雨是你的,她本该是我的!是我的! 孟绍谦开着黑色的布加迪穿梭于街道间,偶尔一瞥,看见街边一个买双皮奶的摊位,他将车停在路边,下车走过去,卖货的老奶奶一见孟绍谦风流倜傥,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缝,“小伙子,要买点什么?” “女孩子一般喜欢橙子味的,草莓味的也卖的不错。” “好,要两个。”孟绍谦将钱递过去,老奶奶一边接钱一边说,“也不知是什么样的姑娘这么有福气,竟找到这么出色的小伙子,人长得俊,性格也好。” 过来人 若是换成过去,孟绍谦肯定觉得这是在巴结他,不胜其烦,但是今天,他听着这话却出奇的顺耳。(..info好看的小说) 老奶奶将零钱找过去,孟绍谦刚想开口说算作小费,后边就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没想到孟二爷也会到这样的地摊来买东西,真稀奇了。” 这个声音只觉得耳熟,孟绍谦回过身来,就见江雨霏抱着肩膀站在他身后,初春时节,她穿了一件枚红色的毛呢风衣,一双咖啡色短靴,打扮相当时髦,孟绍谦从上到下打量一番,这套行头没有个六位数绝对买不下,再看她身后那辆崭新的minicoopor,孟绍谦心中忍不住冷笑,江家已是山穷水尽,江雨霏还这样挥霍无度,不知是她没心没肺,还是江家故意纵容。 拎着双皮奶,孟绍谦懒得搭理这样的浮夸的女人,从她身边经过,连看她一眼都没看。 江雨霏扭过头追过去,拉着孟绍谦的袖子发起嗲来,“孟二少,好歹你也算是我妹夫吧,你看见我就是这副态度?” 孟绍谦嫌恶的蹙眉,冷眸扫了一眼袖上的手,冷声低喝,“松手!” 江雨霏撇撇嘴,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悻悻的放开手,不过,她还是不死心的继续跟着,“二少,你这双皮奶是给我小妹买的吧,我告诉你,双皮奶她就喜欢原味的,草莓和橙子味是她最讨厌的味道!” 她的话成功的让孟绍谦停下脚步,男人转过身,冷漠的目光盯着江雨霏的双眼,盯得她心里直发毛,“二少,连这个你都不知道么?看来你和我小妹的感情也不是特别好嘛……” 孟绍谦挽唇,笑的很冷,“我们的感情好不好轮不到你个外人来操心,还有句话要告诉你,我看见你就心烦,以后别在我面前出现!” 说完,孟绍谦转身离去。 看着那辆照耀的布加迪绝尘而去,江雨霏狠狠的跺了跺脚,脸上狰狞无比,这时,一个年龄稍长的女子从车内走出来,仔细看看,相貌竟与江雨霏有几分相似之处,女子拍了拍她的肩膀,沉声道,“雨霏,孟绍谦不是你的菜,你别继续为他费心思了。” 江雨霏狠狠的剜了她一眼,一把打掉她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你懂什么!” 女子叹了口气,“我毕竟是过来人。” “过来人?”江雨霏眼中尽是嘲弄,“就你和胡安那段称不上婚姻的婚姻,你也敢说自己是过来人?好了,别在这儿废话了,赶紧上车,要是被人发现我和你在一起,就糟了。” 江雨凌叹了口气,低着头跟着江雨霏上了车。 江雨霏将车子启动,朝着近郊开去,看着二妹阴鹜的侧脸,江雨凌几次想开口问话却没敢问,最后,还是江雨霏冷哼着开口,“是不是想问我什么时候能让你回去见爸妈呀?” “嗯。”江雨凌闷声闷气的点了点头。 其实,她与胡安离婚之后不久便回国,那日回家时,父母都不在,只有江雨霏在家,两姐妹见面本来是件值得兴奋的事儿,可江雨霏知道她的情况下,马上神情冷漠,她把江家的近况和自己交代一番,说她回来只会雪上加霜。 无奈之下,她也只好听了江雨霏的话,在近郊先安顿下来,等到江家的危机解除之后在回去,可两个月过去了,江雨霏压根不跟她提带自己回家的事儿,而且自己身上的钱也被江雨霏拿去买了跑车新衣,现在,她身无分文,不回家又能去哪里呢? 看穿了姐姐的心思,江雨霏拍着她有些粗糙的手开始轻哄,“姐,你不知道,现在爸妈为了公司奔波,日益憔悴,可是江氏一点起色都没有,要是在这个时候让爸妈知道了你离婚的事,估计爸妈的身体肯定是不成了。” 江雨凌抿了抿唇,苍白的脸上透着深深的痛苦。 人在受伤时最想念的便是家人,江雨凌也不例外,她想有人陪,不想每天都对着四面惨白的墙壁过日子。 可二妹说的也不是没道理,若是她回家只能让父母伤悲,她回去做什么呢?不如在外头自生自灭。 说到底,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若是当初她不那么贪图富贵名利,找个普通的男人嫁了,也许现在她的生活也如其他女人那么幸福。 可是,世界上终究是没有后悔药的。 握了握双手,江雨凌一字一句的艰难回答,“好,我听你的。” 江雨霏满意一笑,拍了拍大姐的手,“姐,你放心吧,等江氏好转,我就带着你回家,对了,你别没事就往外跑,我找你找的好苦,你现在这么落魄,要是被媒体逮着了,可不得了!” “嗯,我知道了。”江雨凌点了点头。 *** 俗话说一场春雨一场暖,江雨桐坐在窗前,目光透过玻璃看着别墅的大门。 过了两分钟,就见一辆黑色的轿车驶入别墅,她心中一喜,从窗台上跳下去,穿上拖鞋就往外跑。 不知何时开始,在窗前等待着孟绍谦回家已成了她的一种习惯,每次看见他的车子驶入别墅,她的心情总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兴奋和喜悦。 当然,她不想把这种情绪归结为妻子等待丈夫回家…… 下了楼,她拿起门口的雨伞,推开门,快步向外走去,雨水浸湿了她的拖鞋,她都丝毫未觉。 黑色汽车的车门被推开,江雨桐瞬间吓了一跳,因为眼前的人不是孟绍谦,而是霍东溟! 他一身黑色西装,衬衫的领口微微敞着,一身浓重的酒气,而更让她吃惊的是,霍东溟怎么会来这里? 四目相对,面对江雨桐眸中的防备和陌生,霍东溟满目疲累。 “小雨,难道你拿着伞出来不是为了我?” 男人的衣衫已被雨水打湿,江雨桐蹙了蹙眉,她半低下头,不愿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转了个身,淡漠的道,“进来避会儿雨再走吧。” 虽然她心里清楚,她该和霍东溟划清界限,但这个男人毕竟是她第一个爱的男人,而且爱的那么深那么真,现在即便不爱,若是让她看着他惨兮兮的淋雨,她真的办不到。 江雨桐回到屋里,将雨伞放在门口,慢慢转过头,就看见霍东溟在距离她半步之遥的位置站着,昔日英俊的脸有些憔悴,高大的身子有些佝偻,向来注重细节的他,下巴处竟有了胡茬,江雨桐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她只是抿了抿唇瓣,不置一语。 第62章 请你出去 孟绍谦走到次卧门口,心情阴郁更甚,他伸手转了转门把手,发现门已经被反锁了,索性敲了几下。 江雨桐听见动静,知道外头的人是孟绍谦,拿起枕头捂住耳朵,继续装睡。 “江雨桐,我知道你没睡,开门!”男人又用力的捶了几下。 翻了个白眼,江雨桐恼火的将枕头拿下来,这个时候给他开门,无异于引狼入室,方才她激怒了他,而经验告诉她,这个男人,发怒必然发情,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她可不想被他玷污了清白。 里头依然没动静,孟绍谦的怒火烧到了天灵盖,“你再不开门我就踹门了!” 踹就踹,谁怕谁!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孟绍谦腿上的骨头硬,还是这实木门的材料硬! 砰砰砰! 紧接着,外头果真传来了乒乒乓乓的动静,江雨桐只觉得地面都跟着抖三抖,踹了几下之后,男人见实木门纹丝未动,终于选择了放弃。 江雨桐甚至可以听见他在门口轻轻的叹息声。 她终于放下心,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可才一躺好,就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她惊悚的坐起来,就见孟绍谦拿着一串钥匙,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孟绍谦,我要睡了,请你出去!” 男人走过去,一米八五的身高在身后白炽灯的照射下投下一片暗影,正好将江雨桐笼罩其中,眼见他慢慢走来,江雨桐一身警戒,拿着个抱枕护在身前,“你,你想干什么?” 孟绍谦长腿一曲,坐在床沿上,把手中的钥匙仍在桌上,“干你!” “无耻!” 男人眼光一闪,“江雨桐,你总说我无耻,我禽兽,我变态,过去,我一直想改变你对我的这种看法,并做了极大的努力,可是我今天才发现,我过去的那些努力全都打了水漂,你单单是因为我身上的香水味就断定我在外头有女人!” 这话,听起来像是抱怨,又似是满含委屈,江雨桐抿了抿唇,声音变得沉重,“绍谦,我们不合适,过去江家昌盛时,我们走不到一起,现在江家败了,我们的未来更是个未知数,你觉得你的父母还能继续让我留在你身边吗?” 男人没能立即反应过来,不过顷刻间,他挽唇冷笑,“你想让我现在放了你?” 虽然离开孟绍谦有些痛心,但江雨桐知道,现在这是最好的选择。自己离去总比让孟家休了强!而且,孟绍谦的性子不羁,过去她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就算不能掌控他的心,兴许也能在他心里保有一席之地,可是,那日在阳台上,男人的犹豫已经告诉了自己答案,到底是她痴心妄想了。 既然如此,还是散了的好。 孟绍谦双眼一眯,“江雨桐,亏我还暗中给江氏注资,你就这么报答我,这么急着想离开我!不合适?一年之前你也觉得不合适,还不是留了下来,现在却急着要走,怎么?找上大树可以靠了吗?” “我没有!绍谦,你对江氏的帮助我感谢你,过去一年之中你给我带来的快乐我也铭记于心,可是有些事勉强不来,你这么聪明,也该能猜测到,江氏一倒,我们的婚姻就会到了头!” 孟绍谦眼睛通红,“这个理由真够冠冕堂皇!” “绍谦,我想离开你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江雨桐想解释清楚,可她却忘了,有些事,是越涂越黑。 她话音刚落,男人猛地起身向她扑了过去,她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接被男人压在身下。 “你,你要干嘛?” “这都看不出来吗?江雨桐,就算我和你离婚,我也不会让你干干净净的离开孟家!” 孟绍谦这次是发了狠,这么久以来,他对她宠着护着哄着,在她不同意的情况下,他从不进犯,可他做的这一切换来了什么,身下的这个女人,专会往他心口捅刀子! 既然如此,他何必还委屈自己! “孟绍谦,你放开我!放开我!”江雨桐开始用力挣扎,可温香软玉在怀,孟绍谦早已兽性大发,他将她搂的死紧,根本让她无法动弹。 滚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间,让江雨桐十分难受,她咬牙切齿的看着身上的男人,“孟绍谦,你还要不要脸!” “我过去想要脸,但是你不喜欢!索性这张脸我就不要了!”他用力挤开她的腿,让自己置身在她双腿,江雨桐吓坏了,下意识的收拢双腿。 “再夹给我夹紧点!” “你!变态!孟绍谦,给我松手!” 江雨桐害怕极了,一边喊一边捶,可男人好似一副钢筋铁骨,不怕她打,更不怕疼,他在她身体上摩挲,某个坚硬的部位抵着她的敏感之处,沉重的嘶吼在她耳际爆发。 “江雨桐,我知道你不想给我,可是我也不想你给了别人!” 这句话,孟绍谦说的格外困难,许是太久没碰过女人,他此时几乎让忍受不住,汗水已经浸透了衬衫,即便隔着衣物,他也即将濒临兴奋点。 “孟绍谦,我恨你!我恨你!”江雨桐被他搂的全身无法动弹,只剩下一张嘴能说话。 “恨吧,如果不能让你爱我,你就恨我吧!” 江雨凌本想给妹妹送水果,走到门口,便听见屋里有争吵声,到后来,争吵声变成了暧昧的娇喘和嘶吼,她端着果盘的手指攥紧,恨恨的咬了咬牙! 可下一秒,她脸上的憎恶慢慢退去,她想要什么自己知道,若是孟绍谦这条路走不通,那她也只好走另一条。 她转身向着孟绍谦的书房走去,站在门口,她故意敲了敲门,里头并没声响,她这才推门进去,转身,小心的将门关好,又蹑手蹑脚的来到桌前,开始在抽屉里翻找。 江雨凌从没做过这种偷偷摸摸的事,她更加知道这事被孟绍谦知道后的后果,她双手颤抖,凌乱的动作将抽屉里的东西弄的乱七八糟,她又重新摆回去,她在抽屉里翻找了半天,可一点线索都没有! 她满头冷汗,浑身发抖,根本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改做什么! 可是忽然之间,男人那张冷峻的脸浮现在眼前,若是她完不成他交代的任务,钱被收回去是小事,她只怕为防止事情败露,男人会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来。 这么一想,她的脑子陡然之间清明了,她冷静的关闭抽屉,脚步轻轻的走到书架前。 孟绍谦是做事小心的人,如此重要的线索他不会留在明面。 她按了按书架上的书,忽然,手指一沉,有一本书格外轻! 江雨凌忍不住欣喜,迅速将书拿下来,翻开,果然里面是空的,而嵌入空隙的是一张光盘! 来不及多想,江雨凌将光盘抠出来揣进兜里,而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忽然打开! 是刘妈! 江雨凌松了口气。 “江小姐,你在这里做什么?”刘妈经过门口时听见里头有动静,于是进来查看,她见江雨凌鬼鬼祟祟的往兜里揣东西,以为她是偷拿了钱财,“你拿了什么?” 江雨凌抬起双眼,眼底尽是阴鹜,她睨了刘妈一眼,像刘妈这种人,过去连给她提鞋的资格都没有,她又怎么会放在眼里。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无聊,道书房里找本书看。” 江雨凌将书插回书架,抬步往外走,而刘妈迅速拦在她身前,“江小姐,我方才明明看见你把什么东西放进了口袋,赶快拿出来,要不然我去告诉二少!” “呵!”江雨凌冷笑一声,鄙夷的看着刘妈,说话带着深深的嘲讽,“刘妈,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有些事最好少管,你以为你一个佣人说的话二少会信么?而且,我妹妹现在和二少那么恩爱,她一定会护着我的!你得罪我形同得罪雨桐,以后你可怎么在这里待下去呀?” 她的话似是说到了刘妈的心里,刘妈犹豫着,就趁此时,江雨凌将刘妈用力推开,刘妈一个趔趄之后撞在墙上…… 江雨凌得意的走了出去,随后,快速的收拾了行礼,连招呼都没打便匆匆离开。 江雨桐不得不佩服,孟绍谦的体力出奇的好,他在自己折腾了大半夜竟然还不知疲累,而她则是累的连反应都懒得给她。 孟绍谦简单的清理之后,围了一条浴巾出来,他看见江雨桐倒在床上,连被子都没盖,他皱了皱眉,走上去推了推她,“还没完事呢,你睡什么!” 可是女人压根没反应,孟绍谦又试着推了推,还是没反应,他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伸手拍拍她的脸,滚热,居然烧晕过去了! 这次他可慌了,去医院吧,怕丢人,也只能给自己的小姨打电话,让她老人家到家里诊治了。 接到那通火急火燎的电话后,李云芳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了,进了门,她就闻到一股子霏糜的气味,再看一眼躺在床上不动弹的女人,她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 她把药箱拿下放在地上,走到床边摸了摸江雨桐的额头,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扭头瞪住这个爱闯祸的外甥,“绍谦,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把雨桐折腾成这样?” 孟绍谦耙耙头发,掩饰住自己的尴尬,他方才打电话时并未说明,而此时,李云芳那犀利的眼神似乎要将他的心口剖开似的,让他浑身发寒,幸好自己已穿戴整齐,要不然非得冻死不可。 “她体格不行,小姨,这次你给她多开点补品,这样不抗折腾,哪里能做我孟绍谦的女人呢?”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李云芳恼火的瞪了他一眼,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只见江雨桐下身裸着,白色的被单上有着几点鲜红,她蹙紧眉心,“绍谦,你先出去,我给雨桐做检查。” 明知自己不占理,孟绍谦也没硬要留下,扭头走了出去……他站在走廊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烟,不多时,李云芳背着药箱从里头出来,他紧张的走过去询问情况,李玉芳淡淡应答,“没大事,就是有些撕裂……” “撕裂?”孟绍谦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怪不得刚才她疼的死去活来的,感情是破了。 “嗯,绍谦,你下次可得注意些,雨桐的那里比较……总之,你们俩的型号不太合适,她是39号的鞋,你是42的脚,明白吗?” 这么明显的比喻,再不明白岂不是脑残! 孟绍谦点了点头,“那要不要用药?” “药单我开好了,已经吩咐刘妈去药店拿药了,千万记得,下次可不能这么猛了,男女欢好最讲究身心合一,光你爽还有什么趣呀。” 李云芳是医生,说话直接明了,可这直接的程度让孟绍谦这种从女人窝里走过来的大老爷们都红了脸,她挠挠后脑勺,有点害羞的道,“我知道了。” 怕了拍外甥的肩膀,李云芳变得语重心长,“绍谦,我已经给雨桐吃了退烧药,可是这烧好退,可这女人心,未必那么好开!” 孟绍谦叹息一声,“谢谢你,小姨,我让人送你吧。” “不用了,我带车过来的。” 李云芳走后,孟绍谦再次走进卧室,他轻轻的坐在床沿,端详着睡梦中的女人。 她的脸很小,他用自己的手掌比了比,只有他掌心那么大,她的嘴唇不薄不厚,眼睛即便闭着也带着一种风情。 他叹息一声,伸手摸了摸她的侧脸。 其实,他从占有她的那一刻开始就知道,这个举动也许会让她将自己永远关在心门之外,可是怎么办呢?他真的不想就此失去她,更不愿让她在别的男人身下绽放……若是如此,他宁愿她恨! 这时,刘妈一手托着腰,一手拿着外伤药膏走进来,孟绍谦见状,低声问,“刘妈,你怎么了?” 刘妈脸色一滞,赶紧放下药膏,找了个借口,“刚才走路闪了一下,人老了,不中用了。” 孟绍谦不疑有他,只是嘱咐了句,“以后走路小心点,一会儿去医院看看吧。” 刘妈点点头,急忙走了出去。 孟绍谦将药盒拆卡,挤出里面的透明膏体,小心翼翼的涂在她下身的伤口上。 这是他第一次服侍女人,动作难免笨拙,昏迷中的女人似是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感觉,身子微微一抖,口中发出难受的哼嘤,男人手上的动作一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好似又有复苏的趋势! 他暗骂了一句没出息,放下手里的药膏,转身进了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从孟家出来后,江雨凌找了个酒店住下,随后给男人拨了电话半个小时后,男人赶来,手里拎着一只皮箱。 “动作挺快,我还真低估了你。”男人坐在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眼中满是讽刺。 江雨凌将光盘递过去,随后双手紧张的握在身前,“东西我已经给你了,我的钱呢?” “这么着急做什么,我还没确定这是不是我要的东西!” 江雨凌莫名心慌,她方才出来的时候因为过于紧张,甚至没有看光盘中的内容! 男人不慌不忙的将光盘放入纤薄的笔记本电脑中,几秒钟后,电脑屏幕上出现了几个文件夹,男人一个个打开,当他打开最后一个时,双眼忽然一眯,果然不出他所料,孟绍谦的确将孟氏的钱秘密投放给了江氏! 他冷笑一声,将电脑合上,将身边的皮箱扔到她脚边,起身对江雨凌道,“做的不错!” 江雨凌立刻蹲下打开皮箱,里面是一摞一摞,码的整整齐齐的钞票,足足有两百万! 她欣喜的拿起一沓,放在手里捻开,顿时脸色一变,这些钱居然是连号的!她又拿起一摞,依然如此! 当她抬眸想找男人算账之时,男人早已走出了门。 江雨凌几乎是跑着跟了出去,可当她出门时,男人却又消失在了电梯口,她跺了跺脚,转身回到房间,抄起手机拨通了男人的电话。 “你什么意思,想把我送进监狱吗?竟拿连号的钱糊弄我!”江雨凌歇斯底里的怒吼。 男人淡淡冷笑,“江雨凌,你连你的亲妹妹都能利用出卖,我相信你没什么事不能做出来,对你这种见利忘义的人,我何必手下留情!” “你!难道你不怕我把你的丑事都说出去吗?” “江雨凌,我的手段你应该知道,你何必冒着生命危险去做这种事呢?捧着那200万好好过日子吧!要不然,只怕你是有命拿,没命花了!” 说完,男人挂了电话,江雨凌瘫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崩溃了,她呆滞的看着皮箱里那一沓一沓崭新的钞票,眼泪忽然涌了出来……忽然,一个恶毒的念头在头脑中产生,她换了套衣服,拎起皮箱快速的往外走去,同时,她拨通了江雨霏的电话。 第63章 别闹脾气了 江雨桐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她的眼睛被阳光晃得生疼,她用手挡了一下,顿时觉得一阵酸楚。 孟绍谦这个混蛋! 她在心中暗骂。 说曹操曹操到,这时,孟绍谦推门而入,见床上的女子睁开眼睛,他的脸色顿然一变,说不清是尴尬还是害羞,江雨桐看见他进来,故意别过脸去不看他。 孟绍谦走到床边坐下,轻声问,“饿吗?” “看见你就不饿了。”江雨桐不想跟他待在一个空间,翻身想下床,可下体的剧痛却让她脸色一变。 她真想爆粗口,孟绍谦,你还是人么! 男人及时将她扶住,“能别闹脾气了么?” “你认为我是闹脾气?”江雨桐甩开他的手,挑起眼眸看他,那犀利的眼神似乎要将孟绍谦整个人剖口一样,让他的心口莫名发堵。 “其实,这事我们早就该办了,只是迟了一点,手段强硬了一点。”越是说道最后,孟绍谦的底气就越是不足,他的手段哪里是强硬,是暴虐! “那你有问过我愿不愿意吗?孟绍谦,你真混蛋!”若是身体状况允许,她真想抽他一个嘴巴子。 “桐桐,别闹了,行吗?你现在人都是我的了,还闹什么呢?跟我好好过,不行么?”男人放软了语气,轻声哄着。 “好好过?你觉得咱俩还能过得下去么?起开,让我走!” 江雨桐抬步就要走,孟绍谦挡在她身前,“你都这样了,你还要走?” “孟绍谦,我现在看见你就觉得恶心,不走难道你要让我恶心死吗?” 此时此刻,江雨桐是恨毒了眼前的男人,她敢肯定,若是现在手里有把刀,她都能往他心窝子里捅下去!而且是毫不含糊! “恶心?你说我恶心?”孟绍谦狠狠的瞪着她,女人这玩意,就他妈不能惯,他方才装了半天三孙子,到了却换来恶心两个字,她难道忘了,他的一时冲动还不是因为她自己急于和自己撇清干系么,说到底,她是自己害了自己,和他每一毛钱关系! “好,恶心是吧,我就让你恶心到底!告诉你,你嫁进孟家,生是孟家人,死是孟家鬼!” 说着,孟绍谦死死的将她抱住,江雨桐使劲的挣扎,推推搡搡只之间,孟绍谦脚下一个趔趄,两个人噗通一声倒在床上,男人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江雨桐身上,她只觉得一阵憋闷,差点晕过去。 抱着江雨桐柔软的身子,孟绍谦不兽性大发已是万幸,可是他还是紧紧地抱着她,压根没有松手的意思。 “孟绍谦,你走开!啊,你在干吗呀?孟绍谦,你不要脸!不要脸!” 江雨桐忽然感到男人身下的火焰熊熊燃烧起来,正好顶在她的小腹上,她想使劲挣扎,可是只要她动动,身子就开始疼,所以,她不敢太用力。 孟绍谦真想在她的体内冲撞,那种紧致的感觉,他光是想想就觉得头脑发热,可是他也没忘记小姨的交代,所以,他只是用手摸了摸她的身子,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桐桐,你放心,这次我一定不碰你!” “孟绍谦,你放开我,我……我疼着呢……” 他实在不能强迫自己从她身上起来,可这个女人又轴的要命,所以,他也只能哄着,“桐桐,你别动,我就想抱着你,看着你不走,我就安心。” “可是……你……你……”有些话江雨桐不好意思说,于是,男人越发明目张胆起来,他挤开她的双腿,让高大的身形压在她中间,身体开始上下摩擦起来。 对这种行为,江雨桐极为排斥和反感,她扭了扭身子,一个劲的低吼,“孟绍谦,你变态!你禽兽!你不要脸!” “孟绍谦,你赶紧给我滚开!滚开!” “桐桐,你说的一点没错,我是变态,我是禽兽,我是不要脸!你骂吧,怎么舒服怎么骂!我就快到了,完事之后我再让你骂!” 男人起身时,江雨桐便开间两个人之间拉出数条白色的丝线,她忍住干呕,起身冲进浴室,而她刚放好洗澡水,男人便走了进来,她一惊,“你进来干什么?” “我……我也需要清理。” 果然,男人的裤子上都是白色的粘腻。 江雨桐沉了口气,“那你用这个,我去别的浴室。” 她经过孟绍谦身边时,男人将她拉住,“一起洗呗。” “孟绍谦,不要脸也得有个底线!”江雨桐气的小脸通红,孟绍谦发现,面对她这张愤怒的脸,她就算骂他再难听,自己都无法生气,只想宠她…… 他的不碰是什么概念,难道非要男女不着寸缕的做那事才叫碰么? 江雨桐虽然执拗,但是毕竟没经历过男女之事,昨天孟绍谦的一番作为让她对男女之事又惊又怕,所以他这么一威胁,她立刻停止了挣扎。 孟绍谦得意的笑了一下,抱着她进了浴缸。 孟绍谦也不敢正眼看她,生怕自己再度失控,不过,他还是强迫自己给她擦了背,江雨桐对此并未排斥,有个免费的搓澡工,她何乐不为。 江雨凌见到二妹时,她正在酒吧喝酒,她喝的烂醉如泥,趴在吧台上,口中嘀嘀咕咕的不知说些什么,江雨凌凑过去,才听到是骂孟绍谦混蛋。 江雨凌冷笑一声,看来,江雨霏是在孟绍谦身上栽了跟头。 不过这并不奇怪,像孟绍谦那种男人,怎么会随随便便被女人驾驭,若是那样,他就不是孟绍谦了。 她将皮箱放在吧台上,坐到了江雨霏身边,推了推她,轻声道,“二妹,二妹,你怎么样?” 江雨霏已经全然醉了,她头也不抬,脑袋一个劲的在吧台上磨蹭,口中含含糊糊的嘀咕道,“混蛋,混蛋,大混蛋……” 江雨凌将手搭在妹妹的肩膀上,眉头微皱,眼中流露出一种恶毒,江雨霏,你倒是装啊,你倒是得意呀,我就知道,你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 这时,一个形象不错的小伙子走过来搭话,“这位小姐,今晚需要人陪吗?” 江雨凌转眸,对面的男子足有一米八,相貌俊朗,面容白皙,像极了小白脸,她轻轻一笑,“你是这家店的牛郎?” 小伙子不以为意,“小姐别说的这么难听,我只是为那些寂寞的女性服务而已,我填补你的空寂,你来满足我的物质需要,各取所需而已。” 江雨凌点了点头,指尖在吧台上划了几下,眼底似有犹豫,可当她想到江雨霏过去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丝毫不顾及姐妹之情时,她五指忽然用力握住,既然她不仁,自己又何须有义呢? “好,把你电话给我,我待会儿找好了地方,你过去,记住,别让人看见。” 小伙子递过去一张名片,笑着离去。 江雨凌用力将江雨霏拉起,“二妹,别喝了,我扶你去酒店。” 江雨霏浑身软的像一滩烂泥,只能挂在江雨凌身上任她拉出了酒吧。 就近找了家像样的酒店,江雨凌开好房间,随后又给那个小伙子打了电话。 很快,小伙子便到了,看见床上躺着一个,地上站着一个,他脸一拉,“两个人的话,可要三倍的价钱!” 江雨凌一声冷笑,谁给他一沓人民币,“伺候好她,这些都是你的!不过记住,不能带套!” “不戴套……”小伙子捻着手里的一沓钱,眼中透出惊喜,“不戴套,不卫生啊,要是染病了怎么办?” 江雨凌懒得和他废话,有甩过去一沓钱,“不带套,这些是你的!放心吧,她绝对干净,没准还是处呢!便宜你了!” 说完,江雨凌便大步走了出去,小伙子迅速褪去衣服,扑向床榻上已经醉的一无所知的女人…… 说完,她掏出手机给江雨霏发了一条短信:霏霏,江家现在身陷囹圄,我手头尚有一些积蓄,就放在中国银行的保险柜中,密码是,你取出来交给爸妈,算是我的一些心意。 依江雨霏的个性,必然会将这两百万据为己有! 江雨霏醒来的一瞬间就知道自己被侵犯了,可是她还来不及悲伤就看到了手机里的短信,她大喜过望,失去清白却没失财,也算是对自己的一些补偿吧…… 几日后,江家被查封,所有的财产全部充公,包括江家的那栋别墅。 江家二老无处可去,身上的钱又屈指可数,只能在贫民区租了间两室一厅的共产楼。 江雨桐帮着爸妈将行李拎上去,共产楼的年头长,装修老旧,楼梯都是木板做的,踩上去嘎吱嘎吱响,好像随时会塌下去一样。 江雨桐脸色沉重,忽然回过头,对着父亲道,“爸,再不去我和绍谦那里吧,这里不适合你和妈妈!” 江颂沉声一笑,“桐桐,上去吧,我看这里不错,去了你那儿也只是给你添麻烦而已,我们不想成为你的拖累。” “爸……” “哟!”江雨桐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声格外尖利的声音打断,她扭头向上一看,是一个肥胖的女人。“你们就是从城东富人区过来的有钱人吧,听说是企业破产了才会搬到这来的,啧啧啧,俗话说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昨天还是瞧不起我们这些穷人的贵族,今天就变得和我们一样了!” 江雨桐抬头看她,肥胖女人被她盯得发毛,赶紧道,“我还有事呢,赶紧让道,我要下楼!” 江雨桐懒得和这种幸灾乐祸的人计较,索性让路,肥胖女人一拽一拽的下了楼,她不由得低叹,她头一天来都会遇到这种事,那父母以后在这儿的日子要受多少这样的挤兑,这样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三人将行礼摆放好,虽是两室一厅的房子,但空间却不大,堆了几箱行李后也没什么地方。 江雨桐一个人将行李拆包摆放,足足用了大半天的时间。 待她将屋子收拾干净,已经是傍晚,她看着客厅里愁眉不展的父母,尽力挤出一个笑来,“爸爸妈妈,时候不早了,你们也该饿了,我去外头买点东西回来吃吧。” “不必了。”苏兰摆摆手,“我们都不饿,雨桐,你坐过来,我和你说说话。” 江雨桐坐过去,小手盖住母亲的手,“妈,怎么了?” 苏兰抽了抽鼻子,“雨桐,你打小妈便对你没怎么上心,对你的心思甚至不比与雨凌雨霏的一半,可是到现在,却只有你陪在身边……” “妈,那都是过去的事儿来,别再提了。”江雨桐揉了揉母亲的手,她发现,短短几日,母亲的手便变得粗糙僵硬。 “现在你大姐不知所踪,雨霏又整日往外跑不回家,两个人都不让人省心,雨桐,妈只希望你能过得幸福。” 江雨桐咬了咬唇,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妈,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幸福的,一定会……” “那就好,那就好……好了,天色不早了,快些回去吧,这里不比咱们过去住的地方,坏人多。” 江雨桐依依不舍的和父母道了别,走到楼下时,恰好和江雨霏碰了个照面。 江雨霏迷迷糊糊的,身上说不清什么味,似是烟酒的味道,又似是香水味,江雨桐只是睇了她一眼便不再看她,打算从她身边走过,可江雨霏却是不依不饶。 “江雨桐,你现在牛气了,见了你姐姐也不言语一声,怎么,你以为你是孟家的少奶奶,而我是落魄的大户人家的小姐,你就可以在我面前摆谱了?” 江雨桐握紧手中的皮包,咬了咬牙,转过身来,紧紧的注视着二姐。 眼前的江雨霏哪里来的千金的样子,她烫了一头蓬蓬的卷发,风一吹乱七八糟的飞扬着,脸上盖着厚厚的粉底,划了一脸的烟熏妆,全然一个陪酒女! “二姐,我不是在你面前摆谱,我只是无奈!家里已经破败不堪了,你还有心思出去玩,难道你看不见爸妈已经愁白了头发吗?你出去玩乐的时候,想过家中已经不堪一击的父母吗?” 江雨霏撩了一下长发,抱着双肩冷笑,“你这口气是在教训我喽,江雨桐,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教训我的?哦,我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和我们可是天下地下了,你自然牛气!” “二姐!”江雨桐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喝了一声,“我到底怎么说你才会懂,现在家里需要你,父母需要你,你能不能别整日吃喝玩乐,堂堂正正的做些事,让爸妈高兴高兴,别让他们成天为你担忧!” 江雨霏被气的浑身发颤,她就是见不得江雨桐这幅凡事都为家里想的样子! 眼神一瞟,江雨霏语气越发恶毒,“江雨桐,你得意什么呢?告诉你吧,孟绍谦曾经和我上过床!他一定没告诉你吧,呵呵,也对,妹夫和姨姐搞在一起,他怎么说呢?亦或者,他从没把你当回事,没必要告诉你!呵呵……” 江雨桐神色一凛,忽然想起来,江雨霏身上的香水味竟然和那天孟绍谦身上的那么相似……难道,那天晚上是她! 江雨桐的头脑里只觉得哄的一声炸开了,她怔然的看着江雨霏,她知道,江雨霏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只是…… 她双拳紧握,他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看着江雨桐苍白的脸色,江雨霏更加得意,“雨桐,绍谦在床上很疯很猛,足足要了我一夜,累的我腰酸背疼,他还说你很无聊,跟你上床简直是受罪!生不如死那种!哈哈!” 第64章 你当真这么恨我 “江雨霏,住口!” 江雨桐低喝一声,目光泛着冷意,死死的盯住江雨霏,她不懂,明明是最亲密的一家人,她为什么要如此伤害自己。(..info无弹窗广告) 江雨霏哈哈的冷笑起来,看着江雨桐那张死灰的脸,她心口一直憋着的一口气似乎缓解了不少,但是这不够,真的不够! 她要看见这个抢了自己幸福的女人痛苦!让她痛不欲生! “怎么了?你吃醋了?受伤了?心里难受了?江雨桐,你得到的太多太多了,如果不是你,今天孟家少奶奶的位置就是我,而你,只能住在这种贫民窟里!” 江雨桐只觉得手脚冰凉,泪水不知不觉得流淌下来,“二姐,你以为住在大房子里,吃好喝好穿好的就快乐吗?我宁可和爸妈住在贫民窟,也不想住进到处是陷阱和危险的富人区!”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以为你说的话我会相信?富人永远都理解不了没有钱的痛苦!过去我过的是什么日子,现在呢?江雨桐,这些都是拜你所赐,所以,我和孟绍谦上床不光光是因为我对他还有一丝眷恋,更是因为我想报复你!” 江雨桐的眼前蒙了一层水雾,她忽然发觉,江雨霏在她的影子眼前越来越模糊,她变得越发让自己陌生…… “二姐,你当真这么恨我!” “对!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和你的血!江雨桐,我听妈说生你的时候她大出血,差点没死过去,你从出生开始就在害人,你为什么不去死呢?啊?” 江雨桐微微一怔,她从没听苏兰说起过这件事,恐怕,在母亲心中,也在后怕,又怕她心思重埋怨自己,所以才一直闭口不提。 紧紧地闭了一下眼睛,再度张开时,眼底一片清明,“二姐,你怨我恨我没关系,不把我当妹妹也无妨,我把你当姐姐就好了,快点回去吧,爸妈在等你。” 说完,抬步离去,江雨霏不甘心,在她背后大喊,“江雨桐,你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把孟绍谦从你身边抢过来,到时候,你就等着去睡马路吧!” 江雨桐一直往前走,再没回头,江雨霏在后头骂的没趣,转身上了楼。 她一边走一边想心事,越想心里越乱,竟没注意旁边驶过一辆汽车。 吱嘎! 一声紧急刹车声伴随着一道强光,江雨桐噗通一声跌倒在地。 她喘着粗气扭过头,只见一辆轿车就停在距离自己十厘米的位置,若是刹车不及时,她早就被碾成肉酱了。 她后怕的抚了抚胸口,这时,一个男人从车上走下来,一见到她的身影,快步走到她身边。 “雨桐,你没事儿吧!” 江雨桐抬起头,就看见孟庭轩惊慌焦急的脸。 “原来是大哥呀。”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走路都失魂落魄的,若是我踩煞车不及时,后果不堪设想。”孟庭轩将她扶起来。 “对,对不起……嘶……”忽然,江雨桐只感觉脚踝一阵剧痛,低头一看,脚踝肿的老高。 江雨桐忍痛站起来,全身都是灰尘,仔细一看,手上也有擦伤,又是鲜血又是淤青,红红肿肿的,让人看着揪心。 孟庭轩眼中闪过片刻的惊慌,他立刻将她扯进怀里,也顾不得颜清还在车里看着,“怎么伤的这么重!” “我没事儿……”江雨桐推开他,故意跟他保持了一定距离。 孟庭轩一怔,半晌没说话。 “大哥,我真的没事,我先走了。”江雨桐一瘸一拐的从他身边经过,想走到对面的马路打车。 男人立刻握住她的手,“你被我撞成这样还想自己走,雨桐,你诚心让我过意不去么?走,我带你去医院。” “大哥,我自己可以回去,真的。” 见她如此坚持,孟庭轩也没时间跟她磨叽,打横将她抱起走向汽车,颜清从副驾驶的位置下来,脸色平静得空看不出任何情绪,“庭轩,让雨桐坐我这里吧。” 颜清也在! 江雨桐的脸倏然一红,想从孟庭轩身上下来,可男人压根不给她这个机会,迅速将她塞进了副驾驶位。 坐上车后,孟庭轩一踩油门,车子朝着医院的方向飞驰而去。 江雨桐坐立难安,不知如何是好,人家是一对未婚夫妻,这么晚定是在约会,自己插一脚算怎么回事。 “大哥,你先和嫂子回去吧,我的伤不重,回去简单处理就好。”江雨桐心里砰砰直跳,只想一走了之,可还不等孟庭轩开口,后头的颜清已经说话了,“雨桐,别客气,都是一家人,你现在手臂伤了,脚踝扭了,让我们怎么放得下你呢?” 颜清心里清楚,若是让孟庭轩将江雨桐中途放下他定然不会,再一个,他的心会一直牵着她,恐怕连晚上都睡不着觉。 颜清这么一说,江雨桐倒是没了拒绝的理由,一路心情忐忑的到了医院,孟庭轩下了车,拉开副驾驶的门,刚想弯腰去抱江雨桐出来,可她却双腿一缩,“大哥,我可以自己走。” 孟庭轩的脸色一滞,看了一眼她红肿的脚踝和带血的手臂,尴尬的直起腰身,颜清在一旁深深的叹了口气,孟庭轩向来很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可每次遇到江雨桐的事,他便会失控! 在颜清的搀扶下,江雨桐一瘸一拐的走进医院,晚上的患者比较少,孟庭轩挂了急诊号,颜清扶着江雨桐走进了急诊室。 急诊室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老头看了一眼江雨桐身上的伤,随后抬起她的腿放在架上,“手上的伤包扎就好,只是脚踝伤的不轻,怎么摔得?” “是我自己不小心。”江雨桐回答。 “医生,怎么样?严重吗?”孟庭轩一脸焦急。 “那得拍个片子。”医生用手在她的脚踝上微微用力,江雨桐痛呼一声,孟庭轩的脸色顿时变得紧绷,眉头紧蹙,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握住。 江雨桐下意识的把脚往回缩,医生露出不耐,“多大的人了,这点痛都忍不了!” 闻言,江雨桐咬着嘴唇,小脸扭曲成了一团,而一旁的孟庭轩,脸色早已变得铁青。.info 就在医生想有进一步动作之时,孟庭轩陡然握住他的手,“你没听见她喊疼吗?你怎么下得去手!你是医生还是侩子手!” 此话一出,错愕的不仅仅是江雨桐和医生,还有一旁的颜清,她没想到,在孟庭轩心中,江雨桐的位置居然这么高,这么重! 她按住男人的肩膀,劝道,“庭轩,你先别激动,这都是正常的诊查过程。” “诊查过程?诊查诊的这么疼,还诊什么!” 孟庭轩话尚未说完,陡然感觉到一股力量狠狠的压住他的肩膀,他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迅速收回手,他恢复了情绪,口吻变得平静无波,“医生,女孩子怕疼,你下手轻点。” 许是被他吓怕了,医生点了点头,后来果然没再听见江雨桐的尖叫。 医生本想给她开住院,可是江雨桐坚持回家,医生也没辙,只能给她开些消肿止痛的药膏带回去。 三个人出了医院,颜清接了个电话,转身对孟庭轩说,“我得回家一趟,你送雨桐回阑珊别墅吧。” 孟庭轩眉心微皱,这么晚了,着急火燎的回家,定是有事。 “再不我先把雨桐送回去,然后咱们一起回家吧,大晚上的,你一个人恐怕不安全。” 他此言的目的她心知肚明,但颜清的心里还是微微一暖,不管是什么目的,他确实是在关心她。 “不用了,爸妈那头挺着急,我打车过去,雨桐,回去注意修养,我先走了。”寥寥的交代几句,颜清大步向着医院外走去,江雨桐甚至还没来及的道谢。 待看到颜清安全的上了出租车,江雨桐和孟庭轩才先后上了车,车子行驶中,两个人一路无语,孟庭轩奇怪,先前他们还有说有笑的,可为什么现在却无话可说,到底是什么事抑或是什么时候,他们开始如此? “江伯父江伯母还好吗?”孟庭轩率先发问。 江雨桐点了点头,“还好。” “听说江家的房子被没收了,若是住不惯别的地方,我还有几处私产,可以让伯父伯母搬去住。” 咬了咬嘴唇,江雨桐实在是不适应他如此关心自己,过去,她不知道他对自己有那方面的心思,她可以和孟庭轩说说笑笑,甚至可以坦然接受他的帮助,可是现在她隐约觉察到了了,她若是再继续接受的话,那就是再给对方机会! 更何况,颜清是那么好的女子,她不忍心伤害。 “大哥,绍谦的私产也不少,若是我爸妈想住别的地方,他们早就搬去绍谦的房子了。” 闻言,孟庭轩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微微握紧,脸色绷得有些暗,但是最后,他只是淡淡一笑,道,“说的也对,是我说糊涂话了。” 江雨桐敛起眼睑,不语。她不想伤害的人很多,孟庭轩算一个,可是若是现在不划清界限,那么,以后必然对他造成更大的伤害。 车子停在了别墅门口。 “雨桐,你上去吧,我在后头看着你。” 江雨桐没再坚持,推开车门下了车,一瘸一拐的走向别墅,上了楼梯,在推门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向后看了一眼,她看见孟庭轩的车就停在不足十米的位置,他拉下了车窗看向她,二人的视线在黑暗中碰撞,江雨桐再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淡然扭过头,慢慢的掏出钥匙开了门……而她却不知道,二人的这一幕“眉目传情”早被站在二楼的男人尽收眼底,他扭过身,脸色阴郁,用力的拉上窗帘…… 进了屋,江雨桐发现里面一片黑暗,她的心情莫名一沉,这样清冷的夜晚,竟然没有一盏灯是为自己亮起来的。 她换了拖鞋,慢慢走近屋子,经过客厅时,她敏锐的问道一股烟味,朝里面望去,只见沙发的位置闪动着红色的火花,她就近打开开关,果然看见孟绍谦双腿交叠着坐在沙发上,他双臂摊开在靠背上,目光慢慢转向她,“你怎么了?” 其实,在受伤之后,江雨桐真希望他能关心关心自己,哪怕是一句关切的话也好,可是孟绍谦竟然连一句话都吝惜。 她垂下眼睑,遮去眼底的失落,“没事儿,被车擦了一下。” “哦?”孟绍谦勾唇浅笑,他将烟蒂按死在烟灰缸里,起身走到江雨桐面前,抬手轻轻摩挲了一下她脸上的擦伤,“被车擦了一下就那么巧,让孟庭轩送你回来?江雨桐,我对你惯着宠着,可你却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江雨桐抬起头,看见的是男人眼底的晦暗和阴鹜,还不等她解释,孟绍谦已经弯下腰,将她打横报了起来,大步朝着二楼的卧室走去,她惊慌失措,提包和开好的药掉了一地,可浑身是伤又挣扎不得。 “孟绍谦,你要干什么?” “桐桐,我倒是想问问你,你想干什么,说是去帮着家里搬家,不让我跟去,这深更半夜的却被孟庭轩送回来,怎么,你是真想给我戴一顶绿帽子吗?” 一旦这男人兽性大发,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 有了这个认知,江雨桐耐着性子解释,“我真的是去搬家了,可是回途的时候被大哥的车擦了,所以他才会带我去医院。” 孟绍谦踢开卧室的门,将她放在床上,伸手将上衣脱下来,随后又开始解皮带,江雨桐倒在床上浑身无力,瞪圆了眼珠子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心里惊慌又害怕,自己有伤在身,若是再被他折腾一夜,不死也半残了。 “孟绍谦,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查交警队的摄像头,一定有我被撞的证据!” 男人唇角咬着笑,停下手中的动作,弯下腰去,双臂撑在她两侧,目光邪肆的看着她,似乎是被她诚恳的目光所打动,男人不似方才那样冲动,淡淡问道,“那我打电话给你为什么不接?” “我手机放包里了,没听见。” “真的?”男人挑眉。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去我包里看看哪……” “相信你了。”孟绍谦抬起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鼻尖,其实,他这么做也只是想吓唬吓唬她而已,他纵然心中有气,但在看到她坡脚又流血时,那气就已经全消了。他只是想用这种行动警告她,离孟庭轩远点儿! 江雨桐有些回不过神来,相信她了?这么容易就相信她了?这还是孟绍谦么? 忽然,她脑子一闪,扬声道,“孟绍谦,你耍我!” 男人挽唇一笑,侧身坐在她身边,专心检查着她的伤势,并未接着她的话回答,而是道,“怎么样,疼么?” “疼!”江雨桐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说了之后她就开始后悔,孟绍谦一定会嘲笑她的,果然,孟绍谦唇角扬起一抹笑,“多大的人了,这点疼都受不了。” 江雨桐事后想想,为什么她会在孟绍谦面前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疼,而在孟庭轩面前,却扭扭捏捏的不肯说个疼字,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分别! 江雨桐的小脸涨的通红,“有本事你挨车撞啊,我看你能忍住!” “我爸的鞭子我都吃得消,又何况这点小伤,来,让我看看。”孟绍谦想端起她的腿,可手还没碰到她便躲开,“不让看!” “嘿,又跟爷轴!爷给你看伤,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呢,你还不让!” “那你去看别的女人呗,省的在我这儿被嫌弃!” “嫌弃?”孟绍谦咬了咬牙,这女人胆子真肥,敢嫌弃自己,要不是看她挂彩,他非得折磨死她不可。 “嗯!”江雨桐不知死活的点点头。 “蹬鼻子上脸的东西!”孟绍谦低声骂了一句,强势在抬起她的腿放在自己膝盖上,又脱去她厚实的棉袜,当看见脚踝处一片青紫的肿胀时,他面色一冷,“妈的,老大开车没长眼怎么着,一个大活人都他妈看不见!” 看着孟绍谦发火的模样,江雨桐心中一暖,若是旁人知道,向来高高在上的孟二爷此时此刻正捧着自己女人的小脚心疼时,会不会笑掉大牙! “你傻笑什么?”孟绍谦抬头看她,江雨桐立刻回过神来,“没,没啊,你才傻笑呢……其实,这事跟大哥没关系,是我自己走路不小心的。” “自己都伤成这幅鸟样了,还给老大开脱,江雨桐,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难道不知道你越是这样我就越生气么!” 江雨桐脸色一滞,孟绍谦,你这个小心眼! 说的越多,错的越多,索性,她不说话了。 男人放下她的腿,小心的将她扶倒在床上,自己则是坐在床边,“明天我让人给你来扎滴流,光吃药不管用。” “不用……”江雨桐脸色微白,垂着眼睑道,“吃药是来得慢,但是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了。” “可我在乎!”孟绍谦脱口而出,江雨桐抬眼看他,只见他尴尬的垂下脸,结结巴巴的问她,“桐桐,你那里……是不是好了?” 江雨桐浑身一激灵,她就知道,这个色胚脑子里除了那点事就没别的东西! 吃个大亏 他把勺子放在锅里,关了火,从刘妈手中将她的胳膊接过来,转脸吩咐,“刘妈,做点轻淡的东西给她吃,那锅粥,就到了吧……” “等会!”江雨桐抬脸看他,“这也算是你的处女作,就这么扔了?” “不扔了还能怎样?难不成你能吃下去?”男人的眼中陡然涌起期待,这是他专门为她准备的,虽然东西卖相不好,但里面却有自己的心血和情谊,纵然难喝,他也是希望她能尝几口。 江雨桐走到那所谓的一锅粥前头,憋住气闭着眼,拿起汤勺盛起一丢丢放进嘴里,不敢做过多停留,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见她吃的如此‘迫不及待’,孟绍谦喜出望外,“要不要再来一口。” “不用不用了,一口就够了。”再来一口,她非吐了不可! 男人期待的看着她,邀功似的问道,“味道怎么样?” 江雨桐咋么咋么嘴,她能跟他说,她压根没敢放在嘴里直接咽下去了么? “粥而已,还能有什么特别的味呀。” 孟绍谦撇撇嘴,发亮的眼眸忽然暗下去,其实,他十分想让她像偶像剧里的女主一样,搂着他的脖子说,她尝到了爱的味道。 嗨,不解风情的女人! 他伸手敲了敲她的脑门,“我过去真没说错你,你就是小没良心的!” 颜家 颜清端着一杯温水站在窗前欣赏着晚霞。 她五指用力的握着杯子,余光一直盯在大门口,她在期待那个人的身影出现。 她知道,他已经猜到了自己这么匆匆忙忙回家所为何事,他不来是在和父亲做着博弈。 他想让她自己回去,那样便说明所有问题她都已解决……可是,颜清的眼睫垂下,浓密的睫毛在她的眼睑处打下一圈暗影…… 其实,她在工作中虽是女强人,但她同时也是个小女人,她也希望有男人能让自己依靠,不要凡事都自己去面对。 可是孟庭轩……似乎根本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不,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在乎。 身后响起了开门声,颜清扭过身,淡淡唤了声,“妈……” 杨思琴走到女儿身边,目光掠过大门口,唇线紧抿,眼中透出怜惜和失望,“清清,昨天你爸爸和你说的事,你考虑的如何了?” 颜清放下水杯,不敢抬头正眼看母亲,“妈,我都这么大了,自己的事自己能做主,你和我爸就别操心了。” “我们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也不是不知道,你爸爸一直把你当宝贝疙瘩,凡事都依你顺你,当初你选了孟家老大,你爸爸也没说什么,可是你现在过得不幸福,我和你爸爸决不能坐视不理!”杨思琴口气强硬。 “妈,我幸不幸福我自己还不知道么,我觉得我和庭轩过得挺好!”颜清执拗的别过双眼,紧紧的盯着大门口,她心里在呐喊,希望她心中的男子快些出现,她真的无力面对父母的逼问和强迫…… “怎么,你还要为孟庭轩打掩护是不是?你说你过得幸福,那好,我问你,昨晚孟庭轩抱着的女人是谁?”杨思琴大声质问。 颜清转身走到桌前坐下,手指划在桌面上。 昨晚,孟庭轩抱江雨桐上车时,父亲的车正好从旁经过,不过不幸中的万幸,他并未看清江雨桐的脸,要不然,更是麻烦。 “妈,我都说了,那只是个普通朋友而已,怎么你们就是不信呢?” 杨思琴跟过去坐在女儿身边,“清清,你的脾气我了解,你倔的很,不在孟庭轩身上撞得头破血流你是绝对不会回头的!你以为你爸爸只是因为这一件事让你们分开吗?他已经在暗中做了调查,你和孟庭轩虽然一直住在一起,可你们都是分床睡,压根没在一起过!” 颜清吃惊的瞪大眼睛,蹭的一下站起来,“妈,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这是我的隐私!你们应该尊重!” “隐私?我看你是吃了孟庭轩的迷魂药拔不出来了!清清,你这么喜欢他,你看看他,你都回家一天一夜了,他来了吗?他打过一个电话吗?你为他付出这么多,值不值!” 颜清咬了咬唇,眼泪就在眼眶里打晃,可她倔强的忍了回去,“我说值得就值得!” “你!”杨思琴恨铁不成钢的指着女儿,差点被她气得背过气去,“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和你爸爸!” 这时,颜清忽然听见汽车的响动,她直觉孟庭轩来了,她跑到窗口朝外望过去,果然看见孟庭轩那辆黑色的a8缓缓驶入院子里。 她转身跑出去,大步下了楼,刚要往出跑,就听见后头一声冷喝,“看见那小子来就把你急成这样,有没有点出息!” 颜清停下脚步,慢慢的转过身,看了一眼向来严肃的父亲,软着声音,“爸,待会儿庭轩进来,您可不能为难他。” 颜守义一听这话,更加是气不打一出来,他指着颜清,“孟庭轩到底有什么好啊,值得你这样!” 颜清低着头苦笑,心里忽然想起一句歌词:有些人说不清哪里好,可就是谁都替代不了。 孟庭轩在自己心中,就是如此。 男人挺着身形大步走进来时,便看见颜清站在门口,她光着脚站在地板上,头垂的很低,样子温婉又有些狼狈,这样子的颜清,他是第一次见到,而就是这次,他忽然觉得,颜清并不是女汉子,她有时会害怕,会孤独,会寂寞,她也需要人疼…… 他先是叫了声爸,随后在玄关处拿了双拖鞋,走到颜清身边,蹲下身,伸手抬起她的脚,小心的将鞋子穿在她的脚上,“虽然是春天,但还是有些冷,光着脚也不怕冻着么,自己的身子不要了?”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的表明他对自己的关怀,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颜清都被深深的感动了,她觉得,她这么长时间为他所做的一切,就因为这句话,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颜守义和跟下来的杨思琴对视了一眼,都叹了口气。 劝也劝了,关也关了,都不管用,他们当老人的还能怎样? 难不成要硬生生的拆散他们,那样做,颜清没准会跟他们恩断义绝也说不定,这丫头的脾气,钻牛角尖,还倔的要命! 若是不让她在孟庭轩身上吃个大亏,她绝不会回头的! 孟庭轩在颜家并未久坐,颜守义夫妻也算是将此事看透了,所以并未为难,便让他将颜清带回家去。 路上,二人都没说话,在一个红灯处,孟庭轩停下车子,大手陡然覆上她有些冷的小手,口气带着一丝心疼,“委屈你了。” 颜清垂下眼睑,看着他的手,眼底有泪光闪动,“为什么这么久才来?” 大掌捏了捏,“公司里有重要的事,我一处理完便马上来了。” 颜清低着头,长发遮去了她的脸,所以孟庭轩并未看到她眼底的失落,其实,聪明如她,又岂会不知他这么做的玄机。 他是在等,等待两种可能,一是她自己解决了一切回去,二是她向父母表明了决心,他来接她一同回家。 颜清苦涩的牵了牵唇角,这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而他这样有把握,也就是因为吃准了她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颜清啊颜清,孟庭轩,是你这一生的劫! 你他妈还是人么? 江雨桐脸色通红,藏在被子里的手推了一把身边的男人的肚子,口吻急切,“下去,快点下去。” 孟绍谦一把抓住她的手,“你往哪握呢?断了怎么办?” 女人的脸色更红,这男人足够恶劣,她什么时候握着了,分明是推他! 动作慢吞吞的下了床,刘妈三个人低下头去,他套上衣服,走到护士跟前接过药袋,又折回她床边,“今天可不能怕疼了,说出去让人笑话。” 江雨桐伸手推了他一把,这话倒像是说给小孩子听得。 孟绍谦抻了个懒腰,“昨晚让你骑了一晚上,腰酸背疼,下次轻点儿。” 砰! 他话音刚落,江雨桐忍着手上的疼,抄起一个枕头扔了过去,没办法,这男人忒欠揍,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孟绍谦接住枕头,嘴唇撇撇,无所谓的出了门,两个小护士扑哧一乐,走过去动作娴熟的将针尖插入她的手背…… 孟绍谦吃了早餐之后便去了公司,江雨桐倒在床上输液无所事事,让刘妈把今天的报纸拿给她看,权当打发时间。 财经版的头条,赫然写着霍氏因为与美国im公司的合作案因为im公司单方面毁约而损失惨重,面临倒闭危机。 江雨桐心里一紧,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越看手指越是收紧,霍氏的运营一向很好,而与im公司合作开发中国的房地产市场也磨合了多年,im公司现在单方面毁约,毁约金连同这些年的开发费用,im公司必然损失惨重! 无缘无故,im绝不会愚蠢的毁约,除非是有人指使,而能让im转变心意的,想必在a市也找不出第二家了! 咬了咬唇,江雨桐拔了针管,翻身下床。 打了两天的止疼针和消炎针,她脚踝处的疼痛缓解不少,她换了衣服,快步往外走,刘妈刚好上楼送点心,见她跌跌撞撞的往外走,立刻拦住她,“夫人,您这是去哪呀?” “刘妈,你别管我,我要出去一趟!”江雨桐推开刘妈,大步往外走,刘妈心里直着急,可也不能硬拦着,只能给孟绍谦打电话。 孟绍谦正在会议室开会,听见刘妈说江雨桐跑了,立即将手里的文件摔在会议桌上,声音低沉的可怕,“什么,她跑了?” 刘妈听出了二爷口中的火气,支支吾吾说了半天才把事情交代明白,孟绍谦沉了口气,松开领口的纽扣,看来,霍东溟的事她是知道了,若是自己猜测没错,最多半个小时,她便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一屋子的人惊悚的看着孟绍谦,到底是什么人跑了,能让连泰山压顶也能镇定自若的男人如此失控?而更加让人意外的是,孟绍谦几乎忘了在开会,推开会议室的门就走了出去…… 回到办公室,孟绍谦不断的给她打电话,可每次都是不接,他气恼的将手机摔在地上,劤长的身形走到落地窗前,双眼紧紧的盯着公司的大门口。 不多时,一辆出租车驶入他的视线,江雨桐高挑的身影一瘸一拐的走下车,以最快的速度进入公司。 男人的双眸微微一眯,她都这样了,还能有什么让她如此不管不顾呢? 江雨桐一路畅行无阻,她推开孟绍谦办公室的大门,只见男人背对着她站在窗前,阳光在地面上投下纤长的暗影,一直延伸到自己脚下。 听见门口的开门声,孟绍谦知道,她来了。 他慢慢的转过身,脸上已经不复清晨的热情和顽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清冷。 “这么急着过来,到底为了什么?” 江雨桐沉了口气,慢慢走进去,站在男人眼前,“绍谦,我想你应该知道。” “我知道是一回事,你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而我,想听你说!”男人的眸底倏然闪过一抹冷光,江雨桐准确的捕捉到了,她垂下眼睑,忽然有些心虚,可人已经来了,这时候退缩已经来不及。 “绍谦,你是不是……” “副总裁,霍氏的霍总有事求见。”还不等她问出口,秘书便进来通报,孟绍谦摆摆手,“知道了。” 江雨桐微微张开嘴,脸上的吃惊根本掩饰不住,霍东溟怎么会来? “桐桐,我跟你说过,你要将我看做你的丈夫,而我的老婆,只有你!夫妻一体,折辱你就是折辱我孟绍谦,这样的人,我绝不会放过!” “可是……” “嘘!”男人将手指放在她的唇上,一边带她往书架后走,一边轻声道,“你先过去,我要让你看场好戏。” “绍谦,你听我说,东溟他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坏……他只是……”江雨桐继续为霍东溟解释,可孟绍谦哪里听得进去,他将她塞入书架后,脑袋下压,额头抵着她的脑门,轻声道,“桐桐,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出来,知道吗?” 说完,他转身走到班台前,点开座机,“丽萨,让霍总进来。” 不多时,霍东溟推门而入,脸上带着怒色,孟绍谦抬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他双目凹陷,脸色乌青,头发也乱糟糟的,哪里还有昔日的风姿,狼狈至极。 “霍总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孟绍谦双目半米,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慵懒的靠在椅背上。 “我来干什么你应该最清楚!”霍东溟大步走到班台前,双臂撑在桌案上,狠狠的瞪住对面的男人,声音沙哑又恼怒,“孟绍谦,你废了这么多周折,就是想让我死吧!好啊,我来了,你有本事就在这里杀了我!” 孟绍谦姿态悠闲,的确,让im和霍氏解约的确废了不少周折,不过,索性im美国总部的老总和自己有几分交情,最后也达成所愿。 “杀你?霍东溟,杀你我都嫌脏了自己的手!你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你以为我不知道么。” 霍东溟阴沉的脸上有些波动,他眯了眯眼睛,“孟绍谦,你做的亏心事还少吗?你休想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呵呵,笑话!”孟绍谦也站起身来,与霍东溟对视,“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但是有一条,我孟绍谦所做之事从不伤天害理,而你呢,你敢发誓你的所作所为从未伤害过别人吗?” 霍东溟伸手揪住孟绍谦的衣领,额头上青筋展露,“我为什么要在你面前发誓,我凭什么发誓!” 孟绍谦用力推开他的大手,“要强暴桐桐的人是你吧,把江家弄垮的是你吧,你伤害了你最爱也是曾经最爱你的人,霍东溟,难道你晚上不会做恶梦吗?” “孟绍谦!你该死!” 霍东溟低吼一声,因为孟绍谦直戳到了他心中,他愤怒无比,抡过去一拳,可孟绍谦速度更快,他闪过霍东溟的拳头,迅速扬起铁拳,朝着霍东溟的下巴揍过去。 嘎巴一声响,霍东溟轰然倒地,他嘴角流血,手掌拖着下巴,似乎是脱臼了。 藏在书架后的江雨桐倒吸了口气,用手捂住嘴,以免发出声响。 她偷偷瞄了一眼,霍东溟狼狈的倒在地上,黑色的西装已经变形,嘴角的鲜血一滴一滴的掉落在地。她想出去,可却想起了孟绍谦的话,无论发生任何事,她都不能出去! 孟绍谦绕出班台,走到霍东溟面前,慢慢蹲下神,鄙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霍东溟,霍氏在我眼里不过是能随时碾死的蚂蚁,我本不想这样赶尽杀绝,可是你偏偏犯在了我头上……” 霍东溟不明所以,眼底晦暗。 男人低笑一声,眼底的光越发冷冽,继续道,“霍东溟,当初我和桐桐在h市度假,是你串通了医院的护士,在我的药里动的手脚吧。” 霍东溟的眸光陡然一滞,就连江雨桐也忍不住惊讶,她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霍东溟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来。 “怎么?还不想承认?”孟绍谦不急不缓的走到桌前,拉开抽屉,将一达照片拿出来摔在霍东溟眼前,照片一张一张的飞落,有一张正好扑在霍东溟眼前,他看见那个小护士被吊起来,浑身是血,只有那张脸能让他分辨出来身份。 他惊悚的抬起头,“孟绍谦,你他妈还是人么!” 孟绍谦的身子靠在桌上,目光凝笑,却有鄙夷轻贱,“这话应该是我来问你!霍东溟,你想杀我,还他妈嫩了点!” 霍东溟双拳紧握,胸膛因怒火而剧烈起伏着。 他冷冷的勾起唇角,眼底全是阴冷,“没错,是我串通了护士给你的药里放了毒品,而且还用了大剂量,本以为你会直接死过去,没想到你命居然那么大,竟又活了过来,而且还活到了现在!孟绍谦,你的命真大!刘市长派去的杀手杀不死你,连毒品都毒不死你!” 孟绍谦的脸色阴沉,让人不寒而栗,他的目光似是不经意的略过书架,看到的是江雨桐一张惨白的脸。 “那要感谢桐桐,若不是她,我早就无药可救了!还好她没要你后来给她的那些毒品,若不然,我早就死了!” 第六十七章 他竟然没死 霍东溟眼神一滞,当初他看孟绍谦没死,为了怕打草惊蛇,所以并未继续动手! 看出他的惊愕,孟绍谦眼神一眯,“怎么?后来的那些毒品不是你给的?” 霍东溟从地上爬起来,因为下巴脱臼,发出的声音有些浑噩,“孟绍谦,你的仇家还真多,这么多人想着要你的命!想来,就算我杀不了你,也会有人替我动手!” 啪! 他话音刚落,一个巴掌狠狠的抽到了他脸上,他惊愕的扭头,看见的是满脸怒然的江雨桐。 “小雨,你……” “霍东溟,你居然杀人!你居然敢杀人!”江雨桐声嘶力竭的大吼起来,望着他的眸光越发陌生起来。 “小雨,我……”霍东溟伸手过去,似是想抓住什么,可终究抓了一个空,江雨桐后退两步,眼神冷冽的望着他,“霍东溟,你变得越来越残忍,越来越让我不认识了!你怎么能下得去手!” 霍东溟眸光一暗,他收紧手指,缓缓的抬起头,“小雨,若是孟绍谦不死,咱们就没办法好好的在一起。” 江雨桐不可置信的摇着头,浑身浮起一层冷汗,五指收紧,指甲甚至嵌进了自己掌心的肉里。(..info好看的小说) 无论他过去做过多少对不起自己的事,她都不曾像现在这样怨过恨过。 “就算没有孟绍谦,咱们也是不可能了!霍东溟,我们的未来,是你一手葬送的,跟任何人都没关系。” 霍东溟脸色悲戚,后来,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只不过,为时已晚。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搞清楚了,那咱们今天就把这旧账好好算算!”孟绍谦掏出一支烟,放在手指尖把玩,他冷漠的勾起嘴唇,虽然在笑,但却无比阴冷,看着让人不寒而栗。 江雨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冲着孟绍谦道,“你想杀他?” “杀他?桐桐,你真幼稚!这里是孟氏,我怎么能动手呢!而且方才我说了,杀他是脏了自己的手!这种人,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你……”江雨桐双眼圆瞪,摇着头,“不可以,孟绍谦,你不可以这么做!” “我的字典里,没有不可以三个字!”男人走过来,食指的指背划过她苍白的小脸,“桐桐,你生长的地方都是阳光,你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么黑暗,现在好了,你看见了,你认为是好人的人其实是披着人皮的狼!即便这样,你还要为他求情吗?” 江雨桐咬紧牙关,她承认,孟绍谦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戳进了她的心窝子里,可是,她不能让霍东溟出事! 不是因为她对他还有感情,而是因为她不想让孟绍谦的手上沾染鲜血! “绍谦,能不能看在我的份上,放了他!” “凭什么呢?”孟绍谦的眸底闪过一抹冰冷的寒光,她目光牢牢的顶住眼前的女子,心中恨不得掐死她! “你,你放了他吧……” “小雨,别求他,从我要杀他的那天开始就想过有今天!”霍东溟神态自若,连刚进门时的愤怒都没有了。 孟绍谦拽着她的手将她拉入怀里,“放了他也不是不行,但是得有条件。” “什么条件?” “你要留在我身边一辈子,除非我让你走,否则你就不能离开我!” 江雨桐的双眸惊愕不已,他这是要困住自己吗?折断她的翅膀,限制她的自由,孟绍谦,你真卑劣! 霍东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那一天他将她压在身下,她口口声声的说她爱孟绍谦,可是今日的情况,他丝毫看不出二人之间有什么情谊,相反的,似乎是孟绍谦一直在折磨她! “小雨,你别管我!跟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怎么会有幸福,你不要为了我葬送自己!” 江雨桐眼底漾起泪光,她抬头看着孟绍谦,声音幽然又无力,“你不是说你是我丈夫,而我是你老婆么?既然是夫妻,我怎么会离开你呢?绍谦,放了他吧……” 他的手掌在江雨桐的头顶摩挲两下,他能看到她眼角凝聚的泪水,他不是逼她,而是……最近,他的心越来越不安,即便每夜拥着她的身体入睡,可他依旧有些怕……怕哪一日一醒来,她不在自己身边…… 孟绍谦摆摆手,“以后霍氏和im公司合作的事我不会再插手,霍氏能不能救得回来,全靠天命!” 霍东溟看着小雨,心里痛的无以复加,他想说些什么,可是他早已没有了解释和安慰的权利,现在,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不是他的小雨了……再也不是了…… 孟绍谦送江雨桐回家,一路上,她的脸靠在车窗上,冰冷的小手握成一团,男人专心开车,大掌伸过去握住了她的手,“桐桐,一些事接受起来的确很痛苦,但是你要知道,这些不是你的错,不要用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江雨桐的脸上蔓延出惨白,她心口有些疼,全身都在抽搐,再怎么样,她都没想过霍东溟会和杀人两个字扯上关系。 “绍谦,有时候,我觉得是我害了东溟哥,如果没有我,他今天不会这样……” 孟绍谦的唇边漾起一抹乖戾的弧度,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敲了两下,“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既然他当初选择了放弃你,那么就该一放到底,别做他想,哪怕是自己的心再疼也别越界,可是呢,他偏偏对你放不下,说到底,他是自己毁了自己!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江雨桐垂下眼睑,忽然间变得异常安静。 不可否认,孟绍谦的话很有道理。 霍东溟,给了她很多美好的回忆,也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这些阴影,甚至深深的刻在了她的骨髓之中,遮去了昔日美好的摧残光辉,难以抹去。 虽然知道不该问,但江雨桐还是问出了口,“你想把霍东溟怎么样?” 即便孟绍谦不再插手im和霍氏合作的事,但是霍东溟差点要了他的命,以孟绍谦的个性,绝不会说算就算! 第六十八章 憋屈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孟绍谦不在她身边,而他的位置早已冰凉,看来已经走了很久。.info 江雨桐挣扎着从床上下来,捡起地上的睡衣套在身上。 护士给她打得消炎药和止疼药果真奇效,她的脚踝已经不那么疼了,现在除了有些跛,基本能自己走路。 她下楼,刘妈正在给谦谦梳毛,见她下来,打了个招呼之后便去厨房为她准备食物,一上午没吃东西,昨晚又废了好些体力,可江雨桐并不觉得饿,她坐在沙发上和谦谦逗着玩。 这时,门口倏然出现了一个人影,江雨桐抬头一看,顿时皱了皱眉。 江雨霏一见她脸上的表情,嗤笑一声,穿着七寸的高跟鞋走进去,高跟鞋敲打着大理石发出嘎达嘎达的响声。 江雨桐保持着坐姿,看着江雨霏的目光中,已然没有了对待亲人的和善,说实话,对于江雨霏,她是有些憎恨的。 她一直都知道,二姐心系孟绍谦,可是她却万万没想到,她竟会和自己的妹夫暗行苟且! 一个巴掌拍不响,她自然清楚出了这样的事不能全怨在江雨霏一人身上,可是对于孟绍谦,她是无论如何都恨不起来。 再有一个,孟绍谦这个男人,江雨霏不能碰,她也碰不起! 未来的事,她看的透透的,她没准哪天便会被孟家一脚踢出去,难道被孟家人扫地出门这样的侮辱要让姐妹俩一人承受一次吗? “别墅的大门是密码锁,你是怎么进来的?”江雨桐的脊背挺得很直,看过去的目光冰冷中带着鄙夷。 江雨霏坐在她不远处,翘起了二郎腿,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我若是想进来,一扇门又怎么会拦得住我?” “那你来做什么?“江雨桐的口吻疏离又冰冷,这让江雨霏有些措手不及。 江家三个姐妹中,数江雨桐最是心软,父亲曾经说过,他之所以最宠爱这个小女儿,便是因为她身上能看到江家祖祖辈辈的魂,这魂,便是宽容谦和以及对家人的爱。.info “你猜猜!” “少打马虎眼,我没空跟你磨牙!”江雨桐绷着脸,一旁的谦谦听见主人语气不善,立刻立起一身的毛,刺着牙亮出了锋利的爪子,准备随时扑上去抓花江雨霏的脸。 江雨霏被谦谦吓了一跳,顿时花容失色,她对宠物毛过敏。 “如果不想明天全身起红疹子,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不喜欢和人拐弯抹角。”江雨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谦谦立刻狗腿的跑过去,跳到她腿上趴下,不过那双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江雨霏。 本来是占据主动,可没成想现在却变成了被动,江雨霏有些不甘,但若是想扭转乾坤,简直轻而易举。 她勾了勾唇角,将手中的皮包支在腿上,“雨桐,还记得上次在家门口我对你说的话吧。” 江雨桐眉梢一挑,隐约有些不安,但面上她依旧镇定自若,“记得,怎么了?” “希望没让你和绍谦闹得不愉快。” “放心,二姐,想让我和绍谦闹别扭,你还没那个分量!” 江雨霏咬了咬牙,江雨桐果真不一样了,在孟家带了短短一年,人也变得难对付起来。 见她脸色铁青,江雨桐接着道,“男人嘛,特别是像绍谦这种成功的男人,在外头有几个女人很正常,只要家中红旗不倒就好,二姐,你说呢?” “哦?没成想我的小妹居然这么大度!绍谦在外头有女人你不在乎,那他若是在外面有了孩子呢?” 闻言,江雨桐的面色微变,“你的意思是……” “没错,我怀孕了,孩子是绍谦的!” 江雨桐双眼一眯,抚摸着谦谦的手猛然收紧! 江雨霏得意一笑,“雨桐,你没听错,我怀了绍谦的孩子,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抢了你的二少夫人的位置,你就把心揣在肚子里吧。” 那一夜,她和孟绍谦什么事都没发生,不过仅是他们两个当事人知晓,这种事,只要她一口咬定,孟绍谦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江雨桐听完,绷紧的脸上陡然泛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若是过去的江雨霏,定会以孩子作为要挟上位,就算胜算不大,她也要拼死一搏,可是这一次,她却选择退一步,不是有蹊跷又是什么? “二姐,你腹中的孩子确定是绍谦的?” “废话,那还会有假么?” “好!既然二姐这么肯定,那么我现在就给婆婆打电话,她老人家盼孙子盼了好久,这件喜事一定会让她信息若狂,没准还能让你成为绍谦的二房呢!” 说着,江雨桐抄起电话就要拨号,可却被江雨霏死死按住。 “江雨桐,你疯啦!” “我当然没疯,我这是在为你着想啊,二姐,你不是一直盼望着成为绍谦的人么?江家倒了,你不是一直想再过上富人的生活吗?现在这个机会来了,你为什么要拦着我?” 江雨桐的声声质问,一字一句敲在江雨霏心口窝上,她按下去的手微微颤抖着,她此次来的目的就是想让江雨桐难过,她的确怀孕了,但孩子的父亲是谁她根本不知道! 若是这事捅到孟家,以李云玲的个性,她一定会带着自己去做亲子鉴定,到时候,她定会弄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我……我是估计昔日的姐妹情谊,雨桐,你是我妹妹,我怎么会和你分享丈夫呢?” “难道二姐认为和我的丈夫上床就光明磊落吗?”江雨桐放下电话,缓缓的站起来,冷冷的凝视着江雨霏闪避的双眼,“二姐,我奉劝你一句,不管这孩子的父亲是谁,都去做了!” 做了,这两个字江雨桐说的异常果决,江雨霏看着妹妹的脸,她果真不一样了……不一样了…… 孟绍谦晚上回来时,白天发生的事江雨桐只字未提,不过她的脸色并不好,即便江雨霏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孟绍谦的,那么和她上了床总归是事实吧,在与她相处期间,他还跟别的女人保持暧昧,她纵然再大度也觉得憋屈。 闹到警局 吃了晚饭不久,江雨桐便上床睡觉,孟绍谦在放映室看了半天电影觉得无聊,回到卧室时发现她已经熟睡。 他贴过去戳了几下她的后背,女人不适的扭了扭身子,往床边上靠了靠。 嘿,都睡着了还这么轴! 他又用力的戳了几下,这下,江雨桐就算睡意再大也睡不着了。 她扭头不满的瞪着他,“孟绍谦,你大晚上不睡觉发什么疯啊?” “昨天晚上被我干傻了吧,连说话都不会了!” 江雨桐恨不得抽他两个大嘴巴,“你这嘴里没一句好话!” 孟绍谦凑过去搂住她,在她耳边轻轻低语,“好话我肚子里有的是,我现在说,你想不想听听?” “不想!”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你不想听,可是我想说,而且要边做边说。”说话间,孟绍谦已经开始宽衣解带,两下便扯去身上的衬衫扔在地上。 眼见男人兽性大发,江雨桐知道就算她抵死不从也无济于事,她无奈的低叹一声,“孟绍谦,你到底什么做的,不累么?” 男人浮在她身上邪笑,“爷的弹药库里子弹多得是,只怕是到死都打不完呢,你就享福吧!” 这时,忽然传来敲门声,惊扰了男人的雅兴,孟绍谦不悦的道,“干嘛?” 刘妈也知道他发火了,低声道,“二少,二少夫人家里来电话了,说有急事找。” 江雨桐一惊,第一反应便是家里出事了,爸妈向来倔强,若非一般事,绝对不会打电话麻烦她。[..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用力推开身上的男人,穿好睡袍跑了出去,孟绍谦懊恼的低喝一声,紧随着她大步走出去。 电话是苏兰打过来的,电话中,她哭哭啼啼的将事情说了一遍,江雨桐先是安慰她别着急,还说自己一会儿便会过去,放下电话,江雨桐便开始急急忙忙的穿衣服,孟绍谦问她怎么回事,她只说是江雨霏犯了事便一瘸一拐的往外走,许是走的太急,到了门口她扑腾一声跌倒在地,孟绍谦赶忙上前将她拉起来,“多大的人了,走路不会看路啊?” “我妈和我爸都在警察局里,我能不着急么。” “那你去能抵什么用啊,只会让那些小警察涮着玩罢了!” “中国是法治社会,只要有理,还能说不通吗?你放开我,我要去了!” 男人分明没有放手的意思,他抱着她走向车库,“我和你一起去。” 江雨桐眼睑低垂,从他抱起她那一刻开始,她便在思量一件事,直到上了车她也没敢问出口,男人见她心事重重,趁着给她系安全带的时候问,“有什么话就问,吞吞吐吐可不是你的个性。”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豁出去了! “你去,是不是因为犯事的人是我二姐?” 男人挂档的手顿在那里,略有些吃惊的看着她,江雨桐看着场外,车窗上刚好折射出他略有惊愕的脸。[..info超多好看小说] 倏然,男人莞尔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傻瓜!” “你倒是回答呀,孟绍谦,我没和你开玩笑!”若是傻瓜两个字能让她不再这么执拗,那她就真不是江雨桐了。 孟绍谦将车子开出去,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点着,他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对这件事如此执着,非要弄出个所以然来。 明眼人一看便知,他是冲着她去的,若是自己不去,江雨桐恐怕会让几个警察玩的团团转,可她为何非要说是冲着江雨霏呢? 心中闪过什么,他唇角的笑意不明,“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江雨桐脸色冰冷,“你做过还怕人知道不成?” “我做任何事都不怕别人知道,但是我只怕,你知道的与我做的不一样!”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江雨霏还能骗她,明明没上床却说上床了?女人能拿自己的名节开玩笑? “我是什么意思,你去问江雨霏不就知道了,就算我现在说了,你也未必会相信。” 江雨桐不语,心里越发的不好受起来。 到了警察局门口,江雨桐执拗的不让他进去,说任何情况自己都能应付,孟绍谦也没坚持,只是看着她进去的背影发笑,就凭她这幅小模样,进去了能有什么作为,除了被人奚落几句,调戏一番,还能怎么着呢? 不过他也明白江雨桐的个性,她这是和自己置气呢,若是不让她碰回钉子,她绝不会屈服。 午夜两点,警局只有两个值班的民警,江雨桐进入值班室的时候就见父母在里头憋憋屈屈的坐着,一见女儿进来,苏兰第一个冲过去哭起来。 “雨桐,不好了,你二姐被他们抓起来了,还说要判刑,你快点想办法救救她……” 江雨桐柔声安慰着母亲,“妈,你先别着急,到底怎么回事?警察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抓人不是。” 虽然,她便去问两个民警情况,谁知两个小警察见江雨桐长得漂亮,只说江雨霏窃取国家财产,剩下的话几乎与案件无关,对案件的审理也绝口不提,更别说放人的事了。 江雨桐这回真懵了,她对案件的审理过程不了解,而如今江家落魄,过去那些上赶着巴结江家的人也都避之唯恐不及,天又这么晚了,她该怎么办? 急的全身冷汗直冒,江雨桐掐着手机,最终也没能播出那个熟悉的号码。 方才是她不让他进来的,如今又去巴巴的找他,不得被孟绍谦笑话死么。 几条路都走不通,江雨桐只好忍气吞声的站在这继续和小警察交涉,结果小警察见她一副软柿子的模样,更加张狂起来,直接问起了她的家庭住址和电话号码。 江颂如今虽然潦倒,但那副倔脾气仍在,见女儿受了这样的窝囊气,他拉起她的手就往出走,“雨桐,走,回家!雨霏这样都是自己做出来的,怨不得任何人!” 江雨桐尚未反应过来,苏兰已经拉住了江颂,“老江,你只顾及雨桐的感受,难道你就不顾雨霏了吗?雨桐受委屈你心疼,雨霏在里头遭罪你就不管了吗?” 江颂甩开苏兰,脸色铁青,“江雨霏这样作,我以后就没她这个女儿!” “老江!你说的是什么话!” “走开!” 夫妻两个人推推搡搡之间,小警察看不过眼了,用圆珠笔敲敲桌子,“哎哎哎,要闹回家闹去,在这闹算怎么回事啊?” 江雨桐刚想说些什么,只觉得一股压抑感从身后传来,她扭头一看,就见孟绍谦懒散的站在门口,她低下头,孟绍谦一见她这样不觉得好笑,“你不是说你能搞定么?怎么把警察局闹得跟菜市场似的?” 苏兰一见女婿,便知是救星到了。 “绍谦,你快点来帮帮忙吧,雨霏被抓进去了,现在不知道是死是活呢。”苏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 对于岳母,孟绍谦的口吻倒是客气,但是对江雨霏,他也不想留面子。 “妈,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难不成警察会无缘无故的抓人么。”孟绍谦身子倚在门框上,眼底透出一股冰冷。 听着孟绍谦不留情面的话,苏兰的眼睑垂下去,她自知江雨霏的错处确实不少,可那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辛辛苦苦将这个女儿生下来,纵然她有再多的不是,现在她被抓入警局,这个当妈的又怎么能坐视不理。 第六十九章 重重一巴掌 “绍谦,妈知道,你一直对雨霏有成见,但再怎么样,咱们也是一家人,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雨霏坐牢啊,她还那么年轻……” 苏兰抽了抽鼻子,身后的江雨桐咬了咬嘴唇,方才的硬气劲也全然不在,她把官场想的太简单,以为只要有理便能走遍天下,可官场太黑,水太深,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到了这里也只有让人奚落嘲讽的份。 孟绍谦的眼神向后睇了一下,“我记得刚才有人说过,自己一个人能搞定啊……” 江雨桐抬起眼瞟了他一眼,她就知道,若是他插手,自己免不了挨一顿讽刺,见她不语,男人勾起唇角,似是教训,但更多的是告诫,“以后这样的浑水少来淌,明明有男人,为啥自己出来抛头露面,让虾兵蟹将欺负,说出去都辱了我的名声。” 两个小警察一听这是在讽刺自己呢,顿时火了起来,他们生在平凡人家,财经类的杂志自然不关注,根本不认识眼前站着的男人就是a市大名鼎鼎的孟二爷! 不过看着他浑身那股子气势,他们也猜到这人不太好相与,所以,即便恼火,也只是压低音量,“你是干什么的?跑到警察局来撒野!” 孟绍谦冷冷的目光扫过去,眉目阴冷,不悦的问道,“你还问我是干什么的,我还他妈想问问你俩是干什么吃的,人民警察就这么接待老百姓吗?你每个月拿着纳税人的钱,就这么为人民服务吗?她是犯事了还是抱你们孩子跳井了,至于你们这样连挖苦带调戏么?” 两个警察不由得脸色一红,虽然心虚,但这毕竟是自己的地盘,被人这么寒颤一顿,脸上总是挂不住。 刚想驳斥回去,就见他们所长穿着睡衣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一脸的肥肉因为跑动的太剧烈直颤悠。 “哎呀,让二少久等了,我接到上级的命令,马上就过来!”所长一边擦汗一边陪着笑脸解释。 一见领导都对此人低三下四,两个警察立刻自觉的站起来,互换了个眼神,谁都不说话了。 “陈所长,大半夜的让您过来一趟是因为我老婆的二姐被你们抓了,说什么……” “贩卖伪钞!”江雨桐立刻将话不上。 陈所长脸上全是冷汗,一边用手绢擦汗一边给属下使眼色,“二少,这案子我知道,令夫人的二姐是叫江雨霏吧,她最近出手可是相当大方,在很多高档场所进行消费,而且所花的钱都是连号的,这个是有凭有据的。(..info好看的小说)” “连号的?”孟绍谦眉头一簇。 江雨霏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平时出手就阔绰,如今家境潦倒,她对金钱的渴望定比从前更甚,可是若说她窃取国家财产,倒卖伪钞…… 男人冷笑,不是看不起她,她真没这个胆子! “不会的,不会的……我女儿不会犯罪!雨霏怎么可能犯罪?”苏兰闻言,差点晕厥过去,幸好江雨桐及时将她扶住,她才没有摔倒,苏兰站稳身形,立刻朝着孟绍谦扑过去,拽着他的衣袖恳求,“绍谦,我求求你,你救救雨霏吧,救救她吧……” “妈,你先别急。”男人的冷眸扫过陈所长满是冷汗的脸,压低声线道,“陈所长,我想这里头一定有误会吧……” 陈所长立即连连点头,“是是是,二少说的极是,鄙人也觉得这件事里有误会,江小姐怎么会窃取国家财物呢?荒唐!荒唐!” 接下来,在拘留所中足足呆了四个小时的江雨霏被放了出来,可当她看见江雨桐也在这里时,疯了一样扑过去! 她心里想的是,这件事一定是江雨桐对白天的是耿耿于怀闹出来的! 江雨霏的速度极快,在场的所有人都懵了,在她扬起的手即将打到江雨桐的脸颊时,一只铁腕忽然将她的手腕钳住! 嘎巴! 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江雨霏惨叫一声,捂着几乎要断掉的手腕一屁股坐在地上。 孟绍谦冷着眸子睨着江雨霏,“桐桐巴巴的来救你,你就是这么报答她的吗?”他又将眸子转向被他护在身后的女人,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你也是,着急火燎的来捞这个白眼狼做什么?你真有出息,大老远的把自己的脸送过来让别人抽!” 江雨桐低着头,一声不吭。 苏兰见状,立刻跑去扶坐在地上的女儿,可江雨霏哪里领情,一把挥开她的手,指着江雨桐的鼻子道,“江雨桐,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啊,我能进局子不就是你的杰作么!现在又来充好人!不就是想整死我么!外人都说你是江家三个女儿中最出挑最懂事的,我看你的心是最他妈黑的!我告诉你吧,想让我江雨霏死,没那么容易!我要亲眼看着你死,我才肯下黄泉!” 几个人被这突发状况弄得一愣一愣的,不过大概意思也听出来了,感情这江二小姐是被妹妹下了套才会进来,不过这个妹妹还算有情有义,只是想教训一下她,并没真想将她往死里整。 江雨桐脸色一白,只觉得太阳穴一突一突的剧烈跳着,整个人忽然晕沉起来,似是随时都能晕过去一样。 “有什么话出去再说,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江雨桐越过她身边想走出去,可江雨霏却狠狠的抓住她的手腕,目露凶光,“丢人现眼?你也知道丢人现眼?江雨桐,你费尽心思把我送进来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现在的局面会让人丢面子?我就是要让你没脸!就是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个表里不一的贱人!” 啪! 江雨霏话音刚落,侧脸便挨了重重一巴掌,她捂着热疼的脸颊,吃惊的望向父亲。 记忆之中,父亲从未对她动过手,而今天,为了这个陷害自己的贱人居然打了她的脸……变了,都变了,世界变了,天变了,连她的父母都变了,只知道向着江雨桐,眼中全然没了自己! “雨霏,枉你读了那么多圣贤书,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妹妹,自己的亲人吗?”江颂脸色泛起不正常的惨白,狠狠的怒视着江雨霏。 第七十章 他的宠爱 激情过后,江雨桐已经累得虚脱,时至今日,她仍然无法适应孟绍谦的无限精力。 两个人洗过澡之后下楼用餐,刘妈做了一桌子菜,色香味俱全,可是江雨桐却没什么胃口,只是寥寥吃了几口便离席,孟绍谦方才用力过度,此时胃口大开,足足吃了四碗饭。 餐后,刘妈收拾碗筷,孟绍谦本想上楼接着和媳妇温存,可却接到了李云玲的电话,让他立刻回家一趟。 孟绍谦挂了电话,脸色凝重,他似乎已经猜到了李云玲找他到底是何意。 和江雨桐打了声招呼,让她晚上不必等自己,他换了身衣服便匆匆往孟家赶。 男人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放在腿上轻轻敲击,深沉的眼眸紧紧地凝视着前方,忽然,他眼底闪过一抹坚毅的光芒,似乎已在心中打定了某种主意。 进了家门,孟绍谦看父母正在吃饭,他和孟庭轩搬出去之后,这偌大的孟家只剩了这两个人,倒显得有些寥落。 “爸,妈。”打了声招呼,男人在饭桌前抽了张椅子坐下。 李云玲抬头看了一眼,“吃过了吗?” 摸了摸溜圆的肚子,孟绍谦双臂弯着支在桌上,“吃过了,不过许久没吃家里的饭菜,倒是想得慌,来,给我添碗饭。” 孟明严睇了他一眼,“你还想着这个家么,我看你都忘了这个家,忘了我和你妈了。” 孟绍谦接过佣人递过来的饭,也没接茬,大口大口的往嘴里添饭,连口菜都不吃。 说实话,他是强往自己嘴里塞饭,若不是一口气塞下去,她真怕自己吐出来。 一见他的吃相,李云玲赶紧往他的碗里夹了一筷子菜,“慢点吃,小心噎着。” 孟绍谦一口气把饭扒进嘴里,把筷子一放,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爸,妈,你们是生我养我的人,过去一直宠我爱我,我就算忘了我自己是谁也不会忘了你们!” 两口子互相看了一眼,这是孟绍谦从小到大第一次说这么煽情的话,即便说的不含蓄,但足以让他们感动。 李云玲放下碗筷,和丈夫相视一眼,有些不知如何开口,沉默许久,最后还是孟绍谦打破了僵局,“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孟明严冲着李云玲使了个眼色,“云玲,这样的事你来说比较好,我先去书房。” 孟绍谦的手指轻轻的在桌面上敲打,李云玲了解自己的孩子,每次他用心思考时,便会做出这个动作。 “绍谦……” “妈!”还不等李云玲说,他已经先发制人,“我现在已经和桐桐在一起了,而且正在要孩子,你们不是一直希望抱孙子么,没准你的孙儿已经在她的肚子里打滚了。” 李云玲脸色一变,“绍谦,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过去你不和江雨桐发生关系,偏偏现在发生,江家已经倒了,对孟家没有丝毫用处,换句话说,孟家已经不再需要江雨桐这个儿媳妇了!” 孟绍谦双眸一眯,“妈,当初这儿媳妇也是你和爸爸千挑万选的,现在江家落难,你们说不要就不要了,外人定会在背后戳咱们的脊梁骨,说孟家是过河拆桥的小人!” “这有什么重要,这种事在上流社会司空见惯,谁会戳咱们的脊梁骨,更何况,谁敢呢?” 孟绍谦冷然一笑,的确,没人敢指责孟家什么,孟氏是国际上的商业巨头,产业众多,许多公司都依附着孟氏才能存活,巴结尚且来不及,有怎么敢指责。 不过,此时此刻,他真希望自己不是生在这种高高在上的家庭,只是个寻常人家的孩子。 那样,他便不会整日忙于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这样想,并不是他胸无大志,而是这样的日子实在过于疲累。 他支着额头,叹了口气,“若是我不同意呢?”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想和她继续过下去,不想离婚!” 李云玲难掩吃惊,她原以为这件事会容易办,毕竟当初结婚时,孟绍谦对江雨桐的态度冷淡是她看在眼里的,她如何都猜想不到,不过短短一年时间,他就对她这么难以舍弃。 “绍谦,听妈妈说,江雨桐是不错,但是她现在已经不是你最好的选择了,相反,庭轩却和颜清如胶似漆,这对你很不利!” “妈,难道我自己的婚姻我都不能自主么,一年前,你们说让我娶,我娶了,现在,又说让我离……我在你们眼中,只是个可以任你们摆布的木偶吗?” 孟绍谦的激动情绪根本在李云玲的意料之外,她有些不知所措,她慌乱的起身,走过去想要伸手安抚他,可是孟绍谦却闪开了她的手。 “绍谦,你……” “妈,我早就猜到了这次回来你们要说些什么,可是我想说,我做玩偶已经做够了!我不想再任你们摆布下去!”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李云玲想拦住他,可却根本跟不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甩门而去。 孟明严听见门板的巨响便走了出来,李云玲回过身去,冲着丈夫叹了口气,孟明严脸色一变,大手用力拍在楼梯栏杆上,低骂了两个字:逆子! *** 刘妈见江雨桐晚餐没吃多少,便上楼给她送些水果。 江雨桐一见刘妈手中的火龙果,顿时涌起一股恶心,冲进厕所,蹲在马桶边干呕起来。 刘妈放下托盘,拿着餐巾纸守在她身边,一边为她敲后背一边道,“二少夫人,你这个反应怎么像怀孕了似的,呵呵,若是二少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闻言,江雨桐脸色一滞,抬起头,有些茫然的看向刘妈,“你说什么?怀孕?” “是啊!”刘妈欣喜的点着头,“夫人,我观察好久了,你最近嗜睡,胃口不好,还总恶心,这不都是怀孕的症状么。” 江雨桐胸口一紧,蹲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怀孕? 她陡然想起,和孟绍谦在一起的这些日子,她从未服用过避孕药,最近发生的事情是在太多,她甚至将这件重要的事给忘了。 咬了咬嘴唇,江雨桐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若是真如刘妈所说,她怀了孕,那她该怎么办? 这个孩子来的太不是时候! 她半垂下头,刘妈并不能看见她眼底涌动的坚毅暗流,若是她真的怀了孕,那么这个孩子,绝对不能留! 她现在身份尴尬,说不定哪日便会被孟家人逐出去,孟绍谦以后定会再度娶妻生子,那么她的孩子,不就成了私生子么。 孟庭轩在孟家的待遇她不是没看见,她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孩子一生下来就吃这种苦! “等二少回来,咱们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二少指不定多高兴呢。” 在刘妈眼中,二少夫妻是恩爱无比的,她从未见过孟绍谦如此宠爱一个女人,他不光愿意花时间和心思讨好她,小两口更是如胶似漆。 这样的夫妻,应该是很相爱吧。 若是日后再多了个小宝宝,岂不是更加完美。 江雨桐缓缓站起来,垂下眼睑,将眼底的情绪掩去,“刘妈,暂时先不要告诉二少。” “这样的大喜事,为什么不告诉他呢?”刘妈将江雨桐扶起来,慢慢的走回卧室,江雨桐坐在床上道,“现在事情还没确定,我这个月的例假还没到日子呢,我怕这时告诉他,若是没怀上,他会失望,等过些日子定下来再说吧。” 刘妈点了点头,“夫人说的也是,看来是我着急了。” 江雨桐的目光微微一闪,“刘妈,我忽然有些饿了,你去给我准备点夜宵,我最近胃口不好,想要喝点燕窝,别忘了放些红枣和枸杞。” “好好,我这就去。”刘妈赶紧下楼去厨房准备,江雨桐慢慢走到门口,将门开了个小缝,看着刘妈正在厨房里忙忙碌碌。 炖燕窝最是废功夫,所以她才故意让刘妈做。 江雨桐批了件衣服,蹑手蹑脚的溜出去,走过厨房是,她躲在门后,见刘妈并未留意才穿了过去。 她一路小跑到药店,以最快的速度买了一只验孕棒和一盒避孕药,随后迅速折返回去。 江雨桐回去时,刘妈还在厨房里忙活着,压根没注意她已经溜出去了一趟。 回到卧室,江雨桐拆开验孕棒,看了说明之后开始使用,随后,她将验孕棒放在洗手台上,全身紧绷的盯着它…… 上头的一条杠缓缓变红,江雨桐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咔嚓一声被打开,江雨桐吓了一跳,惊慌的转过身,下意识的扫了一把洗手台,将那只验孕棒扫入了垃圾桶里。 进来的人是刘妈,“夫人,原来你真在这儿啊。燕窝已经炖好了,您快出来吃吧。” 江雨桐脸色发白,有些不悦的道,“刘妈,难道你进来之前不能先敲门么。” 刘妈立刻低下头去,“我,我已经敲过了,但里面没人应,我怕你出什么意外,所以就擅自进来了,夫人,实在对不起。” 第七十一章 离不离婚 “秦沛,快点给她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什么毛病,怎么在床上动不动就晕过去。” 秦沛沉了口气,纵然心中郁结,但面上依旧是调侃,“你还说呢,什么人能经受你这样的精力呀,二爷,10p你应该没问题吧。” “少他妈废话,快点看!”孟绍谦的语气中透出不耐烦。 秦沛朝着小护士使了个眼色,小护士立即上前检查,而两个男人则是背过身去聊天,几分钟后,小护士折回禀告,“秦医生,是毛细血管破裂,估计得养一段时间才能……才能……”往下的话小护士不好意思说,秦沛扬了扬手,“知道了,你去外头拿些药。” 小护士出了房门,秦沛想给江雨桐注射针剂,可却被孟绍谦拦住,他的私心是,他这次这么卖力气,没准就有了,若是注射针剂,岂不是会对孩子有影响。 但他未明说,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道,“她怕疼,还是免了吧。” 秦沛疑惑的皱了皱眉,但最后也未说什么,静静收起了针管,小护士将药送上来交给孟绍谦,秦沛又嘱咐了用量和方法,刚想走却被孟绍谦叫住。 “她什么时候能醒啊?” “被你这么折腾,神人都得睡上一时半刻,等着吧。(..info好看的小说)” “净他妈说没用的!” 秦沛低笑,“在不注射针剂的情况下,估计明晚会醒。”说完,他抬步要走,可脚下步伐却异常犹豫,他回头看了孟绍谦一眼,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雨桐是个好女人,你别做的太过,小心日后想补救都来不及。” 孟绍谦脸色凝重,他半卧在江雨桐身旁,伸出一只胳膊,让她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臂弯之中。 “我做事连后悔的时候都没有,又何来补救一说!” 说完,他垂下眼眸,深深的看着江雨桐熟睡的脸容,这一次,她真的把自己气的不轻,若不然,他也不会对她下这样的狠手。 他,哪里舍得! 江雨桐这一觉睡得很沉,却又很不安稳。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霍东溟变成了恶魔将她打入了无底深渊,而自己的父母姐妹又在深渊之中将她狠狠践踏……再然后,她看见一个婴孩就在自己不远处,她想抓住,却怎么都抓不着,最后,她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婴孩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眼前。 醒来的时候,她只觉得脸上冰凉,她知道,自己哭了。 起身,在房间内扫了一圈,她看见孟绍谦站在阳台上,双臂指着栏杆,右手里夹着一只烟。 他没抽一口,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燃烧成灰烬。 碎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男人似乎想事想的入神,连烟烧到了手指都忽然不觉。 感觉到一针刺痛,男人迅速扔掉烟蒂,转眸之时,黑曜石般的眼眸与江雨桐的双眼不期而遇,他走进来,淡淡问道,“醒了?” 江雨桐本想说点什么,可她的下巴却不允许她开口,最后,只能点了点头。 看着窗外的一片火红,江雨桐有些吃力的问,“我……睡了多久?” “正好一天一夜。”孟绍谦走过来坐在她身边,一只胳膊轻轻的环住了她的腰,让她靠自己近了些,“下巴怎么了?” 江雨桐看了他一眼,伸手揉了揉,“你捏的。” “我用了这么大的劲吗?看来我是被你气疯了!”孟绍谦将她的身子扳过来,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江雨桐,能让孟二爷这么失控的,也就你了!” “我是不是该感到很荣幸?” 孟绍谦知道她是在怄气,索性将她拥进怀里,大手轻轻的揉了揉她的肩膀,“桐桐,我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所以,请你别再吃药了,好么?” 男人放软了语气和姿态,按理说,他这次动了大气,就算不冷她个把月,也得想办法教训她一顿,可是这两样,孟绍谦都做不到。 让他不理她,最后憋屈的是自己,没准这女人倒是清闲愉快,而第二招更是行不通,她身上掉了一根汗毛他都觉得心疼,更何况是别的惩罚,恐怕他是找虐! 所以,他和她商量着来,他就不信了,凭他孟二爷纵横情场十几年的经验就摆不平这个小女人! “我们的孩子?”江雨桐苦笑,推开他,“你怎么知道你以后不会和别的女人有孩子?孟绍谦,前天晚上爸妈那么着急叫你回去,是商量和我离婚的事吧。”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江雨桐只觉得下巴剧痛无比,她一手托着下巴,眼泪就在眼眶里打晃,但她却执拗的没让他们落下来。 被江雨桐一语戳破,孟绍谦的脸色微微一沉,“桐桐,我不会和你离婚,更不会娶别的女人,这个世界上,配生我孟绍谦孩子的女人,只有你!” 江雨桐无奈的摇了摇头,豪门之间的政治联姻犹如朋党,有利则聚,无利则散,这种利益之间牵扯的分分合合,她从小看到大,又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关窍? 离不离婚根本不是孟绍谦一人能左右的,即便他是a市的太子爷,即便孟家二老将他捧在心尖上宠着,可高楼起高楼落不过是一瞬间而已,他得势容易,失势也简单! “不会和我离婚?那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不离婚,你在孟氏的低位便会岌岌可危,没准你会被孟庭轩弹劾,他会想方设法让你变成没有实权的摆设,最后把你踢出孟氏!” 他抓住她冰凉的手,“这一点我的确想过,但若是没了孟氏,我也不会饿死!左右不过失去了孟二爷的光环,可那又如何呢?失去了就失去了,我顶着这光环足足三十年,它给我带来了什么,不过是众人虚伪的嘴脸和一些阿谀奉承罢了……” “那你妈呢?若是孟庭轩得势,你母亲在家中的地位就会非常尴尬,她现在快要六十岁了,做了一辈子的太太,孟庭轩在她那没少被欺负,难道你要她老的时候去巴结她最看不起的私生子么?” 第七十二章 我是第一次 林歌没打算理她,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便抬步要走,可是女人似乎根本没打算放过她,她伸手将林歌拦下,一脸尖酸,“怎么,当了迷性的一姐就瞧不起我了?你可别忘了,你是我带出来的!你现在再怎么牛逼也他妈别想在我面前装!” 林歌无奈的沉了口气,放低语气,“丽丽姐,我只想在这儿安心赚钱,不想与人为敌,你别为难我行么?” “呵!”丽丽一声冷笑,“如果你不想与人为敌,那趁早滚出迷性,因为只要你在这儿一天,你就是我的眼中钉,肉中刺!我非得拔了你不可!” “丽丽姐……” “你们俩在这儿闲聊什么呢?丽丽,二号包厢的李老板一直等着你呢,你磨叽什么!” 林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两个人转过眼,看见领班九姐推门而入,两个人一同噤了声,九姐走到丽丽身边,拍拍她的肩膀,“丽丽,你现在的身价可不比从前了,李老板是块肥肉,你赶紧叼住了,若是让别人趁虚而入,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丽丽捕捉痕迹的睨了林歌一眼,随即冲着九姐陪笑道,“九姐,你放心吧,到了嘴里的鸭子我还能让他飞了不成!我先去了。” 待丽丽出了门,九姐才与林歌说话。 “丽丽她没为难你吧……” 林歌垂下眼睑,“丽丽姐为难我也是我该得的,谁让我当初一口咬定只卖啤酒不陪酒,现在又反悔夺了她的头牌呢?” “林歌,你不必为这事愧疚,丽丽她都多大了,30了,还能蹦跶几年呢,就算你不出现,也会有别人顶替她的位置。”九姐双手按住林歌的肩膀,“九姐知道你的难处,你爸被你气出了脑溢血,现在正急着用钱,你若是不卖些力气,何时才能凑足那十几万的手术费和住院费呢?” “九姐,我已经够卖力气了。”可是,每晚客人打赏的小费和台费,依然凑不齐治疗父亲的费用。 九姐勾了勾唇,“林歌,九姐劝你一句,既然你已经迈出了第一步,为什么不再进一步呢?有多少大老板都盯着你流口水呢,只要你一点头,九姐保证,只要一夜,你爸爸所有的费用指定齐了!” 林歌心里咯噔一声,出来陪酒已经是万不得已,可是她决不允许自己这样堕落下去,她对自己发过誓,只要费用一凑齐,马上洗手不干! “九姐,这事我干不来,我……我觉得女人的名节,挺重要的!” “名节?呵呵……”九姐冷笑了两声,“亏你也是喝过洋墨水的人,林歌,那名节值几个钱哪?再说,名节这东西,你若是看重,它便比天重,你若是不看重,它就什么都不是!” “九姐,你再容我考虑考虑……” “也好,反正我话是说到分了,干是不干,你自己想吧。(..info)” “我先谢谢九姐了。” “别说谢,等哪天你真想明白了,谢我也不迟。走吧,一号包厢的孙老板等你等得头发都白了!” 九姐将林歌送进了一号包厢,转身出来时,一个纤瘦的黄毛走上来,“九姐,那丫头松口没?” “松口个屁!倔驴似的!”九姐咬了咬牙,她就没见过这么难啃的骨头。 黄毛眼珠子一转,“九姐,咱可不能让这丫头给害了,孙老板可交代了,这事要是成了,五十万,若是不成,以后咱姐俩真没好日子过了!” “你那说怎么办?我总不能把她绑到孙老板的床上去吧。” 黄毛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一粒药丸,“我的傻姐姐,咱最拿手的是什么?这一粒药下去,保准她化成了一滩水,到时候,不得任孙老板捏扁搓圆么。” “这招我不是没想过,可是这丫头和别人不一样,傲气着呢,我怕这一用药,会适得其反。”九姐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忧。 “切,再傲气不也是个女人么,到时候,身子一破,她再傲气能怎么着啊,还不是被人穿过的破鞋么,再加上姐姐你这张巧嘴,到时候她肯定对咱们百依百顺!” 九姐沉了口气,再抬眼时,眼底闪过一抹光,现在孙老板已经把他们逼到分上了,若是再不下手,以后可没有好日子。 “好,就这么办!不过要做的利索,可千万别让那丫头有反扑的机会!” “你放心吧,姐,这事我在行!”黄毛笑着转身,去了一间空的包厢,着手准备。 孙老板是个不好对付的主儿,林歌知道这一点,虽然接了他的单子,但林歌处处提防躲避着,幸好孙老板也爱着面子,哪次都没有强迫她。 可是今天,孙老板似是变了,非让她喝多了不可,再加上旁边几个人跟着起哄,她连着喝了几杯烈酒,此时已经有些头晕目眩。 “林歌,喝杯水压压酒劲吧。” 这时,也不知是谁递过来一杯清水,林歌接过来,二话不说灌了下去…… 不多时,药物起了反应,她觉得口干舌燥,浑身发热,而一屋子的人也不知什么时候退出去了,偌大的包间,只剩下她和孙老板两个人。 孙老板等这一天已经等得花儿都谢了,一见林歌起了反应,虎狼一样扑了过去,肥胖的身子此时异常敏捷,他趴在林歌身上,一边撕她的衣服一边急切的粗喘,“小娘们,想死爷爷了,看爷爷今天怎么收拾你!” 混着酒味的口气喷在林歌脸上,林歌只觉得想吐,她想挣扎,可此时全身绵软无力,眼看着身上的衣服被孙老板撕的所剩无几,林歌忽然急中生智,“孙,孙老板……我,我是第一次……我求求你……让,让我在床上!” 孙老板的动作顿了一下,他自然知道林歌的底,要不然也不会花这样的大价钱,见他犹豫着,林歌继续道,“我,我已经这样了,逃不出你的手掌心,求求老板……圆我一个心愿吧……” 孙老板看了她一眼,松开手,低沉的道,“哼,我谅你也耍不出什么花招!” 第七十三章 不要脸 霍东溟从医院里出来之后,胸口莫名发堵,林歌虽然嘴上说可以做朋友,可是态度却不似朋友间热络,反而疏离的有些冷漠…… 他沉了口气,也许,他真的伤她太重,要治疗这样的伤口,需要时间。(..info) 这时,他旁边忽然开过一辆车来与他并驾齐驱,他扭过头去,只见孟绍谦拉下半截窗户,伸手指了指路边,霍东溟将车减速转向,靠在路边。 两个人走下车,身高相当的男人站在一起,成了马路上的一道风景线,不少女孩子回头多看几眼。 “来找我做什么?” 孟绍谦靠在车上,膝盖微微弯着,双眼看着脚尖,双手插兜,一阵风吹来,他风衣的衣角随风扬起,发出烈烈的响声。 他的手从兜里抽出的瞬间,一枚闪亮的耀眼的东西朝着霍东溟飞了过去,霍东溟下意识的伸手接住,放在手心里一看,脸色一变。 “这是你昨晚压在孙老板那里的东西,这玩意不太适合那个俗人,你还是拿回去吧。” 霍东溟把戒指紧紧地掐在手心里,抬眸看着孟绍谦的身影,“如果你知道这东西是给谁的,想必就不会把它还给我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绍谦淡淡一笑,沉声道,“心里有个人能够惦记是好事,霍东溟,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放不下桐桐,但是你也要知道,你和她的缘分早就尽了,与其继续执迷,不如回头看看,也许你身后还有更好的女人等着你……” 霍东溟眸色一暗,这样的道理,他又岂会不知道,只是这回头……太难! “这东西你就留着它吧,没事儿拿出来瞧瞧,也许瞧着瞧着,有些事就想通了。”说完,孟绍谦上了车绝尘而去。 霍东溟站在原地,许久没动,他的目光一直凝在手心中那枚闪亮的钻戒上。 他慢慢将钻戒放进兜里,心里似是被这枚戒指照亮了一般。 他坐上车里,唇角慢慢扬起…… 孟绍谦本想去医院瞧瞧,看那头有没有将林父的事情办妥,可开到一般却接到了江雨桐的电话,她口气很急,说话语无伦次。 “绍谦,不好了,打,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什么打起来了?谁和谁打起来了?”孟绍谦将车停下,语气一急,“什么,你被人打了?” “不是我和人打起来了,是林歌,她在迷性和人打起来了!怎么办?绍谦,怎么办?” 打架这种事孟绍谦是见怪不怪,不过江雨桐那焦急的口气却让他忍不住一乐,“打就打呗,你朋友不是女侠么,若是能把迷性翻过来,算她的本事!” “哎呀,你就别贫了,你快点来吧,再不来就出人命了!”江雨桐急的直跺脚,孟绍谦听见那头噼里啪啦的声音,立即焦急嘱咐,“诶,你给我离那远点儿,别伤着自己!” “啊!”一个酒杯砸在江雨桐脚边,她吓的跳起来,手里的电话也跟着掉在地上,连电池都摔了出来,江雨桐捡起来,迅速将电池安回去,可是已经拨不出去了。(..info) “喂!喂!” 听着对面嘟嘟的响声,孟绍谦懊恼的将电话摔出去,妈的,若是他老婆少了一根头发,他定要把迷性翻过来! 孟绍谦风风火火赶到之时,迷性里头已经乱成一片,江雨桐缩在大厅里的一个角落不敢动弹,林歌和几个女人厮打成了一团,正在中央区满地滚着。 男人的额头不由得滑下三条黑线,说林歌女侠真是抬举她了,这真真的是女汉子啊! “都给我住手!” 随着男人的一声暴喝,迷性内的所有人不由得一愣,而在中央区扭打的几个女人也被吓住,纷纷停手。 九姐一眼便认出了孟绍谦,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花了妆的脸,急匆匆的跑过去,“二少,您可来了,谁不知道这迷性是您的地盘呀,可有人偏偏敢在这里撒野!” 孟绍谦的脸上阴晴不定,凤眸在场内扫了一圈,终于看见了缩在边上不动弹的江雨桐,他紧绷的脸色终于有所缓和。 还好,她听了自己话,若是她有个什么闪失,迷性也他妈崩开了! “过来!”孟绍谦甩出两个字,九姐怔怔的看着他,“二少,我不就在这儿呢么。” “我他妈没说你!”男人手指一指,江雨桐便乖乖的走了过去,犹如小猫一般站在他身边,半低着头,诺诺开口,“你,你来啦……” 其实,打他一进门自己便看见了,可是上次在夜色闹出的乱子她记忆犹新,她实在不敢靠近,怕被他骂个狗血淋头。 “一天不惹事,你就浑身痒痒是不是?”孟绍谦低声嗔怪着,口气中却透着浓浓的关切。 江雨桐不服气的嘟嘟嘴,人这么多,他就口不择言,还真把她当软柿子了,一股牛劲上来,她堵气的回了一句,“是啊,怎么滴!” 男人淡淡一笑,眼底溢满宠溺,他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低声道,“若是痒痒,爷在床上给你治!” “你!”江雨桐脸色一红,用力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将他推开,“不要脸!” “呵,胆子越发大了,这么多人在这儿,竟敢骂我!”孟绍谦薄唇一挑,大手伸过去,撩开她的头发,“让爷看看,哪里痒?” “你躲开,躲开,躲开!”江雨桐看了一眼周围的人,有人惊讶,有人偷笑,她更加不好意思,一个劲的捶他,可男人皮糙肉厚的,哪里怕她打呢? 在场的人无一不觉得诧异,孟二爷是典型的高冷人物,对于女人,宠是宠,但从不走心,而眼前的情境,两人打情骂俏,眉目传情的样儿……天哪,这还是过去的孟二爷么! “诶诶诶,我说你俩,是来秀恩爱的还是来救我的呀?”林歌实在看不下去了,呲牙咧嘴的走过去,揉着肿起来的额头道。 江雨桐不好意思的瞟了她一眼,“我就说不让你来,你偏偏来,看吧,伤了自己,你怪谁呀?” “不出这口气我以后都睡不着觉!这个九姐,还有那个丽丽,还有这些人,都不是好货,合起伙来阴我,以为我不知道呢?” 第七十四章 孟绍谦将礼物接过去,脸上没半点惊艳,只是看向秦沛,“你空手来的?” 秦沛一笑,喝了一口酒,“我若是空手而来,你能把我赶出去?” “不能!最多把你扒光了往小姐堆里一扔!虐死你!” 秦沛呛了一口酒,咳嗽几声,待平稳了气息,他才吩咐酒保将投影仪拉下,又在电脑中推入一张碟片,幕布中慢慢出现了一个女人的影像,那女人被人狠狠的抽着嘴巴,周围很暗,虽然有些模糊,但江雨桐一眼便认了出来,“大姐!” 孟绍谦双眸微微一眯,交错在胸前的手指轻轻点着,录像的时间不过二十几秒,待播放完毕之后,他才问秦沛,“这东西是在哪里得来的?” “英国!” “英国?”江雨桐和孟绍谦异口同声。(..info好看的小说) “我姐怎么会去英国?她已经和胡安公爵离婚了!”江雨桐觉得简直匪夷所思。 “江雨凌去英国是因为在国内已然没有她立足之地,不过在英国,她似乎过得也不太好。”秦沛缓缓道,“回到英国后,江雨凌就对过去认识的贵妇进行诈骗,骗了几百万欧元,所以,你们也看到了,这就是她的下场……” 孟绍谦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到底是秦沛最知道他的心思,什么名表名车,他家里堆得已经放不下了,他如今最想知道的,是江雨桐从什么人手中得到的那200万的连号人民币,而那个人和给江雨桐毒品的人是不是存在这关系! 江雨桐紧张的捏着胸前的衣服,贝齿咬着唇肉,目光瞥向身边一直不语的男人,“绍谦,想想办法,救救我姐吧……” 男人飞扬的剑眉微微一挑,“你当我是无所不能的呢?英国那边不是国内,想要捞人可不是一句话就能摆平的!再说江雨凌她是自作孽,你管那么宽干什么!” “可那毕竟是我姐,你让我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人打,我……我不忍心!” “靠,对别人就不忍心,对我你就忍心!江雨桐,你这心眼长得也太偏了些!”孟绍谦不满的撇撇嘴。 “我怎么对你忍心了,我什么时候对你见死不救过?” “你每次在床上都兹兹扭扭的不让碰,你知不知道我憋得多难受!” 江雨桐脸色一红,这男人也真够不要脸的,这种事是能拿出来说的么,不过在座的三位她也知道,是跟孟绍谦有着过命交情的朋友,平日里可以做到无话不说,可那是他们,她可不行! 眼见着其他三人在偷笑,江雨桐心里憋气,“你没个正经的,我,我要回家了!” 可她还没站起来,就被凑过来的冷易扣住了,“我说嫂子,别生气呀,今天我们给二哥庆祝生日,你走了不久没劲了!” 冷易这么一说,她若是再要走,倒显得小家子气了。(..info无弹窗广告) 见江雨桐坐稳,冷易脸上嘻嘻笑,“嫂子,我们今日都给二哥准备了礼物,你呢?要送给二哥什么?二哥总说你心细如尘,想必送的礼物也很别致,不如拿出来让我们开开眼界。” “额……”江雨桐的脸开始热起来,自己的礼物和他们送的相比,简直不值一提,说出来不仅会被人家笑,还会丢孟绍谦的脸。 三双眼睛正期待的看着她,就想看看她能从包里掏出什么稀罕物件,江雨桐只觉得脸上发热,放在膝盖上的手下意识的紧握起来。 “呵。”孟绍谦忽而一笑,将她紧握的小手攥在手心里,“你嫂子还能像你们这群没心没肺的,到了跟前才给我送礼物,她早就送给我了。” “是么?”冷易的探索精神再度被激起来,“那二哥倒是说说,是什么礼物?” “是一个……” 孟绍谦的话刚说了一半,包厢的门便被人打开,走进来的是司漫。 当看见她站在包厢门口时,孟绍谦的脸色不由得一暗,目光犀利的扫向众人,秦沛的嘴最严实,一定是白宇凡和冷易透漏了他的行踪。 果然,冷易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连连摆手,“二哥,不是我说的!” “也不是我!”白宇凡也赶忙撇清。 司漫站在门口,神情有些不自然,但在她看见江雨桐时,特别是在她膝盖前两只紧紧交握的手时,心中所有的失落和痛苦瞬间转化成了愤怒! 男人的手在她的手上轻轻用力,江雨桐看了他一眼,挑起唇角,今天是他的生日会,这样欢喜的场合,她自然不会闹。 司漫走进来,将手里包装精美的盒子放在桌上,“绍谦,你别怪别人,是我在门口看见了你的车才过来的,我只想跟你说,生日快乐。” “坐。” 男人轻挑下颚,示意让她坐到秦沛边上去,因为那里离他最远。 司漫的出现让现场的场合出现了一阵小低谷,不过有冷易和白宇凡这两个活宝在,低估仅是一时。 不一会儿,白宇凡和她的女伴便开始起哄,“方才孟二少说嫂子送了礼物给她,到底是什么呀?也不说给我们听听。” “是一个钱夹。”江雨桐的目光镇定起来,许是因为司漫在场,她的心竟比方才平静不少,也许这就是女人和女人潜意识里的比较,在司漫面前,她决不能表现出懦弱。 司漫冷漠的笑了一下,如此单薄的礼物,怎么配得起孟绍谦? “钱夹?”白宇凡轻笑,“嫂子,这是要掌握财政大权哪,二哥,这事你说靠谱么?” 孟绍谦晃动手里的酒杯,淡淡一笑,“我和你嫂子是一家,我的钱便是她的钱,自然要她来管着。” “嗷嗷嗷!”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就开始起哄,白宇凡和冷易更是开始拍桌子,大喊着,“孟二爷这么表白当属头一次,嫂子,来点奖励吧。” 江雨桐瞥了孟绍谦一眼,“你想要什么奖励?” 孟绍谦刚想说,可却被冷易给抢白了,“就来个舌吻吧,不能温柔的,要激烈的!” “舌吻!舌吻!舌吻!”除了司漫和秦沛,在场的所有人一边拍桌子一边高喊,江雨桐脸色发红,脑袋差点缩进脖颈里,孟绍谦松开领口的两颗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 第七十五章 他相信她 “你想知道?我若是说了,你怎么谢我?”江雨桐眉梢一挑,孟绍谦的心口莫名一跳,这女人,对他的影响越来越重,单是一个眼神就能让他浑身的毛孔紧缩。 “以身相许,怎么样?”孟绍谦上半身靠过去,伸出胳膊搂住她的腰,手指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挠痒痒,江雨桐一躲,正好撞上了过来拿酒的秦沛。 两个人目光相撞,秦沛目光微闪,江雨桐也迅速避开眼光,孟绍谦觉得这两个人眼神不对,霸道的将女人搂入怀里,冲着秦沛道,“诶诶诶,秦沛,你该干嘛干嘛去,过这来凑什么热闹呢。” 秦沛未说什么,拿起酒瓶走到一边,这天晚上,秦沛喝了不少酒,也唱了很多歌,大声的唱,连嗓子都哑了,孟绍谦心思细密,自然看出了不对劲,至于白宇凡和冷易,两个人够筹交错,丝毫对异样没有察觉。 散席时,秦沛喝的有些多了,孟绍谦扶着他去了洗手间,秦沛将方才喝的酒一股脑的吐了出来,孟绍谦递过去面纸,“不能喝就别喝,喝多了装怂,更让人笑话。” 秦沛接过他手中的面纸,咳了几声,擦去唇边的污渍,“今天是你的好日子,还舍不得那几个酒钱么?” 男人微微挑唇,打开水龙头洗手,“这几个酒钱我自然不在乎,我在乎的是咱们哥们之间的情分,秦沛,可别为了个女人跟兄弟翻脸。” 秦沛抬眸看了他一眼,他不是傻子,孟绍谦话中的意思他自然明白。 将面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秦沛站直身形,唇边带着浅浅的笑痕,“放心,我自有分寸。”说完,他先出了洗手间。 孟绍谦从镜子里看见秦沛走出洗手间,他双手支在洗手台上,目光直直的盯着眼下的某个方向。 他以为自从那个女人走了之后,秦沛的心便不会再跳动,可是…… 轻叹一声,说到底,江雨桐就是个妖精,能让心死之人再次活过来的妖精! 孟绍谦出来时,人群都已经散了,只有江雨桐在门口等着他。 他走上去搂住她的肩膀,“走吧,回家。” 坐上车,江雨桐将心理一直压着的话说了出来,“我大姐的事,你会不会出手帮忙?” “你想不想让我出手?” 江雨桐沉了口气,“大姐屡教不改,自然是该吃点苦,可是我毕竟是她的妹妹,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毒打,你让我怎么……” 孟绍谦冷哼一声,“桐桐,你的心是水做的么?你总是为你的家人着想,可是你的家人为了做了什么呢?该狠心的时候就该狠,一味的心软只会把自己装进去,让别人卖了都不知道。” 她低着头不再说话,孟绍谦的意思她明白,她也猜到,他未必会出手再帮她。 见她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男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好了,我想想办法,不过捞不捞的出来,我可说不准!” 江雨桐抬起脸,总算见到了笑意,“谢谢你……” *** 几日后,孟家为孟绍谦举办了盛况空前的生日会。 孟绍谦自然是全场的主角,众人围着他举杯庆祝,江雨桐不喜欢这样的场合,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躲清闲。 天气渐渐暖了,江雨桐围了件披肩站在阳台上,抬头看天上的星星,她不知多久没有这样静静的看星空了…… 不知何时,她身后站了个人,她看的专注,全然未觉。 “过了这么久,你还是喜欢一个人发呆。” 江雨桐回头一看,惊愕的低声道,“大哥……” 孟庭轩端着一杯红酒,站在她身边,随着她的目光看向空中最闪耀的那颗星斗,柔声道,“我记得上次和你在一起看星星,还是半年多以前的事儿。” 江雨桐点了点头,被他这么一说,总有种沧海桑田的感觉。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 孟庭轩浅笑,“今天是绍谦的好日子,你怎么不陪在他身边,倒是一个人在这里。” 江雨桐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室内,目光扫过被众星捧月似的孟绍谦,扭过头,抬眼看着天上的繁星,“那么多人想巴结他,哪里有我的位置。” 今非昔比,她是个破落户家的小姐,今日进门时,李云玲和孟明严对她的态度冷淡,她不会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恐怕二老现在只期待她会很有自知之明的提出离婚。 所以,与其在屋子里跟着凑热闹,不如到没人的地方躲清闲。 忽然,她想起刘妈曾经说过,孟庭轩和孟绍谦出生只差几个小时…… 那么,今天是孟绍谦的生日,也是他的生日! 半侧过头,江雨桐看着孟庭轩菱角分明的侧脸,在心中深深的叹了口气! 同一天生日,可待遇却是天壤之别,他们一个是含着金汤勺的孩子,一个自出生之日起便受尽所有人的白眼和嘲笑。 如今,孟绍谦在里头被众人簇拥,而孟庭轩只能孤零零的和她站在阳台上吹风,他此时出来,岂知不是为了眼不见心不烦? 江雨桐知道,她不该对孟庭轩心存怜悯,可是她向来心软,有时候收也收不住。 “对了,大哥,今天也是你的生日吧,我……”江雨桐翻了翻身上所有的口袋,在确定她身无一物之后,尴尬的冲着他一笑,“我也没什么礼物送给你,就祝你生日快乐吧。” 孟庭轩心头一颤,看着江雨桐的脸,月色之下,她的小脸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泽,她唇畔的笑意浅浅,带着和善与谦和,她的眼睛又亮又大,一眼便能望见底,一看便知没什么害人的心思。 也许旁人对他说的生日快乐是口是心非,但他知道,江雨桐绝不会! 目光从她的脸上略过,他紧抿唇瓣,深不见底的双眸望向夜空之中,他眼中蕴藏着什么,似乎没有人能够读懂。 她不知道,她的这一声生日快乐对他的意义有多么不同…… “谢谢。”孟庭轩的手指拨弄着左手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声音淡然。 这时,江雨桐口袋里的手机响起,她看见是一串陌生号码,随手接起,“喂,你好。” 对面是苏兰焦急的声音,江雨桐的脸色一白,跟孟庭轩打了声招呼便快步离去,孟绍谦老远便见她急急忙忙的跑出去,刚要去拦,却被李云玲唤住。 “绍谦,你干什么去?” 孟绍谦回过头,只见李云玲拉着司漫已经朝他走来,他顿住脚步,眉宇紧蹙,李云玲的意思他自然明白,不过他的意思上次也说的很清楚! “绍谦,漫漫为了你的生日可花了不少心思,看看,今日的会场就是她一手布置的,漫漫真是越来越能干了。” 司漫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伯母,我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好啊。” “既然知道没有这么好,就别白白浪费时间,司漫,以后自己拎清门,这是孟家不是司家,没事儿少往我家里跑!” 说完,孟绍谦大步出了门,司漫脸色惨白,李云玲不断的在旁边安慰,“漫漫,你别和绍谦一般见识,他是什么熊样你还不知道么,以后这就是你的家,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司漫叹息一声,“绍谦一直对我这么冷淡,我来了岂不是自找没趣,来了还有什么意思呢?” “放心吧。”李云玲拉住司漫的手,在她的手背上拍了两下,“漫漫,虽然绍谦这孩子性子放荡,但有些事,也是要父母做主的……” 司漫抬起眼睑,脸上总算露出了一丝喜色。 孟绍谦追出去时,江雨桐早已不见,他拨了电话,只响了两声便被挂断,再打竟然是关机,想必她是不愿意自己知道她去做什么…… 男人咬了咬牙,暗骂了一句傻女人,转身走入孟家。 楼上,一个男人端着酒杯,孟家大宅的善良灯光照亮了眼前漆黑的公路,他能将下面发生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江雨桐打了一辆车来到医院,飞速跑到苏兰所说的病房之中,只见苏兰和江颂坐在病床边,床上躺着一脸苍白的江雨霏。 “爸,妈,这是怎么回事?” 江雨桐快步进了病房,电话里苏兰只说江雨霏的孩子流产了,现在大出血在医院,需要钱救命,可却没说具体情况。 苏兰擦了一把眼泪,迅速起身拉住女儿,“雨桐,你可算来了,你二姐她,她……” “二姐到底怎么了?”江雨桐看着病床上的二姐,她脸色煞白如纸,连一丝血色都没有,人也昏睡着,即便他们说话这样大声,她也没醒过来,可见她是陷入了深度昏迷。 “她,她自己在家用药打孩子……”苏兰一想到她回到家时,看见卫生间里一地的鲜血,至今都觉得后怕,她声音哽咽,“雨霏怀了孕,我们一直都不知道,若是知道,她也不会成现在这样……” 江雨桐沉了口气,眼神扫过病床前一直坐着不发一语的父亲,眸光一暗,“妈,你先别急,大夫怎么说?” 第七十六章 大出血 “大夫说是大出血,要输血,而且她腹中的孩子没有清除干净,现在要进行刮宫手术,可是……我们根本没那么多钱……所以才……” “要多少?”江雨桐直到母亲的为难,所以尚未等她开口说钱的事,自己便先开了口。(..info好看的小说) “所有费用加起来估计要两万多……” 两万多? 江雨桐脸色一绷,她卡里现在只有五千块而已。 “怎么了?雨桐?”苏兰察觉到女儿脸色不对,便问道,“是不是有些为难?” 江雨桐立即摇了摇头,“没有,不过我现在身上没那么多钱,我先去把押金交了,然后明天再来交其他费用。” “好。” 苏兰松开女儿的手,含泪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 她一身华贵的晚礼服,肩膀上的披肩一看便是价值不菲,忽然,她眸光一闪,这些年来,雨桐和那个女人越来越像了…… “苏兰……”这时,江颂在身后叫她,苏兰回过头,“什么事儿?” “这种为了两万块钱愁眉不展的日子,你也过够了吧。”江颂声音低沉,他低着头,苏兰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老江,我们是夫妻,当然要同甘苦共患难。” “我还不知道你么,你从小就过着养尊处优的日子,这样清贫的生活你哪里吃得消呢?”江颂深吸一口气,“若是实在过不下去,就再迈出一步吧,吃穿不愁的日子,我给不了你,希望别人能给你!” 苏兰走到江颂身边,蹲在他腿上哭起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你现在落难,要是我离开你,不被别人戳死脊梁骨么,更何况,今天检查的时候,医生说你的状况很不好……” “我好不好也就这样了,可是你不一样,苏兰,你有更好的选择,我都知道,有人让你……” “别说了!”苏兰紧紧握住丈夫颤抖的手,哽咽着,“老江,无论怎样,我都要和你在一起,我们一起过了三十多年,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块。.info[]” 江颂不由得老泪纵横,说实话,他觉得这一生最对不起的便是苏兰。 江雨桐拿着单据进来时,苏兰才抹着眼泪从江颂的身上站起来,江雨桐以为他们在为江雨霏的事情难过,便没多问。 “妈,爸,费用已经交好了,医生说现在可以安排手术了。” “好好好,雨桐,幸亏有你……”苏兰激动的声音颤抖。 “妈,我是你女儿,何来这么生分的话。” 这时,两个小护士走进来,把江雨霏推出了门,清宫手术是个小手术,所以时间不长,不过江雨霏却昏睡了许久,她醒来时,已经是午夜两点。 她的眼睛在室内扫了一圈,看见父母趴在她的床前,而不远处的沙发上,江雨桐窝在里头睡着。 江雨霏银牙一咬,虽然全身还是虚软的,却还是抄起脑后的枕头向着沙发扔过去,不过她力道很轻,枕头飞出不远便掉在地上。 苏兰和江颂听见动静,立刻睁开眼睛,看见的是江雨霏满脸冷汗,气喘吁吁,苏兰激动的站起来,拿起手帕为女儿擦汗,“雨霏,你可算醒了,你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怀孕这样的大事也不告诉家里,竟然自己动手解决,万一你有个好歹,可让我这把老骨头怎么办哪。” 随即醒来的是江雨桐,她目光扫过躺在地上的枕头,便知道这是江雨霏招呼自己的,她撩开毛毯,从沙发上站起来,慢慢走到病床前,目光清冷,“二姐,你醒了。(..info好看的小说)” 江雨霏侧目,冷眼看她。 苏兰见姐妹二人剑拔弩张,在一旁斟酌开口,“这次多亏有了雨桐,你这条命才捡回来,雨霏,你该好好谢谢雨桐。” 谁知,江雨霏扬起脸,冷笑一声,“江雨桐,你满意了?你可真有本事,竟能把我害成这样!” 江雨桐整理好情绪,不想和江雨霏堵气,“姐,我说过,那200万不是我做的,至于你怀孕……我也跟你说过,如果真是绍谦的孩子,我会告诉婆婆,让她准许你把孩子生下来,可是现在……恐怕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江颂和苏兰微微一怔,原来她早就知道雨霏怀孕! “哼……”江雨霏嗤笑一声,虚弱的声线带着空洞和沙哑,“你非要让我生不如死才痛快是吗?不过,我告诉你,我不会如你所愿,绝对不会!” “这些事和我没关系,如果你硬要安在我头上,我也没办法!” 她话中暗含的讽刺他人怎么会听不出来,苏兰本想让江颂站出来说几句,可却看丈夫浑身轻抖,她立刻道,“你们是姐妹,何必闹成现在这样,雨桐,你就看在雨霏刚刚流产的份上,别和她一般见识了。” 可苏兰话音刚落,几个记者忽然闯入病房,拿着相机对准病床上的江雨霏一顿乱拍,闪光灯闪的她睁不开眼,江雨霏把头缩进被子,害怕的全身颤抖,苏兰和江颂也怔在原地,一时间根本反应不过来。 江雨桐挡在病床前,用手挡住记者的相机,可数量实在太多,根本无法挡住。 “你们给我住手,要不然我告你们非法闯入!” 几个记者立刻拿出录音笔递过去,“二少夫人,听说你和娘家关系一直很紧张,这是真的吗?” “江家落魄,这次江雨霏做流产手术的钱想必也是从孟家所得吧,二少夫人是不是经常从婆家拿钱填补娘家的无底洞?” 记者的几个问题犀利异常,江雨桐根本无从招架,这是,几个护士从外头走进来,将记者们推了出去,“你们这是做什么,这里是医院,不能大呼小叫的!” 记者被推出去之后便渐渐散去,他们要的是照片,而不是采访的内容,既然想要的东西已经得到,继续蹲守也毫无意义。 江雨桐噗通一声坐在椅子上,手臂支着额头,全身没了力气似的,江雨霏慢慢将脑袋探出来,见记者们已经散去,从床上坐起来,指着江雨桐的鼻子大声道,“还说你不想害我,这些记者是怎么回事?我怀孕的事除了你没人知道!江雨桐,我现在身败名裂了,你高兴了?” 江雨桐疲惫的抬起脸,身心俱疲,声音黯然,“你觉得他们来是为了你吗?江雨霏,你还没那么重的分量!一个破落户家的小姐,和一个风头鼎盛的二少奶奶相比,你觉得他们更愿意拿谁做噱头?” “你!”江雨霏被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来,伸出手指指着她,“滚!给我立刻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滚!” “二姐,我可以走,但是走之前我要让你明白,你现在已经不是江家的二小姐了,请你别自暴自弃下去!” 江雨霏咬牙看着她,十指握成拳头,“江雨桐,算你狠!我斗不过你!真的斗不过你!没错,你想的很对,这孩子不是孟绍谦的,那天晚上我们也的确什么都没发生,江雨桐,我没成想孟绍谦竟会迷你迷倒这个地步,直到临门一脚的时刻,他还能控制住自己!” 江雨桐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淡漠,“二姐,其实你根本看不懂孟绍谦,所以,别再动他的心思了,现在别动,以后也别动!” 说完,她大步走出病房…… 江雨桐处理完医院的事便回了孟家,孟家随时亮着灯,但显然宴会已经结束,她走进去,见大厅里的宴会摆设已经收拾干净,她低头,看见孟绍谦的皮鞋放在地上,看来她猜的没错,时间太晚,孟绍谦住在这里了。 她在玄关处换了一双拖鞋进去,她经过大厅时,看见餐厅里亮着一盏灯光微弱的壁灯,她没理会,径直往里走,可耳边却传来酒杯碰撞的声音,她迟疑的停下脚步,最后还是往餐厅的方向走去。 走到门口,她看见一个男人背对着自己坐着,他眼前摆着两个高脚杯,他拿起一支,在另一支的边缘轻轻一碰,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响声,男人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叹了口气…… 江雨桐垂下眼睑,她以为她过的辛苦,可是比她更加辛苦的大有人在。 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开口,“大哥,这么晚了,人都散了,怎么还在一个人喝酒?” 孟庭轩回过头,看到江雨桐一身风尘的站在门口,他淡淡一笑,站起身,修长的身姿靠在椅子上,手指掐着杯珓,“你回来啦,刚才去了哪里?绍谦的生日会都结束了,也不见你回来,你没看见,他切蛋糕时那失望的表情……” 江雨桐脸色倏然一暗,随即又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浅笑,“也许,有些事就是命中注定吧。” 孟庭轩拿着酒杯走过去,灯光从他背后投来,一道暗影打到江雨桐的脸上,她抬起头,就见孟庭轩已经站在了自己眼前。 “心情不好?” 若是平时,江雨桐对他的靠近定会有三分警戒,可是今日有些不同,她并没退步,只是靠在门框上,“没有……” 第七十七章 被迫 “还说没有,心事都写在脸上了,怎么,是家里出了事吗?” 江雨桐露出一个几不可闻的浅笑,并未出声。.info[] 孟庭轩见她对自己的亲近没有反感,故意靠的更近了一些,他长臂支在门框上,身子则隐如墙边,“其实,所有的问题归结成一个问题,就是钱的问题,我知道现在江家是最难的时候,也难为了你,这个时候还要顾着娘家,雨桐,我说的对吗?” 闻言,江雨桐的心里陡然发酸,虽然她和孟庭轩的接触不多,但是他的字字句句却说到了自己的心窝里,不过,她并不会表现出脆弱,若是那一日她想找个人好好哭一场,这个人也不会是孟庭轩。 孟庭轩抿了抿薄唇,“雨桐,虽然咱们接触不多,但是你的为人我略知一二,即便遇到难事,你也不会轻易跟被人开口。” 男人从裤袋里掏出一张卡递到她手上,“这是我的银行卡,你需要多少只管支取。” 江雨桐握着手里的银行卡,低垂的眼睑挡住她眼底的闪烁。 她若是接受了孟庭轩的帮助,那么就坐实了她拿孟家钱的事实,到时候,她所处的局面会越来越尴尬。 “我不要!” 江雨桐将银行卡重新推回他手里,男人的眼里丝毫没有意外,“雨桐,你何必这么倔呢?”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的难处你体会不了!”说完,江雨桐转身便要走,可却被孟庭轩拉住,“雨桐,生日会时你说祝我生日快乐,我谢谢你,可是你知道我每年的生日是怎么过的吗?” 江雨桐抽回手,转眸看他,男人继续道,“桌上摆着的两杯酒,就是我自己给我自己庆祝之用,不过今天晚上,你来了……” “你的意思是……” “你不接受我的好意没关系,但是,雨桐……你能不能陪我过个生日?” 江雨桐低下头,明知这样做不合适,可却也不忍心将孟庭轩凉在这里,犹豫之后,她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不过我只会做长寿面,别的我不会。” 孟庭轩一怔,他只想让她陪陪,却没想她竟主动提出给自己做长寿面…… 长寿面…… 男人的心莫名一软,从小到大,从未有人给他做过长寿面。 他拉开椅子,看着江雨桐将围裙系在腰间,她在冰箱里找了一圈,拿出面条和一缕青菜,还有一个鸡蛋。 他盯着她忙碌的身影,她将面条放在锅里,随后熟练的将鸡蛋打在里头,等到煮沸时再把青菜放入,不多时,一碗热汤面便出了锅,她端到孟庭轩面前,自己则坐在他对面,“祝你生日快乐,长命百岁。” 孟庭轩像是饿的厉害,捞起一筷子塞进嘴里,滚热的面条烫的他直用手往嘴里扇风,江雨桐一笑,恐怕没人见过他这么滑稽的样子。 几筷子之后,碗里的面条就见了底,孟庭轩放下筷子,笑着看向对面的女子,“雨桐,谢谢你,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生日宴。” 江雨桐将碗筷收拾下去,“今晚你说了太多谢谢,可不像是你的风格。” 她拿着碗筷转身走到水盆前,后背蓦然贴过来一具滚热的胸膛,她手里一哆嗦,碗筷啪啦一声掉进水盆,孟庭轩顺势握住她有些凉的手,“雨桐,这样抱着你,真好!” 随后,他的浅吻落在她的脖颈间,她一惊,转身推开孟绍谦,慌乱的捡起挂在椅子上的披肩,什么都没说便惊慌离去…… 身后,男人一直保持着方才抱着她的姿势,他的手臂僵在那里,久久不愿意放下,似乎他一旦放下去,她便会随之溜走…… 江雨桐走进孟绍谦的卧房,里头伸手不见五指,她以为孟绍谦睡了,可却陡然闻见一股尼古丁的味道,她向深处望了望,发现沙发上有零星的火花,她打开壁灯,果然看见孟绍谦坐在沙发上,他一手掐着眼,一手搭在搭手上,身子仰躺在沙发上,大摇大摆的对着她。.info[] “去哪里了?” 江雨桐拍了拍胸口,稳住心神,走到他身边坐下,“今天真是对不起,没能陪你过生日。” “没关系。”孟绍谦的唇角勾出一抹笑,神色看不出任何异样,他将烟蒂按在烟灰缸里,上半身倾到江雨桐跟前,“跟我说说,去哪里了?” “我……去了医院,二姐在家里用药物流产,导致大出血,差点没命。” 孟绍谦眉梢一挑,“你这么急急忙忙出去,就是为了这个?” “那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 “没什么……”男人收回身,食指揉了揉太阳穴,“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有!” 男人暗色的眼眸倏然一亮,可下一秒,江雨桐的话却让他吃惊不小,“把江雨霏送到非洲去吧,再不送到南美也成,总之,越远越好。” “她得罪你了?你要把她送到那里活受罪!” 江雨桐向来重视家人,心肠又软,单单从江雨霏屡次挖苦她,她却屡次出手帮助这个不成器的姐姐便能看出这一点,可是现在她的所作所为,真和她的性格大相径庭。 “送她到那里不是活受罪,而是去享福的,那里虽然社会环境不好,但最起码没有会伤她心的人,你说呢?” 江雨桐意味深长的看了孟绍谦一眼,男人眉梢一挑,“若是你不想让我伤她的心,那我就要了她!” “随便!”女人淡淡撇出两个字来,孟绍谦一见她这幅无所谓的态度,心里恼的要着火了一般,他握了握手指,指节处发出嘎巴嘎巴的响声。 “你去医院之后,就没去别的地方?” 江雨桐一愣,对他这种跳跃性问题有一瞬间的错愕,随即她便回了神,道,“没有。” 男人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深,只是不复方才的温润,反而是阴鹜又森冷,他一手搭在江雨桐的肩膀上,用力按了一下,“桐桐,今天晚上没有陪我切蛋糕,不如现在跟我喝一杯吧。” 本来她心中对孟绍谦就有亏欠,他这么一说,她想都没想便点了点头。 男人走到桌前,将准备好的红酒倒入杯中,旋身,他姿态优雅的将一杯酒递到她眼前,“干杯。” 江雨桐与他碰了一下,一杯酒仰头而尽,男人喝尽杯中酒,手指拨动着酒杯,薄唇轻轻抿着,眼神冰冷,“桐桐,你知道吗?你不适合说谎!” 她没明白他的意思,疑惑的看着他。 “你刚才在餐厅和孟庭轩在又搂又抱,我是看的真真的,桐桐,你还想继续骗我吗?” “我……”江雨桐刚想解释,忽然一股燥热袭遍全身,她的脸也开始不正常的红起来,她抬起头,看见孟绍谦将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她下意识的往后挪,“你,你要干什么?” 男人走上去,双臂支在沙发的扶手上,黑曜石般的双眸闪烁出诡异的光彩,“桐桐,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问这种蠢问题!” 他将衬衫拖下甩出老远,江雨桐一见苗头不对,伸手将他推开,可她的力气微弱,没推动,她粗喘着气息,瞪着眼前邪肆的男人,“孟绍谦,你,你卑鄙!” 男人直起身,解开皮带,唇边的笑意带着前所未有的邪气,“桐桐,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根本不介意再禽兽一点,再卑鄙一点!我曾经也想对你好,可是我发现,对你好真是太难了。索性,我放弃,我要用我的方式教会你什么叫热情如火!” 江雨桐趁着他说话的瞬间挣扎着站起来,拔腿想跑,可双腿却像不听使唤似的,扑腾一声摔在地上,她努力的向门口爬过去,男人阴笑着,犹如漫步一般跟在她身后。 她咬了咬牙,用力继续向前爬,终于到了门口,她攀着房门站起来,刚要开门,却被男人先一步扣住! 她前胸贴着门板,再也没力气动弹了,长发凌乱的糊住了她的脸,她的全身在轻颤,男人站在她身后,双手握着她的肩膀,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她的身子扳过来,他大手拂开她的长发,露出的是一张潮红的小脸。 他满意的笑了笑,药性发作了。 冰凉的手指在她的脸颊上微微摩挲,江雨桐看着眼前的男人,虽然她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但她还是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要真么做?如果你想,我……我可以配合你!” 男人将她拦腰抱起,走到床前将她放下,“只有这样,我才能进行,你也能尽情的叫出来!我要让孟庭轩听听,他眼里的女神,在我身下,也是个荡妇!” 为了自己畅快,他将她像东西一样随意摆弄着,江雨桐抓住他的手腕,呼吸急促,“不要,不要……” 她说不要不是为了孟庭轩,而是自己的自尊心不允许! “不要?现在可不允许你说不要!” 江雨桐张嘴想要她,可是张开嘴时,她才发现,她的全身早已软成了一团棉花,体内一波一波热浪接踵而至,一种从未有过的空虚感让她不安有彷徨…… 男人欺身上来,呼吸也变得急促粗重,江雨桐仰着长颈,犹如天鹅一般,她没了理智,在他狂野的索取之中被迫承欢,发出一声声失控的吟叫…… 第七十八章 野种 翌日 江雨桐醒来时,只觉得全身像是被车碾过了一样疼,她翻了个身,感觉异常不舒服,她支起上半身,用薄被将裸露的身子盖起。 孟绍谦从浴室中出来,裸着上身,腰间为了快浴巾,他一边擦干头发,一边坐在床沿,下巴微侧,黑色的眼眸恰好对上她的眸子,“什么时候醒的?” 她避开他的眼睛,淡淡道,“刚醒。” 男人沉了口气,将毛巾仍在床头柜上,“桐桐,昨天晚上的事,我一点没有后悔过,是你不知道安分守己,明明是睡在我身边,为什么还要动别的心思?你以为孟庭轩会对你动心吗?别做梦了,他不过是想用你打击我罢了!” 江雨桐笑笑,偏过头,下巴微微挑起看向窗外,“孟绍谦,我从没有过这样的痴心妄想!” “那最好……” “绍谦……” “什么?” “以后别再对我用药了,好吗?” 药物催动体内的欲望,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带给她的并不是欢愉,而是从未有过的耻辱感,这种感觉,孟绍谦不会明白,更加体会不到。 孟绍谦放低身段,躺在她身边,在她雪白的颈间落下轻轻一吻,“你若是乖乖的,我哪里会用这种手段。” 这时,丁管家来叫他们下楼用餐,两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出了房门,照旧,江雨桐挽着他的胳膊,上半身靠的很近,宛若亲密爱人。 江雨桐和孟绍谦落座,男人和父母打了个招呼,随即挑眉看了一眼孟庭轩,在见他双眼乌青之后,淡淡一笑,“似乎,老大昨晚没睡好……” 孟庭轩面色无波,只是淡淡甩出三个字,“我认床。” “呵,我看是认人吧,身边没了颜清,你觉得冷了?只是不知道,是身体冷还是心冷呢……” 孟庭轩放下手中的刀叉,眼神扫过孟绍谦身旁一直不说话的江雨桐,目光最终落在孟绍谦脸上,在余光触及从楼上走下来的女子时,他莞尔一笑,“绍谦越来越会开玩笑了,只是不知道,你看见了她,还会不会笑出来!” 孟绍谦眼神微微一眯,顺着孟庭轩的目光扭过头,就见司漫一身真丝睡衣款款从楼上走下来,她的脸色不太好,有些发青,眼眶四周是深深的黑色,男人转头用质疑的目光看向李云玲,李云玲似是根本没看见一般,起身走过去,亲昵的拉住司漫的手,“漫漫,昨晚是不是没睡好,脸色怎么这样难看!” 司漫勾了勾唇角,目光有些哀怨的看了一眼江雨桐的背影,江雨桐只觉得如芒在背,身子微微扭了一下,孟绍谦的大手搭在她的大腿上,薄唇凑到她耳垂下轻声呢喃,“怎么了?扭的这样厉害,若是痒的难受,咱们现在就回房间,可好?” 江雨桐脸色顿时一红,没好气的拨开他的狼爪,“好好吃饭!” 虽只是背影,但二人亲密的举动却一丝不漏的落在司漫眼里,她用力抿了抿嘴唇,沉声道,“昨晚也不知是哪家的放荡女人,叫的那样大声,吵得我一夜没睡!” 想想昨晚从孟绍谦房中传出的女人的叫声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孟绍谦眼梢一挑,长臂随意的搭在江雨桐的椅背上,上身斜着向身边的女人靠过去,目光直直的盯着慢慢走向餐桌的司漫,语气冰冷慵懒,“司漫,昨晚我就告诉过你,要你自己拎清门,可是你怎么就这么不识趣呢?照我说,放荡的女人倒还好,像你这样没自知之明的才最让人头疼!” 司漫闻言,正要坐下去的身子猛地僵在那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info[] 李云玲狠狠剜了一眼儿子,“绍谦,是我让漫漫留下来的,人家为了你的生日忙前忙后,累的够呛,还不能咱们尽尽地主之谊,好好款待款待么。” 孟绍谦冷嗤一声,“妈,你这话是哄傻子呢么?咱们做母子做了三十几年,你心里打了什么算盘还瞒得过我?” 一直没说话的孟明严脸色一沉,摔了刀叉冷声道,“绍谦!你说话越来越没规矩了!” “我过去就是太有规矩了,任你们摆布惯了,所以现在稍有微词你们便会觉得我不乖顺,爸,司漫的心思你们该明白,我的态度我过去也说的很清楚,你们硬是将她留在孟家,不是故意耽误她么,司伯父是你的老战友,你就是这么对待老战友的心头肉的?” “孟绍谦,你!” “好了,我该说的都说了,今天的饭菜实在让人难以下咽,桐桐,我们走!”说完,孟绍谦拉起尚未回过神来的江雨桐大步走出屋子…… 孟绍谦带着江雨桐愤然离去,留在屋子里的人各怀心思,李云玲拉着司漫轻声安慰着,孟明严一脸阴沉的将孟庭轩叫进书房,两人聊了半天,孟庭轩才从里头出来,此时,司漫已被李云玲送回家,见他从孟明严的书房中出来,林云玲从沙发上站起来,冲着孟庭轩招招手,“庭轩,过来我身边坐坐。” 孟庭轩低笑一声,走到李云玲身边坐下,恭敬道,“妈,什么事儿?” 李云玲唇角微微一挑,“你这孩子,难道非要有事才能和你聊天么,你这么说,倒显得我们关系生分了。” 男人嗤笑,长腿慢慢交叠在一起,“妈,难道我们过去很熟吗?” 李云玲的脸色登时一怔,脸颊泛起尴尬的红色,“庭轩,你……” “妈,你要说什么我心里明白,无非是想让我拎清在孟家的身份,别想以私生子的身份做非分之想,可是妈,你似乎忘了,孟绍谦是爸的儿子,我也是爸的儿子,从根本上说,我们是一样的人,只是出自不同的女人的肚皮而已……” 李云玲从未想过,孟庭轩会与自己这样说话,过去他总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哪成想,今日一招得势,人也跟着厉害起来。 “庭轩,虽然现在老爷子看重你,但是你别忘了,绍谦并不是没有翻身的机会!” “是么?”孟庭轩挽唇,唇角的笑痕带着嘲讽,“妈,你说的翻身机会是司漫吗?但是我看,绍谦对司漫并没那种心思,恐怕你的算盘是打错了!” “我打没打错可不是你说了算!庭轩,今日我本想和你好好说话,可是你这幅态度,显然是要和我宣战,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对你手下留情,若是他日你被赶出孟家,心里可别怪我这个当妈的不留情面!” 李云玲的狠话说绝,孟绍谦丝毫不以为意,在他眼里,李云玲过去对自己的好不过是做做样子,那种虚伪的温情倒是不及现在这样剑拔弩张来的让他踏实。 男人站起身,目光萧索,“你什么时候对我留过情面?李!阿!姨!” 最后三个字,孟庭轩几乎是从牙缝里咬出来一般,李云玲抬起头,怒视着高出自己半截的男子,手指指着他,却说不出半个字,只是被气的脸色发白。 男人淡淡一笑,优雅的将手插进裤袋,冷声道,“李云玲,这孟家到底是谁说了算,咱们走着瞧!” 语毕,他转身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李云玲在他身后浑身颤抖,若不是丁管家及时将她扶住,恐怕她早已跌坐在地上。 “夫人,你没事儿吧。”丁管家将她扶坐在沙发上,一边给她顺气一边将茶水递到她嘴边。 李云玲一把将茶杯推出去,茶水撒了一地,“好个孟庭轩,竟敢这样明目张胆的跟我对着干!以为自己一时得势就了不得了吗?” 丁管家冲着佣人招招手,佣人将打碎的茶杯和地上的茶水污渍收拾干净,丁管家这才道,“夫人,您过去就看出了大少爷的野心,如今他表明了态度,于你于二少都是好事,最起码,暗处的敌人暴露在了明处,咱们也好提防。” 李云玲双拳紧握,咬碎了一口银牙,狠狠的盯着孟庭轩离去的方向,“这个野种,迟早有一天我会收拾!” 孟庭轩开车出了孟家大宅,便顺着车道开向蓝山别墅的方向,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支在车窗上,目光有些迷茫的盯着前方。 实际上,他为了将孟绍谦母子赶出孟家筹划了十几年,可是今日之举,无疑是功亏一篑,他暴露的太早也太过于急躁,此时此刻跟李云玲翻脸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可是……当时他怎么就没绷住! 他自己知道,他此举不是因为孟明严渐渐向自己靠拢,也不是因为得意忘形,只是因为……昨晚那让人难以入睡的男女欢爱之声! 孟庭轩想事想的走神儿,一个人影忽然从眼前闪过,他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车子只在毫厘之间便会撞上,那人骂骂咧咧了几句便走了,可孟庭轩却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抹去额头的冷汗,慢慢趴在方向盘上,紧紧地闭上双眼,不停的喘着粗气,连他自己都弄不清,自己这是怎么了。 许久,他慢慢的将头抬起,看见不远处便是阑珊别墅,他沉了口气,调转车头,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第七十九章 要离婚 送江雨霏去尼日利亚的那日,只有江雨桐送机。 江雨霏拖着行李箱,怒气冲冲的换着登机牌,随后朝着入口走去,江雨桐悲悯的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在想,也许现在二姐是在怨恨她的吧,可是也许若干年之后,她会慢慢的体会自己的苦心。 临近入口时,江雨霏转过身,凌厉的看着对面的女子,看着看着,眼底竟渐渐地涌起泪水,“江雨桐,你好厉害的手段!竟把我送去那种鬼地方!” 江雨桐眼色平静,静静的看着泪花从江雨霏的眼底滚落,她从兜里掏出纸巾,静静的递过去,“二姐,我也是没办法,你放心吧,我已经和绍谦商量过了,你去那里不会遭罪的,他会给你找最好的家庭老师辅导你的学业,让你把荒废已久的钢琴再捡起来,在那里待个五六年,他便会然你再回来的。” “呵,江雨桐,你不觉得你很可笑么,我的命运凭什么要交到你手里,你说让我走我就得走,让我回来我就要乖乖回来么!” 因为情绪激动,江雨霏的声音拔得老高,周围的人惊骇的朝着两个人看过来,江雨桐浑然不觉,脸上挂着自信又优雅的笑意。 她走到江雨霏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二姐,咱们是姐妹,即便我左右你的人生,也是完全为了你好,放心吧,你与绍谦的事我不会放在心上,以后我们是好姐妹,从前是,现在是,未来依旧是,你就放心的走吧,去看看外头的世界,也在外边学一学,什么叫做礼义廉耻。” 江雨霏紧紧的咬着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只是直直的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温软的妹妹,忽然,江雨桐的面容在她的眼中变得可怕又狰狞…… “二姐,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江雨桐柔着声音催促,江雨霏握紧拉杆,转身快步朝着登机口走去。 看着她的身影慢慢走远,江雨桐转过身,脸上神情闪烁…… 送走了江雨霏,自己和孟绍谦的事,也要有个了断了! 阑珊别墅内,江雨桐与孟绍谦面对面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那份两人已经签署好的结婚协议! 男人眉头紧蹙,“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雨桐眼睑低垂,有些话不好说出口,可是再不好说也要说,“绍谦,我觉得咱们的日子到头了!” 男人的食指交握在胸前,两只拇指不断的交错缠绕,“你想离婚?” 她不语,算是默认。(..info) “果然,江雨桐,我为你失去了这么多,现在你说走就走,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江雨桐沉默许久,这才抬起沉重的眼睑,“绍谦,你只说我没有良心,难道我为了这段婚姻付出的少吗?这段日子你以为我是如何过来的,要忍受你父母的白眼,你觉得我心里舒服么?” 男人冷笑,抄起桌上的协议撕得粉碎,随手朝着上空一抛,纸片犹如雪花般掉落。 “我说过,我不会和你离婚!” “那我就去法院起诉,我相信没有离不成的婚!” 男人冷嗤,“呵,江雨桐,你倒是长本事了,你知道法院的门朝哪边开么?起诉?你认为你的起诉哪个法院敢受理?” “你的意思是,没人敢受理你的离婚案么?绍谦,你还以为你是那个可以在a市叱咤风云的孟二爷么?我想,你说的是过去的孟绍谦吧……” 孟绍谦忍不住脸色一沉,江雨桐说的没错,自从江家破产,他违背父母意愿,坚持不和江雨桐离婚后,孟明严开始有意扶植孟庭轩,他的身价与日俱减! “桐桐,你与我离婚的原因,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受够了现在的生活,如果让我选择的话,我硬可过穷苦的日子,也不愿遭人白眼!”说完,江雨桐缓缓的站起身,往楼上走去。(..info好看的小说) 孟绍谦眸底阴沉,修长的身躯缓缓站起,冲着她的背影道,“我说不离婚,就是不离婚!江雨桐,你既然入了我孟家的门,便没那么容易出去!” 江雨桐停下脚步,手指紧紧的握住楼梯栏杆,心里一抽一抽的疼着。 “我待会儿便会收拾东西搬出去,至于离不离婚,我好好考虑!” 孟绍谦倒在沙发里,他竟然不知道,向来心软的江雨桐,竟也会有这样决绝的时候! 他缓缓的闭上眼睛,眼前不断转换的是昔日的甜蜜与温馨,再睁开眼时,那些美丽的画面早已化作泡影…… 也许,所有的甜蜜也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吧。 江雨桐的东西并不多,平日里的衣服都是孟绍谦为她添置的,她都没拿,只是拿了嫁过来时的衣服,她把衣服一件一件平平整整的放进皮箱里,自从看见今日李云玲将司漫留在家里过夜,她便打定了离婚的主意,或许过去曾经犹豫过,但她若是现在还在犹豫,那么便是亲手将自己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拉着行李箱下了楼,看见男人正坐在沙发上抽烟,他不知抽了多少,江雨桐只觉得大厅内的尼古丁味道呛得她反胃。 或许是许久没有抽烟的缘故,孟绍谦剧烈的咳嗽起来,他将烟蒂死死的按在烟灰缸里,目光萧索。 整间屋子到处都是两人生活过的气息,即便人走了,那种气息也是挥之不去的。 抬起头,刚好看见江雨桐拎着皮箱往下走,她的全部家当也只有一只皮相而已,她的动作有些笨拙,孟绍谦只是冷眼看着,根本没有上前帮忙的打算。 “收拾好了?” “嗯。”江雨桐轻轻点头,将行李箱拿下楼。 “你要去哪里?回家么?你那还是个家么?” 虽然男人的语气平淡,但说话间却暗含汹涌,江雨桐的手指握紧行李箱,“我自有去处。” “现在记者盯我盯得紧,你这样大摇大摆的出去,就不怕记者巴着你不放么?” 江雨桐的脚步微微一顿,却并未回头,“中国的离婚率这么高,也不差咱们这一对,更何况,想必咱们离婚是在媒体的预料之中,只是时间晚了些而已。” 男人咬了咬牙,语气中透出淡淡的萧索,“江雨桐,难道我这一年来对你的好就不能换来你对我的驻足吗?” 江雨桐推开房门,背影透出凉薄,她低叹一声,略显惆怅,“绍谦,从江家破产的那一日开始,我们便不再是一个世界的人,既然不是一个世界,又何必继续在一起呢?继续在一起也只会相互折磨而已……” “好,说得好!”孟绍谦冷笑,“你是不是搭上孟庭轩了?” 江雨桐转身,目光对上孟绍谦的脸,“你是龙潭,孟庭轩便是虎穴,我怎么会将自己再次推入火坑呢?” “江雨桐,你爱过我吗?” 江雨桐再次拖动行李箱,她思忖了片刻,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现在再说这个已经不重要了! 爱如何? 不爱又如何? 能改变什么? 她与孟绍谦,注定逃脱不了离婚的命运! 她顺着路边一直走,傍晚的路灯映出她苍白的脸,她的眼角有盈盈泪光,这个地方曾经是她最排斥的所在,可是现在,她的脚下仿佛生了根,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她知道,她现在该潇洒的说再见,可心里,那份不舍却让她忍不住流泪…… 打车到了林歌的住处,乍一见她,林歌还以为自己的眼睛花了,她揉了揉,确认她是拎着行礼出来之后,他才惊讶的长大嘴巴,“桐桐,你这是要做什么?和孟绍谦离婚的节奏吗?” “进去再说吧。” 一听她低沉的口气,林歌便知大事不妙,她接过江雨桐手中的行李,将她让进屋子里,说笑着,“雨妞,你这一来,咱们好像又回到校园了,还记得么,那时候我俩最爱晚上趴在被窝里说悄悄话了。” 江雨桐心里难受,哪里还有心思听林歌唠叨,她走进客厅,目光扫了一圈,林歌嘿嘿一笑,将行李箱立在墙角,“虽然我这里比不上你的大别墅,但是看起来也挺温馨的,你就将就住俩天吧,估计孟绍谦过两天就扛不住了,会主动接你回去呢。” “他不会接我了……”江雨桐有些颓然的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尖。 “怎么了?这回闹得很严重么?”林歌拉了张椅子坐在她身边。 “我们要离婚了。” “什么?离婚?”林歌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为什么?就因为江家破产,孟绍谦那厮就要和你离婚吗?娘的,亏老娘还挺看得起他的,没想到他也是这种势利小人!” 江雨桐神色淡漠,“离婚是我提出的。” “他妈的,老娘明天就去找他理论,看他……什,什么?离婚是你提出的?雨妞,你不是脑抽病又犯了吧,孟绍谦那种男人你上哪里找去呀!” 江雨桐疲惫的叹了口气,“小鸽子,有些事你根本不明白,以后再和你解释吧,我累了,想睡会儿……” 林歌点了点头,将一间卧室收拾出来,江雨桐躺在床上,没多一会儿就睡着了,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都是昔日与孟绍谦在一起的画面,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她揉了揉太阳穴,抬头一看,竟然已是中午。 第八十章 该死的人 江雨桐下床走出卧房,看见桌上摆着面包和牛奶,想必是林歌临走之前怕她饿肚子才准备了这些,她咬了一口面包,觉得没什么胃口,便把食物放进冰箱。 这时,她的电话响起,是苏兰的电话,江雨桐犹豫了一下,过去,她身在孟家,最欣慰的便是接到家中的电话,可现在,每一次见到苏兰的号码,她都觉得异常排斥! 犹豫之后,她还是将电话接起,苏兰语气焦急,周围还有乒乒乓乓的响声,苏兰说江雨凌被孟绍谦的人送回了家,但是她已经精神失常,现在正在家里发疯砸东西…… 江雨桐挂了电话便赶回家,到家时,江雨凌已经被人用绳子绑了起来,嘴巴也用毛巾塞住,她躺在地上挣扎着,嘴里发出唔唔的叫声,一双眼睛不满血丝,死死的盯着走进来的江雨桐。 “妈,到底怎么回事?” 苏兰一边哭一边摇头,“我也不知道,雨凌被绍谦的人送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这样了。” 江雨桐咬了咬嘴唇,若是现在打电话问孟绍谦具体情况,反倒显得自己矫情了。 “雨桐,你到底和绍谦怎么了?”苏兰隐约觉得不对,拉着女儿的手问。 虽然知道现在说这事不合时宜,但有些事,终是要说出口的,“妈,我和绍谦要离婚了……” 苏兰闻言,并未显出惊讶,这种联姻是利益纸盒,利益在,婚姻在,利益不在,自然离婚。 “雨桐,苦了你了……” “妈,我没事儿。” “还说没事,看你的脸,都是苍白的……”苏兰语气哀伤,“说到底,都是我和你父亲不争气,委屈了你。” “妈,现在说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现在重要的是要把姐姐送进精神病院,这样留在家里,保不齐哪日会出事。” “可是……” “钱我这里还有一些,虽然不多,但是也足够把姐姐送进医院了。”说完,江雨桐迅速的拨了120,不多时,医护车赶到,两个大夫将不断挣扎的江雨凌搬上了车,江雨桐看着医护车远去,深深的叹了口气…… 如今,江雨霏被孟绍谦遣送到了非洲,江雨凌疯癫不已,自己又离了婚,曾经让父母引以为傲的三姐妹,现在都是如此潦倒。 江雨桐在外头转了一会儿才去了公交车站,她坐在长椅上,目光怔然,就连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她身前她也忽然不觉。 孟庭轩下了车,走到江雨桐跟前,用手指在她的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江雨桐抬起头,眼光带着惊讶,“怎么是你?” 男人一笑,躬身坐在她身边,“出门怎么坐公交车?绍谦没送你吗?” 江雨桐垂下头,只是淡淡一笑,没说话。看来孟绍谦还没把离婚的消息公开出去。 孟庭轩抬起眼睑,眼神似是不经意地扫过马路对面,脸上露出诡异的笑意,他故意朝着江雨桐的身边靠了靠,这样的身位,从远处看十分亲昵。 江雨桐十分不适应他的靠近,捕捉痕迹的往旁边挪了两下,她朝旁边看了一下,转头对孟庭轩道,“大哥,我的车来了,要先走了。” “你想去哪?我送你。” “不必了。”江雨桐说完,起身朝着靠过来的公交车走去,孟庭轩看着她上了车,又见公交车渐行渐远,这才从长椅上起身…… 翌日 孟庭轩和江雨桐的亲密照便见了报,李云玲见了,气的将茶杯砸的粉碎,相较之下,孟绍谦的态度平静的多,他只是冷笑,他曾经问过江雨桐是不是委身孟庭轩,她不承认,如今见了报,他倒是想知道,她该作何解释。 孟绍谦开着车离开阑珊别墅,他大手把着方向盘,将车子一路开向林歌的家,林歌的家住的比较远,所以他打开收音机,里面正在播放一首梅艳芳的《女人花》…… 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 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 若是你闻过了花香浓,别问我是为谁红…… 男人清冷的目光穿过挡风玻璃,凝视着前方的道路。 江雨桐宛若一朵女人花,只是这朵女人花并不如歌中所唱,轻盈温柔,她犹如一把刀子,锋利又狠绝,不带一丝感情。 他关掉收音机,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真想就此闭上眼睛,再也不睁开。 初夏的天气已经开始热起来了,江雨桐穿着一件薄t恤走到楼下的绿化带中,她坐在秋千上,心思沉重。 不过是几日的时间,江雨桐便越发瘦了,再加上她170的身高,好像一阵风就能将她刮跑似的。 她紧紧盯着自己的脚尖,眼前总会冒出孟绍谦的脸,这时,一双黑色的皮鞋陡然映入眼帘,江雨桐思想混沌,只记得孟绍谦也喜欢这个牌子的皮鞋,意大利纯手工制作,奢侈! 黑色的鞋尖微微一动,江雨桐这才回过神来,她抬起头,果然看见孟绍谦的脸,她迅速站起来想离开,可男人却先一步拉住她的手臂,出声叫了她的名字,“江雨桐!” 他过去一直唤她桐桐,这样连名带姓的称谓,陌生的让她心悸。 江雨桐挣开他的桎梏,向旁边走了两步,“二少,有何赐教?” 孟绍谦转眸看着她,她的脸色苍白,贴身的t恤衬出她腰身的纤细,她本就纤弱,这几天下来,她更显消瘦。 男人垂下眼睑,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他隐去心中的沉重,故意用轻快的声音问,“你不必对我这样,你那日把话说的那么绝,我绝不会死皮赖脸的巴着你不放!” 江雨桐闭上眼睛,只觉得孟绍谦的声音那样刺耳,“你到底要做什么?” 孟绍谦单手推了一下秋千的锁链,秋千轻轻摆动,“我来只是想让你搞清楚状况!” 江雨桐盯着孟绍谦冰冷的侧脸,只觉得心口是坍塌似的疼痛,她竟是不知,短短一年时间,他竟会在自己心中占了如此重要的位置。 见她不语,男人冷笑,继续道,“我们夫妻一场,我来警告你,别和孟庭轩走的太近!” “关你什么事儿?”江雨桐不假思索的回嘴,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如是说,也不过是想气气他而已。 孟绍谦盯着她冷漠的脸,勾起唇角,“咱们还没离婚呢,在法律上还是夫妻,你说关不关我的事儿?” 江雨桐不怒反笑,“离是不离还不都一样,孟绍谦,若是我有心找其他男人,你以为你一纸婚书就能控制住我么?” 孟绍谦无所谓的耸耸肩,眸光幽暗,“江雨桐,你倒是想得开,也好,既然你想离,我就成全你!明天我就让人把离婚协议书送来!不过别怪我没警告你,你越是喜欢,我就越要毁灭,你越是想往孟庭轩的身边靠,我就越是要让他死的很难看!” 江雨桐微微的仰起头,“孟绍谦,想整死孟庭轩,你也要有那个本事才行!” 说完,江雨桐没去看他铁青的脸,转身快步走进单元楼。 男人看着她消失在楼梯转角,双眸微微一眯,这才抬步走出小区。 上了楼,进了屋,虽然她告诉自己不要去,可她的脚根本不听使唤,急急的向着窗户口走过去,她急切的向外看,楼下哪里还有孟绍谦的影子。 她垂下眼睑,眼底的失望满溢而出……她转身靠在墙上,身体慢慢下滑,喉咙里像堵了块棉花一般难受。 没错,离婚是她提出的,可是,谁又能比她更加难过? 孟绍谦这个男人,就如同慢性毒药,一点一点的渗入她的肌理之中,让她忘不掉撇不开,即便他只是随意的出现在她的生活之中,他的一句话,一个表情,就能让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彻底坍塌! 不知过了多久,江雨桐只觉得阵阵冷风吹进来,她才起身将窗户关起来,不经意间,她看见楼下人头攒动,仔细一看,是一群拿着麦克和相机的记者。 她迅速的关好窗户,人躲在窗帘后头,不必说,一个偏僻的小区聚集这样多的记者,定是因为她与孟庭轩的亲密照。 不过,似乎他们并不清楚她住的那层楼哪个房间,这便是不幸中的万幸。 因为楼下守着记者,江雨桐半个月都没敢出门,吃喝拉撒全在楼上,她吃得少,可腰身却越发丰盈起来,连胸围都跟着涨了一个罩杯,羡慕的林歌两只眼睛冒绿光! 林歌回到家时,江雨桐刚刚吃过早饭,她看林歌一脸愁容,便问,“怎么了?工作不顺心么?” “没有。”林歌摇摇头,手里将那份报纸掐的更紧。 江雨桐扯起一个笑容,“那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林歌坐到了江雨桐身边,故意开始转移话题,“雨妞,如果我告诉你,孟绍谦死了,你会怎么样?” 江雨桐的脸顿时僵住,林歌立刻解释,“我就是打个比方,你别误会!” 江雨桐舒了口气,倒是自己小题大做了。 “我和他……已经没关系了!” 所以,他的死活和她无关,他的任何事都与她无关! 林歌如是想。 “小鸽子,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第八十一章 噩耗 林歌斟酌着该如何说,可是想来想去,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索性,她将报纸递给江雨桐,“雨妞,你看看吧……” 江雨桐接过报纸打开,头版头条的报道让她的脑袋哄的一声! 即便她坐在床上,她的身形也微微摇晃起来,林歌立刻将她扶住,“雨妞,我就知道你接收不了!我该死!该死!真不该给你看的!” 江雨桐咬了咬唇,用了足足一分钟的时间才从那铺天盖地的报道中缓过神来,她放下手中的报纸,“我说过,我们已经没关系了,他与谁订婚,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雨妞,其实……孟绍谦和司漫订婚早在几天前便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这些天的报纸到处都是关于他们的报道,他活的这样潇洒,你难道真要这样一直躲下去吗?” “小鸽子,我躲得不是孟绍谦,而是外头那些记者和流言,我不想成为众矢之的,也不想让别人的嘴伤害我,你明白吗?” 林歌点了点头,她自然知道,媒体的舌头有多厉害…… 晚上,江雨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打开抬头,从枕头底下抽出那份报纸,那足足占了一版的巨型画面上,司漫笑靥如花,孟绍谦则是意气风发……她苦笑了一下,兜兜转转,饶了那么大一圈,最终还是他们在一起了,早知如此,又何必废了这么许多功夫?平白葬送了她的一颗心! 到了后半夜,江雨桐莫名发起烧来,林歌起来喝水,就听见她梦呓的声音,走进她的卧室摸了摸她的额头才知道她发烧。(..info无弹窗广告) 林歌迅速替她穿好衣服,背着江雨桐便出了门,打了辆出租车去了最近的医院,值班的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她一见江雨桐的体态,便嗔斥林歌,“你个不懂事的孩子,孕妇是能这样背的么,若是伤了胎儿怎么办?” “孕,孕妇?”林歌懵了。 女医生沉了口气,“我是妇科大夫,看女人怀孕一看一个准,这个女人一见体态便是怀了孩子,怎么?你竟不知道?” 林歌茫然的摇了摇头,“大夫,你不是和我开玩笑?” “是与不是,验血之后你自然会知道!”说完,女医生迅速开了张化验单,林歌片刻不敢耽误,马不停蹄的去结算处交了钱。 化验结果半个小时后出来,林歌拿着化验结果,惊得目瞪口呆。 雨妞的确怀孕了,而且已将近三个月! 林歌死死咬着嘴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中单薄的纸片不知何时飘落在地。 她在心里无数次问自己,怎么办?雨妞该怎么办? 就算傻子也该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可孩子那该死的父亲却在这个时候和别的女人订了婚! 难道要让这个孩子一出生便顶上私生子这三个字么? 更何况,孩子的出生便等于改写女人的命运,养育一个孩子是何等不易,难道雨妞的一辈子都要搭在姓孟的身上? 因为江雨桐有孕在身,所以医生用药十分谨慎,退热只开了退热贴,还开了一些滋养身体的补品,因为在医院拿药太贵,林歌把江雨桐送回家,清晨去了药方,按照医生的处方去买补品。 孟绍谦和司漫的订婚仪式是李云玲一手操办的,孟绍谦从不过问,司漫达成心愿,自然喜不自胜。 订婚典礼前司漫要置办不少东西,司漫打电话给骆冰冰,她有大半年没见骆冰冰了,据说被霍东溟拒绝之后,骆冰冰有些魂不守舍。 司漫就是这样的女人,别人越是水深火热,她就越是要炫耀自己的幸福,更何况,在他们的圈子里,也只有骆冰冰能和自己平起平坐,如今,他们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她自然要抓住机会寒碜寒碜骆冰冰。 骆冰冰起初不想出去,可却禁不住司漫的软磨硬泡,最后也只好出来了,骆冰冰脸色漠然,司漫挽着她的胳膊,“冰冰,最近过的怎么样?” 骆冰冰垂下眼睑,拉下她的手,眼下的乌青即便是厚厚的粉底也遮盖不住,“还是那样……” 司漫笑了笑,推推鼻梁上的太阳镜,“怎么了?还为霍东溟伤心呢?多久了,还放不下,我听说前几日骆伯父还为你张罗相亲对象呢,有没有符合你心意的?” 骆冰冰根本无心和她聊天,只是敷衍的道,“没有。” “那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介绍?”司漫表面热络,实则暗含讽刺,骆冰冰停下脚步,扭头看向司漫,“司漫,你如今得偿所愿,是不是很得意?” 司漫的眼角藏不住笑意,“绍谦本来就是我的,只不过是江雨桐那狐狸精缠着他不放,所以前阵子才闹的那样不愉快。” 这时,骆冰冰的余光扫过街角,刚巧看见林歌拎着大包小包的补品在公交车站等车,这丫头她见过一次,是江雨桐的好友,可她手中却拎着孕妇补品,难道…… 骆冰冰双眸一眯,唇角陡然划过冷笑,“是么?你就这么确定孟绍谦是你的?” 司漫的笑容陡然僵住,脸色也颇为不自然起来,她胸口闷的慌,昔日孟绍谦对江雨桐的宠爱她不是没见过,至今,这仍是她心里的一块石头,压得她难受。 “那是自然,难道还有比我更合适绍谦的人么?” 骆冰冰抱住双肩,“那若是江雨桐怀孕了呢?以孟二爷昔日对江雨桐的盛宠,估计是不忍心让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的,到时候,恐怕你婚还没定,就要被抛弃了!” 司漫眼神微眯,“你说的信誓旦旦,倒好像是掌握了证据似的!” “司漫,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不如去查查,看看江雨桐是不是怀了孩子,若是怀上了,你也好早作防范!” 司漫咬了咬牙,唇角的笑意彻底淡去,她握紧双拳,“今天不买了,我改日再约你!” 自从知道了自己怀孕,江雨桐的性子比过去更为安静,她整日整日的不下楼,唯一的运动便是捧着书倒在床上看,林歌进去的时候,她正窝在床上看书,可是书始终停留在第一页,压根没有翻动过。 “雨妞……” 林歌走过去,将沏好的补品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拿过她手里的书放到一边,“你不能总是窝在家里,你又没做亏心事,何必躲着?” “小鸽子……”江雨桐眼睑低垂,小手下意识的按向小腹,“我这些日子总在想,我到底该拿这个孩子怎么办?” “雨妞,你难道想……” 江雨桐立刻握住个的手,力度越来越大,“小鸽子,这个孩子不能留!真的不能留!我不能让我的孩子一出生便没有父亲,没有一个合理的身份!” 林歌咬着嘴唇,忍住心里的悲怆,反握住江雨桐冰凉的小手,抽着鼻子道,“雨妞,我知道,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肚子里的不光是孟绍谦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他没有爸爸,若是连母亲都放弃了他,他是不是太可怜了。” 江雨桐抬起头,目光与林歌相触,“小鸽子,我是不是做错了?若是我不提出离婚,这个孩子便不会这样名不正言不顺!” “雨妞,我知道你这些日子不好受,可是我不觉得你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即便你当初不离婚,又怀了孩子,你认为孟家一定能容得下你么?” 江雨桐苦笑了一下,“说的也是,小鸽子,倒是你这个外人看的清楚,我这个局内人倒成了睁眼瞎!” “旁观者清嘛。”林歌拍了拍她的手,“今天晚上出去吃吧,你在家憋了这么久,也该出去改善改善了。” 江雨桐点了点头,她自然知道林歌这样做目的是什么,有些事,她总要去面对,不可能逃避一辈子。 两个人打车到了a市最繁华的地段,这里饭店林立,过去,这里的馆子江雨桐进出如履平地,可如今,她却是不敢再进了,那高额的消费只要回想一下,她都觉得鸡皮疙瘩直掉。 “雨妞,今天我请客,要吃什么你随便点!”林歌拍拍胸脯,她知道,自己与江雨桐的这顿饭意义非凡,她从家中走出来,就证明她已经有了走出阴霾的勇气,这自然是值得庆贺的。 “我很久没吃川菜了,想得慌,我知道厚街有个川菜馆,不如咱们去那里吧。” “嘿,我说雨妞啊,你可别向这位我省钱啊!”林歌拍了拍鼓鼓的皮包,“我这钱带的足着呢,再说,你怀着孩子,怎么能吃川菜呢。” “再不,咱去吃砂锅粥?我现在没什么胃口,喝粥最合适。” 林歌撇撇嘴,看来雨妞是要为她省钱省到底了,她自知拗不过她,只能从命,于是两个人便朝着后街走去…… 孟绍谦和父母坐在国府饭庄的包厢内等待司家夫妇,孟绍谦坐在椅子上,手臂拖着腮,目光游离,李云玲喝了口茶,看了一眼儿子,“绍谦,我看你最近清瘦了不少。” 第八十二章 参加婚礼 “嗯……”男人敷衍似的答了一声,孟明严两口子互看了一眼,孟明严翻了翻桌上的报纸,似是漫不经心的道,“绍谦,你近来工作量不多,反倒没了过去的精气神,多多注意自己的身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孟绍谦没说话,修长的手指拨弄着手边的茶杯。 孟明严脸色阴沉,孟绍谦过去只是不羁跋扈,可是如今的性子却越发古怪起来,本来订婚临近是好事临门,可是他的脸上却没有半点喜色,反倒是愁容满面。 李云玲察言观色,为丈夫斟满茶水,扭头对儿子道,“绍谦,孟家是名门,司家也是官宦之家,你和漫漫在一起,才真真是门当户对。” 对于母亲的话,孟绍谦充耳不闻,他抬起头,透过窗户看向黑蒙蒙的天,看着那空中的繁星,眼里尽是无尽寥落。 见他无动于衷的模样,李云玲用眼睛剜了他一眼,不过她对儿子这幅吊儿郎当的样儿也习惯了,并未在意,只是嗔怪道,“绍谦,以后和漫漫订了婚可不许这幅样子,省的我和你爸成天为你操心。” 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打扮入时的司家夫妇走了进来,司漫抱歉的冲着李云玲道,“伯母,真是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 孟明严和李云玲站起来,李云玲走过去拉住司漫的手,笑眯眯的冲着冷乔雅道,“漫漫这孩子,就是客气,其实我们也才刚到。” 司汉年和冷乔雅淡淡一笑,脸色崩的有些紧,毕竟两家人过去因为子女的婚事闹的不太愉快,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轻易化解的。 两人朝着餐桌走去,却见孟绍谦并未起身,依然保持方才的坐姿,司汉年立刻拧起双眉,倒是司漫善于察言观色,赶紧将父母让进席内,“爸妈,赶紧坐吧,我都饿坏了。(..info)” 李云玲暗里摸了一把冷汗,朝着服务员招招手,示意立刻上菜。 众人入座之后,孟绍谦这才抬起眼睑,他扫了一眼坐在身侧的司漫,一声没吭,脸上并未露出半点喜色,这给本就不算愉快的气氛填了尴尬。 孟绍谦的冷淡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孟明严夫妇脸上明显挂不住了,而司汉年脸上的温度也骤然下降,他不悦的盯着孟家三口,李云玲哪还顾得了面子,直接开口道,“绍谦,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不懂事,见了长辈也不知道叫人。” 孟绍谦不耐烦的用筷子拨了几下摆在眼前的菜,根本无视李云玲的话,气氛一瞬间降到冰点,司漫咬着嘴唇,心里委屈至极,却为了这段感情不得不出面打圆场。 “爸,妈,你们吃菜呀。” 司汉年在官场多年,向来受人敬仰尊重,哪里受过这样的闲气,他腾地一下站起来,椅子划出刺耳的声响,“这顿饭我本就不想来,是看在漫漫一再恳求的份上才来的,不成想孟二少还是这样不受教!若是这样,这个婚也不必订了!” 说完,司汉年拉着妻子就往外走,孟明严一见这架势不对,立刻跟上去拉住老战友,“汉年,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今日看在我的面子上,留下来吃饭吧。” 司汉年脸色铁青,一把挥开孟明严的手,“若是你还顾及咱们多年的战友情分,那就该好好管教管教自己的儿子!” 一句话,堵得孟明严无话可说,司漫的眼泪就在眼眶里打晃,她走到父亲身边,拉拉父亲的袖子,“爸,我和绍谦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今日两家人也难得聚在一块,就不能好好吃顿饭么。” “在一起?”司汉年恨铁不成钢的看向女儿,“你倒是想和人家在一起,但人家想不想和你在一起呢?” “爸!” 李云玲最是知道女人心软,她拉住冷乔雅,苦口婆心的道,“我的冷姐姐,您看漫漫,眼圈都红了,漫漫是你的独生女,你也忍心看她这样哭么。” 冷乔雅叹了口气,司漫对孟绍谦的用心没人比她更知道,“汉年,你先别动气,有什么事先坐下来说吧。” 司汉年哼了一声,狠狠瞪着妻子,“母女一个德行!” 包厢内闹的不可开交,孟绍谦扔掉手里的筷子,推开椅子站起来,“你们先聊,我出去走走。” 司漫方想开口,可男人早已走了出去,她未加多想,抬步跟着走了出去。 司汉年无奈的闭上眼睛,女儿如此,他这个当父亲的,又能如何? 见对方有松口的意思,孟明严与李云玲相视一笑,一起将司家夫妇推到座位上,开始商量起儿女订婚的事宜。 孟绍谦出了饭店的门,劤长的身子陡然顿住。 江雨桐和林歌吃晚饭顺着街边消食,没想到会忽然遇上出来透气的孟绍谦。 两个人方才还有说有笑的,可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时,所有的笑声戛然而止。 江雨桐抬眼看他,目光触及到他轮廓分明的俊脸时,立刻别过眼去。 男人也掩饰不住眸底的意外,他的心猛地抽了一下,目光从她身上略过,发现她进来倒是见了些丰盈。 他的目光停滞了几秒钟之后,便抬步朝着江雨桐的方向走去,司漫跟出来时,就见他慢慢向着江雨桐的方向走,司漫停在门口,贝齿紧紧咬着嘴唇,她再笨也知道,这个时候她不该上前! 江雨桐拉着林歌快步朝前走着,连头也不回,她想避开这个男人,避开他那灼人的目光,可是她有种强烈的感觉,孟绍谦就跟在后头,而他的眼睛,始终没从自己的身上移开! 她如芒在背,脚下的步法越发快了,林歌被她拉着,只觉得手腕生疼,她不得不在江雨桐耳边小声提醒,“雨妞,你怀着孩子,慢点儿!” 可江雨桐哪里听得进去,步伐没有丝毫减慢! 她知道,自己不该再与这个男人有任何瓜葛,既然命运一定要让他们再次相遇,那么,她便远远地离去,这样行了吧。 孟绍谦跟在她后面,看着她纤长的身影投在地上的影子,他随着她的步伐加快步速,让自己能离那个影子近一些,再近一些。 眼见着二人仅有几米远的距离,司漫终于忍耐不住,拔腿朝着男人的方向跑去! “绍谦!”司漫在他身后大喊着他的名字,男人停下脚步,司漫那尖锐的高跟鞋声响即便在繁华的街道之中也无法被完全淹没,他听得一清二楚! 而前头的江雨桐,在听见这个声音的一瞬间,两只脚就像灌铅了一样停顿在那里,动也动不了! “绍谦……”司漫一路小跑着跟过来,连气都喘不匀,她跑到孟绍谦身侧,亲昵的挽住他的臂弯,“爸妈正在商量咱们订婚的事儿,你怎么就这样跑出来了?大家还等着你给点意见呢。” 孟绍谦眼底淡泊,“这些事你们决定就好了。” “这是咱们俩人的终身大事,怎么能含糊过去。”司漫的眼中泛起潋滟之色,她似是不经意的转了转眼眸,在看见江雨桐的背影是,故作惊讶,“哟,前面的是雨桐吗?” 林歌攥紧江雨桐的手,“雨妞,咱们走!” “不!我不走!”江雨桐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现在走了,倒显得我心虚了。”于是,她慢慢的转过身,看着司漫春风得意的脸。 孟绍谦眉心紧蹙,司漫丝毫未决,继续道,“真的是雨桐,在这里也能碰上,还真是缘分呐。” 江雨桐淡淡一笑,目光陡然变得清冷又陌生,她冷哼了一声,“是啊,是缘分……” 司漫的身高不及江雨桐,但是她今日穿了一双七寸的高跟鞋,而江雨桐则穿着平底布鞋,所以司漫比她高了足足半头,再加上司漫此时意气风发,倒显得江雨桐寥落又有些狼狈。 “雨桐,虽然你和绍谦曾有过一段婚姻,但我希望我们仍可以做朋友,下星期是我和绍谦的订婚礼,我希望你能来……” 孟绍谦心口一痛,声音带着不悦,“你叫她参加算什么?” 司漫脸色一怔,斟酌了一下才道,“我只是觉得雨桐不会那样小气而已……” 林歌心里气急,刚想反驳几句,却被江雨桐一把拉住,她目光坦然的看向司漫,口吻坚定,“我是不会去的,司漫,你这样无非是想让我的狼狈衬托你的得意,不过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司漫咬了咬牙,画着花纹的指甲慢慢收紧,当江雨桐拉着林歌转身想走时,她忽然又道,“雨桐,你不来我不会怨恨你,但是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影响绍谦。” 江雨桐冷笑,她的言外之意,倘若她和孟绍谦日后有个什么闪失,都是她的不是! 她慢慢转过身,眼底有说不清的情绪,“司漫,你们只是订婚而已,即便是结了婚,若是哪日司家倾颓,你们的婚姻也会灭亡,你现在又在得意什么呢?” 林歌在偷笑,好个雨妞,说话字字见血,若是她不从旁配合一下,倒是辜负了死党两个字! 第八十三章 大喜日子 “雨妞,你说的太对了,我说司家的大小姐,幸福这东西是很短暂的,它还长了翅膀,没准下一秒就飞走了,所以你就祈祷你们司家会光耀万年,要不然,被孟家抛弃的下一人,就是你!” 司漫被二人说的极为难堪,脸色通红,可最让她难堪的是,两个人当着孟绍谦的面这样羞辱自己,而他居然无动于衷,只是站在一边冷眼旁观。 司漫憋了口气,不敢再继续说什么,生怕再被呛回来,孟绍谦冷着脸转身便走,司漫委屈着跟在他后头,不敢再多说一句。 “绍谦……” 司漫终是忍不住轻唤他的名字,男人斜睨着她,眼角带着不悦的痕迹,“司漫,你若是在意我过去结过婚,这个婚完全可以不订!” 她胸口一抽,“绍谦,我方才没有这个意思!” “好了,别说了,以后我不想听见你提起江雨桐这个名字,更不想看见你于她为难!”说完,孟绍谦头也不回的走进饭庄! 他们回去时,两家已经将订婚事宜商量的差不多了,几个人草草吃了饭之后往外走,李云玲走在儿子身边,轻声劝他,“绍谦,现在事情已成了定局,和漫漫订婚你也并无意见,如今你又摆出这幅臭脸,是做什么?” 孟绍谦冷笑,“我过去便是如此,现在还是这样,若是不想订婚,我又没拿刀逼着她!”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虽小,但司漫在他们身后走的很近,她听得一清二楚! 司漫的脸色煞白,可即便她有委屈也无法宣泄出来! 司家人出了酒楼之时,司机已经等在门口了,司漫上了车,车子缓缓行驶,她的头靠在车窗上,看着马路边闪过的景物,忽然想起骆冰冰曾与她说过的话…… 而且看她信誓旦旦的模样,想必是掌握了一定的证据! 她好不容易才和孟绍谦在一起,决不能让任何人破坏,就算那个人是江雨桐,也不行! 到家之后,司漫迅速上了楼,抄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小宋,是我……别小姐小姐的叫了,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我要让你去帮我调查件事,记住,这件事决不能让我爸知道,明白吗?” 江雨桐和林歌回到家之后,江雨桐就吐了,将吃进去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 林歌一边帮她拍后背一边轻声道,“雨妞,司漫就是一人渣,你何必跟她一般见识,苦了自己!” 江雨桐捋顺着胸口,跟着林歌来到客厅,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江雨桐垂下眼睑,遮去慢慢溢出眼角的酸涩泪珠,“小鸽子,我不是和她一般见识,只是司漫让我意识到了一件事,这个孩子,不能留!” 林歌的眼底冒出惊讶,“雨妞,咱们不是说好的么,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你怎么忽然又改变主意了?” 江雨桐的手心贴向小腹,脸色暗淡,“我那时不过是被你的话感动,可是司漫有把我拉回了现实,这个孩子生出来只能算个私生子,我不忍心让人一出生就让别人戳脊梁骨!你看看孟庭轩,他就是个最好的例子,我不能犯糊涂!”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中带着难以名状的伤感和悲怆,泪水也随之涌出眼眶,林歌抽了抽鼻子,“雨妞,世界这么大,难道你非要在a市生活么?你可以带着孩子离开,到别的地方生活呀!” 江雨桐满脸泪痕,“若是这个孩子是名正言顺的孩子,走到哪里我都不怕,但是他不是,他留在这个世界上也只会品尝痛苦而已,你明白吗?” “雨妞,你已经走进死胡同了,难道你真的要为了一个身份问题就剥夺孩子生存的权利么?孩子是无辜的,他在你肚子里已经三个月了,医生说已经成型了,你想想看,孩子打下来时是人形的,你忍心么!” 江雨桐的心里一阵阵发酸,她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水,“小鸽子,这件事你就让我自己做决定吧。.info[]” 林歌没有再继续坚持自己的意见,嘱咐她好好休息之后起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江雨桐在客厅里坐了许久,直到后半夜两点才有睡意,可当她躺倒床上之后,却又睡意全无,她摩挲着自己的小腹,自从知道自己怀了孩子,她总是有意无意的做出这个动作,这是一种潜意识的保护欲。 她何尝不想留下这个孩子,毕竟,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可是……她沉痛的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模糊双眸…… 可是,孩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妈妈的确有不得已的苦衷! 去做流产的那天,江雨桐只身前往医院,她知道,若是林歌在场,肯定会哭个稀里哗啦,倒是让自己心软。 途中,她在中央广场坐了好半天,那里有不少小孩在玩耍,江雨桐眉眼含笑的看着他们,下意识的贴向自己的小腹,嘴里默默地念叨着:孩子,妈妈送你离去,并不是因为不爱你,而是因为,你若来到这个世界上,注定要跟着我受苦…… 眸中泪光闪了两下,江雨桐拿出湿巾擦去,抬头时,两个年轻女子坐在了自己身边,口里还聊着今天的娱乐头条。 “知道么,孟二爷订婚了,订婚典礼就今天!” “诶,他不是才结婚么,怎么又订婚了?” “切,前不久刚离,知道这次订婚对象是谁么,司漫,咱们a市的名媛!那比江雨桐可出名多了!啧啧啧,有钱人就是好,换老婆就像换衣服似的。” “好什么好啊,男人是好,只是苦了女人,不知道那江雨桐离婚之后怎么悲惨呢……” 江雨桐苦笑一下,算了算,真的与司漫上次说的时间相符,她慢慢的站起来,走向公交车站,走的每一步心口都带着疼,她咬着嘴唇,脸色有些淡淡的白,看着公交车远远驶来,她有种时光倒退的错觉…… 她和他经历生死,共赴巫山云雨,有过许多快乐,但是,这些终究成了泡影。 他坚定的要和自己走下去,可她却明白,这样的后果不是他们两个人能够承担的……与其到时反目,不如现在抽手离去。 她上了车,到了最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车子缓缓驶动,她将头靠在车窗上,慢慢的闭起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她只听见外面有礼炮声响,江雨桐张开眼睛,只见a市最豪华的酒店门前摆放着孟绍谦与司漫的订婚照,那巨型照片是一副油画,画室笔锋优雅,画出了男人的神韵和女人的甜美,足可见孟家在这次订婚宴上是花了多大的心思。 这时,一辆加长林肯驶入酒店门口,门童拉开车门,孟绍谦和司漫相继下了车,今日,司漫一身喜气的红色旗袍,上面镶嵌着价值不菲的南非钻石,孟绍谦西装笔挺,二人站在一起,俨然一对璧人。 江雨桐苦涩的牵动唇角,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脸,她怀孕三月,脸色难看,腰腹间已经见得圆润,脸颊处还有几个刚刚冒出来的色斑,这样的自己,与司漫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别过头,不再去看,而此时,孟绍谦转过头,透过公交车的车窗看到一抹熟悉的影子,他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摇摇头再去看,可公交车已经驶去…… 司漫将胳膊挂在他臂弯中,顺着他的视线看,“绍谦,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孟绍谦摇摇头,俊脸没有一丝表情,“走吧……” 江雨桐走进医院,挂了号,随后在妇科大夫的指导下填了手术前协议,她握着单据坐在门诊门口,只等着护士带她去手术室。 李云芳作为指导医生来医院指导实习大夫,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她朝着化验室走去,经过门诊时,她眼神忽而一亮! 江雨桐? 但对方并未注意到她,李云芳不动声色,只身走进门诊,在询问情况之后,脸色顿时一变,她立刻嘱咐门诊大夫,“无论如何要先将外头的女人给我托住,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门诊大夫自然不敢怠慢,立刻点头答应。 李云芳快步走出去,就见江雨桐还低着头坐在门口,李云芳面色凝重,走到不远处的休息室,将门紧闭,掏出手机拨通了李云玲的电话。 此时,订婚仪式还没正式开始,李云玲和孟绍谦坐在酒店休息室内,看着满脸冷漠的儿子,李云玲忍不住道,“绍谦,一年前你与江雨桐结婚时也没见你这幅德行!” “是么……” 那时候他起码有心,如今,他的心都被那个狠心的女人带走了,既然无心,他又何来欢愉。 “绍谦,不是妈说你,既然你同意和漫漫订婚,就要凡事走心,你瞧瞧外头的照片,若不是我急中生智找人按照你们的照片画了一幅,你当真要让人ps一张放在这里丢人么!” 男人轻轻挽唇,“妈,你这不是做的挺好么,有你这么能干的妈,我捅了多大的篓子你都能为我兜着!” “你!” “好了,我口渴,去喝点水。” 李云玲刚想叫住儿子继续说,可包里的电话却响了,“云芳,今天是你外甥大喜的日子,你人不能来,电话倒是来了,算你还有点良心。” 第八十四章 对孩子的不舍 “姐,你还好意思说我呢,你只顾着你儿子,你就不顾你孙子了吗?” 李云玲糊涂了,“你说什么呢?我哪里来的孙子呀。” “嘿,你还装糊涂,江雨桐怀孕了,都三个月了,我见孩子都成型了,必然是个大胖小子,先在她就在医院,要把孩子做了!姐,你过去总念叨着要抱孙子,这孙子都在你面前摆着了,你若是任由江雨桐把孩子打掉,可别怪以后没孙子可以抱了!” “什么!”李云玲惊得站了起来,“你,你再说一遍!” “姐,你眼睛不好,耳朵也不好了么,我就说一遍,你爱来不来!”说完,李云芳便挂了电话。 李云玲拿着电话的手剧烈的颤抖着,又将电话拨了出去,还没等对方说话,她便焦急的道,“云芳,无论如何你都要把江雨桐给我托住,我不过去,谁都不能动手!若是我的孙子有个闪失,我跟你们拼命!” “现在知道着急了,那就赶快过来,我托得住一时,可拖不了太久!” 李云玲匆匆挂了电话,大步朝外走,孟绍谦拿了两杯水走进来,正好和李云玲装个正着,杯子里的水洒了一身。 “妈,出什么事儿了,这么慌慌张张的。” 李云玲张嘴想说实情,可又一想,自己的儿子对江雨桐用情颇深,若是知道真相,说不定惹出什么乱子来,于是,她只是敷衍着,“没什么,有些急事,我出去一趟。” 说完,李云玲绕过儿子,快步朝外跑去,孟绍谦紧锁双眉,眼底流出狐疑。 李云玲异常注重这场订婚礼,到底是什么大事,能让她将订婚礼都搁置一旁? 司漫正在休息室内和父母聊天,手机忽然响起,她一瞧,是小宋的电话,她笑着走出去接起,听完小宋的话,她的脸忽然一沉,攥着手机的手慢慢收紧,牙关咬得死紧! 果然,正如骆冰冰所说,江雨桐真的怀了孩子,而且按照月份估计,这个孩子就是孟绍谦的! 不过现在不是下手的好时机,待订婚宴后,她再想办法对付那个贱人! 她刚想转身进屋,就看见李云玲匆匆忙忙向外跑的身影,看她脸色焦急,定是出了大事! 司漫快步跟过去,“妈,出什么事了?” 李云玲脸色一滞,倒是没想会遇到司漫,“嗯……漫漫,真是对不起,你和绍谦的订婚宴我没办法参加,你小姨那边出了些事,我非要去不可!” 司漫看她脸色不对,拉住李云玲道,“妈,小姨难道出事了?我和你去!医院我熟人多,到时候也能多个帮手。” “不不不!”李云玲按住司漫的胳膊,“漫漫,今天是你和绍谦的好日子,无论如何你都不能走,我一个人去便可!” 司漫蹙眉,她隐隐意识到李云玲是有事瞒着自己,“妈,到底出了什么事?咱们是一家人,干嘛这样遮遮掩掩的?” 李云玲焦急的看了看表,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分钟,若是继续和司漫纠缠,即便她赶到医院,估计她的大胖孙子也变成了一滩血水! 急火攻心之下,李云玲将实情全盘托出,“漫漫,江雨桐怀孕了,现在正在医院里,她要把孩子流掉!我必须过去!” 司漫的脑袋哄得一声炸开了锅,她怎么都没想到,李云玲竟然会知道此事,她咬了咬嘴唇,“妈,你去是想留住那个孩子么?” “那是自然,那是绍谦的孩子,我的孙子,我自然要留住!我决不能让孟家的骨肉流落在外!” 司漫眸光微闪,“妈,这件事绍谦知道么?” “这事我也是才知道,自然没有告诉他。” 司漫舒了口气,幸好孟绍谦还蒙在鼓里,李云玲见她没动作,转身就要走,司漫回过神来,立刻追过去挡在她身前,“妈,你不能去!” “漫漫,别闹了,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妈,若是江雨桐把孩子留下来,你打算拿那个孩子怎么办?现在我是孟家名正言顺的媳妇,那个孩子一旦生下来就是私生子!孟庭轩被你嫌弃多年,难道这样的教训还不够么!” 李云玲心里跳的厉害,可却也不敢得罪眼前的女人,“漫漫你放心,若是这孩子抱回来,我会放在我身边养着,绝不给你和绍谦填半分麻烦!” “妈,你就不能为我设身处地的想想么,现在绍谦好不容易和江雨桐断的干干净净,若是再冒出个孩子来,难保两个人以后不会死灰复燃!既然江雨桐决定将孩子打掉,那就让她打好了,孩子我也会生,请您放心,日后我一定给孟家生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漫漫,你的孩子是我的孙子,这个孩子也是我的孙子呀,你让开,让我过去!”李云玲的语气带着焦急和不耐烦,司漫见状,瞬间发了狠,冲着李云玲的背影扬声道,“妈,你不在乎我,难道你也不在乎绍谦的前程么!” 李云玲的脚步陡然顿住,猛地回头,表情怔愣,“你这是什么意思?” “妈,你也知道,现在绍谦在孟氏的低位大不如前,说句不好听的,他就差被孟庭轩弹劾了,只有我,只有司家才能帮助他重新夺权!可若是你执意要去留住那个孩子,我不敢担保自己会不会改变主意!” “你……”李云玲双拳握紧,不可置信的看着司漫,“你在威胁我?” 司漫走过去,拉住李云玲的手,放软了语气,“妈,我哪里敢威胁你,我是为了孟家好啊,那个孩子一旦生下来,孟家定会家无宁日,不如现在就……” “好了!”李云玲屋无力的摆了摆手,“你不必这样言辞狠绝,我不去就是了……” 司漫紧绷的脸终于见了笑意,她舒了口气,扶着李云玲的胳膊,“妈,那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回到休息室,李云玲脸色铁青,孟绍谦觉得奇怪,挑眉看着母亲,“妈,怎么了?匆匆忙忙走,现在又一脸心事的回来,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李云玲坐在沙发上,无力的摆摆手,“没事儿,没事儿……” 说话间,她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指按下一条短信,“云芳,此事我无能为力!” 按了发送键之后,李云玲迅速关机…… 医院内,江雨桐足足等了半个小时才有护士过来,她抬起头,“现在能走了么?” 小护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现在不行,手术室里还有三个病人,要到两个小时之后你才能进去。” “可是刚才医生说马上就可以……”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所以你要等一会儿!”说完,小护士根本不给回嘴的机会,转身冷漠离去。 江雨桐叹了口气,将掐在手里的单据放进包包里,站起来走出医院,还有两个小时,自己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坐冷板凳。 李云芳在门缝里看见江雨桐出去,总算舒了口气,可是两个小时后要怎么办?自己总不能绑着她吧! 李云芳在休息室急的直跺脚,可是连续拨了好几次李云玲的电话都是关机,最后,她也只能把手机放在桌上,靠着窗户看一直在医院的绿化带散步的江雨桐。 孩子,我只能做这么多…… 江雨桐在花园里闲溜达,方才做b超的时候,大夫说她的宝宝发育的很好,是个已经成型的孩子,小胳膊小腿都已经形成,但是b超的单子她没看,她怕完了看了,她便没有勇气走进手术室。 她的孩子是何等顽强,即便经历了许多波折,即便她和孟绍谦有过剧烈的肢体接触,她已然顽强的在她体内生根发芽! 她抽了抽鼻子,只觉得眼眶刺痛,心里全是对这个孩子的不舍。 订婚现场 仪式之后,孟绍谦跟宾客草草敬了几杯酒便走出去抽烟,老远的,他便看见几个保安和一个女人争执着,他本不想理睬,可却发现那女人竟是江雨桐的闺蜜林歌。 他想了想,终是走上去,原来林歌是想进入婚礼现场,却因为没有请帖被保安拦在外头,孟绍谦和保安交涉了几句,保安这才放了人。 “你来这里做什么?”孟绍谦一边抽烟一边问。 林歌气的腮帮子鼓鼓的,“孟绍谦,你还真和司漫订婚了?” “我现在是自由身,为什么不能订婚?”孟绍谦讪笑一下,弹了弹烟灰,“你走吧,今天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省的丢脸!” “呵,我又不是名门淑女,自然不怕丢脸!不过孟绍谦,你的感情就这么不坚定,说转移就转移了吗?昨天还和雨妞热乎,今天就和别的女人订婚了,你是男人不是!”林歌气的脸色发白,专拣难听的说。 孟绍谦已经被江雨桐骂的习惯了,一身钢筋铁骨,林歌的这几句话根本奈何不了他,他脸色平静,“这婚也不是我要离得,是江雨桐自己提出的,现在你又跑来这里闹事,到底是你自己的意愿,还是受了江雨桐的唆使?” 第八十五章 放开我 “孟绍谦,你还真了解你的揭发妻子,告诉你吧,现在雨妞根本没心思管你的破事,她一心想做掉你的孩子,臭男人,我就不信,你知道你自己的孩子没了你晚上能睡着觉!” 闻言,男人夹在指间的香烟掉落在地,他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一种喜悦,也有一种窒息,喜的是他们有了孩子,窒息的是江雨桐正要亲手了解孩子的生命! 见他脸色凝滞,林歌冷笑一下,“雨妞怀了你的孩子你还不知道吧,孟绍谦,你真可悲,连自己要当爹的都不知道……” 林歌的话尚未说完,孟绍谦便冲过去死死卡住她的肩膀,眼光似是要吃人似的,“现在她在哪里?她在哪里?快点告诉我!” 林歌疼的嘶了一声,手指指着外头,“就在不远的盛安医院,你这时候过去,说不定还能赶上!” 孟绍谦甩开林歌,飞速朝外跑去,他的心脏剧烈跳动着,生怕来不及……出了酒店,他迅速上车,一脚油门下去,车子犹如离弦之箭飞了出去…… 身后,林歌欣慰的笑了一下,她自知拦不住江雨桐,既然她拦不住,那她就找人拦! 司漫出来寻孟绍谦时就见林歌站在大门口,她皱着眉头问,“你来这里做什么?告诉你,休想闹事,要不然我让你好看!” 林歌冷笑一声,“司漫,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话吧,幸福张着翅膀会随时飞走!” “你什么意思?”司漫蹙眉。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提醒你,好好看住自己的幸福,要不然,它飞了可就再也回不来了!”说完,林歌转身离去。 司漫觉得她话中有话,本想追过去问个清楚,可身后却来了几个敬酒的宾客,她应对之间,林歌已经离去…… 走了许久,江雨桐只觉得有些累,她坐在椅子上,掏出手机看着时间,已经十二点了,这个时候,孟绍谦和司漫的订婚宴应该结束了吧,她苦涩的抿抿嘴唇,将手机放回包里,抬头望了望天,刺目的阳光刺得她眼珠生疼,她抬手挡了一下,将手放下去的瞬间,就看见孟绍谦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他杵在她面前,胸口因剧烈的奔跑也起伏着,汗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眼底阴鹜涌动,犹如随时能够爆发的洪流,足以将人吞没! 江雨桐眼底露出惊讶,就连一直站在楼上观察的李云芳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如今这个时候,孟绍谦该是在订婚现场,怎么忽然出现在医院里? 未作他想,江雨桐慢慢的站起身,脸色平静的想从暴怒的男人身边经过,可却被他用力擒住手腕,将她生生拽到眼前! 手腕被攥的生疼,想抽却又抽不出来,只能抬眸看着一脸盛怒的男人,“孟绍谦,你到底要做什么?” 孟绍谦双眸猩红,眼底的痛楚昭然若揭,捏着她的大手越来越紧,似是要将她掐碎似的,“我到底要做什么你不清楚吗?江雨桐,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想流掉我孟绍谦的孩子!” 江雨桐根本没猜到孟绍谦来这里是为了这个目的,她紧张的白了脸,“你是怎么知道的?” “果然……”孟绍谦眯着一双眼睛,菲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林歌果然没有骗我,你真的怀了我的孩子!” 江雨桐全身冷汗直冒,用力去甩他的胳膊,可男人的力道简直就是铁打的,根本甩不开! “孟绍谦,你给我放开,这是我的孩子,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说的轻松,那是一条人命,你怎么下的去手,江雨桐,没想到你竟狠心到这个地步!” “我很不狠心跟你没关系,你给我放开!” 江雨桐发了狠,张嘴照着男人的手腕咬下去,男人闷哼了一声,任她去咬。 唇齿之间立刻弥漫出一股血腥味,江雨桐松了口,垂眸一看,他的手腕上竟是两道血粼粼的牙印,她抬头看他,“你傻呀,怎么不知道躲?” “自从遇见你,我就开始犯傻了,这也不是头一回!走吧,回去!” 孟绍谦想将她拉走,可江雨桐却顿住脚步,男人回头看她,剑眉紧蹙,“怎么?你还想流掉孩子?” “绍谦,放手吧,你我已经不可能了,这个孩子出生只会是遭人羞辱,你又何必坚持让他生下来呢?” “那是我的孩子,我孟绍谦的孩子,若是你觉得这个孩子是私生子遭人羞辱,那好,这个婚我不订了,咱们重新在一起!” 江雨桐苦笑,“你以为这样就是解决办法吗?孟绍谦,那你也未免太孩子气了!” “我不管,总之这个孩子我要留下!他是我的骨血,谁都别想动他!” “孩子在我肚子里,你若是今天能留住他,你能确保哪天我走路不摔跤吗?” “你!”男人只觉得心口一阵阵发疼,“江雨桐,你真的就这么狠心,非要拿掉这个孩子么?” 江雨桐咬了咬嘴唇,世界上哪个母亲愿意杀死自己的孩子,只是她知道,这个孩子一旦出生,不管是不是顶着私生子的名号,他的命运都不会好! 即便孟绍谦不和司漫成婚,他是婚生子,那他在孟家也会受尽白眼,以李云玲和孟明严的性子,又怎么会重视破坏自己儿子前程的孩子呢…… “不是我心狠,而是这个孩子,来的真的不是时候,孟绍谦,放弃吧,其实你心中也跟明镜似的,这个孩子留不得!” 孟绍谦好半天没说话,许久才说,“这个孩子是我的,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跟我走!” “你要带我去哪里?” “你不是担心孩子的未来么,我这就去消除你的顾虑!”男人拖着她往外走。 江雨桐隐约觉得不对,“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去订婚现场,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孟绍谦有孩子了!我孟绍谦的女人只有你一个,我不会和任何女人再结婚!” “我不去!”江雨桐用力挣脱他,向后退了好几步,“我不会和你去的,孟绍谦,咱们已经断了,既然断了就不要再联系了,你走吧!” 她转身想走,男人跟上去将她的手腕拉住,“江雨桐,咱俩的关系不是你说断就能断的,既然你怀了我的孩子,就说明老天爷也不想让咱们断!” “我不管老天是如何安排,总之,这个孩子我不可能生下来,孟绍谦,我心意已决,你想拦也拦不住!” 男人的心瞬间碎裂,一瓣一瓣的几乎能数清,他陡然拽着江雨桐往门外的马路冲过去,她脚步趔趄跟在他身后,他按着她的肩膀将她的半个身子送入车流之中,江雨桐剧烈的挣扎起来,但却挣不脱他的桎梏。 “孟绍谦,你疯啦!快点放开我!” 男人咬牙瞪着她,手上的力道渐渐加重,“江雨桐,你不是想让咱们的孩子死么,好啊,要死咱们一家三口一起死!” 江雨桐全身都在颤抖,她了解他的个性,他说话不含糊,做事更加不含糊!更何况他如此冲动,没准真的会拖着她一起冲出去! “孟绍谦,放开我,快点放开我!” 因为剧烈的挣扎,江雨桐猛地感觉小腹一阵阵抽疼,她皱着脸弯下腰,男人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立刻将她扶住,“你怎么了?” “不用你管!”江雨桐挥开他的手,捂住腹部,那种疼痛感越来越强,她几乎是跪在地上。 孟绍谦被吓得不轻,立刻抱起她往医院里冲…… 李云芳为江雨桐做了检查,并无大碍,只是因为情绪激动有些动了胎气。 躺在病床上,江雨桐看着窗外,孟绍谦坐在她身边,为她倒了一杯热水,“你现在怀孕了,继续住林歌那里也不太方便,我会为你找住的地方。” “哪里?” “阑珊别墅。” 江雨桐垂着的眼睑猛地抬起,“你什么意思?” “那里你比较熟悉,虽然自你走后我也没住,但一直有人打扫着,搬进去仅能住。” “我不去!” 那里有太多她和孟绍谦在一起的回忆,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强迫自己再次走进去。 “现在不是你说了算,我让你去,你就必须去!” “我说过,我不去!” 男人脸色阴鹜,咬着牙发了狠,“江雨桐,你别逼我!” 江雨桐瞪着他,“若是我坚持,你想怎么样?” “桐桐,对你我并非冷血无情,但若是你把我逼急了,我也保不齐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别忘了,你的大姐在疯人院,你的二姐在尼日利亚……” “孟绍谦,你真卑鄙,用家人威胁我!” 男人叹了口气,他想说他并不是她口中那种卑鄙之人,可是自己过去毕竟是劣迹斑斑,假如她能把孩子留下,那自己在她眼中即便卑鄙有如何呢? “既然知道我的本质如何,你就乖乖听话就是。” 江雨桐倔强的扬起下巴,“孟绍谦,我到底是欠了你什么?让你专门往我的伤口上撒盐!” 他明知自己最看重家人,却紧紧抓着这点不放! 第八十六章 震惊了 “我只想让你生下这个孩子而已……”孟绍谦喉结轻轻滚动,似乎在隐忍着眸中情绪。 不得不承认,在乍然听见这个消息时,他是吃惊的,因为这个孩子来的出乎意料,可是在他开车赶往医院时,他的心渐渐清明起来,若是这个孩子能顺顺当当的生下来,也许他们的关系还会有转机,他承认,继续待在自己身边,江雨桐定会承受更大的舆论压力,可他也有他的私心,若是让他将心爱的女人推出去,他做不到! “那你有没有为我考虑过?你想过我生了孩子之后,以后的人生会发生何等的变化么?” “你若是真的不想和我在一起,待孩子生下来之后你就可以走,你可以继续过你想要的日子,我绝不拦你!” 江雨桐苦笑,无力的点了点头,“好,好啊,孟绍谦,你把我的后路都想好了……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订婚宴结束后,司家人和孟家人都没走,留在休息室内。 司汉年一脸铁青,“孟绍谦到底是怎么回事,订婚宴没结束都遛了,现在都找不到人!” 孟明严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个儿子诚心给他上眼药呢,明知司汉年对这门婚事一直有心结,现在这关键时刻却撂挑子! 不过,这个时候他也不方便说什么,他朝着李云玲使了个眼色,李云玲立刻会意的道,“绍谦这孩子随意惯了的,漫漫与他一起长大,应该知道他的脾气。” 司漫碍于白天的事,只是冲着父亲淡淡一笑,随便扯了个谎,“爸,绍谦走的时候跟我打了招呼,似乎是他的朋友出了大事,需要他去处理一下,可能一时半会没弄完,才没回来。” “天大的事情能有婚事重要么?”司汉年刚想发作,一旁的冷乔雅却按住他的手,“汉年,我看这事就算了吧,绍谦也是个大人了,自然知道轻重。” 看着妻子的眼神,司汉年到底将心口的火气压了下去。 司家人回家时已是晚上十点多,冷天烨坐在大厅里等着,一见这一家三口灰头土脸,便知这次的订婚宴闹的不太愉快。 “都说姑娘大了心就留不住了,我看漫漫就不错,订了婚还往家里跑!”冷天烨将桌上的礼物推过去,“喏,这是你的订婚礼物!” 司漫淡淡一笑,脸上看不出任何喜色,“小舅舅,谢谢啊。” “怎么不打开看看,这可是我从国外特意给你带回来的,本来说好要参加你的订婚宴,但飞机晚点了,这礼物就当是赔罪了。” 司汉年坐在沙发上,“这个订婚宴不去也罢,去了也只会生气而已!” 司漫脸色一沉,冷乔雅推了推丈夫,“汉年……” “推我做什么,难道惹了一肚子气还不让我说出来么!” “你说出来又能如何,现在婚也订了,结婚的消息也放出去了,难道还能悔婚不成?再者,你说出来只会让女儿更加难过,你又何必说出口呢?” 司汉年觉得心里憋得慌,可又觉得冷乔雅说的全是道理,最后只能缄默不语,冷天烨见状,赶紧打起了圆场,“姐夫,漫漫这丫头从小就把心思扑在孟绍谦身上,如今总算是得偿所愿,虽然孟绍谦至今依然个性未改,但人总是会变得,相信漫漫会把他调教的很好。” “但愿如此。”司汉年叹了口气,随后起身走进卧室,冷乔雅本想继续和女儿聊聊天,但见司漫冷着脸,没有一点聊天的兴致,她也只得作罢,跟着丈夫走进卧室。 父母进去之后,司漫感激的看着冷天烨,“小舅舅,谢谢你。” “哟呵,订了婚就是不一样了,一夜之间似乎长大了不少,这么会儿功夫,都对我说了两次谢谢了,这待遇过去可从没有过,我受宠若惊啊。” “小舅舅,你可别调侃我了,我今天都要憋屈死了!”司漫红了眼眶,想想孟绍谦在订婚宴上不顾自己的感受将她晾在那,她心里就发酸。 冷天烨坐过去,搂着她的肩膀将她按在怀里,“漫漫,爱和被爱的过程同样充满荆棘和辛苦,既然你选择了孟绍谦,那么就算这条路再难走,你也要一直走下去!明白吗?” “小舅舅,你哪里学的这么酸溜溜的话呀?” “在哪里学的你别管,你只说有没有道理就行……” 司漫撅撅嘴,“虽然是酸了点,但是的确有道理,可是小舅舅,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得到他呢?我也是个女孩子,也想自己心爱的男人时时刻刻在我身边关心我,呵护我,我不想总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漫漫,你在感情面前很勇敢,我相信你一定能等到那一天的。” “等?你让我等?” “不等又该如何?”冷天烨挑眉看她,司漫咬了咬牙,“你刚才说这条路充满荆棘,那我就披荆斩棘,将这些碍眼的人都除去,绍谦的眼中不就只有我了么。” 冷天烨笑着摇了摇头,“漫漫,你还是太年轻,感情的事不是你没有竞争对手便会赢得,你赢的是孟绍谦的心,而不是他的身体,明白么?” 司漫半垂下头,眸中有一抹精光闪过,虽然冷天烨说的话不无道理,可是只是一味的等待终究是不够的,她要用自己的方式赢的绍谦的心! 李云玲和孟明严回到家,孟明严便让李云玲给孟绍谦打电话,可第一通被他直接挂断,再打竟是关机! 孟明严气的不轻,直接打电话给孟氏的人事部,要削了孟绍谦的权,幸好被李云玲及时拦了下来。 孟明严摔了手机,怒气滔天的坐在沙发上,“今天老子就在这儿等这个兔崽子回来,我倒要看看,他的翅膀到底有多硬!” 李云玲坐在丈夫身边,知道这次他是真真的动了气,索性不再说话,与他一起等着。 孟绍谦带着江雨桐回到阑珊别墅,江雨桐意外的见到了刘妈,刘妈也甚为欣喜,她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与江雨桐再见面,而且她腹中还多了一个小宝宝。 把江雨桐扶上楼上的卧房,孟绍谦招来刘妈。 “二少。”刘妈恭敬的叫人。 孟绍谦指了指床上坐着的江雨桐,“看好她,别让她离开这里半步,若是我回来时不见人或是有了什么闪失,你也别想好过。” “是。”刘妈赶紧回答。 江雨桐苦笑,这是要囚禁她么! 孟绍谦这才抬步离去,刘妈心疼的看着江雨桐,虽是有了三个月的身子,可她的身子骨依旧是弱不禁风的模样。 “二少夫人,这些日子您瘦了。” “别叫我什么二少夫人了,我早就不是了。” 江雨桐听见驱车离去的声响,她转眸看向刘妈,开口央求,“刘妈,过去我待你不薄,你就让我走吧。” 刘妈面露为难,脚步向门口挪了两下,整个人挡在门前,“江小姐,您别为难我成么?二少方才的话你也听见了,若是你不见人,我恐怕会死无全尸!” 孟绍谦回来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他是派人把江雨桐安顿的稳稳当当之后才回家的,一进门便看见父母在沙发上正襟危坐,他走过去,叫了一声,“爸,妈。” 孟明严怒火攻心,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砸过去,孟绍谦并未躲闪,额头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顿时鲜血如柱。 “老孟,你这是干什么!绍谦罪不至死,你想要了他的命么!”李云玲冲过去按住儿子的额头,喊丁管家拿来医药箱为他包扎,孟明严仿若根本没解气,他对儿子额头刺目的鲜红视而不见,高声指责,“孟绍谦,你他妈翅膀硬了,连老子都不放在眼里了是吧,今天这么大的日子你也敢跑,既然跑了你怎么又回来,索性别回来呀!” 孟绍谦用纱布将额头捂住,轻轻推开李云玲的手,“我回来只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说完我就走!” “绍谦!”李云玲拉着儿子一直朝他使眼色,可孟绍谦却宛如不见,继续道,“爸,妈,你们就要做爷爷奶奶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个!”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几秒钟之后,孟明严和李云玲几乎是异口同声,“什么?” 李云玲惊讶的是江雨桐怀孕孟绍谦竟然知晓,而孟明严则是被这个消息震惊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孟明严从沙发上站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一脸从容的儿子,孟绍谦淡笑,恶劣的本性又彰显出来,“爸,你耳朵抽风了么?我说你就快要当爷爷了!” “你,你……”孟明严浑身颤抖,伸手指着孟绍谦,“你这个不孝子,竟然在外头搞出了野种!” “他不是野种,他是我和桐桐的孩子!”孟绍谦冷着脸更正父亲的说法。 李云玲眼光不停的闪烁,这件事她以为会压下来,可最后还是流到了绍谦的耳朵里,这下可麻烦了,他对江雨桐用情不浅,恐怕这样一来,孟家和司家的婚事八成会泡汤! “绍谦,你怎么知道那孩子是你的?你和她离婚已经有一段日子了,你怎么敢担保她没有其他男人?”李云玲道。 “b超单显示,孩子已经三个月了,那个时候正是我和桐桐在一起的时候,这个孩子不是我的又是谁的?” 李云玲神色一紧,“绍谦,听妈说,这个孩子来的太不是时候,你和漫漫还这样年轻,孩子日后总会有的!” “妈,你的意思是想让我流掉这个孩子么?” 第八十七章 他不甘心 李云玲没做声,算是默认。 孟绍谦几乎是毫不犹豫的道,“妈,我要留下这个孩子!” “什么?”孟明严扬声,“绝对不行!现在你和司漫刚刚订婚,再闹出个孩子算是怎么回事?再说,会生孩子的女人又不止江雨桐一个,日后司漫也会为孟家开枝散叶!” 孟绍谦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爸,我若说我不会和司漫有孩子,你们会不会接受这个孩子呢?” “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话,难道你要为了一个私生子而不要婚生子了么?”孟明严咬牙切齿的道。 孟绍谦冷冷的勾起唇角,“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其实,你们认不认可他都没所谓,我回来只是告诉你们这个消息罢了,孩子一旦生下来由我来养,你们不认他,他便和孟家一丁点关系都没有,自然,也不会叫你们爷爷奶奶。” “孟绍谦,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孟明严面色冷冽,指着儿子大喊。 “我任何时候都没有像现在这么清醒过,爸,这次你打我也好,抽我也罢,这个孩子,我是留定了!”孟绍谦语气坚定,面色冷凝,气的孟明严浑身发抖。 “丁管家,给我拿鞭子来,今天我非活活抽死这个小兔崽子不可!”孟明严高声喊着,李云玲头脑里激灵一下,走去按住激动的丈夫,小声在他耳边道,“绍谦糊涂,你也糊涂了么?那孩子不过三个月,距生下来还有段时间,谁敢担保她不出个闪失,你现在急什么!” 孟明严一下子回过神来,他是被孟绍谦气懵了,才会这样丧失理智。 李云玲总算压住了丈夫的火气,这才扭头对儿子道,“绍谦,这事今天暂且不谈,你先回去吧!” 孟绍谦眼底阴鹜,根本没看孟明严铁青的脸,转身走了出去。 听见汽车发动的声响,李云玲才叹了口气,“没成想,事情竟闹成这样!” 孟明严头疼的按着太阳穴,“还不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当初若是听我的,他怎会像今日这样猖狂!” 李云玲摇了摇头,“若是听你的,恐怕绍谦早就成了你皮鞭下的冤魂了,说到底,都是我的疏忽,竟不想他知道的这么快!” 孟明严心头一紧,“你早就知道江雨桐怀孕?那你怎么不处理掉,非要闹成今天这个局面!” “我也是今天从云芳那里知道的,云芳说江雨桐去医院做流产,我以为她会顺顺当当的把孩子做掉,没想到会旁生枝节!” “女人哪,头发长见识短!”孟明严恨恨的砸了一下沙发,“好在司家人不知道这事,也给了咱们做打算的时间。.info” 李云玲尴尬的看了一眼丈夫,犹豫开口,“司漫知道,不过相信她不会告诉父母,她心里该明白,若是这事一旦捅破,凭着司汉年那硬脾气,她和绍谦的婚事也就吹了。” 孟明严脸色微沉,放在沙发上的大手陡然握成铁拳,眼底泛出的冷光让李云玲心里一惊,“老孟,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要解决的人已经不再是江雨桐肚子里的孩子,还有……” 李云玲被他吓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大气不敢喘,“老孟,杀人是犯法的,咱们可不能做!” “笨蛋,要解决一个人还非要她死不成,完全可以让她生不如死!” 孟绍谦回到阑珊别墅时已经是凌晨四点钟,他下了车,抬头向卧房望去,看见一缕微弱的光顺着窗帘的缝隙透出来,他目光微沉,快速上了楼,推开房门,他只见江雨桐坐在床沿发呆,他慢步走去,轻声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你以为我还能睡得着么?你是回家了吧,二老怎么说?” 其实,李云玲和孟明严的态度江雨桐能猜测到一二,她之所以问出口,只是想让孟绍谦面对现实。 孟绍谦将腕表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整个人从大床的另一侧坐过去,搂住她的腰身,大手轻轻摸了摸她日渐丰盈的腰身,“他们的态度无所谓,这个孩子我要定了!” 江雨桐叹了口气,“绍谦,你还在坚持什么呢?你若想要孩子,有的是女人心甘情愿的为你生,何必……” “她们是她们,你是你,现在,我就要你为我生孩子!” “可是你想过么……” “我不必想!即便没有孟家,我也会给这个孩子最好的生活,桐桐,在咱们的婚姻上,你未做坚持,这个我可以不怪你,可若是这条小生命你也要放弃,那我就不得不怨恨你!” 江雨桐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她从未想过,孟绍谦竟会如此看重这个孩子! “快点睡吧,时候不早了。”孟绍谦温柔的将她扶在床上,随后连衣服都没脱,便躺在她身边闭上眼睛,含含糊糊的道,“你走的时候连睡衣都带走了,今晚先将就将就,明天我让刘妈去买。” 江雨桐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却听见从男人口中传来的轻轻的鼾声,她吃了一惊,竟然睡得这么快,若不是离他近,她完全有理由相信他是装出来的。 这一夜,孟绍谦睡得很踏实,这是自他与江雨桐离婚后,他睡得最踏实的一觉,醒来时,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身侧,只觉得掌心冰凉,他一激灵坐起来,快速冲了出去。 正坐在楼下看书的江雨桐陡然听见上访传来叮叮当当的脚步声,不由得抬头看去,只见男人已经气喘吁吁的站在楼梯口,一双眼睛里布满血丝。 “你怎么了?”江雨桐放下手里的书问。 一见她安安稳稳的坐在家里,男人这才松了口气,他舒缓神色,步履平稳的走下楼,“原来你在这儿。” “要不然呢?你让刘妈看着我,外头又有人看着,我走不出这里。” 男人走到她身边坐下,大手覆上她有些冰凉的手,紧紧握住,“桐桐,我这么做,只是单纯的想让你把孩子留下来。” 江雨桐微微扬起唇角,眼底一片澄清。 其实,她从早上六点便坐在这里,坐了足足六七个小时。 她想了许多,包括孩子出生之后要面临的问题,以及日后她所走的路会不会一切顺利,也许,这个孩子会拖累自己追逐幸福的脚步,可是,若是现在将他活生生的做下去,那她日后也定会后悔! 至于孟绍谦,她知道,这个男人一旦坚持,那么这种坚持便不会随意放弃! 他想要这个孩子,那他无论如何,都要让她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你放心,我会把孩子生下来!” 孟绍谦有些惊讶,不想她转变的如此之快,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会把孩子生下来,不管孟家人认不认,我都会把他生下来,你说得对,在咱们的婚姻上,我未做坚持便选择了放弃,这一次,我想和你一起坚持!” 男人唇角微微扬起,只觉得笼罩在自己头顶上的那团乌云立刻散去,他把江雨桐搂进怀里,激动的声线微微颤抖,“桐桐,谢谢你!” 后边的那三个字让江雨桐的鼻尖有些酸,她从未想过,向来居高自傲的孟二少,也会有说谢谢的时候…… 咖啡厅的包厢内,司漫双眸挂泪的看着对面清冷的男人。 “绍谦,你说什么?你要和我解除婚约?我们昨天才订了婚,整个a市都知道我司漫要嫁给你孟绍谦了,你现在说解除婚约,到底是为什么?” 男人目光冷凝,垂眸看着身前的慢慢冷去的咖啡,没喝,只是用手指划着杯子的边缘,“司漫,你该知道,我不爱你!现在解除婚约,你还有资本找别的男人,若是日后离婚,你可就没有现在的资本了!” “这么说,你还是为了我好?绍谦,你过去并不是这样遮遮掩掩的人,说吧,到底是为什么?”司漫擦干眼泪,悲悯的看着他,她知道,孟绍谦向来绝情,他说要解除婚约,就定是下了决心不会娶她! “司漫,有些话说出来只会让你更加难过而已!” “那你觉得我这样糊里糊涂的被你抛弃就会不难过了么?” 男人抬起眼睑,眼底一片冷冽,“司漫,我到底为了什么,你不傻,应该知道!” 司漫嗤了一声,声音没有一丝力气,“我就知道,除了江雨桐,没人能让你改变主意!” “司漫,这辈子到底是我欠了你的,日后若是有机会,我会补偿你。” 若是放到过去,孟绍谦压根不会觉得欠了谁的,但是自从得知江雨桐有了孩子之后,他也跟着转了性,这个小家伙,没出生就对自己影响这么大,若是生下来,还不把他吃的死死的么。 “补偿?绍谦,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司漫声泪俱下,孟绍谦视若不见,他推开椅子,起身往外走,司漫也跟着站起身,小跑着跟上去,猛地从后头抱住他,“绍谦,不要,别不要我!求求你,别不要我!” 孟绍谦用力一挣,司漫整个人跌坐在地上,男人转身,冷漠的看着她,“司漫,我不是那种会为了女人的眼泪心软的人,把你的眼泪收回去!” 司漫支撑在地上的手紧紧握起,贝齿死死的咬着下唇,她触手可及的幸福,就这样被江雨桐那个贱人夺去了! 她不甘心!不甘心! 第八十八章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孟家 司漫坐在李云玲身边,用纸巾擦拭着不断流出来的眼泪,李云玲叹了口气,伸手握住司漫冰凉的手,在她的手背上拍了两下,“漫漫,妈知道你心里委屈着,可是如今江雨桐肚子里有绍谦的孩子,这事也不是一时半刻能够解决的,你还是先忍忍吧。.info” “忍?那我要忍到什么时候!等到江雨桐把孩子生下来,我和绍谦就彻底玩完了!”司漫情绪渐渐激动,连声音都拔高不少。 “我自然不是那个意思,江雨桐是孟家不要的人,哪里有资格生下孟家的血脉,孟家承认的媳妇,只有你一人!可是现在绍谦心意已决,若是想让他转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那要怎么办?总不能任由她把孩子生下来吧。” 李云玲眼中眸光一闪,“那个孩子……自然不能生下来!” 若是生下来,孟家的声誉完了,绍谦的前途完了,她日后的生活也完了! 司漫擦干眼泪,看着李云玲,“妈,你有主意了?” “有是有,只不过这事我无法出面,毕竟我和苏兰曾是亲家……” “只要能让绍谦回到我身边,一切的事都由我来做!” 李云玲神色一松,只要司漫应承下来,即便日后东窗事发也不会牵扯到自己。 于是,她凑到司漫耳边低语了几句,司漫的脸沉了一下之后,随即散发出狠戾的冷光! *** 江雨桐在阑珊别墅安安心心的休养了半个月,刘妈好饭好菜的伺候着,她手头也没什么活儿,整个人的气色照过去好了不少。 三个半月,腹中的孩子偶尔会动,虽然每一次的踢打不是那样剧烈,但她能感受到这个小生命是真真实实的在她肚子里。 这一日,孟绍谦匆匆忙忙回来,一边往行李箱整理衣服一边低沉着声音道,“桐桐,我现在要去一趟美国,估计这一走就要一个多月,你也跟我一起去吧。” 江雨桐自然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也更加明白这个时候离开,势必有着迫不得已的原因,她将男人的衬衫整整齐齐的摆放在行李箱里,摇着头淡淡道,“你去那头肯定很忙,我去了也只是给你添麻烦而已,你放心,我在家里不会出事了,至于孩子,我会好好保护他,不让他有任何危险!” 孟绍谦抬手看了看腕表,最终只是皱着眉开口,“也好,那我走了,你在家好好照顾自己……和我们的孩子!” 说到最后,他将她搂入怀里,紧紧地,好半天才放开。 “桐桐,等我回来就再也不走了,一直陪着你和孩子。” 他在她唇边落下一吻,匆匆离开别墅,车上,他给冷易打了电话,让他在别墅四周多安排人手保护江雨桐的安全。 一小时后,他飞往美国。 江雨桐仰头看着天,一架飞机从她头顶穿过,她垂头,眯了眯眼,他这一去…… 一连好几天,孟绍谦一个电话都没有,江雨桐的心里开始发慌,她握着移动电话在客厅里来回转悠,心中的那种不安越来越强烈。 她鬼使神差的打开电视机,挑了国际频道来看,还有她从不关注的娱乐台,可都没有关于孟绍谦的消息。 她忐忑的拨通了他的电话,那头也只是提示关机。 江雨桐无力的坐在沙发上,整颗心似乎都崩塌了,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一走就杳无音讯? 铃铃铃! 电话铃陡然响起,吓了她一大跳,她快速接通,不是孟绍谦,而是家里! 冷易在门口的保姆车里,看见江雨桐急急的往外跑,迅速从车上跳下来跟过去。 “嫂子,出了什么事儿?这样急急忙忙的。” “我家里出事了,必须现在过去,冷易,你别想拦我,你拦不住我!” 冷易叹了口气,“嫂子,你家里出事,我自然不会拦着,但我要跟着,我和二爷保证过,一定要确保你的安全!” 江雨桐点了点头,随后和冷易上了保姆车…… *** 江颂吃了晚饭之后便躺在床上休息,苏兰这些日子回来的越来越晚,说是在外头打工,但他从每天她回来时身上带着陌生的气息便能猜到,苏兰绝不是出去打工这样简单。 躺下没多久,外头便传来一阵敲门声,他以为是苏兰出门没带钥匙,便起身开了门! 在看清门外的脸后,江颂微微蹙眉,“请问你是……” “昔日风光的江大总裁如今落魄到要住这种鬼地方,呵呵,不知道你心里舒服不舒服!”门外的女人说话夹枪带棒。 江颂一听便知对方是来找茬的,他要把门关上,可女人十分敏捷的挤了进来。 “我和你并不认识,你为什么要故意和我为难?” 女人穿着一身名牌,叫上蹬着的高跟鞋发出哒哒的词儿响声,她冷笑着看着江颂,“你们住着的这个地方可真是太简陋了,再怎么落魄也不止于此吧,更何况,你还有个狐媚子的闺女,江雨桐在和孟绍谦离婚之后又不要脸的贴上去了,你要是没钱住大房子,大可以跟她要啊!” “你!你!”江颂被气的浑身发抖,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白色,他颤抖着手指指向门口,“你,你给我出去!出去!” “我就是不出去,今天我来就是想让你知道,你的宝贝女儿江雨桐是个不折不扣的贱货,专门勾引别人的男人,哦对了,这点可能是遗传苏兰吧,你以为苏兰是出去打工了?呵呵,告诉你吧,你老婆现在正给别的男人捂被窝呢!” “你!你!你给我滚!给我滚!”江颂用力将女人推出去,随后把房门反锁。 他后背靠着门,缓慢的滑坐在地上,胸口起伏剧烈,用力的呼吸着,可却感觉空气越来越稀薄。 而门外,女人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她用力的拍门,开始大声的叫骂起来,“江颂,你个老不死的老东西,给我开门,怎么,你女儿做了这么不要脸的事你不敢认么?我告诉你,你再不开门我就一直骂!骂到你开门为止!” 外头的女人声音越拔越高,江颂捂着胸口,只觉得心脏要蹦出来了似的。 旁边的邻居听见叫骂声,纷纷打开门,“喂,这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跑到这里来骂街,你到底要干什么呀?” “哼,我找狐狸精,狐狸精勾引了我的女儿的老公,现在躲起来找不到,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就在她家门口骂,看她出不出来!” 一个肥胖的女人凑过来,“你说她家哪个女儿呀?她家的女儿我见过两个,个个长得漂亮,打扮入时,没想到竟是骗男人骗来的钱,啧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 “哼,狐狸精三个字也不会写在她们的脑门上,大家来评评理,有没有这样的,女儿做狐狸精,当爸的也不敢出来见人!” 这时,门砰的一声开了,江颂弓着身子走出来,额头全是冷汗,女人愣了一下,随后揪住江颂的脖领子,大声道,“快把你那个狐狸精女儿交出来,这个不要脸的骚蹄子,不光勾引我女儿的老公,还怀了孩子,她有胆子当小三,怎么没胆子出来认啊!” “滚开!” 江颂急忙推开女人的手,女人顺势倒在地上,“没天理了,女儿勾引了别人的丈夫,当爸的不教育,还出手打人,这是什么道理呀!” 江颂的脸色越发惨白,浑身发抖根本说不出话来,忽然,他只觉得头晕目眩,脚下一个趔趄,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整个人不断的抽搐起来。 女人见状,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江颂一个劲的谩骂,“怎么?没理还装死呀!起来,给我起来!” 说着,女人踢了江颂两脚, “你――你――”江颂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的盯着不断叫嚣的疯婆子。 “你什么你!快给我起来!”女人又继续踢他,这时,身后陡然响起一声女人的尖叫,“住手!” 女人听了,身子微微一僵,回头一看,竟是江雨桐! 江雨桐快步走上楼梯,睨了一眼发疯似的女人之后,迅速躬身将地上的父亲扶起来,眼泪不住的往外滚落,“爸,你怎么样?没事吧……” 江颂只觉得心脏跳得异常快,粗喘着叫她的名字,可江雨桐根本听不清,她贴到父亲耳边,这才听见他轻声叫着:雨桐……雨桐…… 她抓住父亲的手,紧紧握着,“爸,你坚持住,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别想走!” 疯女人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若是让江雨桐这样走出去,那她怎么拿到另一半的佣金,她快步挡在江雨桐眼前,死死的拉住她的袖子,“今天不把话说明白,你就别想走!” 江雨桐将她的手甩开,她并未用多大的力气,可那妇人竟直直的向后栽过去,后脑勺砰的一声磕在地上,紧接着,从她后脑涌出大量的鲜血,女人抽了两下,随即一动不动! 江雨桐吓得两腿发软,幸亏身边的邻居扶住了她,她才没有跌倒。 这时,在外头接完电话的冷易跑上楼,看见地面上大片的鲜血和闭着眼睛的女人,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好,他掏出手机立刻拨打了120…… 第八十九章 我怀孕了 救护车不多时便到了,冷易帮忙把江颂和那个疯女人一并送上车,坐在车上,江雨桐五指紧紧握着,白皙的脸已经失去了血色。(..info好看的小说) 冷易不断的安慰着,“嫂子,你放心吧,不会出事的!” 江雨桐浑身发抖,她觉得原本澄清的天顿时变得灰蒙蒙的。 怎么一夜之间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她的想法很简单,只是想平平静静的过日子,可是这接二连三的事情犹如商量好了似的,一股脑的发生了,简直让她难以招架。 她抱着头,只觉得全身发冷,若是这个时候孟绍谦在她身边,也许她便不会觉得这样无助。 江颂被送进抢救室,经过将近两个小时的抢救,总算捡回了一条命。 他被推出来的时候,江雨桐哭着跑过去,看见父亲的手背上插着输液管,人也一直昏迷着,眼泪不断的往下落。 秦沛摘了口罩出来,看着江雨桐流泪的脸,目光一沉,缓缓道,“别担心了……” “我爸他到底怎么样?”江雨桐只觉得眼眶发酸,如今孟绍谦没在自己身边,她已经没了章法,浑身都跟着抖起来。 “伯父是中风!” “中风?”江雨桐只觉得脚下一晃悠,差点跌倒在地,“我爸怎么会中风呢?” “其实伯父的中风症状应该有很久了,只是一直都没采取措施,如果不是今天受了这样大的刺激,也许发作的不会这么快……” 忽然,江雨桐想起,前几次见到父亲时他表现出的异样,那时她心中还对父亲有着埋怨,怨他在自己和孟绍谦离婚之后竟不像过去那样关心自己,原来父亲早已查出了有中风的迹象,他不是不关心,而是身体状况根本不允许! “老秦,难道中风就没法可治了吗?”冷易焦急问道,这事出的太不是时候,偏偏二爷不在,他也乱了分寸。(..info好看的小说) 秦沛摇摇头,“中风这种病只能先缓解,然后慢慢调养,不过根本无法根治!” 江雨桐站在地上,无力的垂下双臂,家道中落已让向来要强的父亲如遭雷击,如今又有了这样的病痛,连上厕所都要人照顾,父亲怎么能承受得了呢? “先把病人推到病房去吧。”秦沛吩咐了护士,转眸看向江雨桐,“如今你怀着孩子,伯父我会找护工照顾,你时不时过来看看就行。” 江雨桐魂不守舍的点了点头,随后轻轻道了句谢谢。 她跟着父亲走进病房,一直守到中午,江颂才从昏迷中醒来,看着已经在床头睡去的女儿,江颂想唤她的名字,可他嘴巴张了几下,竟然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听见呜呜的低鸣,他再用力,可依旧如此。 听见身边的声响,江雨桐立刻惊醒,“爸,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颂用力的张大嘴,可也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低鸣,因为脸部神经坏死,他嘴角流出了口水也不自知。 江雨桐抽了抽鼻子,抽出纸巾为父亲擦去嘴角的脏污,酸着声音安慰着,“爸,你别这样,你得的不是什么大病,大夫说了,只要好好休养,完全可以康复的。” 江颂不由得老泪纵横,他的身体自己最清楚,这中风一旦发作,八成是好不了了,这一生,他恐怕都要成为女儿的拖累! 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江雨桐还以为是秦沛,回过头时,却发现是警察! 她心头一紧,站直了身体问,“你们找谁?” 两个警察面色冰冷,声音更是冷的让人如置冰窖,“你是江雨桐么?” 她点点头。 “跟我们走一趟吧!” 江雨桐垂下眼睑,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她转身将父亲的被子掖好,轻声道,“爸,你先休息,我去去就回。” 可她刚迈出腿,手腕就被人从身后拉住,“桐……桐……桐……” 江雨桐看着父亲因为用力微微扭曲的脸,心头一紧,再度折身,小声在父亲耳边安慰着,“爸,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最后,她在父亲的手背上拍了拍,才轻轻拨开父亲苍老的手。 跟随着两个警察来到走廊,她把门关闭。 “请问,找我有什么事么?” “请你去公安局自然是大事,你到了就知道了!”警察的态度强硬,根本不留任何商量的余地。 江雨桐隐隐感觉到是昨晚那个女人的事,她手指攥着衣襟,有些紧张的问道,“难道是那个女人出了事?” 警察冷笑一声,“原来你也知道啊,告诉你吧,那个女人死了!现在她家里人正把尸体摆在警局门口,让人民政府给他们伸冤呢!” “什么?” 江雨桐只觉得五雷轰顶,脑子一片空白,她身子向后栽过去,却有一只臂膀将她及时扶住。 “怎么了?” 耳边传来的是秦沛的声音,江雨桐回身看着他,似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他的袖子,慌里慌张的说,“秦哥,我……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秦沛拍拍她的手,随后抬眸看向两个警察,“到底怎么回事?” “昨晚被江雨桐推到的女人今天早上因为失血过多死亡,江雨桐要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秦沛立刻双眉一簇,若是真的闹出人命,可就麻烦了! “我能见见亡者家属么?” 警察嗤笑一声,“怎么?想拿钱摆平么?你们这些有钱人,除了钱,你们还有什么!不过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家属已经表态,她们不要钱,就要江雨桐偿命!” 江雨桐吓得倒退一步,抓着秦沛的手指更加收紧,江雨霏因假币被收进警局时她进去过,她曾经天真的以为警局那地方是讲证据讲道理的,可是进去才知道,那里的水太深太脏,若没有几分本事,进去只有被吃的份儿! “江小姐,别杵着了,请吧!” 警察冷冷的摆了摆手,江雨桐慢慢放开秦沛的衣袖,无力的垂下肩膀,事已至此,她就算再挣扎也无济于事。 “秦哥,帮我好好照顾我爸。” 秦沛拉住她的手,眼神凝重,他向来不想动用家里的关系,但是今天的事涉及江雨桐,他又无法一人解决,也只好破例。 “你们先等等!” “别怪我不给您面子,秦公子,这事一刻都耽搁不了!江小姐,你想自己走出去,还是让我们带你出去?” “我自己会走!”江雨桐面色渐渐平静下去,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若是有人刻意与她为难,她躲也躲不过去。 江雨桐一步一步的向前外走去,秦沛看着她显瘦的背影,心里莫名一紧,仅仅拉住她的手,江雨桐回过头,只见秦沛紧皱着双眉冲自己摇了摇头,她自然知道秦沛的顾虑,她淡淡一笑,轻轻拨开他的手,“我不会有事的。” 在警车上,江雨桐跟警察说想打电话,可被警察拒绝了,她紧握双手,手心里全是冷汗,不多时警车便开到了警局门口,江雨桐看见有几个人穿着破烂的人将那一具盖着白被单的尸体直挺挺的放在警局门口,几个人一边哭一边大喊着要严惩杀人者…… 她心里瘆的慌,鸡皮疙瘩浑身直冒。 两个警察将她押解下去,这时,几个哭喊着的家属看见江雨桐下来,一股脑的朝她冲过来,抓头发的抓头发,扯衣服的扯衣服,还有人喊着杀人偿命的口号……江雨桐被推的左右乱晃,根本无法躲避他们的攻击,只能抱着微微隆起的肚子,不让任何人伤害她的孩子。 她偶然抬起头,目光所及,是两个警察冷笑的嘴脸,她忽然意识到,这些人能有恃无恐的在警察局门口闹事,必定是背后有强大的后盾! “好了好了,别闹了,再闹一并抓进去!”几分钟之后,其中一个警察高喊,而几个家属也总算住了手! 江雨桐蹲在地上,感觉所有人停了手,才慢慢将抱着头的手放下来。 此时,她的脸上有好几道被挠出的红痕,头发凌乱的披散着,衣服也被人撕裂了好几道口子,整个人看起来狼狈至极。 两个警察冷笑着将她从地上拽起来,随后她被送到了审讯室,强烈的灯光从她头顶上照下来,让她头晕脑胀,她伸手挡住刺目的光线,开口请求,“能把灯关掉么,我怀孕了,受不了这个!” 两名审讯的警察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这才将灯关掉。 “说吧,你是怎么将被害人杀死的?” 江雨桐揉了揉胀疼的脸,“我没有杀人!” “到了现在还狡辩,被害人脑后受到重创,失血过多而死,当时很多人都看到是你将她推倒在地的,你就算不承认也没用!不如坦白交代,可能还会从宽处理!” 江雨桐疲惫的闭上双眼,仔仔细细的回想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情经过,都与警察交代的清清楚楚。 审讯的警察反反复复的审问这事情的细节,江雨桐不厌其烦的交代着,到了最后,她只觉得头晕目眩,口干舌燥,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虚弱的道,“同志,我想喝点水。” “喝水?事情没交到清楚之前,什么都别想!” 第九十章 遭报应 江雨桐坐在卡座里只觉得异常难受,吞了口口水缓解喉咙的干渴,又动了动身子,“同志,我现在真的很难受,想喝水……” “呵,到了警局还想舒服么?你杀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有一天会是这种结局!” “我说了,我没有杀人,我只是轻轻推了她一下,她就栽倒在地上!” “进来的每个人都说自己是无辜的冤枉的,我们要是相信你们的话,社会就乱套了!赶紧老实交代!” 江雨桐头昏脑胀的,眼前的景物都慢慢模糊起来,她胳膊支在挡板上,用力托着自己的脑袋,“当时我想送爸爸去医院,可她抓着我不放,然后我就推开她……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她就……” 噗通! 她话还没说完,脑袋便栽在挡板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两个警察彻底慌了神,急忙从座里跑出来,低头一看,果然见江雨桐脸色煞白,两个人迅速打开挡板,叫来外头的人将江雨桐抬了出去。 再次醒来时,江雨桐挡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她往周围看了看,四周都是冰冷的墙面,而她躺的床是一张一米宽的板床,上面只铺了些木板,连褥子都没有,隔得她骨头缝都跟着疼。 阴冷的屋子里没有阳光照进来就显得越发冷了,她手背上的输液管,虚弱的从床上站起来,走到铁门前用力拍打着,“有没有人哪,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门外走过来一个人,冷声道,“进了拘留所还想出去?做梦呢吧!” 拘留所? 这三个字宛如晴天霹雳,让江雨桐顿时懵了,事情的经过到现在还没查清楚,她为什么要进拘留所? “人不是我杀的!我不是杀人犯!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江雨桐声嘶力竭的哭喊着,可外头的人仿若未闻,只是一味冷笑,“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有这哭喊的劲儿,不如老老实实在这儿带着,说不定还会有出去的机会!” 她一愣,“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是什么意思你待会儿就明白了。”说完,那个看守人员便走远了。 司漫的到来让江雨桐倍感意外,不过她也没有太多震惊,毕竟,她早已意识到这件事有个大人物在幕后操控,只是没想到竟是她! 司漫一身淡粉色的谨慎洋装,透出一股子高贵,她坐在江雨桐对面,虽然面色平静,但江雨桐却觉得她的面色中似乎没有了昔日的自信与骄傲。 司漫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女人,特别是她那微微隆起的肚子,眼睛里陡然透出一股寒光,她冷然一笑,将皮包放在旁边,“这牢狱的日子想必你也过够了吧!” 江雨桐的脸上没有过多表情,她只是抚着小腹静静的回看着司漫,“你来之前,我还真觉得有些难熬,但是你来之后,我就觉得这儿的日子倒是比外头要好过些。” 司漫眯了眯眼睛,“那你是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 “这样的日子说难熬也难熬,但如果我把它看做是我和绍谦感情的一种磨练,我就觉得这里的日子还不错,我相信,绍谦回来之后总会找我的。” “呵呵……”司漫嗤笑,“江雨桐,实话告诉你吧,绍谦在美国被事情绊住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那我就在这里一直等,相信他总有一天会回来的!”江雨桐神色坚毅。 “即便回来了,他也未必见得着你!”司漫态度森冷,“江雨桐,不如我们来做一场交易,你拿掉肚子里的孩子,离开这里,亦或者,你就在这儿把牢底坐穿,你自己选吧。” “司漫,我没想到你竟会卑鄙到这个地步,我答应过绍谦,这一次,我一定要和他一起坚持下去,我不会答应你的条件!更不会相信中国的法律会盲目到抓好人的地步!” “呵,真是天真!”司漫冷笑着摇了摇头。 江雨桐面不改色,她曾经放弃过孟绍谦一次,可她也答应过他,绝不会再有第二次! 若是有一天她离开孟绍谦,那也要是他主动说出来! “我说过,我要生下我和他的孩子,我要与他一起抚养这个孩子长大,司漫,我不会离开他,跟不会做掉孩子!” 司漫的心口立刻涌起一股滔天怒火,她含恨的看着江雨桐,“江雨桐,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凭你,也配生绍谦的孩子么!” “配不配的只有绍谦说的算!” 司漫的双眼立刻眯成了一条线,她双手紧紧握着,眼中全是愤怒,“好,既然你坚持,那我就让你在这里呆一辈子!” “我相信,绍谦一定会想办法救我出去的!” 司漫陡然站起来,抄起皮包向着江雨桐红肿的侧脸砸过去,江雨桐闭闪不及,结结实实的挨了她一下。 江雨桐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目光坚定,“我会一直等绍谦回来!他一天不回来我等一天,一年不回来我等一年!总之,我一定要等到他!” 她说这些话时,眼神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向外头,似乎是看到了孟绍谦的身影一样,脸上全是欣然。 司漫的双眸骤然冰冷,将皮包挂在胳膊上,“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好好在这儿待着吧!” 司漫从拘留所里出来便立刻给李云玲打了电话。 “妈,江雨桐都山穷水尽了,可她还是不松口,就是不肯堕掉孩子!你说该怎么办?”司漫紧紧地握着方向盘,恨得咬牙切齿。 “如果不松口,就是逼得不够紧,漫漫,绍谦再过不了几日便会回来,到时候事情可就难办了!”李云玲的脸上敷着面膜,用手轻轻的敲打着面颊,蹙紧精华液的吸收。 “可是我该说的都说了,她就是不松口,我能有什么法子!” “漫漫,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你这样慌慌张张的只会让自己分寸大乱,不如你先静一静,仔细想想,看看还能不能想出其他办法,若是实在想不出,到时候我们再商量也不迟!” 李云玲挂了电话,随后有些不耐烦的将面膜扯下来仍在桌上。 丁管家前来送茶,见李云玲一脸铁青,便问道,“夫人,发生了什么事?” “司漫……恐怕难成大器,这么一点点小事都办不好,日后怎么处理绍谦身边的那些花花草草?”在这一点上,李云玲不得不佩服江雨桐,竟能将昔日放浪不羁的孟绍谦摆弄的服服帖帖。 丁管家将茶盏放在桌上,声音低沉,“夫人,恕我说句不该说的,我觉得您这样处理,有些不妥。” “怎么?难道你想让江雨桐把孩子生下来?到时候,孟家岂不是要乱套了!“李云玲挑了挑眼眉。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夫人,您有没有想过,江雨桐肚子里的孩子是您的亲孙子,若是您执意不要他,会不会……会不会……” 李云玲抬眸,“你的意思是,我会遭报应,以后不会再有孙子了?” 丁管家脸色微微沉了下,斟酌道,“夫人,这些事是应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毕竟这关系到孟家的后续香火呀。” 李云玲垂下眼睑,遮去眼底的疑虑,但丁管家的话竟让她的心微微颤了颤。 虽然丁管家是个粗人,但话糙理不糙,说的不无几分道理。 绍谦说过只会和江雨桐有孩子,她当时只认为他是气话,可现在想一想,凭他那副倔强的性子,没准真会做的这么绝……那么江雨桐的这个孩子,也许就是唯一的孙子…… 她摆了摆手,丁管家退下去,李云玲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拿起电话给司漫拨了过去。 秦沛和冷易已经急的火上房,两人都联络了家中,希望借助家族势力把江雨桐捞出来,可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这事不简单,决不能插手! 两个人也不断的给孟绍谦打电话,可是每次不是无法接通便是关机,根本联络不上。 “二爷走的时候可是把嫂子交到了我手上,可是现在嫂子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被送入拘留所,二爷回来非剥了我的皮不可!” “现在我们要想办法救她出来!冷易,联络a市最好的律师,我要取保候审!”秦沛快速道。 “老秦,难道你还没看出来么,这事是有人故意为之,而且对方的背景一定很强,哪个律师会那么笨,硬往枪口上撞!” 秦沛深深的叹了口气,这也正是他头疼的。 他层申请过探视和取保候审,但都以案件正在进行中为由被拒绝。 坐在沙发上,秦沛双手抱着头,理不出一点头绪。 他向来不觉得出身名门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但最起码会让他顺风顺水,可这一次,他结结实实的感觉到了挫败…… 司漫应约来到孟家,李云玲将她拉到自己的卧房,并嘱咐丁管家谁都不准打扰。司漫只以为是李云玲要为自己出主意,却不想,李云玲一开口便让她震惊的差点神经线崩裂…… “漫漫,江雨桐的孩子,要生下来!” 司漫的双眸倏然睁大,放在双膝上的两只手不由得握紧,但她也明白,李云玲能再次说出这话来,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妈,这话我和绍谦订婚那天你就说过,我的态度也非常明确,您该知道。” 第九十一章 亲手杀了孙子 李云玲沉了口气,脸上早已没了那日的犹豫不决,她摸了摸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声音微冷,“漫漫,我知道,你容不下这个孩子,可他是我的亲孙子,你让我亲手送他上路,我根本做不到!” “妈,你那天可不是这样说的,包括方才,你还……” “过去是过去,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漫漫,你放心,这个孩子生下来,我来养,绝不会拖累你,更不会打扰你和绍谦的生活!” 司漫见李云玲心意已决,急出了眼泪,“妈,如果你执意要留下这个孩子,绍谦怎么会回到我身边,我们未来怎么会好好过日子?” 李云玲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目光充满探索的看着紧张的司漫,许久才继续道,“漫漫,这件事你今后不必插手,我会在绍谦回来之前处理掉!” “可是,妈……” “如果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如果你还看重和绍谦的这份感情,就一切听我的!” 司漫紧紧地咬着嘴唇,心里尽是不甘心。 李云玲不让她插手无非是不想让自己威胁到江雨桐腹中的孩子,未来的婆婆这样做,分明是没把自己放进心里。 可是她又能如何?李云玲是掐准了自己的心思,她料定自己不会轻易放弃孟绍谦,她就以此为砝码左右自己,为今,除了听之任之,自己也没有其他办法。 司漫深吸一口气,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回应道,“那……好吧。” 随后,她拎起皮包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身后的李云玲忽然将她叫住,司漫回身,眼神冷漠,“还有什么事?” “这个孩子的身份我会对外保密,包括绍谦也不会知道,漫漫,我也希望你对你的家人也不要透露半个字。” 闻言,司漫的心口不由得一寒,说到底,李云玲更加看重自己的家庭。 冷冷的勾了勾唇角,司漫握着门把手的手指陡然收紧,“放心,我绝不透露半个字!”说完,抬步走出房间。 不久,丁管家便端着燕窝走进来,她将燕窝放在李云玲身前,李云玲端起碗来喝了两口便问,“看见司漫出去了?” “嗯。”丁管家点了点头,“脸上似乎不大高兴。” 李云玲放下碗,轻哼了一声,“我倒是高估她了,孩子留不留又能如何?最起码绍谦最后是她的,日子一久,她若是长进,又怎么会没有自己的孩子?” “夫人别气,司小姐也是年轻气盛,不比您,在家族里打磨多年,处理问题游刃有余。” 李云玲不置可否,只是勾唇轻笑了一下,丁管家见她脸色不错,继续问道,“夫人打算什么时候去见见江小姐?” “再过两天吧,她现在刚进去,自然不知道里头的苦楚,让她再呆段时间,打磨打磨身上的锐气,看她还有没有现在的傲气……” 江雨桐再拘留所里待了三天,这几天,她刚刚有所缓解的反应倒强烈起来,吃不下睡不着,一个劲的恶心。 她本来就瘦,如今这一折腾,更显纤弱,一阵风就能刮跑似的。 这个房间没有窗户,唯一能看见外头的便是门上的那扇小小的玻璃窗,她经常站在窗户前看着外头,尽管外头的景物只有一盏24小时不灭的白炽灯,她也会静静的看着。 她相信,绍谦会来救她的,一定会的! 李云玲来的时候特意向警察打听了江雨桐的情况,听说她不哭不闹时,李云玲的眼里倒是流溢出几分钦佩来,这个时候,能如此冷静的女子,这世上并不多见。 李云玲进去的时候,江雨桐正在这狭小的空间内散步,她身姿笔直,一头长发垂在身后,脸色有些苍白,李云玲的心肠向来不软,可看到她这幅摸样,心里也不免的软下来。 “在这还好么?” 江雨桐看着她,手指慢慢垂下去,“还好。.info[]” “别等了,绍谦不会回来了,就算回来了,他也救不出你!” 江雨桐的头微微垂下去,唇边划过一抹浅笑,垂下的手指慢慢收紧,“不管他能不能将我救出去,我都要等他,他是我孩子的爸爸!” 李云玲也是做过母亲的人,自然知道江雨桐心里在想什么,她慢慢在床上坐下,摸了摸单薄的褥子,“你已经三个多月了,这样的环境真是苦了你了,但是雨桐,也别怪我说句苛刻的话,就算你等来了绍谦,他也没法将你救出去!” 江雨桐垂下的手指渐渐垂下,唇边竟是一抹释然的笑意,她将目光投向窗外,“只要他知道我在哪里,他就一定不会不管我!” “真是天真!”李云玲冷哼。 这话她曾在司漫那里听过,自然,孟绍谦也曾说过同样的话,但是,天真也好,幼稚也罢,她这一次,一定要坚持到底! “雨桐,咱们婆媳一场,你曾经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你心里应该明白,你和司漫……现在是不一样的!” 江雨桐垂眸,没说话。 “你腹中的孩子我不会让你打掉,我会让你将他生下来,但是这个孩子不会跟着你,而是由我来抚养,自然,我也会给你安排去处!” 江雨桐只觉得胸口阵阵的涌来恶心,“你想怎么样?” “我会安排你到隐蔽的地方生下孩子,之后会给你足够的钱让你远走高飞,至于孩子,我会给他新的身份,对外界只说是绍谦和司漫的孩子……” “不可以!”江雨桐后退两步,两只手紧紧地护住腹部,“这是我的孩子,谁都别想碰他!而且,绍谦也不会同意的!” “他不同意,我自然有办法让他同意!雨桐,我好好与你说,你最好识趣一些,若是我使用非常手段,你就免不了吃些苦了。” 江雨桐不可置信的摇摇头,“这个孩子是我和绍谦的,任何人都不能把我们一家三口分开!” 李云玲起身走出去,门关上的瞬间,她的眸光倏然变冷。 出去时,老王为她拉开车门,她方要进去,转眸对老王道,“抽手吧,将她转移到别的地方。” “是,夫人!”老王点点头,眸底却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 飞机上,孟绍谦一遍一遍低头看着腕表,手指不耐烦的在膝盖上敲打着…… 这时针分针怎么走的这样慢,时间也想静止不动了似的。 空姐推着餐饮车走过,问他需要什么,他不耐的挥挥手,“不要!” 原本一张如花的笑靥立刻瘫了下去,这么帅的男人脾气竟然这样臭! 空姐离去,孟绍谦唇边划过一抹鄙夷的冷笑,如今,再美的女人都比不上江雨桐,她才是自己的心中至宝。 他笑着摸了摸口袋,这里揣着他为江雨桐精挑细选的礼物。 上一次送的锁心她不表现的不削,这一次,他估计她总能展颜。 他们结婚时他未曾给她戴上婚戒,更不曾有过正儿八经的求婚,如今虽然离婚,但对他也是个好机会,总算能让他表现一把。 这一颗顶级粉钻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且不说那非凡的设计,单单是它唯美的色泽也是世间罕见的。 在她见到这颗钻戒时,她会不会吃惊,会不会美的掉泪? 单是想想,孟绍谦的唇角就不自觉的向上扬…… 飞机一落地,他便匆匆赶回阑珊别墅,可他兴冲冲的一进门,迎接自己的不是欢天喜地的老婆,而是一股子凝重的低气压! “你们两个在这儿干嘛?”孟绍谦心里骤然绷紧,第一个反应就是江雨桐趁着自己不在又跑了, 冷易脸色凝重,“二哥,嫂子她,她……她……” “她怎么了?”孟绍谦扔了手里的皮包冲过去,揪着他的脖领子,活生生的将人高马大的冷易提起半截,“你他妈说话!她到底怎么了?” 秦沛立刻上前将两个人拉开,冷易憋得脸红脖子粗,说不出一句话,秦沛按着孟绍谦的肩膀,沉声道,“绍谦,你冷静点!” “你们都说半截话,让我怎么冷静?说,她到底怎么了?”男人脸色铁青,眼睛放出似是要吃人的冷光。 “雨桐她……她失踪了……” 秦沛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孟绍谦的双眼像狼一样越发凶狠冷硬起来,他紧紧的握住双拳,手臂猛地扫过茶几,茶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他妈的,他去美国才几天,司漫和孟家人就迫不及待的对他女人动了手! 这次去美国的确很急,从几个月前开始,他便在美国开始筹措资金自立门户,可公司刚刚有些眉目,内部竟出现了亏空现象,被他派去的白宇凡应付不来,这才急忙忙的将他找去。 这一个月的日子,他就一个字,忙! 忙的焦头烂额! 可只要停下来,满脑子就都是江雨桐和孩子,他故意将国内的手机关了,因为他怕一开机便忍不住的给他女人打电话,只要一听到她那柔美的声线,他就忍不住撂下那一大摊子事跑回来。 可是没想到,他才回来,就听到这么让人怒不可遏的消息。 孟绍谦冷着脸,起身就往外冲,秦沛立刻起身将他拦住,“绍谦,你去哪里?” “我女人和孩子就在你和冷易的眼皮子底子失踪了,你还问我去哪里?自然是去孟家要人!” “绍谦,你冷静点儿!” “都他妈这个时候了,你还让我怎么冷静!” “你以为你这样去孟家要人就能把雨桐要出来么?如果他们故意将她藏起来阻止你们见面,你去了也是无济于事!” 第九十二章 狠心的女人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孟绍谦冷静下来,觉得秦沛的话也不无道理,可现在他的脑子一团混乱,根本想不出什么办法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与其直接去要人,不如曲线救国!”秦沛道。 “曲线救国?”孟绍谦双眸一眯,快速走到座机前,拨通了丁管家的电话号码…… 江雨桐拿着一本书,整个人窝在床上看着,可是她的目光却一直盯着第一页没动过。 眼前浮现出她在被转移地点前的画面…… 孟庭轩能取得探视权她想都没想过,毕竟秦沛和冷易也一定想尽办法来看她,可任凭怎么努力,都未能成功。 他手里拎着一袋子东西,打开才知,是已经炖好的燕窝。 “都说这东西对孕妇和胎儿有好处,这些足够你吃三四天了,吃完了我再着人给你送进来。” 说话间,孟庭轩一直盯着江雨桐的小腹看,她被男人盯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小腹,脸上泛起尴尬的红色。 “雨桐,我还以为你聪明,竟不想你这样傻,竟真的怀上了绍谦的孩子。” 江雨桐咬了咬唇,这里气氛和空气本就让她难受,乍一听他的话,她的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她不由得苦笑,“你是来做你妈妈的说客,让我答应把腹中的孩子送给司漫么?” 孟庭轩眉梢微微一挑,这倒是他的意外收获,他此次来的目的,绝非如此。 “不是!”男人回答的肯定,江雨桐微怔,她原以为孟庭轩会和李云玲沆瀣一气。 “我偶尔从丁管家的口中得知你的境遇,才会想到这里来看看你,毕竟之前,在整个孟家,你待我不错。” 江雨桐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孟家的人,她辜负过谁,又给谁故意为难?可如今她落难至此,想到来看看她的,也只有孟庭轩一人罢了。(..info好看的小说) 看着江雨桐的脸色越发难看,孟庭轩缓慢开口,“雨桐,和我结婚吧!” 她震惊的瞪大双眼,错愕的问道,“大哥,你,你说什么?” “你别这么惊讶,这个决定并不是我一时兴起,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雨桐,你虽然做过孟家的媳妇儿,但你并不知道孟明严和李云玲是什么样的人,既然他们能把你送进来,就绝对不会让你出去!更何况,即便是你出去,你也未必会和绍谦顺顺当当的在一起……” 孟庭轩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双手交扣在身前,“说句不中听的话,离开孟家,绍谦什么都不是,让他和你过那种平平淡淡的日子,至多三五年,他就会受不了,到时候,你会更加辛苦!但若是咱俩结婚,你的孩子还会姓孟,别人也说不出他半个不字!我会将他当成亲生骨头一样疼爱!” 江雨桐惊得半句话说不出来,思绪一直停留在孟庭轩的话中,“大,大哥,你别开玩笑了……” “我没和你开玩笑!” “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只会让你在孟家难以立足,你已经够难了,为什么还要带上我这个拖累?” 孟庭轩眼睑低垂,“雨桐,难道你真的看不出我对你有情么?” 一句话直击江雨桐的心脏,他对她的特别她不是看不出,她只是不想去在意,毕竟他们的身份摆在这儿,身份二字是雷池,决不可逾矩一步! “看来你是看出来了……既然你早已看出来,那我也不必在遮遮掩掩,雨桐,从我小时候开始就没人给我一丁点疼惜,你是第一个让我感受到温暖的人!所以我喜欢你!或者说,我爱上了你……” 江雨桐颤颤巍巍的后退两步,孟庭轩上前两步,握住她微颤的肩膀,继续道,“雨桐我们结婚吧,对你对我对孩子,都好!” 看着她眼底的震惊,孟庭轩慢慢松开手,“我知道很突然,你考虑一下,考虑好了便告诉这里的小陈,我等你的回复。” 随后,孟庭轩转身离去…… 三天后,她被送到了这里,一个叫杏仁岛的孤岛! 江雨桐合上书,只觉得头疼的厉害。她在这里已经足足呆了一个礼拜,这里过的是与世隔绝的生活,陪伴她的只有一个叫陈嫂的佣人。 李云玲为她安排了营养师,每过几天便会乘坐直升飞机来一次,根据她的身体状况更新营养食谱。 这种世外桃源的慢节奏生活虽然惬意,但她却根本高兴不起来…… 她抬起眼睑,看着窗外湛蓝湛蓝的天。 不知道绍谦回来了没有,也不知他知道自己失踪后,会不会着急…… 这时,陈嫂上来给她送早餐,江雨桐看了她一眼,脸上并无过多表情,只是轻轻的看了一眼床头柜,示意让她将早餐放下。 陈嫂点点头,利落的将早餐放下,转身出去,随后,她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给李云玲发了条短信,将这里的情况一一汇报清楚。 收拾完了厨房,陈嫂推开房门,想清扫一下外头的草坪,却看见一个高挑美丽的女人拎着几个礼盒站在门口,一看见她出门就笑脸迎上来。 “你是陈嫂吧。” “你是……” “我是绍谦的未婚妻,司漫!” 陈嫂转身想走,司漫这个名字她从丁管家的口中听说过,她来到这里绝不是什么好事! 她刚想关门,门板就被司漫伸进来的一只胳膊挡住了,“陈嫂,我就和你说几句话,说完就走!” “司小姐,你和我这种人是天壤之别,能有什么话可说,你走吧,我是绝对不会让你进来的!” 司漫不觉得红了眼眶,“陈嫂,你也只看到我光鲜的一面,我心里的苦你哪里知道呢?如今里头的狐狸精怀了绍谦的孩子,绍谦为了她都和我闹翻了!咱们都是女人,你也该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吧……” 陈嫂叹了口气,虽然她同情司漫的遭遇,但她也只是打工的而已,许多事她无法参与,更无法左右。 “司小姐,我只是帮佣,您别为难我了行么?” 司漫见陈嫂也并不是搬不动的大佛,于是流着眼泪道,“陈嫂,我听说你有两个儿子,都在读书,家庭生活不太好,你看,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收下吧。” 陈嫂见司漫递过来一张纸,她伸手接住,仔细一看才知道是一张支票,面值一百万! 她顿时吓了一跳,“司小姐,你这是……” “放心吧,陈嫂,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有第三个知道,我看你是要出去打扫的样子,你别耽误手里的活儿,我只进去和江雨桐说几句话就走,你看行么?” “可是……” “陈嫂,你放心吧,我绝不会逗留太久让你为难的!” “那……好吧……” 陈嫂出了门,站在不远处的草坪上除草,割草机的巨大声响埋没了所有声音,她的头脑更是被金钱蒙蔽,竟不想想司漫千里迢迢想方设法到了这里,岂是能说几句话就走的? 江雨桐坐在桌前吃早餐,房门被猛地推开。 “江雨桐,你果然躲在这里!” 放在唇边的小米粥尚未送进嘴里,江雨桐抬眼看着这位不速之客,将勺子放下,身子从床上站起来,“你怎么到这里来的?” 司漫嘴角挑起一抹得意的笑,“你被送到这孤岛上来,若不是妈告诉我,我怎么会找到这里?” 江雨桐眉心一簇,随后又慢慢松开,“司漫,你说谎都不打草稿的么?李云玲的心思难道你不知道么?她明知你和我水火不容,又怎么会冒着失去孙子的危险把我的所在告诉你!” “呵,你还不笨!不过越是聪明的女人下场就越是凄惨!江雨桐,你也不例外!” 江雨桐自然知道司漫这次来没安好心,她也不想和这种心思歹毒的女人废话,抬步向门口走去,司漫追过去,在她身后不断的嚷嚷,“江雨桐,你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为绍谦生孩子,我才是绍谦正儿八经的妻子,孟家的孩子,只有我才配生!” 江雨桐走出屋子,向着楼梯走去,司漫的污言秽语她左耳听右耳冒,权当放屁了,根本不理会。 “陈嫂!陈嫂!”江雨桐大声唤人,司漫在她身后冷笑,“陈嫂是我的人,你喊得动她给我看看!我不说话,她定不会进来!” 江雨桐站在楼梯口,转身冷冽的看着司漫,“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你应该很清楚,我想让你拿掉这个孩子,滚出我和绍谦的生活!” “不可能!如果想让我离开绍谦,也要让他亲自和我说!”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司漫,我倒想问问,你追了绍谦近二十年,什么低三下四的手段都用了,你要不要脸呢?” “你!”司漫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上下两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江雨桐不愿再和她废话,转身扶着扶手走下去。 她走的很慢,生怕出个什么闪失,可身后却猛然袭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她整个人向前栽下去,她拼命扶住扶手,可又一股力量再次冲来,这一次她整个人踏空踩出去,身体踉跄着向下冲。 江雨桐知道自己收不住,在身体落在一二楼的换台之前,猛地向后扭转! 砰! 她的后脑重重的砸在地面上,灰色的地毯上立刻蔓延出一片血迹。 司漫站在楼梯上,惊慌失措的靠在扶手上,她错愕的看着自己抬起的双手,她没想到,自己竟真的会推了江雨桐! 到底她是如何出手的?连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第九十三章 救孩子 剧烈的疼痛和眩晕感袭来,江雨桐已然分不清是头痛还是肚子痛,她低声哼着,“救命,救命……” 陈嫂推着除草机一边走一边觉得蹊跷,她关了开关,却听见室内传来尖叫声,她扔下手里的工作,急急忙忙的奔回去,却见江雨桐已经倒在地上,出了她后脑淌出来那片血迹,她身下也有血! “啊!”陈嫂尖叫一声,“司小姐,你……是你!是你做的!” 司漫赶忙摆手,“不,不是我不是我!是她自己太笨,从楼梯上滑了下去!” 江雨桐想说些什么,可是她全身已经没了力气,她挣扎着将手伸向陈嫂,“救,救救……孩子……孩子……” 陈嫂大步冲到楼梯,把江雨桐扶起来,“江小姐,你坚持住,我这就给夫人打电话!” 听她这么说,江雨桐再也无力支撑,随后失去了意识。(..info好看的小说) 陈嫂惊慌的爬到电话旁,刚要拨打电话,话机就被司漫按下去! “司小姐,人命关天,这个时候你还要闹么?” 司漫瞅着陈嫂,陡然变得冷静异常,“陈嫂,你这个电话拨出去,不但我活不了,连你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陈嫂的手微微一顿,“什么意思?” “看现在的情势,江雨桐的孩子很可能保不住了,她的孩子没了,我有司家撑腰自然不怕,但李云玲一怒之下,没准就拿你的命陪葬!” 陈嫂被司漫的话吓得浑身哆嗦,握在手里的电话也掉落在地,“那,那现在怎么办?” “你快点走,我租用的直升机就在杏仁岛南端的树林里,你快点去,自然会有人安排你离开。” 陈嫂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失去意识的江雨桐,心里不断挣扎着,司漫心里着急,用力的推了一把陈嫂,“你还犹豫什么,你的命不要了,难道你两个儿子的命你也不管了么?快点走吧!” 听完这话,陈嫂把心一横,握紧揣在兜里的支票,转身向外跑去! 司漫松了口气,捡起电话放回在电话机上,转身走到江雨桐面前,蹲下身,看着她已经失去血色的面容,忽然爆出一声冷笑,“江雨桐,这个孩子,你是有命怀,没命生了!” 随后,她又看了一眼别墅的四周,“你住着孟家的房子,怀着孟家的孩子,若是以后母凭子贵,也不是不可能啊,所以,江雨桐别怪我,我也是被你逼的!” 司漫眼睁睁的看着江雨桐身下的血越流越多,她的双眼被那刺目的血红映出了狰狞的血光…… 身后的大门被陡然推开,司漫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陌生女人走进来,一见江雨桐倒在地上,身下一片血迹,女人脸色一绷,迅速跑过去,一把推开司漫…… “江小姐,江小姐!” 女人扶起江雨桐,拍了拍她的脸,又掐了一下她的仁中,可她却一直没反应,女人彻底慌了神,掏出手机拨拨通了李云玲的电话。.info[] “夫人,不好了,江小姐出事了!” 李云玲的心陡然一紧,“怎么回事?”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不过看情况,江小姐的这个孩子,未必能保得住!夫人,我现在先把江小姐送回a市的医院,咱们到那里会和。” 李云玲只觉得脑袋嗡嗡直响,她迅速穿戴好出了门,等她到达医院的时候,江雨桐已经被送入了急救室。 李云玲转身看了一眼被孙晓楠扣在急救室门口的司漫,给孙晓楠递了个眼色,孙晓楠识趣的离去,司漫抬眸看着李云玲,眸底未流露出丝毫愧疚。 “这回你满意了,江雨桐的孩子保不住了!”李云玲心中恨不得掐死司漫,江雨桐腹中的孩子是她的亲孙子,而司漫,就是亲手杀害她孙子的凶手! 可她更加清楚,若是和司漫闹翻,她也绝不会有好果子吃! 司漫鼻尖发酸,有些哽咽的道,“妈,真的不是我做的,是江雨桐她……” 啪! 还未等她说完,李云玲一个巴掌便扇了过去,司漫被打得侧脸辣疼,她转过脸,惊愕的看着李云玲,“妈,你……” “这一巴掌是我为死去的孙子打得!” “我说了,不是我做的,是她自己笨走不稳,从楼上跌下去的!” 啪! 又是一个清脆响亮的巴掌,李云玲扇的毫不犹豫,力道用到最大,“畜生,还敢狡辩!你处心积虑的找到那里不就是为了除去这个孩子么,你当我傻我瞎么?” 司漫双手捂着脸,死死的咬着嘴唇。 “司漫,我今天打了你两巴掌,总比日后绍谦找你算账强!” “妈,你的意思是……” “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绍谦,自然,我也有法子让江雨桐闭嘴!” “妈,谢谢你……” 李云玲脸色冰冷,口吻冷漠的让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别谢我,你亲手杀了我的孙子,可我却不得不护着你,司漫,你不知道,我有多恨我自己!” *** 江雨桐睡梦中只觉得疼,很疼很疼,浑身上下都疼,疼到了极点,她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她转了转眼珠,看向四周,一片雪白,还有一股刺鼻的味道,这里是医院,她知道。 她想叫人,可却叫不出声来,想起床更是没有力气,虽然她浑身无力,但她的意识却比任何时候都要青荇。 她记得有人从背后推自己下楼,也记得陈嫂跑过来救她…… 不久,她便听见门口有脚步声传来,门被推开,孙晓楠见江雨桐醒了,兴奋的走过来,“江小姐,你可算醒过来了。你都睡了三天了。你后脑的伤没什么大碍,只缝了三针,用头发盖住看不出什么来。” 江雨桐眼皮沉重,伸手覆在小腹上,孩子在与不在,她一摸便知。 她的手在腹部来回摩挲了两下,却未感觉到那熟悉的跳动,她的目光扫过孙晓楠的脸,声音沙哑,“我的孩子,是不是没有了?” 孙晓楠欲言又止,抬手按在她冰冷的手上,“江小姐,你还年轻,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心中压抑的恐惧和惊慌在这一瞬间爆发出来,她顾不得后脑的重伤,用力的支撑起上半身,“你的意思是,我的孩子,真的没了?” 孙晓楠沉默了几秒才慢慢抬起头,“江小姐,你别太难过了……” 江雨桐无力的瘫在病床上,忍不住流出眼泪,她摇着头,撕裂了一般吼出声,“不!不可能!不可能!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孙晓楠也忍不住哽咽,握着她的手越发收紧了些,“江小姐,别哭了,你刚刚流产完,这样恐怕对身体不好,毕竟你以后还是要生宝宝的。” 江雨桐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着,她掀开被子想下床,她要去找杀死宝宝的凶手! “江小姐,你现在身子虚弱,还不能动!” 孙晓楠扶住她虚弱无力的身子,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可江雨桐哪里肯听,动作剧烈的挣扎着,这样一动,体下的鲜血更加汹涌,染红了洁白的病号服,凝在身下一小滩鲜红。 这时,李云玲来了,孙晓楠像是见了救星一般,“夫人,您看江小姐她……” 李云玲摆摆手,示意让她离开。 房间内只剩下李云玲和江雨桐两个人,江雨桐目光空洞的躺在床上,面如死灰。 李云玲先是说了些安慰的话,又表达了一番自己的悲恸心情,最后才将重点说出来。 “雨桐,我知道你父亲现在得了中风,正在秦沛的医院里进行治疗。” 江雨桐冷漠的看着她,“怎么?还嫌我们江家不够惨,想动我父亲的主意么?” 李云玲将一张支票推到她面前,“这是五百万,足够你支付你父亲的治疗费和你日后的生活费了。” 江雨桐咬了咬牙,几乎是嘶吼出声,“想用着五百万打发我,封我的口么?别做梦了!你让司漫等着,我会让她血债血偿!” “雨桐,你这又是何苦呢?孩子没了,我的心也跟你一样伤痛,但你也要想想,你父亲现在还躺在病床上日日夜夜为你担心着,你母亲已经跟着别的男人跑了,你若是再出个什么闪失,你爸爸一个老人可怎么活呀?” 江雨桐一惊,“你,你说什么?我妈和别的男人跑了?” 李云玲故作惊讶,“怎么,你还不知道么?看我这张嘴,竟是说些不该说的,这事你权当没听过。” “不,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李云玲低声叹了口气,“嗨,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你母亲似乎是厌倦了这样的到处奔波的生活,跟着一个外国男人跑了,据说那男人挺有钱的,足可以保证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江雨桐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一片空白,靠着软垫的上半身向旁边倾斜过去,李云玲及时将她扶住,宽慰道,“雨桐,你可不能倒下,别忘了,你父亲只剩下你一个亲人了。” 她拨开李云玲的手,双臂用力支撑起虚软的上半身,可她放在被子上的双手却在止不住的颤抖。 就算李云玲的话有再多虚情假意,这句话也是真的! 只是她不明白,经历这么多风雨,母亲怎么会说走就走,没有丝毫眷恋。 “雨桐,江家支离破碎,我也心有不忍,但是有些话我也不得不说……” 江雨桐无力的摆了摆手,喉咙干涩的几乎说不出话来,“你要说什么我知道,但是我的态度也表达的很明确,无论怎样,我都不会和绍谦再分开……” 第九十四章 是你害了他 “你说的对,但也不全对……”李云玲放慢语速,几乎是一字一顿的道,“我不会在阻止你和绍谦在一起,不过从此以后,孟家也会和孟绍谦这个人划清界限,再不会给他一分钱的补给!” 江雨桐有些吃惊的看着李云玲,她态度转变之快,让她根本适应不过来,而且李云玲就这么一个儿子,她不相信她会做的这么绝! “这张支票你先收着,若是有一天改变了主意,它随时可以兑现。” 说完,李云玲起身离去。 江雨桐看着床边那张面额巨大的支票,只觉得从未有过的疲惫和绝望袭来,她像是被人扼住喉咙,喘气都喘不过来,她的头脑有些凌乱,很多破碎的画面。 孩子没了,母亲出走,父亲病重…… 所有的事情一起发生,连让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 她将支票缓缓拿起,折起来揣进兜里,这时,门忽然被大力推开,撞在墙上发生剧烈的反弹,江雨桐惊愕的抬起红肿的眼睛,却见孟绍谦冲进病房,他跑到江雨桐身前,眼睛落在她的小腹上。 “桐桐,我们的孩子呢?” 江雨桐憋了许久的眼泪在这一刻迸发,“我们的孩子……没了!” 最后两个字,猝然击中男人的心脏,他上前握住她的肩膀,“怎么会没了?我走的时候他还好好地,怎么会没了?” 渐渐地,男人的双眸上蒙上了一层水雾,江雨桐抿着唇,哽咽着想说出实情,可又怕他做出过激的行为,只能含混过去,“是,是我自己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的……” 孟绍谦的脸色一阵僵硬,“不小心从楼上摔下来?雨桐,我不相信你是这样不小心的人,你到底对我隐瞒了什么?” 江雨桐哭着摇头,“绍谦,别问了好吗?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 之后,江雨桐再男人的怀里恸哭起来,孟绍谦的心随着她的哭声变得紊乱,他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肩膀,声线尽量温柔,“好好,我不问,我什么都不问……” 雨桐的眼泪决堤而出,浸湿了他胸前单薄的衬衫,男人的胸口只觉得一抽一抽的疼,他用力的咬了咬牙,即便她不说,他也能猜到几分,这个孩子之所以流产,绝对和孟家有脱不了的干系! 江雨桐浑浑噩噩的在床上躺了几天之后才被孟绍谦接回阑珊别墅,小月子里,她下身的血就没断过,刘妈见了都跟着害怕,而她又吃的极少,人也一天天的消瘦下去,医院那边一直是秦沛派人照顾着,不过江颂似乎猜到了女儿的状况不好,病情也跟着恶化…… 江雨桐出小月子那天便听说父亲进了抢救室,她本就虚弱,这次直接晕死过去。 守在她的病床前,孟绍谦一夜之间似乎老了好几岁。 李云玲让律师给他送来了断绝母子关系的证明,孟绍谦看都没看直接签字,隔日新闻上便播出了这则报道,随后,a市掀起了轩然大波,不少过去被孟明严压下来的事也被旧事重提,其中,便包括刘洪明的旧案。 刘洪明成了植物人没多久便宣布死亡,妻子也被送入精神病医院,有好几家媒体的记者堵在阑珊别墅门口等着采访孟绍谦,让他将事情的经过说清楚,警察也来了,说要调查案情,江雨桐紧绷的神经一下子崩开了,尽管她已经料到她和绍谦的路不会好走,但却没想到这所有的变故来的这样快,连个缓冲的时间都不给。 临走时,孟绍谦安慰了她几句便匆匆跟着警察离去,江雨桐小步跟在后头,眼泪绝提而下,男人回头,伸手拍拍她的脸,将她的泪珠抹去,“桐桐,等着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嗯,我等着你,你一定要回来!一定要回来!”江雨桐声音发颤,她自然知道,他这一去回来的几率何其渺茫。 孟绍谦笑笑,即便是在这样的时刻,他的笑容依旧那么俊美。 男人一步一步的往外走,步伐之间带着犹豫。 孟绍谦打打杀杀的事经历的不少,他不怕,可如今,他有了心中所爱,说一点不怕是假的。 出了门,孟绍谦看见李云玲的御用律师王守信带着开锁工在开自己的车门,他双眸微眯,声音冷沉,“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王守信转身,以机械化的口吻回答,“孟先生,阑珊别墅是你的私有财产无法收回,但这两车子是在孟氏名下的,如今你和孟家脱离关系,这辆车也该认祖归宗了。” 认祖归宗? 好个认祖归宗! 孟绍谦在心中冷笑一声,随即从兜里掏出车钥匙扔过去,“别撬了,拿去吧。” 王守信接住钥匙,不得不对孟绍谦心生几分敬佩。 平日里看他放荡不羁,可到了这样的危急关头还能做到如此从容淡定。 “二少,您别怪我,我也是奉旨办事。” “还是叫我孟先生吧。”孟绍谦眉梢微挑,王守信立即解释,“我叫您孟先生是出于公务,叫您二少是出于对您的敬佩,绝没半点趋炎附势的意思。” “我现在落魄至此,有什么能让你攀的,回去告诉我……”孟绍谦刚想说爸妈,可又觉得不妥,随后改了称呼,“告诉李女士和孟先生,阑珊别墅里还有什么可以拿的尽管来拿,不过那些遮遮掩掩的手段最好收起来,桐桐流产的事我念在亲缘不予计较,但绝不会再有第二次!” 王守信点了点头,孟绍谦转身随着警察上了警车。 转眼,孟绍谦已经离去四天,这些天,关于他的报道一直没断过。 那盘刘洪明被打的录影带不知被谁翻出来送往警局,更加坐实了孟绍谦蓄意杀人的罪名。 随后,孟绍谦的过去被起了底,包括他贿赂在职官员,亏空公司资产等等…… 江雨桐紧紧咬着嘴唇,唇瓣上渗出鲜血也不自知,她的目光紧紧的盯在电视机上,不可置信的一个劲的摇头,“不会的,不会的,绍谦不会出事的……” 刘妈给她端来清茶,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些日子阑珊别墅可谓是断钱断粮,若是没有秦沛他们的接济,恐怕连这清茶他们都喝不上呢。 刘妈将电视关了,“别看了,看完之后心情会不好。” 江雨桐的目光依旧凝在电视机上,“刘妈,你说绍谦在里头会不会吃苦?会不会有人为难他?” 拘留所她是进过的,即便没人打你骂你,那里压抑的气氛就足以让人发疯。 将茶水放在她身前,刘妈宽慰着,“想这么多干什么,相信二少很快会回来的。” “是么……”江雨桐的眼前慢慢蒙上了一层水雾,“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绍谦跌入了万丈深渊,我们今生再没见过……” “江小姐,说这样的话多不吉利。” 她苦笑了一下,“我不觉得,也许,绍谦和我这辈子注定没缘分吧。” “江小姐,你……” “好了,刘妈,我要出门一趟,这些日子家里也没什么事,你收拾收拾回家去吧。” “江小姐,你不等二少回来了么?” 江雨桐垂下眼睑,遮去眼底的悲恸,“等,自然要等,可是等也要有等的办法,这样干等,绍谦也不会从电视机里穿越过来,你说是不是。” 刘妈低叹一声,“说的也是,那我收拾一下就走了,江小姐,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她雨桐点了点头,转身上楼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站在镜子前,她仔仔细细的端详了一遍自己,她方才化了妆,遮去了一脸的苍白,在衬上她桃红色的长裙,乍看之下,她面色还算红润,丝毫看不出憔悴。 她拎起皮包,修长的手指在上头摩挲了两下,转身出了门。 阑珊别墅处在富人区,她走出去老远才打到车,脚后跟都被磨破了皮。 车子停在孟家门口,江雨桐下车,抬头看了看晴朗的天,天气预报说今天会有大雨,似乎有误。 她垂下头,在想该如何面对孟家二老,该如何从这混沌的困局中走出来,该如何让自己头顶的这片天变得如昔日一般晴朗。 她按下门铃,可却迟迟不见人来开门,这样盛暑的天气,她在外头足足站了半个小时,妆容已经被汗水浸花了,她抬手想再按,丁管家已经出来开门了。 “江小姐,进来吧。” 江雨桐道了声谢谢,从容的走进去。 在沙发上坐下,对面便是孟明严和李云玲。 事情过去了一个多月,二老依旧是不冷不热的表情。 江雨桐说明了来意,孟明严原本就冰冷的面容一下子凝固了,脸色极其阴沉难看,“你还好意思让我们出手相救,要不是你,绍谦能落到今日这种局面么?” 江雨桐脸上有了尴尬的神情,不由得轻轻握住手指,李云玲描绘精致的眼睛充满讽刺,“雨桐,我早就说过,你和绍谦在一起,困难要比你想象的大得多,可你偏偏不听,现在怎么样,绍谦出了事,连同过去的旧账一起被人翻了出来,说到底,都是你害了他!” 孟明严轻哼,“雨桐,我原以为你是个知书达理的好孩子,可是你真是让我们太失望了,既然已经离婚了,你为什么又要回来勾走绍谦呢?你让他安安心心的和司漫结婚,安安稳稳的过他的日子不行么?” 江雨桐慢慢的抬起头,“伯父伯母,我知道你们心中对我有怨气,但是筹码不一定是你们手里才有!” “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打开皮包,从里头掏出手机,按下播放键…… 第九十五章 勾结 听着录音,李云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听到最后,她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江雨桐,你竟敢偷偷录音!” “伯母,对不起,我这也是没办法。”江雨桐从容的收起手机,“那天在医院里您对我说的话我一字不差的录了下来,只要我交给媒体,媒体便会对此事大肆宣扬,您也知道哪些狗仔是如何的捕风捉影,说不定也会把我流产和您联系在一起,到时候,您可就成了谋害自己亲孙子的凶手!伯母,这样的罪名扣在您头上,对您和孟家的声誉都会有很大影响啊……” 话音刚落,孟明严陡然冰冷的站起来,指着江雨桐大喊,“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竟然会做出这样偷鸡摸狗的事情,你给我出去!出去!” 这样侮辱的话江雨桐压根没听进去,她也缓缓的站起来,声音轻柔,“伯父,您说的没错,我的确不光彩,但你们趁着绍谦不在故意为难我,将我软禁在孤岛上,纵容司漫推我下楼致我流产,又很光彩么?论起这种偷鸡摸狗的手段,我觉得我还不及你们万分之一呢。” “你!你!你给我滚!滚!”孟明严被气的脸上的肉都跟着轻颤,李云玲拉住丈夫,如今这局势,江雨桐恐怕是要挣个鱼死网破了! “我并不稀罕待在孟家,但是在我离开之前,我要得到你们的承诺,要救出绍谦!”江雨桐直直的盯着孟明严的眼睛,丝毫没有惧色。 孟明严恨的牙根直痒痒,刚想吩咐人将她赶出去,可李云玲却将他按住。 “雨桐,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你把录音拿来,我自然会让人将绍谦救出来!” “云玲,你……” “明严!这件事听我的!”李云玲握着丈夫的手微微用力,孟明严立刻噤声。随后,李云玲向着江雨桐伸出手,“雨桐,把录音给我吧。” “伯母,你不用着急,等绍谦回来,我自然会把这东西交给你!” 江雨桐转身走出孟家,走出去老远,她才伸手扶住墙,将身体的全部重量靠上去。 若不是硬撑着,恐怕她早在说完最后一句话时倒下去了…… 孟家 孟明严和李云玲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 事实上,刘洪明的案子被翻出来并不是他们授意,他们只是坐视不理而已,他们想着儿子会回头是岸,可没成想,这事闹的越来越大,最后竟是脱离了他们的掌握。 孟绍谦对政府官员的贿赂行为被查出,证据确凿,更有亏空公司资金的行为。 如今,不是他们不救,而是无能为力。 自然,他们也知道这事幕后定有推手,可是到底是谁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和孟家对着干呢? 看守所 江雨桐等了几分钟后,孟绍谦由两个看守人员押解过来。 “要说的快点说,就十分钟时间!” 待押解人员走了,孟绍谦才带些埋怨的道,“天气这么热,路这么远,你身体又不好,还来这里做什么?” 江雨桐浅笑,站起来,伸手摸了摸孟绍谦的脸颊,语气哽咽,“你瘦了。” 男人的大手覆盖住她有些颤抖的手上,声线温柔,“瘦了,也结实了,过去的日子养尊处优,养了一身的旋肉,还是现在好,锻炼一身肌肉出来,也长了不少的力气,等出去的时候,好好折腾折腾你。” 雨桐的身形微微一颤,挂着泪的脸庞强挤出一个笑来,“都什么时候了,还能说出这种话来,也不嫌丢人。” “我调戏自己的媳妇,谁会笑话我?” 雨桐半垂眼睑,抽回手,复又坐回去,她的手紧紧握住皮包,有些话,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孟绍谦早已看出了她的心思,“有什么话就说吧。” 雨桐慢慢抬起眼,从兜里掏出了一张支票摆在他眼前,男人双眸微眯,“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你们孟家给我的,我离开你,这些钱就是我的!” 男人嗤笑,李云玲惯会用这一招。 “那你呢?这钱收了?” “嗯。”江雨桐点点头,随后又说,“伯母给咱们的零花钱,我不拿不好,不过我只兑现了其中的一部分给看守所所长送礼了,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这么痛痛快快的让我来见你。” 孟绍谦忍不住笑,“媳妇儿,你真聪明!” “还不都是你言传身教的结果!” “媳妇儿,孟家人没难为你吧。.info[]” “没有,不过我把伯母给我支票时说的话录音了,还跟她说,如果不把你捞出去,就把录音交给媒体,也不知道伯母会不会生我的气。”雨桐天真的眨巴眨巴眼睛,那故意装傻的模样惹得孟绍谦忍不住直乐,抬起大拇指夸奖,“媳妇儿,你是李女士这辈子唯一的对手!” “你别夸我了,哪天把你妈气出病来,你可别和我翻脸。” “怎么会?李女士还留着力气在孟家争权夺利呢,哪里能倒下去。” 两个人相视一笑,似乎早已有了默契。 警察推门而入,通知江雨桐探视时间已到,她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带走,心里有种几乎要崩溃的感觉。 孟绍谦走出去老远,忽然甩开警察的手,朝着后头冲过去,警察被甩的一个趔趄,随即追了过来。 冲到江雨桐面前,男人在她的唇上用力吻了一下,“媳妇儿,等着我回家!” 雨桐愣在那里,根本回不过神来。 “他妈的,在看守所也想跑,不想活了!” 警察追过来,伸手就要打,男人一个森冷犀利的目光抛过去,警察也被吓得一哆嗦,立刻收回手,不过,也为挽回一些颜面,索性高声道,“妈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女人,真他妈奇葩,走!” 孟绍谦走远了,雨桐含在眼眶里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其实,她刚才是想要说分手的,可是话到嘴边,却无法说出口。 他说等他回家,可是她害怕,等到他真的回家了,又会有新的磨难等着他们。 她不怕苦,可却怕他苦! 他自小养尊处优,而他们日后的日子一定会很辛苦,她不知道他能挨到何时。 走出看守所,江雨桐一路朝着车站走。 看守所地处郊区,线路很远,而江雨桐的后脚跟又磨破了皮,只能一瘸一拐的慢慢前行。 她听见身后有马达的声音传来,她只以为是路过的汽车,让到了一边去,可黑色的轿车却停在了她身前。 孟庭轩优雅的从车上走下来,“雨桐,上车吧。” 雨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染满鲜血的脚后跟,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车子朝着市区的方向疾驰,孟庭轩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着,许久之后才问,“上次我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你那么聪明,想必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吧。”江雨桐望着前方,“不管前面的路是怎样的,我都想和绍谦一起走下去。” 孟庭轩冷笑着摇头,“还是那么天真!” “我的确天真,不过你有没有想过,我和你在一起又会怎样?我抛弃过绍谦一次,若是再抛弃他一次和你在一起,在媒体那,我是悖逆乱伦的女人,在世人眼里,我下贱又不要脸!而绍谦,恐怕也会因为这个伤心……” “分析的倒是头头是道。”孟庭轩的唇角划过森冷的笑痕,“不过你也要知道,若是你不这样做,孟绍谦也许会在里头带上一辈子!” “你的话以为我会相信?” “我不怪你不信,你刚从孟家出来,自然以为孟家二老会把孟绍谦救出来,不过他们似乎没告诉你,以他们的能力,恐怕要捞出这宝贝儿子,可不是件容易事。” 雨桐眸底闪过一抹光,“你怎么知道我去过孟家?你派人跟踪我?” 孟庭轩不由得嗤笑一声,忽然将车子停在路边,转头看她,“雨桐,我想知道你去哪里很容易,并不需要跟踪你。” 雨桐挑眉,声音陡然变得冷沉,“你在孟家安插了你的人?” “话别说的这样难听,不管是谁的人,都是孟家的人。不过话说回来,李云玲真是狡猾,一边调着你不告诉你实话,一边又无所作为……” 雨桐的脸色一僵,眼里染了淡淡的薄怒,“你到底什么意思?” 孟庭轩的脊背挺得很直,眸底已是一片浅笑,他从后排座拿过一个档案袋,将一分文件掏出来递过去,“看看吧,看完之后也许你会改变主意。” 江雨桐一页一页的翻看着,越是往后脸色就越是阴沉,翻到一半,她终于翻不下去了,她将文件撕的粉碎扔在孟庭轩脸上,“卑鄙!” 男人将碎片一点一点的从身上摘下去,“这只是副本而已,你撕了一分,我还有好几份!雨桐,这些东西足以让孟绍谦在监狱里待个百八十年的,孟明严想救他,根本没可能!” 雨桐全身忍不住轻颤,虽然她从小在三姐妹的争宠心计中度日,后又嫁入孟家,在豪门的夹缝中生存,她并不是毫无心计的女子,可是她毕竟只有二十五岁,大学刚刚毕业就嫁做他人妇,社会上的阴暗她并没有全然见识,她又有多少经验能面对这样心机深沉的男人。 “你,你……”江雨桐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孟庭轩,”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雨桐,我以为你会明白……” 孟庭轩看着她的眼睛,他喜欢她眼底的光亮,似乎能照亮他心里的黑暗一样。 “你别说你是为了我,如果没有我,你也会这么做!孟庭轩,你就是个阴谋家!” “没错,为了这一天,我的确筹谋了很久很久,包括这盘让孟绍谦倾覆的光盘,也是我让你大姐从阑珊别墅里偷出来的,不过……加速我做这些的却是你,我不想看见你在孟绍谦身边多呆一天!你明白吗?” “孟庭轩,如果知道你是这样,我就该在你生日那天的长寿面里下毒药杀了你!”江雨桐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撕成碎片。 男人勾了勾唇角,根本不讲她的咒骂放在心里,“雨桐,你这么恨我?” “对!我恨不得把你剁成肉酱!孟庭轩,你怎么不去死!不去死!”江雨桐愤怒的大声咆哮着,孟庭轩的脸色稍稍一变,陡地抓住她的手腕,“就算我死也要拉着你,江雨桐,你逃不了!逃不了!” 江雨桐苦笑了两下,眼底有抹深刻的绝望。 贿赂在职官员,亏空公司巨款,暗中勾结黑社会……这些罪名加在一起,足以致命! 她只想着孟绍谦进去只是孟明严一时气恼,没想到,竟是孟庭轩所为,而且,江雨凌竟也成了助纣为虐的推手! “好……好……我逃不了就不逃了,孟庭轩,你说怎样就怎样,只要能让绍谦平安,我都听你的!” 第九十六章 分手信 几日之后,孟绍谦在看守所里便收到了江雨桐的分手书信,他不敢相信,几日前还来看自己的媳妇儿怎么翻脸翻的这样快! 他要求警察打电话,得到应允后,他第一个拨通了江雨桐的电话,可却一直是无人接听,拨了别墅的座机,只显示忙音,显然是电话线被人拔了。.info 他手指握紧电话,许久之后,才缓缓放下。 这偌大的电话室,风扇在头顶呼呼的响着,孟绍谦的脑袋也跟着嗡嗡作响,他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他握紧手心,掌心里全是粘腻的汗液。 他有点害怕,可是却不知道这种恐惧源自何处…… 又试着拨了几次,还是没人回应,最后时间已过,他也只能被警察带回去。 孟绍谦在公共浴室里冲了个冷水澡,周围的瓷砖布满污渍,地上脏水一片,在这里一待一个月,他早已对这样恶劣的环境适应了。 他双臂支在瓷砖上,将头深埋在双臂间,水珠一滴一滴的从发尖滚下,目光直盯在脏污的地面上。 许久之后,他拿起毛巾擦干湿漉漉的头发。 这时,他听见皮鞋踩踏积水的声音,他转过头,看见一群人高马大的男人走向自己,为首的男人脸上有一道新鲜深刻的长条疤痕,扔掉毛巾,孟绍谦从容的将挂在架子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套在身上。 “孟绍谦,到了这个时候,你他妈还能这么镇定!”刀疤脸扔掉嘴里的牙签,脸上尽是狞笑。 孟绍谦甩了甩头发,俊美的脸庞冷笑两声,“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这次还来讨打么?” 刀疤脸用手指摸了摸脸上的疤痕,“孟绍谦,上次你在老子的脸上留了个印记,今天,老子也要在你这张好看的脸上留下记号!” 孟绍谦向刀疤脸的后头看了两眼,发现并没有看守人员,他知道,这是有人故意安排,从进入看守所的第一天,就不断的受到威胁和为难,这里没人为他说句话,更没人制止,他也是在这圈子里混出来的,自然知道今日的事没那么简单! “想怎么样尽管来,二爷从出来混的那天就从没怕过!” “好!兄弟们,给我上!今天把这兔崽子给我废了!” 话音刚落,几个男人蜂拥而上,孟绍谦双眸一眯,阴鹜的眸底划过一抹冷笑,“兔崽子,今天不是你灭了老子,就是老子灭了你!” 医院外 司漫,孟明严,李云玲都等待在手术室外。 三个小时的等待几乎让所有人崩溃。 几个人在冰冷的走廊里来回走动着,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们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接到的通知只是孟绍谦在看守所与人斗殴大失血,生命垂危,待他们到达时,孟绍谦已经被推进手术室,生死不明。 手术结束,孟绍谦被推入病房,待麻药劲散去,他才缓缓的张开眼睛。 他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三张焦急的脸,司漫紧张无助的握住他的手,抽泣着,“绍谦,绍谦,你怎么样了,绍谦……” 男人半张的眼睛没有丝毫反应,把三个人吓得手足无措,李云玲伏在床边,紧张的声音颤抖,“绍谦,你别吓妈妈呀,你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孟绍谦的眼睛盯着雪白的天花板,虽然目光不算清明,可是他的思维却很清晰。 当刀疤脸的那把水果刀刺进自己胸口的那瞬间,他什么都没想,只想到了江雨桐! 昏迷的那段时间,他一直在做梦,梦里只有江雨桐一个人。 她挺着肚子站在窗前看书,他走过去环住她的腰,大手在她的腹部轻轻抚摸着……可是这样温馨的画面没有持续多久,她便甩手离去……如同第一次,走的决绝,走的干脆,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桐,桐桐……”他喉间低低的声音。 李云玲终于松了口气,能说话就证明情况不算太差。 “你还想着那个绝情的女人做什么,你还不知道吧,她已经要和庭轩结婚了!” 孟绍谦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李云玲继续说道,“我早就看着老大和她来往很密,过去只觉得时大伯和弟媳之间的正常交往,现在看来,两个人早就有了奸情!绍谦,江雨桐当你时瞎子,你还在乎她做什么!” 孟绍谦的胸口像被碾过一样,他忽然闭上眼睛,司漫吓得脸色煞白,以为又有突发状况,转身想跑出去找医生,可男人却将她的手腕拉住,“司漫!” 司漫转身看着他,眼底都是恐惧,“绍谦,你别有事,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孟明严哼了一声,“绍谦,你现在该看清谁是你应该付出的女人了吧!你生命垂危,江雨桐的电话根本打不通,漫漫却比谁都着急,想想你过去时怎么对待人家的,可人家却没半点埋怨!” “老孟,别说了,绍谦才刚醒,好了,我们出去吧,这里交给漫漫咱们也该放心了。” 待两个人走出去,司漫才忍不住哭出声来,“绍谦,你知道么,听说你出了事,我怕的要命,真怕你……就这样把我丢下……” 孟绍谦清冷一笑,“有什么可怕的,我若是死了,你不也解恨么!” “恨也是我嘴上说说而已,对你,我哪里恨的起来呢?”司漫咬着嘴唇,至今仍心有余悸。 孟绍谦咳了两声,司漫立刻为他掖好被子,“绍谦,你先别说话了,医生说那一刀再差几寸就插进你的心口窝了,幸好你命大,躲过了这一劫。” 说话时,司漫全身冰凉,双手还忍不住的颤抖。 孟绍谦只觉得有些喘不上来,可能是那一刀伤了元气的缘故。 他闭上眼睛,慢慢的昏睡过去,司漫待他睡着了才出去给他打水。 病房的门被慢慢推开一条小疯,江雨桐顺着狭窄的缝隙看向里头憔悴苍白的男子,她紧紧的咬着嘴唇,硬是将泪水咽回去。 她从新闻上看到了孟绍谦受伤的消息,几经打听才知道了他住的医院,她来的时候,刚好他被推出手术室,她看到陷入深度昏迷的男人,心都碎成了一瓣一瓣的,她忘了自己是如何控制住冲过去的冲动,只躲在角落里看着他。 或许,在这之前她一直怀疑着自己做的决定,可是在看到孟绍谦与死神擦肩而过之时,她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看守所那种鱼目混杂的地方,绝对不可再去! 而这生杀大权,全然掌握在孟庭轩手里。 这时,身后传来了说话声,江雨桐赶紧关上门,迅速跑到隔壁的空病房里。 “诶,这个病房里躺着的男人可帅了。” “土鳖,这躺着的是孟绍谦,能不帅么,a市第一美男子,只可惜呀,红颜命薄啊,连着两次被同一个女人甩了,啧啧啧,可怜可怜。” “什么?暴殄天物啊,这么帅的男人竟会折在女人手上。” “人家会做女人呗,孟二爷现在正内伤呢,再不你去上床给他治治,说不定伺候好了,人家能把你收了做偏房呢。” 两个小护士你一言我一语的逗笑,司漫死死的攥着水壶,脸上阴厉冰冷,“难道没人告诉你们如何管好自己的舌头么?” 小护士被吓了一跳,抬头一见司漫堵在病房门口,还是以为是护工,其中一个护士梗着脖子扬声道,“嘴巴长在我自己脸上,我爱说什么就说什么,还用得着你管么!” 司漫双眼一眯,腾出一只手来狠狠扇了过去,“再说一句我撕了你的嘴!” 小护士挨了打自然不肯罢休,她刚想还手却被护士长拉住,“不长眼的东西,也不看看是谁,司小姐也是你能招惹的起的,赶紧去干活,别在这儿惹事!” 小护士看着护士长不断朝着自己使眼色,也知道这事不简单,只能自认倒霉的扭头离去。 护士长点头哈腰的给司漫赔不是,司漫一脸不屑,“刚才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不过你得管好你的人,别让他们在这儿胡说八道!” “是是是,刚才那两个丫头是新来的,不会办事,以后绝不会再出这种事了。” 护士长保证完,司漫才转身进了病房,护士长在背后瞪了她好几眼才走。 江雨桐从病房里出来,低着头快步下楼,跑到一楼的楼梯口,正和一个上楼的人装了个满怀,那人手里的果篮掉在地上,里头的水果滚的满地都是。 “你走路不长眼哪。”男人恼火的骂起来,江雨桐赶紧蹲下去帮忙捡水果,“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嫂子?” 江雨桐浑身一僵,起身就要离开,可却被男人当在楼梯口。 “嫂子,碰到熟人怎么低头要走呢?怎么说咱们也是老相识啊!”冷易冷笑着看着江雨桐的头顶,口气鄙夷至极。 江雨桐沉了两口气,“我不是你嫂子!” “呵,嫂子,你这脸翻的简直比翻书还快呢,一个多月之前还和二爷你侬我侬的,眨眼功夫,你就快要成别人媳妇了,呵,嫂子,你这心到底是不是人心哪?” 冷易的话越说越狠,一旁的秦沛将他拉住,“冷易,别说了,也许她是有苦衷的。” “能有什么苦衷,二哥今天这下场都他妈是她害的,现在她害完了人拍拍屁股走了,二哥倒是差点丧命!嘿,你今天来这儿做什么,莫不是假惺惺的来看二哥?” “不是……我只是碰巧来这个办事,原来,他住这个医院哪……”江雨桐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冷易的话却犹如利剑,扎的她鲜血直流。 秦沛点点头,“雨桐,你要不要去看看他,这个时候,绍谦最想见的人恐怕就是你了。” “恐怕二爷看了她不死也会被她气的半死,秦沛,我们走!” 冷易瞪了江雨桐一眼,捡起地上的果篮快步上楼,秦沛拍了拍江雨桐的肩膀,安慰道,“你也知道,冷易就是这个脾气,别怪他。” 江雨桐苦笑一声,“我哪里有资格怪他……” 秦沛不由得轻叹一声,只觉得无奈,“雨桐,难道你和绍谦……” “你们不是来看绍谦的么,快点上去吧,我还有事,先走了。”江雨桐说完,快步离开,秦沛看着她纤瘦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跑到医院外,江雨桐靠在粗粝的墙面上恸哭起来,她一点一点的咬住牙关,冰凉的手紧紧抓住胸口的衣服,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 江雨桐,你做得对! 江雨桐,你做得对! 绍谦为你付出了太多太多,你为他所做的这一点点,承受的这一点点委屈,又算的了什么? 果然,这样一说,她的心情比方才好了许多。 第九十七章 秦沛和冷易进了病房,看见孟绍谦在睡着,司漫正在为他擦手,她知道男人爱干净,忍受不了一点点脏污。(..info好看的小说) 看见两人进来,司漫用食指压住嘴唇,“嘘,小点声,绍谦刚刚睡下。” 冷易放下果篮,跟秦沛坐在椅子上。 秦沛轻声问,“绍谦情况怎么样?” “还好,医生说差点美没命,不过绍谦命大,硬是从阎王那里跑回来了。” “那是自然,二爷什么阵仗没见过,还会倒在那几个小喽啰手上?”冷易冷嗤。 司漫为他擦完手,将水盆放在床下,随后坐到冷易身边,轻声问,“那几个人是什么来路,按理说,绍谦的身份,不该有人敢动他,可是他们却屡次挑衅,还在看守所里差点要了绍谦的命。” 冷易摇了摇头,“那几个人被二爷打的就剩半条命了,现在还在昏迷中,问警察,也只是颓搪敷衍,不过我看,这次是有人故意针对二哥!” 司漫点点头,“这个人必须揪出来,要不然,没准日后会成为绍谦最大的敌人!” 冷易嗯了一声,随后冷冷一哼,“司漫,到底是你重情重义,在二哥落魄之时还不离不弃,哪像那个江雨桐,一见二哥落魄就转头去攀高枝,刚才还假惺惺的来看望,妈的,做出这幅样子给谁看呢?” “冷易,小心说话!”秦沛低声斥了一声,冷易立刻收声。 司漫眉心微蹙,江雨桐来过? 她低声叹息,“我不离不弃又能怎么样呢?绍谦心里只有江雨桐,无论我做什么他都不放在眼里……” “司漫,你放心,二哥总会有一天被你感动的。”冷易安慰道。 孟绍谦心中微动,其实,在冷易和秦沛进来的时候他便醒了,只是一直假装睡着。 冷易说的没错,每一次自己落魄,江雨桐总是第一个远离自己的…… 在他生命垂危之时,只有司漫陪他度过的生死攸关的时刻。 江雨桐! 江雨桐! 你真好……真好啊! *** 江雨桐来到父亲所住的医院,前段日子父亲一直由秦沛派来的护工照顾着,现在这个局面,她也没颜面再继续用了。 把刚买好的鸡汤放在桌上,江雨桐把病床上的父亲扶坐起来,将鸡汤一点一点喂进父亲嘴里。 江颂中风之后面目麻木,鸡汤顺着嘴角流在外头,江雨桐用手绢轻轻拭去。 “爸,过些日子咱们可能要搬走了。”江雨桐轻轻道,江颂眼神疑惑。 “有些事现在和你说不清楚,等我们到了新家安顿下来,我再慢慢解释给你听。” 江颂颤抖着抓住女儿的手,他虽然嘴上说不出,但心里却明白女儿的苦。 这时,江雨桐听见门口传来敲门声,她说了声进来,颜清推门走了进来。 “雨桐,现在方便么?” 江雨桐放下汤碗,简单跟父亲交代了几句便跟颜清走了出去。 站在走廊上,颜清从从包里掏出两张机票。 “雨桐,实在对不起,我能帮你的就有这么多。你到了那里会有人接机,住处也安排好了。至于你日后的生活,还要你自己努力,如果我为你提供太多帮助,恐怕庭轩会起疑。” 江雨桐紧紧的握住机票,感激的看着颜清,“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如果不是我,你和大哥也不会闹到现在这个地步。” 颜清无所谓的笑了一下,“从一开始他对我就没有真心,就算没有你,我们也长不了,所以,你没必要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你越是这样说我就越是没脸见你,对你,也只有惭愧而已。” “雨桐,你是个好女人,庭轩对你动心,我觉得我总算没看错人,不过话说回来,你真的决定好了?你这一走,说不定以后再也见不到绍谦了……” 颜清被人称为女强人,可再强的女人也只是女人而已,她到底是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的。 “见不到不是更好么,我在这儿只会让他更难受。”江雨桐叹了口气,她曾经以为只要自己坚持就会有好结果,可坚持二字岂是那么容易的? 说到底,她和梦绍谦也只是有缘无份。 “伯父中风,还有庭轩对你……绍谦都知道么?” 江雨桐摇摇头,“这些事不告诉他为好,反正我已经这样了,他过得好就成。(..info)” 颜清咬了咬唇,声音藏不住哽咽,“傻瓜!” 雨桐抬头浅笑,透着无奈和失落,“还说我傻,你呢?大哥对你这样过分,你不还是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为他鞍前马后么。” 颜清摸了把眼泪,“是啊,女人都是傻子,男人都没良心。” *** 孟绍谦在医院里养了一个月后出院,他被接回孟家静养,他曾私自去了阑珊别墅一次,那里空无一人,这一次,他连心痛的感觉都没有了,只是淡漠的转身离去。 在颜清的帮助下,江雨桐和父亲秘密去了b市,在一个偏僻的地方住下。 孟绍谦虽是有惊无险的从看守所里放了出来,可是他在孟氏的地位也陷入低谷,孟氏大权被孟庭轩独揽。 而孟庭轩跟颜清解除了婚约,口头上说是去日本和未婚妻完婚,可却没人听过他结婚的消息。 半年后,清晨,孟家 庭院中已经积满了厚厚的白雪,昨夜下了今年的初雪。 孟绍谦站在窗前,深锁的目光凝视着外头的一片雪白。 他还记得江雨桐最喜欢初雪,她说初雪的时候,许下的心愿一定成真,这样不需要还愿的便宜,能占就占。 也不知他们在郊外山庄那夜,她到底许了什么愿,至今成真了没有? 司漫穿着蕾丝睡裙从床上起身,抻了个懒腰,虽然脸上不施粉黛,但却在慵懒中透着迷人。 她看了一眼窗前的背影,下了床走过去,从后头环住男人的腰,“绍谦,怎么起来的这么早?” 男人的目光有一瞬间的凝滞,随后转身去衣柜里取衣服,“没什么,睡不着。” 司漫的娇俏的脸庞微微一僵,她怎会察觉不到男人有意无意的疏远,她转身走过去,娴熟的为他扣好衬衫的扣子,缓缓道,“绍谦,我觉得黑色不适合你,我喜欢看你穿白色,你觉得呢?” 男人的双眉微微一簇,不过还是勉强露出一抹笑意,“随你。” 司漫的心底立刻涌起强烈的幸福感,她不求别的,只想让他心里有她,哪怕是小小的位置,她也心满意足了。 过去,她从不奢望自己能够插足他的生活,可是如今她只是随口一提,他便满口答应,是不是代表她已经慢慢走进了他的心? 司漫激动的轻唤他的名字,“绍谦……”随后吊起脚尖,将嘴唇慢慢的凑过去,男人看到她脸上羞涩的红昀,双眸微微眯了下,抬手,轻轻卸下她圈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轻声拒绝,“我还有事,改天吧。” 没感觉就是没感觉,他逼迫自己也没用。 或许,那种炽热的感觉,这一生,他也就有那么一回! 司漫嘴唇轻颤,这不是她第一次主动,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别的地方,她都想方设法让他对自己动情,可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虽然他们两个同床共枕也有几个月了,可是孟绍谦每晚都是规规矩矩,从未主动碰她一下。 “绍谦!” 男人驻足回眸,“还有事?” “难道你想一直这样对我么?我也是个活生生的人,我也有感情,我会伤心会哭,难道你就不能念在我对你的好,试着接受我吗?” 孟绍谦眼睑微垂,“司漫,你还看不出来么,我已经在接受你了,能让你躺在我身边,已经是我迈出的很大一步,我也需要时间,明白吗?” 闻言,司漫不由得喜上眉梢,她小跑过去搂住男人的腰,小脸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上,似是撒娇的道,“绍谦,是我太不懂事了,以后我一定不会为这种事再和你闹别扭。” 男人摸了摸她的头,爱怜的道,“别胡思乱想了,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去约朋友逛街。哦对了,前几天你不是说要学做菜么。” “我这双手那里是能洗菜切菜的呀?刚学第一天就把指甲切掉半截!可惜了我做的那么漂亮的指甲!再说,家里佣人多的是,还用我么?” 男人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拿起司漫的那一双手仔细看了看。 白皙修长,犹如水葱。 他想起了江雨桐,她说,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胃,所以她隔三差五的下厨为自己洗米做羹汤,她围着花围裙在开放式的厨房中忙活,时不时的回头看他一眼,他觉得那时候的她,美极了,周身泛起一层明亮的光。 男人放下司漫的手,转身默默离去,他原以为他放下了,可是每一次想起她,心底竟然还是那样心酸。 每一次醒来,看见身边躺着的司漫,他都异常别扭,偶尔,在叫司漫时,差一点叫成了桐桐…… 孟绍谦取了车子平稳的在路上行驶,孟氏没了他的立足之地,不代表他就要干闲着,他在美国注册的公司已经将工作重心转移到了国内,现在正迅速发展着。 等红灯的时候,孟绍谦轻轻敲着方向盘。 半年来,一直都没有江雨桐的消息,关于孟庭轩的消息更是少的可怜,他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避开所有人的视线。 他并未去寻找,他知道,去寻找的结果也只会让自己痛心。 更何况,他和司漫在一起了,即便不爱,也没有了分开的可能,何必再去想那个绝情绝义的女人呢? 孟绍谦看着从眼前穿过的路人,上班高峰期,路上人很多,熙熙攘攘,喧嚣非常,可是他心底却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落寞,似乎有种东西,在心底慢慢老去,坏死…… 半年后,b市 “小江,19号餐桌!“ 女孩轻盈的跑过去,端起窗口的餐盘,利落的跑到19号桌前放下,微笑道,“先生,您点的餐已经上齐了。”随后,她将桌上的号码牌揣进兜里。 “雨桐,累不累?前台这活可不好干哪,只要你张嘴,我就把你掉到后厨那边,那头吃得好挣钱还多,你看怎么样?”大堂经理晃晃悠悠的走到她面前,嬉皮笑脸的道。 江雨桐摸了一把额角的汗,笑着回答,“不用了,我觉得送餐挺好的。” 窗口又将一份快餐推出来,江雨桐纲要伸手去拿,却被经理拉住手腕,“雨桐,你何必这样倔强呢?你家里的情况我都知道,你还有个卧床不起的爸爸,你这日子也不好过,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你可别不识好人心。” 江雨桐把手抽出来,冷冷的看着他,“我虽然眼拙,但谁是好人谁不是好人,我还是分的清的,经理,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干活了!” 说完,她端起餐盘离去,经理恨的牙痒痒,也不管旁边有人没人,扬声道,“江雨桐,你是不是不想在这儿干了!” 第九十八章 江雨桐停下步伐,扭头看着经理,经理贼笑着凑过去,摸了摸她的手背,“雨桐,我对你的心思你还看不出来么,你就跟了我吧,以后就不必跟着这些老娘们干这又脏又累的活了!” 雨桐低头看了一眼餐盘里的免费菠菜汤,冷笑一声,抄起来泼到了经理脸上,经理被烫的哇哇大叫,指着她的鼻子大骂,“臭娘们,你他妈给脸不要脸!你竟敢烫我!啊!啊!” 雨桐抱歉的摇了摇头,无辜的看着经理,“经理,实在是对不住啊,我刚才被你摸了一下,手就抽筋了,你赶紧去上点药吧,要不然你这张英俊的脸被烫的毁容了怎么办哪?” 被她这一提醒,经理才回过味来,正好也有几个服务员赶过来,经理捂着脸骂骂咧咧的让服务员扶他去休息室。 走了几步,他不忘回头放狠话,“江雨桐,你给我老子等着,老子迟早收拾了你!” 雨桐冷笑,眼底尽是鄙夷,“经理,你赶紧去上药吧,再耽误,恐怕真的要毁容了。” 经理在几个人的搀扶下向着后堂走去,江雨桐叹了口气,转身走到前厅去送餐。 回来时,她就听见几个服务员窝在一块议论。 “你瞧瞧那个江雨桐,把孙经理迷的是颠三倒地啊,她怎么就那么有手段呢?” “呵,她勾男人还用得着手段么,你看看人家那身段,那腰条,随便扭两下就,男人就自动送上门了。” “不过她也清高,孙经理都看不上。” “孙经理算个p呀,就一小小的大堂经理,没准人家早有人了,再说了,你怎么知道她清高,她那副样子是做给外人看的,没准晚上趴在男人身上不下来!” 雨桐粗粝的手心紧紧握在一起,这些女人有事没事在背后议论她她不是不知道,过去没听见只当是她们闲来无事嚼舌根,可是今天听了,实在是不堪入耳,她想冲过去,可却被张影拦住,“雨桐,别去,要是打起来你占不着便宜,就当是狗放屁了!” “我凭什么要忍?我做错了什么?那个孙经理是自己找上我的,我又没勾搭他,她们凭什么这么说我?” “雨桐,你还不知道么,这些女人看谁好了就闹心,现在你该做的不是去和她们拼,而是想想怎么应付孙经理,那家伙被你烫伤了,这事肯定不会这么过去。”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要不是看这里的工资高,我早就走了!”江雨桐咬了咬唇,张影安慰似的拍拍她的肩膀,“我知道你难,既然过去都忍了,何苦刚才和经理过不去呢。” “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是他太过分了!”如果可以,她真不介意一壶开水烫死那个猪头三! 孟绍谦的新公司名为mj,承接的第一笔地产生意便是在b市。 验收了楼盘已是中午,工头想着要请孟二爷吃顿大餐,可是孟绍谦却兴趣厌厌,倒是一旁的司漫嚷嚷的欢。 “我听说b市的炒海螺最出名,李工,这顿饭你可不能含糊。”司漫笑眯眯的道。 “那是自然,不过要说这超海螺,一般的高档酒店还真不如我们工地旁边的一家快餐店来的正宗,只是那里条件比较简陋,不知道二位愿不愿意去。” 一听条件不好,司漫立即嘟起嘴,孟绍谦见状,眉梢轻挑,“好,我们就去哪里。” 乌泱泱的一群人向着快餐店走去,到达时已是下午三点,过了饭口,所以快餐店的人不多。 一堆人进去后几乎占据了大半个餐厅,领班一见是老顾客,立刻笑脸迎过去,“李工,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 李工一笑,“别看晚,我可是带了贵客,快点,把你们店的镇店之宝给我上来。” “好嘞!你们先坐着,我这就去张罗。”领班跑到后厨,忙忙活活的指挥几个厨子做菜。 “雨桐,来活了,咱们过去吧。” 张影和江雨桐来到递餐口,就听见领班在里头喊,“菜的分量都给足了,李工是咱家的老顾客,吃好了这回还有下回,千万别丢人!” 张影笑眯眯的道,“看来这次的客人真是贵客!” 江雨桐敷衍的点点头,根本没心思听她说话。 不多久,菜便递了出来,几个服务员轮流端菜快步往前厅走,江雨桐跟在张影后头,孰料身子忽然被人狠狠一撞,她碰了一个人之后,踉跄的摔倒在旁边的空椅子上,热菜撒了一身,露在外头的手臂和膝盖被磕破了,胸前也被烫出了一大片红痕。 她几次想站起来,可洒在地上的菜汤过去滑腻,根本爬不起来。 她听见旁边有纷至沓来的脚步声。 “哟,李工,您没事吧,真是太对不住了,这丫头是新来的,不会做事,您放心,您这一跤绝不白摔,我立刻辞退她!”领班把李工扶起来,点头哈腰的赔不是说好话。 李工弹了弹身上的灰尘,皱着眉头,“我摔跤倒是其次,怠慢了我的客人,我可不答应,快点,再去做一盘新的!” “好好好,我这就去让人做!” 江雨桐被张影拉起来,“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江雨桐狼狈的站起来往后厨走去,浑身的脏污还带着血迹,领班跟上她将她拉到墙角,指着她大声道,“你怎么做事的?那么大个人,你眼睛瞎了看不着么?你伤了是小,伤了李工怎么办?你担待的起么?“ “对不起。”江雨桐小声说到。 “对不起?对不起有个屁用!本来来了这么多客人是好事,就你找晦气!”领班越发没完没了的抱怨起来,江雨桐半抬起眼睑,就见领班身后不远处一个肥胖的服务员阴险的笑着。 孟绍谦听见不远处的指责声抬眼去看,看见的是领班高大敦实的背影,他不觉得微微蹙眉,像看到什么噁心的东西似的低下头,面对那么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炒海螺,竟然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他有些不耐烦的叹了口气,“走吧。” 呼啦啦一群人跟着他走出去,领班这才叹了口气,“妈呀,吓死我了。” 江雨桐不明所以的看着领班,领班指了指她的脑门,“你傻呀,我要不骂你一顿,李工那挑剔的性格还能轻易放过你么?” 江雨桐感激的看着领班,她根本没想到领班会为自己这样着想。 “我知道你摔倒是有人害你,这里庙虽小,但勾心斗角的事也不少,你以后小心就是了。” 江雨桐抿着嘴唇点了点头。 司漫走的仓促,把手包落在饭店,回来时,正好领班挪开身子,当她看见江雨桐的一瞬间,心里忽然一紧,握着提包的手陡然收紧! 该死的江雨桐,怎么如此阴魂不散! 孟庭轩放出话来,说江雨桐和他会在日本完婚,可她今天却出现在这个小小的快餐店里,看来孟庭轩根本是一派胡言! 江雨桐感觉有目光看着她,转头时,司漫已经转身出门,她只是看到了一个虚影,虽然有些眼熟,但到底不能确认。 回到家时,江颂正倒在轮椅里小憩,江雨桐把从餐厅里打包回来的快餐放在桌上,拿了一个丝被为父亲盖好。 江颂从睡中惊醒,看见女儿,支支吾吾的说:回,回来了……晚,晚了…… 江雨桐点点头,“今天加班,每个小时双倍工资呢,爸,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是我们店里有名的炒田螺,你很爱吃的,来,我给你挑出一个来尝尝。” 江颂鼻子里发出哼哼的动静,江雨桐还以为是他不舒服,仔细一看,父亲竟是流泪了,她慌忙放下海螺,抽出纸巾为父亲擦眼泪。 “爸,好端端的你哭什么呀?” “我,我拖累你……” “爸爸,我是你女儿,你生我养我二十多年,何曾计较过回报多少,现在是我报答你养育之恩的时候,又怎么说拖累呢?” 闻言,江颂的眼泪更加抑制不住的往下流,江雨桐为他擦干眼泪,喂他一颗一颗的吃海螺。 这时,江雨桐的手机忽然响起,是领班的电话。 领班的话让江雨桐瞬间脸色一变,“好,我马上过去!” 江雨桐跟父亲交代几句,急急忙忙的跑回快餐店。 所有员工都被叫了回来,孙经理顶着半张红肿的脸站在前边,语气严厉,“咱们店里从来没出过这样的事儿,你们现在说了就算了,如果不说,我就报警,让警察跟你们说,看到时候是警察的态度好,还是我的态度好!” 听见后头的开门声,孙经理回过头,眼神不善的看了她一眼,“过去!” 江雨桐跑到员工堆里,低声问一旁的张影,“怎么回事?” 张影小声回答,“今晚结账的时候发现店里丢钱了,一万多呢,这才把咱们都叫回来,要咱们主动交代呢。” 江雨桐点了点头,她虽然不知道是谁干了这样的事,但她猜测,能出此下策的必定是家里真有困难。 “你们谁都不说是吧,好,那我就搜!把你们储物柜的钥匙都交出来!” 孙经理把钥匙收齐,一个接一个的找,在打开江雨桐的柜子时,他翻找的格外仔细,张影看着不顺眼,不由得抱打不平,“我说孙经理,别人的柜子怎么不见你翻的这么仔细呢?” “废话,谁有中风瘫痪的爹呀?她家里这么困难,保不齐会偷鸡摸狗!” “你没证据凭什么这么说!”张影的脾气上来要发作,却被江雨桐拉住,“脚正不怕鞋歪,我没做过不怕查!孙经理,你找吧!” 孙经理白了二人一眼,继续在柜子里翻找。 忽然,他看见一个用报纸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东西,而且放在储物柜的暗格里,不注意根本看不到。 他拿出来拆开,竟是一达人民币! 众人见状,惊讶的看向江雨桐,这一次,连江雨桐自己也惊着了,她的柜子里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孙经理冷笑一声,抓起钱在她面前晃了晃,“哼,江雨桐,你还敢说脚正不怕鞋歪么?这是什么?嗯?” 江雨桐无措的摇了摇头,“我,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钱不是我拿的!不是我!” “人赃并获了你还装!我现在就报警,看到了警察面前你还装不装!”孙经理掏出手机要打110,张影冲过去就把手机抢了下来。 “孙经理,现在事情还没弄清楚呢,凭什么报警?” “怎么没弄清楚,这钱就是江雨桐偷的!快点把电话给我!” “不给!雨桐她一直老老实实干活,怎么会偷钱呢?倒是你,一直纠缠人家,没准是你恼羞成怒,故意陷害!” “张影,你他妈不想干了是不是?快点把这个臭娘们压着!” 话音刚落,几个肥胖的老女人立刻冲上去将张影制伏,孙经理把电话抢过来,迅速拨打了110…… 江雨桐浑浑噩噩的被带到警察局,当巨大的白炽灯照在她脸上的时候,她忽然回过神来,第一句话便是辩解,“不是我,我没偷钱!” “到这来的每个都说没偷没抢,有几个说的是真的!”警察白了她一眼。 雨桐忽然想起半年前,她因为蓄意杀人进过警察局。 这里没人会听你说什么,与其在这儿浪费口水,不如沉默保持体力和他们做长久对抗。 第九十九章 见女儿一直没回来,江颂有些着急,推着轮椅走出家门,可楼梯太陡,他一个人根本下不去。.info 张影赶过来时,就看见江颂徘徊在楼梯口,满脸焦急。 “叔叔。”张影快步走上去,一边解释一边把江颂往屋里推,“店里忽然接了一个大单,让雨桐过去帮忙呢,她怕你着急,所以让我来告诉你一声。” “那……那你……” 张影嘿嘿一笑,继续圆谎,“雨桐要赚加班费,不怕苦不怕累,可我怕呀,我才不去呢!” 江颂叹息一声,眉宇间尽是哀愁。 张影满脸愁容,这一晚她能帮着圆过去,可明天呢? 雨桐信誓旦旦的说明天肯定能被放出来,可警察哪里说得准哪? 万一被叔叔知道雨桐进了局子,定会出大事! 张影把江颂扶到床上,为他盖好辈子,着急则在一旁的折叠床上躺下,“叔叔,雨桐说了,今晚让我照顾你。” 江颂也没怀疑,点头说了声谢谢便沉沉睡去。 一万块钱的偷盗案,江雨桐足足被审讯了半个晚上,最后两个警察也是满脸疲惫,一个瘦高警察敲着桌子,不耐烦的低喝,“你还不说老实话是不是?” “我,我没偷,这就是老实话!”江雨桐满头虚汗,困的眼皮直往一块粘,可头顶的白炽灯却晃的她眼前锃亮,再加上卡座又小又挤,她全身上下没一个地方好受。 瘦高警察喝了一口水,小声嘀咕了一句,“妈的,这女人真够犟的!” 旁边的同事也疲惫至极,低声在他耳边说,“既然审不出来就不审了,把她撂这,没人理没吃没喝,看她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瘦高警察点点头,两个人起身出了审讯室。 雨桐看着他们出去,想问问他们什么时候放自己出去,可还未来得及张嘴,两个人就已经推门走了出去。 审讯室里没有窗户,她分不清是白天还是晚上,头顶的大风扇一直吹着,她本就一身虚汗,再被这冷风一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种苦她不是没吃过,雨桐沉了口气,把头枕在前边的隔板上,深吸了两口气,抑制住腹部翻滚的不适,她没有注意到,她身后的门被开出了一条小缝一双眼睛充满愤怒的看着她佝偻的背影。 “司小姐,这次您还满意么。”肥头大耳的局长点头哈腰的谄媚。 司漫唇角轻蔑一勾,将门合上,扭头冲着局长道,“这事办的不错,你女儿去h大的事情,我会找人安排。” “谢谢司小姐,谢谢司小姐。”局长感恩戴德点着头,司漫冷声道,“记住了,这件事决不能让我爸知道,我也是看在你曾是我爸的老部下的份上才让你帮这个忙的。” “放心吧,司小姐,我这嘴严实着呢,绝不走漏半点风声!” 司漫点头,“里头那个人,如果不松口,就多折腾几天,若是松口了,就关个三年五载的,让她在号子里多尝尝苦头,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 局长虽然表面奉承着,但心里却实在为江雨桐感到悲哀,她惹谁不好呢,非要惹上这个被惯坏了的千金小姐! 几个小时后,两个警察补了一觉,又吃饱喝足之后才回来,听见身后开门的动静,雨桐赶紧扭过头去问,“现在几点了?” “12点了!” 12点了? 是给爸爸喂药的时间了!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你没老实交代,怎么放你?你说了实话,自然会放人!” 江雨桐气急,沙哑着嗓子喊道,“那钱不是我偷的,单凭在我柜子里发现就是我拿的吗?那我还说是有人故意陷害呢!你们怎么不去查!“ 警察冷笑,”呵,不光脾气倔,嘴皮子还挺厉害,既然你这么坚持,也好,省得我们两个费口舌了,你就自己在这儿待着吧,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叫我们!” 看着两个人往外走,雨桐彻底急了,拍着桌子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不是贼!快点放了我!” 两个警察没理她,迳自走了出去。 江雨桐喊的嗓子又涩又疼,她咳了两声,竟然有一股腥味,许是破了。 她想起,孟绍谦曾说她天真,能一个人单枪匹马的跑进局子里理论,那时候她梗着脖子和他犟,说警察局也是讲道理的地方! 回想起这一切,她现今只能悲戚一笑。 在夜深人静时,她会问自己,江雨桐,你做的这些到底值不值? 孟绍谦现在是温香软玉在怀,而她却独自承受着苦楚和折磨。 当他每天早上醒来,看见枕畔靓丽动人的司漫,他可会想起曾经的妻子过着怎样的生活? 可是每一次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无怨无悔! 若是她没有爱过他,若是她不曾遇见他,她便不会有今天的惨状,但是,她也体会不到人间至真的情感。 江雨桐一关就是两天,纵是张影有再大的本事也瞒不住了,只能把实情告诉给江颂。 闻言,江颂气的浑身哆嗦,也不知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推倒面前的张影,推着轮椅往外走。 张影爬起来追出去时,江颂已经到了楼梯口,她看见江颂的轮椅失重一般往下跌,她想伸手拦下,可已经来不及了! 一连串重物坠落的声响后,江颂整个人倒在地上! “江叔叔!” 张影追下去,红着眼眶,抱起江颂焦急问,“江叔叔,你怎么样了?你千万别出事,雨桐把你交给我,我不能让你出事!” 江颂气息微弱,半张的眼睛呆滞的看着张影,“雨,雨桐,雨桐……” “江叔叔,您别说话了,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说着,张影把江颂从地上拉起来,背起来往楼下跑。 因为瘫痪,江颂骨瘦如柴,所以张影背起来并不费劲,可是到了楼下,却没有一辆出租车肯为她停下,张影急得直跺脚。 这时,忽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她身边,一个短发女孩儿从车上迅速下来,看了一眼张影背上的江颂,转头对着车里的男人道,“东溟,真的是江叔叔!” 霍东溟紧跟着下了车,想把江颂扶过来,张影却迅速躲开,眼带防备的道,“你们什么人?” “小姐,我们是江雨桐的朋友,至于其他,等到了医院再说吧。” 林歌说完便和霍东溟把江颂扶上了车,三个人来到医院,把江颂送到了抢救室,林歌把身份简单的说了,张影立刻哭了,“你们怎么不早来呀?要是早来一天,雨桐也不会出事!” “什么?小雨出事了?她怎么了?” 霍东溟紧张的握住张影的肩膀,张影疼的呲牙咧嘴,忍着疼把事情说了一遍。 林歌在旁边直跺脚,“雨桐怎么可能偷钱呢,肯定有人陷害她!把这个人揪出来,我让他生不如死!” “谁陷害她现在没时间查,当务之急是要把小雨捞出来!” “捞出来还不容易,公安局那些人都认钱,砸钱进去,他们肯定放人。” 霍东溟微微蹙眉,“要是钱真的能解决,也算是万幸!” 这时,抢救室的门被推开,医生走出来,摘掉口罩问,“谁是家属?” 三个人一起拥过去,“医生,里面的病人怎么样了?” 医生从把一张纸递倒众人眼前,“病危通知单,赶紧签吧!” 哄! 医生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在三个人的脑子里炸开了。 霍东溟呆滞的看着大夫,声音木然,“病,病危通知单?这好端端的人推进去,怎么就要签病危通知单呢?” “怎么是好端端呢?这个病人不仅是中风,还有严重的脑溢血!刚才因为情绪激动再加上剧烈撞击,脑部血管大面积破裂,随时可能下不了手术台!你们到底谁是家属,赶快签!别耽误手术进程!” 霍东溟向后后退两步,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了,他不敢置信的摇着头,“不,不可能!江叔叔不会死!江叔叔不会死!” 林歌和张影也捂着嘴,眼泪夺眶而出。 医生有些不耐烦的催促,“你们到底签是不签哪,现在签了,病人还有生还的可能,要是再磨蹭,就算华佗在世,也救不了他!” 霍东溟颤抖着手把通知书接过来,“我,我签!” 因为紧张,他的签名凌乱潦草,大夫接过来看了一眼,转身走进去,当厚重的大门再次关闭,霍东溟似乎是禁受不住这样的打击,高大的身躯直接瘫软在地上。 林歌捂着脸恸哭,小声的哽咽,“为什么?为什么要让雨桐承受真么多苦?她做错什么了?” 霍东溟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手术室门楣上一直亮着的红灯,小雨没做错,她什么都没做错,倘若她有错,也就是错在她爱孟绍谦爱的如此之深,爱的如此义无反顾! 三个人焦急的在手术室门口徘徊,这时,手术室的门忽然打开了,三个人一起拥过去,医生摘下口罩,十分惋惜的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霍东溟艰难的咽了口气,胸口如何被炸开了一样疼痛难忍,林歌和张影已经是泣不成声,谁都不敢想像,当江雨桐看见江颂冰冷又毫无知觉的尸体时,会是怎样悲惨的场面! 把江颂的尸体送进太平间,霍东溟让林歌回到江雨桐的住所收拾江颂的遗物,自己则是驱车赶往看守所。 虽然暂时没法把江雨桐捞出来,但见上一面却并非难事,当江雨桐看见就未曾谋面的霍东溟时,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东溟哥?你怎么会来这里?” 这一次,不是霍先生,不是霍东溟,而是那句最让人怀念的东溟哥! “要是我不来找你,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见我?” 霍东溟看着江雨桐纤瘦的小脸儿,心口窝阵阵酸楚,他伸手摸了摸她的侧脸,里头的骨头都能摸的清晰,“小雨,你瘦了好多。” 江雨桐苦涩一笑,“东溟哥,你之所以不找你,就是不想让你们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而且,我也没想好,要怎么面对你……” 霍东溟低声叹息,“小雨,我知道,因为我过去做的事,你一直对我有心结,可是已经这个时候了,你能不能先将心里的芥蒂放下,更何况,伯父他……” 江雨桐陡然抬起头,触及的是霍东溟悲戚的眼神,“我爸他怎么了?” 男人慢慢的闭上眼睛,张了张嘴,可却没勇气将实情说出。 “你快点说啊,我爸他到底怎么了?”看到霍东溟阴沉的脸,她已经猜到父亲有事发生,她更加焦急,“东溟哥,我爸他是不是病又加重了?” 霍东溟咬着嘴唇摇头,“不是……伯父他……他去世了!” 第一百章 江雨桐嘴唇颤抖,牙关陡然咬紧,随后又松开,“东溟哥,你在说什么呀?我进来时爸爸还好好的,怎么会说走就走了呢?你在骗我,对不对?” “我没骗你!”霍东溟看着她,继续说道,“伯父听说你因为偷钱进了看守所,情急之下从楼梯跌了下去,最后……脑溢血……死亡!” 江雨桐死死的盯着霍东溟,半天没回过神来,最后,她只是一个劲的摇头,“不,不可能!不可能!爸爸不会死!爸爸不会死的!” 两个姐姐疯的疯,走的走,母亲不知下落,如今父亲是她身边唯一的亲人,若是他再离开自己,她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她还有什么值得留恋de。 “小雨,你别这样,你还有我呢,我会照顾你!我会一直照顾你!”霍东溟抓住她颤抖的手,江雨桐呆滞的看着前方,眼泪都流不出来。 霍东溟看见她憔悴的脸在光影之下忽明忽暗,眼底是让人心碎的痛苦和绝望。 “小雨,你……你……” “啊!”江雨桐忽然尖叫一声,“爸!爸!” 她歇斯底里的喊叫声让霍东溟的心痛的无以复加,他站起来,紧紧的将她搂在怀里,“小雨,别这样,伯父也不想看见你这样……” 江雨桐从他怀里挣开,撑着一口气站起来,“我要去看我爸,我要去看我爸……” 她浑浑噩噩的往外走,却被警察拦住,霍东溟将她拉到自己身后护着,冲着门口的警察道,“我和你们局长打好招呼了,就今天一天!” 警察恩了一声,这才放人…… 看着霍东溟的车渐行渐远,孟庭轩掐了指间的烟蒂,对旁边的局长冷声道:“你和司漫之间有什么交易我不管,但江雨桐,必须在里头待一年!明白?” 局长点点头,“孟少的吩咐小人自然不敢怠慢,您放心,江雨桐的偷盗案证据确凿,她抵赖不了!” 孟庭轩一语不发的转身离开。 自江雨桐离开,她走的每一步,过的是什么日子他都一清二楚,他之所以没把她抓回去就是想让她碰碰钉子。 他原以为她会自己乖乖回去,可没成想,自己竟是低估了她的坚持和韧性。 江雨桐,是个无论如何都要把事情做到底的人! 既然如此,也好,他索性买个关系,借着司漫找她麻烦把她送进去,让她知道这个社会是多么黑暗! 他是给了她时间让她回到自己身边的,也算是仁至义尽,可她不珍惜,好,既然他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 江雨桐木讷的站在太平间门口,大门被推开,霍东溟拉着她往里头走。 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向前。 走到对应的号码处,巨大的拉门被拉开,江颂的遗体被拽出来,不知是不是自己多心,她看见江颂的脸颊那么红润,唇角微微的上扬,就像平日里那样看着自己,根本不想死去。 她慢慢的躬身,伸手摸着父亲冰冷的脸颊,“爸,爸……你起来看看我呀,你没死对不对?你是在逗我对不对?爸,你起来和我说句话好么?我是雨桐啊,我回来了,爸,你醒醒,我求求你,你醒醒,别丢下我……我们回家,我们一起回家……” 可任她如何恸哭,江颂都不会再有回应,他静静的躺在那狭小的空间里,甚至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因为激动,她的声音很奇怪,扭曲沙哑,霍东溟忍不住心酸,一旁的工作人员见怪不怪,冷着脸机械化的道,“看一会儿就走吧,要不然尸体会受热,腐烂的很快!” “谁说这是尸体?这是我爸爸!我爸爸没死!他没死!他怎么可能丢下我呢?不可能!不可能……”雨桐大声的辩驳着,工作人员无奈的摇摇头,只留下一句“人死不能复生”便走了。 “死?”江雨桐呆滞的看着父亲的脸,伸手摸摸,似乎带着热气,她满是泪痕的脸忽然一笑,“我爸怎可能会死?他说过,要看到我幸福他这一生才算完整,他说等他站起来,每天都给我做我喜欢吃的菜,爸,你站起来,别在这里睡,这里好冷……我们回家,回家!” 江雨桐去拉江颂的胳膊,霍东溟拽起她搂在怀里,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小雨,伯父已经走了,你怎么不想承认,这都是事实……” 她用力推开霍东溟,眼泪决堤。 她使劲的摇着头,心口是翻江倒海的痛楚,似是有一双在拉扯着她的心,想让她的心脏四分五裂一样。 她一步步的后退着,脸上毫无表情,只是嘴里一直在嘀咕,“爸爸不会死,爸爸不会死……” “小雨……” 霍东溟叫着她的名字,可江雨桐似乎什么都听不见了,她眼前的景物一阵翻转,她一头栽在地面上,陷入黑暗之中。 醒来时,她躺在医院里,林歌和张影也在身边,见她睁眼,两个人高兴的从椅子上跳起来。 “雨桐,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们了!”林歌将她扶坐起来,在她背后垫了一个松软的靠枕。 江雨桐一脸木然,连眼珠都没转,张影和林歌对视一眼,不禁出了一身冷汗,张影把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雨桐,你怎么样了?” 雨桐慢慢抬起眼睑,“我很好。” 二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不过紧接着又紧张起来,江雨桐前后态度的反差也太大了,在太平间里还那么激动,可现在却异常冷静,书上说,越是反差大就越容易出事! 林歌抓着她的手,“雨桐,你放心吧,叔叔走了,你还有朋友啊。” 雨桐没搭茬,只是淡淡的问,“东溟哥呢?” “他出去给你买晚餐了,待会儿就能回来……” 雨桐点点头,揭开衬衫的扣子,翻出内衣的内侧,将里头的一排白线扯开。 这里是她缝的一个暗兜,里面装着李云玲给她的那张五百万的支票! 她过去一直没用,是因为她觉得这钱是李云玲买断自己一生的钱,她不想碰,也不屑碰,可如今,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她不得不低头。 她甚至后悔,如果不是自己的倔强,如果她早点把钱拿出来让爸爸过上好日子,也许父亲就不会这样早的离开自己…… 是她! 都是她害死了爸爸! 是她的任性和执拗害死自己的亲生父亲! 霍东溟从外头走进来,见她醒着,立刻走过来道,“小雨,你醒了。” 江雨桐点点头,将手中的支票递过去,“东溟哥,这是五百万,你拿去操办我爸爸的身后事吧。” 霍东溟面露惊愕,“小雨,你从哪里弄的这么多钱?” “这你就别管了,这钱来的干干净净,你放心花就是,你只记住,葬礼一定要盛大,我不想父亲生前没过上好日子,身后也走的这样寒酸……” 江颂的葬礼十分盛大,霍东溟将他过去的老朋友老部下都请了来。 江雨桐为父亲守灵守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睡,夜里,她看着父亲的遗像,回想着从小到大的那些趣事会笑出声。 江颂曾说,她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儿,可他又何尝不是这世上最好的父亲? 回到警察局时她的案子已经结了,以偷盗罪定性,判刑一年,江雨桐没再那样执拗的抗拒,而是淡漠的接受了事实。 她的倔强害死的父亲,这一年,也算是老天给她的报应! 霍东溟不满,要找律师辩护,可他在走动的时候却发现,b市所有的律师似乎都长了一张嘴,都以手头案子太多为由拒绝了他。 他本就认为这案子又可疑,不过是一万多块钱的小案子,大不了拿钱了事,可却搞出这样的轩然大波。 如今看来,他的猜测是对的,这幕后一定有推手策划这一切! 江雨桐几日后便被送进女子监狱,霍东溟曾要求探视,可却被她拒绝了,她只想安安静静的接受老天对她的惩罚,等自己油尽灯枯的那一日,她希望把自己的骨灰洒在父亲的墓碑旁,让她继续陪着爸爸。 监狱的里生活并不好过,分帮结伙,不过江雨桐从没加入哪个帮派,也正因如此,她时常被欺负被打,她默默忍受着,日子久了,竟是养成了逆来顺受的性子。 她走路贴着墙根走,总是低着头,任何巨大的声响都会让她心惊胆战…… 和她一个房间的是个六十多岁的女人,满头银发,每次她挨打,都是这个女人帮她涂药,而她也只会和这个女人说话。 女人因为杀人被判无期徒刑,但她说那人不是她杀得,真凶另有其人。 雨桐只是苦涩的笑笑,怜悯她,也可怜自己! 其实这个世界里,谁真正做了什么并不重要,生杀大权只掌握在那么少数几个人手里。 正如自己,明明没有偷钱却被判刑一年,正如父亲,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因为自己的女儿惨死异乡…… 江雨桐曾问过她的名字,可她却说,名字不重要,她这一生,最宝贝的便是监狱之外的儿子,可儿子却不认她,她有生之年最大的愿望便是能听见儿子亲口喊她一声妈! 半年之后,女人因重病离世,江雨桐变得更加孤单敏感,自然,伤痛也从未断过,几个帮派的头目知道她好欺负,时不时的会教训她一顿,并用最恶毒的话伤害她。 这是个不孝女,害死了自己的父亲,还不要脸的偷钱……面对羞辱和殴打,江雨桐淡漠处之,狱警也不愿给自己找麻烦,只是调停几句了事,事后便不闻不问…… 西班牙,巴塞罗那 孟绍谦坐在花园里静静的品着咖啡,身前的圆桌上摆着一本《犯罪心理学》。 司漫拎着大包小包的从远处走来,脸上笑容灿烂。 她将手拎袋仍在圆桌上,坐在男人的嘴上,勾住他的脖子开始撒娇,“绍谦,我走了一个上午,想我了没?” 男人淡淡一笑,眼底看不出什么情绪,“想。” 司漫笑的花枝烂颤,扭身拿过一个购物袋,将里头的皮包掏出来,“绍谦,你看国外就是好,这是古奇的最新款,我在国内定都订不到呢,这里居然已经在售了!” “只要你喜欢,我们就一直在这儿。” 司漫抿嘴笑了一下,脑袋躺倒男人的肩窝处,“绍谦,你对我真好,好的有时候我会觉得不真实,像是做梦一样。你会一直对我这样好么?” 男人眉心微微蹙起,曾经,她也问过同样的话,那时候,他是真心实意的对她说,会,若是我对你和宝宝不好,天打雷劈! 可是后来,他们的孩子不明不白的没了,她也远走他国,至今没有音讯…… 现在想来,他当时也是愚蠢极了,感情不过是口头上说说而已,有何必当真呢? “会,只要你乖乖的,我会一直这样宠你……” 第一零一章 司漫只觉得他的口气有些怪,她抬起头看他,却见男人的眼底没有一丝温暖,她心里莫名一寒,可又立刻在心里劝自己别想太多。 “绍谦,爸妈那头催着咱们结婚呢……还说下个月不错,时节好,日子也好……” 男人的眸底闪过一抹暗沉的光,“会不会急了些?” “绍谦,爸妈说,我这样总跟着你也不是个事儿,难免让人议论,但要是我们结了婚,就能堵住悠悠众口了,让那些狗仔媒体想说也说不出什么来。” 孟绍谦的唇角轻轻上扬,笑容中带着一丝自嘲。 时间过的真快,他和司漫已经在一起一年多了,这一年多,她对自己千依百顺,极尽温柔,可不知为何,在她身上,自己始终找不到昔日那炙热的冲动。 算了,结就结吧,反正他们也再无分开的可能了。 他许久没有言语,司漫抬头,看见的是孟绍谦若有所思的眼神。 “绍谦,你要是不愿意,我绝不勉强!” 男人抬手,摸了摸她紧张的脸,“傻瓜,你想多了,我只是在想要在哪里举行婚礼才配得上你?你说过,自己的婚礼要独一无二。” 司漫这才松了口气,抚着胸口,语气嗔怪,“你吓死我了!” 男人呵呵一笑,“让我看看你今天买了什么?” 司漫俏生生的抿嘴一笑,小心翼翼的从大衣兜里掏出一个钱夹在他眼前晃了晃,“其他的不重要,我给你买了这个!” 孟绍谦的双眸微微一眯,心底似乎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他笑着接过钱夹放在眼前仔细打量了一番,司漫笑眯眯的继续说,“我在店里看着好看就买给你了,你看怎么样?喜欢吗?” “你买的,我都喜欢。”孟绍谦将钱夹揣进口袋,笑容淡泊,却看不出任何破绽。 晚上,司漫穿着一身黑色的蕾丝睡裙来到依然亮着灯的书房,脸色通红,有些怯生生的说,“绍谦,很晚了,休息吧。” 男人只是抬头瞟了一眼便不再多看,“漫漫,这里天气凉,你穿的这样少,不怕冻着么?” 司漫见他故意装作不知,紧紧的抿起双唇,两只脚的脚尖对在一起,有些委屈的质问,“绍谦,你该知道,我一直为你保留着女孩子最纯真的东西,可是你却迟迟不肯要我,到底是为什么?” 孟绍谦的眸底闪过厌烦,不是他不想,只是对于司漫,他着实提不起任何性质。(..info好看的小说)但这话又不好明说,太伤人。 “漫漫,留道新婚夜,才是最完美的吧,你这样美,该拥有的不仅仅是一个独一无二的婚礼,更改拥有一个完美绝伦的新婚之夜,你跟了我这么久,难道还看不出我的心思?” 司漫含泪的眼眸陡然抬起,眼底瞬间涌起浓重的幸福感,她真是太傻了,竟然连绍谦的苦心都没能读懂。 她笑了,笑的幸福满溢,她小跑到男人身边,在他脸颊轻吻一下,羞涩的转身离开,走到房门口,她转身冲男人笑笑,“别熬的太晚,早点睡。” 男人点了点头,见她走了,才从抽屉里掏出一个皮夹来。 他修长的手指细细抚摸着上头的纹路,说实话,这个款式并不时髦,也不知江雨桐当年怎么就看上这个了呢?还乐得屁颠屁颠的把它买来送给自己当生日礼物。 他一直都没用这个皮夹,但却总是带着它,偶尔拿出来看上一眼,来巴塞罗那,他除了带一些生活必需品和衣物之外,也只有这只皮夹了。 男人把皮夹轻轻打开,一枚钻戒从里头掉了出来,这是一年半以前,他准备向她求婚时特意买的……他将它藏在皮夹里,就是向将关于她的一切都封存在这小小的空间内。 钻石的光芒璀璨非常,晃出一道缤纷的光线,正好落在皮夹的右脚上。 一个小小的水印在光线之下显得格外显眼,孟绍谦好奇的将戒指放在台灯下,让它折射出更多的光…… 他凑过去,看见皮夹的右下角印着两个英文字母,mj。 眼眶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男人将皮夹扣下去,紧紧的咬住牙关。(..info无弹窗广告) 即便过去了这么长时间,即便是沧海桑田,即便他以为他已经治好了心里的伤,可他还是无法抑制心口涌起的痛。 a市女子监狱。 监狱的大门咣当一声被打开,女警严肃的道,“出去之后好好做人。” 江雨桐纤细的肩膀颤抖了一下,提着破旧行李袋的手收紧,恭恭敬敬的点头,“谢谢。” 她走出去,转头看了一眼这铜墙铁壁的牢笼,缓缓的走向路口。 太阳很大,晃的她睁不开眼睛,郊区路边的杂草野花散发出自然的清香,但是江雨桐却闻到了另一种气息,那是自由的气息。 一年! 足足一年! 她在这座铁笼子里经历了让人痛苦绝望的历程,她小心翼翼,她如履薄冰,她几次都差点活不过来,但是最后,她还是挺了过来。 她的生命就算再卑贱,也绝不可以在监狱中放弃。 江雨桐仰起头看着蓝蓝的天,似乎父亲在笑着冲她招手,她冲着蓝天摆摆手,笑道,“爸爸,你在那边还好么?” 她顺着小道一路走着,时不时的会有出租车停下来问她要不要坐,她都摇头拒绝了,这里打到市区最少五十块,而这五十块钱,是她在监狱里辛辛苦苦做两天手工的工资。 几个坏心眼的司机见她一副好欺负的模样,故意踩油门甩给她一团尾气,然后在扬长而去,她也只是抿着嘴唇再次踏上征程,不发一语,她知道,从监狱里出来的人,是低人一等的。 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从她身后驶来,在她前面停住,车门被推开,霍东溟从里头迅速走下来,在见到江雨桐的第一眼,他便认出了她,他大步走上去将她紧紧抱住,声音颤抖,“小雨……” 一年未见,江雨桐并未认出他来,她吓得魂飞魄散,推开霍东溟就往后跑,仓皇间,她被路石绊了一下,扑通一生跌倒在地,手臂和膝盖蹭破了皮,可她却站起来接着跑,口里还念念叨叨,“不,不,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霍东溟抓着她的肩膀,“小雨,是我!我是你的东溟哥哥!” 听见这个名字,她涣散的眼神终于变得清明了,她抬起眼睑,看着眼前略有变化的男子,僵硬恐惧的笑脸终于露出了丝丝浅笑,“东,东溟哥哥,是你,真的是你……” 霍东溟点点头,眼底尽是悲痛。 一年的铁窗生活,她瘦了很多,她本就是纤弱,如今更是风一吹就能跑似的,她剪了短发,只到耳根的位置,昔日红润的小脸儿如今已是苍白不堪,似是营养不良,更让霍东溟心碎的是,她看什么都像是带着一层戒备。 他不知道在里头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她这么恐惧无助。 男人的大手握住她的小手,忽然一震,她的手心里竟然满是薄茧,大掌微微紧了些,霍东溟艰难的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小雨,你怎么自己走出来了,我到的时候,听狱警说你已经走很久了。” 江雨桐跟着他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上,她有些紧张局促,粗糙的手指反复摩挲着身下的真皮座椅,“东溟哥哥,谢谢你还想着我,只是过去的人和事,我一点都不敢再想了。” 霍东溟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他侧过头去看她,发现她的头低的很深很深,似乎是在逃避着什么,他腾出一只手想去握她的手,可江雨桐却瑟缩着缩回手,身子也往车门的位置靠了靠,男人薄唇抿紧,眼里全是怜惜。 有些事,不该急。 他启动车子,淡淡的道,“小雨,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你何必耿耿于怀,现在你该开始新的生活。” 新的生活? 江雨桐苦笑,何其容易? “东溟哥,带我去看看爸爸吧……” “好。” 霍东溟一路朝着殡仪馆开去,两个人再没说一句话。 到了存放骨灰的地方,江雨桐办了取出手续,她要把父亲送回故土,决不能让他在异乡客死。 晚上,霍东溟带她去吃饭,江雨桐一身寒酸的长裙,站在西装笔挺的霍东溟身边,显得格格不入。 餐厅里的服务员和客人都用一种艳羡又鄙夷的目光看着她,她觉得很不自在,她像走,却拒绝不了霍东溟的好意。 霍东溟知道她喜欢吃牛排,所以才选择了b市最贵的餐厅,可他却疏忽了,进入这家餐厅的人非富即贵,穿的也都是贵的乍舌的高级货,小雨一身洗到发白的老旧款的长裙,自然会遭人非议。 他握紧她颤抖的手,笑着跟她说,“人的高贵和低贱不是衣着能判定的,有些人穿的人模狗样,不照样是不干人事么,小雨,你比这里的所有人都要好。” 他柔柔一笑,让服务员准备了靠窗的位置。 坐下之后,霍东溟将插在花瓶里玫瑰花抽出来送到她面前,“送你。” 江雨桐心口一酸,接过玫瑰花,眼前竟浮起一层水务。 经历这一年,霍东溟的相貌没有丝毫改变,还多了一些沧桑的美感,他专注的眼神她看得懂。可他们注定走不到一起,过去没有,现在更加不可能。 霍东溟将牛排切成细碎的小块,然后用叉子递到她唇边。 牛排的香气很重,若是换成过去,她一定会大口朵颐,可是现在,闻到这些浓重的气味她只会反胃,在监狱里吃不好睡不好,她早就落下了严重的胃病。 “呕!” 江雨桐捂着嘴就往洗手间跑,她一口东西没吃,吐出来的全是胆汁。 等彻底吐干净了,江雨桐起身照镜子,她看见镜子里的脸蜡黄憔悴,没有一丝血色。 霍东溟一直焦急的等在门口,见她出来,立刻关切的问,“小雨,你怎么了?” 江雨桐摇摇头,抱歉的道,“没什么,东溟哥,实在对不起,你请我吃饭,我还这样,扰了你的兴致。” 霍东溟叹息一声,立即结账离开,晚上他们宿在酒店里,他已经提前让人买了清粥小菜放在房间里。 “小雨,是我疏忽了,以为带你去吃好的,却让你遭了这么大的罪。你在狱中的生后一定很辛苦,竟然把肠胃弄成这样。“ 第一零二章 江雨桐摇了摇头,她觉得,只要能让人熬过来的痛苦就不算是真痛。(..info无弹窗广告) 第二天,霍东溟上午带她去了医院检查身体,检查结果是她得了严重的肠胃炎,辛辣油腻生冷的食物都不能吃,而且需要好好调理,要不然,身体只会越来越差。 因为急着回a市,所以霍东溟放弃了医院提出的治疗方案,只等回到b市再议。 进入a市的高速口,迎面扑来的便是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一年半过去,这座城市新增了许多建筑,耸入云端的建筑物遮去了许多过去的影子,江雨桐把头探出车窗,闭著眼睛感受着这座城市的微风,再睁眼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副巨型广告牌。 广告牌中,一男一女深情相拥,深情款款的互望着对方,最下方,便是宣布两个人结婚的大字。 江雨桐心中涌起一股酸涩,但却没哭,他这样的男人,值得拥有更好的生活和伴侣,可是,为何偏偏是司漫? 她收回脑袋,无力的靠在座椅上,霍东溟用余光看了她一眼,安慰道,“小雨,既然你当初选择忘记,那么今天,也别再为他伤心。” 江雨桐摇了摇头,“我没有伤心,仅仅是觉得,他和司漫并不相配。” “配与不配只有当事人知道,你何必为他操心?”霍东溟就是见不得她为孟绍谦辩白一句,所以语气重了些,江雨桐垂下眼睑,遮住眼底的一片灰暗,淡淡的道,“东溟哥哥,我让你操心了,实在对不起。” 霍东溟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重了,刚想开口道歉,江雨桐却已提前抢白,“咱们什么时候能到墓园呢?” “再有一会儿就到了……”霍东溟没再接话茬,静静的开起了车。 这块目的是江雨桐在入狱之前就准备好的,南山背水,风水极好。 墓园在半山腰的位置,所以有些雾气。 江雨桐顶着人把父亲的骨灰埋在墓地中,又从陈旧的包里掏出父亲唯一一张照片贴在了墓碑上。 看着黑白照片中的父亲,他冲着自己微笑,那样祥和安静,江雨桐的眼泪扑簌而下,霍东溟拍了拍她的肩膀,可她却惶恐的躲开,两只眼睛充满惧色的看着他,颤抖着声音说,“我,我想和爸爸单独待一会儿。” 霍东溟愕然,看了看自己的掌心,这才答了一声好,转身走下山。 江雨桐在墓碑前坐下,头枕在上头,小声的跟父亲聊天,“爸爸,你在那边还好么?我出来了,在里头的时候经常盼着能出来,可是出来之后,我却发现,世界变了,我和这里格格不入,我害怕,连一直关心我的东溟哥哥我都不敢亲近,不过,爸爸你放心,我不会屈服的,就算别人看不起我,我也要活得有尊严……爸爸,绍谦要和司漫结婚了,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孩子的事,我也不知道,现在我的话他还会相信几分,爸,你不在我身边,我觉得好孤独,好无助,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爸爸,你教教我,你教教我呀……” 江雨桐下来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霍东溟倚在车门上等她,见她下来,立刻为她拉开车门。 她压根没想到霍东溟会等这么久,脸上一阵惊讶。 “东溟哥,我还有事情要办。” “什么事?我送你去,这样比较方便。” “这个……是一点私事,你去不太方便,东溟哥,你先走吧,我去那头坐公交车。”说完,江雨桐也不等霍东溟说话,立刻朝着公车站小跑而去。 霍东溟伸到半空的手慢慢落下,看着她远远跑开的背影,他忽然感觉一阵落寞。 过去,他和小雨之间隔了太多人和事,他们无法在一起。 如今,他以为所有的不愉快都已过去,他们可以重新开始,可到底是他的想法过于天真。 小雨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喜欢粘着他,一声声软糯的喊着东溟哥哥的女孩子了,她身上背负了太多痛苦,而那些痛苦,根本不是他能够医治好的。 江雨桐辗转坐了好几趟车才来到a市的西区,这里有一片贵的乍舌的别墅区,中景豪庭。 她到最近的公交车站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再加上她要步行一段路,到达时已经接近晚上七点。(..info) 门口的保安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她,口气不善,“你是干嘛的?” 江雨桐微微的低下头,小手紧张的抓着衣角,“我,我找冷天烨冷先生,我……我是他母亲的一个朋友……” 保安冷笑一声,“你当我傻呢,你们搞推销的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这么荒唐的理由都想得出来,我来这里这么久了,就没听说冷先生有母亲,滚滚滚,赶紧滚!” 江雨桐硬着头皮继续解释,“你误会了,我说的是真的,我有件很重要的东西要交给冷先生,我只进去一会儿,交给他之后我马上出来,请您行个方便吧。” 保安不耐烦了,狠狠的瞪着她,似是要吃了她一样,“你走不走?再不走我可要赶你走了!年纪轻轻的,干点什么不好,非要干这死皮赖脸的活!” 无奈之下,江雨桐掏出身份证,“我说的是真的,我把身份证压在您这总可以吧,请您……啊!” 她话还没说完,保安狠狠的推了一把她的肩膀,江雨桐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扑通一声摔在路面上。 昨天摔倒留下的伤痕还没好,今天又添了新的,她还真跟受伤有缘哪。 因为太疼,她竟然没注意,一辆张扬的吉普车正朝她冲过来,待她反应过来,那车子已经近在咫尺,她想逃都逃不了! “啊!” 她尖叫一声,用手捂住脸,而那辆车也在距她十几厘米的位置戛然而止! 车里的冷天烨看着眼前不知死活的女人,气的脸色铁青,副驾驶位的妖娆女子因为惯性,身子猛然撞上前面的挡风玻璃,外加吓得一脸冷汗,好不容易画出的精致妆容也花了,她气的按下车窗大喊,“哪里来的疯女人,想死也不挑挑地方!” 江雨桐狼狈的从地上站起来,没理会女子的叫嚣,只是低着头再次走到保安面前,声音颤抖着说,“师傅,求求您让我进去一趟吧,我真的不是搞推销的,我只交给冷天烨一封信就出来!” 保安经历了刚才的惊心一幕,还哪里有心思理她,推开她就朝着冷天烨的吉普车去了,点头哈腰的说:“冷先生,您没事儿吧,让您受惊了,实在是对不起啊。” 冷天烨剑眉微簇,扫了一眼江雨桐单薄的背影,只觉得这个女人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他尚未开口,身边的女伴已经不满的说,“中景豪庭怎么说也算是高档别墅区,怎们能让这样的女人在门口随便转悠,你这保安还想不想干了?” 保安立刻道歉,“是是是,是我们工作的疏忽,不过这个女人一直说是找冷先生您,我才没有强硬的赶她走,不过我也没相信她的话,冷天生,我这就把她赶出去,给您的车让路。” 找他? 冷天烨唇角一勾,莫不是他在哪里惹下的风流债如今找来了?怪不得看着眼熟! 身边的女伴一再催促保安撵人,冷天烨摆了摆手,“让她过来。” “啊?” 保安和女伴皆是一惊,冷天烨再次重复,“我说让她过来!” 保安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回身,让江雨桐过去,还交代说别让她惹了冷先生。 江雨桐低着头,一瘸一拐的走向他的车,刚才摔的那一下真够狠的,她脚踝挫伤了。 冷天烨眼见着是一个羞涩的丫头,唇角的笑痕更深,他摘下墨镜,胳膊倚着车窗,口吻带着轻佻,“是你找我么?” 江雨桐没有言语,知道冷天烨并未认出自己,她默默的打开自己的挎包,从里头掏出一个信封递过去,“给你。” 冷天烨接过来,来回打量了一番,“怎么?现在流行书信传情了?” 江雨桐双唇紧抿,两颊绯红,对于这样明目张胆的调情,过去她可以大大方方的呛回去,可是世异时移,现在她连还嘴的胆量都没有,就更别提做了。 “这是你妈妈留给你的信。” 说完,江雨桐转身,一瘸一拐的走了,她真希望自己能走的快一些,尽快离开这个与自己格格不入的地方,可她的脚踝疼的钻心,挪步已经是勉强。 冷天烨看着那有些破旧的信封,信封的边缘已经磨的暗黄,相信写这封信的人一定是经常放在手里拿捏,不知该不该送出去。 他的心似乎被重重的撞击了一下,陡然收紧大手,将信封攥成了一团。 她凭什么给他写信,他又为什么要接受这封信! 从小到大他都活在别人鄙夷的目光之中,她自私的为了那个不爱她的男人杀了人,吃了官司,被判无期徒刑,她可曾想过,她的儿子正在家里苦苦的等待着母亲的归来! 谁都不会知道,自从母亲入狱后,他寄主在别人家里那种寄人篱下的痛苦,若不是冷家人不嫌弃他,把他接回冷家抚养,恐怕他出落的再好,也就是工地上的泥瓦工。 这些年来,他一直憋着一口气,所以不曾去监狱看望母亲一眼,既然她当初自私的没有顾全自己,那他又何必履行自己的义务? “你给我站住!”冷天烨跳下车,追上去堵住江雨桐的去路,脸色阴沉的吓人,“把这封信拿回去,顺便告诉她,我不会看,更不会原谅她!” “阿姨托我把信送给你,我已经做到了,至于你看不看,不关我的事,如果你想还回去,也请你自己动手!” 江雨桐绕过去,接着想别墅区外走,她要走的快一些,现在已经很晚了,若是去晚了,就没有公车了。 冷天烨竟不知这看似柔弱胆小的女人脾气还挺倔,他本就生气,再加上江雨桐触了他的逆鳞,一股火起烧上来,他伸手抓住她的胳膊,“你给我站住!” 江雨桐心下哆嗦,她记得,她初到监狱的第一晚,她就是被人这样喝住,然后一顿暴打,那一次,她的胳膊和腿都被打得骨裂,但监狱长并没给她时间让她休息,直接让她去车间干活,后来,她落下了病根,每逢阴天下雨,胳膊和腿就疼。 “你,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江雨桐犹如受惊的小鹿,一边扑打一边跑,她的拳头没有章法,凌乱飞舞,正好命中冷天烨完美的下巴,男人顿时眼前一黑,手也松了。 