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纲》 祸乱横生 上古时代,自从洪荒诸神之战,地陷东南,天缺西北,大地遭到前所未有的重创,破坏的面目全非。所谓破而后立,山河重整,从洪荒时代的单一的荒原巨海,变成形形色色的山川河流,峡谷溪涧。 诸神之战,有的神陨落,有的飞升九天,他们留下了无数的奇珍异宝,玄功秘籍,藏于山川洞府中。后来凡间有胆大勇武者探幽寻奇,登山涉海,在人迹罕至的地方发现了诸神遗留下的珍宝,他们展阅秘籍,钻研修行,学的一身迥异凡俗的奇异本领,御器飞行,拔山涉海如履平地,掌控天地力量为己所用,从而纵横四海,与天争锋。 后来,越来越多的凡人在高山险峰,洞天福地得到各种神功秘籍,学的千奇百怪的本事,从而迥异凡尘。他们的能力已经高处凡人甚多,从而占据仙山胜景,划山界河,雄居各方,形成了无数大小不一的修真势力。修真界由此崛起,并迅速发展壮大起来。 随着各方势力的发展壮大,名山大川都被占据,各势力为了扩大地盘,难免要发生争夺,于是战争杀戮频频爆发,愈演愈烈。各山各派因此死伤甚多,血染苍山,头颅遍地。积骨成山,惨不忍睹。 由来兵者不祥之器,修真界也不能幸免,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不同的是修真界的战争更加残酷暴戾,截山断流,毁天灭地,修真者稍有不慎便会化为齑粉,尸骨无存。 东南西北和中原五方修真界连年混战。争山夺海,划界分疆,打得一片愁云惨雾,山河呜咽,死伤无数。战争也给人界带来了巨大的灾难,因修真界的战争引发天雷地火,电击洪水,黎民百姓遭受地震水火之灾,无辜枉死者甚多,因此人间百姓引颈渴望修真界能够统一,各方势力停止战争,好还人间太平,安居乐业。 七百年前,四方群雄割居,占山为王,西域修真界以天山为首的势力进军中原修真界,攻无不克,打得四方豪杰俯首称臣,愿意归天山管辖。天山成了修真界的龙头老大,天山掌门人白华因此名动天下。不过他也学世俗那一套,建立修真王朝,以国家体制统治修真界,并自称山河帝君,享受万山朝拜,五湖供养。 白华因首出御宇,混一海内,摄伏群雄,统一四海八荒,功高万古,开天辟地以来无出其右,因此以至尊自据,肇天立极,垂拱于世。 白华帝君于天山缥缈之巅修建规模宏大的宫殿,称为凌云圣殿,因宫殿气势通天,直插云端,得此名号。他也黄袍加身,祭祀周天华盖,修撰礼乐典章,开朝列纲,君临天下,俨然已经是一位世俗皇帝的风范了。 帝君的天山王朝国祚绵延至今,已有七百年,华帝手段通天,也难以抵挡岁月的侵蚀,早已经化为尘土,其子白万继承帝位,是为万帝,白万之子白千继承国祚,是为千帝,白千之子白显,为显帝。白显传位于白顺,为顺帝。也就是当今修真界的第五位帝君。 自古以来,盛极必衰,衰极必败,天山王朝传至顺帝,已经是强弩之末,难以为继。华帝功业虽高,也难抵衰亡的气运。顺帝虽是皇室正统,嫡传血脉,但天赋已然薄弱,资质难及华帝的千分之一。 修真界以武为尊,要想稳坐修真王座,就要以武功震慑群臣,臣下才会对你毕恭毕敬,心服口服。顺帝自打出生以来,修行不可为不刻苦,无奈他资质驽钝,天赋有限,又兼性格懦弱,武功一直进展缓慢,内丹修为更是低微,如今弱冠之年,还在凝气期停滞不前。 在修真界,修为不达到筑基期,就不算是一个真正的修真者。顺帝修为进展实在是太慢,连一个普通修真弟子都比不上。坐在至尊之位又如何能服众。 顺帝三年,爆发了逸王之乱,修真界一片震动,逸王白羽挟持天子,祸乱朝纲,欺君罔上,罪大恶极,朝臣敢怒而不敢言。天子懦弱,兼实力不济,不得不忍气吞声,委曲求全,放任那逸王为所欲为,纲常伦纪已不复存在。天山的至尊地位看来是岌岌可危了。 凌云圣殿盘踞于天山之巅,巍峨华丽,庄严肃穆,袅袅白云萦绕在高大的廊柱和檐角间,又为圣殿增添了几分飘逸灵动和神秘气息。 钟声响彻山顶广场间,群臣身着朝服,踏上千余级石阶向大殿走去。这石阶极高极长,在眼前铺展上去,直通顶端的圣殿,若是普通人行走千余级石阶,早已累到死绝。但这些朝臣都是修真者出身,武功深厚,走起来倒还可以应付。 大殿宽阔无比,恢宏壮丽,地上是汉白玉铺就地面,殿中有两排巨柱矗立,直通顶梁,每根巨柱都有三尺粗。最显眼的要数殿上的至尊皇位,金碧辉煌,光芒四射,闪得众臣睁不开眼,那就是天下修真者梦寐以求的修真王座了。 可此时王座上空荡荡的,早朝的钟声已经响过三遍,陛下应该出来主持早朝了,可到这时还不见人。殿上的文臣武将感到奇怪,左右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陛下还不出来,莫非身体有恙?” “胡说,陛下虽然柔弱,但还是很康健的,什么时候病到早朝都上不了的?” “哎,变天了,我看陛下这次是不会出朝了,恐怕以后也不会出朝了……”站在靠殿们的一位大臣小声道。 “嘘……”旁边的另一位大臣伸手捂住了他的嘴,道:“休得胡说,你不要命了,要是让逸王听到,你怕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正在大臣们议论纷纷之际,殿后走出一人,站在王座之前,俯视众人,冷冷地道:“传陛下谕旨,陛下身体有疾,卧病在床,无法临朝,当由逸王暂时主持!” 那人剑眉星目,玉面薄口,身形健硕,身穿锦衣华服,云纹镶边,头束金冠,脚蹬长靴,俊美中透着冷峻。此人乃是光明使者游龙。 丞相习文出班道:“游龙,你是陛下的贴身使者,怎么不好生照顾陛下,如今陛下身体患病,是你的失职,你应该引咎辞职,静思悔过!” 游龙依旧冷冷地道:“习丞相胆子不小,竟然敢越俎代庖,妄想代天子行使刑罚之权,我是否还引咎辞职,不是习丞相所能决定。” 习文见一个小小的使者,竟对自己如此不敬,气得脸色发抖,一甩袖子,道:“陛下染病,我觉得有蹊跷,非得进去看看不可!” 刚走上几步,突然眼前一花,从空中落下一个女子,挡在面前,那女子一身红衣,艳丽娇媚,玉手持一把银煌煌的长剑,剑锋已经架在习丞相脖子上,寒气森森,习丞相感觉脖子都凉了半截。 定睛一瞧,原来是玉女金凤,她也是陛下的贴身使者,武功高强,光明使者游龙和玉女金风都是贴身保护陛下的。 太师文聘出来指着金凤道:“金凤,你干什么,习丞相位极人臣,连陛下都对他礼让三分,你竟敢如此放肆,还知不知道上下尊卑?” 金凤伸出玉手捂着嘴,咯咯娇笑,魅惑重生,笑意盈盈,秋波荡漾,道:“在我眼里,除了帝君,其他人都是不放在眼里,除非你能打赢我!” 习丞相和文太师都是文官,虽然也有修炼,但本身武功却不高,他们以治国为要务,修为则排在其次,在太平时期二人备受荣宠,但到了战乱年代则地位就有些尴尬了。 听到金凤的轻蔑的话,习丞相和文太师也气得脸色通红,胡须抖动,但也无可奈何,知道不是对方的对手,也不敢冒然出手。 习丞相高声道:“陛下生病,我身为丞相,连看望一下的权利都没有吗?游龙金凤,你二人扰乱宫廷,蔽惑圣聪,矫诏弄权,理法难容,早晚要受刀斧之刑!” 金凤哈哈笑道:“习丞相,你就不要作狗狂吠了,省点力气保住自己的小命吧,待会逸王来了,你有什么委屈,跟逸王说,看他会不会饶了你。” 习丞相气得胡须抖动,正没理会处,从殿外凌空飞进一个人来,两旁大臣只看到一道白影,那人凭空横度,闪了两闪,已经站在众臣面前,此人伸手一摇,一柄描金纸扇在手中徐徐打开,在胸前扇了扇,黑丝随风飘扬,轩逸致极。青年得意非凡,在殿前仰头笑起来。 青年正是逸王白羽,是当今天子的异母兄弟,修为在结丹期,高出乃兄甚多,他身穿白衣锦服,发束玉冠,腰缠玉带脚着剑履,脸如冠玉,唇若涂脂,修眉俊目,风流倜傥。可谓是潇洒俊逸至极。 金凤见白羽来到,微微一笑,将架在习丞相脖子上的剑收了起来,转身走上丹陛,站在王座的左边,和游龙向对而立。 白羽转身道:“众位爱卿,陛下身染沉疴,无法临朝,他已经将宫中一切事物交由我来打理,并命我暂代天子事,不知众位爱卿意下如何?” 武夷道院 众大臣面面相觑,代天子事,这在以前可从来没有过得,他们虽然心里不相信,但不敢说出来,只得唯唯诺诺,低头龃龉。 白羽嘴角微翘,慵懒的眼光扫向众大臣,缓缓道:“既然众卿赞成本王代理朝政,本王就勉为其难,却之不恭了。”说罢转身走上丹陛,一掀白衣,在修真王座上坐了下来。 “陛下洪福齐天,万寿无疆!”殿下有五六个大臣竟然倒身下拜,改称天子名号。 白羽正待说话,习丞相早已安耐不住,怒发冲冠,睚眦欲裂,戟指大骂道:“乱臣贼子白羽,身为皇室后裔,不思辅佐明君,光大皇室,竟生反骨,败法乱纪,祸乱朝纲,无人臣之礼,无兄弟之义,阴谋篡逆,罪大恶极,人人得而诛之!” 文太师也气得浑身发抖,出班骂道:“白羽逆贼,胆大妄为,藐视天纲,践踏人伦,犯上作乱,理应受到千刀万剐之刑,大家不要怕他,我们一起上,定将此无耻小儿就地正法……” 文太师不待说完,座上白影一闪,数道剑光闪过,文太师和习丞相的头颅已经骨碌碌滚在地上,颈上鲜血喷出数尺之高,跟着残躯到地,血流如注,染红了朝堂。 一晃之下,白羽仍旧回到王座,脸上挂着笑容,懒洋洋地道:“习文,文聘二贼臣,以下犯上,藐视国法,就地正法,以正朝纲,来人,将此二人的头颅悬挂于城楼,以儆效尤。” 可怜二位赤胆忠心的大臣,落得个朝堂喋血,死无全尸。 从此白羽暂摄朝政,任命张牙为丞相,武召为太师,辅助圣朝。大臣只敢暗中议论,不敢当面直谏,想来因习丞相,文太师死状凄惨,早已经吓得心胆俱裂,哪里还敢出言冒犯。 执金吾周昌向白羽谏议道:“陛下,习文,文聘忤逆犯上,犯欺君之罪,理应夷灭三族,不可姑息养奸!”于是白羽下令将他二人的父母妻儿,一家老小,绑缚起来,带到圣殿前广场的刑台上,通通砍头,大小头颅滚了一地,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白羽乱政之事穿出天山,天下修真界大为震动,各方英雄知道首峰已乱,山河帝君名号无主,修真王座已空,都开始蠢蠢欲动,想要就中取事,重划山川,夺取帝君之位。可是都有此心,但谁也不敢站出来,公然与天山对抗。 第二年,北方修真界爆发了中条山之乱,暴乱在中原掀起了腥风血雨,中条七煞君的凶名也在各地传扬开来。这七位暴乱首领分别是天煞君吕方,地煞君吕梁,鹰煞君吕青,虎煞君常彪,鹤煞君常啸,蛇煞君常青,豹煞君常冲,这七人多年在中条山中修炼,学成一身本领,并各授受弟子三千人。 七煞见天山帝星暗淡,想要乘机崛起,于是带领弟子起义,跋山涉水,攻打北方修真山脉,占领了恒山,霍山,芦芽山,历山,太行山,伏牛山等数十座大山,并杀死各山各派掌门,势力发展迅速。 此事传到天山,山河帝君十分震惊,传檄天下,令中原修真派合力讨伐叛乱。立功者可得封侯封王,并赐黄金珠宝,灵药仙丹。 在南方吴越地区,有一座修真大山,名叫武夷山,武夷山秀甲东南,山峰众多,林木苍翠,奇峰怪石千姿百态,有的直插云霄,有的横亘数里,有的如屏垂挂,有的傲立雄距,有的亭亭玉立。山谷溪涧多种多样,集奇,险,峻,秀于一身,山间云雾缭绕,亦真亦幻,美不胜收。 武夷山中灵气充盈,钟灵毓秀,十分适合修炼,历来也是修真者争向抢夺的仙山胜地。经过千百年的发展,形成了修真界闻名的武夷山派,武夷山派的总部武夷宫盘踞于游天峰顶,高出尘世,傲视群峰。 在武夷山南麓,九曲溪河畔,林木掩映间,有一座道院,叫武夷道院,是武夷山派教授弟子修炼学武的地方。道院清幽雅静,屋宇连绵,松柏盘虬卧龙,遮盖了苍天。 道院有弟子八百人,大都来自南方,也有北方地区不远千里,慕名而来,求学修炼的。 这天早晨,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地上泥泞不堪,花草树木被雨水打湿,显得更加苍翠幽绿,晶莹剔透。林间雾气氤氲,几丈外已经看不见人影,道院也显得虚无缥缈,若隐若现起来。 道院钟声已响,一处修炼堂中,授课师父孙仲在堂前正襟危坐,双手合抱腹前,双目微闭,眼观鼻鼻观心,在做那呼吸吐纳的功法。堂下数百名弟子,有男有女,也和师父一样,闭眼打坐,做起了晨功。 堂中寂静无声,连一根针落地声音都听得见。 孙仲年过四旬,长须拂面,脸庞清瘦,头发高高束起,间中已有白丝。他发现众弟子大都来齐,唯独缺了一名弟子,那弟子名叫龙汉。他心中暗暗奇怪,这位弟子平常上课从来不会迟到,而且修炼刻苦,怎么今天开课钟声已响,他还没有前来? 正在寻思之际,学堂门吱呀一下被打开,门外站立着一名年青弟子,头戴草帽,身披蓑衣,脚穿草鞋,一副农村乡野人的打扮,正是迟到晚来龙汉。 龙汉身材甚高,魁梧健壮,皮肤有些黝黑,眉峰略高,双眉如漆,双眼有神,嘴唇厚润,因为是农家子弟,从小干农活,不比其他弟子那般皮肤细腻光滑。 龙汉满脸愧疚之色,低头道:“弟子来迟了,还望师父恕罪。” 孙仲缓缓睁开眼,道:“龙汉,你今天为何迟到?” 龙汉擦擦脸上雨水,道:“禀师父,弟子的母亲病重,弟子给母亲熬药,侍奉她老人家,再加上今天下雨,道路湿滑,难以行走,因此来迟,还望师父不要见怪。” 孙仲也是脾气温和,通情达理之人,心中并没有责怪,反而赞叹他知孝道,道:“进来吧,以后不可再迟到。” “多谢师父!”龙汉本来担心师父责骂,见师父并没有怪罪,一颗心才算落地,咧嘴一笑,走进大堂,来到自己的座位,身后干净的松木地板上,却留下了一行湿湿的脚印。 因他穿着草鞋,加上天阴雨湿,脚上沾了厚厚的泥巴,他本来在门外,已经将脚上泥巴刮去,但泥泞怎可能刮得干净,还是在堂上留下了印记。 孙仲并没有说什么,堂下的弟子看到地板被弄脏,眼中却露出了厌恶反感的神色,他们大都是名门世家,富贵子弟,从小在华堂巨屋,锦衣玉食中长大,有些洁癖,对尘埃泥土有天生的厌恶,见龙汉不仅迟到,还污染学堂,心中顿时不满起来。 龙汉将草帽摘下,然后脱掉身上蓑衣,放在身旁,盘膝坐下,因他身材高大,四肢粗壮,已经挨到旁边的弟子,那弟子名叫华新,修眉簇起,斜瞅了他一眼,马上向旁边挪开,嘟囔道:“满身泥水,别弄脏我得衣服!” 蓑衣草帽放在地上,雨水渗露出来,形成了一线细流,延伸到另一旁的弟子王傲座下,那王傲是掌门之子,修真世家出身,一身的娇纵之气,见此心头火起,站起身来,叫道:“龙汉,你是成心的吧,污泥浊水,弄脏了我得座位,让我怎么修炼?” 龙汉却不以为意,嘿嘿一笑,摸了摸头,道:“不好意思啊,王师兄,弄脏了你的衣服,下课后帮你收拾干净。” 其他弟子见王傲高声叫嚷,都纷纷扭头看了过来。 王傲却不依不饶,双眉竖起,道:“说得轻巧,被你的臭气沾染,我还会再穿么,脏死了,让我如何上课?” 龙汉见他生气,道:“王师兄,是我粗心大意,弄脏你的衣服,我赔你便是,何必发这么大火?” 王傲伸手指着龙汉道:“你消遣我不是,你一个穷小子,赔得起么?你看你身上多脏,我真不明白,我爹怎么会收你这样的人做徒弟的,简直是辱没我武夷派!” 孙仲这时开口道:“王傲,做人怎可如此,衣服脏有什么打紧,心里脏才叫无可救药,你如此宣哗,还有没有规矩?” 王傲顿时火冒三丈,指着孙仲道:“孙仲,你敢侮辱我,你骂我,就是骂我爹,我要告诉我爹,叫他把你赶下山去!” 孙仲腾地站了起来,气得脸色铁青,道:“岂有此理,不敬师长,以下犯上,你违反门规,从此不再是我徒弟,滚出去,不要再踏进我得门庭!” 王傲目眦欲裂,怒气上冲,道:“好,出去就出去,你这样的脓包师父,也不配做我师父!”说罢一甩袖子,走出了打坐堂。 下课后,龙汉在演武场练武打拳,众弟子也各拿兵刃器械互相切磋,十分热闹,这时一位女弟子来到龙汉身后,柔声叫道:“师弟。” 龙汉转头望去,不仅眼前一亮,心头一动,这名女弟子穿着藕荷色长裙,粉面青鬓,长发垂腰,婷婷玉立。鹅蛋脸,双凤眉,娟眉秀鼻,端庄丰润,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让人看着顿生好感。龙汉有些呆了,道:“师姐,你是叫我么?” 女子抿嘴一笑,如春风拂面,道:“是的。”便不再言语。 龙汉有些疑惑,道:“你是谁,叫我做什么?”他和对方根本不认识,以前也没见过面。 一双布鞋 女子满脸歉意,咬了下嘴唇,温和地道:“我叫王闺,是王傲的姐姐,听说我弟弟言语开罪了你,我是替他来跟你道歉的,还望你宽恕原宥他。” 龙汉心下了然,本来心里是有一口闷气,想要找王傲算这笔账的,见他姐姐亲自来向自己道歉,而且对方美丽如厮,龙汉一腔怒火也化为乌有,摆摆手,道:“这些小事不值一提,都过去了!” 王闺微微一笑,道:“那就好,师弟心胸宽广,不于计较,再好不过。”说罢转身走开了。龙汉继续拉开架势,练起拳来,王闺走了一段距离,又转身打量起龙汉,龙汉穿着打补丁的衣服,十分寒酸,不像其他弟子穿着上好丝绸锦绣衣服。 龙汉边打拳边练步伐,弓步马步,冲步虚步,一步步施展开来,他开始感觉不舒服起来,因为早晨下雨,布鞋已经打湿,外面晾干了,但鞋子里面还是湿的,加上有少许泥巴进入鞋里,又滑又腻,打起拳来十分不方便。他没法,走到墙角石阶边,坐了下来,将鞋子脱了下来,见鞋子里泥巴混合雨水,变得黄澄澄的。 龙汉将鞋子放在石阶上,摆放整齐,然后转身回到场中,继续打拳。 这些动作让远处的王闺一一看在眼里。见龙汉赤着双脚,踢打摔拿,嘴里发出呼喝之声,双眉簇起,眼神凝视前方,有几分犀利,练得全神贯注。远处石阶上,那双布鞋孤零零地放着,鞋尖还破了个洞。 王闺心里暗叹一声,想了想,转身走出演武场,慢慢伸手,一柄清光闪闪的长剑极速放大,流光溢彩,缓缓旋转,停在脚下。王闺伸脚踏了上去,手指伸出,一引法决,离地而起,向远处的游天峰顶飞去。 龙汉练了一会拳,又从兵器架上拿了把大刀武动起来,他身体雄魁,力气也大,不喜欢拿剑这种轻巧的兵器,反倒喜欢大刀,显得威武,气势不凡。 龙汉内丹修为在化液期,快要筑基了。到了筑基期,他就是一名真正的修真者。此时,因为还在化液期,元气还无法外放,攻击范围还很小。但龙汉力气很大,具体有多大,他自己也不知,耍起大刀来,也是虎虎生风,破空声让其他弟子有些差异,还以为他已经筑基了。 修真界的内功修炼有一套独立的体系,称为内丹修炼,有道是阴阳水火周天济,一颗金丹定乾坤。修真炼道之士都以修出一颗金丹为目标,勤奋不辍,孜孜不倦。 内丹乃是无数天地元气汇聚而成,元气吸收的越多,内功修为就越高。炼出一颗内丹是极其不易的,更何况是金丹。当今世上,能修炼出金丹的人是寥寥无几。这些高人早已经功参造化,降龙伏虎无所不能,已然成为半仙的存在。 龙汉将大刀擎在手中暗运一口气,使出一路武夷刀法来,这武夷刀法招式繁复多变,时急时缓,时刚时柔,如同武夷三十六峰,变化多端。劈,斩,撩,抹,斫,名目繁多,令人眼花缭乱。 但练来练去,龙汉遇到一个问题,他已经在凝气期,元气也积累了不少,丹田十分充盈了,应该可以借大刀发出元气刀锋了,可自己感觉怎么也发不出来。这让他十分郁闷。他自认为耍的招式也没有错,动作也很到位了,怎么会释放不出刀锋呢? 正在他郁郁不欢之时,远处一道端丽的身影走进演武场大门,是王闺师姐,她手里拿着一双鞋子,款款走到墙边石阶处,弯腰将鞋子放在石阶上。抬起头来,向龙汉招招手,示意他过去。 龙汉好生奇怪,走到她面前,道:“师姐,可有什么事?” 王闺俏脸红了红,道:“师弟,我弟弟对你不住,为了表达歉意,这双鞋子就当是我得赔礼了。” 龙汉很是意外,呆了一下,道:“师姐,无功不受禄,我怎么好意思收你的东西?” 王闺莞尔一笑,道:“你当我是在贿赂你呢,再说是我家对不起你,赔礼也是应该的,况且你的鞋子已经破了,加上天阴雨湿,又湿又滑的,怎么能穿。看看你的脚都泡得泛白了,光着脚踩在地上,不冷么?” 龙汉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脚,赶忙缩回去,可裤脚太高,也遮不住,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咧嘴笑笑。回头看那双布鞋崭新整洁,质地也比自己那双好了不知多少倍,他暗想自己家里已经没有钱买鞋了,母亲又生病了,哪有力气帮自己衲鞋底,自己现在确实需要一双新鞋。便不再做女儿忸怩之态,道:“既然如此,那多谢师姐,我有钱了会还给你的。” 王闺抿嘴笑着摇摇头,转身走去。龙汉将那双新鞋拿起来,怔怔地望着,粗大的手轻轻抚摸着,心里感激不已。抬头看着王闺离去的倩影,直到她拐过院门。 龙汉感觉如在梦中,呆呆看着院门不妨背后被人一拍,吓得一跳,转身见是同窗师弟黄安,黄安也看看院门一脸的羡慕,道:“龙师兄,你可真行啊,连掌门人的千金都被你泡到了,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不早说,真是不够义气!” 龙汉嘿嘿一笑,道:“你想多了,我何时泡她了,你可别开这种玩笑,我跟她只是初次认识,说了几句话而已,你这么说,传出去对她影响不好。” 黄安一脸惊奇和不平之气,道:“说了几句话而已?师兄,你可知道掌门人千金有多高贵,我们普通弟子她是连正眼都不会瞧的,你能和她说上话,就是你的天大造化了,还不知足呢?” 龙汉忙道:“知足知足,说两句话而已,有何值得羡慕的,不过我是真的没有泡她啦!” 黄安道:“这个我也猜到了,刚才只不过试探你一的,你小子又没有什么钱,也没有什么背景,别人凭啥看上你呢,说出来打死我也不信!” 龙汉一拍黄安单薄的肩膀,道:“还是你老弟了解我,走,去吃午饭去!”说罢二人向食堂走去。 走进食堂,龙汉伸手向怀中一摸,才发现自己饭票已经用完,后悔早上走的急,应该从家里带些干粮上山的,他家就在山外的阳武村,离武夷道院只有八里路程。 见龙汉没带饭票,黄安将自己的饭分了一半给他,两人都吃了个半饱,但都不至于饿着。黄安家里也不富裕,但比龙汉家里强一些。 龙汉吃着饭,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他擦擦嘴,手搭在黄安肩膀上,道:“黄安,今日分饭而食,足见你义气深重,我龙汉当永生铭记,他日有飞黄腾达的一天,必当涌泉相报!” 黄安个子比龙汉小,身体也很瘦弱,听到龙汉的话,他有些无语,道:“吃的好好的,你怎么如此郑重其事的样子,我还真不适应,区区小事,何谈报答。做兄弟的也希望你出人头地,但等到那时你我已不知奔向何方,有没有机会再见面报答的话就算了吧,况且,我也没想要你报答我!” 龙汉道:“师弟,这在你看来是小事,在我看来却是天大的事,我娘从小教导我,要感恩图报,不然就是猪狗不如。我受你恩惠,必不忘却。将来无论身在何处,只要我有了富贵,一定与你共同分享!” 黄安怔了一下,瘦弱的身子有些惊颤。他不适应这种氛围,自己分饭给龙汉吃,只是因为自己吃不了那么多,他本来瘦小,食量也不大,吃不完也是浪费。没想到龙汉竟如此感动,他摆摆纤细的胳膊,道:“好啦,师兄,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咱们吃完了好去练功吧!” 龙汉拍拍黄安肩膀,道:“好,咱们一起去!” 黄安身体瘦弱,被龙汉大手一拍,有些经受不住,道:“师兄,你劲不小,拍的我肩膀疼。” 龙汉哈哈一笑,道:“师弟,你该多锻炼一下了,看你弱成什么样了!” 二人出得食堂,来到演武场,龙汉想起自己遇到的问题,便向黄安请教,黄安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道:“龙师兄,我是你师弟,你向我请教,有些不合适吧?” 龙汉道:“能者为师嘛,你只比我小两岁,然而你已经可以借助兵器释放气刃了,而我始终无法做到,实在惭愧,我练的刀法招式并无差错,可问题出在何处,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黄安问道:“师兄看到我打出气刃了?” 龙汉道:“不错,上次无意间看到的。” 黄安心中了然,哈哈一笑,道:“师兄,我明白了,你的问题不是出在你身上,而是在兵器上。”龙汉道:“此话怎讲?” 黄安道:“我之所以能释放气刃,是因为我有一件玄兵,这玄兵和普通的兵器不同,上边可有法纹符篆,材质也迥异普通铜铁。玄兵法宝本身可以聚集天地元气,符文可以自主释放无限能量,因此我才可以凭借他释放气刃,而你现在所用只是普通铁器罢了,因此不能打出气刃,也属正常。” 圣旨 龙汉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我还纳闷不已,原来是兵器不济。我以为自己天赋不足不适合修炼呢,对了”龙汉拍拍脑袋,“你这兵器利器是从哪里得来,我也想拥有一把。” 黄安道:“这兵器是我爹传给我得。”龙汉奇道:“你爹也是修真练道之人?”黄安点点头,道:“不错,我爹闯荡修真界也有几十年,就得了一件宝贝,老来归隐山野林泉,将法宝传给了我。” 龙汉道:“你那把剑叫什么名字,可否拿出来让我一饱眼福?” 黄安伸手一拍,一把黄澄澄的宝剑极速变大,在空中缓缓旋转,光芒四溢,燃烧着周围空气中的元气,发出喑喑声响。 黄安伸手握住,拿到龙汉面前,道:“这把剑名叫坤吾剑,有中央无极土的属性,可以御使大地岩石之力,威力实属可观,不过我现在内力尚浅,无法发挥它的威力。” 龙汉仔细看去,这把剑剑锋有些厚,剑身上有一条汇聚元气的元气槽,槽内有气流回转流动,剑身周围刻印着复杂难名的符号,透着一股古朴雄浑之气。这些符号和元气槽都自动在闪耀着辉光,吸收着周边的元气,以供养着剑躯。 龙汉十分纳罕惊骇,宝剑果然名不虚传,竟有自主吸收元气之能,他有很大的好奇,道:“黄安,可否再让我见识一下坤吾剑的威能?” 黄安大方地道:“这有何不可,不过我修为尚浅,只能发挥它的百分之一的威力。”说罢擎这坤吾剑,轻轻一挥,光华流转,便形成一柄气剑,也是黄澄澄的,比坤吾剑本体小一点点,其他地方 都和坤吾剑一模一样。 黄安掣剑一指,那柄气剑激射而出,打在旁边的大树上,树叶纷纷而落,被气剑所削,每片树叶都划开两半,划口处平滑齐整。 龙汉一见如此玄妙,喝了声彩,道:“宝剑果然不同凡响,轻而易举就能凝聚气刃,虚空攻击,黄安,有了坤吾剑,你也不用到筑基期,就可以和筑基期高手一战了。” 黄安摇头道:“这倒未必,每个人修为进境不同,学的武功也各异。法宝优劣不同,所以谁胜谁负很难说,低阶修士可以凭借功法打败高阶修士,高阶修士可以凭借法宝打败低阶修士,胜负很难预料,只能靠真正比试才能见分晓。” 龙汉点点头,深表赞同,道:“不错,而且比武不光靠本领,还有周围环境,天气,加上心理条件都影响一个的人功力发挥,所以成败利钝,往往出人意料,高手也有可能死在弱者手下。” 钟声复又响起,龙汉和黄安各自回到打坐堂。来到座位前,龙汉发现自己的草帽和蓑衣不见了,旁边几个富家子弟那眼光悄悄斜觑他,龙汉在打坐堂周围寻找没有发现什么。 他好生奇怪,记得自己并没有动,难道东西自己长翅膀飞走了?其他弟子见龙汉急得到处搜索,也开始窃窃私语。走到后面,一个叫张保的农家子弟附耳悄悄对他说:“是华新所为,他们几个纨绔子弟合谋,将你的蓑衣扔到茅房那边去了。” 龙汉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冲出打坐堂,来到院外的茅房边,果然看见东西堆在茅房边上,龙汉怒火攻心,牙关咬得格格直响,弯腰将衣服抱起来,转身进院,将其放在墙边台阶上。然后转身进了打坐堂,来到华新面前,道:“是你这厮将我得衣服扔到茅房去的?” 华新茫然抬头,佯装迷惑地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明白。” 龙汉眼里快喷出火,声音因愤怒而颤抖,道:“休要装蒜,很多人看到你拿我得衣服去茅房,怎么不敢承认,敢做不敢当,跟个娘们有和区别?” 华新被激,站起来瞪着龙汉,道:“龙汉,你少在我面前耍威风,是我又如何,你那东西太臭了,污染堂屋,影响我修炼,我帮你收拾一下,有何不可?” 龙汉见华新张狂的模样,钢牙紧咬,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怒火炽烈。大家都以为他会轮起拳头和华新打起来,但龙汉和他对视半晌,并没有任何动作。他暗想自己现在恐怕不是华新的对手,华新来自修真世家,定有法宝在身自己肯定打不过他。 想罢龙汉拳头松了下来,道:“承认就好!”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闭目打坐起来。 华新倒是希望龙汉和自己动手,那样就可以出手狠狠教训一下他。他思量若是打架,自己根本不用怕,因为他有祖传法宝,连结丹期修士都可以对付,还怕应付不了眼前这个修为和自己相当的人。他冷哼一声,道:“没种!”兀自坐了下来。 龙汉没再理会他,暗想大丈夫能屈能伸,这笔账早晚得跟他算,此时本领不济,出手也是自讨苦吃。好汉不吃眼前亏,是为明智之举。 旁边座位已经空了,王傲说不来就不来,去游天峰找其他长老教他了。龙汉很是奇怪,同是掌门的子嗣,为何王傲和王闺差别如此之大,一个嚣张跋扈,一个却那么温柔善良。 正在思忖间,突然一声巨大吼声从头顶传来,震得屋宇摇动,环山皆响。吼啸声从天上传来,如惊雷霹雳,石破天惊,屋内众弟子听后纷纷睁开眼睛,满脸惊恐之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前排弟子终于忍不住,站起来走出打坐堂,后面的人也跟着蜂蛹而出,抬头向空中望去。一看之下,不禁大惊失色,只见一条青龙飞过天空,在云端蜿蜒游走,远远望去,如同在水中游弋的青蛇,灵动扬逸至极。 青龙腾云驾雾而来,眼如巨灯,头生枝角,长须飘动,口如巨海,獠牙嚯嚯,威风凛凛。在龙头上可隐约看见一人笔直站立,长发飘冉,裙袍飞扬,凌空傲立,宛如天神一般。 众外院弟子都怔怔看着,满脸的惊恐惶惑,这是以前从未有见过的奇景,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在游天峰顶,武夷宫巍峨耸立,碧瓦雕甍,飞檐翘角。宫殿前放置着一方巨鼎,鼎中插着三柱香,烟丝袅袅。 龙啸声在武夷宫上空回响,掌门人王常和几位长老走出宫殿,凝视天空之中几百名内门弟子也走出殿宇,向空中仰望,眼中露出敬畏骇怖之色。 青龙脱离云霄,回旋蜿蜒而下,来到武夷宫上空,盘旋游弋,站在龙头上的青年锦衣华服,冷面冠玉,眼神凌清,手中擎着一根卷轴,卷轴成银白色,尽呈富贵华丽。 王常一见青年,脸上显出敬畏之色,低首抱拳,恭敬地道:“原来是光明使者游龙公子,在下有失远迎,还望使者不要怪罪。” 游龙昂首天外,仿若未闻,冷冰冰地道:“王掌门,天山传令,尔等接旨吧!” 王掌门赶忙屈膝跪倒尘埃,后面几位长老也跪下来,几百名内门弟子也统皆跪下。王常心里奇怪,几百年来,光明使者传旨向来是御剑前来,怎地今日竟然将帝君的青龙也驭驶过来了。此青龙 是七百年前白华帝君降服,历朝历代是帝君都有坐骑,今日竟然被光明使者所驾驭。王常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驾驶帝君的坐骑,可谓大不敬了,光明使者如此胆大妄为,难道圣殿那边真的混乱如此么? 游龙抬手展开卷轴,高声道:“天子宝诏,帝君法旨,今中条山七煞君聚众暴乱,为祸四方,公然与圣殿对抗,天理不容,现着令武夷山掌门率兵北上戡乱,扫平反贼,不得有误,钦此!” 玉旨缓缓降落,最后落到王常手中,王常手捧玉旨,叩首道:“属下遵旨。” 游龙读罢玉旨,便驾龙腾空而去,瞬息间已到天边,不见踪影。 王常起身回屋,几位长老尾随而入。王常坐在首座,望着桌上的玉旨,沉吟不语。长老孙仲见掌门脸色凝重,道:“掌门,天山法旨,命我们北上戡乱,这可是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不仅可以讨伐乱党,伸张正义,还可以名扬我武夷山,得圣殿垂青嘉奖,封王封爵,如此好事,掌门为何有所顾虑?” 王常叹口气,道:“你所言不错,讨伐乱党,伸张正义是我辈本分,我门当奋力为之,但我担心天山令我们殄乱,是别有用心。” 孙仲十分疑惑,道:“掌门此话,是何道理?” 王常道:“当今圣殿局势复杂,天子暗弱,有忝大位,无力统御京师,朝中大权恐怕已落入逸王白羽之手。白羽面善心狠,向来不信任我中原修真派,这次很可能是他代天子矫诏,目的想要借刀杀人,让我们互相攻伐,他好乘机剪除异己。” 长老吴风道:“掌门高见,属下赞同。如果是白羽操控圣殿,那目的就很明显了,我武夷山是支持顺帝的,当年掌门也是赞同顺帝即位,那白羽心中定然对我们不满。若是他代天子矫诏,定然想借七煞之手除掉我武夷派。” 出征 孙仲点头,想了想道:“那掌门的意思是不讨伐反贼么,若是如此,不又落得个抗旨不遵的罪名,天山怪罪下来,我们可就百口莫辩了。” 王常摸摸颌下胡须,道:“那倒不是,中条七煞为祸天下,气焰熏天,百姓深恨之,为了天下正义,我们也当出山伐恶,我辈修行,不正是为了维护苍生正道么?他白羽想要借刀杀人,我武夷山也不是土鸡瓦狗,轻易灭得了的。只要能平定暴乱,于天下也是大功一件,到时就是白羽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吴风愤愤不平,道:“中条七煞在北方作乱,理应由北方修真界出来讨伐,还有中部楚魏地区,东方齐鲁地区修真界,都可以就近征剿,我武夷山地处东南吴越,北上路途遥远,跋山涉水,多有不便,况且我们远离山门,门中空虚,安全没有着落,若有别派乘机攻打,岂不是轻易被他们占领了去?” 王常点点头,道:“言之有理,那就有劳吴长老看守山门,山中理当留一部分弟子守护,这次奉命征伐,不管是不是白羽的阴谋,我都必须走一趟,一来为了天下正义,二来也为了了解北方的具体情况。” 当机立断,王常决定三天后出发,并令孙仲将消息通知门派上下,要求内门弟子出征三百,外门弟子则不强求,自愿去的可以报名。然后安排弟子下山置办马匹干粮水草等物。 长老孙仲将外门弟子召集起来,宣告了此事,问有谁想随掌门北上讨贼的,可以上前报名。众弟子在下面左顾右盼,不敢言语。去北方打仗可是凶险万分的事情,搞不好就会人头落地,一命呜呼。因此大家都面面相觑,不见一个人出来报名。 这时,突然一个人走了出来,上到台前,道:“孙师父,我想去!” 大家一看,是一个浑身打着补丁的穷小子,少数人认出来是龙汉。 孙仲也认识龙汉,见他眼中闪现渴望之色,点头抚须,道:“好,那你在纸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吧!” 龙汉依言,拿起毛笔,将名字写在最上面。 孙仲向下面喊到:“还有谁愿意去的?” 黄安随后站了出来,道:“我也想去!” 孙仲见黄安个子矮小,身体瘦弱,有些担忧,道:“你想好了么,路途遥远,长途跋涉,很辛苦的。”黄安道:“师父,你放心吧,我既然打算去,就做好了一切准备。”他转头看看龙汉,笑了笑,这次是因为龙汉要去,他才下定决心去的。 孙仲听后十分高兴,道:“很好,没想到你二人年纪不大,却如此有胆识。不愧为我武夷山门的弟子。” 华新见龙汉这个修为比自己还不如的人都敢去,孙仲还当年嘉奖了他,心中十分不甘,暗想若是让这个穷小子出了风头,自己以后在学堂还怎么混。一气之下,也冲上台去,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此次随掌门出征的外门弟子,统共也就他们三人而已。 傍晚,龙汉乘着暮色回到家中,对母亲刘氏说了此事,刘氏咳嗽一声,道:“汉生,你去打仗,随时都会受伤,还可能有生命危险,你可知道么?” 龙汉跪倒在刘氏身旁,道:“娘,是孩儿不孝,我想去闯一下,说不定能有一番作为,可以让您过上好日子。您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自己的。” 刘氏眼角挂着浊泪,道:“男儿志在四方,你去吧,早点回来就是了。” 龙汉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泪水流了下来,母亲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古人云父母在,不远游。自己抛家远行,实为不孝。但他转头看看四周清冷的墙壁,头顶低矮的茅草屋,又极想改变家里的窘境,让母亲得想一天的清福,也是他毕生的心愿。所以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有出去闯,才有出人头地的机会。 次日天明,是出发北上的时候了,王常走出武夷宫,吩咐长老孙仲先带领弟子下山,吴风则待在山上看守山门。如果山门出现什么情况,吴风要及时去向掌门通报。 此次下山的弟子中,内门弟子有八百名,外门弟子三人,长老一人。当王常听说外门弟子只有区区三人敢去,摇了摇头,道:“虽然说没有强求,纯属自愿,但这些外门弟子怎么如此胆小,贪生怕死,可不是我修真中人该有的品格。” 龙汉黄安华新三人跟随内门弟子出发,托运干粮水草刚好三匹马,这个任务就落在了他们三人身上,每人牵一匹马,看护好各自的干粮水草。 龙汉和黄安倒乐得这份差事,没有多作埋怨,而华新则老大不愿,他是富家子弟,从小养尊处优,从来只是他骑马,别人为他牵马坠蹬,是以心里很是不平,但长老吩咐,他也无可奈何。 八百多名弟子下得游天峰,沿着九曲溪逆流而上,内门弟子都是穿着统一服饰,外门弟子则没有分发服装。此次因是出征,代表了武夷山门,掌门特地吩咐给龙汉三人准备了一套内门服装。对襟长服,白玉腰带,黑色长筒靴。衣服的前胸纹有武夷两个字,表示他们的出身宗门。 龙汉穿起来十分合身,本来他身材高大,穿着这等衣服更加显得雄奇伟岸,挺拔峻朗,不仅高兴地抚摸着。华新在旁边看了,冷笑一声,道:“没见过世面,好看的衣服,也遮不住一股穷酸之气。” 黄安听了,顿时不干,道:“你说什么,穷人就不是人么。你如此冷嘲热讽,也不见得高明。再敢出言不逊,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罢要冲过去。 龙汉拦住他,道:“算了,疯狗狂吠,乱咬人,难道我们还咬回去么?不用理会他。”若不是没有把握打赢华新,龙汉也不至于如此隐忍。 众人都步行前进,只有孙仲长老在前面乘马而行。队伍前面一名内门弟子充当旗手,擎着一面旗幡,旗幡成长条状,从高高的竹竿上垂挂下来,上面写着“武夷”两个字。旗帜随风飘扬,烈烈而动。 队伍涉过九曲溪,穿过一片桃花林,上到山坡上的一条大道上,队伍便顺着大道蜿蜒前进。旗幡飘动,马蹄声得得,队伍如长蛇逶迤,虽然人数不多,但也颇有气势。 因为正值夏初,山花烂漫,群峰耸翠,路边花木葱茏,林中蝉鸣聒噪,一派繁盛之景。日头如此炽烈。众弟子走了一会儿,汗水就滴落下来,但谁也没有停下脚步。 正走着,空中传来破空之声,两到剑光,一青一白,从笔直山峰那边绕过,向队伍驶来,冯虚御剑,光芒在天空划过,二人落下地来。原来是王傲和王闺。王傲依旧依旧丰神俊朗,眼神犀利。王闺穿着橘色长裙,红色丝带束腰,越加显得身躯玲珑有致。 王傲因为孙长老在课堂驱赶他,心生嫌隙,竟视而不见,也不行礼。王闺则上前行了一礼,道:“孙长老,我爹已经答应我们姐弟二人同去,一路上还望孙长老多多照料。我弟弟失礼之处,万望孙长老多多担待。” 孙仲微笑道:“姑娘不必担心,我老头子定会照顾你周全,话说回来,掌门怎么还没来?” 王闺道:“我爹说他先去泰山一趟,和泰山掌门岳华打听些事,让我们不必等他了,路上如有变故,以玉简传讯便可。”孙仲听罢,道:“原来如此,那我们抓紧赶路吧。” 龙汉对黄安道:“那王傲修为跟我一样,也在化液期,怎么也能御剑飞行?” 黄安道:“这个你应该能够想到,其实也是因为兵器的缘故,我想他的剑定是一件法宝,掌门之子就是不一样,可以拥有自己的飞剑,这飞剑属于上品法宝,可凝聚大量元气,以供驱使,他那飞剑本身已经可以自主飞行。如果换做是你,你也可以的。” 龙汉微微一叹气,道:“不知道这样一件宝贝,应该需要多少钱才能买到。”黄安道:“至少得黄金一千两。” 龙汉顿时结舌,摇摇头,暗想如此昂贵,自己身无长物,还是暂时不作妄想了。 队伍沿着山道持续北上,因为大部分弟子还无法御器飞行,所以只能徒步跋涉。众弟子多手执兵刃,或背插刀剑,红色的缨穗随风飘扬。显得精神威武,势不可挡。孙长老骑马缓步前行,王表和王闺在前面当先开道。 众人没有走俗世的州府郡县,官道大路,而是爬山涉河,走溪岭谷涧,都是人烟稀少,路也越发坎坷险峻,虽是如此,对他们修真人士来说倒也没有大碍,一口丹田内气便可轻盈登山,不费多少力气,可谓如履平地。 走到天黑,还没有出吴越之地,大家在一片树林就地安歇,烧火的烧火,搭蓬的搭蓬。龙汉和黄安,华新三人则负责架锅烧水,从马匹上拿下装干粮的口袋,做起饭来。 拦路之人 征途辛苦,不多作讲究,就简单地煮了些青菜瘦肉粥,刚煮好,大家就都迫不及待地拿碗来盛。 王闺和孙长老则坐在远处商议接下来的行程。王傲不知去了哪里,不见踪影。龙汉特地盛了两碗粥,多加了些瘦肉,端到她二人面前,道:“孙师父,王师姐,大家都在吃饭,你们也吃一点吧。” 孙长老呵呵一笑,道:“光顾着商量事情,都忘了肚子还饿着!”端过一碗,就着嘴上喝了起来。 王闺接过碗,抬头一看,长长的睫毛眨了一下,俏脸露出惊讶神色,道:“龙师弟,你怎么也来了?” 龙汉讷讷一笑,手揉揉衣角,道:“待在道院太无聊了,我也想出来看看热闹。”那王闺俏脸在火光映照下白里透红,温润饱满,格外好看。龙汉心里着实又一动。 王闺轻轻拿起汤匙拌了下粥,轻启朱唇,道:“我们是去北方打仗的,那中条七煞凶名远扬,杀人如麻,去和他们斗无疑险恶万分,稍有不慎就有性命之忧,师弟你不怕么?”她满脸担忧之色望着龙汉。 龙汉摇头道:“师姐忒也瞧不起我龙汉,你一个女孩子家都不怕,我一个男子汉又何惧之有。师姐莫不是认为我是贪生怕死之徒么?” 王闺连忙摇头,耳坠一荡一荡的,道:“师弟你误会了,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是外院弟子,刚来宗门没有多久,本事还没学到家,这样就出来打仗,太过冒险了。我虽然是女孩子,但修炼时间比你久,我如今已达到结丹期,内力也比你深厚吧。”她说话不疾不徐,始终柔声细语的,似乎怕声音大了吓着别人。 龙汉走开后,孙长老放下碗,道:“大小姐,你放心吧,他们三个不会有危险的,这次出来,只让他三人负责驼运粮草,埋锅造饭,并不会让他们冲锋陷阵的。” 王闺脸上担忧之色顿时减轻不少,向龙汉背影看了看,他猿臂狼腰,体格甚是挺拔,相貌也堂堂,王闺有些失神,喃喃道:“那就好。” 孙长老道:“大小姐,你说什么?” 王闺反应过来,连忙摇摇头,道:“没什么,身为掌门之子,我有义务照顾弟子们的安全。” 龙汉躺在地上,望着天上繁星,心里有些后悔刚刚对师姐说话有些无礼,让她有些难堪,还好她似乎也没有怪罪。想起师姐的赠鞋之恩和她关切的温柔话语,龙汉心里倍感温馨。伸手摸摸包袱里的那双布鞋,他仿佛感觉到师姐指尖的温暖。他本来准备将新鞋放在家里,但后来忍不住,还是随身带了出来。 天一亮,队伍又整装待发。晨曦初上。山间雾气浓重,如白色帐幔。草地被露水打湿,一碰露珠就纷纷落地。不一会儿,太阳升起,金光万丈,热气开始蒸发,芳草间冒出缕缕白气,半个时辰后,露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快中午十分队伍行到一座巍峨的群山下,此山连绵起伏,群峰罗列,峰峦叠嶂,怪石嶙峋,山崖峭壁间有奇松斜出,远处山壑有玉带流泉,挂在山腰。如人间画境,美不胜收。经孙长老介绍,此山叫黄山,也是修真界有名的仙山福地。 孙长老吩咐道:“此山中修真客不知是敌是友,我们需要小心敬慎。不可打草惊蛇,扰乱别人,大家放轻脚步,莫要喧哗,从山西侧路悄悄绕过去。” 大家轻手轻脚。刚走到西边的一座矮峰处,头顶传来一串大笑声,声音如洪钟,如雷鸣,震得众人头昏眼花,然后听到山间有人说道:“是哪里来的毛贼,胆敢闯我黄山地界,惊扰我的清修,真是岂有此理,罪该万死!” 孙长老在马上拱手道:“这位道友,我们是江南武夷山修真派的。此次奉天山号令北上,有重要事情,路过宝地,惊扰阁下修行,还望多多担待。” 那人声如雷震,道:“有什么重要事情啊,说出来听听,再要遮遮掩掩,休怪本大王不客气!” 孙长老道:“此事关系重大,也属机密要事,恕在下不能相告。”显得不卑不亢。 那人道:“忒也小气,你我同属天山统治,圣殿管辖,有什么事情不便相告的,休要瞒天过海,快快说来!” 孙长老犹豫不决,暗想讨伐中条七煞也并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他所顾虑的是对方若和中条七煞一个阵营。必会出手阻挠。正在思忖,王傲在前面却听得不耐烦,桀骜之气激发出来,高声道:“何方鼠辈,如此大胆,天山传诏,就是帝君的旨意,天下谁敢阻挠,耽误了要事你可担待的起么?” 那人听后勃然大怒,道:“年轻人口出狂言,不知道天高地厚,让我代你师门教训教训你!”吼声震得山谷鸣响。 孙长老一听感觉不好,叫大家凝神戒备,只听有金铁撞击声和破空之声,王傲抬头看去,不禁大惊失色,只见空中飞来一个巨大的磨盘,径直向自己砸来,不过瞬息只见已来到自己面前。大如车盖,铺天盖地,若被砸中,非成肉泥不可。 危急之际,王傲来不及御剑逃跑,猛提丹田真气,极速运转,一个倒纵,在空中翻出,落地,滚了几圈,堪堪躲开了磨盘。那磨盘猛砸在地上,发出震天价巨响,碎石尘土飞扬激射,烟雾弥漫,烟散之后,只见地上被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众武夷山弟子纷纷后退躲避,王闺见弟弟陷入险境,吓得脸色发白。白皙的手指在胸前掐诀,默念几句,手伸处,手腕上两个圆镯飞出,极速变大旋转不停,光芒大放,一个环呈金色,另一个呈银白色,煞是好看。正是她的得意法宝“金银双环”,平常时候,可以戴在手上,当做装饰之用,紧急十分还能拿出来当做兵器。 磨盘中间圆孔处栓着一根粗壮的铁链,铁链那一端握在那人手中。看铁链伸出的位置,那人应该是站在矮峰的顶端,因为树林遮蔽,看不见对方身影。那人见一击不中,一扯铁链,磨盘复又离地而起,竟没有得回对方里,而是随着铁链的抖动,又转而向王表处身之所砸去。 王傲暗暗叫苦,没想到刚出来就碰到如此硬茬,可谓始料未及。赶忙御剑而起,斜飞而出,又躲开了磨盘的攻击,磨盘砸在旁边一棵大树上,大树咔嚓一声段位两截。王傲还不待缓过气来,磨盘又一次回转,向他猛砸,轰隆隆声已在耳边回响。 王傲大惊,一个翻身,落下剑来,他顺手抓住剑柄,挂在飞剑上,飞了过去。以毫厘之差再一次躲过了磨盘。吓得已是面无血色。对方驱使如此大的磨盘,竟然能举重若轻,轻快灵动至极,可见其力气有多大了。 王傲翻身上了飞剑,伸手一拍储物袋,一杆银色长枪飞出,那长枪红缨似火,枪杆极长,杆上符文遍布,枪头尖刺参差错落,血槽镶嵌,元气自主流动。 王傲使劲将长枪刺出,空气中凝聚成一杆元气之枪,银光闪灼,暴射而出,打在磨盘之上,他本来以为磨盘既然是石头,受元力枪所创,定然会碎成两半,没想到磨盘仍然是完好无损,根本没有任何创伤。 王闺玉手一圈,向上一指,金银双环一前一后打在空中的飞动的磨盘上,铿锵之声刺人耳膜,那磨盘上留下了两条浅浅的印记。转眼印记消失,磨盘完好如初。王闺不停驱使双环敲打磨盘,磨盘上伤痕累累起来,但不到盏茶十分,磨盘又恢复原样。 金银双环是王闺母亲传给她的,也属于极为难得的上品法宝,可在面对石质的磨盘,却丝毫造不成伤害,对方究竟何方神圣,如此厉害?王闺暗叹自己修为尚浅,无法发挥双环的威力,不然攻击力定不会这么弱。 磨盘恢复原样继续向王傲砸去,速度越来越快,王傲御剑左避右让,闪展腾挪,累的气喘吁吁,狼狈不堪,那人粗着嗓子调侃道:“臭小子,叫我一声爷爷我倒可以饶了你!” 王傲虽然置身险地,却也没失去气节。道:“想得美,让你叫我爷爷还差不多!” 那人大怒,道:“死到临头,还不自知,我看你能撑多久!”边说边催动铁链,一轮轮向王傲攻去。 王闺看得心惊胆颤,转身道:“孙长老,你帮帮忙吧!” 孙仲本来因前几日王傲冲撞于他,毫无尊师之道,后来在路上已然我行我素,对他毫无恭敬之意。这时见有人出手教训他,心想此子傲气嶙峋,跋扈无礼,有人给他弟点惩罚也好,免得以后吃大亏,因此没有出手阻挡。此时王闺出口求助,孙仲便伸出手来剑指斜引,一手划决,飞剑从袖口冲出,向磨盘刺去。 孙仲剑指突然改变方向,飞剑转弯,凌空斩向黑色的锁链,两者碰撞,火星四溅,发出铮铮鸣响,可铁链并没有被斩断。孙仲一震,看来那铁链并非凡铁。不得已又指挥飞剑掉头,刺向磨盘。 出手 一击刺中,二者僵持了一会儿,飞剑开始快速旋转,石块纷纷落下,竟将磨盘钻穿,透体而出。接着飞剑来回穿梭,磨盘上的孔洞越来越多。 见兵器被创,那人扯回锁链,将磨盘收回,从矮峰上一跃而下,大地震动,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烟雾散去,才看清那人,身材魁梧巨大,如同一座小山,比在场的众人均高出一大截,着实威武。臂上肌肉虬结,身上穿着铠甲,不过此铠甲是岩石制成,如同披上一层石头外衣。黑色铁链缠绕在手臂上,另一端任然栓在巨大磨盘上。磨盘竖在肩膀后,缓缓旋转。 此人气势通天,宛如神人,他手臂上的重土元素化为涓涓细流,沿着铁链流向磨盘,修复着上面的孔洞,等到他走到众人面前,磨盘依旧恢复如初。他俯视着孙仲,道:“你这厮敢用飞剑损坏我的磨盘,今天咱俩非得比个高下不可!” 孙仲已经收回飞剑,抱拳道:“事出无奈,不得已而为之,还望阁下不要见怪,阁下武功高强,在下万万不是对手,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那人道:“什么尊姓大名,我就是黄山罗烈,修真界的人叫我黄山罗烈,你可听过我得名号?” 孙仲道:“在下无名小卒,常年在山中授课,不问外面的事,因此不曾听过阁下名讳。” 罗烈圆眼一瞪,道:“简直岂有此理,连我得名号都没听说过,实在是大大的不敬,先吃我一鞭再说!”我住铁链一拉,扬起一道鞭影。哗啦啦声响个不停,向孙仲打去。此时锁链离开了磨盘,磨盘仍旧固定在他高耸的肩膀上。 孙仲持着手中剑截住锁链,格挡了几下,火星四溅,道:“罗兄神力惊人,在下认输了。”罗烈没有理会他,锁链矫矢腾空。如同毒蛇一般,孙仲没法,只好放出飞剑,与那锁链在空中游走向斗。 王傲和王闺各放出自己的法宝,元气长枪和金银双环先后从两边攻向罗烈,不料罗烈从背上取下磨盘,手抓住中间的圆孔,挡在身前,充当盾牌。长枪双环均打在了磨盘之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孙仲控制飞剑,大耗元气,微一喘气,飞剑在空中慢了下来。罗烈乘此时空隙,压下锁链,直贴地面延伸过去,孙仲还没反应过来,锁链已经缠在座下马腿上。罗烈一用力,马匹离地而起,孙仲坐立不住,跌下马来,倒入尘埃。马凄声鸣叫,四蹄乱蹬,摔入路边草丛中。 罗烈哈哈大笑,抖擞锁链,向孙仲打去巨大的阴影将孙仲笼罩。众弟子退在一边,吓得目瞪口呆,他们在门中被视为佼佼者,自视高人一等,此时才见识到何为高手。自知根本不是对手,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孙长老受难。 王闺在远处也吓得花容失色,有些不知所措,她也没想到罗烈如此猛力,连孙长老都不是对手。 这时,龙汉站在离孙长老不远处,见他身临险境,周围没有一个人向前,再也忍不住,也不管自己实力薄弱,纵步冲过去,不顾一切伸手抓向锁链。 万幸的是,他竟然抓住了锁链,在孙长老头顶方寸之地,被龙汉大手牢牢抓住。锁链竟也顿时动弹不得。罗烈感到一股巨力传来崩得笔直,他向回一扯,竟没有将锁链扯回来。 龙汉将孙长老扶起来,另一只手依旧抓着锁链孙长老惊讶地看看龙汉。龙汉也疑惑惊骇,看看手中,然后看看四周,伸手挠挠头。 孙长老眼神中充满赞许的笑意,向龙汉点点头,道:“汉生,当心一点。”咳嗽一声,蹒跚着走向一边。 罗烈又使劲往回扯,可依旧无济于事,此时龙汉只是单手握着铁链而罗烈则用上了双手。他见遇到硬茬,十分恼火,大吼一声,运气的元气,手臂上的重土元素涌出,沿着锁链流到龙汉身上,将龙汉层层包裹最后变成一尊石象。 罗烈哈哈大笑,得意非凡,想将铁链收回,但试了两试,仍然纹丝不动。那一端好像和龙汉连在了一起。他好生纳闷。这锁链乃是上古神兵,叫五虎神通索,本身具有大威大能,可役使一切重物,连巨钟铜鼎都不在话下此时却伏服在一个无名小卒手中。 王闺见龙汉被封石像之中,满脸忧急神色,正不知如何是好,石像突然抖动,石屑崩碎,纷纷落地。龙汉大手一抖,那锁链荡起一层涟漪,如黑蛇反噬,向罗烈袭去。 罗烈直感觉一股巨力袭来,双手不自禁撒开,腾腾倒退数步,才甫停下,呼呼喘气。五虎神通索摆动两下,自动收回,哗啦啦卷了起来,最后盘踞在龙汉手上。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龙汉用了何等方法夺了锁链。罗烈见宝贝被收走,顿时急了,道:“小子,算你厉害,还我五虎神通索,放你们过山就是,咋样?” 龙汉乐得如此,道:“此物本来就是你的,我要有何用,还你就是!”说罢抛出锁链,罗烈伸手接住,灰心丧气,哼哧两声,转身向山中走去,边走边道:“吃里扒外的东西,亏我供养你这么久!”似乎是对他那宝贝所说。 经过这场风波,队伍又继续出发。龙汉依旧负责驼运粮草,大家不时回头看他,眼神好奇,时而有窃窃私语,讨论着什么。他们也有感觉灰头土脸,好没意思,身为内门弟子,在门派为难之际,龟缩不前,却让一个外门弟子化解了危急,说出来也觉得脸红。 大家的议论声惊到了孙长老,他回头高声道:“不要在议论此事,专心赶路要紧。”众弟子遂不再作声。黄安因在末尾,小声道:“龙师兄,原来你是深藏不露,你究竟用何本领,降服那罗烈的?” 龙汉苦涩一笑,道:“此事我也正纳闷,真是好生奇怪,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但见孙师父危险,就冲上去了,没想到那罗烈外强中干,不堪一击。黄安,你聪明睿智,可知道其中原因?” 黄安吐吐舌头,道:“我要知道还问你真是的。” 龙汉道:“兴许是那罗烈突然有急事,不想在恋战,也说不定。” 接下来一路波澜不惊,忽然接到飞鸽传书,孙仲展开来看,原来是掌门人的消息,令大家抓紧赶路,到马山口去,和泰山派汇合一处,再做计较。 于是队伍加紧了步伐。晓行夜宿,披荆斩棘,终于在第三天傍晚赶到了马山口,那里已经有大队人马,旗帜招展,上面写着“泰山”二字。 孙长老骑马赶过去,见掌门在前面,连忙下得马来,拱手道:“掌门,属下来迟,还请恕罪。” 王掌门道:“辛苦大家了,孙长老,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泰山掌门岳华真人。”孙仲施礼见过,寒暄几句。 那岳华真人高拔挺卓,丹凤眼,国字脸,红脸皮,身穿墨绿道袍,颌下一缕清须,略显清瘦,但浑身透着一股威严正气,令人一见心生敬服。他身后弟子密密麻麻,少说也有上千,泰山派果然是修真大派,实力不凡。 王常将接下来的情况告诉孙仲,并说了如今北方的局势。当下北方中条七煞发展迅速,每位首领各占一方山头。其中天煞星吕方坐镇中条山,地煞星吕梁占守北武山,鹰煞星吕青据恒山,虎煞星常彪据伏牛山,鹤煞星常啸据太行山,蛇煞星常青据历山,豹煞星常冲据崆峒山。 他们占山为王,杀掉原山掌门首领,光收门徒,扩大势力,劫掠周围山川河流,州府郡县,抢夺财物珠宝,以充资费,百姓苦不堪言。他们各山之间都有联络,互为犄角,一方有难,各方可以支援,攻打起来十分不易。 岳华一说起七煞流虐百姓的事情,气得眉眼倒竖,道:“这帮山匪贼寇,无耻之徒,枉自称为修真者,更不配剑侠之流,不思以侠义为本,以苍生为念,反而为祸人间,涂炭生灵简直天理不容。这次出来,一定要诛杀这帮恶徒!” 孙仲道:“岳真人说的不错,惩奸除恶,我辈义不容辞,不知接下来先讨伐那一路匪徒?” 岳华道:“现在离我们最近的是伏牛山,由虎煞星常彪据守,此山高峻雄伟,群峰众多,易守难攻,但为了向北方挺进,非得先攻占此山,除掉常彪不可,以免留下后顾之忧。” 王常抚摸胡须,道:“不错,伏牛山必须要攻克,否则留有后患,容易被敌人首位夹击。常彪对外宣称有弟子三千,我看是夸大其词,虚张声势。依我看来,他的弟子只有一千五左右,况且多为新收弟子修炼时日尚短,功力不足,不堪一击。” 岳华一拍手,道:“那此事就定了,明日一早攻打伏牛山!” 诸事商议已定,三人回帐休息,孙仲来到王常帐中,道:“掌门,有一件事,必须向你禀报。”王常道:“孙长老,何事如此郑重?” 伏牛山之战 孙仲道:“我们路过黄山时,遇到了一个叫罗烈的人,修为高绝,阻挡我们的去路,我和公子,小姐都不是他的对手。” 王常站起来道:“黄山罗烈名震一方,擅于使磨盘飞链,有千钧之力,他手中的铁索是一件难得的宝贝,堪称上古神兵,此人脾气也很暴躁,你们遇到他,怎么会全身而退的?” 孙仲道:“内门弟子无一是他的对手,连我也差点伤在他手中,多亏一个外门弟子出手,才化解这场危难。” 王常满脸惊讶,道:“是外院那三个弟子吗?” 孙仲道:“不错,此弟子名叫龙汉,是我教授的弟子。” 王常道:“哦,这名弟子修为如何,有无法宝在身?” 孙仲想想道:“龙汉他也在化液初期,没有任何法宝,连储物袋,空间戒指也没有。他本是山下农户出生,没什么钱财,买不起这些东西。” 王常思忖起来,暗暗心惊,这黄山罗烈名头甚响,武功极好,修真中人多有忌惮,自己都不一定能胜过他,一个外门弟子却能够制服,其中定有蹊跷。想罢道:“孙长老,此事不宜伸张,眼下攻打伏牛山要紧,带我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夜已经深了,清凉如水,月色如画,帐篷外虫声唧唧,越发显得山野寂静。龙汉怎么也睡不着。明日是他平生第一次打仗,,又是兴奋又是忐忑,不知将面临什么。他使劲摆摆头,深呼出一口气,抛开杂念,长途跋涉。本来已经精疲力尽,在不养好精神,明日如何战斗? 次日,众人早早起来,埋锅造饭,吃罢后就向伏牛山开进。两军加起来也有上千人,气势大不相同。两派泰山派在前,武夷山派在后,旗手高擎旗幡,烈烈飘动。 岳华和王常走在最前,后面跟着岳华之子岳来,孙长老,王闺,王傲,后面是大队人马。 那岳来是岳华独子,虽然年轻,身材却已经比乃父还要高大,阔口重颐,跟他父亲一样的国字脸,丹凤眼,虎背熊腰。背上斜背着一根长戟。古戟用青铜和火铜制成,古朴大气,符文遍布元力槽纵横光华闪耀,上面有火焰燃烧。此戟名为撼岳戟,只有力大无穷之人才能使用。 行军甚速,半个时辰便来到伏牛山脚下,此山乍看上去巍峨屹立,外形真如卧牛一般,葳蕤苍郁,山木臻荆,外山坡度甚是陡峭,难以攀登,必先找到入山的缺口在说。 于是队伍又绕到山的东南侧,才出现一道峡谷,蜿蜒河流从山中奔流而出,两边峰岭层叠,林木葱茏。向峡谷中望去,曲折回转。绵延不尽,看来此山占据的地方还真不小。 岳华站在河道口,踏着碎石,仰观地形,道:“怪不得常彪攻打此山,此山是南下的门户。也是北上的屏障,山外围陡峭,山内峰岭甚多,我看那岭间雾气氤氲,元气甚是充足,很适合修炼。” 王常道:“此山看来易守难攻不知道岳真人可有攻山方法?” 岳华长须被风吹向脑后,他边望山势边道:“峡谷中适合埋伏,不能冒然进山,须得先派遣会御剑飞行之人去打探开路方可。”回头道:“岳来,你去前山打探,若有埋伏,全部清除,快去快回!” 岳来拱手道:“是!”伸手并指在胸前,默念几句,背后的撼岳戟冲天而起,然后落了下来,光芒流转变幻,一会儿青铜色,一会儿火红色。岳华一脚踏了上去,古戟微微颤动,离地腾空而起,向峡谷中飞去。 王常也开口道:“王闺,王傲,你二人也去打探,清除伏兵,立刻回来复命!” 二人领命,王闺驾驭一只金环,王傲御使飞剑,冉冉起升,向峡谷中飞去。两山倒退,河流在脚下如同玉带。不久见岳来在前面,二人加快速度,追上岳来。并肩齐进。 岳来的古戟又阔又大,比王傲和王闺的飞器都要大得多,他站在上面,傲然矗立,凛然如同天神。 王傲见岳来形貌胜过他甚多。心中不爽,道:“岳来师兄,你去左边山岭查看,我二人去右边查看,如何?”语气甚是傲慢,不容置喙。 岳华笑笑,心里有些不满,道:“王傲师弟此法甚好,就这么办吧!”手上指法一引,转头向左边山岭飞去。王傲,王闺则转身向右山降落。 二人只是下降到一半,离山岭五丈的高度行驶,以便看清树林中的情况。 突然有嗖嗖之声,十几枝羽箭破空而来,二人忙驾剑升起,避开飞剑低头看去,见林中隐约有人躲避,王闺率先降落下去,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王傲紧随而落。王闺伸手掐诀,运行“金银双环”,双环焕发彩光,倏忽向丛林中横扫过去,草丛中传来一连串惨叫声。 王傲也手执红缨长枪,一顿刺,扎,扫,划,发射出一道道气刃,打在另一边丛林中又是一片惨叫声传来。二人在空中已经瞅准弓箭手藏身位置是以一击便中。 如法炮制,二人继续向前进,又消灭了两股伏兵,这些伏兵用的都是普通箭弩弓矢,对付常人倒还可以,用来对付修真者则无济于事。王闺见前山清扫的差不多了,便掉头转回。 飞出谷口,见岳来已经回转了心里暗暗吃惊,己方两个人清扫伏兵,竟然还没有对方一个人快,这岳来师兄修为果然不一般。见父亲脸上有不虞之色,王闺粉脸红了红。 向两位掌门汇报后,队伍正是向山中开进,逆着河流而上,地势越来越高。因为两边伏兵已除,行进就顺利的多了。溪流时宽时窄,有岸的地方尚可以沿岸而走,无岸的地方只能在水中淌过。 两边遮荫蔽日,出了一处深涧,来到一处山岭丘壑,这时听到前面喊声大震,从山岭后冲出无数人来,这些人手持刀枪剑戟,吆喝着,在十丈开外站定。他们穿着兽皮衣上,前面旗手打着长条旗幡,上面写着“七煞”字样。 一声兽吼从山坡上的树林中传来,然后一人骑着一头斑斓猛虎下山而来,所过之处风行草偃,大家只闻到腥风扑面,纷纷后退,可后面是悬崖深涧,只得向两边散开。 此人也穿着兽皮衣甲,外罩长衫,手中拿着长柄虎头斧。满脸短髭,横眉阔目,膀厚腰圆,骑着猛虎冲到队伍前面,当即停住。伸着兽斧指着岳华道:“何方鼠辈,胆敢闯我伏牛山地界?” 岳华骑在马上,墨绿道袍翻飞,长须飘扬,戟指骂到:“逆贼常彪,你不好好待在中条山修炼,反而攻山掠地,流毒百姓,是想造反么?今我奉天山号令,来讨伐于你,还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常彪气得牙关紧咬,满脸横肉乱跳,道:“强词夺理,天山王朝气数已尽,不足于君临天下,我中条七煞下山起义,乃是顺应天命。你是何人,报上名来,本首领不杀无名之辈!” 岳华浓眉一蹙,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乃泰山岳华是也,尔等聚众造反,大逆不道,今天好让你死的明白!” 常彪龇牙咧嘴,道:“大胆,看我不取你性命!”骑着斑斓虎猛冲过去。岳华也骑马冲上前搦战,手掌伸处,一柄宽背阔口长剑握在手中,斧剑相交,铿锵作响,火花四溅。 岳华所拿剑阔口利锋,血槽满布,元气流动不停,此剑名叫:“巨阙”,并非凡兵,常彪所拿兽斧也是不凡,二者交接两回合,均无损折。 奈何常彪所骑猛虎甚是厉害,吼啸连连,震彻山谷,岳华的白马被吓得步伐开始紊乱起来。见白马不济,岳华飞身而起,挺剑向常彪刺去。常彪拿斧头挡架,火花迸射,岳华借反弹之力,凌空一个翻身,落在地上。 常彪怒喝一声,紧握兽斧,运使元气,兽斧似乎活了起来,黑焰升腾,在斧前汇聚成一头黑虎,双目火舌吞吐不停,獠牙交错。常彪大斧一挥,黑虎吼啸一声,冲向岳华。 岳华并指在巨阙剑上一抹,长剑血槽出腾起赤红火焰,火焰在身前凝聚成一柄巨大的元气之剑,岳华持剑一劈,火焰巨剑凌空向黑虎斩去。两者相撞,发出一声震天爆炸,气浪翻滚,涌向四方。黑虎烟消云散,巨剑也消失无影。 岳华怒目圆睁,并指连划,口中默念咒语,剑身上符文亮起,巨阙剑嘤嘤作响,浮空而起。岳华伸手一指,巨阙如一道流星向常彪飞去,常彪大惊失色,挥斧挡格一下,驾起斑斓虎转身逃去。岳华见常彪逃走,御剑追赶,王常也御剑一道追去。 常彪麾下的弟子见师父仓皇逃走,没了主意,转身便作鸟兽散,孙长老喊一声:“冲啊,杀尽这帮贼寇!”众弟子持刀剑兵器追上去,和贼寇展开厮杀,兵锋交接声,人马惨叫声,响成一片。 收伏猛兽 常彪骑着猛虎慌不择路,想往深山老林中跑去。那虎四爪生风,几乎离开地面,如履平川,竟然连飞剑都追不上。岳华暗暗心惊,思忖这猛虎到是宝贝,不可轻易杀伤。手上凝聚一团团红色火球,投掷下去。落在常彪身前的树从中。火球是元气之火,温度极高,沾地便着。 老虎最是怕火,一见林中火起,就急忙拐弯夺路而逃,不想又返回了原路,任是常彪如何叫唤,老虎总是不听指挥。王常在后面赶来,逮住机会,伸指放出一柄飞剑,以迅雷之势斩在常彪头上。常彪还没反应过来,首级已经被枭,骨碌碌滚在地上。 二人降落外地,将火势扑灭。王常用布将常彪头颅包起,岳华见那老虎乱蹿,过去扬手放出火焰,那熊熊燃烧的火球悬浮在掌中,蓄势待。老虎一见钟情吓得匍匐在地,俯首帖耳。岳华大笑一声,将火收起,翻身跨上虎背和王常一起下得山来。 泰山和武夷山两派弟子追杀敌军,杀得对方人仰马翻,丢盔弃甲,四散奔逃。虽然人数多出甚多,但因为见到师父逃跑无心恋战,战斗力顿时大减。被消灭了大半,一小半逃的逃,投降的投降,兵器也撒落一地。 龙汉和黄安跟着内门弟子冲锋陷阵专门砍杀那些惊慌逃窜的,不及还手的。杀红了眼,也顾不上那许多了不管是脑袋还是胳膊胡乱一顿砍杀残肢乱飞。等到杀完,二人身上已经沾满的鲜血。 伏牛山之战大获全胜,众弟子将散落的兵器收起来,装进储物袋。众人来到常彪的山寨寨子里还有充足的粮食和马匹,正好可以充作粮饷。岳华和王常商量后,决定在伏牛山休整几天,再行北上。 大寨里灯火通明,两派弟子喝酒吃肉,高声庆和,在大堂里,岳华和王常,孙仲商量伏牛山的管辖问题,这座山头好不容易攻克下来,不能丢弃,让别人捡现成的便宜。但由谁来接管,倒是个问题。 岳华道:“王掌门,常彪那厮是你所杀,此山就由你们武夷山派来接管吧。” 王常摆摆手,道:“岳真人,此次讨伐常彪你出力最多,你门下弟子杀贼也最多,此山理应由你接管。况且若不是你用火截住常彪,我也没机会杀他。” 孙仲见二人互相推让,开口道:“两位掌门,要不我们两派各派弟子守一座山峰,共同掌管,你们看如何?” 王常坚决摇摇头,道:“孙长老,你长年在书院授课,不知道江湖规矩,所谓山无二主,国无二君,每一座山脉只能能有一个主人,若是有两位,则会出现混乱和纷争,早晚必将争斗起来。我们两派亲如兄弟,怎可互相残杀,因此共同管理万万不可!” 孙仲便不再言语,因为王常坚决不接管,岳华也没办法,只好答应由泰山派暂时统治。第二天,岳华便安排门下弟子将泰山派旗帜高插在峰顶的高台上,并派专人把守。 王傲看见,好生不爽,找王常理论,道:“爹,那常彪的头颅是你砍下来的,此山就理应是我武夷山派的,怎么反而变成了他们泰山派的?” 王常道:“你懂什么,此次战役,谁杀敌最多,出力最大,大家有目共睹,岳真人和常彪相斗多时,你也看到了若不是最后岳真人的火攻,我也不可能斩掉常彪的头颅。因此他泰山派接管此山,是理所应当。” 王傲气氛异常,道:“爹你怎么如此糊涂,领地之争就是实力之争,丝毫不能有仁慈之心,你不好意思找他要,我去找他要!”说罢扭头就走。 王常吼道:“站住!你要敢去,看我不打断你的腿!”王傲见父亲动怒,只好停了下来。 王常道:“此事你别再插手,我多次告诫你,不仁不义的事情万万不可做,若你已然我行我素,我就不再认你这个儿子!”王傲听后眼睛冒火愤恨离去。 岳华接管伏牛山,心里觉得亏欠王常,毕竟此次杀贼是两派合力的结果。于是便将常彪的坐骑斑斓虎送给他,道:“此虎行走如飞,可赶上飞剑,是个好坐骑,送给王掌门,我也心安。” 王常道:“岳真人,我已经有了飞剑,陆地行走还有马匹,还是不要这老虎了,不然多有累赘。” 岳华道:“王掌门不要拒绝,既然你不要,就送给你门下弟子吧,不过此虎已经认常彪为主人,其他人不容易驯服他,需要对火元素掌握的特别精深之人才可以降住他,王掌门就收下吧!” 王常不好再推辞,答应下来,召集门下弟子,道:“承蒙岳真人好意,将斑斓猛虎赠送给我派,现将之转赠给你们有能降服者可以得之。”打开铁笼,将老虎放了出来。王常补充道:“对火元素精通者可上前一试,其他人不要逞强了。” 内门弟子中修炼火元素者有不少大家都跃跃一试,毕竟如此优良坐骑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前排的一名弟子道:“师父,弟子愿意一试!”走上前来,乘着猛虎不注意,纵身骑在虎背上。老虎怒吼一声,纵横跳跃,一蹦数尺高,那内门弟子抓紧虎颈,双腿夹紧虎肚两侧,奈何老虎力气甚大,扭颈摆臀,那弟子一个没抓牢,便摔下虎背重重迭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 第二名弟子飞身跨上虎背,猛虎更是恼怒,使劲摆动身躯,想将背上的弟子抛下来。那弟子伸出手掌运行元气,掌中腾腾燃烧起来,火焰吐着舌信,狠狠按在老虎后颈上。 老虎发出狂暴的怒吼,两眼放出凶戾的恶光,獠牙闪露而出,一纵而起,跳上三尺高的铁笼,又嚯地蹿下来,见摆脱不了背上的人,便直接躺倒在地,翻滚起来。那弟子这下没法,只好纵身跃开,还好并未受伤。 内门最强的弟子都无法降服它,其他弟子见老虎猛烈如此,都犹豫退缩,不敢上前了。他们原本以为可以得到一副好坐骑又威武又有气势,还可以省却登山涉水之苦,现在见识到它的威力,便不敢再做此想。 王常在旁边观看,脸露失望之色,这时开口道:“内门弟子无一人可以降服,外门弟子呢,可否上来一试?” 大家面面相觑,内门弟子都不行,外门弟子又如何能制服它?龙汉,黄安和华新三人都不敢出来。那华新开始两眼放光,有些蠢蠢欲动的样子,但最终咬咬牙,抑制了这种冲动。 王常这时对龙汉道:“龙汉,你上来试试吧!” 其他弟子都看向他,龙汉见掌门突然点名叫自己,很是意外,道:“掌门,弟子本领低微,怎能降服此兽?” 王常道:“我听说你在路上打败了黄山罗烈,那厮力大无穷,雄据一方,你能打败他,可见有些本事,就不要藏着掖着了,上来尝试一下,若能降服,此虎就是你的了。” 龙汉不敢违拗,只得慢慢上前,他自思没有丝毫把握能降得住,至于路上击退罗烈,他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自己有几斤几两,他是一清二楚,自认天分一般,没有丝毫出众之处。 见龙汉止步不前,王常道:“大丈夫要胆大勇猛,不可临阵退缩。放心,如有意外,我会出手护你周全的。” 龙汉见师父如此说,便不再顾及,放开胆子,牙齿一咬,拳头一握,冲了上去,猛虎低吼一声,也撒开四爪冲了过来,此时畜生已经红了眼,变得狂躁无比。龙汉一拳打在虎头上,猛虎一个外攘,龙汉被反震出去,跌倒在地。 猛虎奋力奔来,情势十分危急,龙汉暗叫我命休矣,吓得闭上了眼睛,后来等了半天,并没又什么动静。暗想难道师父出手制服它了?睁开眼睛只见前一秒还狂躁至极的畜生突然就安静下来了,伸出硕大的脑袋在自己脸上嗅了嗅。 龙汉惊骇有讶异,若此时老虎张口,完全可以吞下自己的头颅,但它并没又这么做,只是伸出舌头在龙汉脸上舔了舔,龙汉感觉湿滑而腥腻,很是不适应。 然后见老虎高大的身躯跪了下来,匍匐在地,巨大的脑袋搁在地上。龙汉目瞪口呆,怔了一会儿,见它温顺如此,慢慢伸手摸了下它的头顶。老虎很享受的样子,眯着眼睛,拿头颅蹭了蹭龙汉的腿。 周围众人惊得下巴都掉了,瞠目结舌,继而满脸疑惑,不知该说什么。 王常拈须微笑,道:“龙汉,骑上去试一试!” 龙汉站起来,慢慢伸出腿,骑在虎背上,老虎没有丝毫反抗,也战起四肢,敛耳俯首,迈起步子。龙汉拿手拍了下虎背,老虎当即直奔出去,四爪生风,跑出了山寨,奔向山坡,最后跃上了一处山顶。 龙汉高兴异常,心情激动大叫一声,以舒畅怀。极目远眺,远山如海,林浪如涛,涤荡心胸,一片空阔。 乾山绝峰 驱虎下山,回到山寨龙汉下得虎来,向王常行了一礼,道:“多谢掌门恩赐,徒弟本无尺寸之功,受之有愧!” 王常温润一笑。道:“无妨,此虎很难驯服,它既然选择了你,也是合当跟它有缘,既然被你降服,也是你的本事,以后就是你的坐骑了。” 内门弟子个个羡慕,也有嫉妒。王傲在旁边满脸的不服气,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老虎如此凶恶难驯,怎么在一个外院弟子面前如此温顺,甘愿当他的坐骑? 王常回到屋子,将孙仲叫了来,问道:“孙长老,这个名叫龙汉的弟子确实只在化液初期吗?” 孙仲道:“不错,龙汉他如果结丹的话,我就会送他到内院了。既然没有结丹,那元气自然无法外放,至于功夫方面,我平常只能教他们一些外家功夫,内家玄功他们还无法修行。” 王常微皱眉头,沉吟道:“他功力平平,这个我也看得出来,既然如此,那为何斑斓虎会对他如此温顺,还甘心为他所驱使呢?” 孙仲道:“这个属下也不明白,当日在黄山脚下,那罗烈手中锁链如腾蛇一般,不过最后竟然乖乖收在龙汉手中,连罗烈都束手无策。” 王常让孙仲将龙汉叫来,孙仲应声出去,不一会儿功夫,龙汉来到,王常那眼睛打量他许久,道:“龙汉,你来我武夷山门有多久了?” 龙汉道:“禀掌门,弟子来道院修行已有三年。” 王常点点头,道:“龙汉,你打败罗烈,降服常彪的斑斓虎,这非一般人能做到,何况你只在化液初期,又无法宝,也不会御剑,如何做到的,还望你告诉为师。” 龙汉摇摇头,道:“弟子也很困惑,那黄山罗烈并非被我打败,他定是突然有急事,就匆匆离开了,并非弟子功劳。至于这斑斓猛虎,弟子委实不知道。” 王常道:“你身上可是有什么宝贝?”虽然前几日他问过孙仲,但现在他还想再确认一下。 龙汉道:“弟子家里穷无立锥之地,连母亲治病都没钱买药,更不用说拿钱出来买法宝了。” 王常起身向前,让龙汉撸起袖口,王常伸手搭在他手腕,放出一丝元气,游行于四肢百骸,奇经八脉之间,王常眼神明灭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龙汉修为却是只在化液初期,丹田中的元气也不浓厚。 王常查看半晌,放下龙汉的手,眼望窗外,沉思默想,过了好一会儿,才叹口气,道:“龙汉,你先去吧,有了猛虎当坐骑,你不可弟子面前炫耀,免得生起祸端。” 龙汉低头道:“谨遵掌门教导,弟子告退。” 龙汉走出来,在廊檐下遇到王闺,王闺见他从父亲房中走出,脸露疑惑之色,不过转而嫣然一笑,道:“龙师弟,恭喜你了,收了一个好坐骑!” 龙汉有些不好意思,讷讷道:“是啊,我也挺高兴的,不过得感谢掌门,是掌门眷顾于我,关心我,才会送给我这么好的坐骑。” 王闺听他念及自己父亲的好,心里很是高兴,眉梢眼角都是笑意,让人看了顿生亲近之意,道:“千万不要这么说,是你自己凭借本事得到的,况且本来也是你应该得的。” 龙汉有些不懂,道:“我应该得的,师姐这话怎讲?” 王闺道:“是啊,在黄山脚下,你打退了罗烈,救了大家,我武夷派的弟子应当感谢你,我正在想应该送点什么来酬谢你的,不过因为替弟子治疗伤势,没有顾得上。你给武夷山派立了大功,不是你应该得的么?”说罢笑盈盈地看着他。 龙汉看到王闺眼中荡漾的灵光,剪水双瞳黑白分明,如明珠一般耀眼,让人不可久视。龙汉只得转过头去,道:“师姐严重了,小事一桩,哪里谈的上什么功劳。再说为山门出力,也是我的职责,况且这些都是运气而已,我有多大能耐,师姐你是知道的。” 王闺少有地调笑道:“这个我当然知道啦,师弟你的能耐大着呢?” 正在说着,王常在屋里道:“阿闺,在和谁说话,一起进来吧!” 王闺连忙道:“没有,马上来了!”转身款步朝屋里走去,走到门口,还转身看了龙汉一眼,这一眼略显调皮,龙汉心里却涟漪波动,这样一个温婉端庄的掌门千金,稍微调皮一下,却是格外的有趣动人。 王闺来找父亲,是向他汇报关于弟子们的受伤情况,救治得如何。在和虎煞军战斗中,弟子伤亡不大,王闺负责给受伤弟子敷药包扎,经过两天休整,多有恢复。 谈过之后,王常去大堂找岳华真人,二人商量明日北上问题。虎煞星已经被消灭,定有漏网之鱼去通风报信,对方有了准备,下面攻打会困难的多。 当时其他六煞多在北方三晋地区作乱,只有豹煞星常冲已出了三晋之地,在西凉的崆峒山落脚,据山成王。另外五煞都在三晋以内。西凉崆峒山在北界也是赫赫有名,曾经的修真大派后来因为遗失了祖宗的功法,逐渐衰落。 但崆峒山声名还在,祖宗余威久经不衰,因此弟子本领虽然低微,其他修真派也不敢前来进犯。中条七煞却胆大包天,无所顾忌。他们借天为名,四处占领割居。常冲见其他师兄将三晋地区修真派灭了个七七八八自己已经无法再刮分到可供修炼的山头便帅军西进,来到西凉,成功突袭了崆峒山并据为己有。 二人商议以后,决定明日向西北行进,攻打凉州崆峒山,因常冲离三晋地区较远,实力还是最薄弱的,先攻打他也更有把握。 第二天,两派人马收拾好钱粮马匹,离开伏牛山,向西北挺进,路程也比较遥远还要翻过八百里秦川,过渭河,群山绵亘,地势复杂,很不好走。 临走,岳华派门下弟子石基,石奋兄弟,率五十余名弟子驻守伏牛山,务必要守住山峰,并下山招收弟子,扩充实力,扎下根来,努力修炼。 前途漫漫,这且慢说。西域天山耸极云霭,穿云破月,旷远高邈。在天山南北两方,并列有着两座山脉,同样是高天鹜极,凌云耸峙,与天相接。其中北方的叫乾山,南面的叫坤山。三座大山并列盘踞,如三巨头坐镇西极。 离天山极北之地,乾山群峰竞极,如银色利锥刺破苍天,群山顶部一片茫茫冰雪覆盖,晶莹洁白,不染尘埃,如同冰川中的王冠。这里离苍穹已经很近。远离尘嚣,人迹罕至。 在乾山无极峰顶,有一座高塔耸立,高塔共有十八层,也呈银白色,几乎和山峰连为一体。宝塔四角危檐上挂有铃铛,在峻冷的天风中叮咛鸣响,响声却埋没在呼啸的风雪中。 在宝塔顶部一扇窗户打开,一位身穿白绒羽衣的女子立在窗前窗外寒风凛冽,砭人骨髓,室内却温暖如春,香烟袅袅。碳火在火炉中燃烧,炉壁都被烧得通红。 女子容颜绝世,发丝如雪,云髻高耸,发簪斜插,金光闪闪。耳环也是金光夺目,都是价值千金的饰物。长裙委地,锦绣如茵,领口有白绒覆盖,青丝拂在白绒上,更显得漆黑如墨。在旷远的极风下,白绒和青丝都不安地飘动着。 女子虽然美极。但眼神却清冷至极,脸庞无一丝笑容仿佛眼前冰山一样,冷的令人心寒。 身后的一个丫鬟打扮的人垂手走了过来,对女子道:“公主,外面风大,您还是把窗户关上,好生歇着吧。” 原来这女子就是天山凌云圣殿的公主,山河帝君的同宗姐姐白冰。她性情冷淡,如同冰雪一般。但她修炼天赋很高,在前年已经跨过化液期,结丹成功。 