趁着这个功夫,江雨桐迅速逃跑,但她跑了几步就又摔倒了,她拖着受伤的脚踝,一双大眼睛,满是惊恐…… 第一零三章 冷天烨晃了晃脑袋,眼前总算清明了些,女伴跑过来关切问,“冷少,你没事儿吧,那疯女人是怎么回事,怎么可以打人呢。(..info无弹窗广告)” 冷天烨看着她踉踉跄跄的背影,目光深琐。 她不是随便打人,而是恐惧,恐惧到极限的时候,人的行为往往不受控制。 男人低声沉了口气,“你先回去吧。” “啊?”女伴还以为是听错了。 “你回去吧,我们再约时间。”冷天烨冷声重复。 女伴有些不甘心的松开手,踩着高跟鞋不甘心的离去。 冷天烨慢慢走向江雨桐,看着男人靠近,她拖着脚踝往前跑,嘴里还小声说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男人蹲在她身边,江雨桐惊恐万分,她用手挡住脸,身体瑟缩成了一团,“冷,冷先生,阿姨拜托我的事我已经做到了,求你别为难我行么?” 冷天烨看她这样,也不敢说什么再吓唬她,只开口说,“我没想为难你,只是你的脚踝伤了,我想带你去医院处理一下。” 江雨桐一听他没有追究的意思,总算舒了口气,不过她也知道,冷天烨不是什么善茬,这样的男人,少接触为妙。 “谢谢你,我自己可以走。” 江雨桐用力的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见冷天烨没再追上来,这才拖着腿加快了步速。 冷天烨有些愕然的站在原地,这个小丫头,怎么就怕成了这幅样子,她心里的恐惧到底是从何而来? 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揉成一团的信封,冷天烨叹了口气,最后还是将它揣在兜里。 回身时,正好看见急急忙忙跑过来的保安。 “冷先生,刚才那个女孩你认识么,她的身份证还放在我这里呢,我还没来得及还给她,她就跑了。” 冷天烨也好奇这慌慌张张又颇具胆量的丫头到底时谁,他结果身份证,上面的照片靓丽可人,小脸圆润,名字一栏写着江雨桐…… 江雨桐? 这不是三年多前轰动全城,嫁给孟二爷的江家三小姐么! 不过即将波折,她和孟绍谦也未能如愿的在一起。 如今,男方已然有了新欢,女方家族落败,人也不知去向,成了一个谜。 冷天烨自嘲似的笑笑,这个女孩当真与江雨桐是一个人,还是仅仅是同名同姓而已。 毕竟,那个被自己调戏之后立即机灵的捉弄自己的江雨桐,与今天这个在他面前惊慌失措的女子,完全不像一个人。 “冷先生,这身份证……” “给我吧,我给她送回去。” 冷天烨捏着身份证,快步走到车里,朝着江雨桐走的方向狂飙而去。 江雨桐拖着腿贴着路边慢慢走,忽然,她胃部一阵绞痛,她慢慢的缩起身子,冷天烨经过时,就见她犹如胎儿一样头和脚扣在一起,坐在路牙石上。 他走过去,将她扶起来,就看见她巴掌大的小脸上浮起一层薄汗,那一双眼睛里含着莹莹泪光,让人不自禁的心生怜惜,那又长又卷翘的睫毛在眼底打下两片扇形的暗影,她很瘦,就像是纸片人,本是紧身的裙子穿在她身上肥肥大大。 冷天烨心里一酸,“你怎么了?” 江雨桐本想抗拒他的碰触,可已经没了力气,只能虚弱的回答,“胃疼。” 见她脸色不对,冷天烨抱起她,大步往车里走。 “你,你要干什么?”江雨桐不安的抬起眼,正好与冷天烨的目光撞了个正着,她飞快的低下头,颤抖着问,“你,你要带我去哪里?” 冷天烨将她放进车里,自己坐进驾驶位,嬉笑了一下,“刚才我还不信,原来真的是你,江雨桐!” 只是,他心里有太多好奇。 她离开孟绍谦之后去了哪里?报纸上说她在日本准备和孟庭轩完婚,可显然不是!这将近两年的时间她都经历了什么?怎么从一个富家女变成如今这样? 但现在也不是提问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把这个病美人送入医院治疗。 江雨桐只觉得浑身一哆嗦,使劲的捏着身上的裙子,哆哆嗦嗦的说,“冷,冷先生,咱们过去有过几面之缘,请您念在过去那一点点的情分上,别为难我行吗?” 他什么时候说要为难她了?他只是想带她去医院而已。(..info无弹窗广告) 再说,他有那么可怕么?他从小就是万人斩,哪个女人见他不是疯了一样网上扑,怎么就她江雨桐,两年前是不屑,如今,却像是受气小媳妇似的,怕他怕的不行。 冷天烨心里不爽了,扭过头来时,就看见她的眸子里含着点点泪光。他相信,自己若是说一句重话,她肯定会哭出声来。 他轻轻的咳了一声,摆出一副极为正经的态度,“那个……江小姐,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没想为难你,念在你给我送信的份上,我送你去医院。” 果然,江雨桐愣了一下,随后把头低的更低,他甚至能看见她雪白的后颈。 “不,不用……” 一年的牢狱生涯,胃疼已经成了老毛病,她今天一天没吃饭,娇弱的脾胃自然会举起抗议,不过医院那种地方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去的。 从里头出来,身上只带了两千块的计件工资,扣去安放父亲骨灰的费用和墓地工人修饰的工钱,她身上只剩不到一千,她还要找房子吃饭,哪里有去医院治病的钱。 “你放心,医药费我会付,就当是你给我送信的劳务费。” 江雨桐立刻摇头,“我不要!” 冷天烨过去对她的诸多调戏她记得真真的,谁知道这家伙心里打着什么歪主意,若是她接受了他的钱,没准就是羊入虎口的第一步。 冷天烨有些烦躁了,他对女人向来没什么耐性,他忍着脾气和她说了半天,可她却犟的要死,根本油盐不进。 他不由得一蹙眉,手掌拍在方向盘上,“江雨桐,我说你到底有没有自知之明,你现在这副德行,以为我会看上你么?” 江雨桐彻底呆了,犹如一只木偶一样杵在那不动弹。 也对,她是高估自己了,冷天烨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纠缠她这种嫁过人又流产过的女人,可笑…… 纵然她现在身份卑微,可任谁都想被人尊重。 被冷天烨这样羞辱,江雨桐心里一酸,眼泪竟然掉了下来,不过她知道他现在生气至极,也怕惹恼了他,咬着牙没敢出声。 男人看见她一个劲耸动的肩膀,这才知道她哭了。 天哪,这女人瓷做的,竟然说不得半分了。 他烦躁的抓抓头发,最后也只能放软了语气,“医药费是我暂时为你付的,以后你有了钱要还给我,而且还要带利息的。” 江雨桐惊骇的瞪大眼睛,她没想到,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竟会对自己放低姿态,她以为他会把她踢出去。 “你看我干什么?没见过帅哥呀!走了,去医院!” 冷天烨扭过头,可心里的波涛去难以平复。 两年前,他对江雨桐不过是一时冲动,觉得这女人又冷又傲,又是孟绍谦的钟情对象,他非要尝尝鲜不可! 可两年后,他每看她一眼,心就动一下,特别是她那双水光莹莹的大眼睛,不说是勾人,但也能让男人的骨头软下来。 那委屈又可怜的眼神,总能让他的心里酸酸胀胀的,喉咙里也似是火灼一般。 这样的想法一冒头,冷天烨就开始自己骂自己,几辈子没见过女人哪,饥渴成这样! 就在他内心做着天人之战时,车子已经开到了医院。 挂号问诊,诊断结果和b市一样,深度肠胃炎。 医生开出的解决方案也让冷天烨崩溃。 生冷的不能吃,辛辣的不能吃,油腻的不能吃,换句话说,好吃的她统统不能吃。 医生开了些中药,又给她的脚踝和身上的擦伤开了药。 冷天烨拎着一大袋子的汤药走在寒酸的江雨桐身边,连她自己都觉得不自然。 “冷先生,我自己来吧。” 冷天烨没理她,把东西放进后备箱,当他坐进车里,却看见外头的女人站在车前不肯进来了。 ”怎么还不上车。” 江雨桐冲他点点头,“冷先生,今天的事谢谢你,往后就不必麻烦了,我先走了。” 她往外走了几步,却不想冷天烨已经冲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一脸不爽,“江雨桐,卸磨杀驴的计量你玩的挺好啊,用完了我就要甩了我,是不是?” 江雨桐只觉得莫名其妙,什么卸磨杀驴,什么甩不甩的。 她后退了几步,怯生生的问,“冷先生,真对不起打扰你了,那个医药费……我,我改天一定还上。” 其实连冷天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追出来了,他只觉得,她这一走,他们就再没什么牵连,他心里就发堵。 不过,江雨桐倒是给他找了个很好的借口。 “哦……对!那个医药费!花了我将近两千大洋呢!你连个欠条都不写,我也不知道你的家庭住址,我到哪里要钱哪?” 这理由一说出口,冷天烨自己都觉得寒颤,他堂堂的冷少爷居然在乎这区区的两千块,说出去会不会让人笑掉大牙。 江雨桐为难的低下头,欠条倒是好说,但家庭住址……她现在无家可归,可怎么写? “我身份证不是在你手里压着么,等我有了钱,就到你那里去换回来。” “你少拿这个蒙我,现在的身份证,两百块一张,再说,到时候你到警察局去办个挂失,这个就算废了,我找谁要钱去?” 江雨桐崩溃了,两年前冷天烨就够难缠了,没想到,两年之后,他缠人的本事有增无减。 她低着头,轻轻问,“那你想怎么样啊?” 冷天烨这回在心里偷笑起来,可算上钩了。 “这样吧,你今晚先跟我回中景豪庭,明天你留下欠条之后就可以走了。“ 江雨桐疑惑的皱了皱眉,她为什么要跟他去中景豪庭?欠条哪里都可以写,为什么要在他家写? 不过不等她问出口,冷天烨已经将她抱起来塞进车里,还凶巴巴的看着她,“不准多问一句,要不然……你该知道我是什么性格。” 这句话,威胁意味十足,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江雨桐竟没感觉到害怕,许是他眼底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善意的光,让她不再那么紧张。 或许冷天烨过去对自己心寸恶念,但是她相信,这一次,这个时候,他最起码对自己是善意的。 第一零四章 车子开到了中景豪庭,冷天烨将她抱下车,迎出来的管家吓了一跳。(..info无弹窗广告) 少爷怀里的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少爷这般用心的呵护着。 管家细看了一眼,却见这姑娘低垂着头,看不着眉眼,不过单凭这一身洗的发白发旧的连衣裙,就能猜测这女孩并不是出身什么名门大户。 管家舒了口气,这丫头出身不高,少爷玩玩也就算了,若是出身高的话,恐怕会惹出不少事端。 近期司汉年正给少爷物色结婚对象,说是看中了市长千金,两个人年龄相仿,相貌爷匹配,只等少爷松口呢。 “少爷,我来吧。”管家走过去,冷天烨微微闪身,“不必了。” 他抱着江雨桐走进客厅,轻轻的把她放在沙发上,大大的松了口气,“累死我了!” 江雨桐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小声道,“我太重了……” 冷天烨大大方方的坐在她身边,“不是你太重,反而是你太瘦,让我不敢用力,胳膊只能端着,所以累。” 闻言,江雨桐的头更低了。 冷天烨看着她红扑扑的侧脸,竟有些痴迷,若不是旁边的管家故意咳嗽一声,他恐怕半天回不过神来。 “老方,去准备晚饭吧,我和江小姐都没吃晚饭呢,还有,把药拿去热热,饭后让她喝了。” 方管家点点头,有些不安心的看了江雨桐一眼之后才转身去厨房安排。 冷天烨扭头看了看一直局促不安的小女人,她的长裙太久了,裙摆初已经被磨的起了一层浮毛,他皱了皱眉,“我带你去换身衣服。” 说着就去拉她的胳膊,江雨桐触电了似的躲开,窝在沙发的一角直摇头,“不,不用了。我穿这件衣服挺习惯的,感谢冷先生的好意。” “你别一口一个冷先生,叫我……冷少爷吧。” “冷少爷……”江雨桐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柔美和轻缓。 这一声冷少爷,叫的冷天烨骨头都酥了,他真后悔,刚才为什么不让她叫自己天烨呢,不过话说回来,如今她这么敏感,恐怕也是不肯的。(..info) 冷天烨点点头,抬眸看见餐厅中已把饭菜准备好,于是道,“这样显得亲近多了,走吧,吃饭去。” 江雨桐赶紧摇摇头,“不不不,我只在厨房里吃些就好了,冷少爷,您去用餐吧。” 男人的眸底闪过一丝不耐烦的厉色,“厨房是佣人吃饭的地方,你去那里吃算怎么回事?走吧,跟我去餐厅吃饭!” 她有些茫然的看着他,又看了看门口,她真不知道冷天烨要做什么,她虽然再也惹不起这样高高在上的人物,但若是让她乖乖受欺负,她也是如何都不愿意的。 “冷少爷,您用餐吧,我先走了。” 她知道,上流社会的人家规矩多,而她一个从监狱里出来的女人,已经进不起这样奢华又规矩繁琐的餐厅了。 因为每次的吃饭时间有限,她习惯了狂风扫落叶似的吃饭方式,习惯了把饭菜放在一个碗里大口大口的往嘴里耙,即便这样,能吃饱的时候都是屈指可数。 试问,冷天烨会允许这样一个吃相粗俗的女人坐在自己身边么? 见她站起来要走,冷天烨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压回去,墨色的瞳仁里连最后一丝仅剩下的耐性也消耗殆尽。 “江雨桐,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好声好气跟你说,你这个不行那个不行,你是非要把我惹火了才高兴是不是?” 听着男人暴怒的声音,江雨桐浑身哆嗦,她真笨,方才还认为冷天烨是好人,是她忘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就是这样的性格,就算粉饰的再好,也终究是要爆发的。 江雨桐瑟缩着坐在沙发上,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冷天烨陈了口气,他的自制力想来很好,不过他十分奇怪,为什么江雨桐就能轻而易举的把自己惹毛呢? 剑眉微微敛起,男人沉声开口,“刚才……对不起!” 江雨桐差异的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站在眼前的男子,她刚才听见了什么,是对不起么?像冷天烨这种事业有成,家财万贯的纨绔竟然也会跟别人说对不起? 对他的戒备瞬间减少了不少,江雨桐柔声开口,“没关系。(..info)” 看着她不嚷嚷着要走,只是老老实实的坐在那儿,冷天烨的心都化了,她这样乖乖巧巧的模样,真的让人心醉。 “你既然来了这里就是客人,我怎么可以让客人在厨房吃饭,即便你不把自己当客人,我也要顾及你替她送信的情分。” 江雨桐自然知道他口中的那个’她’指的是谁,她只在心里摇头,若是他知道生身母亲已经在监狱里安详死去,他还会这样轻松么? 冷天烨将她扶起来,这一次,江雨桐没再抗拒,随他乖乖的去了餐厅。 一进去她便愣住了,桌子上摆着的不是山珍海味,只是一些清粥小菜,还有几个小馒头。 “小姐,方才我看到药袋里的处方,您是深度肠胃炎,所以特地让厨房给你准备了这些,希望对您的肠胃有益。”方管家道。 江雨桐感激的点点头,“谢谢你。” 就连冷天烨也忍不住赞许,“老方,做的不错,这个月给你加奖金。” “多谢少爷,若是少爷不喜欢这些,厨房还有别的……” “不必了,吃惯了牛排意面,我倒也好些时候没有吃这些清淡的了,我就和陪着她吃。” 冷天烨把江雨桐趺坐在椅子上,自己在她身边坐下,细心的为她布菜,忙的不亦乐乎,自己却没吃什么。 江雨桐只觉得不好意思,送到嘴边的食物都觉得难以下咽起来,“冷少爷,您别忙了,让你陪我这些东西已经很抱歉了,你再不顾自己,真的让我无地自容了。” “呵……”冷天烨看着她笑笑,“过去,你一见我就恨不得用眼神杀死我,现在倒和我这样客气,桐桐,你是想让我高兴的晚上睡不着觉么?” 江雨桐尴尬的低下头,有些局促的握着小手, 过去她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因为有人给她撑腰,现在呢?她一个有案底的孑然一身的女人,还有什么胆量去招惹别人?只但愿别人不招惹自己就好了。 看见她脸色微红,男人咳了一声,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道,“你要是觉得抱歉就多吃点,把我给你夹的饭菜都吃光,这才不枉费我对你这样费心。” 江雨桐也实在找不出拒绝的理由,点点头,用力的往嘴里塞饭。 晚上,她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 这样泡在浴缸里的感觉,久远的几乎让她快要忘了。 在狱中,洗澡是要排队的,一个淋雨位最少要洗上几十号人,每个人最多也就有十几分钟的冲澡时间,别说是泡泡,就算是搓搓都是奢望。 “江小姐。” 门外的佣人唤她,这才把她从思绪中拉出来,她摘掉覆在脸上的毛巾,“什么事儿?” “冷少给您准备了衣裳,我现在给您送进去吗?” “不用,放在外头就好。” 她听见佣人离去的脚步声,这才从浴缸里站起来,披上浴巾走出去,就看见一达厚厚的新衣服摆在门口的储物柜上,她轻轻的翻了翻,睡衣,长裙,内衣内裤……应有尽有。 她不由得低下头,她的确太寒酸了,就连这里的佣人穿的都比自己体面,出入中景豪庭这种高档小区,的确会让人看低一等。 不过幸好,明早她便会离开…… 江雨桐把衣服理好,摆的跟之前一丝不差,转身走进卧室,将自己那条陈旧的长裙套在了身上…… 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睡惯了将于里又硬又凉的木板床,现在让她睡高档的席梦思,倒不习惯起来。 她起身走出去,走去外头的花园里散散心。 盛夏里,虽然白天很热,但夜晚却是极为凉爽的,她走在松松软软的草坪上,深吸一口气,全是花朵青草的香气。 忽然,她看见前头不远的秋千上恍恍惚惚的坐着一个人影,她吓了一跳,转身想跑,那人已经在叫她了,“跑什么,我又不是鬼!” 是冷天烨的声音。 江雨桐慢慢的转过身,仔细一看,果真是冷天烨在秋千上坐着。 她越来越搞不懂这男人的精神世界了,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出来玩女孩子的玩意儿。 她轻轻走过去,微风吹来,扬起她长长的裙摆,淡紫色的长裙在黑夜里格外显眼,冷天烨看着,暗自想,要是她把头发留长,一定更好看。 站在冷天烨身前,她声音小小的问,“冷少爷,找我什么事啊?” 又来了! 他就看不得她这幅唯唯诺诺的样子,相比较,他更喜欢她昔日里那古灵精怪又倔强不服输的模样。 不过他倒也没苛责,只是指了指旁边的另一幅秋千,“坐吧,陪我说说话。” 江雨桐看了一眼那秋千,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坐了上去,不过她浑身紧绷,显然有些紧张。 “你怕我吃了你么?” 她赶紧摇头,“没有。” “那你哆嗦什么?” “我……我……”江雨桐支吾半天也没说出来,监狱中的岁月是最让人抬不起头的,即便她觉得自己毫无过失,却也不想让人知道。 “好了好了,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便不再问,那说说,她为什么要让你传信给我?我认为你们以前肯定不认识。” 江雨桐出生的时候她早就入狱了,两人怎会相识? 她咬了咬唇,双拳紧握,冷天烨问的任何一个问题都会牵扯到自己最不愿意去想的往事。 咬着牙,江雨桐艰难的说,“因为……我们是狱友!住一个寝室!” 冷天烨彻底怔住了,他千想万想,竟没想到江雨桐会入狱! 他以为,她就算生活在不济,也就是给别人打打工之类的,却不成想她在监狱中度过了这些许光景!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一有风吹草动她便犹如惊弓之鸟,一旦他大声说话她就会哭,监狱里龙蛇混杂,她定然吃了不少苦。 连江雨桐这样的年轻女子都会被虐待,那她呢?她一把年纪,会不会也被人挤兑欺负? 见男人半天没说话,江雨桐紧握的双手里渐渐变得湿润……她觉得周围的气压越来越低,压得她很难受。 她的脸色发白,手指越收越紧,指甲抠破了掌心的皮她也浑然不觉。 终于,在踌躇了一会儿之后,她站起来,对着冷天烨鞠了一躬,“冷先生,谢谢你今日的款待,我这就走。” 第一零五章 世人对坐过牢的人都带着有色眼镜,身份越高越是如此,如今冷天烨知道她坐过牢,她怎么还有脸继续住在这里。 即便是一个晚上,也不可以! 她那小小的自尊心容不得她被别人这样藐视。 冷天烨看着她转身跌跌撞撞就走,半天才回过神来,快速起身,追过去拉她的肩膀,她用力一挣,脆弱的袖子就这样被扯破了,露出她半个香肩。 江雨桐立刻蹲下身,慌张的把破碎的衣服往身上贴。 一种取辱感涌上心头,眼泪扑簌而下。 冷天烨看着心疼,蹲下来想帮忙,却被她一把推开,她的声音因为带着哭腔而变得沙哑,但却异常妩媚,“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为什么……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冷天烨被推倒在地上,没动,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你为什么要走?” 江雨桐讥诮的笑了一下,干脆破罐子破摔,装作毫不在意的说,“你都知道我坐过牢了,我还哪有脸在这儿继续待下去,在你没撵我之前,我会自己走!” “我为什么要赶你走?既然你在牢里待过,也就知道我的母亲是因为杀人被盼了无期徒刑,你又有半点看不起我么?” 冷天烨所说句句属实,他刚才没有半点看低她的意思,反而是在想,她会不会因为自己有那么不堪的一个母亲而瞧不起自己。 江雨桐莫名一惊,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大少爷总是不按常理出牌了,因为他的思想就和别人不一样。 “我过去的名声不好,你这里是高档住宅,你就不怕我明天从这里走出去,会被别人看见么?你该知道,上流社会的人最是带着有色眼镜看人,你就不怕他们议论你?“ “怕?”冷天烨不由得冷笑,瞳孔内满是不羁,“谁敢管我冷天烨的闲事,再说,就算没有你,他们在背后的议论也没少到哪里去。” 江雨桐抬头看他,见他眼底全是不羁的戾气,她过去很害怕,可是在经历了人间冷暖之后,她忽然觉得,这样的眼神竟然让她格外温暖。 “可是你……刚才……”江雨桐提了提破碎的袖子,冷天烨脸色一红,“这不是急得么,你没来由的说要走,我能不急么……” 冷天烨从地上站起来,目光如火一样看着她,烧的她脸颊发烫,不由得将头低的更深。 “你这小脑袋,总是想些不该想的,你在这里安安心心的住下,至于其他事,不是你该想的。” 说完,他抱起江雨桐大步往里走。 “送你的衣服你不肯穿,现在这件坏了,你总该穿了吧。” 江雨桐摇摇头,非常诚实的说,“我包里还有一件。” 冷天烨彻底无语了,提着嗓门喊:“那就扔了!” 江雨桐低头浅笑,她发现,仅仅是一天时间,她似乎不再那么害怕冷天烨了…… 把她抱回卧室,放在大床上,然后把那一达纹丝没动的衣服拿过来,比比画画的开始挑衣服,“你穿那一件好呢?粉红的?这个挺配你的,你皮肤白,趁肤色。这个藕荷色的也不错,还有这个浅蓝色的……” 一想到她会穿上自己亲手为她挑选的衣服,冷天烨就忍不住眉飞色舞起来,一双眉毛都要飞起来了。 江雨桐看着被他挑的乱七八糟的衣服,她过去也是富家小姐,自然知道这些衣服的价格不菲,最后,她指了指那件鹅黄色的连体裤,说,“就那个吧……” 冷天烨定睛一瞧,抄起连体裤看了看,神色惊艳,“你的眼光真不错,我原以为你会喜欢粉红淡蓝的颜色,没想到你喜欢鹅黄色。” 江雨桐低声笑笑,她的选择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这是诸多衣服中最便宜的一件。 风风火火的挑完了衣服,冷天烨已是一身汗,他用手扇了扇风,才发觉屋里竟然没开空调只开了窗户。 他想问为什么,可又憋了回去,相比监狱里是没有空调的吧…… 见她拿着衣服呆坐在床上,冷天烨疑惑了,“你怎么不换上?” “那……你……” 男人尴尬的脸色一僵,他在场,她怎么换? 转身瞬间,咕噜噜……他的肚子爆出不满的抗议。 他摸了摸肚子,脸上一红,你早不叫晚不叫现在叫唤什么劲啊,诚心让他在她面前出丑! 江雨桐低头窃笑,低声说,“冷少爷,您先去洗澡吧,洗澡之后到餐厅来,我给你做些吃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还会做吃的? 咕噜噜……肚子又发出一生高亢的哀嚎。 冷天烨也不敢转身,只是严肃的点点头,答了一个字,“好!” 半个小时后,冷天烨一身居家服走进餐厅,他的脚步很轻,生怕打扰到正在专心做饭的女人。 她已经换上了新衣服,鹅黄色格外明艳动人,她站在灯光柔和的室内,犹如仙子。 他慢步上前,站在她身后,刚好她也炒完了菜,转身要把装盘的菜上桌。 陡然回身,正好和他装个正着,她吓了一跳,后退一步,后腰撞在流理台上,他长臂一捞,拖着她的腰将她扶稳。 “笨女人!” 江雨桐慌慌张张的站直身子,“冷少爷无声无息的站在我身后,吓了我一跳。” 她低着头把菜放上桌,又给他盛了一碗米饭。 冷天烨看了看掌心,脸色低沉,她真瘦,腰间的骨头他都能摸到。 她做的是西红柿炒蛋,晚上没吃什么,冷天烨见了饭菜犹如猛虎见了猎物,一顿狂风扫落叶,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 “慢点,别噎着。”江雨桐细心的为他倒了杯水,想了想,还是把话说出了口,“宋阿姨说,你小时候最爱吃西红柿炒蛋……” 冷天烨神色一滞,耙饭的动作随之变得缓慢,“提她做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世界上任何一个母亲都不会不在乎自己的亲生骨肉,即便她不在你身边,她的心里也全都是你!” 冷天烨的脸色越发黑起来,“江雨桐,你以为你是圣人么?别人想什么你都知道!” 一个七岁孩子,独自在家中苦等母亲归来,又冷又饿,可等来的结果却是母亲杀人被判无期,还是为了和别人抢男人! 谁都不会知道,那种如置冰窖的痛苦…… 江雨桐低声道,“别人想什么我不知道,但是宋阿姨每天在笔记本上所写的,无一不是如何如何思念你,她还把报纸上关于你的报道剪下来做成册子,一天不落的看……“ ”够了!“冷天烨摔了筷子,高声怒喝,“江雨桐,你别以为我对你有三分颜色你就可以开染坊,告诉你,我的事轮不到你管,你走!马上给我走!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 冷天烨指着门口的方向,见她缓慢的抬起头,眸底渐渐涌起水雾,他的怒火渐渐消散,可长久以来说一不二的个性却不允许他这个时候低头。 “我终究是要走的,不过冷少爷,世界上有个人一直惦记着你,即便那人不在你身边,也是值得庆幸的……” 说完,江雨桐缓缓绕过他,径直上楼收拾东西…… 不多时,他就听见她开门的声音,她走下楼,来到餐厅门口,对着他的背影说了声谢谢之后,才迈开步子离去。 在听见别墅的大门被推开的声音时,他还是忍不住的回过头。 她已经换下了那件鹅黄色的连体裤。 上身是一件洗的发白的粉红色体恤衫,可能是洗的次数太多,领口又松又大,下身是一条贴身牛仔裤,这一身并不出众的装束,穿在她身上格外青春,甚至有一种妩媚的味道。 他回过头,咬了咬牙,自己在不舍什么? 他承认,两年前自己的确对她有好感,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呢?他有好感的女人不止她一个! 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当本少爷在意你么? 冷天烨坐下重新吃饭,可那饭菜嚼在嘴里最没了味道。 他索性摔了筷子上楼睡觉,可一闭眼睛,眼前却是那个女人倔强又怜人的脸…… 现在是凌晨两点,天还没亮,她一个女孩子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 虽然他不在乎她,但她毕竟是给自己送信,又是从自己家里走出去的,如果出了事,他心里也难安…… 冷天烨竟没发觉,向来没有心的他这回也长心了。 他迅速从床上起来追出去,一路朝着市区的方向追赶,可却没看到她的人影…… 他懊恼的捶着方向盘,早知如此,就不该让她走! 其实,江雨桐并没走远,她在别墅后边一直坐到天亮,随后便搭了公车去了父亲的墓地。 昨晚的风有些大,墓碑前多了不少灰尘,她用手将幕前的灰尘扫清,将一束百合花放到墓前。 “爸爸,最近我要找房子,找工作,会很忙,不会经常来看你,你别怪我,等过了这段日子之后,我再过来……” 孟绍谦和司漫在西班牙待了几个月,任凭父母怎么催也不回去,孟家二老无奈之下,亲自飞来抓人。 他早上出来吃早餐时,李云玲和孟名严正在客厅里看杂志,孟绍谦走过去坐在他们身边,准备吃早餐。 “老孟,听说了吗,江家的旧宅要卖了,说是要建设成高尔夫球场。“ 孟名严无奈的摇摇头,语气中带着一点惋惜,“江家的旧宅的位置很不错,背山靠水,风水极好,就这样被建成高尔夫球场,以后被人踩在脚下,还真有点可惜。” “现在江家没了,讲颂也死了,苏兰不知所踪,三个女儿也是支离破碎,啧啧啧,真是家破人亡啊。” “什么,江先生(江颂)死了?” 孟绍谦和孟名严同时出生,不过这一声孟先生却是孟绍谦叫的。 李云玲点点头,“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云芳和朋友去墓地吊唁,结果却看见讲颂的墓碑在那里,起初她也不信,后来看见照片之后才相信的……绍谦,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样难看?” 李云玲吃惊的看着儿子,只见他脸色发青,双拳握的死紧,肩膀也在微微的颤抖着。 死了? 她爸爸居然死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他竟然一无所知。 他猛然发觉,江雨桐,这个女子,消失在自己的世界当中,居然已经有两年之久,而在这中间,他对她的任何事都不知道,亦或者说,他不想知道。 “妈,等回国后,咱们去看看江伯父吧,好歹亲家一场……” 第一零六章 李云玲面色一冷,“去那里做什么?你知道吗,江颂的墓地事墓园风水最好的地方,那里最少300万才能拿下,再说,当初咱们加给江雨桐的那五百万,她面上说是不要,可没多久银行便有了领取记录,她把五百万拿的一分不剩,咱们可不欠他们江家的,为什么要去看他?” 孟绍谦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一样,沉默的坐在那里,俊逸的脸庞蒙上一层暗沉。(..info好看的小说) “绍谦,你这样说,不是还想着那个贱人吧……” “妈,江伯父昔日对我还不错。” 男人说话说的很缓慢,用均匀的语速掩饰住嗓音中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虽然和江雨桐无缘,可是江颂这个人他是很欣赏的,他为人正直,对人诚恳,对自己也很好,他现在已然不在人世,作为昔日的女婿,他于情于理都该去看看。 “绍谦,你和江雨桐已经离婚了,既然离婚,就要断个干干净净,江家的事以后你少插手,再说,没准哪天庭轩从日本回来,你还要改口叫嫂子呢,这样藕断丝连的算怎么回事啊?” 李云玲什么难听挑什么说,孟绍谦的心像是被刺了一下。 如果有一天她回来,两人相遇,他会不会心甘情愿的叫一声嫂子? 他有些烦躁的推开眼前的早餐,转身上楼,到了楼梯口时,恰碰到司漫下来。 “绍谦,不吃了吗?” “嗯,你们慢慢吃。”他没看司漫一眼,大步朝着楼上走,李云玲忙着招呼司漫,“漫漫,赶紧过来吃饭,看你,这样瘦,以后可怎么给孟家开枝散叶呢?” 司漫红着脸坐在李云玲身边,“妈,我和绍谦不急……” “你们不急,我们可是急坏了,等你们回国结了婚,第一件事便是要给我们生个胖孙子。” 李云玲自顾自的说的极欢,却没看到司漫脸上的尴尬。 孟绍谦要进房时听见了这句话,他握着门把手的大手忽然收紧,随后慢慢的推开了门走进去,他玄身靠在门上,身体微微的哆嗦着…… 如果,他和江雨桐的那个孩子还在,现在也会叫爸爸妈妈,围着他们满地跑了吧…… 几日之后,孟家人便收拾东西准备回国。 李云玲指挥着工人搬运行李,司漫在房中收拾东西,孟绍谦在这里的衣物不多,只有一个行李箱。 他把行李箱整理好放在门外,准备让工人搬走。 工人朝他走过去,伸手递给他一个钱夹,用西班牙语说到,“先生,这是我在垃圾桶边上捡到的,很新,应该不是你们想丢掉的东西。” 孟绍谦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钱夹接过来,从怀里掏出两张纸币递过去算是小费,工人笑着说了声谢谢,还说这样名贵的东西不要随便乱丢。 他低头看着手心里的钱夹,长眉不由得蹙紧,只觉得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这是江雨桐在他生日之时送他的钱夹,角落里还印着用彩光才能照射出来的mj。 孟绍谦&江雨桐…… 他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带着这个钱夹,即便不用也带着,偶尔翻出来看看,似是怀念着什么。 它丢了,也会兜兜转转的跑回他身边。 他淡淡一笑,怪不得两年来,他总是会对江雨桐魂牵梦萦,就算和司漫那样一个尤物躺在一个床上也丝毫没有冲动,即便孟庭轩宣布了他们的婚讯他依然对她无法释怀。 原来,她一直这样跟在自己身边,不,不是她跟,而是自己不愿放! 她的人跟着孟庭轩走了,可是她的心却留在自己身边,一直纠缠他,不肯放过他! 司漫收拾完东西出来时就看见他站在那里发呆,她想问他怎么了,却猛地看见他手心里的皮夹,她不悦的蹙眉,但还是压制住火气,温柔的说到,“绍谦,这个皮夹我看你总不用,所以就扔了,怎么又被你捡回来了?” 男人垂下的眼睑缓缓抬起,俊美的脸蒙上一层暗沉,“这是你扔的?” 司漫尽量装作若无其事,可却还是有些尴尬,“是啊,既然不用为什么要留下?而且我也给你买过很多钱夹了,也都不见你用呢。” 孟绍谦沉了口气,把钱夹放进衣兜,“以后我的东西不要随便乱动。.info[]”随机,转身就走,没走多远他就听见后头嘤嘤的哭泣声,他扭过头,就见司漫红着眼眶,十分委屈的憋着嘴巴。 “好端端的你哭什么?”男人的口气中带着意思不耐。 司漫哀伤的看着他,哽咽着问道,“这个……是不是江雨桐送给你的?” 孟绍谦忽然感觉嗓子有些被灼烧的疼痛感,这个名字他许久不愿意提起,如今从司漫口中说出来,他竟有种恍如隔世的疼痛…… 他沉默了许久,插在兜里的手慢慢将钱夹握紧,就在司漫以为他不想解释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了,“这是她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司漫的眼泪忽然涌出来,她蹲在地上捂着脸呜呜的哭,孟绍谦也没有上去拉她的意思。 他最不爱的就是哄女人,哄起来就没完没了,本来不大的事也会多生事端。 楼下的孟名严见状,示意让李云玲上去安抚,可李云玲却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 司漫事官家小姐,在家中谁敢给她委屈,可是她日后必定是他孟家的儿媳妇,难道还想让她像捧星星捧月亮似的捧着她么? 再说,身为上流社会的男子,哪个在外头没有几个女人,聪明的就睁只眼闭只眼,不动声色的将那些女人除掉,也只有愚蠢的才会和自己的男人玩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 如若她没有这份胸襟,难道还想坐稳孟家太太的位置么?恐怕孟名严早就留下一张价值不菲的支票打发她回家了。 司漫被冷在那哭了好一会儿,终于站起来,委屈的看着对面纹丝不动的男人,置气的甩出一句话来,“我不回去了!” 孟绍谦的眉梢微微一挑,“为什么?” “我还有必要跟你回去吗?你心里一直有别的女人,绍谦,为你付出这么多,为你消耗了所有的青春和精力,都换不回你对我一心一意,我还跟你回去做什么?“ 孟绍谦微微的侧过脸,有些疲惫的叹了口气,“司漫,无论我过去是和谁在一起,但是最起码你人,难道这样还不够么?” 司漫惊骇的看着男人的背影,这是两年来他第一次说这样的话。 你是我的唯一……唯一…… 她吸了吸鼻子,半垂下头,其实,她又何尝不知道,他心里一直还有个江雨桐,她也无数次看过,他在夜深人静时,望着这个钱夹发呆。 所以她这次擅自做主,把这个祸害人的钱夹扔了,若是他不知道,就说明他对江雨桐已然不在乎,可是谁知…… 不过没关系,最起码,他已经说她是他的唯一了。 既然是唯一,她就不信他会一直对自己没感觉。 坐在飞机上,司漫倚在他肩头睡着,孟绍谦偶然听前边的父母谈起孟庭轩,他似乎也要回国来处理一些公务。 孟绍谦扭头看向外头,心里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期待。 自然,他不会和任何说,他真正期待的是什么…… *** 江雨桐在a市游荡了几天,中间投过很多简历,不是石沉大海,便是人家在意她坐过牢,这些日子她一直住招待所,里面环境并不太好,但却要80元一天,她口袋里的钱也没剩多少,今天便把房退了,想去找一处便宜的廉租房。 坐车赶往西郊的贫困区,江雨桐在一处偏僻的地方找到了住所,一个月200块。 周围的环境并不算好,四处是洗脚店和理发店,美其名曰是正经生意,但每家门口都坐着一个打扮妖冶的女人,里头的灯光昏暗,只放了一张床和一个茶几,还有一个脸盆,白天还好,到了晚上,女人们一边吆喝着,一边搔首弄姿摆出各种撩人的姿势吸引客人。 江雨桐知道这些女人是靠出卖身体赚钱的,所以她故意绕到旁边僻静的小路。 她在工地找了个搬砖的工作,工资每天80元,日结,虽然辛苦,但却过的充实。 每天清晨八点上工,晚上九点才回到家,月休两天。 下班回来,她几乎是洗洗直接躺下睡着,她没心思去想过去的种种,更没时间想未来如何,眼下的日子,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霍东溟曾去找过她一次,让她不要做这么辛苦的工作,可她却说,不做这个还能做什么,哪家公司的办公室里会需要坐过牢的女人? 他走时显得异常失落,他一心想帮她爱她,可是每一次,她都是拒绝。 工地上干活的妇女见霍东溟穿着不俗,还开着轿车,一口咬定她是傍大款的狐狸精,江雨桐没说什么,只是告诉霍东溟以后不要再来找她。 晚上,江雨桐从车站一路步行回家。 到了洗发洗脚一条街,她绕道了另一边的小径。 小径口是一群赤膊的男人在赌博,从她住到这里来开始,这些人便在这里豪赌,看着他们身边摆着的红票子,江雨桐只觉得可惜。 她打心眼里有些害怕这些光胳膊光腿的大老爷爷,所以她压低了脑袋往前走。 “发出来的牌还能拿回去,别他妈耍赖!” 一个男人恼火的站起来,正好把从他身后经过的江雨桐撞倒在地,那男人一回头,顿时一愣,“哟呵,这是哪里的小妞啊,这么水灵!” 江雨桐迅速起身,低着头快步往里走,那男人跟几个同伴使了个颜色,“哥几个,光耍钱也没意思,咱们找那个小娘们玩玩去!” “呵呵,好啊,走吧……”几个老爷们扔了手里的纸牌,一起朝着江雨桐追过去。 江雨桐越走越快,最后变成了小跑,她不安的向后看了一眼,之间几个男人越来越近。 “快追,碰见这么个好看的小娘们,绝对不能让她跑了!”几个男人加快速度,江雨桐急得快要哭了,她再快还能有这几个男人快么? 不出一分钟,她就让几个男人堵在了巷口。 “小妞儿,这是急着去哪儿呀?”一个只穿了一挑大裤衩的男人凑过来,猥亵的笑着。 “我,我要回家,你们……你们走开!”江雨桐吓得浑身哆嗦,眼睛看着不住靠近的几双脚,手心贴着墙,手指几乎要扣进墙里。 如果她注定逃不过这一劫,她宁可一头撞死在后边的墙上,也绝不允许这些人玷污自己的身体! “呵呵,这夜深人静的,回家多没意思啊,不如陪哥哥玩玩,哥哥带你去高级酒店,住最好的套房,怎么样?” 第一零七章 江雨桐咬了咬牙,眼睛看了一眼四周,这条巷子里很少人出入,前头便是洗发洗脚一条街,就算她大声呼救也不会有人来救她,再说对方人多势众,谁会这么傻,冒着生命危险救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 她把心一横,转身就把脑袋往墙上撞。 咚! 一声闷响,几个男人一怔,七手八脚的上来抓她,扯头发的扯头发,拽衣服的拽衣服。 “臭娘们,脾气还挺倔,老子就喜欢倔的,你不愿意去酒店,那咱们就在这儿把事办了,哥几个,把她给我按住了!” 其他的男人粗鲁的按住她的手脚,发话的男人骑在她腰上开始拨她的衣服,江雨桐急了,一边哭喊一边挣扎,那男人淫笑着,“呵呵,小娘们,有劲就给老子使劲扭!” 正在他兴奋的时候,忽然听见砰的一声闷响,随后他的侧脸就被溅了一片湿热,他摸了一把,竟是一手心的血! 扑通! 裤衩男倒在了他身边,满头是血! 男人抬头一看,就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眼前,手里拎着一个棒子,棒子的前段猩红猩红的,他冷冷的看着这里,“不想死赶紧放开她!” 他双目冰冷,霸气森冷的声音清晰的传入几个歹徒的耳中。 几个歹徒顿时吓得脸色苍白,飞快放开江雨桐,夹着尾巴朝着巷子外跑去。 这时,巷口响起了警车的鸣笛声,几个歹徒刚跑过去就被警察扣住了。 江雨桐从地上连忙爬起来,抓起被人扔出去的衣服,低着头,泪眼朦胧的往家的方向跑。 冷天烨追上她,拽着她的胳膊把她狠狠的箍在怀里,江雨桐还以为是刚才的坏人,拼了命的挣扎。 “放心,是我……冷天烨……” 听见男人温柔的声音,江雨桐全身的防备在一瞬间卸下,一直憋着的眼泪终于决堤而下。 冷天烨的真丝衬衫被她的泪水打湿,一阵心疼,打仗温柔的摸索着她的头发,“别怕,我来了,我来了……” 幸好他来了,要不然,他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堪设想的事。 这些日子,他满城的找她,可a市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想找一个人并非易事,幸好她将简历投到了他朋友的公司,他这才顺藤摸瓜的找到这里。 许是这段日子的委屈和压力爆发开来,江雨桐的眼泪止也止不住,她咬着嘴唇,压低哭声,男人却十分善解人意的说,“想哭就大声哭吧,这样憋着难受。” 听见这句话,江雨桐哇的一声哭出声来,这一次,她哭的极为狼狈,鼻涕眼泪一起下来了,她的脸紧紧的靠在他的胸膛上,脏兮兮的秽物蹭了男人一身,但他也不嫌脏,双手紧紧的搂着她的肩膀,任她哭去。 哭了好半天,江雨桐的哭声才停止,她低着头,没看他,捂着脸转过身去,她衣衫破烂,狼狈至极,脸恐怕也哭花了。 冷天烨走过去低头看她,她却又半转了个身,“别看,难看死了。” 男人嘿嘿一笑,将她的手从脸上拨开,“给我看看,哪里难看了?诶,这不挺好看的么,要是再胖点,会更好看的。” 说到最后,男人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亲自将她脸上的脏东西擦干净。 江雨桐受宠若惊似的往后退了一步,他浑身上下都是价值不菲的高级货,这块手帕恐怕没个几千块也下不来,弄脏了,她赔不起。 “别,我脏……” 男人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拉近,“胡说什么呢,你干干净净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就说自己脏了呢?” 听见男人这么说,江雨桐一直封闭的心似乎一瞬间有了裂痕,她惊骇的想别过头,可男人却霸道的板着她的下巴,“不许动!” 冷大少爷擦的专心至极,后边站了个警察都不知道,警察看两个人都把自己当空气,这才咳嗽了一声。 冷天烨回过神来,扭过头问,“徐警官,还有什么事?” 言外之意,抓完人就走,没看这忙着呢么! 徐警官十分不好意思的说,“冷少,我就是想问问,这些人怎么个处理法。” “怎么个处理法?”男人的声音忽然变得冷沉,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狠戾的光,“徐警官看过《越狱》么?” 徐警官狐疑的点点头,“冷少是什么意思?” “里头类似t-bag那样的人应该不少吧……” 徐警官立刻诡笑了一下,“我明白了……” 待徐警官转身离去,江雨桐才怯生生的问,“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想让那些欺负你的人不得好死而已。” 她没再继续追问,冲着冷天烨点了点头,“冷少爷,刚才谢谢你。我先回家了。” 见她转身就走,冷天烨幽深的眸子微微一滞,上去将她拉住,面沉如水,“这地方这么危险,难道你还想继续在这儿住下去?” 江雨桐狼狈的低着头,“这里的房租便宜,我的工资只能够这里的房租。” “既然如此,你怎么不来找我?我可以帮你!” 江雨桐纤细的肩膀微微一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我不想让人帮,也不需要,我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低声下气的日子我在监狱里已经过够了,既然已经出来,我想抬起头,有尊严的做人。” 冷天烨静静的看着她,这个傻丫头,走进死胡同了。 “谁说帮你的人就都是瞧不起你了,谁说你求助的人都会把你踩在脚下了?江雨桐,你可以伸手的人很多很多,你即便不找我,也可以找霍东溟,我相信他会倾尽全力帮你。” 说完这话,冷天烨觉得有些不妥,霍东溟一直对江雨桐念念不忘,至今都没结婚是圈里人所共知的,他让她去找霍东溟,不是把羊往狼嘴里送么。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先跟我回去吧。”冷天烨拉她的手腕,可她却没动,生生把手从他的大掌里抽了出来。 “冷少爷,我谢谢你的好意,但我现在的生活很好,请您回去吧。” 冷天烨活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刚才还小鸟依人的倒在自己怀里哭呢,现在就冷冰冰的翻脸不认人,急着要和自己划清界限,这女人到底什么材质做的,竟会无情到这个地步。 见她恭恭敬敬的转身就走,冷天烨狠狠的咬牙! 走就走! 还真当他喜欢她了么? 可是在心里,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问他:若是不喜欢,你为什么要把a市翻过来似的找她;若是不喜欢,你为什么在见到她被欺负的时候恨不得杀人;若是不喜欢,你这些日子的牵肠挂肚又酸怎么回事? 不管是不是喜欢,他总要给自己的情绪找个说法! 对! 不能让她走! 上次让就那么走了,这次绝不可以! 可是这个女人脾气很倔,硬来恐怕会招来她巨大的反弹,该怎么办呢? 冷天烨灵机一动,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哎哟,好疼,我的头好疼……” 江雨桐没走多远,听见他在后头嗷嗷直叫,回头一看,冷天烨在地上直打滚,她惊骇的跑过去将他从地上扶起来,“冷少爷,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我,我的头……我的头好痛……” 江雨桐也一时乱了阵脚,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心中也有疑问,“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会忽然头疼呢?” “我为了救你,被……被刚才的歹徒打到了太阳穴,再被你那么一刺激,头好痛啊……”冷天烨’疼’的长眉紧缩,直往她的怀里钻。 当时场面异常混乱,江雨桐只记得见血了,至于冷天烨挨没挨打,她根本不知道。 “那,那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冷天烨拉住她,“这都是小病,养养就好了。” 江雨桐心想,不去医院也成,冷天烨这种大少爷,去了医院绝不会是简简单单的检查一下就了事的,拍片,检查,ct……一整套下来花销必不会少的,她上班没几天,哪里有钱给他付医药费呢? “那……我送你回家吧。” 冷天烨一边哼哼一边指责,“怎么?你想推脱责任?” 江雨桐被他说的一愣,连忙摇头,“没,没有……” “那怎么是送我回家?你得留在中景豪庭照顾我!我这头疼病虽然是见义勇为的结果,但跟你也是有关系的,难道你想撒手走人?” 江雨桐的脸色渐渐发白,“我不是不照顾你,你家里的佣人那么多,我去了,恐怕也只会碍手碍脚……” “那些佣人是做别的事,你得专心照顾我!对了,还有,上次我给你的医药费你还没还给我呢,你得把钱都还清了才能离开……哎哟,疼死我了……” 江雨桐有些不满的撇撇嘴,真不愧是上市公司的大老板,头都疼成这样了,还不忘算计。 “可是,我得上班哪……” “上班和报恩哪个重要?我不管,反正你得回去照顾我,我现在生活不能自理了,需要人照顾!” 冷天烨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刮子,生活不能自理?为了留下江雨桐,他可算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江雨桐叹息一声,最后也只能点点头。 她把冷天烨扶出巷子,打了一辆车,在车上,冷天烨枕在她肩膀上,一边耍赖说自己头疼,一边贴在江雨桐身上不下来,她未做怀疑,用手指轻轻的在他额头上按压,“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冷天烨享受的点点头,心里美翻天了,“好多了。” 四十分钟后,车子到达中景豪庭门口。 司机接过车费,笑道,“小两口很恩爱嘛,是不是吵架媳妇跑出去了?嗨,小两口啊,床头吵架床尾和,我说闺女,你以后可不能自己往那种地方跑了,太危险……” 江雨桐连连摆手想解释,可冷天烨已经笑眯眯的拉她下了车,“谢谢师傅,零钱不用找了。” “你刚才怎么不解释?咱们不是夫妻!”江雨桐跟在他后头,有些不满的问。 “我为什么要解释?只是个素不相识的人而已!我冷少的口水很贵的,不是跟谁都能浪费的,明白?” 听他这健朗的声音,似是不想病人,江雨桐狐疑的抬起头,果然看见男人脸上的笑意。 “你的头……不疼了?” 冷天烨这才猛然回过神来,赶紧用手按着太阳穴,高大的身体摇摇欲坠,“疼,怎么不疼,你怎么不扶我,害我差点跌倒……” 江雨桐赶紧搀扶住他的胳膊,声音极小,“你方才下车的时候健步如飞,我还以为你好了呢。” “那只是你给我按头的暂时作用而已,好了也会再犯,对了,今晚接着给我按。”冷天烨别过脸,心里腹诽,看来这丫头时刻注意着自己,他还真不能掉以轻心。 而江雨桐则是另外一番心思,她的工作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绝对不能丢。 估计冷天烨的病十天半个月也该好了,她就和工头请假吧…… 第一零八章 冷天烨被搀着回来,着实是把方管家吓了一跳,不过看冷天烨对自己挤眉弄眼的使眼色,方管家立刻明白了,其中定有猫腻。 “少爷,您这是怎么了?”方管家关切的问,冷天烨头’疼’的无法说话,江雨桐不好意思的解释着,“冷少爷,为了救我受伤了。” 方管家了然的点点头,口吻严肃的对江雨桐说,“江小姐呀,我在冷少爷身边伺候二十年了,还没见他为哪个女人受过伤,你可要好好报答我们少爷的这一片情谊呀。” 江雨桐还哪敢说个不字,只能连连点头,方管家嗯了一声,指了指楼上,“扶着少爷上楼去吧。” 她低着头,和冷天烨从方管家身边走过,自然没看到这一主一仆相视而笑的一幕。 进了冷天烨的房间,让他坐在椅子上,江雨桐就笔挺的站在他身边,冷天烨微微蹙眉,“你站这儿做什么?” “伺候你啊,冷少爷要是有什么吩咐,只管让我做就行。” 她只求冷天烨能快点好,她好赶快回工地干活,只是她眼里那种迫不及待的情绪让男人心底烧了一把不小的火。 “我这病没准什么时候好呢,你总不能一直这么站在我身边吧,多慎得慌,再说,你就算要伺候,也得先还一身干净的衣服,去,让方管家给你找衣服去。” 江雨桐低头看了一眼,她一身工地的深蓝色工作服,上头还带着血迹,出入这样的高级住宅,的确不合适。 这一次,她乖乖听话走了出去,冷天烨这才喘了口气,原来,装病也是个体力活。 半个小时候,他听见小小的敲门声,他说了句进来,外头的人把门推开半条缝,探进来一个小脑袋,红着脸,不好意思的往里看。 “你怎么不进来?” “我,我……”江雨桐的脸色越来越红,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半句话,冷天烨狐疑的站起来,走过去开门。 “这……这是什么呀?” 冷天烨惊悚的盯着江雨桐的一身装扮,她穿着一件女仆装,黑色的蕾丝齐膝连衣裙,泡泡袖显得格外可爱,前头还绑着白色的小围裙,再加上她此时一脸羞涩,两条又白又长的小腿微微并着,小手死死攥着围裙,眼睛里又是恐慌又是无措……活脱脱一出制服诱惑啊有木有! 他顿时觉得喉咙里似是要喷火了一边,却极力掩饰住内心的狂热,尽量平静,“这,这谁给你准备的衣服?” “是,是方管家,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是这身了,方管家只说其他的工作服都领完了,只剩这一套了……冷少爷,你,你怎么流鼻血了?是不是头疼的后遗症?” 冷天烨目光呆呆的摸了摸鼻子,果然一手鲜红。.info[] 他咳嗽了两声,如果不是江雨桐如今落魄又有点呆,他一定会觉得她是故意勾引自己。 “好,好像是……那个,你赶紧去给我打些水来,我想洗洗脸!” 江雨桐疑惑的蹙蹙眉,“你屋子里不是有浴室么?”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这么多废话!”冷天烨吼了一嗓子,江雨桐转身去厨房备水。 冷天烨赶紧跑去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清洗那让自己郁闷的鼻血。 一边洗一边想,那身衣服怎么觉得有些眼熟? 他清洗完之后,抽出纸巾擦去脸上的水渍,并非是他故意刁难她,只是让她穿着这身在自己的房里晃荡,他真不敢担保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江雨桐打了一盆水回来,在房里找了一圈才在卫生间里找到冷天烨,“冷少爷,水打好了。” 冷天烨回过头,目光再次触及她撩人的小模样时,鼻子里又感觉到一股温热,他马上狼狈的捂住口鼻,迅速的转过身,“好,你放在这里,出去吧。” 见他躬身伏在洗漱台上,江雨桐有些担心,“冷少爷,你确定你不需要我帮忙嘛?” “你真够烦的,赶紧出去!” 江雨桐放下水盆,不放心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冷天烨恨不得抽死自己,八辈子没见过女人怎么着,连续喷恤喷两次,还上对着同一个女人,说出去不被人笑死才怪! 整理好自己的狼狈,冷天烨才走出卫生间,见江雨桐没在房里,他忽然心里一紧,莫不是自己刚才的态度太差,把那丫头吓跑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纲要出去追,江雨桐捧着一达被单走了进来,冷天烨慌里慌张的上前,握着她的香肩,“你去哪里了?” “我去取被单,方管家交代你每晚都要睡新床单的。” 冷天烨这才放心的喘了口气,“下次去哪里要记得和我报备,你不在我身边,万一我出了意外没人照顾怎么办?” “哦……”她轻轻的笑了一下,“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好了,你先去那边坐,我给你换床单。” 随后,绕过他,动作娴熟的将床上的被单撤下来,又将干净的被单换上。 冷天烨楞楞地站在原地,小孩子?第一次有人说他像个小孩子。 他木讷的转过身,纯白的被单缓缓降落,江雨桐清秀的笑脸慢慢露了出来,他忽然发现,她周身散发这一种光,一种和煦又温暖的光,这种光芒,他从未在哪个女人身上见过。 他看的有些痴迷,有些呆,视线半分也移不开…… 铺好被单,江雨桐这才看见冷天烨在看自己,她有些不自然的笑笑,“冷少爷,床单换好了,时候不早了,您休息吧。” “你去哪?”冷天烨问的有些急切,他真怕她像上次一样,就那样走了,头也不回,当然,他已经忘了,上一次是自己赶她走的。 “我就在你的隔壁房,有事您可以叫我。” 江雨桐解释完,冷天烨终于松了口气,让开路让她走了过去。 他倒在床上,怔怔的看着天花板,从江雨桐再度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他的世界似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些日子,他没找任何女人,也没有一丁点生理欲望,可就在刚才,单单是看了一眼,就鼻血狂喷…… 他的思绪有些凌乱,一闭上眼睛,江雨桐那两条小白腿就在眼前乱晃。 江雨桐躺在床上,同样也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并不是因为认床,而是她在想,冷天烨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痊愈,他这又流鼻血又眩晕的样子,她真怕他会留下病根,那她岂不是要一直照顾他么。 她不怕苦不怕累,但生活怎么办?总不能一直不赚钱吧…… 想着想着,便到了凌晨两点,她闭上眼睛想睡觉,可却忽然听见隔壁传来惊慌的低吼…… “不要!不要!不要走!不要走!” 江雨桐迅速套上衣服下床,急得连拖鞋都来不及穿,直接奔向冷天烨的房间。 她并没开灯,只是跑到男人床边,只见他一头的冷汗已经浸湿了头发,双眸紧闭,不断的用力摇头,似是陷入梦魇拔不出来了一般。 “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 江雨桐本想摇醒他,可是又听说将陷入梦魇的人摇醒以后怕是会落下魔怔的毛病,于是她蹲下身,靠在床边,用手轻轻的拍拍他的手,轻柔的在他耳边说,“别怕,我在这儿,一直在这儿,天烨安心睡觉吧。” 冷天烨在睡梦中猛地抓住她的手,死死的攥着,江雨桐觉得骨头都疼,可却也坚持着没动。 “天烨乖,天烨听话,好好睡觉,我一直在这儿,不走……” 温柔的话犹如咒语,冷天烨不再全身紧绷,他渐渐放松下来,陷入梦想。 江雨桐用纸巾擦掉他额头的冷汗,待他睡熟了,才想把手抽出来,可她才微微一动,冷天烨就下意识的更加用力。 试了几次,她始终无法摆脱,没办法,她也只能趴在床边。 这一晚,是冷天烨睡得最沉最香的一晚。 睡梦里,他还是儿时,母亲将他搂在怀里,轻轻的在他耳边唱着摇篮曲,他就这样在母亲的怀中沉沉睡去。 清晨,冷天烨醒来时,只觉得手里攥着什么东西,他往下一看,就看见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他吓得跳坐起来,这猛烈的动作惊醒了睡梦中的女孩,她揉着眼睛抬起头,睡眼惺忪的看着他,“冷少爷,你醒啦?” “你,你怎么会在我房里?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冷天烨攥着被子裹住自己裸露的上半身,惊骇的看着江雨桐,那眼神似是在问:说,你昨晚是不是想对我行禽兽之事? 江雨桐连忙解释,“少爷,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听见半夜你说梦话才进来的。” 冷天烨失望的叹息了一声,要是真能出点什么事儿,该多好。 自己这么一个帅哥,深更半夜不设防,她竟然连一点恶念都没有,她是不是有毛病? 正当冷天烨在床上yy的时候,江雨桐已经从地上站起来,可双腿因为弯的太久,麻的有些不好使,而且……江雨桐不好意思的看了男人一眼,“少爷,我要出去工作了。” “那你就走呗,我又没拦你!“ “可你……”江雨桐指了指他的手掌,冷天烨这才惊觉,自己竟然醒了还抓着她的手不放,他触电了一样松开,她淡淡一笑,转身一跛一跛的走出去。 方管家每到清晨便会在冷天烨的门口侯着等待吩咐,今晨看江雨桐从少爷的房里出来,不由得一惊,但对她得鄙夷也更深了三分。 少爷身边的女人很多,任哪一个都没有真心真爱可言,不过过去得那些女人都很愚蠢,将自己得目的表现得很明显,这个江雨桐倒是奸诈,耍着一套欲擒故纵得把戏。 “方管家,早上好。” 方管家嗯了一声,冷漠的睨了她一眼,将手里的毛巾等杂物交给其他佣人,对她道,“你跟我来一下。” 江雨桐跟在他身后,心情有些紧张。 她知道,方管家对她是有成见的,她自然也知道这种成见来源何处,她想解释,却是没机会…… 方管家将她带到钢琴室,这里是冷天烨偶尔弹琴的地方,少有人来。 “江小姐,我说话不愿意拐弯抹角,就直说了吧,你这样想方设法的接近少爷,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你过去的身份我多少有些耳闻,难道你觉得,以你过去的经历会嫁入冷家这样的高门大户?” 方管家说话句句见血,江雨桐从未想到,这样一位看似温和的长者居然会说出如此伤人的话。 她低着头,许久没有说话,在监狱里受的辱骂比这要狠,可是她却没有像现在这样痛心,因为她知道,监狱里的那些人不过是上天给她的惩罚,让她偿还过去所犯的错,做下的孽。 可是这一次不同,方管家刺痛了她的神经,她此生最不愿提起的事情被人翻了出来,这种心痛宛如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第一一零九章 见她不语,方管家只以为是她心虚,继续说,“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你穿这身衣服麻?这是少爷昔日女伴的一身衣服,走的时候留下的,至于衣服的用途,你该清楚吧……“ 门外,冷天烨将门把手攥的死紧,额头上的青筋明显的暴露出来,牙齿似是要被咬碎了一样,发出咯咯的响声。 原来,老方给她穿这套衣服就是为了羞辱她! 一旁的佣人吓得满头冷汗,早知道少爷会发这么大的火气,她就不该告诉他,方管家带着江小姐朝练琴室来了。 他方要推门而入,却听见江雨桐诺诺的声音,“方管家,我知道,我在你眼里和那种做着嫁入豪门,从此过上荣华富贵生活的女人没什么区别,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我没这个心思,一丁点都没有,如果不是冷少爷为了救我受伤,我甚至不会再踏入这里半步,所以您放心,我不会成为你的隐患,更不会赖在这里不走。” 江雨桐抬起头,眼底涌起一片水雾,泪珠却坚强的没有落下来,她定定的看着前方的老者,小小的自尊心促使着她语气变得凌厉。 “方管家,其实你若想警告我大可以直接和我说,真的不用这样绞尽脑汁的羞辱我,你在冷少爷身份伺候这么多年,什么阵仗没见过,至于和我这样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么?” 她清冷的勾了勾唇角,转身之时,冷天烨已经推门进来,他上前,冷冽的目光扫过她身后的方管家,牵着江雨桐的手便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狠狠丢下一句话,“老方,现在收拾东西,走吧!” 方管家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在冷天烨身边这么多年,看着他长大成人,如今,他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赶他走! 江雨桐换了身衣服出来,冷天烨在门口等她。 “刚才的事你别多想,老方年纪大了,眼睛也没以前好使了,看错了你。” 江雨桐淡淡一笑,笑容里透着许多无奈,“方管家说的也没错,冷少爷丰神俊朗,年轻有为,哪个女人见了不想攀上去……”她眼睑微微一垂,“若是换作五年前,没准我也会成为你众多女粉丝中的一员,可是现在,我早就过了能做梦的年纪,我最想做的就是好好赚钱养活自己。” 那样炙热的爱情,经过一次已经够了! 她和孟绍谦,不是因为不爱而错过,而是因为身世。 她永远不会忘记,在江家倾覆之后,李云玲和孟名严是如何挖苦自己,又是如何百般刁难她的,而更加无辜的,是那个还未出世就殒命的孩子…… 那是孟家的骨血,可是孩子的爷爷奶奶却为了孟家的未来让事实的真相淹没,还让杀死亲孙子的女人和自己的儿子订婚,真不知道当他们看到司漫从他们眼前走过时,会不会看到她手上沾染的孩子的鲜血…… “你说的,是真的么?你对男女之情,当真这么失望?”冷天烨试探的问着,似乎是在给自己寻找一线希望,一线能走进她心里的希望。 “不是失望,而是不敢再想,像我这种人,哪里还敢想有一天有一个男人会真心诚意的对自己好,对自己全心付出呢?我嫁过人,坐过牢,还堕掉过一个孩子,在a市的名声也不好,怎么会有男人要我?” 江雨桐的语气很轻松,似是在说着别人的故事,可冷天烨听得出来,她话语间的痛苦和无助。 “那如果就有这样一个男人,愿你为你生为你死,就算你说只有你废了自己我才会快乐,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拿刀往自己的身上捅,你会不会跟他在一起?” 冷天烨的口吻很急切,他想知道答案,这个答案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身前的男人,竟看到他眼底闪过的一抹哀戚和心疼? 看到她水雾蒙蒙的大眼睛,他不由得有些紧张,捏在一起的手指感觉到了冰凉的粘腻,原来是他的掌心已被冷汗浸透。 江雨桐的心似乎是被狠狠的撞了一下,会吗?她会吗? 她从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因为她知道,这样的美梦永远不会成真。 “冷少爷,我先去工作了!”她有些心虚的走开,却听见身后的男人忽然喊了一声,“我!” 她回过头,疑惑的看着他,“你想怎样?” 冷天烨自嘲的笑了一下,摇摇头,“没什么……你去忙吧。” 江雨桐才走几步,便看见楼下已经收拾好行李要离去的方管家,她自然知道,若想拦住这个一身脾气的老者凭自己是不行的,她复又走到冷天烨身边。 “冷少爷,别让方管家走,行么?” 冷天烨挑了挑眉,“他那样羞辱你,你还为他求情?” 江雨桐无所谓的笑了一下,“我终究是要离开的,到时候,谁在你身边伺候你呢?更何况,方管家走了,你当真一点都不心疼么?我看你就是在等别人给你个台阶下,求着你让你把他留下便是了。” 冷天烨琥珀色的眼眸定定的看着她,这个女人,很聪明。 方管家拎着小小的行李包走到门口,手指落在门把手上,却迟迟没有推开。 他并不是无处可去,也并不是舍不得这里的高薪,他无儿无女,来时是这一个小包,走的时候也是这个小包。 他不舍的是少爷,他看着他一天天长大,早已将他视为自己的亲人,如今,他自认为的亲人竟然那样轻易的把’走人’二字说出口,他心痛。 方管家老泪纵横的回头看了一眼,他想再最后一眼看看这个宅子,这个家。 却偏偏不巧,他看见江雨桐捧着一大衣服走过来,她手里的,正是自己给她的女仆装。 方管家脸色一冷,“怎么?你也想用同样的方法羞辱我么?告诉我,我可不吃这一套!” 江雨桐无奈的摇了摇头,把衣服硬塞进他手里,“方管家,您误会了,我是来告诉你,再为这一套衣服找到下一个主人之前,您不能走!要不然,真没人能有一双慧眼,能看出什么女人适合这身衣服。” 方管家一怔,“你,你……” “方管家这么聪明,还不懂我是什么意思么?好了,少爷早上醒来就没吃东西,等着你给他准备早餐呢。” 江雨桐冲着他俏皮的挤了挤眼,方管家看着手里的衣服,猛地对着她的背影说,“你别以为我会感谢你。” “我从来都不需要别人的感谢。” 冷天烨坐在房里,一阵阵的懊恼,方才他想说的话为什么就没说出口呢? 我,想追你! 后三个字,让他生生吞了回去! 想追你! 有那么难说么? 正当他懊恼之时,方管家已经端着他的早餐走了进来,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十分默契的没提方才的事。 方管家把热牛奶放在他眼前,“少爷心情不好?” “没有!” 冷天烨烦躁的抄起杯子,狠狠的灌了一口牛奶,复又心烦意乱的说,“说了你也不懂,你一辈子没结婚,能懂什么。” “我一辈子没结婚,但不代表我没碰过女人哪,而且论起居家过日子,我应该是少爷的老师。” 冷天烨觉得这话有道理,可是有一想,若是自己把心事说出来,太糗了,他还没表白就让别人拒绝了,天字一号的笑话。 “少爷,想必是你的哪个朋友出了感情问题吧,您这样重情重义的人,最不愿意朋友受难,所以才会这么苦恼。” 重情重义?最不愿意朋友受难? 方管家这辈子说的最虚伪的话莫过于此。 冷天烨犹如醍醐灌顶一般的点了点头,“对对对,老方,你真是独具慧眼哪,我有个朋友,他喜欢上了一个女人,但那女人因为过去离过婚对感情已经绝望了,所以一直拒绝他,你不妨说说看,他该怎么办?” 老方点了点头,“少爷,您的这个朋友有些激进哪。” “激进?” “离过婚的女人很敏感,如果表现的过于炙热会让她害怕,甚至以后不愿和你接触,想攻陷这样的女人,缓缓而至要比冒失激进来的富有成效。” “你的意思是?” “不如少爷让你那个朋友先放一放,等过段日子,那个女人心情平复了,再慢慢追求也不迟啊,追女人就有如烤鸡,火候越慢才越入味。” 冷天烨崇拜的看着方管家,他过去怎么没发现,老方还有这方面的才能,看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刚才他没说出口的三个字,竟然变成了日后追求江雨桐的最好开端。 厨房 江雨桐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目光紧紧的盯着火候,方管家交代过,少爷的补品要先用文火炖出营养,再用小火炖出味道,这火候差一点都不行。 “哟,这身衣服哪里是能进厨房干活的呀?” “冷少爷抬举她呀,给她买了不少衣服,你也不看看那料子,一定很贵。” 两个厨房里的佣人肆无忌惮的对江雨桐品头论足,她没听见一样,只盯着火候看,这样的流言蜚语她过去经历的不少,早就见怪不怪了。 “你们两个在这儿站着干什么呢?一家子事在外头等着做呢!冷少爷花钱雇你们就是让你们在这儿扯老婆舌的么?” 方管家一嗓子响起来,两个女人吓得赶紧缩着头小跑着出去,方管家这才来到她身边冷声说到,“别人的议论不要理会,专心走好自己的分内事。” 江雨桐抬头看看方管家,莞尔一笑,方管家一愣,旋即开始解释,“可别以为我是对你好,我只是认为,你在这里带不长,要是闹出事来可就不好了。” “谢谢你,方管家,你的话,我记住了。” 方管家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他并不是昏聩的老人,经过今天的事,他看出眼前这个女人并不是与自己所想一样,对少爷另有所图。 也恰恰因为这个,他更加应该告诫她,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以免伤害了一个好女人。 “江小姐,你过去也是在名门大户里长大的女儿,你应该知道,像冷少爷这种男人并不是每个女人都能招惹的起的,他以后的妻子一定是能在事业上帮助他,与冷家门当户对的女子,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纵然你再漂亮,再善良,若是没有一个好的身世,冷家人也是断然不会让你进门的,若是一味坚持,最后受伤的,也只是你们女人而已……” 听着方管家这一番推心置腹的话,不禁红了眼眶。 他的话她都知道,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如果江家一直是有权有势的,财力能与孟家抗衡,她又怎么会经历这么多波折? “方管家,你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有这种非分之想的,冷少爷是对我照拂很多,但也只是因为过去有过几面之缘而已,如果我因为这个我认定冷少爷对我有意思,那我岂不和傻子没什么分别么。” “什么傻不傻的?你们两个在厨房说什么悄悄话呢?” 江雨桐话音刚落,冷天烨就从门外探进头来,一脸狐疑的看着两个人…… “少爷,我和江小姐正在聊天,说着燕子真傻,好不容易吐了那么多营养在巢里,最后却被人类拿走了,早知道如此,不如就睡在树杈上得了。” 方管家冲着江雨桐眨了眨眼,江雨桐微笑着点点头,方管家这才走出去。 冷天烨走过去,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方管家当真是和你说这些玩笑话么?” 她冷着一张小脸儿,没抬头,淡淡的嗯了一声,随后又道,“冷少爷,燕窝快要炖好了,是送去您的房间,还是在这里用?” 冷天烨见她的态度完全和早上不一样,不禁伸手想去拉她,却被她闪身躲开。 “你怎么了?昨晚还拉着我的手睡觉呢,这一会儿的功夫,怎么就冷若冰霜了呢?” 江雨桐像是被扎了屁股一样,一下子推开他,懦弱又温柔的声音平添了几分戾气,“冷少爷,你放尊重点,谁昨晚拉着你的手睡觉了,我,我那是安抚你!安抚!你懂不懂?” 见她真有些生气了,冷天烨赶紧上前几步,像是哄孩子一样哄着她,“好好好,你说安抚就安抚,你别这样发脾气嘛,我好歹也是这个家的主人哪,要是让别人看见了,我还有没有脸面了?” 听他这种语气,江雨桐莫名的有种想哭的冲动。 冷天烨这种人,她压根招惹不起,确切的说,她已经招惹不起任何男人了,更没有了嫁入豪门的心思,为什么他要不断的招惹自己呢?还非要让她留在他身边!难道真的是自己太好欺负了? 她的要求不高,只想安安静静的工作,平平淡淡的做人,有那么难么? 江雨桐用力的推开冷天烨,声音冰冷疏离,“冷少爷,我拜托你,以后不要有事没事在我眼前晃荡,你是主,我是仆,总在一起难免遭人非议,以后,若是您有需要就叫我,要是没有需要……就不要在找我!” 她咬牙说完这段话,随后拿起瓷碗,将顿好的燕窝装进去,冷天烨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方管家不是说缓缓而至要比冒失激进好么?为什么他还没采取行动,只是说了这么几句话,就招来她这么大的厌烦? 这一幕,正好落在了不远处方管家的眼中。 他叹息了一声,又是无奈的摇摇头。 他并非有意拆散他们,只不过,江雨桐的身份和冷天烨实在是有着天壤之别,这样的男女即便走到一起,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江雨桐将燕窝放在桌上,冷冰冰的说,“冷少爷,请用餐吧。”说完便转身出了门。 冷天烨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有种无力油然而生,他坐下来,看着还冒着热气的燕窝,竟然没了一丝食欲。 他在这头吃燕窝,那她呢? 上次她从这里走出去时,给她买的胃药她并没带走,看她节俭的样子,想必自己是不会买的,他吩咐过佣人要叮嘱她按时吃药,也不知她吃了没有…… 想到这里,冷天烨有些烦躁的推开燕窝,抬步跟了出去。 第一一零章 我喜 欢你 见她不语,方管家只以为是她心虚,继续说,“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你穿这身衣服麻?这是少爷昔日女伴的一身衣服,走的时候留下的,至于衣服的用途,你该清楚吧……“ 门外,冷天烨将门把手攥的死紧,额头上的青筋明显的暴露出来,牙齿似是要被咬碎了一样,发出咯咯的响声。 原来,老方给她穿这套衣服就是为了羞辱她! 一旁的佣人吓得满头冷汗,早知道少爷会发这么大的火气,她就不该告诉他,方管家带着江小姐朝练琴室来了。 他方要推门而入,却听见江雨桐诺诺的声音,“方管家,我知道,我在你眼里和那种做着嫁入豪门,从此过上荣华富贵生活的女人没什么区别,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我没这个心思,一丁点都没有,如果不是冷少爷为了救我受伤,我甚至不会再踏入这里半步,所以您放心,我不会成为你的隐患,更不会赖在这里不走。” 江雨桐抬起头,眼底涌起一片水雾,泪珠却坚强的没有落下来,她定定的看着前方的老者,小小的自尊心促使着她语气变得凌厉。 “方管家,其实你若想警告我大可以直接和我说,真的不用这样绞尽脑汁的羞辱我,你在冷少爷身份伺候这么多年,什么阵仗没见过,至于和我这样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么?” 她清冷的勾了勾唇角,转身之时,冷天烨已经推门进来,他上前,冷冽的目光扫过她身后的方管家,牵着江雨桐的手便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狠狠丢下一句话,“老方,现在收拾东西,走吧!” 方管家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在冷天烨身边这么多年,看着他长大成人,如今,他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赶他走! 江雨桐换了身衣服出来,冷天烨在门口等她。 “刚才的事你别多想,老方年纪大了,眼睛也没以前好使了,看错了你。” 江雨桐淡淡一笑,笑容里透着许多无奈,“方管家说的也没错,冷少爷丰神俊朗,年轻有为,哪个女人见了不想攀上去……”她眼睑微微一垂,“若是换作五年前,没准我也会成为你众多女粉丝中的一员,可是现在,我早就过了能做梦的年纪,我最想做的就是好好赚钱养活自己。” 那样炙热的爱情,经过一次已经够了! 她和孟绍谦,不是因为不爱而错过,而是因为身世。 她永远不会忘记,在江家倾覆之后,李云玲和孟名严是如何挖苦自己,又是如何百般刁难她的,而更加无辜的,是那个还未出世就殒命的孩子…… 那是孟家的骨血,可是孩子的爷爷奶奶却为了孟家的未来让事实的真相淹没,还让杀死亲孙子的女人和自己的儿子订婚,真不知道当他们看到司漫从他们眼前走过时,会不会看到她手上沾染的孩子的鲜血…… “你说的,是真的么?你对男女之情,当真这么失望?”冷天烨试探的问着,似乎是在给自己寻找一线希望,一线能走进她心里的希望。(..info好看的小说) “不是失望,而是不敢再想,像我这种人,哪里还敢想有一天有一个男人会真心诚意的对自己好,对自己全心付出呢?我嫁过人,坐过牢,还堕掉过一个孩子,在a市的名声也不好,怎么会有男人要我?” 江雨桐的语气很轻松,似是在说着别人的故事,可冷天烨听得出来,她话语间的痛苦和无助。 “那如果就有这样一个男人,愿你为你生为你死,就算你说只有你废了自己我才会快乐,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拿刀往自己的身上捅,你会不会跟他在一起?” 冷天烨的口吻很急切,他想知道答案,这个答案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身前的男人,竟看到他眼底闪过的一抹哀戚和心疼? 看到她水雾蒙蒙的大眼睛,他不由得有些紧张,捏在一起的手指感觉到了冰凉的粘腻,原来是他的掌心已被冷汗浸透。 江雨桐的心似乎是被狠狠的撞了一下,会吗?她会吗? 她从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因为她知道,这样的美梦永远不会成真。 “冷少爷,我先去工作了!”她有些心虚的走开,却听见身后的男人忽然喊了一声,“我!” 她回过头,疑惑的看着他,“你想怎样?” 冷天烨自嘲的笑了一下,摇摇头,“没什么……你去忙吧。” 江雨桐才走几步,便看见楼下已经收拾好行李要离去的方管家,她自然知道,若想拦住这个一身脾气的老者凭自己是不行的,她复又走到冷天烨身边。 “冷少爷,别让方管家走,行么?” 冷天烨挑了挑眉,“他那样羞辱你,你还为他求情?” 江雨桐无所谓的笑了一下,“我终究是要离开的,到时候,谁在你身边伺候你呢?更何况,方管家走了,你当真一点都不心疼么?我看你就是在等别人给你个台阶下,求着你让你把他留下便是了。” 冷天烨琥珀色的眼眸定定的看着她,这个女人,很聪明。 方管家拎着小小的行李包走到门口,手指落在门把手上,却迟迟没有推开。 他并不是无处可去,也并不是舍不得这里的高薪,他无儿无女,来时是这一个小包,走的时候也是这个小包。 他不舍的是少爷,他看着他一天天长大,早已将他视为自己的亲人,如今,他自认为的亲人竟然那样轻易的把’走人’二字说出口,他心痛。 方管家老泪纵横的回头看了一眼,他想再最后一眼看看这个宅子,这个家。 却偏偏不巧,他看见江雨桐捧着一大衣服走过来,她手里的,正是自己给她的女仆装。.info[] 方管家脸色一冷,“怎么?你也想用同样的方法羞辱我么?告诉我,我可不吃这一套!” 江雨桐无奈的摇了摇头,把衣服硬塞进他手里,“方管家,您误会了,我是来告诉你,再为这一套衣服找到下一个主人之前,您不能走!要不然,真没人能有一双慧眼,能看出什么女人适合这身衣服。” 方管家一怔,“你,你……” “方管家这么聪明,还不懂我是什么意思么?好了,少爷早上醒来就没吃东西,等着你给他准备早餐呢。” 江雨桐冲着他俏皮的挤了挤眼,方管家看着手里的衣服,猛地对着她的背影说,“你别以为我会感谢你。” “我从来都不需要别人的感谢。” 冷天烨坐在房里,一阵阵的懊恼,方才他想说的话为什么就没说出口呢? 我,想追你! 后三个字,让他生生吞了回去! 想追你! 有那么难说么? 正当他懊恼之时,方管家已经端着他的早餐走了进来,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十分默契的没提方才的事。 方管家把热牛奶放在他眼前,“少爷心情不好?” “没有!” 冷天烨烦躁的抄起杯子,狠狠的灌了一口牛奶,复又心烦意乱的说,“说了你也不懂,你一辈子没结婚,能懂什么。” “我一辈子没结婚,但不代表我没碰过女人哪,而且论起居家过日子,我应该是少爷的老师。” 冷天烨觉得这话有道理,可是有一想,若是自己把心事说出来,太糗了,他还没表白就让别人拒绝了,天字一号的笑话。 “少爷,想必是你的哪个朋友出了感情问题吧,您这样重情重义的人,最不愿意朋友受难,所以才会这么苦恼。” 重情重义?最不愿意朋友受难? 方管家这辈子说的最虚伪的话莫过于此。 冷天烨犹如醍醐灌顶一般的点了点头,“对对对,老方,你真是独具慧眼哪,我有个朋友,他喜欢上了一个女人,但那女人因为过去离过婚对感情已经绝望了,所以一直拒绝他,你不妨说说看,他该怎么办?” 老方点了点头,“少爷,您的这个朋友有些激进哪。” “激进?” “离过婚的女人很敏感,如果表现的过于炙热会让她害怕,甚至以后不愿和你接触,想攻陷这样的女人,缓缓而至要比冒失激进来的富有成效。” “你的意思是?” “不如少爷让你那个朋友先放一放,等过段日子,那个女人心情平复了,再慢慢追求也不迟啊,追女人就有如烤鸡,火候越慢才越入味。” 冷天烨崇拜的看着方管家,他过去怎么没发现,老方还有这方面的才能,看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刚才他没说出口的三个字,竟然变成了日后追求江雨桐的最好开端。 厨房 江雨桐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目光紧紧的盯着火候,方管家交代过,少爷的补品要先用文火炖出营养,再用小火炖出味道,这火候差一点都不行。 “哟,这身衣服哪里是能进厨房干活的呀?” “冷少爷抬举她呀,给她买了不少衣服,你也不看看那料子,一定很贵。” 两个厨房里的佣人肆无忌惮的对江雨桐品头论足,她没听见一样,只盯着火候看,这样的流言蜚语她过去经历的不少,早就见怪不怪了。 “你们两个在这儿站着干什么呢?一家子事在外头等着做呢!冷少爷花钱雇你们就是让你们在这儿扯老婆舌的么?” 方管家一嗓子响起来,两个女人吓得赶紧缩着头小跑着出去,方管家这才来到她身边冷声说到,“别人的议论不要理会,专心走好自己的分内事。” 江雨桐抬头看看方管家,莞尔一笑,方管家一愣,旋即开始解释,“可别以为我是对你好,我只是认为,你在这里带不长,要是闹出事来可就不好了。” “谢谢你,方管家,你的话,我记住了。” 方管家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他并不是昏聩的老人,经过今天的事,他看出眼前这个女人并不是与自己所想一样,对少爷另有所图。 也恰恰因为这个,他更加应该告诫她,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以免伤害了一个好女人。 “江小姐,你过去也是在名门大户里长大的女儿,你应该知道,像冷少爷这种男人并不是每个女人都能招惹的起的,他以后的妻子一定是能在事业上帮助他,与冷家门当户对的女子,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纵然你再漂亮,再善良,若是没有一个好的身世,冷家人也是断然不会让你进门的,若是一味坚持,最后受伤的,也只是你们女人而已……” 听着方管家这一番推心置腹的话,不禁红了眼眶。 他的话她都知道,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如果江家一直是有权有势的,财力能与孟家抗衡,她又怎么会经历这么多波折? “方管家,你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有这种非分之想的,冷少爷是对我照拂很多,但也只是因为过去有过几面之缘而已,如果我因为这个我认定冷少爷对我有意思,那我岂不和傻子没什么分别么。” “什么傻不傻的?你们两个在厨房说什么悄悄话呢?” 江雨桐话音刚落,冷天烨就从门外探进头来,一脸狐疑的看着两个人…… “少爷,我和江小姐正在聊天,说着燕子真傻,好不容易吐了那么多营养在巢里,最后却被人类拿走了,早知道如此,不如就睡在树杈上得了。” 方管家冲着江雨桐眨了眨眼,江雨桐微笑着点点头,方管家这才走出去。 冷天烨走过去,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方管家当真是和你说这些玩笑话么?” 她冷着一张小脸儿,没抬头,淡淡的嗯了一声,随后又道,“冷少爷,燕窝快要炖好了,是送去您的房间,还是在这里用?” 冷天烨见她的态度完全和早上不一样,不禁伸手想去拉她,却被她闪身躲开。 “你怎么了?昨晚还拉着我的手睡觉呢,这一会儿的功夫,怎么就冷若冰霜了呢?” 江雨桐像是被扎了屁股一样,一下子推开他,懦弱又温柔的声音平添了几分戾气,“冷少爷,你放尊重点,谁昨晚拉着你的手睡觉了,我,我那是安抚你!安抚!你懂不懂?” 见她真有些生气了,冷天烨赶紧上前几步,像是哄孩子一样哄着她,“好好好,你说安抚就安抚,你别这样发脾气嘛,我好歹也是这个家的主人哪,要是让别人看见了,我还有没有脸面了?” 听他这种语气,江雨桐莫名的有种想哭的冲动。 冷天烨这种人,她压根招惹不起,确切的说,她已经招惹不起任何男人了,更没有了嫁入豪门的心思,为什么他要不断的招惹自己呢?还非要让她留在他身边!难道真的是自己太好欺负了? 她的要求不高,只想安安静静的工作,平平淡淡的做人,有那么难么? 江雨桐用力的推开冷天烨,声音冰冷疏离,“冷少爷,我拜托你,以后不要有事没事在我眼前晃荡,你是主,我是仆,总在一起难免遭人非议,以后,若是您有需要就叫我,要是没有需要……就不要在找我!” 她咬牙说完这段话,随后拿起瓷碗,将顿好的燕窝装进去,冷天烨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方管家不是说缓缓而至要比冒失激进好么?为什么他还没采取行动,只是说了这么几句话,就招来她这么大的厌烦? 这一幕,正好落在了不远处方管家的眼中。 他叹息了一声,又是无奈的摇摇头。 他并非有意拆散他们,只不过,江雨桐的身份和冷天烨实在是有着天壤之别,这样的男女即便走到一起,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江雨桐将燕窝放在桌上,冷冰冰的说,“冷少爷,请用餐吧。”说完便转身出了门。 冷天烨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有种无力油然而生,他坐下来,看着还冒着热气的燕窝,竟然没了一丝食欲。 他在这头吃燕窝,那她呢? 上次她从这里走出去时,给她买的胃药她并没带走,看她节俭的样子,想必自己是不会买的,他吩咐过佣人要叮嘱她按时吃药,也不知她吃了没有…… 想到这里,冷天烨有些烦躁的推开燕窝,抬步跟了出去。 第一一一一章 眉来眼去 江雨桐说着说着,就觉得一股湿热从眼底慢慢涌出,她用力隐忍,可却终究没能如愿。[..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着她的眼泪,冷天烨心里说不上是什么味了。 如果这样深爱,当初为何要选择离开? 如果真如她自己所说,她对孟绍谦无法忘怀,那么如今回来,她为什么宁愿去工地搬砖也不去找他?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是,是真的。”江雨桐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无奈的苍凉,冷天烨慢慢抓住她的手,温柔的冲着她笑,“既然你始终没去找他,就说明这一生你们终究是有缘无份的。“ 江雨桐先是一愣,随后有些吃惊的看着他,冷天烨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她这样说还不能让他退去么? “只要你不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就有追求你的权利,反正你就在我身边,近水楼台先得月,我这样一个大帅哥成天在你面前晃,我就不信你不动心!” 江雨桐怔然的看着他,轻声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我不漂亮,没有好的家世,就算以后咱们真的在一起,把我这样的人带出去也只会让你丢人而已,最重要的,是咱们没有任何感情基础,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执着?” 冷天烨低头想了一会儿才回答,“我也不知道。” “什么?” 他嬉皮笑脸的凑过去,“别这么惊讶,我真的不知道,你说你,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呢?刚才我仔细想了一番,可能这就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的道理,你看,诸葛亮,帅吧,可他的老婆确实天下出了名的丑妇嫫母,所以,可能是上苍妒忌我拥有一张颠倒众生的脸,所以才会惩罚我喜欢上丑女人……” “你!自恋狂!”江雨桐没好气的睨了他一眼,现在已经敢正面调侃他了。 冷天烨冲他一笑,像是摸孩子一样摸了摸她的头,“我到底是不是自恋狂,你还要多了解,不过眼下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在等着你,刚才我出来的太急,燕窝都没吃呢,这么半天了,估计是凉了,你是不是该去给我热热。.info[]” 江雨桐恍然吓了一跳,“哎呀,你怎么不早说,要是被别人看见了,又该议论我了。” 一听这话,冷天烨顿时冷了一张脸,说话的口气也带了许多匪气,“以后你是我罩的,谁要是敢说你半个不字,就是和我冷天烨过不去!” 土匪!流氓!强抢民女! 江雨桐一下子把他和这三个词联系到了一起,不过,她还是被他逗的破涕为笑。 “谁用你罩了,省省吧。” 她声音柔美,因为连日劳累带着一丝丝让人心疼的沙哑,长长的睫毛就在男人的眼皮子底下一颤一颤的,勾的他心里直痒痒。 他抑制不住心里的蠢动,低头想去亲她的额头,她快速闪开,伸手去推他,“你干什么呀?” “亲你呀。” “你怎么这么不知羞,这是大街上,多少人看着呢,再说,谁让你亲了!”江雨桐小脸通红,狠狠的瞪他一眼。 冷天烨十分不要脸的再次凑过去,“怕什么,谁那么无聊,看两口子亲热,你人都是我的了,让我亲一下呗,早亲是亲,晚亲也是亲,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做梦去吧……”江雨桐伸手在他的胳膊上拧了一下,不算重,但冷天烨却装出一副很疼的模样,故意逗她笑。 她咯咯的笑出了声,可这爽朗的笑声却又陡然顿住。 她在干什么? 几个小时之前,她还和方管家信誓旦旦的说不会和冷天烨有交集,可是现在她在做什么?像个荡妇一样和他打情骂俏! 她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她转身向着别墅走去,脚步有些慌张,“冷少爷,我先去工作了。” 冷天烨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忽然开口叫她,“你还记得你过去是什么样子么?” 她微微一怔,肩膀慢慢的瑟缩下去,“记得,可是我却不敢想起。” 过去的记忆带着太多疼痛,她只藏在角落,只等它慢慢枯萎,直到消失殆尽。 “为什么不敢想,你过去很好,走到哪里都是抬头挺胸,你不惧怕任何人,任何事,甚至那些闲言碎语也不会伤害你半分,做回过去的你吧……” 江雨桐怔愣了好一会儿,待他回过神来时,见冷天烨已经站在了她身边,把她的手攥在掌心里,“走吧,跟着我,抬头挺胸的走进去,记住,你不欠任何人的,所以,你不必这样唯唯诺诺,畏畏缩缩!“ 她轻轻一笑,跟着他的步伐慢慢走进别墅,脚步缓慢,却异常坚定。 冷天烨看到她虽然还把头低着,可是却已经挺直了脊背,他心里高兴,却又觉得惶惶不安,若是她还是过去的她,她还愿意留在自己身边么? 当江雨桐从孟绍谦的眼前经过时,他的心里忽然涌起一抹不安,虽然她的脸被半长的头发遮着,可她修长的身材,优雅的步履,就连那露出来的尖尖的下颚,都和江雨桐惊人的相似。 他用力的看着她,似是要透过她的灵魂将她看穿一样,直到他看见她小腿后侧很多的细小伤口时,他才沉了口气。 这个女子不是江雨桐,江雨桐的腿很漂亮,又白又长,光滑细腻,她很爱护她那一双长腿,又怎会落下一丝伤痕。 直到他们的人影消失不见,司漫才把抻的老长的脖子收回来,她一边揉着脖子一边抱怨,“小舅舅也真是的,说话那么小声,后来的一句话都没听着。不过现在的打工妹手段真够毒的,能把我小舅舅那样的人迷的神魂颠倒。” “女人让男人着迷未必要使出什么手段。”孟绍谦手里的方向盘一转,朝着司家驶去。 司漫好奇的看着他,“绍谦,那我能让你着迷么?” 男人淡然一笑,眼底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肃冷,“男女之间的关系未必是互相迷恋才最好,像咱们这样,挺好。” 司漫的眼眸不由得一暗,原本激动的心情也随之冷却下来。 她从小就对他无法自拔,迷恋二字都不足以形容她对他的痴,可是他却说男女之间未必迷恋才是最好,那自己,在他心中是不是一丝丝的分量都没有呢? 车子到了司家,司漫让孟绍谦进去坐坐,孟绍谦却说有事,掉头而去,冷乔雅听见外头车子的动静便迎了出来,却看见孟绍谦的车尾在门口消失。 她走到女儿身边问,“绍谦怎么走的这么急,怎么没进去坐坐,你爸爸可是很久没见这个准女婿了,想和他聊聊你们的婚礼该如何操办呢?” 司漫咬了咬唇,嘴角勾起一抹勉强的笑,小声解释,“妈,绍谦公司里的事情多,婚礼的事他说全权由我做主。” 冷乔雅挑了挑眉,声音带着不满,“他的公司才多大,用得着这么拼命么?绍谦也真是不懂事,结婚这么大的事也不伸把手,好听点是由着你,说不好听的,就是不在乎!” 她说完,忽然看到女儿慢慢垮下来的脸,她立刻调转话锋,眯着眼睛笑起来,“不过话说回来,绍谦的话也不是没道理,他们这大男人操办婚事只会碍手碍脚,这种事还得女人来做。走吧,跟我们说说今天看房子看的如何……” 司漫笑的勉强,跟着母亲走进去。 司汉年见女儿自己进门,一张脸顿时犹如冷铸,若不是冷乔雅一再给他使眼色,恐怕他早就把撒气的电话打到孟家去了…… 孟绍谦并没去公司,而是开车直奔阑珊别墅。 他按开别墅的电子锁,将车子缓慢的行驶进去。 这里的一草一木,一桌一椅,他都没动过,从大门行驶到别墅门口的这条路,他让人在路边种了粉红色的梅花。 他记得,在农家山庄时,她曾说若是每天清晨醒来,能看见这么一大片粉红色的梅花,得多惬意呢。 所以,他特意去问了秦沛,软硬兼施,硬是把改良梅花的方法从他嘴里扣了出来。可是那段日子,他内忧外患,腾不出时间来种植这些梅花树,可待他从劳教所里出来,听见的却是她要嫁给大哥的消息。后来,他想这些种子闲着也是闲着,就让人种在这里…… 秦沛说粉红色的梅花若想种植极其不易,可他却没废什么心思,这些梅树却长的很好。 想必,它们还是有些缘分的…… 孟绍谦沉了口气,怎么无缘无故想起了这些,许是看见那个与江雨桐有些相似的打工妹才会如此。 他将车子停到门口,下车时刚好看见刘妈从里头出来。 刘妈恭谨的唤了声少爷,孟绍谦只嗯了一声便抬步走进去。 刘妈看了看他的背影,哀叹了一声。 这两年,二少变得越来越少言寡语,若说不是因为对江小姐用情至深,哪至于如此呢? 而且,两年过去了,二少都没让任何女人住进这阑珊别墅,还将里头的东西保持的和原来一模一样,并命她每个星期来打扫一次,他即便不说,刘妈也看得出,江小姐一直在他心里,半点没走开过。 孟绍谦坐在沙发上,慵懒的将身体陷入靠背里,他闭著双眼,眼前似乎有一个女人在晃,她的虚影一点一点的放大,慢慢变得清晰,他看清了她的脸,是江雨桐。 她在冲着自己微笑,她光着脚在客厅的地毯上小跑着,手里拿着一个毛线球和谦谦逗着玩,看见他时,她俏皮的笑了一下,跟他挥手,“孟二爷,我说你杵在那干什么呢?快给谦谦放洗澡水!” 他猛地睁开眼睛,一切的美好犹如肥皂泡一样瞬间爆裂,消失的无影无踪。 男人骤然抄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的扔到墙上。 啪! 清脆的碎裂声在安静的别墅里显得刺耳异常。 “江雨桐,你他妈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为什么不从我的世界里走出去,为什么非要缠着我?” 因为过于用力,他只觉得胸口有些隐隐作痛,两年前在监狱里的那场肉搏,虽然没有夺去他的生命,可是却在他的胸口留下了一个丑陋的刀把,还给他留了个心疼病的病根。 孟绍谦捂着胸口,用力的喘了两口气,大手扶着沙发把手,慢慢的坐回去,无力的将自己陷入沙发之中。 也许,并不是江雨桐阴魂不散,而是他从来都不愿意将她从自己的脑子里剔除出去…… 第一一二章 &#一160; 一点点温暖 晚上,江雨桐为冷天烨换床单,无意从枕头底下翻出尚未被打开的信件,她眼底闪过一丝悲凉,若是宋阿姨在九泉之下知道自己唯一的儿子还不肯原谅自己,是不是会很难过? 冷天烨从浴室中出来,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短发,见她发呆,故意将毛巾仍过去,“想什么呢?这么入神?难不成是在想我?” 江雨桐把毛巾从头上扒下来,面无表情的摇摇头,随后又点点头,冷天烨眯着眼睛走过去,眼底的笑意无法抑制,“说说看,想我什么呢?” “我在想,你不光自恋,还很虚伪!” “什么?”冷天烨被说的摸不着头脑,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这女人很少按常理出牌。 “昨晚你做梦时喊了无数遍妈妈,可是为什么你连她给你的信都不愿意打开看一眼,你心里明明很想她!” 江雨桐拿起枕头下的信封摆在他眼前,男人的目光陡然变得岑冷,他转身走到窗边,幽冷的目光看着无尽黑夜,“有些事,你根本不懂。” 她静默的站在原地,看着他修长的身影。 宋如眉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子,只是她爱人的方式太过于极端,可她也为自己的极端付出的代价,就算是惩罚,也该够了! 她想起在监狱时,自己被人欺负人她对自己的多家照顾,两年间沉淀下来的却懦和隐忍在此刻慢慢消散。 “我是不懂,可是就算你心里再怨再恨,如今她人已经去了,难道还化解不了你心中对她的怨恨么?” 冷天烨一惊,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宋如眉关押的监狱里有姐夫昔日的下属,若是宋如眉出事,姐夫不会不知道,更不会不告知自己。 “你说什么?” 江雨桐叹了口气,走过去,将信封塞进冷天烨的手里,“我原本想让你自己发现的,可是没想到,你到现在都放不下那个心结,这封信宋阿姨在最后的日子里,一直想寄出去,可却没有勇气,最后只能让我转交给你。” 说完,江雨桐转身离去,至于冷天烨看与不看,全由他自己决定。 在监狱里两年,养成了她浅眠的毛病,睡到半夜时,江雨桐忽然听见门锁被开的声音,她激灵一下坐起来,迅速打开台灯,却见冷天烨推开门,蹑手蹑脚的走进来。 “冷少爷,你,你怎么进来的?”江雨桐惊的目瞪口呆,现在上下的佣人都说她和冷少爷有染,如果他半夜出入自己的房间,岂不是把这事做实了么? 冷天烨把房门钥匙晃了晃,笑的有些匪气,“我用钥匙把门打开的。” 江雨桐捏着被角,一身警戒的看着他,“这半夜三更的,你不睡觉跑我房里做什么?” 他撇撇嘴,走到她的床边坐下,无辜的冲她眨巴眨巴眼睛,口气带着委屈,“我头好疼,睡不着……” “头疼?”江雨桐的第一反应就是他又犯病了,赶紧跳下床要冲出去找药,却被男人忽然从后头紧紧搂住,“你干什么?你不是说头疼么!我去给你拿药!” “不要,让我抱你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冷天烨将脸埋在她纤细的颈间,深浅不均匀的呼吸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江雨桐终是发现了他的异常,试探着问,“冷少爷,你怎么了?” 男人深深的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带着一点点沙哑,“小桐,你说我怎么这么笨!” 江雨桐觉得他越来越古怪,说的话也时让人摸不透,她越发的担心起来,可身子却不敢动半分,“冷少爷,你到底怎么了?你说出来,别让我着急,行么?” 冷天烨半天没说话,忽然发出的声音,却像是从嗓子深处出来的一样,带着低沉的沙哑,“小桐,以前我每次感到害怕的时候,妈妈总会抱着我,说不怕不怕,妈妈会保护你,现在她走了,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江雨桐的心一沉,想必那封信,他是看了的。 他的身世,她多少也从宋如眉的口中知道些,宋如眉当年也算是a城里的名媛美人,追随者不计其数,只是她钟情之人却心有所属,她一气之下和有妇之夫冷浩然在一起,本来以为是萍水姻缘,没想到却珠胎暗结,生下冷天烨。 宋家生意失败之后,宋如眉带着孩子流落在外,犯下杀人罪之后她被判无期徒刑,冷天烨也被送进孤儿院,后来冷浩然的原配去世,冷浩然才敢把这个私生子接回冷家。 不过,即便生活在高门大户又能怎样呢?单看孟庭轩她就知道,身上背负着私生子三个字,在家里是得不到什么好脸色的。 她温柔的拍了拍他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放心吧,宋阿姨虽然不在你身边,但是她在天上看着你呢,任何妖魔鬼怪都进不了你的身。” “真的么?”冷天烨抬起头,扮过她的身子,像个孩子似的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她。 “当然是真的。”江雨桐迅速点点头。 “那你给我说说,我妈在里头的生活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朋友?平时喜欢做什么?”冷天烨拉着她的手坐上床,江雨桐想,反正经过这一折腾,自己也睡不着了,不如跟他聊天解闷,可她看见冷天烨也跟着自己坐上来时,顿时警铃大作。 “冷少爷,你这是做什么?” “上床啊,你放心,我不会碰你的,虽然我喜欢你,但是我也有做男人的原则,如果你不情愿,我绝不越轨!” 他信誓旦旦的保证,可她江雨桐也不傻。 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作,那冲动劲一上来,哪里是她一个弱女子能拦着住的。 “你赶紧给我下去,要不我可踹你了!” 冷天烨嘿嘿一笑,不错嘛,现在都敢跟他动武了。 他悻悻的爬下去,坐在床边的地毯上,“那我坐这里,你放心了吧。” 江雨桐默然,算是同意,两个人一上一下的聊着天,不知过了多久,江雨桐只觉得两个眼皮一直打架,竟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冷天烨起身,为她盖好丝被,随后慢慢躺在了她身边。 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只见她眉如远山,朱唇不点而红,肤色极白,白的有些透明,好像脸上的毛孔都能数清似的,真真是美的不可方物。 犹豫了一会儿,冷天烨鼓起勇气向她身边靠了靠,可是又觉得这样时轻薄了她,于是他想挪回去,可又一想,这样挪回去是不是太衰了,所以他抬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这才慢慢的退回身。 江雨桐睡得安安稳稳,直到听见有人’啊’的一声尖叫才从睡梦中醒来。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睡眼惺忪的半张着眼睛,却见一个佣人满脸发白,颤抖着手指指着她,“你,你们……” “我?我怎么了?我们?什么我们?”她好奇的顺着佣人的手指指向看过去,视线最终落在自己身边的位置。 就见冷天烨仰面朝天的睡着,身体呈大字型,他睡得很熟,就连这震天吼也没能将他吵醒,最让人郁闷的并不是这个,而是他的脸上竟然还有一只自己的透明丝袜! 疯魔了! “啊!” 江雨桐忍无可忍,终于爆喝一声,抬起飞脚直接将男人踹翻下去,男人在地上滚了两圈才算醒过来。 过去他每晚都做噩梦,夜夜睡不好,好不容易能睡个好觉,谁这么不长眼呢! 他愤怒的睁开眼,刚想骂人,却见江雨桐一张又红又白的小脸儿,那火气瞬间就被扑灭了,他耙耙有些凌乱的短发,不明所以的问,“大早上的闹什么幺蛾子呀?” “我闹还是你闹啊,冷天烨,你昨天晚上怎么跑我床上来了?” 江雨桐指着他的鼻子质问,杵在一旁的佣人早已溜之大吉,心里还在腹诽,她没事瞎勤快什么,本想给江小姐送早餐,趁机巴结一下,却不想破坏了少爷的好事,在少爷发怒解雇她之前,赶紧走! ; ; 冷天烨无辜的撇撇嘴,“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反射行为,我睡着了就会自动找距离最近的床,这是一项技术。” “冷天烨,你当我三岁孩子么,能让你随便糊弄?” “我没糊弄你,怎么,你知道世上没有这项技能么?” 江雨桐被他问的语塞,诚实的摇了摇头,冷天烨一本正经的说,“这不就结了,所以昨晚只是个意外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我回去洗漱了,你出去给我准备早餐送上来。” “哦。”江雨桐机械性的点点头,转念一想,不对呀,自己怎么被他三言两语就糊弄过去了,她刚想再找他算账,可屋子厉害哪里有冷天烨的影子…… 孟家 一家人在桌前吃饭,孟明严忽然对孟绍谦道,“明天有个拍卖会,我临时有事去不了,你替我出面吧。” 孟绍谦淡淡的恩了一声,并未过多询问细节,倒是一旁的李云玲打开了话匣子,“我听说江家旧宅那块地的开发商似乎是现金流断了,那块地要急于出手,就会在明天的拍卖会上拍卖。” 男人拖着饭碗的手陡然顿住,随后又把饭耙进嘴里,若无其事。 司漫将男人的反应看在眼里,不由得瘪瘪嘴,故意说,“绍谦,今天的红烧鱼有些咸呢。” 男人头也没抬,但声音却极为温柔,“饭后我会吩咐厨房以后做菜要清淡些,今天你先将就一下吧,实在不合胃口,待会儿我带你出去吃。” 说完,便低着头自顾自的吃饭。 司漫放下碗筷,根本没了继续吃下去的胃口。 他对她,总是这么关心又冷淡。 他方才辅一听江家旧宅要拍卖的消息,明显一怔,想必是动了什么心思在里头的,对于江雨桐,即便她走了,他依然是不舍得,心疼的,甚至想为她留下她最心爱的房子…… 孟明严并未在意司漫的话,只是看了一眼老婆,眉梢轻挑,“你想买那块地么?” 李云玲微微一笑,“几十年前有个相士说,江家旧宅的位置处于龙脉的最顶部,紫光高照,住在那里的人,定会飞黄腾达。” 孟明严嘲讽的笑了一下,“两年前,江家可谓是一夜倾覆,你说飞黄腾达,是不是太可笑了。” 李云玲不服气的反嘴回去,“那是江颂太傻太直,若是他当年不把手里的股份变卖坚持给各个股东红利,填补公司财务上的窟窿,岂至于此。” “好好好,你说买就买,不过那块地是开发商急于脱手的,若是高于八千万,就不要买了。” 既然李云玲喜欢,孟明严索性讨妻子一个好。 第0一一三章 相遇1 拍卖会 “这里好吵,我看我还是回去吧。” 江雨桐刚走进会场,就看见会场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社会名流,她只觉得全身发虚,转身就要往外走,可冷天烨已经先一步将她拦下。 “你可不能走,你走了我怎么办哪?你看,人家都是带着女伴来的,若是我一个人形单影只,其不会被别人笑话死。” 冷天烨牵着她的手一个劲的摇啊摇,也不在乎旁边那么多人诧异的眼光,江雨桐脸色羞红,为了不再成为众人的焦点,最后也只能点头答应。 她今天是被冷天烨骗来的。 他先是带着她满大街转悠买衣服,买了几身便装和一套价值不菲的礼服,随后又去a市鼎鼎有名的烧钱场所做造型,当她弄明白怎么回事时,人已经被冷天烨拉来这里了。 她不愿站在人多的地方,所以冷天烨带着她坐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几个依附冷氏的公司老板见冷天烨坐在那,纷纷过去巴结,可却都被他冷酷警告的眼神吓得退了回去,渐渐的,会场里的人都知道冷少今日心情不好,自然没人敢过去。 孟绍谦和司漫进来时,走的是侧门。 这是司漫提出的。 孟绍谦虽然被洗底,但是两年前的风波尚未完全过去,再说他现在身份尴尬,在孟氏并没有实权,相反的,私生子孟庭轩倒是颇得孟明严的器重,顺风顺水,扶摇直上。 所以,行事低调些还是好的。 他们两个走到最后一排,今天的拍卖会所拍卖的大多是富商从不示人的藏品,所以许多人慕名而来,偌大的会场经座无虚席。 孟绍谦扶着她坐下,为她理了理脚下的裙摆。 今天,司漫穿着香奈儿最新款的夏季礼服,是俏丽的淡淡的粉色,再加上她一脸幸福,她坐在那里宛如一朵俏生生的桃花,而身边的男子不光长相俊美,对她更是体贴入微,这不禁让周围的女人各种羡慕嫉妒恨。 而冷天烨和江雨桐则是坐在相对的角落里,所以并未注意有人进来,更加没注意孟绍谦所带来的小小的骚动。 冷天烨见她额头有些虚汗,体贴的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别紧张,喝点水。” 江雨桐接过来,咕咚咕咚的灌了两口,可是心口处还是突突直跳,丝毫没得到缓解。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没来由的发慌呢? 冷天烨也发觉她的脸色越发惨白,小声问,“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陪你回去吧。” 他带她来一是想让她重树信心,二是想让她亲眼看到自己为她买下江家旧宅,可若是她身体不适,他是绝对不会在这里多呆一秒的,什么都没她的身体重要。 江雨桐摇摇头,“没事儿,我就是许久没出席这种场合,有些不适应。” 更是有些心虚。 她怕被人认出,更怕在这里出丑,让冷天烨难堪。 冷天烨温柔的拂了拂她的后背,在她耳边宽慰着,“放心,一切有我,拍卖会结束后的酒会我们就不参加了,我带你去出去吃。” 江雨桐点点头,没再说话。但心里却不是滋味,他让她这样的人来做什么呢?事事要他照顾,还碍手碍脚的,一点用都没有。 拍卖会正式开始,前几样拍品是古玩玉器,冷天烨对那没研究,并不敢兴趣,但其中一样白翡翠耳坠他却极为中意,不为别的,只为白色翡翠异常难得,而且那纯白的颜色与江雨桐的气质极为相配。 这对耳坠历史悠久,价值不菲,起价便是五百万,几轮加价之后,前程集团的孙总将价格飙到一千万,众人唏嘘,没有再抬高价格的人。 主持人一边鼓吹着耳坠的价值,一边鼓励大家再出价,司漫嘲讽的撇撇嘴,冷声道,“孙夫人那样的土包子也配这样有品味的首饰么,恐怕戴出去也只会让人贻笑大方,说她装大尾巴鹰!” 孟绍谦余光扫过她鄙夷的脸,淡淡问道,“你喜欢?” 司漫扭过头看他,娇俏的将头枕在他肩膀上,“我只是觉得,那样好的首饰佩戴在没品位的人身上,有点糟蹋了。” “既然喜欢,那就买下来。” 孟绍谦举起授牌刚要叫价,就听远处响起了清脆的声音,“一千五百万!” 他和司漫略微有些惊讶的看过去,而全场顿时响起了惊讶的嘘声,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后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 感受到众人火辣辣的目光,江雨桐只觉得双颊发烫,不自觉的往冷天烨的身边靠,还把小脸藏在他肩膀后头。 “冷总果然好眼光!”主持人夸赞同时,已落下木槌,“一千五百万第一次!” 司漫抻着脖子向那头看了一眼,可他们相隔的人数太多,她根本看不见冷天烨的人,只能撇撇嘴,不甘心的说,“既然是小舅舅出价,那就算了吧,要不然,非得拼一次不可。” “一千五百万第二次!”主持人第二次高喊。 孟绍谦的目光越过人群,可他并不是看冷天烨,而是看到一抹白色的裙角,上面带着泼墨画似的图案,十分别致清雅。 他记得,她也喜欢这样的礼服,她平日里不爱参加这样的聚会,但没次参加时,势必会选一件白色的长裙做礼服,上面也会有水墨画的图案做点缀…… “一千五百万第三次!成交!”主持人一锤定音。 冷天烨淡淡浅笑,把江雨桐从身后拽出来,却见她面若桃花,两颊粉红,鼻尖还有一层薄薄的细汗,那样子可爱又可怜,让他心里又麻又痒的。 “干嘛躲在我身后,那些丑女人都不怕见人,你怕什么劲啊?”冷天烨调侃。 江雨桐唇角微微抽动着,没说话,他知道她心中还有些害怕,两年里形成的容易恐惧惊慌的毛病那里那么容易改过来呢? 他复又笑了,“那对耳坠是送给你的。” “什么?”她惊讶的看着他,方才她直以为他是拍下来送给某个女伴做礼物,没想到是送给自己,一千五百万,他用这么多钱去买一堆耳坠,烧包! “我不要!” “买都买了,为什么不要?”冷天烨好奇的看着她,若是此时换作其他女人,肯定乐到天上去了,一定搂着他在他脸上亲一口呢。 可是转念想想,他的雨桐岂是其他女人可比的?若是她和其他女人一样爱财如命,他怎会喜欢? ; “这么贵的东西,我戴不起,更何况,我现在还欠着你医药费呢,再加上这个,我这辈子都换不清了。” “呵呵。”冷天烨坏笑一下,“要是还不清你就以身相许呗。” “少油嘴滑舌!”江雨桐别过头去不再理他,而周边的人太多,冷天烨也不好太过放肆,只能悻悻的缩回脑袋。 “下一件拍品,江氏祖宅!” 当主持人喊出这个名字,并在大屏幕上放映出照片时,他感觉到,身边的江雨桐明显一僵! 江雨桐倏然睁大眼睛,怔怔的看着屏幕上不断闪过的图片。 那栋房子,那里的一草一木,什么都没变,什么都没变……她甚至能看到父亲站在花园里修剪旁逸斜出的枝杈,能听见她们姐妹三个围绕在母亲膝前的欢声笑语…… 她想站起来跑过去,保护她的房子,保护爸爸唯一留给的一点点东西,可主持人的话却让她如梦方醒。 “这是曾在a市叱咤一时的,江氏集团的祖宅,历史悠久……” 是啊,江家已经倾覆,所有的一切都被一句’曾经’轻飘飘的掩盖过去,纵然她多么想得到这栋房子,它都不再是她江雨桐的了。 她慢慢的闭上眼睛,不敢想象那些挖掘机推土机在江家旧宅里张牙舞爪的模样。 也许,这栋房子注定是不属于她的吧。 正如她的快乐,她的幸福,她的一切,都会消失…… 一双手无声无息的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江雨桐张开双眼,才发现自己的眼睛竟然不知何时湿了,她用手指拂去眼泪,若无其事的冲着冷天烨微笑,“怎么了?” “这里是你曾经住的地方吧。”男人轻声问。 江雨桐的心不由得抽疼一下,垂下眼睑,遮去眼底的一片悲伤,默默的点点头。 男人浅笑,将胳膊肘支在膝盖上,修长的手指托着下巴,似是调侃的说,“也不知道你小时候是什么丑样子,真想看看。” 这个时候,江雨桐哪里有心思跟他开玩笑,她靠在座椅的后背上,“还不就是这样么……” 冷天烨只是浅笑,没说话,心里却想像着待自己将房子拍下来,送给她时,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 这时,主持人已经开始叫价,“江氏祖宅,起价1000万!” 一千万? 江雨桐深吸一口气,压抑住胸口不断涌动的痛苦,区区一千万…… 江家老宅的位置优越,更是龙脉所在,虽然江氏一朝倾覆,但丝毫不影响它的价值,价格一路飙升到六千万,孟绍谦黑曜石一般的眼眸渐渐冷下去,他记得父亲曾经交代过,这块地的面积不大,八千万足以。 不过看现在的情势,八千万未必拿的下。 司漫看见他专注的眼神,心里不是味,说话也不由得发酸起来,“不就是一栋破房子么,叫这么高的价格干嘛?都应了龙脉的噱头!要是真的在龙脉的顶端,怎么不见江氏重新崛起呀?” 孟绍谦不奈的簇起长眉,紧绷的唇线显示出他此时的不悦,司漫扫了他一眼,知道自己方才的话让他反感,立即改嘴,“绍谦,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为了一个噱头去买一栋这么高价值的房子,的确不值!” 他话音刚落,孟绍谦已经举起授牌,“一亿!” 全场再一次轰动了! 叫价不过叫到六千万,孟绍谦若想要,完全可以叫到七千万,可他却偏偏叫到一亿,到底是他想将事情做绝,还是他当真以为这江家的祖宅值得了一亿,亦或是……他对江家的三小姐至今难以忘怀? 众人纷纷猜测起来,司漫惊骇的看着男人冷硬的侧脸,根本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他竟然无视自己的话,叫出了一亿的价格! “绍谦,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想质问,却没有勇气!她怕一旦问出口,得到的答案只会让自己伤心难堪而已。 孟绍谦慢慢的扭过头,看着司漫有些苍白的笑脸,抬手,用指背划过她光滑的脸颊,声音温存,却没有一丝温度,“司漫,有些事我由着你,有些事,我想按照我自己的心意来,可以吗?” 第一一四章 第相遇2 司漫双唇颤抖,他这句话看似是在商量,可是那语气分明是在告诉她,这江氏祖宅,他孟绍谦势在必得,不管它什么价格,不管别人一轮什么,他都要将它得到! 她的心底慢慢涌起一抹凄凉,不过她还是强忍了下去,她已经忍了两年,现在他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她还有什么忍不了的? 她的唇角慢慢扬起,温柔着说,“好,都听你的。” 而另一侧,江雨桐听见有人喊了一亿,心也跟着彻底沉了下去。 在旧宅被推倒之前,她想去再看它一眼,或许再过几天,它就会变得面目全非,失去原貌,她不想连她最后一点美好的回忆都留不住…… 就在她全然陷入绝望时,耳边忽然听见一个声音,“一亿两千万!” 她错愕的看着冷天烨,根本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江氏祖宅虽然被说是位于龙脉的最顶端,但那区区之地,别说是一亿两千万,就算是一亿也未必值,冷天烨是疯了么,会做这种亏本的买卖。 冷天烨冲着他嘿嘿一笑,“我说了,想看看你小时候是什么丑样子,所以这块地,我必须得到!” 江雨桐感激的看着他,却也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你别这样,我不想欠你的太多。” “要是不这么让你欠着我的,我怎么能让你记住我呢?” 这是实话,冷天烨是从风月场中混迹出来的,自然知道江雨桐心里在想些什么。 孟绍谦在她心里生了根发了芽,绝不是他一朝一夕就能除去的,也许,那个男人会在她心里住上一辈子。 江雨桐对他,虽然谈不上反感,但也绝不是喜欢,她在看他时,眼底没有那股炙热的冲动,平静的如同一面镜子。 也许,他穷于一生都无法得到这个女子。 所以,他要她欠着自己,就算做不了她的男人,也要让她记住自己一生一世! “你……这又是何苦呢?” “苦?我不觉得苦!若是不想让我苦,就亲一个。”冷天烨调侃,江雨桐心里好不容易对他升起的一丝感激和好感瞬间烟消云散,她扭过脸不看他,低声说了一句,“变态!” 孟绍谦的手指在膝盖上不断的敲打,看冷天烨的架势,对这块地是势在必得的,不过他本人似乎对龙脉这样的传闻并不感兴趣,他也没和江家有交情,若说联系…… 他忽然蹙紧眉心,也许就是两年前,他曾经调戏过江雨桐! 他心口只觉得一团火在烧,毫不犹豫的举起授牌,“一亿五千万!” “绍谦,你疯了吗?” 司漫在一旁无法置信,一亿五千万,就为那一块破地! 男人双眸微眯,眼底迸出冷光,也许,他真的疯了吧…… 江雨桐心情极为紧张,下意识的向着孟绍谦的方向望去,她在心里祈祷,千万不要让别人将那栋房子拍去,可她的脸刚转过去一半就被冷天烨扳了回去,“你男人现在正在为你血拼呢,你还有心思看别人,看着我就好!明白吗?” 在孟绍谦和司漫进来时,他便看见了,他也吃了一惊,他事先问过,出席这次拍卖会的,应该是孟名严。 “别胡说,咱俩没那层关系!”江雨桐推开他的手不理他,目光也没再看向那头,冷天烨松了口气,私心里,他是不希望她和孟绍谦见到的。 虽然孟司两家订了婚,可是结婚的男女都能离呢,更何况只是订婚,变数实在太大,在不确定孟绍谦对司漫是不是死心塌地之前,他绝不可以冒险! 任何的不小心都可能让这个女人离开自己! “一亿八千万!” 冷天烨的话音刚落,孟绍谦毫不迟疑的喊:两亿! 这坐在会场两端,同样出色的男子今天算是杠上了,孟绍谦许久没有这种心情,一种想将一样东西狠狠占有的心情! 而冷天烨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这栋老宅,更不可能轻易放手,两人竞相飙价的时候,司漫急得直冒冷汗,想也不想的拨通了冷天烨的电话。 冷天烨一见是她的号码,已经猜到所谓何事,直接关机。 司漫恨恨的咬着嘴唇,她知道,孟绍谦她是拦不住的,可若是她打电话给李云玲让她出手,恐怕绍谦以后也会怨恨自己! 江雨桐已经脸色惨白,价格已经飙升到了两亿五千万,她只觉得礼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湿漉漉的贴在后背上,难受极了,她抓住冷天烨的手,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冷少爷,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咱们走吧,现在就走!” 冷天烨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放心,虽然我不是世界首富,但这点钱我还出得起,更何况我已经把话说出口了,我就这样带你离开了,岂不是出尔反尔么,这样我会很没面子的。” “什么面子里子的,那栋房子有这么值钱么!”江雨桐有些急了,这个冷天烨,怎么油盐不进呢? 冷天烨微笑着看她,几秒钟之后才缓缓启唇,“因为是你的,所以值!” 她无言以对,只是怔然的看着他,她到底有哪里好,能让这样优秀的男子对她这样好? 孟绍谦发完一条短信,随后将价格叫到两亿五千万,不经意的向冷天烨的方向望了一眼,恰好遇见冷天烨的目光,两个男人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的眼里读到了一种强烈的占有。 孟绍谦菲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笔直的线,一侧的唇角稍稍上扬,这是一种带着邪气的笑意,一旁的司漫全身的汗毛顿时立了起来。 她感觉到,两年前的孟绍谦,似乎回来了! 两年来的风平浪静,两年来的宠溺关怀千依百顺,已经让她忘记了孟绍谦昔日里是个放荡不羁又很绝无情的男人,可他的本性终究是改不了的,即便用沉默和谦和做掩饰,只要有一个爆发点,他又会变成过去的他! 冷天烨含笑挑了挑眉,眼中毫无惧意! 他要做江雨桐这一生都忘不掉的男人,一定! 冷天烨方要举起授牌,可授牌却被江雨桐骤然夺去,他错愕的看着她,只见她将授牌狠狠地丢出窗外! “你疯啦?” “若是再叫下去,你才疯了!冷天烨,你做的已经够了!如果你用天价买下那栋房子,我非但不会感谢你,也许还会怨恨你,让我在见到它时,兴奋中还带着重重的负担!” “你……” “好了,别说了,这件事我做主了!”江雨桐命令的口气让冷天烨心里一暖,这好像是霸道的老婆在命令老公,听起来别提多顺耳了。 她的声音越到最后越高,冷天烨忽然按住她的唇,“好,雨桐,我全听你的!” 这边的小动作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孟绍谦和司漫也好奇的往这头看,只是冷天烨高大的身形遮去了江雨桐的上半身。 明亮的灯光之下,孟绍谦看见女子泼墨画的白色礼服闪过微光,他心底微微触动了一下,随即收回视线。 随着主持人的一锤定音,孟绍谦以两亿五千万获得江家祖宅,拍卖会也正式结束。 “我们走吧。”江雨桐站起身,眸底已然不再是寥落和悲戚,而是一抹笑意,冷天烨问她怎么了,她只摇了摇头。 穿戴整齐之后,冷天烨将江雨桐带到一个不惹眼的角落,“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取耳坠,很快回来,千万别乱跑,知道么?” 江雨桐乖巧的点点头,冷天烨离去之后,她又将自己往窗帘之后挪了挪,相信这样就不会有人注意自己了吧。 可是她不想,偏偏有人就找上她了。 几个穿着不俗的女孩冲她走来,为首的女子目光有些妒恨,她追了冷天烨足足五年,他连看自己一眼都懒得看,怎么偏偏对这个姿色平庸的女人上心,还为她拍下价值千万的首饰,想想就气的牙痒痒。 女孩冲着身后的两个女伴使了个眼色,女伴立刻会意的先一步朝江雨桐走去。 啪! 一个巴掌扇在江雨桐的侧脸上,她冷不丁的挨打,只是木然的看着对面气呼呼的紫衣女子。 “怎么?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装么?你偷了我的钻石项链!快点给我拿出来!” 紫衣女孩喊的异常大声,会场即便播放着缓慢的音乐,也能听的一清二楚,周围的人慢慢向这头靠拢过来,人越聚越多,江雨桐捂着脸,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周围,只是一个劲的朝墙角后退,想把自己隐藏起来。 孟绍谦拍卖会之后便打算离开,可几个公司老总却硬是将他留下来,若是过去,他肯定是执意离去,可过了两年,他那锐利的脾气也收敛不少,更何况,他的公司想做大做强,不依靠些人脉是不行的。 乍然听见骚动的声音,孟绍谦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只见四周围的全是人,根本看不清被说成是贼的女孩是谁。 他冷漠的收回视线,这种把戏他见得太多了,被说成是贼的未必是真贼,而有些人,则是贼还捉贼! 说到底,都是女人间因妒成恨而使出的手段而已。 紫衣女子狞笑一下,拉着她的手腕把她拽到眼前,“敢做不敢认是不是?” 江雨桐的声音带着哽咽,只是以为的摇着头,“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偷东西……” “不是你?好啊,那就打开你的皮包看看,里头到底有没有我的钻石戒指!”紫衣女子朝着蓝衣女子使了个眼色,蓝衣女子立即打开江雨桐放在窗台上的皮包,底朝天的倒出来,一样一样的找。 忽然,蓝衣女子大叫一声,“找到了!真的在她这儿!” 紫衣女子怪笑一声,“看你楚楚可怜的样子,没想到是个小偷!说,你是不是也凭这幅样子迷惑了冷少?哼,世界上就有你这种不要脸的狐狸精,成天勾引男人……诶,你怎么这么眼熟?你不是两年前抛下孟二少,转眼就跟着大少跑了的江雨桐么!我记得二少也在场吧,也不知道见了你是要叫老婆呢,还是大嫂啊?” “可不是么,真的是她!这么不要脸的女人怎么还有胆子在这种场合出现?呵呵,也难怪,嫁完弟弟又嫁哥哥的事情都能干得出来,她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蓝衣女子也跟着冷嗤起来。 周围的人纷纷低头去看江雨桐的脸,不由得低呼出声,“哟,真的是她呀,真是不要脸!” “是啊,要是我,躲在日本再也不回来,她居然还有胆子在这儿招摇,真是女人的悲哀!” 江雨桐慢慢的蹲下身,双手抱着头,全身不断的的颤抖起来,她想哭,可是极大的恐惧却让她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她只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连空气都变得越来越稀薄,她最想掩盖的事实,她不愿意被提起的过往,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说出口! “不!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我不是那样的人……不要骂我,不要骂我……” 相第一一五章 相遇3 “二少,那头好像在谈论你。”一个老总指了指人群的地方,孟绍谦循声望去,透过人群的缝隙,他看见一抹白色蹲在地上,害怕的全身发抖。 他只觉得胸口一阵刺痛,怔忪之间,却见冷天烨急急忙忙的从交易厅出来,他健步如飞,推开人群,一把将那女子紧紧的搂住。 见她侧脸上深深的五指红印,冷天烨深深的洗了一口气,他妈的,他才离开不过十几分钟,她就被人欺负成这样,这些人,当真不把他冷天烨放在眼里了吗? 他全心全意呵护着,掉一根头发都会觉得心疼的女人,她说打就打,当他是死的不成! 如果不是碍于这么多社会名流在场,他真的不介意将这个女人碎尸万段! 冷天烨将全身颤抖的女孩扶起来,犹如冰冷锋刃的双眸狠狠的盯住紫衣女孩,紫衣女孩只觉得心虚,她想跑,可她已经被冷天烨看的全身发木,根本挪不动步子。 “你说她偷了你的东西?” 紫衣女孩全身发抖,“是,是啊,赃物还在她包里呢!” 冷天烨拿起放在窗台上的钻戒,不由得冷笑一声,“就是这个?一枚几百万的戒指,你以为我冷天烨的女人会看得上么?” 他将戒指狠狠的摔在地上,脆弱的钻石顷刻间裂成了好几瓣,他指着女孩的鼻子,“这件事我不会这么算了!” 紧紧的握住江雨桐的肩膀,他转身要走,紫衣女孩不服气的咬着嘴唇,她家的家世虽然不及冷家,但她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 瞪了瞪眼,紫衣女孩扬声便喊,“冷大少,你难道不知道么,你怀里的女人是个破鞋,嫁完弟弟又扒上哥哥不放,a市出了名的破鞋江雨桐!” 听见这个名字,孟绍谦和司漫,以及全场的嘉宾都情不自禁的看了过去。 啪! 孟绍谦手中的酒杯忽然被捏碎,玻璃碎片嵌入掌心,鲜血直流,可他却忽然不绝,一双狭长的眼眸依旧是那样阴霾又犀利的盯着乖乖躺在别人怀中的女孩。 “绍谦,你的手流血了。” 司漫紧张的抓住孟绍谦不断流血的大手,并吩咐侍应生去找医药箱。 冷天烨明显感觉到,怀里的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他扭过头,朝着紫衣女子冷笑,目光如刀刃,“你说的这些我统统不信!不过我倒是听说过苏小姐的一些光辉事迹,据说去年苏家上赶着找我姐夫,要他与我说情娶你,幸好当时我拒绝了,要不然,现在我连肠子都得毁青!” “你!”紫衣女孩被他拆穿了糗事,满脸通红,愤恨的转了身,拨开人群就往出口走。 江雨桐心跳越来越快,手心里全是冷汗,冷天烨见她越来越害怕,握着她肩膀的手越发收紧,“雨桐,记得我说过什么吗?你什么都没做错,也没欠任何人,所以不必害怕,挺起胸做人!有我冷天烨在这儿,我就不信谁敢再懂你一根汗毛!” 是啊,她没做错什么,也不曾亏欠过任何人,为什么她不能堂堂正正,为什么她就要畏首畏尾?.info 忽然,她抬手抹去眼角的泪花,唇角绽放出自信的笑意,“冷少爷,谢谢你,相信我。” “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信你!”冷天烨握着她的手,将放在衣袋里的首饰盒掏出来,把刚刚拍下来的白翡翠耳坠轻轻的为她带上,而这一次,江雨桐也大大方方的接受了。 她知道,给在场众人最好的还击不是以牙还牙,而是让他们看到,自己比他们想像之中,过的更好! 孟绍谦心底暗潮涌动,目光如鹰一般盯着那卿卿我我的两个人。 江雨桐! 你真好! 怪不得犹如脱缰野马似的冷天烨能被驯的服服帖帖,原来是你! 放荡不羁的孟二少为你甘愿放弃家世身份,城府极深的孟庭轩更是不怕忌讳的宣布娶你,这样的男人你都能搞定,还有什么男人你拿不下? 司漫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呼吸都快停止了,江雨桐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她既然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她为什么不去死!不去死! 可她最后还是选择了隐忍,她轻轻挽住孟绍谦僵硬的臂膀,温柔着声线,“绍谦,好像是大嫂啊,可是,她怎么会和小舅舅在一起,两个人看起来好像还很熟的样子,难不成,大嫂和大哥暗地里已经离婚了吗?” 闻言,孟绍谦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刺了一下,江雨桐,难道连孟庭轩都满足不了你么?你还想要什么?你到底想要什么? 司漫没再往下说,转身又去拿药。 冷天烨向来不服侍女人佩戴首饰,所以动作有些笨拙,等他戴好,额头已经有了薄汗,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俊美的脸庞。 他拉着她的手向外走,走到门口时,结果侍应生递过来的薄外套,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他穿上,随后又是十指相扣着走出去。 会场在短暂的安静之后又变得热闹起来,似乎这个小小的波动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孟绍谦毫不犹豫的迈开步子向外走,朝着冷天烨和江雨桐消失的方向而去,他的掌心还在滴血,在地毯上留下一排细密的血珠。 司漫取了药回来,就看见孟绍谦高大的身影在门口闪过,她心里一紧,扔下药盒和纱布就往外追,可是她穿着高跟鞋,根本走不快,而且她今天穿了一双新鞋,后边磨的厉害,她没跑几步,就觉得后脚跟似是被磨破皮了。 但她依然坚持着,追到一楼,她看见孟绍谦站在走廊的拐角,高大的身形宛若雕塑,一动不动,而不远处的酒店正门口,冷天烨正在为江雨桐系扣子,一颗一颗,仔细又认真。 她一瘸一拐的走过去,拉着孟绍谦的手腕,“绍谦,你手上的伤还没处理好,我们回去,好不好?” 男人并未回头,只是沉声开口,“你先回去吧……” 司漫的内心顿时涌起不安,她走到孟绍谦的眼前,双眼惶恐的看着他,“绍谦,你想做什么?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我求求你,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说着说着,司漫不由得潸然泪下,孟绍谦心下生出积分愧疚,可若是让他现在放江雨桐走,他也的确做不到。 “你别傻了,放心,我绝不会不要你的,我只是有些事要和冷天烨谈谈,谈完了就回去。” 司漫岂会不知这是他敷衍的理由,但她绝不可以这么回去,她不会给江雨桐任何回到绍谦身边的机会,更不会给她将真相告诉绍谦的机会! “不,我要陪着你!”司漫拽着他的衣服,扬起小脸看着他,孟绍谦眼见着那对男女要出去,不想再耽误时间,只能轻轻的点了点头,“好吧……” 夏日的晚霞格外红亮,温润的日光将两个人的身影拉的老长,冷天烨为她拉开车门,江雨桐并未进去,抬手要把耳坠取下,却被男人先一步制止。 “雨桐,我知道,你方才对我举止亲昵只是想借我威慑其他人,并没有男女情爱的意思!” 江雨桐的动作顿住,吃惊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她的心,他竟然能读懂。 “就算被你当成利用工具,我也挺开心的,毕竟,我在你眼里还有那么一点点价值。”冷天烨自嘲的笑了一下,“这幅耳坠你戴着合适,也漂亮,戴着吧,就当是对我这个工具的额外赏赐,好吗?” 他把话说的这样谦卑真诚,江雨桐倒是没有拒绝的理由了,她冲他淡淡一笑,手也慢慢放下,“好吧,不过等到你结婚那天,我会把这副耳坠拿下来。” 冷天烨痞子似的坏笑一下,“那你最好每天祈祷,希望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女人快点出现,要不然,这副耳坠子可是一辈子都摘不掉了。” 看着不远处那两道有说有笑的身影,孟绍谦的脚步微微停顿,心里生出无法言语的怒然。 此时此刻,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什么都不想,只觉得自己应该走过去,司漫在他后头一跛一跛的跟着,她看着男人冷酷的背影,陡然觉得自己十分可怜……他甚至不回头看自己一眼! 身后陡然响起司漫的低声呻吟,他回头,低头一看,之间她白色的高跟鞋已经血肉模糊,他剑眉敛起,“司漫,你回去吧。” “不要!要回咱们一起回!”她咬牙跟上去,其实,她害怕的是他再也回不去了。 江雨桐低下头,方要上车,就听见一个冷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大嫂,一别两年,别来无恙啊!” 孟绍谦劤长的身躯就站在距离她们两米的位置,昔日俊美的五官没有半分改变,只是他眼里的放浪不羁已然被阴鹜取代,他薄唇轻轻扬起,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两道和谐的身影。 江雨桐陡然顿住,这个声音是…… 她微微恍惚一下,即便是在这炎炎夏日,她也觉得全身似乎被冻住一样,冷到麻木…… 第一一六章 ? 相遇4 江雨桐一动不动,任孟绍谦一步步走近,她更是不敢抬头去看那张脸…… 两年! 他和她分别已经足足两年! 曾经,他们是爱的不惜一起的夫妻,曾经,她爱他甚至愿意放弃自己……可是现在,他依旧高高屹立在云端,而她,已卑贱到如同污泥…… 她不愿见他,不仅仅是因为那不堪的过往,更是因为,她觉得,她和他的关系,该止于路人! 李云玲有千错万错,但有一句话说的一点不错,他们在一起,不会有好下场! 孩子的流产,父亲的早世,江家的破碎,这都是上苍给她两年前执意孤行的要和他在一起的报应! 搭在车‘门’上的手慢慢收紧,贝齿死死的咬住‘唇’‘肉’。(..info好看的小说).访问:щщщ.。 孟绍谦以一种少有的高姿态慢慢走近,一双冷眸带着桀骜的不屑看着‘女’人微微颤抖的身形。 江雨桐,你也知道害怕么?你也知道愧疚么? 江雨桐的下‘唇’被咬出了血痕,可她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她能感觉到孟绍谦那熟悉的气息,她的指甲刮着车‘门’,发出吱吱的响声,好不容易留起的半分长的指甲也裂开了,她只觉得眼眶有浓烈的刺痛感,她想哭,但她还是忍回去了。 他一定是恨极了她,这时候掉眼泪,他非但不会怜惜,反而会说自己在用眼泪博得同情。 “原来是孟二少啊!”冷天烨大大方方的开口,“你可是这场拍卖会最大的赢家,想必恭喜你的人一定不少,您怎么不在上头接受群臣拜见,反而追出来看我们小两口你侬我侬啊?” “小两口?”孟绍谦眉梢微微一挑,“冷天烨,你应该知道,你身边的这个‘女’人三年前是我的老婆,两年前是我的大嫂,这种不干不净的‘女’人,你也要?” 自始至终,他的目光都没看冷天烨一眼,反而紧紧的锁在江雨桐身上。 他在想,江雨桐,你抬头啊,你为什么不抬头,我真想看看,你能用怎样一副姿态面对我! 冷天烨狂傲一笑,伸手搂住江雨桐的肩膀,狂狷的长眉微微扬起,‘唇’边‘露’出凌厉的微笑,“二少应该知道,我两年多以前就对雨桐有意思,若不是你们兄弟放手,兄弟我还真不能得偿所愿,改日我一定设宴款待二位,以表我对二位的感‘激’之情!” “冷大少这么不计前嫌,什么货‘色’都要,还真是让我意外呀!”孟绍谦语调散漫,说话间带着浓浓的挑衅。 冷天烨勾了勾‘唇’角,眸中迸出冷光,“二少,现在雨桐是我的‘女’人,所以请您说话放尊重点,与人尊重,自己才会获得尊重,你说是不是?” “我说错了么?你可以亲自问问她,当初她是怎么一脚踢开我扒上孟庭轩的,如果今日孟庭轩在场,看到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勾肩搭背,不知道是怎样的心情。” 原本,孟绍谦不想让自己这样‘阴’阳怪气的说话,可是冷天烨对江雨桐的百般温柔和处处维护着实刺痛了他的眼,他的心,心中的怒火无法控制,他更是控制不住自己说出恶毒的话。 “孟绍谦!”冷天烨扬起下颚,‘唇’角挑起,‘露’出一抹讽刺的微笑,“你说的这些雨桐已经跟我说过了,只是我觉得,是你们太没有福气,不能有这样的‘女’子陪伴终生,二少,你不知道,雨桐在我身边,是多温柔可人。” “那冷大少的意思,是要为了一个下贱的‘女’人而和家里闹翻么?我听说,司伯父一直在给你物‘色’结婚对象呢。” 在下贱两个字脱口而出的瞬间,孟绍谦忽然有些后悔,可他却看到一直低头不语的‘女’人身形一颤,报复的快感立刻涌上心头。 是! 她就是下贱! 嫁了弟弟又嫁哥哥,不是下贱是什么? “二少也知道,我这个人最不喜欢被家庭礼教拘着,你们或许在乎名誉地位,可是我冷天烨,根本不在乎!我只要雨桐!明白吗?” 孟绍谦眉梢一扬,微微眯起的眼睛里全是‘阴’鹜的怒火,“你要她?你能让她走进你的中景毫庭,可是你能让她走进司家,面对你的亲人么?冷天烨,别忘了,你当宝贝的这个‘女’人,两年前已经被我玩烂了,声明狼藉,这一点,a市无人不知!” “孟绍谦,你……” “孟二少!” 江雨桐陡然打断冷天烨的话,轻轻开口,她慢慢的抬起头,看着那个与自己不足一米的男人,曾经,他们真心相托,可是现在,却像是隔着万水千山那般遥远。 一阵清风吹过,扬起她长长的裙角,她就这样看着他,他也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一晃两年,她的容貌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又纤弱了一些。 两年前,她有时沉静,有时调皮,有时耍些小聪明,有时又蠢笨的可爱,可现在的江雨桐,岁月洗涤之后,脸上带着一股坚毅和成熟,他不知道这些变化是孟庭轩带给她的,还是冷天烨所致。 司漫站在孟绍谦身后,十指紧握,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她明明站在这样近,可却没人看见她,她似乎已经远离了孟绍谦的世界,不,可能她从未真正走进去过。 “两年前,我们已经离婚了!”江雨桐深悉一口气,忍住眼眶灼热的刺痛,所有痛彻心扉的回忆只化成‘唇’边淡淡的微笑,“我和你,和孟庭轩,和孟家,都已经没有关系了,所以,请你自重,不要再羞辱我!” 说完,她立即扭过身去,孟绍谦站在原地,仔细回味着她的一字一句。 没关系,她说他们之间没关系…… 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怔然都站在那,甚至,她转身瞬间,眼底的那一抹痛苦他也没有发觉。 冷天烨扶住她一直颤抖的肩膀,“雨桐,我带你走!咱们走!” 他方要扶她上车,搭在‘女’人肩膀的手却豁然被狠狠箍住,他只觉得骨缝间一阵刺痛,还没回过神来反击,下一秒,冷天烨高大的身躯竟然生生甩了出去! 在地上滚了两圈,冷天烨才爬了起来,可手腕却被捏的脱臼,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孟绍谦死死攥住江雨桐的肩膀,眼底腥红一片,他一边用力的摇晃着她快要支撑不住的身子,一边大声质问,“江雨桐,你他妈到底什么做的?没关系?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么?你以为我孟绍谦是什么人,你一句轻飘飘的离婚就算了吗?我告诉你,没那么简单!没那么简单!” 江雨桐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她也丝毫不想反抗,他想要把江雨桐撕裂一样用力,她也不喊疼,只是默默承受。 “孟绍谦,你他妈疯了!”冷天烨脸‘色’陡然一变,冲过去,揪着他的衣领照着他的脸就是一拳,他用的是左手,虽然力道不重,可孟绍谦却后退几步,轰然倒在地上,竟然失去了知觉。 司漫吓得尖叫一声,连江雨桐也变了脸‘色’,她犹豫着抬起脚步,刚要过去将他扶起来,司漫却已经跑过去将男人抱在怀里,哭着指向冷天烨,“小舅舅,为了一个不要脸的‘女’人,你竟然敢对绍谦动手!你知不知道,他有心疼病的‘毛’病!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江雨桐呆住了,孟绍谦很愿意健身,身体很好,怎么会有心疼病? 她不受控制的走过去,看着昏‘迷’中的男人脸‘色’异常苍白,她立刻蹲下身,用有些薄茧的手颤抖着去抹他的脸,可司漫却啪的一声将她的手打开,指着她的鼻子大声道: “江雨桐,不用你在这里假好心,这不就是你想看见的么?你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不死在外边?我告诉你,绍谦我是不会让给你的!绝度不会!” 江雨桐看着接近崩溃的司漫,她知道,司漫对孟绍谦是真的爱,可是若换作其他‘女’人,她心里或许会有些愧疚,可是司漫……她陡然冷笑…… “司漫,如果我是你,这个时候我就会走的远远的,毕竟,你还欠我一条命!那个孩子的命!” 她的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一旁的冷天烨只看见司漫的脸陡然变得惊惧,不知所措的看着江雨桐。 “你,你想把这件事告诉绍谦?”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先送绍谦去医院!”江雨桐没理会司漫,转身叫上冷天烨,和他一起将孟绍谦抬上车。 在关车‘门’的时候,冷天烨冲着蹲在地上发呆的司漫大喊,“漫漫,你去不去?” 司漫这才回过神来,从地上爬起来,瘸着脚跑过去,却见孟绍谦和江雨桐坐在后排,她心里发虚,也不敢再说什么,兀自走去前头坐下。 发动车子,冷天烨右手挫伤,只能用左手开车,所以车速有些慢。 从后视镜里,他看见江雨桐把孟绍谦抱在怀里,她的手附在他的手上,一分一秒都没分开过。 他别过眼,不想看,可却还是忍不住时不时的看上一眼。 镜中的一男一‘女’,如此和谐。 冷天烨的‘精’神陡然有些恍惚,他曾经听说,江雨桐和霍东溟曾是青梅竹马,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是他猜,那必定是小‘女’儿对大哥哥的一种别样情怀,不是爱,而是依赖。直到碰上孟绍谦,江雨桐才体会到什么是天崩地裂,什么是翻江倒海的情感…… 只是这一点,她自己并不知道。 爱…… 她还爱着孟绍谦……如果不爱,为何冒着天下之大不违抱着他,为何还要为了他和司漫针锋相对? 他心口一滞,手也跟着哆嗦起来,司漫一声低低的轻呼,他这才清醒过来,陡然发现,车子快被他开出马路了。 如果不是司漫叫他,恐怕已经撞在树上了。 到了医院,医生首先给孟绍谦做了检查,确定只是受了刺‘激’才会昏‘迷’,打一针便没什么大碍,江雨桐这才放下心。 站在急诊室外,冷天烨看着自己已经肿成馒头似的右手腕,不觉得有些心寒。 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吧,同样是受伤,可她的眼里除了孟绍谦,谁也看不到了…… 江雨桐从急诊室里走出来,正好看见冷天烨迅速将右手藏在身后,她这才想起,他也是受了伤的。 “拿出来!” “没什么大碍。”冷天烨无所谓的笑笑,他不想增加她的负担。 江雨桐二话没说,拉着他的胳膊就将手腕从背后拽出来,当她看见那又红又肿的手腕,顿时眼眶一红,“怎么肿成这样了也不说一声,要是断了可怎么办哪?” “如果它断了能换回你给我一个机会,断了也值了!” ... 第一一七章 控制不住来到他身边 江雨桐慢慢的低下头,不再说话,她以为自己方才的表现已经说明一切,可是,冷天烨似乎还是执‘迷’不悟。。更新好快。 冷天烨见她脸上的反应,只是讪讪的笑了一下,“我知道你心里放不下孟绍谦,可是放不下又怎样呢?你和他注定不会有结果,所以,你不妨考虑考虑我……” 对于他的心,江雨桐从不怀疑,可是她的一颗心,已经给了人,覆水难收,她不想耽误了这么好的男人。 “冷少爷……” 冷天烨抬手止住她的话,“雨桐,别说了,怎么说我也是个七尺男儿,给我留些面子,也让我对你的幻想别彻底破灭,好么?” 江雨桐吃惊的看着他,他身份高贵,骄傲难训,可此时此刻,在渺小的自己面前,竟然把话说的这样谦卑,她还有什么理由拒绝。 “你的手……” “不碍事,你进去照顾孟绍谦吧,我去诊室包扎一下就好。” 她点了点头,“也好,那我先进去了。” 待她走进病房,冷天烨才自嘲的低笑一声。 自己这么大方是做给谁看呢?他情愿自己可以‘私’自一点,可以拉着江雨桐的胳膊,撒娇似的跟她说自己如何如何的疼,是多么需要人在他身边照顾…… 江雨桐走进病房,只见司漫坐在孟绍谦身边,手指紧紧的握着他的手,目光锁在他脸上,一秒钟都不离开。 司漫是真的很爱孟绍谦,可是……就算再爱,她也不可以用她孩子的鲜血做垫脚石! 所以,即便她脸上的表情是痛苦的,她江雨桐也不会有半分心软! “你可以出去了!” 听见那冷漠的命令,司漫先是一惊,随后平静的站起来,将男人的手放进薄被里,又把被子往上盖了盖,这才放心的走开。 与江雨桐擦肩而过的时刻,她停住脚步,扭头看着她,“你会告诉他么?” 江雨桐食指收紧,孩子从自己体内流出的剧痛和滚热她至今记忆犹新,有时候,她做梦还会梦到那个孩子,他在她身边欢快的跑着跳着,窝在她怀里叫妈妈,可转眼之间,他便化作一滩血水…… 深深的闭上眼睛,江雨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最好快点从我眼前消失,要不然,我现在就把孟绍谦摇醒,让他知道害死他孩子的凶手到底是谁!” 司漫没再说什么,低下头默默离去。 许久之后,江雨桐才慢慢的张开眼睛,眼底已是一片平静,她看了看孟绍谦的输液瓶,又见他眉宇微微蹙起,许是输液速度有些快的缘故。 她动作娴熟的拨了拨上头调节的滑轮,见他的眉‘毛’逐渐舒展,这才放心的坐在了他身边。 他明显比过去清瘦了不少,眉骨的位置竟然有些突起,下巴也变得尖了些,不过却比以前更有男人味了。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落下心疼这个‘毛’病的,一定是他经常和别人打架所致,过去他就喜欢惹事生非,还差点丧命,年纪这么大了,竟然也不知道收敛…… 这时,沉睡着的孟绍谦忽然不安的开始翻身,嘴里还含‘混’不清的喊着什么,江雨桐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他这才稳定了些。 她附耳过去,才听见他喊的是,桐桐,桐桐…… 她忽然鼻子发酸,一直忍着的泪水终于无声的掉落下来。 冷天烨包扎完后,本想过来看看,没想到刚到病房外,便看见江雨桐低着头在哭,两人的手也握在了一起。 江雨桐擦去了眼泪,坐在椅子上,安静又认真的看着孟绍谦的脸。 莫名的,他心里有些落寞,自己即便进去,也是个多余的,他干脆走到楼道‘抽’烟去了,一根接着一根,他越来越烦躁,孟绍谦有什么好啊?不就是比自己先认识了江雨桐么?为什么她将自己所有的温柔和目光都给了他,就是不肯分一点点给自己呢? 若是当初和江雨桐结婚的是自己,现在还能有他孟绍谦什么事啊? 冷天烨沉了口气,将手里的烟头狠狠的扔在垃圾桶里。 自己是个大老爷们,心里怎么就这么不敞亮呢? 他喜欢江雨桐是他的事,若是喜欢就继续喜欢,若是不想再喜欢下去就去找别的‘女’人,何苦纠结于对方是不是喜欢自己,会不会和自己在一起? 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他转身下楼,开车回了中景豪庭。 江雨桐还穿着拍卖会时的礼服,总得换下来,而且,她的胃病还没去跟,现在也到了吃‘药’的时间。 孟绍谦醒来时就看见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江雨桐,昏暗的灯光打在她犹如白瓷一样的肌肤上,两排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打下两圈浓重的暗影,她的眼眶有些发青,嘴‘唇’也有些开裂,他想伸手‘摸’‘摸’她,可目光触及到垂在她脸上的白翡翠耳坠时,男人顷刻间愤怒起来。 她清高的说:孟二少,我们离婚了,又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说与孟庭轩毫无瓜葛,可是她却带着一副价值不菲的白翡翠耳坠四处招摇,还榜上了冷天烨这棵大树,甚至能让冷天烨那种‘花’‘花’公子为她事事出头,若说冷天烨没从她身上捞到什么好处,他绝对时不会相信的。 忽然,孟绍谦蹙起长眉。 难道,她是因为在自己身上捞不到好处,当初才会彻底离开自己? 也是,当初他锒铛入狱,又和孟家脱离关系,还怎么满足她的虚荣心? 心下这么想,孟绍谦一把将桌子上的水杯拨落,碎裂的响声吓了江雨桐一跳,她惊醒,惊愕的看着已经醒来的男子,下一秒,脸上竟然有了喜‘色’。 “你醒啦?” “你怎么会在这里?” 男人岑冷疏离的目光让她的心倏然一痛,也随即回过神来,江雨桐缓缓站起来,双手握着两侧的裙子,轻声说,“孟二少是与冷少爷动手时才晕倒的,所以我必须来看看,现在您醒了,我也就是放心了,二少,告辞!” 她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充斥着让人恋爱的柔弱和委屈,有短短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被这种表情‘迷’‘惑’了,很想伸手拉住她,可是他又很快的清醒过来,柔弱?委屈? 若是江雨桐真的如此,她怎么还会至今‘混’迹的上流社会,恐怕早已销声匿迹了。 他拔了手上的针管,快速下‘床’,几步便走到‘门’口挡住了她的去路,江雨桐抬头看他,忽然在他的眼里看到了邪肆的笑意。 “江雨桐,如果你真的欠男人,亦或者,你想找个不错的靠山,不如,你再跟回我!” 他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颚,将她一点一点的拉向自己,距离越近,他就能够越是清晰的闻到那熟悉的香味。 孟绍谦深吸了几口气,眼前的‘女’子逐渐和两年前的幻影重叠,他正神思恍惚之时,江雨桐忽然用力将他推开,指着他大吼,“你这是什么意思?” 男人的身形趔趄了一下,最后靠着‘门’板站住,他含笑看着她,语气格外轻佻,“难道还不明白么?冷天烨能给你的,我一样不差的给你,甚至比他给的更多!江雨桐,咱们曾经是夫妻,我的脾气秉‘性’你了解,总比冷天烨那个陌生人好伺候吧!我都不介意你跟过孟庭轩,你又跟我在这儿瞎矫情什么劲啊?” 病房里极为安静,江雨桐甚至能听见自己凌‘乱’的心跳声。 她的眼眶慢慢发酸,但她却忍着不让自己落泪,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孟二少,就算你给我比冷天烨多一百倍一千倍的东西,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因为,我对你,已经腻了!” 啪! 几乎是她刻薄的话落下最后一个字时,一个有力的巴掌朝她扇了过来,随后,她只觉得头皮一阵被扯拉的疼痛,自己的身体被他硬生生的拎着头发提了起来。 “江雨桐,你以为你是谁?我给你三分颜‘色’你就敢在我面前开染坊了是吧,我告诉你,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婊子!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除了陪男人睡觉,你他妈还有什么本事!啊?” 江雨桐倏然睁大双眼看着他,身子开始抑制不住的颤抖……眼前的男人真的是与她海誓山盟的男人么?他真的是曾经爱成痴的孟绍谦么? 谁都可以说她不要脸,谁都可以给她脸‘色’,可就是你孟绍谦不可以!只有你,不可以! 因为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你,是我真正在乎的…… 柔弱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灯光折‘射’之下,发出璀璨的光芒,她的眼眸如同深海,深邃又让人琢磨不透,孟绍谦几乎一个不留神,就要被她吸附进去。 江雨桐咬着牙才没将这番话说出口,只是淡淡的说,“孟二少,你骂够了吗?如果你骂够了,我可以走了吗?” 男人嗤笑,“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这张脸么?江雨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老大虽然掌握了大权,但毕竟是‘私’生子,你觉得他靠不住才会找冷天烨吧!可是你也不想想,凭你这幅残‘花’败柳的身子,还有哪个男人会真心要你?冷天烨,也不过是玩玩而已!” 她挑起嘴‘唇’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难以琢磨的情绪,她‘蒙’着一层水雾的眼眸格外清亮,让孟绍谦有种无以遁形的痛。 “孟绍谦,我从来不欠你的!如果你非要给我惯个罪名,恐怕是……”我爱你太深…… 但后几个字,她咬着嘴‘唇’没有说出口。 她和他已经成为过去,即便她将实情全盘托出,就算孟绍谦相信,孟庭轩又怎会轻易放过? “是什么?”孟绍谦忍不住问。 “没什么……”江雨桐深吸一口气,用力将头发从他的手中挣出来,他心下一惊,回神时,手里已经有了几屡凌‘乱’的发丝,再抬头去看她,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头发凌‘乱’,有几条细线一样的血丝从她的额角留下来。 他没来由的心疼,刚想伸过手去,却见她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径直朝着‘门’口走去,那么冷漠,那么疏离,如同他时空气一般。 伸在半空中的手陡然紧握成拳,收紧的骨关节发出咯咯的响声,她可以嫁给孟庭轩,可以让完全陌生的冷天烨伴在左右,可是他这个昔日能够光明正大占有她的男人,她却熟视无睹,笑话! 江雨桐,你想得到幸福是么? 呵,凭什么? 你折磨了我两年,若是你幸福了,这些债我向谁去讨? 只要我孟绍谦活着一天,你就别想安生,更别想幸幸福福的躺在别的男人怀里! 孟绍谦几个健步追过去,在她拉开‘门’的一刹那,陡然拽住她的手腕,狠狠的将她摔在墙上,随后,健硕的身躯朝她压了下来! ... 第一一八章 他到底想怎么样呢? 他用力的将她的手腕按在墙上,那凶猛的眼神和‘阴’狠的力道不由得让江雨桐头皮发麻,她想挣脱,可全身却被男人用力压住,他的身体就像一面墙一样,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最新章节访问:。 “江雨桐,这两年你变得聪明不少,装可怜的把戏用的愈发炉火纯青了,你以为你装装可怜我就会放了你么?做梦!” 看着男人猩红的眼睛,江雨桐哀叹一声,“你到底想怎么样?” 怎么样? 他也在问自己,他到底想怎么样呢? 她当初选择了孟庭轩,只是想保全自己,为自己挣个好前程,这是所有‘女’人的想法,她并没有错,而今,她离开了孟庭轩又和冷天烨在一起,也只是想找个让生活安稳的靠山而已,她错了么? 他真的找不出她有什么错处,男人可以一个‘女’人接一个‘女’人的玩,‘女’人为什么就不能用自己的青‘春’和美貌挣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呢? 孟绍谦,江雨桐什么都没错,你苦苦纠缠,到底要怎么样? 他烦躁的皱起眉,心里却有一个声音不断在说:这种下贱无耻的‘女’人,折磨她还用理由吗?为民除害而已! 他忽然‘阴’险一笑,手指卡住她的下巴,‘阴’涔涔的看着她,“咱们离婚两年,我真有点忘了你是什么味儿了,今个想尝尝!” 顷刻之间,他冰冷的薄‘唇’狠狠的覆上她颤抖的‘唇’瓣……他的动作粗鲁至极,江雨桐还没回过神来,他的舌尖就已经敲开她的‘唇’齿,和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江雨桐的脑袋只觉得哄的一下炸开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知道,他的‘吻’无情无爱,为的,也只是给她带来更多侮辱! 她用力的抗拒着,挣扎着,可换来的只是他更加疯狂的掠夺和禁锢。 食髓知味,孟绍谦疯了一样‘吻’着她,有时又发狠是的咬她,像是泄愤一样,她不断的抗拒只会刺‘激’他的感官,让他沉水两年的**犹如洪水猛兽一般快速苏醒。 他用一只手将她的两只手腕扳在身后,空出的一只手拉下她单薄的礼服,肆意抚‘摸’着她白皙柔嫩的肌肤。 这样‘激’烈的碰触江雨桐已经许久没有经历过,她心里突突直跳,这样近的距离,她能听见男人粗重的呼吸,用力推他,捶他,挠他,可男人根本纹丝不动,铁了心的要定她! 绝望之间,她泪如雨下,被封住的双‘唇’含‘混’不清的吐出几个字,“放了我吧,好痛,真的好痛……” 男人的动作微微迟疑,他离开她的‘唇’瓣,看着她被自己‘吻’的微微有些肿胀的嘴‘唇’,他不由得冷笑,“江雨桐,你痛?你也知道什么是痛么?” 江雨桐低垂着眼睑,强忍住泪水,男人有力的双手几乎要捏断她的手腕,他所触‘摸’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带着疼痛。 痛? 谁都不会比她更懂得痛的滋味! 她缓缓的闭上双眼,轻启薄‘唇’,“二少,你这样对我,是因为对我仍然念念不忘么?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不得不提醒你,你已经有了未婚妻,不久之后,你就要结婚了!” 她那满不在乎的语气让孟绍谦有种说不出的恼火,他陡然冷笑,“你以为会因为你这样下贱的‘女’人而动摇我在司漫心中的地位么?” 江雨桐陡然抬起眼睑,触及到他眼底的鄙夷时,她的心犹如被一只手狠狠的抓着,痛,痛的都透不过气来。(..info) 她用力甩掉孟绍谦的手,后退了几步,抬起手在红肿的嘴‘唇’上一顿‘乱’擦,她讨厌这样的孟绍谦,更加讨厌他的味道。 看着她那厌恶的模样,孟绍谦只觉得眼睛被刺的生疼,看她搓的那么用力,恨不得吧嘴‘唇’搓掉一层皮,难道自己的碰触就让她这么恶心么? 他还记得,以前他一碰她,她就在自己的怀里软成了一汪水。 江雨桐眼帘低垂,双手轻轻的捏在掌心里,像是铁了心一般,坚毅的开口,“二少,我们已经没有瓜葛了,我不想再见你,也请你,以后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 孟绍谦冷冷嗤笑,用冰冷的笑意掩饰住他心里那浓烈的不适。 “你未免太过自作多情!” 他的话,冷的让人心悸。 她没再多说,只是低着头,安静的转过身,拉着衣服走向外面。 转身拉‘门’的时候,她抬头看了里头的男人一眼,男人不经意的转眸,正好与她的目光相遇。 江雨桐的目光深邃,带着隐隐的哀伤和仇怨,可更多的,确是不愿舍弃! 他在心里咬了咬牙,凭什么!她凭什么‘露’出这样的眼神? 她接二连三的勾引男人,她有什么理由伤心? 就在房‘门’即将被她关上的瞬间,他忽然冲过去,手掌用力的别住房‘门’,江雨桐吓了一跳,转身仓皇的要跑,可却被男人几个健步追上。 他拉住她,江雨桐已然一身狼狈,她含泪的看着他,“二少,你想做的都已经做了,还想对我做什么?” 还想做什么? 他也不知道,只是看到她的眼神,就不知不觉的追了过来。 男人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一个惊讶的‘女’人声音。 “绍谦,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孟绍谦微微一惊,转过头,只见司漫不知所措的站在不远处,他无措的将江雨桐推开,冷着脸质问司漫,“这个时候,你怎么来了?” 司漫不安的看着男人的眼睛,许久,才结结巴巴的说,“我,我不放心你,所以就过来看看,没想到……没打扰到你们吧。” 她忍住想将江雨桐撕裂的冲动,握紧手里的手提袋,强装出镇静的模样,可是,她不断颤抖的嘴‘唇’却早已将她的惶恐泄‘露’。 毕竟是陪伴自己两年之久,又在自己最难时刻拉自己一把的‘女’人,孟绍谦终究心软了,他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手袋,另一手拉着她冰凉的手,“走吧,有什么话进去再说。” 扭头时,他似是不经意的看了江雨桐一眼,她靠在墙上,衣服被他撕破了,他忽然有些后悔,她这个样子,该怎么回去? 可当他这个想法冒出头时,他已经从她身边走过,孟绍谦咬了咬牙,这么下贱的‘女’人,自己还管她做什么? “天‘色’这么晚了,你自己怎么来的?司机有没有送你?你吃过东西了么?” 关‘门’的瞬间,温存关心的话飘进江雨桐的耳朵,她的知觉一点一点的回复,泪珠倏然滚落。 灯光将医院的长廊照的犹如白昼,一些家属和病患会从她身边走过,自然,打量和议论是少不了的,她靠着墙站了一会,才像一缕幽魂一样飘飘悠悠的往外走…… 两年前,孟绍谦的眼里只有她,也只会关心她一个人,其他‘女’人是死是活他根本不在乎。 那时候,他对自己是真真的好,她掉一根头发他都心疼半天,她若是生气了,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也会去尊降贵的逗她笑。 他们欢好时,虽然他向来凶猛,可每次都要做足了前戏,让她慢慢适应,分明不像刚才那么不顾及自己的感受…… 现在,他所有的目光和关怀都给了别人…… 一阵风刮过,江雨桐抱紧双肩,真冷,都已经进入盛夏了,居然还这么冷……记得爸爸走的那一天,也是这样,明明很热,可是她就像掉进冰窖了似的,全身冰凉…… “雨桐,你怎么站在这儿?” 江雨桐抬起头,只见冷天烨站在眼前,男人这才注意到她破败的衣服,他迅速脱下外头搭在她身上,“雨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 江雨桐木讷的摇摇头,声音沙哑,“没什么,衣服是我不小心摔角划破的,走吧……” “是不是……” “好了,别再问了,给我保留点自尊,可以吗?” 冷天烨深深的看着她,最终只能重重的点了点头,他转身,伸手将她单薄的身子拥入怀里,用力挤出一抹笑,“雨桐,忙活到这么晚,我想你也该饿了,走,带你去吃小笼包……” 江雨桐脸上划过一抹勉强的笑,无论何时,他总是这样善解人意。 这么好的男人,她真的不该耽误,一如她对霍东溟的所作所为,正是不想让他执‘迷’于自己,那是不是,她也该对冷天烨再绝情一些…… 病房内 孟绍谦和司漫在病‘床’上挨着坐下。 “这么晚了,还跑来做什么?我这都是老‘毛’病,用不着挂心。” 面对司漫时,他总能面‘色’平静的说出这些关切的话语,无‘波’无澜,像是背书一样。 “绍谦,你是我的未婚夫,未来会成为我的丈夫,我不关心你关心谁呢?” 司漫扭身,将袋子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有他的睡衣,内衣内‘裤’,还有生活必备品,她知道,他爱干净,医院里的东西他定然是不会用的。 她说完,牙齿紧紧的咬了咬嘴‘唇’。 他……果然还是没有忘掉江雨桐,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吧,在面对江雨桐的时候,他会生气,会刻薄,会‘露’出男人强烈的占有‘欲’,可是跟她在一起的这两年,他每日平静的犹如一潭死水,任何事都‘激’不起他的负面情绪。哪怕是自己犯了再大的过错,他都会一笑了之,哪怕是一句重话都不肯说! 妈妈说得对,冷漠的关心就是不在乎,不在乎就代表不爱……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生怕自己胡思‘乱’想的接过是距离孟绍谦越来越远。 她把东西放在‘床’边的桌子上,用手‘摸’的平平整整。 扭头时,她看见男人脸上的表情淡漠,心头忽然涌上一股悲伤。 司漫咬了咬牙,两只手忽然攥的死紧,她这些年的隐忍,这些年的付出,在他眼底,到底算什么? 凭什么江雨桐一出现,他的世界就翻天覆地的变了样,凭什么他要把所有的目光都投注在那个下贱的‘女’人身上? 难道他忘了,是谁在他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留在他身边了吗? “绍谦,难道你不想和我说些什么么?” 男人抬头,看着司漫充满悲伤的眼睛,他沉了口气,缓慢开口,“方才的事,是我太冲动了,如果你介意,我们……” “不要!”司漫猛地冲向他,双‘腿’跪在地上,上身趴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的搂着男人的腰,“绍谦,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我什么都不追究,只要你肯要我,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孟绍谦说到一半的话竟然再无法说下去,司漫高傲又任‘性’,如今却为了他抛弃了所有的个‘性’,宁愿向自己低头妥协…… 对于这样一个为自己默默付出的‘女’人,他终究还是不忍心的。 男人‘摸’了‘摸’她的头顶,温柔的说,“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呢,你是我的妻子。” “真的么?” 司漫抬起泪眼,惊恐的看着他,直到看见他点了点头,她才放心的‘露’出浅笑,“绍谦,我就知道,你不会扔下我不管的。” 看着她释怀的模样,孟绍谦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烦躁,他耐着‘性’子说,“时候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可是人家想在这里陪你。” “医院里的条件不好,恐怕你睡不习惯,乖,快点回去,明天呢我就办理出院手续。” 司漫没再缠下去,她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又相处了两年,自然知道他不喜欢磨人的‘女’子。 “那你也早点睡。” 司漫起身走出去,推开‘门’也不忘嘱咐着,孟绍谦点了点头,她这才放心的走出去。 走到长廊的拐角,司漫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机,原本温和的脸也变的狰狞扭曲,她双目圆瞪,眼底全是猩红的血丝。 一边用力的按着手机键,一边小声嘀咕着,“江雨桐,你这个贱‘女’人,我要让你彻底消失!彻底消失!”f 第一一九章 让他一无所有 清晨 江雨桐早早就起来了,她给工地的工头打了电话,说要回去工作,可工头却支支吾吾的推脱着,她也不好再继续为难,只能说辞职,再打电话到之前的房东那里,房东说房子早就租给了别人…… 她气馁的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晨雾,有种不知该何去何从的感觉。-- 这a市这么大,可她却觉得无处可去,偌大的城市,竟然连一个渺小的江雨桐都容不下,可笑! 她将那对白翡翠的耳坠留下,拎着行李袋走到‘门’口时,正好遇到管家,他看了一眼她手里的行李袋,眼底闪过一丝歉意,低声叹息了一下,缓慢道,“江小姐,如果没地方住,我还有一处一室一厅的房子,你可以先去那里住些日子。” 江雨桐摇摇头,要是去管家那里,冷天烨岂不是会轻易找到自己,而她,是再也不想和他有任何瓜葛的。 “您的心意我心领了,好好照顾冷少爷,我先走了。”江雨桐拎着旧的有些泛黄的行李袋往外走,管家看着她艰难的背影,心里忽然生出了几分愧疚,不由自主的道,“江小姐,少爷的头疼病还没好利索,如果你实在是无处可去,不如再留几天吧。” 她慢慢回身,冲着管家淡淡一笑,“管家,您是何等聪明,冷天烨到底有没有病,您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 说完,她握紧了袋子,大步走了出去…… 出了中景豪庭,江雨桐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思索着要到什么地方租房子。 过去的地方是住不了了,太危险,可是想要找到价钱便宜,环境又差不多的地方,这一时半刻也实在找不着。 顺着马路一直向公车站的方向走着,她忽然发现一辆黑‘色’的面包车一直跟在她后头,中景豪庭是有名的富人区,哪里会有人开这种面包车? 江雨桐小心留意着,她的步子快,面包车的速度就跟着快,相反,她停下来,面包车也会相应的减慢速度! 果然,面包车的目标就是自己! 面包车里的人到底是谁? 记者? 昨天的拍卖会动静闹的很大,媒体的嗅觉又很灵敏,没准会顺藤‘摸’瓜的找到自己! 绝对不能让自己跟踪自己!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江雨桐快速把行李袋挂在身上,健步如飞的跑了出去,面包车后排坐着一个脑袋刺着金龙的光头,他恼火的拍了一把前面的司机,咒骂道,“你他妈死的呀,那娘们都跑了,还不赶快追!” “哥,中景豪庭里限制车速,我怕我一旦加速,就会惊动保安,到时候咱们可吃不了兜着走了!” 光头咬咬牙,“那也不能让这娘们跑了!快追!” “好!” 司机一踩油‘门’,黑‘色’的面包车紧紧跟在了江雨桐身后! 江雨桐用力狂奔,终于在一个拐角的位置把身后的面包车甩掉了。 她靠在墙上喘粗气,就在她神经稍稍松懈之时,一辆轿车从侧面行驶过来,速度快的惊人,她甚至来不及反应! 吱嘎! 轿车内的人踩住刹车,车胎与地面摩擦出一道道火星! 就在距离江雨桐不足十厘米的位置,轿车停住了! 江雨桐慢慢睁开眼睛,看到这惊险的一幕,不由得喘了口粗气,好险,差点就没命了! 孟庭轩从车上走下来,走到她身边,看着低头喘粗气的‘女’人,微微一笑,“江雨桐,你胆子那么大,刚才这么一点点小事就把你的胆子吓破了?” 这声音…… 江雨桐陡然抬起头,果然撞上孟庭轩戏谑嘲‘弄’的目光! 果然是他! 这个恶劣又狡诈的男人! 与两年前的孟庭轩相比,现在的他陌生又熟悉。 他的相貌并无变化,只是身上多了些意气风发的傲气。 其实,她并不意外! 她知道,总有一天他们会相遇,只是她没想到,竟然会这样快。 “原来是孟大少!我没你说的那么大的胆子,请孟大少让路,我要走了!”江雨桐冷漠的推开他,却被他霸道的钳住手腕,“还说自己的胆子不大,敢从我孟庭轩的眼皮子底下逃出去,还一逃就是两年,江雨桐,也就是你,要是换作其他人,我早就让她消失了!” 江雨桐嗤笑一声,用力将手腕从他掌心里拽出来,“孟大少,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从来没逃过,我只是去了一个能让我自由的地方!还有,别以为你可以只手遮天,我告诉你,人在做天在看,迟早有一天,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让你自由的地方?如果监狱里也叫自由之地,那不是所有人都趋之若鹜?你说的没错,的确是人在做天在看,所以我现在掌握了孟氏的大权,也算是老天对我这些年来勤勤恳恳的一种补偿吧……” 江雨桐双眸微微眯起,“你怎么知道我坐了牢?” “我想知道的事,没人能拦的住,我还要告诉你,你这两年来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雨桐,我不是刻意跟踪你,我只是……在乎你!” 她深吸一口气,孟庭轩和孟少谦真的是亲兄弟,连说话时的口‘吻’都那么相似,明明是关心,可从他们口中说出来,就带着恐怖的味道。 在乎? 如果两年前那种赤果果的威‘逼’利‘诱’也算是在乎的话,那她此生再不想让男人在乎自己! 江雨桐看了看四周,并没发现什么不妥,这才慢慢开口,“孟大少,我不欠你的!所以请你不要来‘骚’扰我!” “过去也许是不欠,但是从刚刚开始,你欠我了!” “什么意思?” “你以为刚才追你的那些人是谁?是黑社会,换句话说,你被人盯上了,有人想要整你,如果不是我让人堵在路口,你以为你会这么轻易逃脱?” 孟庭轩双臂环‘胸’,身子靠在车盖上,他如今大权在握,意气风发,丝毫没有了过去隐忍又有些卑微的影子。 “雨桐,走吧,一起去喝一杯,就当是庆祝……” 江雨桐根本不想见他,她冷笑一声,“是啊,大少的确应该好好庆祝一下,你终于得偿所愿,现在,孟氏的大权掌握在你手里,你真得意啊!” 孟庭轩的手指在车盖上轻轻滑动,苦笑,“过去没得到的时候,总觉得孟氏不错,可现在得到了,我忽然发现,孟氏真的没什么……” “孟大少,胃口别太大,孟氏都满足不了你,你还想要什么?” 孟庭轩倏然抬起眼睑,直直的看着她的脸,缓慢道,“我真正想要的,从未真正得到过……”说完,他将手伸向江雨桐,“雨桐,如果你现在回来,还来得及,我不会计较你偷偷逃走,更不会去追究这段时间你和孟少谦,冷天烨之间发生了什么……” 江雨桐见他的手向自己伸过来,身子一偏,“孟庭轩,你说的很对,我现在的确很后悔,但是我后悔的并不是我两年前从你手里逃走,而是我当初为什么没相信少谦的话,竟然像个傻子似的相信你是好人,还巴巴的给你做什么长寿面!你这种人,根本不配!” 孟庭轩根本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他兀自笑了一下,双手揣进‘裤’袋,“雨桐,你可能不知道,少谦脱离了孟氏出去单干了,不过他那家小公司实力的确不怎么样,只要我说一句话,他就会像两年前一样,一无所有!” “你还想用少谦的未来威胁我?”学着他的样子,江雨桐轻松的靠在身后的墙上,“孟庭轩,两年了,你一点长进都没有,世异时移,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江雨桐了,我不会接受你的威胁!” “的确,你和过去有很多不一样,但是我相信,你爱孟少谦的心是一样的,要不然,也不会在他心疼病发作的时候不要脸面的贴过去,甚至在被他那么羞辱一番后没有一丁点的反抗!” 江雨桐倏然睁大双眼,随后爆出一声冷笑,“孟庭轩,我劝你,对人对己都不要做的太绝,有时候,做的太绝反而是把自己‘逼’进了死路!” 孟庭轩刚想说些什么,却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匆匆跑过,他迅速搂住江雨桐,可又在她没反应过来的时刻松开了她。 “你干什么?”江雨桐气的脸‘色’通红。 “刚才冷天烨过去了,跑的那么急,是找你呢吧……” 江雨桐向远处看了一眼,已经没了冷天烨的影子,她松了口气,推开身前的男人,“孟庭轩,我们之间不可能,两年前不可能,现在更不可能!请你躲开,谢谢!” 她正要走,孟庭轩却陡然拦在她眼前,“江雨桐,我再最后问你一次,到底跟不跟我走!” 江雨桐冷冷轻笑,“孟庭轩,我也是最后一次回答你,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我不会和自己不爱的人在一起!死也不会!还有,我觉得你的感情有缺陷,你问问你自己,你真的爱我吗?你到底是爱我还是爱那种将心爱玩具从孟少谦身边夺走的胜利感?我劝你,有时间不要来找我,最好去找心理医生聊聊,看看有没有灵丹妙‘药’能治好你的不治之症!” 说完,她推开他大步离去,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背影,孟庭轩脸‘色’铁青。 “江雨桐,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听见他低冷的话,江雨桐停下脚步,却没转身,只是笑着说,“孟庭轩,有时候想想,我对你并不是全的怨恨,我也该感谢你,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我还能这样疯狂的爱上一个人!” “雨桐,你该拥有更好的男人,孟少谦,配不上你!” 江雨桐轻轻的扯动‘唇’角,“到底好不好,不是别人说的算,而是我说了算!两年前,我曾经拥有过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往后的男人就算再好,在我眼里,也都是东施效颦而已……” 说完,她迈开步履,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孟庭轩眼前,他知道,这一次,她是真的走了,绝不会再回头了…… 阿城从旁边走过来,小心翼翼的叫他,“孟总……” “走吧……”孟庭轩脸‘色’平静无‘波’,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阿城跟了他不少年,自然知道他的脾气秉‘性’。 虽然他面上并无异样,可心里一定不好受。 被心爱的‘女’人拒绝,心情又怎么能好呢? “孟总,还是我来开吧。” 孟庭轩手握方向盘,目光冷冽的看着前方,“不必了……” 阿城没再多说,只是点点头,“那我坐副驾驶位。” 他快步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他幅一关上车‘门’,尚未来得及系上安全带,车子便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阿城脸‘色’一白,每次孟庭轩心情糟糕时,他总会这样开车。 孟庭轩面无表情,如刀般的目光紧锁前方。 孟少谦到底有什么好,从小骄纵任‘性’,长大了也不让人省心,若是非要挑出一个优点来,那就是他是孟家名正言顺的孩子! “孟总,小心!” 听见阿城的轻呼,孟庭轩这才回过神来,眼见轿车向着大树撞过去,他迅速转动方向盘,车子嘭的一声撞在一侧的路牙石上……f 128.第一二零章 形同陌路 阿城松了口气,要不是孟庭轩转向转的及时,没准此刻已经酿成了一起车祸。.info。更新好快。 他转头,就见孟庭轩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 “孟总,你……” “阿城!”孟庭轩忽然唤他的名字,阿城一怔,“孟总,您没事吧?” “我没事……”孟庭轩慢慢抬起脸,深邃的双眸注视着前方,想来清明的眼睛忽而变得有些‘迷’茫,“阿城,你说,我做错了么?” 阿城喟叹一声,“孟总,事情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退路了,你只要记得,你从来没错过,错的,只是他们!” 闻言,男人的目光倏然‘阴’狠,“你说的对,我没错,我从来都没错过!阿城,我听说少谦那边进来动作不少,你盯紧了,决不能给他东山再起的机会!” “可是,现在孟少谦有司家人撑着,要是想动他,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司家人?你以为司汉年那个老狐狸回真心帮孟少谦么?他是最要面子的,当初因为和孟家联姻的事,司汉年没少让孟少谦糟践,他的里子面子都丢光了,你怎么知道他不记仇!所以,在孟司两家的婚事成为板上钉钉之前,他绝不会贸然出手帮助孟少谦!” 阿城点了点头,“那……江小姐那边……” 孟庭轩的面‘色’一沉,“继续盯着,有什么动静跟我汇报!” “孟总,咱们方才看见的那辆黑‘色’面包车,显然是冲着江小姐去的,咱们要不要查查,到底是谁想对江小姐下手?” 男人轻轻摆摆手,“江雨桐过去不过是个足不出户的千金小姐,现在她坐了一年牢,默默无闻的回来,又能有几个仇家?” “您的意思是……司漫?” “自己知道就好,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要出手!” 语毕,孟庭轩再度启动车子,朝着孟家驶去。 江雨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他倒是想看看,她回到a市,无依无靠,再没有自己的帮助,她有什么能耐拜托仇家的纠缠! 车子开出中景豪庭,孟庭轩看见冷天烨急匆匆的身影从车前经过,他冷冷一笑,他孟庭轩得不到,他冷天烨就会得到么?笑话! 江雨桐倒了几趟车便到了a市的西城区,这里距离市区很远,房租自然便宜。 她在报摊上买了份报纸,用圆珠笔将价格合适的房子一一画下来,挨个的拨打电话。 西城区的人口并不密集,房子对外出租是个难事,江雨桐打的第一通电话,房主便热情的邀她去看房。 房子不大,一室一厅,二十几年的老房子,有些旧,但很整洁,房主要四百五一个月,江雨桐跟着砍砍价,最后敲定,一个季度1250。 ‘交’了房租和押金,她身上还剩不到二百块,但她却很开心,终于找到自己的窝了…… 接下来便是找工作,工地那个地方她是不会再去了。 冷天烨说得对,那里鱼目‘混’杂,万一出个什么意外,自己真的得不偿失了。 江雨桐在街边转了两天也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她心里急的直爨火,如果再找不到工作,她只有饿死的份! 忽然,她脚下飘来一张报纸,她一见是一达新报纸,迅速躬身捡起来,一个送报员快步走来,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真是谢谢你了。” 她将报纸递到送报员手中,脑子里灵光一闪,张口便问,“请问……你们这里还需要送报员吗?” 男人好奇的看了她一眼,“怎么?小姐想给人介绍工作?” “不是,如果你们这里还缺人手,我想来试试。” 那男人吃了不小一惊,“小姐,虽然送报员每个月的工资不少,可这可都似乎辛苦钱,无论刮风下雨,这报纸都得一张一张的送出去,这伙计,男人都受不了,你这么单薄,能行么?” “行!我当然行!我能吃苦,体力也很好,师傅,麻烦你待我去见见老板,先让我试试,如果不行再换我,您看行么?” 男人看江雨桐急切的模样,猜想她一定是急需钱用,虽然心里打鼓,但最后也点了点头,带她去见了老板。 老板姓孙,是个五十多岁的男子,他的话与方才的男人如出一辙,不过他见江雨桐铁了心似的要来试试,最后也勉强答应。 合则干,不合则分,不损失什么。 孙老板原本以为江雨桐不出三天就会自动放弃,可却不想,她做的倒是劲劲的,开始的时候一个上午最多送几十分,一个星期下来,她进步飞快,一上午就把一天的任务完成了,别人都嚷嚷着累,她却从来不说一个累字,只是默默工作。 其实,江雨桐不是不累,而是她面对众人时总是挂着温和的笑,用笑容掩饰工作的疲惫。 这份工作来之不易,是她千辛万苦才找来的,绝对不能丢! 夏季的雨水多,这天正赶上大暴雨,江雨桐来到单位时,只来了两三个派送员。 她从老板手里接过报纸,小心的塞进布袋,随后用雨衣包好,随口问道,“老板,今天怎么只来这么几个人?” “今天下大雨,懒骨头的人自然躲在家里喽。” “那他们不来,那些报纸岂不是没人送么……“ “是啊,我也正为这事着急呢,这么多报纸谁去送啊,嗨,今天有得被投诉……”孙老板头疼的摇摇头,江雨桐看着他,忽然道,“老板,既然这样,那这些报纸就给我送吧。” “你?”老板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这么大的雨,你一个人怎么送啊?疯了么?” 江雨桐笑笑,“放心吧,老板,我肯定完成任务。” 孙老板迟疑了一下,最终将身后的报纸悉数递给江雨桐,“如果你非要送,那就给你,今天下大暴雨,工资双倍算。” “谢谢老板。” 江雨桐将报纸包好,这才骑着自行车冲进雨里,孙老板看着她的背影,感慨道,“这个年代,像这样好的姑娘已经不多了……” 雨水不断的打在她的脸上,江雨桐的头发湿透了,一缕一缕的贴在脸上,她手脚冰凉,脸‘色’发白,但双手却用力的握着车把。 生活对于她来说,的确过于艰辛,可她不会抱怨。 父亲说,艰辛会让人得到更多! 即便现在她尚未看到自己得到了什么,但她依然相信! 雨水很大,江雨桐骑车骑的不慢,车胎一滑,整个人重重的摔在雨里,幸好报纸被包裹的很严实,要不然,她当真没办法跟老板‘交’代了。 她的手掌被马路磨破了皮,鲜血之流,将浑浊的雨水染的鲜红。 汽车从她身边飞驰而过,溅起的雨水毫不留情的扑在她身上,她坐在雨中,狼狈不堪。 浑浊的雨水从雨衣顶部往下流,江雨桐浑身冰冷,却还是撑着身子站起来。 她不能倒下,最起码,在送完报纸之前,她不能倒下! 这是,一辆张扬的保时捷从她身边经过,开始时,车速不算快,但在经过她身边时,陡然提速,猛然溅起的脏污雨水扑了江雨桐一脸。 她迅速的将雨水抹去,扶起了自行车,并没去看保时捷内的男人。 不管是谁,总不过是有钱人家的少爷而已,看见落魄的人就恨不得落井下石,踩上几脚,过去,她‘性’子要强,会跟他们理论,但现在,这些人她根本招惹不起。 保时捷走出去老远,冷易透过后视镜看着那一身狼狈的‘女’人,忽而冷笑一声,“江雨桐,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冷易到了孟家,与孟明严和李云玲打了声招呼,就去楼上的书房里找孟绍谦。 “二哥,你猜我今天看见谁了?”冷易兴奋的凑过去,拿掉孟绍谦手里的书,“别看了,你就一点不好奇么?” 孟绍谦轻轻一笑,“你小子还能遇上谁啊,能让你这么高兴的,左右不过是哪个嫩模美‘女’。” “不是……”冷易神秘一笑,“是江雨桐!” 闻言,孟绍谦的脸‘色’一绷,“你说什么?” 冷易压根没注意孟绍谦铁青的脸‘色’,自顾自说的津津有味,“是啊,我刚才看见她倒在路边,好像还受伤了的样子……” 虽然孟绍谦狠狠压抑着自己的心情,但还是忍不住的继续问,“然后呢?” “然后我就把车从她身边开过去了!像那样的‘女’人,值得我下车去扶么?这是她的报应!” “你在哪里看见她的?” “红旗街那边……” 孟绍谦握紧手里的钢笔,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窗外,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没有一点停歇的意思,那个‘女’人,这个时候出去到底要干什么? 她不是已经和冷天烨在一起了么,那出‘门’应该开车,为何会站在雨里?难道是自己那么一闹,冷天烨也将她甩了? 冷易见他许久不说话,好奇的抬头看了一眼,就见孟绍谦怔怔的往窗外看。 “二哥,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冷易,你先坐一会,我出去一趟!”孟绍谦起身,抄起一件薄外套快步走出去。 “诶,二哥,这么大的雨,你去哪啊?”冷易追到‘门’口,开‘门’时,就见孟绍谦已经下到了一楼…… 看着他的背影,冷易隐隐有种想法,这辈子,二哥是逃不开江雨桐的魔掌了…… 她将干净的报纸一分一分的放到别人家的‘门’口,送完那一堆报纸之后,已经是下午三点,她松了口气,坐在房檐下避雨,顺便也休息一下已经累到极点的身体。 马路对面,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停在路边,司机看着坐在房檐下避雨的‘女’子,不由得一声轻叹,“哥,这‘女’人实在太可怜了,我,我下不去手!” 后头的光头男脸‘色’凝重,不置一语。 他们都是穷苦人家出身的孩子,江雨桐今天所做的一切,他们都曾经做过,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他自然能体会一个穷人,特别是一个穷苦的‘女’人,生活是多么的艰辛不易。 可是…… “定金都收了,你说不干就不干了?再说,这‘女’人咱们足足找了一个多星期,要是不下手,岂不是白费了那些功夫!” “可是,哥……” “别他妈废话,赶紧动手!” 光头率先下车冲进雨里,前头的黄‘毛’也只能跟着下去。 听见有人走向自己,江雨桐下意识的抬起头,再看见两个面‘色’不善的男人时,她倏然想起那次在窄巷口差点被人强暴的事。 “你,你们……” “江雨桐,有人‘花’钱买你的命!” 江雨桐尚未明白怎么回事,光头一拳头便抡了过去,重重的打在她的太阳‘穴’上,她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扑通一声倒在了雨里。; 第一二一章 ; 被绑票 两个人快速的把江雨桐装进准备好的麻袋,然后迅速的搬上面包车。.info 一辆黑色轿车内,阿城的手下刚要有所动作,就被阿城制止住,“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再观察观察。” “城哥,要是江小姐有个什么闪失,咱们怎么向孟总交代?” “交代不了就不必交代!我早就看明白了,这个女人就是个祸水,早死早好!” 阿城眯着双眼,冷漠的看着江雨桐被抬上面包车,慢慢的从烟盒里掏出一支烟点燃。 “我早就看这个女人不顺眼了,只是碍于孟总,一直没对她下手,倘若她乖乖的呆在孟总身边倒还好说,可她偏偏不守本分,非要作出这么多事来,这是她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 一旁的手下喟叹一声,也许,阿城一直在找这样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借刀杀人的机会! “可是,城哥,孟总会不会……” “孟总那头我自会处理,不用你操心,你只需要闭紧你的嘴就好。” “是!” 孟绍谦在雨中开着车,本想散心,却鬼使神差的来到红旗街。 车子靠着路边停下,他看着前方被雨水覆盖的街道,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 他掏出烟盒,每当心烦意乱时,他总爱抽烟缓解烦恼,可一想到她不喜欢,又把烟盒揣回口袋。在路边停了大约半个小时,他刚要启动汽车,便看见两个男人鬼鬼祟祟的将一个袋子往面包车上抬。他并不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可这一次,他却破例! 因为,他看见了掉在袋子外的那只手,纤细白皙,还带着血迹,那是江雨桐的手臂!绝对不会错! 纵然时隔两年,但她的身影几乎每天都会在梦中出现,他一定不会认错! 孟绍谦将油门踩到底,紧跟着面包车追过去。 其实,以他的车速要拦住这辆面包车并不是难事,但他更想看看,绑架江雨桐的到底是谁? 若是被他知道了,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人存在! 他紧跟在面包车后,他发现,绑架江雨桐的或许是个菜鸟,他们显然没发现自己的存在,而且走的路线都是大路。 孟绍谦一路跟到郊外的一所废旧仓库,给冷易打过电话之后,他将手机扔在车上,只身走了进去。 江雨桐从昏迷中醒来,只觉得全身都疼,特别是头,昏昏胀胀的,她想用手揉揉,才惊觉自己的手脚被麻绳绑着。 她下意识的向自己看了看,一片漆黑,只有一盏散发着昏黄灯光的灯泡,她用力的挣了挣,绳子捆的很紧,她根本是白费力气。 这里是哪里,什么人绑架了她,他们为什么要绑架自己? 一连串的疑问涌上脑子,她一时之间竟想不出个头绪来。 这时,铁门发出哐当一声响,一个光头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把枪,走到江雨桐眼前,他停住,沉着声音道,“江小姐,你好。” 江雨桐看了一眼光头,她知道,现在反抗是没有用的,索性心平气和的问,“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 光头拽过一把木椅坐在上头,把手里的手枪放在翘起的腿上,“江小姐,不是我们故意与你为难,是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所以,也别怪我们,我们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 江雨桐的心口登时一紧,“你想杀了我?” 光头撇撇嘴,“江小姐,对不住了,如果到了阎王爷那里,别说我们的坏话,要怨就怨你的仇家吧!” 江雨桐紧紧的咬着嘴唇,原本苍白的脸色因为过于恐惧而变得通红,但她还是不断的告诫自己,要冷静!要冷静! 若是这个时候慌乱失措,那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 “你……你该知道,杀人是犯法的!我看你年纪不大,干嘛要做这种违法的事呢?不如找个好工作,赚心安理得的钱,这样,也好让你的家人安心啊……你放了我吧,我肯定不会报警的……” “放了你?江雨桐,你可真天真,都到了这个时候,你以为你还跑的了么?” 一个女人忽然走进来,她站在江雨桐面前,强硬的抓住她的头发,按着她的头,强迫她跪在地上。 “你,你是……骆冰冰?” 江雨桐有些怔然的开口,她怎么都没想到,差人绑架自己的,竟然会是骆冰冰! “很奇怪吗?有什么奇怪的,江雨桐,我告诉你,我早就想杀了你!” “骆冰冰,你放开我!” “我当然会放了你!”骆冰冰居高临下的看着江雨桐,藐视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杀意,她犹如女王一般带着胜利的笑,她陡然蹲下身,一手扣住她的下颚,强迫她抬起头,鄙夷的看着这张清瘦的脸,“江雨桐,你这张脸一点都不漂亮,东溟到底喜欢你什么?还有孟绍谦,你是怎么勾住的?” “我从来都没想勾引谁,至于他们为什么会被我吸引,你去问他们好了!”江雨桐好不客气的回嘴。 啪! 她话音刚落,骆冰冰就甩给她一个清脆响亮的巴掌。 “贱人,你再给我多说一句试试,我剥了你的皮!” 一股愤怒陡然从胸口涌起,江雨桐忽然尖叫起来,“我说的难道不对吗?你喜欢霍东溟,那你就去追呀,如果他不喜欢你,你就去问他为什么不喜欢你,你对我苦苦相逼,有用吗?就算我死了,霍东溟也会一辈子想着我,不会爱上你!” 骆冰冰的脸一下子僵住,江雨桐的话字字句句都戳在了她的心窝子里! 这话霍东溟两年前便说过,那时候,他们都要结婚了,他说的那样不在乎,那样无所谓,他说:骆冰冰,我爱的人是江雨桐,她生她死,甚至,她成了别人的老婆,我都爱,这样的我,你能结就结,不能结,就算了…… “你知道什么,如果一开始你就没有出现,东溟他可能早就爱上我了!” “爱是无私的,你兀自爱他就好了,何必非要要求对方像你一样付出爱呢?如果你非要让霍东溟爱上你,那只能说明你的爱是假的,自私的!” 骆冰冰没想到,一向不怎么爱说话的江雨桐竟然会有这么大的爆发力。 过去,他们见面时,她基本是跟在孟绍谦身边,看着自己的男人和其他人谈笑风生,偶尔迎合两句。 她以为,江雨桐会害怕,会哭哭啼啼的求饶,会像一滩烂泥一样匍匐在自己脚下祈求她放过! 可是,全然不是她想的那个样子。 这样的江雨桐……真令人讨厌! “死到临头了还这么伶牙俐齿!”骆冰冰气的不轻,猛地揪住江雨桐的头发,用力将她的头往地上撞,她要让这个贱人跟自己低头认错,要江雨桐承认自己有多么下贱,当初是她勾引了霍东溟。 “江雨桐,你这个贱人,生下来就贱,每天摇着狐狸尾巴勾引男人,我让你勾,我让你勾……” 头部禁受不住这样大力蛮横的撞击,江雨桐只觉得头晕眼花,“骆冰冰……幸好,幸好霍东溟没娶你……你这样的蛇蝎女人,根本配不起他!” 骆冰冰被彻底激怒了,她颤抖着嘴唇,指着一旁的光头道,“你,把她的衣服扒了!” 光头一愣,“骆小姐,这样不好吧。” “妈的,我还使唤不动你了是吧,别忘了,你拿了谁的钱!快点去,把她的衣服扒了!我要把她的裸照发到网上,让所有男人都看看她江雨桐是个什么货色!” 光头犹豫着,这个女人真的太可怜了,他着实不忍心! 骆冰冰气到了几点,一脚踹在光头的大腿上,“你他妈倒是快点!” “既然你这么愿意拍别人的裸照,不如自己上镜试试!” 随着碰的一声响,巨大的铁门被人踹飞,一个高大的男人迈着放浪的步伐从黑暗中走过来,昏暗的灯光下,男人唇角轻松顽劣的笑意格外明显,只是那双狭长的双眸却带着冰冷的杀意,犹如利刃,让人毛骨悚然。 在看到被撞的头破血流的江雨桐时,他微微的叹息一声,从兜里掏出手帕,俯身,为她擦去额头的鲜血。 随后,他纤薄的嘴唇贴在她的耳际,声音带着粗嘎的轻笑,“江雨桐,离开男人,你还能做什么?” 江雨桐的全身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转过头,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目光很冰冷,泛着寒光…… “孟绍谦?你来这里做什么?你不在司漫身边好好呆着,倒管起我的闲事了,你什么意思?” 孟绍谦抬起脸,虽然是在微笑,但那漆黑的眸底却隐藏着嗜血的凶残,“骆冰冰,你应该知道,江雨桐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你都敢动,你是什么意思?“ ”呵!你的女人?孟二少,要不要我提醒你,这个女人曾经抛弃了你投进了你哥哥的怀抱,二少,你的口味不会低到这个地步,竟然连别人嘴里吃剩的烂骨头都要咀嚼一番吧!“ ”骆冰冰……“ 孟绍谦唇边的笑意更浓,他放下江雨桐,一步一步的走向骆冰冰,一时还弄不明白他要做什么的骆冰冰眼见着他走到自己面前。 “无论是曾经的女人还是现在的女人,她都是我孟绍谦人生中的女人,正如我和我的影子,都是我的!我的女人,我的东西,我的所有,任何人,都不能动!“ 说完,孟绍谦把一只手扬到半空,狠狠的打在骆冰冰脸上。 清脆的一声响,骆冰冰被他扇飞老远,随后跌落在地。 “孟绍谦,你居然敢打我?”骆冰冰吃惊的看着他。 “我不是君子,当然不介意打女人!” 骆冰冰恨的直咬牙,冲着光头大喊,“你还杵在那干什么?你瞎了么?还不赶紧动手!” 孟绍谦讥笑的看了光头一眼,勾起一侧的唇角,“兄弟,门口的那个黄毛是你弟弟吧,你最好现在把他送到医院去,若是及时,可能还有得救!” 闻言,光头的双眼倏然瞪大,不管不顾的往外冲,骆冰冰在后头恨的直捶地,尖叫着,“回来,你给我回来!” 孟绍谦走到骆冰冰身边,看着她的眼神专注又温柔,可却万分锐利,犹如锋刃。 他蹲在她身边,十分和善的问道,“刚才,你撞了她的头,是吗?“ 说话间,孟绍谦猛地揪住骆冰冰的长发,用力向上提起,骆冰冰的脸上立刻流露出恐惧,”你,你要干什么?”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哪!” 咚咚咚! 孟绍谦毫不留情的将她的头撞在地上,他力气更大,下手更狠,一下接一下,几下磕完,骆冰冰的脸已经被鲜血糊住,而她被撞的地面上,也全都是鲜血。 “孟绍谦,你放手!你放手!你这个孬种,自己的女人被你大哥拐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有这么大的劲儿去追去打,今天和我在这儿耍横!” 骆冰冰口不择言,只顾着泄愤,可她的话正好戳在孟绍谦的软肋上,他的动作忽然顿住,一旁的江雨桐无措的看着他的背影…… 她猜测不到他此时此刻脸上是什么表情,可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竟然被骆冰冰这么羞辱,却又找不出任何还击的理由…… 第一二二章 兜兜转转,你又回到我身边 孟绍谦脸上的凝滞仅仅是几秒钟,随后他就露出一抹鬼魅的笑意,“骆冰冰,你别忘了,你深爱的男人也为江雨桐如痴如醉,甚至不惜舍弃你想去挽回她……” 他忽然扯起骆冰冰的头发,强迫她扬起满是鲜血的脸,“而你呢,不也是默不作声,其实,咱们都是同一类人,所以,别说谁是孬种,你和我,都是一样的!” 江雨桐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上不来气,难受的要命。 她咬了咬唇,目光始终都没从孟绍谦略有些瘦削的背影上挪开。 他说这些话,是还在怨恨自己么? 是,一定是,要不然,他上次见到自己时,不会表现出那样的狠绝。 她的鼻子陡然有些酸,她用力忍住即将掉落的眼泪,嘴唇轻轻扯动,她想说:不一样,你和骆冰冰不一样,我不是因为不爱离开你,正是因为我爱你爱到可以豁出自己的命,所以才离你而去…… 可是,她的嘴唇只是动了动,最终将这些话吞了回去。 孟庭轩说的很对,他现在想整死这个弟弟,不费吹灰之力,她不想孟绍谦因为自己再度陷于危险之中。 骆冰冰瞪大憎恶的眼睛,死死的盯住孟绍谦,“哼,孟绍谦,你少往自己脸上贴近,你和我一样?我呸!我是骆家的小姐,而你呢,只不过是依附在司漫身边的一条丧家之犬而已!没了司家撑腰,你什么都不是!” 孟绍谦的脸色一下变得铁青,他扬起另一只手,想狠狠的扇骆冰冰,可比他更快的,是一抹纤细的身影…… 江雨桐手脚被绑,本来是无法动弹的,可是当她听见骆冰冰出口羞辱孟绍谦时,她也不知哪里来了力量,双脚用力一蹬,整个人便飞了出去。 她和骆冰冰滚成一团,她用头狠狠的撞向骆冰冰的脑门,骆冰冰虽然被孟绍谦撞的七荤八素,但遇到攻击,她也下意识的防守! 骆冰冰揪住江雨桐的头发,迎面抽过去一个大耳刮子,发了狠的大骂,“你这个贱女人,去死去死!” 江雨桐拼了命的挣扎,头发被骆冰冰拽掉了好几率,她的脸被抽的红肿不堪,太阳穴一突一突的疼,可她死死的压在骆冰冰身上,张嘴照着她的肩膀就是一口! “啊!” 骆冰冰立刻爆出一声惨叫,她穿的时露肩的衣服,这一口下去,连皮带肉都跟着疼。 “江雨桐,你给我松开!松开!啊!啊!”骆冰冰一边尖叫一边手脚并用的击打江雨桐的身子,可她根本不为所动,就像根本不知道疼为何物一样,只是死死的咬住她的肩膀! 牙齿很快浸入皮肉,江雨桐可以闻到满嘴的血腥味…… 她的想法很简单。 任何人都不能侮辱她的男人,任何人,都不能! 孟绍谦怔愣的看着两个女人厮打成一团的模样,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江雨桐的手脚都被绑着,她到底是怎么冲过来的? 他也是醉了! 他跑过去,双臂拦住江雨桐的腰,想把她从骆冰冰身上拽下来,可是她嘴要的太紧,根本拔不下来,而他越是用力,江雨桐身下的骆冰冰就越是痛苦,痛的她嗷嗷直叫。 冷易带着手下赶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江雨桐犹如八爪鱼似的咬在骆冰冰身上,而他的二哥则是憋红了一张脸也没能把她从骆冰冰身上拽下来。 “二,二哥,这是……” “还他妈愣着干嘛?想看骆冰冰被咬掉肉啊?还不快来帮忙!” 冷易被孟绍谦骂醒了,连忙吩咐人一起拽人。 他还在心里嘀咕,二哥在电话里着急火燎的,不是要救江雨桐么,怎么变成救骆冰冰了…… 江雨桐被众人从骆冰冰身上拽下来,孟绍谦扫了一眼骆冰冰的肩膀,已经是血肉模糊,他嫌恶的皱紧双眉,冲着冷易挥挥手,冷易便命人将骆冰冰拖了下去。 “孟绍谦,你给我记着,今天的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生不如死!” 骆冰冰一边叫嚣一边蹬腿,冷易看了孟绍谦一眼,谨慎的道,“二哥,依我看,以骆冰冰的智商还做不到今天这样,背后一定有人!” “降服女人不是你的拿手绝活么,那你就把骆冰冰的嘴巴撬开,让她说出谁是幕后主使!” 冷易挑唇,“二哥,你瞧好吧……” 说完,他潇洒的离去,可是事后他就后悔了,自己跟孟绍谦夸下海口,两天之内一定让骆冰冰拜倒在自己的西装裤下,可他软硬兼施,骆冰冰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还骂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 孟绍谦只是轻笑,这也不奇怪。 骆冰冰对江雨桐极度憎恶,她背后的人想必也对江雨桐恨之入骨,骆冰冰现在暴露了身份不能继续动手,她又怎么可能说出同伙,失去一个能够对付江雨桐的人呢? 孟绍谦转眸,望向怀里的女子,他已经为她松绑,可她的双手还是聚拢在一起,轻轻的颤抖着,像是痉挛一样。 他的心微微一动,可还是故作冷酷的说,“你没事吧。” 江雨桐两排牙齿咬的死紧,那浓浓的血腥味让她想吐,可又不敢吐。 她十指交握,一想到刚才自己竟然冲过去,差点咬掉骆冰冰一块肉,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见她不说话,孟绍谦继续漫不经心的问,“你怎么样?到底有没有事?” 江雨桐这才回过神来,她低下头,现在她一定狼狈至极,虽然已经不是爱人,不是夫妻,但她依旧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最不美丽的时刻。 “我,我没事……” 两秒钟之后,孟绍谦才慵懒的哦了一声,语调依旧是那么平缓,没有丝毫波动。 “我已经没事了,二少,您先走吧。” 孟绍谦的眉目一冷,他不管不顾的冲过来救她,她现在安然无恙,不感激也就算了,竟然这么着急的和他划清界限! 好! 江雨桐,你真是好样的! 我孟绍谦到底是有多下贱,才会继续留在这里让你作践! “好,那你自己小心!” 孟绍谦迈开大步离去,待听见门外传来的汽车的发动声,江雨桐才敢慢慢的抬起头。 她慢慢的走出去,孟绍谦的车已经消失在雨中,她看着遥远的方向,心中不由得黯然下来。 绍谦,就这样走吧,千万不要回头,因为,只要你一句关心的话,甚至一个关心的眼神,都会让我好不容易筑起的城墙瞬间崩塌…… 这里是郊区,现在又下着大雨,江雨桐只能困在这个仓库里。 她用雨水洗了把脸,随后便呆呆的坐在仓库门口。 天色渐渐暗下来,她仰头望了望天,大雨没有停的趋势,自己总不能在这里过夜吧。 而且,明天还有报纸要送…… 想到这里,她站起身冲进雨里。 她跑了好一阵子,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她是朝着市区的方向跑,说起来也有个把小时了,可周遭的景物却变得越来越简陋…… 她朝着四周看了一圈,本想找个人问路,可这雨势实在太大,路上根本没人。 江雨桐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终于看见一个穿着雨衣的中年男子经过,她拦住拖拉机,向他打听这是哪里,中年人说这里是英俊乡第一大队。 她顿时蒙了,英俊乡? 还第一大队? a市有这样的地方吗? “姑娘,你到底要去哪儿啊?” “我,我想去市里,可是……我好像迷路了……” “要去市里得往那边走,你正好走反了,而且,市里离这里很远,你这样走,什么时候能走到啊?” “那,那我该怎么办?” 江雨桐彻底迷茫了,她浑身都被浇透了,从里到外都冷,现在天又很黑,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她到底该怎么办? 中年人看了她一眼,深沉的道,“姑娘,我家就在前面一队,你要是不嫌弃,就在我家对付一晚上,等明天天亮再走。” “好好好,谢谢您……” 江雨桐感激的说到,正要上车,忽然一道强光从她脸上扫过,她下意识的用手去挡,强烈的灯光下,她看见一辆吉普车停在拖拉机旁,一个男人快步从上头跳下来。 灯光太强,再加上雨水模糊了视线,她看不清男人的相貌,但依照身形,有点像孟绍谦。 啊! 待男人走进了,她忍不住捂住嘴惊叫了一声,还真是孟绍谦哪! 男人一步一步的走近,他没有打伞,雨水浇湿了全身,中长的头发贴在脸侧,他目光微冷的看着她,江雨桐低下头,恨不得在地上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你胆子也真够大的,这穷乡僻壤的,随随便便就跟人搭讪,不怕被人卖了?” “我没有……”江雨桐小生抗议着。 一听这话,拖拉机上的中年人不乐意了,“小伙子,我说你说谁是人贩子啊?我是正正经经的庄稼人,你可别含血喷人!” 孟绍谦懒得和他废话,直接把江雨桐扛起来甩到副驾驶上。 上车后,他语气冷硬,“江雨桐,都两年了,你一点长进都没有,还那么路痴,你不知道方向可以看路标啊,非要往反方向走,你知不知道……”你走错了,我浪费了多少时间去找你! 可这些话,让他硬生生的吞了回去,他不想让她觉得,他还在乎着她。 “我知道什么?”江雨桐小声问。 “没什么!”男人冷硬的回答。 江雨桐木然的低下头,手指掐着衣角,不再说话。 知道此时自己的样子一定狼狈至极,她悻悻然的叹了口气,可转念一想,孟绍谦已经走出去一段时间了,按照他的车速,恐怕已经到了市区,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来了?” 她偷偷看他,却在他的目光瞟过来的时候缩回头。 孟绍谦并没回答,只是专心开车。 他总不能说,他已经开到了市区,又担心她一个人在那荒郊野外的地方出事,巴巴的跑回去吧。不过,也幸好他回来了,要不然,这个笨女人让人卖了还得给人家数钱呢。 一路,无语…… 车子开到市区已经是晚上九点,雨已停。 这个时候,通往她家的郊县车早已没有了,但她并没说,只是挑了个地方让孟绍谦停车。 “我就在这儿下,二少,谢谢你。” 孟绍谦看了一下外头,这里是a市的中心地带,房价虽不及富人区,但也是过了五位数……不过再想想,想必是她从冷天烨和孟庭轩那里捞了不少好处,能买这里的房子也不足为奇。 第一二三章 兜兜转转,你又回到我身边2 孟绍谦将车子靠路边停稳,面色冷沉如水,“江雨桐,这是我最后一次管你的事!” 江雨桐握紧五指,修建整齐的指甲嵌入掌心,混着冷汗,带来一股酸涩的疼痛,她的眼角泛起点点水光,却坚强的没有让眼泪滚落。 她强颜欢笑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二少,今天的事,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恐怕现在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了,您放心,我以后不会再给您添麻烦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二少!您!谢谢! 这样的词语,生疏的让人心悸! 说完这一番话,江雨桐才把车门推开下了车。 “二少,再……” 她刚想跟他挥手说再见,可车子已经疾驰而去。 抬到了一半的手缓缓落下,看着那辆车毫不留情的离去,她全身都开始泛酸,喉咙也开始微微的发紧…… 忍住即将崩落的眼泪,她慢慢的转过身,她选择这处地方,单单是因为这里有24小时营业的肯德基而已…… 她迈开步子向着kfc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胳膊却被人忽然拉住,身体被大力翻转,她吓了一跳,刚想大喊,看见的确实去而复返的孟绍谦。 他定定的看着她,目光灼热的几乎能把她融化。 他的大手用力的拉住她的手腕,似是要把她的骨头粉碎一般。 他的确想走,他的确不想回头了,他的确想让自己对她彻底死心,可是,一切的预想都抵不过心里对她的期待和向往! 他承认,两年来他对这个女人念念不忘,想她想到……他这具正值壮年的男性身体已经对其他女人没有一丝反应! 可是,他又不得不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他只是想……即便输了,也不要输的这么狼狈不堪! 在仓库,他去而复返,在回去的途中,他一直在不断的想,孟绍谦,你一定是疯了,才会让一个压根不睬你的女人牵着鼻子走,就在刚才,他开车离去,在后视镜里,他看见她落寞孤独的身影,他真想好好问问她,当初离开的是你,现在又跟冷天烨牵扯不清的也是你,你凭什么摆出这种受伤害的表情? 可就在看到她眼底闪烁的泪光时,他的心就像被一只手掐住了一样,疼的连气都喘不过来。 他一直以为,他时恨她的,可是,又不可否认,他更想她…… 迅速抹去眼角的泪水,把手从他的手腕中拽出来,“二少,您还有事么?” 男人冷静下来,沉了口气,幽幽开口,“我只是想问问你,刚才为什么要冲过去咬掉骆冰冰的肉,她的肉,好像不那么好吃吧。” 江雨桐想到方才的场面,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当时没想那么多,单纯的只是想让骆冰冰闭嘴,想让她收回那些侮辱的话! “没,没什么……就是……就是想报仇而已……” “就这么简单?” “嗯……”江雨桐默默的点点头。 孟绍谦不由得有些心灰意冷,他自嘲的轻笑一下,他心里,在期待什么呢? 她已经习惯了无视他,伤害他,又怎么会做出为自己舍身的事来。 “好,好……”孟绍谦点了点头,“那没事了……” 他淡漠的转过身,一步一步的走远,他在想,如果这个时候江雨桐开口叫一叫他,他会不会选择留下来。 他还在想,为什么是自己先转身离去,为什么他会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抛弃的人! 没什么大不了,真的没什么大不了…… 我过去一直离不开你,把你捧在掌心里宠着爱着,我原以为在你走后,我会过的生不如死,可是后来,我不也慢慢的习惯了么。 是啊,没有你,我会慢慢习惯的…… 眼睁睁的看着他别开目光,眼睁睁的看着他越走越远,江雨桐伸出手,却又慢慢落下。 绍谦,走吧,就这样走吧,别再回头了,你每回头一次,我的痛就增加一分,所以,走吧,去找你的幸福,记得哦,一定要一直幸福下去…… 眼泪倏然掉落,江雨桐的视线渐渐变得模糊不清…… “啊,有人晕倒了!快达120啊!” 身后的尖叫声让孟绍谦忍不住回头,在他看见江雨桐倒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桐桐!”男人三步两步的冲过去,死死的抱住已经昏迷的女人,“桐桐,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听见那温暖熟悉的称谓,江雨桐强撑着睁开眼。 眼前的一定是幻觉吧,她躺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度和柔情……全身的紧绷瞬间松懈下来,她虚软的在他怀中晕厥过去。 “桐桐!桐桐!” 孟绍谦惊魂难定,连着叫她的名字,一旁的路人提醒着他,“刚下过雨,天气凉,在这里躺着不是办法,还是赶紧送医院吧。” 孟绍谦冷静下来,镇定的把江雨桐抱上车。 医生给江雨桐做了全面检查,结果发现她身上的问题真不少。 发烧,惊悸过度,营养不良,轻度胃炎。 发烧和惊悸过度他能理解,她淋了雨,又经历了那么可怕的绑架,可是营养不良和胃炎,到底是怎么回事? 打了退烧针之后,江雨桐躺在床上安稳的睡着了。 孟绍谦坐在她床边,这么样看着她。 兜兜转转之间,她又回到了他身边。 他们,有些东西变了,可又好像什么都未曾改变。 忽然,他脸上露出柔软温和的笑意,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其实,她还是长发的时候好看。 桐桐,有些时候,我真恨自己,为什么对你不能做到彻头彻尾的恨,可是经历过那样的事,我又无法说服自己在对你全心投入的爱…… 我到底该怎么做? 我拿你,到底该怎么办? 沉沉的叹了口气,男人收回手,本想就这样走,可床上的女人忽然发出一声轻微的梦呓,“别走,陪陪我……” 他有些惊讶的转过头,却见她睡的格外香甜。 也许,她梦境里的人,不一定是自己。 犹豫了一下,他微微俯身,在唇尖即将碰触到她的嘴唇时,他动作一顿,随后往上移动几寸,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 “桐桐,睡吧,我会一直陪着你……” 江雨桐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竟已是十一点! 她掀开被子快速下床,拔腿就往外跑。 跑到门口,正好和一个小护士相撞,小护士被她撞的一个趔趄,有些不满的道,“你这是干什么去呀?” “对不起啊,我有事,现在得走。” “你要走也得先办理出院哪,你不办手续,交的押金可不会推给你的。” 住院?押金? 她昨天被送到医院?那么……她以为是自己幻觉的孟绍谦的影像,也是真的喽! “昨天是谁把我送来的?” 小护士不耐烦的挑挑眉,“我是护士,又不是保安,这我哪里知道啊,这些药是你今天早上要用的,就算你不用,费用也不会退给你,你到底用是不用?” 江雨桐看了小护士手里的托盘一眼,是两瓶吊瓶,想必一定很贵,若是不用,真的是浪费了。 “用,我用!” 江雨桐转身回到病床上坐好,小护士熟练的在她手背上涂上消毒药水,然后将针管插了进去,“如果你着急出去,我就把速度给你调快点,不过那样会有些疼。” “没关系,你给我调快点吧……” “急急忙忙的要去哪儿?赶着投胎啊?”一个男人的声音陡然闯入,江雨桐抬头去看,只见孟绍谦拎着餐盒和一袋子日用品走进来。 江雨桐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的凝固,“你,你怎么来了?” 他明明说过,他不会再管她了。 孟绍谦冷着脸,没理她,兀自将东西放下,霸道的吩咐护士道,“把速度调慢一点。” “你……”江雨桐想反驳,可是反驳又有什么用呢,不过是浪费口水而已,索性,她低头不语,全听他的安排就好。 护士安排好一切之后便走出去,孟绍谦把买来的清粥小菜一一拿出来放在餐桌上,表情生冷的让江雨桐全身不自在。 “医生说你肠胃不太好,最好吃些清淡的食物……” “谢,谢谢……” 孟绍谦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揉了揉眉心,“我很好奇,你为什么h会营养不良,还得了胃炎。” 江雨桐低着头,好一会儿没说话。 在他这样滴水成冰的口气之下,她总不会告诉他,她每天的伙食只有馒头咸菜,而那胃炎,则是在监狱里落下的。 “我,我……过去减肥,才会这样的……” “减肥?”孟绍谦眯着双眼,眉头紧蹙,“江雨桐,你真的认为我是个三岁孩子,能让你这么幼稚的借口随意糊弄过去?” 她沉默了许久,最后,只用一场平缓的语调说,“二少,如今……我的事已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何必这么钻牛角尖呢。” 言外之意,我给你个理由是给你面子,你识趣的话,就不要在刨根问底了。 孟绍谦的全身微微一僵,不过也只是一瞬间,他收回目光,冷漠的看向窗外,“你说的很对,是我自己自讨没趣了!江小姐,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看着他离开,江雨桐的心陡然跌入谷底,眼睫垂下,遮去她眼底的一片晦暗……餐桌上的食物散发着香味,可她根本没有一点想吃的**…… 靠在车子上,孟绍谦连续抽了好几支烟。 他是缺女人还是犯贱,竟然让江雨桐连续作践,而且还是自己主动贴上去的! 孟绍谦,你真他妈……他用力碾碎烟蒂,连他都不知道该骂自己什么好了。 他从怀里掏出烟盒,缺恰好带出了那只钱夹。 钱夹掉落在地,他的目光有两秒钟的停滞,随后一脚将钱夹踢飞! 他要把江雨桐这个女人从自己的生活中彻底踢出去,她的任何一样东西,他都不会留! 钱夹一路翻滚,最后落在一个男人的脚边,男人躬身将钱夹捡起,玩味的打量了一番,最后笑道,“二弟,这钱夹款式有点老了,的确该扔了!” 孟绍谦抬起眼眸,慢慢的站直身体,他的后背挺得很直很挺,方才带着愠怒的眼神倏然变得暗黑冰冷。 “原来是大哥,早就听i爸妈说你要回国,没想到这不声不响的,你就回来了。” 孟庭轩笑着走过去,笑容里带着胜利的优越感,“二弟,两年没见,一切可好?” 孟庭轩得志意满,周身有一种鲜衣怒马的风光,孟绍谦只是淡漠的看着他,“托你的福,很好!大哥刚回国,不去看望父母,怎么来了医院?” “一个朋友生病了,过来看看。”孟庭轩故意说的云淡风轻。 孟绍谦没搭茬,却在心中猜测着什么。 “二弟……”孟庭轩唇角的笑痕更深,他抬手,将钱夹在他的面前扬了扬,“不是我这个当大哥的喜欢说教,不过有些东西,到了该扔的时候就得果断扔出去,这样犹豫不决,不是男人所为!” 第一二四章 我见到你就恶心 孟绍谦看着他攥在手心里的钱夹,眼底倏然闪过一抹光,他伸手将钱夹从孟庭轩的手里抽出来,笑道: “大哥,你说的很对,该扔的时候就得扔,但有些东西,却是想扔也扔不掉的,这钱夹跟我了几年,上次在巴塞罗那搬家时被司漫不小心扔了,却被搬家工人捡了回来,你说,我们是不是缘分未尽?” 孟庭轩眼底深流涌聚,面上却没有丝毫异样,“二弟,如果你继续执着,想必也没什么好结果。(..info好看的小说)” 孟绍谦语调轻慢,却字字句句都透着明显的挑衅和不屑,“不执着一次怎么知道结果呢?大哥,你向来不解风情,这里面的情趣,你根本不懂!” 看着孟绍谦略带嘲讽的笑意,孟庭轩未动声色,只是平静的说,“二弟,司漫对你不错,等了你这么多年,别辜负了人家。” 孟绍谦短促的笑了一声,“她是我的未婚妻,我自然会心疼,不必大哥操心。” 孟庭轩机不可闻的哼了一下,眉梢微微一挑,“二弟知道分寸就好,我先进去了。” “好!” 孟庭轩从他身边走过去,带着一股强者的凌厉和深沉,可孟绍谦并不觉得恐惧。 这一次孟庭轩回来,表面上说整顿国内业务,但真实目的一定没有他说的那样简单! 虽然孟庭轩掌握了孟氏大权,但他手里的股份并不是最多。 实际上,为了给孟绍谦留一条后路,孟名严一直把公司51%的股份死死的攥在手里,孟庭轩是他儿子,自己的儿子是什么东西他自然比谁都清楚。 他表面上勤勤恳恳,对自己恭谨有加,但他背地里的那些小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若是孟绍谦没猜错,这次孟庭轩回国最大的目的便是父亲手里的股份! 其次……他下意识的看向楼上,却不经意的与一双眼睛相遇,四目相对间,楼上的女人尴尬的躲到了窗帘后头…… 孟绍谦没多想,经历过前几次的拒绝,他还敢多想什么。 他绝不是那种被女人伤害的遍体鳞伤之后,还能有力气贴过去,让她继续作贱糟蹋的男人。 江雨桐伸手抚着胸口,她压根没想到,孟绍谦会忽然抬头……她只不过是想站在窗口透透气,却意外看他站在楼下想心事…… 她以为她走后,他事事如意,可是方才她看他,似乎也有许多烦恼…… “雨桐……” 一声轻呼,把江雨桐从思绪中拉了出来,她抬头望向门口,只见孟庭轩款步走来,她原本温和的脸一下子堆积起一层乌云。 她冷冷的看着他,“你来干什么?” 他来到她面前,挨着她的身边站好,眼神扫过楼下时,刚好看到孟绍谦的身影,他故意离她近了一些,大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亲昵的将头凑过去。.info “你的气色看起来好了不少,比上次见你的时候红润了许多。” 被他的手搭着,江雨桐就忍不住的一阵恶心,她想伸手打开他的碰触,却忽然感到手背一疼,低头一看,回血了! 肯定时刚才动作幅度太大所致。 见状,孟庭轩赶紧握住她的手,“雨桐,你没事吧。” 江雨桐用另一只手将他推开,厌恶的低吼,“滚开!” 她连续两夜一天没吃东西,身上根本没什么力气,孟庭轩抓着她的手不放,甚至还更加靠近了些,灼热的呼吸在她耳边,犹如火烤一般。 “孟庭轩,我说让你滚,难道你没听见吗?”江雨桐又是用力一推,孟庭轩怕她伤了,赶忙松开手。 “好好好,我不碰你!”孟庭轩妥协的站到一边,再去看楼下时,孟绍谦的车已经消失了,他这才放心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淡淡的说,“雨桐,我们做不成夫妻,难道做朋友也不行么?” 江雨桐狠狠的盯住他,如果不是现在自己全身无力,她一定会撕了孟庭轩吧。 如果不是他,她和绍谦早已过上了幸福的生活,也许,还会有个小宝宝在他们身边跑来跑去…… “朋友?孟庭轩,你觉得你配得上这两个字么?” “雨桐,我知道,两年前我对你造成了伤害,我现在想弥补那些伤害,所以,请你给我一个这样的机会。” “孟庭轩,你死心吧,我绝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如果可以选择,我宁可我从没认识过你!”江雨桐别过脸,不再理会他。 孟庭轩淡淡笑着,向来毫无波澜的脸上竟然有了意思裂痕……他抬眸,看到桌上摆着的食物和购物袋,问道,“是绍谦送过来的?” 江雨桐顿时心里一紧,立即矢口否认,“不是!” 孟绍谦眉峰微挑,凌厉的双眸望向窗边的女子。 她的脸色有些白,两片嘴唇崩成了一条直线,呼吸有些急促。 想必是怕他知道孟绍谦来过…… 孟庭轩冷笑一下,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没想到,都过去两年了,她对孟绍谦还是用情至深…… 江雨桐的心揪紧着,指甲用力抓着窗台,因为力道太大,她微微有些长的指甲已经断了,还留出了血,可她却浑然不觉。 “是么……可是我刚才在楼下看见二弟……” “他也许是来看朋友的……”江雨桐立即解释。 孟绍谦动也不动的看着她,忽然之间,他到有些看不懂这个女人了,孟绍谦到底有什么好呢?值得她这样死心塌地,值得她这样不顾一切…… “雨桐,你何必瞒我,我连你过去两年间做了什么都一清二楚,我会不知道方才谁来过么?” 江雨桐倏然转眸,脸色紧绷,眼眸深处都是浓浓的愤怒,“孟庭轩,我上次说的还不够明白吗?你为什么还继续跟踪我?” “我也说的很明白,因为我关心你!” “关心?”江雨桐冷冷一哼,“如果你这也叫关心,你的关心也未必太毛骨悚然了!孟庭轩,你告诉你,我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你!要是你以后再让人跟踪我,我就去报警!” 看着怒气冲冲的江雨桐,孟庭轩眼眸晶亮,可却隐隐的透着一丝红,他的牙关咬的死紧,许久,他的肩膀才松懈下来,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好……”他默默的站起来,看着她的目光变得有些虚无缥缈,却又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狠绝,“雨桐,如果你认为你的选择没有错,我尊重你!你好好休息吧,我改日去看你。” 说完,孟庭轩抬步便走,在他经过桌旁时,双眸不由得冷冷眯起……扬起胳膊,他将桌上的东西和食物一并打翻在地上。 “这些东西不适合你,我让护士送新的东西过来!” “不必了,只要一想到是你送的东西,我就吃不下!” 孟庭轩的身体僵硬起来,眼神变得空洞,薄唇绷成了一条直线,许久,他才从牙缝里咬出一个字,“好!” 他迈步离去,江雨桐拔掉手上的针管,此时,她的手背已经肿起了一个鸡蛋大的包。 她将地上的东西一样一样捡回去,她的眼圈有些红,在看到那一盒粉碎的蛋挞时,含在眼眶里的泪水倏然掉落。 他还记得她最爱吃蛋挞,即便她病着,他也不忍心苛待了她…… 江雨桐深吸一口气,将眼泪逼回去。 绍谦,我不后悔为你倾尽所有,不后悔爱过你,不后悔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从未,后悔过…… 孟庭轩走出去,阿城见他的脸色不对,上前问道,“孟总,您……” “没事!”孟庭轩拉开车门坐进去,阿城紧随其后,“阿城,跟我去喝一杯。” 阿城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孟庭轩。 他曾说过,为了保持清醒,他从不会主动喝酒。 可是这一次……阿城望向楼上,眼光不由得泛出冷意。 他从见到江雨桐的第一面开始,他便知道这女人是个祸害! 上次绑架不能要了她的命,真是可惜了…… *** 司漫开车来到蓝山别墅,站在这座巨大的别墅前,她的心里有些疼。 这里承载了很多孟绍谦和江雨桐美好的过去,不过转念一想,也正是这里,见证了孟绍谦的落寞,见证了江雨桐那喜新厌旧的本性。 司漫抬步走上楼梯,正好赶上刘妈从里头出来,刘妈立刻认出了司漫,她隐隐觉得有些担忧,开口问道,“司小姐是和二少一起来的吗?” “不是……” “那您……” “刘妈!我已经是绍谦的未婚妻了,不久之后,我会成为他的妻子,你也不想和未来的主子过不去吧。”司漫走上楼梯,见刘妈未有任何动作,从她手里夺过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刘妈叹了口气,她到底还是缺少和这些上流人群直接说不的勇气。 走进这座装潢简约大气的别墅,司漫不由得冷笑,她打开鞋柜,拿出一双拖鞋,可又一想,这双拖鞋没准是以前江雨桐穿过的,她冷着脸将拖鞋塞回去,穿着高跟鞋走进屋里。 这里已经空置两年了,但依旧整洁如新,家居摆设也没有搬动过的痕迹…… 司漫一间房一间房的走过,每个房间都充斥着两个人住过的气息和痕迹,她走进主卧,看到里面整齐干净。 江雨桐喜欢看书,不喜打扮,所以卧室之中并没有梳妆台,只有一个简易书架,上面摆着各类书籍,有一本书还敞开着还放在窗台上,窗户敞开着,风一吹进来,书页哗啦哗啦的翻了几页。 司漫走过去一看,书页的空白部分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江雨桐,孟绍谦,一生一世! 她咬了咬牙,一生一世?江雨桐,你配么? 气恼的把书拿起来,一页一页撕下来,可她又觉得不解恨,又把书页撕了个粉碎,狠狠的扔在地上。 随后,她拿着垃圾桶挨个房间走,把江雨桐的东西统统当成垃圾扔了! 她来的目的不是欣赏江雨桐和孟绍谦昔日的爱巢,她来的目的,就是想把江雨桐彻底从孟绍谦的世界里抹去! 这一次江雨桐遭到绑架并不是骆冰冰的谋划,要不是她在骆冰冰耳边撺掇,以现在骆冰冰的心气,她是万万不会相处这种极端的方法的。 不过还好,虽然这次行动失败了,骆冰冰并没有将自己供出去,她还能平安的待在孟绍谦的身边。 发泄过后的司漫走上阳台,看着天边如火的夕阳,心里的焦躁和不安越来越重,她想方设法的想除去江雨桐,又扔了她的东西想抹去她的影子,可是…… 自己真的能用这种简单的方法让孟绍谦忘了那个女人吗?能吗? 第一二五章 ; 为什么? 这时,汽车行驶的声音由远及近,司漫向门口望去,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的驶进别墅,看轿车行驶的路线,司机应该是喝了酒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轿车停在了大门口,车上的男人走下来,他脸色有些苍白,眉心紧紧的蹙着,菲薄的嘴唇崩成了一条直线。 是绍谦! 司漫的心猛然一揪,她心跳的越来越猛烈。 阑珊别墅是孟绍谦的禁地,除了刘妈日常来打扫,他不允许外人踏足一步,甚至说一个字都不准,记得有一次冷易不小心提起这里,说江雨桐喜欢坐在窗台上看书,孟绍谦当时摔下筷子边走,连续两天不发一语…… 她当时吓坏了,以为他出了什么事,现在想想,这一切都是缘于他无法忘记江雨桐所致! 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孟绍谦猛然觉得想吐,他蹲在车子旁,却也吐不出什么来,只是一个劲的干呕。 也是,他没吃什么东西,只是喝酒,还能吐什么? 两年都没喝烈性酒,他的酒量退步不少,不过一瓶而已,就头昏脑胀。 孟绍谦站起来,踉踉跄跄的走进门,也没换鞋,习惯性的直奔二楼的卧室。 听见门外的动静,司漫迅速的回到室内,躲在窗帘后头。 她看见孟绍谦走进来,扑通一生倒在床上。 他一个劲儿的捶着额头,口里发出难受的哼嘤。 忽然,他只觉得胃部一阵翻搅,他捂着嘴跑进卫生间,蹲在马桶边干呕起来。 司漫紧张的从窗帘后跑进去,来到他身边,抬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绍谦,你怎么了?为什么喝这么多酒?我去倒杯水给你……” 她刚要转身,手腕却被男人用力拉住,司漫回头看他,就见他弯着腰不动,后背因为喘息微微起伏着。 “绍谦,你……” 男人慢慢的转过头,他的双眸因为酒精作用透着浓浓的迷离,他半眯着眼睛望着司漫,带着一些寻求确定的急切,看了许久,他终于开口,“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绍谦,你在说什么呢?” “你走了就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回来就回来了,为什么还要和别的男人牵扯不清?如果你真的想跟冷天烨在一起,为什么又总是出现在我面前?为什么?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孟绍谦激动的站起来,用力握住她的肩膀,“你说话呀,为什么不说话?” 司漫的肩膀被掐的生疼,她咬着牙,用力的盯着孟绍谦的眼睛。 她猜的果然没错,他从未忘记过那个女人! 她有些悲哀,更觉得恨! 见她不语,男人将她拽到房里,手臂绕着她的腰肢将她按在床上。 司漫的长发散在床上,她神情悲哀,她从未想过,她梦寐以求的暧昧和亲昵竟然是她顶着江雨桐的名字得来的。 “江雨桐,如果你想找男人何必找冷天烨,今天晚上,你就留下来陪我!” 司漫的眼眸中氤氲出水雾,她憋着哭声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倒想问问他:江雨桐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他对她念念不忘? 她司漫又有哪里比不上江雨桐,他一直对她视而不见! 两年前如此,两年后,亦是如此! 忽然,司漫的脑子里有了一个主意,既然他醉酒将她当作江雨桐,不如将错就错,也许,等到他们有了鱼水之欢后,绍谦就不会那么想着江雨桐了。 “绍谦……”她轻唤着男人的名字,伸手轻轻抚摸他的侧脸,“我陪着你,永远都陪着你,不会离开……” 她微微抬起头,嘴唇印在男人的唇上。 她的热情很快得到了男人的回应,孟绍谦狠狠地将她拥进怀里,用力的吻着她的双唇,似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融进骨血一样。 司漫的心里顿时涌起深深的悲哀,过去,他对她的亲吻从来只是蜻蜓点水,不似这般炽热猛烈,她以为他只是表达感情的方式淡泊,却不想,全因为自己不是他想要的那个人…… 没错,她爱他,爱到没有自我,爱到可以为他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是……有些事,她真的无法再继续自欺欺人下去…… 猛然将身上的男人推开,司漫拎起沙发上的皮包就往外跑。 孟绍谦被她推倒在床上,四肢摊开,出神的看着天花板。 他慢慢的闭上双眼,只觉得从未有过的疲惫…… 出了别墅,司漫漫步目的的跑着,不知多久,她慢慢的蹲在了地上,两条腿微微打颤,似乎支撑不住她的身体一样。 她抬头看着微暗的天空,暗暗的告诉自己,没事儿……真的没事儿……绍谦迟早有一天会真正来到你身边,不管是他的人,还是他的心…… 可是,又有另一个声音在说:司漫,难道你还不放弃么?他甚至错把你当成了江雨桐,难道这样都不能让你放弃么! 倏然之间,司漫的眼神变得不再迷茫! 她为什么要放弃? 孟绍谦本来就是她的! 她说他的未婚妻,如果江雨桐不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此时已经结婚了! 司漫擦干眼角的泪,慢慢站起来,脸色冷厉,声音也透着阴冷,“江雨桐,你为什么要出现?你不出现,什么事都没有了!这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 林歌从霍东溟的口中得知江雨桐回到了a市,蹦蹦跳跳的去找她,可却扑了个空,仔细一打听才知道,她搬到了冷天烨的家中。 她又去冷天烨家里找,见到的却只是像丢了魂一样的冷大总裁。 林歌无奈的摇摇头,她家雨妞也太有男人缘了,前有孟绍谦为她上刀山下火海,后边还有这么多男票等着为她付身…… 嗨,人比人,气死人哪。 从冷天烨的家里出来,林歌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寻找,也只能在她和江雨桐经常出没的几个地方瞎转悠,希望能幸运的遇见。 江雨桐呆呆的坐在奶茶店里喝奶茶,她怔怔的看着窗外,就是在这里,她看见孟绍谦和容爱坐在这里,当时,她还傻傻的以为他们之间有染呢……那个时候,她万万没想到,她会和孟绍谦走到这一步…… 她低头自嘲一笑,似乎,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都有他们昔日生活的影子…… “雨妞!” 一个声音陡然闯入,拉回了江雨桐的思绪,她抬头一看,竟是林歌! “雨妞,真的是你呀!”林歌攥着她的手,拉了张椅子坐在她身边,心疼的看着江雨桐的脸,“雨妞,你怎么瘦成了这样?” 江雨桐吃惊的看着林歌,“林歌,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你呀,真是没良心,回来也不和我联络,要不是我问霍东溟,到现在咱们都见不到面呢!你这样也是做死党的么?” 江雨桐有些愧疚的低下头,“我只是怕给你添麻烦而已……而且,我的过去你也知道,我怕和你走的太近,对你的声誉不好。” “哈!”林歌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谁敢看不起我,我把他的眼珠子抠出来当球踢了!” 江雨桐咬了咬嘴唇,用力握住林歌的手,眼泪就在眼眶里打晃。 时间过了许久,有许多人,许多事都变了,可唯一不变的,就是林歌对她的情谊。 “傻丫头,咱们见面是高兴事儿,你怎么哭起来了?” 林歌为她擦泪,可自己的鼻子也跟着发酸,一时没忍住,也跟着掉眼泪,江雨桐听着她的哽咽,抬头去看,只见林歌眼圈红红的,出门之前的妆也哭花了,眼影晕成一片,活像个大熊猫。 她忍不住扑哧一乐,林歌不明所以,擦了擦脸,“怎么了?” 江雨桐指了指眼圈,林歌下意识的摸了摸,一手黑。 她立即窘迫捂住脸,哇哇直叫,“雨妞,丢死人了!快给我想想办法遮丑,要不我怎么出去啊?” 江雨桐往门口看了一眼,立即一笑,“丑吗?我不觉得呀!这才是最真实的林歌!” “欸欸欸,你是不是好兄弟,你死党有难,你就这样啊?小心我记恨你哦!” 江雨桐嘿嘿一笑,冲着朝他们走来的霍东溟招招手,故意大声说,“东溟哥,林歌紧急呼叫你!” “怎么了?”霍东溟走上前,好奇的看着林歌。 他从这里经过,本想进来买杯奶茶给妈妈,却意外看见她们。 林歌用背包挡着脸,暗暗咒骂江雨桐不讲义气。 “林歌有点小麻烦,你帮着处理处理……”江雨桐笑眯眯的指了指身边的林歌,霍东溟抻着脖子看,“林歌,你怎么了?” “我,我啥事都没有!你赶紧走!赶紧走!”林歌不断的摆手。 江雨桐使坏的将挎包从她脸上拉下来,霍东溟吓了一跳,”林歌,你,你中毒啦?” 林歌低着头,咬着唇,支支吾吾的半晌说不出话来,丢人,太丢人了! “东溟哥,林歌的妆花了,你最好带她到商场里的化妆品专柜补补妆,要不然,她就没脸见人了。” 江雨桐淡淡一笑,霍东溟的脸色不由得一滞,上次相遇时,她畏畏缩缩,即便是见了他也表现出一副恐惧的模样。 可是,短短两月不见,她笑的这样甜美,甜美的……让人不由得心动…… 敛起思绪,霍东溟点点头,“好,跟我走吧。” 带着两个人去了商场,霍东溟为林歌买了一只唇彩,是淡淡的粉色,能衬托出女人的好气色。 虽然明知霍东溟不是有心送自己礼物,但林歌攥着那只唇彩,心里还是高兴了老半天。 趁着服务员林歌补妆的时候,江雨桐在周边的服装精品去转了转…… 女人一旦心情不好就喜欢逛街买东西,司漫也不例外。 在一家精品店转悠了半天,司漫挑了一件白色的收身连衣裙,裙摆上点缀着黑色的花瓣。 拍卖会那天,江雨桐身上的那件礼服她始终不能忘怀,别致清雅,那淡淡的白色走到哪里都是亮点,特别是裙上的泼墨画,把女人的柔美完全彰显出来。 她并不是故意去模仿她,仅仅是因为……或许她穿一件相似的衣服,绍谦会喜欢…… 可是再想想,自己是不是有些太傻了。 不久之后,她和绍谦就要结婚了,到时候,她便是光明正大孟太太,唯一的孟太太,她为什么要去模仿别人,要别人模仿她才是! 见司漫盯着一件衣服出神,服务员走上去道,“小姐,您的眼光真好,这是今年的新款,您的尺寸是多少,我给你挑一件试穿吧。” 司漫叹了口气,自己乱七八糟的想些什么呢…… 报出了自己的尺寸,服务员挑了一件到她手里,司漫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与此同时,江雨桐走进了这家店…… 第一二六章 你到底帮谁 服务员见江雨桐穿的寒酸,并未理会,江雨桐倒也觉得自在,有她们在耳边不停的介绍,她反倒难受。 还是那件白色的连衣裙,江雨桐同样喜欢。 她并不是模仿,而是真的喜欢。 她拿在手里,仔细的看着,细细的抚摸。 珠光的白,深邃的黑,这件衣服将两个极端的颜色搭配的并不突兀,反而让人赏心悦目。 服务员高傲的走过去,凌厉的眼睛扫过她指尖微微的裂口,不屑的道,“小姐,这个衣服的面料是真丝的……” 江雨桐立刻意识到了什么,收回抚摸的手,赶紧将衣服挂回去,“对不起,我……” “什么真丝假丝的,我看,就是一堆破布!” 江雨桐惊讶的回过头,只见冷天烨带着一副黑超,大步流星的走进来,他站到自己身边,黑超遮去了他的半张脸,但他紧绷的嘴唇表明,他此时很不爽! 冷天烨指着服务员,口吻冷厉,“你给我说说,真丝的衣服怎么着?就碰不了?纸做的?” 服务员被冷天烨的气势吓得缩了缩脑袋,“先生,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今天这事必须给我解释明白了,要不然,我绝不善罢甘休!”冷天烨这才转眸看向身边的江雨桐,下意识的拉住她的手,口吻带着抱怨,“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嘴巴怎么就那么厉害呢?出来就怂了!欺负人是不是?” 江雨桐十分不适应他的这种亲昵,想把手抽回来,可冷天烨却握的更紧。 “你……” “别犟嘴,再犟嘴可真的不可爱了!” 冷天烨看似埋怨,实则宠溺的口吻让服务员看傻了眼,只像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儿。 店长看见这边的东京,立刻走过去,狠狠的掐了她一下,“眼睛瞎啦?连冷少都不认识,那边去!” 服务员灰溜溜的想走,却被冷天烨一声喝住,“站住!” “冷,冷少,还有什么事儿吗?”服务员颤巍巍的转过身,脑袋缩进脖子里,压根不敢抬头。 “道歉!”男人冷冷命令着。 “对对对,快点跟这位小姐道歉!”店长也跟着说。 服务员畏畏缩缩的走到江雨桐面前,点头哈腰的一个劲说对不起,这倒是让江雨桐紧张起来了,“不,不用这样,你也是职责所在,没事儿了,你走吧。” 服务员像是得到特赦令一样,拔腿就走,冷天烨本想叫住他,却被江雨桐拉住,“得饶人处且饶人。” “那她跟你耍横的时候你忘了?还是你得了失忆症?两秒钟之前的事统统不记得?” “如果我真得了失忆症,最想忘记的人就是你!” 冷天烨恼火的撇撇嘴,这个女人,明知道他对她的心思,还这么说,登鼻子上脸! 不过,他也拿她没辙! 叹了口气,冷天烨将连衣裙从衣架上拿下来,冲着店长道,“就这件,包起来!” “等等!”江雨桐按住他的手,“不用,真的不用……” 她知道,这个牌子的衣服,哪怕是一条样式简单的连衣裙,没有个三万两万也下不来,如今她的身份,哪能穿得起这么昂贵的衣服,更何况,就算买下来她也没地方穿,总不能出去送报纸的时候穿成这样吧…… “别看价钱,只要你喜欢就好。喏,包起来。” 江雨桐拉着冷天烨往外拖,“冷少爷,我真的不能接受你这么贵重的礼物,咱们走吧!” “雨桐!”冷天烨拉住她,“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你知不知道,我话已经说出去了,如果咱们现在就这么走了,我会很没面子的。走吧,那裙子真的不错,你穿上肯定好看。” 这是,司漫从试衣间里走了出来,她冷笑着看向冷天烨和江雨桐,刚才她方要出来的时候便听见她们的谈话。 哼! 江雨桐,你可真有本事,把绍谦迷的神魂电脑,一边有跟小舅舅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你还要贱到什么程度? 其实,刚才在试衣间的镜子前,她看自己穿成这样并不满意,总觉得别别扭扭的,可当她要换下这套衣服时,就听见了外头的对话,她一瞬间就改变了注意。 她走到外边的大镜子前,左右打量了一番,扭头问身边的店长,“好看吗?” “那当然,小姐身材这么好,穿什么都时好看的。”店长的脸笑成了一朵花。 “那好,我就要这件!”她从包里掏出银行卡递给店长,转身,一步一步的向着江雨桐走去。 江雨桐正在和冷天烨撕扯着,陡地看见一双白色的高跟鞋靠近,她缓缓的抬起头,正对上司漫那双似是嘲讽似是挑衅的眼睛。 “小舅舅,江小姐,你俩就算恩爱也不用在这里秀吧。” 司漫的嘴角含着笑,双手抱着肩膀,她穿着高跟鞋,而江雨桐穿着帆布鞋,她足足比江雨桐高了五公分,这样居高临下的角度,让她的心情莫名的好起来。 穿着这身纯净的连衣裙,司漫的气质与平时不同,江雨桐的目光闪过一瞬间的诧异,随后又归于平静。 “漫漫,你……”冷天烨指着她的衣服,司漫想来不喜欢这种素净的衣服,怎么今天就转性了呢? “哦……我到这里来随便逛逛,一眼就看中了这件,也许是我和这件衣服很有缘分吧,穿上了服务员都说好看呢?小舅舅,你觉得呢?” 冷天烨沉了口气,他本想买给江雨桐,看来这下不必买了。 见他不说话,司漫继续道,“你们也是来这里买衣服的吗?” “嗯。”冷天烨点点头。 司漫看到两个人交握的手,散漫的笑了笑,“小舅舅,你抓的这么紧不怕江小姐手疼吗?更何况,女人这种动物,那里是抓得紧就能得到的?如果她的心不在你这里,你抓的再紧,她有一天也会离你而去的。” “漫漫,有些话还是去和你家孟绍谦说吧,既然这件衣服你已经买了,我也不便再买,先走了。” 冷天烨拉着江雨桐转身要走,江雨桐也不想和这个女人多做纠缠,她现在,只想平静度日…… “等等!”司漫快步跟上,挡在江雨桐面前,冷天烨将女人挡在身后,“漫漫,你到底要干什么?” “小舅舅,我又不会吃了江雨桐,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只是想问问江小姐,我这件衣服好看吗?” 江雨桐微微仰起头,“很漂亮。” 司漫挑起唇角,眼底的笑意尽是鄙夷,“江小姐,其实呢,一个女人能寻到适合自己的衣服真的很不容易,我已经找到了,希望江小姐也能寻到!不过,我要奉劝江小姐一句,不要因为妒忌别人找到了合适的衣服就动了伸手去抢的念头,小心害人害己!” 她的弦外之音江雨桐怎么会听不出来,可是一个害死她孩子的女人,又凭什么在她面前趾高气扬的说出这番话呢? 江雨桐推开挡在前边的冷天烨,上前两步,虽然她比司漫矮了一节,但是那一瞬间爆发的强大气势却丝毫不输给司漫。 她笑了笑,眼底尽是蔑视,“司漫,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选择这件衣服,心里也不好受吧。”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你从来喜欢象征这高贵的重色,可是这一次却选择了小清新的白色,你不是在模仿我吗?” 被江雨桐一语拆穿,司漫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尴尬,但她依旧强作镇定,“你胡说什么?” 江雨桐眼眸一眯,十分不屑的道,“我胡说?呵呵,司漫,你问问你自己,我到底是不是在胡说!不过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你这种做法,只会让孟绍谦想起我而已,我的好,我的坏,我对他的抛弃,你非但不会让他爱你,还会让他更讨厌你!司漫,你怎么会蠢到这个地步!” 司漫被她气地脸色发白,连呼吸都变得不均匀,她用手指指着江雨桐,“你,你……” “司漫,如果我是你,我就立刻把这套衣服拖下去,省得绍谦看到这身衣服就会想起昔日的旧人,这样多不好啊,你说是不是?” 江雨桐看着她扭曲的脸庞,心底涌起一股大仇得报的快感,她唇角的笑痕更深,“司小姐,十分不好意思,刚才为了安慰你,我说了假话,你和这套衣服真的不合适,赶紧脱下来吧,让其他更适合的女人穿上它,这也算是你的一项功德。” 司漫种种的喘着气,脸色通红,可却又找不到一句话来反击! 她看到一旁不作声的冷天烨,指着他大声说,“小舅舅,你就眼见她欺负我是不是?” 冷天烨虽然不愿意掺合这种女人的战争,但既然司漫开口叫他了,他也无法再无动于衷。 “漫漫,得饶人处且饶人,女孩子若是变得太尖锐,可救不可爱了!” 一听这话,司漫彻底怒了,大声叫起来,“冷天烨,你到底帮谁呀?我是你的外甥女,亲外甥女,她算个什么东西!” “她……”冷天烨走上去,拉住江雨桐的手,摘下遮脸的黑超,江雨桐这才看到,他的眼圈又深又黑,好像连续几天几夜没睡觉一样。 “她怎样?”司漫继续问。 “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未来,她会是你的舅妈,所以,请你和她说话尊重一些!另外,不要连名带性的叫我,小心我揍你,谁让你不尊重长辈!” “小舅舅!”司漫气地直跺脚。 “好了,你要发疯就继续发,没人管你,我和你……舅妈,要先走了!走吧,雨桐!”冷天烨拉着江雨桐抬步就走,司漫咬着牙发狠,直想骂娘,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为了公众形象,她也不能骂出口。 这时候,店长给司漫送来了银行卡,“司小姐,您的卡。” “滚!” 司漫将卡狠狠的摔在地上,又在上头踩了几脚,在她低头时,看见那裙摆上细细碎碎的黑色小花,她就忍不住想起江雨桐的话来。 她死死的抓住裙摆,真想把这套裙子撕碎,可是又无法下手! 绍谦……他真的会那样吗? 如果江雨桐说的是真的,那绍谦的心里,是不是连她一点位置都没有呢? 门口 霍东溟和林歌眼睁睁的看着冷天烨拉着江雨桐从他们面前经过。 林歌想叫住她,可却被霍东溟制止。 “你……你怎么了?你不想让她回到你身边么?”林歌心疼的看着霍东溟。 他这些年是怎么过的,他对江雨桐的心思,她都看的一清二楚,正因为清楚,所以她才格外心疼。 “不是不想……”霍东溟垂下眼睑,挡住眼底涌动的悲哀,“我只是在想,为什么她每次遇到困难,在她身边的,都不是我……” 林歌看着他,竟一时无言以对。 许久,她才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东溟,你别这么沮丧好吗?如果你还爱她,就放手大胆的去追,现在你们男未婚女未嫁,别人说不出什么来。” 第一二七章 再不那啥吧! 霍东溟不由得一声苦笑,“我一直在她身后追着跑,可是,她也一直把我排挤在心门之外,我始终都无法走进去,也许,小雨说得对,我们一开始就错过了,既然错过了,就再也回不去了,即便在一起,也会发现,完全不是当初的那个人……” 林歌从来都没见过这么绝望的霍东溟,即便当初公司面临倒闭危机,他也是积极面对,从没这样绝望。 “东溟,你振作起来,我相信,雨妞总有一天会被你的诚心和毅力打动的。” 真的么? 他怎么觉得,江雨桐就是铁石心肠,无论他怎么做,都捂不热她的心。 “实在不行,你就去问问雨妞,看看她时怎么想的。” 去问她? 他有什么资格问她? 他时她什么人? 霍东溟不由得自嘲一笑,抬起头,勾住林歌的肩膀,“现在天色不早了,咱们去喝一杯!” “喝酒?” 林歌是有些酒量,喝酒她并不害怕,可她知道,酒入愁肠愁更愁的道理。 “走吧……” “等等,东溟,你不能这样……”林歌拉住他,可却被霍东溟反手甩开,“如果你不陪我就算了,我自己去。” 见霍东溟越走越远,林歌只能跟过去,她真怕他出事。 “去去去,我跟你去。” 和霍东溟到了酒吧,霍东溟一口气点了三瓶洋酒,他一杯接一杯的往肚子里灌,林歌在旁边不管怎么劝他都不听。 不一会儿,霍东溟已经喝的东倒西歪,嘴里还含混不清的说着什么。 “雨桐,为什么你有苦难从来都不找我,为什么你总是找别人呢?我也可以帮你!我真的可以帮你……” 林歌把耳朵凑到他嘴边,就听见他念叨着这句话。 她咬了咬嘴唇,忍住泪水。 其实,她和霍东溟真的是一类人。 明知不可能,却还是把所有感情傻乎乎的奉献出去,简直是找虐。 可是不找虐,她又会觉得她会死…… 霍东溟的手搭在额头上,他和江雨桐的一次错过,难道这辈子就错过了吗?他一直弄不明白,明明他们还有许多机会在一起,为什么就是走不到一起呢? 忽然,霍东溟爆出一声笑,起身,抄起酒瓶就往嘴里灌酒。 林歌看着他越来越苍白的脸色,真怕他会出事,过去就抢他的酒瓶,“东溟,你别喝了!” 她扔了酒瓶,付了钱,想把霍东溟从沙发上拽起来,可他却伏在了桌子上,伸手把林歌搂了过来。 酒吧里放着浪漫的轻音乐,光线有些暗,她能闻到他周身散发出来的酒味,还有口中那淡淡的烟草香。 霍东溟凑过去,和她额头抵着额头,“小鸽子,我给你讲个笑话,我,霍东溟,是个大傻瓜!是个大笨蛋!” 林歌眼光微微一闪,伸手摸了摸他的侧脸,他喝酒喝的太多,侧脸都是滚热的。 “东溟,你不傻,你很好,真的很好……” “如果我真的好,那小雨为什么不肯给我机会?她为什么一直否定我拒绝我,你说,她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还是,她从来就没有真正的爱过我!” 林歌神色错愕,嘴唇轻启,却最终没说出什么来。 她从未想过,雨妞那样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子,竟会让霍东溟为她如痴如狂到这个地步。 “东溟,我送你回家吧。” 林歌背着包,把霍东溟的胳膊搭在肩膀上,趔趄着走出酒吧。 她打车带着霍东溟回了霍东溟的公寓,拖着高大的男人就上了楼。 进门之后,她把霍东溟往沙发上一丢,赶紧揉揉已经发酸的脖子。 霍东溟已经睡了过去,他身上满是酒气和烟味,林歌踢了一下他的腿,想让他去洗澡再睡,可他却没一点反应。 林歌凑过去,霍东溟猛地睁开眼睛,吓了林歌一跳。 “你,你怎么醒了?什么时候醒的?” “上车就醒了……” “啊?那你还让我扶你,成心是不是?” 霍东溟揉了揉脑袋,也没搭茬,只是一个劲的哼哼,“头好疼。” 林歌到底还是心软了,凑过去问,“要不要给你倒杯茶?” “嗯……”男人点点头,就在林歌转身之际,霍东溟忽然从后边搂住她的腰,返身将她压在沙发上。 林歌并没有反抗,也并没有挣扎。 她一直爱着霍东溟,也曾想着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这个男人。 他不爱她没关系,只要她爱他就好。 她的爱,从来没想过要得到他的回报和回应,更何况,他现在感情受挫,急需一个情感上的慰借品,而她,就在他身边。 这不是各得其所么。 翌日清晨 霍东溟头疼的像要炸开一样,他张开眼睛,就见一个脑袋在自己的臂弯里,仔细一看,竟是林歌。 酒醉三分醒,昨晚的一些事情他还是记得的,只是他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 正在想的时候,臂弯里的小脑袋动了动,抬起头,猝不及防的看见了霍东溟的双眼。 两个人都是一怔,随后林歌便开始慌慌张张的找衣服。 可是昨天晚上,他们从外头的沙发一路来到屋子里的床上,衣服也是扔了一路,想要找到一件能遮体的衣服,还真成了难题。 霍东溟拿起床头的自己的衬衫扔过去,“穿上吧。” 林歌脸色通红,迅速把衬衫套在自己身上。 男人的衬衫又大又长,和她的pp一齐,两条白花花的小腿就明晃晃的露在外头。 霍东溟一看,不由得喉咙一紧,赶紧转过头,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昨天晚上,我们……” “什么事都没发生!” “啊?”霍东溟错愕了,昨天晚上,**,箭在弦上,什么都没发生?他是不是男人? 林歌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揪着衣角,艰难的解释着:“昨天晚上,你要在沙发上,我说要在床上,然后咱们就……” “行了行了,这些前奏不重要,我想知道,我为什么没……没……那个你?” 林歌轻轻的咳嗽了两声,霍东溟的身材极好,特别是腹前的六块腹肌,让她忍不住浮想联翩。 “因为……因为……” “什么?”霍东溟跳了跳眉,急切的寻求着答案。 林歌沉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开口,“其实吧,昨天晚上你已经到临门一脚了,可是……你很久都没找到门在哪里,还把我弄的很疼,可能到最后你也坚持不住了吧,就……就趴在我身上睡着了。” 霍东溟嘴角微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天哪! 太悲哀了,林歌恐怕已经开始质疑他的男性能力了。 “东溟,你,你别灰心哈。” 林歌是诚心诚意的想鼓励他,可没成想,她的这句补刀让霍东溟铁青的脸顿时全黑了。她心里一紧,继续说,“你放心,这事我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要不然,霍东溟肯定会被笑掉大牙。 此时,霍东溟被被子盖住的兄弟在看到林歌那两条小白腿的时候,就已经昂首挺胸了,而且现在是清晨,正是它操练的时间。 霍东溟全身绷紧,有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感觉。 如今,再加上林歌这两句神补刀的话,他倔劲一上来,长臂一伸,拽着她的手腕就将她拉进自己怀里。 “我觉得我们可以继续!” 林歌的腰正好被他的宝贝兄弟咯着,她脸色通红,觉得耳朵眼都跟着冒热气,她想起来,可他的手臂紧紧的搂着她的腰,她根本无法动弹。 她紧张的吞口水,结结巴巴的说,“继,继续什么呀继续?要继续你一个继续,我,我要走了!” 昨天晚上黑灯瞎火的,即便她害羞,有黑暗做遮掩也不会觉得怎样,可是现在青天白日的,连窗帘都没拉,阳光照进来,把他们之间的每个亲昵和暧昧都无限放大了,她就算再女汉子吧,也无法和他在这种情况下**相见。 “害羞了?” “没有!”林歌立刻别过脸否认。 霍东溟看了一眼窗外,阳光毫无遮拦的照进来,正好落在二人身上,很暖,却也让有些事无所遁形。 “没关系,这样就黑了。”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按了一下毽子,厚实的窗帘慢慢闭合,屋子里一片幽暗。 霍东溟将她放在床上,高大的身形附上去,并不问她的意见,嘴唇直接附上她微微颤抖的唇瓣…… 林歌紧闭双眸,即便是在这样幽暗的环境下,她依旧不敢睁开眼睛。 她是初吻,青涩又笨拙,但霍东溟异常耐心,他轻轻撬开她的唇齿,一点一点攻占,一点一点让她适应…… 他揭开她衬衫的扣子,爱抚着她犹如青果的身躯,明明是想那么用力占有,却还是理智的克制住了他激烈的**。 他不想吓着她。 一切那么水到渠成,一切似乎是理所应当。 但是,林歌心里明白。 她是他空窗期的慰借品,不,亦或是……替代品! 但是,她不会怨恨谁,她是自愿的,与其将这干净的身体献给未来不知是谁的丈夫,她更愿意将它献给她苦苦爱了十年的男人! 因为……值得! 当他的庞然大物攻入她的身体,她还是疼的叫了起来。 虽然事前有了心理准备,但这种疼痛完全超乎了她的想像。 霍东溟满头是汗,说实话,他也是第一次,他是在摸索中前进,又在前进中探索,他尽量小心,尽量温柔,却还是让她疼了。 于是,他问了这辈子最蠢的一个问题,“再不……退出来吧……” 问完后,他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他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来,她万一回答随便怎么办?退?会阳痿,不退,他已经问出口了…… 林歌不好意思的抿了抿纯,手指抓着枕头,“虽然疼,但是……但是我还能忍住……” 那就是继续喽…… 霍东溟心里乐了,随后,开始在她的体内攻城略地…… 事后,林歌捡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套在身上,霍东溟坐在床上,看着床上那几朵小小的红梅,不禁有些出神。 早知如此,刚才他该更温柔一些的,一定疼坏了。 直到林歌穿戴完毕,站在床前,他才回过神来。 “这个床单脏了,换了吧。”她直到他爱干净。 “不用了。”霍东溟下意识的用手按住床单,“不用麻烦你,待会会有钟点工来收拾。” 钟点工? 让人家看到这种东西……天哪! 不过林歌忍住没说,只是低着头,犹如小媳妇一样扭捏,淡淡的说,“那……好吧,我先走了。” 一听这话,霍东溟全身一激灵,林歌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迅速从床上跳起来的他给拦住了。 “你去哪儿?” “回家呀!” 总不能一直呆在这儿,她会羞死! 霍东溟长眉一簇,“回家?我看你是玩完了就想跑吧!” 第一二八章 相亲1 “你什么意思?”林歌抬头看着霍东溟,十分怀疑,他这样的高智商人群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来。(就爱看书网) 这向来是女生的台词吧。 霍东溟尴尬的看向旁边的椅子。 是啊,他什么意思? 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让她走而已,那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为什么会找出这可笑的理由? 但他还是梗着脖子硬犟,“什么什么意思?字面意思呗!我满足了你,你连声谢谢都不说转身就走,当我什么?” 林歌真怀疑眼前的霍东溟是不是感情受挫后人格分裂了,这还是昔日的翩翩公子么,简直就是一无赖! “神经!” 她懒得和他说,握紧皮包起步就走。 霍东溟伸手想拦,却又找不到留她的理由,总不能说让她付费吧…… *** 江雨桐被冷天烨带回中景豪庭,勉强在那里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江雨桐便要走,可一开门却看见已经守在门口的冷天烨。 他看了一眼穿戴整齐的江雨桐,道,“你又要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离开,对吗?” 微微的低下头,江雨桐沉声开口,“我留下来也只能是你的负担,让别人对你说三道四,会给你添麻烦,最重要的……我不想被别人误会……” 冷天烨嗤笑,“别人?你还不如直接说是孟绍谦!你别忘了,你们已经离婚了,他马上就要和司漫结婚了!你认为你们还有机会吗?” “你错了!”江雨桐慢慢的抬起头,对上冷天烨质疑的双眸,“我从来都不认为我们还有机会,我只是不想……让社会上的人看低我,说我是一味攀龙附凤,靠着有钱男人才能过活的女人。” 冷天烨忍不住的心疼,“所以,你才会硬可去住小房子,去送报纸,也不回来?” 江雨桐挑眉看着他。 是不是有钱的男人都这样,随随便便就调查别人的住处**! 他们不嫌烦吗? 可是偏偏的,她又是无能为力! 即便是在上流社会,冷天烨孟庭轩一类的男子也是佼佼者,他们若是想知道她的**,易如反掌。 “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可没找人查你,我只是从林歌的口中得知你的住处,然后去了那里,从房东太太的口中得知的。” 江雨桐一惊,“你去我的住处干嘛?” “当然是退房喽!”说到这里,冷天烨不由得有些委屈,“那个房东太太好凶啊,一听要退房,还拿租房协议来威胁我,结果还不是被我一千块钱搞定了,我说雨桐,你性子太柔了,根本不适合住那种地方!” “冷天烨,你到底要怎么样啊?上一次我不跟你计较,现在你又这样!你是不是想把我这么疯啊?亏你还口口声声说对我好!你就这样对我好吗?” 江雨桐激动的大声嚷嚷起来,冷天烨站在她跟前没动,只是听着。 她一气,跺着脚就往外走! 男人一把将她拉住,“雨桐,我不是故意这样,我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把你留在我身边多一些时候,你刚才说,知道和孟绍谦不可能,那你为什么就不能考虑考虑我呢?与其沉寂于过于痛苦的不能自拔,为什么不能展开一段新的感情和生活?” “冷天烨,咱们不合适!我结过婚,还堕过胎!” “我都知道!”男人扳过她的身体,深深的看着她,“这些并不是一个女人的污点,只能说明你没遇到一个好男人!” “不……绍谦他很好,对我很好,对我们的宝宝也很好,只是……”江雨桐忽然哽咽起来,“只是我们…情深缘浅…冷天烨,你放弃吧,我忘不掉绍谦,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你值得拥有更好的女人。” 她慢慢拨开他的双手,转身,慢慢离去。 冷天烨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忽然涌出一股凄凉。 她说,她没办法忘记孟绍谦,她说,情深缘浅。 他从未觉得如此挫败,占有一个心中还有其他男人的女人,若是换作别人他可以不在乎,可是,她是江雨桐! 她是自己第一个付出真心的女人! 只是…… 看着她慢慢远离自己的视线,他不断的问自己,他能放手么?过去一个月的寝食难安,一个月的夜不能寐,全都是因为她不在身边。 若是真的让她走,难道他要继续过那种痛苦的生活吗? 不! 他再不想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再不想噩梦时无人陪伴,不想……真的不想了…… “等等!” 江雨桐走到楼下,就听见冷天烨的声音,她没做停留,走的异常坚决,她再不想和冷天烨纠缠下去。 “雨桐,如果我允许你心里又别人,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么?” 冷天烨焦急的大喊出声,江雨桐身形一顿,木讷的转过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冷天烨,“你这又是何苦呢?” “不苦,一点都不苦,只要你愿意在我身边,我就觉得很高兴,雨桐,你总说想和孟绍谦划清界限,可是如今你孤家寡人,怎么可能跟他划的彻底?如果你和我在一起了,他就不会纠缠你了……” 冷天烨迅速的跑下楼,抓住她的肩膀,“雨桐,你不要以为你在利用我,如果可以,我真想让你利用我一辈子!” “冷天烨,你的家族是不会让你娶我的!” “如果他们不允,那我便不姓冷!” 看到他坚决的眼神,江雨桐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姓冷,骨头里是流着冷家的血,岂是说能划清就能划清的!更何况,为了一个女人就放弃这么大的家族,你觉得值得吗?” “值不值得是我自己说了算!雨桐,如果你真的是铁了心和孟绍谦断了,就来我身边,好吗?” 江雨桐低着头不说话,经历了一次婚姻,她明白,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而是两个家族的结合,如今她这样不堪,别说是冷家,就算是普通老百姓的家门都很难走进去。 她只是不想把冷天烨推向为难的境地。 “雨桐,你放心,即便是咱们结婚了,你也不必履行妻子的义务,我会等到你心甘情愿的那天……” 她继续沉默着,她到底有什么好啊,值得冷天烨对她这样倾尽所有。 “冷少爷,我……” “你可以不必急着答复我,你可以考虑考虑,雨桐,答应我,好好考虑考虑,若是你想,这段日子,也可以住在这儿。” 他用力攥着江雨桐的手,不知是因为用力还是紧张,他的手指竟微微的颤抖着,江雨桐看着他颤抖的手指,最终点了点头,“好,我……我会好好考虑的,不过,我不住在这里,我去林歌那儿……” “真的?”冷天烨一直紧绷的脸终于慢慢舒缓,只要她答应考虑就好。 江雨桐点点头,“那,我先走了……” 按照记忆,江雨桐寻到林歌那里,可她却没在家,她坐在楼梯上等了半天,终于把魂不守舍的女人等了回来。 可她似乎根本没看见自己,低着头从江雨桐身边经过,若不是江雨桐叫住她,她差点撞在墙上。 ; “雨妞,是你?你,你怎么到我这儿来了?”林歌忍不住惊讶,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迅速用手挡住脖子,道,“赶紧进来吧……” 开了门,把江雨桐让进屋子里,林歌迅速钻进卧室,挑了意见高领子的体恤换上。 “小鸽子,这大热的天,你穿这么多,不热吗?” “不热不热,我还觉得不暖和呢?雨妞,别说我了,你怎么跑到我这来了?昨天我看你被冷天烨拉走了,还以为你就此在冷家住下了呢……” 林歌拉着她坐在沙发上,两个人许久未见,自然有说不完的话。 “雨妞,我看冷天烨不错,典型高富帅,要是我的话,早就亮白旗投降了,你怎么就能拒绝他呢?啧啧啧,暴殄天物啊!” 江雨桐叹了口气,“小鸽子,我的经历你不是不知道,如果我真的和冷天烨在一起,那才真的是暴殄天物呢。” “那你也不能为了一个孟绍谦就这样孤独终老吧,***,当初他口口声声说爱你,这才两年光景,就和司漫卿卿我我的,雨妞,要是我,就要跟冷天烨在一起,就是要找个比他帅比他有钱的男人牵出去使劲溜,气死他!” 江雨桐彻底无语了,“那我也不能为了报复他就赌气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吧。” 林歌想想也是,雨妞是什么人她最清楚,她怎么可能为了寻求报复的快感把另一个人拖下水呢。 “冷天烨为你做了这么多,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动心?” 看着林歌试探的眼神,江雨桐陷入沉没。 一个人心里爱着另一个人,就算眼前的男人为她做再多,牺牲再大,她或许会有感激,但却不是心动,更不是爱。 若是勉强让两个人在一起,只会耽误冷天烨的时间。 这样做,对冷天烨过于残忍,也不公平。 林歌见她不语,已经猜到了她的想法,于是道,“那不如这样,我爸妈这两天给我安排相亲呢,一起吧……” “嗯……”江雨桐低头想了一会儿,最红还是摇了摇头,林歌是身家清白的姑娘,可以大大方方的去相亲,可她呢,先不说那不堪的过去,现在要工作没工作,连个健全的家庭都没有,凭什么去相亲…… 而且,她心里至今仍然放不下孟绍谦,她不想在心里装着别的男人的同时还去和别的男人见面。她无法坦坦荡荡的面对其他男子,更无法强迫自己去接受别人。 记得《何以笙箫默》中,何以琛曾说,如果你生命里出现了那么一个人,其他人都会变成将就……现在,她不愿将就……即便他已经订婚了。 林歌失望的叹了口气,“那好吧,我不逼你,但是身为闺蜜,姐妹相亲你是不是得陪着呀!” 江雨桐的思绪被她拉回来,道,“你相亲我陪你去算怎么回事啊?我才不去当电灯泡呢!再说,你不等霍东溟了吗?” 林歌眼光微微一扇,随机握住她的手,“雨妞,我想明白了,霍东溟根本不是我的菜!我的男人,要由相亲决定!好了好了,你就陪我去嘛,你要是不去,我妈就得跟着我去,她老人家一出马,指不定把我卖给什么妖魔鬼怪呢……雨妞,算我求求你,陪我去吧……” 看林歌一副哀求的嘴脸,勉强点了点头。 林歌高兴的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因为坐动幅度太大,衣领被抻开,一颗颗粉红色的小草草就那么赤果果的展现出来。 江雨桐深色微怔,林歌却浑然不觉。 “林歌,你脖子上……”江雨桐不是未经人世的小丫头,当然认识林歌脖子上的是什么东西。 林歌微微一怔,迅速将领子拉起来,“这天气太热了,家里到处都是小虫子,咬的我皮肤都过敏了……” “可是……” “好了好了,我去擦药了哈,你先坐。”说完,林歌哧溜一下钻回房间。 关上门后,林歌靠在门上直喘粗气,下意识的用手去摸脖子。 妈蛋的,霍东溟那个臭男人,就不能轻点,弄出这么多小草莓,作死啊! 江雨桐和林歌在餐厅里一边聊天一边等人。 今天,江雨桐穿了一件白色的体恤,配了一条紧身牛仔裤,看起来犹如一个高中生。 这是林歌给她搭配的。 她以前的衣服都太久,林歌说穿出去给她丢人。 邻桌的一个小伙子一个劲的往江雨桐身上瞄,连菜都忘记夹了,可江雨桐只是专心和林歌聊天,压根没注意。 林歌用胳膊肘撞了一下江雨桐,不住的冲她挤眉弄眼,江雨桐不明所以的问,“小鸽子,你眼睛进沙子了嘛?” 林歌的嘴角微微一抽,拉着她的耳朵凑到耳边,“雨妞,我看你眼睛才进沙子了!你看不到邻桌那个帅哥一直在看你嘛?” 又来了! 这个林歌,就是想方设法的想把她推出去。 第一三零章 你想找到比我好的? 唐古一出门,停在不远处的轿车上的男人便迅速拨通了阿城的电话…… 江雨桐和林歌吃完饭便在街上闲逛消食。.info[] “雨妞,以后每天出门之前一定要看看黄历,要不然,没准还会遇上孟绍谦那个王八蛋!”林歌咬牙切齿的说。 “你以为我还会陪你出来相亲吗?”江雨桐睨了她一眼,对方才她的行为可是耿耿于怀,“小鸽子,你不讲义气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吧,竟然把我推给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林歌充满歉意的拉住江雨桐的胳膊,一个劲的摇晃,“雨妞,我那也是迫不得已啊,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是多么脆弱,要是我去面对王德那种神兽,天哪,我会忍不住晕过去的。” “你呀!”江雨桐无可奈何的捏了捏林歌的鼻子,“都知道你是这副德行了,我还会真的和你生气吗?” “哈哈,我就知道,雨妞你对我最好了!哼!什么爱情啊,男人啊,都是浮云,到了关键时刻,还得友情万岁!” 江雨桐翻了个白眼,“等你遇到真爱的那一天,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我什么时候都会这么说!雨妞,走吧,好久没和你一起逛街了,走吧走吧……” 一提逛街,江雨桐就头疼。 她实在是无法忍受林歌那种癖好,一件衣服杀价杀半个小时,而且还不知疲惫。 “我可以说我没时间么?” “不!可!以!走吧!”林歌拽着江雨桐直奔商场而去。 一到了商场,林歌就像打了鸡血似的,拉着江雨桐东跑西颠了小半天,等出来的时候天都黑了。看到两个人手里拎的满满的战利品,林歌自豪的笑了。 一个下午,她不光给自己置办了一套衣服,还给她家雨妞买了一套鹅黄色的小裙装。 “林歌,你这大手大脚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改啊?钱不是一天赚的,也不是一天花的,明白?” “雨妞,给你花钱我一点都不心疼,这女人哪,对自己下手就得狠一点,更何况,这些衣服原价要两千多块,可经过我的一番厮杀,一千二拿下的好伐!”林歌看了一眼江雨桐,见她脸上并未有喜色,豪放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雨妞,咱俩是十几年的朋友了,你不会这点小钱还跟我客气吧,告诉你,这些衣服可不是白送的,等哪天你发达了,你要送我更好的。” 江雨桐看着林歌,她何等幸运,十几年来,有林歌这样的朋友陪伴着。 虽然经历了与霍东溟的感情变故,但她始终对自己不离不弃。 “走吧,再晚就没车了。”江雨桐道。 到了楼下,林歌忽然发现要是没带,只能打车回公司去拿备用钥匙。 江雨桐便坐在楼前的小花园里等她。 孟绍谦过来时,就看见江雨桐一个人坐在石凳上,看着购物袋发呆。 “相亲失败了,也不至于这么沮丧吧。” 江雨桐回过神,抬头一看,“你是专程过来笑话我的,还是来炫耀你的诡计成功了?” 与他见面的次数多了,倒也不觉得像最初那么恐惧和不好意思了。 她的语气带着微微的挑衅和不满,孟绍谦笑了两声,坐在她身边的石凳上,“江雨桐,我看你真是饥不择食了,那种货色你也要?” 江雨桐忽而一声冷笑,“其实找谁都一样,都是过一辈子,与其找一个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的,不如找个能够踏踏实实过日子的老实人,最起码,他会真心疼你……” 孟绍谦的笑意不达眼底,“老实人?你怎么知道他是个老实人?呵,也难怪,就那副尊容,想不老实都不行!” “你是故意来和我斗嘴的么?” 他的眼眸闪过一抹精光,“江雨桐,其实你要是能找到一个好人,我也不拦着,不过今天白天那位,啧啧啧……”男人摇了摇头,“真是不怎么样!” 果然,她没猜错,他是故意和自己找不自在。 “你说真的?” 她真怀疑,对她一直耿耿于怀的孟绍谦会轻易的成全自己和别的男人。 男人薄唇轻轻一挑,眼神讳莫如深,看着像,却又不象。 “其实,不管是孟庭轩还是冷天烨,都不如我!真的,江雨桐,如果你再想找个像我这样的男人,真的太难了。” 江雨桐深吸一口气,完全听不下去了。 把购物袋一个一个拎起来,江雨桐起身就走,可没走几步,就听见男人在后头高声说,“江雨桐,其实你何必相亲那么麻烦呢,眼前不就有个现成的么?” 江雨桐脚下一顿,慢慢转身,看着孟绍谦的眼眸平静至极。 “过去的就是过去了,孟绍谦,我不希望再和你有瓜葛,你走吧,以后不要来纠缠我!” “过去就是过去了……哼,你说的可真轻松,可是,有些事在你那是过去了,可在我这儿,根本过不去!” 他慢悠悠的抬起眼睛,眸上陡然蒙上一层凄然,眼底却有点点波光在微微闪动。 那些她以为的过去,在他的脑海里,都不曾过去。 他也奇怪,时隔两年,那些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那些容易让人疏忽的细节和生活琐事,他竟然都记得一清二楚。 特别是在她出现以后,就像电影画面一样,越来越清晰。 如今,他的生活中,江雨桐似乎充斥在每个角落,有时候他在沙发上坐着,竟会看到她挺着肚子坐在自己对面,一边抚摸着小腹,一边问他:谦谦,你说这个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长的想你还是像我…… 可当他刚要作答时,那些影像却如同泡沫一般消失不见…… 男人大步向前,紧紧抓住她的手腕,”江雨桐,你当初说走就走,如今回来了,日子过的舒舒服服,凭什么?你凭什么置身事外?你凭什么可以心安理得的过日子?你知道当初你和我提出分手时,我是怎么过来的?” 他的力道极大,江雨桐觉得自己的手腕都要被他掐碎了,可是与他眼里的痛苦比起来,这点痛,又不算什么。 “当初你留下一封信,说走就走,连一点余地都没给我留!我发了疯想冲出去找你,却被绍玖那群混蛋趁机在我胸口扎了一刀,差点要了我的命!我快死的时候你知道我想的是什么?是你!都他妈使你!你呢!你去干嘛了?你在谁身边?我是想着你我才能活过来!如果我一开始就知道你会和孟庭轩那个混蛋在一起,我他妈宁可死过去!” 江雨桐低着头没说话,这一次,她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流泪。 她知道,此时此刻,她不该心软! 她的眼泪只会让他产生错觉和误会! 她要他,彻底离开! 即便是带着恨,带着怨,也要他彻底离开! 她微微扬起下巴,骄傲的眼神泄露出一种藐视的意味,“孟绍谦,你是想让我为你感动,还是想让我和你重新开始?都不可能了!实话告诉你吧,今天那个男人是和林歌相亲的,可林歌临阵退缩,就把我推过去,我……我已经答应了冷天烨的求婚!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男人的眼光倏然睁大,抓着她手腕的大掌因为吃惊而微微放松,“你说什么?你和冷天烨,要结婚?” 江雨桐只觉得后背开始冒冷汗,她后退了一步,轻轻的道,“是,我就要和冷天烨结婚了,不日就会把请帖送到府上,还请你到时候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孟绍谦就那样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眼珠一错不错,半眯的双眸犹如利剑,死死的盯在她身上。 她被他看的浑身难受,其实,她心里又说不出的苦,可她却无法说出半个字,她想告诉他自己所有的委屈和苦难,可她却更加清楚,她斗不过孟庭轩,而此时的孟绍谦,也不是他的对手! 所以,她选择逃避,选择伤害,选择她最不想选择的路走下去。 她在监狱的那一年来,每夜都会做噩梦,那一段不堪又艰难的岁月过去之后,她便没有什么不可忍耐的了。 如今孟绍谦对她的为难,她全然不在乎,心里的苦,她也会在心里慢慢溶解。 “你真的要嫁给冷天烨?” 就在江雨桐要转身离去之时,忽然听见他发了声,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他的嗓子竟然哑了。 她抬起头,对上那双墨色的双眸,她的呼吸陡然一滞,迅速的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他眼里的痛苦,她无法直视! “是!我要嫁给他了!还请孟先生成全!” “好!很好!很好……” 其实,在饭店见到她时,他便不相信她会去相亲,可她说她要嫁给冷天烨,他却是相信的。 因为冷天烨的执着和热情与他当年十分相似,这样的热度,就算是一块冰也会融化,更何况,江雨桐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希望得到幸福的女人。 孟绍谦的声音很低很低,过了许久,江雨桐只觉得嗓子发紧,她忍不住的抬起头,面前的人已经不见了。 她扭头,看见高大的男子形影单调的慢慢远去,昏黄的路灯映出他单薄的剪影,竟是那么凄凉哀婉。 她下意识的伸出手去,从嗓子眼里小小的喊着他的名字,“绍谦……” 可最终,她还是没能大声的叫出来,这……不正是她想要的结局么。 不过几秒钟,孟绍谦便走出了她的视线,江雨桐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林歌回来时,江雨桐蹲在地上拼了命的哭,林歌吓坏了,赶紧把她扶上楼问是怎么回事,可江雨桐除了哭什么都不说。 林歌叹了口气,没多问,只能默默的给她递纸巾,等江雨桐哭累了,睡着了,林歌这才回到自己房间,拨通了冷天烨的电话。 医院 孙医生放下手里的片子,语重心长的对孟明严道,“老孟,现在你的癌细胞已经大面积扩散了,如果不及时进行治疗,恐怕会……” 孟明严摆摆手,分明没把孙医生的话听进去,“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我还挺得住,更何况,现在孟家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我若是公开我的病情,必然会被孟庭轩那个逆子弹劾,我不能冒这个险!” “那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啊!”孙医生叹了口气,继续问,“你的病情,云玲知道么?” 孟明严摇了摇头,“我还没告诉她,这事你先帮我压着,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李云玲!” “老孟,你……你这不是在作死么!我现在以老同学的名义命令你,立刻入院治疗!”孙医生的语气陡然变得强硬,可孟明严是铁了心的不住院。 “老孙,我答应你,等我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完,立刻住院!” 孙医生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你呀,还是这幅倔脾气,不过给你开的抑制癌细胞扩散的药你一定药定时吃,要不然,神仙都救不了你!” “嗯,放心吧,我是一顿不落的吃呢。时候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 孙医生点点头,亲自将孟明严送上了车…… 第一三一章 他不会碰她 回到孟家已是深夜,李云玲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孟明严把皮包递给佣人,走到她身边坐下,轻声道,“你平日里可不喜欢看这种综艺节目,今天怎么了?” 李云玲这才回过神来,她甚至没注意,她不经意间经拨到了《非诚勿扰》 她把电视关了,扭头问,“这么晚了,怎么才回来?这些日子你早出晚归,干什么去了?” 孟明严有些疲惫的摇摇头,“没什么,在公司里处理些事。” 一提起孟氏,李云玲不觉得蹙眉,“现在孟氏的事情还需要你处理吗?别看老大远在日本,可我却知道,公司里的事他可是一把抓,绝对不让任何人插手!” 孟明严仰躺在沙发上,只觉得浑身疲惫,他用手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低声说,“我知道,庭轩好不容易才掌握了孟氏的大权,怎么可能把权力下放。” “那绍谦呢?绍谦怎么办?你总不能看着他就这样过一辈子吧!没错,他现在是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公司也办的有声有色,可是他那间小公司跟孟氏比起来,简直是九牛一毛!只要老大动动手指头,就能顷刻覆灭。”李云玲忍不住的着急。 一提起这个话题,孟明严的头似乎更疼了些,他紧皱双眉,语气稍显不耐,“那你想让我怎么样?掐死老大?” 李云玲压抑许久的火气终于被这句话挑了起来,“老孟,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能怪谁?还不是怪你么!如果你当初对老大稍加制止,他也不会成就今天这么大的气候!你看看他把绍谦挤兑成什么样了,连孟氏的门都进不去!别忘了,绍谦才是孟家光明正大的孩子!是孟家的嫡子!” 孟明严敛眉,李云玲说的没错。 都是他的错。 当初绍谦执意和江雨桐在一起,他剥了绍谦的权,断了和他的父子之情,并把权力中心转移给了老大,甚至纵容着他一步一步的占据了整个孟氏…… 可是…… 孟明严慢慢的抬起眼睑,怔怔的看着天花板上明亮的灯光。 这些年来,他欠老大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这些,当作是一点点补偿吧…… “你倒是说话呀!老孟,你不会纵容着一个私生子继续执掌孟氏吧。” “云玲,我知道,这两年来你一直对庭轩执掌孟氏耿耿于怀,可是你想想,过去近三十年,你对他的为难和苛待还少么?难道你就不能宽容一些对待这个孩子么?” “宽容?”李云玲耻笑一声,站起身来,指着孟明严,扬声道,“如果我不够宽容,我当初就不会让这个野种进孟家的门!呵呵,我真恨,当初我为什么没再狠一点,直接把这个孩子扔出去,要不然,绍谦也不会落到今天这部田地!” 闻言,孟明严并没发怒,而是目光凄然的看着一脸怒容的李云玲,许久,他默默的站起身,伸手握住她指向自己的手指,声音异常平和。(就爱看书网) “云玲,绍谦是我的孩子,庭轩也是我的孩子,他们两个身上都流着我们孟家的血,你总说要我为绍谦考虑,可是你想过没有,庭轩从小失去了母爱,得到的父爱又是微乎其微,这个孩子不可怜么?” 李云玲吃惊的看着丈夫,这些话他过去从未说过。 当初孟庭轩被抱回来的时候,他就是摆出一副冷脸,孟庭轩渐渐长大,他也不会有过多的宠溺,她以为这些年来,他和自己一样,都把孟庭轩当成是孟家的污点和耻辱,可是……并不是……在他心里,他一直爱着这个孩子,一直在为孟庭轩谋算策划着…… “孟明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你要把孟氏给孟庭轩是不是?是不是?”李云玲激动的甩开他的手,声嘶力竭的嘶吼起来,“若是你执意这么做,我不允许,决不允许!” 孟明严深深的叹了口气,无力的转过身,“云玲,夫妻这么多年,我亏欠你不少,但是有一条,你放心,我绝不会让咱们的孩子受委屈。” 说完,孟明严迈着疲惫的步伐缓缓离去。 李云玲看着他的背影,反复寻味着他最后说的那句话,心中慢慢释然…… 他最后也会向着绍谦吧,他说了,他不会让他们的孩子受委屈…… 孟绍谦回来时已是深夜。 他歪歪斜斜的走进门,司漫从床上起来,上千扶住他,“绍谦,怎么了?好端端的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孟绍谦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没什么,只是想喝而已。” 司漫进卫生间洗了一块毛巾为他擦脸。 真的只是单纯的想喝酒吗? 那为何过去两年你对酒从来是蜻蜓点水,而自从江雨桐出现之后,你却几次宿醉? 但是她不会傻到把这些话说出口。 “绍谦,刚才我听见爸妈在吵架,好像是因为你……” “我?”孟绍谦放在支在额头上的手,目光怀疑的看着司漫。 她沉了口气,继续道,“还不是因为孟庭轩独自霸占了孟氏,妈妈想给你挣回来一席之地。” 孟绍谦不由得勾了勾唇角,“何必呢……” 权利和金钱都不是他最想要的,就算挣回来他也不会开心,他真正想要的,从未真正得到过。 “绍谦,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你不想把孟氏夺回来吗?” 孟绍谦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翻身背对着司漫,“我很累,睡吧……” 司漫看着他冷漠的背影,慢慢的咬紧下唇,眼眶竟然涌出了眼泪。 听见身后的哽咽,男人慢慢转过身,就见司漫迅速擦干眼角的泪水。 “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只是在想,绍谦,你什么时候才能把我当作真真正正的未婚妻,和我说说你的心里话。” 男人眼睑低垂,这两年来,他对司漫的态度一直是不冷不热的,与其说是未婚夫妻,他们更像是一对相敬如宾的兄妹。 事实上,他并不是不想把心里话与她说,只是…… 他再不想在任何女人面前泄露自己的心思。 上天入地,海枯石烂,真爱只有一次。 而他已经把自己的心和全部力量都掏给了另一个女人,所以,在面对司漫时,他无力,更不想和她谈心。 “我真的很累。” 男人淡然的声音让司漫几乎崩溃,她就是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她到底是哪里比江雨桐那个贱人差,孟绍谦的心为什么始终不靠向自己! 积压的委屈和一瞬间燃起的恼怒迸发而出,她陡然站起来,高声质问,“绍谦,你告诉我,你是真的累了,还是心里面有其他女人?所以一直都不肯碰我一下,甚至连拥抱和接吻都别别扭扭!” “司漫,你到底想说什么?” 类似这样的疯她发过不止一次,过去,他忍着哄着,可是这一次,他无论如何都忍不了了!也许是江雨桐的婚讯对他打击太大,亦或是……他已经疲于对一个根本不爱的女人说一些让人肉麻的假话! “我心里装的到底是谁你不知道吗?嗯?” 看着男人陡然变得凌厉的眼睛,司漫咬着嘴唇慢慢后退,“绍谦,你知道吗?你真的好残忍!我和你相处的时间比江雨桐多,我爱你爱的也比她多,她有什么好啊,一见你潦倒失势甩手就走,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惦记着那个贱人!” 孟绍谦慢慢的坐起来,床头灯散发出来的幽暗光线将他的身影投在床上,他半暗半明,挺拔的身姿竟有几分寥落。 “司漫,感情这件事并不能靠时间来计算……” “为什么不能?绍谦,你和江雨桐已经过去了,你为什么还心心念念的想着她,忘了她吧,我保证,我会比她对你好一千倍一万倍,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司漫慢慢的走过去,坐在男人膝前,将脑袋枕在他的膝盖上,孟绍谦摸了摸她的长发,“司漫,你聪明,漂亮,家世好,是很多男人梦寐以求的结婚对象,只可惜,你没遇到真正的良人……司漫,我只爱她一个,心里也只有她一个,就算你在我身边时间再长,为我付出再多,就算你为我熬成了老太婆,我的心,也不会为你动一下……” 司漫吃惊的抬起头,瞪着满是泪水的双眸,怔怔的看着孟绍谦,“绍谦,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说,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女人的青春没几年,趁着年轻,去找个真正爱你疼你的男人吧……” 男人的声音深沉中带着浓浓的沙哑,一双眼眸布满红血丝。 他曾以为,他可以和司漫白头到老。 找一个自己不爱却又深爱自己的女人结婚,他并不吃亏。 可是直到江雨桐告诉自己她的婚讯时,那毁天灭地的心痛却在提醒他,他的想法是多么的不堪卑劣。 难道他要用另一个女人的幸福去祭奠自己失去的爱情么? 不! 他不可以这么自私。 他爱江雨桐,两年之后,这份情感并没有减弱褪色,反而随着时间沉淀成一种深入骨髓的力量,无形之中,推着他一步一步靠近她。 “你,你想和我解除婚约?” “司漫,难道现在的生活是你真正想要的么?” 他质疑的眼神中带着某种决然,司漫悲戚的勾起唇角,他在告诉她,他过去不会碰她,现在不会碰她,以后,更加不会碰她! 即便结婚,也只是她的称谓从司小姐变成了二少奶奶,其他,不会有任何改变。 “绍谦,你就不能把你的爱,分一点点给我吗?哪怕是一点点,也可以……” 司漫抛弃了所有的骄傲和自尊,卑微的看着孟绍谦。 他只是微微的叹了口气,目光依旧是那么淡漠,眼底没有一丝动容,“司漫,为了一段不值得的感情,何苦呢?如果一个女人只能摇尾乞怜似的去央求一个男人的爱,你认为,你未来的生活会幸福么?” 司漫全身一瞬间失去了力量,她瘫软在地上,木然的看着眼前平静的男子。 其实,她一直知道,他是不曾爱她的,在她面前,他从未有过喜怒哀乐,永远是一副平静如一滩死水的脸,在她面前,他从不曾敞开心扉,完全不像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可是,她还是执着倔强的爱着他。 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绍谦现在不要她了,她该怎么办? “你放心吧,接触婚约的消息我会对外宣布是你提出的……”也许,这就是他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第一三二章 你昔日的狠劲哪里去了 许久,司漫揉了揉眼睛,抬眸看着他,“我不!我不要解除婚约!绍谦,你和江雨桐已经不可能了,难道你想把剩下的几十年继续耗在那个女人身上么?我不允许!不管你爱不爱我,只要我爱你就够了!绍谦,我们一定要结婚!一定要结婚!” 男人沉了口气,看着她的眼神中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悲悯,“司漫,你暂时接受不了现实我不会逼你,你好好考虑。” 说完,他站起身往外走,司漫立刻回身抱住他的腿,“绍谦,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里?” 男人用力挣开她的手,“我去别的地方住,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 “不,绍谦,绍谦……” 看着他没有一丝留恋的决然离去,司漫终于忍不住,眼泪决堤。 撑在地面上的手紧紧握成拳头,她狠狠的捶打着地毯……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失去绍谦!绝对不能! 次日醒来,司漫在楼上磨蹭了许久才下楼吃饭,李云玲见她一个人下来,张口便问,“怎么不和绍谦一起下来?” 如今,李云玲对司汉年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虽然两家是订了婚,可绍谦的事他从来都是一副不管不顾的态度。 若是知道如此,当初结这个亲还有什么用? 所以,连带着对司漫的态度也大不如前。 “绍谦他……他……”司漫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李云玲的眼睛,李云玲面色一冷,吩咐丁管家,“老丁,你去上楼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丁管家刚要抬步走,司漫立刻道,“不用了,绍谦他昨晚就走了。” “走了?”李云玲眉梢一挑,扔掉手里的吐司,“去了哪里?” 司漫木讷的摇摇头,“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李云玲立刻拔高声线,“漫漫,别让我提醒你,你已经是孟家的半个儿媳妇了,你未来的丈夫去了哪里,你竟然说不知道!那要不要我手把手的教你该如何留住自己的男人哪?” 司漫紧咬下唇,昨晚,她彻夜无眠,而一早,李云玲就劈头盖脸的一顿责怪。 她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所有的委屈和怨恨一瞬间爆发出来,她抬起头,冲着李云玲大声咆哮,“你知道什么,出了事只知道怪我!这两年来,我和孟绍谦同床共枕,可他去连我的手指头都不碰一下,如今江雨桐回来了,他成天跟丢了魂似的,只管往那个贱人的身上粘,连看我一眼都懒得看!你不该问我他去了哪里,你应该好好去问问孟绍谦,他凭什么要这样做贱我!” 李云玲微微一怔,她怔然的并不是司漫竟然甘公然对她大吼大叫,而是绍谦竟会做出这种出格的事来! 两年! 这样一个美人白天黑夜的纠缠他,他居然能忍住! 怪不得司汉年对绍谦的态度一直都是冷冷的,想来司漫在娘家也没说绍谦什么好话,才至于此。 一想到这个,李云玲的脸瞬间变得柔和起来,她站起来,走过去拉住司漫的手,结果丁管家递过来的纸巾为她擦泪,“漫漫,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为什么没早点跟妈说呢?昨晚一夜没睡好吧,这眼圈都是乌青的……” 司漫吸了口气,在吼完之后,她觉得舒服不少,可又忽然后悔起来,她太冲动了,如今李云玲知道了这个秘密,会不会看不起她? 不过看她对自己和颜悦色的,也没有分毫轻视的意思。 拉着司漫坐在餐桌前,李云玲亲自为她倒了杯热牛奶,“漫漫,喝杯牛奶吧。” 司漫接过来,喝了两口,李云玲继续说,“漫漫,绍谦这回可真是做的有些过分了,放着好好的媳妇不要,又去找江雨桐那个残花败柳,你放心,这件事妈一定会给你做主的,老丁,给绍谦打电话,让他立刻回来!” 丁管家应了一声,拿起电话拨通了孟绍谦的号码,可那头却提示关机。 “夫人,二少的手机,关了……” 闻言,司漫喝在嘴里的牛奶竟如同荆棘卡在喉咙间那么难受,她好不容易咽下去,随后把杯子放在桌上,眼神怔怔的看着杯子出神。 “妈,我该怎么办?我觉得我快要疯了!我要被绍谦逼疯了!你知道吗?他昨晚竟然和我说要和我解除婚约!他要为了江雨桐那个贱女人抛弃我!妈,我已经使出全部力量爱他了,他还想要怎么样啊?” 见司漫陡然有些失控,李云玲也只能安慰,“漫漫,你还年轻,男人你并不是真的了解,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当初江雨桐拂袖离去,绍谦一直耿耿于怀,所以现在才会对江雨桐纠缠不休!” “那我该怎么办?就任着他们继续发展下去,任由绍谦抛弃我吗?” “自然不会!漫漫,你放心,只有你才是我们孟家承认的儿媳妇,绍谦想和你解除婚约,也要过了我和他爸这一关才行。” 司漫在心里放心的松口气,好在,李云玲和孟明严是向着她的。 “漫漫,你在这个圈子里长大的,有些事情你从小看到大,难道还看不明白吗?” “妈,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在绍谦身边的女人有很多很多,但是能坐上少奶奶位置的却只有一个,这就好比皇上的后宫,皇后只有一个,其他的只是卑微的妾而已,你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孟家二少奶奶,又何必惧怕那些蝇营狗苟的女人呢?” 说着,李云玲在司漫的手背上拍了两下,“漫漫,我看你也是舒服日子过的太多,戾气都被磨没了,你昔日的狠劲哪里去了?使出来吧,我不信别的女人会不怕你!只要绍谦身边没了女人,他自然就会乖乖回到你身边了。” “可是,他说……” “漫漫,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要多,会不知道男人什么样么!两年,时间还是很短暂的,不信你去陪他睡上一辈子,我就不信,绍谦能一辈子做和尚!” 李云玲的话如醍醐灌顶一般让司漫陡然清醒过来。 这辈子,她是放不下孟绍谦了。 与其在这里自己痛苦,她就和他一直耗下去,她就不信,她等不到他回头! 还有那个江雨桐,她是过去时,自己才是现在时,单凭着她知道自己推了她一把致使她流产,自己就要怕了她,将自己的男人拱手相让吗? 做梦! 过去,她能让江雨桐流掉一个孩子,现在,她就能让江雨桐彻底消失! 酒店 孟庭轩坐在桌前处理公务,阿城敲门进来。 “孟总,出大事了!”阿城面色紧张,进门急急忙忙的道,孟绍谦的目光从笔记本电脑上挪开,看着一脸焦急的阿城,不慌不忙的问,“怎么了?” “老先生……要立遗嘱了!” “遗嘱?”孟庭轩不由得一惊。 如果不是孟明严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他绝不会动这个念头。 “是,昨天跟着孟绍谦的人发现他私下和唐古会面,后来我派人打听,却始终打听不出什么消息来。” “哼,越是打听不出来,就越是有猫腻。” “孟总说的没错,昨天晚上咱们的人偷偷溜进律师楼,在唐古的保险柜里发现了老先生的遗嘱草案。” “上面写了什么?”孟庭轩靠坐在椅子上,双臂撑在扶手上,十指交叉放在胸前,一双苍冷的眼眸半眯着。 “上面说老先生的名下的房产和现金归属老夫人,而他拥有的孟氏40%的股份却没有明确下来,孟总,那些股份一直是你的心病,如果老先生要把它都给了二少,那么您的处境可救为难了。” 孟庭轩点了点头,半眯的双眼陡然迸发出两道冷冽的寒光。 “阿城,我曾经犹豫过,到底要不要赶尽杀绝,可是现在的情势,已经不允许我再犹豫下去了。” 男人的手指微微收紧,阿城看到他眸底的坚决,点了点头,“孟总,卧薪尝胆的日子,也该够了……” 孟庭轩挥了挥手,“给各个部门主管发邮件,说我已经回国,另外,也把这个消息告诉爸爸和李云玲。” “孟总现在要回家么?” “不……”孟庭轩摇了摇头,“我也是该见见二弟的时候了。” “可是,孟绍谦现在不知所踪,我听说,就是因为这个,老夫人还和司漫吵了一架。” 孟庭轩冷笑,“那都是女人的事,我不关心。” 他站起来,拿起放在椅背上的薄外套走了出去……他们找不到孟绍谦,并不代表他找不到! 驱车赶到阑珊别墅,孟绍谦并不在,孟庭轩在别墅里走了一圈,看见满院子粉红色的梅花,他冷冷勾起春娇,孟绍谦向来不纵情花草,之所以种这么多品种怪异的梅花,想必也是因为江雨桐的缘故。 他掏出手机,给孟绍谦发了一条短信: 你院子里的梅花碍眼又难看,我让人砍了! 发完,他便关了机。 孟庭轩坐在树下,悠闲的开始抽烟。 不过二十分钟,孟绍谦便风风火火的赶了回来,一见他进来,孟庭轩扔掉烟蒂,起身笑道,“二弟,来的可真快。” 孟绍谦见这些树并没有被动过的痕迹,这才松了口气,他慢慢走向孟庭轩,“大哥什么时候从日本回来的?” “刚刚回来,有没有空和我一起喝杯茶?”孟庭轩笑着问,孟绍谦自然知道,他约自己喝茶绝不仅仅是为了喝茶。 “好。” 两个人来到附近的茶楼,叫了一杯清淡的绿茶,服务员为两人斟茶之后便离去。 “大哥这一回来,想必是日理万机,怎么有空来找我喝茶?” “公务总是忙不完的,我总要给自己喘口气啊。”孟庭轩喝了口茶,优雅的放下茶杯,眼中带着深不可测的光,“还是二弟清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过想来,等过段日子,你和司漫结了婚,可就有人管你了。” 孟绍谦端起茶杯,看着里面琥珀色的茶水,慵懒的笑了一下,故意装糊涂,“大哥还有心思笑话我,你也该好事将近了吧。” 孟庭轩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还没定呢。” “怎么?难道是嫂子对孟家还有什么不满意?” 孟庭轩的眉梢微微一挑,眸底稍有怒色,他明明知道一切,却在故意装糊涂,可是自己却又无法发怒。 “倒不是雨桐对孟家有什么不满意,只是……她对你尚有心结。” 闻言,孟绍谦笑着摆摆手,“大哥,回去告诉她,她大可不必操这个心,若是你们真的有情,我自然会成人之美,怕只怕,大哥眼中的幸福都不过是泡泡,看着五颜六色,可最终也只会破裂,而且连个动静都没有!” 第一三三章 脱离掌控 孟庭轩淡然一笑,掏出烟盒,优雅的拿出两支烟,其中一只递给孟绍谦,另一只留给自己。(就爱看书网) “这两年,二弟独自在外头闯荡,听说新公司至今也是末流的公司,想必是在生活琐事上操心太过,才至于此。” 孟绍谦嗤笑一声,潇洒的吸了口烟,交叠的双腿不经意的晃了两下,扬起的坚毅的下巴,一双狭长的双眸透出几许玩味的戏虐。 “是啊,公司业绩的确平平,不过我想来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不象大哥你,有着鸿鹄之志,我只要坐拥这家小公司,赚些小钱就行了。” 孟庭轩平静的脸陡然划过一抹诧异。 若是换作以前,以孟绍谦的性子,势必会拍案而起,与自己针锋相对,可是现在,他竟是四两拨千斤似的,几句话便避开了重点。 到底是他被自己压制的失去了昔日的戾气,还是他可以隐藏锋芒,想要保全自己? “大哥,你的烟……” 孟庭轩回过神来,这才看见烟已经烧到了尾端。 他从容的将烟蒂按在烟灰缸里,孟绍谦长笑了一声,“大哥,才出来多大一会儿,就想嫂子想的出神了?这以后还不得带着嫂子去孟氏上班么!” 孟庭轩的眼眸倏然收紧,嘴唇泛起一抹冷笑,“刚才在想些公事。” 孟绍谦好笑的看着他,孟庭轩也真能挺,居然到了这个时候还面不改色。 “绍谦,回来吧。” 孟庭轩忽然冒出这么一句,孟绍谦不觉得一愣。孟庭轩抬头看他,继续说,“绍谦,你独自在外头的时间不少了,也是收心回孟氏的时候了!” 孟绍谦的眼睛盯着孟庭轩,可孟庭轩着实是个心计深重的人,他竟然没从他脸上看到任何破绽。 “大哥怎么忽然想让我回去?” “国内的一些报道你应该看了,说我为了独揽大权连自己的弟弟都赶出了孟氏,不过这事情里的原委你最是清楚,如果不是当年和你……爸爸也不会那么狠心的和你断了父子情,而我,也只不过是拣了个便宜,绍谦,你始终是爸爸心中最爱的孩子,这个位置,迟早是你的。” 听到这里,孟绍谦终于解开了谜团。 孟庭轩句句恳切,可却是处处试探。 他会真心把他处心积虑得的权利和财富拱手让给自己?当然不会! “大哥,该是谁的就是谁的,不管父亲是不是喜欢我,他现在对你还是十分放心和器重的,要不然,也不会让你掌管了整个孟氏。” 孟庭轩又点了一支烟,“绍谦,这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不过在爸爸心里,定然是希望你回到孟氏的,他很想看见咱们像过去那样……” 过去? 孟绍谦的唇角划过一抹不着痕迹的冷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就爱看书网) 明争暗斗,互相谋算……有什么好? “想必他若是真的看到了,就会后悔现在的想法。好了,大哥,我们许久未见,不提这些了,你回过家了吗?” “还没,一下飞机就给你打电话,想让你过来接机,可你却一直关机,无奈之下,我只能用那种损招让你出现。” 孟绍谦一笑,“有时候觉得累了,就想自己静一静。” “绍谦,你这两年,变化不小,过去,你从来不会这样。a市第一美男,风流倜傥的孟二爷,整日赶场子都敢不过来,还哪有时间觉得累呢?” 孟绍谦忍不住冷笑了一下,过去的孟绍谦,被人们捧到了云端的孟二爷,已经消失了。 “嗨,你这一结婚,说不定要伤了多少女人的心哪。”孟庭轩哀婉的叹了口气,孟绍谦不置可否,淡漠起身,“大哥,茶喝完了,走吧。” 孟庭轩点了点头,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达成,他自然不必多留。 回孟家的途中,孟庭轩一直在想,孟绍谦的话到底几分真几分假。 过去,他的性格跋扈了点,暴躁了点,但他想什么,自己还能看清几分。 可是现在,他的目光平静无波,脸上更是没有多余的情绪,性格比起两年前,内敛深沉了许多,他竟不知这个弟弟,到底在想什么了。 不过不管他心里想些什么,他都不会让他夺走自己已经得到的一切! 他的车进入孟家大门时,正好看见司漫开着车从里头出来。 许久未见孟庭轩,司漫根本没人出来,径直开了过去。 孟庭轩把车停在门口,下车走进家门。 孟明严刚起床,正从楼上往下走,李云玲正在预约今日的美容疗程。 看见孟庭轩进来,孟明严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而李云玲原本带着微笑的脸瞬间冷若冰霜。 “老大,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会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呢?” 孟明严快步走过去,拉着他坐在沙发上,他所表现出来的浓厚的父爱让孟庭轩微微一怔,就连李云玲都愣在原地,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刚回来……”孟庭轩淡淡回答,目光转向不远处的李云玲,微微一笑,“妈,两年未见,你一如往昔,脸上一个皱纹都没有。” 李云玲别扭的笑了笑,没搭茬,转而道,“老大,你这回来的也太突然了些,我刚刚听说雨桐早些日子便回国了……” 说着,她唇角讽刺的意味更深,“怎么?你们小夫妻玩的什么游戏,为什么没一起回来呢?莫不是,都到了现在,你还是无法驯服江雨桐那个倔强的女人?” 孟庭轩并未动怒,反而笑意更浓,“妈,雨桐说了,夫妻总腻在一起容易产生审美疲劳,所以她先回国了,她就是要体验体验女人在前边跑,男人在后头追的刺激感!呵呵,妈,你年纪大了,又和爸爸过了这么多年,自然不知道现在年轻人的新玩意。” 李云玲的脸一下子变得铁青,她强迫自己坐在孟庭轩的对面,但她即便生气,坐姿依然优雅。 “这么说,你们的感情很好喽?” “托您的福,我们还好。” 李云玲咬了咬牙。 江雨桐曾经是绍谦的女人,如今跟了孟庭轩,他不过是捡了绍谦穿过的破鞋! 原本想借着这个羞辱他一番,却不想,他三言两语便让自己处于劣势。 “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我还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 李云玲说的阴阳怪气,孟明严脸上稍有不悦,“老大这才刚回来,你急急忙忙的问这些做什么?快点吩咐厨房,做些老大喜欢吃的菜,庭轩,中午在家里吃,好吧。” 孟明严一副商量的口吻,孟庭轩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见他不语,孟明严有些焦急,“庭轩,你在日本两年,想必日式料理也是吃腻了的,既然回家了,就吃吃家乡菜,好不好?” 孟明严把姿态摆的这么低,倒是让孟庭轩无法拒绝。 李云玲在厨房安排玩,便以去做美容为借口离开。 中午,餐桌上只有孟明严父子。 他细心的为孟庭轩布菜。 “庭轩,你一直在日本,也不知道口味有没有改变,这是你最喜欢的小炒牛肉,你吃吃看。” 孟庭轩夹了盘子里的菜放进嘴里,点了点头,“味道很好。” 孟明严会心一笑,“喜欢就多吃一些。对了,回来之后住在哪里?我看你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带行李。” “我住外边。”孟庭轩语气不咸不淡,若是换作以前,孟明严只会点头敷衍过去,管他住哪里,不在眼前便好,可这一次,孟明严却出奇的激动,甚至还摔了手里的筷子。 “有家不住住外边干什么?” 孟庭轩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开口解释,“我一般工作到很晚,怕影响大家休息,爸,你放心,即便在外头,也会有人照顾我。” 他说的是用人,而孟明严却会错了意。 “也好,在外边住免得尴尬,雨桐那孩子虽然家道中落,可却也知书达理,是个好孩子,你们两个在一起,我和你妈不会再反对,若是你们真心相爱,那就结了吧……不过你放心,婚礼方面我绝不会委屈了你,委屈了雨桐,绍谦和司漫办什么样的,你的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孟明严是掏心掏肺的说了一番真花心,他以为,最少可以在孟庭轩脸上看到一丝丝感激之情。 可是,那张俊美的面容没有丝毫动容,平静无波,他只是淡淡一笑,十分礼貌的说,“谢谢爸。” 又简单的吃了几口,孟庭轩放下碗筷,“爸,我吃饱了,公司里还有事,我先走了,过些日子再来看您。” 说着,他已经拿起佣人递过来的外套大步往外走,孟明严紧张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庭轩,不多留一会儿吗?” 孟庭轩在玄关处换鞋,连头都没抬,“有几封越洋邮件还等着我处理,爸,我先走了。” “诶,庭……” 还不等他继续挽留,孟庭轩早已转身离去。 听着外头汽车开启离去的声音,孟明严木讷的坐回椅子,呆呆的看着一桌子的菜。 有几道,他还不曾夹给庭轩吃呢。 丁管家慢慢走过来,小心的看了孟明严一眼,“老爷,您没事儿吧。” 孟明严忽然感觉胃部一阵抽疼,他强忍着站起来,一边往楼上走一边摆摆手,“我没事儿。” “老爷,那这些菜……” “扔了吧……” 孟庭轩开车回酒店。 他双眉紧促,面色紧绷。 孟明严这种态度算什么?在表现父子亲情吗?还是他要自己放松警惕,想把那40%的股份悉数给孟绍谦? 前方红灯亮起,孟庭轩踩了刹车。 他有些发愣的盯住前方。 这次回来,有太多事情都脱离了自己掌控。 江雨桐的态度坚决,孟绍谦晦暗不明,孟明严的反复无常……似乎所有人都和自己认识的不一样! 他是个习惯将人操纵在手心的人,他怎能允许本来被自己玩弄于掌心的玩偶一个个挣脱了丝线,自己跑出去呢? 他烦躁的紧握方向盘,眸光倏然变得狠戾。 既然玩偶自己有了思想,变得不那么听话,那边拆了好了…… 思忖之间,他眼前闪过一道绿光,他挂档的瞬间,却听见前方一声哀嚎,两个身影双双倒在车子前方。 他撞人了! 孟庭轩并未下车,抬眼看了一下指示灯,指示灯刚刚由红转绿。 他方才的确闯了红灯。 见车里头的人没下来,方进有些恼了,拍着车盖大声道,“撞了人都不下来道歉么?” 他身边的女孩拉拉他,小声说,“我没事儿,只是擦了一下。” “那也不成,既然是碰着你了,就该有个道歉的态度,再说,的确是他闯了红灯!” 第一三四章 管好你女人 听到这里,孟庭轩不得不走下去。(..info) “你没事吧。” 虽然是探寻,可口吻中却不带一点歉疚和关心,坐在地上的女孩一抬头,两人对视执事,皆是不由得一愣。 方进在一旁不满的直嚷嚷,“你这人怎么开车的?那么大的红灯看不见么?” 颜清拉了他一把,摇摇头,“方进,别吵了,这是我……朋友!” “朋友?”方进疑惑的蹙眉,转眼一看孟庭轩那副冰冷的嘴脸,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朋友,倒像是阶级敌人。 “嗯。”颜清点点头。 方进狐疑的看了孟庭轩一眼,把地上的颜清拉起来,“既然是朋友,那就不追究了,咱们走吧。” 颜清脚下没动,疏离的推开方进的手,刻意和他保持一段距离,“我和他好久没见了,要找个地方聊聊,你去也不方便,你先走吧。” 方进的脸色不由得一阵尴尬,“颜清,你……” “走吧,我回去之后会和你联系的。” 她说话的口气冷漠如冰,方进觉得下不来台,毫无风度的转身离开。 孟庭轩冷笑了一声,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颜清,调侃道,“看来你男朋友对你十分没有耐性嘛。” 颜清下意识的向后看了一眼,见方进脚步匆匆,连头都不回,一瞬间,她的心里倒是轻松了,若是他一味纠缠,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回过头,颜清淡然一笑,“不是男朋友,只不过是相亲对象而已,幸亏遇到你,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甩开他。” “是么?你怎么沦落到靠相亲找男人的地步了?” “是啊,年纪大了,家里人也开始操心我的终身大事了,可身边又没有中意的人,就只好相亲喽。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孟庭轩将她扶上车,朝着不远的一处诊所开去,“今天刚回来,真巧,就碰上你了。” “巧吗?我看是不巧吧!也许我是你最不想见到的人了。”颜清淡淡一笑,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两年前的事,你一直怨我呢吧,要不是我,可能你已经得到江雨桐了。” 孟庭轩的心底不由得触动了一下。 的确,若不是颜清,也许他已经得到了江雨桐。 可是……那仅仅是也许而已。 江雨桐的脾气,比他想象的还要倔强执拗,一如现在,她已经落魄到走投无路的地步,可她应可去送报纸,却依然不肯对自己屈服。 “我从来没怪过你,她那个脾气,就算你不给她飞机票让她跑,她也会自己找机会逃跑,与其那样,不如让她念你个人情。” 颜清半垂着头,没说话,经历了两年,他依旧是放不下她的。 车子开到了诊所,孟庭轩将颜清扶下车,搀着她走进诊所,因为只是擦破了皮,所以医生对她的脚踝只进行了简单的消毒包扎。 “有没有兴趣一起喝个下午茶?” 孟庭轩问,颜清觉得回到家也是遭受父母的轮番轰炸,便点了点头。 两个人来到餐厅,孟庭轩点了不少东西。 “怎么,你中午没吃饭么?”颜清狐疑的问。 “太忙,只吃了一点。”孟庭轩找了个理由随便敷衍,转而问道,“现在在做什么?” “离开了孟氏,再想找那样的大树可不容易了,只是在家里帮帮忙而已。” 男人夹了块桂花鱼放在她盘子里,“如果可以的话,不如回到孟氏来帮我,你也知道,我刚回国,自然需要亲近的人帮我一把。” 颜清的眸底倏然暗沉,孟庭轩的个性,她太了解了,正是因为她了解,所以她才会犹豫。 放下手中的筷子,颜清直直的看向对面的男人,“庭轩,我了解你的性子,你也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说吧,要我回去,到底是什么目的?” 孟庭轩沉了口气,浅笑一声,“颜清,女人蠢一点,笨一点,才可爱!你这样聪明,可没有男人敢要你!” “别故意转移话题,庭轩,孟氏在你手里这两年,也算是风生水起,我想你身边根本不需要我。” “颜清,两年前你要离开孟氏,如果不是你坚持,我根本不会同意!现在我回来了,想在公司里进行一些改革,你也知道,公司里一直有一些顽固分子……” “所以,你找我过去,只是想在公司内部形成你的势力,和那些老顽固对抗,然后,一个一个的铲除他们,对吗?” 孟庭轩微微愣了一下,抬头看着颜清。 他不想,她竟然把话说的这样直接。 “颜清,两年了,你的个性一点没变,还喜欢这么单刀直入的方式。” “庭轩,两年了,你的个性也一点没变,还喜欢凡是做绝!” 孟庭轩一笑,一双眼眸眯成了两道好看的弧线,“这件事你可以考虑考虑,我不急于你的答复。” “不用考虑了,我同意!” 孟庭轩有些怔愣,颜清并未说明,只是把盘子里的鱼夹进嘴里,如果她在孟庭轩身边,最起码,他做事会有人制止,他不会把事情做绝。 “明天我就去孟氏,老板,你看怎么样?” 孟庭轩点点头,“好。” *** 冷氏 办公室内,冷天烨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看。 自他跟江雨桐提出结婚的要求后,他便一直等待着她的回复,可至今都没个消息。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嘈杂的声音。 “司小姐,冷少正在忙,吩咐不准让外人进去!请您先在外边休息一下,我进去通报一声。” “我是你们冷总的外甥女,他不见谁也会见我,你给我起开!” “司小姐,您听我说……” “滚!”司漫怒吼一声,随机推开秘书,气冲冲的冲进办公室。 门被砰的一声推开,厚重的大门撞在墙上,又狠狠的反弹回去。 秘书跟进来,无奈的看着冷天烨,“冷总,我实在是拦不住……” 冷天烨挥挥手,“你先出去吧。” 秘书逃命似的小跑出去。 司漫恼怒的走到冷天烨的办公桌前,将手里的皮包狠狠扔在桌上,冷天烨挑眉看着她,“大小姐,又是谁惹着你了?跑到我这里来撒气!” 司漫双臂撑在桌上,满眼怒火,“小舅舅,那个江雨桐是你的女人吧!” 冷天烨微微一怔,并未正面回答,他慢慢的靠在椅背上,讳莫如深的看着司漫,“漫漫,好像我的私生活还轮不到你来管!” 司漫咬了咬牙,竟然一时之间找不出话来应对。 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气氛一瞬间变的压抑又沉闷。 几秒钟之后,司漫冷冷嗤笑,“小舅舅,你的私生活连我妈都没兴趣,我会管吗?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女人就要管住!别整日不老实,想着勾三搭四,不仅自己丢人,也给你脸上抹黑!” 闻言,冷天烨旋即浅笑,“漫漫,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我怎么看着是孟绍谦对我们家与痛纠缠不休呢?你回去告诉你的未婚夫,他的桐桐现在已经正式变成我家的雨桐了,所以,让他别再做妄想了,老老实实和你结婚去吧。” 司漫的脸色一下子变的很难看,本来是想给冷天烨发难,可他几句话却让自己极为窝火。 “小舅舅,你屡次三番的为了一个外人这样对我,难道你还真要为江雨桐和我翻脸吗?” 冷天烨沉声一笑,好笑的看着司漫,“漫漫,你不也是为着一个外人跟你的小舅舅剑拔弩张么,说到底,我们都是一样的,所以,不必谁指责谁!” 这时,冷天烨的手机忽然响起,他拿起一看,竟是林哥的电话,他接听之后,简单的嗯了两声便起身往外走。 “小舅舅,你要干什么去?我的事还没和你说完呢!” “要发疯就继续在这里发,待会儿我让rata给你送些咖啡,喝完之后你就有精神继续发疯了!” 冷天烨推门离去,司漫在他身后直跳脚,气恼的把桌上的台灯扫在地上。 rata听见里头的巨响匆匆进来,就看见满地碎片,她快步走过去收拾,却被一旁的司漫解恨似的狠狠的踹了一脚。 rata倒在地上,掌心里扎了好几块台灯碎片,鲜血哗哗的往外流。 看着rata抱着手掌疼的呲牙咧嘴,司漫竟有种快意,她瞪了rata一眼,甩了下一句’没用的东西’便匆匆离去…… 冷天烨到了林歌所说的地址找了过去。 他敲敲门,开门的是江雨桐。 一见是冷天烨,江雨桐下意识的想关门,可就在门板即将关闭之时,她忽然听见一声惨烈的嚎叫,她心下一惊,赶紧开门,却见冷天烨的手掌当在了中间,被她那么用力一夹,手背已经红肿起来。 “你怎么回事?不想要你这只手了是吗?” 冷天烨疼的俊脸微微扭曲着,他抱着受伤的手,可怜兮兮的说,“这还不都是你逼我的,如果你肯乖乖见我,我何必用这种苦肉计啊?” 江雨桐无奈的叹了口气,冷天烨这种自杀式的行为她真不敢苟同。 “那你的手怎么样?” “疼,特别疼,可能要废了!” “是么?”江雨桐眉梢一挑,“我记得冷少爷上次的头疼病是不治自愈,我看这次也不会严重到哪里去,请回吧。” 说着,她又要关门,冷天烨迅速用另一只手撑住门板,“雨桐,我是真疼,虽然到步了残废的地步,但疼的我也是撕心裂肺的,不信,你夹一下试试!” “我才没你那么笨呢,好了好了,进来吧,我给你处理一下。” 冷天烨笑眯眯的跟着她进了屋,虽然这间房子很小,但收拾的却十分干净,而且很有女生的格调,到处都能看到蕾丝和娃娃。 林歌看起来是个女汉子,但实际上却拥有一颗女儿心。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江雨桐从客卧里拿出医药箱,走到他身边坐好。 拿起他的手,用沾了消炎药水的面前小心仔细的涂抹。 她半垂着头,微长的头发挡住了她饱满的额头,两排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两排深深的暗影,她面色茭白,红唇一点,没有化妆,却比那些化了妆的女人还要娇艳。 冷天烨一时失神,呆愣愣的看着她,脱口便说,“雨桐,你可真好看。” 江雨桐的脸色一红,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冷天烨疼的嗷嗷直叫,她瞪了他一眼,“让你贫嘴!” 冷天烨委屈的憋着嘴,“我哪里有贫嘴,我说的都是事实,但是,你要是没有那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会更加漂亮。” 闻言,江雨桐下意识的用手却捂,冷天烨这时候却接着说,“我知道,你昨晚哭了一夜,也一夜没睡……” 江雨桐略有惊讶的抬起头,复又冷静的半低下头,不用说,又是林歌那个不讲义气的家伙。 “是因为他么……”他问的小心翼翼,生怕错碰了她敏感的神经又让她难受。 她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用了好大的力气才说,“昨晚,他来过了……他说那年他发了疯似的找我,他说他在监狱里被人扎了一刀差点没命,他说……” 越往后说她的声音越是哽咽,她想象不到,那一年里,孟绍谦是如何从鬼门关里闯回来的,她也想象不到,没有她在他身边的两年,他是如何熬过寂寞的岁月,独自一人承受着孤独和寂寞…… 第一三五章 喜欢你,没道理 看着她哭,冷天烨的心里也不好受,他伸手将她拥进怀里,温柔的说,“雨桐,我相信你不是那么绝情的人,如果当初你真的想抛弃孟绍谦,时至今日,就不会这样坚持的爱着他,甚至为了他拒绝我那么多次……” 江雨桐心里一缩,没成想,一个相识不到半年的人,如今竟然成了最懂她的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就爱读书] 她吸了口气,擦干眼泪,挣脱他的怀抱。 怀里忽然一空,男人就觉得心里也跟着空了一块,脸上不由得闪过一阵失落。 “既然孟绍谦又来找你,他为什么又乖乖走了?”冷天烨问。 江雨桐尴尬的低下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回答,“因为……我说我要和你结婚了,所以他才会走。” 闻言,冷天烨忍不住一阵阵激动,抓起她的小手,兴奋的说,“雨桐,你答应我了?” 她无语的看着他,拜托,冷大总裁,任何人都能听出那只是个借口而已! 你凭什么就说我答应你了? 以你这样的情商和智商,是如何坐上冷氏总裁的宝座啊? “我……” “雨桐,你先别说,你听我说!我知道,我只是你拒绝他的理由和借口,但是我觉得很满足,最起码,我还有被你利用的价值,我还可以凭借着这一点点的价值多看你几眼,多在你身边留一会儿……” 江雨桐不解的看着他,她真的不懂,她身上到底有什么好,值得让他放下冷少爷的自尊和骄傲,心甘情愿的被自己利用。 论相貌,比她出挑的女人多的是。 论才学品行,她也并不是万中无一,她到底是哪方面打动了他? “你也觉得奇怪是不是?其实,我也觉得奇怪!你不是绝世美女,脾气还那样倔强,我到底喜欢你什么呢?为什么要非你不可呢?后来,我慢慢的发现,我这样问自己纯属找虐,喜欢就是喜欢,爱就是爱,哪里有那么多理由和原因!正如你爱孟绍谦,他有什么好呢?两年前,他纨绔子弟一个,两年后,他一无所有,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而已,可你,偏偏就是那样爱他……” 听着他的话,江雨桐只觉得心被撞的生疼。 他对自己,是真的好,可是,她却无法回应他对等的爱…… 冷天烨试着却碰她放在沙发上的手指,见她并未拒绝反抗,便大着胆子覆上她有些冰凉的小手,“雨桐,我们结婚吧,我肯定说到做到,让你在这段婚姻中毫无压力!” 江雨桐抬头看他,对他,除了惭愧,只有心疼。 他这样呵护她,疼惜她,可她回报给他的,却只有利用! 这对他来说,并不公平! “冷少爷,你会后悔的,真的会后悔的。” “我绝不后悔!”他忽然用力握住她的小手,笑着说,“对你,我从来不会后悔!” 江雨桐看着他坚毅的目光,心中微动,最后,她淡然一笑,点了点头,轻声说,“好,我们结婚吧……” 自江雨桐答应了自己的求婚,冷天烨便每天沉浸在过度兴奋之中。 他每天早上都会给林歌和江雨桐送早餐,将近一米九的个子,硬是挤在小小的餐桌前,跟着两个女人吃早餐。 临走时,他还会对林歌说一声,美女,明天见。 惹得林歌哈哈大笑。 江雨桐只觉得冷天烨的脑子压根不是她能看透的,这桩婚事,有什么值得兴奋的? 妻子的名声那么不堪,甚至有着难以启齿的过往,又不是心甘情愿的嫁给他,他甚至还要为了自己忍受着别人背后戳脊梁骨和家族的反对……他,到底在兴奋说什么呢? 江雨桐不想在家干闲着,便出门去找工作,冷天烨听说后,风风火火的把她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大次次的牵着她的手走进冷氏办公大楼,看的员工们都傻了眼。 他们的冷大总裁,竟然主动牵女人的手,而且很显然,那女人还不大情愿。 天哪! 这世界都玄幻了! 要知道,过去,都是女人主动贴过来,他们总裁连甩都不甩的好伐! 前台的一个女接待咋么咂么嘴,“哎哟,咱们冷总这只铁树也有开花的时候啊,这肯定伤了不少女员工的玻璃心哦。” “是啊是啊,而且我看那女人还挺土的,真看不出来,原来咱们总裁喜欢这种类型的,要是早知如此,我肯定把我妈在加油站的工作服穿过来,说不定总裁会多看我几眼呢。” 两个人聊的正在兴头上,忽然听见耳边一声咳嗽,两人同时转头,就见陈思一脸冰冷的站在身边,“上班时间不准闲聊!” 两个女孩儿同时低下头,诺诺的回答,“知道了,陈主管。” 陈思瞪了两个人一眼,转头看了看不断上升的透明升降梯……冷天烨正笑眯眯的看着身边的女子,她不由得咬了咬牙,心里恨恨的道: 冷天烨,你到底什么眼光,摆在眼前的大美女你不要,非要这个土老帽! 把江雨桐拉进他的办公室,冷天烨便开始兴奋的比划起来,“雨桐,我让人在这里做个隔断,这样,我就可以每天看着你了,你放心,我不会给你安排太重的工作,你就给我打打字,复印些文件就好了……” 江雨桐被他说的丈二和尚,一头雾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来这里?” 冷天烨这才回过神来开始解释,“你这些日子不一直在找工作么,林歌说你的工作不好找,索性,我缺个助理,你就来做我的助理,好不好?” “助理?哪有助理上班时间贴身服侍的?我爸过去的助理都是单独办公室的好不好?” 她江家过去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名门,别欺负她没见过市面! “哦,原来你想要单独的办公室,好,那我就让人把我的办公室革出一半给你……”冷天烨说的兴致勃勃,江雨桐的脸一瞬间就黑了,“我答应你要来工作了么?” 冷天烨不由得一愣,呆萌的看着她,“你刚才那话的意思……不就是同意了么。” 江雨桐彻底无语了,小火气蹭蹭往上窜,“我什么时候同意了?冷天烨,我不来!你愿意找谁就找谁!” 她怎么觉得自己像掉进了冷天烨的陷阱呢,自从她答应了结婚,这家伙就不分白天黑夜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现在更好,也不问她是不是愿意,便想把她安排在身边,她是想保持距离的,可他这么一来,他们之间还哪有距离可言! 一见她气恼的转身离去,冷天烨几步追过去挡在门口,“你还真生气了?” “你这样自作主张,我能不生气么,再说,我……我们的关系……我来你们公司算怎么回事?” “雨桐,其实,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完成我妈的遗愿,她在信里说,你是她最知心的朋友,若是有机会,一定要我好好照顾你。” 江雨桐狐疑的挑眉,“真的?” “你要是不信,我就把她老人家的信拿出来给你看。” 冷天烨一脸的信誓旦旦,江雨桐哪里还能不信,而且,宋阿姨也的确说过,若有来日,一定会让儿子好好照顾她…… 歉疚的看了他一眼,她抱歉开口,“对不起,刚才是我太冲动了。” “没事儿,我都被你冤枉惯了。” 江雨桐也真真是觉得委屈了他,也就没再开口。 见她不说话,冷天烨蹬鼻子上脸的凑过去,坏笑着,“雨桐,你不知道,我让你和我一个办公室,还有另一个原因,公司里有很多未婚女员工对我虎视眈眈呢,若是你在我身边,她们就不敢对着我流口水了。” 江雨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些女员工都瞎了,才会看上你!” “是啊,这个世界上,就你一个明眼人,看不上我……” 冷天烨面上说笑着,心里却在叫苦,若是可以,他也多希望江雨桐是个瞎子…… 江雨桐知道他话中的意思,没再多言,只是低头淡笑了一下,算是敷衍过去。 他也没再纠缠这个话题,只是冲她一笑,“据说结婚要准备挺多东西,待会儿咱们去买些回来?” “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八百的婚,不必那么费事。”她的声音很低,但却像一根针,狠狠地扎了冷天烨一下,但他依旧笑着,笑的更加张扬狂傲。 “那也不成,不管这婚是真是假,都是我真心对待的,走吧……”冷天烨拉着她的手,毫无顾忌的走出办公室,在一片艳羡和嫉妒的目光中,江雨桐如芒在背,只低着头走了出去。 *** 孟庭轩将孟绍谦带回孟家,自然,他也成了和事佬。 李云玲最看不惯他这一副嘴脸,可为了迁就孟明严的脾气,也没发作。 司漫很高兴孟绍谦能回来,一口一个大哥的叫。 孟明严见一家人坐在一起,难得的露出笑容。 司漫小心翼翼的看了孟绍谦一眼,心里一直打鼓,他是不是还坚持着他的决定。 他刚要说话,电话却在这个时候响起,她见是家里的号码,就在众人面前接了起来。 “喂,妈……正在和公公婆婆聊天,妈,你怎么了?怎么情绪这么激动?什么?小舅舅要和江雨桐结婚了……小舅舅疯了吗……” 司漫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失态,她捂住话筒,起身跑到厨房里继续听电话。 而客厅里的人,却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没。 李云玲忽然幸灾乐祸的笑一下,“庭轩,这是怎么回事?你的未婚妻怎么会和冷天烨传出婚讯?” 孟庭轩没想到这件事会这么快戳破,英挺的脸不由一青,“其实,雨桐和我在日本时就已经出现了问题,后来,我们就和平分手了。” “和平分手?”李云玲不由得嗤笑,“若真是如此,那你为什么不早把这件事告诉家里,向媒体宣布,恐怕你还有奢望,希望江雨桐回到你身边吧。” “云玲!你就不能少说几句么?”孟明严忽然一声低喝,李云玲脸色不由得一阵青白,条件反射是的回嘴,“我说的不过是事实而已,老爷子,这个家里,难道连句话都不让我说了么?” “出了这样的事,庭轩心里已经够难受了,你何必咄咄逼人呢,少说几句,还能憋死你么?”孟明严低沉的声音有了明显的不悦,李云玲不敢再犟嘴,只翻了个白眼。 司漫从厨房走出来,见一家人脸色都不太好,赶紧圆场, “爸,妈,丁管家说午茶已经准备好了,要现在去么?” 孟明严刚要说些什么,孟绍谦已经站了起来,李云玲看着他,今天孟庭轩也在,这么紧要的场合,他莫不是要走? 第一三六章 是不是真情 “绍谦,你干什么?” “我不吃了,你们吃吧。(..info无弹窗广告)”孟绍谦抬步往大门走去,司漫这个时候也不好说什么,只希望李云玲能把他拦住。 李云玲使劲的给儿子使眼色,可是孟绍谦压根装没看见,分明不给任何人面子。 司漫用手指卷着衣角,虽然心里委屈,可却也说不出半个字来,而且,在这个时候,揣着明白装糊涂远远要比大吵大闹争个高低更加让人怜悯同情…… “爸,妈,绍谦这阵子太忙,心情难免不好,你们别怪他。” 孟明严点了点头,孟绍谦的心思他是看的真真的,这孩子,一直就没真正放下过江雨桐。 虽然和司漫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可是他的心思根本没往司漫的身上用。 他过去不置一词,是因为挨着江雨桐已经跟了老大,可是现在,若是他继续不管不问,以孟绍谦的性子,他指不定闹出什么事来! 孟绍谦开着车,本想透透气,不自觉的便来到了冷氏门口。 他将车停在马路对面,拉下车窗,阴冷的目光一直盯在冷氏大厦上。 他一根接一根的抽烟,自从江雨桐回来之后,他尊要医嘱戒掉的烟又捡了起来,而且还必须是烟劲非常大的巴西雪茄。 只有这样的雪茄,才能麻痹他阵痛的神经。 他抽完一根,妖娆的烟雾从口中慢慢溢出,男人菲薄的唇角忽然森冷的勾起。 冷天烨,你想娶我的女人,也要有那个命才行! 孟绍谦刚要推门下车,就见冷天烨拉着江雨桐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粉红色的体恤,磨白的牛仔裤,这样盛暑的天气里,她这样穿清新纯净,看的人心里也清凉不少。 她的头发已经能扎起来了,她用皮筋在后头扎了个马尾,有几率碎发垂在额头前,俏皮又可爱。 冷天烨一件碎花的短袖缠身,牛仔裤,运动鞋,虽然这身穿戴根本不像冷氏的总裁,但他们两个站在一起,却丝毫没有违和感。 孟绍谦一只已经跨下去的腿慢慢收回,轻轻的关上车门,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并肩走着。 他们来到冷天烨的车前,男人十分有风度的为她开了车门,可江雨桐却仔仔牛牛的不肯上去,也不知道冷天烨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笑了一下,随后便乖乖的坐上去。 孟绍谦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慢慢收紧,每次见到他时,她有的只是眼泪,而面对冷天烨时,她笑的那么灿烂。 冷天烨的车子开出去,孟绍谦有些疲惫的靠在椅子上。 想想她方才的笑,他心口就一阵阵的不适。 江雨桐并不是爱笑的人,他原以为,她温柔娇俏的笑容只会给自己,不成想,短短两年之后,她一样给了别人…… 车子开出去很远很远,几乎快要看不到了,孟绍谦忽然直起身子,目光倏然变得锋芒闪动,他着了魔似的踩下油门,发动车子便追了过去。[就爱读书] 他们去了市中心的商场,冷天烨把车子停在了停车场,江雨桐下车之后,他本想牵着她的手,她却不着痕迹的将手闪开。 男人悻悻的笑了一下,指着电梯,“走吧……” 江雨桐点点头,跟在他身后。 孟绍谦停好车,缓步跟在他们后头。 他看着那一前一后的男女,不由得冷笑。 虽然是结婚,但这结的是什么婚哪? 新婚夫妻哪有离这么远的! 看来,冷天烨也没像他想像之中那样,完全搞定了江雨桐。 商场里的人很多,冷天烨一进去,就有不少女孩子偷偷瞄他,甚至有的拿出手机偷拍,江雨桐用余光瞄了一下四周,便后退了几步。 冷天烨回头一看,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你是我老婆,这个时候是不是得宣布所有权啊?” “我……” 江雨桐刚想说什么,冷天烨却先一步抢白,“老婆,你总说家里的窗帘颜色太暗,那你就挑一个你喜欢的颜色挂在我们的新房……” 周围的女孩一听这话,纷纷收回的手机和目光,既然已经是名草有主了,她们也不必多做妄想。 孟绍谦距离他们并不远,所以他们说的话他听的一清二楚。 心里,他不由得有些嫉妒起冷天烨。 冷天烨长的着实出色,而且特别像现在非常流行的韩系花美男,而且他身上的温柔,无论是自己还是孟庭轩都无法比拟,这样温柔英俊的男人时刻在身边,江雨桐怎么会不动心呢? 再看看自己,这些日子,他抽烟喝酒熬夜,整个人显得颓然又沧桑,连胡子都没刮,头发也是短短的,看来起狼狈又沉闷。 到了五楼,冷天烨和江雨桐一家挨一家的逛,时而他会拿起窗帘的一角让江雨桐挑选,她只是低着头,笑说’一切听你的’ “以后你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俗话说,男主外女主内,家里的这些细节,自然是要你拿主意。” 江雨桐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但碍于服务员在场,她并未多说。 服务员羡慕的看着她,笑道,“小姐,你真是太有福气了,男朋友又帅又听话,你一定幸福死了。” 江雨桐低头一笑,也没搭茬,手指在一排窗帘的样品上划过,最后停留在一个藕荷色的样品上,轻声说,“就这个吧。” “小姐,您真有眼光,这是今年的新款……”服务员不住的奉承。 冷天烨的眼底满是笑意和宠溺,拿出银行卡递给服务员,“待会儿会有人跟你联系去测量尺寸。” 服务员一看那张至尊vip卡,不由得一愣,“先生,您得输入密码。” “密码六个一……” 服务员错愕的转身去刷卡。 孟绍谦就在他们不远处的一个专柜,他的身形藏在窗帘后,虽然他们看不见他,但他却能将他们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他将窗帘撩开一条小缝,朝着他们的方向看过去,他们,一个清纯可人,一个英俊不羁,看起来,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他的心里不由得开始泛酸,他放下窗帘,心里开始想起往事,两年前,自己的衣服和家里的一切都是江雨桐一手操办的,她把家里整理的井井有条,没有一点烦乱复杂…… 最让他舒心的是,每一次清晨打开衣柜,衣柜里都是整整齐齐,而他,最能轻而易举的找到自己最想穿的那件衣服。 因为她早已知道,他喜欢的是什么。 而司漫并不是居家的女子,她的衣服首饰喜欢乱扔,有时候,他甚至会在挂衬衫的衣架上发现她的一只丝袜…… “先生,您喜欢这款窗帘吗?” 服务员的问话忽然拉回了他的思绪,他一扭头,却见服务员怪异的看着自己,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掐着的窗帘,竟是一款水嫩嫩的粉色! 他触电了一样放下窗帘,再往隔壁专柜看的时候,那两个人已经走的没了人影。 他迅速跑过去,拉着方才的服务员焦急问道,“刚才那一男一女往哪里走了?” 服务员结结巴巴的回答,“说是去买日用品了,往那边去了……” 孟绍谦甩开那个服务员,朝着她指的方向跑了过去。 追到顶层,果然看见他们在挑选日用品,已经挑了足足一车,刷牙杯,脸盆,毛巾……冷天烨还要往车里捡东西,江雨桐似乎已经不耐烦了。 “别买了,这些东西已经够了。” “反正以后也要用,多买点。”冷天烨对于此次购物显然有些意犹未尽。 江雨桐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可在看冷天烨那兴冲冲的模样,分明没有结束的意思。 “那个……我饿了……” “哦,那咱们先吃东西,吃了东西之后回来再买!” 江雨桐石化了! “你忘啦,我肠胃不好,最好不要在外边吃东西,这样吧,我买点菜,回去做给你吃,怎么样?” 闻言,冷天烨大喜过望,兴奋的像个孩子,“那好吧,咱们去买菜!” 看着冷天烨那一脸幸福的笑意,孟绍谦只觉得心里阵阵难受,他正发愣的时候,只见两个人已经转身往他的方向走来。 他想闪身,却碰到了身后的货架,上面的东西稀里哗啦掉了下来。 周围的人不由得惊呼一声,江雨桐和冷天烨也朝他这边看,有人还去好心问他,他一边摇头说没事一边拿起一样东西挡住了脸。 过了许久,周围渐渐安静下来,他才把挡着脸的东西撤下来,在看四周,早已没了两个人的身影…… 这时,一个衣着时尚的女孩从他身边经过,拿过他手里的东西扔进购物车,笑眯眯的对他说,“帅哥,谢谢你,我最爱用这个牌子的卫生巾!” 上了车,冷天烨忍不住问身边的江雨桐,“你觉不觉得刚才那个人很面熟?” 江雨桐心不在焉的搭道,“他全身都被卫生巾压住了,你居然还能看见他的脸?” 冷天烨旋即自嘲似的笑笑,“不会,不会是孟绍谦……他那么要面子的人,怎么会去买卫生巾!” 江雨桐一阵沉没,不置一语。 回到家,林歌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见两个人一同进来,眼睛当时就笑的眯成了一条线。 “哟呵,现在就开始出双入对啦,你们可不待这样秀恩爱的啊,我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人,诚心气我是不是?” 江雨桐睨了她一眼,“别在那坐着了,赶紧进厨房帮忙!” “是!”林歌从沙发上跳下去,拎起袋子,和江雨桐一起钻进厨房。 她一边洗菜一边不怀好意的看向江雨桐,“雨妞,我看你俩这是戏假情真哪,怎么,被冷大总裁感动啦?其实这也不奇怪,冷天烨要长相有长相,要家底有家底,你要是还不动心,就说明你有问题!心理生理都有问题!” “他这么好,我把他送给你你要不要啊?”江雨桐没好气的狠狠瞪她,可林歌就是神经大条的傻大姐,压根没注意她的脸色。 “嗨,我想要也不成啊,人家看上的是你,你以为我不想要吗?” 江雨桐一根菜叶扔过去,“赶紧洗你的菜吧,再磨蹭,你就别吃饭了!” 厨房里时不时传来两个小女人欢快的调笑声,冷天烨想,什么时候江雨桐在面对他时,也能这样由衷的笑一次呢? 这次晚饭,冷天烨吃的是赞不绝口,江雨桐烧的每一样菜他都爱吃,江雨桐自然知道他是在刻意的讨好迁就,可他越是这样,她非但不会开心,反而会更加难受。 吃完饭,林歌负责收拾碗筷,江雨桐去送冷天烨回去。 到了楼下,冷天烨转身对她说,“回去吧,我的车就在小区外边。” 江雨桐恩了一声,见他转身要走,下意识的叫住他,冷天烨心中一喜,立即扭身,期待的看着她…… 他到真希望能从她口中说出’小心开车’’晚安好梦’之类的话来…… 第一三七章 在你父亲面前发誓1 江雨桐看着对面的男子,她知道他心中所想,但是她的心,除了那个人,不会再为任何男子跳动! 冷天烨是个好男人,没必要把这么好的青春年华耗在自己身上。 他曾无数次问她,为什么不爱他,其实,她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她只知道……绍谦,便是她无法爱别人的理由…… 她深深的沉了口气,张口道,“谢谢你这样重视我和你的婚礼,我也知道,一直以来,你都在迁就爱护着我,你照顾我的自尊我的骄傲,就连给我一个没事的闲职都要把宋阿姨摆出来当借口,可是冷天烨,你要明白,就算你为我做再多,你做的再好,我也不会喜欢你!我甚至不会对你有感觉!孟绍谦在我心里已经生根发芽!这辈子,我都忘不了他!” 冷天烨的脸上划过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许久,他才淡淡一笑,“雨桐,你知道吗?就在刚刚,我还幻想着你能像正处于热恋期的女孩子一样,跟我说一句小心开车……” 江雨桐慢慢的低下头,咬了下嘴唇。 她不想伤害他,她想对他好。 可是,有时候对一个人好不一定要是温柔软语。 “对不起……” “我不想听你对我说对不起,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你回去吧,林歌可能着急了。晚安。” 淡淡的说完,冷天烨转身,慢慢走出小区。 江雨桐看着他的背影,手指捏紧衣角,眼角有一点点的泪光闪动。 他很执着,对她也是真真的好,若是换作其他女人,可能早就为他心动了。 可是……她忽然苦笑了一下。 冷天烨的心,正处青春年华时,而她的心,已经衰老了! 为了爱孟绍谦,她耗尽心力,用了全部的力量,她已经无力再去接受另一段感情。 每每在半夜醒来,她眼前总是会出现她和孟绍谦初次相遇时的情景。 那时候,多好啊…… 他放荡不羁,没什么烦心事,她初生牛犊不怕虎,竟敢拿着一分对他毫无约束力的协议指着他,理直气壮的说:签字,咱们三年后离婚! 后来,兜兜转转间,他们谁都不再提起离婚这两个字,他对她好,可是他那幅别扭的脾气,越是对谁好,就越是不说好话,好几次都把她气的直哭…… 开始时,她也不知道对孟绍谦有多爱,直到江家一夜倾覆,她不得不与他离婚时,她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早已扎根在自己心里,根深蒂固,想拔都拔不出去。 江雨桐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看天,用力将泪水逼回去…… 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或许,她想要拥有的,曾经拥有的,都不过是一场美梦。(..info无弹窗广告) 她吸了吸鼻子,双手抹去脸上的泪痕,转身上楼,可走了没两步,裤袋里的手机便响了。 她掏出来,见是陌生的号码,客气的说:喂,你好。 电话那头好久都没声音,江雨桐听着那沉稳的呼吸,心脏突然像是被利剑刺中了一般痛苦,她刚要挂断手机,那头却发出低沉的声音。 “桐桐,别挂!我有几句话要对你说!” 江雨桐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比凌迟还要让人绝望的痛苦,她深吸了口气,想压制住心里陡然涌起的悲伤,可全身却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 “什么……事……” “我在爸爸的墓地,你能来一趟吗?” 闻言,江雨桐的神色陡然紧张起来,她紧紧的攥着手机,“你去那里做什么?” “你别紧张,我只是想过来看看他,老爷子活着的时候清高廉洁,想必过世之后,也没什么朋友过来看他,我这个昔日的女婿来看他一眼,也算是尽尽我的一份心意。” 江雨桐忍不住的掉下眼泪。 每每想到父亲,总能触及到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我看老爷子的墓碑前已经有了一层灰尘,想必是你许久没来的缘故吧……” 江雨桐擦掉眼泪,结结巴巴的解释,“嗯,我……我……最近挺忙的……所以……” “那你也不能只想着男人而忘了自己的亲爹吧,桐桐,在我心里,你可不是那样的人。” 虽然看不见他是什么表情,但是一想到孟绍谦脸上那淡淡的鄙夷的神色,江雨桐就觉得心口一阵阵的抽搐。 “那个……我会找时间去的……”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你刚刚说许久没来,那么,你也该把你再婚的消息告诉给伯父,对吗?” 江雨桐这次真的是被他的话逼到了死角,她张了张嘴,可却无法说出一个不字! “我会一直在这儿等你,你可以来,也可以不来,但是别忘了,你欠伯父一个交代!”说完,孟绍谦果决的挂了电话。 听着嘟嘟的忙音声,江雨桐左右为难。 去,势必会和他碰面,她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不去,又怕他的倔脾气会一直在那里站下去,墓园在西郊,到了晚上蚊虫格外多,他身娇肉贵的,怎么能受得了? 林歌见江雨桐许久没上来,便下楼去找,却见她呆呆的站在楼梯口,她走过去碰了碰她,“雨妞,你怎么了?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发呆啊?” 江雨桐回过神来,立即摇了摇头,“没什么,在想些事……” “快走吧,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有大雨呢。”林歌拉着她就往楼上走,江雨桐顿住脚步,林歌回头好奇的看她,“怎么了?” “没事儿,小鸽子,我有要紧事,得出去一下,你自己上去吧!”说完,江雨桐掉头就跑,林歌在后头喊了她好几声,可压根叫不住她…… 江雨桐跑到小区外,在便利店里买了一把雨伞,打了一辆出租车就往墓园的方向去了……她走的焦急,竟没看到小区口停着一辆熟悉的轿车。 冷天烨从她家里出来,觉得心烦意乱,就在车上抽了根烟,当他想离去时,就看见江雨桐急急忙忙的跑出来。 他本想上去拦她,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她的表情不仅仅是焦急,还有浓浓的担忧,他不觉得好奇,她到底要去哪里?她要去见什么人? 所以,他只是静静的跟在出租车后。 天空已经飘起了小雨,夜色太浓,出租车也不敢忘山腰的地方开,江雨桐只能在山脚下车,一路小跑着向上靠近。 当她气喘吁吁的来到父亲的墓碑前,只看见孟绍谦背对着她站在哪里。 他一身黑衣,将他的身材衬托的修长英挺,他的头发和衣服都被淋湿了,但他浑然不动,宛若守卫在父亲墓碑前的雕塑。 江雨桐调整好呼吸,慢慢走进,她看见墓碑前放着一大束雏菊,父亲的面容在雨中依然笑的开怀温和,他的目光望着自己…… 她心里不由得一酸。 她真的是个不孝女,父亲生前便为她操碎了心,他死后,她依然没给他一个好的交代。 听见有脚步声靠近,孟绍谦慢慢的回过头,低沉的开口,“你来了……” 她慢慢走近,走到他身边时撑开雨伞,柔声说,“谢谢你来看我爸爸,还为他扫墓。” 男人一动不动,眼神只盯着墓碑上江颂的照片看,“伯父生前待我不错,咱们离婚之后,我没有他的一点消息,如今为他扫墓,也算是尽我的一些绵薄之力,尽尽孝心而已。” 江雨桐的心仿佛被刀子隔开了一个口子,鲜血不住的往外流,那种绵长的疼痛无休无止的刺激着她全身的每个神经。 “伯父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提起父亲的死,江雨桐的肩膀忍不住的抽动起来,听见她的哭声,男人墨色的瞳仁慢慢转向她,大手轻轻抬起,握住她撑着雨伞的冰凉小手,“伯父走的时候可还安详?” 听见孟绍谦的发问,积压在心底的回忆被翻出。 江雨桐的眼泪扑簌而下,忽然之间,她扑通一声跪在父亲的墓碑前,“爸……” 她叫的苍凉,声音嘶哑,眼泪犹如开闸的洪水,根本抑制不住。 “爸,我对不起你,我让您客死他乡,我连您最后一面都不曾见!我是个不孝女,不孝女!爸,我没让您过上一天好日子,即便是临死之前,您也在为**心,爸爸,如果可以,我硬可躺在这里的是我!是我!” 她的哭声撕心裂肺,孟绍谦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她哭碎了。 他弯下腰,用一只胳膊将她抱起来,“桐桐,你是伯父最爱的女儿,无论你做了什么,他都会原谅你的。” 她的哭声越来越低,他看见她擦干眼泪,接着微弱的光亮,他看见她白皙的膝盖处竟有一片红痕,仔细一看,是刚才磨破了皮。 经过雨水这么一冲,又红又肿。 他掏出裤袋里的手帕,蹲下身想为她擦拭,可她却慌忙的躲开了。 男人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她故意和自己拉开距离,他胸口一酸,陡然想起白天时她和冷天烨一起逛街买东西的时候,那一脸幸福又甜美的微笑…… 他轻笑着慢慢站起来,将手帕塞回去,口吻淡淡的,“你的膝盖受伤了,待会儿回去记得消毒包扎。” 江雨桐点了点头,想想时候也不早了,便道,“太晚了,回去吧。” 她转身要走,却被男人用力拉住手腕,“等等!” 江雨桐回眸,在她的角度,看见男人的连沉浸在黑夜之中,脸上的表情她看不真切,却能感受到一股迫人的冰冷和寒意。 “你……” “你结婚这样大的喜事,难道不告诉伯父么?” 孟绍谦慢慢的转过头,原是隐藏在黑暗之中的面容渐渐露出,脸上竟是一层让江雨桐不寒而栗的森然! 她的脸色一瞬间苍白如纸,那两片小巧的嘴唇紧紧的抿着,握着雨伞的手指慢慢收紧。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是你觉得和冷天烨结婚见不得人,还是觉得这桩婚事伯父压根不会同意,亦或是,你心里有所愧疚才不愿说出口?” 孟绍谦问的咄咄逼人,江雨桐张了张嘴,却无法找到自己的声音。 爸爸生前已经为她这个不孝女操碎了心,他死后,她又怎么可能把假的婚讯告诉给他? 她怎么样都已经无所谓了,可是爸爸是她的底线,无论如何,她都不允许别人,就连她自己,都不能打扰父亲的安眠。 许久之后,她才哑哑的说,“孟绍谦,我爸已经死了,你即便再恨我只冲着我来就好,又何必来打扰他的清净?你说过,你想为他尽尽孝心,难道这就是你尽孝的表现么?” “打扰?”男人不由得嗤笑,目光中带着浓浓的挑衅,“你认为这是打扰吗?如果女人嫁得如意郎君,我相信,伯父在九泉之下也会感到欣慰开心,你说呢?” 第一三八章 在你父亲面前发誓2 江雨桐咬着嘴唇看着对面面无表情的孟绍谦。 孟绍谦给了她太多错觉,他的痛苦和挣扎让她以为两年前的那次伤害让他彻底改变,其实不然,他依旧是那个腹黑狡诈的孟二少! 只是如今,他学会了如何隐藏自己的锋芒,如果给自己披上一层真假难辨的保护色而已。 他明明知道,她最爱爸爸,却还硬生生的拉着她,让她在父亲面前说出自己最为不齿的事情! 他得是有多么恨她,才会想出这么可怕的方法来折磨她! 只是,江雨桐这次真的看错了。 他那么爱她,就连她掉了一根头发他都会心疼半天,他又怎么忍心去折磨她,看她痛苦。 他只是想用这种卑劣的方式逼她说出实话! 天知道他心里现在酸成了什么样子…… “孟绍谦!你对我做任何事我都不会恨你,但是,如果你继续打扰我爸爸安眠,我真的会恨你!恨你一辈子!” 江雨桐说的咬牙切齿,男人的眸底闪过一抹揉碎了的痛,他痞子似的笑了一下,“你原本就不爱我,与其让你慢慢将我忘记,还不如让你恨我一辈子,最起码,能在你心里留下我孟绍谦的印记!” “你!” “江雨桐,如果你真认为冷天烨是你的两人,现在就告诉你爸爸,你找到了人生归宿,找到了可以给你幸福的男人,你发誓,在你父亲的墓碑前发誓,你会爱他一生一世,他也会对你不离不弃!你发誓啊!发誓啊!” 孟绍谦低沉的嘶吼声让江雨桐不自主的后退两步,男人陡然握住她的肩膀,她怔愣的看着他阴沉的脸,竟有种不知所措的慌乱。 “江雨桐,我知道,你也一直放不下我,对不对?要不然,你不会在和冷天烨逛街的时候显示出心不在焉,更不会丝毫没有即将结婚的幸福和喜悦!所以,你还爱我,对不对?” 男人忽然放低了声音,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脸,而他向来乌黑深沉的双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浓浓的希翼。 雨,越下越大,淋湿了两个人的衣服。 江雨桐半长的头发贴在脸颊,单薄的体恤也贴在身上,显得她越发清瘦高挑。 不远处的冷天烨,此时忽然握紧双拳,浑身忍不住的发抖。 面对这样痴情的孟绍谦,他真怕江雨桐会不顾一切的扑进他怀里,与他一起远走高飞。那么自己,就彻彻底底的没了机会…… 江雨桐目光在一瞬间的炽热之后归于平淡,她的心,他看得透,事实上,她也从来不曾隐瞒过自己的真心。 她爱他,即便时隔两年,经历沧海桑田,她对他的爱丝毫没有减弱褪色,她反而,比两年前更加爱他…… 正因为如此深爱,她更加不能靠近他! 她慢慢推开他的大手,将雨伞递到他手中,口吻疏冷的让人心寒。 “孟绍谦,我想你真的是看错我了,我并没你想象的那样长情,我或许爱过你,但那份爱早在你妈妈给了我五百万让我离开你时不存在了!换句话说,我对你的爱,只值那五百万……而已!我之所以不把我和天烨的婚讯告诉爸爸,是因为这样郑重的消息,一定要两个人到场才行,我改日会和天烨过来,一起告诉爸爸这个好消息,也正好让他看看未来的女婿是何等优秀!” 孟绍谦倏然抬起双眸,长眉紧缩在眉心,狭长的眼眸之中渐渐氤氲出一种莫名的情绪,似愤怒,似悲伤,似心灰意冷…… 他双手慢慢握紧,江雨桐甚至能听见他骨关节发出的卡卡的声响,那修长高大的身形,因为过于用力也微微的颤抖起来。 他根本不曾想,她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这与他设想的简直是十万八千里! “孟绍谦,我即将成为别人的妻子,请你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不要再来纠缠我!如果你尚有那么一点点男人的自尊,就请答应我的请求!” 她的声音那么冰冷,犹如一把利剑,活生生的把孟绍谦的心剖开了一样,鲜血直流,他自嘲的一笑,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又听见江雨桐的声音响在耳边。 “今天你利用我父亲约我见面的事我不和你计较,但是,以后请你别到他老人家这里来了,他和我一样,不想看见你!” 她的话,不给孟绍谦一点点回嘴的机会。 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个白痴,江雨桐对他弃如敝履,可是他却一味苦苦纠缠着,甚至还在想着,她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才不肯接受自己! 哼!苦衷?能有什么苦衷? 这一切,都不过是他为她臆想出来的理由罢了! 她说的一点没错,他们的那些过去,在她那儿,已经翻过去了。 而她的未来,她的幸福,都在冷天烨那儿…… 所有的恼怒和不甘,最后只化成淡淡的自嘲的微笑,他一贯戏谑的目光扫过江雨桐毫无表情的冷脸,轻轻道,“没错,我是自作多情了,不过没关系,现在补救还来得及,江小姐,我们……后会无期!” 他将雨伞塞进她手中,转身,高大的身影走进雨中。 黑夜漫漫,大雨滂泼,他的步伐沉稳坚定,他不曾回头,更没有丝毫犹豫,江雨桐站在雨中,握紧雨伞,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乱成一片。 在她眼前,一会儿是过去两年的恩爱,一会儿又是孟庭轩那可怕的嘴脸,她慢慢的蹲在地上,只觉得全身都麻了,手脚麻,脑子也麻……怔仲间,她得雨伞掉在地上…… 她双臂紧紧的抱着肩膀,抬头看着男人渐渐离去,轻轻得闭上眼睛。 温热得液体从眼眶涌出,混着冰凉得雨水冲刷了她苍白冰冷得脸。 她知道,他是爱她得,一直都爱。 可是看着他爱她爱的这样痛苦,一直为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坚守,她真的觉得深深得愧疚。 若是她回来之时,他依然如过去般意气风发,身边美女环绕,他得生活依旧,犹如自己从未出现过,也许,她得心情便不会像现在这样沉重! 她默默得问自己,江雨桐,你舍得就让他这么走了吗?你舍得让他去和司漫结婚么?看着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当真就觉得欣慰高兴么? 答案是,不! 她不舍! 可是再多得不舍,她都必须忍下来! 她只能亲手将他推进别的女人得怀抱,只能眼睁睁得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远…… 忽然,她听见前方传来扑通一声响,她抬眼望去,只见水花四溅,男人得身影已经倒在了雨水之中。 “绍谦!” 江雨桐冲过去拉他,可是孟绍谦实在太重,她根本拉不动,再加上雨中地滑,她竟也跟着栽倒在地上。 “绍谦,绍谦,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江雨桐叫着他的名字,男人昏迷之中紧锁双眉,迷迷糊糊得哼嘤,“疼,胸口……好疼……” 他只是闭著双眼,慌乱之中,江雨桐碰到了他得额头,竟发现他得额头滚烫着,他发高烧了! 江雨桐卷缩着坐在雨里,紧紧的将他搂在怀中,她又怕又无助,即便是父亲离她而去得时候,她都不曾有过这样强烈得感觉。 “绍谦,你别有事,千万别有事,如果你出事,我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真的不知道……”她得眼泪簌簌往下落,滴落在他得脸上,虽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但孟绍谦却感觉出奇的舒服。 他在昏迷之中哼嘤了一下,她不知他说些什么,只低头去听,却看见他额角得一个淡淡的疤痕,一瞬间,往事骤然涌上心头。 忘记了起因和缘由,她只记得,那一年,她用台灯砸了他的头,事后,他还笑着说她破了他得相,要对他负责一辈子…… 如果不是生命中出现这样一个男人,她并不会知道,原来身为女子,也可以这样快乐。 若不是他对自己的毫无顾忌的全心付出,她当真会以为这世间的男子都如霍东溟一样薄情寡义! “绍谦……” 她轻轻唤着他的名字,将他更紧的抱在怀里,侧脸贴在他的额头上,戚戚然的说,“绍谦,我们哪里也不要去,就这样在一起,一直在一起,不管是生是死,我们都在一起,好不好?” 一直躲在暗处的冷天烨实在看不下去了,孟绍谦已经昏迷过去,连江雨桐也跟着糊涂了吗? 他匆匆跑过去拉孟绍谦,冲着有些迷糊的江雨桐大喊,“雨桐,赶紧放开他,我送他去医院!” 浑浑噩噩中,江雨桐抬起头,看见冷天烨不断的拉扯着她怀中的男人,她立刻全身紧绷,眼底尽是惶恐。 她用力推开冷天烨,死死的抱着孟绍谦,“你干什么?你走开!走开!” “雨桐,现在孟绍谦发着高烧,要是再不送医院,会出人命的!你说你爱他,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他在你面前死过去么?” “不,你不想救他,你是想把她从我身边夺走!你们每个人,都想把他从我身边夺走!他爱我,我也爱他,你们为什么不让我们在一起?为什么!为什么!” 江雨桐激动的大吼,刺痛的眼眶涌出汹涌的眼泪,此时此刻,她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在乎! 孟庭轩的威胁,世俗的眼光,还有那些能让绍谦坐一辈子牢的证据,都他妈见鬼去吧! 她江雨桐,要彻彻底底的服从自己的心,她要为自己而活,不再受任何人的摆布! “雨桐!你疯了吗?你看看你怀里的孟绍谦,他已经奄奄一息了,随时都可能没命!”冷天烨扬声大喊。 他知道,她的爱那么重那么深沉,虽然她从不言说,但是,她比任何人都要爱孟绍谦! 这份爱让她变得敏感紧张,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所以,在孟绍谦倒下的那一瞬间,她完全崩溃了! “是!我疯了!我早该疯一次!也许那样,我早就和绍谦在一起了!” “雨桐!你能不能听我一句,现在赶快把孟绍谦送到医院去!你摸摸他的额头,已经热的烫手了!你当真忍心看他死在你怀里吗?” 江雨桐低头看了看怀中的男人,他的脸苍白异常,嘴唇都已经没了血色,她心底涌起浓浓的恐惧,绍谦……他真的会死吗? 第一三九章 熟悉的情景 江雨桐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衣服已经被雨水浇透了。 透心的凉! 那种凉意深入她的五脏六腑,让她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突如其来的恐惧让她用力的摇晃着孟绍谦,“绍谦,你醒醒,你醒醒啊,走,我带你去医院!咱们这就去医院!” 冷天烨快步走过去,与江雨桐合力将孟绍谦扶起来,走到山下,他把孟绍谦放在后排,江雨桐就像方才那样抱着他,紧紧的,丝毫不肯松。 这情景,何其熟悉! 就在那次拍卖会结束之后,他们在酒店门口相遇,孟绍谦的心疼病发作,也是这样的情景。 冷天烨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语的凄凉,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忍不住的哆嗦起来,这样的场面,他真的承受不了。 到了医院,冷天烨为他安排了体检并办理了住院手续。 冷天烨拿着胸部ct给主任去看,胸外科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男子,他推了推眼睛,仔细看了一下片子,“这人没毛病!” “那为什么会好端端的胸口疼呢?而且一疼就死去活来!大夫,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主任摘下眼镜,把片子放在桌上,手指在上头点了点,“有可能是患者的心理作用。” “心理作用?”冷天烨疑惑的看着主任,主任点点头,道,“嗯,患者胸口的位置受过刀伤,而且是很严重的刀伤,患者可能潜意识里觉得这里很痛,其实,他这里压根没有任何问题,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能你的意思就是,他的心脏,没有任何问题?” “是!”主任这个字,说的铿锵有力。 冷天烨松了口气,到了声谢谢,拿着片子直奔病房而去。 到了门口,他方要推门进去,就听见江雨桐温柔的声音,“绍谦……” 他整个人顿住脚步,透过房门上那小小的窗户往里看。 只见她坐在男人的病床边,温柔的看着床上静静躺着的男子,她的目光温软柔和,盈盈如水,有一种说不出的婉约动人,她抬手,轻轻撩开他额前的碎发,轻轻一笑。 “绍谦,你过去曾说这条疤痕让你破相了,但是我觉得,这疤痕极好,最起码,它能在你完美的相貌上填上一点点凶恶,能让那些狂蜂浪蝶对你敬而远之……” 她说着说着,就掉下了眼泪,她抽泣着为孟绍谦盖好被子,“绍谦,你总说是我负了你,你过去两年过的是多么艰难,可是你知道过去两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若不是心中还有你,也许我早就死在了监狱里,亦或是,我早被生活折磨的疯掉了……” 看着她苍白痛苦的脸,冷天烨心中除了心疼,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微微的心酸和难以名状的愠怒。[就爱读书] 是的,他是生气的。 毕竟,他只是个普通的男人。 心爱的女子心里一直惦记着其他男人,他嫉妒又痛恨! 可是这种恨,只能憋在心里,因为他根本无法对江雨桐泄愤,更无从为这种恨找到一个突破口彻底发泄出去。 他沉了口气,敲敲门,江雨桐迅速擦掉脸上的泪水,抬头看了他一眼,问道,“医生怎么说?” 冷天烨放下手里的片子,坐在病床的另一侧,“医生说,孟绍谦没有大碍,所谓的心疼病也不过是心理作用而已,我相信只要调节的好,这种状况会有所好转的。” 江雨桐放心的点点头,转眸看向男人的睡颜,自顾自的低语,“也许是两年前的事对他造成了阴影,所以他才会这样的吧……” 冷天烨半低着头,并未搭茬,过了几秒钟才道,“雨桐,你打算继续守在这里吗?” 江雨桐一阵沉默,她自然知道,若是自己这个时候离开不管他,也许,他便会对她这个狠心又绝情的女人彻底死心! 任谁,也不会喜欢像她这样狠心的女人吧! 她这样一想,心中不免涌起一阵阵凄凉,昔日,她可以大大方方的站在孟绍谦身边,说她是孟太太,而如今,她连看他一眼都变成了奢侈…… 她泄气的叹了口气,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因为这些日子饮食不善,她越发瘦弱,高挑的身子略有些摇晃。 慢慢走到门口,她淡淡的吩咐冷天烨,“替我好好照顾他……” 说完,便拉开房门。 可忽然之间,她只觉得头重脚轻,眼前天旋地转,她努力的想站稳,可手脚压根不听自己的使唤…… 扑通! 她尽管想站着走出去,可她却还是不争气的倒在了地上! 冷天烨慌慌张张的跑过去,扶起她抱在怀里,胳膊触碰到她的后颈,发现她身上的温度竟然高的吓人,他用手试了一下她的额头,几乎被烫着似的缩回手! 这个倔强的女人,明明已经发了高烧,竟然能挺到现在也不说一个字! 抱着她找到医生,医生为她开了退热的点滴。 江雨桐倒在床上不断的说胡话,一会儿说要和孟绍谦远走高飞,一会儿又说他有危险,让他快点走…… 林歌的电话打过来,冷天烨告诉了她一切,她飞一样的赶过来,就见江雨桐面如白纸似的昏睡在床上。 她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发,哭着告诉冷天烨,“雨妞是个好女人,你以后一定要对她好,若是对她不好,我拼了我这条命也要为她讨个公道!” 冷天烨并未搭茬,只是深深的叹息了一声。 现在,他很想掏心掏肺的对她好,可她,却是连这个机会都不给自己! 林歌在这儿守了一会儿,江雨桐并未醒来,公司那边催的急,她也只好上班去。 这里有冷天烨照顾着,她放心。 江雨桐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冷天烨趴在她床边睡着。 她拔掉输液管,撩开被子就往外跑,男人听见动静,睁开眼时她已经跑到了门口,正在用力拉门。 “雨桐,你去哪里?”冷天烨一惊,眼睛扫过挂着血丝的输液管,就连醒盹的时间都没有,直接追上去。 “绍谦呢?他怎么样了?他昨晚晕倒了!发烧了!我,我怎么会在这儿?我明明记得我在他身边的……” 江雨桐因为过度慌张而开始语无伦次,她说完这些话,也不等冷天烨的反应,转身又去开门。 男人心理一阵落寞,她醒来的第一眼,并不是看自己,就算自己为她熬的黑了眼眶,整个人也憔悴了,她的眼里,依旧没有他! 或许,她的眼里,连她自己都没有,只有孟绍谦一个! “你放心吧,那边我安排人照顾了,他一醒过来就会有人跟我汇报的,雨桐,你也是病人,该躺在床上好好休息……” 冷天烨垂眸,看到她涌出几滴血珠的手背,慢慢执起她的手,“走吧,回到床上老实躺着,剩下的一切都交给我来处理!” 江雨桐抽回手,“我就去看他一眼,看完他我就回来……” 说完,她转身,拉开门跑了出去。 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跑出去,她脸上紧张的表情让冷天烨的心底顿时涌起细碎的痛楚。 他深吸一口气,高高的昂起头,抑制住那从眼眶中即将涌出的温热。 他从来不会爱人,他也不想学着如何爱别人。 母亲将他一个人丢在冰冷的家里时,他就已经把所有女人打上了薄情寡性的标签。 而事实也是如此,每一个接近他的女人,都带着强烈的目的性。 金钱,权利,亦或者……在发生关系时,达到顶峰时的强烈的快感…… 从未有女人对他说个不字,也从未有女人看透过他的心思。 说到底,那些女人也只是因利而聚,不过是他人生中的匆匆过客,注定会消失。 而江雨桐不一样,她是自己真心想对着好的女子,为了她,他可以付出一切,若是她说,你用刀捅死自己我才会开心,也许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捅下去! 可是,许是老天报应,他过去玩的女人太多,这一次,纵然自己把心都掏了出来,她还是不曾没有丝毫心动……果真是,报应不爽! 艰难的抬起脚步,冷天烨跟着走出病房。 因为发了一夜的高烧,江雨桐也记不清孟绍谦的病房到底是哪间,她只有一间一间的找。 她本就虚弱,等找到他的病房时,她已经累的气喘吁吁。 她推门而入,看见一个年纪颇大的女人正在为孟绍谦擦脸,她走过去,从那女人手里接过毛巾,“冷少爷说,你可以去休息一下,这里我暂且照顾,过两个小时你再来。” 那女人没做怀疑,转身走了。 江雨桐坐在孟绍谦床边,洗了洗毛巾,一点一点擦着他憔悴的脸。 她想,为什么坏人就那么长命,而好人就要受尽折磨和苦难。 孟庭轩侵占孟家的财产,迫害自己的亲弟弟,为了得到想要得到的不择手段,可现在却还好好的活着。 绍谦他从不曾主动害过任何人,甚至可以说,他的心肠是软的,若不然,两年前他也不会在最后饶恕了霍东溟…… 可是到了现在,孟庭轩活的风生水起,绍谦却受尽折磨,老天爷,你当真不长眼睛么? 江雨桐抬起头,眼泪都到了眼眶却死死的忍住,她轻轻的吸了口气,将毛巾放回脸盆里,转身又为他盖了盖被子。 然后,她便坐在他身边,静静的看着他。 她想,若是时间在此停止,该有多好…… 不知过了多久,孟绍谦忽然发出了梦呓,“水,水……” 江雨桐迅速倒了一杯水来,娴熟的将他的上半身扶起来,又在后头靠了软垫,这才把水递到他嘴边。 孟绍谦的嗓子像是被火烧一样,又干又疼,他咕咚咕咚的喝了两口,可胸口陡然的剧痛让他根本无法下咽。 噗的一下将刚喝下去的水全吐到了江雨桐身上。 她也顾不上自己,慌慌张张的用毛巾擦去他胸前的水渍。 感觉有人碰自己的身体,孟绍谦只觉得一阵心烦气躁,他眼睛尚未睁开,变扬手去推她,虚弱的喝道,“滚开……滚开……” 江雨桐向后踉跄了两步,复又走过去,低声说道,“绍谦,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是你现在这个样子,身边总需要人照顾啊……” 听见熟悉的声音,孟绍谦才慢慢的睁开眼睛,当他看见一脸担忧的江雨桐时,干涩的嘴唇忽然扬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第一四零章 断了个干干净净 “你在这里是什么意思?