顺帝见她沉醉于修炼,且对寒冰功法有独到的钻研,就将北面乾山赐给了她以供她专门修炼。 丫鬟的话,白冰公主恍若未闻,她总感觉心神不宁,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修长的俊眉微微簇起,怔怔望着窗外。 在及远天边,一道白光拖着长长的尾巴,向乾山驶来,白光开始细弱游丝,待飞到近处,才看清是一柄飞剑,一个青衫男子立在上面,迎风冒雪前进。因为风雪太大,男子显得很是吃力,有些摇摇欲坠,丝毫没有飘逸自如之感。 男子行到无极峰,便降落下来。白冰公主感觉奇怪,过了一会儿,下面的守卫一层层传话,最后第十七层的一名女弟子噔噔噔上楼来,对白冰道:“公主,宫廷剑仙偕密诏前来,说有要事面见公主!” 白冰有些意外,自己躲在此处静心修炼,多年未曾有人打扰,今日宫殿的人前来,有何急事?她也不作多想,淡淡道:“让他上来吧。” 十八层宝塔,走上来还是要花点时间,待那宫廷剑仙走到顶层,已经累的气喘吁吁,扶着墙壁不住咳嗽。 白冰道:“你是何人?” 那人道:“禀公主,在下宫廷剑仙徐毅,特奉天子密令前来。”说罢伸手入怀,拿出一道圣旨,道:“公主听旨。” 回朝救驾 白冰见是圣旨到来,只得款款跪下。徐毅展开圣旨,道:“天子宝诏,今逸王白羽为祸圣殿,挟持帝君,扰乱朝纲,专务杀伐,致使群臣惶惶不安,四方扰攘不断,为社稷计,特令公主入朝保驾,平定乱党,钦此!” 白冰道:“臣接旨。”将圣旨接过,站了起来,道:“徐毅,到底怎么回事,我弟弟可有危险?”帝君毕竟是她的弟弟,白冰显得格外忧急。 徐毅道:“回公主话,陛下被幽禁宫中,与群臣隔绝,在下是乘其不备,悄悄见到陛下,陛下形销骨立,病体沉重。特密派我来此,向公主求救。望公主念在皇室同宗的份上,入朝解救陛下。” 白冰心念兄弟安危,当下毫不迟疑,跟着徐毅奔赴天山而来。 凌云圣殿钟声敲响,众大臣分列两旁,金光耀目的修真王座上,白羽慵懒地斜靠着,一只手撑着下巴。座前两旁分别站着光明使者游龙,玉女金凤。二人随时保驾,护卫丹陛。 座下司徒范忠出班奏道:“禀逸王,中条七煞为祸北方,气势猖獗,实力不可小觑,光靠武夷山派恐怕不足于平定叛乱。依臣愚见,望逸王派遣朝中得力重臣,亲自率领天军下山戡乱,早日还天下太平。” 白羽在坐上斜眼打量着范忠,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怒火大炽,如今自己代天子临朝,其他大臣都呼自己天子名号,他却仍旧称自己逸王。白羽冷笑一声,道:“范司徒何必小题大做,中条七煞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不足为惧,让地方势力剿灭就绰绰有余了,此时不必再提。” 范忠虽然不以为然,但也只好作罢,但脸色却极为难看,中条七煞势力发展迅速,已经占领了北界一半的山川,白羽却只派武夷山派出师剿匪,况且武夷山派远居南方,远征也要耗费时日。让北方燕赵修真界出来剿匪岂不是更合理?只让武夷山一派征剿,即使能够平定叛乱,也要耗费许多时日。 地方叛乱理应及早铲除,拖得越久对朝廷越是不利,此道理逸王定然知道,可他还要如此漫不经心,实在让很多大臣心生不满,但大家只能闷在心头,不敢说出来,怕惹来杀身之祸。 范忠又道:“逸王,臣心系陛下安康,日夜忧思,寝食不安,不知陛下身体恢复的如何,可否让臣等去看望?” 白羽道:“陛下身染寒疾,需要静养,不易见人,就是朕也不能轻易去看望,何况是尔等?” 范忠道:“陛下还在,逸王就自僭天子称号,岂不是视陛下为无物?” 白羽坐起来,怒道:“大胆范忠,以下犯上,难道这么快就忘了习文,文聘二人的事了么?” 范忠道:“臣一刻也没有忘,习丞相和文太师忠心耿耿,一心为天朝社稷,却含冤而死,臣请逸王将他二人头颅归还,好让他们死得全尸。” 白羽道:“他二人公然挑衅朝堂,辱骂天子,犯了欺君大罪,死有余辜,你胆敢再为罪臣请命,便是与二人同党,当以同罪论处!” 范忠道:“逸王殿下囚禁天子,欺下瞒上,糊弄群臣,难道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众臣见范忠针锋相对,都着实为他捏了把汗。暗想今天朝堂又免不了一场血光之灾了。 白羽暗使一个眼神,殿前光明使者游龙身影顿时不见,众臣见一道幽灵般的影子划过,一道剑光如闪电般斩向范忠。众臣吓得面如土色,纷纷倒退,生怕剑光伤到了自己。 正在剑光降临到范忠眼前,从殿外飘进一道倩影,伸手架开了范忠头顶的兵刃。游龙倒退两步,见范忠身旁站立着一位苗条的宫装女子,正是公主白冰。此时白冰手里拿着一杆长长的蓝色兵器,锋利的尖刺倒映着天蓝色的幽光,寒气凛然。 白冰娇声道:“公主在此,谁敢放肆?” 白羽脸色冷下来,道:“白冰,你并非殿臣,如此扰乱朝会,已经犯了欺君之罪,快速速离开,否则按律当诛!” 白冰冷声道:“白羽,你休得矫诏弄权,乱杀无辜,今天子还在,你就敢无视王权,欺君罔上,擅杀大臣,简直罪大恶极。你难道想谋逆篡位吗?” 白羽站起来道:“帝位自古有才者得之,方今顺帝懦弱无能,天赋低微,有辱皇室正统,如何坐得大位,我白羽修为才能,文治武功那一样不是胜过他百倍?此帝位理应由我来坐!” 白冰道:“顺帝继承大统,乃是先帝的旨意,岂是你等妄加改易,若再倒行逆施,执迷不悟,必受天地刑罚,死无葬身之地!” 白羽哈哈一笑,道:“你少拿天命来压我,咱们修真王朝,实力为尊,本王知道你也想窃据帝尊之位,那好,咱们今天就一决高低,谁赢了谁就是山河帝君!” 白羽说罢纵身飞下王座。同时手中多了一把羽扇,此时扇上的羽毛都都已经收起,扇骨合起来竟是一把剑的形状,金光闪闪。白羽挺剑向白冰刺去。 白冰冷哼一声抬起手上兵器“蓝冰刺”格挡开对方攻击,双兵相接之声响彻大殿。白羽踏地又起,金剑连连攻击,气势汹汹。白冰边退边凝神用“蓝冰刺”一一挡下。 双方打了二十来回合,白冰已经退到殿门口,虽然自己的兵器较长,对方的金剑暂时无法攻击到自己身上,但金剑打在自己的兵器上,一股巨大力量传到手臂上,振得自己虎口发麻。 白冰低头一看,“蓝冰刺”上留下一道道深深浅浅的斫印。她心疼不已,“蓝冰刺”也是中品玄兵了竟然被对方的金剑所损创。 白冰见无退路,运元气于脚下,提气飞了起来。绕着殿中柱子飞了一圈,落在大殿正中,手上紧握兵器“蓝冰刺”焕发湛湛蓝光,同时白冰周围有风雪渐起。白冰挺兵直刺,四道冰凌状锥刺凌空打向白羽。 白羽转过身来,抬手打开折扇,羽毛又自动出现,白羽将折扇横在身前,连续挡下四枝冰锥,身体滑退数尺,但并未受伤,折扇也没有受到损害。白羽持扇扇了过去,罡风从扇底生出,化成金色风刃,向白冰打去。白冰赶忙挺起“蓝冰刺”和巨大风刃正面相交,铿锵之声响起,僵持了数息,风刃才化为金属粉末洒在地上。 白冰对白羽的功法很是熟悉知道他擅长金元素和风元素,可以在空气中的金属元素凝聚起来,以风为媒进行攻击。 见攻击被挡下,白羽没有惊讶之色,似乎已经在预料之中,道:“再接我此招!”元气运行,羽扇金芒大放,照得白羽脸色金黄,羽扇浮空而起,被金光包围。金光收敛,羽扇化为八支金色短剑,在白羽周身游走。白羽伸手一划,八枝金剑拍成一排,向白冰打去。 白冰将“蓝冰刺”收入空间戒指,伸手一招,一把白色雕弓出现在手中,那弓打造精美属于上古神兵,叫做“冰川白玉弓,”是皇室流传下来的法宝。后来又白冰的母后传授给她。 白冰伸手拉开弓弦,冰雪极速汇聚在弓玄之上,最后形成八道白色箭矢,闪耀着寒冷的光芒白冰一松手,箭矢鸣啸飞出,快捷无比,激如迅雷,分别与白羽的八道金剑撞击在一起。 气流四溅,空气中爆裂之声大作,光芒闪耀的众臣睁不开眼睛。八道金剑气势萎靡,在空中停了片刻,被白羽一招,掉头飞回,又回合在一起,变成一把羽扇。 白冰不待他发功,又玉手拉开弓弦,冰雪呼啸中,又凝聚成一枝更大的箭矢,白如玉,寒如冰,冒着丝丝冷气。玉手一放,箭矢如白虹贯日,向射向白羽。白羽飞身而起,不料箭矢也跟着拐弯,紧追而来,白羽没法,回身用扇挡格,不料一股巨大力量袭击而来,将他打飞出去,远远跌落在地上嘴中喷出一口鲜血。肩膀上已经被洞穿,血流如注,一看金扇,上面的扇骨已经被打断了一根。 白羽心疼不已,他这法宝可是上品宝器,名叫“金剑龙骨扇”相传是用龙骨龙须加上精金玄铁所制成,配上符文和他本身的金属功法,可以说是无坚不摧,不料今日大意,竟被白冰的“冰川白玉弓”毁掉了一根扇骨,要想恢复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白羽气急败坏,元气也有损伤,大声叫到:“游龙,金凤,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快将这个女人就地正法!” 不想游龙金凤听后恍若未闻,依旧站在王座两旁,白羽怒道:“朕的话你们听到没有,敢抗旨不遵么?” 游龙冷冰冰的看着他道:“实力为尊,这可是你所说,我们只听从于强者,从不受弱者驱使!” 白羽捂着胸脯站起来,道:“现在我仍然是帝君,你们不是忠于帝君么?现在帝君的话你们竟敢违背?” 白冰上位 游龙冷声道:“我们并非忠于帝君,而是忠于修真王座,并永远守护修真王座,王座只能属于胜者,你已经失败,已经不配拥有她了。” 两边大臣都已经惊呆,谁也没有出来阻拦,白羽和白冰都是皇室后裔,位列王侯,二人在殿上大动干戈,前所未有,但众臣都认为同宗相争,外人不好插手。况且他们自认修为不济,也不敢冒然相劝,免得惹祸上身。 白冰站在众臣面前,道:“来人,将乱臣贼子白羽押入天牢,待陛下临朝,再作裁夺!”进来四个全身银铠的士兵,前面两人用黑色锁链锁住白羽手脚,后面两个将刀斧架在白羽脖子上,然后押出圣殿去了。 游龙俯身道:“胜者为王,请公主入修真王座,加冕后,公主就是山河帝君,可号令天下,领袖群伦。” 白冰抬头看了看那灿烂辉煌的修真王座,有一瞬间的失神恍惚。她甩甩头,道:“你说出如此忤逆不敬的话,羞为我天山的光明使者,现在陛下就是山河帝君,名正言顺,无人能够替代,你懂么。陛下如今在哪里,还不带我去见他。” 游龙低头道:“遵命!”当先引路,向圣殿屏风后走去,白冰跟着游龙穿过圣殿,并没有走向顺帝的银安殿,而越走越远,向御膳房的方向走去。 游龙在前面又开口道:“公主,并非属下多嘴,顺帝资质驽钝,修为低劣,不足于君临天下,公主修为超绝,足以震慑群臣,不乘此时崛起,更待何时。试想以公主之武功,继承宗庙,可保皇室不辱,江山社稷无忧矣。登基称帝,掌握神器,成千古未有之一代女帝,流芳百世,望公主三思。” 白冰前进的身子顿了顿,脸上神色变幻了一下,道:“还是先带我去见陛下吧。” 正走着,前面一个宦官,名叫张全的,迎面走了过来,到二人跟前俯首一礼,道:“公主殿下,赵太后请殿下马上过去,太后有要事商议。” 白冰道:“我正要去见陛下,母后有何事这般着急?” 张全道:“这个奴才也不知,太后让公主立刻过去面见,见陛下的事以后再说,请公主跟我走吧!” 白冰没法,只好先跟张全一起来见赵太后,赵太后居住在嘉德殿,是一个年龄四十上下的中年美妇,高挽发髻,头插玉簪,手带金镯,打扮的雍容华贵。白冰见道赵太后,行了一礼,道:“母后这么着急宣儿臣有何要事?” 赵太后道:“冰儿,听说你要去见陛下,是吗?” 白冰道:“陛下被白羽囚禁,今日儿臣上殿见白羽堂皇高据修真王座,视陛下为无物,儿臣出手制服了他,将他下狱,正准备去搭救陛下,见母后召见,只得先搁下。” 赵太后屏退左右,将门掩上,道:“冰儿,切莫放陛下出来!” 白冰扭头惊愕地望着赵太后,道:“母后,这是为何?” 赵太后道:“顺帝母亲何太后被白羽囚入禁宫,我去探视她,她一口咬定是我出的阴谋,我和何太后年轻时就一直相斗,后来我生了你,她见你是女儿身,无法继承帝位,才对我放松了警惕。如今陛下被囚禁,她又怀疑是我撺掇谋划。你若放陛下出来,她复又得势,必定恩将仇报,来对付我们母子俩。” 白冰道:“母后是否多心了,我救陛下出来,于何太后也是大恩一件,她感激我还来不及怎么会恩将仇报,反过来对付我们?” 赵太后道:“宫闱斗争,尔虞我诈,讲不得心慈手软,她已经对我误会甚深,若放她出来,我母子定然会遭她毒手。” 白冰俏脸煞白,道:“我想不会的,陛下待我那么好,比妹妹还要亲,他还把乾山赐予我,我相信他会阻止何太后的。” 赵太后厉声道:“冰儿,你太善良了,早晚要吃亏,陛下耳根子软,又胆小怯懦,没有主见,何太后几句话就会让他改变主意,到时必然听他母后旨意行事,我俩到时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白冰怔怔道:“那依母后的意思,儿臣该当如何?” 赵太后道:“乘你打败白羽之际,众臣已然心服,你当可乘帝位空虚之时加冕称帝,登上王座,君临天下。此时机会稍纵即逝,勿要迟疑!” 白冰还是不忍,暗想陛下信任自己,在危难之际召回自己,入朝解危,自己反而要夺他帝位,不仁不义。况且自己只想修炼,并不喜欢权利。 还在犹豫思忖,只见张全进来,道:“禀太后,事情都办妥了。” 赵太后听后,舒了口气,道:“知道了,你出去吧。” 白冰疑惑地道:“母后,发生何事了?” 赵太后眼神阴冷,道:“就在你来的路上,我已经派张全去将顺帝和何太后杀死,事已至此,你只能登基称帝了,别无他法!” 白冰如五雷轰顶,怎料到事情会如此,本来自己是回来殄乱的,现在反而成了祸乱者,形势逆转是何等无常,陛下待自己如同亲妹妹,自己从没想过要害他,但他却死在母后手中,跟死在自己手中有什么两样?白冰瘫倒在地,茫然不知所措。 第二日,光明使者游龙宣告陛下驾崩的消息,并矫诏称陛下已将帝位传给白冰公主,天下震动,满朝鼎沸,圣殿挂满缟素,群臣呜咽。 国不可一日无君,三天后,白冰加冕称帝,登上修真王座,穿龙袍着凤冠,踏山河履,垂拱而治,群臣颂贺,倒也喜气洋洋。只有丞相张牙和太师武召面有忧色,默不作声。 他二人曾是白羽提拔,才位极人臣,高居相位。如今白羽失势。他二人也怕落得个惨死的下场,因此忧心忡忡,寝食不安。 在朝会上,第一件事便是处置乱臣贼子白羽。白冰帝君宣押解白羽进殿,传令官出去传旨,半天才回来,神色张皇,伏地奏说白羽已经越狱逃跑,狱吏也被杀死。 帝君大怒,心想天牢铜墙铁壁,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白羽是怎么逃走的?只好下令诏告天下各修真界掌门,领主,寻找白羽下落,将其捉拿归案,并画影图形,张榜缉拿。 其实放走白羽的正是张牙,武召二人,他们早已经和白羽串通一气,当夜派人杀死狱吏,将其放出。白羽和二人商议,将来定要返回天山,雪此耻辱,望彼此密切联系,随时告知圣殿态势。 当白羽得知顺帝驾崩,白冰登基称帝之事,心里满是不甘和愤怒,骂到:“说我是乱臣贼子,你弑帝篡位,罪大恶极,人神共愤,岂不是乱臣中的乱臣,贼子中的贼子,臭女人,我定要返回天山,讨伐叛逆,将你五马分尸以祭祖宗之灵!” 但想到白冰的“冰川白玉弓”太过厉害,要想打败她,必须得偷到她的玉弓方可。于是暗中传信张牙,武召二人,命他们去偷白冰的玉弓,待到手后通知一声,到时他领兵返攻天山,二人在里面策应,里应外合,方可有胜算。张,武二人领命,暗中寻找机会。 白冰因常年在乾山无极峰修炼,不懂朝政,所有奏章批折,紧急事务都有游龙金凤代办,因此游龙金凤权利日盛一日。白冰本对朝政国事不感兴趣,大多时候都躲在深宫中修炼,大臣想见她一面也困难,游龙金凤处理政务也是随心所欲,赏罚由心,大臣渐渐离心。 白冰独自修炼,不喜欢见人,却唯独喜欢见一个人,就是宫廷剑仙徐毅,当初第一次在无极峰宝塔见到徐毅,白冰 心里就对他产生了好感,甚至倾心于他。徐毅仪表堂堂,身材挺拔,容颜俊美,有飘逸出尘之姿。而且他也热衷修炼,修为深厚。白冰常召他进宫,二人互相切磋比试。 一日,二人在一起饮酒,白冰喝醉酒后,将顺帝被杀害之事吐露出来,徐毅大惊失色,误以为是白冰杀帝篡位,心里骇然,他本来疑心顺帝死的蹊跷,此时才明白过来。心里骇然,暗想这个女人外表纯美,内心却毒如蛇蝎,为了帝位连兄弟都残杀,自己呆在她身边,伴君如伴虎,恐怕早晚也不得善终,徐毅开始自思退路起来。 丞相张牙和太师武召时刻谋划着偷取玉弓,苦于白冰隐居深宫,没有机会。见徐毅经常出入禁宫,和白冰饮酒谈笑,便想从他身上着手。 于是张牙在家摆设筵席,请徐毅来家里做客。徐毅是宫廷剑仙,官职比张牙略低,见丞相请酒,不敢不来。便到了丞相府,饮酒赏乐。酒过三巡,张牙笑眯眯道:“徐剑仙,你可是帝君面前的红人,以后可得多多关照一二。” 徐毅道:“丞相说笑了,徐毅一介闲云野鹤,不热衷功名利禄,恐怕让丞相失望了。” 张牙也不以为意,道:“徐剑仙高人雅致,襟怀磊落,在下佩服。但我观察徐剑仙脸色不好,印堂发黑,恐怕将要祸事临身了。” 张牙的诡计 徐毅眼光一惊,道:“丞相此话何意?” 张牙道:“徐剑仙久伴君前,可知君心难测,当初你偕天子密诏引帝君入朝,致使圣殿之上大动干戈,逸王白羽受创出逃,而白冰帝君借机杀害陛下自践帝位,你虽有奠基之功,但你知道帝君太多秘密,帝君岂能容你久活于世?” 白冰弑帝,张牙只是猜测而已,意在试探。徐毅没想到张牙连白冰弑帝之事都知道,站起来一抱手,道:“丞相明鉴白冰弑君篡位,有违天纲,杀兄自立,简直毫无人性,让人胆寒,在下窃以为其不配拥有帝君之位,可事情已经尘埃落定,木已成舟,如何再改变?” 张牙道:“白冰新进帝位,根基未稳,乘她羽翼未丰之时,大有机会将她推翻!” 徐毅道:“丞相有何高见?” 张牙道:“那白冰武功虽高,全仗她身上有一件宝贝,叫冰川白玉弓,此弓威力无穷,若将此弓盗过来便有办法降住,徐剑仙常在白冰身边,若乘机盗她的玉弓,则大事可成矣。” 徐毅有些迟疑低头沉吟片刻,道:“可是,顺帝已经驾崩,若推翻白冰,帝位空虚,朝廷无君,岂不会天下大乱,到时又该奉谁为主?” 张牙笑道:“徐剑仙难道忘了逸王白羽么?白羽虽然凶杀,但不至于弑君,所以奉他为主,总比奉白冰要强,待剑仙盗得玉弓,我们和逸王里应外合则不愁白冰不束手就擒。” 徐毅一咬牙,点头应允,二人遂达成共识。 不久,徐毅又蒙召见,便整衣塑冠进宫,凌云圣殿屋宇连绵,数不胜数,白冰帝君则在天池宫修炼。徐毅来到天池宫,见帝君正在天池中央的圆台上打坐。 宫中富丽多彩,雾气氤氲,粉色纱帐飘荡,一片梦幻朦胧。地板是上好的檀木铺就。池边放置着香木几案,案上摆放着山珍海味,美酒佳肴,还有金杯银盏,熠熠生辉。 徐毅走到池边行了一礼,道:“臣徐毅参见陛下。” 白冰帝君见他来了,飞身而起,掠过水池,坐在酒桌边,道:“徐毅,过来吧,你我不用拘束。” 徐毅依言过来坐下,今日帝君穿着粉色流纱长裙,长发披肩,脚上没有穿鞋,玉足白如凝脂,盈盈不堪一握。她虽然面色天生冷傲,但依旧掩盖不了万种风情。 帝君微微叹口气,道:“帝君之位虽然人人想坐,但我却并不稀罕,我以前只知道刻苦修炼,后来我遇到了你,我便知道出了修炼,你最重要。如果可以,我宁愿你和我一起去乾山修炼,过着自由自在的日子。” 徐毅心想,你弑君篡位,阴谋自立。还在假惺惺地说不稀罕皇位,简直是虚伪奸诈狡猾之极,人说最毒妇人心,果然如此。徐毅却不知道,顺帝之死,并非白冰所为,而是赵太后造成。 帝君见徐毅!还在不说话,道:“你在想什么?” 徐毅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了顺帝陛下,他突然驾崩,我痛苦万分,常在夜里梦到他。” 帝君俏脸变了下,继而也露出萋萋哀伤之色,道:“陛下是我弟弟,他离世我更伤心,可命运无常,风云变幻,谁也料想不到。”徐毅还是抓住她脸色的变化,心想做了亏心事,终会心虚了。 徐毅道:“陛下,凤体要紧,悲伤之事还是不要提的好,免得徒增烦恼。徐毅蒙你青睐,心里感激不尽,我敬你。”端起金盏,仰起脖子喝了下去。帝君也端起来喝了一杯。 二人边喝边聊,徐毅不停地敬帝君,帝君很是高兴,来者不拒,不一会儿,便双颊酡红,眼神迷离,以手扶着额头。道:“我不行了,徐毅,谢谢你能陪我,让我不再孤单。” 徐毅乘机道:“陛下,听大臣说你有一件神弓,那日大展神威,用它射伤了乱臣贼子白羽,大快人心,我能不能看一下此弓是什么样子?” 帝君醉眼朦胧地道:“当然可以,你若是喜欢,就送给你好了!”说罢,扭动手上的空间戒指,口中默念着,顿时光芒闪烁间,一把白玉雕弓出现,帝君握住“冰川白玉弓”,伸到徐毅面前,道:“送给你。”徐毅接过玉弓,将其收到了自己的空间戒指中。见帝君闭着眼睛,呢喃道:“我困了。” 徐毅道:“困了我扶你去休息吧。”过去搀起帝君,将其扶到凤榻上。刚转身,帝君温软的玉手拉住他,道:“徐毅,我好寂寞,不要离开我。”那手纤纤,柔若无骨。 徐毅低声道:“我不走,你安心睡吧。”轻轻将她的手拿开,然后转身离开天池宫,径直来到丞相府,将“冰川白玉弓”交给张牙。张牙大喜过望,道:“徐剑仙,如果殄乱成功,你当属头等功臣!” 徐毅脸色没有激动之色,平静地道:“我并非为了功名,而是为了报顺帝的礼遇之恩!”说罢转身离开了。 拿到神弓,张牙立刻准备给白羽传信,太师武召突然阻止他,道:“丞相莫急,此事还有待商榷。” 张牙不明白何意,道:“事不宜迟,越快越好,岂能拖延?” 武召一脸诡谲,道:“丞相试想,上次白羽在圣殿之上大败亏输,逃如丧家之犬,群臣共见,且他已经被扣上了不忠不义,乱臣贼子,谋逆篡位的帽子。天下都已传遍,白羽乱政,祸乱朝纲,人心向背。他想要翻身恐怕是不可能的了,我们怎么还能靠他?况且我们现在有了神弓在手,天下无敌,他若返回天山,必然要我们交出神弓,我们岂不是又要受制于人。” 张牙听了武召的话,若有所思,道:“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武召道:“不如咱们另立新君,据我观察,皇室子嗣中,吴太后之子白宣聪明伶俐,可立为帝。” 张牙道:“白宣年纪太小,才不到十岁,怎么能登基为帝?” 武召道:“丞相怎么如此糊涂,新君年纪小,我们才好控制,到时候我们大权在握,再慢慢将皇室根基拔除,待将来时机成熟,朝中都是我们的势力,到那时我们就可以易臣为君,君臣易位了。” 张牙听后激动不已,点头同意。二人遂谋划逼宫之事。他们各点检三千弟子,准备进宫,可宫殿守卫严密,御林军力量十分强大,张牙便派人将东门卫蒙丹和西门卫蒙羞召到丞相府来。 张牙以前做城门校尉,和他二人相熟,后来机缘巧合,被白羽垂青,做了白羽手下的从事,白羽篡位,就将他擢升为丞相,可谓一步登天。昔日的同僚蒙丹和蒙羞见他升官发财,没有不羡慕的道理。 张牙知道二人的心思,道:“二位好友,现在有一番大的机缘,不知你们能抓住么?” 蒙丹脸露激动,道:“丞相所指何机缘?” 张牙道:“可令你二人建功立业,直接升入圣殿,做大官,位列三公九卿,备受天子荣宠,享尽荣华富贵的机缘!” 蒙丹和蒙羞一听,立刻兴奋不已,眼光发亮,道:“还请丞相直言相告,如有差遣,万死不辞!” 张牙道:“公主弑杀顺帝,阴谋篡位,名不正言不顺,况女子称帝,更是荒谬,今我要率军进宫,讨伐叛逆,拨乱反正,二位可否打开方便之门?” 蒙丹和蒙羞听后,吓得脸色发白,犹豫不决,这可是诛灭九族的大事。张牙道:“事成之后,王侯将相任你挑选!” 二人终于心动,咬牙点头,三人达成协议,蒙丹和蒙羞便回去准备,待张牙武召率兵来到城门口,二人则打开城门,放他们进去。 张,武二人率兵长驱直入,见到巡逻兵,宫廷守卫,都统统杀死。蒙丹和蒙羞则率领东西御林军和南北门的御林军厮杀,一时满城刀兵四起,血流成河。 张牙,武召来到帝君修炼所在的天池宫,将一应宫女守卫太监全部诛杀,帝君正在休息,听到喊杀之声赶忙起来。张,武二人已经闯了进去。士兵将天池宫团团围住。 帝君白冰冷冷地看着他们,也不言语。张牙大声道:“乱臣贼子白冰,身为皇室,杀兄篡位,大逆不道,今天特来讨伐于你,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帝君心想是自己母后杀了顺帝,和自己杀害有何两样,便没有辩白,道:“你们两个也想做帝君不成?” 张牙怒道:“岂有此理,本丞相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岂能跟你一样,你身为皇室公主。却杀害同宗兄弟,为人臣不忠,为兄弟不义,有何面目活于天地之间?我今天就要替顺帝报仇!” 张牙用眼暗示武召,二人同时动手,纵身入池,踩着池水,登萍度过,来到中央的圆台,向帝君攻去。帝君扬掌分击二人,快如迅风,裙纱飞扬。元气四溅,击在池水中,掀起大片浪花。 帝君使的寒冰掌,出掌携带风雪,连温度都降低了,打的冰凌乱飞,二人感觉寒气逼人,暗想帝君内力果然深厚。 圣殿再次易主 过了三十来回合,张牙武召渐渐抵挡不住召唤出自己的兵器来,张牙手中握着左钩剑,武召拿着右钩剑,二人分进合击,向帝君攻去。 钩剑乃是奇形兵刃,能当钩使,也能当剑刺,帝君也召唤自己的“蓝冰刺”左右格挡,因为地方太窄,钩剑攻势猛戾,划破了帝君的长袖。帝君用力格开二人,飞身踏着水面,到达岸边,回身用蓝冰刺投掷元气冰锥,冰锥冒着白气打向二人。 二人拿钩剑挡开,也运起元气钩剑散发出幽幽光芒,二人连挥,弧形气刃凌空向帝君打去,帝君飞身避开,气刃打在窗户上,窗户破开一个大洞。 张牙使个眼色,武召会意,纵身踏水,来到岸边,和帝君近战,短兵相接之下,帝君无法投射冰锥。张牙则在远处圆台上偷偷发射弧形气刃,专向帝君要害打去。一个近战,一个远战,二人配合的十分默契,每当武召闪身跃开之际,张牙的弧形气刃就刚好来到面前,帝君匆忙飞身躲避,差点伤在气刃之下。 没法,帝君转动空间接旨,想要拿出自己的得意法宝“冰川白玉弓”,可此时才发现玉弓已经不在戒指中,心中不禁大惊,暗想明明在里面的,怎么会突然不见?此时不容多想,武召又攻了过来,钩剑闪着煞白的光芒。 远处张牙不时发射着弧形兵刃,帝君左支右绌,结果紊乱之际中了一击在小腿处,鲜血渗透出了裙裳,帝君忍着疼痛,与对方打斗,但速度却慢了许多。 正在帝君危机之时,从殿门外飞进一个人来,直接燕子三抄水,掠上池水中央,挺剑刺向张牙。张牙挺钩剑格挡,火花四溅,手臂上传来一股内劲,震得他胳膊发麻。这时才看清对方是光明使者游龙。他手中的游龙剑威力巨大,人莫能敌。 张牙跳开一边,道:“游龙,你竟敢助纣为虐,还不回去守着王座?” 游龙道:“帝君是我的主人,你竟然要行刺我的主人,我岂能袖手旁观?” 张牙道:“你换了多少个主人了,现在才知道表忠心了,再说白冰阴谋弑君,大逆不道,怎么配做你的主人?” 游龙冷声道:“谁最强谁就是我的主人,谁就有资格拥有修真王座,顺帝不堪一击,懦弱无能,怎能为尊,他不自量力,死的一点也不冤!” 张牙哈哈一笑,道:“游龙啊游龙,你心无忠义,眼无善恶,冷酷无情,还算是人吗?可惜的是,她也不是最强之人,现在不是被我二人打败了么,由此说来我也是你的主人了?” 游龙摇头道:“凭你这种人怎么配做我的主人,我的主人只可以是白华帝君的后人,是正统皇室后裔才可。你是异姓外臣,血统卑劣,怎么配拥有修真王座,如果你妄图染指才是真正的乱臣贼子,天下人人得而诛之。” 正在说话,一道艳丽身影飘进,原来是玉女金凤,抽出随身长剑,和白冰一道对付起武召。有了助手,白冰才缓了过来。 张牙咬着牙道:“这么说你是定要与我作对了?” 游龙道:“如果要让我帮你,条件只有一个,你若是能在皇室中找到一个比白冰帝君更强的人,我就可以帮你!” 张牙暗想,皇室现在确实没有比白冰更强之人了,怒道:“可恶至极,天下难道只有姓白的才可以做帝君之位么?”伸手一按空间戒指,召唤出了“冰川白玉弓”来,一拉弓弦,元气急剧汇集成一只白色箭矢,焕发清光,能量在四周腾腾升起。 在玉弓出现之时,游龙大惊失色。腾地飞了出去,张牙对准游龙射了出去,嘤嘤发出鸣响,游龙闪身避开,箭矢擦身而过,不料箭矢飞过去又自动掉过头来,向游龙追去,疾若迅雷。 游龙在殿内绕着四周乱飞,可元气箭矢如同长了眼睛,死死跟着自己。原来这“冰川白玉弓”射出的箭,一定要见染上敌人的血才会罢休。游龙不愿拿宝剑去挡,一挡宝剑可能会损折。这箭矢的威力他见识过,因为含有三种元素之力,连金铁都挡不住。 游龙叹息一声,腾空一变,变成一条青色的长龙,顿时风起云涌,来回游弋,最后破窗而去,后面箭矢嗖的一声,也飞出窗户,紧追游龙。 张牙,武召和在场的人都吃惊不已,传说中白华帝君的坐骑是青龙,但众人从没见过,今天竟然在此瞧见,而且没想到光明使者游龙就是这条青龙。 张牙恍然大悟,揶揄道:“我说你游龙怎么无忠无义,冷酷无情,原来你真的不是人,而是一条畜生!”说罢又拉开弓对着金凤,金凤惊得花容失色,摇身变成一只彩色凤凰,美丽无俦,羽毛十分鲜艳。金凤开口道:“陛下,快上来!” 白冰帝君立即纵身上去,金凤振翅飞起,快的只剩下残影,转瞬已经消失在殿门外。 张牙将“冰川白玉弓”收起令手下清除余孽,外面圣城中蒙丹和蒙羞率领的御林军打败南北门的御林军,死的死,投降的投降。尸体横七竖八,鲜血染红了城墙。张牙命他二人清扫圣城,收拾军械。 第二日,早朝升殿,张牙自制一份草诏,并亲自登上丹陛,站在王座前,道:“白羽乱政,祸起萧墙,后白冰弑杀顺帝,妄称至尊,罪不容诛,幸阴谋露泄露,天下共知,当起兵讨此二人,以靖宫廷。方今朝中无主,不能无君,吴太后之子白宣聪明颖悟,德贤品慧,特立为帝,垂范四方,肇天立极。” 自此,白宣便继承帝位,登上修真王座。吴太后当然百万个愿意,子显母贵。自己在后宫也会极受拥戴。只是白宣年纪太小,朝政大事一概不懂,只能依仗丞相张牙和太师武召,于是张,武二人开始代理朝政,权倾朝野。 张牙念蒙丹,蒙羞有大功,特封蒙丹为大将军,加封暴王。蒙羞为庆王,两人均为异姓王。还赐给他们珍珠百颗,灵丹十颗,法宝兵器一件。 蒙丹与蒙羞得了灵丹仙药,服用后功力大增,修为一日千里,直接从凝气期窜到结丹期。而且他二人各得一件上品玄兵,蒙丹得黄金霹雳棍,蒙羞得碧月银钩,整日在各自府邸练习法宝,增强功力。武功在朝中已是数一数二。 凌云圣殿有许多分殿,其中有转供修炼的有药师殿,炼丹殿,灵兽殿,符文殿,藏经殿,等,各殿都有人负责管理。所以圣殿灵药极多,兵器法宝无数。大臣有功的,帝君就会拿出来赏赐。 张牙有冰川白玉弓在手,恣意骄狂,日甚一日,权利熏天,杀伐由心。武召卖官鬻爵,任人唯亲,也是臭名昭著,在朝二人无视皇权,玩弄大臣,弄得圣殿一片乌烟瘴气。朝中大臣有胆敢议论丞相太师的,或妄加劝谏的,都被斩首杀害,众臣敢怒而不敢言。 白宣帝君年幼,只知道玩耍,每日在宫中嬉笑打闹,对外面的事一概不知。天下已经烽烟四起,中原修真界纷纷上表,张牙武召罔置不顾,只管在朝中弄权,排除异己,接连党羽,培植亲信。 一日早朝,听执金吾周昌上表言,中条七煞为祸修真界,继续扩张势力,泰山派和武夷山派只剿灭虎煞星常彪一枝,如今正在崆峒山和豹煞星常冲作战。丞相张牙听奏,道:“泰山,武夷两派剿匪不力,懒散懈怠,请陛下下旨,督促岳华,王常,竭尽全力,铲除叛徒,否则严惩不贷!” 宣帝哪里敢不听,道:“准奏。”遂降下法旨,令执金吾周昌传达令谕。 一个月内,凌云圣殿三易其主,混乱不堪,传遍天下,各方震动。此时泰山派和武夷山派仍在北方平乱,听到此事,王常掌门道:“如今圣殿奸臣当道,皇室子嗣为争夺帝位互相攻打,修真王座三易其主,丞相张牙,太师武召挟持幼帝,大肆弄权,弄得圣殿君不君,臣不臣。我们怎能袖手旁观,任由奸臣胡作非为下去?” 岳华真人道:“说的不错,但我们并非朝臣,远在中原,鞭长莫及,如何能拨乱反正,为朝廷除害?况且中条七煞还在作乱,势力不停扩张,我们只能先顾眼前,剿除凶顽,待到平定叛乱后,再联合各路英雄,入朝除奸臣,以靖朝纲。” 经过长途跋涉,走过八百里秦川,跨过渭水,终于凉州地界的崆峒山脚下。抬头望去,崆峒山危峦险陡,到处悬崖峭壁,山崖间洞穴遍布,怪石嶙峋。岭间蓊郁葱茏,青苍劲秀。 岳华派其子岳来先行打探,岳来唤出撼岳神戟,腾空而起。王傲不肯落后道:“我也去!”也御剑而起。二人沿着悬崖峭壁上升,最后来到山顶。此时才知道山有多高,望下去地下的人如蚂蚁一般。 山顶平台宽阔,对面又有突峰骤起,峰下修建有宫殿道观,都是红墙黑瓦,飞檐翘角,屋宇众多,青石阶铺面。二人收起法宝,悄悄朝道观摸去,走到近处,发现四周静悄悄的,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崆峒洞穴 王傲索性推门进去,岳华待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发现观中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王傲不满地道:“岳兄,你怎么如此胆小,这里面根本没人!”岳华道:“还是小心行事为妙。” 在观前观后转了转,依旧是空空如也,岳来感到奇怪难道豹煞星常冲带着弟子们走了?返身回来,将情况跟父亲说了,岳华道:“竟然有此事,难道常冲是因为知道我们要来讨伐他,心生害怕,提前撤走了?” 王常道:“这倒奇怪,那常冲不远千里赶来,占领了崆峒山,他会如此轻易放弃?我观此山元气充裕,是上好的修炼之所,说不定他们是躲在别的山头去了?” 岳华道:“崆峒山数此山峰最高,既然此山没人,我们何不上去一并占领,即使常冲没有撤走,只要我们占领此山峰,在地势上也占据了优势,若他们打回来,我们也可居高临下,战斗起来也可稳操胜券。” 王常点头表示同意,于是岳华吩咐众人原地待命,自己领先和王常,岳来,王傲,王闺,孙仲驾起各自的法宝,飞到山顶,然后从空间戒指中取出绳索,抛了下去,另一端系在山顶的大树上。 众弟子纷纷沿着绳索爬了上来。 山崖陡峭,基本都是裸露的岩石,攀爬起来多有不便。因为绳索有限,弟子们只能分批向上爬。龙汉,黄安,华新等外门弟子则排在最后,黄安看着陡峭的山崖,心里有些忐忑,龙汉看在眼里,安慰他道:“师弟不用担心,到时你你跟在我身边,我会照顾你的。” 华新听后一脸轻蔑,道:“胆小如鼠,还是不要逞强的好,乖乖待在下面,免得到时出丑。”黄安怒目看了他一眼,懒得跟他斗嘴。 第一批弟子爬到了山腰处了,下面弟子仰头紧张地看着,正在此时,从山腰的凹陷的石穴中探出几个头来,山顶的岳华等人还没发觉,龙汉却已经看到,大叫一声:“不好,山腰中有敌人!”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几人手里拿着刀剑,一把将绳索割断,山腰的弟子毫无准备,纷纷落下,喊叫声充斥山间,瞬间就已经跌在地上,摔得骨断经折,多半惨死。 岳华脸色大变,御剑向山下冲来,后面王常,孙仲,岳来,王闺也冲了下来,到了洞穴所在。里面的人射出一簇箭矢,众人纷纷躲避。岳华伸手运起元气,将手中火球投射进洞里,敌人赶忙退进洞里。 岳华驱剑来到洞边,踏了上去,将巨阙剑拿在手中,巨阙燃起火焰,岳华又投射几道火线,飞进洞穴深处,敌人早已隐蔽起来,火线打到拐弯处的洞穴岩壁上,缓缓熄灭。洞穴又变成一片漆黑。 身后王常等人也随后进洞。跟着岳华向前追去,洞里漆黑如墨,各人纷纷拿出法宝,燃起亮光,照的周围一片通亮。但见山洞岩石光滑,洞径曲折蜿蜒,顶上有蝙蝠倒挂,见到亮光,纷纷趋避。 众人走了两步,便出现岔道,岔道中有另有分支,再走两步,又见左右都是分叉,通向不知名的地方。众人不知道该走那一条道了。为避免迷路,岳华只好吩咐大家先退出来,御剑下到崖底,商量对策。 岳华脸露凝重之色,道:“没想到此山中有如此多的洞穴,怪不得山顶宫观一个人也没有,原来常冲他们躲在山中洞穴之中。洞穴里岔路太多,如蜘蛛网一般,我们对里面一无所知,不能冒然闯进去。” 王常道:“这王常竟然如此狡猾,知道我们要来攻打他,竟然在洞里躲了起来,若是在山外打,我们根本不怕,但若进山洞里,我们对道路不熟,就难办了。岳掌门,接下家该怎么做?” 岳华想想道:“那常冲既然躲进洞里,我们就在外边守着,我不信他能一直在里面躲着不出来。” 王常摸摸胡须,道:“看来只能如此了,可惜我们牺牲了百名弟子,此仇定要想常冲讨回来!” 大家席地而坐,个个面色凝重,岳华吩咐将牺牲的弟子搬到一起,岳来唤出撼岳神戟,手指一划,神戟冲天而起,然后向地上直冲而下,轰隆一声巨响,地上出现一个大坑出来。众人将牺牲的弟子搬到坑中埋掉。然后凝神等待。 龙汉觉得等下去不是办法,走上前来,对王常道:“掌门,我想我们在下面等似乎不妥。” 王常睁开眼来,看看龙汉,道:“有何不妥?” 龙汉道:“那常冲若是出来重新占领山顶宫殿,我们就更不容易攻上去了。我想山顶定然有进洞的入口,不如我们先上去占领宫殿,然后寻找到洞穴入口,再进去和他们决一死战,定然能大获全胜!” 王常沉吟道:“这……” 王傲冲出来道:“你一个外门弟子,休要在此胡说,刚才你没看见,咱们弟子上去就被人割断绳索,死了那么多,你难道要让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么?” 龙汉道:“刚才是因为我们没有准备,谁也不知道敌人竟然躲在山洞,这一次我们只需要派人先守着山壁间的洞口,然后掩护大家上去,只要上得山顶,占据高处地形,就可事半功倍,以逸待劳了。” 王傲道:“如此大的危险,你说的如此轻巧,这么多弟子的性命能让你如此儿戏么,万一敌人再来突袭,损失会更大,你一个外门弟子能担待得起么?” 龙汉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再等下去,若他们重新占据了山顶,要攻打就更不容易了。” 王傲冷笑连连,还待在说,岳华突然开口道:“此法虽然有风险,但当务之急,只得如此,不然我们会处在十分被动的境地。王掌门,你说呢?”王常想想道:“确实如此,还是让大家先上去再说。” 于是岳华吩咐让孙仲,王傲,岳来,王闺分别守住山壁间几处洞口,两位掌门到山顶守着,掩护众弟子上山顶。各人领命,御器来到山间洞口把手,岳华和王常重新来到山顶,放下三条绳索,绳索所放位置刚好在孙仲等人把守的洞口前边。 下面众弟子,看着垂下的绳索,犹豫不前,刚刚第一批弟子从山腰落地惨死的情景让他们心有余悸,很是不安。龙汉见状,咬咬牙,冲上前去,抓住绳子就向上爬去。黄安也跟着跑上去,跟在龙汉下边。 众弟子见几个外门弟子竟然率先上去,也不好意思再迟疑不前,只好跟着一起上。山腰间孙仲等人守着几个洞穴口,手中法宝闪着光芒,随时准备应对洞穴中敌人的袭击。 众弟子行动迅速,不久便顺利爬到了山顶,下面的弟子见状不再犹豫,纷纷跟了上来。因为这次放了三条绳索,效率高了很多,不到一个时辰,就都爬到了山顶。 众弟子都松了一口气,岳华带着众人来到宫观中,吩咐大家各处搜索,寻找洞穴入口。果不其然,有弟子在宫观的后面的山中找到了一处洞口。 岳华吩咐带三分之二弟子进洞,另外三分之一则由王掌门率领守住外面的宫观,以防山腰的敌人上来,从后面袭击自己。王常行事比较保守,于是他和孙仲一起待在外边,王闺要进去,王常阻拦住了她,道:“你进去我不放心,还是跟着我到外边守着吧!” 王傲道:“爹,我这次一定将常冲的首级带回来给你,这次不能用再让泰山派抢了头功!”王常本不想让他进去冒险,奈何王傲十分固执,一定要去斩杀常冲,王常没法,道:“阿闺,你也跟着,照看好你弟弟。” 岳华过来道:“王掌门,孩子们要去杀贼,勇气可嘉,你大可放心,有我还有阿来,定会保护好他们姐弟俩,不会让他们少一根毫毛的。” 王常这才放下心来,道:“那就有劳岳掌门了,我就在外边守好门户,你们放心进去就是。” 于是岳华带着众弟子进入山洞,因为是随机挑选分配的,龙汉竟然也被分配到了队伍中,向深洞幽暗中行去。山洞十分宽敞,斜着向下延伸,大家打着火把,照得十分亮堂。 走了一会,不出所料,前边左右出现了岔道,里面黑漆漆一片,岳华想了想道:“为防敌人劫我后路,大家分兵分两路。”于是安排岳来带一路,自己则带一路,王闺和王傲跟着岳华。 火把照的人影惶惶,不一会,前方又出现岔道,众人停了下来,彷徨瞻顾,心想难道又要分开?王傲这时出来道:“岳掌门,我愿带一部分人走右边。” 岳华摇头道:“不行,我答应令尊要照顾好你姐弟二人,这次大家一起走,不能再分开。”说罢率领众人从左边向前走去。龙汉和黄安也跟着岳华这一支。地势越来越低,石壁上已经变得潮湿起来,有的地方开始向下滴水。 突然部队后面叫道:“小心,有敌人!” 遇袭 原来后面不知从什么地方窜出一拨敌人,手持弓箭向众弟子射来。首当其冲的当然是尾部的弟子。岳华高声喊到:“后面的弟子不要慌,准备迎战,将敌人就地消灭!” 尾部弟子拿出兵器将箭矢拨开,冲上前去,和敌人战在了一起,兵器交接之声响彻四周。龙汉也在末尾,他拿着一把长刀纵身向前,不顾一切向敌人砍去。武夷刀法使了一路,砍死了不少人,鲜血都溅到身上,脸上。 有些修为比较高的内门弟子,在后面拿出兵器,元气外放,兵器上燃起弧光,一道道元气波,元气流向敌人投掷过去,敌人发生连声惨叫,倒下去不少。 昏暗中,看见敌人有不少,有一百来人,因为洞穴太窄,接触面不大,地上尸体不断倒下,堆积起来,龙汉手拿大刀踩着尸体向前冲杀。这些敌人修为普遍不高。连元气外放,进行远程法力攻击的都没有。 我方弟子因为有人在后面投射元力注做掩护,导致敌人阵法大乱,纷纷后退,我方弟子乘机追去,杀得对方丢盔弃甲。见不是对手,敌人索性不在恋战,向后面逃去,一会已经银膜于黑暗之中。 末尾弟子还待在追,岳华高声道:“不要追了,大家聚集一起,继续向前!”龙汉和众弟子听到掌门的命令,又返回来,和队伍合在一起。混战中,敌人死了十分之七八。我方虽然也有伤亡,但并不是很多。 后面弟子因为战斗,丢掉了火把,黑暗中,龙汉道:“黄师弟,你还好么?”黄安喘着气道:“我还好,龙师兄,你呢?”龙汉道:“我也没事。”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勉励向前。 洞穴前面岔路越来越多,简直跟蜘蛛网一般。岳华始终走着最宽敞的那一条道路。接下来的路途中,后面不时地冲出敌人对后方弟子进行袭击,每一次龙汉和黄安都冲上前去厮杀,和末尾的弟子一次次杀退敌人。 我方虽然每次损失不大,但加起来也是个不小的数目。突然前面的队伍突然停了下来,龙汉感到奇怪,暗想难道走到地方了么?远远看去,才发现原来前面已经没有路了,在掌门身前,出现一堵石墙,阻挡住了众人的去路。 这个大家都没有想到,正在彷徨无策之时,上面突然传来轰隆之声,大家抬头一看,纷纷变色,头顶落下三堵石墙,如千斤巨闸哄然砸下,众人急忙躲避,但因为洞穴太窄,摩肩接踵,逃避时互相踩踏。待到石墙落下,有几个站在石墙下面的弟子,被生生砸死。 龙汉站在末尾,见巨石将尾部的弟子和前面的隔离开来,站在一起的弟子有百名左右。大家看着巨石下面被砸断双腿的弟子,惨淡呻吟,吓得面色苍白,不知如何是好。巨石已经陷入地底,一点缝隙也没有。 站在末尾的基本上都是武夷山派的弟子,见此突然状况都没了主意,站在巨石下的弟子使劲雷着石壁,大声道:“喂,喂,听得到吗?”众人一片嘈杂,议论纷纷。 这时龙汉努力挤了过去,蹲下来看着受伤的弟子,其他几名弟子都已经死去,只有一名还活着。他疼苦地蠕动,凄惨呻吟道:“师弟,快给我个痛苦吧!反正也活不了了。” 龙汉慢慢站了起来,手中刀一紧,刀光一闪,再那名弟子脖子处划过,那名弟子颤动两下,就此断气。龙汉默念道:“师兄,你安息吧。”站起来转过身,道:“大家不要吵了,先想办法要紧。” 众弟子纷纷看着他,那些弟子都是内门弟子,资历比他深,但龙汉一喊,他们倒也真的住口不言语了。龙汉走到前面,想了想,道:“我们向回路走,大家跟着我!”说罢率先向前方黑暗中走去。身后黄安捡起一根火把,重新点燃。跟上龙汉,照亮着前方甬道。 身后弟子都跟了上来,龙汉走了一会儿,见到两边的岔道,他停了下来,将黄安手上的火把接了过来,在左边岔道照了一会,又在右边的岔道照了一会,然后向右边岔路走了进去,大家没有主意,只好默默跟着他。 黄安在后边道:“龙师兄,为什么走这边的岔道?”龙汉道:“这边岔道的地上脚印少得多,而左边地上布满了脚印,我们赶快追上去,跟他们厮杀一番!”众人听着有理,就都没有了异议。 快步赶了一段路程,前面果然微有人声,越走近声音越大,龙汉叫大家熄掉手中火把。大家看清前面有亮光,便快步上前,来到了敌人背后,敌人竟然没有发现。龙汉拿起大刀一招呼,众人纷纷上前从敌人背后砍去,对方没有防备,惨叫起来,相继到地。 后面修为高的拿起武器投掷元力,杀得对方阵脚大乱,前面弟子奋力赶杀,将敌人砍倒一大半,只有一小半从前方一处岔道蹿了进去。龙汉跟着他们也从岔道追进去。敌人又从前方左边岔道奔进,岔道口落下一块巨石,将去路挡住。 龙汉来到右边的路口,拿火把照了照,见地上只有一两个脚印,想了想,没有进去,而是径直向正前方走去。 黄安不解地道:“右边岔道脚印少,为什么不走右边?”龙汉道:“右边基本没有脚印,可能里面有机关。如果不小心踩到机关,大家就都出不来了。” 接下来,但凡遇到岔道口没有几个脚印的,龙汉都没有去走,而是选择脚印多的岔道。不一会,听到前面传来脚步声,龙汉又吩咐大家灭掉火把,不要作声。 黑暗中,见前面有光亮,大家追上去又是一顿厮杀,敌人毫无防备,又被砍倒,丢掉手中兵器,纷纷撤退,龙汉突然让大家住手,并停了下来,众弟子纷纷看着他,一名内门弟子疑惑地道:“为何不让我们追杀?” 龙汉道:“敌人并没有用全力和我们厮杀,而且他们撤退的有条不紊,我怀疑前面有埋伏。”大家将信将疑,那名弟子道:“你怎么这么肯定?” 龙汉道:“问问他就知道了。”从地上抓起一人,大家一看是一名敌人,腿已经受伤。原来是龙汉故意砍伤他双腿,并没有要他的命。龙汉将刀架在他脖子上,问道:“前面是不是有陷阱?” 那名敌人摇头道:“没有。”龙汉点头道:“那好,劳烦你跟我们一起走。要死大家一起死!”把他扯到前面就向前走去。那弟子连忙道:“有,有陷阱!” 龙汉道:“什么陷阱,快说!”那敌人道:“前面两壁间有飞箭,踩到地上机关,飞箭就会触动。”龙汉点点头,道:“豹煞常冲在哪里?是不是在中央石室?”那人道:“是,是的。” 龙汉道:“石室里有多少人?”那人道:“八百人。”龙汉盘算对方人数比自己多了太多,掌门又被机关困住,不知有没有脱困。如果冒然闯进中央石室,恐怕并非明智之举。暗想一下,问道:“机关室在哪里?” 那人道:“我不知道。”龙汉狠狠地道:“不说我砍断你的双腿!”说罢作势要砍。那人吓得面色惨白,道:“在那边。”说着用手指了指。龙汉道:“快带我们过去。” 那人犹豫不决,龙汉干脆一挥刀,那人惨叫一声,捂住耳朵,鲜血直冒。龙汉已经将他的耳朵切了下来。龙汉道:“若再迟疑,就不是割你的耳朵了,而是你的脑袋!”说罢将刀砍向他的脑袋。 那人吓得立马道:“我带你过去!”说着战战兢兢向一个岔道走去。龙汉大刀架着他,跟在后边。岔道众多,那人倒也熟悉,七拐八弯,看样子是在向上面走。龙汉手捏着他的小命,也不怕他搞鬼。 那人走了一会,停了下来,道:“如果我带你过去,你就会放过我吗?”龙汉道:“只要你带我过去,我绝不杀你!” 那人将信将疑,但还是继续向前走去。 最后在一个甬道的尽头停了下来,那人道:“里面有人。”龙汉道:“有几个人?”那人道:“两个。”龙汉道:“先打开门!” 那人在墙壁上摸了摸,扒开一块圆石,在里面按了下去,石门应声而开,龙汉冲了进去,手起刀落,将两人砍倒在地。看了看这间石室,里面有个巨大圆形平台,平台上是一面刀刻似的蛛网形的凹槽,凹槽里面注满了水银一般的液体。整体看去,宛如一面银色的蛛网,仔细看得话,才发现有的地方有红色的斑点,有的地方红色斑点密密麻麻。有的地方也稀疏一些。 龙汉仔细瞧着这些红色斑点,全神贯注,大家也都屏气凝神,不敢知声。龙汉发现有两处红色斑点一动不动,中央有一大块红色斑点,他想中央应该是常冲的人,两边两处地方还是岳华掌门和岳来师兄带的人。 抬头看看眼前的墙面上,有十来个条状的石头向外凸起,其中有两个被按了下去。心想那从石洞上方落下的巨石应该是这些凸起控制的,看样子岳华掌门和岳来师兄都被困在了巨石里。想罢他上前,伸手将那两处按下去的地方都拔了出来。 战常冲 回头再看圆台上的凹槽,过了一会儿,看见蛛网两边的红斑点开始移动起来。龙汉知道是落下的巨石被打开,岳华掌门和岳来师兄带领弟子出来了。二人带着弟子向回走去。 此机关室位于中央石洞上方,主要控制一些大的机关,像千斤巨石之类的重型闸门。在蛛网一般的洞穴中,这样的机关只有十多个。看样子,常冲是早有准备,想借机将两派弟子困死在山洞里。 通过圆台上的水银槽枢纽,可以看到两边分支的弟子移动的轨迹,因为岔道密密麻麻,队伍想要到达中央的石洞,恐怕要花很久的时间。龙汉正仔细观察红斑点移动方向,石室中突然响起一道声音:“听我号令快开闸放水!”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龙汉吓了一跳,黄安将那名敌人押了过来,道:“怎么回事?”那人道:“这是我们的首领的声音,他准备等塔里的水装满后再放水淹没你们。”龙汉怒道:“你为何不早说?”那人道:“我……你们没有问,所以……” 这石室在中央洞穴上方,其中应该是有传递声音的通道。常冲若是不见放水定会发觉有蹊跷,等他上来可就不妙了,龙汉紧紧盯着两支队伍的轨迹,希望他们尽快离开那条路线。但让人焦急的是,两支队伍行走缓慢,且始终沿着来时的那条通道。 在墙上找到两边水塔闸门的两个机关,原来也是凸起的条状石块,只是比其他石块大很多,只要一按下去,闸门就会打开。龙汉举起刀,想毁掉这两个机关,不料那人赶忙阻止道:“毁不得,只要动了机关,闸门就会自动打开。” 龙汉慢慢放下刀,心想这样风险太大,若不小心打开了闸门,岂不是害了大家?他只求两支队伍尽快离开通道但事与愿违,他们依旧直走,没有走旁边的岔道。 龙汉想到什么一拍脑袋,叫出四名内门弟子都让他们赶去向两支队伍报信,让大家赶紧进岔道躲避,四名弟子领命去讫。然后吩咐大家守紧机关室和此条通道,准备迎战。大家纷纷抽出兵器在手。 盯着水银地图一团红色斑点快速向机关室移动,龙汉知道是常冲发觉有问题带着队伍来了,他出了机关室,将石门重重关上,然后用大刀捣毁了门边凹槽的开关,这样石门就无法打开了。 龙汉大声道:“大家紧守此通道不要让敌人冲进来,否则我们队伍都会被洪水淹没,全军覆灭。为了两派弟子的性命,我们当战斗到底?”百名弟子齐声答应。 远处有脚步声传来,声音越来越大,人声越来越清晰,从地图上红色斑点的大小。龙汉猜测对方的人数很多,至少比自己多出三倍以上。 脚步杂踏声如潮水涌来,大家死盯着洞穴深处,手中的兵器发出侧幽幽的光芒,漆黑的洞穴深处,一簇簇火光闪现。龙汉来到黄安旁边,见他凝神以待,轻轻拍他肩膀,道:“师弟,让我们并肩战斗!” 黄安重重点头,道:“龙师兄,我们一定能活着出去!”他身材虽然矮瘦,但眼神却是透着无比坚定。 大家紧绷神经,龙汉在前面举刀叫道:“大家跟我一起上!”说罢冲上前去,一刀砍翻奔在前面的一名敌人。大家随后跟上,兵器交接,铿铿锵锵,响声四起,十分激烈。 对方虽然人多,但洞穴太窄,后面的人想要挤上前来,反而起不到作用。龙汉大刀过出,鲜血喷洒,溅在墙壁上自己身上,如同下了一场血雨。这些敌人穿着兽皮衣服,短襟短靠,很是凶猛,但修为却普遍不高。 尸体一具具倒下,有敌人的,也有自己一方的,因为道路狭窄只能踩着尸体过去。喊杀声充斥周围,敌人的攻击一波接着一波。 身后内门弟子有法宝的,投掷着能量球攻向敌人,敌人知道厉害,纷纷避开。不过对方队伍中也有携带法宝的,向我方发射元气飞镖,双方各有损失。 龙汉站在最前方,靠敌人最近,只能短兵相接,龙汉力气大,敌人的兵器不是被震飞就是被砍断,他的武夷刀法早已经练的纯熟无比,一路使去,势不可挡,敌人往往在不到三两回合之类就中刀毙命。 也不知杀了多久,龙汉感觉手都酸了。脚下软绵绵的,全是尸体。龙汉边杀边回头喊到:“师弟,感觉怎么样,还能杀么?” 黄安握着坤吾剑,道:“感觉太刺激了,简直越杀越有力气了。”龙汉哈哈大笑,一刀搠倒一名敌人。”看看敌人后面,仍旧密密麻麻,龙汉感觉头疼,怎么杀了这么久,还有那么多? 龙汉又砍翻了一个敌人,举刀叫道:“大家使劲杀,能杀多少是多少!” 突然远处洞穴顶部一道黑影掠近,然后跳下来,踩死了几名敌人。龙汉感觉奇怪,难道是自己人到了?黑影在人群中冲过人群纷纷闪避,这时他才看清,那黑影是一头黑色豹子,豹子背上坐着一人,披散头发,头戴一个银色箍,膀阔腰圆,眼神如狼般狠戾,手中拿着狼牙棒,上面不满了尖刺。此人正是七煞之一的豹煞常冲。 黑豹张嘴獠牙,直接向龙汉扑了过来。龙汉举刀,不闪不避,径直向黑豹劈过去。常冲挥动狼牙棒打来,和龙汉大刀碰在一起,火花迸射,常冲顿时感觉手臂发麻,暗叹对方年纪轻轻,怎么力气如此大?黑豹凌空跃起,落在龙汉后面的队伍中。 黑豹凶猛,践踏一路,常冲举起狼牙棒连连挥武,左冲右突,凡是挨着的人无不重伤倒地,鲜血淋漓。他径直冲过队伍,后面的弟子见他凶悍,纷纷躲避。 常冲来到机关室外,见开关已经被毁,便举狼牙棒向石门砸击,奈何石门太厚,根本毁不坏。 龙汉见状,奔了过去,道:“大家守住通道,我来对付常冲!” 众人向敌方冲去,喊声大震。龙汉运元气于脚底,风声掠起,速度顿时快了起来,跑到机关室时,横刀架开了常冲的狼牙棒。常冲狞恨地瞪着龙汉,道:“臭小子,你坏我大事,看我不将你碎尸万段!”举起狼牙棒向龙汉头顶打来。 龙汉恪守石门,举刀架住,二人僵持着,虽然常冲骑在黑豹上,居高临下,但他使尽吃奶的力气,仍然无法压下去。龙汉胳膊青筋暴起,使劲一掀,将常冲攘开。看看刀口,都已经卷了起来。而常冲的狼牙棒还是完好无损。 龙汉见远处地上散落有兵器,想上去换一把,可已然来不及,常冲再一次冲了过来,手上有元气缠绕,狼牙棒上突刺闪现出紫色的火焰来。常冲挥武着用全力打向龙汉。龙汉只得将卷刃的钢刀举起格挡。二者又僵持在空中。 狼牙棒紫色火焰映照在龙汉脸上的温度奇高,龙汉脸上汗珠流了下来。胳膊也被烤炙的发疼。暗想常冲的元气火焰果然厉害。龙汉看看手中的刀,吃惊不已,钢刀在紫火之下变得通红,护手处也快脱离了刀身。他感觉再过一会儿,钢刀恐怕也会融化掉。 常冲大笑起来,道:“看我不把你烤熟了,给兄弟们当下酒菜!”显得得意至极。龙汉大怒,死命架起钢刀,腾出一只手来,挥起拳头,一拳打在黑豹的头上。 黑豹受惊,蹦了起来,向后飞去,撞在墙壁上又掉了下来,摔在地上,晃荡两下,半天没站起来。常冲也已经从黑豹上跌落下来,摔的浑身酸疼。心里惊骇莫名,他没想到龙汉发起蛮力来力气倍增,比兽类还要强悍。 龙汉乘此机会,翻身去捡起一把好刀拿在手中,这时候远处正在投掷元能的一名内门弟子叫道:“龙师弟,用我的法宝对付他!”说着将手中的兵器抛给龙汉,龙汉伸手接住看了看,此法宝似刀非刀,刀柄镌刻着精美花纹,刀身有蓝色血槽,还有神秘符文。一看就不是凡品。 龙汉内功修为比较弱,还不能徒手释放元气,不过可以借由法宝释放,内门弟子大都如此。紧握法宝的运使元气灌入,法宝慢慢亮起,血槽里元气形成蓝色液体向前流动,等到血槽灌满,法宝顿时光芒大盛。 常冲的狼牙棒上紫焰吞吐,他眼神幽厉地望着龙汉,大喝一声,将狼牙棒狠狠劈在地上,碎石泥土裂开,一条紫色火线沿着地面迅速向龙汉站立处袭来。龙汉抡起法宝向地面一插,蓝色元气形成的气刃也沿着地面冲过去,和对面的火线撞在一起,爆炸声响起,腾起满天烟雾。 烟雾散去,龙汉依旧现在机关室门前岿然不动,常冲咬牙切齿,道:“臭小子,让你尝尝我的厉害!”将狼牙棒祭起,口中念念有词,狼牙棒燃烧着飞向龙汉,龙汉握紧法宝全神戒备。可狼牙棒在离他数尺距离突然爆裂,一簇尖刺激射过来。 常冲伏法 龙汉没想到会爆炸,挥动法宝格挡,无奈暗器太多,龙汉肩膀上中了几根尖刺,鲜血直流。狼牙棒被常冲招回手中,原来那尖刺是从他法宝中发出,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常冲见龙汉中伤,大喜不已。想乘机冲过来。这时远处两只圆形光圈飞过来,一金一银,速度极快。常冲将狼牙棒祭出,和金银双环打在一起。铿锵声响起,法宝双双飞回。 远处人群上方,王闺端韵的身影掠过众人,玉手接回双环,依旧套在她皓白的手腕上。她跑到龙汉身边,扶着他,关切地道:“龙师弟,你还好么?” 龙汉依旧防备着常冲,道:“师姐,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他就是豹煞常冲,他手中的狼牙棒可发射暗器,你要当心了!”王闺点头。龙汉被她挡着,只见王闺长发及腰,如瀑布倾泻。因隔得太近,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 常冲见来了帮手又祭起狼牙棒向王闺冲来,龙汉连忙道:“师姐当心,他要发射暗器!”王闺不待狼牙棒飞进。祭出一只金环,打在狼牙棒上。狼牙棒飞回,常冲伸手一招。骑上黑豹,转身逃去。 王闺奔上两步,又伸手将两环发出,一上一下向常冲后背打去,正中常冲脊背,常冲喷出一口鲜血,栽倒在地上。王闺跑过去,再次用法宝结果了他性命。 王闺收回法宝,转身跑了回来,扶起龙汉,另一只手一翻,手中多了一瓶药,她将瓶上木塞打开,将药粉轻轻倒在龙汉的伤口处,过了一会,流血渐渐止住。王闺满脸担忧道:“你受了伤,就不要去拼杀了,否则伤口还会流血的。” 龙汉看着近在咫尺的玉脸,青鬓朱颜,白里透红,眉秀如画,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女子身上的暗香总是往他鼻子里钻。龙汉早已经忘了疼痛,没有发现王闺已经抬起脸来,道:“你看什么?” 龙汉才回过神来,脸色哂哂道:“没,没什么。王师姐,这次你手刃了常冲,功劳最大,为咱们武夷山派争光,师父和掌门定会大大奖励你一番的。” 王闺闪着大眼看看他,道:“我哪里功劳最大了,这次分明是你功劳最大,来报信的弟子说了,是你带领大家找到了机关室,打开了巨石闸门,我们才得以脱困,后来你守着机关室不让常冲进去,才阻止他打开水塔机关,说起来,这次大家的性命都是你救的呢?” 看着王闺绝美柔和的脸庞,龙汉竟然又失神了,他晃晃头,道:“师姐说笑了,这是所有弟子的功劳。对了,岳掌门和岳来师兄如何了,如今常冲已死,我们赶快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 王闺点点头,道:“好,岳掌门他们在中央石洞和敌人厮杀,我去帮忙好了,你受了伤就不要去了。” 龙汉怎么能看着大家在前面冲杀而无动于衷,于是拿着兵器道:“这点小伤根本不足挂齿,再说有师姐的灵丹妙药,现在早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师姐我们现在过去。”王闺点点头道:“好。” 龙汉走到常冲躺尸处,一挥大刀,将常冲首级割了下来,拧在手中。王闺看见,连忙转过头去,惊叫道:“师弟,你干什么,他已经死了,还割他的头干嘛!”龙汉嘿嘿一笑,道:“王师姐,你害怕么?”王闺背对着,点点头。龙汉道:“他虽然死了,头颅还是有用处的。” 见那头黑豹趴在常冲身边,默默看着他,便对王闺道:“师姐,这常冲的坐骑倒是不错,常冲被你斩杀,这头黑豹理应归你。”王闺摇摇头,道:“还是算了吧。我已经有了飞行法宝,还要这畜生做什么,再说这黑豹看着就让人害怕,我才不要。” 龙汉哈哈一笑,道:“师姐武功这么高,害怕一头畜生么,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蹲下来拍拍黑豹的脑袋。王闺忙道:“当心他伤着你。”龙汉笑道:“放心,我一拳将它撂倒,它已经怕我,不会再对我不利的。”说罢对黑豹道:“起来吧,你的主人已经死了,跟我一起,不会亏待你的。” 黑豹哼了两声,乖乖站了起来,龙汉伸腿跨了上去,黑豹没有反抗,向前行去。前面敌人见首领已死,都战意全无,纷纷后退,我方弟子乘机追杀,大获全胜,敌人死伤甚多。 王闺驾驶双环飞起,从众弟子头上掠出,龙汉骑着飞豹一跃而起,竟然沿着墙壁快速行驶,如风驰电掣,墙壁都已经看不清,下方只看见人头攒动,如浮光掠影般后退。 不久,二人来到了中央石洞中,石洞十分宽阔,如同一个小型广场,里面我方弟子和敌人大战在一起,熙熙攘攘,到处都是人影,总体可以看出敌人的数量比我方要多。岳华掌门父子在中间冲杀,敌人根本无还手之力,但敌人太多,想要杀尽恐怕得花点时间。 龙汉骑在黑豹上,将常冲的首级高高举起来,大声喊到:“常冲已死,你们还不投降?”敌人抬头看见常冲的头颅,顿时脸色纷纷大变,心想首领已经死了,再反抗下去还有什么意义?便丢掉了手中的兵器,举手投降。 我方弟子将敌人团团围在中央,岳华率领弟子将投降的俘虏赶出了洞外,王常迎了上来,见首领授首,敌人投降,也十分高兴。岳华问这些俘虏该如何处置。王常道:“这些人都是受王常的蛊惑,如果他们愿意跟着我们的,我们就接纳他们,不愿意的,就放他们自行离去便是。岳掌门以为如何?” 岳华点头道:“不错,仁义之师正该如此。”不料王傲在旁边道:“这些人助纣为虐,为非作歹,理当全部杀死,若放他们逃走,只会再一次为祸四方。” 岳华道:“师侄之言差矣,首祸之人常冲已经伏法,其他人只是被迫,既然投降,杀之不仁。就按王掌门的主意去办!”于是对投降的人道:“你们既然已经投降,愿意投靠我们的,我们欢迎不尽,不愿意的,我也不勉强,你们自行离去。” 于是有一大半表示愿意跟着两派,一小半下山离去了。岳华道:“王掌门,这次是令爱手刃了祸首常冲,大家有目共睹,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王常听后很是高兴,赞赏地看看王闺。岳华又道:“不过这次最大的功劳应该是贵派门下的一名弟子,若没有他我们恐怕都得死在这洞穴中。” 王常听后很是惊讶,道:“这是怎么回事?岳华将在洞里被巨石困住,龙汉找到机关室,打开了石门,放出了大家,并派弟子过去通知他们尽快离开两边通道,才避免被洪水淹没之事说了。”最后道“这位弟子名叫龙汉吧,还请出来,让老夫看看。” 王常喜出望外,本门的弟子立下如此大的功劳,也是给门派争光,便叫龙汉出来。岳华见龙汉身材强壮,高额峻眉,相貌不俗,非常欣赏他,连连点头,道:“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高,王掌门教出来的弟子就是不同凡响,这可谓英雄出少年啊!”说罢将岳来叫过来,道:“阿来,你要多向这位师兄学习,遇事要沉着冷静,随机应变,知道么?” 岳来点头称是,向龙汉看了过来,二人对视,岳来一抱拳,道:“龙汉兄救了鄙派上下,是我等大恩人,以后有任何差遣,我岳来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龙汉没想到岳来如此郑重,忙道:“岳来兄客气了,这次胜利是大家的功劳,并非我一人之力。”他在路上都知道了岳来的大名,作为泰山掌门之子,不被关注都难。 岳华伸手拍拍龙汉肩膀,道:“龙汉,你胆大心细,临危不乱,这次救了两派弟子,功不可没。我作为泰山掌门,理应该奖励你,这样吧,”岳华一拍储物袋,光芒闪过,手中多了一个红色瓷瓶“这里有三颗归元丹,是我花了半年时间炼制而成,可增加内力,今日就赠送给你吧。” 王常心里暗惊,归元丹可是十分珍贵的丹药,炼制极为不易,药材也是上好的,可大大促进内力,事半功倍,价值千金也不为过。便代龙汉道:“岳掌门,这归元丹珍贵异常,一颗可抵普通弟子一年的修炼之功,龙汉他一个普通弟子恐怕受不起!” 岳华道:“此言差矣,救命之恩大于天,龙汉这次功劳大家都看到了,区区几颗丹药还受不起么?龙汉,过来接着。” 龙汉有些犹豫,王常道:“龙汉,既然岳掌门如此说了,你就接着吧!”龙汉这才过去,双手恭敬接过,道:“多谢岳掌门赏赐!”众弟子投来羡慕的目光,也有嫉妒的。华新站在后面,他这次没有下去除贼,见龙汉得到如此大的好处,很是不快,暗想若是自己下去,说不定也能得到嘉奖。王傲作为王掌门之子,没有得到此奖赏,倒让龙汉抢了头功,心里更是不忿。 一去无回 众弟子在崆峒宫观中休整,大家经过一天厮杀,又累又饿,孙仲派门下弟子去烧火做饭。岳华和王常在观后商量接下来的事宜。自然谈到了崆峒山的接管问题,岳华道:“王掌门,这次是令爱斩杀豹煞常冲,令派弟子龙汉又救了大家,况且伏牛山是被我派接管,这次崆峒山理应由你们接手。” 王常倒也没有再推辞,派弟子将武夷山派的旗帜插在了峰顶。岳华道:“两股最远的势力已经被消灭星星其他五煞全部在三晋地区,接下来休整好后就向三晋出发了。” 王常点点头,道:“剩下来的五煞势力比较聚集,且最强的三煞都在一起,攻打任何一方,都会引起另一方的袭击,看来更不容易攻克了。” 岳华道:“不错他们彼此照应,互为犄角,攻打任何一方都有被敌人手尾夹攻的危险,因此我们得分开了,对五煞同时进行攻打,让他们彼此无法顾及对方。” 王常道:“可我们只有两路,如何同时攻打对方五路势力呢,如果将我们的队伍分成五路,显然人数不够,每一路实力太过薄弱,则无异于以卵击石。” 岳华道:“对啊,光你我两派,想要攻克其他五煞,显然是不可能的。若是各个击破,对方同处一个地区,容易联合起来,我方则必败无疑。看来我得去天山一趟,向陛下帝君奏明此事,请帝君派三路援军,方可事半功倍,一举荡平叛贼。” 王常有些担忧,道:“岳掌门,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要不我们一起去面见帝君吧。”王常已经很久不再去天山面圣了,因为白羽祸乱圣殿,且对自己有加害之心,所以他没有去,怕白羽乘机对付他,现在圣殿频频易主,白羽和白冰都已逃离了天山。这次去面见帝君应该没有危险。 岳华摇摇头,道:“王掌门,我一人去就行了,你可在此管理两派弟子,不用为我担心。”王常只得道:“那就有劳岳掌门跑一趟了,路途遥远,务要小心。” 岳华于是向儿子岳来交代几句,驾起巨阙剑,冉冉升空而起,然后向西方疾驰而去,剑光在云间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 因为路程太远,兼之飞行十分耗损元气,岳华行了半日便落下地来,找了家饭馆吃了点饭,休整好后接着行路,最后在傍晚十分终于来到天山地界。 从云端看去,天边红霞满天,落日已经衔山,绵延不尽的天山山脉投下了黯寂的阴影。不过天山的最高峰已然沐浴在落日熔金的光芒中。 在山顶的巨大平台上,凌云圣殿盘踞于此,占地极为广阔,无数大大小小的宫殿群整齐划一地排列,整体形成一个四方形状。世间之人根本想象不到,在如此险峻的极峰之巅,怎么会有如此壮阔的宫殿城池? 岳华在峰顶落了下来,收起飞剑,走到城门前,门上用古体字写着:“天门”二字。正要走进,守门士兵将他拦住,岳华将怀中的掌门令牌拿出来给士兵看,士兵跑进去跟上司禀告,上司由去跟宫中的宦官禀告。过了好一会儿,士兵返回来,道:“岳掌门,想见陛下,你得先去丞相府走一遭,没有丞相的允许,你是不能见陛下的。” 岳华感到奇怪,往日来天山面见帝君,何时要通过丞相府的准许?没法,岳华只好先去丞相府,他在凌云城大街上打听了下丞相府的位置,最后找到了府邸。 丞相府门口两座石狮子,门口有两名士兵把守。府邸又高又阔,很是气势不凡。岳华走上前,两名士兵又拦住了他,道:“干什么的?”岳华道:“在下是泰山掌门岳华,特意拜见丞相。” 士兵进去通报了,一会儿,出来道:“进去吧!”岳华走进大门,府邸内院宇广阔,玉石铺面,亭轩肆峙,雕梁画栋,富贵气象自不待言。 总管将岳华带到大厅中,见堂上红毯铺地,桌椅都是上好的檀木香木制成,墙壁上悬挂名人字画,案上瑶琴宝鼎,旁边翠羽屏风,一派富丽堂皇景象。 堂上坐着一位中年人,穿着官服,带着高帽的应该就是当今丞相张牙了。岳华拱手一拜,道:“参见丞相大人,属下泰山掌门岳华有事求见陛下,不知可否允许我现在进宫?” 张牙斜觑了岳华一眼,端起青瓷茶杯啜着香茗,道:“你们地方守令如此不懂规矩么,今日天色这么晚了,你还要进宫面圣,陛下日理万机,早已累得精疲力尽,哪里还有精力接见你?” 岳华只得道:“那以丞相的意思,在下明日再进宫面圣吧!”说罢转头离去。张牙阴沉着脸望着他,岳华见这位新丞相长得面目可憎,贼眉鼠眼的样子,不想和他打交道,便没有多做逗留。 岳华在城外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一晚,第二天天亮便起来向圣殿大门走去。走到门口,又被守卫士兵拦住,士兵道:“你有丞相的法令么?”岳华奇道:“什么法令?”士兵不耐烦地道:“没有丞相法令,休得乱闯圣殿!”将岳华攘开了。 岳华气得浓眉倒竖,心想以前都是凭掌门令牌就可以进宫,现在竟然要通过丞相同意,这丞相是什么来路,怎 可如此弄权?但在天子脚下,他也不敢造次,只能耐着性子,当天又去丞相府。 张牙坐着华轿回府,岳华赶忙迎上去,说明来意,张牙根本不理会他,径直走进屋内,岳华在外边等了很久,张牙才出来。岳华上前道:“丞相大人,在下要进宫面圣,还请丞相肯赐法令。” 张牙冷哼一声,斜睨着他,道:“你两手空空,就来求本丞相办事,拿本丞相当你的奴仆了么?”岳华听后,心里恼怒不已,但只能忍气吞声,道:“在下来时紧急,不曾备得见面礼,还请丞相见谅。” 张牙冷冷道:“那你去备好了再来吧,不要站在这里碍眼。”岳华脸色紫胀,终于忍不住,道:“如今天下四方扰攘,叛贼四起,在下为讨伐叛贼之事而来,你身为丞相,怎可擅自弄权,阻碍我面圣,耽误了讨賊大事,你可担待得起吗?” 张牙勃然大怒,一拍桌子,站起来道:“你一个小小地方掌门,芝麻大的官,敢如此冒犯本丞相,是活得不耐烦了么?”岳华针锋相对,道:“你这厮身居高位,不思为天下安危着想,只知道收受贿赂,中饱私囊,你佩做丞相么?” 张牙听后瞪着三角眼,戟指对着岳华,道:“大胆,敢对本丞相指手画脚,出此大逆不道之言,来人,将他给我拿下!”门外进来四个士兵,拿着大刀,要来拿岳华。 岳华手一伸,巨阙剑凭空出现,他持剑一划,剑弧撩过,四名弟子中伤倒地。这时两旁院落纷纷出来几十名士兵,将岳华团团围住。张牙手一招,众士兵拿着刀齐向岳华砍去。岳华持剑左冲右突,砍劈刺撩,不一会儿,几十名弟子都倒地不起,呻吟不绝。 张牙道:“怪不得你敢如此大胆放肆,原来还有些本事,可这里是丞相府,你即使有再大的本事,也别想再出去!”说罢,张牙手一招,一张晶莹玉弓出现在手中,玉弓闪着璀璨寒光,夺人眼目,正是白冰的“冰川白玉弓”。 张牙伸手拉开弓,喑喑声响起,元气汇聚成一只白色箭矢,焕发奇异光彩,对准了岳华,张牙一松手,箭矢破空而出,向岳华疾射而来。 岳华大惊,飞纵避开,白色箭矢从身边飞过,寒气扑面,周围温度骤然降低。岳华不禁打了个冷颤。不想那箭矢一个掉头,向岳华背后射来,岳华没有防备,箭矢已经穿过肩膀。透体而过。 箭矢寒冷彻骨,洞穿肩膀,冰霜立即蔓延,连鲜血都来不及流出,岳华当即冻得嘴唇发白,疼痛难忍。瞪着张牙,道:“你……”便扑倒在地。 张牙嘴里哼一声道:“不知死活,竟然来丞相府耀武扬威。来人,将此人押入大牢,严格看管!” 东方太阳跃起,万道金光照耀在圣殿之上。反射出璀璨的光晕。圣殿被镀上了一层金辉,晃得众朝臣睁不开眼。 钟声响过,早朝开始,宣帝从屏风后面转出来,坐上修真王座,众大臣分列殿下,丞相张牙,太师武召站在众臣之首。 张牙出班奏道:“陛下,泰山掌门岳华,武夷山掌门王常剿贼不力,玩忽懈怠,有负朝廷重托,臣请陛下治二人死罪,臣当另派朝中栋梁接管武夷,泰山二派,一举荡平贼寇。” 宣帝对张牙言听计从,道:“相父此言极是,就依相父的意思,将此二人缉拿归案,择日处决。” 宣帝又道:“相父,你认为派谁去接管泰山武夷两派事务?”张牙道:“臣以为派东门校尉马威做泰山令,西门校尉马服做武夷山令,率领两派弟子共讨三晋叛贼,足可一举荡平!” 圣殿特使 宣帝道:“相父此言甚合朕意。”便下诏敕马威,马服执金牌令箭去中原接管两派,并派执金吾周昌和二人一道去宣诏。 三人御剑飞出天山,向崆峒山驶来。不到一日功夫,已经来到崆峒山上空,周昌拿出诏书,朗声道:“泰山掌门岳华,武夷山掌门王常听旨!”王常见是天山赍诏的使者,连忙跪下,道:“属下听旨!” 周昌展开诏书,道:“天子宝诏,帝君法旨,岳华,王常讨贼不力,旬月以来,成果微渺,三晋仍然动乱不堪,朕思二人能力有限,实难当此大任,特令东门校尉马威接任泰山令,西门卫马服接任武夷山令,王常进圣殿面见陛下,钦此!” 王常听后脸色难看至极,但他竭力压制,执金吾周昌道:“王常还不接旨?” 王常道:“属下接旨。”诏书缓缓落入王常手中,他紧紧纂着诏书。周昌道:“为何不见泰山掌门岳华?” 王常道:“禀使者,岳华去圣殿朝见帝君,至今未归。”周昌点点头,道:“那王掌门马上虽我去天山吧!”王常道:“圣使千里而来,在此歇宿一晚也不迟。”周昌道:“帝君召见,怠慢不得,还烦请王掌门立即动身。” 王常没法,转身向岳华和王闺吩咐两句,便匆匆御剑而起,和周昌一道向天山飞去。 马威,马服二人原是守卫圣殿的军人,身穿铠甲,头戴铁盔,腰中挎着斩马刀,长得倒是威武雄壮。他二人进入观中,高高地坐在上面,将怀中的金牌令箭拿了出来,粗声粗气地道:“这可是陛下亲自颁发的令牌,今日我二人督管泰山,武夷山两派事宜,你们都要打起精神来,好好服从命令,违令者斩!” 众弟子在下面沉默不语,马服接下来道:“陛下这次很生气,你们速度太慢了贻误战机,三晋地区修真界都快被中条七煞全占领了,你们还在西凉这里打转。陛下震怒,后果当很严重。” 众弟子还是没有反应,岳华为父亲担心,父亲去了几日了,现在还没有回来,便向马威询问道:“马大人,我父亲去圣殿求见帝君,现在还没回来,不知马大人有没有见过他?” 马威斜眼看看他,道:“你是何人那!”岳华道:“在下岳来,是岳华掌门之子。”马威道:“你父亲我不曾看见,想是有别的事耽搁,晚些自会回来。”心里暗暗冷笑道,你永远别想再见到你父亲了。 王闺站出来,道:“马大人,敢问帝君召我父亲去有何要事?”马威见到王闺,眼睛一亮,暗道好个标志的姑娘,咧嘴一笑,道:“你又是何人那!” 王闺柔声道:“在下是武夷山掌门王常之女王闺。”马威点头道:“嗯,王常有你这样的女儿也真是好福气,帝君召你父亲去圣殿,定是要商量讨贼之事了,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你父亲很快会回来的。” 吃饭时,二人见没有荤腥,大是恼怒,下令将马匹杀了吃,弟子不敢不从,杀了一匹马。龙汉见了大是心疼,对这两个守令很是不满。 过了两日,王常又回来了,弟子见掌门回来,都很高兴。王闺担心地问道:“爹,帝君传你去,有什么大事么?”王常道:“这次去凌云圣殿,帝君责备我讨伐不力,本来将我下入狱中,不过后来又将我放了出来。” 岳来见父亲还没回来,问道:“王掌门,此去天山,有没有看到我父亲?”王常摇头道:“这倒不曾,我以为你父亲早已经回来了,所以就急急赶回。”岳华很是着急。 王常对王闺道:“不过这次去天山,遇到了一个亲戚,是他从中解救,我才得以脱却牢笼。”王闺奇道:“亲戚,我们何时来的亲戚?” 王常道:“说起来你是没见过,他是我的大哥,很早就搬走了,你应该叫他大伯。这次就是他的儿子救的我,他叫王表,如今在凌云圣殿做中郎将。他比你年纪略小,没想到,年纪轻轻,就位列三公九卿之位,真是少年英才。” 马威马服见王常又回来了,心里暗暗奇怪,当日听到陛下下旨治其死罪,今天怎么完好无损地回来了?心里疑惑,但表面没有表现出来。 马服高坐前面,道:“王常,你们行军缓慢,贻误战机,陛下震怒,下旨将你们缉拿入天山问罪,但本守令体会到你的不易,在陛下面前为你争辩了几句,结果也被牵连,贬我到如此穷山恶水之地,和你们一起讨贼。你应该感谢我才是。” 王常在下面拱手道:“多谢马大人照顾,在下铭感五内。”不料马服不耐烦地道:“这些客套话就不要说了,王常你在武夷山执掌门户这么多年了应该积累了不少家底吧,现如今征战辛苦,粮饷,马匹都很稀缺,你看看你们走那么远的路,手下连一匹马都没有,徒步行军,如何不耽误时间那,你就不要太过吝啬,拿些银子出来。” 王常道:“我武夷山派从创派以来从不搜刮民财,都是本着济世救民的宗旨,就是百姓供养的钱财也都拿去救济了穷人,因此山门中并没有多余的钱财要不然我也会拿出来买钱粮马匹了。” 马服当即脸色拉了下来,一拍桌子,道:“好你个王常,亏我在陛下面前为你说好话,你怎地如此不识好歹!”站起来走进屋里。 龙汉在后面气愤不已,暗想我们不辞艰辛,讨伐叛逆期却还被圣殿降罪,如今这二人一来便要索要贿赂,算什么朝廷命官? 马威道:“王常啊王常,你怎地如此不懂变通,我们是圣殿特使,常在陛下面前走动的,陛下也常向我二人问计。我二人一句话可以让你升入九重天,也可以一句话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你可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 王常低头道:“属下明白,但钱的事属下实在是无能为力。”马威正待发怒,看到他身后的王闺,又变了脸色,道:“王掌门,你真的好福气啊,有这么好的女儿,你放心吧,我不会让马服为难于你。我也知道你对圣殿忠心耿耿待这次剿贼成功后,我会亲自禀奏陛下,封你做南界领主,你看如何?” 王常知道他心怀鬼胎,见没有钱财可图,就将主意打到自己女儿身上。心里虽然恨得咬牙切齿,但却不敢表示出来,忍着气道:“马大人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在下剿贼并非为了加官进爵,而是为了苍生黎民不再遭受涂炭之厄。” 马威马服二人做了守令,在弟子面前趾高气昂,耀武扬威,众弟子都对他二人切齿痛恨,但也有少数弟子为了想获得晋升机会而去巴结奉迎,王傲就是其中之一。 王傲作为掌门之子,却丝毫没有父亲的大公无私,反而是一脑子的自私自利。那马威言语中明显透露出对他姐姐王闺的不轨之意。在场之人无不气愤,可他却没有。他心里不仅没生气,反而还有一丝丝高。他暗想若马大人看上了自己的姐姐,是她的荣幸,也是武夷山派的荣幸。 他想若是自己姐姐嫁给马大人,自己就可以平步青云,踏入天山凌云圣殿。从此傲视整个修真界。武夷山派也可以大放异彩,名扬四海,其他门派则永远匍匐在自己脚下。 因此王傲对马大人十分恭敬,端茶递水,垂肩按摩,如同他们的仆人。王常见了把他叫过去,狠狠教训了一顿,王傲不满道:“爹,你糊涂了么,马大人是圣殿特使,这次能委派到这里来,是我们的造化我们可籍此机会,跟他们搞好关系,以便将来得陛下垂青赏赐金丹法宝,壮大我派实力,才可与其他势力一争长短啊!” 王常十分恼怒,道:“我们修真之人修炼为的是苍生,为的是正义,我多次告诫你,要心怀天下,不要做自私自利,蝇营狗苟的势利小人,功名权力转瞬即逝,不可看得过重,清静无为才是修真本质,你怎么全没听进去?” 王傲不以为然,撇撇嘴,道:“天下苍生与我何干,你要管天下苍生,可人家随便一句话,你的掌门之位就没了还怎么去管天下苍生我们没有权利,别人就可以骑在我们脖子上作威作福。爹,你还觉得权利不重要么。人要活得实际一点,自私一点,俗话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心怀天下,天下又何曾把你放在眼里了?” 王常听得气不打一处来,道:“说得都是什么歪理,数典忘祖的东西,我们修真者不为苍生,只为自己,那还配做修真者么?至于成败得失,何用计较,只要问心无愧就足矣,你明不明白?” 这两日,龙汉服用了一颗归元丹,感觉浑身热得难受,像在蒸笼里一般他似乎看到经脉在扩张,浑身真气蹿动丹田气海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真气在源源不断进入丹田。龙汉感觉身体都快像气球一样飘了起来。 赠经书宝刀 归元丹可增加一年的修炼之功,一年的元气一下子被吸收进丹田,令龙汉很不适应。直到所有真气全部吸收入丹田中,形成庞大的气旋旋转不停,永不停止一般,龙汉才感觉缓过劲来,痛苦感已经完全消失,反而感觉轻盈无比,浑身充满了力量。 龙汉拿出一粒归元丹给了黄安,黄安连忙拒绝,道:“如此贵重的丹药,我怎么能要!”龙汉硬是塞到他手里,道:“师弟,跟我你就不要客气了!” 黄安只得接住小心翼翼地用布包了起来放在怀里龙汉见了道:“师弟,你还是把它服下吧,放久了药效恐怕会减弱。”黄安想想也有道理,便打开布包将归元丹放入口中服下了。 龙汉还将那头黑豹给了黄安,他要那黑豹,本就是打算送给黄安,黄安自然是高兴不已。这两日,他已经将黑豹驯服,骑着它在崆峒山上到处飞跃黑豹跑起来迅捷无比,翻岭跨涧不在话下。有了此坐骑,以后的征途应当少却不少跋涉之苦。 龙汉正在房里打坐,忽然有人轻轻敲门,一个声音柔声道:“龙师弟在吗?”龙汉一听是王闺,忙去将门打开了道:“王师姐,有什么么?”王闺脸色红了红,道:“嗯。”龙汉看她明**人的脸,有些失神。 王闺有些嗔怪,道:“你不请我进去?”龙汉才反应过来,忙闪开,手一伸道:“师姐请进!”王闺背着手走进去,左右看了一下,叹口气道:“我们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龙汉奇道:“师姐,你听谁说的?”王闺道:“是爹说的。” 龙汉点点头,二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气氛有些尴尬,王闺突然想起了什么,道:“龙师弟,你的伤好些了么?”龙汉立马活动了一下肩膀,道:“已经完全好了,师姐的药真是太灵了,现在一点也不痛了。” 王闺道:“我爹找过你么?”龙汉见问得奇怪,道:“掌门找我做什么?”王闺低声道:“没找你么,兴许是太忙给忘了……”龙汉没听清楚,道:“师姐,你说什么?”王闺抬头看看他,摇头道:“没什么。”扭过头去,一眼看到枕头下面露出的半截黑布鞋,便问龙汉道:“那是什么?” 龙汉一见大为紧张,忙奔过去将布鞋塞到枕头底下,粗脸红了一下,解释道:“没什么,常冲的人留下来的吧!”其实王闺早已经看见,那是她送给龙汉的黑布鞋,他从没见过龙汉穿过心里还觉得奇怪原来他一直随身带着,此时见龙汉竭力遮藏,便也不当面戳破点点头,道:“哦,那你休息吧,我走了。”说罢款款离去。 龙汉将门关上暗自庆幸没让师姐看到。他自己也不知为何,总是把王闺送的鞋随身带着,晚上睡觉则藏在枕头下,或是捂在怀里睡,睡醒了还拿出来看一下。这种秘密,让别人看到,问起来,自己心虚,该如何解释呢? 龙汉平复一下心情坐在床上继续打坐,自从服用了归元丹,龙汉用神识观察丹田气海,发现丹田中的元液已满,看来直接从化液初期升到了化液后期,省却了他一年的修炼时间。他暗想修炼光靠自身努力还不行,机遇和外界丹药辅助也是很重要的。 正在暗自惊喜,门外又传来敲门声,龙汉走过去将门打开,见是孙仲,忙道:“孙师父,进来坐。”孙师父是他在外院打坐堂的恩师,龙汉平常对他很是尊敬。孙仲微笑道:“不用了,是掌门找你过去,你去一趟吧!” 龙汉一听掌门传唤,不敢怠慢,立马赶过去。王常见龙汉来了,道:“这两天光顾着忙东进的事,忘了你的事了。”龙汉听的莫名其妙,道:“我的事?掌门,弟子没有什么事啊?”王常道:“不错,是你的事,若不是阿闺跟我提,我都给忘了,看来真的是老了。” 龙汉恭敬地道:“掌门精神焕发,身体健壮,何谈老呢?”王常摆摆手,道:“不行了,现在该是你们年轻人纵横天下的时候了,这次出征,我对你的表现非常满意,你临危不惧,在黄山击败罗烈,这一次又在崆峒山救了两派弟子,由此可以看出你有胆有识这次剿灭常冲你功劳最大。岳华掌门当众奖励你,我身为本派掌门,更应该重重赏你。”说罢从怀中拿出一枚闪闪发亮的戒指,递给龙汉。 龙汉伸手接住,道:“掌门,这是。”王常道:“想必你也猜的出来,这是一枚空间戒指,是用来存储修真之物的,凡是蕴含有元气的物品都可以放入其中。”龙汉听黄安说过,这空间戒指价值千金,很是贵重,当即道:“掌门,弟子何德何能,受此宝物。” 王常道:“龙汉,你的功劳大家有目共睹的,这是你应得的,此空间戒指中有一本攻法秘籍,一把兵器,还有五百颗元石,也是赏给你的,以资鼓励,望你以后多立战功,为我派扬威。” 龙汉拱手道:“多谢掌门厚爱,弟子当记下了。”忍不住想要拿出来看看,王常看得出他的兴奋激动,微微一笑,道:“回去再看不迟,龙汉,阿闺说以你的能力足够入内院了,我准备让你进内院,成为我的亲传弟子,你看如何?” 龙汉忙道:“掌门抬爱,弟子感激涕零,但弟子修为不够,没有资格进入内院,如果破格进去,定会惹来非议。还请掌门收回成命。”王常点点头道:“不骄不躁,很好,龙汉,你聪明机谨,胆识过人,在本门中没人能及得上你。我儿王傲却骄傲纨绔,冲动弱智,不足于当大任。你有时间多教教他吧。” 龙汉听后有些愕然,道:“王傲师兄聪明睿智,天赋高绝,胜过弟子百倍,掌门不用为他担心。”王常道:“他的资质我还是清楚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只会捣乱,我常恨铁不成钢,奈何他已无药可救。” 龙汉见王常这么贬低自己的儿子,不知他是何意图,不知如何接话。王常道:“龙汉,你一定要刻苦修炼,武夷山派代代传承,发展至今,不能轻易断送祖宗基业。我儿朽木粪墙,难当大任,你是本门最优秀的弟子,唯有你才能继承我的衣钵。你当砥砺奋进,莫要辜负我的期望。” 龙汉听后震惊不已,屈膝跪倒尘埃,低头道:“掌门,弟子区区一个外门弟子,何德何能,可从来没有觊觎过掌门之位。”王常平静道:“你起来吧!”龙汉闻言又站起来,抬头看着王常。 王常道:“切莫以为我是在开玩笑,这关系到本派盛衰兴亡的大事,我怎可马虎,我也是考虑一番后才下的决定,你回去好好想想,该如何做,才能挑起这份重担。你先回去吧。” 龙汉心里难以平静,回到自己的屋子,坐在床上怔怔发呆,回想着掌门的话语,依旧难以置信。暗想掌门有亲生儿女,却为何说将掌门大位传给自己这个外人?况且自己还只是一个外院不起眼的弟子? 龙汉想不明白,拿出戒指,转动起来,同时输入元气,戒指闪过一道亮光,桌上便多了一本线装书籍,和一把古铜色的宽背阔口大刀。书上写着“土字经”龙汉将书籍翻开大略看了一下,原来这是一本精修土形功法的秘籍。 从书开头总纲,龙汉念道:“金木水火土,天地五雷风。阴阳播造化,五行运始终。”从书中,龙汉知道这土字经只是其中之一,另外还有四本,分别是金字经,木字经,水字经,火字经,五经聚齐,才可练就天地五行决功法,融会贯通后,威力可谓当时无匹。 天地之间,五行运行,万物都包涵在其中,天地五行决乃是天上所赐,并非人间所有,这五本经书乃是修炼五行本源的功法,而世间其他山门的功法都是靠这五本经书衍化出来。所以威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但这五本经书很久没有聚齐过。龙汉好奇另外四本真经在哪里?看来得去问问掌门了。 龙汉又将古铜色大刀拿出来,感觉十分沉重,他见刀背上镌刻有三个字“玄黄刀”,刀身刻有御使土行元素的符文,还有黄色的元力槽。看来也不是普通的兵器,它本身加持了符文的力量,可自动吸收天地元气。 刀虽然沉重,不下三百斤,普通人根本拿不起来,但龙汉感觉挺称手,他本身力气很大,兵器太轻了反而用不习惯。龙汉想在征途上慢慢练习,一定要刻苦钻研,将这门功法尽快学会。 第二日,队伍整理装束下得崆峒山,向东进发。马威马服在前,王常,孙仲,岳来,王闺骑马跟随在后,后面是各路弟子,背着兵器,举着两派旗帜,在旷野的山风中飘扬。最后面龙汉骑着猛虎,黄安骑着黑豹,镇压尾部,二人特意减缓了速度。 伤心 马威在前面埋怨道:“若是都会御剑,我们何用骑马啊,费这些功夫,不知何时才能达到三晋地区,若是单我一个人的话,整个神州都他妈跑几个来回了。” 马服道:“谁说不是呢?这苦差事有谁愿意做呢,圣殿那些老不死一听要打仗,都做了缩头乌龟,不敢出来。丞相派我们来顶,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他二人见道路崎岖坎坷,十分颠簸,还要翻岭涉涧,危急重重,便命令大家走人界官道,经州府郡县。王常道:“走人界繁华之地,容易惊扰到老百姓,造成不必要的恐慌,况圣殿有律令,不允许修真界随意在人界走动,轻者下狱,重者处以极刑。”马威不耐烦地道:“哪有那么多规矩,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普通老百姓走得,我们修真者就走不得,简直岂有此理。” 他二人经过城池,大摇大摆地骑马,路人纷纷避让,有人慢一点,便用马鞭乱抽。经过农民的庄稼地时,踩踏了禾苗,老百姓跑过来理论,马服大声道:“我们是修真者,飞剑可万里取尔等狗头,你们胆敢在我面前放肆?”老百姓果然吓得慌忙躲避。 众人只好跟着他走世俗地界,经平泉,党原,有金,过蒲河,莲河,来到宁县住宿。两派弟子人数众多,只得在城外的树林扎营,埋锅造饭,马威马服嫌弃饭菜不好吃,跑到县城去大吃大喝。然后去青楼追花逐浪去了。 龙汉吃完成,将碗拿小河边清洗,看见岳来站在河边怔怔发呆。龙汉过去道:“岳兄为何在此发呆?”岳来回头看了看他,剑眉微微舒展,嘴角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道:“没什么,多谢龙兄关心。” 龙汉一路上远远观察,早已经察觉到他一直闷闷不乐,愁眉紧锁,知道他因何如此,现在见他对自己一个小小门外弟子如此客气,没有一点世家子弟的桀骜侮慢,心里对越来顿生好感。便忍不住道:“岳兄,我知道你为何会如此,是否是担心你父亲?” 岳来转过身点点头,道:“龙汉兄所言不错,我父亲去天山已经有些日子如今还没回来,我很是担心,怕他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龙汉想想道:“岳掌门多日不回,定有蹊跷,岳兄何不去天山打探一下?” 岳来道:“我也正有此意可是马大人不允许我擅自离开,我也是无计可施。”龙汉道:“岳兄为何如此胆小,姓马的怎能体会到你的焦急心情,况他二人拿着鸡毛当令箭,你没必要事事听他的,岳掌门至今未归,我看你得先斩后奏,先去查看再说。” 岳来听后连连点头,道:“龙汉兄说的有理,那厮颐指气使,我已经受够了他的腌臜气了。我现在立马启程去天山”岳来说罢祭出撼岳戟,如小山般横亘在空中,他站立在上,腾空升起,然后向西疾行而去。 夜晚繁星满天,龙汉在林外草地上练习刀法,玄黄大刀发出土质的黄色光芒,元气自动向刀上汇聚。刀法还是武夷山门的刀法,招式繁复多变,正而不迂,奇而不诡。这些日子在行军途中,龙汉早起早睡,都是在练习着玄黄刀。 玄黄大刀有三大招式,龙汉已经练会前两式,第一式“大地突刺”,第二式“小裂变”。龙汉运起元气,玄黄刀亮了起来,土行元素受到感应,开始流动起来,他飞身跃起,以力劈华山之势将刀劈在地上,三丈开外的地方,大地被岩石刺破,冲出数丈之高,岩石根根攒刺,形状如同兽牙,尖利参差。 第一式早已练会,龙汉再练第二式“小裂变”,他舞动大刀,催动刀上的密法符文,然后纵身跃起到空中,然后凌空下击,将玄黄刀直插入地,远处草地顿时分裂开,露出漆黑的深渊,若是前面有人的话,就会失足掉下去,受到重伤是在所难免。 龙汉刚练完,后面一个动听的声音道:“恭喜师弟了,这么快就练会了玄黄刀法前两式。”龙汉一听,停了下来转过身道:“师姐,你也知道我练的是玄黄刀?”王闺臻首道:“我爹传给你的,我能不知道么。不过你练这玄黄刀是速度最快的,连我爹都不及你。” 其实,玄黄刀能传给龙汉,还是王闺向父亲提出的,土字经也是王闺向父亲要求的。这一经一刀均是武夷山派的镇派之宝,王常连内门弟子甚至自己的儿子都没有传承,却听从王闺的意见,传给了龙汉,可见对龙汉是何其看重。只不过龙汉不知道这些。 龙汉听后不好意地道:“师姐别说笑,我怎么能跟掌门相提并论?”王闺婷婷走了过来,从怀中拿出一块手巾递给他,龙汉迟疑了一下,最后接了过来。 那手巾是纺纱制成,呈粉红色,看得出来是女子平常所用之物,龙汉拿到脸上擦了擦,闻到上面的香味,清新而淡雅,沁人心脾,龙汉都快醉了。他擦完递回给王闺,道“谢谢师姐!”一见手巾已经湿了一块,立马缩回手,道:“师姐,待我回去洗干净了,再还给你!” 王闺抿嘴道:“不用了,你拿着吧。”转身在林边草地上坐了下来,以手支颐,看着远空的星星。龙汉见了,也慢慢过去在身边坐了下来,看着他俊美的侧颜,龙汉如痴如醉。 王闺悄然转过头来,龙汉赶忙正襟危坐,目不斜视,王闺哑然一笑,露出盘瓠般洁白的牙齿,后马上抿起嘴。龙汉道:“师姐,看你气色,是有什么心事吧?”王闺转过头,饶有兴味地道:“你怎么知道?” 龙汉道:“看你刚刚看星星的样子,我想你应该是心事,说出来听听。”王闺嘟着嘴道:“姐姐的心事你懂什么?”龙汉不服气地道:“我有不是小孩子,有什么不懂的?”王闺道:“你不懂的多了!” 龙汉道:“师姐,是不是因为内门的师兄们追你太多了你因此而烦恼?”王闺愕然地看着他,道:“你听谁说的呀?” 龙汉耸耸肩,道:“大家都知道的。”他有时做饭时,听到内门弟子谈论最多的就是王闺了,谈论谁喜欢他,谁送他东西了,谁去约她了。总是各种谣言。王闺端庄中透着水灵,让人一看就特别舒服,在整个武夷山派无疑是第一大美女。许多人追她是不足为怪。 王闺幽幽叹口气道:“各位师兄都太优秀了,是我配不上他们……”龙汉听后调侃道:“天下还有师姐配不上的人吗?”王闺伸手拍了他一下,嗔道“你损我干嘛呀!”龙汉不闪不避,道:“我说的是事实啊?” 王闺俏脸微红了一下,露出喜悦的神色。这时听到外边传来嘈杂的声音。二人奔树林一看,原来是马威马服吃酒回来了。踉踉跄跄走进帐篷,马威大声嚷道:“王傲,王傲呢,快给我倒洗脚水!” 王傲连忙跑过来,走进帐篷,将马威扶到床榻上,然后转身出来打了一盆水放到床榻边上,王傲先将马威的鞋子脱掉,道:“马大人,洗洗脚,洗了再睡不迟!” 马威脚一蹬,将王傲踹翻在地,他眯蒙着眼睛,道:“我不要你洗,你姐姐王闺呢,叫你姐姐过来给我洗!”王傲道:“马大人,我姐姐不知道去哪里了。”马威怒道:“不知道?把她给我找回来,今晚我要她陪我,快去!” 王傲忙道:“是,是!”从帐篷里退了出来,看见王闺站在远处,连忙跑了过来,道:“姐,你就去陪陪马大人吧,他喝醉了,耍起了酒疯!”王闺咬着嘴唇,道:“你让我陪他们什么?” 王傲诺诺爹道:“就,就是侍候二位大人洗脚,再把他们哄睡下就可以了。”王闺豆大的眼珠夺眶而出,颤声道:“你还是我弟么?”转身奔去,边跑边用手抹着眼泪。龙汉见王闺向外面跑去道:“师姐,你去哪里?”跟着追了上去。 王傲见龙汉跟着自己姐姐在一块,还见他去追姐姐,心里顿时怒火丛生,恶狠狠地瞪着龙汉,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姐也是你这个乡巴佬配得上的么。怪不得我姐不肯和马大人好,原来都是你这小子搞的鬼!” 龙汉追着王闺的脚步来到了山坡上的王闺停在远处,背对着他,肩膀抖动着,抬起胳膊抹着眼泪,半坡上虫声寂寂,烟草凄迷,明月皎洁如水银泻地。 龙汉走上前去,听到王闺小声的啜泣,道:“师姐,莫要伤心了,你弟弟只是一时说错话了。”王闺兀自哭个不住,龙汉见她长发披肩,身体摇摇欲坠。哭的伤心欲绝。龙汉感觉自己心也碎了,他管不住自己走到王闺面前,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庞,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拥在了怀中。 斩杀特使 王闺没有拒绝,靠在他肩膀上啜泣起来,眼泪一滴一滴落在龙汉肩膀。她的发丝如流动的瀑布般柔顺,轻轻拂在龙汉的脸上,他有种亦真亦幻的感觉你淡淡的幽香在鼻端萦绕。龙汉以前从没有和女孩如此亲近过。感觉异常奇妙。 不知过了多久,王闺停止了哭泣,抬起头来,离开了龙汉的肩膀,龙汉见她刘海从耳边滑落,伸手帮她挽起,又把泪湿的脸擦干,道:“师姐,你莫伤心了,我会保护你的。” 王闺停伫良久,小声道:“龙师弟,谢谢你安慰我,我回去了。”默默转身向营地走去。龙汉怔怔望着她,然后也转身,向回走去。 躺在床上了望着帐外的明月如白玉盘光洁玉润,龙汉回想起刚才的场景,久久不能入睡。这是第一次和女孩如此亲密地接触,何况对方还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女孩。身上余温还在,鼻尖幽香还存,他确实不会安慰女孩子,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遗憾自己刚才应该多安慰师姐几句的,师姐如此伤心,自己却淡淡的说了几句不疼不痒的话,如何能抚慰好她受伤的心呢? 第二日,薄雾笼罩,晨曦如烟,枝畔草尖都被露水沾染。队伍收拾行装准备继续赶路。走到正宁,宜君,白水等地,马威马服乱入城池,抢夺百姓金银钱财,粮食,马匹。百姓过来讨要,他们便拿鞭子抽打,用大刀乱砍,乱伤人命。 看到二人肆意妄为,枉顾圣殿法令,王常上前劝阻,反被二人一顿训斥,众弟子气得在下面咬牙切齿,但又无可奈何,他二人走金牌令箭在手,代表天子威严,施发号令,莫敢不从。众人也违抗不得。 话说岳来当天晚上驾驭撼岳戟不停赶路,连夜行驶,飞到天山已是东方渐白。圣殿马上要早朝了。钟声响彻在圣殿上空。岳来径直到宫门口,两守门士兵拦了他,说道外藩的臣子需要有丞相令牌才能进去。 岳来没法,只得去凌云城找丞相府讨要。凌云城是天下闻名的修真之城,繁华自不待言。岳来正在打听丞相府的位置,身后有一人道:“这位道友要找丞相做什么?” 岳来回过身来,只见那人是一个锦衣青年,身穿云纹宽袖装,腰缠玉带,脚着长靴。眉目俊朗,身材挺拔,有飘逸出尘之姿。心中暗叹此人真有潘安之貌。 岳华行了一揖,道:“在下要进圣殿觐见帝君。听说需要丞相的令牌放可,因此正准备去丞相府,阁下是谁?” 俊逸青年道:“我是宫廷剑仙徐毅。”岳来惊喜道:“原来你是宫中官员,那再好不过,在下向你打听一件事,不知道方不方便?”徐毅道:“道友请问吧!” 岳来急切地道:“今日我父亲岳华来圣殿面见帝君,想向帝君陛下借三路兵马去讨伐叛贼,在下久侯父亲不归,特地转成赶来天山,不知徐剑仙有没有他的消息?” 徐毅脸色一凝,低声道:“道友是岳华掌门之子么?”岳来点头道:“正是,在下岳来。”徐毅小声道:“岳兄为何此处人多眼杂,咱们去找一处酒楼,坐下来谈如何?”岳来道:“如此甚好。” 徐毅当先引着岳华走进一处酒楼,来到二楼一间靠窗的雅间,点上几个酒菜。岳来迫不及待地问道:“徐剑仙既然听到我父亲的消息,可否告知在下?”徐毅脸色凝重,沉吟着,半天不说话。 岳来剑眉微簇,道:“徐剑仙如有知晓,还请坦白相告,以慰在下忧急惶惑之情。”徐毅缓缓地道:“岳兄,实不相瞒,你父亲已经被奸臣张牙害死,尸骨无存了。” 岳来虽然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但真的听到对方讲出来,还是激愤不能自已,立马站了起来,道:“我父亲是怎么死的?” 徐毅道:“你父亲被丞相张牙下旨车裂,五马分尸。死相凄惨。”岳来听后如五雷轰顶,胸膛快要气炸,颤抖道:“我父亲奋力剿贼,无甚过错,怎么会被车裂而死?”徐毅道:“岳华掌门是被丞相张牙所陷害,只因你父亲言语中冲撞了张牙,便惨遭毒手。” 岳来怒不可遏,眼中盈泪,一拍桌子,道:“我要找张牙,亲手杀了他,替我爹报仇!”徐毅连忙拉住他,道:“岳兄千万不可冲动,那张牙势力熏天,府中侍卫众多,况且他还有一件法宝,无人能敌,连你父亲都不是对手,你去了也是白白送死,这样岂不是永远无法报仇了?” 岳来本来是理智之人,想想确实如此,此地是天子脚下,那张牙既然位居丞相,实力定然不可小觑,父亲都不是他的对手,自己又怎能杀掉他?他慢慢平静下来,道:“那徐剑仙认为我该怎么办?” 徐毅道:“此事只能从长计议,单靠你一人之力是无法除掉他的。张牙有一件法宝,叫冰川白玉弓,威力无穷,箭矢射出必要见血,很是厉害。如果岳兄能够找到克制此弓的兵器,就可以降住他。” 徐毅很后悔当初错和张牙合作赶走了白冰,他没想到张牙祸乱朝纲更加肆无忌惮,挟持天子,擅杀大臣,罗结党羽,十足的奸佞之臣。比之白羽有过之而无不及。 徐毅四方打听打白冰的下落,都杳无音信,毫无结果,自己本想借张牙之手拨乱反正,还圣殿清明。谁想到祸乱不断,权利更迭,愈演愈烈。忠臣良将死的死,逃的逃,朝中君不君,臣不臣,哪有一点天纲伦常? 他后悔不已,不该将白冰的神弓偷走,还交给了张牙,造成如今圣殿混乱不堪的黑暗局面。 徐毅对岳来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圣殿被奸臣所控制,势力盘根错节,一人之力是无法清除的岳兄可先回去,网罗地方豪杰,聚集天下英雄,进天山讨伐奸臣张牙武召,我在宫中策应,里应外合,方可将奸党彻底铲除。” 岳来觉得有理,二人商议已定,岳来只得原路返回,临走时回头咬牙看了一眼,心里发誓定会回来,血洗丞相府。 等到岳来赶上东征的队伍,队伍已经走到了黄河边上,茫茫黄河洪波泛泛,岳来降到地面,收起神戟,走到前面,向王常掌门行了一礼,却没理会马威,马服二人。 马威呵斥一声,道:“大胆岳来,没有本守令的允许,就擅离职守,目无法纪,按律当斩,来人,将岳来拉出去斩首!”下面的弟子不敢上去,他二人培养的走狗亲信也犹豫不前,因为以前是岳来手下,心存畏惧。 王常见状上前求情道:“马大人,岳来只是因为他父亲久出未归,心里担心,所以去寻找,情有可原,虽然有罪,但罪不至死。”马威道:“有急事为何不向本守令禀告,分明是藐视于我,王掌门,我命令你去行刑!” 王常祈求道:“小侄他不懂事,大人念他只是初犯,就网开一面,饶了他吧!”马威道:“军令如山,其可收回!”王常道:“这里并非军队,大人怎可草菅人命。” 马威大怒道:“王常,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守令,我奉天子特诏来此,代表天子,谁敢违背,就是公然与圣殿作对!” 马威早已经知道岳华在天山得罪了丞相张牙,必定不会活着回来,岳来知道后怎可能善罢甘休,所谓斩草除根,不如乘此机会将他除掉以绝后患。见王常不肯动手,马威拔除斩马刀,一个纵身,凌空向岳来劈去。 堪堪在斩马刀降临岳华头顶,身后一声兽吼,斑斓猛虎飞起来撞在马威身上,将马威撞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斑斓猛虎则落在不远处,发出愤怒的低吼,獠牙嚯嚯,发出森然寒光,龙汉坐在虎背上,手里擎着玄黄刀,一拍虎臀,向马威冲杀过来。 马威摔在地上,龇牙咧嘴,见龙汉冲过来,大惊失色,举起斩马刀去挡,两把刀相撞在一起,马威的斩马刀脱手飞了出去。他急切间从腰间抽出马鞭,向龙汉甩了过来。 龙汉一手薅住了马鞭,一下子便将其夺了过去。马威见龙汉怒气冲冲地向自己奔来,惊慌失措,站起来向回奔去,叫道:“马服,还不救我!”马服早站在了一起已经持刀和岳来战在了一起,岳来岂容他脱身。撼岳戟发出苍色的光辉,将马服圈在其中。 龙汉冲到马威身后,举起玄黄刀砍将过去,一道黄光划破空气,马威的头颅已经飞起,颈中鲜血一喷三尺高。龙汉伸手将头颅接住。岳来用撼岳戟将马服的刀打飞,然后一戟将他挑起在半空中,扎了个穿肠破肚,当场毙命。 龙汉从斑斓虎上下来,站在黄河边上,将马威的头颅高高举起,道:“此二人依仗圣殿,作威作福,收受贿赂,抢掠州县,蹂躏百姓,简直死有余辜。今天我们不用再听他二人的号令,受他的鸟气了!” 蛟龙出没 众弟子见龙汉杀了圣殿特使,都已经惊呆,这时才反应过来,大声叫好。这些日子他们对二马的暴虐都是切齿痛恨,巴不得他们死,听到龙汉的话心里大感痛快。 龙汉见岳来神色凄愤,问道:“岳兄。你去查探你父亲的下落了么?”岳来悲凉地道:“我爹被奸臣张牙所害,五马分尸,死在了天山。” 龙汉听后更是义愤填膺,高声道:“各位,岳华掌门去天山求见帝君,却被奸臣害死,永远无返回之日了,这马威和马服跟奸臣是一丘之貉,死不足惜。我们一定要杀上天山,血洗丞相府,替岳掌门报仇雪恨!” 下面的弟子群情激奋,举起手中的刀剑,回应道:“杀上天山,替岳掌门报仇!”纷纷附和龙汉。 王傲在下面早已经气不过,跑出来道:“龙汉,你杀了特使,闯下了弥天大祸,还在这里蛊惑人心,你难道想把我们都害死吗?”龙汉冷笑一声,道:“这二人算什么特使,他们拿的金牌令箭也是假的!” 众人一听,炸开了锅,王傲怒道:“金牌令箭怎么可能有假,你犯下了滔天大罪,为了掩饰自己罪过,就随意捏造谎言想蒙蔽所有人吗?”龙汉在高高石头上,道:“我并非说谎,他二人的金牌令箭并非由当今帝君赐予,而是由奸臣张牙给的,既然不是出自帝君之手,又怎么能号令大家呢?” 底下的弟子,尤其泰山派的弟子很是赞同龙汉所说,纷纷点头。龙汉继续道:“我听说现在的帝君年纪幼小,哪里懂得什么国家大事,一切大权都落在了奸臣张牙手中,我们怎么能够听从于一个奸臣的命令?” 众弟子都点头称是,一个弟子高声道:“龙师兄说的对,这两个的特使是张牙的党羽,在此欺压我们,我们巴不得二人去死,龙师兄能除掉这两个祸患,我们感激不尽!” 龙汉连忙道:“这并非我一人之力,大家也看到,岳来兄弟也杀了马服,也足见其勇猛,泰山派的诸位兄弟,岳华掌门已经被害死在天山,大家今日就奉岳来师兄为掌门如何?” 泰山派的弟子齐声叫好,纷纷道:“岳来师兄是掌门之子,由他继承掌门之位是理所应当的!”龙汉见大家没意见,示意叫岳来说几句,岳来红着眼,满脸怒气,颤声道:“泰山的弟子们,掌门被五马分尸,死的好惨,大家都是掌门的弟子,为师父报仇就是你们的使命,也是我的命运,若不将奸臣张牙碎尸万段我誓不为人!”怒火大炽之下岳来手中的撼岳戟也燃烧起来,将空气烧灼。他的眼神此刻被仇恨所遮盖,熊熊燃烧。 王傲见龙汉在此出风头,大是痛恨,道:“龙汉,你只是一个外门弟子,竟然胆大妄为,自作决断,随意插手别派事务,我爹还在这里,他才是掌门,你有没有将掌门放在眼里?” 王傲见大家都支持龙汉,心里更为恼火,就将自己父亲搬出来压他,不想王常道:“这次龙汉做得对他我完全支持他!”王傲听后愕然望着父亲,道:“爹,他都不把你这个掌门放在眼里,你还替他说话?” 王常道:“我并非替龙汉说话,我是替岳华掌门说话,岳掌门是我至交好友,不幸死在奸臣之手,我恨不得食他肉寝他皮,马威马服和奸臣张牙是一丘之貉,他们为非作歹,死有余辜。傲儿,你怎么连基本的是非善恶都分不清楚?” 王傲不平道:“可他杀了圣殿特使,圣殿怪罪下来,只会降罪道爹您的头上,到时候必定会褫夺你的掌门令牌的。”王常背过手,望着滚滚的河流,道:“修真者有所为有所不为,岂可贪恋权利地位,不做掌门又如何,只要能替岳掌门报仇,我就算牺牲也在所不惜。” 王傲见连父亲都向着龙汉,气的不行,狠狠望着龙汉,拳头纂得死死的。龙汉见王常如此说,心里顿觉愧疚,跳下石头,来到王常面前,抱拳道:“掌门,弟子一时冲动,陷本门于危险之中,如果圣殿追查下来,就说是我一个人干的,与大家没有任何关系!” 王常温和地看着他,没有任何责备之色,道:“龙汉,你这次做的非常好,杀了奸贼,大快人心,我很高兴,你无需自责。”龙汉更加歉疚,道:“多谢掌门信任,万一圣殿下来拿人,就让我跟他们去,若连累到其他人,弟子万死不足于辞其疚。” 王常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算上面追查,我们自有应付之法,他们有没看到马威马服怎么死的,我们只说二人是在剿贼时被匪徒杀死的。他们没有证据,也不会强加罪名。” 龙汉道:“掌门,奸臣张牙独断专行,挟持帝君,我们是否要西伐天山,杀上圣殿,诛灭乱臣贼子,以正朝纲?” 王常摸摸胡须,思忖良久,道:“现在我们实力太弱,讨伐天山恐怕是以卵击石,此事不能操之过急,许得从长计议。”龙汉道:“朝廷暗弱,我们还要去讨贼么?” 王常果断地道:“叛贼当然要剿灭,这不是为了圣殿,而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黎民百姓。中条七煞邪厉不仁,流毒百姓,我辈身为修真者,需要谨记职责,铲除凶恶,还天下太平。” 龙汉很是佩服王常这种大公无私,心怀天下的胸襟,道:“掌门之言,弟子铭记在心。” 黄河之水滚滚流淌,如万马奔腾,气势雄壮,如此大的波浪,队伍过河就不容易了。没法,王常带领大家向下游走去,越向下去,河流越平坦,水流越发缓慢。在一处渡口停泊着一艘船,可容纳五十人左右,但船上空荡荡的。大家等了半天,仍然不见船夫过来。 于是王常吩咐大家自己撑船向对岸转移,会御剑飞行的自行飞过去。第一批弟子上船向对岸划去,开始还风平浪缓,当船划到河流中间时,突然波浪汹涌起来,越来越猛。小船行驶在上面如同一片浮叶,晃荡不平。 王常道:“不好!”驱剑而起,赶到河流中间,只见船只已经倾覆,五十名弟子早已经葬身巨浪之中,不见踪影。王常又反回岸边,大浪渐渐平息,河面又恢复了平静。不久,河道中间慢慢飘过来一艘船。众人仔细看去,可不正是刚刚那艘船么?只不过现在反回的小船干净不湿,舱板没有被浪水打湿的痕迹。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回事。前面的弟子见风平浪静,心想刚刚莫不是意外,问王常要不要继续过河,王常脸色凝重,道:“刚刚大浪起的奇怪,这小船明明已经被浪打翻,现在又突然返回来,必定有蹊跷,你们且不可再冒然过去。待我去查看一番再说。” 王常驾着飞剑在黄河中间来回巡查,并没有发现异常。等了许久,波浪也不复再起。没有结果,只好回来,落在地上,询问岳来几人的意见。龙汉道:“河水无风起浪,里面必定有蛟鲨等凶猛之物,不可再轻易过河。” 岳来点点头,道:“不错。水中之物会翻江倒海的手段,定非普通的鱼鳖,它潜伏在河水中,无人过河就不出来一旦有人从上面过,就乘机掀起巨浪淹没船只。”龙汉道:“这水怪是为了吃人,刚刚五十名弟子恐怕已经葬身在怪物的口中。要想过河,就须先将水中的精怪引出来除掉。” 岳来不待别人出口当先道:“让我去,量它有通天本领,我也要斩掉它的头颅!”说罢一个人上了小船拿起摇桨向对岸划去。茫茫河流,水波隆隆,河岸长满芦草,随风摇曳。 岳来刚刚划到了中间的突然水面开始起伏,越来越剧烈接着掀起滔天巨浪来。小舟在浪崖间颠簸,如同枯枝败叶,不能自主。 岳来站在船上,虎目凝视着水面,看到底是何方妖怪兴风作浪,只可惜河水浑浊不堪,浊浪滔天,看不清水下真容,而且那妖怪总也不肯露出水面。 小船经不起颠簸,返了个底朝天,岳来见水怪还是不出来,索性站在河面上,运使元气关注脚底,形成两团气流在脚底缠绕。元气拖着他,身边便浮在水面,没有沉下去。 河面水波泛滥,浪花扬起几丈高,又落下来,打在河面上,如同下一场暴风雨。岳来手拿着撼岳戟,如渊渟岳峙,岿然不动,稳稳站在起上,凝神观察水下动静。 王闺见天色都暗了不少,内心担忧,道:“爹,岳师兄这么做是不是太冒险?”王常望着茫茫河面上岳来的身影,道:“岳来胆识过人,既然敢独自出战,说明他有把握,但水怪狡猾异常,不肯轻易抛头露面,这就难办。”众人都紧张地看着。 就在这时,岳来脚下一股巨大吸力传来,他不由自主地沉了下去,他回头向下看去心里顿时有些发毛,一张巨嘴如黑洞一般向自己吞噬而来,巨嘴獠牙参差交错,闪着森森寒光。那巨嘴足以将他吞没。 岳来斩蛟 岳来赶忙释放元气,撼岳戟青光绽放,他来不及踏上神戟,单手握着神戟,顺势向上飞去。可他已经落在了巨嘴中,向下面黑暗深处落去。他见巨嘴正在闭上,运尽元力,极速向上冲去,在间不容发之际冲了出来。 水怪见没有吃到猎物岂肯罢休,紧追之上,随着一阵排山倒海的巨浪,水怪腾出了水面,岳来在神戟上回头看去,原来是一条巨大蛟龙,眼似灯,身似蛇,披着鳞甲,长着四只利爪。 蛟龙蹿出水面,向岳来追去,风雨飘摇间,蛟龙飞腾跃升,在空中追逐岳来。咆哮怒吼,卷起无数风浪。 蛟龙始终赶不上岳来,岳来故意慢了下来,蛟龙一见,加快速度,向岳来扑去,岳来乘蛟龙张开巨口向自己咬来之际,身子腾地冲上天,蛟龙已经赶到前面,岳来随之向下坠落到蛟龙背上,他快步走上去。 蛟龙看不见敌人,知道不妙,后背被人占据,伸嘴咬不到,利爪爪不到,如同被人拿住要害。蛟龙怒吼连连,在空中翻腾倒转,来回极速游走。 岳来傲立其上,扬起撼岳戟,发出青苍色光辉,准备向蛟龙后颈挥斩,不想一道金光从远处飞来,迅捷无比,打在撼岳戟上,岳来后退几步。那金光倒飞而回,被一个青年接在手中。 那青年傲然挺立在一柄长剑之上,凌空而立,华丽长服飘飞,金冠束发,玉带缠腰,脚着精致长靴,身材颀长。站在飞剑上越发风姿凌傲。此人赫然是凌云圣殿的逸王白羽。 白羽将手中金色短剑一挥,短剑展开,变成一柄描金画扇,轻轻摇晃,他慵懒地道:“好大的胆子,连我的蛟龙也要杀。” 岳来竖着浓眉盯着白羽,道:“你是何人?”白羽嘴角一翘,一副纨绔公子模样,道:“我是皇室后裔,天山逸王,白羽是也,你见了本王,还不快跪下行礼?” 岳来道:“原来企图篡夺皇位,祸乱朝廷之首,引起中条七煞之乱者,就是你这厮!”白羽倒也不见得生气,依旧淡淡道:“本王身为皇室之子,怎么做不得皇位,你小小星斗市民,怎可对本王如此无礼。” 岳来道:“你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要让我俯首陈臣,却也是妄想。这蛟龙乱伤人命,罪恶滔天,理当处死,你无故来阻拦,好没道理!” 那蛟龙见白羽到来,竟然也在空中停了下来,没有在到处逃窜,只是低首发出阵阵怒吼。岳来提起神戟又朝蛟龙斩去,白羽这时才急道:“大胆!”金剑龙骨扇使劲一扇,四柄金色的风刃极速射向岳来。 岳来持戟一一挡开,金色风刃打在戟上,留下了浅浅的划痕,岳来心里暗暗吃惊,对方手中宝物定非凡品,发出的气刃竟然能损害自己的兵器。他怒火中烧,道:“蛟龙害人,你怎可阻拦我为民除害!”说罢又将神戟刺向蛟龙。 白羽御剑飞来,拿起龙骨扇和岳来战在一起,二人噼噼啪啪打了几十回合不分胜负。岳来发起性子来,用神戟狠狠扫向白羽,白羽翻身后退,他所拿龙骨扇属于短兵器,和岳来近战,明显处于劣势。但白羽另有飞剑,闪躲快捷的多,岳来也暂时伤不到他。 白羽飞在半空,大声道:“畜生,还不快逃!”蛟龙听后腾地下飞,向水中冲去,岳来手持神戟挡着白羽的飞扇,无法再飞行,当即掉了下来。王常和孙仲见状,伸手放出飞剑,向白羽激射而去。 两柄飞剑如流星一般,到了白羽面前,白羽用金扇格挡,火花飞溅,将两柄剑生生挡住,飞剑又原路被王常,孙仲招回。 与此同时,蛟龙已即将钻进水中,岳来也径直下落,这次大家都想蛟龙要逃脱升天了,突然岳来轮起臂膀甩出一根铁索,在蛟龙马上没水之际,缠住了蛟龙的一直后爪,蛟龙入水后,岳来也跟着被拖入水中。 黄安面露忧急,道:“龙师兄,岳兄进入水中,无法呼吸,岂不会有危险?”龙汉也担忧,道:“蛟龙入水,就小占据了优势,但愿岳兄能尽快降住它。”大家都替岳来捏了一把汗。 王常和孙仲御剑来到空中,将白羽夹在中间,白羽冷眼看着王常,道:“王掌门,见到本王也不行礼,还有人臣之道吗。”王常有时会去天山觐见帝君,当然认识他,道:“你已经背叛圣殿,有何面目自据为王?” 白羽道:“非也,天下大势,风云变幻,今日我暂时失势,岂能以成败定论?帝君之位迟早还是我的,到时你还不是要俯首称臣?” 王常道:“你已经是乱臣贼子,天下共知,还想着重夺修真王座?”白羽大笑一声,道:“本王终究是皇室正统,当今圣殿有谁比我更适合帝君之位?白宣年幼,懵懂无知。白冰乃是一介女流,好无见识,她杀死顺帝,天下共逐之。王掌门若有见识,当辅佐于我,共同去天山讨伐奸臣张牙,武召二人,待我重回帝君之位,你就是社稷众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享尽荣华富贵。” 王常淡淡地道:“荣华富贵于我如浮云,我有何留念,我到是劝你不要在为非作歹,乖乖束首,去圣殿请罪,说不定宣帝念你是皇室后裔,饶你一命也不一定。” 二人边说边关注着水面的动静,岳来和蛟龙同入水中已经好一会儿,只见暗流涌动,不见人影出来,王常心里焦急,显而易见。白羽见了,翘起嘴角,道:“蛟龙入水,已经无所不能。他已经葬身蛟龙口中,绝无生还之理了。” 白羽刚说完,一人越出水面,正是岳来,他驾起撼岳戟,升到空中,手中铁索拖出一物浮出水面,原来是蛟龙的头颅,铁索捆在蛟龙头上。 众人见岳来斩了蛟龙,都欢呼雀跃起来,龙汉大声一笑,道:“岳来兄果然是勇猛强悍,当世无敌,让人敬佩!”黄安连连点头道:“岳兄今日水中斩蛟龙,让我们大开眼界!” 白羽见到蛟龙已死,脸色都变了,忍不住怒道:“你斩了我的蛟龙,我誓不饶你。”岳来怒目圆睁,道:“你待怎样?”白羽道:“你敢不敢跟我单打独斗,比试一场?” 岳来道:“有何不敢,不过你仗着法宝多,在空中占了优势,我们需到地面上比试,一决高下!”白羽点头同意,于是二人御剑来到地面上。白羽拿着龙骨扇,岳来手持撼岳戟,双方拉开阵势。 白羽飞身上前,合扇为金剑,向岳来刺去,金剑上元气缠绕流动,爆发出了强悍的气势。岳来也横起长戟拦截,苍黄色的土属性元气萦绕,二人兵器相接,爆发出元气之流,四周扩散。二人来来回回打了五十回合不分胜负。 岳来的撼岳戟是长杆兵器,占了优势,白羽始终在一丈开外对打,进不得身,但白羽的龙骨扇非一般兵器可比,打在岳来的神戟上,留下淡淡的刻痕,而他的龙骨扇上却没有任何损伤。 岳来见此,心想若是将撼岳戟上的符文损坏,那就得不偿失了,飞身往后。尽量避开白羽的扇子。白羽持扇挥出,又是四道金色流转的利剑凌空打向岳来。岳来不再用神戟格挡,左右闪避的同时,向前冲进,金色气刃都打在沙土上,岳来待近身后,举起神戟向白羽头顶打去。 白羽脸色大惊,翻身后退,躲开了神戟,神戟砸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个大坑。白羽边后退,边念动符文,手中掐诀,将龙骨扇祭了起来。龙骨扇化成把柄金光闪闪的骨剑,在白羽周身旋转。他一指向岳来,八柄金剑分向八个方向向岳来周身射来。 众人见岳来深陷重围,都心悬了起来。岳来将神戟插在地上,运使土元素功法,四周立马起了四道黄色土墙,如刀砍斧削一般,把柄金剑刺在土墙上,缓得一缓,岳来拔出神戟,在间不容发之际跳了出来,土墙接着溃散,金剑刺在地上,蓬蓬声暴响,地上被炸开一道沟壑。 岳来持戟轮圆,向白羽横扫,白羽召回把柄金剑,由合成一柄金扇,但他元气用尽,需要一刻钟恢复时间,岳来乘着时青筋暴起,神戟纵横捭阖,打向白羽,白羽连连后退,丝毫没有挡架之力。 岳来的力气比他大了多少倍,神戟横扫之下,白羽伸出龙骨扇遮挡,他本想岳来爱惜神戟,不敢和自己的龙骨扇硬碰,没想到岳来并没收回,用尽力道打在扇上,白羽只感到一股巨力袭来,手不由自主撒开,龙骨扇脱手飞出,落在远处。 白羽一愣神之际,岳来已持戟凌空挥来,向他的颈项斩去,破空声大作,眼看白羽要人头落地,一阵疾旋风袭来,大家还没看清怎么回事,白羽已经不见。 大家扭头四顾,只见远处高地上。一道旋风缓缓停下,显出了白羽身影,另外还有一个年青身影。 秦府 此人站在高地上,那年青人傲然挺立,穿着云纹青色长服,青色长裤,足穿白靴,裤脚收在靴中。长服襟袖都绣有精致花纹,袖口还有护手。面目英俊不凡,风流倜傥,唇红齿白,俊眉如梭。眼角流露出一股凌冽之气。 白羽伸手将金剑龙骨扇召回手中,长出一口气,道:“好险,辛亏你来的及时。”年青人抱拳行了一礼,道:“逸王恕罪,在下来迟了。”白羽摆摆手道:“也不怪你,我没给你说就跑出来,你不知道罢了。” 大家心里都很吃惊,白羽已经必死无疑,这青年人竟然化成一阵旋风将他救走,大家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来的,也没看清他怎么闪开的,其速度真正快如迅风,无与伦比。 王常大声道:“你是何人,为何助纣为虐?”青年人看向王常,道:“你们又是何人,如此大胆,敢刺杀逸王,逸王乃是将来的天子,你们所犯欺君之罪,按罪应当斩首,你可知道?” 王常道:“我们是武夷山派和泰山派的,逸王白羽在朝中擅权,在此中原又残害百姓,他害死我派五十多名弟子,似这等作恶之人,怎么能做山河帝君?” 青年人道:“逸王是天潢贵胄,本来就应该做帝君,这是天命,尔等切不可逆天而行,否则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岳来不满地道:“都是奸臣乱党,有什么资格做皇帝,你是何人,报上名来,有本事不要跑,敢跟我大战三百回合么?” 青年人看看岳来,道:“告诉你又有何妨,我乃是终南山秦风,你又是何人,敢和羽天子作对?”岳来眉目一横道:“我是泰山岳来,这白羽贼子养蛟龙害死我们五十名弟子,我替他们报仇,有什么不可以?” 秦风道:“畜生不懂道理,怎么能怪在逸王头上,蛟龙也被你杀死,此事你还不知足么,本来这蛟龙已经快渡劫化龙了,逸王指望它有大用处,结果被你杀害,逸王还没有怪罪你,你倒先行怪罪上了,简直可恶至极。” 岳来将神戟一划,不耐烦地道:“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不服就下来打一场,分个高低,用不着如此婆婆妈妈!” 王常伸手拦住岳来,转身道:“原来是终南山门下,不知终南山掌门秦忠是你什么人?”秦风道:“那是我父亲。”王常脸露微笑道:“原来是秦掌门之子,秦贤侄不要误会,我和令尊也是老相识了,交情也非比寻常,现在我们经过此地,我也正向去拜访一下令尊,不知可否给我引路?” 秦风撇撇嘴道:“你和我爹是老相识?那我爹怎么从没提起过你,我看还是算了吧,我爹事务繁忙,也没空理会你,况且你们现在已经侵入我秦川修真地界,还是早早离开为好,否则我必率军来攻打!” 王傲听他傲慢无礼,出来道:“你敢跟我爹如此说话,信不信我灭了你!”秦风听后不禁哑然失笑,道:“好大的口气,你这种小喽喽,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王傲大怒,抽出长剑就要上去拼命。王闺赶忙上去拉住他,道:“你干什么,让爹处理不好么。”转头看了秦风一眼。 秦风一见王闺,眼睛一亮,尤其王闺扫了他一眼,像一下子扫在他心上。他暗暗惊叹,这个女孩长得实在是漂亮,自己家中那些姐姐妹妹,简直没一个比得上的。他也说不清那种感觉,有些人第一眼看上去就再也不能忘。他愣了许久,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王常道:“贤侄莫要生气,我既然来到秦地,不拜访令尊也有失礼仪,即使贤侄不引路,我也要上终南山一趟的。” 秦风摇摇头,道:“我爹不在终南山上。”王常道:“那令尊在哪里?” 秦风口气已经温和许多,道:“我爹在商洛城中。”王常道:“那烦请贤侄帮忙引路如何?”秦风想了想,看了眼王闺,见她正望着自己,脸色有些不自然起来,忙掩饰道:“好吧,既然你如此迫切要见我父亲,定是有什么急事,我就引你们去我家吧!” 白羽大吃一惊,刚刚还满口拒绝的秦风突然就变了口吻,道:“秦兄,他们是贼党,你怎么能请到家里去,岂不是引狼入室么?”秦风道:“白兄放心,我让我爹劝他们投靠你,岂不是大大的没事?” 于是王常吩咐两派弟子在白马滩扎营,自己带着孙仲,岳来,王闺,王傲,另外也将龙汉带去了。秦风在前引路,向商洛城走去。 商洛城离终南山不远,是有名的修真之城,城中多有买卖交易修真用品的商店,坊市,拍卖场等。而终南山秦家则是商洛城最大的修真世家,财力雄厚,资产甚多,许多商店,商会,坊市都是秦家的产业。 秦风带着王常等穿过纵横的街衢,街道两旁商店林立,人声繁华,街边也有摆摊的,卖一些药材丹药,兵器法宝什么的,价格当然要比门面所卖的便宜的多了。 穿过重重街道,来到了秦府,秦府装饰豪华,豪门大屋。朱门锦户,门前两墩石狮子,里面雕梁画栋,瑶琴宝鼎,壁上名人墨画,锦屏翠幄,地上铺着红色团纹地毯,极尽奢华。 秦风让王常等人稍坐,便进去请父亲了。不久,秦忠便缓步而出,见到王常,连忙上前,一把攥住王常的手,道:“王掌门,是那阵风把你给吹来啦,我昨晚还梦见喜鹊枝头叫,不想今日果然有贵客临门啊!哈哈!” 王常也十分高兴,道:“秦掌门,你我十年不见,怎地你不在山上修真炼道,跑到凡间享受荣华富贵来啦?”秦忠大腹便便,带着玉扳指,满面红光,确实想个大财主的模样。 秦忠哈哈大笑,道:“大隐隐于市嘛,在尘世间修炼更能体验心性,你看我把商洛城打理的多么繁华,修真是为了造福黎民,我这不也是造福百姓么?我要让百姓吃饱穿暖,不再遭受苦难,这样岂不是比在山上待着更有意义?” 王常一愣,笑道:“秦掌门说的是,修真者就是为了天下苍生,不过”秦忠忙道:“不过什么?”王常道:“不过现今秦掌门旁边的百姓正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秦掌门为何视而不见?” 秦忠一仰头,道:“王掌门指的是?”王常道:“三晋地区中条七煞作乱,危害百姓,流毒无穷,秦掌门怎能视而不见,在此温柔富贵乡中躲着,不思讨伐叛逆,为民请命呢?” 秦忠怔了一下,哈哈大笑,道:“王掌门说笑了,咱们活了这么大岁数,难道连这点也看不明白么?打仗起义都是要死人的。说到底都是老百姓遭殃,你去讨伐七煞,杀的不也是无辜的人么?不过是立场不同。权利争斗罢了。” 王常没想到秦忠会有这些见解,有些不敢苟同,道:“中条七煞造反,天下共伐之,我们身为修真者,岂可不行此正义之事,还天下清平?” 秦忠脸色一僵,道:“老兄你又何必如此固执呢,谁是正义。谁是邪恶,谁有说的清楚呢?你说逸王白羽是乱臣贼子,那谁又是忠臣明君呢,现今的宣帝吗,宣帝还是孩子,不过是傀儡,顺帝吗,顺帝没甚过错,但也没有功劳,作为帝君,无功就是罪过。你支持顺帝,可顺帝已经死了,那么你又支持谁呢?现在你讨伐叛贼,可别人何尝不认为你是叛贼呢?哈哈!” 王常蒙了,这老朋友此时是豁达过了头了。说话不伦不类,让人摸不着头脑。不知他是故意说笑,还是真的看透了。正不知如何谈,秦忠摆摆手道:“王掌门,你远道而来,肚子饿了吧,我已经吩咐下人做好了酒菜,咱们这就入席吧!” 说罢带领大家来到侧屋,桌上摆着美酒佳肴,山珍海味,样样都有,王常作为武夷山掌门,也是南方著名的修真世家,家业也不小,这样的酒席他也是司空见惯。但龙汉坐在旁边就有些眼花缭乱了,他出身农村,从小朴衣素食过惯了,这样的满汉全席他是想象不到的。 在桌上,王常将儿女介绍了一遍。秦忠不住点头道:“贤侄真是一表人才,侄女更是不得了,简直跟天仙似的。将来不知道谁有那么好的福气!”王闺俏脸顿时红了。当介绍龙汉时,王常只说是自己得意弟子,秦忠又是夸奖一番。 饭桌上,秦风不住地悄悄打量王闺,饭后,他主动邀请王闺姐弟和岳来,龙汉到处参观,最后带他们到演武场来。王傲因为秦风在黄河边对父亲出言不逊,耿耿于怀,秦风主动拉过他道:“好兄弟,是我错了,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得了!” 王傲见他格外跟自己亲近,心里恨意渐消,也就不再生气。于是秦风就和他话多了起来,但他向王傲问的多是他姐姐王闺的事情。王傲倒也实话实说,问的多了,王傲也察觉出他心思,道:“你是不是对我姐有想法?” 比武出丑 秦风不置可否,道:“岂敢岂敢!”满脸的不自然之色。王傲心想最近姐姐和龙汉走的较近,而他对龙汉格外厌恶,从心里不希望龙汉跟自己姐姐要好。 王傲将秦风拉到一边,悄悄对他道:“我知道你看上我姐了,可你有所不知,已经有人再追我姐了,而且我姐似乎对他也有好感。所以你就不用动这心思了。”秦风一惊,道:“是谁追求你姐,兄弟可否告知?” 王傲用手指龙汉,道:“就是他。”秦风见龙汉穿着朴素,还打着补丁皮肤黝黑粗糙,像个庄稼汉,感觉不可思议,道:“龙汉兄弟在追求你姐,这怎么可能?” 王傲耸耸肩,道:“信不信由你,反正你别看他外表老实,追女孩确很有一套,整天像个癞皮狗粘着我姐,我姐应该是被他的执着感动了吧?”秦风道:“我还是不信,你姐会喜欢他?” 王傲满脸无奈之色,道:“谁信呢,可他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天天在我姐面前献殷勤,天长日久,就是石头也会融化吧?”秦风很是黯然与不甘,看龙汉的眼神已经起了变化,三分醋意七分仇视。 龙汉正在和岳来,王闺聊天,秦风走上前来,道:“龙汉兄弟一表人才,衣着讲究,不知出自哪一门修真世家?”龙汉穿着十分寒酸,他却说什么衣着讲究,口气略带嘲讽。龙汉没怎么在意,拍拍衣服上的灰尘,道:“秦兄弟说笑了,论样貌,在下哪里及得上秦兄弟的万分之一,秦兄弟才是龙凤之姿,让人钦羡。” 秦风翘着嘴角一笑,道:“龙汉兄弟过谦了,龙兄谈吐不凡,举止有品,定是出自名门望族,修真世家,为何不肯坦言相告,不知龙兄令尊是哪方高人,执掌何门何派,我想令尊在修真界也定然也是鼎鼎大名吧?” 龙汉摆摆手,道:“这恐怕要让秦兄失望了,在下并非出自修真大家,名门望族,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子弟而已,从小没受什么教育,我父亲早逝,母亲多病,家里至今贫无立锥之地,说来惭愧惭愧。” 秦风脸露惊愕之色道:“原来如此,说来你不信,我家很久没有接待过乡野之人了,要么是富豪巨贾,要么是州长县令,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两天家里正要接见商洛城集团商会的会长,我爹是要面子的人,龙兄你这样打扮,还会让人家小瞧我们家的,而且也不雅观,为防万一我让下人去给你准备一套干净的衣服,你看如何?”说罢吩咐下人去拿一套新衣服,下人应声去拿了一套上好丝绸锦缎衣服,叠的整整齐齐,递给龙汉,道:“龙兄劳烦去换一下,如何?” 龙汉看着他手里的衣服,摇头道:“多谢秦兄好意,我龙汉生来福薄,不能享受这高档的衣服,还是不穿了。”秦风有些不愉,道:“看来龙兄没明白我的意思,这衣服给龙兄穿不是为了龙兄自己,而是为了给贵客看的,龙兄怎么也不能让我爹脸上无光不是?” 王闺早已听不下去了,道:“你怎么如此无礼,你这样说会伤害别人的自尊的,知道么?”秦风装作无辜地道:“王姑娘,没有啊,我只是让龙兄换套衣服而已,待会家里会有贵客到来,他们对于仪表都十分看重,若见龙兄这个样子他们会瞧不起我爹的。” 岳来见龙汉没说什么,自己也只好忍着,这时再也忍不住,道:“有什么瞧得起瞧不起的,就你多事,龙汉兄这样有什么不对的,你非要逼人家穿你家的衣服?” 秦风忙摆手,道:“岳兄误会了,在下对龙兄完全是一片好意,岳兄也是名门之子,知道大户人家对门面都是极为看重的,我也是为了龙兄能在几位会长面前留个好印象。” 岳来不耐烦地道:“我们跟你那什么会长素不相识,为何要给他留下个好印象,你快把这些衣服拿走,不然我可对你不客气。” 秦风没料到岳来如此护着龙汉,王傲见岳来动怒,忙上前道:“岳兄不可无礼,我们来此是客,怎么能对主人这么说话呢?龙汉突然开口道:“秦兄尽管放心,待会贵客来了,我躲在后院不出来就是了。” 一会商洛城集团商会会长果然来了,龙汉真的躲了起来,岳来和王闺也不愿出去见客,都躲在后面,岳来愤愤地道:“这厮狗眼看人低,说话如此埋汰人,真正让人气愤,我们干脆离开他家!” 王闺也安慰龙汉,轻声道:“龙师弟,秦风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他是故意想气你。”龙汉一笑,云淡风轻地道:“师姐放心,我根本没有放在心上。我们现在还不能离开,掌门还有求于他家,我们走了于掌门脸上也不好看。”他心里想起王傲和秦风亲密的样子,定是王傲对他说了什么,才让秦风如此针对自己。 商会会长找秦忠商谈收购后山药材之事,以及拍卖会准备情况谈完后就走了。岳来和王闺重又来到演武场。这时秦风又走过来,眼神犀利地盯着龙汉,道:“龙兄,既然来到演武场,不比试一下怎么说得过去呢?不知道龙兄修为如何,恐怕早已经是王掌门的亲传弟子了吧?” 龙汉如实道:“又要让秦兄失望了,在下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外门弟子,内力更是稀松平常,不足为道。” 秦风愕然,对方应该不会说谎来欺骗自己,那龙汉只是一个外院弟子,王掌门何以对他如此重视,将他带在身边?想到一种可能,秦风心里就醋意大起。眼神犀利地看着龙汉,道:“龙兄,切磋一下如何,点到为止即可。” 龙汉刚要拒绝,秦风人影一晃,就消失不见,龙汉突然感觉胸前中了一掌,仰身跌倒在地,手捂着胸口,强忍着站了起来。 秦风又在身前现出身形,道:“不好意思,出手重了点。”其实他是故意为之,想让龙汉当众出丑,好知难而退。秦风所用的是一种风行功法,利用风元素的力量移动身躯,因速度极快,连影子都看不见。 龙汉心里惊骇,秦风的速度太快,根本看不清,况且他修为比自己高出很多,看来暂时是打不过他的,以后得勤加修炼了。正想着,背后又重了一掌,打的他向前一趔趄。 秦风停住身形,哂笑道:“龙兄,你这似乎有点名不副实啊,连我都打不过,怎么敢出来打仗呢?”龙汉拍拍身上的泥土,道:“我本来就说了,我只是一个外门弟子,打不过你不也正常。” 秦风只是想让他在王闺面前出丑,丑已经出了,便不再出手捉弄。回头看看王闺,本以为会看到他仰慕的神情,不想王闺根本没看他,而是全神贯注在龙汉身上。看来自己所猜不错,心里顿时感到十分不甘,这个土里土气的家伙哪里比得上自己呢? 屋里,王常和秦忠品着香茗,王常道:“秦掌门,你真的已经站在逸王白羽一边么?”秦忠连忙摇头道:“我可没有。”王常道:“你还说没有,那白羽不正住在你府上么?”秦忠道:“那白羽和风儿要好,因此才找到我终南山,这是他们的事,我可管不着。” 王常感觉这位老友变化太大,以前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侠气凌然,嫉恶如仇,什么事都要管一管。现在竟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人也洒脱很多,脸上总是乐呵呵的。 王常有些无奈,道:“那白羽就是背逆乱臣,令郎却说要辅佐他,重登帝君之位,岂不是大逆不道?”秦忠一听,怒道:“岂有此理,我回头教训他一顿就是了。”王常见秦忠一脸漫不经心的样子,知道他不打算管,只能无奈地叹口气,摇摇头。 此次来秦府,也不能留太久,王常向秦忠提出一个请求,让他帮忙置办几艘大船,秦忠爽快地答应下来,第二天就买了三只大船,并派工人搬到黄河边上。秦风听说他们要走了,突然向父亲秦忠道:“爹,我也要去讨贼!” 秦忠大感意外,满脸疑惑,道:“你不是要助白羽讨伐天山的么,怎么又突然想要讨贼了?”秦风道:“爹,事情有轻重缓急,中条七煞为祸三晋,对我秦川也造成了威胁,我们要先发制人,不然必定会遭到他们的袭击。” 秦忠很是高兴,点点头,道:“我儿终于开窍了,你能有此见识,我很高兴。”于是秦忠给了他五百名弟子。 于是秦风率领五百名弟子跟王常一起来到黄河边上,三艘大船分批载着普通弟子,向黄河对岸横渡。会御剑的则凌空飞到对岸。大家心里很是紧张,跨过河流,对面就是三晋地区了。 三晋地界 还在路上行走着王常一道剑光突然从天空驰来,落在对面山峰上白羽傲然站立,袍服飞扬,道:“秦风道你不是说要随我去攻打天山么,怎么如此言而无信,跟着他们一道讨贼起来?” 秦风在马上抱拳行了一礼,道:“逸王,我并非言而无信,只是现在还不行现在攻打天山,时机还不成熟,我终南山势力单薄,恐怕不能助逸王完成大业。待我这次讨伐七煞,联络各方英雄共同辅助逸王,方可有十足把握,逸王以为如何?” 白羽觉得秦风所言也有道理,天山上高手众多,有些隐藏的绝世高手连他都不知道,冒然进攻恐怕起不了什么作用。此事还是从长计议为好。便道:“那就依你,待势力壮大后,再兵伐天山,万勿失言!”说罢御剑冲天而起,消失在云端。 王傲想到黄河斩蛟的事,问道:“秦兄,你说那蛟龙是逸王白羽所养,白羽养这凶恶之物作甚?”秦风将事情说了一遍,原来蛟龙是白羽花费大力气收伏的,白羽当初在凌云圣殿和白冰打斗,他的法宝金剑龙骨扇被白冰的白玉弓所伤损,断了一根龙骨,想要恢复法宝,需要有新的完整龙骨才可以。可世间真龙又不多见,就是有,也很难降服。于是他就只好找蛟龙了,蛟龙若修炼到一定境界,渡劫后也可以化为真龙,因此白羽让蛟龙潜伏水中,吃过路行人,增加修为,以尽快渡劫,化为真龙。 岳来听后,大是恼怒,斜瞅着秦风道:“白羽这厮残害人命,如此坏蛋,你还要辅佐他?”秦风面有惭愧之色,道:“他和我自幼相识,现在求助于我,我不忍拂他的好意而已。” 三晋修真界现在最是混乱,七煞中的五煞,天煞吕方占据中条山,地煞吕梁占太行山,鹰煞吕青占恒山,鹤煞常啸据霍山,蛇煞常青据历山。除了仙山洞府,周边的河流湖渊,修真城池也被其占领。 王常率领大家,骑着马飞奔向前,前面弟子打着旗幡,在风中飘扬,人数加起来有三千多人。其中武夷山派一千五百人,泰山派一千人。终南山五百人。 三派人马沿着山路浩荡前进,天高路远,风岭奇绝险峻,河流奔腾竞逐。山上群芳灿烂,如欲燃烧,古木丛林,郁郁苍苍。夏日还未过去,一切都是繁华似锦的景象。 众人走到天黑在林间扎营歇宿,吃过饭后,王常召孙仲,岳华,秦风,龙汉在帐中商议军情。王常背着手,转过来,道:“如今还剩五煞,各据名山胜境,我们是联合进攻,逐个击破,还是分开来,同时进攻各山脉,你们认为呢?” 大家沉思起来,秦风开口道:“当然是三派合在一起,攻打才有效。分开来的话实力就削弱了恐怕不易取胜。” 王常点点头,道:“还有没有别的意见?”龙汉出口道:“还是分开来,同时攻打各山为好,若是合在一处。一次只是攻打一个山头,其他四煞互相照应着,到时候定会来援,五煞合一,我们恐怕无取胜可能。若是分开,同时进攻,各个击破,才更为有效。” 对于两个方法,孙仲,岳来也赞同龙汉所言,毕竟五煞同在三晋地区,彼此有所呼应,集中攻打其中任何一派,都会引起另外四派的围攻。王常道:“走,出去看看!”走出帐外,驾起飞剑,来到一处山顶,眺目远望。孙仲,岳来,秦风也紧随而上,因为龙汉不会御剑,岳来御使撼岳戟载着他一道上去。 夜空繁星点点,四野旷极,此处地势甚高,但这些山没有元气蕴藏,不适合修炼。所以并没有修真者占领。 王常伸手指点道:“东边是太行山,南边是中条山,北边是恒山,中部是霍山,东南是历山。所以需要分五路才可以。但我们人数本来就少,分成五路就更薄弱了。” 大家也有此顾虑,三派加起来三千人,分成五路,每一路就只有五六百人。敌我力量悬殊太大的话,取胜就不容易了。龙汉却觉得不是问题,道:“兵在精不在多,况且只要除掉五煞的首领,其手下自然不战而自破,况且五煞虽然人多,但都是最近才发展起来,都是一些修为不高的人,乌合之众聚在一起,心也不齐。战斗力必定不高,所以敌人只要不是多出我们太多,就没有影响的。” 大家觉得也有道理,修真者的队伍跟人界打仗是有所不同的,靠人多取胜并不适用。孙仲道:“掌门要兵分五路,那每一路该有谁来率领呢?” 王常道:“我叫你们过来,便是这个原因,我们在场的五人,每人率领一路,不是刚好么?”秦风看看龙汉,忍不住道:“其他人率领我没意见,但龙兄修为太低,而且也不会御剑,如何能率领队伍?依我看,王闺师姐和王傲兄弟更加有资格做统帅吧?” 秦风的话倒也是事实,龙汉听后也十分意外,没想到王常会让自己做统领。 王常脸色显得十分平静,道:“王闺和王傲都是我的儿女,我很清楚他们的斤两。要他们率兵打仗,经验不足,龙汉虽然修为低点,但胆大聪明,临危不惧,行事果断,这些都是将领不可缺少的品质,前两次的战役龙汉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所以他是有资格做统领的。” 秦风觉得让一个外院弟子率领队伍总是太离谱,还要再争,王常脸色拉下来,道:“你不用再说了,我如此安排自然有我的道理。”秦风心里虽然不爽,但也只能作罢。 五人立在山顶,讨论了个把时辰,最后决定由王常率领第一路攻打中条山,孙仲率第二路攻打太行山,岳华率第三路攻打霍山,秦风率第四路攻打历山,龙汉率第五路攻打恒山。 王傲听说此事后,心中大是不平,立马冲入王常房间,找他理论,道:“爹,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什么好事都给龙汉这个外门弟子?” 王常听后,十分恼火,一拍桌子,道:“怎么说话的?”王傲道:“本来就是,凭什么让一个外院弟子率领,我是你亲儿子,你为何不让我做统领?” 王常道:“龙汉虽然是外院弟子,但他的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在黄山击败罗烈,在崆峒山又救了两派弟子,后来在黄河边斩杀马威,哪一样没有资格做统领,让龙汉率领第五路,大家也会心服口服,你明白吗?”王傲根本听不进去,气的牙关紧咬,吼道:“你就是偏心!”转身冲了出去。 第二日,晨光熹微,对于在山道口分开,向各自的目标前进。龙汉临走时,王常骑马过来,对他道:“龙汉,相对来说你们这一路实力弱一些,此去攻打恒山,不是为了和敌人硬拼,只要将其拖住,不让他援助其他的山头,就算你大功一件了。” 龙汉拱手领命,道:“掌门的话,弟子谨记在心!”五路人马在道口分开,向前飞奔,扬起满天灰尘。王闺跟着父亲王常一起。王傲心里有气,不愿和父亲待在一起,所以就跟着秦风一路。 龙汉也骑上坐骑斑斓虎,向前猛冲,后面黄安骑着黑豹紧紧跟随,其他弟子都骑着骏马,向前奔腾进发,远望如一条洪流滚滚向前。 山川逶迤,道路迢迢,远望群山莽莽,龙汉催促大家极速前进,众弟子听令而行。恒山在三晋地区最北端,距离较远。黄安一拍黑豹,快速向前,和龙汉并道而行。龙汉见他赶上自己,笑道:“师弟,想要比赛吗,那咱们就比一比,看看是你的豹子快,还是我的老虎快!” 黄安满脸兴奋,笑道:“龙师兄,看来你还不知道,豹子可是地上跑的最快的动物,你那老虎怎么能比得上呢?”龙汉道:“那可不一定,这斑斓虎可不是一般的老虎!” 黄安闻言,道:“哦是吗,那咱们就开始了!”拍打豹尾部,黑豹倏然飞奔,迅捷猛极,当真如闪电一般,立马将龙汉远远甩在后面。黄安正得意,龙汉一拍老虎,老虎四爪起了一道旋风,好似要离开地面一样。急若流星,迅若奔雷,立马就超过了黑豹。 黄安又加紧催赶,未几又超了龙汉,跑到前面去了,龙汉也紧赶几下,又超过黄安。二人你追我赶,在山道上竟向奔逐。黄安没想到斑斓虎跟黑虎的速度不相上下,但都快的无与伦比,比马匹速度要快得多,骑马的六百名弟子被远远甩在后面,二人只好减慢速度,等了一会,才见队伍追上来。 这虎豹本来只是普通兽类,只不过常冲和常彪拿一些修真所用,灵药灵材去喂养,才使得它们体内含有元气,从而行走如风。在征途中,他们饿了就去山上捕捉野鸡野兔充饥,因为鼻子特别灵敏,有时也会嗅到蕴含元气的药草,虽然他们是肉食者,但对灵药灵草却有特别的爱吃。 金龙峡谷 正行在路上,龙汉不经意抬头看见天空中一只秃鹰来回盘旋,因为隔得太远,看不真切,但他隐约看到鹰背上藏有人。他突然想到什么,道:“我想那吕青恐怕已经发现我们了。”黄安也向天空看看,转头道:“师兄为何这么说?” 龙汉用手指指天上的雄鹰道:“吕青外号鹰煞,定然是以鹰为坐骑。说不定他此刻正在窥探这我们。” 那只鹰体型很大,两只翅膀足有门板那么大,上面足够藏一个人了。 黄安有些担忧,道:“如果吕青发现我们,必定提前防备,我们此去攻打,恐怕会困难重重。”龙汉道“师弟何必如此悲观,这可会大大影响士气啊!” 黄安道:“师兄,我不是悲观,凡事还是小心为上,掌门吩咐我们只要拖住敌人即可,那我们就围而不攻,或虚张声势,吓吓他们,最好还是不要冒然进山。” 龙汉摆头道:“这怎么行,不主动进攻,怎么叫做打仗,况且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不远千里来到这里,就要大胆地干他一场!”黄安明显不放心,道:“还是谨慎点好。” 不一日,队伍也来到恒山脚下,仰头望去,山岭起伏,峰顶如尖笋,山脉横向绵延数百里,龙汉在西侧找到进山的入口,两边同样是高高的山坡,为防止敌人有埋伏,龙汉和黄安分别从两边去查看。 斑斓虎在龙汉驱使下低吼一声,纵上山坡,飞奔而上,山坡十分陡峭,猛虎却健步如飞,所过之处,风行草偃,如履平地。黄安则在对面山坡爬上去。 向前查探了半里路,不见有敌人的踪迹,上到山坡顶端,向后面望去,山后依旧是绵绵群峰,也没有人埋伏,只好又下得山来,回到谷口,黄安所查,结果也是如此。龙汉命令队伍进山,开始行进速度很快,后来龙汉刻意减慢速度,并留心观察周围的动静。 恒山群峰众多,大概有一百多座,其中主峰为两座,东边天峰岭,西边的翠屏峰,两峰对峙,断崖绿带,层次分明。在天峰岭和翠屏峰之间,就是有名的金龙峡,峡谷幽深,峭壁侧立,石夹青天,最窄处不过三丈。 龙汉骑着猛虎正好来到了金龙峡谷口,但见两边悬崖峭壁,许多大大小小的石柱屹立在峰间。峡中是一个平坦的场地。龙汉停下来,后面的队伍也跟着停止不动。 众弟子都向四周上下打量,峡谷空空如也,没有一个人影,但处处透着古怪。龙汉一直感觉奇怪,深入山中这么远,一个敌人也没有,这绝非正常。恐怕敌人是想将自己引到布置好的陷阱中。 周围静得吓人,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龙汉突然问道:“师弟,你说该如何?”黄安打量一下,想了想,道:“好像没有什么问题,还是先进峡谷再说吧。” 不想龙汉一摇头低声道:“万万不可。”他低声吩咐后面的三十名弟子下马来,并悄悄传话,让他们在各自的马臀戳一剑,然后放入谷中。三十名弟子不明其意,但还是照办,用剑刺向马臀,马吃痛之下,奋力向前狂奔,纷纷跑进谷中。因为太过拥挤,慌不择路,马互相冲撞,乱成一片空白场地中顿时烟尘弥漫。 突然从峡谷上空落下一张巨网来,那网本是透明,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接着一颗黑色的火球从金龙峡后面飞下来,那火球熊熊燃烧,落在巨网上巨网顿时也轰地燃烧起来,火势蔓延很快,瞬间整张网都被火焰吞没。 在网下的群马被火烧身,毛发皆燃,变成一匹匹火马,嘶鸣凄吼,慌乱奔走,到处乱撞,场面壮观又惨烈。 大家看的触目惊心,谁能想到平静的峡谷会有一张巨网从天而降而且沾火便着。暗想辛亏是自己进入峡谷,否则后果可想而知。 这是金龙峡后面涌出无数人马,山顶一只雄鹰直扑而下,巨大的翅膀遮蔽了天空,等到落地后,从雄鹰背上纵下一人,那人三十来岁年纪,长着勾鼻,披散着头发,眼神阴厉。手中拿着一只鹰头拐杖,冷冷地看着场中。此人正是七煞中的鹰煞星吕青。 当场中的烈火渐渐熄灭,吕青命手下进去查看,当手下人发现烧死的只有马匹没有人,出来给吕青报告,吕青一惊,道:“什么?”也进谷查看,果然不见人的尸体,暗自奇怪,他明明听到有人马进谷的声音了,难道是人都烧成灰烬了,所以看不到尸体? 正在疑虑,龙汉驱虎进了一线天,后面黄安则跟了进来。吕青回头看道他们,显然很是惊诧,道:“你们怎么识破我的陷阱?”龙汉淡淡一笑,道:“我闻到了一丝元油的气味,因此判定你想用火烧我们。”这元油是一种修真界特有的,一经燃烧不容易浇灭除非自己烧完。 吕青阴狠地盯着龙汉,道:“没想到你倒认识元油,见识倒不凡,你是何人,为何攻我恒山?”龙汉道:“告诉你也无妨我们是武夷山王常门下,奉帝君之名讨伐于你,你等背叛圣殿,扰乱四方,罪大恶极,还不束手就擒!” 吕青冷笑几声,道:“我中条七煞替天行道,代表正义,圣殿没落,帝君昏庸,无法担任山河之主,我七煞乃是代行上天旨意,怎么叫做背叛?” 龙汉怒道:“你等虐杀百姓,残害乡里,跟流寇土匪有何两样,不杀你,不足于平民愤!”吕青也大怒,道:“大胆,今日进得谷来,就别想着出去!”一声命下,身后的鹰煞弟子大喝着向龙汉冲来,手里的兵器闪烁着嗜血般的光芒。 龙汉大声道:“兄弟们,冲啊,把敌人全部消灭!”自己骑虎奔向前,身后弟子跟着冲进敌阵。双方展开了短兵相接。杀得一片混乱。龙汉手一伸,玄黄刀握在在手中,他左劈右砍,一下子砍翻了几十个,但见敌人的兵器纷纷脱手而飞,他们见龙汉力大,不敢再跟他的大刀相碰,龙汉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 吕青见龙汉已来到面前,紧握着拐杖,元气运行,拐杖顿时变得通红,吕青伸手将权杖一推,从权杖上的鹰嘴里吐出一个黑色火球,直飞向龙汉。吕青的法宝名叫“雷火杖”,发出的火球温度奇高,杀伤力很大。 火球瞬间来到龙汉面前,龙汉一扯虎头,于极险之中堪堪躲开。因为怕对方放的火球伤到斑斓虎,龙汉跳了下来,拿起玄黄刀,注入元气,劈向吕青。吕青举杖架迎,两件法宝相撞,元气波向周围扩散。震杀周围一圈人马。 吕青只感觉如遭重创,手臂发麻,虎口震碎,雷火杖差点飞了出去。他忙一个翻身后退数步,心里震赅于龙汉的巨力,不敢再和他硬碰。 吕青连翻几下,离龙汉三丈外站住,然后手运丹田,大量元气输出,雷火杖的鹰嘴里发出一道赤红的火线,笔直射向龙汉,火线吞吐着火舌,比火球的发出速度快了数倍。龙汉躲避开来,吕青稍微转动权柄,火线又扫向龙汉,龙汉躲避不及,只得拿玄黄刀挡遮,火线打在玄黄刀上,火花迸射,火舌在上面伸缩不停。 黄安见龙汉危险,抛开应付的敌人,纵身翻了几下,来到吕青面前,挺起“坤吾剑”向他刺去,吕青不得不撤回火线于是吕青又和黄安战在一起。龙汉怕吕青又发射火焰,纵身来到吕青身后从另一侧攻击他,吕青同时和二人对战有些难以招架,左支右绌起来。 场中,龙汉的人马和吕青的人马互相厮杀,没法宝的近身肉搏,有法宝的在后面输出元气隔空攻击,以掩护前面的人。但吕青的人马数量较多,杀不胜杀,敌人如潮水般不停涌进来,渐渐将我方打退。 吕青见被二人夹攻,难以招架,想乘机逃走,龙汉看出他的心思,只是围着他出招,砍劈撩刺,招招迅猛。吕青在近战时,根本无暇释放法术,况且他刚刚对战,耗用元力太多,需要有恢复时间。 龙汉本以为这次可以擒杀吕青,不料一声爆炸突然从地上响起,吕青不知扔了什么东西在地上,浓烟腾升,呛人鼻目。稍微迟了迟,吕青已经奔过去,跨上雄鹰,腾空而去。 龙汉怎肯就这样放他离开,扬起玄黄刀,注入几乎所有元力,玄黄刀大放光芒,龙汉抡起大刀,重土元素从地上升起,汇成一柄七尺长土黄色大刀,龙汉用力向空中一劈,黄色长刀哄然冲天而起,速度堪比迅雷。 这时吕青乘雄鹰准备向南飞去,他本来窃喜这次逃离,突然土黄色大刀劈中了雄鹰,雄鹰半只翅膀都斩断,羽毛纷纷落下来,摇摇欲坠,最后还是从空中掉了下来。吕青重重摔倒在地,巨大的冲击让他一条腿折断,暂时无法逃跑。 三道防线 龙汉奔了过去,为防止他用火雷杖突袭,龙汉缴了他的法宝,将大刀架在他脖子上,来到峡谷场中。大声道:“吕青已经被我擒住,尔等还要负隅顽抗么?”吕青下属见首领被擒,锐气顿消,战斗力大减,被反向压制,如潮水般撤退。我方趁机追杀,敌人大败亏输,丢盔弃甲。 将投降的敌人收编的收编,释放的释放,龙汉的队伍人数又壮大了五百人,共有一千多人,实力大增。只是龙汉有些可惜那只鹰,若能活捉就好了。 将吕青用绳索捆绑起来,待到恒山悬空寺关押起来。恒山各山头被攻占,弟子们已经将武夷山派的旗幡插在了天峰岭顶端,冉冉飘扬。 五路军中,龙汉这一路最先攻克,于是派人去向王常告捷。其他四路军,王常率领弟子向中条山杀去。中条山为天煞吕方所占领,周围的几座城池也被他派人把守。王常还没到中条山就遇到了层层阻拦。 此时王常率弟子来到运城,运城城高墙厚,防城楼上都被士兵把守着。王常早已派人打听清楚,守卫运城的守将名叫严高。城池深沟高垒,坚壁清野,王常想绕道从城旁的山道前进,可是走到山道就被伏兵夹攻,无奈之下又退回来。 原来吕方得知有人来攻中条山,在山外布置了三道防线,四座城池之间都埋伏了人马,形成层层障碍。王常要想攻进中条山,就必须要越过三条障碍。 严高听到有人攻打第一道防线,赶忙派遣士兵守卫城墙,士兵手持弓弩,对着城外。王常命令弟子攻城,城上箭矢如雨般射下来,弟子用兵器格挡,同时有法宝的弟子向城墙投掷元力球,以掩护前面的弟子。 红色,白色,青色的元力球纷纷打在城头,被击中的士兵栽倒下来,死于非命。后面的士兵赶忙补上来,继续不停地射箭。 我方前头弟子将绳索抛了上去,绳索套在墙垛上,弟子攀着绳索向上爬去。上面士兵奔过去用刀剑砍断绳索,弟子从半空摔落,轰然落地,当场毙命。 王常御使飞剑来到墙头,飞剑在城上飞了一圈,清光过处,守城士兵人头落地,纷纷倒下。下面的弟子乘机又抛上绳索,继续向上爬去。 到处因为元力的攻击,火焰升腾,黑烟弥漫,箭矢,刀光剑影,能量波,混在一起,杀得难解难分。 王闺也御使金银双环来到城头,双环焕发无限光芒,连环出击,所碰到的士兵无不倒地不起。此时的双环比平时戴在手腕上时大了十倍不止。简直如两个巨大的车轮。王闺将双环召回,一手一个,武动起来,和敌人拼杀。士兵大都难以抵挡双环的威力。 这时城墙对面走过来一个身穿青铜铠甲的将军,手拿大刀,砍死了不少武夷山派的弟子。王闺将双环丢过去,砸在对方身上,那将军挥手格开,倒退两步,又继续前进,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创伤。王闺十分惊讶,对方竟然不怕自己双环的攻击。 王常也看到了,伸手放出飞剑,如流星划过,向将军斩去,飞剑斩在将军身上,撞出一连串的火花,竟然也没有刺进去。飞剑被阻,王常赶忙召回。见将军向王闺走近了,王常纵身两个翻身落到将军面前,持剑向他刺去。 将军用大刀截开,和王常战在一起,王常使出一路武夷剑法,剑尖幻化无数气刃,打在将军身上,都被青铜铠甲挡开来。他这铠甲不知有何异处,竟然无坚不摧,连法宝飞剑都伤不了。 王常见将军身体和脖子出有缝隙,只能乘机斩他脖子,方可伤到他,于是王常挥剑斩他的颈项,将军把颈项护得很紧,王常一时无法得手,宝剑发出清光打在他铠甲上,虽然对他造不成致命伤,但铠甲也受到损伤,留下一道道剑痕。 王闺见父亲一时伤不到对方,也抢上来,手拿金银环打向将军,金银环打在铠甲上,发出铿锵之声,如同敲击在钟磬之上。王常乘王闺攻击对方前面,自己纵身飞到将军身后,挥剑向对方后颈斩去,一道清光划过,将军头颅掉落下来。鲜血涌出,身躯倒下城墙,重重砸在地面,灰尘腾起。 斩杀了将军,王常飞下城池,将城门打开,众弟子涌入城中,和敌人展开了厮杀,敌人节节败退,丢盔弃甲,死伤无数。最后终于抵挡不住,投降的投降,逃跑的逃跑。王常占领了将军府,问了俘虏,才知道死的人正是严高。 第一道防线已破,王常派弟子守卫城池,继续向第二道防线横岭关开进。横岭关守将名叫严化,听说第一道防线已经破了,知道弟弟严高战死,怒不可遏,使劲捶打案几,发誓要为弟弟报仇。 王常来到横岭关外,见城门甚高,上面士兵整齐排列,手拿弓弩,对准城下。城楼正中一个银铠银盔的将军站立,正是严化,严化见到王常,眼中似要喷出火来,大骂道:“你是何人,敢坏我弟弟性命,我与你势不两立!” 王常骑在马上,道:“我是武夷山王常,恶贼,你助纣为虐,为虎作伥,还不知悔改,帝君命我等讨伐叛逆,你若不投降,死在当前!”严化怒目喝道:“杀弟之仇,岂能干休!”说完下令士兵放箭。箭矢如雨般落下,城下众弟子纷纷后退。王常持剑拨开箭矢,退后三十里下寨。 严化对王常恨之入骨,当天夜里带人悄悄出城,来偷袭王常的营寨。巡视守夜的弟子发现后,大声叫喊,王常连忙起来出帐,众弟子也都起来和敌人战在一起。 严化径直奔到王常面前,手持大斧,向王常砍去,王常举剑向迎,刷刷刷几剑,已经斩在对方身上,不出所料,严化的铠甲也是特殊材料制成,飞剑难以伤到。 严化手臂一紧,元气极速流转,在大斧上形成爆裂的气流。气流化成一柄巨大的斧头,严化飞身而起,凌空劈下,巨斧发出湛湛寒光,落了下来。 王常举剑,运行元气,宝剑锋刃极速变大,形成一柄巨剑,和对方的元气巨斧对撞在一起。气流狂暴扩散,激射的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王常胡须飞扬,双脚不住向后滑动,脚下泥土飞射,留下一道深深的印痕。 王常暗暗惊叹,这严化的内力比严高要深厚太多,他那巨斧也是玄兵,可以发挥巨大的能量攻击。元气巨剑和巨斧相持了一会儿,慢慢变淡,最后消失无影,王常脸色十分苍白。 王闺杀散几名敌人,跑到王常身边,关切地道:“爹,你没事吧?”王常摇摇头,道:“这严化比他弟弟要厉害的多,你要小心了。”王闺点点头,凝神望着对方。 严化见王常挡下他的元气斧,怒道:“看我的神斧三变!”祭起大斧,双手连挥,大斧发出璀璨的光芒,元气在空中汇聚。变成三柄巨斧,旋转着升入高空,来到王常头顶。 王常脸色一变,道:“小心!”伸手在空中挥动,元气汇聚之下,结起三道元气防御墙,横亘在头顶。这时三柄巨斧相继落下。打在元气墙上,轰轰声不绝于耳,元气墙剧烈颤动,裂痕由小变大,最后最外边的防御墙碎裂开来,淡化消失。 巨斧落下第二层防御墙时,已经变成两柄巨斧,第二层防御墙发出咔嚓声,碎纹如同蜘蛛网扩散开来,最后彻底粉碎,淹没消失。当巨斧落在第三层防御墙时,只剩下了一柄巨斧本体。 第三层防御墙也在巨斧攻击下颤动晃荡,最后支离破碎,王常举剑横截在落下的巨斧本体上,气流四散,王常脸色潮红,嘴唇紧抿,双手都有些颤抖。 王闺这时飞到严化侧面,使出金银双环,抛向空中,口中念了几句,双环极速变大,几个旋转,来到严化头顶,严化正在召回巨斧,抬头看见两个巨大圆环落了下来,大惊失色,准备飞身掠开,可惜晚了一步。