看我的狼狈,嘲笑我,还是你想怜悯我?告诉你,不需要!江雨桐,就在你选择嫁给冷天烨的时候,你和我,就已经断了个干干净净!” 干干净净! 干干净净? 呵呵……真好……真的很好…… 江雨桐咬着嘴唇,慢慢把手里的毛巾放在桌上,低着头说,“好,既然你这么不想看见我,我……我走了……你好好养病……” 她慢慢的走向门口,身影黯淡萧条,孟绍谦眼珠紧紧的追随着她的身影,他不明白,第一个放手的是她,选择别人抛弃自己的也是她,可是为什么,她又是这样的受伤委屈着! 她凭什么摆出这幅脸孔?凭什么委屈? 到底凭什么? “江雨桐,你别走!” 就在她要出门时,忽然听见身后孟绍谦用力的嘶吼,她脚下一顿,并未回头,手指紧紧的握着门把手,“待会儿护工就回来了,你有什么事,可以吩咐她做。” “你告诉我,你一直留在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江雨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想让我对你念念不忘是不是?啊?” 孟绍谦大声的质问着,江雨桐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手心里全是冷汗,粘腻的难受。 她陡然拉开门,大步跑出去! 孟绍谦眼见着她逃开,他想追出去,却全身无力。 “江雨桐,你别走!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给我回来!回来!” 情急之下,孟绍谦用尽所有力气,翻开被子想下去,可他双腿虚软,双脚着地的瞬间,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他的双臂用力撑着地面,咬着牙想站起来,可腿脚已经根本不听使唤……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江雨桐迅速消失在眼前。 孟绍谦低着头,他从未这样恨过自己,恨自己的力不从心,更恨自己为何一定要非她不可! 这时,一只手伸到他眼前,他抬头看了一眼,旋即讽刺一笑,声音沙哑的吓人,“你是故意来看我笑话的?” 冷天烨没理他,只是自顾自的将他扶起来,将他放在床上,随后坐在椅子上。 他目光紧紧的盯在孟绍谦身上,须臾之后,他忽然自嘲的低笑一声,“我哪里还有自个笑话你,孟绍谦,你很幸运,也恨幸福,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有时候,他真的很羡慕孟绍谦,倘若江雨桐的心能分给自己一点点,哪怕是对孟绍谦的百分之一,他也虽死无憾了。 可是,她偏偏是对他这样视若无睹,宁可对着孟绍谦哭,也不愿对着自己笑! 宁愿沉浸在和他的纠缠和痛苦中,也不愿和他一起开始未来美好的生活…… 听了这话,孟绍谦憔悴的脸闪过一丝惊讶,片刻后,他释然的笑了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你放心,我和江雨桐已经彻底结束了!” 也许,他对她的不放手不死心,都是一厢情愿的纠缠,她方才头也不回的跑出去,也许就是在告诉他,孟绍谦,你的南柯一梦该醒了…… 或许,他早该醒了,只是他执拗的想着她可能还对自己有一丝丝感情,也如他一般,对两年前的一切那么贪恋与不舍,所以他才一直不肯放手。(..info好看的小说)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一直追逐的日子,他累了…… 放手吧,孟绍谦,给江雨桐一个解脱,让她去过舒舒服服的日子,也给自己一个解脱,让你不必再困在着痛苦的情感牢笼之中…… 冷天烨的脸上没有丝毫笑意,反而是为他的放弃感到莫名的恼火。 这段日子,江雨桐的苦他看在眼中。 她每每看到自己都会露出微笑,可是她却逐渐消瘦下去。 她时常会对着一样东西发呆许久,然后又傻乎乎的笑,他想,也许是她想到过去…… 现在,他说放弃就放弃,拿江雨桐的感情是什么? “你就没想过再坚持坚持么?也许,你马上就要胜利了!” 孟绍谦靠在软垫上,半仰着头,双眼空洞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其实,他真恨,恨她两年前撒手离去,恨她回来后对自己视若无睹,恨她就算要嫁给冷天烨这个陌生人也不愿跟着他! 她明明知道,她想要什么自己都会给她,哪怕是天上的星星,哪怕是他的命! 可她,偏偏就是不要自己! 就在昨晚,站在江颂的墓碑前,当她说出那一番绝情的话时,他真想直接抢了她,强要了她,看以后谁还会要她,谁还敢和自己抢! 可是,他仅存的一丝丝理智告诉他,这样做会亵渎江颂的灵魂,会给他的爱蒙上一层难以启齿的羞耻。 他放在被子上的双手慢慢收紧。 江雨桐,江雨桐……你不知道,我恨你!真的好恨! “你走吧,以后再不要让我看见你,看见关于江雨桐的一切!” 冷天烨又想说些什么,却见孟绍谦已经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他陈了口气,慢慢的站起来,“你好好修养,我已经通知你家里人了,待会儿他们便会过来。” 说完,他款步走出病房。 冷天烨出了医院,四处寻找江雨桐的身影,可是找了半天也不见人,给她打电话也是无法接通。 最后,他没辙了,只能挨着个的病人大夫打听,这才在花园里的小泉边看到了她。 她单薄的身影蹲在地上,正用树叶在地上摆着什么,一阵微风吹过,将地面上的树叶吹的凌乱无章,她耐心的一片一片的捡起来,继续摆着…… 冷天烨轻轻的走到她身后,眸光倏然变得暗淡。 她在地上摆了三个字:孟绍谦…… 此时此刻,他忽然发现,自己竟是这样看不透她。 她心里在想什么? 她的心里到底装了些什么,才能让她对这份无妄的感情坚持至今? 他在她身边慢慢蹲下,听见窸窣的动静,江雨桐并未抬头,纤细的手指整理着地上歪歪扭扭的叶片。 男人看着她的侧脸,他以为她会哭,可是她并没落泪,可越是这样,他便越是担忧。 她是在压抑自己的情绪,可与其压抑,他应可让她用眼泪发泄。 拉住她冰凉的手,低声道,“雨桐,你若是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绝不会逼你!” 她只是淡然一笑,“我知道,你从不会逼我,可是,我也知道,我找不到比你更适合更傻的人……冷天烨,你别怪我,我知道我很自私,只知道护着绍谦,可也请你原谅我,对于他,我绝不忍心伤害,所以,我只能选择其他人……” 冷天烨的手指收紧了些,并未说话,周围的空气异常安静,只能听见微微的风声和鼻息轻微的呼吸声。 他的手指在她的指尖摩挲,双眼愣愣的看着地上被吹散的树叶,他知道,孟绍谦的名字被风吹散了,可是这个男人,却已经深深的烙印在了江雨桐的身上心里,此生此世,除去再无可能…… 其实,他早就知道这些,可即便如此,他对她的爱未减半分。 想来,若是她真的是个薄情寡义的女子,他也不会如此深爱着她吧…… “雨桐,有些事你不必和我解释,我心里明镜儿似的,你不爱我没关系,只要我能时时刻刻看着你,每天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很开心了……” 江雨桐抬起头来,看着冷天烨笑意微然的脸,只能充满歉意的叹息一声…… 司漫和李云玲赶到时,孟绍谦已经起了床,他站在窗边整理着衣服。 司漫放下手包,焦急的跑过去,帮着他整理衬衫,“绍谦,病还没好怎么就起来了?” 可她的手指刚碰到他,男人便躲开她的碰触,司漫尴尬的红了脸,下意识的看向李云玲和孟名严的方向。 李云玲朝她使了个眼色,司漫后退了几步,李云玲走上去,心疼的看着儿子苍白的脸色,伸手为他系好衬衫的扣子。 “绍谦,你真是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好端端的怎么就高烧进了医院呢?要不是冷天烨的电话打到了家里,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呢。” “我没事……”孟绍谦淡淡回应着,李云玲叹了口气,“你呀,就是不让人省心。” 孟绍谦看了眼四周,并未看到孟名严的身影,随口问道,“爸呢?” “他最近总觉得很累,所以就没来,绍谦,你若是有时间,就多在家陪陪你爸爸,不要被孟庭轩抢了风头,明白吗?” 对于豪门之内的争斗,孟绍谦早已觉得筋疲力竭,所以对于母亲的话,他自然不敢苟同。 有时候,他甚至想,若不是豪门争斗的水太深太脏,江雨桐也不会那么居然的离他而去,现在,他们也会像其他的普通夫妻一样,男人在外赚钱养家,女人在家相夫教子,多好。 可是又一想,也许,他们之间的感情本就没有他想像的那样坚定,若是足够坚定,就算这水再深再脏,她也该愿意跟着自己淌过去…… 所以,他只是敷衍着,“妈,我知道了,咱们回家吧。” 李云玲点点头,转头冲着司漫说,“漫漫,以后就麻烦你费心照顾绍谦了。” 司漫尴尬的点点头,“妈,你放心吧,我会的。” 三个人下楼上车,车子开出医院门口时,孟绍谦看着冷天烨拉着江雨桐慢慢从花园里走出来,他别过目光,慢慢的闭上眼睛。 李云玲垂下眼睑,声音冷漠又冰冷,“绍谦,这人都快嫁作他人妇了,你何必念念不忘呢?与其执着过去,不如珍惜眼前人。” 闻言,司漫忽然要紧嘴唇,目光偷偷的瞄向身边的男人,可她却未见他脸上有丝毫波动,她泄气似的叹息一声…… *** 江雨桐到冷氏工作的第一天,rata带她参观了冷氏的各个部门。 rata在冷天烨身边待的时间久了,自然看出冷天烨待江雨桐与其他女子不同。 她原以为江雨桐是扒着冷天烨不放的那种女子,可经过一天的接触后,她才发现,是冷天烨异常在乎江雨桐。 江雨桐从未在这种大公司工作过,即便过去经常出入父亲的公司,也对助理这个职位的工作内容略有了解,但真正做起来,还是棘手的很。 虽然冷天烨处处维护着她,但她也知道,这偌大的公司,若是他做的太过,也会惹人非议。 冷天烨站在她的办公桌前,笑眯眯的看着她,她工作的格外入神,这样的江雨桐,别有一种魅力。 一开始,江雨桐没理他,可见他没有走的意思,她也不得不抬起头,“冷总,您没事做吗?” 冷天烨慢慢蹲下,双臂趴在桌案上,下巴放在上头,忠犬似的瞅着她,“什么事都没有你重要,雨桐,我现在就想看着你,其他什么事都不想干!” 第一四一章 春天,来了! 江雨桐无语的叹了口气,扔下手里的文件起身便走,冷天烨哈巴狗似的跟过去,眼巴巴的看着她的背影,委屈的问,“雨桐,你去哪里啊?你要丢下我吗?” 她忍无可忍的翻了个白眼,却又对他无可奈何。 现在的冷天烨,还哪里有半点大总裁的影子,若是被他的员工看去,私底下还指不定怎么议论他呢。 “我现在要去洗手间,冷总,你也要跟着去吗?” 冷天烨憨笑着摆摆手,“不不不,我总要给你点私人空间嘛,不过雨桐,你要快点回来,我一刻看不见你就会想你……” 江雨桐就差口吐白沫了,她抓着头发走出去,身后的冷天烨惦着脚尖看着她,这时,rata走进来,看见冷天烨一副’孟姜女’的表情,差点晕过去…… 她家总裁,这是怎么了? 一见有人进来,冷天烨立刻恢复了一张冷脸,沉着声音问,”什么事?“ rata赶紧把文件抵到他眼前,“总裁,这份文件需要你签字。” 男人冷漠的点点头,掏出签字笔,大笔一挥,旋即将文件丢给她,当看到她的连衣裙颜色,男人眉心微簇,“rata,今天你的衣服真是……” rata不由得心里一紧,她知道,总裁向来不喜欢女性员工穿颜色鲜艳的衣服,可她今天却穿了件水粉色的,这不是硬往枪口上撞么! “总裁,我这是有原因的,我男朋友今天生日,在饭店安排了派对,可是我下班本来就晚,换衣服已经来不及了,所以就……总裁,您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生日?”冷天烨点点头,“你男朋友生日怎么不早说?rata,现在你可以走了!” rata只觉得晴天霹雳,什么叫现在可以走了?这是要辞退她嘛? “总裁,我在冷氏五六年了,没功劳也有苦劳啊,您就看在我过去工作努力的份上,别开除我行不?” 冷天烨翻了个白眼,“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提前下班了!怎么?还不想走?” rata有三秒钟没反应过来,待她回过神来时,立刻犹如兔子一般跳起来,撒腿便往外跑。 冷天烨阴晴不定是出了名的,说不定下一秒便会改变主意! 可是她跑到门口,忽然感觉不对劲了,她停下脚步,小心翼翼的往门里看,只见冷天烨一个人站在原地,傻乎乎的笑着…… rata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天哪,他们boss的春来,来了! 卫生间内 苏珊和艾米正在洗手盆前补妆。 冷氏内的女员工都有在下班之前补妆的习惯。 原因很简单,出门时没准会遇上冷总,她们无论何时都要以美的姿态站在他面前,吸引他的注意。 可是几年过去了,没有一起女员工与老板勾搭成功的案例,不过日子久了,下班前补妆倒是成了普遍现象。 苏珊将唇彩认真的涂抹在嘴唇上,又用小手指轻轻点了几下。 “艾米,听说了吗?boss的办公室里多了个助理!” 艾米轻笑,粉扑在脸上打了几下,露出一个鄙夷的笑,“这还用你说么,公司里都已经传开了,但是你知道吗,据说那个女人可不是什么正经货色,她的上任老公是a市大名鼎鼎的孟二少!” “孟二少?真的假的?”苏珊吃惊的瞪大眼睛。 “徐惠说的还能有假?她可是冷氏路子最宽的了!而且我还听她说,这个女人还和孟二少的大哥牵扯不清……啧啧啧,想必是很有手段哪!哎,也不知道咱们boss是怎么想的,居然会看上这种女人?你说说,咱们哪里比她差呀?怎么就是得不到boss的关注呢?” “呵呵,因为太正经呗,你不知道吗?男人都喜欢那种床上是d妇,床下是主妇的女人……多修炼修炼玉女心经,自然就得到boss的关注啦……” “你这张嘴,就没个正经,赶紧走吧,下班时间到了!” 两个人走出洗手间。 听见关门声,江雨桐才从卫生间的隔断里出来。 她默默的走到洗手门前,打开水龙头,在自己的脸上扑了两把冷水。 抬头,她怔怔的看着镜中的脸。 她对冷天烨说过,她自私到除了孟绍谦不在乎任何人,甚至连同自己,她都不在乎。 可是方才,听见员工对冷天烨的议论,她还是忍不住的心中发酸。 一个私生子,能有今天这样的成就,想必一定经历了不少非议和挫折,如今为了她这样一个轻如微尘的女人,竟然要被人在背后引论,何其不值得。 说到底,冷天烨为她所做的一切她都是放在心上的,嘴上说着不在乎,可是她又怎能忍心去伤害任何一个真心爱她帮她的人呢? 关掉水龙头,江雨桐慢慢直起身,轻轻的吐了口气。 这时,一个高挑的女子走进来,一见江雨桐,原本没有表情的脸瞬间蒙上一层冰霜。 江雨桐并未在意,这女人她不认识,但在冷氏,她已然成了所有女人的公敌,所以她对自己有敌意,自己并不奇怪。 擦了把脸,江雨桐就要往出走,可却被女人拦住了去路。 江雨桐疑惑的抬头看她,女人嘲讽一笑,轻蔑的问,“江雨桐?” “是!” 女人抱起肩膀,不屑的眼神扫过她的脸,“你就是那个两年前抛弃孟二少,随着孟家大少远赴日本的女人?” 江雨桐的神经似是被狠狠一刺,“小姐,我不认识你,请你让路!” 女人的手臂支在狭窄的通道上,摆明了不会让她过去。 “江雨桐,你前前后后跟过两个男人,淫d又下贱,你怎么还有胆子勾引冷少,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你凭什么做他的女人?” 女人的话越发尖酸,江雨桐的怒火被轻易勾起,她垂眸,看了一眼女人的胸牌,挑起眼皮轻笑,“首席秘书,陈思!” 陈思不由得一惊,下意识用手去捂自己的胸牌,但她又一想,自己在冷氏这么多年了,难道还怕她不成!旋即又将手放下来,挑衅的看着江雨桐,“怎么?你是不是想跟冷总说我的坏话报复我?” 江雨桐温声道,“我没那么无聊,不过我要告诉你,陈思,每个人都会有生活轨迹,你可以看着他们如何走完自己的一生,却没有权利干涉别人要做什么!” “你什么意思?” 江雨桐的眼睛越发亮起来,唇边挂着清浅的笑,“很简单,你喜欢冷总谁都管不着,但是你却无权干涉他喜欢谁,愿意和谁在一起,明白了吗?” “你!”陈思被气的脸色发白,全身颤抖,可又被揶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是啊,她是什么身份,她凭什么插手冷天烨的事。 现在公司内沸沸扬扬的传着冷总不日便会和这个女人结婚,她是一时被蒙了心窍才会说出这么多不和身份的话来。 “你放心,今天的事我不会和冷总说的,你安心回去工作吧。” 说完,江雨桐推开她的胳膊,大步朝着总裁办公室而去。 冷天烨在办公室里等了江雨桐许久也不见她回来,刚要出门去找,便看见她走了过来。 “怎么去了这么久?让我好等!”他口吻不满,上个厕所也要二十分钟,害他这么久没看见她,自己亏大了。 江雨桐冷漠的从他身边走过去,来到桌前开始收拾东西,“我有让你等我吗?” 冷天烨的俊脸一僵,但旋即露出一个微笑,他走上去主动去拉她得手,“雨桐,今天你想吃什么?咱们去买,好不好?” 她躲开他的碰触,故意生冷的回答,“对不起,我已经和林歌约好了要出去。” “那就带上林歌一起呀,反正她下了班在家也没事做。” 江雨桐陈了口气,将手里的文件重重的放在桌上,抬起头,对上他期待的双眼,“冷天烨,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明白,我们……” “我知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男人忽然打断她,“雨桐,你就像是一个梦,我从未想到过,这个世界上我会爱上一个女人,而且如此深爱,我只是想让这个梦变得更加美丽,你注定是不会和我白头到老的,我只是想,在我年迈的时候,回忆起这段单相思的记忆,我会笑着说,我和我的女神一起吃过饭,一起刷过碗,一起牵手买过新婚用品……即便,这个婚姻,是假的!” 江雨桐的眼光倏然一暗,“你知道么,公司里很多人都在议论你,冷天烨,我真的不想你为了我成为众矢之的……不如,你只对外界宣布婚讯,两年后,再宣布我们离婚……” “雨桐,难道在你的眼里,我连这点担当都没有么?他们只管议论,我不活在任何人眼里,我只想在你心里……” 当他说完这番话时,江雨桐的心莫名一动。 不是心动,而是动容。 面对这样一个痴情又坚韧的男子,她想,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会不为所动吧。 “走吧,吃饭去。” 冷天烨拉着她的手往门外走去,这时,门忽然被推开,rata风风火火的小跑进来,江雨桐一见她,立刻红着脸缩回手。 男人的脸色一凉,口吻也跌入冰点,“进来怎么不敲门?” “我,我……”虽然rata进来仓促,但他们牵手的一幕她也是看的真真的,打扰了总裁的好事,她心里发虚,说话也越发结巴起来,“总,总裁,我就是想提醒您,明天上午九点有一个和孟氏财团的合作讨论会,您别忘了……” 见rata一会看看自己,一会儿又看看冷天烨,江雨桐觉得自己再也无法站在这里了,她忽地走出办公室,冷天烨见她这幅模样,生怕赶不上她,跟rata说了句出去,便慌忙追了出去。 江雨桐小跑到电梯口,等了一会儿,电梯却迟迟不上来,只能从一旁的步梯往下跑。 冷天烨随着追过去。 虽然江雨桐身体瘦弱,可这火气一上来,似乎全身的小宇宙都被激发了,他追出两层楼也没追上。 最后,冷天烨还是装作崴了脚,发出一声悲鸣,江雨桐才误以为真的跑回来。 “你没事儿吧……” 冷天烨站起来,用手怕掉身上的灰尘,摇了摇头,“没事儿。” “你装的?” “我不装你能乖乖跑回来吗?雨桐,你以后能不能不跑了,你知道吗?你每次跑出去,我追的都很辛苦,没准哪次真的就崴脚了,再也起不来了……” 江雨桐本想埋怨,可最终只是无奈的一笑,他这样也不是第一次了。 “走吧……”她转身,声音淡然。 两个人顺着楼梯一路往下走,冷天烨冷不丁的说:“雨桐,明天和孟氏的合作洽谈,你和我去吧……” 她先是一惊,后来摇了摇头,“我不去,那里有我不相见的人。” 无论是孟绍谦还是孟庭轩,她都不想再见了…… “我知道,但是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逃避就能躲过去的,你们之间,总要有个了断才是,这样,你和我的这场婚,也不算白结……” 第一四二章 故意陷害 孟氏大厦,会议室 孟庭轩和孟绍谦分别坐在主座和次坐。.info[][就爱读书] 孟庭轩接过秘书递过来的文件,放在孟绍谦眼前。 “绍谦,这是我们与冷氏合作的初步意向书,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问题。” 孟绍谦修长的眉毛凝成了一个明显的川字,手指撑在椅子上,冷沉道,“大哥,来之前你只说让我来看看,可没说合作对象是冷氏,更何况,公司的事一直是你在料理,我可没兴趣插手!” 孟庭轩讪讪的笑了一下,“绍谦,其实父亲一直想和冷氏合作,过去一直没找到机会,这一次,冷氏居然主动抛来了橄榄枝……” “你说是冷氏主动?” 孟庭轩点点头,轻笑一声,“这个冷天烨,在商界中向来不按常理出牌,不知他这次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孟绍谦尚未听完他的话便烦躁的站起来,“我出去抽烟……” 吸烟室内,孟绍谦一口接一口的猛烈的吸着手中的雪茄。 冷天烨…… 如今,每次听到这个名字,他都会不由得想起江雨桐。 可一想起她,本就烦躁的心就更加躁动,他将抽到一半的雪茄按回到了烟灰缸里,菲薄的唇瓣抿成了一条直线。 结束了,他和她的一切,都结束了。 从今往后,他的生命里,没有江雨桐这个女人,再也……不会有! *** 和孟氏合作是大事,江雨桐早早便来了公司整理文件。 她在电脑上一遍又一遍的检查着,哪怕连个错别字都不能遗漏。 上午九点,陈思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总裁办公室,她一见江雨桐坐在那里,体内顿时怒火翻腾! 她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凭什么能和冷天烨这么接近!凭什么! 江雨桐的余光扫过陈思,也并未打招呼,明知她不待见自己,她自然不会自找没趣。 陈思将咖啡放在办公桌上,复又走到江雨桐桌前,她看见江雨桐正在往u盘里拷贝浅谈会的ppt文件。 她神色倏然一冷。 与冷天烨出席这种高级会议的一直是自己,可昨晚冷天烨通知她不必去和孟氏的合作会,她当时还在奇怪,他到底要和谁去,没想到,居然是这个贱人! 她从自己身边抢走了冷天烨的目光,难道现在还想抢走她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地位吗? 陈思暗自咬了咬牙,她决不允许这个贱人抢走自己的一切!绝不! “你在做什么?”陈思冷声问。 “准备会议材料。”江雨桐回答的也不冷不热。 陈思冷笑,“江小姐,我想你还没适应助理的工作,现在已经是上午九点了,冷总再过十分钟就会到办公室,而他的习惯是,到了这里就要喝上一杯新鲜的摩卡,这点,你不知道吗?” 江雨桐的脸色不由得一僵,这些事,从未有人告诉过她。 “想来,是冷总体恤你初来乍到的,所以才没告诉你吧,不过现在你知道了,你是不是就该去做了呢?” 江雨桐放下手里的鼠标,从椅子上站起来,目光所及,却看见桌上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陈主管,既然你已经准备好了,我想我就不必画蛇添足了。” “江小姐,冷总喜欢在咖啡里加两块奶块,而且一定要是楼下劳伦斯咖啡屋的奶块,身为主管,我可以为你代劳冲咖啡,但我不会再去给你跑腿买奶块!” 江雨桐沉了口气,“我知道了!” 说完,她走出办公室,直奔楼下的咖啡屋而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心里还在腹诽:冷天烨这是什么坏习惯啊,非要劳伦斯的奶块,简直变态! 等她到了咖啡屋才知道,陈思明显是在整她。 这里的奶块需要预定,现场研磨压制,若是临时来的客人,最起码要等上半个小时…… 听见江雨桐的脚步声越来越远,陈思迅速走进去。 她晃了晃鼠标,电脑便显示了方才的文件。 她松了口气,江雨桐这个白痴,居然没设密码。 她将u盘清空,又在电脑里找到孟氏合作会的所有文件,将那个文件夹放入了垃圾桶,可她刚要彻底删除时,门却忽然开了。 陈思一紧张,直接打翻了江雨桐的被子,里头的谁洒了一桌子,将桌上已经打印好的文件全部淋湿。 冷天烨一进门便看见陈思慌里慌张的拯救文案,他蹙紧长眉,“陈思,你在做什么?” “啊?冷,冷总……江助理有事出去,让我帮她整理一下办公桌,可我笨手笨脚的打翻了杯子,反倒是越帮越忙。” 陈思脸色煞白,生怕冷天烨看出什么端倪来。 冷天烨满脑子都是合作会的事,也没理她,只摆摆手道,“快点收拾。” 陈思点点头,迅速将桌上收拾好跑了出去。 十分钟后,江雨桐跑回办公室,这两个奶块得来得着实不易,她是从别人手里高价买来了,只可惜,等到她回到办公室时,咖啡已经凉透了! 她泄气得将奶块放在桌上,低着头承认错误,“对不起啊,冷总,我不知道你平时得习惯,我下次一定做好。” 冷天烨哪里舍得埋怨她半句,他把奶块放进杯中,仰头将冷掉得咖啡一饮而尽,江雨桐惊讶得看着他,“据说喝冷咖啡会坏肚子的。” “我肠胃好!”冷天烨站起身,快步向着门口走去,“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江雨桐答应了一声,转身去拿u盘和已经打印好的文件,可她走到办公桌前彻底傻了,文件被水泡了,上面的字模糊一片,根本看不清。 而冷天烨一直在门口催,她想着孟氏也会有打印的地方,拔了u盘便跟着走了出去…… 车子开到孟氏大厦的楼下,冷天烨先下了车,江雨桐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才跟着走下去。 站在这高耸入云的大厦楼底,她抬眼望上去,总觉得有种时过境迁的无力感。 记得她和孟绍谦结婚之前,曾来过这里一次,她也是站在这里,希望能看一眼她未来的丈夫,现在,她又一次站在这里,却已经不再是江家的小姐。 “进去吧。” 冷天烨在她耳边低声说,她跟在他身后走进去。 孟庭轩的助手早已等在门口,见冷天烨下了车,早早迎上去,指引两人走进大厦。 一进门,扑面而来的便是一种压抑的气氛。每个员工脸上的表情都低沉凝重,即便是迎面走来的同事都不会打个招呼。 江雨桐说不上为什么,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因为她是江颂最得意的女儿,所以江颂曾想把公司交给她管理,但她根本志不在此,最后也只得做吧。 父亲曾说,员工是企业的根本,若想把根留住,就必须让每个人都快乐工作。 冷天烨看着她略有些凝重的侧脸,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孟氏内部的气氛有些不对。” “你的眼睛倒是很亮,都说孟名严治理孟氏全凭一双铁腕,本来以为孟庭轩来了氛围会有所改善,没想到,这儿子比老子有过之无不及。” 江雨桐挑眉,“什么意思?” “据说孟庭轩为人阴险,手段又狠,你跟他对着干他明里不会把你怎么样,暗里却会给你下绊子,以利益为饵,让你乖乖掉进他的陷阱里去!” 江雨桐不由得冷笑,这倒是很符合孟庭轩的个性。 两个人上了电梯,电梯门刚要关闭的时候,远处忽然跑来一个高挑的女子,她风风火火的在最后一秒冲进来,随即按了50层! 女子一边整理着凌乱的披肩发,一边掏出手机拨号码。 “小聂,我昨天让你整理的资料要马上出现在我的办公桌上……我现在在15层,估计五分钟后会到办公室!” 江雨桐只听那头哇啦哇啦一顿怪叫,女人翻了个白眼挂断电话。 她看着女人的侧脸,虽然头发有些凌乱,但她越看越觉得眼熟,女人觉得有人看自己,随即转过头来。 两个对视一眼,不禁都张大嘴巴。 “雨桐!” “颜清!” 两个人同时爆出尖叫,随后无视冷天烨和男助理的存在,激动的熊抱在了一起。 “雨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呢?” “咳,说来话长,不过现在见到也算是好事,诶,你怎么在孟氏工作?你不是已经辞职了么?” “额……这个也是说来话长,等有时间慢慢跟你解释,对了,你来这里做什么?”颜清看了一眼她身边的冷天烨,顿时大悟,“原来你就是江特助啊!” “江特助?”江雨桐狐疑的挑挑眉。 “是啊,你不知道,孟氏盛传在冷氏中有一名英姿非凡的女将,名叫江特助,把那谁……迷的神魂颠倒呢,我还想呢,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原来是你!” 颜清瞟了一眼冷天烨,无视他脸上怪异的表情,继续道,“雨桐,你是和冷总来洽谈合作的么?” 江雨桐红着脸点点头。 闻言,颜清的脸色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担忧,她方要说些什么,可是电梯却发出叮的一声。 50层已经到了。 “颜清,现在我得走了,待会合作会完了我会去找你,拜拜。” 打了个招呼,江雨桐便和冷天烨一道走出去,到了会议室门口,她忽然想起文件还没打印,于是她就向男助理打听了打印室的去处,一个人去了。 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冷天烨看到坐在正中央的两个男人,脸色倏然一怔。 他没想到,孟绍谦也会到此。 从容的走到副座坐稳,冷天烨优雅的和孟庭轩握手,当他把手伸到孟绍谦面前时,男人眼睑微微一垂,起身说了句“我闹肚子”,转身便往外走。 冷天烨的手僵持在半空里,气氛一阵尴尬。 “冷总,你也知道,我二弟向来是这个无法无天的性子,还请多多包含。”孟庭轩赶紧打圆场。 冷天烨勾了勾唇角,把手收回,不以为意的坐回椅子,“我当然不会介意,只是不知道,二少是闹肚子,还是闹心!” 这时,孟绍谦刚刚走到门口,他听了这句话,抿了抿唇,伸手扯开衬衫的领口,烦躁的抬步走向吸烟室…… 江雨桐到了打印室,将u盘插入电脑,瞬间脑子一片空白。 为什么u盘里什么都没有?她早上明明将修改好的文件存在了里头,怎么就不见了? 她用力的晃着鼠标,又刷新了无数次,可是u盘里依旧是一片空白!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 她现在该怎么办?怎么办? 冷氏和孟氏的合作冷天烨是有多重视人所共知。 冷天烨带着她过来是顶着多大压力即便他不说,她也能想像得到。 如今,合作会还没开始,方案就被她给弄丢了! 她怎么样是无所谓了,处分还是开除她都不在乎,可是她不想让冷天烨在背后让人指指点点,更不想让他为了自己蒙受那么多非议! 江雨桐抱着头趴在桌子上,憎恨的捶打着自己的头! 江雨桐,你怎么就这么笨!这么一无是处! 好端端的文件也会弄丢!你还能干什么! 孟绍谦从打印室经过时,就看见江雨桐的身影浮在桌案上哆嗦,他下意识的想走进去,可抬步的瞬间,他的脸色微微一凝。 孟绍谦,你是有多下贱,到了现在还不想放手! 想到这个,他慢慢的收回脚步,继续往吸烟室走去。 可才走两步,就听见嘤嘤的哭声。 沉了口气,他终是无视对她视而不见! 前妻也是妻! 正如人和人影,人影虽然不能抓住,但毕竟也是他的附属物! 所以,即便是以朋友的身份,他也不能袖手旁观! 他退回去,大步走进打印室,用力敲了敲桌子,“你干嘛呢?” 江雨桐浑身一激灵,这个声音早已经刻入自己的骨髓,她不会听不出来! 所以,她没敢抬头,只是低着头擦眼泪,小声说,“没事儿,我没事儿……” “没事儿哭什么?”孟绍谦咄咄逼人的问,可一看她肩膀抽抽嗒嗒的样子,心里也是不落忍,“是不是冷天烨欺负你了?” “没没没……没有……”江雨桐赶紧摆手,“是,是我自己不好……” 她的本意是不想孟绍谦惹事端,他的性子自己再清楚不过,他这样在乎她,若是认为冷天烨给她气受,指不定会做出什么过格的事来。 可是这话听到孟绍谦耳里,完全变了味儿! 他冷冷一笑,酸溜溜的道,“你是他的人,就算他给你气受也是你们两个人的事儿,我又不会怎么样,你又何必这么着急的为他开通呢?” 江雨桐的头低的更深,是自己多想了。 “既然不是他欺负你,你为什么哭?孟氏的人欺负你了?” 方才孟绍谦的话着实让江雨桐心里难受,以后,她的事,他再不会出手了,他也再不会在乎自己一点了……想到此,她竟是那么心酸,简直比文件丢了还要酸上上千倍! 她默默的摇摇头,轻声说,“不是,就是冷氏和孟氏合作方案让我弄丢了,我明明记得存了,可却没有……” 孟绍谦靠在桌子上,放浪不羁的笑了一下,“丢了就丢了呗,你是冷天烨的心肝宝贝,别说是个合作案,就算你把整个冷氏都丢了,相信他也不会埋怨你半句。” 江雨桐咬了咬唇,忽然觉得,几天前哪个深情款款的孟绍谦如同幻境。 一会儿对她死不放手,一副受伤的模样,一会儿又是这样毒舌,说的自己无地自容,孟绍谦的性格转变的真快,她真的不适应。 她慢慢的站起来,拿起挎包,“二少,我先走了。” 见她从自己的眼前经过,孟绍谦忽然站直身体,狠狠拉住她的手腕,江雨桐被吓了一跳,抬眼看他,却在下一秒低下头去。 他那样聪明,定然会从她的眼神中看到泄露的心机…… 第一四三章 他是她的全世界 “现在孟庭轩和冷天烨都在会议室,你这样走进去,是不是想让冷天烨丢尽脸,让孟庭轩看笑话?” 江雨桐摇摇头,“我也不想,可是我能有什么办法?” 说到底,她没什么实际的工作经验,这份工作是她第一份正儿八经的工作。(..info好看的小说)(就爱看书网) 工作里面对的挫折和困难她统统没有经历过。 所以,当文件丢失时,她一场惶恐,甚至有想把自己捶死的冲动。 “你先在这儿坐着,仔细回忆回忆方案的细节,剩下的交给我!” 说完,孟绍谦便转身要走,江雨桐心里七上八下的,根本没底,一见他要走,赶忙拉住他的袖子,“你去哪儿啊?” 男人的身形猛然僵住,他有些木讷的回过头,就见她水汽汪汪的眼睛里是满满的依赖,她纤细白皙的手指牵着他袖子的一角,紧紧的,紧紧的…… 他的被猛烈一撞,那剧烈的声响连他自己都能听得见。 他回想起两年前,他们被刘洪明派去的杀手逼到了荒岛,她也是这样看着他,放佛自己就是她的未来,她的全世界…… 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江雨桐立刻缩回手,尴尬的说,“我,我有点害怕……” 她的手一松,孟绍谦的心似乎也跟着松了,空了。 他看着她,带着宽慰道,“冷氏曾经传了一分电子版的合作案过来,我到秘书那里取,你在这儿……等我。” 等……这个字,对孟绍谦来说又熟悉又陌生。 两年前,他入狱,曾经对她说:桐桐,等着我回来。 后来,她和孟庭轩走了。 两年来,这个字他从不轻易说出口。 因为他知道,等这个字让人期待,却更让人绝望。 也许你等待的结果不过是一场空梦,亦或是,人去楼空,独自凄凉…… “嗯……”江雨桐点点头,老老实实的坐回椅子。 孟绍谦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嘱咐,“别乱跑,知道吗?” “嗯。”江雨桐乖乖的点头,犹如乖巧的小狗,孟绍谦这才放心的走开。 其实,他不知道,在看到他转身时,她是多么想冲过去抱住他,告诉他这些年来压抑在自己心里的思念和委屈,告诉他自己是多么爱他,告诉他这辈子,除了他孟绍谦,她江雨桐绝不会委身第二人…… 可是最后,她还是忍住了。 这种拼尽全力的忍耐,甚至让她抓破了手心…… 有了孟绍谦的话,江雨桐觉得即便是坐在这里,心情也不再是那么焦躁不安,她甚至没了方才的恐惧害怕…… 有了他的许诺,就连等待都变得这么美妙…… 孟绍谦离去之后,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他知道,桐桐在等他,而他,终究是不忍心让她等的太久。 来到秘书室,孟绍谦径直走向lisa的座位,lisa一见男神朝着自己走过来,心如擂鼓,她红着脸看向孟绍谦,结结巴巴的道,“二,二少,有有有事吗?” 孟绍谦点点头,霸道的说,“有事,今晚我想约你吃饭!” “啊?”lisa顿时晕菜,这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秘书室内的其他女员工立刻一片艳羡的嘘声。 “啊什么啊?你不愿意吗?不愿意我找别人了!”孟绍谦心里着急,实在没时间跟她废话。 一听这话,lisa生怕他反悔,立刻点头如捣蒜,“我愿意,我愿意!二少,那那……几点啊?在哪儿?” “嗯,这个……我还没想好,不过我听说现在很流行团购,不如你让我上网查查,有什么好吃的,咱们晚上一起去吧!” lisa顿时双眼冒桃花,她出身不高,平时就爱上网团好吃的东西,二少竟然为了她都走亲民路线了,她能不感动么! 她立刻让出电脑。 孟绍谦坐进去,可是lisa一直站在身边,着实碍手碍脚。 “lisa,我口渴,想喝楼下的冰咖啡,你能帮我取买吗?”说完,孟绍谦卖萌的眨巴眨巴眼睛。 lisa被迷的晕头转向,满口答应,小跑着走了。 孟绍谦输入关键字进行搜索,立刻找到了合作案,他飞快的发进邮箱,刚想走,又觉得这样一走了之实在对不起lisa的玻璃心,索性,随便开了个团购网页,点击了一家店铺进去…… lisa回来的时候已是人去楼空,她泄气的坐进办公桌,一看网页,下巴差点掉下来! 杨国福……麻,麻辣烫! 出了秘书室,孟绍谦便给颜清打了电话,要她想办法拖住孟庭轩,延后合作会的开始时间。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听说是合作会,颜请便满口答应。 她立刻拨通孟庭轩的号码。 “老大,市委刘秘书打来电话,说咱们的用地申请被驳回了!” “怎么回事?”孟庭轩立刻紧锁双眉。 “嗨,还能怎么回事,刘秘书向来觊觎你的美色,可是你却偏偏不屈服于她的淫威之下,所以人家想办法整你呗!” 听见颜请的调侃,孟庭轩的脸瞬间变绿了! 怎么什么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变味呢。 “好,我知道了,我立刻过去!”挂断电话,孟庭轩抱歉的看向冷天烨,冷天烨十分有风度的点点头,“孟总只管先忙,咱们稍后继续。” 孟绍谦跑回打印室,因为过于急促,呼吸有些不稳,他在门口调整了一下呼吸才走进去。 进去时,江雨桐正坐在桌前,一如从前,她在翻看着一本书。 他松了口气,她还在…… 五彩的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射进来,在她身上打出一层斑斓的光圈,她的皮肤很白,这样一照,犹如透明,连脸上的汗毛都看的一清二楚。 他有些怔怔的站在门口,时光似乎一瞬间倒退到了两年前。 她坐在宽大的窗台上,双膝屈着,一边看书一边往窗外望,一见到他的车子开回去,立刻跳下窗台,小鹿似的跑到门口接他回家。 他开开家门,埋怨她不穿鞋就满地乱跑,心里却有说不出的喜悦和幸福。 听见动静,江雨抬起头,见孟绍谦愣愣的看着自己,脸色瞬间通红,她尴尬的站起来,将书合上放回书立中。 “那个……那个你弄好啦?” “嗯。”孟绍谦点点头走进去,坐在电脑前,进入自己的邮箱,随后把文件下载下来拷贝进u盘。 江雨桐看了看表,不过十五分钟而已,于是她好奇的问,“你是怎么做到的?按理说,这么重要的文件,秘书是不会随便给人的。” 孟绍谦拔下u盘递到她手里,表情带着几分不屑,“也只有你这样脑子不知道转弯的人才会直接跟人家要,你难道不知道,有种计谋叫美男计吗?” “美男计?”江雨桐的眉梢一挑,“你为了这个方案出卖色相!” 男人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那你以为什么方法能这么快拿到方案?我又不是电脑高手,懂得侵入别人电脑,只好用这种简单的方法啦!” 江雨桐一股无名火腾的一下冒上来,她把u盘狠狠的摔在桌子上,气冲冲的吼道,“这个我不要了!” 说完,转身就走。 孟绍谦被她搞的丈二和尚,刚才还好好的,现在说发火就发火,更重要的是,她压根无视自己的劳动成果,她知不知道违背自己良心的感觉有多难受啊! 他这么难受换来的方案,她随随便便就不要了,他能允许吗? 不能! “江雨桐,你给我站住!” 他在后头跟着屁股叫她,她放佛没听见,一直往前走。 男人几个大步追过去,拉着她的手腕将她拉回来,举着优盘扬声质问,“你发的什么疯?这方案你不是很想要么,怎么又不要了!” “我……”江雨桐咬了咬嘴唇,实在是找不到什么能骗过他的理由,一咬牙,张口便说,“你除了一副好皮囊,脑子里一片空白,难道除了美男计,就没有其他的好办法吗?遇到事就知道勾引女人了事,我,我鄙视你!” 孟绍谦有几秒钟的怔愣,随即自嘲似的笑了,“对,我是该被鄙视,我他妈犯贱才会给你去搞这个该死的方案!放着舒心的日子不过,在你这里找虐,我他妈活该!” 他拉过她的手,强行把优盘塞进她的手里,“这个我是给你了,你爱用不用!” 说完,怒气冲天的摔门而去。 看着他怒然的背影,江雨桐只觉得委屈到了极点。 她用力擦了擦眼眶,可眼里还是不由自主的往下落。 孟绍谦,你这个笨蛋,谁要你管我的闲事了,谁要你为了我付出那么多了,谁要你……谁要你对我这样用尽真心了? 倘若你冷漠一点,绝情一点,我可能有一天会忘了你,可是你越是这样,我的心里就越是放不下你! 你说你找虐,我又何尝不是在自虐! 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知道冷天烨打电话过来催她,她才回过神来。 她匆匆将方案打印好便往会议室的方向跑过去。 经过一间办公室时,她忽然听见熟悉的声音。 “老大,和冷氏的合作我不同意!” 江雨桐走到门口,将耳朵贴向大门,这显然是颜清的声音。 “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谁说不同意都无济于事,而且颜清,你的业务范围是面向政府部门,这不在你的职权范围内。”孟庭轩坐在沙发上,神色冰冷。 “你在商场混迹多年,不会看不出这里头有猫腻,虽说是和孟氏合作,可交易条件并不对等,冷天烨向你要孟氏5%的股份,这是正常的合作条件吗?” “颜清,和冷氏的合作我心里有数,不需要你来插手,你只管搞定市委的刘秘书,让她不要再打电话过来烦我就好。” 说完,孟庭轩起身便往外走,江雨桐听见脚步声,立刻收回耳朵,多到旁边的一间空闲办公室。 她的心里突突直跳。 一方面她觉得颜清说的有道理,可是另一方面,她又觉得冷天烨不会另有所图。 冷氏和孟氏分庭抗礼,冷氏有足够的资本和实力与孟氏对抗,又何必恬不知耻的要那5%的股份呢? 颜清几步走到孟庭轩前方拦住他的去路,“老大,既然你让我重新回到孟氏,就说明你信任我,我也有让你信服的能力,对吗?” 孟庭轩紧抿双唇,“你想说什么?” “老大,你回来这段日子,公司里已经有不少对你的怨怼之言,你裁掉三个孟氏的元老,又拔除了许多与你唱反调的人,如果这次和冷氏的合作再出了漏子,恐怕……” “恐怕我代理总裁的位置会保不住,对吗?” 颜清深深的叹了口气,“既然你对一切都洞若观火,又何必让我明说?” 第一四四章 我想亲亲你 孟庭轩淡笑了一下,拍拍颜清的肩膀,“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不过我也有我的做事原则,公司其他人说的话对我来说并不重要,要是他们想联合起来和我对抗,我也无所谓,我会让他们知道,谁才是孟氏真正的主人!” 男人推门而出,颜清无奈的闭上双眼。(..info好看的小说)(就爱看书网) 她一直知道,孟庭轩对于他,利用多过喜欢。 也许,他从未对自己付出真心,哪怕是一点点,都没有过。 有时候她也会问自己,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这样一点点消耗掉自己的青春去等他到底值得不值得。 她没有答案。 因为她找不到下一个能让自己真正动心的男子。 她走回办公桌,全身无力的坐在椅子上,手指慢慢的按压着自己微疼的太阳穴。 江雨桐透过门缝看到颜清疲惫的身影,只觉得为颜清感到不值。 孟庭轩做事不择手段,甚至可以用无耻来形容,哪里配得上这么好的女孩! 不过感情这种事,总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这个外人就算说破了嘴皮子,颜清看不透也是无济于事。 她叹了口气,走到会议室时,孟庭轩已经回来了。 他坐在圆形会议桌的正坐,看见江雨桐进来的一瞬间,他眼睑微微锤下去,掩去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江雨桐也当作没看见他,走到冷天烨身边,将方案放到他眼前,而孟绍谦也从助理手里姐过了方案。 合作会进行的还算顺利,双方的合作意向都很明显,所以未有过多的讨价还价就定下了合作。 结束后,孟庭轩在凤凰楼摆下了酒席,江雨桐借口说不舒服便走了。 就算孟庭轩可以若无其事的和她同桌吃饭,她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和这种卑劣的人同桌而坐。 孟庭轩和冷天烨先走出了会议室,江雨桐留下整理东西。 整理好之后,本想去找颜清聊天,可一想她现在未必有心情见自己,索性拎着皮包走出大厦。 走出安全门,她下意识的往后边看了一眼。 绍谦回到孟氏了吗?这偌大的大厦,哪间办公室才是他的?他在这里过的可否舒心?孟庭轩有没有故意排挤他? 她慢慢的低下头,这所有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了…… 转身,她走向马路去拦出租车,可她拦了许久都没拦到。 忽然之间,天空中乌云翻滚,转眼之间便下起雨来。 江雨桐把皮包顶在头上,可全身还是被淋湿了。 这一下雨,出租车更是难打,她眼睁睁的看着一辆辆出租车从自己眼前开过去,有的甚至故意加速,溅了她一身脏水。(..info好看的小说)[就爱读书] 正当她感到绝望时,一辆黑色的jeep忽然停在她眼前。 她低头去看,可茶色的玻璃却让她看不清里头的人。 车窗慢慢下拉,孟绍谦毫无耐心的看着她,甩了两个字:上车! 江雨桐低着头,小声说,“不用了,我坐出租车。” 可她的声音完全被雨声淹没了,孟绍谦压根没听见。 “江雨桐,你以为我耐性很多是不是?快点上来!” 男人低喝着,江雨桐小心的看了他一眼,见他脸色铁青,又觉得方才的事实在是对不住他,可是有一想,若是上了他的车,又会和她牵扯不清。 她犹豫着的时候,可孟绍谦的耐性已经被彻底耗尽了。 他推门下了车,走到她身边,霸道的将她塞进车里,然后跑到驾驶位,车子冲入雨中。 冷天烨派来的司机到达时,正好看到江雨桐上了孟绍谦的车,他本想出去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司机打电话汇报此事,冷天烨面不改色的嗯了一声,旋即举杯和孟庭轩畅饮起来。 车内 孟绍谦抽了纸巾递过去,冷冷的问,“去哪儿?” 江雨桐一边擦着满是雨水的脸一边低声回答,“回公司。” “冷天烨为什么不送你?莫不是你在他心里并没有他口口声声说的的那么重要,就连一桩生意都比不上!” 她知道他话里隐含的嘲讽,并未辩解,只是淡淡的道,“男人嘛,总是要以事业为重的,更何况,冷氏里那么多员工,哪个不是指着他吃饭,他哪里能竟由着我呢?” “这还没结婚你就维护他维护成了这样,若是结了婚,还不成了他的保姆么……” 孟绍谦话音刚落,车子猛然刹住,江雨桐惯性的往前冲,差点撞到脑门。 “怎么了?” 孟绍谦几次发动车子,却都打不着。 “可能是坏了……” “坏了?jeep也会坏么?” “那你以为怎样?我故意的?再说了,你是4s店出来的么?你怎么知道jeep不会坏?” 孟绍谦的连番炮轰让江雨桐根本无法再质疑,也只能低声问,“那现在怎么办?外头雨这么大,谁会帮我们来修车啊?” 孟绍谦撸起袖子,“求人不如求己!” “你会修车?”他一个大少爷! “要不你来?” 说完,他推门冲进雨里,江雨桐看着他支起前车盖,当车盖挡去他的身躯,她忽然有种难以名状的落寞。 两年前,他们是夫妻,不久前,他们似是相互折磨的怨侣,如今,他们像什么呢? 他嘴坏的挖苦自己,她不甘心的想反击却毫无办法。 她忽然回想起,他们刚刚结婚时,也像是这样……不停的斗嘴,似是完全不把对方放在眼里,可是,却在不知不觉中把彼此刻在心里。 她走下车,来到车前,看见孟绍谦的全身被淋湿了,他的头埋进车子,仔细的检查着,她走过去,将皮包顶在他头上,让自己的全身淋在雨中。 孟绍谦抬头看她,低喝道,“你出来干什么?回车上去!” 她被雨水淋的视线模糊,双眼半眯着,双唇也微微的颤抖着,可她却纹丝不动,孟绍谦有些恼火的推了她一把,“快点回去,要不然你会感冒!” “你怕我感冒,难道就不怕自己生病吗?”她随即反问,男人微微一愣,心中一瞬间升起一团希翼,可转眼之间,这种希翼又慢慢褪去。 这种错误他不止犯过一次,他不想被她暧昧不清的话再度影响,更不想再被她践踏伤害。 “我身体好,你回去吧。”男人淡淡的回答。 江雨桐无奈的跺跺脚,转身把皮包扔进车里,旋即回到他身边,强硬的拉着他走到车门口,拉开车门就把他往里塞。 “你做什么?”男人微愣。 “你能把我塞进车里,我为什么就不能!难道只准男人强迫女人,就不能女人强迫男人么!快点,给我上车去。” 孟绍谦做梦都想不到江雨桐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愣神的瞬间,已经被她用力的推上车。 随后,江雨桐绕到车前,把车盖放下,转身进了副驾驶位。 两个落汤鸡互相看了一眼,孟绍谦终是忍不住发问,“我想请问你,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江雨桐的脸色一红,刚才她太冲动了,只想着不让他生病,却没想过要怎么把车修好! 忽然,她灵机一动,“我们可以给4s店打电话,让他们过来拖车啊。” “你以为你这个榆木脑袋都想到的我会想不到吗?这么大的雨,路很滑,车祸也多,4s店的拖车被堵住了,每两个小时过不来!” “啊?”江雨桐傻眼了,楞楞地看着孟绍谦,“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孟绍谦无语的叹了口气,“我下去修车!” “不行!”江雨桐立刻拉住他,可下一秒又把手松开,“你下去不行,会感冒的!” “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我想问问你,你到底想怎样?” “再不……我们在这里等一会儿吧,说不定雨一会就停了,或者,会有好心人主动过来帮忙。” 孟绍谦没再说话,说到底,他还是有些自己的小私心,他想和单独这样待一会儿,哪怕是一会儿,也好…… 她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擦擦吧。” 孟绍谦接过纸巾,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指,她犹如触电了一样,猛然收回手,他漠然的擦去脸上的水珠,江雨桐偷偷的瞄着他,发现他唇角有一小块油渍。 她指了指自己的唇边,“这里……” 孟绍谦不解的看着她,她用力点了下自己的唇角,“这儿,这儿……” 男人的脸色瞬间一红,尴尬的看了一眼窗外,轻咳了两声掩饰住自己内心的紧张,“你就算想……也不至于这么猴急吧,在这儿?” “你想什么呢!”江雨桐恼火的看着他,“你这里有脏东西!” “哦……”孟绍谦尴尬的别过头,拿着湿纸巾用力的擦脸,许久方才不经意的小暧昧,他有些恍神,总是机械的持续着一个动作。 江雨桐眼见着那块小小的油渍被他擦成了一大片,终是忍无可忍的夺过纸巾,“笨蛋,擦个油渍都擦不好,你还能干什么!” 孟绍谦忽然一愣,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这语气,虽是埋怨,但听起来却像是老夫老妻一般。 他的心莫名一软,他想,当初若不是霍东溟恶意收购,江家就不会倒,江家不倒,他们便不会离婚,他们不离婚,后来那许多的事也不会发生。 那么他们现在,也是结婚三年的老夫老妻了…… 他木讷的转过头,两个人相视的一瞬间,皆是愣住,江雨桐想收回自己的手,却被孟绍谦牢牢抓住。 他的眼睛晶亮一片,好看极了,而那亮片性感的薄唇轻轻的抿在一起,这样的距离让江雨桐心悸。 “孟绍谦,你,你干什么?” “如果我说我想干你,你会不会依了我?” 这样戏谑的话,偏偏又是这样认真的神情,让江雨桐立刻意识到,他绝不是在开玩笑,她心里突突直跳,用力挣了挣手腕,“别闹了……” “闹?我过去也是这样说,你从来不说我闹。” 男人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江雨桐回想到从前,忍不住的一阵阵心酸,她慢慢的低下头,总想说些什么恨绝的话,可是绝情的话她早已说尽了,现在竟找不出一句来。 “江雨桐……” 他沉沉的叫她的名字,她抬起眼睑,对上他满是深情的目光。 那深如海的眼眸犹如黑色的宝石,深邃晶亮,她一时间竟是无法动弹。 “江雨桐,我想吻你!” 第一四五章 你们实在太过分了! “啊?” 江雨桐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错愕的看着他,压根无法消化他说的话。 就在她失神的瞬间,孟绍谦拖住她的下颚,低头就吻了下去。 这一次,他吻的认真又温柔,动作很轻很轻,她的双手抵住他结实的胸膛,想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可他却与她十指交缠,让她根本无从拒绝和反抗。 他对她的爱彻底又浓烈,无论自己下了多大的决心,她多么狠心的践踏自己,他对她还是放不下,就如这紧紧缠绕在一起的十指,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他。 “孟,孟绍谦……” 她开口叫他的名字,男人却趁机溜进她的嘴里,动作娴熟温柔的亲吻着她,他轻轻将她压下去,她身子慢慢向后仰,他伸手调低座椅,她顺势就倒了下去。 他与她紧紧痴缠在一起,他不放过她的任何一个角落,一点点,一点点的轻掠占有,她的唇,她的舌尖,每一处他都小心爱抚。 江雨桐只觉得脑子慢慢开始缺氧,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这样做不行,她在玩火! 可是感情的力量也在说,理智算个什么东西,爱他就要拥有他,哪怕一次也好,这样才不算枉费做为一个女子! 脑子里做着天人交战,男人的攻势却越发猛烈起来,他的手急切的探入衣襟,抚摸着她湿漉漉的肌肤。 江雨桐的脑子哄的一下炸开了,浑身开始燥热起来,就算她再想与他断绝关系,说到底,她也只是个普通的女人。 在心爱男人的面前,她会迷失,也会被轻易的勾起沉睡已久的**。 “嗯……” 她发出一声极小的哼嘤,孟绍谦在这一瞬间,觉得浑身的毛孔顷刻扩张到最大,他吻的越发用力,也越发粗鲁起来。 两年了,他为着这个狠心的女人,足足禁欲两年,如今能在她毫无反抗之下碰触她的身体,天知道他是多么兴奋! 兴奋的甚至想把她直接吞下去! “绍谦,你轻点……好疼……”她娇滴滴的斥责着,男人却是一脸霸道,“两年没碰女人,你让我怎么轻点?没把你直接撕了算不错了!” 两年没碰女人?那司漫呢? 江雨桐很想问清楚,可是男人哪里给她问话的机会,直接将她的声音吞入腹中! 车体因为男人的猛烈动作开始慢慢摇晃起来,情潮堆积,江雨桐也忘了这里是何地,只慢慢沦陷在他的温柔之中! 正当孟绍谦要干点实质性的东西时,忽然听见悾悾一阵响。 他恼火的转头一看,一个穿着雨衣的交警站在窗外,一脸严肃,“你们两口子要干回家干去,这里是大马路,公然干这事,还怎么让我指挥交通,诚心破坏和谐社会是不是?” 孟绍谦将玻璃拉下一条缝,塞出去五张百元大钞,笑侃道,“哥们,我们现在就换个地方!” 交警接过钱揣进兜里,还是一副教训的口吻,“下次找个没人的地方,知道吗?” 孟绍谦恩了一声,交警转身骑着摩托车离去。 江雨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怎么就这么下贱呢?身体怎么就这么不受控制呢? 若是没人看见也就罢了,偏偏还是在马路上! 死了算了! “你,你下去!”恼羞成怒的将男人从自己身上推下去,江雨桐起身就要走。 “你要去哪儿?”男人将她拉住,她反手甩开他的大手,“不要你管!” “你确定你要这样出去吗?我知道,你是觉得自己丢人了,可是你若是现在出去,不是更丢人么!” 闻言,江雨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衫,果然,被孟绍谦扯开了一条很大的口子,都露肉了。 她委屈的低下头,脸红的似乎要滴血一样。 男人坐在那儿,身下的帐篷还支的老高。 自从她回来,几次轻易撩拨起自己的**,可是每一次,他都是默默压抑,他觉得,江雨桐马上就要把他闭上绝路了,如果自己再不释放一次,他憋也得憋死! 可江雨桐哪里知道他心里盘算的馊主意,她红着脸,冷声说,“你把你衣服借给我穿一下吧,等我到了公司就还给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 男人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左手的食指来回摩挲着下巴,据她对他的了解,每次他做这个动作,就是在憋着坏主意。 “你想什么呢?” 男人回过神,“没想什么啊,我只是在想,不如我先把你送回家,让你换套衣服,然后再去公司,要不然你这样过去,恐怕别人会对你说三道四。” 江雨桐想想也是,便答应了。 两个人下了车,打了辆出租车。 孟绍谦报出了阑珊别墅的地址,江雨桐立刻警铃大作。 “去那里做什么?” “那你想去哪里?”男人反问。 “师傅,去临沂路!” “别听她的,我说去哪就去哪儿!” 司机抓狂了,“我说你们到底想去哪儿?商量好了在说行不行?” “师傅,你误会了,这是我媳妇,跟我闹别扭呢,一直嚷嚷回娘家,我好说歹说才把她哄回来,可谁知她又变卦了……”孟绍谦说的极为委屈,就差点眼泪了。 “谁是你媳妇了,咱们都离婚了!”江雨桐被他气地哇哇大叫。 “媳妇儿,我求求你了,别再跟我说离婚的事了,我答应你,以后什么事都依着你顺着你,你就别再跟我耍小性了,行不?”孟绍谦卑微的哀求着,这样卑躬屈膝的态度,就连牵头的司机都看不下去了。 “我说这位太太,夫妻生活本来就是摩擦不断,我和我老婆过了三十年,也打了三十年,可从不说离婚二字,两个人走到一起不容易,这位先生既然已经道歉了,你就原谅他吧,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呢?” 江雨桐彻底无语了,她过去怎么就没看出来,孟绍谦这样会演戏。 索性,她扭过头,不再说话了。 车子到了阑珊别墅,孟绍谦付了钱之后两个人下车。 此时,雨下的小了一些。 江雨桐正在气头上,站在原地不肯走,他主动拉住她有些冰凉的小手,轻声说,“桐桐,到家了……” 一听见最后这三个字,江雨桐只觉得鼻子发酸,可她还是忍着没落泪,只是说,“这里不是我家。” “怎么就不是了?你走了之后,这里没再住过别的女人,桐桐,你一直是这里的女主人。走吧,进去看看我为你种的粉色的梅花……” 江雨桐跟着他慢慢走进院子,昔日纤细的小树已经变得粗壮,暴雨过后,粉红色的花瓣被击打落地,一片一片的躺在地上,树枝上却依然留着些许顽强的花朵。 这长长的一条甬道,全然在一片花海之中,两个人一步一步慢慢走着,这样的画面唯美浪漫。 “桐桐,你走的时候它们没来得及开,不过还好,你回来时,它们总算开了,也不枉费我对你的一番心思。” 江雨桐只觉得心口一阵阵的收缩着。 她想,两年来,他一定无数次走过这条路,看过花开花落,经历起起伏伏。 明知她已经委身别人,他为什么还要执拗的等下去? 一场没有结果的等待和坚持,他又是如何挨过来的? 孟绍谦抬头看着满树花朵,继续幽幽开口,“有时候,我总想,既然你当初那么决然的离开,那么我又何必执着下去,找个女人,安安稳稳的过完后半生不是很好么,可是每一次下了决心,当我要付诸行动的时候,我又会觉得不甘心,我不甘心就这样和一个毫无感觉的女人终了此生,不甘心就这样成为你人生的过去式……” “绍谦……” “江雨桐,你这两年毫无音讯,有几次,我真想飞到日本去找你,有一次,我甚至连机票都买好了,可是最后,我终究是胆怯了,我怕看见你和孟庭轩琴瑟和鸣的模样,害怕看见别的男人给你多于我给你的幸福……” 江雨桐慢慢的咬紧嘴唇,被他攥在手心里的小手也紧紧的握成拳头,“绍谦,其实,我有什么好呢?我有什么值得你等的呢?世间的好女人那么多,以你的条件,你可以随意挑选,又何必……” “是啊,那么多好女人,我怎么就看不上呢?”孟绍谦忽然停住脚步,转身,默默的看着她的脸,“江雨桐,你在我身边施了什么蛊,让我就非你不可呢?” 她的心口越收越紧,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知道,眼前的男人本性恶劣,所以,她不怕他耍横纠缠,就怕他温柔似水。 他站在她面前,因为情伤所致,他清瘦了许多,再加上这段日子过分的抽烟喝酒,他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憔悴。 她的另一手紧紧的掐着衣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隐忍,才没有扑进他的怀里。 她有时候会任性的想,凭什么单单凭着孟庭轩手里的那些证据她就要放弃绍谦?孟庭轩那样一个卑鄙的人都活得心安理得,她和绍谦为什么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孟庭轩在犯罪,那么她也要跟着伤害一个爱她至深的男人吗? “绍谦,我……我……” 有很多话不知道该如何说起,她支支吾吾的说不上半个字,孟绍谦低声叹息,拉紧她的手走进别墅。 别墅内的布置和摆设与两年前一样,她方一进去,就是一股熟悉的气息。 在玄关处换了拖鞋,江雨桐跟着他上了二楼的卧室,男人站在衣柜前,将柜门轻轻拉开,她望进去,只见她和他的衣服混在一起挂在架子上,一如从前。 “这里有你的衣服,你随便挑一件吧。”孟绍谦默默让开,她走上去,手指从一排衣服上划过,心里尽是酸楚。 这里的每一件衣服都是他们俩一起选购的,承载着满满的甜蜜回忆。 她忍住眼泪,随手挑了一件淡蓝色的衬衫,“就这个吧。” 男人站在她身边,看着她手中拿的衣服,淡淡笑了,“你的眼光还是和过去一样,喜欢淡雅的颜色简单的款式。” “嗯,有些习惯注定不会变……” 闻言,男人上前两步,和她贴近,江雨桐随之后退,可脚跟却碰到了身后的衣柜,她才知道,自己退无可退…… 他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低下头,与她鼻尖抵着鼻尖。 气息交融,呼吸的频率也缓缓趋于一致,江雨桐紧紧攥着衣服,有种想逃跑的冲动,但她也知道,今天,无论如何,她都逃不掉了…… “习惯不会变,那感情呢?桐桐,你的感情,会不会变?” 江雨桐的心早就乱成了一团麻,她摇了摇头,后来又点点头,最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见她笨笨的模样,男人低笑一声,长臂一勾就把她锁进怀里,一句话都不再说,直接低头吻住她颤抖的小嘴。 被他轻柔的吻着,江雨桐不由自主的一阵哆嗦,心也开始慌乱的跳动起来。 也许,她真的该彻彻底底的任性一次,只要这一次,让她和绍谦圆满的过完这一天,让她无怨无悔的过完后半生…… 他轻啄着被他吻的嫣红的小嘴,双臂紧紧的抱住她,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不留半点余地。 江雨桐被他箍的有些喘不上气来,小脸憋的通红。 情事上,她向来是不开窍的,两年前,也都是孟绍谦主导整个节奏,可是这一次,她去主动回吻了他。 孟绍谦微微一愣,旋即重重的吻上她的唇。 四片唇紧紧相贴,至死纠缠。 跨越两年的首次亲热,男人的动作犹如猛兽,可渐渐的,却越来越柔,越来越轻。 久别重逢的爱人,疯狂之中夹杂着爱抚般的温柔,他们一起纠缠,一起缠绵。 呼吸越来越急促,唇齿间溢出满足的轻叹。 两个人躺倒在大床上,那熟悉的味道和气息让江雨桐心中毫无隔阂。 孟绍谦压着她,这样贴合的距离,对于曾经身心交付的男女来说是致命的诱惑,熊熊燃烧的火焰烧尽了男人的理智,他额头的青筋爆出,胸口猛跳,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桐桐,你后悔吗?”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可却异常性感,江雨桐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傻傻的恩了一声。 她迷离的模样可爱又妩媚,更确切的说,是秀色可餐,他真想把她一口吞下去。 孟绍谦只觉得全身一紧,只脱了下半身的衣服,就进入了向往已久的圣地。 “啊!” 他进入的一刹那,她只觉得全身的神经都疼了起来,她忍不住尖叫出声,颈子拉的老长,犹如即将崩溃的白天鹅一般。 “疼了?”她的痛楚孟绍谦看在眼里,身体一动不动,这是他们两年来的第一次,他不想给她留下任何阴影。 江雨桐额头冷汗直冒,双腿跟着哆嗦起来,“好,好疼……好疼……” 孟绍谦吞了口口水,喉结大幅度的滚动起来,他尚未进去一半,她怎么就疼成这样! 他低头看着她,她的眉头紧皱,半张半闭的眼睛水汽往往,一张小脸儿红彤彤的,身体柔软的如一团棉花。 她根本不知道,此时此刻,她有多么勾人,她更加不知道,为了不弄疼她,他忍耐到了什么程度。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边吻着她一边慢慢推进,可是强烈的**还是让他有些急不可耐,江雨桐咬牙忍着。 “桐桐,放松,放松点,让我进去……” 他就像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满头是汗,她紧致的要命,弄得他全身都麻了,仅仅是进去一半,他就差点缴械投降,可他又实在不想在她面前丢脸,只能咬牙忍着。 “绍谦,轻点,轻点……真的好疼……” “好,好,我轻点,轻点……” 忽然,他都身体用力一沉,整个没入! 她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紧咬双唇,硬是没有叫出声…… 外边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房内,两个人的温度持续升高。 房外,江雨桐的提包之中,手机不停的响动…… 冷天也不知道打了多少电话,从最初的怀有希翼,到最后的失落绝望,他整个人无力的坐在沙发上…… 他抬头看了看时钟,已经是下午五点,从他们分别开始,已经过了将近六个小时! 也就是说,她和孟绍谦单独在一起六个小时! 他不是毛头小子,也是经历过人事的男人,他隐约间,似是已经知道了他们只见发生了什么。 冷天烨呆呆的看着窗外,窗外的雨渐渐小了,停了……他们终究还是在一起了,无论他们之间阻隔了什么,都无法阻挡那如火一般灼热的爱……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在硕大的床上,江雨桐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两下,慢慢的张开了眼睛。 她慢慢起身,抻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一觉她睡得极沉,她很久已经没有睡得这样好了。 身上是熟悉的酸软,她回想起昨天的一切,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 昨天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可她却忘了是如何睡去的,难道是在他身下睡过去的?丢人! 她走下床,忍着全身的痛感慢慢走出去。 顺着二楼的长廊走到楼梯口,向下看,男人正在厨房忙碌着。 江雨桐的手肘支在栏杆上,痴痴的看着他。 两年过去,他卸掉了一身浮华,竟也会走进厨房洗手做羹汤。 余光瞥见二楼的人影,孟绍谦抬起头,江雨桐立刻站直了身子,红着脸别过眼睛,压根不敢去看他…… 第一四六章 这辈子是扯不清了 孟绍谦看着她羞涩的模样,心里只觉得好笑。 那样的亲密他们之间又不止一次,她何必这样羞涩?不过话说回来,他就是喜欢她这个样子,看着扭扭捏捏,但一点都不造作。 沉了口气,男人淡淡开口,“还愣在那里做什么,下来吃早餐吧。” 江雨桐深深的吸了两口气,这才有勇气转过身去,她半低着头,有些不敢去看他的样子。 “我,我不太饿……” 男人坏笑了两声,转身将两个乘着煎蛋和吐司的盘子摆在桌上,双臂支在桌上,抬头看她。 “昨天耗费了那么多体力,还不饿吗?如果不饿,只能说明我没够卖力!” 江雨桐豁然抬头,脸色通红,却对上他恶劣的眼神,她慌张的再度低头,结结巴巴的道,“你说什么呢你,你再这么说,我这就走了!” “桐桐,别嘴硬了,你该知道,无论你走到哪里,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所以,你就别白费力气了,赶快下来吃饭吧。” 他优雅的拉开椅子,手指了指,江雨桐竟然一时之间找不出什么话来回过去。 绝情的话已经说尽了,昨天又再头脑清楚的情况下跟他发生关系,她在他面前就算想拎清也拎不清,就算说再多都是白费。 她红着脸走下楼,羞羞答答的走过去,坐进椅子里,拿起筷子,却没有一点点食欲。 她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呢!她怎么就这么没定力呢!怎么就糊里糊涂的跟他上了呢? 一见到他就什么都乱套了! 脑子乱了,心也乱了…… 这次自己该怎么办? 先不说冷天烨那里过意不去,就算是对孟绍谦,她都无法解释! 正在懊恼的时候,一块火腿已经递到了她的盘子里,她抬起头,孟绍谦收回筷子,半低着头继续吃自己盘子里的吐司。 “你也别为难,冷天烨那边不必你去说,我自然会和他讲清楚!” “啊?”江雨桐微微一怔,旋即放下筷子,紧张的说,“你千万不能和他说!” 孟绍谦的双手微微一顿,维持着半低头的姿势,双唇紧紧的抿了一下,眸底寒光一闪,“那你想怎样?亲自和他说?还是压根不想让他知道?” 江雨桐咬了咬嘴唇,握在手里的筷子收紧了些,终于道,“那个……昨天只是个意外,你……能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男人陡然挑起眼睑,用一种冷如寒冰的眼神看着她,“江雨桐,你和两年前到底是不一样了,如果是过去,你和我发生了**关系,你肯定会赖着我不走,可是现在,就算是有了关系,你也会若无其事的要求我什么都没发生……哼,江雨桐,你真的开放了不少……” 江雨桐愣了一下,才缓缓的说,“对不起啊……” 男人唇边划起一抹冰冷又好看的弧线,他放下手里的筷子,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好整以暇的看着对面有些局促的女子,淡淡的道,“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男女之间那点事都是你情我愿的,再说,一般发生了这种事,都是女人吃亏。txt电子书” 江雨桐心里不由得开始泛酸,他这个口气,像极了当初他们刚刚见面时。 那么无所谓,那么不将她放在眼里。 “那……我先走了……” 她刚刚起身,男人冷漠的声音已经在身后响起,“江雨桐,我话还没说完,你怎么能走呢?” 她微微一怔,随后木讷的转过身,却见男人已经站了起来。 他身姿笔挺,一身白色的休闲装,夏日的阳光之下,他周身泛起一层白光,有些刺眼。 “还有什么事吗?” 她问的小心翼翼,男人款步走到她眼前,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她,她被盯的心里发毛,下意识的往后退,男人却猛然抓住她的肩膀。 江雨桐被吓了一跳,想躲,却又躲不开。 “忘了我刚才说的话吗?我说了,无论你走到哪里,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江雨桐错愕的看着他,只见他的唇角微微一挑,“江雨桐,你上了我的床,哪里有那么容易下去!我孟绍谦辛苦了一天一夜得来的女人,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嫁给了别人,你还让我的脸往哪搁!” 她心里陡然一收,同样的话,两年前他也曾说过! 那时候,她以为他只是说笑,他是堂堂孟二爷,还会在乎她么?可让她始料不及的是,他果真为了留住她不择手段! 如今,他又说了同样的话,她只觉得全身冒冷汗,汗毛都立了起来! “你,你……” “你放心,我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男人笑的如沐春风,可江雨桐却觉得脚底嗖嗖冒凉风,“不过你要记住,你是我孟绍谦的女人,过去是,现在也是,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碰你,过去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江雨桐只觉得心里揪的直疼,她真恨不得一巴掌扇死自己! 很明显,这件事之前,孟绍谦已经对她死了心,断了念想,可是自己就是这么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非要和他扯不断! 你为什么要接受他的帮助,为什么要上他的车,为什么要回到阑珊别墅? 发生关系怨不得任何人,都怨你自己犯贱! 推开他不就好了,甩张冷脸给他不就完了,你偏偏就摆出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你说你,是不是犯贱! 可她就算把自己骂死,发生的也是发生了,回转不了。 心下一横,江雨桐咬牙道,“我过去两年和孟庭轩在一起,难道你也不在乎么?” 男人的眸底陡然划过一抹情绪不明的光,他微微偏着头,好笑的看着她,“江雨桐,你当我是白痴么?” “啊?”她一时反应不过来。 “装什么装?我昨天一进去,就知道你这两年没被任何男人上过!要不然,怎么比以前还紧!” 其实,他在再次见到她的那一刻开始,本就打算不计前嫌。 撇开私生子的身份不说,孟庭轩是个不错的男人,任何女人在他身边待上两年,都会忍不住动心。 可昨天,当他进入她的门户时,他除了惊喜,还有许多感动。 当然,怀疑也并不是没有。 两年,足足两年,她和孟庭轩朝夕相对,孟庭轩就算再能忍,也无法忍受做两年和尚吧。 此时此刻,孟绍谦已经全然忘记,司漫在他身边躺了两年,他对她也没有半点逾矩的行为。 一个男人的心里,若是有一个女人扎了根,那么任何女人在他眼里,便和一只猫一只狗没什么区别。 江雨桐脸色一绷,结结巴巴的道,“才,才不是呢……” 孟绍谦冷笑,“你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但是我心里有数,桐桐,有些事你能骗的住别人,却是骗不了我的!明白?” 江雨桐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去看他的脸。 她忽然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就如同一张白纸,上面即便是有一滴小小的污点,也能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孟绍谦,这一次,就当是我求求你,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昨天我真的是着魔了,如果可以重来一次,我真的不会……不会那么冲动!” 江雨桐哀求着,其实,她也讨厌这样的自己。 若是合着她的心意,管他发生什么,抓住眼前的快乐就好。 可这个念头刚刚露出头来,她就不得不把它掐死,因为她知道,自己和孟绍谦稍稍靠近一些,他都会置身危险之中。 她总是这样矛盾,想和他在一起,又怕他一无所有,锒铛入狱! 所以,在左右踌躇之间,才会发生昨天的事。 她的心很乱,而她也知道,这样的情况,对她,对孟绍谦,都不是好事。 男人忽然觉得心口有些堵,他垂下眼睑,也没看江雨桐低眉顺眼的表情,沉着声说道,“发生就是发生了,怎么当做没发生?再说了,昨天你在我身下可不是这样的,你叫的那叫一个**!” 江雨桐虽然知道他说的大多是气话,可也忍不了他这样犯浑,她推开他,径直往外走。 “我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昨天的事我不会承认!” 闻言,孟绍谦的心口忽然涌起一股怒气,他三步并两步的走过去,抓了她的手腕就将她拉进怀里,两只眼睛直冒火。 “不承认?好啊!江雨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一直要到你承认为止!啊?” 见他不是在开玩笑,江雨桐有几分慌了,“那个,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先放开我,你捏的我好痛!” “好好说,我方才真的是想和你好好说,但是你却像是除了暴力根本什么都讲不通的样子,江雨桐,若是我现在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你也别怪我,我都是让你给逼得!” 他话音刚落,身体陡然想她压过去,垂头就要吻上她的唇。 可就在这时,门口陡然传来开门声,江雨桐被吓了一跳,为了不想让人看见,下意识的把头往男人的怀里缩,男人也顺势将她搂住。 刘妈推门进来,正在为没锁门而奇怪,抬头看见孟绍谦怀里搂着个女人,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可是一想到江雨桐,刘妈的脸不禁沉下来,连声音都带着不悦。 “二少,原来是您回来住了呀。” 孟绍谦点头嗯了一声,刘妈陈了口气,“二少,我在身边伺候的时候不短,有些话别人不敢说,我可是敢说的,这不三不四的女人最好少往这里带,这里毕竟是二少和二少夫人的家,若是被这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弄脏了,若是夫人有一天回来,可是会不高兴的!” 听见刘妈一口一个夫人的叫,江雨桐不禁紧紧咬住嘴唇,她不曾想,刘妈至今还记得自己。 人走茶凉的事这两年来她见得太多太多了,刘妈这样念旧,怎么能不让她感动呢。 “回来?刘妈,你觉她还会回来?”孟绍谦故意问。 刘妈神色微微一怔,旋即又变得坚定,“二少,我觉得,少夫人一定会回来的,你跟她夫妻两年,她的脾气你该清楚,若不是当初她真的喜欢二少,也不会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一生交付于你,至于后来的事……我相信,少夫人也是有难言之隐的……” “你这么确定?” “我相信少夫人绝不是八卦杂志上写的那样薄情寡义!” 听到这里,江雨桐的身体忍不住的有些颤抖,男人抓紧了她,冲刘妈摆摆手,“刘妈,今天这里不用收拾了,你回去吧。” 刘妈慢慢退出去,待听到关门声,江雨桐才敢把头从他怀里抬起来,偷瞄了一眼四周,确定没人,她才推开他,义正严辞的说了四个字,“我要走了!” 第一四七章 如何言说 这一次,孟绍谦没拦她,江雨桐收拾好了自己,上二楼捡起自己的提包和电话,低头跑了出去。[下载电子书请登录](就爱看书网) 刚出了别墅不久,包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她掏出来一看,果然是冷天烨,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接了起来。 尚未等到她说话,男人的声音已经急切的响了起来。 “雨桐,我专门为你在巴黎定做的婚纱今天下午就会送到国内,你什么时候回来?” 江雨桐预想的搪塞之语都被掖了回去。 冷天烨的反应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她失踪了一天一夜,他为何不问她去做了什么,和谁在一起,还是,他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我……” “雨桐,上一次的婚姻,孟绍谦并没有给你一个完美的婚礼,虽然这一次我们是假结婚的,但是,我还是想弥补你这一生之中的缺憾,所以才自作主张订了这套婚纱,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冷天烨言辞卑微,江雨桐本就觉得愧疚,这样一来,她更没法说个不字。 其实,若是找到一个对的人,一场婚礼,一件婚纱,又岂是那么重要? 与漫长的生活,坚贞不渝的爱情相比,这些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不生气,你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在公司……” “好。” 放下电话,江雨桐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冷氏而去。 而那一头,冷天烨坐在座椅上,愣愣的看着窗外。 有时候,他不想失去,可是许多做法却又像把自己真爱的女人推向别的男人身边。 上一次,孟绍谦高烧不退,如果他可以自私的拉走江雨桐,如果他没有出手相救,如果孟绍谦在那次彻底消失…… 他叹了口气,自嘲的笑了一下。 可是偌大的世界,就是没有如果二字! 陈思敲门进来送咖啡,冷天烨抬头看了她一眼,在与男人对视的一刹那,陈思不由得心口一收,他的目光太过凌厉,让她有种被解剖的感觉。 “冷总……” “陈思,你来几年了?”冷天烨云淡风轻的问,脸上未有任何异样。 “五六年了……” 冷天烨点点头,把手里的手机随意的扔在办公桌上,“五六年了,时间也不算短,你该知道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是不是?” 这样探寻的语气让陈思越发紧张起来,她下意识的捏紧衣摆,“冷总,我,我做什么错事了吗?”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最清楚,陈思,你很聪明,也很有能力,若是因为一次失误和你解约,我真觉得可惜了你……” 男人锐利的眼神落在她身上,让她心里直发毛。 “冷总,我……我……”陈思心里突突直跳,眼泪就在眼眶里晃。 冷天烨说的含糊不明,她也不知道自己的那点小动作他是不是有所察觉,可是听这话的意思,他似乎是知道了什么。 “好了,出去吧,以后不要再进我的办公室。” 陈思抿着双唇,委屈的走了出去。 到了门口,正好碰上匆匆而来的江雨桐,陈思前一秒还楚楚可怜的擦眼泪,这会儿就跟斗鸡似的红了脸。 她狠狠的瞪着江雨桐,咬牙说,“你好啊,竟然会背地里打小报告!” 江雨桐理不亏,理直气壮的回过去,“公理自在人心,有些事就算我不说别人也会看出来!” 陈思剜了她一眼,气冲冲的撞了她一下走了。 江雨桐没心思跟她斗气,推门走入办公室。 “啊!” 忽然,她被人从后头抱住,她吓得惊呼一声。 “是我。” 鼻腔里充斥着熟悉的男性气息,她心里一慌,迅速挣脱他的怀抱。 “冷,冷少爷,你这是干嘛呀?”她转过身,后退几步,慌乱的连话都说不完整。 男人走到她身边,亲昵的拉住她冰凉的柔软,“一天不见你,很想你,就想抱抱你。” 她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有些话,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说起,可是不说,她又怕自己愧对了他,可若是直接说,她又怕伤了他的自尊。 “冷少爷,昨天和孟氏的合作会结束之后,我就没回公司,难道你都不问我去哪里了吗?” 冷天烨淡淡一笑,他自然知道,她是在引导自己,他也清楚,若是自己问了,他们之间也就彻底结束了。 “你是个大人了,难道我还要像看小孩一样看着你么?” 她知道他的刻意回避,江雨桐看着他温润的眼睛,这一刻,她是出奇的冷静。 她已经足够不幸,若是再因为自己葬送冷天烨的幸福,她怎么能心安理得! 他这样出色优秀,他的未来,他的生活,都值得拥有更好的。 自从与孟绍谦离婚,她一直在外漂泊着,就算再度离开这里又能怎样呢?何必要牵连进一个无辜又善良的男人? “好,那我就直说吧,其实昨天我……” “雨桐!有些事我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们要结婚了,你就要成为我的新娘了!不管这桩婚事是真是假,我都是高高兴兴把你娶进门的!” 江雨桐被他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冷天烨在她面前一直是低姿态的,甚至有些委曲求全,他越是这样,她就觉得于是对不起他,每一次面对他的卑微,就算一早下定的决心,也会瞬间灰飞烟灭。 她有时候觉得,自己这次一定是做了大孽,为了一个男人去狠心伤害另一个男人。 她也会恨自己,虽然冷天烨从没埋怨她半个字,可是她知道,任何参杂杂质的婚姻都将是不幸的,她一个人的不幸已经够了,可她却要拖进另一个人! 一想到这些,江雨桐就觉得自己好残忍。 江雨桐的心情越发有些烦躁,可当她的目光落在冷天烨脸上时,却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坚定和认真,但是,他眼底蔓延的痛苦却让她心里发疼。 她脸上的表情泄露了心底想法,看着她,冷天烨勉强笑了笑,“雨桐,我们把婚礼提前一些吧,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把你娶进门了……至于注册,事先挑好的日子有些晚,可以稍后补上,你说好吗?” “你娶了我,会后悔的!” “如果不把你娶进门,我才会后悔!雨桐,结婚的日子我都选好了,就在这个月的29号!” “这么快?”江雨桐莫名的有些心慌。 “我说了,我有些迫不及待了,雨桐,难道你不想和我快点结婚,撇清和其他人的关系么?” “想是想,可是……” “没有可是,其他事情你不必想,你只需要想想如何做我的新娘就好,还有,我知道你喜欢安静,婚礼那天我不会请太多人过去,只有些亲近的朋友和亲戚。” 冷天烨说的越发来劲了,好似对结婚这件事充满期待。 江雨桐低着头,许久没说话,明明是想和他谈谈取消婚礼,可是不知不觉间,却让他逼入死角,现在,她连说不的机会都没有了。 同一时间,阑珊别墅 孟绍谦几个电话拨出去,秦沛,白宇凡和冷易便立刻赶到。 白宇凡一进门,便看见餐桌上还冒着热气的早餐,正好他肚子咕噜咕噜叫着,拿起一块吐司就往嘴里塞,孟绍谦一筷子扔过去,啪的一声打在他手上,白宇凡疼的呲牙咧嘴,手里的吐司也掉了下去。 “二哥,我一大早的过来,连饭都没吃,你不至于这么抠门吧!” “这早餐是老子花了两个小时自己做的,轮得着你吃么?”孟绍谦想想自己辛苦两个小时的劳动成果她一口没动,一股无名火就往上窜。 “不让我吃你让谁吃啊?”白宇凡往楼上看了一眼,小声猜测,“楼上有人?” “滚!” 又是一筷子扔过去,不过这次白宇凡灵敏的躲开了,还顺手牵了块火腿塞进嘴。 这时,秦沛和冷易也相继赶到。 秦沛坐在孟绍谦对面,好奇的看了他一眼,“二爷,如果我没记错,你已经足足两年没有召集我们聚在一起了,今天是抽了哪门子的邪风啊?” 冷易趴在桌子上跟白宇凡抢食吃,塞的嘴巴鼓鼓的,一把咋么手指头一边含糊不清的问,“老秦说的太对了,二爷,今天有啥重要事吗?” 男人眸光一冷,低沉着声音说,”都他妈饿死鬼投胎呀,来了就知道吃!“ 白宇凡摸了一把嘴角的油脂,“二爷,要是你被电话从床上叫起来,甚至都来不及和身边的小娘们亲上一口,也来不及吃早餐,你看看你会不会饿的像我一样!” 冷易点头赞许! 白兄,好样的! 孟绍谦睨了白宇凡一眼,沉声道,“以后别总和那些女人在一起,多注意注意身体!你还没结婚生子,若是这身子骨废了,看谁会给你生儿育女!” 其他三人面面相觑,根本不相信这话是从孟绍谦嘴里说出来的。 不过也难怪,自从江雨桐走了之后,孟绍谦就变了个人,但自从那娘们再度回到这里,他就彻底变态了。 不过,白宇凡还是忍不住调侃,“哟呵,二爷这话怎么说的,你那后宫三千佳丽哪个不是夜夜等着你宠幸啊,你在这儿说这风凉话。” 孟绍谦的神色一敛,并没接茬,只是沉着声音继续说,“今天让你们过来是有件事想和你们商量。” 秦沛眸底精光一闪,过去两年,孟绍谦锋芒尽敛,现在说有事,一定是重要的事。 “你想和孟庭轩分庭抗礼?” “这个还有些早,你们知道,过去我那家小公司一直是宇凡帮忙打理着,我只是个甩手掌柜,公司的业绩也一直平平,不过现在,我倒想壮一壮mj的声势!” “二哥,你想重出江湖?”冷易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兴奋的两只眼睛只冒光! 孟绍谦轻轻勾勾嘴唇,“不是我,是我们!” “我们?啥意思?”白宇凡疑惑的问。 孟绍谦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拿起手边的牛奶喝了一口,忍不住调侃,“以你的智商,我很难向你解释。你只需要服从调遣就好!” 白宇凡乐得合不拢嘴,要说吃喝嫖赌他绝对是老大,若是论起公司经营,他真是一窍不通。 过去两年,他是硬着头皮顶下了总经理的这个差事,过去那些他瞧不起的政府人员,如今他像是捧菩萨似的捧着供着,还不得不说着违心的话。 如今孟绍谦要接管,他自然是巴不得,别说是服从调遣,就算是掉脑袋,他也愿意! 只有秦沛保持着冷静。 这两年来,孟绍谦一直不想和孟庭轩有正面冲突,如今他这么做,就等于暗中和孟庭轩杠上了,而他这样做,绝不是没有原因的…… 第一四八章 冲突乍现 孟氏和冷氏合作的时很快传到了李云玲的耳朵里。手机txt小说 她不由得面色大变,双手紧紧握住,太阳穴的青筋都暴露出来。 冷天烨的母亲,宋如眉那个下贱的女人,她差点毁了自己还不够,难道还想来毁掉孟氏么! “丁管家!” “是,夫人。” “快点给庭轩大电话,让他回来一趟。” “是。” 丁管家迅速拨通了孟庭轩的电话,不过半个小时,孟庭轩高大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孟家门口。 他和门口等着的丁管家交换了个眼色,丁管家转身,默不作声的上了二楼,孟庭轩则是走入了客厅一旁的小茶室。 李云玲坐在里头优雅的品茶,一见孟庭轩进来,她放下茶杯,伸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不咸不淡的说了一个字,“坐。” 孟庭轩坐过去,兀自拿了个茶杯,先是把李云玲的茶杯倒满,随后才斟满自己的杯子。 “这么急匆匆的叫我来是什么事?”他若无其事的问。 李云玲脸色微微一沉,“我听说你要和冷氏合作?” 孟庭轩的目光掠过李云玲的连,随即点点头,抬杯喝了口茶,“您的消息可真是灵通。” 李云玲不由得冷笑一声,孟庭轩回来之后,大刀阔斧的在孟氏试行了一系列的改革,与其说改革,不如说是铲除异己。 所有与他意见相悖的高层全部被遣散回家,有的则是被发配国外,当然,那里头也有自己的人,不过她是堂堂孟氏高级总裁的夫人,就算她的人都被孟庭轩清洗干净,她自然也有知道公司举措的方法。 “庭轩,孟氏和冷氏没什么往来,为什么忽然要和冷氏合作?而且,他们的业务范围和孟氏相悖,对孟氏并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 孟庭轩的目光微微一顿,哑然失笑,“这是公司内部的决定,您不必操心,再说您只是孟太太,并不是公司的管理者,您在孟家一手遮天,可是在孟氏,您的手可伸不了这么长!” 李云玲脸上的表情瞬间冻结,随后,一股淘天怒火迎头而上,她狠狠拍了下桌子,怒声低喝,“孟庭轩,你以为你是谁,竟然和我这样说话!” 男人不动声色,只是低着头喝茶。 此时此刻,李云玲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只随便乱吠的疯狗,他连看都懒得看。 “李女士,你以为你是谁,竟敢和我这样说话!” 震惊!不解!惶恐! 李云玲有十几秒钟愣在原地,根本说不出一个字来。 反而是孟庭轩,他慢慢的抬起眼睑,眼底是一片晦暗不明的冷光。[就爱读书] “李云玲,你是不是以为,我会一辈子被你踩在脚下,就算你怎么冷落我寒蝉我羞辱我,我都不会还一句嘴,只能默默忍受,因为我不过是个所有人唾弃的私生子,这样的身份如果想要在孟家生存下去,就容不得我在你面前放肆!是不是?” 李云玲咬着牙看向孟庭轩,她知道孟庭轩的手里握着孟氏的大权,可是她的手里也攥着孟氏5%的股份,就算他想和自己翻脸,也绝不会是现在! 她恨恨的看着孟庭轩,孟庭轩也满眼讥诮的回看她,两个人一瞬间陷入了沉默。 忽然,孟庭轩低不可闻的笑了一声,眼角的笑痕带着浓重的嘲讽。 “李云玲,你这样急不可耐的叫我过来,是不是为了掩饰你过去做过的丑事?” 闻言,李云玲心里咯噔一声,不过她又转念想,事情过了二十多年,宋如眉那个贱人也死在了监狱里,这个秘密永远都没人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孟庭轩,我看你是糊涂了吧,我只不过是想问问和冷氏合作的细节而已。” 她故作轻松,可脸上那一闪而逝的慌乱却让孟庭轩逮了个正着,他眸光一闪,淡淡笑道,“你不承认没关系,这事并不牵扯我,不过我相信,冷天烨可不会和你善罢甘休!” “你以为我会怕他?” “怕不怕的你心里最清楚,李云玲,人做的孽太多,总有一天会还的!” 李云玲的心里忽然一阵又一阵的害怕,从头顶凉到脚底,后背全是冷汗,她死死的握着双拳,牙齿都咬的咯咯直响。 她确定,那些事孟庭轩一定是知道的,既然知道了,她也不必躲躲藏藏,大不了鱼死网破。 “孟庭轩,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怕了你,你以为你掌握了孟氏,你做梦,别忘了,你只是个私生子!私生子!等到你爸爸百年之后,孟氏还会落到绍谦手里,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你滚出孟家!滚出我的视线!” *** “爸,我承认,这件事是我的错,是我辜负了司漫,如果你要惩罚我,我绝没有半句怨言。” 茶室内,孟名严和孟绍谦两父子相对而坐,待孟绍谦说完这句话,孟名严的手微微一顿,他低头看着杯中淡淡的茶水,微微垂下去的眼睑掩盖住了所有的悲痛。 这样的动作定格了许久,孟名严一动不动,犹如雕塑,孟绍谦看着父亲的动作,也一直不言不语。 忽然,孟名严淡然一笑,他放下手里的杯子,抬头看着儿子,声音异常沉重,“你以为你一句辜负了司漫就能了事么?呵呵,我养了你三十年,宠你宠的没边,我也养了庭轩三十年,却对他视而不见,可是你们两兄弟,在面对心爱女人的表现却让我大跌眼镜,我有时在想,若是当初把你对的宠爱分给庭轩一点点,如今我可能也不会这样心痛。” 孟绍谦低着头,看着乔木桌上细细的纹路,虽然父亲责备的话语响在耳边,可是他却似什么都听不见一样。 那细密的纹路慢慢交织融会,竟然形成了他心中所想之人的面容。 她微笑着,露出了两颗洁白娇俏的小虎牙,可爱至极。 他慢慢抬起头,看着孟名严失望的眼睛,淡淡说道,“爸,大哥的确比我有城府,孟家这样的大家大业,需要他这样的人来领导管理,若是你选他做你的接班人,我绝不会说个不字!” 孟名严苍老的声音寒冷入骨,“绍谦,到底是我失算了,你为了江雨桐,难道连孟氏的基业都不要了么?我的两个儿子,都为着一个女人痴心,我看,我孟家祖辈创下的基业,迟早要毁在这个祸水手里!” “爸,江雨桐我这辈子是放不下了,不过这不是她的错,是你儿子一直缠着她,心里放不下她!所以,你若是有气,一切冲着我来!” 孟名严冷笑一声,“你小子,过去不见你为什么女人着急,现在为着这样一个残花败柳,倒是肯低头了。不过,绍谦你别忘了,你是我的儿子,就算我怎么生气,我也绝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 孟绍谦胸口忽然一紧,虽然孟名严已经年迈,昔日所形成的势力也在慢慢瓦解,可若是想无声无息的让一个人消失,对他来说还是轻而易举的。 “爸,我知道我错了,我保证,司家那边我会解释,我尽量让此事无声无息的解决,日后也绝不会让你和妈为着我的事操心!” 孟名严摆摆手,“你做的保证没有一点实际意义,你的脾气我还不知道么,只要你心里还有那个女人一天,你就没准做出什么过格的事来。” “爸……” “其实,我有时也后悔,两年前你们离婚时,你对她那么舍不得,我就该采取一些措施,可我却偏偏没有,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来不及了,绍谦,你若是想让江雨桐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也不是不可以,现在,你立刻和司漫结婚,要不然,为了维持孟家的安定,我不介意采取一些特殊手段。” 孟绍谦心底冷笑。 孟家何曾安定过! 他从小到大,就是在尔虞我诈中成长,若不是遇到江雨桐,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理解生死相依,至死不渝是怎么回事! 但自唐古说父亲已有立下遗嘱的打算,他便让人在暗中调查,他发现父亲患病已久,虽然不知是什么病,但身为子女,决不能在这个时候刺激他。 于是,孟绍谦只能低着声说,“爸,是我,一直单方面的缠着江雨桐,这件事是我的不对,所以,请您别为难她,好吗?” “你的不对?呵呵,绍谦,你当你爸老了糊涂了吗?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江雨桐是铁了心的要和你断绝往来,对你视而不见,你还会低三下四的贴过去么?” 孟绍谦无言以对,因为父亲说的的确是真的。 她每每说要和自己断的干净彻底,可每次自己出事,她又是第一个站出来保护自己的人。 她越是如此,他越是放不下,她说要远离,他就忍不住的要靠近她,占有她! 孟名严慢慢站起来,“绍谦,若果你答应我的条件,那么这个月末就和司漫结婚,如果你不答应,你就等着让江雨桐消失吧!你别想带着她远走高飞,你应该知道,想要找到你们,对我来说不费吹灰之力。”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待他即将走到门口时,身后忽然响起孟绍谦的声音。 “爸,我答应!” 孟名严略有些吃惊的回过身,他真没想到,绍谦这样倔强的性子竟会答应的这样爽快。 男人站起身,双臂撑在桌面上,低着头,咬紧牙关,重重的重复道,“爸,我答应你,我娶司漫!” 孟名严苍老严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好,这才是我孟名严的儿子,不过绍谦,你可不说反悔,说了要娶司漫就一定要娶,若是你再左右摇摆不定,司家那头我可再压不住了!还有,江雨桐那边你要尽早整理好,以后你和司漫结了婚,总不能心里想着别人,委屈了你的新婚妻子。” 这番话刚说完,孟绍谦便倏然抬头,“爸,你的整理是什么意思?” “我听说冷天烨不日就要娶江雨桐过门,到时候你可不能给我闹什么幺蛾子!等江雨桐嫁给了别人,你也结了婚,你和司漫就给我移民到国外去。” “爸,你想的还真周全,你这样,是想让我和江雨桐断的干净彻底呀!” 孟名严眉目一冷,“绍谦,你还这样年轻,相貌堂堂事业有成,你该知道,在这个圈子里,女人有两个作用,一是当作床板解决生理需要,二是你向上爬的天梯!你何必把一个没有实际作用的女人看的这样重呢?” 第一四九章 病发 孟绍谦心底冷笑,他缓缓走到父亲身边,看着已经年老的父亲,纵然心里再不忍,说话也不免难听起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 “爸,既然你这样说,江雨桐也曾是我向上爬的天梯,可一夜之间,她就从天梯变成了一无是处的废物,司漫也有可能重蹈她的覆辙,到时候,我该怎么办?” 他沉了口气,继续说到,“爸,孟氏已经做的足够好足够大,难道咱们非要靠着女人来振兴家业么?” 孟名严微微垂了眼睑。 他心里最清楚,让绍谦和司漫尽快完婚,并非是全为孟氏考虑。 庭轩被绍谦压制了三十年,待他与世长辞之后,孟庭轩定然会想方设法将绍谦除去。 不管怎么说,他养了这个孩子三十年,毕竟有些感情。 若是绍谦有了司家的支持,庭轩不看僧面看佛面,怎样都不会将事情做绝。 “绍谦,你别怪爸爸,爸爸也是为了你的前途着想,我想为你选择一条简单又获利最大的道路而已。” “爸,你这样安排当真是为了我好么,你有没有为我想过,和你一个不爱的女人一起生活,我会生不如死,就算撇开这个不说,司家背景雄厚,又和你有心结,我和司漫结了婚,你就不怕我在司家抬不起头来,处处招司汉年的折辱么?” “司汉年就算再怎么看不上你,也要看着司漫的面子,绍谦,你也不必想的那么远,你和司漫一结婚就会去美国定居,到时候,司汉年的胳膊再长也伸不过去。” 孟名严轻描淡写的说了几句之后,轻声叹息了一下,“绍谦,不要怪爸爸逼你,虎毒不食死,我做的再过分,也全是为了你好。” 说完,他慢慢的转过身,拉开包厢的门走了出去。 听到关门的声音,孟绍谦的脸忽然露出一个狠戾肃杀的笑意。 好个司漫! 在自己身边躺了两年,勾引也勾引了,取悦也取悦了,自己都没碰她一下,这都无法让她放弃自己。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又如此好的耐性和韧劲。 两年来,李云玲一直盯着她的肚子,可是即便她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父母都没有将她放弃。 其实,这两年虽然对她不曾有过喜欢,可却对她多少有些愧疚,毕竟她的青春年华都耗费在在了自己身上。 但是,司漫终究是不懂男人的心,即便自己对她有愧疚有同情,也只是因为觉得亏欠于她,这种薄弱的感觉,风都吹的散,更别说她想方设法的通过父母对他逼婚! 司漫,既然你一心一意想要嫁给我,也好,那我就娶! 这世上的联姻比比皆是,幸福的却少之又少,你想往火坑里跳,我不拦你,左右不过是毁了你罢了。txt小说免费下载 你也不要怪我无情无义,从开始到现在,对于你,我不会承认我做错过任何事,若是以后有人指责,也只会指责我没有喜欢你,爱上你罢了。 孟名严出了茶楼,终于松了口气。 将绍谦安顿好,他即便走也走的安心了。 上了车,他忽然感觉胃部一阵绞痛,他低着头,捂着腹部,疼的整张脸都扭曲起来。 本想让司机开去医院,可是手机便响了起来,他一见是家里的电话,旋即接起。 “老爷,您方便回来一趟吗?夫人和大少爷……吵起来了!” 孟名严赶回家时,只听见李云玲声嘶力竭的吼声,他站在门口,双眸微微一眯,胃部所有的痛楚在此刻变得微不足道。 “李云玲,我也是爸的儿子,即便爸撒手离去,他也会照顾我的感受,再说,绍谦的性子太直率太刚烈,根本不是会侍奉床前,照顾爸爸终老的合适人选,你说孟氏会落在绍谦手里,我这么就不这样认为呢!” 李云玲气急,却忍不住的冷笑,“孟庭轩,你妈是个短命鬼,你以为你能好到哪里去!你想在孟氏有一席之地,做梦去吧!呵,我倒是想看看,凭你一个人,能翻出怎样的天来!” “住口!” 实木门忽然被推开,孟名严低声怒喝,李云玲被吓了一跳,见孟名严进来,整个人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孟名严狠狠的瞪着她,厌恶的道,“云玲,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以为你的心结已经解开了,没想到你还是这样耿耿于怀!” “名严,不是,不是这样的……” 李云玲惊慌失措,摇着头,眼眶也已经红了,可是她这幅样子看在孟名严的眼里,只觉得狰狞恐怖。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庭轩是我的孩子,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会保护他!李云玲,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后的小动作,这些日子,你游走在孟氏各个大股东之间,当真是要把绍谦推上总裁的位置,哼,你放心吧,我是不会让你如愿的,庭轩和绍谦之间,我会有个公正的决断!” 说完,孟名严只觉得胃部的绞痛越来越让他承受不住,整个人居然倚在了门框上,他冷汗涔涔,衬衫的后背处已经被冷汗浸透了,贴在背部,难受的要命。 他用力的喘着粗气,可还是有种快要耗尽所有气息的感觉。 李云玲对他的话震惊不已,整个人呆若木鸡,哪里还看得到孟名严的异常。 她只觉得自己头顶的天都是灰色的,甚至是要塌下来一般。 她和他结婚三十几年,就换来这样的下场吗? 他只在乎孟庭轩的感受,那么绍谦呢,为什么临了就得不到他一丁点的关心和爱护。 过去三十年的爱护和宠溺,难道都是他装出来的么? 前阵子还说他会顾全两个孩子,可是这才几天,他就把自己说过的话抛到脑后。 果然,男人的话是不可信的! 李云玲浑身冰凉,入职冰窖,她轻轻咬住嘴唇,不可置信的摇着头。 我绝对不会让本来属于我的孩子的东西,被孟庭轩这个野种抢走一分一毫,绝不!绝不! 孟庭轩冷冷的坐在位置上,没说一句话。 孟名严已经给了李云玲最致命的打击,他说话,只是画蛇添足而已。 “名严,你终于说出心里话了,你忘了前阵子说过的话么?你说你不会让绍谦受委屈,可是今天呢,你却只说要保护孟庭轩,你眼里还有我们的孩子么?既然你想撕破脸,我也不怕直说,你不在乎绍谦,我在乎,我绝不会让这个野种抢走他的东西,死都不会!” “你……你……” 孟名严颤抖的指着李云玲,他想说话,可剧烈的痛楚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他没力气出声,连站立都变得异常困难。 “云玲,你,你真是越来越……越来越厉害了……” 说完这句话,孟名严的身子开始摇晃,脸色也越来越惨白。 李云玲只是冷笑一声,“我的厉害,也都是被你逼的,倘若你心里有一点绍谦的位置,我也不会这样!” 扑通! 她的话音刚落,孟名严的身体便跌倒在地,李云玲愣了几秒,待她反应过来时,孟庭轩已经冲了过去将孟名严扶了起来。 “爸,你怎了?爸,你醒醒,醒醒……” 孟庭轩看着孟名严没有一丝血色的脸,想来冷漠的心也瞬间慌了,毕竟是血浓于水,纵然他过去如何苛待自己,可他总归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让他眼睁睁的看着父亲在自己面前倒下去,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孟名严没有一丝反应,李云玲也迅速跑过去看情况,当她看到孟名严面如死灰,她也吓的坐在地上,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孟庭轩回头命令她,“还愣着做什么,赶快打120!” 李云玲也乱了分寸,只能他说什么便做什么。 慌乱的站起来,跑着去了客厅,在衣架上翻出自己的皮包,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指拨了120…… 十几分钟后,急救车感到,几个医生先对孟名严进行了紧急抢救,随后将他抬上了救护车。 李云玲和孟庭轩也跟着去了,到了医院,孟名严立刻被推进了手术室,林医生带着口罩经过李云玲身边时,就见她呆若木鸡的坐在长椅上,脸上呆滞,双眼空洞。 他摘下口罩,轻轻的唤了声,“孟太太。” 李云玲木讷的抬起头,一见是林生,立刻激动的站起来,抓住他肩膀处的衣服,激动的大吼,“老林,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老孟有病,是不是?” 林生垂下头,算是默认。 李云玲崩溃似的大哭起来,一边捶打他一边大喊,“既然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我不告诉你也是老孟的意思,我想,他是不想让你们担心。但是我几次告诉他,他的病情容不得耽误,让他和你商量如何治疗,可是他却……” 说到此,林生无奈的摇了摇头,“老孟实在是太倔了。” 李云玲无力的向后退去两步,双眼透出无限的绝望。 连他身患胃癌这样大的事他都向自己隐瞒,她不知道,他有没有把自己当成真心相待的妻子,还是,从一开始,他就只把自己当作事业上升的垫脚石,没有对她付出过一丝真心,所以,即便是胃癌到了晚期,他也觉得自己不是能在他身侧伺候的那个女人! “林医生,手术的时间到了!”这时,一个护士过来提醒,林生拍拍李云玲的肩膀,安慰了两句,快步走向了手术室。 另一侧,孟庭轩迅速给阿城打了电话。 “唐古那边怎么样?” “孟总,唐古已经被咱们的人牢牢控制了,不过这家伙贼的很,一直不肯说出保险柜的密码!” “不管用什么方法,今天之内必须打开保险柜,我要确定遗嘱里面的内容!” “是!孟总!” 又交代了几句,孟庭轩才把电话撂下。 他手里掌握的不光是唐古的命,还有唐古老婆孩子的命。 就算唐古不顾及自己,也要想想他年仅七岁的儿子! 所以,他不怕这厮不肯说实话! 转身回到手术室门口,他看见李云玲也刚刚放下电话,不用想也知道,她是打给孟绍谦的。 孟庭轩坐在了李云玲对面的长椅上,双腿交叠,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李云玲冰冷的目光扫过他的脸,眸光一闪,忽然有种错觉…… 那一年,她不顾一切的跑进部队,目的就是想见一见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可是当她冲进男兵宿舍,猛地推开宿舍的大门,却并未看见那个男人,看见的,只有孟名严。 他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目光看着不知名的方向,那个姿势,那种神态,就连脸上每个细微的表情,竟是和现在孟庭轩如出一辙! 然而绍谦……李云玲回想了一番,虽然他天生长的俊美,却没有一丝与孟名严相似之处…… 李云玲立刻摇了摇头,自己这是胡思乱想什么呢。 绍谦才是孟家名正言顺的孩子,孟庭轩一个野种算什么东西! 第一五零章 最后一次放纵 孟绍谦一路飙车来到医院,车还没停稳就推门跳下去,连车都没锁。(..info无弹窗广告) 他大步走向手术室,脸上的神色焦急又慌张。 父亲一个小时前还好端端的与自己在茶楼谈判,怎么现在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来到门口,他看见李云玲呆滞的坐在长椅上,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他大踏步走过去,这才发现坐在对面的孟庭轩。 目光只是从他身上扫过,孟绍谦随机开口问道,“妈,爸的情况怎么样了?” 抬头看见儿子赶来,李云玲立刻红了眼圈,“绍谦,你爸他……他……” 刚刚说了几个字,李云玲便已经泣不成声,她用手捂着嘴,不敢放声大哭,生怕惊扰了里面的手术,孟绍谦紧紧的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 “妈,别这样,也许事情并不是像你想像的那么糟。” 李云玲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只能一个劲的点头,用力点头。 手术进行了十几个小时,结束时已经是半夜。 孟名严被推出来的时候,嘴上扣着氧气罩,手上插着点滴,人还在昏迷之中。 李云玲一路跟着他进了病房,孟庭轩和孟绍谦则是走到林生跟前。 “林叔,我爸他怎么样了?”孟绍谦迫不及待的问。 林生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无奈的摇摇头,“手术进行的还算顺利,但是癌细胞扩散的面积太大,老孟的日子不多了,有什么话就赶紧交代吧。” 两人的心同时咯噔一声,特别是孟绍谦,只觉得头部一阵眩晕,似是站不稳一般,孟庭轩拉了他一把,语重心长的说,“二弟,现在不是倒下去的时候,你倒了,爸爸怎么办?” 孟绍谦站稳身形,只觉得眼眶一阵阵的刺痛,他忍着眼泪问,“林叔,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林生叹息一声,“若是及早治疗,还有痊愈的可能,可是你爸他偏偏是一副倔脾气,无论如何都不肯听我的话,嗨……” 孟绍谦紧紧的闭上双眼,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一旁的孟庭轩则是低下了头,没有任何人能看到他脸上破碎的表情…… 两人转身回到病房,只见李云玲坐在孟名严的床边,她拉着丈夫的手,把脸贴在他的手背上,小声说,“老孟,你千万不能有事,你今早还说,等绍谦和漫漫结婚之后,咱们就和他们一起去国外溜达一圈,省得我在家憋闷……” 孟绍谦沉了口气,刚刚擦干的眼睛再度湿润起来,他走过去,双手环住母亲的肩膀,“妈,别这样,一切阴霾都会过去的。” 李云玲慢慢抬起身,抬头问他,“你爸爸的情况怎么样了?” 孟绍谦慢慢的垂下头,没有说话。 她终是意识到了什么,握着孟名严的手又加重了力道,放佛稍微放松,她便会永远失去他一样。 “妈,你一直都很坚强,我相信,这一次,你也一定会挺过去的,更何况,爸爸现在不是还好好的么……我们就好好陪他走完这最后的一段日子,好么?” 李云玲终于忍不住鼻尖的酸涩,眼泪再度夺眶而出。 她在生活中是个强势的女人,可是纵使她再强势,她也无法做到在命运面前抬头做人! 她争得过天,争得过地,却无法争得过命运,无法从命运的齿轮中将自己丈夫的生命拽回来。 不知何时,孟名严慢慢的把眼睛张开了一条缝。 他仅有的势力范围内,他没有看见身边痛哭的妻子,也没有看见昔日宠上天的儿子,他只看到了那个站的远远的,脸上冷漠如冰的孟庭轩! 他吃了的摘掉氧气罩,冲着孟庭轩招招手,虚弱的叫他的名字。 “庭轩,庭轩……” 孟绍谦吃惊,李云玲更是愕然。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看向身后的男人,却见男人一向平静无波的脸也露出了不可置信。 李云玲迅速回过头,附在丈夫耳边,轻声道,“名严,你是在叫绍谦吗?” 她不相信,在孟名严即将走向生命终点时,却只想让孟庭轩陪伴在左右。[..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孟名严慢慢的摇了摇头,他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喊着孟庭轩的名字。 “云玲,你和绍谦出去吧,庭轩,你过来,我想和你说说话。” 说完这些话之后,孟名严粗喘的厉害,李云玲为他带上氧气罩,有些不甘心在孟绍谦的搀扶下离开了病房。 孟庭轩走过去,他站在父亲面前,看着他那张一夜之间凹陷又憔悴的脸,心里涌上一股深深的悲凉和伤痛。 在孟家这么多年,他忍辱负重,习惯了被漠视,习惯了父亲的疏离,他以为他对父子之间的亲情早已冷漠淡薄,即便是他死在自己面前,他也不会有一点点伤心。 可是,他到底时低估了自己的同情心。 见到曾经风华正茂的父亲,今日被病魔折磨,他还是忍不住的感到悲伤。 孟名严伸出手,吃力的拉住孟庭轩的一根手指,“庭轩,这么多年,委屈你了……” 孟庭轩握住父亲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爸,我从未埋怨过任何人,这是我的命数!” 一句命数,让孟名严忍不住的落泪。 “庭轩,你这孩子啊,什么都好,就是心性太重,小时候,你喜欢绍谦的玩具却从来不说,如今,你喜欢江雨桐,却也一直不露声色,其实,我早就看出,你对她不一样……既然你喜欢,为什么不和我早说呢……呵,说起来,你这幅性子也不怪你自己,怪我……都怪我……” 孟名严一边说,眼底的光辉随之一点点散去,孟庭轩看着他的生命之光慢慢散去,心里吐有悲戚。 “爸,您别说话了,先好好休息。” 孟名严欣慰的笑了一下,他只以为这个儿子是恨透了他,却不想,他也有关心自己的时候。 “有些还,我现在不说,只怕以后就没机会再说了……”孟名严的眼睛一直看着孟庭轩,半点舍不得离开。 他反反复复说了许多,做不过是孟庭轩小时候的事,孟庭轩充耳不闻,却一直跟着点头。 “庭轩,好好照顾你妈,你总有一天会知道,你妈也有她的可怜之处。” 提起李云玲,孟庭轩心底不由得冷笑一声,可怜?也许吧……不过她最可怜的不是她的过去,而是她的未来! “爸,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妈和绍谦的。” 不管他说的话是真心还是假意,孟名严都会心的笑了一下。 总有一天,庭轩会明白他今天所说的这些话的意思,只是到了那个时候,他希望所有人不要怨恨他才好…… 孟庭轩走出去时,李云玲第一个站了起来,她一把推开孟庭轩,快步走进病房,在看到孟名严已经安睡之后,她这才松了口气。 孟绍谦满怀歉意的看了孟庭轩一眼,沉重的道,“妈她太牵挂爸的病,你别怪她。” “怎么会?这么多年,我早就习惯了。我想我继续在这里也是找不痛快,我先回了,明天再来看爸。”说完,孟庭轩大步离去。 一连几天,孟绍谦都泡在医院里,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李云玲哭的泣不成声。 拿着那张纸,孟绍谦颓然的坐在椅子上。 他陡然想起父亲曾对他的种种,老爷子待他是真好,从小到大,他想要的东西老爷子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一定要弄到手。 在孟家,谁都怕他,只有自己不怕,能骑在他的脖子上满街跑。 不过,他也有狠绝的时候,若是自己犯了大错,他手里的鞭子一定不会轻饶了他…… 爸爸,爸爸…… 从他有记忆开始,他的生活中一直有这个人,倘若忽然没有了,他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度。 李云玲因为悲伤过度而晕倒,孟绍谦命人送母亲回家休息,他独自怔愣的坐在父亲的病床前,看着他慢慢形如枯骨,眼泪不知不觉就掉了下来。 他握住父亲的手,只是默默的落泪,却不敢哭出声来…… *** 傍晚,江雨桐拎着冷天烨为她置办的新婚衣服回家。 几袋子的衣服重的很,她走走停停,时不时的还甩甩手,缓解掌心被勒出来的深刻痕迹。 她走的很急,经过小区门口时,竟没有看见一辆嚣张的布加迪停在门口。 “桐桐……” 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召唤,江雨桐下意识的转过身。 只见孟绍谦倚在车盖上,半低着头,唇间夹着一支香烟,而他脚下的地面上,已经堆了无数只烟头。 傍晚金黄色的光线打在他身上,他周身散发出金鳞似的夺目光辉。 他的俊脸藏在黑暗之中,她看不到他脸上是何种表情,但是不知为何,她心口慢慢涌起莫名的心疼…… 男人慢慢抬起头,目光扫过她手里的购物袋,烟雾之中,他的眼眸显得格外妖娆蛊惑,他站直了身子,缓缓走向她,一步一步,一步一步,格外沉稳深重。 江雨桐想扭身离去,可是脚下就像是打了钉子,竟然一动都不能动。 终于,他走到了她身边,她抬眼看去,就见他俊脸憔悴,胡茬长的老长,双眼深深的凹陷下去,眼底全是猩红的血丝。 那一身浓重的烟味,可她却并不讨厌。 自从他戒毒成功之后便戒了烟,若不是有什么烦心事,他绝不会轻易吸烟。 她张了张口,刚要说什么,就听见天际忽然响起轰隆噼啪的巨响。 江雨桐抬头一看,天空竟然不知何时乌云翻滚,雷声雨声融合交错,夏末的季节,正是雷雨高发的时节,她的心里有些突突,自从上次和他滚过床单之中,她便对雷雨有了莫名的抵触。 似乎雷雨加上孟绍谦,就等于滚床单! “下雨了,你回去吧。”江雨桐淡淡的说。 男人垂眸看着她,小声的呓语,“桐桐,我想和你说会话。” 雷雨在顷刻之间下的老大,把男人全身上下浇的湿透,看着他狼狈的模样,江雨桐只觉得心酸。 不久之后,她就要嫁人了,从此之后,他们便是桥归桥,路归路,就算她心里想着他爱着他,也不能这样近距离的看着他和他说话。 所以,这也许是他们两人最后一次这样交谈。 既然是最后一次,那她就最后一次放纵自己吧…… 但是,她却没有掐准孟绍谦的个性,这位爷向来不按常理出牌,她的最后一次,只是他的刚刚开始! 第一五一章 哪里开始哪里结束 两个人上了车,孟绍谦将车子开到幽静的西郊,秦沛的农家庄园就在这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故地重游,江雨桐只觉得心里比腌黄瓜还要酸上几倍。 下了车之后,经理便将二人送上了游园的小车。 两个人彼此沉默,根本没有游园的兴趣,索性,孟绍谦待她直接去了居所。 站在门口,江雨桐迟迟不肯往里走,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拉着她的手腕把她拽进来。 江雨桐踉跄了两步,站稳之后,她才看了一眼屋子的四周,居然发现是这样熟悉。 男人走进浴室,走出来时,手里多了两条毛巾,一条扔给她,一条用来自己擦头发。 “是不是看着很眼熟?” 江雨桐低着头,将手里的东西慢慢放下,轻轻的开始擦拭脸上的雨水。 男人随手将毛巾扔在榻榻米上,高大的身形随意的坐在地上,目光有些懒散的看着她木讷的动作,“这里时两年前我带你看初雪的地方,那天晚上你还许了愿,你说初雪时许的愿又灵验又不用花钱,很划算,我很好奇,你那时的愿望实现了没有……” 她的动作微微一顿,挂着水珠的嘴唇一点一点的抿紧。 那时候,她看似机灵狡诈,可最终也不过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而已。 她以为自己找到了能厮守终身的人,痴心妄想的想和他白头到老,可是最终,她也只是折在了命运手里。 她所认为的爱情根本敌不过现实中的阴谋和权力倾轧。所以,她最终也只能以最不堪的方式离开,甚至直到现在,站在他面前时,她依然无法直接回应他的浓浓爱意。 “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提它做什么,更何况,那不过是小女孩的把戏,当时许了什么愿,我早就忘了。” 男人一条腿随意屈起,另一条腿支在身前,手臂懒散的搭在上头。 他看着她的目光看似冷漠,但仔细望去,那冷漠的眼底却有一抹揉碎的温柔。 “也好,过去的事咱们不说,那咱们就说说现在吧。” “现在?”江雨桐挑了挑眉,“现在有什么可说的?” “现在可以说的实在是太多了,例如,咱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江雨桐下意识的联想到了上次的事儿,她脸色一红,咬了咬唇,“我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孟绍谦微微一笑,“好,既然你不明白,那我就说的直接一点,你是把我当成是你的前夫,还是冷天烨之外的情夫,亦或是只是一夜的伴侣呢?” “我……我都说了,上次只是个意外,再说,这事也不能全怪我呀,你和我那啥,也是你自己愿意的……” 男人淡淡一笑,缓缓起身,款步走到她面前,江雨桐低着头,压根不敢抬头看,那一身烟草的香气让她莫名的慌乱,她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男人却逼近一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她还想后退,可是脚后跟却已经碰到了墙面。 无奈之下,她只能慢慢的抬起头,当触及他那双忧郁又痛苦的双眼时,她的心还是狠狠地抽疼了。 他面容憔悴,双眼凹陷,眼底全是血丝,苍白的嘴唇上有几道眼红的裂痕,头发乱糟糟的,他这是在做什么?自虐么? 孟绍谦陡然搂住她,江雨桐吓了一跳,刚想反抗,耳边却传来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妞,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行么?” 她一下子僵在那里,无论她多么狠心,无论下了多大的决心,她都无法对这样的孟绍谦置之不理。 身为女子,她承认,她有很多性格上的缺陷,她无法对心爱的男人说不,更无法做出让他受伤难过的事。 终是意识到了他的反常,她轻轻拍拍他的后背,温柔的问,“到底怎么了?” “我爸他……不行了……” 闻言,江雨桐浑身一僵。 过去的种种,实在让她无法对孟名严病危的消息泛起一丝丝悲痛,可是,面对孟绍谦的悲痛,她却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她缓缓推开她,声音淡然又平缓,“你身上湿透了,我去拿件衣服给你换上,要不然会感冒。” 说完,她旋身走进浴室,自己换了干净的衣服,拿了件浴袍和吹风机重新走出来。 “把衣服换下来吧。” 她将浴袍递过去,孟绍谦听话的将衣服换上,把湿漉漉的衬衫和裤子扔在一边。 江雨桐不声不响的把湿衣服晾在窗边。 外头的雷雨已经变小了,可却起了风,窗边的风铃发出悦耳的声响,细密的雨丝随风打在窗上,她眯了眯眼,看向天际的乌云。 即便孟名严留给自己的记忆全是伤痛和不堪,但他却是孟绍谦的父亲,他即将离世,她的心里也难免有些悲凉。 想一想,孟名严精明了一生,强势了一生,可是就算再精明再强势的人,也免不了一死,若是他还有点良心,在生命即将终结之时,会不会回想一下自己曾做过的亏心事,会不会感慨这一生做错的坏事太多,让他正在盛年之时就要撒手人寰。 叹了口气,江雨桐转身走到床边,给电吹风插上电源,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坐吧,给你把头发吹干。” 她的话,孟绍谦向来是不会违背的,男人走到她身边,想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似的将头枕在她的腿上。 江雨桐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他这个姿势让自己怎么吹啊? 但想想他此刻的心境,她再没说什么。 她轻轻撩开他的中长的头发,一点点的吹干。 从上面看下去,他侧脸的轮廓精致完美,手指在他的发间拨弄着,当她看到他额头那条小伤疤时,心里隐藏的情绪终于一点一点的被拨开。 两年前,自己一时的愤怒,当真让他破了相,那时候他说让自己对他负责,可是…… 江雨桐摇了摇头,越是往下想,心里就越堵得慌。 男人的余光掠过她略微失神的脸,她还是一如从前,那么漂亮,那么优雅,他只要这样看着她,心里就觉得异常温暖。 在医院时,看到父亲一天比一天不行,看着他的生命一点一点的被剥离身体,他觉得自己的精神世界都要崩塌了。 他并不是没见过有人在他面前慢慢死去,但是这一次,是他的父亲! 每一天,他的心都揪着,生怕下一秒孟名严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停止呼吸,生怕父亲的眼睛再也张不开了。 神经紧紧的绷着,他觉得自己就快要疯了! 所以,他想看看她,和她说说话,哪怕就是一句,他心里也会觉得舒坦。 眼神一扫,所及之处,是她放到地上的购物袋,他胸口顿感沉闷,她是真的要嫁给冷天烨么?若是那样,她以后就再也不属于自己了! 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她成为别人的新娘,他能做到么?不! 这么一想,他陡然坐起来,伸手一拉,就把她拽到了自己怀里,紧紧的搂住。 她手里的电吹风掉在地上,睡衣微大的领口被他弄的变了形,她赶紧收紧领口,错愕的抬头看他,“你发疯了?” 他闻着她好闻的体香,低声轻语,“桐桐,你就这么忍心,能丢下我嫁给冷天烨?” 他的声音中,透着无限的柔软和柔情,还有那么一点点委屈,江雨桐别过脸去,声音出奇的冷静,“绍谦,该说的话我都说尽了,咱们就这么算了吧,好吗?” 男人受不了她这样的漠视,用力扳过她的小脸儿,“你真的这么想?” “嗯!” “说谎!我不信!”他的声音陡然扬高,江雨桐看着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转过眼不看他。 “桐桐,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孟氏没有我的一席之地,外边的公司也小的可怜,我已经不是过去的孟二爷了,出门的时候,也只是个无名小卒,说起来,这些都是你害的,难道你就真的要撇下我另寻高枝么?” 他的语气带着委屈和恳求,江雨桐的心瞬间化成了一滩水,但是转眼间,她又觉得很害怕。 可以说,孟绍谦掌握了她性格上的弱点。 若是他跟自己来硬的她不害怕,她最怕他委曲求全的样子。 自己的心会一点一点的放弃抵抗,好不容易垒起来厚实堡垒说不定哪天就在他温言软语之下土崩瓦解了。 “绍谦,我知道,伯父病重对你打击很大,你现在的心情肯定不好,不过就算你心情再不好也不能拿我当调剂品是不是?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也要有属于我自己的生活,我也要再婚生子,也要寻找幸福,既然咱们从这里开始,那就在这里结束吧!好么?” 说完,江雨桐深深的叹了口气,可她的这口气还没呼出去,嘴唇就被男人死死噙住。 他霸道的侵入,掠夺,强势的吻带着不满的情绪,来回在她的唇齿之间肆虐,根本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她被他吻的晕头转向,柔软的四肢不停的反抗推拒,可她的身体早被男人了若指掌,他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能够带她上天入地…… 她没出息的承认,她被他简简单单的一个吻弄的浑身瘫软,她以为她拒绝了,但是,她的拒绝在别人眼里,也许早已被看成了是一种迎合。 脚趾到头顶,就连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着,而他的吻也不再局限于唇齿之间,耳际,膊颈,锁骨……他一路向下,慢慢侵占挑逗…… 庄园之外,冷天烨坐在车里,目光直勾勾的看着那扇挂着风铃的窗户。 江雨桐走的仓促,忘了一件首饰,他本想送给她,到了她家楼下,却发现她已经上了孟绍谦的车。 忽然,他的拳头重重的落在方向盘上。 只要他一想孟绍谦正在和自己未来的妻子做那档子事,他就浑身冒火。 他推开门,气冲冲的冲进庄园的大门,却被保安拦住。 这里的宾客都有特殊标牌,但凡能进入此庄园的,都是与秦沛熟识或有来往的人。 冷天烨一拳头揍在保安脸上,大步冲进了那幢两层的别墅。 保安倒在地上,眼冒金星,鼻血直流,爬着回到屋里,拿起对讲机向队长汇报了情况…… 很快,一队保安被集结起来,朝着冷天烨的方向奔去。 冷天烨不管不顾的冲到门口,刚要敲门,手却停在了半空中! 如果他现在冲进去,那么,他和江雨桐,就真的结束了! 第一五二章 你还嫁不嫁了? 思量了许久,冷天烨终是放下了手。(..info好看的小说 也许,从开始到现在,他从没拥有过江雨桐的心,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日后不会打动她,可若是现在冲进去,她会难堪会愧疚,到最后,也只能选择悔婚。 他看着那扇颜色暗沉的大门,心里忽然异常黯然。 仅仅是一道门,他却没有勇气进去。 不过他并不觉得自己窝囊,因为他爱她,所以才能容忍。 他可以冲进去揍孟绍谦一顿,大骂他勾引他的未婚妻,可是却不能不考虑江雨桐的感受。 这时,几个保安跑了过来,为首的队长一见冷天烨气度不凡,十分礼貌的说,“先生,您不能进入庄园,还请离开。” 冷天烨低垂眼睑,兀自自嘲的笑了,他不置一语,默默的转了身,朝着庄园的大门走去。 上车时,他的衣服已经是半湿了,他并没有离去,只是一直坐在车上,打开天窗,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他一直注视着那扇窗,他很想看看,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舍得出来。 天际陡然传来一计闷雷,江雨桐这才从激情之中回过神来。 她迅速推开男人,手忙脚乱的穿衣服。 “话说的差不多了,我得走了!” 一见她小脸儿红扑扑的,孟绍谦恨不得把她吃进肚子里。 他觉得,自己肯定疯魔了! 不,他已经疯魔了! 两年前,他就已经不是他了! 这么一想,他直接把她拽过来压住,急不可耐的把她刚刚整理好的衣服撕开。 “走?你把我坑的一无所有,还想说走就走?江雨桐,想都别想!” 话音刚落,他便把衣服甩出老远。 这一次,他的动作又狠又猛,像是发泄一般。 江雨桐压根没有喘息的机会,只能随着他的频率不断的喘息再喘息。 仅存的理智被丢到了爪哇国,江雨桐早已分不清哪里是现实哪里是梦境,她的灵魂慢慢与**剥离,只剩下不断的迎合。 他的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定定的看着她绯红的脸,闷声问道:江雨桐,你还嫁不嫁了? 她的全身已经软成了一滩水,他说什么自己都听不清了,只能不住的点头,哼哼唧唧的说,“不,不了……我不了……” 男人的唇边划过一抹坏笑,也只有这个女人,才能让自己在这个时候还能露出会心的笑。 其实,他从不知道什么是爱,他从小到大都被父母捧着,被众人捧着,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他是a市第一美男子,大名鼎鼎的孟二少! 他身后不知道跟着多少女人,上到名门淑女,下到市井小民,他曾经有喜欢的,也有为之心动的,不过大多是上过几次就没了感觉被他扔在了一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他从来没有爱过……从不知道爱情是什么滋味,直到遇到这个狼心狗肺的女人,他才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笑,他比她更开心,她哭,他也跟着烦躁,她若是和他闹别扭耍脾气,他会变着法的逗她笑,她若是偷偷想别的男人被他发现,他会恨不得打死她然后再去毁了那个男人! 在她面前,他的脾气总是不受控制,其实,认识他的人都知道,无论在何时何地,他都会保持优雅,对于女人,无论是难缠还是蛮横,他都会找到最好的切入点解决。 除了江雨桐……她,果然是自己生命中最大的意外。 她就像操控木偶的丝线一样,让他因为她的喜怒而喜怒,让他的目光无论怎样都会落在她的身上,即便是她狠心离去,她的一切已经消失在他的眼里,可是,她的一切却又镶嵌在了他的心里。 江雨桐,你果然是个厉害的女人! …… 激情过后,江雨桐无力的躺在大床上,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孟绍谦在冲澡。 她全身没有一个地方不疼,这一次,他就像八辈子没吃过肉的狼崽子,要的太过激烈,带着惩罚似的恶劣,似是故意要把她玩死一样。 不多时,男人从浴室中走出来,他腰间为了快浴巾,头发半湿,发尖还滴着水珠。 江雨桐迅速的闭上眼睛装睡,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在看到她颤抖的睫毛时,他坏笑了一下,缓缓走到她的身边坐下,用力掐了一下她的鼻尖。 陡然传来的酸疼让江雨桐大叫了一声,她睁开眼睛,捂着鼻子,恨恨的看着他,“你干嘛呀?” 男人宠溺笑笑,双臂支在她身体两边,俊连凑过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痞子似的问,“妞儿,爷让你美了没?” 江雨桐手指掐着被角,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但是她仔细想了想,现在的情况和两年前何其相似。 每次争吵,他不是把自己吻的迷迷糊糊,就是将她拖到床上解决。 好吧,她承认,她很容易被这个男人左右,不管是身体还是思想。 她呆呆的坐在那,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以孟绍谦的个性,他绝对不会让自己顺顺利利的嫁给冷天烨,他会时不时的出现,时不时的把她拖上床,时不时的提醒她,她正在背着自己的丈夫和前夫牵扯不清。 即便她和冷天烨是假结婚,可她身上毕竟是套上了结婚的枷锁,更何况,冷天烨待她不薄,她怎么能让他因此受到别人的鄙视。 见她晃神,男人用力在她腰上掐了一把,“想什么呢?跟我说话还走神!” 江雨桐赶紧摇了摇头,转眼看着窗外已经完全暗下去的天,裹了薄被就下了床,“不早了,我得回去了,要是再晚点,小鸽子肯定为我担心!” 当她捡起地上的衣服时,不由得浑身发麻,竟然被撕成了一条一条的! 这男人,还真是…… 不过她也不是无路可走,最起码,门口还有冷天烨给她买的新婚时穿的衣服,可她再一次低估了梦某人的嫉妒心。 当她把那些价值不菲的衣服从购物袋里拿出来的时候,她当场石化了! 因为这些衣服早就变成了破布! 而且一看就是用剪子剪的! 到底是什么时候剪的,她居然没发现! 纵然江雨桐脾气再好,这一次也炸毛了,她攥着衣服的碎片,指着一脸悠闲的男人,大声质问,“孟绍谦,你这是什么意思?今天不说明白,我就和你没完!” 没完? 他求之不得! 男人讪讪一笑,“你都不嫁了,还要这些衣服干什么?” “谁说我不嫁了?” “你都和我睡了,还怎么嫁?再说,就算你要嫁,我也不允许!我的女人我做主,懂不?” 闻言,江雨桐忍不住嘴角直抽。 不管是两年前还是两年后,她都觉得和孟绍谦沟通就是一件没事找虐的事,因为他的思考套路根本和正常人不一样,而且这种怪异的套路是她压根理解不了也无法抗衡的。 她横他就软,她软他就赖,她要是赖了,他就变禽兽了! 恨恨的跺跺脚,可她又没办法走出这个门,怪只怪自己心软,上了他的贼车! “我不跟你说这些没用的,你赶快给我找衣服,我要回家了!” “现在都黑天了,更何况这里地处偏僻,谁还会从衣服过来?要不,咱们在这儿睡一晚,等天亮了再走!”孟绍谦笑眯眯的看着他。 天亮再走? 那她岂不是跳进了他事先挖好的坑里么! 他不把她吃的连骨头都不剩才怪! “我不要!我要现在就走!” “嘿,跟你好好说你还轴上了,现在老子说了算,我说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男人从床上站起来,大步走到她身边,猛然将她打横抱起,“走喽,睡觉去喽!” 江雨桐甩胳膊蹬腿做抵抗,嘴里还喊着不要,可男人却将她往松软的大床上一扔,随后像一头狼似的扑了上去。 就在此时,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孟绍谦焦躁的半抬起身子,看了一眼地上的电话,是李云玲。 他快速接起来,却听见那头李云玲的哭泣声。 “绍谦,你,你快点过来,你爸爸他,他……” 孟绍谦神色一沉,快速的从床上起来,抄起地上的衣裤套在身上,江雨桐有些丈二和尚,只是呆呆的坐在那儿看他。 男人忽然回过头,沉着声说,“还愣在那做什么,快点起来,和我去医院!” 医院? 难道是孟名严出事了? “那我穿什么呀?” 孟绍谦拨通了酒店内线,交代了几句,半分钟后,服务员立刻送来一套酒店的工装过来。 快速的穿上身,男人拉着她便往外冲。 跑着出了庄园,男人将她推上副驾驶位,自己这才快步走上驾驶席。 而因为过去着急,这两个人竟然没有注意到,距离孟绍谦的布加迪不足五米的位置,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 孟名严的病房内,其他人都被他支走,只留下了孟庭轩一个人。 他坐在父亲身边,手握着他枯槁的手,目光淡然,又透着几分冰冷。 可即便如此,孟名严心中还是高兴的。 他知道,庭轩的心里一直有口气难以疏解,但他并不怨他,也许换作其他人,早就把孟家闹了个天翻地覆。 “庭,庭轩……” “爸,我在。” 孟名严无力的手稍稍收紧了些,目光迷离没有焦距,他知道,他的时候不多了。 “爸对不起你……” “爸,我说过,我不怨恨任何人。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数,谁都争不过命!” 说话间,他眼底的墨色越凝越重,带着犹如十一二月的冰冷,孟名严是见过了大场面的人,虽然现在油尽灯枯,但也绝不会听不出他言语之中的伪装和隐藏的怨怼。 “庭轩,我知道你有话对我说,我快要不行了,我想听听你的心里话,我不想带着遗憾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孟名严终于在孟庭轩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笑意。 那笑,透着冰霜,像是卒毒的利剑,将他即将停止的心脏刺的抢疮百孔。 他微微俯下身,附在孟名严的耳边,音量极小的说:“爸爸,我不妨说句实话,在孟家的这些年,我没有一天不怨不恨,有时候,我甚至想和你们一起去死,就当一了百了,有一次,我甚至都拿起了刀,不过到了最后,我还是忍住了!死有什么用呢?我孟庭轩死了,不会有谁为我掉眼泪,你们死了,这孟家的基业会顺理成章的落到绍谦手里,我能捞到什么好处?” 一股冷意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心窝,孟名严看着昔日里乖巧又懂事的儿子,心底却没有一丁点怨恨。 庭轩这样想并不怪他,怪自己,都怪自己…… 第一五三章 遗嘱纠纷 “爸,你在商场起起伏伏,见得事情多了,什么事都瞒不过你,我的伪装其实你一早就看出来了吧。txt小说下载不过为了维持孟家的表面和谐,您一直不作声,不过你有没有猜测到,在你死后,你最宠溺最喜欢的儿子,也会像我曾经一样,活得连狗都不如!” 孟名严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庭轩……” 孟庭轩却不理他,继续说道,“您说过,要我好好照顾妈和弟弟,我自然不会辜负您的临终嘱托,爸,您放心吧,我会将他们照料的很好……很好……” 这时,病房外响起了吵嚷的声音,孟庭轩仔细一听,原来是孟绍谦已经赶来了。 随后,唐古一边擦着冷汗一边走进来,他在看到孟庭轩的第一眼时,便吓得直哆嗦。 这个男人,真是可怕之极! “唐律师,你好。”孟庭轩礼貌的站起来向唐古问好,唐古脸色惨白的冲他点点头,十分谦卑的唤了声,“大少……” “唐律师想必也知道事情经过了,父亲的遗嘱准备好了吗?”孟庭轩冷声问,唐古低眉顺眼的,胆怯的走过去,从包里掏出了一分文件抵到孟庭轩手里。 “大少,这,这是孟先生的遗嘱原文,您看还有什么需要修改之处。” 孟名严躺在床上,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他已经狂妄到了这个地步么,居然在自己面前做这样的事。 不过也不奇怪,他已经是快入土的人了,他又何必把自己放在眼里。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向来信任的律师竟也成了他的人,让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孟庭轩翻了几页,一行一行的仔细浏览着,这份遗嘱与先前唐古给他的附件基本一致,只是在看到股权分配时,他的某光倏然变得冷漠暗淡。 老爷子到底还是眷顾着孟绍谦,从占股5%提升到了8%。 他冷然一笑,合上文件,“绍谦向来清高,就算老爷子想成全他,给他8%的股份,让他后半生衣食无忧,他想必也不会接受,唐律师,你说呢?” 唐古立刻会意的点头,“大少说的是,我这就修改内容。” 他拿出签字笔,划掉原来的内容,又重新写上了一行字交给孟庭轩过目,他看过之后满意的点点头,唐古才敢把遗嘱交到孟名严面前。 门外,李云玲想要进入病房,却被阿城拦在外头。 “夫人,老爷交代过,想和孟总单独待一会儿。” 看着阿城的冷漠面容,李云玲只觉得怒火翻滚,她高声喊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孟庭轩存着什么样的野心,老爷子现在都这样了,他有这份好心跟老爷子交心么?哼,若是他真的孝顺,老爷子健健康康的时候怎么不见他过来!” “夫人,我也是遵照吩咐办事,请您别为难我。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李云玲看了看房门,她知道阿城跟着孟庭轩多年,对他忠心耿耿,绝不是金钱能够收买的,若是硬闯,恐怕在场的人也没人时阿城的对手。 可是她心里也明白,这个时候若是自己不出现,指不定孟氏的江山会落在谁手里! 她方要发狠,孟绍谦却在后头拉住了她,“妈,这里是医院,别这样!” “绍谦,唐古刚才进去了,你不会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妈,我当然知道,但是现在爸已经不久于人世,你何必这样闹的不可开交,若是爸看见了,也会走的不安心不快活吧。” “绍谦!” “妈,你一直瞧不上大哥,明里暗里给他使了不少绊子,您的目的我不是不知道,但是过去三十年大哥陪在父亲身边的世间实在是太少太少了,如今,您就让他们多带一会儿吧……” 李云玲吃惊的看着儿子,他的心,何尝这样软过! 不过既然绍谦开了口,她也不好再闹下去。 还好,在老爷子初病的时候,她就给唐古了一些好处,虽然他当时推诿,但到最后也收了。 受人钱财替人消灾,她不信唐古还能帮了孟庭轩去。 唐古拿起孟名严的手指按在印泥上,随后将他的手指按在遗嘱的修改出和落款的签名处,然后转交到了孟庭轩的手中。 他的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有让人心寒的疏离和冷漠,孟名严就这样看着他,随后,他用尽全身力气占掉了氧气罩,两片嘴唇一张一合,孟庭轩附耳过去,才听清他在说对不起三个字。 他慢慢的直起腰身,冷漠的看着生命即将完结的父亲,淡泊的道,“这三个字,你去地底下跟我妈说去吧,这辈子,你亏欠最多的不是我,是她!” “她那么爱你,甚至不惜拼上性命给你生孩子,可是你为了荣华富贵,连个名分都不愿给她,情愿跟李云玲这样恶毒张狂的女人生活一辈子,呵呵,爸,你说你是不是很对不起我妈?” 孟名严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有些事,他不想说,也无力说了,为了当初的一个承诺,他改变了两个孩子爹命运。 如今他即将离去,他真想将这个秘密公布于众,可是又一想,以庭轩的性子,若是知道了实情,应该是绝望多过欢喜吧…… 索性,他就把这个秘密带到地下去,隐瞒一辈子好了…… 外头传来了李云玲的哭声,孟名严机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说到底,他也是欠了李云玲的,她为自己生儿育女,为他绸缪规划,可最终,却也落得个鳏寡孤独的下场。 孟庭轩看了一眼身后,那样轻轻的啜泣声他听的一清二楚,可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动容。 他慢慢的转过头,垂着眼睑,悲悯的看着躺在病床上,老态龙钟的孟名严。 “爸,您从来没想过吧,在您即将离世的时候,只有我,这个你最不待见的,引以为耻的儿子陪在你身边吧,而你最得意的孩子,最恩爱的妻子,仅仅是一扇门的距离,就是不能过来看你最后一眼。爸,您别怪我无情,我只是想把过去三十年受的委屈统统还给你而已。” 孟名严说不出一句话,只是看着他,但孟庭轩看得出,他的目光一点一点涣散,瞳仁也在不断的扩大,他已经不行了。 心底,忽然涌起一股报复之后的快感,时至今日,他手里掌握了所有人的命运,他自然不怕把所有的心里话都掏给孟名严。 “爸,你听见外头的哭声了吧,李云玲好像哭的很伤心,不过你还没死,她为什么要哭呢?也好,哭就哭吧,能哭出来就是好事,待会儿,她可能连哭都哭不出来。爸,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一声爸,从此以后,你没我这个儿子,我也没你这个父亲,你的墓地我不会去扫,也不会去拜祭,因为这辈子,你欠我的,是还也还不完的……” 待他幽幽的说完,只见孟名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珠瞪的老大,嘴唇一张一合,似是有什么话要说,否则就死不瞑目的样子。 可是孟庭轩终究没有靠近一步。 到了现在,他想说什么已经不再重要了……只差一步,他便能拥有自己想要的一切! 他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孟名严的生命枯竭,看着他的手臂慢慢吹落在床边…… “大少,这……”唐古满脸冷汗,身上的衣服也被冷汗浸透了,他害怕,但他并不是害怕死去的孟名严,而是害怕身边这位比死神还要恐怖千百倍的男人。 “你只需要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好,这里的一切与你无关!”孟庭轩冷漠的说完,就按下了床头上的红色按钮。 不过几秒钟,林生就冲进病房,身后还跟着李云玲和孟绍谦。 林生扒开孟名严的眼睛看了一眼,神色顿时变得异常沉重。 随后,他有对孟名严实施了紧急抢救,但这一切都阻挡不了死神将他带走。 最后,林生只能默默的闭上眼睛……回天乏术! “老孟他……已经去了……” “爸!” “老孟!” 病房内瞬间乱成了一团,孟庭轩就站在病床前,冷眼看着李云玲悲痛欲绝的痛哭,看着孟绍谦哽咽流泪,但他的脸上,却找不到丝毫悲伤的痕迹。 “老孟,你怎么说走就走啊,你留下我和绍谦可怎么办哪……”李云玲高声喊着,倒在地上,任人拉着也拉不起来。 这时,唐古站了出来,他小心的扫了一眼孟庭轩,这才把手里的遗嘱拿出来。 孟绍谦看着唐古古怪的表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父亲才刚刚离世,所有的悲痛一股脑的用来,他也没继续想。 其实,就算唐古不说,遗嘱的内容他也是知道的。 唐古先是对孟名严的离世表示惋惜,随后把遗嘱翻开,默默的诵读。 “我,孟名严,离世之后将把手中80%的孟氏股权转让给我的长子孟庭轩,我名下的房产,债卷,基金也交由他一并处理,孟氏老宅交予我的妻子李云玲……” “什么?”李云玲尖叫起来,“这不可能!不可能!” 而孟绍谦也是怔在原地,这份遗嘱的内容,与之前唐古给他的简直是南辕北辙,内容根本不相符。 “唐律师,绍谦呢?老孟为什么没有提及绍谦的名字!绍谦也是他儿子,他说过要顾全两个儿子的,为什么遗嘱里没有提及绍谦?” 李云玲激动的抓住唐古的肩膀,目眦欲裂的看着他,“是不是你在里头动了什么手脚?是不是?” 唐古赶紧摇头,“孟夫人,就算你给我是个胆子我也不敢哪,这真的都是孟老先生生前的意见。” 李云玲绝望的后退两步,目光忽然射向不远处的孟庭轩,她狠狠的指着他,声嘶力竭的咆哮,“要不就是你!一定是你!老孟死的这样不明不白,一定是你搞的鬼!还有,这份遗嘱,你也一定动了手脚!孟庭轩,你这个王八蛋,是你,一定是你!” 孟庭轩冷着脸,并不恼,他冷漠的看着李云玲,真难想像,昔日优雅的贵妇也有这样撒泼的时候。 “妈,这的确是爸的意思,虽然我继承了家业,但是请您放心,我绝不会委屈您和绍谦的,绍谦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而你则是养育了我三十几年,我一定会涌泉相报的。” 李云玲若是还有一丝理智,她就不可能在医院里大吵大闹,可事到如今,孟庭轩就这样不费吹灰之力的占有了孟氏,她还怎么冷静! “孟庭轩,你少在这里假惺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你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你不就是想独占孟氏,然后把我和绍谦赶出去么!” 第一五四章 很想独占她 李云玲面容憔悴,头发散乱,昔日里的贵妇形象早已不再,如今的她,与市井泼妇毫无区别。[txt全集下载] 她指着孟庭轩说尽了难听的话,可终究无法改变事实。 她真的不相信丈夫会这样绝情,可是遗嘱上白纸黑字的写着,最后也是孟名严自己按下的手印,她想翻盘都找不到突破口。 只是她心里憋的那口气,若是不大骂孟庭轩一顿,无论如何都让她不畅快! 这时,从门口涌进来许多记者,闪光灯咔嚓咔嚓的响起来,无数的话筒对着李云玲。 “孟夫人,刚才听您的口气,孟氏已经易主!请问这件事是真的吗?” “孟老先生生前异常看中孟二少,可遗嘱之中却丝毫未提及这个儿子,请问,是孟先生不想让二少继承衣钵,还是他留给二少其他丰厚的遗产?” 面对镜头接受采访对李云玲来说是家常便饭,可是这一次,她只觉得头痛欲裂。 她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白发虚,她无力的推搡着记者,却推不开。 她看见孟绍谦和记者起了争执,把两台摄像机扔了出去…… 她还看见孟庭轩就站在距离自己不足一米的位置冷笑着,似乎在看自己的笑话。 丧夫,被夺权……连番的打击让李云玲觉得头昏脑胀,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孟绍谦见状,用力推开几个碍事的记者,跑到李云玲面前,将她打横抱起,直直的冲出病房。 记者见李云玲被孟绍谦抱走,自然把矛头指向了孟庭轩,可他们刚要扑过去,阿城便带着几个人将孟庭轩护在身后。 阿城的面色很黑,看起来凶神恶煞,一群记者硬是被他吓的退出了病房。 不过,他们可不打算收手,豪门争斗,私生子踩着嫡长子的头顶上位,这是多好的噱头,他们怎能放过。 既然正门走不通,他们就走偏门! 守在医院和孟家,就不信探不出什么风来。 待记者散去,孟庭轩才在阿城的保护下走出医院。 他刚刚出了医院的大门,便看见江雨桐焦急的站在门口徘徊。 她低着头,来回踱步,瓷白的小脸满是焦急。 她在等绍谦……想到这里,他的心不免有些发堵。 虽然阿城在他身侧不断的提醒,该去回去孟氏重整,但孟庭轩还是忍不住的向着她走了过去。 “雨桐……” 听见身后有人叫她,江雨桐心里一喜,迅速转过头,在看见孟庭轩的那一刻,她喜悦的脸顿时跨了下来。 “怎么是你?”她冷声问。[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看着她的冷漠,但孟庭轩丝毫不介意,反而目光更加柔和了几分。 “不是你想见的人,让你失望了吧。” “我失不失望的和你有什么关系,孟庭轩,你离我远点!” “雨桐,你就不能和我好好说话么?” 江雨桐冷冷一笑,看他的目光犹如看洪水猛兽,别人也许会被他温柔的外表和可怜的身世迷惑,但她是在他身上吃过亏的,她知道,这个男人骨子里都是冷的。 他阴狠毒辣,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他对权利的渴望高过一切,任何人任何事在他眼中都不过是夺得权利的砝码和工具! 对于这样的人,她和他说话已经是破天荒了,更别说用什么好态度。 “我早就说过,你是我这辈子最不想见的人!孟先生,再见!” 江雨桐转身就走,可孟庭轩在她身后却不紧不慢的说道,“难道你不想知道里面的情况,也不想知道绍谦的情况么?” 脚步终是停住了,她慢慢的转回身,目光忍不住的看向楼上。 方才,孟绍谦让自己和他一同上去,可她又有什么立场和他一起去呢? 可想而知,李云玲不会给自己什么好脸色,更何况,两年前,孟家人对她造成伤害她至今没忘,亦或者说,她恨着,一直恨着……两看相厌,她有何必上去找不自在。 但是,心里的担心却一直没停下,她在想,绍谦怎么样了?为何迟迟不出来?孟名严是否被抢救回来? 她等在这儿,只想看看他,确定他没事,她才可以放心离去。 可是听孟庭轩的口吻,似乎里头的情况很糟糕。 见她的目光始终没有落在自己身上,孟庭轩心里有些小小的愠怒,她已经连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了吗? “里面,怎么样了?” 终于,她缓缓收回视线,淡然的目光落在了孟庭轩身上。 “我爸他……刚刚去世了……” 他的语气之中充满了遗憾和悲痛,若不是知道他的为人,江雨桐真的会认为他因为父亲的死而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之中。 江雨桐的脸上并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对于孟家的两个长辈,除了恨,她找不到其他感情,但心里,还是不免有些怅然。 不是因为他英年早逝,而是因为他是绍谦的父亲。 她半垂下头,有些犹豫是去是留,而就在这时,耳边又响起了孟庭轩柔软的声音,“如果你想进去看看就去吧,现在绍谦的情况有些不好……” “不好?”她陡然抬起头。 孟庭轩点点头,继续说道,“爸爸的意思是,让他净身离开孟家,他怎么会好呢?” “什么?”江雨桐不可置信的蹙紧眉头,根本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可孟庭轩的表情,哪里是在开玩笑,“怎么会这样?” 孟庭轩心思一转,缓缓的笑了一下,“老爷子的心思谁能琢磨明白呢……不过,两年前父亲倒是在各个报刊上发表过一则声明,说与绍谦断绝父子关系,说起来,这件事也与你有些关系呢,若不是绍谦当初执意要你,说不定今天也能分得一杯羹。” 江雨桐只觉得双腿发软,她向后踉跄了两步,手掌扶助旁边的汽车,这才没让自己倒下去。 她想起他曾说,为了你,我不再是孟家的二少爷了,为了你,我撇弃了一切,江雨桐,为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你要对我负责! 可是现在,她要怎么对他负责! 原本她想让他过的舒服,让他的后半生衣食无忧,所以她离开,她要嫁给别人,要对他斩断情丝,可是没想到,自己认为的牺牲却让他的生活更加潦倒窘迫。 她缓缓抬头,看着孟庭轩得意的眸光,咬着牙说,“孟庭轩,你说过,只要我离开,你就让他好!你不会对他不利!可是现在呢……绍谦一无所有,你出尔反尔,算什么男人?” 对于她的指控,孟庭轩根本不在意,“雨桐,我当初是说,你跟了我,我不会把那些关于他行贿的证据交给警方,可是你呢,临上飞机的时候跑了,现在又要和冷天烨结婚,你耍了我,难道还要我一直坚守诺言吗?” 江雨桐看着他,眼底全是厌恶和憎恨,几秒钟之后,她低低的咒骂了一声,“人渣!” 随后,她转身就走! 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最终变成了一个黑点看不到了。 孟庭轩低低的叹息一声,他们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 这段日子,他一方面忙于清理孟氏中与自己相悖的人,另一方面也在收拢人心,可是只要看她一眼,他就觉得自己还是个活生生的人,他的血液在流淌,心也是热的。 他会为了她的一个眼神,一个表情,一个笑容而动容,他会为了她正眼看他一眼而狂喜不已,更会因为她对自己的冷漠而感觉痛苦…… 他从未想过,在他孟庭轩的人生中,会出现这样一个左右自己情绪的女子。 他很想独占她,将她据为己有。 让她只对自己笑,只对自己说出那么多关心的话语。 方才,在见到李云玲晕倒的那一刻,他的心是有那么一些动摇的,可在看到江雨桐的一刹那,他的心却瞬间坚若磐石。 就算……就算是为了她,他也绝不会手软! 不远处,车上的冷天烨眸光一闪。 他一直很怀疑,为何江雨桐会对孟庭轩有这么大的排斥,若真的是因为感情不和,她也不至于做的如此决绝。 可方才听到她说的话,似乎里面还有别的原因…… 为了得到她,为了让她心甘情愿的跟着自己,他一定要斩草除根!一定! 江雨桐从医院里出来,哪也没去,直接回了家。 林歌正好客厅嗑瓜子看电视,一见她一身酒店大堂经理的服装,忍不住诧异,“雨妞,你家冷天烨带你去哪里疯了?制服诱惑?” 江雨桐没心思跟她调笑,干笑了两声,换了鞋便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她仰躺在床上,怔然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她想折回医院去看看,一会儿她又yuan自己那么做纯粹是自己找虐,可不管脑子怎么乱,那个男人的身影始终在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 这时,耳边忽然传来林歌的惊呼,“雨妞,你快来看,孟氏出事了!” 江雨桐翻了个身,抄起一个枕头盖住头。 是啊,孟氏出事了,总裁归天,自然是大事! 不过这个她并不想关注。 孟家的人,除了绍谦之外,她一个都不想再见,就连他们的消息,她都懒得听! “孟氏易主,嫡长子被驱逐无家可归!雨妞,孟绍谦他……被赶出孟家了!” 林歌有些怔然的看着电视,喃喃的说,下一秒,她便看见江雨桐推开门走了出来,她惊讶的盯着电视,恨不得把电视定出个窟窿来。 孟庭轩做的真够绝情,她原以为,他最起码会给绍谦留下一些东西来维系日常生活,可是他居然直接将绍谦赶了出去! 呵,她到底是低估了他的狠劲。低估了他对每个人的恨意。 就算方才还有些犹豫,那么现在,那些犹豫也变得微不足道了。 她知道,绍谦现在很痛苦,他需要有人陪在他身边,而那个人,一定是自己! 所有的情绪被抛在脑后,江雨桐现在只想做一件事,立刻回到医院,回到他身边! 她换好鞋,纲要往外走,就被林歌拉住,“雨妞,你去哪里?” “我还能去哪里,当然是去找他!” “雨妞,你疯啦!现在一大批记者守在医院,你只要敢和他有接触,势必会被媒体曝光,到时候,还会出一则落魄二少重得前妻欢心的绯闻,到时候,你的日子就别想消停了!” 江雨桐咬了咬嘴唇,甩开林歌得手,“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总之,我现在一定要去看看他,哪怕是一眼,确定他很好之后,我就回来!” 第一五五章 别离开我 “雨妞,你别再犯傻了行吗?你都快要和冷天烨结婚了,以后你和孟绍谦没有一毛钱关系!你这样奔着他去,你要把冷天烨至于何地?你还嫌孟家人把你害的不够惨么,为什么遇到孟家的事,你又巴巴的跑过去!” 林歌一口气说完,就看见江雨桐的眸色微微一暗,眼底闪过一抹犹豫,可转瞬之间,又变成了豁出一切的决绝。(..info好看的小说 “小鸽子,冷天烨,我从头到尾对不起他,而这一次,我不是去管孟家人的事,而是去看看绍谦,看到他好我马上就回来!不会超过十分钟!” “十分钟?雨妞,你确定十分钟能从医院里出来吗?” 林歌看着她,江雨桐低下头,沉默了。 感情的事谁又能解释的清楚呢,如果能说的明白,那么世间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痴男怨女了。 任何人都不能阻止她离去的脚步,她转了身便向门外跑,气喘吁吁的跑到楼下,这才发现外头站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站在一盏昏暗的路灯下,身形落寞,他一口接一口的猛烈的吸着烟,他半垂着头,侧脸被暗影笼罩着,看不真切他的表情。 余光瞥见她从楼上下来,冷天烨才慢慢的抬起头,江雨桐有两秒钟的错愕,可是这个时候,也没时间跟他解释那么多。 辜负就辜负了吧,这辈子她欠下的情债罪孽她下辈子还,可是这一辈子的时间,她一定要全部都给自己心爱的男人。 说她任性也好,自私也罢,她什么都不管了! 她要挣开所有的束缚去找他,去告诉他自己多么爱他,要把压在心里的话统统倒给他听。 她小跑着经过冷天烨身边,男人扔了烟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死死的,死死的……像是微微一松她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冷天烨,你放开我!”她用力的挣扎,男人的力道却丝毫没减半分。 江雨桐有些恼了,俯下身,低头咬在他的手腕上,冷天烨也不吭声,皱着眉头任由她咬着,只要她能高兴,一块肉又算得了什么。 口中的血腥味蔓延,江雨桐慢慢的松了口,却见他的手腕处被她咬出了两圈血痕,她抬头看他,心里不免有些愧疚。 是她负他在先,现在又张口咬人,他对自己这样好,好的让她每每想起就觉得心酸。 可她是怎样报答他的呢? 江雨桐咬了咬唇,她怎么觉得自己就像女版的陈世美。 “对不起……”她垂着头低声说。 冷天烨看了一眼自己的腕间,她咬的真够狠,都出血了。 难道在她的心里,孟绍谦比任何人任何事都重要么? 为什么他的好她就是不放在眼里呢? 还是,他从未真正走进她的心,所以,她的眼里始终没有自己…… “不要和我说对不起,我不想听这三个字。[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冷天烨垂眸看着她的头顶,许久之后,他才缓缓的说,“我送你去见他吧……” 她有些诧异的抬起眼睛,可男人已经转了身走向不远处的汽车。 她只觉得眼眶有些刺痛,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 他对她是真真的好,哪怕明知道自己要去见孟绍谦,他还是愿意将自己送过去。 其实,冷天烨真的是个好人,若不是一开始遇到了绍谦,若不是她的整颗心已经全部给了别人,她一定会为他心动的…… 车子开到医院,江雨桐跳下车便往里头跑。 冷天烨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身影,只觉得心口堵的难受。 他这是在做什么?把江雨桐送到孟绍谦的面前,让他们重修旧好……他自嘲似的低笑了一声,若说那些卑劣的手段,谁不会呢。 他可以装可怜把她绑在身边,也可以翻出昔日自己对她好,让她心存感激,趁机拥有她。 可是,那样她不会快乐。 还记得他们初见时,她胆小的要命,只要一有风吹草动便会跳起来,那时候的江雨桐,卑微又可怜,一双眼睛毫无光泽。 他再不想让她回到过去了…… 若是她认为回到孟绍谦那里她会开心,那么他愿意成全她。 一路打听,江雨桐来到了李云玲的病房外。 她敲了敲门后推门进去。 李云玲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孟绍谦陪在她身边,双手抱着头,而那微微颤抖的双肩则是将他的哀戚泄露的彻底。 听见开门的声音,孟绍谦只认为是护士,他低着头沉声说,“出去!” 江雨桐慢慢走到他身边,心里难受,她所知道的孟绍谦从来都是活得洒脱不羁,即便是两年之后,他肆意妄为的个性依旧留在身上。 可是豪门之内的勾心斗角向来让人心寒,过去是如此,现在亦是如此。 手指轻轻的落在他的肩膀上,“是我……” 听见熟悉的声音,孟绍谦才缓缓的抬起头,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脸庞也憔悴了许多。 他慢慢搂住江雨桐的细腰,将侧脸贴在她温暖的小腹上,声音沙哑低沉,“桐桐,这一次,我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我不是孟二少,不是孟氏的挂名副总,甚至,我的房子车子都会被孟庭轩夺走,这样的我,你还要不要?” 江雨桐轻轻摩挲着他的头发,心里难过,却又无法哭出声来,她咬着嘴唇,用力的说,“绍谦,我从来都没有放弃过你!无论我在哪里,我都没有放弃过你!” 这个自从出生就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孟二少,都说他是孟名严最宠爱的孩子。 他小时候是骑在父亲的脖子上长大的,他五岁时,进出孟氏如履平地,他跟着父亲谈判签订合约,和他一起出席重要的会议。 谁都知道,孟名严惯他惯的没边。 但他也算是争气的,二十几岁便能独当一面,可是如今,他就这样被父亲踢出了孟氏,而更让他心寒的是,孟名严临死之前只愿意和孟庭轩说话,甚至不想看他一眼! 男人的侧脸在她身上摩挲,就像是撒娇的小猫,但也只有江雨桐知道,他这一次,是真的被伤了。 “累吗?要不要到隔壁去休息一会儿?”她轻轻到问。 孟绍谦摇摇头,收紧的圈在她腰间的手臂,“我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能看见爸他站在我面前,只不过,他的眼神不再是充满关爱,而尽是不屑和轻视……” 江雨桐被他搂的腰眼发麻,本想找一张椅子,可男人却把她按在了自己的腿上,随后又像圈禁一样搂住她。 两个人的距离极近,孟绍谦的头枕在她的肩窝,缕缕的呼吸让她忍不住的发痒。 “绍谦,无论什么事都会过去的。” 孟绍谦并未答话,他疲惫的蹭了蹭她的脖子,“其实,在知道爸生病之前,我就已经知道他要立遗嘱,这段日子,唐古也把遗嘱的细节跟我一一讲了,我知道他会把自己大部分的股权转增给老大,我没意见,这些年,到底是孟家亏欠了他,可是我没想到,爸他会在死前改变主意……” “就在唐古宣读遗嘱的时候,我几乎以为自己是听错了,直到看见爸爸的手印,我才知道,我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江雨桐泯泯嘴唇,“你是不是觉得不能接受?” 男人苦笑,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爸临了做的这决定让我成了所有人的笑柄,而且,我根本不信他会做出这种决定……” 江雨桐微微叹息了一声,“其实,你也未必是一无所有。” 她说完,看了一眼床上的李云玲。 李家也是名门望族,如今虽然不及过去那样风光,但好歹底子也很殷实,相信,李家绝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嫁出去的女儿受了欺负和羞辱。 而孟绍谦显然会错了她的意,他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啄了一口,“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看,你不是回到我身边了么……桐桐,以后哪里都别去,就留在我身边,我能拥有你,已经足够了!” 江雨桐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两年的沉浮,让孟绍谦彻底的脱胎换骨。 这话若是换作过去,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的。 别人把他的东西抢了去,他就会不择手段的抢回来,哪里还会息事宁人! 更何况,这件东西不是普通物件,是孟氏的股权! “桐桐,以后我们就买一间两居室,过普通夫妻的生活,什么孟氏的股权,什么孟二爷的身份,我都不要了……” 江雨桐的勾住他的脖子,腰部靠在他身上,静静的聆听着他的话。 “过去,我和老大一直明里暗里的争啊抢啊,算计着,绸缪着,生怕一不留神走进对方设计的圈套里,可是这样过日子有什么意思呢?人总归是要入土的,我希望在我死去的时候,我回忆起过往的生活,里面充满了温馨和快乐,而不是冰冷的争斗……所以,孟庭轩想要,他只管拿去吧,不管是我还是他,都是孟家的子孙,给了他又能怎样,你说是不是?” 江雨桐听完,只觉得鼻尖发酸。 “你真的这样想吗?” “傻妞,怎么哭了?”孟绍谦抬起手指给她擦眼泪,江雨桐别过脸去。 其实,这就是她想要的日子。 一所不大的房子,里面住着其乐融融的三口之家。 只要是想想,都觉得快活。 可是,这样看似简单又平常的生活,至于她而言,却是最大的奢侈。 这时候,李云玲发出几声轻微的呻吟,江雨桐知道,她们是两看生厌的,索性起身离开了病房。 “妈,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孟绍谦扶着李云玲的上半身,让她慢慢做起来,又在她身后靠了一个松软的垫子。 李云玲的神情有些呆滞,她木讷的扭过头看了一眼儿子,随后问,“绍谦,这是哪里?” 看了一眼母亲恍惚的神情,孟绍谦握住了她的手,“妈,这里是医院,你刚才昏倒了。” 江雨桐站在门外,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尖叫,随后便是李云玲撕心裂肺的哭声……她默默的低下头,目光顺着虚掩的门看进去,却见李云玲抱着孟绍谦痛哭。 褪去了华丽的装饰,李云玲说到底也只是个普通的女人,自己的丈夫临终之前把所有财产都给了一个私生子,她的心一定比刀绞还痛吧…… 垂下眼睑,心里便想起绍谦方才的话,看他的样子好似不是在开玩笑。 若是可以,她又何尝不愿意和他那样厮守在一起呢? 可是,孟庭轩会就这样放过她么…… 第一五六章 是她犯贱 “绍谦!”李云玲忽然抓住儿子的衣襟,晦暗的眼睛慢慢的浮现出一点希翼,“咱们还没完,你还有司家做靠山,再加上你外公的支持,我就不信都不过孟庭轩那个野种!” 孟绍谦把她按坐在病床上,握着她的手,轻声说道,“妈,算了,斗了这么多年,难道您还不累么?孟庭轩想要孟氏,你就随他去好了,你儿子虽然没有通天的本事,但让您后半辈子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还是可以的。” 李云玲错愕的看着儿子,怔怔的,“绍谦,你在说什么呀?孟氏的半壁江山都是你打下来的,现在转眼就成了孟庭轩的,你甘心么?” “没什么甘心不甘心的,妈,以后的日子我自由打算!您累了,先躺下好好休息吧。” “不行!不把话说明白我怎么能合眼!”李云玲忽然用力拉住儿子的衣服,大声质问,“绍谦,你的意思是不想和孟庭轩争了,要把孟氏拱手让人是不是?” “妈,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你何必再去争再去抢呢,争抢到最后,恐怕也只会被人笑话而已。”孟绍谦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异常无力。 是,他够了,真的够了! 他不想再过这种明争暗斗,绵里藏针的日子。 他只想和桐桐住一间小房子,房子的窗户一定要向南敞开,每天一推开窗就会看见蓝蓝的天。 窗外的衣架上晾着她清洗干净的衬衫,淡淡的薰衣草香味随着风飘进屋子里。 或许,他们还会有一两个孩子,围着他们跑来跑去…… 这样的生活,只要想想,他的唇边都会露出幸福温馨的笑意。 “事情到了哪一步?绍谦,这份遗嘱一定有问题!你爸爸那么疼爱你,怎么会把手里的股份全部给了孟庭轩,再说,你爸他临死前只有孟庭轩在他身边,你爸又意识模糊,谁知道他会不会动什么手脚!” 李云玲眯起双眼,一拳头砸在被子上,“这件事,我一定要查清楚!” 这么重重一打,她手背上的插着的输液管立刻滚针,疼的李云玲呲牙咧嘴。 孟绍谦叹了口气,妈妈现在正在气头上,无论他说什么怎么说都是说不通的,索性,只管顺着她就是了。 迅速把输液管从她的手背上拔出来,孟绍谦让李云玲躺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又嘱咐了几句话,刚要出去,却听见李云玲轻声说,“绍谦,你和漫漫的事拖了这么久,司家那边已经不满了,改日你们便结婚吧。” 孟绍谦眸色一暗,为了不再刺激李云玲,只点头应了声便出去了。 出门时,他见江雨桐站在不远处的窗边,她侧身倚着墙,偏头靠着,半长的头发挡住了她的侧脸,光亮的玻璃折射出她的面容,一片死灰……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边,她扭头看向他,淡淡的问,“伯母睡了?” “嗯。”他默默的点点头,大手不由自主的握住她的柔荑,越来越重,似是这辈子都不想再放开。 两个人陷入了一阵沉没,许久,男人才缓缓开口,“桐桐,跟我走吧。” 江雨桐看着他,他也在看着她。 她能看见,他那墨色的瞳仁里是两个小小的自己。 “等爸爸的葬礼结束,就跟我走吧,抛开这里的一切,你愿意么?” 愿意! 她几乎要脱口而出! 天知道她现在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每天心里全是他的影子,可看到冷天烨,她又忍不住的愧疚自责。 这样的双重煎熬几乎要让她发疯! 可是冷静下来想想,他们能去哪里?他们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他过去一直是众星捧月的大少爷,走进底层社会他能做什么呢?不过没关系,他不行,她行啊!大不了自己多做几分兼职养活他呗。 过去她一直刷他的卡,现在,也该是回报的时候了。 她张开嘴,刚要说什么,身后却传来丁丁当当的脚步声。 “绍谦!”司漫急匆匆的跑过来,抓着孟绍谦的手臂焦急的说,“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不是……” 她话说到一半就看到一旁的江雨桐,她的脸色陡然变冷,“你怎么也在?” 江雨桐看见司漫,只是冷笑一声,“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司漫被她抢白的一句话说不出来,只能扭头看向孟绍谦,却发现男人的脸已经变得铁青阴沉。 她深深的洗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压制住心里不住涌动的伤心和难过,尽量平和的说道,“绍谦,你节哀顺变,人死不能复生……就算你什么都没有了,我也会一直跟你在一起!” 孟绍谦的脸色倏然变冷,这两年来,一直是她陪在自己身边,就是因为这个,所以他一直不愿说出伤害她的话。 可是现在,如果她继续执迷不悟,那么他就无法再顾及她和司家的面子了! 反正他现在一无所有,得罪了司汉年又能如何? “司漫,你回去吧。” 孟绍谦口吻冷淡,司漫凄凉的笑了一下,难道,她在他心里一点点的位置都没有吗?若是换作一个朋友站在这里,他也不会像这样冷冰冰的开口赶人吧…… 深深吸了口气,司漫才说,“绍谦,我有些话想和江小姐说。” 孟绍谦双眸微微一眯,“你想做什么?” 这样的表情,让司漫心里一痛,他是在担心自己对江雨桐不利! 在他眼里,自己就是这样不堪吗? 也对,她的确不堪,为了得到他,她做了太多不堪的事,可是就算她再怎么不堪,她都不希望再孟绍谦的眼里看到这种怀疑。 “放心吧,没事的。”江雨桐的小手在他的手臂上轻轻拍了拍,见他的脸色依然凝重不安,她又对他淡淡一笑,“我去去就回。” 说完,她率先走向了另一侧。 司漫转身之时,眼睛还是不免向后看了一眼,她看见孟绍谦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江雨桐身上,那目光,温柔,浓烈,炙热……不用过多的语言形容,她也知道他是多么爱那个女人! 而他在看自己的时候,眼神永远是犹如一潭死水,没有半点生气…… 在司漫抬起步伐的瞬间,忽然听见男人的声音,“司漫,我不爱你,无论你为我做什么,无论你在我身上花费多长时间,废了多大的心思,我都无法爱你!所以,放弃吧,好吗?” 在这一瞬间,司漫忽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可怜的女人,她忍住眼泪,“绍谦,你不爱我,但却无法阻止我爱你,我爱了你这么多年,哪里是说放就能放的……伯父的遗嘱已经公布了,孟庭轩一定会把你赶出孟氏,到时候你怎么办?伯母家纵然显赫一时,那也都是过去了!绍谦,承认吧,我是你妻子最合适的人选,也只有我,才能让你把失去的一切重新夺回来!” 而此时,江雨桐已经走到了楼梯的转角,她听见了这句话,唇边也只是露出一抹云淡风轻的笑意。 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可怜的女人,可是司漫,比她还要可怜! 孟绍谦忍不住冷笑一声,“司漫,你以为我会把你的威胁放在眼里么?你应该知道我的个性,我从来不是个甘愿受别人摆布,甘于被别人算计的人!我爸生前曾用桐桐的安慰逼迫我娶你,是你授意的吧!当时,我真的想,结就结吧,这世界上怨侣那么多,也不在乎多我们一对,等到爸爸去世时我才明白过来,人生这么短暂,说不定哪天我也两腿一蹬就此归西,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呢?” 司漫看着他,眼眶又酸又胀。 她真是犯贱,处心积虑的想要和他在一起,可是最后,在他眼里却把自己看的如此轻贱。 她的意思已经表达的那么明白,就算他是个乞丐,她司漫也要嫁他,可是他呢?却依然未把自己放在眼里。 司漫,你真犯贱! 可是怎么办呢?她就是爱惨了这个男人! “孟绍谦,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会嫁给你,我要做你名正言顺的妻子,就算得不到你的爱,我也会一直在你身边,让你时不时的看到我,至于你外头的那些女人,我不会管,只要我一天不让出正方夫人的位置,别的女人就都是第三者,绍谦,我会等,一直等,等你收了心,回到我身边!” 孟绍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他冷笑着,“司漫,为了一个根本不爱你的人赔上你的一声,我到底该说你幼稚还是愚蠢!” 司漫舍弃了自尊说出这番话,可孟绍谦的举动却将她逼入了绝境。 “绍谦,难道除了江雨桐,这一生你都不会再接受其他女人了吗?” 孟绍谦扭过头不再看她,“如果我是你,就不会没脑子似的问这个问题,因为答案只会让你更加难堪!” 司漫心如刀绞,她做错了许多事,可没有一件后悔过,因为她把那些看成是追逐幸福的手段和过程。 可是,就在此时此刻,她真的觉得没有人比她更加可怜…… 费尽心思,绞尽脑汁的讨好谋算,最后却也换来他连看自己一眼都懒得看的态度…… “那如果……江雨桐死了呢?你会陪她去死吗?” 孟绍谦的脸色倏然一变,整个人蒙上一层凌烈冰冷的气息,他望过来的眼神犹如利刃,生生把她的心刺穿了。 “你说啊,如果江雨桐死了,你还会继续爱她吗?还是,你会为她殉情?” “司漫,只要有我孟绍谦在,我便不会让人动她一根头发!我孟绍谦的女人,我怎么碰都行,别人碰一下,我便会以命相搏!” 司漫一边擦眼泪一边笑着说,“绍谦,你,你的确很爱她,可是她却没有同样爱你,别忘了,她就要成为我的小舅妈了!” “她能不能成为你的小舅妈还是未知数,司漫,去吧……” 司漫擦干眼泪,转头向着长廊的另一头走去…… 绍谦,有一天,你一定会后悔,后悔爱上江雨桐,后悔今天这样伤害我! 江雨桐在楼下站了一会儿,就听见身后传来窸窣的脚步声。 她回头看了一眼,见司漫慢慢的朝她走来。 待司漫走到她身边,她有些嘲讽的看着她脸上哭花的妆容和微微浮肿的眼睛,但不管怎么样,司漫的确很漂亮。 司漫低叹了一声,“江雨桐,我过去真的恨你,可是现在,我却嫉妒你,嫉妒的都快要发疯了!” 江雨桐看着她,眼睛不知不觉的眯了起来,恨?嫉妒?她有这个资格么? “你就算再恨我,你就要拿我的孩子当泄愤么?司漫,他都四个月了,医生说他发育的非常好,手脚都已经长全了,你知道吗?你杀死的不是一个胎儿,而是一个人!一个人!” 司漫看着她,目光中闪过微微的痛楚,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让自己变得这样面目全非! 过去的司漫,虽然有一副人性的脾气,最起码她真诚,从不会主动去害谁。 可是现在呢,她已经成了为了得到心爱男人而无所不用其极的妒妇! 许久之后,她缓缓的吐了口气,“江雨桐,你是因为这个才和我争抢绍谦的吗?如果真的是这样,我请求你把绍谦还给我,我可以任你杀任你剐,可以吗?” 江雨桐忽而一笑,“司漫,以前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对我的伤害已经造成了,就算我现在杀了你,也无法抚平我的伤痛,更何况,为了你这种人……真的不值得!” 看到江雨桐眼底浓浓的鄙夷,司漫只觉得双颊发烧。 她和绍谦的眼神那么相似,轻蔑中带着一点讥诮,难道她在他们眼里就是如此的不值一提么? 司漫的目光一瞬间变得直接又锐利,她扬起下巴,骄傲的说,“江雨桐,我给了你报仇的机会,但是你不要!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在对你心慈手软!” “你想怎样?” 心思回转,司漫忽然有些后悔对她说出这句话来。 孟绍谦对江雨桐的在乎是她看在眼里的,若是这个时候对她下手,自己和绍谦还何谈未来! 沉了口气,司漫缓缓说,“江雨桐,你和绍谦在一起,绝不会有好结果的,想想两年前他为你吃得那些苦,坐了牢,还差点被打死,难道你真的想看见他为你死了你才甘心么?” 江雨桐的心倏然一紧,差点被打死? 绍谦也曾说过同样的话,只是那时候自己太过激动没往深处想。 现在经司漫这么一说,她除了伤感,还有那么一丝丝庆幸。 老天爷到底是厚待她的吧,没有带走他,若是她回来时发现绍谦已经不在了……她不敢想,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一阵沉默之后,江雨桐终于抬起眼睑,“司漫,我和绍谦在一起会不会有好结果,只有我们自己知道,你一个外人,是没有发言权的!” 司漫看了她一眼,外人?呵,可笑,她是外人,那谁是内人?江雨桐吗? “江雨桐,你不是一直很骄傲么?那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抢别人未婚夫的事情!如果你爸爸泉下有知,你说他会不会气的从地底下跳出来?” “当年我和绍谦还是夫妻,你不也是不要脸的贴过去么,若论起骄傲二字,我想你比我更加适合吧!”江雨桐的深色忽然变得冰冷,她不想父亲的名字从这样一个卑劣的人口中吐出来!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我和绍谦自小青梅竹马,如果不是你从中作梗,也许我们早就结婚了,江雨桐,过去和现在,你都是一个贼,一个窃取我幸福的贼!” 江雨桐的脸上平静无波,她挺直了脊背,贤淑端庄的模样一如既往。 她已经27岁了。 她不再是那个在父母面前撒娇的小女孩儿,如今的她,经历了婚变,丧子,牢狱……她的性格早已像水一样岑境平和,亦或者说,她的幼稚和怯懦绝不会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 “贼?绍谦曾经给过你任何承诺么?他曾说过他爱你么?他曾在众人面前对你表现出超乎朋友的关怀么?都没有!司漫,所以你别再自欺欺人下去了,绍谦从始至终都没对你动心过,即便……你在他身边睡了两年,他都没有碰你一下,难道这一点都不能让你觉醒么?” 闻言,司漫犹如五雷轰顶一般,她不曾想,这样隐秘的事情绍谦也会和她提起。 白玉一般的脸上渐渐浮上一层苦涩来,沉默了许久,司漫才有些生硬的开口,“江雨桐,你别得意,两年的时间,说明不了什么,我们的日子还长,绍谦一定会是我的!” 第一五七章 我会可怜你 江雨桐微微的扬起嘴唇,目光掠过司漫苍白的脸,“司漫,如果你偏要在一个无法爱你的男人身上耗尽一生,我不拦着你,但我会可怜你!” “可怜?”司漫的声音忽然得有些尖锐,“江雨桐,你可怜我?呵呵,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的可怜!” 说完,司漫转身就走。[txt全集下载] 司漫很高,身材也很好,只是这一次,比自己上次见到她时瘦了许多。 她行销里呱的走在夜色之中,看着时那样的憔悴疲惫。 既然累了,何必还要坚持下去呢? 有时候江雨桐会思考,支持司漫坚持下去的理由是什么?若是换做她,她肯定一早就放弃了! 正在思忖之间,司漫忽然又觉得心中的抑郁无法纾解,她折回去,靠在江雨桐的耳边低声说,“江雨桐,那个孩子,我从没后悔杀了他!如果你再继续纠缠绍谦,我会让你这辈子都生不出孩子!” 江雨桐稍稍一愣,猛然抬起头,对上司漫一双满是憎恶的双眼,她迟疑了片刻,才有些生硬的开口,“司漫,你不是善良的女人,但我也不是软柿子,可以任由你捏!” 司漫嘲讽的笑了一下,“江雨桐,你认为你有和我斗的资本么?哼,过去,你没有,现在,你更没有!所以,同为女人,我好心劝你一句,如果你不爱绍谦的话,就不要再和我抢,到时候,弄的两败俱伤,于你于我都不是好事!” 司漫这一次是发了狠的。 她已经意思到了江雨桐此次回来之后的不同。 她已经变成了一个非常难对付的对手。 所以,她想要在这场战争中取胜,不使出一些非常手段是万万不行了。 更何况,她过去做的孽已经够多了,她真的不在乎再多这一星半点儿!若是老天爷要罚,那就尽管来吧,过了今生,来世让她但牛做马都可以! 只是一样,这一辈子,她一定要和绍谦在一起! 江雨桐望着司漫的眼睛,经历了许多起起伏伏,她明白一个道理。 这个世界从不会怜悯弱者,若是你在别人面前示弱,那么很荣幸的告诉你,你将会被别人蹂躏致死! “两败俱伤?就算我受伤了,绍谦也会陪在我身边,不过你,司漫,恐怕你在绍谦面前死掉,他也不会为你眨下眼睛吧。” 司漫忍不住撇撇嘴,“哼,江雨桐,作为情敌,我还真有点同情你了,你知不知道,你先和孟庭轩有染,又与我小舅舅订婚,你这样的女人,放在绍谦身边只会是个大麻烦,他迟早会厌倦了你,到时候,我就会看到一直站在原地等他的我,他就会爱上我……” 她的话让江雨桐身形一怔,司漫得意的微笑了一下,“为了绍谦,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江雨桐,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 虽然不断的放着狠话,可是司漫还是忍不住的去看略微矮了自己一些的女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此时,月光柔和,身侧的灯光透着清冷的白,可落在她的脸上时,却泛出了一层柔和的光。 她的皮肤很好,白白嫩嫩,尽管做过那样粗重的工作,看起来还是异常细嫩。 但是自己呢,比她年轻了两岁,可是皮肤却不如从前水嫩,眼角处甚至有了细微的皱纹,若不是涂了一层厚厚的粉底,那细纹看起来异常明显。 司漫下意识的抚了抚眼角,心里不由得苦笑一声,看来,女人的年轻与否跟年龄没有直接关系,而是由心境决定。 她没说假话,她真的很嫉妒江雨桐,恨不得自己能变成一个邪恶的巫师,将她变成一尊雪雕,然后放在阳光之下,看着她慢慢变成一滩冷水。 冷漠的转过身,司漫抬步离去…… 看着她远去,渐渐的消失在黑夜里,江雨桐的脸慢慢的凝聚出一层冷漠的冰霜。 司漫的话她并不是完全没听进去。 她说:江雨桐,你是个麻烦,绍谦迟早有一天会厌倦…… 会吗? 她真的会厌倦吗? 自己这么爱他,对他全心付出,甚至失去了一切,若是有一天,他真的离自己而去,自己该怎么办? 正在愣神的时候,忽然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回过头来,看见孟绍谦就站在自己身后。 “你,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了?司漫没有为难你吧……” 江雨桐摇摇头,“没有,你赶快上楼去吧,伯母现在还不稳定,身边需要人,我也得回去了。” 随后很想让她陪着自己,但也顾及母亲醒来看见她会受刺激,便也答应了…… *** 孟氏总裁办公室 孟庭轩坐在松软的老板椅上,他的头枕在后头,办公室内播放着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 他的手指随着曲调的起伏在把手上敲打。 命运,私生子的命运,这个命格曾经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自己头顶,他在命运的泥藻中一次次跌倒,又一次次站起来……他绝不会被命运压倒!他绝不向任何人低头! 孟庭轩闭著双眼,整个人都融入这让人荡漾的去掉之中。 他的心中翻江倒海,眉头微微的皱着,多年来,他一直维系着温柔儒雅的假象,可是从今天开始,自己便不必再多花心思去维系那样的形象了。 他得到了他最想要的,无论是孟氏,还是如今的地位,他都不会再放手! 世人都说他热衷权利,攻于心计,可是豪门斗争,就犹如不见血的厮杀,但凡深陷其中的人,有几个会比自己干净! 忽然,他睁开双眼,透过锃亮的玻璃看向外头的夜色。 他倏然朗声笑了起来,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恐怖,混在音乐之中,竟有种阴森的感觉。 孟绍谦,你不要说我手段不干净,不要说我对你不公平,命运何尝对我公平过,孟明严何尝对我善待过? 孟家,包括孟家里的每一个人,对我来说都不是亲人,而是和我抢夺财产的敌人!是敌人! 砰! 他的拳头重重的砸在桌子上,高大的身体也陡然站起来。 他的目光凝视着远方,那纯黑色的,看不到边的天际。 可是为什么,如今他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一切,他的心中,竟然像是缺失了什么,那么茫然,又那么不知所措。 身后的大门不知何时被推开,颜清看着他宽厚又落寞的背影,垂下眼睑,轻声的叹了口气,憋在心口的怒火也消了大半。 她轻轻走过去,透过玻璃窗看到男人有些怔楞的脸,她不由得吃了一惊,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孟庭轩露出这样的神色。 这时,他也看到了身后的女人,他茫然的目光在一瞬间又恢复到往常的森冷。 他慢慢转过身,拿起遥控器关掉了音乐,有些不悦的问,“进来这么不敲门?” “我敲了,只是你没听见。” “什么事?”他坐回老板椅,拿起身边的一份文件。 颜清知道,他在生气,可是这一次,她不能再任他妄为下去! 她拉开对面的椅子坐进去,“我刚才下班时经过人事部,看到了几分你签署的任免书。” 男人的眉梢微挑,声音低沉中透着冷漠,“颜清,我记得你是主管公司的业务部!” “我对你说这话不是处于上下职,而是处于……朋友!你这样把几个公司的元老一刀切,会在公司内部引起巨大骚动,股价也会跟着下跌,你知道吗,你是在玩火**!” 孟庭轩不奈的扔掉手里的文件,抬头看着颜清,那眼神冷漠中又带着疏离,这让颜清不由得头皮发麻。 “颜清,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的决策,我的行为,不需要别人来插手!那几个老家伙平日里对我如何你不会不知道,我现在既然做了总裁这个职位,自然要提拔衷心于我的人。” “所以你任用阿城主管财务部?阿城是什么人你不会不知道吧,以他的学历和经历,能够胜任吗?庭轩,没错,你得到了孟氏,不过你也该听过一句话,得江山易,守江山难,你这样做,无论孟氏多大的产业都会被你败光的!” “我不用你来说教!”孟庭轩陡然拍响桌子,怒目看着颜清,“颜清,我让你回来是让你帮助我,不是让你像那群老东西一样来羞辱我!” 颜清微微一怔,她从来没见过孟庭轩发这么大的火。 心里没有怒气,只是有些酸。 她勉强的抿了抿唇,“如果你认为我刚才的话是羞辱你,那我无话可说,庭轩,咱们的雇佣关系到此为止!明天我会把辞呈递给你!” 说完,颜清起身便走,可还未走到门口,她的手腕就被人拽住,随后身体一个翻转,她便跌入了一个炙热的怀抱。 “孟庭轩,你放开我!你放开我!”颜清恼极了,一边捶打一边喊,可孟庭轩似是一副钢筋铁骨,不怕打不怕疼。 “颜清,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刚才只是一时冲动,在孟氏,我不知道该相信谁,好像四周都是我的敌人一样,也只有你,是真心帮我,真心待我好的,你为了我不让我树敌过多才会说刚才那番话,这些我都知道,所以,你不要走,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纵然颜清的心再硬,在听见心爱的男子说这番话之后,心也顿时化成了一滩水。 她慢慢的垂下双手,所有的委屈都化成了眼泪。 原来,他都知道! 每天晚上,她都是下班最晚的一个! 每次酒局,她都喝的差点胃出血! 每个项目,她都绞尽脑汁的为他出谋划策! 她为了什么,他从来都知道……可是,他却从来都不说。 感觉到怀抱中女子的身体渐渐变得柔软,孟庭轩终于放开了她。 虽然他不曾结婚,更没有谈过恋爱,对于女人的感情也向来淡淡,但是他身为男人,到底是有些了解女人的心思的。 女人嘴硬,但心却极软,特别是像颜清这样的女子,更是外强中干。 他伸手为她擦去眼泪,声音轻柔,“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我只是说了你几句,至于你这样么,若是这样走出去,指不定要传出什么绯闻来。” 推开她的手,颜清一边抽鼻子一边抹眼泪,“和你传绯闻是我吃亏了,怎么你好像还很委屈。” 孟庭轩咧嘴一笑,宠溺的圈住她的腰,“好好好,你吃亏,是你吃亏!那你还走不走了?” 第一五八章 葬礼上的威胁 “你……” 颜清方要说话,却猛然回过神来。[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颜清,你是在做什么?孟庭轩刚对你好一点点你就沉醉其中了!你来的目的是什么你忘了吗?你就这么容易让他的甜言蜜语蒙蔽吗? 她陡然推开身边的男人,后退两步,脸上是尴尬的绯红。 “你让我不辞职也行,不过那几个任免令,有几个需要撤回来!还有,财务部这样重要的部门,决不能让阿城插手!否则,难以服众!” 看着颜清的态度陡然转冷,孟庭轩也渐渐敛起脸色,他双手插进裤带,眼角眉梢丝毫没有了方才的柔情。 这让颜清不由得有些吃惊。 他的冷漠到底到了什么程度?前一秒对自己还是那样宠着,可此时此刻,却又犹如一尊冰雕一样不带任何情感。 “好,都听你的,只要你能留下,要撤回哪道任免令,由你决定!” 颜清只觉得后背冒了一层冷汗,她向来知道,孟庭轩的个性极冷,她也很适应。 可人就是这样奇怪的动物,一旦尝到了一点点甜,就像索取更多,甚至忘了之前的种种。 她也不例外。 在那样的暧昧之后,陡然迎来孟庭轩的冷漠,颜清极为不适应,甚至还有点被轻贱的感觉。 心里憋着一股气,脸色也不由得有些发白,她的手紧了紧,咬着牙说道,“谢谢孟总。” 说完,她转身就走,孟庭轩也跟着走了出去。 “这么晚了,我送你,顺便吃些夜宵。”他也不顾颜清是不是同意,拉着她就往外走。 开着车顺着街道闲逛,夏日里,即便是半夜也有许多路边摊,烧烤,馄饨,面条……应有尽有。 “我记得你从来不吃这些,怎么?这两年口味倒是变了?”颜清忍不住问。 孟庭轩的哞底闪过一抹暗色,旋即淡淡一笑,“人的口味总是会变的,你也不妨尝尝,味道很不错的。” 他不会说,那一年在日本,他生日那天,自己忽然想起那晚江雨桐为他亲手煮的长寿面。 可他出门时,许多餐馆都已打烊,只剩下一个路边摊,还有一碗热汤面。 他买下来带回家,吃的津津有味,虽不及江雨桐做的,但那碗面是他在日本两年之间,吃的最好吃的食物。 也许,那碗面并不是那么美味,只是一边想着她的味道一边吃,再普通的食物也会变成美食。 自那以后,他便开始喜欢路边摊了…… 颜清转过头,没有多问,只是一直看着窗外。 孟庭轩也无声的看着前方,忽然,他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坐在长长的板凳上,熟捻的摩擦着两只一次性筷子,擦掉上头的毛刺,不多时,老板上来一碗面,可她却看着碗面出神,许久都没动筷子…… 吱嘎! 车子陡然挺住,颜清惯性的往前一冲,额头差点装到前边的玻璃。 后头响起了几个司机粗鲁的咒骂,可孟庭轩丝毫没听进去,他拉下车窗,眼神怔怔然的看着那个方向。 颜清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却见江雨桐一口一口的把汤面送进嘴里。 他们所在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她的侧脸。 她吃的心不在焉,偶尔会叹一口气,随即抬头看看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的眼神很纯澈,不是装出来的,是那种浑然天成的纯澈,让人看了一眼便不忍心伤害。 “与其在远处看,为什么不上前一步呢?”颜清低声问。 男人垂下眼睑,折去眼底的情绪,随后转过头,发动了车子。 “上前一步未必是最好的选择,有时候,让对方主动靠近才是最佳。” 主动靠近? 颜清狐疑的看着他的侧脸。 以江雨桐的性子,会吗? *** 孟名严的追悼会在a市的元灵山举行。 当日,周围聚集了大批的记者,与其说他们是来采访,不如说他们是来看看孟家这两个儿子为了家产是如何针锋相对的。 现场,哀乐阵阵,李云玲哭成了泪人,两个人搀扶着她,她才没有倒下去。 牧师宣读着哀辞,说到了一半,李云玲就挣脱了搀扶倒在地上,扒着孟名严还没下敛的棺葬失声痛哭。 “明严,明严,你醒醒,你醒醒啊,我不信你会这样对待我和绍谦,我不信你会不念夫妻之情,你倒是说句话呀,你说那份遗嘱到底是不是你亲手所书!若真的是你的意思,我李云玲就算是死也绝无二话……” 她哭的声泪俱下,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形象和身份,孟绍谦想拉也拉不住,记者纷纷拍照,孟庭轩摘下黑色的墨镜,唇形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但他还是走上前搀扶李云玲。 “妈,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何必在这里丢人现眼呢?” “滚开!”李云玲挥开他的手,“孟庭轩,我告诉你,这件事别以为我会这么算了,我不会让你如愿以偿,我所失去的我一定会夺回来!” 孟庭轩眸底最后一抹耐性也被揉碎了,“您这样是诚心让爸死不瞑目吗?” 李云玲失声尖叫,“是谁让你爸死不瞑目?是你还是我?老大,如果你想让你爸走的安心,就把真正的遗嘱拿出来!” 说着,李云玲起身就要冲上去,孟绍谦先一步拉住她,“妈,别闹了,就让爸好好的走吧。” 李云玲挣扎着,最后让孟绍谦拖走,塞上了老王的车,让她先一步回了孟宅。 孟绍谦折回时,看到孟庭轩正在接受各位亲朋的答理,而周围的记者也纷纷将镜头对准了他,谁都不想错过这条大新闻。 他心底不由得泛起冷笑,昔日里,他是堂堂孟二少,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如今,他一无所有,连过去想苍蝇一样围着自己打转转的那些人,竟然也调头去巴结孟庭轩了。 世态炎凉,果然让人寒心。 不过,他倒也不以为奇,他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向来如此,只不过这样的事轮到自己身上,他还真有些不适应。 索性,桐桐已经回来了,他一直空落落的心也不至于无处安放。 在他眼里,孟氏不重要,即便没了孟氏,他也可以很快的另起炉灶;父亲名下的房产债卷他也不放在眼里,连孟氏都不在乎了,何况那些蝇头小利。 只是,他心里一直存着一个遗影,这果真是父亲的意思吗? 到了生命终极之时,他想用整个孟氏来弥补对孟庭轩的亏欠吗? 他真有些不相信…… 孟绍谦走到父亲的墓碑前,为他上了一炷香,他看着墓碑中央父亲的照片,他微微笑着,笑容依旧是那样劲朗。 他心里忍不住的问:爸爸,若是你在天有灵,就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是为了母亲和孟庭轩争个高低,还是依顺了自己心,就此收手,和桐桐离开a市,带着母亲到别的城市过安静快活的日子? 忽然,一阵轻轻的风吹过,将燃尽的香灰微微吹动,孟绍谦淡淡一笑,只在心里道:爸爸,你也不想看到我们兄弟互相残杀吧……爸,你安息吧,每年的今天,我会带着母亲和桐桐过来看你…… 孟绍谦转身离开,他走到山下,看见孟庭轩独自一个人靠在加长的保姆车上抽烟,他看见孟绍谦,微微抬头,将手里的烟头仍在地上,直起身体,慢慢走近他。 “绍谦,咱们谈谈。” “咱们还有谈的必要么?” “你和妈的心底一定很怨恨我吧。” 孟绍谦的脸上并无过多表情,声音淡淡,“没什么怨恨的,如果这真的是爸的意思,那我认了,但若这并不是爸爸原本的意思,我只希望你能善待母亲,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绝。” 说完,孟绍谦也不看他,径直走向自己的车子,开车离去。 孟庭轩的唇角慢慢划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这还是过去的孟绍谦么? 若是依照他过去的性子,恐怕会兜头一拳把自己撂倒! 这两年来,他的性子倒是抹去了菱角。 只不过,他越是这样,自己就越是要提防。 刺猬不是将自己卷成一团便不再刺人,只有将他身上的刺一根一根的拔掉,他才会成为不具威胁的敌人! 只是…… 孟庭轩忽然看了看天。 天空上的云彩白白的,一团一团的,缓慢的漂移着,慢慢聚集在了一起,后来竟然形成了一张熟悉的脸。 她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他脸上的冰冷忽然变得柔和……忽然之间,从天边袭来一片乌云,将那片云彩吞噬淹没,男人微微蹙眉,想要伸手保护她,却恍然之间意识到自己竟像傻子一样失了神…… 雨桐,你别怪我,我并不是想把你当工具。 若是我强硬的把你留在身边,恐怕你也不会心甘情愿吧。 与其那样,不如先毁掉你所爱的人。 这样,你会不会就能留意到我? 所有人都没想到,孟名严临终之前竟把手里所有的股份都给了孟庭轩,以往不受重视的私生子现在摇身一变,成了掌控孟氏大权的执行总裁,无疑,他成了各大媒体的焦点,也成了商界所有杂志的新宠。 所有的报刊杂志都以他作为封面,不管你想不想看,每天清晨,孟庭轩的样子总会出现在你面前。 而孟绍谦,则是彻底被人遗忘,在这场豪门斗争之中,孟庭轩不费一兵一卒便轻松取胜,而他,则是彻彻底底的失败者。 这个世界,永远不会有人记住失败者! 偶尔被提起,也只是在孟庭轩之后,似乎他只是孟庭轩的附属品,只能生活在他的阴影之下。 冷易将报纸摔在茶几上,整个人气的跳了起来,“二哥,我他妈掀了这家杂志社!这写的什么玩意,凭啥他孟庭轩就是黑马,你就是现代版的武三思!” “冷易!你少说两句!”秦沛给了他一个眼色,冷易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但那火气根本控制不住。 “二哥,孟庭轩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咱们心里都清楚,孟氏落在他手里,指不定会被糟践成什么样子!依我看,你就光明正大的跟他抢,我真不信他孟庭轩还能胜的过你!” 孟绍谦坐在沙发上没说话,他微微低着头,两只手交叉在身前,垂下的眼睑遮去了眼底的光,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忽而,他抬起头,将目光投向白宇凡,“二子,上次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第一五九章 我想和你聊聊天 “哥,两年前你在美国铺垫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霍金斯说,只要您一张口,他绝对为您赴汤蹈火!” 孟绍谦点了点头,眼神讳莫如深。..info 冷易转头转脑的看了看两个人,扑通往沙发里一坐,“你俩这是打的什么哑谜呀?霍金斯是谁?美国的铺垫是怎么回事?” 秦沛扫了他一眼,“两年前绍谦就已经意识到恐怕日后,他会和孟庭轩争个头破血流,索性在美国另起炉灶,还聘用了华尔街的金融一霸霍金斯做顾问,现在,美国那边的业务越做越大,绍谦也完全不在乎国内这点市场了。” “什么?”冷易吃惊的张大嘴巴,震惊的看着孟绍谦,“二哥,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从来没人跟我提起过?” “就你那张嘴呀,还不等mj形成规模,恐怕就把事情张扬的全世界人都知道了,谁敢和你说啊?”白宇凡忍不住调侃。 “啊……”冷易忍不住的点头,不禁竖起大拇指,“二哥,你真厉害!我跟对人了!” 孟绍谦森冷的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其实,他最初的目的只是增强自己的实力,不至于在日后与孟庭轩的对抗之中发生后劲不足的现象,而且,那时候他和桐桐正腻糊的很,他也留了后备,若是真的在对抗之中惨败,他和桐桐日后的生活也会有保障。 后来,她随孟庭轩离去,自己也没那么多心思关注mj,全交给白宇凡打理,而自己在国内注册了一家同名公司,做些小生意。 他不争不抢,只想让孟庭轩对他放下戒心,将注意力从自己身上移开。 这两年来,自己低调谨慎,孟庭轩倒也从不关注自己。 “绍谦……” 男人的目光转向秦沛,“什么事?” “这件事本不该我过问,但作为兄弟,我还是要问一句,你和司漫……” 还未等秦沛问完,孟绍谦扬手制止,“沛子,咱们四个从小一起长大,是穿同一条裤子的兄弟,有些事你知道我的想法,我也从来不避讳在你眼前提起,你别这样扭扭捏捏的,弄的咱们自家兄弟生分了。” 秦沛眼眉微垂,自然知道他话中的含义。 两年前,自己对江雨桐存的那份心思,相信孟绍谦一定知晓。 但他自己心里清楚,江雨桐,这个女人就像是一朵彼岸花,他只能远远的看着,幸运时,可能会偶然遇见,但是,这朵花永远是自己不能碰触的。 时至今日,那份久远的悸动依然没有消失,在乍一听闻她回来时,他的心里竟然有一股忍不住的狂喜。[..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是在冷静下来之后,他会嘲笑自己的幼稚和可笑。 “我把话放这儿,我会结婚,但对象绝不会是司漫……” 孟绍谦说完这话,秦沛也不知道心里时什么味了,有一种希望破灭的绝望,又有一种悬着的心终于落下的释然…… “二哥,司漫人家对你可不薄,你最困难的时候是人家陪你度过来的,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动心么?”冷易试探着问。(就爱看书网) 孟绍谦冷漠的勾了勾唇,“动心和动情永远是两回事!说司漫没让我动心是假的,只是动心之后,我还会忍不住的想起桐桐,她就像是一根无形的藤蔓,你看不见她,可却时时都能感觉到她,我对她,才是动了真情!” 冷易眨巴眨巴眼睛,二哥啥时候变得这样文艺了,说的话他都听不懂! 孟绍谦瞥了他一眼,十分瞧不起的说,“就你这脑子,跟你说了也是白说!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 各自散了之后,孟绍谦便开车去了江雨桐的住处。 今天是周末,相信她应该会在家。 敲了门,开门的是林歌,一见孟绍谦,林歌先是一愣,随即脸上便露出不满的表情。 看着她横眉冷对的模样,孟绍谦只觉得奇怪,但也没问,只是说,“桐桐在吗?” 林歌把胳膊横在门框上,恨恨的甩出两个字,“不在!” “那她去哪儿了?” 林歌忍不住拔高声调,“这个我不知道,但是我有必要提醒你,孟二爷,雨妞已经是快要结婚的人了,你也有了未婚妻,你就别再纠缠她了行吗?你还嫌害她害的不够惨,还想继续不让她好是不是?” 害她? 孟绍谦微微蹙眉,他何曾害过她,他爱她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让她受一点点伤! “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知不知道雨妞这两年在外头过的什么日子?她……” “小鸽子,住口!” 林歌在听到这声怒喝时,所有想说的话便被吞进肚子里。 江雨桐拎着胡萝卜和牛肉走到孟绍谦身边,淡淡一笑,“你怎么会过来?” “今天闲着没事儿,过来看看你。”他看到她手里拎着的袋子,挑眉问道,“今天你要下厨么?” 她点点头,“进来一起吃吧。” 孟绍谦也不含糊,也不看林歌那要吃人的眼睛,迈开步子就走进了门。 换好了妥协,孟绍谦就坐在客厅里等着开饭,林歌看他有气,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男人翘着二郎腿,拿着遥控器随意的播台,几乎每个电视台都在播报孟庭轩上位的新闻,他觉得无趣,索性把电视闭了,转过头,专心的看着厨房玻璃门内,专心致志做饭的女人。 她的身材保持的很好,高挑又不露骨,她系着花围裙,熟练的把胡萝卜和牛肉切成一块一块…… 他从前就觉得她站在厨房为自己忙碌时的样子最是迷人,如今,这种迷人的气质上增加了岁月沉淀下来的平静,看起来是那么赏心悦目,让人移不开视线…… 江雨桐的手脚很麻利,一道红烧牛肉半个小时便出了锅,她盛了三碗米饭放到桌上,有把装盘的菜端上来,才叫孟绍谦和林歌过来吃饭。 林歌怄着气,一顿饭只吃了半碗就吃不下了,索性回屋看书,孟绍谦胃口倒是极好,大口大口的往嘴里耙饭。 她看着他的吃相,不自觉的会心一笑。 “桐桐,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孟绍谦嘴里还塞着饭,一说话,喷了一桌子的饭粒,江雨桐翻了个白眼,抽了张纸巾擦桌子。 “你多大的人了,没吃过怎么着,至于这样么?” 孟绍谦嘿嘿一笑,把饭咽下去,继续说,“我好久都没吃你做的饭菜了,真香!这是我这两年吃的最好吃的饭菜!” 江雨桐点着头,不断的用筷子拨弄这碗里的米粒,心里有心事,这样和他单独相处,她还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男人酒足饭饱之后,撂下碗筷,这才注意到江雨桐一直重复这播米粒的动作,机械性的,一下一下。 “你怎么了?” 江雨桐回过神来,摇摇头,“没什么,你吃饱了吗?” 男人打了个饱嗝,“饱了,从来没这么饱过。” “那就好,我送你出去吧。” 说着,她已经站了起来,孟绍谦微微一怔,那晚在医院,她明明说她从未放弃过自己,他以为,她是在说已经答应回到自己身边,可是今日他来找她,却看到她一副冷面孔。 他不知道她的性子竟会变得如此多变,一会阴一会晴,让他根本无从把握。 随着她走到小区门口,孟绍谦忽然拉住江雨桐的手,沉着声音说,“桐桐,我想和你聊聊天,就只是聊聊天,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就只有你和我,聊一晚,好吗?” 这样的情景仿佛经历过,可是那一次的聊天,最后竟然演变成一场低调的床上运动……她有些纠结,是不是他每次有需要的时候,都会以聊天做借口。 孟绍谦恍然明白过来,举起三个手指对天发誓,“我发誓,只是聊天而已,如果我有不轨举动,保证我以后不得好死!” “好了!别说了!生生死死的话哪里能随便乱说!”江雨桐微微有些愠怒。 但她在心里想,她和冷天烨的婚礼就定在三天之后,冷家那边的亲友已经通知完毕,而自己也一直没有跟冷天烨说取消婚礼。 其实,那一天在医院里,她真的不是有意说出那句话。 只是看到他无助的样子,她一时情动就冒出来一句。 事实上,在她心里一直纠结着,对绍谦的感情还是不是似过去那样坚贞不渝,而对冷天烨,除了不忍伤害,到底还有没有其他感情? 那样高傲的男子,屡次为她低头,为了留住自己,心甘情愿的隐忍……她的心不是冰冷的石头,捂不热融不化,她刻意忽略那偶尔微微的心动,也全然是因为自己无法配的上他。 孟绍谦伸出手来,拉住她往前走,她跟着他上了车,车子开到a城最高档的酒店,孟绍谦进去开了房,是酒店里最贵的总统套房。 漂亮的前台羡慕的看着江雨桐,两只眼睛只放光。 孟绍谦拉着她进了电梯,笑着调侃,“那个女前台会错意了,我开这么贵的房间不是为了和你**……” 江雨桐红了脸,在他的手腕上拧了一下,“少胡说!” 两个人走进偌大的总统套房,这里足有两百多平,从这里能够俯瞰整个a市。 孟绍谦换了睡衣,慵懒的坐在舒适的长沙发上,江雨桐站在窗边,透过玻璃看着夜景。 空气很静,静的只有外头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孟绍谦坐在那里,看着那熟悉的背影,甚至能听见她扑通扑通紧张的心跳。 他等待了两年,纠结了两年。 她苦守了两年,难过了两年。 同样的时间,他们在做不同的事。 而最不一样的,是他心里苦,但命运却给他最优渥的条件。 而她,心里抢疮百孔,身体备受折磨,上苍夺走了她的亲人,她的尊严,她的爱情……唯一留给她的,只有一个信念:要让绍谦过得好…… 她已经这样了,不怕再糟一点,可是他不一样,他是天之骄子,他相貌堂堂,才能卓著,又怎能受迫于他人,在牢狱中度过余生…… 江雨桐慢慢垂下头,鼻尖有些酸,她用手捏了捏,忽然觉得身后渐暖,回过神来时,男人已经从身后将她轻轻抱住。 “你……” “桐桐,你还记得咱们刚结婚的时候你什么样子么?”他忽然问。 这句话,让江雨桐的思绪瞬间被拉回了两年前。 那时候,她刚刚大学毕业,有着一腔子孤勇。 她不怕自己站在婚礼的礼台上,不怕孟绍谦这个狂放不羁的浪子,甚至想用一纸协议牵住他,逼他和自己离婚。 可是她……那时候多傻呀! 堂堂的孟二爷,若是能被一纸协议困住,那还是孟二爷么…… 她忍不住唇角上扬,点点头。 孟绍谦也笑了,轻声说,“那时候的你,真是个傻姑娘……” 第一六零章 ; 错过了在一起的最佳时间 本站访问地址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即可访问! 江雨桐看着玻璃中的男人。.infozi幽阁 他把头深埋在自己的颈间,她只能看见他浓密的头发。 她微微眯了眯眼,忍不住回嘴,“谁傻呀,你才傻呢。” 男人淡淡一笑,“那你还记不记得,你离开之前,我曾去了美国?” 她一愣,她怎么会不记得呢? 那一个月里,她经历了这一生都无法忘记的痛苦。 怀胎四月的孩子,就那样被生生剥离了身体…… 她点点头…… “你知道吗?我在美国的时候,一眼便看中了这款结婚戒指……”他从浴袍的口袋中把戒指慢慢掏出来,放在她眼前。 “咱们结婚的时候,我没给你像样的婚礼和信物,我只想以此来弥补一二。” 男人的声音渐渐苍凉,而她也觉得喉咙紧的难受,最后竟然哽咽起来。 两年来,孟绍谦总是时不时的拿出这个戒指摩挲观看,戒指上的钻石已经没有了昔日的闪亮光泽,只是缺了那层耀眼的光辉,这戒指似是有一种深沉的美。 江雨桐想哭,月光照着她有些苍白的脸,她半低着头,两只手紧紧地握着,心里乱如麻。 孟绍谦拿起她的手,将戒指套慢慢的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她也并没有拒绝,被心爱的男人这样疼宠着,是每个女子梦寐以求的。她只是个普通的女人,自然不例外。 她比起两年前瘦了些,所以戒指套上去有些晃,但她手指纤细修长,又洁白如瓷,配上钻戒异常漂亮。 他的手握着她的手,越发用力了一些,江雨桐鬼使神差的扭过头去看他,竟看到他的脸色有些发白,嘴唇也微微颤抖着……他,是想哭么? “你……” “桐桐,我终于亲手为你带上了结婚戒指,你知道吗?这两年,我虽然心里怨你恨你,但是你的东西我从来舍不得扔,你还记得你给我的钱夹吗?我一直带在身上,就算不用我也带着,那感觉就像是把你待在身边一样,还有你给我买的衣服,我再找不到比那舒服的了……” 她的心口不由得紧了紧,看着他,“绍谦……” “桐桐,我从来不曾问过你这两年发生了什么,我过去想,等咱们复合了,你总会告诉我,可是你总对我若即若离,我怀里抱着你得时候,你是真真实实的,等你一走,却又距离我那样远,远的让我够不着摸不到,桐桐,你知道吗?你这次回来,我并非是你看到的那样生气,其实,我心里高兴死了,只是我害怕泄露愉悦的心情,让你看轻了我……” “绍谦……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她忽地转过身,紧紧的抱着他,那样用力,倾尽所有。.info[] 她的眼泪落在他的颈窝里,湿湿的,凉凉的,让他的心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绍谦,我两年前离开的时候,我就在心里告诉自己,忘了你,彻底忘了你,忘了你曾经在孤岛上用自己的命护着我,忘记你为了我冒天下之大不韪,忘记你曾经在粉红色的樱花树下对我说的话……可是我发现,忘记这一切竟然是那么难……现在,两年过去了,我以为我能够平心静气的和你见面,像老朋友一样说话聊天,可是我又错了,你就像是悬崖,让我这辈子都万劫不复了……绍谦,我爱你,一直都爱你,不管是两年前还是两年后,只是有些事我无能为力,我改变不了什么,所以只能选择离开你……” 说到最后,江雨桐已经是泣不成声,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 他把手覆在她的头发上,胸口弥漫起无法抑制的痛楚。 林歌说是他害了她,桐桐说有些事她无能为力……两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用手指为她擦拭眼泪,那晶莹的泪珠一滴一滴的落在他的指尖,敲打在他的心上。 “桐桐,告诉我,为什么要离开我?你说过,要等我出来,等我让你们娘俩过上好日子,在我眼里,你根本不是那么言而无信,朝秦暮楚的女人!告诉我,到底为什么离开?啊?” 她用力的摇着头,“求求你,别问我了好吗?我不想说!绍谦,你只记住,我离开你并不是因为不爱你,也不是我贪图荣华富贵,在你心里,千万不要把我想成那种女人,可以吗?” “傻瓜!”他一边点头一边拥紧她,“在我心里,桐桐永远是最好的女人,谁都替代不了!” 江雨桐缓缓的闭上眼睛,一串串泪珠滚落下来。 男人伸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吻着她的泪珠,那眼泪是咸的,还带着微微的酸,那么悲苦,那么凄凉。 她一边流泪一边享受着他的吻,他顺着泪痕吻到她到唇边,终于覆上了她微微颤抖的嘴唇,她慢慢的闭上眼睛,他并未深入,只是温柔的吻着。 他觉得自己的心就要塌陷了,她是他最爱的女人,可是他却无法保护她,甚至她为什么离开自己都不知道,他真失败! “桐桐,回来吧,好吗?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我们离开!我会带你远离这些纷争,过你想过的日子,我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们可以出国,也可以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好生活,你说好不好?” 江雨桐看着他,心里陡然想起司漫的话。 绍谦过惯了豪门生活,若是和她在一起过平平淡淡的日子,他的耐性会持续多久? 她并不是怀疑,只是,在面临幸福来临时,她犯了很多女人都会犯的通病,患得患失。 她是这样深爱着他,她也知道,这样爱着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来说,实在是太辛苦了。 所以,若是他有一天厌倦了自己,她真的只能以死来解脱。 而且,撇开这一切不谈,就算绍谦真的能和自己一直生活下去,孟庭轩能就此收手吗? 那一日在医院偶然遇见,从他的眼神之中,她可以看出,这个男人想要的,远远不止他现在拥有的这些! 孟氏远远不能满足他对地位和权利的**,他更多是想要毁灭,将曾经羞辱他的人,他想得到却又得不到的人,统统毁灭! 浓密漆黑的睫毛微微动了动,江雨桐露出了一个苦笑,她摸了摸他的脸,眼泪汹涌而下,“绍谦,你还是我爱的样子,英俊,深情……我真的舍不得你!可是,我们已经错过了在一起的最好时机!如果没有出现孟庭轩,如果没有司漫,如果没有冷天烨,如果没有孟家的阻隔,我们也许会很幸福,可是命运就是如此,他们真真实实的出现了,我们错过的彼此,错过了时机,错过了太多,找也找不回来,所以,绍谦,放弃吧,就此放弃吧……” 孟绍谦看着她,只觉得自己的心顿时缺失了一大块! 即便有了肌肤之亲,即便她说爱他,可是最后,她仍然不愿意回来。 如果她像以前一样,咬牙切齿的说孟绍谦,我因为不爱你所以离开你,他不会以为她说的是真的,可是现在,她的目光悲凉,她直接承认了自己的真心,却又把他们之间的阻隔剖析的那样彻底,他知道,自己是真的要失去她了! “绍谦,可以吗?” 孟绍谦的目光忽然之间有些呆滞,他怔怔的看着这个女人。 他爱了她这么多年,甚至几乎用死才将自己从这份固执的爱中解脱出来,他真的有些累了…… “好……我答应你,我放弃……这么多年,我真的累了,桐桐,我爱你爱的……好累!” 在他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江雨桐的心并不是释然和放松,反而是更加揪紧的痛! 他说他放弃自己了,他说他爱的累了,她的眼泪为何会更加汹涌…… 她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慢慢的蹲在地上,他并未去扶她,他双手支在玻璃上,全身轻轻的抽搐着。 桐桐啊,桐桐啊,可不可以不要拒绝我,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跟我走,跟我在一起…… 他慢慢的闭上眼睛,只觉得眼眶四周一阵阵的刺痛起来。 “桐桐,如果有一天你嫁给冷天烨,可不可以不要让我知道?” 江雨桐的脸埋在膝盖间,声音也变得闷闷的,“嗯,嗯……不会让你知道……不会……” 他忽而笑了,笑的很好看,他坐在地上,跟她肩并肩,他把头枕在她的肩膀上,“桐桐,今天,才是我们真正分手的日子吧。” 她点头。 “那能不能再满足我一个要求?” 她点头。 “今晚,陪陪我,哪里都不要去,一直到天亮,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只是想最后再看看你,把你的样子刻在脑子里。” 她咬着嘴唇,心里冷成一片。 他看了她一眼,眼角含着笑意。 “桐桐,你知道吗?其实咱们结婚那天,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呢……” 她惊讶的抬起头,“电视上?” 男人的眼睛倏然一亮,犹如夜色之中闪耀的星光,“是啊,那时候我和苏容在一起,我当时就在想,这丫头年纪不大,胆量不小,我很欣赏你。” 江雨桐抿嘴,淡淡笑了,如今回忆起这些往事,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那不如,我也告诉你一件事。” “是什么?” “其实,结婚那天,我也并不是第一次见你……只是……当初见你时,并不知道你是孟二少!” 男人好奇了,凑过去一点,和她挨的亲密无间,左右不过最后一夜,还拘谨什么?让他们彻底放纵一次,不好吗? “什么时候见过我?” 江雨桐微微低头,偷偷的看了他一眼,眼梢含笑,妩媚丛生。 “我不告诉你!” 孟绍谦人忍不住扑哧一笑,“都说你是傻姑娘了,你还不承认。” 江雨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时候,自己还是那样年轻,如果时光能够倒退回去,在她第一次见到他时,她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把他扑倒。 她慢慢的站起来,看着遥远的星空……时光无法倒退,他们总要不断的向前看才行。 忽然,一颗流星划过……她指着天空大喊,“看,流星,快点许愿哪。” 说完,她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 孟绍谦起来时,流星已经划过天际,没留下一点痕迹。 他轻叹一声,扭头看着她的侧脸,她那么认真,那么虔诚,他不由得一笑,似是笑她的幼稚,又似是笑自己的无奈。 终于,江雨桐睁开了眼睛,孟绍谦忍不住问她,“刚才许了什么愿?” “说出来就不灵了,我不说!” 她笑的娇俏可爱,男人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拔不出来。 复制以下地址到浏览器: 第一六一章 我走了,不再回来 桐桐一定会许愿将来有一段美满婚姻吧。(..info好看的小说 冷天烨是个不错的男人,相信他会给她幸福。 未来,她会有和睦的家庭,还会有很多很多孩子。 想到此处,孟绍谦的心就像时漏了一个大窟窿,想填都填不满。 “桐桐,你以后一定要幸福,相信江伯父看到你幸福快乐,九泉之下也会开心的……” 想到父亲,江雨桐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歪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有些颤抖。 “绍谦,我这一生,最对不起的就是我爸,三个女儿之中,他最疼爱的就是我,可是最没长进的最让他失望的也是我!他每次出差回来,可以不抱大姐二姐,可是他一定会抱抱我,亲亲我,大姐二姐的生日,他都是让秘书买礼物,而我的,他就要亲自挑选……雨凌雨菲都可羡慕我了,可是她们不敢在父亲面前挤兑我,只能背后欺负我,因为她们知道,父亲最疼我了。” “爸爸曾对我的婚姻寄予厚望,她说绍谦是我千挑万选的好女婿,雨桐,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可是我,压根没想和你天长地久,只想尽快脱离你……绍谦,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坏女儿?” 孟绍谦微微动了动身子,伸出胳膊搂住她的肩膀,“桐桐,别哭……” “后来,江家破产,我无能为力,只能让他住贫民区,中风也没钱治,最后,还跌落楼梯惨死他乡!绍谦,你知道吗?我见到我爸时,他已经没了气息!我甚至没能见他最后一面!他身边只有我一个亲人,可我却那么无能,不能保护他,让他被人指着鼻子骂……” 江雨桐失控的哭喊着,孟绍谦紧紧搂住她,不断的叫她的名字。 “桐桐,桐桐……别说了,这都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 “不!是我的错!爸爸的死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爸爸……还有我们的孩子,如果不是我不够小心,也不会被她从后头推下楼,我们的孩子就不会死!不会死!” 孟绍谦忽然怔住,他死死的扣住江雨桐的肩膀,“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那个孩子是怎么没的?是谁从后头推了你?” 江雨桐拼了命的摇头,目光迷茫又涣散,似乎是回到了那一天。 “绍谦,孩子不是我弄掉的,是有人推了我!有人推了我!你可以去问李云玲!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孟绍谦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妈都知道! 知道是谁推了桐桐!知道是谁害死了他的儿子!她的孙子! 那么,她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一直保持缄默? 是要维护那个凶手?还是另有目的? 他想都不敢想! 无论是哪一种猜测,李云玲都庇护了那个凶手,而且,他明知自己误会了桐桐,却还一直隐瞒着真相…… 换句话说,李云玲,是害死孩子的间接凶手! 江雨桐猛然用力将他推开,双手死死的抓住他浴袍的领子,瞪圆了大大的眼睛,愣愣的看着他,绝望的大声说: “绍谦,我不想让孩子离开我,我拼命的想要保护她,可是我没有力气了,我倒在地上,感觉下面好湿好热,他就那么从我身体里流走了……那时候,他已经四个月了,他有胳膊有腿,是个健康的男孩儿……这两年,我无数次梦到他,他在梦里对我说:妈妈,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走,我不想走……然后我就惊醒,看着冰冷的房间,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绍谦,我们的孩子,就那么没了,没了,没了……” 说到最后,她的眼泪干了,她似乎有些神智不清,脸色清白,眼神也越来越空洞,越来越呆滞。.info[] ; 孟绍谦只觉得眼眶一热,伸手一摸,满手湿润。 他竟哭了。 “绍谦,我不是不想回到你身边,我是不能!我不能接受李云玲!不能接受孟家!那里是我的噩梦!噩梦!” 江雨桐的身体忽然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孟绍谦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他所尝到的苦,要比她多出十倍! 她抱着双肩,浑身颤抖着,孟绍谦只觉得全身无力,扑通一声半跪在了地上,他将她搂在怀里,“桐桐,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以后我不会逼你和我在一起,再也不会了……” 孟绍谦,你是多么自私啊。 为了自己的私欲,让她一次次的看到你,一次次的想起孟家给她带来的伤害,一次次重温过去的噩梦! 正如她所说,她不是不爱,而是没有爱的理由。 你不能再出现在她的生活里,打扰她,让她无法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 你们的关系,两年前就结束了……不是暂时的结束,而是永远……结束了…… 忽然,她的身体剧烈的哆嗦起来,久不发作的胃病忽然发作,她的胃部刀绞一样的疼起来,她弓着腰,捂住不适的胃部,身体慢慢卷缩。 他慌乱的抱住她,只见她死死的咬着嘴唇,额头全是冷汗,头发也被浸湿了,“桐桐,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绍谦,我疼……我好疼……好疼……” “是不是胃疼?桐桐,你等等,我这就去给你买药!”他慌忙的站起来想要跑出去,她却一把抓住他的手指,含混不清的说: “别,别走……别离开我……绍谦,你别离开我……你不要去美国,不要去,不要去……我求求你,求求你了……” 她一遍一遍的祈求着,孟绍谦愣在原地,他原以为过去两年她和孟庭轩在一起,锦衣玉食,应有尽有,可却不想,她却遭受了这么多磨难。 她受的苦,远远超出自己的想像。 而她所遭受的一切痛苦,每一桩,每一件,都是孟家人亲手造成的。 幸好,他知道了,而且知道的不算晚,也幸好,他在知道之前,便清醒了,如果他再继续糊涂下去,她这一生,都会被自己毁了。 他轻轻摸着她的背,“桐桐,我不走!不走!来,我抱你上床休息。” 打横将她抱起,走到主卧的大床边将她放下,随后打电话叫服务员过来送药。 不多时,服务员就送来的胃药,他一手拿着水杯,一手将药片递到她唇边,“桐桐,来,吃药。” 她像是闹别扭的小女孩一样扭过头,撇着嘴说,“不吃,苦……” “乖,吃药,吃了药病才会好。” 孟绍谦轻轻捏着她的下颚,让她的嘴张开一条小缝,然后把药丸塞进了她的嘴里,随后用嘴巴向她的口中度了几口水,她艰难的将药丸吞下去。 他为她盖好被子,轻轻的拍着她,自己竟然不知道,她这两年来患了这么严重的胃病。 药物缓解了她的疼痛,再他温柔的安慰下,她缓缓睡去。 看着她挂泪的睡颜,男人放在被子上的手倏然收紧! 紧接着,他又轻松的笑了起来,他看向窗外,夜色阑珊,星光璀璨,灯火缤纷……无数个这样的夜里,他都是想着她睡去,那时候,他心里一直有个念想,她会回来,他们会再度见面,即便身份不同,他总有再见她的一天。 可是现在……他知道,他们要永远的分手了…… 他不曾对她造成伤害,可是她所受的伤却都和自己相关。 有那么一瞬间,他有这样一种执念,既然伤害已经造成,那么就把她留在自己身边,让他慢慢弥补。 可是,昔日的伤害不会抹平,李云玲的眼光不会改变,门第的芥蒂不会消失,今时今日,他更不可能抛下李云玲,带着桐桐离去……所以,他只能离开,只有他走了,她才会幸福…… 现在是凌晨两点。 孟绍谦慢慢的躺在她身边,歪着脑袋看着她的小脸儿。 这样的时光,真好。 他伸手撩开她额头前的碎发,凑过去轻轻一吻。 这是他最后一次吻她,也是吻的最平静的一次,没有占有的**,只有离别前的不舍和心疼。 来这之前,他想了好多好多话要和她说,可是到了现在,竟说不出一句来。 孟绍谦,你真是无能的男人! “桐桐,你一定要过得好,一定要幸福……”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哽咽了一下,如今,她的一切将与自己无关,他只能献出这样的祝福。 两个人就这样一直躺着,很久很久…… 直到一抹阳光照进窗棂,孟绍谦才像从美梦之中醒来一样。 “桐桐,我走了……” 说完,他从床上下来,转身为她盖好被子,又在浴室里换好了衣服,便一步一步的走向门口。 江雨桐微微睁开双眼,眼泪一瞬间决堤。 她听不见他离开的脚步,她看不到他的背影,但是她却一直没听见关门的声音,她知道,他还没走…… 她的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江雨桐,快起来,追出去! 只要他还没离开这个房间,你们就有在一起的希望! 她陡然掀开被子,赤脚跑到门口,在即将拉开门的一瞬间,忽然听见时钟咚的一声响! 犹如当头棒喝般,她陡然醒了过来。 她下意识的低头,门把手已经被她转动,门已经开了一条小缝,差一步,只差一步,她就能和绍谦在一起了。 可是……可是…… 命运就是如此,每一次她下定决心要和绍谦在一起时,命运总会提醒她,醒醒吧,醒醒吧,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孟绍谦站在玄关,久久没有开门,他怔然的看着那扇门,只要走出去,他和她便再无牵扯! 心里的一个声音在说:你这个傻瓜,为什么要被家族桎梏,为什么要让过去影响你,回去,告诉她,你爱她,这辈子,你孟绍谦只认定了她江雨桐!快点回去呀! 可是另一个声音也在说:桐桐已经受了很多苦了,若是继续和你在一起,她只会更苦,你忍心对她造成二次伤害吗?你到底是残忍到了何种地步才能做出这种事来! 他紧紧的握住拳头,全身微微的颤抖着,忽然,他飞快的转身,不敢不顾的向卧室冲去…… 铛! 他听见时钟的报时声,天际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身上。 他的脚步陡然挺住,怔然的看着那一抹绚丽的阳光。 只要他推开那扇门,他就能拥有她,可是从此以后,她的日子便会是暗无天日…… 孟少恰,你不能这样自私! 他机械性的转过头,看见卧室的门有一条小缝,门板微微颤抖着,他知道,她就在门后,她在哭,也许她也有同样的纠结吧……也许,她对这段感情也有想放放不下,想拿却又心有余悸的难处……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可是最后,他高大的身躯只是迅速的走向门口,拉开大门便走了出去…… 听见外头的关门声,江雨桐张开嘴,无声的唤了声他的名字,全身虚软的倒在地上。 她感觉世界都黑了……好冷,好冷…… 从此以后,她的世界再不会有这个人出现。 从此以后,她死了,她的心,也死了…… 第一六一章 谁毁了谁  ;江雨桐整理好之后走出酒店,前台服务员看见她走出电梯时,便注定迎了上去。(..info无弹窗广告) “江小姐,您好,这是和你一起的先生留给您的。请您收好。” 江雨桐呆滞的从前台手中接过一只钥匙,钥匙挂在一个精致的钥匙串上,想必是想送给她做礼物的吧。 她把钥匙串翻转了一下,看到背面印着两个英文字幕:mj 正是他们名字的缩写。 她顿时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流泪的冲动,死死的把钥匙攥在手里。 她艰难的走出酒店,只觉得脚下发飘,眼前的景物也恍恍惚惚,她走到公车站,刚上了公车,便接到了一条短信: 桐桐,那是江家老宅的钥匙。 憋了许久的眼泪顷刻迸发,原来,他那时拼尽所有想要买下的江家老宅,一直为自己保留着。 跌跌撞撞,浑浑噩噩,江雨桐未到达目的地就在中途下了车,她不知转了几趟车才到了江家旧址。 看门的守卫是认识她的,立刻放她进去。 颤抖着将钥匙插进钥匙孔,随着钥匙的转动,她的整颗心既激动又紧张…… 啪! 门被打开…… 她轻轻的推开门,眼珠不禁越瞪越大! 家里的一桌一椅,家居摆设,就连细微处的装饰小物,都和过去一模一样。 她木讷的走进去,手指抚摸着乳白色的壁纸,思绪竟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爸爸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她跑过去,任性的拉着他和自己藏猫猫……爸爸笑着说,雨桐小公主,遵命! 她扑通一声坐在地上,手指紧紧的握着那串钥匙。 江家老宅被政府查封,后来又被一个开发商买走,后来几经转手,又要开发做高尔夫球场,这些她都知道。 那一日在拍卖会,他拼尽全力,已高处市场价格三倍的价钱将它收入囊中。 她原以为他是想做他用,不成想,他竟然将这里装修还原成了原来的样子。 想把像江家老宅这样的庞大的别墅复原并非易事,没有半年绝对不能完工,而那时,恰恰是她刚刚回来,宣称要嫁给冷天烨的时候。 呵呵,绍谦,你就是这样别扭的人,一边说着如何如何恨我怨我,一边却为了我做这样耗费心神的事……你知不知道,你与其这样,不如做些伤害我的事更能让我高兴,最起码,我觉得你解恨了,泄愤了…… 江雨桐的眼睛迷离,她垂下头,看着手中钥匙串上的两个小小的英文缩写,忽然笑了,笑的那样甜蜜。 “江雨桐,想和孟绍谦在一起,一直一直在一起……” 说完,她扑通一声晕倒在地上…… *** 李云玲看着坐在对面的司漫,在心底无声的喟叹了一声。(..info) 她原以为司漫在绍谦身边待了两年,总会让绍谦的心思有一点点转还,没想到,她竟然这般无能,不但和绍谦的关系没有一点点进展,反而闹的绍谦和她接触婚约。 如今,更是离谱,简直是水火不容。 嗨,司漫哪,终究是个不成气候的。 当初,自己在她身上投注了那么多心思,培养她,教育她,是真真的想让她做自己的儿媳妇,可是她连绍谦的心都拢不住,如今,还闹的家无宁日,这样的儿媳妇,不要又有什么可惜? 可是现在今非昔比,绍谦什么都没有了,若是再没有了司家的支持,绍谦岂不是会虎落平阳。 司汉年只有司漫这一个宝贝女儿,那老家伙身居高位,冷乔雅也掌握了冷氏20%以上的股份,可以说,司家的财力和基业和孟家是不相上下的。 若是绍谦能和司漫顺利完婚,那这些就都是绍谦的,以后绍谦想和孟庭轩一较高下,也可以攒足底气。 若是绍谦真的和司漫结束,那么他们就真的完了! 李云玲闭上了眼睛,真是越想越头疼。 没了孟夫人这层光环,凡事真是麻烦。 都怪那个江雨桐,走了就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回来也就回来了,却死缠着绍谦不放,方才司漫话里的意思,是说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 她越想越恨,若是真的让江雨桐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得逞了,先不说她李云玲会从此抬不起头来,就算为了绍谦的前途和未来,她也绝对不会同意! 司漫这段日子瘦了不少,两只眼睛乌青凹陷,再加上方才刚刚哭过,两只眼睛就像红桃子,又红又肿。 她用纸巾擦了擦鼻子,眼睛小心翼翼的看了李云玲一眼,见她闭了眼,心立刻悬了起来。 其实,她来找李云玲真的是下下策。 可这也是最有效的办法,如今,绍谦只有李云玲这么一个至亲的亲人了,她的话恐怕他不会不听。 若是这个办法可以,她又何必采取非常手段呢。 可是,看李云玲的样子,似乎是身心具疲,根本不想管这档子事儿。 心里没底,司漫抽搭了一下,委屈的说,“伯母,我知道,现在找您是不合时宜,伯父刚刚去世,我真的不该来给您添堵,可是我也真的是没办法了,绍谦的心被江雨桐蒙蔽了,任我怎么拽都拽不回来,伯母,您帮我想想办法吧,要不然,我和绍谦真的就这样结束了。” 李云玲揉揉发疼的太阳穴,缓慢的睁开眼睛,“漫漫,该说的我都已经说尽了,我真不知道还要说你什么好。” 司漫咬着嘴唇,无措的看着李云玲,委屈至极,“伯母,我能为绍谦做的我都做了,我学着煲汤,学着做家务,学着在家修身养性……可是他根本没把这些放在眼里,伯母,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李云玲喟叹一声,摇了摇头,“漫漫,看来……你根本不了解绍谦,不,应该说你根本不了解男人,如果他想吃美食,想看到家里整整齐齐,不如找个保姆回来啊,如果他想看到你静若处子的待在家里等他回来,他直接找个花瓶不就完了,何必要娶你呢?” 司漫没想到李云玲会这般说,她手心里一片冷汗,连捏在手里的纸巾都湿了。 许久以来,她一直没想过这个问题。 她只是盲目的追随着绍谦的爱好,捕捉江雨桐的影子,只希望能在他心里占有一席之地。 现在想想,她多么愚蠢哪,司漫就是司漫,为何非要成为江雨桐的样子。 绍谦喜欢江雨桐,难道只是喜欢她的厨艺,她的安静吗? 他是喜欢她身上独特的东西! 而她司漫,也有她的独特之处,她为何非要去模仿,去变成另一个人! 如果绍谦喜欢上她,到底是喜欢她司漫,还是喜欢一个与江雨桐相似的女人呢? 不! 她不要成为那个女人的影子! 她要绍谦喜欢她,要绍谦爱她! “伯母,过去是我错了,是我愚蠢,可是大错已经铸成了,江雨桐一直勾搭着绍谦,您不能看着绍谦被她这样毁了!我答应您,只要能让我回到绍谦身边,我绝对再犯过去的错误!” 李云玲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却听见大门碰的一声被打开,孟绍谦一身酒气的从外头走了进来。 一见司漫坐在这儿,他冷笑一声,摇摇晃晃的想要上楼。 李云玲见状,立刻气不打一出来,扬声道,“绍谦,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孟绍谦走到楼梯口,大口扶着栏杆,淡笑着说,“昨晚我和桐桐在一起,这个答案,您满意吗?” 李云玲心中本来恨恨,一听这话,立刻火冒三丈,她用力的捶打着沙发,“绍谦,你爸已经不在了,难道你还想气死我吗?” 孟绍谦呵呵一笑,眼底带着苦涩,“妈,你又把我爸搬出来了,但是,您说句实话,我爸过世的这段日子,你有几时是真正想起他的?恐怕你的脑子里想的都是怎样夺走孟氏,怎样把孟庭轩赶出去吧……” 李云玲被他气的浑身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司漫站起来,走到她身边,用手抚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 “伯母,别生气,绍谦喝多了,胡言乱语呢。” 李云玲喘了几口粗气,终于把气息理顺了,她指着孟绍谦大声道,“绍谦,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江雨桐就别想进这个门!我孟家的儿媳妇,只能是漫漫,江雨桐,她想都别想!” 听见这话,旁边的司漫终于在心里舒了一口气。 只要李云玲不松口,江雨桐那个贱人就没有机会! 她那种高傲的性子,总不情愿做绍谦的情妇吧。 孟绍谦陡然捏紧手心,他慢慢的闭上眼睛,默默的说着她的名字,“桐桐……” 可下一秒,他耳边又传来李云玲尖锐的声音,“绍谦,你不要执迷不悟下去了,赶快甩了那个江雨桐,那个女人会毁了你!” 他倏然睁开眼睛,眼底溢出难以形容的酸涩,“她会毁了我?妈,到底是她毁了我,还是我们孟家毁了她?” 李云玲微微一怔,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有些底气不足,“绍谦,你什么意思?” 男人的眼神倏然一变,他倚在栏杆上,吊儿郎当的,“没什么意思,不过,妈,你不必担心,昨晚,江雨桐已经把我甩了!” “什么?”李云玲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连司漫也不由得吃了一惊。 前几天还信誓旦旦要在一起的两个人,怎么说分开就分开了?难道他们口中所谓的感情就这样不堪一击么? “是啊,是她把我甩了,而我,还巴巴的把江家老宅送给她作为礼物……呵呵,妈,你说你儿子,是不是很失败?” 李云玲听闻,顿时怒火中烧,忍不住拔高了声调,“绍谦,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司漫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江家老宅是她和孟绍谦一起去拍下的,一亿三千万哪!他就这样送给江雨桐了! 孟绍谦呼了一口气,“妈,我是成年人,当然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我爱她,就算她不要我了,我还是爱她,所以,把老宅子送给她,我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哼,好个心甘情愿!绍谦,你所谓的心甘情愿一惊触犯了我底线!我绝对不允许我的儿子做出这样的事来!” “就算您不允许我也已经做了!” “没关系,我现在就去找那个贱人,让她把吃进去的东西都给我吐出来!” 说着,李云玲转身就往外走,孟绍谦反而冷笑了起来,“妈,您也未免太小看我了,拍卖会的那天,我在办理手续时,在所有者一栏,写的就是桐桐的名字!” 第一六二章 好,我娶! 李云玲的脸顿时变得铁青,“你,你说什么?” 一亿多的产业,过去她可以不在乎,可以任由他胡来,可是现在,今非昔比,这样大的产业说送出去就送出去了,让她怎么能接受! 难道他的心里只有江雨桐那个贱人,就没有她这个亲妈吗? 孟绍谦的眸底忽然闪过一抹寒光,他骄傲的扬起下颚,一字一句的说道,“妈,宅子已经送出去了,要也要不回来,要回来也无济于事,你与其这样跟我生气,不如仔细想想,日后我们娘俩该如何是好!” 李云玲脸色一沉,想想,绍谦说的也有道理。txt小说下载 她这样冲过去找江雨桐,又能怎么样? 那个贱人会舍弃绍谦,全然是因为绍谦如今失势,而她又有冷天烨这棵大树可以依靠。 若是冷天烨知道她找了江雨桐的麻烦,恐怕也不会和自己善罢甘休的。 嗨,绍谦这个傻孩子,是着了江雨桐的道儿了! 她冲着司漫摆摆手,沙哑着声音道,“漫漫,我有些话要和绍谦说,你先回去吧。” 司漫看了李云玲一眼,又不舍的看了看孟绍谦,这才点头离去。 她刚一离开,李云玲便走到儿子面前,抬手摸了摸他憔悴的侧脸,心疼的道,“绍谦,你喜欢江雨桐,想和她在一起,妈不是不允,可你也看到了,现在不比过去,可以由着你任性妄为,如今,你唯一能够攀住的只有司家!如果你真的这样喜欢江雨桐,你可以把她养在别处,一个月去看望几次,以解相思之苦……” 孟绍谦淡漠的笑了一下,目光落在李云玲晦暗的脸上,“妈,我不是喜欢她,我是爱她,你认为,我会把我爱的女人变成见不得光的情人么?” “绍谦!如果江雨桐她真的爱你,就不会计较这些!为了孟家的大业,委屈她一个又能怎么样呢?” “妈,现在别说是被包,就算你八抬大轿想把她抬进孟家,恐怕她也是不肯的……” 李云玲冷冷一笑,不屑的吐出几个字,“果然是贪慕虚荣的贱人!” 孟绍谦的心渐渐沉入谷底,“妈,难道这两年里,你就没有做过噩梦吗?” “你说什么?” “我听说,害人的人总会噩梦缠身,更何况您是亲眼看着别人害死了你的亲孙子,却又保持缄默呢……” 李云玲心底一阵,“绍谦,你这是听谁说的?是不是江雨桐告诉你的?你听妈妈说,事实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她是在离间咱们母子的关系!是她笨,不小心从楼上跌下来才导致孩子流产,这和别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用力抓住孟绍谦的肩膀,可却被他用力打开,他冷漠的转了身,一步一步的走上楼,漠漠的道,“你不承认没关系,我自然会去查,其实,查清真相真的不难!妈,人总要为自己做出的事付出代价,你说是不是?” 李云玲心里突突直跳,她觉得双腿一软,若不是及时抓住楼梯扶手,她已经跌坐在地上。txt电子书下载 她抬起头,看着已经走到二楼的儿子。 他缓慢的走着,步伐稳健有力。 她太了解儿子的个性了,如果当年的事情被他查处,司漫一定会被他碎尸万段,然后剁成肉酱喂狗! 他不会顾及她是谁的女儿,他也不会管司汉年会不会报复他,他只管出了自己憋在胸口的恶气便好。 现在唯一能救司漫的方法,也只是让她尽快嫁给绍谦! 不,不是救司漫,而是救她的儿子! 若是闹出人命来,绍谦这辈子就算完了! “绍谦,漫漫跟了你两年,你说不要就不要了,你让她以后还怎么做人?你这样做,心里过意得去吗?“ 孟绍谦忽然停住脚步,他微微侧身,俯视着李云玲,“妈,你是过来人,应该知道强扭的瓜不甜,跟着我,她一辈子都不会得到幸福,不过,若是她愿意万劫不复,而你也执意让我娶她,好,我娶!” 李云玲压根没想到他会这样轻易的答应。 “绍谦,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他漠漠的甩出两个字,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推门走进去…… 李云玲长长的舒了口气,随即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司漫,司漫欣喜若狂,竟有些不真实感。 她打听了他的情况之后,欢欢喜喜的在厨房熬起粥来,冷乔雅看着女儿一边哼着小调一边做饭的模样,只是叹了口气…… 她虽然说不会再刻意模仿江雨桐,但是身为女人,特别是想把老公照顾的好好的女人,做饭是一项技能。 妈妈说过:想抓住男人的心就先抓住他的胃! 傍晚时,司漫提着保温盒来到孟家,在李云玲的授意下,她上了二楼。 忐忑的推开他的房门,里面一片宁静,他拉上了暗色的窗帘,室内暗沉,他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他静静的坐在那里,虽是男子,却有一种别样的旖旎风情。 她小心翼翼的的走近,这才看清他手里竟是一本极为陈旧的书,《罗马历史》。 这样一本史书放在孟绍谦手里,真是不伦不类。 她摇头笑笑,思绪忽然一转,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有些哀怨的看着他手里的书。 从她进来,孟绍谦就已经知道了,只是他不想去理她。 见她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身边,他才不紧不慢的放下手里的书,偏过头看她。 司漫放下手里的食盒,心里异常紧张。 “绍谦,屋子里这么暗,看书对眼睛不好。” 他没理她,只是滑倒床上,翻身背对着她。 司漫咬了咬嘴唇,委屈的鼻尖发酸,但她还是绽放出了温和的笑意,坐在床边,“绍谦,我听伯母说你一天没吃东西,你一定饿了吧,我煮了杏仁百合粥,你喝一点……” 孟绍谦倏然闭上了眼睛,见他不应声,司漫的眼泪就在眼圈里直晃,她不明白,她为什么就这样不招他待见。 听见她轻轻的哽咽声,孟绍谦不为所动,继续闭眼睛装睡。 时间过了许久,司漫只是傻傻的坐在他身边,不过是几分钟而已,可对于她来说,就如同过了几个世纪。 其实,她又何尝不知道,他答应娶她是多么的心不甘情不愿,若不是江雨桐断绝了和他的来往,恐怕就算李云玲说破天,他也绝不会松口。 可是怎么办呢。 自己对他就是这样执着,无法放开,更无法舍弃,明知道他心里没有自己,就算他们在一起两年,就算她想方设法的对他好,他都无动于衷…… 本以为时间就会这样过去,可孟绍谦却忽然转过脸来,司漫被吓了一跳,但转瞬便露出一个笑容,她打开食盒,盛了些粥出来,然后舀了一勺放到了他的嘴边,非常小心的说,“绍谦,这是我特意为你熬的粥,来,你喝一口。” 孟绍谦冷冷的看着她,目光中没有一丝温度,“司漫,你知不知道,若是你真的嫁给了我,你在这辈子,就算是毁了!” 说到底,他还是对她存了些愧疚的。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过去狂妄,做了许多伤害她的事,过去两年,她陪在自己身边,无怨无悔,可自己终究没办法爱上她,这一点来说,终是他愧对了她。 而且,她的品德自己还是十分坚信的,就算她变得有些刻薄,但他相信,她骨子里还是个善良的女人,对于这样一个女子,若是毁在自己手里,他都替她觉得不值。 司漫收回手,把碗放在桌上,只是默默的摇了摇头,“绍谦,只有嫁给你,这辈子我才算是真正的圆满。” 孟绍谦叹了口气,既然她自己想往火坑里跳,他就随了她的愿吧。 反正他现在心无所依,娶谁都是一样的。 见他的脸色微微有了缓和,司漫心里不禁一喜,她把粥碗拿起来,复又地到他嘴边。 孟绍谦险恶的避开脸,无法爱她,自然不喜欢让她来喂。 司漫的眼泪立刻涌了出来,她的手微微颤抖着,嘴唇都要被咬破了。 “绍谦,你别这样对我好吗?既然你答应了要娶我,咱们就是要过一辈子的,如果你总是这样,我真的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了。” 孟绍谦心里本来就乱七八糟,被她这么一哭,更是烦乱。 你不知道你以后怎么办,我还不知道我以后怎么办呢! “你回去吧,我想休息一会儿。”他躺下,翻身背对着她,手指放在身边的那本《罗马史》上。 司漫的哭声没有停止,但他似乎根本没听见一般,许久之后,她终于停止了哭泣,擦干眼泪,拎着食盒走出房间。 屋子里一下安静起来,孟绍谦叹了口气,目光凝视在那本书上。有一种酸涩的痛楚逐渐在心口处扩大,蔓延…… 若是桐桐知道了他要结婚了,会怎么样呢? *** 江雨桐消失了一天一夜,林歌终于急了。 打电话打不通,四处寻找也不见踪影,最后,她只能求助于冷天烨。 冷天烨找了许多地方,只差把a市整个翻过来了,可是依旧没有她的消息。 想给孟绍谦打电话询问,可是几经思量,最后还是将手机收了起来。 现在,距离婚礼还有两天,依照雨桐的脾气,若是打定了和孟绍谦在一起的主意,一定会和自己当面说明,而不是这样无声无息的隐没自己。 随即,他又拨通了江雨桐的电话…… 浑浑噩噩中,江雨桐听见手机响起,她迷迷糊糊的掏出电话,冷天烨的名字恍恍惚惚的看不清楚。 浑身的灼热让她头脑混沌,她随便按了一个踺子便把手机贴在耳边,“我在家里,我在家里……” 她不断的机械的重复着这句话,那头的冷天烨压根摸不着她话里的意思。 “雨桐,你把话说的清楚一些,你在哪里?你到底在哪里?” 冷天烨已经意识到了她的不对劲,可又不敢表现的太过急促,只能压抑着,以轻柔的声音焦急的询问着。 “我在家,在家……爸爸也在这里,雨凌雨菲也在……我和他们在一起,好高兴……好高兴……” 说完,她扑通一下倒在地上,手里的电话也掉落在地。 冷天烨已经猜出了她的所在地,他急急的调转车头,飞快的朝着江家老宅的位置奔过去。 路上,冷天烨不知闯了多少红灯,还差丧命,到达宅邸时已经是晚上,保安见他头上染血,将他拦在外头,冷天烨索性一拳头走过去,开车闯了进去! 索性,当初他在拍卖会之前看过老宅的地址,所以很快便找到了具体位置,他推门而入时,只见江雨桐卷缩着倒在大厅之中,浑身颤抖着…… 第一六四章 比你早一天 此时的冷天烨完全就是那个时候的孟邵谦缩影,两年的时光,唯一没变的就是双方的身份。.info 而面前站的人,虽不是孟邵谦,但这一幕何曾相似。 “好,随……随你吧,既然你不后悔,那就结吧。” 任由泪水肆意横行,江雨桐的身子微微抽搐了一下,随后推开门房步伐缓慢的走了出去。 看着心尖人儿的离去,冷天烨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眼神有些呆滞的看着前方,江雨桐此时的背影在他眼中是那么的无助凉瑟。 “桐桐答应我了,统统答应我了!”低声呢喃了几句,冷天烨再次看向前往时,瞳孔中充斥着一片兴奋之色。 “桐桐等等我,等等我啊……” …… 就在江雨桐答应冷天烨要求的同时,孟氏也爆出一则劲爆消息,孟家二少与司家大小姐择日完婚。 这则消息传出去以后无疑是一颗重磅炸弹,在a市引起巨大的波澜。 a市上到官场巨头,下到市井小民,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孟家二少爷被孟家大少扫地出门。 而孟氏集团更是易主,由原本所有人都不看不起的私生子孟庭轩掌管,他是这场豪门斗争中最大的赢家。 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这个时候孟家二少与司家联姻无非是想与孟庭轩分庭抗争,但这可能吗? 沉寂许久的孟家二少会是目前正如日中天,商场新贵的孟大少对手吗? 孟氏集团,孟庭轩听完阿城的汇报,嘴角扯出一个冷冽的笑容。 呵呵,邵谦你终于放弃了吗?我还以为你对她的心比金还坚,没想到这么的不堪一击,既然如此那我就再帮上你一把。 而盘踞在a市中心的孟家此时却是另一番景象。 快要做新郎的孟家二少手捧一本《罗马史》面无表情,绝美的脸上波澜不惊,一双明亮而狭长的凤眼里一片死灰,古井无波。 无神的看着这本曾经属于她的书籍,孟邵谦脸上虽然没有任何表情,但心中一片悲凉酸楚。(..info无弹窗广告) 他曾想过种种他和她以后的日子,一家三口坐在沙滩上,湿热的海风吹来,掀起她那如泼墨般的发丝,而他则会紧紧抱着她,在耳边轻声说:“爱你,是我一生做的最对的一件事!” 他放弃耀眼的身份,放弃荣华富贵,放弃一切,单纯的就想和她在一起,可老天偏偏作弄着他们。 这一生,只能爱一人。 这一生,爱会折磨着彼此两人。 两滴晶莹的泪水滴落在这本厚重的《罗马史》上被摔成了八瓣,顺着书籍封面的纹路,肆意流淌。 不知何时,他竟落泪了。 “邵谦,妈让我问你要不要请……” 卧室的房门猛然被推开,刚到嘴边的话被司漫硬生生咽了下去,他心目中高冷异常,朝思暮想的男神此时竟捧着一本书落泪。 “邵谦,你,你怎么了,没事吧,邵谦。” 司漫一连叫了几声,孟邵谦都没有反应。 这下司漫慌了神,连忙走过去摇了摇他,“邵谦,邵谦,你怎么了?” 当她目光看到孟邵谦手中的那本《罗马史》时,原本漂亮的大眼睛中闪过一丝阴翳,但转瞬就消失不见。 江雨桐!你这个贱女人,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回来,为什么要在我和邵谦订婚之后出现,为什么。 真的以为有我的把柄本小姐就会怕你不成,邵谦是我,以后也是我的,今生今世都是我的,谁也别想把邵谦从我身边抢走。 “你进别人家也是不敲门的吗?” 就在司漫想入非非的时候,一道冷漠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抬头眼前空无一人,司漫心中微微一惊。 刚刚还在走神的孟邵谦不知何时已经站立在窗台前,那本《罗马史》也不翼而飞。 “邵谦,我,我们都快结婚了,难道妻子进丈夫的房间也需要敲门吗?”司漫语气有些委屈。 她整个心都放在孟邵谦身上,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不领情呢。 闻言,男人转身,眼中尽是漠然,“司漫,你知道我心在哪里,和我结婚无疑是跳进火坑,更何况我现在已经不是那个万人瞩目的孟二少了,你想好了吗?” 这些话,他本不想和司漫多说一句,但这两年来,她为自己做的点点滴滴全都看在眼里,他的心也是肉做的,不是铁打的,他不想让司漫走上这条不归路。 而他的心……也只属于那个女人…… “邵谦,你别说了,我是不会离开你的,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吗,我不在乎那些虚名,我只想和你好好在一起过日子,安稳的做好你的妻子。” 司漫眼中蓄满泪水,扑过去一把抱住男人。 她知道眼睛的男人就如昙花一现般,现在要是抓不住的话,以后就再也抓不住了。 有点厌恶的抽了抽手,发现他的手臂正被女人死死的压在中间。 他孟二爷是什么人,岂会被一个女人所束缚住,刚想用力抽手,怀中的女人开口说话了。 “邵谦,就让我抱会吧,好不好。” 男人低头,映入眼帘是一张哭的梨花带雨的俏脸,再想起江雨桐对他说的那些话,心中没来由一软,手臂也不动了,任由司漫抱着。 看到孟邵谦似认命般的动作,司漫心中一喜,“就一会,就一会好吗?” 男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的思绪早已飞到那个女人身上,那个让他又爱又恨女人。 …… “什么,孟邵谦后天与司漫结婚!” 中景豪庭,冷天烨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管家老方,脸上全是惊愕之色。 在他的印象中孟邵谦是放荡不羁的浪子,万众瞩目的a市第一美男,走到哪里都是焦点,为人处事全凭性子来。而且他对江雨桐的爱是有目共睹的,就算不爱也不会和自己那个任性刁蛮的外甥女结婚。 “是的,少爷,这件事千真万确,整个a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话罢,方管家看了冷天烨一眼,见他还是处于惊愕之中,不由微微摇了摇头。 “真不知道这孟家的老夫人是怎么想的,孟氏现在的一切全由那个私生子孟庭轩一人独揽,就算和司家联姻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冷天烨没有说话,眼神越过老方,直直看向正在厨房忙碌的江雨桐,真不知道当她知道这个消息后会是怎样的表情。 微微叹了一口气,冷天烨指了指在厨房中忙碌的江雨桐,罢了罢手,意思是先不要告诉她。 管家会意,饱含深意的看了一眼冷天烨,“少爷,你从小水是我看着长大的,希望你这次的决定没有错。” 冷天烨猛然一怔,他当然明白管家话里的意思。 眉头微微一挑,“你放心吧,你的意思我都明白。”说到这里,他转身看向正在认真清洗鲫鱼的江雨桐,眼中尽是爱惜之色。 “我冷天烨做事从来没有后悔过,决定了的事也不会改变,老方,你下去吧,明天一定要把婚礼办的漂漂亮亮的,这可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结婚,也是最后一次。” “好的,少爷。” 不到一天的功夫,孟邵谦和司漫要结婚的事情在整个a市便传遍了,虽说这则消息让无数少女心碎,但接下来的一则消息无疑是让所有人惊掉了下巴。 冷氏大少要迎娶一位名叫江雨桐的女子,而且他们的婚期在孟家二少和司家大小姐的前面! 这江雨桐两年前在a市的知名度丝毫不低于那时的孟家二少,她先是和原配离婚,而后和孟家大少传出结婚,如今又和冷家大少结婚。 这无疑是狠狠的打了一下孟家的脸。 孟家的两个少爷都先后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 一瞬间,铺天盖地的叫骂声向江雨桐涌来,这个柔弱的女子此时还毫不知情。 …… 孟家,李云玲双手颤抖着看着手中的报纸,眼中一片阴翳。 “这个贱女人,害了邵谦,现在又和冷家少爷打得火热,竟然还要结婚,贱人,枉我当时还手下留情,早知道有今天这样的结果,那天就应该让你连人带孩子一块消失在这个世上……” 她最见不得不喜欢的人好,那怕现在不是孟家掌舵人,但依然不忘昔日的事情。 “妈,你一个人嘀嘀咕咕说什么呢,什么连人带孩子一块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不知何时孟邵谦站在楼梯上,紧紧的看着她,瞳孔中尽是一片冷漠。 李云玲心中没来由一紧,不能让邵谦知道孩子的事情,要是知道的话,不但婚结不成,而且还会出人命。 “没,没什么,邵谦啊,后天就是你和漫漫的婚礼了,你打算怎么办啊?虽然我们现在被孟庭轩那个杂种逼迫,但场面还得风风光光,不然怎么对的起孟家二少这个称呼。” 冷笑一声,嘴角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妈,爸刚走,我结婚全当是冲喜了,场面都是次要的,主要还是人心,这人心要是黑了,就算活的再怎么风光也会被报应缠上一辈子的,因果这东西,看来是真的存在。” 最后一句话他语气有些惆怅,其中有道不明的情绪,看向李云玲的眼神也带有几分冷意。 “邵,邵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人心黑不黑的,后天你就要结婚了,这次可不能像上次订婚那样,一声不吭的就走了。” 李云玲说的话虽然是在责怪,但口气却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反而像是在央求。 她过惯了高高在上孟太太的生活,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 现在没有了钱财的支撑,这让一向习惯享受的李云玲对这次与司家联姻分外看重。 “我什么意思,妈,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雨桐肚子里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你的孙子是怎么回事?” 冷冷一笑,双手死死的攥在一起,因为过于用力,指关节处已经隐隐发白。 他怕听到的结果会让他接受不了,因为他不愿意去相信。 乍听到孟邵谦这样的话,李云玲如受惊的老马一般,睁圆眼睛看着他,眼底闪过一道隐晦的目光。 “邵谦,说什么的呢,你这孩子,从小就没大没小,江雨桐那贱女人如今都要嫁给冷家少爷了,你现在问这些干什么?” 孟邵谦看着眼前在自己心中一直是慈母形象的李云玲,他慢慢站起身来,俯身两只手撑在茶几上。 第一六三章 结婚 当冷天烨推开江家老宅大门的那一瞬间,他的心就好像被一根尖锐的针芒狠狠刺了一下,剧烈疼痛起来。小说txt下载 “桐桐!桐桐你别吓我啊!” 他飞快奔向躺在地上的人儿,她的脸色是那样苍白,原本不施粉黛也红润饱满的朱唇此时变的干裂起来。 当看到江雨桐那似弯月般的睫毛上挂着晶莹泪珠时,一向高冷的冷天烨再也顾不上什么俊男形象了,直接一把抱起江雨桐飞快的向外跑去。 此时此刻,冷天烨恨不得自己多生出两只脚来,这样他就可以更快的把怀中的人儿送进医院。 已经陷入严重昏迷中的江雨桐,在她那薄弱的意识中,自己此时正被一个浑身上下充斥着浓烈男子气息的人抱着。 “邵……邵谦,邵谦,你来了,不要离开我,不要……” 原本软弱无力的两只白嫩小手猛然用力,死死的抓着冷天烨的胳膊。 那纤细的手指由于过于用力已经深深掐陷在他的肉里,疼的冷天烨不由咝了一声。 看了一眼怀中的人儿,冷天烨悲痛万分,她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想着孟邵谦,傻傻分不清楚…… “孟邵谦若是真心爱你,又岂能让你受这般苦罪,雨桐,若时间能倒流,我绝对会选择……” 最后几句话冷天烨没有说出来,他知道就算自己再怎么倾尽全部感情也是徒劳。 怀中的这个人儿心中绝对不会为自己留下任何一席之地,因为她的心全部都被另一个人占满。 …… 医院里,冷天烨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躺在病床上的江雨桐。 “她连生病都这么好看……”在心里暗暗说了一句,冷天烨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本病历。 翻开病历,上面清晰的写着江雨桐身体的种种症状。 医生说她本来就有严重胃病,恐吓症,这次更甚,如过再不好好调息的话恐怕日后只要是雷雨天气她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邵谦,邵谦……你不要走,不要走。” 就在冷天烨想的出神时,躺在床上人儿干裂的嘴唇突然微张,细微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 一向自恃清高,视女人如衣服的冷大少终于皱起了剑眉。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对一个女人这般上心,而且这个女人根本不喜欢自己。 就在这时,江雨桐嫩白的小手在空中胡乱抓着,“邵谦,邵谦不要离开我……” 看着空中胡乱挥舞的手掌,冷天烨再一次压下对孟邵谦的恨意,准确无误抓住那只无助的小手。[就爱读书] “桐桐别怕,我在这里,别怕啊桐桐,我在这里呢……” 也许是烧糊涂了,也许是手中抓到了温热的手掌,尽管这个手掌的主人不是她所想的,但江雨桐还是出奇的安静下来。 嫩白的小手死死抓着冷天烨的手掌,好像一松手他就会走一般。 冷天烨没有露出欣喜的表情,他知道此时江雨桐心中想的人并不是他,而是孟邵谦。 若她清醒时是绝对不会这样做,更有可能对他置之不理。 “孟邵谦!桐桐这么好的女人你不珍惜,那就不要怪我了,你是把她一步步推开……” 冷天烨心中已经想好了,他知道江雨桐的心中是不会给他留任何位置。 这次结婚完全是为了封口,为了让孟邵谦死心,为了让他不再受外人唾骂,为了孟邵谦以后过好。 可就是这么一个处处为他着想,爱他似海深的女子,孟邵谦竟然如此对待。 心中冷光一闪而过,“既然得不到桐桐,那么就保护好她,你们这般待桐桐,那就休怪冷少我无情了!” 再怎么说江雨桐也是自己的未婚妻,他这几天忙里忙外的宣传,凡是在a市有点名气的人都知道他冷少不日便会迎娶江雨桐。 虽然是假结婚,但这样整天和孟邵谦黏在一起,让他心中很不是滋味。 翌日,江雨桐悠悠转醒,刚想伸手去揉下眼睛却发现小手正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死死攥着。 “啊!” 先是一声惊叫,接着她便安下心来,因为此时一双墨色的瞳仁正盯着她的小脸猛看。 “你醒了,医生还说你晚上就会醒,但从昨天下午进医院你一直睡到现在,真是个小懒猪!” 冷天烨说着在她的鼻子上轻轻一刮,这个动作在外人看起来十分亲昵,自然。 但江雨桐一双眼睛渐渐变的迷茫起来,最后在冷天烨疑惑的眼神下变的分外空洞。 冷天烨刚才那一句小懒猪,让她的思绪不由飞到了两年前她曾经和孟邵谦住在阑珊避暑的时光。 也就是和孟邵谦在最后的那几个月里,她怀孕。 因为怀孕的原因那时她十分嗜睡,每天孟邵谦都会说自己是个贪睡的小懒猪,说话能睡着,吃饭吃着也能睡着…… 可现在呢,物是人非事事休。 一句“曾经”就可以将他们两人的过往一下带过。 往事成云烟,只要有风就可以将它吹散。 但散没散只有她自己知道。 两年的时间内,她对孟邵谦的感情不但没有疏冷淡漠反而越发思念深邃。 随着时间的流逝,过往两人的一幕幕都沉淀在她的心里,越发清晰,想忘都忘不了。 她曾经以为自己若能遇到孟邵谦定会坦然自若,但是…… “桐桐,桐桐,你怎么了?桐桐……” 收回思绪,听见冷天烨在喊自己,江雨桐面色不由一暗,但随即便被她很好的隐去。 但这一切没有逃过冷天烨的眼睛。 “她还是希望出现在面前的人是孟邵谦么……”心里暗暗发苦,可冷大少是何许人也,虽不是a市第一美男,但也有数不清的狂蜂浪蝶围绕在他身边。 心中虽然酸楚,但冷天烨并没有表现出来,“桐桐,你可终于回神了,刚才想什么呢,是不是想爷了。” 江雨桐微微一怔,难道富家子弟口味毛病都是一样的么?孟邵谦以前总是在她面前自称爷,冷天烨也是如此…… “没有,谁想你了。”一口回绝了他,江雨桐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才注意到时在医院。 “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医院,我不是在……”在江家老宅吗。 “江家老宅对吗?”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冷天烨打断。 眨了眨明亮的眼睛,不等冷天烨说话她便想了起来。 孟邵谦离去时送给自己的这份礼物太过于贵重,花费了一笔巨资拍卖下江家老宅就为了送给自己。 要是换做以往,她定会收下这份分手礼物,但现在不同了。 孟庭轩上位,孟邵谦连带着李云玲都被他赶出了孟氏,这一亿多的产业要是换做以往也没什么。 可现在他们母子无依无靠,这笔产业对他们来说也比较重要,她了解李云玲的脾气,若是让她知道孟邵谦把江家老宅送给自己做礼物,绝对会大吵大闹。 一想到孟邵谦在李云玲的面前抬不起头来,江雨桐心中就莫名一痛,掀开被子,慌忙穿好鞋,她便向门口冲去。 “桐桐,你干嘛去,又想离开我吗?” 这个时候冷天烨再也坐不住了,他嚯的一下站起身来,面色阴晴不定的看着江雨桐匆忙的背影。 正在前行的脚步微微一滞,随后停了下来。江雨桐慢慢转过身来,“天烨,我,我想”我想去看看邵谦。 “桐桐,我想明天就把婚结了!” 江雨桐最后的那句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冷天烨说出来的话给惊呆了。 明天!结婚! “我知道在你心中没有我的位置,但我真的好爱你,桐桐。如果你想让孟邵谦死心就早点和我结婚吧,这样一来,孟邵谦就会感到你们之间没有丝毫可以复合的机会,他的心……也就死了。” 最后一句话冷天烨微微有些停顿,其实这句话他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从昨天到现在他一直在想,自己这样做到底是错还是对。 当听到江雨桐在昏睡还喊着孟邵谦的名字后,他的心彻底凉了。但当看到病床上那面容苍白,眉清目秀的人儿时他的心再次火热起来。 “冷大少,你没事吧,说的好好的是三天后结婚,为什么明天就要结?” 不知道怎么回事,当听到冷天烨说明天就要和自己结婚时,江雨桐心中没来由一阵烦躁。就好像什么东西即将逝去,但她明明知道却无能为力。 她非常讨厌这种感觉。 “桐桐,你,你是不是后悔了,后悔答应和我结婚?” 近一米八五的俊美型男,此时如一个小孩子般泪眼婆娑的看着江雨桐,墨色的瞳仁中满是幽怨。 这样的冷天烨让江雨桐心不由软了下来,她想起冷天烨对自己种种好,他是那么爱自己,就如当年孟邵谦一般。 可惜自己的心已有所属,这辈子恐怕不会再爱上任何人,她已经过来那种心动的年纪。 原本还有所动摇的心在拿到那串刻有“mj”的钥匙时,已变的坚定不移。 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只要他过的好,自己怎么都无所谓。 “你会后悔的,冷天烨你真的会后悔的,和我这样门不当户不对,坐过牢,离过婚,堕过胎的女人结婚会让你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一辈子耳边的流言蜚语都不会断,一辈子都被人戳着脊梁骨嘲笑。” 两行晶莹的泪珠不知何时慢慢顺着江雨桐清瘦的脸颊滑落,也不知是痛惜孟邵谦的离去,还是替冷天烨所做的一切而伤心。 扯嘴一笑,冷天烨俊朗的面容上没有丝毫笑意,一双墨色的瞳仁全神贯注看着眼前不到两米距离的女人,缓慢的张开了口。 “桐桐,如果你认为我冷天烨是那种怕别人说闲话的人,那你就错了,大错特错。我是我,我是a市的冷大少,别人再怎么说也是他人的说法,我过的心安理得。我要按着自己的心去做事,难道你让我违背自己的心吗?” 他的这一番话让江雨桐身子猛然一震,两年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虽然两人说的话有所不同,但意义全都一样。 第一六五章 为女人,兄弟反目 “干什么,呵呵,你说我干什么?雨桐肚子里的孩子不仅是我的。[..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就爱读书]” 说到这里,孟邵谦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一阵苦笑。 “您知道吗,那个孩子是我和雨桐爱情的结晶,你知道我有多希望当爸爸吗?你知道我有多希望过上一家三口那种生活吗?我倦了,我真的倦了,我厌倦了这种豪门之间明争暗斗,我只希望和雨桐过上简单的生活,就连这样你们还是不愿放过我……” 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低下了一直高昂的脑袋,声音有些哽咽。 “妈,我今天就想问你,雨桐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没了。” 眼前孟邵谦让她有些心疼,胡子拉碴,原本绝美的脸上竟然有些许斑痘,眼袋极重。 看到他这样,李云玲有些于心不忍,他只是一个想要知道自己孩子是怎么没有了的父亲。 更何况还是自己的儿子,自己的亲生儿子。 想到这里李云玲便想把事情告诉孟邵谦,她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受此折磨。 刚欲开口说话就被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 “妈,我和邵谦后天就要结婚了,现在要出去买东西,有什么事不能等结婚后说吗?” 只见司漫俏生生的站在二楼上,眼神闪烁的看着李云玲,刚才他们母子的对话她听得清清楚楚。 她知道,要是再不出来的话,李云玲定会把所有事情对邵谦全盘托出。 这样一来,凭邵谦对江雨桐的爱绝对会把自己大卸八块。 想到这些,司漫不寒而栗。 李云玲猛然一怔,眼中尽是慌乱。 辛亏司漫出来搭话,要不然她绝对会把事情告诉邵谦的,想到这些,她不着痕迹的拍了拍胸脯。 “司漫,你干什么,没看见我和妈说话吗?插什么嘴。”孟邵谦猛然转身,看向司漫的眼神带有一丝狠戾。 “我现在虽不是以前那个孟家二少,孟庭轩也将我们扫地出门,但在孟家只有我说话的份,没有你插嘴的份,搞清自己的位置,不然我会教你如何做好孟家的媳妇。” 墨色的瞳孔中一片阴翳,绝美的俊脸上带着些许狠戾之色,要不是司漫刚才搭话,他绝对能让李云玲说出实情的真相。 可惜…… 孟邵谦的话如同锋芒一般,狠狠的刺痛了司漫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没来由鼻子泛酸,不由低声抽泣起来。 看到这一幕,李云玲知道该是她出场的时候了,要任由自己的宝贝儿子说下去,这往后的日子指不定有多难过呢。 “邵谦,你怎么说话呢,现在都成这样了,漫漫重来都没有嫌弃过你,别不知好歹。” 扯了扯嘴角,牵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妈,有些事情你不明白,你不知道我对雨桐的爱有多深。” 孟邵谦毫不避嫌,当着司漫的面说自己有多爱江雨桐。 “邵谦,说什么呢,江雨桐那个贱女人怎么能和司漫比,在你现在一无所有的时候她能给你什么帮助,好像她从来都没有帮过你吧。” 李云玲面色阴沉,她几次对自己这个宝贝儿子使眼色,可他竟然装着没看见,真是气死人了。 “妈,您能不能嘴上积点德,难道您就没有一点愧疚之心吗?” 男子两只手死死攥在一起,他恨不得立马将司漫拽下来,问问她到底是何居心。 “邵谦,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话音刚落,就见孟邵谦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孟家,站在二楼的司漫明亮的眼睛中全是泪水,楚楚动人的看着心中男人渐行渐远的背影。 车子刚一发动,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孟邵谦微微一皱眉头,两条浓密细长的眉毛立马拔剑怒张起来。 “二哥,你快来,我有事情和你说,天大的事情,在老秦的庄园。” “嗯,知道了,我马上就来。” 低沉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有些嘶哑,让电话那头的人不由沉默了。 “二爷,没事吧你。” 嘴角一扯,孟邵谦毫不犹豫的扣了手机,电话是冷易打来的,不用问他是什么事,反正绝对有事,不然这小子绝对不会给自己打电话,更不会说出大事了。 梅园,一间精美的茶室里,秦沛,白宇凡,冷易,孟邵谦,这四个从小一起玩到大的男人们再次聚首。 三人看着居中的孟邵谦一言不发的端起茶杯就饮,白宇凡性子比较急,端起茶杯连吹都未吹,仰头就灌了下去。 “噗!烫死爷了。” 吧嗒一声,茶杯掉在地上,转了几个圈滚到孟邵谦的脚旁。 “茶杯不错,想必花了你不少心思吧!”弯腰捡起茶杯,孟邵谦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白宇凡,但话却是对秦沛说的。 抬手挡住嘴巴,干咳了几声后,秦沛这才开口,“是呀,你们几个每次来都是毛手毛脚的,我若不换点质地好的茶杯,岂不被你们早就打完了。” “宇凡,有什么事就说吧,你把我们都叫到这里想说什么?”看着正在用手扇风的白宇凡,孟邵谦嘴角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其余两人都是一愣,白宇凡想要说什么孟二爷竟然会不知道?这怎么可能,这件事情可是传的满城风雨啊。 “二爷,你真不知道我要说什么?”白宇凡冲秦沛不着痕迹的眨了眨眼,后者见状,立马搭话。 “到现在也没有什么顾忌可言了,实话告诉你吧邵谦,雨桐和冷天烨要结婚了。” 秦沛说完这句话后,一双如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居中的孟邵谦,他想要看看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孟二爷在知道这个消息后会是什么表情。 其实,他也有私心。 他想知道江雨桐在孟二爷心中的地位,到底是爱还是不爱。 但结果让他们三人大吃一惊,只见孟二爷老神在在的靠在沙发上,细细的品着香茗,绝美的脸上波澜不惊。 “二爷,没事吧你,江雨桐要结婚了,是和冷天烨那小子,你难道就一点也不生气吗?” 冷易这时忍不住了,两年前江雨桐在最后时段离开了二爷,选择了孟庭轩,这让他们几人很不待见。 但两年后重重迹象都表明,当时江雨桐绝对是情势所迫,并不是不爱孟二爷了。 “二爷,你要不方便出手,哥几个给你把冷天烨那小子收拾了,看他怎么娶江……嫂子。” 白宇凡咧咧嘴,刚才他差点没有转过弯。 “这件事我知道,你们不用操心,也不用出手,我和她缘分已尽……” 秦沛瞳孔微微收缩,上次见孟邵谦的时候,他虽没说还爱着江雨桐,但言语之间对江雨桐的爱护之意大家都明白。 “她明天就要和冷天烨结婚,难道你没有一点感觉吗?”秦沛不知什么时候为自己添了一道水,慢慢端起茶杯,但眼神却停留在那个昔日放荡不羁如今却不苟言笑的孟家二少身上。 “什么,明天!” 她就这么急不可耐吗?自己就算放弃一切,放下面子去求和她也铁石心肠拒绝。 和别的男人就可以无拘无束,肆意大笑,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堂堂孟二少到底哪里做对不起你江雨桐的事情了,你要这么对我。 一瞬间,其他三人都察觉到孟邵谦的情绪变化。 只见他原本拿着茶杯在吹气的右手猛然一震,滚烫的茶水落在他纤长而有力的手掌上也浑然未觉。 就在白宇凡想开口说话的时候,一声低沉的叹息从居中男子口中传出,狭长明亮的凤眼中尽是漠然。 “她要结婚就结,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那是她的事情,从今以后我孟二爷与江雨桐再无半点关系。” 话音落地,在坐三人均是一怔,随后白宇凡率先笑出声来。 “二爷,您这样做才对嘛,江雨桐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单纯清高的女人了,她变了。” 白宇凡说完瞅了一眼居中的孟二爷,见他没有什么反应,这才安下心来。 以往他要是说上江雨桐那怕半句闲话都会被孟邵谦挤兑,但今天…… 看来邵谦刚才说的话是真的,江雨桐这个女人在二爷心中待的时间也够长了,是该走了……白宇凡心中暗暗想道。 “没想到这样难懂的词语白少爷今天竟能说出口,实在让我大开眼界啊!” 一道有些愤怒的声音突兀在这个时候响起,只见秦沛眉头一挑直直看向白宇凡,眼中的光芒似乎要将他看穿般。 “你丫的什么意思,江雨桐那个女人伤二爷伤的那么深,现在倒好,二爷百般留她,她却和别人结婚,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秦沛冷冷一笑,等着他把话说完才开口道:“你了解雨桐吗?” 微微一滞,白宇凡摇了摇头,他最见不得秦沛这样,心中也不由对江雨桐越发憎恨。 一个不守妇道,见利忘义的女人怎么值得孟二爷和秦沛这样上心。 冷哼一声,秦沛放下手中的茶杯,“既然你不了解雨桐那就不要说她变了,她没变,变的只是某人的心不在像以往那样坚定了!” “什么!秦沛你丫的为了一个女人教训起我来了是吧,你说这么多好像你了解似得,别忘了,江雨桐是二爷的女人,掂清自己的分量再说话。” 向来脾气暴躁的白宇凡被秦沛的这句话给点着了,说话也带上火了。 “我知道,雨桐是邵谦的女人,但我只想给你们说明,雨桐并不是你们所想的那种女人,相信昔日雨桐的种种你们也过吧,你认为她是那种势力眼拜金女吗?” 说完这句话后,秦沛看了一眼孟邵谦,继续说道:“某人的心中不知道怎么想的,明明很爱却非要推开!” “你说什么!” 一直不说话的孟二爷此时嚯的一下站起身来,眼神凶戾的看向秦沛。 第一六六章 决不允许 “我说什么?难道你不明白吗邵谦,你那么爱雨桐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放弃她呢?你要是在坚持一下,有情人就会终成眷属。八零电子书” 秦沛不避不让迎上孟二爷那快要杀人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完。 这个时候从进门就没有说过话的冷易终于开口了。 只见他缓慢起身,一双内单眼睛直视秦沛,其中蕴含着些许难以言喻的目光。 “不管怎样江雨桐都是二爷的女人,二爷的女人就让二爷去管吧,我们……不要再说什么了……” 秦沛眉毛一挑,那个恬静柔弱娇羞持家的女人在他心中根本就不可能会是外界说的那样,她绝对有自己的苦衷,只是邵谦没有让她说出来而已。 想到这些,他再次看向孟邵谦的时候,眼神也不躲闪了。 “邵谦,雨桐是个好女人,你好好珍惜她吧,也许她并不是你想象中那般无情无义,你……” “好了,不要再说了,你我从小一起玩到大,应该明白我,我真的不想看到为了一个女人而导致我们兄弟翻脸!” 迎上孟二爷阴翳的目光,秦沛心中很不是滋味,他想替江雨桐出头,但没有机会。 他那么爱她,绝对不会轻易说分手,除非他们的感情走到了末路。 无奈叹了口气,秦沛坐下的同时瞅了一眼孟邵谦,只见他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狠戾之色。 看到这一幕,他心中纵是有千万句话也只能埋在肚中。 两年的时间过去了,在别人眼中昔日的孟二爷已经变成了丧家之犬。 他洗尽繁华,脱变成不苟言笑的孟二少。 一身张扬浮夸全因一个女人而消失的无影无终。 但只有他们这几个发小才知道,这个时候的孟二爷最可怕。 龙之逆鳞,触之必死! 江雨桐就是孟二爷的逆鳞,为了这个女人他可以不按常理出牌,他可以跟任何人翻脸,甚至他们。 几个兄弟相互看了一眼都没有再说什么,他们知道就算说破天,孟二爷也不会听的。 …… “阿城,你去冷氏找一下冷天烨,就说我有事情要对他说,要是他不出来的话,你就告诉他这件事有关于那百分之5的股份。” 孟氏集团里,孟庭轩舒服的靠在老板椅上,刀削般的脸庞上尽是淡然之色。 一双如黑宝石般的眼眸微微眯起,炯炯有神的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远眺前往。 他的目光至始至终游离在那错综复杂,繁华喧闹的都市之中。.info[] “好的,总裁!” 弯了一下腰,在低头的那一瞬间阿城看了一眼背靠在椅子上的男子,眼中闪过一道隐晦的目光。 由于颜清执意不要阿城做财务部总监这个职位,孟庭轩无奈之下只好将阿城的职务撤走。 身为在底层打拼的阿城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心中不由对颜清憎恨起来。 他兢兢业业跟在孟大少爷身边打拼多年,现在孟大少好不容易掌权,他才得到孟氏集团财务总监这个职务。 现在就被一个女人,一句话,撸倒! 这让他情何以堪,这让他在那帮小弟面前如何抬起头! 对颜清的憎恨在当天被孟庭轩免去财务总监一职便滋生在他心头。 …… 中景豪庭,管家老方把阿城带进大厅,只冷冷的说了一句:“等着!”随后便走开了。 冷天烨正忙着准备他人生的第一次婚礼,这是他久经风月场所第一个心动的女人,他一定要办的风风光光。 他要让那些说三道四的人看看,他冷大爷对江雨桐的心,更要让那个人看看。 看看离开了他之后的江雨桐过比以往的更好! “他来干什么?老方,告诉他,爷正忙着准备婚礼,恕不接见,婚礼上他到可以来喝一杯!” 书房中,冷天烨头也没回的摆了摆手,示意老方退出去。 老方来的时候,看见阿城正大刺刺的坐在沙发上,开了一瓶冷天烨平时珍藏的好酒,十分遣意的喝着。 他脸色不由一暗,眼中多了些许漠然之色。 “少爷说了,现在正是准备婚礼期间,没时间接待闲杂人等,请回吧。” 这句话管家老方说的不卑不亢,让正在喝酒的阿城猛然一滞,随后放下手中的高脚杯。 他冷笑一声,心中不由对孟庭轩高看了几分,不亏是能霸占孟氏的人,早就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告诉你们家少爷,孟大少请他过去喝茶,是有关于那百分之5股份的事情。” 说到这里,阿城冷哼一声,“我只是一个传话的,你家少爷来不来和我没关系,话我带到了,再见!” 最后两字,他咬的很重,足以说明他此时心中的火气。 身为一个管家老方深知这种事情耽误不得,顾不上阿城连忙向书房跑去。 “少爷,那人说孟家大少请你过去是要和你谈百分之5股份的事情!” 正在忙着布置书房的冷天烨身子猛然一怔,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老方,一字一句的问道:“你说什么!百分之5的股份!” 见自家少爷惊愕的表情,老方就知道事情不简单,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点了下头。 “这样么,哼哼,那我就看你玩什么把戏,先前不答应,现在又主动请我……” 心中一阵冷笑,冷天烨一眼不吭的走了出去。 先前在和孟氏合作的时候,他就提出要孟氏集团百分之5的股份,事先孟庭轩的意思很明显,是可以商量的。 但到合作会议接近尾声的时候,孟庭轩又含糊其辞的推了过去。 今天又再次提起,这是为什么?难道是为了……雨桐吗? 想到这里,冷天烨脸色一暗,明亮的眸子中闪现出坚定之色,雨桐是他的,任何都不能从他身边抢走! 黑色的布加迪像一匹脱缰的黑色野马,在错综复杂的都市里飞快奔驰着。 车内,冷天烨紧抿着嘴唇,配合着他刀削般的脸庞,形成了一条冷硬完美的线条。 为了江雨桐他可以不惜一切,两年前孟邵谦做到的,他也可以做到,甚至做的更好。 抛去冷家大少这个身份不要,他一样可以养活雨桐,这样的想法在冷天烨脑中渐渐发芽生根。 捂着方向盘纤细修长的手指紧紧收缩,显示出他内心的坚定。 …… 想到自己明天就要和冷天烨结婚,江雨桐有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总觉得哪里有些别扭。 “想必林歌已经知道自己的婚事了吧!”她在心中暗暗想着。 站在已经布置好的婚房中,她反而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心中总是一阵莫名的难过。 看的出来冷天烨对这次婚礼的重视程度,整个冷家被他装饰的富丽堂皇,丝毫不比五星级酒店内的总统套房差多少。 她这一结,不知道以后的事情会怎样,不知道以后冷天烨的命运会是怎样。 这些她都不敢想,她害怕因为自己的私心而导致冷天烨成为第二个孟邵谦。 有家不能回,所有的一切都剥去,只剩两袖清风。 一阵低沉的震动声突然响起,让陷入沉思的江雨桐猛然惊醒。 “喂,小鸽子,今天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呢?” 电话是林歌打来的,她这个从上学到现在一直要好的死党闺蜜,和她说话自己总是无比的轻松,不必担心出口伤人。 “哼,雨妞,你结婚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我,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闺蜜了,是不是被冷天烨那小子迷得神魂颠倒早已把我这个闺蜜抛到脑后去了。” 林歌语气中充满着酸溜溜的味道,嫌江雨桐结婚都不告诉她。 是啊,自己曾经被那个人迷得神魂颠倒,他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我的心,我的一切都给了他,现在……现在得到了什么。 林歌的话让她再次陷入了回忆,曾经和孟邵谦的点点滴滴。 她付出全部,到头来什么也没得到,唯有一颗伤痕累累的心,而且是不完整的心。 “喂,雨妞,喂,说话啊,雨妞,喂,还在吗?雨妞!” 一道刺耳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震得江雨桐身子猛的一震,手一哆嗦,叭的一声手机掉在地上,电池也被摔了出来。 她刚要弯腰去捡,一滴泪珠突然滑落,比她先一步掉落在地上,摔成了几瓣。 不知何时她竟然落泪了。 慌忙捡起地上的手机,按上电池,再次拨通林歌的手机时,对方却在通话中。 有些呆滞的垂下手臂,她慢慢的向冷家大门走去。 这时,管家老方刚好经过,看见了她,在他心中这个看似柔弱实则刚烈的女子已经成功拿下了冷大少的心。 她不想其他女子一样,整天只知道缠着冷天烨。 据他的观察,他发现江雨桐很排斥和冷天烨接触,却有十分关心,但这种关心只限于朋友之间的那种关心。 摇了摇头,老方并没有阻拦她。由她去吧,少爷不是也曾说过,江雨桐以后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她漫无目的的走着,心中一片悲凉,曾经何时,两人相拥而眠,贴耳密语。 但现在只剩下自己一人在这都市之中流浪着,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去别的城市,偏偏要来a市。 难道真的是放不下心中那个男人吗? …… 今天一大早霍东溟就被电话吵醒,当他听到手下说江雨桐和冷天烨两人明天结婚这个消息时,他感觉耳边一阵轰鸣,脑袋隐隐有些发昏。 这个消息无疑是晴天霹雳,雨桐怎么会答应和冷天烨那个小子结婚呢?孟邵谦难道就不管吗?不做点什么吗?他这样做是放弃雨桐的表现吗? 先是呆滞,随后一连串的问题便在霍东溟的脑中浮现出来,搞得他睡意全无。 心中烦躁不已,在洗澡间里冲了半个小时的凉水澡,非但没有效果,反而更让他烦躁不堪。 “不行,我一定要去见见雨桐,我要问清楚,看她是不是自愿的,要是冷天烨那小子逼迫的,看我怎么收拾他!” 口中念念有词,霍东溟连忙套了一身西装,推门而出。 ... 第一六七章 揭开往事 黑色的奥迪a8像是一个无头苍蝇一样在a市的大街小巷到处乱转,车内的霍东溟一脸纠结,他做了去见江雨桐的打算,却没有想好怎么开口。[..info超多好看小说][|^小说.][|].[||.].[] 但车子行驶的轨迹却是去中景豪庭的路线,虽然绕了很多弯路。 在孟家与李云玲的交谈让孟邵谦更加肯定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孩子这件事情一定和身边的人有关。 两年前的事情也不是很遥远,许多事情都能记起,但江雨桐出事的那段时间里,自己刚好去了美国,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他都无从所知。 “冷易,你去给我查一下两年前我去美国那段时间,孟家有什么人外出过,或者是消失了一两天的时间。” 电话那头的冷易什么都没有问,他了解孟二爷,从不做没有结果的事情,做的任何事都是有目的性的,除了和江雨桐在一切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孟二爷变的让他们大跌眼镜,热恋中的人都像是着魔了一般,能做出任何匪夷所思的事情。 今天他们四个齐聚一堂,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差点还要上演一出兄弟反目的好戏,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江雨桐她凭什么可以心安理得的结婚,她凭什么? 自己现在这样,她没有一句好听的话,虽然分手了,但当听到她和冷天烨结婚的消息,孟二爷心中还是有一口气难以下咽。 不知怎么回事,黑色的布加迪跑着跑着就跑到了中景豪庭,好像这里有什么吸引着他一般。 熄了火,他并没有下车,而是习惯性的点了一根香烟,可是发现却没有火,全身上下摸索了一遍。 当手掌划过胸膛时,他停了下来。 那里有一处深刻狰狞的刀疤,在那个灰暗的日子里,那个女人曾是他活下去唯一的信仰。 在监狱里,他时刻提醒自己,家里有自己深爱的女人等着他回去,还有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一母一子都在家等着自己回去,一定要活着下去,一定要活着见到她们母子。 ‘咝” 心口没来由突然一痛,把他拉回了现实,顺手翻了一下了车夹,发现里面有个打火机,嘴角微微一抽,一个好看的弧度便浮现在他俊美的脸蛋上。 狠狠的吸了一口,强烈的尼古丁让他有些不适应。 但这些和胸口上的伤疤比起来什么都是不是,那种痛只能靠烟草来麻痹舒缓。 吐出一口长长的烟,他把脑袋向后靠去,无意间的一瞥,让他浑身紧绷起来。 后视镜里,一位身穿白色泼墨长裙,如瀑布般的黑发有些凌乱的垂在两旁,配上那一张清瘦洁白的小脸看起来楚楚动人,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 是她,她怎么会出来?冷天烨去哪里了?怎么没有陪在身边? 一连串的问题从他脑中浮现,但很快就被兴奋所代替。 中景豪庭的保安看着江雨桐从他面前经过后,不由鄙夷的看了一眼,“哼,乡下来的土包子,别以为傍上了冷少就能衣食无忧,等冷少玩腻了,看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保安的话,一字不露的传到了车内,男子眉头微微一皱,夹着香烟的两根手指微微弯曲,只见燃尽的烟蒂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随后落在地上。 一只手推开车门,他决定要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保安。 突然,他好像想到什么,已经踏在地上的半只脚又伸回车内,重新关上车门,他想看看她怎么办? 看了就会让人觉得清凉的白裙随着主人身子的抖动,裙摆轻微颤抖起来。 保安的话让江雨桐身子一震,她曾经也不在乎这些流言蜚语,只想安安稳稳做他的女人。 可现在不行,她不能让冷天烨因为自己而受言语攻击,她想要反击,可想到这样只会冷天烨增加更多的负面影响。 一想到那天她们相拥而眠,彼此之间解开心扉,促膝长谈。 他说他爱我,从来都没有放弃过,一直爱着我,这些都是真的,可为什么走的那么干脆。 两行清泪随着回忆的加深,满满从脸颊滑落。 坐在车里的男人看着女人从他车旁经过,那清瘦的脸蛋上,两行泪痕是那么清晰,清晰的让他胸口都疼痛起来。 “桐桐!” 就在男人刚要推门下车的时候,一道急促的声音突然响起,让他再次按捺下悸动的心。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黑色的奥迪a8稳稳的停在距江雨桐2米远的地方。 车门打开,霍东溟脸上带着莫名兴奋的表情走了下来。 “桐桐,你怎么在这里?冷天烨呢?明天就是你们俩结婚的日子,这小子竟让你一个人走路!” 有些愤怒的声音从霍东溟口中传出,足以见得他对江雨桐的重视。 “东溟哥。” 糯糯的声音从江雨桐口中响起,让有些烦躁的霍东溟突然平静下来,她的身上好像有一股平常女人没有的气质,这种气质乍看之下不会发现,倘若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种气质可以让他们这群久经风月场所的富家弟子都心动不已。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 一句轻飘飘的话语从她口中说出,让坐在车内的孟二爷颤抖起来。 在这一瞬间他想到了很多,他想到结婚那天是她一个人独自完成记者们的问话。 第二天回门也是她独自一人完成,他们最先开始那几个月,做任何事情都是她独自一人。 就连最后的日子也是她独自一人,陪伴在她身边的只有书和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是啊,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做任何事情,面对任何压力。 胸口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疼的他发出了呻吟声,但担心惊扰了女人,生怕她发现自己后漠然离开,他只好捂住嘴巴,任由那无边的疼痛席卷全身。 “你,哎,桐桐,你和孟邵谦是怎么回事,你那么爱他,怎么会和冷天烨结婚,两年前你为了救他不惜背负上骂名和孟庭轩在一起,你不怕孟家的报复,不畏惧任何威胁,至始至终都要坚守那份爱情,如今怎能轻易放弃呢?” 这些话霍东溟说的有些感慨,一晃两年过去了,雨桐对孟邵谦的爱终于要落幕了么? 坐在车里的孟二少此时死死的捂住嘴巴,任由温热的泪水在那俊美的脸蛋上肆意横行。 原来,她是我为了才和孟庭轩结婚的,原来,她一直在为我付出,原来,我一直在错怪着他。 想起自己对她做的种种恶行,种种伤人的话语,胸口处的疼痛愈发剧烈,要不是他意志力坚强早就昏过去了。 “东溟哥,我,我不知道怎么说。” 看着帅气亲切的霍东溟,她再也忍不住那巨大的压力,在他面前毫不掩饰的哭出声来。 这一幕,车内的孟邵谦看的清清楚楚,但他没有勇气再站到她面前。 “桐桐!” 霍东溟心中很不是滋味,一直深爱的女子此时在自己面前哭泣,他竟毫无劝说的能力。 “别哭了桐桐,为那种人落泪不值,眼泪应为值得的人落。当年你为了他能安然无恙从监狱里出来和孟庭轩假结婚后逃跑,为了护住肚子里的孩子险些丧命,为了他,孟庭轩想尽各种办法折磨你,让你在监狱里受苦,你的胃病就是在监狱里落下的,这些他都知道吗?不知道,他全都不知道!” 原本帅气阳光的霍东溟随着最后一句话说完变得有些癫狂,他双眼蓄满泪水,情绪有些激动的抓住江雨桐的香肩。 “桐桐,你觉得这种人值得你流泪吗?值得吗?他为你做过什么?只知道怀疑你,抱怨你!” “别说了,东溟哥,求求你别说了,别说了……我不想再听了,不想……” 捂住耳朵,她如同一个受到惊吓的小鹿般拼命向后退去,眼中充满无助,无奈。 他们的谈话让车内的男人早已哭成泪人。 原来,她为自己做了这么多,受了这么多的苦。 自己竟毫不知情,一而再的让她伤心,让她失望,怪不得她说再也不想回孟家了,再也不想见到自己了。 如果有下辈子我希望能不遇见你。 “桐桐!” 忍着胸口处传来的剧痛,男人再也坐不住了,一脚踢开车门,跳了出来。 今天这是怎么了?伤心过度吗?都出现幻觉了,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他现在应该和司漫商量着婚礼上穿什么衣服吧…… 江雨桐捂住耳朵,水汪汪的眼睛深深的看了一眼霍东溟一样,随后转身就跑。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她如被雷击到一般,怔在原地,一张俏脸上尽是不可置信。 “桐桐,我都知道了,我全知道了,是我对不起你,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孟邵谦不是人,让你每次伤心,桐桐,走,我们回家。” 男人每一句话都狠狠的敲动着她的心。 这一瞬间,她觉得做的那一切全都值得。 “桐桐,走,我们回家。” 男人说着就要上前去牵女人的手,可事以愿违,指骨分明的手掌刚伸向女人,他轰然倒下。 “邵谦!邵谦你怎么了!” 在他倒下的那一瞬间,他看到女人惊慌的眼神,看到女人脸上焦急的表情。 “她为自己在紧张,她为自己在紧张……”脑中想到这些,男人嘴角一扯,露出一个惊人的弧度,随后嘭的一声倒在地上。 桐桐,我爱你,等我,这次我一定带你走! 男人两只眼睛缓慢的闭上,所有关于他们两人的记忆都如潮水般涌来。 “邵谦!邵谦!你怎么了邵谦,你别吓我啊,邵谦!” 在他身体挨地的那一瞬间,女人就已经扑到他的身边,她想要为他踮一下,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看着闭着眼睛的男人,江雨桐眼中尽是爱怜之色,一双白嫩的小手将他的头抬起来抱在她的怀中,生怕一松手就会消失不见。 “雨桐,赶紧放手啊,他需要到医院去,你这样会害死他的。” 看到这一幕,霍东溟心中猛然一痛,她的心到底不在自己身上。 压下脑中翻滚的思绪,霍东溟上前一步,想把男人抱上车,因为他只是昏过去了。 第一六八章 孟家,谁说了算 本站访问地址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即可访问! “别碰他,别碰,他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夺走他,他是我的,是我的……” 霍东溟刚一靠近,江雨桐就如疯了一般,死死的护住男人,手舞足蹈的阻止他碰孟邵谦。[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小说.][|].[||.].[]zi幽阁 看到她这么护着男人,霍东溟鼻子隐隐有些发酸,原本他和她也可以爱的这么深,也可以相知相爱,但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不会再有了,而且也是自己亲手把他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拉下来的。 如果没有那次投毒,他们两人会不会在一起呢…… “雨桐,赶紧放手啊,孟邵谦没事,他只是昏过去了,现在去医院医生会有办法让他醒过来的。” 面对江雨桐拼命的护短,他没有一点办法,只好耐下心来给她解释。 听完他的话,原本跪在地上不愿让人靠近一步的江雨桐猛然扑向霍东溟,死死的拽着他的衣袖,白嫩如莲藕般的美腿重重的跪在地上,磕出一大片血迹。 有些走神的霍东溟都没有看清她是怎么过来的。 “醒过来!醒过来!你是说邵谦能醒过来,真的吗?真的能醒过来吗?” 点了点头,霍东溟将头别向一旁,快速的擦掉眼角的泪水。 要是自己晕倒了,她也会这样吗? 看着霍东溟将男人抱上车子,江雨桐一颗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一半。 只要邵谦没事,她怎么都行,都无所谓。 “雨桐,还站着干嘛,上来啊,快点,我们一起去医院。” 看着还站在原地,膝盖处流的鲜血已经将白裙染红一片的江雨桐,他有些心疼的说道。 女人有些扭捏,声音极小的说道:“东溟哥,我还是不去了,明天就是我和天烨的婚礼,现在要是去医院被记者抓到,对天烨很不好,我……”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霍东溟打断了,“雨桐,你难道还没有察觉到吗?你和孟邵谦这辈子是不可能分开的,他已经印在你的心里,你的每一个细胞里,你们有份无缘,但却能藕断丝毫,这说明什么,你难道还不知道吗?你难道还想欺骗自己的内心吗?” 霍东溟的话如惊雷一般,让她猛然惊醒。[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 是啊,多少次她都能和孟邵谦相遇,并且发生关系。每次在她危险关头孟邵谦总是会奇迹般出现,每次不是她生病孟邵谦照顾,就是孟邵谦生病她照顾,这都说明什么?她好像懂了些。 倘若是自己真心抗拒的话还会发生吗?答案显然易见。 看着距自己只有一步的车门,江雨桐知道,她这一步踏上去,从今以后孟邵谦和她再也不会分开,而他们两人的生活会遭到无数次挑战。 这一步若是不踏上去,从今以后她会煎熬一生,因为心中始终会有一个人在折磨着他,而因为她,另一个人也会折磨一生。 是折磨双方,还是成全彼此,全都在于她。 没有犹豫,她上了车,紧紧的把男人抱在怀中,白嫩的小手轻轻的在男人那俊美而苍白的脸上抚摸着,眼中尽是疼爱之色。 从后视镜里看到江雨桐的表情,霍东溟心中一痛,随后不再看了,专心开起车来,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嫉妒起孟邵谦。 …… 孟氏集团,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里,孟庭轩舒服的靠在老板椅上,而冷天烨则毫无冷氏总裁应有的行为。 只见他一屁股坐在宽大的办公桌上,狭长的凤眼死死盯着孟庭轩,俊脸上露出好似要吃人的表情。 “冷少,为了一个女人没必要这样做吧,我给你孟氏集团百分之5的股份,换取一个破鞋,这样的买卖好像你并不吃亏。” 靠在老板椅上的孟庭轩老神在在的看着冷天烨,一副胜卷在握的表情。 他既然阻挡不了江雨桐,那就从冷天烨这里下手。 上次合作,他曾想过要把孟氏百分之5的股份转让给冷氏,可后来因为颜清的那一番话,让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但今天为了那个女人,他不得不再次用这百分之5的股份作为交易的筹码。 当孟庭轩说“破鞋”的时候,冷天烨一双凤眼微微眯起,从中射出两道慑人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他,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的话,想必孟庭轩早已被杀了几万遍了。 冷笑几声,冷天烨慢慢俯下身子,就在两人的鼻尖快要碰在一起时才停下来。 不得不说孟家的基因很好,孟邵谦是a市第一美男,孟庭轩也不懒,虽然没有二少那么俊美绝伦,但也十分耐看。 不过让他奇怪的是,这个外界传说的私生子孟大少反而更像孟家老爷子年轻时候,相反亲生子孟二少却长的不是很像,他的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张扬浮夸,这与几代都是军人身上有着沉稳厚重的孟氏有很大的差别。 “冷大少看够了没有,难道你不喜欢女的,而是喜欢……” 就在他浮想联翩的时候,一道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冷天烨脸色一红,赶紧直起身子,看着靠在老板椅上的男子,干笑一声,“呵,听说孟总身边有个女秘书非常的美,若是有机会我会让她试一下我的钢枪!” 他说的女秘书其实就是颜清,两年前a市的所有人都知道孟家大少有个未婚妻叫“颜清” 只见孟庭轩脸色转暗,讥笑了一声,“好啊,滋味肯定会比冷大少身边那个破鞋强多了。” 冷天烨最讨厌别人拿江雨桐的过去说是,孟庭轩这样说他没有动手是碍于对方是现在是孟氏的总裁,不然早就大嘴巴子扇上去了。 “孟庭轩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你现在是孟氏集团的总裁,我早就对你动手了。” 这句话说完后,冷天烨讥笑一声,“要是放在以前,我连正眼看你都不会看一眼。” 他话的意思很明显,无非就是想告诉孟庭轩让他别太过分了。 “好啊,那冷总裁到底想不想要孟氏这百分之5的股份呢!” 孟庭轩阴笑着脸,冲冷天烨眨了眨眼睛。 “哼,这百分之5的股份我肯定要,但不是用这个方法,我冷天烨不像某人一样,用女人做交易,简直猪狗不如!” 他的话无不在讽刺着孟庭轩。 果然,他的话音刚落,孟庭轩嚯的一下站起身来。 “我虽然用女人做交易,但不像某些人守着个破鞋还以为自己捡到宝了,她和结过婚,和我那个弟弟也结过婚,你就不害怕娶了她后她和你弟弟结婚吗?哈哈……” 孟庭轩放肆的大笑起来,那刺耳的笑容让冷天烨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雨桐她是我冷天烨未过门的妻子,不是交易的筹码,姓孟的,你给我走着瞧!” 孟庭轩刚才说的话句句属实,他竟不能反击一句,只好撂下狠话,转身就走。 “冷大少!” 还没有走下两不,背后就响起孟庭轩低沉的声音。 嘴角露出一抹惊人的弧度,看来孟氏集团已经被孟庭轩搞的外强中干了,不然怎么可能这么急着用股份做交易。 想到这些,冷天烨慢慢转过身去,刀削般的脸上浮现出些许傲然之色。 现在他已经掌握了主动权了。 “干嘛?” 只见孟庭轩直勾勾的看着冷天烨,严重法露出鄙夷之色。 “不送!” “慢走” “你……” 强忍着把眼前这家伙撕碎的念头,冷天烨用手指了指孟庭轩,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想从冷天烨对孟氏股份的兴趣这方面下手失败了。 没想到冷天烨这小子对她用情这么深,二弟呀二弟,我看你这次怎么办,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会爱她一辈子嘛,现在她就要成为别人的新娘了,哈哈…… 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里到处回荡着孟庭轩那肆无忌惮的笑声。 …… 而此时的孟家,李云玲和司漫四目相对,两人中间的空间仿佛都能擦出火花。 “你是不是觉得心中惭愧想要告诉邵谦一切,好让邵谦离开我吗?别忘了,你现在可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孟太太了。” 司漫毫不留情的冲着李云玲说道。 今天若不是自己出来的早,估计这会恐怕已经被邵谦大卸八块了,想到这些司漫就一阵后怕。 而面对司漫毫不留情的话语,李云玲没有反驳一句。 正如司漫说的,她现在已经不是高高在上的孟太太了,也没有权利去干涉司漫了。 她能做的就是给自己的宝贝儿子帮忙把这次婚礼办得风风光光。 司漫是个得势不饶人的主,见李云玲不说话,以为她怕了。 “你别忘了,那贱人肚子里孩子的事情你也参与了,所以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而且后天一过,我就是你的儿媳了,希望这件事情永远只有你我二人知道!” 她话语中充满着浓浓威胁之意,若是李云玲告诉孟邵谦孩子的事情,她自己也逃不了。 “漫漫,妈知道了,知道了,后天就是你和邵谦的婚礼了,妈怎么会硬生生拆散你们呢,妈盼不得你们好呢!” 李云玲抽了抽嘴,脸上勉强挤出几丝笑容。 这让司漫颇为满意,老爷子去世,让李云玲在孟家的地位一落千丈。 这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往后在孟家当家做主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她。 只要邵谦不再见江雨桐,她就有办法让邵谦一辈子只对她一个女人好。 “好了妈,我刚才也是生气你差点就给邵谦交底,现在我出去找邵谦,看看有没有和他那几个兄弟在一块。” 司漫说完这些话后,看都未看李云玲一眼,掏出小镜子旁若无人上下打扮一番便出了门。 看着司漫踩着小猫步,扭着高佻的身子走了出去,李云玲眼中闪过一道恶毒的目光。 孟家,她说了算! 复制以下地址到浏览器: 第一六九章 这婚,结不成了! 司漫离去后,李云玲越发肯定她在孟家以后会被司漫压下,她掌权惯了,怎能受了这种窝囊气。(..info)(s.就爱看书网) 思索了一阵后,她脑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她为自己能想到这个办法高兴不已。 “哼哼,司漫,你不就是有着司家撑腰么,要是司家倒台,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嚣张。现在没过门就想着要坐我头上,我看你怎么坐稳!” 有些苍老的面容随着她最后一句话说完显得阴狠毒辣。 做了多年孟家女主人,现在被一个还未过门的儿媳压着脚底,马首是瞻,这不是她李云玲的风格。 她想到的办法就是在自己宝贝儿子结婚那天告诉他孩子事情的真相。 “反正那天邵谦也和你结完婚了,我这样做也不算拆散你们,这样我还可以心安,至于邵谦要不要你,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李云玲老神在在的坐在沙发上,嘴里念念有词。 人上了年纪,总会做出些愚蠢的事情来,而也总要为这些愚蠢的事情付出代价,承担后果。 她拨通孟邵谦的电话,但已经关机无法接通了,百般无奈之下只好叹了口气。 有时候她也想过江雨桐,一个落魄的大户小姐,姿色中等,身材一般,学识一般,凭什么让孟家两位少爷为她争风吃醋。 李云玲感叹一声:“女人呐,能做到这一步也算是了不起了!” 不过她不得不承认,在为人处事这方面,江雨桐比司漫强多了,强太多太多。 …… 医院里,经过医生诊断,结果和上次一样,孟邵谦根本就病,他是心理作用。 当江雨桐问医生孟邵谦为什么会晕倒,医生的回答让她目瞪口呆。 “病人之所以会晕倒是因为心理作用在作祟,病人心理上感到他胸口很疼很疼,疼的他快要窒息了,所以他选择用晕过去来结束这种疼痛,其实根本就没有,我建议你带他去看看心理医生……” 在一旁一直听着的霍东溟挑了挑浓密的眉毛,一句话也没有说。 这种心理上的毛病,一时半会是好不了的,他知道,孟邵谦会这样全都是因为江雨桐,解铃还须系铃人,孟邵谦能不能好全看江雨桐怎么做了。 想到这些,他忍不住叹了口气,“看来雨桐和冷天烨的婚礼是参加不上了,因为他们根本不可能结婚……” 摇头甩去脑中那些燥乱的思绪,他突然发现自从进门,她膝盖处的鲜血流的就没听过,她一声都没吭。 看着一袭白裙宛如从画中来的女人,他不由嫉妒起孟邵谦了。 这么一个敢爱敢恨,甘愿为心上人付出一切的女人,怎么就叫他给遇上了呢! “雨桐,你腿上的伤,赶紧包扎下吧,让医生给消下毒,这大热天要是发炎了就麻烦了。” 透露着浓浓关心的话语从他嘴里说出,让正在沉思的女人微微一怔。 “没事的,东溟哥,我已经习惯了。” 女人一句轻飘飘的话语让霍东溟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他知道江雨桐说的没错,她的确是习惯了。 在监狱里的那一年,她每天都饱受欺压,同室的狱友看她好欺负每天都会来找她,谁要是气不顺了,就找她来出气,谁心烦了,就找她来出气。 在监狱的一年,她就是个十足的出气筒,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正是她这种形象让她每天都会挨上好几顿打,每次打的她皮青脸肿,甚至有时候还会被打破头皮,或者身体的某个部位被打脱臼。 但她从来没有放弃过活下去的念头,心尖上的那个男人值得她这样做,这样受。 医生给江雨桐包扎完伤口后已经是下午了,而司漫找遍了几乎所有和孟邵谦关系要好的人,他们那里都没有,无奈之下司漫想到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她的一个表舅在a市交警队做支队长,她想从a市的监控中找到孟邵谦。 因为这几天,孟邵谦不是晚归就是醉宿,或者直接没了消息,等第二天才被清洁工人发现,抬回孟家,这让司漫想到孟邵谦会不会喝醉了。 两年的时间内,他滴酒不沾,可是自从那个女人出现后,他天天喝酒,每次都是喝的酩酊大醉。 一想到这些,司漫心中对江雨桐恨得无以复加。 a市交警队里,司漫专心的看着屏幕上的监控,她来到这里已经看了两个小时了,眼睛不由有些发酸。 揉了揉眼睛,她转头看向一旁身穿制服的表舅,“大表舅,你认识邵谦吗?” “哦,呵呵,a市第一美男嘛,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怎么了?” 身穿制服的中年男子眼睛在司漫那一抹惊人的沟壑上一扫而过,有些沧桑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yin秽之色。 闻言,司漫掩嘴一笑,媚眼看了一眼被她称之为大表舅的男子。 “大表舅就是厉害,什么人能认识,都知道。” 中年男子嘿嘿一笑,“做我们这行的,政界要人,商业要人全部都要结交认识,不然吃不开啊,怎么?小外甥女要找的人该不会是我们a市的第一美男吧?” 说完这句话后,中年男子脸上浮现出惊愕之色。 他听过a市第一美男的名声,孟家二少爷,为人张扬浮夸,放荡不羁,浪迹花丛,身边从来不缺女人,而且都是大美女。 “呵呵,大表舅,这你就落伍了,你难道不知道后天就是我和邵谦的婚礼吗?” 司漫掩嘴娇羞一笑,话语中透露出浓浓欣喜之意,显然她对这件婚事很是满意。 中年男子闻言,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她,“我说小外甥女啊,真有你的啊,能把a市第一美男握在手心中,不简单,不简单啊。” 说到这里,他嘿嘿一笑,沧桑的面容上露出古怪的表情,“既然你们后天就要结婚了,那现在你还找他做什么,莫不是小两口吵架了?” 他的话让司漫浑身一震,干笑几声,“怎么会呢大表舅,邵谦最近公司比较忙,所以应酬很多,每次应酬只要是喝酒了他从来不让人送回家,坚持自己走回家,但他今天到现在还没有回家,我找遍了和他要好的所有朋友,都说邵谦已经走了,可是他根本就没有回家,所以我才来大表舅这里看看。” 司漫有些心虚,她担心会被这个奸猾的大表舅看穿。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我多想了,我知道他在那里,不过和你说的好像不一样,他好像没有喝酒,而且不是去应酬了。” 听完大表舅的话,司漫心中一紧,连忙问道:“那邵谦现在在那里,你快告诉我,我去找他。”她的语气有些急促,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谎言被拆穿的尴尬了。 “因为是a市第一美男嘛,所有我就留意了一下,大约在四个小时以前吧,他去了中景豪庭,然后下车和一个女人说了几句话,便突然晕倒,最后被那个女人和一个男人抬上车拉走了,随后出现在市医院。” 说到这里,这个司漫的大表舅不怀好意的在她身上刮了一眼,继续说道:“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你中景豪庭看看,那辆拉风的布加迪还在那里停着呢!” 大表舅嘿嘿一笑,看着司漫玲珑有致的身材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漫漫啊,想不想知道和孟邵谦说话的那个女人是谁吗?” 他话说完,见司漫还是保持着刚才的表情,心中不免得意起来。 怎么样,被惊到了吧,你那老爸原来还看不起我做交警,现在不照样求我。 心中暗暗想着,中年男子就想过去推一下司漫,没想到他刚伸出手,耳边便响起一道冰冷到极点的话语。 “不想知道,如果你还想做这个支队长的话,今天的事就给我烂在肚子里!” 这句话中有着浓浓的威胁之意,让正在洋洋得意的中年男子瞬间如霜打了的茄子一般,焉了。 出了交警队,司漫银牙差点咬碎,“江雨桐,又是你这个贱人,阴魂不散,整天缠着邵谦。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无情,我能除掉你的孩子,也能除掉你,你给我等着!这一次我不能再让邵谦反悔!” 她不用想,能让孟邵谦开车特意去见得女人绝对是江雨桐,也只有江雨桐能让孟邵谦晕倒,其他女人还没有这个本事,她们只会被孟邵谦所晕倒。 …… 和孟庭轩交涉完后,冷天烨就急急忙忙的赶回中景豪庭,半道中他给江雨桐发了个短信,但到了中景豪庭停车场也没见江雨桐给他回过来,这让他心中不免有些紧张。 停好车子,急急忙忙赶到家,发现家里只有管家老方和几个佣人。 “老方,雨桐呢?她在那?” 老方看了一眼语气有些急促的冷少,微微一滞,“少爷,江小姐一个人走出去散心了,并且不让我们跟着。” 他在心里还是有些不能接受江雨桐即将成为冷家少夫人,虽说这些日子他看出来江雨桐不是具有目的性才靠近冷天烨的,但他自从知道江雨桐的身份后,心中不免有些疙瘩,感觉江雨桐配不上自家少爷。 “她走了多久了?”冷天烨脸色有些冰冷,要是雨桐找不到,他要让这些人全部滚蛋,包括管家老方,他继续能在冷家做事,全因江雨桐。 “大概四个小时左右吧!”管家老方弯了弯身子,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心中暗暗骂了一声该死,冷天烨头也不回的出门了,在去停车场的途中,他不停的给她打电话,起先打的那一两个电话是无人接听,最后再打就成了对方已关机,这下他彻底慌了。 脑中浮现出一个荒诞的想法:“她后悔了,她还是放不下心中那个男人,所以才会离开,不然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这句话虽然是猜想的,但也是对他自己说的。 明天就是他和她的大喜之日,她在这紧要关头搞这样,除了后悔,冷天烨真的想不到别的理由。 这婚,结不成了! 第一七零章 撞你等于救你 与此同时,在医院里昏睡的孟邵谦渐渐有了苏醒的迹象。[起舞电子书] 发现这一点,让江雨桐高兴坏了,她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霍东溟。 “东溟哥,邵谦的手指刚才动了一下,这说明什么呢?” vip病房里,江雨桐拉着男人的手在自己俏脸上磨蹭着,言语中露出浓浓的喜悦,模样如小女人一般。 看到江雨桐这副小女人模样,霍东溟心中一阵酸楚。 她只有在他身旁才会露出这副模样吧…… 心中虽然有些吃味,但霍东溟还是保持着应有的风度,“手指动了能说明什么呢!”他的回答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正在替躺在病床上的男人擦汗的江雨桐,手上的动作猛然一滞,随后继续擦拭起来。 “东溟哥,你好笨啊,手指动了说明邵谦就快醒过来了,你不会连这点都想不到吧!” 微微一笑,霍东溟没有说话,而是看向躺在病床上的男人。 孟邵谦,你真幸福,你不但得到了雨桐的人,还得到了她的心,真羡慕你能在风光的时候娶了雨桐,不然以你现在的实力,不要说我轻易就能打败你,更别说那些狂蜂浪蝶了,就单单一个冷天烨就够你受的了。 病床上的男人当然不知道会这些人的想法,他此时还深陷在那些记忆中,不能自拔。 “东溟哥,你出去吧,这里由我一个人照顾就行了,邵谦现在需要休息。”她看着病床上躺着的男人,脸色微红的说道。 霍东溟微微一呆,随后点了点头,轻声走出病房,慢慢合上房门。 她为了一个还在昏睡中的男人,对自己下了逐客令,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待在这里呢。 想到这些,霍东溟不由想起那个性格和江雨桐刚好相反,但暗恋他的女孩。 想了想,不由自主的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喂,林歌,你在哪呢,我过去找你。”他不问林歌干什么,直接问林歌在那。 只见电话那头的林歌好像很是兴奋,连说话都有些结巴,“我,我,我在上班呀,怎,怎,怎么了?” 挑了一下眉毛,霍东溟语气有些惆怅的说道:“你别问有事没事,你就说你在哪?” “哦,哦,我在西区……” “好,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霍东溟转身向病房里看去,透过玻璃,他可以看见她安心的将头靠在孟邵谦的手上,脸上浮现出小女人娇羞的模样。 阳光从窗户倾泻下来,刚好洒落在她的脸上,那一抹羞涩的笑容在霍东溟的心中不断放大加深。[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雨桐,这辈子我与你虽是无缘,但你不嫁我不娶! 再次看了一眼,把脑海中的那个影子印在心里,霍东溟低着头快步离去,他没有注意到在他走出长廊,在一个拐弯处于他擦肩而过的女人,那女人看了他一眼,眼中露出了些许憎恨之色。 这个女人就是一路问下来的司漫,她从护士站得知了孟邵谦的病房。 …… 黑色的奥迪a8渐渐向林歌上班的地方,西区,行驶而去。 而中景豪庭的位置刚好事在西区。 冷天烨开着黑色的布加迪,漫无目的在中景豪庭附近的大街小巷转悠着,他希望能看到想象中那个影子。 刚才他给林歌打过电话了,却得知江雨桐并没有在她那里,这一消息让冷天烨愈发肯定江雨桐后悔和他结婚这个想法。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说得过去,才能解释的清楚。 就在他一个转弯掉头准备回家的时候,偶然间看见那辆黑色的奥迪a8。 “霍东溟……他来这里做什么?雨桐和他是发小,平常更是称他为东溟哥,按理说两人的关系应该不差……”想到这里冷天烨一踩油门,紧紧的追了上去。 车内,霍东溟放弃了车载dj,劲爆的dj却赶不走他心中的烦躁,百般无奈之下,他只好分散注意力。 刚好这个时候他看见一辆黑色的布加迪转了弯,紧紧跟在他的后面。 冷哼一声,“刚好今天心情不爽快,想跟踪我,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话音落地,霍东溟伸出右手,快速换挡,然后重重一脚踩在油门上。 跟在后面不远处的冷天烨低骂了声该死,只见原本都快追上的奥迪a8,突然像吃了兴奋药一样,像一道黑色闪电般越过几辆车,随后在无尽的车流中只留给冷天烨一个车尾。 “该死!” 两条乌黑浓密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刀削般的面容紧绷着,薄薄的嘴唇被他抿成一条直线,看起来十分冷酷。 只见冷天烨骂完之后,迅速换挡加油,本来性能就很好的布加迪瞬间发挥出它应有的速度。 不过在这车如流水的道路上,根本发挥不出布加迪的优势,眼看奥迪a8的车尾就要消失在他的视线中,冷天烨冷冷一笑,“你要玩我就陪你玩,看看你霍东溟到底有几斤几两!” 一阵引擎轰鸣声突然响起,瞬间就盖过了很多汽车的引擎声,只见黑色的布加迪如离弦的箭一般,猛的一下冲进车潮中,左突右闪,眨眼的功夫就越过好几辆轿车。 不少司机不由按起喇叭,表示抗议,这样下去迟早有车会撞上去的。 霍东溟看了一眼后视镜,见后面并没有那辆黑色布加迪的影子,心中不由有一些失望,本以为跟踪他人车技一定不差,没想到却是这么的烂,一个加速超车都不敢,太没胆量了。 就在他打算减速的时候,一阵低沉的轰鸣声突然在耳边响起,只见那辆黑色的布加迪仿佛不要命般疯狂的在车流中左右突蹿。 就在这辆布加迪超过他的时候,他看清了里面做的人,原来是冷天烨。 这下更激起了他的火气,雨桐那么好,凭什么就让冷天烨这小子娶到了,他咽不下这口气。 就在他浮想联翩的时候,黑色的布加迪车窗中伸出一只紧握的拳头,随后伸出了一个大拇指,拳头翻转了一下,狠狠的朝地下点了两下。 看到这一幕,霍东溟双眼微微眯起,从中射出两道冷光。 “冷天烨,我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黑色的奥迪a8仿佛是卯足了劲要和布加迪一决高下,只见一道黑色影子从车流中穿过,惊险的车技让不少车辆的车主忍不住踩下了刹车,他们可不想被这两个飙车疯子撞到。 看见在后面穷追不舍的霍东溟,冷天烨冷冷一笑,“就这点水平还敢和爷完飙车,我看你还是回家吧。” 他可以放缓了布加迪的速度,等着霍东溟追上来。 “霍东溟,你就这点水平还是回家生孩子去吧,和爷飙车,你这不没事找抽么,哈哈!” 冷天烨将头伸出窗外,看着与他平行而驶的霍东溟揶揄一笑,脸上尽是张扬。 冷哼一声,霍东溟没有和他说话,而是狠狠的踩了一脚油门。 瞬间,奥迪a8就超过了布加迪,在前面领头。 看着霍东溟把车子速度提到这个程度,冷天烨嘴角一抽,脸上浮现出一抹怪异的笑容。 “开这么快,你就不怕撞死人么……” 在他们行驶路段的前方,有一个宽阔的十字路,那里车流量比他们行驶的这条路段要大上许多,而且红灯绿灯只有30秒,红灯只有90秒,这90秒钟就是给行人过马路的时间。 往往90秒红灯一过,所有的车辆就像是疯了一样,争先恐后的向前驶去,生怕慢上一秒,再次被红灯卡在那里。 而且这个路段是事故发生最多的路段,是整个a市每一个开车司机谈虎变色的路段,因为你一不小心就会撞上车或者人。 黑色的奥迪a8无视那些车辆司机惊讶的目光,在每一个能容车身通过的路段上穿行着。 而冷天烨则舒服很多,他不用操心去计划路段,该怎么超车,只要跟在霍东溟车后就行了。 在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发现布加迪紧紧跟在自己后面,霍东溟冷然一笑,更加快速的向前冲去。 在他的正前方有一辆庞大的货车挡住了他目前行驶的这个路段方向,挡住了他前面的视线,叹了口气,霍东溟四处张望起来,计划着该怎么超过这辆货车。 此时刚好右车道有一个出租车放慢了速度,与前面那辆车拉出一个很大的空隙,而他的奥迪a8正好处于正中间,于是他毫不犹豫与的插了过去,猛向右打了一把方向盘,脚下再次踩在油门上。 “不!不要!” 刚刚超车成功还没有来的及高兴的霍东溟脸上就露出了惊恐之色。 只见他的前方是一条人行道,此时正是红灯,熙熙攘攘的人群正快步横穿马路。 这个距离刹车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看到自己下半辈子在监狱中度过的光景了,缓慢的闭上了眼睛,停留在霍东溟脑海中最后一个画面是一位身穿白裙,面容清秀如兰花一般的女人。 “啊,快跑啊!” “啊,救命啊!” 这个时候显然人群都发现了这辆失控的奥迪a8,在岗亭上站岗的交警也发现了这一幕,急的连忙吹哨,但这个时候就算把脸吹红,车子都停不下来。 就在所有人闭上眼睛不忍心看这一幕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布加迪从左车道突然蹿出,只见布加迪一个急刹,车轮在水泥路上摩擦出两道黑色的轮胎印。 一个漂亮的半右漂移,以比奥迪a8不知快多少的速度迎面拦腰撞了上去。 “哐!” 一道巨大的碰撞声响起,让闭上眼睛的众人重新睁开眼睛。 只见原本冲向人行横道的奥迪a8被布加迪拦腰而撞,布加迪的车头已经深深陷进奥迪a8的车身中,而奥迪a8因为这一撞,硬生生被撞的横移到路牙上,停了下来。 这惊险的一幕让处于前排的司机们全部瞪大了眼睛,脸上不约而同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他们绝对不相信这是巧合。 这个时候交警也反应过来了,使劲一吹哨,做了一个让所有车辆都停下来的手势,随后走下岗亭,向事故现场走来。 第一七一章 摊牌 “你们还好吧?车里面的人如果没死就吱个声!”交警是个东北人,火气较大,但耐性却不差。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他话说完,过了大约十来分钟左右,黑色的布加迪车门才慢慢被推开,从里面下来一个阳光帅气,外形硬朗俊美的男子。 “咳咳,疼死爷了,早知道就不撞你了,丫的这么疼……” 男子看都未看交警,下车后只顾着摆弄揉搓他的胳膊和大腿,这让交警大为火光。 “请出示一下驾照,然后自己打电话叫拖车,再缴纳违章罚金两万五!”交警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给冷天烨开着罚单。 这让刚刚死里逃生,经过一场精神上战斗的冷大少极为恼火,只见他猛然伸出右手,一把将交警手中的罚单抢了过来,两手其上,三两下就给撕成了碎片,然后狠狠甩在这个交警脸上。 还不等交警发火,冷大少率先发起火来。 “哎我说你这交警是怎么当的,我现在怀疑你根本就是走后门当上交警的,哪有出了车祸交警上来不问司机有事没事先把人往医院送反而直接开罚单叫拖车的,我说你懂什么是交警吗?交警就是司机的第二监护人!” 冷天烨说完就向奥迪a8走去,他要看看霍东溟被他撞成什么鸟样了。 而那个交警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冷天烨已经绕到奥迪a8的右面,正准备拉开车门。 看到这一幕,交警心中一紧,连忙拿起呼机,“总队总队,骗号2731,西区十字发生严重车祸,肇事者正准备逃跑,请求支援,完毕。” 说完这些话后,他才向冷天烨走过去,只见这个敢撕交警罚单的男子正奋力的将奥迪a8里面的人往外拽。 “喂,霍东溟,你丫的给我醒醒,重死了,累死爷了,赶紧醒过来,我还有事问你呢。” 说着冷天烨狠狠拽了一下霍东溟的耳朵,只听“咝”的一声,被撞晕过去的霍东溟这才悠悠转醒。 “我这是……死了吗?” 慢慢睁开眼睛,映入他眼帘的就是正在不断说话,满脸戾气的冷天烨,还有一个看似凶恶却肥头大耳的交警。 怎么回事?我这不是撞人了嘛,怎么冷天烨还会在这里? 一连串的问题让他脑子里面清醒起来,耳边就响起冷天烨的声音。 “死个蛋,要不是爷在最后时刻挺车而出,狠狠撞了你一下,你现在恐怕撞死的人不下于5个,绝对够你吃枪子了!” 虽然冷天烨的话粗俗不堪,但是在霍东溟耳边听来是那么动听。.info[] 还好,还好,没有撞死人,没有死人…… 看着有些呆滞的霍东溟,冷天烨心中没来由一阵烦躁,他猛然蹲来了下,一把抓住霍东溟的衣领,俊朗的面容上尽是阴戾之色。 “我问你,有没有看见桐桐?” “桐桐,桐桐,桐桐在医院,她在照顾别人,她赶我走,她赶我走……” 霍东溟眼神有些呆滞,显然是没有从刚才的变故中缓过来,此时的他精神有些恍惚,答非所问。 “什么!桐桐怎么会在医院,到底发生了什么,告诉我,桐桐在那家医院,她在照顾谁?” 凌天烨俊朗的面容隐隐有些扭曲,眼神凶戾可怕,好像要吃人似得。 抓着霍东溟领口的那只右手也渐渐用力,一时间让霍东溟有点喘不过气的感觉。 “桐桐赶我走,桐桐赶我走……” 看着不断重复这句话的霍东溟,他眼神一狠,抬起左手狠狠的给了霍东溟一拳。 “嘭!” 一道沉闷的**碰撞声响起,足以见得冷天烨下手是多么重了。 只见他的拳头落在霍东溟的脸上,让正在念念有词的霍东溟,脑袋猛然向后仰去,要是没有他的那只右手抓着,想必这一拳就把霍东溟撸倒了。 脸部被袭,剧烈的疼痛让霍东溟嚯的一下站起身来。 “冷天烨,你干什么!找打是不。”说着就抡起拳头就向冷天烨胸口打去。 不避也不让,冷天烨硬生生受了他这一拳,强忍着疼痛说道:“你丫终于缓过来了,正常了,刚才你说桐桐在医院照顾他?他是谁?桐桐有怎么会在医院?” 一连串的问题让霍东溟不由停下手上的动作,看了冷天烨一眼,他单手捂着被打的那半边脸就地而坐。 “唉,冷天烨,别说我没告诉你啊,做好心理准备。” 回答他的只是冷天烨淡漠的眼神。 “桐桐是不可能和你结婚的,你们俩也根本没有可能,她的心从始自终只在一个人身上。” 看着霍东溟有些沮丧的表情,冷天烨勉强一笑。 霍东溟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给他说这样的话,已经很明白,江雨桐跟孟邵谦在一起,而在医院被照顾的人应该是孟邵谦。 怪得不得他打再多的电话,发在再多的信息都没有回。 原来,她和他在一起,自己这样算是第三者了?成小三了? 自嘲一笑,深深的看了一眼霍东溟,他从嘴里吐出两个字:“谢谢。” 不管雨桐现在和谁在一起,做什么,只要不是她当面说这婚不结了,我在放弃! 冷天烨心中暗暗想到,她已经完全走进了自己的内心,走进了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世界里到处都是她的足迹;心中那扇久封的门也因为她的出现而缓缓打开,打开后当第一丝阳光照耀在心中,那种暖洋洋的滋味让他深深不能自拔。 他爱江雨桐,是真的。 他要去找江雨桐,不管结果如何他都坦然接受。 虽然他们两人之间有可能的机会非常渺茫,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但他都不会放弃,因为她占据了自己的一切,除了身体。 拉开车门,将里面的安全气囊一一弄破,冷天烨看都未看交警一眼,一屁股坐进里面。 片刻后,轰鸣的引擎声响了起来,黑色的布加迪缓缓向后退去,在众人惊讶的目光注视下,猛的一下蹿了出去,如同黑色洪流一般,渐渐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不过交警的脸色十分精彩,有紧张,有恐慌,有高兴,有失望,原因冷天烨走时轻飘飘一句话,“我是冷氏总裁,你很不错,你们交警队的支队长是我亲戚,走着瞧。” 同样,霍东溟脸色也十分怪异,因为冷天烨走的时候也给他说过话,“我要不撞你,你就死了……” 轻飘飘的话语让霍东溟猛的一个激灵。 …… vip病房门口,司漫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看见江雨桐正一脸柔情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孟邵谦,她心中不由气极,一双纤细的手掌死死握在一起。 江雨桐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心头泛起一阵甜蜜感,曾经何时,他们两人对这种情势早已习以为常,但是现在这种情势却非常珍贵,只能其中一人睡下,另一人才能享受这种情势。 她想自己是爱他,要不然也不会寸步不离。 现在她越发坚定,对这份爱的坚定。 司漫把这一切都看在眼中,“要是自己在邵谦还没醒过来进去,还有机会把邵谦夺回来,要是让邵谦醒了,并且见到江雨桐,那她就完了……” 其实她不知道,孟邵谦已经知道江雨桐为他做的种种事情,为他付出了两年的青春。 一个女人的青春有多长,有多少可以去浪费。 “哐当”一声,病房门被人用力打开,这让正在凝视躺在病床上男人的江雨桐秀眉微微皱了起来,刚想开口训斥,但当看到来人时,她俏丽的脸上渐渐被冷漠之色所充满。 “你来干什么?邵谦需要休息,你干嘛还弄出这么大声音,是想成心让邵谦醒不过来吗?” 她脸色渐渐转冷,看向司漫的眼神也充满着些许鄙夷之色。 一个得不到心爱男人心的女人是可悲的,是可怜的,是值得耻笑的。 “哼,我来干什么,江雨桐,你还要继续装下去吗?邵谦是我未婚夫,后天我们俩就结婚了,你说我来这里干什么。” 说到这里司漫讥笑一声,“倒是某些人,明明都要结婚了,还跑到医院照顾别人的未婚夫,这样的女人真是下贱,不知羞耻。”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直勾勾的看着江雨桐,眼神狠毒,恨不得扑上去一口咬死这个和她抢男人的女人。 “哦,是吗,那我很想知道邵谦答应了吗?就算他答应了,他是郑重其事的告诉你的吗?他向你保证过会爱你一辈子吗?这些还只是表面,邵谦内心的想法你知道吗?你能读懂吗?” 面对江雨桐这一连串的发问,司漫渐渐有些心虚,因为她发现江雨桐说的这些孟邵谦从来都没有对她说过,更别说保证过什么。 但她不愿就这样输给这个和她抢男人的女人。 “是有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反正后天邵谦结婚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这句话说完,司漫的自信又回来了。 是啊,后天她就和邵谦结婚了,又不是江雨桐,她气什么。 想到这些她不由笑出声来,趾高气扬的看着眼前楚楚动人的女子,“江雨桐,作为一个女人你难道不羞耻吗?是你先不要邵谦和孟庭轩好,现在又和冷家大爷结婚,你说你还有什么资本让我小舅去爱你?你对的起我小舅吗?” 说完这些她觉得还不解气,因为眼前的女子从始自终那一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中没有丝毫波澜。 让她差点误以为不是在说江雨桐,而是在说别人。 “你凭什么能留住我小舅的心,告诉你,我小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玩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男人还多,就算你们能顺利结婚,你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这些话其实她早就想说,但是碍于冷天烨是她小舅无法说出口,但今天她实在忍不了,必须要说出来,好好打击一下江雨桐,那怕让她难过一阵,她也乐意见得。 “我看不是什么好东西的人是你吧!”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让司漫身子不由一颤,不自然的叫了一声“小舅”慢慢转了过去。 第一七二章 相遇,再分开。 不知什么时候冷天烨竟来到病房里,而且她们两人都没有发现。.info[] 此时不单单是司漫一个人心惊胆战,还有江雨桐。 她到不是和司漫所担心同样的事情,她是担心冷天烨会怪她一声不吭就离开中景豪庭,而且不接电话不回信息,她最怕冷天烨因为今天这件事情而伤心。 “小,小舅,”你怎么了来?司漫最后一句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江雨桐打断了。 “天烨,你,你来了。” 这句话她说的有些紧张,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这个局面,冷天烨不恨自己才怪! 心中这样想着,她抬头看向冷天烨,发现对方并没有把眼神停留在她身上,这让她暗自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又有一丝莫名的情绪跳动。 这个莫名的情绪是难过还是高兴,亦或者是伤心……她不明白,她读不懂自己此时的心。 “司漫,你刚才说什么?你说我不是个东西,那我到想问问你这个做外甥女的,你是东西吗?” 冷天烨紧绷着脸,俊朗的面容看上去十分具有线条感,让他原本就帅气的脸庞更上一层。 摇了摇头,司漫没有回答,她现在已经完全傻眼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小舅,她是司家大小姐没错,可目前却是冷家的大小姐,而这个小舅则是母亲最疼爱的弟弟,她不敢太过放肆。 “哦,既然你不是东西,那也就是说你连东西都不如了,或者说你根本就不是个东西!” 说这些话的同时冷天烨脸色阴沉,好像一头择人而噬的雄狮一般,眼神凶戾的可怕。 看到这样的一面的冷天烨,司漫心中一个颤抖,倘若自己不是他的外甥女,恐怕他现在已经动手了吧! 按捺下心中的悸动,司漫脸上露出牵强的笑容,“小舅,这女人什么底细想必你也知道,你认为姑妈会让同意你们的婚事吗?我不妨告诉你,姑妈早就知道你的事情了,她前几天就给我打电话说了,之所以一直没有出面阻拦,只是想等着你亲自给她去说,没想到小舅你……” 司漫说到这里,鄙夷的看了一眼自从冷天烨进来以后就安分下来的女人,她凭什么可以和邵谦在一起,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我怎么?司漫,你我的关系是舅甥的关系,我怎么说也是的长辈,希望以后不要再让我听见从你嘴里说出有关我任何事情,今天这件事就算了,你走吧。” 他虽然是在和司漫说着话,但一双凤眼却始终停留站在司漫背后那个女人身上,墨色的瞳仁中全是满满怜爱之色。[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他那么爱她怎么会让舍得让她受委屈,那怕一丁点委屈都不愿意让她受。 司漫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如果现在就走的话,无非给了江雨桐一个接近邵谦的机会,加入邵谦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自己而是江雨桐的话…… 她越想越害怕,一走了之不是她的风格,更何况病床上躺着的男人是她的最爱。 这些想法在脑中一一掠过,司漫瞬间就有了新的想法。 “舅舅,明天是你和雨桐的婚礼,后天就是我和邵谦的,现在邵谦这个样子,你认为身为未婚妻的我,能放任不管吗?这要让李云玲知道了,往后我在孟家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绘声绘色的说完这些话,紧接着司漫脸上浮现出一抹善意的微笑,她转身看向江雨桐,眼中闪过一道隐晦的目光,“雨桐,让我来照顾邵谦吧,你和舅舅还要准备明天的婚礼呢,快回去吧,别让火热的心渐渐寒冷!” 最后一句话让江雨桐差点哭了出来。 不要让火热的心渐渐寒冷。 她和孟邵谦何曾是火热,简直就是烈火,可如今却如烧完的火柴一样,在这世家豪门的斗争中慢慢摇曳起来,逐渐消失。 若不是彼此还坚守着那份情,可能火焰早已熄灭。 回头看了一样躺在病床上的男子,她心中泛起无限的甜蜜。 既然为你做了那么多,再为你做一次又有何妨,只要你幸福。 原本坚定的心,慢慢开始动摇,原本计划好的幸福也渐渐灰暗。 “雨桐,跟我走吧,我们回家,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我们去处理呢!” 冷天烨在这个时候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但是他说话哽咽的语气却出卖了他此时内心的不安。 他多希望眼前的女人能够把对孟邵谦的爱分出来一些给他,那么是一丁点他也满足了。 有一句话在他心中埋藏了好久,他很想说,却觉得不合适,因为她爱的是孟邵谦,而不是他。 “请把你的眼光放远一点,不要老是停留在孟邵谦的身上,在你心神疲惫的时候你可以回头看看身边人,你会发现有个人一直跟随着你的脚步,不离不弃!” 这就是他想对她一直想说却未曾开口的话! 只见江雨桐旁若无人的走到病床前,眼神有些呆滞的看着病床上的男人,那一刹那,她眼中绽放出来的光彩,几乎让冷天烨嫉妒起孟邵谦来。 她如一颗明珠般,即使某个时刻不起眼,但当揭开那层蒙着的面纱,她会绽放出令所有人为之炫目的光彩。 恰恰江雨桐就像明珠一般,她不仅夺走了a市第一美男的心,还把目前a市商场第一总裁孟庭轩迷得神魂颠倒,更是把a市唯一一个可以与孟氏抗衡的冷氏大爷握在手心。 轻轻磨蹭着男人绝美的脸蛋,江雨桐眼中尽是一片柔情,此时哪个男人要是看她一眼绝对会掉进去。 只可惜,缘分太浅,倘若没有这么多羁绊的话,他们两人早可能双宿双飞,天涯海角尽情遨游。 冷天烨强忍着把她一把拉走的冲动,将俊脸扭到一旁,不再看她。 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冲上去做出匪夷所思的事情。 “邵谦,你我本是真心相爱,但缘分太浅。”女人痴痴的望着躺在床上的男子,眨眼间,些许晶莹的泪水渐渐打湿了睫毛。 “倘若下次你我再次相遇,你未娶,我未嫁,你我携手走天涯可好……” 这一句话她说的风轻云淡,语气飘渺不定,好似在说给旁人听,又好像再说给男人听一般。 从小就热爱诗词古文的她,出口就让司漫微微吃了一惊。 没有想到江雨桐还有这样的文采,怪得不得邵谦那么爱她,原来是会作诗啊…… 司漫心中暗暗想着,不管是作诗还是作死,和她抢男人就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烟消云散,人间蒸发! “桐桐,我,我们……”冷天烨此时轻声提醒了一句,唤醒了女人飞扬的思绪,将她拉回现实。 再次饱含深情的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男子,她从冷天烨和司漫的中间穿过,头也不回的向门外走去。 冷天烨感觉他的心都碎了,因为他看见女人转身那一刹那眼中汹涌而出的泪水,那无助凄怜的眼神让他凌乱了。 “哼,这次放过你,要不是看小舅在这里,我一定要你好看!”冲着女人远去的背影,司漫如泼妇骂街一般叉腰而骂。 “够了!再有下次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就在她的话音刚落,冷天烨一脸阴冷的走到面前,蕴含着浓浓威胁的话语从这个一向温文儒雅的小舅子口中吼出, 瞬间,司漫呆立当场,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这么多男人都会为江雨桐出头露脸,而且还争先恐后。 …… “阿城,我交给你件事情,这件事情你要是做成了,孟氏财务部长还是你的,没有人会说闲话。” 孟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孟庭轩看着眼前站立的黑脸大汉,狭长的凤眼中闪过一道难以察觉的目光。 “大少,您尽管吩咐,只要阿城能做到的,绝对会全力以赴!”铿锵有力的话语从阿城口中响起,让孟庭轩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需要的正是这样的人,为了名和利可以去做一切违背道德良心的事情,这种人他非常喜欢,因为好控制,不用费太多的神。 现在他正在想一件事情,那就是把颜清叫回公司这件事,到底是做错了,还是做对了…… “很好,阿城,你从我一无所有开始就一直待在我身边,对你我是绝对的放心,所以这件事除了你,其他人我都不会考虑让去做。” 骨感十足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孟庭轩一脸和善微笑的看着阿城,他表情好像在说,“我吃定你了。” “放心吧,大少,您吩咐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的,而且一定会给您办的漂漂亮亮。” 阿城一弯身,将头低的下下的,十足一副下人模样。 今天颜清打扮的很是漂亮,性感的黑色职业西装,一双纤薄的黑色,黑色短袖西装里面套着一件白色v领t恤,胸前那一抹深邃的沟壑让凡是遇见她的男同事全部浮想联翩。 迈着性感的美腿,颜清来到了总裁办公室,她才不管公司里面的人怎么说她,反正她这也是第二次在孟氏集团工作了,而且这次职务更大,位子更高。 刚向敲门,却发现厚重的红木房门并没有完全闭合上。 就在她准备再次敲门的时候,却通过那一丝没有闭合上的缝隙中看到了阿城。 阿城。 这个让她很是排斥的男人,自身没有一点修养文化,没有任何学历,全靠在孟庭轩身边鞍前马后,在孟氏集团里混的风生水起,拉帮结派。 可孟庭轩对此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拿前段孟老爷子去世来说,阿城在,孟氏集团里搞掉了不少元老级别的人物。 但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反对这些事情,颜清知道,这阿城后面站的就是孟庭轩。 正因为这样阿城竟然差点做了孟氏集团财务部长,这个把握这整个公司经济命脉的部门交到一个孔武有力的人手里,这让她如何能放下心。 第一七三章 撞破好事 此时正好是中午上班时间,所以绝大部分员工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忙碌着,生怕一不小心就被黑脸阿城逮住,扫出公司。.info 收回思绪,前后张望了一下,见四下无人,颜清放下扬起的手臂,按捺住心中的好奇,竖起耳朵偷听起来。 “这件事情说来也很简单,想必你一定能完成。”只见孟庭轩两脚搭在办公桌上,半张着眼睛,舒服的靠在柔软的老板椅上。 “大少您说。” “好,你应该知道明冷氏总裁要结婚的消息吧?” 看着阿城的谦卑的表情,孟庭轩心中得意一笑,就算你再能打有能怎样,照样不是为了生存低声下气。 阿城身子微微一震,随后慢慢抬起头来,“大爷您是要抢人吗?” 他的回答虽然是答非所问,但出奇的是孟庭轩竟然夸了他一声“聪明!”这让正在门外偷听的颜清两条秀眉微微皱在一起,在两眉之间形成了一个可爱的“川”字。 “不错,不愧是一直跟在我身边的人,这脑子就是反应快,我看公司那些说你是黑脸武夫的恐怕都是一些无用的人。” 阿城嘴角一抽,黝黑的脸上露出难得露出一丝笑容。 只见孟庭轩放下搭在桌子上的腿,径直走到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刚才还满脸的笑容转瞬间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阴厉。 “他想要娶我偏偏不让他娶,她想要嫁我偏偏不让她嫁!” 冰冷的话语从孟庭轩嘴里说出,让一旁的阿城身子不由抖动了下。 “怎么样,明白我说的意思吗?” 转过身来,孟庭轩脸上再次堆满了和善的笑容,和刚才那个眼神狠辣,面容凶戾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明白了大少,您的意思就是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让冷天烨娶不成江雨桐,而江雨桐……”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看向这个抖一抖都能让a市翻天覆地的男人。 “她,你就把她带回我这里吧,记住,不能让人发现是你。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孟庭轩说完这句话后,挥了挥手,脸色逐渐阴沉下来,一双凤眼如鹰隼的目光一样锐利,直勾勾的盯着向阿城。 “要是露脸了你就别回来了。” 听到这里,颜清连忙闪到一旁,她知道阿城要出来了,而且还知道他要对冷天烨和江雨桐不利。 这下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帮雨桐? 心中想着问题,颜清没有注意到她脚旁的一个垃圾桶,就在她想得出神的时候,一脚踢在了垃圾桶上。 “咚……” 颜清强忍着脚趾的疼痛,连忙向走廊拐弯处跑去。 可是距离垃圾桶就放在总裁办公室门口一米远的距离,就算她跑起来也无济于事。 “谁?” 果然,在她踢到垃圾桶后,总裁办公室里就响起孟庭轩那低沉的声音,让正在小跑的颜清为之颤抖。 总裁办公室的门被无声无息的拉开,从里面走出黑脸武夫。 他看了颜清一眼,脸上露出一丝冷笑,随后立马追了上去。 “颜秘书,你跑什么呢?难道你不是来找总裁的吗?”他说这话的声音极大,让里面的孟庭轩听得清清楚楚。 当知道在门外的人是颜清后,孟庭轩俊朗的面容上一片阴翳。 才跑出两步的颜清听到声音后,俏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只好停下脚步,转过身去。 “阿城,怎么?我要干什么还需要向你汇报吗?” “呵呵,这个我管不着,我也不是你男朋友,所以不必向我汇报,不过你得向总裁汇报一下。” 说着,阿城冷笑连连,一个闪身就挡住了她的去路,黝黑的脸上尽是嘲讽之色。 “颜清,你进来吧,既然都来了,干嘛不进来,难道我这个总裁就这么可怕吗?” 就在颜清刚准备开口反驳阿城的时候,只见孟庭轩两手插兜,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熟练的从裤兜中掏出香烟点燃叼在嘴上猛吸一口,随后吐出大量的烟雾。 烟雾缭绕下,颜清看不清他那张隐藏在烟雾后面的面容。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孟庭轩绝对生气了! 看了一眼一直冷笑不止的阿城,她狠狠的瞪了一眼,随后走向正在吞云吐雾的男子。 总裁办公室里,只剩下孟庭轩和她两人,而阿城早就消失的不见踪影,好像专门为两人创造机会一般。 “说吧,刚才为什么要偷听我和阿城的谈话?把你听到了都说给我听。” 孟庭轩阴冷着脸,语气有些不善,要不是看在两人是旧识又是旧人的份上,他早就让阿城动手逼问了。 心中咯噔一下,颜清按捺住心中的悸动,抬头迎上他锐利的目光。 “孟总,我哪里偷听你们谈话了,我找你只是单纯的下属向上属汇报工作而已。” 最后一句话她咬的特别有力,她和他之间正如她说的话一样,她们只有上下属关系,仅此而已! 孟庭轩微微一怔,曾经几时他们两人还一曾吃饭游玩,虽然那时只是为了应付李云玲才那样做,但他不得不承认颜清的确是以个好女人。 想到这些他脸色稍微有些缓和下来,但心中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试探性的说道:“你真的是来找我汇报什么工作的吗?现在就说吧。” “我今天本来就是找你的,刚到门口突然想起还有一份文件没有那,所以急忙转身回去,没想到却一脚踢在垃圾桶上,哎呀,疼死我了。” 颜清说完这些话后,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中隐隐有泪光在闪现,看她的模样好像是真痛一般。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个样子是装出来的,目只是为了让孟庭轩分心,不再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要不然她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脱下来。” 低沉的话语从男人嘴里说出,让她一时间怔在那里,半天反应不过来。 他说什么?他竟然让我把鞋脱下来,天啊,他要干什么?难道是要做那事吗?这可是在办公室啊,她才不想把第一次就这么了结。 “你要,也,也得等到下班吧,我不想把第一次就这样没了,我想在,在床上。” 细弱蚊声的话语从颜清嘴里说出,只见她说完这句后俏脸红的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表情羞涩,扭捏的看了一眼男人,飞快的低下了头。 耳边听到颜清这样的话,再看到如此表情的她,孟庭轩瞬间凌乱了。 干咳几声,“我是说让你把鞋子脱下来,我给你看看,要是严重的话送你去医院。” “哦,我,我没事,好着呢。” 这一瞬间,颜清都有一种要死的冲动,她恨不得现在出现一条地缝让她钻进去。 天呐,自己在想些什么,人家只是看看受伤严重不严重,竟然当成了做那种事情,颜清啊颜清,你难道真的思春了嘛…… 心中把自己狠狠骂了一遍,颜清这才敢抬头看向孟庭轩。 俊朗的面容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薄薄的嘴唇紧抿着,配合那俊冷的脸庞形成一条完美的硬线条,看起来高冷帅气,魅力十足。 她再次凌乱了,迷醉了。 “真的没事?你刚才不是都疼的掉眼泪了么,这可是我认识你这么久第一次落泪。” 低沉的嗓音,配合着俊美的面容,让颜清一时间隐隐有种飘起来的感觉。 他是在关心自己吗? “嗯,那,那你看吧。”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心目中的男神,他那波澜不惊的表情让她为之沉醉。 伸出右脚,颜清慢慢抬起自己的大长美腿,纤薄丝袜里包裹着的长腿有着惊人的柔软度。 孟庭轩刚一触碰到她的脚踝,颜清就像是吃了春药一般,脸变的通红,嘴里也发出一道诱人的低声呻吟。 看了一眼坐在老板椅上的女人,他平复了一下有些紊乱的情绪。 心中暗怪颜清今天穿的太过性感,让他一时无从下手。 慢慢褪下亮银色的高跟鞋,一只手完美的女人脚就出现在他眼帘。 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仿佛有着魔力一般,让他忍不住抬手摸了上去。 颜清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发现当男人褪去高跟鞋后,眼中闪过了一道兴奋的目光,那是一种带着**的兴奋。 她很自信,因为从小她就对脚保养的很好,不像寻常女人一人,涂点指甲油,修修脚就完事了。 每天下班她都会泡上一个牛奶脚浴,然后轮流给两只脚按摩半个小时,让双脚得到舒缓。 所以这一双脚堪称是黄金脚,因为它的没一个比例都是黄金比例。 只见孟庭轩右手慢慢的在她穿着纤薄丝袜的右脚上沙沙沙的磨蹭起来。 女人的大长美腿,配合着纤薄的丝袜,这种黄金搭配足以勾起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的**。 孟庭轩也比例外,她的脚上没有一点汗味,相反还有一种淡淡的牛奶芳香。 不由自主他手上加了些劲,这让正娇羞闭着眼睛的颜清猛然叫出声来。 “啊!” 这一下不得了,男人仿佛听见了冲锋号一般,两手齐上,来回抚摸着她的右脚,手上极大的力道捏的她有些生疼。 她想出口告诉男人,可是当看到男人闭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样,还是忍着疼没有说出来。 她和他是旧识,更是旧人。 他们之间的关系从来都没有突破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两年前,他的心中有着一个女人,但不是她自己,而是那个让a市第一美男都为之折服的女人。 那个时候他们二人还是有着婚约,她曾还幻想过穿着洁白的婚纱,他单膝下跪为自己戴上象征永恒的钻戒。 那个画面太美太美,美的有些让人心碎。 后来,她知道,这个画面也只能在自己心中想想而已,也仅此而已。 他们两人曾为了隐瞒双方父母,他曾在在她家留宿,两人一夜未眠。 她睡床,而他却睡在地下。 也是从那一夜后,她知道,他终究只是她的一个梦,一个可以看见却不能触不可及梦。 就在颜清思绪乱飞的时候,总裁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打开。 第一七四章 不结了 “大少,我刚才想了一下……”江雨桐不能带到这里来。[..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来人是刚才离去的阿城,他推开门就被眼前的一幕亮瞎了,以至于后面的话都没有说出来。 只见原本正在忘情享受的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猛然惊醒。 孟庭轩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颜清,他发现此时女人面色潮红,好似三月的桃花一般,有种让人忍不住去欣赏。 他到没有什么事情,但女人却不同。 她本来就不是很喜欢阿城,现在又被阿城撞破,如此尴尬的场面让她羞的抬不起头来。 刚好这个时候孟庭轩站了起来,上前一步挡住了阿城,这才让她稍稍有些安心。 不过俏脸之上依旧还是红晕,小女人模样十足。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孟庭轩说道:“为什么不敲门就进来,是不是觉得在孟氏集团里你的权利已经大到可以和我这个总裁一样了,在你心中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总裁!” 阴冷的话语从他嘴里说出来,让身后的颜清仿佛身在三九寒天一样,更别说直接迎对的阿城了。 “扑通”一声,阿城毫无前兆一下就跪倒孟庭轩的面前,黝黑的脸上尽是惶恐之色。 看样子孟庭轩这番话让他受惊不小。 “总裁,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你没听到,我现在就走,请总裁不要多想,阿城决对没有半天妄自称大的念头。” 说完这句话后,不等孟庭轩还未开口,他嚯的一下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向门外走去。 不过在那临走时,他锐利的眼神越过孟庭轩,停留在他身后的女人身上。 狠狠的瞪了一眼,用眼神作为警告。 孟庭轩还想说些什么,但当他看到女人的表情后,只好任由阿晨离去,并未阻拦。 “你,你是不是想。”破坏雨桐和冷天烨的婚礼。 后面那些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男人打断了。 只见他沉着脸,语气有些不善,“今天发生这种事情全都怪我,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我孟庭轩能做到的,绝对不会亏欠你。” 一句话,让颜清本来还算骚动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原来,自己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可以用物质来衡量的女人。 原来,自己什么都不是,在他的心中还是只有那一个女人的足迹。 人最可悲的事情就是高估了自己在别人心中的地位。 她的鼻子有些发酸,眼眶一热,两行清泪瞬间滚落下来,让她的心再次死寂。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在你心中我就是这样的女人吗?”直勾勾的看着男人,她眼中所蕴含的情绪让孟庭轩心头莫名一颤。 “孟庭轩这么多年来,你欠我的还少吗?” “这次答应你回到孟氏,你认为我真的只是不想看到孟氏倒台吗?” “那是因为你,全都是因为你我才会回来孟氏,可是你……” 一连串的话语从她嘴里喊出,让男人一时间竟无以应对。 她说的句句属实,这么多年了,自己欠她的真的太多太多。 他曾经也想过要给颜清一个名分,但是每每想起那碗食材朴素的“长寿面” 他的心又再一次不能坚定。 “孟庭轩,你让我太失望了,你让我彻底醒悟了,从今往后,你走你的朝阳路,我走我的独木桥!” 最后一句话说出,女人眼中的泪水更加汹涌的奔流而出。 捂着嘴,摔掉抱在怀中的文件,女人推门而出,只留给男人一个萧瑟的背影。 他很想开口叫住女人,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给她一个选择失望的机会,这样对双方都好。 总裁办公室里,男人双手抱住脑袋慢慢蹲了下去,俊朗的脸上尽是一片阴沉之色。 两条乌黑浓密的眉毛也紧紧皱在一起,在两眉只见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 “蹬蹬蹬……” 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从一个拐角处露出阿城的身影来。 微微眯起眼睛,望着逐渐远去的女人,阿城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丝讥笑,嘴角微微一抽,冷笑几声,转身就向总裁办公室走去。 “哼,终于要走了么,那财务部长这个职位肯定还是我的……” 慢慢走进总裁办公室,阿城眉头忍不住皱了一下。 只见孟庭轩正靠在玻璃窗前的护栏上抽着香烟,手上夹着一根已经燃烧过半的香烟。 浓烈的尼古丁在这件偌大的办公室里四处飘荡着。 而铺着精美地毯的地面,此时上面已经有七八个烟蒂。 看到这一幕,阿城挑了挑眉毛,向前走了两步,“大少,您刚才吩咐的事情我想了一下,江雨桐还是不能带到这里来。” 他的话音刚落,只见孟庭轩夹着香烟的右手微微一颤,随后半根香烟无力的从指间滑落。 “你难道进门都不喜欢敲门的么?” 阴冷的声音从他嘴里响起,随后他慢慢走向阿城,一张俊脸上古井无波,没有任何表情。 “大少,门,门没有关,所以……” “所以你就不敲门了对吗?门没关就不能敲了是吧!” 就在阿城刚准备开口反驳的时候,忽然眼前一花,紧接着脸上猛然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他刚想问为什么,但还未说出口,脸上有挨了一下。 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差点暴起发难,双拳紧紧攥在一起,强忍着心中的愤怒。 阿城将头压的低低的,他怕眼前的男人发现自己此时的情绪。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虽然是在问他,但男人好像并没有让他回答的意思。 刚说完这句后,便继续说道:“这第一个耳光是你刚才没有敲门的惩罚,这第二个耳光则是让你记住以后要养成敲门的习惯,记住了吗?” 阿城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见到他这样,孟庭轩微微一笑,不过笑容却是阴冷无边。 “接着你刚才说的话说吧,为什么不能把江雨桐带到这里。” 平复了一下有些激动的心情,阿城语气轻缓,尽量让他显得不躁不恼。 “大少,如果我们把江雨桐带到这里,肯定整个a市的人都会知道冷天烨结婚新娘却被人掳走这个消息。”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看向男人的眼神有些得意,这也是他不久前才想到的。 “说下去。” 冰冷的语气让阿城一呆,随后连忙说道:“二少对那女人爱的想必您也知道,在a市二少此时也是有些实力的,虽然和大少您比起来简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但他也会查出来这件事情。” “要是让他查到江雨桐在这里的话,以他现在的处境绝对会借题发挥,趁机给您制造负面影响,从而冷氏也会和孟氏交恶,您看……”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阿城觉得没有必要再说下去了。 如果眼前这个掌管着孟氏集团的男人连这些道理都不懂得话,那他真的就有些怀疑眼前这人到底还是不是孟家大少了。 “很好,不错,你能想到这些,而且分析的头头是道,不错,很不错。” 孟庭轩嘴角一抽,脸上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如果这件事你做好了,不用说,财务部长这个职务就由你来坐定了!” 孟庭轩大臂一会,极具煽动力。让阿城不由期待起来以后的生活。 “阿城,还记得两年前我们是怎么对她的吗?如果她还是一样顽固不化,你就把她弄进监狱,这次让她多受点苦,让她明白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三番五次挑战我的底限!” 最后一句话他说的极为沉重,配合上那低沉的声音,让阿城不由浑身一颤。 好狠的男人! “呵呵……” 突然,只见前一秒还满脸狠辣的男人,突然微笑起来,和善的笑容在他脸上绽放,让阿城有种沐浴春风的感觉。 “你刚才不是说我那个二弟在a市还有些势力么,那你就让他去捞江雨桐吧。” 他好像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脸上露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 两年前,她为了把孟邵谦捞出监狱,不惜答应和自己结婚。 两年后,再次出现相似的一幕,不过这次却是男女反转,男的要去捞女的…… 他很看好这场即将上演的好戏,他要看看自己那个二弟是怎么把他心爱的女人捞出来的! …… a市中心医院的vip病房里,孟邵谦迷迷糊糊的醒来了,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他刚想开口叫一声“桐桐”。 但当看清爬在床边睡着的女人时,脸上的温和之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惶恐。 “桐桐,桐桐,桐桐呢,桐桐去哪里了?” 他嘴里念念有词,顾不上还正在输液的吊瓶,伸手一拔,光着脚就向外面跑去。 司漫被男人的声音吵醒,睁眼一看,床上的人没见了,这下她慌神了。 一转头就看见男人光着脚,正拉门而出。 这一下本来还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瞬间清醒,睡意全无。 “邵谦,邵谦你干嘛去,快回来!” 司漫娇喝着,连忙向男人追了过去,她实在想不通男人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突然就要跑呢…… 听到声音,孟邵谦的身子微微一滞,随后停了下来。 只见他转过身来让追赶上来的司漫大吃一惊,心中一痛。 男人原本明亮狭长的凤眼里此时一片惶恐,有失望,有害怕,有紧张…… 他是在紧张谁?紧张那个女人吗? 脑中刚想这个问题时,男人开口说话了。 “司漫,桐桐呢,她去哪里了?她明明说过会等我醒来的,她人呢,哪去了?” 男人的话语让司漫心中一痛,他果然还是再想着那个贱女人。 你越是再想我越不让你知道,我要让你对那个女人失望,对她死心! 司漫心中恨恨的想到,随后她看着男人,有些急切的说道:“邵谦,先回床上好不好,你先躺着,你躺着我就告诉你江雨桐去哪里了。” 看了一眼司漫,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原本有些焦急的声音也变的冰冷下来。 “司漫,你知道我的心,不属于你,你还是告诉我雨桐去哪里了吧。” 第一七五章 你要走,我就死!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他很快就被他隐去,“忘了告诉你,我们的婚礼取消,这婚我不结了。[txt全集下载]” 说完这些话后,他才错过已经呆滞的女人,缓慢的走向病床,随后拿起放在一旁叠放的衣服,摸出一根香烟,慢慢点燃,抽了起来。 一瞬间,淡淡的尼古丁飘荡在这间vip病房里,让处于呆滞的女人渐渐缓过神来。 “邵谦,你刚才说什么,那不是真的对吗?你在开玩笑对吧,是不是啊邵谦!” 女人一转身,眼泪早已打湿她的睫毛,好像男人此时就要离她远去一样。 她慌忙的跑到床前,两只白嫩的小手搭在男人的腿上,使劲的摇晃着,“邵谦,告诉我,你刚才说的话只是在开玩笑,并不是认真的对吗?” 男人夹着香烟的两根手指微微有些颤抖,他抬头看向窗外,不敢在女人的身上停留。 两年的时间里,她给了自己太多的感情,她默默承受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心软了。 不过他可以确定的一件事就是他不爱她,他爱江雨桐,一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司漫,你走吧,这婚不结了,你明白我的,决定了的事情是不会为任何人更改的。” 男人看了她一眼,随后推掉女人搭在他腿上的双手,嚯的一下站起身来,快速的套上外套,随后大步流星的向门口走去。 走的是那么坚决,脚步是那么的轻快,腰板是那么的直挺。 好像他放下了什么负担一样。 看到男人这般表现后,女人的心中如被刀割了一样,异常难受。 原来,自己在他心中只是个负担,或者说是包袱。 两年的时间里自己做的再多,在他的眼中终究只是个包袱,现在他决定了,决定把这件包袱放下来,所以才会一身轻松吧…… 司漫心中这样想到。 她的眼泪如决堤洪水一般,汹涌而出,最先开始还只是小声哭泣,到了现在最后渐渐变成了大声的哽咽声。 身后传来的哭泣声让男人坚定的脚步微微一颤,随后停了下来。 “司漫,我对不起你,现在也给不了你什么,回去以后你看上孟家什么东西就拿什么吧,爸爸生前还收藏了不少古玩书画,你要是喜欢也一并拿去吧,要是我妈阻拦,你就说是我让拿的。” 男人头也没回的说完这些话后,推门走了出去。 司漫蕴含泪水的双眼死死盯着男人离开的背影。txt全集下载 这一瞬间,她的心碎的七零八落,她浑身都在颤抖。 江雨桐,全是江雨桐,若是没有她,我和邵谦绝对会幸福的在一起,婚后有着自己可爱的宝宝,我们一定会恩恩爱爱走到白头。 但是现在…… “邵谦,你别走,别走,你要是再走一步我就死给你看!”司漫说着抄起一旁挂在空中的玻璃吊瓶狠狠的在铁质的床架上磕碎,一半拿在手上。 将掺次不齐,狰狞锋利的断裂口对准自己如天鹅羽毛一般光滑的脖颈。 刚刚走出病房的男人在听见声音后,本想置之不理,因为他知道女人还没有勇气做那种事情。 可是他低估了自己在司漫心中的地位,或者说低估了司漫对他的爱。 再听见这道破碎声响起后,男人立马转身,当看到女人那梨花带雨的脸上尽是决然之色后,他犹豫了…… “漫漫,你先把瓶子放心听我说好不好。” 女人闻言,如受到刺激一般,疯狂的摇起了头。 “不听不听,我不听,我不想再听你说那些绝情的话了,不想再听你说不爱我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女人的眼神散发出希望的目光,“邵谦,你是爱我的,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我分开,是这样对吗?” 看着女人希望的目光,他沉默了,这个时候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才好。 要是换做两年前,面对这种女人,他只会冷冷的甩出一句话:“傻逼,命是你自己的,活不活和我没关系……” 但两年后的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张扬浮夸的孟二爷了,他不能干什么都随着自己的性子去做,他得负责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这样僵持了大概有三四分钟的时间,男人突然掏出手机,熟练的输入了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司漫刚想问他给谁打电话的时候,电话通了,对方那头接通了。 “桐桐,你去哪里了,我醒来没见你,好想你,你快来医院看看我吧,我真的好想你。” 电话一接通,男人没等对方说话,直接张口就是甜言蜜语。足以见得那个女人在他的心中是多么的重要。 司漫顿时一滞,刚想质问男人,有没有爱过她,可话到嘴边就被男人接下的话语差点气疯。 “桐桐,你快来吧,你要不来的话我就要和司漫结婚了,她现在正用生命威胁我呢,你赶快来吧,我求求你了,我孟邵谦上辈子欠你的还没有还清,这辈子又让你为了做了这么多,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爱你,想尽一切办法去爱你,桐桐,回来吧。” 男人说到这里语气有些哽咽,声音也有些颤抖,说明他此时内心极为不安。 这个时候司漫要是还看不出来的话,那她就是傻子。 在男人的心中根本就没有她,从来都没有,他一直爱的是她,而不是自己。 “邵谦,你好狠,你连一点让我走进你内心的机会都不给我,你的心里面装的全是江雨桐那个贱人,你重来都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司漫撕心裂肺的说着,一张俏脸此时已是梨花带雨,那模样像极了一个被丈夫抛弃的深闺怨妇。 “是你,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邵谦,是你逼我的!” 女人像疯了一般从嘴里嘶吼出这几句话,然后在男人不可置信的眼神注视下毫不犹疑的将那狰狞锋利的破碎吊瓶向自己处脖颈扎下。 “不,不要!” 看到这一幕男人终于慌了,他不是那个铁石心肠的孟二爷,而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孟家落魄二少。 这两年来女人对自己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心中对女人即使在没有任何感情,也从原来紧张的关系慢慢变成了朋友关系。 但也仅限于朋友关系,在男女情感这层关口门前止步了,再也没有突破前进丝毫。 “快来人啊,医生,医生快来啊!” 一道急促的声音从男人嘴里嘶吼而出,他绝美的脸上露出些许惊慌之色,一双凤眼看向女人的眼神此时也不再像先前那般古井无波,冰冷异常。 他一把抱着司漫,心中已经被慌乱所代替,他没有想到女人竟会如此不爱惜她的生命,这样不要的命的做法让他一阵后怕。 他怕以后司漫会用同样的方法这样威胁他,就算以后他和雨桐双宿双飞,但这女人只要找他那就是个大麻烦。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狠,想丢下女人就此离去。 “邵谦,邵谦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司漫她怎么了?” 这时男人的手机扬声器里传来女人糯糯的声音,让已经没了主意了他心中顿时一安。 “桐桐,怎么办,司漫这疯女人她竟然真的把自己刺伤了,以此来要挟我,怎么办呢……” 男人焦急的声音让女人心中一冷,同为女人的她明白,女人一但做出这种事情来,哪怕天荒地老都会缠着那个男人。 压下心中凌乱的思绪,女人缓缓开口道:“赶快打120,把她照顾好,不能再让她出任何事情了,我晚点再打给你。” 说完这句话后,女人匆忙挂了电话。 他一愣神,刚想说点什么,只见怀中的女人,突然娇躯一阵颤抖,脖子处猛然涌出大量殷红的鲜血,这让他顿时慌了神。 “来人啊,还有没有活人,医生!医生!” 眼看女人原本红润的脸色渐渐苍白起来,气若游丝,奄奄一息,他知道,如果再不止血的话,女人肯定会因为流血过多而导致死亡。 脑中想到这些,男人毫不犹豫的脱下自己的外套,两只纤细有力的大手猛然向两边挥动。 只听撕拉一声,价值不菲的范思哲西装被男人撕成两半,男人连忙用衣服缠绕住女人的脖子。 俯身弯腰,手从女人软弱无骨的腰间穿过,将女人拦腰抱起,大步流星的向病房外面跑去。、 “来人啊,医生都死哪去了,快来人,医生,医生……” 男人抱着女人一边跑一边大声嘶吼着,一声高过一声。 由于这是午休时刻,几个值班的护士睡的迷糊糊的被男人的声音吵醒,刚想开口训斥。但当看到女人不断往外渗血的脖颈,全都乖乖闭上了嘴巴。 “快点,让伤员躺倒医务室来,我们现在就给值班主任打电话,快点。” 几个护士显然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场面,呆立当场,所幸的是在这几个小护士里面有护士长,她并没有慌乱,而是有条不紊的吩咐着。 男人点了点头,紧抿着嘴巴一言不发,看了怀中女人一眼,他微微他叹了口气。 “司漫,算我孟邵谦上辈子欠你的,这次还你了,从今以后我们互不相欠,这次都当做是还请你两年来为我付出的青春吧……” 他心中这样想着,随后一脚踏进了医务室。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更何况怀中的女人在外界人的眼中还是自己的未婚妻,司家的大小姐。 光是这两点就已经让他这个落魄的孟二爷够受了。 …… 中景豪庭,冷家。 江雨桐双手死死的攥着手机,手心已经有不少香汗渗出,但她浑然未觉。 此时她心中想的就是刚才男人说的话。 司漫竟然为了把邵谦留在身旁不惜用生命做为要挟邵谦的筹码,好聪明的女人,好狠的女人! 明知道邵谦本来心中对你有所愧疚,偏偏抓住邵谦这一点,竟用死来要挟,好,好狠好聪明。 但你真的以为这样就能把邵谦留在身边了吗?司漫,你还是太天真了! 第一七六章 真的死给你看! 江雨桐心中在感叹司漫聪明的同时也不得不佩服司漫的狠辣,她竟然对自己都能下下手。[起舞电子书] 真可谓应了那句“女人,应该对自己狠一点!”这句话。 不过你真的以为这样就能把邵谦留在身边了吗?这样就能阻止邵谦对我的爱了吗? 司漫你还是太天真了! 只要我一句话,让邵谦对你恨之入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别忘了,你还欠我一条命,欠我的邵谦两人一条命! 就在她浮想联翩的时候,冷天烨不知何时出现在她房间的门口,轻声喊了句“桐桐。” “嗯,天烨,怎么了?” 江雨桐听见声音后,转过身去,当她看到冷天烨的表情时,心中猛然一颤,就好像谁让她受委屈了一般。 只见冷天烨如小孩子一般吊着脸,嘟着嘴,眼中水汪汪的,一看就知道马上要哭出来。 “天烨,你,你怎么了?” 她连忙走了两步,在男人面前站立,抬起白嫩的小手刚想为男人擦去眼泪,但她有停了下来。 “邵谦,我爱你,这辈子我只会对你一个男人擦泪擦汗,洗衣做饭。” 这是她在孟邵谦晕过去后,凝视着男人俊美的脸庞,情深的说的话。 看她停下手臂,冷天烨眼底闪过一丝隐晦消沉的目光,但被他很好的隐藏下。 勉强咧嘴一笑,装着无所谓的样子,道:“桐桐,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你看还缺点什么,我让人置办齐全喽,这可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婚礼啊,一定要风风光光才行。” 说到这里冷天烨看了一眼女人,只见她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动作,手臂停在半空中,双眼异彩连连,但眼睛却格外呆滞,明显是陷入了回忆当中。 看到女人这幅模样,男人心中一痛,他有些不忍心叫醒女人,更不愿意看到女人沉浸在和那个男人的回忆中。 “桐桐,桐桐,醒醒,和我说话都走神了,说,在想谁呢,是不是在想和爷结婚那天穿什么婚纱是吧。” 冷天烨一只手搭在女人的香肩上,轻轻摇晃了一下,随后有些自言自语的说道。 女人从记忆中慢慢退了出来,盯着眼前的男人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和我结婚你真的不后悔吗?今天司漫已经说了,你家人根本就不同意这件事情,我不想让你难堪,往后你在冷家的地位也会因为我而慢慢下降,就像。小说txt下载”就像现在的邵谦一样。 后面的她还没有说出来,就被冷天烨打断了,“就像现在的孟邵谦一样,对吗?” 见女人点点了精致下巴,男人洒然一笑,“呵呵,雨桐,你以为我在乎冷家大少这个身份吗?没有了冷家我冷天烨照样过得潇洒。做我女人吧,雨桐,我爱你。” 她往后退了一步,有些害怕的看了冷天烨一眼,“冷少爷,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是利用,我在利用你摆脱邵谦,可是现在……” “现在不想摆脱他了对吗?雨桐,难道你没有听明白司漫今天说的话,她是不会放弃孟邵谦的,只有和司漫结婚借助司家的势力孟邵谦才有机会和孟庭轩分庭抗力,不然他怎么夺回孟氏的掌管权。” 他的话让江雨桐身子一震,随后女人的眼神有些挣扎,“不,邵谦说了他不倦了,他不想再踏足这场豪门斗争中,他只想和我一起过平淡的日子。” 从女人嘴里说出的话,让冷天烨有些吃惊,他以为孟邵谦此时一定想着是该怎么样才能夺回孟氏集团的掌管权,按理说毕竟他才是正统的接班人,但没想他竟开的如此开,放弃了毒霸a市的孟氏集团。 “雨桐,你真的就那么认为孟邵谦真的会放弃孟氏集团,是,他是给你说过这样的话,但身为男人的我可能比你更加清楚权力的诱惑,有哪个男人不想雄霸一方,站在高峰傲视芸芸众生。” 看见女人眼神有些变幻,冷天烨趁热打铁,“就算你和孟邵谦走到一起,你认为从小锦衣玉食惯了的他能受的了苦吗?能会安安心心守着你一个女人孤老终生吗?现在唯一能帮他打败孟庭轩的只有司家,想攀上司家也只有和我的外甥女结婚。”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因为他看见女人的眼中原本坚定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动摇,再说下去恐怕会适得其反。 “别,别说了,让我想想,让我想想,邵谦说他不会抛弃我,他是爱我的,你知道吗,邵谦他说过这两年从来没有停止过对我的思念,我们是真心相爱,求求你成全我们吧。” 说着,女人的眼中渐渐浮起一层水雾,男人见状,知道这是女人快要哭了,刚要开口说话,女人的手机突然想了起来。 “喂,小鸽子,怎么了?”江雨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她不想让林歌知道太多自己感情上的事情。 “雨妞,大事不好了,你赶紧看电视吧,a市台,你赶紧看吧,唔……” 说到这里林歌忽然嘤咛一声,嘴巴好像被什么堵住了,紧接着她听见手机扬声器里传来一道低沉的呻吟声…… 经过人事的她,一下就听出来这种声音只有再做那种事情才会发出来,脸蛋连忙一红,赶紧挂掉了电话,用余光偷偷看了一眼冷天烨,发现他此时还是沉浸在思考中,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放下心来的江雨桐连忙跑到客厅打开电视,将频道调到a市地方台。 瞬间,她的眼睛又湿润了。 只见孟邵谦两手沾满了刺眼殷红的鲜血,脸色有些苍白,正被一群记住堵在病房门口进行现场直播。 “孟二爷,请问您和司漫小姐的婚礼还会正常进行吗?” “请问孟二爷,您现在已经落魄,孟氏现在是您的哥哥孟庭轩掌管,请问您有没有想过去孟氏集团工作呢?” 这两个问题刚刚问完,又有七八个话筒递到男人嘴边。 “孟二少,请问司漫小姐受伤是不是和您有关,我听一名匿名目击者说,他曾看到您和司漫小姐因为一句话不合,您大打出手致使司漫小姐受伤休克,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孟先生……” 一连串的问题一个接一个让孟邵谦有种要崩溃的感觉,他感觉有些发昏,眼睛看到的人物也有些模糊,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过来。 “闭嘴,都他妈给我闭嘴!” 一声暴喝从他嘴里发出,一如两年前公然殴打记者的孟家二少。 “我最后再说一遍,你们给我爷记清楚了,谁他妈要是再问,爷请他吃拳头包子!” “一,司小姐虽说是我的未婚妻,我们结婚的婚讯大家也都知道,但订婚当天我并没有参加,这个想必你们也知道这个婚姻是我父亲在生前给我安排的,现在他走了,所以这个婚结不结都没有关系;二,司小姐并不是想刚才那位刚刚拿到记者证的傻逼说的那样,她是因为不小心滑倒,碰到了桌角,脑袋被磕碰出了一个洞才会流血休克;三,孟氏集团是我爸爸一生的心血,他在临终前将百分之80的股份交个我哥哥,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至于我去不去孟氏上班,这件事情就轮不到各位管了吧!” 说完这些话后,他阴戾的眼神扫过一大片记者,站在最前面的记者凡是接触到他的目光,都低下了头,放下了麦克风,不敢再上前一步。 “现在,你们都他妈给爷滚蛋,医院需要的是安静,你们吵吵闹闹病人还能休息好吗,还不赶紧滚蛋!” 他语气极为粗暴,说完这句话后,只见他猛然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抓住刚才那个说他出手打的司漫直至出血的记者。 一把夺过对方手中的麦克风狠狠的摔在地上,然后抬脚猛踩几下,在对方呆滞的眼神注视下,一拳打到对方的鼻子上。 瞬间,电视中传来一阵惊呼声,紧着画面就黑了下来,主持人的画面慢慢出现。 看到这里,江雨桐已经没有心情再继续看下去,她此时很想去医院看看男人,现在他一定很无助,很孤独吧…… “他打了记者,估计明天就要上头条,而司家那两位一定不会放过他的,任谁看见自己的宝贝女人变成那样,心中都会有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冷天烨来到她的身后,眼中盯着电视屏幕上一个定格的画面上。 画面中,一个俊美的男子侧着脸,正跳起来,用力的踩着地上的麦克风,男人眼中那桀骜不驯的眼神让他自叹不如。 “啊,那怎办,这样邵谦处境不是很难堪,司家一定会趁机报复的。” 江雨桐眼中隐隐有泪花在闪现,她最怕的就是男人过的不好。 看着因为他一句话而担心起那个男人的江雨桐,冷天烨心中很不是滋味。 他孟邵谦凭什么要让自己的未婚妻担心,凭什么随意限制她的自由。 想到这些,他心中有气,语气自然就有些冷漠,“他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是不是想去医院看他。” 看见女人连忙点头,他心中又是一痛。 “哼,我劝你现在还是不要去医院的好,免得让司家二老看见你,你知道这件事情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你,如果你没有出现,司漫也不会变成那样,孟邵谦也不会为了你而说出那样的话。” 见女人眼神有些疑惑,他嘴角一抽,脸上浮现出一个冷淡的笑容,“司漫和孟邵谦的婚礼和我们的婚礼一样,在a市早就传开了,大街小巷的人都知道我们这两对新人一前一后结婚。但刚才孟邵谦说的那番话,意思是说他不可能和司漫结婚,因为订婚他并没有参加完,不算是正式订婚,更何况是两家长辈因为利益才联姻,现在孟邵谦落魄了,而且还如此张扬,你认为司家会放过一个伤害她女儿的罪魁祸首吗?” 这番话让江雨桐顿时明白豪门斗争的水到底有多深,怪不得孟邵谦给她说他倦了,他想退出和她过安安稳稳平平淡淡的日子。 第一七七章 离开是为了你好 “你不是爱他吗?现在你觉得你应该去医院吗?”冷天烨有些冰冷的声音继续响起,让女人有些不太适应。 见女人没有说话,他微微一笑,俊朗的脸上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雨桐,你放心,孟邵谦的事情我能帮就帮,但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希望,毕竟司家不是我姐当家,而是司汉年说了算。” 点了点头,刚想说话,她的手机再次响了。 这次却是一个陌生号码,微微迟疑了一下,她按下接听键。 “喂,雨桐吗?我颜清。”手机扬声器里传来久违的声音,这让她在吃惊之余又感到一丝不安,因为正常情况下颜清是不会给自己打电话的,毕竟因为那件事情让她们两人的关系十分紧张。 “嗯,是我,怎么了颜清,有事吗?” 听到是江雨桐本人后,电话那头的颜清显然有些激动,连说话的语气都有些磕绊,“雨,雨桐,我搞告诉你,你和冷天烨结婚当天千万要小心,还有告诉冷天烨让他这一两天要小心,尽量不要外出参加活动,或者出席会议!” 颜清的话让她有些莫名其妙,她打电话来难道就是为了说这些让人增添烦恼的话。 抬头看了一眼冷天烨,发现他也是一脸好奇的表情,显然刚才颜清的话他也听见了,因为整个冷家此时只有他们二人,老方已经出去忙的上门送喜帖去了。 “颜清,你,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一点,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要我和冷天烨这几天小心点?是有人对我们不利吗?” 只听电话那头的颜清长叹一声,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说话,“好,我说清楚,你猜的没错,是孟庭轩想破坏你和冷天烨的婚礼,他已经让阿城去策划这件事情去了,要在你们婚礼当天让冷天烨消失,让你们无法结婚,让冷家出丑,然后把你抓走。” 颜清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让江雨桐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也想让她看清孟庭轩的嘴脸。 “啊,那,那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了,你现在在那里?有没有事情?” 她已经听出颜清的声音有些急促,显然很紧张,这些消息肯定是只有孟庭轩和那个阿城两人知道,但现在颜清也知道了。 虽然不知道颜清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但她此时的处境肯定非常危险。 “我,我没事。(..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说到这里,颜清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不干了,现在正在辞职,雨桐,你一定要小心孟庭轩啊,我看错了他,还以为他已经改了,可是他变得连我都不认识了。好了,不说了,记住,一定要小心啊,婚礼我就不去了,要是有缘,我们会再见的。” “嘟嘟嘟……” 一阵盲音之后,江雨桐扶了扶有些胀痛的脑袋,今天一下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偏偏是在他们四人婚礼前发生的,难道这预示这什么吗? 先是邵谦晕倒住院,后来又是司漫已死相逼,休克住院,现在又是她和冷天烨两人有危险。 她很想问一问,这世界怎么了,怎么所有不好的事情全都在这一天发生呢…… “桐桐怎么了?颜清她说什么了?” 看着女人站起身来,他连忙走到后面一把揽住女人的芊芊细腰,“桐桐,你要走了吗?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桐桐,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没有你的日子我真的无法想象……”说到最后男人的声音有些哽咽,听得她心都在颤抖。 自己不是成心想伤害他的,可是…… “没有,我没有要离开,天烨,乖,不准哭。” 无奈之下,江雨桐转过身来,拍了拍冷家大少的脑袋,像哄小孩一般在他的背上轻轻打着拍子。 嗅着她身上如兰花一般淡淡的清香。 这一刻,冷天烨什么都不想,他只想就这样一直抱着女人,抱到海枯石烂,天荒地老。 “颜清说孟庭轩要在婚礼那天对我们不利,而且已经让他手下的打手阿城开始做这些事情了。” “什么!” 原本还安静的如一个孩子般在女人怀中静静享受的冷大少在听到这句话后,如一头觉醒的雄狮般,浑身上下散发出阴冷的气息。 他和江雨桐的婚礼不能让任何人破坏,他要亲手为她带上钻戒,他要在她的红唇上印下自己的印记。 所以他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这场他梦寐以求的婚礼! “是啊,怎么了,不用这么激动,这婚我们又不结,就算他在怎么破坏也无尽于是。” 女人平静的看着他,一双明亮的瞳仁中尽是坚定之色。 看见这幅模样的女人,他知道她认真了,她是认真的。 “桐桐。” 他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一股窒息般的感觉让他有些喘不上气来。 他颤抖着嘴唇,问道:“桐桐,你刚才说什么?不结婚,为什么?为什么不结婚了。” 虽然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一些,但说出去以后他自己都感觉到了话语中隐藏着那一丝颤音。 “是,这婚,不结了,我不想伤害你,更不想看到以后你受尽冷嘲热讽。” 女人相当坚定,没有一滴眼泪落下。 看到这一幕男人仰天比起眼睛,任由泪水肆意滑落。 要是换做以前,她看到自己这幅模样一定会潸然泪下,虽然还是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最起码他知道她的心中在难受。 可是今天她却没有为自己流一滴眼泪。 她真的不喜欢自己,以至于连眼泪都没有! 其实,女人一直在强忍着没让泪水落下,男人并没有发现她紧握的双手指缝处已经有丝丝鲜血溢出。 她不想让男人看到自己落泪,这样她和他只见根本就做不出个了断。 所以她做出一个绝情的假象,好让男人伤心,好让男人对她心灰意冷,这样他们两人之间就能断的干干净净,她心中也不会因为利用了男人而感到愧疚。 “桐桐,我,我不想让你走,我不想让你离开……” 男人颤抖的声音让他心中一阵疼痛,自己终究还是伤了他,还好,现在离开不算晚,要是真的把婚结了再离开,恐怕他会更加伤心。 想到这些,江雨桐狠下心来,伸手去掰男人揽在她腰间的手臂。 可是任凭她如何用力,男人的手臂就如两个铁钳一般,死死环着她,让她不能动弹分毫。 无奈之下,她只好装病。 男人感觉先前怀中的女人就如刚刚放进瓶子里的螃蟹,挣扎不断,老想着往外跑,想离开。 可是到最后他感觉怀中的女人力气越来越小,渐渐不再去掰他的手臂,反而慢慢蜷起身子。 心中疑惑下,他连忙抬头望去,只见女人脸色苍白,紧闭着眼睛,光洁的额头上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香汗,女人气若游丝,好像即将要去世一般。 这下男人慌了神,连忙问道:“桐桐,桐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你怎么了?” 听到男人焦急的声音,江雨桐心中不知为何竟泛起一阵酸楚,有些甜,更多的却是苦。 “我,我胃病,又,又犯了……” 装就要装的像,所以她连说话也断断续续的。 这下男人是彻底相信了,女人有胃病他也知道,而且还是严重性胃病。 “怪我怪我,怪我刚才抱你太紧了,可能是力气太大勒着你的胃了,我现在就去给你找药,你等我啊桐桐,等我,马上就来。” 冷天烨一边责怪自己一边将女人拦腰抱起放在客厅的沙发上,便急急忙忙向二楼她的房间跑去,他没有发现,在他放下女人的那一瞬间,两滴晶莹剔透的泪水顺着女人清瘦的脸颊慢慢滑落。 当男人手拿一杯热水,提着一个药箱,急急忙忙的从她的房间快步走出来到时候,傻眼了。 因为一楼客厅的沙发上早已空无一人,哪里还有女人的踪迹。 “啪嗒”一声,男人手中装有热水的杯子脱手而落,摔在地上。 玻璃杯摔破,里面的热水溅了男人一脚,他都浑然未觉,提着药箱的右手慢慢松开,任由药箱跌落在地上。 “嘭”的一声,药箱摔在地上,由于盖子没有盖紧,里面的药品,瓶瓶罐罐全部摔了出来。 他两手抱头,无力的靠在墙上慢慢滑落,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两行清泪不要命似得向外流淌。 慢慢的,无声哽咽声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呜咽声。 在这一刻,他毫无保留的把心中所有压力,所有的酸楚全部通过泪水宣泄出来。 低头望去,沙发上仿佛还有女人的影子,她面带微笑,如女神一般轻轻的抚摸着他头,“天烨,乖,不哭,桐桐在这呢,桐桐没有走。” “桐桐!” 男人嚯的一下站起身来,连忙向楼梯口跑去,但他刚一抬脚立马就摔倒在地上。 脚下一个药瓶让他重重倒在地上,身体和地面来了一个结实的碰触。 “嘭!” 随着身体倒下,在他眼中,女人的身体渐渐变的虚幻起来,下半身慢慢消失不见,只留一张仿佛天使般微笑的脸庞,以及那双清澈明亮的瞳仁。 “不,不要,不要啊!” 眼泪顺着男人的脸颊滑落,他哭得撕心裂肺,右手拼命的向前伸去,他想要抓住女人,可现实却是那样的残酷,残酷的让他来不及说出更多的话,女人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不要!桐桐,桐桐你不要走啊,不要离开我!” 凄厉的声音在这偌大的冷家里回荡着,他双拳死死的攥在一起,狠命的捶打着面前散落一地的药瓶。 几个玻璃质地的药瓶被他的双拳狠狠砸碎,锋利的碎屑扎进男人的双手里面,他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让他疼的只有心! 鲜血肆意流淌而出,男人的双手被染成了血手,看起来十分凄惨可怕。 第一七八章 你是好男人 就在这时,男人停止了发泄,因为他无意间看见在药箱的下面有一封未拆开的信。[..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低声呜咽了几下,男人慢慢伸出了血肉模糊的手掌颤巍巍的拿起这封信,按耐住心中的好奇,他颤抖着手慢慢拆开里面封边。 里边是一张雪白的信纸,男人看了一下已经变成血手的手掌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随后手掌在那件价值不菲的衣服上来回磨蹭了两下,这才慢慢伸手掏出了信纸。 展开信纸,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行娟秀字体,一看就知道是女人写的。 “天烨,虽然我们相识的日子还是短暂的,我一直把你当做朋友来看待,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天烨,你是个好男人,并不是像外界那些人说的那么坏,两年前我们相遇的场景现在回想起来还历历在目,不得不说我们还真的有缘分,要是没有两年前那场故事,也没有两年后相遇的我们。你知道,我的心里一直爱着邵谦,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我最后一个男人,我爱他,胜过爱我自己。我坐过牢,堕过胎,离过婚,嫁过我男人的哥哥,虽然这件事情最后没有成,但我的名声早已在外,但你从来都没有嫌弃过我,还一直那么照顾我,真的天烨,说句实话,要是在认识邵谦之前认识你,恐怕我真的会和你结婚,呵呵,你是个好男人,总有一天会遇到你心爱的女人,我只是你生命中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而已,感谢你照顾我这么久,我无以为报,我知道再不走的话,迟早有一天你会因为我而被扫地出门,被冷家所禁足。天烨,谢谢你,我走后,你一定要好好的。雨桐留。” 强忍着将手中信纸撕碎的想法,冷天烨脑中回想着女人的面容来。 “江雨桐,你说的这是什么狗屁话语,我冷天烨是那种贪图虚荣的人吗?在你眼中我就这么的不高尚,好,既然你早就做好了走的准备,那我就让别人把你抓回来!” 原本酸楚的心中此时已经隐隐被怒火所代替。 江雨桐此时绝对会去找孟邵谦,但她这个时候去无疑是火上浇油。 想到这里,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冷叔叔,是啊,我是天烨,那个什么,我未婚妻走丢了,麻烦你给我找下。对,是江雨桐,肯定啊,您一定要来喝喜酒啊,好的,就这样,拜拜。” 挂掉电话的冷天烨,脸上逐渐舒缓下来,他就不信她能在这么断的时间内出了a市,只要她没有出a市,就不愁找不到她。[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他刚才委托自己在警局工作的支队队长舅舅,只要他多派出些人手,查一下各个路口的监控就绝对就能找到她的踪迹,到时候还不是被人乖乖的送回来。 心中有有了定计,冷天烨也不愁了,索性叫上几个好友一块去酒吧喝上几杯,这快一个月了,他都没有给帮朋友打电话,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把自己都给忘了。 一通电话下来,约上了好几个哥们,说好晚上一起去a市最有名的“天堂口”去消遣一下。 刚好也放松放松,把江雨桐带给他的惊吓与惊喜全都抛到脑后。 …… 女人快步走出中景豪庭,然后在一辆轿车后面躲了起来,大概等了有半个小时后,见没有人出来,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随即又被焦虑所代替。 她匆忙走到机场马路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市中心医院。” 而此时在a市中心医院里,孟邵谦正面对着司家夫妇严厉的训斥。 “孟邵谦,本来这门婚事我就不答应,但是你那死鬼老爸死活求着我把女儿嫁给你,我看你小子还算凑合,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了。” 说到这里司汉年重重叹了口气,“自从答应了这门婚事后,我就后悔了,你说你小子把我女儿折磨成什么样了,你看她整天魂不守舍的,到处跟着你,粘着你,可你呢,你太让我失望了,本来还想着等你们完婚之后帮你一把,可是现在看来已经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了!” 司汉年苍老的面容上此时尽是严厉,只见他大手一挥,道:“你和司漫这门婚事现在众所周知,想要退婚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你这样让我女儿以后还怎么见人,所以这婚你不结也的结!” 其实他说这些话只是为了震慑孟邵谦,他早已看出来自己的女儿对眼前这个孟家二少爷那是爱的死去活来,可人家根本就不爱自家闺女,这让司汉年有种很丢脸的感觉。 现在不是面子不面子的问题,关键是司漫根本就不会答应他离开孟邵谦,更不可能看上别人的男人。 “司伯伯,我,我不能娶司漫,我娶了她等于害了她,趁现在我们还没有结婚,退婚还来得及,我会……” “啪!”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脸上就重重挨了司汉年一巴掌。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打在他脸上一阵阵火辣辣的疼。 死死的攥紧拳头,他并没有发作,一是眼前这人是自己老爸的老战友,老朋友,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二来他心中有愧,所以才忍着没有发作。 见到昔日张扬的不可一世的孟家二少被自己狠狠一巴掌抽下去竟然没有丝毫脾气,这让司汉年心中对他不由高看起来。 看到孟邵谦没有发作,司夫人想到自己女儿被眼前这个男人逼的成了那副模样,心中一时气极,抬手就向男人脸上抽去,看其力道丝毫不比刚才司汉年的差。 察觉到这一点,司汉年并没有阻止,而是死死的盯着男人,看他有什么反应。 这时,询问过护士的江雨桐刚刚找到司漫的病房,就被不远处拐角的一幕给惊到了! 只见孟邵谦不避不让,就那么傻站让司夫人抽。 “住手!” 一道娇喝声突然响起,让司夫人即将落下的手掌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一直低头不语的男人在听见这道声音后,立马抬头向声音来源处望去,脸上顿时露出了久违了笑容,笑的是那么开心,那么高兴。 司夫人这时也转过身来,看了一眼江雨桐,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老年,她就是江颂的三女儿,江雨桐,也就是她一直缠着孟小子,也就是因为我她,漫漫才会整天以泪洗面!” 她的话让身旁的司汉年眼神越发不善起来,刚想挪脚向女人走去,但是有人却比他更快。 “小小年纪不学好,整天勾三搭四,今天我就替你爸爸好好教训教训你!” 只见司夫人极快的向江雨桐走去,眼中早已被愤怒的目光所代替。 司汉年刚想开口阻拦,但她的夫人早已扬起手掌,狠狠的向女人脸上扇去。 女人连看都未看,她此时眼中只有那个站在人群中如王子耀眼一般的男人,眼里,心里,全是他,全部都被这个男人所占满。 这时,只见男人冲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她看懂了。 “我孟二爷的女人岂是别人能随随便便欺负的!” 两年前,他不可一世,意气风发,冲着一大群人说出这样的话,当时,她感觉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啪!” 只见女人以比司夫人更快的速度扬起莲藕般的手臂,一巴掌抽在她浓妆艳抹的脸上。 与此同时抬起左手将司夫人抽向她的手臂紧紧抓住。 一瞬间,司汉年和他老婆,他们两人都呆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没有想过这个女人竟然如此胆大妄为,连长辈都敢打。 “啊,我要打死你,你这个贱人,竟然敢打我,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 司夫人如泼妇骂街一般,张口就带脏字,这让一旁的司汉年微微皱起了有些花白的眉头。 虽然是这样说的,奈何手臂被江雨桐抓着,她动弹不了分毫,无奈之下只好向自己的男人求助。 “汉年,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帮忙,就这样看这我被人欺负吗?” 司夫人一跺脚,做出一副小女人的模样,可她脸上的皱纹却破坏了她的形象,十足一个老骚情,让一旁的孟邵谦看的差点吐出来。 “够了!” 司汉年此时走向江雨桐,站在他身旁的男人看到这一幕,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挡在女人的面前。 见到此景,司汉年终于忍不住发火了,“孟家小子,还不给我让开,小心我一会连你也一块打!” “哼,司老头,我看在我爸的面子上刚才受了你一巴掌,别以为自己真的就厉害到爆,就你这身板,爷我一拳都能打倒10个,你信不信!” 扑哧一声,身后的女人被他的这句话都笑了。 司老头,死老头,这感觉怎么像是半老夫妻之间打情骂俏的话呢! “你,你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孟小子,你再给我说一遍。”司汉年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没有发作。 “说什么,我说你老了,像你这样的身板我一拳能打倒10个!分分钟辗压你啊!” 女人在身后望着比她高出许多的男人,心头感慨万千,曾经何时他也在自己面前挡风遮雨,将所有的压力都自己一个人承受着。 后来,他走了,去了美国,她也出事了,那一次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分开。 耳边传来男人犀利的话语,这一刻,江雨桐感到男人又变回了两年前那个张扬浮夸的孟家二少。 “啊,你敢这样说我,我,我打死你我。”司汉年快被气疯了,自从孟家老头子去世以后,孟邵谦就很少和自己见面,但凡每一次见面都是恭恭敬敬,从来没有说过像今天这样疯狂的话语。 孟邵谦讥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谁,要不是看在你是长辈,爷我早就对手了,知道刚才雨桐为什么打你老婆吗?” 他这句话让司汉年心中有些好奇,但是碍于面子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面色铁青的看着男人。 这时,男人转过身来,先前面对司汉年那犀利的眼神立马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眼柔情。 第一七九章 我的男人只有我能打 “我说的对吗?桐桐,我的女人。txt电子书下载” 男人满眼柔情,看的女人一阵痴迷,曾经他每天都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那段时光,真好。 见女人点了点精致的下巴,男人心中一阵高兴,“桐桐,告诉这老头子,刚才为什么打他老婆子。” 看着男人绝美的脸庞,精致的鼻梁,脸上的每一个五官好像都是上帝通过精挑细选般给他按上去的。 女人这个时候眼中只有男人,看着心中朝思暮想的男人,她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的男人只能我打,其他女人一概不能!” 这句霸道的话让男人眼中一亮,脸上的笑容更加多了起来,曾经他自己也对她说过同样的话,现在换做她给自己说,其实自己想一想,他们二人还是有缘的,要不然怎么会三番五次的相遇。 “你!” 司汉年呆滞了半天才别出一个字来,看着眼前一对璧人,他不得不赞叹起来,孟家的小子和江家三女儿,这两人在一块更配。 江雨桐的柔情恰恰能包容孟邵谦刚烈,两人在一块简直是天造一对。 “孟家小子,你给我等着,没有你老子了,我看你等嚣张到什么时候。提前给你说好,我们司家今天与你你们孟家算绝交了,以后两家的后辈老死不相往来!” 司汉年说完这句话拽着他老婆的手转身气呼呼的走进病房,至于孟邵谦和他女儿的婚事,这次是彻底没了,不过司汉年心中没有感到丝毫不妥,如果她女儿能和孟邵谦结婚那才让他感觉到不妥呢。 “桐桐,你真厉害,就你刚才那一巴掌,我和司漫的婚事算是完了,哈哈,我彻底解放了。” 男人脸上露出和小孩一般的笑容,是那么的开心,仿佛得到了糖果一般。 闻言,江雨桐脸色一暗,她突然想起冷天烨对她说的话,“哪个男人不想功成名就,不想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是个男人他都想出人头地,万人敬仰……” 想到这些女人脸色隐隐有些发白,自从那天她在医院看着男人说那番话之后,她没有那一天不想着依偎在男人怀中,忘掉曾经一切不愉快的事情,做一个普通的女人。 “邵谦,我觉得你还是和司漫结婚吧,再说这也是爸爸生前给你安排的婚事,你难道连他老人家吩咐的事情都不做了吗?” 女人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心都在滴血,她再一次违背自己的内心,将马上靠近的男人再次推开。(..info) “你说什么?桐桐,我给你说的话你难道都忘了吗?和司漫结婚那根本是可能的,以前不可能,现在更不可能。” 原本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脸的阴翳,“是不是别人给你说什么了?” 见女人低着头,不说话,他火蹭的一下就上来,几天没见,耳根到软了不少,别人说什么都听,看来得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猛然伸出右手,孟邵谦一把抓住女人精致的下巴,将女人的头强行抬了起来。 原本的怒火在女人抬起头的那一瞬间,全没了,他的眼中全是不忍,全是怜惜。 泪水在她的脸上蔓延,她尝过失去他的感觉,那种感觉这辈子只想体验那么一次,再也想有第二次了。 她也知道,这次如果把孟邵谦推向司漫,可能两人以后再也没有任何交集,没有任何可能了。 这个婚,一旦结了,就相当于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永远没有回头路,只有一直向前走去,走到死! “桐桐,我,我,我该死,我还以为你……”男人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他在这个时候明白了女人的用心良苦。 瞬间,他感动的差点落泪,“桐桐,不管别人给你说什么了,那些都是他们的说法猜想,我说的句句是真的,我只想和你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我想有我们的孩子,我想每天都能吃到你做的饭。我想……” “别说了,别说了……” 女人这个时候突然出声打断了男人的话语,她早已泣不成声,这些她何曾没有想过,只要是个正常的女人都会想这些事情,更何况他们两人结过婚,她还怀过他的孩子,两人都体验过做爸妈的感觉。 可是,她想男人过的好点,她想让男人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孟氏集团原本就应该是属于他,但现在…… “桐桐,我们走吧,我累了,只要你跟我走,a市这里的一切我都可以放弃,而且我早已厌倦了这个城市,这个城市里的一些人。你没在的那两年我之所以没有走,那是我期待着能和你再次相遇!” 男人这一番话终于让女人坚定下来,心中不再动摇。 “好,我们走!”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两人瞬间破涕为笑。 “桐桐。” “邵谦。” 两人同时叫了一声彼此的名字,只见男人张开双手,脸上浮现出无尽的柔情,看向女人的眼神像是能把任何物质融化一般。 见到这一幕,女人微微一笑,精致的下巴微微上扬,同时向男人怀中倒去,当接触到那久违的胸膛时,她紧紧的闭上了眼睛,露在外面的睫毛上挂着些许泪珠,随着主人的微微抖动,它们慢慢滑落。 这一个拥抱,她等了好久好久! 见到女人紧紧的抱着自己,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让男人心头一荡,对准女人的红唇就印了下去。 而这个时候,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猛然响起。 “啊,二少真是好兴致,在医院了当着只有一门之隔的未婚妻吻别人的未婚妻,啧啧啧,二少风采真是不减当年,而且还愈发厉害呢!” 拥抱在一起的两人再听见这道声音后,身体全都猛然一震,随后慢慢分开。 只见孟庭轩一声黑色的范思哲将他健硕有型的身材完美彰显出来,也许是掌管了孟氏集团,他意气风发的看着两人,眼中尽是嘲笑之色。 不过在看到女人的时候,他眼中闪过一道隐晦的目光,虽然很快被他隐去,但这一切却没有逃过孟邵谦的眼睛。 冷笑一声,男人绝美的脸上露出几分傲色,“哟,我当是哪个马屁精拍爷的马屁呢,没想到是大哥啊,怎么,来医院不是为了拍我的马屁吧。” 说完这句话,男人哈哈大笑起来,看着孟庭轩脸色渐渐变暗,他心中十分畅快,不知怎么,在她的面前,他好像又活过来了。 “二弟真会说笑,我来医院是为了看弟妹,听说她受伤了是为了二弟你,你难道就这么回报你的救命恩人吗?” 孟庭轩这个话可谓很毒至极,说简单一点就是骂孟邵谦是一条狗,如果没有司家的司漫,他现在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这话女人也听明白了,她脸色一暗,两条秀眉微微皱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可爱的“川”字。 “邵谦再怎么都比某些人强,最起码邵谦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不想头有些人,明面上是谦谦君子,暗地里却是阴险狡诈的小人,只会玩些卑劣低俗的手段,这种人让人所不齿,让作为女人的我都感觉丢人!” 江雨桐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死死的盯着不远处意气风发的男子,虽然说的是某人,可看她的架势都明白,这里面的“某些人”说的就是孟庭轩。 “呵呵,原来刚才和邵谦接吻的是你啊,雨桐,再怎么说我们也是老相识了,曾经你还差点就和我结婚了,现在更是冷天烨的未婚妻。” 孟庭轩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原本脸上的微笑忽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深深的讥笑,“我说你身为一个女人难道不知道羞耻吗?不知道妇道是什么吗?你说你那么恨我,但我现在却活的好好的,从来没有过的好,可你呢,哈哈,在监狱里的日子不好过吧,整天被人打,很疼吧,哈哈,你爸爸死你都没能去看上一眼,以后作为母亲的话,你要死了你女儿不去看你,你的心会有多痛呢!哈哈……” 男人张狂的笑声,让她如坠冰窟,是啊,爸爸死的时候她都没能看上一眼,作为女儿,她不孝。 原本还怒气冲冲的女人,这时像一个迷路的小孩一样,低着头,吧嗒吧嗒的流下了眼泪。 孟庭轩的这些话让孟邵谦仿佛看见女人在监狱里被人欺凌殴打的模样,女人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如果不是因为他,她也不会坐牢,更不会在爸爸临死之前都不能看上一眼。 脑中想到这些,当他再次看向孟庭轩时,心中的怒火蹭蹭往上长。 “孟庭轩!叫了你这么多年大哥,也是时候给我还利息了!” 话音刚落,他一个箭步冲到孟庭轩面前,抬手就是一拳狠狠的向对方门面打去。 这个时候,孟庭轩出奇的竟然不避不让,冷笑一声,以同样的姿势向他这个二弟脸上打去。 一瞬间,两人的拳头碰撞在一起。 孟庭轩嘴角一抽,收回了拳头,将手背在后面,整个手都在颤抖。 “哼,你以为我这些年都是白混了,做大哥的看到自己弟妹受这样的苦都不出手相救,你他妈简直就不是人!” 怒骂一声,孟邵谦再次欺身上前,左拳向奔他下巴而去,这一下要是打实了,孟庭轩下巴非得脱臼不可。 看着孟邵谦挥来的拳头,他一咬牙,强忍着右手的疼痛,再次以硬拼硬的打法迎了上去。 他是男人,更何况还是在她的面前。 本来他不想说这些话,当时但看到她和孟邵谦接吻后,不知怎么心中就有一口气,不吐不快。 要是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他就把阿城带来了,孟邵谦的身手他是自愧不如,可事到如今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看到这一幕,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讥笑,孟邵谦没有想到这他这个大哥竟然这么有种,但随后听到身后传来女人的哭声,他明白了。 既然你想表现,我就让你表现个够! 第一八零章 向兄弟出手! 眼看孟邵谦的左拳已经打了过来,他只好连忙用右拳挡住,本以为又会痛上一次,但孟邵谦的左拳竟然被他挡了下来。txt小说下载 就在他刚想开口嘲讽孟邵谦的时候,只见他绝美的脸上一片狠戾之色,眼眼狰狞可拍,仿佛要吃人一般。 看到这样的孟邵谦,他有些奇怪,难道自己这个二弟是纸老虎吗?中看中用? 还没有来的及细想,他小腹猛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疼的站立不稳。 “蹬蹬蹬”向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再次向孟邵谦望去,只见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你难道不知道人的左拳比右拳的力气小么?你用右拳挡我的左拳,虽然不是很轻松,但你挡下来了,不错。但我的右拳你用什么挡?” 说到这里他哈哈一笑,看向他坐在地上的孟庭轩,眼神越发不善,“哼,废物一个,别以为你对老爷子做的那些手脚我不知道,虽然我现在没有证据,也不想和你争什么,但我以后要是知道是你下的手,绝对不会放过你!” 孟庭轩坐在地上猛喘了几口气,眼中露出了一丝惊骇之色,他以为孟邵谦不知道自己在遗嘱上动过手脚,没想到对方竟然知道,还好他现在没有证据。 摇了摇头,甩去脑中混乱的思绪,就在这时他感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抬头一看,原来是那个让他牵挂不已,却总是触不可及的女人。 “哈哈,想打我吗?哈哈,就算我坐在这里让你打,你也打不死我,因为你下不了手,哈哈……” 男人放肆的笑声,让她后悔那个时候没听孟邵谦的话,还给他做长寿面吃,早知道会是今天这种局面,在做长寿面的时候就下点毒,毒死他算了。 “她下不了手,我能!” 男人向前一步走,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眼神极其凶狠的看着他,“孟庭轩,雨桐下不了手,我可以!” 说完这句户后,男人举起拳头就向孟庭轩脑袋砸去,看那架势是想把他一拳撂倒。 “邵谦,算了吧,就算他再怎么不对,也是你的……大哥,我们走吧。” 就在拳头全要落到他身上的时候,一直在哭泣的女人突然开口说话,这让孟邵谦心中极为不爽。 他早就想修理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可是一直没有机会,今天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可她竟然要自己放过他,这什么意思? 心中虽然有不少疑问,但当看到女人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庞时,他还是停下了手臂。[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 使劲退了一把孟庭轩,“大哥,不是做弟弟的看不起你,就你这身板,在床上是满足不了任何女人的!哈哈……” 说完这句话后,男人拉着女人从他身边经过,慢慢消失在走廊拐角处。 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江雨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眼中尽是后悔之色。 看到女人这种眼神,他明白是什么意思,她在后悔那个时候为什么不下毒毒死自己。 “哈哈,邵谦,你好样的,真不愧是我的好弟弟,还有你,江雨桐,你们给我等着吧,真的以为你们等好好的在一起吗?呵呵,异想天开而已。” 坐在地上分外狼狈的孟庭轩,慢慢站起来神,微微眯起眼睛,锐利的目光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看到躺在床上脸色煞白的女人,他冷冷一笑,“真不知道我这个弟弟身上有什么好,让司漫这种女人都能放弃生命不要……” 掏出手机,他沉思了半天才拨通了一个国外的手机号码。 电话刚一接通,他就开口道:“你可以回来了,这个时候回来我会给你一个惊喜,你不是一直想要得到他吗?只要你能狠下心去做一件事情,那么他就是你的。” 这句话说完,孟庭轩便毫不犹豫的挂掉了手机,嘴角露出了一个阴冷的笑容。 江雨桐要是当着你的面和别的男人上床,邵谦你还会爱着她吗? …… 刚出了医院门口,还来不及嘘寒问暖的男女就被一大群警察包围起来。 从中走一个中年警察,他的眼光上上下下将两人打量了一番,最后停留在两人十指紧扣的手上。 看到这一幕,他的眉头微微皱了皱,随后脸色一暗,用着极其威严的声音说道:“江雨桐,你涉嫌偷窃,现在我们要将你带回警局审问,跟我们走吧。” 话落,中年男子大手一挥,立马有两个警察上前将江雨桐围住,作势就要将其铐走。 这个时候,只见孟邵谦向前一步走,近一米八五的个子将女人挡的严严实实,两只手掌猛然用力,推向两个上前来的警察。 “蹬蹬蹬!” 警察被他推的后退了好几步,其余的警察见状,立马上前将他围住,看样子大有一言不合就会大打出手的架势。 “慢着!” 中年男子终于开口说话了,他挥了挥手,让警察们都退后,自己慢慢走到男人的面前。 看着比他高上不少的男人,咧嘴一笑,“哟,原来是孟二爷,您刚才要不出手的话,我还真没认出来我们a市的第一美男啊!” 字面的意思是在赞扬孟邵谦,但话语却无不蕴含着讽刺的意味。 冷冷一笑,孟邵谦罢了罢手,“什么a市第一美男,不过是一群嫉妒爷美貌的大老爷们瞎起的。冷天军,这才几年啊,没想到当年那个跟在孟老爷子身后的马仔,现在已经做到了支队长这个位子,不简单啊。” 冷天军,也就是冷天烨的叔叔,他是为了巴结冷天烨才亲自来医院想把江雨桐带走,这样一来,到时候将人给冷天烨送去的时候,他也能得掉好处。 脸上的横肉一颤,冷天军眼神有些不善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脸色一暗,道:“孟邵谦,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字面意思。” 说完这句话,他眼神鄙夷的看了一眼冷天军,淡然一笑,“是不是冷天烨让你来的?” 见后者眼神一滞,他就知道这件事情绝对是冷天烨那小子安排的,当下心中不免有些火气,在心里埋怨女人都交识事什么人。 “你回去告诉冷天烨,江雨桐生是我孟邵谦的女人,死也是我孟家的鬼,别人休想染指,不要把爷惹急了,真当爷好欺负是不。” 冷天军眼神微微一滞,随后脸色逐渐阴沉下来,死死的盯着男人一字一句的说道:“孟邵谦,你当你是谁,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那个风光无限的孟二爷吗?你以为失去你老子的庇护我还会把你放在眼里吗?告诉你,孟邵谦这三个字在我眼中屁都不是!来啊,给我把他也给我带走,以妨碍公务人员的罪名让他好好在里面待上几个月!” 说完这句话后,冷天军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其余的警察见状,全都一拥而上,他们就不信眼前这个男子就算在牛逼,还敢公然和警务人员抗衡不成。 “我他妈看谁敢动二爷!”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粗暴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众人便看见一辆黑色的悍马,以飞快的速度向警察们撞来,那架势好像不把这群警察撞死就不会停下来。 见到这一幕,警察们顿时慌了神,因为冷天军出来的时候说只是例行出警,不用带枪,所以他们都没有带枪。 这下他们一个个大眼瞪小眼,脑中纷纷在想到底是谁这么牛掰,连警察都敢撞。 “你们他妈傻了啊,赶紧跑啊,站那让人撞嘛!” 这个时候只见冷天军一声暴喝,惊醒了已经吓傻的警察们,他们纷纷四散逃开,模样好不狼狈。 而孟邵谦却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向他冲来的悍马,忽然抬手指了指坐在警车里的冷天军,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 冷天军这个时候偶然间一瞥,刚好看见男人指向他的警车,心中警兆大起,但还是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当看到男人脸上露出的冷笑时,他瞬间明白了。 只见原本还嚣张的不可一世的冷天军,脸色立马变得煞白,颤抖着手用力推开车门,就地一个难看的驴打滚,只见他肥胖的身子像皮球一样在地上滚了几圈,随后停在不远处。 就在这时,黑色的悍马仿佛吃了兴奋药一般,引擎声比起刚才来更加响亮,直直的向孟邵谦撞去,眼看男人就要被撞成碎肉时,身后的女人一把拽住比她高上不少的男人,将他拽到自己身后,而她却挡在男人的面前。 这一刻,男人眼睛湿润了,低头看着在风中一头乌黑长发随风飘扬的女人,他的心仿佛吃了蜜一般甜,她是爱我的。 黑色的悍马这个时候出乎所有的意料,说时迟那时快,从江雨桐将孟邵谦拽到自己身后,到冷天军滚下车,这一切只发生在眨眼间的时间里。 就在冷天军的肥胖圆滚的身子刚从地上站起,黑色的悍马一个急刹车,刺耳的摩擦声响起,两道黑色的轮胎印出现在在柏油路上。 沉重飞快的悍马,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眼神注视下,一个漂亮的一百八十度大漂移,车尾和江雨桐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飞快划过,然后重重的撞在刚才冷天军坐的警车上。 “嘭!” 一道巨大的碰撞神响起,接着又是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只见小巧的警车,就如一个被喝醉大汉强暴过的小姑娘一般,变的支离破碎。 在不远处的冷天军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要不是他刚才发现了孟邵谦的异常,急忙滚下车,恐怕这会已经晕过去了,最少在医院要住上半年。 想到这些,再次看向孟邵谦的时候,冷天军的眼里充满着骇然之色。 这个时候,孟邵谦刚好抬头看向他,后者眼中狠戾的目光的让他心头一颤,连忙别过头去不敢再看对方,他怕对方的眼神在他心中留在阴影。 第一八一章 后台硬,不能动 孟邵谦这个时候刚好也向他看来,当看到后者那副表情之后,嘴角一抽,不由冷笑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他以为冷天军找到什么靠山了,原来还是靠着冷家。 “哟,二爷,你怎么在这里呢,哥几个准备去天堂口消遣一下,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嘿嘿,要不要去一下,听老三说最近又来不少外国小姑娘哦!” 原本紧闭着眼睛的女人,再听见这道声音后慢慢睁开眼睛,她第一眼就看到白宇凡,他的脸上依旧是张扬浮夸,眼神依旧轻佻。 她的心在看到白宇凡这一刻终于放下来了。 因为她知道白宇凡的家世显赫,比起现在的孟家也差不了多少。 而且白家几代人都在军中任职,现在白宇凡的老爸这一代而是在军中任要职。 a市的白家,孟家,司家,冷家,这四大家族中只有白家,孟家,和司家是军队世家。 她老爸在世的时候,江家也算是的上一大家族,和冷氏同为a市商业一霸,他们两大家族是靠着在商业上显赫的才与其他家族平齐。 但总的来说军人世家的三大家族比起他们两大商业家族还是厉害许多。 这个时候白宇凡冲着在她身后的男人说完话,把目光渐渐停留在她的身上。 江雨桐清楚的看见白宇凡看见她之后,眼睛猛然一缩,紧接着原本还满脸的笑容瞬间变成了阴冷之色。 “哼,我说江雨桐,你现在和二爷待在一起算怎么回事,你不知道二爷后天就要和司家小姐结婚了吗?而且你还是冷天烨未过门的妻子,作为一个女人,你不但不守妇道,而且还忘恩负义,你难道真不知羞耻为何物吗?” 说完这些话后,白宇凡嘴角一抽,脸上浮现出几丝冷笑,看向女人的眼神越发不善。 “够了,宇凡!这地没有你说话的份,你丫的给我闭嘴,再多说一句小心爷抽你!” 站在身后的男人这时终于开口说话了。 只见他脸色阴沉的看着白宇凡,一双凤眼中尽是狠戾之色,仿佛随时都可以上去给对方一拳。 白宇凡微微一滞,他没有想到前几天和他们聊天喝茶还说着江雨桐以后再也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的孟二爷,今天却将女人护的死死的。 这孟二爷今天唱的又是那出戏呢? 心中纳闷不已,白宇凡向他看去,只见站在女人背后的孟二爷此时正用着一种警告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 那意思很明显,你丫的要是再多说一句话,我就大嘴巴子抽你…… 看到这一幕,他明白了,这孟二爷那天纯粹是喝茶喝高了,说的胡话…… “得嘞,二爷,我不说了,我走,我走还不行么。.info[]” 白宇凡嘿嘿一笑,看了一眼男人身前的女人,张嘴刚想说话,就被身后的一道声音打断了,这让他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小子你他妈还开车吗?没看见那么大一辆车停在那里吗?要不是刚才我反应快,恐怕我现在已经晕死过去了吧!” 冷天军阴沉着脸,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白宇凡身边。 因为白宇凡是背对着他,所以他并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a市四大少之一的白宇凡。 闻言,白宇凡手臂一抖,一个转身,反手就向身后说话的人抽去。 他连看都没看,管他是谁,这张嘴太欠了,先抽了再说。 “啪!” 一道响亮的巴掌声响起,惊呆了在场出了孟邵谦以外所有人,包括认识他的江雨桐。 冷天军愣住了,警察们也了愣住了,他们没有想到还有这么牛掰的人。 不但敢撞警察的车,而且还敢公然殴打公务人员。 这世界怎么了?疯了吗?要是人人都这样的话,那他们警察还有什么权威,那不就成平头老百姓了。 心中想到这些,警察们不约而同相互看了一眼,瞬间都懂了彼此的眼神。 管他娘是什么人,有什么后台,先干他娘的再说。 就在这个时候,白宇凡慢慢转过身来,笑吟吟的看着冷天军。 “哟,这不是我们a市为人服务的冷大队长么,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怎么回事呢?” 后者听闻,脸上的颜色顿时变成了猪肝色,对方他惹不起啊。 “呵呵,这不是白少吗,怎么会是您呢,我以为。” “你以为是谁,肯定是你白爷我,要不然谁会打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冷天军低着头,看了一眼众人,发现他带来的警察全都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猛看。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白宇凡这句话。 他要是低声下气的说是,那么以后他在这群警察面前就再也抬不起头,一辈子都没有面子了。 他要是趾高气扬,不顾一切的说不是,那么他在仕途上的脚步就此止住了,再也不会前进分毫,甚至还会丢掉现在的这份工作。 心中想到这些,冷天军再次将头放低,他不想警察们看到他的表情。 “白少,您说的是,我什么都不是,我知道今天是我不对,是我冲撞了白少,您就大人不计小,放我一把吧!” 这句话虽然是有些低声下气的意思,但他说的不卑不亢。 白宇凡冷冷一笑,“刚才是谁说我不会开车来着,而且还带了脏字。”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今天就放过你,但是一码归一码,刚才你骂了本少爷,但本少爷又把你的着撞坏了,这样咱俩就扯平了!” 这些话说完以后,白宇凡拍了拍冷天军的肩膀,道:“真是对不起啊,我这车刹车和方向盘有些问题,想换车又舍不得,不想换车,维修费又出不起,所以就这么一直拖下去,你看,今个这不就出事了嘛,真是对不起啊,冷队长,你看……” 冷天军听完这些话后,如蒙大赫,这白宇凡不找他的麻烦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 现在他说了这些话明显是给自己台阶下,他是个明白人,知道见好就收。 “白少高兴就好,我也只是出警,例行而已,您玩您的,没事。” 见冷天军这副模样,他很是高兴,“冷队长,车被我撞了没事,你到警备处再去申领一辆就行了,到时候他们要是不给你批的话,你就说是老爷子批准的!” 这句话,白宇凡说的底气十足,就好像警备处是他家的一样。 不过,后者在听到这句话后,原本脸上虚伪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白少既然这样说了,我再推辞显得冷某人不给白少面子!” 冷天军将他的腰弯的就差成九十度了。 见到这一幕,白玉坊讥笑一声,看向冷天军的眼神尽是鄙夷之色。 “没想到堂堂a市警队的支队长也有一天会向我白宇凡点头哈腰,如一只哈巴狗一般,哈哈……” 白宇凡没有丝毫顾虑,旁若无人的就说出这种话来。 围着他们的警察此时脸上不约而同露出失望的神色。 在他们眼中,他们的队长简直就是上天下地无所不能,整个a市都要给他面子。 因为他是冷家的人! 但是现在看来,他们的队长虽然是冷家的人,很可能是只是冷家的一个下人而已,只是和冷家同姓而已。 他们心中无所不能的队长,今天终于给他们上了一课。 那就是,“有钱可以任性,有钱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有钱你就是规则!” 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的话,冷天军此时已经把白宇凡杀了上万遍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走吧,今天我好不容易和二爷碰见,我希望不要扫了我的兴!” 最后一句话,他说的分外严重。 仿佛是一种警告,警告冷天军不要犯了他的手上。 听到这句话后,冷天军狭小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不仔细看的话还真看不见他的眼睛在哪里。 他知道,今天是带不走江雨桐他们两人了,因为白宇凡刚才已经给了他糖衣炮弹。 现在如果他执意要抓江雨桐和孟邵谦两人的话,眼前这个白爷肯定会是第一个和他拼命的人。 而且他以后在仕途上的道路会越走越艰难,甚至会因此而丢了现在的职务。 脑中将这些东西想了一下,他立马就做出一副下人的模样。 点了点头,也不抬头,就直接开始说话:“白少,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收队了,你看兄弟们也……” 他说到这些停了下来,意思就是告诉白宇凡别太嚣张,他身后还有那帮警察,如果做得太过分的话,他也不好收场。 白宇凡是何等人,他当然明白这些话的意思,冷冷一笑。 “呵呵,冷队长,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可以走了。” 说完这句话,他猛然伸出右手,狠狠在冷天军肩膀上拍了一下,“虽然你今天得罪了爷我,但爷觉得你可以去厅上发展了,你说呢,冷队长,冷支队长!” 最后四个字,他咬的特别重,好像是在提醒冷天军一般。 让冷天军知道他只是一个支队长,看在今天他表现还不错的面子上,才把他调去厅级工作。 这时候冷天军再不明白的话他就是傻逼。 当即对白宇凡一弯腰,“白少,我明白了,今后天军就跟着您了,还望白少不要嫌弃才好。” 白宇凡没有说话,他只是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孟二爷。 见其没有反应之后,这才答应道:“明白就好,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吧,我不希望再看到有类似的情况发生。” 后者闻言,立马就像一个哈巴狗般,就差给他点头了。 “兄弟们,收队,今天例行出警完毕。” 只见冷天军大喝一声,肥手一挥,率先大摇大摆的离去。 看着迈着沉重步伐,挺着圆滚肚皮的冷天军,孟邵谦冷冷一笑。 “你回去告诉冷天烨,江雨桐生是我孟邵谦的女人,死是我孟家的鬼,别人休想染指!” 第一八二章 有钱,就是任性 正在离去的冷天军身子猛然一震,随后脚步一滞,但马上就恢复过来。txt电子书下载 在他的心中孟邵谦此时不过是一只失掉牙的老虎,没有一点威胁。 但他身边的几个哥们朋友,那可是蕴含着大能量的人物。 他想抓江雨桐就必须过孟邵谦这一关,要过孟邵谦这一关就必须先过这几个大少的关。 想到这些,他不由头疼起来。 但他随即想到白宇凡承诺他刚才的事情,他要把自己安排到厅级去工作,这样一来,冷家给他的威胁就不了了之了。 想到这些,他的心中一阵舒畅,连带着脚步都迈的轻松起来。 就这样他们一警察以冷天军为首,大摇大摆,招摇过市的离开,那模样像足了社会上的混混,唯一与那些混混不同的就是他们穿着一身制服! “哟,宇凡,现在混得不错嘛,连冷天军这种势利小人都为你马首是瞻,看来在这a市已经容不下你了!” 从刚才他和冷天军针锋相对的时候,就一直未曾说话的孟二爷此时终于开口说话了。 不过他的脸色十分难看,阴沉的可怕,好像谁欠了他钱一样。 “呵呵,二爷,您说的这是哪里话,我白宇凡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知道吗?”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看了一眼孟二爷面前站的女人。 只见女人此时一脸平静,俏丽的脸上波澜不惊,一双明亮妩媚的大眼睛如一潭死水般,古井无波,丝毫没有被他刚才的话语所影响。 其实他看到的这一切都是假象,女人的心早就因为他的话而在颤抖。 他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锤子一般,狠狠敲击在女人的心上。 女人的心中一直回荡着他刚才说的话。 没错,在外人眼中她是一个抛夫弃子,不守妇道,不知羞耻的坏女人。 她为男人做的一切,到现在只有寥寥几个人知道,但她也从来没有想过,她为男人做的一切让所有人都能知道,都能理解她。 这些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根本就没有在脑子里想过这些问题。 别人理解她不理解她无所谓,只要男人理解她就行,她做的那些事情就值! “宇凡,你知道我孟邵谦是什么人,今天你说的话已经够多了,还不给我滚!” 看着不像是开玩笑的孟二爷,白宇凡心中咯噔一下,立马说道:“好嘞,我就不打扰你和嫂子约会了,我这就走,这就走……” 说完这句话后,他拉开悍马的车门一下跳了上去。txt全集下载 关上车门,熟练的挂档,给油,汽车的引擎声顿时响起,低沉的引擎声让人听起来,血脉沸腾,极为刺激。 黑色的悍马缓缓行驶开来。 这时,白宇凡将头伸出窗外,饱有深意的盯着女人,道:“女人的青春很短,短到只有短短的十年,女人的一辈子更是不长,不长到只有青春才最难忘,所以能遇到一个爱自己的男人很不容易,应该加倍珍惜。” 这些话由白宇凡的嘴里说出,让孟邵谦着实吃了一惊。 他没想到,一想暴躁焦虑的白大少竟然会说出这么有道理,有哲理,人性化的话语。 但接下来白宇凡的话更让他大跌眼镜,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白宇凡本人。 只见白宇凡说完那些话后,微微一笑,锐利的眼神直勾勾看着女人,一字一句的说道:“嫂子我说的对吗?女人的幸福大多数都是来之不易,应该加倍珍惜,遇到爱她的男人更是难上加难,所以一旦遇见就要去争取,哪怕头破血流也要无所畏惧,嫂子,我看好你哦!” 话音刚落,黑色悍马当真如一匹脱缰的野马,瞬间奔腾而去,只留给他们二人一个渐渐消失的车尾。 当视线中再也看不到悍马的踪迹,收回目光,男人低头看了一眼在他身前的女人。 绝美的脸上尽是柔情之色,仿佛眼前的女人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桐桐,刚才为什么挡在我的前面,你不怕死吗?” 男人的声音中带着责怪的意思,他责怪女人没有给他商量就擅自行动。 他责怪女人永远把他放在第一位,而把自己却放在了第二位。 女人闻言,娇躯一震,慢慢转过身去。 看着比她高出不少的男人,女人慢慢伸出白嫩柔滑的小手,轻轻磨蹭着男人硬朗的面容。 明亮妩媚的眼中尽是爱怜之色,这个男人就是她想用尽所有青春甚至是一辈子去爱的男人。 “邵谦,你难道不明白我吗?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那个坏坏的孟二少,而我则是那个勇敢无知的江雨桐。我们的故事只是个开始,并没有结局,连中间的**都没有发生过,你说我们能分开吗?” 看着女人深情的眼神,孟邵谦嘿嘿一笑,他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女人终于不用走了,他们又可以像以往那样,他也能天天吃到女人做的饭。 “桐桐,我们,我们回家……” 男人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哽咽,这句话饱含了太多太多,多的让他和她之间的感情差点就断了。 …… 此时,a市最有名的酒吧“天堂口”迎来了一位重量级客人,来人直接让这里的经理亲自带领到二楼的vip专区坐下。 “冷少,那个什么,今晚需要点什么,我们这里酒水为冷少一律打五折!” 天堂口酒吧的经理,此时卑躬屈膝的正伺候着冷氏家族的冷大少。 冷大少不但是在a市风云榜上的人物,更是a市各大酒吧,夜店的主要目标。 只要把这位爷伺候好了,以后场子里的生意是越做越火,越来越好,更没有敢来捣乱。 “把冷大少巴结好,就相当于找了一个终极看场保镖。”这句话a市所有开场子的人都知道。 冷天烨此时身边跟着两位相貌不凡,穿着时尚的男子,一看就知道是上流社会的人。 不说是和冷天烨一起来的,就算不是,外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因为人家身上有那种上流社会的气质。 那种从小就培养出来的气质,是他们这些人底层人模仿不出来的。 “好了,天烨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难说话,你就甭管了,我们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会找你的!” 这时,坐在冷天烨左边的一个带着墨镜的短发男子,语气有些漠然的说道。 经理闻言,如蒙大赫,伺候他们这帮少爷总裁,实在是难受的要命,生怕一句话说错,从此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等到经理退出去以后,冷天烨这才摘下墨镜,看着和他一起从小玩到大的两个兄弟。 “天华,不错嘛,刚才那些话说的有模有样,公子哥势十足啊,哈哈……” 他冲着刚才那个带着墨镜的男子嘿嘿一笑,接着猛然伸出右手,在其健硕的胸膛上狠狠抓了一把。 “哟,不错啊,一个月没见,胸肌倒是大了不少,说吧,凭这胸肌祸害了多少大家闺秀啊!” 这两个兄弟的脾气他还是知道了解的。 冷天华是他们冷氏家族的人,是他的表弟,两人只差一个小时,但他成了表哥,而冷天华则成了表弟。 另外一个从进门就一句话不说的长发美男是白家的二少爷白宇堂,他们的相识说来也极为搞笑。 因为他们是同学,几天的同学,后来他去了美国留学,回来以后因为一个风月场所的女人而大打出手,这才让他们得以相识。 到现在他们三个的关系就和铁三角一般牢固,三人也算的是过命兄弟。 三人调侃了会,气氛逐渐活跃上来,这个时候酒吧经理领着一个服务生将酒水端了上来。 “冷少,这都是按照您以往的惯例来的,如果想换,你随时可以吩咐我,我把上叫人撤走。” 冷天烨微微一笑,墨镜下的眼睛露出几分鄙夷之色,但被墨镜遮住,没人能看清他的眼神。 “经理,费心了,我很满意,你们老板说的那些方案我会考虑的。” 听完这些话后,经理的脸上顿时露出小女人般的微笑,扭捏的看了一眼冷大少,有些无语伦次的说道:“谢,谢谢冷少了,今,今天这些酒水全,全免了,我,我请冷少喝酒。” 耐着性子听完这些话后,冷天烨摘下墨镜,看向经理的眼神有些不耐烦,“不用你请,我冷天烨还是付得起这些钱的,你要是再不走的话,我就会重新考虑你老板给的方案了!” 最后一句话说完,他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锐利的眼神让酒吧经理瞬间一个激灵,连忙道了声再见,屁颠屁颠就走了。 其他两人见状纷纷一笑,“冷大少的威势果然厉害啊,连天堂口这样有着黑势力撑腰的场子都要买冷少的面子,厉害!” 冷天华一边说着一边将桌上的人头马路易十三黑珍珠慢慢启开。 瞬间,浓烈的酒香弥漫在整个vip专区内,不少懂酒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先是抽了几下鼻子,最后都把眼光停留在他们这桌上。 他们心中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喝起这么昂贵典雅的酒。 当他们的看到冷天烨桌上那四瓶人头马路易十三黑珍珠时,他们的眼神瞬间变了。 尼玛!光着四瓶酒就40万呐,还不算各种高档顶端的鸡尾酒。 所有的人眼神顿时一滞,这桌人绝对是土豪。 当他们将眼神看向这桌主人的时候,顿时所有人都泄气了。尼玛,有钱就是任性,a市第一青年总裁冷天烨岂是他们能比的,怪不得人家喝那么贵的酒和喝白开水一样,一点也不心疼。 冷天烨闭着眼睛享受着周围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而冷天华则是闭着眼睛,舔着嘴唇,仿佛此时他已经喝到了这瓶极品酒。 白宇堂则是手扶护栏,一双电眼疯狂的扫视着舞池中的**妹妹。 就在所有人的眼神都被这瓶人头马路易十三黑珍珠给吸引住的时候,刚才和酒吧经理一块给他们上酒的服务员此时慢慢向他们靠近着。 但他们三人谁都没有发现。 第一八三章 搅局 只见这个服务员慢慢抬头来,一张黝黑肤色的脸蛋,如鹰隼一般锐利的眼神,不是阿城又是何人。 他为了办好孟庭轩交给他的事情,不惜坐在车子,在中景豪庭门口蹲守了两天两夜,不合眼。 他这两天的吃喝拉撒全都在吃力解决的,为的就是能逮到冷天烨单独出门的机会。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今天他就看见冷天烨开着那辆张扬拉风的黑色布加迪,招摇过市般驶出中景豪庭。 一路跟踪下来,半途中有两个人上了冷天烨的车,这让他感到有一些难办。 要是冷天烨一个人还好,他有信心三两下就把他解决了。 但他们要是三个一块,他却没有这个信心,而且孟庭轩还说了不能让别人看到他的脸。 就算他把冷天烨绑走,脸要是被他们看见的话,这件事也算失败了。 因为孟庭轩不允许有失败的事情发生,在他身边的人从来都没有失败过,除了那个颜清以外。 想起颜清,他就来气,全都是因为这个女人,他才要来办这件事,不然他现在已经吃香喝辣去了。 收回思绪,阿城看了一眼已经成为焦点的冷大少,嘴角一抽,黝黑的脸上浮现出几丝冷笑。 嘚瑟吧,我看你还能嘚瑟到什么时候,今天就是你冷天烨好日子到头,苦日子来的时期。 他从上衣口袋慢慢摸出一块黑色丝巾,眼神锐利的盯着冷天烨,慢慢丝巾蒙在连山,牢牢的系在后脑。 这样,他的脸全被遮住,只留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看着还是闭眼享受周围人羡慕嫉妒恨的冷天烨,冷笑一声,“好机会,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右手直奔冷天烨那光滑如女人一般的脖子,看样子是想一下就把对方制服。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有些张狂的声音响起,让一直闭着眼睛的冷天烨猛然睁开了眼睛。 “冷大少果然是大方啊,一出手就是上万块钱的酒,哪像我们这群穷**丝,这种地方来了只能和普通的定制酒。” 只见一行三人慢慢从一楼走了上来,领头的一人正是白宇凡,左右两边的人分别是秦沛和冷易。 冷天烨这时没有看白宇凡,而是将目光停留在从小就与他关系不好的冷易身上。 嘴角微微一抽,他的脸上露出几丝笑容,“哟,这不是白大少嘛,今天怎么敢来天堂口了,要是让老爷子知道了,白少可少不了一顿皮肉之苦啊!” 白宇凡冷哼一声,什么话也没有说。起舞电子书 因为冷天烨说的都是实情,他家管教很严,而且他老爸也说过,不准他去这种风月场所。 可能他们是军人世家,所以家风一直很好。老爷子管的也严,如果知道白宇凡来这种风月场所,回去以后肯定是要受罚的。 这些事情发生在一瞬间,当冷天烨说完话后,他才注意到一个服务员模样打扮的男子,正站在自己跟前。 他心中不由纳闷起来,这人是谁,是什么时候来自己身边的? “你是谁,把头抬起来!” 看着低头不语的服务员,冷天烨心中一阵恼怒。 什么时候天堂口雇佣了这样牛掰的服务员,连他冷大少的话都敢不听。 这个时候白宇凡等人也慢慢走上了二楼,气定神闲的看着冷天烨,不由大笑起来。 “哈哈,冷少,看样子你的威风不如当年了啊,连一个酒吧服务员都敢不听你话了。” 被他这么一说,冷天烨心中更为恼怒,当下一把就向这个不听话的服务员脸上扇去。 “啪!” 一道响亮的耳光声响起,只见这个服务员活生生的挨了冷天烨一个耳光,但出奇的是他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或者动作。 就在所有人疑惑不解的时候,只见这名服务员低着头慢慢向楼梯口走。 此时阿城眼中的目光仿佛要吃人似得,阴沉的可怕。 要不是人太多,他早就将冷天烨撂倒了,那里还会让他抽自己耳光。 挨打也要受着,为了能将这件事完美的完成,阿城忍了下来。 但他忍下来不代表其他人也能忍下来。 冷天烨今天出来本来就是消遣的,放松一下,说白了就是找乐子来了,而不是找xj来了。 他抽完这一巴掌,感觉还是不解气,这什么人,没感觉吗? 自己那么重的一巴掌抽在人家脸上,人家一声不吭就走了,这样一来不就显得冷大少力气不行嘛。 心中想到这些,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一个箭步冲到正在行走的服务员身后。 一把抓住服务员的肩膀,道:“爷今个被你扫兴了,你说怎么吧。” 他脸上挂着张狂的笑容,在这群公子哥面前,若不表现的张扬一些,以后会被成为他们的笑柄。 “爷,我错了,我今天第一天来这里上班,女朋友大着肚子在家还等我回去做饭,求您饶了我吧。” 低沉的声音从阿城口中响起,虽然这些话是求饶话,但他说的却没有一点求饶的意思,相反还有些憎恨。 阿城的话让在场的公子哥们全是一愣,他们根本没有体验过这种生活。 他们从小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在他们的世界观里,除了那些有钱有势的人,从来没有想过男人竟然还会为女人做饭这种事情。 女人在她们眼中就是传宗接代,洗衣做饭带小孩,这些都是女人做的事。 男人只负责挣钱就行了,把公司的做大就可以了。 这个时候白宇凡嘿嘿一笑,盯着冷天烨说道:“冷少,你看看你,你看把人家好男人欺负成什么样了,你说你,a市的冷家的大少爷,怎么老是想着和别人过不去呢,这次又和普通人过不去,哎,冷家怎么出了你这个人呐,唉……” 说完这些话,白宇凡有头晃脑一阵叹息,那模样就好像是爷爷在教训孙子一般。 “你……” 冷天烨呆呆的半天说不上一句话来,他知道白宇凡说这些话的意思。 心中无奈之下,只好挥了挥手,“你走吧,看在你女朋友的面子上爷今个就放过你,要是再有下次保准让你皮开肉绽!” 拍了拍这个服务员的肩膀,冷天烨一副老好人的模样,不过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破坏了他的形象。 此时阿城恨不得一下掐死冷天烨,当这么多人的面竟然给一口一声爷,真以为a市他最牛b。 强忍着没有发作,阿城低着头慢慢从白宇凡等人身边走过。 由于他的头压得很低,所以白宇凡格外注意了他一眼,由于酒吧的灯光很暗,刚才冷天烨并没有注意到系在阿城后脑上面的丝巾。 而白宇凡站的地方在灯光下面。 当他看到阿城脸上的丝巾时,眼睛猛然一缩,刚想出手拦住,但他随即像是想到什么,止住身子没有行动。 等到阿城在众人面前消失后,白宇凡这才开口说道:“冷天烨,江雨桐是二爷的女人,你想娶她可得做好准备啊!” 说完这句话后,他便带着冷易和秦沛两人向里面的包厢走去,只留一脸疑惑不解的冷天烨在那里傻傻发呆。 他很想问白宇凡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下去。 因为他想起江雨桐昨天给他说的话,是颜清告诉他们的。 让他最近小心点,最好不要外出,因为孟庭轩想要破坏他和江雨桐的婚礼,肯定要从他们两人之间其中一人下手。 结合刚才白宇凡说的话,他瞬间就明白了。 “看来孟庭轩已经对我下手了,这样倒好,我不用去担心雨桐。” 看着桌上几瓶价值上万的红酒,冷天烨淡然一笑,该来的就来吧,他倒要看看孟庭轩能玩出什么把戏。 而此时白宇凡几人已经走进了天堂口酒吧里面最昂贵的vip豪包。 冷天烨本来今天也想去豪包里面喝酒,唱唱歌,哥几个找找乐子。 但白宇堂非得说要在vip专区喝酒,愿意很简单,能看到舞池的妹子。 他不由感叹了一下,白家的人果真都是一样,好色,张扬,不过很讲义气。 …… vip豪包里,白宇凡拿着电话正向孟邵谦说着他刚才看到的一切,还有他的猜想。 孟邵谦只回复了他四个字“静观其变。” 得到孟二爷这样的答复之后,白宇凡就放心心来了,只要孟二爷没吩咐,他也懒得去想,还不如尽情消遣一下,反正天塌下来,他孟二爷会顶着,没他什么事。 不过有个人却不想就这么简单消遣一下。 一连喝了几杯酒之后,白宇堂看了一眼冷天烨,有些微红的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天哥,我们是兄弟吧。” 正端着酒杯想事情的冷天烨被他这么一问感觉有些奇怪,他们几个从小玩到大,肯定是兄弟啊,这还用问。 “我说你没喝多吧,你说是不是兄弟。”冷天烨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脑子里继续想着该怎么应对孟庭轩这种疯狂行为。 “好,既然是我的兄弟,那兄弟等会出了什么事,你可要帮我。” 白宇堂这时打了一个酒嗝,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我去下洗手间。” 说完便一步三晃的向二楼的卫生间走去,冷天烨皱了皱眉,想问他有没有事,可看到冷天华正抱着一瓶人头马路易十三黑珍珠和喝啤酒一样,咕咚咕咚的猛灌起来。 眼看一瓶价值上万的好酒,就被他这样糟蹋了,饶是冷天烨是豪门贵族,心中也有些不忍。 好酒得遇到懂酒的人,才能品出酒的味道。 像冷华这样……就和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没尝着啥味道,就没了。 “我说天华,你能不能慢点喝,没人和你抢,更何况这种酒不是这样喝的。” 冷天烨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一把抓住酒瓶,将酒从冷天华的手中抢了过来,看着已经快见底的好酒,他不由一阵肉疼。 打了个酒嗝,冷天华微眯着眼睛,两侧的脸颊如抹了胭脂一般粉红。 醉眼惺忪的看着比他早出生一个时辰的表哥,心中不免有些羡慕。 第一八四章 打的就是冷家人 为什么他要生在自己前面,仅仅只是一个小时而已,他就要一辈子喊冷天烨表哥,一辈子活在冷天烨的阴影之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 别人说起冷家,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冷家的冷天烨,而不是冷天华。 其实他也很有才华,为什么偏偏就是没有人说起他呢。 心中虽然各种不爽,但他也只能忍着。 “我去趟洗手间!” 冲着冷天烨说完这句话后,他站起身来,一步三晃的向二楼厕所走去。 而位于二楼的厕所则是在vip豪包那一处走廊里。 这个时候,阿城在一楼厕所里换下了那身服务员装扮,猛然间看见镜子里面的自己,他不由紧握了拳头。 “好你个冷天烨,真以为a市你最牛吗,我到时候就要看看,谁到底笑到最后……” 镜子里的阿城,黝黑的面容看起来很具震慑力,但他此时右脸却通红一片。 上面有个明显的巴掌印,将他原本黝黑的脸蛋变的黑红,看起来分为滑稽。 …… 再说冷天华因为心中有事喝了不少闷酒,他一路走来,都是撑着墙走过来的。 有墙撑墙,没墙逮着谁就撑谁,凡是能扶的东西,都被他碰了个边。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活在他的阴影之下,我也是冷家的少爷,为什么就没有人问我,为什么……” 这个时候冷天华脑子已经有些发晕,他醉眼惺忪的看着眼前的景物,勉强用手扶着墙才一步步向厕所走去。 这个时候他的一只手撑在一间包房的门上,没想到这个包房的门根本就没有关,只是闭着。 只见他一个站立不稳,随着房门打开,他的身子也直直向地上倒去。 “哎哟,摔死我了,来人啊,拉爷一把,爷是,爷是冷家少爷,来人……” 摔在地上的冷天华说话有些含糊不清,他此时意志已经有些模糊,说起话来也无语伦次。 “我去,老白,这哥们谁啊,看起来怎么这么面熟。” 一道声音响起,让躺在地上的冷天华慢慢恢复了些神智。 这个声音在他听来很是熟悉,但一时半会就是记不起来声音的主人到底是谁。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 这话不假,心中有疑问,冷天华便嚯的一下站起身来,眯眼向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三个黑乎乎的人头在他眼中飘来飘去,其余什么都看不清,看什么都是模糊的。 无奈之下,他大吼一声,还算英俊的脸上此时满是在张狂。热门小说网 口齿不清的说道:“刚,刚才说话的是,是那个人,站,站出来让爷,瞧,瞧瞧。” 他推开的包厢正是白宇凡几人的豪包。 刚才他们几个正在唱歌喝酒相互调侃,突然门就被打开,紧接着就倒下一个人来。 这时,冷易慢慢从沙发上站起身,“呵呵,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冷家的人啊,怎么,冷少爷闯进我们的包厢难道是想让我们看你醉酒戏英雄?” 他的话音刚落,白宇凡就忍不住大笑起来。 “真有你的,你把他说成戏子,我们说成英雄,好歹人家也是你们冷家的一份子,说不能说的直白嘛。” 白宇凡话语字面的意思虽然是有在帮冷天华,可是他脸上揶揄的笑容任谁看了都知道是在嘲笑对方。 这个时候唯独秦沛没有说话,他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眼神飘忽不定,时而失落,时而阴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刚好这个时候,白宇凡回头看了一眼秦沛,见到后者这副模样后,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随即他冲冷易打了一个响指,等冷易用着疑问的眼光看他的时候,他嘿嘿一笑,用手偷偷指了指秦沛,然后又向神志不清,看人模糊的冷天华眨了眨眼。 瞬间,后者就读懂了他的意思,冲白宇凡竖了一个大拇指,他率先向秦沛走去。 “老秦,怎么见你今天阴郁寡欢的,怎么了?是不是有心事,有心事就跟兄弟们说啊,别自个一人藏着掖着。” 冷易走过去拍了拍正想的出身的秦沛,俊朗的脸上露出真挚的微笑。 其实秦沛想的什么,他们都知道。 但是为了一个女人和兄弟闹翻,这是他们都不想看到的事情,更何况这个女人根本不喜欢他秦沛,只是他一厢情愿罢了。 看了一眼笑眯眯的冷易,他收回了目光,自己心目中的这种心事怎么能说给他们听呢。 见秦沛不说话,冷易嘿嘿一笑,“老秦,是不是在想江雨桐啊,我说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的,让二爷神魂颠倒,乐此不疲,现在就连秦公子你也被她迷得是三魂七魄差不多都出窍了,只剩一具烂皮囊了。” 他一脸揶揄的看着秦沛,很想知道这句话他怎么回答自己。 没想到秦沛竟然老神在在的端坐在那里,双眼有些无神的盯着天花板一本正经的说道:“冷,你说的很对,我现在就剩这一具烂皮囊了,哎,如果没有这句皮囊该有多好,我就能变成另外一个人,和邵……” 话说到这里,秦沛猛然停了下来,他已经意识到他的失误了。 连忙转过脸看向冷易,见后者此时正一脸揶揄的看着自己,他刚想开口解释,就被后者打断了。 “和邵谦争江雨桐是吧?”冷易直勾勾的盯着他,一双明亮的瞳仁里有着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眼神。 这种眼神让他心中一乱,连忙别过头不敢再看冷易,有些慌张的说道:“你干什么,我的取向可是很正常的,你别想歪了。” “哈哈,老秦啊,我是那种断背山下来的人么,我只是好奇,这个江雨桐身上到底有那个地方值得你和二爷都陷的无法自拔呢?” 秦沛闻言,身子猛然一震,他也不知道江雨桐身上有什么地方值得他去追求。 但每次见到江雨桐,他心跳的就会很厉害,而且这个女人让他感到很舒服。 而且她身上的味道不像寻常女人身上那种香水味,而是一种淡然舒畅的花香气。 就如兰花一般,让人闻着很是舒服。 而且他对这个女人总是有一种朦胧的感觉,正是因为这种感觉,他才会陷入单相思这个无底洞里。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别问我了,我和雨桐不会有结果的。” 说到这里,秦沛眼神有些黯然,语气有些落寞。 “先前雨桐和邵谦在一起,我没有机会,因为朋友妻不可欺,更别说兄弟了。现在,雨桐又即将成为冷天烨的妻子,你说我这辈子还能和雨桐发生什么吗,呵呵,可笑啊,可笑之极。” 说完这些话后,他端起桌上的酒杯,将里面的高度洋酒一饮而尽。 冷易嘿嘿一笑,道:“那你想和江雨桐发生点什么呢,唉,可惜你一片痴情,到头来却让冷天烨那小子捷足先登了……” 秦沛闻言,身子猛然一震,是啊,他是很爱她,但是碍于兄弟的面子,他从来没有说出那句话。 可事到如今,她已不再是邵谦的妻子,自己就算有什么非分之想也不算是对不起兄弟。 但现在她再次要做为人妇,自己更是没有了机会,脸见她一面都很难。 心中想到这些,他不免有气心灰意冷,拿起桌上的酒瓶,就是一阵猛灌。 冷易这时在旁边添盐加醋的说道:“唉,全怪冷天烨,要是没有这小子,江雨桐现在还是孤身一人呢,唉,冷家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他话音刚落,一向沉稳冷静的秦沛变得有些癫狂,他一口气将高度伏特加喝完,随后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光滑的玻璃质茶几,顿时变成了蜘蛛网,由于压力的原因没有立马破裂。 看到这一幕,冷易嘴角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 “冷家的人……哼,冷家***是什么东西,冷天烨更不是个东西,他凭什么娶雨桐,凭什么……” 秦沛语气有些带火,很是嫉妒冷天烨能娶到江雨桐。 这个时候,白宇凡已经将冷天华撂倒在地,一脚踩在他的脸上,趾高气扬的说道:“刚才说话的是你白爷,怎么着,冷家小子,真以为你是冷天烨啊,还敢和我叫板!” 被他踩在脚下的冷天华原本已经放弃了抵抗,因为他脑袋晕的让他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但是当听到白宇凡说的那句话后,他心中蹭的一下,升起了一大团火焰,渐渐变成了熊熊怒火。 又是冷天烨,为什人别人总是爱用冷天烨来和自己比较,为什么别人总是在自己面前说冷天烨。 我也是冷家的少爷,怎么就没有一个人说我呢! 随着白宇凡的话音落地,冷天华的小宇宙也爆发了。 “我去你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是不!” 只见原本被他踩在脚下的冷天华仿佛大力神转世一般,两手抱住他的脚,使劲一退。 就见白宇凡如喝醉酒的醉汉一般,跌跌撞撞的就向秦沛倒去。 见到这一幕,冷易当下大惊小怪起来,“哎呀,冷家的人就是没教养,自己撞门进来的,现在还打人,真的以为a市都是他的冷天烨的吗?” 冷易的话先是让冷天华心中一火,为什么又是冷天烨,他那道理都能听见冷天烨的名字。 接着就是秦沛,秦沛上火的原因是因为冷易最后的一句话,“a市真的是他冷天烨一人的吗?” 他瞬间就联想到江雨桐,有可能江雨桐并不是真的愿意接受冷天烨,而是迫于他的威势,才妥协的。 心中想到这些,他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只见他阴沉着脸,看着向白宇凡扑过来的冷天烨,眼神一冷,抓起桌上的空酒瓶,对准冷天华的脑袋就扔了过去。 …… “这天华去趟厕所怎么去这久,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冷天烨看了一眼手表,发现冷天华的这趟厕所已经去了近半个小时,他心中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给他打电话虽然没有关机,但一直没人接。 这个时候他百分之八十已经肯定冷天华出事了。 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到处瞄猎物的白宇堂,大喊一声:“老白,天华可能出事了,你赶紧和我去看看。” 第一八五章 因为女人而打架 白宇堂听见他的话后,贱笑一声,极不情愿的走了过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我说天烨,你也太多虑了吧,天华怎么说在a市还是有些名气的,一些人都能认识他,知道他是冷家的人。” 说到这里他拍了拍冷天烨的额肩膀,道:“更何况天华又不是小孩,他是大人了,你别老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 这句话说完以后,他看着冷天烨揶揄一笑,“说不定啊,天华此时已经和那个漂亮美美勾搭上了,正啪啪啪呢。” 冷天烨嘴角一抽,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来。 虽然白宇堂说的这些话没有什么道理,但也有可能。 没有理会白宇堂说的话,他拿起酒杯,将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 但心中还是慌乱不已,总觉得好像要出什么事,“老白,你就和我去看一下吧,我这会心神不宁的,总担心天华会出事!” 字面上的意思虽然是在和白宇堂商量,但他看白宇堂的眼神充满着不可置疑的神色。 那就是,你去也的去,不去也得去,必须跟我走! 白宇堂心中极不情愿,但也不得不跟上冷天烨。 他认为冷天华根本没有事情,那小子肯定是勾搭上那个妹子,现在正大玩二人世界,把他们两个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天烨,我们到底要往哪里走啊,你知道天华在那里吗?” 看着面前不断东瞅西看的冷天烨,他心中泛起了一阵无奈感。 “不知道,天华给我他说上厕所了,我们去厕所先去找找。” “……” 此时换了一身衣服的阿城决定以身试险,他要冒险一试。 因为这次的机会对他来说太难得了,他不想放弃,好不容易冷天烨出来一次,就这样放弃了,他不甘心。 缓步走上二楼,他向冷天烨的位置上看了一眼。 只见原本还围坐的三人,此时没有一个,“难道他们走了?” 阿城心中纳闷不已,他一直在一楼,根本没有见到冷天烨等人离开。 随后他微微一皱眉,转身就向一楼走去,出了天堂口酒吧,他在门外看了一眼。 瞬间脸上露出了微笑,冷天烨果然没走,这样就好办了。 他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一眼望去就看见酒吧门口停的那辆张扬拉风的黑色布加迪。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既然车在,那么人肯定就没走。 想到这些,阿城再次转身向二楼跑去,这一次,他要看看,谁能救的了冷天烨。 此时冷天烨从厕所里走了出来,满脸失望之色,证明他并没有找到冷天华。 看到他这副模样,白宇堂捏着鼻子,扇了扇嘴巴面前的空气。 “天烨,怎么样,没找到吧,我给你说的你不信,天华这小子肯定是啪啪啪去了。” 摆了摆手,冷天烨一句话也没有说,他心里慌乱异常,肯定是出什么事了,不然他不可能心神不宁。 再次给冷天华打了一个电话,对方却一直迟迟未接。 这让他心中不免有些火气,“走,不找了,管他是死是活,打电话都不接,找他干什么!” 有些抱怨的话从他口中响起,让一旁的白宇堂不由撇了撇嘴。 “我说天烨,你要是不放心天华,就继续找吧。” 后者没有说话,看了他一眼后,头也不回的向来时的路走去。 见他这样,白宇堂心中也是一声轻叹,有时候太过杞人忧天也不是一件好事。 随后他跟上冷天烨的脚步,快步离开,公共厕所这个地方他可是一刻都不想待了。 就在他向前走的时候,一间包厢的们突然打开,从里面飞出一个人来。 “我去,这什么情况这是?”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脚步顿时一滞,呆立当场。 正在前面行走的冷天烨,听到他的声音后,回头一看,脸色骤变。 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一个箭步冲到飞出来的这个人身边,当看清这个人的面容时,他脸色阴沉的可怕。 这个人正是他们苦苦寻找的冷天华,只是这个时候的冷天华和半个小时之前的冷天华简直判若两人。 只见他脸色上全是鲜血,鼻子出两道明显的血迹证明他曾经流过鼻血,两只眼睛青紫一片,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打了。 脑袋右边有一处明显的伤痕,此时正嗤嗤冒着鲜血,乌黑的头发已经被染成殷红一片。 看到这些后,冷天烨感觉他的身子仿佛要炸开了一样,忍不大吼一声。 这个时候,白宇堂显然发现了这个人正是和他一起玩到大的冷天华。 大吃一惊后,他的脸色也逐渐阴沉下来。 冷天华再怎么说在a市也是有些名气的,许多人也是知道他的。 而且能来天堂口消遣,并且是在vip豪包的人肯定身份不凡。 像这种人十有**都能认识冷天军,并且知道他是冷家的人。 心中想到这些,他就有些好奇,包厢里面到底是些什么人,明明知道冷天华的底子,还非要招惹,难道就不怕冷家报复嘛。 “老白,进去看一下,到底是谁敢这样对待天华,难道我冷家在a市就没有一点威势了吗!” 将冷天华的头抱起,枕在自己的腿上,冷天烨一脸阴冷的说着。 闻言,白宇凡点了点头,一句话也没说,就向包厢走去。 他心中回荡着一句话,“不管是谁,只要是动我兄弟的,就是和我白宇堂作对!” 当他走进门的那一刻傻眼了。 眼前的几人让他原本准备好一肚子的话根本说不出来。 因为眼前的几人和他家世一样,甚至比他更有势,更有权。 这几人不是外人,正是白宇凡,冷易,秦沛三人。 此时秦沛一脸红晕,看着走进来的冷天华,打了一个酒嗝,步伐有些摇摆不定。 “你,你是什么人,是不是冷,冷家的人?” 最后几个字,秦沛咬的特别重,在别人耳朵里听来,他非常讨厌冷家的人。 这个时候白宇凡微微一滞,没等白宇堂开口,他张嘴说道:“哟,这不是表弟吗,怎么,今天和冷天烨那小子在一起的人是你啊,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微微一笑,硬朗的脸上瞬间堆满了虚伪的笑容,“小表弟,见了表哥怎么不叫呢,难道现在长大了,连我这个表哥都不放在眼里了。” 看到这些人,白宇堂心中已经明白了,肯定是冷天华喝醉酒之后,误入了他们的包厢。 然后因为言语上的冲突,几个人合起伙来欺负他一个人。 冷笑一声,他看了一眼在外面的冷天烨,心中有些摇摆不定,他不知道冷天烨对这件事怎么看。 一时间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白宇凡,眼神极其凶狠。 看到他这幅模样,白宇凡嘿嘿一笑,道:“我说小表弟,你以为眼神凶狠点就能吓到人吗?” “眼神凶点不是吓不到人,而是吓不倒某些拿家世压人的人!” 他话话音刚落,只见冷天烨脚步缓慢的走进包厢。 白宇堂这个时候终于送了一口气,主事的来人了,他就轻松多了。 “我当是谁有这么大的口气,原来是冷家大少,老秦,看你的了!” 这个时候白宇凡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几人。 他不相信秦沛能没有一点脾气。 冷天烨脸色阴沉的可怕,冷天华被他们打成这样,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 “白家的人都是这么不懂规矩没有礼貌吗?” 他慢慢向白宇凡走去,因为他看出来了,在这几个人里面白宇凡是领头羊,其他两人都是配角。 这个时候白宇堂撇了撇嘴,虽然他和冷天烨是兄弟,但他这兄弟说话也太难听了,自己不就是白家的人,刚才他说的那话,不是把自己也带上了。 就在冷天烨经过秦沛的时候,突然伸出的一只胳膊挡住了他的去路。 眉头一皱,冷天烨看都未看,双手就向这只胳膊抓去,看样子是想来个过肩摔。 但他的想法没有实现,因为手臂的主人比他更快。 在他的手还没有碰到这条手臂的时候,他的后背就重重挨了一下,让他差点喘不过气来。 “秦沛,你来真的是吧!” 微眯着眼睛,他急忙喘了几口气,转过身来,直视秦沛,眼神凶戾可怕。 喝了些酒的秦沛此时一脸通红,他正眼看都不看冷天烨。 “冷家小子,你以为你是谁,二少的女人你也敢娶,是不是活腻了!” 这句话让白宇凡和冷易均是一愣,他们没有想到都这个时候了,秦沛说话还用孟邵谦出头 也是这句话让冷天烨瞬间明白了他们为什么要对冷天华动手。 眉头一挑,冷天烨眼神微微有些变化,看的出来这个秦沛很明显是在用孟邵谦做挡箭牌。他不明白这个人和江雨桐又有什么关系。 “秦沛,你是不是酒喝多了,难道你不知道江雨桐已经和孟邵谦离婚了吗?” “追求一个未婚且单身的女人又不犯法,碍他孟邵谦什么事!” 秦沛心里已经把冷天烨恨死了,这个时候那里还能听进去这些话,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他只想释放心中的压抑。 “我管你说什么,今天你冷家的人闯进我们包厢闹事,不给个说法,休想轻易离开!” 话音落地,包厢里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白宇凡赶紧向秦沛跑去。 他要拦住秦沛,为了一个女人和冷家的人闹起来,这不是他俩初衷的愿望。 之所以要唆使秦沛去打冷天华,是因为他知道秦沛的心里不舒服,江雨桐和冷天烨结婚,秦沛心里能好受才怪。 但他还是晚了一步,只见秦沛如打醉拳一般,脚步轻浮的扑向冷天烨,轻飘飘的伸出右拳直奔对方脸上而去。 看到这一幕,白宇凡心中暗道一声:“坏了,只有叫二爷出面摆平了……” 但结果却让他们大吃一惊,只见秦沛被冷天烨飞起一脚直接踹飞,砸在了刚才已经龟裂的茶几上。 只听啪啦一声,秦沛直接陷进了茶几里面,被四周的玻璃卡在了中间。 第一八六章 机会来了 这一下子,所有人都呆了,他们没有想到冷天烨在这种局势下还敢动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好小子,既然你先动手了,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老白,我们上!” 见秦沛被撂倒,冷易率先反应过来,今天这件事本来就怪他们,现在秦沛被冷天烨打成那样,他们要是还袖手旁观的话那就不叫兄弟了,那叫普通朋友。 冷天烨微微一笑,脸上全是嘲讽之色,他想后面摆了摆手,“你不用插手,去照顾好天华。” 这句话他说的轻描淡写,好像眼前的两人并不是他的对手一样。 白宇堂微微一怔,这时刚好白宇凡从他面前闪过,瞬间,他就明白冷天烨的意思了,他是不想自己有麻烦。 心中感激之下,连忙说道:“天烨,那你小心一点啊,我这就把天华送到医院去,晚点再联系。” 话音刚落,他的人已经出了包厢,不是他怕事,而是有白宇凡在的地方他只能躲避,因为他只是白家远方亲戚,沾了白家的姓而已。 看到这一幕,白宇凡暗道一声,“算你小子跑的快,要不然爷让你好看!” 冷易这个时候已经和冷天烨扭打在一起,两个人都打出了火气。 你一拳,我一脚,你来我往,打的好不热闹。 在一旁看得白宇凡那是热血沸腾,管不上被人说闲话,直接就扑了上去。 随手一招黑虎掏心,直奔冷天烨后背而去。 这一招是和他老爸学的,军队里的招式招招都是取人性命,力求一击必杀的招式。 “咝!” 正在冷易扭打在一起的冷天烨瞬间倒吸一口凉气,他后背重重挨了一下,整个上半身都有些酥麻。 回头看了一眼白宇凡,见后者正一脸贱笑的看着自己,心中没来由一火。 “白宇凡,你他妈还要不要脸,二打一,亏你还是白家的人,行为却这么卑劣!” 被他这么一句,白宇凡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收住手,“你嚷嚷什么呢,要不是白爷刚才手下留情,你丫早就坐地下了。” 他这到是说的实话,黑虎掏心这招只要力气够大,绝对能让挨打人到底不起。 幸好,白宇凡的力气并不大,要不然冷天烨真的会倒在这招下。.info 瞅准冷天烨和白宇凡说话的空档,冷易眼神一狠,抬脚直奔冷天烨的下巴。 这一下要是打实了,冷天烨非得住院不可。 这一瞬间,冷天烨浑身猛然一紧,他连忙回头,一只脚掌逐渐在他眼中放大。 这个时候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硬拼也不行,心中想到这些,他只能将身子向后倒去。 “好,好样的!” 见冷易一脚直奔冷天烨下颚,白宇凡在一旁起哄的叫喊着。 突然,他好像想到什么,停了下来,四处看了一下,终于让他发现在卡在茶几里面的秦沛。 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快步向秦沛走去。 “老秦啊,你说你爱喝茶,也不能往茶几里面钻啊,这下钻的好,整个人卡里面了。” 摇了摇头,他将秦沛身上的玻璃碎片一一捡掉后,一把将他拉在自己背上。 “看看,喝了点酒就学人家打架,这下好,直接让人撂倒,你打架要学学人二爷,看看二爷,唉……” 神叨叨的说完这些话,白宇凡就看见冷天烨直直向地上倒去。 “嘭!” 一道沉闷的**碰撞声响起,冷天烨的身体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他用倒地这种有失面子的方法避过了冷易狠辣的一脚。 见到这一幕,他也失去了继续看下的兴致,向冷易招呼了一声就急忙忙的背着秦沛去医院了。 今天这笔账迟早要和冷天烨算的,就算今天冷天烨再怎么嚣张,也会有人收拾他的。 “呵呵,冷易,你的两个兄弟都走了,你还眼继续和我打下去吗?还是现在和我去医院向天华道歉,这样我就放过你。” 冷天烨冷冷的看着和他同姓而且有些血缘关系的男子,要是没有孟邵谦,可能现在他和自己是最好的兄弟吧。 那知冷易淡然一笑,道:“冷天烨,你是做大少爷做傻了吧,明明是冷天华闯进我们的包厢,然后嘴巴不干净,说话带脏字,怨谁,我们那样对他都算是留情了,要是换做二爷来,哼哼,我估计他少个腿或者胳膊也是很正常的。” 微微眯起眼睛,两道锐利的目光直视冷易,刚才的那番话让他大为恼火。 什么叫换做二爷来了,这二爷不就是孟邵谦么。 他孟邵谦来了有什么用,他以为孟邵谦是万能的吗。 心中这样想着,嘴里就说出来了,“你以为孟邵谦你万能的吗?” 冷易微微一怔,随后嘴角浮出一抹弧度,冷笑一声,“二爷是不是万能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要是二爷来了他一只手就把你小子撂翻,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嘚瑟。” …… 从白宇堂背着冷天华从二楼下去的时候,阿城先是一愣,随后嘴角一扯,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个非常满意的笑容。 因为他看见冷天华不是喝醉了,而是被人打晕了。 这样一来,只剩冷天烨孤身一人,这对他行动来说方便不少。 心中大喜之下,连忙快去向二楼vip包厢里面走去。 就在这时白宇凡背着秦沛急匆匆的出现在他的眼中,见到白宇凡,阿城连忙低着头,身子贴着墙给他让出了一条路来。 不是他有良心,而是他害怕白宇凡能认出他来,因为好几次孟庭轩带着他去找孟邵谦时,这个白宇凡就在身边。 白宇凡心中挂念着秦沛的伤势,哪有空去看别人,见到有人给他主动让路,心中也没有多想,急急忙忙就离开了。 先后看见两拨人都背着伤员下去了,这个时候阿城再不明白发生什么事的话,他就白在孟庭轩身边待了那么多年了。 “好机会,看来老天这次也眷顾我,冷天烨,你给我等着!” 咬牙切齿的说了一遍后,阿城大不流星的向走廊深处走去,因为里面才是vip豪包,这也符合这群公子爷的口味。 vip豪包里,此时冷天烨左眼变成了熊猫眼,价值不菲的范思哲西装也变成了乞丐装。 而冷易也好不到哪里去,他高挺的鼻子下面正有两道鲜红的血迹。 那是刚才被冷天烨一拳打的,他的右眼也是青紫一片。 “我说冷天烨,你丫的是人嘛,怎么打架全部朝人脸上招呼呢!” 冷易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顺手抓起一旁的红酒,像喝白开水一昂,咕咚咕咚仰头猛灌几口。 他心里都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答应白宇凡唱的这处戏了。 现在倒好,他走了,把自己一人留在这里。 不打吧,丢面,打吧,累人。 “我说,咱俩的帐也算完了,小时候你把我推到游泳池里,我今天打了你一拳,算是扯平了!” 几口酒下去,冷易说说明显好多了,不像刚才那样,喘的和牛一样。 “扯平就好,小时候你把推进荷花池里,今天我给你鼻子上来了一拳,以后谁也不欠谁的了。” 说完这句话后,他脸色渐渐阴沉下来,“但是,你们今天打了天华,其他两个人都走了,那也只能拿你来算账了,我们的事情扯平了,这件事还只是开始,你要是答应和我去医院给天华道歉,这件事到此为之……” 最后那些话他没有说出来,因为冷易的脸色随着他的话变的愈发阴沉。 “废话甭说,打就打,今个爷就要看看,到底是谁先趴下!” 话音落地,冷易一个箭步,直接蹿到他面前,一个右勾拳极其狠辣的打向他右眼。 看那样子是想给冷天烨来上一对熊猫眼,而不是一个。 这一系列的变化太快了,快到冷天烨还没有反应过来,右眼就挨了冷易这一拳。 因为刚才冷易那副模样,让他感觉冷易已经力竭了,没什么力气了。 没有想到他还有这么强悍的爆发力。 冷不防挨了这么一拳,冷天烨只觉得眼睛一黑,接着一酸,最后一痛。 连忙用手捂着右眼,这种感觉他刚才已经体验了一番。 这时,他的左眼看见冷易脸上嘲讽的笑容后,心中大为恼火,顺势一脚直奔对方双腿正中。 这一招撩阴腿差点把冷易吓尿。 嘴里大喊一声”冷天烨你他妈不是人”后,两腿立马夹的死死的。 这个时候冷天烨的腿刚好到达,就这样被他夹在腿中间,距他的宝贝只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 闭着眼睛的冷易没有感觉到那个地方有任何疼痛,慢慢睁开了眼睛。 当看到被他夹住脚的冷天烨,瞬间狞笑起来,“哈哈,冷天烨,够狠啊,女人的招式都会用了,是不是想让我冷易断子绝孙呐!” 话音刚落,一记勾拳直奔他的下巴。 毫无悬念,脚被夹住,冷天烨根本就不能挪动,就这么实实在在挨了冷易含怒而出的一拳。 “啊!” 一道有些凄厉的惨叫声从冷天烨的嘴里响起,让正准备再次出拳的冷易愣了一下,随后收回了拳头。 “冷天烨,我告诉你,二爷的女人不是那么好娶的,我们虽然不会出手,但保不准有别人会出手,所以你还是自求多福吧,再见!” 他们今天本来就没有想过要打架,初衷只是想看秦沛和冷天烨为了一个女人吵架的场面。 但最后事情发生的太快,直接脱离了他俩的控制。 正在寻找冷天烨的阿城这个时候被这道惨叫声吸引住了。 如鹰隼般的眼睛里放出两道锐利的目光,脸上带着一抹兴奋之色,直接向声音来源处跑去。 半路中,他掏出那条黑色的丝巾布,从鼻子以下围住,只留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露在外面。 这个时候,冷易摇头晃头的走出包厢,“冷天烨这小子竟然下狠手,疼死爷……” 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的眼帘中出现了一双黑色高档皮鞋。 再往上看,一个蒙面男子出现在他的面前。 第一八七章 看着突如其来的蒙面男子,冷易一时间不知道该问什么,该说什么。小说txt下载 这人自然是阿城,他也没想到会有人出来。 眼珠一转,猛然抬起右手就向冷易脖子伸去,看样子是想把冷易瞬间制服。 冷易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人竟然如此牛掰,问都不问直接上手。 “我去你……”后面几个字还没有说出来,他的脖子就被阿城死死的掐住。 “小子,在敢乱喊叫一句,我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冷天心中一惊,虽然他不害怕,但刚才这个男人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透出来的目光根本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他真的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考虑到现在他行动受制,只好闭上了嘴巴,心中慢慢想着该怎么脱身。 就这样,阿城微微用力,冷易就慢慢退进包厢,中途他没有一点挣扎。 这让阿城在欣赏他识时务者为俊杰的时候,心中也有些鄙视,果然是在温室里长出来的花朵,遇到严寒酷暑就凋零了。 当他进了包厢之后,第一样就看到躺在地上的冷天烨,只见他此时正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见到这一幕,阿城心中一喜,看来他可以毫不费力的就能抓到冷天烨了。 这个时候,听出有脚步声的冷天烨,半眯着眼睛,微微抬起头,他刚好看见冷易正慢慢后退的身子。 因为冷易比阿城高尚许多,所以他被冷易挡的严严实实的。 “怎么,想通要和我去医院道歉了,哈哈,冷易啊冷易,你早干嘛去了,非得和我打上一架才肯去吗……” 说完这句话后,他轻咳了几声后,作势欲站起身来。 见到这一幕,阿城眼神一冷,抬起左手对准冷易的脖颈处就是一个掌刀。 “你……” 嘴里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冷易嘤咛一声,身子软软的向后倒去。 扑通一声,冷易倒地的声音让冷天烨连忙睁开眼睛,当看到冷易时,他眼睛猛然收缩了一下。 “你是谁!” 冰冷的声音从冷天烨嘴里响起,因为他看到了蒙着脸的阿城。 “冷大少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刚才我们才见过,难道您现在就忘了!” 话音落地,他冷笑一声,“也是啊,冷大少贵人多忘事,也很正常,那我就给你提个醒!” 这句话说完,只见阿城一个箭步冲到冷天烨的面前。 “忘了我是谁了吗?刚才抽我不是抽的很爽吗?” 他这句话让冷天烨先是微微一滞,随后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是……” “啪!” 话还没有说完,脸上便挨了一个耳光。..info 顿时,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袭来,让冷天烨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你到底是是谁,你根本就不是这个酒吧里的服务员,说,你要多少钱,我给你,这件事今天就这样算了。你要是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冷家绝对不会放过你 最后一句话,冷天烨说的狠劲十足,就连阿城也因为他这句话都怔了一下。 冷天烨已经认出来了,这个人就是刚才在vip专区里被他抽耳光的那个服务员。 不过此时看的身手,根本就不是服务员,倒像是专门绑架勒索的专业劫匪。 “冷大少难道只会用你的家世来吓人吗?” 低沉嘶哑的声音从阿城的嘴里响起,他是刻意将自己的声音变成这样的,方便以后别人认不出他来。 冷天烨冷冷一笑,没有说话,他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坚定的目光。 就算他说什么对方也绝对不放过他的,索性闭口不答,看他能把自己怎么样。 见到他这幅模样,阿城嘿嘿一笑,“刚才你不是抽我抽的很爽么,而且还教训我,现在怎么不嚣张了,现在怎么就软了!” 这句话说完后,他的眼中射出两道阴冷的目光,怪笑一声,猛然一拳打在冷天烨的嘴巴上。 “唔……” 一道低微痛苦的呻吟声响起,只见冷天烨原本紧抿的嘴巴此时张的老大。 一丝鲜血正顺着嘴角处缓缓流淌着。 模样看起来十分狼狈,和之前那个风度翩翩,张扬浮夸的冷大少简直判若两人。 “呵呵,怎么,很疼是吧,我告诉你,如果你不和我乖乖走的话,还有比这更疼更爽的在等着你,知道吗?” 阿城的语气阴森可怕,说完这句话后,他冷笑一声,摸了摸冷天烨的脑袋。 “哎呀,堂堂a市的冷大少,冷总裁,现在成了这副模样,啧啧啧,要是让那些记者或者那些女人们看见了,那得多伤心多上镜啊。” 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如果冷天烨不配合的话,他会让他明天上头条,出现在a市各大报社的报纸上。 这句话说完后,他一把拽住冷天烨的衣领,不管此时嘴角还流着鲜血的他。 “待会给我放老实点,不然有你好受的!”说完,他将冷天烨背在身上,快步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转身看了一眼晕倒在地上的冷易,黑布下的嘴角露出一个微笑,用脚一勾,将门带上,随后大步流星的便离去了。 …… 回到警局的冷天军气的想骂娘,但是不知道该骂谁的娘。 那些人,他一个都不敢骂,今天之所以敢和孟邵谦叫板,那是因为孟邵谦已经扫地出门,不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孟二少了。 但他身边的那几个兄弟朋友,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各个家世深的可怕。 他一个小小的公安支队长,是没有本事和这些人抗衡,对着干的。 “哎,我该怎么给天烨说呢,总不能说被白家那小子吓回来了吧……” 坐在桌子上连抽了好几根烟之后,冷天军这才决定给冷天烨打电话说这件事情。 有些忐忑的按下拨通键后,他发现自己的心竟然跳的都比平常快上不上。 “冷天军啊冷天军,好歹你也是一名公安人员,竟然会怕一个平头老百姓……” 心中把自己狠狠鄙视了一番后,他有些愣神,因为冷天烨的手机竟然是关机,根本就没有拨通。 他试了好几次都是关机后,心中终于将这件事情给放下了,我给你打了,是你电话关机,又不是我做贼心虚…… 心中暗暗这样想着,随后挺着肥胖圆滚的肚子,大步向警备处走去。 …… 经过白宇凡那么一闹,江雨桐心情也随时好了许多。 她也把白宇凡临走之前的那句话记在心里,这次她不会再放手了,哪怕前途多么迷茫,未来多么荆棘,她都要牵着孟邵谦的手,一直走下去。 “桐桐,我们回家吧,我肚子好饿的。” 这时,孟邵谦低头溺爱的看着女人,微微嘟起嘴巴,像一个小孩撒娇般对女人说道。 江雨桐微微一怔,随后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好啊,我们回家,我做饭给你吃。” 男人的这个表情,对她来说是多么的熟悉。 曾经,他整天用这种表情和自己说话,像个小孩一样撒娇,为的就是讨自己欢心。 阳光下,她的笑容仿佛是具有温度的,一瞬间就温暖了男人冰冷的心。 “走,我们回家!” 孟邵谦的车还在中景豪庭那里停着,昨天晕倒后,是霍东溟开着车将他送到医院的。 所以他要先去中景豪庭取车,但念及会碰到冷天烨,随即转身对女人说道:“桐桐,你就在这里等我好不好,我去取车,很快就会回来,等我好吗?” 女人闻言先是一愣,他取车怎么不把自己也一起带上,为什么要自己在这里等着呢? 随后,她好像想起什么,心中不禁泛起一阵甜蜜感,原来他这么在乎自己。 嘴角微微上扬,两个可爱的小酒窝在两侧浮现,冲男人摆了摆手。 “邵,邵谦,我等你!” 轻飘飘的一句话,在男人的耳朵里听来却是那么有力。 这句话他等了好久好久,今天再次听到,高兴的同时也有一丝酸楚。 “好,等我!” 短短的一句话,男人说的郑重其事。 此时这家医院的vip病房里,司漫慢慢睁开了眼睛,首先映入她眼帘的就是雪白的天花板。 随着意识慢慢苏醒,她艰难的转动了一下脑袋,随后便看见自己的母亲,正看着窗外出神。 “妈……妈。” 虚弱的声音从她嘴里响起,在这间装饰豪华,极其安静的病房里清晰可闻。 “嗯,嗯,啊,漫漫你醒了,你可吓死我妈了,怎么能做这种傻事啊,孩子。” 看到自己的孩子醒来,她除了高兴以外,心中对孟邵谦更是恨的无法言喻。 司漫闻言,缓慢的眨了眨眼睛,刚想把脑袋别向一旁,就被眼见的司夫人看见了。 “啊,漫漫,别啊,千万不敢向那边转头,医生说了,你的伤口虽然不是很深,但却差一点就伤到了血管,所以不等伤口愈合,千万不能向那边转头!” 听到自己母亲焦急的语气后,她放弃了转头的打算。 一双有些黯淡的眼睛看向自己的母亲,她的心中有无尽酸楚。 “妈,邵……邵谦呢?” 听到自己女人醒来后不问自己父亲和母亲,反而问那个狼心狗肺的男人,她心中难免有些火气。 “孟邵谦,呵呵,他死了,你问他干什么,这个男人让你变成现在这幅模样,到现在你还惦记着他!” 听到自己母亲这样说她心目中最完美的男人,司漫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醒来后就发现病房里只有她母亲一人,自己的父亲也不知去向。 “妈……你叫下邵谦,我,我有话对他说。” 司漫说话的语气有些艰难,她现在每说一句话,都要费很大的力气,而且嘴巴还不能张的太大,否则会影响到伤口。 “哼,你还想着和人家说话,可是人家却没有想着要和你说话。” 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司漫一眼,司夫人心中一阵哀叹。 她没有看出孟邵谦有什么好的,不过是长得好看罢了。 第一八八章 无关紧要的角色 现在孟家也没有孟邵谦的地位,他手上更没有可以媲美孟氏集团的公司。[就爱读书] 就这样一个中看不中用,十足花瓶的男人,真不知道自己女儿为什么总是对他念念不忘,死心塌地。 “漫漫,不是妈看不起他孟邵谦,你说他现在有什么,什么都没有。说是有一个公司,可那公司……呵呵。” 说到这里司夫人讥笑一声,“就那芝麻大点的公司,给人家孟氏集团填牙缝都不够,还指望以后养活家人妻儿。” 看着自己母亲不断贬低着孟邵谦,她没有插一句嘴,因为这些都是实话。 可她就是爱孟邵谦,不管他现在是什么,哪怕他现在一无所有,她都爱,她爱的是孟邵谦这个人,不是那些名利钱财。 “你现在都这样了,他竟然和那个江家的江雨桐走了,连你看都为看一眼,你说说,就这样一个男人,她值得你去爱吗?漫漫,醒醒吧,妈算是看出来了,孟家这小子心里根本就没有你,你要是这样一直下去,受伤的迟早是你啊!” “什么!” 司漫猛然一惊,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惊讶的不是自己母亲说的话,而是孟邵谦此时和江雨桐在一起。 不行,这样不行,她要是还在床上躺着,不做点什么的话,等她伤好以后,恐怕邵谦已经成为别人的新郎了。 司漫心中这样想着,当即就掀开被子,就欲起身。 见到自己女儿情绪波动这么大司夫人先是一愣,随后心里乐开了花。 司漫这样,就说明她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司漫要是无动于衷,那就是没有把她的这些话当回事。 “漫漫,别急啊,你先听妈说。” 司夫人眼疾手快,连忙将司漫按在床上,又生怕碰到司漫的伤口,她只得伸手挡在自己面前,只要她起身,就立马按下去。 “哎呀,漫漫你听妈说两句,你在去找他还不行吗?” 司漫闻言,一直挣扎的身子顿时安静下来,有些无神的眼睛,呆滞的看着她。 见女儿这幅模样,身为母亲,她心中别提有多难受了。 “你现在去找孟小子,他肯定不会答应的,你爸刚才已经说了,这门婚事就这么算了,而且孟小子还承诺了,他会对外界宣称是你不要他的,这对你来说是没有一点负面影响的!” 她刚说完这句话,就见司漫刚刚平静下来的身子又开始挣扎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于是连忙说道:“当然,咱不能这么久便宜了他,孟小子现在被江雨桐那个女人所迷惑,以你现在的打扮去,你认为孟小子能回心转意吗?” “他阅女无数,能让他正眼看的女人各个都是大美女,你说你现在脖子上有伤,去了肯定会被拒绝的,所以呀,你还是先把伤养好,等养好了伤,我让你爸给他施加压力,让他乖乖回到你的身边好不好?” 看着自己母亲殷切的眼神,司漫心中微微一痛。 她知道,母亲的这些话是骗她的,孟邵谦她还是很了解的,只要是他不愿意做的事情,就算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皱下眉头答应下来。 再次深深看了母亲一样,司漫一句话也没有说,安静的躺在床上。 她是不想自己的母亲操心,不想让她失望。 …… “大少,您让我办的事我已经给办妥了,接下您还有什么吩咐?” 孟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孟庭轩听着电话扬声器里传出来的声音,阴沉的脸色终于有一丝笑容。 “很好,非常好,你现在就把江雨桐给我带到公司里来,后果你不用再给我说了,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就算孟邵谦知道又有何方,以他现在的财力物力是我的对手吗……呵呵。” 说到最后,他停顿了一下,随后十分得意的笑出声来。 电话这头的阿城脸色微微一变,道:“大少,我只抓到了冷天烨,江雨桐和孟二少在一起,我没有办法下手啊!” 他的话让本来还满面春风的孟庭轩立马变成了酷暑腊月。 只见他脸色一暗,语气有些冰冷的说道:“阿城,如果我现在告诉你,在我眼中冷天烨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角色,你该怎么办?” 他没有直接说明,而是问了阿城这样的话。 “我……我,我明白了。” 阿城支支吾吾的半天,终于搞懂了他这句话的含义,然后匆忙挂掉电话。 “***,我这么辛苦抓来的人竟然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角色。” 怒骂一声后,阿城脸色阴沉的推开房门,大步向一处小巷子里走去。 在巷子的尽头有一所破旧的招待所,而冷天烨就被他关在里面。 大热天的,房间没有空调没有风扇,而且他的嘴还被用烂布堵住,这让一向养尊处优惯了的冷大少,差点跳楼自杀。 吱呀一声,陈旧的房门被打开了,灰暗中阿城的身影渐渐在他的眼中出现。 “冷大少,真委屈您了,住这样条件的房子,真是对不住了,希望放了你之后,你能不追求此事。” 阿城依旧蒙着脸,虽然说冷天烨是无关紧要的人物,但冷家却不是吃素的,除非他不想在a市混了。 他的话让冷天烨微微一怔,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费尽心思的把自己抓来,然后扔到这家垃圾到极点的招待所里一声不吭就走了,现在进来又给自己说以后不要找麻烦。 这,可能吗? 虽然心中是恨不得立马生撕了眼前这个蒙面男子,但迫于局势,冷大少还是装着认真地点了点头。 见到他这个动作后,阿城冷笑了一下,不过这个笑容冷天烨是看不见了。 “要我放了你也可以,你现在就给江雨桐那个贱人打电话,说你在这里,让她一个人来救你,要不然……” 说到这里,阿城声音一变,变的无比阴森, “要不然我不但不会放了你,而且还会让你尝到自己身上的肉做成的烤肉,想一想,那会是什么味道呢?” 阿城说着,从腰间摸出一把闪着寒芒的匕首,锋利的尖端直奔冷天烨的眼睛而去。 这一瞬间,冷天烨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他的手脚全被绑住,嘴巴又被堵住,这个时候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眼睁睁的看着匕首向自己眼睛扎来。 就在匕首的尖端距冷天烨的眼睛还有一厘米的时候,阿城收回了力道,稳稳的停了下来。 这一系列的变故让冷天烨感觉就像是经历了一声殊死搏斗。 “嘿嘿,冷大少定力不错嘛,面对这样的场面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不错,不错啊。” 阿城这个时候由衷的赞叹了一声,他那知道冷天烨其实已经被吓傻了,根本忘记眨眼睛了。 将匕首抵在他的脖颈大动脉处,阿城这才伸手取下了塞在冷天烨嘴巴里的布条。 随手掏出一个手机,在冷天烨面前晃了晃,“现在,就请冷大少打个电话,这个电话打完之后,你就可以走了。” 说到这里,阿城拨通了一个号码,将手机放在冷天烨的嘴巴面前,“知道该怎么说吧,不用我教你吧。” 这个时候他发现冷天烨的眼神有些躲闪,脸色一暗,语气有些冰冷的说道:“你要是敢和我耍什么花招的话,我会让你尝到失血过多而慢慢死去的感觉。” 这句蕴含着浓浓威胁之意的话语让冷天烨心中咯噔一下,他知道这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会死人。 …… 此时阑珊别墅的厨房里,江雨桐正认真的切着一颗颗胡萝卜粒,她要给孟邵谦做顿自己最拿手的红烧肉。 而孟邵谦则舒服的躺在沙发上,脑袋枕在两只手上,嘴角微微上扬,微笑的看着女人做菜。 虽然是做一顿简单的饭菜,但在男人眼中看来,这是可遇不可求的。 这种日子只有在两年前才会出现。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房子,熟悉的刀具,江雨桐这顿饭做的格外用心。 她想让男人吃到她最好的厨艺,她想要男人的赞扬。 “桐桐,有没有人给你说过,你做饭的时候特别美。” 孟邵谦猛的坐了起来,表情认真的看着正在厨房里忙碌的女人,她的一举一动看起来都是那么的自然,一点也不做作,让人看起来赏心悦目。 女人闻言,正在切菜的右手微微一震,随后停了下来,回头看向男人。 “贫嘴,两年多没见,怎么变得油嘴滑舌起来,说,是谁教你的。” 她微微一笑,清瘦的俏脸上露出了一个好看的笑容,这让男人差点醉在这个笑容里面。 两年的时间,让女人变得越发有韵味了,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看起来都是那么的令人沉醉。 “没有谁教我,真的雨桐,你刚才做饭时真的很美,还有笑容,笑起来更美了。” 男人由衷的赞叹了一声,在他的心中女人就是最美的,没有那个女人能够代替她。 两年前,两人相遇,一场家族联姻,让两个本来不可能发生任何关系的男人最后紧紧系在一起。 记得到时候,她的眼里全是他,而他的眼里也全是他。 后来他们分开之后,因为种种的误会,他的眼中不在全部是她,而她的眼中却依旧是他。 得到心爱人的称赞,女人露出了天真笑容,仿佛能融化所有僵硬的心。 “呜呜呜……”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低沉的震动声响起,打破了这和谐的气氛。 “桐桐,你电话。” 男人一把抓起放在桌山的手机,快步跑向厨房给女人送去。 在途中他看了一眼屏幕,上面是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没有任何备注。 “喂,谁呀。” 女人接过电话,柔柔的说了一句。 在一旁抱着她的男人,在听这句话后,心里和猫在抓一般,痒的难受。 “什么!好,我这就去,你别乱来啊!” 女人这个时候声音徒然提高了很多,而且声音还有些颤抖,显然是听到了什么让人激动的消息。 第一八九章 一个傻女人 抱着她的孟邵谦发现女人的身子颤抖了一下,然后就见女人飞快的挂掉电话,开始解身上的围裙。[.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干嘛这么着急?” 男人脸色有些不自然的问道,他对这个打来电话破坏了这顿饭的人可谓之恨之入骨。 好好的一顿饭就这样被一个电话给毁了,他心中不气才怪呢。 江雨桐一边收拾衣服一边给男人说道:“天烨被人绑架了,那人说要我一个人去找他,他就放了天烨。” 什么! 男人先是大吃一惊,然后脸色一暗,看向女人的眼神也有些变化。 “天烨天烨,叫的那么亲热,你和他很熟吗?” 他有些吃味,女人叫他邵谦那是因为他们认识,可是冷天烨那个小子,他却提不起半点好感。 正在收拾衣服的女人,微微一滞后,停了下来,她认真的看着男人,一字一句的说道:“虽然我和他没有我们这样熟悉,但他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助过我,邵谦,你难道想让我做一个不仁不义的人吗?” 女人的话让男人一时间答不上来,虽然他心中一百个不愿意女人去冒这个险,但却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也行,你去,但是我要跟着你一起去,要不然我怎么放心的下。” 他的这句话让女人心中一暖,但随即就想到刚才那个阴森的声音告诉她不能带任何一人,否则他就给冷天烨放血。 “这个,我,哎呀,邵谦,你就别去了,那人说了,只能让我一个人去,他要是看见我带你去的话,就给天烨放血!” 江雨桐这个时候也不再隐瞒了,直接就道出了实情。 她的话让孟邵谦心中一紧,看来这个人还是比较专业的。 虽然心中放心不下女人,但他嘴上去说:“好吧,那你自己小心,我在家等你回来吃饭。” 女人点了点头,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看见女人说走就走,男人刚想开口说话,只见这时女人突然转身,给了男人一个熊抱。 “邵谦,等我,我会回来了的!” 瞬间,男人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掉了下来。 这句话,他曾经给女人说了很多次,每一次说着话的时候,他们都处在非常紧要的关头。 而这一次,女人却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说出了这样的话。[就爱读书] 女人走了,只留下一厨放还未做好的饭菜。[.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这个时候孟邵谦低头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是下午五点了,这个点女人饭也没吃,孤身一人就去救冷天烨,这可能救的出来吗? 想到这些,他心中一紧,连忙抓起放在一旁的外套,胡乱套在身上,推门而出。 刚拉上车门,准备发动车子的孟邵谦这时皱了皱眉头,因为他手机响了。 看了一眼发现是李云玲打来的,他迟疑了一下,随手挂掉了。 这个时候李云玲打电话来,无非是三件事,一,吃饭了没,二,司漫的事情,三,婚必须要结婚。 所以他就没接。 黑色的布加迪飞快的驶出阑珊别墅,坐在车里的孟邵谦一眼就看见女人正满脸焦急的打着出租车。 可这里是什么地方,能住这里的人各个非富即贵,那个没有自己的车子。 看到女人这样,他心中一痛,随后一脚踩到油门上,瞬间就超过了好几辆私家车。 “走吧,我送去,快到地方了你下车,我回家。” 正在左右张望的女人,听见这道声音后,先是一愣,随后便看见了从车窗里露出来的男人。 她发现男人此时脸色有些不太好,也没敢多问,乖乖的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北郊,明光路,绿地附近。” 上车后,女人有些羞怯的看了男人一眼,慢慢说出了地址。 “坐稳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就在她疑惑不解的时候,一道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突然响起,接着她整个人猛然向后一道,脑袋重重的撞在真皮坐垫上。 幸好是坐垫,要是别的东西,这么一撞,脑袋上非得起包不可。 见到她这样,男人是既好气又好笑。 “你,你为什么跟出来。” 见他嘴角露出了一抹弧度,女人知道他现在心情不错,这才敢问他。 瞥了一眼女人,见她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中不免有些高兴,自己在她心里还是有些威严的嘛。 “我要不出来,你就算是等到天黑也不会有一辆出租车的,真是笨的要死,这个地方怎么会有出租车,你也不想想。” 男人说着,伸出一只手在正在发愣的女人小巧的琼鼻上轻轻一刮。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女人有有些不适应,因为她不敢适应,她怕适应了这种亲昵的动作后。 某天男人离开她以后,她会不习惯,甚至会去想念。 “又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出神。” 孟邵谦用余光一直在看女人,当看到她望着窗外的景色出神的时候,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出声问道。 他只想女人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他一个男人,没有别人。 “没,没什么,没想什么,你专心开车吧。” 女人转头看向男人,发现后者此时也正在看她。 两人的眼光刚一接触,女人就有些躲闪,随即别过头,不敢再看男人。 看到女人这样,男人心中气极,他以为女人的心中在想着别人。 江雨桐啊江雨桐,你坐在我孟二爷的车上,脑子里却想的是别的男人,好,你厉害。 他感到十分的憋屈,心中有股气,却不知道向哪发。 这个时候他的电话响起来了,男人看都未看,接了电话,张嘴就道:“说,什么事,要是屁大点事也要给我打电话的话,以后就不要再让我碰见你!” “二爷,你怎么了,是我啊,宇凡啊,你在哪呢,我们出事了,秦沛让冷天烨那小子打了,现在在医院呢。” 听到这里,孟邵谦顿时火了,自己的女人为了冷天烨连饭都不给他做了。 现在自己的兄弟也让冷天烨给打了,他现在有一种掐死冷天烨的冲动。 “说吧,到底怎么了,打电话来该不会就为了给我说这件事吧。” 只听手机扬声器里传来一阵猥琐的笑声,接着便响起了白宇凡的声音。 “还是二爷您了解我,这次出来是冷易请客,所以我身上就没带多少钱,这下好了,给老秦整了个vip病房,现在去交医药费就没钱了,你也知道,我家老爷子这阵子管我管的特严。我……” 他还没有说完就被孟邵谦给打断了,“那冷易了,冷易去哪了,你不会让冷易先给垫上。” 那知白宇凡干笑几声,“二爷,您有所不知,冷易估计这会还正和冷天烨那小子单练呢,我走的时候他们打的那叫一个热闹,哎,你就没见啊……” “够了!宇凡,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没用的!” 突然,他的声音高了起来,让坐在一旁的女人都是一颤。 “我知道了,待会把医院的地址发给我,我过会就来了。” 说完这句话,他便匆匆的挂点了电话。 车内顿时一片寂静,只能听见外面不断响起的喇叭声。 男人将速度渐渐提高,黑色的布加迪越跑越快。 女人有些害怕,微微抖了一下身子,使劲向后面靠去,不到五分钟,女人两只脚便已离地,整个身子蜷缩在一起,看起来如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十分心疼。 又过了十分钟,男人终于忍不住了,“你怎么不问我发生什么事了?” 他发现他有些看不懂女人了,要是换做以往,女人肯定会问他发生什么事情了,而且他把车开的这么快,要是换做以前,女人肯定会揪着他的耳朵,大声吼道还想不想活了,你想死我还不想死呢…… 可是现在…… “你不说我又何必问呢,你不说自然有你不说的道理,我问了也白问。” 女人短短的一句话让他的心顿时冷了下来。 她以前从来都不这样的,但现在却变成了这样。虽然心中知道女人还是爱自己的,但他有些搞不懂的是,为什么女人的性格会变得和这样,她现在就像是一潭死水,很难泛起涟漪,而两年前,女人的性格就像是一道洪流,只要就缺口,瞬间就会决堤而出。 “呵呵,说的好,想必你已经知道刚才打电话的是谁了吧。” 他冷笑一声,女人越是这样不在乎,他心中越是气愤。 “我告诉你,都是你那个天烨干的好事,他把秦沛打的住院了,现在宇凡在那里陪着他,而且在宇凡走之前,他还冷易在打架,现在却被人绑架,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蹊跷了吗?” 男人语气冰冷,他实在想不通江雨桐怎么会和冷天烨认识,并且两人的关系能发展到这一步。 他清清楚楚的记得,两年前冷天烨因为调戏女人,而被他狠狠修理了一顿,现在两人却……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邵谦,你确定你没有听错?” 看见女人因为这些话而质疑自己,孟邵谦心中很是不爽,什么叫真的,什么又叫没有听错,难懂我耳朵会有什么问题吗? “江雨桐,我说你说这些话的时候能不能走点心,我耳朵好着呢。” 怎么可能,冷天烨怎么可能和白宇凡等人打起来呢,他们怎么会打起来呢? 颜清说这几天让他们小心点,因为孟庭轩会对她和冷天烨不利。 难道说,白宇凡几人在孟庭轩手下做事,已经投到了孟庭轩手下。 想到这些,女人赶紧把她想到这些事情还有猜想给男人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男人的回应很简单,三个字“傻女人。” “雨桐,你能不能告诉我,刚才打电话的真不是冷天烨吗?” 闻言,女人身子一震,她看着男人绝美的面容,微笑了一下,“邵谦,你不相信我吗?” 这句话问的男人哑口无言,他想说信,可心里却有些怀疑刚才就是冷天烨打来的电话。 江雨桐的性格他了解,吃软不吃硬,刚才要是冷天烨打电话来,一通柔情牌打下来,她心一软,答应下来不足为奇。 第一九零章 昔日情人 不用男人说,只看他脸色就知道男人心中在想什么。[.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邵谦,请你相信我好吗?我真没有想他,我只是想为什么他们会打起来。” 而其颜清说过孟庭轩会对他们下手,眼看明天就要结婚,这时候冷天烨被绑架,这事绝对和孟庭轩有关系。 “是不是非常后悔那个时候没有听我的话,去靠近孟庭轩,他是什么样的人难道我比你不了解吗。” 孟邵谦嘴角一抽,露出一个冷冷的笑容。 “前面就是绿地,你去吧,万事小心。” 他的语气有些淡漠,虽然是在给女人说着关心的话,但眼中却没有半点关心之色。 说到这里,他好像觉得有些少,于是说道:“见机行事,他冷天烨只不过是帮助过你,而不是你在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我在家等你。” 话音落地,男人替她打开车门,“去吧,这件事过后,你不再是他冷天烨的了,他以后也不会在纠缠你了。” 江雨桐怔了一下,这样做真的好么?以后真的要和冷天烨绝交,不再见面吗…… “难道连朋友都做不了吗?” 女人有些不甘心的看了男人一眼,眼中尽是殷切之色,她只想和冷天烨做一个普通朋友,并没有什么过分的想法。 闻言,男人冷笑连连,“江雨桐,难道你觉得我的心有那么大吗?大的能让你和别的男人做朋友,你想和人家做朋友,人家只想和你做床上的朋友!” 他的语气有些生硬,说完后,冷冷的看了女人一眼,咣当一声拉上车门。 女人身子一颤,张了张嘴巴想说点什么,但当看到升上去的车窗后,她只好闭上嘴巴。 黑色的布加迪没有任何前兆猛然发动,向前疾驰而去,灰色的尾气喷了女人一身。 看着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车子,女人感觉她的眼角渐渐湿润了。 …… “臭小子,现在连我电话都敢不接,成何体统!” 孟家宅院里,李云玲浓妆艳抹,身着一袭正装,她给孟邵谦打电话就是想让他回来陪她去会见一个重要的客人。 这个人对现在的他们来说非常重要,甚至可能扳回一局,将孟庭轩赶下台。 但是没想到孟邵谦竟然不接她的电话。 今天她在电视也看见孟邵谦说的那番话,这让她很是气愤,也搞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的突然就悔婚了。起舞电子书 “难道说邵谦见过那个江雨桐了?” 李云玲嘴里念念有词,自言自语的说道。 自从孟老爷子去世以后,孟庭轩上位后,孟家彻底没有她说话的权威了,也没有什么地方值得她去说的。 以前和她时不时在一起做美容,打牌的阔太太自从孟老爷子去世后,都没有再出现过。 这一切都是因为什么,她都明白。 现在唯一能扳倒孟庭轩的机会就是和司家联姻,只有这样她才能恢复到以前那个孟太太的身份。 虽然说现在也是孟太太,但却不是以前那个受人敬仰的孟太太。 她思绪万千,飘到了二十年前,心中不免有些遐想。 “哎,真的是孩子大了不由娘了啊,想当年你父亲跟雷霆还不是和你一样年少轻狂,放荡不羁。” “回想以前,你雷霆叔叔可堪称“雷老大”,那可是果断,俊朗,行如风,多少籍籍无名的有志青年纷纷投到他的门下,做起了志愿军。” 李云玲默默的想着有关雷霆的一切,当年是他亲口拒绝了自己,现在自己却要亲口请人家。 那个时候她还是正值青春的小女人,现在却变成了一个老女人。 想到这些她的心中不免有些难受,当年她是那么的爱雷蒙,但是他却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她一次。 在他眼里,只有权位和名利至始至终是不可抛弃的,亲情,友情等对他来说可有可无。 在他心中,虽说没有显赫的家世但以自己努力的经历来说拥有如今的成果已是很不易。 李云玲想着想着,侧了侧身子,用手整了整上衣,环抱着双手,蜷缩在沙发上。 以前和现在地位,她心里明的跟镜似得,如果还是这样无动于衷,不做点什么的话,她这一辈也只能这样了…… “邵谦,你是我李云玲的儿子,你才是孟家正统的接班人,孟庭轩那个杂种怎么配接管孟氏集团!” 说到这里,她浓妆艳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狠辣之色,眼神阴沉的可怕。 她很后悔,在孟庭轩未成气候的时候,没有将他赶出孟家,造成了如今这个局面。 “铃铃铃……” 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这难得的平静,将她拉回了现实。 起身掩了掩衣服,上了楼,拿起电话搭在耳边。 “喂!”电话那头的响起的声音,让李云玲感到心速加快胸口像是有东西急着蹦出来一样。 …… “你放开他,我跟你走!” 一家破旧的招待所里,江雨桐面色阴沉的盯着眼睛蒙着黑布遮住脸蛋的男子。 自从她按照地址进屋以后,发现冷天烨的嘴巴被塞住,而且衣服上有着大片大片的血迹。 看到这一幕,她心中恨不得将眼前这个人给杀了。 冷天烨被他折磨成这个模样,他还是人么。 “呵呵,放了他,江小姐,你是当小姐当习惯了吗,难道你不知道冷天烨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才会有此报应。” 闻言,她愣了一下,转眼看向男人,见他眼中尽是委屈之色,心里不由窜起一股怒火。 “你,放开他,我现在已经来了,你可以放了他吗?” 虽然这句话字面上的意思是在求人,但是江雨桐却说的不卑不亢,但她急促的语气却出卖了她。 光看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她十分的担心冷天烨。 “哈哈,好,江小姐既然这样说,我要是再不放了这个软蛋的话,显得我就不是男人了!” 阿城冷冷一笑,抓着冷天烨衣领的手猛然一松,将他狠狠的推倒在地上。 “江小姐,除非你得亲自过来给我做人质,这样我才能放了他,要不然……” 说到这里,阿城停了下来,只见他是没有任何动作,冷天烨突然双脚乱蹬起来。 “呵呵,看见了么,江小姐,你要是不乖乖听我的话,我就让他死的很难看,你信不信!” 最后一句话,阿城用极其威胁的语气对江雨桐说道。 在他眼中江雨桐就是那种,谁有钱谁就是爷的男人,只要男人有钱,她就是你的女朋友。 这种女人一般都是在夜总会里才会出现,俗称,“坐台小姐” 这时,只见阿城一下扯掉塞在冷天烨嘴巴上的布条。 “雨桐,别答应他,千万不要答应他,这一切都是孟庭轩设计好了的,就算你救了我,也没有什么用处,他不放过你,就是放过你!” 借着这个功夫,冷天烨连忙大声呼喊,他想让女人明白一切。 听见他这样说,阿城脸色一暗,重新又将布条塞进他的口中。 恶狠狠的说道:“冷天烨,我念你在a市不弱,所以我给你面子,但是希望你不要让我为难,让我难堪的话,我会让你更难看!” 说完这句话后,阿城怪笑一声,在江雨桐不可置信的目光注视下,一拳狠狠打在冷天烨的眼睛上。 “啊!” 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让江雨桐的心都在滴血。 她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蒙着脸的男子,手段竟然是如此的狠辣。 “我已经来了,你赶快放了他,要不然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阿城打断了,“要不然怎么样啊,是不是我要不放他的话,你就不会放过我的,是这样的话,对嘛。” 阿城嘿嘿一笑,他重来没有见过这么蠢的女人。 盯了她看了好半天,阿城一脚将冷天烨踹到她的面前。 “我满足你,我不动他,但是你得乖乖给我过来!” 话音落地,阿城冲女人招了招手,黝黑的脸上满是嚣张的之色。他就不信了,都到这个时候了,一个柔弱不堪的女人,和一个受伤颇重的男人能给他什么威胁。 “邵谦,我……我对不起你。” 女人在心中默念了一下男人名字,随后慢慢走向一脸阴笑的阿城,她从对方的眼中看出那种男性对女性的霸占的**。 见江雨桐一步步向自己走来,阿城仿佛看见了漫天飞舞的钞票在向他招手! 只要将江雨桐抓住,孟氏集团的财务部部长这个职务就是他的了。 到时候那可谓是财源滚滚,以孟氏的财力,他一年捞上几亿是不成问题的,到时候吃香喝辣,还不是凭他一句话。 “好,很好,只要你乖乖和我走,我绝对不会让你吃一点苦头,但要是你不老实……” 说到这里,阿城的声音逐渐变得阴森起来,他不允许在这个中途出现任何差错。 哪怕是一丝纰漏都有可能让他与财务部部长这个职务,擦肩而过。 他以后的荣华富贵都是靠这个职务的,要是得不到这个职务,那他以后老了谁来养活他。 这些想法也只是在他脑中划过,他不是一个不愿接受现实的人,相反他能淡然接受现实。 “雨桐,不要啊,不要相信他,走啊,你赶快走啊,去告诉孟邵谦,他会有办法的!” 冷天烨这时拼命的向女人吼道,滚滚汗水顺着他俊朗的脸颊滑落。 他实在不愿意女人为他冒这个险,眼前这个男人是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不过了。 “桐桐,求你了,你走吧,不要管我,你欠我的早都还清了,我以前说的那些你欠我的,从这一刻开始你不再欠我,我也不想再见到你,你走吧。” 男人的话让女人脸色一暗,虽然她知道冷天烨说这些话无非是想让她走,但她心中竟然莫名的痛了一下。 她清楚的记得,每次自己要走的时候,冷天烨总会以各种借口让自己不得安然离去。 第一九一章 我救你,因为你帮过我 阿城见情况不妙,一巴掌扇在冷天烨的嘴上,“小子,让你多嘴,你他妈给我老实点!” 江雨桐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焦急万分,但却毫无办法。[..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个时候她多希望孟邵谦能出现在她身边,因为每次这种事情都是孟邵谦一人出面解决的。 “江雨桐,不想让你这个未婚夫活受罪的话,就赶紧乖乖过来,否则我就让在他着细皮嫩肉的脖子上扎一个洞出来!” 此时她真的很矛盾,她知道只要自己过去,冷天烨就会得救,而自己却无法脱身。 看见江雨桐在犹豫不决,阿城心中一狠,一脚踢在冷天烨的肚子上。 “嘭!” 这一脚踢的力道极为沉重,虽然冷天烨的嘴巴被堵上了,但从他紧皱的眉头,痛苦的眼神可以看出来,他再忍受着。 “好,我答应你,你先放了天烨,否则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阿城闻言,抬头看了一眼江雨桐。 他没有想到一个和坐台小姐差不多一样的女人,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难道就是因为这样孟家的两个儿子才会为了这个女人而兄弟相残吗? 这些东西也只是在他的脑海中昙花一现,随后就被现实拉了回来。 “江小姐不亏你是名门之后,痛快,好,我这就放了冷天烨。” 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一双锐利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江雨桐,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任何可疑的表情。 但令他失望了,只见江雨桐清秀的脸上古井无波,一双明亮水灵的眸子也没露出任何神采。 发现没有什么可疑之处,阿城这才冷笑一声,一把将冷天烨推到她的身前。 “人我已经放了,江小姐,你是不是可以跟我走了!” 阿城一边说着一边向江雨桐慢慢移去。 听见阿城这样说,冷天烨睁大眼睛看着女人,死命的摇着头,意思是告诉女人千万不要和他走。 “别急,我们说几句话,说完就跟你走。” 她头都没抬,眼睛盯着冷天烨,淡然的说道。 刚拔下冷天烨口中的布条,他就疯狂的叫喊起来:“桐桐,听我一次好不好,求你了,就听我这一次,赶紧走,去找孟邵谦,也许他能找到救我的办法,走啊,赶紧走!” 看着眼睛青紫一片,嘴唇肿烂的冷天烨,女人只觉得心很疼很疼,好像这些伤就是自己在受一般。 又要靠他吗?难道自己离了他都生存不下去吗? 每次出事她脑中想到的第一人不是霍东溟,也不是冷天烨,而是孟邵谦。八零电子书 不知道为什么在她心中这个男人就好像是万能的一样,什么事在他的面前都会迎刃而解,都会有解决的办法。 刚才冷天烨也给自己说,让她去找孟邵谦,难道离开孟邵谦,她江雨桐什么都不是吗? 她不想再靠男人了,她想用自己的办法解决自己的事情。 摇了摇头,她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是眼中决然的神色告诉冷天烨,她是不会走的! 看到女人这样,冷天烨心中先是一暖,接着又是一紧,有些口齿不清的大声吼道:“江雨桐,你给我走,我冷天烨不要你可怜,我不需要你来救我,你给我走,给我滚啊,我堂堂a市最年轻的总裁需要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救我,这要是传出去以后我还怎么在a市立足,滚,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滚啊!” 他盯着女人,一双墨色的瞳仁里此时泛着泪光,面露痛苦之色。 看的出来,他说这些话,承受了很大的心理压力。 对一个心爱的人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也是迫不得已,他想让女人死心,想让女人尽快离开这里,只能这样做了。 那知,江雨桐听完这些话后,表情认真,眼神平静的看着他,“天烨,不管你怎么说,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是你帮了我,没有你的帮助,也许我到现在也没有机会遇见邵谦,谢谢你,我想为你做点事,希望你能理解我。” 说完这些话,不管一脸呆滞的冷天烨,她缓步走向阿城,“我跟你走!” “啊!不要啊,桐桐,桐桐,你不要走。” 看着逐渐走出门房的江雨桐两人,冷天烨觉得他的心都碎了。 身为一个男人,此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人带走,这让他有种窒息的感觉。 “桐桐……” 女人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两行清泪瞬间滑落,吧嗒一声滴落在地板上。 不行,他要想办法救女人出去,耽误一分钟,女人的危险就多一分钟,而且他已经知道是谁在背后指使这一切。 “孟庭轩,你给我等着!” 他的眼睛仿佛要吃人似得,脸色狰狞可怕,肿烂的嘴唇配上一双青紫发黑的眼睛,看起来就如电视里的僵尸一般,十分的可怕。 他现在手脚被绑,第一步就是先要解开身上的绳子,能自由活动了再说别的。 左顾右盼后,他发现了这间房间真是简陋的可怕,什么东西就没有,就一张床,然后床上是一床看起来非常非常脏的被子。 看到这一幕,冷天烨瞬间凌乱了。 看了一会,他发现房间里竟然还带了一个卫生间,瞬间眼神放光,就地滚了过去。 当用脑袋蹭开虚掩着的门时,他顿时高兴起来。 因为这面放着一块镜子,只要把镜子打碎,隔断绳子,自己就自由了。 但他看到满地土黄色的污秽时,有着洁癖的冷大少再次凌乱了! 此时江雨桐被阿城带到一家五星级酒店里,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眼睛的女人,盯着她看来好大一会,直至确认自己没有抓错人后,这才走出给孟庭轩打电话报喜。 “大少,您吩咐的事,我这次真的办好了。” “对,您放心,绝对没有人看见,也没有人认出我来。” “好好好,我这就去,待会给您带到公司还是?” “好的,好的。” 刚刚还神情谦卑的阿城在挂掉电话后,一脸冷然。 “哼哼,只要我坐上财务部长这个职务,到时候狠捞一笔,远走高飞,看他孟庭轩有什么本事抓住我。” 他刚打电话给孟庭轩说了这件事情,他竟然要自己去给这女人买一身衣服。 他堂堂一个汉子,跑到女装店去给一个自己并不喜欢而且十分讨厌的女人买衣服。 一想到售货员那种异样的眼光,他就一阵头大。 转身推门进去,看见女人正老神在在坐在沙发上,丝毫没有慌乱,好像她才是绑架的人,而自己却想是被绑架的人。 “你是来享受五星级酒店的沙发来了吗?给我站起来!” 他的一声低吼,让女人眉毛猛然一颤,可惜这一点他没有看见。 其实江雨桐心中怕的要死,这些都是他强装出来的,为的就是不想让自己受伤。 因为孟邵谦给她说过,越是危险就越要冷静下来,要坚强,哭是没用的,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见女人竟然没有动作,阿城心中一恼,刚想过去收拾,但随即想到孟庭轩的警告,顿时又焉了。 “老实在这里呆着,不然回来让你好看!” 撂了一句狠话,阿城面色阴沉的摔门而出。 …… 此时孟邵谦一脸阴沉的给补齐了秦沛的医药费。 他转身狠狠瞪了一眼白宇凡,“我说你们能不能消停点,你以为还是小时候吗?现在你们多大了。” 说完这句话,他发现有些地方不妥,因为白宇凡一句话也没说,就那么盯着他坏笑不已。 “怎么,说两句还不满意了是吧。” 那知,白宇凡摇了摇头,嘿嘿一笑,“二爷,不是我说你,你看兄弟被冷天烨那小子揍成什么样了,你也不说给我报仇了,最起码说几句让兄弟舒心的话啊,没有这样的,一上来就是一阵埋怨……” “哟嗬,怎么着,白爷您这是不满意了?” 孟邵谦眉头一挑,“你要是想听我给你说好听的,也行,你现在给我去把冷天烨狂揍一顿,我天天给你说好听的。” 他说这句话,其实心中也有气,他和江雨桐多久都没有在一起吃饭了。 那种感觉光是想想都觉得很满足,今天本来好好的一顿饭就被那个电话给破坏了,要是没有冷天烨,可能现在他和她正在享受二人的世界吧。 “二爷,你这是唱的哪出啊,冷天烨现在就在天堂口,不信我们杀回去看看!” 白宇凡表情那叫一个认真,一看就知道不是在说谎,但他发现一向很是信任他的孟二爷此时正用着你当我是白痴的那种眼神看着他。 “不是,邵谦,你不相信,真的,我走的时候那小子还和冷易打的难分难解。” 他的话说到这里就被孟邵谦给打断了,“我知道,那现在呢?冷易现在又在哪里呢?” 孟邵谦的脸色很不好,看见他这幅模样,白宇凡就知道出事了,因为在兄弟们面前,孟二爷从来都不会摆脸色,除非是真出什么事了。 “冷天烨被绑架了,劫持他的人指明点姓让江雨桐一人过去,连我跟去都不行……” 他刚说完,白宇凡就急了。 “不可能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二爷,你不是在骗我吧,那我寻开心吧。” 他有些不相信,应该说是不敢相信,他不相信的不是冷天烨被绑架了,而是冷天烨被绑架,江雨桐去救冷天烨,一向视这个女人如掌上明珠的孟二爷竟然能心平气和的说出这样的话来,这还就真的奇了怪了。 “你说什么不可能,你不相信冷天烨被绑架了吗?” 孟邵谦心中一紧,他很想知道为什么女人的身边总是会有那么的狂蜂浪蝶。 两年前,他们二人还没有结婚之前,他身边的狂蜂浪蝶多的数不胜数。 婚后,他慢慢有所收敛,到最后,自己爱上了她后,身边从来只有她一个女人。 两年后,他身边一人都没有,而她却不乏有追求者,身边的人更是…… “不是我不相信,而是二爷您太淡定了,淡定的让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不爱江雨桐了。” 白宇凡一语惊醒梦中人,让一直脸色平静的孟邵谦脸色大变。 第一九二章 比比谁更厉害! 是啊,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和宇凡说的那样,自己不爱雨桐了吗? “我说二爷,你现在是不是根本就不爱江雨桐,而是曾经拥有过她,爱过她,现在虽然不爱了,但心里认定那是自己的东西,别人不能碰,所以你才会一直和冷天烨抢夺,其实你现在根本就不爱江雨桐,她就好比是你一个心爱的玩具,现在这个玩具快要成为别人的了,所以你才会无动于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说到这里,白宇凡看了一眼男人,发现他此时身子都在颤抖。 难道自己真的猜对了吗?白宇凡心中不仅纳闷起来。 孟邵谦对江雨桐的爱,他这几个作为兄弟的人都知道,都看在眼里。 虽然不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但也称得上是轰轰烈烈,a市多大部分人都知道两年前那一场婚礼。 “真的,是,是这样的吗?” 男人的语气有些颤抖,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宇凡,眼中尽是一片慌乱之色。 他不敢相信,自己那么爱雨桐,在别人的眼中竟然是另一番模样,这让他有些凌乱。 “邵谦,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觉得你现在不像以前那么爱江雨桐了,虽然你现在口口声声说你还爱他,但到底是不是真的爱,恐怕你心里比谁都清楚,用不着我这个局外人说吧。” 白宇凡此时仿佛爱神丘比附身,说出的每一句话,句句像针一样扎在孟邵谦的心中。 自己,真的不爱雨桐了吗? 不,不是这样的,我爱雨桐,我比任何人都爱雨桐! 一瞬间,他的眼神变的无比坚定,他是爱江雨桐的,虽然不知道现在是怎么回事,但他相信,这肯定不是他自己内心最真实想法,也许是因为冷天烨,他才会这样。 因为他见不得女人对别的男人好,哪怕是多说一句话他也会吃醋。 就像以前,孟庭轩总是会有意无意的接近女人,虽然他知道不会发生什么事,但就是不愿意看见女人和别的男人待在一起。 虽然现在他们已经离婚,但是他心中对女人的要求却从来没有变过,甚至更加严格。 “铃铃铃……”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沉思,将他拉回现实。 “二爷,你电话响了,赶紧接啊。” 见他有些发愣,白宇凡急的连忙出手拍了他一下,这下让孟邵谦清醒过来。(..info无弹窗广告) “喂,找谁!” 有些心不在焉的接了电话,孟邵谦的思绪还是停留在两年前他们的那个阶段。 “给你打电话肯定是找你的,难不成还会找别人。” 这时,白宇凡他身边轻声说道,一向放荡不羁的孟二爷,被一个女人搞成这样,真不知道江雨桐到底是何方神圣。 “孟邵谦,我是冷天烨,我知道绑架雨桐的人是谁了!” 一道急促的声音响起,让正在思绪飘飘的孟邵谦瞬间回归,他一个激灵,“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我知道绑架雨桐的人是谁了,我现在已经得救了,但是雨桐……”雨桐却被人带走了。 最后那句话冷天烨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男人打断了。 “雨桐怎么了?她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冷天烨我警告你,要是雨桐有个三长两短,我让整个冷家陪葬,也包括你!” 最后一句话,男人说的无比阴森,阿城的声音和他比起来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后者的声音仿佛蕴含着无比阴狠,好像就在人的耳边说一样。 而前者的声音却是装出来的,不是发子内心的阴狠。 “你还让我说不说,先不说别的,雨桐现在别人带走了,绑架她的人就是你的大哥,孟庭轩!” 最后三个字让男人握着手机的手猛然颤抖了一下。 “你说什么?雨桐是被我大哥绑架了?”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气极了才会发出的颤音,孟庭轩现在竟然这么嚣张,明明知道雨桐和他正处于一种微妙的阶段,这个时候绑架她,是想让他们再分开吗? “对,没错,绑架我的人也就是你大哥的人,他的用意不在我,而是在雨桐,想必你已经懂了,我现在已经再去的路上了,之所以给你打电话,是想给你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咱们俩就比一比,看看到底谁能先把雨桐从孟庭轩的手中要回来!” 冷天烨这句话说得信心满满,仿佛他已经把江雨桐带回来了一样。 那知,电话这头的孟邵谦在听到这样的话后,脸色阴沉的可怕。 他对着电话大吼一声,“冷天烨,你他妈就不是男人,雨桐她是人,不是东西,你去要,你以为谁都能买你的面是吧,你他妈给爷等着!” 吼完这句话后,男人抬手就将手机狠狠的向地上摔去。 这一下让旁边的白宇凡眉毛一挑,以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孟二爷回来了! 记得以前只要是听到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孟邵谦很干脆,直接摔电话,逮着什么摔什么。 “宇凡,开始行动,让美国总部的人回来一些,先带到现在的公司,搞垮孟氏集团全靠他们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们的消息,我倒要看看,失去了孟氏集团,他孟庭轩还怎么嚣张!” 闻言,白宇凡身子一颤,眼中露出兴奋的目光,终于要开始了么,他都有些等不及了…… 吩咐了一下注意的事项后,孟邵谦连忙跳上车,虽然他心中很是排斥刚才冷天烨说的话,但他却不想输,他倒要看看,到底谁才是a市公子哥里面的第一人! …… 接完电话的李云玲,不知何时脸上竟然泛起了一圈红晕,如一个思春的小女人一样。 “没想到他还能记得我,好啊,回来就好,有些年没见了,真不知道你变了没变。” 李云玲双眼痴痴的看着眼睛的空无一人的沙发,嘴里念念有词。 只要他回来孟邵谦就有机会夺回孟氏集团的掌管权。 凭他和孟老爷子的关系,肯定会帮她一把的,更何况当年…… 想到这里,李云玲脸上再次泛起红晕。 这个人是她第一个爱的男人,当年她还是文艺兵,孟老爷子还是士兵。 那个时候她整天都去男生宿舍楼底下转悠一圈,期待等和他见上一面,但是每次都没有机会,久而久之就成单相思。 “哎,那个时候真好,不像现在,一个人守着这么大一栋空荡荡的房子,再也不像以前那样……” 自言自语的说到这里,李云玲停了下来,她的脑中想到一件事情。 那就是为什么他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而且一接电话,他根本就没问孟老爷子,而是直接问起自己来,这是什么情况? 李云玲有一些凌乱,联想到这些,她的脑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这个念头让她差点跳了起来。 孟老爷子刚刚去世,他就打电话给自己,并且对孟老爷子只字未提,反而问起自己和孟邵谦来,出现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想和自己那个…… 最后那两个字,在她脑海中刚刚浮现,吓的她赶紧摇头不敢再想了。 俗话说,人上了年纪就爱多想,而且想的那些都是天马行空的事情,想的都是一些正常人想不到的事情。 李云玲也不例外,她想的这个事情,在外人听来简直就是骇人听闻,一旦想的这个事情真的成了,那么a市再也没孟太太了,而且孟家也会因此颜面受损。 “哎,算了,不想了,随他去吧,爱发展成什么样就成什么样,有些事情是我掌控不了的……” 她叹了口气,有些褶子的脸上露出一个微笑,因为她很期待与他的见面,虽然说自己的男人现在刚刚去世没多久,而且孟家又成了这幅模样,但这一切都影响不了她和他的见面。 这个人就是当年孟老爷子的战友,雷蒙。 他们三人之间曾经发生过一场令人心碎的恋情。 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三角恋”。 事到如今,真的是岁月催人老,一晃这么多年就过去了,一晃孟老爷子已经去世了。 在这个世上能记得她年轻时候的人,恐怕只有雷蒙了。 …… 冷天烨不顾方管家的阻拦,要死要活都要去救江雨桐,而且他还有一个意思,那就是想和孟邵谦比一比,看看到底谁爱江雨桐更深。 他的意思很简单,率先救出江雨桐的那个人肯定就是最爱她的。 因为爱,所以才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救,所以第一个把江雨桐救出来的人,那就是这辈子和她厮守的男人。 已经事隔之此,想来自己的心在她面前还是表现的不够,所以既没有感动到她还适得其反。 哎!算了!不管了,这次非让她知道自己是多么的重要,不管结果怎样自己问心无愧。 也为爱轰轰烈烈了一次。 想到这里,冷天烨倒吸了一口烟,嘴角一丝苦笑。 烟雾也好似他一样,此时没有规律没有聚集的散开;但也好似他一般,有着坚定的信念,有着相同的目的,为了一个方向拼命奔跑。 此时孟邵谦一脚重重的踩在油门上,方向盘向右边猛的一打,瞬间就超过了好几辆车。 自从他上车以后,油门就没有松过。 路上,他都不知道超了过少次车,闯了多少个红灯。 黑色的布加迪像一脱缰的野马一样,在这繁华的都市中穿行着。 他不会在放弃女人了,这一次他就要在女人面前证明,到底谁才是她的挚爱,到底谁才是她值得用一生去爱的男人。 此时孟邵谦绝美的脸上波澜不惊,一双墨色的瞳仁里尽是平静,越是慌乱的事情,他越是平静。 对与以前的他来说,女人就是衣服,天天都可以换。 但现在不是了,他对这件衣服已经有感情了,就算再穿,再怎么磨损,他都不舍得丢弃这件衣服。 第一九三章 爱情追逐(一) 孟邵谦相信,他对江雨桐的爱比任何人的都多,比江雨桐她母亲甚至她父亲都爱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他是能用生命去爱江雨桐的,他不相信冷天烨能为了江雨桐愿意付出自己的生命。 “雨桐,等着我,这次我一定会将你平平安安的救出来!” 此时冷天烨也是一样,他在心里也默默祈祷着江雨桐一切平安,不要发生什么事。 在他的心里,江雨桐就是他这辈子认定的女人,不再会变了。 这是他认定的,他也知道江雨桐对自己根本没有爱,有的只是朋友的那种关怀,假如非要说的清楚一点,那就是超越朋友关系的关系。 …… 孟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孟庭轩一只手放在昂贵的红木办公桌上。 修长的手指有节奏轻轻的敲打着桌面。 “这个阿城,真的那么想做财务部部长这个职务吗?他真的以为这个位子有那么好好坐?” 说到这里,他冷笑一声,俊朗的脸上尽是阴冷之色,那表情活生生的一副小人得志样。 为什么上次颜清用她辞职不干了来威胁自己不让阿城做财务部部长,他一口就答应下来。 因为他知道阿城绝对不是做这个的料,之所以把他放在这个位置上,是看在这几年他兢兢业业为自己做了不少事情,让他去这个财务部部长就是想让他自己捞点钱,然后远走高飞,他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因为他了解阿城这个人。 表面上阿城不苟言笑,不善言语,但是他的心机不是一般人能挡住的。 坐上现在这个位子,他也是心机过人之辈,但有时候阿城偶然说出来的话,让他都有些脸红,因为那些他都没有想到,但阿城却想到了。 就这样一个人,成了财务部部长,那孟氏集团不就是他家的么。 所以那次不管颜清威胁不威胁他都会想办法把阿城弄走的。 他用人的道理很简单,那就是聪明的人不能留在身边时间太长了,还有就是对聪明人好一点,因为你不知道哪天他会将你公司里的所有机密泄露出去,来换取他的荣华富贵。 聪明人不能在身边久留,这就是他的用人之道。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手机里传来的声音让他很是满意,挂了电话,一直阴沉的脸,渐渐舒缓开来。 江雨桐,你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任你找到冷天烨那个靠山,但是在a市,现在是我说了算,没有我孟庭轩办不到的事情。.info 孟邵谦又如何?冷天烨又如何?白家,冷家,又能拿我孟庭轩怎么样。(s.) 现在,是我说了算! 刚才阿城说他已经在路上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能把江雨桐送到面前。 很不错,他很满意阿城的做事风格,能破釜沉舟,这种人,留不得…… …… “跟着孟庭轩那样的卑鄙小人,小心他哪一天把你卖了,你还帮他数钱呢。” 一辆豪华黑色的宾利新款轿车里,江雨桐气鼓鼓的看着坐在前面正专心开车的阿城,此时她心里十分忐忑。 因为刚才阿城通话的声音她已经听的清清楚楚,那人绝对是孟庭轩。 “呵呵,江小姐,真是了不起,我是该说你是好耳力呢,还是该说你心里一直没有忘记大少。” 阿城知道女人已经识破了他的身份,也没有必要在蒙着脸了,索性就摘了下来。 “真的是你,孟老爷子去世的时候,病房只有你和孟庭轩是吧,只有你们两人在里面,其他人最后都被你们挡在外面,那天孟老爷子到底说了些什么?” 江雨桐眼珠一转,避开这件事情不谈,反而问起已经过去了半个月的事情。 她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分散阿城的注意力,从而找到机会逃脱。 闻言,正在专心开车的阿城脸色一变,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问他这个问题。 难道是孟邵谦? 想起以前那个浮夸张扬,做事不计后果,为人乖张跋扈的孟二爷,他还是有些不舒服。 “江小姐,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的越多对自己越没有好处,当你越是想知道一件事情的真心去打听的时候就相当于把自己正在向火坑里推。” 声音不急不慢,平缓而又有磁性,说玩这句话后,抬头从后视镜里望去。 只见坐在后排的女人正左顾右盼着,一副心不在焉而且慌慌张张的模样。 见到女人这样,他黝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嘲笑,“江小姐,我劝你还是放弃逃脱的念头吧,我将车门已经全部上了安全锁,没有我的解锁,你是打不开车门的,更别说跳车逃跑这个打算了。” 闻言,江雨桐身子猛然一震,娇躯微微颤抖了几下,她没有想到这个看似五大三粗的男人,心思竟然这样缜密。 她是想过要跳车,但是没有想到这车门都被他做了手脚,看来自己这次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这个时候,她在心里只能祈祷男人能尽快发现不对,早些来救自己。 因为孟庭轩的性格她了解,这人一旦做出决定的事情是不会计较后果是怎么样,他只管做自己想做的,从来不会说是考虑后果,是不会给自己留后路的人。 “江小姐,大少对你可真是不错啊,两年来他愣是没有碰过一个女人,多少女人对大少投怀送抱但都被大少狠狠的扇脸了,这都是因为你。” 阿城这个时候看着后视镜里的女人,有些感慨的说道。 孟庭轩这两年是怎么过来,他都略知一二。 女人,孟庭轩从来不缺,但他就是没有碰过一个女人,可以说现在孟大少还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初哥。 江雨桐清瘦的俏脸上因为阿城的话而浮选出一抹冷笑。 “笑话,他要是真的爱我有怎么会这样对我?他要是真的爱我,又怎么会在两年前邵谦最困难的时候对我落井下石。” “我江雨桐这辈子做的最大一件错事就是在当时孟庭轩还没有成气候的时候下药把他毒死,要不然也不会造成现在这个局面。”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过的冷漠,那表情就好像是她根本就不认识孟庭轩这个人。 “你只跟了他多久,你又怎么会了解他的为人,亏我还把他叫了一年多的大哥,可惜这个大哥竟然是个人面兽心卑鄙狡诈的阴险小人!” 说到最后一句话,江雨桐才有些咬牙切齿,不过配合着她的面容看起来却没有一点杀伤力,反而好像是在撒娇一般。 这个时候阿城什么也说不了了,他还能说什么。 这个女人说的他虽然没有见过,但这两年来,他待在孟庭轩的身边,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早已看出来了,不用江雨桐说,这个男人的身边,他是不会停留太久。 吃人不吐骨头,这就是孟庭轩,现在a市第一龙头企业,资产上万亿的孟氏集团总裁。 刚好这时正是红灯,阿城慢慢将车速放慢停了下来。 坐在后面的江雨桐也察觉到这一变化,她心中先是一喜,随后脸色又是一暗。 因为她不确定自己用力敲打车窗,拼命叫喊,外面有没有会听到。 也许是正在想同样事情,阿城从后视镜里看着女人,黝黑的脸上浮现出玩味之色。 “江小姐,我真心劝你还是放弃一切要逃跑的打算吧,这辆车就算是你在里面喊破喉咙,用尽全力敲打外面的人也不会听到的。” 说到这里他呲牙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当然,你要是能打碎车窗你就得救了,不过可别怪我没告诉你,这车窗可是连普通狙击枪都打不穿的,所以你那些念头也只能是想想了,因为都是痴心妄想,哈哈……” 最后,他哈哈大笑起来,不为别的,因为这个女人实在是太逗,太天真。 这个时候,一辆黑色的布加迪缓缓驶进右边的车道,好像车主很是着急,不停的按着喇叭。 “嘀嘀嘀……” 一道道刺耳的喇叭声经过这两车窗传进江雨桐的耳朵里时已经没有那么刺耳,相反还有些悦耳,可想而知,这辆车的隔音效果是多么的好了。 由于阿城很小心,所以他停车时和其他的车辆保持一定的距离。 这个时候,这辆黑色的布加迪好像很是着急,见宾利车周围有很大的空,看都未看,一个高难度快速插车,直接蹿到宾利车的前面。 “你大爷,这么急着去投胎啊!” 阿城坐在车里低骂一声,如果不是有孟庭轩指明点姓要的女人在车上,他早就下车去修理这个车主了。 太他娘的嚣张了,简直没有把宾利放在眼里嘛,好歹这也是孟庭轩送给他的礼物。 他只顾骂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坐在后排的女人脸上精彩的表情。 这辆车贴着太阳膜,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人,但是里面的人却能看到外面的人。 就在刚才黑色布加迪超车经过宾利的时候,正在左顾右盼的江雨桐瞬间愣住了。 因为她看见了这辆车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心中一直牵挂的男人,孟邵谦。 也许这可能真的是有缘无分吧,让两人再次这样相遇,却又无法相见。 一双白嫩的小手此时攥的死死的,江雨桐她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 她很想出口叫喊,叫孟邵谦来救自己,但是又害怕声音根本传不出去,反而会被阿城发现。 就在她纠结不已的时候,红灯终于灭了,绿灯终于亮起。 也许是因为刚才被布加迪插了车,阿城脸色十分难看,就在红灯灭了的那一瞬间,他猛然发动车子,脚踩油门,瞬间超过了布加迪,直奔前方。 在经过宾利车经过布加迪的时候,江雨桐眼巴巴的趴在车窗上,看着坐在驾驶位上的男人,他依然是那么的平静,不过那一双墨色的瞳仁中却布满着焦急之色。 看到这些,江雨桐笑了,有这些就足够了,男人是爱她的。 第一九四章 爱情追逐(二) 孟邵谦坐在车里,本来在等红灯,灭了就左转抄近路去孟氏集团。[..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但他还没动就被一辆刚才停在的后面的宾利超了过去。 这时,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因为他发现这辆宾利车的车牌正是以前孟老爷子座驾的车牌。 “这个车牌怎么会挂在这辆车上,难道这里面坐的是孟氏的什么人么……” 心中有些疑问,望着只能看到车尾的宾利,他心中一阵慌张,好像那辆车上坐着和他有什么关系的人一样,就想跟上去。 “跟上去吧,反正这也是去孟氏集团的路,大不了让冷天烨那小子抢先一步,反正雨桐又不爱他……” 心中这样安慰自己,孟邵谦随即便定下心来,一脚狠狠的踩在油门上。 紧抿的嘴巴此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优美的弧度,不过这个弧度却是冷然的。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能配用老爸的车牌。” 话音刚落,黑色布加迪瞬间奔驰出去,像一头下山猛虎,风驰电掣,不过这头虎却是黑色的。 此时的冷天烨也分外着急,一来他是担心江雨桐的安危,二来,他是担心被孟邵谦抢先一步。 这一路过来他不知道已经被多少个交警喊停过,但他却从来都没有停下来过,只喷给交警一脸尾气。 本来还是想穿红灯的,可前面是个大十字路口,人流量特别打。 而且这里的车流量已经饱和,根本没有空隙让他去闯。 无奈之下,气的他狠狠锤了一下方向盘。 “桐桐,你可千万不能出什么事,要不然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本来他对结婚这件事看的非常重要,但是现在他明白了。 对江雨桐的爱只能单方面的付出,只能自己一个人付出,而江雨桐却对孟邵谦付出,因为她的心中只有孟邵谦一个男人。 这种爱超越了生死,超越了时间。 两年了,她对孟邵谦的爱没有一点变淡,反而更加沉淀厚重。 他自己做不到能为一个女人付出生命,因为他是个自私的人,他更爱自己多一点。 这些他从来都没有对别人讲过,因为他做不到像孟邵谦那样。 但他更想争取,争取自己能做到,争取能俘获江雨桐的心。 孟邵谦逐渐加大了油门,码表盘上显示的数字是每个出租车司机想达都达不到的。 越是靠近这辆车,他的心里越是不安,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逐渐离他远去。热门小说网 这种感觉十分难受,驱使着他更加用力的踩在油门上。 无意间从倒车镜里看见在后面穷追不舍的黑色布加迪,阿城黝黑的脸上露出玩味之色。[就爱读书] “想和我玩赛车,小子你还嫩了点。” 阿城在车里张狂一笑,这让坐在后面的女人不由皱起了秀眉。 她眼珠一转,假如阿城现在就加油门的话,孟邵谦是绝对追不上来的,这样下去,她的机会就越加渺茫。 “呵呵,我以为你是天不怕地不怕呢,原来被一个黄毛小子就追成这样,现在人家还没有上来,你就开始加油,这不分明是怕了嘛。” 女人的话让阿城嘴角抽搐了一下,从后视镜里看去,只见女人正襟危坐的坐在那里,清瘦俏丽的脸上此时满是嘲讽之色,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中也有着深深的鄙夷之色。 看到她这样,阿城蹭的一下就火了。 你现在是我的人质,被我绑架了,竟然还敢这么看我,你以为你是谁,真把自己当成了孟大少的女人了嘛…… 阿城大为火光,心中狠狠的想着。 “哼哼,江雨桐,我知道你是在激我,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用心,但我就让你看看,到底是谁怕谁了!” 这句话他说的斩钉截铁,黝黑的肤色给人一种威严厚重的感觉,不过江雨桐却是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孟庭轩一个忠诚的狗腿子,而不是一个忠诚的开车司机。 话音落地,他真的放慢的速度。 在后面的孟邵谦看着到这一幕,紧抿的嘴巴微微张开,“被发现了么?呵呵,故意在等我……” 伴随这这句低声的话语,黑色的布加迪像离铉的箭一般,猛然加速向前冲去。 一瞬间,布加迪就超过了宾利,气的阿城本来黝黑的脸色逐渐变成了暗红。 “好小子,你给我等着!” 说完这句话,他一脚狠狠的踩在油门上。 瞬间,动力十足的宾利跑开了,与黑色布加迪不相上下,在这去孟氏集团的路上尽情飞驰着。 这时,一只坐在座位后面的江雨桐身子稍微向两个座位中间的移去,这样她就能透过挡风玻璃看见前面的车辆。 邵谦,希望你能看见我,希望你会没事…… 两辆车齐头并进,一时间不分上下,阿城气的要命,他是一个争强好胜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接受孟庭轩这个事情。 他回头看一眼女人,发现有些不对,但有说不上那里不对,心里疑惑之下,便大声说道:“坐好了,我要超了这个孙子,竟然敢和我赛车!” 话音刚落,他便扭过投去,没有注意到女人因为他这句话脸色巨变,变的十分阴冷,就好像他是她的仇人一样。 宾利终于把布加迪甩在后面,只留一个车尾,死死的挡住布加迪的去路,只要布加迪往那拐他就往那拐。 就这样,布加迪一直超不过去。 “哈哈,笑死我了,看你小子还嘚瑟!” 阿城高兴的开怀大笑起来,显然能超了这辆车,他很是高兴。 这时孟邵谦嘴角浮起一冷笑,“真的以为爷就这点本事吗?那也太小看我孟邵谦了……” 话音刚落,墨色的瞳仁里,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场大的,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爷们。 只见他猛把方向盘向右打,果不其然,宾利随后立马也想右拐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他冷然一笑,猛然加大油门,不避不让,笔直的向宾利撞去,他倒要看看,这次还挡不挡自己。 从倒车镜里看到这一幕,阿城顿时被吓的魂不附体,差点没被吓尿。 “我去你大爷的,不要命了是吧,你不想要命,我还想呢!” 嘴里念叨着,阿城死命的将方向盘想向左扳过去。 坐在车里的江雨桐此时仿佛看到了男人已经拉开车门来救她的场景,只见她的脸上浮现出如春天来了一般的笑容。 果然,宾利车和他想的一模一样,连忙给让开道。 “哼哼,我以为真不怕死呢,原来还是那些有钱人一个样,都是没有血性的软蛋!” 低骂一身,孟邵谦一脚油门,黑色的布加迪瞬间就超过了宾利,在临近宾利的车的那一瞬间,他将车窗摇了下来,伸出了一个中指,并且狠狠的向地下戳了下。 刚想开口骂娘的阿城看到这一幕,眼神瞬间阴冷下来,变得锐利无比。 他什么也没有说,双眼微微眯了起来,不过江雨桐却感觉车子猛然快了起来,比刚才还要快上不少。 “哟嗬,还留一手呢,好好好。” 看见瞬间就提速的宾利,孟邵谦冷冷一笑,要不是今天有重要的事情,他非得和这个车主好好玩上一玩。 宾利车慢慢追上了布加迪,并且逐渐向布加迪靠近,这时阿城摇下了一侧的车窗。 他已经想好了,只要等和布加迪平行,就狠狠骂一顿,泄泄火。 黑色的布加迪好像看出他的企图,竟然放慢而来速度,好像在等他追上一样。 如此大好机会,他怎么会放弃,一眨眼的功夫,宾利车就和布加迪平头而进。 “车里的,不要命了,刚才要不是我反应快早就出车祸了,别以为有几个钱就了不起,我能用钱砸死你啊!” 阿城扯着脖子,由于车速很快,他不得不大声说着,黝黑的脸色因为过于用力而泛起一片潮红,看起来就和关公的脸色一样,不过他的人却不是关公那样正直。 见布加迪连车窗都没有摇下来,他以为里面的车主怕了,于是接着开骂。 “我去你大爷的,刚才不是挺吊么,怎么现在变成了缩头乌龟,怎么不敢伸出头和爷说上一说呢。” 阿城越说越带劲,根本没有注意到江雨桐此时身子已经慢慢向前倾斜,屁股都离开了座位。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是阿城给她的,虽然前者是无意的,但阿城这样无疑是给了她最好的机会,只要待会孟邵谦摇下车窗,她就大声叫喊。 “我干,真是缩头乌龟……” 阿城的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因为布加迪的车窗摇了下来,从里面探出一颗脑袋了。 当阿城第一眼看见这个人的时候,心跳猛然加速起来,他肠子都悔青了,自己怎么那么嘴贱。 “孟。孟邵谦!”他有些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巧的事情,车里坐的可是江雨桐啊,要是被这个瘟神发现了,那可就惨了,心中想到这些,他刚想摇上车窗,一道刺耳的叫声打破了他的这个美梦。 “邵谦!我是雨桐,我在里面,他要抓去见孟庭轩!” 只见此时江雨桐身子猛然前倾,整个人都扑到了前座,就差把头伸出窗外了。 原本坐在车里正在冷笑的孟邵谦在听见这道声音后,身子猛然一震,连忙将头伸出窗外,绝美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这时,宾利车突然发疯一样向前驶去,在经过布加迪的那一刹那,他看见坐在车里正用力拍打的女人。 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占满他的心! “好你个孟庭轩,竟然把爸的车子让一个下人来开,这样对待我孟邵谦的女人!” 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此时猛然收缩,死死握着,眼神在这一刻变的阴冷异常,绝美的脸上尽是阴沉之色,好像一头择人而噬的雄狮。 欺负我孟邵谦女人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残或者死! 一道低沉的引擎轰鸣声响起,瞬间盖过了其他车辆的发动声,一道灰色的尾气排了出来。 只见黑色的布加迪好像打了鸡血一样,猛然向前蹿了出去,车速快的让一些车辆的司机还没有反应过来,只留给他们一个冒着灰色尾气的车尾。 第一九五章 爱情追逐(三) “江雨桐,你在玩火你知道吗?你在把自己推向火坑!” 宾利车内,阿城一脸阴沉的看着后视镜里面的女人,只见她此时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丝毫不像刚才那个情绪波动异常巨大的女人。小说txt下载 看了一眼倒车镜,此时里面一辆黑色布加迪仿佛不要命般的在车如流水的道路上疯狂飞驰起来,逐渐向自己逼近。 看到这一幕,阿城两条粗重浓密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在两眉之间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 “你早就知道那辆车里的车主就是孟邵谦对吗?” 紧皱着眉头,阿城黝黑的脸上看不出有任何表情,翻了一个白眼,从后视镜看去,女人好像并没有想和他说话的**。 她清瘦的俏脸此时微微向右别着,眼睛一动也不动的透过车窗盯着前面猛看。 见她这样,阿城有些不明所以,顺着女人的目光看去,顿时他脸色一变。 因为女人看的不是别的,正是右边的倒车镜,因为那里面有辆正在飞快驶来的黑色布加迪。 “哼哼,你以为孟邵谦能追上我吗?就算能追上我又能怎样,我是不会停车的,除非他能超越过!” 这些话,阿城说的很是自信,好像孟邵谦的车技在他眼中就是渣渣。 他现在后悔的就是刚才为什么要把车窗摇下来,要是没有摇下车窗也没有现在这样的局面。 事到如今他只能加快速度保持和孟邵谦拉开距离,然后一直拖到孟氏集团。 只要到了孟氏集团他就不怕了,因为那里有主事的人,到时候就用不着他这个下人了。 …… 一辆黑色布加迪飞快的驶向孟氏集团,门口的保安拦都拦不住,放下的停车杆早就被这辆疯狂的布加迪撞的粉碎。 保安立马用呼机呼叫伙伴们,但显然这辆车的主人根本就没有把孟氏集团当回事。 只见布加迪不刹车,也不避让,很干脆很直接的就像大堂里撞去。 “咣当”一声,自动玻璃门碎了一地,布加迪趋势不减,继续向里面冲进去。 “啊!” 一瞬间,刺耳的尖叫声便响了起来,里面还混合着许多男性同胞的叫骂声。 终于,在一片叫骂声中,黑色的布加迪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位高冷帅气的年轻男子。(..info无弹窗广告) 只见环顾了一下四周,丝毫没有在意周围人看他眼光,径直走到一个戴着眼镜的男职员面前,一把抓住这个男职员的衣领,大声吼道:“孟庭轩在哪里,快,告诉我,孟庭轩的办公室在哪里!” 男子的眼神犀利而又可怕,俊朗的脸上一片狰狞之色,将他的帅哥气质破坏的淋漓尽致。 这名不幸的男职员,身子有些颤抖,他连抬头看对方的勇气都没有。 眼神有些惊恐的看着地上那一双价值不菲,做工精细的皮鞋,“总裁办公室在顶楼,出了电梯左转走到中间都到了……” 男职员说话的语气都带有一些颤音,足以见得,他此时心中是多么的害怕。 因为衣领处的那双手,十分用力,力道大的他差点被勒死。 “要是敢骗我,以后a市就别想混了,记住,我叫冷天烨!” 说完这句话,他一松手,男职员扑通一声就摔在地上。 原本周围有些抱怨,愤怒,不解的眼神在男子说出这句话后,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眼前这个男人他们惹不起,因为他是a市第一青年总裁,冷天烨。 冷天烨现在在a市的名气可以说和两年前的孟邵谦差不多,但是没有过之而无不及,他还没有到孟邵谦那种女人见了晕倒,男人见了想自杀的地步。 不过在a市,他的名气比起两年前那可是要大上很多,有时候光凭一句“我是冷天烨”就能解决很多事情。 知道了孟庭轩的所在,冷天烨看都未看众人一眼,径直向电梯走去。 蜂拥而来的保安当得知闹事者是冷天烨都灰溜溜的走了,他们要是还想混口饭吃,就只能夹着尾巴,当做没有看见。 电梯里,冷天烨不时用脚踢着电梯门,看着一直闪烁的楼层指示灯,他心急如焚,恨不得现在立马到达顶楼,一把掐死孟庭轩这个卑鄙小人。 总裁办公室里,孟庭轩冷笑着听着保安队长的汇报。 “好了,我知道了,没你们什么事,不用拦着他,让他上来!” 说完这句话后,随手挂了电话,他的脸上不再是冷笑,而是嘲笑。 “冷天烨啊冷天烨,没想到一个女人就让你方寸大乱,真不知道这江雨桐身上有什么值得吸引人的地方,让你和霍东溟,还有孟邵谦,你们这些当年a市四大风云人物争得头破血流……” 有些低沉的声音从他嘴里响起,孟庭轩仿佛陷入了回忆当中,脸上的嘲笑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幸福和满足。 因为他此时的脑海里正回忆着那个晚上,江雨桐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为自己做的那一碗长寿面的场景。 “真的好很吃,我好几年都都没吃到那种滋味的长寿面了,可能这辈子也只能有那么一回吧……” 微微有些惋惜,孟庭轩随后收起了这种惆怅的表情,脸上重新露出那副阴冷沉稳的表情,因为他已经听到脚步声了。 “孟庭轩!你这个卑鄙小人,快把雨桐交出来!” 一脚踹开总裁办公室的大门,冷天烨脸色阴沉的看着正襟危坐在老板椅上的男子,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那知,孟庭轩好像没有听见似得,竟然比上了眼镜,扬起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嘴巴,“啊,有些困了,昨晚真是太劳累了,唉,睡了觉都不让人好好睡,还有这么多苍蝇惹的人心烦。” 看着孟庭轩那一副欠揍的表情,冷天烨强忍着冲上去一把掐死他的冲动,压得声音说道:“孟庭轩别装了,你让手下的人先是绑架了我,这我就不和你计较了,可你最后的目的竟然是雨桐,这次你不把雨桐交出来的话,我让你好看!” 最后一句话,冷天烨说的分外用力,好像是从牙缝里迸出来一样。 “冷天烨,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这里是孟氏集团,而且江雨桐没有在我手里,信不信随你的便,你要是在大呼小叫也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一直眯着眼睛的孟庭轩在他说完话后,突然睁开眼睛,如鹰隼一般的锐利的目光直勾勾看着冷天烨,直到把后者看的有些沉不住气的时候才收回目光。 微微一笑,俊朗的脸上挂着些许玩味之色,“冷天烨,我是让人绑架了你,最终目的也和你说的一样,是江雨桐,但现在江雨桐没在我手上。” 说到这里他嘿嘿一笑,露出一丝商人的奸诈狡猾。 看见冷天烨疑惑不解的眼神,在心里狠狠鄙视了一下,随后站起身来,直视着冷天烨一字一句的说道:“因为绑架江雨桐的人还没有回来,人怎么可能在我手上!” 这句话说完,只见冷天烨的双眼都能喷出火来,他一直再忍,现在终于忍不住了。 “孟庭轩,你这个不要脸的男人,连雨桐这样善良的女人你都能下下手,禽兽不如!” 伴随着这句话落地,他的拳头直奔孟庭轩的门面而去。 看他怒睁的双眼,可想而知这一拳的力道是多么的大,要是孟庭轩被打实了,非得鼻血脸不可。 冷笑一声,孟庭轩眼神逐渐锐利起来,“冷家的人都是这么没有礼貌的吗?” 虽然他心里吃不定能不能打倒冷天烨,但现在上了这个台面就没有不出手的道理。 只见他以同样的方式迎了上去,如同场景再现一样,前不久在医院,他和孟邵谦两人打了一场,那一场他输的一败涂地,但他却没有觉得有任何丢脸的。 因为孟邵谦不能和他比,现在孟邵谦什么都没有,就算他打赢了自己又能怎样,孟氏集团的总裁不照样还是他的么。 “嘭!” 一道沉闷的**碰撞声响起,只见孟庭轩后发先至,拳头狠狠的磕在冷天烨的拳头上。 顿时,他倒吸一口凉气,拳头骨节处传来的疼痛感让他差点晕过去,要不是靠这一股毅力支撑,恐怕他现在早已抱着拳头去看医生了。 冷天烨的情况也好不到那里去,原本洁白的手掌,此时背到身后,关机处通红一片,整个手掌都在微微颤抖着。 “呵呵,冷天烨,你也不过如此吗?我以为你有多厉害,就这点本事还来找事,比起我的二弟,你还是差远了!” 孟庭轩阴沉着脸,随口说着,看似无意,实则居心叵测。 因为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特别是他最后一句话,更是深深的刺痛了冷天烨那骄傲的内心。 自从爱上江雨桐后,不知怎么他很是排斥别人在他面前说“孟邵谦”这三个字,更别说自己不如孟邵谦这样的话了。 他讨厌别人用孟邵谦和他比,他是冷天烨,他是独一无二的,他爱着江雨桐,这样就够了,为什么总有人说自己有没有孟邵谦更爱江雨桐。 心中有了这些想法,他看向孟庭轩的眼神都变了,变得狰狞而又可怕。 看到这样的冷天烨,他眉头微微皱在一起,自己不过是实话实说,他干嘛这样激动? “是你,都是因为你,孟庭轩,你这个小人,要是没有你从中捣乱,我和雨桐我们俩早就结婚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破坏我们,为什么!” 最后一句话冷天烨几乎是在冲着孟庭轩咆哮。 吼完,他毫不留情的一拳打向孟庭轩的小腹,那凶狠的眼神好像孟庭轩是他杀母仇人一般。 见冷天烨这样,孟庭轩的心中一狠,凭什么他们都可以光明正大的去追求她,而他却不行。 第一九六章 停车,我有话要说。 第一九六章停车,我有话要说。[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想到这些,他的眼神也变得狠辣起来。 以前孟老爷子还在世,孟邵谦还是那个在a市呼风唤雨的孟二爷,那个时候他对江雨桐没有爱。 因为她是孟邵谦的女人,所以他就想把她抢过来,让孟邵谦丢脸,让他在孟老爷子心中的地位降低,让外界耻笑孟家。 那个时候,他恨孟家的所有人,除了江雨桐以外。 那个时候,他的心思全用在怎么颠覆孟家,怎么夺取孟氏集团。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一个温婉可人的女人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走近了他的内心。 让已经有些冰冻的内心再次温暖起来。 有时候他甚至后悔变成如今这样,他后悔当时为什么要露出自己的马脚,要不然的话他还可以像平常一样,以一个大哥的身份去接近她,去靠近她,但是现在…… 她江雨桐何曾不是自己的女人,为什么这些人总是说三道四,孟邵谦已经和她离婚了,她已经不是自己的弟妹了,怎么就不能谈婚论嫁了。 “冷天烨,别以为你很爱江雨桐,到底爱不爱她只有你心里最清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中的想法,是不是看孟邵谦是a市第一美男,你抢了他的女人觉得很风光是吧。” 闻言,冷天烨二话不说,一拳直接向他的小腹捣去。 “废话真多,孟庭轩,事到如今就算是说破天我都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替雨桐好好教训你!” 话音刚落,他的拳头便出现在孟庭轩的视线中,紧着拳头碰到了他的小腹。 只见孟庭轩嘴里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非常夸张的向后面倒去,那模样好像是快要被冷天烨打死一样。 见他这幅表情,冷天烨先是一愣,随后便冷笑起来,“哼哼,孟庭轩,你就是装的再怎么像,今天我也不会放过你,挨打吧。” 其实孟庭轩不是装的,他是真疼,他和江雨桐一样也是有胃病,不过没有后者的厉害而已。 他的胃病是在日本出差的时候落下的,在日本的两年里,他整天忙里忙外,谋划着怎么夺取孟氏集团。 一天最只吃一顿饭,而且有时候甚至不吃。 在他的记忆中,女人的那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是让他最难忘的。 “怎么,疼是吧,你也知道疼,我以为你他妈不是人呢!” 冷天烨这时气的爆了一句粗口,要不是看在对方是孟氏集团总裁的身份,他早就动脚了。.info[] 这个卑鄙阴险的小人,怎么会当上孟氏集团的掌舵人呢,真不知道当时孟老爷子是不是烧糊涂了。 “哈哈,冷天烨,你有种就打死我啊,来啊,来打死我啊。” 捂着肚子坐在地上的孟庭轩看起来有些狼狈,不过此时他说起话来却十分的癫狂。 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原本沉稳阴冷的面容早已崩塌,却而代之的是一脸疯狂。 “冷天烨,今天就算你打死我,江雨桐也不会感激你的,更不会爱上你的,从始至终她的心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孟邵谦,是孟邵谦啊,不是你冷天烨,哈哈,你是个大傻子,她是在利用你。” 他话像刺刀一样狠狠刺中了冷天烨的心,让后者的双手都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孟庭轩说的没错,就算他怎么做也得不到江雨桐的欢心,但他就是像争取一下,有一丝机会他都不会放弃。 阴沉着脸,俯身看着坐在地上的男人,冷天烨心中感到一阵好笑。 此时的孟庭轩比刚才看起来顺眼多了,他心里感觉孟庭轩就应该是这样的,而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孟总裁。 “我真的很想知道孟老爷子看上你哪里了,孟邵谦比起你来也不差啊,为什么孟老爷选你不选他呢……” 他的话让神情有些癫狂的孟庭轩顿时停止了疯笑,眼神从开始的呆滞渐渐变的狠辣起来。 “为什么,呵呵,为什么,因为他觉得欠的我的,因为他不想死了以后被我掘坟!” 这些话孟庭轩是一字一句咬牙切齿说出来的,这也是为什么他现在没有感到有丝毫的愧疚。 因为他觉得这一切都是死去的老爷子欠他的,自己这些年来,有谁对他嘘寒问暖过,有谁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有谁给他过过生日,没有,全都没有,要不是这次孟老爷子不行了,他可能还要生活在孟邵谦的光环之下,一直在他光环照耀下抬不起头来。 其实他早有所行动,当地一次见到孟邵谦对江雨桐发脾气的时候,他对这个不善言语,却十分刚烈的女人起了兴趣。 从最初的兴趣到最后的报复再到最后的深爱,这些他都只能埋藏在心里,不能对任何人说,因为那个时候他的羽翼尚未丰满。 他曾想要以毒品控制孟邵谦,好让他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瘾君子,可是没有想到却没江雨桐从中破坏了。 霍东溟曾经也用毒品害过孟邵谦,这他知道,所以那天是他打电话给江雨桐,让女人亲手把药带给孟邵谦。 目的就是想借刀杀人,更想让江雨桐被孟家扫地出门,这样他就机会接近了她了。 没想到的是,孟邵谦不但戒掉了毒瘾,而且两人的关系从以前那种僵硬变得逐渐暧昧起来。 这一切他曾都看在眼里,只是嘴里不能说出来而已。 他曾经甚至想过带着江雨桐一起远走高飞,离开这个令他痛苦不堪的孟家,离开这个让他伤心的城市。 “孟庭轩,我希望你不要破坏冷氏和孟氏的合作,雨桐今天我是必须要带走的,这些全当是给你一个教训,至于你绑架的我的事,就这么算了。” 就在他陷进回忆不想自拔的时候,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他拉回了现实。 想带走她吗?呵呵,真以为我就没有什么后手吗?就算你带走了又能如何,这婚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们结的! 心中这样恨恨的想着,随后孟庭轩的脸上便露出冷笑,他一双鹰隼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冷天烨,那模样,欠揍极了。 …… 此时阿城正在和孟邵谦两人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车技较量。 这场较量因为一个女人,一个让a市几大风云人物都为疯狂的女人,江雨桐,一个长相中等,身材一般,却能俘获所有富家大少的心。 从倒车镜里看去,黑色的布加迪已经距离宾利车尾不到两米的距离。 可就是这两米的距离让阿城心跳不已,他感觉心都快要蹦出来了。 从孟邵谦那坚定的眼神就可以看出,一旦让他追上,那可是大麻烦。 而且刚才孟邵谦几次想撞上来,都被他惊心动魄的让了过去,要不是他经常开车,而且喜欢玩车,这次早就挂了。 坐在后排的江雨桐反而却异常的淡定,就好像整件事和自己无关一样。 不是她淡定,而是她相信男人,她相信男人一定救她出去的,因为这是夫妻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对彼此深信不疑的态度。 正因为这样,他们的爱才能走到今天。 他们的爱经历过风吹日晒,经历过严寒酷暑,直到现在,两人还是如漆似胶,那是因为他们之间对双方百分之百信任。 两人眼中和心中除了对方还是对方,在没有别人。 “江雨桐,你不怕死吗?要是孟邵谦撞上来,第一个死的人就是你,你会被巨大的力道抛飞起来的。” 阿城这个时候有些焦急,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孟邵谦这个疯子追上的,到时候绝对会出现车坏人伤的场面。 与其这样做无所谓的破釜沉舟,还不如想办法让孟邵谦停下来,这样对他们双方都好。 而且他也可以趁这个机会,甩开孟邵谦,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一点。 “呵呵,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江雨桐此时直勾勾的盯着他,从后视镜里可以看到她脸上那深深的鄙夷之色,还有嘴角处那代表嘲讽的微笑。 “你!” 阿城无奈了,他有些凌乱了,到底向孟庭轩汇报这件事情,还是独自解决,这让他很是纠结。 见他不说话,江雨桐越发肯定自己心中的想法,眼前这个男子终于害怕了。 “你不是孟庭轩手下最忠诚的人吗,现在你要是跑了就等于背叛了他。” 说到这里,她清瘦的脸上浮现出些许玩味之色,“不过,你要是怕了,那你就停车,我会让邵谦放过你,要不然……” 她把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了下来,紧抿着嘴巴一言不发。 阿城正听的出声,本以为她会说什么主意,但没想到她竟然停下来不说,吊自己的胃口。 “要不然怎么样,你倒是说啊,你难道真不怕死,你不是还想着和孟邵谦以后的日子么,要是就这么死了,那岂不是全都泡汤了。” 知道女人是在吊自己的胃口,阿城并没有急于表现出来很想知道的模样,更是旁敲侧击的向女人递话。 “哼哼,没想到一个长的和包公一样,壮的和张飞一样的人,脑子还这样好使,真不容易,真有些为难了你。” 女人此时完全没有了嘴唇那种心神不宁的感觉,和他谈笑风生着,丝毫不在意会不会被追尾撞车。 她的安然平静和此时阿城内心的焦急暴躁成了鲜明的对比,好像被绑架的人不是江雨桐,而是他自己。 这中感觉让阿城觉得十分憋屈,但却不知道这火应该发到哪。 “好了,你就说吧,到底该怎么做,只要能让孟邵谦停下来,我都听你的。” 此时阿城终于沉不住气了,因为他从倒车镜里已经看不到布加迪的车头了,可想而知,如果孟邵谦再加一把油的话估计他们都能完蛋。 “你现在就把车窗摇下来,让我和邵谦说话,我会告诉他怎么做。” 阿城半信半疑的看着女人,他实在是想不通像孟邵谦那样俊美绝伦的男人怎么会看上这个资质中等的且不出众的女人。 第一九七章 龙潭虎穴有你陪 第一九七章龙潭虎穴有你陪 “这个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情,你不能跳车,更不能让孟邵谦想办法救你,要让他救你也得等到了孟氏集团再说。txt全集下载[就爱读书]” 说到这里,阿城看见女人眼中的疑惑,他咧嘴一笑,露出几颗洁白的大门牙,“因为那个时候你就不归我管了,我已经把你送到了,到时候孟邵谦就算带走你,也和我没有一点关系,明白吗?” 其实,阿城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他害怕女人会出尔反尔,因为她不像其他普通女人一样,她不是普通的女人。 “这些你能做到吗?你要是能做到的话我就解开车窗锁。” 锐利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江雨桐,他想看穿女人的心思,他想知道女人此时是在说谎还是真的答应。 “好,我答应你。” 一句轻飘飘的话语从江雨桐的嘴里响起,“等这件事过了以后,你就走吧,不要待在孟庭轩身边了。” 后面的话让阿城身子猛然一震,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向女人看去。 但他什么异常之处都没有发现,只看到了女人那一双明亮漂亮的大眼睛中满满的真挚。 车窗慢慢摇了下来,瞬间一阵冷风就灌了进来,让毫无准备的江雨桐直接打了一个喷嚏。 “啊嘁!” 突然响起了的喷嚏声让阿城心中一软,将车速慢慢放了下来,他相信江雨桐是不会骗他的,更不相信孟邵谦真的会撞上来,要是他真的想撞恐怕早就撞上来了,根本不会等到现在。 他这样做是考虑到女人的安危。 想到这些,阿城突然发现,号称a市第一美男的孟邵谦竟然是如此的爱这个女人。 “邵谦,你停下来吧,我和他说通了,你先停下来。” 刚将头伸出窗外,她便发现男人的目光便一直在她的脸上停留着。 鼓足了劲喊出这几句话,她便感到一阵晕眩感袭来,这一天了都没有吃饭,此时胃已经有些隐隐作痛了。 由于车速的原因,她必须要很大声的说话才能够让孟邵谦听见。 调整了一下身子,她对孟邵谦做了一个停车的手势,男人见状立马刹车,俊美的脸上满是紧张。 不用江雨桐说,阿城便在倒车镜里已经看见了,这个可是一个甩掉孟邵谦的好机会,机会是留给又准备的人,他已经准备好久了,就等这一刻呢。 可是当这一刻真的来了,他却发现脑中根本没有想甩掉孟邵谦的念头。.info[] 他为什么要阻拦这么深爱的一对呢,就当是做一回好事吧。 随后他将车子也慢慢停了下来。 只见这时布加迪的车门打开了,走下来一袭黑衣的孟邵谦,黑色的外套和他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远远看去,就像是电影明星一样,身上更是具有大世家的那种浓厚的气质。 男人走下车的那一刻,眼神就一直停留在女人的身上,一刻都没有离开过。 他的眼中全是她,而她的眼中也全是他。 “桐桐!” 这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有些颤音,足以见得他的心情是多的激动。 “你还好吗?” 三步并作两步走,一个大跨步走到女人的跟前,拉开车门,紧紧的将女人抱在怀中。 嗅着熟悉的气味,感受着男人身上传来的体温和那颗一直跳动有力的心脏,她舒服的眯上了眼睛,仿佛一个吃饱的小猫咪正享受着午后的时光。 这个时候,阿城肯定是不会回头的,他才不愿意遇上孟二少那能杀死人的眼光。 “阿城,你是,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要不然我会考虑让你下半生在床上度过!” 抱着女人,察觉到她并没有受伤,他这才忍住了要动手的念头,而是质问起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很想知道,孟庭轩这样做到底是什么用意?是想阻拦冷天烨和她的婚礼吗? “这个……这个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二少,你也知道,我是给大少做事的,有些事情我一个外人不好说,你还是别为难我了,有什么疑问等到了孟氏集团你亲自问大少吧。” 阿城说着就把脸别了过去,因为这孟二爷的目光实在是太可怕,好像要吃人一样。 听完阿城的话,孟邵谦心中不仅疑惑起来,按理说孟庭轩现在已经手握大权,已经没什么能勾起他的**,难道是…… 想到这里,他低头看着在他怀中眯着眼睛,享受着难得时光的女人,心里瞬间明白了。 其实他两年前就看出来了,孟庭轩并不是为了报复他才和他抢江雨桐,而是真的喜欢江雨桐。 终于,他现在成了人中之龙,成了身价上亿的总裁,才将心中一直未曾完成的心愿一一实行。 恐怕这次他对江雨桐是势在必得。 想到这些,他对孟庭轩越发讨厌了,以前还会认为他有些可怜,但是现在他成了总裁,而自己只是一个小老板。 就这样,他还不放过自己的女人。 此时,孟邵谦拳头死死的握在一起,狠狠一拳捶打在车顶上。 瞬间,价值上千万的宾利便被他这一拳锤出来一个凹型。 听到有声响,阿城连忙回过头来,刚想问发生什么事了,但当看到后者阴沉的脸色,自觉地闭上了嘴巴。 孟邵谦这时正在火上,他要是出口,肯定会引火上身,所以聪明的决定还是乖乖闭嘴。 这一锤,惊醒了已经快睡着的江雨桐,她猛的一下抬起头,有些惊慌的看着四周。 过了好半天,发现没有什么异常才收回脑袋,小心翼翼的贴在男人健硕的胸膛上。 “怎么了,邵谦,刚才为什么突然发火。” “没什么,我们走吧,没事了。” 他说着轻轻抚摸了一下女人的头,她像一个乖巧的小猫一样,低声嗯了一句。 看到女人这副模样,他的心中涌起无限甜蜜。就这样一直下去该有多好。 见孟邵谦转身就要走,阿城这下可急,但他又不敢开口阻拦,他怕会引火烧身。 还好,他急中生智,看了一眼摇下去的车窗大声说道:“这宾利车就是好啊,车窗还配有安全锁,必须得有驾驶人才能解开,这样的车子最适合那些喜欢把小孩子放在后面的父母,因为这样不害怕小孩因为好奇而拉开车门。” 他的话音刚落,只见孟邵谦一脸阴沉的转过身来,“你到底想要说什么,今天的事情爷不和你计较已经是极限了,你要是再不走的话,可就别怪我孟二爷出尔反尔!” 最后一句话,孟邵谦直接开始威胁起来了,他实在不想看到伤害了自己最亲人的凶手还老神在在的坐在车里说话。 要不是江雨桐一直死死抱着他,他早就上去好好修理一顿阿城,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今天竟然敢绑架自己的女人,那明天是不是就敢绑架市长女儿。 “邵谦,将我放下来,我跟他回去,这是我提前答应好的,我不能反悔。” 这时,一直埋头靠在他胸膛上的女人,突然开口说话。 一时间,孟邵谦彻底愣了,他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自己好不容易将她救下来,现在她竟然再次上贼车,而且还是主动的。 “什么,你说什么桐桐,你再说一遍,我刚才没有听清楚。”说着他还掏了掏耳朵,因为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女人闻言,抬头看了一眼男人,她从他的眼中看出了不相信。 “是真的,邵谦,我先前答应了他,让他将车窗锁解了,让我和你说会话,然后就随他去孟氏集团。” “江雨桐你疯了,你不知道孟氏集团现在相当于龙潭虎穴吗?你去了哪里还不是给孟庭轩欺负!” 他此时有些头疼,因为女人的思维太强大了,强大到他都无法适应。 “就算是龙潭虎穴又怎么怎样,答应别人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更何况不是还有你陪在我身边的嘛。” 最后一句话,她说的有些低声,清瘦的俏脸也因为这句话而微微泛红。 不是还有你陪在我身边嘛。 这句话瞬间击溃了男人心中的防线,他用着无限柔情的目光看着女人,伸出手掌,轻轻拍了拍女人的头。 “是啊,就算是龙潭虎穴又能怎样,我孟二爷的女人就是好样的,走,做我的车,我们一起去大闹孟氏集团,看看他孟庭轩能拿我们怎么样!” 豪放的话语从男人嘴里响起,这一瞬间他自己感觉好像又回到了几年的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孟二少了。 “放我下来,我要坐他的车。” 女人有些扭捏的看了一眼男人,脸瞬间就红到了脖子根了。 因为此时男人眼中的目光是每次做那种事情才会露出来的,可想而知,男人此时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什么!你坐他的车,你有没有搞错,二爷我亲自给你开车你还不乐意了?” 因为这一句话,刚才还满脸笑容的男人,此时突然变的阴云密布,好像随时都能发火。 见到他这样,江雨桐心中一甜,随后低声在男人耳边说起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搞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孟邵谦一直阴沉的脸色这才慢慢好转。 刚才女人在他耳边说话,那种湿热的感觉,将他撩拔的有些受不了,险些就地就把她正法了。 看着脸色有些变幻的男人,江雨桐微微一笑,她已经看见男人下身那被撑起的小帐篷了。 扑哧一笑,她有些不好意思提醒男人,但更不想看他出丑,于是轻声对男人说道:“放我下来,我给你遮羞。” 说完这句话后,她的脸一阵发烫,就好像偷情被逮着了一样。 见自己心爱的女人这副模样,孟邵谦心头一阵火热,暗叹一声真是个撩人的尤物啊。 尽管江雨桐这样,但他却没有感到一点反感,女人的一举一动,在他的眼中就是那么自然,没有一点做作的意思,好像她本应该就是这样。 第一九八章 我为你感到可怜 第一九八章我为你感到可怜 虽然心中不舍得女人离开,但是却没有办法,只好将女人放了下来。txt全集下载[就爱读书] 当双脚着地,离开男人怀抱的那一瞬间,江雨桐竟然有种舍不得离开的感觉,好像男人的怀抱就像是母亲的拥抱一样,是那么的暖和,那么的舍不得。 “真不想离开你的胸膛……” 一句有些煽情的话语从她嘴里说了出来,只见男人在这一刻,眼睛猛然亮了,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女人。 以前江雨桐从来都不会给他说情话听的,都是他给她说,因为女人比较害羞。 但今天女说的每一句话都好像是在宣誓着什么一样。 “桐桐,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男人带着坏笑看着女人,眼中的柔情能让任何一个女人为之沉醉,为之疯狂。 “我说,真不想离开你的胸膛。”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但可以肯定的一点,这些话都是由心而发,不是耍耍嘴皮子,讨人欢心。 “有你真好。” 男人说完紧紧把女人抱在怀中,生怕女人会突然离开一样。 感受到男人有力的拥抱,江雨桐微微一笑。 “有你更好。” 这是幸福的一刻,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你下面那个……那个涨起来了……” 一道低微的声音在男人的耳边响起。 瞬间,她感觉抱着她的男人身子猛然一震,随后分开。 “变坏了哦,不过爷喜欢。”孟邵谦怪笑一声,伸手轻轻刮了刮女人小巧的琼鼻。 坐在车里的阿城,从倒车镜里看着两个一会抱一会说的两个人,心里一阵无语,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再秀恩爱,真不怕死的快么。 “咳咳。”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干咳声打断了正在忘情温存的两人。 “那个,我说,我们是不是该走了,你们看看后面堵了多少车。” 阿城这个时候指了指他们两人的身后,示意两人转身看看。 江雨桐娇羞一笑,手不自觉的紧紧握住了男人的手,一块转过身去。 转过身后,他们两人顿时傻眼了,因为在黑色的布加迪后面排起了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队,那都是被堵的。 但出奇的没有一个人上来打搅他们,更是没有一个司机按喇叭,因为这些人都认识眼前的这两个恩爱的人。[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那正是两年前,a市号称“金童玉女”夫妻的第一美男,孟邵谦和第一夫人江雨桐。 牵着女人的手轻轻按了下,示意女人不要紧张,随后男人拉着她大步流星的向阿城走去。 拉开车门,如一个专业的门童一般让女人上车,关好门,男人这才走到驾驶室的位置,脸上原本的柔和之色转瞬便消失不见,却而代之的却是一脸狠戾之色。 “你,放老实一点,虽然现在跟着孟庭轩混的风生水起,但你也别忘了,他是什么身份,而且在这a市并不是他孟庭轩说了算。” 心中虽然有些不爽,但碍于对方的来头很大,阿城只好强忍着,装出一副下人样,点着头陪着笑。 见他这样,孟邵谦这才放心,再次深情的看了女人一样,给了她一个你放心的眼神随后走回的自己的车上。 这时,宾利的车窗突然伸出一只洁白如藕的手臂,冲着他挥了挥手,然后做了一个爱心的动作。 见状,他立马伸出手,也做出一个爱心的动作,两人的手合在一起刚好是一个完整的爱心。 在众人一片炙热的眼神注视下,两辆价值上千万的轿车一前一后逐渐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 …… 而孟氏集团里,此时孟庭轩已经被冷天烨揍的成了猪头,但冷天烨更惨,已经没有了人样。 两人早已打出了真火,更何况他们原本就有真火,经过孟庭轩这么一煽动。他两更是大打出手。 “咳咳,今天恐怕某人是带不走的江雨桐了,哈哈,这次又要便宜我那个一事无成的弟弟吗?” 冷天烨哈哈一笑,但由于嘴上先前被阿城打伤,现在又被孟庭轩打伤,这一笑顿时扯着了嘴,疼的他瞬间咝了一口气凉气,呲牙咧嘴起来。 看到他这样,孟庭轩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冷大少,咳咳,冷大少的表情好像是在演猴子啊,你不去表演真是可惜了。” 这句话无不讽刺着冷天烨,说他不是人,是只猴。 勉强冷冷一笑,“孟庭轩,少说废话,你的人什么时候到,雨桐我是必须要带走的,孟邵谦现在都没有来一定是在医院。” 后者闻言,青紫一片脸上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为什么这样说,你怎么那么肯定邵谦一定在医院?” 肿胀的眼睛已经不能正眼看他了,冷天烨只好用余光狠狠鄙视了一下他。 “哼哼,为什么,我凭什么给你说,告诉你,这次冷氏和孟家的梁子算是结下了,回去以后我就会停止一切和孟氏有关的合作。” 说到这里冷天烨颇为得意的一笑,不过此时他的笑别哭还难看。 “前不久我记得谁说过要卖孟氏集团百分之5的股份给我,但当时又反悔了,不过这次不用担心,以后我会天天收购孟氏的股票,到时候我倒想看一看孟总裁用多少钱将股票买回去!” 因为一个女人冷氏和孟氏的合作终于宣布解散了。 原本他们两家合作所有人都不看好,为什么呢?一个是商场上永远不会按照常理来出牌的商业巨子,一个是商业场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商业新星,他们两家的合作既没有家族的利益,也没有联姻的成分,而且两家在商业上的竞争也是相当的厉害,试问在这个时候合作,能长久吗。 冷天烨的话让孟庭轩感到很正常,他一点都不惊讶,因为他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而且冷天烨之所以会突然和孟氏合作,一多半都是为了江雨桐。 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所以在他们合作的时候,他们的合同上写的清清楚楚,假如任何一毁约,就要双倍赔偿对方。 “冷天烨,难道你忘了,合同上是怎么写的吗?要是一方毁约,可得双倍赔偿对方,难道你想付双倍的钱,虽然我们这次合作的项目投资不是很大,但是以你在冷氏目前的地位,我想还是拿不出双倍的钱吧。” 这时,孟庭轩勉强一笑,他从来没有被人打成这样过,但是因为一个女人。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伤挨打,但却得不到女人的任何青睐。 这让他感觉十分的憋屈,为什么他的付出,她从来都是看不见,就算看见了,现在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与她望星交谈。 “咳咳,孟,孟庭轩,你真的以为我在冷氏没有什么实权吗?” 说到这里他肿胀的脸上露出一丝鄙夷之色,“你从一个私生子都能够坐到现在这个位置,更别说我。” 他丝毫不在意孟庭轩那快要吃人的眼神,别人说孟庭轩是私生子的时候都是背地里说的,只从他坐上了孟氏集团总裁这个位置以后,从来没有人敢再说他是私生子这样的话了,更别说当着他本人的面说。 因为他的话,孟庭轩看向冷天烨的眼神逐渐变的阴狠起来,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他是私生子。 私生子怎么了,私生子也是爸妈生的,为什么就的不到其他人的认可。 私生子凭什么就没有人关怀,凭什么所有好的都是先考虑孟邵谦,从小到大他在孟家顶着一个孟家大少的身份,活在孟邵谦的背影之下。 要是他的母亲没有死,那现在的私生子就是孟邵谦了。 “怎么,嫌我说你了是吧,哼哼,孟庭轩,别人会恭维你,我可不会。” 看着冷天烨猪头一般的脸上露出的讥笑,他心中恨不得立马将冷天烨掐死,然后大声的告诉他,自己不是私生子,只是母亲没用而已。 “呵呵,看来冷大少很擅长揭人伤疤嘛。” 一阵冷笑声从他的嘴里响了起来,要是换做以前他肯定会和冷天烨拼命,但是现在嘛…… 他不会了,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一起,任他别人怎么说,只要自己过的舒舒服服,别人怎么说都无所谓。 “孟庭轩,你错了,我的专业是擅长往别人的伤口上撒盐。” 说完这句话他讥笑连连,看向孟庭轩的眼神也是充满着深深鄙夷之色。 其实他的心里挺佩服孟庭轩,一个私生子能有今天这样的成就,这和他本人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若是他本人没有用,就算有人扶持,也是白搭,毕竟私生子永远都没有正牌有说话权。 从私生子走到今天孟氏集团总裁。 这一路上的心酸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才会知道,别人就算再怎么理解也只是表象。 冷天烨的话让他心中一痛,这个话题永远都是他的坎,会伴随着他一辈子,直到死去。 刚想出口反驳,这个时候电话响了,看了一眼毫无动作的冷天烨,这才走到办公桌面前抓起电话。 “说,什么事。” “什么,你不去追,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好,让他们进来!” 说完这些话后,孟庭轩叭的一声便挂点了电话,转身冷冷的看着冷天烨,一双青紫的眼睛里露出些许同情。 他着目光让一直关注着他的冷天烨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莫不是江雨桐出什么事了? 想到这里,连忙张口问道:“怎么了?是不是雨桐出什么事了。” 那知,孟庭轩根本就不鸟他,径直走到老板椅上一屁股坐了下去,舒服的摇晃起来。 见他这样,冷天烨气就不打一处来,“到底怎么了,你他妈说话啊,装什么深沉。” “呵呵,冷大少,不是我装,我就是在替某些人感到可怜可悲!” “你什么意思?” 冷天烨有些不明所以,不过他敢肯定孟庭轩这话肯定是针对自己说的。 “什么意思,呵呵,你为了江雨桐,这个一无是处的女人不惜断绝了和孟氏的合作,和我闹翻,但你知道人家在做什么吗?” “他和孟邵谦在一起啊,哈哈……” 第一九九章 你爱的人却不爱你 第一九九章你爱的人却不爱你 “你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孟庭轩,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相信你说的鬼话!” 冷天烨有些愤怒的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斯文却狡诈卑鄙的男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info无弹窗广告) 他竟然和孟庭轩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哈哈,你那么爱她,但她却不爱你,你为了她和我在这里打的头破血流,但人家却毫不领情,因为人家有孟邵谦啊,哈哈……” 说到这里,他再次哈哈大笑起来,笑容却是那么的悲凉,无奈。 闻言,冷天烨的心好像是被人用什么利器割了一样,难受异常。 他觉得他的胸口有像是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压的他喘不过起来,有种窒息的感觉。 雨桐和孟邵谦在一起么…… 他们俩在一起吗?怪不得,到现在还没见孟邵谦的人影,原来他早就找了雨桐。 自己却像傻瓜一样在这里和孟庭轩打个你死我活,到头来还是输给了孟邵谦。 冷天烨有些不甘心,他不甘心就这样失去了江雨桐。 赌是他说的,赌约也是他讲的,现在孟邵谦赢了,他却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打心眼里认为孟邵谦根本就没有赢,因为他不承认。 他不想承认孟邵谦赢了,因为一旦承认,那就代表他输了,是他自己输了江雨桐,而不是江雨桐离他而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桐桐不是那样的人,她说过会和我做最好朋友的,她不会离我而去的。” 这个时候,冷天烨突然喃喃自语起来,俊朗的面容已经煞白一片,一下没有了血色,仿佛失血过多一样。 在这个时候,孟庭轩出奇的没有去打搅他,因为此时他的心里何尝不痛,他也痛,不过他越是痛就越想得到。 而不是冷天烨那样放弃。 “冷天烨,你走吧,今天可能你带不走江雨桐了,不是我不给你人,而是人家根本就不要你,不会跟你走的。” 看着人称冷面男神的男子,他在嘲笑的同时也有一点点同情。 “我不走,我为什么要走,我有没做错什么,我为什么要走,该走的人应该是你吧,孟庭轩。” 他一下打开孟庭轩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有些惆怅的说道:“我和你没有这么熟。” “我要在这里等雨桐,我要亲自问她,如果你要走的话,你走吧,因为这里本来就是属于孟邵谦的!” 最后一句话才是他的用意,为的就是能好好气气孟庭轩。[起舞电子书] 那知,孟庭轩却浑然未觉,和个没事的人一样,好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一般。 见自己的话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冷天烨刚想继续嘲讽的时候,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突然在他耳边响起,随后他便听到了那个男人的声音。 “两位,没打扰吧,我可以进来吗?” 孟邵谦一袭黑衣,牵着一袭白裙的江雨桐缓缓的从门口走了进来。 他们两人是那么的般配,男的俊美俊伦,女的温婉可人,两人穿的衣服在外人眼里看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此时女人痴痴的看着男人,她扬起小脑袋,明亮的大眼睛中全是柔情之色,好像男人就是她的全世界。 “哟嗬,你们二位这是怎了,该不会是冷大少风流倜傥搞了我大哥的女人吧!” 看着两人失了人样的脸,孟邵谦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凤眼中尽是嘲笑之色。 两人为什么出手打架,其实他心里明的跟镜一样,他就是不想说出来,因为女人会生气。 只要有机会打压孟庭轩,他就会抓住一切能羞辱嘲笑他的机会,因为孟老爷子的事情他也调查的有些眉目了。 虽然那个时候孟庭轩没有对老爷子的衣食住行有过关切,但是在老爷子最后的那段时间里,只有他和那个阿城的人在病房里,其余所有人都没在。 他现在怀疑就是在那个时候,孟庭轩有没有对老爷子做过什么事,或者有关于遗嘱。 因为自从孟老爷子去世以后,他的挚友唐古医生便从a市消失的无影无踪,任他怎么查都没有线索,好像这个唐古就像是凭空消失不见的,没有任何人在老爷子去世后再见过他,所以这个重要的线索就这么一直断着,断到了今天。 “二弟,你还是那么喜欢开玩笑,你和李阿姨最近过的还好吗?” 孟庭轩这时慢慢站起身来,径直向女人走来。 见到这一幕,孟邵谦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身子向右不着痕迹的倾斜了下,将女人半边身子挡在了他的身后。 看到他这样,孟庭轩的脚步微微一滞,随后直勾勾的盯着女人,道:“邵谦,没想到你和江雨桐现在还好着,听说她不是快要和冷大少结婚了么,怎么,你们俩现在这样是……” 说到这里,他将目光看向自从两人进屋后就一直没有说话的冷天烨。 打心眼里,他有些瞧不起冷天烨,口口声声说爱江雨桐,现在人家来了,他却一句话也不说。 “哦,哈哈,不知道大哥是听谁说的,但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这件事根本就是子虚乌有,雨桐她只爱我一个人,从前也是,现在也是,知道了大哥。” 最后两个字他咬的特别重,好像是在提醒孟庭轩曾以一个大哥的身份竟然和弟妹结婚这件事情。 “是吗。” 淡淡的应了一声,他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看着冷天烨,“冷大少你怎么看,邵谦说的对吗?” “对!” 低着头,他看也未看女人一眼,因为女人自从进屋以后,眼光全在孟邵谦的身上停留着。 看到她这样,冷天烨觉得心都在滴血,他还能说什么,什么都说不了。 江雨桐之所以答应他结婚,就是想摆脱孟邵谦的纠缠。 现在好了,她不但再次和孟邵谦在一起,而且更爱他了,所以这个婚,他知道是没戏了。 什么! 孟庭轩眉毛一挑,他本以为冷天烨还会说点什么,搞不好还能和孟邵谦打起来。 但是没有想到,他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就回答了他的所有问题,而且还将自己逼到无话可说的地步。 “好了,大哥,你也别管人家冷大少了,你还是先说说为什么这样做吧,给我一个解释!” 说到最后,孟邵谦的声音逐渐变得阴冷起来。 自己这个大哥真是做了几天的总裁,越来越嚣张了,让阿城去绑架雨桐,而且还想出这么好的点子来。 要不是今天他发现的及时,说不定现在雨桐已经被他欺负了。 “呵呵,要解释是吗,好,那我就告诉你。” 说到这里,孟庭轩停了下来,他看着藏在男人身后一言不发的女人,原本阴沉的脸上逐渐露出柔情之色。 “因为我喜欢雨桐,我爱她,很爱很爱。” “真不要脸!” “真不要脸!” 两道不一样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孟邵谦脸上先是一怔,随后看了一眼冷天烨,低头又看看自己身后的女人,心里感觉有些不舒服。 他们两人在一起才一个月多久,就达到了这种默契度了吗…… 孟庭轩被骂,但他没有一点恼怒的意思,直勾勾的看着孟邵谦,“怎么样,这个解释满意吗,二弟。” “呵呵,大哥真不要脸,看来他们说的很对,你把原本属于我的东西归为己有,真不要脸啊。不过,我的女人还是我的,因为她不爱你,只是你一厢情愿罢了,真是可怜,这么大一个人了,恐怕还没有尝过女人是什么滋味的吧,要不要我给冷天烨说下,让他今晚带你去玩一玩啊,冷大少对天堂口可是很熟的。” 他说着话有两个意思,一个是嘲笑孟庭轩,另一个是给冷天烨说的,因为冷天烨今天在天堂口竟然对白宇凡几人大打出手,这让他很是不爽。 当听到孟邵谦说自己对天堂口很熟的时候,冷天烨其实想开口说话的,他想说他只是经常去天堂口喝酒而已,女人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他可是从来都没有碰过。 当随即便想到,他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呢,解释给谁听呢。 想在女人面前留好印象吗?呵呵,现在还有什么用呢,她的心里没有我,就算印象再好,不爱就是不爱。 “这个就不牢二弟你操心了,你还是操心你后天的婚礼吧,司家可是大户人家,以前你和司家大小姐还挺般配,但是现在嘛……” 说到这里他停下来了,不说了,话说到这里已经很明显了。 意思是说孟邵谦现在已经不配娶司家小姐了,虽然说是娶人家结婚,他更倒像是一个上么女婿。 他的这句话说完,孟邵谦清楚的感觉到他身后的女人身子猛然一震,随后又恢复了平静。 但这一切他感受的清清楚楚,又怎能不知道女人心里是怎么想的。 暗暗捏了捏女人柔软的小手,意思是让她不要多想。 “我和司漫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希望大哥以后不要再拿司漫说事了,因为我和她已经解除了婚约,至于是怎么让司家同意的你就不用管了。” 好像是看出孟庭轩心中的疑惑,他将事情全部说出,不过唯独不说他是怎么让司家那两个老顽固同意的。 “哦,是吗,哈哈,那好啊,这下二弟你彻底成了普通人了,原本和司家大小姐结婚以后好歹也是富家子弟,但是现在嘛……” 孟庭轩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不过这笑容里面有着深深的嘲笑。 笑了会,直勾勾的看着孟邵谦,认真地说道:“二弟,你这样不就失去了麻雀变凤凰的机会了吗?好不容易给你找了一家不嫌弃的你姑娘,可是你竟然不珍惜,哎,可惜了……” 他的话让江雨桐心中七上八下的,好像有口气憋在心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去。 “够了,孟庭轩,我叫了你声大哥,已经给足你面子了,今天不要是不给雨桐道歉,我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是红的!” 第二百章 给你糖吃,再让你走。 第二百章给你糖吃,再让你走。[..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此时孟邵谦收起脸上的微笑,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冰霜,好像随时都能出手。 见到他这个样子,女人有些担心,现在孟庭轩有势了,他是这样的话,恐怕会遭到后者的报复,因为毕竟不是亲哥哥,而且孟庭轩的为人她早已知道。 感觉自己的手背痒痒的,低头一看,立马遇上了女人那双明亮而又深邃的眼睛。 孟邵谦心里顿时一愣,因为他发现女人此时看自己的眼神里全是担忧,好像他会出什么事一样。 结合了刚才说的话后,他瞬间就明白女人在担心什么了。 当下,心中一喜,高兴的在女人脸上飞快的亲了一口。 这一下,不单单是冷天烨眼睛红了,孟庭轩何止是眼睛红,他简直恨不得立马把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掐死。 当着他们两人面的秀完恩爱,孟邵谦看了一眼鼻子,脸,眼睛,都肿胀起来的孟庭轩,哈哈一笑。 “好,很好,孟庭轩你给我等着,我看你还能在这个位子上做多久。” 说完这句话后,他拉着江雨桐的手,看都未看冷天烨一眼,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说过打赌的事情,这让本来还打算挽留的冷天烨心中在感激的同时,也是真心祝愿他们两人都有个好结果。 “没看出来啊,冷大少竟然是这种开朗的人,这么看的开,厉害!” 等孟邵谦两人走后,他立马出言讽刺冷天烨,对这种没有**的男人,他从来都是看不起的。 那知,冷天烨只说了一句话,立马让他闭嘴了。、 “真心爱一个人,但是被爱人却不爱你,你就应该放手,让她去追求她的幸福,而不是把她留在身边,忍受相思之苦。” 冷天烨走了,他说完这句话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爱一个人就是放手,让她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只要她幸福了,你也是幸福的。 这是冷天烨临走时给他说的。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办公桌面前,双眼有些无神的看着窗外的景色。 这个时候阿城进来了,听到有脚步声,他连忙转过身来,当看到是阿城的时候,眼睛不自觉露出一丝狠戾。 “这就是你夸下海口给我说的一定会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完完美美,现在呢,给我一个解释。” 早在来之前就做好了准备,阿城将头压的很低,就差没塞到裤裆里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总裁,这是我的辞职信,您看一下,可以的话就批了吧。” 说着他将一个信封双手递给孟邵谦,在这个过程,他还是把低着,丝毫没有抬起头的打算。 “哦,辞职信么……” 孟庭轩略微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一个爱财如命的人会放弃财务部部长这个职务。 所以当阿城说他要辞职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是稍稍惊讶了一下,但只是稍稍,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因为这个人不是长久跟在他身边的人选,是不能留的。 “阿城,我对你不好吗?” “没有,总裁对我很好。” “那我没有给你发工资吗?” “没有,总裁月月都给超了。” “既然我没有拖欠你工资又没有对你不好,你为什么要辞职,说,说出理由来我放你走!” 孟庭轩大手一挥,将辞职信重重的摔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闻言,阿城身子一颤,按他的猜想孟庭轩绝对会给你自己批辞职信,让自己走的,但是没有想到孟庭轩会说出这样的话。 “总裁,我,我……” 他刚想说我其实是不想辞职,但是知道你不会要我了,因为我把这件事情给办砸了。 但是这些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孟庭轩打断了。 “好了,我知道,你不要说了,你走吧,我知道我是留不住你的,既然你去意已决,我要是在留你的话,我孟庭轩就成了挡着别人发财的路了。” 这句话说完,阿城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孟庭轩明明知道自己是不想走的,递给他这个辞职信是负荆请罪的意思,但他竟然当真了。 能坐上总裁这个位置,他的头脑不比谁聪明,难道连这个意思都看不出来吗? 心中想到这里,暗骂一声假好人,伪君子。 刚想离去,就被孟庭轩接下的话给震撼到了。 只见他从怀里摸出一张银行卡摔在桌子上,“阿城,这张卡里面有五百万,算是你这几年跟在我身边的奖励吧,你也可以把它看成是我送给你的,总之,你好自为之。” “总裁,你,你……阿城对不住您。” 说完这句话,眼泪已经在阿城的眼眶里打转了,就差流出来了。 看到他这样,孟庭轩心中很不是滋味,拍了拍阿城的肩膀,他语气有些惆怅的说道:“阿城啊,这两年来,你为我做了许多职务范围外的事情,我是真心想把你留在身边,但你,哎……”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阿城,只见他黝黑的脸上,两行清泪正在滑落。 见到这一幕,他心中冷笑一声,阿城想的什么,其实他都知道,只是不想留而已,因为阿城很聪明,知道的越多,对他越是不利。 “别哭了,男子汉大丈夫,整天哭哭凄凄的像什么样子,赶紧把眼泪擦了。” 此时的孟庭轩俨然一副好总裁的模样,让外人看见了还以为这就是他的本性。 “恩,我知道了总裁。” “还叫总裁,这样显得我们不是生分了吗。” 闻言,阿城先是一愣,心里有些纳闷,不叫总裁那叫什么。 突然,他一个激灵,反应了过来,连忙大声叫道:“是的,大少。” “这样就对了嘛,去了国外以后,重新找公司,好好干,凭你的聪明才智一定会得到老总的青睐。” 说完后,他拍了拍已经有些发愣的阿城,见他一副呆滞样,双眼中闪过一丝不满,“阿城,还愣着干什么,来拿卡吧,护照什么的我都给你办好了,去了国外以后就只能靠你自己了,希望以后在a市还能看见你,千万别辜负了我的一番心思。” 孟庭轩说完,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阿城。 这个时候要是还不明白孟庭轩话中的含义,他可能就真的是傻子了。 连忙接过银行卡,大声说道:“放心吧,大少,我一定会在国外好好发展的,一定不会辜负了您的心思。” 看着阿城离去的背影,孟庭轩脸上重新露出了冷笑,低声说了一句“想跟我斗,你还是嫩啊,虽然你看起来比我的老……” 他这样做其实是有别的意思,阿城辞职以后生活来源肯定没有了,而且他是跟在自己身边许久的红人,他辞职的消息肯定瞒不过其他公司在孟氏集团里安插的眼线,所以肯定会有一大批的人花高价钱来买阿城脑子里知道的事情。 与其让他成了别人对付自己的武器,还不如趁着消息还没有走漏出去,给阿城一点好处,让他去国外,这样a市就再也没有阿城这号人物了。 他刚才最后的一句话其实是在告诉阿城让他离开a市,他不希望再a市看见他,凭阿城的聪明才智一定会听出来这话的含义。 说是去国外发展,其实也就是给阿城办了一张去美国长久居住的护照。 给他的五百万只够他在美国生活五年,省着点用应该会撑到十年。 十年后,早已物是人非,就算阿城到时候回来,谁还会记得他。 不得不说,孟庭轩是一个很好的谋略家,他看待事情的眼光往往超乎别人的想象。 …… 林歌这一段时间很是纠结,因为这一段时间,霍东溟时不时来找她,什么事都不个干,就只干那种事情。 自从和霍东溟发生了关系后,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虽然是渐渐变得微妙起来,但还是一直处于低谷状态。 他从来都没有亲口对她承诺过什么,只是不断在索取着生理上的需求。 刚才霍东溟又打电话说他要过来,这让林歌既紧张又兴奋,但又难过。 难过是因为到现在霍东溟连一句“我爱你”都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但是两人却发生了超越朋友的关系,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男女朋友。 “林歌,林歌,你男朋友找你来了,他好帅哦。” 就在林歌想得出神的时候,一个女职员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在耳边说着。 听到别人说霍东溟是自己的男朋友,而且还夸他长得帅,林歌心中一阵得意。 “那是自然,你也没看本小姐是谁,咱可是在英国留过学的海归华侨啊。” “华侨算不上,这海归吗,我看是海龟吧!哈哈……” 女职员半开玩笑的说着,说完后,赶紧就跑开了,只能留下一脸气愤的林歌。 “林歌,你还好吗?” 这时,一个高大帅气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正是有些日子没见的霍东溟。 此时的他好像走出了江雨桐的阴影,完完全全脱变成了一个大帅哥,阳光型男,嘴角那时不时扬起的弧度不知道能迷死多少少女。 “你,你来了,我,我很好,你,你呢?” 面对这样的霍东溟,林歌一时间很不适应,这样一个帅的男人和她发生了关系,光是想想,林歌就觉得浑身燥热难忍。 “嗯,你好就好,今天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怎么样,赏个脸吧。” 带着有些轻浮的语气,霍东溟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墨色的瞳仁里带着一丝柔情,直勾勾的看着女人。 虽然他的心里并不喜欢林歌,但自从和林歌发生关系以后,他发现江雨桐渐渐在他心中的位置没有那么重要了。 眼前这个女人渐渐的走进了他的内心,这是因为什么,那知道的很清楚。 现在,他正在尝试让自己爱上林歌,喜欢上有她的感觉,喜欢上有她的日子。 一旦习惯了有她的日子,他想他可能不会再爱上别的女人了,因为已经习惯有她的存在了。 第二零一章 他要追我了! 第二零一章他要追我了! “嗯,好,我要是有时间回去的,你待会把地址发给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闻言,霍东溟眼神露出喜色,连忙答道:“好,待会我选好地方会发给你地址的,记得今天晚上穿上礼服。” 说完这句话,他连忙转过身去,就欲走出去。 在背过去的那一刹那,原本白皙的面容已经变的羞红,他实在不好意思对女人说出这样的话。 “为,为什么?” 这个时候林歌大脑也有些缺氧,口齿不清的问道。 “因为我喜欢你穿礼服的样子,高贵的像一个公主。” 男人话让原本大脑有些缺氧的林歌瞬间感到大脑不够用了,这是什么意思,赞扬我吗?还是说想和交往故意示好? 一瞬间,林歌想到了很多,但是一个她都不敢确定,因为她不确定男人是不是在开她的玩笑。 “真的吗?” 男人没有说话,不过背过去的头,使劲的点了点。 看到心仪已久的男神竟然这样说自己,林歌心中泛起了一阵甜蜜,就好像吃了蜂蜜一样甜。 “我走了,你好好上班。” 说完这句话,霍东溟赶紧就离开了,他此时的脸已经烫的不行了,心跳的都快要飞出来。 他这是要追我的节奏吗? 心中一阵呐喊,林歌笑的都合不拢嘴,他终于向我表示了,虽然表示的有些含蓄,不过,姐喜欢。 要不是在餐厅,她早就高兴的笑出声来了。 不行,她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自己最好的朋友,让她也祝福自己俘获男神的心。 此时江雨桐正坐在孟邵谦的布加迪上,两人正在回阑珊别墅的路上。 她答应要给男人做一顿饭出,就必须做到。 “我说桐桐,干嘛那么认真,不就是一顿饭嘛,现在爷都饿扁了,我们就在外面顺便吃点什么吧。” 说到这里,他好像想起什么来,当即有些惊慌的看着女人,“对不起桐桐,我刚才忘了你有胃病的,不能吃外面饭店里面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男人俊美的脸上尽是慌张,看到他这样,江雨桐觉得自己此时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有一个随时随地可以因为自己一句话而紧张的男人,她值了。 有人疼才显得出众。 “没关系了,你要是饿,等不及了我们就在外面吃好了。” 她的声音很温柔,瞬间就安抚了孟邵谦有些慌乱的内心,让他逐渐平静下来。 虽然肚子很饿,但是知道女人有胃病,不能吃饭店里不干净的食物,所以他装出一副很饱的样子说道:“怎么会呢,我刚才是逗你玩呢,你看爷这表情像是饿肚子的人嘛,饱着呢,我们回去吃,回去吃你做的饭。” 说完这些话后,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有整齐的牙齿。 看着像小孩子一样的男人,江雨桐心里一阵甜蜜,就这样多好,她真希望他们就这样一直走下去,爱下去。 她何尝不知道男人是在讨她欢心,顺着自己,明明饿了,却装着没饿。 没有去拆穿,因为这是个善意的谎言。 “铃铃铃……”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连忙掏出手机,看见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微微一笑,刚准备接就接通,就被一只大手抢了过去。 抢过手机,男人很是霸道的将手机电池拆了下来,然后才递给她。 看到这一幕,她傻眼了,完全不知道男人为什么这样做。 “邵谦,你干什么啊,为什么拆电池不让我接电话。” 男人闻言,脸色一黑,““不许接,等我们吃晚饭了再说。” 听到他这样说,江雨桐有些哭笑不得,本来有些怨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今天也是因为一个电话,让他们本来说好的一顿饭变成了这样,饭没有吃成,而且还受了不小的惊吓。 但好在没有发生什么危险的事情,今天她之所以不和冷天烨说一句话,是因为她已经选择了重新回到孟邵谦的身边。 她知道男人的心思,更知道男人看重的是什么,所以她要安安分分的做好他的女人。 有些无奈的看着男人,江雨桐清瘦的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是林歌啊,刚才是林歌打电话来的,说不定她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找我呢?” 看着男人还是黑着脸,女人只好柔声说道:“那,我把电池按进去,等上她五分钟,要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她肯定会打过来的,要是没有,那就说明没有重要的事情,这样好不好。” 她如同哄小孩一般,看向男人的眼神也满是柔情爱怜。 “不行,两分钟,两分钟她要是不打过来的话,就关机!” 孟邵谦心中有些郁闷,这个时候林歌找她做什么,是失恋了还是被人欺负了,还是说又想两年前一样拉着女人去酒吧里面喝酒。 心中想到这些,他不由想起霍东溟来,这个让林歌一直念念不忘,曾经败在自己手里的男人。 他有些怨恨起霍东溟来,都两年了,为什么霍东溟还是迟迟不肯收了林歌,让她心情一不好就找江雨桐。 “哎呀,怎么那么像小孩子呢,好好好,答应你,两分钟就两分钟,把电池给我。” 女人微微一笑,俏丽的脸上尽是柔情,如藕一般的胳膊伸到男人的面前,俏生生的看着他。 “是啊,在你面前我就是个小孩子,永远都长不大的小孩子!” 男人的语气在这一刻变得有些惆怅起来,他想起两年前那个在女人肚子里高高隆起的小生命了。 “如果没事的话,他现在恐怕已经会叫爸爸了吧……” 这句话他说的有些飘渺,眼睛虽然是在看着前方,但是思绪早已飘走。 “邵谦,邵谦,你刚才说什么?” 江雨桐摇了摇男人的肩膀,见他没有反应,只得在其手背上掐了一下。 让她有些疑惑的是,男人虽然反应过来了,但是却没有想以往那样夸张的叫出声来。 而是一言不发的盯着她猛看,看的她浑身都不自在。 “邵谦,你干什么啊,刚才你走神了,知道这多危险吗,这是在开车不是在玩碰碰车。” 男人有些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随后便转过头看似专心的开着车。 见他这样,江雨桐有些疑惑,男人心里一定有心事,要不然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走神。 她不想男人这样,她不想看到男人皱眉头,拉着脸。 于是便问道:“怎么了邵谦,看你愁眉苦脸的,一定有心事,说出来吧,兴许我还能给你出出主意呢。” 说着她轻轻一笑,故意笑出声来,因为她感觉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看着还是皱着眉头不说话的男人,她微微一怔,“是不是想爸爸了?哎,人死不能复生,别想那么多了好吗,最起码,现在我还在。” 闻言,男人身子猛然一震,他转过头来,痴情的看着女人。 “有你真好。” 他的话让女人一种想抱着他哭的冲动,刚想有所行动的时候,才发现男人正在开车,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见她这副小女人姿态,孟邵谦心中一阵火热,他已经好久都没有碰女人了,压抑起来的**,一旦燃烧起来,那可是能烧死人的。 “桐桐,其实我刚才不是想老爷子了,我,我在想我们的孩子,我们那个未出生就没有了的孩子,我还不知道他是男是女,他就这样没了。” 说到最后,孟邵谦有些激动,他一把抓着女人的手,一把扶着方向盘。 “桐桐,你告诉我,到底是谁这么恨,是谁让我们的孩子连我们的面都见不着就走了,是谁,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是我妈对不对?是她,是她!” 情绪激动的孟邵谦丝毫没有注意到女人已经微微皱起的秀眉。 他的力气太大,而且现在情绪有很激动,力道更是大的吓人,女人纤瘦的手臂哪能经的起他这样的拿捏。 但江雨桐一句话也没有说,而没有哼叫一声。 不是她不想告诉男人,她了解男人,所以才不能告诉他,因为告诉了他,等于害了他。 凭男人性格,一定会找司漫的麻烦,恐怕到时候不是麻烦那么简单。 她不想因为一句话而引发一场命案,她更不想男人因此进了监狱,因为监狱里面的生活,这辈子她都不想再去回想。 “铃铃铃……” 这时,一道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这种僵持的气氛。 江雨桐连忙想去接电话,但是她的手被男人死死攥着,根本抽不出来。 此时才过去一分钟,林歌就把电话给打来了,很明显是有重要的事情找自己。 心中这样想着,她便想挣脱男人的束缚,但是没能成功,相反却把自己弄疼了。 “邵谦,放开我好不好,让我接电话好不好,这才过于一分钟,林歌就打过来了,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说完,她柔情的看着男人,眼中的柔情仿佛能融化任何僵硬的心。 看着女人眼底隐隐泛着泪光,孟邵谦这才想起他刚才的力道是多么的大,肯定弄疼女人了。 想到这些,他赶紧一松手,顿时一阵丝滑的触感传来,女人将手臂从他手中抽走。 孟邵谦后悔的要死,没事干嘛那么激动,这事都过去了两年了,也不急于这一时,自己太失态了,太激动了。 他刚想给女人道歉,求女人原谅自己,可这个时候她已经接通了电话。 “喂,小鸽子,这么急着找我干什么,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给我说啊。” 说到这里,她看了一眼男人,只见此时男人满脸愧疚,不时转头看向自己,墨色的瞳仁里全是焦急。 她想到了男人说的话,于是把免提偷偷点开,如果要是林歌真的有重要的事情,她也不会给男人再重复的说了,免得男人起疑心。 “雨妞啊,我告诉你这个事可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你千万不能对别人说啊,说了我就和你绝交啊。” “恩恩,知道了,你说吧。” “霍东溟终于向我表示了,他向我示爱了,哈哈,这小子想追本小姐了!” 第二百零二章 司家的真实想法 第二百零二章司家的真实想法 什么!霍东溟开始追你了? 江雨桐先是一惊,随后心里为林歌感到高兴,她这个闺蜜,从上学的时候就喜欢霍东溟,一直喜欢到现在。..info 可惜霍东溟那个时候一颗心全在自己的心上,对林歌更是不理不睬,这让林歌一直处于单相思的状态。、 现在霍东溟开始向她示爱了,这对于林歌来说的确是一件大事,非常最要的事。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祝福你们啊。”江雨桐心里对林歌满满是祝福。她是真心希望他们两人能真正的走到一起。 “嘿嘿,雨妞,这个消息怎么样,震撼不,有没有感觉自己的小心肝在剧烈跳动呢?” 林歌的声音有些出颤抖,说明她此时内心的不安定,这个事情对她来说简直是太意外了,意外的让她还没有做好准备事情就发生了。 而且是真真实实的发生了,霍东溟的一举一动都是在向她暗示喜欢自己。 “没有,我怎么会跳动呢,跳动的人应该是你吧,呵呵。” 江雨桐看了一眼脸色有些发黑的男人,立马就明白他的心情是怎么样的了。 当即说道:“这件事我知道了,真心祝福你们俩能好好处下去,我这边还有些事,改天再聊好不好,就这样啊,我挂了。” 说完这句话后,她立马挂了电话,再转头去看男人,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脸上的郁闷不见了,嘴角还噙着一抹微笑。 “邵谦,走,我们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 见男人心情不错,她像哄小孩子一样说着,因为他知道男人性格是什么样的。 “恩恩,我要吃你做好多好多好吃的,还要……”说到这里,孟邵谦怪笑一声,看着娇羞动人的女人,坏坏的说道:“还要把你也吃了,这段时间来,真是想死本少爷了。” 说着就要对女人上下其手。 见他这样,女人惊呼一声,赶紧出口阻止,“邵谦,你干什么啊,这是在车里啊,专心开车好不好。” 她本以为男人会百般刁难她,但是没有想到男人竟然一下就答应了。 “好,那你的意思就是回家可以摸摸了哦。” 说完,男人色色一笑,笑容在女人看起来有些猥琐,不过她的心里还是甜甜的,男人这样就说明他的心里没有忘了自己,最起码还惦记着和自己做那事…… …… a市中心医院的vip病房里,司漫已经彻底醒了,她实在是睡不着,可是她母亲一个劲的让她睡觉,说是要注意休息,只有休息好了,才能恢复的更快。[八零电子书] “妈,我给你说了多少遍了,我真的不想睡觉,真睡不着了,你让我怎么睡啊。” 司漫有些气恼,她母亲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脾气十分的倔强。 她说什么,别人就必须做什么,要是不按照她说的做的话,就会跟你对着干。 见自己女儿都这个时候还和自己争执,司夫人心中不免有些火气。 “说什么你都不听是吧,那好,那叫你爸来照顾你,我走了。” 司夫人说着竟然真的转身就走,看样不是在开玩笑。 司漫见状,立马慌了神,她不敢见他父亲,那个时候自己的还在昏迷中,所以对司汉年的到来毫不知情,要是知道司汉年回来,她还不如睡觉。 “哎呀,妈,我睡,我睡觉还不成吗?” 司漫说着嘟起嘴巴,有些不情愿的溜进被窝,只露出一双眼睛来。 见她母亲还是一个劲的向门口走去,她当即灵机一动,嘴里发出一声难受的呻吟。 “哎呀,痛死我了,啊,好痛啊,妈你快来看,我好像是伤着脖子了。” 司夫人闻言,身子立马一阵,连忙转过身径直向病床跑去。 “漫漫,先忍着点啊,让妈妈看看伤哪了。” 司夫人说着就俯身趴到司漫的身上,伸手就去揭被子。 那知,原本还唉声叹气的司漫这时猛然一下伸出双手搂住她的脖子,用着能腻死人的声音说道。 “妈,我不是你亲生的对吗,你女儿都成这样了你还头也不回的就走,真的要把那个木头人给我叫来啊。” 她说的木头人就是司汉年,因为在家里司汉年是不会给她说任何话的。 这都是因为和孟邵谦的婚事闹得才成这样,司汉年一百个不愿意她嫁给孟邵谦,说孟邵谦此时什么都没有了,没权没钱,只有一套空宅子,而起还是和李云玲同住的。 这些都没关系,关键是司汉年不喜欢孟邵谦那种每次见面。 那根本就不是女婿和岳丈见面,到好像是和陌生人见面一样,一句话也不说,连声问好都没有。 这让向来遵从老辈那一套规矩的司汉年十分看不惯。 而且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孟老爷子死了,这事可以不作数,因为他们两的婚事,是孟邵谦的老爸求着司汉年,让他把自己女儿嫁给自己的儿子。 所以,现在孟老爷子死了,司汉年就想着要反悔,司漫那肯愿意,就这样一来二去,原本好好的父女关系就因为一个男人而变得僵硬。 “你个死漫漫胡说什么呢,你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女儿,你是我身上掉下去的一块肉,妈妈怎么会不心疼你呢!” 司夫人说着一把抱住司漫,眼中已经隐隐有泪光在闪现。 看的出来,她现在对司漫的这中状况还是很痛心的,要不然白天也不会在医院里那样说孟邵谦。 “漫漫啊,给妈说说,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孟家小子啊,他有什么好呢,只不过长了一张好看的脸蛋而已,在这个年代脸蛋又不能当饭吃,找男人呢,就要找那些能吃苦的,疼你的,有上进心,有事业有公司的。” “好了妈,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我喜欢邵谦那是我的事,你们的眼光是你们的事,难不成你要女儿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吗,你忍心看着女儿一辈子都是郁郁寡欢吗?” 不得不说司漫的嘴皮子当真厉害,几句话下去愣是把司夫人说的没有一点还嘴的余地。 抱了一会司漫,她才缓缓张口说道:“哎,我现在年龄大了,管不了你了,更不知道你们年轻人的择偶标准是什么的,但妈只想说一句,孟邵谦真的不是可以陪伴你一辈子的人。” 闻言,司漫搂着她母亲的手臂猛然一震,随后无力的垂了下来。 她口中喃喃自语,“邵谦不是陪伴我一辈子的人,他不是陪伴我一辈子的人……” “妈,你难道真的就不看好我和邵谦吗?你当真就不希望女儿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吗?” 司漫的话让她哑口无言,虽然嘴上没有说,但她的心里还是不承认自己说的这句话有错的地方。 孟邵谦真不是陪伴她一生的人。 今天在医院江雨桐抽了自已一耳光这件事情,她没有和司漫说,她不想看到自己的女儿因为这件事情而生气影响到伤口的恢复速度。 在她心里,她认为江雨桐还不够格让自己挂念,而不够格让自己的女儿生气。 “漫漫啊,我和你爸爸商量了,这婚事就这样算了吧,孟家小子今天也说了,他说他会对外界宣称是你甩了他的。” 看着脸上挂着难过伤心的女儿,司夫人还是决定把这件事给司漫说了,以免以后出什么乱子。 反正司漫现在在床上,哪也去不了,说了也不会她去找孟邵谦,然后再做出什么傻事。 “什么啊,妈,你在说什么呢,我不明白。” 乍听到自己母亲这话,司漫心中先是一惊,随之而来的就是无边惊慌和无措。 她怎么也不会相信,自己付出了两年青春等的男人,就因为一个突然出现的烂女人而放弃了自己。 “漫漫,听妈说,你先别急,这件事情我和你爸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你想想,以后我和你爸去世了以后,司家这么大的家业怎么着也得找一个中规中矩的人来接替吧,你肯定不行,你是女人,你爸爸也不会同意你受这苦的,孟邵谦就不是守得住家业的人,你看看,他现在都被孟庭轩扫地出门了!” 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因为再说这些话的时候自己的女儿竟然没有打断自己,这有些玄乎。 “漫漫,你怎么了,是不是也觉得妈妈说的话有道理。” 司夫人有些得意,她的口才还是和年轻一样好嘛。 “妈,这辈子我除了邵谦,其余的男人不是不会嫁的,你和爸就死了这条心吧。” 司漫这时带着哭腔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起来,让司夫人顿时一愣。 只见自己的女儿此时已经哭得是稀里哗啦,精致的脸上全是伤心悲痛之色,看的她心都在滴血。 “哎,好了,妈不说了,你,你好自为之吧,怪就怪你爸啊,当时非得答应孟老鬼,要不是因为他,你的心也不可能被孟邵谦这小子偷走。” 司夫人说完,心中一时间不免有些悲凉,堂堂司家大小姐,竟然为了一个男人成了这幅模样,说出去她都感到丢人。 她和司汉年想的那件事恐怕也是不了了之了。 他们想的是让司漫甩了孟邵谦,然后和孟庭轩结婚,说是结婚,其实也就是联姻。 现在孟家其实已经名存实亡了,真正主事能做主而且势力大的只有孟庭轩。 所以他们就想着把司漫嫁给孟庭轩,凭他和孟邵谦现在的关系,一定会答应的。 因为这可是一个可以狠狠羞辱孟邵谦的机会,孟庭轩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的,更何况司漫长的有不差,她还是相信自己的女儿的魅力。 要是这事能成的话,司家就不单单是司家了,而是和孟氏集团有着亲戚关系的司家。 这年头,不是看谁谁有钱有房,而是看谁是潜力股,谁的人脉多,谁的关系硬,是靠关系的。 “妈,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好吗?” 这时,司漫说话了,不过她说出来的话明显是赶司夫人出去。 第二百零三章 拆散你们我就高兴 第二百零三章拆散你们我就高兴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好好想想妈妈给你说的话,孟邵谦真的不是……” “出去,给我出去!我不想听,我不想听,不想听啊!” 司漫突然像是发狂了一样,捂着耳朵,坐在床上大声嘶吼起来。[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看到她这样,司夫人有心想过去安慰,但是司漫现在的状况明显是不待见自己,这个时候去无疑是火上浇油。 想到这些,司夫人只好慢慢退出房间,轻轻的将房门带上,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她看到自己女儿正在抱头痛哭,虽然她听不到声音,但是能想得到。 现在,她一定哭的很大声,很伤心吧…… “孟邵谦!” 司夫人嘴里念着这三个字,有些褶子的脸上露出阴狠之色,一双浑浊的眼睛里此时也有些阴翳。 她在想有什么办法能让孟邵谦不再出现在自己女儿的面前,或者是让他永远都不会在a市出现。 心中有了这些想法后,她决定还是和司汉年商量一点比较好,毕竟他的手上有着不少人脉。 虽然现在很多老战友,部队上的人都没有和司家来往了,但是老头子手上还是有一些铁关系,相信弄走一个孟邵谦应该不成问题。 再次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发现她此时已经止住了哭泣,静静靠在床头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看到她这样,司夫人更加坚定了她心中的想法。 孟邵谦,一定要处理掉,她绝不允许再出现这种情况了,她怕她会受不了而发疯。 于是,她神色匆匆的便离开了医院,回司家找司汉年商量这件事情。 …… 此时孟氏集团里,孟庭轩一脸微笑的看着眼前几人,这些人都是他重新提拔上来的商业精英。 孟氏集团里有着太多孟家的死党了,他们对自己这个不正统的总裁是阳奉阴违,所以他需要自己的人,他需要给孟氏集团注入新鲜的血液,虽然这些人都没有什么经验。八零电子书 “你们都是这个行业的精英,都是这个行业的人才,所以我才会破格把你们编进公司,你们明白我这样的做的意思吗?”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露出了茫然之色。 孟庭轩的名声他们可是听说过的,虽然心里有些瞧不起,但还是视他为偶像,为超越的对象。 “呵呵,很好,不知道就对了,你们要是知道我就不会录用你们了,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人不能太聪明,太聪明了反而会让别人起疑心,起提防之心,明白了吗?” 几人相视一笑,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诧异之色,随后大声说道:“明白了,总裁。” “好,很好,今天你们就可以上任了,公司里有几个空出来的董事位子,还等着人去坐呢,我看就你们去吧。” 他在说这些的话时候,锐利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几人,从他们眼中露出的惊喜和兴奋之色让他很是满意。 他需要就是这种人,对权力名利感兴趣的人,只要他对这些感兴趣,他就会不停的往上爬,而往上爬的唯一途径就是要得到自己的赏识。 所以他们几人就会为自己卖命,一心一意为自已做事,而不是整天插科打诨,混日子。 他把这几人都安排到了管理公司股份的业务上去了,主要是让他们对股份的划分。 让那些手握几股的董事慢慢把股份交到自己的手中,这样他才是真正的孟氏集团接班人,真正的总裁。 股份全在自己手里,他就不用担心以后控制不了孟氏集团还有那些老顽固。 吩咐完这些事情后,他的脑子里又想起了那个女人。 今天他们匆匆一别,当时孟邵谦在场他不好放肆,所以也没有多看几眼,现在想来觉得自己和冷天烨一样,都是一个胆小的人。 面对爱情,他可能会比冷天烨主动,但是面对心爱的女人,他就和冷天烨一样,因为他们都是属于那种拿的起放不下的人。 “邵谦啊邵谦,没想到两年过去了,你的魅力依旧不减当年,江宇桐才见了你几面就被拿下了,呵呵,你可真厉害!” 说这些话的时候,孟庭轩锐利的眼神逐渐变得阴戾起来,脸上的微笑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一脸森冷。 既然你们这么恩爱,那我何不想办法拆散你们,让你们无法相爱,看你们到时候怎么办,呵呵…… 他的心因为江雨桐而变的越发阴冷可怕,他的世界也因为江雨桐而变得黑暗可怕起来。 只要能让孟邵谦和江雨桐两人无法在一起,他什么都做的出来。 江家的女人么,呵呵,都是这么的红颜祸水。 孟庭轩沉思了一会,忽然冷笑一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国外的号码。 “你可以回来,回来不要联系我,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因为你让我失望的话,我会让你过的更加惨!” 冷笑着说完这句话,他啪的一声便挂了电话,俊朗的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江雨桐,孟邵谦,我绝对会给你们一个惊喜。 …… 阑珊别墅里,孟邵谦正吃着女人亲手为他做的饭,他承认,这两年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那些山珍海味和口中的饭菜比起来,简直就不是人吃的。 或许是因为这顿饭,亦或者是因为女人,他的心情格外的好,前所未有的好。 “哎呀,你慢点吃,慢点吃,没人会和你抢。” 看着男人吃的狼吞虎咽,就好像是在和谁抢着吃一样,怕他噎着,江雨桐只好伸手将菜全部放到他的面前。 正在往嘴里猛塞的男人,因为她这个动作而停了下来。 “怎么了桐桐,怎么不吃了,是不是胃里不舒服,不会是胃病犯了吧?” 孟邵谦有些不敢相信,看着桌上的几盘咸菜,他不相信吃这种东西女人的胃病也能犯了。 今晚的饭菜是他刻意让女人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能让女人多吃点。 菜是咸菜,不过花样挺多,凉调的,拌的,只要是吃热的,不辣的,油腻的,这些东西他都没有让女人做。 凡是适合江宇桐吃的,能想到的东西都做了。 “没有,我只是想让你吃慢点,没有人和你抢,你看看你,刚才吃的那么快,要是噎着了怎么办。” 说着,女人起身给他倒了一杯开水放在桌上。 这一瞬间,他感觉整个心都开始向上飘了,更别说人了,人都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桐桐。” “嗯,怎么了?”女人有些惊讶的看着男人,因为刚才还在埋头大吃的男人,此时正用着柔情的目光看着自己,这样快的反差让她有些不适应。 “有你真好!” 男人轻柔的语气让她感觉身子一下都软了,她都不知道这种场景,在脑子里想过多少遍。 如今梦想成为现实,这让她高兴的同时又感到一丝悲伤,因为没有孩子。 “有你更好!” 她回应了男人一句,就是这句话成了他们以后每次吵架和好的利器。 “快吃饭吧,你不是闹着肚子都饿扁了,怎么就吃点就不吃了,难道是我做饭的手艺不行了。” 看着桌上几个盘子里的咸菜,她装出一副不高兴的模样来。 男人见状,立马大声说道:“怎么会呢,怎么会不好吃,这谁说的,谁以后说你做饭不好吃,爷去和他拼命。” 孟邵谦说完这句话,见女人没有任何表示,以为她真的生气了,因为女人此时正直勾勾的看着他,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见到这样,他刚想开口说他说的是真的,这时,江雨桐扑哧一声笑了。 “好啊,既然这么好吃,那你怎么不吃呢?” 说完这句话,她努努嘴,示意孟邵谦赶紧吃,她要看着男人亲口将他说的好吃饭菜吃下去。 孟邵谦脸色一黑,他没想到江雨桐竟然和他玩文字游戏,虽然他是很想吃女人做的饭菜,但现在她有胃病,不能好吃的东西,唯独只有这个咸菜和小米粥才能吃。 但是他真的吃不下去了,试问一桌子菜全是咸菜,而且他已经吃了两碗米饭了,两碗米饭全是就的咸菜吃下去的,这是什么概念?这是要作死的概念。 看着男人迟迟未动筷子,女人轻轻一笑,道:“好了,和你开个玩笑,你能不吃肉,甘愿陪着我吃咸菜,喝米粥,我已经很满足了。” 说着投给了男人一个温柔的眼神,起身收拾起桌上的碗筷。 男人随手拿起一旁刚才女人给他倒的水,舒服的喝了几口。 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女人,她那拥有优美线条的后面,配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在灯光的照耀下如女神一般耀眼。 看到这里,孟邵谦觉得他那许久未动的小兄弟渐渐有了苏醒的迹象。 感觉到小兄弟的不安分,他无耻一笑,“等着吧,待会就让你舒服,这段日子真是苦了你了,不过请放心,跟着二爷我,享福的日子还在后面呢,嘿嘿……” 他蹑手蹑脚的走进厨房,从后面一把抱住女人,嗅着熟悉的味道,他心中出奇的平静下来,前所未有的平静。 仿佛只要在她身边,自己的一切烦恼都没有了。 “啊,邵谦,你干嘛啊,你这样我还怎么洗碗呢。” 嘿嘿一笑,孟邵谦脸上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哈哈,既然洗不成就不洗了,留着明天洗吧。” “那现在干嘛,这些碗不洗明天就不好洗了。”女人还是有些不愿意放下手中的活。 此时男人哪能听进去她说这些,孟二爷此时已经兽欲爆发了。 他的小兄弟此时已经高高举起,顶在女人圆滚的翘臀上,来回磨蹭着,那舒服的劲让他差一点就没有忍住。 察觉到异样,江雨桐脸瞬间就红了,男人还是这样,两年前是这样,只要他想要,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要来。 两年后亦是如此,但两人还是许久未见,江雨桐有些尬尴,只好轻声说道:“邵谦,听话,乖,别闹了好不好,让我把碗洗完。” 第二百零四章 我想让他消失 第二百零四章我想让他消失 江雨桐的柔声细语不但没有把孟邵谦劝退,反而更加激起了他体内的雄性激素剧烈上升。(..info棉、花‘糖’小‘说’) “说什么呢,你以为你是在哄小孩呢,爷是个爷们,是个堂堂正正的爷们!” 也许是雄性激素的作用,江雨桐刚才的话才他听来就好像自己是她的儿子一样,此时儿子正抱着妈妈在撒娇。 “呃……” 江雨桐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男人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因为今天一天她都是这样和他说话的,也没见有这么的反应。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忽然赶紧腹部一紧,然后整个人就离地了,接着就撞进了一个温暖厚实的胸膛上。 “你,你干嘛,放我下来,我,我还要洗碗呢。” 江雨桐刚想问男人为什么这样,但是刚一迎上男人的眼神,她就结巴了。 因为她读懂了男人眼神的意思,那就是爷想要了,你看着办吧。 她有些扭捏,觉得很尴尬,因为两个人好久不见,这样的事情还是觉得有些太急。 “邵谦,我……” 她刚想说邵谦能不能等一下在做,但是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男人抱着放倒在沙发上了。 男人的身子瞬间就压在她的身上,他那温热的嘴唇贴在她的嘴上。 滑腻的舌头一瞬间灵活的就撬开了她的嘴巴,肆意的在嘴里游动着。 一瞬间,江雨桐便沦陷了,她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碗什么时候都可以洗了,甚至她已经忘了还要洗碗这件事情。 “唔……” 被男人吻的有些喘不过气来,她只好发出一道鼻声。 那知,这道哼声在男人听来简直就是冲锋号,这是进攻的信号,此时不冲更待何时。 瞬间,孟邵谦就变的粗暴起来,手上的力道也大了起来,他一下撕烂了女人衣服。 “啊!” 一道惊呼声响起,男人更加粗鲁,力道也大的出奇,好像她的这些斤两在男人手中什么都不是。 男人轻而易举的就把她一直紧紧夹着的大腿扳开。 她只感觉下面传来一阵轻微的疼痛,紧接着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一夜,男人不知道要了多少次,起初,她还能抵死缠绵,但是到了最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只知道男人不知疲倦的不疼折腾着,他好像有着用不完的精力,有着永远都不会累的身体。 最后,随着男人的一声低吼,她身体一抽,什么都不知道了,彻底的不知道了,因为她已经晕了过去。(..info无弹窗广告) …… 此时的中景豪庭又是别的风景。 冷天烨自从回来以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什么人都不见,就连管家老方拿出家里的备用钥匙开门进去给他送饭也被他毫不留情的赶了出来。 他此时已经钻了牛角尖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江雨桐那么爱孟邵谦。 为什么江雨桐一见孟邵谦就什么都看不见了,眼睛里全是孟邵谦,而他只是一个配角。 这个时候,房门响起了。 “我说了我不吃,不吃啊,你们都给我走,滚!” 冷天烨眼中闪过一丝愤怒,抓起放在桌上一旁的杯子,狠狠的砸在门上。 杯子碎了,但门外面还是传来了管家老方的声音,“少爷,司家来人了,他们说司夫人找你有要紧事,让你过去一趟。” 这句话说完后,他便听见脚步声逐渐远去,相信管家老方已经走远了。 看着碎裂的杯子,冷天烨双眼有些无神。 这个杯子是他买给江雨桐喝药用的,他清楚的记得这个杯子是他特意专门找人订做的。 亲手倒的水,递给江雨桐,他在一旁看着女人扬起天鹅般光滑的脖子,皱起清秀的眉毛,将一颗颗难以下咽的胃疼药喝下去。 每次江雨桐喝完药,他都会赶紧上前给女人拍两下背,以免被噎着。 “不知道现在她有没有喝药,孟邵谦有没有给她拍背……” 口中喃喃自语的说着,他突然想起刚才管家老方说的话来。 都这个点了,姐姐叫我过去做什么,吃饭肯定是不可能,因为司汉年有些不待见自己,所以他很少去司家吃饭,而他姐姐也很聪明,从来没有叫过他,这次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随后他便响起自己那个有些嚣张的外甥女来,貌似她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吧…… 想着想着,他决定还是先去看看是怎么回事,说不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到了司家他就发现气氛有些不对,以往司汉年都会起身和他打招呼,但是今晚却没有。 转头望去,只见自己的姐姐此时正一脸气愤的坐在沙发的另一头,脸上露出十分生气的表情。 见到这样的情景,冷天烨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肯定是司汉年欺负自己的姐姐了,所以她才会让人叫自己来。 想到这里,他二话不说径直向司汉年走,姐夫也没叫。 “司汉年,你还是爷们吗,整天就知道欺负我姐,是不是仗着自己在军队里待过,就以为谁都怕你是不,我告诉你,别人也许会怕你,但我冷天烨不会。” 高声说完这些话后,见司汉年还是老神在在的抽着烟,连看都未看自己一眼。 冷天烨有些端不住了,他感觉司汉年在挑战他的极限。 好,本来爷今天心情就不好,那就拿你来泄泄气吧。 心中这样想着,他猛然伸手打掉司汉年夹在手中的香烟,抓起桌上放的烟灰缸,照着其脑袋抡起了胳膊。 这一下要是被砸实了,司汉年非得变成脑残不可。 “你干什么,赶紧给我放下!” 就在他马上要砸下去的时候,司夫人也就是他姐姐终于说话了。 “干什么,我要砸死这个整天就知道欺负你的男人,还是部队上的人,我看就一软蛋。” 冷天烨脸上摆着不屑的神色,看向司汉年的眼神带着深深鄙夷。 “够了,冷陵水,看看,这就是你的好弟弟。” 司汉年这个时候嚯的一下站起身来,他的个头竟然比冷天烨还要高上半头。 此时,他用着极其锐利如鹰隼一般的眼神看着冷天烨。 一瞬间,冷天烨竟然感到了一丝压抑,拿着烟灰缸的手停在半空中,不知道是放下还是继续拿着。 盯着冷天烨看了半天,司汉年终于开口说话了。 “我开苏联制式坦克上战场的时候,你小子还在玩泥巴呢,说我不是爷们,哼!” 低沉威压的声音从他嘴里响起,说完这句话后,他冷哼一声,大手一甩,径直向楼上走去。 “这件事情我是不会参合的,我不会给军人丢脸,以后发生什么不可预计的后果别管我没有提醒你。” 在楼梯上走到一半的时候,司汉年停了下来,脸色阴沉的看着他的老婆冷玲水,一字一句的说着。 看着司汉年逐渐消失在楼梯拐角处,冷天烨终于松了一口气。 刚才司汉年给他的压抑气氛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不得不说,真正上过战场,杀过人的司汉年,不是他能震住的。 “姐,到底是什么事情啊,现在把我叫来该不会就是看你们两口子吵架吧?” 缓过神来的冷天烨脸色有些不太好,他想起了江雨桐,想起了此时她正被孟邵谦压在身下蹂躏的场景。 冷玲水叹了一口气,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到沙发上。 “天烨,姐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你答应我不?” 他刚坐下,冷玲水就说了这样的话。 微微一滞,自从嫁到司家以后,冷玲水很少找自己帮忙,更是没有回过冷家,虽然知道她不是自己的亲姐姐,但冷天烨还是耐着性子。 “姐,你要先说什么事啊,不说我怎么帮你。” “好,你朋友圈里有没有能量特别大的人,就是人脉广,路子多,势力大。” 看着冷玲水认真的表情,他才确定她没有发烧,好端端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他还是笑着说道:“姐,你这说的不就是我嘛,我的朋友圈里就数我有能量,人脉广,路子多,势力大,谁见了不都得喊我一声冷少!” 在自己姐姐面前说起这个来,冷天烨还是端的挺厉害的。 听完他的话后,冷玲水心中无奈了,她有些疑惑的看着冷天烨。 “既然你这么厉害,那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肿的和猪头一样,要不是你刚才说话我还以为你是入室抢劫的小偷怕被人发现戴的头套呢!” 这些话让冷天烨听着很不舒服,哪有姐姐这样说自己弟弟的。 心中虽然有些不爽,但他也没好发作,只能忍气吞声的问道:“你到底有什么事,说吧,我能帮你就帮了,帮不了我就回家了。” “我想,我想让孟邵谦消失!” 什么! 冷玲水这句话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让冷天烨的心瞬间就加速跳动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那个善解人意的姐姐嘴里说出来的。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冷天烨真是懵了,他真不知道自己姐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她和孟家有什么过节不成,现在孟老爷去世,她就从儿子下手? 见他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冷玲水有些褶子的脸上,微微抖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让孟邵谦消失,不让他出现在a市。”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漫漫!” 看着自己姐姐坚定而又心痛的目光,冷天烨好像懂了些什么。 因为司漫,所以要让孟邵谦消失在a市,不再出现,这么一说还行的通。 他知道,肯定是司漫这件事让冷玲水心痛不已,而且司漫有那么爱孟邵谦,肯定不会离开他的,与其这样让自己的女儿痛苦下去,倒不如背着她做点什么。 “这,这,这件事……” 冷天烨抽了抽嘴角,勉强露出一个微笑。 此时他心里非常纠结,一,他并没有冷玲水说的那样的朋友,而且能动孟邵谦的人放眼望去在a整个市好像没有一个人能动的了,除非孟庭轩亲自出手。 第二百零五章 嫁给孟庭轩 第二百零五章嫁给孟庭轩 冷天烨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在a市只有孟庭轩才能收拾得了孟邵谦,更何况他们二人现在的关系非常差,要是让孟庭轩出手的话,还需费一番力气。txt小说下载 二来,他也是有私心,他也不想孟邵谦待在a市,因为这样的话,江雨桐就会一直爱着孟邵谦,从而对自己置之不理。 他要想江雨桐对他另眼相看,就必须让孟邵谦消失在女人的眼中。 这样一来,女人也不会在为了他而放弃自己,就算再爱也没有办法,因为孟邵谦已经没在a市了。 “哎呀,天烨,你到是说话啊,这件事情到底有没有把握啊,能不能帮上姐姐这个忙呢?” 冷玲水这个时候已经忍不住了,因为冷天烨想的时间太长了,她等不了。 现在心急如焚的她,只想让孟邵谦尽快消失在a市,这样司漫就不会因为这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伤,受委屈了。 “别急,我这不正在想吗。” 他说完这句话后,眼神直视自己的姐姐,眼珠一转,“办法嘛,也不是没有,关键得看你能不能请得动他。” 这话让在一旁一直等着他消息的冷玲水不由皱起了眉头。 想了这么久,还以为他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没想到还是要请别人来帮忙。 心中虽然有些生气,但她还是装着和没事一样,“弟弟这样说,肯定心中已经有了人选,说吧,这个人是谁,我就不信还有司家请不动的人!” 这句话,冷玲水说的有些吹,她是没有想到冷天烨说的人是谁,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说这样的话,来大放厥词。 微微一笑,冷天烨没有嘲笑她的无知,而是张口轻声说道:“这个人说起来也是我们a市商业场的新贵,也是一个传奇人物啊。” “首先,他是从白手起家的,而且还是出身在豪门之内,但是从来没有享受过豪门公子应有的待遇。” 说完这些话后,他看向自己的姐姐,发现她还是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不免有些洋洋得意起来。 “这个人他从一个私生子到最后坐上了龙头企业的总裁,他就是孟庭轩!想必你也知道吧。” 他的话让冷玲水心中一惊,她和司汉年是商量过准备把司漫嫁给孟庭轩,但这件事情他们俩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这冷天烨是怎么知道的? 冷玲水以为冷天烨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孟庭轩是何许人也,她已经了解的清楚了,并且知道这个人的性格,他是不会轻易给别人承诺什么的。 一旦承诺就会想尽办法,尽量做到,这种人就是属于那种不轻易许诺别人,但却会做到答应别人的事情。 这种人虽然交往起来很难,但是一旦走近这个人的心里,那么你觉得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因为他会陪着你闹。 “孟庭轩?天烨,你没事吧,孟庭轩和孟邵谦可是兄弟关系啊,虽然他们一个是私生的,一个是正统孟家人,但现在孟庭轩已经得到了孟氏集团,你认为他会为了一个已经影响不了他的人而背负骂名吗?” 她这些话说完,冷天烨沉默了。 是啊,孟庭轩是什么人,他也知道,这种人是没有利益不会做事的人。 除非你开的条件让他觉得满意,或者高兴,兴许他才会答应你做事情。否则,一切免谈。 但他不想就这么失去一个能赶走孟邵谦的机会,更何况发起人也不是他自己,就算以后发生什么不可预知的事情,和他也没有任何关系。 既然赶走孟邵谦,又能在冷玲水面前赚个人情,这种无本的买卖,何乐而不为呢? 嘿嘿一笑,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阴狠之色,为了江雨桐,他也只好豁出去了。 “姐姐,孟庭轩这个人呐,只要你给他足够的利益他就会为你做事,而且据我所知,他现在正想尽一切办法,想要赶走孟邵谦,但是碍于孟家在a市已经根深蒂固,所以他才没有迟迟动手。” 说完这些话后,冷天烨转头向二楼楼梯拐角看了一下,见没有人,便俯身到冷玲水而耳旁。 “还有,孟庭轩因为一个女人现在和孟邵谦已经闹翻了,现在你只要看出足够的条件或者让他心动的东西,这事肯定就能成,而且我听说孟庭轩极为喜欢抢夺孟邵谦的东西,也包括女人!” 最后两个字冷天烨咬的特别重,好像在提醒冷玲水,孟庭轩喜欢女人一样。 微微一愣,冷玲水何等聪明,她也不是笨,这句话的真正意思肯定明白。 嘴角抽了抽,她看向冷天烨的眼神逐渐变的陌生起来。 “天烨,真没想到,这几年的时间里你倒是变了不少,连我这个做姐姐的都有些看不透你了,不简单啊!” 闻言,冷天烨嘿嘿一笑,道:“姐姐说的哪里话,天烨也不想这样,但都是情势所逼啊,如果不变的话就活不下去,而且人是会变的动物,这句话姐姐难道没有听说过吗?” 他的话让冷玲水心一冷,没想到眼见这个看似温弱的男人,心境竟然这样坚定。 “好了天烨,拐弯抹角的话我也不说了,你不就是想让司漫去作为这件事情的筹码吗?” 冷玲水一言道破他的心思。 自己的姐姐还是这样的聪明,这些话一听就懂,看来他还是有些嫩啊。 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姐姐快人快语,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没错,我就是这样想的,你说现在孟庭轩人他缺什么,什么都不缺,只缺一个女人,一个能陪伴他左右分担压力的女人,这个女人我看非漫漫莫属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冷天烨自信满满,他不怕冷玲水会因此生气,因为他们讨论的是怎样将孟邵谦赶出a市,让司漫重新走出来。 当然,司漫以后的事,也可以现在就替她安排好。 能到打动孟庭轩的东西少之又少,他就是看准了孟庭轩喜欢抢孟邵谦女人这个爱好,才敢这样信誓旦旦的给冷玲水出这样的主意。 但是他心中知道,司漫绝对不会嫁给孟庭轩的,而且司汉年也不会同意的。 这件事情还得从长计议,想必冷玲水一个人也做不了这个主,还是得和司汉年商量一下。 “好吧,既然话都说了这个份上,我也就不瞒你了,其实我和你姐夫已经想过这件事了,而且,他,他也同意把漫漫嫁给孟庭轩。” 什么! 这句话在冷天烨听来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司汉年这个老古董竟然还会同意这件事情,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既然司家两位当家做主的人把这件事情已经订好了,那么任她司漫如何不愿意也是胳膊扭不过大腿,到最后也是顺从家人的意思。 “真的吗,那太好了,既然你和老古董已经商量好了,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就亲自去孟氏集团找孟庭轩说这件事。” 此时他的心中仿佛吃了蜜一样,高兴的不得了。 这件事情要是能成的话,孟邵谦绝对会被孟庭轩赶出a市的。 就像两年前一样,虽然这件事情孟家曾对外界说是一个狗仔队的人为了骗取酬劳而合成的视频。 但同样出身豪门世家的他,又怎么会不明白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做的。 孟邵谦落马,最大受益人就是孟庭轩了,不用说都知道,可惜那个时候孟家没有他的把柄,所以一直拿他没有办法,以至于现在他坐到了这个原来孟家掌舵人的位子上。 “好,这件事情,就麻烦你了,天烨,自从你从冷家出去以后,就一直一个人住,从来没有回过冷家去,虽然他们给了你总裁这个职位……” 话说到这里,冷玲水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她说这些只不过是为了能增进一下她和冷天烨之间情感。 但不知怎么回事,说着说着就说到这件事情上了。 见冷天烨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她刚想开口解释,却被他打断了。 “好了,你什么都不要说了。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起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这件事情我会尽力而为的,不用在这里跟我打感情牌。” 冷冷的说完这些话后,冷天烨转身就走,连看都为看冷玲水一眼。 看着冷天烨的背影逐渐消失在房门之外,冷玲水这才慢慢收回眼光。 她神色有一些黯然,想起小时候和冷天烨在一起的日子来,那个时候他们姐弟二人几乎是无话不说,可是现在…… “唉……变了,变了,都变了。” “行了,别唉声叹气的了,就像刚才冷小子说的一样,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别再想了,就算想破脑袋时间也不会倒流的。” 就在她唉声叹气的时候,司汉年的身影在二楼拐角处出现。 此时他威严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过那一双胜似鹰隼的眼睛,却无比的阴沉。 “你就这么想让孟家小子消失在a市吗,好歹这里是他的根,我和孟老鬼也算是世交,这样做……” 他一边走这一边说着,等话说完,人已经走到了冷玲水的面前。 看着眼前高出自己不少的司汉年,冷玲水冷冷一笑,“司汉年你什么意思,你不帮我也就算了,现在还说这种风凉话,孟邵谦只不过是你战友的儿子,而漫漫是我女儿,她是我身上掉下去的肉!” 最后一句话说完,冷玲水眼中的泪水再也不受控制了,汹涌而出。 看见和自己相濡以沫十几年的女人这样,司汉年心中原本那一丝坚定瞬间崩溃,他一把将女人抱住。 “玲水,我,我不是这样想的,我的意思是说不能做的太过分了,毕竟老孟和我有着过命的交情,你现在这样做……” “哎,算了,既然你都让冷小子放手去做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呢,希望以后你不会为自已今天做的这些事而感到内疚!” 第二百零六章 司漫的报复心 第二百零六章司漫的报复心 闻言,怀中的女人身子猛然一震,随后抬起梨花带雨的俏脸看着男人。(..info无弹窗广告) “汉年,我知道你心底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但是你看看,现在漫漫已经被孟家小子折磨成什么样了,要是还做出点什么事的话,恐怕以后漫漫的精神上都会受到打击。” 说到这里她目光认真地看着司汉年,一字一句的说道:“难道你看不出来孟家小子根本就不喜欢漫漫吗,这样下去,受伤的迟早是我们的闺女,而不是孟邵谦!” 她的最后一句话如当头棒喝一般,将司汉年敲醒。 是啊,司漫才是自己的女儿,而孟邵谦只不过是自己战友的儿子而已,现在战友死了,他没有去急着去分一杯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至于孟邵谦和自己女儿之间的情感事情就让她母亲去管吧,毕竟她们都是女人。 “好吧,我什么都不说了,也不拦着你了,你,你看着办吧。” 话音落地,他松开一直抱着女人的手,转身向楼梯走去。 看着司汉年微微有些佝偻的背影,冷玲水心中也是一痛。 她对这个男人付出了很多,如今的生活她也很是满意,他曾经答应自己的事情都做到了。 现在,她不能看着自己的女儿还不如自己当初过的好,所以她才会这样做。 …… a市的中心医院的vip病房里,一直哭泣的司漫终于止住了。 只见她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看,两行清泪不时滴落在洁白的棉被上。 她脸色苍白,原本一头黑亮的秀发此时早已干枯分叉,失去了往日动人的色泽。 一双眼睛也因为哭泣的原因而变的布满血丝,看上去赤红一片。 “邵谦,邵谦,邵谦,邵谦……” 她的嘴里轻声呼叫着孟邵谦的名字,随着每一次叫喊,她原本无神而又空洞的眼睛里也逐渐多出一丝丝神采。 司漫的脑子里此时正回忆着她和孟邵谦在一起的日子。 那个时候多好她每天起床睁开眼第一眼就能看见男人宽厚而又修长的背影。 虽然孟邵谦对她说的话不多,但是每天都能说上那么几句,而且有时候还会看见他的微笑。 虽然两人之间一直没有发生任何关系,但是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沮丧过。 因为那个时候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成为a市第一美男孟邵谦的女人。 男人说过,等到结婚那天,在要了她。..info 虽然知道男人说这些话只是为了搪塞她,但她一点就不在乎,有男人这句话就行了,只要他说出来的,总有一天会做到的,因为他是孟二爷,从来不说空话的孟二爷。 她想起在最后的一年里,男人对她态度逐渐变好,话也多了,脸上的笑容出现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 这一切对她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回报。 用两年的青春去赌一个男人的心,她感觉自己赌赢了。 可就在她以为自己赢得了男人的心,这个时候,那个女人出现。 她的出现让自己从公主瞬间变成了丑小鸭,从天堂瞬间到了地狱。 这种感觉让她几近崩溃,有一种要死的感觉。 今天这样做,其实在她心中已经预谋了很久了。 自从那个女人出现了以后她就知道自己在男人的心中根本没有任何位置,地位。 甚至她的两年青春还比不上江雨桐的一个微笑。 所以她选择了死亡,她想用这样的方式来挽回男人的心,但是现在看来这个方法根本没有作用。 “邵谦,在你的心里,我真的就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吗,真的就不及江雨桐十分之一吗……” 司漫口中喃喃自语的说着,在说完这句话后,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怨毒之色。 她恨江雨桐,非常恨,是江雨桐把她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她现在躺在医院里,就算好了以后,脖子上也会留着巨大的疤痕,这对十分挑剔的孟邵谦来说,她更不入他的眼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江雨桐,全都是江雨桐,要是没有这个女人的话,恐怕她现在正试着男人亲自为她定制的婚纱,然后过上二十四个小时后,他们双双步入婚姻的殿堂,结为夫妻。 可是,这样美好的事情,因为江雨桐而变的面目全非。 自己躺在医院,而江雨桐却和属于自己的男人亲亲热热。 “不行,绝对不行,我一定要做点什么,不能躺在这里了……” 司漫口中念念有词,有些神叨叨的坐起身来,穿好换下来的衣服。 当看见雪白的衬衫上那一大块血迹的时候,她的眼神变了,变的更加狠毒了。 两年前,为了能和男人在一起,她可以弄掉江雨桐的孩子。 两年后,为了能和男人结婚,她为什么就不能让江雨桐消失呢! 当一个人决定了一件她一直很想做的事的时候,任何人都阻拦不了,因为她想做这件事已经想做很久了。 推开门,司漫穿着染血的白色衬衫走了出去。 她知道江雨桐住在冷天烨那里,就是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住那里。 此时冷天烨返回中景豪庭,他心情似乎不错,开了一瓶红酒自饮起来。 “哈哈,孟邵谦,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发现整个a市已经没有你立足的地方了!到时候你就给我消失吧,雨桐他是我的,是我冷天烨的,任何人都抢不走她!” 或许是酒劲上来了,冷天烨说的这话也格外的霸气,好像已经把孟邵谦赶出a市了一样。 “舅舅,你说什么呢?” 就在他兴奋不已,准备再开一瓶酒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让飘飘然的灵魂再次回归身体。 晃了晃脑袋,微微眯着眼睛打量着面前站的白衣女子。 看了半天才发现正是今天想不开而差点自杀死亡的外甥女,看清来人是司漫的时候,他怪笑一声。 “哈哈,我当是是给呢,原来是外甥女来了,哎呀,你这个外甥女啊,不让表舅省心啊,刚才还被你妈叫去说了我一顿呢。” 冷天烨俊朗的脸上此时已经布满了红晕,说起话来也是随心所欲。 由于酒精的作用,他很快感觉自己有些发晕,站在自己面前的司漫也有些模糊。 “漫漫,怎么,这么晚来找表舅我,有,有什么事吗?” 看着已经快成酒鬼的冷天烨,司漫没好气的冷哼一声,“就算我有事找你,以你现在这样还能帮的了我什么,我看你什么都帮不了,只会借酒消愁。” 司漫的话让冷天烨心中很不爽,自己好歹也是她的舅舅,怎么能这个样子说我呢。 蹭的一下火就上来了,也不管司漫是自己的外甥女,就想上去好好修理一下她。 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刚一动脚,扑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发出了一道沉么的**碰撞声。 酒精的麻痹让冷天烨并没有感到有多疼,还是倔强的站起身来,继续向司漫走去。 见到一向虽然不是很沉稳,但也中规中矩的表舅今天这个样子,司漫心中一冷。 “我问你,江雨桐那个贱人是不是住在你这里,说,她住在哪里!” 说这句话的时候,司漫眼神都变了,整个人变的森冷起来,一双墨色的瞳仁死死盯着冷天烨。 “什么,你说什么,你敢说雨桐是贱人,司漫,我看你丫找抽!” 冷天烨一声大喊,扬起手臂作势就要去抽司漫。 但是手掌还没有碰到司漫,他的身子就再次倒在了地上。 见冷天烨这样,司漫就知道就算再问也是白搭,肯定问不出什么东西来,还不如自己去找。 于是,她将冷天烨住的房子里里外外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任何江雨桐的踪迹,她知道,江雨桐没在这里,怪不得刚才冷天烨喝酒喝成那样。 走下楼的时候,看见倒在地上的冷天烨已经呼呼大睡起来,鼾声大作。 见他这样,司漫皱了皱眉头,心中更加冰冷。 既然江雨桐没在这里,那就说明她一定是和孟邵谦在一起。 他们两人在一起的话,自己就算去找也无尽于是了,孟邵谦也不可能回孟氏的,因为李云玲根本就不待见江雨桐。 这样一想,司漫眼中闪现出恶毒的目光,她知道,此时两人一定是在阑珊别墅里抵死缠绵。 “江雨桐,我发誓,我一定会让邵谦离开你,我一定会让你身败名裂,让你永远都无法靠近邵谦。” 走出中景豪庭,外面竟然下起了雨,豆大的雨珠砸在司漫的身上,她也浑然未觉,她的心早已经被怨恨所代替。 …… 当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是阳光照的他不由醒了过来。 “唔……” 伸了一个懒腰,孟邵谦看了一下挂在墙上的钟表,已经是中午的十二点了。 伸手一摸,一股柔滑的触感便从指间传来,让他心头一荡。 看了一眼正在熟睡中的女人,她弯弯的睫毛此时微微抖动着,好像是要快醒了一样。 也许是受他的原因,江雨桐微微翻了一个身子,将光滑的后背露给了他。 见到这样一幕,孟邵谦顿时觉得清醒许多,人也立马变的有精神了。 他大手在女人光滑的后背上四处游走,这具身体,他就算摸上一万年也不会腻,因为他会爱这具身体的主人一万年,都不够。 “哎呀,邵谦,让我好好睡会嘛,别闹了……” 慵懒的声音从女人嘴里响起,让正在兴头上的孟邵谦微微一滞,随后停下手上的动作。 他想起昨天晚上女人抵死相迎的场景来,虽然女人的身子不如自己,但她却为了自己能舒服,甘愿做出各种动作,来满足自己的yu望。 想到这些,他将手放了下来,给女人盖上衣服。 昨天晚上真是太困了,最后一次做完,他也感到了疲乏,就深深的睡去,一觉睡到现在。 “哎,想我堂堂孟二爷竟然沦落到给女人做饭的地步。” 孟邵谦撇撇嘴,虽然话是在埋怨,但他脸上的笑容却出卖了他。 其实他还是很乐意为女人做饭的。 第二百零七章 爱心早餐 第二百零七章爱心早餐 他洗漱就好了后,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先是打了几个鸡蛋,然后有切了面包烤上,最后有热了牛奶,给一人倒了一杯。..info 这个时候面包也好了,他将两杯牛奶放在盘子里,又将鸡蛋和面包夹在一起。 这种吃饭,是女人没在的这两年,他自己学的早餐做法,虽然看起来不是很好吃,但却很有营养。 他想这样的早餐应该符合女人胃口。 一顿简单的爱心早餐就做好后,他又跑进卫生间给女人挤好牙膏,接了一杯漱口水,拿起两个脸盆,一个脸盆里面接了水端到女人面前。 看着熟睡中还是分外撩人的女人,他的喉咙慢慢滑动了一下。 因为此时的江雨桐实在是太诱人了,阳光洒在她身上,洁白如藕的皮肤看起来好像是象牙一样那么细腻耐看。 凹凸有致的身材在他的眼中是那么的撩人,强行压下身体中澎湃的热血,径直走到沙发前,慢慢坐在地毯上。 “雨桐,雨桐,醒醒,太阳公公都晒到你屁股上了,赶紧起来,你这个贪睡的小懒猪。” 说着他将女人的身子扳了过来,瞬间,他的眼睛就直了,再也不转动了。 因为那两个饱满傲挺的的山峰,让他简直爱不释手,yu罢不能。 用手了沾了些冰水,飞快的在女人饱满的山峰上抓了一下。 只听女人嘤咛一声,慢慢睁开了睡眼惺忪的眼睛,“你干嘛,大早上的不让人睡觉,就知道了欺负人家,大色狼,你坏死了。” 江雨桐娇羞的看了男人一眼,因为他的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 “啊!” 一声尖叫从江雨桐的嘴里响起,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的躺在沙发上,而且阳光此时正暖暖的照在她的身上,十分的舒服。 这些都是次要的,主要是因为她的那一身衣服全被昨晚兽性大发的孟邵谦撕了个烂碎。 “邵谦,你,你这样,让我怎么起床啊?” 她有些不敢看男人,因为她只要一看男人,就能看见男人眼中那汹汹yu火。 这些娇羞的表情在孟邵谦眼中看来一点都不做作,都是那么的自然,因为他觉得这就是女人的本来的性格,她就应该是这样的。 “哈哈,既然起不了床那就不起了呗,来,爷伺候你洗脸刷牙。” 说着,他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牙刷还有两个脸盆其中的一个空盆子。(..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来吧,我的小宝贝,爷可是疼死你了,从小到大都没有一个人能让爷这样过,只有爷这样享受过,你是第一个。” 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江雨桐眼中有些湿润,她多想告诉孟邵谦,他也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男人。 她把自己的许多第一次都给了男人,而且在付出了那么多还没有见着汇报的时候,她心中没有一点沮丧,相反还很看开。 因为只要男人比她过的好就行了。 赶紧刷完牙,江雨桐弯腰自己拿过一旁倒有水的脸盆,俯身洗起脸来。 她怕自己在慢上一步,眼泪就会忍不住留下来,她不想让男人看到自己流泪,因为男人会因此而生气。 孟邵谦这个时候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小兄弟隐隐作痛了,因为江雨桐洗脸这个姿势太诱惑他了。 两颗沉甸甸的饱满,随着主人上下活动而有节奏的上下抖动着。 每次江雨桐弯腰用水冲洗脸的时候,都会把一对饱满挤压在沙发的边缘上,隐隐有些变形。 这让一旁正聚精会神观看的孟邵谦一阵心疼,几次都想出声提醒女人,但是碍于面子还是没有说出口。 “咳咳,那个雨桐啊,洗的差不多就行了,这样长时间弯腰对你们女性xiong部不好啊。” 看着再一次被挤压变形的饱满,孟邵谦再也忍不住了。 他觉得他再不说的话,就是对自己的以后的孩子不负责人,以后孩子要是没有了nai吃,那该怎么办。 “唔,是,是吗?” 江雨桐再次弯腰冲洗了一下,随后接过男人递过来的毛巾有些惊奇的问道。 洗过脸的她容光散发,不用抹任何的化妆品,脸上的皮肤都是那么的水嫩,嫩的给人一种吹弹可破的感觉。 “是啊,是啊,好了,往后你注意点,尽量别这样洗脸,现在来尝尝爷给你做的爱心早餐吧。” 男人变戏法似得向右移动了下,身后便出现了两杯牛奶,两个面包中间夹着金黄色的鸡蛋。 看到这样的早餐,女人现实一愣,心中一喜,随即做出很夸张的样子大声说道:“哇哦,这些都是你孟二爷做的,啧啧啧,厉害,不简单啊,看来我没在你身边的这两年,你倒是学会了不少东西啊,看来我还是不在你身边的好,这样你就能学很多很多东西,最起码都会做饭了。” 这些话,江雨桐只是随口一说,但是她没有想到接下男人的反应,简直出乎她的意料。 只见孟邵谦脸上原本的笑容在她说完这些话后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阴沉之色。 墨色的瞳仁此时也闪着危险的光芒。 只见他一下打掉江雨桐刚刚拿在手中的面包夹鸡蛋,挥手将放在地上的装有牛奶的杯子一下打翻。 “吃什么吃,都他妈别吃了,我好心好意给你做早餐,你就这样说。” 看着眼前的男人和发疯了一样,江雨桐一时愣在那里,她还没反应过来,因为这变化实在是太快了。 上一秒还是满脸笑容,柔声细语,下一秒就是阴沉可怕,说翻脸就翻脸。 看着愣在原地傻傻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女人,孟邵谦心中一阵火大。 他费尽心思给她做早餐,表扬的话没有就算了,竟然还说要不在自己身边了,她是想干嘛,想去找冷天烨吗?去找他吗? “江雨桐,别给脸不要脸,爷给你做早餐是看的起你,是看在你昨天晚上那么辛苦的配合爷,真以为自己就是女主人了吗!” 孟邵谦脸色阴沉,他的话更是尖酸刻薄。 他的每一句都像是一根针,狠狠刺进了女人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江雨桐一句话也没有说,男人刚才的每一句她都听的清清楚楚,自己真的太高估在他心中的地位了。 虽然不知道男人是因为什么事情才会发火,但是她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试问任何一个女人,刚才还和你甜甜蜜蜜,你侬我侬的男人,下一秒突然变的陌生有冷漠。 这样巨大的反差能不让人落泪吗?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慢慢滑落而下,最后滴落在已经摔在地上的面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到这样一幕,江雨桐哭得越发伤心,她觉得自己就像这泪水一样,而孟邵谦就是面包。 他需要你的时候就会变的非常软和把你吸收进去,他不需要你的时候就会如同变干了面包一样,再也不会将你吸收进去。 自己还是高估了在他心中的位置,这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还好,发现的并不会算迟。 心中这样想着,她起身向二楼走去,因为她知道,在这件房子一定会有她的衣服,那是男人曾经为自己亲手摆放的。 看着逐渐消失在房间里的女人,孟邵谦心中一痛,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他看见女人的背影,心中就莫名的难受悲痛。 难道自己理解错了吗?不然她怎么会哭的这么委屈。 心中暗暗想着刚才江雨桐说的话,仔仔细细回想了几遍,他终于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了。 刚想上去给女人道歉,但这个时候女人已经走了房门。 她穿的是一件无袖白色雪纺针织衫,下身是一条紧身的天蓝色牛仔裤。 一头皮披肩长发也被她扎成了一个马尾,看起来十分清爽干净,如一个中学生一般。 江雨桐看了一眼满屋里溅的牛奶,微微皱了皱眉头,就让我再替他做最后一件事吧。 心中这样想着,她弯腰慢慢捡起地上的杯子,还有面包,将它们一一放进垃圾袋里。 最后有用抹布将地上溅有牛奶的地方齐齐擦了一边,这才放心心来。 做完这些后,她已经气喘吁吁。 但是她没有停留,经过男人的时候,她脚步放慢了一点,她希望男人能拉住她,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 但是,这一切都是她想的而已,男人一句话都没有说,甚至连一句谢谢都没有,就好像自己是一个陌生人一般。 心中剧痛之下,她感觉自己的胃隐隐有些作痛,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她知道,这一定和刚才有关。 没有停留,没有不舍,更多的是伤心,是绝望,是苦笑。 她慢慢的走出了大门,走过了梅花园,走出了阑珊别墅。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孟邵谦心中更加的空荡,好像里面什么都没有了,空的只剩下一具皮囊,空的让他有种窒息的感觉。 鼻子隐隐有些发酸,看着整齐干净的地板,还有厨房里放着的碗,那是昨天女人洗到一半的时候,他破坏了。 想起他们昨晚的种种事情,孟邵谦再也忍不住了,嘴里大叫了一声“桐桐”之后,转身就向外面跑去。 此时江雨桐走出了阑珊别墅,她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男人并没有追来,心中不免有些悲凉,但更多的是那种难受的窒息感。 一瞬间,她感觉胃部剧烈疼痛起来,疼的让她有种想要倒下的感觉。 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她心中一喜,不用想就知道是男人追出来了。 看来,他还是爱我的。 心中一阵甜蜜,但是胃部传来的疼痛感丝毫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痛。 脚步声越来越近,江雨桐胃部更加疼的厉害,此时她脸上没有一点血色,一双眼睛也微微眯了起来,两只手死死的捂着胃部,腰躬的像烫熟的龙虾一样。 “邵谦,我……” 勉强转过身,她的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因为映入她眼帘之中的是一双白色女士高跟鞋。 “江雨桐,好久不见呐!” 第二百零八章 从此以后,你是我的仇人。 第二百零八章从此以后,你是我的仇人。 一道冰冷的女声,让即将疼晕过去的江雨桐勉强睁开眼睛抬头望去。 瞬间,她昏昏沉沉的脑子一下清醒了许多。 “你来干什么?” 只见一袭白衣的司漫,上衣胸襟处有一大片干凅的血迹,她头发好像在水里面泡过一样,杂乱不堪,一撮一撮乱糟糟的。 原本还算妩媚的眼睛此时通红一片,好像是被水泡过了,她的嘴唇颜色是青紫的。 俏丽的脸蛋此时和江雨桐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都是煞白一片,双眼下面有着很深青紫色眼袋。 “哼哼,我来干什么?我在等你啊,好久不见,身材很好嘛。” 司漫看着眼前的女人冷笑连连,冰冷到极点的话语从她嘴里说出,让一旁的江雨桐打了一个冷颤。 她们的确好久没见,但江雨桐从来没有想过去见这个间接性杀掉自己孩子的凶手。 说不恨司漫那是假的,她恨不得司漫去死,但是光恨就能恨死人吗?答案肯定是不能的。 “你,你等我,干,干什么?” 这个时候,胃部传来的剧痛感让她说话都感到困难,每个字都要费好大的力气才能说出来。 本来她是不想搭理司漫的,可就是看不惯她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扬。 害的自己没有了孩子,竟然还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呵呵我来干什么,我是专门为你而来的,江雨桐,昨晚玩的很好吧,邵谦厉害吧,他的胸膛是不是很暖和呢?” 司漫冷笑连连,说这些话的同时,原本背在身后的右手慢慢垂了下来。 右手上面赫然拿着一块水泥砖,上面湿痕辘辘,一看就知道是从有水的地方捞出来的。 只是此时已经疼的出现晕眩感的江雨桐那会注意到这些,她此时已经感觉不行了,双腿发软,有些站立不稳。 一个踉跄,她双腿猛然一弯,整个人差点就摔倒在地上。 潜意识里,她知道自己如果再不去医院的话恐怕就会有生命危险。 虽然十分讨厌司漫,但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孟邵谦没有出来,身前只有司漫,为今只能靠司漫把自己送到医院去了。 “司,司漫,我好难受,能不能,送,送我去医院……” 断断续续的说完这句话后,江雨桐感觉她的身子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渐渐有向地上倒下去的感觉。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司漫闻言,冷冽的眼神忽然变的怪异起来,她向看怪物一样看着江雨桐。 “哈哈,江雨桐,你没事吧?我送你去医院,你脑子没病,还是坏掉了。”说到这里,她的眼睛渐渐变得阴冷起来。 “我巴不得你死呢,怎么会送你去医院,所以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在江雨桐模糊的意识里听到她这样的话后,心中在叹息的同时对司漫也越发的仇恨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声音响起,让快陷入绝望中的江雨桐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让正在冷眼观看的司漫心中猛然一颤,就好像什么东西要出来一样。 “桐桐!” 司漫连忙转过身去,只见孟邵谦一脸焦急惶恐的向她们两人跑了过来。 此时他的眼中全是江雨桐,连站在江雨桐身旁披头散发的司漫也没有发现。 见到孟邵谦是个样子,司漫刚刚裂开的心,再次将裂纹扩大起来。 他的眼里只有江雨桐,只有这个贱人。 好,既然这么喜欢这个贱女人,我就她从你的世界里消失,永远的消失在你的世界里。 这样你就只会爱我一个人,只会对我一个人好,眼睛里心里也只有我一个人了。 心中想到这些,司漫猛然转过头来,眼中的茫然之色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狠辣之色。 口中低声呢喃了一句:“江雨桐,你给我去死吧,和你那个死鬼孩子一样,消失在这世界上,消失在少邵谦的眼中,心中……” 伴随着这句话响起的同时,还有她举着水泥砖的右手。 这个时候,孟邵谦已经注意到不对了,他已经发现了司漫的存在。 并且已经清楚的看见这一幕了。 当看见司漫举起水泥砖向江雨桐的脑袋拍去。 这一刻,他感觉时间都禁止了,他感觉自己的心跳也停止了。 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窒息感瞬间弥漫在他的心中。 “司漫,不要啊!” 虽然他声嘶力竭的喝止着,但是丝毫没有阻拦住司漫想要拍下去的右手。 在孟邵谦睁得滚圆的眼睛注视下,转头狠狠拍在江雨桐的头上。 正在极力抗拒想要倒下去的江雨桐,忽然觉得脑袋上猛然一痛,接着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停留在她脑子里最后的画面是司漫狞笑着拿着一块水泥砖头,砖头上面还滴着血。 “你终于可以消失了,消失了,消失了……” 脑子回荡着这句话,她的意识也逐渐消沉,一切都黑了下来。 “不!” 孟邵谦狂吼一声,但也无尽于是,江雨桐在他的面前倒了下去,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就像是一只正在空中飞舞的蝴蝶遭受了突如其来的雷雨,而摔落在地上不能起飞。 江雨桐的脑袋右上出现了一个血洞,正源源不断向外流淌着鲜血。 看到女人这样,孟邵谦感觉他的心都在滴血。 终于,他跑了女人身前,将女人一把抱在自己的怀中。 “桐桐,桐桐,你醒醒,醒醒啊,不要睡觉,千万不要睡觉,不要睡觉好好。” “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好不好,求求你,求求你睁开眼睛啊!” 殷红的鲜血沾染了他整只手掌,那滚烫的鲜血仿佛在告诉他,一个鲜活的生命正在离他逐渐远去。 这个时候,司漫反而很是淡定,她嘴角挂着一丝微笑,看起来心情很是不错。 见孟邵谦的手上沾满了鲜血,她眉头微微一皱,男人非常爱干净,这她知道。 想到这些,司漫低头了一眼自己的白衬衫,想都没想,右手抓着左手的衣袖,撕拉一声,就将整个袖子撕了下来。 “给,邵谦,擦擦血,脏!” 她一脸殷切的看着男人,希望他脸上带着笑容冲自己点点头。 可是,她失望了。 因为转过头来的男人,脸上没有一丝笑容,俊美的脸上露出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表情。 是那样的无情,那样的冷漠,那样的可怕。 一双凤眼此时闪烁着危险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司漫,一字一句的说道:“滚!” “滚,赶紧给我滚!” 孟邵谦脸色冰冷到极点,他已经到了快要爆发的边缘了。 要是司漫再不走的话,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闻言,司漫先是一怔,随后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看着倒在男人怀中的女人,狠毒的说道:“邵谦,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因为这个女人破坏了我们的婚礼,是她,都是因为她!” 说完这句话她好像疯了一样,就向已经昏迷不醒的江雨桐扑去。 “滚,你给我滚!” 见司漫如疯狗一般,孟邵谦当即脸色巨变,一脚狠狠的踹在她的小腹上,于此同时掏出了手机,“喂,120,阑珊别墅门口,你们速度给我赶到,五分钟之内要是到不了,你们的医院就别想在a市开下去了!” 最后一句话,具有浓浓的威胁之意,让听者无不有些胆颤。 司漫彻底被这一脚踢懵了,她怎么也想不到一向对她虽然谈不上和颜悦色但却一句粗口也没有说过的男人。 此时为了一个已经不知死活的女人不但骂了自己而且还打了自己。 难道自己这两年来陪在他身边的点点滴滴都抵不上江雨桐陪他一个晚上吗? 心中想到这些,司漫的脸色更加苍白,刚才男人踢她的那一脚显然是动了真火,力道巨大,让她现在有种站不起来的感觉。 “邵谦,在你心中到底有没有过我的存在,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有没有对我心动过?” 她有些不甘心,因为她不想失去男人,所以才会这么死缠烂打。 闻言,孟邵谦阴冷一下,脸上露出浓烈的嘲讽和鄙夷之色。 “司漫,今天就我告诉你,我从来都没有对你心动或者喜欢你,所以更谈不上爱了,在我心里也连雨桐的一个头发不如。” 说到这里,他怪笑一声,绝美的脸上露出些许狠毒之色,“不,你不是头发,你连雨桐头上的头皮屑都不如,现在知道你在我心目中是什么地位了吗?那就是垃圾!” 我是垃圾,我在他心目中是垃圾,在他心中没有任何的地位。 一瞬间,司漫的脑袋轰的一声,好像要炸开了一样,她此时的眼睛里什么东西都看不到了,只剩下无边的黑暗还有悲愤。 “孟邵谦,从小到大你就是我心目中的偶像,你我一同长大,可以说是青梅竹马,我在你身上下的功夫比我对我父母下的功夫还多,甚至爱你爱到发疯……” 话说到这里,司漫嚯的一下站起身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两眼竟然什么东西都看不见了。 “邵谦,邵谦,你在哪,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见了,你在哪里?邵谦,你说话啊?” 由于眼睛看不见,急的司漫手舞足蹈起来,两只白嫩的小手在空中胡乱舞动着,好像在找孟邵谦的身子。 而孟邵谦就一直站在原地,从来未曾动过,见司漫这个样子,他不由冷笑一声,“司漫,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我面前装可怜,放心吧,这次无论如何我都会退婚的,我们俩之间没有任何可能,以前没有现在更没有,自从你伤了雨桐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仇人,今天我念在你陪了我两年之久的情分上放你一马,以后要是再碰见我绝对饶不了你,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搅我的生活!” 他的话冷漠而又刻薄,好像一根冰凉冰凉的针,狠狠刺在司漫的心上。 让她在感到疼痛的时候又感到无边的森冷,冷的她双脚不听使唤,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第二百零九章 我回来了 第二百零九章我回来了 别人或许见到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弱女子成了这幅模样,肯定会上前去看个究竟。小说txt下载 但孟邵谦此时眼睁睁的看着司漫倒在地上,高佻的身子蜷缩成一团,两条秀眉紧紧皱在一起,模样凄苦异常。 可他的心中竟然生不起一点同情心。 早在她将江雨桐打晕了那一刻起,孟邵谦心中对她的恨就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这时,救护车的响笛声由远而近,孟邵谦眉头一挑,看了一下手腕,此时刚刚好过去五分钟。 救护车停在他们二人身前,车上下来几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江雨桐还有站立在身旁的孟邵谦。 他们一句话也没有说,因为他们知道眼前这人是谁。 二话不说两人弄了副担架,将江雨桐放在上面,抬进车内,其余几个医生见状立马开始进行止血工作。 其中一个护士看到司漫后,她悄悄拉了拉一个带队医生,低声问道:“主任,那个女人,我们要不要再叫辆车来。” 这名医生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不断抽搐的司漫,心中也是比较为难。 他是a市本地人,当然知道刚才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女人是谁,更知道一身白衣躺在地上的女人就是司家大小姐,即将要和孟邵谦结婚的司漫。 她们三人的关系,在整个a市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其中的主角也是他一直崇拜的对象。 虽然孟邵谦此时脸色不好,但他作为一个医生,要有最基本的职业道德。 “那个,孟二少,不知道用不用叫辆救护车也将司小姐送到医院?” 闻言,孟邵谦冷冷一笑,“不用,司小姐好着呢,她比谁都好,只是现在困了,想要休息,一时间找不到床而已,不用管她,我们走,睡醒了她自然会起来的。” 伴随着他这句话落地,倒在一旁的司漫顿时猛抽了几下,好像在对众人说我还活着,只是睡着了而已。 见到这种情况,医生也没有办法了,只好大手一挥,两名护士立马关上了车门。 警笛声响起,救护车逐渐远去,阑珊别墅门口,只剩下躺在地上不断抽搐的司漫。 此时,一人从不远处的绿化带树林中走出来,他手中的拿着一个单反照相机,头戴一顶帽子,鼻梁上架着一副大大的黑色太阳镜,遮住了半边脸。 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抽搐的司漫,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拍了拍手中的相机,随后扬长而去。[..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 此时,a市机场的停机坪正上空,一架由美国返航的客机正在缓缓降落。 飞机停稳后,过了片刻,头等舱的舱门打开了,率先走出来的是一位打扮时尚潮流,穿戴都是名牌的年轻女子。 她踩着性感的猫步走下登机梯,手腕上挎着一个全球限量版的lv包包。 随着她每走一步,胸前两个巨大的饱满山峰也随着主人的走动而上下有节奏的抖动着。 她一袭清凉白色连衣裙,一头金黄色的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泛射出令人目眩的光晕。 慢慢走过机场,来来往往的人无不对她指指点点,无论是男的还是女的都会为之侧目。 没办法,她实在太引人注目了,身上有种外国贵族的那种气质,就好像是一个国外的公主来到a市游玩一般。 “啊,还是熟悉的空气,还是熟悉的声音,还是熟悉的天空啊,两年了,这些都是一点也没有变啊。” 女人的声音十分娇媚,娇滴滴的好像小羊羔一样,让人一听,浑身酥麻。 她漫步走到机场中心,突然,她停住了,准确的说是因为一副横联而停住了。 微微将太阳镜拉了一点,露出两只好看的凤眼,她抿嘴一笑,“呵呵,看来我这个二姐嫁到孟家的日子并不好过啊。” 只见红色的横幅上用着极其醒目的黄色涂料写着,“热烈祝贺我市龙头企业孟氏集团二少爷孟邵谦与司家大小姐司漫大婚!” 这是司漫为了做宣传特意找人弄的,因为她说只有这样才会让许多人知道孟邵谦是她的男人。 和他结婚的人不是江雨桐,而是自己,司家大小姐司漫。 “呵呵,江雨桐啊江雨桐,当初我就说孟邵谦不可能是真的爱你,你非不信,还说能守得住男人的心,这才过去两年……哈哈” 看着醒目的横幅,女人自言自语的说着,说到最后她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一双妩媚的凤眼中露出得意之色,好像是在嘲笑江雨桐被孟邵谦甩了一样。 “两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曾经伤害过我的人我不会忘记,曾经对我好的人我会珍惜,你们都给我等着吧,那些曾经自以为是的人!” 说完这句话,女人将价值不菲的暴龙顶级款太阳镜摘了下来,甩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一个路过的青年男子见状,立马向垃圾筒跑去,脸上露出了兴奋而又癫狂的表情来。 这个女人赫然就是两年前被孟邵谦送去国外的江雨霏! 此时她回来到底是所为何事,当时孟邵谦不是说过,最起码要十年以后江雨霏才会回来,但是现在只过了两天她就回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有人知道。 恐怕只有身为当事人的江雨霏才会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吧。 她这次回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要是这件事情做不成功的话,恐怕会再次被发配到国外去,受到更加厉害的折磨。 所以她决定什么人都不见,打算偷偷回去看一眼自己的爸妈,除此以外任何人她都不能见。 走出机场,随后叫了一辆出租车。 拉开车门,有些厌恶的扇了扇鼻子,犹豫了片刻后,还是坐了上去。 “去江家!” 上车后,不顾出租车司机诧异的眼光,江雨霏有些心不在焉的说道。 闻言,出租车司机先是一愣,江家早就破落了,难道她不知道,这个房子早就被孟家二少爷花了一亿五千万的天价买了下来。 她现在要去江家老宅干什么。 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是出租车司机还是毫不犹豫的发动的车子。 挣谁的钱不是挣,而且听着口气好像还不是a市本地人。 到了江家老宅后,江雨霏就发现有些不对头。 因为已经门前总是会有人站岗或者院子里来回有人影在晃动,因为老爷子喜欢花花草草,所以总有修花匠给那些花花草草修剪。 院子里从来没有闲下来过,只有到了晚上才会没有人。 但是今天,只见远门紧闭,而且院子里空无一人,以前那些永远都不会凋零枯萎的花花草草,此时也变的奄奄一息,许多花草都早已枯萎,只剩土黄色的枯叶。 见到这种情况,江雨霏心中先是一紧,随后连忙走上前去,按了好几下门铃都没有人出来。 “姑娘,你是外地人吧,还不知道吧,这江家老宅里早就没有人了,而且现在这也不能叫江家老宅了,应该叫孟家宅院。” 就在她心急如焚,不知所措的时候,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随后耳旁就响起这些话。 “什么,你胡说什么啊,这怎么可能是孟家的宅院,明明是a市江氏集团江家的宅院。” 只见这个说话的老人大概有六七十岁,他头发花白,一看就知道年轻的时候是个经常用脑的人。 鼻梁上架着一副厚厚的老花镜,手拄着一根黑色拐杖,身着一身休闲的白黄相间格子西装。 脚上穿着一双老人头皮鞋,厚厚的老花镜背后有着一双狭小而有浑浊的眼睛。 此时他微微一笑,露出了掉落的只剩几颗牙齿。 “姑娘,如果你有兴趣听听这个曾经a市风云家族的破落故事,不妨请我这糟老头子去喝一杯。” 老头说着,微红色的酒糟鼻子抽动了几下,苍老而又不满褶子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些许渴望之色。 “没看出来啊,姑娘你还是喝过正宗红酒的人,不简单啊不简单。” 江雨霏没有去问老人为什么能问出她喝过国外正宗红酒。 她此时心乱如麻,恨不得刨根问底,将这件事情搞个明明白白。 但眼睛这个老人绝对是个酒鬼,要想让就酒鬼说话,就必须拿出让他心动的酒来。 想到这些,她灵机一动,看见不远处的公园凉亭里正好有桌子和座位。 她微微一笑,露出洁白而整齐的牙齿,“如果您不嫌弃的话可以去那边一座,我这里正好有一瓶刚从国外带回来的上好红酒。” 闻言,老头两只狭小的眼睛猛然睁得老大,透过厚厚的老花镜直勾勾的盯着江雨霏,“你没有拿我着老头开涮吧,我可提前告诉你啊,要不是好酒,我可不会告诉你的啊。” 江雨霏甜甜一笑,嗲声爹气的说道:“怎么会呢大爷,我骗谁也不可能骗您啊,快走吧,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可是非常重要的。” 说着她便拉起老头的手,快步向凉亭走去。 “哎呀,姑娘,你慢点走啊,我这一把老骨头可不别你年轻姑娘啊,哎呀,你慢点,慢点啊!” 终于在一番死拉硬拽之下,将这个酒鬼老头摁在了凉亭的椅子上坐下。 她便迫不及待从包包里面拿出红酒,给老人慢慢打开。 瓶塞刚一打开,老人的眼眼睛立马就直了,他死死的江雨霏手中的红酒,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彩。 “姑娘,我信你了,这瓶红酒你还是自己留着喝吧,我老头闻闻就行。” 闻言,江雨霏身子微微一震,随后将瓶塞塞住,“好,你说吧。” “这江家啊,在两年前的时候就开始渐渐不行了,最后江家当时的当家人江颂为了给工人们发放工资,为了给银行还请债务,他将所剩无几的所有股票都卖了出去,把江氏集团也卖了。” 老人说的出神,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姑娘早已紧握住了拳头。 “江颂将所有的东西卖了,和他老婆一起住进了贫民区,可以想象一个住惯了豪华大房的人怎么可能习惯这种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他还想继续往下说的时候,就被一旁的江雨霏打断了。 第三百章 开始新的故事 第三百章开始新的故事 “对不起,我打断一下,当时我还在a市,好像江家那个时候还有个女儿嫁入了豪门孟家了吧,她怎么没有救济自己的父母呢?” 江雨霏装着不认识江雨桐,有些哽咽的问道。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因为她也在贫民区里住过一段时间,但是最后因为那件事情而被孟邵谦遣送出国了。 所以后来的事情她并不知道。 “哦,对了,你不说我还真忘了,江雨桐这个女人,可谓是我们a市所有女人的眼中钉啊,也是所有女人所崇拜的对象,就连我家那个老婆子也崇拜她。” “为什么呢,因为江雨桐不但夺走了a市号称第一美男的孟家二少爷孟邵谦,而且最后还和孟家大少爷孟庭轩传出了婚讯。” “啊!” 这个时候,江雨霏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她怎么也想到江雨桐到最后竟然会和孟庭轩结婚,这件事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嘛,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爷,这是真的吗?” 老头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好像陷入了回忆之中,过了半天就在江雨霏快要忍不住再次发问的时候。 一直没有说话的老头,终于再次开口了,“这件事情好像不是真的,因为现在江雨桐并没有和孟庭轩在一起,而且孟庭轩也没有对外界宣称过江雨桐就是他的妻子。”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江雨桐和孟邵谦离婚了。” 老头说到这里的时候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红酒,喉结狠狠滑动了一下。 见状,江雨霏连忙说道:“大爷,你就别卖关子了,你要是老老实实告诉我,这瓶红酒就是你的了。” “好,好啊,姑娘真是快人快语啊,既然这样,那我就给你说完全吧。” 点了点头,江雨霏没有说话,示意老头往下说。 “这个江颂可是一个硬气的人,他不愿意接受身在豪门中的女儿江雨桐的接济,说什么都不愿意,最后就因为生活上不能满足,就连陪他一路走来的妻子都离开了他,不知去向。” 说到这里,老头轻叹一声,显然回忆这段事情来,他对江颂这个人感到有些悲哀。 “最后好像孟家也出了事情,孟家的二少爷被人指认涉嫌组建黑社会,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一纸诉状被告上了法庭,最后被判入狱。txt小说下载而这个时后一直默默无闻,名不见经传的蒋玉婷和突然宣布要和孟家的大少爷孟庭轩结婚,这个消息传出来以后,当时a市所有的姑娘都在骂她。” “但自从这个婚讯传出来以后,江雨桐和孟庭轩两人就消失了,这个时候孟邵谦也被放了出来。江家的老宅就一直空着,而江颂也不知去向,也不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而他其余两个尼女儿更是不知去向,连江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都没有露面过。” 老头说的津津有味,丝毫没有注意到刚才还一脸娇蛮的姑娘此时已经是泪流满面。 也许是江雨霏的呜咽声惊动了老头,他回头一看,花白的眉头微微一挑。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这只是别人的故事,咱们只管听,只管看,可不管哭啊,你哭什么哭?” 江雨霏怔了怔,老头的话让她很是气愤,但有无法发作,只好忍气吞声的问道:“那后来呢,这宅子怎么会变成孟邵谦的呢?” “嗨,这你有所不知,这江家老宅一直空着,最后买的人因为种种原因要卖给房地产商,最后在拍卖会上,被孟家二少爷花了一亿五千万的巨资给卖了下来,明眼人都知道了,这价钱足够买下好几个这样的宅子了,真不知道这孟家二少爷当时是怎么想的,难道这就是你们年轻人现在说的有钱,任性?” 说到这里老头缓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不过孟家二少也现在也任性不起来咯,他已经不是孟家二少爷了。” 老头的话让一旁一直专心听着的江雨霏神情一变,她对这些事情可是毫不知情,他也没有给自己说过。 “大爷,究竟是怎么回事,您能不能一口气说完啊。” 闻言,老头嘿嘿一笑,推了推鼻梁上架的老花镜,“我呀,我这说了半天,嗓子都有些哑了,而且我只是答应你说江家的故事,没有答应你说孟家的啊,你这个小娃娃,真贪心。” 这要是换做两年前的江雨霏,被老头这样说,她非得和老头拼命不可,可是现在…… 她只是微微一笑,全当没听见,“好了,大爷,这红酒啊,现在就是你的了,您能不能给我讲讲孟家这两年的变动啊?” 老头没有说话,而是两手小心翼翼的结果她递过来的红酒,微红色的酒糟鼻对着瓶口深深的吸了两下。 满是褶子的脸上顿时露出飘飘然的神色,一对花白的眉毛也不由的挑了挑。 “不错,不错,95年的好东西,不错啊,正宗的!” 说着,老头拿起酒瓶仰头小抿了一口,脸上露出迷离之色,然后很舒服的啊了一声。 好像对这瓶红酒很是满意,就连脸上的表情也自然了不少。 “说起这孟家啊,嘿,这两年变动可是不小,先是老大抢老二的媳妇,最后当家做主的人又死了,在最后私生的反而把正牌的给赶了出去,扫地出门。” 喝了口酒,老头说话的语气也生动了不少。 “什么,您是说孟家的老爷子走了?这是真的吗?这才两年啊,又不是过了很久,孟老爷好端端怎么会突然就去世了呢?” 江雨霏这个时候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太够用了,因为这半天的时间里她知道的消息比她这两年在国外知道的新闻还要多。 孟家之所以会成为a市第一大家族,就是因为有孟老爷子的存在,现在老爷子去世了,那孟家现在由谁在当家做主呢?该不会是他吧! “这个嘛,不好说,反正孟老爷子是真的去世了,孟家给出的解释是孟老爷子一直有着胃癌,一直瞒着他们,知道老爷子住进医院的时候他们才知道。” “那现在孟家当家做主的人是谁呢?” 江雨霏的语气有些急促,显然她对这件事情很是看重。 老头再次抿了一小口红酒,舒服的微微眯起了双眼。 “现在的孟家,呵呵,当然是由孟家的长子当家做主着啊。” 老头说着话的时候,眼神有些不自然,满是褶子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疑惑之色。 其实他也很是好奇为什么孟老爷子会把位子让给一个私生子来掌管呢。 “什么,不可能,怎么可能是孟庭轩呢,他只不过是一个私生子,怎么可能掌管孟氏集团。” 江雨霏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老头,她此时有些怀疑老头是不是一个为了骗取她红酒而胡编乱造的老酒鬼。 在她的心中,就算是孟老爷子死了,孟氏集团的接班人应该是正牌人物孟邵谦,而不是私生子孟庭轩,虽然他们都一个姓。 “怎么,你不相信,其实我起初听到这个消息以后也不相信,一个私生子怎么可能接管孟氏集团这样大的企业呢,接班人应该是孟家真正的儿子,孟邵谦。” 说完这些话后,老头有些得意的看着江雨霏,隐藏在厚厚老花镜后面的眼睛里也露出不解之色。 “但是,孟老爷在临死之前把遗嘱公布了,他将孟氏集团百分之80的股份全都转让给了孟庭轩,而孟邵谦这一股都没有,难道这还不足以证明什么吗?” “你要是不信的话你现在随便找一个人问问,孟氏集团的现任总裁是谁,看看我老头子有没有骗你酒喝!” 好像知道江雨霏并不相信自己的话,老头直勾勾的看着她,眼神没有一点躲藏。 那意思好像在说,我要是在说谎的话,还会这么理直气壮的看着你嘛。 “哎呀,好了啦大爷,我没有不信你,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而已,孟庭轩总归来说只是一个私生子啊,就算他坐上总裁这个位子,相信他也坐不了多久的。” 江雨霏心中因为这个消息,一时间就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很不是滋味。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一直崇拜喜欢的男人两年后竟然变成了这样。 老婆不但离开了他,被大哥抢去,就连老爸临死之前也把公司交给了别人。 现在的他过的一定很艰苦吧,他心中一定很辛酸吧。 此时此刻,江雨霏有一种跑去孟家的冲动,她想看一看朝思暮想的男人现如今变成了什么模样。 但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就被她压了下去。 现在还不是见心爱男人的最好时机,就算现在去了孟家,他也不一定在,就算在,他也不见得会见自己。 想到这些,江雨霏的心中不免一阵悲凉。 两年前自己的在他风光无限的时候离开了,两年后在他一无所有的时候回来。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因果循环,报应无常吗。 她不敢相信,也不敢不信,总之,她现在的心情糟糕透了。 看了一眼脸色泛红,已经鼾声大作的老头,微微摇了摇头,转身就离开了。 两年的时间里,她真不知道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她从来没有想过一向爱她宠她的妈妈竟然会离开了自己的爸爸,舍弃了自己。 也没有想过江家最后竟然落到了如此地步,就连自己爸爸现在身在何处,自己都不知道。 那些曾经让她怨恨不已的姐姐,现在也不知所踪,就连自己心爱的男人现在也潦倒落寞。 本来还想着回来好好报复一下江雨桐,可是她发现,当知道这些消息后,她心中对江雨桐的那份恨早已烟消云散。 两年过去了,物是人非,她也不叫江雨霏了,而是拥有了一个新的名字“露丝,爱丽莲。” 第三百零一章 想结婚了 第三百零一章想结婚了 这个崭新的名字是她在国外的名字,身份证此时也是国外居民身份证。 而“江雨霏”这个名字看来以后都没有必要再用了,本来她想着还用这个名字。 但现在江家已经成了这个模样,原本的江雨霏就随着江家的破亡随风远去吧。 从现在开始她就是美国公民“露丝,爱丽莲。” 而不是a市的居民,因为考虑到他不让自己出现,所以江雨霏也就没有趣找他。 回到a市发现变了这么多之后,她整个人的心境也有所变化,不再像以前那样鲁莽冲动了。 而此时a市最好的医院,最好的vip病房里,江雨桐脸色长白,双眼紧闭,原本嫣红的嘴唇此时也变得毫无血色。 她那清瘦的俏脸上此时正被氧气罩所代替,因为脸蛋过于瘦小,所以看下去氧气罩差不多占据了她整张脸。 孟邵谦此时一直坐在床边,他眼神里没有过多的情绪波动,因为医生已经说过了。 病人已经脱离危险,要不是送来的及时,恐怕他们也无力回天。 孟邵谦乍听之下,觉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他要是晚上一点打电话或者晚上一点追出去的话,那江雨桐现在岂不是已经见不着了。 他一阵后怕,指骨分明的手掌紧紧握着女人白嫩而柔嫩的小手,丝毫不松开。 好像一松手,女人就会离他远去一样,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躺在床上,而他却无能为力。 孟邵谦难受异常,这个时候他恨不得将自己掐死,要是早上没有自己那一场随便乱发的脾气的话,现在两人肯定会依偎在一起,晒着暖暖的太阳。 但现在却只能看着她闭眼难受的样子。 一顿自责之后,孟邵谦看着熟睡的女人,缓缓张开一直紧抿的嘴巴。 轻声说道:“桐桐,知道吗,知道今天我为什么发脾气吗,因为你说了你要离开我,你说的这句话让我心中觉得你不在乎我了,所以我才会发脾气的。” “你知道的,我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我若是感觉到一点异常的话都会主动出击,我不想让你主动先找我说分手。” “这些你都知道吗?桐桐,你现在已经睡着了,这些话肯定听不到了,但我就是想说给你听,我不想让你误解以为我脾气很大,其实在你面前我根本没有脾气,要是发脾气的话大多数都是因为你而起的,因为你,我才会变的这样敏感。(..info好看的小说” 说完这些话后,棱角分明的脸上上露出一抹笑容,他静静凝望着熟睡中的女人。[就爱读书] 这一刻他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种想要和女人再次结婚的冲动。 因为他想把女人永远的留在自己身边,让女人永远只能和自己一个男人说话,而不是整天都和别的男人交朋友。 不单单因为这些,他还欠女人一个完美的婚礼。 一个女人一辈子说起来最重要的东西只有三件事情。 那就是第一次,第一个男人,第一次婚礼。 他是女人的第一个男人,更是夺取了她的第一次,更是欠她一个完美的婚礼。 此时此刻他脑中这个想和女人再次结婚的想法越发坚定,越发清晰起来。 他想,这辈子不可能再有其他女人走近自己的内心了,恐怕这一辈子他只会爱女人一个。 他不想让女人有所遗憾,女人为自己做了那么多,可他从来没有给女人许诺或承诺过什么。 婚礼,这件事情是必须要办的。 一等江雨桐完全康复以后出院,就立马着手开始布置这件事情,他要给女人一个惊喜。 他要让全a市的人看看,她,江雨桐,是自己的女人, 而他从始至终是爱着一个女人,那就是江雨桐,而不是司家那么嚣张跋扈大小姐,司漫。 他更要让那些窥觊女人的男人知道,他孟二爷的女人生死他孟家人,死都是他们孟家的鬼,外人休想染指半分! 再次望着熟睡的女人,孟邵谦心中渐渐平静下来。 这次要不是自己在身边,他真不知道司漫还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看了女人一眼,他轻声推开房门走到走廊,随手点燃了一根香烟后,掏出手机,拨通了白宇凡的电话。 “人都到了们,你把他们安排好,今天先让他们好好放松一下,从明天就开始着手攻击孟氏集团的股票系统,开始进行收购!” 接通电话后,他不等白宇凡说话,就先吩咐了这些事情。 “好的二爷,这么着急就对孟氏集团动手啊,你也心疼啊,到时候要是孟氏垮了,人心散了,你这不就等于把老爷子辛辛苦苦凝聚了他大半辈子心血给毁了吗?” 电话那头的白宇凡好像有些不愿意这样做,他不愿意看见到时候因为操作失误而导致孟氏被毁。 毕竟这是孟家的根基,没有了孟氏集团就相当于没有了孟家。 “让你做你就做,哪来这么多废话,我做事还用你教,赶紧的。” 孟邵谦有些不悦的说着,这两年过去了,自己没太出来,这些兄弟真是张脾气了。 他的话让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过了片刻,白宇凡才开口说道:“好吧,既然你决定好了,那我就让他们开始着手准备明天的事情吧。” 说完这句话后白宇凡就挂掉了电话,只留一脸沉思的孟邵谦耸立的安静的走廊中。 “这次没有了孟氏集团我看你孟庭轩还能有什么资格我可抗争!” 冰冷的话语从他嘴里说出,孟邵谦心中十分坚定这件事情。 就算是搞垮孟氏集团,他也要把孟庭轩拉下来,这个位子他坐的太舒服了。 也坐的太嚣张了,以为有了钱和权在这a市就可以横行霸道,无人敢招惹了吧。 太没有把我孟邵谦放在眼里了,难道沉寂了两年,你们就真以为我是软柿子吗。 哼哼,等着瞧吧。 回到病房后,他看见女人还是没有有任何苏醒过来的迹象,浓眉不由的皱了皱。 但还是坐到女人的身边,将女人的手轻轻拉起来放到自己手中。 就这么静静凝望着女人,他要在这里一直守着女人醒来,他要让女人在醒来的第一时间看到自己。 …… 司家这个时候迎来一位陌生男子。 这个时候只有冷玲水一个人在家,司汉年一早就走了,他还要去处理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物。 不像女人一样,每天那么多闲时间可以供其消遣。 “你是谁?你找谁?” 男子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巨大的太阳镜遮住了脸庞,让人根本无法猜出他的面貌。 敲了敲门,他嘴角微微扬起,好像对某件事十分自信。 冷玲水此时怄气坐在家中,并没有出去打麻将或者逛街。 听见有敲门声,她以为是其他家的妇人又来找她打麻将了。 虽然心中很不情愿去开门,但是也没有办法,坐在这里的人各个都是非富即贵,达官贵人数都数不清。 她们司家也不是什么非常厉害的家族,所以也要买别人几分面子。 极不情愿的打开门,张嘴就道:“哎呀,我不是说了吗,今天我不舒服,真去不了,你们打吧,不用管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连头都没有抬一下,说完就准备关门。 但这个时候一张照片徒然出现在她的眼帘之中,让她原本低沉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 “漫漫,漫漫!” 司夫人一阵惊呼,连忙抬头向对方看去,但是令她失望的是,她连对方脸上的表情都看不见。 “你是谁,这些照片是从哪里来的,别以为有这些照片就可以来司家勒索,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司家以前是做什么的!” “呵呵,我是谁并不在重要,重要的是您的女人此时正处于极度危险中,要是再不去救的话恐怕就会有生命危险啊!” 男子嘿嘿一笑,太阳镜下的脸庞上浮现出阴冷的笑容。 闻言,冷玲水猛然一滞,“你说什么,你到底是谁,你把漫漫怎么了,你说啊,你说你要什么,只要能够放过漫漫,你要什么给你!” 这个时候,冷玲水就展示出她处理这一方面的能力。 她知道眼前这个人既然能拿着这张照片上门来找自己,就不会害怕警察。 要是用报警来恐吓这人,恐怕不会起到任何作用,相反还会适得其反。 “呵呵,司夫人果然不是一般的女人,临危不乱,好!”、 男子突然大笑一声,然后低头看了冷玲水半天,“忘了告诉你,我只是负责传递消息的,并不负责救人,你要是再晚去的话恐怕就见不着你的女儿了。” 什么! 她心中大惊,连忙一把抢过对方手中的照片,仔细观看起来。 只见照片上自己的宝贝女儿此时正一脸痛苦的倒在地上,脸色苍白,胸襟上方还有着一大滩血渍。 “这是,阑珊别墅!” 她先是一愣,随后大声叫喊出来。 司漫好端端的待在医院里,为什么现在又出现在阑珊别墅门口,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很想知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你找上门来就为了给我看这张照片吗?” 男子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冷笑一下,“难道司夫人就不打算请我进去坐一下吗?” 点了点头,冷玲水有些茫然的错开身子让男子进屋。 “不止这一张照片,这里还有许多张,司夫人好好欣赏吧!” 一道有些张狂的笑声从男子嘴里响起,他啪的一声,将一叠照片狠狠的甩在客厅的茶几上。 冷玲水立马凑上前去,只见这些照片中有些是司漫倒地的照片,有些是她身子蜷缩在一起的照片。 看到这些,冷玲水心中一阵疼痛,同时又对让自己女儿成这样的人万分痛恨。 突然,她一直在拨弄照片的手停住了。 因为她拿出了一张有着两个人的照片。 那就是孟邵谦一脚踹向司漫的那一刹那。 看见这照片冷玲水先是一愣,随后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第三百零二章 意外收获 第三百零二章意外收获 “孟邵谦!” 司夫人冷玲水咬牙切齿的说道。[起舞电子书] 她才刚想出办法把司漫解救于水火之中,现在倒好,司漫直接就被他打了,这让如何才能咽下这口气。 “你说,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漫漫呢,漫漫现在在哪里?快告诉我,还有,那个孟邵谦现在在哪里,他把漫漫怎么样了?” 男子嘿嘿一笑,“他能把司小姐怎么样,他有敢把司小姐怎么样,实话告诉你吧,现在司小姐可是躺在阑珊别墅门口呢,正等着你去救呢,你要是去迟了,说不不定就见不着她了,毕竟司小姐长得还是非常标致的!” 冷玲水闻言,身子猛然一震,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男子,有些褶子的脸庞逐渐变冷。 “你眼睁睁的看着漫漫难受成这样,都不去搭救一下,你还是人吗?” 说这些话的同时,她脸色阴沉的看着面前的男子,那恶毒的眼神让戴着太阳镜的男子都觉得一阵冷颤。 干笑一声,心中暗暗想到,这司家的人真是不是好对付,同时有对司漫有些同情。 可想而知,在这么一个坏境之下长大,司漫身为女人,就算是父母再疼,她终究还是要成为联姻的牺牲品。 “呵呵,司夫人这说的是哪里话,不是我见死不救,而是我不能救啊。” 说到这里他看见冷玲水的脸色已经变的铁青一片,看见这个模样的冷玲水,他知道再说下去的话,等待他的绝对是冷玲水的翻脸不认人。 “好了,话就说到这里,与其关心孟邵谦在哪,司夫人还不如操心操心自己的女儿吧。” 话音落地,男子起身,径直向门外走去。 只留给冷玲水一个高大伟岸的背影,让她在担心司漫的同时,心中又在猜想这个人究竟是谁。 没有那么多功夫容她去想了,男子前脚刚离开,冷玲水立马取了钥匙,去地下车库,发动了车子。 一路上风驰电掣的向阑珊别墅赶去。 她在心里不断祈求司漫不要出什么事情,因为这辈子她只要了司漫一个。 不是她不能生,也不是司汉年的问题,而是那个时候政策不允许,所以就算自己再想生儿育女都不行。 所以司漫在她心目中是非常重要的,重要性甚至超过了司汉年。 “漫漫啊,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妈妈这就来了,你一定要等着妈妈啊……” 车里,只见冷玲水光洁的额头上此时已经渗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 她害怕司漫会因此而永远的离她而去,要真是这样的话,她想她会倾尽司家所有的财力物力人脉关系,都要把孟邵谦大卸八块,毁尸灭迹。[..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此时在阑珊别墅门口躺着的司漫已经慢慢恢复了知觉。 但是小腹处还是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这让她十分难受。 而且在记忆的最深处,这种疼痛正是她爱的死去活来的男人给她的。 “邵谦,邵谦,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司漫嘴里断断续续的说着,此时她不但身体难受,神经上更是比身体难受百倍。 要不是亲身经历,打死她,她也不会相信,一向对她彬彬有礼的孟邵谦会毫不留情的给她一脚。 “江雨桐,全都是因为你,因为你邵谦才会这样对我!” 司漫咬牙切齿的说着,苍白的脸上流露出些许狠辣之色,一双赤红的眼眸中尽显狰狞。 突然,她脸色一变,微微一滞,然后不顾一切的笑了起来。 笑声是那么的放肆,是那么的高兴。 因为她突然想起来江雨桐已经被她一砖撂倒了。 她想起孟邵谦那痛苦的眼神,还有江雨桐眼角滑落的泪水,她看到了她和孟邵谦两人之间的距离正在逐渐扩大,直至看不见彼此。 不过就算这样,她此时的心里也没有很难受,因为她已经把江雨桐报复了。 “漫漫,漫漫你怎么样!” 就在她浮想联翩的时候,一道带有哭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听见这道声音后,她先是一愣,随后苍白的脸上露出些许无奈,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只见冷玲水一脚狠狠的踩在刹车上,价值不菲的奔驰限量版轿车随着两道黑色的轮胎印出现稳稳的停了下来。 车门徒然打开,冷玲水一脸焦急惶恐的走了下来。 虽然穿着高跟鞋,她还是一路小跑的赶到司漫身前,看着自己的心肝宝贝被外人弄成这样,她的心都在滴血。 “漫漫,不怕不怕,妈来了,妈来了,来,抱抱。” 一双有些浑浊的眼睛中随着这句话说完,晶莹的泪水瞬间奔涌而出,顺着她有些褶子的脸庞肆意滑落。 闻言,司漫先是一怔,随后慢慢抬起头来。 当两人的目光在这一刻汇聚在一起的时候,泪水已经在司漫的眼眶中打转,就差一步就流下来了。 “妈!” 她此时脑子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在看见冷玲水流泪的那一刹那,她的心都碎了。 