圆环一下子套在了他的身上,并快速缩小。将他四肢束缚住,顿时动弹不得。 严化怒睁双眼,使劲挣扎,圆环被挣大几分,王闺又催持元力,使圆环缩小,将严化死死困住。王常已经离开的巨斧的危险,乘此时伸手放出了飞剑,飞剑如一道流星划过,从严化颈项穿过,严化眼珠瞪得大大的,渐渐暗淡,站立了几刻,便轰然倒地。 王闺收回双环,跑回来扶住王常,此时王常脸上没有了血色,手捂着胸口不停咳嗽起来,喘息了一会,道:“我内力已经耗尽了,没想到严化如此厉害,他的内力跟我不相上下,如果不是我们父子联手,今日必定会栽在他手里。” 场中敌人本来不多,被杀的节节败退,向城内退却而去,王常命令弟子们乘胜追击,众弟子杀入城中,消灭了所有敌人,夺取了横岭关。 紫荆关上 王闺扶着父亲来到城中的将军府,吩咐弟子严守城池,王常内力耗尽,需要修养几天才能复原。心里很是担心,没想到第二道防线的严化就如此厉害,那第三道防线就更不用说了,至于中条山的吕方,恐怕功力更为高强。 王闺暗想不能再继续进攻了,敌人实力出乎意外,若冒然攻击,可能只会徒劳无功。这时横岭关外来了使者,向王闺禀告说龙汉已经攻克恒山。活捉了吕青。 王闺心中很是高兴,将消息告诉给了王常。王常没想到龙汉这么快就解决的北面的鹰煞,凝重面色舒展了许多,传使者进来,嘱咐道:“你回去告诉龙汉,让他来尽快来中条山支援。” 使者领命,骑着快马又反回恒山,将王常的命令告知龙汉。龙汉与黄安商量派驻弟子守卫恒山的事宜。他思考了一下,决定让黄安留下来,驻守恒山。黄安看起来有些不舍,想跟他一起去援助掌门,龙汉解释道:“师弟,恒山刚攻占下来,还需要去山前山后,各个山峰峡谷清剿余孽,别的弟子在这里我不放心,你暂时在这里守护着,等掌门那边的攻克后再派得力人手过来接管吧。” 黄安想想,还是答应下来。龙汉留下五百名弟子给黄安,自己带了五百名弟子,并把吕青捆得严严实实,用囚车押解着,龙汉骑着猛虎奔下山来,一起向中条山赶去。 等赶到横岭关城池,已经是傍晚十分,龙汉通报姓名,守城弟子将城门打开,龙汉走进城池,看见王闺向自己走了过来,她身穿荷色长裙,粉带束腰,显得娇躯玲珑,裙角轻轻荡起。 王闺来到龙汉面前,先开口道:“龙师弟,你真厉害,这么快就取胜了,五路中,就你的速度最快了。”龙汉看着王闺微笑的娇润面庞,心里很是激动,但他克制着,道:“是啊,我也没想到这么顺利,可能老天也在帮我们,这边情况怎么样,掌门还好吧?” 王闺道“中条山十分难攻,吕方在中条山外布置了三道防线,守卫十分严密,我们已经攻占了第二道防线,但也只是勉强胜利,爹因为耗尽元气,还在府中修养。” 龙汉跟王闺一起来到将军府,拜见的掌门,将详细情况说了,道:“掌门,这中条山是由实力最强的天煞吕方掌管,自然最难攻打,所以我将吕青押解过来,打算当做人质,我想吕方因为兄弟之情,必然会十分顾及,投鼠忌器,不敢和我们打斗,我们用吕青的性命要挟他,说不定会不战而胜!” 不料王常立即反对,道:“利用人质迫使对方投降,这是小人之举,我们是名门正派,光明磊落,怎么能做这种不光彩的事,会授人以柄的。” 龙汉显然有些不以为然,道:“这中条七煞作恶多端,我刚刚进城,发现城中老百姓都跑的干干净净,定然因为吕方赶杀的缘故,吕方这种人暴虐残忍,我们当以暴制暴,跟他们不能讲仁慈和道义。” 王常咳嗽几句,摆摆手,道:“不用说了,我是不会同意你用人质去打仗的,这不是君子之所为,就是打胜了也不光明。”龙汉只得作罢。 正在商量攻打第三道防线的事情,又有使者到来传话,说是孙仲攻打太行山被吕梁的人马包围,形势十分危急,请求掌门赶去支援。 王常听后脸色十分焦急,这边攻下了两道防线,不能轻易放弃,正不知如何是好,龙汉道:“掌门,让我去支援孙长老吧!”王常思忖片刻,点点头道:“那也好,你尽最大速度赶去太行山,不要耽搁了。” 龙汉领命,带五百弟子出城,王闺从后面赶了上来,道:“龙师弟,等一下。”龙汉将猛虎后颈一抓,猛虎停了下来,道:“师姐有什么事?”王闺拿出一个干粮袋,递给龙汉,道:“你长途赶回来,还没有来得及吃饭,这里面有一些吃的,你带上吧,路上吃。” 龙汉心里一暖,暗想师姐想的真是周到,接过干粮,道:“多谢师姐,那我走了!”王闺点点头,道:“嗯,路上小心。”龙汉答应下来,一拍老虎,向城门奔去。王闺在后面看了许久,直到龙汉消失在城门,才转身进去。 太行山在东边,山形南北绵延,袤延千里,山峰林立,万壑沟深。山脉中间有中断的地方,形成八个最主要的关隘,叫做太行八陉,是三晋通往东边的主要咽喉要到。在人界战争中有着重要的战略地位。 但对于会飞行修真者来说,这些关隘则没有多大的作用。太行山有数座山峰上有浓郁的元气储藏,所以也是燕赵修真界争夺的主要山脉。在紫荆关的南部有十八道羊肠小道,险奇峻绝,西临洞壑,北极边陲。 龙汉跟着传信使者来到了紫荆关,听到山岭东边传来喊杀声。一路上听使者讲述,龙汉得知了具体情况,原来孙仲带领众弟子上了紫荆岭上,不想中了埋伏,六百名弟子被逼到了紫荆岭东边的万仞悬崖之巅,形势严峻。 孙仲虽会御剑,但手下众弟子却不会飞行,吕梁手下人马比自己多了一倍。眼看众弟子要被赶下万丈悬崖。孙仲不忍手下就此牺牲,情愿投降,并要求吕梁放了手下弟子。吕梁答应了他的条件,孙仲束手投降,可吕梁却言而无信,下令继续攻打,有不少弟子因为不慎,已经坠下悬崖,摔得粉身碎骨。 龙汉听到喊杀声,骑虎上了紫荆岭,后面弟子跟着上来,看见东边吕梁军马正在加紧围攻。龙汉大声道:“鹰煞吕青已经在我手中,你们还不快快住手,要不然我就割掉他的首级!” 从崖边的军队中冲出一个身穿毛衣皮帽,满脸断须的人来。那人骑着高头大马,手中拿着一柄长长的兵器,兵器成银色,十分耀眼,上面有有电光流蹿,并发出呲呲之声。看来是一件非凡的法宝。此人正是七煞中的地煞吕梁。 吕梁骑马来到龙汉面前,狠厉的眼神盯着他,嘶哑着嗓子道:“你说吕青被你抓住了?”龙汉点头道:“不错!”吕梁道:“那他在哪里?”龙汉吩咐将吕青带上来。手下弟子下山将吕青架上山来。吕青被绳索捆绑,兵器也被龙汉收缴,加上受了重伤,根本逃脱不了。 吕梁看见吕青萎靡不振的样子,怒道:“你要是胆敢伤我弟弟,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龙汉岂会受他威胁道:“你若是敢伤我们孙仲长老,我就把他的头割下来当球踢!”吕梁大吼道:“你敢!”说着将手中神兵“风雷镋”一举,指着龙汉。风雷镋上电光如游蛇奔走,吞吐着银丝。 龙汉一笑,道:“你看我敢不敢”说着将手中的玄黄刀架在吕青的脖子上,土黄色元气在刀上爆发,吕青直感觉脖子一阵生疼,他脸色变了,道:“哥哥,救我!” 吕梁气得牙骨交错,终于将风雷镋放了下去,沉声道:“臭小子,你想怎样?”龙汉毫不迟疑地道:“放了孙长老和悬崖边上的人!”吕梁向来嗜血残忍,到口的肉岂能轻易放弃,道:“那不可能!” 龙汉道:“那就玉石俱焚,同归于尽吧!”说着大刀逼近吕青,元气刀锋已经挨到吕青的皮肤,一条浅浅的血痕显现出来。吕青已经吓得亡魂皆冒,叫嚷道:“哥哥,你真的要我死么?” 吕梁虽是贼寇,但也不会冷血到连兄弟之情都不顾,沉吟再三,道:“那好,你先放了我弟弟,我再放了他们。”龙汉冷笑一声,道:“你这人言而无信,出尔反尔,你答应孙长老投降的话,就放了他手下弟子,结果你不是立即反悔了么?现在你怎么让我相信你?你必须先放了他们,不然我就让你弟弟血溅当场!” 吕梁怒不可遏,手臂青筋暴起,浓眉倒竖,脸上横肉直跳,僵持了一会,吕青大声道:“哥哥,你还等什么,先救我再说!”吕梁听后终于下定决心,道:“好,你若是不讲信用,出尔反尔,我必将你碎尸万段!”回头一声招呼:“都给我撤退!” 吕梁的手下听后停止了进攻,退了回来,我方弟子连忙从悬崖边撤了出来,龙汉吩咐他们先撤下紫荆岭,众弟子言听计从,向紫荆岭下退去。吕梁道:“现在你可以放了我弟弟吧?”龙汉道:“还有孙长老呢,把他也给放了!” 吕梁考虑再三,还是吩咐手下去大寨将孙长老放了出来,龙汉看见孙长老走出了紫荆关,才将大刀收回来。向山岭下奔去。吕青被绑的动弹不得,这时失去了平衡,委顿在地。吕梁赶忙过来,扶起他,将他身上的绳索解开。 吕梁想起什么,道:“弟弟,你的雷火杖呢?”吕青听哥哥一问,懊悔不已,迭足道:“刚才太紧张,把这茬给忘了,那小子将我的法宝夺去了,还没还给我!”吕梁顿足道:“你怎么不早说,不然还可以给他讲条件!这小子怎么如此狡猾!” 破关 龙汉迎回孙长老,见他没有受伤,放下心来,两路弟子合在一处,在紫荆关外三十里扎下营来。吕梁倒也没有冒然追来,而是将手下人马撤回关内,紧守着城门。 孙仲唉声叹气,道:“这次是我大意了,上来就中了敌人的埋伏,差点害得弟子们全军覆没,真是惭愧!”龙汉道:“孙师父,一时受挫算的了什么,关键是要打起精神,千万别堕了我方的士气。” 孙仲点点头,道:“说的不错。”沉吟了一会,道“这太行八陉扼守东西要道,十八羊肠小道险峻崎岖。地势很是易守难攻,况且吕梁紧守城门,一时半会也攻不下来,我看我们还是是先撤退,先去支援王掌门再说吧!” 龙汉略微思量,道:“恐怕不妥,我们撤退的话,若吕梁从后面追击,然后和吕方两面夹攻,那我们势必会两面受敌,首尾不得兼顾,到时恐怕形势会更糟糕。”孙仲听后感觉甚有道理,便不再坚持,道:“那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 龙汉眼神凝望着紫荆关,道:“一定要先攻下紫荆关。”语气十分坚定。孙仲道:“可是紫荆关固若金汤,如何才能攻进去?”龙汉想了想,脑海一亮,道:“不出意外话,三天之内必能破了紫荆关!” 孙长老脸色不知是兴奋还是难以置信,喃喃道:“这,这可能吗?”龙汉笑道:“孙师父,待我布置一番,到时自见分晓!”龙汉找来一个和他一起攻打恒山的弟子,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话。然后让他去恒山找黄安,那弟子领命而去。 接着龙汉吩咐数十个弟子到附近的城镇中去收集渔网,越多越好。十个弟子也领命去了。孙仲在一边听得莫名其妙。问道:“龙汉,你要渔网做什么?”龙汉故作神秘地道:“孙师父,你先别问,到时候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孙仲有些无语,道:“你这小子,还在师父面前卖起关子来了!”说罢哈哈一笑。众弟子埋锅造饭,帐外升起了袅袅炊烟。等到饭做好后,一个弟子正准备给孙仲和龙汉端去,这时龙汉来到他身边,道:“不用你忙活了,我来吧!” 龙汉用两只大碗盛满饭菜,端到孙仲面前,道:“师父,饿坏了吧,这饭菜闻着就香。”孙仲点点头,道:“是饿了。”抬头看龙汉的眼神充满的赞许和欣赏。拿起筷子吃了几口,道:“龙汉,你当初为什么非要和掌门出来打仗?” 龙汉停下筷子,犹豫了一下,道:“不瞒师父,我觉得自己在武夷道院没有前途,我想出来闯一闯,希望可以闯出一番事业出来,好改善家里的贫困,让母亲能够过得好一点,饭吃饱一点。” 孙仲听了有些惊讶,道:“你这理由还真是现实而功利。不过掌门人一再教导我们,出来剿匪不是为了获得圣殿朝廷的功名利禄,而是为了天下百姓,黎民众生,只要能够除掉恶徒,还天下安居乐业,便不虚我们修行一场。我辈修真者需要锄强扶弱,淡泊名利,清净无为,方可臻至最高境界。” 龙汉想了想,道:“师父,天下即将大乱,我们怎么可以清静无为?那样岂不是枉自在世上走一遭?淡泊名利固然是好,但我更喜欢功名利禄。”孙仲扭过头来,看着龙汉,眼神不知道是惊是喜,道:“龙汉,你是我的弟子,可我今天才了解你。” 龙汉低下头去道:“师父,我让你失望了。”孙仲慢慢摇摇头,道:“不,你没有让为师失望。”想了想,道:“龙汉,你的土字经练得怎么样了?”龙汉道:“我在征途中抽空练习的,已经练到第五层了。”土字经共有九层,越往上练。则对重土元素的掌握越加精深,土字经是内功心法,练得越深,则可以掌握和学习更多的土行功法。其威力也随着内功的增加而增加。 孙仲赞许地点点头,道:“能边打仗,边练习,而且进展如此迅速,很好。”龙汉想到什么,道:“孙师父,你怎么知道我得到土字经?”孙仲嘿嘿一笑,道:“我岂能不知道,将土字经和玄黄刀传给你的建议,就是我先给掌门提起的。” 龙汉没想到,感觉很是意外,道:“师父,你为何要让掌门传给我?”孙仲道:“你救过我的命,我虽然表面没有感谢你,但怎么会忘记呢,你在黄山不顾一切出手,击败的屠霸,至今我还铭记着。”龙汉有些惶恐道:“师父,那屠霸并非我击退。” 孙仲放下筷子,道:“那你是怎么打退他的,当时大家可都看到了,是你出手击败罗烈的。”龙汉摸摸脑袋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兴许是凑巧,罗烈临时有事,所以着急着离开了。”孙仲道:“这个理由很勉强,那后来你又是如何降服常彪的斑斓虎的?” 龙汉也说不出话来了,吞吞吐吐道:“我不知道,兴许他对我身上的气味比较熟悉而已。”孙仲笑笑,道:“岂有此理,这个理由更勉强。”龙汉站起来,恭敬地行了一礼,道:“师父,还请替弟子解惑!” 孙仲摆摆手,道:“坐下吃饭吧,有些事情,说出来就不灵了,况且天机不可泄漏,你是个有福气的孩子,现今天下即将大乱,英雄辈出的时候到了,你能有闯天下的雄心壮志,将来必定不会埋没在尘埃。只要你肯努力,奋力向前,永远不要后退,就可问心无愧,其他的就交给天命吧。” 龙汉当然听得糊里糊涂,孙仲又道:“天地五行决已经失落很久了,五行真经也是修真界人士梦寐以求的宝贝,许多人为此真经丢掉了性命,你得了一部土字经,可千万不要到处宣扬,否则必定会惹来杀身之祸。” 龙汉点头道:“弟子记住了。”孙仲道:“其他四部在什么地方,没人知道,如果有缘集齐五部经书,就可练成五行功法,威力有多大,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个是不能勉强的,一切都看上天怎么安排了。” 龙汉奇怪地道:“师父,你如此相信上天和命运么?”孙仲笑笑,道:“年轻时,不知天高地厚,总认为自己可以掌握命运,可年纪越来越大,就越发相信命运是上天定好的,非人力所能改变也。不过这只是我的感觉,可能因为年纪大了,没有了当初的志气,你可千万不要受我的影响。” 夜晚将至时,山道上凉风习习,吹动着营地的旗帜飘动着。去附近城镇收集渔网的弟子回来了,他们拿了一大捆渔网,在营地外展开来,面积太大,山道上铺不下,就拉伸到两边的山坡上。 弟子问要不要再去收集一些回来,龙汉觉得足够大了,便让他们吃饭好好休息。次日上午,去恒山的弟子回来了,龙汉将他叫进营帐,问他结果怎样。那弟子点点头,一抹储物袋,取出一个木桶出来。 龙汉打开来看,点了点头,十分满意。原来桶里装的是元油。在傍晚的时候,龙汉吩咐弟子将元油抹在渔网上,每个地方都要抹到。元油发出一种轻微的气味,十分好闻。大家只是照龙汉的吩咐去办,心里却泛起嘀咕,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然后龙汉下令大家回营帐睡觉。睡不着也要睡,等到半夜三更十分,才叫大家起来。吩咐弟子们到紫荆关外五里悄悄埋伏。等到关门打开,有人冲出来,便上去围堵厮杀,众弟子领命而行。 另外他令七八个弟子从两边上山,左右各四个,然后无论绕多远,都要绕到紫荆关上方两边的山顶。八个弟子领命向山上爬去,大概两刻钟时间,八名弟子已经站在两方的险峰之上。 龙汉骑虎也来到左边的险峰上,一转戒指,将渔网取了出来。这时孙仲也来到了山峰上。按龙汉所说,左边四名弟子远远站开,将渔网铺开,抓住了其中的一端几个角,并在所抓的地方拴上大石头,孙仲则握着另一端,然后御剑飞起,向对面山顶飞去。 渔网又薄又轻,倒也不费什么力气。飞到对面。吩咐四名弟子拽住渔网四角铺开来。同时在角上绑上大石头。然后可以看见,整张网已经覆盖在紫荆关上空。将关中大寨完全笼罩住了。 准备已定,龙汉立马拿出了火雷杖,注入元气,火雷杖变得通红一片,元力槽中都流动着红色的液体。鹰嘴处也有火舌吞吐着,龙汉将火雷杖举起。两面的弟子看到火光燃起,同时将渔网抛下。四角的石头落下,渔网平平地罩在了紫荆关大寨。 龙汉继续催动元气,火雷杖爆发更凶猛的火势,从鹰嘴处凝聚成一个黑色的火球,龙汉伸手将火球投掷下去。火球落在了渔网上,如同石子落在了平静的湖面上,火焰腾地升起,层层席卷蔓延而开,几乎瞬间就将整个渔网点燃。 破关下 渔网覆盖在大寨上,操场中,帐篷上,如同一张巨大的火网将山谷笼罩。因为渔网上浸湿了元油,火势越来越大,凡是接触到烈火的物质都燃烧起来,大寨屋宇连绵,更是陷入一片火海。 山谷中喊声四起,远远望去,到处都是乱窜的人影,大寨中有人陆续冲出,有的人被火点着,到处奔跑,可风借火势,越烧越旺,凄惨的叫声不绝于耳。谷底完全陷入了一片混乱。 有的人冲破巨网,向紫荆关外跑去,接着更多人跟着向外冲去。在关外等候的武夷山弟子从两旁冲上前去拦截阻杀。敌人因为没有准备,加上一片慌乱,都是各自逃命,根本没有战斗力。众弟子围着厮杀,又将他们逼回关内。 大门早已敞开,城上的守兵也张皇失措,但见关内陷入一片火海,只顾忙着下去救火,根本顾不上拦截。武夷山弟子顺利冲入关去,迎面撞着敌人便展开搏杀。 龙汉骑虎冲下山,从大门冲了进去。舞起手中玄黄刀,砍得敌人人仰马翻,血花四溅。龙汉一路冲撞,直捣黄龙,如入无人之境。敌人见龙汉凶猛无比,纷纷退避,根本不敢直撄其锋。猛虎咆哮,掀唇露齿,所过处风声呼啸,威风凛凛。 赶到大寨前,看见吕梁站在大寨外面的石阶上,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手里握着风雷镋,此时爆发着耀眼的银光,元气在风雷镋上来回流转。嗤嗤作响。吕梁死死盯着龙汉,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显然气极。 两人对看良久,龙汉也不回避,淡淡地看着他。吕梁怒极反笑,道:“好,好,报上名来,本王不杀无名之辈!”龙汉在虎上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武夷山龙汉是也!” 吕梁握紧风雷镋,手臂青筋暴起,元气极速流动,只见他猛地踏碎地面,凌空从台阶上跃起,同时举起风雷镋,电光如蛇,游走蹿动,向龙汉头顶狠狠劈下。空气都被电芒烧化,气势汹汹,无与伦比。 龙汉咬牙,没有任何闪避,驱虎奔向前,同时举起玄黄刀,黄色元气在刀上暴起,幻化出巨大的锋刃,直接和吕梁的风雷镋硬接在一起。 时间静止了片刻,接着在双方兵刃交接处爆发出璀璨的光芒,银色电芒和黄色刀锋纠葛缠绕,随后向四周扩散开来,发出巨大的爆裂声响。元气流一圈圈扩散开来,打在地上,建筑上,墙壁上,所过之处,摧枯拉朽,所有东西无不被寸寸摧毁。 吕梁倒纵而出,重新回到台阶上,穿着粗气。龙汉也倒翻而出,离开了虎背,远远地踏在地面上,退势不减,向后又滑了几步,地面被擦出一条浅浅的沟壑。龙汉胸脯起伏着,暗暗吃惊于吕梁的实力,从这一次正面交锋,他已经试出对方内力修为已经到了结丹期,如果比内力的话,自己恐怕不是他对手。 吕梁冷笑道:“你一个化液期的小子也敢跟我打斗,纯粹是自找死路!”说罢将风雷镋连连舞动,银光暴闪下,有三道电芒划破空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龙汉激射而来。电芒如同长蛇在空气中游弋,空气仿佛被撕裂开来。 龙汉不敢硬接,腾挪着身体,左闪右避,躲开了三路电芒,电芒打在了地上,将地面炸起三个凹坑,烟尘飞溅。躲避开后,龙汉不待吕梁再施元气,轮起大刀,纵身跃起,然后狠狠劈在地上,地面顿时裂开,一道深深的鸿沟向吕梁极速蔓延而去。 吕梁来不及发出电芒,纵身远远躲开,看着地面上如同深渊般的裂痕,冷冷道:“土形功法?”不过他也并没有多少惊讶之色,这初级功法对身为结丹期的吕梁来说,显然还无法造成伤害。 吕梁躲开了龙汉的攻击,又开始凝聚元力,电芒在风雷镋上极速蹿腾,吕梁将神兵向地上一插,粗粗的电芒立即流入地下,发出银煌煌的光芒,如同游蛇,破开了地面,土石纷纷散开,电蛇依附在地面上,向龙汉攻击而去。 龙汉也运使元力,轮起玄黄刀,爆发着土黄色光芒,透出一股雄浑厚重的气势。土元素在地面汇聚,立马形成了一把土质大刀,龙汉将大刀贴着地面向前一扫,土行大刀也向吕梁方向冲去,所过之处割破了地面,留下深深的沟槽。 最后土行大刀和电蛇撞击在一起,爆炸声复又响起,地面泥土沙石飞溅。烟尘最后散去,吕梁已经乘烟雾起时纵身过来,风雷镋已经到了龙汉头顶。龙汉举玄黄刀格挡,二人重新又开始短兵相接,噼噼啪啪,在地面上打了起来。顷刻间,二人过了三四十招不分胜负,谁也没有受伤。 这时一柄飞剑从头顶落下来。吕梁抬头一看,大惊失色,不再和龙汉打斗,翻身避开,青色飞剑打在了地面上,沙石四射,烟尘腾起,孙仲召回飞剑,跳上前去,和吕梁战在一起。 二人一人拿重型兵器,凶猛威风,一人拿轻逸兵器,灵活迅速,打的元气暴响,光芒闪烁。吕梁的兵器有汇聚雷电的力量,电蛇逶迤,已经和孙仲的飞剑相接,电流便迅速传了过去,孙仲被电流击中,赶忙用元力阻挡,虽然没有受到重创,但也感觉手臂已经麻痹。 龙汉见孙仲开始后退,吕梁则步步紧逼,便纵身来到吕梁侧面,拿出雷火杖,运使元气,雷火杖鹰嘴处发出一个火球,远远向吕梁打去。吕梁已经瞧见,但也分身乏术。用风雷镋使劲格挡退孙仲后,一跃跳上了房顶。 此时房顶已经燃烧起来,到处都是火舌在吞吐,燎起数丈多高。孙仲怕他逃跑,也跟着纵上房顶,房顶的火焰都是普通的木材燃烧之火,他二人都有元气护身,倒也没有大碍。龙汉怕孙仲受伤,也跳了上去,在另一边用火球投掷吕梁。 因为龙汉的内力有限,每释放一次,要等一会才能释放,但绕是如此,吕梁也招架的手忙脚乱,他不敢再恋战,紫荆关已经被攻破,大寨的被烧毁,以他一人之力也暂时夺不回来了,计较已定,便御使飞剑冲上天空,孙仲也赶紧御剑追了上去。 龙汉跳下房来,去找吕青,此时刚好看见吕青沿着场地旁边悄悄向大门逃去。龙汉跳上虎背,赶了上去,一下子冲到吕青面前,道:“哪里逃?”吕青扑通一下跪下来,苦苦哀求道:“好汉,你就饶了我吧,宝贝你也拿去了,还要赶尽杀绝么?” 龙汉大声道:“你作恶多端,天不饶你!”伸手将玄黄刀召唤出来,吕青见已经没有退路,又立马换了一副嘴脸,恶狠狠地道:“你敢杀我,我大哥吕方定然不会饶你,我大哥内丹已经大成,更有通天血戟在手,在北方修真界无人能敌,你敢动我,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大哥也要将你碎尸万段!” 龙汉道:“你说什么也没用,是英雄好汉就不要贪生怕死,引颈就戮便是!”冲上来,手起刀落,将吕青头颅砍了下来,提在手中,向紫荆关外闯去。 山谷中火焰通天,到处都是喊杀声,不过死伤的大都是吕梁的人马,吕梁已经逃走,他的手下已经失去了主心骨,没人领导,犹如一盘散沙。战斗力大为减弱,因此武夷山弟子虽然少一些,但个个斗志昂扬,将敌人消灭了一大半,剩下的都不再反抗,弃械投降了。 待杀到天明,晨光起来,谷中大火已经熄灭,只剩下浓烟四冒,虽然在夜里作战,因为打了胜仗,弟子们都很兴奋激动,丝毫没有疲惫之色。举着兵器欢呼起来。 龙汉担心孙长老的安危,不时地抬头望望天空,但始终不见孙长老回来,他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恐怕他是遇到了危险。吕梁的修为要高于孙长老,单打独斗,时间长了孙长老必然会落下风。 龙汉决定不再等了,安排手下一个名叫莫开的弟子率领一部分弟子守卫紫荆关,莫开十分勇猛,杀敌最多,所以龙汉看重了他,才将守关的任务交给了他。龙汉自己则伸手一挥,大声道:“大家跟我出发,去支援中条山!”弟子们这时对龙汉已经从心里佩服,都齐声应和。 于是龙汉骑虎在前,弟子们骑马在后,沿着山道滚滚向前,奔向中条山。 另外两路,岳来攻打霍山,秦风攻打历山。二人修为很高,又有法宝在手,但岳来因为冲动莽撞,所以在霍山走入了敌人的陷阱,被五百名敌人包围。岳来艺高人胆大,手握撼岳戟,单枪匹马对战,五百名弟子都没有围住他,硬是被他冲了出来。 敌人见岳来如此勇猛,都不敢和他正面对抗,纷纷退上后山,岳来又率领弟子向前冲,手下道:“岳掌门,不可向前冲啊,当心再中了敌人的陷阱。”岳来不耐烦地道:“怕什么,刚才的陷阱都没困住我们,那常啸见设陷阱没有用,还会再这么做吗?” 王座丢失 一直冲到后山的大寨中,逼得常啸不得不出来搦战,常啸用锁链枪,伸手甩出,长枪飞出,向岳来扎去,岳来低头避开。常啸一扯锁链,长枪又飞回去,他故技重施,又放出长枪。 岳来持撼岳戟一截,锁链绕在神戟上,岳来一使劲,便将对方的兵器夺了过来。远远扔在地上。常啸和吕青一个德行,见岳来威猛,顿时慌了,跪下来要岳来饶他性命。 岳来怒道:“我是吃硬不吃软,你越是求我,我越要杀你!”说罢就要去取常啸的性命。常啸伸手扔了一把飞镖,岳来慌忙躲避,常啸乘机飞身上了一头灰鹤腾空而起,想要逃走。 岳来驾起撼岳戟,腾起追赶,常啸见岳来追来,拼命地向南方逃,二人在天上追逐起来。常啸的灰鹤本来属于翼类,飞翔属于专长,跑的十分迅速,岳来一时半会竟然追不上他。这么一耽误,等到岳来将常啸斩杀后,二人已经远远飞到了南边的大海上。 岳来暗叹这常啸的逃生意志真是强,愣是把灰鹤活活累死了。岳来原路返回霍山时,龙汉已经快攻下紫荆关了。岳来派人给王常送信,问要不要支援中条山。王常见中条山防守严密,不好攻打,便答应了让岳来支援。 龙汉赶到中条山第二道防线时,岳来已经提前到了。王常没有见到孙仲,问道:“龙汉。孙长老呢?”龙汉脸有愧色,道:“孙长老去追吕梁,许久未回,现在他的情况我也不知道。”正在说着,只听城外有敌人来访,自称是太行山吕梁。 王常一听,心里暗叫不好,和龙汉等一起来到城楼上,只见城外只有吕梁一人,骑着高头大马,悠然自得。王常脸色十分凝重,道:“这吕梁单枪匹马就敢过来,定然有恃无恐,你们小心了。”龙汉岳来点点头。 吕梁大声道:“龙汉,你敢用我弟弟吕青来要挟我,现在我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告诉你们,孙仲老儿在我手里,你们不想让他死的话,就乖乖投降,不然我就把他的头割下来!” 龙汉气得眼睛冒火,道:“孙长老在哪里?”吕梁道:“他现在就在中条山,怎么样,他的死活就看你们的了,我限你们明天之前全部退出三晋修真界,不然我就将孙仲五马分尸!”说罢就要转身离去。龙汉喊道:“等等,你说孙长老在中条山,我们就能信么?谁知道你不是弄奸使诈?” 吕梁冷笑一声,道:“信不信由你,如果不撤退,就等着给孙仲收尸吧,哈哈!”龙汉大声道:“你要是敢动孙长老一根汗毛,我就让你和你弟弟永远见不了面!”吕梁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先前的得意化为乌有,道:“我弟弟在哪里?” 龙汉道:“你弟弟又落到了我的手里,怎么样,他的生死全在你手里,除非你放了孙长老,不然就玉石俱焚!”吕梁脸色一阵青一阵绿,眼睛转了转,道:“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把我弟弟带出来,让我看一看!” 龙汉道:“想见你弟弟,先把孙长老带来,咱们互相交换,不然岂不是太便宜你了!”吕梁大怒,道:“这个贪生怕死的家伙,为何不自刎。我不管他了,我告诉你们,想要攻上中条山,可没那么容易,要不你们就试试!”他扭转马头,便绝尘而去。 王常没有反应过来,和龙汉岳来下得城楼,来到府中,王常一叹气,道:“孙长老在他们手里,我们投鼠忌器,该如何是好?”岳来道:“王掌门,我现在就去,将孙长老救出来!” 龙汉伸手拦住了他,摆摆头,道:“不用了,已经晚了。”岳来道:“你此话何意?”龙汉脸色凝重,道:“孙长老恐怕已经牺牲了。”王常站起来,道:“那吕梁不是说孙长老在他们手里么,你这么说又有什么根据?” 龙汉抬起头来,道:“其实吕青已经被我杀了,我刚刚那么说,只是想要试探一下吕梁,那吕梁兄弟情义不浅,他若抓住了孙长老,定然会答应和我们互人质,可他刚刚气急败坏的样子,根本无法和我们交换。你们仔细想想他刚说的话,便不难猜得出来。” 王常和岳来思量了一会儿,点点头。龙汉继续道:“孙长老武功抵不过吕梁,我想他追上吕梁,二人肯定打斗过,不过孙长老败在了吕梁手里,被吕梁擒住了也大有可能,但孙长老性情刚烈,绝非贪生怕死之徒,吕梁也想将孙长老当做人质,但孙长老绝不肯连累我们,我想孙长老是自杀的。” 这时又传来秦风斩杀了常青,已经来到城外,王常吩咐将城门打开,秦风和王傲进府,众人见了,秦风简要说了情况。王常也将孙仲可能被吕梁抓住,囚在了中条山之事说了,以及龙汉的分析也叙述一遍,问他二人有何看法。 秦风听后,道:“这只不过是龙兄的猜测罢了,我们如果如此武断地判断孙长老已经死了的话,那岂不是真的将孙长老置于死地了?”岳来出来道:“那你有何高见,难道我们就听从吕梁的话,将人马全部撤出这里吗?” 秦风想想道:“我们假装撤退,但不会全部撤出三晋之地,等他们放出孙长老再卷土重来。”龙汉道:“现在我们已经攻破了第二道防线,撤退的话就失去了最好的战机,如果不乘现在全面进攻,就很难有取胜的机会,我们应当速战速决,因为长途跋涉,粮食已经不足,不利于长久相持,必须立即下决断!” 王傲十分不满地道:“难道你真的想害死孙长老么,他好歹也是我们武夷山的长老,你的师父,你怎可如此冷血,不顾他的生死?姐姐,你说是么?”王傲转头文王闺道。 王闺玉脸显现出复杂之色,道:“我,我不知道。”其实王傲又怎么会关心孙仲的生死,他心里早就对孙仲不满,因为孙仲从来不把他当掌门之子对待,他连一声师父都不想叫,此时他这么说,只是想让龙汉在父亲王常的印象大打折扣,让他在众人面前失去信任。 这时大家都看向王常,就看他如何决断了,王常思考良久,站起来道:“大义当前,个人生死又算得了什么,撤退是绝对不可行的,此行必须一举攻破中条山,全歼七煞。孙长老为正义捐躯,虽死犹生,尔当记住,人都有一死,但要死得其所!” 王傲大声道:“爹,你不顾孙长老的生死,又如何敢以正义自居?”王常怒道:“够了!大局为重,你懂么?什么也别说了,马上去准备,明日准备攻打第三条防线!”王傲只好闭嘴,嘴唇不停抖动着,眼睛盯着龙汉,充满了仇恨。 在天山凌云圣殿,一天早朝,众大臣来到大殿,向上一看,个个面色大惊失色,因为代表着帝君至高无上的修真王座不翼而飞了,黄金粲然的王座此时只是空荡荡的,宣帝上去,见没有了修真王座,也不知如何是好,坐又不是,下来又不是。 丞相张牙面色尴尬,叫执金吾周昌去后殿搬了一把木雕衣子放在上面,让宣帝先坐在木椅上主持朝会,大臣看见这不伦不类的画面,脸色尴尬,有的小声笑了出来。张牙转身道:“谁敢再笑,就凌迟处死!” 大臣赶紧捂住嘴,不敢再知声。张牙捧笏奏道:“陛下,这定然是光明使者游龙和玉女金凤干的,他二人不忠不义,早已经背叛朝廷,臣定当派天兵去将他二人缉拿归案,以谢天下!” 宣帝弱弱地道:“丞相所言极是,可游龙和金凤是先帝贴身护卫,武功高强,法力强大,朝中谁人可将他二人降服?”张牙道:“陛下勿忧,量他两个扁毛畜生有何通天本事,臣认为大将军蒙丹武力超群,可担当此任。” 宣帝点点头,道:“那就依丞相之意,派大将军蒙丹率兵下山,捉拿游龙金凤。”蒙丹出班领过命令。张牙又道:“陛下,还有一事,圣殿所派去征剿中条七煞的特使马威和马服被泰山和武夷山的两名弟子杀死,此事体大,竟然有人藐视圣殿,亵渎陛下,恳请陛下派兵去击杀此二人,将其就地正法,以正陛下之神圣威严!” 宣帝做了多日帝君,但也有了些至尊的架子,道:“岂有此理,连圣殿特使都敢杀,简直目无王法,丞相以为可派谁去处理此事?”张牙道:“中郎将王表武功高强,胆识过人,可派他去查办此事。” 宣帝道:“王表何在?”王表出班,道:“臣在!”宣帝道:“朕命你立刻前去中原,将杀害特使的罪犯缉拿归案。”王表领命。宣帝道:“丞相,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牙低头道:“陛下是山河帝君,位列九五之尊,有什么尽管讲来便是。”众臣都暗暗摇头,朝中究竟谁为君谁为臣,他们已经搞不清楚了,纲常已经混乱,礼乐已经崩坏,君不像君,臣不像臣,简直成何体统。 欧歌的机缘 宣帝见张牙允许,便道:“逸王白羽和公主白冰,犯上作乱,祸乱圣殿,罪恶昭彰,他二人虽是朕的同宗兄姐,但天子犯法当与庶民同罪,他二人叛逃天山后,至今下落不明,朕心甚是忧虑,还望丞相派人去通缉此二人,将他们绳之以法。” 张牙道:“朝中也需要众臣把守,都派出去的话,谁来拱卫圣殿?臣以为派地方有能为之官员去追击白羽,白冰,较为妥当。”宣帝点点头道:“丞相认为地方上何人可以为朕解此忧虑?” 张牙想了想,道:“钟山守令凌云,云梦守令楚原,可以担当此任。”宣帝道:“此二人乃新进官员,可办妥此事否?”张牙道:“凌云,楚原虽为新进官员,但二人能力出众,更有万夫不当之勇,不像其他一些老朽官吏,办事拖沓,陛下放心就是。” 宣帝这才点头应允下来。于是立即派执金吾周昌赍诏前往钟山,云梦山传达旨意。周昌领命而去。下朝后,宣帝回到后宫,参见吴太后。 吴太后年纪三旬左右,相貌很美,头挽高髻,上插玉簪,缀明珠,身穿上好锦绣宫衣,云纹镶边,雍容华贵。见了宣帝,连忙将他牵到身边坐下,道:“帝君今日可否按哀家所教的说了?”宣帝道:“是,儿臣依母后所言,一字不漏地说了。” 吴太后点点头,道:“那就好,那丞相如何说,他有没有反对你?”宣帝摇头道:“丞相并没有反对,他完全照儿臣的意思去办了。”吴太后怜爱地摸摸宣帝的脑袋,道:“帝君,你还年幼,不知道人心险恶,要想坐稳帝君之位,必要先铲除白羽和白冰,但在朝中你无人可以依附,只能先依靠丞相和太师,先借他们二人之手剪除此二人。” 宣帝乖巧地道:“儿臣知道了。”吴太后道:“那丞相最近有没有为难于你?”宣帝道:“没有,丞相对儿臣毕恭毕敬,没有任何无礼之处。”吴太后道:“即使如此,你也千万不可大意,不可完全相信他,你要知道,全天下,你唯一可以相信的人,就只有母后,其他人对你都是有企图的。” 宣帝疑惑地道:“难道连丞相也不能相信么,他可是亲自将儿臣扶上帝君之位的。”吴太后凝视着宣帝,道:“我儿你太天真了,丞相之所以扶植你当帝君,是因为你年纪小,不懂事,他们想控制你当他们的傀儡,你明白吗?” 宣帝摇摇头,吴太后道:“你慢慢就懂了,你千万要记住,丞相和太师都不是好人,他们包藏祸心,你现在对他们百依百顺,他们才拿你当帝君,如果你要是不顺着他们,他们就会随时把你赶下来,甚至是派人杀了你。” 宣帝很是害怕,道:“母后,不会的,丞相怎么会杀我,他对我那么好,有什么事情总是询问我的意见。”吴太后道:“孩子,你怎么这么单纯,你现在是帝君,要多多学习权谋之道,帝王之术,不要总是跟个孩子一样只知道玩耍。” 帝君睁着纯净地大眼睛看着吴太后,点点头。吴太后道:“有时间你多去找宫廷剑仙徐毅,他还是比较正直的人,而且他武功高强,修为也很深,你多向他请教修行之道,刻苦修炼,在咱们天山王朝,修为是十分重要的,没有高超的功力,是无法服众的,你去吧。” 宣帝答应下来,出得门来,沿着长长的走廊走着,这时看见前面迎面走来一个女子,穿着歌姬的衣裳,红裙冉冉,绿鬓朱颜,玉带环臂,纤腰盈盈一握,身材高挑,玲珑有致。她的脸庞更是明艳不可方物,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宣帝感觉有些不敢直视,感觉那女子自身好像发出了光芒。 一阵清雅香风袭来,宣帝有些恍惚,还没反应过来,女子款款停了下来,手放腰间,轻轻行了一礼,道:“参加陛下。”宣帝赧赧道:“你是谁?”女子道:“奴婢欧歌,是宫廷舞姬,是奉太后传诏,过来面见太后的。” 宣帝“哦”了一声,不住地拿眼睛觑着欧歌,欧歌低头躲闪着,但宣帝已经犯了呆怔,一直盯着她,心想这位姐姐长得真好看,比宫中所有女子都漂亮。欧歌躲不过,抬起头来,舒颜对宣帝抱之一笑,道:“陛下,你看什么,我要去面见太后了。”说罢轻盈走过。 这一个明艳笑容,更是让宣帝傻眼了,久久回不过神来,转头盯着欧歌的倩影看了好久,直到她消失在拐弯处。宣帝年纪不大,但心思细腻多情,欧歌的一笑已经深深印在他的心底,再也磨灭不掉。 欧歌走进吴太后的寝宫,盈盈跪在地下,道:“奴婢欧歌参见太后。”吴太后伸手道:“平身吧。”欧歌站起来,低眉垂手,侍立一旁。吴太后伸手召她近身,欧歌款款走到太后面前,太后牵起她的手,轻轻抚摸着,道:“真是个美人胚子,哀家年轻时都比不上你呢?” 欧歌娇脸微红,低声道:“太后明**人,倾国倾城,况且是帝王之母,天潢贵胄,身份高贵,奴婢怎敢和太后相提并论。”吴太后慈和地笑笑,道:“你倒挺会说话,足见你心思灵巧,在宫中过的可还习惯,有没有人欺负你?” 欧歌水灵的眼睛望着地面,长长的睫毛覆盖着,道:“谢太后关心,没有人欺负奴婢。”吴太后怜惜地看着她,道:“你就别瞒哀家了,哀家从宫中一路走来,连这个都不知道么,你样貌出众,定然会遭到其他人的嫉妒,有些富贵之家的女孩从小刁蛮任性,自视高贵,见到你比她们强,怎么会不起打压之心。你说我说的对么。” 欧歌慢慢点点头,道:“太后明鉴,但奴婢不是气量狭窄之人,这些小事不会放在心上的。”吴太后抬头打量着她,道:“欧歌,你姿容出众,当一个卑微的宫廷舞姬太委屈你了,如今有一个天赐的机缘,能让你一飞冲天,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不知你能不能抓住呢?” 欧歌抬起头来,明眸望着太后,道:“太后的意思,奴婢不明白。”吴太后让她靠近前来,道:“事情有点难度,但只要你帮哀家办成功了,你什么条件,哀家都答应你。”欧歌道:“能蒙太后垂青,奴婢敢不尽力而为。” 吴太后听后很是高兴,道:“很好,就知道你是冰雪聪明之人,你且附耳过来。”欧歌依言,附身过去,吴太后在她耳边说了一通,好久才分开,道:“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 欧歌点点头,道:“奴婢明白。”吴太后道:“好,哀家果然没看错人,你是一点就通,现在你有什么条件就说吧,哀家一定会满足你的。”欧歌犹豫良久,不敢开口,吴太后道:“你不用羞于开口,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谁没有自己美好的愿望,谁又真的甘于平庸,你大胆说出来便是。” 欧歌终于开口,道:“太后,奴婢若是成功了,可不可以做六宫之主?”吴太后一怔,良久才道:“你要做皇后?”欧歌点点头,没有言语。吴太后沉吟道:“没想到你一个小小的舞姬,竟然有这么大的野心……”欧歌连忙跪下,道:“太后恕罪,奴婢只是一时忘形,说错了话,并非真的想做皇后。” 吴太后将她扶起来,道:“脱口而出的话才是心里话,好吧,既然我们有言在先,哀家就答应你,只要你将事情办妥,哀家就请求陛下册封你为皇后。” 当天,吴太后召集大臣们赏花饮酒,很多大臣都来了,丞相张牙当然也不例外。吴太后对张牙格外客气优待,让他在自己身边落座。张牙一脸得意洋洋之色。案几上尽是金杯银盏,美酒佳肴,玉液琼浆。 然后吴太后将宫廷舞姬唤了上来,众舞姬在大厅翩翩起舞,个个穿着轻纱红裙,长袖委地,身材也都是一般般的齐整,高挑玲珑,妩媚的妩媚,优雅的优雅。其中当头领舞的就是欧歌。 欧歌虽然和其他女子打扮的都是一样,但她的倾国倾城的容貌却是独一无二的,她不像一般的女子下巴尖尖,一股小家子气的美,她的美才是有一种高贵大气的美,虽然身为舞姬,化了妆容,但丝毫没有风尘之气。 张牙一眼便注意到了她,众大臣也是如此,看得都目不转睛,她那一头青丝如墨一般,齐齐倾泻下来,光滑如镜。跳了一曲,吴太后让欧歌上前给大臣们倒酒,当她走到张牙面前时,张牙直直地看着,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 他心里想这么美的人儿自己要是娶回家得多好,可是她是宫廷舞姬,是不能够出圣殿大门的。他正在苦苦思索,找个什么法子,将这个美人弄到手,突然对面传来杯盏落地的声音。原来欧歌倒酒时不小心将大臣的酒杯弄掉在地上了。 美人计 欧歌连忙赔着不是,那大臣丝毫不以为意,只是一个劲地盯着她看。欧歌表现的各外惶恐,使劲地擦拭着残酒。下面的舞姬也停止了跳舞,纷纷看了过来。吴太后佯装大怒,道:“大胆贱婢,在群臣面前如此无礼,平时乐司怎么教你的?” 欧歌连忙跪在地上磕头,请求太后的饶恕,太后道:“这么重要的场合,让你搅扰了雅兴,怎能轻易饶恕你的罪过,来人啊,将她给我拖出去,当庭杖毙!” “慢着!”丞相张牙站起来道:“太后息怒,此女乃是无心之失,兴许是跳舞乏累了,以致失手打掉酒杯,其实无伤大雅,还是放过她吧!”吴太后平息了下怒气,想了想,道:“既然丞相肯为你求情,那就暂且饶你死罪,但你犯如此过失,哀家也不能在留你在宫中,今日就驱逐你出宫,自谋生计去吧!” 欧歌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颤声道:“多谢太后不杀之恩。”奄奄站了起来,轻轻啜泣,楚楚可怜,转身向外走去。张牙在座位上看着欧歌萧索离去的凄凉模样,心疼不已,但也不能当场表现出来,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宴会已罢,张牙赶回府中,便派手下去凌云城中打听一个从宫中贬谪出来的宫廷舞姬。手下出去了一天,张牙在府中等的焦急难耐,最后手下回来禀报,都道没有打听到一个宫廷舞姬。 张牙茫然若失,茶饭不思,第二天继续派手下去打听,还是杳无音讯,张牙大怒,斥责手下办事不利,没有尽全力去查巡。手下人白白挨了一顿骂,惶惶不安,继续出去寻找,可无名无姓,也不知长得何等模样,只能茫然地走街串巷去寻找。 张牙失魂落魄,暗想她是不是已经离开天山了?可茫茫天地,她一个弱女子能去哪里呢?夜里也是辗转反侧,突然想到,她从宫中出来,举目无亲,最有可能去的地方是青楼,便立即起来,吩咐手下去凌云城所有的青楼去打听一遍。 手下果然打听到一些端倪,回来报告说,在城南的一座万花楼的地方,新进了一名女子,舞乐精通,长得更是倾国倾城,短短几日,便引得无数王孙公子竞相拜访,希望一睹她的芳容。可此女卖艺不卖身,但饶是如此,那些王公贵族依旧纷纷求见,只为听她抚琴一曲。 张牙听后连忙办成普通人模样,赶到城西的万花楼,只见万花楼顾客盈门,热闹至极,听老鸨介绍,此女子名叫欧歌,外地而来,模样是万中无一,纵是那后宫佳丽三千在她面前恐怕也是黯然失色。 张牙出高价点了欧歌,并在贵宾房中等候,他心里激动的扑通扑通直跳,生怕自己搞错了。等了许久,欧歌才进得屋来,低头道:“让爷久等了,奴家实在抱歉。”张牙一看,那娇俏的模样,无双的气质,不是正是那日在宫中所见的女子么? 只那日在宫中看了第一眼,欧歌的容貌已经深深刻在了他的心底,如今好不容易再次相见,张牙欣喜若狂。暗想老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还是找到了她。 欧歌开始坐下抚琴,白皙纤长的玉指根根如葱管,琴声悠扬婉转,听在张牙耳中,好似是九天的仙乐,让人心神动荡,宛如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荡起千层涟漪。 从琴声中,张牙竟然也听出了一股哀凉凄绝的韵味,张牙不禁开口道:“欧歌姑娘,你弹奏的曲调如此凄苦,可知你心中定有万千的委屈,可否说给我听听?”欧歌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颗颗如珍珠一般掉落在琴弦上,幽幽地道:“爷真是奴家的知音,听一曲便知道奴家的心境,相比之下其他的公子少爷没有一个懂得奴家的。” 张牙见她落泪,心都快碎了,站起来道:“欧歌,你不认识我了么,当日宫廷宴会上,是我替你求情,太后才饶了你一命。”欧歌抬头仔细一看,顿时惶恐不已,盈盈跪了下来,道:“原来是丞相大人,救命之恩奴家一刻也没忘,正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报答大人的恩情,不想天假机缘,让奴家得以再见大人一面,奴家粉身碎骨,也不足以报答大人以万一。” 张牙上前扶起欧歌,替她擦拭脸上的泪水,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也是上天注定,你我有此缘分。”欧歌泪眼汪汪地看了张牙一眼,又低下头去,道:“大人万金之躯,奴家有何福分,能得大人的垂青。” 于是欧歌召唤丫鬟端上美酒佳肴,和张牙对饮,推杯换盏,席间又弹琴跳舞,袅娜翩跹,风情万种的身姿,张牙只看得神魂飘荡,浑然忘我。 当天,张牙就出了千两黄金,将欧歌赎了出来,接回了府中安置。从此,张牙对欧歌则宠溺有加,百般呵护,捧在手里怕掉,含在嘴里怕化,其他几房妻妾则置若罔闻,完全冷落下来。 *** 中条山下,龙汉断定孙长老已经牺牲,建议三派弟子合力攻打中条山。秦风,王傲不同意他的主意,认为这是在拿孙长老的生命开玩笑。本来王傲以为父亲会支持自己,没想到父亲竟还是向着龙汉,连孙长老的性命都放在了其次。王傲心里愤恨不已。 第二天,王常率领大家向第三条防线柴桑关开进,众人来到柴桑关外,但见城门紧闭,城楼上一个人也没有。岳来御驶撼岳戟上去查看,见城中一个人也没有,空荡荡的,下来将情况说了,道:“叛贼见我们连克四座大山,早已经吓得逃走了。我们大可以进关去,直接攻上中条山!” 王常觉得事情有蹊跷,道:“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恐怕城中有埋伏。”秦风道:“掌门怕他干什么,我们如今三派汇集在一起,实力雄厚,就算有埋伏,也只是一些乌合之众,够不成伤害,直接打进去算了!” 龙汉道:“王掌门说的有理,敌人不会如此轻易地撤退,城中定然有埋伏。”秦风道:“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等下去么。你不是说现在是最好的战机,要乘胜进攻么,现在又不进攻了,岂不是自相矛盾?”龙汉道:“我们并非不进攻,但也不能冒然进攻,我想敌人见我连攻克四山,料我们会大意轻敌,因此必定舍下埋伏,我们若轻率前进,就刚好落入敌人的陷阱。” 秦风道:“现在我们的粮草已经不多了,不能再耽搁,不然等到粮食吃完,不撤退也不行了。”龙汉想了想道:“我倒有个法子,可以试探一下敌人是不是真有埋伏。”王闺听说有法子,过来道:“师弟,你有什么办法,说出来听听。” 龙汉道:“我们可以放十匹马进城,试一试虚实。”王常点点头道:“这倒是个办法。”王傲不屑地道:“这是什么主意,你当敌人都是瞎子,连马上坐没坐人都看不见么?”龙汉也不理睬他,道:“可以再每匹马上绑上树枝,然后用刀剑刺马臀,这样马奔跑起来,满天灰尘,敌人必然看不清楚。” 大家默不作声,于是龙汉吩咐弟子安排十匹马,绑上粗壮的树枝,同时刺向马臀,十马竞相奔进城内,树枝拖在沙土地上,哗哗作响,当真腾起满天灰尘,气势大增,不明真相的人真的以为是有很多人马进城了。 奔腾声渐渐远去,城中重新恢复平静,并没有看见一个敌人。王傲显得十分得意,道:“我就说,哪里来的敌人,他们早已经被我们的阵势吓破了胆,我们立即占领柴桑关,一鼓作气,攻上中条山,就大功告成了。” 王常至此也觉得龙汉是想太多了,说道:“看来城里确实没有人,我们先进去再说吧。”龙汉想了想,道:“掌门,先等等再说吧,我想以吕方的为人,他定然不会将柴桑关白白地送给我们,他肯定有什么阴谋在里面,只不过我们暂时没有发现罢了。” 王傲道:“你见过吕方么,他的为人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龙汉道:“吕方能做七煞之首,岂能是泛泛之辈。”王傲道:“你刚刚说用十匹马试探一下,结果什么也没发现,现在又不让我们进城,我看你是别有用心。” 岳来道:“龙兄,你也许多虑了吧,既然试探过了,说明城里确实没有埋伏,我们进去占领了又有何妨。老是等在这里也不是办法。”秦风也点头同意,龙汉看看王闺,王闺则没有作声,既没点头也没摇头。 王常见都同意进城,便率领弟子当先进去,龙汉上来道:“掌门,为了安全起见,先进去一小部分弟子吧,若是没有异常,再让其他弟子跟上来。”王常道:“没错。”便命令三分之一的弟子跟进去,其他弟子在城外待命。 攻打中条山 进入柴桑关后,是一个广场,周围空荡荡的,一栋建筑物都没有,广场对面也是一座城楼。刚刚奔进城的马匹从对面城楼下的大门出去了。大家左右环视,感觉气氛有些诡异,王常叫大家小心。 弟子们抽出兵器,凝神打量着四周。突然,传来“哐哐”之声,王常见前面的城门关了起来,赶忙大叫道:“赶紧撤出去!”后面弟子出现了慌乱,喊道:“后面的城门也关了!” 大家都十分紧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王常没想到城门会总动关闭,嘱咐大家不要慌,围在一起,准备应战。这时城墙垛上的石砖自动移开,石垛很多,同时移动,轰轰的声响连成一片。 垛中露出一个个暗格,暗格里面黑黢黢看,看不清的是什么东西。王常以为是弓箭飞镖之类的暗器,让大家将周身护住,不可大意。没想到这些暗格同时亮了起来,从里面射出一道道红色的光线,打在场中间,被红色光线射到的弟子都发出了惨叫,纷纷倒下。 其他弟子都慌做一团,奔跑着躲避城墙上射下的光线,可光线到处移动,弟子们拿出兵器来格挡,可兵器一被红光照射,都立即被洞穿,径直打在身上,死伤无数。 王常大声道:“大家不要乱,去墙根边上躲避!”弟子们都跑到脚边,红光似乎是长了眼睛一般,又慢慢移动,向众人躲避的墙角扫去。弟子们又慌忙跑开,躲避着红光,慌不择路之下,互相有冲撞,倒地的弟子,跑的慢的弟子都被红光洞穿,死于非命。 王常,岳来,龙汉等人见红线扫向自己,纵身避开,实在来不及逃避,便拿出兵器出来遮挡,因为他们的兵器不是普通的凡铁可比,红光并没有洞穿,但也在兵器上留下了一个个痕迹。 龙汉向玄黄刀上看去,被红光照射的地方慢慢凹陷,留下一个个浅坑。龙汉心疼不已,玄黄刀乃是掌门所赐,若是损坏了如何向掌门交代。便不敢再拿刀去格挡,只是骑着猛虎拼命地跳跃躲闪,猛虎似乎也察觉出那些光线的危险,快速奔跑闪避,斑斓虎也有修为在身,速度极快,甚至能在城墙上疾行,这让龙汉躲过了许多危险。 王常,岳来,秦风,王闺等人驾起各自的法宝,边飞行边快速躲避扫过来的光线,同时快速向城墙顶上飞去,想要去捣毁那些暗格。光线似乎察觉到他们的企图,快速升起。在空中纵横交错,密密麻麻,织成一张巨大红色蜘蛛网。 王常等连忙降落下来,看着顶上的巨网,个个脸色凝重。岳来道:“这些光线好生厉害,不知是什么东西,能够将我的兵器腐蚀。这下可糟糕了。”王常道:“龙汉说的没错,城里却是有陷阱,而且如此厉害,大家千万小心。” 秦风,王傲喘着粗气,脸上露出惭愧神色,后悔不该如此莽撞闯了进来。广场的弟子死伤甚多,其他弟子都脸色惨白,他们没有上品的法宝护身,根本没法躲避这些杀人的光线。 王傲急道:“龙汉,你快想想办法啊,怎么才能消灭这些该死的光线!”龙汉快速打量着这些光线,道:“太多了,我暂时也没有办法,不过我先试试,能不能将城门打破。” 他轮起玄黄刀,注入元气,土元素从地上升起,汇聚成一柄几丈长的大刀,用力一挥,土行大刀破空而出,打在城门上,轰然一声巨响,烟尘散去,城门竟然完好如初。 龙汉暗惊这城门竟这般坚固。王傲脸上露出失望之色,心渐渐落到谷底。岳来见了,道:“让我试一下!”祭起撼岳戟,发出青苍之色,他伸手一掌打出,撼岳戟直直飞去,轰在城门上,巨响过后,招回神戟。但城门还是没有任何的损坏。 王傲见此,心里凉了半截,暗道这次是死定了。王常比较冷静,道:“大家不要灰心,仔细去观察,敌人设的机关虽然巧妙,但总是有破绽的,只要找出破绽,就不难冲出去。” 大家看了半天,可是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头顶的红线密密麻麻,看的人头昏眼花。龙汉看了一会儿,突然发现光线虽然数不胜数,到好像都是来源于一个对面城楼上,便道:“对面城楼中应该有一个源头,只要毁掉那个源头,我想这些光线就会消失!” 王傲道:“龙汉,你到底确不确定?”龙汉道:“我只是猜测,但目下没有别的办法,试一试才知道。不过上面布满了光线,没办法出去,因此就难办了。”王常这时道:“大家分散开吧,等一会儿,定然有光线扫射下来,到时我从漏洞冲出去,方可有机会去城楼。” 于是各自分开,站在广场四周,等了一会儿,果然光线扫了下来,这次他们没有再躲避,拿出各自的法宝去抵挡,光线射在兵器上,冒出了一丝丝烟气。王常立即御起飞剑,向一处漏洞冲去,光线警觉性很高,立即调转方向,向王常打去,王常在间不容发之际突破了巨网,飞到城楼处。 降在一边城墙上,飞剑脱手而出,向城楼中打去。城楼被打破,王常从窗户跳了进去,大家等了一会,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头顶的光网还是存在。王傲绝望地道:“看来不起作用,这下完了,我们恐怕都要葬身在此地了。” 正在说着,头顶的光线倏然全部消失,王常从城楼中飞了出来,落到地上,道:“龙汉所猜测的不错,城楼中乃是一个凌空旋转的水晶球,红光正是从水晶球里发射出来的。水晶球已经被我所毁,光线果然随之消失了。” 几人飞上城楼,仔细观察墙垛中的暗格,发现里面是一面面镜子,这些镜子的角度都不一样,有的向左,有的向右,上下倾斜也有细微差别。正是这些镜子,将水晶球射出的红光分散到各处,形成一张巨网。 这些光线能够移动,也是因为水晶球转动的缘故。龙汉心中暗叹,是何方高人能造出如此精妙的机关,仅靠这些镜子就能造出如此大的阵势。龙汉突然想到一事,道:“掌门,这种红光究竟是何物,怎么威力如此巨大?” 王常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水晶球我已经毁了,不然倒是可以好好研究一番。”龙汉骑虎上了城楼,进到楼里,见地上一对玲珑剔透的碎片,其他的什么也没有。他很是奇怪,就这些透明的碎片就能发射出如此厉害的红色光线? 王常吩咐弟子们去打开城门,没想到城门轻易就打开了,看来毁掉水晶球,城门的机关也随之失效了。王常招呼城外待命的弟子进城,准备攻上中条山。 王常说这咳嗽两声,手捂了捂肩头,龙汉眼见,上前扶住王常,道:“掌门,你受伤了?”王常点点头,道:“放心吧,只是小伤。”龙汉已经看到王常指间的血迹。王闺见父亲受伤,连忙上前,担忧地道:“爹,你怎么了?” 替他检查了一下伤口,是被红光所灼伤,伤口皮肤变得焦黑。王闺心疼不已,拿出创伤药给父亲涂上,道:“爹,你受伤了,就不要上山了,我们去就可以了。”王常摇摇头,道:“这点伤,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下就好了。”转头对龙汉道:“龙汉,你命大家做好准备,一个时辰后开始攻山。”龙汉点头道:“是。” 在中条山的一处铜山上,矗立这一根巨大的异形兵器,兵器有七八个锋刃,都成火焰形状,在兵器的柄端,有一颗红色的珠子镶嵌,珠子此时呈暗淡的红色。 吕方站在兵器下面,手里托着一个透明的水晶球,但此时水晶球里没有了城中的画面,什么也看不到了。他显得气急败坏,骂道:“他妈的,竟然让他们破了机关!” 吕梁走上前来,道:“大哥,机关已破,最后一道防线就算完了,他们恐怕马上要攻上山来了,不知大哥作何打算?”吕方狠狠道:“就他们这些无名鼠辈,敢和我作对,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吕梁脸露忧色,道:“大哥不可大意,他们有几个都是剑仙之流,修为已经达到结丹境界,我怕……”吕方打断他,道:“你怕什么,怕我对付不了他们么?”吕梁忙道:“大哥武功盖世,更有通天血戟在手,天下谁人能敌。但敌人有数名高手,同时围攻的话,也是不容易对付。” 吕方睁着巨目,道:“纵使来多少高手,又有何惧,一并给他收拾了便是,你要是怕死,就自行离去吧!”吕梁道:“大哥说的哪里话,小弟和大哥是亲兄弟,怎么肯舍大哥独自离去,那我还是人么?” 一个时辰后,王常率领弟子们向山上冲去,王常,岳来,秦风等御驶各自神兵在前,地上龙汉骑着斑斓虎,奔腾如风,后面的弟子也徒步冲上山来。 攻打中条山下 刚冲到山半道上,一条红色光线笔直打了过来,王常大惊,向后闪避躲开,其他前冲的弟子没有刹住脚,被光线扫中,纷纷倒下去,再也起不来。这些弟子都被光线洞穿了身体,伤口处血流如注,焦黑一片。 那红色光线和在柴桑关城中所遇到的一模一样。王常赶忙让大家停止前进。那光线在身前一丈远的地方扫来扫去,打在地上,草木立马灰飞烟灭。过了一会儿,见没有人过界,那光线又重新消失不见。 龙汉见这红色光线是从中条山顶部发射出来的,想了想,道:“掌门,我们在柴桑关城中所遭遇的红光并不是从城楼的水晶球发出的,而是从山顶上发射下来,照射到水晶球上,然后再由水晶球散布到周围的镜面上的。” 王常点点头,抬头看着山顶,可因为隔得太远,并没有看清是什么东西,喃喃道:“确实如此,这红光诡异得很,中者非死即伤,大家千万不可再向前冲了。” 岳来焦急地道:“那怎么办啊,红光在前面形成一个保护圈,我们只要上前就会遭到攻击,那该怎么冲到山顶去?”王常就显得平静多了,道:“不要冲动,办法总是有的,大家多想一想,该怎么突破这道防线。” 岳来攒着浓眉,道:“这可恶的光线,我不信冲不进去!”一提撼岳戟,向前冲去,冲到刚才的地方,光线又打下来,岳来连忙闪开,沿着山腰旋转,可光线如同长了眼睛,灵敏的很,走到左边,光线射到左边,走到右边,射到右边。 岳来索性不再闪避,直接用撼岳戟挡住光线,冲了进去,光线一刻不停地打在神戟上,岳来顶着压力向前冲了十几步,越向里走光线威力越大。他气喘吁吁,感觉有些顶不住了。况且撼岳戟一直被光线射击,久而久之必然会被损坏,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龙汉大叫道:“岳兄,快撤回来,我倒是有个办法!”岳来一听有办法,就不再蛮干向前,边用神戟遮挡边向后退,一直退到圈子之外,很奇怪,光线到了圈子界限之处,便不再追过来,停留在圆地左右扫射,见威胁解除,便缓缓消失不见。 弟子们就见此奇景,暗自惊叹畏服。岳来刚才感觉踹不过气来,深深感受到红光的威力之大,道:“怪不得中条七煞能在北方如此横行,果然有些门道。”转身对龙汉道“龙兄,你有什么办法,快说出来吧?” 龙汉道:“红光是从山顶发出的,那源头必然就在山顶,消灭源头,保护圈就自然不存在了。”岳来高兴地道:“对啊,我们直接冲上山顶,将源头给消灭,不就解除隐患了么?可如何冲到山顶呢,这光线防守如此严密,过了界限就会发射,冲到山顶又谈何容易?” 大家也都想到这点,不约而同地看向龙汉,龙汉道:“确实如此,我不会飞行,是不行的了,岳兄你们可以直接飞上去,速度越快越好,并且要从山的不同方向攻上去,光线分散的越多,威力就越小,方可有机会到达山顶!” 王常点头表示同意,便吩咐岳来从山后飞上去,秦风从山左侧飞上,王闺从右侧飞上,自己则从正面飞上。龙汉有些担心,道:“掌门,你受伤了,就不要冒这个险了。”王常摆摆手,道:“我身为掌门,怎么能袖手旁观。大家分开来,各自准备吧。” 王傲大声道:“爹,姐姐是女孩子,让她去太冒险了,就让我代替她吧!”王常犹豫了一下,王闺赶忙道:“你还是不要逞强了,我修为比你高,自然是我去。”王常点头道:“也好,不过阿闺,千万小心了,抵挡不住的话也不要勉强。” 龙汉道:“大家到达位置以后,我发射一枚火球,大家看到火球就向上冲吧!”吩咐罢,各人分开行动,秦风来到山左,岳来到山后,王闺到山右,然后龙汉拿出了雷火杖,举了起来,向天上投掷一枚黑色火球,直达半空,足够每个人看到了。 王常御剑腾空,向山顶疾行而去,风声呼啸,胡须飘向脑后。向上飞了一段距离,只见光线向空中的王常打去,王常左闪右躲,很是迅捷。光线又扫到山后方向,去攻击岳来,王常乘机极速向山顶飞去。光线又扫过来攻击他。 王常又躲避开来,王闺,和秦风乘光线离开自己,也迅速飞冲,直取山顶。就这样,红光围着山周围不停地扫荡,因为目标分散开来,红光也不能同时攻击几个目标,因此漏洞百出。 此时在中条山顶,矗立着一柄巨大的兵器,八道锋刃成火焰流云状,顶端手柄出一颗红色的巨珠发射着笔直的光线。吕方在下边一边盯着身前的水晶球,望着从各个方向冲上来的敌人,一边转动着直立的兵器。 他见山前后左右的修真者越来越近,快速转动着兵器,可扫来扫去,也没有打退敌人,他心里越发着急,口里大骂道:“他妈的,这些南方修真者真是狡猾,老子也快顶不住了!”吕梁上前道:“大哥,要不我们先撤吧,以后有机会再收拾他们!” 吕方大吼道:“就这么将中条山让给他们,我如何甘心,你这个胆小如鼠的东西,丢了紫荆关,还要让我丢掉经营几十年的山门,你怎么这么没用啊!”吕梁有些气不过,道:“大哥,你怎么事事都怪我?其他弟兄不也没守住么,你倒好,只知道责备我,我当时让你来支援一下,你怎么不愿意来?” 吕方边控制着光线,边道:“我不怪你怪谁,我去支援你,中条山怎么办,这里是我们的总部,重要性你不知道么,我怎么能轻易离开这里?其他兄弟没受住,宁愿牺牲也不做逃兵,你呢倒好,把三弟丢掉,自己跑回来了,现在三弟死在敌人手里,都是你造成的!” 吕梁气的顿首迭足,兄弟二人在此紧要关头吵个不停。王常四人已经攻了上来,这时他们才看清光线是从一把巨大的兵器顶端的珠子上发射出来的,举起手中的刀剑向珠子砍去。 吕方连忙纵身而起,握住长杆顶端,将兵器拔起,左右上下挥舞起来,风声大作,红色气刃激荡四射,王常等人连忙躲开,落在山顶四个方向,将吕方,吕梁团团围住。 王常打量过去,见吕方披散着头发,额头绑着圆箍,直眉虎目,嘴唇外翻,一副凶神恶煞之相,他力气甚大,巨大兵器在他手里,如同拨弄草芥,不费吹灰之力。 吕方一手叉腰,一手将兵器杵在地上,仰天大笑,道:“如果不是你们人多,本王岂能让你们这么容易攻上山来!”王常看着他手中的兵器,道:“反贼,你手中是何兵器,怎么有如此威力?” 吕方哈哈大笑,道:“连本王手中的通天血戟都不认识么,枉你为武夷掌门,见识如此浅陋!”吕方靠着手中的通天血戟,打遍三晋,几乎没有敌手。在北方修真界也算是一号人物。不过他这兵器炼制成功可是牺牲了成百上千的老百姓的性命,可谓是丧尽天良了。 在中条山上,有一座铜山,吕方在铜山之中造了一处炼兵场,专门打造兵器。他在地火岩浆中得到一颗血光珠,用铜山之金和血光珠结合,制造了这把通天血戟。 这血光珠实则是魔界之物,靠饮血而生,本身已经吸收了无数生灵之血,不过在岩浆中炼化了多年,没有鲜血的滋润,已经变得黯淡无光。吕方为了增强兵器的威力,便屠戮了上数十座城池,用成百上千的老百姓的鲜血来祭器。鲜血被兵器吸收,血光珠重新焕发了光彩,威力更是巨大。 王常修炼多年,虽不认识此珠,但也看得出来这是邪恶之物,道:“吕方,你作恶多端,妄杀生灵,致使黎民涂炭,你这兵器也不是什么正经之物,还不快快缴械投降,否则定让你化为齑粉!” 吕方冷冷望着王常,咬着牙,道:“本王替天行道,率众起义,一呼百应,人人奉我为王,在我的带领下,推翻天山王朝,重整山河,此乃一举。而你却逆天行事,与我做对,说什么为了天下苍生,还不是心怀不轨,想要扩大自己势力,独霸山河,真是虚伪至极,可笑至极!” 王常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今日如论如何也难逃法网,还不如乖乖投降,随我去天山请罪!”吕方大笑道:“让我投降,做你的春秋大梦!”轮起通天血戟,纵身向王常凌空劈去。 王常持剑横架,血戟和宝剑相碰,红光四射,清光流逸,元气爆发成波浪散开。吕方眼神狠戾,死死盯着王常,王常胡须飘飞,手臂微微颤抖,他用元气护住周身,鼻中闻到浓郁的血腥之气,血光的腐蚀之力太强,元气根本无法阻挡。 王常使劲架开对方的兵器,翻身倒退,胸膛起伏不停,气喘吁吁,低头一看,宝剑的利刃已经被腐蚀出一道缺口。王闺看见,纵身过去,放出金银双环,向吕方打去。岳来和秦风也从左右两侧向吕方攻击。五人打斗在一起,不可开交,场面十分激烈。 诛杀吕方 龙汉骑虎纵身向前,重进了防护圈,见红光不再射击,伸手一挥,道:“保护圈被破了,大家跟我冲上山顶!”身后弟子齐身跟着龙汉,向山顶冲去。 冲到半山时,无数敌人从丛林中杀出,手中拿着各式兵器。龙汉轮开玄黄刀,左砍右劈,所向无前,斑斓虎吼啸声震天,吓得敌人心胆俱裂。身后的众弟子冲进敌阵,短兵相接,厮杀在一起。 会释放法力的弟子在后面投掷元力,远程攻击,力大势猛的在前面冲锋,喊声,冲杀声,敌人惨叫声,兵器相交声交织在一起。各色元力球,能量柱,发出炫丽的光彩,场面玄奇而瑰丽。 虽然敌人在上方,占了地利的优势,但龙汉力敌千钧,以一当十,太过迅猛,敌人气势顿时被压了下去。节节败退,龙汉在敌阵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斑斓虎如同滚石巨雷,撞得敌人四分五裂,纷纷滚落下山。 未到山顶,敌人已经死伤大半,剩下的敌人向后山逃跑,我方弟子在后面紧紧追赶。龙汉也骑虎来到山顶,见掌门四人围着吕方攻杀。吕方将巨大的兵器舞成一道道圆圈,红光围绕旋转,让四人不敢近身。 龙汉见吕梁在旁边,想要嗣机突袭的样子,便冲过去,举起玄黄刀,向他头顶劈去。吕梁吓得大惊失色,一个地趟骨碌碌滚开,然后翻身站起来,风雷镋出现在手中。 风雷镋上元气流转,激起了雷电元素,电蛇蜿蜒缠绕,闪烁着刺目的银光。龙汉也运使元气,土黄色的光芒在大刀上焕发,一股雄浑而厚重的气息散发出来。 龙汉将大刀贴地一扫,向上一撩,瞬时刮起了一股沙尘暴,飞沙走石,向吕梁打去。吕梁将风雷镋举起,雷电暴起灼目光芒,撕扯着空气,向地上猛击下去。 一道电蛇,划破空气,蜿蜒曲折,向沙尘暴打开,两者撞击在一起,发出轰隆巨响,银蛇四处流走,沙土激荡暴射,地上被炸出一个大坑。吕方后退数步,气喘吁吁。手在不住地颤抖。 龙汉道:“你有几两修为,敢驭使雷电之力,早晚会被反噬,死无葬身之地而已。”吕梁狠狠道:“胡说八道,今日就让你死在我的电光之下!”说着祭起了风雷镋,风雷镋慢慢升起,周围电弧撕扯缠绕。 风雷镋升到半空,电弧如蜘蛛网一般散开,呲呲声不绝。吕梁在下方并着双指,指挥着,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叨着什么。最后喝一声“斩!”风雷镋裹挟着无数电光从空中落下,向龙汉轰来。 龙汉见吕梁脸色苍白,手臂不住地颤抖,知道他已经用尽了力气,这吕梁和自己修为在伯仲之间,用此宝物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此时又耗力发此大招,已经不堪重负了。 龙汉周围被电光包围,索性不再闪躲,举起玄黄刀,重土元素从地上升起,汇聚成一柄黄色的大刀,向上冲去,和风雷镋对撞在一起。轰然一声巨响,雷电和尘土搅和在一起,片刻后黄色大刀轰然蹦开,泥土纷纷落下。 风雷镋的电光本身威力就大,龙汉只不过用土行之刀阻挡他的汹汹来势。接着风雷镋继续落下,不过雷电银光已经暗淡了许多。龙汉紧握玄黄刀,径直横扫向落下来的风雷镋,将其打的直飞上天空。 吕梁脸色煞白,手臂软软垂了下来,气喘吁吁,他连忙又伸手想要召回风雷镋。龙汉纵身飞起,将落下来风雷镋接在手中。吕梁大惊,吼道:“还我兵器!”伸手掐诀使劲往回拉。 龙汉只感觉风雷镋在手中颤抖不停,正僵持着,龙汉输出元气,风雷镋绽放电蛇银光,比刚才吕梁所发更加璀璨灼目。龙汉喝道:“还你便是!”将风雷镋轮起,使劲投掷过去。 风雷镋挟带无尽电芒破开空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吕梁打去。吕梁本来再死命往回拉扯,冷不防被龙汉主动投掷过来,他感觉神兵已经失去了控制,速度快极,他伸手去接,感觉一股千钧之力袭来,手根本拿捏不住,风雷镋已经扎在他胸口,穿胸而过。 吕梁被大力带着向后飞去,风雷镋钉在远处一棵大树之上,大树立即被电芒烧焦。吕梁挂在树上,血流如注,浑身已经被电芒烧的直冒烟,头一歪,就此绝气而死。 吕方回头看见吕梁被杀死,眼睛冒血,吼道:“大胆!”不顾一切纵身而起,向龙汉打来。龙汉纵身躲避,吕方来势迅猛无比,通天血戟光芒大炽,搅动的空气都一片猩红。 吕方像疯子一般,见一击不中,接连着挥动血戟,向龙汉连连攻击,道:“你杀了我弟弟,我要将你抽筋扒皮,挖心掏肺!”拼起命来,威力格外骇人。 龙汉退了又退,血腥气扑面而来,闻之欲吐。吕方跟爆发了一般,一招猛似一招,龙汉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看看手里的玄黄大刀,刃口都砍缺了三处。龙汉心疼不已,不敢和他正面对打,退到了场地边缘。 王常,岳来等四人从后面向吕方攻来,王闺乘此时赶忙放出金银双环,打在了吕方的后背上,吕方向前趔趄两步,嘴里吐出一口鲜血。他裂着血牙,咬牙切齿,还是向龙汉猛攻。龙汉被血戟扫到了肩膀,也喷出几口鲜血。 “师弟!”王闺惊得花容失色,又将金银环连连打出,同时王常伸手放出飞剑,岳来放出撼岳戟,秦风放出他的麒麟风火剑,携带着无匹的威势击中了吕方的后背。 三把神兵将吕方扎了个透心凉,吕方向前踉跄几步,喷吐出几口鲜血,眼里兀自带着仇恨的目光,轰然倒地,眼珠子犹自瞪得大大的,似乎死不瞑目。 王闺跑过去,扶着龙汉,道:“师弟,你没事吧?”龙汉捂着肩膀,道:“没事,师姐不用为我担心。”王闺从戒指中取出一个药瓶,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给龙汉服了下去。 龙汉感觉气塞胸闷之感立马减轻了不少,胸口的疼痛也消失了大半。他不知者这药可是王闺最珍贵的疗伤药,不仅治伤,还含有充溢的元气,可增加功力,名为“百灵丹”,多重的伤势也可药到病除。 王常心里暗暗摇头,这丫头关心太甚,简直大材小用,龙汉那点伤势哪里用的着服用这么珍贵的药。不过他当然不会说出来。走过去将宝剑从吕方身上抽出来。岳来,秦风也取回各自的兵器。 那通天血戟倒在地上,因为失去了元气的罐入,光芒渐渐暗淡,柄上的血珠也黯然无光。王常过去从地上想要拿起通天血戟,可试了几下,根本抬不起来,这通天血戟重有千斤,不是一般人拿得起来的。 秦风看着血戟,眼里放光,神色激动,他压制着颤抖的声音,道:“掌门,这通天血戟交给我如何?”王常回过头来,道:“秦贤侄,你要他做什么?”秦风愣了一下,干笑一声,道:“小侄正缺一件称手的兵器,可一直没有找到,今天看这通天血戟满顺眼,我想我用着应该挺称手吧。” 王常摇头道:“这是一件邪恶的兵器,虽然威力强大,但它上面沾染了无数人的鲜血,拥有他的人也会被邪气所侵蚀,坠入魔道。贤侄千万不可有这非分之想。”秦风心里暗道一声:“切,谁信你的!” 王常打开空间戒指,想要将之收入戒指中,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血戟竟然无法收进去。王常有些尴尬,道:“我只是想将这血戟毁掉,可是连空间戒指都收藏不了他,这可难办了。” 岳来走过来,道:“王掌门,让我来试试吧。”弯腰伸手,使出浑身解数,可依旧提不起来分毫,岳来喘口粗气,惊叹道“好重的兵器,至少在一千五百斤以上。”岳来本来就以力气大著称,七八百斤都不在话下,现在连他都提不起来,可见这通天血戟有多么重了。 几人都不知如何是好,王常回头看看龙汉,道:“龙汉,要不你来试一试吧,你当日打败过黄山罗烈,这罗烈力大无穷,既然败在你手下,那你的力气恐怕比罗烈都要大,大家从来没见过你的力气,今日试一试,让大家看看你力气有多大?” 龙汉有些无语,尴尬地道:“掌门,弟子力气弟子也不知道。况且修真界武功好兵器锋利才是克敌之要,力气大不见得有用吧。”王常微笑摇摇头道:“这也不尽然,比别人大个几百斤还不算什么,如果大个几千斤那就另当别论了,力气大到一定程度,就是修为不高,也可以凭借力气取胜的。你既然不知道自己的力气有多大,今天乘着这个机会,试一试也好,也可以对自己的体能知根知底。” 王闺嗔怪地道:“爹,你怎么糊涂了,龙师弟刚才受了伤,你还让他出力气,这不是为难他么?”王常尴尬地看看女儿,道:“他的伤势没有大碍啦,你那百灵丹本来是用来起死回生的。你却用来治疗人家的外伤,不是隋珠弹雀,大材小用么?” 七煞圣殿 王闺被父亲当场戳破,俏脸红的跟什么似的,其他人都难以置信地看着王闺,心里暗想刚才师姐给龙兄服用的竟然是百灵丹?那岂不是太暴殄天物了么,以师姐的见识,她应该不是不知道这百灵丹的珍贵吧?用来治疗普通伤势,确实是太浪费了。 王闺让他们看得满脸通红,迭迭脚,埋怨地看看王常,嘟囔道:“你们别看了,那不是百灵丹了,你们看错了!”说罢转身过去。其他人哪里相信她的话,连王掌门都说是百灵丹了,难道他也会看错么? 王常回头对龙汉道:“龙汉,你感觉怎么样?”龙汉如实地道:“伤口完全好了,一点也不痛,而且全身充满了力气,丹田里感觉胀胀的。”王常点点头,微笑道:“那就好,那你来试试吧。” 龙汉没法,只得上前,伸手握住了通天血戟,深吸一口气,提了一下,血戟没有动弹,他又加了五六分力道,血戟缓缓地起来了。他丝毫没有吃力之感,站起身来,血戟牢牢握在手中。 龙汉拿在手中,上下左右舞动了几下,发出嗡嗡之声,如同拿的是一柄普通的铁器一般。回过头去,包括王常在内,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龙汉讷讷道:“各位,怎么了,这血戟果然沉重,我也是感觉很是吃力。”忙将之放在地上。其他人看他举重若轻的样子,哪里会相信他的话,暗自惊叹不已,心想龙汉的力气已经不是普通的大,简直到了惊世骇俗的地步。 岳来摇摇头,感叹一声道:“人家都说我是力大无穷,况且我本来也是以力气见长,没想到龙兄才是天生神力,无人能敌啊!”龙汉听不得别人这么夸他,道:“岳兄说笑了,掌门,这血戟煞气太中,乃是大凶之物,留在世上只会祸害无穷,该怎样毁掉他?” 王常摸摸胡须,道:“听说中条山上有一座铜山,吕方在铜山中建了一座炼兵场,我们要先找到炼兵场,看能不能将它毁掉。不过在这之前,通天血戟只能先由你保管了,别人也没法拿得动它不是?” 其他人默默无声,看来也没有意见,龙汉只好重新拿起血戟,抗在了肩上,这血戟体积很大,看起来跟一块门板相似。 三派弟子追杀败兵,将其杀了个七七八八,其余的都做了俘虏,弟子们涌上山顶,簇拥着王常等人,中条七煞都已经歼灭,暴乱已经平息,大家都很兴奋,举起手中的刀剑欢呼起来。 王常也不阻止他们,他心里也很高兴,倒不是为了得到圣殿的嘉奖,赏赐官爵,而是因为邪恶被铲除,正义得以伸张,自己一生中总算有一件值得称道的事情。 王常作为修真者,历经江湖沧桑,别的什么金银财富早已经看得轻了,但对于声名却不得含糊,人死留名,雁过留声,人皆有一死,但好的名声却可以流传后世,永不磨灭。 他想起孙长老之事,便叫人将俘虏带过来,询问他们孙长老在哪里,俘虏交代,孙长老被吕梁带上中条山,然后关到地牢中。后来吕梁要将孙长老押下山去逼迫你们投降,在半道上孙长老就自杀了。 众人听后都十分伤痛,都为孙长老默哀,王常背过身子,摸了一把眼泪,然后吩咐将战场清理干净,将敌人的兵器收集起来,并命令一部分弟子去铜山寻找炼兵场,弟子们领命而去,然后他带领其余弟子来到后山,寻找七煞的老巢。 来到后山,最后在一个大山谷中看到一座青铜大殿,上面写着四个大字“七煞圣殿”。这座大殿整体成青色,上面纹饰雕刻的十分瑰丽精美。龙汉跟着进入大殿,大殿里面十分宽敞,大理石铺地,光滑如镜。 大殿上方高高地放置一把铜椅,下面两旁各放置三把座椅,应该是七煞的位次。上方的铜椅当然就是天煞星吕方的了。 秦风砸砸舌,感叹道:“没想到这帮土匪竟然这么讲究,修建了这么大一座殿堂,这座位搞得这么富丽堂皇,真想要当帝君么?”他走了上去,大咧咧地坐了下来,拍拍扶手,道:“可真舒服,我们终南山上也没有这么气派!” 两旁的墙壁上刻着一些壁画和一些复杂的文字。龙汉仔细看了看,这些画都是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有的似人非人,似兽非兽,有的在吃人,有的在自焚,有的在砍头,场面惨烈,如同炼狱一般的景象。 龙汉暗叹这中条七煞果然不是正派,这些壁画就是最好的说明了,哪有正派人士会描绘这些邪恶的东西?正想着,身后被人轻轻一拍,龙汉一个激灵,回过头来,见是王闺,王闺捂嘴一笑,道:“师弟,怎么,吓到你了么?” 龙汉有些无语,道:“都是你吓到我,是墙上这些画吓到我了!”王闺惊奇地道:“是么,什么画这么恐怖,把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龙师弟都吓到了?”她凑过去看了一会儿,脸色也变了,赶忙转过身来,道:“画的什么呀,跟地狱一样,不要看了!” 龙汉打趣道:“师姐,你可是什么都不怕哦,这就把你吓到了,你再看看这个,是剖腹挖心的,还有这个,是割鼻拔舌的。”王闺赶紧将眼睛蒙了起来,嗔道:“你别说了,真的好恶心。不理你了!”赌气似的向远处走去。 龙汉赶忙追上去,陪小心道:“师姐,你别生气,我是逗你玩的。”王闺轻哼一声,道:“那你给我道歉,谁让你吓我的!”龙汉道:“我的师姐大人,对不起,行了吧?” 王闺放下手,扭过头来,伸伸舌头,道:“你上当了,我骗你的,哈哈!”龙汉一愣,才反应过来,道:“好啊,师姐,你真会装,让我都信以为真了!”王闺玉脸一翘,道:“谁让你那么笨的。” 王常在远处检查,扭头看到二人在逗趣打闹,摇摇头,苦笑一声,暗道这丫头,眼光还不错。这些日子,讨伐中条七煞,龙汉的机智大胆,有勇有谋,让王常对他欣赏有加。另外还有一些特质让王常感觉龙汉的不简单,以他多年的经历,他已经看出这个年轻人将来前途不可估量。至于具体他能到达什么程度,现在还不好说,但他从龙汉偶尔露出的眼神中,看到他有一股勃勃的雄心,那种对未来的渴望,是很多人所缺少的。 *** 在凌云圣殿,张牙自从将舞姬欧歌赎了回来,对他宠爱无比,整天和欧歌对饮欢歌,其他的妻妾在他眼里看得比粪土还不如了。欧歌唱歌跳舞都是经过乐司专门培训的,一颦一笑,都充满魅惑之意。况且欧歌天生丽质,跳起舞来更是百媚横生,钩得张牙魂都丢了。 欧歌还有一个本事,就是可以随时流泪,看起来楚楚可怜的样子,她流泪不像其他女子一样,边哭边抹眼泪,或者是大哭,或者是啜泣。她哭泣总是无声无息,没有任何征兆,一声不发,眼泪就静静地落了下来。 每每在弹琴跳舞之时,张牙见她眼泪不自禁地掉了下来,如珍珠一般滑落,脸上却没有一丝不愉的表情。张牙感觉又是心疼又是奇怪,将她揽在怀中,道:“爱姬,你为何如此伤心?” 欧歌依然可以娇笑,道:“大人,臣妾哪有伤心啊,臣妾能得大人宠爱怜悯,高兴还来不及。”张牙摇摇头,道:“爱姬,你别骗我,我从你眼中看得出来,你一定受了很多委屈,不过你跟了我,我定不会让你再受别人的欺负,就是太后那个老妖婆都不行!” 欧歌躺在张牙怀中,道:“大人如此对臣妾,臣妾就是为大人死也愿意。”说着眼泪又滴落下来。欧歌忙媚然一笑,道“大人恕罪,臣妾是因为高兴感动,而喜极而泣,让大人见笑了。” 张牙将欧歌轻轻扶起,替她抹去眼泪,凝视着她,道:“爱姬伤心,必有缘故,若不将实话给我说,我恐怕觉都睡不着,爱姬如果信任我,就坦白相告,好让我替你解决,我如今权倾天下,在朝中谁敢对我不敬。有什么事解决不了的?” 欧歌低头沉吟,抬起头来,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张牙,道:“大人果然懂臣妾,实不相瞒,臣妾出身寒微,偶然间被顺帝看重,得以入宫,充做歌姬,顺帝青睐臣妾,想将臣妾扶做皇后,可公主白冰看臣妾不顺眼,想要将臣妾除掉,幸亏顺帝处处维护,才没有让她得逞,不想白冰无法可施,竟然将主意打到臣妾的父母身上。她暗自派人将臣妾父母杀害,接着又准备对臣妾下手,所幸顺帝及时发现,便将白冰派遣到北方的乾山修炼,让她远离臣妾,因此臣妾才幸免于难。可是臣妾已经失去了双亲。如今是孤苦伶仃,没有依靠。”说罢娇脸露出不甚凄苦之色。 张牙听后,十分恼怒,道:“这个公主,怎么如此可恶,看不出来她心思竟然如此歹毒!爱姬你放心,我早晚要将那白冰捉回来,让你亲手报仇雪恨!”欧歌摇摇头,道:“多谢大人好意,还是不要为臣妾冒险了,那白冰武功高强,无人能敌,即使大人,也未必是她的对手。” 张牙中计 张牙冷哼一声,道:“那倒不见得,以前她嚣张跋扈,我们还畏惧于她,现在她就是拔了牙的老虎,我根本不会把她放在眼里!”欧歌听后,脸露疑惑之色,道:“大人,这是为什么?” 张牙得意之色溢于言表,道:“爱姬,你有所不知,这白冰修为在结丹期,我也在结丹期,内力不相伯仲,可是白冰她有一件法宝,叫冰川白玉弓,天下无敌,一经开弓,所向披靡,她就是仗着这冰川白玉弓,才打败了逸王白羽,坐上了帝君之位。可现在她的白玉弓已经落在我的手里,没有了这把神器,她跟个普通人没什么两样,所以怕她作甚,看我早晚不收拾她!” 欧歌眨眨大眼睛,道:“大人说的是真的么,真能替臣妾报了大仇?”张牙掷地有声地道:“那还有假?本丞相说话岂有不算数之理,况且你是我的爱姬,我帮你帮谁?” 欧歌十分感动,将头埋在张牙怀中,颤抖着道:“多谢大人了。”其实欧歌所说之事根本是子虚乌有,什么顺帝对他宠爱,想将她纳为皇后,白冰派人杀她父母,还要对付她,这些都是胡编乱造的。可张牙哪里知道内情,他也无法知道真相,因为顺帝已经死了,白冰也已经逃出天山。 欧歌父母是死于一场火灾,但死因谁也不知道。就是张牙去查,也不可能查出结果来。张牙唯一知道的是白冰被顺帝派遣到乾山修炼的事,他当时还只是圣殿一个小小的守卫,根本不知道内情,这些后宫之事也不是他一个小官可以了解的。但结合欧歌刚刚所说,他才以为原来白冰贬谪乾山是因为欧歌的事。所以才让他深信不疑。 于是张牙在圣殿早朝时又让宣帝下旨,催逼钟山凌云,云梦楚原二人,加紧追查白羽白冰的下落,尽快将他们缉拿归案。可天大地大,谁知道他们躲在了哪里?凌云和楚原远在中原,所谓山高皇帝远,对帝君的命令也只是敷衍了之,并没有如何竭尽全力。 自从张牙答应替欧歌报杀父杀母之仇后,欧歌对张牙更是使出浑身手段,时而柔情似水,时而俏皮打闹,时而假装生气,她因为长相甜美,摄人心魂,把张牙死死地拿在手中。 一天,欧歌喝了几杯酒,眼神迷离,道:“大人,你教臣妾武功好不好,教会了臣妾,臣妾可以亲自出去找白冰报仇。”接着叹道“哎,要是臣妾会武功就好了,也不至于让父母白白送死。” 张牙有些为难,道:“这个,修炼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你从小没有打下基础,现在修炼已经是晚了。等到你修炼到结丹期。那不知要等到多少年。”欧歌扶着额头,道:“多少年,臣妾也等的下去。只要臣妾修炼有成。就立即去找白冰报仇。”张牙道:“这个,爱姬,凡事不可操之过急,我知道你报仇心切,可也不用你亲自动手,我会替你报仇的。你一个弱女子,又没有基础,就是修炼到结丹期,也未必是白冰的对手。” 欧歌委身到张牙怀中,道:“大人不是有那什么白玉弓么,是不是很厉害,你将它交给臣妾,臣妾不就可以报仇了?” 张牙警觉性何其高,心里一动,但他见欧歌醉的眼睛都睁不开,长长睫毛覆盖在眼眸上,暗想她应该不是想要赚自己的宝贝的,只不过酒醉后的胡话。安慰她道:“这白玉弓需要结丹期的高手使用才可,低于结丹期的人强行使用,必然会遭到反噬,我怕你受伤,怎么能轻易给你。” 欧歌白腻光滑的玉手轻轻捶打着张牙的胸膛,呢喃道:“大人,你不爱臣妾,不爱臣妾……”说着眼泪又悄悄流了下来。 张牙心软了,他觉得自己不该去怀疑这个美人儿,这是对她的亵渎,况且他也不怕将白玉弓交给欧歌,因为她没有丝毫修为,拿了神器也用不上。便不再犹豫,道:“好吧,我就把宝贝交给你,希望你好好保管。”伸出手,转动空间戒指,一道光芒闪烁,冰川白玉弓显现出来,张牙将其交到欧歌手上。 欧歌醉眼朦胧,道:“大人,这是什么呀?”张牙道:“冰川白玉弓啊,她可是我最珍贵的东西,今天我把她交给你,就是把我整颗心也交给了你。以后你就提我保管吧。”欧歌拿头在张牙怀中蹭了蹭,娇声道:“大人,你对臣妾如此,臣妾还有什么可说的。” 张牙将欧歌抱上床榻,二人软语温存,巫山云雨一夜,第二天,张牙醒来,发现欧歌不在,喊了两声,没有回应。他赶忙穿起衣服,来到外边,问丫鬟见到夫人没有,丫鬟回道并没有见到。张牙在府中找了一圈,也没有见到人影。 突然想到什么,连忙又返回屋子,见桌上的冰川白玉弓也不见了,他又在满屋子找,床榻上也翻了一遍。依旧没有看见自己的宝贝。张牙才感觉不妙,连早朝都不上了,吩咐手下人去城中寻找夫人下落。手下人找了一天,回来禀报说没有看见夫人。张牙气得脸皮紫胀,使劲一拍桌子,桌子裂为两半。 大夫人见相公动怒,进来询问发生了何事,张牙怎么好意思说出来,只是生气,乱摔东西,他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丢了冰川白玉弓,他哪里还有底气在圣殿上弄权。只有再一次缩着尾巴做人了。可他作威作福惯了,怎么可能甘心对帝君俯首帖耳? 张牙可以随便不上朝,宣帝也拿他没办法,众臣心里不满,但也不敢说出来,怕有人在张牙面前告状,如果得罪了张牙,可就日子难过了。张牙这个人是睚眦必报,心胸狭窄的人,这个是大家都知道的。 但也并非所有的臣下都如此胆小懦弱,总有一两个忠肝义胆的耿直之臣,其中司徒范忠就是其中为数不多的一个。曾经白羽乱政时,大臣为明哲保身,都不敢出来说话,只有范忠坚持和他对抗宫廷,白羽准备当场杀掉他之时,公主白冰及时赶到,才救了范忠一命。 如今张牙,武召又挟持宣帝,为所欲为,连早朝都不来,范忠看不下去,出班奏道:“陛下,丞相张牙无辜不上朝,丝毫不将朝廷法度放在眼里,实为对陛下大不敬,理应严惩不贷,恳请陛下下旨判张牙忤逆欺君之罪!” 宣帝对张牙敬畏有加,怎么敢治他的罪,道:“范司徒言重了,丞相不上朝,兴许是身体有恙,情有可原,等明日问明白未迟。”范忠道:“丞相向来作威作福,僭越天子威仪,有碍观瞻,他无辜不早朝,完全不把陛下放在眼里,如此下去,法度必将大乱,朝纲必将涣散,陛下不可纵容逆党,姑息养奸。” 太师武召出班道:“陛下,丞相整日忧劳,操心国事,以致身染疾病,并非有意不上朝,范忠不问青红皂白,公报私仇,抓住一点小事不放,想要致丞相死地,居心叵测,其心可诛,陛下应当将范忠治罪,以正朝纲。”他和张牙沆瀣一气,见范忠弹劾张牙,不仅出来维护,还倒打一耙。 宣帝年纪小,没有主见,此时便有些左右为难,但他始终还是袒护着张牙,想了想,道:“这个,丞相究竟有没有得病,现在还未可知,待下朝后,朕亲自去看望丞相,一切就都知晓了,到时再做决断未迟。” 下朝后,武召走出圣殿,赶忙派身边心腹去丞相府通信,告知陛下要去府上探病。张牙正在府中为丢失宝贝的事情急得焦头乱额,得知陛下要来探病,赶忙回屋躺在床上装起病来。等到宣帝来府,见张牙卧病在床,慰问了两句,第二天将情况说明,只说丞相为国事操劳,不仅没有罪,还要嘉奖。范忠虽然不满,也无可奈何。 宣帝自从那日在走廊上见了欧歌之后,对她就挂念上了,常常魂不守舍,也不和其他孩子玩了,后来他专门派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欧歌已经被母后逐出宫去了。他心里难过至极,实在忍不住,就去质问母后,为什么要将欧歌逐出宫,并要求吴太后将她找回来。 吴太后十分恼怒,斥责了宣帝,可是一向乖巧的宣帝这次却十分固执,说什么也不听吴太后的,大吵大闹,要她把欧歌找回来,否则就不做帝君了。吴太后大怒,给了宣帝耳光,接着又十分心疼,才将事情真相告知宣帝。 宣帝一听欧歌被派到丞相府,不久还会回宫的,这才不再吵闹。几天后,欧歌终于重新出现在宫中。宣帝对欧歌已经情根深种,日夜都在想念,重新又见到她,真是欢喜得跟什么似的。从此,一旦下朝后,他都要去乐司找欧歌玩,惹得其他的舞姬十分眼红嫉妒。 吴太后知道后,将宣帝叫去,狠狠教训了一顿,道:“你是帝君,位列九五之尊,天天跑去找一个卑贱的舞女,成何体统,没得让其他人看笑话,也有损你帝君的威严。”宣帝才不管这些,道:“可我就是喜欢她,我要让她做我的皇后。” 地下炼兵场 吴太后怒不可遏,斥责道:“你简直太任性了,宫中那么多女子,什么样的没有,我随便你挑随便你选,哪一个做皇后都行,可你偏偏要她,她什么身份,她只是一个卑贱的舞女,怎么能做母仪天下的皇后?” 宣帝又大吵大闹起来,道:“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她做我的皇后!”吴太后又起来打了宣帝一耳光,把宣帝打蒙了,吴太后声音软下来,道:“我的儿,你听母后的,母后是为了你好,你是帝君,不是普通人,千万不可感情用事。你喜欢欧歌,我可以把她赏给你,做你的妃子,可是唯独不能做你的皇后。知道吗?” 吴太后恩威并施,还真把宣帝吓住了,他只能点头,暗想先让欧歌做他的妃子也好,等过段时间,再将她扶正为皇后。吴太后知道欧歌已经回到宫中,可是她一直没有来找自己,让她有些起疑心。正准备派人去召她,她却突然来了。 欧歌对太后行了一礼,道:“太后,奴婢悄然回宫,为了避免其他姐妹起疑,所以没有立即来见太后,还望太后恕罪。”吴太后笑逐颜开,道:“回来就好,看来令牌没有白给你,这次让你受委屈了,哀家十分对你不起,不知你任务完成的如何?” 欧歌点头,道:“太后交代的事情,奴婢敢不竭尽全力,张牙的冰川白玉弓已被奴婢拿到。但那宝贝太大,奴婢也不好带在身上,怕被其他姐妹看到,所以先过来告知太后,太后经管放心。” 吴太后心里早已急不可耐,得了这法宝她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但她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道:“你果然没让哀家失望,此事你为哀家立了一大功,为朝廷立了一大功,哀家和帝君都得谢谢你。既然你得到了法宝,那这样吧,等到晚上,乐司的所有姐妹睡着了,你再悄悄拿过来,哀家等着你,怎样?” 欧歌点头道:“太后令谕,奴婢敢不遵从。”说罢退了出去。宦官张全看欧歌走远,转身走进太后屋子,道:“太后,那欧歌既然完成了任务,您不让她做皇后,她会善罢甘休么?” 吴太后冷哼一声,道:“当初答应她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她一个小小的舞姬怎么配得上皇后的尊位?她不肯善罢甘休又能怎样,难道哀家会怕她,何况她手无缚鸡之力,哀家让她做嫔妃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 张全奉承道:“太后英明,这欧歌要不是野心太大,说不定太后您会让她做皇后的。”吴太后道:“你说的不错,哀家一切都得为了帝君着想,哀家要为帝君扫清一切障碍和隐患。欧歌野心勃勃,让她做皇后,岂不是会威胁到帝君的位子?帝君现在年纪还小,什么都不懂,这欧歌又聪明伶俐,这样的人做了皇后很容易干涉到朝政,所以哀家才打消让她做皇后的念头。” 夜晚三更十分,吴太后依然没有就寝,正在打着盹,外面张全进来禀报说欧歌来了。吴太后赶忙让欧歌进来,见她手里果然拿了一张白色长弓,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笑容满面道:“欧歌,哀家果然没有看错,这难道就是冰川白玉弓么?” 欧歌低头将白色长弓递了过去,道:“是的。”吴太后伸手接过,紧紧抓在手中,上下抚摸着,仔细打量着,这白玉弓果真晶莹洁白,名副其实。欧歌忍不住道:“太后,您答应奴婢的事情……” 吴太后听后,才冷静下来,道:“欧歌,有一事不瞒你说,帝君年纪还小,让你做皇后岂不是委屈你了,哀家当时也是没有考虑周全,骤然答应了你。要不这样,哀家先封你做贵妃,等过几年,帝君长大了,再扶持你坐上皇后之位?你说呢?” 欧歌抿着嘴,低着头,不知再想些什么,良久才道:“奴婢原本是不奢望做皇后的,太后肯封奴婢做贵妃,奴婢就已经很知足了。”吴太后点点道:“你能如此想,那再好不过了,哀家生怕你会心生埋怨,其实哀家也是为你好,还望你能体会哀家的一片苦心。” 欧歌退出去后,张全上来道:“太后,您说的是真的,等到帝君长大后,再册封欧歌为皇后吗?”吴太后笑笑,本来慈祥的眼神透着几分犀利,道:“这只是权宜之计罢了,她这一辈子也别想当皇后,我怎可让帝君身边多出她这样一个威胁?” 张全道:“帝君对欧歌如此依赖,如果等到帝君长大,羽翼丰满之后,一定要要封她为后,那又当如何?”吴太后眼露决绝之色,道:“哀家已经有了冰川白玉弓,就算帝君,也得乖乖听哀家的话,如果欧歌不自量力,那哀家不介意让她永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 中条山大捷,武夷山,泰山,终南山三派彻底荡平了三晋修真界的叛乱,威震四方,王常御剑来到天山,向帝君告捷。在宫门,又受到守卫的阻拦。王常没办法,只好又来到丞相府,向张牙索要门牌令。 没想到张牙这次到没有怎么为难他,给了他门牌令。然后随他一起入宫面圣。二人来到帝君所在的乾天宫,却不见帝君。执金吾周昌道帝君不知道去了哪里,要他们在宫中耐心等待一会。 其实宣帝又去了乐司找欧歌了,并把要封她为贵妃的消息告诉了她,欧歌早已经知道了,独自坐在华丽的妆奁前,闷闷不乐,不知道心里想些什么。宣帝走过去,看看镜子中欧歌忧郁的绝美面庞,道:“欧歌姐姐,你怎么了,不高兴么?” 欧歌拿着一柄精致的玉梳梳着头发,她的头发如瀑布泻下,直垂腰间,齐齐整整,乌黑如墨,光可鉴人。她幽幽地道:“陛下言重了,奴婢身份卑微,得蒙陛下垂青,封为贵妃,不只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怎么会不高兴?” 宣帝疑惑地道:“可朕觉得你还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朕知道对你不起,本来是要封你做皇后的,可是母后不同意,她是朕的母亲,朕不得不尊重她的意见。欧歌姐姐,你放心,朕让你做贵妃只是暂时的,等过两年,朕大权在握,就把你升为皇后,你若不相信,朕当场给你发誓!”说罢将手举了起来。 欧歌忙站了起来,按下宣帝的手,道:“陛下,你干什么,为奴婢发誓,岂不是折煞了奴婢。奴婢相信你就是了。”宣帝这才欢喜起来。这时,执金吾周昌来了,禀告帝君说武夷山王常和丞相要觐见帝君。 宣帝于是起驾来到乾天宫,升坐御案之前,王常跪下向宣帝禀报了扫平中条七煞的事,宣帝心不在焉地道:“王掌门一举荡平叛逆,功莫大焉,朕十分欣慰。”王常道:“铲除凶恶,是臣的本分。” 宣帝心里想着欧歌,哪里在乎这些事情,道:“王掌门为国除害,朕要好好嘉奖于你,不知王掌门想要什么?”王常平淡地道:“臣不求任何奖赏,惩奸除恶是我辈职责,臣大事已了,只求返回山门,修身养性,颐养天年,仅此而已。” 丞相张牙道:“王掌门,听说擅自处决圣殿特使的就是你的弟子,你管教不周,致使手下弟子做出如此逆天犯上之事。本来陛下要将你治罪,念你此次讨贼有功,可抵罪过,这次就不再追究了。可你手下的弟子必须要受到严惩, 否则圣殿威严何在,陛下威严何在?” 王常心里感觉不妙,不知道杀特使之事是谁泄露给圣殿的,惶恐地道:“陛下明鉴,这次一举荡平中条七煞,臣手下这名弟子实在有莫大的功劳,如果没有他,这次讨伐绝没有如此顺利,还望陛下念在他于国有功的份上,饶恕他则个。” 宣帝不知如何是好,问张牙道:“丞相认为此事该如何处理?”张牙道:“擅杀圣殿特使,罪不容诛,王掌门不可袒护于他,否则便与之同罪。”宣帝听后,也附和道:“丞相此言有理,王掌门,朕已经派中郎将王表去中原追处理此事了。你只要不窝藏罪犯,便可不受株连。” 王常心里暗叫不好,得赶紧回去,竭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道:“臣遵命,臣一定秉公办理。” 离开圣殿,王常就没有片刻停留,赶忙向中条山赶来。在中条山,三派弟子在铜山寻找到了地下炼兵场,赶忙去向龙汉禀报,龙汉随着弟子来到铜山,只见在铜山背阴处有一个洞穴,沿着洞穴向下走去,隧道十分宽广,两旁点着熊熊燃烧的火把。 最后来到一处圆形的洞室里,洞室周围堆满了刀枪剑戟等各种兵器,洞室里放置了一个大型鼎炉。鼎炉中火焰升腾,龙汉将通天血戟放进了鼎炉,看能不能将其融化。结果从早晨等到晚上,通天血戟依然完好如初。龙汉没法,心想只能等到王掌门回来再说了。 王表的大军 正在等待掌门回来之际,山下弟子慌忙上来禀报,山下有大批铠甲士兵攻破了运城城池。大家十分惊讶,哪里来的铠甲士兵,接下又有弟子拖着收伤的身体上来,禀报说第二道防线被铠甲士兵攻破,敌人已经兵临柴桑关外。 大家都惊骇莫名,面面相觑,不知道出了什么变故。岳来道:“哪里来的铠甲士兵?难道是中条七煞的援兵来了?”龙汉心里也无比惊讶,不过他没有像岳来那样表现出来,果断一挥手,道:“我们去看看怎么回事!”于是率领弟子们下山来。 走到半道上,又一名弟子满身血污,踉踉跄跄奔上来,报道铠甲士兵已经攻破了柴桑关,正在向中条山冲来。众人大惊失色,龙汉问那弟子道:“你看清了么,是什么人率领的?” 报信的弟子满脸焦急,气喘吁吁地道:“是一个身穿银甲的,骑着白马的年轻人,手里拿着一对巨大的八角锤,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我方弟子根本抵挡不住,任他长驱直入,直向山上杀来!” 正说着,已经听到敌人喊杀声隐隐传来。龙汉连忙大声吩咐大家做好准备,守好山腰,准备迎敌。龙汉紧紧盯着山下丛林,眼神凝重。岳来,秦风,王闺等人都紧张备战,兵器在元气催持之下,光芒腾腾爆发出来。 远处丛林飕飕抖动,喊杀声如潮水涌来,突然一匹白马从树顶跳跃过来,落在地上,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马上坐着一个年轻人,身穿金甲,头戴金冠,头发高高束起,剑眉斜杵,眼神如电芒般犀利,嘴唇如刀锋般薄利。 他身材颀长,蜂腰猿臂,健硕无比,最明显手里拿着一对银锤,成八角形,银锤上电光如同万千银蛇缠绕撕扯,光芒四射,照的人们眼睛都睁不开了。 身后铠甲士兵也冲出了丛林,他一扯马缰,那白马前蹄高高扬起,鬃毛飞扬,立即停了下来。那青年高声道:“龙汉,岳来何在?”声音如狼啸。 众人不知所措,龙汉骑着斑斓虎出来,道:“龙汉在此,你是何人?”年青人尖着嗓子道:“你听好了,我是御前中郎将王表,你可知道我为何唤你?”龙汉盯着他,道:“我怎么知道?” 王表冷笑一声,道:“龙汉,你好大的胆子,敢擅自杀害圣殿使者,陛下震怒,特派我来擒你入天山伏罪。你是乖乖束手就擒,还是让我来拿你?” 岳来义愤填膺,忍不住道:“岂有此理,那马威马服公然受贿,还虐待百姓,理当受死,我们杀他二人,正好可以平民愤,此乃正义之举,为圣殿除害。你为何不分青红皂白,想要拿我们?” 王表道:“他二人是陛下亲自派遣的特使,你二人胆大包天,杀害特使,就是与圣殿作对,公然对抗圣殿,只有死路一条。”王闺想起来父亲王常说过,这王表救过父亲一命,说起来他还是自己的堂兄,但即使如此,今日见他助纣为虐,心里顿时对她生起来厌恶反感。 岳来听后,睁着双目,大怒道:“尔岂敢如此狂妄,让我会一会你!”说罢纵马向前,挺起撼岳戟向王表直直刺去。王表竟然不闪不避,拍马冲上,舞起手中的银锤就向岳来的撼岳戟上砸去。 二人兵器硬撼在一起,此时他们都没有使用任何元力。只是用身体之力对抗。兵器一经碰撞,岳来直感觉手臂被震得一颤,他使劲向下压制撼岳戟,王表在下面单手举着锤扛着。二人眼神相接,死死盯着对方。 王表冷笑着,岳来却是眼睛快要冒出火来。撼岳戟在手下咯吱作响。他已经用尽了全力,可王表还没有用到一半的力气。岳来双手已经颤抖不已。王表冷哼一声道“不自量力!”向上一格,岳来感觉一股巨力排山倒海而来。连人带马退了出去。撼岳戟被高高扬起在空中。他死死握着神戟,才没有让其脱手飞出。 众人见王表如此厉害,都吓得没有了斗志,岳来脸憋的通红,准备再冲上去,龙汉拦住了他,道:“岳兄,让我会一会他!”说罢猛拍虎背,斑斓虎咆哮一声,向王表奔去,所过之处,风行草偃。龙汉的玄黄刀已经受损,因此没有再用,他举起了巨大的通天血戟,向王表猛劈而去。 王表仗着力大无穷,见龙汉没有用元力,他自视甚高,当然也不会使用元力。依旧挥舞着银锤,冲了上去,和龙汉的通天血戟硬撼在一起。又是一声铿锵巨响,金铁交接之声轰然作响,刺耳至极。 二人僵持在一起,王表当即退后两步,手臂弯了下来,他这才加大力道,向上顶去,龙汉也加大力道,通天血戟如同一块巨大门板盖在王表上方,王表此时还是单手单锤,顶着通天血戟。但手臂已经微微颤抖了。 龙汉又加大一份力道,王表额头渗出了汗水,连人带马退后了两步,他终于举起了另一只手,将另一只银锤顶了上去,兵器摩擦出刺耳的声响,龙汉又加了分力道。一股巨大的伟力倾泻下来,王表已经用尽了全力,龙汉却只用了七分力道。 王表这才意识到,光比力气,自己不是对手,终于运使出丹田元气,银锤亮了起来,元气在双锤上形成电弧,极速流走。这才将龙汉的通天血戟挡了开来。王表人马退后五步,停到队伍前面。冷冷地看着龙汉,眼中似乎也有电芒射来,心里却十分震骇,他一向以力大著称,今天竟然碰到了比自己力气还要大的,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从出生到现在,从无一场败绩,今天怎么肯轻易认输,比力量他输了一筹,只好再在内力修为上一决胜负,将丹田极速运转,元气如大河灌入双锤中,双锤爆发出璀璨的亮光,如同两个电光球,灼人眼光,周围的弟子不禁抬手遮起了双眼。 王表的兵器叫“八宝电光锤”,乃是举世无与伦比的神兵法宝,双锤可以汇聚电光元素,威力巨大,他座下马也是世间罕有的神兽,叫“电马白龙驹”,可以吞噬闪电,奔腾时浑身有电芒缠绕,速度更是如迅雷闪电,可以在离地三丈的地方凌空奔走。 王表仗着双锤一骑打败神州修真界无数高手,最后被先帝赏识,将他升迁入天山,做过城门校尉,车骑将军等职。先帝驾崩后,顺帝继位,软弱无能,逸王白羽乱政,王表投靠了白羽,可没有得到重视,后来白冰打败了白羽,做了几天帝君,王表依然还是车骑将军。再后来,张牙武召以弑君的罪名赶走了白冰。矫诏弄权,王表才被张牙看重,升为御前中郎将,虽然没有位列三公九卿,但也差不了多少。 王表自视武功高强,更兼有神器在手,不将任何人看在眼里,此时和龙汉对战,先输了一回合,心里很是恼怒,骑着“电马白龙驹”,举着八宝电光锤,直取龙汉。 龙汉也运使起了元气,将之灌入了通天血戟中,元力槽开始流淌着鲜红如血的液体,整个血戟也焕发着红色的光芒。一股血腥气开始蔓延在空气中。龙汉骑斑斓虎纵出,血戟以横扫千军之力向王表打去。 双方元力相撞,爆炸声响彻四周,电芒将血光灼烧,滋滋作响,血气还没有接触到王表的银锤,便被电芒所烤,开始融散,蒸发消失。电芒蜿蜒流向通天血戟,龙汉赶忙用元力阻挡,可电芒来势汹汹,继续向通天血戟缠绕。 龙汉本能地想要撤掉血戟,可是电芒有一股极大的吸扯之力,将血戟和王常的银锤紧紧连在一起,电芒不断传了过来。岳来叫道:“龙兄,丢掉通天血戟,先退回来要紧!” 龙汉突然想到自己最近修炼的土字经。用一下土子经的本源之力看看如何。他运起了土字经法决,地上的泥土元素升了起来,将通天血戟层层包围,瞬间通天血戟就变成了通天土戟,红光一丝也看不到了。 电芒终于被阻挡了一刻,龙汉乘机撤开血戟,快速退了回来。王表用元气试出了龙汉的修为,冷笑道:“我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原来不过是空有一身蛮力,内功却如此差劲,想跟我结丹期修为战斗,恐怕是自不量力吧?” 王表说罢又举锤冲了过来,岳来道:“龙兄,我们一起上!”于是二人一起冲过去,和王表打斗在一起。顿时只见元气之光四处暴射,色彩斑斓,王表的银锤电芒威力巨大,龙汉二人不敢和他的银锤多作接触,怕被电光所伤。 秦风拿出自己的“麒麟风火剑”加入了战团,王闺也拿出金银双环,上来向王表打去,四人围着王表旋转打击,王表威武绝伦,轮起双锤舞动不停,只看见电光噼啪作响,在周身形成无数电光之网。 山门遭难 其他弟子看得目不转睛,心旋神驰,四人对战王表却久战不下,可见王表何其勇猛。四人攻势更急了,王表举锤架着龙汉的通天血戟,岳来乘机从背后一戟打在王表背上,王表因为身穿金甲,没有伤到筋骨。只是隐隐作痛而已。 从没有被伤过,大怒之下,催使座下“电马白龙驹”,白马四蹄电光缠绕,一纵而起,直蹿入数丈高的空中,并且平行了几步,才落将下来,跳在了四人的包围圈外。 王表怒不可遏,对秦风和王闺道:“大胆,你二人敢帮助朝廷罪犯,将与他们同罪论处,你们若就此打住,我还可饶恕你们的罪过!”王闺道:“你是非不分,助纣为虐,有什么资格数落我们?” 王表看了看王闺,道:“你就是二叔的女儿吧,我们还是亲戚,上一次我还救了你父亲一命,你应该心存感激才是,怎么现在反帮着外人,岂不是让人心寒?” 王闺冷哼一声,道:“你救了我父亲,那是没错。可一码归一码,你是非不分,跟着张牙为非作歹,如果你还认得我这个亲戚的话,就弃暗投明,改过自新,如果再助纣为虐,必定没有好下场!” 王表听后大是恼怒,道:“我如今受丞相栽培,陛下赏识,一路平步青云,本来想要伸手扶你们一把,可你既然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王闺道:“你待怎样?” 王表冷哼一声,道:“看到我后面的人马没有,他们都是天山的银甲战士,共有五千人马,个个以一当十,如果不将龙汉,岳来交出来,我必将踏平中条山,将你们全部缉拿往天山治罪!” 龙汉看着山下密密麻麻的人马,个个披着铠甲,在太阳下熠熠生光,心想王表未必是夸大其词,银甲战士防御能力很强,以一当十也未必不可能。况且我方转战三晋,打了好些日子了,兵马都已经疲倦,需要休整。这时再打,恐怕胜算不大。 这时天空一道青光疾驰而来,落在地上,原来是王常。王常见双方对峙,道:“贤侄,别来无恙,今天来此,我非常高兴,要不上山来,我们一家人好好聚聚如何?” 王表冷冷地道:“二叔,不用了,我上次念在同宗的份上,好心救你逃脱牢笼,没想到你女儿丝毫没有感激之心,非要和我作对,实在让人心寒。二叔如果还当我是你侄儿的话,就将龙汉,岳来二人交出来,让我也好向帝君有个交代,否则一家人的话就再也休要提起!” 王常回头低声询问王闺,王闺将刚刚发生大战之事说了一遍。王常明了于心,道:“贤侄,你救了二叔一命,二叔感激于心,时刻没忘记,有朝一日定将报答,可是龙汉,岳来只是杀了两个贪污受贿的奸臣,是为朝廷除害,还望贤侄回去跟陛下解释清楚。况且这次扫平叛乱,他二人冲锋陷阵,出力最大,功劳足于抵过这点小小的差错,贤侄当秉持正义之心,凭公决断,去向陛下面前多美言几句,二叔必将感激不尽!” 王表不为所动,道:“二叔说的好轻松,我们本是一家人,而你却处处袒护两个外人,不惜与我作对,如果二叔不念亲戚之情,我们从此便是路人,今天如果不拿住犯人,我誓要率兵荡平中条山,然后再扫平武夷山,泰山,你们一家人也休想幸免!”这次下山,张牙交代务必将两个侵犯捉拿归案,王表一向对上司唯命是从,下达得命令不管对错,只管完成,因此张牙才对他信任有加。他岂可因为王常的几句话而改变主意,影响了自己一生的仕途? 王常见王表决绝如此,丝毫不留一点余地,脸色也拉了下来,道:“贤侄莫要如此固执,要我交出龙汉,岳来,却是万万不能的,如果你非要率兵攻打,我们也只好奉陪到底。你虽然武功高强,但再厉害,我们五六个结丹期高手一起上,你又能讨到什么好处?望你三思。莫要将英雄之名付诸流水。” 王表刚刚一战四犹自不敌,何况再加一个王常?心想不如先撤下山去,将三道防线死死守住,不让他们下山来。包围个几日,等他们粮食用尽,必定会自乱阵脚。到时再一举攻破,此计为以逸待劳之法。想罢冷声道:“今天暂且饶过你们,待日后再来算账。我就不信你们能一直待在山上。” 于是下令撤兵,王表在山下驻扎,将中条山围得铁桶相似,并将情况报告给了张牙。天山凌云圣殿上,张牙出班奏道:“陛下,如今中条七煞虽灭,但三晋修真界已经被王常占领,中郎将王表奉陛下之命去捉拿杀特使的反贼龙汉,岳来,王常却包弊罪犯,分明与陛下作对。恳请陛下下旨,将王常,龙汉,岳来等一干人拿回天山治罪,并取消武夷山,泰山两派番号,以儆效尤。” 宣帝犹豫,道:“王常平反暴乱,有功于社稷,若将功臣捉拿问罪,恐怕不妥。”张牙没想到宣帝这次会反对自己,面色有些难看,想了想道:“陛下,王常表面以讨伐叛贼为名,实际上想要攻山夺地,统治三晋修真界,他如今抢夺了三晋。势力不断扩大,于圣殿实为不利。恳请陛下降旨,另派可靠得力之人去接管三晋,让王常退出三晋,返回南界。若王常肯遵旨则可,若他不肯遵旨,到时再将他治罪。” 宣帝点头应允,道:“此法可行,不知丞相认为派谁接管三晋修真界较为妥当?”张牙道:“骊山守令卫禁可当此任。”宣帝对修真界各山守令根本不清楚,只能遵从张牙的意见。于是令执金吾周昌赍诏前往中条山和骊山,传达宣帝的旨意。 周昌御剑来到中条山,展读诏书道:“天子宝诏,帝君法旨,王常既已扫平叛乱,特令立即返回南界,守护武夷山,三晋地区则由骊山守令卫禁接管,望立即起行,不得有误,钦此!”王常结果诏书,在七煞圣殿和龙汉等商议此事。 岳来听后,气不打一处来,道:“这个昏君,我们千辛万苦,平反了叛乱,他不仅不嘉奖我们,还要将我们赶走,世间哪有这样的道理?”王常叹口气道:“我们做事但求无愧于心即可,既然事情完成了,我们是该回去了。” 秦风大不以为然,道:“历山既然被我攻下,岂有轻易放弃的道理,况且帝君诏书中也没提到我,我是不会撤出三晋的。”岳来也不愿意将攻占的山川交出来。 王常看着龙汉,道:“龙汉,我们攻占了几座山脉?”龙汉道:“掌门,我武夷山共占领了四座山脉,分别是崆峒山,恒山,太行山,还有中条山。”王常问道:“那你认为我们应不应该将占领的地盘交出来?” 龙汉摇头道:“攻占不易,轻易交出来,未免太可惜了。方今天下烽烟四起,许多修真门派不再听从天山调遣,况帝君昏昧,宠信佞臣,致使天下离心,想必不会长久,我们不乘此时起事,划分山河,再造玄黄,更待何时。因此既然占领了四山,岂能轻易让出来,否则岂不是前功尽弃?” 王常没想到龙汉说出这话,绕是他久经风云,心境镇定,有些措手不及,道:“龙汉,你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跟中条七煞造反又有何两样?”龙汉道:“中条七煞残暴不仁,不顾百姓死活,我们岂可跟他们相提并论?掌门莫要犹豫不决,当早做决断!” 王常站起来,道:“我们平定七煞,本来就不是为了山川和地盘,而是为了苍生的福祉,做我们该做的事情罢了。如果我们占着这些山川不肯交出来,天下必定认为我们平定叛乱是为了一己私心,想要吞并土地,到时候岂不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将这些山川交出来吧,咱们回去,武夷山如今只有吴长老看守,不知道情况如何了。” 事有凑巧,王常提到吴长老,第二天吴风就御剑来到了中条山,王常忙把他接进大殿,看他神色匆忙慌张,问他发生了何事。吴风道:“掌门,山门遭到进攻,情况危机,请掌门率领弟子回山救急!” 王常听后大惊,道:“怎么回事?是谁攻打我山门?”吴风道:“是云梦山楚原,钟山凌云两派,他们以追剿天山叛徒白羽白冰为名,要上山搜查,我不愿意,他们便率领弟子攻打山门,我方弟子奋力抵抗,可对方实力强大,山门眼看已经抵挡不住了!掌门请马上回山,不然本派将面临灭顶之灾!” 王常脸色大变,愤愤道:“岂有此理,凌云,楚原欺人太甚!”便决定立即随吴风赶回去。但转念想到,王表还在山下包围着,自己可以回去,可众弟子怎么办?但是事态紧急,已经丝毫耽误不得。 卫禁攻黄安 事在紧急,王常决定率领弟子们打下山去,众弟子随王常来到柴桑关下,王表的银甲士兵在城墙森严罗列,手里拿着弓箭,一波一波地轮流射下来,王常无法前进一步。 王常急得跟什么相似,吴长老已经先赶回去了。而此时,骊山卫禁接到了周昌传达的诏书,也带领三千弟子赶到了中条山下,和王表的大军汇合一处。情势更加严重了。 王常见王表来到城楼上,大声道:“贤侄,实不相瞒,武夷山如今遭到外敌入侵,危在旦夕,贤侄也是我王家一分子,为了宗门的存亡绝续,请高抬贵手,放二叔过去,你看如何?” 王表冷冷道:“除非交出龙汉,岳来二人,否则说什么也没有用!”王常气得跳起来,道:“王表,你怎么如此冷血,你小时候也在武夷山待过,难道眼睁睁看着她被别人占领吗?” 王表道:“我早已不是武夷山的人了,王掌门,你让我不好过,我也让你不好过,除非你按我说的做,这是唯一的条件!不然我就将你们围死在这里!” 王常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这时候龙汉出来道:“王表,大丈夫言而有信,我愿意投降,你放山上的人马出关,如何?”王表大喜,道:“如此甚好,还有岳来,你愿不愿意投降?” 岳来见龙汉投降,便不再犹豫,出来道:“我投降便是,你先将关门打开,放所有人出去!”王表得意之情溢于言表,道:“好说好说,我只要你二人,其他人我可管不着!但我怕你们反悔,你二人先自缚双手,出门纳降,然后我方可放了他们出关!” 王常将龙汉拦住,道:“汉生,你一向有勇有谋,再好好想想,有没有别的办法,如果被王表押入天山,恐怕你永远也回不来了!”龙汉回过头,道:“掌门,事已至此,没有别的办法,山门的安危要紧!” 王闺满脸焦急,眼泪都快要流了下来,道:“汉生,你……”她也不知道怎么说,泪眼盈盈的,一边是自己的家,一边是自己钟意的人,两边都不忍丢弃,现在紧要关头,她矛盾重重,心里如刀绞一般。 龙汉笑笑,道:“师姐,事急从权,先假意投降,然后再想办法逃出来!”说罢转身径直向柴桑关城门走去。岳来也快步跟上他。 王表吩咐将城门打开,里面的铠甲士兵一拥而上,用兵器架在二人脖子上,押入了城中。王表大喜过望,他只要抓住龙汉,岳来二人,好回去交差,得到丞相的嘉奖,其他的事情他根本不用关心。 于是下令撤兵,用两辆囚车押解龙汉岳来向天山出发。王常带领武夷山弟子一路畅通无阻,直出三晋,向东南方向行去,王常和王闺,王傲御剑飞行,先行赶回去,其他弟子骑马紧随其后。 岳来投降之前,已经分派三分之一的弟子驻守霍山,其他弟子赶回泰山,守好山门,以防外敌入侵。秦风知道自己也不是王表等人的对手,只得撤下中条山,退到历山先行驻扎。再计划接下来的事情。 骊山卫禁见中条山已经空虚,三关的敌人尽皆离去,他不费吹灰之力轻松得了此山,并将天山派旗帜插在中条山上。在七煞圣殿庆贺了一夜,第二天派弟子去接管其他的山脉。此时恒山是由黄安驻守,太行山由莫开驻守,霍山由岳来手下桓冲驻守,历山由秦风驻守。 卫禁派手下弟子去四山接管,弟子回来报告说四山均被占领,对方不愿交出地盘。卫禁大怒道:“岂有此理,连圣殿的旨意他们都敢违抗。简直好大的胆子!”于是亲自率领手下去攻打。 卫禁骑着一头大黑马,手拿一把长杆伐头钺,带领了一千人马来到北岳恒山。弟子慌忙上山来禀告,黄安命令弟子全部撤回山上。卫禁一路进山,长驱直入,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刚好来到了金龙峡,见两壁悬崖高耸,中间是一线天峡口,卫禁将一名弟子叫过来道:“这地方叫什么名字?”那弟子道:“禀守令,此处叫金龙峡。”卫禁又问道:“里面会不会有危险?” 那弟子如实道:“此峡谷高愈万丈,谷口狭窄,仅容一人通行,里面是一宽阔场地,敌人必定有埋伏,守令千万别进去。”这名弟子是鹰煞吕青的手下,一个月前龙汉攻破恒山,吕青伏诛,这名弟子成了漏网之鱼,跑到骊山投靠了卫禁,所以卫禁才会找他出来询问。 卫禁接着道:“敌人会设何种陷阱?”弟子道:“敌人会用火攻,用巨网浸上元油,从峡谷上方洒下,然后点火,我方若进入里面,会立即陷入火海,谷口狭窄,匆忙间难以逃出,必会全军覆灭。” 卫禁点点头,道:“真是狡猾,那还有没别的道路?”弟子道:“退出五十里,可沿着河水逆流而上,可以到达山顶,然后翻过山梁,可以进入后山。” 卫禁依照他所说,退了出去,然后从溪水逆流而上,翻过三道山梁,对面群峰耸峙,危崖跌宕,峰上有屋宇盘踞。卫禁下令攻山,他当先纵马飞出,路边埋伏了不少弓箭手,无数只箭羽射来,都被他一一挡下。 黄安没想到卫禁会躲过金龙峡天险,命令弟子冲下山分三支截杀,卫禁匹马当先,矫健勇猛,伐头钺专门往对方头上招呼,凡是被挨上,均人头分家,死于非命。一路上山,根本阻拦不住,山道上尽是残肢断臂,头颅滚了一地。 驻守恒山的弟子见卫禁凶猛巨恶,如同嗜血的魔神,都露出了惬意,不敢再和对方正面争锋,纷纷向山上退去。黄安大怒道:“谁敢后退,军法从事!”率先骑黑豹奔腾下山,见卫禁手执伐头钺,正在砍伐头颅,血染苍山,芳草呜咽。 黄安骑黑豹来到阵前,见卫禁是个黑脸,面貌凶恶,满面铁须,跟钢针一般根根直立,看了让人胆寒。黄安持剑指着他道:“你是何人,敢屠杀我武夷山弟子?” 卫禁冷喝道:“我乃是骊山卫禁,奉帝君指令接管三晋,若不乖乖交出恒山,我必让你等死无葬身之地!”黄安道:“真是岂有此理,我们辛辛苦苦和中条七煞作战几个月,牺牲无数弟子,才从他们手里将三晋夺回来,你等没有丝毫功劳,就想白白占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卫禁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等以讨伐为名,行攻山夺地之实,帝君英明,知道你们意图不轨,特令我来管辖三晋各山脉。你老老实实退下山则可,否则必不饶你!” 黄安大怒,纵起黑豹冲向卫禁,黑豹迅猛如风,蹿起老高,黄安持剑斩向卫禁,卫禁举起伐头钺,向黄安坤吾剑上轮去。卫禁力大,将黄安的宝剑打偏了。黄安纵黑豹掠开,回转,又返回来。手微微颤抖,虎口都已经发麻了。卫禁力大无比,他自忖不是对手。 黄安运使元气,黄澄澄的元气在宝剑上极速缠绕,他一拍黑豹,再一次向卫禁冲了过去,黑影掠过,顷刻间到了卫禁的面前。坤吾剑携带凌厉气刃斩向卫禁。卫禁伸出簸箕般的大手,竟生生挡住了坤吾剑。同时右手持伐头钺径直向黄安头上搠去。 黄安大惊,他没想到卫禁竟然不闪不避,用赤手去挡他的宝剑,宝剑斫在他手臂上,发出金铁之声,黄安在黑豹上向后仰去,躲开半月形的伐头钺,同时扯着黑豹的脖子,急切向后退。 辛亏黑豹速度快,如闪电般返回阵中,黄安仔细向黄安手臂看去,见他左臂是一条黑色的泛着金属光泽的铁手。不知道这铁手是何金属,仅然能挡住自己重土元气的攻击。 卫禁狰狞冷笑道:“你有元气又如何,能奈何我的寒铁手臂么?”黄安没有到结丹期,无法放出飞剑。只能凭借坤吾剑释放气刃。他在远处连挥宝剑,三道土形气剑骤然形成,向卫禁上下三处打去。 气剑迅捷无比,瞬间来到面前,发出破空之声。卫禁挥动左手,竟生生将土形气剑打得粉碎。黄安暗叫不妙,但表面依旧镇定,道:“你这手臂是什么材料所制,竟然不怕我的元气攻击?” 卫禁得意大笑道:“我这手臂乃是青铜加玄铁,用神火锻造,无坚不摧,你这土形元气怎可攻破,识相的话,赶紧投降,不然我伐头钺一出,让你死无全尸!” 黄安知道不是对手,只能寻机会,先逃走要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日后再夺回恒山了。想罢回头道:“兄弟们,随我冲下山去,日后再为死难的兄弟报仇!”拍打黑豹,纵掠出去,再一次挥剑斩向卫禁。 卫禁挥动伐头钺来迎,他使上了全力,他料想如果打到黄安的宝剑,定能将其打为两截,他对自己的力量从没怀疑过。不料黄安陡然收回坤吾剑,纵起黑豹,黑豹跃过卫禁头顶,直冲了出去,从敌人队伍的头顶踏了过去,敌人尚未发觉,只感觉头顶一道影子掠过,黄安已经冲下了山峰。 援救 卫禁大怒不已,勒转马头,本想冲下山去追击黄安,可后面队伍挡住了道路,黑马又不能凌空飞行,咬咬牙,只能作罢。武夷山的弟子向山下冲来,因为占据高地的优势,居高临下,势如破竹,倒也气势汹汹,将敌人冲散了不少。 但敌人人数众多,且兵器锋利,众弟子冲了一路,死了一路,但仍然不顾一切,他们之前见卫禁持伐头钺,专门收割头颅,血腥残忍无比,心里生了胆寒之意,便急切要冲出重围。求生急切,便不顾生死,反而冲出了一条血路,最后来到山下。 黄安在前面等着他们,等到众弟子冲下山来,十成中还剩下三成人马,黄安见众人血染衣裳,有的浑身受伤,心疼不已。但来不及多想,先带弟子离开此地再说,否则卫禁率人攻下来,就再难脱身了。 卫禁见黄安撤走,并没有急着追赶,他见山峰上敌人撤走,大喜过望,心想先占领恒山再说,便带人上山峰,拔掉了武夷山的旗帜,插上了骊山派的旗帜。 黄安带着三百名弟子向中条山赶去,在路上才听说中条山已经被卫禁的人占领,龙汉,岳来已经被王表擒拿,正要押上天山伏法。黄安知道后,暗道糟糕,没有丝毫犹豫,率领弟子向去天山的路上奔去。 他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去拯救龙汉和岳来,虽然己方人数不多,但也顾不了这么多了。一路打听王表回天山所走的道路,马不停蹄,昼夜不停地追赶,越过八百里秦川,最后来到了西凉地区的崆峒山。 崆峒山上有五百来名武夷山弟子驻守,黄安将这五百名弟子纠合起来,继续向西奔进。正在前进中,天空一道金光从东方疾驰而来。行到近处,黄安才看清那是一个巨大的圆环。 落下地来,原来是王闺,看她脸色不好,黄安问她发生了何事,王闺将事情说了,大家都默默无言,心情很是悲伤。原来钟山凌云,云梦楚原已经攻占了武夷山。王常掌门率领弟子和凌云楚原对战,却铩羽而归。 王常没法,率领弟子向东北方向逃去,最后到了雁荡山,投靠了金鞭郦群,郦群掌门和王常关系很好,将两座山峰峡谷借给王常,以做武夷山弟子栖身之地。王常恳求郦群能够帮助自己去夺回武夷山,现在二人正在商量之中。 王闺心里挂念着龙汉的安危,日思夜想,寝食不安。乘夜里留书在房中,然后只身北上,当得知恒山被卫禁所占,便径直向西赶来,没想到刚好在路上遇到了黄安。 于是二人率领八百多人追赶王表,一路风尘仆仆,王表自恃武功高强,一点也不担心有人劫囚,命令士兵们白天赶路,夜里扎营休息。黄安和王闺却是日夜不停地追赶,终于在星星峡追上了王表。 王表的大军沿着星星峡窄道逶迤前行,如同一条几千米的长蛇。龙汉和岳来被押在铁制的囚车中,只露出了一个头在外边。峡口外已经是西域旷野之地,广袤千里,一望无际,渺无人烟。 此时天已快黑了,黄安见对方人多,不敢冒然在接近,远远地躲在一座山丘后面,打算在夜里实施突袭,王闺点头称好。 天黑后,王表果然让士兵停下来,在星星峡扎营休息。星星峡的风很大,天空格外高远,疏星朗朗,月光将水银般的清光洒在旷野之上。 等到敌人营帐灯火都已经熄灭后,黄安命令八百弟子从后面袭击敌人营帐,他和王闺御剑来到星星峡两边的山峰上。一声令下,众弟子向敌营冲去。 巡防的士兵当即被砍死,后面几座营帐的士兵都很轻易被消灭,这时前面的人才发觉,大喊有人突袭。其他铠甲士兵拿起刀枪冲了出来,和八百弟子短兵相接,厮杀纠缠起来。 黄安和王闺乘敌人混乱之际,从峡谷两旁山峰直冲下来,直达谷底囚车所在之处。这时敌人只顾着后面突袭的人马,都向后面攻去。黄安持剑砍向铁牢,火花四溅,铁牢被砍断了一根铁管。 黄安本来以为可以一剑砍开,没想到铁牢如此坚硬,出乎了他意料。他继续砍去,几剑下去,又砍断一根。这时后面的士兵听到声音,转身大叫着冲了上来。王闺伸手释放出金银环,向士兵打去,双环一路扫过,将冲上来的士兵尽皆打倒在地。 黄安用力砍着,突然前方半空中一匹银色的战马飞奔而来,落在地上,战马浑身被电光缠绕,霹雳作响,王表昂首坐在上面,挥舞着“八宝电光锤”,向黄安冲来。 龙汉叫道:“师弟,小心!”黄安见一道闪电打来,赶忙骑着黑豹向山崖上行去,黑豹沿着山崖向前飞行。闪电打在地上,腾起满天灰尘。王表一提马缰,“电马白龙驹”也上了山崖。在险峰间来回纵跃。 王表轮起电光锤,在后面打出一道道蛇形闪电,均被黄安躲了来去,闪电击中山崖石壁,石头碎块纷纷掉落谷底。龙汉叫道:“师姐,帮忙黄安离开此地!” 王闺点头,驾驶银环飞上山崖,放出金环打向王表后背。王表回头看见,挥动另一只巨锤,把金环打得侧飞出去。接着释放一道闪电,直向王闺打去。王闺于间不容发之际躲避开来,不敢和王表正面打斗,疾向远方飞去。 黄安纵黑豹跃上峰顶,从另一边山坡飞驰而下,向远处奔去。王表本想追赶,转念一想,生怕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赶忙转身跃马下了山峰。来到囚笼旁边,见囚笼有两根铁管被斩断,他伸手去掰动铁管,使断裂处接在一起。然后用“八宝电光锤”放出一道闪电,打在断裂处,铁管渐渐融化,最后慢慢焊接在了一起。 王表怕夜长梦多,不再休息,命令弟子连夜赶路,向天山行去。黄安和王闺站在远处一道山坡上,望着王表远去的队伍,对望一眼,神情都十分担忧。王表武功太过厉害,他二人根本不是对手,想要救出龙汉岳来恐怕艰难重重。 只能再想办法去别处寻找救兵了。 王表押着龙汉二人,在次日上午赶到天山,天山背阴处积雪皑皑,王表骑着白马沿着白茫茫山脊向上行,金甲照雪,晃人眼眸。寒风吹来,携带风霜,龙汉岳来头发上都结上了冰凌。二人将元力运出体外,流转一周,周身的冰冻又被蒸发的无影无踪了。 这是龙汉第一次来天山,但见远处银白色山峰巍峨耸立,直达云霄,冰雪倒挂,摩天万仞。高天鹜极,周围有云翳缭绕,更添缥缈神秘。 沿着逼仄的山路一路向上,旁边都是悬崖万丈,下临无地,让人胆战心惊。龙汉虽然胆大,但也不免暗暗惊叹,天山不愧为修真界的第一山峰,果然不同凡响。 远处缥缈之巅,有圣光闪烁,隐隐约约看见有绵延城墙高耸,那便是闻名天下的凌云之城了。 凌云城对于天下修真界来说,可谓是神圣不可侵犯,多少修真者都梦寐以求,可以到凌云城,瞻仰一下凌云圣殿的雄姿。 囚车扎扎声响,向凌云城缓缓行去,王表终于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得意和兴奋之色,捉拿到朝廷重犯,圣殿必定会嘉奖自己,说不定会加官进爵。这对于热衷权势的王表来说,无疑是最渴望得到的。 龙汉和岳来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绝望,心随着旁边的万丈悬崖渐渐沉到谷底。他们都很清楚,一旦上了凌云城,恐怕只有死路一条了。他二人杀了圣殿特使,圣殿又岂能饶过他们? 队伍行到快半山腰时,突然山侧远处传来轰轰声响,由远到近,声音越来越大,好像有什么东西奔来,速度极快。 队伍顿时嘈杂不安起来,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王表命令两名士兵去查看,士兵刚去一会儿,立马慌慌张张奔了回来,脸色惨白,道:“大,大人,有怪物冲了过来!” 王表还算镇定,大声道:“大家不要乱!”可奔雷般的声音已经到了跟前,震耳欲聋。 接着,从山侧冲出两头巨大的怪物,有两丈多高,浑身雪白,只有两只眼睛是黑色的。 怪物咆哮着冲进了队伍,队伍被拦腰折断,士兵经怪物撞击之下,人仰马翻,远远地跌进旁边的万丈峡谷之中。 士兵吓得纷纷逃散,队伍阵型大乱,王表大叫,士兵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王表又惊又怒,勒转马头,一拍马背,电马白龙驹腾空而起,离地三尺高,从队伍上方踏过,冲向怪物。 奔到近处,王表举起电光锤,横扫过去,打向前面一只怪物,怪物听到呼啸破风之声,回过头来,咆哮一声,伸出粗壮巨大的拳头和电光锤硬撼在一起。 银色电光缠绕之下,一声暴响,怪物退后几步,雪白的拳头变得焦黑,它见王表手中大锤威力巨大,自己则吃了亏,很是忌惮,不敢再直撄其锋。 虎口脱险 王表在空中腾挪蹿动,在怪物周身打转,怪物因为身躯巨大,躲避不开,后背又挨了两下,所挨之处,也被电的毛发焦黑,疼痛无比。 怪物终于怒不可遏,仰天怒吼,伸出双拳在大地上擂了起来。众士兵只感觉地动山摇,站立不稳,摔倒在地上。 这时山腰传来轰鸣之声,好似千军万马,奔腾而来。士兵向上一看,吓得面如土色,慌张地叫道:“是雪崩,雪崩来了!” 王表回头一看,也面如土色,吓得不轻,挥手道:“大家快下山去!” 士兵哪里还用得着他下令,生死关头,只有逃命,纷纷向山下奔跑而去,连囚车也不管不顾了。 雪崩从山腰塌下来,如同一股巨大的,掀起滔天巨浪,奔涌而来。面对大自然的神威,王表也不敢怠慢,驾着白马向山下疾驰而去。 龙汉看着雪浪如万马奔来,暗暗叫苦,那些士兵只顾逃命,他和岳来被囚车中,看来只能束手待毙了。 正在危急万分之际,身后怪物冲了上来,巨大的手掌握在车柄上,将囚车抱在怀里,然后向山侧奔去。 龙汉只感觉如同腾云驾雾一般,眼前只有白茫茫的一片,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响声。他心里感觉震撼,但也立即反应过来,是怪物救了自己。 他扭头看去,另一只怪物则跟在后面,怀中抱着岳来的囚车,心里松了一口气。 身侧仍旧是万丈悬崖,山崖极其陡峭。而且冰雪漫天,但怪物奔走在悬崖峭壁间,如履平地,速度丝毫不见减慢。 龙汉心里很是高兴,本来以为此去天山,必死无疑的,没想到被怪物所救,可这怪物从哪里来,为何要救自己? 奔出万丈峡谷,翻越高高低低的山脉,怪物没有停下来的迹象,最后出了天山山脉,在天山南麓的一条大河边,怪物将囚车放了下来。伸出大手,将囚笼的铁框掰开。 龙汉从笼中跳了出来,抱拳一拜,道:“多谢二位救命之恩!” 怪物不会人言,咕隆两声,也不知什么意思,龙汉还待再说什么,怪物竟然跪下向龙汉磕了一个头,然后返身奔入山中,隐没不见。 龙汉没料到它们走的这般急,怔怔地望着,心里十分疑惑。岳来走了过来,道:“奇怪,雪人为何要救我们,为何又急匆匆离去?” 龙汉转过身来,道:“它们是雪人?来兄,你是怎么知道的?” 岳来道:“我也是猜测的,小时候,听我父亲说过,天山之中居住着一个奇特的种族,叫雪人族,浑身雪白,体型高大,看它们的样子,和父亲说的一模一样,应该是雪人不假。” 龙汉点点头,道:“原来如此,我想这雪人不会无缘无故救我们的,定然是受人指示。”岳来道:“不错,可是谁指示的呢,雪人为何要向你磕头下跪?” 这个龙汉也不得而知,二人心里都有很多疑问,但雪人已经急匆匆地离开了,想要询问也来不及了,况且雪人也不会说话,想问它们恐怕也不可能。 不过他们总算脱离了虎口,也算大难不死了,心里都松了一口气。正在河边休整,只听岳来小声道:“汉生,你看!” 龙汉转身望去,只见大河对面站着一个人,那人四十来岁年纪,束发高冠,长须冉冉,身穿青色长衣,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 他感觉很奇怪,刚刚他打量过周围,除了他二人是没有别人的,这中年人不知何时竟如幽灵一般出现在河对岸。 那中年人这时动了起来,他纵身从对岸跳下,一步步踏着河水向龙汉这边走了过来。河水携带着碎冰流淌而下,中年人踏在河面上,竟如履平地,丝毫没有下坠之势。 龙汉岳来心里都很吃惊,一个人能够踏水凌波行走,可见修为境界已经超凡绝俗了。不知道他到了哪个层次,但可以肯定的是,中年人已经远远超过了结丹期了。 转眼间,中年人已经走到了二人跟前,向二人看看,然后眼神凝视着龙汉,轻轻点点头。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晚辈感激不尽!”龙汉倒身下拜,向中年人磕了三个头。岳来见他如此,也跟着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中年人手抚长须,点点头,道:“你二人不用行此大礼,起来吧。” 龙汉依言站了起来,诚恳地道:“不知前辈高姓大名,为何要救我们?” 中年人直言道:“我是徐毅的父亲徐良,在凌云圣殿任宫廷药师,我的儿徐毅恳求我救你二人,但我本领不及中郎将王表,无法亲自从他手中救下你们,因为天山雪人族欠我一个人情,所以我去请求他们来,这才成功救下你们。” 岳来到过天山,他倒是和徐毅有一面之缘,上前一步,道:“原来是宫廷剑仙徐毅的父亲,徐前辈救命之恩晚辈没齿不忘。”龙汉也抱拳再次称谢。 岳来上一次来天山寻找父亲岳华,从徐毅口中得知父亲已经被张牙害死,尸骨无存,暴怒之下准备找张牙报仇,被徐毅劝阻。 徐毅作为圣殿的宫廷剑仙,为何要出手救下他们,龙汉很是不理解。 岳来也十分疑惑,徐毅和自己只见了一面,交情并不深,他能冒这么大风险救自己,不知是什么原因。 徐良看出他们的心中疑虑,就解释道:“我知道你们因为杀了圣殿特使,犯下大逆不道之罪,圣殿要押你们回天山论斩。但那马威马服是奸臣张牙的党羽,作恶多端,死有余辜,你们杀了他二人,可谓替天行道。徐毅央求我救你们,一来是因为岳来的缘故,二来是因为你们为圣殿清除了佞臣,不仅无罪,反而有功。” “如今圣殿帝君年幼,不事国政,被奸臣张牙武召所掌控,他们横行不法,欺君罔上,有功不赏,有罪不罚,圣殿威严被他们败坏殆尽了。你们替圣殿平定了中条山之乱,本该受圣殿封赏,可张牙武召却上书陛下,说你们征伐不力,还说你们杀掉特使,有造反之意,要抓你们治罪,实在是颠倒黑白。” 岳来气极,眼睛都红了,道:“张牙杀了我父亲,现在又想要杀我,我岳来不报此仇,还有何颜面见九泉下的父母。将来定要亲手拿下张牙的项上人头,以祭奠父亲之亡灵!” “嗯,此事我已经知晓,你父亲为人正义,忠君爱国,死在张牙手中,着实冤枉,你有此志,你父亲泉下有知,也会欣慰的。但张牙在圣殿党羽甚多,他本身也修为很高,现在你不可鲁莽行事,否则只会白白丢掉性命。”徐良轻拍岳来的肩膀道。 “可大仇一日不报,我着实寝食难安,真想和奸臣拼个你死我活!”岳来拳头攥的死死的,因为仇恨而眼睛都冒出了红光。 “此事需要从长计议,千万不要意气用事,你们要韬光养晦,好好修炼,等到修为提升到结丹期以上,再考虑报仇的事。龙汉,你好好劝劝他,让他不要因为仇恨而不顾一切,天山不是那么好闯的,况且即使能杀了张牙,也不可能脱身而出的。” “前辈说的是。”龙汉道。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赶快回中原去吧,我也该回圣殿了,等到你们有那个能力的时候,再来天山,替圣殿平定乱党,还天下安定。”徐良说罢不等二人回应,便御起一柄长剑,冉冉升起,然后极速向顶峰飞去,片刻就消失不见。 “来兄,你没有受伤吧?”龙汉转身问道。刚刚队伍和雪人混战,接着发生雪崩,因此龙汉有此一问。 “我没事,汉兄你呢?”岳来道。 “我也还好,没想到你我二人能够死里逃生,看来老天还算眷顾我们,不过我倒应该感谢你,若不是你认识了徐毅剑仙,他爹也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来救我们。”龙汉笑着道。 “汉兄客气了。”岳来苦笑一下,道。 龙汉知道他因为想起父亲的惨死,心情不好,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诚恳地道:“来兄,你我共同经过患难,以后就是生死不渝的好兄弟,你的父亲就是我的父亲,你的仇就是我龙汉的仇,以后我们一起杀了张牙武召,为父亲报仇!” 岳来听后感激地看看龙汉,道:“汉兄,冲你这句话,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 “既然如此,来兄,我小名叫汉生,你就叫我汉生吧!” “好,汉生,不过,我没有小名,你就叫我阿来好了!” “嗯,阿来,将来我们一定会杀上天山,手刃奸臣,为冤死的父亲报仇雪恨!” 龙汉说着伸出手来,岳来愣了一下,也伸出手,两只手掌紧紧握在了一起。二人望着对方,眼神充满坚定之意。 这个地方离天山也不远,二人不敢久留,岳来唤出神器撼岳戟,龙汉无法御器飞行,就乘了岳来的神器。撼岳戟发出厉啸之声,腾空而起,二人一同向中原方向行去。 回到家乡 岳来心想王表在天山边上丢失了囚犯,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定会到处搜索寻找,因此极速输出元力,催动撼岳戟向前飞行。 撼岳戟是重型兵器,在飞行速度虽然比不上飞剑,但比龙汉的斑斓虎要快了很多。 龙汉自打出生以来,这是第一次在天空中飞行,只见周围白茫茫一片,云雾缭绕,如同帐幔,前面根本看不清。低头看脚下,也是被云层遮挡,看不到大地。 他转而一想,便明白了,赞叹地道:“岳来,还是你想的周到,在这云层中飞行,就不怕被王表发现踪迹,咱们也可以顺利回到中原!” “不错,王表武功和法力都超出你我甚多,若是让他追上来,那就麻烦了,在天上飞行太过显眼,不过咱们现在在云雾之中,他就不容易发现,只要我们向东方飞行,就可很快到中原了。”岳来在前面大声道。 王表的确厉害,在中条山他们四人合力对付他,都没有讨到多少便宜,可见他有多凶悍。龙汉在和王表对打中,发现他力气比自己小一点,但也差不了多少。 近身攻击,不施加元力的话,自己若有通天血戟在手,还有可能打赢他,若是用上元力,王表手中的银锤可以发出银色电流,攻击范围很远,自己就必输无疑。 王表的铠甲套装防御性也是极强,无论是武力攻击,还是法术攻击,他都能抵挡下来,因此自己四个人打他,都不能伤到对方分毫。 王表座下的电马白龙驹,因为吸收了他的雷电之力,速度更是迅捷无比,还能凌空踏行,所以才在围攻之下,轻松逃离开来。 龙汉心里思忖着,这王表身为御前中郎将,实力果然不是浪得虚名,他是奸臣张牙的手下,被他一手提拔起来,岳来想要替父亲报仇,看来得从长计议了。 “汉生,接下来我们去哪里?”岳来问道。 龙汉想了一下,道:“离我们最近的地方就是西凉崆峒山了,我们先去那里看看吧。” 于是二人在西凉地区降了下来,脱离的云海,大地山河在眼底铺展开来,西凉地区不比江南,到处都是荒芜的山头,沟壑纵横,如同老人脸上的皱纹。 崆峒山在西凉的东边,风景倒还可以,山上林木挺茂盛的,周围有河流环绕,如玉带一般,倒有几分江南的韵致。 二人在离崆峒山十里地方落下来,在林边一条小河边喝了口水,然后穿过丛林,走到崆峒山崖下。 躲在大树后面,向山崖望去,见有一队士兵,手拿长枪,在周围巡逻,崖顶插着一杆旗帜,仔细看去,上面写着“骊山派”三个字。 原来王闺率领武夷山的弟子去营救龙汉岳来时,骊山派的弟子奉守令卫禁的命令,夺取了崆峒山。王闺营救失败,赶回崆峒山,和骊山派打了一场。 骊山派占着地势大胜了,王闺没法,只好撤离,和黄安一起南下,向武夷山赶去。武夷山被凌云楚原占领,王常掌门也快赶到山门了。 龙汉岳来商量了一下,决定离开西凉,去中界的伏牛山看看,不知道伏牛山有没有被骊山派的人攻占。 情况还好,伏牛山上还插着泰山派的旗帜,二人在山上的大寨落下来,巡逻的弟子发现是岳来,高兴的大叫“岳掌门回来啦!”连忙进去向师兄石基石奋通报。 石基石奋被岳华安排驻守伏牛山,一直紧守山寨,丝毫不敢懈怠,听说掌门来了,赶紧打开寨门,出来迎接,见到岳来,忙抱拳行礼,道:“弟子参见掌门,掌门脱险,弟子真是又高兴又激动!”声音都有些微微颤抖。 “不用多礼,这里的情况还好吧?”岳来道。 石基道:“禀掌门,这些日子,弟子紧守山寨,训练士兵,丝毫不敢懈怠,听说岳华掌门去天山被害,我们都义愤填膺,想要去给他老人家报仇,不知掌门能不能率领我们,一起攻上天山,手刃仇人?” 岳来拳头一握,道:“掌门被害,是奸臣张牙所为,此仇一定要报,但我们现在实力太弱,去了天山也无济于事。你们一定要努力训练,提升修为,将来总有一天,我定会亲自攻上天山,摘下张牙的头颅!” 众弟子都举起兵器,纷纷应和道:“攻上天山,杀掉张牙!攻上天山,杀掉张牙……”群情激奋。 这时,从石基身后走出一个人,道:“龙师弟,你能平安回来,我真是太高兴了!” 龙汉一看,原来是莫开,道:“莫开师兄,你不是守着太行紫荆关么,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当初攻下太行紫荆关后,龙汉安排了莫开驻守在那里。 莫开神色黯然,低声道:“紫荆关失守了……” “怎么会,难道又是骊山卫禁的人马?”龙汉吃了一惊。紫荆关一丢失,武夷派在三晋的守地就都算落入敌人手中了。 莫开摇摇头,道:“不是,是东边燕赵修真派的人,他们攻占了太行八陉,占领紫荆关,我们打不赢他们,损失了许多弟子,我无奈之下,只好下令撤离,最后来到伏牛山。” “莫开师兄,攻占紫荆关的是何人,你可认识吗?”龙汉问道。 莫开道:“我打听过了,是燕山萧克,他修为在结丹期,武功技能都在我之上,他手下弟子个个骁勇善战,十分厉害。其他的关隘也被千山和长白山的人站去了。” 龙汉叹口气,道:“燕山萧克,这些燕赵修真派的人,太过自私自利,只知道趁火打劫。当初中条山暴乱时,他们不出来,等到我们平定了乱党,占领三晋,他们却眼红了,不过,一时失守,并不算什么,师兄你也不用自责,三晋原本也不是我们的地盘,我们还是先回南方,和掌门一起夺回山门要紧。” 莫开点头称是。龙汉转过来道:“岳来,我现在得赶回武夷山了,等到帮掌门夺回山门,我再来找你,事不宜迟,现在就动身了。” “汉生,你我是兄弟,你们山门有难,我怎么能袖手旁观,我们一起去吧!”岳来拦住龙汉道。 龙汉很是高兴,握住岳来的手,道:“兄弟,你果然够意气,不过我怕连累了你,你现在是泰山派掌门,有许多事情等着你去处理,耽误了我可心里不安。” “兄弟之间,说这些做什么,我们这就出发吧!”说着就召唤出了撼岳戟。 “掌门,你们不进去歇息了么?”石基关切地道。 “不了,石基,你好生守着伏牛山,训练众弟子,一旦有敌人侵犯,就派人通知我,待我帮王掌门夺回武夷山,就立即回泰山。”岳来摇摇头,吩咐道。 石基道:“掌门,你和龙兄还没有吃饭吧,带些干粮,在路上好充饥。”说罢吩咐手下进去取了一袋烧饼,两袋水,递给岳来。 岳来接过,就将撼岳戟祭起,龙汉道:“莫开,你就率领手下弟子,去增援掌门吧!”说罢转身踏上撼岳戟。 撼岳戟发出耀眼的光芒,再次冲向云端,一路不停歇地赶到武夷山,在山外落了下来。 远远看去,山外有普通士兵巡逻,他们身穿铠甲,手拿长枪,一看就知道并非是修真者。 “这些士兵不是修真者,怎么会驻扎在武夷山外,看来掌门并没有夺回山门。”龙汉面色沉重。 “不错,王掌门肯定和对方交过手了,但结果并不理想,就是不知道现在他们又去了哪里?”岳来问道。 龙汉也不知道,其实王常率领弟子没有攻上山,败下阵来后,就率领弟子去了北面的雁荡山,向郦群掌门求助去了。 “我们要不要直接飞去山上?”岳来道,他想直接和凌云楚原交战。 “不行,掌门师父都没有攻克,光靠我两个就更不能了,冒然上去太危险了,看来我们还是先找到掌门的落脚之地再说罢。” 龙汉带着岳来回到离山十里的武阳村,这里就是他的家乡了,离家一年有余,不知道母亲怎么样了。他心里也很担心母亲的安危。 进了村子,穿过一片农田,涉过一条小溪,来到自家的篱笆小院前,只见母亲坐在院中摘豆角。院旁有一片菜地,种着瓜果蔬菜,青葱齐整。 “娘,我回来了!”龙汉在院外叫道,声音很是激动。 刘氏抬头一看,见是龙汉,愣了一下,接着颤巍巍站起来,道:“汉生回来了……”蹒跚着走过来,打开了院门。 龙汉握着母亲的手,发现母亲瘦骨嶙峋的手在颤抖,但依旧温暖,那种温暖是那么熟悉,直达心底。 “娘,你身体还好吗?”龙汉问道。 “我还好,你去北方打仗,没有受伤吧?”刘氏上下打量着龙汉的身体,眼角已经湿润了。 “我一点事也没有,娘,我给你介绍一个人”龙汉指着岳来道:“这是我得好兄弟,叫岳来。” 刘氏擦擦眼角,慈祥地笑着,连连点头道:“好,好,快进来吧!” 龙汉进屋,搬了两把小凳子出来,放在院中,让岳来坐了。刘氏道:“汉生,你们饿了吧,我这就去做饭给你们吃。” “娘,我来摘豆角!”龙汉将菜篮拿过来,坐在那里开始摘豆角,刘氏则进厨房,生火烧水。 追捕 龙汉家里十分贫穷,没有鸡鸭鱼肉招待岳来的,刘氏做了三盘菜,都是农家常用的蔬菜,黄瓜,茄子,豆角之类的。 三人围着一张破旧的矮桌子吃着。龙汉大口大口向嘴里扒饭,他确实饿了。刘氏给岳来夹菜,然后看着龙汉吃,眼里满是怜爱之色。 “慢点吃,不要噎着了。”刘氏看着龙汉道。 “娘,你也吃啊!”龙汉道。 岳来生长在泰山,身为掌门之子,平常衣食都是有下人服侍的,而且吃的都是上好的酒菜,美味佳肴他都习以为常,现在吃这些再简单不过的粗茶淡饭,他反而感觉十分可口,况且现在他也是饥肠辘辘的了。 龙汉家里没有多余的床铺,晚上,岳来和龙汉同塌而眠,说了半夜的话,岳来道:“汉生,我真羡慕你,你娘对你可真好,我娘在我很小就去世了,我爹对我十分严厉,他为了让我继承泰山派的基业,下了很多心血。” 龙汉道:“岳来,你我兄弟,我的娘就是你的娘,你看怎样?” 岳来腾地坐起来,道:“好,我父母都已去世,我就把你娘当亲娘吧,我这就去叩见娘亲。” 岳来说罢下床,来到刘氏房间,扑通跪了下去,在地上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头,叫了声娘。 刘氏正在煤油灯下缝着衣服,见到岳来这样,吓了一跳,有些摸不着头脑,半天没反应过来。 龙汉走了进来,将情况对母亲说了。刘氏展颜道:“原来是这样,乖孩子,你起来吧,地下冷。” 岳来站起身,转了下手中的戒指,取出三个金元宝,金光灿灿的,放在桌上,道:“娘,这是儿子孝敬您的,等儿子忙完了,就派人来接你去泰山,和儿子住在一起吧。” “这……”刘氏不知该如何回答,转头看看龙汉,龙汉感激地看着岳来,深情地道:“阿来,还是你想的周到,我替娘答应你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龙汉就起来,到母亲床前,跪了下来,道:“娘,我还有事要办,这就走了……” 刘氏一下子起来,摸着龙汉的头,道:“汉生,你又要走了么?”说着眼泪掉了下来。 “嗯,武夷山门有难,我不得不去寻找掌门师父,您再等几天,阿来会派人来接您去泰山的。您待在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刘氏虽然心里不舍,但她知道,龙汉是个不安于农村生活的孩子,以前他要拜入武夷山门,自己阻止不了,他要去北方打仗,自己则劝他不得,这孩子性格是很倔强的。 “那好,阿来,汉生,你们在外面互相照应,注意照顾好身体。”刘氏擦着眼泪,从桌上拿过一个包裹,递到龙汉手上,道:“这是我缝的衣服,你们到外面好穿。” 龙汉伸手接过,道:“娘,您放心吧,等您到了泰山,就不用过这种苦日子了。” “娘不苦,娘就是担心你的安危……” 龙汉道:“娘,那我们走了。”将包裹揣在兜里,转身走了出去,刘氏跟着他们,走到小院门前,望着二人背影,直到消失在村头。 说着小道一路走去,过了一会,天光已经发亮了,再过了一会,太阳在远处山脉间露出头来,金色光线照在身上,暖融融的。 秋天将近,天气渐凉,山间的落叶已经开始掉落,绿意盎然的山头也开始慢慢褪色。 此去是朝南平郡的方向,南平郡是离武夷山最近的城池,是吴州八郡之一,城池中多是人界的普通人,但也有少数的修真者,他们对武夷山充满了向往,希望有朝一日可以进入武夷山派修行。 吴州八郡对武夷山修真派也是敬若神明,因为武夷山上的修真者们在几百年来一直庇护着八郡的黎民百姓,使他们不受别人的侵犯。 “这凌云楚原究竟何人,为何要侵犯我武夷山派?”龙汉边走边问道。 “这凌云是钟山修真派的大小姐,她父亲是凌威,她还有个哥哥叫凌志,你别看她是个女子,但修为天赋很高,听说早已经达到了结丹期,比他哥哥还要厉害。楚原则是云梦山掌门楚英的大公子,人称公子楚原,修为也不同凡俗。在神州各修真世家的名头很响亮。至于他们为何突然侵犯武夷山,我就不得而知了。”岳来详细地给龙汉介绍道。 “来兄,没想到你对他们二人的来历倒是了解的很清楚。” “这是自然,我父亲在世时,也和他们两派山门多有来往,我跟我父亲一起去拜访过很多次,和他二人都见过面,还切磋过武艺。”岳来笑着道。 钟山派和云梦山派都是神州有名的修真门派,和泰山派岳家也是世交了,岳来作为泰山派掌门之子,和他们认识也不足为奇。 “连我掌门师父都没有将山门夺回来,看来这凌云楚原果然武艺超群,单凭你我二人应该难以战胜。如果掌门找不到救兵,那就不妙了,山门中还有很多外门内门弟子,恐怕就要遭殃了。”龙汉不无忧虑地道,脸色十分凝重。 “汉生,你不用担心这个,我想他们不会屠戮山门弟子的,同为修真界有名的门派,如果做出灭门之事,定会遭到其他门派的谴责和讨伐,他凌云楚原也不敢留下屠夫的恶名。”岳来见龙汉忧心忡忡,就安慰他道。 “这个谁也说不定,如今天下将乱,门阀世家混战割居已经开端,为了争夺领地,什么手段都有可能使出来,如果武夷山弟子不肯投降,他们能轻易地放走吗?” 岳来也不知龙汉分析的对不对,只得道:“如果他们不是为了争夺地盘而来,那就不会对山门弟子动手的。” 龙汉点点头,道:“但愿如此,我们还是快找到掌门师父的落脚之处,时间拖得越久,对山门越是不利。” 二人加快了步伐,朝南平郡赶去。 来到南平郡,城池高墙耸立,城中人来人往,两旁店铺林立,热闹非凡,歌楼酒肆,在所多有。街衢通畅,是一个中等大小的城池。 突然远处围着一群人,在哪里观望着什么,议论纷纷,声音嘈杂,也不知在看什么,二人感到奇怪,走上前去。 岳来个子很高,看清了里面的情景,大吃一惊,连忙拉着龙汉向旁边的小巷子中快步行去。龙汉不明所以,只得随他来到僻静的地方,道:“来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如此紧张?” 岳来道:“那墙上贴着两张告示,上面画着你我二人的画像,是天山凌云圣殿通缉我们的。上面说你我杀害圣殿特使,公然造反,大逆不道,要捉拿我们回天山问斩。” “没想到天山的号令如此迅速,已经到达吴州来了。看来我们不能在此地久留了。”龙汉叹口气,沉吟道。 岳来十分气愤,一拍墙壁,道:“这定是奸臣张牙的诡计,马威马服是他的属下,我们杀了他们,张牙岂能轻易放过我们?没想到帝君如此昏庸,听信张牙的鬼话,我们好歹也平息了中条山之乱,有功不赏,反而将我们视为反叛,还要将我们押往天山问斩,这是什么道理?” 龙汉也摇摇头,道:“帝君年幼,哪有能力主持朝政,大权恐怕早已经落入张牙武召之手,奸臣当道,祸乱朝纲,如此下去,天下必将大乱。即使我们扫平了中条七煞之乱,恐怕还有其他门派要乘势而起,宰割天下,分裂山河。凌云楚原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么?” “那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岳来说着就向城外走去。 走到离城门口不远的地方,才发现城门已经紧紧关闭,身穿铁甲,手拿长枪的士兵已经拦在那里,许多百姓围着吵嚷着要出城,都被士兵挡了回来。 二人赶忙折返,躲在一处巷子口处,见街道上来了一队队士兵,闯进两旁的商店,民居,挨家挨户搜索起来。动静很大,吓得普通老百姓四散奔跑。 这些士兵再搜索什么,难道是搜查我们,龙汉和岳来互望一眼,心里都猜到这一点。 全城已经戒严了,要从城门出去是不可能,难道是有人发现了他们? 原来再二人进城时,守城士兵已经认出他们,守卫遵从太守的命令,不要打草惊蛇,放任二人进城,然后迅速去向太守报告,太守立即下令紧闭城门,想要来个瓮中捉鳖。 以二人的修为武功,要对付普通士兵倒没什么困难,但若士兵太多,围攻他们的话,也是一件麻烦事。 二人向巷子中退去,想要找个地方多藏起来,但家家户户大门都关了起来,他们去敲门,也没人回应。 很快,有一队士兵从巷口进来,远远地看见他们,排头的队长大叫道:“罪犯在这里!”向他们追了过来。 二人暗叫不妙,向后奔跑,士兵紧追不舍。巷口狭窄,而且没有可以躲避的地方,另一边也传来了追杀的声音,紧接着在巷子另一方向,也冲出来一支队伍,将二人堵在中间。 上衡山 “阿来,我们分头冲出去再说!”龙汉见士兵已经奔到面前,对岳来招呼一声,上去和对方动起手来。 长枪如银蛇探首,向龙汉当胸刺过来,龙汉闪身避开,伸手握住枪杆一推,将士兵推倒在地。后面的士兵蜂拥而至,四五把枪齐齐向龙汉疾刺。 龙汉返身后退,躲过锋芒,伸手唤出玄黄刀来,迎头和对方战在一起,刷刷刷几刀下去,只听咔嚓声不绝,对方长枪被接连砍断。 “拿住罪犯,重重有赏!”队长大声招呼,后面的士兵跟一阵风似的陆续冲上,不给龙汉喘息的时间。 龙汉力大无穷,挥舞着大刀,一阵劈砍,不过并不见血光,他没打算伤害他们的性命,只是打掉起手中兵器,那些士兵被震的手臂发麻,龙汉用刀背打在身上,士兵纷纷倒地,疼的爬不起来。 一路冲过去,队伍已经倒了一大片,那队长在后面不敢上前,只是一个劲地怂恿小兵向前冲,想要以多取胜。 动静已经很大,全城的军队已经知道罪犯在此,都迅速赶了过来,巷子两边密密麻麻,挤满了士兵。龙汉向前冲了一路,横扫一大片,仍然吓不退这些小喽啰。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他们都知道龙汉岳来是圣殿下重金缉拿的要犯,为了升官发财,青云直上,也顾不了那么多了,都不顾性命,前赴后继,向二人围攻。 现在已经惊动了官府,待在此地也是无用,龙汉收起玄黄刀,退到岳来跟前,大声道:“我们还是从空中逃走,去别的地方打听吧!” 岳来点头,释放元力,祭起撼岳戟,青苍之光芒映照,二人驾起撼岳戟腾空而起,向城外飞去。 其实空中更不安全,目标更容易暴露,但突然深陷重围,他们也顾不了这些,先逃出城要紧。 果然,很快有修真者发现了他们,御剑从后边追了过来,龙汉扭头望去,见对方有三个人,两男一女,飞行速度很快,距离也越来越近了。 “阿来,他们追过来了,能不能再快一点?”龙汉催道。 “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岳来无奈地道。他的撼岳戟属于重型兵器,杀伤力很大,但飞行速度速度极其有限。 现在天上十分晴朗,没有云层,无法隐蔽身形,况且即使有云层,也来不及躲避了。眼看着对方越来越近,看他们御剑的身法,修为定然不弱。龙汉自忖不是其对手。 正在着急,岳来突然按下撼岳戟,向山川降下。后面的三位修真者见状,也向下降落。 二人降到一处山峰之上,眼前顶处是一座宫观,规模壮观,飞阁凌云,石阶有百来层,宫观前有铜炉宝鼎,焚烧着屡屡香烟。 看来此处也是一个修真之地,仙家居所。 正在打扫石阶的一个小童见有人到来,冲下石阶,嚷道:“你们是何人,胆敢擅闯我恒山山门??” 岳来上前,抱拳行礼,道:“我是泰山岳华掌门之子岳来,麻烦你快快去向莫掌门通知一声!” 小童一听,不敢怠慢,丢下扫帚,扭头跑了上去。 原来二人到了衡山,此峰名叫回雁峰,衡山派掌门莫德和众弟子在此峰修行。衡山和泰山都是五岳修真派之一。两派之间关系密切,来往甚密,小童听是泰山派的人,所以只好乖乖进去禀报。 身后广场上风声传来,龙汉转身看去,那三位修真者已经站在了那里。其中左边两位年青公子,身形健硕,蜂腰猿背,眉目之间英气勃勃。右边的女子则身影袅娜,玲珑有致,十分火热。涂着朱唇,挂着耳环,正哂笑着望着他们。 “原来是琅琊山的张戟,你追我们作什么?”岳来一眼认出左边那人,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张戟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没想到一个英姿不凡的公子,笑起来如此狰狞可恶,他粗声道:“岳来,凌云圣殿钦点你和龙汉为朝廷钦犯,并传告天下,要将你们缉拿归案,我是奉命行事,你们忤逆犯上,罪在不赦,还不乖乖就擒?” 岳来呸地一声,道:“奉命行事,说的都是屁话,你以为我不知道,若不是为了邀功请赏,你会辛辛苦苦追我到此?” “话不要说的这么难听,天山号令,谁敢不从,你们逆天行事,胆敢与圣殿作对,难道想要造反不成,忤逆圣殿者,杀无赦!”张戟说动手就动手,寒光闪烁之下,手中多了一件奇形兵刃,呈两个月牙交叉之状。刷刷几声,向岳来攻了过来。 “刑天钺!”岳来惊道,紧握手中撼岳戟,冲了上去,和张戟交战在一起。 二人因为刚在空中飞行,耗费了大量元气,现在谁也没有释放元力,单凭武功进行近身战斗。 岳来的撼岳戟杀伤力很大,但弱点是太过笨拙,使起来有点慢,相比较之下,张戟的刑天钺则小巧的多,他使起来灵活的多。 