世上为什么只有妈妈好,现在她终于明白了。 此时此刻,她唯有深情的叫一声“妈”来缓解心中压抑的情绪。 “哎,乖女儿,走,跟妈妈回家。” 被司漫这一句妈叫的,冷玲水原本准备好的责问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是自己的女儿,而且现在已经成了这样,该被责问的人不是她,而是孟邵谦。 俯下身子,伸出双手,紧紧的抱着司漫,她想把司漫像小时候一样,抱起来,放回车里。 可是她忘了现在的司漫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刁蛮任性的小丫头了。 而且在接触到司漫身体的那一瞬间,她心中对孟邵谦的恨已经从小河流水变成了滔天巨浪。 因为司漫的身体是冰凉冰凉的,没有一点温度,要不是刚才那一句妈和一直转动的眼睛,她真的以为司漫已经死了。 昨夜下了一夜的雨,她是知道了,原本以为司漫会在vip病房里度过,没想到竟然这个样子的。 “走,漫漫,我们先回家!” 含着眼泪将司漫慢慢抱了起来,冷玲水已经是满头大汗。 因为司漫浑身已经僵硬,手脚根本不听使唤,全部的动作都由她一个人来操作完成,这让上了年龄的她还是吃力。 “哎哟,我的小公主啊,你要是能动的话呢就动一下,要不然啊,非得累死妈不可,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沉啊。” 一边发着牢骚,慢慢的拉着司漫,艰难的向车子走去。 …… 此时孟氏集团里,上门去给冷玲水照片的男子已经摘掉了太阳镜,消瘦的脸上满是卑微的笑容。 他小心翼翼的看着端坐在老板椅上的孟庭轩,心中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你要是确定司夫人没有认出你的话,那这些钱就是你的了!” 俊朗的脸上挂着和善的微笑,孟庭轩说完这句话后,拉来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 看信封的厚度,里面装的钱数少说都已经上万了。 见到这信封时,男子一双狭小的眼睛猛然睁大,墨色的瞳仁已经快凸出来了。 这些钱哪有不要的道理,就算是看见了他都会说没有看见,更何况冷玲水根本就没有看见自己的脸。 想到这些,他连忙说道:“大少,您吩咐的事情我什么时候给您办砸过呢,放心吧,冷玲水那个老婆子绝对没有看见我的脸。” 说着他好像担心孟庭轩不会相信自己说的话,将已经摘下来的太阳镜又重新戴上。 看到他这样,孟庭轩嘴角勾勒出一抹惊人的弧度,微微一笑,“好,既然这样那这些钱就是你的了!” 说到这里他眼神骤然变得阴狠起来,“拿了我的钱,该知道怎么生活吧!” 闻言,男子心中一惊,抬头看了一眼孟庭轩,当看到后者那阴狠的眸子时,浑身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知,知道,大少您不用担心,我,拿了这些钱一定会离开a市的,您就放心吧!” 最后一句话,他语气很重,好像是在给孟庭轩承诺一样。 “好,很好,鉴于你表现这么好,我就在给你加一倍,这些钱足够你去别的小城市开枝散叶了。” 说完孟庭轩又掏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信封甩在桌上。 男子眼睛猛然一亮,好,他就喜欢孟庭轩这样的人,虽然很阴狠,但做起事来还算不错。 拿了钱,再次感谢了一番,他便悻悻离去,因为他知道想留在孟庭轩身旁为其做事根本是不可能的。 微笑着点了点头,孟庭轩一句话也没有说,他饶有兴致的看着男子,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去。 看着男子消失在办公室门口,他微微一笑,脸上露出些许冷笑。 这男子是他特意吩咐跟踪孟邵谦一举一动的人,他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大惊喜。 孟邵谦会对司漫出手,而且是因为江雨桐,看着桌子上的照片,心中一阵冷笑。 他倒要看看这个一向能文能武的弟弟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情,该怎么向司家二老解释。 而且冷玲水的脾气比起李云玲丝毫不差,甚至可以说比起李云玲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二弟啊二弟,这次我看你还不死,这辈子你恐怕就别想咸鱼翻身了,先过了司家这关吧。” 话音落地,俊朗的脸上露出几丝冷笑,他倒要看看孟邵谦这次还怎么嚣张。 同时心中对司漫这种疯狂的做法也感到一丝心悸。 为了一个男人竟然会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真不知道司漫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孟邵谦有什么好,他不就是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蛋么。 “真是一个愚蠢的女人,这样做不是把自己推向了火坑吗,以邵谦的脾气恐怕这件事过后,他会立即宣布退婚吧……” 可以说,孟庭轩已经把孟邵谦的性格了解的很清楚了,他都能猜想出来,孟邵谦下一步要做什么事情。 可想而知,为了对付孟邵谦,他在其身上下来不少功夫。 最起码一点,他已经初步了解到孟邵谦的性格以及脾性。 而这个时候冷天烨正在去孟氏集团的路上。 第三百零三章 我答应你 第三百零三章我答应你 黑色的布加迪不急不缓的慢慢行驶在路上。小说txt下载 车内,冷天烨一脸沉思状,他正在想到底该怎么向孟庭轩说这件事情。 毕竟他那天放了狠话,而且还说以后等着瞧,今天又去上门求人家办事,而且还拿自己的外甥女作为筹码…… 这让他很是头疼,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向孟庭轩怎么说,才能让他答应自己。 “唉,不管了,先去说吧,说完了再说。” 无奈放弃心中的小想法,冷天烨逐渐加快的了速度。 今天这个日子本来是他和江雨桐两人结婚的大好日子,可是现在自己却做了一名说客。 要是没有孟邵谦的话,今天晚上他就能抱得美人归了。 他对江雨桐的爱自问每有孟邵谦的深,但是他更珍惜江雨桐。 不像孟邵谦那样,得到了就对女人动辄打骂,他更加心疼女人,知道她不爱做什么,知道该怎么讨她欢心。 他把所有都想好了,唯独没有想到孟邵谦会突然出现,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更是没有想到江雨桐会出尔反尔,原本铁定的事情现在变得虚无缥缈。 有时候他甚至会想,自己和江雨桐是不是命中注定不能够在一起,就算他做的再多也得不到女人一点点欢心。 他要的不对,只要江雨桐把对孟邵谦的爱分他一点点,他就知足了。 可现实往往是残酷的,每一次都把他伤的体无完肤,遍体鳞伤。 要不是碍于自己的身份,他想他甚至会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江雨桐跪下来,求她答应自己。 而此时司漫被冷玲水带回司家,认认真真的给自己女儿洗了一个澡。 然后像是摆弄木偶一样给司漫吹气头发来。 不是她不会弄,而是此时的司漫已经如同一个行尸走肉没有灵魂的人。 任何动作都要她自己亲手去完成,而司漫则是用着空洞且无神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不远处。 “唉,漫漫啊,吹完头发咱们就去医院好不好,要是不去医院消毒的话,伤口就会感染的。” 她语重心长的话丝毫没有唤醒司漫麻木的神经。 看到这样,她只好哀叹一声,继续说道:“漫漫,不去医院消毒的话,伤口感染了以后就可不好看了,得好长好长时间才会好,那个时候就算孟邵谦还爱着你,但他的心也快被江雨桐占据了!” 万万没想到,她这些话说完后,司漫如同受到刺激一般,哈哈大笑起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江雨桐,哈哈,她算什么东西,一个不知羞耻,只知道抢别人老公的贱女人。(s.)” 说到这里她嚯的一下站起身来,猛然转过头来,盯着神情有些茫然的冷玲水,尖声笑道:“你还不知道吧,江雨桐今天差点就被弄死,要不是邵谦突然出现,她就被我打死了,哈哈,l两年前她肚子的孩子就是我亲手给处理掉的,两年后她也一样,也要被我处理掉,我就是她命中的克星,不要以为手中有我的把柄我就不敢对你动手了,呵呵,江雨桐你太小看我司漫了!” 司漫说的绘声绘色,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冷玲水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一片。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儿,在她的记忆中,自己这个女人虽然有些任性,有些刁蛮,但是从来都会不干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但现在…… 江雨桐那个未出世的孩子这个事情她是知道了,两年前那个时候孟邵谦还和江雨桐在一起的时候。 那个时候江雨桐就已经怀上了孟邵谦的孩子,但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先是孩子没了,最后孟邵谦也入狱了,再最后,他们就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中。 而这两年来,风头最盛的就是自己的弟弟,冷天烨和孟家那个私生子孟庭轩。 “漫漫,你说的话可是真的,你真的把江雨桐那个孩子给处理掉了吗?” 冷玲水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竟然带着一丝颤抖。 她不是担心孟邵谦会报复,而是江雨桐现在到底有没有死。 要是真的弄出人命来,就算司家再有势力也不好摆平,毕竟是在大街上,那么多人看着呢。 闻言,司漫有些神经质的一笑,苍白的脸上出现一丝红晕。 “怎么会没处理掉呢,而且处理的很干净,到现在他们都不知道是我把江雨桐推下去的,哈哈……” 此时的司漫好像已经有些癫狂,好像因为孟邵谦的一脚,让她变的有些神经起来。 在她的心里,孟邵谦是属于自己的,他不是江雨桐那个贱女人可以拥有的。 “漫漫啊,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冷玲水先是一愣,随后叹了一口气,“既然你已经做了,那就做了吧,恐怕孟邵谦这次是真的不会和你结婚了,但愿江雨桐没有事情啊……” 这些话她说的有些惆怅,因为她最担心的就是司漫已经把江雨桐弄死了。 “妈,你担心什么呢,没事的,江雨桐死了才好,这样邵谦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再也不用担心邵谦会变心了。” 这个时候司漫脸上露出天真的笑容,仿佛孟邵谦已经倒在她的怀中。 她哪里知道冷玲水担心的是什么。 “好了好了,不说了,走,和我去医院,不然我就把你爸叫回来,让他好好管管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 这些话果然起了作用,一直有些疯癫的司漫终于恢复了正常、 只见她拉着冷玲水的衣袖,撒娇着说道:“妈,别叫我爸了,我去还不成嘛……” ……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错吧,冷天烨,堂堂a市的风云人物现在竟然做起了媒人这一行业,怎么,难道是在冷家混不下去了,想在我这里挣点外快吗?” 孟庭轩一脸冷笑的看着已经羞红了大半边脸的冷天烨,嘴角带起一抹讥笑。 他没有想到冷天烨还会再次来找他,更没有想到冷天烨是来说媒的。 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要把自己和司漫凑成一对,难到上次被自己打傻了吗? “孟庭轩,别借题发挥,你要是不答应的话就早说,我也好回去交差,用不着这样嘲笑讽刺。” 冷天烨因为孟庭轩刚才的话,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他也是个有面子的人,被孟庭轩这样说,感觉很不舒服。 “呵呵,冷天烨,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孟庭轩没有说自己会不会答应,而是问起他来,这让冷天烨很是诧异。 自己说有什么用,这件事还是得他来做主,问自己干什么。 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是为了能说服孟庭轩答应,他还是违背了良心。 “我觉得你一定会答应的,因为这是一个羞人孟邵谦不可多得的机会!” 说完这句话后,冷天烨脸上露出不自然的笑容,有些尴尬的看着眼前不苟言笑的男人。 他也没有什么把握,就是想让孟庭轩答应,然后想办法把孟邵谦赶出a市,这样一来,自己和江雨桐就有就会在一起了。 “冷大少好深的心机啊,明明知道我和孟邵谦不对头,现在又用这个来引诱我上钩,但你认为我孟庭轩就是那么容易骗的人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孟庭轩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但心中对冷天烨也很是佩服。 知道他一心想打压孟邵谦,就投他所好,到时候孟邵谦被自己赶出a市的话,最大的受益人就是他了。 因为他是冲着江雨桐这个女人去的,只有孟邵谦走了,消失了,他才有机会靠近江雨桐。 心中不由对冷天烨这个如意算盘佩服的五体投地。 但他的心中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只要没有了孟邵谦,那么还有谁能护住江雨桐呢? 冷天烨吗?呵呵,他在心中笑了。 “要我答应也不是不可以,但你总得拿出点诚意吧,要让我心安理得,情愿去做这件事情,毕竟他可是我弟弟。” 看着一脸阴笑的男人,冷天烨有一种想吐他一脸的感觉。 此时的孟庭轩就相当于古时候的妓女,已经是妓女了还想立贞节牌坊,真是好不要脸! 虽然心中极其厌恶孟庭轩这样,但今天是来和人说事情的,而不是来吵架的。 “好,我有诚意,不知道把我的外甥女嫁给你,这算不算是有诚意。” 冷天烨眯着眼睛,心中冷笑连连,他知道孟庭轩绝对会大吃一惊。 果然,后者在听到他这句胡后,一直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吃惊。 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冷天烨,“司家那两位知道这件事情吗?” 他想知道这件事情是冷天烨私自安排的,还是已经通过了司家二老。 要是冷天烨私自做主的话,这件事情他不能答应,因为司漫的心中只有自己的弟弟,今天已经为了得到孟邵谦而对江雨桐出手了,以她对孟邵谦的爱,是绝对不会答应这件事情的,除非司家夫妇强行安排。 点了点头,俊朗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看起来和一直奸猾的老狐狸一样。 冷天烨张口淡淡的说道:“如果我说这件事情是司家夫妇亲自商量并且同意的,你会答应吗?” 什么! 他的话让孟庭轩大吃一惊,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司汉年这个老顽固都能同意这件事情。 难道司家要垮了吗?还是说司家出什么不可抗衡的事情,想要借助孟氏来分担吗? “要是司家夫妇的意思,这件事我就答应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仔细的观察着冷天烨的脸色。 只见他的这句话刚说完,冷天烨猛然一滞,原本的微笑逐渐变成了狂喜。 见到他这样,,孟庭轩不由对冷天烨有些鄙视,动不动就把心中最真实的表情摆在脸上的人是不适合谈合作的。 因为只要对手稍加观察就能把握住你心中的想法,从而掌握主动权。 等吊足了冷天烨的胃口,他讥笑一声,“不过我先告诉你,这件事情不是一两天就能完成了,你知道邵谦是什么人,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 第三百零四章 错过好机会 第三百零四章错过好机会 “记住,我之所以会答应你,那是因为我也想让孟邵谦从我眼前消失,而不是因为司漫。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阴冷的声音从孟庭轩嘴里响起,让一直处于狂喜之中的冷天烨猛然停滞。 心中前后思量了一下,这才微笑着说道:“虽然你答应了这件事,并不代表我们之间的关系会有所缓和,我是为了雨桐,而你为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说完这些话后,冷天烨转身欲走,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在留下来无非就是和孟庭轩斗嘴。 “好,冷天烨,我记住你这话了,不送!” 孟庭轩大手一挥,明摆这就是撵人走的意思。 见他这样,冷天烨没说什么,知道这就是孟庭轩一惯的做法,过河拆桥想必他最拿手。 …… 此时在a市最好的医院,vip病房里,司漫眼神呆滞,双眼有些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发呆。 她再次被冷玲水送到医院。 但这次她心中没有不安,有的只是深深的愤怒和无奈。 她恨自己没有亲手把江雨桐弄死,无奈的是孟邵谦为了这个贱女人对自己下狠手。 冷玲水在一旁看着,看着自己女儿这幅模样,她心中很不是滋味。 要不是孟邵谦是孟家的人,她早就亲自动手让其消失了,根本不用借孟庭轩的手。 看见司漫这样,她心里越发期待冷天烨能马到成功,说服孟庭轩对孟邵谦出手。 只有孟邵谦消失了,司漫再也看不到了,她才能逐渐好转起来。 不然一直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出事的,而且是会出大事的。 就像这次一样,司漫不动声色,出乎意料去找江雨桐进行报复,到现在还不知道江雨桐是生是死,假如死的话,那也倒好,死了干净,就算孟邵谦再有能耐,他现在无权无势,怎么干都干不过偌大的司家。 要是没死的话,恐怕会有些麻烦,江雨桐要是将司漫告上法庭,对媒体曝光这件事情,那司漫可以说是这辈子就真毁在江雨桐的手中了。 “哎,漫漫,妈回家给你做点吃的,给你熬你最爱喝的红豆冰粥,好不好,乖乖在医院待着,不许到处乱跑知道吗?” 她这句话说完,只见司漫依旧是眼神空洞,丝毫不为所动。 只好长叹一口气,走了出去,虽然她千叮咛万嘱咐,但是她忘了一点,司漫已经不是那个小女孩了,而是一个成年人,她有自己的思想。 刚走到门口,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乱了她的思绪。 掏出手机,当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时,她心中一震,有些褶子的脸上挂满了期待也有忐忑之色。 总之,她此时的表情很复杂,因为这个电话是冷天烨打来的。 她要做好心理准备,肯定一方面是好消息,一方面是坏消息。所以她要做好接受坏消息的准备,免得到时候承受不了。 要知道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喂,天烨啊。” 冷玲水捂着手机扬声器的转头偷偷瞄了一眼司漫,见她还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微微摇了摇头,随即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怎么样,事情办得怎么样,是打算告诉我坏消息呢,还是好消息?” 接通电话不等冷天烨说话,她反客为主,率先问道。 她心里非常期待从冷天烨嘴里说出好消息,因为她想听,非常想听。 “呵呵,姐姐真是会开玩笑,我这里只有一个消息,您看您是听还是不听。” 孟氏集团楼下,冷天烨再说这些话的时候,俊朗的脸上露出玩味之色,他倒要看看,自己在冷玲水心中是什么地位。 “天烨,你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快告诉姐姐,到底怎么样了。” “可以告诉你这件事情成功了吗?” 当冷天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的时候,她的心都在颤抖,拿着手机的手颤抖的差点将手机甩了出去。 她没有想到孟庭轩真的会答应这件事情,到底是孟庭轩妥协了,还是冷天烨长本事了,这些她都不关心。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天烨,孟庭轩他真的答应了。” 再次向冷天烨问了一遍,当得到他的肯定后,冷玲水有些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漫漫终于可以摆脱了,只要孟庭轩做到,漫漫以后都不会为一个男人而成为行尸走肉的存在。” 这些话她是由衷而发,丝毫没有注意到此时还正和冷天烨通着电话。 “姐,你也别高兴的太早,孟庭轩说了,对付孟邵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这事还得从长计议,慢慢来,急不得的。” 不自觉的点了点头,冷玲水这才发现是在打电话,她自嘲一笑,什么时候自己变得神叨叨了。 “我知道了,天烨这件事辛苦你了,以后能帮上你说话,姐姐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这句话看似是在承诺,但冷天烨知道,一旦自己在冷家失去权力以后,恐怕第一个离开他的人就是冷玲水了。 心中冷笑连连,但冷天烨还是客气的说道:“这样那就太好了,真是谢谢姐姐了,这件事情就先这样吧,你现在要让漫漫学会适应没有孟邵谦的日子,要不然孟庭轩一旦出手成功的话,失去了孟邵谦的身影,漫漫可能一时半会难以接受。” 他的这些话,在冷玲水听起来很有道理。 虽然说现在孟邵谦已经和司漫彻底决裂了,但司漫心中却不是这样的想的。 身为司漫的母亲,她知道,在司漫的心中还一直想着如何做孟邵谦的新娘。 …… 看着还是昏睡的女人,孟邵谦无奈一笑,真是一个既脆弱又惹人爱怜的女人。 “桐桐,你可知道你在我心中的地位,那可是超过了所有人,连老爷子都不如你。” 面带微笑的说完这句话,孟邵谦将女人冰凉的小手塞进被窝,慢慢站起身来。 “等我一小会,爷去上个厕所,,马上回来。” 说完他俯下身子,飞快的在女人光洁的额头上亲吻了一口,伸手抚摸了一下女人柔顺的秀发,随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而这个时候冷玲水刚好挂掉了电话,她刚一转身,立马就呆了。 因为她看见了自己最不想看见的人,孟邵谦。 冷玲水惊呼一声,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刚才她差一点就出声叫出孟邵谦这三个字了。 幸好她反应的快,要不然就酿成大祸了。 她连忙转过身子,低着头不敢再向那个地方看。 而此时孟邵谦并没有发现冷玲水,他一心想上厕所。 火急火燎的从冷玲水身旁经过,他并没有在意这个背影佝偻的中年妇女。 因为冷玲水此时背对着他,整个身子侧着靠着走廊的墙壁,一副昏昏欲倒的模样。 所以孟邵谦才没有注意到她,冷玲水也是多想了,就算孟邵谦真的看见她,也不会把怎么样的。 他在乎的女人只有江雨桐,而司漫只不过是他生命中的过客而已,他现在之所以还会惦记,那是因为她伤害了江雨桐,是他的仇人。 “呼!” 感觉孟邵谦从自己身边经过,冷玲水长长嘘了一口气,她刚才害怕的要死。 知道孟邵谦是个什么都能做出来的主,要是让他发现司漫在这家医院里,绝对会找上门来的。 而且司漫一旦见了孟邵谦就魂不守舍,整天郁郁寡欢,心全部在人家的身上,但是人家的心却没有在她身上。 “孟邵谦也在vip特区病房,那这么说江雨桐就一定在这里了,看来江雨桐没有死啊……” 冷玲水口中喃喃自语的说着,江雨桐要是没死的话,要是想报复司漫,就麻烦了。 这事一旦被那些媒体知道,肯定会上头条,而且瞬间就会一大片风言风语围绕着司家。 “看来我必须得做点什么了,反正我已经活够了,这把老骨头,再留在世上,也没什么用处了,而且汉年现在也似以前那么爱我了……” 嘴里振振有词,在说完这些话后,冷玲水脸上露出一丝阴狠之色,她要为自己的女儿除掉一切对她不利的东西。 就算是违背良心,做哪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她都会为了司漫去做的。 心中下了坚定了下来,她开始顺着刚才孟邵谦出来的地方找去,江雨桐绝对就在这里的某一个病房里。 推开了一扇又一扇的房门,冷玲水脸上的焦急之色越来越浓,她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江雨桐,时间也不早了,估计孟邵谦快回来了,她要是再不抓紧的话,遇孟邵谦碰个正着,那就摊上事了。 脑中想着这些,她再次推开了一扇房门,顿时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因为豪华的病房内,洁白的病床上,此时江雨桐正戴着氧气罩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 安静下来的她的确很美,不像是普通女人那样,身上有庸俗的气质,她的身上有着一种普通女人没有的气质。 清新脱俗,靓丽甜美,等等,既有大家闺秀的小姐气质,也有都市女强人的刚派。 这些气质全都汇聚在一个人的身上,何尝不让孟邵谦上心呢。 “哎,就是可惜了漫漫,一片痴情,可惜……哎。” 冷玲水手扶在门框上,一脸惋惜摇头看着江雨桐,嘴里喃喃自语的说着。 就在她身子刚想侧进门的时候,猛然一震,她又退了出来,回头望去,只见走廊尽头一个人影正疾步赶来。 她知道这人肯定是孟邵谦,现在江雨桐离她不到十米,只要自己飞快跑过去,将她的氧气罩拔掉,江雨桐必死无疑。 可这样一来再返回出去的时候,绝对和孟邵谦撞上。 她不想这样,她不想就为江雨桐这么一个女人,而搭上司家的声誉和自己的人身安全。 所以她退了,她退了出去。 想在已经知道江雨桐在那里了,她不急,有的是机会,只要让她逮到孟邵谦不再或者出去,就是江雨桐的死期。 这些想法在冷玲水的心里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此时她飞快的将门虚掩上。 低着头,看都未向后看一眼,要是回头的话绝对会让孟邵谦注意到自己,所以她选择反其道而行之。 第三百零五章 有人来过 第三百零五章有人来过 果然,孟邵谦脸色很不平静,他刚才上完厕所,点燃了一根香烟,还没抽上几口,心里突然慌乱不宁。 他知道绝对要发生什么事情,而且这件事情还是和自己有关,不然他也不会心神不宁。 想到这里,他脸色一变,雨桐! 肯定是雨桐那里出事了,要不然自己心里怎么好像是猫在抓一般。 狠狠的扔掉香烟,他飞快的向回折去。 还好,走廊内一片平静,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孟邵谦松了一口气,他最担心的就是就江雨桐,她失血过多,而且体质较弱,医生说最起码要等她醒来以后才能拔掉氧气罩,因为她昏迷的时候根本没有力气来进行呼吸,所以现在的江雨桐是最让人操心的,全靠着氧气罩,要是氧气罩…… 突然,他脸色大变,连忙伸手推开房门,抬眼望去。 女人好端端的躺在病床上,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分为娇弱,让人十分心疼。 此时她面色平静,两条秀眉微微皱在一起,好像是做了一个十分不好的梦。 氧气罩也原封不动的扣在她的嘴上,一旁的氧气瓶正咕嘟咕嘟冒着水泡。 看到这些,孟邵谦一颗悬着的心中算是放下了,女人平安无事,他什么都好,女人有事,他什么都不好。 这就应了那一句话“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微微一笑,刚想走到床边坐下,但他脸色猛然一变,好像想起什么来,脚步也停滞了。 有人来过房间。 因为他清楚的记得,走的时候带上了房门,可是刚才门竟然是虚掩着的。 这一切都说明刚才是有人来过病房,而且是个粗心大意的人,因为他连这些细节都没有注意到。 从这一点,孟邵谦瞬间就判断出这人肯定不是杀手,要是杀手的话这些细节问题是不会不注意的。 而且要是杀手的话,恐怕现在躺在床上的江雨桐已经是一具死尸了。 到底是谁?他既然来了,肯定是冲着雨桐而来的,但为什么没有动手?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他心乱如麻,如果不把这个人揪出来的话,恐怕日后江雨桐就会处在一个极其危险的地方。 俊美的面容此时阴沉着,他走到门口,抬头四处张望起来。 安静的走廊内,两边的尽头只有一个背影佝偻的老人在快步行走着,剩下的就是一些穿着护士装,白大褂忙忙碌碌的医生和护士。[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见到这样的情景,孟庭轩微微皱起了眉头,要是这个人是外人的话,此时肯定会到处乱窜,因为他不知道路。(s.) 但是现在看来四周都很安静,这说明这个人绝对熟悉或者认识医院的路。 想到这些,他心中渐渐有些眉目了。 再次看了一眼,突然,他的眼光停留在那个佝偻的背影上。 “怎么着么熟悉?” 孟邵谦喃喃自语,这个背影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半会就是记不起来。 这不是刚才那个老人吗,他记起来了,这是他刚才去上厕所经过的一个老人。 当时没太注意,只是匆匆一瞥,现在看来这个老人很有问题,因为只有她看见自己去上厕所。 说不定是一个小偷,为了偷点东西而闯进了病房,见什么都没有又退出来了? 孟邵谦在心中这样想着,他情愿是这样的,而不是这人本来就是冲着江雨桐来的。 …… 江雨霏此时住在一所豪华的大酒店内,慵懒的躺在天鹅羽毛被上,拿着手机看着本地新闻。 过往两年的新闻是最让她留心注意的,因为她一方面要证实老头说的话,另一方面也想看看,这两年来,他们那些人都变了没。 突然,她的手指停在一处明为“a市第一美男和他不得不说的妻子”这个标题上。 时间上显示正是一年前的新闻,这个消息是a市一位名嘴发表的。 看到这里,江雨霏心中一动,随即就点开了。 页面切换,出现在她眼帘之中的就是戴着太阳镜,高大挺拔,冷漠俊美的孟邵谦。 当看到心中的男神,江雨霏浑身一震,心中激动的要死,两年了,他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反而变的越发清瘦,看起来更具有魅力了。 随着手指下滑,她看到了许多自己都认识的女人,其中就有江雨桐。 看到这个清新脱俗的女人时,江雨霏眼神微微一变,心中却是波澜不惊,这是她离开a市时她的样子。 “老照片了,还贴出来干嘛。” 自嘲一笑,江雨霏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当看到司漫和容艾的时候,她心中一动。 “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原本最不被看好的司漫,现在竟然是邵谦的正牌老婆,而且两人都订婚了!” 说到这里,她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司漫是什么样的人她虽然不了解,但也是知道一点的。 能做到今天这个地步,想必司漫在背后没少动心思,肯定做了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才成为了孟邵谦的老婆。 因为孟邵谦从始至终只喜欢自己那个妹妹,对别的女人那是一概不理,就连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司漫,他也没有放在眼里。 而容艾呢,呵呵,一个可悲的女人而已。 这就是江雨霏给容艾的评价,她虽然是明星,而且是很红很红的明星。 是孟邵谦一手捧红的明星,但也是在孟邵谦众多绯闻女人中最没有脑子的一个。 明显孟邵谦只是在玩玩,玩玩而已,她竟然还当真了,还缠上了,还骗孟邵谦说她怀孕了。 想用孩子来束缚住男人的心,但她失算了。 那个时候正值风光,前途无限的孟邵谦哪会被一个自己并不爱的女人所束缚住呢。 所以,容艾住进了精神病院,一辈子只能和那些二货住在一起。 还好,自己当时并没有做很过分的事情,但这样也被孟邵谦遣送出国了。 相对来说,自己这已经算是好的了,孟邵谦没有把自己废了或者送进精神病院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看来邵谦当时心中还是有那么一点喜欢我的,要不然他不可能把我送出国外,直接就把我送进精神病院了……”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江雨霏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惊人的红晕,好像已经见到了孟邵谦真人一样。 她把这一些都归功成孟邵谦喜欢她,心中根本没有想过是因为江雨桐,她才逃过一难。 要不是看在江雨桐一直苦苦央求,看在是她姐姐份上,当年孟邵谦早就将她和容艾一样,两个全都整进神经病院。 这些她都不知道,她把这一切都当成是孟邵谦喜欢自己。 她认为的就是她认为的,她认为江雨桐根本不配拥有像孟邵谦这样的男人,果不其然,他们现在分开了。 即使那个时候他们爱的死去活来,但还是败给了时间。 时间是无情的,纵使他们相爱,到头来还避免不分手。 “呵呵,真不知道我的这个妹妹现在过得怎么样,还是习惯依靠男人吗?” 江雨霏眼神迷茫,好像陷入了回忆当中,嘴里喃喃自语的说着。 在她心里,是打心眼瞧不起江雨桐,她不过是嫁给了一个爱她的男人。 手指慢慢下滑,徒然出现在她眼帘的是一则近期a市的消息,她看到一则明为“话题女王”的贴子。 看到这里,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进去了,本来她不想看着这条消息的,但那话题女王这四个字让她心里很好奇。 她知道能称得上是女王的女人,一般都是风光无限,万人迷恋,话题女王那就更不用说了,肯定是绯闻不断,所有的话题都是围绕着她进行的。 但是当页面切换以后,出现在她眼帘中画面,让她脸上的表情猛然一滞,随后肆无忌惮的笑出声来。 “哈哈,江雨桐啊江雨桐,你还是真离开了男人不能活了,邵谦不要你了,你现在竟然要和冷天烨结婚!”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脸上露出嘲讽之色,虽然江雨桐人没在这里,但她的反应就像江雨桐已经站在她面前,正低头接受着她的冷讽热嘲。 随着继续往下翻阅,江雨霏脸上的嘲讽之色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满脸的不可置信。 一双明亮的瞳仁中此时尽是震惊之色,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这短短的两年中,江雨桐不但和孟庭轩结过婚,虽然并没有见到他们举行婚礼,但是市井传闻他们已经在日本结婚了。 江雨桐先是和孟庭轩传出结婚,然后消失两年,这段时间再次出现,又传出要和冷天烨结婚的消息。 当她看到这些的时候,心中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那是相当的震惊。 “真是一个不简单的女人,当年a市的风云人物已经全被她玩过了!” “先是霍东溟对她念念不忘,然后是孟邵谦对她死心塌地,然后孟庭轩也横插一脚,竟然和她要结婚,就连现在冷天烨也对她百依百顺,而且两人还要结婚,啧啧啧,江雨桐,你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a市四大风云公子哥念念不忘的。” 再说这些话的时候,江雨霏眼中尽是妒忌之色,当她看到这些有关江雨桐的花边新闻。 她再次对江雨桐另眼相看,再次将这个小她几岁的妹妹高看。 “没想到啊,短短两年,越来越厉害了,a市的几个高冷男神都被你玩了遍,现在已经开始向冷天烨进攻了吗?贱人!” 当得知江雨桐要和冷天烨结婚的消息,她脑中第一个反应就是江雨桐不要脸,不知羞耻。 她先前以为江雨桐这两年过的还不如自己,但是现在看来是她自己想多了,她以为谁都想她一样那么辛酸。 “好你个江雨桐,你要和冷天烨结婚,好,非常好。” 江雨霏自言自语的说着,如果江雨桐真的和冷天烨结婚的话,那么他的机会就会大很多。 这样一来,孟邵谦的心中绝对会对江雨桐不屑一顾,她才有就会接近心目中的男神,一直想要得到的男人。 至于江颂和她的母亲,这两人现在早已被她抛在了脑后。 第三百零六章 昔日之人 第三百零六章昔日之人 就在江雨霏浮想联翩的时候,a市的飞机场走出来一位绝美中年男子,最为醒目的就是面容和个子,有着所有西方人的特征。八零电子书 看上去年龄并不是很大,但岁月还是在他的眉宇之间留下了痕迹,这位中年男子有着一对斜飞的细眉,刀削般的脸庞。 一双墨色的瞳仁中带着几分褐色,让人很难把他和老外联想在一起。 身高近一米九左右,身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裁剪合身的衣服将他完美的身材衬托出来。 他紧抿着嘴巴,鹰钩一样的鼻子,配上细腻的五官和冷酷的眼神,让人觉得他是一个很孤傲的人。 乍看之下,他高冷帅气,仔细瞧上两眼却发现他身上隐藏着另一种气质。 那是放荡不羁,张扬浮夸的气质。 而且这个中年男子最令人吃惊的就是,他有这一张和a市第一美男之称的孟邵谦有着7分相似。 这让过往行人乍看之下还以为是孟家二少出来溜达来了。 而且让不少暗恋孟邵谦的女子纷纷行着注目礼。 一路走来,见到这样的场景,中年男子很是潇洒的拨弄个了一下额头前的刘海。 一双明亮的眼睛中波澜不惊,对过往行人的这种举动没有任何反应,显然他经常被人这个看过,已经习惯了这种眼光。 只见他伸手拦下来一两处出租车,用着不是很流利的中文说道:“去孟家。”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男子,心中不由暗暗鄙夷了一番。 别以为自己长了几个外国人的特征,就装着不会说中国话,崇洋媚外的老东西。 就这样,在出租车司机的鄙夷中,中年男子慢慢的推开车门,甩手甩给他一张百元大钞,随后走了下去,因为孟家已经到了。 看都没看出租车一眼,他径直向大门敞开的孟家大院走去。 一边走着一边感叹道:“啧啧啧,真是不简单,可以,老孟真不错,看来当年没有和我去国外发展这个决定还真的决定对了。” 说着他已经走了正门前,敲了敲门,里面传出一道慵懒的声音。 “谁呀?” 随后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李云玲侧着身子,露出半边脑袋。 当她看清来人的时候,唯一露在外面的一只眼睛立马被惊喜所充斥着。 “你,你怎么自己来了!” 她没有发现此时自己说话已经有些结巴,看着眼前高大帅气,魅力十足的男人,李云玲心中一阵乱跳,感觉就快要蹦出来一样,兴奋异常。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呵呵,我怎么就不能自己来,怎么样,惊喜吧。” 中年男子好像和李云玲的关系很不错,半开玩笑的说着。 要知道这些年来,从来还没有人敢开李云玲的玩笑,但即使这样李云玲反而一点发火的迹象都没有,而是有些痴痴的望着高冷的男人。 用着足以柔死人的声音,如小女孩一般,娇滴滴的说道:“不是,我,我的意思是,是你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去机场接你啊。” 李云玲这个时候说话都已经无语伦次了,足以证明她此时心中的慌乱程度。 “怎么办,怎么办呢,我一点准备都没有,也没有打扮,这下好了,怎么办呢!” 她脑中此时想着这样的问题,男人来的太突然了,突然的让她没有一点准备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这中年男子正是孟邵谦老爸的战友,孟老爷子的世交好友,雷蒙。 一个和孟邵谦有着7分相似的中年男人。 他看上去比孟老爷子在世的时候年轻许多,因为他一直生活在国外,国外的生活是那种随性遣意的生活,让他看上去就是一个40出头的男人。 “怎么,难道不打算让我进去吗?守在门口。” 看着李云玲的半边脸,他揶揄一笑,俊美的脸上露出些许玩味之色。 他知道李云玲绝对没有收拾打扮,而且她今天在家里,穿的肯定是居家装。 女人都喜欢打扮,跟别说见客人了,那肯定是要里里外外打扮一下,才会见人的。 “我,我没有,你能不能等我一下,我,我去换下衣服,好吗?” 说着,李云玲将整个脑袋伸了出来,她一只手上还提着一个面膜,这是刚才揭下来的。 闻言,雷蒙哈哈一笑,阳光下,他嘴角扬起的弧度,让李云玲为之一阵目眩。 心中就像是有一头小鹿,因为找不到出口,不停的乱撞着。 “我说云玲啊,你我这么多年的关系了,我雷蒙是那种注重外表的人吗,呵呵,随意就好了。” 说到这里,他看李云玲还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嘿嘿一笑,道:“你怎么舒服就怎么穿,不用在意我的,咱都不是外人,我就喜欢你素颜的样子。” 说着,他为了能让李云玲相信自己说的话,故意露出迷恋之色。 他的话让李云玲脸色一红,微微低下了头,在低头的那一瞬间,她偷偷瞄了一眼雷蒙,当看见他眼中的迷恋之色,心里顿时一甜。 是啊,他们曾经的那个年代,根本没有化妆品或者任何能装饰的东西。 整天就是一张素颜朝天,别提那个时候有多勇敢了。 现在……难道真的只有化妆了我才能见人吗?难道我李云玲还离不开化妆品了…… 在她想的出神的时候,雷蒙大手使劲一推,大门应声而开。 走神的李云玲一个措不及防,脚下踉跄一下,站立不稳,身子直直向后倒去,眼看就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吻了。 雷蒙眼疾手快,见到此景,顾不上什么高冷形象,就势向李云玲扑了过去。 不过他不是想压在李云玲身上占便宜,而是要给李云玲当人肉护垫。 见到他这样,李云玲心中一暖,放心的闭上了眼睛,她不再害怕当身体和地面接触那一瞬间的疼痛了。 因为有他,所以她放心。 果然,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传来的是很舒服的肉感,软软的,有一点硌人。 “咳咳,云玲,多年不见,你分量倒是增添了不少啊,看来老孟没少给你做好吃的。” 给李云玲当人肉护垫的雷蒙,此时干咳几声,面色稍微有些通红,看的出来,这一下对他来说还是能承受的住。 他的话让李云玲一阵羞愧,转头娇羞的看一下男子,立马站起身来。 “那个,你随便坐,我上楼换下衣服。” 说完这句话后,李云玲红着脸一路小步的向二楼走去。 因为她穿的是睡衣,而且是连体的那种,稍微一弯身就会走光。 刚才她都不敢想,雷蒙有没有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要真是那样的话,那也太丢人了。 心中这样想着,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在雷蒙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下冲进房间,嘭的一声将房门关上。 靠在门上,李云玲长长吁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她不能表现太多热情,太过激动,那样会让男人觉得她是在做作。 只听楼下传来一道哀呼声,“哎哟,这下可苦了我的老腰了。” 闻言,李云玲心中一惊,连忙拉开房门,“没事吧,伤哪了,是不是把腰扭了,来,我给看看。” 说着,她抬腿就欲下楼,有些浑浊的双眼中此时尽是担忧之色,一眼就看出来她是在担心雷蒙。 突然,她好像意识到什么,将刚刚抬起的右脚伸了回来,抬头向一楼大厅的男人望去。 果然,只见男人的俊脸上此时满是笑意,一双明亮的瞳仁此时正盯着她一阵猛看。 “刚才没有发现,睡衣真不错,穿上去挺适合你的。” 闻言,李云玲脸色一红,低头娇骂了一声“老没正经的,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说话还是这样口无遮拦呢。” 这句话的意思虽然是在责怪雷蒙,可是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因为生气而露出愤怒。 不断闪烁的眼神,显示出她此时内心的不安。 “嘭!” 房门再次被重重关上了,李云玲飞快的躲进屋里。 只听楼下传来一阵怪笑,随后便再没有了声音,好像雷蒙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所以不再说话了。 雷蒙这个时候已经走到了位于大厅右角的书房门前。 他看了一样二楼,见李云玲还是没有下来,无奈之下只好推门而入。 房门打开,一股墨香味迎面扑来。 首先映入他眼帘中的是挂在书房桌子正上方墙壁上的一副字画。 “不容易” 这副挂画上只有这三个用毛笔写的字。 字迹苍劲有力,笔走龙蛇,一看就知道出自大手,没有十几年的功力是写不出这样的字体。 他仿佛看见孟老爷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的场景,他看见这个昔日的老战友独自一人时那种孤单惆怅的面容。 没来由他鼻子竟然隐隐有些发酸,缓缓走到书桌前,低头看着桌上面摆的一切物品。 突然,他身子猛然一震,伸手微微有些颤抖的右手,将放在一叠书信上的钢笔拿了起来。 钢笔平淡无奇,并没有向像现在钢笔那样奢华的装饰,更没有像现在钢笔那种极具现代感的颜色。 它平淡无奇,圆滑的笔帽证明被磨蹭过无数次,简简单单的笔身,大小适中,刚好适合人握在手中。 看到这支钢笔,雷蒙一瞬间就想到了他们以前的那种生活。 正是在部队里,他们两个人认识了,并且成为了一生的朋友。 而这支钢笔正是他送给孟邵谦老爸的,这是他们两人之间交情的见证,这是最好的证据。 “没有想到这支钢笔到现在你还留着,哎,真是物是人非啊,老孟,今天我回来了,你却不在了,难道我们两个真的只能一个人先走,另外一个人才能回来吗?” 雷蒙说完这句话后,俊美的面容露出惆怅之色,面对昔日战友的离去,他现在除了惋惜剩下的只有叹息了。 第三百零七章 未寄出的信 第三百零七章未寄出的信 战友死了,他这个昔日的战友现在却站在已经死去的战友书房内,回想着他们曾经的点点滴滴。txt全集下载 不知不觉,他感觉眼睛一热,一滴晶莹的泪水竟然滴落在厚重的红木桌上。 他现在隐隐有些期待这些年来由战友抚养的孩子究竟长成什么样了。 突然,他眼睛停留在书桌上的某一处,再也不转头分毫。 只见书桌上放着一叠厚厚的信封,乍看之下,最起码有50封以上。 雷蒙心中大为好奇,这些信都是孟占年写给谁的?为什么没有寄出去?而且在这个火速发展的时代,写信邮寄的方式已经被email所代替。 这样的传统方式恐怕也只有他们这一代的人才会这样做。 但这些信既然写了,为什么没有寄出去呢? 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心,雷蒙伸手拿起一封信,他打算拆开看看,看看是什么样的信件让孟占年这种心志坚定的人还犹豫不决,迟迟没有寄出去,以至于现在这些信都不为别人所知。 同时,他心中对李云玲也是有些失望,毕竟这是她老公的书房。 两人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现在孟占年死了,李云玲连他的书房都再没进过,更别说打扫了。 但是当他看到信封上收件人的名字时,他顿时愣住了。 俊美的面容上露出些许惊愕之色,他有些不敢相信。 因为这些信不是给别人的写的,正是给他写的,收件人上面赫然写的就是他,雷蒙。 这些不下于50多封的信,竟然全是孟占年写个他的,而且这些信从来都没有寄出过。 脑中瞬间联想到这些,雷蒙心中已经猜出个大概来。 这些信的内容肯定是和那个他从未见过面的孩子有关,而且这些信孟占年一定是筹措了半天才提笔写的。 但为什么一封也没有给自己寄,这点他不是很明白。 “老孟啊,你走了,我这个做兄第都没有能送上你一程,希望你在那里不要怪我啊,既然这些信你生前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寄给我,死后那就由我来亲自拆开吧。” 说完这些话,雷蒙微微一笑,笑容中有洒脱,也有苦楚。 要不是因为孟占年的话,恐怕也没有此时的他,更别说还能活得这样潇洒。 拆开最上面的一封信,小心翼翼的掏出里面的信件,手腕轻轻一抖,一张全是用毛笔写的楷字映入他的眼帘。[.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雷,容我再次这样叫你,有可能这种叫法让你感到很恶心,很反感,但我很喜欢这样称呼你,因为它感觉我们的关系很好,很亲近。最近我越来越不行了,我知道我等不了那一天了,可能这是我最后的一封信,原谅我的自私。” “自从两年前邵谦结婚后,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很专一的对一个女人好,看到他这样我很高兴,同时也更加难过,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要对我的亲生儿子不理不睬,我们父子两人就像是仇人一样,真的雷,我真的累了,好累好雷。” “这些年过去了,孩子们都长大了,他们都有自己的思想了,不像小时候你说什么还能听什么,也不会给你惹什么麻烦。现在邵谦越来越不听话了,他骨子好像就有一股反叛的劲,我和云玲说什么他都不听,他只听那个女人的。” “哎,希望你能早点回来,回来说明这一切,好让我早点解脱,这些年我每天都要去伪装,都要去装着漠不关心,可你知道吗,我的心都在滴血,现在的社会已经讲究人人平等了,凭什么他要去受各种委屈,受别人的白眼,受尽一切冷讽热嘲。” “说了这么多,我也有些累了,你在国外过的还好吧,希望你混的你这个老朋友好,以后就算跟了你也不会吃苦,因为他从小就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你要是没有能力的话,就别公开,直到你有能力抚养他的时候,再说吧。” “不是怎么回事,我最近老是心神不宁,而且我知道自己不行了,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就听我一句劝,当年她非常爱你,但最后阴差阳错你俩没能结合在一起,这件事情你虽然从来都是报之一笑,但我知道你心里还是耿耿于怀。” “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要是没在,她要是安然没变,你们,就和好吧,你让我做一回媒人吧,你就全当是替我照顾她,好吗?最后在啰嗦一句,原谅的我的自私,我原本是想把这些信给你寄过去的,但是当我在两年前写好第一封信的时候我就后悔了,我不希望看到他离开我,他和我的孩子没什么区别,只是没有血缘而已,人是自私的,我也不例外,所以,我没有将信寄出去,长久下来就累计了这么多,希望以后你发现看的时候,请原谅我!占年,字。” 一口气将这封信看完后,雷蒙的心已经不能用苦涩来形容了,而是非常苦涩。 他理解孟占年,理解他说的所有话,这些事情他早就想到了,但是他没有想到孟占年就为了当年一个承诺,苦苦死守这么多年。 “真是苦了你了,老战友,过不了多少日子,我也会下去陪你的,到时候你可要拿出好酒,我们哥俩好好喝上一杯。” 手拿着孟占年生前放在桌上的肖像,雷蒙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信纸折叠放好,原封不动的放回原处。 他用手揉了揉已经有些发涩的眼睛,强忍着心中的悸动,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要知道,他这一生中哭的次数很少很少,少到他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但是今天他却没孟占年的一封信,搞得连哭两次。 “占年啊,恐怕你说的事情我做不到啊,云玲她是你的老婆,我是你的兄弟,朋友妻不可欺,更别说的兄弟的了,你这不是临死前坑了一把吗。” 看着孟占年的照片,他语气轻佻,面带微笑的说着。 这一刻,他好像已经将心中难受的一面抹掉了,俊朗的脸上重新露出微笑。 “咳咳,那个没打扰你吧?”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雷蒙闻言,慢慢转过身来,瞬间,他眼睛就直了,眼睛瞪的老大,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只见原本一身睡衣的李云玲,此时身着一件暗红色旗袍,裁剪合身的旗袍将她还算完美的身材烘托出来。 红唇上涂抹了一层光彩照人的唇彩,看上去红润饱满,娇艳欲滴。 原本散乱的头也此时也被她精心梳理了一番,将乌黑的头发盘在脑后,用着一根简单到极致的发簪别着。 刚才的素颜此时也变的妩媚起来,略微上了一点妆,而且这些妆上的地方是恰倒好处。 给人第一眼没有那种浓妆艳抹的感觉,更像是没有化妆,细看之下,这些妆只是如蜻蜓点水一般,稍微来了那么几下,但却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 看到这副打扮的李云玲,他先是微微一滞,随后双手环抱,一只手磨蹭着下巴。 嘴角勾勒出一抹惊人的弧度,墨褐色的瞳仁里此时也泛着异样的目光,色迷迷盯着李云玲上下前后一阵猛看。 李云玲当然察觉到雷蒙这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不知道为何她不但没有感到反感,心中反而还升起一丝得意。 她在想自己的身材还是保持着,还是不错,自己还没有老,只是孟占年死得太早了,她现在还很年轻,因为从雷蒙的眼光中她可以看出,自己对他还是有吸引力的。 想到这些,她不但没有退出书房,反而将自己的身子不着痕迹的挺了挺。 让原本就很硕大的山峰显得更加挺拔雄伟。 她相信,此时自己这个样子对男人绝对有致命的吸引力。 “啧啧啧,不得了,真不是不得了。” 盯着李云玲看了半天,雷蒙终于开口说话了,不过他的话让李云玲很是费解,什么叫做得不了? 好像是看懂了她的心思,只见雷蒙嘿嘿一笑,配上他那一米九的大高个十分具有杀伤力。 让李云玲又是一阵头晕目眩。 “没想到当年那个衣着保守的女兵,穿上旗袍竟然是如此性感,时尚,潮流,老孟这些年恐怕享了不少福。” 说这话的同时,雷蒙脸上露出了些许玩味之色,揶揄的看着李云玲,继续说道:“呵呵,怎么,没搞明白,我是说这老孟很有福,天天能都看到自己的老婆给他走秀,这不是享福这是什么?” 说着,他伸出手,隔空对着李云玲上下一阵比划,嘴里振振有词。 “不错,很好,完美的模特身材,没想到你这个年纪还能保持或者说有这样的身材,真是不容易啊。” 雷蒙说完这些话后,丝毫不顾已经羞红了大半边脸的李云玲,微微一笑。 “你可要知道,人一到中间,生活稍微不错的人都会发福,这就是所谓的中年发福。但是我看你不想啊,老孟给你拼了这么的家产,可还是没有把你吃胖,所以说,你厉害!” 半开玩笑的说着,他冲女人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意思是在说,在这样优越的条件下,你的身材还保持的如此均衡,真是了不起。 得到雷蒙的称赞,李云玲心中就像是吃了蜂蜜一样,甜的让她有种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的感觉。 孟占年离去所带给她的阴影还有孟庭轩带给她的惶恐,在男人这样一声接一声的赞美之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整个人瞬间感到一阵神清气爽,胸口也不闷了,感觉舒服多了。 “谢谢你,让我把这些天积压的烦恼忧愁全都抛掉了。” 她很诚恳的说着,但在雷蒙听来就有些匪夷所思。 谢自己干什么,而且他不知道自己还有让人忘记烦恼忧愁的能力。 “这话怎么讲,你谢我干什么,我又没做什么,你能忘记烦恼忧愁这全都是因为你自己,和我,可是没有多大的关系。” 脸上带着微笑,他看着低着头,两手不停搓攥的女人,不由感到一阵好笑。 第三百八章 好好修理他 第三百八章好好修理他 “云玲,你穿的这么时尚性感,不会就是为了让我看吧,怎么说我们也得出去找个地,吃个饭,聊聊天吧。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他还有许多事情要问李云玲,而且这次回来他的主要目的不是来看孟占友,也不是来看她的。 “哦,好,好。” 李云玲有些无语伦次,她感觉自己此时的心都快要跳出来。 他这是在约我吗?他这是想和我约会的借口吗? 好烂的借口,竟然这样说,一点都不大胆,不过,我喜欢。 李云玲此时心中就想的是这些,她在想雷蒙这样说,是不是只是一个借口,为了约自己出去的借口。 那自己到底答应和还是不答应呢,不答应的话心里就像是猫在抓一般,难受的要命。 答应有显得自己没有一点妇道,自己的男人刚刚去世没多久,现在就和别的男人约会,这要是让狗仔队给盯上了,他们孟家一定会被人笑掉大牙的。 她已经忘了,自己已不再是孟家主事掌权人了,而是一个只拥有空房子,空名衔的孟太太了。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右手猛然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 紧接着耳旁就响起雷蒙那特有的声音。 “走吧,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总得带我去吃吃地道的名吃,做次东道主吧。” 话音落地,她便觉得手掌猛然一紧,雷蒙已经拉着她的手向门外走去。 这一瞬间,她的心跳的十分厉害,呼吸也有些粗重,不知不觉手心渐渐渗出了汗水。 她此时正在心里做着最后的斗争,一个声音说不去,另一个声音却说去。 就这两个声音让她犹豫不决,拿不定注意,以至于情绪波动异常剧烈。 这时走在前面的雷蒙发现了她的反常,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云玲,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天呐,你的手怎么成了这么多汗。” 雷蒙一声惊叫,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随后松开一直紧握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瞧见了没有,虽然是夏天,你也用着不着出这么多汗吧,你看看,我整只手都被你弄湿了。” 虽然他这句话说的有些夸张,但也挺贴近现实的。 闻言,李云玲身子猛然一震,有些呆滞的看了男人一眼。 “那个,我去找纸,我给你擦擦。” 说着转身欲走,却被雷蒙一把拉住。 “站住,我说要纸了吗?” 当手再次被雷蒙抓住,李云玲浑身一颤,竟然轻微颤抖起来,足以见得她心中是多么的激动。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云玲,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担心什么,这些我都知道,可你有没有想过,难道这一辈子都待在家里不出去了吗?” 见李云玲还是低着头,红着脸,一言不发,雷蒙无奈一笑,他这么多年经过手的女人从来没有像李云玲这么倔的。 就算是被人说闲话哪有能怎样,生活还是要继续,一日三餐还是要正要进行,不会说因为别人的说法而去改变自己。 别人再怎么说,那也是别人的说法,咱们知道就行了,不用在意别人的说法或者看法。 这些话在他心中盘旋好久,最终还是被他摇头否决了,他自认为和李云玲还没有熟到这种地步。 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只汇成了一句话,“人生在世就是在别人的攻击下成长起来的,没有哪一个人生下来就明白一切,别人只是别人,不是我们自已,人生苦短,何必在意他人的看法。” 说完这些话后,他转身就向门外走去了,门口处阳光倾泻而下,将他的身影拉的老长。 一直延伸到李云玲的脚旁。 低着头的李云玲不知道是因为雷蒙刚才的那句话,还是因为这个被拉长的身影,只见她慢慢抬起了头。 阳光下,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姿是那么的伟岸迷人。 一晃许多年过去了,他还是他,依旧是那样放荡不羁,洒脱自然。 岁月给他留下了些许痕迹,但同时又给他增添了不少魅力。 “我就是我,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 李云玲脑中猛然回荡着这句话,随后她紧皱的眉头松开了。 如小女人一般,娇羞一笑,随后快步跟上已经走出门外的雷蒙。 她的心里有孟邵谦的老爸,而眼前的这个人是她一生都忘不了的男人。 孟占年是自己甘愿嫁给的,是她想用一生去爱的男人,而雷蒙则是她心中的一个愿望,一个被搁置许久的愿望。 她现在这样做,只是为了将懵懂时候的愿望是实现,再没有别的想法。 因为她知道一切都不可能了,发生的事情不可能回退。 她生命中的两个男人,爱的那个已经离她而去,而念念不忘的却是可触不可及。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雷蒙嘴角一抽,露出一个好看的微笑来。 他就知道李云玲绝对会跟上的,就算是单纯的带自己去吃顿饭。 “坐我车吧,我去取车,你,等等我,” 身后响起她的声音,让雷蒙脸上的笑容再次多了一些。 “这样最好!” …… 此时的司家,司汉年一脸铁青的看着自己老婆给的照片。 他怎么也没想到司漫会这样做,更没有想到孟邵谦会为了江雨桐而对司漫出手,并且下狠手。 “哼,真是太不像话了,孟邵谦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简直欺负我们司家无人!” 司汉年冷哼一声,老脸上的脸色极为难看,看他的情况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只要这个时候谁把引线点燃,他就会立马爆发。 而这个点引线的人除了冷玲水还能有谁呢? “我说汉年,不是我说你,你整天闭口张口的战友情,但是呢,你看看孟家小子,现在已经开始动手打我们家漫漫了,要是再不收拾的话,恐怕以后连我们他都不会放在眼里,像这种目无尊长的人,你何必还给他面子。” 这话从冷玲水嘴里说出来,让本来已经快要爆发的司汉年立马脸色大变。 只见他苍老的面容阴沉的可怕。 “好,反正我已经算是给他孟占年面子了,做的也是仁至义尽了,是该教训教训孟邵谦这小子,真以为漫漫喜欢他,他就可以胡作非为!” 这句话说完,司汉年大手一挥,阴沉着脸向楼上走去,显然是去打电话安排这件事了。 “汉年,我觉得孟邵谦之所以会这样都是因为那个江雨桐,原来江颂对我们司家就有意见,现在他的女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冷玲水一脸刻薄,她的话让已经上了楼梯的司汉年停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和自己走过风风雨雨的女人,他们两人从当年的一无所有到现在家产过亿。 什么苦日子,什么苦难他们两人都咬着牙走了过来才换得如今这样安逸的生活。 所以他是最了解冷玲水的男人,微微一笑,道:“你这样说恐怕心中是另有目的吧,是不是在还在为那天在医院里,江家那丫头打了你的那一个耳光而生气。” 见冷玲水一言不发,他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看来她还是没有变。 “玲水,你我大半辈子已经走过来了,什么人都见过,你认为就算是除掉了江雨桐,孟邵谦就会对漫漫上心吗?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他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 可是当看到冷玲水将头别向一旁,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他微微摇了摇头,轻声叹了一口气,随后头也不回的走上楼区。 当司汉年的脚步声不再响起的时候,冷玲水这才将头转了过来,凤眼微微一抬。 直勾勾的看向二楼拐角处,见还是没有司汉年的踪迹,心中不由一沉。 有些斐然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如果司汉年不同意这件事,不愿意帮她,那她也毫无办法。 因为这个家是司汉年在做主,而不是她。 还好,司汉年总算是答应了修理孟邵谦,不然她心中这口气是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的。 今天在医院里的发现,让她心中隐隐冒出一个疯狂的想法,那就是除掉江雨桐。 在回来的路上,她一直在想该怎么给司汉年说这件事情,怎样说才会让他答应连并江雨桐也一块处理。 她想了一路的办法,但现实却是这样的残酷,司汉年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回绝了自己。 这让一直想帮女儿的冷玲水心中大有怨气。 在a市也没有多少人自己能认识的,而且在她的朋友圈里大多都是和她一样的人。 根本就没有那种能量巨大,而且后台坚硬的主。 想到这些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再次抬眼向二楼望去,依然没有见到想象中的那个背影。 心中不由有些失望,赌气似的将桌上的烟灰缸拿起然后重重敲了几下,见司汉年还是没有出来,她放弃了。 索性出去买食材,给自己的宝贝女儿做顿大补的东西吃吃,刚好也能散散心。 这样想着,她便走了出去。 在她离开没多久,二楼传出一道开门声,随后就见司汉年的身影慢慢出现在二楼的拐角处。 看了一眼已经空无一人的大厅,他长叹一声,“年龄大了,脾气也跟着大了,唉,想当年多好,你还是那个清新脱俗的文员,我也是一个毫无军衔的战士,但现在……做个男人真难……” 说到这里,司汉年脑中想起那个让他第一眼就为之心动的女人。 这个女人让他曾经为之疯狂,但后来却因为种种原因消失不见,直到最近他才打听到她的消息。 到了他这个年龄还能让他心动的女人真不多,她就是其中一个 …… 江雨霏此时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她很想知道当年江雨桐为什么会和孟邵谦分开。 而且江雨桐为什么又会和孟庭轩在一起,而现在却传出要和冷天烨结婚的消息。 她很想知道江雨桐到底有什么样的本事让这些无一不是人中之龙的男人为她倾心。 脑中有了这些问题,她就越想搞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所以她决定冒险去一趟孟家。 第三百零九章 暧昧的气氛 第三百零九章暧昧的气氛 而此时李云玲和雷蒙两人正坐在车里,车子由李云玲来开,因为雷蒙不熟悉a市的道路,虽然他很想开这辆全球限量版宾利。[..info超多好看小说] 车内,两人一句都没有说,气氛十分压抑沉闷。 李云玲盯着远方,一言不发的驾驶着车子,不过她不时偷偷瞄向后视镜的举动暴露了她心中的真是想法。 而雷蒙则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舒服的靠在座位上,将头转向一旁,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那紧抿的嘴唇,好像再向别人说明他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见到雷蒙这个样子,李云玲心中微微有些失望,她以为男人会在车里给她说些什么。 可是自从上车到现在,原本一直充当话唠角色的雷蒙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得,一句话也没有了。 这让李云玲感觉很不自然,她期待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这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气氛,再次一度陷入沉闷。 压抑的气氛让李云玲感觉浑身不自然,好端端的突然热了起来。 她从后视镜里看了男人一眼,见他还是保持着刚才的样子,脸色一暗,手中在喇叭上轻轻拍了一下。 但出乎她意料的,雷蒙并没有因此回头或者说话,还是那样老神在在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无奈之下,她只好收回目光,伸出一只手,悄悄将旗袍最上面的一颗扣子解开,露出如天鹅般光滑的脖颈。 “怎么,你很热吗?车里没有空调吗?” 突然,一道很有磁性的声音响起,让刚刚送了一口气的李云玲浑身一颤,有些不可置信的从后视镜里看着男人。 此时她心中就有一个问题,雷蒙是怎么知道她把扣子解了。 “你,你怎么知道?” 她有些语无伦次了,在别人面前那种犀利的嘴巴此时也变的笨拙起来,说起话来也不是很流利。 闻言,雷蒙咧嘴一笑,脸上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来。 看着后视镜里女人慌乱的目光,道:“呵呵,这还不简单吗?我用余光看的,再说你把后视镜弄的那么低,我肯定能看见你的一举一动啊。” 说完这些话后,他嘿嘿笑出声来。 笑声让李云玲羞的恨不得立马跳车逃走。 不知道为什么和雷蒙在一起,她的心跳的特别快,感觉浑身无力,每说一句话都会脸红。 而且总感觉男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所以她做任何动作,一举一动都格外的小心翼翼,生怕会让雷蒙嫌弃。.info[] 所以她才会感觉到浑身燥热,因为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很小心,所以做起来很费力。 “云玲,怎么了,我看你好像不舒服,脸怎么这么红?” 突然,她耳根一热,一股浓烈的男子气息直往她鼻子里钻。 “啊!” 惊呼一声,李云玲连忙回头望去,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已经快停止了。 只见不知什么时候雷蒙已经近在咫尺,俊美的脸蛋就在自己肩膀处,脸上露出一副疑惑不解的神色。 她没有来一阵心惊肉跳,因为刚才如果她在稍微用点力转头的话此时恐怕已经和雷蒙吻在一起了。 脑中猛然冒出的这个想法让她脸色通红,娇羞不已。 “没,没有,没有不舒服,我只是感觉比较热而已。” 将头连忙别了过去,双眼死死的盯着前方,一副专心开车的样子。 但她一直闪烁不定的目光却出卖了她,证明她此时内心是非常慌乱的。 “是吗?” 男人怪异的声音再次从后背响起,接着她便感觉到两道热气喷在自己脸颊上。 “你,你干什么?” 李云玲瞬间慌了神,她心中忐忑不已,因为男人此时竟然弯着腰站了起来,将头伸到了自己脸颊处。 他这是要干什么?是要吻我吗?我是该拒绝呢,还是闭眼接受? 如果我接受了,那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肯定会大大下降的。 这些年了都没有见过,见第一面他要吻自己,自己竟然生不起抵抗的念头,反而心中竟隐隐有种让男人吻下去的冲动。 毕竟她现在已经结了婚,而且还有了孩子,就算男人死了,也不能就这样随性吧,她对的起孟占年,更要对的起孟邵谦叫自己的那一声妈。 “不!”要。 她刚说出一个不字,后面那个要还没有说出来,就被雷蒙的话打断了。 只见他老神在在的盯着李云玲有些褶子的额头,一本正经的说道:“哦,看来你是真的热了,你看看,额头上都出汗了,给,擦擦吧。” 说着,雷蒙顺手抽出一张手纸,递给了她。 这个时候,李云玲才反应过来,她先是暗暗松了一口气,将车速慢慢放慢,这才接过男人递给的手纸。 擦了擦额头上那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心中再为男人没有亲吻她而高兴,同是又有一些失落。 他为什么不吻下去呢?要是吻下去,我可能不会拒接的…… 心中这样想着,她原本涨红的脸蛋此时更加红艳起来。 “云玲,你刚才说什么不,不什么啊?” 雷蒙这个时候已经舒服的靠在座位上了,他有些心不在焉的问着话,眼睛看向车窗外,绝美的脸上露出丝丝惆怅之色。 从后视镜里看到男人这副模样,李云玲心中猛然一震,难道他是再为吻不到自己而失落吗? 这样想着,她心中就像是吃了蜂蜜一样,甜腻腻的。 “没有,没说什么,我只是说让你不要这样,这样会很危险的,要是我刚才走神的话,你可能已经摔倒了。” 说起谎来,李云玲那可是了脸不红心不跳,因为这是她最拿手的。 在孟家,原来平日没什么对各种人说各种的谎话,有称赞的,有怨恨的,有善意的。 “哦。” 雷蒙随口应了一声,连头都没有回。 见他这样,李云玲也不好说什么,只好专心开起车来。 就这样,原本还算活跃的气氛瞬间又僵冷沉闷下来,沉闷的让她莫名烦躁。 …… 而这个时候一路打着出租车赶到孟家的江雨霏,一脸忐忑不安的走下车。 此时此刻她心中十分紧张,据她了解,自从孟庭轩当上了孟氏集团的总裁后,李云玲就一直在待在孟宅里,从来没有出去过。 而孟邵谦也更加沉寂,沉寂都快让众人忘了他的存在。 而且他也一直在孟家待着,很少出去过,就连那个他一手穿创办的小公司都没有再去过。 她今天想要见孟邵谦的话,就必须先要过李云玲这一关。 正是因为有李云玲,她心中才会忐忑不已。 两年前那个时候,正是孟家最风光的时候,那个时候的李云玲号称a市第一夫人,可想而知她到底多么的威风了。 这也正是那个时候的江雨霏虽然喜欢孟邵谦但从来没有上门找过他的原因。 因为那个时候她惧怕李云玲,和这种贵妇人交涉,以前的江雨霏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一件事情。 但是现在嘛,她虽然忐忑,却没有当时那种懦弱的心态。 因为这两年她在国外结交了不少达官贵人,王子公爵,整天都在和贵妇人们打着交道。 她就不相信,现在已经落魄的李云玲会比当年那个风光无限的第一夫人更厉害。 更何况她也不是两年前的那个江雨霏了,她现在也变了不少。 整了整有些皱起的衣服边角,江雨霏踩着猫步,扭着屁股向孟家走去。 大门没有锁,敞开着,里面原本站立许多的佣人,此时一个都没有见着。 花花草草也因为没有人修剪,而肆无忌惮的生长起来,有不少植物已经将触角伸在了路上。 大理石铺成的地面显示出这家主人的不凡的财力。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快速跳动的心,平静下来。 因为这有这样,她才会在李云玲面前抬起头来。 才不会让对方看轻自己,她江雨霏如今不是江家的二女儿,而是美国的一名公民。 “砰砰砰!” 随着敲门声响起,江雨霏的心脏也剧烈跳动着,她怎么也做不到平静下来。 也不知道是因为快要见着心仪已久的男神而激动不已,还是因为即将要和号称第一夫人的李云玲交涉而心惊肉跳。 微微闭上眼睛,她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对自己来说是挑战的事情。 半分钟过去了,并没有传出任何声音,耳朵里只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还不远处的汽笛声。 这是这么回事?难道在睡觉吗? 低头看了一眼戴在手腕上那块做工精美,外形奢华的手表,她微微撇了撇嘴。 说是在睡觉因为不可能,因为现在已经下午了,就算是在嗜睡的人在爱赖床的人都起来了,而何况还是身为豪门的李云玲。 “砰砰砰!” 再次敲了敲门,这次她用了些力道,让声音发出的更加响亮些。 她就不信,这次里面的人还听不到。 但是,让她无法接受的事实出现了。 五分钟过去了,门还是纹丝未动,里面一点响声都没有。 就算主人不在家,佣人总该在家吧,但是现在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来给自己开门呢? 难道说李云玲他们现在已经潦倒到请不起佣人的地步。 这个想法刚刚在她脑中冒出就被她摁灭了,因为这不可能。 就算孟老爷子把什么都给了孟庭轩,但绝对不会不给自己的妻子留钱财的。 因为她也要生活,就算是没有,孟邵谦手里也有公司。 虽然这个公司比起孟氏集团这样的庞然大物来说的确是小的可怜,但几个佣人也是够的。 现在出现这种情况唯一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孟家没有请佣人,李云玲和孟邵谦两人他们都没有在家。 自己这准备许久,酝酿半天的情绪算是白费了。 人家根本就没在家,自己却像一个傻子似得,在门口站了大半天。 这对她来说好像就是在讽刺自己一样。 第三百一十章 旁敲测听 第三百一十章旁敲测听 自嘲一笑,江雨霏拨弄了一下金黄色的头发,因为在国外待着,她必须要把自己原本黑色的头发染成金黄色。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这样看起来不是那么扎眼,整个人就变的顺眼许多。 她再次抬头望了一眼雄伟辽阔的孟宅,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随后慢慢消失在孟家大院中。 这次她本来是想问清楚江雨桐的事情,而且她连借口都想好了。 如果孟邵谦问她的话,她就会说是因为想念自己的妹妹,所以才会来孟家。 至于李云玲,她倒是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对策,只是抱着走一步看一步的态度来了孟家。 但却一个人都没有见着,这让她狠狠鄙视了一下自己的未雨绸缪。 …… 李云玲此时和雷蒙坐在一处靠着窗边的座位上。 这家饭店虽然装修不豪华,桌椅什么的都不是很精美名贵,但这却是a市唯一一家地道的汇聚了a市所有名吃美食的饭店。 “哟,这里还真不错呢,有一种当年的味道,我闻到了,我真的闻到了当年的味道了。” 雷蒙坐在椅子上大惊小怪的说着,他的中文并不是很流利,普通话说的也不很不标准。 说话的时候总是有一种怪异的腔调,正是这种腔调让他瞬间成为了这家饭店食客中最耀眼的存在。 周围人诧异的眼光让坐在他对面的李云玲瞬间低下了头,脸不由红了起来。 因为不少好事的人已经左右观看起来,并且其中有几个人此时正在说自己就是孟家的李云玲。 幸好,他们坐的地方是在角落,雷蒙刚好能被众人看个正着,而她因为是背对着坐的,所以一时半会还没有人认出她就是李云玲,曾经a市的第一夫人。 “怎么,你怕他们认出你来?” 雷蒙这个时候坏笑着看着她,俊脸上尽是玩味之色。 他并不在意这些异样的目光,他早都习惯被人这样看了。 但是李云玲不同,她是孟占年的老婆,是孟氏唯一一个女主人。 更是现在孟氏集团总裁孟庭轩的老妈,虽然孟庭轩是私生子,但名义上他们还是母子关系。 而且有着a市第一美男之称的孟邵谦是她的儿子。 这丈夫刚走,自己就跟别的男人出来吃饭,并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没有在包厢内。 如此张扬放肆的做法要是被狗仔队发现了,不但孟氏集团声誉会有所损失,而且连带着孟邵谦那个小公司都会受到牵连。.info 心中想到这些,李云玲勉强将通红的脸蛋抬了起来,“我,我们随便吃点什么就走吧,别耽误了。” 说这句话她的声音细弱蚊声,说完更是将头低的更低,生怕别人发现她一样。 只见雷蒙哈哈一笑,毫无顾忌的大声说道:“云玲,我不是给你说过吗,不用在乎别人的眼光,清者自清,不用管他们,今天我得好好吃吃,多少年都没有吃到这里的食物了,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说完他将放在桌上的菜单打了起来,大致上下看了一下,提笔在单子上写了起来。 随着他笔尖走动,一行行看上去极其别扭的汉字出现在记菜单上。 让低着头观看的李云玲不由的微微皱起了眉头,她用着诧异的目光看了一眼正低头看似奋笔疾书,实则费力写字的雷蒙。 用着娇脆的声音说道:“你是中国人又不是外国人,虽然在待在国外的时间比待在中国的时间长,但也别把字写得这么难看,我记得在部队的时候你字不是写的挺好的吗,还给文工团办过板报呢!”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李云玲眼神飘忽不定,眼睛虽然是在看雷蒙写字,其实思绪已经飘到了那个青涩纯真的年代。 闻言,雷蒙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我这些没有太写中文,都已经忘的差不多了。” 说完他大声喊了一句服务员,将写好菜单递给服务员,“就这些,做快一点,我们赶时间。” “待会,待会菜上来了要不我们打包带走回家吃吧,你知道我在a市的影响力,我不想给占年一手创建的公司抹黑。也不想让邵谦难堪!” 说完这些话后,她看着已经变了脸色的雷蒙,心中略微有些高兴,看来他还是在乎我的感受的,要不然你不会因为这些话还变脸。 其实李云玲说的这些,雷蒙都知道,但是他就想让李云玲重新做回自己,不要活在孟占年的阴影里。 不能说孟占年死了,她就得一辈子窝在孟家里,不外出,不见人,这样成什么了,成了古代被皇上打入冷宫的妃子了。 而不是现代所说的贞洁烈妇,男人死了,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守着寡。 “没事,我很快,这些饭菜带回去吃的话,恐怕就不好吃了。” 说着他的指节分明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桌面,看样子他心中也十分纠结。 “假如你,你要的吃的话,我可以回家给你,做!” 李云玲终于鼓起勇气说了这么一句话,其实她早就想说了,早在男人说要吃a市的名吃美食的时候,她就想说她给做,不用出去在外面吃。 可当时心里慌乱一片,早就将这些事抛到了脑后去了。 闻言,雷蒙身子猛然一震,俊美的面容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他有些不敢相信李云玲说的话,因为在他的印象中李云玲根本就不会做饭,以前都是孟占年给她做的。 现在她竟然说要给自己做饭,这能不让他吃惊么。 “呵呵,云玲,多年不见,你竟然都会做饭了,好,很好,不简单啊,占年真的不简单,他很有本事。” 这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好像他非常羡慕孟占年。 李云玲有些疑惑不解,因为她没有搞明白男人口中说的很好,和不简单是什么意思。 好像是看出她心中的疑问,雷蒙笑了笑,道:“你说说,占年能把你调教出成现在这个样子,他简单吗?” 他的这句话又另李云玲羞红着脸,低下了头。 近六十多岁的李云玲,在他的面前仿佛变成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妙龄少女。 因为她的一举一动都像是一个青涩且含苞待放的妙龄少女。 “邵谦,他,怎么样?” 徒然,雷蒙将话锋一转,问道了孟邵谦身上。 这让正在浮想联翩的李云玲脑子瞬间短路,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邵谦,邵谦现在……” 说到这些她有些纠结,不知道该怎么说,说孟邵谦被孟庭轩这个私生子扫地出门,被人家夺取了孟氏集团的掌管权,这样感觉孟邵谦多没用,等于间接性给自己挖了一坑,把自己给掉了进去。 因为她是孟邵谦的母亲,而且还是孟占年的老婆。 案例说现在掌管孟氏集团的人应该是孟邵谦,而不是私生子孟庭轩。 但她有想帮孟邵谦,帮自己的儿子重新夺回孟氏集团,夺回本来就属于他们母子的东西。 心中这样想着,她已经有了决定,动作优雅的吮了一口放在桌上的果汁。 “邵谦,怎么说呢,反正他现在过得很不好,你只需要知道这些就行了。” 闻言,雷蒙脸色一变,墨褐色的瞳仁中闪过一丝焦急之色,随后他语气平静的问道:“这个怎么说呢?他接手了自己老爸的公司,难道过的还不好,他现在已经是亿万的人,还有什么过的不好的。” 再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李云玲,他倒要看看李云玲还能瞒自己瞒到什么时候。 其实自从一进孟家他就发现不对了,因为偌大的一个孟家竟然一个佣人都没有。 而且院子里也是冷清清的,整个宅子好像就是一个空宅,已经没有了人气。 肯定是发生了很大的变故,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当然,孟占年的死不算,他虽然死了,但是孟氏集团还在,只要孟家有孟氏集团,就不垮下去。 只见他的话刚刚说完,低着头的李云玲双肩猛然一颤,随后慢慢抬起头来,有些褶子的脸上此时已经是梨花带雨。 “你怎么哭了?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你没有错,是我错了,是我对那个孟庭轩不好,以至于占年在临死之前将孟氏百分之80的股份都给了他,而不是邵谦,现在邵谦一个人创建了一个小公司,但……” 说到这里,李云玲已经说不下去了,她个哽咽的声音让周围的食客不由向他们投来异样的眼光。 或许是感受了背后的目光,李云玲这才将自己的嘴巴捂住,但是不断颤抖的双肩说明她此时的情绪是非常大。 她本来以为雷蒙会因此而吃惊,但出奇的是,雷蒙竟然低下头,一句话也没有说,沉默起来。 过了半天,他才缓缓开口,“其实,其实老孟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或许他认为邵谦没有庭轩更适合做个掌舵人,不是疼谁就一定要把公司交给谁,他要从全方面去考虑这些事情,他要综合两兄弟的优点或者缺点,才能决定把公司交给谁,你说我说的对吗?云玲。” 雷蒙的这一番话是她想都没有过的,她本以为雷蒙会说些什么同仇敌忾的话,以此的来安抚自己躁动的心。 但没想到雷蒙竟然这样说,这等于是间接性支持了孟占年的说法。 他们这都是怎么了,是受孟庭轩的蛊惑还是被他贿赂了,都在替他说话。 以为心中有气,所以雷蒙的这些话并没有得到她任何的赞同或者评论。 就这样,两人之间的气氛再次尴尬起来,再次的沉闷起来。 好在这样的沉闷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服务员的吆喝声打破了。 “来,您二位的菜。” 随着声音响起,一道道精美的地方名吃美食摆放整齐的出现在桌子上。 这个时候李云玲只好抽出面巾纸低头将自己脸上的泪痕擦拭干净。 她明白了,她这样是得不到别人的同情,更别说帮助了。 她总以为孟氏集团在孟占年死后肯定会是孟邵谦接替,这样的想法在心里已经扎根发芽了,已经根深蒂固了。 第三百一十二章 幽会情人被发现 第三百一十二章幽会情人被发现 所以当现实摆在自己的面前,她就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因为在她的心里已经把孟邵谦看成了是孟氏集团的总裁,现在孟庭轩上位,所以她觉得是孟庭轩抢夺了本不属于他的东西,这些都是孟邵谦的。 在她心里压根就不相信孟占年会有这样的安排,因为宣布遗嘱的时候,房子只有他们三人。 所以她怀疑是孟庭轩在背后的搞的鬼,深深的怀疑是孟庭轩修改了遗嘱。 “咦,您不是孟家……” 正在上菜的服务员突然有些吃惊的看着李云玲,张嘴就准备说出来。 还好眼眼疾手快的雷蒙发现,“小伙子,做你自己该做的事情,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想必这个道理你懂吧。” 服务员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出来就被他这样打断了。 虽然雷蒙说话的腔调十分怪异滑稽,但是配上他那一副冷冰冰的脸孔,不得不说对这个服务员还真有几分震慑力。 “好,好,好,你们二位慢吃,我知道该怎么办,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只看见两位来我们店里吃饭!” 点了点头,他大手一挥,示意服务员下去。 心里对这个服务员的随机应变,反应能力有些欣赏。 难道现在在中国服务员的门槛都已经这么高了吗?像这样的人在公司里绝对能当上一个部门的部长或者主管什么的。 但是现在却出现在了饭店,而且还是一个端盘子的服务人员。 微微摇了摇头,他将自己脑中的想法甩去。 看了一眼李云玲,发现她此时正如小女孩一样,嘟着嘴,双手撑着脸,也不看自己,死死的盯着桌上的饭菜,走着神。 “喂,我说你怎么回事,我是客人,我不远万里漂洋过海的赶到这里来,你就这样对我?” 雷蒙有些生气,说话的语气也有些生硬。 他从国外回来不是看李云玲给他摆脸色的,而是有别的目的。 “你能不能说句话啊,怎么搞的,菜都上来了,赶紧吃吧,你不是一直要想回家嘛,现在吃完饭我们就回家。” 说着,雷蒙拿起筷子,很是别扭的夹了一口菜放进自己的嘴里,咀嚼起来。 瞬间,他脸上露出欣喜之色,“没错,还是这个味道,云玲,你快尝尝,这里的饭菜和我们那个时候吃的味道一模一样。” 李云玲有些不情愿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放进嘴里,她脸上露出无奈之色。[起舞电子书] 雷蒙就像是没吃过什么东西一样,已经开始低着头风卷残云的对付桌上的饭菜了。 “这能有多好吃,还不是普通的饭菜,怎么能和那些山珍海味相比呢!” 她心中这样想着,可是随着牙齿上下咀嚼,她脸上露出了和刚才雷蒙一模一样的表情。 没错,这个味道就是他们那个时候吃的味道,是记忆中的味道。 那个时候饭店还不叫饭店,装修什么的就别说了,但是那个时候饭菜做的特别好吃,也非常的健康,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绿色食品。 这些年过去了,再次吃到那个时候的味道,李云玲心中没来由泛起一阵酸楚。 他们都是这样过来了,但是现在走的走,离得离,已经没有几个人记得彼此了。 还好,眼前坐的这个男人心中还有自己,这样就够了。 至于邵谦的是还是等过几天再说吧,反正他这次回来又不着急走。 先吃饭吧,多少年都没有吃到这样的东西了。 平常她都是随着孟占年到处参加活动,出席会议,散会后都被那些想来巴结孟占年的人请到五星级酒店里大吃大喝。 所以山珍海味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今天偶尔来这样的地方吃饭,吃这样的饭菜,她感觉到无比的温馨。 更何况眼前的男人还是自己当年心目中的男神。 这个时候雷蒙根本没有注意到李云玲在看他,他整个心都放在了怎么才能将这些已经快遗忘了的味道全部吃进肚子里。 所以他吃饭的速度逐渐就将李云玲镇住了,她也没想到这个风度翩翩,平时非常绅士的一个人吃起饭来是这个样子的,简直就好像是几天都没有吃饭的样子。 此时冷玲水心中非常不爽,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总感觉司汉年好像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在背着她。 因为司汉年不像是以前了,现在很少和自己交谈,更别说促膝长谈。 现在他总是以各种理由不和自己同睡,每次不是睡在书房就是客厅,而且每次都是自己睡后才会上床睡觉的。 所以她每次都没机会问司汉年是怎么回事。 难道就是因为那天冷天烨骂了他了吗,要不然最近这几天,他为什么总是刻意躲避着自己。 一时半会她心中有些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干脆直奔菜市场亲自挑选食材,给自己的女儿好好做一顿好吃的。 因为司漫是伤员,所以她不放心那些佣人们做的饭菜,中害怕不干净,司漫吃了会出问题。 所以她亲力亲为,至于司汉年这段时间像变了个人,这件事情她还是决定先放一放,先把孟邵谦这件事情处理好再说。 心中这样想着,她也就释然了,抬起头来,开始看着四周的行人,他们的一举一动在她看来都是在浪费时间。 这样大好的时间不多挣钱,多陪父母妻儿,却在这里和情人幽逛街,这样的男人简直就是不是男人。 “哼,真不知道现在的男人是怎么回事,根本不如那个年代出生的男人,看看一个个那熊样。” 冷玲水心中很很鄙夷了一番出来和情人幽会的男人,她和司汉年相爱相知这么多年,就算现在富了,但司汉年却从来都没有搞出过什么情人,什么二奶的事情。 虽然现在司汉年稍微有些变化,但是看了现在这些男人后,她发现自己是有多幸福,司汉年还是爱她的。 东瞅西瞅的,见没什么新鲜事,她也就低着头专心走起路来。 距离司家最近的菜市场要横穿一条马路才能到,此时冷玲水已经走到了马路对面,她正等着红灯。 不到一分钟,车如流水的马路顿时清爽起来,车辆都规规矩矩的停在路上,中间露出一道宽敞的人行道来。 见到此景,冷玲水连忙举步先前走去,因为绿灯的时间只有三十秒,走慢一点的话就会卡在路中间,这是一件跟尴尬的事情。 好在,她终于在人形道绿灯还剩两秒钟的时间抵达了对面的马路。 低头看了一眼有些尘土的鞋尖,她抽出手纸,弯腰轻轻擦拭起来。 就在她擦好起身抬头的那一瞬间,她愣住了,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一双凤眼不可思议的盯着正前方,嘴巴张的老大,足以放下一枚鸡蛋那么大。 “李云玲!天呐,她竟然在和别的男人在吃饭!” 这一刻,冷玲水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短路,她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谁给李云玲这么大的胆子。 竟然让她不顾形象,不顾被媒体逮到,不怕别人说闲话的风险,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吃饭! 而且她的男人走了还不到一个月,难道她就这么饥渴吗? 瞬间,在她心中李云玲的位置一降再降,本来就很低,想在降的连她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了。 “不知羞耻的女人!自己男人才走现在就和别的男人出来约会吃饭,真是自暴自弃了。” 冷玲水摇了摇头,她想的很简单,因为孟庭轩上位,孟氏集团成了别人的,所以李云玲就自暴自弃,也不用像以前那样一直端着了。 她可以随性所欲的任为,因为她已经不是孟氏的女主人,不用担心被别人发现。 这样想着,冷玲水心中也就释然了,这也那怪李云玲还这样,这就是典型的自暴自弃。 自已都已经放弃了自己,看来孟邵谦是不能夺回孟氏集团了,这样的话司漫就更不能嫁给他了。 这样嫁过去,到最后是害了司漫,司漫就过去绝对会受罪的。 这样想着,她为自己先前的聪明决定感到无比明智,幸好,她早就发现孟邵谦这小子不是养爷的孙子。 现在悔婚还不晚,要是两人在成一对的话,那可就太糟糕了。 “哼,还号称什么第一夫人,我看这个名号不如给我算了,好歹我也是遵守妇道,不行某些人一样,行为都不端正,还不断强调自己有多忠烈。” 她看着玻璃橱窗里的李云玲,眼神越发的鄙视起来。 心中对那个时候李云玲针对自己而感到不爽,那个时候李云玲就整天压着自己。 现在孟占年死了,本以为李云玲还焉巴了,但是没想到她还是如意既往的嚣张。 再次很很鄙视了一下,她转身就走,但是刚走没几步,她脑中猛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个想法让她已经迈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来,“哼哼,既然你已经自暴自弃了,何不在你还有点价值的时候何不让我用一用。” 说着,她有些苍老的面容上露出一丝阴狠之色,浑浊的双目中也泛起阵阵森冷的目光,阴险的笑容浮现在她的脸上,乍看之下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只见冷玲水再次走到橱窗正前方,看着还在大吃特吃的两人,心中不由暗骂一声,随后掏出手机,慢慢向橱窗靠近。 因为李云玲的关系,她特意向男人看了几眼,能让李云玲这样的人可不多见,所以她想留心一下。 要在是一个大人物的话,她就算拍再多的照片也没有用,除非能拍到他们做那种事情的画面。 但这些也只能是在脑子里想想,因为她知道这不可能的。 抬眼望去,只见这男人外形俊朗,一看就是不可多大的美男子,“哼哼,没有想到这李云玲这把年纪了,还是喜欢小鲜肉。” 嘴里轻嘲了一句后,她再仔细看去,心中猛然一惊,眼睛睁的老大,就差眼珠子掉地下了。 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第三百一十三章 过分的关心 第三百一十三章过分的关心 这个男人她好像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细看之下,她顿时脸色大变,心跳都已经加速了不少。 因为这个男人竟然和孟邵谦有着惊人的相似,虽然是侧着脸,虽然他的皮肤比孟邵谦白一点。 但是对孟邵谦恨之入骨,天天都巴不得其出车祸的冷玲水还是一眼就认出来。 这人就好像是孟邵谦的翻版,是他这个以后的年龄的翻版写照。 这个时候,冷玲水出了震惊之外,心中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女儿的眼光。 孟邵谦真是一个难得的美男子,他很没有资格号称a市第一美男,因为眼前这个男人的年龄绝对和李云玲相差不远,但是看起却别李云玲年轻化很多。 这就是为什么会有男人三是一朵花,女人三十豆腐渣这种说法。 眼前翻版的孟邵谦因为年龄的关系,看起来更加具有魅力。 更何况这个男人的个子还有皮肤,衣着打扮什么的,让人很容易把他想成家境非凡的富家子弟,而不是一上了年龄的大叔。 “他们怎么会这么相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唯一就是孟邵谦看起来更加年轻,更加帅气。” 冷玲水睁大眼睛看着橱窗里的男人,口中念念有词。 虽然是隔着玻璃橱窗,但是男人的一举一动,都非常优雅,就好像是一个贵族一般。 看到这里,冷玲水瞬间就断定出来,这两人绝对不是那种情人关系,因为这个男人的身份肯定比李云玲更加厉害。 肯定是一个有背景的人,而且这个背景非常的深厚,不然也不可能让李云玲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出来陪他吃饭。 “难道说,这个人是李云玲找来帮助孟邵谦重新夺得孟氏集团的人?” 这个想法刚刚在脑中冒出,冷玲水瞬间一个激灵,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孟邵谦不就东山再起了。 到时候说不定司汉年都弄不过他了,要想再收拾他又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心中这样想着,她心跳的越发厉害,就好像要出来一样。 “不行,我得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必须得阻止!” 冷玲水嘴里念念有词,就好像她现在已经看到司漫不顾一切扑到了孟邵谦的怀中,而孟邵谦正抬头看着她,脸上露出深深的鄙夷之色。txt全集下载 不,不行,我坚决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李云玲不是找人帮助吗,好,那我就让你们无法开展,我要让孟庭轩知道这件事情,我让他有所防备。 到时候看你们怎么将他从孟氏集团总裁这个位置上拉下来。 这样想着,她脸色一沉,举起手机对准橱窗里的正在吃饭的两人就是一阵猛拍。 一口气连拍了二十几张,冷玲水一直阴沉的脸色这才稍微有些缓和。 “哼,你们这对浪人,就等着明天上头条吧!” 无比森冷的声音从冷玲水的嘴里响起,随后她再次看起了一眼容光散发,如春天又来的李云玲。 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微笑,女人一旦发起狠来,那可是男人不能比的。 只要她们认定了这件事情,要去做的话,就一定是不到目的不择手段,更何况冷玲水还是一个贵妇人。 …… “吃好了吗?我们可以走了吧?” 李云玲抽出餐巾纸擦拭了一下自己红润的嘴唇,娇滴滴的问道。 她现在越来越像一个少女,就连说话,吃饭的动作,任何的一举一动都在尽力模仿少女。 她想让男人感觉自己并没有老,但是她不知道,她越是这样反而让人觉得她很做作,虽然雷蒙没有说什么。 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此时她的心事,一眼就能看出来她是第二春来了,因为她已经卸下了平日里伪装的面具。 “嗯,饱了,好饱,自从去了国外我已经好长好长时间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中餐了,真的。” 看着李云玲脸上露出好像不相信自己的表情,雷蒙在最后还加了一句真的。 其实他说的这些就是真的,虽然国外也有中餐厅,但是却没有这么地道。 “好吧,那走吧。” 说着,李云玲就欲起身,但是没想到还没起来,就被雷蒙按的坐下来了。 “我说,咱们能不能有些情调啊,刚吃完饭就走,怎么也得坐在这里聊聊天,喝点什么吧。” 雷蒙此时因为吃饱了肚子,而心情大好,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这样俊美成熟,魅力十足的男子看着自己不断的微笑,这让李云玲为之一阵目眩。 本来鼓起勇气出来和雷蒙吃饭已经是她的底限了,现在吃晚饭还要坐在这里继续接受异样的眼光,这让她很是不舒服。 但是现在看到男人脸上的笑容后,她将想要离去的这种念头慢慢摁了下去。 她不想让雷蒙扫兴,难道他这么高兴的和自己说话,反正已经出来了,又不在乎这么一两个小时。 想到这些,李云玲抿嘴一笑,脸上露出一个不自然的微笑来,这是因为努力做到想让自己笑容甜一点,却没想到会适得其反。 雷蒙见状,不由一个头两个大,只好尴尬的笑了笑。 试想一下,一个都快六十多岁的女人在你面前露出如少女一般的笑容,你作何感想,虽然这个女人看起来还算不是老的。 “好吧,那就听你的,说吧,你想聊点什么?” 李云玲此时一副小女人的模样,有点娇羞的直视着眼前的男人,双眼之中泛起阵阵波动。 自从孟占年死去后就一直古井无波的心底因为这个男人的出现而泛起了阵阵涟漪。 “说说那两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侄子吧,我们之间的故事都已经过去了,过去的就让过去吧,说的多了心情也会变坏的。” 闻言,李云玲身子一震,她还是太自以为是了,以为男人要说些有关他们两之间的回忆或者是别的事情,但没想到男人只是想听听两个孩子的事情。 心中不免有些失望,但是她隐藏的很好,脸上没有露出丝毫失望之色。 “那个,孟,庭轩我就不说了,我和他接触的不是很多,这个你也知道,我还是说说邵谦吧。” 本以为男人会打破砂锅问到底,问为什么和孟庭轩闹成这样了,但没想到雷蒙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好啊,你说吧。” “这个怎么说呢,我就说邵谦的女人吧,他原本的女人是a市原本一大家族的女儿,我们两家各自为了利益才联的姻,我……” 她刚说到这里,就被雷蒙直接给打断了。 只见男人脸上原本的微笑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脸愤然,“你们怎么能这样呢,难道你们没有问过邵谦他喜不喜欢,爱不爱这个女人,你们就这样替他做了这个主,这可是他一辈子的终生大事!” 雷蒙说着,双手不知不觉已经放在了桌子上,呼吸都有些加重,情绪波动异常,看样子很不平静。 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男人,李云玲有些纳闷,至于嘛,这是她的孩子又不是他的,至于这样激动嘛。 心里虽然有些不高兴,但还是张了张嘴,道:“不是,你听我说完好吗,这件事情我们也和邵谦商量过,这个女人也是他自己挑选的,虽然起初并不爱这个女人,而且邵谦是那种,那种,就是那种……” 说到这里她说不下去了,总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说自己儿子风流成性,沾花惹草。 “那种什么啊,你到时候说啊?” 雷蒙这时候急了,他见李云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瞬间心里已经明白了个大概。 只见他忽然咧嘴一笑,“哈哈,风流是件好事,这说明邵谦很有魅力,那么多女人都心甘情愿的奉献出自己,这难道还不能回说明什么吗?” 说着他瞄了一眼脸色发红的李云玲,“哎哟,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在我们那个年代的确是不可能,但是现在你看看,我们也要学会年轻人的那套思维方式,不然我们真的就老了!” 撇了撇嘴,李云玲对男人的这种说法很不赞成,这也是两人性格为什么会如此不相同。 “但是到最后,邵谦爱这个女人爱的死去活来,他为了这个女人先是从家里搬出去住,为这件事情我和占年没日没夜的吵嘴,哎……” “最后呢,最后怎么样了,他们现在还有没有在一起?” 雷蒙有些迫不及待的问着,他好像很想知道孟邵谦的情况。 狐疑的看了一眼男人,李云玲酝酿了一下,道:“最后因为种种原因,邵谦他,他入狱了,而当时孟家也处于风口浪尖,我和占年一时根本没有办法把邵谦救出来,而且这个女人当时还怀了邵谦的孩子。” 话说到这里,李云玲不自觉的停了下来,她脑中想到了江雨桐,想到了江雨桐挺这个大肚子的场景。 而她曾经也差点做了奶奶,但是现在……物是人非事事休。 这恐怕就是形容现在自己状况最好的词语了。 “啊,那孩子呢,是男是女?” 惊呼一声,雷蒙的脸上露出惊喜,忐忑种种复杂的表情,他殷切的看着李云玲,想要从她嘴里知道更多有关于孟邵谦的事情。 这个时候,李云玲已经发现有些不对头,因为雷蒙表现太反常了,他对孟邵谦太上心了,上心的有些过分。 根本就像是一个没见过侄子的叔叔,反倒像是一个未见过孩子的父亲。 或许是察觉到自己的失态,雷蒙干笑几声,“我,我只不过想知道而已,你也知道的,我好奇心本来就很重的嘛,再加上你讲述故事的方法绘神绘色,我兴趣完全被你吊上来了。” “是吗?” 李云玲仔细的盯着男人看了半天,见他不像是说谎的样子,这才将心中的纳闷给摁了下去。 第三百一十四章 往事不堪回首 第三百一十四章往事不堪回首 她不再纳闷为什么雷蒙会对孟邵谦这么上心,继续说道:“后来这个孩子没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这次她只是短短的说了一句,就没有再说别的话了,而且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流露出一种惋惜掺杂着悲痛的神情。 什么! 闻言,雷蒙心中顿时大惊,紧接着就是无比的愤怒和疑问,好端端的为什么孩子会没了呢? 李云玲很是诧异的看着雷蒙,因为这次他没有一点惊讶或者大惊小怪的表情。 俊美的脸上尽是淡然之色,丝毫没有先前那样激动的表情。 要不是刚才雷蒙的表情她清楚的看在眼里,真的会误以为雷蒙是装出来的。 心中最后的一丝疑问也因为雷蒙这个淡定平常的表情而消失的无影无踪。 人家只是担心邵谦而已,只是未见过侄子的那种急切,看来自己真是老了,爱胡思乱想了。 但是她不知道雷蒙此时心中已是愤怒不已。 之所以他会这样谈定平静,是因为不想让李云玲发现自己的异常,这样才能继续让她说下去。 “哎,这件事情说了也是怪我,当时要不是……” 说到这里李云玲有些褶子的脸上露出些许惆怅之色,她在这里停了下来,并不是不想说,而是她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总不能说是自己一手造成自己孙子的死亡。 雷蒙眼神中靡露出质疑,怎么说到这里停顿了。 难道她已经发现了?难道她知道了二十八年前的真相?还是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呼!或许是我想多了。最好如此。 雷蒙身体轻颤了一下,挪了挪已经不似当年那般健壮却又不佝偻的身躯。 瞥了女人一眼,终于还是开了口道:“怎么?有什么问题?”他的语速很柔和,生怕李云玲听出自己的焦急不安。 此时李云玲像是坐立不安,稍有皱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不停的用纸巾擦拭着。 “这件事至今想起来都让我后悔不已,万分惭愧,”李云玲眼珠一转好似一个大灯泡刚刚爆开。..info “发生什么了,你倒是说啊,喔……”话还没问完雷蒙就发觉自己太过焦躁了,赶紧捂着嘴轻咳了两声。 李云玲还沉浸在刚才的情境中没有察觉雷蒙只字片语中的焦急,继续说。 “都怪我没有好好照顾雨桐,所以才导致孩子没有了,我是个罪人啊!” 说完李云玲低下了头,像似在忏悔,但内心早已将江雨桐恨之入骨。 如果自己是阎王,江雨桐早让我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看见她都来气还竟然为了她掉孩子而惭愧,呵呵!真是把自己想的太伟大了。 我李云玲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惭愧过没有对不起任何人,至于江雨桐你算个叉啊。 老娘我想怎么你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只是可怜我那儿子爱着你。 多少名门千金想嫁进我们孟家,我挑选了多少大家闺秀,最后败给了你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 老娘我的功夫都白费了,自从江家落魄我也就对你没什么指望了。 心中想到这些,李云玲抬起头来,她看了一眼雷蒙,只见他此时好像在想着什么。 一双凤眼中,眼神飘忽不定,一眼就能看出他是在想着什么东西。 “你,你在想什么,不是聊天嘛,怎么,怎么光叫我一个人说了,你也说说你这些年在国外的事情。” 李云玲说完这些话后,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她不知道男人会不会告诉他自己的生活经历。 这些年过的是否安好,他身边是否已经有了爱人,等等,这一切都是她想知道的。 以前没有勇气问,那是因为男人没有在她面前,而且那个时候孟占年还健在,但是现在嘛…… “我?呵呵,我没有什么好说,这些年我在国外的经历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平淡无奇!” 雷蒙回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李云玲,在说完这句胡后他自嘲一笑,俊美的脸上露出些许苍凉。 “平淡无奇!” 李云玲嘴里轻轻呢喃着这几个字,虽然男人说的风轻云淡,但是她知道这背后隐藏着多少让人辛酸的事迹。 就像当初孟占年一样,他也是一步一个脚印慢慢走来,才有了今天的孟氏集团。 但一路走来经历了无数的冷讽热嘲,白眼鄙夷,这些他们都体验过。 所以当雷蒙说平淡无奇的时候,她心中瞬间就想到了雷**自一人在国外闯荡的场景画面。 一个从不懂英文的中国人到精通四种外国语言的外国通,这期间付出了多少汗水,受过多少冷讽热嘲,恐怕只有他知道。 “好了,云玲,不说我了,庭轩这孩子怎么样了,他小的时候占年带着见过我一次,小子那时候还很害羞,不苟言笑。” 说着雷蒙嘿嘿一笑,但他脸上露出的笑容却很不自然,就好像是装出来一样。 闻言,李云玲娇躯猛然一震,这件事情她从来不知道。 孟占年也从来没有给她说过这几件事情,自从孟庭轩被孟占年带回来以后,好像全孟家下下上上所有的人都不待见他。 那个时候的孟庭轩和雷蒙口中说的没什么两样,不苟言笑,不善言语,简直就是一个哑巴。 而且有时候脾气还非常的倔,所以都没有人待见他,就连孟家的佣人都不怎么尊重他这个空有虚名的大少爷。 而且这次更是因为权位这件事情和孟庭轩彻底闹掰,现在雷蒙这样问她。 一时间,李云玲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想说孟庭轩不算是孟家的人,在孟家没有待见过他,自己和他的关系也不好,所以孟庭轩的一切近况她都不知情。 但这样的话肯定会被雷蒙看不起的,虽然他不会说,但在心里绝对会看轻我。 身为母亲,没有一视同仁,光凭这一点她在雷蒙心中的地位就下降了。 她不想自己辛辛苦苦装出的清丽脱俗形象,因为一句话而毁的体无完肤。 “呵呵,这个,这个,庭轩这孩子吧,很少说话,也很少跟我和占年交流,性子比较孤僻,所以我不是很了解,你也知道的,我们这种豪门里面的事情很多,我每天忙都忙不过来,数以也没时间去关注他。” 说到这里,李云玲用余光偷偷瞄了男人一眼,只见他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的厌恶之色。 相反却浮现出一种可悲又似可伶的表情来。 “哦,我知道了,那邵谦现在怎么样?他的妻子呢?” 问完这句话,雷蒙就有些后悔了,他感觉自己这样问是实在太突兀了,太不正常了。 他已经问了有关孟邵谦的好多事情,现在又问到了孟邵谦的家庭,这样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亲人之间的关心一般。 果然,原本已经消除疑惑顾虑的李云玲,因为他的这句话心中而出现一丝不好的念头。 她脸色稍微有些变化,勉强露出不自然的微笑,道:“你,你问的这些问题都是有关邵谦**的,这些东西对你很重要吗?” 最后一句话,李云玲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很轻柔,让男人感觉不到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哦,呵呵,这个嘛,不是,我就想问下邵谦,因为我才到a市这么点时间,就听过好多好多有关他的流言,传闻,心中对我这个侄子是越来越期待了,求知心切嘛,你懂得!” 雷蒙脸不红心不跳,语速不快不慢,呼吸平缓的说着,好像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他之前问孟庭轩的事情,一来是岔开话题,免的让李云玲多想,二来他是想知道,孟家对孟庭轩怎么样,好或者不好,他心里好有个数。 盯着雷蒙看了半会,她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只好放下心中的疑惑。 “最后邵谦和那个女人离婚了,准确的是说那个女人不要邵谦了,这个时候邵谦也从监狱里出来了,他,他差点死在里面,你知道吗?” 说到这里李云玲情绪波动异常的剧烈,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瞳仁中已经没有了娇羞之色,反而被浓浓的不安所充斥。 “你知道吗,邵谦差点死在里面,而他的女人竟然见他落难,丢下她独自一人和别人去结婚!” 她这些话虽然是事情,但却歪曲了事实,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要是没有江雨桐,要是没有她答应孟庭轩的条件,恐怕早在两年前孟邵谦就已经死在监狱里了。 雷蒙感觉自己的心都在颤抖,因为这些话心跳加速,就好像要飞出来一样。 但他还是要装出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表情。 内心已经是掀起了滔天巨浪,表面却还要装出漠不关心。 这样巨大的反差,几度差点让雷蒙崩溃掉。 但是为了知道孟邵谦的过去,他豁出去了。 “知道知道,你说了我就知道了,这女人真不是个东西,自己的男人落难了就离开抛弃了他,哎,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邵谦出来后有没有在找这个女人?” “找?还找什么,那女人早就和别人结婚了,而且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整个a市都没有她的人影。” 李云玲这个时候语气慢慢平缓下来,情绪也不像刚才那么激动了。 “我不想再说这个女人了,说她我就来气,老雷,你……” 话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低着头,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 见李云玲这副模样,雷蒙心中一紧,她要说什么吗?还是说她知道了事情的原因,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孟占年绝对不可能告诉她的。 孟占年在信上都说了,他在等自己回来解决这一切,也就是说,这件事迄今为止,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想到这些,他才放下心,“云玲,你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看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说吧,什么事?” 第三百一十五章 我不会帮你的 第三百一十五章我不会帮你的 “我,哎,我就实话给你说了吧,我想请你帮忙帮助邵谦夺回孟氏集团!” 话音落地,她顿时感到两道锐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不得不低下了头。(..info无弹窗广告) 其实她心里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假如她说出来被雷蒙拒绝了怎么办,或者她说出来被雷蒙嘲笑怎么办,等等,一系列的事情,她都想过。 但她却没有想出任何一个好办法来,如今只能雷蒙才能帮助自己,也只有雷蒙。 她的朋友圈的圈子很小,小到只有雷蒙这个朋友。 “呵呵,云玲,你没事吧,孟氏集团不就是你的吗,怎么还要让邵谦夺回来?这样说难道孟氏现在的掌管人不是庭轩,而是别人?” 说这句话的时候,雷蒙前半句脸上带着微笑说的,后半句脸上的微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阴沉。 孟氏集团是挚友孟占年一手创立的,要真是如他说的一样,落到了别人的手中,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帮助李云玲和孟邵谦的,因为这个东西本来就是孟家的。 “不,不是,现在集团的掌管人还是孟庭轩,但是你知道了,他,他是私生子啊,他不是我亲生的,他和没有一点血缘关系。” “我现在变成这样,邵谦变成这样,全都有他的份,你说我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外人把我们孟家的东西拿在手中吗?我,我不甘心。” 她的话引来了男人的一阵轻笑,抬头只见男人此时也正看着她,两人的眼光在空中交遇,一触即分。 李云玲将头别了过去,不敢再看男人,因为他眼神太过锐利,虽然脸上是在笑,但瞳仁中却露出丝丝阴沉。 “云玲,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孟庭轩站在你的角度来说是私生子,和你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他和老孟有啊,他是老孟的种,而你呢,你是老孟的老婆,你说孟庭轩是不是和你的儿子没有什么区别,唯一差的就是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但血缘很重要吗?你看现在有多少人都在近亲结婚,他们有着血缘关系都可以结婚,而何况你们没有血缘关系的母子!” 最后一句话,雷蒙将字咬的特别重,让人听起来感觉就好像是雷蒙在想李云玲说孟庭轩就是你的儿子,这样的感觉。 “可是,可是他本来就不是我的儿子啊,他是私生子,他是占年背叛我的证据,他是我这一生的耻辱,耻辱懂吗?” 这个时候的李云玲情绪已经十分高亢,她激动的看着男人,看着这个在她心中装了大半辈子的男人。.info[] “好了!云玲,你怎么就那么不大方呢,怎么就这么不近人情呢,孟庭轩好歹身上也流着老孟的血,他现在既然已经是孟氏集团的总裁,掌管人,那就让他放手去做,更何况这个决定还是老孟临终前自己拟的遗嘱,都交代的清清楚楚,你怎么还这么执迷不悟呢?” 这些话他说的时候稍微有些火气,因为他心中有气。 他和李云玲认识也不是一年两年,五年十年了,而是大半辈子。 以前他印象中的李云玲,通情达理,清丽脱俗,但是现在呢,现在活生生的一个恶毒怨妇! “不,你不要再说了,就算你说什么我也不会听的,就一句话,你帮还是不帮?” “我也告诉你,不用想了,这件事我是不会帮你的!” 面对李云玲好似威胁的话语,雷蒙气急而笑,他是不会答应这件事情的,就算是李云玲说什么他也不会答应的。 在某些方面他已经亏欠孟庭轩太多东西,而且要不是因为他,孟庭轩早就名正言顺的接手孟氏集团了。 根本不用背负着一身的骂名,受别人的冷讽热嘲,看别人的白眼。 “你!” 此时李云玲脸上露出了惊愕之色,她实在想不到男人会这样决绝她。 毫不犹豫的,斩钉截铁的拒绝了自己。 虽然她心中已经做了被拒绝的打算,但是没想到会这是这么的快,这么的直接,这么的干脆。 没有委婉,没有拖泥带水,没有含糊其辞。 雷蒙就这么光明正大,堂而皇之的拒绝了自己。 一瞬间,李云玲发现她根本就不懂眼前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看清男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年轻的时候她摸不透男人的心思,现在老了老了依然如此。 雷蒙有时候就好像是一个谜,你永远不知道他心中想的是什么,不知道他的思维是怎么跳跃的,你永远都跟不上他的思维。 就像这次一样,她本以为雷蒙就算拒绝的话,也会比较委婉的说明。 但事实却是这样的结果,这让她实在有点接受不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混浊的眼镜直勾勾的看着男人,李云玲此时的心情已经不能用糟糕来形容了,确切的说是糟糕透了! 她盯着已经坐下的雷蒙,顾不上周围食客异样的眼光,嚯的一下站起身来,一连问了三个为什么,足以见得她心情是多么的烂了。 “没有为什么,我不想参合孟家的事情,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一个外人也不好插手,就算是帮邵谦上位了,他也是坐不稳的,这点你应该明白是什么意思!” 雷蒙说完,便转头看向橱窗外的行人,车如流水的马路上此时已经拥挤堵塞的不成样子。 看着已经饱和堵塞的马路,他心中暗暗想到,此时自己的心情何尝不是这个样子的。 “你,雷,你难道忘了我们的曾经了嘛,你难道忘记当时是谁不顾一切跑进男营见你的,是谁……” 李云玲这个时候打起了感情牌,只是她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雷蒙打断了。 “够了,云玲,你用不着这样,我说了,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帮这个忙的,别说是你,就算是老孟他这样,我也不会帮的。” 闻言,李云玲身子一颤,她知道,没戏了。 只要男人这样说,那就没戏了,因为他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从来都是这样,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人能改变,没有人能左右他。 缓缓的坐了下去,李云玲微微叹了口气,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她没有想到会是以这样收场。 男人坚定的态度,让她心如死灰,她好想继续哀求下去,但是脑子里却告诉她这是一个不理智的方法,而且是一个愚蠢到极点的办法。 她知道,再说下去的话,无非是还给自己找不痛快。 既然雷蒙已经这样说了,那就无论如何都不会帮自己的。 “好吧,我知道了,既然这样我们走吧……” 李云玲的语气有些惆怅,她看了男人一眼,眼光稍微在雷蒙的脸上停留了半秒,随后便站起身来,低着头,径直向门口走去。 看见她这样,雷蒙也没有办法,他要是帮了这个忙,那他连人都不如了。 他没有帮这个忙,在李云玲心目中的地位肯定不如从前那样至高无上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雷蒙嚯的一下站起来,紧抿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苦笑。 …… 此时冷玲水已经买好东西正往回返走,她特别留意着刚才李云玲他们吃饭的那么饭店。 果然,当她看见李云玲脸色阴沉的走了出来,心中一紧,连忙藏到一个电线柱子后面,掏出手机,装个再发短信。 其实她一直在用余光观察着李云玲的一举一动。 见李云玲并没有向自己这边看来,她稍微有些放心,“看来自己刚才拍照,他们并没有发现……” 有些侥幸的一笑,只见李云玲快速抬起头来,四处观看了一下,随后向她这个方向走来。 见到此景,冷玲水一个激灵,差点撒腿就走,但她还是忍住了。 现在冲出去就走的话,肯定会被李云玲发现从而起了疑心,自己就待在这里,说不定李云玲只是向这边走呢。 她的侥幸心里十分严重,从来没有想过假如李云玲发现了她,她该怎么办。 这个时候雷蒙已经追了出来,见李云玲已经向孟家相反方向行走着,只好无奈的一笑,随即跟了上去。 “云玲,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家吧,你要是想逛呢,你就自己一个人逛,你先把我送回家,a市我不熟啊!” 追上李云玲的脚步,雷蒙装着喘了几口气,呼哧呼哧的说着,感觉好像很是费力。 “以后把烟少抽点吧,对身体不好。” 李云玲没有正面对答他的问题,反而只说了这么一句话,这句让雷蒙搞不懂的话。 就在他准备问女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只见一直低头向前行走的李云玲猛然转身,往回折返。 看到这一幕,身藏在电线柱子后面的冷玲水深深的吁了一口气,她手上还提着一大推食材,要是李云玲再不做决定的话,她就被憋不住了。 雷蒙深吸了一口气,俊朗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来。 只要李云玲回家,这件事还不算太坏,等回家后自己想办法把她逗乐就行了。 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希望以后云玲不会再提吧。 在心里默默的想到这些,然后他紧跟着女人,一同离开。 等他们走了好几分钟,直到看不见车尾的时候,冷玲水这才从电线杆子后面出来。 看了一眼已经消失在茫茫车流中的车子,她厌恶的唾了一口。 “呸,真不要脸,老了老了还不正经,看你明天怎么办。”说着,她快步离去。 此时在司家里,司汉年站在高大的立体镜面前,腰板挺的笔直,换了一声黑色紧身中山装,让原本看起来很威严的他显得更加严肃。 不过单从他的面容来看,还算可以,因为他竟然将留了两年多的胡子刮了,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文人墨客,而不是一个公司的总裁。 “哎,到底还是老了,没有年轻时候穿着好看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司汉年嘴里呢喃着,他眼神有些迷茫,但脸上却露出一副向往的神色。 年轻的时候,那个时候就流行中山装,而到现在他也喜爱穿中山装。 第三百一十六章 精神病院院长 第三百一十六章精神病院院长 现在虽然是西装,但他依然喜爱穿中山装,特别是黑色的,穿在身上舒服,看起来严肃精神。.info[][s.就爱读书] 但凡是有重大会议或者会见重要的合作伙伴的时候,他总是喜欢穿着一身黑色中山装。 “还行,不是很难看。” 最后,司汉年再次看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上下其手,将褶皱的地方抚平,随后走到鞋架跟前。 弯腰拿出一双黑色的皮鞋,老人头的,他最喜欢的牌子。 而且这一身黑色中山装和老人头皮鞋很配,这也是他这些年穿礼服穿出来的搭配。 这个时候,门锁响了,只见冷玲水沉着脸走了进来,手上还提着大包小包的食材,吃食。 “买这么东西干嘛,我们俩个吃的完吗?再说我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司汉年只是在冷玲水回来进门的时候抬了一下头,随后继续低头擦拭着他的皮鞋。 而这个时候的冷玲水还没有发现到司汉年这一身打扮,她现在脑子很乱,很想知道今天和李云玲一起吃饭的那个人是什么来头。 同时也在想着该怎么更加快速的处理掉孟邵谦,让他在a市消失,这让司漫才会得到解脱。 想起解决孟邵谦,她才想起来司汉年,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弯腰擦拭皮鞋的男人。 “你刚才说什么?” 问完这句话后,她才发现司汉年的那一身打扮,脸色微微一滞,有些疑惑的问道:“穿的这么正式,是要去开会还是会见哪位重量级客人呢?” 闻言,正在弯腰擦拭皮鞋的司汉年,身子猛然一颤,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和回头看向女人,“玲水,今晚上我就不回来吃饭了,我在公司里处理事情,你一个人吃吧。” 他并没有回答冷玲水刚才的问题,而是岔开话题说吃饭的事情。 这让冷玲水感到有一丝不寻常,以往司汉年只要是穿上这一身服装,绝对不是开会就是会见很重要的客人,而且晚上还会打电话让自己过去,因为他喝不了酒,几杯下去就醉了。 但今天却让自己晚上在家里吃饭,而且他还不回来,这是怎么回事呢? “汉年,说吧,今天去哪儿啊,我看你这架势不像是去公司,倒像是去机场接机啊。” 闻言,司汉年脸色猛然一变,随后便露出了愤怒之色,他将手中的擦鞋布狠狠的摔在地上。 “冷玲水,你胡说什么呢,你忘了我们司家是什么家族了吗?这种话要是让别人听见了怎么办,以后给我注意点,别整天口无遮拦的。热门小说网” 前半句话后,冷玲水还能受得,可后半句她是无论如何都听不进去,也搞不明白。 什么叫做口无遮拦,自己这样做还不是为了司漫,为了这个家。 想到这些,她心中没来由感到一阵委屈,“司汉年,你整天就知道你这些大道理,这个家你操心过多少,都不是我一个人忙前忙后的,你从来都不问我累不累。” 说到这里,冷玲水鼻子一酸,两行清泪奔涌而出,顺着她的脸颊慢慢滑落。 “哎呀,又怎么了,我说你这一天怎么就知道胡思乱想,别胡想行吗,你我都是老夫老妻了,大半辈子都过来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我的呢?” 见到跟着自己吃苦受累,一路走来的女人,司汉年心中一软,连忙走了过来,一把将她牢牢抱在怀中。 “正因为是老婆老妻我才会察觉到你的不对劲,你说,你外面是不是有人了,是不是老夫老妻,对我没有感觉了,在外面养小情人了?” 冷玲水揪着司汉年的衣领,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看的司汉年直皱眉头。 刚刚软下去的心,再次硬了起来,他一把推开女人,大声说道:“冷玲水,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就给漫漫做饭去,公司还有一大摊子事等着我去处理呢,我没心思和你在这里翻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这句话说完,大手一挥,大步流星的向门外走去。 见到男人这样冷漠无情,冷玲水在这一刻感觉她的心碎了七零八落。 “司汉年,有种你就别回家,一辈子待在公司里,女儿的死活都和你没有关系!” 她想要用这句话后把司汉年留住,但她多想了,准确的说是想多了。 只见司汉年因为她的这句话,前行的脚步微微停滞了一下,见到这样,冷玲水心中不免得意起来,看来他还是在乎自己的感受。 但接下来的事情让她差点没有拿烟灰缸砸死司汉年。 只见司汉年快速的弯下腰在擦拭的锃亮,一尘不染的鞋面上轻轻拍了一下,随后昂首阔步的走了出去。 自己的男人这样对自己,这让本来一肚子话的冷玲水感到有一种憋屈的感觉。 心口处就好像是被压着一块石头,压的她已经快喘不过气来。 出了门的司汉年,好像心情还不错,丝毫没有被刚才冷玲水的话而扰的心烦意乱。 熟连的把车子发动后,他在后视镜里拨弄了一下自己摸着发蜡的大背头,虽然头发已经有很多都花白了,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他。 哼着小曲子,慢慢把车子行驶出停车场。 车子行驶的方向并不是去司家集团的,而是向a市郊外驶去。 一路上,他的心情有些忐忑不安,既有期待,又有担心。 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是对的还是错的,自己英明了一辈子,现在到了晚昔,他真不想因为这个人而把自己毁了。 但现在事已至此,只好硬着头皮去干了,再说他心里其实也非常期待两人的相遇。 a市有一家精神病医院,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精神病院。 里面的病人多如牛毛,正因为如此,这家医院采用了完全封闭式管理,任何人都不得去探监或者看望。 只有病人的病情康复或者好转了才会由专业人员护送到家,和家人团聚。 而此时司汉年的车子行驶的方向正好是奔着这家精神病远去的。 “吱!” 一道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司汉年打开车门,慢慢走了下来,他先是左右观看了一下,随后掏出一副巨大的黑色太阳镜架在鼻梁上。 一身黑色的中山装,黑色皮鞋,黑色眼镜。 此时的司汉年的打扮就好像是传说中黑社会的打扮。 一身黑,从脸黑到脚。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来到大门面前,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不到一会,铁皮大门的小暗格里伸出一张脸来。 “请问是司先生吗?” 闻言,司汉年浑身一震,连忙回头,“没错,我就是,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嗯,可以是可以,不过现在所有的病人正在分区自由活动,得等到活动结束您才能见到她,您看您是现在就进去还是等活动结束后我来通知您?” 这个面容看似蛮横的男子,说话很是客气,让司汉年稍微有些诧异。 “不用了,现在就进去吧。” 他的话刚说完,男子就将头伸了回去,片刻后,大门侧边的一个小门打开了。 见状,司汉年连忙走了进去。 他是第一次进神经病医院,进门刚一转身就被眼前的景物给震撼到了。 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一栋栋纯白色的三层房子,接着就是一整片一整片绿油油的草地。 宽阔,空旷,这是他现在脑子想到的词语。 因为足足有足球场大小的医院,此时没有一个人影,要不是身边有这个男人跟着,他还以为到了鬼城了。 “现在是活动时间,所有病人都去后场了。” 说着男子将他带着向右边一处只有两层也是唯一一栋刷着红白相间油漆的房屋。 “我就给您带到这了,您自己进去吧,我们院长就在里面等您呢。” 说完这句话,男子转身就走了。 司汉年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随后走上前去,抬手刚想敲门,但是门却自动打开了,露出一张苍白如死人脸一般的人脸来。 “哦,你就是司先生是吧,来来来,快请进。” 司汉年起先被这张猛然露出的人脸给吓了一跳,刚准备赏给对放一脚的时候,死人脸终于开口说话了。 见是真人,他这才放下心,但还是一直提防着,因为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很陌生,而且对方他也是第一次见到,以前从来没有打过交道。 仿佛看出他心中的紧张,死人脸嘿嘿一笑,“司先生,不必多想,是不是看见我张脸觉得很恐怖,但我人很好的,你就放心吧,这里是医院,我还能和把你怎么样,你说是吧,呵呵……” 好像为了缓解两人之间紧张的气氛,自称是院长却长着一张死人脸的男子干笑了几声。 顿时让司汉年一阵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院,院长,我们之前都说了,现在都不用我多说什么了吧?” 他有些不敢看这个男人,长的实在是太渗人了,恐怕只有长这样的才会做上精神病院的院长吧,因为太吓人了,好管理。 闻言,死人脸院长嘿嘿一笑,“司先生客气,我姓刘,你叫我老刘就行了。坐吧,我已经给你沏好茶了,听说你们这种人喜欢喝茶。” 刘院长说着从冰箱里拿出两杯热气腾腾的茶杯来。 看见已经惊的张大嘴巴的司汉年,微微一笑,道:“司先生是不是感到好奇,为什么我要把茶放进冰箱里是吧?” 点了点头,司汉年并没有说话,见他这副模样,刘院长嘴角一抽,道:“因为细菌,这里的细菌到处都有,所以我每吃东西或者喝东西之都要放进冰箱里,低温杀菌嘛。” 然后他指着自己的脸对司汉年说道:“正因为这样,我脸的颜色才会变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哎……” 这个时候,司汉年已经说不出话来,他只能点头表示懂了。 心中暗暗骂道:“既然有细菌你还让我喝,这不是在害我吗,真是太不要脸了!” 当然,这些话他是不敢当面说出来的,只能在心里问候一下这个刘院长的全家。 第三百一十七章 意外发病 第三百一十七章意外发病 “司先生,你怎么不喝呢,是不是这茶水不对您的胃口,没关系,您要是不喜欢我这里还有别的,只要您吱声,我都给您弄好!” 看见司汉年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紧抿着嘴唇,铁青着脸,刘院长心中虽然有些不高兴,但脸上却没有露出半分不高兴的样子,依旧谦卑的说着。txt电子书下载 像这种有钱有势的人是他这种一个小小的精神病院长惹不起的。 今天不管司汉年如何嚣张任性,摆脸色,他都只能忍着,这一切只是为了那即将到手的五百万。 “好了,刘院长,你我都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我自问和你没有那么熟,所以你用不着和我套近乎。” 司汉年丝毫没有给刘院长面子,嚯的一下站起身来,眼神有些厌恶的盯着刘院长,语气有些轻佻。 不是他看不起眼前这个人,只是这个人给他的印象事实在差的够可以。 他一向对第一面印象差的人没有什么好感,可能是职业病吧。 心中这样想着,司汉年眼神逐渐转冷,“我今天是为了什么你也知道。” 看着刘院长稍微有些变化的脸色,心中狠狠鄙夷了一下,道:“这张卡里面有五百万,只要我带走人,五百万就是你的了。” 闻言,刘院长苍白的脸上露出世界上最真挚的笑容。 这一刻,仿佛司汉年就是他的再生父母,他的福星。 “谢谢,谢谢,谢谢你,真的,司先生,您真是太客气了,等病人活动结束后,我第一时间就把她给您带来。” 说着便伸手去拿司汉年夹在两指中间的银行卡,这个薄薄的卡片中,有着足够他下半辈子什么都不用干也能吃香喝辣的活下去了。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银行卡的时候,只见银行卡突然从他面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鄙夷之色的司汉年。 他看了一眼眼珠子都快要落在地上的刘院长,讥笑一声,“这个现在还不能给你,等我见到人了,我才能给你,相信刘院长明白这个道理吧?” 脸上露出一副上位者的表情,司汉年心里已经爽翻了,就算他是一个院长又能如何,还不是为了这五百万对我低声下气。 五百万在他的眼中简直就是在普通人眼中的十块钱一样,没什么感觉,连心疼都不会心疼。 “好,好,规矩我懂,这就去守着,等活动结束我就带她来见您。” 刘院长低头哈腰的说着,说完他偷偷瞅了一眼司汉年,见后者脸上露出一副爽翻了的表情,心中不由一阵痛骂。..info 但奈何想要别人那五百万,就得受人家的气,看人家脸色。 …… a市的中心医院里,孟邵谦已经两天没有合眼了,也从未离开过女人身边一刻,除了上厕所。 但是他雇请了两个保镖,专门就是他去上厕所这个空档保护江雨桐的。 “桐桐,你快点醒过来,你要是现在醒过来的话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要是现在醒不来,嘿嘿,那么以后你无论做什么都得经过本身也得批准,知道了吗?” 昏睡中的江雨桐那里会听到他说的这些话,见女人不说话,他贱笑一声。 “嘿嘿,雨桐,这可不怪我,这是你自己沉默的,沉默就算是默认了啊,哈哈,那从今以后本少爷就是你的正牌男友加老公了。” 说完这些话后,他得意一笑,低头在女人苍白柔嫩的小脸蛋上轻轻一吻。 他这两天虽然是足不出户,但是外界的消息他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本来昨天是江雨桐和冷天烨的婚礼,冷天烨早在之前就兴冲冲的将喜帖全部送了出去。 但是现在婚结不成了,他也没有打电话通知那些受到喜帖的人。 结果昨天整个冷家都围满了人,人声鼎沸,座无虚席,要不是最后管家老方一个挨一个打着电话,恐怕冷家已经容纳不下那些人了。 他们都是和冷家生意场有所来往的人,所以来了都备上了礼金,没想到最后饭没吃成,新娘没看成,而且还赔了礼金。 一时间,有不少人对两年冷天烨那是格外照顾,天天都会去糟蹋他一下。 而今天则是他和司漫的婚礼,但他现在人在医院,而且司漫此时也不知道身在何处,恐怕这一切只有当事人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外界的传言他也知道了,大多都是在说司漫不要他的,有了新欢,而且还有不少人为他打抱不平。 说什么两年前江雨桐在他落难的时候弃他而去,两年后司漫又是在他落魄的时候弃他不要。 这种种听起来都让人觉得心碎的事情竟然被孟邵谦遇到了两次,实在是他的点太背了。 面对这些种种风言风语,他只是淡淡一笑,别人说什么都是别人在说,真正的事实永远只有当事人才会知道。 就像两年前江雨桐为了他,才迫不得已的和孟庭轩结婚,但到最后她却逃跑了。 外界说什么江雨桐忘恩负义,薄情寡义,等等,一切说法,但只有他才明白女人到底为自己做了什么。 这就像现在一样,外面不管怎么说,都只是别人的一面之词,只要当事人没有站出来承认,这件事情就永远没有结果。 “桐桐,你醒了以后我们就办一个超大型的婚礼怎么样,我要让全a市的人都知道,你江雨桐是我孟邵谦的女人,就算流言蜚语再多,我懂你就够了!” 说着,他忘情的在女人脸上就是一个吻,随后咂巴咂巴嘴,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 同样的医院,同样的vip病房里,司漫孤零零一个人坐在床上。 双目无神且空洞的看着天花板,苍白的脸色看上去十分让人心疼。 毫无血色的粉唇也失去了往日娇艳的光泽,她那原本一头披肩长发因为脖子上有伤,而被减去了三分之一,成了一个中性短发。 这个时候的司漫有一种病态美,美的让人心碎,让人为她心疼。 冷玲水说是给自己回家煲汤做饭,可是这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了,就算是石头恐怕都烧红了,更何况是那些饭菜。 “妈,你在哪里,还有爸,还有邵,邵谦,你们都在哪里?漫漫一个人害怕,我好想你们呐,你们在哪里啊,不要丢下漫漫一个人好不好。” 这个时候的司漫哪还有当时那股威风劲,她此时双目无神空洞,两手胡乱在空中拍抓着,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三个人的名字。 孟邵谦在她心目中的地位超过了任何人,包括司汉年和冷玲水。 她感觉自己的心好像就是属于孟邵谦的,而不是自己的,因为这个心不受她的控制。 今天本来就是她和心目中的男神结婚的日子,他们二人从小一起长大,玩什么都会对方玩的。 但现在…… 青梅竹马的他们却被一个半路杀出来的女人所耽误了。 那就是江雨桐!这个提起来就让她牙疼的女人。 但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是没有江雨桐的话,孟邵谦就会和自己在一起吗?就会爱自己吗? 这些问题她没有想过,其实是她不敢想而已。 要是没有江雨桐,孟邵谦还是两年前那个放荡不羁的孟邵谦,她敢保证自己现在一定是孟邵谦的女人。 准确的说是孟邵谦睡过的女人,因为两年的孟邵谦是一个十足的情场浪子。 只要你是美女,你是干净的,没有一个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但自从和江雨桐结婚后,孟邵谦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从来不去夜店,不去酒吧,不做什么有关和女性的事情,直接就断绝了那些想麻雀便凤凰的女人。 “邵谦,我是真的爱你,难道你一点都感受不到吗?” “两年了,我和你在一起整整两年了,这两年来我怎么对你,你怎么对的我,这些都无所谓,但你就不能对我上点心吗?哪怕是一点点,我就很知足了……” 司漫喃喃自语的说着,两行清泪肆意的在她苍白清瘦的脸颊上缓缓滑落。 一滴一滴的落在洁白的床单上,这个时候她微微张开嘴,极力的呼吸了几下。 一道低沉的呜咽声从她嘴里响起,只见她双肩轻微颤抖着,紧抿的嘴唇此时变的青紫一片。 身体的折磨再加上精神上的折磨,司漫终于抗不住了。 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想要获得男神芳心的女人,她不是铁打的,更不是泥做的。 她也有感情,她也知道生气。 终于,司漫忍受不住了,只见她两眼一闭,整个身子慢慢向右边倒了下去。 头咚的一声,碰在床上的铁杆上,但这个时候她只能用皱眉来表示自己的疼痛。 因为她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浑身颤抖不已。 她想她快要死了,但她一点都不害怕,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遗憾的,唯一最想的事情,就是能在临死之前见男人一面。 孟邵谦,这个让她疼的撕心裂肺又爱的死去活来的男人。 她此时此刻最想见的人就是孟邵谦。 因为受到冷玲水的要求,所以医院里把vip病房里的护士都撤走了。 冷玲水说她会一直在这里照顾自己的女人,但哪能想到已经渐渐好转的司漫,会突然像中风一样抽搐起来。 这个时候的冷玲水已经煲好了汤,她有些心不在焉的将保温盒盖上,然后慢吞吞的走吹司家。 她哪会想到自己的女人现在已经快不行了。 …… “桐桐,等我哦,我去上个厕所,马上回来陪你!” 孟邵谦轻吻了一下躺在床上女人的脸颊,随后起身向门口走去。 等他出去后,门口的两个黑衣大汉立马走进去一个,看到这样情景,孟邵谦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然脸上没有露出什么表情,但他心里还是比较满意这两个保镖的素质。 “这次宇凡总算没有给我掉链子,找的这两人都还不错,我算是能放点心了。” 说起白宇凡来,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来。 于是掏出手机,低头转身打起电话来。 第三百一十八章 人工呼吸,初吻? 第三百一十八章人工呼吸,初吻? “喂,宇凡,怎么样,从美国mj来的人怎么样了,攻破了没有?” 白宇凡刚一接通电话,就被孟邵谦这样问道。 他现在还正睡的迷迷糊糊的,还不知道是谁,就随口答了一句“你是谁啊,什么狗屁孟家,滚蛋,别打扰本少爷睡觉。” 说完就欲挂掉电话。 “你在不起来的话,我就到你家里,让你尝一下满清十八酷刑!” 一道无比阴森的话语在他耳边响起,让正昏昏欲睡的白宇凡猛然一个激灵。 慌乱中连忙翻身坐起,自己一看手机上面的来电显示,他吓的浑身出了一阵冷汗。 “咳咳,呵呵,那个,二爷,我这,都怪昨天晚上那两个外国妞,她们身材实在是太火辣了,你就不知道……” 刚想发表他的长篇论文的时候,就被孟邵谦打断了。 “行了,我没兴趣听你这些屁事,现在立马去给我看一下,过来的人怎么样了,已经两天了,我为什么没有听到任何有关孟氏集团股票涨停的事情?” 闻言,白宇凡心中先是一紧,随后笑着说道:“二爷,您一天就别瞎操心了,这里不是由我的么,你还信不过我,放心吧,我这就去看看。” 嘴角扯出一抹微笑,白宇凡的话把他逗乐了,“不是我信不过你,咱们兄弟谁跟谁,只是我信不过你那贪睡的懒性,你没看这都什么时候了,假如我要不打电话的话,你能睡到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 孟邵谦一边走着一边说着,他在等白宇凡给自己反应情况。 看看这群他花了高价钱在国外号称“商业黑客”到底有没有本事将孟氏集团这个庞然大物给扳倒。 突然,他停住了脚步,俊美的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紧抿的嘴唇此时微微张开,随后有合上。 他竟然看到了司漫,不过此时司漫的情况好像很不好,看样子十分难受,就像是在受什么折磨一般。 苍白的脸上露出痛苦凄凉的表情。 而豪华的vip病房里此时只有她一个人,没有任何护士看护,或者陪在她身边的人。 看到这一幕,孟邵谦心中十分纠结,他在想到底自己该不该去救她,是见死不救,还是在生命面前要抛开成见,能帮就帮? 司漫把江雨桐害成现在那个样子,每天他昏睡起来,第一眼看到江雨桐紧闭的眼睛,他心里别提有多么痛苦。(..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那个时候他恨不得将司漫弄死,一切都是因为她,自己心爱的女人才会变成这个样子。[s.就爱读书] 但是就在刚才,他第一眼看到司漫那凄凉痛苦的模样,心中那些恨竟然提不上来一点。 他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原因。 两年的时间,司漫虽然没有走进自己的心里,但却走进了自己的生活。 他对司漫亦是朋友的关系,又是仇人的关系,反正他也说不清楚。 但看到司漫这样,他犹豫了片刻,心中终于做出了决定。 救,并没代表他就原谅了她,而是在生命面前,任何事情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宇凡,等会我晚点打给你,我现在这里发生了点事情,我先去处理一下。” 孟邵谦说着就挂了电话,一脚踢开房门冲了进去。 他到来司漫的身边,近距离看女人,她已经不像是他印象中的样子了。 清瘦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和江雨桐一样。一缕缕黑发乱糟糟的,有几缕粘在脸上,嘴唇青紫一片,脸色苍白,整个人此时已经晕了过去。 见到这样的司漫,他心中却没起任何波澜,依旧是波澜不惊。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心只会为江雨桐这一个人泛起涟漪,他相信她也是一样的。 因为他们都深爱着彼此,都会是那种会为彼此付出一切的人。 而对于司漫,他从来都没有这种想法,更没有爱,有的只是无奈,和淡淡的愧疚。 但经过这件事以后,他心中对司漫那点愧疚之心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恨。 他恨司漫将江雨桐变成这个样子。 “喂,护士,143病房的病人晕倒了,你们赶紧过来一下!” 说完他连忙抱起司漫,将她扶起坐好,使劲的掐了几下人中,但是去没有一点反应。 看着已经逐渐气若游丝的司漫,他眼神一阵挣扎。 好像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但是这个决定他却一时半会无法做出。 “到底该不该哪样做呢?” “到底该不该给司漫做人工呼吸呢?” 此时孟邵谦心中想的就是这些,他要在医生到来之前要给她做人工呼吸,为她输点气。 一番挣扎后,他决定还是给做了。 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因为他无法做到眼睁睁的看着一个生命在自己面前离去。 他不行,要是换两年前的他,自问他还是能做出的,能眼睁睁的看着司漫在自己面前离开。 但是两年后的他却不行,不单是因为司漫陪了自己两年,处于朋友的角度他都要帮。 更何况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以后,他的心境早就和以前大不一样。 自己那个未出世的孩子,这让他的心境变化很大,对于生命的脆弱程度,他再一次认识了。 心中想着,孟邵谦慢慢比起眼睛,尽量把眼前的司漫幻想成是江雨桐,不然他真的下不去嘴。 司漫跟了自己两年,一直哭着闹着想要把初夜初吻全部献给自己。 但他两年来清心寡欲,没有什么**,对于司漫的种种诱惑他基本都是无视的。 没有想到自己会这种情况下还是吻了她,还是要夺走她的初吻。 想到这些,孟邵谦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他无奈了,早知道就不打那个电话,直接就去上厕所好了。 而这个时候病房门口站立着一个女人,准确的说是一个老女人,她一手提着饭盒,一手拿着手机。 就在孟邵谦的嘴在有一厘米的距离就要碰到司漫嘴唇的时候,她立马按了拍照,咔的一声,两人此时的画面就永远定格住了。 与此同时她一脚踹开房门,大吼一声“孟邵谦,你简直就不是人,漫漫已经成这样了你还欺负她,你连病人都不放过,简直就是畜生!” 闻言,马上就要挨住司漫嘴唇的孟邵谦浑身一震,连忙转头起身。 当看清来人是谁后,他冷笑一声,“我当是那个神经病人呢,没想到是你,呵呵,你来的正好,你女儿快不行了,赶紧想办法救去吧。” 什么! 来人正是冷玲水,孟邵谦的话对她来说无疑就是火上浇油。 这走的时候都好好的,好端端的为什么就不行了。 这个时候冷玲水看到一脸冷笑的孟邵谦,突然心中灵光乍现,瞬间明白是为什么了。 “是你,就是你,绝对是你!孟邵谦,想不到你心眼是如此的恶毒,漫漫耗上两年的青春陪你,到头来就换回了你对她的伤害。现在漫漫已经被别你害成这样,你还不放她,孟邵谦,你所,你究竟是人还是畜生!” 冷玲水张口闭口都是畜生,足以见得她心中对孟邵谦的恨有多深了。 “要是漫漫出了什么事情,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司家会倾尽所有人力物力财力都要让把漫漫所受的伤在你身上还回来!” 用着气极恶毒的眼神看着孟邵谦,冷玲水心中恨不得现在扑上去就把他弄死。 那知,她说了这么多,只换来孟邵谦短短的一句话。 “冷玲水,你要是再泼妇骂街的话,你女人恐怕真的就会离你而去了哦。” 说完这句话后,孟邵谦冷冷一笑,俊美的脸上露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见他有恃无恐的样子,冷玲水在生气的同时连忙走到司漫身前。 伸手在自己女儿鼻子下面探了一下,还有呼吸,这让她心中一惊。 连忙抓起床头边上的电话打了起来。 “不用了,我已经打过了,相信他们此时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孟邵谦双手抱胸,冷笑着看着手忙脚乱的冷玲水,不有讥笑一声。 “你笑什么,你这个畜生都不如的东西!” 听到笑声,冷玲水回头一看,见他是这副模样,不由破口大骂。 闻言,孟邵谦脸色逐渐阴沉下来,阴戾的看着眼前的老女人,“你要是再骂一句的话,我不介意出手教训一下老人。” 森冷无比的语气让正在火头上的冷玲水一下就焉了,她知道眼前这个绝美的男人是说的出做的出的主,为了不惹祸上身,她还是自觉地闭上了嘴巴。 “你这样弄下去,不能医生来,你女儿就不行了。” 听见这句话,她刚想说你才不行了呢,但想到刚才孟邵谦说的话,她还是闭嘴了。 “还是赶紧给你女儿进行人工呼吸吧,你是母亲,总不会嫌弃女儿没刷牙吧,哈哈。” 说这些话的同时,孟邵谦脸揶揄的看着她,俊美的脸上露出玩味之色。 这句话听的冷玲水差点被呛死,她只好忍气吞声的把头凑到司漫面前。 看到自己女儿那青紫一片的嘴唇,她心中一阵疼痛。 闭着眼睛,对准司漫的嘴唇就印了下去。 而此时病房门正轻微晃动着,看两个女人亲嘴真的很无聊,更恶心,看一个老女人和一个昏过去的病女人亲嘴更加恶心。 所以,孟邵选择走开。 他真心不想看到冷玲水那张嘴脸,实在是太欠了,这让是放在两年前的自己,今非得打的冷玲水满地找牙,跪地喊爷。 …… 房门被突然打开,让正在沉思的司汉年猛然一惊,接着便看见刘院长那张死人脸露出出来。 见到这样,他没好气的说道:“难道你们这里的人都不喜欢敲门吗?” 闻言,刘院长先是一愣,随后涨红着脸有些不好意的说道:“不好意思啊司先生,打扰您了,但是我实在是太激动了,一高兴就给忘了。” 他的话引来司汉年一阵鄙夷,到底是下等人,有了钱就得意忘形了,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第三百一十九章 救出容艾 “人呢,你带的人呢?” 心中虽然不满,但他还知道轻重的,这是人家的地盘,不能做的太过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 闻言,刘院长嘿嘿一笑,那笑容在司汉年看来那是有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只见他着错开了身子。 瞬间,司汉年浑身一震,接着紧绷起来。 在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心跳猛然加速,跳的快的让他有种颤抖的感觉。 随着刘院长错开身子,死人脸从他的眼帘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有着倾国倾城脸蛋的女人。 她身着一身白衣,眼神坚定而又有些恐慌。 根本就不像是精神病人,不像那些患有精神病的人一样,他们都是眼神涣散,目光无神,迟钝呆滞。 但这个女人却像正常人一样,有情绪,眼睛里有人。 她肌肤塞雪,很白,白的让人感到心静人跳,胸前两座雄伟的山峰高高鼓起,沉甸甸的,就好像已经熟透的水密桃一般,让人垂涎欲滴,恨不得上前品尝一番。 而这个脸蛋的女人赫然就是两年前得罪了孟邵谦而别送进精神病院红极一时的大明星,容艾。 看到司汉年一副初哥模样,刘院长心中一阵鄙夷,一个近六十岁的人脸上竟然露出如二十几岁初哥一般的笑容,这让他感到一阵恶心。 三步并作两步走,走到司汉年面前,刚想张口说把那张事先说好的有着五百万的银行卡现在可以给他了吧。 这句话还没有酝酿好就被司汉年打断了。 他什么都没有说,拿出银行卡,看都未看一眼,就这么直直举到他的面前。 见状,刘院长赶紧小心翼翼的拿在心中,哈了一口气,在这张薄薄的卡片上来回擦拭了一下,然后极为小心的放在兜里。 再次看了一眼司汉年,他点了点头,笑呵呵的走了出去。 这个时候时间属于他们两人的,自己要是在待在房子就不识相了。 现在这个社会,有时候眼色最为重要。 因为他刚才想说话,就被司汉年用眼色制止了。 “你,你是?” 在精神病院待了两年的容艾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想想也是,一个正常人天天和一群神经病住在一起,吃哈拉撒睡都在一起,而且在一起已经两年之久。[s.就爱读书] 是一个人正常人也会变的有些不正常。 “哦。这个,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司汉年,a市司氏集团的总裁。”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看见容艾眼中闪过一道隐晦的目光,随即心中一喜。 继续说道:“我本人非常喜欢你的作品和电影,但是两年前你突然就从银幕上消失,我费尽心思苦苦寻找,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让我找到你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司汉年满是褶子的脸上露出真挚的微笑。 不等容艾有所反应继续说道:“当然,我更喜欢你的人,你知道吗,容艾,自从你在银幕上消失,我就想尽一切办法,终于知道你被孟邵谦送进了精,精神病院……” 司汉年说着,慢慢向容艾移去,近距离看自己心目中的女人,他顿时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这种感觉太刺激了,刺激的他浑身燥热,口干舌燥。 “孟邵谦,孟邵谦……” 容艾嘴里喃喃自语的念叨着这三个字。 突然,她眼神阴沉下来,美艳动人的脸上露出阴戾之色。 她想起来了,孟邵谦,这个狼心狗肺的男人,自己把一切都给他,到头来却被他亲手送进了精神病院。 这两年来她饱受精神上的折磨,有几次她差点被人咬掉耳朵,还有几次她差点被人用被子捂死。 这些,都是她在精神病院生活的一点小插曲。 还有别这些更多,更危险,更痛苦的事情,每当受到伤害,她心中对孟邵谦的恨就多一点。 两年来,她心中对孟邵谦的恨已经是满到快要爆棚了。 是,孟邵谦是把她捧红了,是把她捧成了国际明星。 但他从来不了解自己的心,不了解自己内心的真是想法,她是真的喜欢他。 可在孟邵谦眼里,自己却变成了想攀上枝头变凤凰的女人,其实她心里根本就没没有这种想法,她是真的爱孟邵谦。 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不但连演员都做不成,自己都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本以为这一辈子都会待在这个充满诡异气氛,能让正常人变成精神病的地方,但没想到今天突然出现了转机。 而给她带来转机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头发都已经花白了还说喜欢自己的男人。 微微一笑,尽管她很久很久都没有笑了,脸上的肌肉都已经僵硬了,但她还是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完美一点。 “司先生,您说您喜欢我的作品,但是有什么用呢,我现在被关在这精神病院里,出都出不去,更别说出现在大银幕上了。” 她的语气惆怅,面露沧桑,看起来就好像是经历过许多时间的老人一样。 闻言,司汉年先是一愣,随后便明白她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了。 心中暗叹一声,不亏是傍过孟邵谦大腿的人,进精神病院两年,心思一点都没有变,还是这么的有心计。 虽然有些不悦,但他还是笑着说道:“我不但喜欢的你的作品,更喜欢你的人!” 说着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抱住容艾,将她胸前那两座饱满山峰使劲在自己胸前磨蹭着。 “哎哟,你干嘛,别碰我,哎呀。” 女人嘴里发出一声比一声嗲,嗲的司汉年浑身酥麻,舒服极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容艾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她反而双手坏住司汉年的腰。主动磨蹭起来。 这一下,司汉年就感觉到两团软肉在自己胸前肆意磨蹭着,软软的,很贴心。 再往下一看,一抹深邃的沟壑,只要看上一眼就会让人浮想联翩,更何况她还是自己心目中的女神。 见女神这样对待自己,司汉年顿时一阵飘飘然。 微微眯着眼睛,舒服的享受着女人带给自己的快感,“放心吧,我今天来就是带你出去的,我喜欢你,假如你还要继续发展影视的话,我会尽力帮助你的,我想凭司家的实力,把你捧成影后绝对是没有一点问题的。” 说完这些话后,他清楚的感觉到怀中的女人,身子轻颤了一下,虽然幅度很小,但还是被他清楚的感觉到了。 他知道,女人心动了,只要她心动,就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一旦把她捧成影后,她就牢牢在自己的掌控之内,想逃也逃不掉了。 因为她是自己一手捧红的。 这时,只见容艾慢慢抬起头来,美艳动人的脸上露出凄苦的表情, “我,我不敢出去,我怕出去以后有会被人送进来,所以我,我看还是待在这里面吧,这里还算安全。” 说着她撒凯怀抱着司汉年粗腰的双手,低着头如小女人一般,不去看司汉年。 见到容艾这样,司汉年心中一热,大手一挥,“放心吧,孟邵谦蹦跶不了多久了,我已经找人开始收拾他了,用不了多久他就会从a市消失。” 闻言,容艾抬起头来,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在她的印象中,司家虽然很有钱,也很有势,但是比起孟家来还是要差上许多,更别说孟邵谦还是孟家的宝贝,孟家二老的掌上明珠。 看容艾脸上露出一副很不相信的表情,司汉年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是过来人,容艾脸上这种表情是瞒不过他的,“呵呵,你是不是在想孟家财大气粗,孟邵谦而是孟家的宝贝,我司家虽然很不错,但是想让孟邵谦消失,是不可能的,是这样的,对吗?” 看着司汉年苍老的脸上露出微笑,容艾心中一阵恶寒,所谓老狐狸就是司汉年这种。 她没有说话,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呵呵,你多想了,你在里面两年还不知道a市已经不是当年的a市了,而孟家也不是当年的孟家了。” 他的这句话说出来又让容艾陷入想象中,难不成孟家发展的已经到了a市的顶端,a市已经容不下他们了,他们去了别的地方发展了? “想知道的话就和我走,路上我们慢慢说。” 就在她浮想联翩的时候,司汉年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看了一眼老态龙钟的司汉年,容艾心中感到一阵悲凉。 她何曾风光无限,那个时候她是抢手货,人见人爱,但是现在呢,只能靠依附男人才能走出这个封闭的院子,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个老男人。 就这样,被孟邵谦送进精神病院待了两年之久曾经红极一时的大明星容艾。 被司家主事人,司氏集团的总裁司汉年带走了。 自从看到容艾第一眼,司汉年就爱上了这个妩媚妖娆的女人,就在他想有所动作的时候,容艾却像消失了一样。不过现在嘛…… 他可以长久的拥有这个女人了。 现在司汉年早已把那个跟着他吃苦受累,任凭风吹雨打对他都不离不弃的女人冷玲水,忘得一干二净。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容艾,眼里也只有容艾,整个人心都不属于他了,而是属于容艾的。 当走出神经病院,容艾抬头看向天空,这一刻,她觉得天空是蓝的,而不是白的。 这一刻,她闻到了花香,她听到了鸟儿的叫声。 这一刻,她哭了,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慢慢滑落。 虽然她哭了,可是她是笑着哭的。 从今天起她自由了,她容艾再也不是精神病人了,她叫容艾,她不是编号0731。 “自由的感觉是这么的好!” 容艾喃喃自语的说着,双手平摊伸开然后展直,仰头闭上了眼睛,任凭微风吹她的长发。 这时,司汉年刚好回头,阳光下,容艾如女神一般,虽然不是那么耀眼,但在他心中她就是女神。 他为自己做的这个举动而感到高兴,因为到底该不该救出容艾这么问题煎熬了他好长时间。 终于,他还是做出了这个决定。 他从来没有想过,一旦东窗事发的后果会是什么。 第三百二十章 心中的打算 第三百二十章心中的打算 他从来没有想过,假如东窗事发,冷玲水知道这件事,会是怎么样的结果。.info[] 这些,等等,这一切他都没有想过,他现在只想好好和容艾待在一起,就算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简单的看着她都行。 色字头上一把刀,司汉年现在是只记得色,忘了上面的刀了。 深深呼吸了一下,随后容艾睁开了眼睛。 此时她眼中的茫然和颓废一样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希望,是坚强还有一丝狠辣。 一双美丽的凤眼直勾勾的盯着司汉年,紧抿的红唇微微张口,稍微露出了些洁白的牙齿。 红润有色泽充满弹性的嫩脸上微微一抽,露出娇媚的笑容来。 “司先生,您是想让我做你的情妇,还是二奶,或者是小三,亦或者是正牌夫人?呵呵……” 说到最后容艾掩嘴笑了起来。 这一刻,司汉年仿佛又再次看见了两年前那个风光无限好的大明星容艾了。 他也跟着笑了起来,但是他的笑容不是由心而发的,而是装出来的。 “呵呵,容小姐,怎么样,有兴趣坐我的车吗?” 闻言,容艾脸上露出一副沉思状,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片刻后,她才悠然说道:“您的车有什么好呢?我坐了您的车能得到什么,或者说您能给我什么?” 容艾的话语让司汉年先是一愣,接着他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容小姐真是快人快语,好,那我直说了,我的车虽然外表看起来不怎么好看张扬,那是因为它低调,它有内在,它的内在你是没有见过,能你见过它的内在你就会发现,原来它是多么的奢华。” 司汉年的这一番话让容艾不仅发笑起来,什么叫做它有内在。 这个它她懂,这说的是他自己,都这一把年纪了,还有什么内在呢,估计内在早就被败光了。 而且这一番话他说的是云里雾里,让她有些捉摸不透,拿捏不定,到底是该答应司汉年呢,还是不该答应他,因为她吃不准司汉年。 “司先生不愧是成功人士,说的话我一个粗人听不懂,麻烦司先生您说明白一点好吗?” 早在一旁等着她说话的司汉年,当听到女人这样说,脸上有些不悦,“容艾,你知道是什么意思,跟了我,我会让你重新变成两年前那个大红大紫的影后,而且我会给你花不完的钱,给你一切你想要的,我喜欢的就是你这个人,明白了吗?” 露骨的话从司汉年嘴里说出来,都已经过了六十大寿的人了,心里竟然还有这样的想法,不得不说他爱容艾爱疯了。.info[][s.就爱读书] “好,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可以做的你情人。” 眼神坚定的看着司汉年,她知道自己要是退让一步的话,这个要求很可能没有希望。 而且从今后她要跟在这个老男人身边,越是老的男人越精明,可谓是伴君如伴虎。 她还得小心翼翼,因为一不小心就可能得罪了他,自己就有可能面临着再次被送进精神病院。 苍老的脸上露出些许微笑,虽然这个笑容在容艾看起来有些冷,但着丝毫不影响司汉年在她心中的位置。 能把她从孟邵谦的地盘救出自己的人,哪里会是简单货色。 “知道吗,我喜欢你,喜欢你的全部,自从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喜欢上了,所以你提出的要求,只要不是伤天害理违背良心,我能做到的就尽力帮你完成。” 他的这些话说完,容艾笑了,她笑的很是开心,因为终于有人敢收拾孟邵谦了。 但她还不知道现在的孟邵谦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呼风唤雨的孟二爷了,而是一个小公司的老板。 “我这个要求很简单,那就是帮我除掉孟邵谦,我要看着她在脚底求饶,求我放过他!” 说这话的同时,容艾漂亮的眼中射出两道狠辣目光,她恨孟邵谦,恨这个夺走了她全部的男人。 微笑着点了点头,司汉年没有一点惊讶,这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好,没问题,我答应你了。” 说完不等容艾有所回答,他上前一步,走到女人面前,“现在可以上我的车了吗?你知道,我多爱你的。” 他的语气轻柔,浑浊的眼中流露出无限柔情,很难想象一个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人,嘴里竟然说出了这么肉麻的话语。 好在容艾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物,不然司汉年这一下非得让她吐出来不可。 “好啊,没问题,就是你要处理好你的后院哦,不要到时候起火烧了我身上来。” 容艾说着就转身走到司汉年的车旁,很是自觉的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见到这一幕,司汉年微微一笑,他就喜欢顺从自觉的女人,因为这样显得自己很高大。 笑眯眯的摇起车窗,看了一眼朝思墓想坐在自己身旁的女人,司汉年心中一阵激动。 “说吧,你想知道什么,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完他熟练的挂档起步,车子平稳切缓慢的向前驶去,这个时候容艾已经熟悉整个车子的性能。 她笑了笑,娇媚的脸上尽是玩味之色,“我想知道你的老婆是什么人,不知道司先生您可以告诉我吗?” 闻言,司汉年微微一滞,随后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阴沉之色。 他看了一眼容艾,有些冷然的笑了一下,道:“你认为我会告诉你这个问题吗?” 说着他好像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他这句话说完的时候,容艾竟然在他的嘴上飞快的亲吻了一下。 这不是重点的,重点的是容艾竟然不顾他是在开车,整个柔软的身子躺在他的身上,胸前两颗饱满的大馒头使劲挤压着他的胸膛。 这让已经年近晚年的司汉年顿时一阵舌干口燥,他已经三十多年没有反应的小兄弟因为容艾这个举动突然蠢蠢欲动起来。 察觉到身体的异样,司汉年嘿嘿一笑,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怪异的微笑。 一双浑浊的眼睛此时也射出两道淫秽的目光,当他察觉到自己小兄弟的变化时,他脑中便滋生了一个淫邪的想法。 那就是让容艾做自己的情妇,做自己的的泄欲工具。 多少年了,他已经忘了女人是什么滋味,他已经忘了进到那个地方是什么感觉了。 他很期待,非常期待,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自己朝思暮想曾红极一时的影后。 光凭这一点他想想就觉得血脉喷张。 “以后不要叫我司先生了,叫我年哥,或者汉年哥,这两个名号你喜欢那个叫那个。” 司汉年说着腾出一只手来,轻轻抚摸了一下女人有些干涩的发丝。 闻言,容艾浑身轻轻一震,她抬起娇媚的脸蛋,一双凤眼水汪汪的看着司汉年。 “汉年哥,你真好,以后蓉蓉就是你的人了,你可要对我好一点啊。” “哈哈,好,蓉蓉好,这个名字,我喜欢,以后你就是蓉蓉了,而我就是你的汉年哥,知道了吗?” 因为女人的这一句话,司汉年心情大好,什么孟邵谦什么司漫的婚事都被他抛到了脑后。 此时的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去酒店验证一下自己小兄弟的威力了。 一根老枪,三十年未见江湖,不知道现在还能打出什么子弹来…… 他难道这么高兴,也想给女人一个好形象,于是红光满面的看了女人一眼。 “蓉蓉啊,说吧,你想要什么,你想重新做回影后还是打算干什么,只要你说的出来,我都会尽力给你办到!” 听到他这样的话,容艾有些不敢相信,毕竟他们只认识了不到半个小时,他竟然就敢这样许下海口。 虽然心中有很多想要的,但她没敢说,她怕司汉年只是试探自己。 但是当看到司汉年脸上露出不像是说谎的神色,她相信了,她相信这个老男人绝对是要给自己点见面礼。 至于这个见面礼有多大就得看自己的嘴了。 像司汉年这样的话,两年前她在做影后的时候就已经听腻了。 所以她知道当男人问这样的话,应该怎么说才能让男人更加高兴,得到更大的见面礼。 心中这样想着,容艾掩嘴一笑,脸上露出娇羞之色,不好意思的看了司汉年一年。 “我什么都不要,我,我只要你,只要你陪在我身边,陪着我看日出日落,云卷云舒,陪着我度过每一天的温度的变化!”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刚才还满脸娇羞,此时却变成了幽怨,惋惜。 “我知道,像我这种没身份的人是没有资格留住你的,所以我不奢求什么天长地久,海角天涯,我只希望你能时不时来看看就好了。” 说完这些话后,她面容露出惆怅之色,看了司汉年一年,随后将头别向一旁,水汪汪的眼睛此时更加水润,就好像要流出眼泪一样。 她的这一番话,句句都说的到了司汉年的心里。 假如容艾说想要让他天天陪在她身边,那这个女人就留不得,只适合玩一夜。 因为这样的女人她想天长地久,她想永远留在男人身边,所以这样的女人留不得。 容艾刚开始的那些话让他感觉一阵头大,因为她就是这样的女人,但是没有想到后面容艾的话让他有些失望的心再次被满意所代替。 他就喜欢容艾这样的女人,聪明,知道自己的地位和身份,理解男人。 “好,不愧是影后,就是和普通女人不一样,说吧,想要点什么?” 这次容艾不再做作了,也不再想了,因为这个时候男人说的话都是真的,因为自己已经讨他欢心了。 “我什么都不要,影后我也不做了,我只想做一个普通女人,过着舒适的生活就行了……” 这些话,容艾说的轻描谈写,好像已经是看破红尘的得到高人。 但司汉年却只是微微一笑,瞥了一眼女人,浑浊的眼眸中露出玩味之色。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我可告诉你,这机会只有一次,以后有要求是要做事情的。” 第三百二十一章 我想做个导演 第三百二十一章我想做个导演 闻言,容艾先是一愣,随后她便明白过来男人话语中是什么意思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微微一笑,娇媚的脸上露出让司汉年都为之动容的笑容来。 “汉年哥哥,你知道的,我这一生什么大风大浪都经过了,人生该经历的事情我都经过了,所以我什么愿望都没有。”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随后继续说道:“但是,要说要求我真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孟邵谦,您也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也就不必多说了,希望您能够帮助我完成这件事情,蓉蓉今后就服侍您一个人!” 说着,容艾竟然地下了高昂的头颅,就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一般,垂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蓉蓉你放心吧,孟邵谦我是绝对要办的,就算是看你不说,我也要收拾他。” 说完这句话后,他看向女人,只见容艾绝美的;脸蛋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随即心中一冷。 “蓉蓉,或许你还不了解情况吗,但是你知道吗,此时的孟邵谦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在a市呼风唤雨的孟二少了,现在的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公司的老总而已,就这些。” 司汉年说完这些,他害怕女人不相信自己说的话,继续说道:“真的,现在的a市除了我们司家和冷家能和孟家抗衡,其余在没有别人了。” 说完这些话后,他心中稍微有些得意,以前孟家的确是高不可攀。 但是现在呢,现在确实一盘散沙,没有了孟占年,光靠孟庭轩一个人是无法将这么大一个公司支撑起来的。 毕竟孟庭轩还是太嫩了点,在他这样人的眼中,孟庭轩始终不如孟占年有威胁。 虽然他还很年轻,但姜还是老的辣。 这点他比声都清楚,孟占年在的时候,他对孟氏那是没有一点非分之想的。 但最近因为孟邵谦的种种恶心已经让他不得不对这个孟氏唯一正牌接班人动手了。 “什么!” 他的话让容艾大吃一惊,她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因为不可能,太不可能了。 “你说孟邵谦到底怎么了?他不是当年那个孟二少,那又是什么?” 容艾的反应在他预料之中,这个女人因为孟邵谦才火起来的,也因为孟邵谦而终结的。 总之,容艾的人生轨迹在遇到孟邵谦那一刻已经变了,她早就注定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 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怪异的微笑,司汉年微笑着说道:“是啊,现在的孟邵谦用丧家之犬来形容也不为过,他被孟庭轩扫地出门,而且被自己的父亲孟占年抛弃,正因为这样,他才从高高在上的孟二少变成了现在和普通人无异的孟邵谦。热门小说网” 这些话说完后,撇了一眼女人,见她还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神色,心中不由有些火气。 自己说了这么多,到头来她还是不相信自己。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可一随便找一个人问问,看看我的说的话是真是假。” 司汉年气哄哄的说完这些话后,将脸别像一旁,不再看容艾,专心开起车来。 见状,容艾先是一愣,随后扑哧一笑,“呵呵,汉年哥,你可真小心眼,人家只不过是问问,有不干什么,而且你也知道我和孟邵谦之间的关系。” 话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司汉年,心中在想到底该不该旧事重提,到底该不该向司汉年说明自己和孟邵谦的关系。 如果她不说的话,司汉年就会一直对自己有所保留,因为他都疑心。 但说了的话,有感觉很丢脸,一个大明星,而且还是影后,竟然被一个男人耍的团团转,而且还差点寻死寻活。 就在她内心纠结不已的时候,徒然一阵干咳声响起,她连忙向男人望去。 只见司汉年原本阴沉的脸此时更加阴沉,他好像感觉到容艾在看自己,猛然将头转了过来。 “蓉蓉,你现在都是我的人,还有什么不能给我说的,你和孟邵谦的那段时间已经是老黄历了,难道你从来没有想过将他翻过去?” 闻言,容艾浑身一震,司汉年这话说的好有道理,她的确是应该将自己和孟邵谦这段故事告一段落了。 因为太早了,早到她每次回忆起来都是那么清晰那么痛。 每每想起孟邵谦给自己的痛,她就恨不得立马将孟邵谦踩在脚底下,质问他当时为什么不相信自己,自己只是单纯的想和他在一起。 就这个想法,他都不能满足自己,都不能答应自己,而且因为那个女人把自己送进了精神病院。 那个女人就是她另一个仇恨目标,江雨桐。 “汉年哥哥,我现在就是特别想知道,这两年来孟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江家的江雨桐这两年来有什么比较引人注目的事情?” 容艾此时已经豁出去了,就算被司汉年笑话那哟如何。 总比事情藏在心里,憋着难受强多了。 正在开车的司汉年听到她这样说,回头面无表情的看了女人一眼。 “a市着这两年来变化最为快的就是孟氏了,而且这里面也有原本江家三千金江雨桐的故事,先是孟邵谦坐牢,接着就是江雨桐和孟庭轩宣布结婚,再接着孟邵谦和司家,司家大小姐司漫订婚,也就是我的女儿……” 说到这里,他才想起来司漫的事情。 面容有些惆怅的看了容艾一眼,继续说道:“最后,孟氏的顶梁柱到了,孟占年死了,他也是我的老战友,正因为这样我才让自己的女儿嫁给此时已经一无所有的孟邵谦,可这小子竟然不识抬举,哎,算了,不说了,真是气死我了。” 说着,司汉年大手一挥,撇了撇嘴,显然是对孟邵谦彻底无语了。 “那这么说孟邵谦此时就是一普通人,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也没有显赫的家世了?” 说到这里,容艾一双美丽的风眼中闪烁着异样的目光。 见到她这样,司汉年先是一愣,随即冷笑一声,“蓉蓉,我劝你还是打消了想和孟邵谦和好的想法,这种男人能在你最美的时候最就具有意义的时候能舍弃你,抛弃你,丝毫不怜香惜玉,那么你认为凭你现在这样能够得到他的心吗?虽然他现在一无所有,但他还是孟邵谦,未曾变过!” 其实他还想说,你现在是我的人,是我救出你来的。 但话到了嘴边却被他咽了下去,这样说的话会让容艾感到自己已经完全对她上心了。 已经爱她爱到不可自拔的地步了。 司汉年的这一番话,如一盆凉水一样,容艾瞬间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就在司汉年刚才说孟邵谦落魄了的时候,她心中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不是报复,竟然是想要和他破镜重圆,重修与好。 还好,在这紧要关头,司汉年一语惊醒梦中人,让她瞬间清醒了过来。 是啊,就算他落魄了又能怎样,他还是他,还是那个绝情寡义的孟邵谦。 “告诉你吧,现在孟氏集团是有原本所有人都不看好的私生子孟庭轩掌管着,并且这个职位是孟占年临死前自己决定,遗嘱上写的清清楚楚,他把孟氏集团百分之80的股份都给了孟庭轩,而剩下的那些股份都在几个公司的元老手上,孟邵谦反而没有得到一股原本属于他的东西!” 竟然会是这样。 知道这样的消息后,容艾有些难以接受。 孟邵谦何等张扬浮夸,她可是深有体会,知道不少。 这样一个从小被人捧在手心中长大,顺风顺水的男人,现在失去了最坚实的庇佑,他能变成什么样子? 这一点容艾很是好奇。 她此时的心情就和江雨霏刚刚知道这个消息一样,除了缅怀还是缅怀。 两年的时间里,变坏真是太大了,本来以为会一辈子风光无限的人倒下来了。 原本以为自己永远都出不来了,结果却出来了,而且还傍上了司汉年这个大腿。 真是物是人为事事休,原本最的得意的人现在变成了最不得意的人。 原本最难受的人,此时却哈哈大笑的看着原本得意的人。 而这个难受的人就是她自己。 两年的时间里,虽然容艾一直被关在精神病院里,身体被限制了自由,但是她的脑子却没有。 两年来,她向后想了不止五个剧本,而且这些剧本都是可惜被拍成电视剧或者电影的。 现在她出来了,所以心中就想把这个愿望实现了。 她看了一眼正在专心开车的司汉年,这一刻她觉得他的头是那么的大,大的有些冤。 “如果这个不算是什么要求的话,那我有最后一个要求,我想请你做一回投资人,让我做一回导演和制片人还要编剧。”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一直在司汉年的身上停留着,她害怕因为自己的某句话而引得男人不悦。 还好,她说完这些,司汉年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他只是疑惑不解的看着自己。 看到男人这幅模样,容艾心中一喜,有戏。 随后她仔仔细细的给司汉年说起了自己的剧本还要安排,等等一系列的事情。 此时两人好像已经认识好多年的朋友一样,司汉年心中也无邪念,因为他完全被容艾所说的作品吸引住了。 …… 与此同时,孟家宅子里,李云玲一脸红晕的看着当她面毫无顾忌脱衣的雷蒙。 也许是身在国外的原因,雷蒙都这个年纪了身上还有明显的腹肌,紧绷的肌肉,看的李云玲是一阵头晕目眩,口干舌燥。 他们吃完饭回家后,雷蒙就说要洗澡,因为这里的天气比国外热上许多,他吃完饭浑身已经是汗了。 “你,你又睡衣吗?” 这个时候李云玲弱弱了问了一句,她连头都没有敢抬。 雷蒙身子太不像孟占年了,虽然两人身上都有刀疤伤痕,但是从身体素质上看,很明显是雷蒙占了上风。 正在脱裤子的雷蒙因为她的这句话而停下来手上的动作。 “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点呢,这下怎么办,没睡衣我洗完澡出来穿上,总不能什么都不穿吧?” 第三百二十二章 我给你的爱 第三百二十二章我给你的爱 其实他心中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只是没有说。.info[]。。 刚才回来的路上,他就给李云玲说自己回来要洗澡,就是想让李云玲给自己买贴身衣物,但是没想到李云玲竟然没有一点反应。 索‘性’,他也不管了。反正他是客人,到了中国来,就得李云玲这个东道主照顾自己。 三两下脱完,最后只剩下一个大‘裤’衩子,雷‘蒙’丝毫不知道修车为何物。 居然向后李云玲慢慢走了过去。 “喂,你,你要干嘛?别,别过来。” 见男人这样,她心中一紧,连忙喊道,她真怕雷‘蒙’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 要真是那样的话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是该拒绝反抗还是该顺从接受? 见李云玲这样,雷‘蒙’嘿嘿一下,‘露’出洁白的牙齿,道:“不想怎么样,只想问一声,你看够了没有?” 雷‘蒙’的话说出来,李云玲呆滞了几秒钟后,瞬间脸‘色’通红,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男人一眼。 自从雷‘蒙’进屋以后,他就开始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开始脱衣服,自己竟然站在旁边傻看着,没有一点想要走的意思。 这下被他说出来,顿时感觉非常丢脸。 此时这地上要是有个地缝的话,李云玲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就钻进去。 太羞人了,羞死人了! “好了,不逗你了,我要去洗澡了。” 就在她面红耳赤的时候,雷‘蒙’的声音打断了她。 闻言,她连忙抬起头来,“你不是没有睡衣吗?”还洗什么澡。 后面的那一句话还没有说出来就停住了,因为雷‘蒙’根本就没有去洗澡,而是向自己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了。 他三角区域那一坨鼓囊囊的东西看的李云玲是一阵心惊‘肉’跳,面红耳赤,呼吸都有些加粗急促。 “你,你要做什么?” 李云玲这个时候说话已经语无伦次了,她嘴里一阵发干,感觉自己已经快不行了。 心跳的太厉害了,还好她没有高血压,要不然这一下就要了她的命了。 “做什么,我倒想问问了你呢,还不去给我找睡衣,傻站在这里干什么,等我光着身子出来你是不是才肯去给我找睡衣啊?” 闻言,李云玲先是一滞,随后弱弱的说道:“家里没有男人的睡衣,邵谦……他的东西他不喜欢别人碰。” 她的这句话引得雷‘蒙’脸‘色’一变,但不是生气的那种,而是赞赏的那种意思。[..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着就像是喝酒把脸喝红一样的李云玲,雷‘蒙’微微一笑。 他本来打算是让李云玲去给自己买睡衣的,但他现在想到一个问题。 李云玲已经嫁做人‘妇’,而且老公是自己的挚爱,他有什么理由去让自己兄弟的老婆给他买贴身衣物,他没资格。 “哎呀,我说你怎么这么笨呢,家里出了邵谦这个男人以外就没有别的男人了。” 他提醒了一下李云玲,但是‘女’人的反应实在出乎他的医疗,只见‘女’人傻乎乎的看着他,脸上‘露’出一副不明白的意思。 看到这样的李云玲,他只好默默的祈祷了一下,希望李云玲不要这么再笨下去了,这样再笨下去会死人的。 “老孟啊,你老公的,他的睡衣,我能穿,刚好我们身高相仿,没问题的,你取下来放洗澡间‘门’口就不用管了,我自己会取的,你忙你的吧。” 说着,雷‘蒙’转身就走,丝毫没有因为这是别人家感有任何的扭捏。 给人的感觉,这孟家就好像他的后‘花’园一样,他可以脱了衣服在屋里行走。 而李云玲则像是一个来他家做客的客人,因为她身着一身旗袍,看起来很郑重。 “不行,这个坚决不行!” 还没有走上几步,身后就传来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脚步。 回过头来,只见李云玲正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心中不仅十分好奇。 “怎么了,怎么又不行了,穿个睡衣怎么这么麻烦?” 听见男人有些不耐烦的语气,李云玲心中没来由一阵慌‘乱’,连忙解释道:“占年的睡衣你怎么能穿呢,这个绝对不行的。” 这下雷‘蒙’就奇怪了,他脸‘露’不悦,看着李云玲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我怎么就不能穿老孟的睡衣了,他是我战友,和我共过生患过难,我现在穿他睡衣又怎么了?”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因为那是,那是死人的东西!” 李云玲涨红着脸,看着眼睛高大‘挺’拔,模样俊美的男人,心跳一阵加速。 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羞的。 闻言,雷‘蒙’微微一滞,脸上的表情渐渐凝固住了,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在国外这些年,他已经完全习惯了西方人的生活,对于这些民俗讲究什么的都忘得一干二净。 呆滞了片刻后,他才幽幽说道:“那要不然这样吧,你去给我买吧,你确定不要让我穿老孟的睡衣吗?我可告诉你,我是一个无神论者,不在乎这些东西,而且睡衣还是老孟的又不是别人的,我穿了就不行老孟他半夜会来找我!” “好了,好了,我求求你别在说了,我这就出去给你,买去。” 李云玲好像放弃了什么似得,深深的出了一口气,向‘门’口走去,有些佝偻的身影在雷‘蒙’的眼里晃动着,让原本只是想‘弄’出点乐子的他莫名一阵感动。 “你确定你有勇气去买一条男士的内‘裤’或者是贴身睡衣?” 刚刚迈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来,李云玲慢慢转过身来,看了一眼男人,“我有勇气。” 虽然是短短的一句话,虽然她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她脸上流‘露’出的坚定神‘色’让雷‘蒙’大为感动。 “好吧,那你去吧,快去快回。” 他只说了这样一句话,因为他实在说不出别的话来,太感动了。 多久了,他都没有这样感动过。 试想一下,一个快六十多岁的‘女’人,去超市买一条男士内‘裤’和男士贴身衣服,这是需要多大的勇气。 要用勇气去接受那中异样的眼光,但是李云玲却敢这样做,所以雷‘蒙’心中大为感动。 再看深深的看了一眼男人,她掉头就走了出去。 当走出‘门’口她连忙拍了拍‘胸’口,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刚才和雷‘蒙’对视的那几秒,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脑中有一种极其强烈的想法,那就是扑到男人怀中,让他好好抱抱自己。 但她没有,虽然她有去超市给男人买内‘裤’的勇气,但却没有扑到男人怀中的勇气。 毕竟现在不是当年了,自己也是有了孩子的母亲,而不是一个妙龄少‘女’,这一点她还是知道的很清楚。 “老孟啊老孟,你说你让我怎么下的去手,弟妹这样好的人,你说让我下手,我,哎……” 李云玲走后,雷‘蒙’看着空‘荡’‘荡’的客厅自言自语的说着。 虽然孟占年信中说让他照顾李云玲,但是他真的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吗? 他想他不会的,无论是从什么角度来讲,他都不会的。 …… 此时a市中心医院里,孟邵谦静静的凝望着躺在病‘床’上的江雨桐,嘴角‘露’出一抹柔情的微笑。 安静下来的孟邵谦是最吸引人的,特别是他现在嘴角还挂着一抹微笑。 这个时候的孟邵谦对于‘女’‘性’的吸引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 相信假如此时有护士或者其他‘女’人看见这一幕的话恐怕会毫不犹豫的闯进来求合照求签名。 用一句话来形容此时的孟邵谦再好不过了。 那就是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桐桐,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醒来啊,真是一个贪睡的小懒猪,都睡了两天了,还不醒啊,再不醒就‘尿’‘床’了啊。” 说着他伸手轻轻在‘女’人光洁的小琼鼻上轻轻一刮,俊美的脸上‘露’出无限柔情。 经过这次,他知道‘女’人在他心中到底有多重要了,他离不开了她了。 以前是,现在也是,以前是离不开,现在是从未想过要离开。 他爱这个‘女’人,爱到骨子,爱到每一个细胞里。 突然,他原本无限柔情的眼眸变得‘阴’戾起来,脸上的柔情之‘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一脸‘阴’沉。 沉的可怕,仿佛都能拧出水来。 嚯的一下站起身来,三步并作两步走,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出‘门’后径直向护士站台走去,他要问问这自称是专家的医生,问问他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请问您找谁?” 护士站台前,一个长相甜美可人,仿佛是护士形象标杆的‘女’护士一脸微笑,极为礼貌的问道。 这也是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帅的男人,简直帅翻了,比那些韩星都帅。 正因为这样,她才极为礼貌,她想在这个帅到掉渣的男人面前好好表现一下自己,让他脑中有自己的印象。 “找谁?” 冷笑一声,孟邵谦直接拉来护士站台的‘门’挡走了进去。 因为护士站台后面就是值班专家的办公室。 “您,您要干什么,我,我还没有男朋友,我承认,虽然你长得很帅,但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你可以留下电话,我们先试着‘交’往一段时间。” 这个小护士前不着腔后不搭调的话让孟邵谦感到一阵好笑。 不是说自己没有男朋友,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最后却要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 呵呵,好奔放的‘女’人。 这个小护士自认为自己的长相不错,才敢这样说话。 但是没有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幕直接让她差点气疯。 只见孟邵谦径直从她身边经过,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就将她无视掉了,这让她心中大为恼火。 在这个医院里,她也算的上是一朵护‘花’,从来没有人这样无视自己,以前没有,现在也不行。 “站住!” 一道娇喝声徒然响起,她本以为这个帅到掉渣的男人会因此停下脚步。 .小.说.网 第三百二十三章 屌丝专家医生 第三百二十三章**丝专家医生 可她再一次多想了,想象中这个帅男应该会停下脚步,然后质问自己问为什么要他停下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 这样一来,她就有了展示的机会,能在男人的面前留下深刻的印象,让他忘不了自己。 但结果却出乎她的意料,只见这个一身名牌帅的不可方物的男子竟然像是没有听见自己的叫喊一样。 他径直的向里面走去,脚步都未曾停滞一下。 “你,你给我站住!” 这个护士名叫金辉,她自从第一眼看见孟邵谦后,就被他‘迷’人的魅力帅到极致的外表所深深吸引住了。 以往她都都不会这样的,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男人越是无视她,她就越想上前去搭讪。 其实这一切都是因为医院平日里,所有的男士见她无不是风度翩翩,极为绅士,为的就是能抱得美人归,得到她的欣赏。 所以才毕恭毕敬的,根本不像孟邵谦一样,直接将她就给无视了。 吼完这句话后,她三步并作两步走,直接先一步蹿到孟邵谦的面前,两只手臂平展伸直,拦住了他的去路。 这个时候一心想要去找专家算账的孟邵谦已经是在火头上了。 这个小护士竟然这么不长眼睛,那就别怪自己没有礼貌了。 “滚!” 一句简单有直接的粗口从孟邵谦的嘴里响了起来。 让正处于幻想阶段的金辉身子猛然一震,漂亮的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帅到极致的男人。 这么帅的一个男人竟然能说这样粗暴的话语,这让她立马处于呆滞状态。 在她的印象中,像这样的男人,都应该是高冷无比,但也风度翩翩,从不会说一句脏话。 但是现在,她被眼前这样的事实所惊倒了,无话可说。 简单粗暴的说完这句话后,孟邵谦伸手一下将眼前这个碍事已经处于呆滞状态的护士推到一旁,径直向里面走去。 被他这么一推,金辉这才反应过来,回过神的她立马追了上去,她决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看似帅气却没有礼貌的家伙。 进‘门’后,他发现只有一个身穿白大褂,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的医生。 此时这个医生还没有发现孟邵谦的到来,他正盯着电脑屏幕看的出神。 看到自称是专家所谓的医生,孟邵谦冷冷一笑,俊美的脸上尽是鄙夷之‘色’。(..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因为他通过这个医生眼镜片看出来,他此时竟然在看‘成’人电影,那种xxoo的视频。 一个大男人,而且还是医生,还是专家,竟然在上班时间看这种毫无趣味的视频。 这让他在嘲笑的同时又隐隐有些担忧江雨桐的病情,因为医生都是这样,他们说的话肯定就不能全部相信。 突然,他脑中冒出一个邪恶的想法,他要去打搅这个正在专心致志研究男‘女’之事的专家,吓吓他。 因为他看见这个专家的右肩竟然不时抖动着,仔细看了一下,才发现他的右手已经伸到了下面。 两眼专注的盯着屏幕,右手伸在下面,肩膀抖动着,分明就是在打飞机! 心中狠狠鄙视了一番,孟邵谦随即走上前去,刚想开口吓一下这个医生,最好把他能吓的到一辈子都起不来。 但这个时候,一道声音率先响起,让他不由闭上了嘴巴,微微皱起眉头,转身看向身后来人。 “你给我站住,谁允许你自由进入主任办公室的!” 只见这个名叫金辉的护士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这一下好了,正在专心酝酿能量的专家听见这道声音后,如临大敌一般,嚯的一下站起身来。 只不过他忘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的‘裤’子没有提上来。 一瞬间,办公室里响起一道刺耳的高分贝,接着就是一大声死变态。 随后,一直和孟邵谦过不去的护士金辉,红着脸,捂着眼,跑了出去。 她实在没有想到会看见这样的画面,太恶心了,恶心的她都想把刚才吃的饭吐出来。 “你,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 这个专家此时经过金辉这一声高分贝的叫喊后,立马回过神来。 看见房子多出一个长相俊美的陌生男子后,满是青‘春’痘的脸上‘露’出不满之‘色’,眼神愤怒的盯着孟邵谦一阵猛看。 他想知道这个帅的不像话的男人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呵呵,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下面那个东西真心不怎么样,太短了,短的都不像是个男人,至于我是怎么进来的,这么简单的问题你竟然来问我,真是笨的和猪一样,‘门’有没有没上锁,我当然是走进来的!” 说完这些话后,他慢慢向这个身穿白大褂的男子走去。 边走边说,“你们这些号称是专家的,都是一群打着幌子的刽子手,看不好病人,反而能把病人看死,这一点我很佩服你们。” 随着这些话说完,孟邵谦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他此时已经距离这个医生不到一米的距离。 有些厌恶的‘抽’了‘抽’鼻子,因为从这个医生身上传来一阵阵秽腥味,让他感到十分的恶心。 “你是谁,再不出去的话我就叫保安了!” 这个医生有些受不了孟邵谦那锐利的目光,慌忙将‘裤’子提了上去。 虽然这个男人刚才说自己那活儿短小,但这是事实,他没办法反驳。 虽然他很想说,小是小,质量好,但这句话当他对上了孟邵谦的眼光时便被他咽在肚子里。 “我是谁,哼,我是这里病人的家属,你们口口声声给我说,病人不到二十四个小时就会苏醒,可是现在呢,现在她还在昏睡,这叫是你们所谓专家的判断吗?” 说着孟邵谦将两手撑在桌子上,今天这人必须要给他一个说法,要不然就别想走。 江雨桐到现在还没有醒,他等不及了,他已经等了两天了。 “哦,这个,这个嘛,我们说的话也只是大致的判断,有些病人的体质肯定不一样,所以我们临‘床’经验也不一样,不是都能适用到任何病人身上的。” 这个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丝男的医生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睛,用着极其专业的术语向他解释着。 闻言,孟邵谦的脸‘色’越发‘阴’沉,他气急而笑,“哈哈,这就是所谓的专家,说的话就是这样模棱两可,你们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对病人负责吗?怎么现在说的不像刚开始那么理直气壮了?” “今天你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要不然我不会让你们的医院开不下去,你信不信?” 说着他撑着桌上的右手猛然抬起,一把抓住正在播放着xxoo视频的电脑,举了起来。 然后在医生不可置信的眼神注视下,狠狠的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顿时,这个上一秒还在传递着岛国美片的电脑此时变成了一碎片,四分五裂。 “你,你赔我,这里面可是我辛辛苦苦搜集了近百部电影,它们陪我度过了多少个不眠之夜,多少个无聊空虚的日子,现在就被你一下‘弄’成这样,你赔我!” **丝医生说着就向孟邵谦扑了过去,嘴里还振振有词的说道:“我管你是谁,你有什么背景,今天你打碎了我的电脑,不赔的话就别想走!” 见状,孟邵谦冷笑一声,“我就没想过要走,今天你要不给我一个说法的话,休想再继续做这个医生,让你做医生不知道还要害死多少人!” 说完,他看都未看这个**丝医生的拳头,径直一拳轰向对方的小腹上。 只见孟邵谦打完这一拳后,身子连忙矮了下来,他把头低了下来,躲过了对方的攻击。 这个时候,他的拳头已经狠狠的打在**丝医生的小腹上。 一道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响起,接着就是一道低沉且痛苦的呻‘吟’声。 孟邵谦见状,冷笑连连,这是机会,失去了就没有了。 于是,他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紧接着又是一拳挥向对方,这一次他的拳头直奔对方的下颚而去。 这下要是打实了,这个**丝医生的下巴非得脱臼不可。 果不其然,普通人到底是普通人,根本就不是经历过厮杀逃亡的孟邵谦的对手。 这一拳毫无悬念的就打在他的下颚上,一阵剧烈的疼痛感袭来,让他差点就昏厥过去。 孟邵谦这一拳的力道极大,瞬间,只见这个**丝医生嘴巴一张,一口血水夹带着几颗牙齿吐了出来。 因为下巴脱臼,虽然很疼,但他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眼神恐惧的看着孟邵谦,身子向后不停退去,双手不住的摇摆着,嘴里呜哩哇啦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见到**丝医生这样的模样,孟邵谦心中的气已经消了大半,但这还是不足以让他完全消气,完全忘记江雨桐还在沉睡中这件事情。 指着他的脑袋,孟邵谦有些‘阴’冷的说道:“告诉你们主任,182号病房的病人要是在醒不过来,你们医院就不用继续开下去了,别问我是谁,我能轻松辗压你们这样规模的医院。” 最后一句话他一点都没有夸大,要是江雨桐真的出了事情,他会让这所医院在a市消失。 以前他能做到的事情,现在依然能做到。 就算没有了孟占年,就算他失去了那个耀眼的身份,那个一直围绕着他的光环。 但他还是孟邵谦,他还是那个放‘荡’不羁,高傲桀骜的孟邵谦,那个人们心中什么都不惧怕的孟二爷。 撂了狠话,再次狠狠瞪了一眼这个医生,孟邵谦这才满意的走了出去。 装饰简洁严肃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一个身穿白大褂,嘴角流着鲜血,捂着小腹不断‘抽’搐的男人。 他知道刚才打他的人,自己惹不起,凭他刚才的话就知道一定是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而且他刚才说182号病房,那可是vip中心病房,能住那里的人各个都是非富即贵。 他想,他八百多部的片子是彻底完蛋了,而且没有一点补偿费。 .小.说.网 第三百二十四章 给你看张照片 第三百二十四章给你看张照片 一想到往后漫漫长夜自己一个人孤枕难眠,翻来覆去,想看片子,但却没有一部片子可以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那种感觉,他光是想想,就觉得浑身一阵肉疼。 而这个时候孟邵谦回到了病房里,看着还是一动未动的女人,他刚刚消下去的火再次升腾起来。 心中烦躁不止,为了能缓解这种烦躁感,他决定给白宇凡打电话问问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 彩铃响了半天,白宇凡才接通了电话,本来就很是烦躁的孟邵谦,这下心情更加的糟糕。 “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接电话,是不是又在睡觉?” 没等白宇凡说话,他就一阵劈头盖脸的问道。 虽然言语有些激动,但还是没有到那种和别人说话的程度。 闻言,白宇凡沉默了一会,才幽幽说道:“二爷,您真的要将孟氏集团的股票以这种方式收购吗?你要知道,这是有风险的,一旦有任何疏忽纰漏,股票不但会落入别人的手中,而且到时候孟氏集团也有可能面临倒闭。” 身为孟邵谦的兄弟,虽然他知道孟邵谦的脾气,一旦做出决定的事情就不在改动。 除非真有万分理由才能打动他,而且现在也只有一个人有可能说动他,那就是江雨桐。 可是江雨桐现在还是昏迷不醒,都已经让孟邵谦为之着急上火了,更别说劝说他放弃非法收购孟氏集团的股票。 他的这种方法是非法的,也是见不得光的,一旦有人举报了他,那么孟邵谦有可能再次面临牢狱之灾。 “好了,宇凡,你我兄弟这么些年,你还不了解我的性格吗?我是那种说得出却做不到的人吗?” “正因为我了解你的性格我才会这样劝你,真的,邵谦,你要想好,这件事情一旦开始就无法停下来。” 白宇凡郑重其事的给他说着,他低沉的声音让孟邵谦一直烦躁的心逐渐有平静下来的迹象。 他嘿嘿一笑,本来他没有想过要和孟庭轩较个高下,但是最近孟庭轩的种种举动已经深深激怒了他。 所以他要给孟庭轩一个沉重的打击,让他看看谁才是真正孟家的主人。 虽然自己的老爸将百分之八十的股份给了孟庭轩,还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在别人手中。[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李云玲手中有百分之八的股份,但这百分之八的股份和孟庭轩百分之八十的股份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夺回孟氏集团的心切。 抛开这些都可以不讲,但是江雨桐这件事情后,他意识到这个和自己只差了几分钟同父异母的哥哥,心中对江雨桐还是放不下。 他心中对江雨桐还是有想法的,这点他不允许。 江雨桐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只能是他孟邵谦的,任何人都别想染指。 “宇凡,这件事情的后果我早就想过了,我要是后悔就不会做了,好了,你不用说了,告诉他们,全力攻破,只要孟氏的股票被我们收购,到时候我们就有了和孟庭轩交办的实力。” 说完这句话,孟邵谦眼神无比坚定,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狠辣之色。 “必要的时候,可以把股票撒给别人,只要是能对孟庭轩构成威胁的事情,我们就要做。” 这句话说完了,他挂掉了电话,因为他看见一个自己最不想看见的人。 冷玲水。 “你来干什么?怎么,你的女儿死了?就不活了?来找我的麻烦来了?” 还没等冷玲水走到跟前,他便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这些话让正在行走的冷玲水脚步微微一滞,随后停了下来。 看着眼前俊美的男子,冷玲水忽然咧嘴一笑,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阴笑。 眼神古怪的盯着孟邵谦看了半天,随后她张口道:“呵呵,孟邵谦,本来我还说想让你明天自己看报纸的时候在知道这个消息,但是现在看来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说着她从身后拿出几张照片来,然后迈着小碎步,悠闲的走到孟邵谦身边。 看着还是一脸冷酷的男人,她嘿嘿一笑,“你看看吧,看完之后我看你还能不能继续淡定下去。” 说着她将照片递给双手抱坏的孟邵谦。 只见孟邵谦将头别在一旁,连看都未看她一眼,他对司漫的母亲没有什么好感也谈不上有什么仇恨。 但他心中就是很排斥这个老女人,当听到她说等自己看完什么照片还能不能淡定。 心中冷冷一笑,他对冷玲水很不感冒,所以对她的话也是嗤之以鼻。 可是人都有好奇心,他也不例外,虽然嘴上将这些照片说的一文不值,但他还是很想知道这些照片上的内容。 他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照片能让冷玲水说出如此张狂的话。 要知道他在司家二老的印象里那可是非常非常的差劲。 虽然冷玲水一直没说什么过分的话,但他知道,这个老女人恐怕比司汉年恨自己。 因为司漫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司漫这个样子一直下去,因为她是母亲,她是一个有母爱的母亲。 “呵呵,孟邵谦,你也有不敢的时候。我还真的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没想到你竟然连看一个照片的勇气的都没有!” 冷玲水怪笑着看着孟邵谦,苍老且有褶子的脸上露出与年龄不符的笑容。 闻言,孟邵谦刚想反驳,但话到了嘴边他又收了回去,他知道冷玲水这是在激他。 “好,你这么激我,我就随了你的心愿,我倒要看到底是什么照片能让你这样有恃无恐!” 说完,他猛然伸手,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冷玲水,一把将她手中的照片夺了过来。 当看第一眼的时候他脸上原本的高冷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不可置信,他不相信照片上的人是真的。 再往下看,一连看了好几张,直到把照片看完,他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俊美的面容,阴沉的可怕。 眼神狠戾的盯着冷玲水,他很想知道了这些照片她是从哪里得到的。 看着孟邵谦好像吃人的眼睛,冷玲水竟然掩嘴一笑,“哈哈,孟邵谦,你也有变脸吃惊的时候,没想到吧,自己的母亲竟是这样放荡形骸,她比你都放荡不羁啊,哈哈……” 此时冷玲水脸上的表情是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能看到一向波澜不惊的孟邵谦脸色大变,并且这幅模样,她心中别提有多高兴了。 要是以后能看到他跪地求饶,她想她恐怕能高兴的心脏出来问题都说不定。 “是不是想问这些照片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是吧?哈哈,孟邵谦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你把漫漫害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你太天真的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脸色阴狠,一双浑浊的瞳仁中露出些许狠辣之色,说到最后情绪异常的激动。 显然她对孟邵谦是十分的痛恨。 闻言,沉着脸的孟邵谦将照片猛然揉捏成一团,拳头攥的紧紧的。 他在极力压制自己心中的火气,他怕自己会忍不住一拳将冷玲水打死。 强忍着将冷玲水打死的冲动,他低声粗气的问道:“冷玲水,你以为我会相信这也所谓照片上的内容吗?告诉你,我孟邵谦没有那么傻。你想打击我,呵呵,你还是太能嫩了,爷玩这套把戏的时候,你还没有给司家生种呢!” 说完他冷哼了一声,不管脸色已经变成了猪肝色的冷玲水,转身向病房里走去。 快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还是杵在原地的冷玲水。 漠然一笑,“冷玲水你还是省省吧,想打击我你还是太嫩,那天闯进病房里的人是你吧,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要是把我惹急,小心你家那宝贝女儿,别忘了,她也是在这家医院。” 闻言,冷玲水猛然转过身来,表情凶狠,“孟邵谦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漫漫一下,我让你孟家彻底灭亡!” 回答的却是一扇轻微摇晃的房门,而孟邵谦早就没见人了。 见到这样的情况,她只得重重一跺脚,随后也向病房走去。 她今天把李云玲和那个陌生男子吃饭的照片孟邵谦看,目的就是让他方寸大乱,然后回孟家去求证这件事情。 然后她就有机会接近江雨桐,虽然门口有两名黑衣大汉,但这一点都不会影响她要除掉江雨桐的决心。 可是没想到一直很聪明的孟邵谦竟然是这么的傻。 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也就罢了,竟然连照片上的内容都不相信。 她是该说孟邵谦聪明呢,还是傻? 此时孟邵谦脸色阴沉的将刚刚揉捏一团的照片慢慢展开,他看着照片中那个陌生的男子。 心中莫名的竟然有一丝悸动。 而且看自己母亲脸上的表情,分明是在享受,而不是在煎熬。 由此可以看出,自己的母亲是认识这个男子的,而且两人不是第一次见面。 因为这个男人没有一点拘束,而李云玲也没有端着,两人都很随意。 脑子里分析出来的结果,让他吓了一跳,这么说自己母亲在老爷子还没有去世之前就认识了这个男子。 这件事情老爷子知道吗? 心中想着,他就急切的想赶回孟家,拉住李云玲问个明明白白,好让他心安。 他不相信自己的母亲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虽然有时候尖酸刻薄了点,但她还是很守妇道的。 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江雨桐,他微微一笑,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等着我,我很快就回来,希望回来能看见你醒来!” 说完,他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在门口吩咐了一下两个保镖,随后他才心安理得的走了。 在经过司漫病房门口时,他不自觉的瞄了一眼,余光看见,冷玲水正拿着一个小勺子举到司漫的嘴边,让她喝汤。 但是司漫两眼空洞无神的盯着天花板,连看都未看她一眼。 见到此景,他嘴角一扯,露出一抹冷酷的微笑。 这一切都是司漫自己找的,自找的,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第三百二十五章 我们不再是以前了 第三百二十五章我们不再是以前了 原本他们就算做不成夫妻,也能做普通朋友的。起舞电子书 但司漫硬是把这种机会亲自给抹杀了,她连朋友都不想和自己做,自己何必还要留情。 这就是孟邵谦为人处事的底线,给你机会你要是不珍惜的话那就不要怪他没有给你机会。 给了,但是你没有珍惜,反而变本加厉,更厉害了。 要不是那天他出去的早,恐怕这辈子都见不到江雨桐了。 谁知到当时丧心病狂的司漫能做出什么事情来,但是有一点他敢肯定。 那就是司漫绝对是想让江雨桐死,这一点他敢肯定,那天司漫绝对对江雨桐动了杀心。 …… 此时孟家里,李云玲一脸红晕的将刚刚买回来的内衣内裤放在浴室的门口。 娇声说道:“东西给你放门口,你洗好了自己穿。” 说完这句话她就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了,因为她说让雷蒙自己穿,难不成雷蒙不自己穿还要她给穿吗? 果然,她脑中刚刚想到这些,浴室里就传来雷蒙怪异滑稽的语调。 “哈哈,云玲啊云玲,难不成你要给我穿吗,哈哈,你要是愿意的话我不介意的。” 闻言,李云玲嘤咛一声,脸蛋发烫,一路小跑的上了二楼。 嘭的一声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刚才去给雷蒙买这些东西的时候,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当时她差点就跑出去了,但是想到雷蒙还在家里等着自己买衣服回去穿。 不知道哪来了一股力气,硬生生的将这个想法给摁了下去。 虽然她知道周围的人自从她进门后,眼神就一直在自己的身上停留着,因为她太扎眼了。 虽然说这个男士内衣店也有别的女人,但大都是年轻过娘们,只有她一个上了年龄的老女人。 所以这让她显得尤为显眼。 靠这房门,李云玲仰头看着装饰豪华的天花板,一颗心扑腾扑腾跳个不停。 她仔细想了一下,自从雷蒙意外的出现在她的眼帘中以后,她的心脏就没有好过。 不是被他的举动搞得心跳加速,就是被他的话语搞得心跳加速,要么就是被他那火辣的眼神看的心惊肉跳。 这一切在孟占年的身上从来没有过,她清楚的记得就算是和孟占年结婚的那天,她也只是心跳稍微加快了些而已。 根本就不像今天这样剧烈,难道这就是男人和男神之间的区别? 李云玲自嘲一笑,现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已经毫无意义。(..info无弹窗广告) 她已经嫁做人妇,成了孩子的母亲,现在又成了失去丈夫的寡妇,从一个贵妇人直接跌落到平头老百姓。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从刚开始的不习惯,到现在的引以为常。 她已经喜欢不是那个高高在上,孟家女主人的身份,现在的生活她满意。 但她就是想夺回孟氏集团,因为那是属于孟邵谦的,而不是那个私生子的。 至于孟占年将百分之八十的股份全给了孟庭轩,这件事不管别人怎么说,她都不相信。 她唯一相信的一个说法,那就是孟庭轩动遗嘱做了手脚,将原本不属于他的东西硬生生变成属于他的。 比起那些说孟占年觉得对孟庭轩有愧,所以才在临死之前做了这样的决定。 相比这个说法她更加相信是孟庭轩在遗嘱上做了手脚这个说法。 因为她的心中也是这样想的。 那些人说的什么遗嘱什么证据了都是狗屁。 孟庭轩是什么人,她知道,她是看着他从小长到大的。 虽然一直没有过多的去关注这个私生子,但是同在一个屋檐下,彼此就算再不了解,也知道一二。 这次她请雷蒙回来,其实就是想让他帮孟邵谦一把。 a市现在已经是孟氏集团一支独大,可以说a市已经是孟庭轩的天下,根本没有孟邵谦的机会。 唯一的办法就是靠外来入驻,打持久战,慢慢站住脚,然后挤兑孟庭轩,让他坐不稳。 可是雷蒙拒绝了自己,一开始就拒绝了。 看雷蒙当时的表情,好像这件事情他是真的不会帮忙的,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说这事是孟家的家事,话的确是对着,但现在唯一能帮他们母子两人的只有雷蒙了。 除了雷蒙,她真想不出来还有谁愿意帮他们。 但现在连雷蒙都不帮她,看来这次真的是没戏了。 孟氏集团真的要落入这个一直被她瞧不起的私生子手里了。 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当初就不应该答应孟占年收留这个孩子。 将他直接送进孤儿院,但当时孟占年苦苦哀求自己一定要让这个孩子在孟家成长。 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他还答应自己就算以后自己老了,孟氏集团的掌管人一定是孟邵谦,绝对不是孟庭轩。 但是现在…… “孟占年,你个骗子,你是个大骗子,你骗了我,你还是喜欢那个女人,骗子……” 想起当年孟占年把孟庭轩带回来那个场景,自己当时差点气晕过去。 她一直和看好的男人竟然是个样子,在外面竟然还有别的女人,这让她差点崩溃掉。 在没有住院的时候,自己也问过他以前就问过的问题,他还是说公司以后会是孟邵谦的,而不是孟庭轩。 靠着门背,李云玲张大嘴巴哭了起来,脸上的褶子显得更加深刻了。 浑浊的眼睛中露出些许痛苦之色,孟占年这样做等于间接性承认了自己不如那个女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这等于是打她的脸。 自嘲一笑,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慢慢滑落,她靠着门背,蹲坐在地上。 捂着嘴巴,不然自己哭出声来,她怕雷蒙会听到。 孟占年曾经让自已一度忘了雷蒙,因为那个时候孟占年对自己的爱是无以复加的。 让她天天都像是吃了蜜一样甜。 但现在孟占年给自己的除了痛苦还是痛苦。 她嘴里低声骂着孟占年是个骗子,因为他骗了自己的感情,骗了自己本来想好的生活。 这个时候一道突然响起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 “妈,妈,你在吗?” “是邵谦,他这会回来干嘛,昨天给他打电话都不接自己的电话,现在回来……” 嘴里喃喃自语的说着,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眼睛猛然睁得老大,因为雷蒙的衣服还在客厅的沙发上甩着。 这下坏了,千万不能让邵谦发现了,不然他一定会误解的。 李云玲想着赶紧擦掉眼睛上的泪痕,一把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你这个死小子,还知道回来,这两天去哪里了?打电话给你你也不接,发短信也不回,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 说这些话的同时,她已经走在楼梯上了,近距离观看孟邵谦,她心中暗叫不好。 因为此时孟邵谦沉着脸,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他是自己的儿子,他出现这种表情就说明他很可能已经知道什么事情了。 于是李云玲强装着镇定,慢慢走到孟邵谦面前,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用余光看了一眼,发现雷蒙的衣服已经不见了,她心中虽然很好奇,但是也稍微安了点心。 装出一副没有事情的样子,平淡的看着孟邵谦,“说吧,这两天去哪里了?你和司漫的婚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外面说是司漫不要你了?” 她对这件事情还是比较上心的,毕竟是自己儿子的终生大事。 就算抛开司漫是司家大小姐这个身份不谈,她和孟邵谦两人已经在一起两年之久了,怎么可能外面有人,而且还喜欢上的别人。 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这里面一定有别的隐情。 那知,孟邵谦根本就没心思回答她这些话,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这些我都是知道,是我让司家的人这样说的,对外就宣布是司漫不要我了,这样可以让她有些面子。” 什么! 闻言,李云玲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什么叫你让司家人说的,好,是,这样让司漫是有面子了,那你呢,你不是丢尽我们孟家的脸,你让我以后在别人面前还怎么抬头说话,他们一见我都说,你儿子被人甩了,我该怎么说,该怎么回答?你告诉我,告诉我该怎么回答?” 说完这些话,她好像还意犹未尽,张嘴继续说道:“你知道吗邵谦,现在你和我,我们母子……” 她的话刚说到这里就被孟邵谦打断了。 抬眼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孟邵谦心中一阵无奈,“妈,您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是原先那个孟太太吗?你以为我们出去以后还会受到别人的关注吗?您认为那些以前和整天在一起打牌美容喝茶聊天的阔太太现在还会和您联系吗?您在这a市还有多少人认识您,醒醒吧,你认为现在还会有谁整天不干嘛守在在我们孟家门口采访我们吗?”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看着已经处于呆滞状态的李云玲,他无奈一笑。 “妈,我说这些就是想让您知道,现在的我们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备受关注的孟家人了,自从爸去世后,,孟庭轩上位以后,他们已经把目光从我们身上转移到了孟庭轩的身上了。所以你不必担心面子不面子的问题,因为已经没有人看我们了!” 他说这些话就是想让李云玲清楚现在的地位情况,不要总以为还是以前那样。 不然这样下去迟早会闹笑话的。 过了半天李云玲才反应过来,本来是该她教训孟邵谦的,怎么反过来却被孟邵谦说了一顿。 虽然被自己儿子这样说,但李云玲却没有一点生气,因为孟邵谦说的这些句句属实。 她现在还时不时把自己摆在以前那个位置上看待事情。 现在他们目母子两人不再是焦点了,所以这些根本就不牵扯里子面子的问题。 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想多了,想的太多了。 第三百二十六章 这门你不能开 第三百二十六章这门你不能开 是啊,自己还以为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孟太太呢,其实什么都不是。[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心中想到这些,李云玲不免感到一阵悲哀,脸上也不自觉露出惆怅之色。 看到自己的母亲这样,孟邵谦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妈,其实这些话我本来不应该说的,可是现在我不得不说了,您再这样下去,会让人看笑话的。” 说完这句话后,他看了一眼脸色微微有些变化的李云玲,心中很是无奈。 自己这个母亲什么都好,有时候就是太较真,还有一点,太自以为是,爱高估自己在别人心目中的地位。 这不,现在孟家成了孟庭轩的天下,她一时半会还有些放不下。 当初孟老爷去世的时候她就闹过,那个时候他情绪消极,意志低沉,根本没有什么心思和孟庭轩争什么。 他一心想和江雨桐过着平凡的生活,但平凡的生活何尝不是一场华丽的冒险呢。 最终,还是有人找上门来了,那就是孟庭轩。 假如没有孟庭轩这次的动作,他也不可能下定决定要和他一决高下,分庭抗礼。 “就您一天没事乐呵着,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个惊喜,您的儿子并不是窝囊,也不是无能,随便外人怎么说,您不要往心里去。” 说到这里,孟邵谦脸色渐渐变的怪异起来,他狐疑的看着李玉玲。 “妈,我怎么闻见一股怪味啊,一股不属于我们孟家家里应有的味道?” 看着自己从小视为掌上明珠的儿子,李云玲不自然的笑了笑,“邵谦,胡说什么呢,现在家里整天就我一个人,什么怪味不怪味的,莫不是我刚洗完澡身上洗发水的味道?” 说着李云玲狐疑的看了一眼孟邵谦,嚯的一下站起来,伸出手臂使劲鼻子使劲嗅了嗅。 “没有啊,我身上没有味道,该不会是你吧,说吧,这两天去哪里了,要不是被你现在说起,我都忘了要责备你,赶紧说。” 嗔怪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李云玲端坐在沙发上,老神在在的看着孟邵谦,像个没事的人一样。 那知,孟邵谦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转身向浴室走去,边走边说:“我感觉这怪味是从浴室传出来,我要看看,是不是下水道堵住了,水发臭了?” 他一边说着伸手就去拉浴室的门把,墨色的瞳仁中闪过一道隐晦的目光。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因为他听见浴室里面有水声,这只能说明两个问题,一,浴室里的水没有关,二,里面有人在洗澡。 第一个想法刚被冒出来就被他否掉了。 因为李云玲是个很会用水的人,她对水很节约,那个时代走过的人都不喜欢浪费,因为他们知道一点一滴都来之不易,所以要加倍珍惜。 虽然说孟氏集团年利润就是上百亿,但李云玲他们两人从来不浪费。 这第二想法……孟邵谦嘴角浮起一抹怪异的微笑,右手此时已经搭在浴室的门把上了。 “邵谦,不要,快住手!” 一道惊呼声猛然响起,让正准备开门而入的孟邵谦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回头看了一眼李云玲,他微微一笑,心里暗道,终于要承认了么。 “怎么了,里面有没有人,但是我听见里面有水声,是不是忘记关水了还是怎么了?” 说着他的手再次搭在门把上,看样子是非要进去不可了。 李云玲不自然的笑了笑,眼神有些躲闪,“怎么会呢,那可能是我刚才洗澡的时候没有关好,不用管。” 说着她将孟邵谦搭在门把上的右手拉住,有些拽着他的意思,直接将他拉到了沙发旁,然后双手按在他的肩上,愣是将比自己高上一个头都不止的孟邵谦摁在沙发上坐下。 “邵谦,你就别管了,别想转移话题,问你话呢,这两天去哪了?和司漫的婚事你打算怎么办?” 连问孟邵谦两个问题后,李云玲这才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浴室。 她在担心里面的男人,这个男人要是没有听见她刚才的惊呼声,洗完澡突然出来怎么办? 一想到雷蒙穿着睡衣和孟邵谦直接来个正面碰撞,她就一阵心惊肉跳。 “妈,您就别问了,我这两天在宇凡几个那里,我现在大了,我的事您就别操心了,好不容易能闲下来,您就好好享受享受生活吧,至于我和司漫的婚事我想是彻底没戏了,彻底完了,这也正是我想要的,我一直都想要这样,我根本就不喜欢司漫,我只喜欢,喜欢,雨桐,这您知道吧。” 说这些话的时候孟邵谦是低着头的,因为想象之中李云玲此时一定用着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正看着自己。 为了避免直接和李云玲对视的可能,他很直接的将头低了下来。 但是说完这些话后他就感觉不对了,因为一向反对他和江雨桐来往的母亲,此时竟然没有说一句话。 没好话也没坏话,就那么静悄悄的,偌大的客厅内,只剩下他和李云玲两个人的心跳声。 “妈,您想什么呢?妈,妈,妈!” 最后一句,他用上了些力气,喊的很大声,这才把李云玲给叫醒。 只见她浑身一颤,白了一眼孟邵谦,有些责怪的说道:“你这小子,你妈我耳朵还没聋,喊这么大声干嘛,对了,你刚才说什么?” 她这句前不搭调后不搭腔的话语让孟邵谦一阵无语。 有些谛笑皆非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只好再次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只不过把江雨桐那段省去了。 因为他知道刚才不是李云玲没反应,而是她走神了。 “胡说,我给宇凡那小子打过电话,他说你根本没有和他在一起,老实交代,到底去哪了?” 等孟邵谦说完,李云玲脸上露出不悦之色,看着自己的儿子,既心疼有心慌。 心疼他这几天没吃好睡好,心慌的是待会雷蒙要是突然出来怎么办。 “行了妈,宇凡的手机号您根本就不知道,所以啊,您就甭想诈我了,哈哈。” 孟邵谦说完这句话后,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来,让正盯着他思考待会怎么办的李云玲猛然呆滞住了。 因为此时连带笑容的孟邵谦和雷蒙笑起来的时候相似度竟然达到了百分之八十。 这是多么惊人的一个数据,这也就是说距离远的话,视力不好的人,在远处看孟邵谦就像是看见了雷蒙一般。 心中忽然冒出的这样想法让她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她实在不敢想,自己的儿子到底和雷蒙有什么关系,因为两人的相似度实在太高了。 以前都没怎么注意,那是因为雷蒙还没有回来,脑中对雷蒙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他的样貌也随着时间的流逝在脑中变得模糊起来。 当今天看到雷蒙后,她再次看孟邵谦的时候总觉得就是在看年轻版的雷蒙。 在结合上今天雷蒙的反常,他不断向自己询问着孟邵谦种种情况,打听着他的信息。 这让李云玲顿时感觉这里面大头猫腻,绝对头问题,两人从来没有见过面,长的如此相像。 难道真是所谓的巧合吗? “呵呵,是吗。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看来真的骗不到你咯。” 李云玲脸上露出不自然的笑容,她相信孟邵谦是自己的儿子没有错。 他是自己亲生的,孟占年亲自抱起来的,不是孟庭轩那个私生子可以比的。 “邵谦啊,你和司漫的婚事难道真的就这样完了,你真的不想借助司家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吗?” 看着自己生下来英俊高大,帅气无比的儿子,李云玲在失落的同时总算感到一些慰藉。 这是自己的儿子,a市第一美男子,是她李云玲生出来的。 “妈,您真的看不出来我根本就不喜欢司漫吗?她只不过是爸生前最想完成的一件事情而已,为了不让老爷子伤心我才一直隐忍着,虽然我们已经订了婚。” 说完这些话后,孟邵谦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李云玲。 嘴角一抽,路吹一个温暖的笑容来,“妈,等会说,我先去上个厕所,等不及了!” 话音落地,他脸上露出一副尿急找厕所的样子,看到李云玲那是一阵头大。 刚想说让他慢点不要急,突然,她脸色大变,好像是一个从来不吃辣椒的人当无意间吃到辣椒那种表情,十分精彩。 只见她嘴里大喊一声:“邵谦,等等!” 同时将身子转了过去,果不其然孟邵谦此时已经冲到了浴室的门口。 她有些紧张的看着浴室的门,在看到并没有什么动静后,心中总算送了一口气。 “邵谦,你,你去二楼吧,里面不方便你进去。”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孟邵谦。 闻言,捂着裆部,一脸尿急样的孟邵谦有些抓狂了,看着自己母亲很是焦急的说道:“妈,我真的是等不急了,在等我真的就要尿裤子了。” 说着他的手就搭在门把上,作势欲开。 看到这一幕,李云玲瞬间吓得魂不附体,这浴室是万万不能让孟邵谦打开的。 他要是看见里面的雷蒙,恐怕自己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不行,邵谦,你必须去楼上的厕所,就算是尿裤子也要给我上去尿!” 说着她一脸严肃的走到浴室门口,将孟邵谦的手拉了下来,然后自己整个身子挡在浴室的门口,两只手臂伸直,挡在孟邵谦的面前。 看到自己母亲这副模样,他凌乱了,宁愿让自己尿裤子都不愿意让自己在距离最近的浴室上厕所,而是要自己上楼。 强忍着已经快要喷发的尿意,“妈,不是,这,这你得给我个说法,为什么不能在浴室里面上厕所,这里是最近的,难不成我上个厕所还要去楼上啊。” 说着他伸手就欲拨开李云玲,眼底最深处划过一丝笑意。 “不行,我说不行就不是不行!” 李云玲脸上的褶子因为严肃而显得更加深刻,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上了年龄的妇女。 尽管她此时还穿着旗袍。 第三百二十七章 别装了,都露了。 第三百二十七章别装了,都露了。八零电子书 “为什么啊?您总得给我解释一下吧,好让儿子心服口服上楼去解决,憋着可是很难受的。” 说着,孟邵谦俊脸上露出丝丝痛苦之色,看的李云玲一阵心疼。 但她也决不能让孟邵谦进去方便,她实在不敢想雷蒙和自己儿子两人正面碰在一起的画面。 “好吧,我说,这里面,有我,有我刚刚换下来的内衣内裤,还没有来得及收拾,你怎么能进去呢?” 李云玲说着将脸别向一旁,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这个办法也是她无奈之下才想出来的。 她实在是想不到能有什么办法阻止孟邵谦进浴室。 唯一的办法就是和自己有关,所以她才这样说,因为她料想到只要自己这话说的出口,自己这个宝贝儿子就绝对不会强行进去。 果然,不愧是孟邵谦的母亲,只见她说完这句话后,后者明显愣了一下。 俊美的脸色露出些许惊愕之色,随后孟邵谦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那您就早说啊,憋死我了!” 说着他便向楼梯跑去,见孟邵谦终于走上了楼,李云玲长长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负重的笑容来。 “慢点,别急,要是尿裤子了妈妈给你洗,别磕着了。” 冲着正在楼梯道上迅速奔跑的孟邵谦,她扯着嗓子喊完这句话后用手敲了敲浴室的门。 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门就开了,里面探出一个湿漉漉的头来。 这人正是进去洗澡却被孟邵谦堵在浴室里的雷蒙。 此时他俊朗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看着已经红脸的李云玲,轻声问道:“现在怎么办呢?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要不把邵谦支走,我得在浴室待到什么时候啊?” 雷蒙有些无语,自己的点怎么就这么背,洗个澡还被人堵在浴室里不能出去。 这中情况在国外他从来没有遇上过,自己那间宽敞的浴室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 “少废话,你怎么会让邵谦堵在里面呢,难道他进来的时候你不会沉他不注意赶紧出来啊。” 李云玲此时对雷蒙那是相当的无语,平日看似大大咧咧,鬼主意多的要死的男人现在竟然被自己的儿子给治住了。 她在担心的同时心中又一阵得意。 “我怎么出去,我刚刚洗好,伸手刚准备拿衣服,就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吓得我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拿回,你让我光溜着身子往外跑啊!” 虽然这些话说的有些埋怨,但是李云玲没有发现此时雷蒙脸色涨红,两眼放光,一看就是兴奋过头的征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听到男人这人说,她心中顿时一惊,因为自己刚才把衣服放在浴室的门口好让雷蒙洗完澡方便换上。 想到这里她低头一看,睡衣不见了,还有她精心给雷蒙挑选的内裤也不见了。 看到这样的情况,她心中一慌,脸上露出焦急慌张的神色来。 这让探出头刚好能看到她脸庞的雷蒙微微皱起了眉头。 因为他发现李云玲太在乎别人的想法了,而且还有些小题大做。 不就是被堵到浴室里面了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不知道李云玲因为什么而担忧,所以半开玩笑的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睡衣给我,让我好穿上啊,里面你不知道有多冷!” 说着好像配合里面的温度,他竟然张了张嘴,眨了眨眼睛,打了一个很响的喷嚏。 这一下,让正没有了主意,心中慌乱不止的李云玲回过了神。 她看了一眼男人,浑浊的眼睛中尽是担忧之色,有些嗔怪的说道:“打个喷嚏都那么响,要是让邵谦听见了怎么办,还好他现在在二楼上厕所,要不然这一下我们准的暴露。” 说着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尽量让自己的放松下来。 她脑中已经想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孟邵谦已经知道浴室里面有人,他刚才做的那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或者说他在等着自己亲自承认,毕竟再怎么说自己还是她的母亲,总得给自己留点面子。 “云玲,你想冻死我啊,衣服啊,赶紧的,我都快冻死了。” 这时,雷蒙忍不住出声打扰了正在沉思的李云玲,他轻微摇晃了一下脑袋,好像是打了个寒颤。 这个时候李云玲已经恢复过来,没有了刚才的慌乱之色。 她先是用着怪异的眼神看了一眼自己心中心仪已久的男神,“雷蒙,我想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必要在藏下去了,邵谦恐怕已经知道你的存在了。” 看着雷蒙有些疑惑不解的眼神后,她勉强一笑,“我放在浴室门口的睡衣呢?既然你没有穿,我没有动,但它却不翼而飞了,这个房子里只有你我,邵谦,我们三人,难道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语气平缓的说完这些话,李云玲再看了一眼男人。 只见雷蒙的脸上此时露出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表情,有慌乱,有激动,有忐忑,竟然还有一丝期待。 虽然这一丝期待之色被他隐藏的很好搞,但还是被自己发现了。 见他这样,李云玲就有些纳闷了,雷蒙慌乱,忐忑这些都能说的过去。 但是为什么他的脸上还会露出激动和期待的神色呢? 这是为什么?难道说他很期待和邵谦见面吗? 心中这样想着,她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她现在脑子里面很乱。 从睡衣没见就可以看出来孟邵谦其实早就知道,他一直在等着自己亲口承认。 但她还自以为聪明,想把这个比自己更聪明的儿子瞒过去。 现在看来,她反倒有些做作,不过是在自己儿子面前,也没关系。 “怪不得他刚才说有一股怪外,一股不属于孟家里的怪味,现在我才明白,原来……” “原来是什么?” 这个时候,雷蒙不但没有慌乱,反而一脸嬉笑的看着自己,如一个好奇宝宝一样,看着自己。 “原来他说的那个就指的是你,现在我也没办法了,你就先在这里待着吧,等邵谦下来再说吧,好好想该怎么说,邵谦才不会误会我们两个……” 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她说不下去了,因为接下来的话让她有些说不出口。 “误会我们两个怎么样?你倒是说啊?” 雷蒙有些焦急,只不过李云玲只听出来的他的语气很焦急,但是他的脸上反而却露出玩味之色。 只可以李云玲此时低着头,没有看见,否则她一定会怀疑眼前这个人到底还是不是自己那个老朋友。 “误会,误会我们两个那个了……” “什么那个啊?那个什么啊?你倒是说清楚点,好让我待会给邵谦解释,不然他动手打我怎么办,我可打不过身强力壮的小伙子。” 说着好像为了配合自己老了,他竟然还干咳了几声。 这一下把李云玲逗笑了,无奈的笑了一下,“就先这样吧,等邵谦下来,你千万别说我们已经出去吃过饭了,你就说你刚来,刚下飞机,出了一身臭汗,所以才想洗个澡,知道了吗?” 点了点头,雷蒙脸上露出似懂非懂的表情。 虽然他很想问为什么要这样说,但看到煞有其事的李云玲,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他因为这样而让李云玲感到难堪,自己来a市为的是别的事情。 而这件事情和李云玲也有关,可以说她要是一个受害者,他不想再伤她了。 …… 此时司汉年满脸红光的享受着容艾带给他的快感。 只见此时容艾已经换上了一身纯白宽松的睡衣,宽松的睡衣虽然让她的两座山峰得到了解放。 但同时也更加的诱人,v领的睡衣好像是专门故意为她准备的。 那一抹诱人深邃的沟壑让人禁不住浮想联翩。 此时她正坐在司汉年的屁股上,而司汉年则反身趴在床上,舒服的享受容艾手指上的力道。 因为她正在给司汉年做按摩。 这项技能是她在做明星时候学的,为的就是让自己可以随时放松一下。 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司汉年带着她回到a市以后,先是带着她去了一家上档次的五星级酒店海吃一顿。 这一顿饭是容艾两年来吃的最好吃的一次饭了。 这次也是她两年来吃的最饱的一次,精神病院那些所谓的营养师搭配的营养餐和这顿饭比起来。 简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精神病院的饭菜简直就是喂猪的猪食。 接着司汉年又带着她逛遍了a市最大最全最新最潮的购物广场。 只要是她看上的了,说好的,司汉年就会毫不犹豫的给她买下来。 这让原本还有些排斥司汉年的容艾瞬间对他的好感就成几何陪的增长。 虽然司汉年做的这些事情,她在做明星影后的时候也体验过,疯狂购物的感觉真的很爽。 但她是女人,而司汉年是个男人,女人和男人的世界观,理念都是不同的。 男人认为的事情女人不一定喜欢,而女人喜欢的事情男人不一定喜欢。 就用逛街来说吧,可以说每个男人都讨厌逛街。 但司汉年却不是,他好像很乐意和她在一起逛街,虽然他已经是六十岁的人了,但精神十足。 这一天逛下来,司汉年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她却唉声叹气,逛了一天,差点要了她的命。 因为在精神病院里待了两年之久,这两年她走路的米数加起来还没有她这一天走的多。 而且花花世界,琳琅满目的商品都让她眼花缭乱,有些无从适应。 两年了,在这个迅速发展的时代里,她身为曾经的影后已经隐隐有些落伍了。 一些电子产品都没有见过,但司汉年却好不厌烦的一遍一遍的给她介绍着,说明着。 光是这一份耐心,别的男人都不一定具有,更何况他还是一个六十多岁,简称老人的男人。 看着头发已经有些花白的司汉年,容艾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说他是好男人吧,但他都这个年纪,还在外面和自己勾搭,放任家里陪他一起走过风风雨雨的老婆不管。 第三百二十八章 传说中的波大 第三百二十八章传说中的波大 这种男人是如何也称之不上为好男人,但他对自己那种细腻,耐心,等等,一切好男人具备的他都有。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这让她很是矛盾,不知道到底该把司汉年定义在那个角度上。 最后她释然了,他到底是好男人还是坏男人,这和她没有多大的关系。 自己不过是他保养的一个情妇,或者是发泄的工具而已,自己没有权利把他定义。 “舒服吗?汉年哥。” 想通了的容艾用着独特的嗲声对躺在床上的男人问道。 他们最后逛完街,就来了这里开房了,一晚上八万八的总统套房。 本来还以为司汉年要和自己做那种事情,虽然两年没做了,但她对做这种事情没有一点排斥。 相反还有丝丝期待,但同时她也在想着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司汉年已经六十岁的人了,还能起来吗?该不会是一个变态吗? 心中这样想着,她已经做好了全部准备,就算司汉年是个变态,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没办法,人家今天又是买东西,又是给她许诺这个那个的。 现在该是她做出回报的时候了,只要把男人伺候舒服了,他才会看重你,更加迷恋你。 这样想的确是没有错,但是司汉年却说出了让她有些吃惊的事情。 他是想让容艾给他按下摩,他喜欢容艾,所以把容艾的所有资料都看了,知道她会按摩,而且手法还不错。 试想一下,一个影后用她的芊芊玉指给自己按摩的场景,光是想想都让人觉得热血沸腾。 不得不说司汉年虽然是老点,但也是一个懂得享受的人。 知道自己虽然宝刀未老,但持久能力却是一个很尴尬的问题。 所以他还是选择了能让人心神放松,浑身舒服的小按摩,而不是大按摩。 “舒服,舒服极了!” 躺在床上的司汉年,微微张了张嘴,有些口齿不清的回答着。 不得不说容艾按摩的手法真心不错,虽然已经有两年没有按过了,但是她并没有忘记手法,还是很专业的按到每一个穴位。 “汉年哥,你说孟家的老爷子为什么要把孟氏集团的位子传给私生子孟庭轩,而不是正牌接班人孟邵谦呢?” 她现在可以说已经是改头换面,重新做人了,所以她可以坦然面对孟邵谦。[..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但心中对孟邵谦的恨意并没有因此而削减,反而越发浓郁。 “呵呵,这个问题问得好,一般人都未必看的出这其中的门道。” 说着,司汉年笑了几声,“孟占年为什么不把位子传给拥有正牌身份接班人的孟邵谦而是传给了私生子,原因有两个。” 话说到这里,司汉年竟然停了下来,一句话都不说了,连笑都不笑了。 摆明了是在吊容艾的胃口。 察觉到男人是在吊自己的胃口,容艾嘿嘿一笑,道:“汉年哥,你好坏的哦,欺负人家,人家好想知道,你快告诉人家嘛。” 在说这些话的同时,她俯下身子,胸前两座雄伟的山峰在司汉年的背上来回磨蹭着。 这一下,可要了司汉年的老命,他有些受不了这个,微微颤抖了一下。 只见他猛然一个翻身,正面翻过来看着眼前美艳动人的女人,嘿嘿一笑,露出有烟渍的黄牙。 “嘿嘿,你这声哥叫的好,哥就给你说吧。这一,是孟占年因为觉得愧对孟庭轩这个私生子太多,所以才想在临死之前给他一个补偿,所以才把孟氏集团给了他而不是给了孟邵谦。” “这二嘛,我也不清楚,但这些都是是市井小民说的,但也不无道理,他们说,孟庭轩才是孟占年的亲生儿子,而孟邵谦才是私生子,这个说法的来由你知道是什么吗?” 说到这里司汉年脸上的笑容逐渐隐去,苍老且满是褶子的脸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好像是在想着某些事情。 看到他这样,容艾当即娇笑一声,屁股不安分的在司汉年腰部来回摇晃了几下。 “哎呀,汉年哥哥,你快说吧,真是急死人家了。” 好像是受不了容艾这样亦或者是他觉得胃口已经吊足了。 这才缓缓开口了嘴,“这个说法的来由竟然是因为孟邵谦长得不像孟占年,而孟庭轩则像是孟占年的儿子,因为他们两人很相。” 说完这些话后看,司汉年微微停顿了下,伸手指了指床头柜上的茶杯。 见状,容艾立马反应了过来,她娇笑一声,咬着红唇看着男人慢慢将身子向后仰去。 宽松短小的睡衣根本挡不住容艾高挑的身材,她只是微微下了一点,整个雪白纤细的腰部就已经暴露在空气中了。 看着女人芊芊细腰,雪白的皮肤,水嫩水嫩的。 司汉年不由一阵口干舌燥。 这时,容艾继续向下仰去,睡衣也跟着向上升起。 慢慢的,随着她一点点往下仰去,她雪白的肌肤就越来越多的暴露在空气中。 一点一滴的在司汉年眼中展现出来,这是她故意为之的,目的就是想让男人看到她更多的优点。 让司汉年为她的身体而发狂,让他逐渐爱上自己,爱上和自己在一起的感觉。 随后容艾继续向后仰去,睡衣已经升到了她的胸部下面。 这个时候司汉年觉的他心跳竟然逐渐加速跳动起来,就好像是初哥的第一夜一样,非常的紧张又非常的刺激。 他知道,容艾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外面只穿了一个睡衣。 能成为影后的女人,事业线尤为重要,而容艾的事业线简直就是完美到爆。 光是那盈盈一握的蜂腰,就让无数男人为之疯狂,更别说如此近距离的给他展示了。 那傲人的曲线,惊人的弹性,无一不深深刺激着司汉年干凅的心灵。 浑浊的眼睛此时死死盯着容艾,他此时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唯一一个念头就是让女人继续弯腰,继续向后仰下去,因为此时睡衣已经到了容艾的胸部下面,只要她再下一点点,就能将大白兔暴露在空气中。 就这个激动人心的时候,只见容艾娇笑一声,抬起身子,然后转身将茶杯给他递到手中。 “呵呵,汉年哥,人家的柔软不错吧,人家以前可是学过舞蹈的哦。” 说着她伸手拢了一下有些散乱的发丝,不经意间挺了挺她那傲人的事业线。 这让原本有些失望的司汉年顿时为之一阵目眩。 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字,那就是“大,好大!” 容艾比起冷玲水的不知大了多少,光想想那个柔软度他就凌乱了。 “我告诉你好了,别在折磨我了,我真的受不了这个。” 说完他不顾容艾惊讶的眼神继续说道:“哎,年龄大了就是不行了,不如年轻人啊,不服老是不行了!” 这些话说完后,他脸上流露出一股沧桑感,让正在发嗲的容艾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孟占年,孟邵谦,孟庭轩,他们父子三人我都见过,市井小民说的不错,孟邵谦的确长的一点都不像孟占年,他号称我们a市第一美男,你以前也他在一起过,他的确是个很帅的小子。” “他的长相是俊美,细腻,比起孟占年那种粗犷,威严来说,是巨大的反差,而且两人性格也大不相同。”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已经听得入神的女人,心中不免有些不悦。 不用想,自己的这一番肯定又勾起了她对孟邵谦的回忆,勾起了他们的往事。 不知怎么,一想到容艾在想孟邵谦,他心中好像有一团火,蹭的一下就点着了。 再次看向容艾的时候,他的脸上挂着的不再是微笑,而是阴沉。 用着低沉的嗓音说道:“孟占年的性格是沉稳,低调,这一点孟庭轩和他很像,而且两人身上都有那种厚重的气息,虽然说孟庭轩也是比较阴险的人,但从他的身上我还是能看到孟占年的影子。但孟邵谦就完全部不一样,他好像就是孟家的一个怪种,因为他和孟占年截然相反。” 说完这些话后,抬眼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只见女人一双狐媚的凤眼中此时尽是憧憬之色,好像是在怀念着过去的日子,又好像是在憧憬着她构建好的未来。 但是只有司汉年知道,她这是在怀念和孟邵谦在一起的那段日子。 虽然心中很是气愤,可他却没有一点办法。 他得到了容艾的人,把她从精神病院里救出来,他相信容艾是不会给自己戴绿帽子的。 是不会出轨的,这个出轨是身体出轨他相信容艾不会背着他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因为她不敢,但容艾可以精神出轨,她精神出轨自己却怎么也管不住。 他很想知道两人做那事的时候,容艾会把自己幻想成是谁。他是不会相信容艾的心里会有自己。 干咳了几声,见容艾渐渐回过神来,他才开口说道:“孟邵谦身上就像是一个充满了活力的少年,他的性格浮夸张扬,放荡不羁,不拘不束,和孟占年的沉稳厚重形成了鲜明对比。” 说完这些见容艾还是一知半解的样子,他心中一火,伸手在女人白嫩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下。 “啊!” 一声娇呼从容艾嘴里响起,她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身底下的男人,睁着水汪汪的眼睛,咬着娇艳的红唇。 一副受尽欺凌小女人的模样看着司汉年,用着小绵羊一般的声音说道:“汉年哥,你,你刚才把人家弄疼了。” 说着一个俯身,双手抱住司汉年满是花白头发的脑袋。 瞬间,司汉年便感动一阵压迫感袭来。 紧接着,两团软肉紧紧的贴在自己脸上,因为过于巨大,让他感觉到一阵窒息感,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波大吗?想不到我司汉年在有生之年还能遇见如此尤物,老天对我真是太好了!” 第三百二十九章 我爱大明星 第三百二十九章我爱大明星 不得不说司汉年的眼福很不一般。[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像容艾这样极品女人此时为他全心全意服务,这种待遇恐怕没有几个人了。 感受到那股让他窒息的压迫感,司汉年心中一阵暗暗叫苦,刚才他心中还为自己艳福无边而庆幸。 此时却苦叫不已,因为容艾那东西实在是太大了,压在他的脸上让他现在竟然无法呼吸。 要是再贪恋这种柔软感的话,恐怕那就要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好了,蓉蓉啊,你心里是不是在想着孟邵谦那小子,我告诉你,那小子可不是你能摆平的,他不是你的菜。” 说完这这句话后,司汉年将坐在他身上的女人推倒在一边,站起身来。 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我可告诉你,以后出了什么事情,可别怪我。” 闻言,容艾身子猛然一震,司汉年说的话的意思她懂,那就是让自己断了那个念头。 心中有些自嘲的一笑,她现在已经成了这样子,还有什么想法,更何况把自己变成这个样子的人就是孟邵谦。 她恨孟邵谦都来不及,怎么还会去想和他重修于好。 “汉年哥你真的多想了,孟邵谦他是我的仇人,我怎么会想他呢。” 说着她看见男人脸色逐渐变得阴沉下来,随即立马说道:“不是,刚才我只是回忆了一下我们曾经在一起的日子,真的没有别的想法,汉年哥,你要相信人家。” 她用着嗲声说着,这种能使男人骨头酥软的声音瞬间就让司汉年为之颤抖了。 容艾的话让他心中稍微好受些,“好,实话实说就好,我就怕以后你会因为孟邵谦的原因而惹上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虽然说现在孟邵谦的地位不如以前那般耀眼了,但他也不是好容易对付的角色。 他给自己的那些有职务的老朋友打电话,当他们知道要办的人都委婉的拒绝了。 因为他们也都认识孟占年,孟占年葬礼上那天,他们也都见过这个沉默寡言,抑郁寡欢的男子。 在他们所有人的印象中,孟邵谦并不是像是司汉年说的那样坏,那样无耻,那样下流。(..info无弹窗广告) 因为司汉年将孟邵谦说的是一文不值,十分下流无耻。 他告诉他那几位朋友,说孟邵谦不但将司漫发生关系了,而且事后还不认账,现在要快要结婚了,他竟然选择悔婚。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司漫已经有了身孕,她已经有了孟邵谦的种。 两人是未婚先孕,但现在孟邵谦却后悔了,他想和司漫结婚。 看着自己女儿的肚子一天天变大,整个人也变的脆弱不堪,人也瘦了,而且还不吃饭。 他不想看到自己女儿就这样颓废下去,更不想把自己女儿变成这样的人还可以逍遥自在,所以他要求这些老朋友帮他。 他也不让孟邵谦缺胳膊断腿,他只想让孟邵谦在a市消失,并且以后都不能回到a市来。 这个事情,他打电话给所有的朋友,大都不愿意帮他,虽然没说透。 但到了他们这个年龄有些事情不用说透就能够明白。 其中只有一两个以前和孟占年有过过节的朋友愿意帮他,但他们的能量又太小了,手还不够长,伸不到a市来。 所以让孟邵谦消失在a市这件事就这样一直拖着还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 他的那些朋友不是不帮他,就是不愿意说明。 “蓉蓉,以后尽量不要去找孟邵谦。” 司汉年脸上带着笑容,很是悠闲的说着,他的这句话刚说完,就见容艾娇媚的脸上露出焦急惶恐之色。 微微一笑,他知道女人想要说什么,“蓉蓉,你不用说,我知道,虽然你嘴上说你不会去找孟邵谦,但是我知道,凭你对孟邵谦曾经的情,你一定会找他的。” “你现在不用急着回答我,我们用事实说话就行,但我还是愿意相信你不会去找孟邵谦。” 他的这一番话让容艾脸色涨红,因为她刚才想说,她不会去找孟邵谦,但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司汉年接下来的话给封住口了。 有些娇羞的看了一眼男人,容艾其实很想说,她是真心的,现在她的心中对孟邵谦出了恨就在没有别的东西了。 但这些话说出来司汉年会信吗?他会相信自己说的话吗? 对于孟邵谦,她现在提不起一点兴趣,她真的恨他。 “汉年哥,你相信人家好不好,我绝对不会去找孟邵谦的,就算是找,也是找他算账!”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娇媚的脸上露出一丝阴狠之色,水汪汪的瞳仁中尽是狠毒。 看到女人这幅模样,司汉年总算是放下了点心。 “蓉蓉,我相信你,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说着他一把揽住女人的芊芊细腰,苍老的脸上此时浮现出一片红润。 有些花白的眉梢微微向上挑了挑,浑浊的眼睛中露出些许淫秽之色。 “嘿嘿,蓉蓉,你这两年是一点都没有变啊,还是和我两年前在大银幕上看到你的样子一模一样啊。”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举起已经出现色斑的右手,颤抖着向容艾那两座雄伟山峰其中一座伸去。 见到男人这样的动作,容艾眼底划过一道笑意,只要男人动手了,这就意味着他在心中已经开始对自己有想法了。 一旦男人有了想法,自己在他心中就有了地位。 “哎呀,汉年哥,你好坏的,就知道欺负我。” 容艾极其了解男人的内心,她能很好的把握住男人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所以就在司汉年的手快要接近自己的山峰,她猛然伸手将司汉年的手抓在手里。 “汉年哥,今天不行,蓉蓉好累的,逛了一天,我好困,好想睡觉。” 说着她将身子俯下去,再次躺在男人的身上。 这样就让司汉年的动作落空了。 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微笑,司汉年将两只手揽住容艾的细腰,搭在她的后背上。 他知道,容艾这是在吊他的胃口。 心中对女人这样的做法感到既好笑又失望,他以为容艾会全心全意的将一切都交给自己。 没想到她还会吊自己的胃口。 好,既然你想吊我的胃口,那我就让你吊个够。 心中这样想着,他搂着女人竟然沉沉入睡过去。 而此时的司家,冷玲水已经是气的吃不下去饭了。 她看着一桌子的饭菜,连一点胃口都没有。 今天她说的话其实是气话,要是换做以前的话,司汉年晚上绝对会回来,不管他有多忙。 但是现在呢,他说不回来就不回来了,刚才打电话也没有人接,难道他们两的感情就这样变的平淡无奇吗? 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以前那个陪着自己走过风风雨雨的男人变的这样铁石心肠,冷漠无情。 “好你个司汉年,好,你不回来是吧,那你就永远别回来了!” 冷玲水用着微信给司汉年发了这句话,这句话说的她音调深沉,有些声嘶力竭的味道。 满是褶子脸上的露出些许憎恨之色,她恨司汉年,恨着对她好,把她捧到天上的男人。 现在却对她置之不顾,不闻不问。 说完这句话后,她气的将手机扔在一旁,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挂在客厅正中央,他们两人那耀眼的婚纱照。 看着看着,她鼻子逐渐有些发酸,一双浑浊的眼睛也渐渐升腾起一片水雾。 这一幕,和在住在医院里的司漫何曾相像,两人都是这样,目光呆滞,双眼无神。 她在想司汉年,而司汉年却毫不知情,他现在正抱着自己心仪已久昔日的大明星睡觉。 盯着婚纱照看了一会,冷玲水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事来,她连忙擦拭掉已经顺着脸颊滑落的泪水。 神情有些紧张的锁门出去了,她要去医院看看,不是看司漫,而是看江雨桐。 她要看看孟邵谦有没有回来,自己现在和司汉年是这样了,她不希望自己的女儿也变成她一样。 更何况孟邵谦根本就不爱她,司汉年好歹还爱过自己,虽然不知道现在还爱不爱,但毕竟曾经他们是相爱过的。 …… 孟家的客厅里,李云玲正襟危坐在沙发上,看着还是将头探出浴室,丝毫没有动作的雷蒙。 她无奈一笑,“我给你找找吧,看看邵谦把衣服放哪了,你等会。” 说着她站起身来,高挑的身材在雷蒙眼前展露无遗,虽然上了年龄,但她的身段完全没有走形,依旧如年轻时一样。 唯一有所改变的就是脸上满布的褶子,这些都是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这是时间最好的证明。 “好吧,但是要在邵谦下来之前啊,不然我还得待在浴室里。” 说着,雷蒙冲女人坏坏一笑,丝毫没有一个六十多岁男人应有风范。 见到男人这样,李玉玲也是微微一笑,虽然笑容很是羞涩,但也丝毫不影响她的美。 其实她现在心中担心的要死,孟邵谦是自己的儿子,他是什么脾气,李云玲再了解不过了。 假如让他看见雷蒙的话,恐怕没说上两句就会打起来,而且是大打出手的哪种。 要是雷蒙不还手那还好,她就怕同样是暴脾气的雷蒙还手。 就在她刚刚抬脚,欲向楼梯走去的时候。 这时,二楼传来一道关门声,接着孟邵谦的身影就出现在她的眼帘之中。 “妈,您这是要去哪?” 说着,他俊美的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来,看的李云玲心中一阵发毛。 “哦,我,我上楼去找些东西,怎么,你今天不去公司吗?现在公司不忙了吗?我可告诉你,我们娘俩现在就指望你那个公司了,这要是做不好,我们可真就喝西北风去了。” 李云玲说完这句话后,脸不红心不跳的迎着孟邵谦的目光,慢慢随着楼梯向上走去。 看着已经两翼斑白的李玉玲,孟邵谦心中也很是纠结。 他相信李云玲不会是那种人,虽然冷玲水照片的时候他就已经相信照片上的人是自己的母亲,没有一点合成。 但他却不相信自己的母亲是水性杨水的人,因为李云玲是自己的母亲,就像李云玲了解他一样了解李云玲。 第三百三十章 终于相见 第三百三十章终于相见 “妈,您真会说笑,我这个公司和孟氏集团比起来还是差了很远,就算我不好好工作导致公司没了,您也不会喝西北风的,您手上还攥着孟氏百分十8的股份呢,难道您忘了?” 看着因为他的话而变脸色的李云玲,他的心中除了不安还有一丝丝怀疑。[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 他怀疑李云玲和这个男人认识,而且关系匪浅,并不是像冷玲水说的那样。 心中想到这些,他脸色逐渐阴沉下来,眼神也变得坚定无比。 在李云玲身子与他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他猛然伸手拦住了李云玲的去路。 “干什么,邵……” 被自己儿子拦住,李云玲刚想问干什么的时候,她的眼睛猛然睁得滚圆,脸上也露出一丝红晕,随即低下头不敢再看孟邵谦。 “您是上楼找这些东西吗?” 只见孟邵谦俊美的脸上带着微笑看着她,手上拿着一条连标签都没有剪掉的男士内裤。 这是他刚才在浴室门口发现的,连同着还有一套崭新的男士睡衣。 这些东西能说明什么,说明了李云玲真的外人来孟家了。 并且看睡衣的尺码还是一个身材非常高挑,比起自己都惶恐不让多少的男人。 看到这个李云玲不说话了,她知道多说无益,还是让孟邵谦自己搞清楚事实吧。 “邵谦,让我先楼上给他拿件衣服穿上吧。” 用着歉意的眼神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她将孟邵谦挡在自己身前的手摁了下去,错开身子,径直向楼上走去。 孟邵谦的目光自从李云玲不说话后就一直在她身上停留着,他要李云玲给他一个解释,一个合理的解释。 而这个时候待在浴室里的雷蒙,双眼不断闪烁着,看样子他内心非常的挣扎,就好像在做什么斗争一样。 孟邵谦此时已经慢慢走下楼梯,他的目光笔直的看向半开半掩的浴室。 耳旁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让雷蒙有些褶子的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光听声音就知道来人身高和自己相差无几。 他此时心里非常激动,心跳的厉害,一想到能见到心中想见很久的人,他感觉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了。 这么年过去了,他从未想这一刻这样激动,而令他激动的人别是美女,也不是金钱的诱惑。 而是一个男人,孟邵谦。 “不管你到底是谁,和我妈有什么关系,先穿上遮羞的东西吧,我可不想看见别的男人那恶心的东西。..info” 一道清冷淡漠的声音响起,让正在浮想联翩的雷蒙猛然一惊,随后一个软布团似的东西从半开半掩的房门被扔了进来。 出于惊奇,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接,当拿在手中时,雷蒙脸上露一抹古怪的微笑。 虽然孟邵谦刚才说话很是冷漠,但他还是为自己着想,这不,内裤都给他扔进来了。 心中这样想着,雷蒙就越发期待待会他们两人的见面了。 这个时候李云玲终于下来了,她先是看了一眼身子笔挺的站在浴室门口不远的孟邵谦。 随后再看一眼浴室,见是半开半掩着,她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心中暗怪孟邵谦不知道给别人留面子,就这样站在门口看。 想到这些,她连忙加快脚步向浴室走去,同时手里拿着她刚才为雷蒙新买的睡衣。 幸好,孟邵谦并没有给她扔了,不然她就痛心死了,这可是她豁出去这张老脸不要买下的。 更是这些年第一次给心目中的男神买东西,而且还是贴身衣物。 “邵谦,你退后一点,这样傻站在门口干嘛,要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给我坐到沙发上去,待会安静听着。” 有些嗔怪的看了一眼自己生下来俊美的儿子,随手将睡衣从门缝中递了进去。 自己的母亲都是这样,他还能说什么呢,只好随她去吧。 这样想着,他抬脚走到沙发旁坐下,但一双凤眼还是锐利的盯着浴室门口猛看,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男子能让自己的母亲看上眼,以至于不怕流言蜚语,连遮脸镜都不带就和他出门了。 此时在浴室里的雷蒙早已换好了睡衣,他在李云玲递进来后,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就换好了。 但心中却摇摆不定,激动异常,还没有做好准备,他无法做到能坦然平静的走出去。 所以他一直站在浴室里那面高大的镜子面前,不断变换着脸上的表情。 他在想出去的时候,脸上应该带着什么样的表情才会使他看上亲切一点。 而此时孟邵谦已经有些等不及了,他有些烦躁的掏出一根烟,极快的点燃。 打火机清脆的声音在偌大的客厅内响了起来,惹得一直注视着浴室的李云玲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那意思是在说,你好端端的抽什么烟,什么时候抽不行,非得在这个时候抽烟。 因为她发现雷蒙是不抽烟的,虽然两人在一起并没有多长时间,但男人饭后一根烟的习惯她还是了解的。 但这一点并没有在雷蒙身上得到验证,而且和他在一起,她没有在雷蒙的身上闻到任何尼古丁的味道。 只见孟邵谦后仰在沙发上,狠狠吸了一口,微微闭起来他那透露着锐利眼神的眼睛,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享受。 他很喜欢尼古丁进到肺里面那种感觉,能麻痹他的神经,同时也能让他清醒。 随着孟邵谦大口大口的吐出尼古丁二手烟,浴室的门也慢慢打开。 这个时候李云玲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捂着嘴巴,因为她怕受不了这一下叫出来。 有些色斑的脸上露出惊滞,随后回头迅速的看了一眼孟邵谦,见他还是无动于衷的坐在沙发上抽着烟这才有点放心。 她最怕雷蒙刚刚出来,孟邵谦就举起烟灰缸砸,因为这件事是孟占年以前最爱干的。 她怕孟邵谦已经学会了,用同样的方法来发泄心中的怒气。 慢慢的,浴室的门一点点打开,随着房门推开,孟邵谦将头也渐渐转了过来。 等房门完全打开后,里面走出一个穿着睡衣,身材高大伟岸的男子走了出来。 他身子笔挺,没有一点驼背,这一点和孟占年很像。 随着男子走了出来,李云玲先是一愣,随后将头别向一旁,不敢再看。 这个时候孟邵谦也将他头转了过来,当他第一眼看到雷蒙的时候,夹在手中的香烟掉在了地上。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老了以后的样子,眼前的人和自己是多么的相像,分明就是自己。 随着雷蒙逐渐走近,孟邵谦感觉他的心都在剧烈跳动着。 这让他很是惊讶,因为他的心只为一个人跳动加速,那就是江雨桐。 但是现在他竟然会为了一个男人,这让他在惊讶之余,又有些吃惊。 “是你!” “是你!”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微微一愣,随后孟邵谦先反应过来,他嚯的一下站起来,径直向雷蒙走去。 “邵谦,他是你叔叔,是你爸的老战友,我们曾一起抗战过!” 见孟邵谦这样,李云玲心中一惊,顾不上形象,扯着嗓子就吼出来了。 闻言,正在前行的孟邵谦止住了脚步,他看了一眼李云玲,随后将目光移到这个和自己非常神似的男人身上。 他在看雷蒙的同时,雷蒙其实也在看他。 雷蒙此时有些仰止不住内心的激动了,他双手紧握,攥的死死的,以此来缓解心中的激动。 自己面前站的这个男子他就是自己年轻时候的样子,不说一模一样了,但也有着九分相似。 好在他事先已经了解过孟邵谦的具体情况,不然他此时一定会忍不住发问的。 “你,还好吧?这些年过的好吗?” 操着一口生硬的中文,雷蒙有些别扭的看着孟邵谦,他其实很努力的想把中文说好,但说出来的味道依旧是这样。 闻言,挑了挑细长浓密的眉毛,看着根本就是中国人却说成外国版的中国话男子,他心中顿时没有多少好感度。 “哦,你是海归华侨?” 孟邵谦说着,一双凤眼露出些许迷茫之色,因为眼前这人实在不像是海归华侨,他没有海归的样子,身上个更没有华侨的气质。 从他第一眼看见这男子起,倒是觉得他像是一个身居高位的普通人。 “我,我不是,我只是在国外待得时间比较长而已。” 雷蒙这个时候已经语无伦次了,他很想说自己其实一直很想回来看他,但碍于种种原因一直没有回来。 “哦,呵呵,你是我老爸的战友?但看起来不像啊,我老爸怎么可能有你这么年轻的战友,看起来好像连五十岁都不到。” 盯着雷蒙黑褐色的瞳仁,他一字一句的=说着,俊美的脸上露出一古怪的笑容。 雷蒙看起来太年轻了,根本不像是和孟占年一个年代出生的人。 所以李云玲刚才说这是你叔叔,孟邵谦却没有一点反应。 他是我的叔叔又如何,只要是对我亲人不利的,统统都要消失。 孟邵谦的话让雷蒙脸色一阵泛红,他有些筹措不安,“不是,我,我是属于那种看起来,比,比较年轻的人。” 说完这句话后,他觉得哪里不对,随即老脸一红,因为他说自己是属于那种看起来比较年轻的人,这也等于间接性承认自己是在装嫩。 果不其然,他的这句话刚说完,孟邵谦脸上就露出一丝鄙夷之色。 虽然只有一丝,但也够他伤心的了。 “邵谦,怎么这样没大没小的,他是叔叔,是你老爸的生死战友,不得无礼!” 此时,李云玲慢慢走上前来,站在有些针锋相对的两人中间,将怒张拔剑的气氛稍微冲缓了一下。 闻言,孟邵谦倒是没有多大反应,但雷蒙反应却出奇的大。 只见他连忙拉了拉李云玲的衣袖,在孟邵谦快要吃人的眼光注视下,俯在李玉玲耳朵旁,微微张开了嘴巴。 李云玲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耳根传来一阵湿热感,弄得她浑身燥热发痒。 第三百三一章 其实你是我儿子 第三百三一章其实你是我儿子 “你呀,这么大一个人了,还和邵谦计较这些干什么,这些辈分叫不叫都可以,又不是不叫不行了,你别管了,让我好好和邵谦说几句话。[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 闻言,李云玲先是一愣,随后便释然了,她没想到雷蒙竟然这么喜欢孟邵谦,既然如此那说不定他还答应帮邵谦把孟氏的掌管权给夺过来。 心中想到这些,她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了,到现在孟邵谦也没有出手的意思,而雷蒙更是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侄子充满了好感,如此下去,两人动手的几率几乎为零,她也不会操心了。 这些想法只是在他脑中一闪而过,此时雷蒙还俯在自己耳朵旁。 “好了,我知道了,你和邵谦好好说话,我去给你们泡杯茶。” 因为想通了事情,李云玲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她一扭头,如此近距离的和雷蒙接触,这是第一次。 男人细腻的面容,俊朗的五官,和那时不时挂在嘴角的一丝微笑,都让她为之沉醉。 有些娇羞的看了雷蒙一眼,李云玲红着脸向厨房快速走去,只留下两个男人站在客厅中,大眼瞪小眼,老人对年轻人。 “现在容我正是介绍一下,我叫雷蒙,你可以叫我……雷叔或者老雷,这些都无所谓,毕竟只是称呼而已,我没有你妈妈那么看重这些虚名。” 说完这句话后,雷蒙很是自然的走了过去,他拍了拍孟邵谦的肩膀,然后错过身子,一屁股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身子轻微颤抖了几下。 “我是你爸爸的战友。”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看见孟邵谦眼中不断闪烁的光芒立马说道:“这点是真的,我真的是你爸爸的战友。” “我们经历过生死,后来退役了,我去了国外发展,而你爸爸则留在a市,你爸爸书房的相册上有我的照片,这点你该相信吧。” 说着,他有些花白的眉梢微微挑了挑,“你爸爸去世的时候,我在国外正处理这公司里非常重要的一个业务,根本无法抽身,抱歉。” 说到这里,他站起身来,向孟邵谦一个九十度鞠躬。 这下,换孟邵谦惊讶了,他有些不敢相信这个长相英俊,气质不凡的男子。 他看上去最多只有五十岁,但没想到竟然和老爷子的年龄相差无几。 最重要的是他刚才的态度,这一个九十度鞠躬他是知道了,这在国外鞠躬是很流行的一种表示歉意或者谢谢的方式。 而九十度鞠躬那就是对非常重要的人一种特殊的表示。 “没关系,你现在能已经很好了,谢谢。” 说完,他以同样的方式向雷蒙鞠了一躬,这样两人就谁都不欠谁的。 见孟邵谦这样,雷蒙的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很是开心,“邵,邵谦,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闻言,孟邵谦挑了挑眉毛,随后说道:“可以,你这样叫,感觉我们的关系很好,好亲近。” 他的话让雷蒙先是一愣,随后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我听你妈妈说过你很多故事,但是有一些我不是很明白,你到底爱不爱那个女人?” 话音落地,就见原本环抱着双手,一脸无所谓的孟邵谦脸色巨变,他猛然回头,眼神锐利的盯着雷蒙。 “这件事真我妈妈告诉你的?” 说着他看向正在厨房里忙碌的李云玲,脚尖微微挪动了一下。 “你不用去求证你母亲,这些事情不是她给我说的,我怎么可能知道。那个女人你是真的爱吗?” 雷蒙再次问了一遍,眼神殷切的看着孟邵谦,看着这个年轻版的自己。 其实他现在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告诉他,我才是你的父亲,我才是生你的人。 但这一切还不能现在就他知道,因为时机还不成熟,况且这件事情当时只有他和孟占年两人才知道。 就连李玉玲也被孟占年蒙在鼓里。 这些事情是他当年一手造成的,现在孟占年死了,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件事情,他这次回来的目的就是要把孟邵谦带走,因为他觉得他有能力了,他在美国的公司比起孟氏集团来惶恐不让多少。 所以他才会自信满满的回来,并且主动找李云玲,准备说明这件事。 “没错,我是真的爱雨桐,但我们想在一起必须要经过重重考验,磨难,我们才能在一起。” 说完,孟邵谦的脸色都变了,他想起此时还在医院昏睡不醒的女人来。 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雷蒙,用着比刚才恭敬不少的语气问道:“雷叔,请问你这次回国是为了什么?不会是单纯的来吊唁我爸爸的吧?”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脸上始终带着笑容,看不出有任何不妥之处。 但他的心里已经将雷蒙视为极为危险的人物。 本来就对这个突然闯入自己生活的男子抱有一定的成见。 他是自己老爸的战友,又和自己的母亲认识,而且她们三人曾经在一起过,谁知到有没有发谁过什么事情。 现在老爷子走了,他就回来了,并且和自己的母亲打的火热,这样的人怎么能让他放心下来,虽然说是他的叔叔,但在孟邵谦的眼中,这层叔侄关系可有可无,一分钱都不值。 闻言,雷蒙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住了,黑褐色的瞳仁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没有想到孟邵谦的心机竟然这样重,连他都怀疑。 不过随即一想,他也释然了,现在孟家就是他在做主,他和李云玲相依为命,任何人接近他们母子,在他的眼中都是有一定的目的。 “邵谦,我这次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待会你就知道了,我现在还不方便告诉你。” 说着他将头转向一旁,李云玲此时已经端着茶水走出来了。 看到这样,他连忙走上前去,接过李云玲手中的茶杯,轻道一声谢谢。 随后便径直向二楼走去,事先李云玲怕孟邵谦突然回来,他东躲西藏找不到地方,所以已经带他熟悉了一遍,并且给他安排好了房子。 “邵谦,你和你雷叔在说什么呢,看样子你们聊得还挺高兴的,你看把你雷叔乐的。” 闻言,孟邵谦微微一笑,“没说什么,妈,既然他和我爸认识,那您也肯定认识吧。” 喝了一口水,李云玲这才抬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对啊,我和你爸,你雷叔,我们三个当年都认识,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我出去下,今晚上就不回来,以后您注意一点,虽然我们现在不受媒体的关注了,但是个别人还是对我们挺上心的。” 说着他从衣兜里掏出几张照片,放在桌子上,“这是冷家的冷玲水给我的,所以我才会回来。” 话音落地,他转身就向大门口走去,因为他已经看见李云玲脸上惊愕的表情了。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跟踪并且拍下了照片。 等到孟邵谦走出去以后,李云玲才回过神来,她颤抖着手拿起桌上的照片,浑浊的眼中划过一丝慌乱。 照片上自己正和雷蒙笑呵呵的吃着饭,从照片的角度上看,两人的关系密切,非同一般。 一张一张的看完,再结合刚才孟邵谦说的话,她瞬间就明白了。 以前总是和自己过不去的冷玲水终于忍不住了。 她现在没有了任何权势,没有了地位,根本就和冷玲水没办法相比,所以冷玲水动手了,而且还是跟踪自己。 心中想到这些,她又是一惊,如果冷玲水想报复她的话,恐怕今天就已经要了自己的命了。 司家那两口并不是好对付的。 还好,这个时候雷蒙回来了,要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以前和冷玲水的过节很深,但那个时候孟家她有一半的话语权,并且还是a市的第一夫人。 也正是这个称谓惹的祸,要不然她和冷玲水还是很好的朋友。 …… 此时冷玲水已经来到了医院,她先是看了下司漫。 这个女儿在她心中的分量很重,已经远远超过了现在的司汉年。 “漫漫,妈妈来了,妈妈来陪你了,看我给你带的什么来了,喏,你最爱吃的番茄炒蛋。” 说着,她将手里踢得饭盒打开,立刻一股浓郁的番茄炒蛋味在这间豪华的vip病房中弥漫开来,让人嗅觉大动。 将里面耗费了将近半个小时炒的番茄炒蛋慢慢端出来,然后用小碗盛了碗,稍微有些颤抖着手端到司漫面前。 只见司漫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双目依旧无神。 唯一变化的就是脸色,前几天的脸色是煞白的,就像是浑身没有了血。 现在好多了,最明显的就是她脸颊两侧出现了一丝红晕,虽然这丝红晕很小,但总比没有好。 “来,漫漫啊,你多少也吃一口吧,好歹也是妈妈一番心意做的,你吃点吧,不然妈妈生气了啊!” 说着,她好像真的生气了一样,将端在手中的小碗放在床头柜上,右脚狠狠的在地上使劲跺了一下。 做完这些动作,她转过身躯,装出一副生气要走的样子。 这个时候用余光偷偷看了一眼司漫,只见她依旧面无表情,丝毫不为所动。 见这个办法没有效果,冷玲水无奈了,她凌乱了。 司漫现在想孟邵谦已经想的走火入魔了,连自己这个生她养她的母亲都不管了。 想到这些她有些生气,随即眼珠一动,转过身来,坐到床边拉起司漫的手,“漫漫啊,你把这盘番茄炒蛋吃完,我就告诉你一个关于孟邵谦的事情,并且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好不好?” 她的话音落地,本来还毫无生气的司漫好像又活过来了。 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珠逐渐变的有了神采,干裂的嘴唇慢慢张开。 第三百三十二章 我要找他 第三百三十二章我要找他 冷玲水的话让司漫焕然醒悟,整个人好像又活了过来。 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虚弱的声音慢慢从她嘴里响起,“妈,我,我吃,你先告诉我吧……” 说这些话她费了很大的劲才说出完,几天不吃东西,她全身瘫软无力,此时能开口说一句话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吃力的坐起身来,她看向自己的母亲,有些涣散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冷玲水,里面充满了希冀之色。 看着自急无论如何劝说,甚至装出生气都不理不睬的女儿,却因为自己嘴里的一句话而变得神采奕奕。 冷玲水一时间心里很不是滋味,浑浊的双眼此时微微有些泛红,“漫漫,妈妈希望你以后能过好一点,知道吗,所以才会阻拦你和孟邵谦在一起。” 说到这里她看见司漫眼中原本的光亮渐渐黯淡下去。 心中一惊,“漫漫,听妈说,妈要告诉你的这件事情,绝对会让你大吃一惊的,所以你先把饭吃了,我怕你待会吃不下去。” 说这些话的同时,李云玲脸上露出焦急之色,她最怕司漫的倔脾气在这个时候上来。 要是她坚决不吃,她也没有办法了。 闻言,司漫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表情,随后侧着身子,将盛满番茄炒蛋的小碗端在手中。 抬眼看了一眼冷玲水,发现她此时正用着殷切的目光看着自己。 见自己的母亲这样为她尽心尽力,司漫心中没来由一痛,接着鼻子发酸,眼眶瞬间就湿润了。 低头一言不发的夹起一块炒的金黄的鸡蛋慢慢放在口中,使劲用力的咀嚼起来。 好柔软的鸡蛋很是坚硬,她必须要用尽全力才能咬动一样。 其实她是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这样的话就不会让冷玲水再为自己担心了。 她和孟邵谦的事情已经让太多人为她而心碎了。 冷玲水就是其中一个,她不想让自己的母亲再为了这件事情着急上火。 看着司漫狼吞虎咽的将碗里的东西吃完,冷玲水满意的笑了笑。 只要司漫肯开口吃饭,说话,那么往后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她最怕的就是司漫不吃不喝,而且还对她不理不睬,这样下去的话,在没让孟邵谦消失之前,司漫的身体首先垮了。 “妈,我吃完了,现在你该说说,到底是什么消息了吧?” 扯过一张纸递到自己女儿面前,冷玲水满意的看着已经见底的小碗,笑呵呵的抚摸了一下司漫的头。[八零电子书] 一双浑浊的眼中此时露出了爱怜之色,“漫漫,妈妈告诉你这个消息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知道孟邵谦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他不值得你这样为他。” 说完这句话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孟邵谦这小子就在这家医院,而且和我们是同楼,并且也在vip专区。” 说到这里,冷玲水情绪有些激动,她死死的攥着拳头,“你知道吗?他不是在照顾别人,而是在照顾江雨桐!” “这样的男人值得你爱吗?你现在成了这样,他有来看过你一眼吗?不,没有,他没有,他现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江雨桐这个女人身上,在他的心里从来没有你任何地位,漫漫,醒醒吧,妈不想再看到你这样下去了,这样持续下去你只会让江雨桐看笑话,而不会让孟邵谦回心转意!” 她的话如春雷一般,司漫听后脑中嗡的一声,就像是许多苍蝇在耳边飞舞着。 冷玲水的话就是一把锋利的刀子,此时这把刀子的刀尖正狠狠刺在自己的心上。 钻心的疼痛传来,疼的让她差点窒息,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她万万没想到孟邵谦竟然会为了江雨桐而待在医院里。 她好像记得孟邵谦最讨厌的地方就是医院里,他最讨厌的就是闻见医院里那股特有用的医药水味。 但是现在…… 孟邵谦为了江雨桐,这个曾经抛弃过他的女人,没日没夜的守在医院,寸步不离。 他何曾这样对待过她,她为了他付出了两年的青春,到头来,却不如一个做过牢的女人。 “妈,您能不能,能不能带我去看下邵谦,我想,我真的好想见他。” 司漫这个时候抬起头来,清瘦而又苍白的脸上此时已经哭的是梨花带雨。 涣散的眼神因为这个男人的名字而变的焦急不堪。 虽然心里对这个男人的无情无义感到非常愤怒,但她非常想见他,不管怎么说,这个男人是她付出了两年青春的男人。 就算遍体鳞伤又如何,她要不惜一切代价唤回男人的心。 “不行!坚决不行,我不会告诉你孟邵谦在哪里,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听见司漫这样说着,冷玲水先是一愣,随后脸色立马阴沉下来,语气十分坚决的回绝了。 她不可能让司漫再去见孟邵谦了,好不容易将他们两人分开,现在怎么可能又让他们见面。 如果司漫见了孟邵谦后更加憔悴不堪,她岂不是成了伤害自己女儿的罪魁祸首了。 “妈,你就让我见一下邵谦吧,求你了,就让我见一下邵谦吧,就一面好吗,妈,求求你……” 只见她的话刚说完,司漫就像是受了刺激的小马一样,她猛然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苍白的脸上露出慌乱之色,涣散的瞳仁中流露出期待之色,她希望冷玲水能带着自己去见一见心中十分想见的男人。 但是她失望了,因为冷玲水丝毫不为所动,虽然她布满泪水,神情凄苦。 “漫漫,你就不能听妈一句劝吗?就不能不去见这个忘恩负义的男人吗?” “他让你变成这样,你看看你,你照照镜子,你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你还是以前那个司漫吗?为了一个不值得你去爱的男人,你连妈妈都不要了吗?” 这些话说完,冷玲水嘤咛一声,直直扑到司漫的怀中。 “漫漫,妈妈也求求你,不要去见孟邵谦好不好,安心在这里养伤,等伤好了,妈带你去别的地方散散心,好不好?” 说着,她紧紧抱住司漫的身躯,好像一松手司漫就会离开她一样。 “好,我,我答应你……” 这句话从司漫的嘴里艰难的响起,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任由无边的泪水在自己脸颊滑落。 闻言,冷玲水先是一喜,随后更加将司漫紧拥在怀中。 只是她不知道,司漫此时心中已经想着该怎么去找孟邵谦。 刚才冷玲水说孟邵谦就在vip专区,这也就说明离他们这里不远,只要自己去找肯定能找。 心中这样想着,她抬手轻轻拍了拍冷玲水的后背,“妈,好了,我不会去找他的,你放心吧。” 说着她眼珠一转,继续说道:“妈,我还想吃你给我做的糖醋茄子,您能给我做吗?” 闻言,冷玲水慢慢直起身子,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心疼的女人。 “漫漫,难道你胃口这么好,既然你想吃,妈妈哪有不做的道理,但是……” 说到这里她嘿嘿一笑,满是褶子脸上露出微笑,“但是,你得给我安安稳稳的在病房里待着,哪里都不能去,你能做到吗?你要是能做到的好,我就回家去给你做。” 其实她这样说是为了让司漫安心待在病房里,不要去找孟邵谦。 因为她知道自己这个女儿的脾气,虽然她现在安安稳稳的坐在病床上,像一个乖乖女一样。 但一旦自己走了之后,她又会是什么样子这点她并不清楚。 “妈,你就这样不相信自己的女儿吗?我说了我不会乱跑的,你赶紧去给我做吧,不然待会我可又不想吃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司漫眼神闪烁不定,分明就是心里有事。 但这些冷玲水并没有看见,她在司漫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已经背过身去,开始穿衣服了。 就算司漫不答应她,她也要回家去,因为司漫是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女儿要吃饭她怎么可能不去做饭。 “好了,漫漫,你不要说了,妈信你就是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已经穿好了衣服,快步走到司漫面前,俯身在她脸上轻轻一吻。 “漫漫,好好待着,妈妈这就回去给你做糖醋茄子。” 话音落地,冷玲水便起身向门口走去,当她的手搭在手把上时,她猛然转头,“漫漫,说到可要做到,千万不要让妈妈失望好吗?” 正在胡思乱想的司漫在听到冷玲水这样说,脸上勉强挤出几丝笑容来。 “哎呀,你就去吧妈,快去吧。” 再次深深看了一眼司漫,冷玲水这才推门离去。 等到冷玲水离去有半个小时左右,司漫这才慢慢起身,她步履艰难的走到病房门口,透过病房门上的透明玻璃,眼神专注看着。 见没有什么问题后,她这才拉门而出。 这几天在病房里吃没吃好,睡没睡好,司漫整个人已经变得非常憔悴,脸上苍白,烟圈深重,看起来虚弱不堪。 她的步伐有些踉跄,走路时也是撑着墙走的,不然她根本无法行走。 但这些对她来说都不是问题,只要能够找见孟邵谦,见上他一面,让自己做什么都行。 …… 此时孟邵谦已经驾着他那辆拉风的布加迪向医院赶来。 他很想见江雨桐,不知道为什么他此时心中非常慌乱,就好像要出什么事情一样。 “吱!”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布加迪的车门打开,一身黑衣的孟邵谦走了下来。 他俊朗的脸上露出些许阴沉之色,一双凤眼中也露出丝丝焦急。 顺手将车门关上,他便大步流星的向医院里走去。 今天他大闹了一下vip专区护理室,并且警告那些庸医,让他们必须把江雨桐弄醒,或者必须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所以他现在必须要快速赶回医院,他希望江雨桐醒来第一眼就看到的是自己,而不是别人。 此时司漫正一手撑着墙,一手撑着自己的腰。 她此时满头大汗,每走一步她都要费很大的劲。 辛亏冷玲水逼她吃了一碗饭,要不然她恐怕早就累趴下了。 第三百三十三章 佳人苏醒 第三百三十三章佳人苏醒 微微喘了一口气,司漫抬手擦拭了一下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水。.info 这会她已经精疲力尽了,从出了病房到现在她已经推开了大大小小差不多五十间病房。 但是没有一间病房里有孟邵谦和江雨桐的身影,这让已经快不行的司漫心中隐隐已经有些放弃。 “邵谦,你到底在哪里啊?快点出来好不好,我只想见上你一面,就一面,好不好……” 一边走着,她一边说着,原本干裂的嘴唇因为缺水和焦急而变得更加干裂,隐隐已经看见里面的嫩肉。 可想而知司漫此时是多么的着急上火,急火攻心,让她的心情已经糟糕透了,已经到了快要爆发的边缘。 要是再找不到孟邵谦和江雨桐的话,她连回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个时候,距离她不到五米远的地方有一长排的椅子,这是医院专门为了给病人走累时休息用的。 看到这些椅子的时候,已经筋疲力尽的司漫仿佛就是行走在干旱沙漠中的行人看到一汪清水那么激动。 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力气让她快速的走向这排椅子。 这中间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走到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顿时一阵晕眩感向她袭来。 这让司漫差点两眼一闭晕死过去,要不是靠着心中那一缕执念,她可能真的会晕过去。 强忍着晕眩带来的恶心感,司漫慢慢低下了头,举起芊芊细指的手掌,轻轻揉捏着太阳穴。 这样的动作让她感到有些舒服,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晕眩感已经开始慢慢消退。 苦笑了一下,微微摇了摇头,有些亮光的瞳仁中此时流露出让人心酸的眼神来。 她从小到大就只喜欢一个男人,那就是孟邵谦。 两人可以说是青梅竹马,她从小喜欢到大。 她对孟邵谦的爱,永远不会被后者所看重,不管她付出多少,孟邵谦从来没有说过谢谢你这句话。 好像他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做的,而不是说她做了,孟邵谦就会感觉到,从而对自己有所好感。 她从以前对孟邵谦的喜欢到现在的爱,爱的这么狼狈,这么辛酸。 其实有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孟邵谦哪里,到底爱孟邵谦什么。 总之不管孟邵谦再怎么对她,她都能做到像以前一样,只要男人一个笑容,她什么都无所谓了,她感觉自己做什么都值了。txt小说下载 这些她从来没有对孟邵谦说过,就算是为男人做了什么事情她也只字不提。 因为她深谙,要想得到男人的心,首先要给男人自由,要给他鼓励,不能给他太多的压力。 孟占年才去世后的那段时间了,不少人都想动孟邵谦,是她央求司汉年出手帮这阻拦一下。 她知道这些事情一旦给孟邵谦说了,不但不会得到他的感动,反而会适得其反。 就在她低头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孟邵谦已经大步流星的向她走了过来。 不过男人的眼光根本没有在她身上停留,哪怕是一刻,都没有停留过。 孟邵谦此时满脑子想的都是江雨桐,全是她的一犟一笑,她温婉可人的笑容,她的一举一动,全都深深的刻在他的心里,他的脑子里。 这辈子,他想他永远都不会忘了这个女人。 因为她给了自己最深刻的印象,她是第一个对自己不理不睬的女人,她是第一个敢在自己面前还嘴的女人,她是第一个敢面对面直视自己并且丝毫不会退让的女人,她是第一个抛弃自己甩了自己的女人…… 江雨桐给了他太多太多的第一次,多的他都有些数不清…… 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去记数这些事情,在他的心里,江雨桐是他要用生命去守护的女人,并且是要用一生去守护。 此时他已经走到司漫的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用余光瞄了一眼这个给他有种似曾相识熟悉感的人。 见到其低着头,他顿时没有看下去的兴趣,现在他要做的事情是赶紧去看望江雨桐,而是不是凭着一丝感觉去找似曾相识的人。 就这样,孟邵谦毫无悬念的和低着头的司漫擦身而过,他们再一次无缘相见。 好像这一切都是上天安排好的,此时躺在病床上已经昏睡了三天的江雨桐终于要了反应。 只见她弯弯的睫毛先是轻微的抖动了一下,随后一直紧闭的眼睛,眼皮轻微颤抖了几下,随后猛然睁开。 入眼,她首先看到的是刷的雪白的天花板,一盏白色的日光灯,首先映入她眼帘的就是这些东西。 当她看到这些东西后,墨色的瞳仁中露出迷茫之色,“这,这是,哪,哪里?” 断断续续的话语很是突兀的从她嘴里响起,只见江雨桐说完这句话后慢慢从穿上坐起身来。 她有些茫然的打量着四周的一切,眼神不时从房间里陈设的各种高端东西划过。 眼神从最开始的茫然之色渐渐变成了好奇之色,她先是对着放在床头柜上的香蕉看了半天,随后墨色的瞳仁中露出一丝欣喜。 只见她伸出白嫩的小手将孟邵谦给她买的香蕉摘下一个拿在手中,动作有些生疏的剥了起来。 当剥完皮的香蕉出现在她的面前时,江雨桐嘿嘿一笑,如一个小孩子般好奇的将香蕉先是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随后眼睛微眯,猛然张开小嘴,一口吞了大半。 “唔,好吃,真好吃!” 嘴里咀嚼着香蕉,她有些口齿不清的说着,清新脱俗的脸上露出只有小孩子才有的笑容。 “嘭!” 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人重重打开了,孟邵谦一脸焦急的走了进来。 当他第一眼看见坐在病床上如小女孩一样吃着香蕉的江雨桐,他愣住了,他呆滞了,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天呐!他看到了什么?他竟然看见一直沉睡的江雨桐竟然自己正剥着香蕉吃。 这是什么情况,这是上天给我的惊喜吗? 此时孟邵谦乐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一双凤眼中露出前所未有的兴奋。 俊美的脸上流露出发自肺腑的笑容,看到江雨桐醒来,他已经无话可说了,是高兴的无话可说。 而这个时候刚把香蕉吃到一半的江雨桐已经有些愣住了,她有些好奇的看着站立在门口已经处于呆滞状的孟邵谦,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然后旁若无人的继续吃起香蕉。 她现在很饿,只要吃的她都想吃,好像肚子里有个无敌洞一样,永远都填不满。 一根香蕉很快就被她吃完了,吃完后她搓了搓手,抬眼偷偷看了一眼站立站门口的男子,随后伸手再次摘下一根香蕉,自顾自己的剥了起来。 这个时候孟邵谦才反应过来,他的神才从刚才的惊喜中退了出来。 但还是激动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此时此刻,他激动的心情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了。 他唯有有所行动才能释放他心中的激动。 步伐轻快的向坐在病床上的江雨桐走去,虽然说到现在江雨桐还没有对自己说一句话。 但是他都明白,可能江雨桐内心的激动不比自己的小,她现在很可能已经激动的浑身颤抖了吧。 孟邵谦这样想着,就越发走的快了。 本来从病房的门口到病床的距离就不远,更何况孟邵谦还是一个身高近两米的汉子,几步下来已经距离江雨桐非常近了。 他发现江雨桐根本没有他刚才想象中的那样激动,而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正盯着自己猛看。 他刚想开口问话,没想到江雨桐率先开口了,“你是谁呀,干嘛进我的房间来,我可告诉你,我爸爸很厉害的,小心他打你屁股哦。” 说完这句话后,江雨桐甜甜一笑,很是顽皮的伸出粉红色的小嫩舌在香蕉上舔了一口。 这一下,孟二爷彻底呆了,他彻底被女人善变的性格给弄凌乱了。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的是一向内心娇羞性的江雨桐刚才竟然拿着香蕉当着自己的面,很是邪恶的舔了一口。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住一次医院还能让人转性子? 他再次看向女人,发现她的眼中清澈无比,纯真的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根本没有想象中那种yu望。 看到这些他明白了,嘴角抽动了一下,露出一个非常有弧度的笑容来,“桐桐啊,没想到你现在还会用欲擒故纵了啊,爷不就没有在你身边守着嘛,你至于这样,给我装小孩,爷知道你清纯无比,但是你也太过了吧,不带这样玩人的!” 最后一次字说完,孟邵谦怪笑一声,猛然向床上的江雨桐扑去。 “啊!” 一道刺耳的惊呼声响起,在整间病房里回荡着,而且还从没关严实的房门中穿透出去。 瞬间,原本安静无比的走廊中徒然响起一道女人的惊呼声,这让所以的医生都停下手头上的工作,纷纷向声音来源地跑去。 这层楼内的病房里住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他们这些医生护士的只有服务的份,根本没有说话的权力。 一不小心说错一句话,很有可能会成为他们最后的一句话,或者一句话会让他们不但丢失了这份工作,而且甚至会为此丢掉性命。 所以说一旦发现任何问题,他们都要在第一时间赶到出事现场,解决病人的任何问题。 因为这样,所以在这层楼工作的人员都比其他干同样工作的医生护士的薪水要多上许多倍。 这个时候一直低着头的司漫因为这一道惊呼声而抬起了头,她的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来,随后起身快速的向声音来源地赶去。 因为她听出来了,这道声音的主人正是自己一直苦苦寻找的江雨桐,只要找到了江雨桐就不愁找不到孟邵谦。 而此时病房里,孟邵谦已经完全呆滞住了,他脸上的笑容因为女人刚刚的话而慢慢凝固。 一双凤眼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女人,他怎么也不会相信这些话能从江雨桐的嘴里说出来。 第三百三十四章 男神驾到 第三百三十四章男神驾到 他刚才刚向江雨桐扑去的时候,只听她嘴里猛然发出一道惊呼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这道惊呼声立刻让他停下手上的动作,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女人问道:“我说桐桐,你怎么了,干嘛这么大惊小怪的,我又不是外人,喊什么喊!” 说着他有些不悦的看着女人,脸上露出浅浅坏笑,看着女人高挺的双峰慢慢伸出了双手。 “哦呵呵,这短时间你倒是睡美了,爷却一觉都没有睡,你说说,该怎么补偿爷呢!” 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手已经伸到了女人面前,距离女人的高挺饱满的双峰只有一指甲盖那么远的距离。 “你说什么呀,什么补偿不补偿的,补偿是什么东西,还有,你要干嘛,我不认识你,你干嘛把手伸到我胸前,你要干嘛,是不是想摸我?” 这些话就是让孟邵谦表情呆滞,笑容凝固的原因。 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女人,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害羞内向的江雨桐吗? 此时此刻她说的话让孟邵谦有种面对陌生女人的感觉,他不知道到底该怎么给江雨桐说,总不能说,没错,我是想摸你的xiong。 “桐桐,你搞什么呀,我不就是没再你醒来的第一时间出现在你面前嘛,至于这样对老公吗,我可是为了瘦了好几圈呢,刚才是没办法才回家去的,你知道的,老爷子去世以后,就我妈一个人,所以我……”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抬眼看向女人,等着女人的手过来搭在自己的嘴巴上。 因为每次他说到李云玲的时候,江雨桐总会伸出一根青葱一般白嫩手指搭在自己的嘴上。 轻轻嘘一口气,表情嗔怪的看着自己说着“不准说,我知道。”这样的话。 但是现在,只见他说完了,头也抬了,但是女人根本就没有像以前一样那样做。 只见江雨桐此时正专心的吃着香蕉,连他看都未看一眼,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像她并不认识孟邵谦一样。 “江雨桐,别太过分了啊,刚才真是有事,我妈妈的事,我总不能不回去吧?” 说着他伸手准备去拉江雨桐的手臂,他就不信,在女人的眼中自己还没一根香蕉重要。 但是他失望了,因为江雨桐丝毫不为所动,继续吃着香蕉,就在他的手即将要碰到她的时候。八零电子书 女人才猛然转头,眼神凶蛮的看着他,“告诉你,最好别动我,小心我告诉我爸爸,让他打你,哼,我爸爸可是很厉害的,他身边有好多黑衣叔叔,他们一个人能打像你这样三个,虽然你看起来比我大,哼!” 说着她再次低头对付着手中的香蕉,连看都不看孟邵谦一眼。 此时孟邵谦俊美的面容阴沉的可怕,他紧紧攥着拳头,强忍着心中已经翻腾的怒火。 极其低沉的说道:“江雨桐,我最后再说一次,差不多就好了,别让我的耐心被你这种装出来的天真磨完!” 这时,他听见走廊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便响起一道道吵杂的声音。 而且听声音,这些人明显是奔着自己这件病房里来的。 再次看了一眼专心吃这着香蕉的江雨桐,他无奈了,而且也明白了,这些人肯定都是被刚才女人的那一声高分贝惊呼声给引过来的。 心中想道,假如让这些人闯进来的话,肯定会又锁屏影响,他不想让女人再次出现在公众面前,更不想让你女人因为他而再次上舆论头条。 这样想着,他连忙快步走到门口,伸手搭在门把上,刚想将门锁上,结果一只手就从门缝里伸了进来。 “喂喂喂,里面的人,让我们进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刚才的叫声是病人发出来的吗?” 闻言,孟邵谦挑了挑浓密的细眉,“你才是病人,你们全家都是病人,刚才那叫声不是我们房间里发出的,你们去别的房间看,我的妻子现在需要休息,请你们赶紧走开,不要打扰她睡觉!” 他说这些话的语气不容置疑,非常的坚定,话音落地后,他不顾门缝里还夹着一只手,便暗自发力将房门想推上。 “啊,你是瞎子吗,你没看见我的手在这里夹着的吗你就关门,我干***!” 闻言,孟邵谦脸一黑,他猛然一下拉开房门,看都没看对放是谁,直接就是一脚狠狠的踹了过去。 “我让你骂,我让你骂,我让你骂个够!” 一脚踹出去并没有完,紧接着他整个人走了出来,抬腿又是一脚。 瞬间这个人就飞了出去,倒在了人群中。 定眼一看,原来是他上午教训的那个撸管专家。 此时这个撸管专家被自己两大脚飞直接坐在了一群穿着白大褂的护士医生中。 在他看这个医生的时候,对方也在看他,当看到是孟邵谦的时候,他的脸色立马变成了猪肝色。 不顾众人的拉扶,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随后深深的给孟邵谦鞠了一躬,接着脚步踉跄的拨开人群走了出去。 他知道,这个人是不能惹了,惹毛了他,可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所以他选择躲退避,免得惹祸上身。 这一下,众人看向孟邵谦的眼神都变了,都住得起这样病房的人哪个是有能量的,不然也不可能经得起这样的消费。 更何况眼前这男人长得仪表堂堂,英俊不凡,而且他身高近两米左右,往门口一站,自有一高贵的气质。 这样的人他们这些当医生的根本就惹不起。 “你好,我是带班主任,请你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刚刚我们听到里面有病人呼叫,为了避免恶果发生,请你让我们进去观察一下病人,耽误你们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可以吗?” 这个时候,一个长的挺严肃,而且是大长脸的中年人走了上来,虽然他的个头也不低。 但是和孟邵谦站在一起还是显得很低,就像潘长江和姚明站在一起的感觉。 给人一种即震撼有滑稽搞笑的感觉。 当然,他们震撼的是孟邵谦的个子还有长相身份,滑稽搞笑的就是他们的带班主任,以往总爱在他们面前显摆自己个子很高的朱兆龙。 “不可以!” 淡漠无比的话语从孟邵谦嘴里响起,让已经做好动作准备进去的朱兆龙猛然一滞。 他的话让朱兆龙心中一怒,当着这么多同僚的面,这个男人太不给自己面子了,男人何苦为难男人呢。 “虽然你是尊贵的vip病人,但我还是想告诉你,照顾负责病人的一切情况是我们的职责,请让我们进去。” “呵呵,好一个是你们的责任,我想知道既然是责任,那干嘛你们要来这么多人,是要打架还是要看戏啊?我很想知道是不是你叫上他们一起来看热闹的?” 孟邵谦的脸色随着他这句话说完而彻底阴沉不下来,凤眼之中露出些许狠戾之色。 直勾勾的看着比他低上一头的医生,“我告诉你,在这里住院费治疗的钱都够你一年的工资了,你们是什么货色,别以为我不知道,一群名不符其实的专家,你们根本就不值得国发那么多的薪水养活你们!” 说着他锐利的眼神就像是刀子一般狠狠刮在朱兆龙脸上,让后者顿时有一种无处遁藏的感觉。 但当这么多同事的面,他今天要不摆出点什么的话,恐怕以后这个带班主任的工作肯定不会轻松了。 因为他在他们面前已经没有了威严,没有了一个中年人应有的脾气。 心中这样想着,他最开始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凝固住,微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愤然之色。 “你,你知道什么,你们这些有钱人,整天就知道用金钱来衡量任何东西,我告诉你,钱不是万能的,知道吗?钱买不回生命,买不回尊严,买不回真心,等等。一切东西!” 大义凛然的说完这些话后,他看了一眼孟邵谦,发现后者此时已经完全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不由得意一笑。 心想,呵呵,看,还不是被我这些话镇住了,还不是没话说了,我以为你有多厉害的背景呢,现在看来充其量不过一个小小的富翁而已! 他心中这样的想着,看向孟邵谦的眼神越发不尊重,竟然露出了一丝鄙夷之色。 看到这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孟邵谦先是一愣,随后冷笑一声。 “呵呵,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个是钱财如粪土的粪青啊,哈哈,好,说的好,请回吧,我们有钱人不需要粪青来看病!” 说着他讥笑的看了一眼这个医生,一手拉着门把转身就向里面走去。 看样子他没有丝毫将他们放进来的意思。 这里是病房,是病人休息的地方,而且开面睡的人是江雨桐,是自己最爱的人,也是最爱自己的人,不是动物园的猩猩猴子,让大量的人群进行观看。 “你是不是担心我们进去会暴露你最新的情况,号称a市第一美男的孟家二少爷孟邵谦!” 就在孟邵谦感刚刚转过身的那一刹那,人群中突然响起一道嘶哑的声音,声音很阴柔,是个女人说的,但回过身的孟邵谦还是很难辨认。 “哇,原来他就是我们a市第一美男子孟邵谦啊,怪不得他那么帅!” “真的,天呐,他真的是孟邵谦吗,天呐,我要晕了,他可是我的梦中王子,我的男神!” “我的神啊,原来第一美男竟然是他,我的神啊,比传言中更帅啊!” “男神……” 先前的那句话就好像是捅开了话题的窗户纸,一瞬间各种惊呼各种惊叹此起彼伏。 这让处于人群正前面的孟邵谦微微皱起了眉头,而和他一样处于人群正前方的朱兆龙却完全被忽略掉了,这让他心中既嫉妒又气愤。 第三百三十五章 男神驾到(二) 第三百三十五章男神驾到(二) “哇,你们快看,男神皱眉了,他皱眉的样子好帅啊,受不了!” 一个皱眉的动作就能引发这些感叹,孟邵谦已经有些受不了,他没想到自己的影响力有这么大。[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光是单单一个名字都让这么多女人为他疯狂,无奈的一笑,“拜托众位声音小点可以吗?还有病人需要休息,各位散吧,留他一个就行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指了一下站在自己面前的朱兆龙,随后就欲转身进屋。 “你是害怕我们进去后发现里面的人对吗?你已经和司家的大小姐司漫订婚了,而且你们的婚期都定好了,但是却没有结婚,就是因为里面这个女人吧?” 闻言,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这些话是谁说的。 但是谁说的不要紧,要紧的是她们心目中的男人竟然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这让她们的小心肝碎了一地。 这个时候孟邵谦微笑一下,不过笑容却异常的冷漠,他看着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 “司漫,你觉得有意思吗?你认为这样做我就能喜欢上爱上你了?呵呵,那你就打错特错了,我孟邵谦是什么人你应该了解,我是那种会束缚的人吗?” 说着看了一眼一直在旁边阴笑朱兆龙,“你不是要进来看下病人的情况吗?好啊,我现在让你进。” 这句话说完后,他错开身子,露出一个只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看到这样的情况,朱兆龙愣住了,他没想到一直强势的要死的男人,此时竟然会主动让自己进去。 有些狐疑的看了男人一眼,见他俊美的脸上还是那副冷笑之色,不由有些犯怵。 但随即一想,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他也要进去看看,更何况他刚才还当着这么多人面说的大义凛然,现在要是退缩的话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心中这样想着,他怒气冲冲的瞪了男人一眼,抬脚就向里面走去。 见朱兆龙这样,孟邵谦那有不跟着的道理,他随即也转身欲关门进屋。 “邵谦,别走!” 这个时候人群中猛然响起一道高亢的声音,声音凄厉屈惋,让人听得有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只见人群中走出一身穿白大褂的女人,她头发高高盘起,一张清瘦而又苍白的脸上此时挂着深深泪痕。[txt全集下载] “邵谦,别走好不好,求求你了,回来了吧,我们结婚吧,求你了,别这样好吗?求求你。” 这人就是刚才说话的司漫,她买通一个护士,穿着护士装混进人群,本来想给江雨桐或者孟邵谦来一个突然袭击。 但是没有到只刚说了两句话就被孟邵谦给识破了。 锐利的眼神在女人的脸上停留,直勾勾的看着她,“司漫,我好像给你说过,以后我们不再是朋友,更不是恋人,只是仇人!难道你不知道吗?” 话音落地,孟邵谦凤眼一凝,死死的看着她,如果眼神能够杀死人的话,恐怕此时司漫早已被他杀死千万遍了。 “我,我……” 闻言,司漫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也没有说上一句话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孟邵谦这句话。 当日在阑珊别墅门口,男人给她说的话现在回想起来她还历历在目。 孟邵谦当时阴沉的着脸,双拳紧握的样子她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一阵的心悸。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可能了,以前没有,现在更没有!” 说完,孟邵谦冷冷的看了一女人一眼,不顾女护士崇拜和男医生惊讶的目光,一叫踏屋内,随手就将门嘭的一声关上了。 从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出,孟邵邵谦进屋以后连头都没有回,而是径直的向病床上走去。 这个时候,一直哭得梨花带雨的司漫眼神猛然一滞,因她看见一个她最不想看见的女人。 江雨桐! 她竟然没事,难道自己那一砖头的力气太小了,让她没发生任何事情,现在已经完全康复了? 司漫此时的心里用翻江倒海来形容最好不过了,她眼睛有些惊惧的看着江雨桐,心中暗暗想着。 江雨桐的命太硬了,这样她都不死,而且还依旧在男人的身边。 自己就算是再怎么做也无法得到孟邵谦的心,她算是看透了,也知道了男人的心。 苍白的脸上露出些许惆怅之色,司漫自嘲一笑,她知道,自己这样下去自讨苦吃,而且得不到男人丝毫同情。 想到这些,她低头转身向外面走去,而围绕着在她周围的这些护士此时都用着嫉妒的眼神看着她。 因为她曾经和孟邵谦在一起两年之久,虽然说这些护士没时间去关心a市这些风言风语,但是她们对于重大新闻也略知一二。 司漫,a市目前唯一能和孟氏抗衡的企业,她是司氏集团唯一的后代,可以说司漫是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女人。 但就偏偏这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女人,就是得不到a市第一美男的青睐。 拨开人群,司漫有些恍惚若失的走了出去。 孟邵谦刚才的冷漠,无视,等等一切的表情她都在看在眼中。 她知道,从此以后男人再也不属于自己,再也不会为自己而担心,再也不会为自己上心。 “邵谦,你知道吗,我是爱你的,我真的好爱你,我愿意为你改变自己,但你能真心实意的接受我吗……” 嘴里念念有词的说着,司漫低着头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此时回到房间的孟邵谦发现江雨桐正和朱兆龙对持着,两人大眼瞪小眼,当然,大眼是江雨桐,而小眼睛就是朱兆龙。 “你干什么,你不知道她是病人吗?为什么要和她过意不去!” 一进门看到这样的情况,孟邵谦先是一愣,随后大声说道。 闻言,朱兆龙身子微微一震,回头看向他,“孟先生,容我多说一句,你的女友好像处于一种迷茫的状态,她对任何人都抱着好奇之心,并且她的脾气并不像是和成年人一样,而是如同一个小女孩一样。” 什么! 孟邵谦听完先是一愣,随后便释然了,他刚才和江雨桐发生的一切如放电影一样在面前划过。 他起先以为江雨桐是怪自己没有受在她的面前,所以才会装傻充愣,但现在看来,她好像真的是某个地方出了问题。 “呵呵,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到想知道,她到底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你倒是说说看。” 冷笑着说完这些话,,孟邵谦径直走到女人跟前。 只见江雨桐此时手中拿着一根香蕉,香蕉已经过半,清瘦而又苍白的脸上些许惊慌之色,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朱兆龙。 看到女人这样,孟邵谦先是一愣,随后冷笑起来,“专家不亏是专家,说个话都这么有医学的讲究,但我很想知道,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闻言,朱兆龙脸上的表情渐渐凝固住,他有些悲哀的看了一眼孟邵谦。 “好,既然你让我说,我就说了,不过你得做好准备,因为接下来的话肯定会让你为之震惊!” 说完这句话后,他烂一眼孟邵谦,见后者没有一点反应,随即眼中露出一丝浅浅的鄙夷之色,“这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你这个女友她现在的智商和记忆只有五岁,五岁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吧,就是对一切都抱有好奇之心,但是对一切都很排斥,说白了她现在就是一个五岁小孩的智商,长着一副大人的模样,你知道这些以为这什么吗?” 什么! 闻言,孟邵谦一惊,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朱兆龙,俊美的脸上露出狠戾之色。 要是朱兆龙说错一句话,他绝对不会给对方留任何情面,直接翻脸。 “你刚才说什么,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你应该明白,你知道吗?你要为你说的这些话负责!” 说着,孟邵谦径直走到女人面前,深深的看了女人一眼,“桐桐,告诉他,我是谁!”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有些不容置疑,要是江雨桐没有装傻充愣的话绝对能听出来他此时心中的怒火已经有多么旺盛了。 “呵呵,你是我们a市的第一美男,你的号召力有多的强大,相信你刚才已经体验到了,你认为我会说假话来骗你吗?更何况你无冤无仇,我犯的着去骗你吗?” 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眼见比他高出不少的俊美男子,朱兆龙丝毫没有退让,因为他说的这些话句句属实。 江雨桐现在的情况只要是个资质上五年的医生来,一看就知道是失忆了。 但孟邵谦根本不信自己说的。 只见他一屁股坐在床边,一双凤眼此时柔情的看着女人。 “桐桐,我知道,是我不好,但是你也要理解我好不好,我真是回家了,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们好好的好吗?别演了好吗?在演下去就没什么意思了!” 低沉的嗓音从他嘴里响起,说完这句话后,他向女人伸出双手。 看样子是想将江雨桐抱在怀中。 但是,他失望了,他呆滞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只见江雨桐在他把手伸过来的时候,猛然将手中的香蕉丢弃,清瘦而苍白的脸上露出厌恶之色,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用着极其讨厌的眼神看着孟邵谦。 “你是谁呀,干嘛这样对我说话,我已经警告过你很多遍了,你要是再对我这样的话,我真的就给我爸打电话,让你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说着,只见江雨桐眼神一凝,清澈无比的大眼睛中露出丝丝惊慌。 只见她猛然将手中只吃了一半的香蕉狠狠丢在孟邵谦俊美的脸上。 这一下,病房里的三人有两人立马呆滞住了,第一个是孟邵谦,他怎么也想不到江雨桐会这样对待自己,在他的心中江雨桐一直是温婉可人的形象,但是刚才那个举动,完全将她这个形象破坏的体无完肤。 第三百三十六章 她失忆了 第三百三十六章她失忆了 江雨桐越是这样,他心中越发的生气。txt全集下载 在孟邵谦的脑中是这样的想的,他只不过是在女人醒来的第一时间出现在她的面前。 所以江雨桐才会这样,不然他是在想不明白江雨桐为什么会这样对他。 心中想到这些他脸色一变,变得阴沉起来,眼神阴翳的看着女人,“江雨桐,你是不是觉得我孟邵谦欠你的,低声下气的事情都是我应该做的,是吧,好,今个我就告诉你,爷我不伺候了,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说完这些话后,他出乎朱兆龙的意料,直接向女人扑去,同时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我让你装,让你装,爷今天就当着外人的面给你来一次现场直播!” 在说这些话的同时,他手上也没闲着,有力的大手直奔江雨桐的裤腰带而去。 “啊,爸爸快来救我啊,有人欺负我!” 一道高亢的惊呼声从江雨桐的嘴里响起,让原本正欲行凶的孟邵谦止住了手上的动作。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女人,俊美的脸上露出仿佛第一次看见女人的那种表情。 “桐桐,你,你怎么了,别吓我啊,你到底怎么了?” 说着,他转头看向朱兆龙,一双凤眼之中充满着惊愕之色。 他起先对朱兆龙的话嗤之以鼻,他认为从朱兆龙这种二流货色专家嘴里说出来的话多半不可信。 但是他现在却没有了先前的心情和想法,他认为朱兆龙说的有一定的道理。 现在江雨桐这样肯定是哪里出了毛病,不然不可能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看见孟邵谦的表情,朱兆龙嘿嘿一笑,他嘴上什么也没有说,但是心里狠狠的将孟邵谦鄙视了一番。 “哼,什么a市第一美男,还不是花瓶一个,出了事情还是要靠他来解决。” 虽然心中是这样的想的,嘴上是绝对不敢说出来,像他这样的医生是得罪不起孟邵谦这样存在。 就算孟邵谦现在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风靡整个a市最耀眼的存在了。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不及当年,但余威仍在。 “嘿嘿,这个嘛,这个怎么说呢,在医学的角度上叫做暂时性性脑细胞坏死,用你们不专业的说法来讲叫做失忆!” 什么! 失忆! 这怎么可能! 朱兆龙的话刚说完,孟邵谦的脸色剧变,他怎么也没想江雨桐变成这样竟然是失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他原以为是江雨桐故意装出来吓他的,没有想到结果竟然会是这样。 “你说什么,失忆?开什么玩笑,她怎么可能失忆呢,她只不过是被用砖头……” 说到这里孟邵谦顿时愣住了,俊美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起先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被砖头敲了一下脑袋会失忆这件事情,可当事实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又不得不信。 “呵呵,孟先是您是不信是吗?当这又是作何解释呢?还有什么能够解释您的女朋友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朱兆龙说着走到江雨桐跟前,看着吃着香蕉的女人,心中微微一惊,因为他已经认出来,这个女人正是两年前把a市闹得腥风血雨的女人,江家的三女儿,江雨桐,那个唯一敢抛弃孟邵谦的女人。 心中虽然很是惊讶,但他也瞬间就明白过来了,按耐住心中的悸动。 他伸出洁白的手掌,在江雨桐面前晃了晃,“你回答叔叔几个问题,要不然叔叔不给你吃香蕉,把你带给坏人!” 说着他指了指一旁站立的孟邵谦,脸上露出些许玩味之色。 闻言,正在专心吃着香蕉的江雨桐就如小孩子一般,很是害怕的看了孟邵谦一眼,身子在被窝里挪了挪。 然后她看向朱兆龙,漂亮的大眼睛中充满着纯真,丝毫没有一点生分的感觉。 不像以前那个从不和陌生男子说话,而且说起话就会红脸的江雨桐。 “好,很好,叔叔问你,为什么吃香蕉?而且你认识他吗?” 很是满意的看着江雨桐,朱兆龙再说最后他一句话的时候他伸手指了指孟邵谦。 看样子是想把孟邵谦捉弄一番,因为现在江雨桐已经失忆,怎么还可能认得出来孟邵谦,除非她是装的。 摇了摇头,江雨桐没有说话,她用动作告诉了朱兆龙答案,“我吃香蕉因为肚子饿嘛,小肚子好饿的,也好渴的,没有人心疼我了,我要找爸爸,爸爸你去哪了?爸爸……” 说着说着,江雨桐将手中的香蕉好像赌气似的狠狠摔在地上,然后泪眼婆娑的看着朱兆龙。 看见如次清新脱俗的女人在自己面前露出这样小女孩的一面,朱兆龙心中一热,伸出两手就像江雨桐抱去。 他已经忘了旁边还有一人存在 然后热血上涌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被孟邵谦狠狠一脚踹在屁股上,然后来了一个非常非常有失面子的狗吃屎。 “你干什么!” 倒在地上的朱兆龙恼羞成怒,他愤怒的看着孟邵谦,一双小眼睛中几欲喷出火来。 “哼,你说我干什么?你是什么身份你忘了?你只不过是一个医生而已,她是我的女人,明白吗!” 俊美的脸上此时极为阴沉,一双凤眼中也露出些许狠戾之色,看着这个胆大妄为丝毫没有将自己放在眼中的医生。 孟邵谦心中一狠,冷冷一笑,“呵呵,告诉你,你这份工作算是做到头了,明天就不用上班了,等着瞧好吧,现在给我滚!” 最后一句话说完,他猛然伸手指向门口,墨色的瞳仁中闪烁着丝丝疯狂之色。 看到这样的孟邵谦,朱兆龙相信他要是再不走的话,恐怕后果就很严重了。 而且受伤的只会是自己,而不会是这个男人,他刚才那样做也是一时热血上涌,头脑发热,不然他根本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来。 为了做上这个带班主任,他付出了很多,现在男人一句话就断定了自己的前途。 这让他如何咽的下这口气,虽然现在不能和孟邵谦发火,但他出去以后完全可以黑他。 心中这样想着,他狠狠的看了一眼孟邵谦,大步流星的向门口走去。 “把门带上!” “嘭!” 随着一道巨大的关门声响起,整个并病房里就只剩下他和江雨桐两人了。 此时孟邵谦已经完全相信江雨桐已经失忆了,但是他还不死心,失忆这种东西最能折磨人,在医学上就和艾滋病一样,根本无法解决。 “桐桐,你还记得我吗?我是邵谦啊,我是孟邵谦,那个人让你给了许多第一次的男人,你记得吗?” 说这些话的同时,孟邵谦径直走到女人床边坐下,殷切的看着女人,眼中全是希冀之色。 但他失望了,因为女人什么话都没有说,而是再次向后挪了挪身子,眼睛中露出很是害怕他的神情来。 “桐桐,这些难道你真的一点都记不得了,你忘了,我们第一次结婚,你一个人完成了整个婚礼,而我却没有去;你还记得吗,在我们结婚后,你和我约法三章,用一纸协议想要束缚住我,但是最后还是没能逃出我的手掌,乖乖爱上了爷;还有那一次,你被苏蓉抽了一个耳光,是我出面让你狠狠的抽回来,知道吗,你是我孟邵谦的女人,你我指甲你这辈子都无法分开,我们就好像是一个正体,谁离开谁就不能活!” 说着,孟邵谦那双凤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他眼睛有些发红的看着江雨桐,猛然伸手将她揽在怀中,死死的抱着,生怕一松手女人就会离他而去一样。 这个时候江雨桐没有丝毫的反抗,她眼神呆滞,双眼之中不断闪烁着挣扎目光,好像在努力想着什么一样。 没错,她此时努力在想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眼前这个男人给自己一种很是熟悉的感觉,就好像自己的亲人一样。 但任她百般努力挣扎回忆,还是于事无补,脑中没有一点关于任何和这个男人有关的事情和记忆。 就好像自己和男人那段已经发生的事情被凭空抹去了一样。 “我,我真不知道,你先别哭好不好,我给你吃香蕉。” 说着江雨桐松开孟邵谦,她想转身去给男人拿香蕉吃。 但刚有所行动就被男人喝止住了。 只听孟邵谦呜咽的说着,“别动!让我再抱一会,就一小会!” 闻言,江雨桐身子猛然一震,随后慢慢将已经放下的手从新举了起来,动作缓慢的揽住了男人腰。 虽然她对这个男人没有任何记忆,印象,但是有一种感觉,发自内心的感觉,这个男人绝对不会伤害她的,绝对不会。 …… 此时冷玲水已经做好了司漫要吃的糖醋茄子很是高兴的向医院赶去。 只要司漫肯开口吃东西,那么一切都有好转的可能了,更何况还是她主动要吃的。 “漫漫啊,你可要安安在病房里等我啊,等妈妈去了给你送这些好吃的。” 在车里专心开着车的冷玲水喃喃自语的说着这些话,说完这句话后,她低头看了一眼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保温盒,苍老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司漫就是她的命,假如司漫出了什么事,那就意味着她也出事情了。 至于司汉年,这个和她相濡以沫走到今天却隐隐已经变心的男人,她心中已经没有任何的悸动了。 当年司汉年就是因为一个女人对自己不理不睬,对她的示爱完全没有放在眼中。 最后那个女人死了,司汉年这才接受了自己,可以说她和司汉年这段爱情是她但反面付出的,而司汉年从来都没有对自己承诺过什么。 因为他的曾诺和许多曾经给了那个女人,但是他没有做到,这个女人虽然死了。 但她知道,在司汉年的心底,依然有这个女人的影子,只是他从来没有说起罢了。 她从来都没有过过正常女人的生活,比如说xing。 第三百三十七章 请杀手做掉他 第三百三十七章请杀手做掉他 在这个方面司汉年从来不主动向自己索取,反而自己一个女人却厚着脸皮主动去和人家要。[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说起这个来她心中一阵无奈,这也是因为为什么别的大家族都要好些后代,偏偏司家这么大的家业只生了一女儿身的司漫。 因为这里面有着她说不尽的委屈。 司漫本来都不会出生在这个世上,和司汉年结婚后,他从来没有碰过自己。 在结婚后的两年后,一次应酬中,司汉年和的酩酊大醉,她去接他,回家以后她将司汉年像是伺候老爷一样伺候他洗脚,脱衣服,照顾他睡下。 因为两人是分房睡的,就在她什么都弄好之后,最后离开,司汉年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力气将她狠狠的拽到床上。 不顾一切的亲吻着她,起先她心中还很高兴,因为司汉年终于想要自己了。 但是司汉年接下的话要她原本亢奋的心情瞬间就滴落到了谷底。 因为司汉年的嘴里喊的明仔不是自己而是那个女人的名字,他是把自己当成那个女人了,所以才会这样主动。 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肆意蔓延,她当时的心情只能用快要死来形容了。 最后她被司汉年占有,极为粗暴野蛮的占有了。 第二天醒来,司汉年什么话都没有说,他清楚的记得当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年后,生下了司漫,这才让两人原本僵硬的关系变的缓和起来。 这些年过去了,随着司漫长大,司家的生意也是越做越大,司汉年也放下了心中的芥蒂和自己重归于好。 但是在xing这个方面,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从不会主动向自机索取,反而她有时倒像是一个发情的野兽一样去找他。 “哎,真是世事无常啊,当年的司汉年已经变成了老头子了,老了老了还不收心……” 微微摇头将脑中的往事琐事甩去,冷玲水专心开汽车来。 而此时司汉年已经从容艾的身上起来了,他看着怀中的睡梦人,心脏剧烈跳动着。 容艾将他撩拔起来,却不给他解决,这已经明摆着是在吊他的胃口,挑逗他。[热门小说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嘿嘿,想吊我胃口,那你就吊吊看,看谁能吊过谁!” 心中这样说着,司汉年随即起身,他想回家看看,毕竟家里只有冷玲水一个人,而且司漫已经住医院了。 最最重要的事情是孟邵谦,他那些老朋友都不帮他,他得另想办法除掉孟邵谦。 点燃了一根雪茄,他慢慢抽了起来,他在想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孟邵谦在a市消失,并且以后都回不来。 尼古丁的味道随着他的吞吸渐渐弥漫在整个房间之内。 两年没有闻过烟味的容艾这时在睡梦中抽了抽鼻子,随后缓缓的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 她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男人,心中微微一惊,司汉年是什么时候起身的她都不知道。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刚才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可能是在精神病院这两年自己根本就没有睡好过吧。 因为司汉年身上有一种让她感到很踏实的感觉,就好像是自己记忆中父亲的臂膀一样,给她有种既踏实又温暖的感觉。 静悄悄的起身,她伸手白嫩的小手慢慢环住司汉年依旧直挺的腰板,将娇媚的脸蛋靠在他的背上。 柔声问道:“汉年哥,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出声,人家醒来你都不知道,是不是在想别的女人,哼!” 说着,容艾发嗲的娇哼一声,这道娇哼声让任何男人听了之后骨头都能酥麻,更何况已经是老态龙钟的司汉年。 背上传来柔软的触感让司汉心中一荡,而且容艾此时竟用着手指在他的小腹上画着圈圈,这让他有种吃不消的感觉。 伸手将女人白嫩的小手拿捏在手中,“蓉蓉,这件事和你也有关,因为要是我办成这件事情的话对你来说也是大功一件,到时候你该怎么谢我啊?” 说着,司汉年回过头来,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只有青年男子才有的坏笑。 闻言,容艾心头一颤,她不知道司汉年所指的什么意思,但是她明白这绝对是和自己有关的,并且一直是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然司汉年也不会这样说。 眼珠一转,她瞬间明白了是什么事情了。 娇消一声,“哎呀,汉年哥你真坏,一天就知道打我的主意,到时候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了,人家只是一个弱女子,就算是反抗也没有用啊……” 说着她狐媚的看了一眼司汉年,脸上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来,看的司汉年那是一阵心头火气,小腹处一团邪火渐渐上升。 “好,我就喜欢反抗的,不反抗没意思,不过到时候你可得轻点啊,不然我这把老骨头就让你给弄折了。” 说完这句话,司汉年猛然转身将容艾压在身底下,用着他那已经半膨胀半焉巴的小兄弟狠狠顶在女人的敏感部位。 “啊……” 一道娇呼声从容艾嘴里响起,让司汉年顿时如临大敌,满脸通红。 “蓉蓉,现在有一个更为棘手的问题,那就是我在部对或者身居要职的朋友根本就不想帮我这个忙,因为他们不但和孟占年认识,而且他们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一步一个脚印走上来的,我也不希望他们为了我而丢掉这份工作。” 司汉年说着便从容艾的身上起来了,他的裆部湿了一大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个时候容艾显然已经看见了,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司汉年,“汉年哥,你……” “咳咳,蓉蓉啊,汉年哥毕竟来了,而且三十几年没见什么大阵仗了,而你有这么漂亮性感,你说让我怎么把持的住啊!” 他干咳了几声,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好在容艾也不是那种放荡不堪的女人,她是有脑子的,她知道什时候给男人留面子会让男人感激你的。 心中这样想着,她当即就岔开了话题,“汉年哥,你真是重情重义,不像别的男人,既然这样,那我到有一个办法,不过我这个办法有些,有些,” “哎呀,蓉蓉啊,有些什么你快说啊,在我面前你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司汉年被容艾这断断续续的话给搞的头都大了,他实在想听听从女儿嘴里能说出什么办法来。 闻言,容艾慢慢抬起头来,娇媚的脸上露出狠辣之色,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也射出两道寒芒。 一字一句阴森之极的说道:“这个办法就是请杀手,让孟邵谦永久的消失在我们所有人的脑海中!” 顿时,司汉年身子轻微颤抖了一下,最毒不过妇人心,拿这句话来形容此时的容艾最好不过了,她的狠毒让司汉年都为之心惊。 这些年在商场摸爬滚打,他也得罪了不少人,也为了利益和别人起过冲突。 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把别人置于死地,因为做这些事情是伤天害理的,是违法的,是要在良心上不安的。 可没想到容艾一个女人竟有如此心肠,这让司汉年再次重新定义了容艾的位置。 虽然他刚才身子只是轻微抖动了一下,但这没能逃过当过影后,视力过人的容艾。 “怎么了汉年哥,是不是觉得我一个女人,心肠太狠毒了,是不是觉得我是蛇蝎心肠!” 容艾一连说的这几句,句句都说了司汉年心中,但他不能承认,他要是承认了不就让容艾心冷了。 不自然的一笑,司汉年舔了舔并不干裂的嘴唇,“嘿嘿,蓉蓉,你说的这是哪里话,我要是你我会比你更狠,孟邵谦将你弄成这样,请杀手取他性命已经是对他仁慈了,要是我,我会让杀手将他大卸八块,然后丢到江里喂鱼去!” 最后一句话说完,他搂住容艾,轻轻在她脸颊上亲吻了下。 此时容艾已经感动的快要哭了,司汉年这个爱她,支持她,顺着她,这样的好男人哪里去找。 只是她已经忘了,司汉年也是有老婆的男人,而且还有一个女儿。 “这雇佣杀手……” “这个你不用操心,这个我来一手操办,你放心吧,我在做影后的时候有人派杀手来杀我,但这个杀手最后被我用多出雇主五倍的佣金买通了,回头将要杀我的人给杀了。” 听到这里的时候,司汉年心中巨震,他在想以后自己要是抛弃了容艾,她会不会请杀手的来杀自己。 而且听她说话的口气明显和这个杀手关系匪浅。 “到时候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准备好支票就行了!” 容艾的最后一句话可谓一语惊醒梦中人,司汉年瞬间就明白过来了,容艾这是把他当成了移动金库,来完成自己目前还无法完成或者达成的事情。 不过他也乐意为容艾做这个移动金库,因为他们两人的目标都是一样的,都是奔着孟邵谦去的。 司汉年是为了自己的女儿,所以要让孟邵谦消失。 而容艾则是为了报仇,她为了报复孟邵谦带给她两年的精神病院折磨,她要把这些折磨如数奉还给孟邵谦。 她要让这个曾经自己一度爱的死去活来的男人尝到被人踩在脚下随意蹂躏的感觉。 …… 而这个时候司漫已经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她像是机器人一般,很是机械的将被子拉了起来,用洁白的被子包住自己的身子。 因为她感觉到冷,对,是无比的冷向她袭来,让她要种要快被冻死的感觉,心里哇凉哇凉的。 孟邵谦刚才的无情,淡漠都是嘲讽自己无知的最好证明。 男人的心中此时此刻没有自己的一点影子了,他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了江雨桐。 可她现在连恨江雨桐的心都没有了,因为她的心已经被男人伤的没有一块地方是好的了。 “嘭!”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里的门被人打开了。 “漫漫,怎么不关门呢,你要是睡着了怎么办?” 这个时候,冷玲水手提着保温盒开门走了进来。 第三百三十八章 五岁智商记忆 第三百三十八章五岁智商记忆 冷玲水开门后,先是转身将房门锁上。txt小说下载 但是她刚才的话没有得到任何声音的回答。 心中大惊之下,连忙向床上望去,只见司漫好好的躺在床上,她这才放下心来。 慢慢走了过去,将做好的糖醋茄子放在桌子上,她嘿嘿一笑,很是满意自己做的东西。 “来,乖宝贝,吃饭咯!” 说着,她将盛好的东西端在手中,当她坐到床边的那一刻,她傻眼了。 因为司漫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两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见肆意滑落。 看到自己女儿这样,冷玲水不用想都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孟邵谦!” 她嘴里大喊一声,随即将手中的饭碗狠狠摔在地上。 顿时,香喷喷的糖醋茄子瞬间变成了土地公的吃食。 嚯的一下站起来,她的脸色阴沉,沉的仿佛都能拧出水来,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司漫,她发誓这一次哪怕是豁出自己的老命,她都要和孟邵谦拼个你死我活。 想都没想,她毫不犹豫的就向门口走去。 “妈!” 一道声嘶力竭的声音猛然响起,让冷玲水心中一颤,滚烫的热泪瞬间从她的眼眶中奔涌而出。 “妈,求求你,别去了,是我自己找他的,现在已经够丢人了,你能不能别再去搅合了,邵谦他就是因为你和爸不待见他,他才会整天往外面跑,要是没有这样他也遇不见江雨桐!” 说着,司漫张大嘴在床上哭嚎着,声音让一旁的冷玲水听的撕心裂肺。 她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她仿佛看到了因为司汉年心里没有自己却把自己错当成那个女人强行占有的那个晚上。 那个晚上她也是哭得这样撕心裂肺,只不顾她是没有声,她是颤抖着身子哭出来的,她是无言的痛。 而司漫却是声嘶力竭的大声哭出声来,想必之下,倒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厉害,给自己的女儿带了一个不好的开端。 “漫漫!” 冷玲水一声惊叫,直直扑到自己女儿怀中,死死的将她抱住。 “你这是何苦呢,孟邵谦这个男人他真的不值得你这样啊,漫漫,我的女儿,妈的心肝宝贝,这些话妈给你说了几万遍了,你就是不听,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受伤了,知道丢脸,那你当初为什么还要去找他呢,为什么!” 冷玲水一边说着一边痛哭着。(..info好看的小说 她为了司漫忍受了太多太多的辛酸,这些司漫从来都不知道。 要不是没有司漫,她早就离开了司汉年,离开了这个并不爱她的男人。 虽然在别人眼中,表面上他们是模范夫妻,是标榜,但他们真的关系只是比以前稍微好些,仅此而已。 因为司汉年从来没有喜欢过自己,更别说爱自己了,就只是因为有了司漫,他的心才慢慢收住。 可以说是因为司漫,才绑住了司汉年那一颗骚动的心。 “妈,你别说了,别说了,我心在好难受,心里真的好痛,就像是要死了一样……” 司漫一哭着,一边说着,她的心真的痛,“我,我想不明白,妈,我真的想不明白,我到底哪一点不如江雨桐,到底哪一点不如她,邵谦对她百依百顺,无微不至,而江雨桐呢,她竟然抛弃过邵谦。” 说到这里,司漫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但是语气却更加的凄凉。 “而我呢,我付出了两年的青春,我全心全意的放在邵谦身上,我不顾一切,面子里子我都不要了,但到头来换回了什么,什么都没有换回来,只换回了满身伤痕,和一颗遍体鳞伤的心!” 这些话说到最后,司漫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厢情愿看似美好的开始竟是伤痕累累,心碎不堪的结尾。 关于他们两人的结局其实她早就猜到一些,只是她不愿意去接受这个现实,不愿意去这样想,她抱着侥幸的心理去看待这件事情。 其实从孟邵谦和她同房却不同床睡,同床睡却不碰她一丝一发这点就已经看出来。 在孟邵谦的心中根本没有将她视作为一个新婚妻子人选的女人去看待。 在他们相处的两年里,孟邵谦对她更像一个关系要好的朋友。 当然,最先开始的时候,他们连朋友都算不上,还是靠着她一点点努力,一点点去感动男人,最后才做到。 正因为这样她才会想着用这种方法同样去感化男人,就这样慢慢一点一滴的得到男人的爱。 但,她失望了,她绝望了一次又一次。 男人的心好像是完全封闭的,根本不容她走进去。 他的心中只有江雨桐,就算江雨桐曾经抛弃过他,他也没有一刻停止过爱她。 而自己,呵呵,充其量就是一个热脸贴冷屁股的主,是自己太轴了。 可就是已经成了现在的局面,她虽然嘴上说着伤心了,绝望了,失望了,但是对孟邵谦的爱依旧存在。 依然爱你,邵谦。 司漫虽抱着冷玲水,说出这番大义凛然的话语,心里却依然爱着孟邵谦。 男人的就好像是慢性毒药一样,经过长期的侵蚀已经渗入到她的骨头里,身体里。 想要忘记男人那是不可能的事,想要忘记男人开始新一段感情那更是万万不可能的。 此时另一间vip豪华病房里,孟邵谦也是哭得稀里哗啦。 他爱的女人竟然忘了他,这让他心里难受的要死。 “桐桐,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你难道连我的点点滴滴最深刻的事情都忘了吗?我们曾经一起走过的地方都忘了吗?桐桐,我是邵谦啊,我是孟邵谦,我是你的男人啊!” 可惜,他说了这么多,江雨桐没有一点反应,丝毫不为所动。 她只是更加专心的吃自己的香蕉,因为孟邵谦说的那些,她根本不知道。 但是看孟邵谦的哭得稀里哗啦的,她心里一软,什么话也不说。 “我,我真不知道,我们之间有什么事情或者我们发生了什么关系,等等,这些我都不知道,真的。” 说着她好像为了加深可信度,竟然还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她的这一番话配上表情,让孟邵谦心都快要碎了。 “桐桐,我真的是邵谦,你最爱的男人,你忘了吗?当初你为了我吃了多少苦,你为了坐监狱,下工地,等等,你还为了能从监狱里出来,不惜不顾自己的名分,去和孟庭轩结婚,这些事情你难道真的就忘得一干二净?” 说完这些,孟邵谦都有些不敢相信,他和江雨桐他们两人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我,我……” 听完他的话,江雨桐我了半天还是记不起任何事情,她只好对付起的她的香蕉来。 见江雨桐不说话,孟邵谦以为她想起什么来了,当即殷切的看着女人,俊脸之上洋溢着兴奋之色。 可是江雨桐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低着头一个劲的吃着香蕉。 当孟邵谦的情绪过于激动的时候,她墨色的瞳仁总是惊恐的看着男人,慌乱的模样就像是一个小孩一样。 而这个时候朱兆龙已经将厚厚一摞临床病症记录翻看完了,他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这么说来,是因为受到重击后,她的脑部记忆细胞受到了严重损坏,所以才会导致失去记忆,现在她的记忆不过只有五岁孩童大小……” “这么说来,这个女人智商岂不是只有五岁孩子的智商,天呐,这也太扯了吧,不行,我能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朱兆龙说着,满是沧桑的脸上露出担忧之色,虽然是他和孟邵谦不对付,但是身为医生,对病人的负责就是他们的天职。 敲了敲门,他将头探了进去,一看只有孟邵谦一个人在那里不停地说着话。 而那个叫江雨桐的女人却是一句话都不说,有时候傻呆呆的看着他,有时像个孩子一样吃着手中的香蕉。 “喂,那个谁,你出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听到有声音后,孟邵谦回过头来,一看原来是刚才那个被他骂出去的医生。 本来心中就有气,这下见到这个很不想见到人,孟邵谦的火蹭一下就上来。 只见他阴沉着脸走到门口,看了一眼这个医生,“你来干什么,难道是又给讲什么专业术语吗?” 说着一双凤眼中露出些许阴狠之色,看的朱兆龙身子一震颤抖,他知道这些人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而且不会担心会有什么后果,这个可谓是土豪的世界他们穷b不懂。 “没有,我没有这个意思,更没有这个心情,希望你耐心听我把话讲完你就知道这件事情有多么的严重了。” 因为他刚说完前半句话的后,孟邵谦眉毛一挑,俊脸之上露出不耐烦。 他知道自己要赶紧直奔主题,不然男人根本没耐心听自己把话讲完,他也就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五岁的智商啊,天呐,这是什么概念的,这就意味着只要谁给江雨桐吃糖就能将她带走…… 这样下去的话女人不旦会跟危险而且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是如何的危险。 “你知道吗?你的女人现在的智商只有5岁,先别急,先听我把话说完,这都不是重点,种地重点的是你的女人此时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失忆,在她的潜意识里她就应该是这样,所以……” 他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孟邵谦打断了,“所以你让我一直要跟着她是吗?是这样的对吗?专家!” 最后一句话说完,孟邵谦有些讽刺的看着朱兆龙,对这个对自己女人有非分之想的男人,他是没有什么好感的。 “不用你说,我都会跟着她,守着她的,因为她是我孟邵谦的女人,用不着某些无关紧要的人来操心!” 冷笑着看着身穿白大褂的朱兆龙,孟邵谦俊美的脸上露出丝丝鄙夷之色。 闻言,朱兆龙一时语塞,他根本没想到孟邵谦的嘴巴竟然这样毒辣。 他说这些话只不过是出于一个医生的角度,现在被他这样一说,好像自己就是冲着江雨桐来的一样。 第三百三十九章 成了小女孩 第三百三十九章成了小女孩 “好吧,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我心中不是这样想的就行了,话我已经给你说了,以后出了什么事情别来医院找我,怪我没有给你交代。(..info无弹窗广告)[s.就爱读书]” 深深的看了一眼孟邵谦,他转身就走,不过在转身的那一刹那,他用余光还是飞快的瞄了一眼江雨桐。 见女人完好无事,不知怎么他莫名的松了一口气,随后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 突然,他停住了脚步,回头对着已经半个身子进屋里的孟邵谦高声喊道:“如果你还想让病人吃香蕉的话就继续住院吧,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可以出院了,出院后没有什么禁忌,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话音落地,头也不回转身就走。 闻言,孟邵谦嘴角勾勒出一抹惊人的弧度,不知道是在笑朱兆龙的多此一举,还是在笑自己的粗心大意。 其实不用朱兆龙说他都会把江雨桐带走的,不会让她再住医院里了。 司漫,冷玲水等人已经知道了女人的住处,这样下去女人不但会有危险,而且是生命危险。 他可是知道司漫现在的情况,恐怕让她看见江雨桐的话,估计江雨桐有的再次住院了。 “来,桐桐,老公带你去好吃的,带你去吃你最爱吃的咸菜就小米粥,走咯!” 随后将房门带上,孟邵谦径直走向女人,俊脸的洋溢着由衷的笑容。 只要有女人在身边,就算他再怎么烦闷,都会感觉世界是多么的美好,都会感到阳光是多么温暖,而不是炙热镣铐。 闻言,坐在床上已经消灭了四根香蕉的江雨桐将头抬了起来,纯真无比的大眼睛中路出丝丝疑惑之色。 看到她这样,孟邵谦心中一紧,连忙俯身看着她,“怎么了,桐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头又痛了,哎,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以后都别想了,你这样还好,这样就会一直待在我身边了……” 孟邵谦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女人的头来轻轻磨蹭着,随后嘴角一扬。 “走吧,今个爷就带你出院,让你把这几天空了肚子再次补回来。” 他的话让江雨桐严重的疑惑之色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是满脸的兴奋之色。 其实她刚才不是头疼,只是有些疑惑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说带自己去吃好吃的,却只是吃咸菜就着小米粥,难道这些也算是好吃的吗? “我,我想问下,咸菜和小米粥是好吃的吗?我要吃冰淇淋,我还要吃蛋糕,饼干,对了,我最爱吃爸爸做的鱼香肉丝了!” 这个时候江雨桐微微一笑,清瘦的脸上露出些许向往之色。..info 她说完这些话后,喉结很是明显的滑动了一下。 这让一旁已经目瞪口呆的孟邵谦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真是一个小馋猫,睡着么长时间醒来就要吃这么多东西,消化的了嘛你。” 虽然是在笑,但是他心中却是再想着如何才能此时和小女孩一样的江雨桐放弃吃这些东西的打算。 因为她娇弱的胃根本不允许她吃这么油腻高脂肪的东西。 要是换做以前江雨桐绝对不会说吃这些东西的,因为她知道自己胃的毛病。 但是现在江雨桐虽然还是江雨桐,但是她的心智却不是江雨桐,而是小时候的江雨桐。 就拿江颂来说吧,他现在到哪里去给她找江颂,更比说他做的鱼香肉丝了。 “桐桐乖,我们先回家好不好,回家后我们先洗一个澡,好几天都没有洗澡了,桐桐身上都臭了,臭桐桐是没有人要的哦!” 此时孟邵谦耐下心来就像是哄小孩一样哄着江雨桐,虽然女人现在失忆了,但他也要做到始终对她不离不弃,不焦不躁。 所以他尽可能的把自己说话的语气变成小孩一样。 幸好此时这里没有别的人,这件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人,要是有别人在屋里的话恐怕会笑掉大牙的。 不但如此更加会大吃一惊的,因为号称a市第一美男的孟邵谦竟然学小孩说话,而且是为了哄一个女人开心。 闻言,江雨桐嘟了嘟嘴,有些不高兴的看了一眼男人,娇哼一声,“你不要我,爸爸要我,爸爸从来都不会嫌弃桐桐臭臭,就只有你一个人嫌弃桐桐,哼,不跟你走了!” 说着她竟然从床上溜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看到着这一幕后,孟邵谦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他都已经忘了小孩最惯用的伎俩就是坐在地上耍怪。 “桐桐,乖,快点起来,你要是不起来的话,爸爸就不给你做鱼香肉丝吃了,爸爸也会嫌弃桐桐是一个不爱干净的女孩哦,知道吗?” 他的话刚说完,只见坐在地上的江雨桐如受惊了一样,嚯的一下站起身来。 墨色的瞳仁清澈无比的看着他,“是啊,桐桐最乖了,桐桐亲嘟嘟哟,桐桐是一个爱干净的小孩,才不是小臭臭。” 说完这句话后,她竟然冲着孟邵谦嘿嘿一笑,笑容无比的纯真。 瞬间,孟邵谦就有些把持不住了,他已经觉得自己蠢蠢欲动了,小兄弟隐隐已经有了苏醒的迹象。 因为此时江雨桐的诱惑力太大了,她明明是一张成人的脸,却偏偏露出一副小孩子的笑容来。 而且说话做事都是小孩子的风格,这是要挑战的他的底限吗? 还是说江雨桐想和自己大玩**这种非常具有情调的东西。 “对,桐桐最乖了,我就知道桐桐非常爱干净的哦,所以我们就赶紧走吧,回家以后洗完澡,带你去好多好多好吃的,并且我也会做鱼香肉丝哦!” 说着孟邵谦极具诱惑的冲她一笑,要是换做以往的话,江雨桐绝对会把头低的低低的不敢看他。 但是现在不是,只见江雨桐根本无所畏惧,也不害羞,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倒是把他给看的浑身不自在。 …… 此时孟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孟挺轩一脸阴沉的听着前几日破格提拔的那几位员工的报告。 因为他们被自己安排在负责孟氏集团股份,股票这一领域里工作。 因为这几个人都是股市精英,而且各个都有着敏锐的观察力和准确的估算力。 正因为这样他才会让这几个人去了这个油水最多的地方。 但是今天这几个人同时给自己带来了不好的消息。 “你是说从昨天开始就有人小规模的收购我们的股票是吗?” “是的,总裁的确是这样的,从昨天上班早晨开始一直到现在,对方已经开始了大大小小不下于二十余次的规模性收购我们的股票,并且还阻止我们撤股。” 这时另一个人说道:“就算我们撤股也不行,因为对方利用木马正和我们的技术人员进行不断的交战,所以我们根本没有办法进行撤股!” 什么! 闻言,孟挺轩先是一惊,随后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他已经隐隐约约猜到到底什么人在背后搞鬼了。 绝对是冷天烨。 这个和自己目前旗鼓相当的对手,而且他曾经说过要把孟氏的股份收购在自己手中,而且到时候再让自己出高价钱再把股份买回去。 现在出现这种事情十有**都是冷天烨搞得鬼。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忙你们的,尽量将损失降到最低,这样的话我们也会有机会反扑。” 挥了挥手,孟挺轩冲着这几个人挥了挥手,意思是让他们可以走了。 但是其中一人很明显是死忠的那种人,只见他见到孟挺轩这样,还以为孟挺轩放弃了。 于是走上前去,一脸愤然的看着他,“总裁,难道您就这样放弃吗?难道您就任由他们这样嚣张下去,任由这些人将我们公司的股票全都揽在自己怀中,总裁,您太让我失望了!” 这些话他说的大义凛然,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傻气。 对,没错,就是傻气,很明显这个精英在为人处事方面远远没有自己脑子那么好使。 他根本就没有明白孟挺轩的意思就是一通愤然表决。 “好,我让你失望了,你走吧。” 闻言,这个精英顿时傻眼了,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孟挺轩,因为当初他们来的时候,孟挺轩给他们许诺的那些东西都实现了。 所以他认定孟挺轩是一个好老板,所以才会这样忠心耿耿,毫不避讳的直言。 “不是,总裁,您,您不是很看重我们吗?怎么会……” 他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孟挺轩打断了,“是,没错,我是很看重你们这些有理想有抱负的年轻人,但只是针对那些智商什么的每一个方面都非常均衡的人,不是说某个方面非常突出,但别的地方却有缺陷的人!” 说着,他向后一仰,舒服的靠在老板椅上,“你,可以走了,孟氏集团暂时不缺向你这样的人。” 随后他点燃了一根雪茄,笑眯眯的看着男子抽了起来,将浓烈尼古丁重重的喷在他的脸上。 “我,我,我去……” 他刚准备爆粗口的时候,再次被孟挺轩打断了,“保安,将这个脑子有问题的人给我拖出去,要是反抗的话就报警或者你们当成正当防卫给他些教训!” 话音刚落,两名身穿黑衣,鼻梁上加着黑色太阳镜和,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的彪形大汉走了进来。 他们进来后先是冲孟挺轩喊了一声老板,然后两人一人一只胳膊就将这个有些愤青资本的男子带了出去。 随后走廊中就响起了一阵阵惨绝人寰的叫声,而且还是男人的叫声。 其他人闻言各个身子都是轻微颤抖了一下,他们没有想到外面盛传的商业王子孟挺轩竟然是这样的人。 这一瞬间,他们几人顿时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孟氏集团就相当于贼船,容易上去不容易下来。 “呵呵,几位不要怕,我孟挺轩不是那种粗人,我只喜欢脑子聪明的和做事有能力的员工,像刚才那位,虽然说做事能力还算可以,但是脑子很明显不够用!” 第三百四十章 她爱吃蛋糕 第三百四十章她爱吃蛋糕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剩下的几人。txt全集下载 他想从他们的眼中看出心中的**和他们心中所想的事情,因为眼睛是人的窗户,只要他们没有闭上眼睛,自己就能看出一二。 “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吧,我既然身为公司的总裁我会不比你们知道的少,所以说我让你们去继续工作没有提出解决的方案是因为我已经知道是什么人在背后搞得鬼了,所以用不着你们瞎操心。” 说着他嚯的一下站起来,眼神如鹰隼一般锐利,狠狠地在几人脸上刮了几下。 “好了,这下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们下去了吧,去吧,工作去吧,争取尽量将损失降到最低。” 最后一句话说完,孟挺轩起身走到一人身前,看着低头不敢和自己对视的男子,他满意的笑了笑。 拍了拍他的肩膀,夹在两很手指之间的雪茄深吸了一口,将浓烈的尼古丁喷在对方的脸上。 “好了,去吧,都去工作吧,都给我好好工作,要是表现好,业绩突出的话,送房送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你们每个人都要好好珍惜自己眼前任何能够表现自己展示自己才艺本事的机会,因为有可能一个机会能让你们中某一个人重新认识一下我孟挺轩!” 