闪展腾挪,左冲右突,张戟在岳来身边游走打斗,想乘机找出破绽,在岳来元气恢复之前给岳来以致命的打击。 但岳来虽然慢了一点,但他的撼岳戟十分巨大,可以当盾牌来防御,刑天钺想要以刁钻之势攻进来,却几次被撼岳戟挡住锋芒。 “敲山震虎!”岳来大叫一声,瞅准机会。使出一个技能,将撼岳戟向前直劈下去,张戟移动很快,极速躲开,神戟劈在地上。周围大地都震动起来。张戟一个颠簸,差点没摔倒在地。他只感觉一股大力从脚底根部传上来,双腿顿时麻痹。移动不得。 岳来乘他瞬间减速之际,挥舞神戟向其拦腰横扫。巨大的撼岳戟携带狂风席卷而来,在离张戟身体还有几寸的时候,张戟人影一闪,消失在原地,接着又出现在两丈开外。 “闪移?”岳来有些惊讶,但当他看到张戟脚上的靴子,顿时明白了,道:“原来你还有御风之靴,这装备价格昂贵,而且耗费元力,若不是有这靴子,你的人头早已被我拿下!” 张戟脸色有些发白,他暗恨自己轻敌大意了,他原准备用闪移,到岳来身后,实施突袭的,不料中了岳来一招“敲山震虎”,移动不得,情急之下,只好将闪移用了,逃过岳来强力一击。 殊不知这御风之靴虽然好用,但也耗元力,况且靴子用一次,要冷却三刻钟,才能再用,否则就会损坏。 张戟使个眼色,旁边的张原会意,甩出一把兵器出来,直取岳来,那兵器呈鹰爪形,锋利无比,名叫“飞鹰神爪”,鹰爪一端拴着一条黑色铁链,闪着黝黑的光芒。 “飞鹰神爪”直取岳来面门,岳来赶忙将撼岳戟挡在面前,神爪抓在撼岳戟上,铿锵一声,激发出一束火花,张原见一击不中,回手一扯,哗啦啦声响,鹰爪收回,他又一次甩出,向岳来大腿部抓去。 “杨花,你还看什么热闹,还不去对付龙汉!”张戟转头不满地对那女子呵斥道。 “你自己不中用,把气撒在我身上,你好意思么?”杨花水灵灵的大眼白了张戟一下,冷嘲热讽地道。 张戟见她这时候还要斗嘴,气的了不得,但他似乎习惯了,狠狠瞪了杨花一眼,不再说话。乘着张原攻击岳来的时候,快速移身向前,向岳来近身处攻去。 一个人远攻,一个人近攻,岳来顿时有些招架困难起来。当下屏气凝神,将撼岳戟武动的极快,格挡着二人的攻击。 “你就是龙汉,听说你在黄河边杀了圣殿特使马威马服,我喜欢你这样的男子汉。”杨花甩甩肩头的秀发,眼眸直盯着龙汉,娇声道。 龙汉从小没见过说话这么直接大胆的女子,不知如何回答,只是小心戒备着,沉默不语。 “你是哑巴么,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杨花看似有些生气了。 龙汉沉声道:“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不要那么多废话!” 杨花顿时不乐意了,樱唇轻轻颤抖,道:“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本姑娘为什么要跟你打,我听说了你的事迹,心里佩服的紧,我就想找一个像你这样的英雄豪杰,你若是也喜欢我,就跟我走,咱俩浪迹天涯,云游四海,不要再理会这些你争我夺的事情,岂不是快活?” 见杨花说的如此大胆露骨,龙汉一时愣住了,不知如何是好,正在一愣神之际,突然对方翻手取出一柄粉红色宫扇,向龙汉一扇,一连串粉色花瓣看似缓慢,实则迅疾无比,眨眼来到龙汉面前。 龙汉直闻到香气扑鼻,一阵头昏眼花,他才知道着了对方的道,但他也是经历过战争的人,反应迅速,取出玄黄刀,挡在了面前。 杨花的宫扇已经旋转着打在了玄黄刀上,玄黄刀震颤不已,龙汉倒退了几步,晃了两下,才站住脚。甩甩头,向前望去,见杨花的身影模糊,听见她俏皮的笑声传来。 追捕下 “这下你还不束手就擒!”杨花幸灾乐祸了一下,轻移莲步,向龙汉走过来。 “衡山门外,岂能容你们如此撒野!”从石阶上快步走下一个老者,面容慈祥,颌下留有长长的花白胡须,脸上却没有多少皱纹,显得红光满面,一看就知道修为很是不凡,正是衡山掌门莫德。 莫德先生身后跟着一名年青女子,女子十分貌美,明眸皓齿,娟眉秀鼻,穿着荷花色的长裙,显得身躯窈窕,如莲花一般亭亭玉立。 女子见岳来一人对战两人,有些力不从心,出口道:“爹,他们如此放肆,你快帮帮岳师兄吧。” 莫德不答,径直抽出一把长剑,明晃晃的,纵入场中,挺剑向张戟刺去,他一剑出去,竟然出现三道剑影,分上中下三路攻向对方。 张戟见莫德出剑如此快法,也没功夫去对付岳来,只好凝神专心和莫德打了起来。莫德攻得快,张戟躲闪的也快,他属于刺客型的攻击方法,以快速无伦著称。 莫德比张戟修为高出一个层次,对剑的使用更是出神入化,突然一招“劳雁分飞”,两道剑影化作大雁之形,从两边分开,又回转来,同时从两边合击张戟。 张戟见剑影元气流转,知道伤害很大,不敢硬拼,再一次使出“闪移”之法,在间不容发之际,瞬移到两丈开外。 张戟使一招“流星赶月”,掷出了手中的刑天钺,刑天钺快速旋转,两个半月型旋转成一个圆环,打向莫德。 莫德本来可以躲开,但他是得道高人,不愿意躲开后辈的攻击,挺起剑向刑天钺格挡。兵器相交,迸发出一串火花,溅得到处都是。 莫德见几朵血花从手臂飞出,融入到了刑天钺中,顿时感觉手臂有些无力酸软。他脸色顿时凝重起来,这张戟的攻击带有吸血的功能,他硬接对方的攻击,损失了些许血量。 其实岳来和张戟对战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每次张戟的攻击,只要和对方相接,血量都会损失一些,岳来属于力量型修真者,损失一些血量,到没什么,只要过一会就可以恢复过来,莫德年纪大了,丢失血量就对速度有些影响,他元力充足,但血气却有些衰弱了。 当张戟再一次打出刑天钺,莫德只好翻身退后,不再和对方兵器接触了。一招“回风落雁”,长剑凌空下劈,剑气化作大雁,在空中盘旋两圈,直向张戟头顶落了下来。 他知道莫德修为在自己之上,元气比自己要雄厚,攻击力自然要大到一半以上,他岂敢硬接,但大雁罩顶,他御风之靴还没有冷却,无法再一次使用,只好使劲退后,结果躲开了一大部分攻击,却又一小部分攻击打在背上,只感觉头晕目眩,气血翻涌。 修真者对战,取胜落败的因素十分复杂,远程法力攻击和近战武力攻击,本身生命值和伤害值,对武力攻击的防御力和对法术攻击的防御,移动速度和攻击速度,装备的强弱等等,都是胜败的构成因素。 任何一个因素都很重要,在对战中,这些因素综合起来才会导致一个修真者成功或失败。 若论攻击力,莫德在张戟之上,因为他修为境界高,攻击力自然不同凡响,但若论攻击速度和躲避速度,本身生命值,他却不比张戟,毕竟张戟年轻气盛,血量很是充足。 所以张戟虽然受到了伤害,感觉头晕目眩,但他生命值损失的部分却在极速恢复。这随着他的攻击速度在不停增加。 张戟也知道自己的优势,以攻击速度方才有可能取胜,便不遗余力地向莫德逼近,并在他周身游走,形成一道道残影。 “犬牙交错”张戟将第二个技能打出,此技能在莫德周身布下一道道长短不一的牙齿状的突刺,有中等的伤害,还有中等的减速作用。 莫德只感觉移动起来速度明显慢了许多,生命值正在快速流失,一串串血花从身体上飞出,融入到了刑天钺中。 莫德冷哼一声,极速输出元力,巨大的元气在体表流转,他的剑光也大放光彩,劈砍在周围的牙齿状的突刺上,突刺很快被砍掉。 莫德又恢复了以前的速度,便逃离了张戟的包围圈,跳出到外面来,运使元气护住身体,形成一圈圈涟漪在周身流走。 “莫掌门,你虽然元气充沛,但你血脉衰弱,我的技能又有吸血功能,若我使出绝技天刑现世,定能耗尽你的血量,看你脸色发白,损失了不少血气吧,我还有许多装备没有使出来,既然如此,你就不要再强出头了,岳来是圣殿缉拿的要犯,你护着他,就是公然和圣殿对抗,你考虑了反抗圣殿的下场了么,不如买我一个人情,让我将他二人拿向天山认罪伏法,你看怎么样?” “说的倒是冠冕堂皇,你们琅琊山为了邀功请赏,加官进爵,什么事干不出来。用这个来吓唬老夫,老夫可不吃你这一套,老夫虽然年老体衰,但对付你这个结丹期的小子,老夫还是绰绰有余,你有本事就使出天刑现世,也让老夫见识见识你们琅琊宫的功法有多么了不起!” 莫德不仅没有被吓到,反而激将起张戟来,他知道张戟的技能虽然自带吸血功能,但他元气有限,要使出大招,必然消耗大半元力,只要自己躲过他的天刑现世,就不再顾虑什么,拿住对方是轻而易举的。 果然,张戟见没有吓唬到对方,反而被对方将了一军,气得只咬牙,但他无可奈何,并不敢冒然使出天刑现世,只是将“流星赶月”“犬牙交错”两项技能交替试出来。 莫德也不再自持身份和他硬抗,能躲避的就躲避,同时使出“劳燕分飞”和“回风落雁”,这两个技能的攻击范围比张戟的要远,虽然比不上法术攻击的攻击范围,但也逊色不了多少,况且莫德元气很足,冷却后恢复很快。发招速度比张戟要快一半。 张戟奈何不了莫德,攻击都起不了效果,反而莫德的攻击时而命中了他,莫德的伤害很高,张戟的生命值流失的很快,虽然他的生命值比莫德的要高,但也经不起这样不断的消耗。 与此同时,莫德的女儿莫兰已经挡在龙汉的面前,和杨花对战在一起。她们两个都是法师型的修真者,攻击范围都很远,比张戟的刺客型攻击要远一倍不止。 法师型攻击都属于远程攻击,因此莫兰杨花二人隔得很远。但法师平常修习法术多,对武功的修行就自然耽搁下来,武功讲究先练体,以提高武力防御和抗击打性。 若是法师被武功技能命中,因为防御力比较弱,生命值掉得很快,血量会极速消失。相比较之下,龙汉岳来因为长时间练体,本身防御力很强,被法术命中,生命值掉得要慢得多。 莫兰手中也是一柄长剑,但她的剑不用于近攻,而是远程发射,一招“大雁南飞”,元气在剑刃打出,形成一只展翅飞雁,直接飞到三丈开外,打向杨花。 杨花也是法师,抗击打能力基本不行,怎敢硬接,她战斗经验很丰富,提前已经移动起来,躲开了这一击,同时汇聚元力,从宫扇中发出一串飞花,花瓣成粉色,煞是好看。 她这一招叫做“乱花迷人”,对敌人有眩晕的功能,若是命中的话,可令对方头昏眼花,暂时移动不得。很是厉害。 莫兰鼻中已经闻到一阵花香,她不敢硬接,也移动躲避开来,发出了第二招“回风落雁”,她这一招虽然和莫德的技能同一个名字,但攻击范围却远了一倍不止,而且法术伤害也大了许多。 只见杨花头顶上空陡然出现一只大雁,展翅回旋,元气发出的光芒夺人眼目。杨花感觉到了这一招的厉害,又再一次移动闪避,躲得远远的。 大雁扑在地上,将地上的砖石都打碎了,溅出不少碎石块来,可见攻击力不容小觑,大雁是元气构成,然后慢慢消散,消失不见。 这招回风落雁的远程攻击,在伤害对方的同时,也带有眩晕的效果,如果打中的话,可令对方暂时移动不得,然后莫兰释放大招衡阳雁阵,敌人将无从躲避。 衡阳雁阵虽然攻击伤害很大,可令对方损失一般生命值,但施法者本身也耗费一般元气,以莫兰结丹初期的修为,释放一次,需要的冷却时间比较长,元气恢复需要很长时间。 所以她也不敢冒然释放此招,除非她的二技能回风落雁控制住了敌人,在有把握击中对方的情况下才会释放大招,否则徒然耗费元力。 因此二人都没有释放大招,只是以一二技能远程攻击,互相闪避,谁也奈何不了谁。 杨花的绝技叫做“百花齐放”,可在对手周围绽放无数花朵,万紫千红,对对方造成同等法术伤害,属于高伤害法术攻击,自身也需要充足的元力,否则释放的效果会差很多。 躲避 莫德有一招式叫“云山雾罩”,本身耗费元气不多,对敌人没有攻击力,但使出来,可在敌人周围布下层层云雾,起到迷惑的作用。 此时莫德长剑划动,张戟周身都是云雾缭绕,已经看不清莫德的身形,他速度虽然很快,但因为目标已经不清晰,许多攻击都落空了。 莫德却对他的踪迹了如指掌,乘机使出大招“群雁南征”,两行大雁穿过云雾,接连打在张戟身上,张戟感觉疼痛难忍。 他再一次闪移,没有全部中招,来到两丈开外。感觉喉头发甜,吐出一口血。虽然受了伤,但并没有倒下。 莫德感觉奇怪,按照自己料想,这一招至少可以让对方倒地站不起来,但张戟只是吐了一口血,看来受得内伤并不重。 当他看见张戟身上闪现的铠甲时,一下子明白了,道:“原来你还有反伤刺甲这件装备,否则受老夫这一击,不死也是重伤。” 莫德说的不错,反伤刺甲是一件武力防御装备,穿在身上了以抗住极大的武力伤害,防止生命值的流失。 张戟是刺客型战士,平常会进山中狩猎,获取魔兽妖兽的内丹晶核,从而获取大量钱财用来购买攻击型装备和防御型装备。他的储物戒指中藏有很多这些装备,在危急时召唤出来,可以提高自身防御力。 “莫德,你包庇纵容朝廷钦犯,待我去天山奏明帝君,定将你依法治罪!”扔下这句话,他招呼张原,杨花二人停止打斗,驾起各自的神器,腾空而起,转眼消失在空中。 “莫叔,多谢您出来解围,否则我二人今日恐怕难逃劫难。”岳来喘了口气,转身向莫德抱拳行礼。 龙汉的过来致谢,莫德微笑道:“阿来,在这里你不用多礼,衡山派和泰山派同气连枝,一家有难,另一家应当支援。只是你爹遭到奸臣张牙的残害,我没有来得及拯救他,心里很是惭愧。” “莫叔不用自责,家父遭奸人陷害,至今我连替家父收尸的机会都没有,为人子不孝。我心里万分难受,况且家父猝然遇难,大家都没有料到,连我也来不及救他,莫叔又怎么知道呢?不过此仇不共戴天,将来我必将张牙人头割下,祭奠家父亡灵!” 莫德拍拍岳来高大的肩膀,道:“天山是何等地方,龙潭虎穴,还有极厉害的防御阵法,山前山后都是攻击力极强的防御塔。你可千万不能冲动,泰山派的发展还要靠你,你知道么?” 岳来郑重点头,道:“莫叔说的是,我记下了。”这时候见莫兰明亮的眼眸一直望着自己,一闪一闪的,道:“还要多谢莫兰师妹,帮我们解围。” “这位是龙汉,是武夷山的弟子,这次去三晋扫平中条七煞,龙师弟可是功不可没。”岳来将龙汉介绍莫德莫兰。 莫德上下打量了龙汉,见他穿着朴素,身上还打着补丁,脚下穿着草鞋,皮肤有些黝黑,但他仪表不凡,方面阔口,双目炯炯有神,透露着极其坚定的神色,不仅感叹一声,道:“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龙汉,黄河边上斩杀圣殿使者的事情早已经传遍天下,勇气可嘉,果然后生可畏。像我们名门掌舵者,尚且屈服于凌云圣殿的威严,不敢公然挑衅,比起你来,可就汗颜了!” 龙汉有些赧然,抱拳道:“莫掌门谬赞了,大名鼎鼎,小子可承受不起,小子闯下大祸,连累了阿来,如今有累及莫掌门和衡山派。在下罪过可大了。” “龙少侠可别这么说,如今圣殿奸臣当道,搅乱纲纪,致使天下祸乱四起,我辈修真者怎么能一味顺从,只有起来反抗,方才有所出路,像你这样的后生,不畏强权,守护正义,实在难能可贵,将来天下和平就靠你们这样的有胆有识的年轻人了啊!”莫德也伸手拍拍龙汉肩膀,语重心长地道。 龙汉见莫德说的郑重,思索半晌,道:“莫掌门果然见识高远,晚辈倒显得浅显无知了。” “谦虚谨慎,不骄不躁,不错不错,天下多几个像龙少侠这样的人,神州就有希望了。不说了,先进去休息吧!” 莫德引着二人走上石阶,来到宫殿门前,龙汉抬头看去,见宫殿上的匾额写着“落霞宫”三个字。 宫观规模很大,到处檐牙高耸,雕梁画栋,院中青石铺地,两旁种植苍松翠柏,地上一块块修剪齐整的草地,清幽盎然,虽然已经接近秋季,这些植被还是没有凋落之相。 宫观中有不少丫鬟下人,见到岳来,都指指点点,在旁边窃窃私语,不知道说些什么,莫兰见此,跑过去道:“臭丫头,还不快去倒茶招呼客人!” 那些丫鬟笑着跑开了。 龙汉很是奇怪,转头小声问岳来发生了什么事,只见岳来脸色红红的,吞吞吐吐,道:“没,没什么事。” 龙汉自从和岳来相认识,可从来没见过他露出如此神色,越发感觉奇怪。 进入堂中坐下来之后,丫鬟端上茶来,当走到岳来面前,将茶杯放下,小声道:“姑爷,请用茶。”说罢轻笑一声,快步离开。 岳来脸色刷地红了,连忙端起茶杯喝起茶来。龙汉这次可听的清清楚楚,心里一下子恍然大悟,猜到了大概,应该是岳来和莫掌门女儿莫兰有婚约,所以丫鬟才会叫他姑爷。 “阿来,原来你这是到老丈人家里了,莫兰小姐貌美如花,你小子可是好福气啊!”龙汉乘莫德起座离开,便凑到岳来耳边小声道。 “汉生,没有的事,你可不要乱说!”岳来十分窘迫,连忙制止他道,同时向莫德的背影看看,生怕他听到。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以莫兰小姐的容貌,还配不上你么,而且莫掌门既然能在我们危急之时冒险出手救下我们,就是很够诚意了。看来你这好事是板上钉钉,八九不离十了。你就偷着乐吧!”龙汉继续调侃道。 “你别瞎说了,让人家听了,多不好!”岳来有些生气,但掩饰不住眼中的喜悦之色。 莫德吩咐做了一桌好菜,十分丰盛,还有美酒,虽然不是琼浆玉液,但也甘甜可口,龙汉喝了一口,感觉有一股元气散入四肢百骸,顿时血脉有暖气蹿动,最后汇入丹田。 原来这酒中还蕴含有增加元气的作用,这可是十分珍贵的东西,不知里面加了什么,莫德看出龙汉的疑惑,微笑道:“龙少侠,这是灵芝酒,喝了可以增加功力,也能强身健体。” 龙汉恍然大悟,道:“莫掌门拿这么好的酒招待晚辈,晚辈真是诚惶诚恐。我敬莫掌门一杯。”二人互相干了一杯。 岳来抬头,和莫兰的目光对在一起,二人都赶忙低下头去,莫德看在眼里,开口道:“阿兰,怎么如此失礼,快赔阿来喝一杯,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阿兰听后红着脸,纤手举着酒杯,小声道:“岳师兄,我敬你一杯。” 岳来十分局促不安,忙端起酒杯,道:“师妹,你不用客气,我这次来的仓促,给你们添麻烦了。”说罢扬起脖子喝了下去。 “阿来,你这样说就见外了,你和阿兰的婚约,是我和你父亲定下的,这是大家都知道,修真者不拘小节,我早已经将你当成家里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不用那么拘束。”莫德倒是开门见山。 岳来思忖再三,站起来,端起酒杯,道:“莫叔,您对阿来如此坦诚,阿来不知说什么好了,但我现在被圣殿通缉,身为带罪之人,我若是连累了您和衡山派,那我会一辈子心里不安的,请您恕阿来暂时不能答应这门亲事。” 阿兰听后脸色顿时变得复杂,眼神中充满了失落和黯然,莫德放下酒杯,道:“阿来,难道你想违背你父亲的意思,反悔不成?” “莫叔不要误会,我现在自身难保,危急之下才来找你们,若因此而连累了衡山派,我怎么对得起你们?”岳来脸色毅然决然。 他本来不打算来衡山派的,但他没有说出来,其实是为了龙汉,他一个人的话,被人追杀,他就是被捕,也不会来衡山派求助,但若是龙汉也落入敌人手中,那自己也会愧疚不安的。 “要说连累,你现在已经连累我们了,再说你们被圣殿追缉,是张牙武召的计谋,你们是正义的,我岂能连这点是非都分不清么,那我就白活这些年了。就是你不来求助,我也会去出手的,前些日子你们被那个王表押往天山,我若事先知道,无论如何也会去救你们,万幸的是,你们能够虎口脱险,可见上天也保佑着你们。现在我知道了,岂能置身事外,你若是将我们当家人的话,就和我们一起对抗乱臣贼子,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让你们再次落入那些小人手中的。” 岳来很是感激,他也不能在拒绝,道:“莫叔,您不顾安危,救助我们,如此深情厚谊,阿来还能说什么。”说着举杯郑重敬了莫德和莫兰一杯。 衡山学院 吃罢饭,莫德吩咐让莫兰带着岳来,龙汉到衡山各个地方去参观,顺便向他讨教泰山派的武功技法。 莫兰领着二人去了衡山各峰,最后来到位于前山的衡山学院,这里有八百多名弟子,有的在教室修习内功打坐,有的在教场练习衡山剑法。 莫兰兴致很高,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她本来明眸善睐,一笑起来更是灿若明霞,连阳光都黯然失色。 “岳师兄,龙师兄,既然来到了教场,你们就教教我武功吧!”莫兰回头笑着道,露出一排碎玉般的秀齿。 “莫师妹,你的修行主要以法术为主,而我们则侧重于武功修行,你擅长远程攻击,我们则适合近战,恐怕教不了你什么啊!”岳来十分抱歉地道。 莫兰奇怪地道:“难道你们泰山派和武夷山派都只修习武功,不修习法术么?” 在神州各门派之间,对各门内的修习之法都各有侧重,况且门户有别,对武功技法向来讳莫如深,不能轻易传授,只有互相关系极其亲密,才会不顾及这些门户之见。 “这倒不是,泰山派也有修行法术的,但每个人资质不同,像我本人,对法术修行并不擅长,因此一直以来就以练习武功为主。我用的是重型兵器,伤害很高,但攻击范围却没有你的法术远,这可是我的弱点,而你的法器轻巧,注重于元气的运行,这两种修行的路子大相径庭,可不能混合在一起来学。”岳来说的倒是实话。 龙汉在修行境界上比岳来,莫兰低了不少,他连内门都还没进,对这些武法修行上的知识了解的很少,因此也不便班门弄斧,盲目发言。只是在一旁倾听着,倒是学到不少。 “师兄说的是,我爹也是这么教导我的,我学的法术虽然攻击范围远,但我的生命值比较低,防御力很差,而你们修习武功的,长时间的练体,生命值高,防御力也很强。所以法术和武功互有长短,要是能取师兄之长,补我之短,那就好了。”莫兰眼神露出了渴望之色。 “师妹真是冰雪聪明,能想到这一点,真是很不容易。法术对元力的运行要求比较高,武功则对力量的运行要求比较严格,术业有专攻,要想精通,就必须抓住一样。长年累月地练习,不能同时学两样,否则可能会得不偿失的。” “难道天下就没有既修习武功,又修行法术的么?”莫兰遗憾地问道。 “修真者中,武法双修的人也不是没有,不过却是少之又少,除非是那种天纵奇才,又有得天独厚的条件者,他们武功法术同时修行,既擅长远程攻击,又精通近程攻击,攻击力和防御力都十分强悍,不过这样的人我还没见到过,我也有自知之明,自忖只是一个普通人,资质也只是一般,不敢好高骛远,否则恐怕一样也学不成,反而耽误了自己本来擅长的东西,那岂不是本末倒置,两样都荒废了么?” 莫兰无奈地叹口气,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古人诚不我欺,我也是个普通人,不敢奢求两样都学到手,只是我对自己脆弱的防御力一直深为苦恼,上次去魔兽山脉狩猎,不小心中了妖兽一击,便受了严重的伤害,生命值丢失了大半,回来后修养了好几个月才恢复过来,后来我再也不敢出去狩猎了。” 岳来一听,脸露关切之色,道:“师妹,你受过伤么,我怎么不知道,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莫兰见他十分关心自己,心里感觉温暖如春,灿烂地笑道:“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岳来这才松了一口气,道:“师妹,你一定要牢记,你的防御力不比我们,受创一次,可相当于我们受创三次,下次不能那么鲁莽了,千万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轻易被别人攻击到。” “多谢师兄关心,我以后再也不会了……”莫兰低头小声道,心里跟添了蜜一样甜。 他二人交谈着,都忘了龙汉,岳来这时回头一看,不见了龙汉,在教场内外找了一圈,也没见到他。原来龙汉不想打扰他们,就先回到回雁峰了。 “师妹,我兄弟龙汉一定回去了,我们也赶快回去吧!”岳来脸现着急之色道。 如此难得的单独相处的机会,莫兰不想这么错过,低声道:“岳师兄,我,我想和你多说说话……” 岳来不知说什么好,道:“师妹……” 莫兰突然打断他,道:“师兄,你叫我阿兰吧。” 岳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口叫道:“阿兰……” 龙汉一方面想留给他二人单独相处的时间,另一方面要赶回去向莫德掌门打听一下本门师父的行踪,同时准备向他辞行的,莫德听后,有些惊讶,道:“龙少侠,我不知道王掌门去了哪里,不过我可以派本门弟子出去打听,你现在盲目去找,也无济于事,还是留在这里多等几日,等我打听到你师父的行踪,你再去跟山门汇合也不迟。” “莫掌门的好意,汉生心领了,但我还有要事要办,不能耽搁了,还请莫掌门见谅,一旦打听到师父的行迹,劳烦莫掌门告知阿来一声,他会通知晚辈的。” 龙汉是戴罪之身,他知道张戟一定会去天山向圣殿禀告自己的藏身之处,以王表的武功修为,恐怕连莫掌门都不是他对手,若他来到衡山抓人,到时连累了莫掌门,就糟糕了。所以他才坚持要离开这里。 莫德仍旧出言挽留,这时岳来和莫兰回来了,听到二人谈话,岳来一下子也猜到龙汉的顾虑,便出口道:“莫叔,我们确实不便再这里久留,张戟若是上天山通告我们藏在这里,那王表定会立即赶来中原,王表武功了得,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莫叔你把我当成自家人,我不怕连累你,但若连累整个衡山派遭殃,那我岂不是万死莫赎了。” 莫德站起来,道:“原来龙少侠急着要走,是担心给我衡山带来灾难,你们有担当,有责任,我果然没有看错,他张牙仗势欺人,我岂能让他得逞,你们平息中条山暴乱,有功于社稷,功过可以相抵,况且你们也没什么过错,我会去天山向帝君禀明详情,让帝君秉公处理,那张牙再横行霸道,难道连帝君的命令都敢违抗么?” “万万不可,莫叔您有所不知,如今圣殿局势混乱,顺帝死因不明,宣帝是张牙一手扶持起来的,对张牙言听计从,你去了也不会起作用,反而可能会落入张牙的手中,到时一切都晚了。”岳来去过天山,对圣殿局势有所了解,听了莫德的话,连忙阻止道。 莫德一捋胡须,满脸庄严,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为了社稷,我也不能袖手旁观,任他张牙武召胡作非为,扰乱天庭法度。我这么做,倒也不是全然为了你们两个,而是为了替陛下清君侧,平乱党!” 龙汉岳来对望一眼,心里空自着急,莫掌门的大无畏精神着实令人钦佩,但若冒然去天山,恐怕会有去无回,他们深知王表等人的厉害,绝不能让莫掌门冒这个险。 龙汉思索再三,还是决定不走了,他要劝阻莫掌门,不让他进天山,便道:“莫掌门,您的话不错,晚辈还是在这里打扰几天,麻烦您派人去打听一下我师父的下落,我就在这里等候师父的消息吧。” “这才像话,你放心吧,我这就去安排人到各山去打听,阿兰,你在这里陪陪吧!”莫德十分高兴,去安排人手去了。 岳来不放心,怕莫德自己去天山,忙跟了上去,道:“莫叔,你不会一个人去天山吧?” 莫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哈哈一笑,道:“原来是怕我一个人去天山,才答应留下来的,好小子,你放心,我答应你们,不会独自去的,这样行了吧?” 岳来这才放下心来,返身回到屋里。 “师兄,你和爹说什么?”莫兰见岳来返回,问道。 岳来道:“我怕你爹一个人去天山,天山现在可不能去,你一定要劝阻你爹,千万不要让他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莫兰从岳来郑重的神情中体会到事情的严重性,点头道:“嗯,我会的,不让我爹去天山就是。” 回雁峰落霞宫屋宇连绵,有大小房屋数百间,中间的殿宇掌门和女儿莫兰居住,两边的靠边上的一栋是内门弟子的修行室,其他几大栋有打坐室,炼丹房,炼器房,竞技房,还有藏书阁等,修炼的场所十分齐全。 莫兰没事就带着二人在内院参观,岳来身为泰山掌门之子,从小处在泰山内院,泰山上也有这些修行的所在,甚至比衡山的更为壮观,所以倒没觉得什么。 倒是龙汉从没进过内院,此时见识了各种见所未见的东西,炼丹房的宝鼎,满架的药材,炼器房的奇形怪状的兵刃和燃烧着熊熊烈火的铁炉,都让他大开眼界。 最后,莫兰带他们来到了藏书阁的门口。 大雁刀法 每个门派的藏书阁都是列为禁地,外人是不能随便进去的。就是本门弟子,也要进过批准才能进去。 藏书阁里都保存着一些修行练功,炼丹炼药方面的的典籍,是十分珍贵的。有的书籍在各个山门都有,有的则只属于一家独有,称为独门秘籍,外人若是看见,也是犯了大忌。 岳来深知这些规矩,很是犹豫,道:“阿兰,这是禁地,我们不是衡山派的人,还是不要进去了。” 莫兰道:“你们不用担心,我爹已经吩咐过了,衡山派的任何地方你们都可以参观,包括这藏书阁,你们就放心大胆地进去看吧,也许有你们所需要的书籍呢?” 莫兰边说边推开了藏书阁的大门。 岳来见她如此说了,也不再推辞,跟着走了进去。龙汉心想阿来已经快和衡山派成一家人了,他进去倒无所谓,自己却不一样,虽然莫兰这样说了,但自己还是要知趣一点,不进去为好,于是便留在外边。 莫兰回头见龙汉没有进来,回转身笑着道:“龙师兄,你也进来看看啊?” 龙汉摆摆手道:“我还是不要进去了,我是武夷山的弟子,若是窥见你们衡山派的武功技法,一旦泄露出去,对你们衡山派可就大为不利了。” 莫兰摇头道:“龙师兄怎么这么说,我和我爹都是相信龙师兄的,而且我爹暗地吩咐了,让龙师兄来藏书阁观看。龙师兄现在还在化液期吧,要想达到结丹期,必须要有专门的内功秘籍作为指导,刚好我们这里有一本书,可以帮助你尽快提升修为的,你先进来,待我拿给你看。” 龙汉见莫掌门不拿自己当外人,很是感动,若是再推辞,就有些不识好歹了。于是便随莫兰走了进去。 藏书阁里光线比较灰暗,地上铺着木质地板,窗上挂着厚厚的帘幕,作为遮挡。室内放置着一排排的书架,架子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类书籍。 龙汉跟着一路看过去,有武功技法类的书,有法术类的书,炼药类的书,炼器类的书等等,五花八门,令人眼花缭乱。 在武夷山时,龙汉还只是一个外门弟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修炼典籍,现在突然见到这么多书,让他又是兴奋又是激动。 书籍太多了,他一本本翻着,又一本本合上,急得手直搓着。岳来见他手足无措,很是奇怪,问道:“汉生,怎么了?” 龙汉将手中一本书放下,激动地道:“不怕你笑话,十几年来,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书,突然之间这么多书摆在我面前,我可不知道看哪本好,阿来,你有什么意见?” “原来如此”岳来恍然大悟,道:“汉生,你以前一直待在外院,没有接触过这些修真典籍,不知道学什么,也不足为怪。以我的经验,你的体质和我相近,当然优先学习武功技法了,你可以先选择一本武功技法的书,好好学习武功方面的知识。” “有道理,内门弟子就是见识深刻啊!”龙汉赞叹道“经你这么一说,我才有了一些眉目,好,我就选择一本武功典籍吧。” 其实,在北征的路上,王掌门将玄黄刀传给他时,也教给他三招刀法,分别是“大地突刺”,“小裂变”,最后一招“大裂变”。 因为一路上不停和敌人作战,没有时间将第三招学会,抽这两天有空闲,可以练习第三招,尽快将其学会。 玄黄刀法是纯粹的武力输出,对力量的要求很高,所幸龙汉天生力大,学玄黄刀法很是适合,这也是王掌门看到他的长处,所以将玄黄刀传给他,而没有传给自己的儿子王傲,以王傲的力量,就是传给他,他也不能发挥出玄黄刀的威力。 土字真经现在仍然在龙汉身上,是专门针对修行五行元气中的土行元气,在修真界可是无比宝贵的经典,自从修习土字经以来,龙汉的力量更大了,攻击力成倍地增加,同时防御机制的增加了不少。 土字经越往后修行,攻击力不会增加,但是防御力却越来越强,学到精深处,生命值和物理防御将变得十分恐怖,到那时候,龙汉将变得十分抗打,敌人物理攻击将很难造成致命打击。 来到武功技法的书架前,龙汉大致看了下,各种武功花样很多,什么“衡山剑法”“衡山三十六路掌法”“大雁刀法”“云里腿法”等等,令人眼花缭乱。 “衡山派的武功主要以轻便灵活,变化莫测著称”岳来在龙汉身旁,道:“汉生,你本身是力量型体质,虽然武力攻击爆发强,但在速度和攻击范围上就比不上刺客型和法师型的修真者。这也是所有力量型修真者都会面对的难题。” “你说的不错,我本身在速度和攻击范围上是有很大局限性,这点我自己也没有办法去弥补,你可有什么见解?”龙汉很同意岳来的观点。 在神州大陆上,修真者千千万万,每一种类型的修真者在战斗中各有优劣,比如法师远程输出,攻击范围广,但法师本身防御力比较差,生命值低。刺客攻击速度快,爆发力强,但刺客攻击范围有限,防御力也同样很差。 射手武力攻击射程远,但射手防御力很低,战士攻击力好防御力都中等,但战士攻击范围有局限性。坦克本身防御力十分强悍,但他的攻击力和攻击速度都不高,辅助的回血快,生命值恢复功能高出其他类型,但辅助的攻击力和其他方面基本忽略不计。 修真者选择在哪一种类型发展,完全要看自己的体质,发挥各自的长处,从而扬长避短,从而在战场上发挥各自最大的优势。 岳来现在属于战士型修真者,相比于坦克,他的攻击力较高但防御力较低,相较于刺客,他的攻击力较低而防御力较高。因为战士是介于坦克和刺客之间的类型。 而对于龙汉来说,他现在的修为还比较低,虽然力量很大,但攻击力比岳来就差得多了,因此他现在应该是属于坦克型修真者。 但因为龙汉还没有进入内院,没有进行正式的人物基础属性测试,他对自己的体质并没有最基本直观的认识,所以并不知道自己现在属于何种类型,在选择功法上也是盲目的。 面对藏书阁里琳琅满目的书籍,他仍旧是无所适从。徘徊很久,他选择了那本武功秘籍“大雁刀法”,因为他现在身上最好的武器就是玄黄刀了。选择一本刀法秘籍应该是没有错的。 “龙师兄,这本大雁刀法倒是挺适合你的,大雁刀法可以提升你的攻击速度,但这种武功攻击力不强,这也是我们衡山派所有武功的一个不足之处。”莫兰不知什么时候来到龙汉身边。 龙汉点点头,道:“多谢莫师妹提醒。”他翻开大雁刀法大致看了下。了解到此刀法可以提升武者两成的攻击速度。 “汉生,你在进攻时速度比不上王表,这大雁刀法倒是可以减少这种差距,你的力量比王表大,在攻击力上自然也不会弱,学了大雁刀法,和王表对战时就不会那么吃力了。”岳来分析道。 “不错,这大雁刀法真挺适合我的,但是和王表对战,虽然能减少攻速上的差距,但整体实力和他还是差得太远。以我现在的实力,是不宜和他硬碰硬的。”龙汉感叹道。 想起在中条山,王表以一人对战四人,而丝毫不落下风的威猛形态,龙汉和岳来都心有余悸,四人都奈何不了他,何况是和他单打独斗。 “依我看来,这王表在武力攻击和法术攻击上都很是强悍,他应该是属于武法双修的坦克型法师,在近攻和远攻上都游刃有余,实在是修真界的天才人物,更何况他的内功修为也都在你我之上,想要以一人之力打赢他,短时间内恐怕是难以办到的。”岳来毕竟是掌门之子,很早便在内院学习,对王表的实力分析相当准确。 “那王表是什么人物,当真有这么厉害?”莫兰很是好奇地问道。 岳来苦笑一声,将在中条山上和王表对战的经过给莫兰说了,莫兰惊讶地小嘴微张,喃喃地道:“天山不愧为修真界的鳌头,竟然有这么强的人物。” 龙汉和岳来互望一眼,神情凝重,他二人现在已经是朝廷的钦犯,王表一旦知道了他们的行踪,来捉拿的话,自己恐怕只能束手就擒了。 他们倒是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大丈夫早晚都有一死,又有何惧哉,只是若连累了衡山派上下,自己就万死不足以恕其罪了。 岳来脸色有不忿,也有黯然,龙汉一看便心里了然,他知道岳来想急于为父亲报仇,但天山有王表这等人物,想要报仇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报仇之事只能先行搁下,现在当务之急是要逃脱天山的追捕,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说。 抒发心志 “龙师兄,这是我们衡山派的内功心法,你看看吧,对提升你的修为应该有帮助。”莫兰伸出手来,洁白的玉手上托着一本经书。 龙汉接过来,见书面上写着“雁云秘籍”四个字,他翻开来看了看,此内功心法也是讲究呼吸吐纳,将元力凝结成大雁之形,飞入云中,吸收云中灵气,再回到身躯,转化为自身元气。 “我现在急需要提升内力,那就却之不恭了,多谢莫师妹。”龙汉拱了拱手,也不客气地收下了。 “都是自己人,龙师兄不用客气。”莫兰莞尔一笑,道。 当天,龙汉便在回雁峰上练起武功来。莫兰在一边不时地指点着,“大雁刀法”以轻灵迅捷为特色,虽然攻击力没有玄黄刀法强横,但在速度上却超出很多。 “大雁刀法”有多种招式,其中最主要的有“疾风刀”“冲风刀”“幻风刀”三种。“疾风刀”发出,可迅疾如风。“冲风刀”在疾风刀的基础上,向前直冲,一往无前。“幻风刀”中包含七八种变换,变幻莫测,可迷惑敌人。 龙汉力量虽大,但练习这种刀法并不需要用蛮力,开始时他使足了力气,横削竖劈,连空气都发出声响。莫兰纠正他道:“龙师兄,大雁刀法并不需要用死力气,而是侧重在一个巧字,讲求以气御刀。这也是我们衡山派的修炼宗旨,我衡山派以轻灵迅捷著称,所有功法都围绕着这四个字,让你来练习确实是难为你了。” 龙汉擦擦汗,道:“莫师妹说的有道理啊,我资质愚笨,让你见笑啦!不过每种功法各有所长,无论是修真炼道,还是习武骑射,都要需要博采众长,取长补短,综合实力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专注于一项只能限制本身发展,我希望自己无论在力量,速度,防御,还是近程攻击,远程攻击,都要提升起来,方可达到战必胜,攻必克的效果。” “龙师兄,你的心也太大了吧?”莫兰吃惊地瞪大了眼睛,道:“当今天下,六大战斗职业,每个人能擅长一样就不错了,你却想学到六种职业的所有优点,这分明是不可能的,除了远古传说中诸神之战中的那些神人,可能达到这种境界,如今又有谁敢说博采众长,学会每一种职业,你还是不要好高骛远,不然可能一样都学不精通的。” 龙汉哈哈一笑,道:“你说的是,贪多嚼不烂,不过”他脸色转而凝重,望着回雁峰远天的飘渺云烟,道:“远古神人也是人,他们为什么能够达到这种境界,而我们就不能?” “远古诸神可不是人,他们是真正的神,你能跟他们相比么?”莫兰诧异地望着龙汉。 “诸神之战的传说谁都没有见过,可能只是后人为了神话古人,故意夸大罢了,以我看来,神本是人演化而来,他们同样是血肉之躯,跟我们没什么两样。”龙汉弹弹身上的灰尘,悠悠说道。 “龙师兄,可不要亵渎神灵,否则会遭天谴的。”莫兰见龙汉口出狂言,心里大不以为然。 无论是在修真界,还是人界,对远古诸神都是心存敬畏,从来没有人像龙汉这样去怀疑他们,说一些贬低的话。这若是在外人听见,定会认为他神经有问题。 “神灵是要敬畏的,可若是过度崇拜,就会成为神灵的奴隶,在这个世界上,又有谁愿意成为别人的奴隶,世界是向前发展的,我们不能一直在神灵的羽翼下战战兢兢,裹足不前,否则不是活倒退了么?” 莫兰讶异不已,怔怔地看着龙汉,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道:“龙师兄,你的心不是一般的大!” 龙汉咧嘴一笑,指着远方云海,道:“你看天地有多么广阔,岁月有多么悠长,人虽渺小,但人心却要学习天地,可容纳万物,可通达古今,只有这样,才能不被眼前的云海遮蔽望眼,心游万里,才能走的更远,才不会被眼前的愁云惨雾裹住了手脚。” “说的好!”不知何时,莫德掌门已经站在了身后,还拍起手掌。 龙汉连忙转头,脸色微红,道:“莫掌门见笑了,晚辈一时忘形,还望莫掌门不要责怪。” 莫德眼神焕发异彩,打量着龙汉,此时的龙汉虽然一身朴素,但身形笔直,浓眉俊目,眼神有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晶莹亮洁。他已经有多久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年轻人了。 “汉生,天地虽大,可你的心比天地还大啊。”莫德拍拍龙汉的肩膀,不知是赞许还是责备。 “晚辈一时有感而发,得意忘形之处,莫掌门不要见怪才是。”龙汉有些不明白莫德的意思。 “不怪不怪,恰恰相反,我还要表扬你,年轻人中,有你这样见识的真是少有,果然长江后浪推前浪,不错不错!阿来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天大的福气。”莫德满面笑意,眼神中都溢满了赞赏之意。 龙汉没想到莫德这样夸奖自己,有些意外,道:“莫掌门说笑了,阿来是修真世家的贵公子,名门望族,他愿意和我这个乡村穷小子结交,还将我母亲认作自己的母亲,那是我天大的福气。” “汉生客气了,所谓英雄不问出处,你我都是人,谁又高人一等,我喜欢结交有胆有识,志同道合的朋友,毫无疑问,你就是这样的人。”这时岳来也走了过来。 “好,好”莫德一连说几个好,道:“汉生,阿来,你们都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资质不凡,况且你们志存高远,不为眼前的困境所束缚,这是最为难能可贵的,希望你们能一直保持下去。也许将来定鼎天下,再造玄黄的重任就落在你二人身上了。” 龙汉和岳来面面相觑,龙汉疑惑地道:“莫掌门,您的话晚辈不太明白。” 莫德道:“当今天下,天山王朝已经接近没落,朝纲涣散,人心离散,奸臣当道,这是不可争的事实,我虽然是圣殿的臣子,眼看朝廷晦暗,虽然想力挽狂澜,但奈何有心无力。自古治乱兴衰,朝代更迭,已经在人界接连上演,如今我修真界可能也要面临着一次翻天覆地的巨变了,自中条山之乱起,各地暴乱频发,天下将分崩离析,战乱不断,烽火将要燃遍神州大地了,这是不可避免的。” “自古乱世出英雄,能够平息天下烽烟,重新还百姓太平的,非得有经天纬地之才,纵横古今之志之大能大力之人不可,从你二人身上,我已经看到了这样的影子,希望你们能勇敢迎接巨变,在乱世洪流中力争上游,挽狂澜于即倒,扶大厦之将倾,引领修真界重回正道。”莫德缓缓说道。 龙汉岳来听的目瞪口呆,半晌不言。 “爹,你的意思是说,将来龙师兄和岳师兄要做皇帝么?”莫兰惊讶地大声问道。 莫德一拍莫兰的头,道:“丫头不要乱说,我可没有说这样的话。” 莫兰撇撇嘴,有些委屈,小声道:“可你的意思就是这样啊?” 莫德道:“我并非神人,怎能断言将来的事,天下风云变幻,未来迷雾重重,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要想做成开天辟地的宏图伟业,必须要历经千难万险,克服重重困难,承受普通凡人不能承受的巨大压力,甚至粉身碎骨,随时准备丢掉身家性命,这些都是不可预测的,要想做成非常之事,就要受非常之苦,忍非常之辱。这些,你们能够做到么?” 岳来望望龙汉,不说话,龙汉道:“莫掌门远见卓识,能够洞察大事,晚辈敬佩不已,但我确实没有想那么多,至于力挽狂澜,重整山河,更是想都不敢想,天下能人高手数不胜数,比我们修行境界高的人更是多如牛毛,我一个化液期的初阶修真者怎敢有此妄想?” “事在人为,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的,只要志存高远,勇于攀登,就没有做不成的事业,你们现在还年轻,未来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你们要勇当大任,不辞艰辛,艰苦奋斗,方可不负平生意气。” 龙汉郑重点点头,道:“莫掌门一席话,真让晚辈如醍醐灌顶,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晚辈定当尽心竭力,不惮于前躯。” “说的好!”莫德笑道:“不枉我说这么多,你有此觉悟,就已经高出别人甚多了。” 岳来这时开口道:“我只想杀了张牙武召,为父亲报仇雪恨,就心满意足了。” 莫德道:“阿来,家仇要报,但也要从长计议,不要因为一时冲动,做出不理智的事情,置自身于危险的境地,将来有更重要的事情值得你们去做,你们要记住,为国为民,方是英雄本色。” 岳来点头,道:“师伯的话,阿来谨记在心。” 莫德转过身去,背着手,望着茫茫云海,万里山川,喃喃道:“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周昌到衡山 虽然已经在深秋,天气凉肃,万物凋零,但衡山深处在浓厚灵气的滋养下,依然苍翠葳蕤,各种奇花异草,焕发勃勃生机。 龙汉感觉他不能再在此地久留了,天山圣殿还在追捕他,琅琊张戟定然去圣殿告发了自己的行踪,若是王表亲自前来,不光自己和岳来只能束手就擒,也会连累了衡山派上下。 另外武夷山被楚原和凌云攻陷,王掌门和众弟子不知所踪,他心里也很是着急。 于是他向莫德提出告辞,莫德道:“汉生,我派人去打听你山门的下落了,等到他们回来,你再走也不迟。” 龙汉道:“多谢莫掌门好意了,我还是先离开此地安全一些,我如今行迹已经泄露,张戟肯定去了天山,若是王表前来,不光我和岳来,连衡山派也会遭受池鱼之殃的,这样我岂不是心里愧疚一辈子。” “汉生,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若果真那王表来了,我们合力应付,相信他也不敢拿你怎么样。”莫德道。 龙汉道:“那王表勇猛异常,修为超绝,说来不怕莫掌门见怪,整个衡山派上下恐怕没有谁是他的对手。” “这叫王表的是什么来历,我好久没去过天山了,竟然不知道后辈中出了这个人物,这倒是我孤陋寡闻了。”莫德感叹道。他倒没有因为龙汉的话而生气,他相信龙汉不会夸大其词。 “王表是张牙一手提拔出来的,现在做御前中郎将之职,说起来,他和我们武夷山王掌门还是亲戚关系,不过现在他不会因为这个而放过我的,此人热衷权利,不讲情面,一心为了加官进爵。我想他得知我的消息后会立马来中原,我再在衡山多待一天,衡山就会多一分危险。”龙汉上次侥幸逃脱虎爪,若是再被他抓住,可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我也是一派掌门,连圣殿都不能轻易拿我怎么样,谅他一个小小中郎将也不敢在我衡山放肆。再说这里是中原,我们五岳修真派联合起来,难道还对付不了他么?”莫德听说王表是张牙手下,气的冷哼了下。 “莫掌门不要小瞧了这个人,况且为了晚辈而得罪圣殿,实在不值得,晚辈这就告辞了,多谢莫掌门赠我功法秘籍,日后有机会晚辈定当报答。”龙汉说罢一抱拳,转身准备离开。 正在这时,缥缈云端传来声响,龙汉抬头望去,只见一束金色光芒疾驰而来,到了近处,才看清是一道剑光。剑上立着一人,穿着天山派的金色服侍,闪闪发光。 “是圣殿的人来了,汉生,你赶紧进去躲一躲!”莫德脸色微变,吩咐道。 龙汉想走已经来不及了,点点头,转身走进落霞宫。 那人转眼已来到落霞宫前,不过他没有降落下来,而是将长剑停在半空中,俯视着莫德,道:“莫掌门,久违了,身体可好?” 莫德认识此人,他是执金吾周昌,以前是金山派掌门,后来被圣殿提拔,进入圣殿供职。圣殿发生白羽白冰乱政后,光明使者游龙出逃,周昌便代替游龙负责传旨。 “原来是周大人,多谢大人挂念,老夫也就那样,周大人远道而来,不辞劳苦。不妨下来进敝府坐坐吧?”莫德见他不下来,知道他肯定带来了圣旨。 “莫掌门,先迎接圣旨吧。”周昌果然伸手取出一道圣旨,在胸前展开,莫德依礼跪了下去。 “天子宝诏,帝君法旨,罪人龙汉,杀害圣殿特使,罪大恶极,特布告天下,捉拿犯人。今闻龙汉逃往衡山,令衡山掌门莫德立即将龙汉押往天山,以证国法,钦此!”周昌读罢将圣旨降下,缓缓落到莫德面前。 莫德将圣旨收了,站了起来,面不改色,道:“周大人,龙汉所犯之事我委实不知,他已经离开了衡山,既然是朝廷钦犯,我定当竭尽所能,追捕此人。” 周昌落下地来,收起飞剑,道:“莫掌门,那龙汉是丞相要的人,你不可徇私枉法,况且这是立功的大好机会,如果办成此事,圣殿定会有重赏,说不定会提拔你去天山供职,你可要把握住了。” 莫德佯装道:“圣殿的命令,臣敢不遵从,不过龙汉已经离开衡山了。臣一定会亲自出去抓捕他,给圣殿一个交代。” “莫掌门,你也知道窝藏罪犯,是要杀头的,你我素有交情,我可不愿看到你有不好的结果。”周昌显得一脸好意。 “他真的已经离开这里了,要是我早知道他是朝廷侵犯,我怎会让他轻易走出衡山。周大人,你我是老朋友了,你可要到帝君面前,替我解释。” “莫掌门,听说你当日还为了钦犯,亲自动手,阻碍张戟抓捕,这已经犯了大罪,好在我替你在帝君面前开脱,不知者无罪。你可不能一错再错了,否则连我也保不了你。” “那多谢周大人了,请进宫中坐坐,我让下人准备一桌好酒,为周大人接风洗尘。”莫德满脸恭敬之意。 周昌也不推辞,当先走进落霞宫,在上面坐下,莫德在他旁边坐下来,招呼下人端上茶水。 周昌端起茶来喝了一口,环顾了一下四周,道:“莫掌门,你这里也太过简陋,哪有我们天山的官邸住着舒服,要什么有什么。况且天山身为帝都,灵气最为丰富浓郁。你难道不想去天山住一住,那里可是天下人梦寐以求的修行圣地啊。” 莫德苦涩地一笑,叹口气道:“我可没有你周大人那么好的福气,被天山提拔,直接进入圣殿,可让我们这些掌门羡慕啊。” “莫掌门,只要你交出龙汉,我保证你可以青云直上,加官进爵,在天山享受荣华富贵,怎么样?”周昌试图引诱莫德。 “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你我多年好友,我岂会骗你,龙汉当真已经离开衡山了。” 周昌想了想,道:“莫兄,令爱可在家,可否让她出来?” 莫德吩咐下人叫小姐出来,过了一会,莫兰从后面走出来,向周昌行了一礼,道:“晚辈拜见周叔。” 周昌笑着道:“多年不见,阿兰竟然长大了,出落得这么漂亮,跟朵花一样。岳来那小子真是有福气啦。”他知道莫兰和岳来从小定下了亲事,故有此一说。 莫兰羞涩一笑,抿着嘴道:“周叔取笑了。” 周昌道:“阿兰,岳来呢,听说他来到了衡山,让我见一见他怎么样?” “周叔,他人早已经走啦,你是见不着他了。”莫兰狡黠地道。 周昌放下茶杯,道:“阿兰,小小年纪,可不要学着撒谎啊?” “阿兰哪敢,他真的走了。”莫兰看了父亲一眼,道。 “那龙汉呢,你叫他出来,我有话问他。” “不好意思啊周叔,龙汉也走了。你找他有什么事?”莫兰撒起慌来倒也不动声色。 周昌摆摆手道:“没什么事。”心里暗自嘀咕,难道他二人真的已经离开了? 过了一会,酒席准备好了,都是些美酒佳肴,周昌此行不顺,心里很不痛快,但他也没有证据说龙汉岳来一定在这里,用了几杯酒,便站起来道:“圣殿事物繁忙,我也不多逗留了,莫掌门,我可奉劝你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为了衡山派百年基业,你可要顾全大局,莫要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而置山门安危于不顾!” 莫德点点头,道:“周兄,你的忠告我记下了,放心吧,我定会全力去抓捕龙汉的。” “那就好,我这就告辞了。”周昌也不再废话,转身就走了。 莫德将他送到门外,看着他御剑升空而去,过了一会,才回身进屋,坐了下来,暗想,圣殿现在只抓龙汉一人,却并没提到岳来,应该是周昌跟张牙求了情,张牙才答应放过他。 现在岳来已经是泰山掌门人,五岳修真派同气连枝,若是联合起来,就是圣殿也会有所忌惮。张牙就算一手遮天,也不敢肆意妄为。此人睚眦必报,但为了拉弄朝中大臣,接连党羽,也不会不给周昌一个面子。 马威马服是张牙的亲信,他说什么以证国法,还不是为了公报私仇,宣帝年幼,又做得了什么主,想来这旨意也是张牙假传的吧。 不过马威马服被杀的消息,是如何传到天山的,天山又是怎么知道是龙汉岳来所为,倒是令人费解。莫德将龙汉岳来叫出来,向他们询问。 龙汉道:“我也早意识到这个问题,我想定是有人悄悄向天山告密,王表才会指名要逮捕我。” 莫德沉吟道:“应该是这样,那告密者是谁,你可知道吗?” 龙汉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大丈夫敢作敢当,我也不怕他们知道。若不幸被他们捉到,大不了就是一死。所幸的是,天山并没有因为我犯下的事而罪及武夷山门。不然我可就罪过大了。” 武夷山派虽是小门派,不比五岳修真派,但张牙之所以没有下罪给武夷山门,是因为王表的关系。要不然王掌门一家也免不了受池鱼之殃。 援救 对于龙汉的话,莫德很不赞同,道:“汉生,大丈夫敢作敢为,但更重要的是能屈能伸,对于张牙武召这样的小人,你没必要向他们屈服。千万不可意气用事,保住性命要紧。” 龙汉十分感激,道:“莫掌门,您为了我这个外人而不惜得罪圣殿,我命不足惜,连累了你们我就万死莫赎了。大恩不言谢,我龙汉都记在心里,日后再图报答。” “说什么报答不报答,我也知道你做的是对的,为了正义,我也不应该让你白白牺牲。况且你和阿来是朋友,就是自家人,你也不用这么客气。这样,你以后就和阿来一样叫我莫叔,不然就显得见外了。” “莫叔。”龙汉发自肺腑地叫了一句。 莫德笑容满面,道:“好,好,你安心呆在我衡山,我会联系五岳各派掌门,若再有圣殿的人来,我们五岳派一起联合对付他们,说什么也要保护你周全。” 龙汉当然不愿意让五大派为了他一人和圣殿对抗,道:“莫叔万不可如此,小侄一人所犯,怎么可以累及无辜,置五岳派于危险境地?小侄说什么也有要走了,我想天下之大,哪里没有我的藏身之地,这就告辞了。” 莫德劝不了龙汉,只好随他了,临走嘱咐道:“汉生,你要加紧修炼,提高本领。待到风云突变时,也有争斗的资本。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回来,我会知会五岳派其他掌门,定会竭力帮你的。” 龙汉再次谢过了,这才要离开。岳来跟着龙汉出来,道:“汉生,你我共同进退,我怎能让你一个人走?” 龙汉拍拍岳来肩膀,道:“阿来,圣殿已经不再追捕你了,你不用和我一起逃亡。况且莫叔和阿兰也离不开你。” “那不行,你是我兄弟,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去而不管。”岳来断然拒绝道。 莫德和莫兰都劝岳来留下来,莫兰眼神中含着祈求和不舍,道:“岳师兄,你要是走的话,我也跟你们一起走吧。多一个帮手也是好的。” 岳来正在为难间,远处天空极速飞来两道身影,转眼到了衡山,一前一后降落下来,收起飞剑。二人一男一女,男的十分英俊,身材颀长,女的长相俊美,娟眉秀目,虽然身着道家打扮,但着不住婀娜的身姿。 “晚辈拜见莫师叔!”二人一起向莫德行礼,显得十分恭敬。 “凌师侄,易侄女,你们突然来此,有什么事?”莫德显然认识他们,见他们神色急迫,心里隐隐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这二人男的是西岳华山掌门凌通之子凌峰,女的是北岳恒山掌门易慧之女易何,均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 “莫师叔,我华山有难了,骊山卫禁率兵攻打华山,家父正在和卫禁的人马交战,眼看不敌,还望莫师叔念在五岳派同气连枝的份上,派人北上,助我华山一臂之力!”凌峰神色紧急,向莫德恳求道。 易何也上前,神色黯然,道:“莫师叔,我恒山已经被卫禁的兵马攻陷了,山门弟子损失了大半,家母已经率领剩下的弟子去了华山,莫师叔若能帮师门夺回山门,恒山上下将感激不尽。” 莫德显然没有料到会发生这种事,大吃一惊,道:“卫禁究竟要干什么,三晋修真界和秦川修真界其他山门就眼睁睁看着他为所欲为么?” “禀莫师叔,卫禁自称是奉了天山的号令,要接管北方修真界,现在北方各地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战火到处蔓延,人界也已经遭到池鱼之殃,百姓死伤无数。燕赵修真界已经打过了紫荆关,正向三晋进军。”凌峰道。 “燕赵修真界?他们过了太行山么,难道想要和卫禁争夺三晋?”莫德没想到北方战火已经波及到了关外了。 “并非如此,他们若是和卫禁争夺三晋之地,卫禁也无暇攻打我华山了,现在燕赵修真界已经和卫禁联合在一起,企图夺取我五岳门派,若是华山失守,接下来他们就会南下和向东,攻打楚魏地区和齐鲁地区,然后就是潇湘地区了!” 凌峰并非危言耸听,莫德对卫禁这个人还是很了解的,他一向野心勃勃,和五岳派水火不容,燕赵修真界也历来有觊觎中原之心,若是北方修真界被他们完全控制,那么南下将是必然的结果。 幸亏衡山是处在南边潇湘地区,离北方有很远距离,这才暂时没有被战火波及。而华山和恒山地处北方,自然首当其冲,成了他们攻伐的目标。 “我五岳派同气连枝,向来以结盟之势存在,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现在你们山门有难,我当然不能袖手旁观。”莫德毫不犹豫地道。 凌峰见岳来也在这里,过来一抱拳,道:“岳来师兄,原来你也在这里,那再好不过了,泰山也是五岳之一,还望你念在联盟的份上,帮助我华山度过这次危难!” “这是当然,守卫五岳是我泰山义不容辞的责任,我岂能置之度外。”岳来当即答应下来。 “既然如此,那事不宜迟,阿兰,你通知内门弟子,在山前集结,即刻奔赴华山。我就和凌峰易何先行一步,救难要紧。”莫德当机立断地道。 于是,莫德,凌峰,易何,岳来先后驾起飞兵器,腾空而去,龙汉则乘着岳来的撼岳戟,只听见嗖嗖之声不绝,如疾雷迅风,快得无与伦比。 岳来在最后面,他和龙汉本来不宜飞行,因为太过显眼,容易被圣殿之人发现,但现在事情紧急,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莫兰则将衡山派弟子召集在广场上,脆声道:“华山被卫禁攻打,危在旦夕,我衡山作为五岳联盟之一,当助盟友一臂之力,施于援手。” 莫兰率领了三分之二的弟子下山,其他剩下的弟子则留在山上守护山门。莫兰和众弟子策马奔腾,沿着山道向北驰行,飞扬的旗帜猎猎作响,上面写着“衡山派”三个字。 凌冽的天风刮在脸上,如同刀割一般,众人用元气护住身体,但身体却左右摇晃。龙汉修为最低,元气不足,有些承受不住,但他也没说什么,咬牙坚持着。 “汉生,天气转冷了,天风刮的厉害,你感觉怎么样?”岳来担心地道。 “还好,一点风,有什么打紧。”龙汉强装轻松地道,双手却死死地抓着岳来。 “像这样的天气,本来不适合飞行,这对修真者来说是极其危险的,天风如此厉害,一不小心便会失足掉下去,况且圣殿的人还在追捕你,汉生,你本不该冒险的。” “有你们,我还怕什么,就算王表那厮来了,见我们有这么多高手,我想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不错,有我五岳派在,绝不会让你落入王表的手中。”岳华拍了下胸脯,保证似地道。 华山在秦川地区,和骊山,终南山相隔不远,众人飞近华山,见绵延的山丘上都是兵马,如同潮水一般向华山涌去。 峰顶上有华山派的旗帜矗立着,说明山门还没有被卫禁攻下来,莫德松了一口气,降落下来。华山掌门凌通赶忙率先迎接上来。 “莫掌门,这次要麻烦你了,你能亲自前来,真让凌某感激涕零,无以言表。”凌通露出欢愉之色,但谁都看得出他的焦急和隐忧。 “凌掌门不用客气,你华山面临危急,我理当伸出援手,不知道情况如何了?” “卫禁已经攻打了一天一夜,三座山峰已经丢失了,我放弃了山间的道院,被迫来到绝顶之上,情况十分糟糕,好在此处山势险峻,易守难攻,他几番进攻都已被我打退。” 华山之险天下闻名,主峰凌空绝壁,四面悬绝,上接云台,下通地脉,果然名不虚传,龙汉心里不禁赞叹一声。比起武夷山和衡山,华山可是险要得多。 凌通引着莫德来到山前,只见远处几座山峰已经插上了骊山派的旗帜。山下有一座座营帐,铺展开来,漫山遍野都是卫禁的人马。 华山派的弟子已经退到山腰之上,现在敌人停止了进攻,弟子们得到喘息之机,但丝毫不敢放松警惕,刀枪剑戟需臾不敢离手。直等敌人再一次攻打,但他们也已人困马乏,无法主动攻击。 “凌掌门,你和卫禁交过手么?”莫德回头门道。 “交过了,说来惭愧,我已经败在他的手下,若非如此,我山门弟子也不会逼得退到山顶了。”凌通感叹且无奈地道。 莫德吃了一惊,道:“连你也不是他的对手,卫禁果真如此厉害?” “这厮力大无穷,伤害强悍得很,他本身防御力又极强,依我看来,他兼修战士和坦克两种形式。并且造诣都很深。并且他不知又从哪里得到一把神戟,赤红如血,还可以发出红色光线,一经触碰,非死即伤。” “通天血戟!”龙汉惊声出口。 大战卫禁 “通天血戟?”莫德回头道:“汉生,难道你认识这把兵器?” “不错,那是中条七煞之首吕方的兵器,我们讨伐吕方,攻上中条山后,得到了这把兵器,但此兵器重达千斤,又不能收到空间戒指中,携带十分不方便。后来王表攻打中条山,我就将它藏在了山中的一处洞穴中,没想到还是让卫禁找到了。” “原来是这样,那卫禁有了伐头钺,现在又得到通天血戟,看来要对付他就没那么容易了。”莫德喃喃地道。 “是啊,看来我华山真的是凶多吉少了。”凌通望着山下敌人的营帐,怔怔地道。 “二位掌门千万不要泄气,这样会影响士气,单打独斗不是卫禁的对手,我们合力对付他,谅他也讨不到什么好处。”龙汉见他们如此沮丧的样子,有些不以为然。 “是啊,两位掌门,我们五岳派合起来,攻克一个区区卫禁,又有何难?”岳来大声道。 凌通看看岳来,苦涩地道:“阿来,你有所不知,恒山易慧掌门已经受伤,嵩山石掌门又不愿来相助,如今就我们几个,你们修为尚浅,我和莫掌门也没把握打赢他,形势不容乐观啊!” “石掌门不愿来,这是为何?”岳来十分不解。 “这个我也想不通,其实卫禁来攻华山时,我最先派人去请他,但他迟迟不来相助,无奈之下我才麻烦你们的。”嵩山离华山最近,因此凌通首先想到了石掌门。 “好个石坚,背叛我五岳联盟,从此嵩山不再是我们盟友!”岳来气愤不已。 “阿来,莫要冲动,兴许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凌通还在为他辩解。 “凌掌门,石坚不顾同盟情义,您怎么还替他说话?”岳来十分不满。 “我不是替他说话,石坚应该不是背信弃义之人,我们不弄明白就将他踢出联盟,恐怕不妥。况且开除盟友,也不是单方面说了算,需要在同盟会议上共同决定的。” “五岳联盟向来共同进退,石坚现在做缩头乌龟,确实让我们寒心,此事以后再说,眼下还是商议如何对付卫禁吧。”莫德道。 山顶上建着几座道观,背靠着山峰,周围都是巨大的岩石峭壁,道观耸立其上,与岩壁浑然一体,鬼斧神工。 众人进了道观坐下,龙汉没有座位,就站在那里,打量着四周。 “莫掌门,这位小兄弟是你们衡山的弟子吗?”凌通早已经注意到龙汉,这才有闲暇问起来。 莫德一笑,摇头道:“不是的,他是武夷山的弟子,名叫龙汉,你应该听说过吧?” 凌通上下打量着龙汉,然后一惊,道:“原来你就是龙汉,在黄河边斩杀圣殿特使,天下震动,果然是后生可畏啊!” 龙汉见凌通赞赏地看着自己,心里暗想怎么此事他们都知道了,讷讷道:“凌掌门太抬举晚辈了,此事不值一提。” “我可不是抬举你,圣殿特使,代表天山,小兄弟敢与圣殿对抗,胆识非同寻常,连我们这些做掌门的都自愧弗如啊!”凌通叫弟子搬来一把椅子,让龙汉也坐下来。 龙汉也不推辞,落座了,心里自嘲道:杀了马威马服,结果惹来了王表的大军,还差点丢掉了性命,又有什么好夸奖的呢?但愿这次王表不要来,否则又要给五岳派的人惹麻烦了。 “凌掌门,那卫禁为何要攻打我们华山?”龙汉突然问道。 凌通听他说出一个“我们”,心里一暖,对龙汉又添加几分好感,同时对他的见识也十分赏识,一问便问到根源上,道:“卫禁自称秦川王,他要我废掉掌门称号,撤除华山派旗帜,封我为华山守令,并加入他的旗下,听他的号令。” “他为何要这样做?”莫德奇怪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华山掌门的称号传承了几百年了,从来没有改变过,他卫禁想要废掉,我倒也觉得无所谓,区区一个称号,也没什么,可他要我撤掉华山派旗帜,我是无论如何不答应的,撤掉旗帜,那华山派还成什么修真门派?” “不错,我们修真界各大门派一直沿用掌门称号,就是天山王朝建立,白华帝君也没有改变这一建制,各派旗帜更是没有变过,他卫禁有什么资格让我们这么做?”莫德也十分气愤。 “是啊,没有了旗帜,那岂不是代表从此华山派在江湖中消失了,所以我断然拒绝了他,他恼羞成怒,便率军攻打,可是霸道至极。” “难道圣殿也不管么?”龙汉问道。 “圣殿现在局势复杂,帝君之位几易其手,现在的宣帝年幼无知,大权掌控在奸臣张牙,太师武召的手中,卫禁自称奉天山帝君的旨意,让我改号易帜,我想帝君只是一个傀儡,有什么主意,八成是张牙武召搞得鬼。” 凌通推测的十分准确,原来张牙独揽大权后,为了完全操控中原,想出了这个主意,改变掌门称号,撤掉各山门旗帜,其目的在于消除各大门派,完全听从天山节制。 自天山王朝建立,白华帝君虽然统一了修真界,但对中原的江湖传统十分尊重,各大门派依然和以前一样,相对独立,但在大事上还是听从天山号令。现在张牙想要实行王霸之道,加强中央极权统治,让中原修真界完全臣服于他的脚下。 但想要实现这一目的,并非易事,于是让帝君下旨,给骊山掌门卫禁,封他为秦川王,并撤销掌门之称,改换天山旗帜,并命令他代表天山,将中原各大门派收编,废除门户之别,统归天山节制。 “如果这真的是帝君的旨意,我也认了,圣殿的号令我们还是要听的,但若是奸臣张牙的诡计,那我岂能受他蒙蔽,上他的当?”凌通道。 “凌掌门说的是,张牙武召祸乱朝纲,挟持幼帝,胆大妄为,如今以圣殿为名,攻打我山门,妄想覆灭各大门派,简直痴心妄想!”莫德一拍桌子,气愤不已。 “谁说不是,想我华山传承几百年,如果断送在我手中,我还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凌通和莫德执掌山门,对祖宗基业十分看重,若是要他们撤销旗帜,那是万万不能的,即使是违抗圣殿旨意,也在所不惜。 正说着,一名华山弟子慌慌张张奔了进来,道:“掌门,卫禁率军打上山来了!” 凌通一惊,站了起来,快步走了出去,大家也跟着他出来,到山边一看,只见卫禁的人马如一股汹涌的浪潮向山上涌来,呼号声越来越大。 众人赶紧奔赴下山,在山腰处,华山弟子已经和敌人打了起来,喊杀声震动山谷。无奈敌人数量太多,华山弟子明显不敌,几个回合,已开始后退,转眼已退到山腰以上。 凌通大声道:“峰儿,随我杀下山去,誓死要守住山门!”手中清光一闪,多了一把宝剑,华光灼灼,曜人眼目。 凌通率先冲到众弟子前面,手中宝剑连挥几下,剑气离刃而出,如 一道道凌厉波浪,横扫在敌人身上。前排敌人倒下一片,兵器掉在地上,铿锵作响。 后面的敌人立马冲上来,凌通又发出剑气波浪,对方抵挡不住,又如败草一般,纷纷倒下,惨叫连连。 凌通的剑气施发两次后又一定的冷却时间,需要将元气蓄满方可再次发出。敌人却如怒涛,再次猛扑过来。凌峰乘此时冲上来,手中多了两把寒光闪闪的短剑。 一道残影在人群中穿插,所遇到的敌人无不中剑立倒,敌人还没看清是谁出手,脖子上就已经留下一道血痕,想要发出惨叫都已来不及了。 “好快的速度!”龙汉心里惊叹道。同时对凌峰的功法十分好奇,什么功法能有如此快的速度,这让他想起了终南山的秦风,在身法速度上也是迅捷无比,不知和凌峰比起来如何? 晃眼之间,凌峰依旧回到原地,然后乘敌人还没攻上来,他的双剑又爆发元气,再一次冲进敌阵,横掠过去,又有数十名敌人倒在地上。 凌峰修行的是刺客型功法,刺客注重于攻击速度和爆发力。在发起大招时,速度猛然成倍增加,爆发力也十分强悍,可以一招解决掉敌人。 但刺客也有弱点,他本身防御能力极低,一旦被对方击中,速度会立即降下来,那时就会危险万分,敌人一个攻击,就会招架不住。而且凌峰是近身作战,只能在大招发起之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敌人致命的打击,然后再以极快的速度撤出,方可保全性命。 凌峰的大招冷却时间明显比父亲凌通要短,凌峰再次爆发元气时,凌通的长剑依旧还是黯淡无光,看来元气还没有蓄满。 这时敌方的攻势慢了下来,开始向山腰下退去。这些小兵攻击力都不高,对付他们倒是绰绰有余,但小兵人数众多,轮番攻击的话,也十分麻烦。 大战卫禁下 山坡左右两边是茂密的丛林,这时候从林中冲出两支军马,数量不知道有多少,向华山弟子杀过来,凌通没料到两边还埋伏有人,忙命令弟子们撤退,可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边撤边打。 前面的敌人见华山弟子撤退,又攻了上来,这时形成了三面围攻之势,龙汉见势头不利,召唤出斑斓虎来,一拍虎背,向左边敌人冲去 他要是在别处,那阳景天就不会率领血兽大军来到达拉乐园,最高议会的强者也就不会降临此处。 然而,还未等众人迈出一步,一道冷漠的呵斥之音在他们背后响起。 长天说完,转头看了看,离他比较远的武将队伍里的伍孚,发现此人面无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哈维利亚长老,请接旨吧!”来使面无表情连说数声才把哈维利亚惊醒。 “怎么?手还想再折一次?”叶磊看了下晋鸿手持三截棍的手,发现他竟然已经恢复了,看来他们一伙中,应该是有一个炼药师的存在。 不知何时林沐终于完成了修复,他低着身体深吸了一口气,打算赶紧离开这煎熬之地。他在座位上转过身躯,挡住尴尬所在,起身朝外走去。 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超凡境第七重,当然用不上这中品真石资源。 雄鹰又尖又长的鹰嘴直接朝着林飞的头顶戳来,林飞舞动火蛇直接缠着住鹰头,老鹰挥动着寒冰利爪,与火蛇缠斗。 林天倒是没想到,这次来欧洲居然还有意外收获,一折的红酒卖到华夏,可是能够赚不少钱的。 在水底却有一道透明的身影如箭般飞速朝下方游去,待仔细一看不正是宋天机,那现在外面奔逃中的又是谁? “首长,现在日子都过得滋润了,很多人都开始忘本了,是该敲打敲打了。”张老爷子端起茶杯望着身旁一位满头银发,一脸老人斑的枯瘦老者严肃的道。 第二节晚自习课间休息的时候,许久未见的江梦雪突然到教室里来找我。 四个松风岭弟子也有点懵逼,无论是远东,还是秘境,就是强者为尊,扯什么羞愧不羞愧,确实不像话。 当天色偏暗之时,众人终于来到了曾经看到的那处平台,不过随之也见到了他们不喜欢的东西---应龙。 骡子赶忙把匕首握在了手中,也不多言语,就开了车门先下了去。 那两柄残剑与凡剑,突然像有了生命,叮叮两声轻响,离开地面五寸。 我就一五一十的说出了其中的原因,杨天宇听完,气愤得打了空气一拳。他还表示说,等有空他会替我去教训那个陆辉的。 当天回家以后,李嫣嫣对我赞赏有加,还不时来给我几个热吻,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士兵彻底被惊住了。一脸不敢相信的抬起头来,盯着蒂亚,希望自己刚刚是听错了。 第一步。重新复活血族,让血族作为一个全新的战力出现在这个世界上,这个世界早就是一个危险的火药桶,只需要一点引子就会彻底爆炸。 大龙哥话真多,可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更没等那帮兄弟扑上来,刘行已经一个嘴巴扇过去。 说话之间,秦越嘴角微微歪着,惯常挂着的那几分淡淡笑意,透着明显无比的自信,还有一些隐约的忽悠之态。 这一口痰吐出来便听到了一声响声,就好像是吐在了很坚实的地方一样。 撤退 玄黄刀在讨伐中条山时,已经被天煞吕方砍了三道口子,至今龙汉也没有修好,现在又遇到通天血戟,龙汉暗叹一声,看来这玄黄刀早晚得毁在通天血戟这把邪兵之下。 华山弟子和卫禁的人马又打在了一起,一片刀光剑影,场面混乱。华山弟子数量有限,作战起来明显呈现劣势。 凌通莫德再次施法,绚丽的 强大的力量从刚形成的元婴中反哺而出,不断的温养着莫言的肉身。 想要进行瞬间移动的前提,便是要提前运用自己的灵力做下标记。 绝看着地面上倒下的木叶忍者,仿佛问号脸一般,一般武士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皮克紧张不已,死死地抿着自己的嘴唇,颤抖着手比了个ok的手势。 看着江维的神情,闫浩天恨不得扑上去在他的身上咬上一口,不过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的神态又放松了下来,一下子就答应了江维的提议。 如今四代尚未进行培养储备雷影就战死前线,而且是毫无准备情况下,云隐村内部派系开始互相撕扯,一部分人支持奇拉比,一部分人支持联合会议管制。 辉夜一族灭亡后,君麻吕被大蛇丸带走,并被大蛇丸养育长大,因此极为崇拜大蛇丸,甚至到了疯狂的地步,本来理因成为大蛇丸的容器的他却因为身患重病而不能如愿。 事已至此,没有什么信不信任,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三军用命,博得一线生机。 铁振山也只好作罢,不过眼中的惜才之情溢于言表。他已经认为,是牧胜口中的高人已经将其收为弟子,所以他才这么说的。 “开句玩笑而已,何必气成这样!”临江王哈哈一笑,满脸自得地离去。 也用不着宝魔王发号施令,二白早就将战场打扫干净了,值钱的是一个不留。 唐伟瞪着我不说话,如果目光真的能够杀人的话,那我大概都已经被凌迟来、凌迟去,死去活来很多遍了。 守护是过去许下的诺,是现在付出的行动,也是未来要履行的约。这些她会好好记得,过去的事情她没有一同经历,但现在和未来,她会陪着翁华一起守护着苏离,当妹妹一样,不再让她受到伤害。 叶霖看也不看已经走向黑道人的那名妖兽,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剩下的六人。 纵是满面皱纹,满头白发,我顾娴之也依然心智清明,坚定如初。 “今年是什么都做不成了,这里一切照旧吧。等过完冬季再说吧,传令下去让百姓们准备过冬吧。”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哈密卫那里怎么样了。短时间物资也没有办法运送过去,只能等到来年三四月的时候。 他本可以如同金甲烛龙王那般置三洲四岛与中天不顾,不问世事,只求得道飞升。 方才这些时间里,苏锦音一直在回忆,这位被秦子言救了回来后,就一直在他身边的血归有什么弱点。 “我觉得,你还是委屈一下,最后一个弹奏吧。”兰安郡主说完以后,又朝园子里的所有人和善地笑了笑,体贴解释了两句。 “没什么,只是为了配合一下剧情而已,五师父呢,他在干嘛。”花花没有来得及说话,紫钧倒开口了。 在离开之前,楚天昭一早就去探过路了。这条地道通向的不是想象中的郊外,而是一座废园。废园里面除了几只偶尔飞过的乌鸦和一些乱七八糟的物事,在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凌通自尽 大家坐在大堂,商议接下来的打算,凌通决定先驻守在城中,并派遣弟子去嵩山,继续请石坚掌门来施加援手,另派弟子去钟山,请兄弟凌威相助。 凌威是凌通的弟弟,二人关系并不是很好,当初凌通当上华山掌门人,凌威一气之下,离开了华山,最后去了钟山,另起炉灶,建立了钟山修真派。 这么多年, 说着,李昂在第二个神纹旁又画了一个神纹,这个神纹出现的瞬间,第二个神纹轻轻一震,两个神纹之间仿佛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化学反应一般,散发出来的魔力波动猛地增加了一倍,一下子赶上了旁边的三号魔纹。 现如今他已经大致洞悉了胜利哥的计划,但心头也有些疑虑,不知道他下一口井,或下下一口井,该如何具体操作。 不过……很奇怪,他现在觉得自己对当初的喜儿,和如今转世后的楚寻,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李亚东也适时地从口袋掏出钱,点好一万零八百块,看他合同上写了押金一千,想想也在情理之中,又补了一千块,一起递了过去。 怎么,你有事找他?”秦朗不懂为什么楚墨霖突然问起他家老爷子来。 水牢潮湿阴暗,带着终年不散的霉腐之气。血,顺着衣襟,滴滴落在地上,凝成未干涸的殷红。 李昂冷冷地吐出几个字,触手四周的空间瞬间塌陷,裂缝好像黑色的闪电顺着触手不断蔓延,划过半空。 李临淮笑,唇裂开了一条缝,露出齐整整的雪白牙齿,他没有想到,她为了可以早先一步去玩玩,竟然用这般手段媚惑他。 他只是甜甜一笑,正欲说什么,突然听到车里有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像是有人要下来了。 一时间惹的冷无双羞怒交加,将尹军覆盖在她高耸凸起的双乳上的双手拍开之后,把尹军往后一丢,但尹军这样都没有醒过来。 安清晏先是搜遍了医院,又去医院附近稍微高档的饭店挨个询问,但毫无收获。 除了陈凡等人之外,就只有她知道,吴俊等人羡慕且用来吹嘘的加长林肯,其实是陈凡的。 “看看吧,这是我对gf这段时间训练做的相关记录,你看看在对症下药会很轻松,不然决赛来不及了!”柳栀拿出报告给黎歌说。 因为以为是刘黑子,刚刚他那一脚可不轻,赵碧婷一个妹子,只是脚扭了,可以说是幸运了。 火光乍现,浓烟四起。怀璞被打的措手不及,那两人劫了怀玉也不多留,明显是有备而来。 成为修士是所有修真的追求,同时与此相伴的,是破段之时的凶险。 他也不想让安云失望,并且他已经想清楚,一定要治好自己的双腿。 说实话,这些天跟着洛寒尹,见过了洛家人,也见过了那嚣张跋扈的洛母。 看到这一幕,风云天心中非常焦急,就要冲上去查看他大哥的状况,却被族长拦了下来。 林维似乎没有看见莎妮卡刚才窘迫的样子,继续跟在莎妮卡的身后。 “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空即是色,色即是空,那个什么,哎呀不管了,欧阳,我跟你一起去,丫的,我就不信哥们征服不了这样的极限挑战。”七杀往前迈了两步,挺着胸脯,冲身边的欧阳绝说道。 鹰吸收掉了梦儿的异度空间力量之后,直接进入顿悟的状态原因。 途经商洛 离开了蓝田,莫德吩咐众人在城外散布消息,然后向南方行去,掌门易慧母子伤势虽然有所好转,但并没有痊愈,尤其易何,腿部受伤,行走起来十分困难。 好在郡守张松赠送了两匹骏马,她二人骑在马上,虽然不停颠簸,但比徒步行走要好的多。