说完,他转身离去,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里只剩几个人面面相窥。 他们几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兴奋的光芒。 显然,孟挺轩的这一番话让他们骚动的心再次平静安稳下来,他们辛辛苦苦的加班加点,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车子,房子,票子,最好还有妻子。 就这些东西,现在孟挺轩既然许诺了他们,那肯定不会是个他们一个空头支票,更不可能是让他们望梅止渴。 只要他们当中某一个人能做出突出的业绩,绝对能得到孟挺轩刚才说的一切。 此时冷天烨还不知道孟挺轩已经奔他而来了。 他还等着孟庭轩动手的电话,一旦他动手了,自己就立马去孟邵谦那里要人。 他对江雨桐的爱虽然没有孟邵谦那么深,但是也差不了多少,他差的就是没有为女人去死的勇气。 因为他是自私的,他更爱自己的生命。 自从江雨桐离开后,他整天茶不思饭不想的。 偌大的冷家没有了女人的身影好像根本不能让他感到一丝温暖,让他感觉不到一点家的感觉。 “桐桐,你到底是爱上孟邵谦那点,难道就是因为他比我帅吗?” 冷天烨此时神叨叨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虽然他承认自己很帅,很有男人味,但是比起孟邵谦来还是差了那么一些。[txt全集下载][s.就爱读书] 他此时心里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江雨桐选择去接受孟邵谦都不接受自己。 唯一能说服的他的,并且让他心服口服的就是孟邵谦在长相上胜过自己一筹。 除了长相,孟邵谦有的他都有,孟邵谦没有的他也有。 就在他浮想联翩的时候,管家老方的声音猛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少爷,孟氏集团的总裁孟庭轩来了,他说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你详谈,看你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说,这些都由你来定。” 闻言,冷天烨蹭的一下从沙发上跳到地上,眼中闪烁的兴奋的光芒,一字一句的说道:“当然是外面谈了,这么重要的事情的肯定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 在他心中孟庭轩此时主动来找他,并且不是在电话里面说的事情,除了孟邵谦那件事情外,他再想不通有什么事情能让这个现在傲的不可一世的孟总裁亲自出马了。 只是他没有察觉到自己刚才的那句话有着双重的含义,并且另一面的含义是非常伤人的。 说完这句话后,他兴冲冲的就向门口奔去,丝毫没有注意到管家老方已经沉下来的脸。 此时管家老方苍老且满是褶子的脸上很是阴沉,沉的仿佛都能拧出水来。 他是看着冷天烨长大的,可以说是冷天烨的爷爷都不为过。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身份在冷天烨的眼里还是一个外人。 他曾经一度认为在冷天烨心里自己占了很重要的位置,但是今天刚才冷天烨的那番话让他心中难受之极。 他们这些做佣人的,最怕主人嫌弃自己,最怕的就是主人不相信自己。 但这些冷天烨以前从来没有,他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自己。 但是自从江雨桐来了以后,他先是对自己大发脾气,而且还为了这个不干不净的女人要将自己赶出冷家。 虽然最后留下来了,但经过那次事情以后,他的心中对江雨桐虽然可怜,但也是十分憎恨,要是没有江雨桐,他也不可能受冷天烨这样对待。 此时孟庭轩已经在门外恭候多时了,见冷天烨从中景豪庭里面出来,满面红光,心中不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想。 现在在整个a市唯一能和抗衡的年轻人,同龄人只有冷天烨一人。 要不是他做的,打死他都不相信,更何况冷天烨曾经还放过相同的话。 …… 洗完澡的江雨桐吵着嚷着,要吃蛋糕,必须要吃蛋糕,要是孟邵谦不给她买的话她就哭,就坐在地上不起来。 “我要吃蛋糕……”江雨桐嘟囔着说。 “蛋糕不能吃,你现在的身体不允许你吃蛋糕,知道吗?小孩子要听话大人才会爱。” 孟邵谦耐着性子给女人解释着,他突然发现假如一个人失忆的话而且是女人失忆的话会很麻烦很麻烦。 江雨桐沉下脸,语气转为任性,“我要吃蛋糕!” “桐桐又不乖了?”他语气温柔、深情款款地看着嘟着小嘴的女人。 但是任他怎么说江雨桐还是一个劲的要吃蛋糕,无奈之下,他只好答应女人,但是有一个条件,就是到了地方让她必须听自己的,自己让她吃多少她才能吃多少。 本以为江雨桐会拒绝这个条件,但没想到她竟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孟邵谦只能感叹一声,真是小女孩性格…… 在富丽堂皇的五星级饭店里,享受了一顿五星级饭店的精美蛋糕,江雨桐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看都男人心中一软,他其实真的不想为难女人,但是她的胃不容许她这么嚣张。 他将江雨桐再次带回了阑珊别墅。 住在别墅里,吃的喝的都有专人打理,还有游泳池、视听室、spa美容室、还有既是温室又是休闲起居的日光室,天气冷的时候打开透明的玻璃屋顶可以晒到太阳。 “邵谦……”可怜兮兮的呼唤从房间的另一端传出。 孟邵谦放下太平洋彼端的视讯会议,简洁地下达指令,“把所有评估报告整理出来,就这样,宇凡他们就先交给你了,最好别给搞出什么乱子来。” 单方面切断自己这边的视讯,他仍可以看得到在五星级总统套房里那些从美国回来的商业黑客忙碌的景象。 不待小人儿发出第二声呼唤,他已经大步走来。 语调是不自觉的轻柔,“怎么了?天还没亮呢!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因为江雨桐吃完饭后,回来倒头就睡,和小孩子一般无异。 而他只能陪着她,哪里都不能去,因为女人只有五岁的智商,要把她看成是一个小孩,要时时刻刻的跟在她身边。 “睡不着。”她说。 “嗯?是不是中午睡太饱?”他说。 “对啊!”江雨桐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呵欠,睡眼惺忪的双眼逐渐有神,“邵谦你呢?为什么不睡?” 因为失忆的原因,孟邵谦只得将自己的名字花费上了一个小时给江雨桐教会。 “我在工作。”他说。 “工作?”江雨桐疑惑,“为什么你每天都在工作?” 孟邵谦淡淡地说:“工作才能赚钱啊!” “嗯……那赚了钱以后,谦谦就可以不用工作了吗?”她问。 谦谦,是江雨桐重新给他起的称呼,因为她觉得这个名字很贴切,很有感觉。 其实她不知道,以前她就是这样叫男人的,并且还把那只猫的名字叫成谦谦。 不用工作,就可以陪她玩。 她露出期待的表情,希望能得到肯定的答案。 “不……因为我是公司的负责人,”孟邵谦回答的有些无奈,“就算有钱也不能不工作……” 他不能给女人说自己现在正和孟庭轩暗地里叫着劲,就算是说了凭女人五岁的智商也是什么都不知道。 “唉!”她叹了一口气,“谦谦好辛苦喔!” 她自从进阑珊别墅后,就已经看出来,这个和自己关系匪浅的男人很有钱。 明明赚了很多钱,坐拥金山银海,却不得片刻清闲。 当金钱堆砌成一连串阿拉伯数字,数不清的零已经变成毫无意义。 以前众人看他的眼神有恭敬、有谄媚、有惧怕、也有崇拜,但是现在呢,现在只有女人不离不弃陪在自己身边。 直到遇见江雨桐――她的眼睛是如此清澈、温暖,有一丝好奇、也有藏不了的灵动与情感。 幸福与喜悦的笑意一直没有离开她淡粉红色的唇。 于是,他彻底的沦陷了…… 他看着怀里的小人儿安然地窝在他的胸膛中,眼神一样灵动慧黠,却比以往多了分淘气与调皮。 江雨桐微蹙双眉看着他,扳着手指数落道:“工作赚钱,赚钱以后有更多的工作,再赚更多的钱,有更多的钱以后呢!就得再做更多更多的工作……谦谦,你什么时候才能好好休息啊?” 她很不客气地下了结论,“谦谦,你好笨!” 笨死了!赚那么多钱、养那么多人做什么呢? 这时,贪吃、贪睡、好命到极点的小女孩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孟邵谦发出开怀笑声,按下对讲机吩咐,“送消夜过来。” 他的下巴轻抵着她柔亮漆黑的青丝发旋,鼻间嗅着她淡淡的香气。 这一刻,他多么希望他们二人永远这样抱下去。 第三百四十一章 真爱不变(一) 第三百四十一章真爱不变(一) 只要女人在他身边,让他受在大的苦,在大的委屈他都愿意,只要能换回女人一直陪在他身边。[热门小说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女人就是他他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上、放在心口的宝贝啊! 两年了,他已经孤独太久了。 如果可以,他愿意以所有财富换取爱情与温暖,让恍若冰封的城堡像童话般变成缤纷的生命花园。 这……应该不是奢望吧? …… 刚破壳而出的雏鸟们总会把第一眼看到的“东西”当作母亲,这似乎是真的。 失去记忆的江雨桐就像雏鸟,而孟邵谦就是那个“东西”。 因为这个原因,江雨桐黏孟邵谦黏得可紧了,孟邵谦不得已只好去哪里都带着这个小跟班。 一家五星级总统套房内,从美国mj公司来的商业黑客们都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孟邵谦。 脸上露出只有西方人特有的表情,“omg!” 在美国创立mj公司后,因为那段时期的原因,孟邵谦的脸上整天没有一点表情,如一块万年寒冰一样,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但是现在…… 只见如万年冰山般没有喜怒哀乐、七情六欲的顶头上司,居然被一个小女娃揉圆搓扁、玩弄在掌心之中。 太可怕了!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像无尾熊抱树一般缠着老板不放,而一向威严冷峻的老板居然没有一丝不耐或不悦的表情。 不但如此,她还在开重要会议时打断发言,提醒老板:午餐时间到了,大家肚子饿应该吃午餐了。 更把老板的办公室当游乐场,看杂志、玩跳棋、拼拼图、喝下午茶……诸如此类“大逆不道”的行径,看在他们一些了解孟邵谦的人眼里简直是惊世骇俗,吓死人不偿命。 那……那真的是像电脑般全年运作、二十四小时无休的工作狂老板吗? 大家作梦也想不到,冷面冷心、严厉寡言的president怎么会带女友进办公室? 还有这位天真烂漫、不解世事的大小姐又是何方神圣?和boss之间的互动……简直就像小孩子玩扮家家酒,看傻了一堆人,也憋了满肚子疑惑不敢问。 但是在这众多人惊讶呆滞的目光中,唯有一个人别具一格,他丝毫不为所动,依旧我行我素。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丝毫不在意。 这个人就是白宇凡。 他对这都见怪不怪了,孟邵谦什么都好,但是一遇见这个女人的话,就不行了,就魔怔了。起舞电子书 所有的脾气,所有情绪都会因为这个女人转变而转变。 “邵谦……喝茶。”笑咪咪的江雨桐玉手纤纤地端上一杯香气诱人的花草茶,也不忘“恩赐”排排坐的商业黑客们,人人有茶喝。 所谓的旷世奇观连续出现三天就不稀奇,经过一个星期以后呢!就变成了习惯成自然。 “好喝吗?”宛如小公主般的江雨桐一脸期待的问。 “好喝。”众人纷纷道谢,让她笑得更开心。 然后大家有志一同地偷瞧主位上的孟邵谦,又再一次见到孟邵谦嘴角微扬、眼神温柔的表情。 呵!恋爱中的男人啊! 总是这样狂热,总是对外人的眼光,无论是什么眼光,根本不会在乎。 但是对于恋爱对象的眼光总是非常在意,哪怕是一个眼色,都会想半天,想想这个眼色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喝完茶,轮值的主场清了清嗓子,言归正传的继续开会,“接下来我们要讨论的是……” 虽然被打断会议,但这些脾气怪异的商业黑客们却一点也不以为忤,不是因为领人薪水不敢吭声,而是因为江雨桐天直无邪的可人模样软化了孟邵谦的心,也消弭了房间内沉闷严肃的气氛。 而且,清淡的花茶也舒缓不少人的压力症候群——减轻了黑咖啡引起的胃疼、失眠。 有谁会在燠热难当的酷暑里去责骂一阵突如其来的清风呢?同理可证。 冗长的会议中,也因为口叩茶时间多了一点喘息的空间得以整理思绪补充弹药。 春风,似乎降临到这件豪华的总统套房之内,也降临到这个年轻总裁的生命中。 …… “你不爱我……”美丽的偶像剧女主角哀怨泣诉道:“你爱的只有自己,你心里除了报仇,再也容不下任何感情……” 阑珊别墅内,江雨桐一边吃着蛋糕一边看着美剧。 江雨桐嚼嚼嚼,嗯……蛋糕好吃! 男主角辩白,“不是这样的,我爱你!我真的真的好爱你……”加重语气荡气回肠。 女主角低头啜泣。 “相信我,再忍耐一段时间,我绝对不会辜负你……”男主角信誓旦旦地保证。 男主角安抚着女主角,慢慢地拥着她往床上“身体力行”去。 拿“性”来安抚笨女人这种idea似乎也只有猪头男编剧才编得出来,可问题是:用这招来安抚笨女人还满有效的。 换个黑皮或者草莓味的应该很不错。 这样想着,只见江雨桐起身走到冰箱里,拉开冰箱的门。 映入眼帘的就是满满一冰箱的蛋糕,各种口味,各种形式全部都有,水果的,牛奶的,松皮的,应有尽有。 随手选拿了几个后,她满意的孟上了冰箱的门,一脸幸福的重新坐下。 江雨桐目不转睛地盯着40吋液晶电视萤幕看,把洒狗血的肥皂偶像剧刻进脑子里。 爱? “小静,那个男人好奇怪!”她说:“明明说爱她,又跟别的女人订婚;那个女人也很奇怪,一直哭个不停。” 陈静,是孟邵谦专门为江雨桐找的保姆。 为的就是他不在家的时候,或者实在没办法将女人带在身边的话,就留在家里。 而陈静就照顾江雨桐的衣食起居,还包括聊天看电视等等一切江雨桐做的事她都要做到。 而且这个陈静不但是家政公司培训出来的专业保姆,还是一名已经毕业的护工。 所以经过千挑万选,孟邵谦才选中了她。 陈静和江雨桐的年龄相仿,只是现在两人的智商……有很大的差别。 见她第一眼的时候,江雨桐就选中了,并且很是小孩般的亲切的称之她“小静”。 “哎呀!连续剧都嘛这样演。”陈静同样对爱情一知半解。 “哦……”沉寂了一会儿,江雨桐又道:“小静,他们在接吻呢!” “嗯。” “小静,他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江雨桐很认真的“实况转播”。 “呃!”陈静有丝尴尬地说:“那个……他们是情侣嘛!” “那他为什么要跟另一个坏女人订婚?”江雨桐一针见血地问。 “咦?”陈静揣测道:“好像是为了报仇吧?” “噢。” 安静没几秒钟的好奇宝宝又有新发现,“为什么他们的手握那么紧?还放在枕头上?” “……那只是。” “象征的做两下什么的……” “偶像剧不能有太露骨的床戏啊!所以就点到为止。”陈静答。 “那为什么他们要一直叫对方的名字?” “……”陈静一个头两个大,感觉额头上滑下几条黑线。 “小静?” “我、我……也不知道。”她心虚地逃避问题,把烫手山芋丢给伟大的老板,孟邵谦,“你去问老板好了。” …… 晚上7点,阑珊别墅孟氏宅院里。 孟邵谦和江雨桐各坐在餐桌的两端,中间隔着鲜花、烛台等装饰物。 “谦谦,你爱我吗?”清亮的嗓音问道。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孟邵谦停着。 听到她的问话,他一点也不惊讶,他早已习惯江雨桐不按牌理出牌、心血来潮时随口发问的举动。 但是这话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对江雨桐他肯定是爱,爱到骨子里去了。 可现在却不能给她说,因为她只有5岁的智商,说出来她也不明白这些是什么东西。 只好低着头,对付起桌上的食物来。 这个时候,他雇的佣人再次端上鲜美的食物。 淡淡地看了一眼上菜的佣人,他转移话题,“今天的菜有你喜欢吃的凤梨虾球跟蛤蜊浓汤,快吃吧!吃完还有饭后甜点草莓慕斯。” “好。”江雨桐眼睛一亮,果然乖乖吃饭。 嗜吃水果跟甜食的江雨桐在出院后体重增加了两、三公斤,比起以前纤瘦的身材多了一分珠圆玉润的光彩;也因为她爱吃蛋糕,让孟邵谦煞费苦心安排了营养师咨询跟大厨们协商,改变食物的烹调方式与控制卡路里,总算没让江雨桐曼妙的身材变形走样。 而且这些蛋糕不像是外面卖的那些,热量什么都很高。 这些经过大厨们重新烹饪,精心调制的蛋糕对江雨桐那娇弱的胃来说,没有一点影响。 天真烂漫的她吃的、穿的、用的、戴的,全都是极其奢华的高级品,衣着打扮更有专业的美容造型顾问打点,加上无忧无虑的笑靥,就像不识人间疾苦的千金小姐。 而那些健忘、注意力不集中的小毛病也就被势利眼的人们给淡化、忽略了。 只有孟邵谦知道,没有发生意外之前的江雨桐是多么要强,聪慧的新女性… 夜阑人静,同样的问题再次上演。 “谦谦,你爱不爱我?” 洗了一个香喷喷的泡泡澡,白净亮丽的肌肤微带氤氲水气,江雨桐一脸期待的问。 上等泰丝精美刺绣的睡袍藏不住她呼之欲出的玲珑曲线,与女性的娇媚妍丽。 已经禁欲一大段时间的孟邵谦口干舌燥的。 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无心、无情的冷血动物,一辈子要孤独地拥抱庞大财富到老死,没想到却让他遇到了江雨桐。 他为她疯狂、为她不择手段。 直到她发生意外之后,他对她视若珍宝,小心翼翼地呵护她,深怕有一丝闪s。 禁欲,对意志力坚强的他面言并不困难,困难的是,当心爱的女人以千娇百媚的姿态询问:“爱不爱我?”时,要怎样维持理性不变成兽性? 在劫难逃呵! “谦谦,你爱不爱我?”重复再问一次,小人儿的语气多了一丝委屈。 “爱。”他情不自禁地抱住她软玉温香的柔馥身躯,汲取她身上芬芳的气息。 第三百四十二章 真爱不变(二) 第三百四十二章真爱不变(二) 女人身上的香味,让他如拥抱住春天。[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我当然爱你!” “好!”江雨桐开心的笑了,“那你要娶我喔!” 娶?娶! 孟邵谦错愕地瞠大双眼。 “你说什么?” 她……她知道她在说什么吗? “你要娶我呀!”江雨桐理所当然地说:“如果你爱我,就应该娶我,那样,我们就可以一辈子都在一起啦!” 他觉得他的心脏几乎快跳出胸口。 神啊!他可以吧?可以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恩赐?可以保有这从天而降的幸福吧? 狂喜让他的声音,“江雨桐,你……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真的愿意跟我结婚?你要知道,我,我以前欠你一个不完整的婚姻……” 最后几句话后,他说的细弱蚊声,已经处于激动状态的江雨桐根本就没有听见。 “嗯!”她点头如捣蒜,“我愿意啊!可是你不能为了报仇去跟坏女人订婚喔!还有,你不能跟别的女人玩亲亲,只可以跟我亲亲。” 话一说完,她便嘟起粉红色的小嘴,闭上眼睛等着他的吻。 他抱住她,惊喜不已,手心微微。 “谦谦,你太用力了,我会痛啦!”被拥在怀里的小人儿发出模糊抗议。 “对不起……” 他忘情亲吻她甜蜜的唇。 “谦谦……” 浓情蜜意中,她呼唤他的名字。 “嗯?” “求婚戒指要用男方三个月的薪水买。”她说。 那是日本偶像剧的惯例。 “好。” 他一年的薪水是几亿呢?忘了,明天再问财务部经理。 被冲昏头的他急切的汲取她叼美气息。 所有的自制力与理性全被抛在九霄云外。 “谦谦,还有……” 丝绸睡袍褪至腰际,露出薄如蝉翼的白色半透明睡衣下如凝脂的雪白,单薄的丝质布料掩不住两抹淡淡嫣红。 让他发狂着魔。 “你不可以……跟坏女人玩亲亲喔!” 孟邵谦发出,然后是爆笑出声。 人不寐,夜未央。 …… 即使是三更半夜,孟邵谦的助理与私人秘书还是面不改色的接下boss的吩咐。 几通电话,第二天阑珊别墅孟氏宅院就已经布置好结婚装饰。 温室的玫瑰、百合一扫而空,把一向孤寂空旷的大宅点缀得花团锦簇。 江雨桐没有亲人,所以主持婚礼的事宜一律由男方这里安排。.info[] 证婚的是地位崇高的枢机主教,应该是主婚人孟家女主人李云玲此时根本不知情,她还在沉浸在和雷蒙重逢的喜悦中,所有根本无法参加儿子的婚礼,因为没有人给她通知,更没有人敢去给她通知。因为孟邵谦已经放了话,谁要是把这件事情透露给李云玲或者外人的话,以后就不要拿他孟邵谦当朋友。 这也就以为着,谁要是透露了消息,或者走漏了风声,以后连和他朋友都没得做了。 当时说这些的话时候他的眼睛直直看着白宇凡几人说的。 因为在他的兄弟中,白宇凡的嘴最不严实。 而许久未见面的冷易,秦沛等人也是满脸笑容,看样子是真心祝福这一对即将完婚的新人。 比较麻烦的是,天真的江雨桐以日本偶像剧的求婚标准,要求婚戒必须用男方三个月的薪水购买,仓卒之间实在找不到四百多万美金的钻石戒指――直接跟钻石公司订制也要一个月后才能交货,只好先以五克拉的钻戒代替。 碧空如洗。 江雨桐身上的白纱礼服是从孟氏旗下百货公司精品礼服专柜调来连夜赶工、修饰的法国名牌婚纱,白缎无瑕,精致的珍珠点缀其间。 冬日下,新娘子美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让一群见惯美女的商界人士为之失神。 婚礼的仪式非常简单,却极度奢华。一夜之间,动员了无数的人力心血,从价值超过百万的鲜花装饰、七层的结婚蛋糕、昂贵的手工蕾丝婚纱、五星级饭店的主厨、服务生、还有国宴级的高级料理……都是孟氏的部属分工合作赶出来的。 即使牺牲睡眠时间,这些部属还是为自己主子的终身大事感到高兴与骄傲。 “祝新人百年好合!” “早生贵子!” 众人的起哄,乐队的悠扬乐声,在花团锦簇的庭院里更添热闹,忙碌穿梭的摄影师忙着捕捉精采的画面。 暖暖冬阳驱走寒风,春天的脚步应该也不远了吧? 一片热闹唁一哗声中,有许多欣羡惆怅的眼睛一瞬也不瞬地看着沉醉在幸福中的新人。 …… 百货公司男士精品柜前。 正在为霍东溟选购礼物的林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失踪了好些天的江雨桐,就这样毫无预警的出现在她眼前,而且还视若无睹地走过她的身旁。 “小静,你觉得送这副袖扣给谦谦好不好?他会不会喜欢?”江雨桐兴致勃勃地问。 “嗯……还不错!”陈静认真看了几眼。 这对白金袖扣是不对称设计,一个是迷你高尔夫球、另一个是球杆,很活泼也颇有质感,当然价格也不便宜,将近普通上班族一个月的薪水。 “不过……就算你送给先生的礼物是一支稻草,他也会很高兴的啦!”陈静开玩笑的补充道。 先生?难道说……江雨桐结婚了? “呵呵!”江雨桐一脸幸福、天真的傻笑。 标准狮子座的林歌怒火中烧,眯起了双眼,火力全开的大踏步挡住江雨桐的视线。 “咦?”江雨桐不明就里掸头看着她。 怒气腾腾的林歌锐声质问:“你结婚了?” 江雨桐迟疑地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林歌非常激动,“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失踪一年多,闷不吭声的就跑去结婚?我们还算是朋友吗?你这样做对得起冷天烨吗?” 冷天烨?一丝不确定的慌恐让江雨桐敛笑,不安地皱起眉头。 她的沉默让林歌火气更大,恶狠狠地瞪视着她。 全身上下的名牌服饰、皮包鞋子,专业美发师精心设计的发型、腕间闪烁耀眼的a。p。珠宝手表――她敢拿她的破公寓来打赌,这支手表的价钱绝对比她的小房子还要贵上几倍――在在显示出江雨桐目前身价非凡。 林歌有些说不出声了,她苦笑着道:“别告诉我你得了“选择性失忆症’,忘记冷天烨是谁?还是说你现在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不屑跟我们这种‘平民百姓’结交了?” “嘿啊!”江雨桐睁大一双美目,语带兴奋,“你怎么知道我失忆?你认识我吗?” 这下子换林歌愣住了。 “你……你是在要什么把戏啊?江雨桐?” “耶!你知道我的名字呀?”江雨桐高兴的捉住她的手,“你真的是我的朋友吗?” “夫人!”陈静打断了她的兴头,“就算这女人知道你的名字,也不能证明她就是你的朋友呀!” 一副来势汹汹的恰查某模样,倒还比较像是夫人的“情敌”呢!小静想。 “你真的失忆了?不会吧?”林歌瞪大双眼,她的乌鸦嘴怎么那么灵啊!是不是该想几支明牌去签乐透彩? “嗯!对呀!”江雨桐笑咪咪的说,“谦谦说……” 孟先生?谦谦? 这个熟悉又不常见的姓氏让林歌思索了数秒才想起,“你是说孟邵谦?” 那个张扬浮夸,放荡不羁的家伙也是…… “对呀!你也认识我老公喔?”一身雍容华贵仿佛公主般的江雨桐兴高采烈地说:“那你一定是我的朋友了,真是抱歉喔!我真的把以前的事全都忘光了,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天啊! 林歌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单纯天真的女人,真的是一向自主、外柔内刚的方江雨桐吗? 撇开个性上的转变不说,江雨桐的穿着打扮也不像以往朴素低调,一身的名牌服饰,颜色虽然淡雅却搭配得十全十美,有种令人惊艳的优雅与高贵感。 “老公?”林歌瞪视着一脸无忧的江雨桐,愤怒和疑惑让她的声音变得尖锐,“你嫁给了孟邵谦?!” 怎么会这样? 坐进孟家司机待命的宾士车里,林歌已经迫不及待地打了电话通知冷氏夫妇和冷天烨。 但冷氏夫妇的电话她根本就没有打通,提示的是对方已停机,很明显是换号了。 前段日子冷天烨大肆宣扬要和江雨桐结婚。 冷氏夫妇已经被前来打电话的询问的亲戚朋友搞怕了,而且他们对也这个不孝子也是伤心透了。 一气之下,索性换了号码,不再联系。 “喂?”温和的男中音在手机内响起。 林歌深吸一口气,艰难的开口,“冷天烨……是我……”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之所以会这么激动的给冷天烨打电话,是因为她觉得冷天烨这个人非常不错。 江雨桐在落难的那段时间里,他对江雨桐怎么样,林歌看的清清楚楚。 如果不是真爱的话,一个堂堂上市大公司的总裁,外貌英俊不凡,阳光帅气怎么会热脸贴冷屁股。 对一个堕过胎,坐过牢,结过婚的女人穷追不舍。 相比之下,她觉得孟邵谦就逊色多了。 “林歌?有什么事吗?”他问。 “我……我遇到江雨桐了。”她鼓起勇气说。 “江雨桐?真的吗?”难以置信的狂喜让冷天烨声音高亢,“江雨桐没事!谢天谢地!她还好吗?我现在马上过去,你们人在哪里?”一长串的问句如连珠炮似地问出。 “冷天烨!你听我说,一定要保持冷静,江雨桐她……她曾经发生过‘意外’……”林歌说。 林歌的打电话让冷天烨很是意外。 虽然意外,但林歌还是给他带了一个更意外的消息。 “啊?她怎么了?受伤了吗?”他的心焦溢于言表。 “不是……她看起来很好,没有受伤,至少外表看不出来。”她答。 “外表看不出来?林歌,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冷天烨心急如焚。 “她不认得我!也不记得过去的事情!”林歌和盘托出,“她说她因为发生意外而失忆,她还告诉我……” “什么?” “她嫁给了孟邵谦!” 第三百四十三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第三百四十三章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回到阑珊别墅后,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单纯的江雨桐难以理解。(..info无弹窗广告) 直觉告诉她:林歌应该是她认识的老朋友,可是护主心切的小静说什么也不肯让她跟林歌独处,还急急忙忙打电话向大老板通风报信。 孟邵谦放下电话,脸色沉重而苍白。 他所恐惧的事情终于成真! 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最终还是会败露,虽不是别人走漏风声。 吩咐司机备车,他搁置今天的行程,急急忙忙赶回家中,迎接他的命运。 劈头而来的是林歌毫不留情的非难。 “姓孟的!你到底是安什么心啊?你骗了大家!把江雨桐藏起来,还秘密结了婚!你这样做对得起冷天烨吗?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坐在沙发上优雅喝着水果茶的江雨桐,好奇的望着林歌发飙,不懂她为什么这么生气。“呃……你要不要喝杯茶?” “喝茶?!”林歌差点没被气疯,“什么时候了还喝茶!你是白痴啊?” 呜……被骂白痴的江雨桐为之一瑟,不晓得为什么有种怀念的感觉…… “你住口!”护妻心切的孟邵谦喝道。 “你凶什么凶?”林歌气得张牙舞爪,“不要以为你大声我就怕你哟!” “朋友妻不可戏!更何况江雨桐还是你大哥的未婚妻,本来要当你大嫂的人,你这样欺瞒众人,连老天都不会原谅你!”林歌恶狠狠地说。 她这话的意思是说两年前,孟庭轩宣布和江雨桐结婚的事情。 那个时候闹得是满城皆知,人人都知道孟家的大少爷要和原孟家二少的老婆结婚,并且两人已经还把婚都定了。 闻言,孟邵谦嚯的一下站起身来,脸色极为阴沉可怕。 一双凤眼死死的盯住林歌,如果眼神能够杀死的人的话,相信林歌此时已经被孟邵谦杀的千疮百孔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别以为你是雨桐的朋友就可以胡说非为,告诉你,最后别惹怒我!” 森冷的声音从他嘴里响起,让正欲继续争执的林歌顿时有些蔫了。 她有些后怕的看了一眼孟邵谦,随后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退。 反应迟钝的江雨桐歪着头,努力消化林歌话中的含义。 冷天烨?大哥?未婚妻? 唔!她的头好痛!江雨桐抱着头皱眉。 “雨桐,你怎么了?” 这时发现江雨桐有异样,孟邵谦龙骥焦急问。 “我的头……好疼喔!”她语带哽咽,“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可是我想不起来……” “别想了!别去想……”孟邵谦心疼不已,“叫小静拿药给你吃好吗?” 也许是因为那场事故的缘故,江雨桐有偏头痛的后遗症,只要天气太过寒冷或是压力过大时就会发作。 “药?你给江雨桐吃什么药?”林歌质疑。 “是治偏头痛的药啦!”陈静翻了翻白眼,“难不成你以为是迷幻药?” “你!” 不待林歌发飙,门铃声打断了她的话。 一名斯文的年轻男子冲进客厅,不约而同地对着正吞下药的江雨桐惊呼出声。 “江雨桐!” 熟悉的感觉让她眨了眨双眸。 来人正是一直深爱着江雨桐的冷天烨。 他得到林歌的消息后,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一路上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踩了多少次刹车。 做的这些就只为见女人一面,说说话,还有…… 他会失去她! 恐惧和不安掳获了孟邵谦的心脏,他的胸口激烈起伏,双手不自觉的握住江雨桐的肩膀。 头疼稍微纡解的江雨桐被他的力道握疼了肩膀,不由得轻呼出声。 斯文俊秀,阳光帅气的冷天烨迈开大步向她伸出双手,低柔的嗓音微带,“江雨桐……” 江雨桐犹豫地避开了他的碰触。 美丽清澄的大眼睛怀疑的看着他,“你也是我的朋友吗?” 怕生的她躲进了丈夫宽阔的胸膛中,像只矜贵的猫咪撒娇般占据主人的怀抱,以宣示自己的主权――对猫的逻辑而言:是主人属于猫,而非猫属于主人。 她对孟邵谦的亲匿举动让冷天烨如遭雷殛、脸色惨白。 她忘了他! 心爱的女人嫁人,新郎不是他!而是他的情敌……孟邵谦! 这些多天来的煎熬、心碎,在乍见江雨桐平安的惊喜之后,却发现心爱的人被情敌横刀夺爱,如此不堪的打击让他积郁多时的怨怒爆发出来。 “孟邵谦!”仿佛负伤野兽般的嘶吼由冷天烨口中逸出。 一个箭步冲上前,他抓住比他高上不少的孟邵谦,狠狠的就是一拳。 孟邵谦并没有还手,咬紧牙关承受他的这一拳头,挨打的脸孔因受力一偏,眼眶下浮现瘀青。 一阵混乱中,有人发出惊叫。 被怒火冲昏头的冷天烨嘶吼咆哮,“你该死!混帐!该死的你……” 拳头像雨点落下,心底因为女人曾受到冷天烨照顾恩惠,孟邵谦始终保持沉默的挨打,没有还手。 “冷天烨……”林歌惊呼。 “住手!”出声制止的是江雨桐,“不要打我老公!” 她飞奔而来挡住了冷天烨的拳头。 一开始的熟悉感因为愤怒而消失殆尽,江雨桐一脸谴责的表情望着陌生的“野蛮人”。 “你怎么莫名其妙打我老公?”她双手环抱孟邵谦,捍卫自己的丈夫,“为什么乱打人?” 握紧拳头的冷天烨像只斗败的公鸡垮下肩膀。 为什么乱打人…… “呵呵、呵呵……呵呵!”悲痛交集、气怒攻心的他发出悲惨凄凉的笑声。 无语问苍天。 这个时候,孟邵谦将女人拉在身后护住,眼神如鹰隼一般锐利,直勾勾的看着冷天烨。 “知道我为什么不还手吗?” 声音森冷无比,同时又异常坚定。 闻言,冷天烨冷哼一声,将头别向一旁。 他现在心里气的都快炸开了,恨不得扑上去一把掐死孟邵谦,那还有心情听他说这些。 见冷天烨这幅模样,孟邵谦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抬手慢慢擦拭去嘴角溢出的一丝鲜血。 “因为你曾经照顾过雨桐,你给她过恩惠,所以我不还手,可以说你是她的半个恩人。” 说到这里,孟邵谦再次将不断溢出的鲜血擦拭掉。 “雨桐他是我的女人,别的男人……呵呵,休想染指半分,我告诉你,我不还手是因为你是雨桐的半个恩人,现在恩惠给你还清了,你要是想打,爷我奉陪到底!” 闻言,冷天烨面露不自然的笑容。 他不看孟邵谦,转头看向女人。 “雨桐……”冷天烨颇为感伤,“你……不记得我了吗?” “嗯。”江雨桐有点惭愧地低下头,双手仍抓着老公不放。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冷天烨面如死灰地喃喃道。 原来如此啊! 在听完孟邵谦的话后,陈静恍然大悟,没想到江雨桐有这么一段曲折离奇的故事。 呀!难怪! 有些事早已透露出蹊跷,像当初江雨桐刚出院时,回到阑珊别墅孟家大宅,所有的衣服,包括内衣都是新的,化妆品、珠宝、皮包等等配件也都是未开封的新品。 主卧室虽然装饰得美轮美奂,却是一切崭新,连张相片都没有。 原来是这样啊! 看大老板平常一副冷漠严肃的样子,原来心中却是这么柔软,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一切。 一团乱、一团糟。 当听到江雨桐嘴里说出来的话后,冷天烨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似地说不出话来。 “我要跟谦谦在一起!”江雨桐再次宣布。 可是没有人尊重她的意愿。 在客厅的冷天烨嘴中“该死的”孟邵谦,对江雨桐倒是不忍苛责。 没人理的江雨桐只好赌气的喝着她的下午茶。 “小静,怎么没有蛋糕啊?”她小声问。 没有蛋糕,怎么能算是下午茶呢? “呃……要加上客人的份吗?”陈静也没主意。 “好啊!”江雨桐答。 嗜吃甜食的她心底打的如意算盘是:趁乱时可以多吃几块蛋糕…… 小餐车送来一打精致小蛋糕跟花香四溢的香草茶,银盘和瓷器熠熠生辉。 “啊!小静,我要那个水果塔、鲜油蛋糕还要那个巧克力口味的……”江雨桐悄声说。 孟邵谦也被奉上一杯茶,心烦意乱地啜饮着。 突然间―― “江雨桐!你……你在吃蛋糕?”冷天烨惊讶的问。 正在享受蛋糕绵密细致的美妙口感,江雨桐缩缩肩膀,一脸无辜的问:“对呀!你要吃吗?” “你……”错综复杂的表情出现在冷天烨脸上,他喃喃低语,“你一向是不吃蛋糕的,自从……” 他想说“自从你胃不好后,一切油腻甜食都不能吃,而且冷的辣的也不能……” 但这些话他还是没有说出来,他相信孟邵谦绝对一定想到这一点了,绝对不可嫩让女人吃平常的蛋糕和冷饮的。 就算是自己说出来也无非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这时,他脑中冒出一个念头,自己为什么还不走,待在这里干嘛?还在留恋着什么? 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他再次违背了内心的想法。 “江雨桐……”冷天烨爱怜地看着她。 吃蛋糕有什么不对吗?江雨桐一脸莫名其妙。 “呃……朋友,你要不要也吃一块?”她慷慨地询问。 冷天烨一阵无语,此时他哪里还有心情吃什么东西。 他仔仔细细地审女人,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道:“看来你似乎被照顾得很好呀……” 失去记忆的江雨桐看起来比以前更幸福呢! 一阵岑寂之后,冷天烨打破沉默,“雨桐,我要回去了!” 说完这些话后,他一脸期待的看着江雨桐,希望能从她嘴里说出什么挽留的话来。 但是,他失望了。 只见江雨桐专心的吃着蛋糕,连头抬都未抬。 “你走吧,改天有空再来吃蛋糕啊……” 江雨桐低着头,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闻言,冷天烨身子一震,深深的看了一眼女人。 第三百四十四章 女神的选择 强忍着心中的疼痛,冷天烨深深的看了一眼女人,随后怀着一颗伤悲又怨恨的心离开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冷天烨走后,孟邵谦紧紧拥住新婚妻子,不发一语。 “谦谦……” 失忆的江雨桐或许天真、单纯,少了九弯十八拐的小心眼,可是绝对不是白痴。 “他说的是真的吗?”她问。 面对她澄澈美丽的双瞳,孟邵谦无法说谎。 他困难的点头,羞愧地不敢直视她。 “对不起……”他拥着妻子说。 对不起? 江雨桐歪了歪小脑袋,不明白。 “谦谦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她问。 美丽的双眼一眯,想起偶像剧的剧情—— “我骗了你……” 其实他是想说你和冷天烨是认识的,并且你们曾经还差点结了婚。 要是没有自己的话,说不定江雨桐和冷天烨真的就成了。 “谦谦,你外面有野女人了?”吹弹可破似地细致小脸蛋开始皱成一团,口气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 铿! 正在收拾杯盘的陈静差点打破一只昂贵的骨瓷茶杯。 “……”欲语又止的孟邵谦冷凝的眼神瞪着低头憋笑的陈静,一转眼又变得好声好气地安抚娇妻。 “没有!我发誓没有!”他又瞪了陈静一眼,让她加快动作退下。 急急把小餐车推出客厅,掩上门后,陈静终于放声大笑。 这种每隔几个星期就要上演一次的“豪门情愁”,总要让大老板手忙脚乱上好几天,至于是几天呢? 就得看一向沉默寡言的老板会经过几天这样的折磨才能说出那三个字。 呵呵呵!看到被逼急了的老板形象全失,脸红脖子粗地说出“我爱你”三个字,实在是有趣极了。 令人生畏的霸主在遇到胡搞蛮缠的娇妻也只有举双手投降的份。 这算不算是一物降一物啊? 回到厨房,把这事说给大家听,一群下人们笑呵呵的打赌起来,大胆预测老板一这次会憋几天。 “不过啊……老板现在也学聪明了,不会在我们面前‘表演’啰1厨师惋惜地说。 “嘿啊!”众人附和。 “真可惜不能用摄影机录下来。” …… 中景豪庭,冷家。 “冷天烨,你,你这是怎么啦?”林歌不解。 不是要去带回江雨桐吗?不是要去跟姓孟的家伙一较高下,分庭抗礼吗? 怎么现在却像是斗败的公鸡,缎羽而归呢?她不懂。..info “蛋糕……”冷天烨声音沙哑。 “蛋糕?”林歌疑惑。 跟蛋糕有啥关系啊? 只见冷天烨慢慢抬起头来,俊朗的脸上此时尽是惆怅落寞之色。 他叹了一口气,“林歌……你认识江雨桐几年了?” “呃,从大学同系……七、八年了吧!”她答。 “那……你有看过她吃蛋糕吗?” “咦?”林歌回想一下,“好像没有呢!江雨桐从来不吃蛋糕的,就连我生日,她也不肯吃蛋糕……怎么啦?江雨桐讨厌吃蛋糕吗?还是她以前怕胖所以不敢吃?可是刚刚看她倒是吃得挺高兴的。” 知道内情的冷天烨眼泪差点掉下来,眨了眨有些微红的眼睛,语气惆怅的说出了缘由。 “你知道吗?雨桐她有很严重的胃病,不能吃冷的辣的,刺激的,油腻的等等。” 这句话说完后,冷天烨眼神有些迷茫。 从不吃蛋糕的女人,今天竟然开始吃蛋糕了,这全部都是因为孟邵谦的原因。 就算她失忆了,但口味或心里总该会排斥,可惜没有。 林歌听完后瞪大了眼睛,她虽然知道江雨桐不吃蛋糕,但却不知道还有这么多的禁忌、故事。 …… “我要跟谦谦在一起!”江雨桐再一次宣告。 再次登门想要唤回女人的心的冷天烨再度受挫,陪客的林歌也只能叹气。 其实结果成这样以后,她已经有最坏的打算。 知道这个从小一块长大读书的闺蜜好友是不可能喜欢上或爱上冷天烨的。 因为失去记忆的雨桐不再是原来的江雨桐。 就像移入富贵之家的空谷幽兰,被呵护娇养成国色天香,沾染了贵气,再也没有生活的能力。 忘了一切也忘了伤痛的雨桐开心地吃着蛋糕,看起来多幸福呀! 冷天烨的心在滴血。 他的雨桐,不是这样娇憨烂漫的女子——原来的雨桐是个自主的新女性,个性平和却坚毅,天资聪慧喜爱文学历史,沉静寡言却言之有物。 以前每个夜晚,他们共享一本书、一部好电影或一出舞台剧后,热烈讨论彼此的观感与心得,就算是偶尔的歧异在无伤大雅的激辩之后,也都是会心相视一笑收场。 在那段时间里,江雨桐对他来说就像是上天恩赐给他的礼物,是他这一辈子最珍贵的礼物,他们度过的每个时刻,他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历历在目,就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 对他而言,雨桐不只是他心中认定的伴侣,也是他相知相惜的知己;除了恋爱的心情,雨桐于他也像亲人般——毕竟失去双亲的江雨桐和他的经历非常相同,虽然他没有江雨桐那么悲惨,但他对她却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所有的感觉掺和在一块,这就是爱! 邻惜、疼爱、恋慕……这短时间以来,他用情至深,也相信雨桐对他亦然。 谁知道半路却让无缘的人横刀夺爱! 他曾经竭力不想让孟邵谦与她遇见,因为他知道,一旦江雨桐和孟邵谦相遇,她就再也不属于自己。 虽然心中还抱着一丝侥幸,但事情总归还是发生了。 不!雨桐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女子,如果不是造化弄人,让她失去记忆,他相信就算把成吉思汗的宝藏堆积在雨桐眼前,也不可能动摇她的心。 一抹期待的亮光出现在冷天烨颓丧的脸庞,他燃起一丝希望,“只要雨桐能恢复记忆……” 他要唤回雨桐失去的记忆! …… 豪华的客厅中,今天的装饰花卉是一簇簇百合,满室幽香,气氛却不怎么融洽。 明明是同为商场巨头新贵的两人却沉默对峙,为的是深爱的女子。 而“祸首”正坐在光洁的桧木地板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一叠叠相簿。 解说员是她的好友林歌。 “这是伯父伯母、这是你们三个姐妹合照的全家福……哪!这张是你们家一起烤肉的照片……”林歌看了看日期,“民国xx年,你九岁的生日,相片都泛黄了……” 相册是江雨桐以前收藏的,是她第一次嫁给孟邵谦的时候从江家带出来的。 想不到无意之举,却变成了今天让她恢复记忆的良药。 看看相片中那个笑容灿烂的小女孩,再想起江雨桐从不吃蛋糕的坚持,林歌不禁怆然。 认识七、八年了,她从未看过江雨桐放声大笑的放肆模样——当然啦!江雨桐开心时也会笑,只是笑容含蓄清浅;粗枝大叶的她一直以为是好友个性内敛使然,直到看见现在的江雨桐毫无阴霾的笑容才明白,之前她轻柔浅淡的微笑中隐藏的是看不见的伤心。 怎么能责怪她呢? 这一边,两个女人絮絮私语,那一边,两个同为a市风云人物,以前还算是半个好友互相对峙。 冷天烨赌的是“过去”,而孟邵谦赌的是“过去和未来”。 因为他知道,女人心里一直最想要的是什么,不是钻戒,不是什么金山银山。 而是一个简单的婚礼。 他做到了,虽然是在她失忆的时候,但这也弥补了女人心中一直的缺憾。 所以即使是冷天烨跟她最要好的闺蜜林歌密集拜访,孟邵谦也忍着把妻子藏起来的念头,只是亦步亦趋地看着。 在自己的地盘上,孟邵谦毫无保留的宠妻行为实在令人目瞪口呆。 有求必应、言听计从,看得人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不需言语沟通,两个男人都有共同的认知——改变一切的骰子是掌握在江雨桐的手中。 命运女神会选择哪一边,谁也没把握。 看完相册后,江雨桐慢慢将已经有些发黄的相册合上。 她双手托着精致的下巴,一双清澈明亮的眼中此时露出沉思之色。 虽然是眼神的方向是在看孟邵谦和冷天烨,但脸上流露出些许痛苦之色,很明显,她是在努力回忆往事。 脑海中浮现出刚刚看到的画面。 画面中温暖熟悉的感觉让江雨桐不由得跟江氏夫妇亲近,那是一种对亲情的。 而两个说是自己的姐姐的女人,她到没有一点感觉 至于凶巴巴的林歌呢?个性开朗大方的她只要一打开话匣子就可以让江雨桐感受到她的热情;所以,就算她曾经骂过自己是白痴,江雨桐还是决定宽宏大量的原谅她——因为她们是好朋友嘛! 至于冷天烨…… 江雨桐偷偷看了他一眼,决定自己喜欢这个大哥哥,但是除了喜欢之外还有一丝歉意。 他说:她忘了他。 他说:她答应嫁给他,可是孟邵谦却横刀夺爱。 他说:希望唤醒她的记忆,也尊重她的选择。 再转头,江雨桐看见自己的丈夫面无表情、不动声色,一直处于状态下,深沉的黑色眸子里满是只有她才看得懂的恐惧与不安,俊美的脸上隐隐还露出了一丝阴厉。 她隐隐约约揣测出某些端倪,一种母性的宽容与温柔油然而生。 可怜的孟邵谦…… 他孤独了好久好久,在别人眼中,孟邵谦是可怕的大人物,在公司里,他是掌握大权的老板,而在家庭中,他也从来没有感受到亲情的温暖。 可是没关系!现在有她跟肚子里还没出生的宝宝来爱他,而他也爱她,他们一定会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 可是…… 看了看好友林歌、再看看冷天烨,女性的直觉让她决定暂时保留答案—— 一抹神秘的微笑浮现在江雨桐唇角,如果可以有个皆大欢喜的结局,那有多好啊! !! 第三百四十五章 乱点鸳鸯谱 “嗯——” 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上喉问。[八零电子书] 糟糕!江雨桐暗呼不妙。 “江雨桐?你怎么了?”像牢头监视犯人般紧盯不放的孟邵谦,立刻发现她的异状。 “没事啦!我只是打嗝……”一定是她吃早餐前偷吃了两盒草莓的缘故,不能让孟邵谦发现,不然孟邵谦会骂下人。 “恶——”话才刚说完,一股胃酸又往上冒,江雨桐连忙捂住嘴巴,硬生生地把恶心感忍住。 “江雨桐?”孟邵谦眯起双眼。 “好嘛!是我不乖偷吃太多草莓,你别骂小静她们嘛!恶——” 林歌还摸不着头绪,一脸茫然。 “小静!”孟邵谦声音有丝拔高与紧张、希冀、期待……满满的强烈情绪让他差点失态。 “吩咐司机准备车子去医院……”他握紧拳头微微,“不,不……还是请位医生过来一趟好了。” 后知后觉的众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直肠子的林歌嚷嚷出大家的揣测,“江雨桐!你是不是怀孕了?” …… 日式居酒屋里。 “别喝了!”林歌说:“喝酒不能解决事情。” “别管我……”冷天烨捂着脸庞,肩膀垮下。 林歌怜悯地望着喝酒解恨的冷天烨。 作为江雨桐最好的同学兼闺蜜,她非常清楚冷天烨在这一个多月来所受的折磨。 虽然冷氏夫妇反对,但冷天烨在冷家还是有些亲戚朋友的。 这些人给他筹备着、道喜着、到最后已经快要结婚的新娘子却变成了别人的老婆。 这期间,虽然她有透过手机简讯传达平安的讯息(现在想想应该是姓孟的小人干的好事),却还是让人心急如焚。 冷天烨几乎翻遍了整个a市,花费不知多少人力、时间、金钱…… 他就想知道江雨桐去哪了。 但所有的努力都像石沉大海,找不到一丝蛛丝马迹。 报警? 报是报了,警察在做完失踪人口的备案笔录后也爱莫能助。 自己让在警队工作,还算有个一官半职所谓的大表舅去找江雨桐,找到人给他带来。 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动静,以至于现在江雨桐都成了别人的老婆了。 最后他打电话给这个大表舅,竟然被对方告知,找到了,但去没办法带回来。 当问他为什么的时候,竟然是这样回答自己的:“毕竟是二十几岁的大人丁,脚长在她身上,又没有牵涉到犯罪事实,要叫警方从何找起呢?” 当时说完这些话后,他还语带同情地“安慰”冷天烨,“也许……你的未婚妻只是因为什么‘婚前恐惧症’之类的,所以……呃,等她明白有你多好之后,想清楚后就会回来的。[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和江雨桐是因为什么。 碍于对方是自己的大表舅,他也没好破口大骂。 冷天烨只有无语问苍天。 受尽煎熬,度过数不清的失眠夜,而今真相水落石出,伊人喝下了忘川的水,忘了一切。 忘了一切也忘了自己,而且还嫁给他一直想超越却永远都无法逾越的人! 原本还抱着一丝奢望——江雨桐能恢复记忆,重回他身边,可是…… “呵呵……”他发出凄凉的苦笑,再猛力灌下一杯威士忌。 他好痛苦! 如果说江雨桐失忆结婚是第一个打击,怀孕的事实就是第二个打击,让冷天烨招架无力。 “不要再喝了!”林歌抢过他的酒杯,“男子汉大丈夫,提得起放得下!江雨桐嫁人又怎样?你爱她,就以她的幸福为前提,祝她幸福。” 这道理他懂,只是心好痛,酒入愁肠愁更愁。 “你……就想开一点吧!”林歌着急起来,“哎呀!你也知道我笨嘴笨舌的,不会安慰人,要不然……我们再去海扁孟邵谦一顿出出气!都是他使小人步数,瞒天过海!” 冷天烨露出苦笑,拿不回被抢定的酒杯,干脆以口就瓶灌下酒。 他想喝醉,想暂时忘掉这一切。 心情郁闷让酒精催化得更快,不用多久,冷天烨已经醉得七荤八素。 “唉……你这又是何苦呢?”林歌叹了口气。 冷天烨回给她一个醉醺醺的傻笑。 在服务生的帮助下,林歌把他塞进车后座,将他带回自己的住处,也不忘打电话跟冷家的管家打电话。 因为她知道这个管家老方是最疼冷天烨的人。 他是看着冷天烨长大的,虽然是一个管家,一个外姓人,但他对冷天烨的好甚至超越了冷氏夫妇对冷天烨的好。 所以她感觉非常有必要给这个已经年过花甲的老人打个电话。 “嗯……没事的,你放心,我会看好他的。” 所幸冷天烨醉倒后只是呼呼大睡,没有发酒疯,让林歌松了口气。 将他送回中景豪庭后,已经很晚了,她也非常疲乏,随即就在冷家住了一晚。 这是一个很平常的夜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只是林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为他担忧为他烦恼。 月明如镜,透过窗棂在幽闇室内刻画出明暗对比的风景。 屋子里酒气未散,有着“他”那熟悉却又陌生的男性气息,朦胧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酝酿与发酵…… 她想起霍东溟来,想起这个她一直深爱的男人。 现在看来,自己和冷天烨是多么的形象。 他们两人都是这样爱恋着对方,可是对方并不领情,并不爱她。 万幸的是,她没有冷天烨这么悲剧,因为霍东溟现在已经开始追她了。 …… “我有小贝比了,谦谦,你放心吧!”江雨桐笑咪咪的说。 众人都被逗笑了,陈静纠正她,“夫人,是‘开心’,不是‘放心’。” 江雨桐没有多加解释,只是笑嘻嘻地看着老公。 孟邵谦懂。 江雨桐要他放心的意思:怀孕,让大势底定,也让冷天烨死心。 多了一个未出世的宝宝助阵,他的筹码变多,只要江雨桐坚持,没有人可以拆散一个完整的家庭吧? 江雨桐选择了他,情绪激动的他拥住了心爱的妻子,低哑的说:“谢谢。” “你还要说‘我爱你’……”江雨桐提醒笨笨的老公。 “我爱你。”他当众亲吻妻子,“我爱你!” 是的!他终于可以放心、安心、开心地表明自己的爱意给全世界的人知道。 “我爱江雨桐,我爱我的妻子江雨桐!” 我的妻子! 肚子里的小孩是颗定心丸,让孟邵谦不用再担心受伯,江雨桐永远会是他的妻子,不会再有人可以拆散他们的婚姻。 他暗暗发誓,这一次不管是谁都不能将他们拆散。 而且女人肚子里的孩子,这次无论如何他都要牢牢守在女人面前。 两年前的悲剧他不想再重演一遍! 有了孩子当靠山,江雨桐的胆子也大了。 她知道,没有人有机会劝她恢复记忆,跟孟邵谦离婚。 怀抱着孺慕之情,她在外人面前不断展示出女主人的身份,俨然是孟家的新一代女主人。 鬼灵精怪的她决定,要弥补冷天烨跟孟邵谦之间的鸿沟。 也为自己的前未婚夫跟多年好友做一点弥补。 她竟然要求孟邵谦陪着自己去找冷氏夫妇。 起初,孟邵谦说什么都不肯去,冷氏夫妇不是好对付的角色,单单从冷玲水身上他就已经看出来了。 俗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子”,但有其母也有其女。 最后实在奈不住江雨桐的软磨硬泡,他只好答应女人,带她去见冷天烨的父亲母亲。 此时豪华的客厅内,分别坐落着四个人。 两个年过半百的老年人,女人一脸冷意,消薄的嘴唇紧抿着,一双浑浊的眼中不时冷光划过,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这女人就是冷天烨的母亲,乍看之下就知道此人不是好说话的主。 而冷天烨的父亲相比来说看上去要好说话很多,慈眉善目,看的出来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帅哥。 江雨桐也好像看出来了,她没找女人说话,反而转头看向冷玉义。 “冷爸爸,天烨是你的儿子对不对?”她问。 “嗯!”冷父毫不犹豫地点头。 “那天烨既然是您的儿子,那为什么他不能在冷家住,而是出去一个人,而且他的一切事情,你不闻不问,现在天烨已经到了结婚的年龄了,可做为一个父亲,您给儿子做过什么?就给他物质上的东西就够了吗?” 她的这些话刚说完,一旁一直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冷夫人终于忍不住了。 只见她嚯的一下站起身来,张嘴就想说话,但是却没有说出来,因为一个更大的声音何止住了她。 “芬琳!住嘴!” 气氛在刹那间凝结。 打破沉默的是冷玉义,“我很高兴……你今天来我们家做客,既然你是天烨的朋友,我也就直说了,我……真的很抱歉,没有负起父亲应尽的责任,你这样说我能理解。” 说完这些话后,他再次沉默了。 良久。 “曾经因为一些事情,我冷落了天烨。”冷玉义说,“后来明白了,也不觉得没有什么。” “但是现在想弥补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闻言,江雨桐微微一滞,随后道:“没什么不足的,现在有一个机会让你弥补,那就是撮合天烨和我的好朋友结婚,他们两人真的很配的!” 什么! 闻言,不但冷夫人呆滞了,连孟邵谦也愣了。 他有些凌乱了。 他知道林歌现在和霍东溟正拍拖着。 而且现在不是女追男了,而是男追女,林歌此时一定是陷在幸福中已经不能自拔了。 就等着霍东溟的爱呢。 她这些年一直等的就是有一天会这样,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结果,她会喜欢冷天烨? 别闹了,林歌怎么可能喜欢冷天烨,她喜欢的人是霍东溟。 从始至终,她喜欢的人只有霍东溟一个,爱的男人也只有霍东溟一个。 江雨桐这样做不是乱点鸳鸯谱嘛。 失忆的女人,智商和行为都是非常可怕的,现在他已经领略到了。 今天江雨桐拉着他软磨硬泡非要来找冷氏夫妇,他以为是要干什么,原来是来做说客。 只是她这个说客已经失忆了,忘了介绍的对象是谁了。 心中这样想着,他起身向去阻止女人继续说下去。 !! 第三百四十六章 恐怖的慈善基金 他不想看到自己的心爱的女人受到别人的白眼。[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但却有人别他快一步。 “哼,我家天烨虽然不是什么豪门公子,但我们冷家在a市也是数一数二的。不是所有的女人想进我们冷家的门我们都让进,那这样岂不乱套了,这样下去马路上随便来个女人都能进冷家的大门了,那我们冷家成什么了,我看你呀……” “住嘴,再多说一句你就给我下去!” 冷玉义这时旁若无人的呵斥起来自己的女人了。 被他这样当众呵斥,李芬琳顿时觉得脸上无光,重重哼了一声,怨恨的看了一眼江雨桐,随后气的走上楼去。 “好啊,你给天烨介绍那最好不过了,既然是你的朋友那更就没问题了,什么时候把女孩带来让我看看。” 冷玉义这样说着,一张老脸因为高兴而老泪纵横的模样。 当初那件事情该怪谁呢?真要怪的话,是要怪专断独裁的外公?还是娇生惯养的母亲?或者该怪的是万恶金钱? 他只是不知该如何去面对那些复杂的亲情,从而冷落了冷天烨。 这些年来,他早就释然了。 “那太好了!谦谦,我们这就走,回去给林歌说。”江雨桐开心的说:“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喔!” 看到她这样高兴,孟邵谦也没好阻止。 而且现在冷玉义又在这里,也不好说。 林歌和冷天烨的事情是不可能,他是这样想的。 “好耶,我给你留林歌的电话,你们慢慢聊吧,先了解一下喔。” 江雨桐将林歌的电话给冷玉义留了下来,随后拍着手说着,白嫩的脸上露出由衷的笑容。 这让孟邵谦更不忍心扫她的兴了。 …… “江雨桐!我要撕了你的嘴!”林歌忿忿不平的冲进关家大门。 “你这个三八女人跟冷伯父、冷伯母说了什么呀?让他们看着我猛笑,还说一些奇怪的话!” “小鸽子你来啦?吃饭了没?”江雨桐热情的招呼,“今晚吃义大利菜哟!” “吃你个头啦!”林歌如凶神恶煞般地问:“你到底说了些啥鬼话?我和冷天烨也不过是朋友关系,送他回过一次家,去他家借本书看,就听到一些奇怪的话!” “什么奇怪的话?”江雨桐头一歪,好奇问。 “你……你还给我装可爱!”林歌气死了,“就是你跟冷伯父冷伯母说的那些话啊!” “哦――” “哦你个头啦!你什么意思?” “我没说错啊!”江雨桐一脸无辜,“我说天烨个性温和,你比较泼辣;一静一动,两个人的个性正好互补啊!” 旁边的陈静噗哧笑出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你还说!”林歌老羞成怒,作势掐她。 “啊――我警告你哟!我现在是孕妇受不得虐待,万一动了胎气你要负全部的责任喔!”江雨桐紧急声明。 “哇哩勒!#x%……”林歌恨得牙痒痒的。 要是换做平常她一定让江雨桐好好尝尝自己的九阴白骨爪,但现在她不但失忆,而且还怀了孩子。 她失忆了,已经忘了自己和霍东溟的事情,所以才会急着撮合自己和冷天烨成为一对。 心中想到这些,她也就释然了。 不过让她生气的是这个死女人不是失忆吗?怎么说起话来舌粲莲花? “奇怪了!冷天烨大哥有什么不好?论人品、学历、薪水也是三局啊!‘肥水不落外人田’,因为你是我的好朋友才推荐给你耶!不然外面一堆女人抢着要哩!”江雨桐振振有词的。 其实江雨桐已经忘了,只因为冷天烨是她的朋友,林歌才会这么上心。 要不然她根本就不会做出深夜送一个男人回家,而且还在对方的家中留宿,除非这男人是霍东溟、 “什么呀!难不成我还要感谢你多嘴吗?”林歌翻翻白眼,“既然那么好,你干嘛不要?” “我有谦谦啦!” “所以我就得当替代品,去帮你收烂摊子?”林歌没好气地说。 “嗯?你觉得自己是替代品吗?你跟我又不像!”江雨桐直言,“更何况,冷天烨也不是烂摊子,他是好哥哥,你不喜欢他吗?” “……”被问倒的林歌无言以对。 “干嘛盯着我看?” “江雨桐……”林歌以不可思议的语气说:“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真笨还是假笨?” 明明是很复杂的感情纠葛,在她三言两语之下就豁然解开。 如果,世人在面对感情问题时能像江雨桐一样清澄单纯,就不会有那么多悲哀与挫折吧? 清脆的门铃声响起,江雨桐像只快乐的小鸟跃起。 “谦谦,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今天乖不乖?” “我很乖啊!没乱跑。小鸽子刚刚骂我笨蛋。”看到老公回来马上告状。 “你说她坏不坏?” “嗯……真的很坏,那……我们不要留她吃饭好了。”孟邵谦煞有其事地说。 “呵呵!”有老公当靠山的江雨桐笑容灿烂,“谦谦,你累不累?” “不累!” “那你想先洗澡还是先吃饭?” “都可以呀!”他低头在娇妻耳边不知说了什么悄悄话,逗得江雨桐咯咯笑。 看着像一对爱情鸟的恶心夫妻旁若无人的在那边卿卿我我,林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唉!所谓的恋爱絮语就是一个白痴跟一个疯子的对话。 可是……看到这对白痴夫妇的恩爱甜蜜,她也有点想当疯子呢! …… 肚子里的小孩是孟邵谦的定心丸,可是怀着小孩的江雨桐却是个大麻烦――好奇心重、活动力过剩,让孟邵谦头疼不已。 为了看好娇妻,他要人事处调一个精明一点的女秘书来当江雨桐的助理。 虽然他现在这个公司是小公司,是和孟氏集团比起来是小公司。 在其他一些商业公司上,他的公司已经非常大了。 所以他也成为了一些年轻男子追逐的目标。 被委以重任的秘书林薇薇,忐忑不安地电梯,要去见总裁夫人。 身穿一袭珍珠灰的高雅套装,一路走过接收到不少爱慕眼光,从小到大,班花、系花、校花的头衔一直稳稳落在她的头上,她知道自己长得漂亮,也很努力投资自己当一个秀外慧中、美貌与智慧兼俱的新时代女性。 被拔擢为总裁夫人的助理,她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喜的是离高层更进一步,有更多升迁的空间,忧的是怕自己的才华被糟蹋,堂堂财经硕士被当成老妈子或佣人使唤。 总裁夫人是怎样的人呢?林薇薇在心底胡猜。 走过光洁的长毛地毯,浏览过墙上美丽的名画,她向高层地别助理室报到,耐心等待通报。 她打量着周遭环境,特别助理室里众人忙碌来去。 经过通报获准,林薇薇的自信在推开总裁办公室时消失了一半。 她从来没看过那么美的女人。 银铃般的笑声从花朵般的美女口中逸出,“谦谦,好痒喔!” 贵妃躺椅上斜躺着一位美艳不可方物的美女,外头春寒料峭,美女已经换上色彩缤纷的春装,眼尖的她一眼就认出那是昨天在时尚杂志里看到的法国新品春装――美女穿起来比杂志上骨瘦如柴的模特儿更加令人惊艳。 像一朵华丽绽放的牡丹花。 而半跪在她面前,抬起美女一只脚掌搓揉的男子……不正是他们英明神武的总裁大人? 一双女鞋丢在椅子前面,美女的脚白洁如玉,像宝贝似地被捧在男人手心。 这么煽情的画面让林薇薇有些尴尬。 “啊!谦谦,有人来了,是个漂亮的美女哟!”美女的声音带点娇嗲。 林薇薇有点不是滋味,在盛装打扮如花蝴蝶般的总裁夫人面前,一身套装的她简直像只灰鸽子。 就算自己的容貌勉强可以相比,但是总裁夫人的奢华服饰、富贵风流就让她远远不及、自惭形秽。 “脚还会麻吗?”总裁把她当透明人,注意力全放在夫人身上。 “不会了。”江雨桐把脚放下,依偎在丈夫身旁。 瞎子也看得出总裁夫人很受宠。 专心一致的接受盘问,林薇薇对孟邵谦的威严冷厉有丝畏惧,紧张得手心出汗。 而决定她命运的是总裁夫人。 “你叫什么名宇呢?”江雨桐笑容可掬的问。 “报告夫人,我叫林薇薇,双木林、蔷薇的薇。” “很好听的名字呢!我叫江雨桐,那……薇薇,我们做好朋友吧?”总裁夫人如此说。 而她就这样成为总裁夫人地别助理。 林薇薇被自己的工作内容吓了一跳。 原本以为当夫人的秘书只是可有可无的花瓶,没想到却是这样艰钜的职务。 总裁夫人的手里握有三个慈善基金会的主控权,一个是癌症病童基金会、一个是受虐妇女协助会、还有一个是无特定对象的怀慈爱心基金。翻开数字惊人的帐簿,都是有出无进,粗略估计,这三个月以来,总裁夫人已经捐出两亿多元,金额还在陆续增加中。 林薇薇看得心惊胆跳,两亿多元不是两百万呢! 要做善事也不是这样花钱的呀! 两亿!一间小型企业花上十年也未必赚得到两亿! 其实这些是在江雨桐失忆并且怀上孩子后,孟邵谦亲自出钱创立的。 他一来是想让肚子的孩子平平安安出生,二来是想让他们以后都健康平安的过完一生。 “夫人,您……不觉得这样太夸张了吗?做慈善事业,钱要花在刀口上呀!” 她头好痛! “对啊!你说的话跟谦谦一样呢!”江雨桐笑咪咪地说。 努力做好功课,林薇薇给了总裁夫人几点建议: 一、基金会的资金来源可以由旗下子公司捐献,这样子公司也可以节税。 二、为了总裁夫人的安全,有关送款接济对象时,最好由公关部出面,顺便还可以塑造企业形象。 三、金钱出纳请交还给公司财务部门,力求财务透明化。 “哦……我懂了!薇薇,你的意思是要我像御史大人一样微服出巡,发现需要帮助的人再告诉你们去帮忙就是了。”江雨桐一点就通。 !! 第三百四十八章 和我有关系吗? 虽然知道这个总裁夫人失忆了,但她从来没有把江雨桐当一个智商只有五岁的孩子来看待。txt小说下载 对于的她说的每一话都是非常耐心的解释着。 “对!这样您也比较下容易被骗。” “薇薇,你好聪明呢!”江雨桐夸奖她。 “哪里。” 大刀阔斧的整顿总裁夫人的慈善事业之后,林薇薇也让众人另眼相看。 说她是夫人的心腹,甚王可以上达天听,特别助理室里多了一朵美丽的紫蔷薇,是个才德兼备的美人呢! …… 冷天烨一个在房间里喝着闷酒,想着那天孟庭轩把他约出去说的那些话。 那天孟庭轩把他约出来,问了他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当然这些话只有当事人知道。 而这件事情他并没有对任何人说起。 即使不是他做的,他也不会为孟庭轩出主意想办法,因为他对孟庭轩也没什么好感。 当天孟庭轩亲自来中景豪庭将自己接出去,去了一件豪华的雅间里。 他本以为孟庭轩会告诉他已经把孟邵谦处置了,但是没有想到他说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 当天他们是这样说的。 孟庭轩:“最近孟氏集团的股票市场好像不景气。” 他说:“哦,是吗?这点我到没怎么发现,怎么,今天来是不是要说孟邵谦的事情?” 当时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洋溢出微笑来,因为他希望听到自己想听的事情。 孟庭轩:“呵呵,冷天烨,有时候我发现你的心才是最大的,整个a市只要是你胃口足够大,你都想吃进去是吧。” 当时孟庭轩把这句话说完,他彻底懵了,因为他完全不明白孟庭轩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按理说孟庭轩约自己出来不就是为了说孟邵谦的事情么。 孟庭轩:“冷大少,我们公司的股票已经下跌了百分之六十,而那个在暗中收购我们股票之人到现在都未现身,加上哪些一直对我孟氏虎视眈眈的那些人,这一关要是抗不过去,我们这次真是要晚节不保了!” 他清楚的记得孟庭轩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是一直盯着他看的。 很明显,这些话是冲着他说的。 他说:“孟总裁这是什么意思呢?你该不会是想说孟氏集团股票下跌和我有关系吧?” 虽然想不通,但他也不是笨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要不然无缘无故孟庭轩会对他说孟氏集团的股票,更不会说某些人。 孟庭轩:“呵呵,冷大少真是的,难道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 这个时候他已经知道孟庭轩是为什么来的了。 孟庭轩:“冷天烨,虽然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但与我合作的人不是你,是司家夫妇,而你只不过是一个送信的而已。” “现在孟氏股票被人暗中非法收购,已经造成了很大的损失,如果再不将这些股票追回来的话,我这个总裁恐怕都成了空架子了。” “我记得你好像说过,要将孟氏集团的股票弄到手,到时候让我在花高价钱买回来,现在孟氏成这样,你还敢说不是你在背后暗中收购的吗?还敢说不是做的吗?” 当时他听完孟庭轩的这些话感到十分好笑,心中不免有些幸灾乐祸,终于有人对孟庭轩出手了。 他说:“呵呵,我很奇怪,是,我是说过这些话,但是我说过并不代表我一定会做。” 孟庭轩:“不是你还会有谁,现在在a市,唯一和我有过节并且有能力和我对着干的人我想除了你再想不到别人了,冷天烨,我今天找你来是希望你停止对孟氏股票的收购,别忘了,我答应你将孟邵谦赶出a市,你要是这样,我会终止合作关系。” 他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虽然我们是有过过节,但我冷天烨是那种做了事不敢承认的人吗?” 最后经过一番解释和猜测,孟庭轩最终冷笑着离去,虽然他嘴上说相信自己不会这样做的。 但是他知道,凭孟庭轩的性格肯定还是在怀疑自己。 怀疑就怀疑吧,反正不是他做的,他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在和孟庭轩过意不去。 他们两人从来没有想过会是孟邵谦做的。 一,孟邵谦这样做对于孟氏集团来说是一种损失,这些股票要是操控不好的话,会对孟氏造成重创。 二,以孟邵谦目前的条件来说,他根本没有实力做这些事情,更不可能收购孟氏近百分之六十的股票。 三,综合以前几点,孟邵谦根本不可能这样做,虽然他对孟庭轩怨恨不已,但奈何自身条件限制,根本做不到这些。 但是,他们都想多了,也想错了,这件事情的幕后指使者就是孟邵谦。 自从在美国通过mj公司的大力招募下,将那些商业黑客带回a市以后。 孟邵谦就迫不及待的开始着手这件他早已准备许久的事了。 只是他们没有察觉到而已。 孟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 孟庭轩一脸愁云,这几天他吃不好睡不好,自从得知不是冷天烨搞的鬼,他就一直在想到底是谁和他过意不去。 虽然怀疑冷天烨,但是这几天他通过一些报道,知道并不是冷天烨做的。 “不是他做的又回是谁做的呢?在a市和我不过去的只有冷天烨,还有李云玲……” 猛然,他紧抿住了嘴巴,双眼微微眯在一起。 他想到了孟邵谦,但这个想法在脑中还没有停留到三秒就被他放弃了。 因为不可能。 孟邵谦不可能对孟氏不利的。 孟氏集团是孟占年呕心沥血,倾尽半身心血所创,他不能对自己老爸的公司这样。 “哪有会是谁呢……” 想了半天他都没有想出头绪,只好放弃。 因为股票下跌,这几天他在想是谁和他作对的时候,也被财务搞的焦头烂额。 以前这些事情都是颜清做的,现在颜清只留一份信,不辞而别,这让他十分纠结。 到底是该把颜清再次叫回来,还是任由她去。 “要是颜清在多好,现在她一定会把这些事情理的顺顺的,根本不会让我这样烦恼!” 靠在老板椅上,孟庭轩自言自语的说着。 突然,他猛的坐起身来,掏出私人手机,拨通了一个一直存着却没有主动联系过的号码。 “喂,颜清,最近过的还好吗……” …… 江雨桐的怀孕安全期,大家也松了一口气。 冷天烨也慢慢调适好心情,把江雨桐当成嫁出去的妹妹在疼爱,跟董林歌之间还是保持着“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瞹昧状态。 这也是那天江雨桐去冷家的后果。 虽然林歌根本不喜欢冷天烨,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总感觉冷天烨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很像现在霍东溟看自己的眼神。 心中虽有疑问,但她也没说出来,还是一如既往的照顾有了身孕的江雨桐,堪称是“中国好闺蜜。” 江雨桐怀孕前期还可以,生活平淡无奇,虽古井无波但也过的舒适异常,安安稳稳。 可是到了江雨桐怀孕后期时,只有兵荒马乱、天翻地覆可以形容。 孕妇水肿、贫血、频尿、血糖高、静脉曲张……等等小毛病是免不了的!偏偏遇上疼妻如命的总裁大人,把小事化大事,新手爸爸紧张兮兮的,苦的是底下的员工,一群年薪千万的部属,被迫把“怀孕须知”、“婴儿与母亲”、“宝宝与我”……等一堆书籍杂志背得滚瓜烂熟。 至于“a市中心医院”的妇产科医生就更夸张了。 不知道是因为江雨桐上次住院,孟邵谦去大闹了一次的缘故还是什么。 他们为了总裁夫人的产前健康检查,简直是人仰马翻,总裁大人的过度关切让妇产科开了几次医学会议,让不知情的同业千江百计打听,以为“a市中心医院”又有什么惊人的医学新发现要公诸于世,让一群妇产科名医啼笑皆非。 准爸爸的神经质似乎有随着预产期逼近而变本加厉的现象。 最后还是林歌看不过去跳出来阻止。 “孟邵谦,这世上怀孕的妇女那么多,大家都会经历过的,你不要紧张兮兮的给自己跟大家制造精神压力好吗?” “就是嘛!害得黄医生一看到我就脸色苍白,像看到鬼一样!”江雨桐乘机数落道。 “还有你也是……”林歌叹了口气,转头对准妈妈说:“甜点吃太多了,当心血糖高对胎儿不好,要多运动呀!不然生产过程有你受的。” 江雨桐吐了吐粉红色小舌头,有些不好意思,“小鸽子,人家知道了嘛!” “可是……这是江雨桐第一次生产,我担心……”准爸爸杞人忧天。 “凡事都有第一次,你担心也没用啊!只是给自己制造压力罢了,顺其自然不就好了?”一旁的林薇薇温言劝道。 在旁边纳凉喝茶的林歌口气很不屑地说:“疼老婆疼成这副德行,以为我没生过小孩哟!” “哇……林歌,你什么时候生过小孩了?看不出来耶!”江雨桐瞠大双眼,一脸古灵精怪的表情。 “你——你皮在痒了!居然敢消遣我?”林歌老羞成怒。 她作势欲打,圆滚滚的孕妇早就顺势滚到老公怀里寻求庇护。 “救命啊!老公,有人要打我!” 明知道林歌只是闹着玩的,宠妻如命的孟邵谦还是像母鸡护小鸡似地赶快护住娇妻。 众人的笑声在宽阔的客厅里回响,只见妻奴老公百般呵护欠打的娇妻免遭皮肉之痛。 …… 为母则强。 这句话印证在准妈妈身上似乎也适用。 过了一个轰轰烈烈的响,请了专业教练来自家别墅上孕妇游泳课程——听说对顺利生产有极大的帮助。一向娇痴怠惰的江雨桐很努力的配合医生嘱咐,注意饮食营养,也忍痛暂时戒掉爱吃的蛋糕跟茶点,让自己跟宝宝状况良好。 !! 第三百四十八章 生下来了 原因是—— “谦谦上班已经很累了,我如果没有照顾好自己,会让他担心。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雨桐……”孟邵谦感动不已,“我只要你平安。” “不要担心,我要为你生很多很多小孩,我们会有一个温馨热闹的家……大家相亲相爱永远不分开!”江雨桐说。 “嗯!永远……”孟邵谦声音低哑。 “我爱你!”笑容粲若春花的江雨桐允诺,“我会一辈子爱你!” “谢谢你?!”他说。 听听这对爱情鸟的对话,真让人眼红呢! 预产期将近。 孟家上下也备战状态。 当然这个孟家只是阑珊别墅的孟家。 真正孟家里的人并不知道这些事情,李云玲整日都在叫孟邵谦回去陪陪她。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雷蒙想见孟邵谦了。 但现在这种情况孟邵谦能走的开吗?肯定不能。 所以就一直推脱推脱,到最后导致李云玲也懒得打电话叫他了。 而雷蒙则住在孟家,两个花样年代却把青春奉献给了部队的旧相识,整日里喝茶聊天,谈天论地,倒也快活遣意。 陈静甚至还去考取保母执照,准备好迎接小宝宝的诞生,也为江雨桐分忧解劳。 九月下旬,产房的江雨桐在阵痛三个多小时后,顺利生下一个健康的小女婴。 生产过程中,准妈妈很努力的克制住呼天抢地的尖叫,因为准爸爸已经紧张到胃抽筋,她怕自己再尖叫下去,等等孟邵谦就得挂急诊。 母女均安的喜讯让孟邵谦眼眶泛红。 他声音沙哑地道:“雨桐,谢谢你……” 虚弱的江雨桐对他绽放出最美丽的微笑,语带骄傲,“医生护士都夸我很勇敢呢……你要亲亲我夸奖我一下!” 新手爸爸很乐意照办。 一个又一个亲吻落在江雨桐汗湿的脸颊、鼻尖与额头上,随着亲吻落下的还有新手父亲感动喜悦的眼泪。 这一刹那,他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 小女婴在新手爸爸跟新手妈妈多日的脑力激荡下,取名为孟爱江,乳名叫嘉嘉。 顾名思义就是孟邵谦爱江雨桐。 这个名字是孟邵谦起的,因为这个名字他早在两年就已经想好了。 但很可惜,名字是是想好了,可还没来得及叫出来,孩子就没了。 这是硬伤,是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硬伤。 所以孟邵谦对现在这个孩子那是百般疼爱,生怕会出一点意外。txt全集下载 衔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公主让孟邵谦的心更加宽厚仁慈,爱屋及乌地扩充员工托儿所、增加女性员工产假,甚至连男性员工也可以请育儿假帮老婆分忧解劳。 拜“高层”的德政,孟邵谦的企业成为粉领族票选“对女性员工最友善的企业”第一名,正值适婚年龄的男性员工也连带沾光,向女友求婚时又多了一项“生孩子公司带”的优势。 公关部门也为企业形象滇升而乐不可支,连走路都有风呢! “真是感谢总裁夫人!” 神秘、美丽、睿智的总裁夫人在基层员工中留下一则传奇—— 传说中,美如天仙的总裁夫人驭夫有术,让老公死心塌地、百依百顺。 至于真相如何呢?就只有见仁见智啦! …… 孟邵谦站在幸福的顶端。 娇妻爱女让他尝到幸福的滋味,进而成为一个恋家的男人。 他的世界不再是冰霜寒冬,而是生气盎然的春天。 夜阑人静。 孟邵谦恋恋地看着粉雕玉琢的小女儿。 眉清目秀的女儿有着他的眉眼跟妈妈的唇,乖乖的熟睡着。 小小的手、小小的趾头,让他不由赞叹生命的奇妙,对造物主多一分敬畏。 “小孩子都这么可爱吗?”他低哺道:“可是爸爸认为你是全世界最美丽最可爱的小公主呢!” 刚洗好澡,全身沐浴在橙花香味的江雨桐可不依,噘起双唇扑在丈夫背上,双手揽住宽阔的肩膀。 “那我呢?”她抗议道:“我不是小公主了吗?” “嗯……恐怕不是啰1孟邵谦故作沉吟。 江雨桐垮下脸来。 “有了小公主,你就升格当皇后了,对不对?”他逗弄妻子。 “呵!”江雨桐笑开了脸,“对喔!那谦谦就是国王了。” 而家就是他们的城堡。 暖暖的热流在孟邵谦胸膛流窜。 “我爱你!” 活了这些年来,从来没有感受过人类情感的孟邵谦,在天真浪漫的妻子薰陶下,已经有了开口说爱的勇气。 而他的勇气也得到无私的回报。 “我也爱你!”江雨桐慷慨大江的再送上一个香吻。 他拥住心爱的妻子,心里只有满满的感动。 原来,开口说出“我爱你”是如此简单。 原来,爱与被爱是这么幸幅的事情。 外头无风也无雨,心满意足的国王有着满满一城堡的幸福。 …… 办公室,中午。 孟邵谦忙着处理公务。 三十九楼的高度可以俯瞰整个台北盆地,也可以看到朦胧的山景与淡水河。 心无旁骛的他积极处理这个月的重要公文,想腾出假期准备带娇妻去日本一游。 芝卉已经快一岁了,他们这对新手父母也逐渐上手,可以稍稍松口气。 孟邵谦微微一笑。 抬头望了一眼时钟,江雨桐说今天要跟林歌去逛街,等等是不是会像旋风似地跑进办公室,要他放下公事一起去吃乍餐呢? 揉了揉又在跳的眼皮,孟邵谦突然有一丝不安。 突然间铃声响起,是妻子专属的热线。 “喂?江雨桐?”他接起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的不是江雨桐轻快悦耳的声音,而是林歌—— “欸……是我啦!”林歌在电话中硬着头皮说:“那个……江雨桐,她不小心跌倒,有点擦伤,但没有什么大碍,真的!你不要生气啦!” “你说什么?!”孟邵谦大喝出声。 电话那端的林歌瑟瑟发抖,要是让他知道江雨桐跌倒的原因,大家都会倒大楣的。 “江雨桐没事……真的,我发誓她只是轻微擦伤,我们正在附近的医院上药,地址是……”林歌噼哩叭啦地把话说完,“你不要太紧张,江雨桐没事的……”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嘟的断线声,让林歌叹了口气,关掉手机折回急诊室,心底暗暗祈祷:希望昏倒的江雨桐能赶快醒过来。 “拜托!拜托!佛祖呀……我不想被孟邵谦那个妻奴老公给宰了啊……”她喃喃自语,“对了!打电话叫东溟过来当保镖……” …… 中心医院的医师、护士薪水当然也比同业更加优渥,除了名医济济之外,护士的素质也是一流的。而在总统级病房当职的护士们,伺候过众多政商名流,见惯了大场面,但就属这一次压力最大。 这个前不久如公主一般的女病人再次来到他们的医院,这让医院里的所有人都提心吊胆起来。 尤其是那些小护士们,她们这群拿人薪水的小员工也没胆子向“老板的老板”求证,私底下都以“睡美人”来称呼这位尊贵的女病患。 明明刚才救治的很成功,这位公主就是昏睡,怎么样也不肯醒来,这种情形已经是第遂了。 这个时候孟邵谦已经来到了位于十二层的vip专区。 他面色阴沉的走进专家会议室,他想知道现在女人的情况。 当得知江雨桐的情况后,于是,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院长、主任医师也越来越惶恐,整幢十二楼层的气压也越来越低。 “为什么她没醒?”孟邵谦第n次问。 凌厉的眼中有着深沉酝酿的风暴,他的语气低沉且,无形之中带给主治医师莫大的压力。 “这……”一群外科名医愁眉苦脸、束手无策。 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睡美人迟迟不肯醒来呀! 明明急救得宜,病人的伤势也不严重,只是擦破了点皮,并不是什么足以致命的伤口。 年高德劭的外科主任被“拱”了出来。 他小心谨慎地措词,“孟先生,这位小姐的外伤大多是皮肉伤,经过抢救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只需要观察几天……唯一要注意的一点,就是病人的脑外伤情况……” 孟邵谦凌厉的目光紧盯着他不放,坚毅的下巴隐约抽搐了一下。 这位年轻的老板并不多话,只要一个目光或命令,自然有人为他服务。与生俱来的深沉内敛加上后天环境所养成,让年龄下到三十岁的孟邵谦有种不怒而威的气势,让众人胆战心惊。 “脑外伤?”低沉的嗓音像冰冷的利箭咻咻射出,足以吓掉胆小的人们心魂。 唉……不知道是谁说的,所谓的“政治家”呢!就是能大胆预测未来,如果预测错了还得有自圆其说的本事……其实名医也差不多啦!就是能大胆预测病人情况,如果预测错了还得有自圆其说的本事……外科主任苦笑暗忖。 “有可能是病人之前脑部有缺氧情况,我、我们得等到病人意识恢复后才能确定有没有后遗症。” “什么后遗症?!”孟邵谦寒声问。 明明是清凉舒适的空调,室温却陡然降低了十几度,冷冽冻人。 “这个……我们只是小心谨慎以防万一,这位伤患脑内有瘀血水肿,之前已经引流排除,除此之外脑压也稍微高了一些,但是不造成大碍,目前是以药物控制中……已经将风险降到最低了。”脑科权威强调,“脑部是最精细也最复杂的器官,智能、记忆、语言、感官、情感……都是由大脑控制……” 他停顿了一下,等着孟邵谦消化他的言外之意。 “孟邵谦先生,我们可以保证病人的生命安全无虞,因为这次病人又受了伤,而且也是头部受到了撞击,至于其他的……还言之过早,得等病人清醒以后再做观察。” 半晌,孟邵谦接受了事实,“我明白了。下去吧!” 一群名医鱼贯而出,留下一室孤寂。 最后他还是决定先去看女人,冲这帮人发火也什么用。 不管怎样,江雨桐是他这辈子认定的女人,他的唯一。 她是他的挚爱,就算再失忆了,变成白痴他也爱。 !! 第三四十九章 别再折磨我 走到走廊,他遇见了霍东溟,两人相视一看,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凝重。[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走近病房,当第一眼看到女人苍白的脸色时,他的心就好像被刀子划过一样疼痛。 “雨桐……雨桐……我求你醒过来吧……” “别再折磨我了,好吗……” “雨桐……” 好吵喔! 在一片宁静祥和的幽暗中,不时有低沉悠远的声音干扰她。 很讨厌! 一声声、一句句,不断的呼唤,不停的催促,吵得她不得安眠。 她的眼皮微微,挣扎着睁开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 两眼无神没有焦距的她看见了一个模模糊糊的男性身影。 惊喜交集的孟邵谦声音微颤,“雨桐!你醒来了?” 他的欢喜只有维持数秒钟—— 惺忪的双眸旋即闭上浓密的睫毛,病床上的人儿再度沉入安逸的黑甜乡中。 “雨桐!” “江小姐?” 孟邵谦和护士小姐连忙出声唤她。 别吵了!让我睡……神志昏沉的她在心中呐喊,嗫嚅双唇,干涩的喉咙却发不出声音来。 她睡得安稳,却不晓得医护人员为了她人仰马翻,外界的风风雨雨、兵荒马乱与睡美人完全无关…… 醒来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她再次晕过去了。 他只能看着病床上的人儿怔忡发呆,把命运交给时间来安排…… …… 她在深邃的洋流中漂流。 四周是一望无际的黑暗,找不到一丝光亮,沉重的压力让她动弹不得。 疲惫酸疼的感觉使她思考迟钝、神志恍惚。 突然间,有某种不知名的生物缠住了她,压挤、缠绕、逼迫着她,让她呼吸困难。 一片漆黑中,她看不见、听不到。 看不到的怪物拖着她的身躯直往下沉,沉入不见天日、黯淡无光的深海里。 张开嘴想呼救,发出的却是没有声音的呐喊—— 不要! “雨桐!雨桐!你醒醒啊!”熟悉的嗓音呼唤着她,“你不要吓我啊!” 林歌差点没哭出来,昏睡中的江雨桐手脚微微抽搐,一脸皱眉纠结的痛苦表情吓坏了她。 刚刚还好好的呀! 江江雨桐从噩梦中挣脱。 微微睁开双眸,她看见了多年好友焦急、泫然欲泣的表情。.info[] “小、小鸽子……”她的嗓音沙哑,略带涩滞,心里松了一口气。 “谢天谢地!你终于醒来了!”林歌破涕为笑,“差点吓死我了!你刚刚的表情好痛苦的样子。” “我刚刚……作了一个噩梦……”江雨桐断断续续地说:“在深海底……一条蛇缠住我,不能呼吸……” 好恶心!她打了个寒颤。 “只是作梦而已,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林歌急忙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会不会想吐?” “我……怎么了?”江雨桐眨了眨迷蒙的双眼,看到手上的点滴,以及急诊观察室天花板上的日光灯,霎时明白自己正躺在医院里,“发生什么事啊?我怎么会在医院?” “你啊!真是够了!”林歌瞠大眼睛说:“你为了救一个小孩子,居然冲到马路上去,你以为你在演成龙的动作片啊?也不想想自己的安危,幸好车子没有撞到你,只是跌倒在地上撞到头,身上有几处擦伤——哼!够你疼上好几天啦!” 松了口气的她嘴上不饶人地数落着。 被林歌这样一说,她总算记起来了。 “哦,”江雨桐睁大双眼,“那个小孩现在怎么样了?他还好吗?” “你哟……”林歌又好气又好笑:“人家比你好多了,人家只是被你退开摔倒在地上擦破了点皮,倒是你……” 江雨桐注意到好友的脸色有些不自己然,虽然薄施脂粉,看起来容光焕发,但脸上还是有片愁云。 “小鸽子?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你怎么了。”她说。 “没怎么啊!”林歌摸摸自己的脸蛋,“肚子有些不受,脸色肯定差咯,正打上一下厕所——你醒了就好,我去厕所了,让东溟在这里照顾你,我等会就来了。” 江雨桐有些担心,但还来不及发问,林歌又像机关枪似地继续说:“对了!你那个妻奴老公现在应该飙过来了,我怕他担心,在电话中只轻描淡写说你不小心跌了一跤,身上有一点点擦伤。等等麻烦你婉转一点‘自首’,别拖我下水,我不想被你老公宰了。” 江雨桐噗哧笑出声,谦谦是个温文儒雅的人,才没有那么暴力呢! “你太夸张啦!谦谦在忙公司里的事情,又没什么大事,你干嘛叫他来?” “不叫他来,等发现你这样,他还不吃了我。”说完,林歌嘿嘿一笑,“顺便的啦!等把你交给你老公以后,我们就要去吃义大利菜了!” 江雨桐刚想说你不是肚子疼么,怎么还不去厕所,还在这里不停的说。 但话还没有说出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霍东溟的声音温润如水,安抚着爱妻如命的好友孟邵谦,“你别慌,雨桐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16床,在这里——” 虽然以前因为江雨桐,他和孟邵谦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但是现在不同过了,现在他早已放心,心中渐渐有了林歌的位置。 布帘掀起,刚好在医院门口碰头的两人一起出现在病床尾端。 孟邵谦一脸焦虑。 “雨桐,你没事吧?”温热的大掌急切地抚摩她的身躯,珍重地检视她身上的伤势。 看见亲亲老婆身上多处擦伤,孟邵谦雄不舍地道:“我们回自己医院,做个详细检查……” 只见他说完这句话后,江雨桐翻了翻大眼睛,看着他眨巴眨巴,没有反应。 “雨桐,你怎么了?” 说着他伸手酒气探女人光洁的额头。 但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女人猛然推开她伸过来的手。 “我……” 徒然,声音戛然而止,只见江雨桐两眼一闭,再次晕了过去。 是因为刚才她用力推孟邵谦的那一下,这才导致了她再度昏迷。 “雨桐!” “雨妞!” 不同的惊呼声响起,但是女人却躺在床上丝毫没有反应。 …… 不知过了多久,她再度醒来。 眨了眨双眼,她打了个呵欠,润湿的双眸水光迷蒙地打量起陌生的环境。 漂亮的琉璃桌灯、水晶花瓶和鲜花、墙壁上的风景画—— 她转动僵硬的脖子,想多看一些,却因为酸疼发出微弱的。 她的让在一旁打盹的孟邵谦霍然惊跳起来,迅速来到床边。 “雨桐……”他屏息以待。 回望他的是清澄迷惑的眼神,没有过去两天呆滞失焦的病态。 “我痛……”她小声抱怨,抬起头困惑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自己,双眉微蹙。 她举起手,看见自己雪白的手腕上有淡淡瘀青,另一只手贴着纱布正在打着点滴。 一旁的护士小姐早已机灵地按下召唤铃,通知值班的医师前来诊治。 她想坐起来,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 “哪里痛?”孟邵谦紧张不已,转头对护士说:“叫医生!” “我头痛、脚痛、手也痛……全身都痛!”她委屈的说。 护士小姐忙不迭地量起她的血压、脉搏,殷勤询问:“江小姐,你有哪里不舒服呢?” “江小姐?”清澄明亮的水眸浮上一丝迷惑,“你是在叫我吗?” 护士小姐一愣。 没错啊……这是孟先生亲口透露的,睡美人姓“江”,至于名字……孟先生还是没说。 只见她将视线栘往孟邵谦身上。 三个身穿白袍的医师走进病房。 她瞪着唯一称得上“认识”的孟邵谦,因为在她前两天半睡半醒的昏沉状态中,总是蒙蒙眬眬地看到他忧心忡忡的表情——她记得他的脸,认得他的声音。 他是……他是…… 他……是谁啊? 疑惑的神情像乌云般笼罩了她细致苍白的脸庞,她皱起双眉问:“你……是谁啊?” 孟邵谦身体一僵,沉默以对。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一种莫名其妙的惶恐让她眼眶泛红,声音打颤,“我……我不知道我是谁啊!” 众人面面相觑。 “记忆障碍?”孟邵谦有丝震惊,重复着医师的诊断结果。 “是的。”脑科医生谨慎地回答,“也就是一般人所说的‘失忆症’……不过江小姐的情绪有些激动,我们建议最好等她情绪平稳一些再来做详细诊断。” 脑科权威详细的加以解说,可是心思混乱的孟邵谦听不进去。 两次失忆,这意味着什么,他不懂,但他只想永远的爱着女人。 他目光灼灼地望着再度陷入沉睡状态的她,眉目如画的她就像甜甜入睡奠使—— 是他奠使! …… 你是谁啊?”清脆娇嫩的嗓音再次发问。 方江雨桐清灵秀丽的脸庞上有一丝迷惑。 正为她削水梨的孟邵谦手势停顿了一下,这个问题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我是邵谦啊!还有我们的小贝比,嘉嘉,这些你都忘了吗……”他没有抬头,一向严峻的语气变得温和。 记忆障碍的江雨桐常常有这种健忘的情形发生。 “哦……”她低下头想了一想,又继续发问:“那……我是谁啊?” “你是江雨桐,”孟邵谦很有耐心的回答,又停顿了一下,语气坚定的接了一句,“我的未婚妻。” “哦!我想起来了。”她恍然大悟:“你是谦谦嘛!” 这种无厘头的对话让医护人员想笑又不敢笑。 “来,吃梨子好吗?”他柔声问。 “嗯!”她眼睛一亮,开心的表情像三岁娃娃。“好!吃梨子!” 甜滋滋的梨于鲜脆多汁,冰凉凉的好好吃哟! “谦谦也吃。”她慷慨的说。 孟邵谦对她的宠溺态度让旁人心生羡慕。 穿着一袭白色睡衣的方江雨桐就像个小天使,住院这些天来,也和医护人员培养了些感情。 虽然记忆障碍的患者有时会出现诃不达意的语言障碍,譬如说:想要说出搭“巴士”,却说成搭“飞机”;心里很清楚自己说错了,脑海里却偏偏找下到“巴士”这个名词而着急。 但是,这种记忆障碍跟智能高低没有关系,医师有一次就被这位可爱的病人反将了一军。 !! 第三百五十章 阴谋渐露 医生问江雨桐:“4x3是多少啊?” “……”江雨桐一脸怀疑的望着医生没有回答。 医生很有耐心的再问一次,“我们来算算看,一只兔子有四只脚,那……这里有三只兔子的话,加起来会有几只脚呢?” 只见江雨桐转着黑溜溜的双眸,表情有些古怪。 “呃,就是4加4加4啊!”他急忙提示。 医生暗自惊惶,深怕一个如花似玉的佳人被医成白痴时,她总算开了金口。 “医生……”江雨桐一脸怀疑的望着他,“你们小学时没学过九九乘法吗?四三十二啊!” 她侧身俏声对孟邵谦耳语,“这个医生好笨……” 4加4加4……大概是学“建构式数学”学笨的吧? 她的话让孟邵谦做出二十多年不曾有过的举动――放声大笑。 他的笑声低沉浑厚,让跟随多年的助手们都看呆了眼。 他们第一次发现,跟随多年的主子原来也不过是个将届而立之年的年轻人啊! 吃好睡好的方江雨桐心情愉悦的时候就像一个小天使,笑咪咪的神情让孟邵谦如沐春风,也造福了所有医护人员,让他们得以轻松度日。 虽然两次的失忆造成了江雨桐现在的智商相当于一个刚出生的小孩智商一样。 但这并不影响孟邵谦对她的爱。 孟邵谦还是一如既往的爱着她,宠着她,就算有时候她问的话题非常的幼稚,他也会耐下心来认真作答。 孟爱江已经一岁了,她和她的妈妈智商是处于一个等级的。 所以两人的爱好什么都是一样,只是江雨桐比较爱吃蛋糕。 孟爱江虽然不会说话,但孟邵谦还是从她那清澈无比的墨色瞳仁中看出,她对这个整天和自己腻在一起的女人非常依恋。 她小小的脑袋瓜其实还不是知道,江雨桐就是她的母亲,是生下她的人。 现在他对孟氏集团的股票收购已经到了一个炽热的程度,每天最少要在公司待五个小时以上,才能处理完那些事情。 …… “桐桐,我去公司下,你在家要乖乖的哦,要听话,知道吗?” 他柔情的说着,随后抬手磨蹭了女人柔顺黑亮的秀发,一双凤眼中满是柔情之色。 一旁的陈静看得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但孟邵谦是她的老板。 就算是在肉麻,她也只能忍着,其实有时候她真的很羡慕江雨桐,嫁给这样一个帅气有多金的老公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 可是江雨桐却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着实让人痛心。 “老板,你就安心的公司吧,夫人有我照顾呢,放心吧,我会照顾的很好。” 陈静说着,还轻轻摇晃着怀中的孟爱江。 只见小家伙正用着她那清澈无比的瞳仁直勾勾的看着孟邵谦。 两只胖嘟嘟的小手无力的胡乱抓着。 “老板你看,嘉嘉她还不愿意让您走呢,在留您呢!” 陈静有些惊奇的说着,她从未见过有哪个小孩一岁时就知道自己的父亲母亲是谁,知道那个人是自己的至亲至爱。 闻言,孟邵谦心中一软,随即看向正低头吃着蛋糕的江雨桐。 “桐桐,蛋糕尽量少吃点,吃多了对身体也不好,在家要乖,我去上班了,如果你乖乖的话我回来会给你带最新的蛋糕哦!” 他像是哄小孩一样哄着江雨桐。 这个时候的江雨桐其实就是小孩,只不过外貌是大人而已。 就这样在小家伙依依不舍的眼神注视下和江雨桐的挥手道别下,孟邵谦走出了阑珊别墅。 自从有了孟爱江,他觉得这个家庭才算完整。 不过,他有时候会想李云玲,毕竟她是自己的母亲。 俗话说“娶了媳妇忘了娘”,他想他现在这样就是这句话最好的例子。 和江雨桐结婚后,他几乎没有一次回国家,从来都没有主动给李云玲打过电话。 这一晃一年就过去了,自己与孟庭轩也斗得不可开交,虽然他们两人并没有面对面光明正大的抗争。 但在暗地里,孟庭轩不知道自己,自己却知道攻击的目标是孟庭轩。 孟氏集团因为他而变的岌岌可危,看着自己老爸亲手创立起来的公司用不了多久就毁在自己手中。 孟邵谦心中没有一点愧疚,相反他觉得是一种解脱。 再也没有背负包袱的那一种感觉了,对他说这就是解脱。 就算最后孟氏集团因为自己而跨台,他也不会心痛。 要是没有这个孟氏的话,兴许江雨桐不会失忆,他更不会连家都不回去。 他这样没有后悔,为了这个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他从来都不曾后悔过。 到公司后,白宇凡还是顶着一副黑眼圈向他走过来,面容憔悴。 为了能把孟庭轩拉下台,这一年来,他出了不少力。 因为江雨桐失忆,他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在公司里面待着。 所以那些大大小小的事物都是白宇凡一人亲手处理。 “宇凡,辛苦你了!” 走过去给了白宇凡一个拥抱,除此之外他什么话也没说。 “辛苦什么呀,就这点破事,我白爷还是能搞定的。” 这句话他说的声音有些嘶哑,因为已经进入到了关键时期,昨晚他一夜没睡,陪着这伙商业黑客们奋战了一晚上。 虽然他什么都不懂不会,但作为二老板要起到带头作用。 闻言,孟邵谦什么也没说,深深开了一眼白宇凡。 兄弟就是这样,就算付出再多,他也不会在你面前显摆邀功,是心甘情愿的为你付出,这就是兄弟,一个眼神就能读懂许多。 “哎呀,我说二爷,你别这么看我,看我的浑身起鸡皮疙瘩,我性取向可是很正常的,虽然我承认你长的非要妖异俊美,但我还是喜欢胸前有肉的哦!” 说着白宇凡嘎嘎一笑,脸上尽是猥琐的笑容,和之前那个一夜疲劳的商业精英简直判若两人。 …… 今天冷天烨的家中再次迎来了一位他根本不愿再次见到的男人。 孟庭轩。 “你来干什么,别给我说孟邵谦又怎么怎么样了。” 孟邵谦和江雨桐结婚并且有了孩子这件事情他没有对任何人说。 而且他认为现在自己和江雨桐没有任何可能,他们两人之间再也没有一点感情可言了。 加上江雨桐现在失忆,本来就对他没有感情,现在更是把他忘得一干二净。 “呵呵,冷大少,怎么,不欢迎我来吗?本来我还是想给你出出主意帮帮你的,既然你不欢迎我,那我这就走。” 说着,他果真转身就走,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闻言,冷天烨身子一震,“有什么就直说,不必给我打什么迷踪拳。” 虽然他心中很不待见孟庭轩,但是既然他都这样说了,自己听听看到能说出什么事情来。 “江雨桐现在是不是和孟邵谦在一起?” 看着孟庭轩俊朗的面容,他微微一滞,“你怎么知道?” “这还用说嘛,一年过去了,你这里丝毫没有江雨桐一点人影,她不是在孟邵谦那里有会在那?”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脸上露出一副我懂得表情,看的冷天烨牙根痒痒。 他实在看不惯孟庭轩什么都是一副胜券在握,胸有成竹的样子。 “是有怎么样,江雨桐现在和我没有一点关系了,至于你答应司家夫妇的事情是你的事情,和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最后一句话,他加重了声音,好像是在向孟庭轩宣告一样。 闻言,孟庭轩嗤嗤一笑,脸上露出嘲讽之色,“哎呀,冷天烨呀冷天烨,亏你还是和我齐名的商业大少,但你为什么这样怂呢!” 说完他不等冷天烨作答继续说道:“就受了一点小挫折你就退缩了,就怂了,你不是爱她吗?你不是离了她就不能活吗?怎么,不要告诉我你已经放弃了?” “他孟邵谦有什么?他有的你比他有的更多,他没有的,你还有,就这样的人你还争不过他吗?你的雄心抱负呢?这些东西都去哪了?” 一番嘲讽连带激将的话语从他嘴里说出,让冷天烨心里的火瞬间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孟庭轩,别在这里给我装什么圣人,你敢说你对江雨桐没有任何想法吗?你敢说你不喜欢她吗?别在这里给我上什么情感课,别人吃你这套,我冷天烨绝不!” 冷冷的说这些话后,他冷笑着看了一眼还是一脸阴笑的孟庭轩,气就不打一处来,“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走了,以后没事别来我这里。”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有事也别来,我这里不欢迎你!” 话音落地,他转身就向二楼走去。 “呵呵,好,说的好啊,没错,我是喜欢江雨桐,但是比起能把孟邵谦赶出a市,我还是更对后者在意!” 闻言,一脚已经踏在楼梯上的冷天烨身子猛然一震,随后止住了脚步,面沉如水的转过身来。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微微一笑,只见孟庭轩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狠之色,“不把孟邵谦赶出a市,我的心里就不舒服,你明白我的话吗?” “现在我已经下了决心,只要你能把江雨桐从他身边带走,我就能让孟邵谦消失在a市!” 最后一句话,他说的无比阴沉森冷。 “哦,你是想用江雨桐来让孟邵谦方寸大乱是吗?这样你就有机会下手了,是这样的,对吗?” 冷天烨冷笑着说出这些话来,其实在孟庭轩一开口说完第一句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孟庭轩打的什么主意。 “不错,不愧是a市最年轻的总裁,我的意思你全懂。” 孟庭轩有些赞许的看了一眼冷天烨,看来他并不像是外界传闻中那般无用无脑。 “好,我答应你。” 冷天烨连思考都没有思考,直接就答应了孟庭轩。 闻言,后者微微一滞,他没有想到冷天烨竟然答应的如此痛快,不假思索。 “你想好了吗?这件事情一旦做出,就相当于是开了弓的箭,可没有回头的。” !! 第三百五十一章 被人带走 第三百五十一章被人带走 嗤嗤一笑,冷天烨的脸上露出不屑之色,他很是鄙夷的看了一眼孟庭轩。八零电子书 “你以为谁都会向你一样出尔反尔,我答应你就一定会做到,接下来的事情就看你的了。” 闻言,两人相视一笑,脸上露出你懂得表情,此时的冷天烨和孟庭轩用狼狈为奸来形容再好不过了。 …… 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她们三人,一个正常成人女人,一个智商只有一岁的女人,一个刚满一岁的女孩。 孟邵谦走后,家里就只剩下陈静,江雨桐,外加孟爱江这个小家伙了。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虽然是三个女人,但只有一个正常。 但她们相处的倒也其乐融融。 陈静怀抱着孟爱江轻微的来回摇晃着,这样可以使小家伙极快的入睡,这个时候她专门为小家伙出生而学的护理终于派上了用场。 而江雨桐则更像是一个大小孩,她眨巴眨巴水汪汪的眼,死死的盯着陈静怀中的孟爱江。 “小静,你说这是我和谦谦两人的孩子,是我生出来的?” 闻言,陈静的动作一滞,脑袋布满黑线。 这句话江雨桐不知道问了多少遍了,她也回答了很多遍,但她每次都是问过之后,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再问一次。 “夫人,没错的,这就是你和孟先生结合所生的孩子,是你的亲生女儿,你看看,她多想你啊。” “是吗,她这么大,我是从什么地方生出来的呢?为什么我感觉不到?” “我……” 陈静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面对江雨桐,她真的被她的天真无邪打败了。 “哐当!” 就在这时,房门被外力打开,重重的碰在墙上,发出了一道巨响。 陈静和江雨桐俱都一惊,两人连忙向门口望去。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身穿一身黑衣的男子,更让陈静担心的是这个男子竟然戴着警匪帽,将他整个头都包在里面,只露出一双眼睛来。 当看到这双眼睛时,陈静微微一滞,她感觉这双眼睛有些似成相识,但现实情况不容她做太多的回忆。 因为这个男子直直向她们走来。 “你是谁,为什么闯进我们家里,赶紧给我走,要不然我就报警了!” 陈静怀抱孟爱江,将一脸好奇的江雨桐拉到自己身后,护的严严实实,厉声喝道。 但让她失望的是,这个男子好像并没有说话的意思,只见他径直的向她们走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注意到,这个男子的眼神一直在她怀中的孟爱江身上停留着。 看到这样,陈静连忙侧过身子,弯腰准备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准备给孟邵谦打电话。 这个时候,男子也发现了她的意图,只见他一个箭步冲到陈静面前,一把抢过手机,狠狠的摔在茶几上。 “啪!” 一声脆响,手机四分五裂,玻璃面的茶几也成了蜘蛛状。 “你……” 陈静回头刚冲着男子说了一个字,她的声音便戛然而止。 只见男子手拿着一块手帕,死死的捂住了她的嘴巴。 这么近的距离,她终于知道这人是谁了,心中更加焦急无比,刚想拼命的时候,忽然眼睛一花,非常想睡觉。 她明白了,这手帕有毒! 只见陈静两眼一闭,就向沙发上倒去,而一直抱在怀中的孟爱江因为失去了陈静温暖的臂弯,瞬间向地上落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这个黑衣男子猛然伸手将脱离掌控的孟爱江接住,伸手在她那小巧稚嫩的琼鼻上轻轻一刮。 顿时惹的小家伙大哭起来,瞬间,这个男子就有些手足无措了。 而这个时候,一直没有所行动的江雨桐猛然伸手将男子手中的孩子抢了过来。 “哦,宝宝乖,不哭不哭,有妈妈,妈妈在呢,别怕,看妈妈怎么收拾这个坏人!” 她爱怜的看着怀中属于自己的孩子,脸上洋溢出母性的笑容来。 转头,看向男子,江雨桐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是凶蛮。 “喂,你谁呀,干嘛来我们家,还把小静给我弄晕了,我告诉你,赶紧把小静给我弄醒,要不然等谦谦回来了,我让你好看。” 说着她竟然还用大拇刮了一下鼻子,这是前几天她看李小龙的电影学的。 黑衣男子好像被她这可爱的动作给逗乐,虽然没有发出笑声来,但他的双肩猛烈的颤抖了起来。 “跟,跟我走吧。” 黑衣男子强忍着笑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啊,你这个坏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江雨桐弯腰捡起一个沙发垫狠狠的向黑衣男子扔去。 可着柔软的沙发垫是不具有任何杀伤力的,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她在对黑衣男子撒娇一样。 黑衣男子很容易的就把沙发垫接在手中,“跟我走吧,我不会伤害你的,相信我。” “不可能,谦谦说过,不能让我到处乱跑,不然他就不让我吃蛋糕了,哦,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吃蛋糕估计害我呢,你这个坏人,你坏死了,臭坏人!” 江雨桐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就好像她已经把黑衣男子的目的看穿了一样。 “我……不是,我,我只是想让你和走,蛋糕我那里也有,我给你吃,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好吧,跟我走吧,我不但不会伤害你,而且还会给你吃好多好吃的蛋糕,怎么样?” 说着,这个只露出两只眼睛的黑衣男子,眼中闪出翼希的目光来。 “不好!谦谦说过,不能和陌生人说话,更不能吃陌生人的东西,所以,你赶紧把小静给我弄醒,然后出去,不然我真的会打你的,我可是很厉害的。” 说着她再次抬手用大拇指刮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我……” 黑衣男子彻底无语了,他什么话都不说,径直向江雨桐走去。 “喂喂喂,你别过来啊,我告诉我可是很厉害的,我真的很厉害的,你要是过来会伤到你的。” 这个时候她怀中的孟爱江也嚎啕大哭起来。 搞的这个男子一阵心烦意乱,他二话不说,将刚才捂倒陈静的毒手帕再次拿了出来,故技重施,但再次起到了作用。 江雨桐一个不防就被他给捂住了嘴巴,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直接两眼一闭,不省人事。 怀中正在嚎啕大哭的小家伙也再次被他顺利的接在手中。 看着软软倒在自己怀中的女人,黑衣男子身子微微一颤,随后将孟爱江放在沙发上,用沙发垫子将她围着,以防止她跌落,随后抱起昏迷的江雨桐扬长而去。 车子,黑衣男子看一眼昏睡在副驾驶上的江雨桐,随后掏出手机。 “人我已经带走了,接下就来就看你的表演了。” …… 昏迷中的江雨桐终于醒了过来。 整个房间静悄悄的,没有陈静的关心的声音,没有孟爱江哭闹的声音,更没有可孟邵谦嘘寒问暖的声音。 她怕极了周围没有声音的清寂冷调,但是,家,给她唯一的感觉便是如此。 无论是以前的家,还是现在的家。 这个家,很陌生,打扮的很精致,精致到仿佛金丝雀的另一个牢笼,精致到明明应该第一次进伫,她却并不觉得很陌生,甚至她能凭着感觉轻易找到每件物品的收藏处。 更衣室内,一排又一排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全部都是男式的,甚至连各式袜摸、皮带等也没有放过,工整的摆放着,刚好在触手可及的位置,格外的用心。 可是,同时,她,也发现,她纤细的手抚摩而过的男式衣物,感受到的不是温馨,而是无尽的空虚。这些衣服,全部都是崭新的,甚至绝大多数,连标牌还孤单的悬挂着。 这些衣服都是她以前在冷家的时候,替冷天烨收拾的。 并且这些衣服都是她替冷天烨搭配的,准确的说是冷天烨让她给搭配的。 在那段时间里是冷天烨最快乐时光,因为有女人的存在。 但是现在江雨桐失忆,她对这些完全想不起来,只觉得有些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 …… 餐桌上,钟点工已经做好各式美食。 依然细嚼慢咽,却食不滋味。 还是这样,一直,都只有她一个人。 静静的吃完饭,静静的收拾,静静的清洗碗筷。 一切完毕,突然想起“黑衣男子”的那一身脏衣服,她开始在那间显然无人的房间门口一直犹豫排徊。 她只是太寂寞了,想找点事情打发时间。 但是,一念及“黑衣男子”那双淡漠到寒颤的眸,她不知道这样的行为算不算侵犯,踌躇不前。 天生不懂交际的她,不习惯拿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叹了口气,还是放弃了。 她实在想不出来任何一个理由。 因为,她已经忘记了自己为何爱他,同样,也忘记了爱情的热度。 目前的她,缺少的只是一个“朋友”,并不是一个“伴侣”。 转身,放弃。 空寂的房子,电话铃突然大响。 可能因为久未受人打扰,那连串的电话铃分外的刺耳。 她接起电话。 “您好。” 很奇怪,电话里居然只有沉寂声。 “喂?哪位?”她的直觉,并不是一个没有信号的电话,分明有人,那片刻捉磨到的呼吸声,她敏锐的察觉到对方是一位女性。 电话那头在片刻的沉默与调整后,突然传出了嘟嘟嘟的声音。 她愣了一下。 很明显,对方挂餐桌上,钟点工已经做好各式美食。 依然细嚼慢咽,却食不滋味。 还是这样,一直,都只有她一个人。 静静的吃完饭,静静的收拾,静静的清洗碗筷。 一切完毕,突然想起“黑衣男子”的那一身脏衣服,她开始在那间显然无人的房间门口一直犹豫排徊。 她只是太寂寞了,想找点事情打发时间。 但是,一念及“黑衣男子”那双淡漠到寒颤的眸,她不知道这样的行为算不算侵犯,踌躇不前。 天生不懂交际的她,不习惯拿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叹了口气,还是放弃了。 !! 第三百五十三章 用谎言去换感情 虽然前面那些话是假的,是冷天烨编出来的,但这句话却是从心里说出来的,冷天烨爱江雨桐,用生命去爱。[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为了能把江宇桐留在身边,冷天烨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就算是说谎又能怎么,冷天烨这是善意的谎言。 因为冷天烨看到了希望,冷天烨不知道江宇桐二次失忆,冷天烨以为要费上很大的功夫才能让女人相信自己的话,但是没有想到就这么容易。 这个海是冷天烨平常心情不好的时候总爱来的地方。 惆怅的时候看看大海,心中那股烦闷也会随着消散。 既然女人现在已经信冷天烨的话了,那冷天烨就要做一直想做却没有做的事情。 奇异的感觉排山倒海般向江雨桐汹涌而来,江雨桐感动得竟有些哽咽。只是一句简单的话语,江雨桐为何就觉得胸口迟滞得无法呼吸呢? 江雨桐已经被冷天烨的这段话感动的无以言语,这个故事简直太感人了。 如果是骗的江雨桐的话,江雨桐绝对没有这种这种感觉。 只能说明一点,男人说的话全都是真的。 自己会哭,果然对冷天烨不是毫无感觉的,不是陌生人,江雨桐现在相信冷天烨的话,完全相信! 江雨桐矛盾了,到底孟邵歉是自己的老公,还是眼前这个英俊不凡的男人是。 而且孟邵歉给江雨桐的感觉更像是一个亲人,至亲的那种,并且冷天烨们还有了小宝贝,这点陈静都可以作证。 如果说这个男人是自己老公的话,江雨桐有冷天烨说的那么爱冷天烨,那为什么江雨桐对冷天烨完全没有对孟邵歉时心中那种悸动呢? 孟爱江是江雨桐和孟邵歉爱情最好的见证,如果什么都不是,那岂不是孟邵谦一直在骗冷天烨? 一时间,江雨桐心中迷雾重重,好像又一团乌云笼罩着江雨桐,遮住了江雨桐看向太阳的眼睛。 “照你这样说,你才是我的老公,那谦谦呢?我相信冷天烨不会骗我的。” 江宇桐睁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清澈无比的看着冷天烨。 江雨桐想从男人眼中看出任何可疑之色,但是江雨桐失望了。 因为冷天烨的眼中此时尽是激动和柔情,没有任何的躲闪或者不安。 “雨桐,我才是你的老公,是你的正牌老公,孟邵歉和我是情敌,冷天烨为了把你留在自己身边,所以才会说谎骗你,冷天烨给你说的那些话全是骗你的,你千万别信,至于那个小女孩……” 说到这里冷天也冷哼了一下,俊朗的面容上浮现出丝丝狠毒之色。 “至于那个小女孩,那不过是孟邵歉为了让自己的谎言而有说服力从而随便找的,这你千万别信,冷天烨是为了让你更加坚信,你就是冷天烨的老婆!” 这些话,其实冷天烨说的是自己,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说完,冷天烨发现女人正用着清澈无比的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 心里顿时有些慌乱,冷天烨真怕女人识破自己的谎言。 “真的吗?真的是这样的吗?” 江宇桐连问两遍,江雨桐有些不敢相信,因为江雨桐感觉孟邵歉对江雨桐是真好,并没有冷天烨说的那么不堪。 “真的,我是你老公,我怎么可能骗你!” 这句话冷天烨说的一点也不心虚,就好像江宇桐真是冷天烨的妻子一般。 “好了,我们走吧,回家,这里风大。” 江宇桐的思绪有些凌乱,江雨桐越是想想,越是什么都不记得。 虽然想不到,但是江雨桐可以猜想,江雨桐有一对慈爱的父母,也有一位疼爱江雨桐的丈夫,所以江雨桐不必再整天忧心忡忡。有冷天烨们的帮助,江雨桐一定可以恢复正常,拥有一份完整的人生的! 再次看向江雨桐的丈夫,在冷天烨的眼底找到了温柔的痕迹。冷天烨一定是个好丈夫,对江雨桐很好很好的丈夫。 冷天烨看着江雨桐时的目光会变得比其它时候温柔,那是一种深情的表现吧?不像*间那么热烈,反而是淡定和隽永的。这就是夫妻间的表情,因为已经定下一生一世。 …… 直到此刻,当江雨桐看见那幢灰白相间的气派别墅,才有了真实的感觉。 “这就是我们的家。”冷天烨俯在江雨桐耳边低语,冷天烨的气息吹起江雨桐的发丝,掠过江雨桐的耳际。 江雨桐蓦然间觉得心扉的悸动,像个小女孩般脸红心跳,再也无法欣赏眼前的美景,而只能感觉到身边的男子。 “我带你上楼去休息。”站在装饰典雅的客厅里,冷天烨依然没有放开搂着江雨桐的手。 虽然心中有些排斥,但江宇桐还是顺从的让男人牵着。 “我不累。”江雨桐看向男人。  ;“还是上楼去休息吧。”男人立即微笑着说,“好不容易从鬼门关里回来,一定要注意休息。” 话虽是假的,但冷天烨对江宇桐的心却是真的,冷天烨不曾有过对江雨桐说谎,这次江雨桐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会出这样的下策。 “可我……”江雨桐想要反驳,可是看见冷天烨担忧的表情后只好作罢。 “睡一会儿,我再带你参观房间,看看能不能回忆起什么。”冷天烨彷佛可以轻易看穿江雨桐的心思,说出江雨桐的心里话。  ;“好吧。”江雨桐淡淡而笑,仰头看着冷天烨的脸。 冷天烨很高大,比江雨桐想象中还要来得壮硕一些。可能是因为冷天烨那斯文的表情和温柔的笑容,让人觉得冷天烨是个没有攻击力的人,才会显得不那么高大吧? 江雨桐一边跟着冷天烨上楼一边想着心事。 “这是我们的卧室。”走进一间阳光敞亮的房间,冷天烨对江雨桐说。  ;这是一间欧陆风格强烈的房间,大概是因为冷天烨喜欢国外文化的关系吧,白色的壁纸上盛开着典雅的紫罗兰,地上也铺着淡紫色的地毯。 白色的衣橱和一个小型的酒柜,还有一副巨大的风景油画挂在壁炉台上。 江雨桐感兴趣地四处看看,目光落在壁炉架上的照片上。 “这是我们度蜜月时照的。”冷天烨拿起照片,照片上冷天烨们两人一起站在一个广场上,“你记得吗?这是在卢森堡。” 江雨桐对这些全都没有印象,没有一点印象。 江雨桐迟缓地摇头,专注地看着照片上微笑的自己和冷天烨,那个时候的冷天烨似乎比现在更加神采飞扬,照片里的自己似乎也笑得更加开朗和自在。 江雨桐微微叹了口气,“可惜我什么都不记得。”不然,能够想起和冷天烨的恋爱过程,还有冷天烨们婚后的甜蜜生活,那该有多好呀。 “我们说过什么?”冷天烨扶住江雨桐的肩膀,“慢慢来,记得吗?” “对不起,我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那你的表情怎么还这么阴沉?”冷天烨开玩笑的语气里有着一抹担忧。 这些照片都是冷天烨事先做好的,找的专业技术人员ps上去的,其实照片中那些东西都是假的,唯有风景是真的。 只见江宇桐听完冷天烨的话后,立即露出微笑,“遵命,坏蛋。” 闻言,冷天烨屏住了呼吸,“你刚才叫我什么?” “坏蛋呀。”江宇桐莞尔一笑,“不知怎么的,我觉得这个称呼很适合你。” “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就是这么称呼我的。”冷天烨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急促。 两年前冷天烨们第一次见面,江宇桐就是这样叫的冷天烨,那个时候的冷天烨张扬浮夸,只是存心想起一下孟邵歉。 也就是那次,冷天烨认识了这个冷天烨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真的吗?”江宇桐张大了眼眸,既而愉快了起来,“回到家对我真是很有帮助,是不是?”江雨桐在刚才坐在车里的时候,脑海里总是一片空白,而现在江雨桐似乎离自己的记忆越来越接近了。 冷天烨替江雨桐感到高兴,轻轻地握住了江雨桐的手,“我喜欢听你叫我船长,记得那时候你还对我动手动脚,留着一头靓丽的长发,拥有全天下最灿烂的笑容。” 闻言,江宇桐脸色一红,男人这么简单直白的夸自己,这让江雨桐有些有些不太适应。 孟邵歉从来都没有这样赞美过江雨桐。 “我为什么要叫你坏蛋?”江雨桐兴致勃勃地望着冷天也,眼眸里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冷天烨看着女人的样子充满了宠爱和回忆,心里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女人,总不能说那个时候自己想去调戏你,结果被孟邵歉修理了一顿…… 看来还得说谎啊,用谎言去圆另一个谎言,结果只有一个,还是谎言。 但是冷天烨现在唯独只能用谎言让女人相信冷天烨了。 “那时候我带你去玩过山车,还玩那些鬼屋什么的,总是吓你,所以你就叫我坏蛋。” 江宇桐噘了噘嘴,“可惜我想不起来,但是那时候一定很快乐。” “是的。”冷天烨因为想起了和女人那段过去,笑容更加深刻。 “那个时候起,我就爱上你了吗?”江雨桐眨了眨眼眸,忽然直直地盯着冷天烨。 闻言,冷天烨怔愣了一下,然后笑容点亮了冷天烨深邃的眼眸,照亮了冷天烨整个脸庞,“那个时候,你是个追着我跑的如小女孩一样,一直吵着要嫁给我。” “什么叫我追着你跑?”江雨桐娇俏地皱皱眉,“你没有被我吸引,你怎么可能娶我?” 虽然江雨桐现在的智商很低,但这个道理江雨桐还是能掂明白的。 “你那个时候和现在一样很天真,也很可爱,但是还太小了,我不敢爱上一个小女孩,因为小女孩的心是最难捉摸的。”冷天烨忽然颇为深沉地低语,热烈的目光却定定地凝视着眼前的女人。 脸颊上渐渐如火烧,江雨桐直直地回望着冷天烨,“可是你还是爱上了,而且还娶了江雨桐,是不是?”温柔的表情在江雨桐眼波里荡漾。 “是的。”冷天烨的笑容里有种成熟和坚定,“而且永不后悔。” 亲密的气氛在冷天烨们之间飘荡,江雨桐不知道回荡在胸口的是什么感情,只是有种力量将江雨桐推向冷天烨,想要更仔细地看着冷天烨,了解冷天烨,挥去冷天烨眼里的忧郁。 冷天烨眼里的是忧郁吗?江雨桐困惑地眨了眨眼,而冷天烨已经拥住了江雨桐,让江雨桐再也无法看清冷天烨此刻的表情。 !! 第三百五十五章 排斥和不排斥 江雨桐站在一株洋兰前,嗅着它浓郁的香气,喃喃自语:“奇怪,我记得它们每一个的名字。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江雨桐看看四周,心里默念着冷天烨们的名字:君子兰、文珠兰、香雪兰、一叶兰、小苍兰、剑兰…… “这并不奇怪,它们都是由你亲自照顾的。” “是吗?”江雨桐立即回头看着冷天烨。冷天烨是否因为江雨桐只记得‘花’的名字而遗忘了冷天烨的名字而不悦呢? 冷天烨的表情依然温和,面带笑意。让江雨桐放下心来,视线再次被这些可爱的‘花’朵吸引。 “我亲自照顾?”江雨桐热烈地仰起头看着冷天烨,“你是说这里的每一朵、每一盆‘花’都是由我照料的?” “当然!”冷天烨骄傲地回视眼前在‘花’朵映衬下耿更美的‘女’人,“你是个非常热爱‘花’草的‘女’孩,非常有爱心。” 冷天烨的赞美让她脸红,也让她觉得欣喜,因为更加多的了解了自己,也因为她自己比她想象中还要优秀。 “你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孩。”扶住江雨桐的肩膀,冷天烨的目光落在江‘女’白的颈项上,“这也是我爱你的一个理由。”冷天烨第一次对江雨桐说出这个爱字。 “还有其它的理由吗?”江雨桐的声音温柔,侧过头去与冷天烨专注的视线相遇。 “太多太多……”冷天烨俯下头去,不带任何邪念地在江雨桐的额头上印上深情一‘吻’,“慢慢的,你就会发现。” “可是……”江雨桐想要追问,却看见男人沉默的眼睛,“你是希望我自己想起来吗?”为什么江雨桐在冷天烨的眼里还是看见不快乐的‘阴’影呢? 冷天烨的目光更加深不可测,“是的。” 嘴上虽然说是的,但是在冷天烨心里根本不愿意看到‘女’人回复记忆。 因为一旦回复了记忆,江雨桐就会离开冷天烨,离开这栋房子。 江雨桐的眼眸蓦地暗淡,“可我害怕我永远都不会……”不知不觉,江雨桐把这些日子来心底真正的担忧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或许是冷天烨先前的那番话,或许是她此刻放松的心情,让江雨桐可以坦然地面对自己的恐惧。 闻言,冷天烨身子一颤,冷天烨想说“既然你恢复不了就别想了,最好永远都无法恢复……” 但这些话也只能在心里说说,因为不可能说出来的。(..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说出来就有麻烦了,会出事情的。 搭住江雨桐肩膀的手稍稍用力,“不会的。只要你养好‘精’神,一定会想起来。我问过医生,通常失忆的人都会在某个特定的瞬间忽然恢复。”冷天烨猛地皱起浓眉。 这都是冷天烨在江雨桐睡觉时上网查阅的,冷天烨不怕孟邵歉找上‘门’来,最怕的是江雨桐半途中突然恢复记忆。 “是真的吗?”江雨桐充满期待。 冷天烨的神‘色’和她的一样凝重,可眼神却坚定如铁,“你不要‘操’之过急,有些事冥冥中或许自有安排。”比如江雨桐的嫁给孟邵歉,比如江雨桐的失忆,比如他又再一次拥有了江雨桐! “冥冥中?”江雨桐蓦地瞪大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冷天烨,“你会相信命运这种事吗?” 冷天烨被江雨桐诧异的表情逗乐,放松了心情,轻轻笑出声,“为什么我会不相信呢?” “你看起来……”江雨桐撇撇嘴‘唇’,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认真地思考,寻找合适的字眼,“你看起来是那种不会相信命运而只会相信自己的人。”虽然冷天烨很温柔,但冷天烨也一定是个很坚定的男人! 冷天烨的眼里闪过深不可测的光芒,点点头,“我相信自己,可也相信命运。比如你的这次生还,我不得不说的确有命运的存在。” 虽然是谎话,但是从冷天烨的嘴里说出就和真的一样。 “可是医生们都说是因为我的求生意志坚定。”江雨桐颇不赞同。 “没错。”冷天烨笑意不减,“可是你能被冲上岸,又及时被发现,恰好那附近又有大医院……” “那是我运气好。”江雨桐笑容可掬,‘露’出嘴角的小梨涡,“噢。这就是你说的命运吧?” 冷天烨因为江雨桐的喜悦而喜悦,“是的。” 江雨桐表情生动地看着冷天烨,“我很感‘激’所有帮助过我的人。如果我恢复了记忆,我一定要再去谢谢他们。” 冷天烨赞同地颔首,“下次有假期,我一定会陪你去。” “下次,还会有下次吗……”冷天烨心中默默念叨着。 江雨桐笑容满面地点头,看着四周生气盎然的鲜‘花’,忽然觉得心情也跟着舒畅起来。 有什么烦恼是不能解决的呢?看看生命是多么郁郁葱葱和朝气蓬勃,江雨桐能活着就可以享受生命的所有奇迹和喜悦。江雨桐不应该老是烦恼于失忆的问题上。 江雨桐的注意力转回到‘花’房中,热切地穿梭在各‘色’鲜‘花’旁,“冷天烨,你多告诉我一些关于这座‘花’房的事,它是什么时候被建造起来的?” 冷天烨的笑容中含着骄傲与一丝羞涩,“在我们婚前不久,当我知道你喜欢兰‘花’的时候。” “为我盖的?”江雨桐眨着生动的眼睛,静静地瞅着冷天烨,认真专注地凝望,眼里是一片纯然的感动。 冷天烨无法忽略江雨桐这热情的视线,再也不能忍耐住心底那早已澎湃的感情。 上前一步,冷天烨深情的眼眸与江雨桐对视,缓缓地,冷天烨俯下头去,对准了江雨桐颤抖的红‘唇’。 江雨桐这时内心有挣扎,有害怕,更有迟疑。 突然,她猛然推开了男人的身子,躲过了冷天烨的‘吻’。 瞬间,冷天烨愣住了,他凌‘乱’了,为什么会这样,难道…… 冷天烨想到了一个可怕的现实,那就是‘女’人恢复了记忆,不然不可能对他这么排斥。 刚才那一瞬间,冷天烨认为天时地利人和都达到了,非常适合去亲‘吻’江雨桐的,可是为什么会被她推开? “雨桐,我……” “不要说了,我不想听,脑子好‘乱’,天烨,我们继续赏‘花’谈心好吗?” 江雨桐的脸有些微红,羞涩、惶恐和不安,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已经认定了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老公。 但就在刚才冷天烨低头‘吻’她的那一瞬间,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把冷天烨推开! 推开冷天烨!躲过冷天烨! 冷天烨终于依依不舍,失魂落魄地将江雨桐放开,原本炽烈的如火焰一般的眼眸此时黯淡无光。 抬眼,目光落在‘女’人满面通红的脸上,压抑着心底更加猛烈的痛苦悲凉,冷天烨害怕自己过于急切会吓坏了江雨桐。 但刚才就是忍不住,热血上涌的结果就是这样的残酷。 江雨桐可以感觉到男人的克制,也因此而更加心怀感‘激’。 现在对于江雨桐来说,这样已经是极限,如果还有什么更加‘激’烈的行动,江雨桐怕自己的心脏会跳出心口,紧绷的神经会忽然迸裂。 她靠在冷天烨‘胸’前,羞涩地不敢抬起头来,也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冷天烨温柔的轻抚。 “我有没有吓到你?”冷天烨的声音沙哑,隐藏着‘欲’之火。 他本不想这样快就‘吻’江雨桐,可江雨桐用那样满含期待和柔情的眼眸看着他时,他就再也把持不住。 江雨桐悄然摇头,双手怯怯地抱住冷天烨的背,“我们以前也这样经常亲‘吻’吗?亲‘吻’的感觉是什么……什么样的?”江雨桐羞红了脸,却忍不住好奇地想要探询。 冷天烨的背脊似乎一僵,声音也变得有些冷硬,“我们以前时常亲‘吻’。” 怎么了?明显感觉到冷天烨有些抗拒,他对她的问题感到不高兴了吗? 江雨桐忐忑地抬起头,审视着冷天烨倏地僵硬的脸,疑问写在她眼里,“怎么了?” 冷天烨抱紧了‘女’人,笑容似乎又回到了他的眼里,“我只是想起了过去。对不起,雨桐,我没有把你吓坏吧?” “没有,你没有。”原来他是担心这个?江雨桐淡淡一笑,安心地依靠着男人的‘胸’膛上,却没有看见冷天烨此刻紧绷的表情。 满亭的鲜‘花’都轻轻摇曳,含笑凝视着他们贴紧的身躯,倾听着他们那节奏一致的心跳声。 …… 快晚上的时候,冷天烨的公司打来电话,似乎有些重要的事必须回去处理。 冷天烨一脸歉意地看着江雨桐,“我马上就回来,你一个人可以吧?” “你把我当小孩子呀?我是失忆,不是失去自理能力。”江雨桐很坦然地笑着。 “你快去吧,我等你回来。” 冷天烨微微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吻’在了她的额头上,“如果太晚,你就自己先睡吧。” 他刚想转身,江雨桐却拉住了冷天烨的衣袖。 冷天烨诧异地看着‘女’人,“怎么了?” 江雨桐的脸蓦地一红,“我……我是想问你,是很重要的事吗?如果太晚了,你一定要记得吃饭。” 笑容在冷天烨深邃的眼眸里漾开,“我知道。”她对他的关心让冷天烨觉得无比欣喜。 看着冷天烨的背影消失在‘门’边,江雨桐的嘴角渐渐浮上笑容。 这的确有些奇妙,自己虽然失去了记忆,但却越来越感觉到一个做妻子的心情。 早晨送丈夫出‘门’时,会希望冷天烨一天工作顺利,会担心冷天烨在公司里不会好好照顾自己的饮食,晚上想要等冷天烨回来自己才去睡…… 冷天烨是个很容易让人安心的男人,总是用微笑来掩饰他心里的遗憾。 刚才,他一定想要‘吻’她的嘴‘唇’吧?可是他体贴地怕,还是选择了额头。 可是冷天烨怎么会知道,她其实也是有些期待的呢? 第三百五十六章 你有势,又如何? 刚才在‘花’房的那一‘吻’让她心跳加速了好久,虽然没有成功,但他小心抱着她的感觉至今都在她心底回‘荡’。小说txt下载。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一个人吃完了饭,江雨桐无聊地看着窗外已经夕阳的黄昏。 她该做些什么事来打发时间呢?对了,她居然忘记问他,结婚以后她每天都在家里做什么? 可是,除了照顾那些兰‘花’,她应该还有其它事可以做吧? “方叔。”她只踌躇了一下,就带着愉快的笑容叫来了家里的管家。 “江小姐。”管家老方不发怒的时候看起来是位慈祥的中年老人,他一直在冷家工作至今。 “你知道我平时在家喜欢做些什么事吗?” 管家的名字没有人给她说,她是看冷天烨这样叫的,她也跟着叫。 对老人,她一向都是很敬重,不管对方身份如何。 老方微微迟疑,接着‘露’出慈祥的笑容,“江小姐平日里喜欢去楼上的藏书室,一待就是一个下午。 “藏书室。”一听到这个名字江雨桐就莫名地兴奋起来,心里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在哪里?” “我带您去。” 闻言,她立刻离开饭桌,跟着老方走上楼去。 藏书室,那一定是她很喜欢的地方,说不定在那里还能找回一些记忆呢!实在是太好了。 江雨桐带着微笑上了楼。 …… 此时孟邵歉已经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务,他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接近傍晚了。 “不知道雨桐在家还好吗?” 嘴里喃喃自语的说着,随后他连忙走出公司。 本来是打算五个小时以内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的,但最后白宇凡又来找他,又开始忙了一段时间。 走出公司,刚准备伸手去拉开车‘门’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猛然响起,让他止住了动作。 “原来风光无限的孟二少怎么委身在这种小公司里面呢?” 慢慢转过身来,当看到眼前的人时,孟邵歉愣住了,他凌‘乱’了。 “是你!” 俊美的脸上满是惊愕之‘色’,一双好看的凤眼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这人正是回a市有一年多的江雨霏。 她回a市一年多的了,自从去孟家找过孟邵歉一次无果后,她就沉寂下来了。 没办法,她不想沉寂也不行,因为把她‘弄’回来的人告诉她,必须要沉寂。 “怎么?看到我你很惊讶?” 江雨霏看着眼前朝思暮想的男人,强忍着心中的悸动,依旧冷言风语。.info[]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冷漠之极的笑容。 “你认为你已经到了让我惊讶的地步吗?江雨霏,你太高看你自己了,虽然说我孟邵歉现在不是什么豪‘门’公子哥,但也不是你这种丧家之犬可以评论的。” 冷冷的说完这句话后,他转身拉开车‘门’,就‘欲’上车。 “等等!” 看着男人冷言一句,就‘欲’离去,江雨霏终于装不下去了,她心中已经想了千万遍孟邵谦离开的场面,但就是没有想到他会走的这么干脆。 要是她还出言挽留的话,想要再次见到男人的话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哦,呵呵,怎么,你还有事?” 闻言,转过身来,孟邵谦的脸上没有丝毫笑容,虽然刚才话中石呵呵一笑,但他的脸上只有冷漠,无尽的冷漠。 其实孟邵谦现在心中已经有些慌了,他不知道江雨霏为什么会回到a市来。 按理说她要在国外待上十年,这是最起码的,然后次才会有机会回来,能不能回来还是另一说。 但是现在江雨霏就这样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这才过去多久。 三年的时间,她就回来,这意味这什么,他一时半会还不是很清楚,但他知道现在的江雨霏绝对不是以前那个江雨霏了。 能用三年的时间就回来,说明她一定经历过不为人知的事情。 而现在的自己也不是三年前的自己了。 人都会变的,他变得不再那么耀眼,而江雨霏却变的更加耀眼。 “江雨霏,别给脸不要脸,我虽然现在什么不是,但请你记住,我能把你送到国外一次,就能做到两次,三次,四次……哈哈。” ‘阴’沉的眼神让江雨霏为之一颤,她实在不敢相信,男人是哪来的本事,让他说出这么张狂的话语。 而且她竟然会为这些话而感到丝丝颤抖。 强忍着心中的不安,江雨霏勉强一笑,“孟邵谦,你现在的情况你自己知道,孟家,早就不是你的地方了,你只有孟家的那一处宅子,还有你这一破小公司,除了这些你还有什么?” “江雨霏,你是专‘门’来嘲笑我的吗?那恐怕你要失望了,因为我最不怕的事情和就是别人的嘲笑,所以,再见!” 最后一句话说完,孟邵谦径直走向车子,拉开车‘门’,一屁股坐下,接着砰的一声关上车‘门’,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形如流水,十分的潇洒帅气。 江雨霏愣了,她没想到孟邵谦说走就走,这一点就不像是三年那个孟邵谦了,没有一点火气,没有一点霸气。 见男人这样,她心中不免有些看轻,“呵呵,就这点出息,只会守着一个破公司孤老终生,怪不得孟廷轩会上位,现在看来也该是这样。” 她冲着已经上车但是车窗还没有摇上去的男人,‘阴’阳怪气的说着。 车子已经发动了,但因为她的这句话,引擎声逐渐熄灭。 车‘门’再次打开,孟邵谦一脸‘阴’沉的走了下来,下车后径直向江雨霏走去。 俊美的脸上此时尽是‘阴’沉之‘色’,“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低沉如水,脸‘色’‘阴’沉的仿佛都能拧出水来,要不是看在她是江雨桐姐姐的份上,当初早就让其尸沉大海了,那还轮到她现在在这里放肆。 男人的脸‘色’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阴’沉,见到孟邵谦这样,她连忙架起双手护在‘胸’前,丝毫没有刚才那副高冷。 “我,我没说什么,我就是想让,想让你留下来,说会话。” 她的声音唯唯诺诺的,乍听之下就知道她非常惧怕孟邵谦,要不然声音也不会如此细小。 闻言,孟邵谦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我没有听错吧?你竟然让我留下和你说话,我说你没吃错‘药’吧,你以为你是谁,你想让我留下来我就留下来,呵呵,江雨霏,我劝你在a市还是消停点。” 说到这里,他上前一步,高大身影立马笼罩住江雨霏那娇小的身影。 一股压迫感立马传来,让她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如果你不想活下去或者想挑战我的极限的话,那你就大可试试,看看我孟邵谦现在有没有本事让你从a市消失!” 他距离江雨霏只有短短几厘米的距离,脚尖几乎都快和江雨霏的脚脚尖挨在一起了。 而且这句话后他的声音是那么森冷淡漠,说完这句话后,他转身就走。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是这几年在国外是怎么过的吗?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回来的吗?” 看见男人说完那据蕴含浓浓威胁的话语,转身就走,江雨霏再也忍不住了。 她死死的盯着男人的背影,有些声嘶力竭的吼了起来。 声音是那么的凄凉悲愤,好像孟邵谦抛弃了她一样。 “呵呵,对不起,我没兴趣知道你这些事情,关于你的事情我一点就不想知道。” 孟邵谦连头都未回,脚步不曾停止的边走边说。 这让心中本来还抱有一丝幻想的江雨霏这下彻底死心了,彻底的绝望了。 男人的无情,男人冷漠,都让她有种幡然醒悟的感觉。 但她还是有些不死心,她认为现在是她最好的机会,错过这次,可能她再也会和孟邵谦有任何关系或者见面了。 “孟邵谦,你就那么着急回家吗?就那么惦记她妈?她有什么好的,她坐过牢,堕过胎,她抛弃过你,我想问问你这样对待一个曾经抛弃过你的‘女’人,值得吗?” 闻言,一直未曾停止脚步的孟邵谦终于停了下来,他冷冷的转过身。 “我告诉你,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她不管怎么样都是我孟邵谦的‘女’人,是我爱的‘女’人,至于你这个外人就不用跟着瞎‘操’心了,管好你自己。” 说着,孟邵谦已经走到他那辆拉风张扬的黑‘色’布加迪旁边,“江雨霏,你这次回来,肯定是有人帮助你,至于是什么人我不想知道,但我告诉你,就算我孟邵谦不是当年的那个孟邵谦,我照样可以随随便便让你消失!” 说完,他拉开车‘门’就钻进车里。 “孟邵谦,江雨桐现在就是一个傻子,你整天守着一个傻子有什么好的,我想问问,你觉得你的智商是小孩子吗?你认为你会和江雨桐一直走下去吗?呵呵,孟邵谦你太天真的了!” 坐在车里的孟邵谦什么话也没有说,对于江雨霏是如何知道自己姐姐失忆这件事,他不想多问,此时他只想回家。 因为江雨霏的这句话说的他心中十分慌张。 她冷嘲热讽的没有得到任何回答,回答她的只是汽车的尾气。 看着黑‘色’的布加迪逐渐消失在视线中,江雨霏这才回过神来。 原本红润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就好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焉了吧唧的。 她有些失魂落魄的掏出手机,随手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我失败了,他没有因为我而停留。” “呵呵,他要是为你而停留的话,他就不是孟邵谦。” 手机扬声器李传出来的声音让江雨霏为之一愣,有些急切的问道:“为什么?这么说你早就知道我会失败是不是?” “对,没有错,我这样做只不过是让你拖延一点时间而已,让他起疑心,根本就见没想过你会帮上什么帮。” 手机扬声器里面传出来的声音让江雨霏有些心寒,她没有想到他的心机竟然这样的深,做事情的目的隐藏的那么好,让她丝毫都察觉不到自己给人当猴耍了。 想到这些,她心中不由有些火气,重重的冷哼了一声,立马挂掉了电话。 第三百五十八章 她不相信我? 所以你不必在我面前战战兢兢,我也不能老是太过小心翼翼。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我们一起来努力,寻找回你失去的过去,好不好?” 说完,他稍稍拉开‘女’人,让他们可以四目相视。 冷天烨那异常郑重的表情感染了她,她忽然觉得眼眶发酸,就要掉下泪来,“冷天烨,你对我真的太好了。就算为了你,我也希望可以寻找回我的记忆,希望记起我们过去的每一点每一滴,记得我曾经是多么爱你……” 看到这样‘女’人这样,他忽然有种低头‘吻’住了她,热切地毫无保留地的冲动,但这些冲动被他死死的仰止住。 不知道为什么,经过下午那次后,他的心里总是感觉怪怪的。 假如他现在要了江雨桐感觉有些趁人之危,太不是人了。 他想让‘女’人顺从地搂住了自己的脖子,主动奉献。 这一样以来的话,他们俩会贴得更近,让这段感情才会更加长久。 江雨桐喜欢男人紧紧抱着她的感觉,当两人抱在一起的一刻,彷佛他们的灵魂都‘交’织在了一起。 冷天烨放开她时,黑眸里却闪过一种悲哀,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清楚的复杂感情。 他拥抱着她,看着她,但他彷佛并不快乐。 江雨桐沉浸在自己的震撼里,并没有发现他表情里的异样。 “来吧,我跟你一起寻找你的日记。”冷天烨语调轻柔,转开头去掩饰他忽然有些‘激’动的心情。 “算了吧,正如你所说的,它可能并不存在……” “任何希望都不能放过。”冷天烨回过头来对着‘女’人微笑,温柔已经代替了先前的悲伤。 瞬间,江雨桐就‘迷’失在他那双温和的眼眸里,带着笑容点头。 他们开始一起寻找她的日记,可是却一无所获。 冷天烨打开最后一个书橱,翻过每一本书,希望可以寻到一些蛛丝马迹。 江雨桐抬头看着外面黑暗的天‘色’,握住了他忙碌的手,“算了吧,已经很晚了,我们先去吃饭,好不好?” 闻言,他猛地惊觉时间的流逝,“你饿了吗?我不知道已经这么晚了。” “走吧。”江雨桐主动牵起他的手。 “好,吃完饭我们再来找。”冷天烨反握住‘女’人的手,细心地搂住她的肩。 “不必了。”江雨桐有些不太在意地摆手,“找不找得到都无所谓。如果找到了,说不定只有不好。.info” “为什么?”冷天烨有些不解不解地皱起眉。 “你想呀,我看着日记上的话,如果还是想不起来,那不等于在看故事一样的吗?” 刚才一边寻找时,她已经想开了,“明明是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事,但自己却想不起来,那种感觉一定更加沮丧呢!我好不容易才从失忆的‘阴’影里走出来,我不想让自己变得更加不快乐。” 她的话让冷天烨一时间愣在原地。 目光怔怔的看着她,因为她的话让冷天烨凌‘乱’了。 “雨桐,有你真好!” 憋了半天,冷天烨才憋出这样一句话,说完这句话后,他一把将‘女’人紧紧的抱在怀中。 有这样,两人紧抱了一分钟,然后他才慢慢松开‘女’人,握紧住她的手,停下了脚步,“你现在比较快乐吗?” 问完这句话后,他紧张地屏住了呼吸,望着她的眼光里充满着她不了解的一种急切和渴望。 “我现在当然快乐啦。”江雨桐用着坦然的微笑回答他。 “有你在我身边,我觉得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我想……我可以信任你。”她把承诺给了眼前这个男人,也愿意把自己再一次‘交’给他。 冷天烨看着‘女’人,知道她说出这句话有多么困难。 要信任一个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然而江雨桐,她在和他相处才半天的情况下,却愿意对他这样说! 瞬间,冷天烨感动得不知如何回答,‘胸’口压抑着某种痛苦却无法宣泄。 怔怔地看着她半天以后,才可以开口说话:“谢谢你的信任,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一定不会!” 其实现在他最怕的就是江雨桐突然恢复记忆,因为他已经相信习惯了有‘女’人在身旁的感觉。 假如江雨桐离他而去,那他真的会是生不如死。 江雨桐慢慢靠向男人的身边,习惯‘性’地从他身上寻找温暖和安心的感觉。 冷天烨搂住了她,心情却变得有些沉重。 他不知道她此刻的依赖到底是因为什么。是出于爱吗?还是因为她能依靠他呢?就好像刚出生的婴儿会依赖母亲一样的感情? 他的目光变得沉重,绷紧了脸上的线条,阻止自己的胡思‘乱’想。 不管她是为了什么,他都要做那个可以让她安心依靠的人! “冷天烨,管家方叔告诉我说,这个藏书室是你特地为我准备的,因为我喜欢看书和写作,是不是?” 江雨桐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嘴角边泛着甜蜜的笑容,“你不知道,我刚见到它时有多么感动。这里简直像个小图书馆,该有的书应有尽有。” 他低下头去,目光留恋在她‘精’致的容颜上,“只要你喜欢就好。”只要你喜欢,我可以给你全世界。 “其实我今天也不是一无所获的,我看着那些书名,都能回忆起里面的内容。我甚至知道哪些是我特别喜欢的!”江雨桐惊喜地昂起头,如小‘女’孩得到糖果一般开心。 这时,正好遇见冷天烨专注的目光,她蓦地红了脸。 他们定定凝视着对方,彷佛怎么看也看不够似的。 半晌,江雨桐才娇羞地低下头去,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呢喃着说:“我想……我想这些都是好现象,总有一天我会想起过去的全部,所以……所以你不要太担心。即使我想不起来,你也还是我的丈夫,我也还是你的妻子……”她忽然停嘴,有些疑‘惑’自己究竟想表达什么。 难道是因为他眼里偶尔的不确定吗?就像刚才那样,他很专注地看着自己,但眼神里总有那么一股说不出的担心,她是在安抚他吧? 她的话并没有安抚他,只是让他的表情更加哀伤起来。 那双总是含笑的眼里蕴藏着太多的风暴和‘阴’影,而冷天烨只是搂紧了她,却一言不发。 “好了,我们起身去吃饭吧。” 江雨桐说着就像是一只欢快的小鸟,丢下冷天烨一个人傻傻站在原地,径直向楼下走去。 这顿饭特别丰盛,也不知道管家老方是因为江雨桐回来的缘故,还是因为她让冷天烨开口说话的功劳。 反正晚餐是十分的丰盛,什么都有。 看着桌子上一大堆食物,江雨桐微微皱起了秀眉,因为桌上没有一块蛋糕。 但她此时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索‘性’就先不管蛋糕的事情了,拿起筷子就开始大吃起来。 现在的她,心‘性’是一个小孩子,所以吃起饭来也旁若无人。 看到一旁的老方直摇头,他很可怜这个失去记忆的姑娘。 冷天烨没有吃下多少,饭桌上他也没有说话,一直低着头沉思着,不时给江雨桐夹些离她远,她却很爱吃的菜。 就这样,一顿沉默压抑的晚餐慢慢就接近了尾声。 “没有蛋糕吗?”‘摸’了‘摸’滚圆的肚皮,江雨桐眨巴眨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冷天烨。 微微一笑,冷天烨摇了摇头,“方叔,把你准备好的蛋糕拿上来吧。” “好的,少爷。” 闻言,管家老方径直向厨房走去,看样子是真拿蛋糕去了。 “哇,你还真给我准备了蛋糕啊?在家里的时候,谦谦都不让我吃太多,他说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好像我的胃不适合吃蛋糕。” 江雨桐眼睛一直看着厨房,红润的小嘴却喃喃自语的说着。 她没有注意到,在她说完这些话后,一直微笑的冷天烨,脸上的笑容猛然一滞,随后渐渐凝固住,到最后慢慢消失不见。 吃完蛋糕,就要洗漱休息了。 就在起身的时候,江雨桐忽然想起一件差点被遗忘的大事,她拉住正在收拾餐桌的老方,神情严峻地问:“方叔,我是不是有记日记的习惯?” 冷天烨的身体蓦地一僵,她不是说她已经想通了吗? “什么?”管家老方睁大惊异的眼眸望着她,又瞥过冷天的脸。 “日记?江小姐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管家老方看了冷天烨一眼,收回目光,又专注地望着江雨桐。 “到底有没有?”江雨桐咬了咬嘴‘唇’,虽然说她已经想通了,可是忍不住就是想要去确认,理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 冷天烨看着她期待的表情,目光更加黯淡。她还是不太信任他,不是吗? 老方笑得很慈祥,“江小姐喜欢写东西那倒是真的。不过你不喜欢写日记,每天都写好像任务似的,不符合江小姐随意而为的‘性’格。” “这么说我没有写日记的习惯啦?”江雨桐在说完这句话后,失望明显地写在眼底。 冷天烨也跟着老方摇了摇头,“我们都没见过你的日记本。” 说完,冷天烨微微叹了口气,不忍见到她失望的表情,于是上前搂住她的腰,对她鼓励地微笑,“没有日记,我们就想其它办法,别难过,好吗?” 江雨桐勉强挤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向后靠在他身上。 她越来越依恋冷天烨,所以就越是想赶紧想起他们的过去,赶紧可以做他名副其实的妻子。 可是自从她见到冷天烨以后,无论她怎么回忆,脑袋里依旧是一片空白。 “江小姐,不要太过执着。”管家老方忽然语重心长地看着她。 “记忆是很特别的东西,你越是试图想起它,有的时候越是不着边际。慢慢来,让它顺其自然。” 闻言,江雨桐低下眼眸,“可我好想记得过去的所有,记得你,还有天烨。”说着,她握住了冷天烨的手。 “傻孩子。”管家老方慈爱地望着她,“不管你想不想得起来,你都是天烨的好妻子。只要你每一天都活得快快乐乐、无忧无虑、无灾无难、健健康康,就是我们最大的希望。” 第三百五十九章 章 把持不住 随着管家老方的晚安,江雨桐这才肯罢休。[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管家离去,冷天烨脸上的表情却又恢复深沉。 她一抬头,望见了冷天烨眼里的不快乐,‘阴’云立刻也罩上她的脸。 “我真的希望可以早一点想起过去,特别是我们相爱的过程,想起你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天烨,我真的很想很想……” 闻言,冷天烨搂住了‘女’人,“我也希望你能早一点想起过去。” 说这话的时候,他嘴角的线条变得冷硬,压抑着心底翻腾着的各种情绪,“不论是好的、坏的,你都能自己想起。” 江雨桐的手抚上了他的脸颊。 冷天烨微微一怔,目光热烈地落在她脸上,身体却僵直不动。 她的手抚过他略微粗糙的脸颊,抚过他紧锁的眉头,眼里是温柔如水的光芒。 “你不要老是锁着眉头,看起来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你不要老是为我担心,那样会让我更加难过的。” 冷天烨抓住了她的手,脸颊紧紧地摩挲着她的手心。 “为我快乐起来,好吗?” “为了你,我愿意做一切。”他虔诚地‘吻’着她的手心,然后轻轻放开,“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那么你呢?”见冷天烨转身要离开,她忽然有些惊慌地叫喊。 为什么她觉得他的表情似乎更加哀愁起来了呢? “我去书房看些文件,明天开会要用,你先睡吧。”冷天烨淡淡一笑,向书房走去。 江雨桐只能独自上楼,回到他们的房间--现在却只有她一个人在使用。 她坐在‘床’沿,默默发呆。掀开被单坐在‘床’上,却了无睡意。 转头看着她和冷天烨的结婚照,她拿在手里细细欣赏。 天烨,我们是怎么相爱的呢?许久,她只是瞪着照片发呆。 脑海里似一团‘乱’麻,理不出任何头绪,连稍许记忆的闪光都没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有些疲倦地打个呵欠,怎么还听不见他上楼的声音呢?她担心地看着挂钟,都快一点了。明天他不是还要早起吗?江雨桐迟疑地跨下‘床’,咬了咬嘴‘唇’,她光着脚走下楼梯。(..info) 他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灯光。 他不是说在办公吗?狐疑映满她的眼,江雨桐大胆地悄然走进,黑暗中只有点点月光照出房间里朦胧的摆设。 她的眼适应了黑暗,四处寻找他的身影,最后发现冷天烨一动不动地伫立在窗前。 她踌躇着。不知是否该打扰他的沉思。 男人的背影为何看上去有些落寞和寂然?为何她会觉得他僵直的背脊上好像负载了许多的压力和痛苦?那孤独寂寞的身影让她蓦地辛酸,忍不住担忧地询问:“天烨,出什么事了吗?” 闻言,冷天烨迅速转头,惊诧写进他深邃的眼中,“雨桐?你来这里干什么?” 她走上前去,冲动地从他身后一把抱住他的腰,将脸颊紧紧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你是不是因为我问起日记的事,所以不高兴了?所以都不愿意上楼去休息?”她忧心忡忡地问。 “没有,我没有……”冷天烨想拉开‘女’人的手,可最后却改成握住她的手。 转过身来江雨桐狠狠的拥进怀里,声音也变得柔和起来,“你别胡思‘乱’想,我只是在想工作上的事。” 江雨桐把头放在男人的肩窝处,依然有些不安,“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方叔。可是我就是不甘心,为什么我一点进步也没有呢?” “别傻了。”冷天烨打断她的话,微微将她扶起,好让自己可以看着‘女’人的脸。 “恢复记忆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你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 “可是,你不高兴了呀……”她忽然有些委屈地低语,“我一点也不喜欢看见你不高兴的样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只要你一皱起眉头,我的心就好像被压上了千斤重担似的。” “是吗?”冷天烨拉起她的手,放在‘胸’口,这是不是表示她对他有了感觉呢? “天烨,我想我可能是……”看着他‘激’动中带着期盼的表情。 江雨桐羞红了脸,却借着夜‘色’,轻轻说,“我可能是已经喜欢上你了吧。我想我……” 男人的手忽然按住她的嘴‘唇’,眼里闪过压抑的光芒。 只见冷天烨他理智地说:“先别急着告诉我,让我们再多等待一些日子,让你再确定一下。” 江雨桐还没有恢复记忆,他害怕她现在的行为都只是因为她无所依靠的本能反应。 ‘女’人的眼里闪过伤心的光芒,“你不相信我的话,是不是?因为我是个没有记忆的人?” 冷天烨沉默了,他暗自懊悔,因为他并不想让‘女’人难过,可他好像总是要把事情搞砸,如果不是他,她根本不会这么晚还不休息来找自己! “我爱你,雨桐,过去、现在和未来,我都爱你。”同样借着夜‘色’,冷天烨向‘女’人吐‘露’了心声。 这些话是他一直相对江雨桐说的,但是一直没有机会。 其实这些话他在见到江雨桐以后就没有打算说了,他打算永久的埋藏在心里。 因为江雨桐现在失忆了,她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楚了,说这些话又有什么用呢。 但现在江雨桐这样说,他不得不将心里话说出来。 冷天烨的一这番话让江雨桐从悲伤里回过神来,抬起头默默地凝视着男人。 “不管你是不是拥有记忆,我都爱你。如果我的不快乐让你难过,那么你的不快乐更加让我心痛。所以为了让你快乐起来,我一定会帮你恢复记忆的,我发誓!” 冷天烨刚说完,江雨桐便用手捂住他的嘴,“我知道,我全部都知道。” 江雨桐的眼里闪过感‘激’,“所以我们两个都要快乐起来,是不是?我不怪你现在还不相信我的话,但是未来,总有一天你会相信我的。” 闻言,冷天烨一把抱紧她,力量大得让她诧异。 这一切都是自己在作怪,现在江雨桐却给他道歉,这让冷天烨感到深深的自责。 他们相互拥抱着,平静了几分钟后,江雨桐低声说:“我们上楼去吧,我好累。” 冷天烨悚然惊觉,“这么晚了,你早该上‘床’睡觉了。” 自责地看着‘女’人,“来吧,我抱你上楼。” “可是……”她的抗议还没说完,冷天烨已经毫不费力地打横抱起她,向‘门’外走去。 顿时,江雨桐红了脸,她顺从地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倾听着他稳定的心跳声,缓缓闭上眼。 上楼后,男人轻柔地将她放在‘床’垫上,声音低沉:“快点睡吧。” 看着冷天烨关切的星眸,她绽放一朵笑颜,“天烨,我好高兴你是我丈夫,而不是其它任何人。” 是冷天烨,所以她才会这样的信任,所以才会遗忘因为失忆而带来的无助、恐慌与痛苦。 其实她已经忘了,在前不久,冷天烨也是在她最困难,最无助的时候救济了她,帮助了她。 江雨桐的话让冷天烨光亮的眼眸闪了又闪,他克制着澎湃的感情和浓浓的自责,声音沙哑地说:“娶到你才是我最大的幸运。” 这句话他说的是大实话,娶江雨桐一直是他心中的愿望。 但是这个愿望一直实现不了,还好,现在江雨桐失忆,他就权当自己已经将她娶过来了,就像对待妻子一样对待她。 江雨桐扑哧一笑,她的笑容腼腆,视线依然‘迷’‘蒙’地投在男人刚毅的脸上。 “我好希望可以想起我们的过去,想起我们是如何相逢的,想起我们是怎样的相爱。” 闻言,冷天烨的眼里掠过巨大的痛苦,却将她拥紧,“会有那么一天的,一定会的!” 再说这句话后的时候,他心中一直在说,不会的,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千万不能有那么一天。 因为一旦有了,江雨桐就会离他而去,甚至和他老死不相往来。 江雨桐顺势靠进男人温暖宽阔的‘胸’怀里,这个怀抱让她越来越眷恋。 “我觉得自己还是幸运的,有照顾我的人,还有爱我的你。” 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有了这一切,她依然是幸福的。 冷天烨的眼里涌现出无比巨大的温柔,轻柔地抚摩着她的后背。 心里有万千的不舍,他还是放了手,“快点睡吧,已经太晚了。” 江雨桐的心里顿时觉得失落了些什么,抬起头来,怔怔地望着他。 她舍不得他离开,不想让他就此离开! 但她的眼一定泄‘露’了她的渴望,因为他离开的脚步蓦地停住,目光再度投向她。 江雨桐不舍的目光正好对上他有些氤氲的眼,瞬间被冷天烨眼里闪烁的光芒吸引。 她嘴角轻轻挪动,却并不想发.出声音来打破这沉默的一刻。 他再一次向她俯下身体,如慢镜头般,他的脸在她眼前渐渐放大,没有太多的惊讶,她期待着他的‘唇’‘吻’上自己的‘唇’。 冷天烨丝毫没有让她失望,他的‘唇’湿热、柔软,坚定、怜惜,他的碰触轻柔、呵护,她闭上眼睛,静静享受着与他双‘唇’相依的一刻。 男人放在她腰上的手蓦地收紧,而他的‘吻’也不再压抑与轻柔。 她的心轻轻颤动,因为他在她口里肆意流转的‘唇’舌让她觉得浑身乏力。 猛然,冷天烨的头忽然猛地离开她的身体,满含‘欲’火的眼神落在她绯红的脸颊上。 他猛烈地喘气,双手却坚定地离开她身侧,以强大的意志力挣扎着站起。 不行,不行!自己在做什么?亲‘吻’此刻因为失去记忆而无助的‘女’人吗?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如此把持不住? 江雨桐被他的‘吻’撩拨起的情绪还无法平静,可是心底的紧绷已经过去。 她充满感‘激’地看着冷天烨,因为男人的尊重而欢喜。 冷天烨梳拢凌‘乱’的黑发,眼眸深处的‘欲’之火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深刻的歉意,“对不起,我刚才……” 第四百章 我看她不顺眼 “不,不要和我说抱歉。[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访问:.。”江雨桐急切地坐起,打断他的话,眼睛里闪烁着认真的光芒,“如果要说,也应该由我来说。” “雨桐……” “如果不是我失去记忆,你就不需要这样小心谨慎。”江雨桐沮丧地低下头。 闻言,冷天烨的眼眸闪过奇异的光芒,凝视她两秒后,坐到她身边。 拉起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小心地握住,“你还活着对于我来说就是最好的礼物,我还能再乞求什么呢?现在这样握着你的手,感觉到你的呼吸,就是我最大的快乐。” 江雨桐的眼里闪烁着感动的泪水,因为男人的话,也因为男人深情的凝视和他克制的行为。 靠进冷天烨怀里,她的头枕着他的肩窝,感受着他身上那男‘性’的气息,温柔无比地说:“你真的有这么爱我吗?” “是的,我爱你。”冷天烨用清晰坚定的语气低语。 “我爱你胜过我的生命。” 他们静静相拥片刻,互相倾听着对方的心跳声。不需要语言,静谧的一刻,无声胜有声。 江雨桐缓缓地闭上双眼,浑身洋溢着一股慵懒的温柔气息,有些期待,有些紧张,有些兴奋,也有些幸福的感觉。 “天烨,晚安。”江雨桐的声音渐渐模糊。 “晚安。”他的声音低沉得几不可闻。 他知道她已睡去,因此转身用最专注的目光凝视着她沉睡中的容颜。 他的雨桐,他的……妻子,他的爱……他手伸向熟睡中‘女’人的脸,却在半空中停顿。 眼里有着浓浓的不舍,但他却必须放手离开。 …… 此时的孟邵谦却身在孟家老宅,正面对着李云玲的盘问。 三个小时前,情况是这样的,他被孟廷轩的一个电话叫到了孟氏集团。 原本是去阑珊别墅路瞬间该成为去孟氏集团的路。 一路上,他一直在想,待会去见了孟廷轩,对方会问他哪些事情,他应该怎么回答,等等。 原本熟悉无比的孟氏集团现在成了他要打倒的目标。 要是孟占年现在还活着的话,知道他为了一个‘女’人要对孟氏集团下手的话,肯定会和自己拼命的。 前厅接待小姐早就换成了别人,不再是那几个熟悉的长‘腿’美‘女’了。 她们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帅哥十分感兴趣,纷纷围上来,用着一种看待外星人的眼光看待孟邵谦。 被这群莺莺燕燕围住,孟邵谦心中本来就烦,再加上她们七嘴八舌,指指点点。(..info无弹窗广告) 瞬间,蹭的一下火就上来。 “看什么看,各自回到各自的岗位上,要不然你们全给我滚蛋!” ‘阴’沉着脸说完这句话后,他大手一挥,直接将这几个‘女’子赶跑。 其中有一长相拔尖的‘女’子,她自持自己容貌上佳,竟然对孟邵谦鄙夷的看了几眼。 “哟,这哪来的人啊,长的倒不赖,就是比起我们孟总裁来,屁都不是,小丽,你说我说的是不是?” 被这个‘女’子唤作小丽的‘女’子听见她的话后,抬头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俊男,美眸闪过一丝光亮。 只见这个小丽二话不说直接走向刚才那个出声的‘女’子面前。 就在所有人纳闷她要干什么的时候,只见这个小丽举起她白嫩的手掌对着这个趾高气扬的‘女’子就是一巴掌。 “啪!” 一道清脆的声响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也包括孟邵谦。 而先前那个趾高气扬的‘女’子更是愣住了,她哪里会想到,平日里虽然是身为老员工的小丽,但她唯唯诺诺,一看就知道是好欺负的角‘色’,今天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扇自己耳光,这让她面子往那搁。 “丽萍!我要杀了你。” 这‘女’子一声爆吼,就像是吃了兴奋‘药’了一样,二话不说就向名为丽萍的‘女’子扑去。 她的手臂高高扬起,看样子是像把刚才‘女’子‘抽’她的那下再狠狠的还回去。 但是她失望了,她凌‘乱’了,因为她没有得逞。 原因就是一只如钢钳一般的手掌紧紧的将她芊芊细瘦的手臂捉住了。 只见孟邵谦一脸‘阴’沉的看着这个‘女’子,刀薄一般的嘴‘唇’微微抖动了一下。 “哼,孟氏集团怎么会有你这样没素质的员工,明天你就不用来上班了。” 说着他回头看了一眼藏在他身后名为小丽的‘女’子。 见传说中a市第一美男正在看自己,小丽心情那个‘激’动。 “二,二爷,我,我,你认识我吗?” 看着已经无语伦次的‘女’人,孟邵谦有些疑‘惑’,他已经两年多没有抛头‘露’面了。 在a市新生代的人中很少有人很认识他,而眼前这个‘女’子是怎么认识他的。 仿佛看出他心中的疑‘惑’,这个名叫小丽的‘女’子连忙说道:“二爷,不要,不要误会,我是孟氏的老员工,见过,你,您,好几面呢。” 她这句话说的磕磕巴巴,不过说完后,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们根本没有想到自己遇到的男人竟然是号称a市第一美男的孟家二少爷。 在a市只有一个人敢叫孟二爷,除了这个她们再也不知道还有那个叫孟二爷的人非常出名。 “哦,这么说来你还是老爷子带的那一批员工。” 这句话说完后,他的脸上缓和下来,当然只是针对这个小丽一个人。 而这个时候,先前那个趾高气扬的‘女’子已经完全傻眼了,她知道孟二爷,更知道这个美名誉满a市的美男子,她做梦就想梦见孟邵谦。 但是关于他的新闻,照片,在两年前统统消失不见,整个人在a市好像也是人间蒸发。 市井有许多流传都在说是现任的孟总裁为了上位,把这个原本正统的接班人给抹杀了。 现在看来,市井传闻,多半不可信。 “啪啪啪,好啊,二弟真是威风凛凛,这些日子不见,脾气变的更加厉害了,哈哈。” 忽然,一阵清脆的掌声响起,伴随掌声响起的还有这些话。 闻言,在场除了孟邵谦以外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为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总裁竟然出现在他们这最低层,顿时所有人都多多少少感到有些受宠若惊。 只见一袭裁剪合身的黑‘色’手工制作西装套在孟廷轩身上,将他那笔‘挺’的身子显得更加‘挺’拔。 一双明亮而狭小的眼眸透‘露’出商人才有的狡诈目光,刀削的脸庞配上一头碎发,显得‘精’干无比,同时又不失帅气。 孟廷轩这一出场,立马把刚才孟邵谦带给她们的震撼冲消了。 凡是没有老公,没结婚的‘女’子,个个眼中闪出一道莫名而又炙热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孟廷轩。 “哟嗬,这不是为了上位而不折手段的孟总裁吗,听说你不是为了避嫌从来都不肯下楼的吗,饭都都是助理给你买的,吃喝拉撒睡全在办公室里,孟廷轩,你活的好累,感觉连条狗都不如,最起码狗还有自由,可以随便到处转悠,而你呢,呵呵……” “孟邵谦!” 他话刚说完,刚才还一脸风轻云淡的孟廷轩脸‘色’剧变。 只见他微微眯起眼睛,本来就很狭小的眼睛瞬间变的更加狭小。 “我今天叫你不是让你说这些的,走,我们去办公室里说。” 话音落地,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孟邵谦,率先向电梯走去。 这个时候所有人看着他们这两兄弟,一句话都‘插’不上嘴,没有敢在这个时候说话。 “让我上去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小条件,你要做到了,我就和你去办公室里面谈,做不到,就在这里说。” 闻言,正行举步向前行走的孟廷轩听了下来,只见他慢慢转过身来,一张俊朗的脸上此时尽是满满的‘阴’沉之‘色’。 他对于孟邵谦提出的要求有些愤怒,感觉孟邵谦是在故意和他作对。 先是来孟氏对着自己的员工一顿恐吓,接着又是出言对自己讽刺,现在有开始对自己提出要求。 冷冷一笑,他慢慢折回身子,“邵谦,你是我弟弟,弟弟提出要求我这当哥哥哪有拒绝的道理,说吧,你要我答应你什么,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情我都答应你。” 说着话的时候,孟廷轩脸上带着和善的微笑,让人看上去就如邻家暖男一样,让人感觉很是舒服。 但只有孟邵谦自己知道这笑容底下隐藏着什么。 他也装着毫不知情,表情随意的说道:“要求很简单。” 话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等吸引了所有的目光后,他才满意的笑了笑,“条件就是你把她给我辞退了,让她立刻给我滚蛋,孟氏不需要这样的人!” 说这些话的时候,孟邵谦脸‘色’‘阴’沉的可怕,虽然他很想把孟廷轩赶下台。 但他却不希望看到孟氏被这群如蛀虫一般的人给糟蹋了。 话音落地,他的手指指向刚才那个趾高气扬的‘女’人。 顿时,方才骄傲的不可一世的‘女’人瞬间慌了神,她是好不容易靠着关系才进到孟氏集团的。 她可不想就因为一句话而断送了以后的事业,但现在这个局面她什么有不敢说,只好默不作声,忍气吞声的看着孟邵谦,心中已经对这个a市第一美男恨之入骨了。 “哦,她和你有什么恩怨?” 孟廷轩眉头一挑,‘露’出一个不明白的表情。 刚才他来的时候就发现孟邵谦和这群接待的关系好像不好,她们都像是看待大猩猩一样看着他。 “没什么恩怨,就是看她不顺眼,怎么,堂堂孟总裁难道连这点权利都没有?” 有些嘲讽的看了一眼他,孟邵谦嗤嗤一笑,嘴角‘露’出一丝讥笑。 见他这样,孟廷轩心中一狠,就当是这个人是个牺牲品吧,就算以后自己在员工心中的形象不好也罢,只要能让孟邵谦上去。 想明白了这些他才咧嘴一笑。 当看见孟廷轩裂开嘴笑了,这个‘女’子就知道自己在孟氏的好日子是到头了,可是她心里还是抱有一丝侥幸。 但,结果总是那么残酷,那么伤人。 只见孟廷轩微笑着看她,“对不起,你走吧,从今以后,你不在是孟氏的员工了。” 说完淡漠的看了她一眼,随后目光从她身上移开,看向孟邵谦。 第四百零一章 突如其来的火灾 “邵谦,这下总该满意了吧,我这做哥哥的怎么样,走吧,和我去办公室吧。[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最新章节访问:.。” 孟邵谦只是笑了笑,什么话也没有说,尽管他的笑容很牵强,但却也挪动了脚步。 在经过这个‘女’人身边时,他动了动嘴,“别你好看的‘女’人多了去了,她们都不敢对我指手画脚,更何况你……” …… 江雨桐活泼地跳着跑下楼,正好看见准备走进餐室的冷天烨,她飞快地跑了过去,难以掩饰眼里的愉快。 “早。”她热情地打着招呼。 “早。”冷天烨同样欣喜地看着‘女’人满脸的阳光灿烂,看来她今天心情不错。 “你今天也要去公司吧?”江雨桐这是明知故问,但是今天早晨起来时,她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可以增进他们之间感情的好主意,她因此心情愉快。 冷天烨点点头,看着她眼里闪烁着的调皮光芒。 他太熟悉这种眼神了,自从他们相识开始,他就无数次看见过这样的闪光眼神。 冷天烨看着‘女’人,显得兴趣盎然,“说吧,你想干什么。” “哎,你真了解我!”这才是夫妻呢!她笑靥如画,“天烨,不如我今天陪你去上班吧,你看怎么样?” 闻言,冷天烨身子一震,愣愣地回望着江雨桐,但在她那媲美阳光的笑容里丝毫也不敢说出个不字来。 江雨桐就这样跟着冷天烨,目前自称是她的丈夫去上班了。 新奇的视线一直四处转悠,她有千百个问题要问冷天烨,而冷天烨也永远耐心地回答她。 “奇怪,这里这么好玩,为什么我以前一次都没有来过呢?”江雨桐坐在真皮质地的老板椅里,翻着办公桌上的各类文件。 那个被赶到沙发上去办公的男人用宠溺的目光望着她。 江雨桐真的是越来越恢复本‘性’了。 起先那个对凡事都有些戒备的‘女’孩渐渐消失,他所深爱的和熟悉的那个‘女’孩再次出现。 看着江雨桐的好心情和嘴角的笑容,冷天烨的心情也第一次真正放松起来。 自从将她带回来以后,自己每天都情绪紧绷。 现在,江雨桐已经渐渐适应自己了,他也可以稍稍感到安心。 所以,他神情悠闲地说:“这我就不知道了,你总是任意而为。” “我以前是不是真像别人说的那样顽皮,而且还很随‘性’?”江雨桐眼里闪着强烈的渴求,直直地望着冷天烨。[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冷天烨因为她的话笑容变得开朗起来,“你是比较活泼,而且永远充满活力。” 离开办公椅,江雨桐很自然地窝进他怀里,‘抽’走他手里的笔,“有这样的妻子一定是很骄傲的事情吧!”她不自觉地撒起娇来。 闻言,冷天烨的身子轻颤了一下,是呀,他多么想以拥有她为骄傲,可是现在…… 江雨桐这样的口气和动作让他忽然间回到了过去,笑着‘揉’了‘揉’‘女’人的头发,有些夸张地从鼻子里哼出气,“嗯哼。应该是很麻烦吧?” “你说什么?”江雨桐在他耳边抗议,“不要欺负我想不起来过去,你就信口开河,胡说八道。” 闻言,冷天烨的神‘色’微微一变,“我欺负你?” 江雨桐对男人突然如此剧烈的反应觉得惊讶,“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尴尬地红了脸,冷天烨在心里责怪自己何必如此大惊小怪,“江雨桐,你要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不想让你受到伤害。” 困‘惑’闪进她的眼,江雨桐迟疑地开口:“我都知道,可是……”你为何忽然这样严肃呢? 最后一句她没说有说出来,看着男人抿紧的嘴‘唇’,她想说又说不出口。 总觉得冷天烨深沉的眼里有一些她不能理解的光芒在闪烁。 他彷佛在努力克制着什么,忍耐着什么。到底是什么呢? 冷天烨绷紧的神情却渐渐放松,搂着她的手也改成轻柔地握住她的纤腰,他抬头看了看手表。 “已经快下午两点了。我得去开个重要的会议,你去休息一下,好不好?” 江雨桐今天一早就跟他来公司,他担心她的睡眠不足。 的确,她确实有些疲倦了,于是欣然应允道:“好呀,你开完会上来把我叫醒好了。” 于是,冷天烨带着她走进办公室旁边的‘私’人休息室,里面有一张大‘床’可以供他休息,现在则成了她的‘床’。 护送她上‘床’后,看着她乖乖躺下后,冷天烨这才安心地离开,而江雨桐也迅速地沉人梦乡。 梦里,她看见一个长得很像她的小‘女’孩,坐在一个大草地上,手里拿着一本彩‘色’的童话书。 小‘女’孩的父母叫着她的名字向她走来,她看清楚那是她自己的父母。 忽然意识到这个小‘女’孩就是小时候的自己,她想走上前去看得更加清楚一些时,一种可怕的叫声在四周响起,小‘女’孩不见了,她眼前只剩下一片黑暗,除了那尖锐的声音依旧在耳边回响,其它的一切都已经消失不见…… 江雨桐倏地睁开眼睛,想要挥去那让她头脑发涨的尖锐声响,却发现这声音真实地存在着,而并不是在梦里。 她悚然而惊,飞快地起身穿上外套。这是什么声音?为什么会响彻整个大楼?然后一个本能告诉她,这是警报声,火警的警报声! 江雨桐恐慌地揪住自己的衣襟,迅速跑到走廊外面,立刻听见无数惊慌的尖叫声和人群奔跑的脚步声。 出了什么事?她惊惧地看着四周,顿时不知所措。 秘书室的一位小姐拉住了江雨桐的手,十分慌‘乱’急切地说:“夫人,快跟我走,12楼着火了,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 闻言,江雨桐睡意全无,睡眼惺忪的眼睛猛然睁得老大,立刻惊醒,恢复了理智。 紧紧拽住‘女’孩的手,她问道:“天烨,你们的董事长……” “董事长在10楼开会,应该已经离开……” 江雨桐不再多问,立刻跟着这个‘女’孩一起从安全楼梯随着慌‘乱’急促的人群往楼下奔去。 …… 冷天烨正坐在10楼的会议室里开会,当警报声响起的时候,他立刻要求全体人员迅速撤离。 而他自己,却转身向楼上跑去。江雨桐,雨桐还在顶楼他的办公室里…… “董事长……”身后传来他助理的声音,“您去哪里?”几个主管也赶到他身边,挡住他的去路。 “我去找我老婆!给我闪开”他一把将他们推开,“你们快下去维持秩序,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然后叫大家不要慌‘乱’,立刻全部撤离。” “是。可是你现在上去太危险……” 冷天烨‘阴’沉着脸看了他们一眼,不再理会他们的劝阻,三步并作两步地推开往下的人群,独自一人冲上了楼梯。 “董事长……”身后跟着他前进的人声渐渐都被急速往下奔逃的人群所冲散,他的心脏剧烈跳动着,对她的关心超过了对一切事物的关心,他必须立刻找到她,必须找到她! 过去那一次失去‘女’人的痛苦蓦地袭上心头,尖锐地在他‘胸’口徘徊。 不,不能再一次,绝对不能!他已经尝过一次失去她的滋味,他不想再尝试第二次了。 更何况这件事情全是因为他自己才会造成的,要是她没有把江雨桐带出孟家,她现在也不可能遇到危险。 所以不管怎样,他都要去找见‘女’人,将她带出来。 怎能再一次把她置身于危险之中?他要她幸福,从来只要她幸福!他从来不曾想要伤害她和让她受到伤害!忍耐着心底那阵颤抖,他大喊着她的名字,向楼上狂奔而去。 “雨桐……”跨上最后一阶楼梯,顶楼已经空无一人,他心里窜过痛苦的痉挛,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休息室,却只看见凌‘乱’的‘床’单和她落下的皮包。 不,不能再一次!双手不住痉挛着,他彷佛回到了那段失去她的日子…… “雨桐,你在哪里?”他又冲回办公室,看见的依然是一片空‘荡’‘荡’。镇静,必须镇静!这一次不同于那一次,这一次他一定会在危险造成前找到她,一定会! 呛人的烟雾四处‘乱’窜,模糊了他的视线,也阻挡住他呼喊的声音。他不断咳嗽着呼喊她的名字,心底有个声音让他坚持着不放弃寻找。 …… 江雨桐在楼外‘混’‘乱’的人群里不断寻找她丈夫的身影,她的心此时跟着那一声声惊恐慌‘乱’的尖叫声而颤抖。 消防队已经赶到,救护车的声音、警车的声音、消防车的声音、惊恐的人声……‘混’合成巨大而恐怖的声音回‘荡’在这幢冒烟的大楼四周。 逃出来的人们全都忧心忡忡,歇斯底犀的讲话声充满耳膜,也淹没了她叫喊的声音。 眼泪流下脸颊,从来没有过的绝望心情萦绕在江雨桐的四周,哪怕当她在冷天烨房间里独自一人醒来时,都没有过这样的无助与恐惧。 恐惧着她可能会永远失去那个如此爱她的男人…… 江雨桐蓦地惊觉,男人对她已经如此重要了,彷佛生命里如果没有了他,她就毫无期待似的。 自己却还没有想起他们的过去,还没尽她妻子的义务,他们还没有共度一生一世,她如何可以离开? “雨桐,嫁给我,我会一辈子对妳好。”耳边忽然响起一个熟悉的温柔声音,这声音感动得她流下泪来。 江雨桐猛的捧住自己的头,一股电流猛地窜过心间。 这声音她在哪里听到过!她猛烈地喘息,眼前浮现出他英‘挺’的身姿。 什么时候?他是在什么时候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她到底想起了什么?一闪而逝的画面让她无从抓住,江雨桐却更加渴望见到他! “天烨……”江雨桐高声叫嚷,希望男人会听见她的呼喊而出现在她的面前。 但是没有一个人会直奔她而来,随手拉住身边每个人就询问:“看见冷天烨了吗?看见你们的董事长了吗?” 周围全是一张张同样惊惧恐慌的脸,有些镇定的人开始安慰着她,要求她不要着急,有些更加清醒的人立刻帮助她四处寻找,如果没有了董事长…… 第四百零二章 “夫人。.info[],最新章节访问:.。” 这时,人群中传出一道惊呼声。 冷天烨的助理找到了她,拉住她惊慌颤抖的手臂,语气焦急地说,“您怎么在这里?董事长他上楼去找您了……” “什么?”四周是惊呼的人群。 闻言,江雨桐的脸‘色’刷地变得苍白无比,毫无血‘色’,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一双漂亮无比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对方,惊恐得说不出一句话。 “天哪,那董事长在哪里?”助理放开了她的手,立刻回头去找消防员帮忙。 眼泪默默地流出,她的脑海中轰然一声巨响,再也听不见身边那些焦躁的、关切的声音。 她用力分开人群,忽然撒‘腿’往大楼里冲去。 她要去找他,一定要去找他!身体里所有的声音都汇聚成这一句,再也容纳不下其它的。 “快拦住她……”几个警察挡住了她的去路。 想要束缚住已经陷入癫狂中的江雨桐,她疯狂的挣扎着,想要挣脱他们的钳掣冲进大楼。 “放开我,你们快点放开我。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我丈夫……”她狂‘乱’地喊着,泪水肆虐而下。 “夫人,你冷静一点……”公司的其它员工拉住了她的身体,对她急切地说着一些她听不见的话。 “你们干什么要拦着我?”她茫然间低语,“没有他我怎么办?”没有他,她也是活不下去的! 这个念头窜过心头,她竟认为如此理所当然! 不,她不可以失去冷天烨!她凄厉地喊着:“天烨……” 又有人从大楼里冲了出来,她剧烈挣扎的身体然震动。 泪眼婆娑中,她只看清那高大的轮廓,就清楚地意识到那就是她要找的人。 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挡住她,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巨大力量让她蓦地挣脱开人群,向他飞奔而去。 冷天烨愕然定睛看着向他飞奔而来的人影,伸出手的瞬间,她已经重重撞入他怀里,死命抓着他的衣角,满是泪水的脸紧贴在他‘胸’前。 泪水刺痛他的眼,冷天烨居然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双手依然因为担心而颤抖,心脏也依然因为忧虑而痉挛。 他拥紧了怀中的‘女’人,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贴着自己真实的触觉,抚慰着他剧烈跳动的脉搏和紧绷的神经。 江雨桐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用力地抓住他,“你没事,你真的没事……”又一串害怕的泪水肆意在她脸颊滑落,滚落而下,她因为太过惊慌而无法平静。[八零电子书] “是的,我没事!”冷天烨因为喉咙里呛满了烟灰,声音显得既沙嘎又低哑。 “最重要的是你也没事,你没事……”他突然推开她,焦躁的眼扫过她全身,急切地询问:“你真的没事吗?我上楼没有见到你,我以为你又一次……” “你为什么要上去找我?那多危险呀。” 闻言,江雨桐心头一颤,她搂男人的脖子,泪眼汪汪地责备着他,“如果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刚才她是真的感到惊慌了,比她感觉到自己失去记忆的那一刻,还要惊慌。 冷天烨伸出手,心疼地抚去‘女’人的泪水,试图挤出一丝安慰她的笑容,“你不会失去我的,我说过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可是,可是刚才……”江雨桐浑身掠过剧烈的颤栗,她想说刚才她已经感觉到男人正在离她逐渐远去,那种窒息的痛让她久久说不出话来。 “我现在才知道,没有你我是活不下去的。”她现在比任何时刻都感觉需要冷天烨。 需要他的坚强、他带着抚慰的触‘摸’,还有他温柔的话语,她需要这个男人的陪伴。 虽然到目前为止她还是什么都记不起来,关于他们的所有事情她都不知道,但,她需要这个男人。 “你……”冷天烨全身微微一震,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焦躁和渴望的目光梭巡着她的脸,感觉着她温暖的体温,感觉着她完好无缺。他从来不曾想到,江雨桐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真的很害怕,害怕极了……”江雨桐喃喃诉说着自己的恐惧。 这时,冷天烨倏地‘吻’住了‘女’人,带着可以烧熔一切事物的热情‘吻’住了她。 周围的喧哗已经消失,那些担心的、劝慰的声音也全部离他们而去,他们的世界就只融化在这深情的一‘吻’里。 江雨桐热切地回应着男人,那种劫后重生的感觉压迫着她,不能没有他的意念催促着他,原来她竟然已是如此爱他。 当得知他可能还深陷火海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心脏是停止的,不会跳动的。 不知道等她恢复记忆的时候,还会不会一直这样爱着冷天烨? 但现在冷天烨又拥着她,用他温暖强壮的臂弯拥着她!她不会思考了,只想好好靠着他,感受着他,和他一起呼吸,一起感觉生命的律动。 “我爱你,天烨。” 当冷天烨放开她的那一瞬间,她自然地低语,彷佛这句话从来就萦绕在嘴边,随时都可以脱口而出。 冷天烨怔忡地看着她,忽然间变成僵硬的塑像。 他脸上闪过巨大的震撼与感动,那是一种太过震惊过后完全的茫然表情,他直直凝视着她的脸,眼眸热烈地燃烧着,彷佛在寻求她的确认。 因为他知道,江雨桐已经失去记忆,她对过往全都不知。 现在她说出这样发的话,完全是因为劫后余生,见到熟人后的那种感觉。 只不过对江雨桐来说,自己只是比较熟悉,关系很好的人。 冷天烨深深的明白这一点,一旦江雨桐的记忆恢复,就算自己再怎么做,还是不可能打动她爱孟邵谦的心。 自从昨天把江雨桐带出来,已经过去了一天半了。 a市的新闻早报上也没有关于孟邵谦寻找江雨桐的消息,这到底是因为什么,他完全不知。 但他现在只想好好的将‘女’人拥入怀中,静静聆听她的心跳,感受她的柔情。 冷天烨刚才的话让江雨桐微微心疼,不明白何以她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居然可以得到他这样剧烈的反应。 她的手抚上男人布满灰尘的僵硬脸颊,用坚决的‘混’合着柔情的声音说:“我爱你,天烨,真的爱你。” 清澈无比的瞳仁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露’出浓浓的坚定之‘色’。 剎那间,冷天烨感动的稀里哗啦,心中凌‘乱’一片。 虽然她知道这是江雨桐失去记忆下说出来的话,但他的心还是因为她的话而轻颤起来。 他一把搂住了‘女’人,非常非常用力地搂住了她,想要将她就这样融进他的身体里,再也不会分离。 紧闭着双眼,冷天烨身体剧烈地颤抖。 他等这一句话等了这么久,以至于他不敢相信他会有听到的那一天。 但是现在,他听到了,虽然是‘女’人失忆的情况下说出来的,他还是因为这些话心里而翻江倒海。 江雨桐感觉到他内心的不确定和不应有的脆弱,他一定爱惨了她,所以才会如此‘激’动。 紧紧攀附着冷天烨高大的身躯,她无声地以实际行动告诉他她对他的爱恋和她不悔的决心。 冷天烨依旧剧烈颤抖着,眼眸里闪烁的是不可置信的光芒……她竟然说了爱他,她竟然说了爱他…… …… 而这个时候孟邵谦才从‘床’上起来,他看了一眼窗外耀眼的阳光,心情也跟着舒畅起来。 昨晚面对李云玲的盘问,有几次他都差点暴走,但还是忍住了。 毕竟李云玲是他的母亲,就算自己心里再怎么生气着急,也得忍着。 昨天他先是被孟廷轩坑了一次,就是因为去了孟廷轩办公室说的那些话让对方抓住了他的把柄。 昨天他跟着孟廷轩走近了总裁办公室后,对方转过身来,劈头盖脸就问道:“最近孟氏集团股票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看着孟廷轩‘阴’沉的脸‘色’,他心中就是一阵舒爽。 没错,这件事情就是他做的,但他会傻到自己承认吗? “呵呵,孟廷轩我见你是当总裁当的糊涂了,我现在能有什么能力做这些事情。” 说完这句话后,他讥笑的看着脸上已经‘露’出狐疑之‘色’的孟廷轩。 “孟廷轩,你要是想对我那个小公司动手就直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孟氏集团这么大,就算我想对我也要有能力动!” 果然,他的这些话让孟廷轩脸上的狐疑之‘色’慢慢消褪, 但对方还是有所怀疑,“邵谦,你我兄弟一场,要不你就把你那个小公司让孟氏嵌并了吧,你直接做股东不是很好嘛?” 这个时候,孟廷轩开始对他抛‘诱’饵了。 但他是那种人吗,他是那种为钱所动的人吗。 “呵呵,不好意思,我和你不熟,还有以后别把我叫邵谦,我很恶心。” 看着后者因为他的话,脸‘色’而变的极度‘阴’沉,孟邵谦心中就一阵高兴。 “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可就走了。” 话音落地,他不等孟廷轩有所反应,转身就走,丝毫没有把对方是a市赫赫有名的霸道总裁放在眼里。 “这么着急回去是准备和江雨桐共进晚餐吗?” 后者的话让他不由停下了脚步。 孟邵谦非常好奇,好像他和江雨桐结婚的事情出了李云玲不知道以外,所有人都知道了。 先是三年不见的江雨霏,她知道自己和江雨桐结了婚,而且还知道江雨桐现在已经失忆。 现在又是从不走出总裁办公室的孟廷轩,和他关系‘交’恶的人好像都知道了。 “是有怎么样,面对雨桐我感到很舒服,可是面对你,一秒钟,我都感到恶心,反胃,想吐!” 他的话说完后,果然孟廷轩立马就翻脸不认人,撕掉了他那虚伪的面容。 原本脸上的微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阴’狠之‘色’。 只见他一拍桌子,手掌和结实的红木桌面发出一道响亮的巴掌声。 “孟邵谦,别太过分了,你知道有多少比你那个破公司不知大多少的公司想要融进孟氏做股东吗?我看在你我的昔日的情分上,指条明路给你,别给脸不要脸!” 第四百零三章 算计好的 第四百零三章算计好的 “给脸不要脸?”孟邵谦语调怪异的重复了最后一句话。[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最新章节访问:.。 俊美的脸上‘露’出嘲讽之‘色’,一双凤眼如鹰隼一般锐利,虽然脸上‘露’出了冷笑,但他的眼神却好像是两把利剑一般,死死的盯着孟廷轩。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注意,你让我那个连孟氏一股都不如的公司融进来,就是为了让我失去所有对吗?为了让我一无所有然后你就在外面面前嘲笑我,对吗?孟廷轩。” 果然,他这些话说完后,后者的脸‘色’猛然一变,但随即有变回原来那副模样。 但这一切根本逃不出他的眼睛。 看来孟廷轩从来都没有想过放弃对付自己的打算,他只是想赶尽杀绝。 好,既然你想撕破脸,我也奉陪到底,那也就别怪我心狠无情了。 孟绍谦心中这样想着,只见孟廷轩此时脸‘色’已经转变过来了。 “呵呵,孟绍谦,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就你那破公司值几个钱,我让你入股孟氏那是看得起你,你要是不想,那随便,自生自灭吧,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别来找我。” 听完他的话后,孟绍谦觉得十分好笑,什么叫自生自灭,难道说他帮过自己吗? “哈哈,孟廷轩,你说这些话怎么不嫌害臊呢,还什么自生自灭,我告诉你,咱俩不熟,以后别没事给我打电话,对了,有事也别给我打。” 说到这里他讥笑一声,“你现在实总裁了,a市一霸,也不可能有什么事的,当初宣读遗嘱的时候,我听得清清楚楚,孟氏的掌管人的是你,所以,现在就算是孟氏倒了,那你也得撑着,和我没有一分钱的关系。” 他心里明的跟镜似得,这一年多来,经过他不懈的努力,孟氏已经岌岌可危了。 现在孟廷轩想要他把公司兼并到孟氏,为的就是缓解一下孟氏现在的压力。 好不容易才将孟廷轩‘逼’到这个份上,他怎么可能答应呢。 “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以后不要再给打电话了,打,我都不会接的。” 话音落地,孟绍谦举步就向外面走去。 而这个时候,一直没有离开过办公桌周围的孟廷轩好像有些坐不住了。.info[] 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越过孟绍谦,挡住了他的去路。 “怎么,难不成你还想对我用强?” 微微眯起眼睛,说这些话的时候,孟绍谦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看的孟廷轩是一阵心惊‘肉’跳,他这个弟弟,他可是打不过,他也不想因为几句话而受一顿皮‘肉’之苦。 “孟绍谦,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吗?只知道动手解决问题吗?” 说到这里,孟廷轩停了下来,他看着孟绍谦‘阴’笑两声,“你走吧,你要是不同意兼并的话我就会给李云玲打电话,我会告诉她,她那个宝贝儿子和她最不喜欢的‘女’人已经结为了夫妻,并且还生下了孩子!” 最后一句话他加重了声音,话语中透‘露’着浓浓的威胁之意。 话音落地,孟绍谦的脸‘色’变得越发‘阴’沉,一双凤眼死死的盯着孟廷轩。 若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的话,相信孟廷轩此时已经被孟绍谦杀死上千次了。 “孟廷轩,难道你就只会用我的软肋来威胁我吗?” 没错,江雨桐就是他的软肋,就是他最致命的地方。 只要是和江雨桐有关的,孟绍谦不管再怎么镇定也难掩心中的慌‘乱’。 虽然他脸上的表情非常‘阴’沉可怕,但是他的心里却有些慌‘乱’,脑中不断思考者该如何应对孟廷轩这么‘阴’险的话题。 眼神不断闪烁间他终于放弃了,因为他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办法能阻止孟廷轩的。 让他放弃对付孟廷轩那是不可能的,已经辛辛苦苦一年了,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弃。 要他和孟廷轩合作,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哼,孟廷轩,就算你说了又能怎样,我孟绍谦决定的事情谁都改变不了!” 话音落地,他人已经走出了总裁办公室的大‘门’。 在走出去的那一瞬间,他的心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因为他知道孟廷轩一定会给李云玲说这件事情的。 他现在要想的就是该怎么面对李云玲的责问,至于孟廷轩,他还不放在心上。 果然,还没等他走出孟氏集团的大‘门’手机便响了起来。 孟绍谦心中微微一紧,随后掏出手机,看都未看上面的来电显示就接通了电话。 因为这个点除了李云玲打来,他再也想不到别人了。 “妈,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啊?” 接通电话后,他先是笑眯眯的说着,虽然李云玲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他也要装出一副非常高兴的样子,来带动自己沉闷的情绪。 “怎么有空,我要不给你打电话,你还打算瞒我多久?” 电话那头传来李云玲蕴含怒火的声音,她对这个儿子现在非常不满意。 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把她这个当妈的瞒了这么久都不告诉她,她很想知道,在孟绍谦心里还有没有她了。 “什么什么瞒多久,妈,你在胡说些什么啊。” 这个时候孟绍谦还抱着一丝侥幸心里,只好装伤充愣,‘插’科打诨。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随后就响起了李云玲愤怒的吼声。 “够了,邵谦,真有你的,这一年多来不回家,我还以为你是在为工作上的事情而努力着,没想到你竟然和江雨桐那个扫把星在一起,你,你们,你们竟然和结了婚!” 这个时候孟绍谦听见,雷‘蒙’在那头劝着李云玲,让她不要生气,不要上火。 结果却遭来李云玲的发火,“我怎么能不生气,怎不能不上火,气死我了,占年要是还在的话,他要是知道这,还不得当场气死!” 闻言,孟绍谦身子一震,随后说道:“妈,您先别生气,我这就回来,您听我解释成不。” “赶紧给我滚回来,今天你不给我说清楚,我就到你爸面前给他说,让他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宁,让他看一看他从小心疼到大的儿子现在做出这种忤逆父母的事情!” 李云玲都这样说了,他不回去都不行了。 脑中,江雨桐的清新脱俗的面容一闪而过,随后他坚定了信心,抬‘腿’向停车场走去。 回到孟家已经是晚上了,回去之后就看见正襟危坐在客厅沙发上脸‘色’‘阴’沉的李云玲和一旁面‘露’惊喜之‘色’的雷‘蒙’。 “妈,我回来了。” 回到他的是一片沉默,没有人给他说话,包括一旁的雷‘蒙’。 不是雷‘蒙’不想说话,而是他想说不敢说。 李云玲那脸‘色’一看就知道是怒火中烧,他要是在敢主动和孟绍谦说话的话,肯定会招来对方的怒火。 “雷叔,怎么了?不舒服吗?” 孟绍谦装着好像什么事也不知道的样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先是看了一眼李云玲,随后看着雷‘蒙’说着。 只见他的话说完后,雷‘蒙’还是紧抿着嘴‘唇’一句话也不说,一个劲的摇头。 “既然你没有不舒服,怎么不说话呢?” 闻言,雷‘蒙’惊愕的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一副明知故问的表现来。 “好了,别难为你雷叔了,说说吧,什么时候和江雨桐结的婚。” 这时,一直不曾说话的李云玲终于开口说话了,只不过她的声音‘阴’冷异常,明显对孟绍谦瞒着她和江雨桐结婚这件事有着很大的怒气。 他嘻嘻一笑,“妈,这件事您老先别上火,您先听我说完。” 李云玲什么也没说,只是白了他一眼,意思让他说下去。 反观雷‘蒙’好像对此很有兴趣,在孟绍谦刚说完这句话后,他就迫不及待的猛点了下头。 让孟绍谦和李云玲二人对他的举动很是诧异。 “您知道的,我爱的人是雨桐而不是司家的司漫,从始至终我只爱雨桐一个人,不管她曾经做过什么,我都爱她。 看着李云玲‘阴’沉的脸‘色’,孟绍谦一字一句的将这些话说了出来。 “好,说的好,男人就应该是这个样,邵谦,好样的,为了个点赞。” 李云玲还没有做出反应,雷‘蒙’首先拍手叫好起来,搞的好像孟绍谦是他的儿子一样。 本来就对他刚才的表现很是诧异的两人,因为他的拍手叫好,纷纷投去了惊讶的目光。 看的他是一阵尴尬,只好干咳几声,“那个,那个我是觉得邵谦说的很有道理,爱一个‘女’人就一直爱到底,不管面对什么‘诱’‘惑’,都能坚持本心,做到从一始终,这点很好。” 说完他搓了搓手,有些不自然的看了孟绍谦一样,随后看了看李云玲。 眨了眨眼睛,“怎么,有什么问题吗?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没有,雷叔你说太对了!” 有人帮自己说话最好不过了,雷‘蒙’既然都帮他说话了,他岂能不夸扬两句。 就这样,面对李云玲的不断盘问,他不断的解释。 一直持续到大半夜,本来他还是打算回阑珊别墅,可李云玲非得要求他留一晚。 说什么一年多没回趟家,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说什么也得住上一晚。 他只好按耐住对江雨桐的关系,昏昏沉睡而去。 这其中让他最惊讶的就是雷‘蒙’了,面对李云玲无休止的持续战,他这个年轻人都有些吃不消,昏昏‘欲’睡。 但雷‘蒙’好像是吃了兴奋‘药’一样,一点瞌睡的样子都没有,反而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很感兴趣。 这让他很是奇怪。 “邵谦,邵谦,起来了没有啊,来尝尝妈做的里脊‘肉’,这可是你以前最爱吃的菜了,今天啊,你必须要好好陪陪妈,不然以后就别想再吃到我做的菜了。” 就在孟绍谦躺在‘床’上,回想昨天发生的事情时。 李云玲已经系着围裙推开了他并没有关严实的房‘门’。 “哎呀妈,你这是做什么呢,我,我还穿衣服呢!”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孟绍谦先是一惊,随后连忙用被子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只留一个头在外面。 第四百零四章 安排好的宴会 浅浅一下,眼角‘露’出道道鱼尾纹来,虽然不是很明显,但岁月在她的脸上还是留下了痕迹。[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 “臭小子,还学会害羞了,小时候妈妈都是这样天天给你‘床’衣服呢。” 说到这里李云玲白了一眼孟绍谦,“还不起‘床’,太阳都晒到屁股上了,你雷叔一大早就起来给你做他最拿手的外国菜了,赶紧起来洗脸刷牙,我们就等你一人了。” 李云玲说着就‘欲’进房间里去催他,见到李云玲这样,孟绍谦连忙摆了摆手。 “哎呀妈,我知道了,我马上就下来好吗,您先出去,等我五分钟,就五分钟。” 听到他这样说,李云玲才满意的笑了退出房间。 见李云玲关上了房‘门’,孟绍谦这才将心放了下来。 他回味着刚才李云玲的话,说什么雷‘蒙’一大早就起来给自己做菜吃,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这点让孟绍谦很是想不明白。 …… 江雨桐从一早起‘床’开始就为了当天的宴会而忐忑不安。 不管冷天烨怎么安慰她,她还是会觉得紧张和忧虑。 为了把她重新介绍给自己的朋友和家人,冷天烨和江雨桐两人商量过后,准备在冷宅举行一个盛大的舞会。 当然这些朋友还有旁系亲戚冷天烨已经给‘交’代好了,不让他们说出有关孟绍谦的任何事情。 他这样做是为了防患于末然,不能让任何可以勾起江雨桐记忆的东西存在。 来的人都是他提前内定好了的,霍东溟之流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请来。 宴会中一定会来许多人,处在她现在这样‘混’沌的状态中,她可以很好地应对所有人吗? 她连自己是谁都需要别人告诉,如何有能力应付那么大的场面?江雨桐努力地适应她现在的生活,并且寻找过去的痕迹。 可是她依旧想不起来任何一件哪怕是最微小的事情。 有的时候会有一些声音和画面在眼前闪过,可当她想要寻找时,就再也抓不住分毫了! 她越是努力想要想起,它们就彷佛同她捉‘迷’藏般,越是隐藏在她找不到的角落。 她知道自己不能觉得难过与懊丧,也不想让她的男人为她再一次担心。 冷天烨和朋友都告诉她,总会有拨云见日的那一天。 但她怎么能不着急呢?她想成为冷天烨真正的妻子,所以她必须想起过去! 冷天烨和他的朋友们给了她许多关怀,让她这些日子活得充实而快乐。小说txt下载 如果撇开她的失忆不谈,她的生活美好得会让所有人嫉妒。 现在,冷天烨和几个关系较好的朋友都认为再次把她介绍给大家是很有必要的事。 那样她也可以多和过去的朋友接触。 而且,如果江雨桐再不在公众场合‘露’面反而会引起多方猜疑……当初她消失在公众视线内,为了寻找她,冷天烨都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关系,不给大家个‘交’待也不行。 江雨桐在期待一个舞会的同时,同样害怕她自己到时候是否可以应对自如。 她把自己的担心告诉了冷天烨,男人如往常一样是那个安慰她,给她力量的人。 冷天烨拥着她,让她安心依靠,用很有信服力的声音告诉她,她只要微笑就好。 是的,她只要微笑,其它的都留给他去安排、应付,她什么也不用‘操’心。 江雨桐虽然这样不断安慰自己,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那紧张的‘阴’影依然挥之不去。 转眼,宴会就要按时开始。 江雨桐穿上了冷天烨特地为她定做的礼服,那是一件纯白的白‘色’黑边礼服。 设计师很好地利用了白‘色’与黑‘色’之间的梦幻与飘逸感,在裙摆的地方打了许多大的褶皱。 同时绣上洁白的绣球‘花’,上身却简洁流畅,衬托出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颈项,背后的v字领开得不是太低,显得妩媚中不乏端庄。 江雨桐在见到这件礼服的一眼就爱上这件礼服的设计。 冷天烨知道白‘色’应该是她最喜欢的颜‘色’,而且她的皮肤白皙,穿白‘色’也不会显得奇怪。 虽然白‘色’是很‘迷’人很高雅的颜‘色’,可要穿得好看也不容易。 冷天烨说她天生就偏爱白‘色’,也只有白‘色’可以衬托出她的清新脱俗的气质,他真是了解她不是吗? 冷天烨知道她所有的爱好和习惯,细心地呵护着她。如果她不曾失忆,他们一是众人羡慕的神仙眷属。 在江雨桐现在的心里是这样想的,只是在她心里的最深处始终都有一个人的影子。 那就是孟绍谦,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既然自己是冷天烨的妻子,那么为什么在心里最深处的人不是冷天烨反而是他呢? 这让江雨桐为止感到非常烦恼,但今天来了这么多人,她只好不去想,打算等过些日子看情况在给冷天烨说这件事情。 站在穿衣镜前,江钰婷那个不停的深呼吸,再深呼吸,高涨的紧张感却不减反增。 突然,一道轻柔地叹气声响起,“怎么了?还在紧张?” 不知何时,冷天烨来到她身边,带着一根镶满钻石的项链绕过她纤细的脖子,满意地看着镜子里美若天仙的‘女’人。 “喜欢吗?”在江雨桐瞠目结舌无言以对的时候,冷天烨含笑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江雨桐双手抚着‘胸’口,“喜欢?这实在……实在是太美妙了。” 她还没有见过做工这么‘精’细、设计这么完美的钻石项链,每一颗都镶嵌得恰到好处,每一颗都璀璨晶莹得让人无法眨眼。 “别怕。”男人温暖的大手捏着她的手指,趁着她审视项链的时候安抚她的紧张,“微笑和呼吸,这就是你要做的。” 微笑和呼吸! 江雨桐在心里默念一遍,尽量想要‘露’出笑容。 “怎么了?我认识的江雨桐可不是这样瞻前怕后的‘性’格,拿出你的勇敢来,让我看看!”冷天烨含笑着鼓励她,眼里闪着温柔的光。 “如果我真的勇敢就好了。”她握住他的手,尽量勇敢地微笑起来。 “你有的,一直有的。”冷天烨呢喃着‘吻’了下她的额头,“下楼吧。” 坚决地握住她冰凉的手,笑容温和却隐含权威,“跟着我就好。” 和冷天烨一起玩到大的几个朋友其中有一个‘女’的在楼梯口迎接她。 见到江雨桐略微苍白的脸,她和冷天烨对视一眼,“别担心,没事的。今天受到邀请的人都经过我们三个人的严格筛选,都很有教养,又是和你熟识的人。” 她这些话说的没错,来的人都是冷天烨事先选好,安排好的人。 听到这样的话后,江雨桐提起的心又放下了一些。 有着朋友和冷天烨的陪伴,她不需要担心任何事,带着放松的心态,转开头去欣赏今天叶家别墅里别致的装饰。 在她眼前急速走动的酒店‘侍’者渐渐缓和了她的压力,看着别人忙碌,让她感到一丝惭愧。 这整个宴会从准备到举行,她没有出过一分力,冷天烨要求她的仅仅是保持合宜的笑容。难道这一点她都做不到吗? 她望向冷天烨,发现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英俊非凡。 冷天烨身穿着米‘色’的礼服来衬托她的白‘色’,让他忽然年轻了好几岁。 感觉到江雨桐在看他,冷天烨的眼里闪现柔和的光芒,他们相视一笑。 “感觉好些了吗?”冷天烨用说话来替她缓解紧张。 时间已经快到了,第一批客人随时会到来。 江雨桐轻轻点头,让自己笑得自然一些,“还是有些紧张,不过应该没问题,你不是说过要我勇敢的吗?” 闻言,冷天烨握紧‘女’人的手,默默地给她力量。 “天烨,你觉得我今天怎么样?”虽然不想问,可是最后话还是冲口而出。 冷天烨咧开嘴微笑,真诚地说:“美极了,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孩。” 男人的回答让江雨桐羞红了脸,脸‘色’也终于从苍白变得红润起来。 她要听的就是他的赞美,别人的一百句赞美也比不上他的一句! 江雨桐今天的确美丽极了,那件白‘色’泼墨的礼服裹着她苗条的身体,勾勒出曲线玲珑。 光华耀眼的钻石项链在她‘胸’前闪亮,衬托出她的冰肌‘玉’肤。 今天的她除去脸上那偶尔飘过的忧愁外,美丽得不食人间烟火。 第一位客人到来,她已经做好完全的心理准备接待宾客。 出乎江雨桐的意料,没有人对她的失忆表示出兴趣。 每个人都赞美她的美丽,热情地祝贺她痊愈归来,对她的遭遇喷喷称奇。 大家的友善解除了她的防备,她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 她接受了一些邀请,也结‘交’了一些新的旧朋友。 少数知道她失忆的人都是如冷天烨所说的最好的朋友,她还惊喜地发现其中有几个是她以前的好友。 江雨桐觉得快乐无比,同时长久的站立也让她微感疲倦。 本来冷天烨想让她和几个过去的好友单独‘交’谈一会儿,他站在不远处也正和他的朋友‘交’谈。 可他偶一抬头,看见了她脸上的‘阴’影,立即对其他人说了声“抱歉”,赶到‘女’人身边。 “怎么样?”他握着她的腰,支持着她站立。 江雨桐微笑着看男人,“还好。” 其实她正想念着他,没想到他就已经接到了她思念的信息来到她身边,这算不算是心有灵犀呢?冷天烨对她的确是体贴无比。 冷天烨从她疲惫的眼里看出她并不太好,起码脸‘色’有些苍白。 他挂上完美的笑容面对其它‘女’子,“对不起,我可以带走我妻子一会儿吗?” 没有人有异议,反而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他们。 男人体贴地扶住她的手肘带着她往落地窗外走去。 夜晚凉爽的风和清新的空气让她蓦地‘精’神一振,疲倦的感觉也被吹走了大半。 他们走到一处树影下的长椅上坐下,他按摩着她的颈项,为她解除疲劳。 “谢谢你带我出来。”江雨桐吐出一口长气,放松因为一直微笑而酸疼的脸部肌‘肉’。 第四百零五章 那时候的我们 第四百零五章那时候的我们 终于可以卸下微笑的面具,她觉得轻松得很。小说txt下载。更新好快。 冷天烨审视着‘女’人的脸,轻轻一笑,“今天的宴会怎么样?” 把头靠上男人宽厚的肩膀上,江雨桐舒适地闭上眼睛,“很好,比我想象中要好太多。他们都是很好的人。”不过只有在他面前,她才能真正放松自己。 闻言,冷天烨欣慰地点头,“我一直担心你会不适应。” “原来你也有所担心呀,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江雨桐‘露’出促狭的笑容。 一想到他并不如外表表现的那么镇定,她就深深佩服他,他怎么可以把自己的情绪掩饰得这么好呢? “我当然担心,可是不能让你知道。你想想,如果你知道了,你不是会更加担忧吗?说不定就会抗拒这次的宴会。” 闻言,江雨桐将‘精’致的下巴一扬,“我不会。”她很肯定地说,“我又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你们都是为我好。” 冷天烨的表情从容淡定,“你知道你一直是这样面对挑战从不退缩的‘女’孩吗?以前的你和现在的你没有任何两样。” “没有任何两样?”江雨桐张开眼,双眸闪烁着璀璨光华。 “对。”冷天烨望向她的眼,“所以失忆并没有什么了不起。你不要每天都执着于想要恢复记忆,你跟我认识中的你丝毫没有差别。” “原来你还是注意到了。”江雨桐有些祖丧地噘噘嘴,“我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闻言,冷天烨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我们是夫妻。”他搂住‘女’人的肩膀,平静地笑着。 “你任何情绪上的变化,我都应该知道,对不对?” “那是因为你关心我爱我的关系。”江雨桐握住男人的手,随后说道:“你不要老是替我担心,你不是说过我是坚强的人吗?我不会被失忆打倒的。” “好姑娘。”说着冷天烨用宠溺地看着她。 再度靠上男人的肩膀,江雨桐觉得宁静与惬意,“其实我也希望自己丝毫未变,那样对你才公平。” 他们十指相缠,冷天烨心底一样掠过无以名状的柔情,“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也是在一个晚宴上。” 他的声音轻柔如水,“你那时穿着一件纯白的礼服,闪亮耀眼得就像一颗天上的明星,带着最甜美的微笑大方地站在你父亲身边。” “我当时就怔住了,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心可以跳得这么狂猛而有力。[热门小说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然后你转过头来,对我轻轻一笑。” 其实他把孟绍谦换成了江雨桐的父亲,当时第一次遇见江雨桐的时候她是和孟绍谦在一起的。 这些话如涓涓溪流淌进她的心,江雨桐回握住他的手,柔声问:“然后你就爱上我了?” 听他这样说,她既觉得骄傲,又觉得有些神奇。 “我不敢爱上你,那个时候……你还能记得吗?”他的眼前浮现她当时的样子,那个像‘精’灵般可爱的‘女’孩。 “后来你就老缠着我带你出海,记得那个时候我们在海边,你对于海的‘迷’恋几乎到了痴‘迷’的程度。” “海边?”江雨桐的眼前蓦地浮现出那片碧蓝的海洋,忽然欣喜地叫着,“我想起来了,你有一艘白‘色’的游艇,叫……”她用力闭起眼睛,想要回忆起它的名字,可是画面再度消失在眼前,她懊丧地垂下眼睑,“可恶,我又想不起来了。” 其实她刚才想起片段中的那艘游艇是孟绍谦的,当时孟绍谦带她出海的那艘游艇。 也正是坐在这个游艇上,她和孟绍谦两人第一次共患难,两人的关系也是从那次才开始慢慢好转起来的。 闻言,冷天烨心中一惊,“不用着急。” 他强装镇定地握着她的手,默默安慰着她,“早晚你会想起来的,我相信。”不知为何,他说这几句话时,神情里竟有些落寞。 “后来呢?”江雨桐看到男人眼里的落寞后,赶紧转移话题,不想让他因为她的失忆而更加难过。 “后来?”冷天烨的表情果然渐渐轻松,“后来你渐渐走进我的心,我也渐渐离不开你,你微笑的影子总是在我眼前晃‘荡’,于是在你大学毕业后,我就向你求婚了。” “你是不是说江雨桐,嫁给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江雨桐学着冷天烨的声音,得意地说着。 “你?” 闻言,冷天烨愕然地看着她,表情变得异常紧张,“你想起来了?” “就这么一句!在失火的那一天,我忽然间就听见了这句话!” 说着,江雨桐开朗地笑起来,“那一定是你跟我说的,非常温柔和让人温暖,我知道我会嫁给说这话的这个男人!” 冷天烨的眸光渐渐黯淡,“其它的你都没有想起吗?” 这时,江雨桐注意到了男人的不快,立刻活泼地搂住他的脖子,“你不要这样,我不是已经很有进步了吗?你老是开导我,怎么自己反而沮丧起来了呢?” 冷天烨的抬眼望进她的眼里,淡淡一笑,“没错,是我不对,任凭你惩罚好了。” “真的?”江雨桐立即调皮地眨了眨眼。 冷天烨被她的表情逗乐,用力点头。 “那么……”只见江雨桐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我要你背我?” “背你?”冷天烨有些愕然。 “怎么,你不愿意?”说完,江雨桐立刻嘟起嘴。 “愿意,愿意。”冷天烨大笑着从座位上站起,立在她面前蹲下腰,爽快地说,“来吧,宝贝。” 闻言,江雨桐立马跳到他的背上,像只无尾熊般紧紧攀住他。 “小姐,请问你要去哪里?”他恭敬地询问着,惹得她格格‘乱’笑。 “大坏蛋,,我要去海的那一边。”她指向一边的‘花’园。 “遵命。”冷天烨立刻背着她向前面冲去,害得江雨桐惊呼一声,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他们的笑声在‘花’园里回‘荡’,洗去了一切的‘阴’霾和过去的‘阴’影。 …… 此时孟绍谦在李云玲的攻势下,终于坐不住了。 “妈,我今天都一天没回家了,您让我陪您晒太阳,陪您下棋,打麻将,我都做了,现在我真的要回去,我很不放心。” 说完这些话后的时候他嚯的一下站起身来,看着似笑非笑的雷‘蒙’和一脸不悦的李云玲。 “不是,妈,我真的要回去了,昨晚上您该问的都问了,我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家里只有雨桐一个人,我真的很不放心。” 昨晚上李云玲只要问他什么,他全都说了,并且还向李云玲表明了决心。 他告诉李云玲,这辈子除了江雨桐以外,他不会对任何一个‘女’人动心。 司家的司漫只是当时孟占年为了公司的利益才联姻的,而且在他心中,他对司漫没有任何感觉,对她根本就不来电。 而且现在他现在和江雨桐已经有了孩子,他觉得他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家庭。 他要守护这个家庭,因为这是他的家,里面有他所爱的人,和爱他的人。 “邵谦,你和江雨桐现在这样我也不反对,但江雨桐她又不是个孩子,那么大的人,难道不会照顾自己吗?难道非要让你回去才能吃喝拉撒睡吗?” 李云玲微微抬了一下眼皮,随后将头转向一旁。 她对自己这个宝贝儿子此时的做法很不赞赏,长此以往下去,孟绍谦在家中根本没有任何地位了。 反而江雨桐的话语权要大于孟绍谦,因为他对江雨桐上心了,而江雨桐则把他拿住了。 也就是说孟绍谦这样宠着江雨桐,长此以往下去,他就会被江雨桐治住。 在家里的主人就是江雨桐了,她说了算。 所以李云玲很反感,也很生气,反感的是江雨桐的矫情,生气的是孟绍谦的无用。 就这样被一个曾经抛弃过他的‘女’人治住,李云玲感觉自己面子有些挂不住。 孟绍谦是她的儿子,孟绍谦脸上无光就相当于自己脸上也无光。 他被江雨桐治住,就相当于自己输给了江雨桐。 虽然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但江雨桐是她不待见的‘女’人。 孟绍谦没有给李云玲说江雨桐失忆的事情,所以她并不知道此时的江雨桐智商相当于一个小孩子一样。 她此时非常需要他的照顾,这也孟绍谦不放心江雨桐一个人在家里的原因。 他觉得自己已经在这里待的时间够长了。 “妈,哎,您不知道,今天不管怎么样我都得回去,雨桐一个人在家我真的不放心。” 说完他看了一眼雷‘蒙’,示意这个不是很熟悉的叔叔帮自己说话。 但雷‘蒙’竟然对他求助的眼光视为不见,反而看向李云玲,“云玲,我觉得你说的对,都是大人了,怎么老像小孩一样,总是需要人陪。” 闻言,孟绍谦脸‘色’变得极差。 这个雷‘蒙’,不帮自己就算了,竟然还帮衬李云玲说话。 反正他今天是无论如何都要回去的,已经在这里待了一天半了! “妈,我走了,家里还有别的事情,你和雷叔你们两个好好谈谈心,散散步吧。” 说完这句话后,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雷‘蒙’,随后快步向‘门’口走去。 因为他害怕李云玲又留他在家过夜。 虽然说孟占年死后,偌大的孟家就剩李云玲一个人了,要是换做以前他肯定陪着李云玲。 但是现在他也有家了,他有自己的妻子,有自己的‘女’儿。 同样江雨桐也需要自己的陪伴。 “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好,邵谦,你走,你走,你永远都不要回来。” 李云玲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脸‘色’苍白无‘色’。 这让坐在一旁的雷‘蒙’看见,颇为心疼。 “邵谦,我看,你就留下来好好陪陪你妈妈吧,你看,她都哭了,你做儿子就是这么不孝顺吗?” 手已将搭在‘门’把上的孟绍谦在听到这句后,身子猛然一震,回头望向李云玲。 只见她沧桑的面容上此时‘露’出悲戚之‘色’,一双浑浊的眼睛正看向自己。 第四百零六章 爱情要互相迁就 母子两人眼神接触的那一瞬间,孟绍谦心头一颤,慢慢低着头向回走去。txt小说下载,最新章节访问:.。 看到孟绍谦这样,雷‘蒙’和李云玲两人心中不约而同一喜。 “邵谦,快,快过来,要我好好看看你,我的好儿子” 说着,李云玲连忙起身,一把拉住孟绍谦的手,把他摁在沙发上坐下。 用着包涵亲情的眼光看着他,心中对这儿子是即爱又气。 气他没有,气他丢了孟家的脸,竟然在一个‘女’人面前连面子都不要了。 “邵谦,今天晚上就住在这里,妈什么都不问你了,就住一晚,明天,明天你走妈绝对不拦着你。” 这个时候,李云玲心中纵使再对江雨桐不满也没有办法。 她心里不得不对这个看似文弱的‘女’人佩服的五体投地。 ‘欲’擒故纵这招,她承认江雨桐玩的比她好,不然怎么解释现在的孟绍谦。 “邵谦,我告诉你,这‘女’人是用来疼的没错,但不是这样疼的,你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江雨桐她会骑到你的头上,你这样就会没有主动权了,知道吗,长此以往下去你在家里的地位一点都没有了。” 李云玲苦口婆心的解释着,但是孟绍谦一点都没有听进去,相反他还皱起了眉头。 在孟绍谦的心里,李云玲和江雨桐都是他要用生命去守护的‘女’人。 李云玲是自己的母亲,生自己养自己的人,他要守护她,是天经地义。 但江雨桐,她是自己的妻子,和他没有一点关系却能给他生孩子,照顾他,陪伴他一生的人。 “妈,我知道,这些话我都明白,您就不要再说了。” 说完这句话后,孟绍谦显得有些疲惫,他向后仰下,头枕在沙发的靠背上。 顺手从怀中掏出香烟,自顾自己的点燃,丝毫没有问旁边的雷‘蒙’‘抽’还是不‘抽’。 看到他这样,李云玲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没能说出话来。 晚宴结束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多,朋友们都建议他们就在这里过一夜再回家。 看着江雨桐疲倦的样子,冷天烨欣然应允。 在客人还没有完全离开时,冷天烨就先将江雨桐带回房间休息,自己又转回头去送走最后一些知情的朋友。 江雨桐困倦地坐在‘床’上半晌,却一点也不想闭上眼睛睡觉。 她有太多的事情要思考,回味,怎么会舍得睡觉呢? 今天她结‘交’了三个从小和她就认识的‘女’孩,知道了许多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今天她还确定了自己的感情……就在冷天烨对她讲述他们相遇时的情景时。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发现那里就是她这辈子永远的依靠。 回不回忆起过去有什么关系呢?她喜欢和他在一起,喜欢听他说话,喜欢看着他……只要和他在一起,她就觉得无比轻松愉快,什么烦恼也一扫而空! 今天,江雨桐见到冷天烨彬彬有礼地面对宾客,但神情却是一直疏远与警惕的。 她发现男人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朋友,起码今天来的人里没有。 他应该是个习惯独来独往的男人,因此也是个孤单的男人。 江雨桐通过别人口述和自己猜想,知道冷天烨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可能已经去世,虽然继承了家族的产业,却一直跟着祖父生活。 多年前,他的祖父也已过世,那么他在这个世界上惟一的亲人就是她。 江雨桐忽然男人非常可怜,比起她来都要可怜上千倍。 她为男人觉得心痛,想到多年来他的孤独寂寞,何况他还要承担庞大的事业带来的巨大压力,承担起几万名员工的生计。 这必然需要无比巨大的毅力、魄力还有忍耐力。 她不知道冷天烨是否曾经不快乐过,她只知道她自己有让他快乐的义务,因为她是他的家人,是要与他共度一生的人。 如果以前她只会一味地享受着他的宠爱,那么从明天起,她也要同样地让他享受到她对他的宠爱。 感情是相互的,不是一方努力地付出,一方不停地接受。 江雨桐觉得她也要爱冷天烨,用她的全心全意去爱。 像他这样卓然不群的男人,哪个‘女’人会不爱呢?江雨桐几乎要感谢上天让他爱上自己了。 想起这些,江雨桐有些骄傲的格格笑着,她为自己拥有冷天烨而感到骄傲。 想起冷天烨说过的话,原来在几年前自己就已经把他‘迷’住了呢!可见她自己也是多么出‘色’,所以她不要辜负他的这份情,这颗心。 在经历了那次有惊无险的火灾以后,江雨桐已经非常确定自己对冷天烨的爱。 可是心里却总有一个人影挥之不去,每每想起,都觉得这个人是她最亲的人。 那就是孟绍谦。 她为这一点深感疑‘惑’,听冷天烨说的话来看,自己明明很爱冷天烨,但为什么心里有会想着别的男人呢? 那一天火灾两人想与之后,稍后的时间冷天烨都跟着警察一起处理火灾的善后事宜。 虽然由于扑灭及时,没有造成多大的损失,不过一些必要的询问和手续还是要办理,事故的起因也必须调查棈楚。 江雨桐一直陪伴在冷天烨身边,因为她觉得自已一刻也不能离开他。 而冷天烨似乎也感觉到她依然不太平静的心情,总是握着她的手,告诉她一切都没问题。 男人总是这样体贴,他还为了救她,冲上了最危险的顶楼…… 江雨桐一直想着自己的问题,直到坐得腰酸背痛,才想到要换下这身礼服。 站起身,她拉下两边肩膀的肩带,从上往下褪。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后,冷天烨就回房来看她。 他以为她已经睡着,不愿意敲‘门’吵醒她,所以径自转动‘门’把走进房间,他只想看她一眼,然后才能安心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门’刚打开,瞬间,他就愣在当场。 冷天烨感觉自己的脉搏开始不规则地跳动,血液冲上太阳‘穴’,心跳的好像要出来似得。 他知道自己应该很自觉地关‘门’离开,可是他的脚却不听大脑的指挥,死死的站立在原地地上,再也挪动不了分毫。 此时,江雨桐还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春’光外‘露’了。 她把礼服小心地放在‘床’上,刚想拿另一件睡袍,眼角的余光偶尔向‘门’口一瞥却看见了一双如鹰隼般鸷猛的眼神。 “啊!” 一声尖叫,江雨桐吓得手中的睡袍掉到了地上,呆怔地看着推‘门’进来的冷天烨, 此时,男人的眼里闪烁着热切的光芒。 江雨桐明白那光芒里的含义,也明白在他眼里燃烧的是**之火。她该拒绝他吗?该掩饰自己吗?她的呼吸渐渐粗浅,心跳惊慌如小鹿‘乱’撞,眼神游离,不敢看他。 “对不起。”冷天烨此时的声音低哑而忍耐,转身就准备离去。 可能他自己都发现他此时的变化。 “等一下。” 江雨桐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叫住冷天烨, 刚才说话大胆的声音连她自己都吓到。 可是话已经说出口,她只有坚强地昂起头,不准备再逃避。 冷天烨愣在‘门’前,不自觉地皱起眉头。 江雨桐是在叫他回去吗?可是他不确定自己在这样的情况可以丝毫不侵犯她地和她谈话。 不,不行。不能回头,他已经快把持不住了…… “天烨,我不要你离开。”看着男人再度准备离开,她一下子跑到他的身边,拉住他的手。 刚一接触到冷天烨,江雨桐便感觉到男人的身子在微微颤抖。 冷天烨想要甩开‘女’人的手,却还是无法移动,“雨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一手握拳。 “我知道。”,慢慢关上了房‘门’,江雨桐深深呼吸后,拉过他的身体,一把将他抱住。 瞬间,冷天烨的呼吸粗重起来,感受着‘女’人柔软的身躯紧贴着自己,她只穿着内衣…… 冷天烨觉得自己的血液开始逆流,他强忍着不让自己想入非非,最后一次问道:“你确定这样做,不会后悔?” “我确定。” ‘女’人坚定的声音传到他的脑海后,他倏地回拥住了江雨桐。 “雨桐……”冷天烨的声音嘶哑异常,看着她的眼睛专注得彷佛可以燃烧。 江雨桐在他的轻呼声中怯怯抬头,望进一片温柔的海洋,而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他坚定地缓缓摇动着他的头,眼神是巨大的决心与要求,要求她放开他。 瞬间,江雨桐愣住了,她不明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为什么冷天烨还是不愿意要了自己呢。 四周的暖昧仿佛寂静了,寂静得他们可以听到彼此急切的心跳声和喘息声。 “雨桐,我想,我想等你回复记忆后再说吧,那样至少我的心能好过些。” 冷天烨用着嘶哑的声音说着,其实他心里有愧,他感觉这样就和江雨桐发生关系是对她的玷污。 “早点休息吧,我爱你,雨桐,真的好爱你。” 再次低头在‘女’人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随后推开‘门’房,迈着坚定的步伐走了出去。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江雨桐瞬间热泪盈眶。 他从来都是这样的体贴,追求完美。 …… 原来爱人就是这样的感觉!这些日子沉醉于对冷天烨浓浓的爱里的江雨桐,快乐得有如翩翩起舞的蝴蝶般在‘花’房四处穿梭。 这就是爱了!除了宠爱、怜惜,还有甜蜜、感动、满足与让人心醉的柔情。 她每天心里眼里都只是想着他,每天最大的期盼就是与他在一起。 江雨桐此时如所有热恋中的情人一样希望每时每刻都和冷天烨在一起。 真是奇怪,她现在的感觉就像第一次和他恋爱一样,难分难舍得有时候她自己都会感到不好意思。 她真的是很粘人,冷天烨一晚点回来就不断地打他手机;早上总是搂着他不放,不想让他离开。 他们过去是不是也是这样甜蜜呢?她是不是该提议他们再一次去度个蜜月什么的?因为她既然想不起来他们的第一次蜜月,现在不就像新婚的感觉一样鸣? 第四百零七章 再遇霍东溟 第四百零七章再遇霍东溟 看着鲜‘花’盛开,江雨桐小心地浇水,接着干什么?她不想看书,因为看也看不进去。txt电子书下载。更新好快。去找管家聊天? 对了,今天好像有个朋友要去参加一个慈善活动。 江雨桐看着头顶上明媚的阳光,为什么她不出去走走呢? 这些天她已经和冷天烨走过a市的大半地方,还和几个新朋友出去逛过几次街。 那么如果她现在单独出去,应该没有问题吧?反正可以叫出租车,还可以自己出去买点什么送给冷天烨。 这个想法让她的计划立即成型。 冷天烨总是送她各种各样的礼物,过去、现在,一直都是。 她也该给他些惊喜不是吗?什么都好,她知道无论她送什么他都会很高兴。 想到就做!江雨桐跑进屋里大叫着管家老方的名字:“我要出去逛街,如果天烨有打电话回来,你告诉他不用为我担心。” 说完她就像阵风般飞上了楼,迅速地换上外出的服装。 半个小时后,她就在商场里闲逛了。 先去了‘女’装柜台,为自己选了几件最新款式的夏装。 接着又走到男装部,开始慎重地为男人挑选礼物。 该送他什么呢?江雨桐敲敲自己的脑袋,还是什么概念也没有。 她想不起来过去她有送给过他什么,这让她有些不安。 她的记忆还是停留在原来的阶段,没有一丝进步。 她看见成排的领带,那吸引了她的注意,也让她不再专注旁在自己的沮丧。 送领带是个好主意吗?她迟疑地走过一排看来每条都很有特‘色’的领带,她希望自己送给他的是他每天都会用到的东西。 她摇了摇头,遗憾地走开。 不,她并不想送领带。逛完整个男装部她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心仪的礼物。 乘上电梯,江雨桐很遗憾地准备离开。 原来给丈夫选礼物是这么困难的事。 冷天烨看来什么都不缺,她真不知道有什么是可以他每天都用到,但又非常别出心裁的东西。 一边思索一边步出摩登百货大楼,她没有看见那跟在她后面的一个黑衣男人。 抬头看看天‘色’,江雨桐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该再去别家逛逛,因为也到了冷天烨快下班的时间了…… “雨桐,真的是你!”一个颤抖而陌生的男‘性’声音就在她身后响起。 江雨桐错愕地回头,看见一对狂喜的眼眸紧紧盯着自己。(..info无弹窗广告) 她不认识这个人!或者说,她不再记得了?她应该记得吗? “请问,我们认识吗?” 他狂喜的眼神顿时消失,剩下深刻的诧异与不信,他的声音颤抖:“你在说些什么?我是东溟,霍东溟!你……不认识我吗?” “对不起……”江雨桐从男人极度悲痛的眼里发觉他们可能能真的认识。 但他过于‘激’烈的反应也让她隐隐不安,她后退一步,歉然说:“我发生了一点意外,失去了过去的记忆。”希望自己这样说是对的。 “失去记忆?”他愣住,“你是说谁也不认识了吗?” 她迟疑着点头,不知道该不该透‘露’这些信息给他,可能是他眼里强烈的绝望感染了她吧?江雨桐觉得他不是什么坏人。 他深深呼吸,‘胸’膛剧烈地起伏,再一次深呼吸,充血的眼眸落在她脸上,专注的表情让她惊讶,“你居然连我也不再认识!” 霍东溟冷笑的样子比哭还要难看。 江雨桐心里掠过莫名的悸动,细细审视眼前的男子,发现他其实长得很帅。 可是他的眼眸深处有那么一丝疲惫,还有他那异常苍白的脸‘色’,让他看来有些憔悴,也有些忧郁,好像正在被什么痛苦折磨着。 “我……我很抱歉……”江雨桐再度觉得忐忑,想要安慰他的情绪在心底升起。 她关切的眼神反‘射’在他眼底,他忽然跨前一步,将她整个人强搂进他怀里,声音里有着烧炽般的痛苦:“天哪,我好想你……我想尽一切办法要见你一面……” 最初的极度惊慌失措过去以后,她用力挣扎,内心恐慌到极点。 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像抱情人那样抱住她?还有他的眼神,他的眼神里有着她害怕的疯狂…… 江雨桐拚命抗拒霍东溟结实的搂抱,“放开我,你放开我!你是谁?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 她推着他的身体,拒绝他的拥抱。 “你……”他惊诧地放开她,眼里闪过不可置信的光芒,“你真的想不起我是谁吗?想不起来我们有多么相爱吗?” 霍东溟近日来和林歌的关系又开始走下坡路了。 原因就是他总是爱在林歌面前说起江雨桐,说他们曾经的事情。 虽然林歌对曾经他和江雨桐的事情已经释然了,但是也经不起旧事重提,而且是天天提。 所以两人就大吵一架,各自赌气摔‘门’而出。 这让霍东溟心中越发想念江雨桐,但他知道他和江雨桐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所以一个人在街上失魂落魄的走着,刚好看见出‘门’给冷天烨买东西失去记忆的江雨桐。 言归正传,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绝对是个疯子! 江雨桐立刻在心中就下定了结论。 慌忙后退,“你……一定是搞错了,我结婚了,我是个已婚‘女’子……” 江雨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赶快逃离,而想跟他解释。 难道是因为他的痛苦真实得让她无法忽略吗? “不,你不爱他,你根本就不爱他,你爱的是我,这你很清楚……”霍东溟又向‘女’人靠近,狂‘乱’地叫嚷着。 她一个转身,全身剧烈颤抖地狂奔向对面马路,根本没有注意到路况。一辆出租车在她眼前紧急剎车,司机刚想破口大骂,她却已经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麻烦你快点开车,有个疯子在追我。”江雨桐的声音哆嗦得厉害。 那个自称是霍东溟的男人真的追了上来,用力拍打着车‘门’,他的眼神看起来‘阴’鸷而狂‘乱’,吓得司机赶紧开车。 他一路追赶,跑了好远的路才渐渐被他们甩在身后。 “小姐,你想去哪?”司机在看不见后头追赶的人影后,才问她。 她说出了冷家的地址,惊魂未定地抚着自己狂跳不已的‘胸’口,急速地喘气。 那个人为什么会说她爱的是他呢?而且他的眼神,那狂‘乱’但是却深情的眼神让她久久无法忘怀。 …… 回到家后,江雨桐一直神思恍惚,连管家老方问她什么话都没有听清。 径直上楼把自己关在藏书室里,静静地发呆。 天哪,她无法忘记那个男人的话,他的眼神,他狂‘乱’的行为。 江雨桐抱住自己的头,真希望她没有失去记忆,哪怕是有一丁点儿的映像让她记得这个男人是谁也好。 没有,没有!她越想头脑越是空白,越是把各种奇怪的影像重迭在一起。 她的,冷天烨的,那个男人的……她只觉得一片‘混’‘乱’,却丝毫没有应有的头绪。 晚上当冷天烨回来后,她的状况半点没有好转。 江雨桐感觉头脑昏沉,身心疲惫。 “怎么了?” 晚饭后,冷天烨陪着江雨桐去‘花’园散步,却发现‘女’人脸‘色’沉重,透着奇异的苍白。 “我今天出去去逛街,所以有些疲倦。” 江雨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撒谎,以前她总是什么事都会毫无保留地告诉他,可是今天她不想这样做。 关于那个男人的事,她说不出口。 闻言,冷天烨体谅地一笑,“那么我们早点去睡好不好?” 江雨桐无言地点头,然后就低着头沉思。 冷天烨奇怪地瞥了江雨桐一眼,细细研究‘女’人脸上的表情,眼眸里的光彩渐渐黯淡,变得深不可测起来…… …… 那一晚可怕的梦魇第一次找到了江雨桐,让她在黑暗里无助地哭泣、逃跑,她看不清楚前方的路,也不知道是什么在后面追赶着她。 她只是听见自己巨大的心跳声,感觉到恐惧在全身蔓延,也感觉到危险就要发生在她身上,她不断地奔跑,奔跑,肺里的空气已经燃烧到尽头,可她依旧继续跑着…… 接着,她发现自己已经无路可逃,站在一处陡峭的悬崖之上。 她转身回头,看见一张可怕的黑‘色’的脸,他巨大的手伸向她,想要把她拖向危险与死亡…… “不……”她尖叫着醒来,全身都因为恐惧而颤抖,冷汗直冒。 这一声尖叫,让正在楼下书房沉思的冷天烨猛然觉醒,他立马向楼上飞奔而去。 “江雨桐!” 推‘门’而进的冷天烨马上将她拥进怀里。 温柔地擦拭着她冒汗的额头,忧虑与焦急堆满在他的脸上,“怎么了?” 江雨桐依然在颤抖,并没有因为他有力的怀抱而放松心情,她开始‘抽’搐啜泣,哭声灼烫着他的心。 “宝贝,你怎么了?”冷天烨心急如焚,轻柔地摇晃着她的身体,热切地看着江雨桐惊慌的脸,“出什么事了吗?做噩梦了?” 她抬起惊恐的眼,眼神还是没有焦距,“我……我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即使现在,她还是可以深切地感觉到自己当时的无助、惊惧与绝望,那感觉彷佛深埋在她心灵深处,随时都准备跳出来吞噬掉她。 “那只是个梦。”冷天烨的口气坚决,想要吓走她的恐惧。 “你是安全的。”他拥紧‘女’人,双手贴在她的后背,让她感觉到他的存在。 江雨桐又是一阵颤抖,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的触‘摸’。 她觉得稍微好了一点,意识也逐渐清醒,抬起焦躁的头,江雨桐认真地看着男人俊朗的面容。 “在梦里有个可怕男人在我后面追我,我一直逃,一直逃……”她的双眼‘迷’茫起来,彷佛又看见那片黑暗和黑暗中的危险。 “直到无路可走,只能面对着他……我看不见他的脸……”江雨桐努力回想,想要在一团黑暗中看清楚他的面容。 “他好像没有脸一样……” “雨桐。” 见到‘女’人如死灰般的脸‘色’,冷天烨蓦地觉得心惊胆战。 用力摇晃着如受伤的小鹿一样的‘女’人。 第四百零八章 再遇 “不要再回想了,一切都已经过去,没有什么黑暗中的男人,那是你的梦境,不是真实。.info[]。更新好快。” 冷天烨看着怀中极度恐慌的‘女’人,用着低沉而又坚定的声音说着。 闻言,江雨桐抬起茫然的大眼,“不是真的?” “不是!”冷天烨一口否决。 江雨桐轻叹一口气,试图抚平紊‘乱’的呼吸。 她应该相信男人的话,那的确是个梦境。 可能由于她白天受了惊吓,所以晚上才会做噩梦吧?可是为什么她还是觉得这样的情景曾经真实地发生过呢? 冷天烨拥紧怀中的‘女’人,轻柔地亲‘吻’她的额头,“你一定是今天太累了,或者你又想要急着找回记忆而用脑过度。” 他试着分析江雨桐的情况,“我们在极度疲劳的时候常会做噩梦。” 她渐渐放松了紧绷的情绪,听着他沉稳的声音感觉到安心。 有冷天烨在她身边,她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低头审视江雨桐的脸,冷天烨发现‘女’人眉宇间依然留着深深的忧愁与惊慌。 看到‘女’人这样,冷天烨心猛然一痛,紧紧的搂着她。 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能这样一直抱着她,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不要离开我。”江雨桐突然喃喃低语,双手伸高搂住他的颈项。 “不,永远不会。”冷天烨低沉的保证声比钢铁更加强硬。 闻言,江雨桐将濡湿的脸颊贴向他的脸,藉此来遗忘心底莫名的恐慌。 冷天烨的脸‘色’也比先前更加苍白起来,江雨桐梦里的情景同样让他觉得非常不安。 难道他们好不容易恢复的平静生活,又要被无情地打破吗? …… a市最有名的上庄意大利休闲餐厅。 “雨桐,你以前最喜欢吃这里的冰淇淋。” 在宴会认识的那个名叫曦儿的‘女’人,她们一起上街购物,逛得累了后,她们才找了这家餐厅休息一下。 “怪不得我现在也觉得很好吃。”看一眼碟子里的三‘色’球,江雨桐笑容满面。 这个曦儿全名叫做李曦儿,也是一个和江雨桐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只不过相比林歌,她和江雨桐的关系并不是非常要好,上次是收了冷天烨的钱才来的。 但接触后发现江雨桐什么都不记得了,她也乐得给这个既是朋友又是同学的失忆‘女’人做向导。 看着江雨桐开朗的表情,李曦儿感慨地叹了口气,“看见你这样我就放心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曦儿。”咽下一口口感细腻温润的冰淇淋,她对李曦儿眨眨眼睛,“你不要老是为我的事担心,我迟早会好的。” 说实在的,看到昔日的同学变成这个样子,李曦儿心里还是替江雨桐感到伤惋。 “是,我是不担心。”李曦儿眼神有些悲悯的地看着江雨桐,“只要你快乐,想不想得起来都无所谓,不要太在乎,知道吧。” 可是我在乎。 李曦儿的话说完,江雨桐在心中默念着,随即微微一笑。 笑容里闪过一丝苦涩,她不能表现出内心的焦急与慌‘乱’。 没有记忆的感觉其它人又如何能够明白?一个没有过去的人,又如何可以很好地把握住现在呢? 江雨桐时常都会惶恐不安,担心自己曾经错失了生命中一些重要的东西。 记忆是造物主赐给人类最珍贵的礼物,完整的记忆才有完整的人生。 像她现在这样,不知道自己儿时第一个梦想是什么,不知道自己第一次独自上街是什么时候,不知道自己过去有过哪些开心和不开心的事,有过哪些朋友,又喜欢什么样的娱乐。 江雨桐无法回忆起初恋情人的样子,也不知道第一次单独和男生约会是在什么时候。 不知道那个时候她考试的时候会不会紧张,就连她曾经的梦想,想要成为一名作家也是别人告诉她的。 江雨桐觉得自己是不完整的,她没有的不止是一部分记忆,她还没有了一部分的自信与活力。 她时常忧郁,但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忧郁什么。 而且有时候她总是过分小心,深怕会说错话,做错事。 对任何人都无法完全坦白自己的心声,因为她还无法完全的信任他人,就连她的丈夫她也不能…… “雨桐,你在想什么?”李曦儿眼里闪过难解的担忧。 “没有。”江雨桐低头用勺子舀一口梅子口味的冰淇淋,剔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些幽暗的光芒。 “他对你好吗?”朋友的话问得有些突兀。 “啊?”匆忙抬头,江雨桐先是有一些错愕,她不明白作为朋友的李曦儿为什么这样问。 虽然有些错愕,但她还是很认真地点了点头,“他对我很好。” “那么你爱他吗?”李曦儿的语速更加焦急,两眼紧盯住江雨桐的脸。 江雨桐奇怪地看着坐在面前的朋友,“我当然爱他呀。” 她不明白为什么李曦儿的眼里会闪过浓重的忧‘色’,“他是我丈夫。”江雨桐嘟着嘴说着。 “你爱他……”李曦儿眼神‘迷’离地喃喃自语道:“那就好。” 江雨桐怔怔地看了李曦儿半晌,“曦儿,你为什么忽然会问我爱不爱他?他是我丈夫,我当然要爱他。” 江雨桐恬淡的眼神变得狐疑,一眨不眨地注视李曦儿面部表情的变化。 “那是因为你失忆了呀。”李曦儿立刻说,“我并不能确定现在的你还是不是爱他。” 李曦儿的表情里有掠过片刻的惊慌吗?她的眼神渐渐柔和,觉得是自己太多疑。 她到底在怀疑什么呢?难道一个可能是疯子的人就要扰‘乱’她的心和她对冷天烨的肯定? “要再次爱上他是很容易的事,我想我只是失忆,并不是失去感觉。以前我会爱他,现在我依然会爱他。” 这些话,江雨桐说的非常认真和坚定。 她的话让李曦儿稍微感到安心,笑容也逐渐放松,“这样就好,这样你们就会幸福。没有爱的婚姻是很可怕的。” “曦儿,你爱你老公吗?”江雨桐忽然问,很想知道眼前这个朋友的老公是不是因为爱才和她在一起的。 “是的。”李曦儿的表情柔和,眼里有着恬静的光芒,“我很爱我老公。” 江雨桐也希望她和冷天烨可以永远像现在这样相爱,到了老的时候还可以相互依偎,相互扶持。 悠悠地蹙起眉,江雨桐觉得这一切的前提是她必须赶紧想起失去的那些记忆。 …… 她又做了那个梦!惊吓的她从梦中醒来,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却不敢移动。 耳边传来他平稳的呼吸声,知道他并没有被她吵醒,不觉轻舒一口气。 因为担心江雨桐做噩梦醒来后会受到惊吓恐慌,所以冷天烨就每晚陪着她一起入睡,但冷天烨从来没有脱过自己的衣服,碰过江雨桐一下。 看着熟睡中的男人,江雨桐不想让他再为她担心。 一个奇怪的噩梦不能扰‘乱’她的生活。 虽然她害怕着梦里那张黑暗的脸孔,可她也知道那真是一个梦,害怕着梦中的情形根本就没有道理。 自从那一次单独上街就遇见那个怪人后,她就不敢再独自一人出‘门’。 可是她发现自己这样害怕反而禁锢住了自己,她越是害怕,这个噩梦就越是会来惊扰她。 自己越是不想再见到上次那名男子,脑中就越会想起那件事。 江雨桐觉得她应该敢起勇气抛弃心里的胆怯,如正常人一样生活。 转过头去看着冷天烨紧闭双眼的睡姿,江雨桐心里想,着如果是他,他又会怎么处理这些事呢? 手指温柔地扫过男人粗糙的脸颊,江雨桐不无眷恋地看着他无害的表情。 就算为了他,自己也要振作起来,不再惧怕任何人、事。因为只有她不再惧怕了,才会有可能搞清楚一切。 或者明天,她应该自己出去走走。 一大早起来,她就选好了外出的衣服,告诉冷天烨她打算去书店看看。 “准备去买书?”冷天烨一边打领带一边问。 闻言,江雨桐很自然的走到男人身边,把这项打领带的任务接手过来。 “应该会有一些新书出版,我想去看看现在流行什么类型的书。” “也好,不然老一个人待在家里会闷坏了。”看着‘女’人的手忙碌地打出一个漂亮的领带结,冷天烨觉得温馨又‘浪’漫。 而且……有家的感觉。 这就是他一直寻找的感觉吧?半生的忙碌,只为了拥有一个真正的家。 为了维护这个家,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 江雨桐后退一步,侧着头审视自己的杰作,然后满意地点头,高兴的说着“好了。” 抬起头看着冷天烨时的样子俏皮而自豪。 冷天烨在‘女’人光洁的额头上亲亲的来了一个‘吻’,“谢谢你,老婆。” “干吗这么客气呢?老公。” 江雨桐很喜欢这样叫男人的感觉,好像他们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似的。 冷天烨上班以后,她就迫不及待地去外面探险,她是真的打算去书店看看,反正总要找些事做。 站在别墅‘门’口等待着她叫的出租车,正准备打开车‘门’时,一个奇怪的人影忽然窜到她眼前,不等她开口说话,对方就把她拉到一边,“你别叫,是我。” 是他!那个自称叫“霍东溟”的男人。 江雨桐浑身瑟瑟发抖,没有想到她刚走出家‘门’就真的会遇见了他。 看着‘女’人惊惧的表情,霍东溟消瘦的脸颊上掠过痛苦的神情,“我不会伤害你,我保证。” “你……你要做什么?”颤抖着声音,江雨桐尽量想让自己镇定。 “我只想和你好好谈谈。” “谈什么?”江雨桐张大眼眸,并不信任地看着他。 “如果你愿意,前面不远处有一家咖啡馆,我们可以坐下来谈。” 忽略了‘女’人的表情带给自己的伤痛,霍东溟认真地建议。 江雨桐将眼前的男子审视良久,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让自己同意跟他走。f 第四百零九章 你爱的人是我 第四百零九章你爱的人是我 是他脸上那抹心痛的神情还有他眼里期望的光芒吗?她已经决定不再逃避,那么或者跟他谈谈才是解决她烦恼的最好办法。起舞电子书-- “好,我答应你。”说完,江雨桐脸上‘露’出了即沉重又坚决。 “那么先上车吧。”霍东溟指着车说着,司机显然已经等得不耐烦。 只见霍东溟的手‘抽’搐了一下,伸向她想牵她的手,却又在江雨桐谨慎的眼光下缩回,一前一后地走向出租车。 …… 那一天晚上,江雨桐比任何时候都更要沉默。 无论冷天烨怎么样对她说话,都无法引起她的注意。 冷天烨沉默地审视着她,眼神里满是担忧和关切。 最后,他提议早点休息,这句话刚说完,江雨桐立即起身回房。 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冷天烨默默地发起呆来。 她不快乐,而且被什么东西深刻困扰着,究竟出了什么事?冷天烨很想追上去问她,却又害怕地停下了脚步。 她不说,一定有她的道理,如果他硬要知道,或许会适得其反,反而打破他们最近这宁静而甜蜜的生活。 冷天烨迟疑了许久,最后他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种压抑的痛苦,转身走进了书房。 窗外下着小雨,淅淅沥沥落个不停,纷‘乱’的雨声落在地上,也落在江雨桐的心底。 自从她见过那个陌生男子后,她就把自己完全禁锢起来,禁锢在她自己的内心世界里,成为心的囚犯。 她不再愿意放眼去欣赏外面的世界,她埋低了头,埋在疑‘惑’、恐惧、惊慌、忧愁和悲伤里。 她不可以相信那个人的话,他一定是在撒谎。 江雨桐颤抖着双手,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那是一张她依偎在陌生男人怀里的照片。 她笑得好自然,好甜蜜,一副小‘女’儿的娇羞模样。 而照片上的他也比现在显得壮硕,没有这么瘦削,眼睛里闪着骄傲的光芒,不似现在的‘阴’沉…… 江雨桐惊呼了一声,把照片扔在桌上,然后捧住自己的头。 男子的话语不断在脑海里回响:“我们是恋人,我爱你,你也爱我!是他拆散了我们,那个冷天烨,用他的权势和地位……我们在你结婚前是恋人,在你婚后还是恋人!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话,的确是冷天烨拆散了我们。你父亲周转不灵,冷天烨慷慨地替他做了担保人,让他顺利地从银行贷到大批款项。小说txt下载他又以大批的海外定单‘诱’‘惑’他,让他们成为亲密的合作伙伴……所以你父亲‘逼’你嫁给她,不然你们江家就完了……你曾经说过我们的爱情是无敌的,任何力量都不能将我们拆散,即使分隔再远,心总是依靠在一起。” “不,不,不!”江雨桐捧住白面的头,疯狂地喊着。 她看着窗外的世界,一片雨雾下,她居然什么也不能看清。 难道这个男子说的都是真的吗?他说他叫什么来着?霍东溟,而且是她的恋人?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不爱冷天烨,而爱那个男人呢? 可是,可是这张照片又是怎么回事?她胡涂了,完全疑‘惑’了。 江雨桐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会为了公司的利益让她嫁给自己不爱的人,她也不相信她所爱的天烨会利用权势来得到她。 一定是那个男人在撒谎!她眼里冒出疯狂的光芒。 他可能真的曾经和她相爱,但由于他后来嫁给了别人,所以他要报复,她的失忆正好给了他机会! 她怎么可以不相信父母和冷天烨的话呢?他们才是这个世界上她最亲的人,她可以怀疑任何人,怎么可能怀疑亲人呢? 一定是那样的没错,一定是这个叫霍东溟的人在报复,他恨她嫁给了冷天烨,想要让她也尝到痛楚的滋味!江雨桐这样反复这样告诉自己。 可是男子那双满含悲愤与柔情的眼睛一直出现在她眼前,他沉痛的话语不时在她耳边回响…… 她觉得自己正在濒临崩溃的边缘。 她在夜晚不断地做着那个噩梦,那个有着黑‘色’脸孔的男人一直在她背后追赶着她,让她惊慌失措,让她无路可逃,让她绝望、让她颤栗。 江雨桐一次次惊醒,吓得脸‘色’发白,冷汗涔涔。 “雨桐。”‘门’外传来敲‘门’声,是冷天烨的声音。 可是这一次,江雨桐却没有像过去一样飞奔向他的怀抱,反而退缩进椅子里。 怎么回事?就因为陌生人的几句话,自己就不再信任他了吗? 她痛恨这样的自己!所以咬咬牙,一下子拉开‘门’扑进他的怀里。 “雨桐……你怎么了?”冷天烨接住‘女’人冰冷的身躯,感觉到她在颤抖,所以惊恐不已,这些日子,她究竟是怎么了? 江雨桐反常的状态早就引起了他的怀疑,虽然她总是摇头否认,但他心中却越来越心焦。 江雨桐越是不说,他越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 自从把她失忆把她带回来以后,江雨桐总是非常依赖他,从来不曾对他隐瞒过任何事。 “没事,我没事。”江雨桐忙着擦干眼泪,忙着离开他的怀抱。 冷天烨看得出来她在说谎,她怎么可能没事?她的脸‘色’不再红润,眼睛不再发亮,不再每天缠绕在他身边,不再‘露’出甜美的笑容。 究竟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她不愿意告诉他呢? 难道说江雨桐已经恢复一星半点的记忆,而这个记忆恰巧是个孟绍谦有关系的? 想到这里,他心中瞬间就冰冷一片。 “没事就好。”冷天烨听见自己用木然的声音回答, “下去吃饭吧。”他搂着‘女’人的肩膀。 两个各自怀着心事的人走下楼梯,两人都掩藏起了自己真实的想法。 …… 狠狠敲击着红木大书桌,冷天烨一点办公的心情都没有。 站起身,他合上文件,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坚决地走出办公室。 “帮我取消今天所有的约会,任何人找我都叫他们等明天。”迅速地向秘书‘交’代完,冷天烨迈着急速的步伐向电梯走去。 今天,他一定要向她问清楚。 这些日子来,江雨桐的反常现象已经把他‘逼’得无法安心工作与生活!他告诉自己,已经不是逃避的时候了,无论出了什么事,他都应该问清楚! 难道就因为他不想打破现在的平静,就能看着她这样的痛苦下去吗?他不是发誓要让她幸福快乐的吗? 只要是能让她幸福的事,他什么都愿意去做,去承受!他得信守自己的诺言,给她真正想要的一切。 一个人在家的江雨桐又是独自坐在藏书室里的大躺椅上,这个被安放在阳台上的藤木躺椅据说是专‘门’给她休息用的,她卷起双‘腿’,整个人缩进躺椅里,不胜寒冷地抱着自己的身体。 江雨桐是觉得冷,一种从内心深处渗透而出的寒冷,蔓延过她四肢百骸,又聚集在心口。 她发呆地抬眼看着蔚蓝‘色’的天空,看着远处的几片造型奇特的白云。 时间已经是九月,秋天居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降临大地。 过不久,眼前的葱绿就会全部消失,树叶会凋零,青草将枯萎,寒冬也已经不再遥远。 冷天烨大步跨上楼梯,直接打开藏书室的房‘门’,透过敞开的落地窗,一眼看见坐在躺椅上的‘女’人。 微风轻轻吹拂起她柔软的长发,舞出美丽的弧度。 他看得出来江雨桐的心情低落,一种难言的哀伤彷佛包裹着她的全身。 这一时刻,他强烈地怀念那个在他面前笑逐颜开的‘女’孩,那个将快乐散播在她每个所到之处的‘女’孩。 他爱的‘女’人……为何会如此伤心? “你到底怎么了?”冷天烨的声音随着微风传到她的耳边,无比温柔又无比担忧。 闻言,江雨桐想如往常一样否定,可疲倦至极的心却不让她说出口,只能神情缥缈地摇着头。 走到‘女’人身边,冷天烨径直把她搂入怀,眼里是无人可以撼动的坚毅神采,“告诉我,是什么在困扰你?” “我……”男人怀抱的温暖在热着她的心,她瞬间哽咽。 江雨桐在哭。 轻轻叹气,冷天烨的手柔情万千地拂过江雨桐的背,“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呢?我是你的丈夫呀。” 闻言,江雨桐伸手将他抱住,脸颊贴上他‘胸’口,感受着他紊‘乱’的心跳,知道他在为她担心。 “是什么让你这样烦恼,让你不再微笑?你告诉我,让我和你一起分担,好吗?”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的秀发,压抑着心里的焦躁与不安。 “我想要恢复记忆。”江雨桐咬紧牙关。 “我一定要恢复记忆。”这句在心里被默念了千百遍的话终于被她真正说出口。 原来她是在为记忆烦恼。 他以为……眼里闪过伤痛,神‘色’黯淡。他本来以为‘女’人已经忘记了失忆的痛苦,想要开始新生。 “我早就应该想到……”喃喃自语后,冷天烨表情严峻地看向‘女’人毫无血‘色’的脸,“是我太疏忽,才会没有发现。” 原来是他沉溺在她的温柔里,竟然忽略了她最深的渴望。 他已经明白了,再留也是留不住她的。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是永久不会属于自己的,就算现在拥有,也是只短暂的拥有。 江雨桐就是那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她的心是属于孟绍谦的,就算自己现在把她禁锢着,骗着,又有什么用呢?她总是会有恢复记忆的那一天的,自己何必这样自欺欺人。 冷天烨心中瞬间就想通了,这些想法在他的脑中也是只停留了两三秒中。 他现在不再奢望江雨桐会一辈子留在他身边了,只要短暂的拥有过,他就知足了。 “不是这样的。” 江雨桐直视着远方的树木低语,“是我自己想不通,我不能没有过去的记忆而继续活下去。我必须想起它,想起它我的生活才会完整,才不会整天提心吊胆,害怕自己究竟忘记过什么,又遗漏了什么。” 听着江雨桐悲伤的声音,冷天烨心里一阵绞痛,他的‘吻’落在她的头顶, “那你准备怎么办?”f 第四百一十章 去看心理医生 第四百一十章去看心理医生 “我不知道……”江雨桐是真的不知道该怎样恢复她的记忆,这正是她最烦恼的地方。.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只要想起一切,她就可以解脱了,不用再胡‘乱’猜测那个男人的话,不用再这样心神摇摆神志恍惚。 冷天烨的眼里闪过挣扎,悲伤,随后搂紧住‘女’人,“我们,我们可以去看心理医生,既然查不出病因,或者他们可以帮我们。” “心理医生?”江雨桐轻声呢喃着。 “对。”冷天烨的口气坚定无比,“心理医生。” …… 坐在诊疗室的‘门’口,冷天烨一脸严肃,双眸里闪着深不可测的幽暗光芒。 江雨桐已经进去快一个小时,他不知道她是否有所进展。 他应该相信陈教授的判断,他是这方面的权威。 可是这些并不能阻止冷天烨的担心与紧张,她会想起来吗? ‘门’被打开,教授和江雨桐一起走了出来。 冷天烨迅速地迎上去,拉住她的手,“怎么样?” 陈教授是一位很有亲和力的老人,银白的头发让他看起来更加可亲。 他和气地笑着,“我们谈得颇为愉快,我想我对您太太的问题也有了初步的了解。” “那么……”冷天烨微微瞇起眼睛,“情况很乐观是吗?” 老人轻轻摇头,“现在还很难说,要看她本人的意志还有家属的配合。我会尽我的全力,你们也必需尽你们的全力。” 握紧江雨桐柔软的手,他慎重地点头,“我们一定会全力配合。” “好吧,那就这样。”教授与他们握手,然后柔和的眼睛看向江雨桐,“冷太太,我希望下一次你愿意跟我详细地说说你的梦。” “好的。”江雨桐面带微笑,看起来比她进去时轻松了很多。 冷天烨眼里闪过疑‘惑’,可他并没有开口,而是有礼地和教授道别。 走出诊疗所的大‘门’,冷天烨才转头看着身旁的‘女’人,“他说什么梦?” 江雨桐抬头看着男人的脸庞温柔一笑,“就是那个把我惊醒的梦……” 江雨桐有些羞愧地低头,“我其实一直在重复做这个梦,可是我怕你担心,所以没有告诉你。” “你一直做……”闻言,冷天烨惊愕地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你一直在做,而你没有告诉我。” “我说了是怕你担心……” “听着,雨桐,不论你是为了什么原因,以后都不要隐瞒我任何事。(..info无弹窗广告)” 冷天烨的脸‘色’有些苍白,“你一直做一样的梦是不正常的。” 他一想到江雨桐因为那个梦而全身痉挛的情景,就觉得冷汗直冒。 “陈教授也是这样说。当我谈起这个梦时,今天的治疗时间已经到了,所以他要求我下次向他详细说明。” 看见冷天烨担忧的神情,她忍不住伸出手环住他的腰,“没有告诉你,我很抱歉。” “你现在还惧怕那个梦吗?”冷天烨知道‘女’人一定怕,此刻她只要一提起那个梦就会脸‘色’发白,可他需要她亲口证实。 “怕,很怕。”江雨桐诚实地回答,“一想起那个梦我都会全身不停哆嗦,觉得心里哇凉哇凉的。” “雨桐。”他一把抱住‘女’人,将她紧拥在怀中,他感到一阵颤抖,但不知道是她在颤抖,还是自己在颤抖。 靠着男人宽厚的‘胸’膛,江雨桐轻声低语:“有的时候我觉得我只要可以想起梦中那张可怕的脸,我就可以恢复全部的记忆。”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男人,发现他正用心聆听着,这才继续说道:“我觉得彷佛是那个追逐我的人在禁锢我的记忆……” 说完这句话后,江雨桐的目光渐渐‘迷’离,梦中的恐惧感贯穿过全身。 “你觉得……那个梦是真实发生过的吗?”冷天烨安抚着她的背脊,脸部线条紧紧绷直。 “我不知道……”江雨桐感觉非常‘迷’‘惑’,“如果我知道就好了。” “那个梦真的那么困扰你吗?”冷天烨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是从来没有过的严厉与肃然。 “是的。”江雨桐皱起了眉头,神‘色’‘迷’茫。 “我一定会帮你想起那张黑暗中的脸,无论用任何方法!”冷天烨刚强的眼神透‘露’他的决然,脸庞有如最坚毅的‘花’岗岩。 既然是黑暗中的那张脸困扰着她,他就要帮她将他除去,哪怕那个过程会无比痛苦。 江雨桐依然神情‘迷’茫地抬头看着他,彷佛她的思绪再一次的飘到了远处,而并不在他的身上。 冷天烨的嘴角无比苦涩地紧抿起来。 那天晚上,她又做了同样的噩梦。 同样在悬崖上的追逐,同样令她惊慌的黑暗夜晚,同样看不清脸部的男子……当她一身冷汗被吓醒时,一双坚实的手臂立刻横过‘床’铺来到她腰间。 “又做了那个梦?”冷天烨睁着有些泛红的眼睛,眼光却炯然地盯着神情大变的‘女’人。 江雨桐努力平复心底巨大的恐慌,点点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看到江雨桐这样,冷天烨心中一痛,将‘女’人拉入怀中,说着坚决无比的语调道:“别怕,他不会再来干扰你,永远不会。” “是吗?”怀中,‘女’人的身子继续颤抖着。 “我不会让他再来伤害你。”冷天烨的一双凤眼中闪烁着不可名状的光芒,坚决的表情彷佛在述说着他此时心中的决然。 闻言,江雨桐靠紧着男人,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热气与稳定,没有说话。 可是她无言的依赖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一夜,他无眠。 …… 躺倒在柔软的皮椅里,江雨桐按照陈教授的话缓缓地闭上眼睛。 “……放松,雨桐。放松你所有的思绪,让你的头脑变得空白。现在回想你梦境中所见到的一切,不要害怕,只要回忆。”陈教授的话带着温暖的安抚,和奇异的神秘感让她觉得安心而稳定。 “现在告诉我,你是在什么地方,四周又有些什么。” 只见江雨桐原本平静的眼皮开始急速抖动。 见她这样,陈教授的声音更加柔和起来。 “好黑……”她的声音轻微,带着纯然的恐惧,“四周看不见一点亮光。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 “你知道自己在哪里吗?” “这里的地好硬,全是石板,很大长的石板……” 说着,江雨桐全身一阵剧烈的颤栗,眼皮抖动得更加厉害,“还有汽车……好痛!”她惊呼一声。 “怎么了?”夏教授的声音急切。 “我跌倒了,摔伤了膝盖……好多血……” “接着你又做了什么?” “我……”江雨桐此时脸‘色’苍白,侧着耳朵惊恐地倾听,“有人来了,我听见了脚步的声音。” 闻言,陈教授心中一喜,“你听见了什么?”他依然柔和地询问。 “她……不知道。我要快点逃,不能被她抓到。”她语气急促,语调焦急,全身不停抖动。 “她是谁?” 陈教授的语气也急促起来。 “我不知道,我,我不知道……”江雨桐开始哭泣,声音凄惨异常,“我不知道她是谁,我看不见,四周太黑了……” 闻言,陈教授眼中闪过一道疑‘惑’的目光,随后轻柔的问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在跑,一直向前跑,不停地跑……” 忽然,江雨桐哭出声音,“怎么办,我根本动不了……” “这个时候她呢?” “她……她站在我身后。” 江雨桐大口地喘气,浑身‘抽’搐,“她告诉我我逃不掉了,她要让我离开……不,不,不!我不要离开……” “你为什么不要离开?” 这个时候,陈教授一改原先的轻柔,声音极为严厉地问。 “她会伤害我。”江雨桐脸上的表情惊恐万状。 “为什么你觉得她会伤害你?” “因为,因为……” 江雨桐哭得更凶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你看见她了吗?”陈教授突然的问题让江雨桐蓦地安静。 泪水挂在眼角,她的神情却是困‘惑’不解的,“我看见她了……不,我看不见她的脸……” “你再努力看看,她就站在你面前不是吗?你一定看见她了。” 陈教授的话加深了江雨桐的信心。 “我应该看见了她。” 江雨桐的眼前看见了当时的情景,看见她向前一步,向她伸出手,听见她‘阴’森而又低沉的声音说:“你给我去死!” “你看见她了是吗?” 审视着江雨桐脸上神情的变化,陈教授忽然声音紧张,犀利地问她。 “我看见她了……”江雨桐神情带着明显的颤抖与惧怕,还有一份震撼,很深的震撼…… 忽然,江雨桐高声惊醒尖叫起来,声音凄厉悲惨,她最后的画面是一块**的水泥砖。 陈教授吓得跳了起来,一把按住江雨桐不断扭动的身体,“镇静,镇静。你现在是安全的,放松……” 坐在‘门’口等候的冷天烨,一听见这声凄惨的喊声后,猛地冲了进去。 “雨桐……” 江雨桐正在剧烈地挣扎,脸上泪迹,那神情让他的心揪得死紧。 没有犹豫,他飞快地跑到‘女’人身边,将她拥在‘胸’前,急速地低喊:“怎么了,雨桐?” 闻言,江雨桐一把拽住男人的手,用力握着,不断摇头落下串串眼泪。 “雨桐。”冷天烨剧烈地摇晃她,大手擦掉她的眼泪,“醒来,快醒醒……” 在他阵阵热切的呼唤中,江雨桐倏地睁开眼睛。 晶亮的眼眸里闪着巨大而震撼的恐惧,她颤巍巍地望着眼前的俊朗不凡的男人,以低哑得几不可闻的声音说:“天烨……” 下一刻,她就失去了知觉,摔入黑沉的未知里。 “雨桐,雨桐……”这一次,无论冷天烨再如何急切的声音也唤不回她的神志。 冷天烨急红的双眼如鹰隼般犀利,转头看着教授,“为什么会这样?” 陈教授心中一紧,随即眼里掠过困‘惑’,他有些迟疑地说:“我想她可能想起了什么。” 闻言,冷天烨的心脏蓦地停止了跳动。 一瞬间,他的脸‘色’惨白如纸。 第四百一十一章 最好的疼爱是手放开 江雨桐从醒来起就一直坐在‘床’上抱着双‘腿’望着窗外。。更新好快。 消瘦的下巴抵在膝盖上,眼神呆滞而又‘迷’茫。 她无法面对这一切,她相信冷天烨说的所有话,也相信他是真心爱自己的。 这已经是她昏倒后的第二天,可是她的‘精’神却丝毫没有恢复。 江雨桐总是时醒时睡,醒来后就呆呆地坐在这里,不愿意说话,也不想说话。 冷天烨走进房间的时候,只看见‘女’人如白‘玉’雕刻的半边脸颊上那飘渺恍惚的神情。 刹那间,冷天烨无法形容自己心中的感受,只是静静凝视着‘女’人。 半晌。 “你想起来了吗?” 忽然,冷天烨张嘴轻声问她。 闻言,江雨桐缓缓回头,眼里的痛苦清,晰得如雷般打在冷天烨头顶。 只见她垂下眼睛,眼神沉滞地摇头。 见到‘女’人这样,冷天烨神情凝定,“陈教授希望你过几天再去做一次催眠。” 闻言,江雨桐蓦然抬头,‘激’烈左右摇晃着,眼里划过执拗的光。“不,我不要。” “为什么?”冷天烨的声音依然轻柔。 看着不远处俊朗不凡的男人,她以从未有过的坚定回答他的问题,“我不要,我不想再去。” 她这句话说完,冷天烨眼里那深邃的光芒更加深不可测,他微微蹙起额头,“你确定?” “是的。”江雨桐坚持的说着,“没有再确定不过的了。” “江雨桐……” 话到了嘴边却在中途停顿,冷天烨挑了一下眉‘毛’,“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闻言,江雨桐的身子微微一震,随后低声道:“我知道。” 她依旧低垂着头,眼里闪过一次次坚定的火‘花’,“你会支持我吗?” “我可以支持你。但如果你能告诉我原因……” “没有原因,你就不支持我了吗?” 江雨桐回答的话语淡然,表情也是淡定的。 闻言,冷天烨微微皱起眉头,“不,我还是会支持你。” 这是他的回答,冷天烨的眼里闪过强烈的挣扎和痛苦,但他最后却还是相悲伤的目光久久凝视着她。 他巴不得江雨桐不去呢,这样他就可以更加长久的拥有她了。 但是这样做真的好吗?他为了能让江雨桐留在自己身边,已经说了无数次的谎言。 把她带出阑珊别墅后,他对江雨桐说过的每一句话,其中真话只占到了百分之二十。(..info好看的小说 那就是在他们每次谈论到最后,最知情至深的时候。 大多数他都在用谎言骗着江雨桐。 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江雨桐一直留在自己身边,去相信他,爱他,认为他就是她这一辈的男人,要陪伴一辈子的男人。 可是自从江雨桐看完心理医生回来以后就变成这样了。 他多么希望江雨桐和以前一样,那么开朗,那么纯真,时时刻刻苦粘着自己。 可这样不就是害了江雨桐吗? “那么我们就不要再谈论这个话题了好吗?” 说完这句话后,江雨桐悠然扬起头,密密的睫‘毛’轻轻颤抖,那脆弱的神情蓦地拴住了他的心。 “不要再谈我的失忆,不要再谈那张黑暗中的脸,我希望可以遗忘过去,现在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闻言,冷天烨心头一颤,他很想走上去握住‘女’人的手,告诉她什么都不用担心,可是她那异常固执的表情,和眼里闪动着的奇特光芒,让他停住向前的脚步。 他无法触‘摸’到江雨桐的心,无法体会到她任何的思绪‘波’动。 江雨桐将一切都隐藏在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可他清楚地明白,江雨桐的心并不会真正地静如止水。 那么她为什么要用沉默来抗拒过去呢? 冷天烨的眼睛沉着地凝望着‘女’人,面无表情的脸上只有嘴角边的一束肌‘肉’轻轻‘抽’动,泄‘露’出他真实的感受。 难道说真如教授说的那样吗?江雨桐真的想起什么事情来了吗? 如果想起来,那么她现在为什么还和自己在一起? 这点冷天烨想不通,也不敢想,他怕想到的结局会吓到自己。 …… 江雨桐一点点地沉沦下去,每一天都比前一天看起来单薄、消瘦、憔悴与无助。 可是她拒绝所有人的帮助,把自己整日关在藏书室里,既不放人进去,也不让自己出来。 江雨桐坐在窗前,让阳光洒满整个房间,照出一室的冷落清辉。 但她却对明朗的光线视而不见,对她最喜爱的小说视若无睹,她只是坐在那里神情专注地望着面前的几本手稿。 彷佛那里有世界上最困难的习题等着她去解答。 一个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下午,她的丈夫闯了进来,以不容任何人反对的气势把她拉出房间,丝毫不理会她的抗议与挣扎。 “你在干什么?” 被冷天烨捏住的手腕住传来一阵阵刺骨的疼痛,江雨桐大声喊着,“你‘弄’痛我了……” “痛,你还知道痛?” 冷天烨倏地回转身,毫无表情的脸上全是冷硬的线条。 瞬间,江雨桐被他狂怒的表情吓到,一时间说不出一句话来。 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冷天烨这样的表情,自从她失忆两人相遇以来。 冷天烨的薄‘唇’紧抿这,嘴角边刻着愤怒的直线,锐利的眼神直‘射’在‘女’人惊愕的表情上, 当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后,有一剎那江雨桐害怕地在他的注视下瑟缩起身子…… 江雨桐那害怕的神情瞬间击溃了冷天烨的意志。 他的眼里涌进一抹悲伤,柔和了他整个紧绷的线条,也放松了对‘女’人手腕的钳制。 男人眼中的那抹悲伤触动了她的心弦,江雨桐很想伸手抚平男人眼角的折皱,可是又倏地收回了手。 冷天烨用沉痛的目光直直望着眼前柔弱可怜的‘女’人,微微动了动一直紧抿的嘴‘唇’,“不要再封闭自己,有什么话你都可以告诉我。” 黯淡的光掠过江雨桐的眼,她沉沉低下头,无语地咬住嘴‘唇’。 见到‘女’人这样,冷天烨抬起他那厚实的大掌抚上她柔嫩的脸颊,拇指眷恋地来回摩挲着。 “你现在的样子让我心痛,究竟是什么让你这样痛苦?” 江雨桐的痛苦每天都在他‘胸’口徘徊,让他觉得紧绷的心脏彷佛就要炸裂开来。 闻言,江雨桐眼里闪过压抑的光芒,心脏莫名地缩紧,但她还是摇头,“不,我不痛苦。” 当她的这句话后说完后,沉痛已经写在冷天烨俊朗的脸上,他眼神悲戚的看着‘女’人“为何要撒谎?” 剎那间,江雨桐脸‘色’雪白一片,嘴‘唇’颤抖,“我……没有撒谎……” 闻言,冷天烨什么也没有说,他只是沉‘吟’地看着‘女’人。 突然,他大步走向江雨桐,抬起‘女’人那‘精’致的下巴,“看着你现在的样子,你叫我如何相信你一切都好?”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宁愿相信她一切都好!可是她每天把自己封闭在藏书室里,她的眼神一再告诉他,她根本什么都不好! 这才是让他最痛心的,江雨桐不再信任他了,不再愿意告诉他她的心事了。 江雨桐想挣脱男人的收,可是再挣脱也挣脱不开他的手,索‘性’她也就放弃了。 江雨桐的眼里隐隐泛着泪光,“我,我只是害怕……” 她颤抖得发不出声音。 “你得面对它,才能解决它。”冷天烨双眼如火炽般燃烧着坚定的光芒,“我已经决定下个星期带你去美国,那里有最权威的心理学家……” “美国?” 不等冷天烨说完,江雨桐的脸‘色’骤然变‘色’。 她用着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男人,但得到的只是他的点头。 “不,我不去。” 尖锐的声音从江雨桐嘴里想去,她情绪非常‘激’烈的反对着。 话音落地,她后退一步,避开冷天烨的掌握。 见到‘女’人如此大的反应,冷天烨冷漠地放下手,看向她的神情更加高深莫测。 “到了那里才能揭开你的失忆之秘,只要回想起过去,你的一切烦恼都会迎刃而解。” 闻言,她抬头看向男人。 刚毅的下巴透‘露’出男人心中的决心,江雨桐浑身轻颤,眼神四下游移,“我不想去美国,不想离开这里……你不是说熟悉的环境才是对我最好的吗?” “可是过了这么久,你却丝毫没有进展,甚至情况越来越差。” 说着,冷天烨向前一步走,庞大的体魄‘逼’近她, “我会好的,我肯定。” 这个时候,江雨桐有些张皇失措,因为男人的话而惨白的脸‘色’泛着青‘色’的光芒。 看到‘女’人这样冷天烨心中一痛,他不想这样‘逼’她! 可是他又不能看着她继续折磨自己,一咬牙,“我已经决定了,下个星期一就走。” 他是认真的! 江雨桐惊疑地抬起焦急的双眼,凝望着男人冷硬的下巴,怎么办?她该怎么阻止他? 伸出手,拉住冷天烨的手臂,江雨桐哀伤的请求道:“一定要去吗?可是我不想去。” “雨桐……” 江雨桐那清亮的眼睛里凄楚的神情击溃了他所有的防线,抬手搂住江雨桐的腰。 “我不是在‘逼’你做可怕的事,而是想让你尽量快乐起来。” 他已经看透了。 江雨桐的心从始至终都是在孟邵谦身上,她的心里只有孟邵谦一个男人。 是他自作多情,一厢情愿了。 是他想多了,他想的想多了,他想把江雨桐留在自己的身边。 没错,这样他是快乐,他每天都能见到江雨桐,他就满足了。 但江雨桐呢?江雨桐就成了受害者。 他是在用谎言欺骗江雨桐对自己的感情! 无所谓了,真的无所谓了,只要看到江雨桐快乐就行,别的这个时候的冷天烨什么都不想了。 他已经拥有过了,也是时候放开了,他要为江雨桐做最后一件事,那就是帮她恢复记忆。 都说最好的爱是手放开,以前他还不认同这句话,认为这是狗屁道理,知道这一刻,他才深深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第四百一十二章 爱她,就要放手 爱她,就要放手,不要给她束缚,不要给她痛苦,只要她幸福高兴,什么都无所谓了。(..info无弹窗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闻言,江雨桐心头巨震,她的收攀上男人的手臂,眼泪顺着清瘦的脸颊流了下来。 “我不想去那个陌生的地方,如果你觉得让我接受治疗会对我比较好,那么在这里不也一样可以吗?” 她的话刚说完,冷天烨用这异赏严厉的口气说道:“可是你根本就拒绝接受治疗” 他这句话不知道是对她,还是对自己。 “我接受。” 吸吸鼻子,江雨桐咽下口中的啜泣,“我可以再去见陈教授。” “你真愿意吗?” 抬手擦掉‘女’人脸上那一滴烫着他心的眼泪,冷天烨的语气不由自主的软化下来,可是他盯着‘女’人脸的目光依然炯炯有神,异常沉重。 闻言,江雨桐立刻点了点头,透亮的眼睛好像怕冷天烨不相信似的,用着怯怯的眼神期待的看着他。 见‘女’人这幅模样,冷天烨低声叹息,一把将江雨桐揽住,将她的头靠进自己怀里。 “我想我永远无法拒绝你的任何要求。” 他难道愿意这样‘逼’她吗? 答案肯定是不愿意,冷天烨根本不想用这种极为严厉的一面面对‘女’人。 可是,他不能看见江雨桐继续这样沉沦下去,她那丝毫没有血‘色’的脸颊让他心痛。 她后退的神情也让他心痛,哪怕付出一切的代价,他都不能让她再这样沉沦下去!她的心结必须解开,哪怕那伤口伤痕累累。 江雨桐也同样紧紧搂住冷天烨,忍耐着心里巨大的挣扎与痛楚,她还是紧紧搂着他。 自己到底想借这个搂抱证明什么呢?江雨桐缓缓闭上的双眼里流下滴滴的泪水,浸湿了男人的‘胸’前的衣襟。 江雨桐那强大的压抑与痛苦借着她的心跳好像传递给了冷天烨。 忽然,他明白了一切,明白在‘女’人轻轻颤抖的身体背后隐藏的是怎样的悲哀与恐惧。 一瞬间,麻木刺穿了他的灵魂。 冷天烨终于明白了怀中‘女’人的痛苦! …… 江雨桐又开始接受陈教授的治疗,可是她却并没有恢复原来的开朗与笑容。 反而变得安静恬然而少言。 本来圆润的脸颊渐渐瘦削,本来红润的容颜变得苍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这一切,冷天烨全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冷天烨总是在江雨桐身后默默地观察。 顺眼中的眸光总是专注得让人心悸,紧紧皱在一起的浓眉泄‘露’出他的焦虑,但冷天烨却选择了沉默。 表面上,他们的生活一如以往。 “雨桐,”晚上吃饭时,冷天烨淡然开口,“明天是外公外婆的忌日,我想让你陪我一起去看望他们。” 正沉浸在自己缥缈的思绪里的江雨桐并没有听清他的话,抬起头,她一脸惊慌,”你刚才说什么?“ 看着‘女’人苍白的脸上涌现出的惊慌之‘色’,冷天烨沉着地重复:“明天是我外公外婆的忌日,我想你和我一起去看望他们。” “好。” 江雨桐立刻点头,并且‘露’出难得一见的微笑,虽然那笑容薄弱得有如颤抖在风中的小‘花’。 “我陪你去。” 冷天烨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有说,继续低头吃饭。 饭桌上又恢复近日里让人窒息的宁静。 …… 第二天,说好来接江雨桐的冷天烨忽然打回电话:“雨桐,公司里出了点状况,我要接待一名很重要的客户,你能不能自己过去?” 闻言,江雨桐微微一怔,“你不来接我了?” “恐怕赶不过来。” “那……” “我不能多说,要开会了。就在墓地见,你看好不好?”x他似乎很着急。 闻言,江雨桐立刻说:“好,我在墓地等你。你……” “那就这样。” 随着这句话音落地,手机扬声器里传来一阵盲音,显然冷天烨已经收了线。 他看来工作很忙碌…… 抿紧嘴‘唇’,江雨桐换不走上楼去换衣服。 窗外的天气看起来有些‘阴’沉,秋天到了,起风了。 …… 从墓地回来,冷天烨就一直沉默着,那张曾经总是含笑的脸变得沉重而木然。 男人曾经是她的依靠,何时起,他们的关系却变得疏远起来。 即使此刻,江雨桐看着男人那不快乐的表情,却也不敢问他一句。 或者,他只是想起了他的外公外婆和过去,或者自己应该不打扰他,让他独自去面对自己的痛苦。 江雨桐知道她是他的妻子,她应该关心他。 冷天烨俊朗的脸上此刻被‘阴’霾笼罩,看起来如此孤单和寂寞。 她多想告诉男人,他并不孤单,因为他有她。 可是话到嘴边,却被硬生生吞回。 自己说不出口!她竟然会说不出口。 听见冷天烨打开‘门’走进书房,她想跟上去,却又莫名地停在原地,她应该跟着他去吗? 久久,书房里的灯光一直没有亮起。 江雨桐开始感觉不安,那不安如妖娆的蛇般缠绕着她的心,终于她也打开了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冷天烨一个人站在窗口,手扶着窗棂。 月光透入室内,洒落一地银辉,也拉长了他的背影,显得那么孤寂、落寞。 “你已经想起来了。”背对着‘女’人,冷天烨的声音里也透着寂寞。 “想起了过去的一切。”这不是问句,而是一种陈述的语气。 闻言,江雨桐心脏咯的一声,惊在当场。 “我没有说错吧。”冷天烨平静的声音却让她剧烈地颤抖。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江雨桐此时的声音听来如此软弱与无力。 “今天我让你一个人去墓地,你并没有问我地址。” 江雨桐还是无法听出男人此刻的情绪,慌忙地回答:“我……我是听管家方叔告诉我……” “你没有问过方叔。”冷天烨倏地严厉,脸颊‘抽’动, “也没有问过其它任何人。” 瞬间,江雨桐呆愣住了,心慌意‘乱’,眼神直直凝视着男人的背。 一时间,他们两人之间无语详谈。 在这寂寞的黑暗房间里,一切都是无语。 冷天烨拿出一根烟,打火时,手却蓦地颤抖,两次,他才把烟点燃。 “我以为你不‘抽’烟。” 江雨桐压抑着内心巨大的‘波’涛汹涌,她看着男人点烟的举动,低柔地说着。 “你讨厌烟的味道,所以我从来不‘抽’。”冷天烨抬头凝视着窗外树影婆娑,猛吸一口烟。 黑暗里,只有那一点红‘色’的光芒在闪烁,异常刺眼。 江雨桐的神情渐渐凄楚,晶亮的眼眸黯淡了下来,“你总是这样为我着想。” 沉默在四周蔓延。 “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为什么想要隐瞒?”冷天烨尽量让自己询问的口气平淡,评淡地克制着他真实的情绪,他的脸因此隐在烟雾里,让人看不真切。 看着冷天烨吸烟,江雨桐向前走了一步,再也无法掩饰她的悲哀。 哀戚地摇头,“我不知道怎么说,也不知道怎么做。” 冷天烨的嘴角噙着一抹苦涩的笑容,看着一脸哀戚的‘女’人,“你看见了那张让你害怕的脸孔。” “是的。” 说这话的时候江雨桐全身掠过酸楚的颤栗,瑟瑟发抖。 “他是谁?”冷天烨的语气严峻,浑身的肌‘肉’紧绷。 “是你。” 江雨桐将头别向一旁回答到,虽然是在漆黑的深夜。 飒飒的风从窗外吹人,冷天烨屹立的身影僵直如同化石。 一句“是你”出口,那些过去就排山倒海般地汹涌而来。 他们的第一次相遇,婚礼的情景,他对自己说的那些谎言,等等……她宛如站在‘潮’水的顶端,任凭海‘浪’一个接着一个将自己打倒,却无能为力。 “就是在那次催眠中,你就已经回忆起了过去。” 冷天烨转回头去,他的视线对上了‘女’人的目光。 瞬间,江雨桐的思绪有如万千‘乱’麻,只能抓住本能的知觉。 一句“是你”出口,那些过去就排山倒海般地汹涌而来。 他们的第一次相遇,婚礼的情景,他对自己说的那些谎言,等等……她宛如站在‘潮’水的顶端,任凭海‘浪’一个接着一个将自己打倒,却无能为力。 “就是在那次催眠中,你就已经回忆起了过去。” 冷天烨转回头去,他的视线对上了‘女’人的目光。 瞬间,江雨桐的思绪有如万千‘乱’麻,只能抓住本能的知觉。 “是的,那一次我就已经想起了全部,梦中那个在悬崖边追我的人就是你。” 江雨桐也不知道自己何以能如此冷静地诉说,何以没有崩溃地晕倒,如果可以,她宁愿失去所有的意识。 可是她却站得笔直,即使内心里无比忧伤,眼神却是如此镇定。 在她所有的掩饰都被冷天烨看穿以后,她反而不再惧怕任何事。 虽然冷天烨曾经救助过她,帮助过她,收留过她,在她觉得生活最苦最没希望的时候。 是他,是冷天烨的出现,让她觉得生活还有一丝希望,再加上心中那缕对男人的执念,这才让她扛了下来,没有倒下去。 这些日子来的焦虑、惶恐、无助和害怕……全都离她而去,只留下一颗冰冷颤抖的心。 冷天烨缓缓张开口,声音沉重得有如来自远方:“你终于想起了一切……” 说完这句话后,冷天烨缓缓闭上眼睛,静静地承受着流窜过全身的颤栗。 四百一十三章 记忆长河 他终于明白了江雨桐这些日子的反常是为了什么,那全是因为他! 看着冷天烨此时的表情,江雨桐觉得她能感觉到他的痛苦! 无言地凝视着冷天烨,一股浓重的悲哀将她击中,她看着男人那轮廓鲜明的俊脸,如同在梦里那张隐在黑暗中的脸,道歉的话语脱口而出:“你能原谅我一直对你撒谎吗?” 恩?冷天烨有些愣住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这是怎么回事,既然江雨桐已经恢复记忆了,她应该离开自己去找孟邵谦才对啊。 为什么她刚才还说让自己原谅她这一次,这是什么情况? 他倏地张大双眼,眉头紧锁,试着说道:“原谅?我从来没有责怪过你,我只希望有那么一天我会和梦中一般,一直在你背后追你。” 他的身体轻微地抖动,因为这样的话,他就可以一辈子看到‘女’人了,一辈子他都在追着‘女’人,眼中也只有她,在没有别人,那样该有多好…… 盯着江雨桐的眼神,冷天烨心中猛然痛楚无比。 他的“那一天”引出了江雨桐心里的眼泪,只见她双手捂着嘴,开始无声地哭泣。 两人相识的那一天的记忆同时淹没了他们两个,将他们一起卷入了记忆的长河里…… 看着‘女’人颤抖的双肩,冷天烨心中很不是滋味。 他强压住心头的疑问,走过去一把将江雨桐紧紧拥在怀中,低声道:“除了这些你还想起什么来了吗?” 只见他怀中的‘女’人在听完他的话后,微微摇了摇头,用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 见江雨桐这幅‘摸’样,冷天烨心中一喜,虽然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他可以肯定的是江雨桐并没有把孟邵谦记起。 这样就够了,足够了,只要她没有想起孟邵谦,她还会在自己身边。 想到这些,冷天烨便释然了,原本紧绷着的嘴角也逐渐向上扬起,更加紧拥怀中的‘女’人。 江雨桐全身颤栗地抬眼凝视着男人,在冷天烨的眼里她看见和自己相同的回忆光芒。 难道说他也在回忆他们相遇时那第一个的夜晚吗?回忆起她是怎样的无助,又怎样无力的想要离开? 想到这些江雨桐的眼里渐渐涌现出巨大的悲哀,只见她忽然双‘腿’不稳,脚下踉跄的瘫倒在一边的沙发里。 双手掩住眼睛,江雨桐开始痛苦地哭泣,“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 虽然他们两人只相处了这几天,但这个记忆一直如毒蛇般啃咬着她的心,让她无法安宁。txt全集下载 江雨桐的心脏紧缩,哭得更加大声,“不,我是有意的。我以前不是有意要利用你的,我不知道我居然是这样‘阴’狠的‘女’人……” 从恢复记忆的那一刻起,江雨桐不停反复地问自己,她究竟是不是真的想利用冷天烨。 答案居然是肯定的。 江雨桐难以承受这样的自己,也难以承受这样的过去。 她以前为了让孟邵谦彻底死心,不惜利用冷天烨对自己的爱。 她现在为自己的做法感到非常可耻,残忍。 见到江雨桐如此痛苦,冷天烨觉得他内心的折磨彷佛都显得不再那么重要。 慢慢向江雨桐走去,他想如往常一样想要把她搂在怀里, 抹去她的眼泪,然后告诉她一切都会没事。 可是,他的双‘腿’却有如千斤重般,无法前进,他眉宇紧锁,神情专注,却无法伸手给予她一星半点的安慰。 他们之间彷佛永远是这样,他想给予她的一切爱和温柔,都不是她所需要的。 悲哀闪过冷天烨坚定的眼眸,他定定凝视着‘女’人。 江雨桐的哭声越发凄惨,彷佛想要哭尽心里全部的痛苦与压抑,“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不告诉我我原来有多坏?” 闻言,冷天烨的眼里流‘露’出悲伤的神情,使得他隐在黑暗中的脸更加的萧瑟与落寞,“你并不坏。” “我坏!” 江雨桐‘激’烈地嚷着,“我就是坏,明明知道你爱我,却利用着你对我的爱,从没有爱过你,只想早点离开你。我一点也不顾忌你的心情,每次都让你痛苦……” 江雨桐一边说着一边哭着,她的哭声让冷天烨心碎一地,可是他却无动于衷,任由江雨桐继续发泄。 “我根本就不值得你爱……” 这些天江雨桐不断地问她自己,过去她怎么可以做得那么绝情与残忍。 “全部都是我的错,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你根本不需要把我找到,不需要那么关心我……” “不,错在我。” 冷天烨终于开口,低沉、哀伤,但是坚定,“怪我,是我想要强求不属于自己的爱情。” 他回顾过去,不能够让江雨桐把错误都背负在自己身上,“,我自‘私’地只考虑到自己,却从来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一厢情愿地以为只要我对你好,你总有一天会被我感动。” 冷天烨的话让一直痛哭的江雨桐缓缓地抬起头,看见了男人眼里的哀伤。 江雨桐缓缓的摇了摇头,“你总是这样好,这么为我着想,这一切明明都是我的错,是我先背叛了我们之间的承诺……” 猛然,冷天烨举手打断她的话:“让我把话说完。” 江雨桐泪眼模糊地点了点头。 “如果不是我,你应该会拥有幸福的人生,疼你的男友,将来还会有一个快乐的家庭。” “可是我的出现却搅‘乱’了你的生活,用一个过去的誓言想要捆绑住你的一生一世,你利用我,我情感心愿,这些都是我该受的!” 说到这里,冷天烨面‘露’悲戚之‘色’,嘴角浮起一抹苦涩的微笑,缓缓说道:“没有人可以妄图改变另一个人的生活,强求的结果只能是痛苦。” 他的嘴角‘露’这苦涩的笑容,眼角的皱纹更加深刻。 ‘你离开的一剎那,我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如果你死了,我想我也会跟着死去。如果你失踪了我也会心痛一辈子的。” “可是你没有死……” 说到这里,冷天烨停顿了一下,他很想说,你没死,但是却和孟邵谦结了婚,但话到了嘴边他却咽了下去。 因为他感觉此时的江雨桐好像并没有想起自己和孟邵谦的事情,他这样说出的话不就等于拆穿了自己所有的谎言吗…… 想到这里,他清了清嗓子,“虽然你没有死,也没有出什么事情,但却失去了记忆。” “我以为这是老天给我一次赎罪的计划,让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的机会。” “我以为你只要拥有我的爱,依然可以恢复往日的笑容。” 话音落地,冷天烨神情严肃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冷静地解剖自己的心。 “你表现得对我那样的信任,丝毫也不怀疑我说的每句话。” “每当你用那么清澈又纯真的眼神看着我,我就会感到巨大的悔恨。” “可是我又无法告诉你真相,因为像那样拥抱你,是我一直衷心所盼。” “我欺骗自己,也欺骗你,以为我们可以那样生活到永久。” 冷天烨看向江雨桐的目光更加仔细与哀伤,“可你一天天憔悴、枯萎,没有了活力,我知道,我应该帮助你找回失去的记忆,而不是让你遗忘。” “爱情应该不是占有,而是付出。可我却一直不懂!” 冷天烨的眼神落到江雨桐身后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刚毅的脸颊紧绷着。 闻言,江雨桐静静的看着男人,看着原本熟悉的男人从刚才的暴怒到娓娓诉说的里渐渐平静。 缓缓地摇头,“不,不全怪你。” 既然想起了全部,江雨桐也很明白消己的过去,“是我先背弃了我们之间的爱情,是我后来爱上了别人,你只是想要回你自己的权利,你只是想要我履行我曾经的誓言,可是我却任‘性’地背叛了你……” 闻言,冷天烨的目光回到‘女’人的脸上,认真地梭巡着,“雨桐,你变了。” 话音落地,江雨桐的脸上绽放苦涩的笑容,“我想我是成熟了。” 随机冷天烨的神‘色’暗淡,“你失忆的那一段时间,我拚命地宠你,是想弥补我的罪,可我不知道怎样对你是最好的决定,我居然还以为自己比任何人都爱你。” 说完,他嘴角的笑容带着浓重的自嘲。 闻言,江雨桐的脸上带着凄惨地微笑,“我很感‘激’那段失去记忆的时间,让我可以重新真的认识你,也认识我自己,当我想起过去,我才可以认真地审视它,看清我自己的缺点。”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凝视了江雨桐许久,冷天烨极力克制着内心深处的震‘荡’,嘶哑着声音问。 闻言,江雨桐低下头。 打算怎么办?如果她知道,就不会假装还没有恢复记忆。 冷天烨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其实他自己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曾经对自己发誓,只要你恢复了记忆,我就任由你选择去留。” 心里窜过一阵巨大的刺痛,他的心里这样默默的想着,但他还是拿得起放不下,他就是这样的人。 “我不能再捆绑住你。” 强忍着心中的剧痛,冷天烨慢慢的将这些话说出口。 但这些话说完后,心中的疼痛比他想象中还要痛苦,可是他又必须这样做。 闻言,江雨桐直直的盯着眼前俊朗非凡的男人呢,眼神清幽地落在他脸上,心脏不自然地悸动着,却开不了口说出一个字。 “我会给你时间思考,绝对不会影响你的决定。” 冷天烨慢慢的将这些话说出来,虽然他心中不敢肯定‘女’人有没有回复记忆,但是他还是希望江雨桐会一直在自己身边。 虽然眉宇间满是‘阴’影,但他的目光却闪烁着‘精’光,看着眼前的‘女’人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作出的任何决定,我都会接受。” 闻言,江雨桐身子猛然一震。 男人那具有穿透力的注视彷佛带有魔力般让她无法动弹,她只能带着巨大的忧伤回望着他,那眼神望进他的灵魂里。 …… 江雨桐手里拿着那本突然出现在她‘床’头的日记本,那本她早已想起,却从来不想寻找的日记本。 她紧握着它,却丝毫也没有打开的意思。 她只是想起他们曾经为这本日记有过的争执,想起他当时的反应,那么说是他藏起了这本日记?那么说他和管家老方串通好了欺骗她? 可她不怪他们,也无法责备他们。 甚至要感谢他们欺骗了她,如果她早就看到这本并不连贯的日记,她怎么可能拥有这一段如此快乐的时光呢? 她是没有记日记的习惯,可她会喜欢把生活中值得纪念的事用随笔的形式记录下来,以便于日后的回忆。 江雨桐将日记扔在藏书室的桌子上,意兴阑珊地抱着膝盖。 冷天烨回到家后,去敲她藏书室的‘门’,久久得不到答复后,他打开房‘门’,却看见那本被她扔下的日记。 第四百一十四章 冷天烨的下颌坚毅地绷紧,下楼去寻找她的人影。小说txt下载,最新章节访问:.。 他在‘花’房里找到江雨桐,天气已经转凉,深秋的空气里带着湿意,也透着寒气。 但江雨桐只着单衣,夜风中的身影不胜柔弱。 “江雨桐,进屋去吧。”他醇厚的声音闪过她的耳。 闻言,江雨桐缓缓回头,‘露’出一抹脆弱的笑容,张了张嘴,只吐出一个字来,“好。” 冷天烨看着眼前的‘女’人,看着她彷佛被风一吹就会消失的笑靥,缓步走到她身边,脱下外衣,罩在她身上。 无言地拉紧衣襟,江雨桐全身窜过寒栗,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外套上有他的气味。 他们并肩走着,谁也没有试图开口说话,也没有人谈起那本日记。 距离他们那一次对话,已经过去一天了。 这一个天里,他们没有人再碰触过那个话题。 冷天烨如往常一样,很有规律的上下班,她的生活也如往常般在家里闲‘荡’。 夜晚,他们一起躺在‘床’上,两个人都经常失眠到天亮,可还是没有人愿意打破那份窒息的沉默。 走到‘门’廊前,天边最后一抹红霞渐渐消失,在黑暗降临大地的前一秒,江雨桐猛然转过头去,看着冷天烨,盯着他那明亮的眼睛说:“明天我要去见他。” 不用江雨桐做任何说明,冷天烨知道她所说的他是谁。 虽然心中百般不愿意,但他的眼睛闪了闪,眼角的肌‘肉’紧绷,短促地点头,“那很好。” “我见过他。” 在冷天烨转身后,江雨桐忽然叫住他,“在失去记忆的那段日子里。” 猝然回头,冷天烨的目光锐利,“你见过他?” 说完,他的嘴角边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他还以为她在失忆的时候是信任他的,可原来…… 冷天烨那受伤的表情绞痛了江雨桐的心,深吸口气,他的眼神让江雨桐感到很不安。 她语气急切:“我没有告诉你,是不想让你烦恼。” “真是体贴。” 江雨桐的话让他的声音不有冷讽起来。 男人冷讽的声音让她瑟缩,正是因为这样的话语也骤然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欠他一个解释,所以必须去见他。”江雨桐呢喃低语,不愿意看他眼里讽刺的光芒。 闻言,冷天烨身子猛然一震,他仿佛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我明白。起舞电子书” 冷天烨压低了声音,这一刻,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深沉,但他眼神却深刻地落在江雨桐逃避的表情上。 一双凤眼直勾勾的盯视了江雨桐几秒钟。 忽然,他转身往‘门’里走去。 “天烨……” 说着,江雨桐猛地抬头扫到男人那压抑的神情,浑身一颤,“你……” 咬住牙,江雨桐不确定自己到底想说什么,有些事她怎么都理不出头绪,可是他的眼里有着让她心痛的眼神。 “进去吧。” 男人的口气却明显冷淡,微微侧过身,并没有回头。 轻叹了一口气,看着冷天烨前进的背影,她的情绪比刚才更加落寞和沉重。 她曾经想过要与冷天烨再好好谈一次,千言万语她都想告诉他。 可是此刻,看着他孤独的背影,她还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天‘色’已经完全墨黑,乌云满布的天空又不见一颗星子。 …… 站在窗前,冷天烨点燃起一根烟,烟雾缓缓升腾,模糊了他的视线,也模糊了他的脸。 窗外还在下着雨,秋天惯有的雨,水雾蒸腾在窗玻璃上,一样看不清外面的世界。 他知道自己不能烦躁,可心情却出奇地糟糕,他已经决定任由江雨桐去选择,那么他就必须遵守承诺。 现在,她只不过是开始自己选择而已。 熄灭了烟蒂,他在空旷的办公室里踱步。 选择?他从来不是她的选择,苦笑着摇头,冷天烨有一种想要自己奚落自己。 为什么这么在乎?又为什么如此放不开? 他的思绪回到了他们当初相遇的那一天,在他中景豪庭的别墅外家,他第一次对她心动了。 当时,将江雨桐的手被他牢牢的握在手中的时候,他的心里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虽然说当年为了气孟邵谦,他主动‘骚’扰江雨桐,当时他纯粹是抱着戏耍的心态去的。 但是他们相遇的那一天,当江雨桐无助,仿惶的眼神在自己眼帘中呈现的时候。 他心中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了,他凌‘乱’了。 那一刹那,他只想静静的看着江雨桐,就那么一直看着江雨桐到老。 “冷天烨,你知道吗?我不喜欺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从来没有过喜欢你……” ,这是当时江雨桐对自己说的话。 但当时他心情‘激’动,整颗心已经掉进了爱河里面。 不管江雨桐说什么他都答应,他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让江雨桐成为自己的妻子。 虽然是假的,是假结婚,但是他还是希望他和江雨桐能结婚,这样至少名义上江雨桐是自己的妻子。 当从江雨桐嘴里得知,她答应假结婚后。 当时他的的心情久久无法平复,他一再抱紧她给她承诺,答应要一生一世让她幸福。 虽然是假的,但他希望用真情打动‘女’人那一刻冰封的心。 而后,她还是遇见了孟邵谦,他成了传说中的小三,他们两人见面的时间急剧缩少。 还是在江雨桐第一次失忆的时候,他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去看得她。 他不想‘逼’她太紧,因为她是一个爱好自由的‘女’孩。 可是到最后,到现在,她却告诉自己,她不再爱他,而爱上了另外一个男人。 因为那个男人比他更关心她,更加对她好,对她温柔!她原来不想要自由,而想要一个温柔体贴的爱人,为什么以前他不懂呢? 冷天烨心中一时间就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他很想实现自己的承诺,想要一生一世给她爱和幸福…… 同时,他也想要惩罚她,惩罚她背弃了他的爱,背叛了他的信任! 所以,他什么也不顾,什么也不管,一心只想要得到她。 他忘了爱情是多么不可理喻,也忘了感情需要双方的付出,她不再爱他,所以他永远无法使她幸福。 奇妙的是,从相识、追求、离去,到她失忆,他们最幸福的时光却是在她失去一切记忆时。 而他怀念……不,应该是渴望那个时期里巧笑倩兮的她,那个有些脆弱却更加坚强的她。 他们相识的那一天,如今想来根本就是一场可怕的梦魇,他疑‘惑’自己当初如何可以挨过每一天,没有爱的生活,他怎么曾经以为那会幸福呢? 慢慢点绕了一根烟,他望见了烟灰缸里那许多袖到一半的烟头,烦躁的他又再度熄灭了它。 在江雨桐失忆的日子里,每一天都像是在天堂,甚至在她为了那些失去的记忆苦苦挣扎与烦恼的时,她都是那样信任他,依赖他,倚靠他…… 自己要如何忍受没有她的日子?如何可以接受她将选择另一个男人的事实? 此刻,她就在见他吧?她会对他说些什么呢?告诉她,她其实一直深爱着的都是那个男人吗? 自己原本所想的,抱着侥幸的那一丝心理其实就是自欺欺人,明明知道她已经恢复了记忆,却还要告诉自己,她并没有记起她最深刻的那一段时间。 想着想着,冷天烨痛苦地皱起双眉。 他或者可以……捏弯了整包烟,冷天烨知道自己该在怎么做,却什么也不能做。 因为他必须实现他的诺言,既然过去他曾经有过错,未来他就不能再干涉她的人生。 说不定她的选择会给他惊喜? 为什么不呢?在这段时间,他们不是很恩爱吗? 冷天烨再一次‘露’出自嘲的笑容,什么时候起他也变得会自欺欺人起来? 她会对他好是因为她以为她爱他,以为他是她心爱的丈夫,而不是因为他是冷天烨而爱他。 她爱上的是丈夫的“头衔”,而不是他这个人。 如果他够理智,就应该清醒地看透。 但他不够理智,他甚至曾经幻想他们可以这样幸福地生活下去。 站在窗前,他发现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可天空的‘阴’霾却久久不散。 这球次,他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他会尊重她的感受。接受她的选择。 一转身,再也无心办公,他决定回家。 …… 远远的,冷天烨就看见江雨桐上了一辆出租车。 打着方向盘,他知道他应该径自往前开,开上自家的车道,但手却有着自由意志般换档跟上了她的车。 江雨桐是要去找霍东溟,昨天她告诉了他。 她毕竟是善良的‘女’孩,即使她有过无理取闹的日子,但冷天烨还是知道那并不是她的本‘性’。 那只是为了摆脱他而刻意的伪装,这让他更想得到她的真心。 昨天,她告诉他,是因为她尊重之间的感情。 但这一切对冷天烨来说,他宁愿自己不曾知道,这样他就不会想要一探究竟。 江雨桐的坦白更仿佛显得他更加的可鄙。如果他真如他自己所说的完全‘交’给她来决定,他就不会像这样跟踪她。 他无法办到,尤其是知道她正要去见另一个男人……她曾经爱的那个男人。 江雨桐的车停在一间名叫香榭完美邂逅的餐厅前,她刚一下车,一个等在‘门’口的年轻人就立刻冲上前来将她一把搂住,热切的程度让人一眼就看出他有多么爱她。 冷天烨停下自己的车,默默凝视着他们拥抱的身影,心里有一根弦倏地绷断。 江雨桐似乎在哭,而那个男人在她耳边说着焦急的话语,然后他们一同走了进去。 ‘胸’口不自然地紧缩,冷天烨握紧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呆呆地看着他们消失的入口许久,冷天烨猛地发动汽车,迅速离开这个让他愤怒也让他莫可奈何的地方。 他将要失去她了,他知道。 其实在她去看心理医生,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永远地失去她了,为什么他就是看不清楚呢? 第四百一十五章 初现破裂的端倪 冷天烨自从看见江雨桐和霍东溟一同走进那间餐厅开始,整个人就像被火在炙烤、在燃烧、在吞噬。[.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强烈的不安如巨大的海‘浪’在他心海里翻滚,每一刻都不曾停歇。 她作出她的选择了吗?她已经决定了他的未来了吗? 冷天烨痛恨这样烦躁的自己,也痛恨自己的婆妈,拿起沙发上的外套,他忽然冲出客厅,冲进车库。 一分钟后,他那辆拉风张扬的黑‘色’布加迪就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驶离车道。 不知道是缘分的问题,还是什么事,江雨桐回来时,冷天烨正好离开。 江雨桐的身心都疲惫不堪,她站在大‘门’前,呆呆地看着这个偌大的冷家。 在脑海中最深处一直有一个人影若隐若现,最近越发的频繁,也让她更加的重视这件事情,因为这个人就是孟邵谦。 现在,这里还是她的家,未来还会是吗? 刚才在餐厅,见到了被爱情折磨得不‘成’人样的霍东溟,她的心依然还是会为他颤抖不已。 她从霍东溟的嘴里知道他和林歌的事情,知道他们因为自己而吵了起来,知道林歌的心里还是对以前的事情念念不忘。 霍东溟说他一直在等她,即使她已经嫁给了别人,他也一直在等她,这样的深情她如何辜负? 是她在过去一直给他希望的,因为她的优柔寡断,导致霍东溟以为她迟早会和孟邵谦离婚! 毕竟他们之前已经离过一次婚了,而且这些事情霍东溟今天并没有给江雨桐说。 因为他发现江雨桐已经二次失忆了,连自己都不认识,不记得了,连她一向最爱的称呼东溟哥都不再叫了。 江雨桐慢慢捂住自己的脸,无声地哭泣,她过去是多么坏呀!她居然以为嫁给了冷天烨就可以解决孟邵谦的事情,然后只要她表现出对他的厌恶,只要她不对他好,他总有一天会放手让她走,而霍东溟竟还会在原地等她! 孟邵谦这个人现在在她的脑子中是越发的清晰,而且她已经隐隐约约想起了一点有关她和孟邵谦的事。 但最深刻的事情她还是想不起来,她只知道,这个孟邵谦是自己非常爱的一个人,而且他们两人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导致了她和冷天烨的开始。 所以她现在最想记起的就是有关于她和孟邵谦的那一段记忆。 她利用了冷天烨,耽误了霍东溟。[.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原来,原来她是这么坏! 想着想着,江雨桐就不断地哭泣,因为自己的过去而哭泣。 她既背叛了冷天烨,也背叛了霍东溟。这两个她曾经深爱过的男人和爱她的男人,她都全体背叛了! 霍东溟说他会等她,这一次等待她作出正确的决定;冷天烨说,无论她作出什么决定,他都会同意。 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逼’她留在他的身边,那么说,他是打算放弃了吗? 还是他已经对自己完全绝望了?江雨桐想起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悲伤地再次流下眼泪。 她曾经爱过他,还是依然在爱他?江雨桐扪心自问,她并不可能爱上两个男子,那么此刻,恢复记忆的她,究竟爱的是哪一个呢? 江雨桐想起她和冷天烨的第一次相逢,在那次舞会上,到底是什么时候他们两人开始‘交’往的,她已经不记得了。 反正她感觉那算是两人真正的第一次见面。 以后冷天烨只要在舞会上看见她,都会想尽办法,千方百计的靠近自己,和自己搭讪。 她明白冷天烨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为了和自己‘交’往,为了等得到自己的青睐。 而冷天烨总是包容她所有调皮的行为,用赞赏的目光看着她。 她18岁生日那一年,他第一次‘吻’了她,而她告诉他,她喜欢他。 可是从那以后,冷天烨就变得忙碌起来。 而她自己也进了大学,因为她的美丽和家世,她的身边总是围绕着许多优秀的男人。 其中就包括霍东溟,这个一起从小长大,如大哥哥一样守护在自己身边的男人。 他风趣、幽默,人也深情体贴,不论她要做什么,他总是无条件地答应和满足。 而冷天烨呢?她一个星期也见不到他一次面,他总是有开不完的会,有参加不完的商业宴会。 他也不怎么开船出游了,而她也因此渐渐疏远他起来。 渐渐地,江雨桐开始觉得他身上满是商人的铜臭,他一点也不了解她‘浪’漫的心思。 冷天烨太务实,而江雨桐需要的是‘浪’漫和热情。 这一切霍东溟都能给她,所以她自然地就背叛了冷天烨的爱,而且背叛得那么理所当然! 当她大学毕业的那一年,冷天烨曾向她求婚时,他也没有给她她想要的那种求婚仪式。 他只是用简单的话语对她说:“江雨桐,嫁给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这么平凡的话,这么平凡的方式,她当然嗤之以鼻。 最后因为家族的原因,她好像被迫嫁给了一个叫孟邵谦的男子。 回忆中的记忆到这个片段后,戛然而止,回忆到这里,她回忆不下去了。 因为她脑中再没有任何记忆了。 泪水再次流下她酸涩的眼睛,江雨桐忽然间觉得心痛无比。 当时,冷天烨是怀着怎样美好的愿望和心情来向她求婚的呢?为什么当她竟然会不明白呢? 他是个坦白、诚实的男人,他说到做到。 冷天烨是那个可以真的让她一辈子幸福,一辈子对她好的人呀!可是当时的自己却丝毫不懂得珍惜,还冷嘲热讽地拒绝了他,伤害了他。 而自己曾经还恨过他!当冷天烨不愿意放开她时,当他‘逼’着她嫁给他时,她是多么痛恨他呀! 可是当江雨桐发现,无论她怎样对冷天烨冷酷无情,他依然对她那么温柔和体贴。 那个时候,江雨桐害怕了,颤抖了。 …… 江雨桐站在暮‘色’里,一直一直地站在暮‘色’里,让那些过去像闪电般闪过‘胸’口,刺得她一痛再痛! 已经是初冬的季节,此刻的空气冰冷刺骨,她一直站在风口里,冻得双手冰凉,血‘色’尽失。 冷天烨的车驰向自家的车道,远远地,就看见站在风口里的她。 墨‘色’的瞳仁的微微紧缩,冷天烨猛踩了剎车,直直凝视着仿佛一直在颤抖的‘女’人。 这样寒冷的天气,她难道准备让自己生病吗? 瞬间,愤怒贯穿冷天烨的脑海,只见他径自打开车‘门’,快步向她走去,“这么晚了,你干吗一个人站在这里?” 江雨桐猛地抬头,泪眼婆娑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看到‘女’人这幅表情后,冷天烨感觉自己的‘胸’口彷佛被人用力捶了一下,她那哀戚的表情冲撞着他。 微微叹气,冷天烨将外衣脱下,盖在她颤抖的身体上,目光扫过她脸上的泪痕,低沉地说:“快进去吧,小心着凉。” 他为什么还是这么温柔呢?他明明知道过去她是怎么背叛他,刚才又去见了另外一个男子,他怎么没有生气的表情,怎么不对她大声叫喊呢? 心中这样想着,江雨桐哭得更加伤心起来。 冷天烨的心莫名揪痛,她哭得这么伤心,是因为她已经有了决定吗?想到这些,冷天烨‘胸’口绷紧,突然转身向屋里走去。 江雨桐捏紧冰冷的双手,冷天烨突然而来的疏远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她不喜欢他转身离开的样子,一点也不喜欢! 他们沉默地走进屋里,径直又向书房走去。 “天烨。”她终于忍不住把他叫住,“我……我想跟你谈一谈。”说着,江雨桐咬住了嘴角。 冷天烨在心底倒‘抽’一口冷气,克制住自己的颤抖,用冷漠代替痛苦,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吗…… “进来书房说。” 强压制住心中翻腾的情绪,冷天烨冷冷的说着。 江雨桐深深呼吸,这才鼓起勇气跟着他走入书房。 “什么事?” 冷天烨站在窗口的地方,再一次点燃了一只烟。 “我……我是来对你说对不起的。”男人那刻意的冷漠让她心悸,让她完全不知所措。 “对不起。”冷天烨苦笑着回头,“你就打算跟我说这些吗?” 这就是她的决定吗?冷天烨心中恨恨的想着,他恨自己的软弱,婆妈,狠不下心。 男人眼里的嘲讽让江雨桐瑟缩了一下,“我……我只想告诉你,我有多么抱歉。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当初我就不应该答应你的求婚,不应该那样冷酷地利用你,我总是和你无缘无故的闹情绪,让你痛苦,我……” “这些我都不想听。”冷天烨冷酷地打断,坚毅的表情盛满他的脸。 他在生自己的气!他果然还是生气了!江雨桐心里窜过痛楚的痉挛。 可她并没有因此停止说话,“可是这些话,藏在我心底好久,我一定要告诉你。” 闻言,冷天烨脸上的表情更加僵硬,烟灰掉在了地上,他却丝毫不介意。 “以前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背叛你而爱上孟邵谦,也不应该把一切的过错都推到你身上。” 说着,江雨桐痛苦地闭了闭眼眸,忍住‘欲’落的眼泪,“你知道我为什么答应你的求婚吗?因为我想利用你,想让你帮我,我从来没有反省过自己的错误,却一再地伤害你,我这样的行为是不能被宽恕的,我不知道自己竟然会这么坏……” “够了!” 忽然,一直平静异常的冷天烨狂吼了一声,吓得她不住后退。 男人那双一向平静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狂暴的光芒,盯着她的目光好像要吃人似的。 “如果你就是来说这些,你已经可以出去了!因为我不想听,也不要听!” 说完他向江雨桐跨出一步,双手不住颤抖,“你现在说这样的话有意义吗?难道过去发生的一切会因此而消失吗?” 冷天烨不懂,也不明白,江雨桐流着眼泪,在这里一再对他说着抱歉的话,到底是为了什么? 如果她已经决定离开,她只要说出她的决定,他是不会阻拦的!她这样一再道歉,只有让他更加痛苦,难道她不懂吗? 第四百二十五章 回家养病 秦沛一脸令人想揍他一拳的自信,镜片后的双眼炯炯有神。起舞电子书-- “秦沛,你在踩我痛脚吗?”和他不熟?他看起来像坐以待毙的人不成?再说他有一个别人所没有的优势。 不熟就‘混’到熟,江雨桐是他法律保障下的合法妻子。 闻言,秦沛大笑起来,但笑完后又不忘送上忠告,“回家的路不长,要通往她内心的道路却是遥远而漫长,那边也该处理一下,否则得而复失,还是做白工,心只有一颗,由不得你犹豫。” 孟邵谦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愧‘色’,“她爱过我,要她再爱上我并不难,我不会再放手。” 虽然曾经做错了,但他还能弥补,老天给了他第二次拥抱爱情的机会,以及那个对的人,他不会重蹈覆辙,做出令自己痛苦的事,该断则断,否则优柔寡断只会让更多的人受到伤害。 “难就难在那边不肯放人,痴缠不休,明明是聪明人却老是做出让人百思不解的蠢事,我都不知该佩服你天纵英才、英明果决,还是嘲笑你作茧自缚认不清事实。” “不过感情这码子事呀,不是你想要怎样就能怎样,那种天打雷劈分不开的情感是日积月累的,如今她连你是谁都不记得了,看我和看你的眼神是一样的,并无不同。”秦沛一言点出重点。 人的心是会变的,没了以往的记忆,他们就只是最亲近的陌生人,中间隔著汪洋大海。 江雨桐爱孟邵谦,爱的深、爱的浓、爱的无法自拔、谁来劝都没用的爱到底。 这是所有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的事实,她的爱太明显了,从不遮遮掩掩,每个人是他们的人都笑著送上祝福。 唯独当事人孟邵谦一叶蔽目,看不出她眼底的深情,体会不到她浓烈的爱意。 “会有所改变的,一个人的喜好不会说变就变,我有的是时间跟她磨。” 孟邵谦信誓旦旦的说着。 他最大的上风是他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他随时看得到她,知道她每一个情绪变化,先一步把她引导到他身边。 有谁能比枕边人更亲密?彷徨无依的她能依靠的人只有他。 秦沛对他的说法抱持怀疑态度。“你知道何谓变数吗?凡事太有把握不是不好,而是有些是人力无法控制,像这次就超出所有人的预料之外,谁也料想不到是这样的结果,不论是她或是你,都是没法预防的冲击。” 这就是变数,来得时机玄妙又突然,叫人招架不住。[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 闻言,孟邵谦看了他一眼,嘴‘唇’抿成一直线,握紧的手心松开又一握,重复好几回。“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是你把她从鬼‘门’关前拉回来,我欠你一个人情。” 秦沛一听,发出朗朗笑声,‘胸’前的银‘色’听诊器因一起一伏的震动而颤动。 “自家兄弟说什么客套话,要不是你十万火急地催我回国,我就在美国开业,顺便娶个金发碧眸、丰‘胸’翘‘臀’的洋婆子当你表嫂了。” 虽然说他们好久好久,久到孟邵谦已经忘了上一次他们见面是什么时候。 但是感情从不因为距离而疏远,反而更加紧密,‘私’底下往来相当密切。 就像这一次,当他打电话给秦沛的后,对方立马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当初,他们这几个兄弟,因为父母都已经老了,也纷纷继承了家族的产业,渐渐忙了起来,也很少联系了。 但是,不联系并不代表关系就会疏远,就会生疏,反而经过时间的沉淀,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都已经烟消云散。 比如现在的秦沛就能淡然自若的面对江雨桐了。 这要是放做以前,他是绝对不会做到这么轻松的。 秦沛是天才脑科医生,二十二岁就拿到全美脑外科医生执照,不到一年光景就因‘精’湛的开颅医术闻名海内外,是各大医院竞相争取的名医。 不想被家族所束缚的秦沛以学习为名游走美国前百大医院,一方面让开刀技术更‘精’进,一方面就近观察哪一间医院最适合他。 直到孟邵谦一同救急的电话打来,他才整装回国,以客座医生名义,进行史上最困难的脑部手术。 幸好把人救回来了,不然他一世英名也毁了,栽在芝麻绿豆大的蕞尔小岛,平白招来讽笑。 “我先去办出院手续,过几日有空再请你出来喝一杯。” 大恩不言谢,虽然他们都已经不是当年那些热血青年了,但还是不能免俗地喝上几杯尽兴尽兴。 “好,我非敲你竹杠不可,不用‘花’自己口袋里的钞票喝的酒最够味,我……” 猛然,秦沛好像想到什么,顿了一下,眉头打了个结,“前阵子冷家的冷天烨又来医院打听雨桐的近况,你留点神,注意注意。” “他又来了?” 孟邵谦心中一阵冷笑,冷天烨怎么就好像鳖一样打死不退,一盯上就死咬不放,江雨桐已是自己的‘女’人,不是他能觊觎的。 面对狗皮膏‘药’般甩不开的冷天烨,秦沛很不耐烦的沉下眼,面‘露’嫌恶。 “虽然他没什么坏意,只是有点偏‘激’,但你老婆又刚好失忆了,两人若碰上绝非好事。” 说到这里,他好像是提醒孟邵谦一般,“他要是口无遮拦说出什么,对你们夫妻薄冰般的关系绝对有害无利,你要防著他,刚苏醒不久的病人通常心灵都很脆弱,加上什么都不记得了,很容易受别人的话影响。” 此时的秦沛已经将江雨桐放下了。 他是真的希望孟邵谦他们夫妻俩经此事情后能否极泰来,平平顺顺地走下去,不要有‘波’折和磨难。 这是出自兄弟的关心,而非医生的叮嘱。 孟邵谦明了的点了点头。“我晓得了,他不会有机会接近雨桐,她是我的妻子,一辈子都是。” 他不放手谁也抢不走,她只能是他的。 …… “啊,你、你在干什么,快放我下来,好多人在看,怪难为情的。”江雨桐满脸通红,羞红脸不敢抬起头看人。 伤筋挫骨一百天,指的是筋骨受伤要休养的天数,以防二度伤害,再次受了损伤会比第一回更难复原。 往往年纪大了会留下风湿、筋骨伤痛的‘毛’病,虽然不是什么大病却很烦人。 天气一变凉或者快下雨了就那里酸这里痛的,‘药’物无法根治,只能一如拖过一日,到入土为安为止。 说是天外飞来横祸又有几分幸运,老天爷对心地善良的人还是时时保佑。 江雨桐虽然遭遇几乎夺魂的重大事故,可是救护车没来前就陷入昏‘迷’,任人怎么折腾都一无所知。 她没经历过一次又一次生死徘徊的抉择,也不知道疼痛,伤口的愈合和结痂才是最难熬的,往往让人痛得想死,夜不成眠。 一眨眼,时间已过了三个月,当她身上的伤好了七、八分才幽然醒来。 一连串的检查加上等待结果出炉的时间有过了几天,等她出院的那一天刚好满百日。 说她时运不济嘛……偏偏又好运得叫人称羡,冥冥之中有神佛护身,不但有深情丈夫如影随形的陪伴,还能顺顺当当地逃过一劫。 天底下的福气都往她身上凑,要是再有不满,恐怕连天都看不下去。 “我抱我的老婆关其他人什么事,谁要眼红就赶紧结婚去,不然把另一半拖出来和我们比亲热,我多久没抱你了,总要抱个过瘾才显得出你老公身强体壮,绝对能给你无比的‘性’福。” 孟邵谦语带双关的眨眨眼,帅气非凡的俊颜显得孩子气。 “你……有轮椅,你在后头慢慢推也行。”江雨桐觉得整间医院的人都在看她。 不论医护人员或看诊的病人及其家属,一双双眼睛比探照灯还亮,照得她全身发烫,有些羞以见人。 “我喜欢抱著你,你身上的气味和香甜,而且,你老公不如一张轮椅吗?桐桐,你才住院几天就嫌弃起世上对你最好的亲亲老公了,真叫人伤心。” 还能拥抱她是他的幸福,孟邵谦一刻也不肯放开。 听男人似是而非,看似自我嫌恶的调侃,江雨桐涨红脸,有种有口难言的窘困。 男人把话都说死了,她还能说什么。“我可以练习走路,虽然走得还不是很稳,但又辅助器具,摔不著我。” “不差这几步路,在我还抱得动的时候我都不想让你受点苦。” 孟邵谦脸上温和的神情下有著一家之主的霸气和身为男人的**。 闻言,江雨桐心头一颤,眼眶微热,感受到他的呵护和体贴。 “我是怕你手酸,我这几天胖了不少,都怪你无节制的进补。” 人家是一天三餐,但江雨桐却是五餐还不够再加上夜宵点心,少量多餐吃的满嘴油光,肚皮都快要撑破了。 而孟邵谦仿佛是害怕江雨桐吃不饱似得,食物都堆到喉咙口了还一直‘逼’她进食,直说她太瘦了,要好好补一补。 认为以前的她才叫‘女’人,丰腴有‘肉’,手感十足,现在的她只是骷髅,全是咯手的骨头。 对此,江雨桐只能暗暗说他是欺负她是没有记忆的人,她哪晓得车祸前的自己是什么模样。 医院里的浴室镜子一照也是长得不错的清妍佳人呀,除了瘦了些,她还是具有美‘女’的潜质,若再上点薄妆肯定美的冒泡。 江雨桐不记得从前的自己个‘性’如何,但人的本质不变。 她还是拥有向阳的力量,像一朵充满生命力的向日葵,相信自己,热爱生活,以小小的身躯散发热力。 “小鸟的体重也好意思开口,一根羽‘毛’都比你重些,你这些天到底吃到哪去?” 孟邵谦称重似的把怀中妻子往上轻抛一下再落回结实的臂膀,吓得江雨桐脸‘色’发白,紧搂他肩头,差点惊叫出声。 闻言,江雨桐一脸可怜的撅起嘴巴。“羽‘毛’很轻会飞走的,我不会,沉的很。” “那是我抱著你,不然我担心外面的风一大就把你吹走了。”f 第四百一十六章 悔恨的决定 江雨桐眼里的泪水如雨般落下。(..info好看的小说-..- 是的,以前发生的一切是不会消失的,她带给他的痛苦永远都不会消失!所以她再说些什么都是多余的! 如果她不曾想起那些过去,或者他们还可以幸福地生活下去,所以他也不愿意她想起吧? 所以他才会藏起她的日记,不告诉她关于过去的一切……可是现在,她已经想起来了,所以那一切都无法当做没有发生过! 还有霍东溟,那个一直愿意等待她的男子,她对他究竟又是怎样的感觉呢? 还有那个孟邵谦,她是否还是爱他? 此刻,江雨桐胡涂了,‘迷’惘了,凌‘乱’了,根本无法思考了! 她为什么要想起过去呢? “对不起……”江雨桐最后一次呢喃低语。 “出去!”冷天烨用冷漠的声音,冷然的表情看着眼前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 江雨桐用悲哀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然后带着木然的表情转身离开。 她欠他的,可能永远也无法还清吧?那些过去。永远都无法抹去的吧? 那天以后,他们之间忽然又恢复了平静,一种山雨‘欲’来的平静。 冷天烨看得出来江雨桐在迟疑,却从来不点破她眼神里的尴尬与无奈。 而且江雨桐也没有告诉冷天烨,那天她和霍东溟见面的情景,所以他也不会问。 偶尔,她看着冷天烨的眼神里彷佛流‘露’出愧疚与不安,那时候就是他最痛苦的时候。 冷天烨不要她的愧疚与悔恨,她宁愿她像以前那样与他冷战、逃避,也不要她因为觉得亏欠了他,而勉强留在他身边。 冷天烨想起那天回来后江雨桐的表现,她一再地道歉,只让他觉得更加痛苦。 江雨桐是因为歉疚才要留下的吗?她现在已经恢复以及了为什么还不向他摊牌呢?难道她不知道,这样拖着,痛苦的还是他们自己吗? 江雨桐变了许多,既不像他们认识时那样内柔外刚,贤淑娇柔,也不像失忆后那样温柔羞涩,笑容常开,更不像她恢复记忆后的那段日子整天愁容满面,满腹心事。 她变得安静无声,总是恬静的表情上看不到一丝内心的‘波’动与想法。 好像江雨桐扮演着完美太太的角‘色’,把整个家安排得井然有序,对他的生活起居关怀备至。 可他并不喜欢这样的她,彷佛变成了一个没有生气的白瓷娃娃,每天机械地重复一样的事情。八零电子书 他无法再沉默下去,他想看到她脸上愉快的笑容和眼眸里生动的灵气。或者,他不应该等她开口,而应该主动退出。或者,她也在等待他主动开口。 “雨桐,我们谈一谈吧。”于是,在把江雨桐从阑珊别墅带出来的第七天,在窗外的呼呼冷风中,他对她说。 她蓦地惊慌,因为看不透他空白表情后的真实感情。为何她会觉得瑟瑟发抖呢? 看着江雨桐发白的面颊,冷天烨在心底叹气,脸上却是平静无‘波’,“谈一谈你的决定。” “我……我的决定?”愕然睁大眼眸,江雨桐忽然觉得冷,好想有人可以温暖。 冷天烨缓步走到窗前,没有看见她渴望的眼,双眼望着窗外已经凋零的‘花’园,“我不想再拖延下去,也该是你说出你的选择的时候。” 怎么办?冷天烨在问自己的选择!可是她却无法回答,因为她根本无法决定……怔怔地站在男人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肩膀,江雨桐眼神里再度流‘露’出莫名的悲伤。 “为什么不回答?”冷天烨的语气温柔而没有丝毫的责备。 这声音烫进江雨桐的心里,也炽疼她的灵魂,双‘唇’细微地颤抖,她继续沉默。 “你的选择究竟是谁?”还是一样冷静的声音。 看不见冷天烨的脸,这让江雨桐觉得沮丧又惶‘惑’,可是她不能永远保持沉默不开口,“我不能选择。” 她既不能伤他,也不想再伤害一再等待她的霍东溟,更不能伤害记忆深处的那个人。 所以这些天,她在等待,等待冷天烨的决定,她希望他可以像过去一样,替她决定一切,为她解决一切烦恼。 冷天烨的视线专注地凝定在远处一颗光秃的树上,“是不能,还是无法。” “我无法选择……” 江雨桐紧咬着下‘唇’,声音沙哑。 “你只要按着你的心去选择,那很简单。” “我的心告诉我,我不能辜负你,也不能辜负他。” 江雨桐的声音飘‘荡’在客厅里。 “告诉我,你爱的是谁?”说着,冷天烨缓缓转身,黑亮的眼眸有如夜空中闪光的星子,直直照‘射’在江雨桐的眼里。 闻言,江雨桐身子猛然一震,抬起头来,她的视线锁住他的视线。 这个问题她何尝没有问过自己千遍?江雨桐颤抖着开口:“我爱他,我的确爱他。”她彷佛再对自己确定,“我就是为了他而背叛你的,我怎么可能不爱他呢?” 话是这样说的,可是为什么她的声音一再颤抖,为什么她此刻的心情一再动摇呢?可是她只能相信自己是爱记忆中最深处的那个人的,不然她当初的背叛又有什么意义?她一直利用他,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么说,你选择的人--是他!”冷天烨咬着牙,努力说出最后两个字。 奔腾的泪水已经再也无法停止,她注定要伤害这三个男人中的两个,可是为什么她每次选择伤害的都是他呢?江雨桐不断地问着自己,却无法得出答案。 “我会办妥一切手续,你可以放心。” 在江雨桐早已无言的凄惨眼神里,冷天烨觉得此时他不需畏惧她的回答,麻木的心神也彷佛不再有感觉。 她还是更加爱那个人,而不是他。 他早就知道她的选择永远不会是他,只因为他是那个拆散她爱情的第三者。 分开!他要和她分开!他们不再是相好的如一个人了! 江雨桐用着震撼地视线透过一片水雾的眼睛努力的望着男人,努力想要看清他的脸。 忽然,冷天烨靠近了她,双手拭去她无法遏止的泪水,那温柔的举动却惹来她更多的泪水,连她的心都开始落泪。 “不要哭了,你已经作了选择,就不能后悔。” 这是安慰的语气,也是怜惜的语气。 为什么冷天烨从来不生她的气呢?她好气自己,好愤怒自己的无情。 “为什么我不能选择你?”这句话原本在江雨桐心里回响不停,此刻却被她用愤然的语气说出口。 闻言,冷天烨身子微微一震,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继而‘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看着眼前的‘女’人,柔声道:“因为你爱上了他,而放弃了我。” 他的手眷恋地离开她的脸,声音低沉而落寞,“如果当年我有好好把握住你,不让你爱上别人,多好。” 人生有多少个当年,好汉都不提当年勇,自己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想到这些,冷天烨自嘲一笑。 闻言,江雨桐身子猛然颤抖起来,只见她嘤咛一声咬住自己的手背,阻止自己失声痛哭的声音。 为什么她要作出这样的决定?为什么她最后还是不能选择他?泪水模糊了江雨桐的视线,也让男人的脸变得朦胧。 “当年,当年是我不懂得珍惜,是我任‘性’……我从来都是任‘性’的!”江雨桐哽咽地说着,连她自己也不明白心底那一大片空虚从何而来。 “不,你只是忠实于你自己的感觉。” 说着,冷天烨皱起了浓眉,深邃的眼眸里却有着坚定的光芒,“你不必感到自责少也不必对我说抱歉。”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继而道:“我们两个都有错误,不论是你,还是我,所以结束这段感情,才是最好的选择……你的选择是对的!” 这段话他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对的?”江雨桐嘴里喃喃重复着这句话,既然是对的,可是为什么她的‘胸’口这么疼痛呢? 为什么她看着他的脸,一再地想要流泪呢? 如果这是个对的决定,如果她已经不再爱他了……她为什么不再爱他了? 江雨桐努力想回忆起她爱孟邵谦的事实,可是她现在只能回忆起自己的愤怒。 “去休息吧。”冷天烨说完拉住江雨桐的手臂,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拉他了吧,冷天烨心中这样想着。 布满血丝的眼里涌现出一种悲哀的笑容,“好好睡一觉,然后重新开始你的生活。” 而他,也要重新开始他的生活,一种没有她的生活……他可以适应吗? “我……”江雨桐心里的不舍达到了顶点,她忽然疑‘惑’起来,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决定真的是对的决定吗?她要再想一想,她必须再跟他谈一下…… 可是冷天烨已经把她送到了‘门’口,用温柔的眸光注视着她。 “你不必再担心,我会把一切都办好。至于你的……我也会亲自去向他们说明” 闻言,江雨桐的脸‘色’蓦地惨白一片,就连呼吸也急促起来。 她很想抓住冷天烨的手,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理由,只是莫名的恐惧在翻滚着,充斥着她的所有。 男人此刻的表情是道别的表情,他已经决定要永远忘记她了! 这是江雨桐此时脑中唯一的想法。 “砰!” 他关上了房‘门’,将她关在了‘门’外。 江雨桐的眼泪崩溃地流下,她终于明白她决定了什么,她永远地放弃了他!永远! …… 冷天烨站在‘门’口望着坐在藏书室里专心看书的江雨桐,久久都跨不出这一步。 他知道跨出了这一步,就真的永远得失去她。 江雨桐的心忽然没来由地悸动,一抬头,就看见站在‘门’外一脸刚毅与严肃的冷天烨。 她蓦颤抖起来,“怎么了?”她朝着站在‘门’外的男人喊道。 沉默地摇了摇头,冷天烨一言不发地跨进房来,径直走到她面前。 看到这样,江雨桐放下手里的书,眼睛里透着惊恐。 第四百一十七章 离别前的拥吻 从冷天烨那严峻的表情里,她已经猜到他要说的话。。更新好快。 他把那本日记放在桌上,“你看还要不要修改?”双‘唇’紧抿起直线,冷天烨浑身紧绷。 他把日记中所有有关自己的全部撕掉或者涂改掉。 闻言,江雨桐身子轻微颤抖了一下,翻也没翻,双手盖住上面那几个醒目的大字,颤声说:“就这样吧。” “我已经撕掉了有关我的所有,从今以后,这本日记不再是属于我们两人之间的回忆了。”说着说着,冷天烨的声音不自然地喑哑。 “好。” 只简单的说出一个好字,然后江雨桐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不愿意再让男人看见她的眼泪。 呆呆凝视着‘女’人细致的容颜几秒,冷天烨忍不住问:“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不敢抬头看他,江雨桐心脏掠过剧烈的痉挛,忍住眼泪,努力的维持着笑容,“他的公司下个月要调到他去日本,我会跟他一起去。” 话音落地,整个房间升腾起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冷天烨下颔的线条越发坚硬,“那很好。” 其实根本就没有这些事情,这都是江雨桐自己编出来的,她只是不想让了冷天烨为自己‘操’心。 更准确的说是不想让冷天烨看低自己,既然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曾经的都成为曾经了。 “你呢?” 故意忽略心脏的阵阵紧缩,江雨桐仓皇抬头。 “我打算离开a市,去国外。” 说着,冷天烨的嘴角痉挛了一下,目光变得无比坚定。 “国外?” 慢慢重复着这句话,江雨桐的身子蓦地不住颤抖,“国外每一个城市都很美。” 冷天烨曾经说过,在国外,那里曾经有过他们美好的回忆,虽然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但现在那一切都被她亲手毁灭了! 不愿意见到江雨桐那样哀愁的眼神,冷天烨的心强迫着自己微笑,“以后你也可以去国外旅行,但绝对不要去找我。” “为什么?” 闻言,江雨桐的眼神不解地落在他的脸,忽然发现冷天烨最近这几天消瘦了不少。 “因为别人如果知道你是我的前‘女’朋友,会吓坏那些追求我的‘女’孩。你这么美丽,她们会自叹不如,一个个都离开我,那怎么办?” 冷天烨此时好像一个没事的人一样,轻松地开着玩笑,眼神温暖。[八零电子书] 江雨桐也缓缓展开笑容,明明知道冷天烨在说笑,可是听见有其它‘女’人会追求他,她的心脏痉挛得厉害。 对于自己不爱的一个男人,她怎么可能产生如此的反应呢? 注视着眼前曾经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女’人,冷天烨的目光从轻松变得专注,变得慎重而鸷猛,“你去了日本后,要注意饮食,不能再让自己消瘦下去。” “你就知道说我,也不看看你自己?”说着话的时候,江雨桐的语调带着轻轻的呵斥。 “你才要注意饮食呢,不然太瘦的话,国外的美‘女’都不会喜欢,她们可是喜欢壮壮的男人。” 看着‘女’人那娇柔的目光,冷天烨再度感觉到深沉的不舍,可是……他的目光沉淀下来,变得深遣莫测。 “如果真的没人看上我,我就再回去追求你好了。” 闻言,江雨桐心头一颤,她先是直勾勾地看着他,接着眼泪却又涌出眼眶,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以后再也不哭了吗? 看着江雨桐哀痛‘欲’绝的表情,冷天烨淡漠的转过身,他掩饰着自己眼角的一滴泪水。 其实他真的很想冲上去握着江雨桐的手,告诉她,他永远不会放手,就如他过去每一次和她抱在一起说的话一样。 可是……他握紧双拳,全身绷紧,他必须尊重江雨桐的决定。 “你知道吗?我失忆后的那段日子,真的很快乐。” 江雨桐忽然低声呢喃,她知道不该说,可是话到了嘴边,她无法忍耐。 “你可以不计前嫌地那样尽心照顾我,爱我,我很感‘激’,很……”说到这里她哽咽了一下,硬是止住了原本奔涌而出的眼泪。 “很感谢。” 那段回忆此刻对她是最珍贵的,但也是她自己放弃的。 所以,再痛苦,她是不是也只能自己承受呢? “你不恨我?” 闻言,冷天烨抬起头来,镇定的目光直直望着近在尺咫的‘女’人,眼眸深处,巨大的痛苦其实一直在闪烁。 “恨你?” “恨我没有告诉你我们真正的感情状况。” “不。”江雨桐坚定地点头,“我会永远珍藏那段生活,永远的!” 她的话音刚落地,冷天烨倏转过身,不敢再看她此刻温柔的眼神,因为这样看下去的话,他会以为她爱他。 他会不顾一切地想要把她留下!可是,他不能!他不能再继续自以为是下去,不能不尊重她作出的决定。 没有回头。 忽然,冷天烨大步走出房间,留下一个人悲哀的身影杵立在房间。 离别的时刻应该是天空飘着细雨、四周吹着冷风、乌云满布的日子才对。 可是,江雨桐抬头看着此刻的天空,初升的太阳眉光温暖地照耀着大地,蔚蓝‘色’的天空没有一片云彩。 这是一个晴朗得让人羡慕的好天气,一个让人不该悲伤的好天气,但她却被哀伤包围,眼里没有一丝活力。 站在‘花’园前,转头看一眼身后三层楼的白‘色’建筑,又望向那菱形的玻璃‘花’房……她的桐香亭,感到不胜凄凉。 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她却丝毫没有温暖的感觉。 司机把她的行李一件件放上车,其它家里的仆人也站在‘门’廊下替她送行。 她望着他们,不知不觉间竟然热泪盈眶。 “走吧。”默默站在她身边的男人忽然开口,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 江雨桐一直不敢转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英‘挺’脸庞,怕自己会因此崩溃,但离别的时刻真的到来了,她如何可以不看他? 她想要记住他脸上每一个生动的表情,每一个皱纹,每一个线条,记住他望着她时温暖的眼眸。 虽然不知道理由,虽然那理由她一直不敢碰触。 冷天烨眼里依然闪动着温暖的光华,黯黑的眸子平静地望着她。 他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刻这样冷静与漠然呢?她都要走了呀……可是她想让他怎么样呢?是她自己选择离开,她才是那个要对此刻的别离负责的人。 喉咙里哽塞着苦涩,无法开口,她只能点头。 “保重。”走到车边,冷天烨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简短地说这句话来。 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只是这短短的两个字已经把他的不舍和他的祝福全部都送给了她。 闻言,江雨桐闭上眼,忍住又要夺眶的泪水,不想让他记得的是自己哭泣的样子。 嘴角缓缓上扬,她努力绽放一朵美丽的笑。 “你也要保重。”语气还是哽咽到沙哑,她急忙合上嘴,咬着‘唇’。 他们静静地互相凝视,慢慢地他清透的眼神变得‘混’浊,眉宇轻轻皱起,他将双手‘插’进西装‘裤’的口袋里,握成拳,“快上车吧,去机场不能迟到。” 尖锐的刺痛划过心口,指甲嵌进掌心里,江雨桐转身面对打开的车‘门’。 冷天烨那炽热得可以烧穿一切的眼神如火般灼着她的背,她蓦地转身奔向他,在他错愕的目光里投进他的怀抱。 火烫的脸颊贴着他紊‘乱’的‘胸’口,她用低得只有他听得见的声音说:“我不会忘记你的,永远。” 冷天烨一直绷紧的嘴角‘抽’动了一下,痛楚在眼眸里闪动,他用巨大的自制力推开‘女’人的肩膀,分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快走吧。”低沉的声音压抑着感情。 她这是怎么了?她不是不爱他吗?她又为什么如此依依不舍呢? 她不能再犯错误了,不能再任‘性’下去了!她已经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无法遏止的眼泪成串滚落,眉梢上染着浓愁,脚步宛若千斤重。 这些日子的每一天她不都在为离别积蓄力量吗?她不早就下定了决心要遗忘过去,开始新生活吗?她已经欠了一个男人,不能再欠另一个男人。 如果此刻,她选择了眼前这个男人,她又怎么对得起等她的那个男子呢?错过一次,无法再犯第二次吧? 她难道真的要把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团糟才甘心吗?江雨桐抬起头,牙齿紧紧咬着嘴‘唇’,咬出深深的齿印,她要最后认真地看一眼他,然后把他的容貌永久地锁在心湖的最深处。 江雨桐望见一双深情无悔的眼睛和一张刻骨铭心的脸。 泪珠从她张大的眼眸里滑落,“我可以最后再拥有一个‘吻’吗?” ‘女’人那痛苦的神情煎熬着冷天烨的心,令他全身的肌肤都在隐隐作痛。 她可以再拥有一个‘吻’吗?他可以再拥有她吗? 冷天烨坚定地走向她,眼眸深处燃烧着炽烈的火焰停在她面前。 他不发一语,忽然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迅速地俯下头‘吻’住她颤抖的嘴‘唇’。 这是一个让人心碎的‘吻’,没有喜悦,没有‘激’情,有的只有痛苦、悲哀与噬骨的依恋。 他们倾情而‘吻’,抛开一切杂念而‘吻’,只为了想要记住一个人、一段情、一份爱。 她的泪滴在他的脸上,那滚烫的热度有如烙印般刻进了他的生命。 随后,他们猝然分开,因为感觉到了绝望的声音,也感觉到相互的爱,短暂的凝视,想要记住的是永恒。 冷天烨的手离开了江雨桐的身体,从此他放开了他的手。 江雨桐全身打着冷颤,黯然转身。 一步,又一步,江雨桐慢慢地走出他的生命,走出他们共同拥有的家和未来。 当汽车发动,江雨桐脸上悲戚的神情不曾改变过。 隔着车窗玻璃,隔着他们之间无数的纠缠和无奈,她依然感觉得到他关注的眼神,和他热切的注视。 倏然转头,她只想最后再看他一眼,哪怕只有一眼。 第四百一十八章 我回来了 眼泪模糊了她所有的视线,一切都变得朦胧而不真实,却只有他‘挺’直站立的身影像打下烙印般伫立在眼前,烙在心头。小说txt下载http://.80txt/,最新章节访问:.。 是那样的清晰,也是那样的寂寞…… 冷天烨一直‘挺’立着颀长的身躯,目送着她消失在眼前。 他放松了一直紧握的双拳,抬头望一眼宁静清澈的天空,转身走进了桐香亭。 他知道,这一次是他最后一次见江雨桐了。 以后……没有以后了。 冷天喃喃自语的说着,‘挺’拔的背影此时略显佝偻,好像他已经不再年轻。 江雨桐怔怔的看着窗外,脑中不断想着这几天与冷天烨相处的点点滴滴。 她知道冷天烨是爱自己的,所以才会编出那么谎言来欺骗自己。 但正因为这样,她没有怪冷天烨,而是恨自己以前太自‘私’了,可以说是从来都没有顾忌过冷天烨的感受。 她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只为了自己着想,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冷天烨的感受。 晶莹的泪水顺着她清瘦的脸颊滑落,江雨桐浑然未觉。 突然,一直紧抿着嘴巴的她张嘴大声喊道:“停车,给我停车,我要下车!” 闻言,正在前面专心开车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小姐,您确定要这样做吗?” “我说让你停车啊!” 此时,江雨桐已经哭得梨‘花’带雨,简直就是一个泪人。 看到她这样,司机心中一软,什么话也没有说,手指轻轻向上一抬将转向灯打着。 在不远处的一个路口直接拐弯掉头,原路返回。 这一幕,江雨桐察觉后,不满泪水的眼眸感‘激’的看了一眼司机。 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话,但她心里还是非常感‘激’这个司机的做法。 她对冷天烨说的那些话都是骗他的,只是希望男人能出口挽留她,但是没有想到,冷天烨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平静的给自己收拾好行李,将自己送走。 当踏出冷家大‘门’的那一刻,她便已经知道,这一次,冷天烨的心让她伤的千疮百孔。 所以她现在要回去,要留在冷天烨的身边,这样来说,对冷天烨也是一种补偿。 江雨桐在心中这样想着,虽然她还是放不下对冷天烨的芥蒂,但她觉得她这样走的话,对冷天烨来说无疑是更大的伤害。 她也放不下记忆最深处的那个男人,孟邵谦。 那次去看心理医生后,她想起来许多事情,但惟独就是想不起关于孟邵谦的所有事情。 关于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也只是断断续续零碎的片段,所以她一时也拿不定主意。(..info好看的小说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爱的人到底是冷天烨还是孟邵谦,但记忆最深处的感觉告诉她,她应该对孟邵谦更加上心。 此时冷天烨步伐踉跄的从‘花’房中走出来。 原本时时刻刻嘴角挂着的那一丝微笑此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僵硬的冷线条。 英俊的脸上尽是冷冷的‘阴’沉之‘色’,一双墨‘色’的瞳仁中被‘阴’翳之‘色’所代替。 她还是走了。 不管自己如何做,如何挽留,她终究还是要走的。 所以这一次他狠下心来,就让江雨桐走,就让她走,让她从自己的心中走出。 这样他的心就空下来了,才能装下别人。 在想这些事情的同时,冷天烨的脑中也在想着另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江雨桐能和霍东溟在一起。 按理说,就算江雨桐不爱自己,到最后走,也应该是去孟邵谦那里,怎么会和霍东溟去日本呢? 而且霍东溟不是和林歌在拍拖吗?他们怎么可能在一起? 一连串的问题缠绕着冷天烨,他感觉自己如果再想去的话,他的头绝对要炸了。 “呵,我这是怎么了?人家都已经走了,已经不再是属于我了,我干嘛还要给自己找不痛快,干嘛还要去想这些烦人的事情……” 轻声呢喃着,冷天烨脚步缓慢的向屋里走去。 他也该好好收拾收拾了,是时候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了。 管家老方一直在大‘门’口注视这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少爷。 在没有认识江雨桐之前,冷天烨的是何等的意气风发,是何等的放‘荡’不羁,任何‘女’人都绑不住他那一颗不羁的心。 但是现在呢,现在成什么样了? 别人第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受打击了,而且还是非常严重的打击,‘精’神萎靡不振,脚步轻浮,面容憔悴,原本炯炯有神的双眼此时也变的浑浊一片,布满了红血丝。 他记得冷天烨对自己的头发是非常爱惜的,对他的发型也很在意。 但是现在呢,原本不管什么时候都梳的油亮头发‘乱’糟糟一团,看上去就好像四五天没有洗头一样,整个人就好像是变了一人似得。 “少爷。” 看到这里,管家老方终于看不下去了,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走到冷天烨身旁,轻轻唤了他一声,然后错开身子,让冷天烨走在自己的前面。 “恩?方叔,有事吗?” 冷天烨有些心不在焉的问道,他双目无神,一双眼睛不听在四周漫无目的的游走着。 闻言,管家老发先是一怔,随后脸‘色’有些不自然,“少爷,您不是说,说我们也要离开这吗?我就问下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我好给少爷收拾收拾东西。” 管家老方的话让冷天烨身子猛然一震,脚步也停了下来,老方的话让他想起江雨桐在的那段日子。 她在冷家做仆人时候,总是把自己的东西‘弄’得整整齐齐,将他的书房打扫的干干净净。 将他平常看得书都会挑出来放在桌子上,将那些胡‘乱’塞进书架的书本全都整理分类好。 他的一切事物都是江雨桐来给‘操’办的,那段日子,他甚至感觉江雨桐就像是自己的妻子一样。 因为她做的事情全都是一个妻子对丈夫做的事情。 “少爷?” “少爷!” 管家老方一连叫了他两遍,他才反应过来。 “恩?哦,这个,这个不急,我想在a市在待最后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后,我们就出发去美国或者新西兰。 闻言,管家老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他知道自己的少爷在想什么,原本说好的等江雨桐走了之后,他们就动身前往国外。 但是现在冷天烨又说在a市再待最后一个星期。 他明白这是为什么。 对冷天烨的了解,他可以说是最通透的那一个人,因为他是看着冷天烨从小长到大的人。 “好的少爷,那我去准备晚餐了。” “恩。” 随着管家老方进去,冷天烨再次侧头看了一眼‘花’房,这个曾经他亲自为‘女’人而建的‘花’房。 那里面有着他们最美好,最甜蜜的记忆。 他们两人曾在那里说过甜言蜜语,说过不管遇到什么困难,还是发生什么不可抵抗的是奇怪,他们都要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他记得有个晚上,天上的星星特别明亮,那个时候江雨桐还是在冷家做临时工的时候。 吃过饭,他牵着她的手,她并没有反抗。 一路上,江雨桐根本没有看他,她如一个小孩子一样,一直抬头看着天上。 嘴里不断喊道:“天烨,天烨,你快看,那个星星好亮啊,还有哪个,天烨,天烨你快看,那个星星在移动!” 她如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活蹦‘乱’跳的指着自己让自己看天上的星星。 他抬起头,并没有发现江雨桐说的那一颗星星,就在他疑‘惑’的时候,一旁的她说话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亮?是不是在移动?” “恩,的确很亮,的确在移动。” “哈哈,骗你呢,我那能看见星星在移动啊,我是狗看星星一片明。” 他清楚的记得,月光下,江雨桐的笑容是那么的甜美可人,清新脱俗。 她宛如‘女’神下凡一般。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了。 “天烨!” 突然,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叫喊声。 闻言,冷天烨苦笑一下,“哎,我是不是已经走火入魔了,回忆都能回忆出真实的声音来……” 这叫喊声是以前江雨桐每次叫他时候的语气,但是现在…… 思绪渐渐从回忆中退了出来,冷天烨回过头,抬脚就向屋里走去。 “天烨!” 又一声呼喊打断了他的思绪,这一道声音听起来谁那么的真实,好像江雨桐就在身后叫他一样。 这一刹那,冷天烨有些犹豫了,他知道这并不可能,但……这声音真的就是江雨桐的叫喊声,江雨桐在叫他。 他迟疑了,他犹豫了,他在考虑到底该不该转身。 因为他怕一转身会看到空无一人的空地。 “天烨!” 这道声音再次响起,比以往两次的声音都要大,是那样的清晰,清晰的让冷天烨觉得心痛。 闻言,他毫不犹豫的就转过身去,不过他却是闭着眼睛转过去的。 因为他怕自己一转身就接受了自己所接受不了的现实。 一阵香风飘过,是多么熟悉的味道,紧接着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响起,一具柔软的娇躯扑进他的怀中,死死的将他抱住。 这一刻,冷天烨凌‘乱’了,时间都仿佛静止了一般,冷天烨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是那样的缓慢,又是那样的剧烈。 “雨桐!” 一道蕴含着不可思议,惊喜,诧异等等的声音从冷天烨的嘴里猛然响起。 他睁开双眼,俊朗的脸上‘露’出狂喜之‘色’,丝丝的盯着眼前的人儿猛看了几秒钟后。 突然,他做出了一个非常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只见冷天烨猛然伸出手掌,在自己的脸上狠狠‘抽’了一下。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声响起,让去而复返的江雨桐怔住了。 “真的,是真的,雨桐,雨桐,雨桐……” 冷天烨一把抱住怀中的人儿,抱的是那样的紧,生怕一松手,怀中的人儿就会消失一样。 他不断呼唤着心爱‘女’人的名字,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逐渐哽咽起来。 他竟然哭了! 冷天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现在的心情了,此时此刻他只能傻傻的看着江雨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天烨,我,我回来了。” 江雨桐说这些的话的时候眼神有些躲闪,她不敢直视男人那炙热的目光。 仿佛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女’孩一样,她将自己的头低的低低的,两只白嫩的小手不断互相‘揉’搓着,表示她此时内心极为的不安。f 第四百一十九章 去而复返 “回,回,回来就好。[txt全集下载]。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冷天烨此时颤抖着嘴‘唇’,连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结结巴巴了。 证明他此时内心也是十分慌‘乱’的。 因为他不确定江雨桐是为了他而回来还是另有别的事情。 要是为他而回来,他真不得不能说什么了,要是为了别的事情而回来,他应该怎么做呢? 就在冷天烨浮现连篇的时候,江雨桐开始说她的第二句话了,“我,我回来,你不高兴吗?” “啊,高兴,高兴。” 冷天烨连忙点头答应,他不知道自己此时为什么还会有心情去胡思‘乱’想,江雨桐能回来已经是上天给他开恩了,他为什么还要奢求别的呢。 他真的是高兴吗? 江雨桐清楚的看见男人的脸‘色’从最先开始的惊喜,到最后的诧异,到现在的怀疑。 他在怀疑什么?他在怀疑我回来是不是另有目的吗? 想到这些,江雨桐一颗火热且充满内疚的心顿时变得有些不安起来。 假如待会冷天烨让她走,她该怎么办,是死皮赖脸的不走还是狠心心来一走了之? “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突然,冷天烨问了这样一个问题,这让一直在考虑冷天烨会不会赶自己走的江雨桐顿时愣在了原地,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她连发愣都是这么的好看,她在我心目中永远是最美的,她是我的,我的‘女’神! 冷天烨在心中不断这样告诉自己。小说txt下载http://.80txt/ “这次,这次回来不再走了,天烨,你原谅我好吗?以前是我太自‘私’了,这次不想继续这样一走了之,我不想再逃避了,我走了,对你无非是更大的伤害,所以……” 最后的那段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冷天烨给打断了,“所以你才回来,这样做是为了补偿我,对吗?” 最后两个字,对吗。冷天烨咬的特别重,就好像是在嘲讽自己又好像是在质问江雨桐。 原来她是不想逃避才回来的,根本不是因为我。 这样一想冷天烨瞬间就凌‘乱’了,他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敲碎了一般,疼的撕心裂肺。 看着依旧紧紧拥着他的‘女’人,用着哽咽的声音,“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回来的,我都要谢谢你,谢谢你这么为了着想,也谢谢你能在这个时候放下心中的人回到我身边来。” 他现在还能说什么呢,江雨桐能回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他现在还奢求什么呢,只要能每天看到她,他就知足了。 此刻冷天烨的愿望很简单,就是在他每一天醒来后,能看见江雨桐的身影,就足够了,这样他的心就踏实了。 “走,我们回家!” 两手搭在江雨桐的肩上,冷天烨低下他那不会向任何人低下的高傲脑袋,一双墨‘色’的瞳仁此时炯炯有神的盯着‘女’人。 她还能说什么呢?看着冷天烨一连期待的看着自己,江雨桐避开男人那火热的视线,低声嗯了一下。 瞬间,她就感觉到冷天烨搭在她肩膀的两只手猛然用力,捏的她隐隐作痛。 但她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她知道这是因为什么。 拉起江雨桐白嫩的小手,冷天烨一个箭步拉着江雨桐蹿进屋里,大声喊道:“方叔,晚饭多加一份,雨桐回来了!” …… 孟邵谦一连在孟家待了七天,这七天来他的手机和一切能和外界联系的东西都被李云玲收走了。 他说他要和公司联系,公司的一些事情必须要由他亲自出马才能解决。 但李云玲的回答让他很是无语,因为李云玲是这样说的。 “你那个小公司,我就不指望了,还好你爸还有些良心,给我留了些钱,这些钱够我们娘俩生活了,你现在就好好陪我几天。” 这几天就是整整一个星期,他没有任何办法和外面联系。 心里更是焦急的不成样子,他非常担心江雨桐的情况,不知道这一星期没有了自己的消息她过的是好是坏。 今天在他的一再保证和承诺之下,李云玲终于答应放她走了。 这让孟邵谦有些欣喜若狂。 告别两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他终于可以回家了,可以见到朝思暮想的‘女’人了。 当拿到手机后,他第一个打给的人就是江雨桐,结果提示音是对方已经关机。 听到这种声音后,孟邵谦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出事了。 黑‘色’的布加迪像是一匹脱缰的黑‘色’野马,在车流涌动的道路上疯狂奔驰着。 仿佛不要命一般的开车法,引的路上的车主纷纷破开大骂。 但是对于一心挂念着江雨桐的孟邵谦来说,这些此时都显得是那么多不重要。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家,只要见到江雨桐和孩子没事的话,他就放心了。 一路上风驰电掣的赶回家,但眼前的一幕让他彻底傻眼了。 只见他为江雨桐专‘门’聘请的佣人陈静此时正抱着孟爱江放声痛苦着,她的声音嘶哑异常,原本明亮的眼眸也变得浑浊无光,满布着红血丝。 “小静,雨桐呢? 虽然心中狂跳不止,但孟邵谦还是强壮镇定的问着,随手将外套脱了下来放在衣架上。 闻言,一直处于神游状态的陈静猛然抬起了头,当她看到是孟邵谦后,哭的更凶了。 “小静,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雨桐呢?雨桐去哪里了?” 强忍着快要爆发的怒火,孟邵谦一个箭步冲到陈静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大声问着。 这个时候,原本一直很安静的孟爱江好像是受到了陈静的影响,小嘴一张,也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顿时,孟邵谦一个头两个大,面对一大一下的两个‘女’人哭泣,他也没有办法。 只能先让陈静止住哭泣,才能问出江雨桐的事情。f 第四百二十章 跳楼 在孟邵谦近乎异常平静的眼神住下,陈静终于战战兢兢的将当时的场景口述出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更新好快。 “当时那个黑衣人闯进来,直奔夫人,我立马就明白他是冲着夫人来的,连忙将夫人护在身后,但是他拿出一个手帕捂住我的嘴上,我什么就不知道了,因为他要捂住我,所以当时我们两人的距离非常近,虽然他全身都包裹在黑衣中,只‘露’出一双眼睛,但我……” 说到这里陈静停了下来,因为接下来的话毕竟只是她自己的猜测,并不算数。 孟邵谦看出这个一向忠实‘女’孩的迟疑,他尽量用着平静的语气问道:“但是什么,小静,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要知道,任何可能漏掉的地方都有可能成为找到雨桐最好的线索。” 闻言,陈静的眼神有些闪烁,她的内心很是挣扎。 因为她不确定自己当时看见的是不是真的,真的就是想的那个人。 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老板,发现他正用殷切的目光看着自己。 心中挣扎了一下,还是毫不隐瞒的说了出来,“当时那个黑衣人走上捂住我嘴巴的时候,我看见他那双眼睛,很像,很像我们a市冷家的大少爷。” “什么,你是说冷天烨?” 闻言,孟邵谦的脸‘色’猛然一变,冷天烨对江雨桐的爱意他非常了解,如果真的是冷天烨的话,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江雨桐现在失忆,智商几乎为零,她对只要给她吃的或者玩的人都抱有好感,而且是非不分。 可以说现在的江雨桐就是一个谁都能骗得了的‘女’人,而且对冷天烨来说,江雨桐就是他最想的到的东西。 要是他把江雨桐带走的话,那现在…… 想到这里,孟邵谦不敢继续想下去了,他怕自己想的一切都会成为现实。 “是的,先生,当时他那双眼睛看向我的时候,我脑中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人是冷天烨!” 此时陈静已经没有了刚才慌张和胆怯,眼神直视孟邵谦,神情非常认真的回答到。 听完她的话后,孟邵谦微微眯起眼睛,“要真是冷天烨的话这件事……陈静,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把孟爱江照顾好,我希望在我回来之前能看到和现在一模一样的孟爱江,你知道雨桐很在意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说着,孟邵谦伸手指了指抱在她怀中已经睡熟的孟爱江,眼神非常宠溺。 自己的老板都这样说了,她还能说什么,点了点,陈静将怀中的孟爱江抱的更紧了。 她知道孟邵谦要做什么,肯定是去冷天烨家里要人。 虽然她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想,但既然孟邵谦已经做出了决定,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用着翼希的眼光看着自己的老板,默默给他支持。 “好了,从现在开始,如果我在晚上没有回来的话,你就打电话报警,至于怎么说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说这些话的时候孟邵谦脸上‘露’出焦急之‘色’,看样子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救江雨桐了。 如果他不知道是冷天烨做的话,也许他会选择报警,选择借助外力来寻找江雨桐,但这件事是冷天烨做的话,那就不同了,他必须快马加鞭赶去。 匆匆给陈静丢下一句“照顾好孟爱江。”他转身再次奔出家‘门’,一把拉开刚刚停好的车子,再次钻了进去。 一双眼睛虽然盯着远方,但孟邵谦的心里却在想着另外一件事。 原本他还很奇怪为什么江雨霏会突然找上自己,并且还知道江雨桐失忆的事情。 但现在江雨桐被冷天烨带走,他心中渐渐有了一个猜测。 那就是这件事情十有**是和江雨霏或者孟廷轩有关系,不然他那一天早就可以赶回来,但硬是让江雨霏和孟廷轩耽误了。 此时冷天烨还不知道,因为一个疏忽,导致孟邵谦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他现在还沉浸在江雨桐回来的兴奋中。 吃过晚饭,他很想和以前一样,拉着江雨桐的手去‘花’房转上一圈,看看星星,吹吹晚风。 但当他看见脸‘色’疲乏的江雨桐时,立马将这个想法给消灭了。 “时间也不早了,早点去休息吧。” 看着不远处楚楚动人的‘女’人,冷天烨强忍着心中已经膨胀的‘欲’念,很是平静的说着。 “恩,你也早点休息。” 哭了一天,想了一天,担心了一天,江雨桐早就疲惫不堪,她非常想倒在‘床’上‘蒙’头大睡一场。 踏上楼梯后,转头用着感‘激’的眼神看了冷天烨一眼,随后扶着扶梯,慢慢向楼上走去,她很感觉冷天烨这么理解她。 直到江雨桐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冷天烨这才收回眼光。 只是他没有发现,一直低头收拾着桌子的管家老方眼中划过的那一道‘阴’翳。 江雨桐去而复返,老方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是很可怜这个失去记忆的‘女’人没错,但是她让自己的主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过大于功,用这句话来形容江雨桐在老方心中的地位再合适不过了。 晚上八点多一点,冷天烨在书房的窗边静静杵立着,就像是一根木头一样站在那里。 他好像已经习惯在书房不开灯了,借助窗外的亮光,可以看出,冷天烨此时紧抿着嘴巴,两条浓密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 一只白皙的手掌中夹着一根香烟,香烟已经燃烧过半,可他丝毫没有察觉到,依然想的入神。 突然,一声暴吼响彻了整个冷家。 “冷天烨,你给我滚出来!” 这一声暴吼让陷入沉思的冷天烨猛然一个‘激’灵,手中的香烟脱手而出,迅速跌落在铺柔软地毯上的地面。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孟邵谦,我等你很久了……” 冷天烨喃喃自语了一声后,转身向外走去。 同时这一声也让刚刚入睡的江雨桐猛然惊醒。 “孟少爷,我家少爷已经睡了,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明天再来吧。” 这个时候响起管家老方的声音,他的声音依旧是那样不卑不亢。 但今天好像不同往日,管家老方不咸不淡的声音没有起到什么作用,相反却让来人非常暴怒。 “滚!让冷天烨给我滚出来,我数到三,他要是还不出来,我就先拿你开刀。” 此时前来上‘门’要人的孟邵谦脸‘色’‘阴’沉的可怕,将近一米九的高个站在只有一米六五左右的老方面前,显得颇具伟岸,具有很强大的视觉冲击‘性’。 孟邵谦的这句话音落地,管家老方的脸‘色’就变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孟邵谦,这个号称a市第一美男的男人。 孟邵谦此时好像是一头发怒的雄狮,浑身上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让人丝毫不怀疑他的话。 果然,老方刚想说话,眼前忽然一‘花’,紧接着就感觉自己的脖子好像被铁钳死死钳制住一般,分外生疼,疼的他喘不过气来。 “冷天烨,我知道你在家里,你要不是把雨桐‘交’出来的话,我就让你这个看‘门’狗下半辈子的医院里度过!” 孟邵谦张嘴大吼着,同时他手提着老方,一步步向冷家的大‘门’走去。 “哼,你还敢出来。” 刚靠近大‘门’,孟邵谦就发下正从书房走出来的冷天烨,随手将管家老方像扔垃圾一样仍在一旁,他径直向冷天烨走去。 与此同时,二楼的一件窗户猛然被打开了。 “谦谦!” 一道饱含惊喜的叫喊声突然响起,让两个针锋相对的男人都为之一愣。 冷天烨是缓缓闭上的眼睛,一张俊朗的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而孟邵谦听到这声音后,俊美的脸上先是一喜,随后抬头向声音来源地望去。 映入他眼帘的就是整整一个星期都没有看见的江雨桐,他发现她比七天前更瘦了,脸‘色’更白了,看向他的眼神也不像那时候那样无神清澈了。 而是有了想法一般。 “雨桐……” “谦谦!” 两人隔着两层楼互相喊着,此时孟邵谦恨不得自己生出一对翅膀,立马飞到江雨桐身边,将她狠狠拥进自己的怀中,好好疼惜一番。 “雨桐,我好想你,我……”我终于找到你了。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孟邵谦的声音戛然而止,原本惊喜的脸‘色’猛然巨变,一双墨‘色’的瞳仁中被浓浓的恐惧之‘色’所充斥着。 “不,不要!” 一声蕴含悲戚的怒吼声从他嘴里响起,与此同时他两手猛然伸了出来,好像在接什么东西一样。 只见江雨桐在喊完那声“谦谦”以后,不顾一切的从窗子翻了出来,冲着楼底下的孟邵谦调皮一笑,终身一跃跳了下来。 “不,不要,不要!” 发现异常的冷天烨刚刚走出‘门’口,只觉眼前一个白影闪过,紧着他就看见江雨桐狠狠得砸在孟邵谦的身上。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孟邵谦脸上的痛苦,自责,慌张,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嘭!” 一道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响起,江雨桐和孟邵谦两人应声倒地,冷天烨清楚的看着江雨桐的脑袋在地上狠狠的撞了一下随后就闭上的眼睛。 而被她压在身下的孟邵谦看上并没有什么大碍。 “雨桐!雨桐!你不要吓我啊,雨桐。” 此时一阵阵痛彻心扉的呼喊声从孟邵谦的嘴里响起,他看着昏‘迷’不醒的江雨桐已经没有了任何注意。 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他感觉他的天空都是灰‘色’的。 “为什么?雨桐,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不是冷天烨软禁了你,是不是他不让你来找我,是这样的对吗,雨桐?” 此时的孟邵谦好像疯了一样,一把抱住江雨桐,将她狠狠得拥进自己的怀中,将昏‘迷’不醒中的‘女’人死死抱住,生怕别人抢走她一样。 冷天烨回过神来,冲一旁的管家老方喊道:“方叔,立马打120,快点。” 与此同时他向孟邵谦走去,“别抱这么紧,雨桐现在要立马送往医院,你这样让让他更加难受。” 连冷天烨都没有注意到他说话时竟然带着一丝颤音,他的身子已经在轻微颤抖着。 第四百二十一章 暴打冷天烨 说着,他弯下的身子,伸出了手,他想把江雨桐从孟邵谦的手中放下来。[.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新好快。 但此时已经接近癫狂的孟邵谦那是他这么容易就能靠近的。 “滚,别碰她,她是我‘女’人,滚。” 孟邵谦紧紧的抱着江雨桐,双脚胡‘乱’在地上蹬着,屁股在地上使劲的向后面挪动着。 突然,他好像想起什么来,一双墨‘色’的瞳仁中渐渐被愤怒所充满。 看到这一幕,冷天烨暗暗叫苦,他的报应终于来了。 果然,只见孟邵谦先是将江雨桐慢慢放在地上,随后死死的盯着他慢慢站起身来,俊美的脸‘色’尽是狠辣之‘色’,原本愤怒的眼神渐渐被疯狂所代替。 “是你,全都是你,如果没有你,雨桐也不会这样,如果没有你,雨桐就不会跳下来,如果没有你,我们一家人现在成吃着晚饭看着电视,都是因为你,因为你!” 说到最后孟邵谦几乎是吼着说出来的,话音落地,他猛然向冷天烨扑了过去,一只拳头捏的死死的,狠狠砸向冷天烨。 “嘭!” 一道沉闷的‘肉’体碰撞声猛然响起,只见冷天烨被孟邵谦蕴含愤怒的一拳狠狠打中,打在了他的小腹上。 准确的说是冷天烨根本就没有避让,而是站在那里硬生生的受了他这一拳。 微微一滞,孟邵谦狞笑一声,俊美的脸上尽是狰狞之‘色’,“别以为你不还手我就会放过你,冷天烨,你想的太好了。” “我……呃……” 冷天烨刚想说话,眼神猛然一‘花’,紧接着他脸上便传来巨大的疼痛。 只见孟邵谦狞笑着看着他,“呵呵,这只是个开始。” 话音落地,孟邵谦飞起一脚狠狠的踢在冷天烨的肚子上。 这一下,冷天烨再也站立不住,他脚步一阵踉跄,身子猛晃两下,一屁股坐在地上,死死的捂住肚子,细腻的五官扭曲在一起,显示出他此时所承受的痛苦是多么巨大。 “冷天烨,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要是没有你,雨桐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她会从楼上跳下来吗?她现在最多只是失忆,而不是……” 说到这里,孟邵谦没有说话了,他用拳头来诠释一个看到自己妻子受到欺负的时,男人应有的表现。 拳头仿佛如雨点一样落在冷天烨的身上,他没有叫喊一句,每当孟邵谦的拳头落在他的脸上或者是头上的话,他最多只是闷哼几声。 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而起,都是因为他。[txt全集下载] 所以就算孟邵谦在怎么打他,他都不会还一下手,或者叫喊一声。 如果江雨桐出事的话,他情愿孟邵谦现在就打死他。 “别打了,别打了孟少爷,再打就出人命了!” “别打了!” 此时打完电话的管家老刚跑出来就被眼前的情景吓坏了,只见孟邵谦仿佛是一头上了发条的人型机器人。 他正骑在冷天烨的身上,拳头和雨点一样落在冷天烨的脸上,身上。 “滚开!要是没有冷天烨的话,雨桐会这样吗,你要是再敢拉我一下,今天我就连你一块打!” 管家老方刚扑上就被愤怒中的孟邵谦一拳打在脸上,后者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看到老方被孟邵谦打了,一直任打任骂的冷天烨终于开口了。 “咳咳……孟,孟邵谦,你冲我,怎么打我都可以,不要……不要打方叔,他,他是老人……” 刚一张嘴,冷天烨就咳出一口血来,断断续续的将这些话说完他就闭上了眼睛。 “啊!” 见冷天烨这样,管家老方就像是受惊的老马一样,他猛然一个翻身坐了起来起来。 就在孟邵谦以为他护主心切,要想和自己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了,老方做出了一个让他没有想到的动作。 只见管家老方猛然跪在他的面前,“咚咚咚!”一连磕了三个响头。 “求求你,求求你,孟少爷,求求你,放过我家少爷吧,求你了,您要是打,就打我吧。” 说着,管家老方仿佛不知道疼似得,一声比一声响的磕起头来。 顿时,孟邵谦没有了主意,他恨冷天烨是没有错,但是和这个已经年过半百,和自己去世老爸的年龄一样的老人没有半点恩怨。 “方,方叔,不要这样,你,咳咳……你赶紧起来……” 听见有异响,冷天烨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向待自己照顾自己如亲人一样亲的管家老方正给孟邵谦磕着头。 他顿时一阵心疼,想翻身起来,但是身上没有一点力气,而且孟邵谦还骑在他的身上。 好像察觉到他的意图,孟邵谦冷冷的哼了一声,从冷天烨的身上站了起来。 看着已经将额头磕的流出血的老方,他心中有些于心不忍,但脸上依旧不动神‘色’,‘阴’沉异常。 “今天就看在你是老人的面子上不和冷天烨计较,但要是雨桐出了任何事情,这我必须要在冷天烨身上讨回来!” 要是换做三年前的他,今天不管是谁来了,都拦不住已经暴怒的他。 三年的时间,他真的变了,变得心软了,变得近人情了。 