众人加快脚步,防止卫禁的人马追来。 他们为了避 不管是楚凌哲,还是青域国国王亦或是丞相这边,什么都没有找到。 西方教的两位圣人到是有心,隐藏的力量并不在界,而是以其它的世界,那是另外一个宇宙,那个宇宙称为东方净琉璃世界,这东方净琉璃世界也设教主,教主为药师佛。 按理说它这样庞大的体型,温和的性格是无法在黄金阶、圣阶魔兽横行的深海世界生存的,可是它天生的幻术足以让所有打它主意的魔兽莫名其妙地失去它的踪影,即使圣阶魔兽也很少例外。 去省委党校学习之前,赵政策召集了桐木乡的党委会成员召开了一次会议。 岳飞此刻正在那丞相张百忍营帐,两人遥望着雄伟奇阔的燕京城,城墙上面密密麻麻的站满了金军的三十万士兵,在城墙内外,皆是那凛冽额杀气冲天而起。 白冥渊没有违背她,也不管这药有多苦多热,几口便咽下了肚中。 “石头生产队的产量倒是提高了一倍,可就这个政策问题?”常叔光有些迟疑,但还是在语言上做出了松动。 正当老妖怪狐疑惊讶之际,手机发出阵阵响动,苏一回神看了看,是好友顾羽凉打过来的。 这时候,只见地界东北方向地天空上一道亮光闪过,煌煌然照亮了整个天地三界。 “岂不是上天见如世道险恶。怜我等百姓困苦。特派下仙家前来相救于我等?”路人甲头晃脑道。 在其最后一道手印凝结出的一瞬,一股磅礴的火系威能能量铺天盖地的从四面八方突卷而来,就宛如让整个战台都变为了一座天地熔炉。 此刻就在这密室当中,一个巨大的铁笼,悬在半空中,那铁笼上方四角,皆绑着四道粗大的铁索,铁索的另外一端则牢牢的扎入四周的墙壁当中。 在地面拉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剑心踉仓几步半跪在地上,逆刃在身边一插支撑住倾倒的身体,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神威,紧了紧怀抱的月咏,将逆刃刀负手抓在手里。 更重要的是,这里远离陆地海岸线,就算是她没有身孕,健康体力充沛到无以复加的程度,也不可能游泳逃回到海边去。 不过因为这是耶律贤登基之后第一次祈福,况且他又尚未册封皇后,所以只有让后宫之中位分最高的妃子陪同。 正是这正侥幸心理欺骗了他自己,才让他死的如此憋屈,连想要做出最后的反抗都没机会。 “说实话。本宫对他的确没有什么好感。可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本宫的二姐夫。现在本宫的二姐成了这个样子。本宫觉得或多或少有必要让他知道。”燕儿淡淡的说道。 大族长气得都不愿和秦羽再多说一言,直接就挥袖离开,回到了地龙一族族长帝宇的身旁。 “一定要去吗?”轻轻的抚摸着剑心的手,感受着这双手上那粗糙的老茧与长期握剑带来的大拇指的厚重,三叶将这双手捧起来轻轻的擦拭着自己的脸。 奔赴中岳 龙汉一听秦风公子去了武夷山,猜想他定是去帮自家山门了。心里倒也很是高兴,秦风虽然性格凌厉孤傲,但也算有正义之感。况且他武功修为很高,龙汉自忖也不是他对手。 他不知道的是,秦风当初随他们讨伐中条七煞,现在又去相助武夷山派,全是为了一个人,那就是王闺,秦风很是钟意王闺,所以不惜为她做任 看了看雨礼,秋月也没有多说什么。雨礼的实力在自己之上显然看的也比自己更加清楚,既然雨礼说胜负已分那么云鹰的败北也就注定了。 结果三杯下肚,鲁涤平就醉的不省人事,成了一摊烂泥,这酒品。 我猛的吹了一口气,龙皮上几百年来积攒的灰尘被我一口气吹起,整个工作室都泛起一股呛人的土腥气。 林成感觉自己人生又有了新的目标,那就是打败这个老人。不过在打败他之前,林成还需要解决他跟安全局的事情。既然你们出这种下三滥的招式,那就别怪我辣手无情。 于是手榴弹和迫击弹飞进军营的那一刻,这些勇敢的卫士们居然不知道这些黑乎乎的玩意是什么,连卧倒都不知道,接下来自然是给轰倒了一大片,刚刚鼓舞起来的士气立刻就烟消云散了。 紫萱真得不满意,但是眼下这些已经是她能争取到最好的情形;至于满肚子的火气,看一眼不远处的丁大侯爷,咬咬牙缓缓点头她向皇帝谢过了恩,再也支撑不住晕倒在金殿之上。 “王司徒有什么好办法?”龙飞看过三国,知道王允有一招连环计,就是不知道用了没用,自己的老婆既然是貂蝉,想来王允并没有用。 不是雨礼的实力有多强,而是因为雨礼目前和自己可以说是平分秋色。这样子的对手是最难得的也是最不容易战胜的,而往往和这样子的对手战斗,最容易激发出自己的潜力。 这倒和那四大迷失古城中的无泪城有点相像,同样的死寂,只是这层迷雾,未免将他笼罩了一些悲情的色彩。 释迦嘴角扬起一个轻微的弧度,双手慢慢地一上一下地按住杰克的脖子。 多铎坐在一边恶狠狠的说道:“立刻去给我问,郑家的财富都去了那里?”这么多钱如果见了,那么他只能去打劫别人了。 这阴阳二分也是十分精妙的招式,乃是属于仙剑四决第二决的起手势,论其精妙程度,可以说是远超诸天剑影。 炼狱岛的强大于伟也是在画虎的叙述下才得以向往,虽然不知道画虎所说的是否属实,但是在这些天的接触下,他明白了一些。 片刻之后,这些符号又沉寂了下去,时间虽然不长,可是严徵却觉得,浑身上下,似乎被绞肉机绞了一遍,肉体的痛苦也就罢了,精神上,乃至神魂内的痛苦,却几乎折磨的他要疯了过去。 就在这时,一只硕大的光明手掌如自天外袭来,一把将楚青云按得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该怎么办?我该去哪里?这个问题在晨光的脑海中闪现,他不停的观察着四周期待一个能给他指出一条道路的人。 “你少自作多情,我只是……只是问问而已,你不说就算了。”凤清儿恼羞成怒,就欲转身离去。 阮留一,此次两位天武一重天其中一人,虽然修为相对“较弱”,可来自阵法世家,一身阵道实力在整个天龙皇朝都能排到前列。 井底逃生 莫德面色十分不好看,辛亏是在夜里,王表也没注意,莫德沉声道:“王将军,天山王朝成立几百年来,都没有改变各个门派建制,如今为何突然要这么做?” 王表顿时有些怒意,道:“我刚才不是说了么。圣旨里写的明明白白,中原门派,你争我夺,互相杀伐,害的人界百姓生灵涂炭。圣殿为了天下大计,不得不如 张忠誉又磕了个头。笑道:“借王爷吉言。”说完。上马带着一众侍卫拥簇着马车走了。 这时候,我也从衣柜里走出来,既然都已经被发现了,还藏下去干什么?挺可笑的,感觉自己跟个傻子似的,都已经被发现了,还躲躲藏藏的,以为人家没发现呢。 陆夏,你在哪里,我来找你了。心中的信念支撑着他,走出了几十米远。终于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他身上的火还在熊熊燃烧着,不但没有熄灭,反而有越烧越旺的趋势。 “不过,以后我还是鼓励你们这么干,每战都以生擒俘虏为主!完完全全的杀戮,倒是没有太大意思!”刘天浩又是悠悠说道。 首长的这段话的潜台词很多,王家兄弟都是明白人,自然个个都点头称是。 修长伟岸的身躯,深邃英俊的外貌,极致狂霸的气势,这种军临城下的感觉,曾经是郁郁寡欢,如今,却带着一种灼烧着冲天的怒气。张先生有些诧异。 蕾蕾说完这句话我就沉默了,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慢,后来觉得没胃口,就放下了筷子。我知道蕾蕾不是故意揭我伤疤的,对这些事儿也不怎么关心,连他爸干什么的都不知道,那对我不了解也是很正常。 撂下电话之后,宋静雯他们还在劝我,叫我别去了。我跟他们说不用劝,不管怎么说我也必须得去,不过你们放心,既然我敢去,就有把握安安全全的回来。 此刻的天空中,有三道人影悬浮着,他们目送秦易二人离开,脸上的神色各异。 段思英忍不住哭出声來,跪下谢礼道:“谢仙子传语,祝阿妹成就天机,佑我黎民,国泰民安。”玉虚仙子扶起段思英,微微一笑。 看来这丫头不傻,还知道躲到屋檐下避雨。可是在如此肆虐的暴雨里,那屋檐简直形同虚设——只见她单薄的衣衫早已湿透,那头乌黑的头发上挂着水珠,一滴一滴地滑落,显得她消瘦的脸颊更加苍白。 殊儿也是这么思量着的,乞丐无论是行乞也好打劫也好,为得不是一餐温饱还能是什么?再做些别的那就太逾越了自个那本职工作了不是?所以对云离这一番话,她觉得甚是得心。 “算…是吧…”苏涵尴尬地回答。她和叶俊轩之间好像也不算谈恋爱,但完全否认也牵强了点。那…应该可以算是了? 要知既然能复活第一次,就有可能第二次,第三次,以至无限次的复活。 萧明使用华佗拂尘手用金针扫过李纲的手太阴肺经的各穴,很尽心的实行了一次调理,金针过后,李纲感觉轻松许多,但萧明告诉李纲,他的肺经静脉仍然很是淤积,这需要长时间的调养才行,建议他辞去官职安心静养。 “我知道了姐,我会坚持的。”顾惜妍握拳比了个加油的动作,让商雅柔放心。 林平志想要解释的时候,就被林瀚阳一声呵斥,吓得把话噎了回去。 英雄之墓 这个龙汉也想不通,这王表不远千里来到中原,多次要抓自己,却是让他郁闷。不过现在他不敢多想,道:“莫叔,王表可能还会回来,我得先走一步了。” 岳来见他要先走,急道:“你一个人走太危险了,若是王表追上你,你一人怎么应付,还是跟队伍一起,遇到敌人,大家也会保护你的周全。” 龙汉摇 “别怕……”身边的南宫宇寒也感觉到涂宝宝的紧张,于是轻轻的拍了拍涂宝宝的手轻声在涂宝宝的耳边说。 看了下属‘性’把奖励到的五点属‘性’都加到了力量,其他的对他来说依靠提升修为所获得属‘性’点就可以了。 “好”钟离洛点了点,推着苏瑾往外走去,刚走到房门口,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返回屋子,拿出一顶帷帽,给苏瑾戴上,然后推着苏瑾往大门口走去。 青冈木在四川基本上是用来烧炭用的,也有部分人使用青冈木制造棺材,烧制后成为碳棺,但这是一种比较损‘阴’德的做法,是对碳棺内那人后世的诅咒。这里用来做雕塑,那是什么意思? 可他们最终还是迟了一步,待众人赶到时,电闪雷鸣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一个旋涡状的大‘洞’,强大的吸引力,几乎要把所有的人都吸入进去,南疆人纷纷抓住东西树木,把自己给固定住。 “吃饭!”林墨寒把莫浅夏带别墅,一直折腾到晚上,莫浅夏一直都不理睬他,做饭给她吃,她也懒得吃。 正当苏瑾生着闷气时,营帐外传来晴茵的声音“王妃,王妃”黄伯和君落看到晴茵那大大咧咧的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 “所有人不要惊慌,都听我的命令,城墙上的人分成两组!”将军身边的副官大声喊道。 吉美如说完潇洒的一个转身,迈开两条大长腿,几步就跨出病房。 甚至……导演组的人还能时不时的接收到村民们看黑心老板一样的眼神。 他已经习惯了霍阑川这不苟言笑的冰冷性格,哪天这位爷要是会笑了,或者变成话唠了,那才叫吓人。 这年轻人也太犀利了,他这是把整部刑法全部背过了吗?自己只是为了激他一下,没想到被他抓住了话把儿,这要是真捅上去,他虽然没有真的得洪启亮什么好处,但也免不了被领导一顿臭骂。 这一道声音,传入林梦耳中的时候,林梦的眼皮子就是狠狠一跳。 懒得听刘蟾废话,江生再次抬手扇在刘蟾左边完好的脸上,给他来了个左右对称。 朱见深也以挑衅的目光看向江凡,当年不是他们父子,自己早就把许悠然生米煮成熟饭了。 秦铭想了想,心念一动,连续使用掉了两道【催熟】词条,将那三朵紫色妖花催熟至完全绽开的状态。 害怕的、惶恐的、开心的、悲伤的……喜怒哀乐似乎只要是出现在这丫头脸上的,他都会愿意多看几眼,额外留意几分。 蕊儿安慰着她,只是三言两语怎能抚平心中的思念之情?只怕越说,眼前飞儿的身影愈来愈清晰,泪珠子也只是愈来愈多罢了。 苏离不惊讶沐御尘会推出来,他的思维,一向发散得没边没际的。 杜峥看见冲来的巨灵神,眼中精光一闪,一指旁边喷泉下的水池,瞬间这个大水池里面的池水像是被什么牵引一样,缓缓的飞了起来。 邪女同行 其实龙汉刚刚是想到了莫德的话:做人当志存高远,天下为大,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这是多么令人敬佩的名言警句啊。他也知道,这是人界历史上一位名叫屈原的诗人所说的,人界的普通人,觉悟就有如此之高,难道作为修真者,境界还不如一个凡人么? 龙汉镇定下精神,道:“师门有难,我不能再耽 后者身体一颤,只好吩咐舵手开船,旁边的盐帮帮众也不敢出手,在一旁警惕的看着林凡,毕竟他们只是毫无武功的帮众。 我怔怔的望着眼前的冉岁,思绪仿佛像是被掠过一阵飞花,片片花瓣飘落如绵绵细雨连同同心中的那缕哀愁,把心浇了个通透。我竟然没有能够留住一丝半点,心中涌上一阵阵难过。 然而,那煞根本不去理会张伟和剑奴,阴冷的目光直接望向了脸色惨白,目中惊恐的曲媚儿。 尹春涵也害怕吴其仁被魔气撑爆,脸上犹犹豫豫着,但过了好一会,她发现温清夜肿胀的身躯恢复如常,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冷不财知道冷轻语发家后,又点讨好她的意思,可是以前冷轻语家很穷的时候,冷不财却对他们家百般刁难,还四处传播冷轻语家的谣言,弄得全村皆知。 就在气息涌来的一刻,从温清夜的身上,另一股霸道的气息向着前方激荡而去了,就像是两座悍然相撞的火山一般。 如今,林毅已经有了前面两种材料,他现在最想得到便是后面的三种。 林凡看了眼十个受伤的保镖,就见他们的脖颈上纷纷有一个淤血,很明显是被人用手刀击打的。 “你就是凌宇?”男子问道,因为最近只有一个男生转学过来,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人。 至于西域的势力门派,张伟知之甚少,但他能看出这其中有不少来自大部落的强者,或者他们就是紫虎部落的那位老妪口中的四神部。 其实陈锋知道自己的修为并没有提升,这只不过是他借助了魔灵的力量而已。跟魔灵附体的时候,那种效果差不多。 不断的在树林之中游走观望,在转悠了几圈之后,半天都过去了只能无奈的走出树林,随着四处闪耀的光柱,夏鸣风则绕着山,警惕的走在山脚之下,环绕各地。 “算了,你们几个封锁大门,不准任何人出去。其他人,跟我进去搜索,只要看到背着盒子的人,一个都不要放过。”黑衣人显然也不敢随意杀人,毕竟闹大了国家追查起来也不好受。 而楚自留和沈水吉,早早地就坐在外厅里等着这个可能给他们带来稳固地位的庄忠仁。 之后,一连数次,北斗又没有找对人选,几乎他每改一个目标,对方就相应地转换能量,将目标打造成能与自己匹敌的存在,长期的硬拼使得北斗出现了半死疲惫的感觉。 好在这头四不像,是用自身的实力激发出的雷电,而不是引动天上的雷霆,大自然的力量是可怕的,如果真是天上的落雷,那么这一下绝对会要掉凝丹强者的半条命。 黑衣人不再犹豫,一拔身后的宝剑,一剑刺进了被子里面,顿时宝剑上爆发出庞大的灵力,瞬间就将被子下面的人生机全部毁灭。 “我偏要做错,偏要刺你几剑,那有如何?”骆天的口气很玩味。 慕容映雪开始催促雁儿,毕竟,在他的心里,还是想早一点将大伯接回来,然后好好地商量一下复仇的事情。 途径伏牛山 龙汉十分震惊,道:“掌门师父并没有告诉我这些,只说是经书可增加修为,并没有说聚集五本经书,可一统天下的话。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杨花傲然道:“这可是神州各修真派心照不宣的秘密,谁敢说出来,若让凌云圣殿知道,可是要杀头的,你师父是怕你说出去,所以不敢告诉你吧。” 龙汉不以为 早饭期间,苏母没有多言,心情却变好了不少,与昨天晚上相比,简直判若两人。苏然也就没有多问,吃完饭后,直接进入了游戏。 “这个倒是,那去看看就知道了。”雷欧力想想也觉得是这个道理,到时候就知道了。 老塔的请求一出,牛老爷倒还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情,魁等人的面色顿时变就得尴尬了起来;他们可都清楚牛老爷的底细,牛老爷无疑拥有着非常繁杂的其他知识,不过具体的在巫术,以及巫药配制上面,反而根本就一窍不通。 而实际上,根据严白虎的观察,太史慈他们完全是有机会能够更早的完成此次任务,且损失也会比现在要少得多。 如此,到底哪个港口才会是孙坚是主攻方向呢,这却是严白虎现在无法确认的,也正是因此,他是不得不对每个港口都做好防守准备。 就在苏然确认领地升级之后,整个领地竟然开始‘轰隆隆’的震颤起来,随后扩张了不少。 本次屠神计划中的伏击地点,是在离着那处山洞数里之外的一座山谷中。 其余人也是满头的黑线,两个完全就是第一次买门票去现场看比赛的在这讨论现场看直播和电脑上看直播有什么不同,也真的是醉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人皇越来越冷漠,他对于这些异人类的掌控,直接不抱有希望了。 给甜枣的同时,却也要狠狠的一巴掌,让人记住了疼,记住了什么样的错不该犯错也绝不能犯。 “别问,去把他找来。”陆老夫人说话中气不足,说一句话都要大喘一口气。 千寄瑶躲开宗政百罹的目光,但是哪怕她移开了,还是能感受到宗政百罹的目光,一瞬不眨的盯在她的脸上。 虽没有兵符,可那些旧部和神兵们敬重渊神尊和柳氏,冒着违背军令的风险,决定追随柳氏,发兵九重神渊前去营救。 若是平日,徐国公早拂袖而起,寻个借口将连泽打发走了,今日却是不能。 至于恶魔,召就召出来了呗,召出来再打回去就是,正好,还可以利用那些混乱,将这些碍眼的家伙给丢进去。 以前霍思宁用这一招赌翡翠赌鸡血石赌钻石都无往不利,但这一回,她这一招在这个松林里面,却失效了。 他大哥看出了他的心思,恰好无意中从混元宗的一本古籍里,发现了上古百兽教的教派遗址所在地。 腾腾的热气中,香味飘飘而来,众人都笑道“好香!”围坐在一起吃了起来。 “金陵谢家?”将空壳放回那还未回神的两人手上,萧凌风接过林朝刚剥好的蟹壳,问道。 已经成为内门弟子的五人,现在有资格和主事副主事们一样,可以坐上桌子了,他们在众多弟子的注视中,饮着田舵主单独赏赐的美酒,高谈阔论,欢颜笑语不断。 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因为他第二次击杀s白马超的时候,果然从他身上爆出了碎片。 会合中岳 将两人迎接入内,奉上茶水,龙汉道:“石兄弟,最近几个月来,山上有没有发生什么情况,有没有敌人攻上山来?” 石基道:“中条山上的残余分子逃窜到伏牛山,和我们打了几次,他们没有了首领,战斗力不值一提,都被我们打退了。” 龙汉道:“你们把对方歼灭了吗?”石基道:“有一部分被我们歼 联合十大宗门的强大力量,竟然抵不过一个散修盟会,听起来非常奇怪;但联想一下这百万散修的巨大基数,又觉得这是在情理之中。 要想为党组织输送新鲜血液,打造有生力量,必须抓好共青团工作,这是孙乃正设想和着手抓的一项党支部重要工作,今天来了这么多团员让他十分高兴,他要在这里打造出一个大寨那样的学习典型村来。 最后,是轰然一下声响,那一下声响所造成的震动,连得屋子都在摇晃震动,以致两位冷老爷,几乎认为那是他们的政敌,派出了空军来轰炸。 此时,冥武宗却挡在斯凤的身前,笑眯眯地道:“母后,凤儿的事儿就由儿臣讲给您听吧。 用难听的话说,只要能够换来天大的好处,你们死了也就死了,我们会在心里纪念你的。 然而没有想到,司空城主夫人肚子里面还有第三个孩子,等到这个孩子生下来的时候,五大部族已经杀进来了,首先冲进来的便是当年的先纪城主,也就是如今纪天恩城主的祖父。 “八戒你就直说了吧,不要得罪山里的树神。”沙和尚把八戒的话挑明。 这声音像是庞鹏的,但……跟先前的印象完全不一样嘛!刚见他的时候,本将还以为他是个故作深沉之人,虽然胸无大志。 在我国东北,兴安岭山区的原始森林中,最容易迷路。大抵是由于森林之中,都是一株一株矗立著的松树,周遭的环境看来刻板而一致的原故。但是,十分有经验的森林勘察队员,有时也会在森林中迷路。 没错,这位许广昌百户,还真是广西东厂镇抚使府的嫡系百户,算是王引的直属手下。 而这时,关于楚云成功迫降的英勇事迹,反倒是已经被放在了一边。 至少,对于接下来的计划,楚云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想法。 “抽抽抽!你们一个个的催什么!”说完苏久心里便开始心疼的滴血。 这个跟它有什么关系,它可没有打算过去,它和毒蜂王一直以来是水火不容,三天两头不知道要打多少次架,每次都是势均力敌,到现在还没分出输赢。 只是,让奈良有些不解的是,田青也算是老油条了,下午在公众场合里立了威,只是为了晚上这个事情? 苏尘气势一震,他眸子闪烁仙辉,一身战意,体表气血隐约荡出,如一尊少年战神。 挂了视频,苏久被刘思思恶心的够呛,再次哀叹自家老爸怎么给她留了一门儿这么事儿精的亲戚。 经过球球的讲解,苏久总算明白了虫族荒星的情况,只能感叹同样是最底层人家这颗荒星远非她曾经居住的黑星能比的。 哪怕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真的从林月茹口中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听说1号包间里面正在上演一出好戏,我想进去看看,你是让还是不让。”钟志天淡淡说道,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虽然态度很温和,但谁都知道话中的霸道。 会合中岳二 杨花扬起头来,道:“是本姑娘,石掌门有何见教?” 石坚冷哼一声,甩甩袖子,道:“既然是阁下,那这里没有你的位置,你请到外面去吧!” 龙汉忙站起来,道:“石掌门,杨姑娘是在下好友,还请您不要为难她。”石坚不理他,背着手,转过身去。 杨花伸手将龙汉拉着坐下来,自己则站起 袁熙松了口气,这个老古董倒也不是那么顽固,给了身边蔡琰一个放心的眼神,蔡琰一直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见她这样,祝旗开也没有再说什么,走过三楼拐角的时候,我停下来问他,在你这住宿的经常头晕梦游的,他们这些员工里,就没有这种情况么? 南诏国中神族只有百余,加上神仆、工匠、灵兽,也不过千余生命,这些生命散落居住在十里林海和中心山谷之中,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 但是他也能理解,之前发生的事情,对她的打击太大了,甄姜已经没有任何的资格和资本,去与命运较劲。 不,用冒险这个词有点不合适,她和艾琪现在都是人级巅峰的实力,或许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能真正威胁到她们。 当太阳再一次跑路躲进山峦,金黄色的阳光撒落人间;当死者的鲜血汇流成河,渗入土壤;当哀嚎声渐渐零落衰逝,弱者的刀剑折断摔落;当胜利者的号角声吹响,胜利的旗帜迎风飘扬,这场没有对错的战斗结束了。 那座古修洞府隐藏于海水之下的山体内,因为海中的一次轻微地震,破坏了洞府禁制造成了大量的灵气泄露,两派在附近正好都有弟子采集炼剑材料,于是几乎同时赶到了那里。 许褚也是有些发呆,他向来就是个猛人,但是刚才看到第一次杀人的吕绮玲,还是被震惊到了。 也就是在中午的时候,安庆找人查了出来,那些媒体之所以同一时间报道这种子无须有的事情,就是因为有人黑了他们的电脑。 解决了培罗,奇丽长出一口气,坐在地上,仰望混沌天幕,开始琢磨现在的处境。 林风觉得在这个梦龙新团队组建之初,应该开这样一个会,统一一下思想,当然,也是加强他自己对众人的影响力。 再有余家兄弟的相助,到了那时,许阳在冰雪大陆中就有了足够的底气。 许阳试图去回想自己到底失去了什么,但最终的结果当然是失败了。 那一幕真是让他毕生难忘,郭瑀从未想过自己在底层百姓眼中的形象竟是那么不堪。 按照吐谷浑兵制,常备军队数量极少,大多镇守各王城及边塞战略要地。 毕竟,现在的慕白可是华夏赫赫有名的科技界大佬,这样的人物,一举一动自然都会产生影响。更遑论这种私生活方面的问题,更是让网友们好奇不已。 眼睛就转动了下,瞟了眼福多多,又瞄了眼大姨娘,最后又是五姨娘。 在各种传闻里,赤魔都被描述为纪元更替的罪魁祸首,就跟上个纪元入侵主位面的黯精灵一样。 终于,许阳睁开了眼睛,他看起来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伤势已经稳定。 她还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穿得人模狗样,说起话来这么夹枪带棒。 碰巧诊所里走出来一个熟悉的人影,不是别人,正是南宫影帝,南宫薰。 劝说 要想联合五界修真派,也不是件容易的事,神州大地上,修真派多如牛毛,不计其数,其中能排的上位置的有三十六山,七十二地,五湖四海,八江六河等地的修真门派。 东西南北中五界共有五位领主,代表圣殿驻守五方,各统领一方。这五位领主受命于天山,自身本领不凡,手下还养了一批军队,受圣殿调遣。 于是乎,陈芷染每天提心吊胆,担心自己真的那么不幸,怀孕了。 想着夏方媛用铲子铲了一大团辣椒,可是想了想,自己肚子里还有宝宝,吃太辣不太好,于是又将辣椒抖回去一大堆只放了一点点。 如此想来在这片林子的食物链当中,我应该还挣扎在接近底端的位置。 他拉住关婧,飞身而起,向着张灵那边汇合。当中又询问其皇身上青鳞的事情,皇解释青鳞是遗传,来源于母亲,也确实是一种太古神族的标志。 江辉将弓拉满,手指轻轻一松,一根利剑迅速飞出,不偏不倚的射在野鸡的腹部。 “人如其名,好名字,好名字呀!”俞音五分真五分假地连声称赞道。 “我待会儿要说的事不仅涉及到在场的弟子,还涉及到长老,虽然这里人这么多,但我还是不放心,所以,能不能请菲雯师姐先在我身上设一个防护结界?”奈奈意有所指地问道。 闻言,一动不动的夜祥急忙从床上跳起来,在自己脸上施了灵力,猪头不见,恢复容貌,然后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见没什么不妥之后才又坐在床边,低着头沉默着。 听到夏方媛真的怀孕了的消息,电话那头,夏承远的手紧紧攥成拳。 短短时间内从凡人过度成为凝气三层修士的十四妹终于停止了修行,睁开了眼睛,先是迷茫的看了看周围,当目光落在叶不凡身上时,脸上立刻多了一丝的神采。 听到自己的两个手下居然说,天狼蛮死了,而且这个时候,虎天也是感觉到事情似乎并不简单了。可是,让虎天不明白的是,如果连天狼蛮都死了,那仅仅只是两个金丹后期的高手怎么可能没有被击杀了? “这——”剑泉不敢相信,那个一直声称讨厌战争的秦天风,怎么会在掌权之后依然对陈国虎视眈眈呢? 尽管缪可蒂多次询问,他们也只不过是一口带过,转移话题,或是沉默不语。 虽然龙腾此刻的修为已经是神丹后期的修为,心性也是达到了一个绝高的程度。可是,面对着身前的凤凰,此刻的龙腾却是发觉,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自制力,只有一种欲望,那就是占用的欲望,还有炽热的yu火。 难道是饮墨有意为之?剑泉突然就明白了饮墨的意思,这把黑玄,对她们来说都有着不一样的意义,她不希望这样一把剑,落入敌人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真气旋转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原本模糊的表面也渐渐变得清晰。 公孙策扶龙飞躺下,说道:“你们的日常生活皆是由我来安排,换句话来说你的幸福捏在我的手掌心,所以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温尔雅的公孙策竟有这么腹黑的一面。 就在两人话音刚落,木灵云便走了过来,甜美的嗓音传进了众人的耳朵。 “砰。”随着一声巨大的枪响之声,在这黑暗之中爆发,可以说传遍方圆百里之地。 修行受阻 周天逆行,没有任何障碍,寒气直入丹田底部,一片氤氲白气蒸腾而起,气海底开始冒出气泡。整个丹田渐渐开始起伏起来。 继续运行元气,循环往复,周而复始,龙汉花了两个时辰左右,丹田底部开始有晶状颗粒形成。 一颗一颗,不断结晶,内力运行十分耗费元气,龙汉额头已经冒出大颗大颗汗珠。 再次开球,曼联队进攻的时候,足球只要到他脚下,他立刻就开始单干。 很多年纪比较大的人不知道毛涵涵是谁,可要说‘那个演俞萝的’,他们就知道了。 “我们都要幸福。”伴随着贺一翔的这一道声音,叶霆琛也端起酒杯,四个酒杯轻轻的碰触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李星泽自己都有点扛不住,公布恋情那条微博,目前评论已经达到了一百多万,其中大部分吃瓜,但也有少部分极端的人,也不能说是自己粉丝,可能他们是生活不如意,疯狂的黑自己,骂自己。 这是因为外国人奔放热情,性感撩人,也是区别于国内歌曲的本质。 一瞬间,这些妖王强者们开端四散开来向着摩罗世界本源意志控制的海域方向逃去。 看着臂弯里的阿乐,竟然想不起来阿乐是什么时候,怎么跑到自己怀里来的。 低着头,她一边走,一边想着b市还有什么店是可以定制这种铃铛的。 然而,唐澜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开口声张,也并没有解释清楚其中的原因。 这一幕,宛若儿时看西游记…唐僧撕了如来佛的封印,而后孙悟空破出五指山的场景。 君琛解开披风让她露出一个头来,粗沥的手指磨砂了一下她丰润的唇。 如此,接了这个时间差,这道青色龙影一甩龙尾,速度提昇,继续逆天而上。 她该庆幸自己爱上这样一个男人,还是该觉得悲哀?毕竟梁辰南对易唯负了责,可是却也辜负了她。 你现在越甘于平凡,等你知道你父王虽然没死但也病重垂危,而洛基手掌神权图谋不轨时,你需要割舍的情感就越多。 稍微一碰就碎,这说明质量差到了极点,就算想要把这个做成玉石成品都不可能。 待马克做好饭,齐磊放下手机,看着马克满头大汗,递给他一些纸巾。 “没有,那天之后再没有过,我也没有去找他过。”肖健一脸疑惑地看着黄林。 秦希呆呆地看着韩风拿出身后的相机,他来拍照吗,他会拍照,不会是假的吧,秦希这一刻才意识到自己对韩风不甚了解,甚至没有过问过他的家庭,他这几年发生了什么。 下午的雨下得格外的大,从未触碰过感情的秦希依旧不懂自己的心,或许有天当她明白的时候,自己也会心痛。 墨然歪着脑袋看着鬼王,那黑漆漆的鬼王,看上去就像一个非洲来的难民一般。 江轻轻看得要抓狂了,她开始大吼大叫,一下子把外公他们都叫了过来。 它让幻术系超凡者拥有了一种强有力的手段,不再只是鸡肋一般的隐身刺客,只敢在晚上出来溜达。 而枕梦曦的抱枕属性发作,路人们误以为被子里的东西是等身抱枕,下意识忽略了枕梦曦的模样,这得多亏于系统属性的作用。 吕布自然没有理由拒绝,戏忠纵然是曹操的谋士,但是这并不妨碍吕布的惜才爱才之心。 无极城 杨花大惊,低头见龙汉走出林子,又惊又喜,道:“龙汉,你怎么在这里?” 龙汉淡淡地道:“我怎么在这里,老天有眼,让我听到你的这些话,你果然是无耻,难怪江湖中都说你不知廉耻,败坏门风,看来此言不假,现在你还有何话说?” 杨花刚刚喜上眉梢,现在怔住了,讷讷道:“我……”章川却跳起 杨家的大本营虽然在帝都,但是在黑爵城也有他们的根据地,就在两天前,黑爵城被一伙黑衣人联合重创,其中两个管事重伤身亡。 所以王嫂子和祝嫂子在这里干了两年多,每次午睡后都要擦洗个五六七八张凉席。 水母是半透明的,它们的血液也都是半透明的,看起来就像清水一样,但是却有极大的腐蚀能力,这一点,和对方之前喷出来的墨水是一样的。 片刻后沐兮把王雅婷放在了自己床上,为她盖好被子,然后轻轻把手放在了她的那张憔悴的脸上,轻轻抚摸。 说来也真是不巧,这店主两次来店中上货,都正好看到白虎来聊天,这次更夸张,还是边吃边聊。 黑衣人颤颤巍巍的说道,没有一点撒谎的样子,看起来他说的是真的。 再也不可能高空停机,飞机的出勤率、妥善率大幅度提高外主要是这飞机使用成本低,阿美发动机是航空燃料,中国人用的是电力,同样消耗还是中国人便宜几倍,这样的差别让阿美火辣辣的痛。 她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沐兮和花辞都不在学校,季飞寒最近也不来烦她,她也没有主动去问季飞寒在干什么,也没有打电话给父亲,因为季飞寒干什么与她无关。 大家陆续爬了起来,纷纷义愤填膺,干劲十足,要跟蚂蝗死磕到底,以牙还牙报复回去,不会放过蚂蝗。 “紫黛,你呢?你还好吗?”林宣在看着莫紫黛的时候,感觉莫紫黛好像在左右晃悠,她还以为是莫紫黛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呢!但是殊不知,却是她自己在晃悠。 水杯中薄薄一层水和香烟烟头的星火……发出细微的“刺啦”声。 虽说杨丽倩现在也老了,但是她的心思可不会随着年龄的变化而变得衰老,反而是越来越精明。 玉儿也跟他一样算得上是一个吃货,遇着自己喜欢吃的从来不吝啬赞美之词,当然吃相也很是豪迈,完全不会有吃相不好看的担心,看着也让人不禁想十指大动。 我知道,我妈始终还是惦记着我爸的。为了让她安心,我说了已经去看到过滨海风景区2期项目的基地,也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阎凤早就趁着几人分神的时候逃了,追也追不上,再说也没人有心思管他,全都冲到楚璘身边。 但是,最可恶的是周安洛占据了地理优势,他的人显然都对别墅的情况很熟悉。 之前天色未黑的时候,完颜娄室一直在城墙上眺望远处,他的眉头紧皱。 果然上当了,接下来,祁天彻应该会马上就回去,提剑杀了乔冉冉吧!荣王妃激动得都不敢抬头,惟恐会泄漏眼中藏不住的得意阴狠。 “及川君,虽然你这样称呼很不礼貌,可是我没有躲起来。”姬宫妈妈略为严肃。 毕竟主流的这几大外汇品种,都是当今世界那几个发达国家,这些发达国家自然不会允许本国汇率剧烈波动,会尽一切手段来维持汇率稳定的。 冤家路窄 巨鹰落在地上,翅膀收起,章川纵身下来,他穿着貂裘大衣,腰缠玉带,发束玉箍,脚蹬锦靴,一身打扮富贵。他此时不无得意地道:“臭小子,本公子等你很久了,现在看你往哪里逃!” 龙汉心想糟糕,冤家路窄,这么快就和对方碰面了,他如果真的动手,也不一定输给对方,但在此处,若是打斗,一定会吃亏。 清风撒蓝雪也明白了,敌我力量悬殊,即使给你机会反抗,胜算也不大。 四十年的时间之中,没有了归途,也了却牵挂。自己已不再是生命,人魂已分离,人为尘埃,魂却不入黄泉。 只是,那只四阶尖嘴鳄鱼还没有完全进入到雷珠的阵法之中,这让凌风雁有些着急。 赵家老两口早就听见林家来人了,只是自家儿子理亏,不好意思出来,只是从窗缝里悄悄往外看,这时眼看着要出人命,也呆不住了,赵老太在前,赵老头在后,两人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 冷若冰见几个男人,没玩没了的在唱同一首歌,因为有些担心方笑笑,她便去海滩找她了。 雪琴的琴音是针对别离而发,让别离听了,免不了要受到刺激,就在这一瞬间,段郎的处境就化险为夷,跳出了别离钩的杀伤半径,到了绝对安全的地方。 “呼哧,呼哧——!”龙阳大口地喘息着,赤裸的上身不停地痉挛着,那闪烁着银光的繁杂的神纹像是烧红的烙铁,尤其是那些已经被点亮的穴窍,都是流出了一丝丝的鲜血。 顿时,圣剑宗修士神识将这雪山查看了数遍,也未能找到出手之人。 她说话的声音很低,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景坚的耳朵感觉到她说话时的温热气息,一下子火烧火燎起来。 苏沃承嗣邢国公苏家一脉,乃是世祖皇帝亲自判的。秦琬想让苏沃改姓为秦,还要大费周章。如果秦琬不替他改过来,他想当皇帝,只有造反一条路可走。 这一头,开宝寺僧人匆匆随着钟鼓之声聚集,而在另一边,有林千军这个老汴梁领路,又有林冲、杨志和鲁智深率领着那支都门禁军、开封府衙役和市井泼皮组成的“联合执法队伍”,在开宝寺里倒真如入无人之境。 \r\n大义公主虽抚养了苏沃、杨繁两子,但苏沃,大义公主是一向敬着的,倒是杨繁,名义上是儿子,其实与孙子也差不了多少。 一场一挑十六的比试以一种令人意料不到的结果结束了,李斌的胜利得来全不费功夫。 蒋岸这不知从何处嗅出味道不对的家伙,要做大汉忠臣,可他秦风、孔璋,可不是为了来这里做一个汉室纯臣!当下关键,就是要立即和这件事情撇清,趁着蒋岸那泼货还没把魏野砍死之前,赶紧将人召回来。 “哼,给我滚开,出了什么事情,老娘担着!”刘美丽直接推了一把龙虎卫的成员,立刻后退了好几步,随即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是别管这事了。 “没有办法,必须跳呀。”流沙带着宠溺的眼色柔声柔气的说,然后情不自禁的拉着曾吕的芊芊细手,增添她的勇气。 她估摸好了距离,干脆一咬牙突然停了下来,转身朝那人踢去。壮汉没想到她突然停下,追得有些刹不住闸,人就直直的冲了过去,却不想白若竹猛的朝他脚下袭来,他脚下一绊,直接摔了个狗啃屎出去。 土字经被夺 章川又命令了几次,守卫死活不肯开门。二人只好返回,杨花着急道:“那怎么办啊,你快去求你父亲啊?” 章川果然依照她说的,去求父亲打开牢门,放龙汉出来。章臣听后,勃然大怒,道:“是不是那个女人叫你来的,你怎么事事听她的,你有没有脑筋啊?” “我不管!”章川倔强地道:“我就要把龙 这一次,换秦浩上场时,他也只是以最直接的方式走向这些岩球兽。 罗南拨弄金属球,又摸了摸碗托。从二者之前接触时的运动方式看,应该都不是超导材料,他不免好奇造成磁悬浮的动力源在哪儿。 萧尘这才猛然惊觉,自己竟然惊动了这里沉睡万载的远古战魂,这回麻烦了,只见两边山谷的远古战魂,个个气势恐怖,如此一股可怕的气息,若非他如今修为大增,换作从前,怕是早已承受不住了。 元崇山十分痛恨自己的无力,恨不得付出一些代价,换取更强大的力量,将邪恶囚牢击破,将邪神殿下击杀,将那些胆敢背叛人族臣服于邪神族的人统统轰杀成渣。 他的双目死死盯着不远处的一个铁笼子,铁笼子内,一个坐在角落处的人也在这个时候抬起头,目光和麒麟机甲的双眸交接在了一处,表情略显吃惊。 聂天心有所感,咧嘴嘿嘿一笑,又化作一道星芒,向第六层飞去。 “你们,都得死!”一身金光的霍华,睁着金光闪耀的双眼,如同神明一般面无表情地说着。 “线虫”身上血色在火焰中迅速消耗殆尽,还腾起了一层烟雾,却是隔离了格式之火,使得其长线细躯蜷曲着逃离,此时已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 不过,张扬忽然发现,以前的他也算是和金钱虎如出一辙,虽然做法不同,但如果把这些银两换成红‘色’的人头,张扬怎么也不会如此大方地让这些钱打水漂,说到底,这些钱来的太容易,所以张扬没有去珍惜。 没有想法并不代表不会有想法,秦浩虽然经历比别的人多,但他现在还是一个少年,自然会有少年的心性,只是在平时隐藏得比较深。而这个虚拟的世界里,秦浩自然没有必要继续这样隐藏自己的一些心性了。 “没错,曹公公花了重金请我们出来,目的就是杀你。”米三生杀机大起,冷冷说着。 这些互动性可玩性很强的游戏她都玩不了多长时间,她完全不明白,现在这些在她看来太过简陋粗糙的游戏,怎么会有人玩的津津有味。 燕扶光哪儿能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他很支持孩子长大去追寻自己的理想。 高楼林立,车水马龙,还有那个能看见对面人的长相,和对方面对面说话的手机,啥啥啥的,都是闻所未闻的。 燕观澜坐了会儿,想找个借口去看望云艺,他没有忽视自己心中的担忧,然而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他死的时候在病房里,六个孩子带着各自的对象孩子就在走廊里吵,要分老柳的遗产。 我听了之后当即表示拒绝,这么危险的事,我可不想把一个普通人牵扯进来,我自己去的话有可能都会自身难保,怎么可能还有精力再照顾一个。 唐烈嘴角一抽,如今对方正在气头上呢,自己不是直接往炮口上撞吗? 虞京墨晚饭吃得很开心,吃到了心心念念的几道菜,还不油腻,晚上吃不会有太大的罪恶感。 攻打无极城 “你们,大胆至极!”章臣身为领主,统理各大门派,现在各派联合起来造反,他也胆怯,他本身无能,修为也平平无奇,还没有他儿子章川厉害。 此时章川也在旁边,还有其他几位驻守城中的统领,看着眼前情形,都在等章臣的命令。他们心里没底,城中的军队数量虽然不少,但对面各大修真派的掌门都来了,他们 作为将萧琅视为对手的男人,他必须将萧琅的一切都打探的一清二楚,其中就包括唐芸。 刚才光顾着激动了,现在他才想起来,还不知道自己的星矢之源是什么呢,心中充满了好奇,眸子间好像会发光似的望着幻老,嘴角不禁的流淌出银白色的液体。 微电影仍然在筹备中,许蔷薇今天下午的通告,是去参加一个慈善义卖,她被特邀为嘉宾。 我的话说完之后,九哥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对我说道,这一次肯定不会有什么阴谋的,上一次她害我们还说的过去。不过这一次她放了我们,如果是有阴谋的话,我根本想不出是什么原因使她这样做。 “只是不知道这份‘不简单’的背后,又曾付出过多少的艰辛。”龙胤悠悠感叹。 后来,我作为陪葬与那男人埋在一起,直到多年后盗墓贼将我盗了出来,他们添油加醋的说我是能镇宅求财吉祥之物,以此将我卖了好价钱。 打累了,龚正便带着人出去准备吃夜宵,谁知道刚走出办公大楼,他们就被堵了,堵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县公安局的副手陈浩臻,陈浩臻带了不少人,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原来卫征的心腹。 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九哥出去办事去了。闲来无事。我们几个待在家里的人便在金城逛了逛,金城虽然没有迪拜那么繁华,不过在柬埔寨这样不是很大的国家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消费娱乐什么的也都不错。 “怎么,还有事吗?”韩魏也觉得有些尴尬,连忙抑制住蔓延的思绪,想缓解一下气氛。 来的人正是陪着陌离做任务的时候,遇到的开鬼车的司机,也就是林静的鬼父亲。 在他眼里,秦烈现在就是自己找死,刚才他不断主动挑衅秦烈,依仗的就是自己实力比秦烈强。 让孟凡欣喜的是,五行令牌融了四枚种子之后,已经和赤火种产生了感应,到了赤火阵之后,他很容易就锁定了赤火种的位置,抬起手指向了一个方向。 “这赌坊如此害人?他吴知县这个父母官是怎么当的?怎么也不不管管?”苏婉又埋怨起吴渊来。 夏龙象伸出两只大手,按住两个丫头的脑袋瓜,让她们安静下来。 吴岩的脸变了半天,心想:“看来自己还是要用点心帮陆峰,不然真的大家同归于尽,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而且就是帮他找到夺舍的肉身,自己也可以趁他刚夺舍完的时候击杀了陆峰。 他一边大口的将周身附近的元气吸纳进腹中,一边奋力的奔跑。此处离那里还有很长一段路程,但是元气便浓郁到如此程度,要是换作元气爆发的中心点,那里元气的浓郁程度还得了,岂不是和洞天福地一般。 “大力,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心疼的看着大力,之前还好好的,虽然得到了天棺的传承,但至少意识是自主的,是清晰的,他能够掌控自己的行动。 独骑退三军 “邓华,你们好大的胆子,敢攻到领主的城邦,难道是要造反么?”王表大声呵斥道,声震四野。 邓华很是意外,他没想到王表在无极城,这下可能事情不妙了,他本来想出其不意,攻他个措手不及,满以为可以顺利拿下无极城,眼下可能会出变故。 他心里紧张,但表面上不能泄气,亢声道:“朝廷腐败, 剑气虽然将一切威能都给内敛了,但是这恐怖的杀伤力还是非常的夸张,不仅将所有外在的防御击碎,还将这尊妖狐的内心防线轰成了渣。 如此这般,鬼谷长阳和徐阳二人展开车轮战,拦击月熙变身的巨大鬼猫。 这一拳拳劲猛烈,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炙热的似乎能把江翌给烤化了。 “不了,我还有事。”姜怀仁推辞,轩辕仙儿的事还没有解决,他现在想要去上京,治好轩辕仙儿,得到灵石,提高实力。 从前,尤其是在陆枫山尚未晋入奥义境的那时,不论场面话说得再好听,向大盛重新开放东南疆域都难免带上些大扫颜面的退让性质。 死亡从十二岁时叶凡就经常面对,虽然如今仅仅十五,但他面对死亡时一颗心冷静的可怕。叶勇清晰无误的感受到了陆笛的杀意,这家伙绝对不会顾及这是比斗而手下留情,几乎是电光火石间他就做出了应变。 “虎渊,有没有什么办法?”姜怀仁动弹不得,只能依仗虎渊,不过,虎渊只回了两个字,没有,断了姜怀仁的希望。 说起燕南飞,其实在桃花林里那一日,燕南飞也是早早地下了菩提山。 这大黑牛真是要成精了,会说人话就算了,竟然还学着人坐椅子,还敲着二郎腿,一脸痞气的样子,真是让人下巴都要摔到地上。 “这三块令牌都是昨晚才由秘密使者送到羽道门的,请各位验收接令。”蓝星君道。 其实这些东西,大马哥以前也有过想法的,只是他的想法一直都不够成熟,他最近正在思考,想要把自己的想法捋顺整理出来,现在周方远直接给他把他的想法给完善了,省了他不少的事情。 天已经完全地暗了下来,傍晚时分已过,天际边没了丝毫的光亮,只是城市里明亮的灯光依然穿透了庄园前的森林,隐隐地落在了两人的眼中,月也在稀薄的云层中隐约可见。 曹一方差点没摔倒,但是手上一个带着浓郁肉汁的盘子倒扣在了地上。 直觉告诉她,是有人把这个孩子送到了他们家,不是孩子自己走丢了来到这里。 于是,出于自身的考虑,霞之丘诗羽就开始刻意的做着各种事情,特别是在应付羽生的事情上。 他们就如同冬灾下的最后的种子,只要能等来春天,必将再度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木枫望着有些恼怒的重楼,咧嘴一笑,随后容貌渐渐变化,竟然是军师周航。 告别船长巴尔一行,安牧笑得很是开心,若非如今黑斧号上是特殊阶段,安牧真想好好庆祝一番。 翌日正午,大狗仔江立身坐在自己一尘不染的办公室里,刚看完维尼从江海市传来的视频,然后直接打个了电话过去。 有人进了展馆,纯黑的大伞收了起来,塞了个塑料套,一滴水都没落在地上。 “你根本就没想过按部就班地推过去,对不对?”他盯着楚子川问。 攻克无极城 原来,莫德等人在嵩山等待着弟子们去联络天下修真派,杨花匆匆赶到,告知他们龙汉被无极城领主囚禁,请求他们去解救。 岳来一听此消息,立即坐不住了,龙汉和他兄弟情深,他当然要去搭救,莫德对龙汉也十分欣赏,见他落入险地,也不能坐视不管,易慧虽然对龙汉不熟悉,但既然莫德要去,她也情愿相助一臂 可他们却不知道马子轩哪里是神,他只不过拥有了一项作弊神器神机术,可以操作世界上所有的机械,捣弄出完美的东西,易如反掌。 掌柜的既然都已经发话了,那么段浪自然是不会犹豫的,直接一股脑的将自己这段时间制造的金属全都拿了出来。 “这些我之后再跟你讲,咱们现在赶紧回去,我担心还会出什么意外。”段浪说道。 至于为什么和苏墨的神兽契约会感应不到,那也是因为青儿切换成为魔尊天行之后的状态,没有完全适应之前,感应不到苏墨。 “马巡视员,凡事都有一个度,难道我们之间,真的就没有再可以商量的可能了吗?”庞无极再次问道。 整个身子像木棍一样,滚了出去,落在了地上,看慕斯的眼神不可置信,她怎么想不到慕斯会打她。 顾名思义,威力和雷电一样大,斩落在人身上,不死也伤,非人力可扛。 深灰色的龙卷风中突然有一道绿色的巨大锤影劈天盖地,原本就连贯天地的巨大龙卷风此时变得更加猖狂,若不是擂台足够大,还真的没办法承载下这么巨大的龙卷风。 现在见她吞吞吐吐的终于要把原因给说出来,陈昊觉得,心里一团迷雾可以解开了。 看着地上熊熊燃烧着的,这四周唯一还燃着的火把,专诸和津嵋氏沉默了,或许后者可能是因为受了伤气息不匀而说不出话,但能说话也应该说话的前者此时却破天荒的沉默了起来。 蒋门神向来以武力自豪,他们兄弟俩跟他交好,也是因为他的武功高强,很多私下的事情,可以让他去做,不用每次都靠官军,他便是两人一个重要的打手,此刻他这种神情,估计也是认同了两位老拳师的话。 “哼,以为假借看窗外,实际上用余光来偷瞄我我就不知道了吗!”木琴鼓起了脸,把头一别也向窗外看去,但这一看,她就明白了李知时是真的没有看她。 “大家都叫我虎哥,今天被你们摆了一遭,我心里不服!”光头开口说,语气里带着怒意。 “怎么?肚子不饿吗?不欢迎我进去?”张优泽的双眼在房间内扫了两眼,我尴尬的看着床上那团被我盘的好想猪窝一样的被褥,将张先生请进了屋内。 爹爹说,想去参加晚市拍卖,就得听话,明天他们得照常上路,火儿就得进空间呢,哪里还有这么舒服自在的好日子呢。 “没事。”慕天狂抬手安抚地摸摸她脑袋,脚步一晃,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贾正金果断将中级知识药水喝下去,结果系统提示异界通用语言的等级提升。 两人进了船舱,蓝恋夏和南宫夜正奇怪,为什么欧阳奕去了那么一会儿还没进来呢? 比如踩着桩子弯腰挑水,水不可以从桶里洒出一滴,洒出的话,便从来。 而李菲儿给出的结论是,脑部神经完好无损,一切正常,至于失忆的问题,照韩轲的情况看来,绝对不会影响他的健康问题。 无题 在无极城北面的一处勾栏里,因为打仗的缘故,这里的老板娘和妓女都藏在房间里不敢出来。楼下的大门被紧紧关上,在这种不太平的光景下,姑娘们连客也不敢接了。 在二楼最边上的一处房间内,龙汉靠在床榻上休息,他从没来过这种地方,不仅十分好奇,打量着周围。 这青楼的房间装饰得倒很是华丽, 想想看,这么大的金属怪物,出现在一望无际的平原上,走起路来地动山摇,一拳下去就是一个大坑,一般的床弩、火炮根本不能伤它分毫……这样的怪物,谁能抗衡?”司马衢狂傲的说道。 聚友发起第一次进攻,除了鲍倚醉不断在高位给队友做有球或无球的挡人外,其他四名队员几乎都站在三分线外,并且四人都拥有不错的远投能力。 方哲视为心肝宝贝的微信想要在全球站稳脚跟并且崛起,这些困难,都是他和汇众要面对和解决的,而解决方式,钱? 这时候,两人的眼中才出现一抹凝重的神色。不过事到如今,也容不得他们有任何退缩。 “这世界有灵气,阳光对我们已经造不成伤害了。”黑山老妖叹了口气,若有所指地说道。 当初那个叫宁采臣的男子救了他,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对方一路上都跟着他。 至于为什么会让一个智能生命成为帝国的统治者,这与帝国严苛的政治体系和民族性格有关。 这种地方危险性太高,在没有弄清楚前面是什么情况的时候,这样贸然过去好像也有些不太妥当。 他们刚走,索尔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他忘记了自己既不能飞也不能传送,甚至身上连一毛钱都没有。 不过他也仅仅是睡了安稳觉而已,第二天一大早赶到酒店的时候,被眼前的一幕彻底给震惊了。 他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他知道,他那位朋友既然让他来了,就绝不会让他这么轻易的离开。 “慕白!慕白!你。。你。。”杨一清气的手开始颤抖。。在他的世界里,他可是硬生生的看着慕白再一次掉落魔窟之中!纵然慕白天资再甚,也会被感情这个可怕的东西给遮蔽了双眼。 短时间内,要想做到随时随地就能调出隐藏在四肢百骸之中的内气,无异于天方夜谭。 刘海突然想起姜邪,不是从异界里出来的吗?那么可就是异人,要是闹起来,可不是会把公安局给搞的乱七八糟饭的,这样一来他还真的担待不起。 “原本我只是想当一个和事佬,看来师太并没有这个意思,相反辱骂了我的哥哥,那么,我也不再插手了!”魏颜面目铁青的转过身作势就要走。 海东青眉头微皱,有些不满李药材絮絮叨叨,但还是耐着性子听他继续说。 此时的江寒,只觉得浑身都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普通的岩石,他一拳下去,就能击碎。 在消息发出的半个月后,夜阳收到了一个回复,询问他在哪里,思前想后,夜阳把周围的地形进行了详细的描述,他也不知自己身在什么地方,那人传言让他不要乱跑,自己会过来寻找他。 燕云城指尖木属性灵力如刀锋,落在那甬道尽头的虚无之上,原先无可奈何的虚无此时却被切开了一道缝隙,随着燕云城的切割,缝隙越来越大,不过是便可容人通过。 凌峰的偏见 龙汉从小在山村长大,本性质朴无华,从不会那些油腔滑调,更不会甜言蜜语,去哄女人开心他是不擅长的。 岳来见他们小声嘀咕什么,也听不清楚,然后龙汉走过来,道:“阿来,你好好养伤,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你就不要担心了。” 岳来苦涩一笑,道:“汉生,你现在是我们泰山派的副掌门,事情当然 就在罗雷做好了等着混乱邪神死亡的准备时,阿尔瓦不知道做了什么操作,一层新的魔能波击出,将逸散的精神力全部圈住,最后魔能波形成了一个类似容器的形状,精神力全部网在其中。 在海洋中受伤,尤其是这种情况下,罗雷他们只能够舍弃这些伤员,及时赶回自己所在的防御层内,不然死伤还会更加严重。 清晨的阳光洒满了房间,雪白的墙壁更加明亮,轻微的脚步声走到窗前,“吱吱”窗子被推开一道缝隙,清新的空气马上取代了消毒水的味道。 “也不是,也不知道你是打算回来还是在北京发展,这个你先收着,不用急着回复!”肖萧说道。 “绝望教?”焰灵姬皱了皱眉头,她所处的月神时代可并没有这种东西。 一旁的牧寒霜这时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更加不可能拉住夏天。 沿途虽然还算繁华,但真正渔夫船夫却不多。楚云陌林以轩只要发现有人,一般会上岸询问。岸上的人也是看天神下凡一般,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在河面上直接踏水漂行?太过神仙。 这条项链,是由绿色宝石,在加一颗青色的木属性兽核组成,而此时地萧熏儿穿的也是一件绿色的裙子,倒是挺配这项链的。 虽然说甘泞总是会做出一些奇怪的行径,但这并不妨碍自己喜欢上了这个男人。 一个就是这个学校的尖子班,在这场考试中,凭借着学生扎实的基础,在这八所学校一共六十三个班级中排名二十五。 \t刚子暗道,这额头上有刀疤的人是练家子,也是一个狠角色,刚子也很久没有遇上这样的对手了。 虽然知道一会儿之后肯定会很危险,但是李天锋却没有一丝的胆怯,纵然今日是死,又何妨,而且自己从出蜀山第一天,便知道,自己经历的,恐怕是一条充满荆棘的道路,若是不攻顶,那么自己必定夭折在半途之中。 第65分钟,不断在前场拼命跑到带着后卫遛弯的高川,趁对手一个低级回传失误抢断成功,形成单刀趋势,甩开守门员眼看就要轻松推射破门。 只可惜,这种重播远没有亲眼所见那样震撼,真正的领悟也非常有限。 “你知道维系现代社会发展的是什么么?”没有正面的回答,叶轻枫反而抛出了自己的问题,如果是以往,他肯定知道白是不会回答他的提问,但是相信白此刻肯定能够感受到,这一场,不是提问,而是铺叙。 李安却不同,因为没有后台,他甚至连一把普通的八一步都不可能带进后山。 这个时候李天锋因为寒冰琴的话,已经彻底的惊呆了,寒冰琴说的什么?自己是东海的公主,自己此行来之前,就听到兽皇说的是,东海现世,天下大乱。 顾萌笑着走向他,突然伸手劈向他的颈后,宋维黎只觉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t林肃的会是最少的,他要么把人请到自己办公室来讲,要么就让下头具体负责的局长去开会,所以他在办公室的时间最多。 南下 凌峰站起来,眼神凌厉,道:“我同意石掌门的话,章臣父子必须杀掉,以慰藉我们战死的众弟子,不光要他父子要杀,领主府的所有家眷都不能宽恕,他们都是该死之人,不能心慈手软!” 领主府被占领后,章臣阖府上下的人,都被关进了西街的大牢中。凌峰对他们恨之入骨,华山被灭,父亲自尽,让他充满了仇恨 “恢复记忆?你该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林红艳忐忑不安起来。 世人因此约丧权辱国,且签订于清军作战获胜之时,故称中法战争的结果为“法国不胜而胜,吾国不败而败”。并且在以后长达一个世纪的时间内,这种说法不绝于耳,普遍为人们所接受。 无论是唐朝时候,扶桑联合高丽进攻新罗的行动,还是明末倭寇之乱,以及后来的万历朝鲜战争,都是秘而不宣、突然偷袭的鲜活范例。 后方追赶的人,这个时候心里也是一阵郁闷,虽然李天锋之前攀登上了天梯巅峰,已经证明了自己不简单,但是没有人会想到,李天锋竟然这么妖孽,逃跑的速度,就算比之自己等人也慢不了多少。 不是说,星魂穿这件衣服很滑稽,相反,给他增添了一种别样的气质,但是阴阳家的少年天才,穿着儒家的衣服,这个就比较震撼了。 \t说完林肃便离开了会议室,陈学科刚把门打开,秦毅平也气喘吁吁的到了。 \t“不够不够,我是冲着林县的面子,否则这事情我根本就没有介入的必要。”毛昌业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不过他确实是可投可不投。 伤寒初为弛张热,后为稽留热或弛张热,出现玫瑰疹,可见胃肠道症状和全身中毒症状。血、骨髓、粪尿细菌培养阳性,肥达氏反应阳性。 至于面前这个看上去有些猥琐的家伙,又怎么能够和忠义堂的创始人相比? 刘明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走了,又担心颖儿的情况,留吧,又怕徒增颖儿的烦恼。 仆人是伺候学者的,他们这些助手,就要自己照顾自己,并承担一些杂务,比如布置反监控法术,又比如安置奥术器材,然后才能回到房间休息。 然而无论相互间的仇恨多么尖锐,在草原人的圣地,他们都遵守着古老的公约:素食,禁欲,止战。 闻一鸣点点头,可见安思远的审美品位之高,连家具两大顶级藏家都忍不住诱惑出手,估计除了王世襄,也就只有这个明代之王有这种号召力。 这里背离着晨光,海平面上依旧有还未蒸发的雾气,使得天空看去依旧灰蒙。 姚明浩踏前一步恭敬道:“圣上容秉,事情是这样的、、、、、、”他就将杭州发生的一切事的前因后果,一一讲于中宗,而且还一边观察中宗脸色,当讲到齐王朱显已死时。齐中宗却是双唇紧闭,双手紧紧握拳支在榻椅上。 眼见夜殇身后空无一人,和对面形成强烈的对比,白眉散人立刻大声吼了一句。 “不用。”陆珏摇了摇头,现在哪里还有空余的思绪去想其他,因为他现在迫切想知道的是,几日前才收到周若水的信,信中并无半字透露,怎会毫无征兆的死去。 仔细一看,刀无牙胸口处,那被龙悔踩住的地方,有一道鲜血淋漓的爪印。 枪妹深吸一口气,很庆幸,有9号在,她可以信誓旦旦的站在众人面前,来坦诚她的婚姻,她有能力争取更好的未来。 十万大山之中 “好啦”杨花道“我知道啦,你抱着我啊,不然掉下去我可不管的!” 龙汉赶忙抱着她,杨花伸手一引,宫扇冉冉升起,成一定角度,向天空冲去速度越来越快。 龙汉在后面,抱着她的纤腰,宫扇是斜的,他感觉自己的脚在往下滑,后面已经是万丈高天,下临山河,着实凶险。 他使劲抱着杨花, 玄天宫之中,忽地一震,一条玄气长虹冲天而起,从大地之下,玄河一步踏出,气度滔天,有一种穿透时空,直追太古的气息,但是随即浑身一凝,这一股气息就消失不见,完全沉入到了玄河的体内。 然后,信念转动间,林枫手中多了一块皮球大的石头,这是林枫刚才在捡柴火的时候顺手放进魔戒中的,怕的就是遇上什么袭击,没想到还真的派上用场了。 “想过去,也要问问我答不答应。”水逆天哈哈一笑,手中利剑带起道道凌厉的剑茫,生生将暴怒之下的血霸天给拦了下来。 “你是在责怪我么?”老者分离的目光直刺车窗外胖乎乎的老头,脸上显出了杀意。 璁珑长得更像母亲,举止谈吐也像,璎珞据说更像父亲一些,容貌清丽天真可人。驸马爷几年前在与白常山的两个儿子一起战死沙场,安泰公主与驸马感情极好,怀念丈夫不免也对璎珞更多些宠爱。 不仅仅是因为玄河本人的强横实力,灭杀一切,更是因为,在玄河的身上,显现出来的那些强大势力。 能瞬发的异能,不是没有,但是瞬发的异能,一般都威力不大,大威力的异能,绝对做不到瞬发。 纪桓将她在宿舍安顿下来后,便带她在学校里四处走走,熟悉环境。 但是最后不知怎得,又向寇梁讲起了西牛贺洲的一些修道门派来,直接指明他不能传授道法,但是寇梁如果真的有心,不妨去这些个修道门派中去试试机缘。 我诧异的看着老伯,没想到在梦里的对话居然会这么有条理,这一切不像是个梦倒像是现实。可是怎么可能会是现实,头顶上那温暖的太阳便是最好的证据。 这下无常彻底两难了。他能理解精灵们救公主的心情。这时候的精灵情绪非常激动。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听从他的命令。现在摆在无常面前只有两条路。一条是放弃这五十名精灵战士。带着黑马连剩余的士兵。撤退到安全区域。 圣堂骑士的地位高高在上,只比几个大主教的地位稍微低上一阶,在在行走连几个城主都要出城迎接,混乱大陆很多年没有出现过圣堂骑士,现在竟然在这里看见一个。 罗玮元身子微微一颤。脸上也瞬间露出一抹抑制不住的错愕。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可话到了嘴巴却又咽了下去。 反正是自家亲戚。这点暗地里欠下的人情。早晚有机会还回去。某只胖贼心安理得得很。 等在外面的云霄见状赶忙走了进来,没行几步两腿一弯就要跪倒行礼。 半日之后,一行人来到了一处水潭边,准备休息一下吃一些东西再走。 杀气。这是一种玄而又玄的神秘力量。沒有杀过人甚至是杀的人太少的是根本感悟不到的。但是久经沙场的人却能体会到这种力量。有时候在混乱的战场上。人们对杀气的敏感往往会不经意之间救了他一命。 群兽攻击 见龙汉如此丧气,杨花有些生气,道:“喂,你不要这么悲观好不好,快想想办法啊,你可是个大男人了啊?” 听到前方密林中猛兽的阵阵号叫,杨花心里都发颤,死死拽着龙汉的胳膊,女人毕竟是女人,在这种时候,饶是她经历的多,也慌得没了注意。 龙汉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苦笑着道:“这里漆黑一片 说着阿龙和墨玉两人就上楼休息去了。而楼下的这些人还在兴致勃勃的讨论着。 “纳侧妃?”顾盛因呆了一下,有些反应不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好在,及时到来的早餐为穆锐解了围,在总统套房专属的管家亲自替穆锐和秦婉莎摆放早餐的时候,英格拉姆就示意穆锐赶紧说来意。 可惜,虽说今天这事他不是主谋,但既然他也来了这,那就与他脱不了干系,阳靖宇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巧合的是,魔界此时也正面临着一次大规模的内斗,陶瑞丝心思坚定的抓住了这个机会,将莉莉丝斩于剑下,可是可怕的事情却发生了——陶瑞丝的姐姐并没有出现在莉莉丝的魔宫当中。 但被逼饿得没办法,熊人族不知道葬身荒漠了多少勇士,终于有了一套在荒漠猎食的经验。 他和夜摇光之间浪费了太多太多的时间,不想再浪费,想要好好和她说说话,好多好多的话。 可封星影的心,因为秦墨麟受伤,变得暴躁和不安,她的心伤,也是真的,并非做戏。 可是他又不能什么反应都没有,因为他知道不仅仅是他妈在盯着他,还有刚才那个男人。 而且她莫名不怎么怕自己说自己脾气不太好的俞晓曼,反倒是对一直笑眯眯的顾夕有点儿怵。 被背叛是令人愤怒的,但她更纠结的却是想不通!她想不明白白姝为何会这么做。 再接着,球队为他选择了伊戈达拉,可是没等伊戈达拉成长起来,艾弗森自己却老了。 傅承下意识的伸了手,被傅言那冰冷的目光盯着,却生生悬在半空,拿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好不为难。 这里以前是魔兽的据地,后来被弄成了混沌城,不少魔兽都迁到了别处,这也算是远离家园了。 可是她一直不出学校,杨哥也不敢进去,就只能让我骗她出来了。 他预测自己的实力,已经完全凌驾于二品之上。与真正的一品战将,应该还有些距离。可面对罗礼与青魔刀孙彦这样的,也不是没有还手之力,记住自己的身法,撑个三五十回合都没问题。 “汝贤王乃国之重臣,仅凭一封信就定他的罪似乎有些太过了,不如把汝贤王召进宫,再把那叫蒋明的抓进宫来,当面对质,事情皆可清楚明白。”江婧神色坚定,暗叹恐怕这是一场父子大戏。 可这二人都是天赋异禀,实力都不逊色于一般的三品江湖武修,且都是一水的帅阶墨甲。 真要论刀法,千影幻刀并不能算顶尖的刀法,只能算半步顶尖,但在徐凡的手中,这部半步顶尖的刀法,发挥出了顶尖刀法都不具备的威力。 其实他想去医院给林深深亲自送饭,可是却又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醒来的林深深。 “去吧,去皇城,有人会接应你。”拜幽硫兮将袖中的一块令牌扔给了她。 审讯室李辰这是第二次进了,也是在这里认识的马长海,不过上次这吕江显然不在,否则不可能认不出自己。 万兽山庄 龙汉只好在下边托着她,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挽着她的腿,将她抱了下来。刚放在地上,杨花吓得尖叫一声,十分刺耳,道:“你抱着我吧,我实在害怕!” 龙汉无奈地道:“大姐,你太重了,我可抱不动你!” 杨花撒着娇道:“不嘛,人家真的好害怕,你看这遍地都是猛兽,我一个怎么不怕啊,况且昨 一路上,由于岩隅的谨慎及老道经验,这行人,竟数次躲过了这蛊毒瘴气之中的妖兽袭击,路程已行进大半,大能墓葬出世之地,已可初步望见,众人一直揪着的心似乎也随之放松了几分。 忙碌了一早上。话说了一大堆。还真有些疲惫。走到宿舍楼下。刚好碰到肖一菲出门倒水。沈桐顿时愣在了那里。 “没有就好,你下午过来一趟吧,你的事情黄律师都告诉我了,出来就好……就先这样,挂了!”说着温如玉就挂下了电话。 机关事务管理局和东泉县招待所一样。都属于事业单位编制。相对來说。招待所的开销种类繁多。处理几条烟和几包茶问題不大。。也就是几顿饭而已。 这一次的厮杀,不仅仅是让天门众人树立了信心,而且,让宋子阳和擎天在他们中,树立了巨大的威信。宋子阳和擎天所爆发出来的强悍杀伤力,让这些喜欢用拳头说话的人,不由自主的生出了折服之心。 在冰火莲花宫里面她觉得师父对她的成见很大,而且在她感觉师父对葫葫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恨意。 似乎感觉到了两兽的示威,在这具妖兽头顶赫然再度凝结起了一道虚空天雷,而且比之前一道更粗,所散发的气息也更加惊人。 杨不凡打点完毕,一路踏进北马荒原。这个地方距离紫月城很近,如果不出所料,或许还会碰到韩国玩家。当然,杨不凡这一次也不是有意找茬,一路上都在躲躲闪闪,以免被韩国玩家发现。 靳光衍有点好笑,看她那样儿,难不成他能吃了她不成?咳咳,他的确可以吃掉她。但是,这种惩罚是不是有点变态?靳光衍不觉竟有几分心猿意马。回过神来,有点不好意思,见颜萧萧并未察觉,他松了口气。 这般想着,林天遥抬眼一看,原来自已已经不知何时被带进了这个隐藏的石壁洞府里,看着不大,但是五脏俱全,甚至连厨房都有专门劈了一块地方来做。 不可否认,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林天遥就从来没有畏惧过任何人,哪怕是传说中的魔法帝。 在一处院落,若馨再次见到了白容,他静静地躺在绵软的被褥之中,身上的衣裳干净整洁,伤口也被仔细包扎过了。看来,他也被照顾地很好。 仅仅只是五十分钟,陈风就猎杀了近百只四耳鼠,皮毛也相当完整,几乎没有任何破损。 不过,要是连陈风都对付不了,那么天刑部,其它成员又怎么可能对付得了?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靳光衍正倚在门上看颜萧萧做水果沙拉,他随意地掏出手机。熟悉的号码,靳光衍神色中闪过丝诧异,他转身朝客厅走去。 “好吧,你们也经常进出凶杀现场,容易受邪灵侵害,我挑几个教你们吧。”方柏林想了想。 这游戏的技术人员,也太垃圾了,人家在这耀武扬威了那么久,他们竟毫不知情。 赠刀 杨花立即回绝,道:“我不同意,你一个人出去就安全么,你忘了,你还是朝廷钦犯,张戟张原会抓你回去领赏的,况且你无法飞行,什么时候才能到达?” 见她一脸固执和不容置疑,龙汉也是拿她没办法,只好随她了,二人正走两步,祖德喊道:“等一下!” 祖德转身进去,然后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把兵 “有人看到?那你让他进来,我要当面和他对峙!”三叔才不管那些,只要是自己一口咬死,谁也拿着自己没办法。 “那我怎么才能不被打。”周海的脸上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意,满脸天真的问。 紫瑛便取了针线笸箩,坐在床脚的脚踏上闲闲绣着,与静和说着闲话。 突如其来的巨大碰撞声,一如火星撞地球般震撼,原地爆发的硕大光团几乎照亮整个归墟大地。 步美看了看二人轻叹一声,看来这件事只能慢慢解决了。虽然步凡和安娜有些不对付,可好在二人都还听得进她的话。只要跟二人言明个中缘由,相信二人应该能够解开误会。 对钱局长的作风有一定了解的周局并不意外,还安慰了我们几句。接着将视线转向我,看似水到渠成的样子接着问我对钱局长的印象。 步凡站在传送阵外放眼望去,目光所及全部都是奇形怪状的异界入侵者。究竟多少异界裂缝开启,恐怕没人知道也没人会关心,人们只希望能够在这场浩劫之中幸存下来。 现在居然呆在了同一个厕所,是不是发展太过迅速,简直是坐上了火箭。 萨亚急声道,既然这牛头巨兽能够说话,那么就代表着它是有智慧的,或许可以通过交流,避免在一场毫无必要的战斗。 “我想大人应该是为了我们血族而来的吧,没有想到时至今日,其他界面还能够记得我们血族。 “这里的感觉跟麦克罗斯1号很像,但是很阴暗。”林明美四处张望后,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马莱皱着眉头,仔细听完汉尼拔少校的话后,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灵前的堂屋地非常结实,挖了二尺深,仍没见什么东西,我正想放弃时,手中的铁锹却“咯吱”一声,好像挖到了石头一样。 “呵呵,老夫一介旁门左道之人,自是人微言轻,肯定是不行的!不过,老夫这次请来的说客,可不是一般的人呐!”李师父看着我们几个意味深长、含义丰富地笑着。 最终任务的内容就已经注定了何莫名所面临的处境以及在不久的将来所要选择的道路。 而且,她穿的也很厚实,还带着围巾和棉帽,别人很难一眼就发现她,反倒是陈晓吟一出场就吸引了不少眼球。 “不,大哥,我跟你一块去!”杨旭改了主意想去瞧瞧,到底是怎么一档子事。 前几天在大金刚寺,得到了一枚蕴含着拙定火奥义的黝黑石片,后来因为要炼制祥云,一直没有机会练习,正好趁着这次来乌市,便到火焰山,将这门神通学会再说。 顿了顿,华志南脸上涌现出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轻声一叹,说了出来,道。 标营共有士兵一千余人,其中后勤兵三百一十五人,战兵七百人,原来杨旭的老兵还有四百五十多人,一下占战兵总数的六成多。赵家甸的老兵就代表着战斗力,占比就说明战斗力还在上升阶段。 见宝起意 对方是一男一女,穿着都是锦绣华服,一副富丽高贵气象,那男的俊逸风流,修眉长目,发束玉冠,腰缠玉带,脚蹬长靴。他手中拿着一把金光闪闪的短剑。 他伸手一挥,短剑划拉散开,竟然成了一把金扇子,有八根剑形扇骨,还有金丝织成的扇面。他此时眼神发亮,望着龙汉手中的虎臂刀,道:“这把刀怎么如此熟 然而,根本没等他这句话说完,就赢来了一片齐刷刷的指向他的食指。 可是当他准备一步跨出,加入战局的时候,看了看自己破烂的衣袍,脸色难看了少许,又冷哼一声,换了一身全新的长袍,方才身形一闪,进入到乱战之中。 原本他们都还在做一些准备,好应对将来仙域大门打开的时候,取得更多的优势。 然而,杨钺早有部署,唐军早有准备,怎会眼睁睁让阿古斯领军撤离呢? 我尼玛,这都不算惊喜,那什么叫惊喜,这一下反倒是轮到刘迁有点懵了。 如果是单论对线操作和反应手速之类的方面,现在的他有把握说自己比起梦魇这样的国服顶尖李元芳也不会差上多少,但如果要说到综合实力方面的话的确还是会有所不如的。 雷牧满脸都是狰狞,手中的玉简不断的发光,显然是在记录眼前看到的一切。 “这把无锋短剑,是我历经千辛万苦才为你取得的,你拿着,往后要是有谁伤你,你就拿它自卫。”明明是方辰给的,这货说起来好像真是自己得来的。 “哪位大仙传音给俺?”孙悟空闻言,身子立马立起来,警惕的看着周围。 而且他感受到二人的灵魂气息,都是和林轻衣有着一丝丝的相似。 蓝子已远行,却未能遏止越传越玄乎的议论,按泡泡一句话说,蓝子永远都是特立独行。 咱从厨房找来许多柴木和一把打火机,便点起了火,火舌在这间后屋内迅速蔓延,更多的是浓烟滚滚。 刚刚进去,唐嫣就朝着李昊扑了过来,正好李昊也忍了好久,两人一场龙盘虎踞的大战在所难免。 便在这时,笛音入耳,思路当场又乱成一团。李珣大怒,目光转动,扫视四周:是谁他妈吹的? “是的,我还有着另外的身份!”卫风语气认真而又诚挚的说着,双眼的目光却是平静的看向莫雨绮,看着她的反应。 在这种状态下,他的直觉感应得到了最大限度的增幅,凭借着水蝶兰的指引,一条模糊的轨迹就这么映现在他心中。 鲁大发咬着唇,点了点头,一步拖着一步,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之中。 原振侠的头还有点僵硬,但是他总算努力地点了点头,回答了桑雅的问题。 恰在此时,人影破开雾障,眼见就要远遁,分离的烟尘蓦地延伸,倏忽间,一道灰蒙蒙的刀光,已是贯空而至。 琼琼问,既然决定来可可西里,为什么不答应老喇嘛的请求?咱不喜欢受到要胁而平白无辜去担负那份责任,更不想纠缠于诸派系之间争端,可自己想来谋个机会又另当别论。 帅气青年闭目思索了一下,断言道:“两天,按照疟疾的爆发事件来算,两日内应该就有人死亡了,如果两天之内少年军中有死人出现的话,那想必我们的‘朋友们’应该就会出动了,到时候一切是真是假,就都会有结果了。 返回 剑圈开始很大,当越向下,便开始缩小,剑圈已经锁定了白冰,白冰向旁边移动,剑圈也跟着移动,始终笼罩在她头顶。 白冰将蓝冰刺向上挥出,打出八道冰锥,冰锥打向剑圈,结果被剑圈绞得粉碎。剑圈呼啸着已经来到白冰的头上。 龙汉见白冰危急,伸手祭出了虎臂刀,虎臂刀焕发着金黄亮色光芒,挡在 林辰停住脚步,他也是第一次有被路人喊出叫住的经历,很不知所措。 在曙光合众国之中,陆良的地位已经不亚于赵明辉等人,而这些完全都是他凭借自身的实力争取到的。 遗憾的是,她父亲蔡邕追随刘辩左右,不知去了何方,不能来主持婚礼,也不能亲眼看到她的大婚。 “惊喜?当然有相当大的惊喜了,你过来吧,我马上告诉你!”刘川对着他勾了勾手道。 旅馆内有电视机,还有电脑,跟阳间其实没什么两样,电脑可以上网,电视也有信号,还可以洗热水澡,这是我第一次享受阴间的旅馆,有点不敢相信,我是不是还在做梦。 这个周末是神迹常规赛第一循环的第三轮比赛,沧澜会在客场挑战红狐战队,另外六支队伍也有相应的赛事安排。 他们才来这里,对魔宫完全不了解,不过,即便魔宫是十八层地狱她也要闯,唐玥眉眼间闪过一抹凌然。 关羽:赵云等人都去过,连张郃出去都不肯接战,真是拿这个蔡阳没办法。 这个手下顿时一愣,但他不敢问为什么,只是按照侯亥的命令立即行事。 当然了,最大的惩罚是先打入冥王府受到各种折磨后,再灰飞烟灭。 回头,扫了一圈,自己周围除了一些停好的车外根本就没有人,真的有鬼? 一般来说,金刚骷髅佣兵队的训练,也是绝对不会向外人开放的,但是现在,金刚骷髅佣兵队却无半点遮掩。 最近的各大报纸上面高勋并没有看到釜山那边出了什么值得关心的事情,比达尔调查到的信息难道是还没有公开的? 其实,无论是水幕守护还是铁木化身,林迪都不是特别的满意,但相比起论坛升级后才出现的那几种这两系的巫术,这两个不知道要强上多少。 但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是前世流传了一千多年的经典爱情故事,李凡可不希望在这个世界被演砸了。 这就没有办法了,一部作品不可能人人都喜欢,再好的作品也一样,总会有人不喜欢的。 各种手榴弹从天而降,虽然李凌已经及时发现了问题,并迅速要求部队向远离断崖的地方撤退,但一切都还是晚了那么一步。 “是!星哥!”陈瑞立刻郑重行礼,然后匆匆离去,布置他的狙击编队去了。 陈星又冲陈樱点了点头,然后推开宴会厅的大门,迈步走了出去。 宝液境的魔修,就算是身受重伤,也不是一般的先天境可以碰瓷的。 