这个时候,120的急救警笛声响起,孟邵谦狠狠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冷天烨。 转身就平躺在地上的江雨桐横抱起来。 本来他按照他的‘性’格是不会让这些医生把冷天烨带到医院的。 可是当他看到已经将头磕破的管家老方,还有已经被自己打的奄奄一息的冷天烨。 不知怎么,心一软,就让他们一起上了车。 …… 清凉的风带着下过雨后的淡淡雨水味道,冲散了近夏的微热,空气中弥漫着夏孟到来的‘迷’人气味。 ‘乳’白‘色’蕾丝窗帘被顽皮的风软软吹高,带进沁鼻的微香。 晨起的曙光从两层楼高的‘玉’兰‘花’树枝叶中‘射’入,半开的窗户外隐约可见一朵朵白‘色’‘玉’兰在繁密的嫩绿中悄然盛放。 滴答滴答,是闹钟走动的声响,对贪睡的人而言是极为吵人的。 可是却吵不醒病‘床’上的人儿,她瘦削的身躯像日渐枯萎的‘花’儿,失去生气。 白,几乎是这里唯一的颜‘色’。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被褥、白‘色’的‘床’单、白‘色’的枕头,连按键式室内电话也白得刺眼。 清一‘色’的白,衬托出一张白得几无血‘色’的清丽容貌。 唯有‘床’边长颈玻璃瓶的鲜‘花’是不同的‘色’彩,日日换新,天天不一样。 有时是‘艳’光照人的红玫瑰,有时是优雅的桔梗,有时是永志不忘的勿忘我,有时是一枝清新紫莲,有时是易凋的山粉樱……红的、紫的、粉红‘色’,以最明‘艳’的姿态怒放小小斗室。 蓦地,一小片凋落的‘玉’兰‘花’瓣随着风飘动,落在白皙透亮的脸庞,长长的睫‘毛’又黑又浓密的往上翘长,无意识的掀起,又沉重的垂落,一次、两次、三次……反反覆覆的重复着,如同白‘色’香‘花’上的晶莹‘露’珠,要滴不滴地在嫩蕊上滚动,给人一丝等待的喜悦。 像是过了很久很久,长而漂亮的羽睫如扑腾的蝴蝶般挣扎着从深又安静的黑暗中睁开,‘露’出娇弱又无助的茫然眼神。 那是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似‘春’日的微风,柔柔的,很是清亮,有几分教人怜惜的柔弱。 虽然苍白些,神‘色’看起来有些疲累,两颊略微凹陷,人也稍嫌瘦了点,不过不能否认。 这是一位绝对叫男人动心的美丽‘女’子,尤其是两眼间无意透‘露’出的脆弱。 是人都拒绝不了想去呵护、关心,更何况是向来有保护‘欲’、有英雄情结的平凡男子。 而她,是医院里最受关注的病人。 “孟太太,你醒了吗?” 孟太太?‘床’上的‘女’人心中微动。 是在喊她吗?她是护士小姐口中的孟太太,她嫁人了?嫁给谁?她的丈夫是谁?此时又在何处?为什么陪在‘床’边的人不是他? 一连串的问号冲进空白的大脑,像是快挤破的气球,一时间涌进太多的陌生情绪,让她头痛‘欲’裂,感觉整颗头快爆开了。 但是奇怪的是,明明最疼的应该是她的头,可是那一句“孟太太”牵动的却是她的心脏,那里倏地‘抽’紧,有种‘欲’哭却哭不出来的心酸,疼得她不想醒来。 她又缓缓闭上眼,呼吸平稳地吸着窗外飘进的‘花’香味,脸上是恬雅、平静的笑容,觉得睡着了就不会再痛了。 何必清醒呢?梦里的‘花’园百‘花’盛开,黄‘色’的小粉蝶穿梭其中,爬满紫藤‘花’的秋千在风中轻轻晃动。 那一连串紫‘花’从头顶垂落,秋千一动,淡淡的紫‘色’小‘花’就从上方撒落,像下了一场‘花’瓣雨,将整个她沐浴在阳光底下,身上、发上缀满了一片又一片的紫‘色’‘花’瓣。 单纯的快乐呀!不用去想她为什么会变成“孟太太”,还独自一人待在四周只有单一颜‘色’的房间里,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孟太太,别再睡了,该起来吃‘药’,孟先生正在来医院的路上,很快就会赶到了,你不必担心。” 没有起伏的声音单调而专业的说着。 原本想继续沉睡的人儿因耳边不断扬起的吵杂声而有些不耐烦。 她再度张开双眼,试图回想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事情,从她出生到现在,为了什么原因住院,还有,她还要住多久才能出院。 可是她想了又想,忍着一千个小矮人拿尖锥敲头的疼痛去想。 空无一物的脑子里仍是白纸一张,干净得叫人心慌,不知所措,她没有过往的种种记忆。 害怕吗? 是的,她怕得全身冰冷,彷佛置身最冷的北极。 忘了周遭的朋友、忘了爸爸妈妈、忘了自己是谁,也忘了她有个姓孟的丈夫,浑浑噩噩的把所有人忘个‘精’光。 其实,她三天前就已从漫无边际的黑暗中醒来,听见不少声音,有人的走动声,有医生和护士的‘交’谈声,有一个低哑的男‘性’嗓音不停在她耳畔说着话,很近、很深情,听得不甚清楚却有股莫名的悲伤,为他,也为自己心痛。 可也许是害怕,她不肯睁开眼看他,好像只要一张开眼睛什么都是假的。 第四百二十二章 醒来 她仍然在很深很深的冰海里,一个人孤寂的浮潜,没有人看得到她,也不会有双强壮的臂膀将她从冰层中捞出,她是孤孤单单的一缕孤魂。[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他来了,又走了,她听得出他的脚步声,以及有些疲惫的低沉。 每回他来都会待上好长一段时间,有时坐在‘床’边一声不吭地看她。 看得她都要以为他发现她在装睡,逃避他,有时他会专心一致的在平板电脑上,无声的滑动手指,陪伴她。 很没用的,她只敢从微睁的眼缝中偷看他离去的背影。 他很高、肩膀很宽,似乎有点瘦,离开时似乎比来时还累,一双长‘腿’很重很重的拖着,看得她不禁心生困‘惑’。 这么累为何还要来呢?他不来她又不会怪他,因为她根本…… 不认识他。 “孟太太,我知道你是清醒的,麻烦你把眼睛睁开,先把早上的‘药’吃了,你不吃我会很麻烦的,孟先生怪罪下来我承担不起。” 除了正常薪资,一个月六万元的额外补贴,就算病人再难搞她也会咬牙撑下去。 何况病人之前的状况类似植物人,整整昏‘迷’不醒三个月。 只要翻身、拍背,或是偶尔‘抽’‘抽’痰。 其他大部分像是擦澡、换衣、按摩四肢都是不假他人之手的由孟先生亲力亲为,她反而是最轻松的看护。 很慢、很慢的,‘床’上的人儿徐缓转动颈子,有些僵硬和些许不自然。 神‘色’也略带受了委屈的无辜,她将看向窗外‘玉’兰‘花’的视线转回,落在神情有一点点严肃的护士小姐身上。“‘药’,很苦。” 那是道低哑的‘女’子声音,这是她昏‘迷’三个月后第一次开口。 喉咙声带尚未恢复原来的清亮明快,听在耳中是很勉强的发音,刮着喉头发出。 她也被自己沙哑的粗音吓到,因为人的记忆虽然不在了,可是她仍感觉得出这不是她原有的声音。 应该是更轻柔的、有一些软软的嗓音。 她是这么认为的。 “孟太太,你是病人不是来度假的观光客,‘药’再苦也要吞下去,不吃‘药’身体怎么会好?相信你也不愿意一辈子躺在病‘床’上,好不容易熬过艰辛的危险期,甚至几度命危,你要比别人更努力活下去。[.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护士循循善‘诱’的说道,好像颇有几分劝人励志的道理。 但是‘女’人是失忆、不是失智,那双水般明眸看出护士不是很有耐心。 似乎急着打发她好向某人‘交’代,免得落个照顾不周的失职。 看着透明玻璃杯里八分满的清水,以及护士手上的‘药’包,她抿了抿‘唇’。 “为什么要把‘药’片磨成粉,你不知道会很苦吗?而且我不会吞‘药’粉。” 一丝尴然和不自在闪过护士小姐脸上。“‘药’粉比较好吸收,以孟太太刚清醒的状态,以粉状‘药’物治疗较适合。” 其实是她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孟太太已能自主吞咽,早在两天前就已拔除鼻喂管,能自行吞食而不需要灌喂,只是吃得很慢很慢。 人家十分钟、二十分钟就能吃完的稀饭她要吃上一小时,一小口一小口很辛苦的吞,甚至发颤的手会不小心滴落几滴。 毕竟她昏睡不醒的时间超乎意料的长,一度被主治医生认定救不回来。 即使活命了也多半脑力受损,她曾经脑部缺氧长达半小时,呈现心跳微弱的半死亡状态。 纵然一天三次的全身按摩,有人替她动动手脚、扳动身体各部分僵硬的关节。 但还是不及自己动作来得活络筋骨,长期卧‘床’的结果是自个儿躯体不像自己的,不听使唤,得要一段时间的复健才能行动自如。 而孟太太醒来三天却又不似完全清醒,时睡时醒过得‘迷’‘迷’糊糊。 一天二十四小时,她睁开眼的时间不到三小时,一下子又累极得睡过去。 尤其是孟先生来的时候睡得更沉,说不上是什么原因,她总觉得孟太太对孟先生有某种程度的抗拒。 “孟太太,拜托不要为难我,我只是照着医生的吩咐,孟先生也希望我好好照顾你,他很担心你。” 护士小姐语气略微不耐。 病‘床’上的‘女’人蹙起眉,她对那个“孟先生”很陌生,连长得怎么样也没瞧过。 只看过他拉长的背影逐渐走出视线,以及他有着骨节分明的古铜‘色’大掌,厚实的掌心、修长的指头,他曾轻轻握住她的手。 可是,为何‘激’不起半丝火‘花’,他不是她的丈夫吗?为何她感受不到心底的悸动,只有想落泪的微酸? “可我真的不会吞‘药’粉,不能换成‘药’片吗?我不想吐在‘床’上。” 她说的是实话,因为她已经吐过一回。 “先把‘药’吃了再说,晚一点我再跟医生说说你的情况,让‘药’剂师不用特别磨成粉。” 护士小姐很坚持,一步也不肯退让。 ‘女’人很委屈的扁嘴。“我不吃,而且真的很苦,我嘴巴里都是‘药’的苦味。” 遇到不听话的病人,她脸‘色’一沉。“孟太太不要任‘性’,你不是五岁大的小孩子,别要人哄着吃‘药’,我很忙,不要给我找麻烦,你睡着时好伺候多了。” 言下之意是指植物人状况较好看顾,定时翻身、拍背,喂‘药’喂食简单多了。 病人不会有任何反应,也不会有半句抗议,只能任由看护人员摆布。 护士小姐姓张,打从孟太太需要专业护理人员看护后,她已是换过的第三人。 目前的表现还算称职,并无不妥或失职之处,尚称得上是优良护士。 她被特别调派过来专职照护孟太太,排的是日班,晚上由孟先生接手。 她虽然只照顾一个人,可是时间却长达十小时,甚至有时孟先生工作忙碌赶不及过来,会要她加班多留一、两个小时。 长期面对一个不言不语的活死人,又不能走开,和同事聊聊天,说句实在话,不枯躁烦闷是骗人的。 是人就难免有情绪,一开始不觉得有什么,累积久了便成了一种压力。 张小姐认为自己身为护理人员懂得控制eq、抗压‘性’高,不会为了一点小事而失控,迁怒他人。 殊不知她体内积存的躁闷已濒近临界点,连续一个多月没放假,偶尔有人代班也不放心。 怕人家抢了这个轻松的看护工作,加上最近和男朋友的‘交’往不是很顺利,多重的压力蜂涌而至,工作时的用心和耐心免不了少了些。 原本她照顾的是个安静的病人,空闲的时间很多,能做自己的事。 只要维持病人的整洁和不生疮,就算是尽了本分,没有让人苛责的地方。 可是谁料得到没希望清醒的病人忽然睁开眼,她有些不专业地慌了手脚。 竟为了方便自己的照顾而未及时通报主治医生和告知病人家属,仍当病人是昏‘迷’状态。 好在孟太太也只睁开眼一下子,很快又阖上眼睡去,她才能将此事隐瞒,却又暗暗埋怨病人的不合作。 醒得太早,让她措手不及,打‘乱’了平日的安逸。 只是她不说不代表别人不知情,单人病房内有隐藏式摄影机,能直接连到主治医生和孟先生的电脑萤幕。 因此孟太太醒来一事并非秘密,隔日就换了新的治疗,移除了鼻喂管,只有她和孟太太还当别人不晓得,继续装睡装没发现。 “不吃‘药’就是任‘性’?”‘女’人偏过头,神‘色’显得困‘惑’和一丝丝不确定。 她觉得被拘束了,有一些些遭人责怪心智不成熟的难过,她只是要求换‘药’而已,有那么困难吗? “孟太太是vip病房的病人,身分不同寻常人,请你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小小的看护人员,你不吃‘药’我没法向付我看护费的孟先生‘交’代。” 她一手拿‘药’,一手拿着装开水的杯子,‘逼’着病人一定要服‘药’。 她的做法没错,‘药’不吃身体怎会康复?病人不能不吃‘药’,她的职责便是让病人早日拥有健康的身体,病愈出院。 但是手段有些‘激’进了,过于迫不及待,强迫用‘药’,少了护理人员的耐心,有点敷衍‘交’差的意味在。 不管不顾病人的感受,以高高在上的权威‘性’令病人屈服。 “我不……”住vip病房又不是她自愿的,孟先生的安排并未问过她,她也想热热闹闹地和人说说话。 这里太安静了,她会没来由的感到慌张,偏偏护士小姐喜静、不爱吵杂声。 悬挂在墙面上的四十二寸液晶电视始终没开过,令她心很慌,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miss张,你话太多了。” 病房的‘门’被拉开,走进一名年约三十岁,身材高的男子,他身上穿着神圣的白袍,面‘色’不快。 而他身后是位体形相当的高大男人,肩宽‘腿’长,面容俊美,不笑的神情像在发怒。 给人第一眼的印象是俊美的像明星,第二眼是不苟言笑的‘花’岗岩,刚硬地不容碰撞。 “我让陈静煮了你最爱吃的三鲜粥,虾子是由渔市场买来的,保证新鲜;蛤蜊吐完沙了,不会吃到沙子;猪肝很嫩切成薄片,你小口吃不会噎到,因为你刚醒来还不能吃一般食物,只能吃这些好消化的让肠胃适应一下,吃上几日粥品我再……”男子长得很好看,五官端正、细腻、眉‘毛’浓黑、嘴‘唇’很厚,但是有些叨念。 “我吃虾子会过敏。”没来由地,她脱口而出。 “过敏?”像是第一回听见,面‘露’讶‘色’的孟邵谦为之一怔,手中的汤匙顿了顿,停在青‘花’瓷碗上。 “应该吧,我想。”她也不晓得是不是,总觉得那只鲜红弹牙的虾子一吃下肚会奇痒无比,还会冒出一颗颗疹子。 孟邵谦冷峻的脸上‘露’出一抹堪称宠溺的笑容。 “你还是一样爱撒娇,不想吃就不要吃,多喝点粥也好,营养都在粥里,陈静怕你挑嘴就把里头的嫩姜挑掉,撒上你最喜欢的香菜。” 她这是在撒娇吗?为何他对她的好让她有种蚂蚁爬遍全身的怪异感? 第四百二十三章 对你毫无印象 “陈静是……” “家里的厨师呀!她一向最疼你了,有什么好吃的甜点、东西呀一定第一个给你,你要是把她忘了她会很伤心。[八零电子书]。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他半是打趣半是怜爱地抚过她因脑部开刀而剪短的头发,避开虾子喂她一口粥。 “我……呃,躺得太久了,脑子里还有些转不过来的‘乱’码,有一些人、一些事记得不是很清楚,朦朦胧胧的。” 她不敢直视男人似乎能将人看透的双眼,手心冒着汗,微捉着洁白如棉的薄被。 她怕男人看穿她在说谎,拖延着被揭穿的一刻。 “没关系,别紧张,你的后脑受过严重撞击,多多少少会落下后遗症,不过经过‘药’物治疗和物理复健后,这些小问题自然就会好了。” 他像是怕会伤到她似的,小心将手指‘插’入她发际,轻抚那道长约十公分的疤。 她身体微微一颤,感受到他指头抚‘摸’的热度,‘迷’茫中带着几分怯音。“我是怎么受伤的?我一点也想不起来。” 闻言,孟邵谦手指一僵,深若幽潭的黑瞳闪过一抹强忍的痛。 他又想起三个月之前江雨桐终身一跃的那个场景了。 但他现在不能说,不能告诉她是她从二楼跳了下来,这样的话是会引出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在把江雨桐送进医院的第三天,主治医生就告诉他了。 病人本来就有间接‘性’失忆症,通过心理医生恢复了些记忆,但是现在脑部再次受伤严重的撞击,彻底造成了失忆。 这辈子想要恢复记忆的话恐怕非常难。 当时他听闻这个消息心都快要碎了,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让他和江雨桐重逢,却又接二连三的让江雨桐受尽折磨苦难。 痛过,后悔过,他渐渐适应过来,不就是失忆吗,他又不是没有经验。 江雨桐先前以前失忆过两次了,对他来说这次也算是第三次照顾失忆的‘女’人了。 微微摇头甩去脑中的思绪,孟邵谦浅浅一笑,“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是车祸。” 他只能说是车祸,因为他不想再把那个害得她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人再牵扯进来。 “车祸?” 是我撞人还是人家撞我?除了我以外有没有人受伤?他们伤得重不重。 或者她比较倒霉,不经撞,一撞就差点把她撞得升天,多了一双白‘色’翅膀到上帝身边当起天使。 一连串的疑问在她脑中浮现,自然而然的脸上也‘露’出了狐疑之‘色’。txt小说下载 看到她这样,孟邵谦只好微微一笑,耐心解释。 “嗯,你要帮我送午餐到公司,过马路时走得急,怕来不及为我送餐,没注意街头灯号变了,闷着头直冲,一辆蓝‘色’货车刚好开过十字街口,你……你就被撞飞了……” 说完,孟邵谦紧盯着江雨桐的面部表情,呼吸轻得恍若屏住气息。 “你……亲眼瞧见的?” 同时,江雨桐心中有些疑问,自己走那么快干什么?又不是赶着投胎,晚一点吃饭又饿不死人。 眼中没有为心爱男人送餐的喜悦,只有深深的懊恼和对自己冒冒失失行为的鄙夷。 不就是一个男人嘛,有必要巴着往前凑吗?再急也要看看左右来车,不要把自身置于危险中。 虽然不可否认的,她的“丈夫”真的长得非常好看。 浓眉大眼、高鼻丰‘唇’,刀削的脸庞彷佛锥子一下一下凿出来的,五官立体,轮廓深邃,看久了会有小小的心动,‘胸’口扑通扑通直跳一通。 不过很奇怪的是,他们明明应该是最亲密的夫妻,从她醒来后他也一直对她很好,甚至可以说好得有点过头了。 但是她却没有想亲近他的念头,就连他不经意的碰触都会感到一阵‘鸡’皮疙瘩,强忍着才没把他推开。 毕竟他是帮她付医‘药’费的人,听说三个多月来他无一日间断到医院陪她,风雨无阻、不分昼夜。 只要她病情有变便会在最短时间内到达,陪着她度过最危难的一刻。 看着病房内另一张看起来不甚舒服的沙发‘床’,上面有羽‘毛’枕和整齐叠放的棉被。 据其他人表示那是他近一百天来的睡榻,她心里有几分歉疚,以他手长脚长的身高睡那样的小‘床’着实是辛苦了,她对他有万分的抱歉。 因为,她不爱他。 “我下楼接你,看见你高……高高飞起的白‘色’长裙……” 孟邵谦说没错,他的确是在楼下接着终身一跃的江雨桐。 而且他永远记得,那重重的落地声如同是一记重锤,晕开来的鲜血迅速从她身下流淌而出。 孟邵谦的眼里是满满的痛楚和悔恨,以及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晦。 他心痛妻子的意外,伤重得几乎无法挽救,恨自己当时为什么跑得不够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落下,落‘花’一般的身影跌落眼前。 目睹一切的他全身在发抖,全部气力好像在一刹那被‘抽’空了。 他那时震惊地迈不开‘腿’,不愿接受两眼所见的事实,前一刻还像活蹦‘乱’跳的人儿怎会倒在血泊中,脸上、身上都是血地望着他? 抱起她的那一刻她还是清醒的,残存些许气力,他的两手满是她的血,红得叫人眼眶发热,她蠕着血‘色’鲜‘艳’的‘唇’说着……说着那些刨心的字句,他湿润的眼泪滴落她缓缓闭上的眼皮。 看到她阖目的瞬间,他已像死了一回,心脏狠狠‘抽’痛。 也就是在那一刻,孟邵谦忽然明了自己有多不舍得她,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 在不知不觉中他早已爱上如向日葵一般的妻子,她热情的太阳笑脸,不畏不惧的明亮大眼,深深吸引住他的目光,沉溺其中而不自知。 看到他满脸的自责神情,‘女’人心口一‘抽’不忍心地拍拍他肩膀。 “都过去了,我没事,四肢俱在,目前看来也没有什么身体上的巨大损伤,还活得好好的,你不要再难过了,天底下哪有过不了的坎,我是打不死、生命力顽强的蟑螂,老天爷让我活下来是要让我每一天都过得开开心心,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其实她很慌,脑子里空‘荡’‘荡’的,不知道父母的长相,不晓得有什么亲朋好友。 甚至几岁,念过什么学校,做过什么事,住在哪里,有没有在工作,存款数字的多寡,只要是和自身有关的事她全都一无所知,必须从别人的口中一点一滴拼凑出大概。 她会害怕是必然的,但她也是幸运的,起码有个无微不至照顾她的丈夫。 让她短期内不必为生活担心,看他不像作假的关心,应该不会“弃养”她,她还有时间去好好想一想以后要怎么过。 她的表情很局促,笑得有些受之有愧的心虚,面对全无印象的陌生男人,她觉得受其恩惠很不好意思。 “你……你不怪我?”孟邵谦的声音很干涩,语气微微发酸。 “为什么要怪你?既然是意外就属于非人为控制,是我没注意‘交’通号志才会被货车撞上,又不是你叫人开车撞我的,谁叫我心不在焉,把马路当自家厨房。” 她到底在急什么,连几十秒的红绿灯也等不了,真是太‘性’急了,这‘毛’病要改。 “车祸发生前的事你不记得了吗?”孟邵谦问得小心翼翼,怕触动她心中的伤口,眼中一闪复杂神‘色’。 “不是替你送餐,正要过马路吗?”他是这么说的,难道不是? 她一脸困‘惑’,想不起醒来之前的任何一件事,只隐约听见一道温柔的男声,没有半丝迟疑的,她知道那是她最亲人的声音,轻柔地俯在她耳畔说道:乖,睡一觉就会变好了,等你再醒来所有的伤痛都飞走了,不会有人再伤害你,你会迎向不一样的人生。 于是,她安心的睡了,宛如作梦般安宁地沉睡,不会有人打扰。 “你没听见什么或看到什么?”她的表情太平静了,平静地让人感到一丝不对劲,那双太过清澈的眼没有伤心。 她很不安的启‘唇’,“我该听见什么或看到什么吗?难不成这间医院有‘那个’的传闻?” “那个?” 闻言,孟邵谦微微一怔,跟不上她跳动的思路,手中的汤匙并未停下喂食的动作。 一碗粥吃了半小时还吃不到一半,太久没进食,她吞咽时喉咙会痛,因此吃得很慢。 孟邵谦的耐心显然比护士小姐多得多,尽管她的吞食比老牛散步还慢。 他依然细心的小口吹凉,等她咽下去后喘口气,脸上无恙再喂下一口,唯恐她一时贪多呛着了。 很是叫人羡慕的恩爱,不时以湿纸巾擦拭妻子嘴角,晓得她手脚使不上劲也不让她太费力。 若有外人在场瞧了肯定会会心一笑,暗暗称赞做先生的深情,不离不弃、无怨无悔的为爱妻付出。 “鬼呀,哪个医院没死过人,有几个飘来飘去的阿飘兄弟姊妹也是理所当然。” 你呀你,人有人道,鬼有鬼道,人怎么跟鬼斗? 我看你还是早早放弃,不要越陷越深,只有你这样的蠢‘女’人才会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 恍惚间,她脑海中闪过一张口红抹得很‘艳’的嘴,开开阖阖地数落着。 她不记得那个人是谁,只觉得很温暖,即便被骂得狗血淋头也很开心,她莫名的知道话中的恼怒出自对她的恨铁不成钢。 看她一副惊悚又亮着大眼看他的神情。孟邵谦紧绷的心情忽地一松。 轻笑出声,“别怕,我八字重,有我陪着你不用担忧受怕,这间病房绝对很干净,没死过人。” 也对,vip房嘛,一晚十万的尊爵待遇,哪能有“脏东西”。“我不怕,人比鬼可怕多了。” 一说出口,她自个儿也怔住了,不明白为何有此一说,好像她尝过了人生的酸甜苦辣,有感而发。 孟邵谦又笑了,看向江雨桐的眼神柔的快滴出水来。“桐桐向来天不怕,地不怕,从树上摔下来跌断了手臂也不哭,只是眼眶红得像兔子眼睛,直问还能不能爬树。” 第四百二十四章 我会让她重新爱上我 她一直很坚强的笑着,不让人看见她人后的泪水,以至于令人忽略她其实也有脆弱的一面,一样会不勇敢、不坚强。.info.访问:.。 “桐桐……”那是她的名字吗? “呃,我可以问一下我还要住院多久吗?我已经好了,可以出院了。” 江雨桐有些坐立不安的问着。 三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听医生说她伤势主要是脑部比较严重。 因为伤到后叶神经,行动上较为不便,做了三次开脑手术才救回一条命。 不过躯体上的伤倒在其次,例如肋骨断了两根,脾脏破裂,肝有穿刺伤,小‘腿’骨折,右手臂骨头移位,心和肺都有撞击的挫伤。 在五位知名医生合力抢救下,时间便是最好的治疗,在她昏‘迷’不醒期间进行修复,以‘药’物加上适度的休息,一动也不动的她任人折腾,自然好得快。 最主要的是大脑的损害,她的昏‘迷’情形特殊,脑部活动频繁却无法清醒,只能像植物人一般躺着。 “要问过医生才能确定,你不想住在医院吗?”江雨桐其实早就可以出院,只是他不放心才留院治疗。 “谁愿意以医院为家,又不是有病……”她忽地想到自己正是有病才住院。 脸上‘露’出微红的干笑,“我是说病情稳定了就该出院,别占着人家的病‘床’,有人比我更需要它,何况我除了手脚没什么力气外,哪还有病人的样子。” 闻言,孟邵谦上下打量了一番,看着她瘦弱的双肩,几乎无‘肉’的双颊,墨‘色’的眸黯了几分。“过两天我们就回家,家里的‘床’总是比医院舒适。” “回家?”江雨桐明灿的眼中溜过一丝慌‘乱’。“那个我能问一句,你到底是谁吗?” 闻言,孟邵谦看似全无变化的脸上瞳孔微微一缩,放下碗筷的手背隐见‘抽’紧的青筋。..info “还有,我是谁,我的名字叫桐桐吗?我们结婚多久了,家里有什么人?我住院这么多天为什么我爸妈没来看过我?公公婆婆不喜欢我吗,为何也没出现?他们知不知道我醒了……” 看不到能让自己感到熟悉的事物,其实她心里比谁都害怕,恐慌地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桐桐你……” 她淡然地‘露’齿,却笑得叫人一瞧就鼻酸,“我……失忆了,忘了你忘了自己,忘了所有人……” “她失忆了,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脑‘波’扫描没问题吗?是你说她脑中尚未引出的残留瘀血会由大脑自行吸收,只要适度的休养加上营养的补给,她会恢复原来的样子,不会有任何不良的后遗症。” 你是谁? 我叫孟邵谦。 我又是谁? 你是江雨桐。 我们是什么关系? 夫妻。 我们真的是夫妻,有宴客、结婚证书,到户政所办过登记的那一种,不是说着好玩的? 是的,是真的,有公开仪式,宴请五十桌亲友,在两位证人的见证下完成了婚姻登记手续。 既然我们是真夫妻,为什么我感觉不到我爱你呢?是我不够爱你还是你不爱我,或者我们本来就不是因相爱而结合,是同‘床’异梦的夫妻?我觉得我心里放了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只是我把他忘了…… 为什么她把他忘了呢?一句“忘了”就抹煞了他们两年多的夫妻生活。 她何其狠心说出不爱他的言语,在他发现自己对她的爱已深入骨髓的时候,她无心的一句话却锋利如刀刃,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向他心窝。 这是不懂珍惜的报应吗? 因为他漠视爱情的出现,于上天冷漠地还他一抹蔑笑,告诉他嘲讽爱情的人会遭到反噬,在他最不经意的一刻夺走,让他后悔莫及,在痛苦中体会熊熊烈火焚烧其身的滋味。 想到妻子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著他,孟邵谦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慌。 一件好不容易获得的珍宝硬生生在他手中折损,他想找回原有的完好无缺却力不从心。 他一直以为她会永远属于他,以往不管自己用什么心态对待她,那双爱恋的星瞳从未更改。 只要他一回过头就能瞧见在原地等待的她,媲美太阳一般的笑脸总是让人打心底升起一股暖意,再冷的冬天也变得温暖。 但是,她忘了他,彻彻底底地从心底拔除,没有记忆,没有过往,眼底也没有他的倒影。 她的世界不再有他的身影进驻其中,他被她遗弃了,因为那该死的车祸。 “不要急,坐下来好好说,她没事了你反而要挂号看‘精’神科,大脑是人体构造中最复杂也最玄妙的部分,医学界研究了数十年也只钻研出皮‘毛’,根据我手上的这份报告,她的脑叶遭受严重撞击,经由医疗团队日以继夜的抢救,大大小小的手术你也是心里有数。” “说实在她能活下来已是医学上的奇迹,能在昏‘迷’三个月后有清醒的病患少之又少,一开始我就不抱任何希望,盼她一路好走,是你一再坚持我才勉为其难出手,不然一般心跳停止三十分钟我会直接宣布死亡。” 事实上他是当**练刀,能救就救,救不起来听天由命。 身穿白袍的医生看起来很年轻,三十岁左右,斯斯文文的,有几分学者气质。 银质黑框眼镜架在高耸的鼻梁上,语气温和地像在谈论天气,但目光有神地透出锐利。 这人正是医学出身的秦沛,孟邵谦来这一家医院也是因为秦沛在的缘故。 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兄弟,相信秦沛在医学领域上的成就。 “不要跟我卖‘弄’医学上的专业,你只要告诉我桐桐的记忆是有可能恢复还是是永久失去了,还是能借用各种治疗让她记起从前的一切。”他不怕‘花’钱,只要她可以恢复到当初,再多的钱砸下去他也不会皱眉。 “问题是你真相让她想起以前的种种吗?为什么发生这样你心知肚明,最好考虑清楚再回答我。” 他不是神,能力有限,能做的他已经做到极限,再来就要看老天的意思,他安排不了。 “我要她康复如正常人,每天笑著在家里等我回家。” 想想那个场景,她在家中留一盏灯,做四、五道他爱吃的家常菜,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那是件多么幸福的事。 车祸后的数日,当孟邵谦拖著疲累的身子回到阑珊别墅时,看不到笑意满脸的活泼身影朝他奔来。 生气蓬勃地接过他脱下的西装外套,说句“你辛苦了,工作就是累人的活呀。” 他习惯的小影子忽然不见了,一打开‘门’看见的是满室寂寥,以及她在屋里越来越淡的气味。 第三次了,他又尝到了失去重要东西的恐慌,仍在跳动的心像是被人扯掉一大块。 浓浓的失落和悔意席卷而来,他的心痛得麻木,竟不知如何度过没有她的每一日。 他到底做了什么,或者说为什么他什么也没做?在回到少了一人的卧室里,他才明白“等待”多叫人煎熬。 安静的听不到一丝声响,两个人嫌拥挤的空间倏地无限放大,坐在两人热切‘交’缠过的双人大‘床’,无边的空虚像上升的‘潮’水几乎将他淹没。 孟邵谦突然意会到他的世界一直有江雨桐的存在,种种场景历历在目,一一刻在他心底深处。 是他把她忘了,忘了她曾经因他的失约而怒目瞪视的大眼,忘了他许诺要给她三个愿望,除了不能摘星‘射’日外他全都应允。 忘了她还在等他,忘了他最疼最疼的人就是她,连他不小心跌倒擦破了膝盖也会心疼老半天…… 手臂上的温暖消失了,他抱著的是一团空气,再也忍耐不下去的孤寂如散不去的黑暗将他紧紧包围。 孟邵谦的脑里、心里满满都是同一个‘女’人的鲜活倩影,耳边尽是她爽朗清脆的笑声。 于是他逃了,逃出自己的家,逃到她身边,在病房内添了张沙发‘床’,带上洗浴用品和少许换洗衣物。 日日以医院为家,他必须亲眼看著她还呼吸他才会安心,没‘摸’‘摸’她柔嫩脸颊他睡不著,没闻到她淡淡体香他会烦躁不安。 可是何其残酷,老天用最严厉的酷刑惩罚他,她忘了他,眼神不再有一丝眷恋。 客气到近乎有礼的腼腆笑容不是熟悉的笑脸,明亮的双眼虽然一样灿如星辰,却再也找不到他的身影。 她忘了他,同时也把爱他的心带走。 “以她目前的情形要康复并不难,只要适度的复健,规律的作息时间和营养均衡的三餐,我敢保证她能跑能跳,尖叫声大到震破你的耳膜。”秦沛试图冲散沉闷的氛围,口气轻快中带著一抹揶揄。 “她想出院。”尽管医院的设备在完善,终究不是自己的家,有著无形的束缚感。 秦沛‘摸’著下颚思忖著,“不是不行,我一直建议你回家照护较为妥当,是你不肯,跟我拗著……” “说、重、点。”孟邵谦脸上不悦,冷沉得像‘蒙’上一层霜。 闻言,秦沛有些失笑,眼底若有所思的笑意更浓。 “重点是我同意,你赶快带她回家吧,只要定期回医院就诊,先做一年的脑部追踪,若无脑异变现象就不用再回诊,至于复健问题在家也可以进行,用温水泡脚,多按摩按摩她的手脚,让她练习走路,她只是躺太久肢体有点僵硬罢了,等双脚能落地后便能走得好。” 足足休养了三个月,该好的伤口都愈合了,断掉的骨头和受创的内腑也好的差不多了。 年轻就好的快,随便养养都能壮如牛,若是换成上了年纪的老人家,恐怕送来的第一天就撑不过去,和老祖宗排排坐了。 “你确定不会有其他的后遗症?桐桐说她的脚偶尔会发酸。”孟邵谦记得他上次‘揉’按几下,江雨桐哇哇大叫像在杀猪。 “除了和你不熟外,我能以医生的专业肯定,雨桐的伤势正在慢慢康复中,不出一个月你会埋怨我的医术太好,好得太快了,让你傻眼。” 304.第四百二十六章 物是人非 孟邵谦的脸上虽然笑著,手臂却猛然一紧,放佛不搂得死紧,下一刻她就会犹如童话故事中的人鱼公主一般,在刹那间化为美丽的七彩泡沫,飘向不知名的天空。[八零电子书],最新章节访问:.。 那是他永远也不愿意想起的画面,她的血放佛地底涌起的泉水,不断由她的身体涌出。 他按压伤处的双手满是温热的血液,血流得越多她的体温越低,小脸更是一片惨白。 那个他曾经最疼爱的‘女’人在他怀里逐渐流失生命,爱笑的阳光笑脸不再灿烂,有那么一瞬间他感到她的体重变轻了,似乎在等著吐出最后一口气…… “啊!疼,你抱得太用力了,我是刚康复的伤患不是正要上蒸笼的包子,你轻一点,把我捏伤了看你拿什么还我。” 由三个多月前的思绪拉回现在,心口一窒的孟邵谦笑得牵强,稍微松开手,将怀里的人儿送进停在医院‘门’口的‘私’人轿车。 “所以说你要多吃一些,多养出些‘肉’,你瞧瞧,一碰就是骨头∞哈,m.,我多吃亏呀!以往的福利全没了,那里……呃,也小了一点。” 说着,孟邵谦的视线落在江雨桐的‘胸’口,随后侧身进入车内,和她坐在后座。 一手搂著她过瘦的腰,一手抚‘摸’她骨节突出的手指,吩咐发量稀疏的司机开车。 从经由医生签下出院许可单到办好出院手续,不用动手只等著院内行政人员办理的孟邵谦也没闲著。 他不假他人的收拾妻子住院时的衣物和一些随身小饰物,再由专人送到车子后车厢,费时不到半小时。 而他最后的动作是像小心易碎物般抱起妻子,温柔而轻缓,生怕碰到她的伤口。 虽然表面上只剩下粉红‘色’的细疤,但谁晓得皮‘肉’包覆之下的骨头长齐了没,同一处伤痕再拉扯也是会疼的,刚长的新‘肉’较为嫩薄。 “你……你的眼睛不要‘乱’瞟,看窗外。”江雨桐感觉好像嫁了个‘淫’魔,满嘴的不正经。 江雨桐两颊微红的捂住‘胸’口,不让身边的‘色’狼看得摇头又叹气,明明是自己吃亏倒成了她对不起他,没把他的美满幸福看顾好。 “城市里的乌烟哪有你好看,你看看街上的行人,个个丑的鼻孔朝天,没有一个比我老婆漂亮,你是最出‘色’的一个。” 情人眼里出西施,在孟邵谦眼里她样样都好,连翻白眼的样子都非常有味道。 耳朵听著赞美,江雨桐反而不好意思的一嗔。txt全集下载 “你一向都这么最甜吗?感觉你不想会说甜言蜜语的人,你应该是很严肃,板著脸训人的严苛上司,绝对不容许底下人犯一丁点小过错。 她说对了,孟邵谦的‘性’格中有固执的一面,他待人处事都有他一套的准则,谁都不能跨过那一条拉起的线,否则严惩不贷。 “以前很少说是一位往后的日子还长的很,我一天一句也能哄你开心,你向来容易满足,一点点好话就能高兴个老半天,可是有些话若不及时说出,很可能再也不能说,你这次的意外吓掉我半条命,我……还好,你还在,我的桐桐不忍心丢下我一个人。” 这一次换他来珍惜她,用满满的爱来守护她。 以前是他不珍惜江雨桐,反而对她摧残或置之不理。 直到他们再次相遇,他才知道这一切的真相,他才知道江雨桐为了他做了那么多事情。 可这些她却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从来都是一言不发,给他善后好一切。 “雨桐,我爱你,不管有多少人阻拦我们,我都要和你一直一直在一起,一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虽然话很俗,但孟邵谦是带着感情说出来的。 听着男人鼻音微重略带哽咽,江雨桐尴尬地伸出活动还不是很灵活的手,轻握有她的手两倍大的手掌。 “你不是说往后的日子还长得很?已经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想了,我没事,你也好好的,我们都要过的开开心心才对。” 闻言,孟邵谦心中一阵自责,若是他在快一点,没被当时的情景吓到,她也不会从阳台终身一跃,整个人像破碎娃娃被血浸湿。 “咦。不是我要过马路才被车子撞上吗?你怎么拉住我?要跑到我前头被车子撞呀!” 江雨桐有些纳闷。 被她这样一说,孟邵谦也发现他说话颠三倒四,看来他真的被那事故吓得掉魂了,前言不搭后语,他自己都‘迷’糊了,真是好笑。 孟邵谦脸‘色’微变,轻咳数声,微微一笑,挑了挑眉,“我是说阻止你送午餐,公司有员工餐厅不怕没饭吃,让你大热天送饭来我会心疼,若是人会掐指一算,我宁可辛苦一点天天回家吃午餐,也不让你顶著太阳劳累身体。” 若是人生可以重来,他盼望能停格在那一秒钟,让他能顺利救下她,他亏欠她的实在太多太多了。 “你……你不用对我太好啦,我觉得我对你和不是很熟悉,我们可不可以先从朋友做起,你对我好得过分我会有罪恶感。” 江雨桐说不上是什么感受,听他说著夫妻间的种种过往,她越听越陌生,好像他说的是另一个人。 她不过是过场的第三者,完全无法融入他架构的温情里。 有同情、有惋惜、有一丝丝的怜悯,但是没有心动,他的妻子叫江雨桐。 而她空白的大脑找不到江雨桐这个人的过往,有的只是这十来日的记忆,护士张佩婷、医生秦沛,以及自称她丈夫的孟邵谦。 再多就没了,在她空得很的脑海里居然只有这几个人,她的朋友、她的亲人呢?她的人员不会差到没人来探病吧? 还是他们都太忙了,忙得没有时间‘抽’空来看她一眼,没个聊天的好对象真的很闷。 车祸重伤已经很倒霉了,还没个人和她煲煲话汤,每天一睁眼就瞧见帅得不像话的男人,温柔多情得叫人直掉‘鸡’皮疙瘩。 她都不晓得他是对著她说情话,或是和他老婆情意缠绵,他好得不像是真的。 其实有些话她不能对他讲,只能和姊妹淘聊聊,‘女’人和男人毕竟有很不大的不同,想法也不一定相同,她内心的惶恐他体会不到。 孟邵谦没把手松开,反而握得更紧。“对你好是因为你是我挚爱的妻子,我爱你全无理由,只是爱你而已,桐桐,我会想‘吻’你、抱你、占有你,让你只能成为我一个人的。” “我……我……”江雨桐结结巴巴的半天说不出“我也爱你”这句话,她已经语无伦次了。 因为她心中没有爱的感觉,眼神有些飘忽地逃避孟邵谦的注视。 “季先生、季太太,到了。需要我帮你们把行李提上楼吗?”前头驾驶座的司机忽然出声,他将车子停在宽敞的地下停车场,守礼地未回头,目视前方询问。 “嗯!” 阑珊别墅还是阑珊别墅,梅‘花’海还是梅‘花’海,这些都未曾变过。 孟邵谦为江雨桐亲手种植的梅‘花’此时已经凋零,就好像在诠释着‘女’主人已经远走。 曾经的傲骨幽幽寒香已经不复存在,路过长长的梅‘花’海时,江雨桐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中‘露’出些许诧异之‘色’,好像想起什么一样。 发现她的异样后,走在前面的孟邵谦停了下来,柔声问道:“怎么了,想起什么来了对吗?”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眼中‘露’出翼希的目光。 闻言,江雨桐眼神一暗,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摇了摇头。 看到她这样,孟邵谦微微挑了一下眉‘毛’,是他太心急了,总想着让江雨桐恢复记忆,记忆这东西是说恢复就能恢复的吗? 整栋建筑物是上下两层,中间布置温馨的楼中楼,玄铁‘色’‘门’一拉开,鞋柜上摆了一盆生意盎然的薄荷,再往前是客厅。 一组两大一小的‘乳’白‘色’沙发摆在一人高的窗户旁,小茶几上是家用电话,走到沙发后将玻璃窗往两旁拉开,是足以容二十人烤‘肉’的‘花’园阳台,遍植‘花’木的小‘花’圃旁边有座两人的水蓝‘色’秋千。 江雨桐看到液晶电视下方的香水百合,半盛开的‘花’朵有她巴掌大,硕美洁白的‘插’在八分满清水养著的长颈水晶‘花’瓶里,十分高雅带著浓烈香气。 她很喜欢这样淡淡的温暖,有鹅黄‘色’的墙、浅柚‘色’书架和酒柜,排列整齐但有点小‘乱’的书琳琅满目。 绝大部分是看过的,翻阅的痕迹还在上头,可见看书的人是个爱书的书痴,从散文到杂志。最多的是各类小说,还有历史人物丛书和百科全书。 但是,她为什么有格格不入的违和感?似乎少了什么,又多了什么,她脑子里出现类似‘乱’码的影像。 “这是你住的地方?”江雨桐觉得整栋屋子布置的非常好,很有家的味道。 “这是我们的家。”孟邵谦拿起柜子上的相框,轻轻抚‘摸’相片里开怀大笑的两人,他们正合力抱起一尾二十多公斤的大鱼。 “喔。”她偏过头看看他手里的相片,她看见自己晒得有点黑的笑脸,一个男人……不,是她的丈夫深情地凝望她。 “没有记忆没关系,我们创造新的记忆,明天的明天你会偎在我怀里,说起合欢山的雪景,淡水的夕阳,云海中跳出的日出,还有北极的冰海,雪融后的阿尔卑斯山的‘春’樱草,命运不会将我们打倒,只会让你我的心更接近……” 说着,孟邵谦渐渐‘迷’上了眼睛,思绪已经飘到他们曾经携手度过的每一天。 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带著她踏遍她想看的美景,寻找她心目中的感动。 睡眼惺忪的江雨桐‘揉’‘揉’发涩的眼,睁开仍发困的‘迷’‘蒙’双眼,清新的青草味由窗外飘入,洗去昨日的尘嚣。 淡淡的鹅黄‘色’映入眼中,她有片刻的怔忡,游离的意识像飞到外太空,有一瞬间她以为她又失忆了,不知身处何处,眼前的一切陌生得宛如在梦中。 过了好一会儿,她从海洋蓝羽‘毛’被里伸出藕白手臂,斜‘射’入屋内的晨光从她张开的五指穿透,她才知道这不是梦,她离开了令人感到压迫的医院,回到家……家?; 305.第四百二十七章 家的味道 第四百二十七章家的味道 好叫人困‘惑’的字眼里,这里就是她一直渴望回来的地方吗? 再次感到‘迷’惘的江雨桐找不到回家的归属感,只有浓浓的疲倦,她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很累。(..info无弹窗广告).访问:.。 身体累,心更累,浑身上下乏力无劲,没有一件事能让她提的起劲,仿佛进入职业倦怠的中老期。 或许是前几日的一番恳谈让她了解了自己的些许过往,她是双方家族联姻然后嫁到了孟家,父母已经双双因意外过世,现在她就是无父无母孤身一人。 起先,她和他之间的感情并不好,用陌生人来形容当时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为过。 但是朝夕相处,日久生情,情难自抑下,她逐渐爱上了这个男人,爱上这个名叫孟邵谦的男人,从此爱的无法自拔。 可是,这些都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他说的这些全是真的吗? 为何听在耳中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她毫无一丝∠哈,m.触动,完全想不起来曾经发生过的种种,有种很空很空的感觉。 “算了,不去想了,越想越心烦,索‘性’全放开,当个全新的自己。” 对嘛!何必自寻烦恼,她有家,有丈夫,看起来还是有钱人家的阔太太,又不是走到无处可去的绝路,她在庸人自扰什么劲? 想开的江雨桐‘露’出一抹甜美笑容,双臂往上伸直伸了伸懒腰,就像骑过脚踏车的人不会再学也能骑的很顺。 经过几天的练习后,她手指的灵活度已回复到从前,受过伤的双脚也能走上几步,只要别走得太远或是上坡路,不需要人扶也能稳稳地走路。 其实说来是孟邵谦太大惊小怪了,总把她当成一摔就碎的水晶娃娃,太过小心翼翼。 按表‘操’课的复健不许她太累,医生嘱咐半小时就绝对不会超过三十一分。 时间一到不管江雨桐愿不愿意,孟邵谦长臂一伸便将她抱起,放在沙发上‘揉’按她发硬的双‘腿’,把‘腿’上过度用力所造成的硬块‘揉’掉。 他对她的照顾可以说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让失去记忆的江雨桐略微有些吃不消。 有个太粘人的老公也是‘挺’辛苦的,她……猛然,她略微长‘肉’的腮帮子微微发烫,有一些不自在。 看向身侧有人躺过的凹痕,被褥里仍留有尚未散去的余温,以及让她感到安心有慌‘乱’的男人体味。 江雨桐摇摇头,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披上一件罩衫,缓缓移动雪白晶莹的‘裸’足,踩上铺了羊‘毛’地毯的地板,以手撑住‘床’沿再慢慢起身。[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虽然吃力,但熟能生巧,在做了几回后,她驾轻就熟地移动到半开的落地窗前,白‘色’纱窗闪著金‘色’阳光,徐徐微风吹在脸上令人神清气爽,心中的烦闷一扫而空。 卧室外头的小阳台并不大,植满许多植物,想紫藤、软枝黄蝉、钟玲‘花’等,还有两株开著小白‘花’的葡萄。 小小的绿‘色’果实长在覆盖的枝叶底下,沿著‘女’儿墙往上攀爬,青绿‘色’的叶子带来遮荫的功能,释放出阵阵凉意。 听她老公说顶楼同样也植满绿‘色’植物,爱‘花’喜绿的她还亲手布置了一间小温室,里头有一张圆形的公主‘床’,夜里躺在‘床’上可以透过采光罩看到天上的星星,满室‘花’香味。 但是她住院太久疏于照顾。 有些‘花’木枯萎了有些则半死不活,所以孟邵谦禁止她上顶楼,怕她看了伤心,等整顿好才许她如温室透透气。 不过她很想告诉她这个老是神经兮兮的老公,她真的不记得他说过的一切。 ‘花’开得好不好,植物生得茂不茂密全无记忆,她只能说感谢他无微不至的用心,她很喜欢处处绿意盎然的家。 江雨桐心里想,她是喜爱植物的,如果让她自行选择工作,她会是植物园管理人,或是森林观察员。 将植物和‘花’卉的生长一一记录下来,编列成册,让更多爱护‘花’木的人懂得如何去照顾它们。 “告诉我为什么,你又不听话偷偷下‘床’,说了几回还是阳奉‘阴’违,就不能乖一点,好让我放心吗?” 一只白皙的手臂从后伸向前,环抱住纤细腰身,轻轻一扯,将站得不太稳的人儿拉近怀中。 “老师说不可以偷听被人说话,你犯规了。” 江雨桐悄悄挪动身体,她还是不习惯夫妻间亲密举动。 但孟邵谦动不动抱来抱去的,又亲又搂地挑逗她,强迫她得适应她是他妻子的事实。 由于她失忆的缘故,医生告诫孟邵谦,说病人不能接触或看到特别刺‘激’的事情。 就是说她脑中没有关于这段的记忆,但是这个非常刺‘激’的现实摆在她的面前,就会刺‘激’到她,严重时甚至可以发疯。 孟邵谦只好一狠心,让陈静带着孟爱江出去住了,他很放心陈静,为了孟爱江的出生她专‘门’学了护理。 所以整个偌大的别墅就只剩下他和江雨桐,他们夫妻两人…… 闻言,孟邵谦开怀大笑起来,笑声很轻地落在柔白颈间,他低头‘吻’上妻子细嫩肌肤。 “你失忆了,不记得以前的自己,所以以上作废,还有,你是我的妻子,我想亲你就亲你,想抱你就抱你,你不得有异议。” “我要改掉自言自语的‘毛’病,不然太吃亏了……”江雨桐又不自觉地喃喃自语。 刚说完又满脸怔然地‘露’出懊恼,小‘女’孩脾气的嘟著嘴,气恼马上又犯了同样的“症头”,总是不经意把脑子里的事说出。 “这样很好,不用改,我喜欢你小声碎语的模样,很像偷吃葵瓜子的‘花’栗鼠,怕人瞧见又怕人抢。” 同时具备胆小和胆大特质的小动物,反应灵敏、跑得快又充满好奇心,一有风吹草动窜得比谁都快,可是一经喂养又敢与人亲近,任人抚‘摸’。 闻言,江雨桐扮了扮鬼脸吐吐舌,十分俏皮又苦恼。 “我才不是‘花’栗鼠,便宜都让你占光了太吃亏,你也后不许偷偷‘摸’‘摸’地出现我身后三步,我胆子很小会吓到,到时候你可得安慰我。” 江雨桐并未发现她此时的语气有撒娇意味,她的理智尚未认同孟邵谦“老公”的身份。 可是在他不断的洗脑和柔情攻势下,本就不坚固的心墙已有松动现象,不知不觉中有了依赖。 好比雏鸟心态,第一眼瞧见会动的事物便会认亲,当时最亲近的保护者,没有理由的寻求温暖。 这也是脑科医生秦沛提出的“鸟巢计划”,她的大脑记忆区损害严重,想要恢复到最初可能‘性’不大。 虽然脑部的构造太复杂他不敢打包票,“奇迹”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但案例非常少,她十有**永久失忆,再也想不起来曾发生过的事。 所以让她“筑巢”,重新建立自己的小天地,一个窝巢里不和或缺的是公鸟和母鸟。 孟邵谦是引导者,将引颈观望的母鸟引导巢里,经由共同的相处产生适应,继而信赖,然后筑巢的一年勃生,自然而然的依偎,爱意滋长,水到渠成。 前提是这个巢里只能有一只公鸟,不能有拉拉杂杂的亲族使其分心。 否则心有旁骛就无法专心一致,她的心会空出很多位置容纳其他人,公鸟的地位会被挤小,甚至被踢出心房。 一听到“安慰”两字,孟邵谦眸光一闪,迅速隐没。 “办不到,老婆的便宜不让老公占说不过去,我是个霸道又**的男人,你的一颦一笑、香到令人兽‘性’大发的身体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我要把你关在眼睛里,困在我的怀抱中,和我融为一体。 “你……你欺负人嘛!太坏了,我只说过一次你就记得牢牢的,你这个人心眼太小了,爱记恨。” 江雨桐恨恨的说着,她不过小小抱怨一句他管得太多,他竟然小气地惦记上了心,时不时拿出来逗她一下。 “桐桐宝贝,你找不到比你老公更宽宏大量的丈夫,独守了将近四个月的空‘床’还没将你下锅煎煮,一口吃了,你就该知道我忍得多辛苦,早日想开,让你亲亲老公饱食一餐。” 孟邵谦笑著亲‘吻’她敏感的耳后,下身轻轻往她后‘臀’一顶,让她感受到男人的‘欲’-望又多强烈。 感觉到身后的灼热和硬ting,江雨桐没有意外的脸红了。 “我好饿喔,有没有东西可以吃,咕噜咕噜打鼓的肚子饿得足以吃下一头牛。” 江雨桐心慌地岔开话题,目的就是不让孟邵谦说得更‘露’骨的话。 楼中楼的楼上格局是一件附超大浴室的主卧房,足足有四十余坪。 楼梯上去的左手边是小了一半的客房,还有铺上软垫的小书房,藏书不多,大多在楼下,窗明几净,用来阅读或小憩使用,几盆开‘花’的小苍兰放在窗边。 刚到陌生的环境,对所有人、事、物都不熟悉的江雨桐还有所顾虑,不愿和丈夫同‘床’共枕。 所以她开口要住到旁边的小客房,嘴一张开尚未发出声音,‘洞’悉她意图的孟邵谦二话不说将人抱进主卧室,借口太累了,两人衣服也没换就躺上能滚好几圈的大‘床’。 打呼声一起,孟邵谦竟然睡著了。 到底是真睡着了,还是假睡着了,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 从那天起就没有人再提起分‘床’睡一事,孟邵谦每晚睡前都会以臂为枕让她枕卧。 双臂圈著她细腰,即使睡得再熟也不放开,形成保护的姿态让妻子睡得安心。 一开始江雨桐以为她会睡不著,毕竟他们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可是在听见身旁男人‘胸’口规律的心跳声后,她的慌张和不安逐渐沉淀下来,眼皮也越来越沉重,她不意思的偎向他,沉沉睡去。 习惯养成真的很容易,不过睡了几天,江雨桐不抱著人反而辗转难眠。 丈夫不上‘床’她就没办法入睡,勉强忍受他几个小‘骚’扰,亲‘吻’、爱抚是免不了,但更进一步她仍有小小抗拒,始终没让他得手。; 306.第四百二十八章 温泉池内的暧昧 第四百二十八章温泉池内的暧昧 潜意识里或许想著还不到时候吧,她想等到他有心动的感觉时再进行,草草‘交’付身心是对自己的不尊重。..info-..- 婚姻关系里不仅仅是‘肉’体上的‘交’流,更重要的是心与心能沟通,要做一辈子夫妻没有感情是不行的。 其实她不知道,她早就被自己的丈夫征服了全部,占有了全部,并且她已经育有儿‘女’。 早就被医生叮嘱过的孟邵谦并没有将这些说出来,他怕‘女’人接受不了这个现实,从而受到刺‘激’……后果他真不敢想。 “这一次先放过你,下回你可得担心了,饿太久的野兽非常危险,小心尸骨无存。” 坏坏一笑,孟邵谦表情邪恶的将自己的妻子拦腰抱起,仿佛抱著看出一块毫无重量的人形海绵轻松走下楼,置放在摆上西式早餐的餐桌。 孟邵谦的厨艺不算太好,但勉勉强强入口,至少面包没有烤焦,虽然荷包蛋煎成蛋饼,‘奶’油涂厚≮哈,m.了点。 不过培根和香鱼排还能看出形状,而且有熟,这才是重点,吃了不会腹泻,算得上爱妻早餐。 鲜‘奶’是现成的,一倒就有,只要没有过保存期限都能放心饮用,餐前一杯营养又顾胃。 “我们没有跟你的爸妈住在一起吗?他们不会向来看看我喔?” 江雨桐暗自猜想是不是和公婆不和,或者不讨二老欢心,他们才不肯常来走动。 江雨桐想著等身体再好一点就去公婆住处探望,虽然她忘记了很多事,但是为人子媳的孝道不能不尽。 人家可以赏她白眼,她不能跟长辈顶嘴,即使有错也要好言相劝,闹得太僵反而是她的不是。 闻言,墨‘色’的瞳仁闪了闪,孟邵谦面容带笑地夹了一片‘奶’油味浓重的蛋皮放在她盘中。 “老爸去环游世界了,老妈一个人在家,一听到你醒来的消息就提著大包小包的补品到医院想为你补身。” 江雨桐一听到补品立刻脸‘色’大变,微缩了缩双肩,以手捂嘴做出再也吃不下的动作,她吃到想吐了! “我用医生的话回绝了老妈的用心,你需要的是静心休养而不是来客的打扰,所以我让老妈回去了,至于老爸……他环游世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说完这句话后,孟邵谦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一双凤眼中流‘露’出淡淡的忧伤。 这些情绪变化,一旁的江雨桐并没有发现,她正在强行压着已经翻滚的胃。(..info无弹窗广告) “喔。” 幸好不是她想的那样,是她想多了。 “对了,你不用到公司上班吗?我能照顾好自己,你安心工作不用再陪我。” “我就是老板。”孟邵谦伸手在她的琼鼻上轻轻一刮,‘抽’出一张面纸擦拭她嘴边的鲜‘奶’沫。 “咦?” 听到他的话后,江雨桐略微惊讶。 “在你住院期间我也以电脑视讯方式掌控公司运作,主持员工会议,除非有解决不了的合约问题我才会亲自走一趟,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再回到医院。” 那时候他一人当作好几人用,半掌柜状态的董事长,也就是白宇凡出手帮帮忙,减轻他两边跑的压力。 “既然我们不缺钱,你又有稳定工作,为什么我们没有小孩,你不是说我们结婚快满三年了,是我们不想生还是生不出来?” 江雨桐想问个明白。 闻言,孟邵谦微微一滞,他就知道,以江雨桐的‘性’格绝对会问这个问题的。 还好,他早就想好了对策。 那就是说谎。 “……是你年纪太小,我们决定不要太早怀孕,等你过了二十五岁生日再当妈妈比较妥当。” 说到这里,孟邵谦停顿了一下,偷偷看了一下江雨桐的脸‘色’,见她没有什么异常反应,这才放下心来。 “我们想过没有孩子打扰的两人世界,为了这件事我们被爸妈好生念叨了一年,后来从家里搬出来,过我们自己的小日子。” 微顿的孟邵谦说得合情合理,几乎找不出一丝破绽,让听得发怔的江雨桐讶异不已,微张的嘴巴嚼著培根,全然没注意到丈夫眼中一闪而过的不安。 既然提到孩子问题,那就再来生一个吧! 如果没有三年前那场意外的话,他现在会是两个孩子的爸爸。 但现在……如果江雨桐想要孩子的话,现在生一个,然后再将孟爱江接回来住。 到时候看情况,不行就给江雨桐摊牌,或者不生了,直接把孟爱江接回来。 让她看看,他们两人爱情的结晶已经有了,还不相信,她就是自己的妻子吗。 反应快得叫人傻眼的孟邵谦行动非常果断,为了让妻子尽快受孕,他二话不说定下一间温泉会馆的独栋度假屋。 以怀孕前先养身为由将人“挟持”到环境清幽的半山腰,‘裸’裎相对增加夫妻间的情趣。 要有孩子必须先有亲密关系,两情缱绻孕育出新生命,‘阴’与阳的嵌合,男‘女’间的情‘欲’及‘交’缠的身躯,一刚一柔的缠绵是人间极乐。 前提是两人都同意的情况下。 孟邵谦很殷勤的安排,认为身心完全放松才能水‘乳’jiao融,泡泡温泉是不错的选择,能让人昏昏‘欲’睡,全然放松的身体失去防备。 同时,神智也会过于舒服而涣散,容易‘迷’失字啊烟雾‘迷’漫的美景里,便是他有机可乘的时候。 虽然他们已经发生过关系,但那是在江雨桐什么事情都没有时候发生的。 现在她失忆了,自己要是用强的话,总感觉有些趁人之危。 这也就是为什么冷天烨那么爱江雨桐,却没有在她失忆的时候,碰过她。 所以孟邵谦才会想出这个办法,不是他卑鄙小人手段,而是为夫妻的感情加温,即使江雨桐有一丝不情愿,可是还是拒绝不了温泉的‘诱’‘惑’。 半是雀跃半是忧心地被丈夫抱上车,他们自己开车,一路驶向知名的温泉区。 “欢迎光临,季先生、季太太请往这边走,这是本会馆为两位准备的双人温浴,若有需要服务的地方请拉左边的引玲,我们会尽快为你们服务……” 迎面而来是整齐一致,绿豆‘色’制服的招待人员,清一‘色’是‘女’‘性’员工,面容姣好,高挑纤瘦,身材凹凸有致。 没有一个年龄高于三十岁,平均岁数在二十四、五岁,皮肤白皙得有如泡过牛‘奶’。 绝对是有人的‘门’面,让人来过一回就忍不住再来,流连忘返,就算不是为了容貌秀丽的‘女’‘侍’而来,也会像拥有她们白细柔嫩的肌肤。 男客的目光停在曼妙的体态上,‘女’‘性’消费者的目标是养出如服务员一般的水嫩,白里透红。 一字排开就是亮丽的形象,保证温泉的品质绝无作假成分,看看这些吹弹可破的美丽脸孔,谁能不趋之若鹜,挤破头也要抢一张年费千万,采会员制的顶级白金卡。 孟邵谦手上有一张,但他自己却很少用,进用来招待国外来的金字塔顶端高层主管,或是国内厂商负责人。 平日闲置不用,前几日想到温泉排毒、活血的功效才记起他是温泉会馆的白金卡会员。 所以连非假日都很难订到的温泉屋,他一通电话就搞定了,无须排位乔日子,享优先使用权。 “没有一人一间的那种吗?我身上很多疤,不太好看……” 想打退堂鼓的江雨桐看了一眼圆石围成圈,冒著白茫茫蒸汽的温泉池,怯步地往后一退,‘胸’前的浴衣拉得死紧。 闻言,孟邵谦嘿嘿一笑,挡住了她的去路,大掌扶住她后腰,“你全身上下有哪处我没看过,这段时日全是我为你擦澡,连排泄物也……” 他说的大实话,江雨桐住院期间,他都是亲历亲为,不嫌脏。 “够了,不用再说下去,我明白你的意思,那时我毫无自主能力,麻烦你……呃,能者多劳,以后你老得走不动的时候我会帮你推轮椅。” 欠人的总要还,谁叫她全无知觉,连翻身、洗澡都要人帮忙。 孟邵谦目中含笑,轻揽着江雨桐不耐久站的身体,低首在她耳畔轻喃。 “你最丑的样子我看了不只一回,开刀后缝合的疤痕,一条条爬满你的手背和大‘腿’,一边头发全部剃光,从头到脚上上下下‘插’了不下十来根管子,丑得我都不敢认你,比整形失败还难看。” 脑水肿造成颅面变形,头部以上浮肿得像吹胀的气球,头部以下的躯干却日渐消瘦,形成头大身体小的不良比例,皮肤底下的微血管更是密密麻麻地浮现青紫‘色’。 若非手腕间别上识别证,根本认不出她是谁,入气少,出气更少的和死神拔河,依赖呼吸器辅助才能灌入人体所需的氧气。 “孟先生,你很恶毒。” 哪个‘女’人不重视容貌美丑,孟邵谦居然全无保留的“实况转播”。 被车撞了是能好看到哪去,又是开刀又是上‘药’的,世上最美的选美皇后也会变成叫人见了倒退三步的丑八怪。 孟邵谦好笑地挑起眉,拦腰将妻子抱起,脚步稳健地走向池边。 “孟太太,你太任‘性’了,身为你身体的使用者,我都没嫌弃娶到一个丑老婆,还当成宝想用一辈子,投桃报李,你总不好意思让我吃干亏,身强体壮却无用武之地。” “你……你的脸皮好厚……” 江雨桐感觉自己败给他了,败给这个自称是自己老公的男人了。 他的脸皮真的太厚了,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她一张嘴说不过他的厚颜无耻。 “脸皮不厚怎么娶得到老婆,我的青青可是美得像朵‘花’,人家人爱,人人都想做我老婆呢。” 一向不以自己容貌为资本的孟二爷此时终于忍不住吹嘘起他的容貌长相了。 “你当初是怎么追我的,为什么我会喜欢被你?” 江雨桐在心里问自己,她真的喜欢话比牛‘毛’多,自我吹嘘的男人吗? 说不上来的感觉,她觉得孟邵谦应该不是眼前所见的这种人,似乎要更严肃、不苟言笑,眼神冷冷地睥睨众人。; 307.第四百二十九章 极乐温泉 江雨桐没有以前的记忆,可是本能觉得孟邵谦不会轻易和人谈笑,他的笑容和厚脸皮只给她一人,面对旁人又是一张不一样的脸孔,令人畏怯又不敢靠近。.info[]-- 闻言,孟邵谦的表情有零点三秒的僵硬,马上又恢复若无其事的神态。 “我没追你,是你跑到我面前要我娶你。” “什么?你没追我,是我……啊!好烫,我要脱层皮了……” 正说着,江雨桐一声惊呼,几乎把孟邵谦魂都叫出来了,此时水温度很高,好像能把人蒸熟似得。 猛地被抱入温泉池子里,与室温相差甚多的热度冷不防袭向腰部以下。 突然改变的温度让一时不能适应的江雨桐尖叫一声,想叫人加点冷水降温。 “忍一下,让身体自然感受流动的水温,它对你生疤的伤处很好,有淡化的疗效,舒缓隐隐的‘抽’痛。” 缝合的伤口的确是好了,但是拉伤的肌‘肉’仍会因气候的冷热变●,m.化而微微疼痛,想要彻底痊愈并不容易。 “可是很烫……”江雨桐此时眼中已经泛起泪‘花’,有点被人欺凌的可怜样,轻染樱红的‘唇’‘色’嫩如玫瑰‘花’瓣。 见她这幅‘摸’样,孟邵谦心中一‘荡’,下身一紧,盯著她水泽红‘艳’的‘唇’瓣,顿感口干舌燥。 “没有想象中那么烫,只是你不常泡汤才觉得高温烫人,多泡几回你就爱上你,吵著要我带你来泡温泉,不来还会摆臭脸给我看。” “骗人,明明就很烫,我才泡了一会就会冒汗,还有,我才不会摆臭脸呢!我是天底下脾气最好的人,市长该颁优良市民的奖章给我。” 江雨桐不满他的恶意诽谤,挥手想往后捶他的‘胸’口。 殊不知孟邵谦从后头抱著她,手刚一动就碰到某个不该碰的硬物,当下脸红得快滴出血,全身燥热得要冒烟了。 “把汗排出来就舒服多了,喝口温水补充水分,不要急,小口含著再慢慢咽下去,自然排汗有净毒作用,让体内毒素顺著汗水排出体外,这时候你会觉得体虚无力,感觉身体变轻了。” 因为身体的水快速消耗,而刚喝进去的水尚未被身体吸收,水分不足的情况下容易缺氧。 “那晕眩呢?我头好晕。” 说着,江雨桐感觉好多星星在她头顶上飞,一个、两个、三个……好多个转个个不停的漩涡。 孟邵谦抱起她往另一个冰泉浸泡,“这样呢!有没有好一点,冷热‘交’替对皮肤好,紧致结实,不生皱纹。[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嘶!好冷,你……你想谋杀妻子……” 水温一下子变冷,江雨桐被冻得瞬间清醒。 “桐桐,你还记得你是我妻子,那么夫妻间的义务也该履行,我们的小孟孟正等著十个月后从你的肚子里出来,喊你一声妈咪呢。” 说着,孟邵谦的手伸向江雨桐两‘腿’间,拨开连身泳衣的外围,白得足以拍广告的牙齿咬开上身的泳衣带子,细细啮咬被温泉蒸的粉红的‘玉’肩。 这些对他来说早已是熟都不能再熟了,他对江雨桐的身体已经到了轻车熟路的地步。 “不,你,你不可以,把手拉开,我,我不行……我没有做好准备……” 突遭这样的袭击,江雨桐连忙夹紧双‘腿’,但喉间还是发出难以自抑的shen‘吟’声。 “放松,放松,不要害怕,都老夫老妻了,更何况我又不会伤害你……” 孟邵谦一边说着,一边继续他受伤的动作。 只见随着他的动作进行,江雨桐眼神逐渐‘迷’‘蒙’,像是等人采撷的樱‘花’,在‘春’雨细细的山岚中盛放。 随着抚‘摸’,孟邵谦有些纳闷,因为他发现江雨桐的皮肤很嫩很嫩,嫩的好像一掐就能出水一般。 以前他怎么没发觉她白皙面颊又滑又嫩,软馥得不可思议,无人工的渲染更显娇美。 一双明亮的眼睛因为失忆的缘故,忘却了尘世间的俗世,从而显得澄净无比。 此时他眼中的江雨桐双眼之中‘露’出了少‘女’般的纯真,清澈得有如不掺杂质的泉水,同时拥有‘女’人的娇媚,浅浅一笑,‘花’儿在她身后绽放。 是天使,也是魔鬼,矛盾的综合体,她可以是爱笑的‘花’中‘精’灵,亦能是海上引‘诱’水手送命的蛇妖。 轻咬著下‘唇’,两颊酡红的江雨桐心口发热地将‘腿’松了几分。 “……不准‘乱’来,说好了要等我心里有你才……就算你是我的丈夫也……” 江雨桐‘抽’了口气,感觉下面的某一点被轻轻弹了一下,而后又轻‘揉’捻按,来回的刮挠、重压。 “桐桐,我等不及了,我想要你。” 孟邵谦此时已经被yu火撩拔的兴奋异常。 在这重要关头,他怎么可能停下来,一把抱起抗拒的妻子,回到蒸得人脑子发晕的温泉地。 一热、一冷、一热,三温暖,最是折磨人的享受。 让江雨桐瞬间就感受到了冰火两重天的真正含义。 可是江雨桐心中却十分慌‘乱’,因为她不想在还没确定是否爱他之前把自己给他。 ‘女’人的爱情比金子还珍贵。 “不要在,在这里,会有人看、看见……” 咦?这是她的声音吗?为什么娇柔得快要断气,口中说出的和心里所想的截然不同,她头好晕,身体好热,像要烧起来似的。 “别急,我先满足你,待会儿我会连本带利从你身上讨回来。” 只见孟邵谦两眼就快冒出火来,一双大手此时上下游走着,他禁yu许久,这次爆发,必须要得到滋润,否则就要憋死他了。 “你……不要……嗯!不要……” 太过分了,男人骗了她,怎么能趁人之危,他说话不算话。 …… 孟邵谦不是不在意,即使他做了很多令妻子伤心‘欲’绝的事,他还是希望他在她心中是唯一,她永远记在心底的最爱,她怎么可以忘了他? “啊!” 一道白光在眼前闪过,江雨桐头晕地闭上眼,虚软地倒向孟邵谦的臂膀。 “桐桐,该偿还了,我来讨债了。” “什……什么?!” 从极致欢愉的晕眩中醒来,眼前的景致由水气弥漫的温泉池移到绘著兰草吐蕊的室内。 身下的温泉变成软软的被褥,丈夫一丝不挂的身体半悬空在她上方。 帅气不减的大脸越靠越近、越靠越近,几乎贴近脸庞,他鼻孔呼出的热气喷向她一掀一掀的长睫。 还没等她回过神,不轻的重量压上她毫无防备的雪白娇躯,微疼的役在嫩皙的左肩开出一朵红梅。 她闻到淡淡的,很轻很轻飘散在空气中,带有微甜醉人的香味。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在泡温泉吗?为什么小小晕了一下,醒来却是……容不得她多想。 猛然往上冲袭的战栗席卷全身,江雨桐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喉间发出媚人娇喘。 低‘吟’不断由‘唇’畔流出,她发现自己控制不住一阵又一阵的‘浪’‘潮’。 那火苗如千万条小蛇在游走,温泉滋润过的身躯是水嫩的粉红,以及欢爱中留下的点点淤红,明显得叫人无法忽视。 “不……不行……不可以……你离开……孟邵谦,你答应过不、不碰我,要我……心甘情愿……” 江雨桐很想推开在身上点火奔驰的男人,可是自由意识的雪臂却缠上他的脖子,十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里。 “我后悔了,面对送到嘴边的美食做一回小人又何妨,你当我是不讲信用的‘混’蛋好了。” 此时孟邵谦的额头上一滴汗水滑落,滴落在雪嫩的‘胸’脯上,他俯下身‘舔’去,在顺势一‘吮’,红痕立现。 …… 恍惚间,她似乎听到他说出“我爱你”三字,莫名的,她又种想回应他的冲动。 她……爱上他了吗? 极乐来临的瞬间,江雨桐只觉得眼前白光大闪,她无力地躺著。 感觉她的下身被猛然抬高,底下塞入了一颗枕头,压在身上的男人发出低沉笑声。 但是她顾不得太多了,身体酸疼到只要轻轻一碰触就会碎成粉粒。 她又累又困乏的闭上双眼,累得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在沉沉睡去之前,她忽然想到一件令人郁闷之极的事情,白泡温泉了,和这个男人‘激’战一回流的汗比泡温泉流失的水分还多,得不偿失呀! 她被‘奸’佞小人骗得团团转,孟邵谦分明是心怀不轨,早都设计好了。 …… 几个小时后,一股‘诱’人的食物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将人熟睡中的人儿唤醒。 “你醒了,老婆。” 孟邵谦像只偷腥的猫,一脸满足用新长出有胡渣的下巴磨蹭妻子水嫩粉颊。 “滚开,我不想看见你,我讨厌你。” 江雨桐闷闷地说道,拉过杯子盖住头,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风。 其实她更讨厌自己,意志不坚地被臭男人引‘诱’,身不由己的回应他的抚‘摸’和亲‘吻’。 甚至比他更急切地想被占有,希望他用最粗暴的方式征服她,让她‘欲’罢不能地任他需索无度。 丢死人了,她觉得没脸见人,人家不过把手往她身上一放,十分恶劣的上下游走一番。 她便全无原则的失去原先的坚持,战斗力全消,任凭摆布。 她是不是太没用、投降得太快了?出院不到一个月就主权丧尽,被人吃干抹尽。 “再讨厌也要起来吃点东西,赌气也要先顾全健康,挨不得饿。” 说到这里,见江雨桐根本没有反应,孟邵谦眼珠一转,“不要忘了你是正需要营养的人,鲈鱼粥和姜片鸭是补血滋‘阴’,清肝补虚的,还有养血补气,活血化瘀的八珍‘鸡’汤,‘药’膳食补多食无害。” 说着,他好笑的拉下被子,低声地哄著使起小‘性’子的妻子。 听著令人垂涎三尺的大餐,又闻到阵阵扑鼻而来的饭菜香,早已饥肠辘辘的小‘女’人吞著口水,很是有骨气的摇着头。 “我不饿,不吃,不食嗟来之食。”; 308.第四百三十章 多金帅气的老公 “这道清炖羊‘肉’炖得很软嫩,用八个月大的小羊‘腿’‘肉’炖老姜,再加入红枣和萝卜,闻闻著香味多清甜,入口即化,汆烫过的羊‘肉’没有一点羊腥味,有口福的人才吃得到……” 嘴角扬起一抹坏笑,孟邵谦将砂锅的盖子一下掀开,顿然满室生香,浓浓的清炖羊‘肉’味漫向鼻间。(..info),最新章节访问:.。 “等……等一下,你不可以全部吃光,我虽然不是很饿,但是吃上一两口的胃还是有的,我要想喝‘鸡’汤再吃羊‘肉’,鲈鱼粥也要留给我一碗。” 鼻子嗅着浓香,江雨桐不停的咽着口水,她已经饿得不行了。 喔!真没用的肚子,越说越饿,咕噜噜地直打鼓。 看她一脸别扭又像吃的馋相,孟邵谦眼神放柔的‘露’出一抹宠溺。 “定时定量不可贪多,喝汤垫垫胃是对的,不过粥先用再吃羊‘肉’比较好消化,饭后甜点是三‘色’布丁和你爱吃的草莓,刚上市的新品种,果实硕大又多汁香甜。” 孟邵谦准备○哈,m.的全是她最喜欢的东西,看似很好养的老婆其实很挑食,太过软烂的水果她不吃。 青椒、洋葱、苦瓜、‘肥’猪‘肉’碰也不碰。 餐桌上若有这几样煮成的菜肴,她一定会像侦探一样一一挑出细微末屑,半口也不肯沾。 他认识她的时间久到可以编出一本书,除了没亲眼见证她的出生外,和没结婚之间的生活,生日,分开的那两年,其余她的所有习‘性’,他都了解。 “你是怕我吃垮你才不让我多吃吧?” 江雨桐用着怀疑的眼光看向他,看得孟邵谦是既好笑又好气,差点喷饭。 “你的脑袋空空尽装些废料,撑死你和饿死你有什么两样,我想我累死拼活的工作还养得起一个老婆,你不用担心会把我吃穷。” 光是“吃食”这一部分,他一年的收入能让她吃到百岁。 现在和孟廷轩已经明争暗斗了尾声,在这伙商业黑客的攻势下,孟氏集团已经岌岌可危了。 而且孟廷轩曾经还找过他,想把他的公司兼并。 说明孟氏已经承不了多久了,就在一年内,一定会易主的。 江雨桐微‘露’羞愧地低下头。 “要不然等我情况稳定一些找一份工作分担家计,我应该也能赚钱……噢!好疼,你为什么弹我额头,你不知道男人的手劲是‘女’人的十倍大,会把人弹笨的。” “需要你老公把银行存款亮给你看吗?住得起年费千万的温泉馆却没钱养家,是你太小看你老公的生财本事还是我给你很穷的感觉,让你以为光靠我一份薪水养家会倾家‘荡’产。[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孟邵谦笑著‘揉’‘揉’‘女’人发红的额头,假装没看见她不满的瞪视。 先给棍子再给糖的小人,双面人,她鄙视他。“ 谁叫你说累死拼活的工作,我怎么晓得你是出手阔绰的有钱人,我失忆了,你知道吧!你不说我从何得知你到底有多富有,有些人喜欢打肿脸充胖子,借钱过日子。” 她又不是神会掐指一算,能计算出他又多少资产,她只看过自己的存款簿,少得叫人汗颜。 居然不到五万块,他从不给她家用吗?为什么她会穷到连“离家出走”的经费也没有,吃、穿、用全由他的口袋支出。 其实她忘了,她从来都不需要钱的,属于那种吃软饭的‘女’人,可以说是孟邵谦现在把她养着。 而且孟邵谦也情愿养着她,让她那对不用去,在家里好好待着,给自己做好一日三餐就好。 江雨桐认真地找过她的‘私’人物件,趁丈夫洗澡的时候大肆搜查一番。 可是除了身份证和健保卡外,她找不到任何一张信用卡、提款卡,或是驾照之类的证件,她的人生乏味得只剩下两张卡而已。 “老婆说得有理,全是老公的错,等回到家后我会让公司的会计师整理出财产明细表,让你明了我的财务状况。” 孟邵谦一副“老婆至上”的好老公模样,有商有量不藏‘私’,为人坦‘荡’‘荡’。 “那是你的钱又不是我的钱……” 闻言,江雨桐面‘露’不快,小声咕哝,其实心里对孟邵谦这种帅气又多金的老公非常满意。 “我的就是你的,夫妻间财产共有,不分彼此。” 看着‘女’人满不在乎的表情,孟邵谦的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魅力十足的微笑来。 墨‘色’的瞳瞟向羽绒被下的玲珑曲线,两簇意犹未尽的小火苗在他眼底轻晃。 “如果我们离婚的话,我可以分走你一半的财产……喔!你又虐妻,我要报警告你家暴。” 男人的话让江雨桐觉得十分好笑。 要是舍不得家产就说一声,她又不是非要赡养费不可,有手有脚还怕养不活自己吗? 她是失忆又不是脑残,只要肯吃苦,何愁工作不上‘门’。 “石小青,我对你太好了是不是,让你以为我是没有脾气的好人好事代表?” 她的话音刚落,孟邵谦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指头一勾朝上她脑‘门’轻敲,不轻不重的力道表示不中听的话别说,不要‘逼’他使出夫权,制裁人在福中不知福的恶妻。 闻言,江雨桐只好干笑地眨了眨眼,神情既无辜又妩媚。 “我道歉,我不该口无遮拦,拿我们的婚姻开玩笑,故作幽默。” 说句老实话,在他们……呃,滚过‘床’单以前,她真的没想过这段婚姻会走得长长久久。 他对她很好,好得让人感受到他身为好丈夫的诚意,作为妻子的她无可挑剔,他是百分之百的好老公,万中选一。 可是她有时半夜小‘腿’‘抽’筋从睡梦中醒来,发现另一半的‘床’是空的,她曾偷偷躲在楼梯口看他在楼下做什么。 就见他一口接着一口‘抽’着烟,眉头紧皱,神情像是被遗弃的孤雁,灯光照出的侧面满室忧郁‘阴’影。 也许她的失忆对他而言是一种伤害,被自己所爱的人遗忘是多么痛苦的事。 以至于让孟邵谦找不回昔日的甜蜜,只能在深夜里借酒浇愁,黯然神伤。 但是她一直有种奇怪的感觉,对于她恢不恢复男人不是很在意,甚至希望她想起来又不愿她记得她太多。 把该忘的忘掉,只留下美好的那些,他的好像是补偿,把他欠她的统统还给她。 她真的真的必须强调一件事,她只是失忆,不是变笨,别人对她的好与坏她还是看得出来。 尤其是朝夕相处的枕边人,有些事只要多留心就不难看出其中的细微之处,缺乏安全感的人特别敏感。 …… “饿了吧?我帮你盛汤,‘鸡’汤上层浮了油不易散热,小心烫舌。” 对江雨桐,孟邵谦的包容无限大,他恨不得把心给她掏出来。 旗下上千名员工心中的霸道总裁心甘情愿宠老婆,尤其在她被耗尽力气之后。 “我知道了,谢谢,我饿得快翻过去了……” 江雨桐伸出手臂想接八分满的汤碗,却看到自己光滑的肩,明亮如宝石一般的眼睛眨了一下。 沉默了片刻后,她终于反应过来“啊!我为什么没有穿衣服,你又对我做了什么,你趁我神志不清的时候侵犯我……唔……” 对付‘女’人歇斯底里的方式是封住她大惊小怪的嘴巴,孟邵谦是堂堂六尺的大男人。 他不罗嗦地以口‘吻’住妻子柔软嫩‘唇’,连人带被抱起,走向大‘床’前方三公尺的半月形餐桌。 搁放在自己‘腿’上坐下,符合人体工学的红‘色’缇‘花’椅本双人座,适合夫妻或情侣共用。 至于衣服嘛……反正要再脱一回又何必穿上,三天两夜的温泉之旅他可不想虚度。 他想著在延长数日也不错,山上的空气新鲜,没有城市的废气污染,用来养病正好! “等……等一下,我想起来我忘了什么事,你没有做任何避孕措施,我有可能怀孕――” 一道‘女’子的惊呼声在休闲的午后扬出,有些惊恐的拉长音。 吓走了榕树上正在啄食的小麻雀,它拍拍翅膀朝蓝天下的绿荫飞去,停在不远处的杜鹃小脖子一歪,似在感觉四周的动静。 闻言,孟邵谦心中一阵窃喜,怀就怀上了呗,他巴不得她多生些孩子,这样他们等老了就不会很孤独了。 而且他是怀有目的而来,事先做好了万全安排,他让还没和外人接触的妻子保持净空的思绪。 从医院到家里,除了医护人员、司机和管理员外,江雨桐面对的只有他一个人,他能很容易地影响她的所思所想。 一到了温泉会馆,稍作休息后他便进行‘阴’谋第一步:带妻子去泡汤。 他知道她只要一泡温泉就会想睡觉,‘精’神不济地把脑子放空,什么都不想的让硫磺水洗去一身烦躁,江雨桐一放松就是他引‘诱’的机会来了。 果不其然,在身心舒缓的当下她是全无反抗能力,虽然有些许的抗拒却敌不过身体的本能。 两年多的夫妻生活中他明了哪一部位是她的弱点,稍稍撩拨就能挑起她体内的‘欲’火,敏感又热情地迎向她。 没有了记忆却还是他认识的江雨桐,变的是她看他的眼神,不变的是她处处为人设想,凡事总往好的一面看的心‘性’,接下来就简单多了。 有了第一回的肌肤‘交’缠就有第二回,然后是第三回、第四回、第五回…… 只要体力上负荷得了,他就像发情中的野兽不断地需索,一次又一次强索她的甜美。 一次又一次‘吻’得她意‘乱’情‘迷’,彻底‘迷’失在他的怀抱里。 三天两夜的温泉之旅,他们离开那张布满两人味道的大‘床’时间并不多。 在温泉中做ai,出了温泉再爱一回,填饱了肚子再回到‘床’上‘激’战。 稍事休息后又回到温泉里泡上半小时,让过度放纵的身体得到滋养,回复消耗的‘精’力。 周而复始的zuo爱、吃饭、泡温泉、再zuo爱,睡觉反而是多余的。 在这七十二小时内他俩形影不离,有江雨桐的身影就一定看得见身侧的孟邵谦,他们忙得没空穿上衣服,光著身子享受人生最极致的快乐。 还能说陌生吗?相信他们早已熟知对方每一寸。; 第四百三十一章 想要孩子给老公说 至于对江雨桐而言,那是愉快又累人的“复健”,不需要人扶也能走得很稳健,不走长路的话还能跑跑小碎步。.info[],最新章节访问:.。 这些天又拗又折,翻前‘挺’后的运动量远远超过医生的预定量,她急促的呼吸让全身的血液热起来,小‘腿’的‘抽’搐也没再犯。 但是在yu望中江雨桐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安,似乎忘了件很重要的事,怎么也想不起来。 每当她快捉到一点点灵光乍现的尾巴,一察觉她开始思考的孟邵谦便立即覆上来,‘吻’去那脑海中模糊的影子,再一次投入疯狂的欢爱中。 “桐桐,你不是想要一个孩子?老婆的需要老公要尽量使命必达,你看我这几天多卖力呀,拼著弹尽粮枯也要满足你,我的努力耕耘你要牢记在心。” 孟邵谦一副劳苦功高的神情笑看着自己的妻子,只是墨‘色’瞳仁中那一闪而过的‘阴’翳出卖了他的心情。 “使命必达是快递公司的广告词,不要‘乱’用,会被告侵权,还有,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小孩?我连照顾自己都十分吃力,哪有余力多个婴儿炸弹。” 哇哇大叫的小婴儿她肯定哄不了,换‘尿’布、泡牛‘奶’、打预防针,她没抱上手就先累垮了。 其实江雨桐已经忘了,她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虽然说第一个孩子没有出世,但也算是孕育过。 “刚出院的那一天,你提起结婚两年多为什么没有孩子,既然你有当妈的意思,身为孩子的父亲理所当然要配合你。” 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孟邵谦眼神依旧柔情不变,“桐桐,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说这话的时候,孟邵谦神‘色’认真地轻抚着‘女’人肤白透酡的面颊,无限爱恋的宠她。 “太早了……”江雨桐有些无力的轻喃。 她不认为他们该在这个时候怀有孩子,毕竟对她而言她才刚认识他,短短的相处不代表以后就合得来。 夫妻的名义只是让两个人多了了解彼此的机会,并非幸福的保证,她怎么能确定他是那个“对的人”? 万一有一天发生歧见走不下去了呢?当他发现他的爱不是爱而是同情,而她没法像他爱她那般的爱他。 那么夹在来那个人中间的孩子会很可怜,爱不爱是大人的事,却连累到无辜的下一代。 在她的想法中要经过一、两年的磨合期再说,照他们原先约好的等她二十五岁再生。 反正她不急,还有两年,趁著年轻多想想,多看看,安排一下未来的生活,老是依赖丈夫会和社会脱节。[起舞电子书] 何况他会一直是她丈夫吗?人心是易变的,她要先替自己著想,找好退路。 要是老公变心了她还能有去处,破镜难重圆,变了就是变了。 苦苦哀求只会让自己更痛苦,挽不回渐行渐远的背影,男人的不爱带著绝情,不会回头多看一眼。 不得不说,江雨桐自从这次失忆后,变得游戏多愁善感起来。 她脑中会为自己而着想了,而不是以前那个只会吃蛋糕的小大人了。 “我们也该有个孩子了,过个两、三年再生一个,若是你不怕累就生三个小讨债鬼,你抱一个、我抱一个,另一个丢给我妈带,让他们享享含饴‘弄’孙的天伦之乐。” “三个孩子……” 这是江雨桐想都不敢想的画面。 但是随着孟邵谦的口述,她的眼前浮现丈夫所讲的画面,长的像她的‘女’儿,像他的儿子,一家人和和乐乐地坐在地板上堆积木…… 想着想着,江雨桐的眼中多了柔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对未来美景的憧憬。 她想要一个家,很想很想,一个只属于她的家。 不论以前或现在,有没有记忆,即使身边围著一群人她还是感到寂寞,因为她的心似乎还在流‘浪’,找不到归属感。 “桐桐,有我就有你,还有孩子,我们是真正的一家人,没有人可以将你我分开,不论生与死,我的心只为你跳动。” 说着,孟邵谦低下头,‘吻’住妻子柔软香‘唇’,不安分的手又探向浴袍里,覆住丰腴的水蜜桃。 微微发出嘤呢,江雨桐清亮的眼眸又转为‘迷’‘蒙’,情yu又被勾动起来,身体主动上前迎向他的手…… “等等,差点又被你岔开话题,你太‘阴’险了,老是勾引我,我看上去像‘欲’求不满的‘色’‘女’吗?” “你不是,我是。” 孟邵谦打趣地说道,搂著江雨桐连连在她的脸上落下细‘吻’,把她逗得又闪又尖叫。 “你,季先生,不许在挑逗我,我要严重抗议你犯规。” 江雨桐感觉自己有些讨厌,口口声声说不让男人‘吻’自己,但是当他‘吻’下来的那一刻,她不觉得他的‘吻’会令人不舒服,相反还有点心动。 孟邵谦不理会‘女’人的挣扎,重重在她‘唇’上一‘吻’,一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这里说不定有个小生命,想象他眯著眼大哈欠的样子,吐著口水呀呀叫。” “不、不会一次就中吧?我应该在安全期里。” 说这句话的时候,江雨桐脸上‘露’出些许惊慌之‘色’,但随即就慢慢隐去。 因为她的“好朋友”刚过不久,不可能会怀孕。 闻言,孟邵谦微微一笑,在她小巧鼻头上轻轻一刮。 “哪有什么安全期,孩子要来的时候就会来,挡也挡不住,我们要做的是期待,盼著他早一日到来,不然他在你的肚子里听见母亲的嫌弃,也许就不出来,卯起来折腾,让你知道小人得罪不起。” “喂!你别说来吓唬人,哪来那么玄奇的事,我才不信哪知小鬼这么想不开,投胎当我的小孩,我最近很倒霉,还没到庙里上柱香转转运。” 她感觉这位季先生行事太谨慎了,没有医生的允许不准她出‘门’,要留在家里静养。 江雨桐不算是虔诚的信徒,她信佛祖也信上帝,但也可以说都不信,全看她一时的心血来‘潮’。 一听到“庙里”,孟邵谦眉尾扬了一下。 “是我们的小孩,信我者富贵安康,前世积福者才有幸有我们这样的父母。” “少往脸上贴金,真当自己是全福人家,总之没做任何防护之前不许碰我,我们要楚河汉界分明,谁也不能越线。” 江雨桐说得非常果断,好像她说了算,只要她态度坚定就能力抗拒所有‘诱’‘惑’。 可惜江雨桐是个心软的,空有气势无霸气的‘女’人。 遇到撕咬成‘性’的孟邵谦这头狼,胜负立现,根本不是对手,孟邵谦比江雨桐更了解她自己,他知道用什么方式能制得住她。 “好,我让人送一打保险tao来。” 就算带着保险tao又能怎样,只要事先在上头用小针戳‘洞’,同样的效果。 他不怕江雨桐发现,因为她对这种事向来很迟钝。 闻言,江雨桐微微一怔,表情像是吞了十颗生‘鸡’蛋。“十二个?” “你有看过一打七个的吗?”孟邵谦觉得江雨桐这个表情实在是太好笑了。 “我、我们不是要回去了,用不完啦!我、我真的不行,那里磨得很痛。” 江雨桐说的脸红,有些埋怨丈夫的不知节制。 难怪她走路有点奇怪,常要他伸手扶著,原来不是先前受伤的缘故,而是某人“使用过度”。 孟邵谦一听,低声闷笑。“ 我们多停留两日好了,让你养伤,那一打回家再用,桐桐,我也可以是体贴的好老公。” “养伤”两个字一出,江雨桐立即明了话中所指,当下恼怒地轻捶他一下。 “不管,我要出去逛逛,看看山‘色’,闻闻‘花’香,听听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你不能再把我拐到温泉池做那种事,我不做温室的‘花’朵。” “好好好,别‘激’动,都随你,瞧你小拳头握得死紧,我要不点头都要落在我身上了。” 说到这里,孟邵谦偷偷看了江雨桐一眼,见她没什么过‘激’反应这才放心新来。 “唉,我怎么一时眼睛进了沙,娶了头母老虎为妻呢?失误,失误。” 孟邵谦笑著摇头,轻松握住妻子挥来的粉拳,先放在手心摩挲,再举到‘唇’边轻啄,笑她出拳无力。 “季先生你很讨厌。” 江雨桐一瞪眼,不太高兴他取笑她孩子气,大大的眼睛映著一张温柔笑脸起身就要出去。 “季太太,你想穿浴袍出去吗?我是不介意,不过你的心脏要够强壮,能忍受别人瞧你的一样眼光。” 说完,孟邵谦气定神闲地搓著下巴,打量‘女’人的穿著,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 闻言,正要跨出独栋浴屋院子的江雨桐身子猛然僵住,慢慢回头,脸上是懊恼和对丈夫的不满。 “坏人,‘色’狼,你为什么不早点提醒我!” “我以为你只是失忆不是失智,难道说医生对我隐瞒你的病情,其实你还有更重大病症?” 话音落地,见江雨桐脸‘色’隐隐有些不悦,他知道,她快翻脸了。 连忙大笑地牵起想把他甩开的小手。 “好了,不逗你了,我的老婆是宇宙第一美人,不管穿什么都好看,我看得两眼发直,为免有人来抢,我们赶紧去换装,大红‘花’的阿婆装才能掩盖你夺目娇颜。” “哼,巧言令‘色’,你当我没照过镜子呀!我五官长得正但绝对不是令人惊‘艳’的大美人,街上随手一捉就有一大把。” “谁会多看人老珠黄的人妻一眼,因为嫁给你,我掉价了啦!” 别人的老婆不值钱,养眼的是敢‘露’、敢大声呛人的正妹。 也许是经历过一场濒死的车祸,知道自己差点死掉的江雨桐在心态上有极大的变化。 她觉得自己“老了”,也多愁善感了。 不再是街头活蹦‘乱’跳的小‘女’生,她更珍惜生命,想要去做想做却还未做的事。 她认为老天爷没收走她是给她再活一次的机会,她要活得有意义,当个全新的自己,绝不为了一点小事沮丧。 只是人妻的头衔一冠上,做什么事都不方便,父母虽然不在人世了。 她还是有人管著,不能自由自在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有甩不开的家累。 “我瞧瞧桐桐老了没,你的鱼尾纹呢?你脸上的皱纹藏到哪里去了?老太太,你还真年轻,你一把年纪了还能美成这样,我真的相当忧心。” 第四百三十二章 再玩就没收 孟邵谦这些话意半真半假,确实对某人的执着很感冒。小说txt下载http://.80txt/。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江雨桐虽非‘艳’丽的美‘女’,但是清新脱俗的五官十分可人,大眼睛非常有神,笑起来很甜,巴掌大的笑脸有着我见犹怜的秀丽。 闻言,江雨桐噗哧一笑,想气也气不起来。 “让你当一回白马王子,护‘花’兼护老婆,我老了也要牵着我的手,每天当我的镜子说我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少说一句就踢你下‘床’睡客厅……” 孟邵谦嘴角扬起,‘露’出笑容,看着‘女’人像放出鸟笼的云雀,开心地垫起脚尖在原地旋转了一圈,白皙的双臂大大地张开,宛如要拥抱蓝天绿地。 她一下子雀跃地闻闻路边的野‘花’,一下子又指着树叶上的瓢虫开怀大笑。 一下子睁大双眼看着两只争地盘的独角仙在斗角,一下子看向远处飘过的白云,略微咸心叹活着真好,能看到四季变化的美景。 看她像个孩子般无忧无虑的笑着,金‘色’阳光撒在她身上,带动四周的活泼气氛。 她有着岁月静好的宁和,让人忍不住放下时间的纷纷扰扰,陪着她一起笑。 因为那是他的妻子呀!他愿用世上的有价宝物换她这个无价宝,让她天天如今日,不知忧愁地欢笑。 但是,她同样也会这样爱这人他吗? 爱情,是要两人互相迁就细心经营才能天长地久。 不要以为她爱你就能不管不顾地伤害她,她愿意委屈,忍气吞声是因为她爱你。 正因‘女’人往往是这样,才被男人看准了她离不开,所以才不把‘女’人当一回事。 可是当‘女’人有一天不爱男人了,男人真能忍住不回头看她? 这些念头在孟邵谦的心中慢慢闪现,他发现他越发珍惜江雨桐了。 孟邵谦心口忽地‘抽’紧、微痛,他忽然想起了江雨霏说过的话,说他这几年是怎么样对江雨桐的,而江雨桐又是怎么样对他。 这些话都让他无法不愧疚、自责自己做得太少,把人伤得遍体鳞伤才发觉原来那是爱,爱得太深才不容许一丝背叛。 “谦谦,你为什么皱着眉头,有什么困扰说出来听听,本仙姑替你开解开解。” 觉得男人突然不说话了,江雨桐回头一看,只见男人两条浓密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显得心事重重。 说完这句话后,伸出小手抚上男人的额头,企图将它抚平。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看着妻子额头泛着薄汗,脸蛋红扑扑的像抹了腮红,孟邵谦笑着轻拭掉她脸颊上的香汗。 食指轻轻点了一下她眉心,“又顽皮了,瞧你都累出一身汗了,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别让太阳晒伤了。” 温泉会馆外是一片片峰峰相连的群山,近看是密林深植,高耸入云,远一点瞧是山外有山,一座连着一座,入目的葱郁绿意给人神清气爽,心旷神怡的感受,不自觉多吸了几口树木发出的芬多‘精’。 顺着会馆的小径下走,那是自然野长的低谷,四面风吹不进谷底,山上的寒峭也进不来。 四季变化不大,维持在十八度到二十四度左右,不冷不热,长满各种野生植物。 看得出有人刻意保护了这处原生地,少有进入的足迹,也没有人为破坏。 低海拔植物在这里长得很好,大多是鸟儿叨来的种子在此繁殖,遍地是红的、黄的、白的、紫‘色’的、粉红‘色’小‘花’,野果倒是不多。 江雨桐追着蝴蝶的踪迹才发现此处,她自已的走的不快却很有耐心,但是走到一半还十分丢脸地要人背,因为她不能走得太久。 没多久小‘腿’‘抽’筋了,痛得她几乎想放弃,想着再好看的蝴蝶纯欣赏就好,何必追着不放。 偏偏这只蝴蝶像可以领路一般,在她停下来‘揉’‘腿’的时候又往回飞,等她一动又带着她往前走。 “太阳不大,就是有点渴,我好久没呼吸道这么新鲜的空气,看到这么美的风景,我还发现一只比我手掌还大的蚱蜢……” 她一开心就说个不停,直想把认识的植物挂在嘴边。 很奇怪的现象,她忘记生活中所有的人和曾发生过的事,对身边的人全无印象。 可是一遇到植物的事却能侃侃而谈、滔滔不绝,仿佛是一部活字典,和植物有关的事物她最清楚。 孟邵谦看着她滔滔不绝的说着,想起她是森林园艺系高材生。 一度想到高山里当森里研究院,研究森林中的植物,但是因为她结婚了,家庭因素不允许而作罢。 “来,喝点椰子水止渴,你的伤好才不过一个月,在这之前你可是一点记忆也没有。” 失忆也好,现在的江雨桐比起以前的江雨桐快乐多了,笑容也更甜美了。 我希望她能不那么爱你,多爱自己一些,这样我就有机会靠近你了…… 耳边似乎传来江雨霏声嘶力竭的话,少爱他一点就真的笑口常开了,他果然是她命里的劫。 想到这里,孟邵谦眼神一黯,笑得有些黯然,轻轻旋开透明水瓶的盖子,倒了一杯消暑解热的椰子水递给晒得满脸通红的妻子。 “哇!谦谦好‘棒’,想要什么都变得出来,你的水藏在哪里,快拿出来让我开开眼界。” 江雨桐兴奋地大叫,一口气喝掉半杯冰凉的椰子水,口不渴话就多了,眼睛一眨说起讨人欢喜的俏皮话。 看着‘女’人夸张的逗趣笑脸,孟邵谦忍不住笑了。 “哪有什么变来的,我一直拿着好不好,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 闻言,江雨桐清新脱俗的脸上‘露’出狐疑之‘色’,“真的是这样吗?我明明看见你手上什么没有拿啊。” 对此孟邵谦只能微微一笑,什么也说不了,江雨桐失忆,但她并不傻,所以孟邵谦知道江雨桐是在逗他玩。 “哈哈,没看见是吧,我还能变出许多东西呢,以后你要是敢背着我做什么坏事,我也能知道。” 说着,孟邵谦嘴角扬起了一抹惊人的弧度,他想笑,却又不敢笑,因为他怕江雨桐会因此而生气。 “啊,那样是这样的话,我以后不是就悲催了,随便做个什么都被你知道,一点都不好玩。” “什么悲催,你打哪学来的怪词汇?” 听她说完,孟邵谦似笑的眼中带着一丝隐忧,她何时与外界接触他竟毫不知情,他以为她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 江雨桐没瞧见男人一眯眸又散去的锐利,勾起他小指头轻摇,神情介于爱玩的小‘女’生和撒娇的人妻。 “网上呀,上一回复诊时秦医生送了我智慧型手机,他说可以上网找些有趣的东西看看,顺便做手指的复健,促进脑部的活络,多看多学习,说不定我的记忆就会来了。” “他太多事了。” 闻言,孟邵谦喃喃低语,秦沛这家伙居然背着他搞了这把戏,真当他改信佛,慈悲为怀不会大开杀戒? 不论是谁想影响他的妻子,他决不轻饶,她比他的生命还重要,是唯一的救赎,孟邵谦黑如墨石的深瞳中一闪而过令人心生畏惧的冷厉。 “你说什么?” 好像听到他在喃喃自语,江雨桐猛的一头,神情好奇的看着男人,她刚才在喝椰子水,没听清楚。 面对妻子,孟邵谦眼底的厉‘色’抹去,眸光柔得宛如三月的樱‘花’,脉脉温情。 “我是说你也玩够了,该回会馆小歇一会,你的身体还不能过于劳累,要静养” “太阳光虽然不强烈,但对长期待在室内的你来说还是容易晕眩,你是不是觉得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了?” 经他一说,江雨桐恍然大悟地睁大眼。 “真的会喘,我以为是体力不济的因素,原来是我照太多太阳了。” …… 孟邵谦半扶半搀的揽着妻子细腰,手指间的纤细令他不太满意,还是太瘦了,两人缓步往回走。 “手机有电磁‘波’,对人体大脑不好,‘交’给我保管吧。等你想用时我再给你,一天不准超过一个小时。” 他必须预做防范,决不能让江雨桐透过网络和以前的朋友联络上,尤其是冷天烨和林歌,他们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内情,会破坏他们目前的和谐的生活。 在商场上狠绝明快的男人从不让自己有半丝失误,没有一时不慎犯下的错误,只有不够用心。 他‘洞’察先机的杜绝可能发生的概率,也因此他能将公司的盈利带向前所未有的高峰。 孟邵谦己经地察觉到事情的变化,自从这次失忆后的江雨桐不像以前只听他一人的话,凡事以他为中心。 过去的她相信他所说的每一句话,从未产生质疑,即使他有时刻意的冷落也未成心生怨言,安静地坐在角落等他心情平静。 可是自从昏‘迷’中醒来之后,江雨桐由小鹿般不安心的惶恐变得渐渐开朗,笑声也多了。 不再是躲躲藏藏的怯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大笑,她已经不害怕没有依靠,就算离了他她也能一个人过下去。 让她独自?可以。 她想找寻自我?他也睁一眼闭一眼由她去。 但是离开他,这就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费心将所有人从江雨桐身边排开,用尽一切手段不让熟知人靠近她,若是最后还是失去她,他做这些有什么意义? 孟家二老并非出国环游世界,他们还待在国内,孟占年早就去世了,他这样说为了不让江雨桐胡思‘乱’想而已。 至于李云玲,根本就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前来要看江雨桐,这些都是他自己编出来的。 为的就是让江雨桐感觉她与整个孟家非常和睦,非常合得来。 刚好江雨桐失忆,忘记了曾经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既然她记不起那就不用记起了。 江雨桐现在睡觉的卧室,孟邵谦谎称已住了一年多,其实她根本没有住多久,那个卧室他们就住过两年多。 房间里新多出来的‘花’‘花’草草都是他亲手布置的,他以有香气的植物掩盖,让处处‘花’香四溢,用心良苦的营造出小夫妻独立生活的假象。 第四百三十四章 偶遇 半新不旧的衣服是江雨桐的,少得可怜的首饰是江雨桐的。起舞电子书,最新章节访问:.。 瓶瓶罐罐的保养品和为数不多的化妆品是江雨桐的,除此之外屋内的每一样摆设都不是她的,连盖的被子也是新买来的。 长时间没有入住,这让原本一个充满着温馨,和睦的家庭变的渐渐有些冷清,要不是这次江雨桐失忆,他真不知道,这所屋子能留下他们多少欢声笑语。 江雨桐的周遭到底充斥着多少谎言呢?相信只有孟邵谦自己最清楚。 他不顾阻拦安排了一切,就算所有人都认为他疯了仍一意孤行,他要给他的妻子一个无风无雨的环境,任谁也伤不了她,包括他在内。 “喂!你这是集权的暴君行为,怎么可以限制我唯一滑手机的乐趣,网络教了我不少的生活小常识,一个小时根本不够,我拒绝接受不自由的管制。” 江雨桐嘟起嘴巴,一副抵死不从的埋怨样。 哪有老公管到老婆用不用手机,连电脑她都是趁他洗澡、做饭、睡觉和公司员工视讯开会时偷偷上网。 因为没有认识的人,所以她的通讯簿里只有秦沛和孟邵谦的电话号码,底下一片空白。 孟邵谦听着她的辩解,嘴角微微地上扬,“看来我还是不够努力,没让你累得连‘床’都下不了,我是个非常失职的老公。” 因为不够累,所以才让她有空闲发展出自己的小心思,在他背后小动作频繁,再不约束恐怕真要从手掌心飞出去了。 “你……你是什么意思?”江雨桐吞了吞口水,面‘露’不安,心脏狂跳,隐约晓得男人想干什么。 “桐桐,勤做运动有益身心,多泡温泉促进血液循环,你看你才来了几日就脸‘色’红润,走起路来都要比我快了,老公我功不可没,我们应该要再接再厉,让你直接飞天。” 这些话孟邵谦说得极为暧昧,说完头一低轻‘吮’着‘女’人那白‘玉’般的耳垂。 耳旁传来的是热感,让江雨桐身子猛地一颤,她生气一种想逃的冲动。 “不要啊,我的好老公,请高台贵手,我的腰还酸着,大‘腿’内侧痛得要命,那里也需要休养,我是人不是野兽,别当我是用不坏的铜墙铁壁。” “怕了?” 闻言,孟邵谦低头坏笑起来,白皙修长的指头在她手心上轻画着。 “很怕。” 江雨桐缩了缩身体,‘露’出求饶的可爱表情。[求书小说网.qiushu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温泉会馆就在前方不远处,抬起头便能瞧见青灰‘色’屋顶的建筑物,走得脚酸的江雨桐早已虚弱无力,半靠着丈夫由他托着后腰,一步一步往前走。 “手机呢?”孟邵谦好像想到他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做,于是笑着问道。 “不‘交’。” 闻言,江雨桐将一颗小脑袋左右摇晃着,说话的语气非常坚定,看来她是不打算上‘交’手机了。 玩智能型手机会上瘾,尤其现在已经失忆是没有朋友的江雨桐。 她需要走入广大的人群中,看看这世界究竟有多大。 孟邵谦目光一闪,语气有些不悦,“桐桐,你学坏了。” “老公,我已经好了,能跑能跳还能一餐和三碗汤,连医生都夸我进步神速,你可以回公司上班了,不用天天守着我。” 江雨桐的心里很是排斥男人总是一副看待病人的眼光看她,所以她要反驳。 说完,看孟邵谦的表情好像是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于是眼睛一眨,“你老婆很能干的,会煎太阳蛋和煮蛋‘花’汤,你看,我不会饿死在家中,所以……通融通融啦,爱妻守则第一条:不能拒绝老婆的任何要求。” 只见‘女’人墨‘色’的瞳仁无邪地眨呀眨,孟邵谦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 “你可以留着你的手机,可是我不保证你有机会玩它,我会让你忙得没有时间开启它。” ‘女’人控制男人的胃,因为胃连着心,而男人征服‘女’人,在‘床’上,‘性’是百试不爽的万灵丹。 “你……你怎么可以……” 男人这样说明摆着就是威胁人,用无耻手段使人屈服。 她的腰还有很大的用处,不想“使用过度”而报废。 “雨桐!” 忽然,耳边响起一道男声迟疑的低唤,挽手而行的年轻夫妻抬起头一看,一个人目中闪过冷意,一个人微‘露’困‘惑’的眨着眼。 冷眼相看的肯定就是孟邵谦,有些疑‘惑’的人肯定就是江雨桐了,她此时手心微颤地握紧丈夫的手,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知道她的名字? 温泉会馆盖在三面环山,一面向海的郁郁林木之间,为了水土保持而不砍伐树木,处处可见七、八层楼的参天巨木。 一条容两车通行的柏油路由下路延伸到会馆‘门’口,平时车辆不多,只接待特定的客人。 一个身形健壮的高大男子身着质料不错的野猎服装,肩上斜背一台单眼相机,头上的渔夫帽倒着戴。 有些往一边斜去,清朗的帅气中带着一丝都市颓废气息,脚步稳健的行步在碎石铺成的小径。 他对着阳光撒下的林荫比了个四角手势,由角框内看出,树梢上有几只云雀啄着羽‘毛’。 徐徐微风一吹,鸟羽微掀,‘露’出颈部的蓝‘色’环纹,他举起相机按下快‘门’,拍下这一幕金阳下的宁静,刹那的永恒留存在相机里。 “冷先生,我们会馆禁止拍照,为了保护客人的**权,请你不要再有类似的行为。” 会馆内采用高格调设施,以金字塔顶端族群为主要客源,不走平价路线,以隐秘为最高原则。 “扫兴,难得看到好风景,我走远点拍总行了吧。” 一堆食古不化的臭规矩,他拍几张相片就能把人卖了吗?以他的家境根本不缺这一点点钱。 “不好意思,冷先生,这整座山都在本会馆的范围里面,如果你想拍照留影就得走到五公里外的山脉,会馆里有专车接送。” 导引专员笑容专业的说道,不忘提醒馆内的服务项目。 “什么,五公里外?!” 冷天烨当下脸‘色’不快地沉下眼,目‘露’开什么玩笑的恼怒,不过是拍个照却限制一大堆。 “真是抱歉,这是本会馆的规定,因为大部分会员希望拥有安静的休闲品质,不受外界打扰,因此在某些要求上较为严格,请原谅我们不能满足你对照相的偏好。” 引导员慢条斯理的说着,他们这里的客人虽然不多但绝对是高规格待遇,讲究静的享受,安逸静谧。 “什么烂规定,每年缴那么多钱只能自找气受,除了泡泡温泉和多走两步路以外还有什么乐趣。” 闻言,冷天烨不满地咕哝,旋紧相机镜头的前盖,往背后一甩。 距离上次的事情已经过去三个月了,在这个三个月里,他痛过,哭过,自责过。 最后在管家老方日夜苦苦劝说之下他才放下心中的自责,出来透透气,散散心,让自己的疲惫憔悴的心灵放松一下。 想要忘记这段感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始新的一段感情。 新的感情他开始不了,只能借助旅游,郊游的办法来舒缓心中的压抑,以及那凌‘乱’的思绪。 刚好赶上天好,他也想上温泉池来泡泡汤,听说这里可以说是喧闹都市中的世外桃源,所以他就就来了。 来了之后的确感觉这里非常不错,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里的规矩太多了。 太不近人情了,他想拍个照都不行,不但要跑五公里以外去拍照,而且还收费,虽然他是有钱,但钱也不是这样的‘花’的。 本来想发火,但是人家毕恭毕敬的来了一个九十度弯腰,语气温和的解说会馆之所以设立规定的缘由。 为了满足客人们的种种需求,会馆人员不得不彻底执行,维持服务人群的宗旨。 面对客客气气的笑脸,就算有气也得往肚子里吞,冷天烨只好气恼地横瞪一眼,挥挥手让导引专员不用理会他,他会自个儿找乐子,不会坏了会馆的信誉。 “冷先生请慢走。” 导引专员又恭敬地行鞠躬礼,笑容满面的等客人走远才直起身。 泡个温泉而已,搞得这么严肃,要不是孟廷轩送给他这里的白金卡,不来消费就白白‘浪’费,他才不会来这么偏的郊外。 虽然说这里的确比其他地方好多了,不像其他地方一座池子挤满一堆大人小孩,话量不少的吵死人。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费用高也有费用高的好处,他来了两天却没碰上什么人。 至于孟廷轩送他的白金卡就是因为上次的事情,想在想起来,冷天烨才知道自己是被孟廷轩给坑了。 那天孟廷轩给他打电话,告诉他孟邵谦没在家,是下手的好机会,让他去阑珊别墅把人抢回去,然后一切后事就‘交’给他来料理。 他是真信了孟廷轩的话,结果呢,孟邵谦不但没有在a市消失,反而上‘门’来和他要人。 结果,就发生了那一场悲剧,现在回想起来,冷天烨心中还是一阵后怕。 辛亏江雨桐没有发生什么严重意外,要不然他这一辈子都会在自责和悲痛中度过。 一个人独享一座大温泉池,四周静得听不到一丝人声。 冷天烨在会馆附近转了几圈鸟比树多,树比人多,而真正需要服务的顶级个人寥寥可数,大半天碰不到一人是常有的事。 自从这件事情过后,冷天烨发现他热爱上了拍照,喜欢扑捉一些极具意境的画面。 所以他随时随地做出取景的招牌动作,眯起左眼以右眼视景,透过双手举高的四角视框朝四面八方移动,捕捉每一个令人感动的画面。 他目前的职业是摄影记者,专为知名杂志拍摄世界各地的人文风景,在摄影界算是小有名气,是杰出的新锐摄影师,正准备出个人的摄影专册。 猛然,他手一僵,神‘色’为之一变,难以置信地睁大眼,张狂的眼神中透出q 第四百三十四章 大打出手 冷天烨以为自己眼睛‘花’了产生幻觉,怔忡片刻又用手背‘揉’‘揉’双眼,想把晒太多太阳光的‘迷’眩给‘揉’掉。[.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再定神一瞧,越走越近的身影清晰可见,他心跳也越来越快,不敢相信迎面走来的是真人。 “雨桐!” 是江雨桐,许久未见,她变的更加动人,浑身上下散发着青‘春’气息,整个人看上去气‘色’非常不错。 前方圆睁清瞳的清丽‘女’子忽地停下脚步,微带慌‘色’的往身侧男子的怀里一躲。 神情‘迷’惘,有些不自然的尴尬,白白净净的脸上‘露’出狐疑之‘色’。 他在叫我吗?我该怎么做的慌‘乱’。 “雨桐,你几时出院的,怎么没有知会我一声?身体好点没?需不需要再回诊,这几个月我担心到头发快白了,想去看你好不好,但是……” 冷天烨惊喜地跑上前,没察她身旁脸‘色’已经‘阴’沉到可怕的男人。 江雨桐住院期间,他曾去过,但每次都被人挡了回来,或者直接没有人理他。 他知道,肯定是孟邵谦从中作梗,阻止他见江雨桐。 整件事是由他而起,久而久之,他也没有继续去医院打听,这次能在这里遇见江雨桐,他何尝不高兴。 “我……呃,很好,没事,谢谢你的关心。” 江雨桐有些语无伦次的回答着,心里却在想他是谁?好像跟她很熟的样子,一冲上来就说个没完。 “雨桐,才一百多天没见就变得生疏了,你我之间还用得着谢谢这两个字吗?” ‘女’人瘦了一点,但气‘色’不错,看不那场悲剧事故留下任何的疤痕。 她和他认识吗? 这个问题一直在江雨桐的心里回‘荡’着,看向眼前陌生男子的眼神也变的越发疑‘惑’。 江雨桐是忘了,但是她说不出来。 “我一直以为你还在医院,连打了上百通电话都说查无此人,把我急得连闯了几次院长办公室,最后他们才给我一个家属禁止会客的答复,我还找林歌询问你的情况,她居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久都没有和你联系了。” “我……我……我不记得你。” 此时,江雨桐只能回答这句话,她真的对眼前这个帅气的男人没有一点印象,连他叫什么她都不知道。 林歌是谁,是她的朋友吗? 看着眼前兴奋得眼眶都红了的年轻男子,江雨桐一点感觉也没有,只觉得他很吵,话很多。[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自来熟似的滔滔不绝,像坏掉的水龙头淋的别人一头湿他却一无所觉,照样口沫横飞,展现他无比热力。 忽然,她手心一紧,是丈夫轻握了她一下,以手与手的‘交’握传送他的力量,用掌心的温度告诉她:放心,我在你身边,不必担忧莫名其妙的人,一切有我,你可以安心的依靠。 就这样轻轻一握,让江雨桐的心安定了许多,侧过头偷看了她老公一眼,发现他正在看她,嘴角还‘露’出了一丝微笑。 猛然,她一直绷紧的心情豁然一松,‘露’出阳光般甜美的笑颜。 “我什么我,吞吞吐吐根本不像你?你到怎么了,不会连我都记不得了吧!” 说完这句话后,冷天烨就感觉自己有些口误,因为江雨桐本来就是失忆,虽然恢复了一些,但是那场事故发生后,他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她。 天晓得,她现在还记不记得他,还记不记得那时候发生的一切。 江雨桐看着眼前的男子,不知道该回他什么,失忆也是一种病吧,说她脑子撞坏了也没错,她回不去从前的她。 “桐桐的身体尚未完全康复,请你长话短说,不要耗费她太多‘精’神,她需要静养。” 一旁几度想要爆发的孟邵谦,强忍着心中的怒气,面容淡漠将神‘色’微慌的‘女’人搂入怀中,目光锐利的直视挡路的闲人。 看到孟邵谦,他生命中的情敌,冷天烨的表情逐渐‘阴’沉,“就是你害了雨桐!你把她害得惨了,现在还站在这里理直气壮的说我吗?” 在冷天烨的心里,他认为那次的事情也有孟邵谦的原因。 要不是他突然闯上‘门’来,要不是他大吼一声,就不会惊动已经睡觉的江雨桐,因此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虽然事情是由他而起,但孟邵谦也脱不了干系。 闻言,一直压抑着怒火的孟邵谦,终于忍不住了。 只见他丢下江雨桐的手,一个箭步蹿到冷天烨面前,伸手对着他的小腹就是一拳。 这一变故发生的太快了,连一旁的江雨桐都没有反应过来,她只感觉到身边一冷,一直将她抱在怀中的男人就出现了那个陌生男子的面前。 冷天烨也没有想到,他没想到孟邵谦说出手就出手,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就在他发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因为孟邵谦的拳头已经打在了他的小腹上。 嘴里只来得及发出一道低沉的闷哼声,紧接着他整个人蹬蹬蹬连退了三步。 这个时候江雨桐反应过来了,虽然她的记忆中没有这个长相英俊的男子,但她也不能看着自己老公就这样动手打人。 孟邵谦的身体有多好力气有多大,她这几天可是深有体会,要是放任孟邵谦这样动手打人,那还不把眼前这个陌生男子打残。 于是她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走,一把拽住孟邵谦的手臂,“谦谦,别打了,在打下去会出事的。” “别拦着我,今天我非要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的家伙!” 胳膊被江雨桐拉住,孟邵谦瞬间就有些不高兴了,他教训冷天烨还不是因为她,她现在竟然为了冷天烨而阻拦自己。 心里越是这样想,他就越想收拾冷天烨,让对方知道在这a市年轻一代中还是他孟二爷说了算! 说着,他胳膊使劲,一下甩掉了‘女’人白嫩柔软的小手,眼神冷漠的转头瞥了她一眼。 “冷天烨,她现在是什么状态你应该知道,这个时候找上来算什么回事,博取她的同情心吗?” 冷笑着看着罪魁祸首,孟邵谦的脸上没有丝毫情分可言,本来他还有机会和冷天烨做朋友,但是现在…… 连朋友都没得做! “废话少说,要不是没有你,会发生这些事情,那天是老头子给你求情,我才放过你,但今天就没那么好的事了!” 就在冷天烨刚要开口说话,他便毫不犹豫的就打断了。 话音落地,一拳打出,直奔冷天烨那张帅气的脸蛋而去,看样子是想给对方留下一个永久的纪念。 只要一照镜子就会想起这件事情。 孟邵谦打他,他不能不挡,是他不对在先没有错,可总不能一直抓着他的小辫子不放吧。 来不及说话回答,因为孟邵谦的拳头已经让他不能开口了。 “嘭!” 一道低沉的**碰撞声响起,只见冷天烨后发先至,直接用上了直接粗暴的打法。 硬碰硬。 他就要和孟邵谦硬碰硬,更何况这次还是当着自己心爱‘女’人面。 扪心自问,虽然他自认不是孟邵谦的对手,但他也绝不能退缩,这就是冷天烨,一个死要面子活受罪、一厢情愿的男人。 两人刚一接触,胜负立分,只见冷天烨脚下一个踉跄,身子站立不稳,连连向后退去。 被孟邵谦甩掉手的江雨桐还不明所以的时候,就看见刚才和她说话的那个陌生男子被自己的丈夫一拳打的连连后退。 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个男人之间有什么恩怨,但就从刚才那个男子叫出自己的名字。 并且看向她时眼神流‘露’出的那种熟悉,依恋,她都能感觉的到。 所以江雨桐就此断定,这个男人绝对是认识自己的,要不然看向她时,眼睛里不会流‘露’出那种真挚的感情。 “谦谦,走,我们走,不要再打了!” 这个时候江雨桐走上前去,她想去拉自己的丈夫,但是却有些力不从心。 因为孟邵谦的力气比她大许多许多。 就在她刚有动作的时候,孟邵谦已经开始对冷天烨发起第二次攻击了。 只见他冷冷一笑,在冷天烨还没从刚才的对打中恢复过来,他的拳头再次提了起来。 “慢!慢着,等一下,我有话要说。” 就在他刚想欺身上前的时候,冷天烨忽然大声高喊起来。 这一喊也让江雨桐有了接近孟邵谦的机会。 “怎么,你要什么话要说,呵呵,冷天烨,你不是很厉害吗?连爷的‘女’人都敢动,我今天……” 说着,他抬‘腿’就向冷天烨走去,准备好好教训一下冷天烨,但腰上一紧,低头一看,两条白藕般的手臂死死环在他的腰上。 “雨桐,你干什么,你知道不知道他是谁,没有他,你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背上传来柔软的触感让孟邵谦心中火气渐渐减缓,说话的语气也平静下来。 “谦谦,虽然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我感觉他肯定是认识我的,并且我们是朋友,对吗?” 转头,看向‘女’人那双清澈无比的眼眸时,孟邵谦心头莫名一颤。 语气也变的柔和下来,他很想告诉江雨桐,眼前这个男子是什么人,和他是什么关系。 而且凭上次事情发生后他的猜想,冷天烨此时很可能已经和孟廷轩达成了某种条约。 两人说不定已经联手对付他了。 因为最了解他软肋的人,除了他的那几个兄弟,剩下的就是一直和他做对手的孟廷轩,再者就是身为“情敌”的冷天烨了。 这两个人都知道江雨桐是他的软肋,如果江雨桐出了什么事的话,他肯定会方寸大‘乱’。 假如他方寸大‘乱’的话,最大受益人就是冷天烨和孟廷轩,他们两人。 温柔宠溺的看着‘女’人,“桐桐,你知道吗?你是我最爱的人,你是我孟二爷认定的人,谁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有些事情你现在可能无法理解,没关系,你只要相信你老公做的一切是对的就行了。” 话音落地,江雨桐一双黑白分明的瞳仁中‘露’出些许‘迷’茫之‘色’。 他让自己无条件相信他做的一切是对的,这样岂不是要自己盲q 第四百三十五章 谁更爱她多一点 江雨桐这样想着,随后心里便有些排斥自己丈夫的做法。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因为她觉得这样对一个明知道比自己弱的男人还要去欺负他的做法是不对的。 “谦谦,我,我们还是走吧,他,他我不认识,我们走吧。” 见到先前给自己说话的男子被自己丈夫这样殴打,她有些于心不忍。 闻言,孟邵谦先是一愣,随之而来的就是脸‘色’巨变,他不知道了为什么江雨桐总是这么心软。 三年前,面对自己姐姐,她和今天一样,还是求自己放过。 但是三年后的今天,她又再次为一个她已经不记得的男人而求情,这究竟是注定好的,还是她的心里早就有了这个男人的影子,即使现在不记得,但她还是依旧为他而求情。 “雨桐,你知道你眼前站的是谁吗?他就是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 孟邵谦一语惊醒梦中人,江雨桐瞬间就呆滞住了。 因为孟邵谦前面说的话和现在说的话完全是两码事,完全不搭边。 前面说她是因为出车祸才失忆的,现在又说是因为这个似曾相识的男子。 “谦谦,你,你在骗我?” 此时江雨桐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看着自己的丈夫,她不相信自己的丈夫会对自己说谎,就算是说了谎,也是善意的谎言。 可她的心里很想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凑使爱她如命的丈夫说谎。 闻言,孟邵谦先是一惊,随后立即就明白他刚才的口误,说漏嘴了。 “雨桐,有些事情你不用知道太多,老公会害你吗?” “不会的,谦谦永久都不会害我的,但是人家很想知道嘛,谦谦就告诉人家好不好。” 面对孟邵谦面无表情,勉强微笑的脸蛋,江雨桐只好用上了撒娇功夫,以求自己的丈夫心软会告诉她事情的真相,她到底是怎么失忆的。 可是这一次无往不利的撒娇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孟邵谦还是那样无动于衷。 “桐桐,乖,听话,真想知道的话,回去老公告诉你,但现在在这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啊,桐桐就想现在就知道了,好不好嘛谦谦。” “不好,现在有外人在场,我们夫妻说话不方便。” 说着,孟邵谦亲昵的‘摸’了‘摸’‘女’人的小脑袋,墨‘色’的瞳仁中尽是满满溺爱之‘色’。 这话在冷天烨听来就是另一个味了,孟邵谦说的那个外人就是他。起舞电子书 这些事是由他而起,但现在不是已经过去了吗,为什么孟邵谦还和他敌对,不待见他? “孟邵谦,这件事情我们两人都有错,现在雨桐是在你身边,但是你保证她会一辈子待在你的身边吗?你知道的,原来你是怎么对雨桐的,对她来说你简直就是一条毒蛇,跗骨之蛆,甩都甩不掉!” “你是无所不在的毒蛇?” 看了看丈夫微微一‘抽’紧的颊‘肉’,江雨桐莫名地想发笑,她觉得这个比喻有点突兀。 丈夫是毒蛇,妻子不就成了蝎子?蛇蝎一窝。 低下头,孟邵谦会心一笑,低声附子妻子耳朵旁,“他这人有严重被害妄想症,严重到胡言‘乱’语的地步,你听听就好,用不着当真。” “我跟他很熟吗?” 江雨桐她小声问道。 闻言,孟邵谦微微一笑,接下的回答直接得让人怀疑他和冷天烨有仇。 “你和他一点也不熟,他是和你同一所大学的学长,但不同科系,你们是同学,他这个人,为人有些轻狂,正义感过盛,对‘女’同学特别照顾,尤其是学妹,他有某种特殊癖好。” 孟邵谦现在是想尽一切办法抹黑冷天烨,反正他早就看他不顺眼。 闻言,江雨桐的大眼睛中‘露’出不可思议的身子,一脸诧异,“天哪!看不出他是这种人。” “老婆,你要离他远一点,他最大的嗜好是离间、挑拨、把人批评得一文不值,拆散感情如胶似漆的情侣,别人的情路越不顺他越高兴,自鸣得意是爱情刽子手。” 孟邵谦说得认真,却也‘露’出四五虚假,带笑的眼底冷芒阵阵。 “真的?”江雨桐惊讶的瞪大眼。 “那还是你‘私’底下向我透‘露’的,一再警告我不要相信他的假话,他骗人的招式千奇百怪,能把死的说成活的,说得跟真的一样,谁不信他就骗到信为止。” 这下,冷天烨是彻底让孟邵谦给丑化了,他倒想看不看,这样以后冷天烨还能从谷底翻身吗?还能摆脱这些恶名吗? “原来是我说的,这么说我也‘挺’八卦的……” 江雨桐不疑有他,频频以可惜的眼神看向气得快爆青筋的冷天烨。 夫妻俩的耳语虽然说的并不大声,可是在孟邵谦有意的‘操’纵下,刚好是能让人听得一清二楚的音量。 “雨桐,你……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他的话能听吗?你嫌自己被他害得还不够凄惨是不是!” 对于孟邵谦不断抹黑自己,冷天烨终于忍不住了,任由孟邵谦再这么说下去那还了得。 “他……是我老公啊,不听他的听谁的。” 江雨桐眨着清澈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男子,面‘露’狐疑之‘色’。 孟邵谦是自己的老公,她为什么不相信自己的老公。 闻言,孟邵谦将妻子推向身后,脸‘色’冷酷的一扬‘唇’,“请记住她是我的妻子,我孟二爷的‘女’人,我绝不容许任何用言语侮辱她,让开。” “让什么让,你是什么东西,对她最不好的人就是你,你让她为你吃了多少苦,流下多少眼泪,幸好她……” “滚!” 这声怒吼让冷天烨猛然一怔,“你……” “这位先生,我真的不认识你,我这里……”见自己的老公想要上前,江雨桐连忙一把拉住,一边冲冷天烨说着,一边比划她开过刀的后脑。 “受过伤,很严重的伤,我不记得你,不记得任何人,我连自己是谁也不知道,医生说我失忆了……” “什么,你又失忆了!”冷天烨大叫起来,他实在不能相信,为什么江雨桐的命就这么苦,刚恢复记忆没多久又失忆了。 “她失不失忆都是我的老婆,我的‘女’人,和你这个外人没有任何关系,以后要是再让我看见‘骚’扰雨桐,别怪我下手狠。” 说着,孟邵谦好像是为了增加自己话语的可信度,低头看了一眼,依旧两眼茫然的‘女’人。 微微一笑,看向冷天烨时笑容已经变成了冷笑。 “在这a市,我孟邵谦虽然不是什么龙头老大,更不是什么商业新贵,但是谁想染指我的‘女’人,就要做好下半辈子在医院度过的准备!” 说完,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冷天烨,“不断是谁,有多大能耐,背景有多深,后台有多硬……不信就可以试试。” “呵呵,孟邵谦,你得意什么,你以为你现在还是以前那个孟二爷吗,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得到就看你守得守不住。” 话音落地,冷天烨很是神气的很看了一眼孟邵谦,眼神竟带着一丝鄙夷之‘色’。 “你有的我都有,你没有的我也有,我看你拿什么和我比,雨桐,我是不会轻易放手的。” 这个时候冷天烨说话也不客气了,孟邵谦既然说他是外人,他也不用把他当人看了。 如果没有孟邵谦最后对江雨桐穷追不舍,相信现在站在江雨桐身旁的人说不定就是他冷天烨了。 “呵呵,冷天烨,本来我还想着放你一马,但你自找麻烦就怪不的我了。” 笑着说着,孟邵谦抬脚就向前走去,谁知却被江雨桐死死的抱住,根本挪动不了分毫。 “桐桐,你干什么,让我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让你‘波’折不断的低能儿。” 说完,他移动脚步,可是身子却丝毫未动,原因无他,江雨桐还是没有放手。 刚一回头,准备发作的他便迎上了‘女’人那一双焦虑不安的眼神。 已经到口的话生生被他咽了下去,用着十分轻柔的声音问道:“桐桐,为什么要拦着我,他和我,我,他,是情敌已是仇人。” 闻言,江雨桐先是一愣,随后慢慢放心中的疑‘惑’,道:“不管他是你的什么,现在我们不是在一起吗,谦谦,我们走,不要惹不必要的麻烦,我,我不希望看到你受任何的伤。” 她的话音落地,孟邵谦眼中闪过一道隐晦的目光,一闪而逝。 我会受伤吗?实力悬殊的这么明显难道她看不出来?她是在间接‘性’阻拦自己吗? 一时间,孟邵谦心中万千,但也不好发作,只能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冷天烨,拉着自己妻子快步走开。 只留下一脸‘阴’沉的冷天烨,双眼微眯,看着渐行渐远牵手而行的两人,嘴角猛然‘抽’搐了一下。 …… “……老公,老公,该付钱了,你在发什么呆?刚接了一通电话就魂不守舍,是不是公司有什么事要你去处理,没关系,你老婆很强悍的,一个人也可以把东西搬回家,你不必为我担心……” 江雨桐拍拍没三两的细臂膀,挤出硬不起来的小肌‘肉’,表示她很强壮。 自从那日遇见那个陌生男子后,自己的老公就显得心事重重,根本没有心情在继续待下去。 看出孟邵谦的心里有事,江雨桐非常体贴的提出要回家。 因为她知道男人的心已经不在这里了,而是飞到了别处。 至于飞到了哪里,这些她就不知道了。 看着江雨桐面‘色’如常的关心,没有一丝不悦。 孟邵谦心中像流过一道暖流,十分舒畅,低头微微一笑。 “没事,拉保险的,只是有些罗嗦,没等我开口说不需要就拉拉杂杂说上一大堆,只差没把保险单送到我面前。” 有些事情还不到时候,真的是还不到时候,因为他现在不确定江雨桐到底是爱他还是冷天烨,如果爱他的话,那有没有真的爱上他。 如果在江雨桐的心里始终有冷天烨一席之地,自己有应该如何面对。 毕竟他当初伤江雨桐伤的太深了,还做了那么多q 第四百三十六章 生活就得精打细算 第四百三十六章生活就得‘精’打细算 孟邵谦在心里告诉自己,还不是让江雨桐和他那群朋友见面的时候。[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太早了,在她没全心全意爱他之前,那些朋友会是两人婚姻的变数,而他承受不起任何意料外的变故。 “拉保险的?” 江雨桐那明亮如星辰的大眼睛眨了一下,微微皱了下眉头。“ 那我有没有保险。你那么有钱,应该也会帮我保一两笔吧?” “我不清楚……”话刚出口,孟邵谦顿时一怔,连忙转头,就见‘女’人微微皱起的眉头。 当即神情微变,心中暗道不好。 “你不清楚?” 江雨桐皱着眉头,狐疑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她是他老婆,他居然不晓得,这似乎不太对劲。 他们是结婚两年多的夫妻而非怨偶吧?脸‘露’不解的江雨桐微有疑‘色’,看向丈夫的眼神中除了询问外还有一丝纳闷,以及小小的不安。 闻言,孟邵谦不自然的笑了笑,状若无事的解释,推着推车上已结完帐的日常用品走向开放式停车场。 “我的意思是家里的保单一向有保险经纪人全权处理,我要问过他才明白。”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钱多的不在乎那一点点保险,我先申明喔,那可是我差点丢掉‘性’命的要命钱,你不能‘私’吞,我要拿来当‘私’房钱。” 说完,江雨桐心中暗自高兴,她那薄得叫人汗颜的存款簿总算有进账了。 嘴角向上扬起,孟邵谦伸手刮了刮‘女’人那小巧的琼鼻鼻,笑着说道:“小钱‘精’,还怕我养不起你吗?过两天我让人送张副卡给你,你爱怎么刷就怎么刷,老公买单,穷不到你。” 其实他真的没把那点小钱看在眼里,也从没想过保险这回事。 虽然现在是个小公司,但这个小公司是面对孟氏集团那样的公司而言是小公司。 他每个月经手的进出单金额以亿计算,尾数去掉的零头哪会重视。 不过由不经意一提的小事看得出他对江雨桐有多疏忽,同‘床’共枕的这些日子里,他竟毫不知情她生活上的琐事。 每一件他身为丈夫应该知晓的事都一无所知,得经由她朋友告知才略知一二。 江雨桐到底还藏着多少他所不知道的秘密?因为她的失忆,只怕也无从得知了,永远是一个谜。 想到这里孟邵谦不免在心里涩笑,他亏欠她的真的太多太多,穷其一生也还不完。(..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若非他当时盛气下的一时赌气,他们会是人人称羡的佳偶,他会宠着她,让她笑口常开,成为他心头的宝。 而司家的那位也不会‘阴’魂不散,一直和他纠缠不清了。 幸好还来得及,命运没有那么残酷夺走他的全部,她还在。 还活在他编织的情网里,以前是她拼了命爱他,不让生命留下遗憾,现在换他来爱她,小心翼翼又无怨无悔。 孟邵谦相信人心是看得见的,总有一天会再相爱,他们的结局会是一片蓝天。 “如果我的银行存款数能再多一些些,那就太美好了,我的老公慷慨又大方,不会小气到让老婆当个穷鬼。” 此时江雨桐的表情贪心而谄笑,一副我要的不多,扔个小铜板给我就很满足的模样。 看她小小算计的神情,孟邵谦哑然失笑。 “才说你见钱眼开就来劲了,真当我是不顾你死活的坏老公吗?放心,我的钱鬼老婆,我替你想得很周全,我会拿出我一半的财产帮你设立信托基金,只要你想要就能去拿,金额无上限,除了你搬不动以外。” 在经历一场几乎天人永隔的惊涛骇‘浪’后,他还有什么放不下。 江雨桐是要陪他走一辈子的人,他还有什么不能给她,只是给晚了,让她白遭一回罪。 夫妻本是一体,丈夫的钱本该和妻子共用。 “真的?”听闻老公对她的用心,江雨桐先是高兴地咧嘴笑,继而脸上一僵‘露’出犹豫。 “这样好吗?你给太多我会苦恼‘花’不完,不让你收回去好了,每个月给我几万块家用,家里就我们两个人‘花’不了什么钱。” 孟邵谦并没有额外顾请帮佣,除了每个礼拜三次的钟点‘女’佣回来打扫里外,处理堆积数日的垃圾,让家中环境维持窗洁几明,大部分时间是小两口独处的甜蜜时光。 另外就是给陈静每星期按时寄去生活费用,还有孟爱江的‘奶’粉钱。 他现在一直在盘算着找个合适的时间,把孟爱江接回家来,让一家人好团聚。 …… 已经不需要复健的江雨桐走得很稳,手指灵活,臂膀也有力多了。 虽然孟邵谦一心要宠着她,不让她‘操’劳家务,可是她还是挽起袖子洗手作羹汤,打理一天三餐。 凭着以前做过饭菜,而且还有并未丧失的感觉煮出一道道令人讶异的佳肴。 因为孟邵谦的厨艺实在太差,在吃过第三次没煮熟的红烧鱼头后,江雨桐决定自己动手。 不再接受爱人饭菜的荼毒,趋吉避凶是人之本能,保命再说。 所以他们像一般为生计‘操’烦的小夫妻来到大卖场,挑选接下来三天要吃的生鲜‘肉’品和果蔬,‘精’打细算。 洗发‘精’没了,要买,卫生纸买二送一大特价,一口气拎了三串,食盐、味素、橄榄油……‘毛’巾、卫生棉也要备着。 还有……当江雨桐动作极快的取下架上一盒保险tao,眼尖的孟邵谦一闪涩笑。 她还是不相信他,心有疙瘩,不愿在两人关系明朗化之前怀有孩子,她在给自己找退路。 小小的‘插’曲很快过去,载着一车民生用品的四轮转动飞快驶向管理严格、坏境优美的阑珊别墅。 他们在就近的大卖场购物,离住家并不远,几个红绿灯就到了,十分便利。 不过在准备驶进住户专属地下停车场时,进‘门’的入口处站了一位打扮时尚的美丽‘女’子,手腕挂着名牌包,脚上穿的是限量‘精’品高跟鞋,脸上画的‘精’致彩妆甚为‘艳’光照人,一身的装扮就是走在时代‘潮’流尖端,用金钱堆积出的奢华。 但是她的表情却是凄楚的,眼眶噙泪,要掉不掉地凝成叫人心疼的泪珠。 完全贴身的衣物雕塑出她前凸后翘的惹火身材,在孟邵谦车子驶进时。 忽然,她身形一晃似要跌倒在地,低‘胸’v领上衣内的丰满双峰若隐若现,快要弹出包不住的两片罩杯。 就连身为‘女’人的江雨桐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不过她看得不是妆画的很美的脸,而是‘胸’口两团的‘肉’。 比她的水蜜桃大多了,简直是‘女’人的梦想,男人的最爱,真正的温柔乡。 江雨桐以为身侧的‘色’老公也会禁不住‘诱’‘惑’瞄上几眼,做一回英雄救美,停下车问对方需不需要帮助。 没想到她侧过头一看,他神‘色’自如的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地驶过那名美‘女’身旁,还差点碾过她靠得太近的脚。 江雨桐偷笑了一下,小小腹诽了几句丈夫不懂得怜香惜‘玉’,白白‘浪’费了献殷勤的机会。 其实她心里很高兴,暗爽,老公不是见‘色’心喜的好‘色’鬼,对她是真心的宠爱,得夫如此,她是赚到了。 “对了,老公,我到底有没有朋友?我想和他们联络看看,有空约出来喝下午茶也好。” 江雨桐觉得她要学着融入人群,不能再绊着丈夫,男人有男人的事业,哪能一直陪着她不工作。 闻言,孟邵谦握紧的手再次紧了一下,目光一闪。 “何必去麻烦人家,从大学毕业这一两年正是全力打拼的黄金时期,谁有空闲陪你打‘混’,想喝下午茶找我,从你出院以后我还没给你约过会。” 一听到约会,江雨桐脸颊微泛桃红,羞恼地瞪男人。 “我是说真的,别当我是开玩笑,没有朋友很可怜的,我也想体会和朋友窝在咖啡厅角落说老公坏话的滋味,一边骂一边笑,一边数落老公的不体贴。” “我不体贴?” 闻言,孟邵谦扬起眉‘毛’,嘴边笑得甚为猥琐。 下了车,孟邵谦将车上东西提下来搁在车旁,按下别墅内管理处的内部电话,让他们派个人提货上楼,他搂着她走入电梯,两手空空。 这是有钱人的享受,不用事事亲为,只要付足了管理费,自由管理人员服务到家,给住户最舒适的住家品质。 腰上一紧,江雨桐明白刚才她踩了狮子一脚,现在人家来使坏来了。 想到这些,她脸上连忙堆着笑,‘露’出讨好的嘴脸。 “我老公是百分之百的新好男人,一万个之中也选不出一个,谁说你不体贴我跟他翻脸,你是再好不过的极品,我是上辈子烧好香才嫁给你。” “谄媚。” 孟邵谦怪笑着说了一声,猛然一把勾住‘女’人水蛇腰,有意无意的上下抚‘摸’,另一只手则在皓颈处来回轻触,似有往下探的意思。 “绝无虚假的真心话,我骗别人也不会骗你,你对我的好难道我会看不出来吗?你是零缺点的老公。” 江雨桐这些说是有原因的,因为孟邵谦对她的好,已经好到她怀疑自己何德何能,居然幸运到爆的成为他的妻子。 “老婆,我爱你,你呢?” ‘女’人的心,很真,可是他却看不清楚,隔了一层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 “我……我……”江雨桐支支吾吾了半天,硬是说不上一句话来,只好装羞地低下头。 不知道为什么,她说不出口,原因是总觉得还缺少一点点什么,喉结梗在紧缩的喉咙,江雨桐心里又慌又‘乱’。 看到‘女’人这幅‘摸’样,孟邵谦失声地笑了,墨‘色’的瞳仁中话过一片‘阴’翳。 “我爱你,桐桐,不要怀疑我对你的感情,我娶了你就是要爱你一生一世,就是死亡也不能将你我分开,我要爱你生生世世,永不止息。” 电梯‘门’一开,孟邵谦飞快‘吻’住她,像是干柴遇到烈火那么急迫,才一进‘门’就将她抵在‘门’板上,两手按住她‘臀’部托高,分开两‘腿’抬放腰上,‘挺’身抵住她柔软处。 “管理员会上来q 第四百三十七章 麻烦上门 “不管他,我就是要爱你,谁来都阻止不了我爱你……” 话音落地,孟邵谦腰板一沉,他重重地顶入最深处,毫无理‘性’的‘挺’腰撞击,带起一‘波’缠绵…… …… “你找我什么事?” 一样细致的妆容,‘艳’紫‘色’眼影强调眼睛的明亮和微微上扬的妩媚猫阵,朱红‘唇’瓣是勾人失魂的‘艳’‘色’。txt电子书下载http://.80txt/.访问:.。 一样不到三十万不肯带出‘门’的名牌柏金包,名家亲手缝制的昂贵衣物,以及闪得叫人睁不开眼的钻石项链,见见都漾着‘迷’人光彩。 还是一模一样,从以前到现在,她的穿着打扮一向走华丽路线,非常耗钱的那一种,从未见她朴素过。 江雨霏是他去江家时认识的,一开始他并未注意到她,毕竟美丽脱俗的‘女’孩不少,他身边就围绕了一大堆。 个个争奇斗‘艳’,各有各的特‘色’,他总认为美丽是其次,得要有独特的气质才行。 直到那一天下了一场大雨,因为和江雨桐赌气,他独自出‘门’,全身被淋湿透,变成了一个十足的落汤‘鸡’。 也就在那个时候,江雨霏独自撑了一把伞,笑容可掬的走过来,将‘花’雨伞移到他头顶上方,两人共撑一把伞漫步雨中。 其实他已经湿透了,撑不撑伞无所谓,多跑几步路便能找到酒店,可是在看她湿了一半的左肩后,他不忍心开口拒绝,便随她一路走。 也许是血气方刚,也许是她若隐若现的身材太‘诱’人,走着走着竟走进附近的汽车旅馆。 刚和江雨桐吵架赌气他正好身边没人,便拿她来灭火,两个人像离了水的鱼攀住对方,疯狂的需索‘肉’体的快乐。 发生关系以后,顺理成章成了男‘女’朋友,一开始她也温柔似水的像个需要时时呵护的小‘女’人。 巧笑倩兮、声音细细柔柔,一副没有他就会枯萎的模样,让孟邵谦充分感觉到身为男人的骄傲,更加娇宠她。 那段时间刚好是江雨桐和他冷战的时候,有家他也不想回,因为他不想回去就面对一张冷冰冰的面孔。 而江雨霏是江雨桐的二姐,在他心里也有些报复江雨桐的想法。 之所以和江雨霏这样,就是因为江雨桐背着他竟然和孟廷轩说话,甚至在生日那天还给他煮面吃。 当时真不知道江雨桐是哪根筋不对了,他明明警告过她,孟廷轩不是什么好鸟,她就是不听…… 渐渐地,约会中的两人经过‘精’品店,江雨霏会有意无意停下,眼神中有渴望的遗憾,似乎很喜欢却负担不起,只好忍痛割舍。.info[] 虽然不是真的喜欢江雨霏,但身为名义男友的他怎会让‘女’朋友失望,大包小包的买来送她。 因为他知道江雨霏就好这口,这样做可以让她更加‘迷’恋自己。 果然,江雨霏虽然口头推却了一番,可是却没见她放下任何一件‘精’品,眼角带笑地抓的死紧,生怕他后悔了,要她退还给店家。 因为江家的家教很严,江颂对他的三个‘女’儿管教甚严,所以一些奢侈品,江雨霏想要却得不到。 就这样,几次过后江雨霏食髓知味,不再满足衣服、鞋子等小物件,经常主动要东西。 看准了他有钱便一味地要珠宝、要首饰,甚至没经过他的同意擅自定了一辆百万名车,以他的名义下了订单,车子却过户在她名下。 结果是大吵了一架,他毫不犹豫的提出分手,本来就对江雨霏没有什么兴趣,只是玩玩罢了。 而后她哭哭啼啼来道歉,说她怀孕了,她是为了孩子才买车,不想颠倒肚子里的那一个。 对当时的孟二爷来说,孩子根本就束缚不住他,他也不能要,,因为他和江雨桐还是正式夫妻。 而且那个时候,孟老爷子还在,江家还很强大,要是让任何一方知道这些事情,那后果都是他想象不到的,他也不敢想。 于是结果就是拿掉这个意外而来的孩子,对于当时的他来说,做这些事情简直就是玩。 可是在前往医院进行堕胎手术的前一天,江雨桐说她不慎跌了跤流产了,不用上手术台拿娃娃。 为了那件事他心里有些愧疚,而且后来还自责了好些年,对于江雨霏的所有要求到了有求必应的地步。 那时的他认为能用金钱作为补偿再好不过,能减轻心里的羞愧,毕竟他让一个‘女’人怀了自己的孩子却又不肯负责,反而视同负担要她割舍,那时为人母的一块心头‘肉’。 只是在多年以后的现在,他想起一位当年和他‘混’迹风‘花’场所的朋友告诉他的几句话。 那人说江雨霏根本没有怀孕,她最爱漂亮,怎么可能让自己‘挺’起丑丑的肚子。 你没想过为什么那么刚好?早不流产、晚不流产,要见真章的时候才说孩子没了,再说她到底有没有怀孕你会不清楚?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我们很久没碰面了,我很想你。” 突然响起的声音断了孟邵谦的思绪,眉头微微一挑,他轻轻摇头甩去脑中的沉睡的思绪。 江雨霏心中很是气愤,孟邵谦居然狠心视若无睹,将车子从她身边开过,问也不问一声她是否身体有恙。 说话的同时她神‘色’哀戚,眼泛泪光,以充满彩绘的水晶指甲轻轻抹去眼角泪珠,委屈不已的轻咬下‘唇’,脉脉含情凝望。 “有话请长话短说,我妻子还在家里等我,我不能离开太久。” 想起江雨桐自信满满说要大展身手,秀一桌大餐,孟邵谦冷硬的五官为之一柔,不自觉嘴角上扬。 妻子……不沾阳‘春’水的葱白秀指忽地捉紧放在‘腿’上的皮包带子,江雨桐眼中闪过一丝妒恨。 “你变了,我已经不是你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吗?你对我不在乎,口气冷漠的好象我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说着,江雨霏神情幽怨,那‘摸’样就像是一个被抛弃的俏寡‘妇’一般。 “你说你希望见我最后一面,之后以前的种种一笔勾销,好聚好散,做个圆满的结束,一段感情走到尽头就要学会放手。” 不管他们之间是否情深缘浅,先背过身的人总是多一份理亏,该换的还是要还。 她没有强迫他与她‘交’往,他是自愿的,既然做了选择就要有身为男人的担当,不能怪罪这段感情来得不对,他们也曾经有过泡在糖水里的甜蜜。 孟邵谦不想撕破脸,让早已不在心上的前‘女’友感到难堪,他尽量以平和的语气淡化凝重的气氛。 “那时我想见你一面是借口,难道你听不出来吗?我不想让你为难,只能远远地望你一眼就满足了。” 江雨霏频频拭泪,好像真有情想多看他几眼,却与手上红得刺目的宝石戒指形成强烈的讽刺。 孟邵谦看着眼前浓妆‘艳’抹的‘女’人,没来由有些反胃,内心冷冷一笑。 若是真思念成疾,盼望与旧情人相聚,哪有心思穿金戴‘玉’,打扮得好似要参加晚宴一样。 从头到脚都是最‘精’致的名牌,连发际别的也是价值不菲的镶钻蝴蝶发夹,她永远让自己光鲜亮丽的展现在他人面前。 就连眼泪也是假的,看泪光闪闪却始终未落下一滴泪,她只是假意碰碰眼角,指腹是干的,毫无湿意。 江雨霏最擅长地就是让眼中盛满泪意,仿佛随时都能滴下泪来。 但是若真要她哭大概有点困难,她的眼泪不是发自内心,一、两滴尚可,多了也无法泪如雨下,因为她装可怜的级数还没那么高。 “既然不想让我为难为什么还要频频打电话,扬言我若不来找你便要找上我妻子。” 自从那次停车场一别之后,三天内传了上百条简讯,他删了又传,传了又删。 不厌其烦地传来令人一瞧便觉暧昧的短讯,没人看了以后不会怀疑两人之间真的绝无苟合。 “我想你,想得夜夜不成眠;没有你睡在我身边,孤单的双人‘床’忽然好冷;我思念你的体温,想着你的味道,你火热的手臂抱紧我;我梦见了你,在我们泡过的浴缸里对我微笑;记得吗?你说你最爱听我咯咯咯的笑声,在‘床’上……”等等诸如此类的内容。 江雨霏很有耐心,也懂得如何调人胃口,手机铃声响三声便挂掉,意思是:我只是想你,忍不住想听听你的声音,但我不会打扰你现在的生活,只要你过得幸福,想你想得再苦我也会咬牙忍住。 如果只有一次、两次,说不定还有人相信是真情流‘露’,同情她为情所困。 可是每隔十几分钟拨一通那就不是爱的表现,而是比恶作剧还要过分的恐怖连环扣,故意扰‘乱’别人的平静。 幸好他将个人手机设定为静音震动,在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后,便直接把手机丢向酒柜最上层,上了密码。 任由它响动一整天也不予理会,没让妻子因铃响次数频繁而心生疑虑。 江雨霏故作伤心的张口‘欲’言,又做出隐忍的神情,语气十分低落。 “她抢走了我的男人,我不该和她谈谈吗?若不是她的缘故,我们还会在一起,她让我们相爱却不能相守,硬生生分离。” “你说错了,江雨霏,不是她抢走我,而是我做的决定,当初我只是玩玩,是你当真了而已。” 说到这里,孟邵谦想到她曾经喝的烂醉找上‘门’来,冲着江雨桐说他和她发生了关系。 想到这些,他冷冷一笑,“好像最后我给你说过各自去寻找各自的缘分,你话说我好你就好,你愿意成全,还说若我爸妈不喜欢你,两个人再在一起有什么意思,为人子‘女’以孝为先。” 当初江雨霏说这话,让孟邵谦感觉她要他孝顺父母,一家人和和乐乐不生纷争。 他听到她这些叫人动容的言语,他内疚多过感到,觉得愧对她的深情付出。 认为是自己对不起她,守护不了心地善良的她,因此不断补偿再补偿,想修补她被他伤害的心,希望她有一天能找到真正爱她的归属。 第四百三十八章 你想的太美了 但没想到最后她竟然闹上‘门’来,还想害自己的心爱的‘女’人,这让他怎么能容忍。[..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 如果江雨桐那次没有求情的话,以他当年的脾气作风,不投江喂鱼,就是尸沉大海。 “我后悔了,不该把话说得太满,我不知道我对你的爱深到心会痛,没有你的日子我天天哭着醒来,想你想你想你……想着你,我……邵谦,我好痛苦,再也承受不住了,我不能失去你……” 说着,江雨霏捂着‘胸’口,神‘色’悲戚得像快要崩溃了。 “那一千五百万你‘花’完了?” 孟邵谦不轻不重的落下一句。 “什、什么一千五百万……” 江雨霏忽地声音一窒,眼神飘忽地收起动人肺腑的干嚎。 “我结婚前给了你一张一千万的支票,但是你最好又找上了雨桐,说是我让你去找她,你向雨桐要了五百万,说是我答应给你的补偿费,但我却没给,我说的对吧。” 说完,孟邵谦平静地端起桌上的黑咖啡轻啜了一口,入口的苦再舌间泛开,随即是咖啡的浓香在口腔内温醇。 那一千万是他给江雨霏的封口费,没想到这‘女’人最后竟然出尔反尔,而且还找上‘门’来。 这些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她竟然向自己的亲妹妹勒索。 现在想起来,如果江雨霏没有做那些事情的话,江家有可能还不会破灭,江颂也不可能那么早死。 人心不足蛇吞象,正是这种贪得无厌致使江雨霏最后被自己送到了国外。 不过仅用三年的时间她就回来了,这点让他颇为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这么神通广大。 能将远在大洋彼岸囚禁的人给带出来,这个人肯定不简单。 “谁、谁在你面前胡说八道,造谣诋毁我,我都忍痛将你拱手让人,又怎么会做出索要金钱的事,是那个江雨桐对不对?” “她是骗人的,她不想把你还给我才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可以发誓没拿过她一‘毛’钱。” 但事实上不是这样的,因为不止那一回,她前前后后找了江雨桐八回,她给了她三回钱。 分别是五百万、三百万、一百万的支票,后来几次她再也不给了,反骂她是贪得无厌的吸血鬼。 “她失忆了。” “咦?” 江雨霏轻咦了一声,据她所知,江雨桐已经恢复记忆了,他现在说谁失忆了? 孟邵谦看向江雨霏的眼神像是在看打不死还在地上爬行的蟑螂。[.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她从没在我面前说过一句你的不是,反而劝我不要对你太无情,若你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她不会拦着我,将心比心,她希望我们都能过得好。” 江雨桐为了他受了多少委屈他不知道,但他晓得江雨霏在分手以后又找了自己很多回。 甚至愿意委屈求全当他没名没分的情‘妇’,只要他分出一半的时间给她。 她可以忍受自己不是他的妻子,不过养家的钱还是要给,一个月两百万,其他费用另算。 他拒绝了,因为他是有家室的人,一旦结了婚他便不会背叛婚姻,这是自己做人处事的原则。 为了这件事江雨霏整整两个月没和他联络,他以为她想开了,就此平息,让两人的过去成为过去。 没想到她又找上他,哭诉他妻子叫人上‘门’威胁她,要是她再跟他有来往就要划‘花’她的脸,她才吓得躲起来。 可笑的是他居然信了,怒气冲冲的冲回家和妻子大吵了一架。 还为她不肯认错而狠打了她一巴掌,足足半个月没再和她说过一句话,还每日早出晚归。 但是由林歌口中得知,江雨霏向自己的亲妹妹拿了三百万,那两个多月到欧洲旅行了。 用着他妻子的钱大肆挥霍,还和一个法国男人同居了一个多月,钱光了才肯回来,再次找江雨桐要钱她不给才回头找上他。 “可我过得不好,我天天都想你想哭了,她失忆了是老天爷对你我的补偿,我们可以在一起了,不用在顾虑她……” 江雨霏‘抽’‘抽’噎噎地将莹白‘玉’手搭在他阳刚手背上,似是情意绵绵的轻抚。 “一个傻子都什么好的,什么都不知道。” 闻言,孟邵谦猛然‘抽’出手,墨‘色’的瞳仁中寒光闪现。 突然,他抬手就给了江雨霏一巴掌。 “啪!” 一道极为响亮的巴掌声响起,顿时让整件咖啡厅的人都看向他们这桌。 但孟邵谦丝毫不在意周围诧异的目光,他看着已经懵圈的江雨霏,语气极为冰冷的说道:“她是我的妻子,一辈子都是,我们会一直走到白头,生死不离。还有,我希望以后不要对我妻子出言不逊,不然我会缝上你的嘴巴或者撕烂的嘴!” 森冷的气息从孟邵谦的身上冒出来,让捂着脸本想破口大骂的江雨霏立马像写了气的皮球一般。 过了半响,见孟邵谦目光变的不再那么犀利,江雨霏这才敢开口。 “我并没有说要你离开她,你们还能做名义上的夫妻,我要的不多,只要能日日夜夜有你作伴,我委屈一点又有什么关系?最近我看上金华路上一户八十坪的豪宅,拿来做我们爱的小窝最适合。” 的确是不贵,打八折才两亿多,很便宜,他负担得起。 但他觉得江雨霏这些话非常好笑,日日夜夜还叫要的不多?她置他妻子于何地? 更何况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和江雨霏再有什么瓜葛。 微微沉思了一下,“八十坪是不大,刚好买来送我的妻子,她的生日快到了,我正发愁该送她什么礼物才好。” 说完,孟邵谦一只手搭在桌子上,身子舒服的向后仰去,搭在桌子上的那只手,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等待着‘女’人的反应。 果不其然,只见江雨霏两眼睁大,忍不住扬高声量道:“什么,你要把我的房子转送给她?”。 “你买下了?” 闻言,孟邵谦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如果江雨霏买了话那就算了,君子不夺人所好。 “还没有,不过那是你要给我的……” 江雨霏喏喏的回答着,这是她看了许久才挑中那一间,附近是商店林立的商圈,方便她购物。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买给你?而且也没有理由给你,江雨霏,我再重申一次,我结婚了,是已婚人士。” 说完,孟邵谦冷冷一笑,“你应该知道,我们只不过是玩玩而已,我根本没不爱你,从来都没有爱过你,别把自己看的太高了。” “我爱我的妻子,只爱她一人,我不会背着她去沾染其他‘女’人,对于婚姻我绝对忠实。”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后,孟邵谦才停了下来。 以前他拒绝过她,以后也是一样,他要保护的人是他的妻子,分手多年的情人不是他的责任。 尤其在晓得她种种不堪的过往后,他压在心头的沉重压力变轻了,他给她足以弥补对她的愧疚,他不欠她。 “你……你说什么,你爱……” 不可能,江雨霏觉得不可能,孟邵谦是几时发现他心里头真正爱的是谁?因为她一直使计在破坏他们。 闻言,孟邵谦放下喝了三分之二的咖啡杯。 “江雨霏,有些事过头了就不再美丽,这些年你也过得很顺遂,不要再想着别人有,我为什么没有,想要不劳而获是痴心妄想,世上不会只有你一个聪明人。” “你……你是什么意思?” 听到男人话后,江雨霏忍着心底的慌‘乱’,红棕‘色’柏金包提带被她‘揉’得不成形。 “我的意思很简单,从今天起……不,从我走出这间咖啡厅后,不论你有事无事都不要找我,我已是人夫要避嫌。” “还有,我不会再替你缴清任何一张信用卡账单,有多少能力‘花’多少钱,你近期应该会收到银行的催缴通知。” 从他妻子醒来以后他便停止付款,想看她能否长点教训,别再当他是提款机,结果……令人非常失望。 江雨霏根本不在乎他会不会买单,照样刷卡,照样奢华的逛街购物、买珠宝,吃五星级美食料理。 出入要司机接送、做脸要指定名师,十数万全套化妆品眼也不眨就拿了,甚至买下一整年却去没几次的健身券,要价百万。 她没想过他不会付钱,一味的‘花’钱当贵‘妇’,以为他一时忙忘了才未及时转账缴费,她一点也不担心断了金源,因为他亏欠她。 不过她这一回踢到重重的铁板了,江雨桐虽然不记得她做过什么。 可是和江雨桐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林歌什么都说了,骂别人的老公把狐狸‘精’的底也掀了。 江雨桐没想到孟邵谦已经知晓她两边拿钱的贪婪行径,开始想着改用什么手段把前男友的心拉回身边,不受束缚,不受婚姻约束继续‘花’他的钱。 看着神‘色’巨变的江雨霏,孟邵谦心中一阵暗爽。 “还有,最后一次警告你,别再来烦我,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扰我的生活,我之所没有对你动手,那是因为看在你是雨桐姐姐的份上,但这份感情从今天起我不会在顾忌了,因为你所做的种种根本就不配做雨桐的姐姐。” 话音落地,他嚯的一下站起来,语气冰冷,“不管你背后有什么人,后台有多硬,犯了我手上我还是会让你生不如死,最起码在这a市,我还是有一点的权利!” 撂下最后一句饱含浓浓威胁之意的话,孟邵谦推‘门’走了出去。 只丢下一脸呆滞的江雨霏,以及双眼中不断闪烁的目光。 …… “哈哈,桑枝也能炖老母‘鸡’,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桐桐的手艺越来越好了,炖出的‘鸡’汤香气四溢,‘肉’汁甜而不涩,这一筷子夹下去‘鸡’‘肉’软而不烂,最适合我这种牙齿不好的牙口,我要多喝点汤,补‘精’益髓……” 家里有客人?听这底气十足的笑声似乎很耳熟,好像是…… 刚把‘门’推开一条缝,一阵欢乐的大笑声传入耳中,心中一跳,孟邵谦皱起了眉头,面容上‘露’出些许不欢的冷意。 第四百三十九章 意外到访 他脱下小牛皮鞋换上室内拖,再把手上的东西放在鞋柜上头,低视鞋柜里有几双不是家里的鞋子。txt全集下载.访问:.。 一、二、居然有一双男鞋,一双低跟‘女’鞋,式样还算新颖。 看到这个情景,孟邵谦心中有些不爽,江雨桐怎么随便让人进到他们的家,是遇到难缠的推销员还是被人骗了? 他明明一再叮嘱不可以相信不认识的人,能不下楼就不要下楼,这年头的坏人长了一张善人面,骗死人不偿命。 而她肯定是下楼了,才能把人带进严禁非别墅住户的外人进出,她上哪去结‘交’这群人,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本来我想做个淡菜烧‘鸡’,可是家里的老姜用完了,刚好我们楼上顶楼种了三棵人高的桑树,我用菜刀剁几根老枝来炖‘鸡’正够味,还有百香果开‘花’了哦我昨天上去看了一眼有小指大的绿‘色’果实,过几天我‘弄’百香果冰沙给你们消消暑。” 八月的天气热得要命,吃点冰最好,降火又去热。 “好呀!好呀!我拎颗关庙凤梨和梨山水梨,你全绞成冰沙好了,多种口味多种选择,我要来你家度假。” 年轻的‘女’子嗓音说得兴奋,在别人家自在到不行。 到我家度假?想都别想。 孟邵谦瞪着有点圆的背影,正站在洗碗槽前和妻子有说有笑的切着水果盘,还都是他最讨厌吃的苹果、榴莲和奇异果。 这个‘女’人一定是他认识的,而且和他有仇,所以才故意‘弄’来这些水果好整他。 “度假?你想得没,她那个媲美秦始皇的暴君老公不把你一身‘肥’‘肉’剁碎‘成’人‘肉’饺子才有鬼,他连大‘门’都不让她出了,一出‘门’就好像幽灵如影随形,我说呀,他根本是只鬼,要把人掐的不能呼吸陪他一起当鬼。” 恶劣乘于十,十倍的狂魔。 他是幽灵?孟邵谦沉下脸,瞪视背向他,做在他家白‘色’沙发上还把脚抬到桌上搁放的不速之客。 “哎呀!别这么说,听说邵谦是从小盐巴吃多了才一脸严肃,盐渍出死板板的棺材脸,不笑的时候像当了三十多年的老将军,他一笑跟来要命的阎王没两样。” 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子继续说着,诽谤着他。 闻言,孟邵谦心中大为火气,这叫什么事,来自己做客,不打招呼也就算了,还这样诽谤糟践他。 “盐巴吃多了会变成木乃伊,不会改变人的长相,霍东溟,你年纪大了不要吃的太油腻,小心爆血管,‘鸡’汤是给体虚的人补身,还有那个吃我家、用我家、坐我家沙发,还把我老婆当佣人用的家伙,把你的脚给我放下,‘弄’脏了我让你给我‘舔’干净。.info” 这话说出去,让人感觉就好像是他们这群来做客的人的礼仪被狗啃了。 一听到冷到冻人的声音,站着、坐着、打盹的全打了个‘激’灵。 回过头一看,然后有几分心虚又转回去,假装很专心的看电视,没瞧见气黑半张脸的‘门’神。 唯一捧场的是这个屋子的‘女’主人,喜孜孜地迎上前去牵起孟邵谦的手,笑容满面的问他渴不渴,要不要喝西瓜汁。 西瓜汁? “怎么了,老公,你为什么一直看我,我脸上哪里沾到菜屑了?你快帮我拿下来。” 江雨桐说着就将脸伸向孟邵谦,心中想着肯定是刚才切菜不小心沾黏上的,她煮了山‘药’粥,山‘药’本身有黏‘性’。 孟邵谦不笑的表情真的很严肃,他静静地看了妻子好了一会儿才开口,“你不是说想吃西瓜,让我出去买颗给你解解馋?” 既然家里没有西瓜,哪来的西瓜汁。 “是呀,不过小鸽子刚好打电话来找我聊天,我说我超想吃西瓜,她一听非常有义气地拍拍‘胸’脯,说她家从南部运来一车大西瓜,他们都吃不完,二话不说就搬来两颗。” 西瓜真的超大的,她当时想抱还抱不动,四个人合吃四分之一还吃不完。 “小鸽子?” 果然是那个动不动就指着他鼻头破口大骂的林歌,她怎么来了? “就是我啦!怎样?你家是龙潭虎‘穴’还是内有恶犬,入内者一律格杀勿论。” 就在孟邵谦纳闷的时候,林歌嚯的一下站起来。 别人怕孟邵谦她可不怕,虽然孟邵谦用着他那双犀利至极的眼睛看着自己。 她很想说看什么看,她是说过不会出现在江雨桐面前,可是‘女’人是善变的,她已经这么圆了,不怕食言而‘肥’。 但这些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因为这样说的话会让江雨桐误认为她和孟邵谦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哈!说的好,是内有恶犬,看是狮头犬或是西藏藏獒,要不要检查它的獠牙,看他的憋屈样一定咬死过人,咬我呀咬我,我正愁没机会打狗呢” 面对林歌这种彪悍型的‘女’汉子,孟邵谦还真拿她没办法。 因为她是江雨桐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好的闺中密友。 正式因为这一点,林歌才敢在他面前有恃无恐的放肆起来。 “你来干什么,是我忘了挂上霍东溟和臭虫不得进入的牌子吗?” 说不过林歌,他只好把矛头对准陪同而来的霍东溟。 “你才是臭虫,我是香的,你不欢迎有人欢迎就好,这屋子不是只有一个主人,雨桐妹妹,西瓜汁榨好了没,倒一杯来喝,要搬着上十几个楼梯真的很累人呀!” 不过他看起来像做粗工的吗?没错,林歌打电话给他,他以为答应林歌答应他的约会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在孟邵谦的家里,但他还是来了,没想到让他来是当搬运工,差点没把他累死。 “好,我冻的冰在冰箱,加了碎冰哦,冰凉透心又利‘尿’……” 夏天的时候喝上这么一杯冰镇凉爽的西瓜汁最过瘾。 “利‘尿’?” 闻言,霍东溟接过红‘色’的西瓜汁,神‘色’古怪的瞟了瞟,最后一口也没喝又放下。 “果然是老人家的‘毛’病,你外表看起来还行,原来是外强中干,那方面太虚耗,找个泌‘尿’科检查检查,免得临阵磨枪却不战而逃。” 孟邵谦的嘴也很毒,直指男人最在意的雄风。 “雨桐妹妹,我看你改嫁算了,你看他拎了两颗柚子回来,中秋节快到了,吃月饼赏月应景,给你老公戴戴柚子帽,啊,绿皮的,好一顶绿帽子,他戴正合适。” 他不行?等姓孟的被雨桐抛弃后,他看他行不行。 “那是西瓜。” 敢叫他老婆寻枝另栖?好,有种,哪天他结婚,他保证送霍东溟一千顶绿帽子,祝他当个千年大王八。 霍东溟夸张的大笑,“那叫西瓜,你眼睛长歪了是不是,明明是哈密瓜,你来瞧瞧我们巨无霸先生,果皮鲜绿,果形硕大,足足有三十八公斤重,一个小学五年级生的重量,你那个有五斤重吗?还没断‘奶’吧!” 一颗比冬瓜圆的绿纹大西瓜,摆上两颗小不隆冬的小鱼西瓜,体形差距简直不能比。 一个是营养过剩的富态员外,一个是发育不全的小书童,让人一看就觉得好笑。 看到这种情况,孟邵谦心中一动,不自然的笑了笑。 “我又不养猪,小小一颗我和桐桐分着吃刚好,一点也不‘浪’费,我们家人口简单,没想过会有不请自来的客人。” 他的意思是小两口你侬我侬分着吃,夫妻感情好,一颗圆圆满满,偏有不识相的来打扰,送上‘门’当猪。 最像猪的林歌不‘插’嘴走到一旁,鼻子一‘摸’啃起‘鸡’翅膀,这两人天生是仇敌,一碰面就战火大炽,她躲远点才不会遭受‘波’及。 怒发冲冠为红颜,吴三桂为陈圆圆大开城‘门’引进清兵,霍学长和季暴君冷眉横视只为……林歌一看,失笑,两头公牛为了她角力。 但捧着大片西瓜的‘女’主角正卖力吃着,还一边吐着西瓜子。 “你……” 孟邵谦居然说他是养猪户?! “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都几岁的人还斗嘴,也不怕惹人笑话,坐着坐着,不许吵架,等把青菜烫一烫就能上桌吃饭了,人一饿火气就大。” 养孩子比养猪辛苦,不光要喂饱他,还要教他守规矩。 “你们喔,真是长不大的孩子,我去看汤入味了没。”佣人陈妈笑着摇摇头走回厨房,让两个大男人杵‘成’人柱相看。 霍东溟目中无人的一哼,坐回沙发看摔跤,自言自语的说着哪一个招式摔人最痛。 买了小‘玉’西瓜,在气势上输人的孟邵谦冷着脸不发一语,他看似要走回卧室换下外出装,改穿上较舒适的居家服。 却冷不防拉起和林歌聊得正起劲的妻子,脚步沉稳但有点快的回到房里,锁‘门’。 “他们为什么会在我们家里,我不是说过不能开‘门’,外面的脏东西多。” 孟邵谦的神‘色’很急躁,不是不高兴,而是一种无法掌控的不安,他不喜欢不在安排内的突发状况,那会让他心慌。 今天江雨桐想吃西瓜,他就先让秘书买好送到他指点的地点,等候他来取。 而在这一段时间的空档他正好和找他找得急的江雨霏碰面,两人当面把话说清楚,不要有拖泥带水的后话,分要分得干净,免得日后带来困扰。 他那时以为江雨霏是明理的,坐下来讲讲道理便可化开纠结的过往。 他们其实根本那么相爱,最多只是逢场作戏罢了,但江雨霏竟然当真了。 还以为是真正‘交’往,他一走了之,没想到江雨霏竟然让他说一个合理的解释才肯定分手。 这让他又好气又好笑,好气的是江雨霏说他拖着不分手是坏习惯,好笑的是江雨霏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要不是因为他心有愧疚藕断丝连,否则他们也不会偶有来往,许是各行各道,见面不相识。 只是他怎么也没料到江雨霏正如林歌所言,是个向钱看的势利‘女’子。 自从江雨桐出事他也无暇掺和其他,两个人至少有三、四个月没联络了。 他换了手机也换了‘门’号她竟然也找得到他,咖啡厅一聚首还说不到几句话,一开口就要上亿的豪宅。 第四百四十四章 超人的战斗力 江雨霏当他是‘精’虫冲脑的笨蛋,还是自以为世上除了她再也灭有‘女’人了? 无视他已婚的身份就是要钱,就算身体被人糟蹋了也无妨,她要的是用钱买来的贵‘妇’生活,工作是什么玩意儿? 她不会自贬身价去看别人脸‘色’,低神下气。..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最后当然是不欢而散,她把自己的索钱行为看得太理所当然了,认为他本来就该钱,只要她开口要他怎么可能不给, 要是换做三年前的自己肯定是毫不犹豫一阵暴打,但是三年后的他变了。 正如江雨霏所说的一样,他变了,脾气变的好,也专一了。 正因为这样他费了一番功夫才摆脱江雨霏的痴缠,拎着秘书买来的西瓜回来。 没想到他在外面抵御外敌,他的家已经被强敌侵入。 还是打中学起就追着他老婆不放的臭小子,婚后依然纠缠不休,放话要等她离婚。 把他气的好几回误会江雨桐真和霍东溟真有什么,两人的婚姻关系一度变得很紧张。 “老公,你生气了吗?消消火,别气嘛,我给你准备的是特调水果汁,不会酸,微甜,清清爽爽的,适合你的口味。” 江雨桐倒是神通广大,不知道打哪拿出一杯澄黄‘色’果汁,光看颜‘色’就让人觉得口渴了,一饮而快。 闻言,孟邵谦结果橙汁喝了一口,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少转移话题,这些日子我太宠你了,宠得你连老公也不放在眼里,我要执行家规,教训不听话的老婆。” 孟邵谦觉得李云玲说的话有一些是对的,‘女’人不能太宠,正如现在的江雨桐一样。 如果他再不压压她的气焰,恐怕她真的就要爬到他头上撒野了。 “啊!不要……好痒,不要搔我腋下……我说我说,孟大老爷饶了妾身,妾身一五一十的禀告……” 江雨桐左闪右闪笑个不停,差点站不住脚。 闻言,孟邵谦小声咕哝着,“以后不准看‘乱’七八糟的宫廷剧,学什么老爷、妾身,你是老掉牙的古人不成?” 甜甜一笑,江雨桐吐了吐舌,“无聊嘛!你什么事都不让我做,看书说伤脑,要静养,下厨房‘弄’个茶碗蒸怕我烫到手。” “我切个黄瓜敷面你也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赶忙把我手中的刀子收好,连晒个内衣你也怕我站不稳跌倒外面。(..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老公,你不是宠老婆,而是打算养出生活白痴,我除了偶尔看看电视外还能做什么。” 一言不发的听江雨桐说完,孟邵谦的眼中划过一道‘阴’翳的目光。 “说你一句回个七、八句,你被谁带坏了,是不是那个把自己当成馊水桶,想把我们家吃垮的小胖妞?” 他指的就是林歌,这个无比贪吃,爱吃的小胖‘女’汉子。 孟邵谦希望以后林歌给江雨桐教别的无用东西的时候他不在长,否则就算是闺蜜他也会一脚踢她下楼。 “不要叫人家小胖妞,很没礼貌,她叫林歌,你可以叫她小鸽子,我从小学到高中的同班同学,大学又上同一所,缘分很深,她……” 虽然江雨桐不记得林歌,小鸽子是谁,可是一看到那张圆圆的脸就备感亲切,好像找到失散已久的亲人,心是满的。 “嘘,我不要在你口中听见与我们无关的别人。” 说着,孟邵谦低下头,‘吻’住喋喋不休的‘唇’。 ‘吻’了很久很久,几乎是老房子失火,一发不可收拾,两个人都喘得像跑了五千公尺,双颊红亮。 “你……” “你……” 两人都想开口,互望了许久才噗哧一笑。 “喂!吃饭了,不要再屋里搞出人命,我们可不想长针眼,看你们上演活‘春’宫!” 这个时候传来一道声音,只见林歌在‘门’口拍了几下‘门’,丢下一句嘲笑的话就赶紧跑开。 免得某个‘欲’求不满的男人怪她坏人好事,改日翻倍算账。 …… “我不行了,你……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快……快散了啦!” “老……老公,你真的……不累吗?早知道晚上就……就不要煮太多补身的……全报应在我身上……” 呜,江雨桐此时非常后悔,她就不应该煮那些补肾壮阳的东西给孟邵谦吃。 但她当时怎么会晓得那些东西是补肝肾的,强筋健骨,治腰膝劳损。 还有一大盘生蚝,霍东溟说不好意思空手而来,除了大西瓜外有拎了一大袋生食。 她怕放久了会失味便一并‘弄’成盘上桌。 谁知光吃西瓜就吃饱的她什么也吃不下,反而是孟邵谦得知桌上一大半食材都是霍东溟出的钱。 他就像见到仇人似的专挑最贵也最补的下手,以优雅但绝对不慢的速度扫光一盘盘佳肴,让人看得傻眼。 而后受罪的人却是她。 “老婆乖,再一次就好,我保证这一次会很轻很轻,不会撞得你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骂我yin魔。” 真不懂事,多少人求都求不到的夫妻她还嫌,老公太勤奋耕耘也有错?‘春’雨洒干地才有丰收日。 “你一个小时前也是这么说,我……我的腰被你翻过来折过去……明天一定会被小鸽子笑……” 因为纵‘欲’过度的症状就是眼眶发黑,睡眠严重不足。 “叫她回去笑给她家的霍东溟听,她那一身‘肥’‘肉’哪懂得夫妻间的情趣,我们这是恩爱,羡慕死那些孤家寡人的旷男怨‘女’,他们缺乏爱的滋润。” 闻言,江雨桐还想替林歌辩护,“小鸽子不‘肥’,她只是还没瘦下来的婴儿‘肥’,其实她很漂亮……啊!” 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撞击让江雨桐说不出话来,除了破碎的shen‘吟’声,她再没力气说出其他的话。 “老婆,你多包涵点,我要加快速度……” 话还没说完,孟邵谦腰板‘挺’直,已经用力撞进去,腰身前后摆动,两具身体‘交’缠着,发出最动人的音乐。 不知过了多久,雨歇风停,累极的孟太太沉沉睡去,她真的是耗尽全身的气力,再也没办法移动四肢。 她整个人身乏神疲的闭上眼睛,浑然不知身后的孟先生还紧紧贴着她后背。 本该疲倦的孟邵谦却毫无睡意,睁着墨般深瞳凝望睡在臂弯里的妻子。 修长指头轻轻拨开她汗湿的黑发,长到眉下的柔软发丝覆盖着。 已然看不见开过刀的痕迹,以指抚‘摸’才能感觉到那道不平滑的细疤。 江雨桐,他的妻子,正安稳躺在他怀抱中,以信任的姿势依靠着他。 她相信他是力量强大的保护者,能替她挡风遮雨,为她斩荆劈棘,他是她不离不分的港湾。 可是他为什么仍有强烈的不安,像小船漂浮在狂风暴雨之中。 风一大抛高在‘浪’头,雨一急打湿了船帆。风雨中摇摇晃晃,随时有翻覆的可能。 今天这几个人的出现,一个是狂恋妻子的男人,一个是神神叨叨的闺蜜,他们一个个在他预料外来到她身边。 但江雨桐明显变得更快乐、笑得更开心,星般眼眸也亮得更灿烂,仿佛振翅‘欲’飞的鸟儿,正在飞向她热爱的天空。 他到底能不能留住她呢?万一她恢复记忆了,知晓那日之所以发生事故的真相,她还会爱他吗? “桐桐,我错了,我做错了一件事,我不是不爱你,而是太爱你了。 “因为爱得深才藏得更深,怕亵渎了最爱的你” “所以把心藏起来,欺骗自己不爱你,唯有不爱才不会伤害你,我……真傻。” 孟邵谦轻声低喃着,话音落地眼角一滴泪滑落,滴落江雨桐长睫轻阖的眼皮。 ‘女’人梦呓般低喃几句,挥手拍开在脸上飞来飞去的蚊子。 “不要了,老公,我真的不行了……我好累,让我睡一觉……你是超人,你很强,我……我是弱‘女’子……不行……不能再来一次……我要睡觉……” 听到你是超人,你很强,孟邵谦笑开了,他在妻子脸颊落下一‘吻’,起身走到浴室先做一番梳洗。 再捧着装满热水的脸盆放在‘床’尾下方,他拧了湿‘毛’巾轻柔地为妻子擦身。 始终含笑的眼注视她每一个细微变化,先是脸,然后是纤细的双肩。 顺着锁骨往下擦拭,‘毛’巾脏了泡在热水里‘揉’搓再把水拧掉,不疾不徐的‘胸’、腰、‘臀’。 而后是大‘腿’和脚,来到脚趾头,一根一根的擦洗,热水变温。 一身斑红点点的睡美人也洁净清爽了,换上新‘床’单,调好适度的冷气,累人却又甜蜜的大工程终于完成。 本来不想睡的大男人侧身躺在妻子身边,无限爱怜地看着她柔美睡姿。 但是看着看着也受她规律的呼吸影响,眼皮渐沉,哈欠连打了好几个,把手臂搁在她腰上,轻拥入怀,不知不觉睡着了。 这一夜,他睡得很沉,全无惊心的梦魇。 再一次睁开眼已是隔日中午,令人感到身心舒畅,迎接他的是美的不张狂的‘精’灵笑靥。 “又淘气了,老婆。” 他怎么能不爱她,他发现爱着她的每一天都是奇迹,无法不去爱。 一脸心虚的孟太太赶紧收起手上的白‘色’羽‘毛’,往背后一藏。 “老公,早呀!又是新的一天,一日之计在于晨,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我的英俊老公帅气又‘性’感,浑身上下的线条美得像上帝的杰作,把我‘迷’的团团转,看帅哥看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线。” 闻言,孟邵谦笑着在她脸颊轻捏了一下。“少灌‘迷’汤,今天的一切请求只有一句话:不准,我是孟太太的‘私’人狱卒。” “老公……” 江雨桐撒娇地摇着他手臂,娇容好不娇媚,试图以美食令君王不上朝,‘色’令智昏。 “老婆,你不会忘了我们昨日被人打扰未说完的事吧?我正想着该用什么残酷的刑具屈打成招,不如用你身后的那根鹅‘毛’。” 江雨桐那点初级班的小动作也想瞒过他,实在太小看他了。 一听到男人要算账,江雨桐还不赶快溜了,她飞快跃起身,打算先逃到客厅,有家具挡着还能先逃过一时。 第四百四十一章 刷爆他的卡 可是她低估了男子的爆发力,她手还没碰触到房门把手,一股力量就环上腰身往后拉。(..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她就像张无忌的乾坤大挪移般又躺回床上,孟邵谦两手撑在她头两侧,人在上头笑眯眯的看着她找死的行径。 “我……我是想帮你准备午餐,你辛苦了一整夜也饿了,我是温良谦恭的好妻子,老公的健康就是我的幸福。” 唉,没了记忆真是糟糕,就算断断续续有残缺不全的画面闪过眼前,但是派不上用场呀! 应该有人警告她孟先生快起来的速度像猎豹,要采低姿态的软性进攻,千万不能跟他硬碰硬。 瞧自己多失算,出师不利,英雄未成先万骨枯。 “桐桐,我有一整天的时间跟你耗,一点也不介意再做些有益身心的运动。”抗拒从严,坦白从宽。 江雨桐沮丧的噘起嘴,长长的羽睫闪着流碎的光。 “好嘛!我是诚实的好青年,不做偷鸡摸狗的亏心事,秦医生送我智慧型手机的那一天我就收到小鸽子打来的电话,她说她是我要好的朋友,她随时可以为我两肋插刀……” 她顺理成章有了第一个朋友,透过qq的惊人传送率,她又陆陆续续交了几个线上朋友。 一得空就上线联络感情,偷偷摸摸往来更刺激,一次不熟、三次就熟的交情如鹤飞冲天,什么都能谈。 他们知道她失忆,除了提供很多笑死人恢复记忆的点子外,还教了她不少东西,如生活上的一些小常识。 走出户外的大世界,天马行空的奇妙对话,外星人到地球采精取卵等,可说是包罗万象,无所不谈。 昨天老公前脚一出门,林歌就神奇的打来电话,问她老公在不在,放不方便聊天,说她又有新指示…… “……我随口一提想吃西瓜,她回说:没问题,马上到,我以为她是开玩笑,不以为意的挂上电话,没想到她真的来了,还找了东溟哥来帮忙,合力把三十多公斤的大西瓜搬上楼。” 当时,她看到那西瓜也吓了一大跳,心想怎么可能吃得完,她家人口是二。 “霍东溟和林歌一块来的吗?”孟邵谦翻过身带起妻子,让她躺在身上。 “小鸽子和东溟哥……” 江雨桐感觉有好多人宠着她,把她当世上仅有的宝物,她觉得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她更幸福的人。 但是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孟邵谦打断了,因为他又不想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了。t/ “这两个人就不用提,省略跳过。[..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因为损友是害虫,不提也罢,除之后快。 看男人嫌恶的神情,江雨桐咯咯地发起笑来。 “对了,老公,我们的结婚照有什么问题,为什么东溟哥瞄了一眼就说假假的,小鸽子看了以后也是一副快哭的模样,说本人比相片好看……” 他们的话让江雨桐感觉好像相片上的她不好看,让人一瞧就想把掌镜的摄影师给宰了。 “桐桐,想不想到郊外走走,趁我这几天还有空陪你到处瞧一瞧,也让我老婆去亮亮相,多拍些照片,充实我们的家庭相簿。” 孟邵谦岔开话题没有回答,而是笑着吻着妻子,抱着她从床上坐起。 他要销假上班了,好兄弟、好哥们白宇凡平因为太多劳累导致肝出了状况,不能再替他代办。他只得亲自回公司坐镇。 这也是江雨桐的要求,她认为她已经全好了,不希望他为了她荒废工作。 总要有人赚钱养家吧!坐吃山空会遭天谴,江雨桐这么说。 “可以改天吗?我今天和小鸽子约好了要去逛街,她说她那里有我的东西要还我,我们不会逛太久,很快就回来了。” 江雨桐想当一天快活的小鸟,无拘无束徜徉太阳底下。 闻言,孟邵谦脸色一沉,“朋友比老公重要那?” 他是一个很爱计较,而且非常在意江雨桐心里的天平斜向哪一边。 “不一样嘛!朋友是上辈子结的仇,要来互相陷害,揭疮疤的,老公是今生的情人、前世的姻缘,用来爱的。” 江雨桐说的甜言蜜语,连自己听了都心花怒放,觉得口才进步了很多,有当律师的潜能。 “你……爱我吗?” 这句话,孟邵谦问得很轻,唯恐刚形成的五彩泡沫在瞬间幻灭,那是他曾经拥有却不知珍惜的珍宝。 偏着头,江雨桐笑着在男人唇上一吻,“有点爱了,这里为你跳动,我想我已经爱上你了,如果你再继续宠我,我会更爱你。” 说着,她俏皮的一眨眼,拉起孟邵谦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让他感受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那是她没有说出口的心语,连接他的心。 “天哪!天哪!天哪!我不敢相信,真的难以置信,简直是不可思议,天要下金子雨了吗?” “还是世界末日终于提早到来?我要亲眼见证奇迹,海啸淹没我的时候记得拉我一把,你就是我的神。” 孟邵谦感觉老天开眼了,江雨桐竟然说出爱上自己的话来。 “喂,有没有那么感动,瞧你连说了三个天哪,实在太夸张,把你蠢死了的表情收起来好不好,真的好丢脸,我都不好意思走在你身边,承认你是我的好老公。” 江雨桐觉得这些话男人要是当着外人的面说出来,她要戴纸袋出门啦!免得被邻居认出是熟人。 “不夸张,一点都不夸张,我努力了多久还入不了你的眼,在经过无数次的打击后你对我另眼相看,我还能不激动万分吗?” 话音落地,孟邵谦感觉他现在全身热血都在沸腾,叫他扛着卡车跑一圈说不定都能办到。 孟邵谦热泪盈眶,双手微微颤抖,他情绪亢奋到他头顶都要冒烟,两眼晶亮有如探照灯。 …… 江雨桐好笑地推开林歌谄媚至极的月亮脸。 “你还自称是我的好朋友,以他宠我的程度哪有不看重你的道理,爱屋及乌,我的朋友他敢亏待不成,就是爱酸你几句而已,我这次的意外把他吓掉半条命,难免有点过于紧张兮兮。” 江雨桐现在已经和林歌在一起了,她在家求了好久孟邵谦都不同意在没有他陪伴的情况下走出家门。 以失忆为由怕她忘了回家的路,他很慎重很慎重地说着他无法失去她。 看着他深情满溢的眼神,江雨桐不好意思开口指他管太宽,她是人不是奴隶。 不过这一回他竟出乎意料的爽快点头,说实在的,江雨桐当时狠狠吓了一大跳。 以为孟邵谦发高烧了,或是被外星人附身。 居然难得开明地把她放生……呃,是放开她,不再寸步不离的跟着。 让她有和好朋友逛街闲聊,喝咖啡骂老公的个人空间。 宠她?林歌表情微僵的转过头,脚步有些略快的走在前头。“你认为是意外?” “不是吗?红灯了嘛,我心不在焉的穿越马路,刹车不及的火车司机也真倒霉,改天包个红包给他压压惊。”、 江雨桐说出这样的话,是感觉虽然躺在医院的人是她,可是她错在先。 让人家循规蹈矩的小市民受到惊吓,遭受无妄之灾。 “你还送红包给人压惊?你昏头啦,差点葬在土里的人是你耶!若是抢救不及你还能和我逛大街吗?这会儿我就得提着三牲素果到你坟前拜祭你了。” 看来霍东溟说得没错,江雨桐的脑子被撞坏了,失忆反而是小事。 “事情已经过去了还提它做什么,让人听了伤心,我福大命大造化大,死里逃生。” 说着,江雨桐头一偏,看了一眼满脸不爽的林歌。 “你要高高兴兴的笑,不可以皱着眉头,好像我没死成是件多么遗憾的事,害你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霸占我的遗产。” “呸呸呸!乱说话,快吐口水,什么死不死的,两肋插刀就是两肋插刀,我会是为了钱就要朋友死的人吗?” 林歌生气地双手叉腰,逼她吐了几口口水去晦气。 “随地乱吐口水很不道德。” 江雨桐喏喏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因为她觉得这种做法没有公德心。 闻言,林歌瞪起了烟眼。 “是不是孟大头这么告诉你的?我叫他去查他查出这种烂结论,不会是想包庇……” 话到一半林歌突然不说了,像和谁生气似的,脸色很不好看。 “我……你……没什么,是撞你的人迟迟不出面道歉,还直指你闯红灯的缘故,所以我有点不爽,不能替好朋友出气。” 林歌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因为她不知道该不该把话说明了。 因为只要一有开头便会牵连出无数伤人的枝微末节,她要怎么对丧失记忆的好友说她的丈夫并非完美老公。 他曾经对自己的妻子不理不睬,百般言语羞辱,还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 这些她说不出口,也无法一一详述,连她这个旁观者都曾和好友抱头痛哭,身为当事人又怎能忍受种种错待。 或者这才是老天爷的旨意,失忆了,一切重来,忘记所有的不甘再重活一回。 看到好友脸上全无伤痛的笑容,瞒着她是正确的做法。 她不想再看见神情疲惫、强颜欢笑的小女人,她的每一个笑颜背后都在滴血。 “你喔,我都放下了你还气什么,意外总是预料不到,人家也不想差点撞死我,得饶人处且饶人,平安就是福。” 江雨桐认为凡事不要太计较,反正她还活得好好的,没必要为了一件她已经忘记的事耿耿于怀。 失去了才有获得,有得必有失,她很满足目前的生活,除了老公太唠叨,老把她当孩子管,她真的顺心无比。 “好,这件事我就不提了,既然你老公把他的信用卡交给我,言明让他老婆刷个过瘾,我们就把他的卡刷爆,让他破产。” 化愤怒为力量的林歌拉着干笑不已的好友走进百货公司,每个楼层都不放过。 第四百四十二章偶然相遇(一) 第四百四十二章 偶然相遇(一) 出来的时候手上提了一只印有店名的纸袋,买了又买不心软,别人的钱花起来一点也不心疼。txt电子书下载http://.80txt/ “不公平,明明是我老公耶!为什么信用卡是交到你手中,我是失忆又不是丧失生活机能……” 江雨桐有些肉痛,这小鸽子也太狠了吧,这么多东西提得动吗? 闻言,林歌恨铁不成钢的一哼,“因为你左一句这件衣服用不着还有很多新的没穿,右一句鞋子不用太多,够穿就好,你只有两条腿,不是百足蜈蚣。” “珍珠项链嫌老气,不买,钻石耳环和手链成一套你嫌戴着麻烦,好不容易看中鸽卵大小的红宝石,价目表一亮马上打退堂鼓……”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不要丢女人的脸,老公赚钱就是要给老婆花,你不把他的钱根抽光要便宜谁?” “他就是知道你是个没用的,才派我当采购大使,只要我觉得合你的全部包起来,你老公说无上限,我也可以顺便揩点油,托福,托福呀同学。” 看她大包小包的拿着,还学人拱起手,江雨桐忍不住笑出声。 “好啦,今天全由你做主,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我老公买单,我们要痛痛快快的花钱,当一个一撒千金的大富豪……啊,大头贴耶!我们也进去拍个照,我家的家庭相簿可以多一张我和我朋友采购的相片……” “家庭相簿?”林歌嘴角一扬,当真笑不出来。 孟大恶人真的很能骗,而且是大骗子。 连相片也能作假,前几张是真,结婚以前的江雨桐和孟家人出游的留影,那是是开心的。 因此相片洋溢着欢笑,让人看了不免会心一笑。 不过越往后就越难笑,很多到此一游的风景区江雨桐根本没去过。 两人恩爱的合照根本是不可能,那两年多的婚姻生活很少有夫妻同行。 孟邵谦的率领员工旅游时,江雨桐重感冒躺在医院吊点滴,一度转为肺炎。 但最后照片里却有他们一起去旅游的照片。 这些照片都是经由摄影专家尹广亮的专业判断,合成照指数高达八成,连挂在客厅的婚纱照也是合成的。 其实林歌不知道,孟邵谦这样做完全是受到了冷天烨的启发,因为冷天烨正式用这种方法说服了江雨桐相信他。 林歌甩了甩头,甩掉内心想法,“桐桐,快来看,这条项链很配你刚才买的晚宴服,不贵,很合理,买来当收藏也不吃亏。” 才七位数,便宜了某个金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求书小说网.qiushu] “真的,我瞧瞧……” 江雨桐伸出手正要拿起服务人员为她准备的项链,另一只手更快,连垫底的盒子也抢走。 “我买了,给我包起来。” 这道声音直接而高傲,带着不肯输人一截的比评冷意。 “明明是我们先看上的,你抢什么抢,土匪都没你恶劣……喔?你是呀!江小姐,真是万分不幸碰上你,不知道百货公司里有没有买盐巴,怎么不干净的东西越来越多,撒盐驱邪。” 看到讨厌的一张脸,怒气冲冲的林歌口气一换,冷嘲热讽外带下刀子雨。 真倒霉,今天出门忘了看黄历了,要是东方不吉就改走西边,省得冲撞狐狸精,自个儿找不痛快。 “孟太太,好久不见了,你还认得我吗?我和你的先生很熟……” 失忆了吗?江雨霏不信她会输给这个半点风情都不解的黄毛丫头,连妆都不化也敢出来见人。 江雨桐向来自视甚高,也以令人惊艳的美貌自傲,她妆容亮眼的走近表情困惑的江雨桐。 恰到好处的优雅笑容得体又大方,仿佛伸展台上走下来的名模,充满高人一等的自信。 至于有点圆的小人物,她直接漠视。 “你……” 江雨桐才想开口,林歌满脸蔑色地将她拉到身旁,像头护住幼子的母狮。 “她干嘛要认识你,分明是臭的要死还倒了整瓶农村妇女专用花露水装香的,从骨子里透出的臭味怎么装也不像,滚回你的臭水沟当沟渠老鼠吧!” 闻言,江雨霏眼微微一眯,手一握紧又松开,强忍怒气。 “不好意思,请问你是谁家的千金,我没见过言语如此粗鄙的人,我和孟太太是许久未见的老朋友,若是你有事大可先行离去,让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 她的意思是:你可以滚了,少来坏我的事,上不了台面的小蝼蚁也配在我面前长牙舞爪,我一根指头就能搓死你。 “你是她的朋友?这种消掉大牙的鬼话你也说得出口,要不要我现在拨一通电话给孟先生,说你想找他老婆聊天喝茶?” 说着,林歌作势要按下手机按键拨号,蔻丹鲜红的手立刻将她拨开。 “没必要打扰日理万机的邵谦,男人在外头做事很辛苦,我们女人怎好让他分心,他还是习惯喝咖啡不叫奶吧?念了他几次老是听不进去,我真担心咖啡伤胃,他又犯胃疼了。” 话音落地,江雨霏秀气的掩口轻笑,一头金黄色的头发如风吹过成熟的麦浪一般,破涛汹涌的摇晃起来。 听见眼前这个陌生女人以熟稔的语气说起自己的老公,江雨桐心口突地一跳,想去想起这个美丽的女子是谁。 但是不管她怎么想就是想不起来,毫无记忆。 “人家的老公用不着你操心,自有他的妻子会关心,人妖犯贱谁也拦不住,路边母狗只要是公的都能上。” 说完这句以后,林歌看了一眼已经脸色微变的江雨霏,心中暗爽。 “那条项链你买不买,不买我们就要付钱了,有老公宠的女人最幸福,白金卡一抽任其消费。” 说着,她掏出那张薄薄的卡,卡虽然很轻,可上面的东西却十分的重。 林歌面带嘲讽之色地朝江雨霏眼前一晃,让她很的牙痒痒。 “你……我买。”说这些话的时候,江雨霏是咬着牙签下了账单。 “好呀,你喜欢就让给你,我们桐桐有一保险柜的钻戒、宝石项链什么的,不缺这一条,你慢慢挑,我们先走了。” 说完这句后话,林歌拉着江雨桐立马走人,因为她不想让她们再多说一句话。 两人走后,江雨霏望着江雨桐渐渐消失的背影,满脸妒意。 她恨恨地想着江雨桐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应该全是她的,凭什么在她面前张狂。 只要她想要就一定拿得回来,没人可以跟她争。 “不好意思,江小姐,你签单的地址拒收你的任何账单,很抱歉本店不能把项链卖给你,还有,你上回的钻石胸针尚未付款,请在期限内尽快缴纳,否则我们将诉诸法律途径。” “什么,没人付款?!” 闻言,江雨霏蓦地睁大眼,脸上有掩不住的错愕。 …… “小鸽子,刚刚那个女人是谁,她好像认识我?” 江雨桐问着身旁的好友。 这个女人友不友善她一眼就看得出来,虽然语气宛若春风般柔软,可隐含一丝令人不舒服的恶意。 “不重要的路人甲,看过就可以忘记的那一种,以后远远见到就绕路走,那人上辈子是挑粪的,浑身的屎尿味,离她远一点不会被臭到。” 林歌不当一回事地挥挥手,显然不肯多说。 “她和我老公很熟吗?” 这句话憋在江雨桐心中好久,刚才那个女人她喊自己老公的名字喊得很顺口,似乎关系很密切。 闻言,林歌横睇她一眼,“你不晓得你老公有多有钱吧?要不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想抢,你问问看哪个女人不想和你老公沾上一点边,就算再同一间路边摊吃过面,也有人喊说那是我亲戚。” 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到处攀亲附戚的菟丝花,这是人生的现实面。 “可是她知道我老公喝咖啡不加奶。” 江雨桐虽然失忆了,但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性格还是没有变。 那个女人给她的感觉太诡异了,像爬在背上的毛毛虫,一股莫名的恐怖。 “我也知道呀,难道你要怀疑我和你老公有一腿,然后把你老公分我一半?” 林歌也非常好奇,江雨桐明明都失忆了,可身为女人的直觉还那么敏锐,雷达一张开就进行扫描,察觉到其中有鬼。 “小鸽子,你认真点,不要老说些让我分心的话,我真的觉得有些奇怪,她谁不找就找上我,还一副我欠她很多的样子,以前的事我记不得了,是不是我欠了她钱没还呀?” 如果只是钱那就简单了,她老公多的是。 林歌恨她不长进地往她额上一拍。 “你傻了呀!真该多找个脑科医生治治你的无脑症,我刚给你的那一堆文件你当废纸是不是,随便一张都能让一般公务人员舒舒服服地过退休生活。” “啊,我倒是忘了我是一个大富婆。” 江雨桐一笑,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突然很有钱让她有些不习惯,感觉像假的,她在做梦。 闻言,林歌没好气地翻翻白眼,“真受不了你的神经大条,那一撞真的把你撞笨了,有人会跟钱过不去吗?身怀巨款还当自己一穷二白,皇帝不做做乞丐。” “有呀!”江雨桐笑着想帮她分担手中的重量,她大包小包闪过,不敢劳累有病的贵妇。 其实是好友之间的贴心,林歌知道她曾经伤的有多重,在危急之际抢回一命。 即使这会儿看起来和正常人无异,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当成易碎物看待,毕竟脑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谁敢打包票一定没事。 “谁?” 哪个笨蛋有钱不要,当过路财神? “你呀!” 说她神经大条,她自己才神经粗如柱子。 “我?”林歌一怔。 江雨桐浅浅一笑的握住好闺蜜的手。 “我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不说,我永远也不晓得自己有一笔惊人财富,你不仅分文未取替我保管,还用理财的专业帮我赚钱,原封不动的还给我,你说你这是不是跟钱有仇?” “少动不动失忆、失忆说个没完,你以为失忆很好玩呀?” 第四百四十三章 偶然相遇(二) 本来以为江雨桐拉着她的手要说什么煽情的话语,但没想到这妮子竟然又是借着失忆来说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说到这里的时候,林歌停了下来,看着江雨桐姣好的面容,以及那真挚的眼神,心中没来由流过一股暖流。 这一辈子她能‘交’到江雨桐这样好的朋友、闺蜜,也无憾了,就算感情不美满,但友情非常美满。 想到这里,她心中有些生气,看着眼前的人儿,道:“你失忆倒是好,把我们美好的那一段青‘春’忘个‘精’光,我不信你真的一点也不难过,我……该死,都是你害我想哭,干么说些温情满人间的话让我变得很伟大,我……我恨死你了。” 说着说着,林歌眼底一红,两只墨‘色’的瞳仁立马变的水汪汪一片,就好像是一个洋娃娃一样。 她告诉自己不再哭,但不知道为什么说到这里眼眶怎么又热起来了。 “可我最喜欢小鸽子怎么办?你不让我喜欢我会很伤心,你恨我吧!恨得越深越好,我的心脏很强壮。” 江雨桐开着玩笑,吐‘露’出友谊永长存,不因失忆的流失而淡去。 闻言,林歌笑着抹掉快流出来的泪珠,又瞪起了眼,又不甘心丢人现眼,她脸皮还没厚到在人前流泪。 “少说恶心‘肉’麻的话,你再失忆一次看我理不理你,小没良心的,你要喜欢就去喜欢孟暴君,感谢他的慷慨捐献,我的衣柜多了三套套装,鞋柜里的限量‘精’品鞋刚好摆满,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我会感恩的。” 虽然还是没法对孟邵谦有好感,但她起码少毒舌他两次,让痴情不减的霍东溟少去烦他。 “我当然喜欢我老公,那不是废话吗?不喜欢我干么嫁给他,林歌,你才说我笨,现在我全还给你,你是笨蛋加三级。” 说着,江雨桐以食指扯扯下眼睑,吐了吐舌,做出嘲笑笨蛋的鬼脸。 “你……哼!我不和脑子有‘洞’的人计较。” 林歌感觉自己这个好友老是跌死在同一个坑里,死不悔改。 她实在想说你嫁给他虽然也是因为你喜欢他,但最大的原因是在和命运赌一个机会,赌他会不会爱上你,让你多年的爱恋修成正果,傻雨妞! 这些话没有说出来,林歌在心里默念着。 “补好了,你要不要瞧一瞧。” 听林歌这样说,江雨桐掀了掀头发,好似开脑手术跟捉只虱子没两样,欢迎观赏。 林歌顿时被她一招气得没力气,只能用眼白瞪她。txt全集下载 “小鸽子,我真的爱他吗?”江雨桐突然怀疑起自己的心。 闻言,林歌猛然怔住,一时接不住跳脱的思路,但毕竟是多年的好朋友,她很快回过神。 “以前的你我会斩钉截铁的说?爱,很爱,非常爱,但是此时的你我不说,自己去想一想,爱不爱是你的选择。” 江雨桐苦恼地踢着脚,“我有一点点爱他,不是很爱,这样也可以吗?” 林歌一听差点大笑,心底直道:报应。 但嘴上却说:“一点点爱就好,不要太爱他,男人是会得寸进尺的生物,你爱得越深他越看不见你,吊着不让他吃饱,他才会满眼满心都是你,越是得不到的心越痒呀!” 闻言,江雨桐什么话也没有说,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才绵长地叹了口气,“难怪我老公说你会带坏我,叫我离你远一点,果然是真知灼见。” “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什么叫离我远一点,他自己心眼坏还不准我们使坏,他大爷呀!州官点火,我们连摆盏灯也不行。” 林歌感觉孟邵谦这样做未免有些霸道。 一说完,两人互视一眼,不约而同发出爆笑。 逛街购物,喝茶骂老公,这不是铁打的死党会做的吗?除了家事外,聊的是孩子老公,顺便发几句牢‘骚’。 偶遇江雨霏的‘插’曲很快被抛诸脑后,她们继续买东西‘花’钱,‘花’钱买东西。 两人四只手臂挂满了战利品,逛累了就找间咖啡厅坐下来休息休息。 一杯冰凉饮品,几盘补充战斗力的甜点,好一副美好的休闲时光。 直到两手再也挂不下东西,她们找来快递送货,两人再悠哉悠哉地漫步红砖道上,岁月静好,无比宁和。 直到林歌将完好无缺的江雨桐送回管理严谨的别墅住处,她们还没发觉有个人形迹可疑地尾随其后。 眼‘露’妒恨地盯着她们毫无节制的购物癖,一样一样令人嫉妒的‘精’品经由薄薄的磁卡转到她们手中。 那是她的,那是她的,她好恨,为什么那一撞没把多余的人撞进地狱。 不过一次不成还有一次,总有机会,谁也不能夺走她手持红酒杯,衣着华丽的奢华生活,瞪红眼的江雨霏‘露’出狰狞的笑。 另一方面,似有感应的林歌忽地一震,耳边尽是旁人听不见的呢喃,眉头微微一皱。 “完璧归赵,没有受一丝损伤,掉一根头发,我拿你一点好处不过分吧?” 看着某男丝毫没有变脸,林歌暗暗有些窃喜,这些战利品她要赚三个月才买得起,别人的‘肉’割得一点也不心疼。 “不该说的话没有多说吧?听说拆庙容易盖庙难。” 某男的“和善”笑意未达眼底。 “放心,我说了你不少好话,开解她心中的结,虽然我不喜欢你,以后也很难改观对你的厌恶,不过为了雨桐好,我会忍受你,勉强和平共处还是做得到。” 因为她难相处的人就是孟邵谦,面对其余人的时候,她一向很随和。 “有形的贿赂还是很有效嘛。” 看着因为‘花’了一点钱就软下来的‘女’人,孟邵谦他冷笑着说。 闻言,林歌的月亮脸胀成河豚,气呼呼地瞪人。 “是为了能见到雨桐我才妥协,不然以你以前做过的烂事,你现在还能维持爱妻爱家的好好先生面具?” 她不掀孟邵谦的底是看在他真的对江雨桐很好的份上。 若是他故态复萌护着那只只会装可怜的狐狸‘精’,她瓦罐子摔破全说了,看他还能不能若无其事的威胁他。 “是呀,感谢桐桐,不然你家那间破房子早就被拆了。” 敢怂恿他老婆出‘门’,一出去就是一整天不归,还关了手机让他找不到人,人胖、胆子也‘肥’。 “你……” 一根白嫩的手指指着比她高尚不少的男人,林歌愣是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假如她是一个‘女’汉子的话肯定教训眼前这个恶人。 孟邵谦和林歌两人大眼瞪小眼,一个在屋内,一个站在‘门’外,互相看不顺眼,为了同一个人‘交’恶。 “你们杵在‘门’口干什么,不会又吵起来了吧?小鸽子,口渴了没,快进来喝杯可乐,把我家当自己家不用客气……。” 好客的‘女’主人正端着一盘削好的凤梨,不知为什么她这阵子特别爱吃微酸的水果。 “她要回去了,不用留客。” “不用,我要回去了。” 不约而同说了相似的话,还是几乎同时发出声音。 一片凤梨含在嘴里的江雨桐怔忡地先看看一脸恼怒的好友,再瞧瞧神‘色’变得难看的老公。 她看了又看,看了又看,人妻的幽默感突然爆发出来,捧腹大笑。 “你们才是不折不扣的夫妻吧!连语气和眼神都一模一样,比照镜子还相像。” 除了高低胖瘦、‘性’别不同,他们可以烧三炷香上告天地结拜了。 “江雨桐!” 一男一‘女’的吼声再度合奏,放肆的笑声也再次扬起。 让两个被人妻气到半死的人脸黑了一半,另一半是紫‘色’的。 是太惊讶他(她)居然是学人‘精’,不要脸地学她(他)一吼,简直无耻到极点。 “老婆,你先进去,我帮你送客。” 既然没法向江雨桐发火,只好找人迁怒,眼前这颗圆球‘女’人适合用滚的。 “雨妞,不用担心,我不会和孟老大吵起来,你要相信你的老公不打‘女’人。” 说这话的时候,林歌显得有恃无恐,心中暗暗想着要是我身上有一丝丝青紫破皮,看你怎么向老婆‘交’代。 江雨桐好笑地看着快要用视线把彼此杀了的两人,决定不管他们,一个是老公,一个是好友,她帮谁都不对。 “记住不要溅血,干掉了很难洗,我要去看善意的谎言,做到第三十五集了,老婆为见老公直接从阳台上跳了下去,我去看死了没。” 吓!她知道什么了吗?话中是否有特殊含义? 孟邵谦与林歌默契十足的‘露’出惊慌神‘色’,看向神态轻松,哼着歌扭动身体的背影。 暗想他们是不是无意间‘露’馅了,让她不经意瞧见什么事。 “你……” “你……” 很无奈地,两人笑得像被石头砸到脚。 “我先说,不要跟我抢话,我们今天逛珠宝店时碰到你那位江小姐,她对雨妞说了一些让人不是很开心的话,雨妞似乎起了疑心,认为你们之间关系不寻常,虽然后来我用话圆过去了,不过她嘴上不说,应该上了心。” 就如江雨桐自己说的那样,她是失忆不是变笨,分辨得出是非曲直。 “是偶遇还是刻意安排?” 孟邵谦沉声问着,前者不需太在意,若是后者……那就不得不提防。 “看不出来,她好像也很惊讶雨桐会出‘门’逛街,不过……有些人很会演戏,某人不是被骗了好些年,还乖乖的掏钱当大头孝子!” 提到那个‘女’人,心情不佳的林歌忍不住刻薄两句。 “你可以停止攻击我了,电梯的密码我设定好了,慢走不送。” 闻言,孟邵谦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做出送客的姿态。 “我再说一次,去查查那件事情,我不希望同样的事再发生一次。” 老是防人太累了,直接捉住搞鬼的人比较省事。 闻言,孟邵谦脸‘色’一变,全身肌‘肉’绷。“这是谁给你说的?” 林歌耸耸肩,没有回答地走入电梯,电梯‘门’关上,下降的灯号一路跳过一格,直达一楼。 …… 风吹不仅密闭的空间,但是在处处可见植物的楼中楼屋里,淡淡的‘花’香伴随植物叶片吐出的凉意。 第四百四十四章 赴约(一) 即使关着窗不用冷气也不会热得受不了,此时某个贪吃鬼在吃着凤梨,很快只剩下一片。[求书小说网.qiushu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老婆,你不觉得吃太多了吗?小心晚一点又胃胀气,要我替你‘揉’肚子。” 真的那么好吃?一片接一片…… 说着他拿起一片放进嘴里,猛然,孟邵谦眉头微皱,酸。 “小鸽子回去了吗?怎么不留她下来吃饭,她陪了我一天,正事也没干,都在当保镖,我过意不去。” 江雨桐觉得她也要上班,不像已婚人士整天无所事事,连出个‘门’老公都忧心地坐立难安,公事也不理,等玩累的老婆回家。 闻言,孟邵谦勉强一笑,“我让她替我理财,两亿,赚了她‘抽’两成酬佣,赔了我自行吸收。”仁至义尽了。 江雨桐一听,半晌不出声,人有钱财大气粗,除了让人低头还能砸人。 “老公,你这一招狠毒辣,收买人还要人家鞠躬尽瘁,小鸽子一定恨得想咬死你。” “我让她赚钱还怀恨在心?” 要这是如江雨桐说的一样,那林歌就太不知恩图报了。 江雨桐咯咯笑着坐上男人的大‘腿’上,双臂往他颈上一环,轻偎进他怀里。 “老公,我有没有说过我有一点点爱你,小鸽子叫我问问自己的心,我觉得一点点加上一点点,但不是很爱,你会不会不高兴我爱得不够深?” 闻言,男人黑瞳亮了起来,熠熠生辉。 “不会,一点点加一点点,日积月累,我的青青心里将只有我一个人,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这些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孟邵谦语带哽咽,环抱的双臂陡地收紧,将他的爱人拥入怀中。 一开始是没感觉,渐渐变成了喜欢,而今她开口说爱了。 纵使并非大海般澎湃,涓涓细流的情丝也能汇聚成湖泊,形成点点泛向湖心的涟漪,勾画出串起的同心。 “所以你不要再担心我会离开你,除非你亲口对我说:我不爱你了,我不要这段婚姻,否则谁来破坏我的家庭我都不允许,我喜欢有你宠着的这个家。” 也许是感受到男人的内心情感,江雨桐也发自肺腑的说出这些话来。 她觉得不管以前发生什么事,现在她只想守着眼前的幸福,守护她的家。 “你怎么知道……” 见‘女’人突然没有了声音,孟邵谦连忙问道。 他日夜忧心,唯恐她有朝一日恢复记忆,头也不回地将他抛下,让他领受她曾受过的噬心之痛。[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求书小说网.qiushu] 江雨桐轻轻一啄,顽皮又可恶地‘吻’了丈夫又‘抽’身,不让他回‘吻’。 “因为你是我的丈夫,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连我这个枕边人都不能看出你眉间的惆怅,那我还有什么资格和你同睡一张‘床’。” “桐桐……” 孟邵谦感觉到自己的眼眶热了。 “我在这里,在你身边,一直一直。” 盯着眼睛微微发红的男人,江雨桐一字一句的说着。 地不老,天不荒,两情如丝缠不断,荒地也有有情人。 “老婆,你给我乖一点,不要一点到晚只想往外跑,手机带着不许关机,刚换的新手机有卫星定位,你要敢‘乱’跑给我惹些有的没有的桃‘花’债回来,小心我执行家事法庭,处决了你。” 说这些话,孟邵谦从来没有感觉自己管的太严了,因为江雨桐太容易惹事,已经是为人妻子了,桃‘花’还一朵一朵开个没完。 …… 因为一个人在家太无聊,所以江雨桐决定回以前毕业的学校修个植物学博士学位打发时间。 她不是班上最年长的学生,却是最受师生欢迎的风云人物。 植物学知识相当丰富,不少学长、学弟争相献殷勤,追求看起来不像人妻的她。 夫妻间说开了,老担心妻子离家的孟邵谦终于放松了控管,也不像以前那般紧迫盯人,偶尔也会放她和同学出去玩。 只要不玩疯,他往往睁一眼闭一眼由她去,回到家还是他最心爱的老婆。 不过一个礼拜三天的课他亲自接送,风雨无阻,外面的男人都是野兽,他要防止他们的魔爪伸向她。 适时的宣示主权是必要的,一头头的狼没有人‘性’,见到猎物就想扑,他要一一斩断他们的爪子,无力扑咬。 “听到了,老先生,你不要再唠唠叨叨地说个不停,你瞧我耳朵都长茧了,再念下去我都要成蛹了,快走快走,上班要迟到了,早一点出‘门’才不会遇到大塞车,我保证我会很乖很乖,最多到植物园逛一圈。” 面对孜孜不倦,说个不听的孟邵谦,江雨桐举起右手发誓,神情娇媚地有如一朵盛开的玫瑰。 “敢嫌我唠叨?太久没尝尝暴君的手段了是吧,晚上洗干净等我,今晚别想睡了。” 听‘女’人说他唠叨,孟邵谦说完笑着在‘女’人那小巧琼鼻上轻轻一刮,刮完后对着自己妻后的红‘唇’印下了下去。 轻轻的一‘吻’,代表‘女’人在他内心有多么的重要,眼神里神情温柔地好像把‘女’人要融进他的身体里。 “又威胁我,不能换句新词呀,我把脚趾头缝都抹上‘乳’液,看你怎么啃得下去。” 闻言,孟邵谦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看向江雨桐的眼神越发宠溺。 因为他现在不像前阵子那样闲在家里只绕着江雨桐转了,现在已经和孟氏集团斗争那最后时刻。 他不能一点的疏忽,在他的脑子里浮现的场面是孟廷轩‘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的盯着股票走势。 只要看见孟廷轩不爽,他就高兴,他要做的就是要让孟廷轩知道,‘私’生的总归是‘私’生的,先天条件不足,就算你后天在怎么强大,也无济于事。 现在光是公司里的大小事就够他忙得脚不沾地,根本就不能像以前那样了。 孟邵谦一回到工作岗位,很多事都要重新适应,但一忙起来哪能天天准时。 不过才一个月光景,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也越来越无法陪伴娇妻,在第三次失约后他才勉为其难同意妻子回学校读书。 至于“家事”那就更没法如以往频繁,隔天还要上班不能磨得太晚,就算他是总裁,**oss,也不行。 作为boss就要有个boss的样子,要起到带头作用,不能带起不良风气,虽然公司里的人都是他的熟人。 也有白宇凡给帮忙打理,但他也不能做个甩手掌柜,毕竟这件事情是他发起的,就应该由他全权解决。 因此江雨桐才敢有恃无恐地反抗暴政,认为他口头说得狠也只是说说而已,两人间的相处已如老夫老妻般稳定。 “老婆,你不晓得有个地方叫浴室吗?洗个鸳鸯浴也不错,我们很久没在莲蓬头下……” 这句话孟邵谦说得极为暧昧,搂过‘女’人的水蛇腰再重重封‘吻’。 ‘吻’了好一会儿都快着火了才松手,有些不想离开,孟邵谦发现他有恋家的倾向。 更想整天和江雨桐腻在一块,就算什么事都不做亦无妨。 光是看着她来回走动的身影,耳边听着她轻柔带软的嗓音,他便会觉得日子就该这么过,平静祥和,淡如水却温馨。 “哼,又想惹我脸红了,快走快走,不要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一会儿我也要出‘门’,到大卖场买些民生用品,你再不走真要迟到了。” 江雨桐笑着凝视眼前帅到没朋友的丈夫,轻推了他一下。 闻言,孟邵谦咕哝几声,“没见过这么狠心的老婆,推老公去吃苦受罪,最毒‘妇’人心,你等着,我要让你哭着求饶……” 又磨蹭了一会儿,叮嘱了几句话,像个老头子似的一家之主终于离了家‘门’,他自己开车不用司机接送。 …… 不过他前脚一离开,“不安于室”的江雨桐也换好了及膝洋装准备出‘门’。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简讯,脸上虽无明显的情绪反应却微带了一丝豁出去的坚定,右手一握紧给自己做了个打气的动作。 所谓的植物园并不大,是大学附设的研究林园区,主要以热带雨林为主。 也有亚热带植物和品种稀少的兰‘花’,假日时爸妈带小孩来的游客很多。 处处可见人头攒动,可是平日里人气却极为稀少,寥寥可数。 江雨桐一入了植物园便先逛了一圈,走累了就坐在树下的石椅休息。 喝口自备的养生茶,神情闲适的往后一仰头,微微闭上眼,感受浸浴在‘花’草树木间的宁静。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路上塞车,你等很久了吧?” 柔地能滴出水的声音娇软如蜜,带着一丝等我是应该的高傲的意思在里面。 植物园在室内,采温室恒温控制,透光的屋顶能看见天空的蓝天白云。 和煦的阳光洒落,叶片上闪闪发光,江雨桐一睁开眼,看到站在光影反照中的江雨霏。 嘴角难掩笑意的弯起,想不透她怎么有心思在这种老少咸宜的地方打扮光鲜亮丽,一身名牌,仿佛要去参加名流派对。 “不晚,是我习惯和植物接触,不‘摸’‘摸’绿‘色’的叶子,闻闻泥土的味道就浑身提不起劲,与大自然多亲近对身心有益。” 江雨桐脸带微笑很是平静的说着,她说的没错,植物不会对人使心机,安静地陪伴每一个需要它的人,抚慰枯寂的心灵。 “这里的确清静,没什么游客,不过若能找间高级些的餐厅,或是五星级饭店,至少还能优雅的谈话。” 闻言,江雨霏脸‘色’微微一变,说出这句话来。 言下之意是嫌弃植物太寒酸,不符合她高贵的社会地位。 因为在江雨霏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把自己这个妹妹放在心里该放的位置,她人为自己高过江雨桐一等。 其实江雨霏已经忘了,她现在并不是什么有钱人家出身的千金小姐。 她只是一个失去父亲母亲的‘女’孩,一个失去父爱母爱的孩子,一个爱慕虚荣可悲的‘女’人。 她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更忘记了要不是当时江雨桐替她求情,她现在恐怕已经过世许久,尸体怕都已经腐烂成泥。 第四百四十五章 赴约(二) 因家庭条件的原因让她从小就爱慕虚荣,喜欢享受,喜欢华美的衣服,喜欢高高在上被人吹捧的感觉。.info[],最新章节访问:.。 以为名牌代表一个人的身份,她追求名牌,也让自己活在名牌充斥的世界里,认为拥有这些便能跻身名媛之流。 她已经忘记现在的她不过是一个平凡‘女’孩,以化妆品来掩盖长期缺少日晒的苍白脸‘色’。 名牌服饰是她的战斗服,脸上的妆容是她的制胜武器,柔弱的神态是消除别人防心的刀,她能微笑地朝人心口‘插’上一刀。 无疑的,她是很美丽,人美才有足够的自信。 但是心却丑陋且污秽不堪,她的美丽已经‘蒙’上了‘阴’影,发不出美‘玉’的光华。 “你约我出来不是为了享受悠闲的时光吧?自己找个看得顺眼的位置坐,毕竟不是在家里,不方便招待你。” 江雨桐神‘色’安逸地有如坐在欧式‘花’园里喝着英式‘奶’茶,红与白‘交’错的遮阳伞下是全白的休闲桌椅。 “这么脏……” 闻言,江雨霏眼中‘露’出厌恶之‘色’,瞟了江雨桐一眼,暗示她该用手帕沾水拧湿,再擦干净才是礼貌,不然有损她高贵身份。 “嫌脏就不用谈了,反正我也不是很乐意和你碰面,要不是你一直传简讯‘骚’扰我,还让人到学校堵我,说有很重要的事要和我谈一谈,此时此刻我不会出现在这里。” 本来就没有打算见这个‘女’人,但这个‘女’人就是不停的烦她。 最后她江雨桐是烦不胜烦才赴约,但为了安全起见,见面地点由她决定,她虽无害人之心,却也不能不提防别人不害她。 有两只老母‘鸡’不断耳提面命着外面坏人多,心黑无人知,要她对陌生人多加谨慎,明明不熟还装熟。 虽然他们明里暗里未直指任何人,但江雨桐隐约猜得到呼之‘欲’出的影子。 林歌瞒着她是不想她再被过去纠缠,她现在过得很幸福,犯不着为已经遗忘的事烦心。 而孟邵谦什么人都防,尤其人在国外仍不定时寄来当地明信片的冷天烨。 他认为每一个接近妻子的人都怀有企图,原理些绝对不会有错。 “你……”脸‘色’微变的江雨霏很快恢复不带诚意的假笑,和江雨桐坐在同一张三人座的石椅。 “你一点也不怀疑我和你丈夫的关系?我们一直有来往,从未因他的已婚身份而间断。” 江雨桐面‘色’未有改变,耐心听着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受不住的言语刺‘激’之后,这才缓缓张口。(..info无弹窗广告) “你告诉我这些有什么用意?是让我把丈夫让给你,还是自己识相点离开,不要阻碍你和我老公,我是碍事的。” 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电视上都是这么演,她看了快一百集,千篇一律的老梗。 坏‘女’人找上‘门’呛原配,小三比大老婆还张狂,一副我才是最适合他的人。 你不让也得让,我开车撞你,找人绑架你,编造莫须有的‘奸’情让你身败名裂,看你走不走。 江雨桐就是搞不清楚这些编剧是怎么想的,如果通‘奸’尚未除罪,外面的‘女’人若敢侵‘门’踏户,收集通‘奸’证据告死她,让她去坐牢。 人不在感情自然就淡了,会有外遇的男人通常只是追求一时的感官快乐。 关了几个月再出来的‘女’人早就憔悴不堪了,哪还能吸引男人的目光。 可就算边看边骂离谱的厉害,她还是继续看下去,看看这些剧情还能荒唐到什么地步。 养大主角的爸妈不是亲生父母,仇人成了生父,验血报告还能是假的,亲子鉴定被掉包。 公公是人家的,自己的结婚对象是亲妹妹……真是怎么胡扯怎么来。 “他不爱你,他真正爱的人是我,是你的介入才害得我们无法相守,我无法指责你的不对,但是我没办法再眼睁睁看着他痛苦下去,和不爱的人在一起是一种折磨,他不爱你。” 这个时候,江雨霏展示出她最强的一面,那就是搬‘弄’是非。 她一再强调孟邵谦不爱自己的妻子,身为明理的老婆该为丈夫设想,不该再增加他的负担。 她说都是那些老掉牙的对白,电视上经常这么演,她都能倒背如流了。 看不出来有任何的反应,江雨桐不急不慢语气异常平静的说着。 “假如真的是你说的那样,那你叫邵谦自己来跟我说,咱们三人当面对质把话说清楚,看他要你还是要我,要是都无法割舍我主动退让,成全你们惊天地、泣鬼神的苦情爱恋。” 这句话是江雨桐早就想好的对策,所以此时说出来流利异常。 幸好她功课做了不少又淡定,不然哪还能理智的分析剧情。 还当是笑话般听人疯言疯语,否则若是照电视演的她早该扯发嘶吼。 大喊: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会这样对我……然后泪流满面奔出,留下洋洋得意,‘露’出‘奸’笑的小三、小四、小五。 一听要当面对质,江雨霏脸‘色’上慌张之‘色’立马展现,立即改弦易辙,眼眶盈泪。 “邵谦也想亲自跟你说,可是你失忆了,他觉得对你心怀愧疚,所以才说不出口,而且他说你只有他一个依靠,若是得知真相会承受不住打击。” 说这些话的时候,江雨霏脸上那个神情就好像是这些话就是从孟邵谦嘴里说出来一样,表情十分的强势淡定。 “那你认为我该怎么做?提出离婚让有情人终成眷属,还是我提着行李默默走出家‘门’,最好谁也不要通知,爽快点当个懂事的小‘女’人,这样对大家都好?” 看着面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江雨桐也没有好脸‘色’了。 真当她是笨蛋不成,三、两句话就要她让出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家。 没错,这是我给你的机会,要懂得珍惜。 “你误会了,孟太太,我们有要你们离婚的意思,我只是请求你能默许我们的往来,让我们不畏世俗的流言继续相爱。” 此时的江雨霏已经没有把江雨桐看成是自己的亲妹妹了,她现在心里只想得到孟邵谦,得到孟邵谦的钱财。 而且她现在对孟邵谦不是爱了,而是金钱依赖,因为她在金钱上不得不靠孟邵谦。 她人为现在江雨桐所有的一切,只要她努力一下,就能属于她了。 她就可以无止境的买自己想买的一切东西,可以随意挥霍。 她就可以做一个雍容华贵的总裁夫人。 闻言,江雨桐冷眼一笑,眼前这个‘女’人莫不是有什么病不成,竟能说出这种话来。 “好呀,我同意,如果你们是真心的,我想阻止也阻止不了,还不如把手一松,放他去寻找真爱。” 她也不是弱者,虽然失忆,但智商却没有问题,她也会说狠话。 如果真要是如这个‘女’人说的一样,那她会狠要一笔赡养费,把老公的财产掏空,看他用什么养‘女’人。 “恩!” 江雨霏的脸上‘露’出些许诧异之‘色’,她没有没料到江雨桐会点头答应。 这让她有些反应不及,错愕不已地忘了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不过老话一句,叫他自己跟我谈,只要他说一句:我不爱你了,一句就好,我绝对不会成为你的阻碍,二话不说走人。” 看着对方脸上的诧异之‘色’,江雨桐就知道事情绝对不是如这个‘女’人说的那样。 玩狠的,她也会,也不见得玩不过她,真把自己惹‘毛’了。 就像林歌说的那样,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打再说。 人家都不怕你痛,你还怕‘逼’人‘肉’疼啊? “你竟然……” 闻言,江雨霏怒极起身,手指微颤指着江雨桐。 认为她不识好歹,好言相劝还敢不顺着台阶下。 此时的她根本就没有把江雨桐当成是自己的妹妹,而是一个和她抢“幸福”的‘女’人。 “孟太太,我们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为了不爱你的男人委屈自己。” 说这些话的时候,江雨霏脸‘色’‘阴’沉的可怕,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向坐在对面的‘女’子出手。 “是你在为难我吧?我的丈夫,我的男人何须你要多嘴长舌,要不要容纳你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三不是你说了算,只要我还是他老婆的一天你就没有资格跟我要男人,想男人想疯了是不是?你要是没钱找牛郎我可以借你,三分利。”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那就没必要在留脸面了。 本来江雨桐还不想这么强势,毕竟她也没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不定好真的和这个‘女’子说的那样,自己的丈夫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而且脚踏两只船。 但是现在…… 她觉得完全没有必要了,因为算清楚了才好讨债。 “你……你变了……” 手指着自己的妹妹,江雨霏颤抖着手指半天才说出这句话来。 江雨桐居然和以前几句话就信了九成真,忍悲吞涩的好骗样完全不同了? “你错了,我从来没变过,这才是真实的我,我不认识你,也不相信你的一言一语,我的丈夫爱不爱我,我会不知道吗?哪由得你来挑拨、颠倒是非。” 说到最后几句话的时候,江雨桐的口气充满怜悯,同情不被爱的可怜‘女’子。 闻言,江雨霏脸‘色’一暗,看来江雨桐是铁了心敬酒不吃吃罚酒,不使出杀手锏来不知道痛。 “我的用心良苦孟太太体会不到,那么我手上的东西必会说服你,它明明白白点明你的婚姻是一场笑话,你们不是因相爱而结合,而是互惠关系、各取所需。” 江雨霏‘阴’‘阴’冷笑,她准备拿出她的杀手锏,那就是江雨桐曾经拟草的那份离婚协议书。 三年前,孟邵谦身陷牢狱,迫于无奈,江雨桐最后牵了拟定了那份离婚协议书。 他们两人在三年前就已经离婚了。 “这是……” 离婚协议书? 上面签好名、盖了章、填上离婚日期,就在七日后的结婚纪念日,那天丈夫早已和她约好了到合欢山观雪景。 庆祝结婚三周年,还说有一个惊喜要送给她。 第四百四十六章 出事了 是惊喜还是惊吓,她无法确定。.info[]-- 但是若心中真的无她的话,又何必喜孜孜的订房、安排行程。 笑得满脸桃‘花’暗示两人将有个难忘的夜晚,要她吃饱穿暖养好身体,他们有一整晚时间琢磨人体奥秘。 不像要提分手,倒似求婚场景,明月当空,雪皑美景,单膝下跪送上象征爱情永流传的钻石戒指。 江雨桐回过神,低头再看看另一份厚度不薄的契约书。仔细一条条详阅,立约的人是她,还有孟占年的名字,老公的父亲。 契约的内容很可笑,以一千万换取三年的婚姻关系,期限一到再自行决定要不要延续或解约。 看到这里,她就没有再看下了,因为江雨桐疑‘惑’了,她缺钱吗? 想起好友还给她的资产、土地和现金,光是每年的利息收入就不只一千万,她有必要出卖自己吗? 江雨桐笑了,笑得好不愉快,将那张打横一放,两手一扯。 “你……你在干什么,为什么把它们全给撕了?!” 一道刺耳的尖叫声从江雨霏的嘴里响起,因为突出其来的这个变故,让她厚厚粉状的面容已经隐隐有些扭曲。 她很想知道为什么江雨桐要撕了这份证据,她连她在做什么恐怕不知道,这些文件她费了好大的劲才‘弄’来的。 若非为了植物园的整洁,江雨桐真想扬手一撒,让手上的碎纸片满天飞舞。 微微一笑,直视眼神已经可怕的仿佛要吃人的‘女’人,江雨桐异常平静的回答道:“没必要的东西留着何用,你要拿回去回收再利用?” 啊!她忘了背面是空白的,还可以写字、画画植物图鉴、算几何题,撕了有点‘浪’费地球资源。 “那是对你的保障,只要再坚持几天你就可以拿到一千万,有钱拿为什么不要,你是喝水就会饱的笨蛋吗?” 看江雨桐撕毁了等同钞票的契约书,快被缺钱‘逼’得无处可逃的江雨霏终于原形毕‘露’,忍不住朝她一吼。 奢靡不减的她在碰到江雨桐当天虽然签帐被拒,却仍照样大手笔购物,刷卡买昂贵的名牌。 出入非名车不坐,不是知名餐厅她不吃,非名家打造的休闲场所她不进。 一切讲究高格调的享受,把孟邵谦的话当耳边风,认定他绝不可能弃她于不顾。 可是在几笔款项到期仍未去缴纳后,银行开始发通知频频催缴。 她的信用卡不能再用了,喜欢‘花’钱的她银行存款也不多,根本无法支付她日常所需。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这才开始惊慌,急着找孟邵谦要钱,但男人却避不见面,直接让秘书转告他没有义务负担她的生活开销,请她不要再来打扰。 予取予求的金山突然断了财源,银行催得急偏偏手边又无余钱。 江雨霏看着满屋子金钱堆积而成的名牌越想越不甘心,不虞匮乏的贵‘妇’生活才是她应该过的上流日子,谁都不能剥夺它。 于是她忍痛变卖一副红宝石耳环,让人去调查江雨桐的动向。 从她上学的路线、‘交’往的朋友,甚至是手机号码都打听清楚。 旧情人、移动取款机不见她,她就找上他的妻子,反正也不是没做过。 能要得到钱最好,反之,破坏两人的感情也是她得利,她有什么好犹豫的。 对于江雨霏的咄咄‘逼’人的势利嘴脸,本想对她和善一点的江雨桐也免不了语气重了些。 “我又不缺钱,干么要想人伸手要钱,那是不自重的乞丐行为。” “谁会跟钱过不去,那全是你应得的报酬,你用三年的青‘春’换来的补偿。” 江雨霏认为她愚不可及,蠢到连钱也不要。 听到这句话后,江雨桐很想笑,她记得林歌也说过,“如果你真跟我丈夫关系匪浅的话,应该知道他很有钱,我有必要放弃会下金蛋的金龟婿而接受一碰就掉漆的小钱吗?” “你……你果然也是为了他的钱,捉牢了就不放手,你真是犯贱,为了心里没有你的男人苦苦守着一段无望的婚姻,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悲吗?他是你永远也掌控不住的男人。” 江雨霏气到口不择言,连绝不会出口的恶言也脱口而出。 “果然也是?意思是你不爱我的丈夫,只是爱他的钱?”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到底是谁可悲,人心是可以用钱买的吗? 在江雨桐的心里,她是这样想的。 “谁说我不爱他,但是有钱更好,要不是他说要我生个孩子好让他爸妈不能用继承权‘逼’他结婚,我何必劝他大局为重,先把继承权拿到再说,手头不宽他拿什么供我过富裕的生活。” 江雨霏吃不了苦,一天也不愿意。 “你不要小孩?” 闻言,江雨桐有些诧异,她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心里有点苦涩。 因为这就说明曾经有个‘女’人极有可能生下她丈夫的孩子,这种滋味酸得她牙根发软。 “我可不要为了一个孩子让自己完美的身材变形,死都不要,还有他的爸妈根本不喜欢我,我为什么要放低身段去讨好他们,生我的爸妈都管不住我,我为何要找罪受。” 虽然这些话有一些是假的,但说这些话的时候江雨霏还是一脸嫌弃的说出来。 父母的行为会影响下一代,形同被弃养的江雨霏从小在江家就是没父爱的孤僻小孩。 江家三姐妹,江父最爱的还是三‘女’儿江雨桐,最不待见的就是二‘女’儿江雨霏。 就在这样成长环境下才养成她自‘私’自利的‘性’格,凡事以自我为主。 只要自己过得好,完全不在乎谁会受到伤害,就连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过世了她也没去看下,更别说吊唁了。 在江雨桐的脑中,她只要享受自由,被人当成公主捧在手上。 她不想被婚姻束缚住,像个黄脸婆似的从早忙到晚。 又要早起送老公出‘门’,又要伺候讨厌的公婆,说不定还要应付不时上‘门’的三大姑、五大婆,杂七杂八的旁亲左戚。 生孩子更不可能,生一个丑三年,她怎么肯委屈自己当个生产工具。 男人都爱美‘女’的,她要是因此变丑了,谁还会多看她一眼。 “听你说了这一番话后,我反而庆幸他娶的不是你,那么好的公婆你居然嫌到不行,一个肯爱你的男人却要看条件才肯‘交’往,你不要的我全要,不管有钱或没钱,真心相待才是最重要的,哪天他落魄了,换我赚钱养他。” 这一番话江雨桐说的倒是真的,是发自肺腑的。 在她出狱后遇见冷天烨的那段时间里,她信奉的就是这个道理,有手有脚、四肢健全就不怕饿死。 所以她才会去工地上做搬运工,去食堂做服务员等等许多吃力不讨好的活来维持生计。 闻言,江雨霏连连冷笑,“好天真的想法,难道你看不出孟邵谦是为了继承权才娶你,他利用了你,把你当成短期的发泄物,三年的期限一到就会甩了你,孟太太的位置你最多再坐七日,过后就成了弃‘妇’,乏人问津。” “我失忆了,不记得从前发生过的事,我的人生从车祸昏‘迷’醒来口开始,过去的种种如烟散去,忘了就不会在意,我现在过得很好,有疼爱我的老公,情义相‘挺’的好友,每天至少说一句我爱你,宠我、爱我的老公,我可不会傻到把他们全放弃。” 江雨桐觉得她不应该抱怨,反倒要珍惜老天爷对她的厚爱。 “你……” 江雨霏举起手,想狠狠给她一巴掌,叫她不要妄想不属于她的男人,那是她借给她的。 “话说完了吗?我还要到大卖场买晚餐的菜,我老公说他会早点回家,我得准备他爱吃的湘汁四味明虾、松子糖醋黄鱼、京葱串子排和苦瓜‘肥’肠,还要炖锅排骨汤,唉,家庭主‘妇’是非常忙碌的,没空陪你闲聊,我先走了,植物园的氧气很足,多吸一些再走,让你醒脑清目、明白事理。” 不该做的事不做,不该说的话不说,言尽于此,江雨桐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好再说了。 人要自己想得开,别人帮不上忙,她没有恶言相向已经很有风度了。 没让人难堪地下不了台,为她保留一点身为‘女’人的面子,跟她抢老公耶!还一副施恩的高傲样,她没扑过去抓‘花’她的脸就该偷笑了。 还敢指望她当个委屈求全的小媳‘妇’,闷不吭声的任嚣张跋扈的小三登堂入室,霸占她的丈夫还要她笑脸迎人。 江雨桐走的洒脱,没回头看一眼江雨霏脸上乍青侦、又白又黑变化丰富的五彩颜‘色’。 “等一下,我还没说完,不许走!” 背后传来的声音丝毫没有让江雨桐转身或停下行走的脚步。 谁理你,有完没完一堆废话,真当每个人都和她一样闲得没事做,只会觊觎别人的老公吗? 后头喊得越急,江雨桐走的越快,完全不理会从后面追上来的‘女’人。 她很快走出植物园,准备到候车站等车,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开车所以没开。 她老公也不放心她开车,因此没车可开,她养成走路的习惯,远一点路程才搭公车。 “叫你等一下是听不懂人话吗?再不停下别怪我不客气。”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气虚喘喘、气急败坏的声音。 只见江雨霏竟然追了上来,此时正捂着急速起伏的‘胸’前,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敢让她像疯子一样在后面追赶,让她优雅顿失,她绝饶不了她! 周佳莉气喘吁吁的大喊,植物园外的阳光晒人,她又急又气地涨红脸。 微微沁出的薄汗让‘精’心描绘的妆容有些晕开,妩媚的长发因走得急而显得凌‘乱’。 一阵风扬起,她狼狈地跟个疯婆子无异。 只见她喊得虽然急,但前头的人却不予理会。 当是没听见她的声音一直往前走,恼羞成怒的江雨霏再也掩不住心底的妒意,忿忿不平地‘露’出‘阴’沉神‘色’。 行走中,她拨了一通电话出去,说没两句就挂掉,脚步放慢恢复优雅的脚步。 第四百四十七章 作茧自缚 轻拢头发面‘露’得体微笑,江雨霏一小步一小步踩得轻松惬意。[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她在等,等着某件事发生。 …… 公‘交’车来了,不是去大卖场的路线,它又走了。 非假日的上班时间车流量不多,路上并不拥挤,好几分钟才有一辆车子经过。 在候车站等车的江雨桐低头看腕上的表,想着要再等多久公车才会来。 没注意身后的人悄悄靠近,还以为是和她一样等公车的乘客。 “江雨桐,你去死!!!” 双手伸直往前推的江雨霏大声一喝,使劲全力要将江雨桐推向车道。 同时一辆货车急驶而来,眼看着就要迎面撞上…… “小心!” 一声男人的惊喊。 “砰!” 一到美丽的身影高高弹起,像慢动作般缓缓坠落。 重重的落地声伴随可怕的刹车声,惊人的血量由浓密的黑发流出,瞬间开出一朵鲜‘艳’红‘花’。 血泊中,一名满脸是血的‘女’子朝她心爱的男子伸出手,她在求救,也是想留住美好的生命。 一模一样的场景,在血‘花’中濒临垂死的‘女’人身上红的是自己的血,渐渐白透的是失去血‘色’的脸。 不同的是她看见她爱的男人抱着另一个神‘色’仓皇的‘女’人。 脸‘色’比她还慌‘乱’地追问:有没有事、有没有哪里受伤、有没有受到惊吓、有没有……那她呢?为什么没有人来问她一声? 她就要死了吗?为什么感觉不到疼痛? 卡在车轮底下的‘女’子望着紧紧相拥的两人,眼角流下一滴泪,很慢很慢地阖上双眼。 …… “小心,小心,你给我躺好,不许‘乱’动,也不瞧瞧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由得你‘乱’来吗?躺平了,不准动,我两颗眼珠子盯着你,你敢再动我就绑住你手脚,让你起码在‘床’上躺足八个月。” 不听话的人就该给予处罚,不能纵容,某人太会恃宠而骄。 “我只是口渴了,想喝水……”面容清丽的‘女’子楚楚可怜的说道,一副受到虐待的模样。 “要喝水你没嘴巴吗?张口一喊我就听见了,你要我说几遍才听的懂,不要左耳进,右耳出当没听到,有人服‘侍’还嫌弃,哪天我没看着你,你就该哭了……等一下,冰的东西不能吃,我倒杯温牛‘奶’给你,多和牛‘奶’对身体好。[..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这些东西能增加抵抗力,而且营养充足。 “我没事了……” 再躺下去她的骨头都要生锈,全身酸痛地就像是被人重重鞭打了一样。 “谁说没事,你当时脸白的像鬼一样,抱着我的手还一直颤抖,突然眼一翻往我怀里倒,我快被你吓死了知不知道,以为你……以为……” 男人心有余悸,说到这里的时候嘴‘唇’紧涩地说不出话来。 “不怕,不怕,老公,只是怀孕引起的贫血现象而已,医生说躺躺就好,没什么大碍。” 是他大惊小怪非要住院不可,人家不同意还打黑医生一边眼睛,害她怪不好意思地向人家赔罪。 而已?爸爸症候群发作的孟邵谦瞪大一双黑瞳,脸‘色’很臭。 “你还敢说没什么大碍,整个人莫名其妙的晕了,怎么喊也喊不醒,手脚冰凉地像在冰水里泡过,我搓了好久才搓暖,还突然被看错诊的庸医告知你有两个月的身孕,甚至有流产之虞……” “咳咳,讲话要凭良心,自己送错科还有脸怪罪别人,你把‘妇’产科病人送到脑科,我还能临危不‘乱’地诊断出有怀孕的可能,建议你转科,你该感谢我才是,否则用错‘药’治疗,肚子里头哪一个就保不住了。” 做过路过经过,顺便进来一探的秦沛为自己洗清庸医这个污名。 “你是她住院时的主治医生,出院后的回诊也是挂你的‘门’诊,曾经脑部靠过道又突然晕倒,谁敢保证不是大脑病变,不着你还能找谁?” 闻言,孟邵谦转过头来,直接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质问。 对于秦沛,他还是知道这个兄弟心里真正的想法。 秦沛对江雨桐说是没有想法那是假的,但这个想法一直没有实现的原因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江雨桐。 为什么这样说,因为江雨桐根本对秦沛只是处于现在对霍东溟的那种感觉。 就是大哥哥的感觉,她的爱从始至终只对孟邵谦一个人,从来没有对别的男人流‘露’出任何爱慕之意。 这点,孟邵谦他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至于为什么现在躺在医院的是江雨桐而不是江雨霏,那就要从江雨霏向江雨桐伸出双手的那一刻说起。 当时,他正好路过那个路口。 偶然间的一瞥,顿时让他魂不附体,心惊‘肉’跳。 只见江雨霏向站在公‘交’站上的江雨桐伸出了双手,一看就知道她是想把自己的亲妹妹退下路肩。 本能的抱着妻子远离危险,同样的意外他不允许再有第二次,因为无法忍受她躺在漫开的血泊中。 谁知他护爱的举动反而让双手落空的江雨霏跌倒车道上,她一心要江雨桐死,所以推力相当重,力道非常大。 因为冲得太快没法停下来,眼睁睁看着和她同样惊恐的货车司机来不及转开的方向盘。 车头撞上她,前轮又碾过她落下的身体。 害人反害己,她是到院前死亡。 那名货车司机是江雨霏请来的一个无业人员,一直都很喜欢她。藉由送货的关系而互有往来,也上过几次‘床’,对她的话向来是言听计从。 江雨霏最后的那一次电话就是给这个人打的,并且商量好了一切。 而这一切行动她并没有告诉那个让她提早回来的人。 言归正传,因为这次的撞人事件这个男子也伤得不轻。 左‘腿’夹在驾驶座下,因为已经扭曲变形,因此膝盖以下截肢,而且还要背上蓄意杀人的罪名。 …… “你走错病房了,‘门’在你身后,不送。” 对妻子以外的闲人,孟邵谦一向没好脸‘色’。 “什么,还要住三天……” 老公的冷眼一扫过来,江雨桐脖子一缩,讪讪地闭上嘴巴。 “三天不够,至少十天。” 一向视江雨桐为太上皇的孟邵谦人为他的老婆要安胎,虽然没什么大‘毛’病但必须要在天数上让自己感到安心。 闻言,黑着一只眼的秦沛眼睛斜着看了他一眼。 “你可以再过分一点没关系,我还有一只眼睛没黑,欢迎你来揍。” 什么叫得寸进尺,看这家伙就晓得,十足的暴力分子。 “老公,我们回家好不好?医院的空气品质不好,来往的病人多同样病菌也多,你说好好的人待在布满细菌的环境中没病也会生病,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家较舒适,你也方便照顾我。” 江雨桐这时候开始讨价还价了,如果要在医院住上十天她不疯了才怪。 孟邵谦思忖了一会,“真的没有什么不适,不会晕眩、想吐、食‘欲’不振、小‘腿’时不时‘抽’筋?” 闻言,江雨桐甜甜一笑,“我很好,刚吃完一大碗黄豆炖猪脚,没有想吐的感觉。” 因为没半点怀孕的迹象,江雨桐才不晓得自已已有两个月身孕。 原因无他,因为孟邵谦太贼了,明明做了防护措施还怀孕,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暗地里动了手脚。 “再观察一天,要是一切稳定就出院。” 摇头无视了眼前佳人看似悲戚的表情,孟邵谦抚着‘女’人微凉的面颊,将被子拉高到至她的颚下,只‘露’出一张清瘦的脸来。 “老公,你怎么会知道我有危险而及时出现,比消息灵通的小鸽子还厉害。” 江雨桐觉得自己的老公是英雄,此时已经陷入无比的崇拜。 “是呀,我也想知道,正义超人现身的实际太巧合了。” 一旁的秦沛噙着笑,看向神情微变的兄弟。 “呃……出‘门’前感到心里慌,到了公司很不安,所以……我记得你说过会到植物园逛一逛,我就顺道瞧瞧……” 这些话孟邵谦说的结结巴巴,磕磕绊绊的,很明显就不是真心话。 因为他实在说不出口他是因为醋劲大,临出‘门’时偷看了老婆的手机,才发现江雨霏约她见面一事这种话来。 假意出了家‘门’的孟邵谦其实是躲在大厦大厅的出口处,一见老婆出了‘门’便一路尾随。 保持一定距离紧跟在后,他不放心她一个人‘私’下会见想法偏‘激’、做法疯狂的江雨霏,所以悄悄跟着以防万一。 白宇凡的忠告他听进去了,也一直查着当年让他入狱的原因,那些视频录音和文件到底是谁泄‘露’出去的。 果真,这一追查让他查到蛛丝马迹,正打算将收集的证据送‘交’警方。 由警察出面处理此事,顺便警告江雨霏安分点,他正盯着她,不要再有任何令他不快的轻率举动。 因为当年那些公众于世的文件、录音、视频,让风光无限的孟二爷锒铛入狱的人就是江雨霏。 那些东西就是她偷偷潜入孟邵谦的办公室窃取的,而她能进孟邵谦的办公室,原因就是她是孟二爷的小姨子…… 没想到江雨霏大概察觉到他的异动还是听到什么,唯恐做出不利于她的事,干脆先下手为强,将矛头指向江雨桐。 她们两人在植物园内对话孟邵谦听得一清二楚,他是既感动又伤怀,两个‘女’人完全不同的个‘性’。 江雨桐的信赖和对家庭的捍卫令他骄傲又心疼,她是全心全意护着他们两人的家,不让人轻易毁踏。 而江雨霏的心机则叫他心寒,为了自身的利益不惜加害他人,心思狠毒。 “你的顺道还真远,我没记错的话,公司和植物园是反方向吧?” 听到他的解释,秦沛毫不犹豫的就拆穿了,这些话从孟邵谦的嘴里说出来真的太不假了,亏他是商场上的霸主,这么蹩脚的借口也编得出来。 闻言,孟邵谦脸上‘露’出特别和善地笑容,扭起秦沛的臂膀,往病房‘门’口送。 “不像变成国宝级熊猫请闭嘴。” 很不客气地把医生一脚踢出去,关‘门’。 ...q 第四百四十八章 恢复记忆后的变化 “雨桐,你没事吧?” 秦沛一走,孟邵谦连忙上前温热的大掌急切地抚摩她的身躯,珍重地检视她身上的伤势。[.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最新章节访问:.。 这让刚刚醒来的江雨桐瞬间睡意全无,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 看见亲亲老婆身上多处擦伤,孟邵谦雄不舍地道: “我们回自己医院,做个详细检查……” 这个人……这张脸…… 江雨桐身躯一僵,脸上血‘色’全失。 她发出尖叫,“不要碰我!你走开!” 她想起男人曾经对自己说的话,和她在睡梦中做的那种梦,现在变成了现实来纠缠她。 男人的抚触、他靛温、他的声音让她寒‘毛’直竖。 她感觉孟邵谦就像条‘阴’险的蛇,缠绕她捆绑她…… “别碰我!”大受刺‘激’的雨桐狂‘乱’地挥出巴掌。 “啪!”清脆的巴掌声落在孟邵谦脸上,浮现出红晕。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结。 “雨桐?”众人一片错愕。 她敌视着这个可恶、可恨、可厌、可憎到极点的男人,“你滚!我永远不想看到你!” 她的情绪‘激’动到接近歇斯底里。 “雨桐?你怎么了?”林歌不解。 最先了解状况的人是孟邵谦,冰雪般的寒意由他的脑际迅速渗透心扉,扩散到他的四肢百骸。 他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 他蓦然明白,他甜美、娇憨的小妻子已经消失无踪。 这个充满敌意、眼神愤怒地瞪视着他的‘女’子,是发生意外之前的江雨桐、是恨他入骨的倔强‘女’子。 他的幸福世界在一瞬间毁灭、天崩地裂。 恐惧与绝望让孟邵谦失去镇定,眼前一片黑暗的他咬紧牙关、冷汗直流,身躯微微。 雨桐她恢复记忆了…… 心情大‘乱’的孟邵谦根本说不出话来,眼见苗头不对,霍东溟和林歌当机立断,马上决定先帮江雨桐办出院。 至于身上的那些小伤,等她和孟邵谦之间的感情问题处理好再回医院治疗也不晚。 一行人回到阑珊别墅,将凡是江雨桐能认识的人全都请了出来进行劝说。 “雨桐,你镇定一点……” 费了一番‘唇’舌、东拼西凑,大家努力让雨桐厘清来龙去脉。 ……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这不是真的!” 江雨桐一脸惶恐,“你们骗我的……东溟哥,你跟我说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这是噩梦、‘混’‘乱’、灾难、疯狂……‘乱’七八糟的组合体。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江雨桐最后的记忆是她伤心非常,赌气之下跑出阑珊别墅,遇到了司漫,怎么一夕之间天地变‘色’、人事全非? 她怎么会嫁给这个虽然看似温文儒雅,英俊非凡实则暴躁无比,疑心极重的男人? 更何况他的家人全都反对她,正因为这一点,江雨桐一直有些排斥。 虽然孟邵谦曾经也一直给她表白过,说明过,家人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只要他们在一起就好了。 可江雨桐就是放不下这个包袱,就是不愿意面对孟家除孟邵谦以外的人。 一向冷静理智的雨桐几乎陷入歇斯底里的状态。 “这不会是真的!我不可能嫁给这个……这个……人!” “雨、雨桐,你冷静一点。”霍东溟有点结巴,他从来没看过江雨桐失控发脾气的模样。 望了一眼震惊绝望、脸‘色’发白的孟邵谦,他头疼不已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会这样呢? “这不可能是真的!”雨桐几乎绝望的呐喊。 她明明就等着和孟邵谦摊牌,然后和冷天烨假结婚,做一个假新娘呀! “雨桐……”林歌忧心仲忡地看着她。 “小鸽子,我……”江雨桐几乎掉下泪来,倔强地咬住下‘唇’,硬把眼泪吞回肚子里。 墙上的日历、桌上的报纸日期、好友与男友的发型、衣服,在在显示:这一切有可能是真的。 拜孟邵谦所赐,她失去记忆两年又七个月,而且还嫁给了他!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她嘶声咒骂。 江雨桐怨恨地瞪视着男人,所有恩爱甜蜜都像镜‘花’水月,烟消云散,不留半点记忆在她脑海中。 一向冷面无情的孟邵谦脸孔痛苦的扭曲,却说不出半句辩白与求情的话语。 众人隐约猜测到事情的真相,只能以同情的眼神望着失魂落魄的孟邵谦。 “走开!你走开!” “……”孟邵谦无言以对,着双‘唇’发不出声音。 不同于他悲哀绝望到了极点的惨澹神情,怒火腾腾的江雨桐在努力抚平歇斯底里的情绪之后,表情变得冰冷决绝。 …… 失去记忆的雨桐是一道阳光,恢复记忆的雨桐却是超级暴风。 贴心的佣人陈静为她准备了一个豪华蛋糕“压惊”,却触犯到她“生日蛋糕”的禁忌,让她发了一顿脾气。 可怜的陈静哭丧着脸,还是林歌悄悄告诉她原委以后才释怀。 “你就多担待一些吧!雨桐现在这个样子,说不定更需要你。” “嗯!我会加油的。”闻言,陈静点了点头。 孟家的厨师、佣人也发现,好脾气、笑咪咪的夫人不见了,现在的夫人脾气差,只要一听到她们称呼她为“夫人”,马上就抓狂。 “我不是你们的什么鬼夫人!”江雨桐咬牙切齿道。 “是!那……江小姐……”佣人嗫嗫嚅嚅的请示。 “‘花’圃问下个月送‘花’,用百合、香槟玫瑰还有白‘色’郁金香、跳舞兰好吗?” 关我什么事?!江雨桐忍住气,“依照惯例,不用问我。” 这些陌生脸孔老是用一种期盼的眼神殷切地望着她,每个人似乎都希望天降奇迹,让她恢复“失忆状态”的好脾气。 也总是在得到她冷淡的答覆后,一脸失望的表情离开。 对下人发脾气让她有罪恶感,对于名义上的老公,她就没给好脸‘色’看了。 反正关家屋子里房间多的是,被拒于主卧室‘门’外的孟邵谦可以睡客房、书房甚至小孩房。 她要离婚,他不肯,事情僵持不下。 “我不要住这里!我不想看到他!”江雨桐的脾气说有多拗就有多拗,“这里不是我的家!” 什么叫作清官难断家务事,林歌总算是见识到了。 执拗起来闹脾气的江雨桐简直是“番”到不可理喻、令人发指。 她不要丈夫也不认自己的‘女’儿,对她而言,孟爱静只是一个陌生的小‘女’孩。 她拒绝抱‘女’儿,更遑论照顾了。 “妈咪……妈咪……”小人儿稚嫩的呼唤让旁人看了都觉得不忍。 “雨桐,你抱抱她吧!”林歌劝道。 “我不要!”仍然处于震惊状态的她狠心别过头去,“她有保姆吧?叫保姆带她走。” 她不想看到这个小‘女’孩! 即使是长相酷似天使,粉雕‘玉’琢的小‘女’儿也不能打动她。 相反的,只是令她厌恶、痛恨,这个小‘女’孩不是她心甘情愿生下的爱情结晶。 反而提醒了她……自己已经跟那个恶魔结婚的残酷事实。 她不愿意相信啊! …… 他的报应来了! 笑意迎人、宛如天使的妻子已经消失不见,眼前的江雨桐是个愤怒的复仇‘女’神。 失去记忆的江雨桐为他的人生开启另一扇‘门’,为他的生命带来‘春’天。 周围‘乱’烘烘的声‘浪’进不了孟邵谦的耳朵。 江雨桐眼里噙着眼泪拒绝大家的劝说。 失魂落魄的他双眸一瞬也不眨地盯着妻子,仿佛饥渴多日的旅人盯着沙漠中的绿洲泉水一般。 只是这泉水啊…… 却是终究抵达不了的海市蜃楼!他绝望地暗忖。 他的‘春’天何其短暂啊! 神呀!救救我吧! 孟邵谦几近崩溃地以双手掩面,弯腰祈求。 我愿意为我犯下的罪行赎罪,只求祢再给我一次机会! 让奇迹出现。 …… 折腾了两天,不可理喻的超级暴风终于有稍稍趋缓的迹象,只是…… “我要申请‘婚姻无效’!”她语气斩钉截铁地说。 “啊?” “什么?”众人惊呼出声。 一直沉默不语的孟邵谦在绝望的深渊中出声。 “我不会答应的。”平板没有起伏的声音让人如坠冰窖,不寒而栗。 他的面孔憔悴,‘阴’霾、绝望的风暴在心底盘桓。 任何人都看得出来,孟邵谦内心的痛苦与折磨。 “我不会答应的……除非我死!”失眠数日的他,声音像从幽闇的远处传来。 “那你就去死呀!”江雨桐气疯了。 闻言,孟邵谦抬起头来,他的表情‘阴’惊深沉,令人害怕。 “我有的是时间与金钱,可以跟你耗一辈子。”虽然是轻声的呢喃,但却像是锐利的刀锋。 众人为他不寻常的恐怖言行震惊不已。 那个深情款款的好丈夫、好男人不见了。 彻底的绝望,让孟邵谦疯狂。 “我也有数不清的人证与物证,可以证明你是心甘情愿嫁给我……” 冷酷无情的语调接近恐吓,“甚至还有优秀的律师团与医生团队诊断做后盾……你想法官会相信谁?” 孟邵谦的嗓音嘶哑,像从喉间挤出,听在江雨桐的耳中仿佛是毒蛇吐信。 他的暗示让众人张大嘴巴不敢相信。 “你是什么意思?”江雨桐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气得浑身发抖。 “意思就是,你除了得向法官证明你的‘精’神状况没有异常以外,还得‘花’上五年甚至十年的时间来打官司……因为,我绝对绝对不会放手!” 说这些话的时候,孟邵谦的声音冷酷得像冰,眼神却狂炽似火。 孟邵谦潜藏的‘阴’暗面毫不保留的展现在众人眼前。 “你……疯子!变态!你在威胁我!” 没有哀求与乞怜,那个视妻如命的孟邵谦摇身一变成为黑暗魔王。 他专注的眼神一瞬也不瞬地盯着江雨桐,像蛇紧咬猎物不放。 好可怕与恐怖的男人……林歌‘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 江雨桐又惊又怒,声音微微,“你以为恐吓我有用吗?就算我要用掉五年、十年、二十年的时间来跟你打官司,我也要跟你告到底。你让我想吐!我一分一秒也不想看到你的脸!” ...q 第四百四十九章 习惯不曾习惯的习惯 “邵谦,不要这样!雨桐,你也冷静一点。[求书小说网.qiushu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最新章节访问:.。”如梦初醒的林歌急忙劝道:“有话好好说呀!” “没用的。”孟邵谦的声音像冰雪般冷冽,“我说的是事实。” 置于绝望之地的他只能这样做。 如果哀求、乞怜、下跪、流泪有用,他会用最卑微的姿态、最诚挚的忏悔唤回心爱的妻子,而现在他只能这样做。 他只能用破釜沉舟的方式放手一搏。 “你到底想怎样?你这个疯子!”江雨桐痛苦的大喊,“我不爱你!我不想做你的妻子!我不想莫名其妙当母亲!这样不行吗?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会是我?!” “除非……”痛苦的表情在孟邵谦冰冷的眼眸一闪而过,“机会。” 几不可闻的话让听不清楚的江雨桐追问道:“什么?” “我要一个机会,我也给你一个机会。”孟邵谦说:“一年。” “给我一年的时间,”他缓缓亮出底牌,“如果一年后,你还是不愿意维持这段婚姻,那么我无条件……放你自由。” “我不要!”江雨桐惊呼。 一年?她一分一秒也忍耐不住! “那么,就让我们纠缠一辈子吧!”绝望、苍凉、哀痛的语气中有着疯狂的决心。“我不会放手,绝不会……” 闻言,江雨桐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他是个疯子! “我……怎么确定你不会食言?”江雨桐握紧拳头。 这个男人对她超乎寻常的执着实在太恐怖太疯狂了,她觉得自己就像被毒蛇盯住的小白兔,在‘阴’森的毒牙下动弹不得。 “我愿意签署协议书。”孟邵谦缓缓吐出。 接下来几天,‘逼’不得已妥协的江雨桐跟孟邵谦签署了分居协议书,以及多如牛‘毛’的协议细节。 从分居中双方应该见面的次数、彼此不可与异往、一年以后如果‘女’方坚持离婚。 男方不得有异议……等等约束条文,到包括赡养费、‘女’儿抚养权、探视权,所有的细节都由律师包办。 即使是不谙法律的江雨桐也发现,除了这一年的束缚之外,所有吊文都是对她有益无害。 连见惯大场面的律师都啧啧称奇,忍不住‘私’下劝她,“夫人,恕我多嘴,我做律师这么多年,从来没看过这样一面倒维护‘女’方的离婚案件,您不再考虑维系这段婚姻吗?” 明明是一对佳偶啊! 已经发过不知多少次脾气,有如哑巴吃黄连的江雨桐选择缄默。起舞电子书 在不知内情的外人眼中,她是个狠心抛夫弃‘女’的‘女’人。 说再多也只像辩解与借口,所以她选择沉默。 …… “你说什么?” 然而比起“结婚、离婚”的震撼,另一件事情更令江雨桐抓狂。 “你刚刚说了些什么?”她目无表情地瞪着多年好友,重复再问一遍。 林歌的自白投下一颗深水炸弹…… “我……我跟东溟正在‘交’往中……”林歌结结巴巴地说。 江雨桐拿着丹麦皇家骨瓷茶杯的纤纤‘玉’手在空中停格了好几秒才轻缓放下。 日光室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林歌紧握的手心开始冒汗,紧张得头皮发麻。 她觉得自己的胃快‘抽’筋了。 良久良久。 “所以……我应该说恭喜吗?”冰冷的语气慢慢变得缓和起来,“我知道,小鸽子,你一直喜欢东溟哥,你们能有今天我真心祝福你们,你不用想太多,我对东溟哥只是兄妹之间的感情,别多想了,我恭喜你还来不及呢,好好努力,等着喝你们的喜酒。” 说完这些话后,江雨桐看了一眼林歌,语气渐渐沉了下来,“所以我只能好好维持跟‘他’的婚姻关系?” 说到“他”这个字,江雨桐是咬牙切齿地从牙关进出来的。 深吸一口气,再深呼一口气,舒缓快气炸的肺部压力,江雨桐笑着道:“你们可要努力啊!争取让我做干妈。” 一向骂人爽快、直肠子通到底的林歌为之语塞。 “……这是报应吧!”她无奈的低语。 “是啊!是我上辈子作恶多端,这辈子的‘报应’!”江雨桐的情绪已濒临失控边缘。 “一觉醒来,我嫁给了一个‘混’蛋、生了一个‘女’儿,”她的声音拔尖。 这到底是谁的报应啊? “当初……我刚找到失去记忆的你,也骂过你一些不好听的话……”林歌涩涩说完。 看江雨桐神情凄凉,丝毫没有说话的意思,她安慰了几句红着眼眶回去了。 江雨桐僵坐在原位。 她错了吗? 该哭的人是她吧! 为什么大家却是一脸谴责地望着她? 每个人都希望她“认命”,乖乖当她的孟家贵夫人,却没人关心她的感情。 “雨桐……”背后传来低沉温柔的呼唤,让她的情绪更加失控。 “你走开!” “你跟林歌吵架了?我看到她红着眼眶跑出去了。” “都是你不好!”江雨桐满腹委屈,顾不得跟他冷战把他当透明人对待的决心。 怒气爆发,“你走开!我不想看到你!” 想起好友的记忆跟现实社会有脱节,林歌帮她解释前一阵子炒得火热的麝香猫咖啡豆的由来。 “就是猫吃了咖啡豆在肠胃里消化不了,发酵以后会有特殊香气……” 林歌详加说明,“……一杯一千元还缺货呢!” “什么?那不就是猫的排泄物?” 闻言,江雨桐惊叫:“小鸽子,你好恶心喔!虽然早知道你嗜咖啡如命,没想到你这么变态!猫咪‘思思’出来的咖啡豆你居然敢煮来喝?免费请我都不要呢!” “切!那可是咖啡行家心目中的梦幻逸品呢!有钱还买不到呢!你不懂啦!” 多年相知相惜的情谊恢复如初,两个小‘女’人又吱吱喳喳的聊起来。 从国家大事到演艺圈八卦……江雨桐听得啧啧称奇。 电视画面上出现一位长青树型的香港巨星,江雨桐不由感叹,“有些人总是不会显老呢!” 看见江雨桐情绪稳定了,林歌也为她庆幸。 听着她淡淡叙述梦见父母的事,林歌有些恻然。 “父母亲没有不疼自己孩子的。”看着有些凄凉的江雨桐,身为闺中好友的林歌只能说些安慰的话,以此来慰藉江雨桐心中那丝丝悲戚。 闻言,江雨桐感‘激’的看了一眼不久就会出嫁的好友,平静的说,“嗯……我让他们担心了……” 有许多话想说却来不及说,这些遗憾会跟着她一辈子。 “可是,我相信心意相通是不需要言语传达,伯父、伯母会知道的。”林歌说。 “小鸽子,谢谢你!” “傻瓜!” 一笑泯恩仇,朋友果然还是旧的好啊! …… “夫人早!” “夫人您好!” “好久不见,夫人,您身体好点了吗?” 此起彼落的亲切招呼,让江雨桐的笑容有点僵硬。 在这些员工看来,已经一个多月没有看到这位美丽纯真又不摆架子的总裁夫人,所以招呼得更加热切。 在孟邵谦的眼神示意下,江雨桐才勉强‘露’出微笑,“大家好,谢谢你们。” 她跟着孟邵谦定进办公室。 两人独处时,江雨桐立即拉下脸。 “什么文件需要我签名,快点拿过来吧!”她说。 来公司的途中,孟邵谦解释过,失忆时的她成立了几个慈善基金会,身兼数职,可忙得很咧! 闻言,江雨桐怀疑极了,根据旁人不经意泄漏的讯息来推断。 失忆的她根本是一个锦衣‘玉’食、好命好运的超级大米虫。 居然还不自量力学人家贵夫人主持基金会?哼! 总裁的助理林秘书通报了一声走了进来,江雨桐才有点明白。 光鲜亮丽的林薇薇一走进来,江雨桐不由得暗暗喝彩,好一朵蔷薇‘花’。 林薇薇恭敬地奉上宗卷,口齿清晰地报告上个月基金会的运作情况。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林薇薇的心里有点纳闷,因为一向单纯的总裁夫人怎么会逐条细看报告,而不是像以前随手签名呢? 募款帐目、捐款支出、清寒奖学金、房屋租金支付明细、文具用品杂项、电脑维修费用、义工探访车马费…… 江雨桐看得仔细,也提出一些问题。 “这个义工探访的车马费用……”看到这里的时候,江雨桐略微沉‘吟’停顿了下来。 半响才说道:“似乎太多了一点吧?上个月付出的捐助总金额是三百二十七万四千元,可是义工所支领的车马费却有七十八万,几乎是捐献金额的四分之一了,这样是不是违背了义工助人为善的本意?” 闻言,林薇薇吓了一跳,“夫人说得对,是我们疏忽了,不过这些义工领的津贴车马费也包括餐费在里面,但是七十八万中有二十万是夫人您的‘交’通津贴,因为您常常到各处探访,司机、助理等人都有加班费用的考量……” “哦?”听到助理这样的说词后,江雨桐若有所思。 转头口气有点恶劣地询问孟邵谦,“喂!你派给我的司机跟保母薪水一个月多少?” 孟邵谦转头看自己的助理。 接到主子无言的眼神询问,男助理迅速报出一个不小的数宇。 “唔……照这样看来,薪水比外面的高很多了,这二十万我不要,你把它退回去还给基金会,溯及既往,连以前领的也一并退回。” 说到这里的时,江雨桐瞄了一眼一旁眼神一直在她身上停留的男人。 语气坚定的说:“从今以后,我会尽量利用白天时间出‘门’,不会让大家陪我‘加班’的;还有,发放固定救济对象的金钱可以改用转帐,不用义工去送钱,一来明细清楚、二来也可以节省人事‘交’通费用。” 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这样浮滥的支出有太多舞弊的空间。 既然要做慈善事业,就应该把钱‘花’在刀口上,哪有嘴里做善事,又把钱放进自己口袋的? “是的,夫人。”林薇薇恭敬回答。 她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更知道自己在总裁夫人身边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有些事情就算是你非常想知道答案,但你就是不能去探听这个秘密答案。 因为现实中的条件不允许。 ...q 第四百五十章 有些东西不能收 闻言,孟邵谦叹了口气,“我知道……都是我的错……” “对!都是你的错!”江雨桐冲口而出,“为什么大家都帮你说话?每个人都怪我,连东溟哥都站在你那边……小鸽子还跟我吵架……” 她忍不住哽咽,“我到底做错什么?” “雨桐……”他伸手想抚慰妻子。[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不要叫我!我跟你不熟!”悍然的拒绝让他的手停在半空中又颓然放下。 不熟…… 呵!心如刀割的孟邵谦嘴角挂着一抹苦涩的笑。 她‘抽’‘抽’噎噎地哭,他只能静静的等待。 等到她情绪稍微平复,抬头看了一眼手腕上蓝宝石镶钻的山茶‘花’表,还不到四点,她忍不住嗔怪,“你这么早来做什么?公司倒了吗?” 分居协议中,她不愿跟孟邵谦同居一室,于是他搬到办公室底房里。 ‘交’换条件是每个星期两人至少得共进两次或三次晚餐,今晚是第一个星期的约定时间。 “我拿些东西给你看。”他说。 从公事包里拿出几张光碟片,他递给了妻子。 “这是什么?”江雨桐擤了擤鼻子问。 “一些你在公司活动的摄影,我把你的画面都刻录成dvd,还有一些……是你自己拍摄的……”他说。 闻言,江雨桐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感觉有好多话要说,就是说不出一句来。 “有空看看好吗?”孟邵谦语气谦卑的要求。 看?不看? 江雨桐陷入长考中,她有预感,看了会后悔,可不看又悬在心上…… 一顿晚餐,她吃得食不知味,坐在面前的孟邵谦也吃得不多,只贪婪地看着‘女’人的容貌。 他以为他熬不过去……才搬出去住,他已经疯狂的思念她。 想念她的笑声、想念她的温暖、想念她甜蜜的絮语—— 可是近在咫尺的妻子现在却显得遥不可及,明明是一伸手就可碰触的距离,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直到饭后水果拼盘送上餐桌,江雨桐才如梦初醒地下逐客令,“我想休息,你可以走了!” 孟邵谦默默起身,在定到玄关处时突然开口吓了她一跳,“雨桐,关于霍东溟跟林歌‘交’往的事……” 闻言,雨桐一僵,脸‘色’有些不自然,但还是‘露’出一副欣慰的表情来。热门小说 他们能走到这一步也算是有情终成眷属了,只是自己…… 孟邵谦停顿一下,简短地说:“是你主动撮合的。” “你……你胡说……”江雨桐毫不考虑的反驳。 孟邵谦无语,只是以深不可测的眼眸看着她。 她心虚地撇过头去,隐约明白这有可能是真的,半晌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 “因为,你希望他们幸福……”孟邵谦声音沙哑说道。 像我们一样幸福,男人在心底补充默念着。 …… 江雨桐终于还是忍不住好奇心,打开了潘朵拉的盒子去窥看另外一个自己。 画面中的那个人是她,可是又不是她。 在慈善晚会中一身珠光宝气,像只‘花’蝴蝶似地轻盈飞舞,与孟邵谦跳着优雅舞步。 在佳士德拍卖会中,笑‘吟’‘吟’地伸手竞标价值逾亿的星蓝宝项炼坠子。 低‘胸’晚礼眼上挂着一大串灿似流星的华丽流苏形钻石项炼,背景是众人欣羡惊异的目光注视。 那个‘女’人笑容纯真烂漫,穿着打扮是完美无瑕的优雅,珠宝首饰是贵气‘逼’人的华丽。 旁人的阿谀与赞美当然也被收录起来。 她笑得开叙蜜,毫无怀疑地照单全收,那一脸幸福洋溢的模样让现在的江雨桐忍不住嫌恶。 最不可饶恕的是她居然愉快的吃着她多年来不曾碰过的蛋糕! 看完一片dvd,江雨桐没有勇气再看第二片。 那个‘女’人……不应该笑得如此幸福! 她捂住脸,双肩,眼泪不停流下来。 该死!该死!可恶!可恶!她在心中呐喊,责备自己也责备孟邵谦。 “爸爸、妈妈……”压抑已久的伤痛溃堤,呜咽的哭声从她口中逸出。 此时她最想的人只有自己的爸爸妈妈,虽然爸爸不在,母亲下落不明。 但在这个世界上和她最亲的人只有自己的爸爸妈妈。 这一夜,江雨桐哭着入睡。 偌大的主卧室中只有她一人微弱的啜泣声。 哭得昏昏沉沉的她看到双亲入梦来。 穿着典雅朴素白洋装的母亲依然年轻,而父亲还是那套浅灰‘色’西装,依旧温文儒雅。 还是小‘女’孩的她高兴的迎上前去,“爸妈,你们要去哪里?” 她看到爸爸妈妈张嘴回答她的问题,可她却听不见双亲的声音。 “爸?妈?”小雨桐着急了,“你们说什么?我听不见啊!” 温柔的妈妈还想说话,却只有嘴‘唇’的蠕动没有发声。 她惊惶失措的看着父母的身影渐渐远去,面貌也在‘迷’雾中慢慢模糊。 “爸爸?妈妈?你们不要走呀!”她想追,双脚却像落地生根般动不了。 “呜呜呜……”睡梦中的江雨桐哭醒过来,止不住的眼泪由鼻腔流入呛到呼吸,让她咳了几声。 天‘色’未亮,宽敞的主卧室里幽幽暗暗。 突然间,她清楚的听见了一声叹息声,这道叹息声中有着淡淡的忧伤。 江雨桐一点也不觉得害怕,瞠大了一双‘蒙’眬泪眼搜寻,“妈妈!是你吗?是你来看我吗?” 你不怪我吗? …… 天刚亮,红肿着双眼的江雨桐戴上太阳眼镜遮掩哭过的痕迹。 虽然是‘欲’盖弥彰,但是也没有人敢询问她原因。 训练有素的下人送上丰盛、‘精’致的早餐,江雨桐只吃了几口沙拉跟三明治,喝了杯葡萄柚汁便宣布要出‘门’。 她要去祭拜父母。 依山傍水的墓园环境清幽,没有碰上清明、重阳等大节日,墓园里冷冷清清。 焚香祭拜后,看着墓碑上江颂那张黑白照片,江雨桐的眼睛再次湿润了,她低哺祝祷,“爸,请原谅‘女’儿的不孝……” 心头千言万语不知该从何说起,江雨桐的眼泪又扑簌落下。 高大的人影映在她脚边,不用抬头,她也知道来者是谁。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献殷勤,打小报告打得这么快?”她冷冷嘲讽道。 孟邵谦默默出现在妻子身旁,也拿起线香,有样学样的祭拜曾谋过一面的丈人。 他的神情是如此恭敬虔诚,让江雨桐不由得把嘲讽的话吞回肚里。 将头撇过一旁,她远眺蓝‘色’河流,不再开口。 孟邵谦微不可闻的祝祷模模糊糊飘入她耳中,听不真切内容,只让人感觉低沉诚恳。 他对着丈人立下誓言:爸,我会尽一切力量来照顾雨桐,也请您们在天之灵多给雨桐一点庇佑,也让我多一点幸运,让雨桐回心转意。 清风摇曳,袅袅香烟,孟邵谦祭拜完就站在江雨桐身后默默守候。 江雨桐不理也不说话,只是沉浸在哀伤的思绪中,任由时间流逝。 而孟邵谦也不说话,就这样默默陪着她,看秋阳越过树梢,日渐西斜。 直到起风时,他才开口,“回家吧!” 回家吧!言简意赅三个字,平淡却温暖。 也许是倦了、累了,江雨桐没有跟男人抬杠的力气…… 她不觉得那是她的家,而像是用黄金珠宝雕砌而成的豪华牢笼。 极度无语地接受男人的牵引,任由自己冰凉的小手被被包围在男人温暖有力的大手中。 回家…… …… 左思右想、辗转反侧。 三天后,江雨桐终于下定决心。 让司机把她载到林歌的住所。 “对不起!”江雨桐双手合十,低头敛眉道歉。 “我错了!请你原谅我一次!” 林歌嘴巴微张,吃惊地看着站在自家‘门’口的好朋友。 “对不起!”江雨桐双手合十举高再次道歉。 “……”林歌想不出该说什么,半晌才吐出几个字,“奥尔良牛排。” 闻言,江雨桐跟她大眼瞪小眼,愣了一秒,才脱口而出,“成‘交’。” “等等,还要再加上一罐,不!加上两罐上次在你们家喝到的蓝山咖啡豆。” 富婆好不容易请客,身为被请的一方,林歌当然要乘机敲诈,说完这些话后还顺便扮了个鬼脸。 物以类聚,两个都是直爽‘性’子的好友相视而笑,所有的不愉快都随风而逝。 “好啦!好啦!你土匪呀!”江雨桐笑开了脸。 “客气咧!还没跟你指定要那个麝香猫咖啡豆哩!” 听到自己好友的回答,林歌索‘性’大剌剌回答着她的话题。 “进来吧!” “什么麝香猫咖啡豆?”江雨桐好奇问。 ...q 第四百五十一章 分居的日子 半个月后。[八零电子书]。更新好快。 事情有点不对劲。 林薇薇很纳闷,以前的总裁夫人说好听点是天真单纯,说难听点是傻呼呼的,怎么突然间像变个人似地‘精’明厉害? 还有,叫她夫人时,她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甚至在昨天,她联络夫人的专属美容师时,也听到一些小道消息…… “林秘书,你们夫人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不如意的事呢?总是板着一张脸,还不准我们称呼她夫人,说她听不习惯,要我们叫她江小姐……” 负责指甲美容的甲说。 负责全身护肤的美容师乙也说:“嗯呀!我帮夫人做按摩和全身保养一年多了,她突然别扭起来不肯脱光衣服,吓得我以为自己做错什么事情了……” 总裁夫人那一身绸缎般光滑的柔嫩肌肤,可是天数字的保养品与众多美容师的心血结晶才打造出来的魔鬼身材呢! “对呀!夫人还说些什么‘人生而平等’啦!什么……就只因为钱……区分高下贵贱是不合理的……这些有点奇怪的话……” 负责彩妆修饰的美容师丙说。 这些话让林薇薇是越听越糊涂,不懂尊贵的总裁夫人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然而,聪慧如她也很快掌握到蛛丝马迹。 那就是金童‘玉’‘女’般让人称羡的总裁夫‘妇’,婚姻状况似乎出现了问题。 症结是在谁身上呢?林微微很快就获得答案。 她的职称是总裁夫人秘书,多的是跟江雨桐接触的机会。 在一次调送新款夏装到府跟联络珠宝名店为江雨桐添购新首饰时,得到了答案。 江雨桐也要求她在‘私’下相处时不准叫她夫人。 “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上次是在公司,我不想让你们老板难看,我不习惯这种富太太称谓。”江雨桐说。 “是,那……我称呼您江小姐可以吗?”林薇薇聪慧客气的说。 因为她已经看出来,江雨桐对这个所谓的夫人称谓很是反感。 这样叫下去的话不但不会得到赏识,反而会招来她顶头上司的反感。 “随你。” 听助理这样说,江雨桐也没什么反对,淡淡回答着。 看到世界闻名的珠宝名店台北旗舰店总经理亲自送过来供她挑选的新款式珠宝,江雨桐皱拧了眉头。 “这些珠宝我不能收,”就在所有人疑‘惑’不解的时候,江雨桐继续开口说:“因为没必要!” 看到总经理傻眼的模样,身为助理的林薇薇赶紧给找了个台阶下。.info[] “抱歉,都是我没联络好,还是您过几天先送过去给总裁过目?或是再挑些新设计图?也许总裁夫‘妇’会选择订制的款式……” 送走珠宝店总经理,林薇薇试探开口,“……江小姐,请问您是不是跟总裁之间有什么……误会?” 听到她称呼自己江小姐,江雨桐的脸‘色’稍微舒缓。 想了想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便淡然回答,“没什么误会,只是我们正在分居,只要再十一个月……不!正确说来是十个月又二十一天,我就可以重获自由。” 闻言,林薇薇张大嘴巴,俏丽的脸上‘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结结巴巴的问道:“怎、怎么会?” “可是,你们明明那么相爱……而且,上上个月,公司同仁才刚吃过你们‘女’儿的周岁生日蛋糕……” 说到这里,林薇薇有些说不下去了。 因为江雨桐的脸‘色’已经变的十分难看,她知道这个时候最好还是不能再说那些事情了。 而且她曾经对这对佳偶暗暗羡慕不已,如今居然就这样劳燕分飞? 相爱? 闻言,江雨桐神‘色’一僵。 她实在很气愤别人对她说她跟那个‘混’帐有什么美好的感情跟婚姻生活,她避重就轻地回答。 “我的记忆没有他,没有所谓相不相爱。我是在一场意外失去记忆嫁给他的,前一阵子恢复记忆了,无法接受婚姻存在的事实,关先生答应我分居一年就离婚,所以那些昂贵珠宝我不能收。” 她简短说明自己目前的处境。 “还有,请你不要叫我夫人,那会让我全身起‘鸡’皮疙瘩。” …… “进来。”冷冷的语调让林薇薇有点畏缩,经过通报好不容易才又踏进三十九楼的办公室。 “什么事?”孟邵谦头也不抬。 “是关于总裁夫人……”她结结巴巴地说。 埋首件的孟邵谦倏然抬头,凌厉的眼神看着她,“雨桐怎么了?” “是这样的。” 林薇薇顺了顺呼吸,“前天我帮夫人打点夏季新装还有首饰,夫人不肯要,珠宝店的总经理很着急,以为有哪里让夫人不满意……我想应该请示一下总裁您来定夺……” 闻言,孟邵谦闭上眼睛,苦恼地‘揉’一‘揉’额头,深深稻了一口气。 沉思片刻后,他才慢慢张开双眼,“我知道了,你叫对方把那些东西送到办公室来,直接跟财务部请款。” 说完这句话后,他问:“还有事吗?” 闻言,林薇薇鼓起勇气道:“还有一些话,我不晓得该不该说……” “说!”孟邵谦语带命令。 “就是……夫人似乎对您有些误会……” 说到这里,她吞了一口口水,有些害怕,“您难道都不设法解释吗?” 一抹不可置信的表情出现在他脸上,“雨桐……连这些都告诉你?” 听总裁说话的语气,林薇薇心一颤,连忙解释,“不!不是的!夫人说的很含糊,我只是关心……有时候‘女’人跟‘女’人之间会比较容易不错一些情绪问题,我只是希望能帮上一点点小忙,如果有误会,说清楚不是更好吗?” 只见她的话说完,孟邵谦神情莫测的盯着她看,半晌才吐出简短谢意,“谢谢你。” “哪里!”直冒冷汗的林薇薇松了一口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也希望总裁您跟夫人能早日误会冰释,重新和好。” 短短几句话,林薇薇这个微不足道的‘女’秘书就让孟邵谦另眼相看。 平安退出总裁办公室的林薇薇脸上则带着淡淡红晕…… …… “方小姐,嘉嘉真是可爱呢!她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好像妈妈,都是大美‘女’……” 林薇薇和小孩一般对着孟爱江扮了个鬼脸说:“对不对呀?小公主?” 闻言,江雨桐淡淡一笑,“薇薇,来喝茶吧!下次来别再买玩具了,让你破费不好意思。” 自从上次梦到父母亲来看她,一脸担心的表情以后,江雨桐就霍然惊觉。 孩子是无辜的,她不应该把对孟邵谦的愤怒转嫁到小‘女’儿身上。 所以,她也不再排斥‘女’儿的亲近,母‘女’天‘性’,一伸手抱过才刚满一岁又两个月大的‘女’儿。 闻到熟悉的‘乳’嗅味道,江雨桐不禁心软。 这么娇嫩的小人儿是她的血脉骨‘肉’,潜藏的母‘性’本能完全被‘激’发出来。 尤其当‘女’儿用稚嫩的鼻音牙牙学语唤妈咪时,江雨桐只觉得心都快融化了。 坐在旁边纳凉的林歌取笑林薇薇,“你那么喜欢小孩子,就早点嫁人自己生一个来玩吧!” “再怎么生也没有嘉嘉可爱呀!”林薇薇亲了小公主脸颊一下,逗得她咯咯直笑。 “更何况,我现在也没有结婚对象。” ‘女’儿被夸奖,江雨桐的笑容有着做母亲的骄傲与喜悦。 “应该是你眼光太高,不是没人追吧?” 善于察言观‘色’的林薇薇不会像其他人拚命帮孟邵谦说好话,所以江雨桐对她的好感也多了几分。 换季时,整理庞大到惊人的更衣室,林薇薇也帮上了大忙。 囊括世界名牌的四季衣裳和各式包包,都按颜‘色’、季节分类。 看到林薇薇欣羡的目光,江雨桐也慷慨的把簇新的lv背包跟chanel洋装相送。 “江小姐,真的可以吗?”林薇薇犹豫着不敢接受。 “这些衣服放着没穿也是‘浪’费,我认为能被适合的人穿才是衣服的最大用途。”江雨桐笑着说道。 闻言,林薇薇满怀感‘激’地收下江雨桐的好意。 “谢谢你,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 “其实……要找个结婚对象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哩!” 林薇薇说:“就像穿鞋子一样,有时候,看起来美观的鞋子穿起来却是磨脚,痛得要死!看起来不起眼的鞋子却能让人舒舒服服穿上十几年不坏,别人说好说歹都改变不了合不合适的事实。” “咦?好像满有道理的。”在一旁帮忙的林歌听到她这样说,也赞同的回答着。 “对呀!婚姻的好坏,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旁人说什么都没有用……” 听到林薇薇的说法,江雨桐‘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 总裁办公室。 林微微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详细至极的向孟邵谦报告江雨桐跟‘女’儿相处融洽的情况。 因为林薇薇已经知道要如何讨好孟邵谦,可以侃侃而谈小公主做了些什么、江雨桐说了些什么话。 江雨桐母‘女’间的互动等等,都是孟邵谦最关心的事。 话题在妻‘女’身上打转,孟邵谦一向冰冷严厉的表情变得柔和许多,眼神温柔,紧抿的嘴角也微微弯出一抹笑意。 剑眉星目、鹰鼻薄‘唇’的孟邵谦神情一向冰冷,严厉的眼神更是令人胆寒,其实如果再多点笑容,还真有明星天王的味道呢! 原来总裁笑起来是这么的好看!林薇薇呆呆地想。 回过神来,林薇薇在面对老板锐利的眼光时,还是有点畏惧。 “没事的话就下去吧!”孟邵谦淡淡说道。 “是,总裁。”林薇薇在临走之前终于鼓起勇气,“总裁,您的气‘色’不太好也请您保重自己的身体。” 话一说完,她‘露’出羞赧的神‘色’低头退下,不敢直视孟邵谦。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江雨桐深深地感受到物质的享受可以让人怠惰懒散的威力。 她的味觉已经被高级食材跟名厨手艺给养刁了,现在她排斥孟邵谦连他的饭菜也不对胃口了。 但是外头小餐馆的食物在她尝起来变成加了太多人工香辣辛料与味素的糟粕,只能勉强填肚子。 第四百五十二章 转机 而逛夜市买来的白衬衫与牛仔‘裤’,以前一向是她惯常的穿着,如今却怎么穿怎么不对劲。起舞电子书-..- 明明是合身的牛仔‘裤’,为什么让她感觉喘不过气来?而最简单的白衬衫也总是有些不服贴的棱角。 江雨桐无奈叹了一口气,心底只觉得烦! ‘女’儿孟爱江是这么可爱,分居一年的时间若是到了,离婚势在必行,然而孟邵谦真的舍得把‘女’儿的抚养权给她吗? 虽然孟邵谦允诺给她的优沃赡养费足够她十辈子也用不完,可是她却不太相信他真的会那么容易答应离婚。 和林歌言归于好以后,她才告诉好友她为什么会失去记忆的原因。 “他怀疑我,他对我的真心从来都是抱着怀疑的态度去看我,就算我再怎么做还是抵不过别人在他耳边的一声低语……赌气之下我离开了阑珊别墅遇到了一直在‘门’口徘徊的司漫!后来的事情我就没印象了。” 面对自己的闺好友,江雨桐还是把那段她一直都不想提起想起的事情说了出来。 她在答应和冷天烨假结婚的那段时间,孟邵谦还强行对她做了那个事情。 忆起他曾经想强暴她的往事,江雨桐余恨未消。 “你说,我该原谅他吗?” 闻言,林歌搔了搔头,“呃……这问题很难回答呢!听起来的确是孟邵谦该死!可是……你们的婚姻状况却是很美满……” 看到江雨桐对她怒目而视,林歌乖乖的闭上嘴巴,自动消音。 不过……得到不珍惜,失去却想挽留,而且还用暴力想要得到喜欢的‘女’子,真不知道孟邵谦到底是个疯子还是变态呢! 林歌想,也许两者皆有吧! …… 分居第三个月。 江雨桐已经逐渐习惯和孟邵谦共进晚餐时的鸦雀无声。 他吃得少,专注地看着她的时间比较多,之前江雨桐会不悦地回瞪他,现在习惯了也就不以为意,只是心里很纳闷。 依他这种‘阴’沉个‘性’,凭什么会让所有人异口同声称赞他是好丈夫?连家里的长辈还有霍东溟都开口为他求情? 帮她解答疑问的是陈静,“很简单呀!因为先生爱惨你了,只要你撒个娇笑一笑,就算你开口要天上的月亮,先生也会帮你摘下来的……” 看到江雨桐神情不悦,陈静连忙转移话题,“我觉得先生最近好像瘦了一点,神情也很疲倦,不晓得是不是公事太忙了?” 的确,被逐出家‘门’的孟邵谦恢复成婚前工作狂般的作息时间。 虽然饮食有专人打点,但是他吃得少、睡眠少、咖啡喝得凶,几乎没有多少休息时间。 “会吗?我看他还好呀!”江雨桐口是心非地说。 整理琳琅满目的珠宝盒时,她发现了一张被秘密珍藏的光碟。 带着好奇心播放出来,内容却是她意料不到的…… 唯一男主角正是孟邵谦,穿着睡袍的、刚出浴的、西装笔‘挺’的、表情沉思的、拿起咖啡‘欲’饮的…… 不同的时间、场合,零零碎碎的片段都是孟邵谦,而掌镜者正是她自己! 数位摄影机让拙劣的‘门’外汉也可以轻轻松松捕捉住清晰的画面。[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谦谦,看这里。”她听到自己甜腻的声音指挥。 数位摄影机也录下了她的声音。 “笑一个!” 那个她恨之入骨的男人对着镜头,不!对着镜头后面的她‘露’出深情的笑容。 冷厉的脸部线条变得神采飞扬、判若两人。 “谦谦你好帅哟!”她清脆活泼的语调听在自己耳里既陌生又熟悉。 “说‘我爱你’!”她霸道蛮横地命令。 “我爱你……”男人深情的双眼盈满笑意。 江雨桐不敢相信,可是事实摆在眼前。 失忆的她把一头猛兽调教成温驯的宠物,呼之即来挥之则去,而且还恶心死人的“爱来爱去”! 不算不算! 那个白痴‘女’人绝对不是她! 被无意发现的事实所震慑住,江雨桐的心情‘乱’七八糟。 抬头望了一眼挂钟,已经六点了,今天晚上该回家吃晚餐的孟邵谦还没到呢!心情烦躁的江雨桐冷哼一声。 之前不都是五点左右就早早回家?当然啦!她不是关心他,而是觉得稀奇。 一个大男人没应酬‘交’际,一下班就急着赶回家不是很奇怪吗?更何况他还是有钱有势的大老板,身旁有红粉知己也是寻常吧! 话又说回来,如果孟邵谦有红粉知己,或许离婚会比较干脆一点,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正在猜想的时候,孟邵谦的座车回来了。 除了司机,车上还有两位不之客。 一个是孟邵谦地别行政助理,江雨桐只记得他姓唐,另一个就是她的秘书林薇薇。 “江小姐,”急忙打招呼的是秘书林薇薇,“总裁今天身体不舒服,医生诊断是流行‘性’感冒。” “没什么,”孟邵谦淡淡说:“回来晚了,抱歉。” 闻言,江雨桐心涌出一种莫名的情绪,但有外人在场,她也没表现出来,冷冷的说道:“吃饭吧!” 说完便不理睬男人,转头对陈静吩咐,“跟厨房说再多准备两人份的晚餐。唐特助跟林秘书留下来吃个便饭吧!” “谢谢夫人。”唐特助说。 江雨桐嘴角一抿没说什么,相对于林薇薇称她为江小姐,身为孟邵谦心腹的特助不可能不知道她跟孟邵谦正在分居的事实,却还是称呼她为夫人。 如果说林薇薇是皇后的人马,那么唐特助就是国王的人马了,两人各为其主。 晚餐时间,唐特助和孟邵谦一样沉默寡言。 有其主必有其仆呀! 反观林薇薇还比较活泼,跟江雨桐聊了起来,跟她报告孟邵谦生病、打点滴的事。 “你发烧到四十度?”江雨桐扬眉问:“那你回来做什么?” 这话一出,饭桌的上的几人都看向她,眼神各自不同,但都有一个神似,那就是疑‘惑’。 因为江雨桐说这话的语气就好像是责问,好像是和呵斥陌生人一样。 也许是察觉到自己口气不好,江雨桐放缓了声调,“我的意思是,你该好好休息,不要这样来回奔‘波’,反正要看孩子以后有的是时间。” 闻言,孟邵谦抬起头,眼神有点涣散,“看你。” 顿时,江雨桐为之语塞。 男人的气‘色’真的很不好,眼眶下有淡淡的‘阴’影,神情疲倦,消瘦不少。 一顿四人晚餐,大家吃得安静无声。 “咖啡真好喝。” 说完这句话后,林薇薇看着一旁的唐特助说:“那……唐特助,你是不是要送总裁回去休息?” “我是觉得……应该让总裁早点休息,这样来回奔‘波’也不好。” 质彬彬唐特助说:“不过还是要看夫人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要我收留他就是了?” 闻言,江雨桐挑了挑秀眉,又好气又好笑。 果然,会咬人的狗不会吠,一心为主唐特助也不是简单角‘色’。 “放心吧!我没那么没良心,毕竟这里还是孟家产业不是吗?”江雨桐讽刺道。 “我哪敢喧宾夺主赶主人呢?他要住下来就住一晚吧!” “是!这是医生开的‘药’。” 唐特助得寸进尺道:“总裁就麻烦您照顾了。” 江雨桐不上当,扬声说:“小静,那些‘药’‘交’给你。” 说完,她转过头来,“辛苦你们了,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吧!” “那些‘药’……”唐特助不死心。 “小静有护士资格跟保母执照,你可以放心。”江雨桐冷冷地说:“她看得懂说明的。” …… 早早上‘床’休息的江雨桐睡得并不好,小睡一觉起来,已经是半夜一点。 一墙之隔的孟邵谦、她名义上的老公正是让她睡不着的“万恶根源”。 江雨桐起身,喝了一杯矿泉水,先去探望睡得香甜的‘女’儿,才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踱进客房。 睡眼惺忪的陈静跟她报告,“先生刚刚又发烧了,才吃了退烧‘药’。” “嗯……”江雨桐沉‘吟’一下,“小静,你辛苦了,去睡吧!我会看着他的。” “真的呀!那太好了,我去睡啰1陈静深怕她反悔似地马上离开。 闻言,江雨桐啼笑皆非。 “真奇怪,你发的薪水比别人高吗?”她轻声问:“每个人都帮你说话,小静似乎也巴不得我来照顾你好破镜重圆……” ‘床’上意识昏沉的孟邵谦似乎听见她的声音,睁开一双焦距涣散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她的方向。 “居……吗么……玛……力堤……”他在呓语,听起来不像是英,像是法语。 然后又是一串快破碎的英,“thehope,thefear……thejealouscare…” “什么?”本来心情就不好的江雨桐,在听到这些断断续续的法语,很是生气的说道:“说。” “你……毁灭我……”男人语无伦次喃喃低语,“希望……烦忧与妒忌……冰霜会融解……你的心……钢铁做的……” 又一串破碎的单字从他口逸出,江雨桐有点印象了…… 是她最讨厌的拜伦,曾经在课堂上让她的英国学报告吃了不少苦头。 “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样子!”江雨桐轻叱,“你睡觉吧!” 真是够了! 她伸手抚‘摸’他额头的温度。 还有点烫。 “……你的心是钢铁做的吗?”男人的声音突然想起,他在质问眼前这个‘女’人。 就在江雨桐不知怎么开口的时候,一只滚烫的大手抓住了她冰冷的手。 已经冒出胡碴的下巴轻扎她细嫩的手心,纤长的手指抚过他瘦削的脸颊。 温暖的鼻息吹拂在她的指间,男人‘阴’郁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做才能挽回你的心?”孟邵谦问:“如果哀求可以……我会跪下……求你一千递、一万遍……” 可邻兮兮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意识‘混’‘乱’的他像受委屈的孩子大声指控,“你说过你爱我的!” 一向寡言的他怎么变得多话起来了? “你烧坏脑子了!”江雨桐尴尬地想‘抽’回手,他却紧握不放。 是“病吐真言”吗? 但是男人用着他那坚毅的‘唇’亲‘吻’着她的手心、指尖,留下一阵温热的电流。 “江雨桐……江雨桐……”他喃喃低唤她的名字,低哑而悲伤,既甜蜜又苦涩。 “你说过会爱我一辈子的……那些承诺都是空言吗?是水月、镜‘花’……” 他的感情一字一句传递给她的是莫大的震撼。 镜‘花’水月终究是一场虚幻…… 闻言,江雨桐只觉得心无比辛酸。 开口想辩解又阖上嘴巴,他只是一个意识不清楚的病人而已呀! 指尖轻触到一抹‘潮’湿,也不知是汗还是泪? 她的深吸一口气。 对一个脆弱的病人,她没办法强硬,心慌的她有不妙的预感。 这样被哀求,就算铁石心肠也会软化吧? 心底是有些恻然的,这个男人以他的方式在爱她。 虽然,那方式是不对的。 这些日子以来,更多的蛛丝马迹拼凑出她失忆时的婚姻生活。 她是被娇宠溺爱的幸福小‘女’人,孟邵谦对她是百依百顺。 “可是……该算的帐还是要算吧!”她对他说。 “你这样闯入我的生活,对我做出那样可恶的事情,你毁了我的人生……要怎么赔我?” 说着,她伸出双手抚摩过男人滚烫的双颊,擦拭他脸上的汗渍与泪水。 真的瘦了呢! “那个‘女’人到底有多好?”江雨桐低声呢喃着,“值得你这样要死不活?” 个‘性’矜持的江雨桐实在无法想像失忆的自己跟他相爱的情况。 心底微酸的感觉,像柠檬汽水的气泡般冒出,揪得心里难受,她错愕地发现一件事实…… 第四百五十三章 让心灵去旅行 她在妒忌! 嫉妒那个“失忆的自己”竟然如此被他所深爱着! “雨桐……”柔情款款的呼唤由孟邵谦口中响起,宛若轻声叹息。小说txt下载http://.80txt/,最新章节访问:.。 突然,江雨桐脚步一个踉跄,她被拥在男人的‘胸’前,饥渴的‘吻’像雨点般落下。 “唔……”模糊的抗议声被男人的‘吻’给吞没。 她的身体记得他的抚触,记得他的亲‘吻’…… 她的心脏像小鸟扑翅般续加速。 从看到那片光碟开始,那些出自她口中叼蜜娇语一直萦绕在她耳畔,让她心绪烦躁。 火热的亲‘吻’让江雨桐感到晕眩,像火上加油稍稍平息了莫名的焦躁后,又挑起更强烈的。 明明是陌生却又奇异的熟悉,席卷她的感官,迅速而猛烈到令她感到羞耻。 嘶地一声,她的蚕丝睡衣已经被撕裂到腰际。 “啊……”接触到冷空气的肌肤变得更加,男人的手在她最隐密细致的地方点燃火焰。 这个男人……是深爱着她的“丈夫”…… 呼吸急促的她心脏几乎快跳出‘胸’口,可以逃却没逃,她好奇地想知道,这个男人是怎样爱他的妻子?爱失忆时的她? “雨桐……我爱你……” 她在他的与爱语中,发出嘤咛喘息声,鼓励了他进一步的动作。 意识不清的孟邵谦完全照着雄‘性’动物的本能在掠夺,猛烈而粗鲁地了她。 江雨桐才刚刚适应他的节奏,第一次接触就戛然而止。 才刚刚攀上的高原的江雨桐,在中途便被迫结束了?她的身体仍像满月的涨‘潮’,浸润在的余韵之中。 他是病人呀……表现这样算不差吧?江雨桐‘迷’‘迷’‘蒙’‘蒙’地想。 可是她的身体还在大声抗议:告诉她还有最高的山峰等着她去攻陷去征服。 同样不满意的还有贪心的病人,他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跟心爱的妻子共享鱼水之欢。 第一次是开胃小菜,接下来才是主餐…… 他带着她登上了高峰,一次又一次。 月亮羞羞脸地躲了起来,在清晨‘蒙’亮的时候,江雨桐抗议。 “你是吃错‘药’了吗?吃的到底是感冒‘药’还是威而刚呀!” 真是够了! …… 孟邵谦是在主卧室醒过来的。 乍然醒来,看见熟悉的房间,他的心情是宁静愉悦的。 干净雪白的‘床’铺上还有熟悉的香味,他闭上眼睛缓缓吸气,感觉仿佛是被妻子拥抱在怀中。txt全集下载 身上穿着久违的睡衣,是跟江雨桐同一款式的情侣装,他回到家了。 因为感冒被收留一晚,一抹苦笑浮现在他‘唇’边,虽然不太愿意离开,还是得起来。 时钟指着十二点,他试着起身,除了肌‘肉’有点酸疼以外,似乎没什么大碍,这个感冒来得快也去得快。 嗅了嗅自己身上没有什么汗臭味,反倒还有沐浴‘乳’的香味,孟邵谦有点纳闷。 冲了个澡,刮好胡子换上休闲服,他定出主卧室,准备去书房处理公事。 “先生早,”陈静高兴地跟他打招呼,“你的气‘色’好多了。” 孟邵谦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了。 “昨天夫人照顾你一整夜呢!” 闻言,孟邵谦眼中逐渐被惊喜之‘色’所代替。 午餐的时候…… 在庭园中磨蹭了将近一个小时,江雨桐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去面对孟邵谦。 昨夜……不!该说是今天早上所发生的事情实在太令她震惊了,原来……那就是情侣、夫妻之间的亲密关系。 完完全全不同于她所想像的强烈…… 啊!她怎么会鬼‘迷’心窍、意‘乱’情‘迷’的跟他…… 接下来要怎么办? 经过昨夜,想必孟邵谦会暗暗偷笑吧? 明明信誓旦旦的吵着要离婚,却在一夜之间“沦陷”! 可恶! 她已经分辨不出自己到底是爱他还是恨他的感觉比较多了! “小静说……昨天晚上你照顾了我一整夜?谢谢你!”看着眼前动人的佳人,孟邵谦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 听到他的道谢,俏脸泛起微微红晕的江雨桐瞠大了双眼。 这个猪头!他是什么意思?! 原本有些羞赧的江雨桐瞪着他瞧。 一脸莫名其妙的孟邵谦忧心忡忡地看着她,眼神仿佛在询问:我又做错什么了? 他……不记得昨晚……不!今天凌晨发生的事情了? 江雨桐又好气又好笑又恼怒,也有点松了口气的感觉。 “你……昨天晚上说了些话,我听不太懂……好像是法语吧?还有拜伦的诗……你不记得吗?”她试探地问。 孟邵谦苦苦思索,阳刚的眉头打结。 “算了!别想了,我只是随便问问。”见男人眉头紧皱,却没有一个说法,江雨桐只好装出漫不经心的样子说着。 枉费她昨天……不!今天早上费尽力气赶他去洗澡又赶他回主卧室睡,还七早八早洗起客房的‘床’单,怕被人笑。 心里也正忐忑不安,怕他用昨晚……不!今天早上的亲密做武器。 推翻一年的分居协议……她还不打算原谅他,就当作留校察看好了! 才分居四个月呢!就这样原谅他未免太没志气了! 想到那些火辣辣的镜头,江雨桐的脸也滚烫起来。 她开始考虑未来,以妻子的立场来审慎评估分居中的老公。 心中还有一点疑虑促使她开口,“对了,林秘书昨天怎么跟着你来?” 她没有吃醋,只是不想被当冤大头!什么事情都被瞒住,江雨桐这样在心底告诉自己。 “她拿新款项炼跟‘胸’针过来。”孟邵谦简短地说。 “给谁的?”江雨桐轻柔问。 “你的。”他答。 江雨桐轻轻点头,“我猜,她看到你生病,自告奋勇照顾你对不对?” “对。” 江雨桐十指‘交’叠,表情似笑非笑。 这个工作狂商业大亨到底是真呆还是假呆? 虽说她一向厌恶舌粲莲‘花’、口蜜腹剑的‘花’‘花’公子。 可是,像孟邵谦这样惜言如金,不懂察言观‘色’的呆头鹅也实在是让人生气! “是这样呀!送我的?不是送给外面的红粉知己?”说这些话的时候,江雨桐面带虚假的微笑。 呆头鹅似乎也嗅到了一丝危险讯息,停顿了片刻,谨慎回答:“真的是送你的,你可以去查以前的纪录。” “不用了!”江雨桐冷哼,有种想欺负他的恶劣情绪。 他不记得了…… 心情矛盾的她说不出是什么感受,想起了陈静之前说的话:先生爱惨你了,只要你撒个娇笑一笑,就算你开口要天上的月亮,先生也会帮你摘下来的…… 来试试看吧! “我想去旅行。”她说。 哪里都好,她需要喘息与思考的空间。 “好。”孟邵谦答应了,“等等叫秘书帮你安排行程,北中南部都有我们的连锁饭店,墨尔本那里也有温泉酒店……” 闻言,江雨桐瞠大双眼,她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想让心灵去旅行。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不想再听到别人叫我‘夫人’!”说这些话的时候江雨桐有点动气。 回忆起当年她被孟廷轩强行带到日本,在日本东京度的那段煎熬的日子,那时她真有种想自杀的冲动。 想到这些,江雨桐脱口而出,“我要去日本!不要告诉我日本那边也有你的饭店!” “……”孟邵谦犹豫着该不该说实话。 “真的有?”江雨桐不免惊讶,“算了!反正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不准派人跟踪我。” 闻言,孟邵谦脸‘色’一变。 “放心吧!日本的治安良好,而且,我会用你的钱,投宿五星级大饭店跟最昂贵的京都旅社。” …… 脱口而出说要去日本,是因为日本曾经有她一生都难以忘却的记忆。 她需要喘息的空间与时间来沉淀自己的思绪,并思索下一步该走的路。 飞机起飞的刹那,她的心也似乎飞出了黄金打造的牢笼,得到了自由。 日本的初秋是美不胜收的景‘色’。 缤纷枫叶有各种最丰富多变的颜‘色’:橙、绿、橘、红、金黄、土褐,深浅不一,画笔难描。 由南到北,由繁华喧嚣的东京,到一望无际可见地平线的北海道。 看山看海、观‘花’观月。津轻海峡、琵琶湖、姬路城、东照宫……一路悠哉走来,没有任何经济压力的她却再也找不回以往自助旅行的洒脱。 她知道,心里已经有了牵挂,就像风筝飞得再高,地面还是有着丝线牵绊着她……个可爱的‘女’儿跟可恶的丈夫,组成的是一个家。 她把心情用越洋电话告诉了好友,开玩笑的说:“小鸽子,怎么办?” 听她这样说,林歌有些好奇,什么怎么办。 但接下的江雨桐的话让她的世界观差点崩塌。 “我好像已经适应了这种不事生产的米虫生涯,整天拿着信用卡刷刷刷,打扮得漂漂亮亮、吃山珍海味的奢侈生活了,正在考虑要不要赖给他养一辈子?” 听后,林歌在电话那头放声大笑,“唉!你真是不老实耶!决定原谅他就说一声吧!这样折磨人家很不人道耶!” “去!我们分居还不到五个月呢!再等半年吧!” “哦……”林歌拖长音调,“有人在数日子了!” “是啦!是啦!”江雨桐老羞成怒地反击道:“我认分去当我的贵夫人,你就可以跟东溟哥甜甜蜜蜜亲亲爱爱了,对不对呀?‘大嫂’!” “唉!谁是你大嫂呀!别‘乱’认亲戚!”林歌不甘示弱地道:“本大小姐的身分证配偶栏可是空白的喔!”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亲来亲去爱来爱去,到底谁爱谁呢?只有当事人心里有数吧? 夜半醒来,在榻榻米的气味中静静听着外头呼啸而过的风声,孤单寂寞的感觉浮上心头。 一个人旅行的感觉应该是自由自在的,可是她却觉得落寞。 是什么事改变了她自主的个‘性’呢? 她的任‘性’得到孟邵谦的包容,也让她确认“丈夫”不再是那个求欢不成、意图强暴她的恶魔,而只是一个不懂表达情意的笨拙男子。 只是那种深沉疯狂的爱情方式,是难以负荷的重量,她不懂。f 第四百五十四章 怀孕了 思绪在夜风中漂浮盘桓,‘混’‘乱’的感觉开始慢慢沉淀…… 神圣的婚姻中,除了情爱以外,应该还有许多重要的因素吧? 像是互信、互谅、荣誉或承诺…… 明确的答案像闪电般出现…… 江雨桐知道,她会原谅他的,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txt下载80txt.访问:.。 以爱为名,所有的伤害都会慢慢弭平吧! 如果说人生如戏,那么孟邵谦应该戏剧‘性’的出现,满头霜雪、风尘仆仆地赶来,只为见心爱的妻子一面…… 江雨桐为自己的妄想轻轻笑出声。 那个笨拙的男人不会有那么‘浪’漫的举动的! “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我马上原谅你……”她轻抚心口低喃,感觉自己的心脏像小鸟般雀跃。 然而妄想只是妄想,现实人生不可能尽如人意。 远在南方岛国首都的孟邵谦浑然不觉自己错过了些什么。 …… 旅行了一个月,正确的说是四个星期的江雨桐从日本回来。 除了带回好心情以外,她还带回了努力购物逛商场的丰硕战利品,送给林歌的化妆品、限量樱‘花’香水、丝巾…… 给孟爱江的小孩和服跟娃娃装,给陈静新款的sony数位摄影机……至于其他琳琅满目的小玩意一时也数不清。 至于出钱的大金主孟邵谦,只可怜兮兮地分到一个眯眯眼的日本木偶娃娃,聊胜于无。 但是很明显的,大家都看得出来,江雨桐的情绪改善许多,对孟邵谦也比较少冷言冷语。 虽然处于南方城市的a市天空‘阴’霾,气温也逐渐下降。 但是孟邵谦脸上的‘阴’郁也逐渐消失,慢慢地出现从容平和的神情。 江雨桐也慢慢了解他的人生跟普通人不同的地方。 从小就没有同龄朋友互动,习惯于东奔西走漫游于国际都会与大人们斡旋。 他的生活是数字与统计、开会跟报告,他所说的话是指示与命令。 在自己所创作的孟氏企业中,他就是帝王。 以一个领导者的观点来看,从小受“帝王教育”的他是成功的统治者。 可是从一个“人”的角度来衡量,他的人格养成是大大不及格! 有一次,江雨桐忍不住盘问他,有关那些强行‘交’融的厌恶回忆。 那种先被他用金钱、别墅、珠宝“收买”的羞辱与身体被侵犯的恶心感觉,一直是她心中愤恨难消的疙瘩。 孟邵谦的回答让她差点没破口大骂。 “我……问唐特助,‘女’人喜欢什么?”孟邵谦一脸困‘惑’的说:“他说是钻石、房子……” 所以他就送别墅与珠宝。txt全集下载 “我没有羞辱你的意思,真的!” 关于‘女’人,他并没有太多常识,那些自动上‘门’来的名模、‘女’星,都是有价码的,送鲜‘花’不如送珠宝,送珠宝不如豪宅…… 讨好‘女’人就是物质条件呀! 不知道老板要追求的是何许人物,唐特助给了一个惯常的答案。 结果…… 深受羞辱的方江雨桐气极地转身要走,让从来没有主动追求过‘女’人的孟邵谦慌了手脚。 他想亲‘吻’她、拥抱她的冲动就像发热病一样不可收拾,换来的是她更‘激’烈的抵抗。 “……” 深呼吸一口气,江雨桐觉得自己的额头上似乎暴出青筋了。 “我猜没有人告诉过你,‘女’人说不要就是不要,违反对方的意愿霸王硬上弓就是强暴!” 孟邵谦点头,脸上难得浮现羞惭的表情,像犯错的小学生般正襟危坐听老师教训。 …… 该死的! 江雨桐叹了一口气,她真的怀孕了! 算一算生理期已经慢了一个半月,心里有不妙的预感,拿验孕剂一测,果然中奖了。 唉!坏事果然做不得呀! 瞪了一眼分居六个月的丈夫,江雨桐懊恼不已,不该一时心软的,这下子不知道要笑掉多少人的大牙了! 为什么生病的人,弟弟还那么有活力? 自己明明说是“留校观察期”呢!现在肚子大了起来不是自打嘴巴?对于这点江雨桐懊恼不已。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也无能为力,现在也只有顺其自然了! 身为总裁夫人秘书,林薇薇在关氏企业的知名度大增,除了可以跟一般资深干部平起平坐,还多了一项上下班自由的优势。 原因就是她常常要往孟宅跑,跟深居简出的总裁夫人保持联络。 对于总裁夫‘妇’的分居状态,林薇薇比别人多一些了解,也开始多一分奢望。 论外貌,她觉得自己不输给江雨桐。 论才华,她处理夫人的慈善事业俐落干练,江雨桐不过是挂名罢了! 再论家世,江雨桐虽然是以前a市的名‘门’望族,但现在父母双亡,可以称得上是个小孤‘女’了,而她的父亲是一家小型企业老板。 母亲虽然是家庭主‘妇’却也出生于医生世家,她的身世比江雨桐好太多了! 如果再比温柔体贴,恢复记忆后的江雨桐根本从来不给丈夫好脸‘色’看。 如果是自己当总裁夫人的话,于公于‘私’都会是个贤内助的!林薇薇在心里是这样想的,但现实能如她所愿吗? 那种衣香鬓影、谈笑生风的上流社会,是林薇薇从小到大的梦想。 于是奢望变成了贪婪,林薇薇开始殷勤的游走于分居状态中的总裁夫‘妇’两边,当传声筒。 趁虚而入,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而且还是最有效的方法。 这种损人利已的小三手段被她淋漓尽致的发挥出来,而对这些她一点罪恶感也没有。 因为林薇薇是这样想的,总裁夫‘妇’婚姻出现裂痕是他们的问题,与她无关,而且她这样做也不算是破坏人家婚姻的第三者呀! 比起那些处心积虑想抢人家老公的狐狸‘精’,她只是捡江雨桐不要的东西罢了,就像那些lv包包跟chanel洋装一样…… …… 早上十点,林薇薇向江雨桐报告基金会的运作事项,提到了更新电脑的项目。 江雨桐脸‘色’疲惫,似乎并没有仔细听。 报告完了依照惯例是江雨桐签名同意。 突然,一直没有开口的江雨桐开口说话了,“等等……” 因为恶心不舒服的江雨桐喝了口热茶,停笔问:“电脑更新以后,旧的电脑呢?” 闻言,林薇薇猛的一怔,随意答道:“哦……应该是送资源回收吧?” “资源回收不好……”江雨桐蹙了蹙眉,“我前几天看到偏远山区国小的学童没有电脑可以使用……嗯……请公关部协助……整理一下送给那些学校吧!” 从日本旅游回来已经一个多月了,她也开始出现晨间孕吐的征兆。 好像是看出江雨桐有些反常,林薇薇小心翼翼的问:“方小姐,你身体不舒服吗?” “没事……”江雨桐拿起一颗陈梅往嘴里塞,“我只是怀孕了。” 闻言,林薇薇张大了嘴巴,很想质疑的问眼前这个‘女’人:孩子是总裁的吗?话到了嘴边但有咽了下去,因为她觉得不妥。 于是急转弯改口问:“总裁知道吗?” “他当然……呃,不知道!”江雨桐晕得七荤八素,并没有看到林薇薇脸上怪异的表情。 算算日期,方江雨桐肚子里的小孩很可能是在日本旅游时怀孕的,在国外旅游有太多出轨的‘诱’因。 林薇薇决定打小报告。 “总裁,这些话……我实在不知道该不该说,可是……我不想看您被‘蒙’在鼓里,受众人耻笑……而听方小姐的口气,她似乎还想继续瞒着您……” 她急切地把江雨桐怀孕的消息报告给孟邵谦知晓。 孟邵谦的震撼完全表现在铁青的脸上。 林薇薇锲而不舍地说:“方小姐已经开始孕吐了,纸是包不住火的……” “你住口!”孟邵谦冷冷低喝:“你是什么身份?凭什么干涉我跟我妻子之间的婚姻状况?” 震惊之后,风暴开始聚集,首当其冲的倒楣鬼就是通风报信的林薇薇。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暗示我妻子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孟邵谦的怒气像火山爆发一发不可收拾,低沉的声音显得份外恐怖。 “是谁给你这种权限造谣生事的?” “总、总裁……”林薇薇结结巴巴辩解,“……我是为您着想……” “为我?”‘阴’冷暴怒的气息笼罩在孟邵谦身边,他大踏步向前,猛然伸出手掌,粗鲁的捏住林薇薇的下巴。 “啊!”林薇薇一声呼痛,下巴好像要被捏碎了一样痛。 听见这道惊呼声,孟邵谦眼中凶光微微一滞,随后猛一甩手,林薇薇跌倒在地毯上。 孟邵谦语气不屑到极点,“然后呢?‘毛’遂自荐取而代之?” 他的眼光鄙夷嫌恶,居高临下睥睨着软‘腿’的林薇薇。 一字一句缓慢说出,“像你这种‘女’人,连给我提鞋都不配!我容忍你,是因为我的妻子喜欢你……明白吗?滚出去!” “哇!”深觉羞辱的林薇薇放声大哭,摇摇晃晃的爬起来。 “还有一件事,记住!我不想听到任何污蠛我妻子的流言,” 仿佛地狱魔王般‘阴’森的警告由背后传出,“那会让我非常不高兴!”孟邵谦‘阴’沉恐吓道。 …… 怪人! 确定怀孕的江雨桐没好气的盯着孟邵谦。 知道自己一次……呃!更正一下,一夜好几次,就“幸运”中奖,她的心情一直很不好! 可是看孟邵谦的表情,心情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 桌上的黑胡椒鸵鸟排几乎原封不动,牡蛎清汤也没喝几口,红酒他倒是喝了快两瓶,而她只喝两小杯。 她瞪着他,看到他苦酒满杯的忧郁模样,原本打算轻描淡写透‘露’怀孕消息的念头也打消了。 酒入愁肠愁更愁。 午餐一口也没吃的孟邵谦从中午饿到晚上,已经丧失食‘欲’,心情悲惨加上空腹饮酒,他醉得更快。 ‘迷’‘迷’糊糊中,他踉跄走进自己的卧室,趴在久违的双人‘床’上昏死过去。 心情不好的江雨桐只是抿了抿嘴,继续跟晚餐的鸵鸟‘肉’奋战,冷眼旁观醉鬼老公‘摸’索回主卧室的醉态。f 第四百五十五章 苦尽甘来 根据她前几天的经验,如果她不趁晚餐多补充营养,明天早晨的孕吐就够她难受一整个早上了! 江雨桐愤恨的戳着磁盘中鲜嫩多汁的鸵鸟‘肉’。.info[]。更新好快。 真是不公平!为什么当‘女’人就要受这种罪? 也许……她应该把恶心的胆汁胃液吐在罪魁祸首身上?她眯着眼睛想。 努力吃完丰盛的晚餐,洗了个香喷喷的澡,江雨桐慢慢走到‘床’边,恨得牙痒痒的考虑着。 要不要用拖鞋打醒这个醉鬼把他赶到书房去睡?还是就直接把他踢下‘床’去打地铺? 还在考虑怎么“整治”孟邵谦时,醉鬼的呓语让她一怔。 林薇薇去打小报告? 一股醋意直往上冒。 “孟邵谦!你给我说清楚、讲明白!” …… “你是猪头呀!” 被冷水泼醒的孟邵谦面对的是无情的炮火攻击。 “人家说什么你就相信吗?”她问。 “雨桐……你的意思是你没有怀孕?”孟邵谦头昏脑胀的。 “我是怀孕没错,三个月了!”江雨桐拍拍肚皮。 说完这句话后,她看见男人的脸‘色’黯淡下来。 “好啦!照你的推理,我在旅行期间出轨,有了别人的小孩,你打算怎么办?”江雨桐心情恶劣的欺负他。 活该!谁教他害她怀孕晨吐、难过得一塌糊涂? “你要离婚吗?”她问。 闻言,孟邵谦猛摇头。 “那……你愿意帮‘我’养小孩吗?” “愿意。”孟邵谦毫不考虑。 “……”江雨桐被打败了。 她知道,自己会心甘情愿再一次套上婚姻的枷锁,因为他全然无‘私’的爱。 “这个孩子是你的!”她和盘托出。 孟邵谦一脸错愕。 “时间是你感冒那一天,地点是在我们家客房……”羞赧的红晕浮现江雨桐双颊,“你吃了‘药’,神志不清……我们就‘嘿咻’了……” “‘嘿咻’?”跟现实社会有点脱节的孟邵谦听不懂这种俗俚。 “就是……啦!” “你以为我是那种违背婚姻神圣誓言,在外头偷情怀孕后再算在丈夫头上的‘女’人吗?”害羞的江雨桐以气急败坏的语气说。 真想赏他个痛快!偶擦嘞! 孟邵谦的表情是幸福的傻笑,半晌才回过神来。 “雨桐,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孩子……是他的? “等孩子生出来去做个dna测试吧!”江雨桐没好气的说。 闻言,孟邵谦抬起手掌,就在江雨桐不明所以的时候,猛打了自己一巴掌。(..info棉、花‘糖’小‘说’) “你在做什么?”江雨桐瞪大了双眼。 “会痛……”他捂着脸庞说:“是真的,我不是在作梦……” “你神经呀!” 惊喜中的孟邵谦脸‘色’陡然一变。 “雨桐……那天……那天是不是我又强迫你了?我……”孟邵谦结结巴巴地问。 闻言,江雨桐低声回答,“没有啦!我是自愿的。” “谢谢你!”孟邵谦一把拥住妻子,“你让我如置身天堂。” “你?!你很‘肉’麻耶!”江雨桐小声抱怨。 可是她并不讨厌。 “不公平!”孟邵谦也有抱怨,“那一天,我人昏昏沉沉的,什么也不记得了!你要怎么补偿我?” 啥? “不然你想怎样?”江雨桐娇嗔道。 “你要赔我……” “……”江雨桐无言。 至于要怎么赔?还是陪?只有让两个人‘私’下再研究、再讨论啰! …… “老婆,我今天还没说过我爱你,现在补一句:我爱……” 说着,他低下头,正要‘吻’上玫瑰‘色’‘唇’瓣……但一道急乎乎的声音破坏了他的想法。 孟邵谦此时非常后悔,非常后悔关‘门’未锁‘门’。 “雨妞,听说你又住院了,我买‘花’来送你。” 林歌第一个冲进病房,不因人稍圆而落于人后。 “雨桐,你怎么又住院,是不是你的不良老公打你?跟他离婚,我带你走,天涯海角比翼双飞……” 慢了一步的霍东溟大声囔囔,手里抱着半人高的绒‘毛’粉红兔。 “桐桐,你怀孕了吗?我终于能做一个孩子的干妈了,哈哈,做干妈真高兴……” 林歌一手捧‘花’,一手提着一锅补品,准备替孩子的准妈妈补补身。 “雨桐,真的有了吗?男的‘女’的……不对,是男是‘女’没关系,都是我的干儿子……” 听到林歌这样说,霍东溟也有些不敢相信,他这个年龄能做干爹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小家伙还没影儿就已经十个、八个名字备用。 很可怜的准爸爸被挤到靠厕所的角落,围着准妈妈嘘寒问暖的众人没人当他是个人,彻底被无视。 江雨桐看了眼哀怨的老公,再环视一圈待她极好的所有人,开心地笑了。 他们幸福,现在才刚要开始。 但真的开始了吗? …… “妈妈、妈妈,你在干什么?” 三岁大的小‘女’孩以可爱的小手撑住小下巴,大大的眼睛圆又亮,粉雕‘玉’琢的小脸蛋充满对这个世界的好奇,喜欢问为什么。 “妈妈在写日记。” 有着六个月身孕的美丽少‘妇’如此回答,脸上是平和的慈爱与被宠出来的幸福光彩。 “什么是日记?” 粉雕‘玉’琢的小‘女’孩非常奇怪,为什么妈妈用笔画的图她都看不懂,没有小鸭鸭和小兔兔,只有丑丑的叫字的方块。 “日记是把发生过的事记下来,可以每天写,也可以看心情,像小江今天吃了三个布丁就太多了,妈妈要写下来,以后不许你吃太多,免得小肚肚变成大肚肚。” 少‘妇’笑着‘揉’‘揉’‘女’儿的肚子,在日记簿上写下: 七月三日,天气晴,小江要上小小班了,我和她爸爸跑了全市十七间幼儿园,最后选定离家最近的心心幼稚园,不过小江很不高兴要离家,不能跟妈妈玩。 可是宠老婆更宠孩子的老公用三个布丁贿赂‘女’儿,哄得小江开心的大叫,直说天底下最爱的人是爸爸,吵着要去上学,天天吃布丁。 我听了以后很心酸,‘女’儿最爱的人居然不是妈妈,才三个布丁就被收买了,但是,吃完布丁后她腻在我怀中,抱着我的脖子一直亲我,她说爸爸好笨,被她骗了,其实她最爱最爱的人是妈妈,妈妈是她小心肝里的第一名。 我听了以后就笑了,爸爸果然很好骗,家里两个大小‘女’人是‘女’王和公主,爸爸是跑‘腿’的大奴隶,我很幸福。 对了,我叫江雨桐,今年二十七岁,目前失忆中,二十三岁以前的记忆不见了,只有零星的片段闪过眼前,但还是想不起来,我有一个非常宠我,把我宠上天的老公叫孟邵谦,大我四岁,‘女’儿孟爱江,三岁,肚子这个是小壮丁,小名已经取好了,叫扭胖,因为从怀孕后他就扭个不停,把我折腾得睡不好、吃不下,吐到脸‘色’发白。 老公心疼得要命,二话不说跑去结扎,我又好气又好笑,认为他是在太宠我了,不过我还是要说:老公,我爱你,不只一点点,而是很多很多…… “妈妈,为什么要写日记呢?”方块字看起来好难画,她只要画小‘花’‘花’就好,不要学写字。 “因为要把最爱的人永远记住,不会忘记呀!像妈妈很爱很爱小江,最爱爹地,也爱小弟弟,还有身边对妈妈很好很好的人,妈妈都不想忘了他们。” 这些全是她生命中的宝藏,她要用生命好好收藏。 “为什么小江不是妈妈最爱的人,我生气了。” 小‘女’孩嘟着粉嫩嫩的小嘴,学着脾气不好的干爹横眉竖眼。 “你看妈妈的最爱只有一个,可是妈妈很爱很爱小江有两个爱,比爹地多一个爱,那妈咪比较爱谁?” 这个问题一下难住了只有三岁的孟爱静,因为这叫计算题。 小‘女’孩偏着头扳过小指头数了数,然后咧开上下两排小米白牙。 “我也很爱很爱很爱妈妈,三个爱。” 闻言,江雨桐幸福一笑,“妈妈也爱小江,很爱很爱喔!你是妈妈的小心肝。” 从怀了‘女’儿后,她的幸福是加倍的成长。 “我也爱妈妈和小江,你们是我最心爱最心爱的宝贝,我爱死你们了,来,给最辛苦的爹地一个爱的亲亲。” 一身西装笔‘挺’的大帅哥笑着走过来,一手揽着妻子,一手抱起小‘女’儿让她做在肩上,十分宠溺地望着长得很像的妻‘女’。 孟爱江在江雨桐恢复记忆后就接了回来,他们之间也发生了一些事情,但最后还是大事化无了。 不过就是费了孟邵谦的一番口水罢了。 “哇!爹地好帅,我最爱爹地了。” 孟爱江笑的像得到十根‘棒’‘棒’糖,对着孟邵谦的脸直亲,亲得他满脸口水。 男人得意地朝妻子扬眉,“‘女’儿最爱的人是我,你心里酸不酸、嫉不嫉妒,‘女’儿是我上辈子的情人。” 一脸恬雅笑容的少‘妇’轻亲丈夫面颊,“你也是我最爱的男人呀!不过我是你的妻子,‘女’儿没机会了,她只能退居第二,当你的小情人。” 一听自己是她最爱的男人,孟邵谦脸上的笑意耀眼地仿佛要把太阳融化了。 “我也最爱你,老婆,如果没有你肚子里这个小圆球,我会让你知道我爱你有多深,深到你三天下不了‘床’。” 闻言,江雨桐没好气的白了一眼男人,“在小孩子面前不要‘乱’说话,教坏小孩我跟你没完没了。” “没完没了,最好一辈子……不,是生生世世和我纠缠不休,我们不做三世夫妻,至少要十世,我对你的爱千年不变,孩子由你来教,我负责宠你们这些最甜蜜的负担。” 他要他们的幸福一阵延续下去,直到地球毁灭的那天。 少‘妇’如‘花’般笑了,“还宠,再宠下去又会被小芬笑你是妻奴,快走吧!不然赶不上她和东溟哥的婚礼,这两人一闹起来你又头疼了。” 也许是所谓的天生八字不合,打她有记忆起,这三个人好像有仇似的,一碰面就像火‘药’库要爆炸般吵个不停,火‘花’四‘射’。 “妈妈、妈妈,‘花’童,我要当干爹和小歌阿姨的‘花’童,穿漂亮的衣服。” 孟爱江兴高采烈的拍着手,她喜欢穿上公主服当‘花’童。 一点也不晓得爹地一听到干爹两个字时脸有多臭,完全不想见到那个趁虚而入抢了他一半‘女’儿的土匪。 第四百五十六章 梦寐以求的婚姻 “好,小江是最可爱的‘花’童。八零电子书。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闻言,江雨桐轻轻握住丈夫的手,对他深情一笑,这一笑里面包含太多太多的东西。 有辛酸、有伤心、有难过、有离愁、有烦恼、有高兴。 总之一句话,他们现在安稳的爱情来之不易,经历了五味杂粮。 夫妻俩带着孩子去参加婚礼,桌上未写完的日记因风吹而掀开其中一页,上面写着: 我想起那个我第一次见到的男人,那年我二十三岁,他看起来好高好帅,笑起来也好好看,我觉得他是我见过最帅最帅的人,我想如果没有家族利益联姻的话,我绝对会跟他谈恋爱,嫁给他当老婆,生两个小孩,一个男的,一个‘女’的,我们会永远幸福快乐的在一起…… 他们真的能这样一直生活下去吗? 他们现在是历经重重艰难,冲破所有的枷锁,最终在一起的有情人吗? 孟邵谦曾经得罪的那些人呢?孟廷轩会放过他吗? 答案是否定的,孟廷轩绝对不可能放过一个可以威胁到他的人。 秋去‘春’来,时光流逝。 半年后,分居协议早就不算数了,江雨桐圆滚滚的肚皮昭示着预产期将近,却还是活蹦‘乱’跳不安分,急坏了孟邵谦。 被从总裁夫人秘书职位降级的林薇薇,在得悉真相后羞愧的辞职。 孟邵谦也高抬贵手,没有对林薇薇采取报复手段,不是因为仁慈,而是因为感谢。 感谢她让江雨桐吃醋。 感谢她枉做小人,让真相水落石出。 现在的他是个幸福的男人,满心期待第二个孩子来报到,哪有心情去记仇?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夏末午后。 应邀为新设的儿童癌症医院开幕致词的江雨桐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阵痛,成为儿童医院的第一位急诊患者。 晚上八点,生了一个健康的男孩,不用验dna,像用父亲的模子印出来的小人儿,有着和孟邵谦一模一样的五官,高高的鼻子、紧抿的‘唇’。 …… 小人儿被取名为孟翔宇,小名是小谦谦。 是为了纪念江雨桐失忆时给孟邵谦起的外号,他们觉得孟翔宇就是他们从苦难奔‘浪’漫的最好见证。 请满月酒时,‘精’心打扮的江雨桐就像一位气质雍容的皇后。蓝‘色’礼服裙摆逶迤拖地,心满意足的抱着小王子。 坐在身边的是戴着小皇冠俨若公主的孟爱江,母子三人美得就像一幅画。 众人的欢笑声与道贺声让孟邵谦‘露’出骄傲的笑容。[..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席间有一段小‘插’曲。 可爱的嘉嘉小心翼翼的捧着水果塔小蛋糕,甜甜软软的语调呼唤着,“妈咪,吃蛋糕。” 想起妻子的禁忌,孟邵谦有点紧张。 “嘉嘉乖,过来。妈咪不吃蛋糕的……” “蛋糕好好吃呢!”孟爱江期盼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闻言,江雨桐微微一笑,眼眶中有盈盈水光,“真的吗?妈咪吃一口看看。” “好耶!”甜美的酒窝浮现在孟爱江双颊,她用叉子切开一小块递给江雨桐。 她就着小‘女’儿递出的叉子,吃了一小口蛋糕。 是该挥别伤痛的时候了。 谢谢爸爸、妈妈……我一定会幸福的!江雨桐在心中暗许诺言。 抬头看见丈夫柔情款款的眼眸,夫妻俩相视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 宾客散尽、尘埃落定后…… “如果,一年的分居协议时间到了,我还是决定离婚,你真的会答应放手吗?”江雨桐心血来‘潮’地好奇问。 “会!”孟邵谦很干脆。 闻言,江雨桐扬了扬秀眉,双眸中满是怀疑之‘色’。 “真的?” 男人的这句话虽然很短,但是却让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的。 “不过……”孟邵谦的语气平和,“我会‘消灭’掉所有接近你的男‘性’。” 吓!消、消灭? “……请问,是怎么‘消灭’法?”她小心翼翼地问。 “金钱、利‘诱’、威胁、恐吓……”孟邵谦很坦白的说:“每个人总会有一、两个弱点的。再不然,也有世事难料的‘意外’,不是吗?”他慢吞吞的话语在江雨桐听来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假如孟邵谦真的这样做的话,那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爱情疯子。 江雨桐感觉自己的脸部肌‘肉’在‘抽’搐,额头开始暴青筋。 脑海中浮现的是黑道电影中,把人脚上灌水泥沉入海底喂鲨鱼的血腥画面。 虽然早知道孟邵谦的人格养成有问题,人本教育很失败,但是她没想到有这么严重。 “嗯咳!老公,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沟通’一下,讨论一下人与人之间的尊重……”她说。 看到老公一脸“莫宰羊”的疑‘惑’表情,头疼的江雨桐深深叹了一口气。 唉!算了!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呢? 这个“‘混’世魔王”就让她牺牲一辈子来拴住他吧! “对了!还有一件事,孩子们的教育问题……一概由我负责,我不准你再用那个该死的‘帝王学’来茶毒孩子。”江雨桐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孟家已经养出一个‘混’世大魔王了,最好不要再养出小魔王来残害世人。 “好!”孟邵谦点头。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孩子们的管教方式以我说的为准,你不准有异议!” “好!”孟邵谦还是只有点头的份。 闻言,江雨桐抬头,看见男人漆黑黝深的双眸映照出自己无奈的表情,不禁又叹了一口气。 以爱为戒,以柔情为鞭,霸道的总裁俯首贴耳在她裙下臣服。 虽然和她心目中温馨平凡的婚姻生活相差十万八千里…… 但……也勉强算是可喜可贺吧。 但她心中却一直有一个疑问,那就是江雨霏为什么会找上自己,而且自从她和孟邵谦和好后,就从来没有见过他回孟家老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说孟邵谦为了自己和家人闹翻脸了吗? 假如真的是这样,那为什么孟邵谦从来没有对她提起过。 对于这一点,江雨桐非常好奇,她准备有机会就好好问一下这个近来给她神秘感的男人。 …… 林歌和霍东溟的婚事算是定下来了,两人本就是情投意合,两情相悦。 而且林歌对霍东溟的爱就好比江雨桐对孟邵谦或者孟邵谦对江雨桐的爱那般坚贞。 两人能有现在的结果,江雨桐是打心眼里为他们高兴。 出席了他们两人订婚仪式后,江雨桐就迫不及待的将孟邵谦拽到没人的地方开始了柔情攻势。 “老公,我今天漂亮吗?” 说这话的同时,江雨桐提了提白加‘波’墨‘色’的裙摆,姣好的面容上‘露’出妩媚之‘色’,一双明亮而清澈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对着孟邵谦是猛放电。 “好,好看。” 盯着自己的老婆,孟邵谦愣是说不出多余的话来,就连回答问题也都是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闻言,江雨桐甜甜一笑,“既然我们是夫妻那是不是所有的事情两个人都要说出来分享给对方呢?” “是,是这样,我的老婆大人想说什么。” 看着‘女’人姣好的面容,吹弹可破的肌肤,孟邵谦眼中涌现出浓浓的宠溺。 “我想说的是,我们是夫妻关系,那就要无话不说,什么事情都要给对方倾诉,说出来,不然就会有隔阂,而且矛盾也会越积越深!” 看着眼神认真的江雨桐,孟邵谦知道她绝对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她那乌黑浓密柔顺的秀发,孟邵谦缓缓张开了口,“桐桐,有什么你就说吧,我一定会知无不尽言无不谈的,因为你是我的老婆。” 这一番话说出来后,让江雨桐有些小感动。 虽然他们两人现在可以称得上是老夫老妻了,但是在这样的公众场合下江雨桐还是感觉有些心跳加速。 毕竟这是很‘露’骨的情话,而且还有这么多人在场,她都有些不好意思抬头了。 低‘吟’了半天,江雨桐这才抬起头来,明亮的眼睛深情的看着男人,“我说了,你可一定要告诉我实话哦。” 点了点头,孟邵谦说:“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说完伸手在‘女’人那小巧的琼鼻上轻轻一划,看向‘女’人的眼神也是充满了柔情。 “我很想知道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为什么你从不回老宅呢?她一个人在家你放心吗?” 说完这些话后,江雨桐看着有些微微呆滞的男人,再一次张开了口。 “还有,司家……司漫,你,你们的事情怎么解决的?司漫这么长时间没有找你是不是你已经处理好了?” 看着不断向自己发问的‘女’人,孟邵谦始终保持着微笑,俊朗的面容显得更加英俊。 最近公司的事情比较多,他也没有顾上去刮胡子,此时在柔和的灯光照耀下。 孟邵谦一身黑‘色’紧身礼服,里面套件‘私’人定制的白衬衫,外加嘴边那两撇黑‘色’的小胡渣看起来格外的‘性’感,格外的招人。 “一下问了你老公我这么多问题,我是到低该先回答你那一个问题呢?” 嘴角带着微笑,眼神宠溺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对于江雨桐提出的这些问题,孟邵谦早就想过了,所以此时他显得非常淡定。 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外加俊美高大的形象,看起来非常具有魅力,引的旁人不断向他投来惊‘艳’或嫉妒的眼光。 能来参见霍东溟举办宴席的人非富即贵,不是商场的巨鳄大亨,就是官场上位居权重的高官。 这些人对出席在宴会上的孟邵谦并不感到意外。 这个号称a市第一美男子的孟二爷,他们多多少少都知道些。 而且这个美的不像话的孟二爷和一个败亡的江家三小姐的故事在他们这个圈子那是传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a市的第一美男对一个长相中上,家境没落的‘女’人异常非常专一,这让他们这些人曾一度大为惊奇。 因为他们听过太多太多这个孟二爷风‘花’雪月的故事了。 对这个风流异常,俊美不凡,到处流下风流债的孟二爷专心对一个‘女’人好到不像话,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第四百五十七章 教训佣人(一) 但现在孟邵谦的确是对江雨桐一心一意,这让原本抱着看笑话的人眼镜碎了一地。txt电子书下载http://.80txt/。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他们实在想不通这个傲娇异常的孟二爷到底看上江雨桐什么地方,以至于连司家的大小姐都不愿意迎娶。 要知道现在在a市除了司氏集团能和孟氏集团抗衡以外,在没有第二个集团能与之抗衡。 如果孟邵谦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得到自己应该得到的权利,名利,他那就必须要娶司家的司漫为妻。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借助外力来和孟廷轩形成分庭抗礼之势。 “我不管你怎么回答,反正我问的这些问题今天你必须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哼,以后就别想那个了。” 看着俊美的男子,说完这些话后的江雨桐脸颊微微有些发红。 “嘿嘿,不知道我家大宝贝说的那个是什么呀,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呢?” 一丝坏笑浮现在孟邵谦的脸上,他知道‘女’人说的什么,之所以这样问纯碎是故意逗她的。 “哎呀,你,你知道是什么,如果你不回答我的问题,以后的生活就天天都会是无‘性’无‘欲’日。” 闻言,孟邵谦怪笑一声,一把将‘女’人拥进怀中,双臂非常用力的将她抱住。 “桐桐,你知道吗,你是我想用生命去爱的‘女’人,为了你我可以不惜一切,可以放弃任何东西,包括一些必须去做的事情。” 孟邵谦说这些话就是要告诉江雨桐,让她不要胡思‘乱’想,他会为了她放弃一切,这其中就包括了亲情。 因为他知道江雨桐和李云玲不对付,两人一见面准没什么好事发生。 而且现在江雨桐的家境已经不是从前那般,如果这个时候把江雨桐带回家中,就算自己的母亲再好,也绝对会把江雨桐当成下人一样看待。 “至于司漫,她只不过是爸爸临走前强行定下来的婚事,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从来都没有,你走后的那两年,虽然我和她在一起,但我的心里却一直想的都是你。”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男人一双明亮的凤眼渐渐浮现出一层水雾。 显然他想到‘女’人不在自己身边的那两年受的苦,受的累,她是为了自己才会变成那样,不但变的清瘦异常,而且还落下了胃疼的病根。 每每想起这些,孟邵谦都觉得他亏欠了江雨桐好多好多。 多的让他感觉他这一辈子都还不完,他要欠她一辈子的债。[txt全集下载] 好像是察觉那他的异常,被紧拥在怀中的江雨桐微微挣扎了一下,扬起‘精’致的小下巴、眼神温柔的看着男人。 “谦谦,我也爱你,生命中因为你的出现而变的多姿多彩起来,我爱你。” 她清楚的感觉到在她说完这句话后,男人直‘挺’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脑中想的是你,正因为这样我才会对司漫一直比较仁慈,没有动她动手,可是她、她竟然敢对你出手!她自己找死那就怪不上我了,打‘女’人我也有过,所以动起手来还是‘挺’溜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孟邵谦依然紧抱着‘女’人,仔细感受着怀中这具娇躯主人那有力的心跳声。 半天过去了,怀中的‘女’人没有发出半点声音,这让孟邵谦心中稍微慌了一下神。 连忙低头看去,只见两行清泪正随着‘女’人那清瘦的脸颊慢慢滑落。 滴滴泪水打湿了他的上衣襟,同时也让他心莫名痛了起来。 “桐桐,你、你怎么了?” 有力的大手捧着‘女’人清瘦娇小的脸蛋,他的语气有些慌张。 闻言,江雨桐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墨‘色’的瞳仁中涌现出一抹‘激’动的神采。 “有你,真好,我把我的所有第一次都给了你,现在我知道我给对了人。” …… 回家后已经是深夜了,因为公司临时有事孟邵谦只好把江雨桐送回阑珊别墅后驱车赶往公司。 现在已经到了非常时期,不能出现任何一点点差错,要不然连他都不会原谅他自己。 努力了这么久,如果因为贪恋温柔乡而功亏一篑的话,那想要再次扳倒孟廷轩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知道男人今晚可能不回家,江雨桐什么也没有问,挥手告别了自己的男人,“早点回来,路上注意安全,爱你。” 路灯下,一袭白裙的江雨桐看上宛如仙子一般,是那样的清新脱俗。 紧抿着嘴‘唇’,孟邵谦什么也没有说,一弯腰钻进车里。 不到三秒钟,黑‘色’的布加迪就奔驰起来,越来越快,直到看不见汽车尾灯,江雨桐才转身回走。 开‘门’,换鞋,进屋后,江雨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就不想起来。 已经怀孕的她非常嗜睡,而且非常能吃,肚子也饿得很快。 今天是因为林歌和霍东溟都是她的好友,她才会陪同孟邵谦一起去的。 要是换做别人,她一个孕‘妇’,‘挺’着肚子,是绝对不会去的,哪怕对方能量有多么大。 孟爱江全托在幼儿园里,是全a市最好的一家‘私’立幼儿园。 相比在家里,她很放心孟爱江待在幼儿园里。 因为在那里会有人二十四小时看着她,会有专业的幼师全天待命,能随时处理任何孩子的突发事件。 让孟爱江留校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现在怀了第二胎。 根本‘抽’不出时间来陪孟爱江,如其手忙脚‘乱’的照顾两个孩子,到不如将已经能走路吃饭的孟爱江留在学校。 这也是孟邵谦的意思。 因为他不想看到江雨桐为两个孩子而‘操’碎了心,她现在有身孕,最重要的就是饮食和休息。 这两点能直接影响到宝宝在她肚子里的发育生长。 躺了有半个小时,江雨桐感觉肚子空空如也,在宴会上吃的那些东西仿佛不存在般。 “宝宝,你告诉妈妈你是男孩还是‘女’孩呢,如果是男孩就踢妈妈两下,要是‘女’孩的话呢就踢妈妈一下,好不好。” 抚‘摸’着自己圆滚的肚子,江雨桐脸上‘露’出母‘性’应有的笑容。 对于生过一次小孩的她来说,第二胎没有那么煎熬,恐慌,有的只有幸福,期待。 慢慢起身向厨房走去,她要去‘弄’点吃的,要不然肚子里的小家伙非得踢的让她无法睡觉。 走进餐厅,饭桌上居然趴着三个熟睡的佣人。 其中一个是陈静,另外两个一个是在陈静照顾孟爱江那段时间里,孟邵谦找的男管家,另一个‘女’佣人是负责家里的卫生,洗衣、擦地。 陈静则负责她们一家的吃,还有照看孟爱江。 相对两外两个人来说,陈静的工作很轻松,毕竟孟邵谦很少在家吃饭,只有晚饭的时候在家吃,有时候甚至都不吃。 所以她一天只负责江雨桐一个人的饭菜。 看着趴在桌上昏睡的三人,江雨桐无奈一笑,因为有怀孕的缘故,她每晚每晚都是很迟才睡着的。 “砰砰砰。” 轻轻敲了敲餐厅的玻璃‘门’,只见陈静一个‘激’灵,猛然抬起了头。 “啊,太太,您回来了,先生呢?今晚他不在家吃吗?” 陈静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的擦掉嘴角那一丝亮晶晶的液体。 这憨态可掬的一幕让江雨桐忍俊不禁。 “好啦,这么大的人了,睡觉还流口水,去吧,去睡觉吧。” 她们说话的时候,趴在饭桌上的两人竟然都还没醒过来,这让江雨桐着实有些不悦。 瞧见自己‘女’主人的脸‘色’有变化,陈静连忙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手掌拍在木质的桌子上发出一道非常响亮的敲击声,让正在做美梦的两人猛然惊醒。 “啊!怎么了,干什么?” “陈静,你干什么啊,你不睡觉还不让别人睡觉了。” 惊醒的的两人并没有发现站在他们背后的‘女’主子,而是转头怒视着陈静。 “你们真的是来做佣人的吗?孟家的钱是不是非常好挣。” 一道略微冰冷的声音忽然在他们耳旁响起,这让睡眼惺忪的两人猛然惊醒。 两人几乎是同时转过头看向身后。 当看见江雨桐的那一刻,他们两人瞬间就站了起来,脸‘色’涨红的低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太太,先生给我们说您晚上有可能会吃夜宵,所以让我们做好饭菜等你们回来,但饭菜做好了您和先生还没有回来,我们就在餐厅等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您,您要怪罪就怪罪我吧,是我让他们两人一块陪我等的。” 这些话说完后,陈静也像两外两人一样,涨红着脸,低着头,也不敢看江雨桐。 “对啊,我们都做好了,就等着您回来吃的,但我们都等到下班的时间了,您还没有回来,饭菜凉了这可不怪我们。” 其中一个来的时间比较短的‘女’佣有些傲娇的说着。 这个点已经是下班的时间了,如果不是碍于陈静的原因,她早就回家了。 那个男佣人也顺势说道:“没错,现在饭菜凉了,您要吃的话就自己动手热,在孟先生给我们的合同里并没有加班服务的这一条。” 闻言,江雨桐没说什么,她盯着桌上那早已热好的饭菜,手一探,已经凉了,看来是放了许久了。 “给我一个锅子。” 在陈静以及两名佣人的惊讶下,江雨桐动起手热起菜来,顺带把汤往微‘波’炉一放,手指着另一个‘女’佣,“告诉我这该怎么设定。” 因为她很少去厨房,所以很多电器的用法她都不知道。 “呃,小姐,这些事我们来做就好。”‘女’佣瞄了一眼冷眼旁观充当管家陈静。 江雨桐再怎么说也也是孟先生的客人,怎么能让她亲自动手。 这个‘女’佣人来的时间比较短,所以她不是很明白江雨桐和这间屋子的男主人关系到底是怎么样的。 只知道他们平常在家里看起来就如朋友一样,相敬如宾。 “不用,热这些菜不过五分钟就可以完成。”江雨桐故意这么说。 闻言,两名佣人胆怯的望着脸‘色’益发深沉的陈管家。 她们是有意为难人没错,但这也是因为陈管家平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她们才会更加放肆呀! 第四百五十八章 教训佣人(二) 她们不知道这次饿到的可是孟家的子孙,所以陈管家自然会不悦,陈静不悦是因为江雨桐不悦。(..info).访问:.。 饭菜热好,江雨桐移来一张椅子,就在厨房里吃了起来,一双眼还有意无意瞄了瞄手足无措的两名佣人,和一旁显得无动于衷的陈静。 看来尽管她被欺负得这么彻底,陈静也不好为她出头,毕竟他们的身份都一样,只不过陈静比他们先来而已。 “你们两个在这里工作多久了?” 年纪稍长的腰一‘挺’,先回答,“我在这里照顾孟先生的饮食有两年了,小霞则是做了一年半。” “这么久了,看来孟先生很看重你。” “没错。”年长的‘女’佣得意起来,抬头‘挺’‘胸’瞄了身旁的小霞一眼。 对嘛!她在这里可资深了,干嘛怕一个没地位的江雨桐呢!欺负她又怎样?江雨桐能拿自己如何? 她只不过是孟先生很多‘女’人其中的一个,之所有她会有这个想法,全都是孟邵谦a市第一美男的称号惹的祸。 试想一下,一个帅到掉渣,钱多到用来做慈善的年轻总裁,身边会缺‘女’人吗? “那好,我一定会给你一笔满意的遣散费,毕竟你在这里帮忙了好一阵子;至于那个小霞,虽然工作时间没你长,但为了公平起见,我一样会比照给你的方式给她。” “你说什么?!”年长的‘女’佣脸‘色’大变,直瞪着江雨桐,不敢相信她刚才说过的话语。 而一旁在这两人心中充当管家角‘色’的陈静则是一脸的若有所思。 “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江雨桐擦擦嘴,清澈的眸子无惧的望向那两张气愤的面孔。 “你们做到今天就好,明天一早请立刻离开孟家。” 她不想日后在孟家生活得这么辛苦,更不想以后会有类似的人进孟家的大‘门’。 这也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着想,不这么做,以后只要孟邵谦不在,肚子里的宝宝就会因为她而受到委屈。 “你凭什么赶我们走?”年长‘女’佣拉着身旁的年轻‘女’佣,两人一起不满的大叫。 闻言,江雨桐冷冷一笑,“凭什么?就凭孟先生把家里所有的事务都‘交’给了我管理,就凭你们两个想要饿死未来的孟家小少爷,这两点还不足以让我赶你们走吗?” 原本还张牙舞爪,气焰嚣张的两佣人顿时被说得哑口无言,只好把求救的目光转移到他们心中管家陈静身上。起舞电子书 “陈管家,你怎能容忍这个‘女’人在孟家这样放肆的说话?家里所有事都是由你来管的,凭什么她说赶我们,我们就得走?” 闻言,陈静什么也没有说,她的视线停驻在江雨桐带笑的脸庞上。 见她只顾着笑却不回答,莫非她是要她来执行命令? 不自觉的,她瞧着她的目光‘露’出一抹‘激’赏来。 奇怪!她以前怎会以为江雨桐的‘性’子是属于懦弱,随遇而安的呢?看来自己真的还是太年轻,社会这水太深了。 想明白了这些,陈静望着两名不知错的佣人,开口道:“请不要叫我管家,在孟家,你我都一样,没有什么管家,我只不过是比你们来的早一点罢了。” 说完,只见两名佣人脸上‘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来,陈静微微一笑,“孟先生确实让江小姐管家,所以你们两个现在就去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离开,江小姐说了,一定会给你们一笔遣散费。” 耳旁想起这样的声音,江雨桐的‘唇’角扬起一抹笑。 正准备退场回房,谁知一回过头。 竟对上厨房‘门’外一双似笑非笑的黑瞳,这让她的心中一惊…… 是孟邵谦! 他不是明天早上才回来吗?而他站在那里又是听到了多少呢? 两名佣人一见关之焱回来,立刻哭丧着脸嚷着让孟先生做主。 可孟邵谦看也没看她们一眼,只‘交’代陈静把事情处理好,就勾着江雨桐的腰,扶着她往楼上卧房走去。 “你、你不是明天早上才回来吗?” “事情早早做完,就提早回来了。” 其实是孟邵谦是很好奇她一个人在家时过得如何,才会早早将手边的工作结束。 打电话回来得知她竟然没回家吃晚餐,以致心情不悦的赶了回来,不料却撞见方才厨房上演的‘精’彩一幕,也就不想跟她计较晚吃饭的事。 江雨桐瞧着心情似乎很不错的男人,犹豫了一下又开口,“你不生气我这样擅自作主吗?” “桐桐,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你和我还分吗?还有我说过由你来处理家务,不是吗?” 孟邵谦觉得他没看错人,江雨桐的确‘挺’有主见的,虽然不像司漫看起来那么强势,那么‘精’明,但恐怕不是个会轻易任人欺负的人。 伸手将她牵入卧房内,江雨桐一直盯着男人的嘴角,她感觉他今天晚笑得特别古怪。 “有什么事这么好笑?” “我还真没想到,你的本‘性’‘挺’凶的!” 闻言,江雨桐脸上一红,果然他全瞧见了,方才她只为逞一口气,加上以为他不在家,她才将自己强势的一面表现出来。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勾起她的下颚,孟邵谦不再给她闪躲的机会,要她牢牢的看着自己。 “桐桐,你我之间不需要这么多的解释,我要你释放你的真‘性’情,就像今天晚上一样,我孟邵谦的‘女’人一定要是一个不认输又不容人欺负,还懂得反击的‘女’人。” 闻言,江雨桐抿紧嘴‘唇’,很讶异他脸上一点意外都没有,心里莫名有种他早已看透她的感觉。 其实他早知道了吧?难怪他时常在言语上讥她,只是想看她能忍到什么时候吧! 真是个恶劣的家伙! 嘿嘿一笑,孟邵谦低头缓缓贴近她,一见到她脸上‘露’出躲闪的神情,他的好心情顿时消去。 口气一凛,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到底为什么这段时间来,你在我面前要伪装成一个让我讨厌的‘女’人?是不是别人又给你说什么了?是林歌还是霍东溟,或者是冷天烨?” 最后那三个字孟邵谦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他讨厌,非常讨厌这个不知天高地厚情商一般的二世祖。 闻言,柳月依踌躇着,要吐责回答是因为江雨霏和司漫的原因刻意疏远他,进而让他主动说明一切,所以才故意装成这样的吗? 如果这样说了,男人会不会从而看轻她,认为她是一个心‘胸’狭隘的‘女’人。 但是有那一个‘女’人会容忍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吗。 “江雨桐,你还想跟以前一样,畏畏缩缩的不敢对我说真话吗?” 看着‘女’人不断闪烁的眼神,孟邵谦心中不知为何起了一团无名火,带着嘲‘弄’的口气说着。 闻言,江雨桐咬了咬‘唇’,选择一个适当的回答,“我必须保护我自己。” 她的这句话让孟邵谦皱起了眉头。 “你说的是什么话,我们是夫妻,就像是亲人一样,你之前不是说过吗,我们要无话不说,心中有什么就要说出来,不然就会有隔阂,矛盾不解决就会越积越深,等到爆发的那一天就不可挽回了。这些道理你都懂得为什么现在又是这样,我是什么样的你难道不知道吗?从开始到现在,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桐桐,难道你非要让我把心掏出给你看,看看里面装的是几个人,是不是只有你一个。” 这番话说到最后,孟邵谦的声音都有些哽咽、嘶哑,就连语气也变的轻‘揉’起来。 闻言,江雨桐缓缓抬起头来,发现男人的黑眸正深深的凝视着她。 她有些后怕的挣扎了一下,结果男人一下就放开钳制住她的手,开口道:“对我,你以后都不需要这样,只要做你自己就好。” 他比较喜欢那个敢对他直来直往的江雨桐,虽然仍是怀疑她的动机,但既然她这样回答,他也就接受了。 江雨桐则是傻了一下,男人对于自己的欺骗,他完全不当一回事,也没生气,只是要她做自己就好,是这样的意思吗? 说完这些话后,孟邵谦走进浴室,拿了一条热‘毛’巾出来,然后着往沙发上一坐。 江雨桐傻傻的看着男人,不解他莫名的举动。 却见他朝自己勾勾指头,示意她也过去。 江雨桐刚往他身边一坐,两条‘腿’却让一只有力的大手猛然抓住,而且还被抬了起来掀了‘裤’管。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惊呼一声,“你干嘛?” 这句话刚问完,一条热‘毛’巾就这样盖在她的‘腿’上。 而她的‘腿’正靠在孟邵谦的大‘腿’上,她还来不及展现羞怯,他的大掌就在她的‘腿’上轻‘揉’起来。 “刚才在楼下,我看你说话不时按着小‘腿’,是不舒服吧?” 秦沛有‘交’代过,随着怀孕周期增加,胎儿的体重日益增加,孕‘妇’身体的循环功能可能转差,有时小‘腿’会产生水肿等不适的症状。 一阵舒坦自小‘腿’部传来,孟邵谦不得不佩服这男人的细心观察,他的手指粗糙,但很温柔。 他们之间的距离好近,近到她可以闻到他身上的气息。 “你别忙了……我自己来就好,多谢你的关心。” “闭嘴,以后不准对我说谢谢,你我是夫妻,谢谢那是对生人说的,想要谢我就拿出点诚意来吧。” 闻言,江雨桐想‘抽’过‘腿’来,无奈他就是不准,她知道男人想干什么。 望着‘女’人吹弹可破的脸蛋上突然冒出的微红,不知怎的,孟邵谦的心情再一次变好。 “你,你干什么,不要‘乱’来啊,他们,他们都还没有睡呢!” 看着眼前好像已经兽‘性’大发的男人,江雨桐拼命挣扎着想‘抽’出自己的‘腿’。 但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丝丝钳制着,根本动不了分毫。 谁说胳膊扭不过大‘腿’的,她现在就被一双手给丝丝扭住了。 第四百五十九章 麻烦上门 而且男人此时看向她的眼光是那么具有侵略性。txt全集下载t/ 她瞬间就读懂男人眼中的目光的意思,那是浓浓的情和欲。 “不要,不要在这里,我,我不想……不想那个。” 此时的江雨桐哪还有先前面对佣人的霸气和犀利,此时的她仿佛就是一朵任人采摘娇滴滴的花朵。 那娇羞的模样十分惹火,看得孟邵谦心中那个火热啊。 如果要不是江雨桐现在有孕在身,他一定就地将她正法,狠狠的正法。 这个将真本性表露出来,这个不怕他、会使脾气又懂得害羞脸红的江雨桐。 不知为什么特别入他的眼,这或许就是他值得去用一生陪伴的人吧。 勉强按捺住心中的yu火,孟邵谦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扭捏什么,这里是我们的家,你跟我客气什么?况且你刚吃饱,就坐着好好休息,别动来动去,一会儿腿舒服了再去泡个澡,这样你晚上入睡也容易些。” 其实他们两人心里都有数,这一年来,除了偶尔的感动和时不时的激情,夫妻俩相敬如宾。 而且像今晚这样彼此平静谈话的次数几乎是每天都有发生。 人们常说平淡的生活何尝不是一种华丽的冒险,现在的孟邵谦非常赞同这一说法。 如果他们两人就这样继续平淡下去,说不定最后还有可能会面临分道扬镳的可能。 其实这种两人静静的坐在一起的感觉很特别,也很舒服。 “你要知道,你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我只希望你的身体健健康康,这样孩子也能健康医手遮天最新章节。” 眼睛看着女人圆滚的肚子,俊美的脸上露出些许翼希之色。 这些话其实他也想了好久,到底该不该这样说,说了,让人感觉他只在乎孩子。 不说,这个女人好像天生就有多动症,还劳动,什么事情都想亲力亲为,挺着个大肚子去干各种事情,不出事才怪。 “是是是,我会时时刻刻谨记孟老先生的教诲,谁教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最珍贵的呢!” 江雨桐白了他一眼,一股莫名的酸意自她的心底浮出。 她感觉孟邵谦心里念着的都只是孩子,他所有体贴的表现也全都是为了孩子,真是教人有些不平衡。 尽管如此,对于这个表现出温柔举止的孟邵谦,江雨桐还是逐渐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不一样呢,她也说不出具体来。(..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t] 但她知道相比三年前孟邵谦,三年后的孟邵谦变了很多,长相是越发俊美成熟,就连性格都有变化。 不再那么暴躁,那么傲娇,那么自以为是,以自己为中心,强迫别人认同他的想法。 男人这样说,江雨桐也想开了些。 反正在孟家有吃有住,而且这男人还会拨些零用钱给她花用。 她若不好好运用一下孟二爷的好意,每天好吃好睡、作威作福,岂不是太对不起肚子里的宝宝了? 想明白了这些,她索性整个人往沙发上一枕,有免费帅哥按摩师在一旁养眼,她何不好好让他服务一下呢! 就在江雨桐迳自想着那些有的没的时,那双牢牢凝视她的双眸则将她脸上最真实的表情全都放入眼底,墨色的瞳仁中也涌现出浓浓的宠溺之色重生之鬼眼商女conad; ……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江雨桐觉得管家对她的态度似乎转变了。 不但恭敬有礼起来,从他眼中甚至再也看不出以往的鄙夷。 回来孟家三个礼拜,她很讶异自己竟然适应得这么快。 这当然啦!一方面她不用像以前一样畏畏缩缩的装样子。 另一方面,这里三餐有人准备,她乐得轻松,自然过得快乐又自在。 只是她不懂,她只是一个大学毕业而且怀孕的女人,为什么硬要她管理孟家的事? 起先江雨桐根本不在意,反正管家会处理好。 可是现在管家不知是哪里不对劲,每天所有大小事全都向她报备,甚至家中所有花费也要请示过她。 孟家的男主人和忠心耿耿的管家不但让她掌管存折,还连支票印章都交给她,他们就不怕她卷款而逃吗? 这些做法,在江雨桐看来,不知道是男人太相信她,还是太过愚蠢了。 江雨桐逐渐对这个孟邵谦请来的管家有了新的认识,在她的世界中,这个管家是属于城府很深的那种人,不能深交。 孩子快六个月了,知道是个男孩,孟邵谦又大手笔的买了一堆男孩的玩具。 这让江雨桐又气又好笑,孩子都还没出生呢就买这些东西,真是的…… 昨天她到公司正式提出辞呈,其实她身强体壮,还是可以工作。 只是那张俊美异常的脸颇具威胁性,看在他对宝宝如此疼爱,所以她还是离开了。 至于腹中这孩子,这些天她冷静的想了许多。 孟邵谦如此关心宝宝,那么将孩子留在孟家必定是衣食无缺总裁,我要离婚conad; 但是,李云玲那关能过吗?她会同意孟邵谦和自己在一起吗? 她会让自己的孙子叫自己妈妈吗?在她的印象中,李云玲是个非常强势且自大的老女人。 可是就因为这些,她要剥夺孩子享受这一切的权和吗? 就在江雨桐愁眉思索时,管家面有难色的走进卧房。 “江小姐,孟夫人和雷先生来了。” 一时间,江雨桐有些没有听明白,孟夫人?这里哪来的什么孟夫人和雷先生? 孟夫人不就是自己吗?至于那个雷先生又是何许人也呢? 看见她脸上露出的狐疑之色,管家迟疑了一下又道:“是孟先生的……母亲和叔叔来了,请您去楼下客厅一趟。” 孟邵谦的母亲? 怎么说曹操曹操就到,刚想到李云玲,她就来了。 该来的终究是来了,她想躲都躲不掉了。 她记得李云玲曾经说过,就算以后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她都不会让孟邵谦和她在一起。 这些话现在她想起来当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这也是为什么她对李云玲,彼此双方都有成见。 但是这个雷先生又是什么人呢?她记得当时孟家里并没有这号人的存在。 而且在孟家的里的人全都是姓孟的,不可能有姓雷的。 低头沉思了一会,江雨桐有了些印象。 她好像曾经看过一篇新闻报道,里面有一则讲的就是孟家现状关系网,那里面有说到一个人,这个人就姓雷。 是孟邵谦老爸的忘年之交,相当于和司家的司汉年是一个年纪,不过这个姓雷的看上去非常年轻校花的贴身高手最新章节。 不知道是报纸上故意将此人美颜了一番,还是这个人本来就很年轻。 注重保养的人,一般来说都比同龄人看上去年轻许多,也许这人就是属于后者。 “孟夫人怎会突然来了也不通如一声?” 江雨桐有些纳闷,这个时间,孟邵谦在公司,若要见人,应该去公司找吧? “夫人和雷先生差不多有一年、或者一年半都没有来家里一趟了。”管家解释着。 闻言,江雨桐“哦”了一声,眼神没有遗漏管家脸上那冷淡的神情。 要这样说的话,那她从b市回来后,和孟邵谦在一起都已经一年多了。 时间,过的可真快啊…… 但她很奇怪?孟邵谦明明不在家,他们跑来这里做什么? 从管家的表情可以解读出,此时赶来李云玲绝对不是来看望自己的,倒有点来势汹汹的意思。 尽管有着满腹疑惑,江雨桐仍走出卧房,往楼下大厅迈进。 沙发上坐着一男一女,女的看来有点年纪,穿着深紫色的套装,眼角虽布满鱼尾纹,却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感觉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 李云玲。 当看见这女人第一眼的时候,江雨桐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毕竟李云玲给她过太多痛苦的回忆。 以至于就算几年不见,她还是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而一旁的男子则年轻多了,脸上隐约看出与孟邵谦相似的轮廓,一双墨褐色的瞳仁中透露着不正经的神情,让人第一眼就没什么好印象。 不过江雨桐还是吓了一跳,因为这个人和孟邵谦竟然有着五分神似,就好像是孟邵谦的兄弟一样。 不过这个男人给她的第一印象很不好,所以只是匆匆看了他一眼之后,江雨桐就收回了目光极品女仙最新章节。 还是孟邵谦好看多了,江雨桐心里暗想着。 “孟夫人、雷先生,你们好。”江雨桐礼貌的先打了招呼。 “江雨桐你身为一个女人难道就没有女人应有的节操吗?在邵谦最需要你的时候,你抛弃了他,现在他好了,你又找上门来,作为一个女人你真是丢了我们女人的脸!” 李云玲瞟了一眼一旁的雷蒙,冷着一双眸打量挺着肚子的江雨桐。 雷蒙望着江雨桐的面貌,似乎想起了什么,指着她口气有些惊异道:“你就是那个让邵谦变的专一无比浪子回头的江雨桐?” 闻言,江雨桐微微一笑,脸上保持着足够的笑容后,道:“是,没错,我就是江雨桐,邵谦的妻子,孟爱江的妈妈。” 她对李云玲的话避而不回,对眼前这个对她起了兴趣的男人态度倒是很不错。 看着这个处事不惊的孕妇,雷蒙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些许赞赏之色。 “姓江的!”李云玲眉头一拧,“邵谦已经跟你离婚了,你凭什么还在这里?邵谦已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你现在死皮赖脸的赖在邵谦这里不走真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吗?” 目光停在江雨桐的肚子上,猛地一惊。 “江小姐自然是先生亲自带回来的,而且我们孟家就快多一位小主人了!” 陈静的声音适时出现,像是在替江雨桐确定在孟家的地位。 回头感激的看了一眼陈静,江雨桐收回目光,“我并没有死皮赖脸赖着不走,我现在是邵谦的妻子,我们已经结过婚了。” 闻言,李云玲冷哼一声,“我知道你和邵谦结过婚,但是你们已经离婚了不是吗?所以,现在你不是我们孟家的人,就不要待在我们孟家了。” 第四百六十章 强势的江雨桐 也许是挺着大肚子站的时间常累了,还是想和李云玲正面抗衡。[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只见在李云玲说完这些话后,江雨桐转身后退,然后慢慢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两手自然的搭在圆滚的肚子上。 “错了,你错了,我说的是我们离婚之后再次结婚,我和邵谦已经在一起四年了,我们有我们的孩子,她叫孟爱江,小名叫嘉嘉。” 闻言,李云玲压下心中的惊愕。 果然,这女人有了孟邵谦的骨肉,可恶!这样以后江雨桐岂不是取代她在孟家的地位? “我就说,原来是肚子里有了种,想靠着孩子抬高身价,不然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女人,凭什么再住进孟家!” 李云玲嗤之以鼻道,同时看向江雨桐的眼中也流露出耻笑来。 闻言,江雨桐隐忍着不悦,这两人说话真的很难听。 要不是看在对方是孟邵谦母亲的面上,她绝对不会给李云玲什么好脸色看。 “请问两位专程来这里,除了研究我的身份让我离开邵谦之外,还有什么事?” 李云玲冷着脸瞪着面露笑容的江雨桐,有些恼火她的态度。 她是什么身分敢这样对自己说话?但为了达到目的,李云玲忍下来不发火。 “你,拿张五百万的支票来都市特种兵全文阅读!”李云玲命令着。 闻言,江雨桐皱了皱眉,“这么大笔的数目,你们是不是应该先跟孟邵谦说一声?” “叫你拿钱出来,你罗唆个什么劲?邵谦是我的儿子,我是他的母亲,母亲向自己儿子要钱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一个外人能管住邵谦的钱财,江雨桐,以前我真是小看你了。”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孟邵谦不需要她的话她屁都不是。 敢情李云玲带着一个大叔三不五时就跑来家里要钱是吗? 江雨桐不着声色的瞄了管家一眼,就见他一张老脸上掺满了厌恶以及不认同。 “叫你拿钱出来,你还傻在那里做什么?” 江雨桐再度对上两张不耐烦的脸,看来管家是把难题丢给自己啦! “五百万可不是小数目,可以请孟夫人告诉我是要用来做什么吗?” 不是她不想给李云玲钱,虽然说孟占年死了,公司也给了孟廷轩,但绝对会给李云玲留下足够养老的钱。 她不相信李云玲会缺这五百万,而是孟邵谦既然给了她权力,那么她总该知道这笔钱的流向吧! “啰唆什么!我是什么身份,跟儿子拿点钱用也要你这个没地位的女人来质问吗?” 闻言,江雨桐笑了笑,侧头问了一下身旁待命的唐管家。热门小说“孟夫人上次是什么时候来的?” “两个月前。” “那时候也拿了五百万离开吗?” 唐管家点点头,眼神中透露着无奈和恳求。 江雨桐心里一顿,霎时会意过来。 怪不得刚才唐管家说孟夫人和一位先生到来,她以为李云玲是来找她麻烦的。 但是现在开来倒真的像是来拿钱的,来给这个自从进屋后就说过一句话的雷姓男子重生之天才神棍conad; 他和李云玲是什么关系,和孟邵谦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李云玲要来拿钱给这个陌生人用。 之所以说他是陌生人,因为江雨桐从来没有听孟邵谦说过有关这个人的半点消息。 孟邵谦在外头辛苦工作,家里却有人花钱如流水。 现在的孟家又不是什么金山银矿,这样三不五时挖一点也是很可观的。 心中这样想着,江雨桐打量起李云玲身上的行头,名牌包包就不用说了。 还特意把身上套装的高昂品牌露出来,似乎是深怕他人不知道她一身行头有多贵似的。 看来孟占年的死对李云玲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最起码她看李云玲的时候根本就看不出来她是死了丈夫的人。 但令她不解的是,李云玲和这个雷姓男子两人一点都不像是外人,都住在家里,对于这点孟邵谦竟然不闻不问,看来这当中另有隐情。 “你这女人,我身为母亲来向儿子拿生活费,需要你多嘴多问吗?”李云玲的声音在江雨桐的逼视下,越来越小声。 “你要钱,我没理由不给,只是我希望能先和邵谦知会一声,让他知道你们使用这笔钱的动机,如果他也没意见,我马上拿支票出来。” “你!” 闻言,李云玲瞪着眼前看来柔弱的江雨桐。 此时的江雨桐给她的感觉根本不像是几年前那样,既没用又胆小的人。 今日已经敢和她这说话? “江小姐,先生在公司时向来不许我们用些“小事”去打扰他工作。”充当管家的唐特助在一旁补充。 他知道李云玲是总裁的母亲,但是孟邵谦也给他吩咐过,如果李云玲刻意刁难江雨桐的话,可以不用留面。 闻言,江雨桐浅浅一笑,无可奈何开了口,“那就不好意思了,既然联络不到邵谦,我也没办法做主龙血战神conad; 。” 既然都说是“小事”了,这就表示唐特助也相当赞成她的做法。 开玩笑,经她的手随随便便就拿钱出去,要是日后公司运营不好亏空了,他们一家子人还怎么生活,肚子里的孩子的奶粉钱谁来付! “废话少说,你这女人是不是不肯拿钱出来?”说这些话的时候,李云玲的声音充满指责。 而旁边坐着的雷蒙则一言不发,似笑非笑的看着江雨桐,眼珠不停的乱转着,分明是在算计着什么。 “不是不肯,而是不能。”江雨桐一脸无奈道。 “你是什么身分?我要的是我儿子的钱,还轮得到你在这里说不给我!” 李云玲真的怒了,以前在她面前大气不敢出一下的江雨桐现在竟然和她直接叫板,这让她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心中有怒火,口气自然也冲起来。 闻言,江雨桐笑道:“不好意思,现茌孟家管钱的就是我,就凭我肚子里的孩子是邵谦的亲儿子,凡事我说了算。” 她的这句话等于是给了李云玲一记耳光,说什么儿子。 李云玲根本就不想是与孟邵谦有血缘关系的人,因为这几年她从来没有见过李云玲给孟邵谦打过一次电话,从来没有来看望自己的儿子。 几年前她为了巩固自己在孟家的地位,为了能让司漫和孟邵谦在一起,不惜将自己的孙子扼死腹中。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江雨桐发誓已经有机会再面对李云玲的话,她绝对会强势起来。 可能是因为李云玲气焰太过嚣张,也有可能是她对李云玲把自己囚禁在小岛上,是间接性害死自己儿子的凶手,江雨桐打心底就是不想让他们如意。 总而言之,她今天是不会给这两人一毛钱的,尽管事后孟邵谦责备她也一样官路红颜conad; “你敢这样对我?你不过是个凭肚子撑腰就在这里大放厥词的女人,信不信我会把你欺压我的事给传出去,到时候我看外人会怎么说你?看邵谦会不会因为你而丢脸?” 李云玲真是急了,没有办法了,她面对如此强势的江雨桐瞬间就乱了手脚。 就连这种纯属笑话的话都能说出来。 笑话!她难道还会怕这两人不成?更何况她和孟邵谦两人现在已经到了情比金坚的地步,就算丢失几分面子那又如何。 想到这些江雨桐冷笑了一下,“唐管家,我累了,麻烦你送客。” 管唐家的眉头霎时舒展开来,看来交给江雨桐处理此事是正确的,她果然没有令自己失望。 这下唐管家对待江雨桐的态度更显尊敬了,他鞠了躬,开口道:“是,江小姐。” 他转向李云玲,虽然模样很是恭敬,但脸上多了一点不耐,“请两位随我出去吧!” “你这个混帐老东西敢赶我!”李云玲恶狠狠的瞪着廖管家,以及他身后的江雨桐。 “好!我就不信你这女人能贱到什么时候,你等着,我会让外面的人知道你江雨桐是怎样对待我的,我一定会让邵谦把你给赶出去的!” 闻言,江雨桐嘴角上扬,双手捂着自己的腹部,转身快步上楼。 不是她怕了李云玲的威胁,而是怕肚里的宝宝听了不良脏话,这样可不好。 “走吧,我们回家说。” 一旁坐着的雷蒙倒是没有什么做作,当江雨桐说送客的时候他就站起来了。 而李云玲此时还和唐特助大眼瞪小眼的对峙着。 看了一眼已经走上楼梯的江雨桐,雷蒙心中一动,问道:“你是邵谦最爱的女人,但你是不是像邵谦爱你一样的爱他?” 抬起的右脚收了回来,江雨桐转过身子,双手托着自己的肚子,“是,他爱我有多深,我就爱他有多深,他不爱我,我依然爱他我老婆是校花conad; 。” 这句话说完后,江雨桐的眼神中闪现出些许疑惑之色。 这个男子明明是和李云玲一块来兴师问罪的,但自从进门后说过的话不超过三句。 现在要走了,怎么突然问起她到底爱不爱孟邵谦这个问题。 就算是,爱不爱都是她的事情,和他有什么关系。 “好,这我就放心了。” 点了点头,雷蒙就欲转身离去。 但他的身子刚转到一半的时候,又转了回来,双眼直勾勾的看着面色疑惑的江雨桐。 “你今天的表现我很满意,邵谦是个不错的孩子,希望你们能好好在一起。” 话音落地,他拉起一旁李云玲的手,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大门。 …… “怎么不把头发吹干再出来?” 熟悉的声音令她一怔,顶着一头湿发从浴室走出来的江雨桐回过神,对着正坐在椅上看报纸的男人傻笑一下。 “我忘了。”她只顾想着下午的事,倒是忘记先替自己吹干头发。 “真是的,也不想想你现在的情况,要是生病了怎么办?” 口气略微有些不悦,孟邵谦从浴室拿出吹风机,想帮她吹头发。 “放心啦!知道你很宝贝这个孩子,我不会让自己生病的,而且我又不是没生过孩子。” 说这些话的时候,江雨桐口气不大好,亏她整个下午都在想他的事,可这男人却开口闭口都是在紧张孩子,一点都不在意她。 第四百六十一章 意外中的意外 闻言,孟邵谦微微一怔,瞧‘女’人似有不悦,不禁好笑的摇起头来,“我不是指孩子。[.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说完,他接过江雨桐手的吹风机默默的替她吹着头发,而江雨桐则是赌气的干脆整个人一坐,就让男人来替她服务。 反正孕‘妇’最大,就算孟邵谦是霸道总裁那又如何,谁让她是总裁夫人呢。 此时一股静谧的气氛在周遭环绕。 当她的头发干得差不多,江雨桐用她那清澈的大眼望着男人,“我相信你已经知道我今天把你母亲赶出去的事。” 唐特助也就是现在的管家便是孟邵谦的眼线。 “我知道。” 孟邵谦面‘色’非常平静,仅仅说出这三个字后,又从浴室拿出热‘毛’巾敷在她的‘腿’上。 开始做起这几天以来每天都做的同一件事,静静的替她按摩小‘腿’。 “你都没什么话要说吗?” “你要我说什么?” “说……”江雨桐一顿,其实她也不知道要孟邵谦回答什么。 “你不会不高兴我这样擅自赶人,甚至仗着你的名义不给他们支票吗?” 又或者,其实他觉得她做得很好? 最后这些话江雨桐当然没有说出来,虽然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非常好,已经不再是从前那样僵,但江雨桐还是觉得有些话不能对孟邵谦说。 闻言,孟邵谦的脸‘色’没变,一双眼却黑得有如子夜的星空,闪耀着奇异的光芒,他瞅着‘女’人看了好一会儿后道:“我说过,家里的事你做主就好。” 江雨桐的心跳漏了一拍,望着他的眼神出了神,没想到这男人眼底少了以往的凌厉神采,竟会是这样的好看。 “你不相信我说的?”‘女’人怔怔的傻愣模样让孟邵谦觉得有趣也可爱,不觉轻笑出声。 他们两人也称得上是老夫老妻了,但每一次看着江雨桐的时候,他都会莫名的悸动。 他这一笑,惊醒了江雨桐,糟糕,她怎么像个‘花’痴般的望着他发呆。 这是她的老公,男人,又不是什么明显,她这样也太没出息了吧。 双颊浮现红晕,江雨桐有些难为情的低斥道:“什么我做主,哪天我就带着你所有的支票跑路,到时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我说过由你做主,你若真的这么做,那也是我活该。” 孟邵谦很喜欢和江雨桐这样聊天的感觉,因为两人的‘交’谈十分轻松自在。[..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其实他一开始故意让她管家,是想看看江雨桐有什么样的能耐。 而她的表现令他颇为惊喜,就连一向不拘一格的唐特助也暗地称赞她;他对她,已经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胜似爱人那种感觉,就好像江雨桐已经成为了他的亲人一般。 不用刻意的去讨好对方,不用刻意的在意对方是否高兴或不高兴。 因为他知道她是绝对不会离开他的。 闻言,江雨桐微恼的白了男人一眼,而孟邵谦则是不为所动的继续替她按摩小‘腿’,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感在两人间流窜。 可能连孟邵谦自己都没发觉,在她面前,他早已没了以往的冷淡。 “以后如果再遇到不喜欢的人,直接找唐管家,让他把人赶走就好。” “嗯。” “还有,我下星期要出差一趟。” 闻言,江雨桐身子猛然一僵,这个场景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就是几年前同样的屋子,同样的人,同样的话。 那个时候孟邵谦也告诉她,他要出差,让她在家等他归来。 那个时候的她也和现在一样,已经有身孕在身。 回想起那是那一幕幕,江雨桐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她怕事故会重演。 但有碍于面子,只好问道:“哦,去多久?” “一个礼拜。” 虽然说的是一个礼拜,但如果可以,他绝对会尽早赶回来,只因为不放心她。 “有什么需要帮忙准备的吗?” “帮我管好这个家。” 男人只是简单的说了这样的话。 难道他是怕那李云玲再来闹吗?放心,她绝对会替他好好的处理那两人的。 江雨桐的眼闪着光彩,没有考虑多久便回答,“好。”一种莫名的“信任”感,出现在两人之间。 …… 接下来几天倒也过得很平静,一向争强好胜的李云玲也没再找上‘门’来。 江雨桐便图了个安静,不过人平静,外头可不平静了。 夏天才刚到,就卷来一个强烈台风,一连吹了两天大风大雨,‘弄’得人的心情也烦躁起来。 好不容易台风远离,在某个风平‘浪’静的夜晚却偏偏莫名停了电。 “江小姐,请不用担心,应该只是暂时停电,一会儿就会好的。”唐管家准备了蜡烛和手电筒送到房里。 “没关系,你去休息吧!不需要在房里陪我。” 只是没电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不要紧。 闻言,唐特助觉得有些不妥,斟酌的片刻后,道:“不然我让李嫂上来陪着你。” “不用了,我又不怕黑,没关系。” 请走了唐管家,江雨桐扶着枕头起身,循着灯光去浴室简单的洗了脸,又过了大半个小时,电还是没来。 突然有些口渴,她不禁后悔,之前应该请唐管家替自己准备一杯水。 黑暗上下楼梯本来就不方便,唐管家也是个老人家。 江雨桐不想劳烦他人,想说只是倒杯水而已,难不倒她这个孕‘妇’的。 拿着手电筒缓缓走向楼梯口,可手电筒毕竟比不上真正的灯光,照亮区域有限,才走了两阶她就差点踩滑,这下她可谨慎了,好不容易走到最后一阶,江雨桐才刚放松心情,却忘记了大理石地板才打过蜡,脚下的拖鞋再次滑了出去。 这一次可就没东西让她抓了,在滑落的瞬间,她一心只想着要护住肚子。 江雨桐蜷缩着身体,不顾其他,就连尖叫也忘了。 只是原以为该来的疼痛并未出现,原来是一双臂膀及时护住了她,让她免于落地。 “你就非得用这样吓死人的方式来欢迎我回家吗?” 一道急促且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江雨桐睁开双眼,霎时一张铁青的脸庞映入眼。 “你、你不是明天才会回来吗?”对方的出现让她忘了恐慌。 孟邵谦沉着脸,把她扶起站稳,口气冷硬道:“为什么要‘摸’黑下楼,你不知道这很危险吗?” 方才一进‘门’,他就知道停电了。 这几天他尽快把手边事情‘弄’妥,想尽早赶回来。 先前的台风已经耽误了他好些时日,就怕台风天她会不会照顾不好自己? 他很庆幸自己提早回来,更庆幸他手脚快的接住了她,不然,一想到可能失去宝宝或是她…… 心里像是被人狠狠勒住般,难过得让他透不过气。 “我只是想下楼倒水喝。”被他这么一念,江雨桐也不禁心有余悸起来。 “喝水做什么不让其他人去倒?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你铁定跌得不轻……” 盯着她面容转为苍白,孟邵谦也知道自己口气不好,心一软,立即改口道:“我是怕你伤了肚子里的孩子,还有你的身体,以后想要喝水、吃消夜,就叫唐管家他们来做,你少‘乱’动。” “我知道了。”她咬着‘唇’道。 她感觉男人的心里担心的总是孩子,这样想着竟令她心有着小小的失落。 孟邵谦替她端了一杯水来,电在此时突然来了,楼梯间的壁灯映照在她脸上,不开心的表情一览无遗。 “怎么了?是不是方才扭到哪里了?”虽然他及时接住她,却不见得江雨桐没有受伤。 “没事,我要上楼去。”她喝了几口水,把杯子还给他。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见到他赶回来的那一刹那,她心里其实是高兴的。 可男人开口闭口都是在提孩子,那就像是当场替她浇了一桶冷水,把她的高兴顿时给浇熄了。 突然,一个臂弯将她打横,轻轻的抱她起来。 “你……” “不是想上楼吗,我抱你吧!” “我自己会走。” 江雨桐的语气有些生冷,有时候他感觉男人是真爱她是真在乎她。 可有的时候她感觉孟邵谦对孩子的爱超过了对她的爱。 “想想你刚才连走个楼梯都差点滑倒,还想自己走?”孟邵谦口气一沉。 是呀!如果不是孟邵谦,她若真的摔了,搞不好孩子…… 见她又白了脸‘色’,孟邵谦心里跟着一拧,抱着她上楼后,便将她轻柔的放在地上。“江雨桐,你真的没事?” “没事……谢谢你。”她垂头道谢,两手却紧紧护着肚子,害怕的神情清楚可见。 闻言,孟邵谦脸‘色’有些不悦,“不是给你说过吗,你我之间不需要说谢谢,你是我的老婆,我是你的老公,你,我,不是外人。” 说完这些话后,孟邵谦瞧见了‘女’人脸上的害怕之‘色’。 仿佛读出她脸上的害怕,孟邵谦心又是一拧。 “江雨桐,你没这么娇贵,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没这么娇贵,加上你又没真的摔到,不用担心,他没事的。” 她眨眨眼,偏头观察着开口的男人。 他刚刚说的话像是在关心她,要她不要太害怕吧! 其实他也不是真的像他外表那样的冷酷无情,只不过他是个不懂安慰人的家伙,哪有人把关心的话说得像在骂人似的。 孟邵谦被她盯得有点不知所措,转身朝楼梯下喊着,“唐管家。” 没多久,唐管家应声出现。“先生,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没理会唐管家的惊愕,他的口气带有怒意,“停电了,怎么没人陪在柳小姐身边?” 见孟邵谦的口气不大好,唐特助怯怯的瞄了一眼江雨桐,“我刚才送了手电筒给小姐,想说下楼再找李嫂上来……” “我出‘门’前是怎么‘交’代的,我不是要你们好好照顾雨桐,她身边一定要有人跟着……” 闻言,江雨桐急忙拽着他的袖口,“你别凶唐管家,是我要他离开的。” 她趁男人没注意时使了个眼神给唐管家,要他先退下去。 第四百六十二章 你只能我一人看 看到这一幕唐管家有些迟疑的望着孟邵谦,不敢移动半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毕竟孟邵谦才是家里发号施令的人。 “是我以为一个人没问题,所以你别把我摔倒的错怪到别人身上。” 此时的江雨桐像个认错的孩子,把手举得高高的,希望男人能明辨是非,别‘乱’骂人。 肚子里的孩子在孟邵谦心真的很重要呢!所以才会让他连她也关心起来。 “什么?江小姐摔到了!” 孟邵谦的话把唐管家吓了一跳,不断用眼睛检查江月依是否有任何不适症状。 孟邵谦原是想装冷淡的瞄她一眼,却见她因举起手而‘露’出浴袍下洁白的臂膀,目光瞬间一沉。 “唐管家,你下去休息,她没事。” 唐管家心虽然仍担心,却也听话的退去,因为孟邵谦是他的主子,他不过是仆人而已。 但他也证实了一件事,在孟先生眼里,江小姐是非常重要的,以后一定要派人小心伺候着。 等到唐管家下去后,孟邵谦一把扯下‘女’人的手,让浴袍归回原位,口气充满责备道:“谁让你这样穿衣服的?” 这些话江雨桐听得一头雾水,这好端端现在是在生哪‘门’子的气? “我这样穿哪有不对?”她低头检视自己的衣服,很好呀!又不是没穿衣服,他是在叫什么? “谁教你只穿了件浴袍就跑出来,没事干嘛穿得这么暴‘露’?” 孟邵谦的心升起一把火,可这把火早已不是在气没人在一旁照顾她,而是在气这‘女’人是不知道家里还有很多男人吗? 就像方才,就连唐管家都瞧见了她‘裸’‘露’出来的臂膀…… 虽然是老夫老妻但她只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别人任何人都不能多看她一眼。 “你这话说得就更莫名其妙了,我哪里只是穿一件浴袍,我里面还有穿衣服好吗?” 为了证实所言不假,江雨桐掀开浴袍,‘露’出里面浅橘‘色’的短袖孕‘妇’及膝洋装。 “收起你那莫名其妙的指责,我哪来的暴‘露’了?” 瞪着她白皙的皓颈,以及若隐若现的‘胸’型,孟邵谦发现自己的火气更大了。 这哪里叫不暴‘露’! 以往的江雨桐在他的印象里,都是穿长袖、长‘裤’,把自己包裹得好好的,从不穿短袖、短‘裤’。 那是自然的,当时的她又没想要勾引他,当然会把自己包得密不通风,不让人感兴趣。 但现在,她都怀孕了,还怕什么?而且又是夏天,自然穿得没那么多了。txt电子书下载http://.80txt/ 可瞧他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好像她身上没衣服似的,害她现在连呼吸都显得急促起来。 可恶!他看她的视线非要这么古怪吗? 孟邵谦的呼吸有些沉重,忍着不再去看她上下起伏的‘胸’口。 吸口气道:“以后不准在家里这样穿,给我换回长袖、长‘裤’,走出房‘门’记得要再加一件长浴袍。” 就连她身上及膝的浴袍,在他眼底也同样不合格。 他不想让其他外人见着她这样‘诱’人的模样,因为她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我不要!”那样穿会热死人的! “江雨桐,我发现你现在不但胆子大了,也越来越爱跟我唱反调了。” 话虽然带着火,但孟邵谦并没有生气,反倒是将她困在墙壁前,整个人几乎就要贴上她了。 “是你太**霸道,真是怪了,你以前都不管我,做什么现在突然管起来?” 低下头,他只看得见江雨桐那张小嘴张呀张的抗议着,目光往下,更将她‘胸’口的‘春’光一览无遗。 或许让她这样穿着也没什么不好,不过只能在他面前。 “因为我喜欢管着你的感觉。” 虽很讶异自己这么说,但他一点都不后悔。 衣着不一样的江雨桐确实挑起了他心异样的感觉,更不否认她居然引起了他的yu望。 由于江雨桐怀孕已久,他已经禁yu了好久好久,此时他感觉他已经有些把持不住了。 江雨桐瞪大水眸,不可思议的瞪着这个眼前俊美的不像话的男人。 说什么喜欢她……喜欢管着她的感觉,他是有虐待症吗? 以前他怎么没有发现孟邵谦是这样的人,竟然还有受虐倾向。 但不可否认,她的心跳却为了他的话而漏跳了一拍。 这‘女’人不明白这样直勾勾的看着一个男人会有什么后果吗?孟邵谦发现自己很难忽略心燃起的火苗。 于是他将‘女’人的错愕视为邀请,直接‘吻’上那娇‘艳’的红‘唇’。 江雨桐吓了一跳,想要开口说话,却让他逮着机会进攻,不但掠夺她‘唇’内芬芳,更放肆的把大掌探上她的后腰,轻抚了起来。 江雨桐不知道他会这样亲‘吻’她,虽然他的‘吻’霸道急切,但是并不粗鲁。 腰际间酥麻的感觉差点令她‘腿’软,幸亏后面有墙壁靠着,而他的一只臂弯也将自己搂得紧紧的。 见怀‘女’人没了反抗,孟邵谦想更进一步,大掌缓缓掀起了浴袍,爬上她的‘腿’。 蓦然间,他感到‘女’人腹部上臃肿的触感,心顿时一惊。 他立刻令自己离开江雨桐身边,喘着气,不可思议的瞪着她。 “该死,我居然忘了你有身孕!” 他差一点就忘情的想跟她继续缠绵,他怎么可以在这种情况下对她想入非非? 要是伤了江雨桐,也伤了孩子,后果是什么样的,他真的不敢想。 如果这种事情真的发生了,他想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不会原谅唐特助。 此时江雨桐的神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她频频喘气,全身热得发红。 她发现自己现在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的情yu,因为她竟然会因为男人的一个‘吻’而情不自禁。 嫁给孟邵谦的这些年里,两人虽然上了无数次‘床’。 但对江雨桐而言,唯一不舒服的有两次,那些都是不太舒服的回忆,所以她不知道原来孟邵谦的‘吻’可以是这么的‘迷’人。 手掌抓紧浴袍领口,遮住‘诱’人‘春’光,江雨桐想狠狠瞪男人一眼,却又瞪不起来。 “我警告你,不准再这样莫名其妙……‘吻’我!” 闻言,孟邵谦微微一滞,但他看到‘女’人的脸蛋上没看到太多愤怒,有的只是娇羞。 见到江雨桐这幅模样,他的心一喜,心想其实这‘女’人跟他一样,是享受着两人之间的亲‘吻’,而且对于自己刚才的过分举动并没有生气。 他眼底有着尚未散去的yu望,惋惜道:“如果你现在不是怀孕就好了。” “什么?” 闻言,江雨桐又羞又恼,这男人的意思是,如果她没怀孕的话,他还会继续下去吗? 在他的眼里,‘性’就是那么的重要吗? 他们两人已经是老夫老妻了,所以江雨桐对于这种事情来说并没有像以前刚开始那样看重了。 可是孟邵谦不同,在他眼里,‘性’和爱一样重要。 爱情爱情,爱了才会有情。 他将‘女’人轻柔的护入房内,见她防备的跳上‘床’怒瞪着自己,两手还死命护着肚子,孟邵谦不禁笑了。 口气也多了一份不可思议的温柔,“我向你保证不会再对你有轻薄的动作,你放心去睡觉,我今晚会睡在书房。” 尽管孟邵谦这样保证,甚至打从那晚之后就一直睡在隔壁书房,江雨桐这几天却依然睡得不大好。 之前睡得安稳是因为知道这男人一心只在意孩子,可现在却发现他居然对自己的身体有意思。 而最可怕的是,她竟然一想到他就会心跳加快。 都怪那个‘吻’扰‘乱’了她的心,害得她只要一躺上‘床’,一双眼睛就忍不住紧盯房‘门’口,好像下一秒就会有人闯进来似的。 明明还有其他房间能让他睡,他偏不要,非要睡在隔壁的书房,谁知道他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反观此时坐在对面吃早餐的孟邵谦,一脸‘精’神饱满,看他每天睡得饱饱,就让她气得直想打人。 江雨桐觉得自己愚蠢极了,搞不好他根本没把那个‘吻’放在心上,她却在这里想翻天、‘乱’了心。 “怎么了?晚上没睡好?”瞄着她略显疲惫的眼睛,孟邵谦笑问着。 江雨桐狠狠瞪了他一眼,这都要怪谁? 孟邵谦自然心情不错,从她没睡好的神情可以看出她有多在意那晚发生的事。 只不过如果长久胡思‘乱’想,没照顾好身子,这就不是他所乐见的了。 “要是觉得累的话,等下吃完早餐再回去休息。” “每天这样睡睡睡、吃吃吃,我都快胖成猪了。” “胡诌,孕‘妇’本来就该多吃,若要说你是猪,” 一双墨‘色’的瞳仁有意上下瞄了瞄她,“你除了肚子外,没多少‘肉’,离成猪之路还有好长一段路。” 说这些话的时候,孟邵谦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采。 “孟邵谦!” 他这是在取笑她吗? 江雨桐又气又羞,一方面诧异他会开玩笑,一方面又想起那晚孟邵谦的手掌在她身上‘乱’‘摸’的情景。 可江雨桐的羞恼却因男人脸上展‘露’的‘迷’人笑容而失神,那是没有威严而带了自在的笑容。 其实这男人不常笑实在可惜,不然一定会‘迷’死一票‘女’人。 “在想什么?” 看着江雨桐盯着自己一阵猛看,眼神也有些呆滞,孟邵谦有些好奇的问道。 “要你管。” 闻言,江雨桐了他一眼,她是绝对不会让他知道她正想着他。 “你是越来越不怕我了,竟敢这样跟我说话。” 她的这番话让男人板起森冷面孔,颇有吓人之意。 “我怕你被你嫌,不怕你又被你念,是谁说‘女’人难伺候?你们男人才是!” 在了解到他并不会真正伤害她后,江雨桐早已对他没了太大的惧意。 墨‘色’的瞳仁牢牢锁着她,孟邵谦脱口道:“我倒希望以后你永远都不会怕我。” 心跳“怦怦”的加快,江雨桐睁大水眸望着他,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他咳了一下,头微微一偏,不再看她。 “今天下午有个朋友会来拜访,你若觉得吵,就到房里多睡一会儿。” “哦。”不知道为什么,上一秒加快的心跳,这会儿又逐渐恢复平静。 第四百六十三章 白宇凡都有孩子了 自己的男人准是怕她这个“前妻”突然出现在客人面前,会引来他人的闲言闲语吧,江雨桐这样想。.info[]-- “我的朋友是个多嘴的人,你不用招呼他,没关系。” 果然是怕闲语,江雨桐想到这里,心便不痛快起来。 午后,一位自称孟邵谦的朋友到访。 令她惊讶的是,孟邵谦的朋友还带了个孩子来,难道不怕被他那张冷酷的阎王脸给吓哭吗? 出乎江雨桐的意料之外,孟邵谦不但收起以往对外人的冷漠,还很努力的在孩子面前‘露’出和善的笑容。 虽然动作不甚流利,可他很努力的放软音调和小朋友说话。 她原本只是想下楼拿杯牛‘奶’,却意外的又发现了孟邵谦的另一面。 楼下一阵笑闹声,现在她却杵在楼梯口不知该不该下楼,她犹记得那男人曾要她好好待在房里。 江雨桐的身形让小男孩发现了,他朝着这头大声喊道:“阿姨好。”爸爸叫他要有教养,来到别人家见了人就要礼貌喊话。 江雨桐一震,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望向她,她带着尴尬的笑容出现在楼梯口,然后她瞧见了孟邵谦不悦的神情。 “现在我可以大声的叫你孟太太了吧?”正在逗着孩子长相斯又英‘挺’的男子转过身来带着微笑开口。 “白宇凡!” 江雨桐嘴里发出一道惊异,略显婴儿‘肥’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这白宇凡难道结婚了吗?这孩子是谁的? 而且孟邵谦说的那个朋友莫不是白宇凡。 如果真是白宇凡的话,那他为什么要自己回避呢,毕竟她也认识白宇凡,也知道他这个朋友。 虽然说白宇凡嘴巴是长,但总体来说他是孟邵谦好兄弟,不会把一些不该说的事情往外说的。 “我不是什么孟太太。”江雨桐脸‘色’已恢复平静,缓缓走下楼。 白宇凡依然带着微笑,瞄了一眼身旁摆臭脸的男人。 “不管怎样,江小姐都是二爷这家伙的孩子的母亲,称呼你一声孟太太本来就对。” 困‘惑’的眸光扫了脸‘色’似乎不怎么好看的孟邵谦一眼,不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才不让她‘露’面吗? 怎么他自己倒先跟别人说了她的事?难道是她误会他了? “对了,都忘了给你说了,在你发生这些事情的时候我也结婚了,孟太太,现在的我可不是以前那个白宇凡了,我和二爷也算是生意上的伙伴,这个胖小子是我的大儿子。” 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白宇凡伸手在自己的儿子的头上‘摸’了‘摸’,俊朗的脸上浮现出宠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显然,他对现在的生活现状十分满意。 “阿姨好。” “你好。”江雨桐对小朋友微笑,立即对白宇凡改口道:“你还是叫我雨桐好了。” 孟太太这三个字,她怎么听怎么都觉得别扭。 白宇凡还没开口,孟邵谦倒先抢着发言,“雨桐,不是要你好好午睡,是不是我们太吵,把你吵醒了?” 话罢,墨‘色’的瞳仁有意无意的扫了白宇凡一眼。 “没有,我只是睡不着,想下来拿杯牛‘奶’喝。”瞄了他一眼,他还真顺理成章的叫起她的名字来。 “看来我来得真不是时候,这家伙已经在怪我吵到你的休息了。” 白宇凡搔搔头,实在是被好友瞪得很无辜,谁教孟邵谦上次答应过宝贝儿子。 说他们只要儿子想来就可以马上来找他,所以他们父子俩才会一声不吭的就登‘门’拜访。 闻言,江雨桐贬眨眼,难道孟邵谦那张脸会紧绷着只是因为她没好好的休息吗? 明明知道这男人关心人的方式异于常人,不会直接说出口,而她却误会了他。 突然间,她觉得下午生闷气的自己真是个笨蛋,而望着他的眼神也不自觉的放柔了。 “臭小子,都是你吵着要见谦谦叔叔,好啦!现在吵到阿姨了,要是吵到阿姨肚子里的宝宝,阿姨就不会喜欢你了。” “请不要这么说,你们真的没有打扰到我。” 江雨桐被说得不好意思起来,她没睡意与其他人无关。 得小脸都垮下来了,她心软道:“阿姨没事,不要听你爸爸胡说,阿姨很喜欢你的。” 这个白宇凡怎么跟孟邵谦一样,讲话都不怎么讨人喜欢,果然能‘混’在一起的人都是同类。 “真的?” “是呀!阿姨没骗你。” 江雨桐笑起来,有种安定人心的气质,她对孟邵谦开口,“你们两个男人如果有话要聊,干脆我带小朋友去院子里走走。” “我儿子很皮,这样太叨扰你了。” 孟邵谦也出声,“你不想休息就坐着,小朋友怕生,不见得想跟着陌生人出去。” 小孩玩起来可是比大人疯,他怕江雨桐会太累。 以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望着他,看他臭脸依旧,可江雨桐却能明了他的关心。 她突然一笑,口气挑衅道:“我告诉你,我可是比你有孩子缘。” “是吗?” “没错。”跟他那张冷冷的脸相比,谁都会胜出吧! 江雨桐望着小男孩,‘露’出慈母的甜美笑容,“弟弟乖,跟阿姨说,你喜欢谦谦叔叔还是阿姨?” 这个问题教小男孩不知该怎么选,焱叔叔很好,可是他觉得这个阿姨的笑容好好看,他也很喜欢。 “选焱叔叔,你就得待在客厅一个下午;选阿姨的话,我就带你去院子玩,等下再带你去喝果汁。” 两个男人互瞪眼,这是哪‘门’子的选择? 果不其然,男孩牵起了江雨桐的手,立即做出选择。 江雨桐‘露’出一记“你看吧”的眼神,脸上充满了胜利光芒,并对孟邵谦做了一个鬼脸,她牵起小男孩的手,步伐愉快的走出去。 只不过赢了小朋友的心,他真不知她是在高兴什么?他见识到了她活泼、孩子气的一面,孟邵谦不禁失笑。 目光直透过窗户,紧紧追逐着院子里那一大一小嬉闹的身影。 从来没有人能够影响到他的心情,可江雨桐会,见她开心,他便开心,甚至他有种想要让她天天都如此开心的想法产生。 一阵阵的玩耍笑声让客厅里谈话的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往外瞧。 江雨桐和小家伙开始玩起水来,两人身上都沾湿了。 “奇怪了,以前你怎么都没让你老婆出来和我们聚聚,我想我老婆一定会喜欢她。”白宇凡在一旁自言自语。 他记得以往一提到“孟太太”三个字,孟邵谦就凛着脸不愿多谈。 前阵子甚至听闻他和江雨桐闹别扭已离婚,谁知没多久,他居然把这个“前妻”给请回家来。 “别忘了你是有妻子的人,把眼睛从我的‘女’人身上移开!” “你的……‘女’人?”薛白宇凡挑了眉。 “二爷,容我提醒一下,我好像已经结婚了,现在我只爱我自己的老婆。” “那又如何?”孟邵谦一点也不在意。 这‘女’人让他如此在乎,让他恨不得就这样和她厮守一辈子,现在又怀了他的孩子,不是他的‘女’人是什么? 是是是,他老兄向来霸道惯了,又怎会管人家江雨桐是不是也把他当成是自己的男人呢! 蓦地,孟邵谦突然起了身。 “你想去哪?” “去加入他们。”没道理她一个人在外头玩得开心,他却得窝在客厅里偷瞧她吧! 虽然很意外孟邵谦的出现,但玩疯了的江雨桐想也不想便把水管朝向他,令他在瞬间全身湿透透。 狼狈的模样让她不禁轻笑出声。 孟邵谦抢来水管,不甘示弱也往她的身上洒了点水,引来江雨桐和小朋友尖叫连连,嚷嚷着要抢回水管攻击回去。 白宇凡自然也加入了战局,几个人玩水仗玩得很开心。 当然啦!由于江雨桐怀孕,自然所有人都不敢直接攻击她。 也因此除了江雨桐外,所有人全身都是**的,她成了最大赢家。 赢家的愿望就是,她想要在院子里搭个小孩玩的秋峭溜滑梯。 总不能一天到晚玩水仗吧!当然,这只是她说说而已,料想不会有人当真。 望着她脸上灿烂的笑容,存在孟邵谦心里的困‘惑’也逐渐消失了。 由先前对她的好奇,到一步步认识了她,进而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现在的江雨桐深深的吸引着他,让他着‘迷’,这也是为什么他一见到她笑,心里就有种安定又踏实的感觉。 这让他有了想要和她厮守一辈子的念头,他想要她永远陪在他身边,由他守着她。 这天晚上,也许是下午和小朋友玩得太累,江雨桐一躺上‘床’,根本无法想些什么,便一觉好眠,嘴角还‘露’出一抹微笑,显然正作着美梦。 ‘门’边的男人看见了,进来替她盖妥薄被,免得她在冷气房里着凉了。 眼带宠溺的凝望着她,这才在她的‘唇’上印了一个亲‘吻’后离去。 …… 不知不觉,她的肚子已有七个月大了。 在孟家,她吃得好、睡得好。 每天有人陪她散步,更有“贴身男仆”替她按摩小‘腿’、肩膀,老实说,她开始习惯这里的生活了。 虽然在这间,李云玲和雷‘蒙’又跑来闹了一次,却皆遭到江雨桐以身体不适而打发走。 自己有手有脚却不做事,只知道张口就向儿子讨钱,并且还不说明原因,这教江雨桐很看不过去。 如果不是肚子大,行动不便,她或许会亲自去赶人。 这一天,她接到了林歌的电话,说是霍东溟硬要再见她一面,为的只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江雨桐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去和霍东溟见一面。 虽然孟邵谦曾叮嘱她不准往外跑,但她和他的关系已转好,就算他知道,应该也不会随便动怒了吧! …… 咖啡厅内,江雨桐大腹便便,却容光焕发的现身。 “霍大哥,好久不见了。” 闻言,霍东溟嘴角含着一抹苦涩,以前江雨桐见了他都会喊他东溟哥,现在却只叫霍大哥。 她到底还是和自己生疏了。 压下心头的悲凉之意,‘舔’了‘舔’嘴‘唇’,看着眼前的容光焕发的‘女’人,“看来这些日子,你过得很好。” 第四百六十四章 约会被抓 一直以来,只有他一人在犯相思。.info-- “霍大哥,我希望你能过得跟我一样好。” “我很想,可是很难做到。” 霍东溟轻轻一叹,虽然他现在和林歌已经订婚了,两人在一起的日子可以说是指日可待。 但他的心底总是会有那一抹倩影出现,时而撩上心头,让他无法安心面对林歌。 “你在那个地方过得还习惯吗?那个孟邵谦没为难你吧?” 勉强笑了笑,霍东溟的脸‘色’也非常的不自然。 “我过得很好,他还不至于会对我怎么样。” 想到昨天那家伙被她突然半夜兴起要吃牛排又不准他叫醒佣人时的蠢样,江雨桐忍不住嘴角一扬,最后‘逼’得他亲自到厨房煎牛排。 没办法,谁教孕‘妇’就是有权不讲理呢! 霍东溟很不喜欢看到江雨桐脸上‘露’出的微笑,他感到刺眼极了。 “雨桐,你有没想过,当孩子生下来后你要怎么办?如果孟邵谦要的只是孩子,你又把工作给辞了,如果将来你想抢孩子,要拿什么去抢?” 他不知道,江雨桐和孟邵谦之间的关系不再是从前那样了,现在两人好的可以说是穿一条‘裤’子的人了。 孟邵谦怎么会是为了孩子才会她好,她又怎么会去抢孩子呢,因为这孩子就是属于她的,她为什么要去抢。 而何况她和孟邵谦两人之间不是已经有过一个孩子了吗。 “老实说,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想了半天,江雨桐实在无法回答霍东溟的这个问日,只好收起笑容,装着真把这件事情给忘了的样子。 “不如你离开孟家吧!让我来照顾你,如果那男人要跟你抢孩子,我可以帮你,你若担心他会向你索取钱财,我也可以替你还钱给孟邵谦。” 霍东溟仍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以为江雨桐是受到孟邵谦的胁迫。(..info) 江雨桐刚想说你已经和林歌订婚了,现在又和我纠缠不休之类的话。 但是话还尚未说出口,身旁就传来一句冷冷的男‘性’嗓音,“抱歉,她肚子里孩子的爸爸是我,理所当然得由我来照顾她,其他人就免了。” 江雨桐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孟邵谦,一双水眸瞪得颇大。 没理会她的讶异,孟邵谦充满怒意的黑瞳扫向那个敢跟他‘女’人约会的霍东溟。 孟邵谦身上传来的凛冽气息令人不寒而栗,霍东溟与他因为江雨桐和林歌的关系跟孟邵谦见过几次面。 又因为江雨桐的关系和孟邵谦‘交’过手,他知道能让孟邵谦浑身上下散发这样森冷的气息,说明他已经要爆发了。 孟邵谦从没真正这样面对面的让他感觉到惧意。 只不过为了不在江雨桐面前示弱,展铭修鼓起勇气开口,“孟邵谦,你是真的爱雨桐吗?你有没有想过雨桐的以后,她要是生完孩子,成为孟家的‘女’主人,你母亲会答应吗?到时候你母亲问你你是选雨桐还是选她的话,你会怎么做,舍弃雨桐吗?还是离开生你养你的母亲。?” 听见这男人亲密的喊了几次“雨桐”,孟邵谦眼底瞬间迸出想要杀人的怒意。 “我和与雨桐的事情这是我们的家事,我是选雨桐还是选我妈,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管!” 江雨桐瞄瞄这边,又瞄瞄那头,明显感觉得出火‘药’味…… 霍大哥不喜欢她被迫回到孟家,所以对孟邵谦有着不谅解;但孟邵谦呢?他又在生哪‘门’子的气?是因为她偷跑出来吗? 他们两人已经到了不会因为这种小事情而生气的地步,因为彼此双方都无条件相信对方的说的话。 而且孟邵谦是知道的,知道她会霍东溟已经没有任何爱情了,有的只是兄妹之间的感情。 有点想不明白这个问题,江雨桐索‘性’就不想了,她很好奇孟邵谦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于是偏着脑袋问道:“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在公司吗?怎会出现在这里?” “我还没问你,是谁让你背着我,‘私’下跟别的男人碰面?” 墨‘色’的瞳仁凶狠的瞪着她。 这‘女’人,他一个没留神,她居然就偷约男人见面! 大老远见到两人有说有笑,孟邵谦心的一把无名妒火莫名点燃,第一次撇下客户走过来。 “奇怪,我跟霍大哥见面只是很正常,而且霍大哥已经订婚了,你认为他会把我怎么样?” 有没有搞错,孟邵谦的口气干嘛跟个抓到妻子偷腥的丈夫一样? 自己有不会做出背叛他的事情,他急哪‘门’子急啊? 这样一想,江雨桐的心里却出现了一丝窃喜,哦,他的脑子一定有问题。 “跟我回去!” 孟邵谦沉着脸,认识孟二爷的人都知道,只要孟二爷脸‘色’‘阴’沉下来,就说明他动怒了。 “我还没点东西吃呢!” 到现在,江雨桐才不怕他那张黑脸,叫来服务生点了一盘咖哩蛋包饭。 “你是没听见我说的话吗?” 闻言,孟邵谦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着心的怒火,一把抓起她的手,恶狠狠的瞪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人。 “你讲那么大声,我怎么可能没听见?” 江雨桐面‘色’平静的看着这个爱你时爱的要死,发火时恨不得杀了你的男人。 她已不再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江雨桐,休想叫她乖乖低头跟他离开。 面对这样的江雨桐,孟邵谦也没辙了,以前如果江雨桐是这样的话,他会强行把她带走。 可是现在他有身孕在身,强行带走她,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你真的要继续待在这里吗?” 说完这句话后,孟邵谦狠狠瞪了一眼对座的霍东溟。 “奇怪,我都没指责你竟然跷班跑来这里,你却硬要打扰我和朋友吃饭,你没看见霍大哥有多尴尬吗?更何况我就是肚子饿想先吃点东西再离开,你想走就自己走。” 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在孟邵谦面前这样抱怨,这教坐在对座的霍东溟简直冒了一身冷汗。 岂料,孟邵谦不怒反笑。 “你就是吃定了我不敢对你怎样,所以才敢在我面前这么放肆。” 对呀,江雨桐就是把自己拿住了,现在怪只能怪自己宠坏了她。 “算你聪明。” 闻言,江雨桐柔和一笑,拍了拍自己圆滚的肚皮。 套句常用到的话,母凭子贵,就算孟邵谦再不理会她这个大人,也会顾到她肚子里的小孩。 想到男人每次展现出来的体贴都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宝宝,就令江雨桐忍不住吃起醋来。 小脸一皱,她竟跟自己的孩子争宠,这代了什么?是说明在她心这个男人的位置已经无可代替了吗,他已经可以和自己的父亲一样永远留在自己的心了吗? 她想是的,孟邵谦已经和自己的父亲一样,就算无法相守在一起,她一辈子也不会忘了这个男人的。 回过神来,江雨桐嗔怪的看了男人一眼,口气却带了点撒娇的意味,“喂,你干嘛硬要挤到我身边坐,明明旁边还有空位,跟孕‘妇’抢位子,你要不要脸呀?” “我也要一个跟你一样的咖哩。” 她不信的瞪着他,“你也要在这里吃东西?” “你能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孟邵谦大方的要来一副餐具,将餐巾纸仔细摊开,并铺平在江雨桐圆润的肚皮上。 见‘女’人一瞪,孟邵谦挑了挑眉道:“别忘了,你前几天到外面用餐,因为弯腰不方便,吃得满身都是,我这样做是避免你又像上次那样不知羞的吃了满身,事后还得麻烦我再去买新的孕‘妇’装给你。” “你干嘛不快点滚回公司?”她嘟嘴念道。 她发现孟邵谦有时候真的很讨厌!居然把她的糗事就这样说出来。 听见‘女’人絮絮叨叨的话语,孟邵谦嘴角浮现出一抹怪笑。 只见他拿出手机拨了电话,‘交’代把下午的会议全都取消。 并‘交’代经理继续接待客户,再对一旁瞠大眼的江雨桐道:“好了,我今天不用再回公司,你爱在这里待多久,我就陪你待多久。” “谁让你去请假的?” 对于男人这样反常的动作江雨桐感到无法理解。 她只不过是和霍东溟吃个饭而已,用得着这样贴身跟班吗。 而且前几天他会说公司的进展已经到了一个非常时期,他的闲时间会越来越少。 可是今天就为了这样,他居然请假不去公司,这实在是……不可思议。 “我以为你刚刚张口闭口赶我回公司是在说反话,其实心里是想让我留下来的。” 孟邵谦一脸认真地看着眼前娇羞动人的妻子,如果不是在餐厅,他此时此刻绝对会给她一个‘吻’。 “谁、谁想让你留下,你不要再往脸上贴金了。” 江雨桐小脸上堆满红晕,她发现男人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江雨桐只顾着跟他斗嘴,倒是忘了对面还坐着一个人呢! 瞧那两人彼此斗嘴的情景,江雨桐不时展‘露’的害羞表情,还有孟邵谦对她的百般容忍。 霍东溟当下便明白,他最后一丝希望已经被斩断。 他如何能争过这个不论背景、样貌、能力都胜过自己,同时江雨桐也深爱着的男人呢! 这顿饭江雨桐不知是怎么吃完的,她只知道霍东溟间因为有事而提早离开,只剩下她和孟邵谦。 “反正霍大哥也被你气跑了,你的目的已达成,我会自己回家,你干脆回公司吧!” 闻言,孟邵谦凑近‘女’人的耳旁,坏笑着低语道:“利用完我,就想把我一脚踢开,我这个人情你要怎么还?” 他早看出她是有意把霍东溟晾在一旁而跟他玩闹的。 既然如此,他就顺势陪着她演戏,顺便断绝那人的非分之想。 “让你偷得一个下午的休息时间,难道不好吗?” 孟邵谦如此聪明,怎么会看不穿她的意图,所以江雨桐也没有加以掩饰,让他拉进车内坐好。 第四百六十五章 还是闺蜜管用 她是故意要让霍东溟知道自己和他是绝对不可能的,虽然这场戏她演得很失职。txt全集下载 常常不小心真和孟邵谦闹起来,谁教他表现得这么好,醋劲十足,感觉就好像是自己真的会离开他一样。 “我停下两个重要会议,这是我的损失,你要我怎样开心得起来?” 虽然话是这样说,可孟邵谦的脸上却露出丝丝笑意来。 “让你回去工作你又不肯,现在又来怪我!” 堂堂a市第一美男,做人怎么这么小气,江雨桐心中这样想。 “好啦!那你说你想怎样?” 墨色的瞳仁灼灼的望着她好半天,江雨桐被盯得满脸臊红,忙着抗议道:“喂喂喂,不要在你脑子里出现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我是孕妇……” 闻言,孟邵谦却笑出声来,一手亲昵的摸着她的秀发。 “胡思乱想的是你,我只要你日后不准再私下见那个男人。” “你不准我私下见霍大哥?” “不只是他,任何男人都包含在内。” 这句话孟邵谦说的斩钉截铁,态度十分强硬。 他是想以这种方式告诉江雨桐,她只是属于他一个人的,而且她只能给他一个人看。 “你这是……” 江雨桐没问出口,想了想方才发生的事,眼睛突然一亮,她知道男人的态度为何突然强硬。 “那个男人想要你,你的那个东溟哥不是什么好人,你难道忘了吗,他曾经给我吃过毒品。” 孟邵谦的声音在将这句话说的一半的时候变得生硬起来。 霍东溟很早就认识了江雨桐,比他更早的接近过江雨桐,而江雨桐之前也曾喜欢过霍东溟逆天的癞蛤蟆最新章节。说两人之间没有什么关系,孟邵谦还是觉得有些牵强,他还是不太相信江雨桐真的会和霍东溟断的干干净净。 为什么这样想,全都是因为今天这件事情。 江雨桐居然背着自己出来和霍东溟见面,要知道江雨桐虽然不是很注重外表,但哪有孕妇挺着大肚子一个人招摇过市。 “我今天和你说的那些话还有对你的表现,我想霍大哥会死心的。” 听见霍大哥三个字孟邵谦就觉得很不舒服,口气忍不住加重,“注意好你的身分,不要让外人说你怀着我的孩子,还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 瞧男人臭着一张脸,江雨桐暗暗窃喜,看来孟邵谦是真的在吃醋! 江雨桐眨眨眼,可惜的就是孟邵谦有时候说话还真是不讨人喜欢。 他为什么不说他是因为不喜欢自己与其他男人约会、吃饭呢? 若不是知晓孟邵谦的个性,她八成会被他给气红了眼。txt全集下载.80txt“你就这么确定我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你的?” 江雨桐表情随意,随口讥了面沉如水的孟邵谦一句。 “这孩子是我的。”孟邵谦斩钉戳铁道。 这男人就这么相信她! 从小到大,家里除了自己的爸爸之外从来没有人能像孟邵谦一样的信任她,江雨桐压抑着心头涌起的浓浓感动,整个人枕上他的臂膀。 “好啦!我不会再私下跟霍大哥见面,要见也会带上你,这样你可以放心,不用再怕被人说三道四了。” 闻言,孟邵谦皱起了眉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瞧见了男人眉宇间的那个“川”字,江雨桐小小的抱怨道:“不过你要我连其他男人都不准见,这要求会不会太过分了一点?我又不会做什么事,讲得好像你怀疑我跟其他男人有什么勾当似的。” 闻言,孟邵谦的面色有些怪异,“我……只是不想让你去见其他男人,并不是在怀疑你养道全文阅读。” 说这话的时候,孟邵谦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他现在是在害羞吗?江雨桐在心中窃笑,口气放软道:“如果我真要出去,会让唐管家先通知你一声,这样行了吧?” “还有一件事。” “……” “以后不准连名带姓的叫我。” 此时的孟邵谦那还是那个霸道总裁,分明就是一个醋劲十足的怨妇,不断的向心爱之人提出要求。 “喂,你的要求会不会太多了一点?” 江雨桐此时不满的嘟起了嘴巴。 他们都是已婚人士,老夫老妻了还讲究这些干嘛,搞得好像刚认识一样。 “我不叫喂。” 孟邵谦面露不悦,语气也有些生硬。 “你……那我要叫你什么?”江雨桐没好气道。 “以前你怎样叫我,就那样叫吧!” 孟邵谦想知道从不同的江雨桐嘴里喊出,是否也有不同的感受。 “你是说……谦谦?”以前她失忆的时候这样叫过他,但现在已经恢复记忆了在这样叫感觉十分的别扭。 而且现在孟邵谦居然要她再这样喊他,看来他还真是怪人一个。 “再说一次。”唇边扬着一抹笑,孟邵谦脸上有着满足的神情。 “谦谦。” 轻柔的声音像是一阵暖风,不仅仅从耳边刮过,更是沁入了孟邵谦的心底。 没错,从不同的江雨桐口中喊出来,确实有着不同的感觉木偶之死conad; 以前他只觉得反感,现在就如同她整个人一样,让他喜欢得很。“再喊一次。” 还来? “孟邵谦,你在耍我吗……”话还没说完,江雨桐的声音就被一个吻给截去。 孟邵谦的吻是急迫且珍惜的,在听见她喊霍东溟为霍大哥时,他心中满是嫉妒。 现在终于如愿让她喊着自己的名,他的心里有多欣喜,甚至有些感谢她还愿意这样喊他。 “真希望孩子现在就生出来,别再折磨我了。” 他在她的耳边悄悄道,大掌在她的臀上轻轻一按。 车子到了车库前,唐管家还来不及开车门,有人已迫不及待的推开门。 江雨桐顶着一张红通通的脸蛋跳了出来,并直往屋里冲,见到唐管家担忧的眼神,还劈头就命令道:“不准问!” 江雨桐快速躲入宅邸内,而后外头传来一阵男人好听的笑声。 唐管家忍着心中的好奇,他想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江雨桐明明看上去很焦急而且脸还是红的,身为丈夫的孟邵谦为何一点都不担心,反而还爽朗大笑呢? …… 和孟邵谦越相处,江雨桐就越觉得管不住自己的心,从知道他的过往开始,她就对他改观。 并慢慢观察到他隐藏在外表的冷漠之下有着温柔又细心的一面,尤其是对她肚子里的宝宝,让她这个母亲真的有些心里不平衡。 不过随着分娩的日子越来越近,江雨桐开始烦恼起一件事――等宝宝真的生下来后,她能有什么打算呢? 她手边有着孟邵谦每月存给她的一笔钱,加上先前离婚时的赡养费。 要是离开孟家,她绝对有能力养活自己,但她真能潇洒的挥挥手,就这样挥别肚子里的孩子而一走了之吗? 她舍不得宝宝,但她更发现自己似乎也舍不得孟邵谦阴阳诡道人conad; 真讨厌,如果不是肚子里的突然出现的孩子,她原本的计划不是这样的,那她现在也就不必这么烦恼了。 就在她脑袋瓜东想西想,想到心情越来越沮丧时,这天晚上家里多了一位客人。 “小鸽子?!”江雨桐有点不敢置信孟邵谦说的客人会是林歌。 因为孟邵谦和林歌之间的关系她是知道了,这两个可以说是水火不相容,一见面除了吵吵还是吵吵。 但现在他居然邀请了林歌来看她,真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雨妞,你想死我了!”林歌冲到好友面前,本想紧紧抱住她,却在某男人的冷哼之下怯怯的收手。 林歌有些不好意思道:“差点忘了,你肚子都这么大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动不动就又抱又跳的。” “你怎会来这里?” 闻言,林歌瞄了一眼那个主动退出客厅的男人,对江雨桐解释,“孟邵谦他主动打电话给我,问我要不要来找你?” “邵谦主动打给你?” 听林歌这样说,这倒让江雨桐很是惊讶。 闻言,林歌唇角暧昧的一勾,她听出来江雨桐对孟邵谦称呼变的亲切起来,“你果然如东溟所说那样,被孟邵谦照顾得相当不错,这样我就放心了。” 自从上次宴席一别之后,她俩就很少见面。 虽然江雨桐一再表示在孟家过得很好,但林歌没亲眼见到就不算数,她就怕孟邵谦会虐待江雨桐。 谁教那男人在外面的传言就是既冷酷、又无情。 “孟邵谦之前答应让我来看你,可是他说得晚餐过后才能来,本来我还在埋怨,现在总算懂了,他是怕我打扰到你们两人的甜蜜晚餐时光吧泰斗宗师全文阅读!” 说完这些话后,林歌会心一笑。 瞧江雨桐被养得白白净净,红光满面,就知道孟邵谦待她有多好。 方才她才走进来,就瞧见那男人拿着纸巾擦拭江雨桐的嘴角,真甜蜜呀! “小鸽子,才多久没见,你的嘴巴就变得这么坏了。” 被好友的口气糗得发窘,江雨桐忍不住瞪了一眼过去。 “你害羞啦!难道真的是……”林歌眨眨眼又道:“你们俩真的和好如初啦?” 江雨桐没好气道:“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取笑我是吗?” “当然不是,孟邵谦答应我,以后我想来看你就可以来看你,你不知道,孟邵谦向来注重**,从不让外人到他家来;他在商场上呼风唤雨,有多少人想一窥他住的地方,虽然你们家并非装潢得金碧辉煌,但这里也真是大得吓人了……” 林歌叽哩呱啦的说了一堆,江雨桐却没几句听入心底,她现在心中只填满了孟邵谦给自己准备的惊喜。 这个男人是看出她近日有些不悦,所以特地找林歌来让她开心的对吧? 真讨厌,她本来还在想该怎么跟他计较一下什么的,这下让她怎么计较得下去。 “雨妞,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闻言,江雨桐回过神来,傻笑了两声。 “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的心神全都飞到那个男人身上去了。”林歌撇嘴道。 “什么东西飞到男人身上了?” 一道低沉且极具磁性的声音突然响起,让正准备大讲特讲的林歌瞬间闭上的嘴巴。 第四百六十六章 旧人找上门 孟邵谦的突然出现,让林歌收敛许多,她对孟邵谦淡笑几声,“孟先生不是去休息了吗?” 因为孟邵谦直接走在她们两个中间站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这样杵在她俩中间,要她怎么跟江雨桐说贴心话? “我拿了些东西过来。” 说着,孟邵谦将手中几份资料交到江雨桐手中,资料上是一些公司的数据。 “我记得你是学投资分析和金融理财的。” 孟邵谦头抬也为抬的对着林歌询问。 “我是。” 闻言,孟邵谦点了点头,将一份资料夹交到林歌手上,“我替月依准备了一笔钱,要让她自己来打理,你没事就常来家里和月依聊聊,看该替她做什么投资比较好,如果需要任何资料都可以跟我索取;我刚才给雨桐的资料是几间我觉得发展得不错的公司,你可以拿去参考。” “这种事怎么找我来做?” 林歌一怔,显得有点吃惊极品神棍大人conad; “因为你是月依的朋友,可以教月依如何投资理财,让她对自己的钱财也好有个打算;而且你时常来也可以陪她说话解闷,她一个人成天待在家里没事做也很难受。” “等等!” 林歌听得头很痛,这家伙虽然是好意,但责任似乎有点大,“如果投资失败……” “放心,这些钱你就算用光了我也不会跟你要,我另外会再准备一笔钱给你再拿去投资的。” 她的眼一亮,“那要是赚钱了?” “那就是雨桐和你的钱了,至于怎么分帐,就由你和月依自己去讨论。” “万岁!这岂不是比我现在的工作还赚!”又不需要负担成本,赚了钱还有得分,嗯,这个孟邵谦,她真是越看越顺眼了。 江雨桐则是张着小嘴,怔怔的望着他,“你这是让我赚外快吗?我要钱就直接跟你拿,干嘛还去学什么投资?” 孟邵谦则是轻敲了江雨桐的额头一记,口气里净是疼宠,“我让你有机会挣点私房钱,省得柳家日后又有麻烦;而我平日工作忙,万一我不在,你身边有点钱总是好的,免得无法救急。” 江家当年待她相当苛刻,他知道江雨桐手边并没多少积蓄,嫁给他前的日子过得并不好。 而分手后给她的钱全被她存起来没动过,这让他既是心疼又生气。 他更知道江雨桐近日心情欠佳,医生曾说过,孕妇有时情绪会不稳定,所以他尽量以不让她伤神为主,替她找些事来做。热门小说 “这里还有几份简单的课程资料,像是插花、茶道等,你看看喜欢哪一个,可以去请老师来家里教你,让你培养一点兴趣,免得你这颗小脑袋没事胡思乱想,搞得心情欠佳,让人穷担心。” 江雨桐目光柔柔的瞅着身旁体贴的男人瞧,有股压抑不住的情绪就要从胸口冲了出来。 从小到大,别说是父母了,事实上根本就没什么人会关心她是否过得开心凤女惊华之邪仆conad; 一股热气冲上江雨桐的双眼,他做的这些事全都是为了让她开心。 江雨桐手中掐着那份资料,不顾自己的肚子已经这么大了,她突然一个用力,抱住了孟邵谦,紧紧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这举动可是把他给吓坏了,可她却怎么说都不肯放开环着他的腰际的手臂。 她心想,她上辈子绝对是救了什么大仙了,所以她这辈子才会有福气遇见孟邵谦。 可是她也很怕这样幸福的时间很快就没了。 江雨桐的担心并不算多虑,因为在另一端确实有不少人正在蠢蠢欲动。 …… 休息室内,一名身材姣好,容貌艳丽的女子正皱着眉,对着一旁无计可施的助理念道:“怎样?还是没有约到孟先生吗?” 助理摇摇头。 “你到底是怎么联络的,自从上次鸡尾酒舞会后,我已有好几个月都没见到关先生了,你知不知道?” 男人是很容易遗忘不重要的女人,她绝对不准自己成为孟邵谦身边的路人。 “不行!你再给我打一次电话,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给我把孟先生下星期的行程弄到手!” 她司漫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但是对于孟邵谦,她非要赖上他,就算知道没有结果她也要争取。 为的就是那一口气,还那一份根本就不存在的面子。 …… 偶尔孟邵谦还是会带江雨桐外出用餐,他知道这女人的胃口变来变去,所以每个礼拜总会叫秘书安排一间餐厅让他带着江雨桐出门去用餐。 今晚他们是吃西餐。 他搀扶着行动迟缓的江雨桐缓步走进餐厅,孟邵谦的身分不少人都知道,就算不知也曾看过电视报导唯武独神conad; 这会儿见他亲密的挽着一名大腹便便的女子进来,不少人除了讶异外,更是窃窃私语起来―― “你瞧他那副宝贝女人的德行,该不会那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吧?” “可没听说孟邵谦离婚后又再娶呀!” “好像和孟邵谦现在有关系的就是司家的司漫吧,这怎么……” “有没有娶又没关系,他离婚的消息一被报导出来,不知就有多少女人巴不得黏上去,这个女人应该也不例外,你瞧她长得也没多漂亮,我还没听过孟邵谦对哪个女人如此依恋呢!就连他以前的老婆都没这么受宠,不过我看这女人也得意不了多久,等孩子一落地,一定又会有更多的女人巴上来……” 这人说得最大声,也最刺耳。 孟邵谦让人安排了一间包厢,一坐定,江雨桐便忍不住皱起眉,“下次我们还是在家里吃吧!” 她不信孟邵谦一路走进来没听见旁人的闲言闲语。 人家要批评她,她觉得无所谓,可要是对孟邵谦产生负面效应,就不是她愿意见到的。 孟邵谦显得无动于衷,只叫来服务生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江雨桐以为他根本没在听她说话,忍不住瞪他一眼。 服务生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餐厅经理带着菜单进来。“孟先生,您好,我一早就准备好了给您和小姐的特制菜单。” 经理恭敬的将菜单送到江雨桐面前,“我们依照孟先生的交代,重新拟了一份餐点,不知道孟先生和这位小姐满不满意?” 水眸眨了眨,江雨桐不怎么认同道:“你还叫人重新制作一份菜单?这样不会太麻烦人家了吗?” 可当她看见送到手中的菜单时,心里忍不住一惊。 这全都是对孕妇有帮助的营养菜色秦时明月之焚书坑儒最新章节!他的大费周章全都是为了她,这教她如何再责备他呢! “怎样?有没有你想吃的?”望向她的黑眸不再带有冷漠,而是有着一抹浅显易见的温柔。 经理见状,在一旁讨好道:“小姐,这些都是我们主厨精心设计的菜色,每一道都是不寒不上火,不会对小姐的身体造成负担……” 他说得口沫横飞,无非就是希望能让座位上的女人满意;老板有交代,一定要让孟先生的女伴吃得开心,不然他就准备滚蛋。 江雨桐阖上菜单,笑着对经理道:“那么就请你帮我推荐吧!” 看到她的笑容,经理松了一口气。“那孟先生……” “一样,就由你来帮我们挑选。”他把菜单还给经理,直视江雨桐笑吟吟的水眸,能让她开心便是他觉得最值得的事。 经理离开,江雨桐嗔了他一眼,“其实你真的不必这样麻烦。” “这店是宇凡那家伙开的,我跟他说过,他说一点都不麻烦,重点是你吃得开心就好。” “那下次我要好好谢谢他才是。” “你该谢的是我,谢那小子做什么?”他来这里吃饭还得付钱给那家伙,怎么不见那家伙来谢谢他? 他赌气时的有趣模样令江雨桐噗哧笑了,“是,该谢谢你花钱请我吃饭。” 她的笑容甜美,就在他看得失神的当下,敲门声响起,原本离开的服务生就站在门边,身后还有一名频频拭汗的西装男子出现。 江雨桐虽不认识他,却认出这男人就是方才说她闲话说得最难听的那人。 “孟先生,我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您,我现在向您道歉,希望您能原谅我,别抽走和我们公司合作的计划,若您这么做,教我明天怎么跟公司交代?” 男人一脸惶恐,必恭必敬的鞠了九十度躬。 江雨桐一怔,难不成他方才交代服务生,是去做这些事了? “你不知道你哪里得罪我?”孟邵谦的声音阴冷起来逍遥神君全文阅读。 男子急忙转身面对江雨桐,再一衣鞠躬道歉,“是我多嘴,不该跟别人说闲话,请这位小姐别跟我这种碎嘴的人计较,我在这里向你道歉,我不该在众人面前毁谤你,请你一定要原谅我。” 江雨桐有点不知所措,她望着孟邵谦,眼神中带了点恳求。 孟邵谦唇一掀,“明天我会亲自打电话给你们总经理。” 男子一听,脸都刷白了。“孟先生,求求您了,您这样我一定会被总经理开除的,求您原谅我,千万别打给我们总经理……” 在孟邵谦的示意下,这位先生被服务员给拉了出去,江雨桐才想开口,却被孟邵谦打断。 “不准替他说情,这种只懂得说闲话的人,工作能力不见得好。” “可他也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我没办法忍受有人在私底下这样的说你。” 听他这么说,江雨桐心下不免又软了几分。 “谦谦,吓吓人家就好,不必让那人没了工作。” 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孟邵谦勒令江雨桐必须叫自己谦谦或者老公。 最后江雨桐还是妥协了,她始终觉得张口闭口一个老公脚步个不停太过矫情,所以选择了谦谦这个亲昵的昵称。 孟邵谦闭紧的唇好不容易才再次掀开,“我明天打电话给他公司的总经理,是要跟对方约时间开会,以便讨论合约内容。” 所以不是要告状?那哪才他只是在吓唬那个家伙? 江雨桐一怔,不禁笑了出来,真看不出这男人也爱捉弄人。 第四百六十七章 上门闹事 蓦地,一股浓郁的香水味出现,呛得江雨桐打了好大一个喷嚏,才想看仔细是什么人,就见一抹窈窕的身影大摇大摆走了进来。求书网.qiushu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她的眼微微一眯,这女人竟然是许久未见的司漫! “邵谦,这女人怎么在这里?”同一句话,也出自于对方之口。 司漫也相当意外,她打通关系得知孟邵谦今晚在这里用餐,费尽心思打扮,看也没看包厢外服务生怪异的脸色就闯了进来。 原本是要给孟邵谦一个惊喜,却没想到她自己倒见到一个奇景。 孟邵谦正在和一个大肚婆用餐。 “谁让你来这里的?”墨色的瞳仁中掺着不悦,孟邵谦的口气相当冷漠。 “邵谦,我们都快四个月没见了,你怎么口气这么生疏,难道你一点都不想我?” 司漫一边说一边就要往孟邵谦身上靠,锐利的眼神更打量着江雨桐,这个大肚子的女人就是抢走她的男人,抢走她最爱之物的罪魁祸首。 她非常后悔自己那时手上的力道不再重些,要是那样的话,现在坐在这个包厢和孟邵谦吃饭的人就不是江雨桐了,而是她自己。 “走开!” 毫不留情的声音打断了司漫的动作,她瞄了一眼好似不悦的孟邵谦,不敢再放肆靠上去,但一双眼却嫉妒的瞪着能和他同桌吃饭的江雨桐李富贵修仙传全文阅读。 “邵谦,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和这个女人在一起?” 江雨桐静静的喝汤,同样也想听听孟邵谦如何回答。 很早她就知道孟邵谦身边一定有很多莺莺燕燕围绕,以往她不在意他的任何绯闻。 可现在她竟然亲眼见到司家的大小姐司漫像是一个小姐一样不断想往孟邵谦身上贴。 虽然说她知道孟邵谦绝对不会和司漫有什么交际,但她竟无法遏止心中的难受,谁教她已控制不住的爱上他。 “我们在一起关你什么事?你已经打扰到我,请你离开,不要让我找人来赶你。” 见江雨桐冷淡的模样,孟邵谦心中一急,不希望她误会了什么。 “你……”司漫忍着气,以往孟邵谦对她是很冷淡,但也没像现在这样的漠视她,甚至出言要赶她走。 “不要告诉我这段时间你之所以不联络我,是因为你看上了这个女人!” 江雨桐握着汤匙的手用力的握住,尽管是过去的事,却让她心中难受极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司漫恶狠狠的瞪着江雨桐,“她有什么好?脸蛋、身材都比不上我,更别说还是个孕妇……” “注意你的言词,我很早就跟你说过,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你还听不懂意思吗?” 上次司漫对江雨桐下狠手,已经惹得他不快,这回还敢刻意出现在他和江雨桐面前,他不希望和江雨桐重新建立趣的关系因为她而打断。(.) 垂着头的江雨桐缓缓吐了一口气,她总算是听到一句爱听的话了。 “人家以为你是在开玩笑嘛!”司漫软了口气,小手爬上他的臂膀,故意做出亲密貌好给对面的女人看。 “放开渡仙门conad; !”孟邵谦不领情。 闻言,司漫身子猛然一僵,纤细的手指怯怯的退了开。 “你是要我找人赶你才肯走吗?” 他不喜欢把话诡第二遍,更不喜欢这种愚笨想贴上男人的女人。 “孟邵谦,我这样好声好气的来见你,你不但不领情还摆出这么高的姿态,你要知道多少政商名人想邀我吃饭我都不甩,我看上你是你的荣幸,你别这么拿娇!” 孟邵谦不语,比了手势让服务生进来赶人。 司漫脸一拧,她快步走到江雨桐面前,趾高气昂道:“敢跟我抢男人,真不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看你要胸没胸,真不晓得为什么有人会看上你!” 闻言,江雨桐眨眨眼,这种自大的调调好熟悉,她是不是有听过? “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对边传来男人沉沉的声音。 江雨桐把视线一抬,这才发现司漫不知什么时候已被人请了出去。 包厢内只剩下孟邵谦和她,此刻他的一双黑眸正一瞬也不瞬的望着她。 孟邵谦咳了一声,切了一块鱼排往她的嘴里送,免得她这个小醋桶动不动就发问。 “我记得我还是你妻子时,你和那个司漫好像也传过什么绯闻对不对?” 还说她不在意?孟邵谦无奈向天翻了个白眼,有谁可以告诉他,女人怎么一旦怀孕了,就会这么罗唆,还这么计较起以前的事呢? …… 江雨桐生了几天闷气,那日晚餐时不论她怎么问,孟邵谦除了逃避回答外,就是不停往她的嘴里喂食,根本不回答她。 是,她是没资格询问他的过往,但是他都可以命令她不准跟其他男人碰面,那他呢?他是不是该公平一点,小小交代一下他的情史吧! 起码她听了心里会舒服一点妃常凶悍,王爷太难缠最新章节。 不过就在今天,林歌捧着几本杂志,带着戏谑的笑容来找她时,江雨桐的闷气便让几篇报导一扫而空。 “我没想到孟邵谦不但肯让人报导这些八卦,甚至还让人写得这么详细……” 以往这种刊登八卦新闻的报章杂志a市没有一家敢刊登孟邵谦的私人生活,这全都是慑于孟邵谦的威严以及报复。 此刻,江雨桐忍笑读着杂志上的图表,什么叫孟邵谦恋情绯闻时间表,上面把他什么时间身边有什么女人全都列了出来。 甚至连他十七岁初恋也详尽报导,对方是个同班的小女生,毕业后两人就分手,属单纯的学生恋情。 “看不出来孟邵谦在跟你结婚前只跟两个女人有过来往,和你结婚后,闹的绯闻全是假的,只有几个女明星曾经跟他约会过几次,看来也没什么下文,才两个月孟邵谦就提出不再见面的要求。 “这后面还有个叫杨一燕的,上面写的时间是他在跟你离婚后,两人在一场晚会上认识,不过私下虽见过几次面,却没更进一步的发展。” “这种新闻你也信喔!”江雨桐取笑好友夸张的表情。 但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告诉自己,她信。 敢刊登这样的八卦,**不离十是孟邵谦的主意,而他的目的为何?不就是怕自己还在生闷气嘛! “为什么不信,你该看看最后写的孟二少现在是……”林歌故意一字一句念得好大声。 “据记者本人实际采访证实,该名女子是一名婉约有个性的女人,不但是孟先生孩子的母亲,更是孟先生想携手迈向未来的人选,啧啧啧,实际采访耶!也不知道是采访谁呀!” “莫名其妙的报导,胡说八道。”江雨桐涨红了脸,不敢把心中的窃喜表现出来。 “是不是胡说只有本人知道,这篇报导你就等着一会儿孟邵谦回来后问问他吧!看看他是不是除了留下宝宝外,也想要留住孩子的母亲风流小神医最新章节。” 江雨桐听得心头怦怦乱跳,脸蛋染上一片嫣红,是这样吗? 孟邵谦也跟她一样,心里也有了对方是吗?所以他才会吃霍大哥的醋,所以他处处宠着她,不是只因为宝宝的关系而对她好?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等孟邵谦回来问个清楚了。 这时―― “江小姐,外头有个女人又吵又叫的说要见你,赶也赶不走。”廖管家愁着一张脸现身,如非不得已,他不会拿这种小事来烦江雨桐。 “是谁?” 两个女人互看一眼,有谁知道江雨桐在这里? “她说她是江小姐的情场朋友。” 怎么是她? 江雨桐皱紧眉,“让她进客厅坐一下,我一会儿就下楼。” 总不能让司漫在外头继续鬼吼鬼叫吧! 司漫一见到江雨桐的身影,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瞪了那个一直不肯让他进来的唐管家一眼,冷笑着走上前。 “江雨桐,好久不见了,肚子里的孩子会动吗?”一见到她圆滚的肚皮,司漫笑得十分阴森。 “说话就说话,不要用你的手碰小依。” “你这女人是怎么回事?我在跟她说话,你插什么嘴?关你屁事?”对于林歌,她从没多好的印象,不就是刁钻女一个。 不让好友和司漫起争执,江雨桐轻扯了一下林歌的手。 “我过得很好,就不知道司小姐今天来这里是有什么要事?” 司漫因为她的称呼而皱眉,“江雨桐,我不是什么小姐,小姐那是骂人的?” “你来这里究竟有什么事?” 江雨桐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她想起几年前,她怀孕期间,司漫将她推下楼的那一幕邪灵秘录全文阅读。 冷哼一声,司漫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离开邵谦,他是我的,至于你肚子里的孩子你可以生下来交给我,或者自己带,我会给你一笔够你衣食无忧的生活半辈子的钱。” 闻言,江雨桐的脸色很难看,不可置信的瞪着司漫浓妆艳抹的嘴脸,“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离开邵谦的,肚子里的孩子以后也会叫邵谦爸爸的。” 这话说得司漫的火气全都冒了出来,她没想到江雨桐的性子这么倔,她都已经放低姿态了,她还想怎样? “我再问一次,你里不离开?” “不可能!如果没其他事的话,我希望你离开。” “好。” 司漫却突然出手抓住江雨桐。 林歌在一旁与她拉扯,“你做什么?” “做什么?既然她这么不听话,不要脸,作为女人怎能忍心看到同为女人却自甘堕落,我自然是要带走她了!” 平时多吃就是有用,让她长得胖嘟嘟,力气比人大,故轻而易举的扳开林歌的手,拖着江雨桐走。 哼!敢得罪没理性的她?要知道在司家,她除了司汉年以外谁都不怕。 如今这个贱女人竟敢不听她的话!她非让她知道她的厉害! 而且她就不信,抓走了江雨桐,然后如几年前一样,给她藏起来,看孟邵谦到时候还不回到她身边! “你放手!快放了江小姐,快来人帮忙!”唐管家一见不对劲,急忙上前制止,同时招来人帮忙报警。 一阵拉扯,司漫的力道很大,江雨桐被硬拖了几步,紧接一个站不稳,她狠狠的跌了一跤! 第四百六十八章 第二胎顺利出生 在一旁站立的林歌见势不妙,大声呵斥道:“你做什么!赶紧放手!” “做什么?既然江雨桐不想离开邵谦,那我就帮她离开,同为‘女’人,我司漫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简直是丢我们‘女’人的脸!” 司漫冷笑着说完这些话,使劲一拽江雨桐的手,她发誓要把江雨桐带到没人的地方给解决掉。(..info无弹窗广告)-..- 因为此时江雨桐是孕‘妇’状态,一双手更是一只要护着肚子,另一只手要和司漫撕扯。 这一样一来,她根本就没有平时多吃的多,高她半头的司漫的对手。 由于力气比人大,司漫故轻而易举的扳开前来救助的林歌的手,拖着江雨桐往外走。 哼!敢得罪没理‘性’的她?要知道在司家,除了司汉年以外,她谁都不怕,在外面也一样。 除了一个孟邵谦和自己的父亲,这些年来能让她着急上火失去理‘性’的‘女’人只有一个。 那就是江雨桐! 如今这贱‘女’人竟然缠着自己的男人不放手!她非让她知道她的厉害! 而且她就不信,抓走了江雨桐,一向对她不理不睬的孟邵谦还敢不敢对她不闻不问! “你放手!快放了江小姐,快来人帮忙!”唐管家一见不对劲,急忙上前制止,同时招来人帮忙报警。 一阵拉扯,司漫的力道很大,江雨桐被硬拖了几步,紧接一个站不稳,她狠狠的跌了一跤! 林歌尖叫一声,司漫这才惊觉不妙,手一松,望着跌坐在地上,脸‘色’变得苍白又痛苦的江雨桐,心里没来由升起一阵痛快感。 “好痛!小鸽子,我好痛……”江雨桐抱着肚子,冷汗从额角流下,她察觉胯下有一阵异样的感觉,但疼痛却让她说不出话。 突然,一道震怒的声音猛然在众人耳边响起。 “你们这群人在‘门’口做什么?” 只见孟邵谦大步走了进来,他远远的就听见一阵争吵,一进来就见江雨桐跌坐在地上,地上还流了一摊血。 看到这一幕孟邵谦整个人吓得心惊胆战,焦急的吼道:“快叫救护车!” 话音落地后,从地上抱起孱弱的江雨桐,急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林歌愤恨的瞪着司漫,口气凶狠道:“要是雨桐和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事,我一定不会饶了你,司漫!” 闻言,司漫冷笑连连,对于林歌凶狠的威胁她根本就不在乎,一个下等人,有什么资格威胁她。八零电子书 所以她对林歌的话直接忽略了,而是将目光看向面‘色’极其‘阴’沉的男人。 她很想知道,看到这样的江雨桐,孟邵谦会对她怎样,还是和上次一样吗…… “怎么回事?” 此时的孟邵谦就像是一只发了怒的雄狮,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让她们几人惊恐的气息。 面对已经隐忍暴怒的主人,唐管家浑身一哆嗦,就准备回答,却被林歌抢了先。 “是司漫,是她,就是她,本来我们好好的正说话,她一来就让雨桐离开你,然后雨桐不依她,她就强行想要带走雨桐,一番拉扯下,就,就成……” “就成了这个样子是吗?你是干什么吃的,亏你整天还装的像个‘女’汉子,还是雨桐的好友闺蜜,以后不想再见到你!” 抱着江雨桐的孟邵谦此时对谁都没有好脸‘色’看,包括林歌! 说完林歌后,他把眼光放在了司漫身上。 “我希望这件事情到最后会没有事情,一旦雨桐出了什么意外,你就等着下辈子在监狱里度过!” 声音如三九寒天,让人听闻不寒而栗! 闻言,司漫身子微微抖动了一下,她早在见到那摊血时还有些高兴,到最后孟邵谦的那番话让她都软了,更别说唐管家早已让人先押着她,她想逃也来不及了。 …… 江雨桐早产了! 孟邵谦绷紧的神经在听见医生说明江雨桐母子目前并无危险,只是小孩得躺一阵子保温箱后才算是安了心,紧握着的拳头这才缓缓放开。 在所有人等待江雨桐回病房的当下,孟邵谦森冷的目光狠狠扫向被唐管家盯着的司漫。 “那个……江雨桐现在不是平安生下孩子了吗?这样不就没什么事了,你们干嘛还死瞪着我,限制我的自由,好像我害了她似的!” 在江雨桐被送到医院的同时,司漫也被迫被带来医院。 “你说的是什么话?雨桐为什么会早产,这全都是你害的!”林歌顾不得这里是医院,扯开嗓‘门’指控。 就在她声音才落下,一记拳风突然从她的耳际扫过,“砰”一声,司漫已被人一拳揍到墙壁上。 出拳的人正是孟邵谦。 “你、你为了江雨桐这个贱‘女’人‘混’竟然打我?”司漫捂着挨打的左脸颊,痛得她都飙泪了。 “打你算是客气了,比起你这些年来对雨桐的照顾,这绝不足以让我出气。” 林歌在一旁直拍手叫好,没想到孟邵谦这么有男子气概。 “我要告你伤害……” 孟邵谦冷冷道:“有本事你就去告,我看你能找到几个证人来替你说话。” 司漫看看左、看看右,方才她被打的那一瞬间,四周除了孟邵谦的人外,没有其他护理人员经过。 有也都是因为听到吵闹声而过来围观的人,但那些人最多看到她撞上墙壁,却没见到是谁打她。 “有监视器……” 突然,司漫想到这医院里肯定有监视器,她不能让自己白白被打。 “这个好解决,我有办法能让这个时间所有的监视器全都出问题。”唐管家在一旁道。 对付特定的人,有时就必须用些上不了枱面的方法。 “现在,你给我滚出这里!”孟邵谦‘阴’鸷的望着她。 “滚?!”司漫咬牙哼了一声,才不会让自己白白被打。 “我走不走是我的事情,哼哼,我倒想看看你怎么对江雨桐负责,怀孕期间早产,作为‘女’人来讲,可是非常伤身的。” 闻言,孟邵谦眉一挑,“负责?” 说完这两个字后语气更加森冷,“该怎么对雨桐负责我自有主意,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讲。” “外人?”司漫叫了出来。 她好歹也是孟邵谦的未婚妻,他现在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说和自己是外人。 这让司漫心里很不是滋味,对江雨桐的恨也更上一层楼。 墨‘色’的瞳仁带着寒气冷冷的扫了过去,司漫顿时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江雨桐是我的‘女’人,是我孩子的母亲,我自然会照顾她;至于你,在我还没后悔前,立刻滚出我的视线,不要再让我见到你出现在雨桐面前!” “你、你凭什么打了我之后还想赶我走?” 闻言,孟邵谦冷笑出来,“你问我凭什么?就凭我能让你现在还能站在我面前讲话,也可以凭着几句话就让你司漫包括司家败亡。” 不要以为他不清楚司漫这短时间来都做了什么,他只是不在和司漫有任何联系才不站出来。 闻言,司漫一脸惨白,整个人倒退几步。 “邵谦,你、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我可是你的未婚妻,我们两订过婚的。” “一个心底如蛇蝎办歹毒的‘女’人,我孟邵谦不要也罢。” 孟邵谦的这句话,说得林歌应声拍手,“说得好,这样的‘女’人那个男人都不会要的。” “你们……” “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快点从我面前消失,不然就等着明天住医院。” 司漫害怕对方的威势,也知道和孟邵谦撕破脸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她现在只怪自己沉不住气,以为强行带走江雨桐就能压制住孟邵谦,结果吃亏的却是自己。 得不到想要的结果,还被骂得一鼻子灰,甚至还挨了一记重拳。 司漫只能捂着自己的左脸颊,愤恨又狼狈的离去。 …… 江雨桐并不知道当时自己是怎样吓人的情景,只知道当她累得失去意识时,孩子已经生出来了。 醒来后,‘床’边站着孟邵谦、林歌和唐管家,都是关心她的人,大家的细心呵护就别多说,就连孟邵谦也变得神经兮兮。 吃东西怕她不够营养,喝水怕她呛到,就连呼吸也怕她会噎到。 是不是太过夸张了!她又不是没生过小孩。 孟邵谦特地请来专业保母替她在家坐月子及照顾孩子。 这一晃眼,时间又过了两个月,月子都坐完了,她仍在孟家。 怀抱着满两个月的孩子,宝宝的名字还没取,只有小名叫润润,因为他有一张温润可爱的小脸。 江雨桐心想,若她与孟邵谦最后仍分道扬镳,就让宝宝留在孟家。 因为她感觉得到孟邵谦是真心疼爱润润的。 见过他温柔的一面,她明白孩子跟着他不会有坏处。 只是宝宝生下来都过了这么久,那家伙却只字未提先前那篇报导的事。 甚至连她是不是能继续待在孟家也不说,这令她越等越焦躁不安。 他到底对她有没有意思?若有,为什么不直接对她说清楚? 若没,又为什么老用那种温柔又暧昧的态度来对待她? 她终于等不下去,只想跟孟邵谦说个明白。 晚餐吃完,江雨桐哄着宝宝睡着后,正想去书房找孟邵谦,却没料到他先找上她,还把她带到‘门’口。 “有什么话不能在里面说,要到外头来说?”江雨桐嘴里咕哝着,一张设计图已被塞入她的手。 她有些错愕的望着那张图,这是‘花’园改建的设计图。 里头有秋千的设计,还有一个小孩玩的溜滑梯,预计就建在面前这片‘花’圃上。 原来他还记得她当初说过的话,她的心头突然产生一阵暖意。 “你看看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我打算利用前面这块地来建个孩童游乐区,这样润润就有地方可以玩了。” 第一次,江雨桐见着男人眼闪烁的光辉,就如同一个大男孩正兴奋得乎舞足蹈在空地处比画着。 “你快想想还有什么可以加进来的,我明天好让人修正,最快这星期就能动工了。” 第四百六十九章 你是我的人! 孟邵谦的童年和她一样,都过得不顺心,所以他也和她一样,想给孩子一个充满快乐的童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复制网址访问 这是依照她的蓝图来设计,也证明了在他心确实是有她的。 这男人不爱直截了当的说,却总是做着令她感动的事。 江雨桐笑道:“不需再加什么,这样就够了。” 只是她仍想试探他一下,希望自己没有会错意。“谦谦,我想让润润姓孟。” 闻言,孟邵谦黑眸一眯,“他本来就该姓孟。” 说完这句话,他冷冷一笑,“不然你还打算让他跟谁姓?”姓霍?他冷哼一声,那男人敢? 江雨桐一愣,心里暗笑着,这人是不是误会她的意思了。 “我是指,我会让宝宝留下来跟着你。” “那你呢?” 江雨桐娇羞的瞅着他,“你说呢?你要我留下,还是要我离开?” 她静静的瞅着他,却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正剧烈的跳动着。 快回答她呀!干嘛拖这么久? 好半天,孟邵谦的声音才出现。“这还需要问吗?”他以为自己做得已经够明显了。 这男人的嘴还真硬。 江雨桐故意把嘴一瘪,委屈道:“当初是你自己说,是因为我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才让我回来,等我生下孩子就让我离开;而且我们本来就已离婚了,我怎么能再待在这里……” 接下来的字句她再也说不出来,因为全被孟邵谦的‘吻’给吞没。 “你明明知道我想要什么,却故意这样曲解我的意思。”他的呼吸粗重,急着想将她融入自己怀。 江雨桐甜甜一笑,这男人是真的被她给‘逼’急了,可她就爱见他为自己气恼却无可奈何的模样。 突然间,她被他打横抱起,迫不及待的朝房间走去,充满yu望的黑眸灼灼瞅着小脸酡红的她。 江雨桐的小手揪着男人的衣衫,呼吸急促,心里也明白即将发生什么事。 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孟邵谦握着她发颤的小手,怜惜的问:“你很害怕?” 她轻咬着‘唇’,点点头,不想隐藏自己的害怕。 真好笑,他俩又不是第一次,甚至她连孩子都生了,可却依旧非常紧张。 谁教那两次都是发生在江雨桐不情愿之下,老实讲,她并不觉得有多美好,多半的记忆都是疼痛。 “对不起。txt小说下载”她的紧张和害怕,孟邵谦全都看在眼底,对待她的动作变得更轻柔了。 在她的皓颈处,他落下细密的‘吻’,轻轻把洋装的拉链扯开,褪去她的衣服,亲‘吻’从她的颈边一路顺势往下。 孟邵谦的动作相当轻柔,就是希望这一次能让他喜爱的‘女’人留下美好的记忆。 江雨桐不知道自己会有这么放‘浪’形骸的一天,在他的爱抚下,她听见自己脸红心跳的‘吟’哦声,甚至有几次忘情尖叫出来。 等他释放所有‘精’力,整个人靠在她身上喘息,这才乎息了这场‘激’情。 两人在一起两年了,她又不是第一次享受到这样美好的感觉,但刚才还是叫的天昏地暗,惊天地泣鬼神。 “这一次应该没那么难受了吧?”孟邵谦翻了身,将她揽入自己怀。 见江雨桐‘激’情过后两颊羞红的模样,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 江雨桐羞得拿棉被遮住全身,却忍不住半怒半嗔的瞪他一眼。 这男人还真不得‘激’,在院子里讲话讲着就把自己拐上‘床’,结果她要的答案还是没听见。 ‘女’人有时也是很固执的,就是想听他亲口说出口。 “你还没说你到底是想要我留下,还是离开?” 孟邵谦不敢置信的瞪她一眼,怎么这‘女’人到这时候还在想这件事?难道是他身体力行得不够彻底吗? “每次一问你,你就不说话……咦?你要抱我上哪?” “去洗洗澡,这样会舒服点好睡觉。” 看,这男人又在顾左右而言他了,说句好话哄她开心都不会。 “喂,你洗澡就洗澡,干嘛动手动脚……喂,孟邵谦,我警告你,你没说要不要我留下就不准再碰我……喂,你还来……不准你‘吻’那里……” 男人正在身体力行回答她的话,谁理她的抱怨呀! 自这次之后,江雨桐就不敢再问他到底要不要她留下了,因为只要她一提,他就会用另一种举动来回答她。 想到早上八点醒来时她不过是顺口提了一句,谁知这男人立刻又来了一场,害她真正梳洗完毕下楼吃早餐时。 都已快十一点了,润润早饿得由保母喂食过而离席。 而她则是在唐管家及其他下人含笑的注目下,只能尴尬的把早餐吃完,然后匆匆赶去育婴房看宝宝了。 什么是幸福,看江雨桐此时脸上洋溢的笑容就知道。 …… “看来孟邵谦把你带回关家,可真是做对了。”陪她出来买宝宝用品的林歌,还真有些嫉妒她脸上的开心,不过却更高兴江雨桐找到自己的归属。 前些日子她在路上巧遇司漫,那家伙完全当自己是陌生人,看也不看她一眼。 她故意绕到他面前喊了一声司小姐好,谁知他的脸‘色’大变,惊慌失措的大喊“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人也在瞬间就从她的眼前消失。 看来这个司漫是真的怕了孟邵谦的警告。 “如果不是因为孩子,我和他也许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 夫妻在一起一年,没有‘激’出火‘花’,反倒是离开后出现了变化,缘分这种东西搞不好真是天注定,要在一起的人终究会在一起。 林歌拉着江雨桐跑到‘女’装区。 “小璃,你带我到这里,哪里买得到润润的衣服?” “谁跟你说要买润润的衣服,是买你的。” 先前江雨桐因为怀孕,穿的都是孕‘妇’装,现在好不容易恢复身材,手头又宽裕了,总得为自己添购些新衣服吧! 闻言,江雨桐想也不想直接回答道:“我从来没说我需要新衣服。” 她一心只放在润润身上,自己压根无所谓。 “你现在可是孟家的‘女’主人,不添点行头怎么行?” 孟家的‘女’主人? 江雨桐闻言心里有股不痛快――哼!那个臭男人到现在还是不肯把想和她在一起的话给说出口。 难道他们仍要保持着“前妻”、“前夫”的关系下去吗? …… “有这么多时间问我问题,还不如告诉我为什么不愿意再嫁给我?” 江雨桐一天到晚逮着机会就问孟邵谦让她留还是让她走,而且还是当着唐管家的面。 因为只有外人在场,孟邵谦才不会和她做那种事情。 闻言,孟邵谦“砰”一声把‘门’关上,用力扯开领带,把不爽全都表现在那张冷俊的帅脸上。 “你生气啦!”江雨桐水汪汪的眸子透‘露’着无辜。 孟邵谦叹了口气,将她拉入怀。 “你知道我没办法对你生气。”他俩明明都喜欢着对方,他就不信这‘女’人不愿意跟他在一起。 “谁教你居然在那种地方拖我下水,要是我的回答令人不满意,不就让你得罪人了?他们似乎很不高兴呢!” 闻言,孟邵谦的心情立刻变舒坦许多,原来她之所以不肯开口,是担心日后司家家会对付他。 江雨桐只顾着抱怨,完全忘记先前的教训,“况且连句要不要我留下来都不肯说,就想要我嫁给你,会不会太容易了?” “敢情是我表现得不够好,让你不满意了?” 咦?他这是什么意思?江雨桐还没会意过来,整个人已被他推倒在‘床’上,见他开始动手剥起自己的衣服来,她刚刚说了什么……啊! “不,你等等……”她不是这个意思啦! 每次她一提起他没开口要她留下,这男人就会想到这来。 “你就是这个意思,所以整个晚上叽叽喳喳在我耳边吵死了,既然我都表现得那么明白,可你却还是不知道,那么明天我会把会议取消,陪你在‘床’上耗个一整天,直到你满意为止。” 闻言,江雨桐听得小脸都红了,陪他待在这里一整天,那她还能下‘床’走路吗? 她才不要被唐管家他们取笑呢!“胡闹,我等下还要去陪润润。” “都请了‘奶’妈,明天我准你放假一天,享受一下做孟太太的乐趣就好。”他把想溜的身子抓了回来。 “谦谦,你听我说……” 谁理她!身下的小晚礼服被他轻而易举就剥落,一番抗战,也不用说抗战。 江雨桐不过稍稍挣扎了几分钟,就被孟邵谦的火热给融化,甚至还替他脱起衣服来。 “不用急,雨桐,我永远在你身边……” 他带笑的声音不断在她耳畔回绕,一番‘激’烈的动作方歇。 孟邵谦靠着她的皓颈喘息,在她耳边温柔的落下一句,“我有你就够了。” “我也是。”江雨桐脸上带着一抹满意的微笑,窝进他的怀。 察觉到一只大掌正探向她的‘私’密处,她急忙抬起脸,娇羞的瞪着他。“孟邵谦,我们刚刚才……” “都说了要做到你满意为止,免得你三天两头就怀疑我不愿意留你下来,这样我可就累了。” “……” 一失言成千古恨,这句话她是彻彻底底的知道了,从此这男人爱不爱说心底话就随便他了,江雨桐只知道自己以后绝对不敢再随便抱怨了。 其实有没有那张结婚证书江雨桐觉得并不重要,反正两人心意相通,都已经在一起了,那种制式证书什么时候办理都可以。 可是江雨桐不急,却急死了一帮人―― 第一急的,自然是林歌。 “为什么不答应?你这样不是摆明让润润日后的身分栏上要记着父不详的字样吗?” “怎么会?谦谦人就在这里,也认了润润,更何况还有嘉嘉,哪来的父不详。”江雨桐笑道。 第四百七十章 是霍东溟 第二急的,是霍东溟―― “雨桐,你迟迟不肯嫁给孟邵谦,该不会是因为……因为你心里还有点在意我吧?” 没搞错吧?她有没有嫁人跟在不在意他是两回事吧! 想当然而,当孟邵谦听闻此事,再次发起火来,把她管得更严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说以后她要去见霍东溟都得带上他,谁教霍东溟直到现在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 第三急的,是听闻消息抱着虚伪笑容跑来的司漫―― 因为孟邵谦早有‘交’代,不准让司漫进入孟家大‘门’,所以她只能站在外头让人传话。 什么“不能丢父母的脸,得快点让润润认祖归宗”,什么“江家大‘门’永远为她而开,不会让她因为没有娘家而被看扁”等言论,总之所有能晓以大义、感人肺腑的词句司漫都用了,无非就是希望司和孟家能再次结为亲家。 江雨桐听得猛摇头,甚至要唐管家以后别再替司漫传话,看来结婚的消息也令司漫又兴起了企图心。 第四急的,其实就是孟邵谦―― 瞧他每晚对她殷勤呵护,就知道他是真的很希望她能早点开口答应嫁给他。 说她的小小‘私’心也好,或者是孟邵谦真把她给宠坏了,小时候的她没什么机会享受幸福,甚至连谈个恋爱都没就嫁了人。 和他战战兢兢度过了一年后分开;现在修得正果,她想多享受一下那种被人追求的感觉嘛!反正迟早都得给孩子登记户籍,到时候她还不是得嫁给他。 令她意外的是,居然还有第五组人马着急! 这天家里来了一位客人,竟是雷‘蒙’,还有跟着而来的李云玲和司漫。 江雨桐望着这三人,该不会连这个雷‘蒙’都跟他们站在一线了? “雷先生、孟夫人、司小姐,是什么风把你们三个都吹来了?” “怪了,没事就不能过来吗?” 闻言,李云玲冷眼瞪着江雨桐,一字一句的说道:“这里好歹也是我儿子的家,难道我连回来一趟看我孙子一眼都不可以吗?” 上次因为订婚不成的事,让司家老先生对她非常不谅解。 所以江雨桐天天跑去司家想找司老先生解释,却都吃了闭‘门’羹,今日刚好碰到司小姐要出‘门’,她硬是跟了上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才知道司漫要来孟家,便说由自己带她过来会比较好,一略上她努力编派江雨桐的不是,就是希望司漫能站在她这边。 只能怪江雨桐太天真了,司漫根本就不是她的菜,她非要感化司漫,结果…… 可想而知! …… “母亲您想看润润当然可以。” 虽然不喜欢李云玲,可她名义上仍是他的母亲。 说完这句话后,江雨桐微微一笑,道:“可是今天时间不凑巧,润润好不容易由‘奶’妈哄睡了,可能不方便带出来让母亲看,不如改天吧!” “笑话,我妈来看孙子也要你这‘女’人的允许吗?没名没分还敢在孟家发号施令,不要脸!”司漫嗤鼻道。 其实她的心里恨不得江雨桐回到自己的身边,因为她感觉孟邵谦不是江雨桐的最终归属。 这样下去,最终撕心裂肺的人只有江雨桐一个。 而孟邵谦则是继续回到做他叱咤风云a市第一美男孟二爷的身份。 “对不起,可以让我和江小姐说说话吗?”司漫攒眉出声。 江雨桐不是说其实而是根本就不喜欢李云玲,不是看不起她的作风习惯,而是她每次说话那咄咄‘逼’人的态度让人很不舒服,就连这个孟二爷也是。 “可以,当然可以。”李云玲干笑两声,与儿子互看一眼,安静的坐在一旁,等着看司漫因嫉妒而跟江雨桐争吵。 “江小姐,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闻言,江雨桐有些惊讶。 “上次我爷爷过大寿时,我是真的不知道他有那样的计划,害得你和孟大哥很尴尬。” 说完这些,司漫浅浅一笑,继续说道:“我当时就想去找你们道歉,谁知等我安抚完爷爷,孟大哥和你已经离开了。” 的确,司漫后来的确‘花’了一点时间说服爷爷,得到爷爷的谅解并保证不迁怒孟邵谦,这才赶来致歉。 说是致歉,倒不如说是司漫联合李云玲来对江雨桐进行制裁,雷‘蒙’只不过是被李云玲强行带来陪听的一个人。 “司小姐,你客气了,这根本就不关你的事,你不需要向我们说对不起。” 江雨桐本来想发火,但她斜眼瞄了一下客厅里那两个不远之客,如果那样说的话绝对会闹出那样的事,所以她才对司漫客客气气的说话,要输换做平常,不用孟邵谦发话,她就把司漫赶出阑珊别墅了。 “叫我漫漫吧!江姊姊。” 闻言,江雨桐差一点吐出来,面对这种无耻的‘女’人, 司漫的亲切便面上很难让人拒绝,江雨桐只好笑着应声,可沙发那头的两人表情可就难看了。 “漫漫,你怎能叫这种‘女’人姊姊?她可是勾引我儿子,让他不跟你订婚,还令你当场出丑的人耶!虽然你是好心不计较,但你怎能把喜欢的男人给拱手让人呢?” 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李云玲这个时候坐不住了,她直接出口讨伐江雨桐。 见司漫没有回答,李云玲脸上浮现出一抹属于胜利者的微笑,“她这样给你难看,换作我是你,绝不可能忍气吞声的退出,我觉得你该据以力争,凭着司家的势力,还会怕这个小贱人吗?” 闻言,微笑自司漫的脸上撤下,这是第一次,她‘露’出严肃的神情。 “孟夫人、雷先生,趁我对你们还保有一丝敬重,我希望你们不要再出言不逊,这样污辱江姊姊了!” 被反骂一顿的李云玲两人,两张脸虽然铁青,却也不敢再吭声。 “她原本就是孟大哥的妻子,也许他们因为误会而分开,但现在又能在一起,你身为孟大哥的母亲,不是该替孟大哥感到高兴吗?” 司漫这一番话说的通情达理,让人听了都觉得耳目一新。 感觉她不是来抢孟邵谦的,反而是来帮江雨桐说话的。 但是事实是什么样,只有当事人心里最清楚了。 司漫自从从她父亲那里得知了一切,也知道原来是孟占年求着让自己的老爸答应她和孟邵谦这种婚事,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结果。 因为才会让父亲做出那荒唐的‘逼’婚,心里已经很怨李云玲,孟占年了。 “没关系,司漫,我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我。”江雨桐出声。 “不行!邵谦好好的求婚,竟因为我父亲而坏事,我心里是真的很过意不去。” 司漫咬‘唇’,可怜兮兮的望着江雨桐,“我听说江姊姊到现在都还没答应关大哥的求婚,全都是因为我的关系吧?” “当然不是……” “你放心,父亲那里我已经替你们解释清楚,保证他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气孟大哥,所以江姊姊就答应嫁给他吧!” 江雨桐听得哭笑不得,望着司漫原本漂漂亮亮的小脸,却因愧疚到都快哭了,怎么?她结不结婚,连司漫都这么着急吗? 见她没松口,司漫的小脸垂得更低,肩膀抖呀抖的,哑着声道:“是不是因为我喜欢邵谦的关系,所以让江姊姊不高兴了?” “不是。”江雨桐感到很无力,司漫的脆弱模样让她觉得是不是自己一拒绝,对方就会昏倒给她看。 终于知道孟邵谦会对当年的自己那般厌烦是为了什么,可他却没办法不理会这个司漫。 “只要邵谦过得快乐,我自然就会快乐,江姊姊这样坚持,就是还不肯原谅我。” 江雨桐的视线扫过客厅那两张含恨却又不敢发作的嘴脸,‘唇’角一掀。 “好,我答应嫁给他。” 气死这两个人她也高兴。 话才说完,司漫的小脸立刻抬起,完全没了脆弱惹人怜的模样,只有盈盈笑脸。 她对着不知在‘门’外站了多久的男人道:“我就说嘛!只要有我说,江雨桐一定会答应的。” 闻言,江雨桐一愣,瞪着那道缓缓出现的伟岸身影,再看着笑得裉开心的司漫,突然顿悟。 “你们……串通好了?” 闻言,孟邵谦搂着她,难得出现了好心情。 “也不算是,是司漫打电话给我道歉时,听我说了这件事,她说她有办法而已。” “江姊姊,我是真心祝福你们,有我们司家支持,不会再有人敢说闲话的。” 说着司漫脸上挂满了笑容,就和真的一样。 但她的眼角却瞄了瞄气到整张脸都已泛青的两个人,不着痕迹一笑。 继而说道:“而且我们还有孟夫人和孟大哥的作证呢!江姊姊亲口答应,是赖不掉了。” 她就要看看,这个李云玲还要怎么制止这场婚礼。 婚礼办得仓促,也不豪华。 这是江雨桐的意思,毕竟她都嫁过这个男人一次了,该有的排场上回早有了,何必再‘浪’费‘精’神体力再来一次? 尽管如此,孟邵谦仍坚持要宴客,不过请的都是熟人,是真心祝福江雨桐成为孟太太的朋友。 两桌的桌数是少了点,却载满了大家的祝福,江雨桐抱着怀里名为“孟爱桐”的儿子,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与喜悦。 喜宴结束,她坐在房间望着‘床’头那张有着润润的结婚照,江雨桐情不自禁的又笑了。 相片里的她眼带笑的凝望着他,而他也是第一次在镜头下展‘露’出温柔笑容,比起第一次婚礼两人动作僵硬的相片,这张更可以看出两人对彼此的情意。 “还是比较喜欢新的照片吧!”洗完澡出来,孟邵谦就见到老婆抱着儿子对着相片傻笑。 这‘女’人先前还说,反正都结过婚,不如就用先前那张结婚照,是他态度强硬,硬是‘逼’着她再去照了一次。 瞧,他的意见才是对的吧! “还好,只是里面多了润润,觉得儿子好帅,将来一定是个大帅哥。” 因为都是子顺父,‘女’顺母,所以孟邵谦认为孟爱桐将来长大肯定和他一样是个万‘女’‘迷’。 而孟爱江则是随她的母亲江雨桐,长大肯定是万男‘迷’。 “你呀!还不快去洗澡,方才在车上时不就一直在打呵欠。” 闻言,孟邵谦伸手从江雨桐手接过润润,他当起好爸爸来,哄着润润睡觉。 可这小家伙,大眼睛眨呀眨,就是不领老子的情,不肯乖乖睡觉。 第四百七十一章 我要你离开他 尽管如此,孟邵谦仍是耐‘性’十足,拍着他又晃着他,也不知道是他天生不会哄人。[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复制网址访问 还是这孩子爱欺负他,突然咿呀咿呀说着外星语,‘精’神似乎越来越好。 “还是我来吧!你这样拍呀拍的,孩子都让你拍醒了。” 江雨桐接过孩子,润润立刻恢复温顺模样,在妈妈的怀安静下来,眼睛缓缓闭上。 “这孩子这么小就懂得黏你,将来恐怕只会跟我抢人。” 说孟邵谦是个大人呢,他的确是个大人,但他说的这番话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大人应该说的。 而且说这些话的时候孟邵谦的神‘色’有些不满。 “干嘛?对自己的儿子还吃醋呀!” 见男人脸‘色’略有不悦,江雨桐取笑道:“搞清楚,这孩子可是你塞到我的肚子里来,没得你抱怨。” “那下次我们生个‘女’儿,也让你尝尝跟‘女’儿争宠的滋味。” 孟邵谦脸‘色’变的有些不自然,低声咕哝几句。 说实话,现在他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可是他一点感觉却没有,感觉自己一个孩子都没有。 为什么呢? 因为这两个孩子,不管是孟爱江也好,还是孟爱桐也好,他们都只喜欢一个人。 那就是江雨桐! 反而和自己这个亲爸爸一点都不亲,连叫都不叫。 闻言,江雨桐幸福一笑,什么话也没有说。 此时,孟邵谦静静的搂着江雨桐,将睡着的孩子放入一旁的婴儿摇篮。 今天是他们的结婚之日,自然也让‘奶’妈放假,所以得自己照顾小孩。 “谢谢你,雨桐。” 闻言,江雨桐有些不解的看着男人。 为什么他要对她说谢谢,她哪里做了让他值得谢谢自己的事情? 还不等江雨桐细细琢磨,孟邵谦便一语道破。 只见孟邵谦眼里充满爱恋和感‘激’,缓缓道:“如果当初你不愿意跟我回来,也许现在我还是一个人。” 如果江雨桐当初不和他一起回阑珊别墅,回到这个曾经他们的家,他根本尝不到原来有家的感觉是这样的好。 江雨桐明白,心底更为这样的男人而心疼着。 虽说在前期的时候,她的讨厌孟邵谦到极点。 甚至她曾还想过用生命威胁的方式让孟邵谦不碰自己。 但是时间一长,男人的心她慢慢看出来了,也懂了。 她知道,这就是她要找的男人,她一直希望找到的男人,值得托付的男人。txt下载80txt “如果你非要感谢的话应该是你爸爸!如果没有他的,我们就不会凑在一起,只是你为什么不能再等几天,非要这么赶的让我嫁给你?” 江雨桐很好奇,前天她才说答应他的求婚,因为孟邵谦想给她一个完整婚礼。 第一次结婚的时候,他没有来,把她一个人留在教堂里面对成千双眼睛的注视和嘲笑。 第二次是在她失忆后结的婚,这两次的婚姻总体来说都是失败的。 一次缺席,一次失忆,根本不知道她所爱的人是谁。 所以孟邵谦决定要真真正正,在双方彼此都很清醒的时候,来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婚礼。 一想到两天后就要准备好一切嫁给他,江雨桐总觉得时间这么仓促,感觉很累人。 闻言,孟邵谦嘿嘿一笑,“既然老婆都这么抱怨了,我这个当老公的自然得多多表现,伺候你洗澡睡觉了。” 说完,他朝她眨眼,惹来‘女’人一嗔。 将她拉入浴室,孟邵谦亲‘吻’了‘女’人那光洁的额头一下,说出耐人寻味的话语,“有些事得快点让你成了孟太太后才能处理。” 江雨桐现在听不懂,但在后来,她终于于明白了孟邵谦这句话的含义。 …… 正式成为孟太太后,其实她的生活并未改变多少,只是更忙了,因为要照顾小孩,还有一堆琐碎的事找上她。 先说说司家那边—— 司漫当然不肯死心,尤其这两人结婚连张喜帖都没给司家发,更没有通知她,她哪高兴得起来? 只是她对孟邵谦的警告仍然心有余悸,所以不敢直接找上‘门’来讽刺,倒是频频拨打电话要找江雨桐谈谈。 如果她把努力和孟邵谦在一起的毅力全都用在工作上,可能早就是个成功的‘女’人了,根本就不用再靠司家了。 对这件事,江雨桐觉得很感慨,感慨司漫对孟邵谦的爱,简直是死缠烂打型的。 与其跟司家一直纠缠下去,江雨桐决定赴约一次解决,身旁跟着执意跟来的唐管家,江雨桐来到了司宅。 “江小姐来了,你们这群人还傻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点倒茶,请人坐。” 司漫没在家,司汉年一见到江雨桐的身影,急忙命令下人好好招待。 虽说现在江雨桐没有什么势力,江家更是早就灭亡了,但她现在是孟邵谦的‘女’人。 就算孟邵谦已不是当年的孟二爷,但对于故人之‘女’,司汉年还是给了她应有的礼数。 “不必,反正我们也没要待很久。” 江雨桐皱眉望着偌大的屋子,发现司家比起当年孟占年在的时候下人的人数一样多。 这也间接‘性’说明,现在司家已经有了和当年的孟家抗衡,就是不知道现在孟廷轩把孟氏集团有没有带的更上一层楼。 难怪司漫无限嚣张,司家已经到了这么鼎盛的地步,而且司漫还是大小姐,家里再没有别人。 可以说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司漫,没有什么事情是她不敢做的。 怪得不得她敢对自己出手,到现在还没有任何事情。 依孟邵谦的脾气,要是没有什么钳制他的话,他绝对会把司漫大卸八块。 闻言,司汉年咧嘴一笑,“江小姐怎么这么说,你难得回来一趟,怎么不多坐一会儿陪我这老头子聊聊,想当年我和你父亲还是好友呢!” 说完这些话后他四处张望,“怎么没带小孩来?” 闻言,司汉年淡淡的瞄了他一眼,“废话少说,直接告诉我,你到底找我做什么?” 见她这么干脆,司汉年也就直接挑明道:“今天叫你来也没别的。” 说到这里,司汉年微微一撇嘴,道:“江雨桐,你现在风光了,又成了孟太太,我还听说孟邵谦现在疼你疼上天,为了你还不惜对上我们司家。” 他干笑几声,“什么时候你变的这么有魅力,以至于孟邵谦对我家漫漫都大打出手!” 说到最后,司汉年看向江雨桐的眼神都变的有些‘阴’冷狠戾。 “不要忘记了,邵谦已经宣布和司漫没有关系,而已悔婚了,这桩婚事就不算数,所以我现在是孟太太,跟司漫一点关系都没有。” 闻言,司汉年微微眯起眼睛,“不管怎样,因为你漫漫现在变得不吃不喝,整日惶惶不得安心,作为父亲的我必须要做点什么。” 因为江雨桐的话司汉年气得面红耳赤,不懂她为何一直在字上跟他计较这么多。 “现在我需你找个合理的理由理开邵谦,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闻言,江雨桐慢慢抬起头来,与司汉年对视“半年前邵谦已经宣布了他和司漫的关系,这一点凡是a市的人,人尽皆知……” 说到这里,江雨桐的声音停歇。 当时她被司漫打破脑袋,造成失忆,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才使得孟邵谦把心对司漫那最后一点情分放下。 最后导致了这样单方面的结果,可以说司漫现在患上了单相思和妄想症。 “是吗,呵呵,江雨桐,你说的轻巧,做父亲的有那么希望看到自己‘女’儿变成这样,奉劝你一句,最好离开孟邵谦,他蹦跶了不了多久了。” 司汉年‘阴’沉着脸,嘴角浮现一丝冷笑,“失去孟占年的孟邵谦就是没有牙的老虎,错,他现在连老虎都不如,因为他是只耗子!” 说到最后司汉年竟毫无顾忌旁若无人的肆无忌惮的放肆大笑起来。 江雨桐沉着脸,既然决定今天来司家要做个了断,那她就这么做吧! “司汉年,我告诉你,你们司家现在的确很威风,但我告诉你,想让我离开邵谦,想对付邵谦,你们司家还不够看。” 说完这句话后,不管司汉年有何感想。 江雨桐直接脸‘色’一沉,“唐管家,我们走!” 说完率先起座离开,身后的司汉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何曾被小辈这么大呼小叫过。 就算是司漫也对他毕恭毕敬的,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 在这一刻,因为江雨桐的态度和话语使得司汉年对孟邵谦的报复加前进。 “老李,送客!” ‘阴’冷的注视着江雨桐两人离开的背影,司汉年的心从未有过的坚定。 不管是基于司漫的原因他都要对孟邵谦进行打击报复,因为他答应过小清人容艾,一定会让孟邵谦生不如死! …… 回到阑珊别墅,江雨桐的心就七上八下的,脑一直回‘荡’着司汉年最后的那一句话。 “孟邵谦蹦跶了不了几天了……” 起先,在司汉年说的时候她正在气头上,还没有去想,回来的路上仔细想了一下,感觉司汉年能有恃无恐的说出这样的话,肯定会有什么动作。 “难道为了一个司漫,司汉年真的要对邵谦出手?” 江雨桐喃喃自语的说着,一旁的唐管家看直皱眉头。 既然有问题,而且问题本身就是因为孟邵谦而起,那何不直接告诉孟邵谦,为什么要一个人在这里暗自猜想呢? 唐管家终于看不下去了,“夫人,既然司家这样说了,我们何不直接告诉先生,更何况这件事和他有直接的关系。” 闻言,江雨桐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你不知道,有些事情能不烦邵谦就不烦他,公司现在正在发展期,他最近忙的焦头烂额,根本没多余的‘精’力去管这些事情。” 点了点头,唐管家什么也没有说,对于江雨桐这么理解孟邵谦,为他着想,他感觉两人的感情已经深到一定地步了。 就算是司汉年强行拆开两人也没有用。 第四百七十二章 天价补偿费 “夫人,我这就去吩咐厨房给您熬点红枣牛‘奶’汤,补补血。(..info)-..-” 生完孩子的江雨桐很是虚弱,孟邵谦一直让她待在家里,那也别去。 但是今天她却受司汉年之约,跑到了司家想做个了断,没想到司汉年只是给她了一番威胁。 “嗯。” 点了点头,江雨桐有些心不在焉,她实在想不出司汉年会怎么对付孟邵谦。 这样她就没有办法做出应对,这种把握不住的感觉让江雨桐十分的难受。 而孟邵谦一天24小时都在盯着电脑屏幕,看着孟氏集团股票的走势,看着孟氏集团的股票。 经过两年多的努力,现在的孟氏集团可以说是名存实亡了。 真正的总裁已经不是孟廷轩了,而是孟邵谦,因为他控的股份比孟廷轩多的太多。 要知道每一个公司的总裁除非是上一任亲自点名接替‘交’接的,再者就是看谁控的股多。 如果现在孟邵谦去孟氏集团召集所有的董事,然后大声的说“我现在是你们的顶头上司,是孟氏集团的现任总裁”恐怕没有一人会站出来反对。 他本来就是孟氏集团的正牌接班人,不知道孟占年当年发什么疯,硬是把这个决定孟氏集团生死的位子给了‘私’生子孟廷轩。 现在要是孟邵谦手里持有孟氏集团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他就可以一脚踢开孟廷轩,坐在属于自己的位子上。 他要是这样做的话,还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如果就那样冒然的拿出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一定会被孟廷轩控告,因为他这是不合法的手段。 “宇凡,你说我到底该不该这样做,我担心假如我赶走了孟廷轩,结果我反而没有他做的好,让孟氏退步,怎么办?” 公司走廊,一身黑‘色’西装的孟邵谦手夹一根香烟,听见逐渐靠近的脚步,语气惆怅的说着。 拍了拍他的肩膀,白宇凡眼划过一丝同情之‘色’。 想当年,孟二爷是何等的风光,何等的放‘荡’不羁,风流无比,绝对霸道。 但是现在呢?自从和江雨桐结婚了以后整个人就变了,变的多愁善感起来,变的不再霸道自信。 “二爷,别这么说,你这样式说话让兄弟我感到很别扭,当年那个雷厉风行的孟二爷如今怎么变得这么多愁善感。” 闻言,孟邵谦身躯微微一震,将手搭在他肩膀上的白宇凡清楚的感觉他的反应。 虽然嘴上没说,可白宇凡心里对江雨桐还是有些成见。(..info无弹窗广告) 要是没有她的话,孟邵谦很可能现在还和他们几个兄弟一起泡夜店,一起玩‘女’人,一起喝酒飙车。 但是现在呢?江雨桐好像就是孟邵谦的克星一样,正所谓一物降一物。 此时的孟邵谦就被江雨桐死死的降住了。 微微一笑,孟邵谦岔开话题,“宇凡,我发现自从你娶妻生子以后整个人都变了。” 看着笑‘吟’‘吟’的孟邵谦,白宇凡嘿嘿一笑,“那是,娶了老婆,有了孩子,我也有了责任心,做什么事之前都要先想想,看能不能做,看是不是该这样做,看……” “停停停,打住,打住,说你丫胖你还给我喘上了。” 握拳轻锤了一下白宇凡结实的‘胸’膛,孟邵谦不微笑着说道:“我是说你变的会说话了,而不是听你在这里给我大放厥词,以一副过来人的口气给我说话。” 闻言,白宇凡嘿嘿一笑,逐渐收起脸上的笑容,“二爷,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以前的你,再看看现在的你,简直判若两人。” “宇凡,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咱俩是兄弟,别跟我藏着掖着的,说吧,到底想说什么。” 听见他这样说,白宇凡点了点头,“既然你这样说,做为兄弟我说就直说了。” “自从这次你和江雨桐结婚以后你做事情就变的畏头畏尾的,以前的自信也没有了,就比如这次,事情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你说你没有自信,接下的事情都要由你出面解决,你没有自信,那怎么办,总不能也让我出面吧?” 他说完这些话后,见孟邵谦还是笑而不语,心一急,“二爷,你总不能守着江雨桐过一辈子吧,我估‘摸’着老爷子肯定是要让你做孟氏的领头人,现在却成了孟廷轩这家伙的,我相信他肯定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 闻言,一直笑而不语的孟邵谦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这件事情我也怀疑过,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查出来。”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眼神真挚的看着白宇凡。 “宇凡,不是我没有自信,而是我现在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就和你现在是一样的,做什么之前都要想好。” “因为我一旦做出,我就必须要为我做的事情而负责,我不是一个人,我肩上背负了三个人,所以我必须对自己做出的每一步都要有考虑清楚,慎重,再慎重!你懂吗?” 这番话说出来后,白宇凡久久没有张开口。 一时间,走廊的气氛十分压抑。 半响,白宇凡咧嘴一笑,伸手拍了拍孟邵谦坚‘挺’的肩膀,转身向工作室走去。 “我先去忙了,这可是关键期,可不能掉链子!” 闻言,孟邵谦轻笑一声,他知道白宇凡这句话是给他说的。 他和何尝不想和以前一样,但是他现在却是是‘浪’不起了,他有家庭,有心爱的‘女’人,有可爱的‘女’儿。 他觉得用自己的放‘荡’不羁换现在安稳平淡的生活很好,很值。 …… 下午的时候,江雨桐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拿出手机一看,江雨桐有些犹豫,因为是陌生号。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接通了电话。 接了之后她就后悔了,因为竟然是司汉年打来了。 就在她好奇司汉年怎么会知道自己手机号的时候,电话那头司汉年咬牙切齿想要他不掺合这件事情,就必须拿出十亿给他。 而且还美曰其名这是给司漫的‘精’神损失费和青‘春’损失费。 听到这样的话后,她当然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结果司汉年这老家伙说,如果不拿出这些钱的话,他就会找关系让孟邵谦再进去一次。 司家背景她还是知道些,知道司汉年曾经是军队上的人,肯定有不少的人脉。 如果她不做的话,可能司汉年真的会让孟邵谦再次锒铛入狱。 可是以孟邵谦现在的状况,想要拿出十亿恐怕困难不小,要是他是孟氏集团总裁的话那就另当别论,可是现在…… 左右为难加上司汉年不断紧‘逼’,江雨桐只好答应下来。 并告诉司汉年,这次这十亿给了他,之后司漫包括司家都不能再纠缠她和孟邵谦两人。 司汉年满口答应下来,同时也答应她签合约书。 江雨桐便让唐管家去找律师拟订合约,并说好三天后签约。 总算彻底解决掉司汉年这个问题,同时她也算做到防患于未然,把一切对孟邵谦有隐患的事物解决了。 晚上她向孟邵谦提起今日的事,总得报备一下她‘花’了多少钱。 “喂,我这样随随便便就‘花’了你十亿,你怎么连眉头都不动一下?” 江雨桐感觉她‘花’的不是十亿,其实只是十万。 因为孟邵谦的表现太淡定了,淡定就好像是真的能拿出这十亿来。 她知道,司汉年这样无非就是想刁难他们,因为他知道孟邵谦只开了一家小公司。 十亿,那可是孟邵谦要辛苦二十年全力运转公司发展业务还不一定赚的到,而且还得兢兢业业的去做。 闻言,孟邵谦一脸的不解样。 “我为什么要皱眉头?” “你……” 江雨桐声音一顿,半天说不出话来。 对于拿十亿给司漫做青‘春’损失费,本来就是天方夜谭,但现在这家伙完全不在意,她为什么要替他省钱? “我早就说过家里由你做主,你要用多少钱、要做什么事,我都不会在意的。” 闻言,江雨桐微微一怔,难道说他真的能拿出这么多钱来? 十亿啊,可不是十元,十万,那可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是喔!你还真相信我,” 江雨桐娇瞪男人一眼,“小心哪天我把你所有的钱都带走,让你变成穷光蛋。” “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找到你,然后靠你来养我这个穷光蛋了。” 坏笑着说完这些话,孟邵谦将脸埋入她‘胸’前,吸取她的香气。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胡说八道了。”江雨桐脸一红,直瞪着男人。 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她把男人推开,“下午我不在,听人说那个雷‘蒙’和你母亲又来了。” 这两人的脸皮还真是厚,都摆明不欢迎他们,他们还有脸又跑来胡闹。 因为江雨桐不在家,他们吃了闭‘门’羹,李云玲当下竟老羞成怒的放话说,如果她不离开孟邵谦的话,他们就算忍痛也要毁了孟邵谦的声誉,看江雨桐还敢不敢不见他们! “他们来了又怎样,打发他们走就好。” 想和妻子亲密一下被推开,孟邵谦拉下了脸。 “但这次她说要对外公布你不顾母亲死活的负面新闻,我是真的被这些事情给烦够了,所以我想……” 说着,江雨桐慧黠的眼睛闪着一抹光。 “不用想,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江雨桐凝望着眼前的男人,他什么都不问就让她做主,既然他如此信任她,那就用“她的方式”来解决此事吧! “现在没有其他事了吧?”他将她推上‘床’,眼神微恼的瞪着她,“我一回来就听你不停说着其他人的事,完全冷落了我,孟太太,你是不是很失职?” 望着生闷气的他,江雨桐心微微一叹。 朝他勾了勾手,男人顺应的靠了上来,现在得好好安抚一下她这个闹脾气的丈夫了。这个孟太太,还真是不好当呢! …… 不出一个礼拜,李云玲果然有动作了。 先是寄来一篇稿子让她过目,那是某报社的草稿,内容是孟邵谦从小时候到现在的所有具有负面‘性’的事情。 第四百七十三章 演戏,我也会 先是孟邵谦从小到大做过的还是,然后就是孟邵谦在上学的时候和多少个‘女’生发生过关系,毕业后又和多少个‘女’人有染,打架,喝酒闹事,故意找茬打人,飙车,等等。txt全集下载.80txt-- 当然,那些事关重大的事情,李云玲还没忘了孟邵谦是她的亲儿子,没有说出来。 看到这些后,江雨桐心情瞬间就不美丽了,虽然都是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情。 可这篇报导要是刊登出来,对孟邵谦的名声一定大有影响,会不会影公司的营运她不知道,但她一点都不愿自己的丈夫被人误解。 所以她答应和李云玲见面谈一谈。 她们相约在一间饭店的咖啡厅,因为这里的闲人比较少,很适合谈话。 “孟夫人,你好。”江雨桐望着面‘色’有些枯黄的李云玲。 对方见她脸‘色’红润的模样,心一把火瞬间升起,但碍于在外头不好发作,李云玲只有含恨道:“没你过得好就是。” 几个月下来,她和儿子的关系越来越紧张。 闻言,江雨桐没说什么,优雅的坐下,点了一杯咖啡后,静静的望着面前两人。 果然还是李云玲按捺不住,急着开口,“你这‘女’人把我们约出来,难道就是让我们来看你喝咖啡吗?你到底要咋样才肯离开邵谦?” 闻言,江雨桐轻轻叹了一口气,“孟夫人,怎么这么说,我们是一家人,有事好好谈,谈这些多伤感情。” “呸,谁要和你做一家人,你配吗?” 说完,李云玲冷哼一声,碍于是大庭广众下她才没有发作,要不然刚才早就指着江雨桐鼻子破口大骂了。 “孟夫人,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我没办法离开邵谦,而邵谦同样也不会离开我,我们已组成了家庭,而不是利益联姻。” 闻言,李云玲脸‘色’一冷,“你真的不怕我将那篇报导刊登出来吗?虽然邵谦是我的儿子,但是为了能让你离开邵谦,做母亲了做出这些事情我想他也不会怪我!” “孟夫人怎么这么说,你该知道那篇报导对我、邵谦也许在名声上会受损,但那又如何?况且邵谦个月都固定汇一百万元给你们,以两个人的开销来讲,真的是绰绰有余了,你何不脚踏实地的和这位雷叔好好过日子,为什么还要‘逼’着我非离开少钱不可呢?” 说这些话时,江雨桐的嘴‘唇’带笑,轻声细语,彷佛真的只是在叙述很普通的一件事似的。 这让向来沉着气的李云玲再也忍不下去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重重的拍了桌,“什么叫我非‘逼’着你离开邵谦,要知道邵谦本来就不属于你,要不是看在母子情分上,我早就把邵谦软禁起来了,那还有你们以后发生的这些事情” 闻言,江雨桐咬‘唇’问,“所以你是不打算听我的劝告了?” 因为她想再确认一下李云玲的态度,对她的太对,对她和孟邵谦在一起的态度。 “谁要听你的!你是什么东西?我又是什么身份!”李云玲也吼了回去。 “那好吧!” 说完,江雨桐叹口气,接下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度突然落下泪来。 这样突如其来的转变,可吓傻了对座的两人。 “你们、你们一定要这样欺人太甚吗?”江雨桐说得够大声,夹杂哭泣的声音听来够委屈。 “邵谦前前后后给了你们好几千万,作为母亲的你却还不知足,还想拿长辈的身分来‘逼’他把公司让出来,你们、你们真是太过分了!” “你这‘女’人是在胡说八道什么?”李云玲跳起来,指着她的鼻子大叫,“什么不知足?他有多少财产,而我只跟他拿个几千万算什么?而且他是我的儿子,况且我什么时候要过公司?” “云玲,快坐下来。”雷‘蒙’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再听见身后传来“喀嚓”一声脆响,他整个人一震。 有记者在暗处拍照! “当年你费尽心思抢了我公公的心,把我婆婆气死的事,我们都念在亲情上不想对外公布,可是你怎能这样诬赖我丈夫,说他弃养你,要让他身败名裂?我老公不过是顾及他死去的母亲,所以不便让你们住在家里,但该给你们的生活费可是从来没有少过。” 江雨桐泪流满面,“算我求求你们,不要再‘逼’我老公,我会给你们钱,真的,不要再到处毁谤我先生的名誉了。” 就在江雨桐‘激’动到几乎抖着身子在哭泣时,周边突然出现了许多记者,大家争先恐后的拍照,更没忘记身为记者该做的事――问问题。 “江小姐,您方才说现在的这位孟夫人当年介入了人家婚姻,所以她是笫三者吗?” “所以是她气死前任的孟夫人,真是这样吗?” 李云玲此时面‘色’惨白,当年的事因孟家的施压而被压了下去,所以大家都当是第一任关夫人病死后,孟邵谦的父亲才再娶了自己。 现在被江雨桐说出了真相,那她哪还有脸再出现在社‘交’场合? “孟太太,所以你们真的常向你儿子勒索要钱吗?” “闭嘴,你们这群记者敢‘乱’写就死定了!”雷‘蒙’这时见情况不秒,挥开一名记者,令对方撞伤手肘。 因为他实在看不下去了,李云玲好歹也是他的老友,他怎能看着李云玲被欺负。 因为他的这一推,现场开始变得‘乱’烘烘,指责声不断,难怪这两人会孤立起来,没有管,行为态度在在都令人厌恶。 江雨桐低垂的脸孔,在没人注意时嘴角偷偷扬了扬,没道理李云玲可以找报社,她就不行吧! 江雨桐简直把楚楚可怜的小媳‘妇’演得活灵活现,自然是把李云玲给吃得死死的。 自从孟邵谦重新和她复合后,许多报章杂志都在挖掘两人过往的新闻。 自然知道“当年”的江雨桐是个个‘性’相当怯懦柔弱的‘女’子,因为孟邵谦过于保护,所以从来不曾让她曝光过。 今日所见,现场每个人都把心偏向了江雨桐这一方,况且人家是真正的“孟太太”耶!有必要说谎吗? 经过这次后,江雨桐就不信他们还能拿什么来要胁,恐怕在说别人之前,自己已被世人骂到臭头了吧! 江雨桐让家仆护送上车,一坐稳,车子开动后,唐管家赶紧递上卫生纸。 “太太,您演得真是太好了。” 一双因落泪而显得红通通的眼,没好气的瞥过去。 “还说呢!不是说好只找一两间的媒体,怎么全都跑来了?”害她不得不哭得卖力一点,以博取更多的同情票。 “没办法,才放话说关家有八卦可爆,消息一下子就散了出去。” 唐管家笑得好开心,打从一上车嘴就没阖拢过。 …… 虽然说上班时间不能打扰孟先生,但他仍忍不住将太太今天的计划全程转播给孟邵谦听,他知道孟邵谦一定也在期盼着。 “干嘛?觉得我演得很可笑是不是?” “没有,就是觉得有您在,真是太好了。”替他家的主人狠狠的出了一口气。 好个头,从她一踏入孟家开始,就得替那男人应付麻烦的母亲,形形‘色’‘色’的绯闻‘女’友。 “如果先生早点跟太太认识,早点把您给娶进‘门’,说不定就可以早点解决这些事情了。” “啊!”江雨桐突然叫了一声,两眼直瞪着唐管家。 终于,她顿悟了一件事。 于是她匆匆忙忙要司机把车转向,直奔孟氏企业;当然,是孟邵谦的小公司,以她的身分,随时要见孟邵谦都可以。 她“砰”一声撞开办公室的‘门’。 “我可以把你特地赶来见我的举动当作是老婆怕老公偷吃,所以急忙跑来探班吗?” 办公桌前的孟邵谦眉‘毛’挑都没挑,似乎不意外她会找来。 “孟邵谦,其实你是想把麻烦全都扔给我来解决是不是?” 她凶狠的瞪着那个心机深沉的男人。 “老婆,你在说什么?”他阖上‘门’,示意她往沙发上坐,这样气呼呼跑来,一定很累。 “难怪你迫不及待要娶我,就是想要我帮你解决掉你和你母亲之间的事,你就是要让我当个恶人!” 因为由他出面,必定会让人不服,因为他是儿子,而李云玲是母亲;而由她这个媳‘妇’来挡,别人只当孟邵谦娶了个恶媳,情理上他都顾着了。 “你是恶人吗?我怎么都不知道。” 就他所知,江雨桐可是把小媳‘妇’的角‘色’演得好极了。 只要那李云玲安分守己,不要再找麻烦,他每个月依然会拨生活费给她,但前提是,她不再闹事。 “鬼才信你的话,这就是你的目的,我总算知道你那晚说很多事要我当上孟太太才能做是什么意思了。” 不理会他讨好送上来的茶水,江雨桐把头一撇,重重哼了一声。 他是要让她更加“名正言顺”的去替他处理麻烦。 “怎么不提当了孟太太后,你终于和霍东溟脱离了关系。”这也是当他老婆的好处之一。 “那只是附加的价值。” 她仍然很气,气这男人是为了这个原因而娶她。 “那如果当了我的老婆后,我所有的家产都归你管,这样有没有感觉比较好?” 闻言,江雨桐故作沉思了一会儿,“嗯,这只是一点小利息而已。” “那,再附上几个白胖胖的孩子,会不会更好一点?” 她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以为生孩子像你谈生意一样容易,等几个小时就会出来喔!” 他搂住她,轻轻在她耳边哄道:“好嘛!我说当我老婆的好处是可以得到我无限的宠爱,这个有没有让你觉得嫁给我值得一点了?” 闻言,江雨桐眼角扬起,终于等到这男人说真心话了。 只是她脸上却仍装作镇定,盯着那张过分‘迷’人的脸庞,故意哼了哼,“只有宠爱,好像还差那么一点点。” “哦,还差什么?”他的‘唇’贴近她的。 “是不是得说明一下为什么要宠爱我?”好比因为喜欢她、爱着她。 “因为你值得。” 仍是不给她想要听的答案,男人直接‘吻’上了她。 第四百七十四章 对你,从未减退 她勾着他的颈,承受他的‘吻’,算了,这次算他过关。..info,最新章节访问:.。复制网址访问 两人在沙发上‘吻’得火热,突然“砰”一声,有人不顾秘书警告,就把‘门’给推开了。 “二爷,你工作差不多做完了吧?昨天不是说今天要我带儿子去你家……” 江雨桐赶紧撇开脸,低头整理被孟邵谦‘弄’‘乱’的衬衫。 “呃,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抱歉,我先到外头晃一下。”白宇凡赶紧拖着正探头望呀望的儿子,火退出‘门’外。 外头隐隐约约传来孩子稚嫩的声音―― “爸爸,我看到叔叔和阿姨……” “闭嘴。” “可是他们……” “爸爸‘交’代过什么,就算看到有人嘴对嘴、手‘摸’来‘摸’去,也都不可以大惊小怪。” “不是,爸爸,我是说我看到叔叔和阿姨,可是没看到宝宝呀!” “……” 这男人,嘴巴真的很大。 这下所有人都如道,他们的老板孟总裁正和新婚的孟太太两人在办公室里打得火热了。 …… 平静的生活总是让人感觉到那么的惬意,自从解决了李云玲的事情后,她再也没有上班来找过自己。 江雨桐对这一点很是满意,看来她当时的做法是对的。 对付李云玲这种人就要用这种非常的手段去对付,否则她就会想跗骨之蛆一样缠着你。 你一天不放手,不松口,那就会缠你一天,直到你答应的她的要求为止。 事后她问过孟邵谦,这样做他不怪她吗? 结果男人眉头微皱,“我说过,一切家庭琐事都由你出面解决,我只管给挣钱养家,懂吗?” 得到这样的答复,她总算放下心来。 她就怕的是,孟邵谦对她的这种做法不满,从而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让他变的厌恶自己。 这样生活一过就是两个月,两个月来,孟邵谦则变的越来越忙。 她知道,这是公司正运营到关键时刻,所以她的男人才会变的如此繁忙。 她每天都尽职尽责的做到一个妻子应做的事情,屋子是佣人给收拾的,但饭却是她给做的。 因为江雨桐知道她的男人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喜欢吃什么口味的菜,食盐轻重,嗜辣还是吃酸,这些她都再了解不过了。 “谦谦,来尝一下鱼香茄子,看不和你的胃口。txt下载80txt” 孟爱桐已经被‘奶’娘喂饱入睡了,而孟爱江上的全托,并且有陈静照顾着,对此江雨桐很放心。 笑着点了下头,孟邵谦夹起一片桌子上那一盘卖相极为‘诱’人的鱼香茄子放进嘴里,认真的咀嚼起来。 片刻后,他咽喉一动,嘴角浮起一抹笑容来。 “没想到今晚这鱼香茄子还是我的老婆大人亲自下厨做的,不错不错,人长得漂亮,菜也做的好吃,还会生孩子,给爷我生了一对龙凤胎!” 说到最后,孟邵谦好像是兴奋过头了,把他几年前的口头禅都说了出来。 他此时已经忘了自己已是结婚人士,而且还是两个孩子的父亲,公司的ceo。 “胡说什么呢,我是你老婆,你是我老公,不是什么爷不爷的,要当大爷的话,去找愿意奉你为爷的‘女’人去!” 他说的这句话好像江雨桐不爱听,直接放下筷子,红润的脸上浮现出丝丝不悦。 闻言,孟邵谦微微一怔,转瞬间就明白自己刚才的口误。 知道问题出在那里后,孟邵谦当即脸带贱贱的笑容,从座位上起身走到江雨桐身边,单膝跪地。 “我的亲亲老婆大人,别不高兴呀,我这不是太兴奋了吗,有这么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的老婆,这可是我孟邵谦三生有幸啊。” 说完这些话后,孟邵谦抱着江雨桐一双芊芊美‘腿’左右摇晃着,十足撒娇卖萌模样。 此时他这样哪像是一个霸道总裁,活脱脱一个萌叔。 果不其然,江雨桐立马被他这样的撒娇给逗乐了,笑着白了他一眼之后,说道:“你现在已经是父亲了,不管什么时候都要注意你的言行措辞,将来不要把孩子都带坏了。” 闻言,孟邵谦嘿嘿一笑,“那哪能啊,放心吧老婆,儿子肯定不随我,但长相绝对随他老子,将来长大肯定是万人‘迷’的存在。” “那‘女’儿呢?” “嘿嘿,‘女’儿肯定随她妈妈了,她妈妈可是十万人‘迷’的存在,比她老爸更引人注目。” “就你嘴甜……” “嘿嘿……” 一顿轻松而甜蜜的晚饭就在两夫妻打情骂俏轻松度过。 每一次拖着疲惫身躯的孟邵谦下班回家后,总能让自己开心起来,因为家里有个值得让他开心人。 所以只要见到江雨桐,所有的不开心所有的繁琐事务,他都能抛之脑后,暂时忘却。 俗话说饱暖思yinyu,孟邵谦也不例外,一天压抑的氛围让他回到家才能减轻。 面对如此秀‘色’可餐的老婆,他当不然光看了,还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他是这个家拥有绝对权力的人。 此时卧室里,孟邵谦正压在江雨桐的身上,一连坏笑的看着她,“老婆,几天没‘摸’了,发现你又大了不少呀,啧啧啧。” 说话间,只见他一只手在江雨桐身上不断四处游走着,搞到身下的‘女’人娇喘连连。 “邵……邵谦,不能,不能这样。” 闻言,孟邵谦故意装傻,“什么不能这样,你说的是什么呀老婆,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说完,他手上的力道猛然加重,身下的‘女’人立马发出更加猛烈的娇喘声,引得他心头一阵火热。 “谦谦,不能,不能啊,孩子,孩子刚睡着,这样……这样会吵醒他的。” 果然,在说完这句话后,江雨桐明显感觉身上男人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接着耳边就传来男人的声音。 “桐桐,我,我,我一时没忍住,没想那么多。” “好了,没事了,喏,你一天在公司里那么累,晚上回家还要……还要做那种事情,岂不是累上加累,我给你按按肩吧。” 说完,两只白嫩的小手搭上孟邵谦的双肩,轻轻‘揉’捏起来。 不到一会,一阵轻微的鼾声便从孟邵谦的鼻子 孟邵谦竟然靠着江雨桐睡着了! 看来他真的是累了,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就睡着了。 心这样想着,江雨桐慢慢移开身子,向‘床’上坐下。 而睡着的孟邵谦也顺势躺在‘床’上,看着熟睡的男人,江雨桐心一动,附身在男人略有褶子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晚安,亲爱的老公,我爱你,我的男人。” …… 炽烈的阳光照得玻璃帷幕反‘射’出闪闪金光,mj企业大楼的十八层顶楼总裁室内。 一名身形削瘦高‘挺’、五官异常俊美,却隐带丝清冷神‘色’的男子。 坐在堆满档案夹的大办公桌后,一心二用地边低头批阅公事,边聆听秘书的行程报告。 这人不是孟邵谦还能是何人。 “……午十二点半与王董餐叙,两点和天成企业的赵总签合约,三点永信的赵经理会前来拜访,三点半与瑞长的李董有约,五点公司企画部‘门’要召开会议,六点……” 不疾不徐地将下午一长串行程禀报给boss知晓,戴着一副细框眼镜,显得干练俐落的总裁秘书――刘思涵的嗓音忽地一顿,白皙细致的鹅蛋脸上似乎有些迟疑之‘色’。 因为她已经发现随着她每一次说话,boss的脸‘色’越发变的‘阴’沉,嘴角渐渐蹦起了硬线条。 “六点如何?” 批阅的手一顿,孟邵谦墨‘色’的瞳仁清冷凝睇。 “明昌的叶董希望今晚六点能与您餐叙,不知您是否有空?” 刘思涵迅报告,等待响应,心却直觉认为此话是多问了。 毕竟才当总裁的秘书几面,但她早已知晓一切。 今晚这一天是孟邵生日的一天,无论对方是谁,他一概是不接受晚上的饭局。 暗暗耸肩,刘思涵悄悄地打量眼前这位被媒体选为a市第一美男的总裁大人,心其实是有点纳闷兼怀疑的。 老实说,她这位上司听说从十八岁念大学开始便被父亲──也就是孟氏企业创始人抓进公司帮忙,训练其商场手腕,培养当企业接班人。 他能力之卓越就不用说了,更难得的是,他年轻俊秀,身材高‘挺’,斯隐带着几丝高贵清冷的气质,早就‘迷’倒一票名媛淑‘女’,更被‘女’‘性’选为a市第一美男。 但让她奇怪的是,就这么优秀的豪‘门’公子最后竟然没有坐到孟氏集团的总裁‘交’椅。 却被一个传言是‘私’生子的哥哥坐了这把‘交’椅,这让她很是费解。 如此钱财、人才、家世具备的贵公子,自然有不少名‘门’千金与奢望嫁入豪‘门’的拜金‘女’子垂涎。 照道理应该是风流倜傥、韵事不断;然而,在狗仔如此横行的今日,他从结婚后却从来不曾爆出绯闻。 多年来身边一直只有一位‘女’人相伴,让人深感纳闷外,也不得不佩服他的专一,忠心。 同时他荣任‘女’‘性’票选的a市第一美男子,与a市第一少爷。 虽然说最后一称号是早些年评选的,但从这些不难看出她的这个总裁是多么的优秀,严格说起来也算是男‘女’通吃的厉害人物了。 六点? 微拧起眉,正要她去回绝之际,孟邵谦眸光不自觉扫了桌上手机一眼。 想到这一整个早上下来,某个又没良心的‘女’人一直没电话来,心不由得暗恼,嗓音清冷隐含丝旁人察觉不出的赌气── “六点可以,刘秘书,你回电给叶董做好安排吧!” 闻言,刘思涵愣了下,但随即很快回神,就算上司的回答出乎意料之外。 她也丝毫不让惊讶显现在脸上,很快地应了声“是”后,转身便要退出总裁室。 生日这天说好不去的为什么要去应酬呢? 这一切还得从早上那上班的时候说起。 一觉醒来,发现身边的江雨桐还在熟睡,睡姿十分‘诱’人,将他心那条超级大yin虫给勾了出来。 ‘色’心大起的孟邵谦不管是否会不会吵醒孩子,直接欺身而上,将熟睡的‘女’人毫不犹豫的压在身上,上下其手开始‘摸’了起来。 第四百七十五章 下苦出力挣家底的林歌 不一会儿,睡梦的江雨桐便发出了阵阵嘤咛声,这让他更是yu罢不能。.info[].访问:.。 “你醒来了啦……”爱困的嗓音呢哝着。 猛然,江雨桐给醒来了,‘迷’‘迷’糊糊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推了他一下,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推下去。 结果纹丝未动。 “这句话该是我说才对吧!” 薄‘唇’依依不舍地离开粉‘色’‘唇’瓣,低沉的嗓音有丝嘶哑。 “今天一起用晚餐?” “唔……今天晚上是周六啊,江江要回来了,我要去接江江,你那么忙……” 江钰婷那个没有多想,直觉的应该没什么时间。 “算了!” 闻言,眸底炽光顿灭,他暗恼起身就赚“砰”地一声甩浴室房‘门’,不悦的情绪显而易见。 咦?又在火什么啊?昏昏‘欲’睡的人万分不解猛搔头,本想追去质问,可是…… “……好累,我不行了!” 说出一声后,‘精’疲力尽的江雨桐再也撑不住,眼一闭,再次昏睡过去。 天大、地大都没软软又香香的被窝力大,请恕爬了五天山的人,真的没那种‘精’力去管浴室内的男人在闹什么别扭。 昨天晚上孟爱桐差点没把她折腾死,哭个不听,‘奶’妈晚上临死就走了,整间房子就剩下她一个是‘女’人,而且哭闹的还是自己的儿子。 直到五点多才将小家伙哄睡着,还没睡几个小时就感觉有人在动手动动脚的,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本来懒得不想睁开眼,但是没想到他还停不下来,所以只好出生止住,她可不想让小家伙再次醒来。 睡吧!睡吧!此时此刻,谁都不能阻扰她爬枕头山的决心。 …… 眼见这个向来一丝不茍、能力极佳的秘书就要退出去做好安排,孟邵谦下意识地又瞄了桌上手机一眼。 也许……也许她等会儿想起来就会打电话来了…… 想到这儿,他连忙唤住已经开‘门’正要出去的刘思涵── “刘秘书,还是算了,帮我回绝掉叶董的邀约吧!”轻咳一声,孟邵谦临时又改变心意。 向来果断的上司难得会如此心意数变,刘思涵心更觉诧异。 不过专业素养仍让她不动声‘色’地点头应是,很快地退了出去,当个尽责又不多话的好秘书。 眼看她离去,偌大的总裁室内仅剩下孟邵谦一人,他低头继续批阅手公,可过不了多久,又忍不住分神地朝桌上手机扫去。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铃声却始终未曾响过,他像瞪仇人那般地死瞪着只有少数几位亲近之人才知道号码的手机,心火越来越大,表情也越来越闷…… 可恶!这个‘女’人真的太没把他放心上了。(..info) …… 破旧得彷佛就要摇摇‘欲’坠的四层楼房内,驻扎了四家贪其租金便宜的小公司。 其,二楼的‘门’口处挂了一块写着“乐安登山协会”的小小压克力板。 ‘门’内,是个堆满杂物、墙上到处贴着美丽山景照片的杂‘乱’小办公室。 而这个‘乱’‘乱’的小地方,如今正闹烘烘地挤了约略四、五个勇壮大汉……噢,不!定睛细瞧,在这些粗勇大汉,还‘混’杂了一名削薄了短发。 有着宜男宜‘女’的俊美相貌、身材高身兆细瘦却难分前‘胸’后背,只有咽喉处那少了一颗喉结而稍可辨其‘性’别的年轻‘女’子。 只见‘女’子神采奕奕,修长有力的手臂正大剌剌地搭在身边一名黑熊也似的男人肩上,笑声比男人还爽朗。 “哈哈哈……我说勇哥,这回参加登山的那位李不是在这五天里频频对你表示好感?怎么你这只大黑熊还到处躲,不给人家机会啊?” ‘性’的俊美脸庞咧开大大笑容,林歌从刚刚就不断找机会调侃登山协会会长兼打杂的王国勇。 动作也极为男孩子气地与在场众多男人勾肩搭背,称兄道弟。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呢,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筹备婚礼。 她可不想婚后吵架时霍东溟嘲笑她,说她没有什么家底,结婚的时候什么什么都是他买的。 所以她辞去原来那份安逸舒适的工作,来这里做登山向导,因为是体力活,所以挣得钱是她以前工资的五倍! 五倍啊,她以前从未想过。 为了能方便些,她不惜剪掉里自己那一头柔顺黑亮的秀发,为的就是能把这份工作干好。 既能挣钱,又能锻炼身体,何乐而不为呢? “拜托!我说鸽子,你好歹也是我们协会登山向导里唯一的一朵‘花’,有‘女’人味点行吗?” 高头大马、身材勇壮的王国勇虽然早已看惯这个好伙伴粗鲁的一面,但是每回还是免不了唠叨一番。 唉……他这家“乐安登山协会”的会员百分之九十都是男‘性’。 已经够阳刚了,就连唯一的登山‘女’向导也这么“男人味”,实在令人很想哭啊! 呜……何时才能有个温柔小‘女’人来和一下充满阳刚气的协会?就算只是坐在那儿当‘花’瓶也赏心悦目啊! “‘花’?”蓦地,留着五分平头的老陈呛笑出声。 “就算小林是‘花’,大概也是一朵霸王‘花’吧!”霸王‘花’乃世界最大的‘花’,壮得很,和她最配了。 “哈哈哈……没错!小林是大王‘花’,要求她有‘女’人味是艰难了点。”小赵大笑附和。 “各位,就算是事实也别这么坦白啊!” “这位先生,你最坦白……” “你们这些贼人,竟然拿会发出腐臭味、专‘门’吸引蝇类的霸王‘花’来比喻我,可恶!看我的如来神拳加佛山无影脚……” 霎时间,拳来脚去,众登山伙伴嬉笑怒骂不断,联手起来猛揍林歌,根本就不把她当‘女’‘性’看待。 其实说是猛揍,倒不如说是围成一圈挠林歌痒痒,就算林歌再怎么‘性’也是‘女’人,他们五大三粗的老爷们怎么可能对‘女’人出手。 而个‘性’原本就大剌剌又男孩子气的林歌好像是找到自己的归属地,她觉得这份工作再适合她不过了。 说话间,也笑嘻嘻地与众人你来我往‘唇’舌战,最后,眸光瞟到一旁偷笑的王国勇,她马上转移战力── “勇哥,别想置身事外!说,干嘛不接受人家李娜的追求啊?” 将矛头转回黑熊会长身上,林歌很兄弟地拍着他臂膀,不胜欷吁道:“有‘花’堪折直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要知道,人家李娜长得不错,个‘性’也温和,虽然她青睐你这只大黑熊显示出品味有点问题,但是瑕不掩瑜,过了这村就没那个店了,你还不赶快把握?” 一番话褒有贬,贬有褒,实在让人哭笑不得。 黝黑粗犷的脸庞隐隐浮现‘潮’红,王国勇尴尬不已,故意粗声粗气骂道:“要你啰唆?先担心你晚上回家被你男人惩罚再说吧1 闻言,林歌这才‘摸’着鼻子嘿嘿干笑,总算收敛不讲话了。 哎呀呀!她可不是怕霍东溟,而是这份工作霍东溟极为反对,最后没办法,她只能委曲求全,只要能让她在这里上班,她就唯霍东溟名马首是瞻。 见她难得噤声不语,王国勇奇怪地瞧了一眼,正觉纳闷之际,一旁几个玩闹够了的大男人总算恢复正经,把话题导入正事。 “勇哥,这回你和小林带队上南湖大山,虽然昨天才回来,不过后天有队外商公司员工的自强活动要爬大霸尖山,原本预定的向导是小赵,但他前两天车祸撞断‘腿’了,带队的向导势必要换人。”玩笑过后,老陈讨论起正事了。 “小赵出车祸?要不要紧?”王国勇惊讶,连忙询问。 “我们一伙人去医院看过他了,没什么要紧,就是‘腿’骨撞断,大概得休养两、三个月吧!” 搔着五分平头,老陈憨厚的脸庞有着忧虑。 “麻烦的是小赵后天有队要带,但是我们几人这几天也都有队伍要上山,没法替他带队。” “糟!”惨叫一声,王国勇脸‘色’也不太美妙。 “我大后天也有队要带,撞期了。” 此话一出,就见大伙儿不约而同转头齐往林歌瞪去,瞪得她表情惨淡,忍不住鬼叫起来── “我昨天才从南湖大山回来耶!” 休息没两天又要叫她带队上大霸尖山,就算她没意见,有人也会翻脸的。 “我们协会里除了你之外,没人有空了。” 王国勇瞪着她,凶神恶煞威胁。 “小林,你不会让我们‘乐安登山协会’的名声受损吧?” 到时没登山向导,除了对那家外商公司无法‘交’代外,恐怕协会名誉也会臭掉。 林歌嘴角‘抽’搐虚弱问:“几天?” “三天。”老陈连忙说道。 “只有三天而已,不算久,不帮就不够义气了!” 王国勇为了拐她帮忙带队,连朋友道义都搬出来要胁了。 这种大帽子扣下来,她还能说什么?只能悲愤又无奈地点头答应下来。“好啦!由我去顶小赵就是了。” “这才够朋友嘛!”得到她的答应,王国勇凶神恶煞的脸才终于笑开来。 “为了慰劳你,等一下我请客去吃烧烤。” 此话一出,马上得到众人热烈欢呼,林歌当然也乐得很,反正有人请客,不吃白不吃。 正当大伙儿簇拥着“炉主”准备杀出办公室时,林歌眼角余光不小心去扫到墙壁上的日历,当上头那大大的数字映入眼帘时,她忽地脸‘色’大变。 “各位,告诉我,今天不是六号吧?”呜……希望日历上的日期是错的! “今天是六号没错啊!”搔着头,老陈未察她骤变的神‘色’,笑骂道:“干嘛?你‘混’到不知今天是几年几月几日了不成?” “哇──我完蛋了!”一确定日期,林歌立即发出凄厉惨叫,在众人瞠目结舌下,抓起背包就往外冲。 “小林,你不一起去吃烧烤了?”王国勇急忙追了上去。 “不了!你们自己去吧……”话声未落,跑得像有鬼在追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楼梯间,其之快,令在场众人纷纷傻眼。 然而一路狂奔下楼,驾车以着飞往景豪庭方向疾驰的‘女’人,却忍不住想喷泪,脑只转着一个念头…… 呜~~她完了!那个醋坛子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呜呜呜…… 因为今天是她和霍东溟订婚一周年的日子! 第四百七十六章 生日风波 而此时江雨桐也在驱车往托管所的方向而去,她今天在家里给准备了一天,给孟爱江收拾屋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换洗衣服都拿出来晒着,‘床’给铺好,一切孩子要玩的玩具她都一一清洗了一遍。 知道接到学校老师的电话,她才连忙驱车赶去。 …… 她还没回来! 晚上六点半,回到阑珊别墅‘花’园洋房,屋内,一片空寂,摆明根本没半个人,连孟爱桐都没见了,孟邵谦闷了。 本来还以为江雨桐是为了给他惊喜而故意不表示,不然就算真忘了,最后也一定会想起。 没想到……可恶!这‘女’人真的太没把他放在心上了。 不像他,只要是有关她的一切,他向来记在心上,从来不会忘记的。 越想越是恼火,孟邵谦掏出手机按了一半的号码后,随即想到什么似的,又忿忿地关掉手机。 太可恶了!今天是他的日子,她都没表示了,为何他要打给她? 带着严重赌气意味地将手机丢至一旁沙发上,孟邵谦转身回到卧房,像似要淋去满心的火气,直接就进浴室去了。 就在他浴室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一辆疾驰的车子火而来,才在别墅‘门’口停稳,一条人影已经飞快钻了出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后面拉开车‘门’,一把抱起一个小孩急冲进屋。 咦?没人?这怎么可能? 一进客厅,不见预想的人影,江雨桐紧急煞住脚步,作贼心虚地左右张望,心狐疑不已。 不可能啊!照以往惯例,那个小心眼又别扭的男人每年有四天是绝不可能加班,必定会在七点以前回到家。 那四天就是──除夕夜、结婚纪念日、她的生日和他的生日。 至于今天是哪一天嘛……当然是他的生日了! 难怪今天他会要求今天一起用晚餐,而她这个猪头竟然给忘了! 呜……今天早上他那无名火肯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而烧起的。 完了!完了!江雨桐敢以人头挂保证,那个别扭男人绝对从早上就闷火暗燃到晚上。 越想越是心惊,总觉他就在这屋子内,既然客厅没人,江雨桐马上蹑手蹑脚来到卧房,同时还给身后的孟爱江做个一个噤声的手势。 果然,她听见哗啦哗啦的水声自浴室内传出。 别扭鬼就在里头,看来她得好好想个说辞才不会又多了一桩‘鸡’‘毛’蒜皮的小事让他记恨一辈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毕竟……他们两人以前之间记恨的事已经够多了,现在已经过去没必要多添一笔来凑热闹。 心下暗忖,眼眸一溜,主意已来,江雨桐挂上灿烂异常的笑容,猛地用力推开浴室‘门’── “surprise!”张开双臂,冲着里头光溜着修长身躯的出浴美男粲笑大喊,随即以恶虎扑羊之姿毫不害臊地扑抱上去。 “雨桐!”没料到她会突然冒出来,孟邵谦被扑得脚下一滑,抱着她一块跌进浴缸里,只听“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咳咳咳……”呛了几口水,一手扶着怀人儿,一手撑着浴缸边缘,俊秀脸庞连忙自水面下冒出。 还来不及开口,那嘴笑咧到耳后的红润美丽脸庞已冲着他薄‘唇’飞快印下一记啄‘吻’,眸光炽亮畅笑── “小谦谦,生日快乐!”又一记啄‘吻’。 “你等很久了吧?”再一记啄‘吻’。 “想不想我?”啄‘吻’、啄‘吻’、啄‘吻’……最好‘吻’得他心‘花’怒放,暗燃的闷火全消。 果然,受到如此热烈款待,孟邵谦嘴角往上微勾,在浴缸内调整了个舒适的角度,让她因衣衫尽湿而勾勒出的修长身躯紧贴着自己的。 “回来了?”扬眉轻哼。 “是啊!你生日,不回来陪你怎么行,孩子重要,但老公同样很重要,对吧?” 趴在他身上笑嘻嘻说道,江雨桐完全不敢说自己差点忘了。 “我看你是忘了吧!”相识多年,他不是不了解她。 这‘女’人,肯定是把他生日忘了个一干二净,直到临时想起才急匆匆赶回来。 “冤枉啊,大人!”夸张喊冤,江雨桐打死也不敢承认,舌粲莲‘花’狡辩,“我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所以才一直没表示嘛!” 轻哼一声表示自己的不信,孟邵谦也没再继续追究,开始‘毛’手‘毛’脚地企图帮她脱下身上湿漉漉的衣衫,打算一起洗鸳鸯浴。 “不、不要啦!江江还在外面。”方才恶虎扑羊又连番啄‘吻’的人,这会儿反倒害臊起来,手忙脚‘乱’地想护住身上衣物。 闻言,孟邵谦眼睛微眯,“江江?”手动作一顿,俊目回凝,冲着‘门’外喊道:“江江乖,自己去厨房找些吃的,爸爸要和妈妈玩游戏了。” “哦,知道了爸爸。” 随后便是一阵踢踏踢踏的拖鞋声响起。 “现在还不要吗?” 支走了孩子,孟邵谦脸上立马浮现出坏笑,看着怀的全身半湿的‘女’人,心头一片火热。 “灯光这么亮,我现在胖的身上都有赘‘肉’了,我才不要让你瞧见!” 清新脱俗的脸庞微微涨红,她瞪眼嗔叫。 竟是为这个! 闻言,孟邵谦薄‘唇’扬笑,低沉嗓音不再响起,而是用动作来回答她。 孟邵谦恢复手动作,在抗议声坚持而固执地缓缓褪去她身上衣物,直到两人都如初生婴儿般,他才低头在她线条优美的肩颈落下轻柔一‘吻’。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全身上下哪处我没瞧过,现在才在说这个?再说,就算你有赘‘肉’又怎样?我喜欢就好。” 边说边挤了些柑橘香味的沐浴‘乳’,细心帮怀这个身材很丰满的‘女’人涂抹起来。 他慢条斯理、像似在对待最心爱的古玩珍宝般‘搓’‘揉’着她全身肌肤,帮她清洗得干干净净。 江雨桐脸上不禁一红,心知他意指些什么。 他说得没错,他有没有见过她的全身上下,她最清楚了! 事实上,她二十二岁那年第一次结婚,嫁入孟家就被这好‘色’鬼给拆吃入腹,然后一直被吃到现在,也长达六年时间了。 “没话说了,嗯?”孟邵谦带着微嘲的口‘吻’笑问。 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会他的轻嘲,江雨桐索‘性’放松身心,舒服地眯起眼靠在厚实怀,边泡澡边享受他的贴心服务。 直到好一会儿后,才又听他扬起轻轻淡淡的好听男音── “吃过饭没?” “当然还没!” 说完,江雨桐立马察觉到哪里不对,连忙讨好直笑,“你过生日,当然要陪你共享烛光晚餐了!” 闻言,孟邵谦似乎显得有些高兴,‘唇’畔笑痕加深。 “等会儿我下厨,烧些你爱吃的菜。” “好!” 江雨桐知道男人在特殊日子不爱在外头用大餐,反倒喜欢自己下厨与她共享。 两人悠悠闲闲的窝在屋子里温馨度过,江雨桐笑着在他颊上落‘吻’,很自动地“认领”工作。 “洗碗就让我来。” 哎呀呀!认真说起来,今晚孟邵谦的手艺是比起好长时间不做饭的她好多了。 两人在厨房的工作分配,向来是他掌锅铲,她洗碗盘,没得好说的。 点点头,孟邵谦心情甚好道:“大后天就是假日了,我们一起上阳明山泡温泉,如何?” “呃……”江雨桐微微一怔,随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因为她答应孟爱江后天带她去玩迪士尼,坐海盗船,哪还能和他去泡温泉? “怎么了?”察觉不对劲,孟邵谦连忙问道。 “我……我后天要带江江去玩迪士尼,我们……已经,说好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江雨桐有着莫名的心虚,嗓音也微弱许多。 呜……惨了!因为孟邵谦从来不喜欢小孩子去那种大众许多人一起玩的迪士尼去玩,因为他觉得不安全。 所以当时他那么容易答应她在院子里搭建滑滑梯,等等一系列的儿童游乐设施。 因为他说过自己‘弄’出来的东西很放心,那种大众的地方太过危险,设施什么都不如家里的安全。 “迪士尼?”原本轻缓的男音一冷,孟邵谦果然变脸。 “不是给你说过不要答应她吗,家里就有干嘛要去那种危险的地方?” “呃,江江说她喜欢人多,热闹的地方,因为那里有许多许多小朋友,所以……” 江雨桐越说越微弱,终至无声。 “所以你就答应下来了!” 替她把话说完,孟邵谦冷着脸,霍地起身跨出浴缸,套上浴袍就往外赚方才的好心情霎时烟消云散。 这‘女’人怎么不想想,她怎么不想那种地方怎么能让孟爱江去玩。 万一发生什么事情了,到时候谁负责? 好不容易组建了一个家庭,难道就要因为小孩爱玩的天‘性’然后被毁灭吗?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其实他不知道,江雨桐也是心疼孟爱静,宠爱孟爱江。 就想在她怀孕的时候,他对肚子里未出世的孟爱桐十分爱护,在意。 孩子都还未出生出来,对其关心爱护的程度已经超过活生生的大活人了。 对此,那个时候江雨桐何曾不是照样吃过醋,耍过小‘性’子。 现在一星期半个月只能回家一次的孟爱江好不容易回来了,‘女’儿一个小小的要求,当妈妈的难道都做不到吗? 更何况是已经答应她了,现在反悔,那岂不是直接就会影响到孩子以后的为人处事吗。 她脑想着这些的时候,孟邵谦已经出了浴缸,手都搭在‘门’把上了。 见他冷着脸出了浴室,江雨桐简直‘欲’哭无泪,只能趴在浴缸边缘无奈芭,“我只是想满足‘女’儿一个愿望啊!” 呜……惨也!别扭鬼又开始别扭了,这种自小养成的习‘性’真是要不得啊! 从小在豪‘门’长大且是独自的孟邵谦被李云玲和孟占年心疼的那叫一个含在嘴里怕化了,顶在头上怕摔了。 以至于他现在对大众的游乐场极为不放心。 第四七七章 不约而同的惩罚 话说,某个别扭鬼在生日当晚别扭‘性’大发,直到有个身材很是丰满的‘女’人为了安抚他。..info.访问:.。 索‘性’找来一条红‘色’大缎带在身上绑了大蝴蝶结,把自己当生日礼物送上去任人“拆吃入腹”,这才稍稍让别扭鬼冷冰冰的俊颜融化了些。 不过,别扭鬼是不可能这么简单就善罢甘休。 就在江雨桐自以为安该人,快快乐乐带孟爱江去迪士尼游乐的这一天,孟邵谦在办公室内却出招了。 “刘秘书,今年公司高阶主管的亲子活动去哪儿,定案了吗?”看著手资料,孟邵谦状若不经心问道。 南欣企业除了每年的员工旅游外,还有部‘门’各自举办为期三天的亲子活动。 另外,总裁室办的亲子活动除了身为总裁的他和几位特助、秘书外,各部‘门’的高阶主管同样得参加,藉以增加部‘门’间的感情和向心力。 “报告总裁,还没有。”连忙回应,刘思涵心底颇为诧异。 只因以往总裁室每年的亲子活动通常是由几位秘书和特助们商量并决定好地点,他向来是不过问的,没想到今年却主动提起了。 “是吗……”放下手资料,孟邵谦眸光微闪,迳自作出决定。 “那么今年总裁室主办的自亲子活动就去迪士尼游乐场玩吧!” 说完,孟邵谦轻哼一声,既然江雨桐忙著带孟爱江去迪士尼游玩,导致他们两人聚少离多!那么就别怪他利用公司的亲子活动出招了! “迪、迪士尼?”失声惊叫,向来沉稳干练的刘思涵这下也吓到了,下巴险些掉了下来。 彷佛未见下属的震惊神‘色’,孟邵谦递了一张江雨桐在“迪士尼游乐场”的名片给她。 清清冷冷的嗓音不疾不徐又道:“至于相关事宜,你们商量,但是可以找这家迪士尼游乐。” 瞪著名片上的游乐场名字,刘思涵还处在震惊反应不过来。 察觉她未有反应,孟邵谦淡淡道:“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连忙回神,刘思涵恢复平日的沉稳镇定,冷静请示,“总裁还有事吩咐吗?” 挥挥手表示没事,孟邵谦低头继续看著手资料,埋头工作。 但心恨恨想道,既然你爱去玩,那我就让你玩个够,三天的时间,我就不行你以后还会答应孩子去这种地方玩。 “那我先离开了。”点点头,很快退出总裁室,‘门’才一合上,刘思涵看著手名片,冷静表情开始龟裂。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游乐场?妈啊!她地下一条龙,空一条虫,连‘荡’个秋千都吓得脸‘色’煞白、气喘如牛了,还玩迪士尼游乐场咧! 往年总是不管这档事的总裁大人,今年是吃错‘药’了不成? 呜……以往为期三天的亲子活动是快乐游玩的代名词,如今真的成了“亲子”的活动了。 呜……天要亡她啊! “刘秘书,身体不舒服吗?你脸‘色’很难看啊!” 总裁室外,某名特助本来正要进去,却见她神‘色’惨澹杵在‘门’口处,当下不由得关心询问。 悲惨瞅了眼前同事一眼,刘思涵以著如丧考妣的心情宣布。 “林特助,我们快乐的东海岸三日游没有了!” 东海岸三日游原本是他们总裁室几个职员预定的亲子活动,只不过还没经过投票表决,可如今……呜,不用表决了。 “咦?为什么?” 同样震惊,林特助忙不迭追问。开玩笑! 他可是盼望许久的活动,因为他老婆总是希望去东海岸好好游玩下。 “因为……”顿了顿,刘思涵悲绝叹气。 “总裁临时决定要去玩――迪――迪――尼。”迪士尼三个字还特别拖长音调。 “玩迪士尼?” 闻言,林特助惊叫傻眼。 不会吧?要一群整天坐办公室的都会‘肉’脚去玩迪士尼那种极为刺‘激’的过山车,这……这太残忍了吧! “没错!就是迪士尼。”拍拍他,刘思涵已经认命了。 “我想,该通知各部‘门’主管这个消息,好让他们有所准备。” 能爬到各部‘门’主管位置的,想来也都不年轻了,有些还已经年发福,要玩迪士尼……唉,只能说大家为了“亲子”吧! 闻言,林特助与她互觑一眼,不约而同叹了口气后,随即各自去做该做的事。 林特助进总裁室找上司谈公事,刘思涵则回到秘书室对几个小秘书宣布此一消息,霎时间,拌遍野。 芭声极具传染力地由顶楼一层层往下蔓延开来,不到一会儿工夫,mj企业各部‘门’的主管皆惨绿著脸,暗自考虑现在报名参加健身课程不知来不来得及? …… 而此时的霍东溟也开始行动起来,他决定要好好惩罚一下林歌。 让她知道在这个家里到底是谁在做,不然以后结了婚那还不骑到他头上撒‘尿’了! 订婚一周年的纪念日都能给他忘了,这不是明摆着没有把他们两的事情放在心上吗。 既然她在登山协会工作,嘿嘿,那这次就让她好好做一次“向导”。 三日后 “什么?”平安带队回来的林歌,一进协会办公室,登山背包才刚放下,便听到让她忍不住大叫的消息。 “小赵,你说什么?麻烦你再说一次!” 因车祸受伤无法带队登山,闲著无聊只好天天拄著拐杖到协会办公室当业务联络人的小赵,如今正笑咪咪地安坐在椅子上。 “小林,我运气不错,才来坐镇两天,马上就接到霍氏企业举办的活动登山团呢!” 对她挥舞著手支票,他颇为得意的重复刚刚的话,顺便赞叹补充,“真不愧是a市有名的企业,效率真好,昨天打电话来讨论行程和价钱,今天就将所有资料送了过来,而又还很‘阿沙力’的马上开出即期支票付清团费。” “你是说那家前不久兴起的霍氏企业?”林歌下意识地掏掏耳朵,以确定自己没错听。 “不然还会有哪家?”白眼反问,小赵笑骂,“别告诉我,你从大霸尖山回来就患了重听。” “去你的!我可是临时帮你带队,不感‘激’还诅咒我,给你死!” 话落,功力十足的如来神掌毫不留情往他背上袭去。 “喂!你欺负残障啊?”痛得龇牙咧嘴,小赵悲愤抗议。 “有点母‘性’好不好?你是‘女’的耶!” “你又不是我儿子,凭什么要我对你有母‘性’啊?” 斜睨反驳,林歌把话题转回去。 “霍氏企业的活动怎么突然想到要去登山呢?”怪了!她记得没听过那个醋坛子提过啊! 对了,霍东溟的公司好像是各部‘门’自行举办活动,也许他并不清楚。 “我又不是霍氏的职员,哪会知道?”耸耸肩,不客气送出两颗白果眼,顺便告知。 “对了!对方还要求指定你当向导,时间是下个星期三。” “我?”指著自己,林歌彻底傻眼,一脸怀疑。 “就是你!”认真点头。 “怎么会指定我?” 闻言,林歌忍不住大叫起来。 “我怎么会知道?”都给她一个无辜的眼睛,小赵继续偷笑。 “参加人员的名单给我!”一把抢过他手资料,一股强烈怀疑在林歌心形成。 果然,当名单上的第一个名字映入眼帘时,她嘴角忍不住开始‘抽’搐。 啊啊啊――她早该猜到的,霍东溟出招了! …… 他还没回来! 从协会办公室回到景豪庭住处,林歌在屋内搜寻了一圈。 不见霍东溟身影,知他大概还在公司加班,大概不会这么早回来。 只好按下想抓他来问个仔细的冲动,先进浴室泡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好消除爬了三天山的疲惫。 半小时过后,经过热水澡的加持,就见她已经恢复‘精’神,一脸神清气爽的来到客厅。 手正拿著大‘毛’巾擦拭湿发时,手机铃声忽地自被她丢在角落处的登山背包内传出。 “谁啊?”喃喃自语,丢下大‘毛’巾,努力在塞满东西的大背包里找著手机。 好不容易,终于在对方放弃之前,将手机给翻了出来。“喂?” “‘女’儿啊……” 就在对方的大嗓‘门’由手机另一端传来的同时,林歌脑马上冒出关机的念头。 “不准给我关机!”当人老子的果然了解自己‘女’儿,第二句话一出口就是警告。 “老爸,找我有什么事?” 心知逃不过,林歌只能无奈猛翻白眼,抓起大‘毛’巾边擦头发边讲电话,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当老爸的没事就不能找‘女’儿吗?”口气有些火。 “我没这么说,是你自己说的。” 很皮的堵了回去,林歌暗自窃笑。 一阵沉默,似乎拿自己‘女’儿没法,当老爸的只能憋著这口气,很干脆地转移话题。“吃晚饭没?” “还没啊!” “那正好!”嗓音莫名振奋,似乎很开心。 “老爸现在人就在丽致饭店的巴黎厅,你等会儿就过来,我们父‘女’俩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你请客?” 当‘女’儿的不孝,打算拗自家老子,毕竟吃一顿高级法国料理对老爸来说是当在吃路边摊。 但以她当登山向导的收入而言,对荷包也是有些伤害的! “废话!”忍不住开骂。 “你啊你,好好的大不当,自甘堕落去当个苦哈哈的登山向导,赚那连塞我牙缝都不够的微薄收入,真要你请客付帐,我还怕你这个月就得喝西北风呢!” 越说越火,实在被这个‘女’儿给气到了。 “行了!行了!你别再碎碎念了。” 怕极了他会就此一发不可收拾,到时倒楣的还是自己。 林歌连忙求饶喊道:“我半个小时后去找你,就这样,拜拜!” 话落,赶紧切断通讯,这才拍著‘胸’口松了一口大气。 真可怕!老爸的“杂念神功”不施展则已,一施展起来可是人见人怕、鬼见鬼愁啊! 心下暗忖,她忍不住偷笑,随即拍拍双颊,兴奋握拳大喊,“吃免费大餐去,耶!” 好久没揩老爸的油了,此时不揩,更待何时?呵呵呵……赶紧揩油去! 第四七八章 被坑的霍东溟 丽致饭店巴黎厅,装潢优雅贵气,气氛‘浪’漫‘迷’人,每当用餐时刻,总是吸引不少政商名流与名媛淑‘女’光顾。[.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复制网址访问 今晚,当然也不例外,偌大的餐厅内,几乎每张餐桌都有客人坐。 林宏泰――一个高头大马、相貌粗犷、年约五十多岁的男人,同时也是建筑业赫赫有名的宏光建设公司董事长。 如今正占据一张靠窗的餐桌,收起刚和‘女’儿通完话的手机,锐利带著幸灾乐祸的眼神直直地往某一桌‘射’去。 “哼,分明就是相亲宴!好个霍小子,最好和鸽子早点分手早点切,也省得我烦恼。” 嘿嘿恶笑自语,安宏泰觉得今天真是运气好到极点了。 原本,他只是想来这儿享用一顿法国美食飨宴,谁知才坐下不久。 就让他扫见一张很熟悉的脸,而那张脸的主人正与明昌企业的叶董和其千金共进晚餐。 虽然距离太远,听不见他们在谈些什么。 但是看叶董那热络样,再瞧瞧叶家那一脸的娇笑再笨的人用膝盖想也知道,这根本就是一场相亲宴。 这下可真让他乐了,马上急电给‘女’儿,以找她吃饭的借口把人拐来。 目的当然就是为了让她亲眼目睹姓霍的小子背著她和别的‘女’人相亲的画面,最好能够就此大吵一架说拜拜。 别怪他坏心想‘棒’打鸳鸯,谁教他和霍东溟的老头打小就是隔壁邻居兼死对头,从来就没对盘过。 偏偏两个年轻小辈自幼感情好得不得了,长大还莫名其妙成了一对儿。 让他气结又无奈之余,更加不可能白白把‘女’儿送给霍家当媳‘妇’。 只是‘女’大不留,他那从小就像男人婆的‘女’儿在几年前“抛家弃父”跑到国外学习外,后竟然还跑去和姓霍的小子同居。 害他险些气得心脏病发作,以为‘女’儿真要不顾他这老父嫁进傅家。 所幸她还没那么不孝,自己“抛家弃父”外,还连带把那死对头的儿子也拐出霍家。 小俩口自个儿在景豪庭买了间别墅洋房同居,没让死对头独享天伦之乐,这才让他稍解心闷气。 勉强地睁只眼闭只眼,让他们两个年轻人这样厮‘混’下去。 但没想到他们还连婚都订了,而且订婚的时候居然没有通知他! 若要‘摸’著良心认真说起来,死对头那儿子还真是个优秀的年轻人。[.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他那男孩子气的‘女’儿还真配人家不过,不过癞痢头的儿子是自己的好。 ‘女’儿当然也是自家的‘棒’,他绝不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嘿嘿嘿,等‘女’儿来,就有好戏看了,最好是一脚把霍小子踢到海口边喘大气,然后悔婚,再然后搬出景豪庭住处回到他这个老爸身边啦! 想到这儿,林宏泰哼哼贼笑,一面悠闲地品尝红酒,一面暗观察对角那桌的动静…… …… 不该答应赴这个约的! 强自按下心的不耐,霍东溟脸上依旧维持著礼貌却疏远的微笑,静静听著叶董显得太过热切的语调与介绍―― “霍总,来,让我给你介绍介绍,这是小‘女’叶慕筠,我曾向你提过的,还记得吗?” 嘴笑咧到耳后,叶董热络为两人介绍。 “慕筠,你眼前这位青年才俊就是霍氏企业的霍东溟霍总裁,还不快叫人。” “霍大哥好。”生得清秀可人的叶慕筠果然是千金闺秀,在父亲的提点下马上温驯喊人。 一张小脸红得如天边最‘艳’丽的那抹彩霞,娇羞动人至极。 哎呀!霍东溟这位商界的青年才俊,她曾在一年多前的某场晚宴远远见过一面。 当时心便对他埋下好感,只是碍于羞怯的个‘性’,迟迟不敢上前主动认识。 前阵子父亲说有好男人要介绍给她,原本满心不愿意地想拒绝。 直到父亲说出霍东溟这名字,她才又惊又喜、又羞又怯地点头应允了。 “叶小姐你好。”淡淡点头致意,相较于“霍大哥”这三个字,霍东溟对她的称呼显得礼貌又疏远。 心则是对这次赴宴暗恼不已。 该死!这叶董以生意为由约他在此碰面,没想到根本就是带著‘女’儿来行相亲之实,实在过分! 难道不知道他已经订婚了吗! 没错!之前叶董确实曾多次提起要把‘女’儿介绍给他认识,可他都以要在事业上多几年委婉拒绝。 料不到这老狐狸竟听不懂人话,使出贱招安排这相亲宴,就算再不高兴、当场掉头走人又显得太没风度,只能硬是吞下这记闷棍了。 “哈哈哈……我说霍总,你和小‘女’都是年轻人,叫叶小姐未免太过生疏,以后直接叫她慕筠便成了,这样也亲近些。” 叶董乐呵呵笑道,一心想拉近两人距离。 孟邵谦只是礼貌笑了笑,试图把话题转回工作上。 “叶董,关于你电话提的那个合作方案……” “哎呀!那个不急,吃饭时间别谈公事,影响消化,等会儿时间还多的是。” 挥挥手,叶董极力介绍‘女’儿,滔滔不绝地猛喷口水。 “霍总,我说年轻人就该多‘交’些朋友,你瞧我这‘女’儿就是生‘性’太过害羞总是成天闷在家里头,不过不是我这当父亲的在自夸,她‘性’情温柔又识大体,未来铁定是个体贴的好妻子,真不知道谁有那福气能娶到她……” “爸,你别说了……” 尴尬连忙制止父亲,叶慕筠只觉一股热气直往脸上冲,羞得只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霍总,你瞧瞧!你瞧瞧,才说她两句呢,这就害躁起来了……” 哈哈大笑,叶董摆明要让霍东溟留下好印象。 对面,永远维持著礼貌浅笑的霍东溟任由这对父‘女’唱大戏去,暗暗看了下腕表,不禁有些分神恍惚。 林歌今天从山上带队回来,不知到家了没?以她那大刺剌又懒得下厨的个‘性’,回到家洗完澡肯定是什么都没吃就直接跑去睡了,等会儿得记得带些热食回去给她才行。 心下暗忖,他正想招来服务生要求外带一份餐食时,转头一瞧,眼尾余光恰巧扫见穿著舒适休闲服自‘门’口处帅气迈步而入的熟悉身影。 林歌?她怎么会在这儿? 诧异的眸光紧随著她来到对角那一张靠窗的餐桌,当那很令他头大却又得罪不得的长辈身影映入眼帘。 霍东溟这才恍然大悟,向来冷静淡然的神‘色’有些微变。 完了!林伯伯该不会从方才就在那儿,并且早就发现他这场很冤枉的相亲宴吧?拜托,千万不要啊! 林伯伯与父亲是死对头,本来就反对林歌和他在一起,若让他瞧见如今景象,还怕不极尽煽动之能事,鼓吹林歌与他分手? 奈何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就在霍东溟暗自叫糟之际,就见林家父‘女’俩不知‘交’谈了些什么。 随即安宏泰以著幸灾乐祸的表情朝他这方向比了比,然后林歌顺势转头朝他望来…… 咦?真的是醋坛子! 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他,林歌下意识地正想挥手打招呼时,忽见与他同桌的叶氏父‘女’,当下不禁一怔。 “林歌,老爸没说错吧?姓霍的小子不是个好东西,背著你偷偷和别家相亲,我看还是赶紧切一切啦!” 安宏泰果然如霍东溟所料,极力在‘女’儿面前说他坏话,善尽‘棒’打鸳鸯之责。 闻言,林歌毫不客气嘘自家老爸一记。 林歌与霍东溟眸光对上,悄悄做出一个不打扰的手势,没注意到他脸‘色’微变的神态。 便一屁股往椅子坐下,对服务生很快的点了一份套餐,“他应该是在谈生意啦!” 闻言,林宏泰脸上‘露’出些许焦急之‘色’,连忙道:“谈生意的话,叶董干嘛带‘女’儿一起来?” 安宏泰怪叫,半点也不信。 “说不定人家叶董准备给下一代接班,让‘女’儿跟在身边学习……呃!” 林歌下意识脱口而出,随即警觉到自己说错话,忙不迭捂嘴噤声,却已来不及将话给吞回去。 完了!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分明自找罪受。 “你还知道接班这档子事啊?” 闻言,林宏泰斜睨怒含说起这个的‘女’儿,火就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开骂,“你自己瞧瞧,放眼a市商界,几乎所有企业家的第二代、第三代不是已经入主公司,就是跟在长辈身边学习,为未来的接班做准备,唯独你老爸我命苦,唯一的‘女’儿不但不接手,还跑去当什么登山向导,让我这老头还得拖老命打拚,只能眼巴巴看别人享清福,你还知不知道孝字怎么写啊?” “糟糕!我忘了耶!” 闻言,林歌很没天良的迸出这令人心寒的话儿,立即惹来父亲大人气结怒瞪。 林歌这才笑嘻嘻巴结讨好,“老爸,你又不老,依然是一尾活龙,拚起来不输给年轻人,公司在你的带领下只会越来越茁壮,长得像大树一样脯不需要我这只害虫去危害你一手打下的江山啦!还有,我当登山向导是兴趣,就像你喜欢盖房子,懂不懂?” “我盖房子赚大钱,你当登山向导能赚什么?麻烦你也挑个有‘钱’途的兴趣好不好?” “赚什么?赚满心满眼的山光水‘色’啦!” 白了自己老爸一眼,林歌故意调侃,“老爸,不要那么市侩好不好?我都快被你的钢臭味给熏晕了。” 绝不是她故作清廉视钱如粪土,只是觉得结婚的时候她一定要靠自己双手挣些家底。 免得到时候被人说闲话,刚好当登山向导的收入令她颇为满意,然后就去了。 受‘女’儿嘲笑,林宏泰气得吹胡子瞪眼,正想再次骂人时,开胃前菜正好送上来,让他不由得住了嘴。 待服务生离开后,他已忘了方才想骂些什么,只好把话题转了回去。 “绝对是相亲没错!你自己瞧瞧,霍小子那双眼从方才就不断朝我们这儿瞄来,肯定是被抓包,作贼心虚。” 林宏泰故意挑拨离间。 第四七九章 演技大爆棚 “老爸,你这种兴风作‘浪’的心态要不得喔!”塞了满嘴的美食,林歌边咀嚼边摇著手指头,以著很逗人的表情点破父亲大人的意图。[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最新章节访问:.。 就算被看破手脚,林宏泰也毫不脸红,理直气壮叫道:“当老爸的帮‘女’儿出头有什么好要不得的?你自己说说,如果霍小子真的背著你和别的‘女’人来往,你打算怎么办?” 闻言,林歌猛然一愣,随即“噗”地一声笑了出来。“不可能啦!” 哎呀!不是她在自夸,而是以从小到大两人的互动相处情形。 她一直觉得霍东溟那反倒比较怕她和别的男人感情‘混’得太好。 “别说得这么笃定!”哼哼冷笑,安宏泰危言耸听。 “当‘女’人的可别对自己的男人大有自信,要知道,背叛就在自信下滋长。” “咦?是这样吗?” 难得老爸会讲出这么有哲理的话,林歌很捧场的沉思了下。 “当然是这样!” 见到此景,林宏泰猛点头。 “那我该怎么办?” 林歌继续不耻下问。 “给姓霍的脸‘色’看,让他知道你生气了。” 身为父亲的他,此时非常热心的指点‘女’儿该如何做。 闻言,林歌忍不住想笑,但为了安慰一下老爸的“用心良苦”,她只好顺从民意。 故意沉下脸装出抓‘奸’在‘床’的愤恨悲绝的模样样,恶狠狠地朝霍东溟扭头瞪去,刚好对上他一直不断暗暗瞄来的眸光…… 你背叛我! 悲愤的眼神无声控爽无视他的愀然变‘色’,她飞快别过脸。 以著让他看不见表情的角度低头偷笑,继续享用美食,完全不管自己这番举动已引起他的紧张与懊恼。 该死!她误会了。 餐厅的另一端,自林歌出现那一刻起,霍东溟就不停注意观察她的表情神‘色’。 尤其见他们父‘女’俩‘交’头接耳不知说些什么,这更让他焦躁不安,担心林宏泰故意说些挑‘弄’两人感情的话来。 果然,他的预感成真,林歌真的误会了些什么,脸‘色’难看瞪了一眼后便再也不看他了。 越想越是不安,霍东溟心不在焉,只能“嗯嗯啊啊”的应付着叶氏父‘女’的谈话,直到好一会儿后,他终于忍不住了—— “叶董,抱歉!我刚刚看见熟人了,先过去打声招呼。” 礼貌致歉,就算心焦躁,霍东溟脸上依然‘波’澜不兴,让人丝毫看不出他的心绪变化。 “谁?是林董吗?”顺着他目光望去,瞧见另一端的林宏泰,叶董下意识脱口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嗯。”轻应一声,霍东溟已经起身了。 点点头,叶董虽与林宏泰不熟,可同在商界打滚,以前见过几次面,自然认得人。 当下忍不住喃喃自语,“坏了!与安董一起吃饭的‘女’儿竟然是她‘女’儿,看来今天这场自主发起的相亲宴又要以失败告终了……” 显然,叶董月霍东溟出来谈合作根本就是幌子,帮‘女’儿相亲约人倒是真。 闻言,霍东溟懒得点破他和林歌的关系,也不想回应他的疑问。 只是礼貌地点头致意后,便径自往正在用餐的林家父‘女’俩走去。 几个跨步,霍东溟很快的来到两人的餐桌旁,心知林宏泰向来就反对他和林歌在一起的事,只要有机会,他从来不曾放弃拉拢这位长辈。 “林伯伯,好久不见了,你气‘色’还是一样的好。” 霍东溟噙笑礼貌喊人,争取好感。 “哪里!”虎眼一瞟,冷淡应了声,不忘顺便抓死对头来开涮。“比你老头好就是了。” 早习惯两位长辈动不动就要抓对方出来鞭一下才爽快的习‘性’,霍东溟闻言笑了笑。 “林伯伯,我爸与你比邻而居,你们虽天天见面斗嘴,可要是他知道你这么关心他,还知道他气‘色’好不好,一定会很感动的。” “谁关心他了?” 闻言,林宏泰低吼一声,马上翻脸。 见状,霍东溟不禁想笑,不过倒也识相没再多说,目光移到那一直低垂着脸不曾抬起头的‘女’人身上。 “林歌,几点回来的,怎么没让我去接你?” 不动声‘色’询问,霍东溟沉沉凝着她低垂的脸。 糟!林歌为何不看他?真的误会生气了吗? “怕误了你和漂亮的约会嘛!” 故意捉‘弄’人,林歌总算抬头看他了,可眼尾余光却故意朝叶氏父‘女’方向瞄去,口气酸溜溜的。 “别胡说!” 霍东溟拧眉轻斥,深怕她误会赌气。 说完,霍东溟沉稳却明快地马上解释,“这场饭局主要是要和叶董商谈合作方案……” “我瞧不是吧!”他话未完,林宏泰就哼哼冷笑打断,存心搞破坏。 “什么合作方案在公司不能谈,偏要约来这灯光美、气氛佳的法国餐厅,还多一个娇滴滴的叶作陪?相亲宴就相亲宴,有什么好不能说的?” “林伯伯,你真的误会了……”连忙想解释,虽然他的说法还真和叶董的‘阴’谋不谋而合。 “哪儿误会了?你敢说这不是相亲宴?”火大。 “对我而言,当然不是!”霍东溟没做亏心事,当然一点也不心虚,回答得又快又明确,至于对叶董和叶是不是,那就不在他考虑范围了。 那就是对叶氏父‘女’而言,这确实是一场相亲宴了?哈!不会吧?还真被老爸给说了。 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林歌扬了扬眉,在林宏泰开口嘲讽之前,她霍地猛然站起身—— “霍东溟,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夸张地捂着‘胸’口悲绝控爽掉头往化妆间方向快步奔去…… 抱歉,‘尿’急了!就让那两个男人继续“培养感情”下去,原谅她先去解决民生问题了。 “喔喔喔,你等着和林歌分手吧!”以为‘女’儿真的生霍东溟的气,林宏泰乐了,霎时笑得合不拢嘴。 不对!她表现得太夸张、太不像她会有的反应,莫非…… 相较于林宏泰的信以为真,霍东溟却怀疑地眯起俊眸,想到某种可能‘性’,他脸‘色’一沉。 没空理会那幸灾乐祸的嘲笑,脚跟一转,飞快地也往化妆问方向而去。 很快的来到‘女’‘性’化妆室外,不见林歌身影,他耐心候了几分钟后。 总算某个走路十分像男生的的‘女’人解决完民生问题,身心舒畅地快步而出,一见他守在外头,当下就笑了出来—— “这位大总裁,怎么徘徊在‘女’厕外不走呢?莫非想当偷窥变态狂?这样不好喔!小心被狗仔拍到,明天报纸的八卦娱乐版头条标题就是‘商界金童是变态,专爱偷窥‘女’厕风光’。”忍不住调侃,林歌已经帮八卦媒体想好标题了。 充耳不闻揶揄之语,霍东溟定定地凝着她,语气轻柔到令人发‘毛’。“你没生气?” “没有啊!” 说完林歌大笑起来,丝毫没注意到男人危险的语气,她还‘挺’得意的问道:“怎样?我戏演得不错吧?你刚刚有没有‘挫咧等’?” “所以你是存心耍我?” 说这些话的时候霍东溟脸‘色’铁青。 “呃……”总算注意到他难看的脸‘色’,林歌干笑数声,忙不迭否认。 “没有!是我老爸一直啰唆,我为了安抚他,所以假装一下啦1 糟!醋坛子要变脸了,赶紧把责任推到老爸身上,以免往后几天被冰块冻结,那日子可就难过。 闻言,知她偶尔是会顺着林宏泰的意思跟着作戏骂几句,以安抚他对他们在一起之事的不满,霍东溟这才神‘色’稍霁,甚至‘唇’畔隐隐勾起笑来。 见状,林歌这才暗暗松口大气,随即笑咪咪笑道:“喂,这应该真的是相亲宴没错吧?” “对我而言不是!” 霍东溟马上澄清自己立场,因为他是被设计了。 诡谲瞄他一眼,某个俊美‘女’人笑得好邪恶,“被强迫奖?”虽是疑问句,口‘吻’却很肯定。 “我无奈!” 人到餐厅才发现被设局,他能说什么?总不能不给面子,当场撕破脸走人吧? “哈哈哈……”笑得眼角迸出泪‘花’,林歌同情万分地拍拍他肩膀,可还是忍不住调侃,“大总裁,很抢手嘛!” “你很乐?”霍 闻言,霍东溟斜睨的了她一眼。 “是‘挺’乐的。” 林歌毫不犹豫的点头,承认不讳。 这‘女’人知道他被设计吃这顿相亲宴,不但不恼不怒不吃醋,反倒还挖苦起他来,真是神经大条又乐天得令人好气又好笑。 黑眸深邃沉凝,霍东溟真不知该拿她怎么办,再听那逗人的取笑声源源下绝响起,他眸光一闪,心存报复地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不顾有人随时会经过瞧见,低头就恶狠狠地封住她前一秒还在张嘴大笑的红‘唇’,极尽蹂躏之能事的辗转‘吮’‘吻’。 这‘吻’又深又重又浓烈,‘吻’得林歌头晕目眩,几乎要喘不过气。 蓦地,两名年轻并肩自化妆室出来,猝不及防地撞见这火辣镜头,霎时尴尬得不知该退回去,还是当作没看见的快步离开。 “啊!”惊声低呼,林歌飞快推开他,羞窘的‘潮’红以着大火燎原的度占领薄嫩脸皮,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呜……好丢脸!霍东溟真的好狠啊! 见她脸‘色’通红,粉‘唇’因自己的“照顾”而更加红‘艳’‘诱’人,霍东溟不禁勾起得意笑痕,满意至极。 “呃……” 两位“‘棒’打鸳鸯”的年轻尴尬互觑一眼,慌张脱口,“两位请继续!请继续……” 边说,边往两人身边绕过去,迅闪人。 “都是你啦!”又羞又糗,林歌恨恨捶人。 可恶!虽然平时看来是她比较外向大方,可是某些时候,这别扭鬼常有惊人之举。 好听的男音扬起轻笑,孟邵谦正要开口逗她之时,却听到那两个迅逃离远去的年轻的热烈讨论声飘来…… “好大胆!竟然在公众场合拥‘吻’,还是公共厕所‘门’口……” “而且超热情的,看得人脸红心跳,最主要是那两人都很般配……” 热烈讨论随着悲愤声渐行渐远,终至没了声响,听得某对情侣只能瞠目面面相觑,最后,林歌终于忍不住爆出大笑—— “又被被人打死讨论了!” 呵呵,没差啦!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第四百八十章 霍东溟的惩罚 闻言,霍东溟斜眼横睨,似怨似指控地哼声道;“刚才是谁在绘声绘影的装着是媒体采访我来相亲是和感想,现在怎么和我打情骂俏起来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拜她那所赐,要不是她装着生气吃醋的样子他才不会傻傻的跑到公共厕所‘门’口左顾右盼。 更不会被别人说成是有偷窥癖的变态男了。 “这样又不是我的错,要怪就去怪我老爸和你自己吧,你要是不那样的话,我会这样做吗。” 林歌一脸无辜,最后免不了又嘀咕,“你若不满意,可以去找更有‘女’人味的‘女’人啊!” “你说什么?” 闻言,霍东溟冷冽横眼,神‘色’不善质问,生平最恨她说要他去找别的‘女’人这类的话。 “没有!我什么都没说!” 话一出口就马上警觉到自己误触禁区,林歌飞快猛否认,打死都不认帐。 开玩笑!以前曾有次就是说了类似的话,恼得这醋坛子把她绑在蹂躏一整夜,怎么求饶都没用。 自从有了那次恐怖经验后,她就学乖了,再也不敢在他面前‘乱’说这种话。 “喂!”在冷光飕飕的瞪视下,她‘摸’着鼻子干笑不已,聪明的转移话题。 “你公司举办的活动舍弃轻松的观光旅游不去,跑来要我们协会帮你们安排登‘玉’山的行程,而且向导还指定我,这全是你搞的鬼吧?” 闻言,霍东溟眼睛‘迷’城一条直线,很是平静的回答道:“是我又如何?” “你干嘛要这样?就因为我上回临时去顶替别人当向导,所以你不爽?” 她还算了解这个男人,猜测应该是这么回事。 “既然你忙着带别人上山,害得我们相处时间短少,我利用公司的活动好可以多些时间和你在一起,这有什么不对?再说,我们两人也很久没一起出去走走了,正好利用这机会不是很好?” 说这些话的时候,霍东溟说的有条不紊,非常理直气壮。 闻言,林歌暗暗翻了个白眼,他要这样做,她也没啥好反对的啦,只是…… “登‘玉’山这三天,拜托你当作不认识我!” 林歌苦着脸要求。 “我这么见不得人?” 闻言,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拧眉,霍东溟恼了,可恶!这‘女’人嫌弃他是不是? “不!是你太见得了人、太有名了!”抓抓头,林歌惨澹着脸苦兮兮道;“我们的关系若曝光,我会觉得很麻烦。.info[]” 别说登山协会的那些伙伴不知她有个大总裁男友,若这事儿曝光传到那些八卦媒体耳,恐怕她往后的日子光躲狗仔都来不及了。 还是目前这样好,外人不知他们两人的关系,他当他的大总裁,她过她登山向导,这样日子平静自在多了。 闻言,霍东溟眉头拧得更紧,可心明白她从以前就不喜欢生活被打扰,当下只能点头答应,不过这可不代表那三天,他就得离她离得远远的。 人嘛!总有一见如故、相识恨晚的朋友,是吧? 想到这儿,霍东溟笑了,那笑容……很狐狸! “耶!这位总裁大人,‘刚温’啦!” 见他点头答应,林歌欢呼一声,已经忙着乐翻天的猛道谢,哪还会去注意到他那令人寒‘毛’情不自禁想立正站好的狡猾笑容。 …… 一个星期后 “各位,请容我们自行介绍,我叫林歌,大家别怀疑,我千真万确是‘女’的。至于身旁这位长得像黑熊的名叫王国勇,我们两人是这次的登山向导,各位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们……” 一大清早,霍氏企业大楼外停了辆游览车,在数十名总裁室职员和各部‘门’高阶主管一一上车找座位坐定。 车子也缓缓启动前行后,林歌就站在前方忙着自我介绍。 然而,纵然她再怎么口沫横飞,却依然改变不了车内大多数人的惨绿神‘色’。 当下与王国勇默契十足的相视一眼,心很清楚这些平日坐办工作桌的主管菁英在忧虑些什么,当下只好失笑安慰—— “……请各位放心,‘玉’山虽是a市第一山,但并不是很难的登山行程,只要大家体力不是烂到家,加上天气又好的话,并没有想象困难。我知道这次的自强活动应该有很多人不想参加,但是既然推不掉,就请好好准备,养‘精’蓄锐,让一路能‘精’神蓬勃并愉快的与山对话,而不是一边爬,一边心里暗干……” 她这番风趣言谈令车内原本苦着脸的主管们不由得嘴角往上扬起,尤其在那个“干”字一出口,众人忍俊不禁的笑声响了起来。 “很高兴大家终于笑得出来!”一脸夸张的安慰表情,又惹来众人捧场大笑回镇后。 林歌才又继续道;“我知道今天大家起了个大早,肯定还在昏昏‘欲’睡,所以就不啰唆了。在车子前往嘉义这段时间,大家就尽量补眠吧!报告完毕1 话落,还俏皮地行了个童子军礼,果然引来热烈掌声。 送出飞‘吻’,她转身就要往车‘门’那边第一排——也就是王国勇身旁的位置坐下时,一道轻微咳声蓦地自司机后方第一排的座位响起。 林歌不动声‘色’地以眼尾余光偷偷往咳声来源瞟去,对着那张瞪着她的俊秀脸庞微微摇了,无声传达讯息。 拜托,饶了她吧!他这位大总裁,连霍氏企业的内部员工都没人敢和他坐在一起了。 要她这个小向导突然跑去和他并肩而坐,保证马上引来众人奇怪注目。 不要? 仿佛看出林歌的想法,眉梢一扬,霍东溟黑眸如炬地沉沉凝着她。 神‘色’坚定地点着头,同样无声地告诉她……就是要,不然后果自负。 哇咧——这真鸭霸! 嘴角微微‘抽’搐,林歌考虑着到底是要不管他,径自坐在王国勇身爆然后等着他翻脸来抓人,还是干脆走上去揍他一拳。 犹豫了三秒钟后,她叹气选了第三个选择——乖乖到他身边落坐。 反正别人顶多是觉得奇怪又惊讶而已,总比让他翻脸搞得人尽皆知两人的关系好多了。 “霍总裁,不知有没有荣幸坐你身边啊?” 转身来到一脸仿佛谁欠了他钱一样的霍东溟座位旁,林歌假笑询问。 “咦?” 见到此景,另一边的王国勇惊疑一声,下意识脱口道:“小林,坐我这边啦!” 怪了!以前两人搭档带队时,她向来都是坐他旁边怎么今天却反常,主动跑去要和那位大总裁一块坐? 拜托!人家可是赫赫有名的企业总裁,看起来又一脸冷冷淡淡的,好像很难亲近,小林这一去不是自讨没趣吗? 闻言,霍东溟高深莫测地扫了王国勇一眼,随即抬眸对上林歌瞪人的眼眸,优雅薄‘唇’微微往上一勾,“请坐!” “那就谢谢咯!” 偷偷再次瞪男人一眼,林歌没好气地一屁股往男人身旁位置落坐,动作粗鲁极了。 “哪里!” 闻言,霍东溟噙笑颔首,在她落坐后,他身子立刻靠了上去,大掌在旁人瞧不见之处偷偷握住她的白嫩小手。 他都不怕人家发现啊? 林歌心下一跳,紧张得急忙想挣脱,却忽闻一句轻微得只有她才听得到的话语窜入她耳里。 “别挣扎,除非你想让人发现。” 这! 听见这道细弱蚊声的声音后,飞快的扭头瞪人,林歌一双喷出火了。 可暗被紧握的手果然乖乖躺在他掌心不敢再挣扎,嘴上却忍不住咬牙切齿低声提醒,“你明明答应装作不认识的!” 可恶!他竟然骗她! “我们是不认识啊!”连看也不看她,霍东溟惬意地靠着椅背开始闭目养神。 还不忘好心提醒,“不过你若再继续这样瞪下去,也许别人就会怀疑了。” 呵……他可没诓人,只是她自己搞不好会‘露’出马脚,那就怨不了人了。 糟!她竟然气得忘了克制。 心大惊,林歌连忙收回瞪人视线,一回头就对上另一边座位上王国勇的诧异目光,当下只能嘿嘿干笑,装作没事样。 “小林,你……没事吧?” 微倾着熊般的身躯招她附耳过来,王国勇憋着嗓‘门’小声关心采问。 要命了!她刚刚瞪那位大总裁像在瞪什么似的,颇有几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味道啊! “嘿嘿嘿……”又是一阵干笑,林歌尴尬的说道:“没事!没事!” “既然没事……你是不是认识那位霍总裁?”小心又问。 “你觉得呢?”冒着冷汗反问,林歌眸底迅闪过一抹心虚光芒,很聪明的不给正面回答。 脸上却是一副“你在开什么玩笑”的表情。 没注意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之‘色’,王国勇搔了搔头,笑得很憨厚的老实道:“不可能啦!” 哎呀!林歌只是他协会一个小小的登山向导,怎么可能认识那种大人物,他问得太搞笑了。 林歌不敢接腔,一手被人暗牢牢握住,一手猛擦额上冷汗,脸上装蒜陪笑,‘私’下其实心虚得很。 呜……可恶!都是别扭鬼害的,让她第一次对朋友不老实,觉得好愧疚喔! 尽管她努力不让人起疑,可方才主动要求坐在霍东溟身旁。 而霍东溟竟然也答应的景象,早已落入霍氏企业的众位高阶主管眼,而且一个个都是满脸的震惊与不敢置信…… 见鬼了!他们总裁一向冷淡不喜‘女’人主动靠近,今儿个转‘性’了不成? 游览车一路从a市南下,期间用过午餐,稍微休息一下后,车子又一路往山上开去,等到了塔塔加停车场时,已是下午三四点了。 林歌和王国勇领着一群人住进早就预约好的山庄后,便让众人解散,自由到处闲逛去。 可放风前,依然不忘幽默的语带调侃说这是最后的轻松时刻,明日一早大家就要绷紧皮,别丢脸。 大伙儿听她风趣言谈不由得一阵大笑,随即便三三两两各自结伴到附近散步去,呼吸一下山上的新鲜空气和观赏美丽景致。 第四百八十一章 不做作,便是真爱。 经过一夜好矛隔日一大清早,几位负责背食物、炊具等重装备的山青也来报到了。.info[]-- 搭着接驳车来到登山口,一行人便在王国勇领头带队、林歌负责压后的队形下,开始慢慢前行。 一路上,霍东溟特意走在最后面,好能与林歌单独一起。 并且口干喝水时还会亲昵地分享给她,只是这些举动都因为两人走在最后头,是以都没人发现。 自从登山口开始,已经过了三个小时,看着前方一排人龙在登山步道上以乌龟度缓步前进。 压守在最后面的林歌瞧瞧手表,又看看目前所在位置,忍不住失笑。 “笑什么?”注意到她突然笑了起来,霍东溟奇怪询问。 “唉……我笑你们这些人真的是办公室坐久了,平日都不运动健身,一段大约四至五小时的路程,现在都过了三小时了才走到一半。” 惨也!看来得‘花’六至七小时才有办法抵达今晚要住宿的排云山庄了。 “所以我这不就趁这次的自强活动,让公司职员有机会登山健身一下。”眼见前方人龙又停下来休息,霍东溟索‘性’也停下步伐。 说真的,认识林歌这么长时间,两人在一起的日子却并不多。 他先前为了公司整天整天的在忙,这让他觉得非常亏欠林歌,更何况他们两人已经订婚了,林歌已经是他名义上的老婆了。 成为真正老婆这是迟早的事情。这次主动来找她做向导,为的就是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让彼此都感觉到彼此的爱。 “听你鬼扯!”由于离前方的人还有一段距离,确定两人的谈话不会让人听去,林歌毫不掩饰地嘲笑反驳。 “你根本是‘以‘私’害公’吧!我猜你公司员工在听到自强活动要来登‘玉’山时,一定很想暗杀你吧!” 呵呵,虽然她喜欢爬山,觉得登山过程是种美妙享受,可也很清楚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 举例来讲,眼前这个醋坛子就不是很爱。 这次他会决定来登山,可见真是气她上次临时帮别人带队,坏了他原本计画好的温泉之行,才打定主意利用公司的自强活动要她还他一次。 “我没听到抱怨。” 闻言,霍东溟扬起眉头,兴致盈然的回答着。 “谁敢跟你抱怨啊?” 林歌继续对自己的男人进行挖苦取笑,顺便还捶他一记。 “你就‘挺’敢的!” “我又不是你公司员工,当然敢!” “但却是我的‘女’人!” “就是你的‘女’人,才更要敢!”贼笑斜睨,得意反驳。[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争论至此,霍东溟终于失笑,抬头放眼望去,山‘色’青郁,风光秀丽,令人为之心旷神怡,实在美丽至极,唯一的缺点就是…… 忍不住轻叹口气,引来她奇怪注视后,他才苦笑招认,“我脚底起水泡了。” 而且还该死的痛!唉……果然平常没在健行登山的人,突然干这种虐待脚丫子的事,就是会出这种状况。 “大总裁,你……真的好娇贵!”对此林歌简直无力。 “好说!”淡淡轻哼。 “哪一只脚?”好气又好笑瞪人,还守心问了。 “左脚。” 拉他一块坐下,林歌迅脱下他左脚上的登山靴、袜子,检查脚底果然发现两个大水泡,当下二话不说,马上从自己背包翻出急救包内的‘药’膏帮他涂上。 就在她抱着他的大脚丫涂‘药’时,一道轻喘着气的‘女’嗓蓦地窜起―― “林向导,请问你有没有……”询问声在目睹自家总裁脱光的脚丫子被林歌抱住后,瞬间戛然骤止,只剩下一脸的不可思议。 “咦?是刘秘书啊!”下意识抬头,认出是负责和协会接洽这次活动的刘思涵。 林歌粲笑着打招呼,手上依然抱着大脚丫。 “呃……”瞠目结舌瞪着眼前景象,刘思涵开始怀疑自己是得了高山症才会产生幻觉。 看见向来斯冷静却又淡漠难亲的上司会脱光着脚丫子,让一个才刚认识没多久的登山向导这般亲昵的帮他涂‘药’。 见她古怪直盯着自己看,林歌下意识地也低头看着自己,瞬间明白她脸上的古怪打哪儿来,当下飞快丢下大脚丫,尴尬猛笑地拚命解释。 “因为……因为霍先生脚底起水泡了,我在帮他处理啦……” 要命喔!什么时候不来,偏偏这种时候冒出来,苦也! “我了解!”果然是一流的秘书,就算心再震惊、再狐疑,依然能迅恢复寻常神‘色’,一脸正经点头。 “刘秘书,有什么事吗?” 不是很高兴被打扰,霍东溟脸‘色’不太好看。 “张经理的膝盖刚刚有点擦伤,王向导说急救包在你这儿,让我过来拿。” 敏锐察觉上司的不悦,刘思涵飞快说道,只想早点闪人。 “受伤了?要不要紧?我过去看看好了!”迅将急救包给她,林歌关切追问,也想上前去看看。 眼尾余光偷偷扫到上司突然拉下脸瞪着她,刘思涵心下一惊,非常识相地急忙阻止。 “林向导,不用了!张经理那儿有王向导在处理,只是一点小擦伤,涂点‘药’膏就好了。” 话落,以着比方才快上一倍的度飞快转身闪人,只是刚刚被怒瞪让她觉得好无辜…… 要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总裁和那位林向导之间流转的气氛很不一样,不像是初识没多久啊!她该不会无意间撞破了什么事吧? “呃……刘脚力不错嘛!”眼见她飞也似的急忙逃离,林歌瞠目惊叹,颇为佩服。 “你关心唐的脚力做什么?关心我的脚比较重要吧!”不满脚丫子刚刚被她一把丢开,霍东溟冷冷哼了几声。 回眸瞧了瞧他清冷隐带恼火的神‘色’,林歌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说大总裁,你又在别扭什么了?真是的!” 虽然嘴上在叨念,她的两手却忙着在背包内找出另一双袜子,示意他将两双袜子都套上保护,以免水泡因剧烈而‘弄’破,产生感染。 遵照指示,霍东溟正在穿袜子时,却见她又忙着在自己背包里翻找,不禁觉得好奇,“你在找什么?” “这个!”抓出一包东西,林歌得意粲笑地挥了挥。 表情有些古怪,霍东溟扬眉询问:“你mc来了?” “不是!”笑咪咪地猛。 “那你干嘛还带着卫生棉上山?” 难道她是嫌自己体力太好,想增加负担不成? “以防万一啊!” “万一?” “第一个万一定预防有‘女’团员刚好mc来了,好可以应急;第二个万一嘛……”嘿嘿直笑,满脸调侃之‘色’。“就是要应付你这种人!” 话落,不等他反应,林歌迅拆开包装,在他傻眼注视下,将一块卫生棉塞进他的登山靴,服服贴贴黏在鞋底,成了另一层的棉织鞋垫。 “喏!这样你走起来应该会比较舒服,不会那么痛了。来,另外那只鞋也脱下来,我帮你垫上去。” “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穿上这么一双有创意的鞋子。” 霍东溟脸‘色’古怪,慢吞吞地将右脚上的登山靴也脱下‘交’给她处理。 果真,比刚才舒服多了。 用卫生棉当鞋垫,她真行! “清爽无负担,让你几乎忘了它的存在!”念着广告词,林歌竖起大拇指推销。 没想到她还可以接话,霍东溟脸上‘露’出无奈之‘色’。 等她改造好新一代的“卫生棉登山靴”后,他很快穿上,站起来试走几步,果然鞋底不少,因水泡而起的疼痛也减轻许多。 “舒服吧?”见他眸底一闪而过的惊奇,林歌笑得很得意。 点了点头,他失笑道;“没想到卫生棉还可以这么用,以前真是小觑了。” “嘿嘿嘿”地笑了几声,见前方人龙开始缓缓前行,林歌跳了起来,背上背包催促。 “走吧!你们的脚程已经很‘惊人’了,我不想让你们这些‘肉’脚‘摸’黑赶路,那会令我作噩梦的。” 知她说的没错,霍东溟也背起背包迈步向前,脚下踩着卫生棉走山路,感觉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 排云山庄――海拔3402公尺,a市最高住宿设施的山庄,只要是前往‘玉’山主峰的登山客,必会在此休息一晚。 是以每天黄昏时刻,都会看到许多登山客齐聚在此准备晚餐,热闹极了。 很万幸的,在林歌和王国勇的带队下,霍氏企业这群都市‘肉’脚还是在天黑前赶到了排云山庄,大家齐聚一堂,很快地利用山青背上来的食物、炊具煮晚餐。 老实说,能背上山的食材有限,加上山上一切从简,那顿晚餐还真是有够粗糙。 若是在平地,这些养尊处优的阶级早就不屑一顾;然而走了一整天的山路,又累又饿下,就算猪食也变山珍海味了。 众人吃得不亦乐乎,三两下就瓜分了个清洁溜溜,让负责掌厨的林歌感到很安慰。 哈哈……她的烂厨艺,也只有在这种地方不会被嫌弃了。 晚餐过后,大伙儿累得全往大通铺报到去了,唯独林歌和王国勇两个登山健将还‘精’神奕奕地坐在餐厅里喝咖啡、聊是非…… “应该全倒了吧?”啜了口咖啡,王国勇呵笑猜测。 说真的,他带过那么多登山队,就属霍氏企业这一团最‘肉’脚,创下最长时间抵达排云山庄的纪录。 “**不离十了!”眨眨眼,林歌回以窃笑。 “唉……今天天气这么好,可惜了!”王国勇,有些惋惜。 难得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山上又没有光害,可以尽情欣赏灿烂锈与银河。 偏偏那些坐办公室的上班族累得只顾着爬枕头山去,真有入宝山空手而回的感觉。 “可不是!” 做哥儿们好些日子了,林歌默契十足,明白他未臻之意,当下连连点头赞同。 唉……难得登‘玉’山,也不懂得欣赏,实在可惜。 闻言,王国勇沉沉瞅着她笑盈盈、清新美丽的五宫,不知为何,黝黑的脸庞隐隐泛起一抹‘潮’红,随即深吸一口气,像似鼓足了全部勇气! 第四百八十二章 吃醋 “呃……小林,你、你想不想……想不想到外头散……散散步……”开口就是一阵结巴,他忍不住暗暗一声。..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该死!他只不过想在满天锦绣与她散步,培养一下‘浪’漫气氛,乘机表达自己对她暗藏许久的好感,怎么一说话就猛结巴,实在太没用了! 咦?勇哥怎么说话突然结巴了起来? 觉得有些古怪,林歌纳闷地搔了搔头,可也没有多想,正想一口答应之际,蓦地,一道清冷嗓音骤然扬起―― “林向导,有些问题想请教,可以麻烦你过来一下吗?” 餐厅‘门’口处,霍东溟的身影突然转了出来,口‘吻’淡然有礼,可是墨‘色’的瞳仁却迅闪过一抹旁人难以察觉的冷然‘精’芒。 那男人对可希有意思! 心抑郁暗忖,霍东溟脸‘色’不太好看。同样是男人,从王国勇的神态言行,他可以看出对方对她有着超乎朋友之外的感情。 “啊!” 被他突如其来窜出的嗓音给吓到,林歌转头正想骂人,可话到嘴边想起王国勇还在场,当下连忙又咽了回去,强挤出笑容,“霍先生,是你啊!” “嗯。” 轻应一声,霍东溟有意无意扫了王国勇一眼,淡声道:“不好意思,可否借一步说话?” 咦?林歌察觉到了一丝不自然,心暗暗想到这醋坛子又在不高兴什么了? 看他开口虽都是礼貌询问,表情却不太对劲,了解他甚深的林歌马上知道他心底又在不爽了。 可是到底在不爽什么,请恕她是人,不是神,没法看透别人在想些什么,当下只好无奈‘摸’‘摸’鼻子,转头对王国勇抱歉笑了笑―― “勇哥,不好意思,我得去解决问题了!” “没、没关系,你去吧!”王国勇连忙说道,黝黑的肤‘色’刚好可以掩去他脸上的尴尬红‘潮’。 林歌点头笑了笑,很快起身走出餐厅,在经过霍东溟身边时还偷偷瞪他一眼……哎,这男人不知又哪根神经不对了? 不将偷瞪放在眼里,霍东溟若有所思地又扫了王国勇一眼后,这才尾随着她步伐离去。 “唉……真没用!” 长长叹了口气,冷清清的餐厅内,王国勇懊恼地抓了抓头,为自己的出师未捷而哀怨不已,更有一股诡异感觉悄悄袭上心头…… 怪了!为何他总觉得林歌和那位霍大总裁之间似乎……不太寻常? …… “大总裁,请问有什么问题要请教的,请说吧!”一路走出山庄外的空地上,在灿烂星空下,林歌终于哼哼开口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她和霍东溟只见早已没有了最开始在一起的别扭,不适了。 现在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什么都可以说,什么玩笑都可以看,根本就不会担心对方会不会生气或者翻脸。 因为两人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了解的不能再了解了。 “他喜欢你!” 半响,表情‘阴’郁的霍东溟猛然说出这一句惊人的话语,他没料到这‘女’人竟然背着他在外头招蜂引蝶。 被天外飞来一句话给搞得满头雾水,林歌当场傻眼,一脸莫名其妙哇哇叫道:“谁喜欢我了?你是在开什么玩笑啊?” “我没有开玩笑,那个王国勇,他喜欢你!” 闷闷瞪着她,墨‘色’瞳仁有着控诉情绪。 “你说勇哥喜欢我?”瞠目结舌指着自己,在得到男人抑郁点头回应,林歌像似听见什么天大笑话似的,忍不住捧腹狂笑起来。 “哈哈哈……” “你笑什么?” 霍东溟闷声质问,情绪更加恶劣。 可恶!那个王国勇喜欢她,让她这么开心吗? “哈哈哈……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哈哈……”笑到眼泪直流,林歌再也受不了地倒在草地上猛打滚。 “哎哟喂啊!不行了……肚子好痛喔……哈哈哈……” 笑话?她认为是笑话?莫非…… “你不知道?” 微微挑了挑眉梢,见她满草地打滚,霍东溟只好也跟着一起坐下来。 “别说我不知道,而是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啦!” 夸张地抹着眼泪,林歌觉得她简直快笑疯了。 “为何不可能?” 认真起来的霍东溟还真是不得了,不管林歌笑成什么样,他还是一个劲的反问。 “我和勇哥是哥儿们,他不可能喜欢我啦!” 哈哈哈,若不是说出来灭自己威风,她还真想把王国勇平日老说她“长相不像‘女’人、个‘性’有够粗鲁、小心没男人要”等等毒言毒语给招出来。 看来她是真的不知道那个姓王的在喜欢她! ‘胸’口窒闷稍减,想到她对感情这方面的敏锐度原本就迟钝得令人很无言,若对方没当面告白,她是不可能会意识到,就好比当年的自己。 想明白了这些霍东溟这才好心情地扬起优雅浅笑,不再执着于这话题上,毕竟他可没傻得帮情敌的忙。 呵……就让她一直以为王国勇对她是哥儿们的情谊吧! “你就为这个不高兴?”翻啊翻的翻到他身边兴味瞅人,林歌忍不住窃笑。 “不成吗?” 闻言,霍东溟垂眸斜睨的看了‘女’人一眼,冷哼几声。 “干什么这么爱吃醋!有没有搞错啊?” 见她这样,林歌有些愤愤的说着,最后一句还故意用粤语学周星驰电影的夸张语调来调侃人。 “没有搞错!” 字正腔圆回答,霍东溟从来就不介意让她知道自己的醋味。 “哇咧……” 人家都这么诚心诚意的承认了,她再继续取笑人就没品了,不过……老实说,听到这醋坛子这么说后,她心底是有那么一点甜滋滋又爽歪歪的啦! “你很开心?”见她躺得舒服,霍东溟忍不住也跟着一块躺下,顺便将她修长身躯揽进臂弯。 “是有那么一点小小的虚荣心!” 说这些话的时候,林歌偷偷的笑着。 呵呵,能让被封为a市十大风云人物的男人承认为自己醋劲大发,只要身为‘女’人的,都会忍不住虚荣起来,不能怪她啦! “鸽子!” 他轻含‘唇’畔却漾着柔笑,轻轻‘吻’住她。 唉……无人的草地、清凉的山风、灿烂的星空和爱人的亲‘吻’,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迷’醉的? 朦朦胧胧想着,林歌沉醉在他又轻柔的热‘吻’,整个人都酥软了。 良久后,当两人眸光‘迷’‘蒙’、气息微喘地分开来,彼此情意尽在否言地相视一笑,相拥着躺在草地上仰望宛如洒了满天碎钻的灿烂夜空。 “你知道吗?”好一会儿,林歌突然轻笑开口。 “嗯?” “这可是满天星级的住宿,比你住过的什么五星级、六星级之类的饭店更加高档喔!”她开玩笑道。 呵呵……这山庄虽然设备简单,也只有一个大通铺可以让大家挤着一起睡,可是真的是“满天星级”的。 “还真是‘名副其实’哪!”霍东溟笑含有些埋怨又道:“为什么要全部的人挤一张大通铺?旁边那间小房间不能睡吗?”和一群人挤大通铺,真是让他别扭极了。 “你想睡那间小房间?”嘴角‘抽’搐,林歌要笑不笑地看着他,表情……很诡异。 “不可以吗?”他有些的奇怪反问。 因为他向来不习惯和旁人在肢体上有多余的接触,与这么多人同挤一间通铺,真的是到他的忍耐极限了。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劝你最好不要!” 为难与诡异在脸上‘交’错融合,林歌虽然清楚他的‘毛’病,但还是极力劝阻。 “为什么?”拧眉,不解。 “我说了你可别害怕喔!”神秘兮兮诡笑。 “我是那种人吗?” 闻言,霍东溟装着冷哼几声。 “好吧!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学着卡通火箭队的台词,林歌故作神秘顿了下,拖长着‘阴’森森的嗓音低沉道:“那间小房间是用来停放‘玉’山山难遇难者的遗体,传出过很多灵异事件,据说以前有对姊妹就是不愿与大家挤在大房间内,跑去睡那间小房间,结果半夜面无血‘色’的冲了出来,连夜飞奔下山,至今,没人知道那对姊妹在里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再次顿了下,眼眸瞟向他,“你想体验那对姊妹的遭遇吗?” “……” 拍拍他,故作沉重再问一次:“你想吗?” 瞪着她眸底显而易见的取笑光彩,无语良久后,霍东溟终于涩涩开口了,“我们回大通铺睡觉去吧!”话落,拉她一块起身往山庄内而去。 一路被紧紧拉着,林歌终于忍不住偷笑起来。 哈哈哈……这别扭鬼被吓到了吧!小房间不开放,肯定是有原因的,山上‘阴’气重,还是往阳气多的地方挤才好嘛! 就在两人远云,终于进了山庄大‘门’后,不远处,一条窝了许久都不敢出来的人影终于松了一大口气,飞快自树干后转了出来。 要命!她只不过是出来散散步,哪知竟会撞见方才那种画面,害她一时之间真不知该往哪儿跑,只好躲在树后等到现在。 亲眼目睹向来清冷的上司竟与‘女’人‘私’会,并且出乎意料地展现出从没见过的、热情的一面,刘思涵捂着发烫的双颊,心既尴尬又惊讶不已…… 哎呀呀!看来总裁和那位林向导关系匪浅哪!难怪这次的自强活动,他会突然决定来登‘玉’山,还指定由林向导带队,这样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还有,如今总算可以确定一件事!总裁真的是有家室的人! …… 翌日,孟邵谦也带着江雨桐和一大票公司里的高级干部层浩浩‘荡’‘荡’的抵达迪士尼游乐场。 在这里,没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玩不到。 刚一进游乐场铺天盖地的惊呼声,尖叫声,各种高分贝的声音一丝不漏的传进这群平常养尊处优惯了的白领们。 瞬间,里面有不少人脸‘色’立马大变,变的毫无血‘色’。 “妈妈,我们又到这里来了,那个过山车好好玩哦,嘉嘉要玩那个,还有那个,那个,那个……” 这个时候一向爱玩的孟爱江旁若无人的指着先前那玩过哪些项目。 随着boss大宝贝指的方向看去,mj几乎所有的员工,不管男的‘女’人,脸‘色’统一煞白无比。 因为孟爱江要玩的东西全都是高空类型的。 所有员工几乎同时在心默哀一声,“小孩子,就是任‘性’……” 第四百八十三章 惩罚,是我和你在一起 看着呼啸而去,呼啸而来,伴随着阵阵尖叫的过山车,所有的员工都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自从进来就一句话没说的孟邵谦把这一切尽收眼底,他什么话也没说,径直走到江雨桐面前。 “你不说江江最爱玩这个吗?好,这三天活动我们每天就坐过山车和u型滑板,而且你负责带江江。” 说完这句话后,他双手抱怀,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脸‘色’微变的‘女’人。 哼,这个‘女’人,本来打算趁着公司集体出游,他也得到清闲下来,带着她和儿‘女’们一起好好泡个温泉。 他们两人在玩些‘成’人游戏,玩个什么鸳鸯戏水,然后一家人在美美的吃顿法国大餐。 送走两个孩子后,就是他们的二人世界,他知道江雨桐喜欢海,就打算这次带着她去海边好好看下。 他还记得在他们刚结婚的那个时候,他带着她出海,结果没孟氏企业的对手雇佣的杀手追杀。 那一次可谓是九死一生,要是没有江雨桐的话,他估计他现在也不可能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回眸一笑百媚生。 更不可能做两个孩子的父亲,所以孟邵谦是这样想的。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有了孩子后,江雨桐的心更加偏向去孩子,而不是他了。对孟爱江说的话是言听计从,百般宠爱。 她非要带着孟爱江来这里玩迪士尼,以前他小的时候李云玲就给他灌输一种理念,那就是迪士尼游乐场是没有钱的人才去玩的。 有钱人家的孩子就不玩那个,都在自己家里搭建属于自已一人的游乐场。 正因如此,所以当时江雨桐说出她要带孟爱江去游乐场玩的时候,他极力反对,而且他认为游乐场的安全措施不够完善,不够安全。 但是…… “为什么要让我带江江上去,我已经带她玩过了,现在该你了。” 当着所有高阶干部的面,江雨桐可没给孟邵谦留什么面,因为她已经嗅到一丝‘阴’谋的味道。 她又恐高的症状,上次带孟爱江来玩那是没有办法了,只有她一个人,而且还是她答应自己下来的,所以只好硬着头皮坐了上去,一路上眼睛连睁都未睁开。[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下来后感觉自己的‘腿’都是软的,她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带孟爱江来这种地方,更不会答应她了。 可没想到的是,她刚回去还没来得及好好休养一下,再次被孟邵谦带着来到这个让她半辈子都忘不了地方。 “为什么?呵呵,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上次你可是兴致勃勃的带着江江来这里的,所以我就知道你也爱玩这种刺‘激’型的东西,这次公司活动我就定在这里,好了,大家都上去吧。” 说完这句话后,孟邵谦将头别向一旁,忍不住偷笑起来。 “你!我……哼。” 一跺脚,江雨桐气的一句话都说不上来,这男人太可恶了,亏他还是两个孩子的父亲。 在秘书的帮忙下,江雨桐和孟爱江被牢牢的固定在座位上。 眼神幽怨的看了孟邵谦最后一眼,在报数器的倒计时下,宛如长龙一样的过山车终于缓缓开动了。 一瞬间,江雨桐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反观孟爱江小脸上却一脸的兴奋,好像对这种高空游戏非常好奇,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睁的老大,随着过山车逐渐加而不时左右看着。 因为江雨桐是总裁夫人,所以不出任何意外,她坐在最前面,也是最先尖叫起来的一个人。 站在下面注视着整个过山车坐的全是自己公司的员工,孟邵谦嘴角微微上扬,“孟廷轩,你给我等着,时间不会很久,我会让你看看谁才是最有本事的人!” 话罢,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掌用力紧握,墨‘色’的瞳仁划过一道冷芒。 等到把孟廷轩拉下台,赶出孟氏后,他决定不再过问任何孟氏的事情。 如果李云玲想接手孟氏的话,就让她去接手,如果她只想安度晚年的话,他决定把孟氏就‘交’给白宇凡。 自从这次他决定对孟廷轩出手,这里面白宇凡的‘操’的心比他都多,而且他在这方面展现出惊人的天赋。 对于公司的管理,运营,他都做得很好。 每次想到这些,孟邵谦都忍不住笑起来,自从白宇凡接手公司以后,他就展现出管理这方面的才华。 有时候他在想,到底是白宇凡本身就有管理公司的天赋还是娶了媳‘妇’以后觉悟了才知道赚钱养家了。 对于这些,他更偏向于后者,他宁愿相信白宇凡是因为娶了媳‘妇’有了孩子后才觉醒的。 因为要是换做以前的话,白宇凡的确会给他帮忙,但是帮的全是倒忙。 但这一次不同了,他从白宇凡身上看到了希望。 如果孟氏集团‘交’给白宇凡来打理的话绝对会更上一层楼,不是说孟氏以前在孟占年的手里没有得到发展。 而是老一辈的人和新一代的年轻人理念不同,更是有着代沟,所以管理公司的方法也不同。 如果把孟廷轩扳倒后,李云玲不‘插’手的话,孟氏集团非白宇凡莫属。 至于他嘛……呵呵,当然是和江雨桐安安稳稳、平平淡淡的过一家人的生活,尽享天伦之乐。 倘若到时候白宇凡不答应他的要求,他自然有办法对付他,都是一起从小玩到大的,没有人不了解彼此。 这个时候,过山车一圈已经完了,只见车子一停,所属于mj公司的高层在第一时间就推开固定器,三步并作两步走,直奔垃圾桶。 一时间,悦耳不绝的呕吐声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 见到这样的情景,孟邵谦微微皱起了眉头,自己公司员工的身素质也忒差了吧,不就是一过山车吗,至于吐成这样吗。 这些想法刚才脑一闪而过,一位脸‘色’煞白,手牵小孩的清丽‘女’人俏生生的站在他面前。 嘴角微微一‘抽’,孟邵谦两眼一凝,快去走上前去,两手搭在‘女’人的肩上,焦急的问道:“桐桐,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呵呵,我的确没死!” 苍白的脸上冷笑连连,江雨桐肩膀一抖,甩掉男人的手,“江江说她喜欢玩,作为母亲,我无条件满足孩子的所有要求。” 说完,拉着孟爱江扬长而去,只留一连错愕的孟邵谦,傻傻的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其余员工看见自己的总裁吃瘪,他们愣是不敢上前安慰一句,因为一旦说错话,迎接他们的不是被开除就是被扣奖金。 所以他们很是自觉的绕过孟邵谦,一言不发的走到休息去。 下午还有一场硬仗等着他们打呢,u型滑板,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玩的。 这三天活动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地狱训练,有时候所有人都在想,总裁是不是心里扭曲,有爱虐的倾向。 …… 再说一边,霍东溟他们。 以七级地震也摇不醒的昏‘迷’状态在山庄大通铺睡了疲累的一觉后。 第二天,众人在睡眼惺忪用完早餐,照惯例在王国勇带头领队、林歌压后下从山庄出发,以两个半小时的时间攻上‘玉’山主峰。 就在攻顶的那一刻,放眼望去,‘挺’傲俊秀的群峰尽收眼底,景‘色’壮阔,意识到自己就站在a市最高处,众人不约而同响起一片欢呼,心感动异常。 有人甚至开心的互相拥抱起来,觉得先前的辛苦真是太值得了。 当大伙儿开心过后,便兴奋地到处拉人合照,好留下到此一游的证据,证明自己确实登上了台湾最。 “总裁,机会难得,我们来合照吧!”几名霍氏企业高级主管一同找上霍东溟,宛如孩童般雀跃叫笑不己,完全没了平日在公司的‘精’明干练与沉稳。 这也是霍东溟第一次登上‘玉’山顶峰,俊秀的脸庞虽没下属们那般明显的雀跃兴奋,可嘴角却也是往上勾的,眸底同样闪着愉悦光彩。 就见他微笑点头,几个人排排站,以群山当背景正要合照之时,眼角余光蓦地扫到正和王国勇坐在一旁聊天说笑的林歌。 他对负责拿相机拍照的下属做出“稍等一下”的手势,随即清冷嗓音淡淡扬起―― “林向导,有荣幸请你一块合照吗?”至于那位情敌就免了。 “有啊!有啊!”只要带队上山,队员几乎都会找向导合照,林歌当下没多想什么,马上笑咪咪地大声回答,大剌剌拉着王国勇朝他们走去。 “勇哥,快,人家邀我们去拍照呢!” 这名身壮如黑牛的会长,一句话没有说,从这林歌摆了摆手,示意她过去拍照,而他却纹丝未动。 因为他感觉霍东溟只有邀请林歌,并没有邀请他的意思! 莫名的,王国勇总觉得霍东溟似乎不太欢迎他,别说昨晚破坏了他酝酿告白的机会。 就连今天一大早吃早餐时,只要两人打照面,看着那位大总裁的脸‘色’,他总觉得有股寒意窜起。 见林歌还是一脸茫然,他只好强笑着说道:“小林,我想我还是不过去了!” 紧急煞车,王国勇很有自知之明,不想去自讨没趣。 “咦?为什么?”不知他心感受,林歌满头雾水。 “呃……” 闻言,他神‘色’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就在王国勇不知该怎么说才好之时,另一头,其他职员的热情邀约声传了过来―― “两位向导,一起来合照吧!” “我们太抢手了,还是兵分两路以应付需求吧!”哈哈一笑,不等她反应,王国勇率先往另外一还跑了过去。 见状,林歌当下只是耸耸肩,没有多想便往霍东溟那边过去,很快的就被拉入合照群,在左一声“笑一个”,右一声“再来一张”,快乐地和众人挤在一起合拍了好几张。 而又不管“阵形”如何变化,身旁位置永远被一个人占据,而那个人自然就是霍东溟了。 连拍数张,就在众人准备转移目标去找别人合照时,霍东溟却突然喊住拿相机的人―― 第四百八十四章 林歌晕倒 “麻烦,请帮我和林向导两人拍一张。求书网.qiushu.访问:.。”话落,大掌熟练地搭上林歌的腰,神‘色’再自然不过。 此一动作,看得一旁的部属各个瞠大了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没幻觉吧?他们那向来不主动亲近人,也不喜和人有肢体接触的总裁,竟然自动搂着林向导的腰要求两人独照,这……这要变天了不成? 众人默契十足的面面相觑一眼,随即二话不说飞快退开。 开玩笑!总裁大人说要和林向导独照,谁敢去抢镜头? 哇哩咧……醋坛子动作可以再更亲密一点! 额上冒出三条黑犀林歌嘴角隐隐‘抽’搐。 可恶!他是怕没人发现他们的关系吗?若不是怕更加引起旁人侧目,好想施展‘奶’油九龙爪往他的手给狠狠捏下去。 缓缓抬眸对上男人故作无辜的脸庞,怒目闪着无声控诉――你明明答应不让我们的关系曝光的,‘毛’手还搭上来干什么? 我确实有答应,也没大声嚷嚷违反约定,拍个照,搂一下是正常的。 扬起眉梢,霍东溟同样以眼神无声回答。 正常个屁啦!你怎么不去搂别的‘女’人? 林歌与他默契十足,心意相通,明白他的无声狡辩,当下险些没脱口骂了出来,奈何碍于有外人在,只能强憋下嗔恼―― “呵呵呵……”一阵假笑,她笑得礼貌又僵硬,转头对拿相机的人扬声叫道:“先生,拍照了!还发呆干什么?快快快!”急声催促,就盼赶快脱离“魔爪”。 被她这一喝,负责拍照的这才猛然由震惊回神,二话不说,“喀嚓喀嚓喀嚓”的连拍好几张。 很快拍完后,林歌偷偷又瞪了那张噙着狡猾浅笑的狐狸脸一眼,报仇地偷偷以手肘狠顶一下,得到他闭哼一声的回报,这才满意闪人。 往另一边笑着在招呼她过去合照的人群跑了过去。 凝睇奔跑背影,看着她开心大笑与人挤成一团拍照的模样,霍东溟‘唇’畔不自觉微微轻扬,眸心漾柔。 他这迥异于平日清冷淡漠的柔和神‘色’一一落入在场其他几位高级主管眼。 大伙儿心满是惊奇,默契十足地以眼神无声‘交’流,脑转的都是同一个疑问―― 莫非他们年轻有为、‘性’冷谈传闻的总裁大人对林向导一见钟情了?不过看上林向导……真的让人不得不佩服他的眼光! …… 几日后 “总裁,前几天的照片洗出来了!”mj企业大楼总裁室内,总裁秘书俐落地将一包牛皮纸袋‘交’给上司,敏锐的视线则偷偷观察他的脸上神‘色’。[.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谢谢!”接过纸袋道谢,孟邵谦取出照片,连看好几张与江雨桐在迪士尼游乐长的合照后,眸心不禁漾柔…… 呵!雨桐笑得真美…… 哇――好温柔的眼眸!秘书瞠大了眼,再次对他难得的神‘色’而暗暗惊奇不已。 修长指腹轻抚过照片上那笑得开朗至极的‘女’子,孟邵谦优雅薄‘唇’不自觉泛起轻笑。 随即条似意识到刘思涵的玩味注视,他连忙轻咳一声,很快回神收好照片,专注回到工作上。 “刘秘书,麻烦你请企画经理过来,我有问题想请他报告一下……”低头翻阅手的企画案,孟邵谦简洁俐落要求。 “企画部的张经理今天请假,需要请副经理来吗?” 刘思涵不愧是‘精’明干练的秘书,马上也收起好奇之心,很快向上司报告状况。 “请假?”愣了下,孟邵谦眉头微拧,心下奇怪疑问:“我记得昨天是业务经理,前天是财务经理,到底怎么回事?”他手下各部‘门’主管是约好轮流休假不成? “我想是因为大家太劳累了。”强忍着笑,刘思涵故作镇定道。 其实,游乐场回来后的这两天,各部‘门’经理间开始热烈讨论起哪种酸痛贴布最有效,大家不好意思同一天请假,只好轮流着来。 听出未臻之意,孟邵谦扬了扬眉,想到江雨桐的“懦夫”评论,他故意道:“看来大家平日都没在运动,这对健康可不好,要知道人才可是公司的资产,各位经理的健康非常的重要,不如这样吧!明年的自强活动,我们去爬山好了,不玩游乐场这种小孩子玩的东西了,顺便还能锻链一下大家的体力。” 呵呵!听江雨桐说,奇莱山的困难度可是比坐一天过山车还让人惊恐颤抖! “奇莱山!”这下连冷静沉稳的刘思涵也忍不住惊叫,脸‘色’有点绿。 “总裁,您开玩笑的吧?” 要命!她看过电视登山节目,知道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啊! 见到这位帮他工作多年的下属惨白着脸,一副快晕倒的模样,孟邵谦难得幽默笑了出来。“是开玩笑,别明天就辞职了。” 他还想留住人才,可不想明天一到公司就收到一堆辞职信。 刘思涵这才松了口气,忍俊不禁笑了出来。 哎呀!看来他们的总裁大人有爱情的滋润,这几天心情极佳,还会同她开起玩笑了。 “刘秘书,你可以安心出去了,明天再请张经理过来向我报告。” 闲话完,孟邵谦将话题绕回工作上,开始低头审阅件。 至于对付孟氏集团的事情由白宇凡负责他很安心。 点了点头,刘思涵果然很快退了出去。 好一会儿,就见孟邵谦专心处理公事,直到快下班前,想到这几天没带队,整天闲闲在家吃饱睡、睡饱吃的人,他迅拿起电话找人。 嘟――嘟―――嘟―― 连响了好几声,电话才被接起,微带喘息的熟悉嗓音便透过话筒窜进他耳里―― “喂?” “怎么了?为何声音这么喘?”下意识皱起眉头,孟邵谦奇怪疑问。 “我正要赶着出‘门’时,刚好你打电话来,所以又匆匆跑回来接。”她嗓音急促,显得颇为焦急。 很少听她这么急迫,心下直觉有事,他沉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刚才霍大哥打电话来,说小鸽子在公司突然晕眩,现在送到医院去了,我正要赶过去看看。”急切的嗓音难掩担忧,恨不得马上飞到医院去。 孟邵谦心下一凛,问清楚送到哪家医院后,又马上道:“雨桐,你别慌,医院离我公司近,我会先赶过去。还有,你别自己开车,坐计程车过去,知道吗?”他怕她心慌难定下,开车反而危险。 “好!”听到他沉着镇定的嗓音,原本心底直发慌的江雨桐莫名安了心。“你自己开车也小心,我们医院见。” “医院见!”挂断电话,孟邵谦匆匆套上西装外套,飞快离开办公室。 不一会儿,就见一辆黑‘色’张扬而拉风的布加迪自mj企业大楼的地下停车场奔驰而出,迅朝医院方向而去。 …… “我不是说了我没事?李秘书,还不赶快去给我办出院……” 某家‘私’立医院的特级病房内,恼怒吼声爆开,某个无辜的年轻‘女’秘书正遭受老板的炮轰。 “李秘书,你到底听见了没有?赶快给我办出院,否则你就给我滚回家吃自己……”无理的吼声继续咆哮,完全没有一点这是在医院要安静的意识。 “可是……可是……”被轰得满头包,可怜的李秘书真是‘欲’哭无泪。 呜……医生没说可以,谁能让她出院?老板这明明就是在为难她! “没有可是!快点,我们要出院……” “老板,你别‘激’动啊!当心血压又升高……” “你不让我出院,我血压才会升高……” “又不是我不让,是医生没说可以啊……” 才赶到病房外,就听见鬼吼鬼叫和可怜兮兮的解释声不断传出,让孟邵谦不禁愣了下,怀疑这样有‘精’神的人,真的会突然头晕目眩,被人送进医院来吗? ‘揉’了‘揉’突然有些疼的额头,他意思意思地敲了,未等里头的人反应,便迳自开‘门’而入。 “霍东溟,你看起来‘精’神真好!”一进病房,使对满脸惊愕瞪着他的霍东溟笑着问安。 “孟邵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霍东溟震惊,随即想通什么似的,忍不住大叫起来。 “难不成是雨桐告诉你林歌病倒了,然后你才来的?”完了!这下他又要林歌念叨了。 “可不是!” 像似看透他心所思,孟邵谦不禁轻笑出声,顺便补上一刀。“她马上就会赶过来。” 林歌和孟邵谦不对付,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有时候两人却很好,大部分时间两人只要一见面就会吵个不停。 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女’人,霍东溟暗自松了一口气,因为林歌还没有醒来。 “李秘书,是你去通风报信的,对不对?”霍东溟扭头恶狠狠‘逼’问,直觉凶手就在身边。 “哈哈哈……”干笑数声,既然有亲友来看顾老板,李秘书决定是该功成身退的时候了。 “这位先生,老板就麻烦你看顾了,千万不能让老板给林‘女’士办出院手续,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话落,脚底抹油――“溜”! “李秘书,你被开除了!”怒吼声一路追出。 哎呀呀!老板光会吼,哪次真的开除了?纸老虎一只啦!不过那位亲友长得还真不赖,而且怎么感觉很面熟啊? 心下暗忖,李秘书想了老半天也想不起来曾在哪儿见过孟邵谦,最后只好耸耸肩,迳自开溜闪人。 目送她有鬼在后头追也似的逃离病房后,孟邵谦这才转头看向病的霍东溟,关切问道:“林歌怎么样,有听医生怎么说吗?” “关你什么事?” 怒哼一声,小孩子赌气般的转身看向一边,霍东溟故意背对着他,摆明不领情。 早习惯这位从小到大就喜欢着江雨桐的男人,自从江雨桐嫁给他以后,就不听针对自己的男人。 孟邵谦好风度的笑了笑,也不以为意,迳自掏出手机按下一组电话号码。 咦?孟邵谦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谁?该不会是打给雨桐告状吧? 想到这个可能‘性’,故意摆脸‘色’还不忘偷看的人不由得大惊,连忙回身大喝,“你打电话给谁?” 第四百八十五章 我想照顾她 “我妈。[求书小说网.qiushu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复制网址访问”回以斯一笑,孟邵谦眸底闪着促狭光芒。 “你你你……你打给你家那个老太婆做什么?”吼!该不会是要通知死对头来医院笑话他吧? “那医生说了什么?”微笑反问,摆明条件‘交’换。 可恶!姓孟的一家,就是这种狐狸个‘性’惹人嫌啦! 受人威胁,霍东溟气结,可更加不想见死对头跑来医院取笑挖苦他,当下只好含恨屈服。 “林歌只是多度劳累,血压一时窜脯有什么好说的?”还不就是“工作不要太劳累、睡眠要充足、饮食要控制、回家多休养”之类的废话。 “林歌的血压高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你又不是不是知道,不是有固定服‘药’控制,怎么会突然窜高呢?” 微微眯起俊眸,孟邵谦怀疑质问。 “呃……这个……那个……” 闻言,霍东溟心虚词穷,支支吾吾起来。 “这个那个,到底是哪个?”事关身体健康问题,孟邵谦咄咄‘逼’问,不让他‘蒙’‘混’过去。 “要、要你管!她是我老婆!”闹羞成怒,变脸吼人了。 这根本就是“见笑转生气”,打算耍赖来着了! 好气又好笑,孟邵谦正要说些什么,蓦地,江雨桐的身影以雷霆万钧之势冲进病房,一路飞扑到病‘床’边—— “小鸽子……你……你没事吧?”气还没喘过来,她就忍不住急切询问,满眼的担忧。 一旁的霍东溟连忙把她拉起来,“没事!没事!林歌很好,她现在睡着了,要是醒来看见……” 话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伸手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孟邵谦,意思不言而喻。 一见到江雨桐,霍东溟先是说完林歌的状况后,就忙不迭表示自己好得很,就怕让她担心了。 凝目细审,确定林歌脸‘色’除了‘潮’红的有些异常外,脸‘色’确实显得不错,呼吸也比较顺畅。 江雨桐一颗悬着心的终于放下了。 “呃……” 这个时候,一直躺着的林歌终于有了反应。 只见她嘤咛一声,悠悠转醒过来,睁眼一看,见是自己的闺好友,当下高兴的说道:“雨妞,你可来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说着,一把紧紧的抱住手足无措的江雨桐。 见她说话嗓音声如洪钟,江钰婷那个这才总算安下心来,可还是不免蹙眉疑问:“怎么好端端的突然晕眩呢?医生怎么说?” “呃……这个……这个……”表情明显一僵,林歌冒冷汗了,支支吾吾了老半天还是没一句完整的话出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要说最了解她的人莫过于一起长大一起上学的好友,江雨桐见她一脸心虚样,当下起了疑心,马上转头询问孟邵谦。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许说,不然饶不了你! 背着江雨桐,林歌瞪大一双虎目恶狠狠瞪着,无声的恫吓。 “雨妞,你在威胁谁?”后脑勺像似多长了一双眼睛,江雨桐冷冷质问,惊得林歌脖子一缩,马上夸张喊冤—— “我没有!”见鬼了!江雨桐又是怎么知道她在偷偷威胁人? “没有最好!”连回头也没有,江雨桐要孟邵谦不要屈服于恶势力。 “放心,有我在,林歌不敢对你怎样,你老实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实在佩服她们闺蜜两人相生相克的关系,孟邵谦失笑,不过还是据宣告知。“还不就是血压窜高这么回事!” “血压窜缚”嗓音轻柔到令人发‘毛’,江雨桐回头瞪着缩起脖子、心虚得不敢看她的闺好友。 “小鸽子,你是不是没按时服‘药’?”她这坏习惯不是第一次犯了。 “一时……忘了嘛!”回答声好微弱,依然不敢看人。 “忘了?”猛然爆出大喝,江雨桐气急败坏骂人。 “这么重要的事怎么可以忘了?难道你要搞到脑充血和年人一样患风,或是一命呜呼哀哉才会记得吗?” “喂喂喂,你怎么诅咒你闺蜜啊?不喜欢你了!” 越听越觉不对,林歌也吼了。 “如果你老是不按时服‘药’,不用我诅咒,这一天是迟早的!” 被她老是不爱惜身体的行为给搞得太过火大,继承江家优良遗传,江雨桐嗓‘门’不比他小。 “死雨妞,竟然咒我短命!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闺蜜啊……”痛心疾首,悲愤至极。 “我有你这种不爱惜身体、妄想抛弃闺蜜、提早见阎王的好友才可怜……”捶‘胸’顿足,怨怒控诉。 霎时,就听这对很宝的闺蜜俩相互指责,对骂咆哮声不绝于耳,看得一旁的孟邵谦连连微笑,实在有些无力,只好急忙跳出来—— “好了!好了!雨桐,你就少说两句,小心林小姐血压又窜高。” 急忙劝阻,搞不懂她是来关心的,还是来为提升林个的血压贡献心力的。 江雨桐闻言后,这才脸‘色’抑郁难看的住了嘴,气呼呼地与林歌互瞪,比谁的眼晴大。 两人大眼蹬小眼好一会儿后,忽地,林歌像只斗败的公‘鸡’,突然垮下脸哀怨认错—— “行了!行了!你别瞪也别火了,我以后绝对记得按时吃‘药’,行了吧?”唉……想她这个登山协会的龙头翘楚,出去对谁低过头了?偏偏就是拿江雨桐没办法,可悲啊! 闻言,脸‘色’一板,“最好是这样!” 说完,江雨桐冷哼几声,勉强满意。 “那……”搓着手,林歌涎着小脸讨好陪笑,“我可不可以出院了?”才进来躺个半天,她就浑身不自在啊! “医生说可以了才行!” 知她向来就恨医院,江雨桐点头‘交’代,“你先休息,我问医生去。”话落,很快出去了。 眼见她出了病房,孟邵谦马上跟了出去,正当两人默默无语地走在医院走廊时,蓦地,她顿足止步。 “唉……来吧!”轻叹口气,孟邵谦轻轻将她搂进怀里,让她埋首在自己‘胸’膛上。 这‘女’人,真正恼起火、发起脾气的次数不多,但只要大火发完后,紧随而来就是一阵痛哭,他太了解了。 果然,才被他拥入怀,江雨桐双手马上紧揪着他衣衫,忍不住埋首痛哭起来,边哭还不忘边骂。 “我这辈子就小鸽子一个闺蜜,可是她这次真过分了!她明明知道我只剩下我一个闺蜜了,还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这回幸好是在公司,有员工紧急送她到医院,所以才没什么大碍,如果下回他自己一个人在家出事了怎么办……” “不会的!”轻抚着她纤背,孟邵谦柔声安慰。 “林歌不是答应你会按时服‘药’吗?你别想太多……” “她每次都嘴巴说说,一忙起来就又忘得一干二净……”抹着眼泪忿忿叫道,江雨桐抬起头看着他,心已有了决定。 闻言,对上她坚定眸光,孟邵谦柔声问道:“你想怎么做?”。 其实,长久来的相处,他己隐约猜到她会做出什么决定了。 “我要搬到小鸽子哪里住,反正她现在是一个人!” 噙泪定定瞅着男人漾着柔光的眼眸,江雨桐轻声告知。 “这样也好!”微微一笑,他没有反对,甚至语带甜美回忆。 “我们还可以重温一下‘楼台会’!” 闻言,脑海不自觉浮现从他们认识到现在的种种回忆,江雨桐忍俊不禁笑了出来。 呵……是啊!属于他们的“楼台会”,‘精’采度可不输梁山伯与祝英台呢! …… “哈哈哈……还是回家好啊!” 硬是被医生留下来观察,顺便做全身健康检查,好不容易憋了两天终于能离开医院。 林歌才回到家‘门’口就乐得忍不住哈哈大笑,嘴巴都咧到耳后去了。 “死鸽子,恭喜你没死成哪!”一听大笑声,身为闺好有的江雨桐马上从家前院窜了出来,清醒脱俗的脸庞满是揶揄笑意,也不知是守在那儿多久了,就为了等这一刻。 “放心!我不会和你这只小狐狸争的,你没先挂点,我也不会抢先。” 马上吼了回去,林歌气呼呼地瞪了那个充当司机接他回家的孟邵谦一眼。 哼,一定是孟大恶人向江雨桐透‘露’她出院的事情,所以她才会在这里笑话自己。 才从驾驶座出来就马上收到两枚火眼怒瞪当谢礼,孟邵谦看着两位老是针锋相对的‘女’人,除了苦笑还真是没奈何。 “林小姐,看来你的气‘色’真不错!”从作为钻出来的孟邵谦看着林歌,笑盈盈的打着招呼,脸上丝毫没有动怒的迹象。 “雨桐,好久不见了,等会儿一起过来用饭,我爸煮了好料要请你呢!” 直接无视某男,林歌拉着起江雨桐的手亲切的说着,那模样仿佛就是再看自己的妻子一样,让一旁的孟邵谦直呼受不了。 刚才还吵的你死我活的两人,此时却好的和一个人似的。 “谁要去你家吃饭?免了!”这个时候孟邵谦哼了一声,很跩的拒绝。 啧啧有声的砸着嘴巴,林歌斜睨取笑,“我说孟大爷,我请雨桐又没请你,你急着跳出来拒绝什么啊?还是你也很想过来一起吃?” “谁要去啊?姓林的,你少臭美!” 气急败坏否认,孟邵谦脸‘色’瞬间涨红,让人不由得替他担心起血压来。 “好了!好了!”眼见两位欢喜冤家又要斗了起来,江雨桐只能连忙出来打圆场。 “邵谦、小鸽子,你们两个吵了多少次了,还吵不腻吗?” “不腻!” 两个死对头默契极佳,马上异口同声回答。 被两人的好默契给惹得啼笑皆非,她似笑非笑,“真不知你们这样,感情算好还是不好?” “当然不好!我怎么可能和她(他)有感情!”又再次异口同声,随即两人双双怒目相瞪—— “你干嘛学我说话?”林歌大吼。 闻言,孟邵谦冷冷一笑,斜睨看着她:“你干嘛学我说话?” 其实……他们感情很好吧? 再次印证了两人的绝佳默契,江雨桐猛翻白眼,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第四百八十六章 林歌怀孕了(一) 就在两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旁的霍东溟无声地碰了碰江雨桐手臂。txt下载80txt-..- 得到注意后,修长手指住二楼两人房间方向比了比,在她耳边悄声低语―― “我们回房,让他们吵吧!” “小鸽子刚出院,她还有高血压耶!”让她这样吼下去好吗? “你几时看林歌和孟邵谦吵架吵到爆血管?” 扬眉反问,霍东溟一点都不担心,他太了解那两位了,吵架是借口,实际是用来培养感情防止下次下面生疏的。 “这么说也对啦!”搔搔头,林歌笑了。 “就让他们去练肺活量,我们楼上见!”话落,他笑着率先进屋去了。 见状,江雨桐也连忙跟进家‘门’去,任由两个死对头继续在前院磨嘴皮。 不一会儿,就见一楼前院,一男一‘女’斗嘴斗得火‘花’四‘射’;至于二楼房间阳台,一男一‘女’则是感情浓密地乐呵呵聊天,当真是好一副“楼下吵,楼上和”的有趣景象。 …… 话说,自从江雨桐搬到林歌家住后,林宏泰自然高兴得不得了,每天笑呵呵的享受‘女’儿承欢膝下的天伦之乐,只不过…… “霍小子干嘛也搬回来?”客厅内,林宏泰气呼呼质问,心老大不爽。 “因为我搬回来了啊!”窝在沙发内翻开杂志,林歌很理所当然说道。 哎呀!当初就是因为老爸反对她和醋坛子的‘交’往,老是在她耳边吵啊吵,吵得她受不了,想要搬出去住。 霍东溟得知后,便抢在她行动前先一步买下独栋洋房,以省房租费她,她想了想,觉得这样还不赖,所以便搬过去和他同居了。 如今,既然她决定回家住,他肯定不肯一人独守那栋房子,自然也会跟着回来了。 他当然知道是因为她搬回来的关系,只是心就是很不爽啊! 恨恨瞪‘女’儿一眼,林宏泰重重地落坐在单人沙发上,思来想去,他终于下定决心。 “林歌,老爸帮你介绍相亲对象!” 林歌似笑非笑地抬头觑他,闲闲凉凉提醒,“老爸,你忘了我有男朋友了不成?”而且那个男朋友就住在隔壁。 “我没忘!”瞠着虎目和‘女’儿相对瞪,林宏泰大声嚷嚷,“可是我不要姓霍的当我‘女’婿。” “那就别当啊!” 耸耸肩,林歌认为这完全不是问题。 “可是你和他在‘交’往!”指控。 “反正不结婚,他就永远不会是你‘女’婿。” 呵呵,就让他们当一辈子的同居爱人,这样也不错哪! “你不结婚?”林泰宏震惊。(..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你又不要姓霍的当你‘女’婿!” 闻言,林歌笑着回嘴。 “所以我才要帮你介绍相亲对象啊!” 被她这样说,身为父亲的林泰宏更是气急败坏大吼。 “可是我有男朋友了!” 再次提醒,林歌暗暗窃笑,知道自己设下回圈陷阱了。 “可是我不要姓霍的……”吼声顿止,林宏泰发现陷阱,当下脸红脖子粗骂道:“你这个不肖‘女’,根本就是在耍着我玩!” “哈哈哈……”捧腹大笑,林歌满脸的调侃,“老爸,你不笨嘛!” “我若是个笨蛋,还能经营公司,在建筑业界立足嫌大钱吗?”已经被气到无力,林宏泰头痛‘揉’额,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 “我和你妈只有你一个‘女’儿,你怎么可以不结婚?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老爸……”似笑非笑的,林歌表情有点诡异。 “这年头,又不是结婚才能生孩子。” “你、你、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惊骇瞪着‘女’儿,林宏泰莫名有种不妙预感。 完了!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不会吧…… 仿佛看透他心思,林歌一脸遗憾。 “我的意思是,我很可能怀孕了。”话落,林歌终于忍不住笑气,疯狂大笑起来。 哈哈哈……实在该拿面镜子给老爸自己瞧瞧,他的表情真的太‘精’采了! “怎么会?”得知‘女’儿未婚怀孕的林家老爸,当场抱头震惊狂吼,不敢置信自己真的要当爷爷了。 “怎么不会?”好笑反问,她闲闲凉凉道:“我们同居了那么久,又没避孕,‘性’生活也很正常,这么多年才怀孕,算是很不正常了。” 原本她还怀疑他们两人之间有人不孕,可也没急迫想要孩子,也就一直没去在意。 没想到这个月该来的没来,而她的时间一向很固定,所以昨天偷偷去买了验孕‘棒’回来,结果竟然呈现阳‘性’反应。 霍东溟前两天去香港出差了,所以还不知道,她打算等他今晚回来再当面跟他说。 找个时间一起去‘妇’产科做个确切的检查,不过既然今天老爸提起了,那先给他个心理准备也无妨,嘿嘿! 恍若未闻她的闲凉解释,安宏泰只顾着把头狂吼,“我和霍老头当死对头当了大半个世纪,没想到最后竟然会有个姓霍的孙子,这什么世界啊……”完全崩溃。 “也可以不用姓霍啊!” 看着自家老爸的夸张样,林歌觉得太好笑了。 “我没结婚的话,小孩子就姓林啦!” “对喔……” 闻言,林泰宏宛若被醍醐灌顶般地清醒过来。 但接下来他瞬间转怒为喜,乐不可支,浑身飘飘然傻笑。 “我要抱孙子了……抱孙子了……赶快去跟霍老头炫耀,让他羡慕的流口水!哈哈哈……太爽了……” 眼见他炫风般的卷了出去,窝在沙发上的林歌不由得白眼猛翻直。 老爸是不是忘了他未来的孙子也是霍伯伯的孙子啊?还有,他这一去炫耀,恐怕两位长辈又要为孩子该姓霍还是姓林而吵得不可开‘交’了。 唉……真是头痛!孕‘妇’不能太伤脑,还是等醋坛子回来,再丢给他去处理吧! …… “姓霍!” “姓林!” “我说姓林!” “我说姓霍!” “我说姓林!姓林!姓林!” “我说姓霍!姓霍!姓霍!” 霍家客厅内,这头,两个死对头拍桌子怒目相瞪大吼,争得脸红脖子粗,几乎快吵翻天。 那头,霍母则喜孜孜的猛招呼林歌喝些营养补品,眉开眼笑乐得不得了,两边天差地别的气氛让刚从香港出差回来、才踏进家‘门’的霍东溟不由得扬起了眉。 “请问我错过什么‘精’采的了吗?”清冷嗓音在两道吼声不大不小、却清晰至极的扬起,他不耻下问。 闻言,客厅内四人八道目光全往他望去,众人这才发现他回来了。 在场两位‘女’士还来不及出声,刚刚还在对吼的两个老头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冲到他面前,一左一右两边包夹。 “东溟,我的孙子要姓霍!”霍家老爸率先大吼。 “放屁!” 粗俗怒斥,林宏泰也对才刚返回家‘门’,什么都还搞不清楚的人吼了起来,“霍小子,我告诉你,我的孙子要姓林!” “我才听你在叭噗!”霍家老爸毫不客气回骂,叉腰宣示主权。“是我家的孙子就姓霍。” “你卡早困卡有眠啦!”林宏泰冷笑,不只叉腰还猛‘挺’‘胸’膛捍卫城池。“是我家的孙子就姓林。” 霎时,两个死对头又如斗牛般互相对峙怒吼起来,让身处炮轰心的霍东溟忙不迭一手一个分开两人,疑‘惑’的眸光则扫向一旁笑咪咪的两位‘女’士―― “麻烦谁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原谅他才刚从香港谈完一件资金上亿的投资案回来。 脑袋还在一堆合约和数字打转,实在没多余心力去一一‘抽’丝剥茧两位长辈的话意。 还是趁被吵得晕头转向之前,赶紧开口直问的好。 “也没什么啦!”耸耸肩,林歌与霍母相视而笑,这才一副没什么大不了地缓声解释,“我爸和傅伯伯只不过在争我肚的孩子以后该姓林还是姓霍?” 此话一出,就见霍东溟像似被雷给击般傻在原地,瞠目结舌瞪着她,老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他没听错吧?她刚刚是说……是说她肚的孩子,没错吧? “霍伯母,你儿子是不是受到太大的惊吓了?” 见他一脸呆愕,林歌开玩笑似的故意压低音量询问身旁的长辈。 “好像是这样!”失笑点头,霍母同样小声调侃,“你放心,若我儿子不肯认帐,我就打断他狗‘腿’,肯定给你一个‘交’代。” “噗”地一声,林歌忍俊不禁笑了出来,也因为这一笑,让惊愕的霍东溟蓦然回神,一改平日冷静镇定的沉稳样,欣喜若狂冲到她面前。 “你、你是说你……你有了我们的孩子了?” 他此时嗓音微颤,几乎不敢相信刚才林歌所说的话。 “验孕‘棒’是阳‘性’反应,所以我想说找一天我们一起去‘妇’产科检查一下……” “我们明天就去!” 闻言,在对方的话还未说完,霍东溟已经‘激’动叫了起来,随即兴奋地抱起她团团转,发出最真心也最快乐的愉悦笑声。 老天!她怀孕了!他们有孩子了! 以前,没避孕却始终没有消息,虽然不急,但有的话当然最好。 被他紧紧搂在怀,林歌忍俊不禁笑了。“这么说你是很高兴罗?” “高兴!”点头如捣蒜,霍东溟难得笑得如此灿烂。“鸽子,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 “别开心得太早,验孕‘棒’也有可能出错。” 怕他期待太深,若检查出来不是那么回事,反差太大恐怕会很难过,林歌连忙要他冷静,别冲昏头了。 “我相信一定错不了的!” 欣喜雀跃至极,霍东溟真恨不得现在马上拖她去‘妇’产科。 “我也觉得错不了!” 这个时候林宏泰跑来‘插’‘花’。 “没错!绝对错不了!”霍家老爸随即点头附和。 “所以我的孙子要姓林!”马上补上重点。 “鬼扯!我的孙子要姓霍!”立即反驳。 “姓林!” “姓霍!” “姓安!姓安!姓安!” “姓霍!姓霍!姓霍!” 眼看两位令人头大的长辈又展开新一‘波’的争执,霍东溟与林歌不禁无奈相视苦笑。 第四百八十七章 林歌怀孕了(二) “喂!”拍拍身旁的男人,林歌决定把麻烦全丢给他。(..info好看的小说-..- “孕‘妇’不能太劳心劳力,这档事就‘交’给你解决了。” 头疼‘揉’额,霍东溟不想在两只斗牛火正旺时介入,当下马上道:“就让他们去吵个过瘾吧!我累了,陪我睡觉去。” 话落,在炮声隆隆下,迳自楼着她往二楼自己的房间去了。 至于那两个死对头,完全没注意到未来孙子的爸妈早已经溜了,还在脸红脖子粗的争执个不休—— “姓林!姓林!姓林……” “姓霍!姓霍!姓霍……” 老天!这两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吵够了没啊?姓林、姓霍,不都是两家的孙子吗?真是……两个老番癫! 优雅地打了个呵欠,霍母也懒得听下去了。 唉……睡觉去吧! …… “恭喜!林小姐确实怀孕六周了。” ‘妇’产科医生看着手的检验报告,微笑着对眼前这对情人道喜。 闻言,霍东溟与林歌开怀地双双抱在一起欢喜庆祝。 “真的怀孕了耶!”她惊叹的嗓音饱含着不可思议。 “我就说错不了,对吧!” 感动地拥着怀人儿,霍东溟觉得上天把最美好的一切都送给他了。 “是是是,拜你的努力,错不了!” 斜睨调侃,林歌开他玩笑。 “我确实很努力——在。”薄‘唇’紧贴着耳壳,以着只有她才听得见的音量,霍东溟一脸认真样地轻声说道,可黑亮眼眸却闪着愉悦笑意。 “呿1轻啐一口,她脸‘色’微红,神情有些尴尬又好笑,不敢指控他太努力了。 有时努力到她哭着求饶都不放过,隔天只能瘫在恨恨咬着棉被目送他一脸神清气爽的去上班,而她则累得不得不继续补眠。 “两位!”轻咳两声,以唤回眼前这对窃窃‘私’语的情人的注意,老医生笑容可掬的‘交’代一些怀孕初期该注意的事项。 例如避免久站、提重物之类的事,最后,他突然询问:“林小姐平日有在运动吗?” “我有在登山。”林歌连忙点头。 “登山啊……”犹疑地思索了下,老医生好心提醒,“适宜的运动对孕‘妇’是有帮助的,但若太过‘激’烈就不好了,若又要背着重装备爬山,我想是不太妥当的,建议还是和缓为主,像是散步就是不错的选择……” 神情认真地听着老医生的‘交’代,霍东溟连连点头记下。 倒是林歌得知自己一年半载都没法带队登山,一张脸顿时垮了下来,可为了肚胎儿,她也只能含泪忍了。小说txt下载http://.80txt/ 等老医生嘱咐完注意事项,并约好下一次的产检时间后,霍东溟和林歌两人才满心欢喜的离开诊疗室,出了医院大‘门’。 迎着灿烂金阳,携手相偕走在人行道上,两人脸上净是满满的喜悦笑容。 “现在我的肚子里正孕育一个小生命,感觉好不真实,但却又好开心喔!” ‘摸’着尚还扁平的腹部,林歌只觉得不可思议与赞叹。 霍东溟蓦地顿足,由后将她轻拥入怀,大掌忍不住覆上她小腹,就这样在大马路上静静地抱着,老半天未发一语。 “怎么了?”奇怪疑问。 “想到我快要当爸爸了,就莫名有种想哭的冲动。” 男人俊脸低垂埋在她肩窝处,嗓音微颤。 “不要吧!”夸张大叫,林歌故意开他玩笑。 “你是知名企业赫赫有名的总裁耶!当街哭出来的话,小心被狗仔拍去刊登在媒体上,那就糗大了。” “我在感动,你竟然在搞笑?” 闻言,霍东溟被逗笑,忍不住笑骂,“你这‘女’人有没有一点感‘性’啊?”一般不都是‘女’人比较感‘性’吗?怎么他怀这个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你够感‘性’了,不用我来凑啦!”林歌笑咪咪反驳。哎呀!她就不是感‘性’的料,有什么办法呢? “……”完全无言,被她给打败。 “嗯……请问你感‘性’完了没?”搔搔头,很客气地问着身后紧抱着她的男人。 “怎么了?”埋首肩窝的俊脸终于拾起。 “实际的问题来了!”轻轻拍拍肚子,林歌宣布道:“你儿子饿了,要当妈的赶快去大吃一顿。” “是当妈的自己饿了吧!”睨睇一眼,重新牵起小手往前快去向前走去,他决定快快带她用餐去,可口不忘笑驳,“怎么是儿子?‘女’儿不行吗?” “生个像你的儿子,可以用来欺负!”笑得好邪恶,心早打好算盘。 “真歹毒的心思!” 霍东溟忍俊不禁笑了,连声抗议,“我就知道我对你比较好,因为我想要个像你的‘女’儿来宠!” “儿子你就不宠了喔?” 闻言,林歌不满斜睨了男人一眼。 “也宠,不过肯定会比‘女’儿来得严厉。” 霍东溟觉得他还是偏爱‘女’儿。 “重‘女’轻男!”大笑指控。 “所以生个‘女’儿吧!”想到一年后就有‘女’儿可抱,就忍不住作梦都会笑醒。 “可是我有预感会是儿子耶!”嘿嘿‘奸’笑,就是要唱反调。 笑睨着她笑脸,霍东溟似笑非笑,语带怜悯。“若是儿子的话,那我只有一句话……” “什么?”好奇。 “祝福他!”叹气。 “为什么?”纳闷了。 “你想,若是生了儿子,未来担起霍氏企业的这个责任,他是逃不掉的,而你已经摆明不接手你爸的事业,你爸肯定会把主意打到孙子身上。” 霍东溟很理智也很实际的点出未来会发生的情况。 “呃……”嘴角一阵‘抽’搐,林歌头大了。 “完蛋!我可不想二十几年后,白发人送黑发人。” 妈啊!光是霍家的霍氏企业已经够庞大了,再加上林家的建筑公司,若都要给未来的儿子接班,不出三年,肯定过劳死! 见她绿着脸猛冒冷汗,知其未臻之意,霍东溟反倒笑了出来。“放心!我们多生几个好继承两家的家业不就行了。” “那也得生得出来啊!”苦着脸,林歌喃喃嘀咕。 唉……他们两人打一开始就没避孕,这么多年了才终于蹦出一个来,她可不敢太乐观。 “有一就有二,无三不成礼!”拍拍‘胸’,他笑得很有信心又暧昧地保证。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加倍努力的。” “不用!” 闻言,林歌惊恐大叫起来,她‘欲’哭无泪,只能冷汗涔涔干笑。 “你已经够努力了,身体要紧,不用太拚命……真的不用太拚命……” 呜呜呜……这男人‘床’下斯,很凶猛,她招架不住啊! 哪会不知她的心思,霍东溟似笑非笑地睇去一眼,微扬的嘴角出很令人心惊胆战的笑痕。 “对了!”不敢在这话题上打转,林歌连忙转移注意力。“我爸和你爸的争执怎么办?” 微微一笑,博奕凡好心地放过她,顺意跟着转移话题,“关于这个问题,我有个想法,你听听看……” 人行道上,就见两人携手散步边走边聊,有说又有笑,神态亲昵地往停车场方向而去,浑然不知马路对面的另一头,相机的快‘门’声正不断响起。 …… 当晚,安家的客厅内,两个死对头的吼声再次响起,未来金孙姓林还是姓霍仍是争执不下。 直到孩子的妈受不了了,白眼猛翻的推了推身边的男人,孩子的爸才一脸可惜的止欣赏好戏,轻咳几声打断对吼—— “爸、安伯伯,我和林歌有个想法,你们考虑看看如何?” “什么?”两个死对头再次默契十足的异口同声,随即又怒瞪对吼,“干嘛学我说话?” “好了!好了!” 深怕两人开启另一‘波’的吼骂,霍东溟连忙举手要求止战,趁两人还没再度吵起来之前迅道:“关于林歌肚的孩子,我们决定让他姓林……” “我反对!”还没听完,霍家老爸已经跳起来举抗议牌了。 “哈哈哈……这决定好!就这么说定了……” 相较于死对头的气番林宏泰乐得手舞足蹈,简直快飞上天。 “不行!我不答……” “爸,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打断父亲的反对言词,霍东溟要他稍安勿躁,转而对林宏泰道:“林伯伯,要让孩子姓林可是有条件的喔!” “什么条件?” 虽然很乐,但林宏泰不愧是在商场打滚数十年的狠角‘色’,马上眯眼警觉起来。 “请你答应让林歌嫁给我,那我们第一个孩子就承袭林姓。” 虽然他们两人早就可以自行去法院公证结婚,但是却一直未行动,那是因为希望能得到他的允许与祝福。 “我不要把‘女’儿嫁给姓林的!” 闻言,林泰宏马上反对并大吼着。 “那孩子就只好姓霍了。” 霍东溟装出一脸遗憾。 “林歌不嫁给你,孩子当然随母姓,凭什么姓霍?”哼哼反驳,林宏泰可不苯,当然不可能被耍。 “爸……”知道该是自己上场的时候了,林可希一脸震惊与悲痛。 “难道你希望你未来的孙子身分证上被印上‘父不详’三个字,以后上学念书,被同学笑是‘私’生子?” 哎呀呀!对年轻一辈而言,未婚生子已经不算什么了。 不过对老一辈而言,“‘私’生子”这三个字肯定刺目得很,绝对不允许自己的金孙这么被笑话。 “呃……”果然,林宏泰受到动摇了。 “以后若你的金孙去上学被笑是‘私’生子,哭着跑来问我,我要怎么跟他说?” 装模作样叹气,林歌晃脑地把罪名推过去。 “说是他外公不肯让他爸妈结婚,害他被笑吗?小心你金孙会恨你喔!” “不——”凄厉大叫,林宏泰夸张抱头猛摇。“我不要金孙恨我……” “如果不要我们的孩子恨外公,那就请林伯伯答应我们的婚事吧!”霍东溟暗笑,马上乘机劝说。 “呃……这个……这个……” 要和死对头结亲家,林宏泰心万般挣扎。 “呵呵呵……安老头,你还是别答应啦!就让我未来的金孙恨外公,只喜欢我这个爷爷啦!” 故意‘激’他,霍家老爸笑得乐不可支。 第四百八十八章 绝好的办法 “听你放屁!”果然死对头的‘激’将最有效,林宏泰马上脸红脖子粗叫骂,“想独占孙子?你作梦!” “那么我和林歌的婚事?”霍东溟趁热打铁。[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最新章节访问:.。 “行,我答应了!” 大掌一挥,安宏泰提出但书,“不过我林宏泰嫁‘女’儿可不能寒酸,婚礼得给我办得风风光光。” 他只有一个掌上明珠,可不能随随便便就嫁了。 “当然!我不会让可希委屈的。” 好不容易得到允婚,霍东溟喜形于‘色’,转而询问自家父亲。“爸,你没意见吧?” 用第一个金孙的姓氏换一个媳‘妇’,这也没什么不好,再说他们两人还年轻,以后多的是机会怀孕生子,他还不愁没孙子可继承傅霍姓吗? 思及此,霍家老爸眉开眼笑,当下连连点头答应,完全没意见。 霎时,就见两个死对头各自乐呼呼地傻笑着,反倒是林歌在听到自家老爸提出的但书后,脸‘色’惨淡至极,抓着霍东溟惊恐芭―― “哇――我不要风光的婚礼,法院公证行不行啊?”呜呜……风光只代表着一件事――麻烦! “不行!” 三道驳回嗓音分别自霍东溟父子和林宏泰口响起,不理她凄厉芭,三人默契十足的开始坐下来讨论。 “哇――我不要结婚了……” 芭声没人理会,世纪婚礼相关事宜的讨论正热烈展开。 …… “哇咧――这什么?”咖啡厅内,瞪着八卦报纸上的照片和斗大的标题,林歌傻眼,简直啼笑皆非。 瞧瞧,标题竟然大大地写着:“a市风云总裁,当街‘摸’‘女’人肚子”等字眼,则附上昨天他感动地由后把住她,大掌轻覆在她小腹处的照片。 对啦!明明是感动着腹小生命形成的画面,竟然被狗仔曲解为两人当街猥亵,实在让她……好无言啊! 嘴角一阵‘抽’搐,林歌怎么也没料到原本和霍东溟约好在此用餐,因为早到,闲极无聊拿了份八卦报纸来打发时间,竟然在上头看到自己和霍东溟一起上了报! 她只能暗自庆幸照片的她是侧面被拍,而且大半部分的脸被霍东溟的头给遮住,走在路上还不至于被人认出来,真是万幸!万幸! 拍拍‘胸’口暗呼“好佳在”,忍不住又瞄了照片一眼…… 嗯……醋坛子的手放的位置确实很刚好,若她是男的,的确很像在“小弟弟”…… 想到这儿,她忍俊不禁笑了出来,想说好东西要与好朋友分享,拿起手机正要通知另一位当事人去看这则八卦报导时,铃声却好巧不巧地响了起来。[.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咦?是勇哥!”瞧见显示浮现王国勇三个字,林歌好心情的按下通话键,口气轻快,“勇哥,你找我?” “小林,下星期有登山团,我排你去带好不好?” 王国勇爽朗的嗓音自另外一头传了过来。 “呃……”迟疑了下,林歌不好意恩要求,“勇哥,我不行,还是别排我了。” 以她如今这种状况,若还答应去带登山团,肯定有人要大暴走了。 “那下下星期呢?”以为她只是刚好有事,马上安排另一团的时间。 “也不行耶!” 这个时极为尴尬,她搔着头干笑道:“勇哥,我想一年内我都不可能带登山团了。 “……”电话那头忽地沉默了三秒钟,随即很快追问:“小安,发生什么事了?为何突然要停一这么久?” “呃……这个嘛……” ‘摸’‘摸’鼻子,正想着该怎么回答时,王国勇的声音却又传了过来―― “电话可能说不清楚,你在哪儿?我过去找你好了!” “好啊!” 想说好些天没和这位登山伙伴一块闲聊了,林歌不以为意,当下很快的告知咖啡厅店名,随即切断通讯。 不到十分钟,王国勇已赶到咖啡店,正左右张望找人时,坐在角落靠窗的林歌已经发现到他,连忙挥手喊人―― “勇哥,这儿!”热情呼唤。 王国勇走了过去,才刚落坐就迫不及待询问:“小林,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要休息那么久?” “这个嘛……”‘摸’‘摸’鼻子,林歌脸上满是窘‘色’,正想着该怎么解释自己已经怀孕。 准备给婚待产的事情时,蓦地,另一只手却突然被他给握住。 “小林,你有什么困难尽管告诉我,我可以想办法帮你解决!”以为她是有什么难处,王国勇显得很‘激’动。 呃……她会有什么困难? 看着他‘激’动神‘色’,又瞄了瞄自己突然被握住的手,不知为何,林歌有种不太妙的感觉,当下只能干笑,“我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小林,你不要不好意思,我们认识这么久了,其实我……我……” 粗犷的黝黑脸庞蓦地涨红,王国勇只觉一阵热气上涌,鼓足勇气想表白。 他喜欢你! 不知为何,登‘玉’山时,霍东溟那句醋味浓郁的话儿倏地窜进脑海。 抢在他表白道出心意之前,林歌下意识脱口道:“我怀孕了!”说话的同时,手也悄悄自他掌心‘抽’出。 “啊?”瞬间傻眼,告白的话全梗在喉,一时无法反应,瞪着她老半天后才总算回神,脸‘色’奇怪地呐呐询问:“你……你怀孕了?” “对!” 连忙点头,她笑得有些尴尬和羞窘。“所以短期内要准备结婚事宜,然后这一年得安心待产,没办法带队登山。” “怎、怎么会?” 打击太大,王国勇表情都僵了。“没听说你有男友啊!” “我有啦!”糗得直搔头,她赧红着脸老实招认。“只是对方名号太闪亮,我才不想说。” “名号太闪亮?”愣愣重复。 “呃……其实你见过他的。”既然招了,就一次招到底。 “谁?”他问得极急,显示出心的在意。 妈呀!看来醋坛子真的很敏锐,才见过一次面就察觉出她一直没发现的事。 暗暗抹着冷汗,林歌此时已是非常确定王国勇确实对自己有好感,不想破坏两人之间单纯的情谊。 她若有所思瞅了他一眼,装作什么都不知情地笑道:“就是上次委任我们带队登山的霍氏企业的霍东溟,你还记得吗?其实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很久以前就在一起了!” 难怪!难怪那次在车上,她会坐在那位大总裁旁边,在‘玉’山上,只要稍微亲近她,大总裁就冷冰冰的不给他好脸‘色’看,真相终于大白了! 总算恍然大悟,可也明白她已有爱人,纵然心苦涩万分,王国勇还是勉强微笑祝福,“原来你们还是青梅竹马,真失喜你了。” “谢谢!”望着粗犷脸庞上显而易见的失落,林歌迟疑良久,最后还是忍不住真诚邀约。 “我们应该会在一个月后举行婚礼,到时你和协会那一票兄弟一定要来喝我的喜酒喔!” “想炸我们红包啊!”王国勇故意开玩笑。 闻言,林歌眨眨眼,一副心照不宣的逗笑样。“知道就好,别明白说出来。” “放心!只要你帖子来,我们那票兄弟的红包一定到。” 强压下失落,王国勇哈哈一笑,迅起身道:“协会里还有事,我先走一步了。” 话落,互道一声再见,他飞快出了咖啡厅,想必是赶着回去治疗心伤。 唉……怎么办?总觉得伤到人了,但是不这样也没办法! 目送他身影消失,林歌不由得暗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又内疚,就在此时,一道清冷好听的男音蓦地响起―― “怎么回事,脸这么苦?”才刚来到咖啡厅的霍东溟在她对面落坐,口关切询问,心下则猜测着是否与王国勇有关? 方才,他在停车时,似乎瞧见王国勇匆匆离开的身影。 “你来啦!”有些无‘精’打采,林歌双手托腮叹气,不得不佩服他。 “你的第六感比‘女’人还准耶!”至少就比她准。 霍东溟锐利扫她一眼,马上问道:“和那个王国勇有关?” “哇――你怎么知道?”双眼大瞠,赞叹不已。就算第六感准也没准成这样的吧?吓死人了! “刚刚我停车时瞧见他了。”轻描淡写解释,好听的男音继续追问:“刚刚你和他见面了?” 原来如此!还以为他真的神成什么都知道。 恍然大悟点头,林歌脸‘色’苦苦的。“是见面了,而且我发现你当初的臆测可能是事实。” 闻言,霍东溟扬起了眉梢。“你是说他喜欢你这件事?” 苦着一张快滴出汁的脸,她哀怨点头。 “他向你表白了?”脸‘色’微沉,优雅薄‘唇’抿成一条犀显示出主人的不悦。 “没有!”摇了摇头,林歌老实道:“我不想以后尴尬,破坏那种单纯的友谊关系,所以趁他表白前宣布我要结婚的消息。” 霍东溟这才神‘色’稍霁,展‘露’出开心笑容。“我不介意你请他来喝我们的喜酒。” “我请了啊!”这还用他说。 “那你还苦着脸做什么?”质疑。 “我觉得我好迟钝。”撇撇嘴,她非常不满。 “你只在登‘玉’山那回和勇哥相处过三天,而且也没多亲近,就能马上敏锐察觉到,而我却什么都不知道,当时听你说时,还大笑说不可能。”吼!她是真有钝得像只牛吗? “可是我好庆幸你的迟钝。”微微一笑,霍东溟握住她的手,晶亮黑眸盈满情意。 “为、为什么?”被他这深情一凝,林歌反倒不好意思起来,脸蛋不禁微微涨红。 “因为你们有着相同的工作、相同的兴趣,有时一起带队登山,朝夕相处好几天,而我却只能守在家等着你回来……” 低喃的嗓音微顿了下,他定定地瞅着眼前的‘女’人,叹气苦笑,“我一直很害怕,有一天你会发现你爱的不是我,离开我去和一个与你有着相同兴趣的人在一起。” “怎么会?”诧异地瞠大了眼,林歌不敢相信他对她竟然这么没安全感,啼笑皆非调侃。 “你这个被封为a市风云人物的大总裁,应该是我担心你太受‘女’人欢迎吧?怎么反而是你担心我了?” 第四百八十九章 有情人终成眷属 “因为我爱你比较多!” 闻言,霍东溟怨恨轻哼。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访问:.。 “哪有?”大声喊冤,打死都不同意他的论调。 “就有!”嗓音饱含控爽霍东溟幽怨得很。 “当初,是我先表白,然后又带点强迫‘性’的‘逼’你和我在一起,等真正‘交’往了,你又一直漫不经心的,从未曾见你对我紧张过,就算瞧见我和别的‘女’人相亲,依然笑嘻嘻的毫不介意,让我感觉不到你对我的在乎。” 哇咧――这是在指责她都不吃醋吗?太信任也不行喔! 对于男人说出来的话简直让林歌啼笑皆非,可心却又因他对她的情意而感动。 无奈地白眼一翻,看了霍东溟一眼,随即双手捧住俊秀脸庞,眸光炽亮地直勾勾凝着他的脸,用着警告的语气说道:“霍东溟,你给我听好了,这种话我只说一遍,以后别想再叫我说。” 想到等一下要说出口的话,就忍不住打寒颤,但是他不安的心情需要她给定心丸,那她就给。 “请说。”扬起眉,他等她有何话要反驳。 “我绝对不是因为你‘逼’迫而和你在一起。还有,虽然我有众多兴趣相同的男‘性’朋友,但那都只是哥儿们的‘交’情,唯一能爬上我的‘床’、和我睡在一起的男人只有一个,那个男人就叫作霍东溟,而且我爱他,非常爱他,懂了没?” 一口气把话撂完,然后……一向大大咧咧,丝毫没有‘女’生应有矜持的林歌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起‘鸡’皮疙瘩了。 有些恶寒地猛搓手臂,林歌忍不住叹气……唉,果然她不是说‘肉’麻话的料。 然而,这番少见的‘肉’麻话却让霍东溟欣喜若狂,展开最开心愉悦的‘迷’人笑容,‘激’动的不断喃喃唤着她的名。 “林歌………鸽子……” “干、干嘛啦!” 因为刚刚说了‘肉’麻的话,林歌涨红着脸非常难为情。 “我爱你!” 柔声示爱,霍东溟的脸上‘露’出无限柔情之‘色’,一双黑白分明的瞳仁仿佛能 “好啦!我也爱你,不要再说了啦!”脸红耳热,林歌真想拿胶布封住他的嘴。 吼!这就是要搞到她尴尬的想挖‘洞’钻进去是吗? 爱极她这种羞赧神情,霍东溟更加轻柔又道:“鸽子,我真的好爱你。” 闻言,林歌撇了一下嘴,但心里却和吃了蜜一样甜。 好!她认输了! 这番话她自认是说不出口的,太‘肉’麻了,她宁愿带队上山都不愿说出这么‘肉’麻的话。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白眼一翻,‘鸡’皮疙瘩爬满身,林歌决定转守为攻,以着讨好表情打商量。 “如果你真的爱我,我们可不可以公证结婚就好?” 至于那什么世纪婚礼、豪华婚宴就免了吧!她只想一切从简。 她和霍东溟两人走到这一步的确是不容易,但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在结婚那一天大张旗鼓,言情八方。 虽然说霍东溟的确是有那个实力,但她却没有那个心,她只想两个人平平谈谈的过一个一生都难以忘记的婚礼。 闻言,霍东溟笑笑地觑她一眼,很遗憾地给了两个字。“不行!” …… 话说几日后,霍林两家联姻的消息一传出,立即引起商界一阵暴动,媒体报导更是不断。 当得知前些天那一则“a市风云人物,霍氏最年轻总裁当街调戏‘女’子”的消息根本是个大乌龙。 照片那位“‘女’子”其实就是林家,也就是准新娘之后,那家刊出乌龙消息的八卦媒体马上被社会大众给狠狠嘲笑了一顿。 如此沸沸扬扬的筹备婚礼一个月后,霍东溟终于挽着林歌在被媒体称为最豪华、‘浪’漫的世纪婚礼完成终身大事。 在众人祝福下,两人在结婚证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正式成为夫妻。 婚礼上,孟邵谦和江雨桐不期而至,两人一人一袭黑‘色’紧身礼服,一人一袭白‘色’长裙。 在明亮的灯光照耀下,他们两人的光芒力压新郎新娘。 在场的所有来宾所有亲朋好友,无不纷纷鼓起掌来,好像今天这个婚礼根本就不是霍东溟和林歌的主角。 而是孟邵谦和江雨桐两人的。 “怎么样,心愿终于得愿以尝是什么感受。” 缓步走到一身黑‘色’礼服的霍东溟面前,孟邵谦笑着问道,他知道,眼前这个男子对自己的老婆还是有着一丝非分之想。 他想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一丝非分之想给彻底的清除,以绝后患! 闻言,霍东溟微微一笑,“我现在终于知道你为什么看雨桐看的那么紧了,因为找到一个你爱的‘女’儿和一个爱你的‘女’人真的不容易,这种感觉,很好!” 这种感觉很好! 是呀,没错,他现在就是这种感觉,娶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就像是得到一直梦寐以求的东西一样兴奋。 到如今他终于知道‘花’心如孟邵谦为什么都把江雨桐看的那么紧了。 因为那是他最爱的‘女’人,那是他想用生命去珍惜去爱的‘女’人。 “你能悟透这一点很好,说明你是真的爱林歌,希望你们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看着眼见俊美的不像话的男子,霍东溟心没来由一暖,曾经何时,他还给孟邵谦下过毒‘药’。 可如今他却手持酒杯,脸带微笑的站在自己面前祝福自己与心爱的‘女’人白头偕老,一生一世。 难道这就是他和孟邵谦之间的差距吗? 如果是他的话,面对曾经给自己下毒的人,他绝对会翻脸不认人,根本就做不到像孟邵谦这样风轻云淡。 “好了,‘肉’麻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我相信你们一定会白头偕老的,不是吗?” 话落,仰头一灌,高脚杯的‘鸡’尾酒就被孟邵谦这一豪饮给一饮而尽。 凝视着面前的男子,霍东溟颤抖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来。 末了,他也同样抄起一旁桌子上放的‘鸡’尾酒一饮而尽。 霎时间,两个阳刚,俊朗的成熟男人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从双方的眼神得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在宴会散席的时候,脸‘色’微红,喝了不少酒的霍东溟舍弃了独自应付众人的林歌,径直向一僻静角落走去。 只见一袭‘波’墨‘色’白裙的江雨桐亭亭‘玉’在那里,清新脱俗的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与杂嘈不堪的大厅好像是两个相同的位面一样。 “雨桐,我……我结婚了……” 慢慢的走到江雨桐面前站定,霍东溟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说出自己心最想说的话来。 闻言,站在一旁的俏丽人儿微微一下,轻启红‘唇’,“东溟哥今天能和小鸽子结合这是你我他都愿意看到的时间,干嘛还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这句话说出来让霍东溟顿时尴尬无比,他本想趁着孟邵谦去洗手间之际,借题发挥一下心的感慨,但是没想到江雨桐会直接这样说。 难道说在她的心从来都没有对我动心过吗? 按捺住心疑问,他缓缓开口,“雨桐,我们两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你、我、林歌,我们三人从小就在一块长大的,难道你不了解我吗?” “东溟哥……我,我……” 被霍东溟这一句话给呛到,江雨桐支支吾吾了半天硬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其实她都知道,霍东溟说的那句话是什么含义,但是现在他们两人还有可能吗? 答案是肯定,没有可能。 现在的她只希望自己的东溟哥可以和自己最好的闺蜜执手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其余的,她从来没有想过。 “好了,雨桐,我的心思你应该明白,从小到大我喜欢谁,你也一清二楚。希望你和孟邵谦一直幸福下去。同时,我也会和林歌一直走到白头。” 闻言,沉默的江雨桐浑身猛然一震,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有着些许水雾浮现。 见到此景,霍东溟心按脚一声不好,如果自己把江雨桐给感动哭了,那个管妻严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 想到这里,他脚步移动,想上前替如自己妹妹一般的‘女’人抹去泪水。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蕴含丝丝怒火的声音猛然在他耳边响起,虽然声音不大,但他还是听出声音主人的火气。 “我就去洗手间这么一会的功夫,你也不至于这样吧,霍新郎!” 闻言,霍东溟手上一哆嗦,连忙止住身形向后看去。 果不其然,一连‘阴’沉的孟邵谦正站在他不足五米远的地方,墨‘色’的瞳仁充斥着怒意瞪着自己。 看到此景,霍东溟刚想解释,袖子却被人拉了一下,只见江雨桐抬头递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后向孟邵谦走去。 “邵谦,我爱你,你是我想用一生气爱的男人。” 三步并作两步走,一头扎进孟邵谦的怀,在他还惊愕不已的时候,江雨桐踮起脚尖,在万众瞩目下蜻蜓点水般在男人紧抿的嘴‘唇’上轻‘吻’一下。 “啪啪啪……” “好,好啊。” “再亲一个……” 对周围的起哄声,孟邵谦视而不见,他此时眼只有自己的老婆,这个让他很不放心,但却爱的死去活来的‘女’人。 他从来没有想过,‘性’格内向,娇羞矜持的江雨桐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吻’自己,这让他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桐桐,你……” 一根葱白的手指搭在他的嘴‘唇’上,“别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你要知道,这一生,我除了你,心再不会装下任何男人!” …… 婚后,霍东溟和林歌的生活和以前没什么太大差别,只除了林歌停下带队登山的工作,专心养胎。 而他除了固定陪她产检外,只要有空必定带着她到处走走看看,散步运动。 终于,八个月后的某一夜,林歌开始阵痛。 霍东溟惨白着脸飞快将她送到医院,一路温馨相陪在旁,而林歌则在待产过程痛到想开口骂脏话。 “……怎……怎么会这么痛……有没有人痛……痛死的啊……”冷汗直冒,林歌已经被痛得气都快喘不过来了。 “鸽子,你再忍忍,很快就好了……很快的……” 第四百九十章 有情不一定成眷 连忙帮她拭去脸上汗水,霍东溟嘴上虽然满是安慰之词,可脸‘色’却比她还苍白。(..info)-..- 因为他想的太多,太多了,他害怕假如因为这个孩子而失去自己心爱的‘女’人。 不断地喘着气,在他紧张的说着连自己也听不懂的安慰喃语,林歌努力调整呼吸,试图熬过一‘波’接一‘波’越来越剧烈的阵痛。 不知过了多久,当护士确定产道扩张到一定程度,准备推她入产房时,一阵撕裂身体般的剧痛再次要来,疼得林歌大气直喘,紧握着霍东溟的手‘抽’搐直抖…… “鸽子?你还好吗?鸽子……” 见她这样,霍东溟是又惊又恐,冲着护士直吼,“护士,我太太到底有没有问题?这样是正常的吗……” “这位先生,这样是正常的!” 已经习惯被每一位歇斯底里的准爸爸咆哮大吼,护士经验可老道了,依旧一脸镇静,推着病‘床’入产房的度未曾稍减。 虽然得到护士保证,霍东溟依然无法不心慌意‘乱’。 只能握着林歌的手一路相伴,直到她即将被推进产房前,却听她突然大吼了一声―― “可恶!痛到我好想骂脏话……” 闻言,霍东溟想都没想直接大声说道:“你骂吧!骂得我狗血淋头都没关系……” 只要能让她舒服点,霍东溟愿意让她骂到臭头都无所谓。 “我只想骂两个字……” 一阵痛再次来袭,林哥再次倒‘抽’一口凉气。 “什么?” “次奥!” 尖叫咒骂随着她被推进产房而消失无声,林歌终于被送进去催生了。 次奥?怎么这时候,她会突然喊出次奥? 产房外,霍东溟一方面心神不宁地焦急等待,担忧又烦躁地走来踱去,另一方面却又百思不得其解。 次奥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想吃奥利奥饼干吗? …… “叽咕叽咕叽咕……” “宝贝金孙,爷爷在这,叫爷爷……” “不行!要先叫外公!叫外公……” 客厅内,霍林两家的金孙诞生两个月了,整日不是吃就是睡,好不容易这会儿醒了,马上被两个死对头爷爷给抢着抱,忙着逗小笑。 房内,月子连坐两个月,甚至有迈向第三个月迹象的林歌,如今正‘迷’‘迷’糊糊的窝在补昨晚被儿子夜哭吵醒的没房间另一头。 因为这阵子放不下心去公司上班,老把工作往家里带的霍东溟正忙着在电脑前处理公事。..info 好一会儿后,眼见用餐时间到了,她却还睡得‘迷’‘迷’糊糊的不起来,当下来到她身边坐下叫唤―― “鸽子……鸽子……起来吃饭了,厨房还帮你温着一锅补汤,吃完饭要喝一碗……” “我不想吃……” 翻了个身,林歌埋在枕头不起来。 “不行!你才生完没多久,还老是不吃,这样不只对身体不好,也无法产生足够‘奶’水给儿子的。” 轻轻地将她赖‘床’的身子拉起,对于她的身体健康,霍东溟是非常坚持的。 “噢……” 哀怨一声,知道拗他不过,林歌只能认命的爬下‘床’,准备吃完饭、喝完补汤再抱着儿子回来一起补眠。 就在她处于梦游状态准备离开房间时,蓦地,霍东溟突然想起当天她要被送入产房前吼的那两个字,当下好奇开口问了―― “鸽子,生产那天你说想骂脏话,可是次奥和脏话有什么关系?我想你应该不是想吃奥利奥饼干吧!” 这件事情让他至今依然百思不解,因为林歌说她想骂脏话,但是却说出这两个好不着边际的字来。 闻言,林歌总算稍微清醒,她很想笑,非常想笑。 但身体却不允许她放肆的大笑,强忍着笑意,林歌一字一句的道:“看来我们的大总裁是在高层社会生活久了,连一些络热词都不知道了。” “嗯?这个怎么说?难道说还有别的意思?” 林歌彻底无语,也懒的给他解答。 简单的说了一句,“你要是想知道,等去了公司随便问你们公司的员工,我想他们没有一个人是不知道的。” 闻言,霍东溟彻底傻眼,“员工?次奥?” 呢喃完这两句,他陷入沉思,难道说这两者之间有什么涵义? “对,次奥!” 重重点头,看着满脸狐疑的男人,林歌嘿嘿笑地指点‘迷’津。“你在上查一下次奥的意思,你就会知道了。” 话落,打着呵欠出房了。 还要上去查? 满心狐疑,霍东溟很快地在电脑上用输入法在键盘上打出次奥这连个字,然后敲了一下回车键。 当萤幕上瞬间跳出某个页面,霍东溟额上冒出三条黑线…… 竟然是这个意思!那个‘女’人果然是在骂脏话。 清早,孟廷轩睁开眼睛,迎接他的,除了满室柔和的阳光,还有一声早已熟悉的温柔问候。 …… 他微眯起眼,默默注视那名站在落地窗前,正在小心拉开窗帘的‘女’人。 即使已为他生过一个孩子,江雨桐的身材依然如同少‘女’般纤细窈窕。 皮肤也依然细致充满弹‘性’,简单的服饰,衬托出她优雅秀丽的气质。 乌黑的长发,一丝不‘乱’地束在脑后,完全看不出昨晚她曾在他怀热情迎合,‘弄’‘乱’了一头如丝的秀发…… 颜清缓慢拉开卧房的窗帘,小心控制倾泄而入的光源,不让刺眼的光线急投入室内,使得刚起‘床’的丈夫眼睛不舒服。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今天是你喜欢的式饮茶。”她柔声告诉自己的丈夫。 “嗯。” 很快清醒的孟廷轩掀开被褥下‘床’,浴室梳洗,而颜清则替他找出今天要穿的衣物,挂在更衣室架子上让他更换。 忙完了卧室的工作,她又赶到餐厅去,亲自将准备好的早餐摆置好,并且为他搭配一套营养均衡的餐食。 孟廷轩换好衣物,提着公事包下楼,贤慧的妻子已经将他的早餐准备好,他坐下来用餐,颜清则依然在一旁忙碌着。 她夹了些嫩姜丝到他的小碟子里,让他配着小笼包吃,一面告诉丈夫:“妈昨天打电话来说想念孩子,所以我今天想带孩子到妈那里走一趟,可能要晚一点才会回来。” 他们两的孩子今年已经两岁了,每回她们去公婆家玩,两老人总会留她们下来用餐。 见男人不说话,颜清带着点歉意地说:“我会请佣人先把晚餐准备好,你如果早回来,就先自己用餐吧!” 闻言,孟廷轩垂下眼,喝了口不甜不腻、香醇爽口的现打豆浆,随口道:“我今晚有应酬,不会太早回来。” “喔……是吗?”颜清苦笑了下。 她早该知道的,事业心重的他,绝不可能有一晚的空闲留在家吃晚餐,更何况最近的这一个月内,他越来越忙了。 孟廷轩夹了颗小笼包,‘抽’空瞄了她一眼,“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吧!” 他已经说过不知多少次,可以一起坐下来用餐,但她就像管家一样,总是站在一旁服‘侍’着,极少坐下来和他一起吃早点。 颜清为他添上早茶,微笑说道:“你先吃吧,我晚点再和孩子一起吃。” “也好。”孟廷轩没再多费‘唇’舌,迳自低头继续用餐。 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就是如此,客客气气、相敬如宾,没有争执,但是也没有――火‘花’。 比起妻子,她更像是他料理家族事务的‘私’人秘书、服‘侍’他居家生活的管家、为他设计营养均衡菜单的厨师、照顾孩子的保母,而夜里,她则是个称职的‘床’伴。 换做以前他们两人绝对不会这样,虽说是老夫老妻,已经过了那种轰轰烈烈、你侬我侬的阶段。 但这样的平平淡淡不是孟邵谦想要的,他想要的那种平淡是两人之间依然无话不说,而不是如管家一般的守候跟随。 对一个男人来说,拥有这样的妻子,是上天的一项恩赐。 他可以遵从父母之命娶她,与她生儿育‘女’,但却无法爱她! 一个诡异的念头突然窜过孟廷轩的脑海。 这一生,他会遇到自己真心所爱的‘女’人吗? …… 她是以前自己选的‘女’人,自从孟氏的股票被莫名其妙的收购后,孟氏已经变的不再是以前的孟氏了。 就算是在强大的狮子,它的内部出了问题,也不会好受的。 所以孟廷轩没有任何犹豫把颜清叫了回来,帮他处理公司的大大小小事物,替他分担一点压力。 因为他信的过的人只有颜清一个,而且他知道她爱他,正因为这样,他才会和她结婚,并且孕有一‘女’。 结婚后,除了公司上的事情,日子其实过得还满顺遂的。 她很静,不吵不闹也不贪心,从未要求过买什么高价的珠宝或是名牌。 没有野心,不会斤斤计较自己在家的地位,也没有什么伶俐的手腕,只知道认分地当一名贤内助。 她真的将他服‘侍’得很好,不管白天夜里,他都很满意她的表现。 若真要勉强挑出缺点,就是她的话太少了,除了默默的做之外,她不会和他撒娇,不会自在地陪他聊天,更别提争执吵架了。 她实在是个无可挑剔的好妻子,唯一的遗憾是――他此时感觉不到她的爱! 他可以遵从父母之命娶她,与她生儿育‘女’,但却无法接手爱她! 一个诡异的念头突然窜过孟廷轩的脑海。 这一生,他会遇到自己真心所爱的‘女’人吗? …… “总裁,美商grc的副总经理来了,她想要拜访您。” “预约了吗?”孟廷轩微皱了下眉问,他手上有紧急公待看。 “这个……没有……”秘书支支吾吾地回答。 “没有的话,请她改天再――”他话未说完,办公室的‘门’已被推开,一位身材高玲珑、短发干练亮丽的‘女’人倚在‘门’爆用带着美式腔调的,懒洋洋地说:“孟总裁,既然我人已经来了,总不好把我赶出去吧?” 孟廷轩紧皱的眉头松开了,一双隐含着诧异与欣赏的眼眸,上下打量着她。 第四百九十一章 孟廷轩的选择 如果是他的妻子,这时想必早已红着脸躲到一旁。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但眼前这个‘女’人不一样,她毫不羞赧地傲然迎接他的注视——而同时,她也用同样傲慢嚣张的眼神,缓慢而仔细地审视他。 一抹兴味在孟廷轩眼底浮现,极少有‘女’人敢公然迎视他凌厉的眼神。 她的胆识使人钦佩,向来对‘女’‘性’工作能力抱持怀疑态度的他,首次认真凝视一个‘女’人。 “孟廷轩。” 他起身迎向她,微扯嘴角朝她伸出手,似笑非笑地自我介绍。 “孙孟青,刚从美国grc总公司调任a市分公司的副总经理。” ‘女’子爽朗地握住他的手,毫不扭捏。 “早已耳闻孟氏的总裁年轻英俊,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我想已经有太多人夸赞过你的外貌,我就不再重复相同的话了。” 孟廷轩难得幽默。 “好听的话总是不嫌多!不过,我也不敢拿这等小事打扰您的宝贵时间,所以何不让我们坐下来,谈一谈彼此关心的事呢?” 孙孟青爽朗强悍,是出了名的‘女’强人,即使面对掌握grc大笔订单生杀大权的孟廷轩,也不逢迎谄媚。 孟廷轩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这‘女’人实在有意思!他看了下手表说:“差不多已是午用餐时间,可有荣幸请你一道用餐?” 他极少和‘女’人单独用餐,因为心思根本不在这上头,因为股票的事情已经把他忙的焦头烂额了。 然而今日,他有了想和一名‘女’子共进午餐的冲动。 “你以为我为什么挑这时间来找你?”她挑起修整过的秀眉,慵懒地反问。 “哈哈哈!”孟廷轩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那就由我作东,请孙副总吃顿饭吧!” 这日的午餐,两人相谈甚欢,他们都有能力、有野心,但是无情、无心,他们认定彼此是值得自己敬佩的对手。 所谓棋逢敌手,一顿饭之后,两人只觉相见恨晚。 那天之后,孙孟青偶尔会来拜访他,他也会打电话邀她一起用餐或参加共同客户的应酬宴会,他们之间,似乎有聊不完的话题。 除了谈论公事,他们也谈论时事,所有足以影响市场冲击的事件,都是他们闲谈时的好题材。 他们是敌也是友,除了相互竞争外,也互相帮助扶持。 渐渐地,他们碰面的时间愈来愈多,而称谓也老早就从“孟总裁”和“孙副总”改成“廷轩”和“孟青”。.info[] 孟廷轩会在工作之余,尽量把时间拨给她,陪她用餐、陪她谈合约、聊一些大公司股票走势,她的聪颖能干令他‘激’赏,他甚至兴起和她共度一生的念头。 从未爱过人的他,疑‘惑’地问自己:这就是爱情吗? …… “爷爷,‘奶’‘奶’!” 粉雕‘玉’琢的小小人儿,绑着左右两束可爱的小马尾,身穿‘色’系的衫裙,脚上套着小袜和‘色’的软布鞋。 圆润可爱的脸庞,红润得像颗苹果,那模样说有多讨人喜欢,就有多讨人喜欢。 “好!来,爷爷抱抱——”颜治才刚朝孙‘女’伸出手,立刻被一道旋风推开,他妻子已经抢先抱住可爱的孙‘女’,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又亲。 “呵呵,‘奶’‘奶’抱抱,青儿愈来愈可爱了。呵呵呵呵……” “喂——”颜治哭笑不得地看着妻子,她的手脚未免太快了吧? 他们夫‘妇’俩当然希望有个金孙来继承孟家事业,不过青儿实在太可爱了,叫他们不疼爱都难。 “爸、妈,您们好。”颜清走过来柔声喊道。 “呵呵,你来啦!奇怪,最近你们好像比较有空,可以常过来陪我们?” 柳清玥逗‘弄’着孙‘女’,同时好奇地问。 以前‘女’儿大概一个礼拜会带孙‘女’过来探望他们一次,而那个没心没肺的‘女’婿则大约一个月才出现一次。 最近这几个礼拜,‘女’儿经常带着孙‘女’来玩,有时一个礼拜来上三四次。 “呃……因为廷轩最近愈来愈少在家,所以我才……” 颜清闷得发慌,又敏锐地察觉到他有些不对劲,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才尽量带着‘女’儿来娘家玩。 “这孩子在忙什么?也不赶快生个儿子继承家业,整天待在办公室做什么?”颜治嘀咕抱怨道。 颜清只能苦笑,不忍心告诉他们,想要她再生一个,几乎是不可能,因为孟廷轩一直有采取避孕措施。 他的‘性’格,他们应该比她清楚,他这人最怕琐事烦他,如果她怀孕了,他势必得分神来照顾她。 不但得‘抽’空陪她生产,孩子出生后,下班回家还得应付孩子的缠绕。 生了一个,算是完成父母想要继承人的心愿,那已是他的极限,不可能再要第二个。 “我们带青儿到‘花’园里去‘荡’秋千,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母亲体恤她带孩子辛苦,总是在她带青儿来玩时,暂时替她带孩子,让她忙偷闲,好好休息一下喘口气。 “谢谢爸妈。” 颜清微笑看着母亲牵着‘女’儿的小手走向‘花’园,这才转身走向书房。 这是她回来娘家,最喜欢停留的地方。 她走进书房,熟悉地来到大书柜前,在相同的位置找到快被她翻烂的相簿,找了张椅子坐下来,慢慢地翻开来,一张张细细地观看。 相簿的主角是一个男人,从刚出生的照片,一直到幼儿时期、童年时期、青少年时期、壮年时期…… 望着照片那张熟悉的俊颜,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爱恋地用手轻轻抚过那张脸庞。她好爱他…… 是的,她爱上了他——自己的丈夫! 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或许是在她的身体属于这个男人后,也或许是生活开始以他为重心后,或者是怀了两人共同的结倔。 她对他开始由敬畏转为仰慕,再由仰慕转变为爱。 她爱他,真的爱他! “我爱你,你知道吗?” 颜清对着相簿,毫无保留地倾诉自己的思念。也唯有在这时候,她才敢毫无顾忌吐‘露’心爱意。 面对丈夫,她是绝对说不出这样的话,太羞人,也太大胆了。 她并不知道,这个时候,孟廷轩正好做了一个重大决定。 …… “和我在一起吧!” “什么?” 正在喝饭后咖啡的孙孟青抬起头,诧异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你不认为我们很合适吗?我们拥有相同的思想与话题,在工作上又可互相帮助扶持,我想不出还有谁比我们更适合彼此。” 孟廷轩冷静分析。 因为自从生完孩子后,颜清很少来公司帮他了,而孟氏最近也越来越危机了。 他手上持有的百分之九十的股份,有百分之六十已经被套空,投出去多少就被吃多少。 而且对方的手段非常高明,简直可以说是来无影去无踪,根本查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所以他现在急需一个有商业头脑,‘精’明能干,而且自身具有不笑能量的人来帮组他。 而眼前的孙孟青就是他最好的人选。 诧异只有一秒钟,孙孟青很快笑了出来,嫣红的‘唇’畔挂着淡淡的嘲讽。 “别忘了,你已经结婚了,别指望我当小的。” 她姿态优美地点了根凉烟,苦涩地提醒。 她当然也为他心动,然而她的傲气与自尊不容许自己成为男人的地下。她很清楚,自己值得更好的对待。 “我可以离婚。” 孟廷轩已开始认真思考这个可能‘性’。 “你愿意?” 孙孟青的心头开始‘波’动。 “我和我的妻子并不是恋爱结婚的,我不爱她,我相信她也不爱我,这桩婚姻随时可以结束。” 他是个自‘私’的男人,当他只管得了自己的幸福时,管不了别人的。 “那你‘女’儿怎么办?” 记得那孩子好像才两三岁吧?她虽然不认为自己有错,但想到那小娃儿,还是有点小小的良心不安。 “她会跟着妈妈。平常都是嫸芸在照顾,孩子跟着她比较好,反正孩子和我也不怎么亲近。” 想起那个的可爱小东西,他冷硬的心产生一丝迟疑,不过他很快甩去这抹不舍。 打从孩子出生起,他就极少与她相处。 当她躺在摇篮里抱着‘奶’瓶喝‘奶’时,他会静静站在摇篮边看她几分钟,顶多伸出手指让她抓着玩。 当她稍大一点,开始学走路时,便是妻子嫸芸陪着她,他事业太忙,好像还记不清楚孩子的模样,她便又长大了。 现在孩子与他见面的时间依然很少,因为他出‘门’上班时,孩子还在睡觉,而他加班回家时,‘女’儿又已熟睡。 顶多只在他有应酬回家换衣服时,可以看到醒着的小小人儿。 那时他会抱抱她,‘花’一两分钟时间听她的童言童语,纵容她向他撒娇。 然后将她还给她的母亲,换好衣服再度出‘门’应酬。 颜清的父母经常责备他太过寡情,他想或许那是事实。 当他专注攀上时,眼前只有那座通往天际的梯子,身旁自然全是一片‘迷’雾,什么都看不见。 而这时,妻子和‘女’儿都成了他的绊脚石,是阻碍他前进的牵绊。 “先说好,我是不会生小孩的。”孙孟青几乎忍不住立刻答应,但还是先下了但书。 她可不要自己的后半生都在‘尿’布‘奶’瓶度过,孩子对她而言,不只是个牵绊,还是一个大累赘。 一心只想在事业上的她,根本不要这些烦人的小东西来阻碍她的前途。 “我也没打算再生孩子了。”他比她更不想要孩子来妨碍生活。 “那么——达成协议了?”孙孟青明媚的大眼睇着他,‘唇’畔扬起妩媚的笑。 “当然,达成协议了!” 孟廷轩决定今天早点回去,向妻子提出离婚的要求。 而这时,正在娘家的书房看照片的颜清,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袭来,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抱紧自己的双臂轻轻摩挲,想甩去那种仓皇不安的感觉。 …… “回来了?” 深夜一点,迟归的丈夫终于回来了,最近这几个礼拜他经常这样晚归。 颜清一直未睡等着他回家,见到他回来,她松了口气,立刻迎上去。 “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她接过他递来的公事包,关心地问。 第四百九十二章 离婚 “不用了!”孟廷轩望望她身后,没看到那个一见到他就扑过来抱着他大‘腿’撒娇的小人儿。[..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青儿呢?” “早就睡了。”现在都几点了?颜清无声叹息。 孟廷轩抬头看看墙上的时钟,这才惊觉已经这么晚了。 今晚他和孟青在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馆谈事情,竟不知不觉谈到这么晚。 “你还没睡?”孟廷轩脱下西装外套,扫了眼正替他倒茶的妻子。 “嗯,睡不着。”没等到他回家,颜清无法安心入睡。 “那正好,我有件事想和你谈。” 他过于严肃的语气,使得颜清眼皮直跳,心头不安。 “不能明天再说吗?现在很晚了……” “我想先跟你说清楚。”他坚持。 “噢,那……你说吧!” 她想不出理由拒绝,只得呐呐同意。 “我想,我们该结束这段婚姻了。” “你说……什么?” 闻言,颜清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她听错了!她一定是听错了! 她耳畔不断嗡嗡作响,企图‘混’淆她的视听,然而理智却残忍地提醒她,她半个字也没听错。 “我想离婚——在平和的状态下。”他附注。 厌恶争吵,更受不了‘女’人的歇斯底里,如果她想哭,他可以容许她掉几滴眼泪。 但若是她像电视上的疯‘女’人那样大哭大叫,他一定立刻掉头走人。 “我能请问为……为什么吗?”鼻头传来一抹酸涩,眼睛更是得难受,颜清睁大眼,极力控制自己,不让泪水浮上眼底。 “我有了喜欢的‘女’人。” 孟廷轩说得极为自然,仿佛站在面前的人不是他的妻子。 “你外遇?!”仿佛天外一道雷,劈得颜清头晕目眩,‘欲’呕。 “没有!我和她是清白的。” 孟廷轩怒瞪着她,对妻子的忠诚,是他在婚姻之最大的优点,在正式离婚之前,他不会和孙孟青上‘床’。 听到他这么说,颜清却半点也高兴不起来。 他以为有了关系才叫外遇,殊不知情感的出轨也是一种外遇啊! 就算他现在还没有上的外遇,但‘精’神上他早已出轨,他爱上了别的‘女’人,背弃这段婚姻——虽然他从未给过她爱的承诺。 忍不住了……鼻头好酸好疼,泪珠在眼眶里滚动,颜清想放肆地号啕大哭,但她不能。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太习惯隐藏自己,隐藏自己的喜怒哀乐、隐藏自己的爱痴怨嗔。(..info) 她不会向他抱怨他的忙碌与冷漠,当然也不会对他诉说她一日深过一日的爱恋。 在他面前,她理智得不像他的妻子,反而像是服‘侍’他的管家或佣人,差别只在她睡在他的,为他孕育孩子。 而如今,她连这项特权也将被收回…… “青儿的监护权属于我,我不打算再生育其他子‘女’,所以她会是家里唯一的继承人。但在她成年之前可以和你一起生活,我会把生活费和教育费按时汇给你——当然还有你的赡养费。我还会买栋房子给你,或者你想要现在这栋房子也可以,这些我绝对不会吝啬……” 颜清默默听着他对她的“安排”,鼻头的酸意更重,然而她依然不敢放肆地让眼泪淌流。 他是个多好的男人,别的男人离婚,只会拼命想尽办法让妻子拿不到半‘毛’钱,但他却慷慨地给她这么多,由此可见他多想跟她离婚。 多可悲呵…… “……如果还有任何要求,尽管提出来,只要不是太夸张,我都可以同意。” 孟廷轩终于说完了对她的补偿,冷静得可怕的眸子,毫无歉疚地盯着她。 她的要求?如果真的可以放肆提出要求,那么她会要求他对婚姻尽忠到老、到死,永远不要离婚。 但她能吗? 这桩婚姻,打从一开始就不是建立在感情的基础上,况且两人家世悬殊太大。 不但在家地位不同,就连对婚姻的付出程度也完全不同。 他们从来就不是站在同一个天平上,既然不曾平等过,那又有何立场提出这样的要求呢? 颜清睁大水眸,努力眨去眼的酸涩。她不能哭——至少不是现在。 沉寂片刻,她好不容易找回勉强算是平静的嗓音。 “让我考虑一个晚上好吗?” 颜清略为沙哑的语调,让孟廷轩怀疑她是不是在哭,他为此感到惊讶。 她为什么要哭?结婚之前,他们两人可以说是朋友关系,甚至可以说是上下司的关系。 她应该知道自己迟早会有有一天离开她,所以这爱情根本就不是长久的,难道说她没有想过吗? 但是想到‘女’人的落泪,孟廷轩不由得产生一抹愧疚,就算没有爱,毕竟也做了两年的夫妻,他从未惹她哭泣过。 然而当颜清转过头,看到‘女’人没被半滴泪水沾湿的面颊,孟廷轩不由得有些悻悻然。 是自己多虑了,她根本一点也不难过! “我把卧房让给你,今晚我睡客房。” 说完这句话后,孟廷轩转身走向卧房,去拿等会儿洗澡换穿的衣物。 颜清哀伤望着男人走开的身影,眼泪终于溃堤而出…… …… 度过一个睡得不甚安稳的夜晚,孟廷轩比平日还要早起。 提出离婚要求,解决了自己与孙孟青之间最大的阻碍。 照理说他该舒畅地安眠直到天亮,然而心莫名的,让他辗转反侧睡不好。 “颜清?” 他走到主卧房‘门’外,准备换西装好去上班,然而敲了好几下,‘门’内一直没有回应。 他轻轻转开把手推‘门’一看,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房内已经没有人了。 她去哪里了?孟廷轩一面换西装,一面纳闷地想。 下了楼后,他找到答案——她正在餐厅里。一如往常,正在替他布菜、准备饮料。 “早。” 看到他,颜清抬眼问了声好,随即低头继续手边的事,模样相当平静。 不过她的眼睛好像有点红肿,不知道是不是也像他一样没睡好? 颜清的镇定恬静的模样,又惹得孟廷轩隐隐不快,他莫名其妙地不满起来。 她的心肠远比他料想的还要硬,他们就要分离了,他好歹还有一丝歉疚,而她似乎没有半分不舍? “先吃早餐吧,今天早上吃西式料理,有培根蛋和咖啡。” 颜清将为他准备的最后一顿早餐,送到他面前。 “你考虑得如何?”孟廷轩没有看眼前丰盛的餐点一眼,刻意追问答案。 他莫名地期望,这会令颜清稍微感到痛苦,他突然厌恶起她毫无情绪的平静脸庞。 颜清倒咖啡的动作顿住,他终于成功地打断她的忙碌。 她放下咖啡壶,垂下眼眸不说话,但这回她没有沉默太久,一会儿她抬起眼,深吸了口气告诉他:“我答应离婚,但我不想继续住在这里,希望能够搬出去。” 颜清觉得很难过,曾几何时,他们两人有说有笑,相拥而眠,一起牵手漫步。 那个时候她认为她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因为孟廷轩终于肯接受自己而不再对江雨桐念念不忘了。 ……其实,她早该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但她一直都在自己骗自己,自己让自己去相信。 现在,这一切都不存在了。因为她即将变成毫不相干的外人…… 泪似乎又快流下,颜清只能挤出勉强的笑容化去它。 闻言,孟廷轩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隐晦的笑容。 “这些条件都没问题,房子你尽管去挑,只要你看上的,我一定买。”这是他能做的补偿。 他以为她真正需要的是房子吗?颜清凄苦地笑了下,不过还是礼貌地道谢:“谢谢你。” 她没有矫情地回绝他的好意,带着孩子,她确实需要一个稳固的住所。 “那么——我会请庄律师拟好离婚协议书,届时再请你签上名字。”庄大伟是孟氏企业聘请的专用律师。 “我会的。” “那——还有其他的事吗?” 不知为什么,孟廷轩总有不太真切的感觉,离婚真的这么顺利容易吗? “没有。”颜清再度苦笑。 “那我去上班了。” 话音落地,孟廷轩转身走向大‘门’。 闻言,颜清讶然询问,“你难道不吃早餐吗?” “不了。我还有事等着去做,今天不吃了。” 其实,孟廷轩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即将离婚的妻子的温柔。 他从未有过这种荒谬的感觉,想要逃避某件事。他无法面对她毫无怨怪的温柔脸庞。 目送他匆忙离去,颜清难受地滴下泪。 她知道,她必定是急着去告诉他心爱的人这个好消息—— 他从不在乎的妻子,答应跟他离婚了…… …… 颜清的动作很快,出乎孟廷轩的意料,不过短短几天,她已找到房子,带着‘女’儿搬离他的豪宅。 而离婚手续,孟廷轩也开始‘交’由律师办理,大概短时间内即可完成。 知道他们要离婚,可以想见颜治夫‘妇’有多么震惊诧异,他们坚决反对‘女’儿与‘女’婿离婚。 然而孟廷轩冷冷地提醒,当初他曾经承诺过,只要他不想继续这段婚姻,随时可以终止。 他们哑口无言,他们确实答应过他,不过那是因为以为他必定会爱上嫸芸,没想到两年都过去了,他却突然提出离婚的要求。 修佛之人不打诳语,即使他们万般不舍,也只能黯然看着‘女’儿带着孙‘女’离去。 幸好善良孝顺的颜清答应,会经常带可爱的青儿回来看他们,否则他们一定每日以泪洗面,思念孝顺的‘女’儿和可爱的小孙‘女’。 颜清挑了一间位于公园旁的古两房小公寓,为此孟廷轩感到万分不解。 他明明派人拿了a市市心八十坪全新豪华公寓的房屋资料给她参考,最后她却搬进那间不知打哪找来的二手小房子。 好吧!既然她不想要大房子,那他就将买屋剩余的预算,加入赡养费里补贴给她。 颜清选在一个上班日的上午搬家,因为她不想在他仍留在家里的时候,从那间充满一年多回忆的屋子里搬走。 第四百九十三章 同是天涯沦落人 她请了专业的搬家公司帮忙,他们早在前一日就到她家来协助打包整理杂物,因此她搬得很快。[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傍晚孟廷轩回家时,妻‘女’已经不在家里,只有一位不知该做什么的老佣人,难过地看着他。 望着家具半样没少,却明显空‘洞’许多的屋子,一种莫名的怅然涌上心头,但他一咬牙,甩去这种莫名其妙的感伤。 孟廷轩的人生向来只有往前可能是从小在孟家受尽冷落,他从来没有回头看的道理,依恋不舍,不在他的座右铭里。 于是他洗澡更衣之后,再度出‘门’应酬,他关上‘门’,也关住一室寂寥。 …… 这天晚上,忙碌一整天的颜清终于整理好新居,得以坐下来喘口气,好好地休息。 望着熟睡‘女’儿酣甜的睡容,她疼爱又怜悯地在她颊上印下一‘吻’。 “对不起!宝贝,从今天起,你不能每天看见爸爸了。” 而她也是!过去两年,她的生活完全以家庭为重心,心思一半分给丈夫,一半分给‘女’儿,连自己都忘了……不过从今以后,她不能再那样了。 他就快要是别人的丈夫,她不能再用小‘女’人的情感依赖着他,从今天起,她要坚强才行。 她扬起嘴角,努力挤出笑容。 面对婚变,她哭得够多了,从今以后她不会再哭泣,要用微笑面对崭新的生活。 有几次她甚至想给江雨桐打电话诉说一下,但每次这个想法刚刚冒起的时候就被她摁下。 因为路是她自己选的,跪着也要走完! “明天要去一趟大卖场,得买些吃的东西才行。嗯,家里还缺什么呢……” 颜清抓起纸笔,疲累却神采奕奕的眸子扫视四周,开始记下所需的民生用品。 …… 几天后的黄昏,颜清在烹煮晚饭前,牵着‘女’儿到住家旁边的公园散步。 短短几天,她已经‘摸’清附近的环境,这一带的生活机能相当不错。 她已逐渐摆脱被豪‘门’生活娇宠两年的依赖,找回嫁给孟廷轩之前凡事自己动手做的习惯。 “妈咪,有小哥哥在打球耶。”‘女’儿青儿松脱她的手,跑到草地旁看人家打‘棒’球。 “芫芫,不要靠得太近,小心等一下球会――” 颜清还没说完,只见一颗白球高朝她飞来。 “芫芫!” 一声嘶吼发出,颜清尖叫着警告,场打球的小球员们也慌忙赶过来。 青儿张着小嘴,呆愣地望着球飞向她,根本无法动弹。[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这时,一道瘦小而俐落的身影冲过来,把青儿推到一旁。 青儿一时没站稳,跌倒在碎石地上,但正好避开那颗原本会打在她身上的球。 “你没看到球吗,不会赶快闪开喔?”一名穿着‘棒’球衣,年约七岁的小男孩生气地叉着腰质问她。 青儿先是受到惊吓,无法动弹,然后被推倒在地,擦破了膝盖,这会儿又被人吼,终于忍不住哇地放声大哭起来。 “你、你干嘛哭啊?”小男孩吓了一大跳,满脸惊恐。 他有很凶吗?吓哭小‘女’生的罪名,他可担不起。 “怎么回事?是小捷害小妹妹跌倒了吗?”一道温好听的嗓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颜清没空回头去看,急着检查‘女’儿膝盖上的伤。 “还好没什么大伤口,只是一点小擦伤。” 颜清稍微安了心,取出手帕擦去‘女’儿‘腿’上的脏污,一面回答。 “对不起,都是我们家小捷不好!小捷,你有没有向阿姨和小妹妹道歉?” 男人提醒一旁的小男孩。 “可是我又不故意――”小男孩不平衡。 “小捷!爸爸平常是这样教你的吗?只要你做了让别人不高兴或不舒服的事,就必须道歉,不管你是不适意。你让别人有不愉快的感觉是事实,更何况小妹妹还受伤了,你还不该道歉吗?” 男子沉声教训儿子。 小男孩沉默几秒,这才垂下头诚心道歉:“对不起!阿姨和小妹妹,我不故意的。” 颜清温柔朝他一笑道:“没关系的,阿姨没有怪你。” 男孩良好的家教,令她相当敬佩。 “这附近有间小诊所,医生也替外科病患擦‘药’,需不需要把小妹妹送过去擦点‘药’?医‘药’费由我负责。” 男人蹲到她身旁轻声询问。 “不用了,只是一点小擦伤。” 颜清仰头回答,初次见到男人的脸庞不由得微微一愣。 好个斯俊逸的男人! 他戴着一副书生气息的金框眼镜,干净俊秀的气质,温尔雅的风度,令人不由得赞赏。 这个男人和即将成为自己前夫的孟廷轩,是截然不同的类型。 这人气韵儒雅,而孟廷轩狂妄霸气,这人眼里蓄满了温柔,而孟廷轩眸向来只有冷淡与漠然。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时候,莫名其妙地想起该学着遗忘的前夫?唉!难道是被制约了? 见到她的容貌,男孩的父亲――徐谨书也是怔然一愣。 真是漂亮的‘女’人! 不是那种高不可攀、让人难以亲近的‘艳’丽绝伦,而是清清秀秀、纤纤细细、白白净净、舒舒服服的,让人看了就会不由自主想亲近的类型。 “你……你好!我叫徐谨书,这是我儿子徐沛捷,我都叫他小捷。” 男人说完这些话后,白皙的耳根子红了起来,紧张地自我介绍。 颜清对他们父子俩微笑道:“很高兴认识你们!我叫颜清,这是我‘女’儿,名叫青儿” “杨小姐好,青儿你好。” 徐谨书讨好地对芫芫‘露’出亲切的微笑。“芫芫,徐叔叔做了一些饼干和蛋糕,你要不要尝尝看?” “饼干?”青儿眨眼看着他。 “对啦!你放心,我爸爸做的饼干很好吃,如果你不吃,一定会后悔的。” 徐沛捷在一旁帮腔。 “你这小子光会在嘴上说好吃,每次我辛辛苦苦做了一大堆,你都不赏脸,最后全给左邻右舍分光了。” 徐谨书趁机抱怨。 “哎哟!我已经长大了,再吃那些小‘女’生的蛋糕甜点,会被人家笑啦!”徐沛捷也不是不喜欢,只是想表现雄纠纠的男子气概。 “妈咪,我可以吃吗?” 青儿‘吮’着白胖手指,地仰头望着母亲。 “青儿想吃吗?”颜清低下头,怜爱地望着‘女’儿。 “嗯!” 最爱甜点的芫芫用力点头。 “好好,青儿肯赏光最好,小捷哥哥不吃是他的损失,我们到那边的椅子去,叔叔把野餐篮里的饼乾和蛋糕全都给你。” “谢谢你,不过请给她一片小饼干就好。” 颜清有点不好意思地道,牵着‘女’儿的手跟着他朝树下的长椅走去。 “别客气!难得有人肯赏脸,我高兴都来不及,不然我家小子不吃,丢了也是可惜。” 徐谨书先招呼她们母‘女’坐下,然后把所有的手工饼干以及‘精’致小蛋糕,一一拿出来款待两位可爱的客人。 他虽为男人,但手艺确实出人意料的好,不但芫芫一口接一口地嘴里送,颜清也对他的甜点赞不绝口。 “真的很好吃,你从哪里学来的呢?”颜清望着手咬了一口的香草饼干,好奇地询问。 “其实这完全是无心‘插’柳。我是一位专职作家,专‘门’写些育儿丛书和食谱,有回偶然认识一位法国名厨,两人相谈甚欢,那时候我家小子爱吃甜点,而那位法国名厨对于制作甜点相当拿手,所以我才拜托他教我一两样简单好学的甜点做法。后来慢慢做出兴趣,功力也愈来愈好了。”徐谨书笑着说道。 “原来你是作家――啊,你的名字我好像有印象,我看过你的书,你还上过电视接受访问对不对?” 乍见他,颜清并没有认出他来,但是现在他一提起,她隐约有这印象,好像有位叫做徐谨书的作家,虽是男‘性’,却专写些育儿及食谱方面的书籍,引起不少话题。 “哈哈!真是惭愧,不过上了那一百零一次谈话节目,就被你看见了,我该说是荣幸还是巧合呢!” “那是我的荣幸,你的巧合。” 谈了一些话,又认出他的身分,颜清心的防备几乎完全放下,不再将他视为陌生人。 “对了!你太太怎么没有一起出来散步?”她左右看了看,没看见像是他妻子的‘女’人在附近。 听到她提起妻子,徐谨书眼眸一黯,神情充满悲伤。“她过世了。在小捷两岁时生病去世,之后我父兼母职,独自把小捷带大。” “啊,对不起!”颜清连忙道歉。 “没关系!那你呢?你先生去上班了?”他也没看见她先生一起出来。 他一问起丈夫,颜清的眸子也染上哀伤。“我最近刚和先生分居,目前正在办理离婚。” “噢,我很抱歉!” 徐谨书慌忙致歉,两人眼眸相对,各自愣了一下,然后同时笑了出来。 “我们的遭遇还真像,真是同为天涯沦落人。”颜清自我解嘲。 他死了妻子,她没了丈夫,都是破碎的家庭。 “是啊!你说得对,我们是同病相怜!” 望着她娇柔的容颜,他心燃起了小小的火苗,或许他该抛弃过往的悲伤,寻找全新的人生…… “对了,要尝尝我做的蛋糕吗?这是水果蛋糕,我不好意思自夸,但我儿子说这是我所做的点心里,最好吃的一种。” 徐谨书从竹篮里取出小蛋糕,请颜清品尝。 两个大人话题一转,开始聊起糕点来了,而小捷也不去打‘棒’球了,一直窝在青儿身旁,陪着她玩耍吃点心。 这天傍晚,她们母‘女’都‘交’到了新朋友…… …… 不对劲!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孟廷轩坐在办公桌前怔忡出神,这是前所未有的事――在忙碌的上班时间发呆。 叩叩! 听到有人敲击木板的声音,他回过神抬起头,看见孙孟青站在他的办公桌前,正用反扣的食指敲击桌面,同时怀疑地盯着他。 “怎么了?你在发呆?”她没看错吧? “没有!”孟廷轩嘴硬否认。 他刚才只是''沉思''得入神了点,绝不是在发呆。 第四百九十四章 想象与现实的差距 “无所谓。[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最新章节访问:.。”孙孟青很洋派地耸耸肩,不在乎他刚才究竟是不是在发呆。 “你老婆已经搬出去了吧?”她知道他已经提出离婚的要求,而他妻子也同意了。 “嗯,上个礼拜刚搬出去。” 提起这件事,想起空‘荡’‘荡’的家,孟廷轩心头又不由自主浮现一抹怪异的怅然。 “那好,我先搬去和你一起住吧!”孙孟青毫不羞赧地主动提议道。 她预计还要在a市待上好一阵子,如果嫁给孟廷轩,说不定这辈子就会留在a市不离开了。 虽然这是目前的她还无法想像的,不过她已经住腻了饭店,既然两人打算在一起,那么提前同居也不要紧,不但可增进情感,还很符合经济效益。 可以节省她租房子的房租,还有两人约会时所‘浪’费的时间与费用。含她可是头脑‘精’明的经济学博士哪! 听到她说要搬进来,孟廷轩先是一愣,心底直觉浮现抗拒。 然而想起那栋宛如空城的豪宅,他立刻改变主意。 “可以!看你哪天要搬进来,我先和佣人说一声。” 他已经受够那栋房子的冷清了,过去颜清和‘女’儿在家时,他从来不曾觉得她们的存在有何重要,她们搬走之后,他把煮饭的佣人以及保母辞退,只留下两名打扫的钟点‘女’佣,因为没有必要了,他几乎没时间在家用餐。 原本还算热闹的屋子,一下子少了好几个人,好像把人气也带走了,难怪他突然有点不适应。 孟廷轩的声音冷静得听不出半点兴奋,孙孟青不满地微皱起眉头,不过她仍是没追究什么。 她聪明的头脑,不屑用来记忆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再说她的时间那么宝贵,也不会拿来‘浪’费在吵架争执上,还诗事要紧。 “对了!我想跟你谈谈最近那个案子……” 两人的话题,很快转到公事上。 几天后,孙孟青搬进孟廷轩的宅邸,然而又发生一件令她非常不悦的事。 “这是怎么回事?” 她手叉纤腰,怒瞪着带领她到房间的佣人。 “你可知道我是你们主人的‘女’朋友?你居然带我来住客房!” 气死人了,这些搞不清楚状况的下人! “可是……这是主人的意思啊!” ‘女’佣也很无辜,主人的话,她敢违抗吗? 呜呜,为什么男主人要跟‘女’主人离婚,还带一个凶巴巴的‘女’人回来?以前的‘女’主人好温柔,对她们好好哪! 呜呜,男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怎么回事?” 刚加班回到家的孟廷轩看到客厅里堆了一些陌生的物品,知道是孙孟青搬进来了,又听到楼上隐约传来她发飙的声音,立即上楼查看。小说txt下载http://.80txt/ “孟廷轩,这是怎么回事?你命令佣人带我来客房?” 孙孟青真不敢相信自己遭受这种荒唐的对待,过去她在美国曾经有六个男人同时追求她的辉煌纪录。 她一向对自己的智慧与容貌充满信心,而她已经搬进他的屋子里,这男人竟打算让她住客房? 他在暗示她完全引不起他的吗? 孟廷轩先挥手指示佣人离开,才转身淡淡问:“这件事有必要这么生气吗?” “难道我不该生气?你故意用这种方法来污辱我吗?”孙孟青气得提高音量,高声诘问。 “我没这种无聊的心眼!” 孟廷轩皱起了眉头。怎么再‘精’明能干的‘女’人,撒起泼来也是这副样子? 他不禁想起那个即将成为自己前妻的‘女’人,她总是嘴角含笑,静静的,虽不撒娇,但也从不撒泼,和她在一起,就自然而然能够放松,绝不会有压力。 该死!他怎么会在这时候,莫名其妙想起那个他从不在乎的‘女’人? 孟廷轩转回心思,将注意力放在眼前愤怒的‘女’人身上,毕竟她才是他想共度一生的人。 “你误会了!我不跟你同房的原因,是因为我和嫸芸的离婚手续还没办妥,在我还是别人丈夫的情况下,无法与你共睡一张‘床’,我认为那才是污辱你。” 孟廷轩把自己心底莫名产生的排斥感,做了个合理的解释。 “原来是这样。”孙孟青听了,这才脸‘色’稍霁,转而高兴起他对她的珍惜。 “那你们的离婚手续什么时候才能办妥?”她期待地问。 “我已经‘交’给律师去办,应该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办好。”他有些疲惫地解开领带。 “一段时间?一段时间是多长?你可别敷衍我,让人看我笑话喔!” 孙孟青拉下脸警告,她什么都不怕,就怕失了面子。 “明天我会请庄律师亲自向你报告进度!”孟廷轩忍不住丢出这句嘲讽。 对于她的一再‘逼’问,他突然失去耐心。 “孟廷轩,你说什么?”孙孟青秀眉一拧,又想发飙。最近他们好像经常发生争执。 “没什么。” 孟廷轩累了一天,实在不想在这时候和人吵架,所以选择走人。 “我先去洗个澡,等会儿再出来陪你聊聊。” “嗯,我正好有一些的问题想跟你讨论。”她勉强放他一马。 听到等会儿还要讨论公事,孟廷轩突然笑不太出来。 他是人,也会有疲累、想休息的时候,刚开始和她谈天,确实相当‘激’赏,也不觉得厌烦。 但现在逐渐有疲劳累积的倦怠感,下班回到家之后,他实在不想再谈论公事了。 然而刚才她发了两顿脾气,他知道如果自己不顺她的意,她铁定又会发脾气。 而他晚餐没吃什么东西,现在又累又饿,实在没心思再跟她争论。 “好吧。”他只得妥协。 “那我先叫佣人进来帮我整理东西。” 她很理所当然地抢走了夜班的‘女’佣,孟廷轩懒得和她抢人,所以干脆饿着肚子去洗澡。 原以为拉近现实的距离,也能将两人心灵的距离拉近,不过他突然有种荒谬的感觉。 他们之间的投契与他以为的爱情,似乎正逐渐远离…… …… 颜清带着‘女’儿从超级市场购物回来,看到一名穿着西装、提着公事包的男人在公寓‘门’前踱步,男人一见到她,立即‘露’出欣喜的笑容。 “请问么孟夫人吗?你好!我孟氏企业的专聘律师,同时也始总裁的委任律师——庄大伟,像和您谈点事情。” 颜清立即明白,这男人是孟廷轩派来的离婚律师。 他还真有效率!颜清苦笑了下,对庄大伟说:“请进来吧,我先开个‘门’。” “谢谢!” 庄大伟扫了眼跟在她身旁,正歪头打量他的小‘女’孩,立即被她可爱的容颜吸引了。 “真可爱的‘女’孩,这是您和孟总裁的‘女’儿吗?” “她是我的‘女’儿,自然也是廷轩的‘女’儿。” 颜清怪异地看他一眼,他说的话好奇怪!难道他以为青儿是她在外头偷生的‘私’生‘女’?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当然肯定她始总裁的‘女’儿……” 庄大伟说错话,有点尴尬地笑着。 “没关系!”颜清也没怪他,打开‘门’后对他说:“请你先坐会儿,我替你倒点饮料。” 她早上刚调了金桔柠檬汁,这是徐谨书昨天教她的,不但做法简单,而且很好喝。 “谢谢!”以前庄大伟曾远远看过她,只觉得她是个漂亮高雅的‘女’人,今日相处更觉心神舒畅。 她温柔善良,毫无富家夫人的架子与骄气,他发现自己心跳异常迅,面颊没来由燥热起来。 “来,请喝点冰的柠檬桔茶。”颜清端出用玻璃杯盛装的冷饮,杯缘还用一片柠檬装饰,更显清新可爱。 “好好——”一见到她的微笑,庄大伟便面红耳赤,完全没了以往面对敌手时咄咄‘逼’人的严厉刻薄嘴脸,变得憨厚笨拙。 他手忙脚‘乱’端起饮料就口,却—— “咳咳……”他竟然呛到了。 “不要紧吧?”颜清连忙‘抽’起一张面纸递给他,神情担忧地问。 “咳咳!没关系……” 他用面纸按着嘴努力压抑咳嗽,硬挤出一个笑容。 “那就好。” 颜清拿了故事书给‘女’儿,让她回自己的房间去看,接着才直截了当地问:“你今天来找我,是廷轩有事要你转达吧?” “啊,是的!” 庄大伟面容一整,从公事包里拿出一叠件对她说:“这是申请离婚的一些件和合约,我已经大略拟好了,想请你过目,如果没有问题,请你填写一下。” “好的。”颜清再次苦笑。到底始宇臣太心急,还是这个律师效率太好,距离她搬出来,也不过才一个礼拜。 望着件上孟廷轩龙飞凤舞的签名,她突然满心感伤,等她签了这些件,她和孟廷轩就不再是夫妻了…… 她努力戴好微笑的面粳然而一滴哀伤的泪水却不小心从眼角滴落。她连忙抬手拭去,原以为自己擦得很快,然而庄大伟还是看见了。 美人垂泪,更惹人怜爱,他恨不得立即上前拥住她,好生安慰,让她重拾美丽的笑颜。但——他怎么敢? 现在离婚手续还没办成,她的身份还是孟廷轩的总裁夫人,他纵有天大的胆,也不敢觊觎自己老板的妻子。 所以他只能假装没看见她的泪,视线盯着自己放在桌上的件。 “这是合约,请夫人好好看一看。呃,如果你有任何要求,请尽管提出来,我会想办法帮你争取。”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替他做的。 “不用了!”颜清凄然。“他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贪心,这样就行了。” 她真正想要的,岂是这些没有温暖的财富? 她稍微瞄了一下合约内容,大都和孟廷轩当初承诺她的一样,没有增加什么不合理的要求,于是她很快地执笔签下自己的名字,并取出印章,深吸一口气之后,慎重地盖下。 任何‘女’人在这个时刻都有资格落泪,但她只是眼眶微红,硬是忍住泪水,没有哭出来,庄大伟顿时佩服起她的坚强,对她的仰慕又加深一层。 “我签好了,麻烦你办理了。”她将签好的件‘交’还给他。 “那……我先告辞了。” 面对颜清的镇定,他反而升起一抹助纣为虐的歉疚感,慌忙将件塞进公事包,便起身想告辞。 第四百九十五章 我想追求颜清 送庄大伟到‘门’口,颜清礼貌一问。.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要不要留下来吃顿便饭?”颜清客气地问。 “呃——不用了,谢谢你!”颜清愈是亲切有礼,他愈是心虚愧疚。 “那我就不勉强了,请慢走。” 她亲自送他到‘门’口,庄大伟鼓起勇气转过身,凝视她秀丽的容貌。 “你……是个很好的‘女’人,请不要受到这件事的影响,好好照顾自己。不如意只是一时,只要勇敢面对未来,相信日子一定会愈来愈顺遂的。” 颜清先是诧异地看着他,随即绽开笑颜,心一片温暖。 “谢谢你的安慰,我很高兴。” “啊……不、不会啦!”庄大伟脸又红了,又依恋地看了她一眼,这才匆匆转身离开。 直到他的身影走进电梯,颜清才轻轻关上自家大‘门’。 终于签字了。 她轻吐一口气,闭上眼,任由刚才不敢滴下的泪水,畅快淌流…… ……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嫸芸带着孩子离开,已经将近一个月了,孟廷轩却没有像自己以为的那么高兴快活,甚至她出现在他脑的频率,莫名其妙地高了起来。 望着空‘荡’‘荡’的屋子,他经常想起当嫸芸和芫芫还在的时候,屋子里总是很热闹,但是并不吵闹。 只要听见她们母‘女’细碎的说话声传来,他就能获得一种心灵上的平静。 他一直以为,这是任何人都能办得到的,然而孙孟青已经搬进家里三个礼拜,他依然感受不到过去那种安祥的满足感。 事情到底哪里出了错?而他和孙孟青之间,又出了什么问题? “总裁,庄律师来了,您现在要见他吗?” 桌上的对讲机里传来秘书的声音。 “请他进来!”他连忙拉回心思回答。 不一会儿,庄大伟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 “孟总裁,您好。”他来到孟廷轩面前,便忙不迭打开公事包,一面说道:“抱歉耽搁了这么久,总算不负您所托,离婚手续正式办妥了。” 听到这句话,孟廷轩倏然一震,‘精’明的脑子首次停止运转。 “这是离婚证书和相关件,请您过目。” 庄大伟取出一叠件,恭敬地放在他桌上。 许久,孟廷轩只是瞪着那份件,没有伸手去碰,仿佛它们会咬人。 “孟总裁?有任何问题吗?”庄大伟疑‘惑’地望着他。 “哦……” 孟廷轩这才慢吞吞地伸出手,慢吞吞地拿回件,慢吞吞地翻阅。[..info超多好看小说] 庄大伟办得很好,他所吩咐的事情,他每一件都办到了。 “还有另外一件事……我想向您请辞。” 庄大伟在他翻阅件时如此说道。 “什么?”孟廷轩抬起眼,向来锐利如刀的凌厉眼神,此时竟充满‘迷’‘惑’。 今天有太多令他震撼的事同时撞在一起,让他的脑子难以思考。 “我打算辞去辜氏企业常任律师的职务,先向您说声抱歉。” 孟廷轩连忙问:“为什么?是待遇方面不满意,还是有人来挖角?” “都不是。孟总裁,没有人挖我,孟氏企业给我的待遇也很优厚,我请辞的原因,是因为我打算追求孟夫——喔不,应该说颜。” 闻言,孟廷轩的脑子又突然罢工,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正常。 “颜?你是指颜清?” “是的!”庄大伟的声音充满了倾慕与朝气。 “她真的是个很好的‘女’人,温柔、亲切、善良,而且又美丽。我很仰慕她,想正式追求她,但我也知道我如果继续担任孟氏企业的常任律师,是不适合这样做的,所以才想向您请辞。如此一来,我便没有任何顾忌了。” 这阵子为了办离婚的事,他陆续和颜清见过几次面——其有不少次明明可以透过传真或信件来办理,但他坚持亲自跑一趟,只为了看她一眼。 愈和她相处,他愈不能明白——孟廷轩怎么会傻得放开这么好的‘女’人? 当然,这些话他绝不会在孟廷轩面前说,只能在心里暗自思忖。 再说,若不是孟廷轩不识货,他也无法接近这般美丽温柔的‘女’人,想起她绝美的笑容,还有那轻柔的话语……啊,他醉了! 冷眼看着庄大伟嘴边如痴如梦的傻笑,孟廷轩有种想揍人的冲动。 这替他办妥了离婚手续,然后便打算去追求他的前妻?他以为他会让‘女’儿叫他爸爸? 真是痴心妄想! 但孟廷轩什么也没说,毕竟庄大伟有恋爱的自由,就算他是自己聘请的专任律师,他也不能限制庄大伟追求谁。 可是……他不会成功的! 颜清不可能和庄大伟谈恋爱……应该不会吧?孟廷轩突然有点不确定,而他向来厌恶任何不确定的事物,这让他没来由地烦躁起来。 “好了!我明白了,我准你辞去常任律师的职务。” 但这个决定只会让你人财两失,因为你追不到嫸芸的!他在心冷然补充。 孟廷轩不相信颜清会喜欢庄大伟——虽然他看起来还算不错!和他一样三十出头的年纪,以男人来说正值‘精’力充沛的壮年期,相貌也算得上斯潇洒——虽然头发少了一点,但他相信想嫁给庄大伟的‘女’人,绝对不少。 只是,他拒绝相信颜清也是其一个。 你何以这么肯定?心有另一道声音询问他。难道是他对自己太过自恋,认为跟过自己的‘女’人,不可能再看上别的男人? 孟廷轩不知道问题的答案是什么,只要一想到有其他男人取代他的位置,大剌剌地享受他曾拥有的一切——妻子的温婉浅笑,与小‘女’儿抱着大‘腿’甜腻腻地撒娇——他就觉得心烦气闷。 “谢谢您!” 庄大伟一点都不介意,他的心思已经完全飞到心仪的‘女’人身上去了。 庄大伟离开之后,孟廷轩紧抿着‘唇’,瞪着桌上的电话好一会儿,然后拿起话筒开始拨出号码…… …… “喔,是廷轩啊?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有空打电话过来?” 柳清玥拿着无线电话在屋内走动,一面吩咐佣人摆‘花’作菜,一面跟抛弃自己‘女’儿的男人通话,语气带点淡淡的嘲讽。 自从这个没良心的‘女’婿坚持跟贤慧温柔的‘女’儿离婚之后,他们有好一段时间没和颜悦‘色’跟他说话。 她总是一见到他、想到‘女’儿就难过,而他爸爸则是见到他就免不了唠叨一顿,原本和乐的家庭气氛都‘弄’僵了。 “嗯,打电话来问候你们,你们最近好吗?”对于丈母娘的暗讽,孟廷轩倒没在意,依然好声好气地问,展现难得的耐‘性’。 “哪有什么好不好,不就是那个样子?唉!”没了孝顺‘女’儿和可爱孙‘女’的陪伴,两老都觉得日子愈活愈无趣了。 孟廷轩假装不经意地问道。“我想问她……呃,我是说颜清有带着青儿回来看过你们吗?” “有啊!颜清是我的‘女’儿,她不回家来看我,难道你这个大总裁会来看我这老太婆……清儿依然每个礼拜至少带孙‘女’来看我们一次。” 提起这个‘女’儿,她实在是没话说,只能说孟廷轩没这福气继续拥有这样的好媳‘妇’儿。 “她有来?”听岳母提到她,孟廷轩的心跳漏了一拍。 “嗯。前两天才刚来过,听孙‘女’说,认识了新的朋友,每天都会在公园碰面。我问过清而,她说对方是没妻子的男人,自己带着一个孩子,对我孙‘女’好得不得了。我敢打赌他一定是要追清儿,就活该某些不识货,自然有人懂得欣赏她的优点……” 岳母接下来又叨叨絮絮冷风热‘潮’的念了些什么,孟廷轩全没听进去,耳不断回‘荡’岳母的话:对方也是没了妻子的男人……我敢打赌他一定是要追清儿…… 那不是很好吗?被他弃离的妻子找到自己的第二‘春’,这真是太好了!他不用再有任何愧疚感。然而他没有任何高兴的心情,反似有一口闷气梗在他的‘胸’口。 这么快?她这么快就找到新对象了? 那个新对象,是个什么样的男人?英俊潇洒?温柔体贴?还是气度出众? 孟廷轩的手不由自主翻开桌上那叠件,找到房屋购买及产权让渡书,上头有着颜清新家的住址,他默默记了下来。 我只是去看看!他这么告诉自己。 他的前妻即将有了新伴侣,他得去帮她评鉴看看对方人品如何……至少是为了他的‘女’儿,他不希望自己的亲生‘女’儿喊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陌生人“爸爸”。 这天傍晚,孟廷轩在秘书的诧异注视下,提早离开办公室。 因为现在孟氏都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一向大‘门’不出的总裁竟然会提早离开,这着实让人大吃一惊。 …… 颜清所挑选的住所,位于一条仅供两辆汽车勉强错身的小巷‘弄’里。 那间有电梯的公寓位于学区之内,附近有小学、超市、公园,生活机能相当不错,居住品质也算很好,对一般人来说,算是不错的居所,但对孟廷轩来说,这样的住宅根本不合格。 光是没有庭院这一点,就让他无法接受,更别提仅有三十几坪的居住空间,光是他平日在家的‘私’人活动范围,加起来就超过这些坪数了,他难以想像还有一家四五口挤在里头的感觉。 他下车之后在附近走动,检视周遭环境,一面等待颜清每日黄昏时的例行公事——带‘女’儿到公园散步。 这是他旁敲侧击,从颜清的母亲那里问出来的。 大约四点半,终于看见颜清和‘女’儿的身影出现,孟廷轩连忙躲到一辆休旅车后头,不让她们发现他的踪影。 颜清的衣着没有太大改变,她从以前就喜欢简单舒适的服饰,现在依然是如此,一件鹅黄‘色’针织衫,一条卡其‘色’短裙,一双休闲帆布鞋,黑发一如往常整齐地束在颈后,秀丽优雅。 而青儿穿着一件棉质白上衣,‘色’滚着‘花’边的短‘裤’,脚上蹬着白‘色’凉鞋,还戴着一顶白‘色’小帽子,看起来可爱极了,让人好想抱抱她的身子。 一直以为自己冷血寡爱,即使对亲生‘女’儿也没有太多感情,可是直到此时见了她,他才知道原来自己很思念她。 第四百九十六章 偷窥,跟踪 青儿软软的小手牵着妈妈,一路叽叽喳喳地和她说话,而颜清则不时低头望着‘女’儿,神情温柔地听她说话,母‘女’俩有说有笑朝公园走去。.info,最新章节访问:.。 孟廷轩知道,“那个人”正在公园等着她们,因此破天荒地干了一件过去想都没想过的蠢事——偷偷跟踪她们。 几分钟之后,他见到了那个据说对嫸芸和青儿好得不得了的男人。 …… “嗨!颜清、青儿,你们来啦?” “徐叔叔!” 青儿一见到他就跑上前去,徐谨书立刻抱起她转圈圈,芫芫笑得如‘花’灿烂,双颊红润像苹果。 “青儿,好了。快下来,徐叔叔手酸了。”颜清在一旁微笑看着,一会儿就赶紧催促‘女’儿下来。 徐谨书宠溺地道。“没关系!徐叔叔的手不酸,青儿喜欢的话,徐叔叔继续转。” “还要还要!”青儿笑得可开心了。 颜清疼爱又无奈地微叹口气,又过了一会儿,才坚持要‘女’儿下来。 “徐叔叔今天做了布丁和小饼干,你要吃吗?”徐谨书又讨好地拿出甜点来。 “要要——”青儿开心地猛点头。 “青儿!”颜清对‘女’儿皱眉头,不许她太没分寸,怕她被宠得骄纵没礼貌。 况且,她也对徐谨书过度的讨好感到不安,他的心思她隐约猜得到,但她怕自己难以回报他的期待。她不知道自己忘不忘得了那个薄情的前夫…… 被母亲轻声斥责,青儿立刻垮下小脸垂下头。 徐谨书随即不舍地道:“没关系啦,青儿还小,不要对她太严厉。”说完他又笑咪咪转头问芫芫:“先吃布丁好吗?” 这回青儿不敢放肆,乖乖地询问母亲:“妈咪,可以吗?” 那张无辜的小脸,让颜清又怜又爱,再也严厉不起来。“好,但是不可以吃太多喔,等一下要吃饭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还有,不要忘了谢谢徐叔叔。” “嗯!”青儿开心地点头,用娇甜嗓音大声对徐谨书说:“谢谢徐叔叔!” 徐谨书拍拍身旁的座位让她坐下,拿出自己做的布丁和免洗汤匙‘交’给她,“好乖,快来吃吧!”微笑看她满足地吃着软嫩嫩的布丁。“好吃吗?” “好好吃喔!” 青儿对他们呵呵一笑,笑容宛如阳光般灿烂,一旁的颜清无比爱怜地拿出湿纸巾,替她擦拭嘴角的脏污。 “颜阿姨,青儿!”‘棒’球练习告一个段落,徐沛捷也匆匆赶过来。 颜清微笑点头。“小捷你好。” “小捷哥哥!”青儿看见他更是高兴,因为小捷哥哥对她和徐叔叔一样好。 “嘿!你又在吃我爸做的点心了?幸好你这么捧场,否则我爸做的点心每回都丢掉,他可心疼了。”徐沛捷扮着鬼脸吐父亲的槽。 闻言,徐谨书喃喃抱怨道:“你这小子还敢说!难怪我疼青儿,瞧她多可爱又多乖巧,还很爱我做的点心,唉!儿子果真不贴心。” “老爸,你是在说自己吗?我会把你的忏悔告诉爷爷***。”徐沛捷伶牙俐齿地反将一军。 “我——”徐谨书被他堵得哑口无言,末了只能苦笑。“真不该生给你厉害的舌头。” 徐沛捷指指自己戴着‘棒’球帽的脑袋古灵‘精’怪的说道:“爸,你又说错了!我厉害的不是舌头,而是头脑。” “是是,厉害的小神童。唉!” 徐谨书苦着脸的表情,逗得颜清和芫芫忍不住哈哈大笑,看见自己能让喜欢的两个‘女’人如此大笑,他也算聊表安慰。 他们四人并肩坐着,有说有笑地品尝点心,聊聊一些有趣的事,笑声随着向晚的微风飘送,而他们开怀的笑颜,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更加美丽耀眼。 不知情的人,真会以为他们是一家人。 只有他清楚,他们并非一家人——至少目前还不是! 孟廷轩‘阴’郁的双眼,隔着一段距离遥遥凝视他们,徐谨书的模样远比他想像出‘色’,而且看起来真的很温柔,不但‘女’儿被他哄得服服贴贴,好像连颜清都被他收服了。 他不知道自己此时酸涩的心情是怎么回事,被他离弃的前妻有了好的对象,而且人家也对他的‘女’儿不错,他应该感到欣慰,然而他真的高兴不起来。 原来没有了他,她们也可以过得很好。 忽然间,孟廷轩有种不再被需要的落寞感,难以消除心的苍凉与孤寂感。 他想,他是太闲了,闲到有时间在这里偷窥前妻约会,莫名其妙地伤‘春’悲秋。 自嘲地一笑,又望了那和乐的“一家人”最后一眼,毅然转身,将那幅景象远远抛在脑后。 …… “廷轩,你在想什么?” 孙孟青不满的声音,将孟廷轩从茫茫思绪拉回来。 他回过神,发现自己正坐在一间高级餐厅里,面前坐着媚眼如丝的孙孟青。 “怎么了?”他端起玻璃杯喝了口水,然后懒洋洋地问。 孙孟青忍着气又问了一次,“你在发呆么?我问你孟氏股票被神秘人收购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为什么下了班还要谈论公事,我们不能谈点别的吗?”向来很能享受与她谈话的孟廷轩,没来由地厌烦起来。 上了班满脑子都是繁忙的公事,下了班谈的依然诗事,他简直像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工作似的,脑子根本无法休息,与她谈话愈来愈觉得疲惫。 以前他总认为颜清不关心他,不了解他的工作情形,也从不问他在公司忙些什么,就算他再怎么想得开,对她的漠然也难免有点嘀咕。 然而此时他才发觉,那是否也是她的一种体贴?让他下了班就不再想公司的事,能够全然放松,不再被公事追着跑。 “不谈公事,那我们要谈什么?”孙孟青古怪地反问他,他霎时哑口无言。 闻言,孟廷轩一阵沉默,对啊!除了公事,他们还能谈什么? 曾经他以为,自己与孙孟青心灵相契,然而可悲的是,一旦不谈公事,他们之间竟无话可说! 错了!一定有某些东西搞错了。但错的到底是什么?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在几天后的夜晚揭晓了。 深夜,刚加班回来的孟廷轩,疲累地开车回家。 一进家‘门’,看到穿着薄丝睡衣的孙孟青坐在客厅里,他霎时一愣,有片刻的‘迷’惘——她怎么会在这里?后来才想起来,她已经搬进来了。 “很晚了,你还没睡?”他瞄了她一眼,她的睡衣领口很低,可以看见‘乳’沟,而真丝的质料很薄,约略可以看出她未穿‘胸’衣。 面对衣着‘性’感的她,孟廷轩只注意到手表上的指针。 “你到哪里去了?我打了你的手机好几次,为什么不接电话?”孙孟青相当不满。 听到她打电话追人,孟廷轩心有些不悦,但还是捺住‘性’子回答:“我在开会手机关机,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有什么事?” 说完这句话后,孙孟青的声音陡然拔尖起来,听惯前妻轻言细语的孟廷轩,下意识拧起眉头。 “孟廷轩!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见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孙孟青更火了。 她怒气冲冲地站起来,质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离婚手续已经办好了?如果不是庄律师打电话来问请款单寄到家里还公司,我还不知道这件事!” “这不过是一件小事,值得这么生气吗?我只是忘了说,又不是打算永远不说。” 孟廷轩根本不认为这是什么必须向她报告的重要讯息,毕竟他们既无夫妻之名,也无夫妻之实,何需报备? “你是真的忘了吗?孟廷轩,你如果想甩了我大可坦白说,我孙孟青不是禁不起挫折的人,如果你对我没兴趣就老实告诉我,不要把我当成耍着玩的大白痴,随随便便敷衍我!” 闻言,孟廷轩不耐地重申。“我没这意思!我说过,我只是忘了。” “好!就算你是忘了说,难道就连碰我你也会忘吗?是你对我根本没兴趣?还是——” 愤怒让孙孟青失去理智,咬牙讥讽:“还是你根本‘不能’,所以才借故拖延规避,怕被我发现?” 闻言,孟廷轩脸‘色’立马‘阴’沉下来,“你说什么?!” 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忍受‘女’人说他不行,孟廷轩也不例外,他愤怒地起身,将她拉入怀怒声说:“你认为我不行,那我就证明给你看,我到底行不行!” 他低头攫住孙孟青的‘唇’,用力辗转厮磨,带着怒意的大手拉下她的真丝睡衣,大手在她半‘裸’的上粗鲁‘揉’搓。 孙孟青起先被他的粗暴吓了一跳,不过随即反应过来,很快地陷入…… 孙孟青浑然忘我地着,双手拉扯着孟廷轩的衬衫,急着褪去那碍事的衣物,没想到此时孟廷轩却突然停了下来,后退一步,仿佛被雷电击的惊骇双眸,直瞪着孙孟青。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她仍沉浸在,不满足地朝他伸出双手。“过来嘛!” 所有的一切都不对!他真的无法碰她,即使他强硬命令自己,但身体依然拒绝接受她。 孟廷轩的怀抱记忆的,是另一具更香馥的身躯,羞羞涩涩的,从不主动,更没有夸张的反应,但这样的她却像一坛陈年醇酒,令人不饮自醉,且香气深留脑海之,绕梁下去。 愣愣地低头望着自己的手,孟廷轩已经不太记得拥抱颜清时的感觉,但他的手、他的身体还记得,而且拒绝再接受另一个‘女’人。 怎么会这样?难道从头到尾他都‘弄’错了?他并非不爱前妻,他只是以为自己不爱……一阵寒意突然窜起,让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如果这个怀疑是真的,那么他已经犯了一个不可原谅,而且可能永远无法弥补的滔天大错。 “不对!一切都错了……” 孟廷轩眼神空‘洞’地望着她,喃喃自语。 “你终于发现了?” 第四百九十七章 主动讨好 当头被硬生生推开,照理说孙孟青应该很生气才对,然而她除了些微愤怒之外,脸上的表情反倒有一抹‘洞’悉真相的了然。txt电子书下载http://.80txt/-..- “你根本没爱过我吧?孟廷轩!”孙孟青冷哼了声,受伤最重的是自尊。 “我……”孟廷轩想说有,但怀疑却不断地涌上心头。 他真的爱过她吗?愈想,他愈无法肯定。 如果真爱一个人,是不会连碰她的都没有,即使他再不仅爱,也还不至於连这点都搞不清楚。 孟廷轩欣赏她直爽的脾气,钦佩她的头脑与手腕,然而这就能代表爱情吗? 不是的!并非如此。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得如此离谱。 孟廷轩一直认为,颜清是他的助手、下属,因此他和她之间,绝不可能产生爱情。 但他万万没想到,爱情早已化作平淡的感情,一点一滴地渗入生活之,他太习以为常,而且视为理所当然,才会满不在乎地转身而去。 太可笑了!他虚度了三十二年的岁月,却连爱情的面貌都看不清楚。 “孟廷轩!你真的确定——没办法爱我?” 即使强悍如孙孟青,仍免不了红了眼眶,毕竟她也不是经常对男人动心。 “对不起!”孟廷轩内疚地低头赔礼,他自知理亏,这是他最诚挚的歉意。 难舍这段感情的孙孟青鼻音浓重地低嚷:“你会后悔的!失去像我这么优秀的‘女’人,你会终生懊悔的。” “我知道。但我还是只能说—对不起!”孟廷轩一迳低着头,以从未有过的谦卑态度任她责备。 他明白这件事是自己错了,伤害了两个‘女’人的心,他罪孽不浅,是该受点责骂没错。 “算了!一直说抱歉的人,根本不像原来的你,我爱的不是这样的孟廷轩。” 如果他强硬狡辩,冷血地笑她自作多情,那么她可能会赏他一巴掌,偏偏他什么辩解的话也不说,只是道歉,叫她有气也使不上来。 “我们分手吧!今晚我会收拾好东西,明天就搬出去,短时间之内,我不想看见你,你也别来找我,等到我气消之后,我若结婚会请你参加我的婚礼,让你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她忿忿然强调。 “我会静待那一天。”这是孟廷轩对她的歉意。 他与她,算是平和分手了。 处理完孙孟青的事,孟廷轩知道真正困难的还在后头。 不是公司的事情,而是他和颜清逐渐的事情,这一切并没有按照他的原计划进行,在两年多的相处,他那颗僵硬的心早已住进了一个人的身影。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取得一个他以为爱、但其实没感觉的‘女’人的谅解,远比求得一个他明明在意、却以为不在乎的‘女’人的原谅容易多了。 接下来面临的才是最艰难的课题。 该怎么求取颜清的原谅? …… “爸、妈……” 这天,颜清又带着‘女’儿来看颜治夫‘妇’,她知道他们一定很思念孙‘女’,所以只要有空就带‘女’儿来陪陪他们。 颜治老早把孙‘女’拉过来,又哄又疼,而柳清玥则细细地打量着‘女’儿。 她的气‘色’明显比刚搬出去那阵子好多了,是否代表她和那个男人的感情已逐渐稳定?柳清玥目光黯然地微叹一口气,还是只能怪那个总裁‘女’婿没眼光,自己没福气吧! 不过转念一想,颜清是个好‘女’孩,孟廷轩辜负了她,她另有幸福归宿,她这个当妈的应该给予祝福才对,怎么能唉声叹气呢? 羞惭心一起,她连忙关心道:“你和他还好吧?有没有决定什么时候结婚?” “他?” 颜清不了解她的意思。 “就是青儿常常提起的徐先生啊?如果有打算再婚,不必顾忌我们,我们都会给你祝福的。” 闻言,颜清惊讶地道:“妈!我和徐谨书只是朋友。” “没关系的,我不是老古板,再说今天孟廷轩对不起你,你不需要为了他牺牲自己的幸福。”她以为颜清只是脸皮薄,不好意思承认。 闻言,颜清表情认真,郑重强调道:“不是的!妈您误会了,我和他真的只是普通朋友,我暂时没打算再谈感情。” “真的吗?” 看她说得斩钉截铁,柳清玥心不由得又升起一股希望,或许那个孟廷轩还有机会……因为作为母亲的她当然知道‘女’儿心想的是什么,她对孟廷轩绝对是真爱,甘愿为对方付出一切的那种爱。 颜清没发现她流‘露’在脸上的心思,苦苦思索着该怎么开口请爸妈帮忙。 “爸、妈,我今天来,是想拜托您们一件事。”她万分为难地开口。 “什么事?”她难得开口请托,不但母亲瞧着她,就连颜父也停止逗‘弄’孙‘女’,专注地看着她。 “我想出去找工作,所以想请个保母到家里来照顾青儿,但又怕我不在家,保母不知道会不会善待青儿……”前阵子太多黑心保母虐婴的新闻,把她吓坏了。 “你要出去找工作?”颜治‘露’出诧异的表情,急忙问:“为什么要去工作?是不是钱不够用?我会告诉总裁‘女’婿,让他多拨点钱到你户头,毕竟是这小子提出来的离婚,他要负责。” “不是的!爸,我想去工作,纯粹是为了实践自己的所学,同时转移生活重心,才不会整天在家胡思‘乱’想。” “你这么说也对啦。”颜治点点头,对她的疼爱更深了几分。 这年头一年能拿到千万赡养费还愿意工作的‘女’人,并不多了。 “所以我想问问您们,可以让我请保母过来这里照顾青儿吗?每天上班前,我会先把青儿送过来,下班之后立刻来接回去。这么一来,青儿可以每天陪伴你们,也有人帮我留意保母,这样我才放心。” “哎!既然这样,那就把青儿送过来好了,不必请什么保母了。我们两个老的会帮忙照顾芫芫,就算忙不过来,也还有佣人可以支援啊。” “这样我当然更安心!可是这么一来,我担心您们会太累,也实在太麻烦您们了……” 虽然是自己的父母,但颜清心实在过意不去,毕竟父母都年纪都大了,而且孩子是她的,这样一来搞得老两口只见没有一点‘私’生活了。 “照顾自己的孙‘女’还有什么麻不麻烦的。那就这么说定了,你把青儿送过来,让她陪着我们,我们也照顾她,祖孙和乐同堂,快乐似神仙。” 颜治说到最后,居然像念起诗词似的,逗笑了大家。 这时突然闯入一个人,像一盆冷水,浇熄了满室的欢乐与和谐。 “大家在笑什么?什么事这么开心呢?” 颜清错愕地望着突然出现在起居室‘门’口的高大身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现在是上班时间不是吗?为了避免与他碰面,她都刻意挑这个时间来,没想到还是…… “孟大总裁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在办公室和秘书们打情骂俏吗,怎么又空跑到我这破地方来了。” 颜治瞪着曾经是自己‘女’婿的孟廷轩毫不留情的出言讽刺儿子。 对于他的讽刺,孟廷轩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因为他此时所有的心神都在一个人身上。 “很久没回来了,正好开会经过这附近,顺道过来看看你们。” 其实,根本是他安排了眼线在颜家里。 他贪婪的视线直盯着颜清,好一阵子没近看她,她是不是变瘦了? 不过即使清减了些,她依然还是很漂亮,柔媚的大眼,玲珑的身段,依然很有‘女’‘性’魅力,难怪徐谨书和庄大伟会同时恋上她。 今日一见,孟廷轩才恍然大悟自己错过了什么,也更加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古语有云:‘浪’子回头金不换。虽然他曾经糊涂、曾经走错过,但如今回头应该还算不迟吧? 颜清假装专心地看着茶几上那盆母亲亲手‘插’的‘花’,就是不看孟廷轩。 然而即使不看他,她也知道他正看着自己,那大剌剌的目光如同火炬一般,快将她身上烧灼出两个‘洞’了。 离婚之事,她虽不恨他,但也毕竟不是圣人,无法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自在地与他相处。 她的回避他看得出,那抿紧‘唇’、坚决不看他的倔强,让他有点小惊讶。 孟廷轩一直以为她没有脾气,原来还是有的!如果不曾经历这次的事件,他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 他自嘲地扯扯嘴角,视线往下飘,落在拉着她裙摆的青儿身上,他目光一柔,蹲下来朝小‘女’儿伸出双手。 “青儿,还记得我吗?来,过来让爸爸抱泵吗?” 说来惭愧,‘女’儿出生至今,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伸手想抱‘女’儿。 青儿拉着母亲的裙摆,圆圆大大的眼珠子直盯着他,像在考虑要不要过去给他抱? 孟廷轩屏息等待着,心出现从来不曾有过的惶恐与不安,不知道‘女’儿是否已忘记他,只记得那个会抱着她转圈圈的徐叔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芫芫依然动也不动,羞涩地站在原地打量他,孟廷轩既尴尬又难受,缓缓缩回手。 没想到分离才不过一个月,‘女’儿已经把他忘了! 颜清毕竟是心软,纵然孟廷轩对不起她,但是看到他黯然的表情,她还是於心不忍。 于是她拉拉‘女’儿的小手,柔声问她:“你不是常常说想看爸爸吗?现在爸爸来了,你怎么不让他抱抱呢?” 青儿抬头看看母亲,又看看正期盼望着她的男人,这才缓缓举步走过去,投进孟廷轩怀里,软软的童音喊道:“爸爸!” 过去孟廷轩从不认为当一个父亲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只要贡献‘精’子,任何男人都可以成为父亲。 然而直到‘女’儿窝进他怀里,用娇嫩可爱的嗓音喊他爸爸的这一刻,他才体会到身为父亲的骄傲与喜悦。 无论徐谨书多么宠她、懂得讨她开心,她喊爸爸的人,终究是他呀! “青儿!”一向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孟廷轩此时‘激’动地抱紧‘女’儿,在她颊上印下疼爱之‘吻’。 第四百九十八章 我们不是爱 然后将发热的眼埋进她的颈项间。(..info好看的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他的宝贝‘女’儿! “嘻嘻……好痒喔!”青儿的脖子被他的呼吸搔得好痒,忍不住嘻嘻笑起来,像条虫一样在他怀扭动。 颜清诧异地看着他们父‘女’的亲密互动,孟廷轩他——变了!他和孩子玩闹,这数去从来不曾有过的事。 “青儿想把拔,可是爸爸没有来看青儿!”青儿嘟起小嘴,向父亲撒娇。 孟廷轩一听先是愧疚,随即大乐。 “对不起!是爸爸不好,不过没关系,以后爸爸每天都去看你好吗?”他刻意说得很大声,让某个人能够听见。 “好啊好啊!”青儿高兴地拍手,可是颜清一听就紧张了。 “青儿,你不能太任‘性’,爸爸很忙的,不可能每天来。” 每天来?天!光是偶尔与他见一次面,她就快昏倒了,要是天天见面,她真不敢想像! “没关系!我现在才明白,工作与事业或许重要,但是家庭生活更重要,过去我没有挪出很多时间给青儿,是我的疏失,以后我会导正这个遗憾,好好地陪陪青儿。” 看着她像一只躲避猎人、惊慌失措的小兔子,孟廷轩‘露’出得意的笑容。 “好好,那太好了!” 颜家两老听到向来冷淡的‘女’婿大彻大悟,打算好妤疼爱‘女’儿,总算感到些许安慰。至少他不是完全不通人‘性’啊! “不……”颜清虚弱地,多想高声喊出她的抗议。 为什么要这样‘逼’她?她不要经常与他见面,她不要!他可知道,每见一回,她的心就痛一回? 孟廷轩转向她,挑起好看的剑眉,故意问:“你说什么?你不同意我去看青儿吗?” 颜家两老一听到‘女’婿的话,立即紧张地转头,用渴求的眼神看着颜清。 “清儿,我们知道廷轩很可恶,实在对不起你,但能不能请你看在‘女’儿的面子上……” 他们用眼神求她,求她不要拆散这对难得共享天伦之乐的父‘女’,因为他们知道颜清是爱孟廷轩的。 面对两位老人家的哀求眼神,纵使颜清心有千百个不愿意,也说不出口。 “呃……我……”颜父辜母持续用柔情攻势传送超强电‘波’,颜清偷瞄了眼孟廷轩,他嘴角扬起的得意更加明显了。 她又气又恼,不明白为何都离了婚,他还要这样咄咄‘逼’人? 然而,她偏偏无可奈何。这根本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算了,她——认了! “当然……可以!”暗自咬牙,僵硬地说:“只要廷轩想看孩子,随时都可以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这样总行了吧?她微瞠地暗赏孟廷轩一记白‘玉’丸。但他却只用一种深邃而复杂的目光望着她,害她睑蛋儿蓦然一红,方才的恼怒硬生生被斩断。 颜清羞赧地别开头,感觉那的视线依然绕着她移动,如影随形,怎么都摆脱不了。 闻言,颜治笑着对‘女’婿说:“清儿刚才才在说,想出去找工作。” “找工作?” 孟廷轩眼出现一抹诧异,转头瞄见转角的矮几上放着装有颜清与青儿合照的相框,他的视线不由得多停留了一会儿。 “嗯。” 颜清有点僵硬地点头,她没想到公公会说出来,而她并不想让孟廷轩知道的。 “清儿,你找到工作了吗?” 颜治不明白她想在前夫面前保有**的心情,又转头问颜清。 “呃……还没有,我正打算开始找。”在自己父母面前,颜清实在说不出谎言。 “不用辛苦去找啦!廷轩来得正好,他认识很多企业界的大老板,让他帮你留意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工作机会就行啦!” 颜治疼她,舍不得让她奔‘波’受罪,又怕她在不熟识的地方没人照应,会受人欺负。 “不!不用麻烦廷轩——”颜清忙不迭拒绝,一点都不想再和前夫有牵扯。 “一点都不麻烦。” 孟廷轩立即接口道:“我确实认识不少商界的朋友,我想他们会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才。” 我是什么样的人才,你又知道了?颜清真想抱头尖叫。 “真的不用了——” “你现在和青儿相依为命,怎能不多为青儿着想?我绝对会帮你安排一份好的工作。” 见到此景,颜清家两老连忙说道:“好好,那就这么说定啦!” 颜清只觉得事情愈描愈黑,头隐隐‘抽’疼起来,无法再承受这团紊‘乱’。 “青儿,跟爷爷‘奶’‘奶’和爸爸说再见。爸、妈,我还有事要先回去了,改天再带青儿来看您们。” 颜清和‘女’儿向他们道后别,随即像逃难似的匆匆离去。 “我送你们出去吧。” 颜治夫‘妇’总会把握跟孙‘女’相处的最后时刻,送她们到‘门’外。 孟廷轩没有跟出去,只默默目送她们离去。 没一会儿,颜治夫‘妇’回来了。 “难得你回来,就留下来吃晚饭吧?”柳清玥问着身价过亿的总裁‘女’婿。 “不了!我也有事得走了,改天有空再回来。” 说完,随即像道龙卷风般刮离。 颜治夫‘妇’纳闷地瞪着总裁‘女’婿的背影消失,面面相觑地互问:“他到底回来干什么?” 柳清玥怪异地摇,视线不经意落在一旁的矮几上,随即惊叫:“哎!我放在茶几上的相片怎么不见了?” “有吗?” 闻言,颜治转头一看,发现原来放置相框的地方空‘荡’‘荡’的,照片连同相框一起不翼而飞。 “早上我还拿起来看,那时候肯定还在,怎么这会儿不见了?是谁拿走的?” 桌子上的照片不翼而飞,这让柳清玥纳闷不已。 “会不会是清儿自己拿回去了?”身为‘女’儿父亲的颜治开始进行专业的猜测,但他猜得这一切全都是错的。 闻言,柳清玥白了糊涂丈夫一眼,“你糊涂啦?清儿一进‘门’就一直跟我们在一起,就连她离开也是我们亲自送出‘门’的,她哪有时间拿?” “对啊,说得也是,那么到底是谁拿的?啊!”他突然想到另一个极有可能的凶手,随即柳清玥显然也想到了。 “会不会是……”他们望着彼此,同时大叫。 “一定是的!” 颜治兴奋极了,笑得满面通红。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呀! “你说咱们那个总裁‘女’婿拿走清儿母‘女’的相片,是不是开窍了?”柳清玥用手肘推了推丈夫的手臂。 “肯定是!肯定是!”颜治还是只会呵呵傻笑。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帮助他们复合?” 这才是她最关心的事,因为颜清真的爱孟廷轩,不然她早就反对这桩婚事当初也不会同意。 闻言,颜治磨蹭着下巴的胡渣,“这个嘛……让我好好想想……” …… 而孟廷轩——他的企图很简单,就只是想要他的东西,回到他身边而已! 他的视线落在办公桌上的相框,嘴角不自禁开始上扬。这张颜清和青儿的合照,是他从颜家里‘摸’—呃,不告而取回来的,因为照片的母‘女’好漂亮,让他见了便心情温暖。 不过唯一令他不满的,是照片没有他! 这本该是一张温馨和乐的全家福合照,不该只有一对孤单的母‘女’。 想起是谁造成这样的结果,孟廷轩心便升起一抹歉疚,不过他是个很少后侮的人,事已至此,后悔也无济於事,不如想办法解决或是弥补比较重要。 他现在该做的是补偿妻‘女’受到的伤害,那远比今日懊悔有用。 再说,他也不是会轻易向人低头道歉的人,要他抱着前妻恶心巴拉地痛哭忏悔,他死也做不到。 “为什么我每回见到你,你总是在发呆?我现在才发现,你真的是个很爱发呆的男人!” 一道讥讽的‘女’声突兀地响起,他抬起头,发现是孙孟青来了。 也只有她有这坏习惯不让秘书通报便迳自闯进来。 闻言,孟廷轩这才抬起头来,看见她手的旅行袋,有些诧异地说:“你要离开了?” 他知道她最近一直向公司请调,希望回美国去,他知道是因为他的缘故,所以她不想继续留在a市,为此他由衷感到抱歉。 “是啊,回美国。午的班机,所以先来向你打声招呼说句再见,好歹相‘交’一场,虽然没名没分又没结果。”未了,她还嘲讽地轻哼一声。 闻言,辜丰臣没说什么,只点点头说:“祝你一路顺风。” “唉!你还是这么冷漠无情,难怪当初我会被你吸引,因为你太像我了,我们两人一样无血无泪。”孙孟青感叹。 事后想想,她也发觉彼此的不合适,两个情感浓厚的人若在一起,那便是火上加火,能够烧得出炙热的爱情,而一人情感浓厚、一人情感淡薄倒也折衷互补。 如果是两个对情感都很淡薄的人凑在一起,不是寒上加寒,冷到最高点吗? 难怪他们到最后会无话可说,因为根本不合适嘛! 想通之后,她也庆幸及早认清这个事实,虽然难免还是有点怅然……毕竟像孟廷轩这么优秀的男人,实在不好找。 她的视线落在孟廷轩的办公桌上,发现了那只新的相框,她走过去拿起来,盯着照片温婉浅笑的秀丽‘女’子。 “这就是你的前妻?”她问。 “老婆。”孟廷轩不知怎么给孙孟青强调起来。因为让颜清回到身边是迟早的事,毕竟他只习惯与她生活。 到现在他终于承认了一句话,那就是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当你习惯了一件事或者物,当有一天他们离去,会变得很不适应,因为已经“习惯”了。 “长得倒不错,不过—看人家也不知道会不会原谅你。”如果是她老公对她做出这样的事,她早拿把刀把他砍了。 “她会的!嫸芸一向温柔好说话,既然我愿意回头,她没道理不接受我。” 对此,孟廷轩自信满满。 “我现在才发现,你这男人不但自‘私’可恨,而且愚蠢极了。” 反正两人不可能再成为恋人,孙孟青也不在乎说毒辣的话气死他。 第四百九十九章 后悔,爱情保卫战 “你这什么意思?”孟廷轩拧起眉头,显然相当不悦。.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复制网址访问从来没人敢说他愚蠢! “你以为‘女’人都是依附男人的软骨虫,都没有自尊的吗?再温柔的‘女’人也有脾气,当你‘激’起她的怒气时,就该知道得吃好一番苦头才可能有好结果。” “颜清和你不同,她不会这样做的!” 孟廷轩依然坚定认为,温柔的颜清不可能为难他,因为他不但习惯了对方,更是了解了对方。 “你把‘女’人想得太简单了!” 闻言,孙孟青冶哼。她真想留下来看他吃瘪的样子,只可惜她没有时间了。 “是你这‘女’人太复杂了,和你‘交’往需要‘花’费很多心思,我祝福将来娶到你的男人。”孟廷轩回敬一句挖苦。 “谢了!不过我怎么觉得你比我需要更多祝福?” “你——” 孟廷轩再次被气得想吐血。 “哈哈!不聊了,赶飞机去了。” 孙孟青挥挥手,潇洒地转身离去,把这段短暂的恋曲,永远留在a市。 …… 颜清拿着除尘‘鸡’‘毛’掸,有一下没一下地刷去柜子上的灰尘,思绪宛如走马灯七旋八转。 她觉得自己快疯了——被一个莫名其妙、企图不明的男人搞疯了! 为什么?为什么一个应该留在办公室,一如以往不分昼夜工作的男人,最近突然变得这、么、闲?!每天傍晚必定准时出现在她‘门’外,正巧赶上她和‘女’儿每日例行的公园散步。 而且,他也和徐谨书见过面了。 回忆起两人会面的过程,看似平和,实则暗‘潮’汹涌…… “想必你就是徐先生吧?幸会!我叫孟廷轩——芜芜的父亲。” 孟廷轩状似恳切地伸手与徐谨书相握,但眼神却闪着警告的强悍光芒,像是一头公狮,龇牙咧嘴朝其他狮群宣示自己的地盘。 “常听颜清和芜芜提起你,我早想向你道谢,谢谢你这么照顾我的‘女’儿以及孩子的母亲。” “呃……你好!” 徐谨书被他瞪得很莫名其妙,他不是离婚了吗?干嘛表现得活像他‘诱’拐了他老婆一样!难道他只准自己结新欢,不准前妻拥有第二‘春’吗? 真是可恶的男人!没心没肺、自‘私’自利!斯的他用被镜片遮住的近视眼,很努力地回瞪他,气势上却明显输了一大截。 当时,隐隐的僵冷气氛滞留不去,颜清真是超尴尬的,不知道他们两人紧握着对方的手不放,却又睁大眼猛瞪着对方是什么意思? 只有芜芜不懂大人之间复杂的心思,天真无邪地问徐谨书:“徐叔叔,你今天有做蛋糕吗?” 一听到她的声音,徐谨书立刻‘露’出慈爱的笑容,从提篮里取出一个玻璃罐,里头都是他烤的小西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徐叔叔今天烤了饼乾,芜芜喜欢吗?” “喜欢!”芜芜回答得好大声,孟廷轩的神‘色’霎时一黯,深怕自己在‘女’儿心目的地位,已经被这些饼乾打败了。 “芜芜喜欢啊?好,徐叔叔拿给你喔!” 闻言,徐谨书赶紧打开玻璃罐,让芜芜亲自挑选意的饼乾,神情真是得意极了。 “谢谢徐叔叔。”芜芜立刻伸手拿了一块饼乾,孟廷轩败下阵来,正暗自懊恼时,忽见芜芜把小饼乾送列他嘴边。 “爸爸,吃饼乾。”可爱的芜芜先把饼乾拿来孝敬父亲。 “谢谢芜芫” 孟廷轩宛如枯木逢‘春’,好得意地张嘴一口吞下‘女’儿的孝心,然后神情非常嚣张、傲慢地咀嚼,气得徐谨书说不出话来。 然而芜芜也没忘了他,下一块饼乾就送进徐谨书嘴爆让他好感动,但却换成孟廷轩不是滋味了。 当下,颜清只能怪异地看着他们,实在不知道他们两人在做什么,怎么好像较劲的意味很浓厚? 那天过后,孟廷轩便每天按时出现,没有一天迟到过,每回和徐谨书见面,依然是暗较劲、火‘药’味浓厚,叫颜清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只有青儿最幸福了,爸爸每天来陪她,还能吃到徐叔叔亲手做的可口点心。 “唉!多希望能像孩子一样,什么烦恼都没有……” 青儿原本坐在一旁专心看故事书,等着母亲带她出‘门’散步,但是母亲不断叹气又喃喃自语,於是她自己乖乖跑去小板凳上坐好,穿上外出鞋后,这才高兴地喊着妈妈说:“妈咪,走了啦,去公园玩玩!” 颜清抬头一看时钟,真的到了该带‘女’儿去公园散步的时间了。 可是……可不可以不去啊?近来她变得有点害怕出‘门’,因为‘门’外有比豺狼虎豹更可怕的东西等着她。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不愿恶颜相向,但也无法完全释怀……她到底该用什么表情去对待他?她不明白,为什么他可以像没事人一样从容自在? “青儿,”考虑片刻,颜清用商量的口‘吻’对‘女’儿说:“我们今天不去公园,妈眯放迪士尼的卡通给你看好吗?” 青儿一听不能去散步,眼眶立刻红了起来。 “不要嘛!青儿要去散步,青儿要去玩玩——” 青儿从不撒泼大哭,但仅是鼻头发红,小声‘抽’噎,就够叫人心疼了。 “好好!妈咪带你去公园散步,你不要哭。” 颜清一投降,青儿立刻‘露’出笑脸。“那我们快点去嘛!爸爸在等着呢,徐叔叔也在等耶!” 颜清明知道不该这么问,但还是忍不住偷偷问:“青儿,告诉妈咪,你比较喜欢爸爸,还是比较喜欢徐叔叔呢?” 青儿歪着头想了想,甜甜地笑着告诉她:“都喜欢啊!我喜欢爸爸抱抱,也喜欢徐叔叔的饼乾。” “那你比较喜欢哪一个呢?” “我都喜欢嘛!”青儿不耐地嘟起小嘴,妈咪怎么一直问同样的问题呢? “是喔。” 颜清无奈地苦笑,看来应该是廷轩略胜一筹,徐谨书好歹得用饼乾才能收买青儿的心,而孟廷轩只消抱抱‘女’儿,青儿的心就往他那里靠了。 只是为什么呢?难道真是所谓的父‘女’天‘性’? …… “在想什么?” 牵着‘女’儿的手,思绪‘混’‘乱’地走在前往公园途,冷不妨听见熟悉的声音。 颜清迅转过头,看见孟廷轩不知何时尾随在她们身后。 “爸爸——” 青儿一见到他,立即扑进他怀里,他则先抱着‘女’儿转好几个圈圈,然后疼爱地在她脸颊上印下一‘吻’。 “好乖。” 自从心思在‘女’儿身上之后,孟廷轩真的觉得自己的‘女’儿可爱得不得了,真不知道以前他怎么舍得在她腻在自己身上时把她放下,只为了去赶赴一场无聊的应酬? 颜清看着他们父‘女’嘻笑玩乐,心里相当感动,原来只要愿意,他也可以是一个好父亲…… 不!难道她又心软了吗?既然离了婚,她还要再活在他的影响下,为了他而呼吸、为了他而快乐,然后再次落得被抛弃的命运吗? 她蓦然扬起头,甩去眼的湿濡。 “等会儿散完步,你有空吗?我有点事想和你谈一谈。” 闻言,颜清抿紧‘唇’办,决心和他把话说清楚。她想知道他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发现她的话语与坚毅的眼神,孟廷轩知道最重大的考验来了,他已经引起她的强烈质疑,看来他必须把话说清楚了。 也好!颜清一直是如此温顺可人,只要他要求,相信她会立刻答应和他回去。 这阵子他对青儿的疼爱,她也看见了,她应该能了解他打算好好善待她们母‘女’的决心。 孟廷轩简单地揣测颜清的心思,以为她会很乐意和他回去,心情也就愉快起来。 “青儿,走,我们去公园!” 他把‘女’儿架高坐在他脖子上,然后小跑步奔向公园,颜清在背后远远瞧着,鼻头忍不住发酸,眼眶也红了起来。 这幅温馨和谐的景象,是她梦寐许久的家庭生活,她终於亲眼看见了,但却是在她失去婚姻之后…… “咦?”走了一会儿,她突然停下脚步,专注地看着另一条巷子的‘交’会口。 孟廷轩听见她的低呼声,回头发现她不知看见什么,立即转身走回来。 “你看见什么了?” 他顺着她看的方向望过去,只见徐谨书正和一名‘女’子站在路边说话。 那名‘女’子看起来年纪不算轻了,约四十出头,可是却有着少‘女’般的娇羞神情,不管说话或笑都用莲‘花’指掩着嘴。 她并不美,既苍白又削瘦,下巴尖得仿佛只有一层皮贴着骨头,一头死板而稀疏的长发直达腰际,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花’边洋装,让她看起来更加瘦骨嶙峋。 光看她与徐谨书说话的神情,任何人都会知道她深深爱慕着他,孟廷轩斜睨颜清一眼,故意说:“看来人家有‘女’朋友了。” “我想应该不是!谨书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像和‘女’朋友见面。” 颜清当然注意到那名‘女’子爱慕的神情,不过她也发现到,从头到尾徐谨书脸上都挂着无奈的应付笑容。 所以她猜想,他对那名‘女’子应该没有意思。 不过就算他们真的是男‘女’朋友,她也会给予真诚的祝福,毕竟徐谨书真的是个很好的男人,也是给她很多帮助的好朋友。 孟廷轩听了这句话,原本暗喜的心沉了下来。 看到徐谨书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还替他说话,难道她真的喜欢上他了? 徐谨书暗看看表,发现前往公园的时间已经晚了,心愈来愈懊恼焦急,然而人家硬是拉着他叽叽咕咕说个不停,他也不好意思请人家走啊。 唉!暗叹口气,烦躁地转头看看四周,不意竟看见站在一段距离外的颜清,他立即‘露’出惊喜的笑容高喊:“颜清——” “谨书,在这里看见你,真巧。”既然被发现了,颜清只好礼貌地走过去打招呼。 她一赚身后的一大一小也很自然地跟着走过去。 徐谨书发现走来的不只有颜清母‘女’,还有孟廷轩时,眼眸略微一黯,不过并没有太惊讶。 这阵子孟廷轩几乎天天陪伴嫸芸母‘女’到公园散步游玩,他当然不可能不知道。 第五百章 再次被表白 “你好!”颜清走到徐谨书和那名‘女’子身旁,微笑朝‘女’子问好。[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求书小说网.qiushu],最新章节访问:.。 那名‘女’子睁着骷髅般的恐怖大眼,直瞪着颜清。 她认得这‘女’人,每次都和她心爱的男人在公园有说有笑,不要脸的狐狸‘精’! 颜清被她凶恶的眼神瞪得吓了一跳,急忙倒退一步,脚颠了下差点跌倒,正好孟廷轩在后面,及时挡住她。 “怎么了?”徐谨书刚才全将视线放在颜清身上,所以没看见那名‘女’子恐怖的眼神。 “她好像自己绊了下,差点跌倒吧?” ‘女’子装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模样,耸耸瘦小的肩,对徐谨书羞怯而温柔地一笑。 “徐老师,那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向你请艺喔!” 她假装没看见其他人,只甜蜜向徐谨书说再见后,随即转身离去。 她不礼貌的态度令徐谨书有些尴尬,连忙向颜清等人解释。“呃,那位是我的读宅常常来找我聊些烹饪的相关问题。” 唉!虽然说常来,其实是几乎每天都来。 她不知道从哪‘弄’来他家地址,总喜欢等在他家‘门’外堵他,每回他只要一出‘门’,就会碰巧遇到她,他的生活变得毫无**权可言。 深深有种被监视、‘骚’扰的痛苦,无奈对方是他的书‘迷’,又是很诚心地来问问题,他也不好意思请她不要来。 “你的育儿书温馨好看,烹饪书也很简单实用,会有很多‘女’书‘迷’支持,也是正常的。” 颜清笑着说道,对於她的称赞,徐谨书只能苦笑,因为不想在背后批评那位‘女’读者。 “徐叔叔好!” 孟廷轩已经把青儿从肩膀上抓下来,她一看到徐谨书就跑着扑过去。 “青儿你好!”见到她,徐谨书很自然流‘露’出疼爱的表情,“来!今天徐叔叔做了――”徐谨书话说到一半,突然尴尬地顿住了。 因为他猛然想起,刚才提出家‘门’准备带到公园给大家吃的东西,全被吕秀美――刚才那名‘女’书‘迷’以“参考”为由,全部污走了。 “对不起!徐叔叔今天没有点心可以给你吃……” 他歉然对青儿说道。 闻言,颜清赶紧趁机道:“没关系的!谨书,以后你别忙了,小心把青儿给宠坏,以后别人做的饼乾蛋糕都不肯吃了。” “哈哈!徐叔叔喜欢宠青儿,就让徐叔叔做一辈子的糕点给青儿吃。” 徐谨书的话让颜清很感动,却让孟廷轩不爽到极点。 青儿是他孟廷轩的‘女’儿,徐谨书凭什么以为他可以做一辈子的糕点给她吃?难道他就这么笃定颜清会接受他? 他愈想愈愤慨,却也愈来愈不安,过去的他从不用担心妻子或‘女’儿会离开他,但如今却得面临强敌压境却无法可挡的窘境,想想真是懊恼。[..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因为吕秀美的出现,他们耽搁了不少时间,到达公园时天都快黑了,小捷练球也结束了,正饥肠辘辘地等着父亲送食物来。 没想到事先准备好的食物已遭人半路拦截,徐谨书没办法,只好匆匆向颜清他们告别,赶紧带着儿子填饱肚子去。 天黑了,徐谨书和小捷又走了,青儿显得意兴阑珊,颜清便先带她回家,看看时间也该准备晚饭给她吃了。 …… 煮了些简单的面食,三个人一块吃过之后,颜清快替‘女’儿洗了个澡,放故事录音带给她听,培养她上‘床’睡觉的情绪。 自己想利用这个空档时间,好好和孟廷轩长谈一番。 她走出‘女’儿房间,看见他正坐在客厅看财经节目,她不由得暗自惊叹,他还真有耐‘性’,从傍晚来一直等到九点都还没离开,甚至还吃光她煮的阳‘春’面,没有一声抱怨,也不见他的‘女’朋友打电话来找人。 她还对他真放心! 算了!人家对他放不放心,都不是她该管的事,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颜清甩开‘乱’七八糟的思绪,走到客厅,在另一张沙发落坐,然后直截了当地说:“我想和你谈一谈,可以吗?” “可以!你想谈什么?” 闻言,孟廷轩立即关掉电视,微笑注视她。 颜清见了霎时口乾舌燥、呼吸困难,他不是爱笑的人,然而他的笑容真的――很帅、很好看! 颜清清清喉咙,试着抓回原有的镇定,她都已经被他抛弃了,还要再‘迷’恋着他、永远被他的笑容控制吗? 她故意不看他的脸,神情冷淡地问:“可以请你告诉我,你这阵子天天到这里来,究竟有什么企图吗?” “你为何会认为我有企图?” 闻言,孟廷轩有点不高兴了,怎么在她心目他是做任何事都有企图的人?呃――好吧!就算真是如此,他也不至於对自己的妻‘女’使出什么恶毒手段,她有必要摆出那种怀疑的表吗? “那你到这里来,总有目的吧?”颜清依然防备地望着他。 ”我的目的就是看我的‘女’儿!” 孟廷轩有些恼怒地低吼。她一定得把他当成居心叵测的坏人吗? “你……你想抢走青儿吗?!”颜清被他的怒吼吓白了娇容,语气有些急促的说道:“你答应过我,让我照顾‘女’儿直到她成年的!” “我没有要抢走她!” 说完这句话后,孟廷轩宛如泄气的皮球,无力地重申道:“我答应让你照顾她到成年,就一定会实践自己的承诺。再说,就算我要带青儿回家,也会一并把你带回去。” “你说什么?” 她没有听错吧?他说要带她回家?! “你没听错,我确实那么说!” 既然已经说了,他索‘性’把话说明白一点。“我希望你和青儿一起跟我回家,让我们重新来过。” 这回颜清实在受到太大震惊,导致脸上出现错愕呆滞的表情。 “那么你所爱的那个人呢?” 这句话其实是颜清最想问的,因为当初他就是为了她才跟她离婚的,不是吗? “我们分开了,一切都是场误会,其实我并没有爱上她。” 闻言,孟廷轩轻描淡写回答。 “你没有爱上她?”颜清难以置信,这一切就以这句话来解释就行了吗? “是的!我知道我害你伤心了,颜清,跟我回去,我会弥补你。”将来他会加倍宠爱她,让她当个幸福的小‘女’人。 然而颜清并没有一口吞下他所丢的鱼饵,被离弃的痛楚还太清晰,她望之生畏。 “那她呢?她肯就这么善罢干休?”她曾经从母亲口得知,那位已经搬进去了。 “她回美国去了。她也认同我们之间的情谊不是爱情,况且我们并没有超出友谊的关系,所以是在很和平的状态下分手。” 孟廷轩大略说明他与孙孟青之间的分手情形。 “你们……没有?” 说到这里,颜清微红了脸,没想到同住一个屋檐下,他竟然守得住分寸。 “没有!我后来才明白,我对她没有男‘女’之情,我们只会是很好的朋友。所以颜清,跟我回去吧!” 孟廷轩再次要求。 “我……我不知道,我还要再想想……” 她当然想回到他身变,毕竟她是如此爱他,但却又迟疑不安,不知道是否会再次受伤害,脑一片‘混’‘乱’。 “没关系!我暂时不‘逼’你,你好好想想,我们分隔两地对孩子终究不是一件好事。” “我知道。” 闻言,颜清有些茫然地点头。 “那我先走了!” 话音落地,孟廷轩拎起公事包起身。 “我送你。咦?”她刚想起身,却被他突然按住。 默默凝视言情许久,孟廷轩忽然低下头‘吻’住她的‘唇’,温柔地辗转厮磨。 好一阵子没有肢体的碰触,颜清面颊臊红,却仍温顺地仰头承接他的‘吻’,羞怯地试着回应。 孟廷轩的呼吸‘乱’了,他很快‘抽’开身,在火焰失控前控制住它。 “不用送我了。” 他轻抚她的脸颊低声吩咐后,这才转身离开。 颜清抚着尚留有他温度的‘唇’,偷偷漾起一抹甜蜜又羞涩的微笑。 这是他第一次在以外的地方‘吻’她呢! …… 下午,‘女’儿午睡了,颜清一边整理家务,顺道开始收拾东西。 经过几天的考虑,她已经决定带着‘女’儿回到孟廷轩身边,既然他肯回头来找她就表示他还是在意她的,离婚之事,她愿意原谅他! 况且,这也是为了‘女’儿好,让她不必生长在支离破碎的家庭。 她边将‘女’儿的东西打包,一边看着时钟,他说晚一点要来带她和‘女’儿到淡水看夕阳吃晚餐,她在等时间。 打从婚前,他们就没有经历过一次正式的约会,婚后更是不曾有过,所以她万分期待。 叮咚! ‘门’铃声响起,颜清心想应该始宇臣来了,立即抛下手的物品去开‘门’。说起来他们还真有默契,她才正想起他,他人就来了。 然而打开铁‘门’,外头站着的却不始宇臣。 “嗨!孟――呃,颜清。” 庄大伟朝她‘露’出灿烂无比的笑容。 “庄律师?” 颜清诧异地看着他,她以为离婚手续已经办妥了。“请问是不是还缺什么件没办好?” “不是的!离婚的手续都已经办好了,我今天来――咳!是为了别的事。” 庄大伟面‘色’‘潮’红,不自在地看着地上不敢看她。 颜清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客气地请他进屋里坐。 进了‘门’,颜清送上一杯现沏的热茶给庄大伟,而他也奉上一盒‘精’美的小蛋糕作为礼物。 “我买了些小蛋糕给你和青儿。” 颜清瞄了眼纸盒上的店名,发现那是a市很有名的蛋糕店,必须事先预订才买得到,拿到这盒蛋糕想必‘花’费不少时间与金钱。 “如果有事需要我帮忙,请你尽管说没关系,不必这么客气还送礼来。” 颜清有些过意不去。 “我不是有事想找你帮忙。” 庄大伟连忙澄清,免得她以为他是别有目的才来的。 “那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呢?”颜清疑‘惑’地问。 “我……我想……” 闻言,恋爱经验屈指可数的庄大伟红着脸,嗫嚅了老半天,想说的话就是说不出口。 因为她面对颜清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是说不出话来,就连语句都不连贯了。 第五百零一章 告白失败 “没关系!有话你尽管说,我不会生气的。.info,最新章节访问:.。”颜清温柔地鼓励他,一面在脑胡‘乱’猜测:难道始宇臣嫌给她的赡养费太多,想砍掉一些? 她的温柔,再次深深打动庄大伟的心,他鼓起勇气向她表白:“我想告诉你,我——我很喜欢你。” “啊?” 闻言,颜清错愕地看着他,不是孟廷轩派他来谈事情的吗? “我想请你给我机会,让我照顾你们母‘女’!” 说完这句话,庄大伟心跳怦咚作响,低下头,诚恳地大声请求。 说了!他终於说了…… 许久,颜清才从错愕回神。 “你……喜欢我?”怎么可能?她可不是什么二十出头、青‘春’娇美的少‘女’,而是二十七岁、刚失婚不久的‘女’人! 先是徐谨书,然后是前夫孟廷轩,现在又冒出一个庄大伟……以前未婚时就算有人追求,也不曾同时出现三个,怎么她离婚后行情反而更好了? 她真是纳闷不解!是她变美了吗? 没有呀!她一直是这个样子。还是她有一大笔赡养费的缘故? 不过若是论财富,这三个人都不输给她,孟廷轩就不必提了,徐谨书是作家,稿费加版税收入应该不少,而庄大伟是律师,她有个朋友说律师部是吸钱妖怪,超会赚钱。所以她想,这三个人都不需要觊觎她那一点赡养费吧? 那么他们为何不约而同一起喜欢上她? “是的!请你不要急着否决我,给我一个机会表现,我绝不会让你伤心的。” “为什么呢?”颜清没有飘飘‘欲’仙的虚荣感,只有满心的惶恐。 “你很温柔,又很善良,而且你很美丽……每回见到你,我都舍不得眨眼。” 平日伶牙俐齿的大律师,这会儿像小男孩一样害羞。 “可是——你不孟氏的专聘律师吗?”孟氏的专聘律师追求孟氏的总裁下堂妻?若是传了出去,大家都不好做人。txt下载80txt “不再是了!打从下定决心追求你,我就亲自向孟总裁表明一切,并且自动请辞。” “你告诉他?!” 闻言,颜清更震惊了,连忙问道:“那他有什么反应?” “我在办妥离婚手续,将件全部‘交’给他时就告诉他了,他像是吓了一跳,不过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那差不多是……多久以前的事?”颜清努力压抑情绪,微微地问。 “呃,差不多是三个礼拜以前。” 三个礼拜前?他开始来找她,差不多就是那段时间! 瞬间,颜清就明白了!他所谓的从头开始,并不是真心想要她回去,而是因为发现有人想追求她,基於他不要也不让给别人的自‘私’心理,他才假装忏悔回头来找她。 他根本不是真的在乎她!一股难堪与怒气席卷而来,让颜清顿时红了眼眶。 如果他拉下身段来找她,是因为不希望看到她再婚,那么他是白费工夫了,因为她本来就没打算再婚,他‘浪’费了三个礼拜的时间,是白忙一场。 “颜,你怎么了?” 庄大伟见她神‘色’不对,脸‘色’苍白,眼眶却泛红,连忙紧张地问。 “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她不想让庄大伟知道这些事,只好骗他是因为身体不适。 “那要不要去看医生?我送你去!”庄大伟一听更紧张了。 “不用了!”颜清强挤出笑容对他说:“谢谢你的关心,我很感动,不过我只是头痛而已,休息一下应该就好了,不需要看医生。” “噢……那我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 庄大伟慌张起身,抓起进‘门’时脱下的外套和公事包,急急忙忙离开了。 他一走颜清伪装的坚强也消失了,她趴倒在沙发上悲伤痛哭。 原来他这阵子的温柔,全是伪装出来的,他依然不在乎她、根本不在乎她…… 她伤心地抹去眼泪,将收拾好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 …… 孟廷轩看完最后一份件,在件的下方签上名,合起来放在一旁,顺手抬起手腕上的手表看了眼时间。才刚过四点而已,但他的心已经飞离办公室。 他按铃要秘书进来拿签好的件,顺便问她:“等会还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闻言,秘书愣了下,恭谨地回答:“今天没有了。” “那我先下班,今天不回办公室了。”孟廷轩推开椅子起身,把披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取下来挂在手肘上。 “恩?现在?!”才四点多耶!秘书忍不住发出惊讶的呼声。 跟随他工作五年,她从没看过他准时下班,而最近他几乎天天准时下班,今天甚至四点就打算离开了。 “怎么,你有意见?”孟廷轩停下脚步,锐利的眸扫向她。 “呃……不是的!”秘书尴尬得直,嗫嚅地说:“只是……您以前都满晚下班的,但最近好像都下班得满早的。” “是啊,因为我在追一个‘女’人。” 孟廷轩微笑着顺口说道。 “恩?!追一个‘女’人?”错愕的秘书又成了雕像。 “先走了。” 孟廷轩没再多说什么,笑笑地转身走了,任凭秘书想破头,猜测他到底要追谁? 如果她知道他要追的正是自己的前妻,一定会跌破眼镜吧? “呵呵呵……”他闷闷的笑声,回‘荡’在电梯里。 开着车到达颜清的住处,却正巧看到庄大伟从她的公寓大‘门’走出来。 看到此景后,孟廷轩脸‘色’一沉,‘阴’惊的黑眸缓缓眯起,紧盯着庄大伟。 真是冤家路窄!庄大伟也看见他了,心里直呼倒楣。 然而既然相遇,总不能够不打招呼吧?所以即使身上快被孟廷轩瞪出两个大窟窿,他还是硬着头皮上前寒暄:“孟总裁!来看‘女’儿啊?” “是看‘女’儿,也看‘女’儿的母亲。”孟廷轩抬眼冷睨着他,语带玄机。 “呃?看……颜?”庄大伟有点不明所以,也有点疑‘惑’。他想…… “我打算接她们母‘女’回来。” 孟廷轩正大光明宣布自己的打算。 闻言,庄大伟惊讶地道:“可是你们已经离婚了呀!” “离婚可以再结婚,身为律师的你应该不可能不知道吧?”说完,孟廷轩哼了声。 “可是……”庄大伟怎么都没想到,会有这种结果出现,整个人都傻了。“颜她……她同意吗?” “她会同意的。” 孟廷轩一如以往那般有自信,毕竟她从来不曾对他说过不,他相信这回也一样。 “你正要离开吧?恕不远送了。” 孟廷轩淡淡勾起嘴角,转身要上楼。 庄大伟看着他离开,一股不服气突然涌上心头,高声朝他背影喊道:“我不会这样就放弃的!” “什么?”孟廷轩停下脚步,蹙眉回头。 “或许你比我更具优势,也或许她真的爱你,但那又如何?我就是倾慕她,想与她厮守终生!这么说或许太狂妄了,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是不会拱手相让的——即使对象是你!”庄大伟鼓起勇气说出自己的坚定心意。 “好气魄,那就请好好加油了。”孟廷轩维持着基本的风度,没有冲上前一举揍倒觊觎嫸芸的。 “我会的!”庄大伟大喊。 孟廷轩略一颌首,勉强算是道别,随即转身电梯。 …… 孟廷轩明知道不该将庄大伟刚才那番话放在心上,毕竟他比庄大伟有地位、有财势,外貌也较出‘色’,庄大伟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然而想到庄大伟提起颜清的仰慕神情,他还是不由得忧虑。 心事重重地来到颜清的住处,想说带她们母‘女’出去走赚过去他很少陪她们,今后他会多挪出点时间带她们出去走走。 “颜清——” 突然,孟廷轩戛然停止呼唤,因为他发现颜清眼眶泛红瞪着他,脸上也没有任何喜悦之‘色’。随不解地问:“我们不是要出去走走吗?” “我不会跟你住不管是你的家,或是任何地方。”颜清怨恼地转开头。 “你怎么了?” 孟廷轩这下真的确定她不对劲,“你身体不舒服吗?” “我的身体没有不舒服,不舒服的是我的心。” 颜清直到今天才知道,自己那般不值! “你的心怎么了?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清楚?”孟廷轩真的完全被她搞糊涂了。 “好!那我就说清楚。我问你,你明明跟我离婚了,为什么又突然找来,千方百计地接近我们?” 闻言,孟廷轩有些不自在地转开视线说:“因为,我发现自己‘弄’错了。我以为自己爱孙孟青,但其实不然,我对她连基本的男‘女’都没有,我只是把她当成聊得来的红纷知己。” 颜清强将心头悄悄浮起的喜悦压下,继续问:“就算你不爱她,那也不代表你爱我,是吗?告诉我,你爱我吗?” 她冷冷地质问,看着他挣扎为难的表情。 “我无法明确告诉你,我是不是爱你……” 爱情从来不在他的人生课题之,他也不知道什么样的感情,才能算是爱。 “但我可以告诉你,我是真心想挽回你,我想与你及青儿一起生活。”这是他唯一肯定的。 “但过去你从未这么想过,不是吗?如果有,你就不会轻易与我离婚。是什么让你改变决定?是什么原因让你发现,自己真的很想和我们一起生活?” “这……很难一次说明。” 孟廷轩也是自从失去颜清之后,才一点一滴慢慢领悟的。 从一开始的若有所失,到后来整日怅然若失,对一切失去兴趣—包括他的工作。 过去充满挑战与活力的日子,只剩无尽的空虚,那时他才逐渐明白,拥有孙孟青,并不是他真正想要的。他想念过去的生活,他想和她在一起。 “是啊,真的很难说明,你怎么好意思告诉我,你是不甘心有人追求我,所以才回来找我的?” “你在说什么?”孟廷轩惊讶地说:“你怎么会这么想?没有这样的事!” “那你能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决定想和我们一起生活,来挽回我们的呢?” “那是——”孟廷轩想了下说:“大约是在一个月前吧。” 第五百零二章 大结局 第五百零二章大结局(一) “不对,应该是在三个礼拜前。小说txt下载http://.80txt/--”颜清冷然纠正。 “就算是吧!那又如何呢?”孟廷轩不解。“什么时候确定要挽回你们,这很重要吗?” 颜清心寒地凄然一笑,“当然重要!你是知道庄律师想追求我,所以才兴起追回我的念头吧?你不是真的在乎我、希望我回去,你只是不想让庄律师追我。我就像一根你啃过的‘肉’骨头,即使你不要了丢在地上,也不许别人去捡……” “你在胡说什么?”孟廷轩被她莫名其妙的推理‘弄’得哭笑不得,“‘肉’骨头?你这是在污辱你自己,还是在影‘射’我史?你有这些荒谬的想法,是不是庄大伟跟你胡说了什么?” 孟廷轩想到这个可能‘性’,肃杀的眼凌厉地眯起。 “不是!” 颜清直接一口否定了他的猜想,“他只告诉我他辞职以及和你谈过这件事,其他的是我自己想的。但那也是事实,不是吗?” “当然不是!”孟廷轩不敢相信她真有这么荒谬的念头。“我想挽回你,和别人想追求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若是不在乎她,他管谁要追求她?就是因为领悟到对她的依恋,他才决定挽回这段婚姻。 “那你为什么想挽回我?”颜清再次质问男人。 “我刚才说过了,是因为——” “因为你发现自己‘弄’错了?这些我已经了解,现在我只想知道,你爱我吗?” 过去两年,她从来没有问过,但是今天她执意问个清楚。 “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孟廷轩避而不答,他觉得毫无意义。 口头上说得天‘花’‘乱’坠就是爱吗?以行动来表现不是更实际? “你不想回答,是因为你回答不出来,你根本不爱我,我说得没错吧?” 孟廷轩紧抿着嘴不说话,懒得在口头上争论这个没意义的话题,而颜清却认为他是默认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她早该知道,她对他没有任何意义,说要挽回她,也不过是一种莫名的意气之争罢了。 见她擅自将他定罪,孟廷轩真是又急又气,忍不住反‘唇’相讥,“那你呢?你又爱我了吗?当初我说要离婚,你可是半滴眼泪也没掉,痛快地答应离婚!” 现在他才知道,原来当时他也很受伤,虽然是他先提出的,但是发现自己的妻子对自己没有半分不舍,答应得轻松痛快,那滋味还真是不好受。 “你想知道我有没有掉眼泪?好!如果我告诉你,你提出离婚那晚,我痛哭一整夜没睡,还必须在你起‘床’前,先用冰块敷眼一个小时才勉强消肿,你是否会满意一点?” 说这些话的时候,颜清的话语气极度急促,好像这些话在心已经压抑了很久。 孟廷轩听了,脸‘色’一变,心疼又愧疚地说:“我不知道……你没有告诉我!” “告诉你能改变什么吗?我也有我的尊严,不要认为别人的心都是铁石做的,不会痛!” “我没有这么想!”孟廷轩微恼地低吼。 “还有如果我再告诉你,其实我很爱你,你是否会更高兴一点?” 她不管孟廷轩诧异的表情,含泪嘶喊:“是的!我爱你,打从我认识你之后,我就不知不觉爱上了你!” “颜清……”听了她的告白,孟廷轩只觉惊喜万分。 原来她一直爱着他,而他却不知道——他真该打! “可是我的爱对你而言,毫无意义!” 就在孟廷轩还来不及说什么,颜清又接着说:“曾经我以为自己很幸福,能够陪伴在心爱的人身边为他生儿育‘女’,看着他,我就会觉得很满足。我也以为自己的一生,就是如此平静地与他度过,可是有一天,他突然告诉我,他要和我离婚……” 说到这里,颜清哽咽得说不下去。 “颜清——” 孟廷轩歉疚地喊她,他以为她也对他没感情,从不知道自己伤她这么深。 “他说他爱上别的‘女’人,而他从没爱过我,我只是他的妻子——一一个因为补偿所娶的妻子。” 话音落地,颜清的泪水不断淌流,眼神空‘洞’地继续说道,把这些日子的悲伤与委屈全部说出来。 “所以我答应离婚,搬离我生活了两年的家,因为我不想惹他生气,我不希望连我走了,都还被他厌恶着……” “颜清,你听我说!我对你并不是那么——” 愧疚至极的孟廷轩正想再对她解释什么,忽然身后传来孩子的哭泣声,他还没转头去看,颜清已飞快冲过去,抱住刚睡醒的青儿。 “哇……妈咪……”青儿午睡醒来没见到妈咪,睡眼惺忪走出房却听到爸妈大声争论,紧张肃穆的气氛把她吓哭了。 “乖!青儿不怕,进房里去,妈咪再陪你躺一下。” 颜清抱起啜泣的‘女’儿走到房‘门’前,停下脚步,头也没回,漠然地告诉他:“你可以走了!我不会跟你回去,青儿也不会,我没打算再嫁,你可以安心。txt全集下载.80txt” “我……” 孟廷轩根本来不及为自己辩驳,颜清已走进‘女’儿的房间,并且关上房‘门’。 他情绪复杂地站了好一会儿,扬声对房里高喊:“我对你并不是毫无感情,无论有没有人追求你,我的答案都是一样,我要你回到我身边!” 房里依然悄然无声,他不知道她听见了没有。 就算没听见,他也会当她听见了。 他要他的妻子‘女’儿回到身边他是不会放弃的! …… 几天后的早晨,颜清带着‘女’儿前往娘家,准备将青儿托给他们,好开始去找工作。 她牵着‘女’儿的手往捷运站走的心情是澎湃汹涌,复杂难言。 度过了堪称风平‘浪’静的一个星期,辜丰臣没再来‘骚’扰她,就连电话也没来一通,她应该高兴才对,不知为何却感到一点点惆怅。 被她说得那样,他——应该是不会再来了吧? 不自觉捏紧手心,却听到‘女’儿一声芭。“妈眯,痛痛!” 她回过神赶紧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将‘女’儿的手握得太紧,难怪她喊疼。 “呀,对不起!”她赶紧道歉,轻柔地搓搓‘女’儿的小手,再吹几口气。“妈咪呼呼,不痛了。” “嘻!”青儿被妈妈吹得手心发痒,扭着身体发出嘻嘻的笑声。 颜清爱怜地看着她,忽然某个迎面走来的人和她剧烈擦撞,她没追究是谁的错,立即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小心……” 然而等她抬头一看,却登时愣住了。 一名苍白而削瘦的‘女’人站在她面前,用一种‘阴’沉诡谲的目光瞪视着她。 她认得这个‘女’人,她是徐谨书的书‘迷’,那苍白乾瘦的脸庞令她印象深刻! “又碰面了?”吕秀美脸上笑着,但那笑容却使人不由得发寒。 “呃,你好!”颜清礼貌地笑着打招呼。 “好可爱的小朋友,是你‘女’儿啊?” 吕秀美蹲下来伸手抚着青儿的脸庞,‘鸡’爪般的指端,留着尖而长的指甲,当她的手在青儿脸上移动时,那长长的指甲也轻刮过青儿细嫩的皮肤。 颜清看了觉得不舒服,但也不妤意思阻止她碰自己的‘女’儿。 “妈妈!”青儿畏惧地拉紧母亲的手,躲在她身后,眼前的阿姨令她好害怕。 “我想劝你一件事,希望你能听进去。”吕秀美起身望着她,脸上笑容末减。 “我劝你做人不要自‘私’,徐老师不是你一个人的,不要一直霸占他,知道吗?” 她像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好轻声柔软地劝道。 闻言,颜清惊讶至极,连忙解释道:“我没有霸占他呀!我和谨书只是很谈得来的朋友,会在公园碰面,也是因为孩子玩在一起,请你不要误会。” “如果只是那样最好,否则我想你应该不会愿意看见,这么可爱的孩子发生意外……”她故意没把话说完,让这句话听来更具威胁‘性’。 “你为什么这么说?请等一下—” 颜清慌‘乱’惊恐,想再把话问清楚,但吕秀美没理她,神秘又诡异地低低一笑,自顾自地走开了。 “她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颜清望着吕秀美瘦得可怕的身影逐渐走远,脸‘色’也变得和她一样苍白。 吕秀美这是在——威胁她会伤害她的孩子吗?她下意识了起来。想到青儿可能受伤害,她便慌了头绪。 心神不宁地来到娘家,却发现更令人震撼的事情等着她。 “爸,妈,麻烦你们。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颜清牵着‘女’儿走进客厅,正想麻烦父母看顾青儿,忽然看见她不陌生的高大身影在里头,她惊骇得陡然高喊起来。 “这也是我的家,我的岳父岳母住在这里,我回家来探望他们,应该很正常吧?” 正在餐桌前享用早餐的孟廷轩喝了口咖啡,淡淡朝她一笑,那从容不迫的优雅,更使人气愤。 “昨晚廷轩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心血来‘潮’跑回家来,还留宿了一晚,他好久没回来住了,连我们都吃了一惊。”柳清玥招呼她们母‘女’一起坐下来吃早餐,同时笑着说道。 “才……才不……”才不是! 颜清敢发誓,他一定是知道她今天会带芫芜过来,所以故意昨晚就装成孝顺‘女’婿回家来,好逮住今早会带青儿来托育的她。 “什么?你好像想说什么?”孟廷轩放下咖啡杯,假装无辜地扬起眉‘毛’。 “我……没事!”颜清很没胆的把满腹的嘟囔全吞下去。 ‘奸’臣!他在商场打滚也好几年了,要比老‘奸’巨猾,她斗得过他吗?还试乖闭嘴算了! “爸妈,我把青儿留在这里,麻烦您们了。我赶着去面试,得先走了。”颜清匆匆把话说完,掉头就想走。 “等等!”辜宁臣喊住她,拿起餐巾拭嘴。 “还有什么事吗?”颜清勉强停下脚步,但刻意不回头。 她听到他推开椅子,朝她走来的脚步声。 “嗯,我应聘了一份工作,对方请我今天过去面试。”颜清闻到男人身上清爽而熟悉的气息,立刻闭上眼,感到一阵醺然‘欲’醉。 “我们自家就有公司,何必屈居他人篱下?” 孟廷轩的话,让她诧异地迅睁开眼。他的意思是—— “是啊!廷轩说得没错,清儿啊,廷轩已经在公司保留一个职位给你,你不用去面试找工作,只要去报到就行了。” 颜治逗‘弄’着孙‘女’,笑咪咪地告诉她。 “什么?!” 震惊之后,颜清瞠怒地瞪大眼。谁允许他这样自作主张?她又没有同意到他那里上班,难道她想拥有完全自主的工作权都不行吗! 她很生气,好想狠狠痛骂他一顿!为了他不尊重她的自主权!然而因为父母都在,她不好意思在两位老好人面前放肆骂人,不过她没忘记用燃着怒火的大眼睛瞪他。 孟廷轩实在太过分了!他一定是想利用工作把她禁锢在身旁,以便好好折磨她! “清儿,这是廷轩的一片好意,你就别辜负了吧!” 柳清玥确定‘女’婿的真正意图之后——昨晚他已经向他们忏侮了,她更加卖力替‘女’婿与媳‘妇’复合之事说项。 “可是我和廷轩已经离婚了,如果我进孟氏企业工作,一定会遭人非议,这样实在不妥。”颜清抿着红‘唇’,委婉地拒绝这个好意。 闻言,孟廷轩也说:“进公司之后,你不会和我同一个部‘门’,我也不会大肆宣扬你是我的前妻,所以不可能有人知道,你可以不受干扰地工作。” 目前公司里知道她是他前妻的人,就只有他的秘书,而邓秘书口风一向很紧,只要他吩咐不能说出去,就不会走漏消息。 “真的吗?” “我有必要骗你吗?”孟廷轩神情无奈。原来他长得像骗子! “清儿,你放心!我们会帮你盯着廷轩,绝对不会让他欺负你的。” “是啊!他若敢欺负你,我第一个打断他的‘腿’。” 颜母和颜父双双提出保证,这让颜清相当不好意思。 “爸、妈,其实我也不是怕他欺负我,而是……” “既然不是伯他欺负你,那就去吧?把今天的面试推掉,别去了,嗯?” “对啊对啊,别去了好不好?” 禁不起两位老人家一再拜托,颜清不得不答应。 …… 三天之后,孟氏企业的人事部通知颜清去报到,职位是会计部助理,朝九晚五,周休二日,起薪三万二,不用经过内部审核,直接上班。 颜清来到孟氏企业大‘门’前,仰头望着如巨树般盘据在商业地段的摩天大楼,颜清不禁暗自惊叹,丈夫居然有能力掌控这么大一间公司。 说来好笑,和孟廷轩结婚两年,自从有了孩子后,她从未踏进公司一步。 一方面是不想打扰他工作,另一方面是不喜欢劳师动众,如果知道她要来,大概又少不得一堆人来列队迎接,逢迎巴结什么的,她一想到就不自在。 她生‘性’淡泊,不爱出风头,从不希望大家关注她、吹捧她,只想平静地过着家居生活,就觉得很满足、很幸福了。 现在想想,她是不是太失职了?她或许是个好妻子、好母亲,但她实在不是丈夫事业上的好帮手…… 算了!都已经离婚了,还想那么多做什么? 大楼内,按照楼层指示找到人事部,她先找人事部经理报到。 人事部经理是个秃头矮胖的男人,见到她来报到,态度非常亲切热烈,先带她参观公司,顺道为她做各项福利介绍。 最后将她带往工作的地点—会计部途,他小心翼翼地试探:“请问你和总裁是什么关系?是他的亲戚,还是朋友呢?” 她和孟廷轩是什么关系?这个问题问倒颜清了。 闻言,颜清略想了下,回答道:“应该算是朋友吧。” 虽然他们曾有过婚姻关系,他又是她‘女’儿的爸爸,但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是了,真要勉强说的话,还算是朋友吧? “我就知道,你果然是总裁的朋友!”人事部经理睑上有着猜对了的自满与喜悦。 前阵子听说总裁离婚了,一个男人哪能没有‘女’人呢?养几个也是正常的。 不过,既然可以舒舒服服当总裁的,为什么要跑来公司工作?真是奇怪! 人事部经理不解,也管不了那么多,眼下巴结她比较重要。 “我跟你说,你在公司有问题随时可以找我,我会帮你处理,但是也请你在总裁面前替我美言几句了。”他涎着脸请托。 想要升官发财,不巴结怎么行?嘿嘿! “呃……如果有机会,我会告诉他的。”颜清无奈地苦笑。 她就是不喜欢这样,所以才不想到公司来,这回若不诗婆都帮腔说话,她打死也不来这里上班。 “呵呵!来来,往这边走。请小心脚步……” …… 一晃一周过去了,颜清很快和财务的许多员工打成了一片,这天下班后,她刚走出孟氏集团大‘门’口,一辆黑‘色’的梅赛德斯稳稳的听在她面前。 刚想说话,车窗缓缓降了下来,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庞跃入她的眼帘之。 “你要干什么,这是在公司‘门’口,你想我明天把所有员工指指点点吗?” “既然知道,还不上车。” 男人很是霸道的说完这句话后,竟然缓缓发动了车子,脸上‘露’出一副吃定你的表情。 闻言,颜清稍稍挣扎了一下,只好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当然,她坐在后面,并没有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看到这样,男子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有惋惜,有痛恨,总之,非常的复杂。 车子动了,车内却非常的安静,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和孟邵廷轩沉复杂的脸。 “颜清,我想我们应该放下所有成见,好好谈谈。” 闻言,一直坐在后排,眉头紧锁的颜清脸‘色’终于有了变化,“你是想告诉我,你要把青儿抢回去吗?” “呵呵,不,不是这个,我说的是我们之间的事情。” “我们?” “对,我们!” 孟廷轩斩钉截铁的回到道,“我们两人认识这么长时间了,并且还结过婚,我曾经是你的老公,你也是我的老婆,但……但我却没有尽到一个老公应尽的责任,我……” 这时,车子猛然停住,只见孟廷轩不待车子停稳,一下推开车‘门’,径直向后‘门’走去,一扒拉开。 “下车!” 他的声音不容置疑,让颜清丝毫生不起一丝反抗之意。 幸好,他们这是在偏僻的道路上,不然刚才早就出车祸了。 “怎么……”了。后面那个了字还没有说出来,颜清的嘴巴就被堵上了。 一阵柔软的触感传来,孟廷轩心头一震,‘吻’的越发用力。 半响,颜清已经从最初的震撼回过神来,一把推开男人,“你……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已经离婚了,请你放尊重点。” 闻言,孟廷轩也是一愣,随后道:“颜清,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我对你真的是真心了。” 说完见颜清并没有多大反应后,他气恼的踢了一脚车身,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 “我知道,我以前做过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我现在想明白了,我最爱的人是你,因为你最爱的人也是我,没有你在我身边的日子我就像是丢了魂一样,光剩了一个躯壳,你明白吗?” 见颜清目光有些动摇,心一喜,孟廷轩再次说道:“我决定用我后半辈子去疼那个一直为我默默付出的‘女’人,颜清,你愿意嫁给我吗?” 话音落地,孟廷轩毫不犹豫的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钻戒,单膝跪地,双手捧着钻戒,大声说道:“颜清,你愿意嫁给我吗?” 此时,颜清已经被感动了稀里哗啦,哪还有先前那般冷静,毫不犹豫的就走了过去。 “廷轩……我,我答应你。” 闻言,一直跪地的孟廷轩嚯的一下站起来,一把将眼前的人儿拥进怀。 “我孟廷轩发誓,今生今世一定会让颜清幸福,今生今世只爱颜清一个‘女’人,我爱你,颜清!” 他明显感觉在他说完最后一句话,怀的佳人身子狠狠抖了一下。 他成功了,他终于将失去的她挽留住了,能再次拥有颜清,这是他没有想过的。 …… 时间过的很快,一晃一年过去了,而在这一年a市发生很多令人意想不到事情。 先是庞大如孟氏公司易了主,接着消沉五年之久的a市第一美男,孟邵谦再次出现在公众的视线。 而这次出现,他直接成为了孟氏企业名符其实的总裁,因为他手持有孟氏的股票竟然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五。 当然,百分之九十的股份是他收购来的,而那百分之五则是李云玲给他的。 而接着就是孟氏集团和a市一大型国际公司mj兼并。 一时间整个a市唯孟氏一家独大,而孟邵谦再次成为了所有人焦点,当然还有他的妻子,江雨桐。 司家在孟邵谦的刻意为之下,已经在a市站不住了,全家已经举迁到了美国。 而李云玲则是一直和雷‘蒙’住在一起,两人虽然一直强调说是老战友,可是每次李云玲看雷‘蒙’的眼神跟本就不是在看老战友。 反而倒像是再看自己的老公。 孟廷轩的待遇和当年他对孟邵谦一样,身无分,扫地出‘门’。 不过孟廷轩什么也没有说,相反却是一阵轻松,他终于放下了,这样他终于又时间可以好好弥补颜清。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在一处风景异常优美,气候异常舒适的海岛上,一男一‘女’,十指紧扣的半躺在沙滩上。 “我这一辈子做的最大的决定就是和你在一起,做的最光彩的事情就是娶了你,现在想想我们走到一起真的太不容易了,正因为如此我们才会加倍珍惜。” 闻言,带着太阳镜的‘女’人抬起头来,嘴角一扬,‘露’出一个清新脱俗的笑容。 “傻瓜,遇见你,爱上你,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两人相视一笑,久久无语。 而此时孟氏集团的总裁不是孟廷轩,而是……白宇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