说到这里,飞龙卫众人表情很微妙,似乎是有点兴奋,又似乎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随着高丽兵冲到左翼的开阔地,陈柱顿时冷厉的大喝着下达军令。 众人心头大震,大梁皇帝还很年轻,北征失利后,先皇受伤驾崩,十多岁的皇帝继位。 但育觉得公众章节太少了,特意去找编辑,帮我把上架日期推迟到了六月一日。 尹伊会心一笑,正要进录音棚就看到一个不该出现在这的人从楼上下来。 刀锋来历 白冰笑了笑,道:“龙汉,你不是有问题要问祖大师么,为何不问?”她看起来面容冰冷,微微一笑却很是好看。 祖德听说龙汉有问题问他,道:“龙兄弟,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都是自家人,我不会隐瞒你的。” 见他这么说,龙汉就直言道:“祖大师,听你说这把龙镶虎臂刀是用一块残片打造的,不 当然,金芸儿拍出的白光并没有对凌萧狩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凌萧狩不过轻轻的一摆手,白光的方向就被偏移了,砰的一声砸在了对面的一棵参天巨树上,然后巨树就被炸开了一个奇大无比的洞。 这房子从外面看起来十分不起眼,可是内部装饰却相当高端大气,乍一看,只怕会让人误以为到了星级酒店。 两道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恐怖的热浪从大殿里狂涌而出,内部红光闪烁。犹如火山之口一般。 而他身为一名炎黄子孙,身为药王孙思邈的隔代传人,他觉得自己有责任有义务将华夏中医这一国粹重新发扬光大。 那人官职太低,排在迎宾队伍的最后面去了,这里面甚至还有羊城国资委派来出任副董事长与副总经理的两人。 “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我说,你们机械族怎么会知道我们卓星族的存在。”石球大笑,颤动不止。 墨归念没有说话。却知道一点,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都是应该或者理所当然的。在此时,她是真心感激七长老。 再就是靠着心狠手辣和一言九鼎,在圈内凶名赫赫的同时,信誉也绝对没得说。至今为止,还从没有过卸磨杀驴或者出尔反尔的不良记录。 吊桥口左侧的车门打开,带着墨镜的司机下车后,一把拽出了贾成良。 当然了,有丰盛的菜肴自然也不会少了酒水,不管是白酒还是红酒亦或者是饮料,想喝什么只需要一句话,旁边待命的佣人便会立刻送到你的面前,当真是享受到了极致。 “行,我现在带你去,到时候你伤心透顶,别怪我就行。”秦东华打开房门,拉起千世的手,带她回到轿子处。 不得不说,由于机械传动的精确,微型机甲在这种局部作战中简直太强力了。 “说是领东西,其实也只是帮你们的终端开启一些在学院的必要权限而已。”司彦淡淡的说道。 莲花峰下的密林里,宋彦昭双手负立,神情淡淡的看着对面的人。 罗绮年舒服地眯起眼,喟叹一声:“米行采购的大米在梅县南边,有二十万石,虽不够多,亦可解燃眉之急。你跟殿下吱一声。”如今韩轩是官家,轻易不能越过地方官员和朝廷赈济灾民,她有心有力也使不出来。 汤圆看着两人离去,唇角的弧度微微上扬,看来安谨兰又动心了。 灾民们顿时都疯了,现在的他们又饿又累,身上又带伤,一直坚定的认为到了成都府就有热汤热水和休息的地方了,正是这种信念支持着他们走到了成都府,现在却告诉他们不让他们进城了。 “那她怎么知道我的事情?”上官婉儿一想到自己的照片被拍走了,心里便十分的不安。 运动会的最后一天,只用了一个上午弄了一个闭幕仪式,中午的时候,就都给学生放了。 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不是这让他感到难过的感觉,而是她哭自己却不在她身边的无奈感。 神秘的预兆 想想白华帝君统一天下,是如何雄姿英发,手拿天刀,君临天下,神州各界无不臣服。没想到在他死后不久,天刀天剑就被毁了,恐怕从那时候,天山王朝就难以逃脱没落衰败的命运,能够一直拖到现在,也是很不容易了。 天刀之名,威震天下,天下修真客们无人不知,龙汉和杨花互相望望,前些日子,杨花对龙汉也 墨知味将洛芊芊扶起来,听百里奚一一说出墨霖的“罪状”,本来眼中的不信渐渐的化为了愤怒。 就在这时,他的腰上忽然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环抱住,止住了跌下去的颓势。 连街边的大黄狗都已热得耷拉着脑袋,吐着舌头。眼下已是十月下旬,天气却依然没有转凉的趋势,反而越来越热。 陈母的眼睛也渐渐的起了水雾,复杂的看着正在沉默的陈志明,俩人就这么坐着,打起了谁仗。 萧归雁怒喝一声,抬手去砍墨霖,却见他的身影嗖的不见了,竟然又跑去远处。 刹娜也从惊讶缓过神儿来了,说不清为什么,突然就对深蓝不满起来。 “土方先生对总司是什么样的感情,我对总司就是什么样的感情。”我回头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这没有瞳孔,只有眼白的眼球,已经被沧风的双指,直接就给戳破了!那奔涌而出的鲜血,瞬间就流了沧风满面。 对于单东阳所说的,将第一高手和第二高手颁发给首领和沈默然。这一点陈凌也没有意见,不过是暗中对他的一种鞭策。 三点十分的时候,静默中,茶几上的手机终于响了。“接,按免提!”陈凌寒声命令。 当耳麦中传来青鸾的嗤笑时,雷辰已经借助外骨骼盔甲的强大飞行能力,飞到了无人机所在的位置。 白菲菲一怔,这一点她的确是没想到,她有点惭愧的看了楚昊然一眼,看起来自己当家主的觉悟,还没有楚昊然高呢。 “她冷冰冰的看着你的时候,是不是茶几上没有吃的了?”多多。 可猎户的饥饿感越来越强烈,那五色鹿他又是势在必得,抬头看着自己头顶的果实,那诱人的外表让猎户实在是忍无可忍,随手拉下一颗在身上随意的擦了擦,就往嘴里送去,入口即化却没有任何的味道,不苦不甜平淡无奇! 时间一分一秒的逝去,安东尼的一颗心也不断的向上提。终于,在安东尼运用凝的眼中,琴酒慢慢的将散发出去的生命己收归己用,正式迈入了念能力者的大门。 楚昊然呵呵一笑,说道“说不定他们已经到了。”就这帮孙子的速度,十公里之内一两分钟都算多的。 漆黑的树林里到处都是明灭闪耀的枪口火焰,伴随着爆炸火光和照明弹,几乎不用担心视线问题。随处可见被炸出来的坑洞,往往一个爆炸就会炸的尘土碎石四处纷飞,打在身上生疼。 能不激动吗?成天吃怪物的肉和一些像是蜡一般的合剂,见到果蔬不发生哄抢都是好的。 火月仙子成名较早,她是这天地懵懂之时成道,那时的天道还没有像如今这般存在诡异的天劫!那时的天道是公正而善良的,千万年过去了这天道确有了私心,不再公正! 这座楼前面挂着教务处的牌子,校长办公室在五楼,也不知道科技大学的校长怎么想的,把自己的办公室弄的那么高,整天爬上爬下的不累么? 真龙警世 三人盯着那八个字,他们凭空出现在铜棺之上,缓缓浮动,龙汉问道:“公主,你为何知道这些?” 白冰道:“我出生圣殿,对朝廷祖制有所了解,我天山王朝属于金德,因此我才如此说,这是圣祖预告我们,天山王朝将要灭亡。” 杨花指着后面四个字,道:“那汉起龙兴,又是什么意思?” 白 那御崖子神色微微一变。他的得意绝招“十丈仞冰掌”,先不论最终结果如何,单此一式,却定然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凡是硬接之人,都必将吃一回暗亏。而战时最常挂在口边的便是“承让,承让”,据说是为刻意显出谦恭。 “一起吃饭吧!以后别这样了!”康伯低声的叹了口气对李哲雨说了句。 “恩,那就牛奶吧,我有些饿了!”一夏想都没想,顺着陈方平的话语接到。 客服编号89757的妹子显然是愣了一下,不过扎眼间就恢复了认真工作的状态。 林刺面色很不好看,冷哼一声,大袖一摆,然后带着一众修魔者走上高台,直接做下。 回到家之后,我还惊魂未定,估计武舞给表姐打过招呼,所以表姐睡着了吧,我怕吵醒她,就算肚子饿也没煮东西吃,直接睡觉了。 无奈地起身准备离开,却被一直大掌拉住了手腕;回首看去,一双炯炯有神的鹰眸,含着温情暖意的望着她。 “你就像天上最亮的星星一般迷人!”我轻轻揽住高诗梦柔软的腰肢,柔声道。 赵秦眼睛死死的看着棋盘,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立体式的冰箱,还是方便移动的,倒是比他们四年前买的那个冰柜方便了很多。 “放置四张卡,回合结束。”病毒系统一口气盖下了这么多卡,估计它和游建一样是不怕亏卡的人。 鬼殭螽的『跳杀斩』紧密地配合尾炮发射的『僵化石尘』,可以说是百试不爽。躲得过前者,未必能及时躲过迅速而灵活的尾炮弹口的瞄准。但是,面对亚维纶这样的高速强敌,恐怕鬼殭螽想要取胜还要费心了。 直到一切都尘埃落定,围成铁桶的亡灵生物才反应过来,全都回转过身子发出咆哮,冲着妖娆冲了过来。 当然哑乞婆并不知道冷江和屠弦忠之间的关系,所以会多一些顾虑。 肖林手里有的是东西贿赂列星敦的人,亚当斯家族的那些金钱和古董,在他们的眼里,怕是还不如公司的商品好。 安置好之后,冉莲对两人打了声招呼,然后就推着李秀进了电梯,看着电梯里的摄像头,冉莲并没有害怕,而是略有些兴奋的抬起脸冲监控摄像头笑了笑。 不过,肖林现在可不知道这些,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在意。因为,他正在白虎一型轻型坦克一号车,带着公司的坦克营,开始准备绞杀这次的印第安部落联合骑兵。 而刘闯就在这时又开口了:“难道你没有告诉他吗?”说话的同时,他的嘴角微微向上挑起,显出一丝戏谑的笑意。 伸了伸懒腰,梁华觉得自己的房间怎么这么干净呢?要知道他的房间一向是为脏乱差代言的,现在这个情况梁华都觉得自己走错了屋子。 看到秦俊熙的眼神之后,朱倩就看到在秦俊熙的眼睛里面冒出来了一道道的火光。 “猫?怎么个奇怪法?只有三只脚吗?”徐佩蓉热好锅,把炒饭倒进去。 御敌平南郡 可是现实已经摆在眼前,圣祖的警示在明白不过,公主要亲身和自己的王朝作对,要推翻自己老祖宗的江山,公主困惑而又不解,圣祖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做? 接着八个字渐渐消失,白冰站了起来,困惑之后,她若有所思,怔怔不语,清冷美丽的脸庞,显得十分敬肃。 “公主,你没事吧?”杨花见她也不说 秦烈也是颇有些自得,不过却也心知,若非是吕幽帮他处理那些繁杂政务,天妖宗绝不可能强盛至此。 “老镖!住手!你杀人杀疯了吗?”李宁册忙上前阻止道,但镖哥迈出的腿已无法收回,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脚踢向窗边的刘晓玲。 而眼下,正如崔封所预料的一样,黄彦才归去,找来了家族中的长辈,他心底有一个猜测,就看能否在这黄明江身上印证了。 所谓法宝,自然不是寻常刀剑所能比拟的,就算是最低等的人品,对上凡俗武器,也只能用削铁如泥来形容了。 秦烈意识中,才升起了此念。就见远处,一个细微的光点,蓦地爆开。 “朴将军是对的,这太疯狂了,我们根本无法找到这么多自愿赴死的英勇军队,而且这么残忍的计划我很难执行。”海默将军沉默了片刻,抬头道。 他这边右翼的几十个石堡,此刻已经被攻破了十七个。一目所望,处处都是残破的石墙石垒。 半空中一声尖利的啸声化成一个扭曲的人脸,对着董占云的方位发出一声惊恐的啸叫!董占云抬起头毫不客气地朝着天空狠狠一握!一个巨手出现,那个扭曲的人脸顿时化为数十口长钉被握在手心里。 “你没听到吗?我就是要上二楼公主殿,否则,我就把这这都砸了,姑奶奶有的是钱,赔得起!”说着刘灵珊拿起手边的杯子就要往地上砸。 “你,你是个无赖。”师意竟然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击这个伶牙俐齿的男人。“要怎么做你才会把我的手机还给我?”师意就这么一个手机,没了手机学校的各种信息都收不到了,万一耽误了学校的事儿怎么办。 不怕你们笑话,咱每次看到后台有人投票打赏咱都很开心,虽然没签约那些只是一个只能看的数据而已,但至少有人支持咱不是? “我想到了,似乎,似乎这次我们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雷军恍然大悟似的道。 道门修的是无上玄法,练的是二十四条大经脉,练得是莲花观、光明体,总之我现在也不太懂。 这次的游戏,黑兔也找过蕾蒂西亚,希望蕾蒂西亚能够参加,但却被她给拒绝了。 夙容低头,微微扬起嘴角,一手抱着他,一手牵起唯一的手,一家三口终于团圆,周遭的气氛顿时就变得温馨甜美起来。 听闻他简短的介绍,秦唯一还是不够明白,但他抓住了两个重点,第一是收入,第二是地位,这足以让他下定决心要考上这个系。 众人就见夙容阴冷着一张脸绕过罗威顿卡,深深瞥了卡缪顿卡一眼,来到唯一身边,什么话也没说,只张开手臂把他揽入了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不仅仅可以为他们提供更强的防御,而且还能帮助他们释放出更加凶猛的破坏力。 那一抹真挚的笑容,宛若赤子之心,透着恳切与热忱,不参杂一丝一毫的杂质。 拜祭 龙汉惊喜不已,这猛虎身躯如金铜,并非是普通的猛兽,因为它踏在地上的时候,发出的都是铿锵的声音。而且猛虎本行比风还快,连以前的斑斓虎都比不上。 敌人见龙汉气势可怕,都不敢近前。那修真者旁边,一个戴高冠,穿官服的人躲在那里观战,见龙汉冲来,气势汹汹,吓得忙指使那修真者出手。 那 苟勇眉飞色舞地道谢,带上两个儿子以及麾下十三个岛主跟着江宁进城。 因为在上次和死灵见面时,但丁就隐约听到过基因之父和这个异形物种建立的盟约。 开玩笑,刘瑾这些建议太过激进,一旦让百官知晓,朝堂还不闹翻天。 当地县官隆重地接待了江宁,好吃好喝伺候一顿后,安排进了驿馆休息。 “你是管事的?”赵宏亮的表哥看着陌生面孔的王宇,试探确认他的身份。 阿兹瑞尔严肃起来,他知晓原体所说的是暗黑天使军团曾经的责任。 嘉儿权当没听见,她的红唇微张,冲着许研远的脖子轻轻呵气,令人酥酥麻麻的,再加上她柔弱无骨的身子,似有若无地蹭在许研远身上,她就没遇过能在她石榴裙底跑掉的男人。 许研远领着宋南屿到了会议室,放在角落的黑板上还写着侦探社的团建计划,那是之前祁平安变着法子想要开解被嘉儿伤透心的杜宾而安排的行程,可惜侦探社一直很忙,至今都没有落实。 在一万年前,基里曼的话语权不是很大,且因为某些行为而招致警惕敌视,但现如今,帝国的繁杂事务压在他的身上,纵使莱恩也会在基里曼提起某件事时耐心听听。 江宁正给朱厚照继续讲西洋故事,便听外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吃饭的时间定的是下午,因为是我跟陶好选的饭店,所以我们两个去的比较早,陶好这孩子比我会安排,里里外外的基本上都是她在张罗,我也只能打个下手。 风雨观主一边示意掌管宗门事务的道长去探查到底出了什么事,一边安抚到来的宾客。 那天中午下课,我回寝室本来想要睡一觉的,早上走的时候沈铎貌似是说下午有一节实验课,叫我等等他一起走。 阿九左等右等,不见齐遥出来,心中焦急,就径自跑了过去,“砰”地一声,与一具高大的身子相撞,跌倒在地。 毕竟,它虽然对于凤煜天的事儿,有些幸灾乐祸,甚至于,乐于看到她被别人拿捏的样子。 幸而,一千年之后,她便带领着她的铁杆粉丝下山出游,去祸害蚩尤的九黎大军了。 这次荼白肯现场教学,点拨一下秦奋,对他以后的发展极有好处。 “不!我希望你能够活下去!只要你的身体恢复了,以你的武功,应该还是能够上去的。”山壁虽然陡峭,但是并不是平面,到处都有凹凸的地方,若是一个身体健康的绝顶高手,借力使力,冲上去的概率还是有的。 座下马儿吃痛,嘶鸣一声,前脚骤然抬起,死死地刹住了前冲的趋势。 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师父说,只有心如止水的人,才能够成就大事。可是,她云止并不是一般之人,故而,也不必拘泥于一般之论,天下和轩辕骆明,她都要,这,亦未尝不可。 “吴老师,你要是有事就给我说,我让后勤给你解决。”韩校长终于说话了。 身陷地牢 见王傲嚣张如此,杨花娇媚地冷笑,道:“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让本姑娘告诉你吧,她可是凌云圣殿的白冰公主,你还不起身拜见公主?” 一听公主驾到,他明显一愣,但他并没有站起来,反而一脸烊烊地道:“你说她是公主就是公主吗,有什么凭证没有?” 杨花顿时气得胸口一起一伏,急道:“你… 但是,别忘了,那是灵体境所能达到的极致,也就是说,在灵体境九重天巅峰的时候,才能有二虎之力。旷世奇才在灵体境九重天巅峰,才能达到三虎之力,但是旷世奇才数千年也不一定诞生一位。 祭坛虽有三座,可是要传送过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要轮到他,起码要一天后。 金圣哲受到伤痛困扰,就势坐下来,背部倚着逐渐死去的魁纣龙的身体,遥望远方。他吹着风,享受难得的宁静。 “这一次呢,我们选定了一些人选。至于能不能成为圣子候选人,还要看你们在试炼之中的表现。若是你真的有天纵之才,成为圣子也不是不可能。”广寒仙子道。 正当天魔想收回目光时,他看到了一道白色身影,坐在一口巨大的黄金古棺上。 一位至尊控制青银沙的身体,施展出很多至尊手段,冷清水奈何不了,只能放弃。 佐德虽然不想让哈尔罗杰得意,但他现在实在没有精力像对方一样分心讲话,所以只能被动接受言语上的骚扰。 于雪是觉得自己彻底没法跟眼前的年轻人继续交流下去了,她是个正儿八经科班毕业然后留学深造的职业经理人,深谙企业发展之道。 元宝在关押室外面,乖巧的坐着等妈妈,手里拿着一个果冻挖着吃。 但一瞬间又回到了之前那个话题上,那就是林轩脑子里的诗词歌赋实在是太多了,一下子他不知道该抄哪一首才好。 “真是奇怪的人。”李光烈拿着支票,心说还是头一次遇上如此着急忙慌来捐款的。 霎时间,化作七八丈火蛇,摇头晃脑,后发而先至,张开獠牙阔口,将蜈蜂一口吞下。 百无聊赖的时候,与这样一位世家大儒坐在一起,真的是可以放松身心。 假如苟衙内、侯衙内一生下来就吃穿不愁,后来他不会做贼,后来不会杀人,后来不会被人杀死。 入口微腥,并不好吃,汁液炙热至极,霎时间,勃勃灵气,充斥浑身。 想明白后,林溪瑶也不在馋肉了,把异兽的尸体连同草叶子重新捆好。 像是费存彬,张少熙,虽说都是垃圾,但也不得不承认人家的确是宗师。 没多久,两县的知县和本州的史知州也赶了过来。领导嘛,总归是要“准时”到的。巡检、市长已经完全是本地官吏担任,但是知州知县,部分地区还可以委派流官,或者至少走一个委派的流程。 据说乃是无一师姑封圣后皈依佛门,自佛经中【十缠,九十八结为百八烦恼】中悟出了【人生一世,三千烦恼】之至理,创出【折花手】的第四境界,听闻其门下无一人习得。 这里华人看起来好像并没有那么富有,而且有很多破旧的楼房,看得出来,这里生活的人并不富有,反而有点像贫民区。 对一向娇生惯养的顾西娜来说,怎么能接受这个现实,可不是都要气死了。 特别是她身边貌似已经有了新欢的时候,那种感觉就仿佛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就这么大咧咧的跑到别人手里去了一样。 奇怪的典籍 修真界以前门户之别很严重,各派的功法都不能轻易外传,偷学和泄露武功是被视为大忌讳,要受到师门严惩。后来天山王朝建立,天下一统,门户之别也就渐渐消除,各派功法在修真界也传播开来。宗门之间可以互相传阅,互相切磋。 因此往往在一个山门中,有另一个门派的功法,弟子们在外边,也可以传授给别派 神战武尊却没有理会玄鲸老祖,而是自顾自的挥动战戟与水玄真搏杀起来,脸色显得有些凝重,同时也有些亢奋。 天墟的大恐怖被巫华依镇压的事情,基本上没人知道,她做了此事,也没宣扬,只是跟苏七顺口一提而已。 一阵骨骼错位的声响传出,魔煞体内正发生着微妙的变化,他的骨骼不断的壮大,形状也与以前完全的不同,他面容扭曲,口中不断的发出阵阵低沉的嘶吼之音,宛若阵阵魔音,给人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迪锋冲进了通压室之后,发现老科学家并没有危险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李天乐随手又偷偷的塞了一个储物袋给赵虎,里面全是一些常备丹药,还有中品灵石,至于上品灵石,李天乐现在还不愿意拿出。 接下来,断的有东军降临的名字被赵仁点出,根据他们身上的功勋点,以及综合的表现均都获得了非常丰厚的封赏。 也好在袁北斗从大罗星域到长生星域是一路把威名给杀了出来,嬴月有几次遇到危险,报了袁北斗的名字,都逢凶化吉了,不然的话,肯定不会这么毫发无损见到袁北斗。 我朝房中走去,就见宋叔与闻二爷扶了闻人龙起来,地上留了一滩黑灰,想必是闻人凤的。 “我想卖这枚淬体丹,换点儿钱用用。”萧明耸了耸肩,倒是完全没去在意这药店店长的反应。 只是这些东西都被她很理智的掩藏下来,不露一丝一毫。因为她很清楚,那些猫,那些龌龊的老猫,就巴不得看到她惶惶不可终日的模样,好在她面前假作安慰的得意张扬。 “晚辈从军时日尚浅,自知统领十万兵马力有不逮,还望大人不吝赐教。”说完,安瑞祺向段南天躬身一拜。 身穿青色银丝绸缎长衫的战龙,早已站在长廊尽头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到来,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样子,他露出一丝笑意,用低沉好听的声音说了一句“过来吧。”,便消失在房门之后。 毕竟昊宗在北域六大上品势力中的实力属于最强的存在,有着四尊大罗金仙坐镇,实力远远超过其余五大上品势力,因此在这北域之中,昊宗也是一向霸道至极,丝毫不把其他势力放在眼中。 在李璟绝望的注视下,霸道太阳之力冲破了他的妖力防御,迅速掠过他那些强化后的经脉,冲入了他那还未曾经过强化的经脉。 不管有用没用,先收集起来,万一数量达到一定程度后,可以为老头子修复破损的丹田呢? 楚诗语还要去摆地摊儿的,她便回到了家中,可是却发现房门没有锁,轻轻的一推门就开了,还没有走到卧室就看见客厅的衣服,帮满地都是,东一件西一件的,非常的狼狈。 就在这时,一个匈奴士兵被跳动的火苗晃了眼,有些懒散的抬起头,看向火苗的方向。 恩泽似乎是没有听懂,疑惑的看了看她,那可爱的表情让楚诗语笑到爆,可是忽然,楚诗语的笑意僵在了脸上,因为她感觉恩泽……竟然……在喝奶。 夜墓荒凉 龙汉在石碑前面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悲声道:“掌门师父,弟子来迟了。” 四周暗影沉沉,墓地一片森然,杂草在微风下来回摇晃个不停,发出窸窣的声音。树枝头还有乌鸦停在那里。 接着龙汉道:“掌门师父,弟子不敬,冒犯您了,还望师父莫要怪罪。” 站了起来,伸手拿出龙 天空中的空战,有一架中国战斗机在双方战团中不断地穿插攻击,在击落敌方战斗机的同时,也不断保护着身边飞行学员的安全。 但那时候,杜家早就大势已成,反过来还削弱了一波两家的实力,彻底坐稳白沙市第一的位置。 三人闲聊之间,不一会儿后,一位相貌古奇、三缕长髯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汪楚楚只觉得脑壳被吵的嗡嗡嗡,头发又黏糊糊的,心里烦躁的很。 可不料霍烬炎却直接上前一步,伸手按住了简莫染的后脑勺,就这么直截了当地吻了上去。 月妃与贵妃一样,都是原本皇后宝座的有力竞争者,更何况,月妃身后还有朝堂势力,慕容绯就不怕月妃知道了,让父兄给他施加压力吗? “可以,可以,我很喜欢。”连城还想再说些什么,手机忽然响起打断了她。 东条英机的话也引起了底下所有人的讨论,在讨论中,所有人的眼神中都带着一丝恐慌,他们不明白为什么战局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如果某一天盟军的飞机出现在自己的脑袋上他们将会怎么样。 这一次,皮特再也没有卖关子,这些话一股脑就从他的口中讲了出来,听到这话,众人反应得最多的还是不信,毕竟如果中国有这种战斗机,那就早应该拿出来,何必看着日本人成天在自己的领空拉屎? 叶修完全可以肯定,病人的肺功能目前是处于一种比较正常的状态的,虽然他现在把脉的技术,还不敢说是百分百的,但是眼前这个病人的脉象,他还是能够完全肯定的,因为这病人的脉象,本来就并不是什么太复杂的脉象。 人影越来越近,将光芒挡在身后,让光线越来越暗。于是那人的轮廓就愈发清晰,李星云心头久别重逢的感觉便愈发强烈。 因为,在他的心里,早已经把萧诗雨当成自己的妹妹了,毕竟这是曾经在战场上不知道救了他多少次的萧雄临死之前交给他的任务。 秦越不知道为什么,阮娇娇总要把阮清霜推给他,虽然从前他是有娶阮清霜的想法,但那已经是过去了。 马车四平八稳的走在路上。时隔两个多月,阮娇娇没想到自己又要回京城了。 三条身影疾驰在飘云峰山林间,正是急匆匆赶往通道处的宁天齐三人。 叶修没想到,这些学生压根就不信他的话,不给他让路,一时之间,不由得一阵的无奈。 他们与洛长风几人相距自然不远,所以离落的话众人听得很清楚。 另一边,赵启白也劝道“城主,三级进化者数量虽少,却是各大军团支柱,贸然抽取,不仅降低收复都市的效率,还有可能让其他势力趁机而入”。 “我上你那睡吧,我觉着有事没理清楚,需要你的支持和协助。”秦刚头也没抬。 只是相对来说,韩歌的粉丝比较多一些,尤其是林子幽和他还在一起,自然吸引了更多的路人粉丝。 秉烛夜谈 苏牧上来抱拳,道:“龙真人,下官失礼了,还望不要怪罪!”龙汉道:“太守大人,千万不要叫我真人,我可没那么厉害,我只是小小一个外门弟子而已。” 苏牧连声道:“是是,龙真人。”龙汉见他恭敬如此,有些无奈,道:“大人,这样吧,你叫我龙汉就可以了。” “这怎么行,不可不可。”先前龙 酒吧里妖孽男人还在喝酒,吧台上的酒瓶子越来越多,酒保看着醉醺醺的妖孽男人出声劝阻。“先生您喝多了不能再喝了!”妖孽男人骂了一声滚。 上等的碧玉酒壶,配着精美的玉盏,酒壶微倾就有透明的酒液倒入玉盏中,更加清冽的香味传出来,引来不少人暗自的吸气声。 新剑宗在东洲靠近南洲的崇山峻岭中,宗门里面的石山都如剑一般,直指天空。 “你来得正好,云南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有何看法?”越景云语带怒气。 庆格尔泰此时听到粮草营被烧的消息,脸上并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反而是一种淡然。 “我们来这做什么荣荣?”楼青蔺恋恋不舍的看风荣离开自己的怀抱。 柳伊兰和曲老亿都是神龙不见首尾的人物,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出现,唯一的选择,只有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他们了‰必,叶儿如果见了孙夫人,定然倾心,不会说什么。 “他们是谁?这是个很好的建议,我们需要这样的朋友。”史密斯兴奋的问。 房间里插满了各种凯恩喜欢的图腾、图腾和图腾,让这里显得跟印第安酋长的办公室似的。值得一提的是,有一个叫做“黑鹰”的酋长来到这里之后,竟然和凯恩结为知己,暂且不说。 利久科夫不是一个声嘶力竭的演说家,但是他能毫不费力地打开人的心扉。他总能找得到说得出别有洞天的话语。 “没有关系,谢谢凌伯对我的信任。”林怀梳说得很真诚,也很感动。 “怕什么,有联盟皇帝的邀请,量老师也不敢说什么的。”赵甲拍拍胸脯,说起这些话来,底气十足。 禹长义慢慢走了过来,哭丧着脸说道。这么简单的一段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是结结巴巴,不知道分成了多少段落。 “喂,现在还想死么?”带着兴奋的潮红,两个年轻的成年异性互相之间的欢逐游戏结束了。不过,有些事情不会改变,比方两人的等级。 炮兵离不开骡马牵引,因此,炮兵营长请求,当马匹遭华军射击时,步兵给予协助。利久科夫就把炮兵营和步兵营编在一起,每个步兵班配备一门炮。 随着众人弯腰拜敬之时,那两座神碑,竟然嗡嗡发出一阵声响,随即一道浑重的朗笑之声,豁然响起在天地之间。 应该是导致到水树的气势,阿斗低喝一声迈出两步,一拳打出一拳后缩,当出拳收回的时候,后缩的一拳犹如弹簧一般的打出。 “冷静点,你能找到办法的”,桑妮回到山谷中心,背着手转悠。话是这么说,眉毛甚至脸却皱成了一团。 现在很多这种人,披上一件韩服,就把我们自己的东西丢弃的一干二净,总觉得外国的月亮才是圆的,对我们自己国家五千年来的厚重历史和底蕴不屑一顾,孰不知他身上那件韩服,都是源自我们华夏。 没有人大声喧哗,连战马似乎也受到影响,比往日更沉默了一些。 黑夜查探 武夷宫殿坐落在游天峰上,游天峰险峻无比,四面孤悬,只有一条石径小道蜿蜒而上,也是陡峭难行。普通人根本无法上去。 龙汉在山峰下面,离外门道院不远的地方,他暗中观察了一下峰顶,在夜幕下山峰留下巨大阴影,覆盖下来。 为了防止被发现,龙汉不敢直接飞上去,因为虎臂刀的光芒会惊动上面的 “姐姐你看,大红花哟。”回到了林妍那儿,伊伊拿着那朵大红花炫耀的说道。 刘咏也只是远远一看就带寇封去了外谷,不是景象不美,而是避嫌。 “项昊,我不要你走。”叶柔‘抽’泣,靠在项昊的身上,她已经醉的眸子都睁不开,喃喃的说着醉话,眼角都泪珠儿滚落而出。 纵观刘备前半生,很多时候,都是在扯着卢植的大旗,拿自己是卢植的门生来给自己脸上贴金。这是因为他的出身,包括周围的东西,都不如卢植门生这一个名号来得有效果。 大长老的用意,显然是想把项昊的敌人都暂时留在诸天府内,给项昊安全离开的时间。 “应该没那么简单,先看看再说吧。”张辽本就谨慎,又吃过周瑜的大亏,自然不认为周瑜的进攻会简单,不敢轻视,当即下令全军不可懈怠,打起十二分精神准备应敌。 白龙马上的唐僧,看着春意盎然的山景,起了思乡之情,还作下一首诗。 这里的环境很好,总让人心灵宁静,他发现,在此处修炼的效果甚至都要好些。 但见陈天傲眼中寒光一闪,随之带着满脸的杀气,转身出了自己房间。 他们坐的是头等舱,极为的清净,服务很好,嬴征和戎荃这两人看到美丽空姐眼珠子就没转开过,方逸拍拍桌子,让两人把视线移了过来。 “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你看看这才三百多人,家眷就有八百,军队是那么好养的吗?那就是在烧钱。我只是想弄一支私人武装,以后好保护你们。”老九说道。 梅太医细细诊了慕之召的脉,眉头皱得很深,末了,还叹了口气。 司马强回头恶狠狠的看着这几个教官,他现在也无可奈何,因为这个任务是黄石毅亲自批准的,所以他现在不能够反抗。 “太重了,有没有轻点的,比这更好的,爷不差钱。”老九一脸不爽的道。 然而任何一个生灵都知道,那一定是一式绝强的玄技,甚至能赶上仙技了。而仙技,某些妖孽弟子是可以施展,但远远称不上仙技的范畴,一日没晋级一道仙,就无法真正发挥仙技的威力。 “唰”地,雪衣根本就没时间仔细看那虚幻的门,随着崩溃的光束通道,就进入异度空间。 步千怀却是抱拳道:“不敢不敢,如今前来,便是以江湖人的身份,请各位前辈莫要抬爱了。”毕竟自己的兵刃还要靠他们呢,若是打好关系,自然是好的。 李独行有些踌躇,因为刚才那股一瞬而逝的佛气有着强大的威压,不仅强大,而且陌生。 宁圆也是大笑:“明智之举!那就欢迎剑雨宗为我太阴一脉成就九大剑宗之助力了!”说罢,左手一拍桌子,那四象剑宗的纸张瞬间化作碎片。 司空景轻轻摇头,却是反问道:“你都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不管怎么说,她的心里总还是有些遗憾的吧,虽然嫁不成司空澈了,但是跟着自己好歹还能坐上贵妃娘娘的位置,如今这一切也全都成了梦幻泡影。 身陷重围 见王闺突然出现在身后,龙汉吓得一跳,慌张道:“师姐,你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吓了我差点跳起来。” 王闺抿嘴一笑,眼神带着些许狡黠,道:“我又不是鬼,况且大白天的,你怕什么?” 见王闺一笑,那种风情真是令人心醉,她平常端庄典雅,娴静内敛,很多弟子都把她当女神一般的存在,龙汉在外院 “现在想跑,晚了!”破天那狂暴的叫声响彻天际,顿时使得擎天的面‘色’微微一变,因为,此刻的破天早已变成了那巨大无比的泰坦巨人形象,看向下方的擎天,手中战斧之上,光芒流转而过,狠狠的呼啸而出。 统帅一听,的确是有点害怕了,虽然有几个星球他没有听说过,但是迷月星,水蓝星,以及远古时期的拉卡图星,他可是如雷贯耳。 叶少缓缓地转过身来,目光里窜着愤怒的炎苗,看着从里面追出来人,拳头紧紧地攥了起来。 他精神非常紧张,而且非常害怕苏本经受不住苏阳的恐吓。所以他才说了这句话,想和他的父亲赵成志划清界限。 对于这样一个不知道拿大板斧虐杀了多少同胞的刽子手,吞山从心底里觉得惧怕,这种惧怕深埋在了月龙一族的血液里,无法释然。 “哎哟,这不是月影吗?好久时间未见,上哪儿发财了?”月影想闪,可雪姐那双流波眼一下子就把她锁定了。 说着连忙弯腰去拉开她的手望着有些紫的指甲痕玛琪迪尔不知该说什么好轻声念了一道治愈术的咒语覆上她的额头那伤痕便渐渐消失了。 黄露露不知道苏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总经理上任第一天,居然不开会,这可是从来没发生过的事情。 “该死的,是墨风这个死胖子!”亡灵血煞的脸‘色’猛的一变,看着直刺而来的长剑,直接一个魔法,瞬间逃了出来,是空间闪现技能。 但是那些而出的子弹都打在了苏阳面前这道无形屏障,之后就都掉在了地面上。 这回等到众人准备完毕,兰子义只给旁边人递了一个眼神便调动了众将士。 听到神天的话后,离天等人便点点头,旋即,江晓莉就有点生气道:“哼,娘,你们神天哥哥去洛家也不带人家去,现在人家生气了。”说完江晓莉就转头看向房门之外。 此时,在黑色通道中,秦老,浣老等众人与那些巨石巨人开始了打斗,在众人之中,有着虚无至尊境界的秦老,浣老等人稍微轻松些,而那些虚无帝尊的天人则是比秦老等虚无至尊境界的众人艰难一下。 顿时四周围了过来,只见中央广场处,原本被侍卫保护着的伊利西恩国王朱利昂捂住鲜血淋淋的腹部的样子,倒在了地上,已经完全失去了气息。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抽烟,他的手指修长,侧面看过去,让我不得不感叹这是怎样唯美的一种画面。那也是我第一次了解到,抽烟并不一定是堕落。它也可以唯美。 又是一团血雾飙射出来,妖蛟骨枪这一次,从洛天星的大腿穿过,强大的力量带得他踉跄几步,然后噗通一声,单膝跪倒。 罗意识到这个问题后,倒也没有多在意,目前为止,他的重心一直放在锻炼身体这一块上。 曾经听人说过,人生总是要经历一些痛苦和挫折,才能叫做成长。 深陷重围下 神殿摇晃,就是虎臂刀被击中了,里面也会不平起来。王闺一个不稳,倒在龙汉身上,龙汉扶着她,道:“师姐,不用怕,有我在!” 王闺粉脸红了下,她努力使自己站起来,可神殿这时又剧烈摇晃起来,她不仅吓得轻叫一声。 在外面可以看见,虎臂刀发着金光,在广场上空飞来飞去,下面的众人见龙汉和 他已经是一个字都不想说了,走在街头上,自己都觉得自己像是一个乞丐了。 李鸿基走出好远,回头一看,见高氏兄妹还是立在远处,不禁大为感动,伸出手来,挥动了一下,既是打个招呼,也是让他们早些回去,免得受这风雪之苦。 \t“桀桀,你们走不了,都要成为我法森的食物。”血眼天魔法阴恻恻的道。他一把将血矛抓在手上,迅速的追出来。 董恒感受了一下,大的元气团差不多拥有百匹马之力,比一般刚突破到窍穴境的人,强了整整一倍。 陆阳说到:“去了你就知道了,”然后,陆阳就出去打了一个电话,提前把位置给预定了,不过,天胜饭店可是非常的火爆,竟然没有位置。 当夜祭发现这些人都离开大堂上楼去了后,也没有急着出来,他先在外面等了一会,觉得他们应该是真的上楼去了之后,他才打开门,往楼梯间那里靠过去。 郭华一听就明白郭成的意思,事实上他同样很奇怪,不过这个事情其实没有什么好说的,自家的老祖宗年纪很大了没有错,可是脑子清醒得很,她既然这样做了,不用说肯定是有她的理由而且是一个很强大的理由。 可能在很多人看来今天就是来转悠一圈,不过草头飞却是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思。 此刀一斩下,水火光华闪烁而出,一半清凉,一半火热,上空的铺天盖地的火焰,下方的浩浩荡荡的河水,威能无尽。 你刚才已经说过了,你并没有十成的把握,你知道自己有可能会输,既然如此那你何必要冒这个风险,我不会因为这样而有所感动的,所以,明基我很谢谢你对我的这份心意,我也很谢谢你愿意为我付出这么多。 后来者采用的一些先进的技术,早期都是顶级大片烧钱,催化了这些技术的成熟和进步。之后的电影,可以用越来越低的成本。获得先进的技术服务。 甚至他一直在等星月这一巴掌,她这一巴掌就代表着她对自己的完全死心,也就是说自己真的成功了。 再加上我和你说过,如果你要让他死的话那就必须得先杀了我这句话,我说道就会做到,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看,还有,就算你有再多的兵马也没有用,因为你抵不过星月大祭司的一个阵法。 随后放下手中的布幡,缓步来到屋门之前,推开屋门,天光照进屋子,也照在了那个年轻人的身上。 空姐笑了起来,脸颊微红。她大大方方的走进套房,丝毫不觉得身上只有一件浴巾的颜烽火是一头随时都有可能把她扑倒在床上的野兽。或许……她自己才是野兽,颜烽火才是他的猎物。 所以,宋海星的压力就更大了,因为王铮交给她的任务还没有任何完成的头绪,只是刚刚开了个头而已。 因为只要他每叫喊一次,林西决就会冲着他的右半边屁股狠狠地来上一脚,林西决的用力很有技巧,脚尖发力,那力道透过脚尖,就像锥子一样,只是一下而已,就让潘晓宁的屁股高高肿起。 人面杨花 虎臂刀飞出游天峰,盘旋了一圈,龙汉见到孙和被吴风打倒在地。他心里一阵愧疚和难过,道:“孙师兄是为我而受伤,我岂能抛下他离开?” 王闺见他眼含痛苦,咬着嘴唇,道:“师弟,你别自责,孙师兄不会有事的。” 龙汉一拍墙壁,咣咣一响,道:“怎么会没事呢,吴长老可是结丹期高手,被他拍一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眼看着十二点只差了两分钟便到,届时圈子会关闭,参赛者不在给予进入,还不见那个杂碎前来,立刻有人开始有些担心起来。 “那个混蛋还没有来么?”谢耀擦了擦冷汗,老六话里的意思他很明白,然而自己虽然不敢同时得罪这么多金刚,却也不想白白掏出这么多的人情,当下再一次压低了声音问道。 再怎么好吃,也得悠着点,毕竟是代表了南京新政府的专员,要有层次更要有气度。可是,肖忠河和独孤玉却管不了那么多了,狠个劲地往自己嘴巴里塞,生怕塞慢了就会少吃了一口。 “三亚?那不是海汉人的老窝?房子卖得很贵吗?”李进不明所以地追问道。 很显然,杨钦是想要利用秦水瑶引得王峰分心,好增加自己的优势。 我破出来的缺口,乐生把握到了,脱逃了出去,而吴烨,因为那一下的迟疑,身受重伤,被我接住的时候已经失去战力,虽然知道此时将他带在身边是累赘,但是看到他哀伤的眼神,又不忍心放弃。 这种灵材对于八阶强者都是难得的宝物,对于他们而言,自然更是至宝。能够多拿一块,收获都是难以想象的。不过如今这样的状况,还是先逃得性命再说。 常英神情出现瞬间的停滞,而后立马幡然顿悟,他长吸一口气,目光缓缓收敛,直接凝聚成一抹浓郁的杀气。 李凡还是决定取出药王鼎看一看,光芒一闪鼎重重的落在房间内,一丝沉闷的巨响扩散,房间地面都微微裂开了。 两人的劲力挤压、碰撞、撕扯,而后在空气中炸开一道清晰可见的雾气云环。 虽然让胡彪感觉全身发痒,但这也是伤口在逐渐愈合的良好情况。 一家赌坊的大门被人从里面轰然推开,两个身着锦袍的青年重重摔在地上。 府外,几个一贯与谢庭玉交好的公子哥打扮同样讨喜,难得有个正经模样,站在门前招呼着客人。 神代绘里奈其实刚刚就有主意到佐藤绫香眼角泛着泪珠,已然是无声地哽咽着的了。 这是曾与她同床共枕了五年的夫君,也是吞她家财、伤她血亲、害她性命的元凶,谢昀。 这两条双头蛟龙太过谨慎,如今一条被杀,另一条更会吓得不敢出来。 他们要是不死,黑液没有宿主,它就会外逃,从而附在不同城市的人身上,会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 对上身着精良的铠甲与马匹的喀什噶尔汗国骑兵,跑是来不及的。 那是大门外站着一个他绝对是今天第一次见到,身材高大的红发白皮男人,年纪看起来大约四十出头的样子。 踮着脚尖一脸不舍的望着若笙离开的背影,差点连哈喇子都留下来了。 “要不要向公司汇报?”叶淑青想,这么重大的事不汇报就是自己的责任了。 白当真知道明白牧牧要替白狼求情,牧牧是善良的,哪里受得了白狼替他去那个暴戾之地。 杨花的宅院 二人飞行的方向是向西,飞了大半日,杨花才叫停下来,龙汉降下一看,原来到了西域地界。 在很远的地方叫,有一块浩瀚的山脉,横亘在哪里,中部有巍峨耸起的雪峰,顶部银白色,在太阳下熠熠生辉。那里便是西极的天山了。 龙汉被王表押着,到过天山,所以一眼便认了出来。二人在一处叫白驼城的地 他不敢相信也不愿意去相信,心中极其痛苦,表情纠结,目光闪躲,身体微微有些颤抖,很难去接受这一幕。 公寓的房子虽然没有这么大,但是她知道那个地方是属于她的,她会觉得安心。 突然,张鲁变了一副面孔,有点决绝,好像准备要出绝招了,气势十分惊人,魏延远距离就感受到了压力。 之所以这么说,完全是因为不管他和佐罗藏的哪里,那些起义军总是能轻易找到他们,就仿佛每个起义军士兵都拥有着狼的鼻子一样,闻一闻就能找到他们的位置。 结果,他变成了独眼龙也变成了幽灵号的船长,又有杀掉了那个砍下他老大头的海盗老大,成为了响彻达达里尔海的大海盗。 现在还是先商讨一下比较好,以免出现什么应急事件不好处理,不管怎样,从言辰枫出现的那一瞬间,这局面自己就已经开始有些控制不住了。 可是一想到大宝,他刚刚出生就被抢走,甚至连他长什么样的,她都不知道。 等到了之后,沈凌菲他们都惊呆了,这地方可是莱昂最贵的地方,而且并不是你有钱就可以来的,还需要一定的身份验证等得到批准才可以进去的。 眼中坚定一闪而过,云磊不等其中有什么声音,迈步紧随其后,纵身一跃而下。 姜黎刚一说完,周围的人便围了上来,一个个面面相觑,望着风麟脸上都羡慕的很,还有人默默对风麟竖起了大拇指。 “滚开!”尾巴的一个横扫,将三巨头逼退到了一边,不过他们毕竟是恒国的元帅,我虽然迫使他们后退,但他们也及时的保护了自己,在我攻击之下,丝毫没有受到伤害。 “她问过。如果她没有以前爱我我还会不会娶她?会不会求婚?”许辉楠颓废的说道。 上官雅策至始至终始终看着唐沁,默默地听唐沁将翳鸟说的话,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好啦!”金芽芽给黎子明的手指上的牙印吹了吹,安慰道,却并不擦去指尖的鲜血,她的嘴角也沾上了一丝血红的印记。 虽说还没到春运的高峰期,但临近年末,想着提前出行的人也不在少数。尤其是铁路,相比起平时,可以说人满为患。 “我都不知道我要来,你知道我要来?”这才是陈凌觉得最蹊跷的。 凛当时在上课,其实也不算课,就是导师在暑假前的讲话,内容无外乎总结、展望、叮嘱……千篇一律,纯属例行公事。 芜芫神情怔怔,她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庄氏竟然对李氏大打出手。 “你不要在这里假惺惺了!我不会相信你的,你给我滚,给我滚!”尤利娅说着,又要起身,吕炎修只能再次的按住了她的身子,给了沈时一个眼神。 豆豆这样说自己的感受真的他也不明白自己的爸爸妈妈,有什么好笑的。因为这幅画在他看来就是一些有一点暖的感觉。 虚与委蛇 龙汉感觉好笑,道:“你都多大了,还赌这么幼稚的东西!我输了,喝酒好不好?” 杨花噘着嘴,道:“我不嘛,你输了,就要学狗叫,我输了的话,我自罚三杯,就这么定了!” 龙汉拗不过,只好随她了,只见杨花故作高深,玉手搁在桌上,掐着手指,眸子看在天上,倒还真像那么个样子,过了一会儿, 临近散场,莫树本想主动上去握个手表示友好,可犹豫了片刻他还是决定放弃,毕竟受艾赤翔等人迫害的黑镜这会儿还躺在医院里。 “要你真贪了那钱,张媛来找你,可就不只是对你笑一笑了。我们要想再见你,估计得在你的坟头上烧纸喊魂才行。”卫虚笑呵呵地说。 一丝不苟地报告着,苟唲不愧是严肃刻板的典型,晓仙偷偷地在一旁抹着额头留下的冷汗。 李美华等人也围了过来,都是关切地看着白非凡,然后同时看向月缺,似乎都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好的。”露娜微微一笑,不知为何,这句话从麦格先生口中说出来,便让人有种安心和想要依靠的感觉。 所以呢,我虽然试着用灵气跟那些蛊虫沟通了一下,想看看能不能跟它们进行交流。至于结果,那当然是有一些不理想的。 周显脸色微变,杨嗣昌真是崇祯肚子里的蛔虫。连崇祯皇帝会怎么向自己问话,他都想到了。 除去主力被歼,北路溃败等外在原因外,刘綎本身也犯了很多错。例如不明敌情、贸然分兵、抛弃辎重选择轻装急进等。 就这样足足看了好几分钟,而这几分钟在杨一凡的感知中,就像度过了几年一样艰难。 “十年……”亚北米娅思索着,她想一直留在餐厅,可路易斯给出的条件已经做出了巨大的让步,她下意识的看向了伊丽莎白。 “大人,我正在做一种毒药,不过,它的口感就和普通的白开水一样。但是毒性那可是比鹤顶红还要毒,只要蓝多多喝了它,就会像老鼠和了老鼠药一样,内脏出血而死。”包老师。 我本以为自己很真诚的一句话,会得到大家的认可,没想到我说完后,同学们都鄙视的看着我,一脸的不相信,我差点儿都忘了,自己现在是全民公敌,他们怎么可能会相信我呢? “不用多说,我今生无怨无悔,如有来世,我还会这样做。”云川眼神异常的坚定,为了心中的她,无怨无悔。 “不错!海兽力士是海族人和海兽杂交的瓶中,智力比海兽高,却比海族人低,不过一身力量却是堪比武王,且防御也十分的惊人。”天火急速的解释道夈懯怱。 这李明英之所以为线花,走的不是成熟丰满性感的路线,而是脸蛋俊俏、身材苗条、为人机灵可爱的路线。她就一直跟着刘制律央求着,刘制律推脱不掉,只好边走边脸侧向她轻声唱了几句。 陶美珠这话一开口令秦氏俩兄弟差点把酒水笑喷了出来,这可是堂堂秦氏地产的经理助理,那可不是一般人可以上任的,都是经过竞聘上岗的,也亏她说得那么轻松。 你们在这里,除了你们的妻子,还有他们的孩子和家人在英哥兰。 虚空大道阵阵涟漪,天地震动虚空中传来阵阵沉闷之声,仿佛打开了远古禁忌!血雨漫天,虚空中浮现出一道若有若无之门,闪电如瀑布般倾泻而出,充满整个苍穹! 验尸 看见杨花一脸无辜的样子,龙汉站起来,道:“你们刚刚亲亲我我的样子我都看见了,你真是太随便了,我龙汉怎么还能相信你!” 杨花怔怔地看着他,然后道:“你在吃醋么?” 龙汉一拍桌子,道:“我吃什么醋,我是生气,是愤怒,你难道还不明白,你这样做是耻辱的,是会让天下人耻笑的,难道你真 他当然不会告诉王一甲那是什么力量,告诉他之后等着他做好准备然后来对付自己吗? 蔡瑁知道刘琮就是自己这妹妹的心头肉,只要涉及到了刘琮,他就不信她不动心。 韩隧听了李湛的话后,则是张了张嘴,他原本是想要说不信,想训斥李湛一番。 算起来,我们已经在海上行走了一天一夜的时间了,再有一天的时间,就该到达目的地了。 其实她也可以向顾熙乐解释她与殿下中途遇到,换回了马,但对于魏紫吾这样怕麻烦的人来说,不用解释最好。 “晴,晴姐,你不会来真的吧?”花子云干咽了一口唾沫,双手都由于紧张开始发麻起来。 两人用一种奇怪的姿势,一起搀扶着挪到了车上,高晓天是开不了车了,金科一脚油门,车子摇摇晃晃的朝医院奔去。 一方掌门死了,而且被人活生生钉死在了高塔上,尸体竟然还挂在上面。 只有真正关心你的人才会在意你的一切,我本来已经不犹豫了,可是看到这温馨的一幕,我有在不知不觉间对现在的生活产生了依赖和不舍。 半年下来她的平均成绩从十几二十分一下子考到了七八十分,这样的进步,就是老师都感叹惊讶。 虽然如今崔昊的实力逆天而非凡,这样的收摄也不可能短时间完成,在其心中那种悲伤越发浓烈之时,终于,崔昊完成了收摄,足足花费了数千年。 老爸不想说话,陈海口才不好,赵浮生也没想着要让他们说什么,既然如此,那不如自己亲自上阵好了。 等叶澜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之后,苍岚缓缓的踱步,坐回了桌子边上。 对于这样的问题,众人还能说什么呢?就连城畔生对上那些同情的目光都只是苦笑。 已经因为追击搭档而弄得精疲力竭的芬里斯狼几乎没有多大的反抗,哀嚎了一声,顿时耷拉着脑袋,四肢也失去了力气软软垂下。 不管是正在喝水的还是正趴着休息的同时沉默了……然后一顿呛水咳嗽。 象试炼之地那般的地方可谓是独一无二,大部分的传承基本都是只要机缘到了便能获得的,这一个便是如此。 等他们吃完,下面的队伍也准备离开了,除了晶片什么也没得到,临走时看了眼水潭看起来极为不甘心。 混沌的空气中一双散发着幽幽绿光的大眼睛说到这里的时候那幽幽绿光竟然如火山喷发一般的直直喷射而出,所到之处那混沌的空气都是立刻化为了乌有。 柏子衿高大的身躯跨出门栏之时,将阳光都挡去了大半,让韩子墨不觉眯了一下眼,然后自嘲的笑了起来。 混蛋!我tmd真想抽死他!瞧他这副调调,斯凤实在是气不过,不,应该是无法理解——她真的不懂杀害忠臣、弄死国家栋梁有什么好处么? 他们首先抛弃了自己的身体,构成了能量之躯,这就几乎摆脱了高温和低温的物理伤害。 烈火焚烧 葛蒙点点头,道:“看出来了,你师父中的是一种叫一品红的毒药,此毒无色无味,连修真者都很难察觉出来,等到察觉,毒素已经攻入心脏和丹田,摧毁体内元气,想要用元气逼出毒素,已是很难办到,除非是修为极高的高手。” “如此厉害?”龙汉没听说过一品红之毒,问道:“药师可知道这毒药是谁人所制?” “唰”奔驰旁边突然蹿出四道人影,直接奔着高宁宁和司机去了。 他必定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公主的天机盒,然后继承族长之位。 林天成犹豫了一下,当即带上枯藤跟上盾的脚步朝着通道内走去。 “冰云仙宫的规矩,谁也不允许破坏,请速速离去。”左倾颜不留丝毫情面说道。 不过除了今天这事,高飞其实是一个比较好说话的人。可金家必须要死,他不能放过金家,哪怕武者行动部的领导赶来,他也必须要让金家灭亡,不能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你身边的同学朋友意外离开了,你能有多难过?你告诉我,整天痛不欲生?还是郁郁寡欢?耀阳能做的就是帮老艾报仇,帮忙照顾汐汐,后面还有剧情我暂时不想说。 尹恩妃被绑的特别结实,保四子给她嘴角的胶带撕开了,接着就上去把衣服拔了,只剩一件内衣。 要么说人的潜力都是无穷尽的,在生与死的边缘,你爆发出来的求生的欲望,可能连你自己都觉察不到,你会有多大的决心和信念,这种魄力几乎可以堪称为惊天地泣鬼神了。 凌空旋转的冰晶总是和端木筱曼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近也不远,如同护体真气一般围绕不绝。 蔡长老蓦地一怔,暗自思索,自己毕竟是玉鼎宗残余,苏逸所言甚有道理,如果没有证明,确实很难立足,当下沉默不语,自己私带出来的底蕴已经全部上缴,怎么才能博得信任呢。 而这次林希啥话都没有对师父说,只是默默点上了三炷香,按规矩磕头祭拜,便离开了。 秦汉加大精神力的输出,并且试图融合血脉之力给煞气圆环施加压力,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煞气圆环中的怨灵竟然能够将那些血脉之力吞噬的一丝不剩。 王奕:红水阵阵主。红水为十绝阵之第九阵。白幡展动,魄消魂散,顷刻而灭。 这柳儿身上就披着一层轻纱,里面就是三点式的装扮,若隐若现的,似乎能看到一些,但是又看不清楚,别提有多勾人了。 陆玄清是中级武圣,堪堪吊在超人榜末尾第九十二位,罗扬是八级术士,按理说八级术士要强于绝大多数高级武圣,但他却只排在第二十七位,前面有二十多个高级武圣比他更强。 白狼王或许是觉察到威胁,爪子伸出一半,后脚一蹬地,嗖的一声从蝎子王身边蹿了出去,而蝎子王的尾巴刺了一个空。 一般能被选中的人,都是职业的星战武士,此前至少在大学联赛或是乙级联赛有过参赛经历,并且本人也有着强烈的选秀意愿。 这鬼轿同样是四个白无常抬轿,如今黑白无常都可以分身无数了,分出几千个分身来抬鬼轿,当然都是轻而易举,这些主播都是有些害怕的。 而且,叶秋还和陈岩关系匪浅,当然,应飞自己对于叶秋和应雨漫有交情也并不是很反对,不管两人怎么发展下去,对于应飞都没有什么坏处。 伏虎擒拿 当他悠悠醒来,发现浑身凉凉的,抬头一看,穹顶之上,有月光洒下来,将他笼罩其中,原来是月亮的太阴之气滋润他的身体,将那股炽热之气消弭下去。 龙汉茫然疑惑,回头看看,见那猛虎又重新卧在圣殿之上,三角眼中的火焰已经消失,他将硕大的脑袋搁在青铜地面,远远地望着自己。 这猛虎体内似乎 但是她知道,现在有战栗的龙卷和地狱吹雪,还有个杰诺斯,想要在这三个英雄手中占据上风非常的难,而且起来龙卷是s级2位,爆破不在的情况下她是最强的存在。 瞥到周围都是血色枫叶,李启倒是没多想什么,本能骚包属性发作,催动飞仙渡中的还语东风,周围落下一片片更为华丽真实的枫红之叶。 房间良好的隔音效果,将她本就不大的声音削弱了很多,此时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关在一个真空的世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无助感几乎要将她击垮。 水晶瓶中的本源轮回之力非常精纯,因为这水晶瓶法宝本身就是轮回之主的法宝。 顾谨城牵着乔安晴在一家生意最为红火的麻辣烫店门口停了下来,正在忙着张罗的老板娘,招呼完一桌客人,转身间,便眼尖的看到了驻足在店门口的俩人。 马笑舒之前也听说过唐正龙是个自恋狂,但是没想到这家伙已经自恋到这种程度了。 二话不说,皇甫百叶直接从自己的飞船上跳到了叶鲲的飞船上,倒是弄的郑昊他们几个觉得莫名其妙,甚至觉得这家伙胆子够大。 气势骤然暴涨的沐灵山,灵之卷变招弑灵破空凝聚掌心,狂暴轰出凶悍掌气,李尉来不及应对,竟被灵之卷击退数步,鲜血一口喷出,变得极为狼狈。 地窟魔蛇抬起粗壮有力的蛇尾,重重地抡向叶源,意欲将其砸成肉泥。 唐菀与沈疏词穿堂弄巷,朝着路口走去,只是巷道都太过相似,两人七拐八绕,居然失去了方向,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原来是赌王先生,不好意思真是怠慢了,我是这里的经理,我叫陈斯名。还愣着干啥?赶紧为赌王先生准备最好的总统套房,选备上好的晚餐。”经理一边招呼好贵客一边安排接待事宜。 只是看了一眼,楚汉的心脏就不争气的剧烈跳动起来,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继续往下看去。 龙雪原本也是皱着眉头的,不过,当视线落到办公桌上那黑色盒子时,立即俏脸大变。 清晨,不知道是谁家放了一挂鞭炮,让本来宁静的早晨忽然变得喜庆起来。而辰亲王府在这挂鞭炮还没有燃放之前,就已经动了起来,就像一台巨大的机械,一环接着一环转动着。 通天的碧绿,彻底笼罩了整个神兽塔区域,浓郁的绿色下,映照出一名名学员颓废的面孔。当一些人实力强大到某种层次时,原本的嫉妒、不甘、怨恨……等等负面情绪,全都统统消失,取而代之是一种麻木与颓废。 所以雷辰没什么好气馁的,现在打不过龙千行,并不代表以后也打不过他。兴许一年之后雷辰就能跟龙千行打个平手,两年之后就能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雷辰相信,只要他肯努力,这一切都不是问题。 在掌控地里找粮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这一次,白熊选择了往北走。 五行真经 对于章川,龙汉对他虽然没有好感,但他并不是大奸大恶之徒,罪不至死,但他虽然没有大恶,小恶肯定也干了不少,看他毫无理由地抓捕自己,就知道他多么不讲理了。 岳来还说了章川的一件趣事,自从他被废去修为,他怕死的要命,变得畏畏缩缩,下跪磕头,丝毫不顾尊严。他的宠物飞鹰都斜着眼睛看他,一副轻 血树感受到了逐渐逼近的危险,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看着往后退的血树,几人一鼓作气。 现在,林烟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她总能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不对劲,能闻到一股让人极其不舒服的气息,但是,却说不出来。 想到这点,林苏的心情顿时就舒爽了,刚要午休,谢天鸿就找了过来。 我将自己洗干净,丢到床上蒙头睡到了谢老师晚上跳广场舞回来。 这一次也并非是柳家老爷子能请得动云霄,而是云霄刚好要来这里走一遭,为了掩人耳目,他就借着柳家的事情到了这东九城。 “怎么可能,都说陛下长得与这玩意儿像,谁看得上呀。”宋言涯听见这话,立马反驳,双眼回头看了一眼子皓,眼眸中都是嫌弃。 当然,网友不会承认这是他们的私心:想看看这位导演怎么回应。 吕山身高2米17,体型高大如山,威猛壮实,人如其名,就像一座大山那样威武霸气。 秦宛卿瞧着这侍卫伶俐,便掏出碎银子赏他,温钰见了,对着无影使了使眼色,无影便先一步掏出来一锭银子,给了那侍卫。 然而他不说林苏也不好多问,就当做没看见,然后自己默默拿出手机上网搜索殷嘉的消息,最新的动态就是那晚参加bc时尚盛典的活动图,实在找不到一点情感绯闻的八卦消息。 一连串的闷雷响声,像是在挣扎一般,雷霆在劫云之中,迎击绿棍。 洛南在林姿雅的引导下,坐上自己的位置,便闭目养神,岿然不动,不理会周围人的议论。 叶沫手上的动作在听到鹿晗的疑问后微微一顿,但并没有停止手中的工作。 缪可蒂脸上微烧,故意去触碰了下吴世勋的伤口,痛的吴世勋呲牙咧嘴。 果然,拍卖第三颗上品灵石的时候,祁有珏只是笑眯眯地把玩着手中的两只精美铜盒,没有出手。 她不由的几分尴尬,挠了挠脑袋,想要道谢,却突然发现,自己现在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灵器的炼制过程非常特殊,打个比方,法宝是夜明珠,那么灵宝就相当于手电筒。 换成别人,真不是谁都可以做到,把一个孱弱魔门发展起来,那么天尊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行为,就显得有点怪了。 龙飞闭上眼,她不想看了,这些人那是天煞孤星的对手?原来……神仙的血,也是热的……睁开眼,她看见了满地的碎肢,那些天兵天将都死了,不远处就是李天王的头颅,他双目圆睁,死的很不甘心。 这般态度,更证实了魅轻离只是一时为色所迷,更是令众人对魅轻离的品行认知下滑了不少。 “你个混蛋,简直不知死活!”远处看着冰魔举动的钟生咬牙切齿地大骂着,可待要阻止之时已是晚了一步,气得他急忙身形一闪向秦一白扑去,可就在这时,空中的破晶锤异变又起。 大哥嘴上不说,可他却有好几次都瞧见大哥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巴巴的去送给落落,落落也都接了,就由不得他不怀疑。 金衣人 无极城的夜里十分热闹,到处灯光璀璨,四周的城墙上,各派弟子联合驻守,七派弟子互相合作,如同兄弟姐妹。 尤其恒山和巫山女弟子很多,其他门派争抢着和她们一起,这些女弟子个个漂亮,让各派男弟子热情高涨。七派弟子如此融洽在一起,对联盟之事还是很有进益的。 龙汉却没心思待在城里,他急 作为竞争对手,竹叶青当然不怕林温柔,可林温柔的手里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白玉丹,这才是竹叶青忌惮的。 沉默的夜,丘陵起伏,风吹草低之间,一条条黑影正悄悄逼近,鬼火一般的目光跳跃着,闪烁着贪婪凶残的欲望,令人望而生畏。 她红唇微咬,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媚意昂然地看向方阳。同时心思大动,方阳此番模样虽然有些邋遢,但先前威武昂然的形象可是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猿王怎么能让他遁走?步步紧逼,猿王不顾左手大臂上还挂着把七尺长的大刀,右手好似变化为弹簧,无限伸长追踪着叶枫的身体。 卢家家主身上的这块玉佩常年被其挂在身上,见过的人不少,以万家的能力绝对早已知晓,崔乘风身上那块同样如此。 夕阳斜照,满天如火的晚霞将日夜东流的伊洛河水映的波光粼粼。远处山峦也披上了一身的霞光,似幻似真。岸边有不少归来的渔船,正在整理自己家的渔网,为这生动的画面又增加了不少温馨的生活气息。 他周身法相上面的玄气鼎盛到了极点,璀璨玄光股动,瞬间轰炸而开。 此时秦枫三人已经被带到一间客房,那两名侍卫像是逃命一样离开了。 不过是半柱香时间,外院血流成河,一些境界低的修士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早就不知道逃到什么地方去了。 “若是你一去不回,可儿醒来见不到你,你叫我怎么办?”见秦程还不振作,她又是抛下一记狠药。 “二哥剑法高绝,青出于蓝,如若说不,江湖上谁敢强迫,不知为何对刚才那什么嵩山派和武当派如此忍让呢?”风玄霜疑惑不解? 我不知道那些年我们是怎么过来的,唯一的支撑就是回来报仇,那些人不是说血魔教祸害江湖吗?那我们就来祸害。 这几个天下能源集团里的高管,甚至是曾经担任过一会之长位置的曲连环,似乎都是这样的意思。 就在她刚踏进了东薇院最里面的院子,也就是龙天辰的院子的时候,一个英挺的背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好,我们在客栈门口见面。”刘真点点头,别开眼睛,低头继续喝粥。 不一会儿,厨房里就传来了沐子晴炒菜的声音。郑雅婷闻着香味走进了厨房,“子晴,没想到你还会做饭……”郑雅婷满脸的不相信,不过,她今天真正的瞧见了,不得不相信。 顾玲儿说着,便给龙鳞飞深深地鞠了一个躬,有谁知道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泛着丝丝的疼痛。 远山贺拍了一下桌子开口道:“好!族长果然睿智。即然这样,就不多说。十天之后,我们远山氏,上门迎亲。”说完也不待离水氏回话,便起身开口道:“告辞!”便带人离开。 日月更替,夜晓什么都不顾,没日没夜的修炼着,在自己体内寻找。一遍一遍的寻找,有种感觉,感觉自己找到了,却又不知如何下手。一种似有若无的感觉,就是差那么一点点。 无题 练了几个时辰,龙汉也挨了不少打,浑身都被摔的青一块紫一块,他从神殿里出来,爬到床上,一不小心,碰到了腰部,顿时疼的他龇牙咧嘴。 这时房门被拍的哐哐作响,他艰难地起来,打开门,原来是岳来。岳来见他弄的鼻青脸肿的,大是意外,问他是怎么弄的。 龙汉将情况说了,道:“我现在元气尽失 据这郎中所说,这不是新伤了,伤者估计最开始时是自行处理过伤口的,不过没有注意护养,又闷了一段时间,才会导致伤情反复,发热昏倒。不幸中的大幸是,当时处理得很及时,断了留下后遗症的可能。 但偏偏就是他被妖族缠上,可见对方也不是笨蛋,知道先从最弱的下手。 这是直觉,战斗的直觉。他们甚至没有去想沈石的弱点是什么,但他们现在在做的,其实就是沈石的弱点。 接着叶重又乘坐马车来到平康坊摘星楼,此时尚早,才早上十多点钟左右,摘星楼已经开门,只不过只有零零散散几个客人而已,而且多半还是宿娼的客人退房。 叶璇并不知道叶天真实的身份,只以为叶天是一个有着凌厉伸手的普通台湾少年。自己爷爷和父母的身份地位显赫,为了不惊吓到叶天,所以叶璇并没有跟叶天说自己的身世。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林艾突然发现身后的兔子停下了攻击动作,愣在那里不动了。 除非盖世武将境巅峰在此,否则没有任何一位武将杀得了宗级妖魔,此乃不可逾越的桎梏。 余光忽然捕捉到了一点反光的东西。简禾一愣,回头俯瞰,这才看见原来洞中有个幽幽的深潭,巨蛇有大半的身体都浸在了其中。刚才反射的就是潭水的光。 在太阳金经的加持下,艾露萝梅的身影疾速腾挪,将弑神枪的威力发挥的淋漓尽致,所过之处的阴影生物纷纷被她绞成碎片。 却是他们再次到了极致,能够坚持住不被打退,就已经非常不错了,真的没有余力再向前了。 那个黑衣人见了我怒目而视,不过在那之中我可没看出什么生气的意思,估计还得感谢我给他提供了这么一个不用送死的机会呢吧。 “贤婿,老夫的生意里可是有你股份的,你怎可看自己的钱货生生的被他人抢掠?”未待乐大人说完,王员外便抢着说道。 于是,她的身躯便不可遏制的撞进了男人怀里。男人沉重的身躯就势一滚,将她给压在了身下。张嘴在她耳垂上用力一咬,唐韵疼的吸了口气,便知道自己的耳朵已经破了。 明眼人知道,笑掉大牙会有的,只不过不是桃‘花’乐郎君丢人,丢人的是这所谓的点评官罢了。 ‘王家’身为禄庄第一大势力,其家族在禄庄的地位如同方家在宝庄的地位一样。王家的家主王扒皮在禄庄的地位更是等同于方天豪在宝庄的地位。只是,王扒皮在禄庄并不像方天豪在宝庄那样受人爱戴,反而是受人唾骂。 梁英士见方木对于这次报复的行动,如此的坚定,只得无奈叹了口气。 沐凌飞拿起筷子,一一的尝了尝,那张妖冶而又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就像是平常吃东西那般。 叶风闻言,一脸郁闷之色,正要说些什么,这个时候,更多的剑宗弟子推门而出,见到叶风之后,个个激动,凑了过来。 泰山行 岳来十分关切,道:“有什么事情,连我这个兄弟也不能说么?” 龙汉怎么会隐瞒他呢,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岳来听后,惊讶地站起来,道:“什么?你说你是兽人的后代?这怎么可能?” 龙汉叹口气道:“开始我也不相信,可一路走过来,我遇到许多不解之事,我本身一身力气,异于常人,我在十万 苏青柠已经侧过身子,一只手五指扣住萧景的手,另一只手,搭在了萧景肩膀上。 但也正是这样的思考,让她明白了自己似乎从现实以及心理上,都在依赖萧景。 在李长青那五指山般的一掌之下,宇辰和西山暮一样,也毫无反击之力。 如果剑姬这英雄能百分百做到这一点,一直挡对面英雄关键技能,而且还一定反晕住!那在上路常规上单里?有谁能打得过这英雄? 铁板摆到百晓生身前,缓缓打开,一股带着香味的蒸汽,慢悠悠地进入鼻腔里头。 “你想知道什么样子的吗?”沈曼曼问道,走到陆湛的身旁,伸手。 当一个下人,打开了麻袋,看到麻袋里的东西之时,惊得连连倒退四五步距离。 一瞬间吸引了现场很多的妹子,那次是他们战队在打比赛,姜忱也是偷偷看了一眼。 比如那位土之属性,内部土元素聚集,土之灵气,土之灵海……土之奥义。 沈曼曼原本怒气冲冲,想着在陆湛这边找牌面呢,她已经做好准备,不管陆湛说什么,都不接招。 媚儿拉着天帝的袍袖,望着他天人一般俊朗的脸容,心神恍惚----这个叫和羲的男子,待自己好温柔,好体贴……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吗? 他在刚刚懂事的时间,从我身边离开,直到现在才重新回来,虽然是短短的一个月,心里突然冒出来的柔情还是有点控制不住。 当然了,这中间没有凌霄,凌霄可不是数码宝贝,他只是一个过客而已,之所以在这里,只是帮助被选召的孩子一把罢了。 宇智波斑黯然地看着天空。这里的天空是湛蓝的,当然非常美好,可是他们又怎么能知道,如今这个世界正在面临极大的危机? 对于宇智波斑,玄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本以为即便没有系统,以自己一岁开眼的资质,也是宇智波家族有史以来的第一人。 三比零还没有完,短发妹就嚷嚷着干三不过,意思你输了三个就要喝三个还要再玩三个,什么时候你能再三个里面赢一把了,才算你过。 蓝若歆也没有想到,她光凭拳头。居然已经到了开山劈河的地步。 “虚幻的水月?”素还真品味着这句话,将目光再次投向了窗外。 而原本天地间由于火山气息所带来的炙热气息也是在此刻似是被凝固一般,被这寒冷气息。 贵子站在边上,深深的看着吴师爷,眼里隐约闪烁着感动的神色。 陆英招感到了一种悲凉,战争不但摧毁了人们的家园,而且也扼杀了人们对未来的美好幻想。 杨勇心想:唐家两位顶级少爷竟然让我给遇到了,还是在派出所的审讯室里,说出去谁会信呢? 因为蛊虫,刑部要留着上婕妤的命,可也仅仅是留着她的命,没让她好好修养。 忽然,五级机甲速度大增,肉眼可见的拉近了距离,照这个速度推算,估计不用三分钟,张杰他们就会被五级机甲追上。 母亲的秘密 刘氏呆呆望着远处,想了想,然后叹了口气,道:“汉生,既然你都知道了,娘也不瞒着你了,你的确是娘从山上捡回来的。” 龙汉心里一沉,事实果然如此,虽然他做好了准备,但经母亲亲口说出来,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心里泛起滔天巨浪,喃喃地道:“我是从山上捡来的,看来我真的是……” 刘氏见 明显他的话让冯奕枫很难相信,不认识他的人可能不知,不过冯奕枫可是两世都和他相熟,还是好朋友,刘銮雄的为人还是很清楚的。他想找人帮助公司拍摄广告是真,但会不会假公济私,顺手牵羊,就很难说了。 这些精英暂时集中在了托马里斯山脉周围城镇,刚刚被清回来。不管想不想承认,天地会已经败了一程。 伴随着三昧真火地原来越强,那原本叼着陈羽凡离开的召唤兽竟然被陈羽凡生生烧死在了三昧真火中。 “米粒之珠!”刘炎松冷哼一声,直接唤出霸王虎迎向猛虎,同时手中的斩仙剑去势不减,意欲直接将罗霄云给斩杀了。 余光两下一扫,辰天龙跟封不平对了一个眼sè,心中了然,大厅中在座的都是北疆各大势力之人,能来的几乎全来了,咳嗽了声,朝古风吩咐道。 在开启翼化状态之后,萨菲罗斯的实力就超越了大蛇,在正宗刀阴狠而又霸道的连番攻击下,大蛇已经被逼得节节后退,很难发动有效的反击。 伴随着冰封的瞬间破碎,冰封之中陈羽凡原本模糊的身体在一瞬间凝视了起来。 此花一出,滴溜溜地一转,六片叶子纷纷逸散出一股浓郁的粉红sè迷雾,刹那间那股无sè无味的气息充塞整个地牢第五层,正纷纷大叫的囚犯们叫声戛然而止,一个个眼中流露出茫然的神sè,摇晃了几下轰然倒地。 拉着关之琳这个累赘,怎么可能跑得过几个身强力壮的大汉?没跑到电梯和走火通道就已经被人围了起来。冯奕枫护着关之琳往后退,直到被一辆汽车挡住他们的退路。 感受着和一切的变化,李磊便是看向了李鑫,想要动用着大道融合的力量。 “来的好!看我乱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天赐大喝一声,手提无双君锏便冲着那位已经买入无上帝君行列的将领冲去。 不想黎影帝是实力派,愣是凭借着演技,唇角弯一下的弧度都没有,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放在他身上,隐隐带着挑衅的意味。 和之前一样,根本不需要南何回答什么,自然就有人替她开口了。 “殿下说了,要先给银子才能进去。”鹦鹉被掐的舌头都吐了出来,还不忘讨钱。 刚刚心里是很高兴很激动的,可现在的感觉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顿时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 “对了,买下博物馆大概要多少钱?”光顾着喝咖啡,宁辰都差点忘了问价钱。 此时,如果让老九杀人,他肯定是杀不过来的。可是要放开了让他破坏船只,那么这几百艘战舰,还真不在他的眼里。就拿眼前这艘主舰来说,只是三五下的功夫,整个舱壁就变得破败不堪起来。 到了傍晚,宁辰果然给那怒晴鸡,套上了狗绳,生拉硬拽地把这大肥鸡扯了出去。 但是就安意浓现在的状态,他也知道不能让安意浓去法租界,去了就是惹是生非去的。 无 题 现在虽然岳来对龙汉一番开释,让龙汉郁闷之情有所缓解,但不能修炼的问题还是让他耿耿于怀,兽人的身份更让他无可奈何,这个难题就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无法摆脱。 二人正说着,莫德和易慧掌门走了进来,他二人已经知道龙汉不能继续修炼的问题,莫德见多识广,阅历很深,龙汉便向他请教了自己的 看到闻声而来的人,姚馨馨眼里的眼泪夺眶而出。咬着嘴唇,双眸看向秋佳宜。 “麒麟一族都在流传,是被魔族的人杀的。”叶凌志也在这个时候补充道。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一声狐疑,江安动了动身子,想要翻身坐起,略微一动,身边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便是向后缩了缩。 他们突然的疯狂被修士们感觉到了,一个个都吃惊的看向双王,没有想到他们会这么不顾一切。 那刀光之速,不但是远远超出人的目力极限。就连周围那诸多破碎强者的灵觉,也仅仅只能是感应到一丁点踪影,不知其详。 她曾经拥有的神界,现在是她的,她转世出生的玄灵,现在被魔族铁冀踏破。 原来这里是一对情侣的求婚现场,此刻那男的正单膝跪在地上,手捧鲜花和戒指,而他的面前显然是他的求婚对象。 两人短暂的谈话非常合拍轻松,不知不觉就把互相的底都套了出来。 她实在是担心的紧,这才忘了场所,不自觉的拉了拉叶言的衣服。 一间看起来分外宽敞,且装饰颇多的墓室,就连张自立这个外行人,也看的出,那里就应该是这墓葬穴的主墓室。 “你,你想要干嘛?”闫波警惕的看着叶龙问道,刚刚被叶龙用皮鞭抽的那么狠,他们两个不害怕叶龙才怪呢。 ‘君王的守护’和‘血腥暗杀者’上手,长剑上的银光和匕首上的猩红闪烁出刺眼的光华,肖毅就连给他准备的备用武器也是高阶史诗级别的精品。 冷月孤薇在意的却是另一件事,之前时间匆忙,自己一心求死,虽然将天目纹交给林越,但是并没能帮其开启,尽管祖师就在林越体内,但冷月孤薇还是想助林越一臂之力。 那样的话,他们就会少选择锋家和金家拿出来的那块珍贵的宝矿。 远处不知道是谁大吼了一声,听那声音,似乎是谁也与莫辰一样,咬紧牙根与法眼对抗。 再瞅了眼周围,幸好没啥人注意这边,她赶紧退后两步,拉开俩人的距离。 云中军区是为了抵抗妖族入侵而存在的,所以能人异士也见过不少。但凡能飞天遁地的也都不是等闲的存在。不光是老将军,就连黄平也没想到姬雅的实力会是这般强大。 事实上,之前我们高性能研发部的总工程师王瑞,已经主导举办了一次干将的发布会。 林泽清楚,只要有人开个头,先行打破这一次沉寂,那接下来就会有无数人紧跟着出价。 秦素暗自点头,瞥眼便见西次间的门帘分两旁挑起,太夫人扶着周妪的手,慢慢地走了出来。 好在李淼淼这次没有吐槽他,也没有任何的不满,当她坐下来后,只是有几分好奇的这里看看,哪里瞅瞅。但是李淼淼不说,却不代表他自己不去想。这样一来,他心里更加郁闷了。 李信长长噢了一声,不说话了,笑眯眯拨转马头,和季疏影一起往班楼过去。 无题1 龙汉突然想到了一点,道:“卫禁不打钟南山,恐怕不仅因为钟南山有不俗的实力,前些日子,天山逸王白羽和钟南山的秦风走的很近,他想要钟南山帮助他夺回帝君之位,我想卫禁也应该知道此事,所以忌惮于白羽的威势,才暂时放过钟南山吧。” “哦?白羽如此倚重钟南山?”莫德不知道此事,听到他所说,也感 只见震天拳套金光一闪,一股无形的霸道气息流转而过,下一刻,楚星寒周身的势竟骤然一顿,随即,以无法置信的速度开始凝聚了。 五大长老中,其他四人都是鹰派,同声同气,唯独老五是个油头,跟他比较近,算是他端木尊的人。 “我也有同感,这二公主应该不是个寻常之辈,我们到时候看看再说吧,现在说这些也都是没有用的。”墨冰霜也认同的点点头,其实她也早就开始怀疑起这所谓的二公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万无一失了吧?何夕这回可是连弄得自己妈都认不出来了,这要是还不能把跟踪者骗过去,那何夕只有技不如人甘拜下风了。 其他人附议,于是几时莲就地解散,何夕此时已经是困得头昏脑涨,决定洗澡睡觉。等热水烧开还有一段时间,他闲来无事,想着要不直接去把奇幻剧场给完成得了。 走近后,何夕细看,发现它们…应该是人类,起码造型上是人。人的四肢、人的五官、人的毛发、跟人一样呼吸、行走、甚至穿得也像人,除了比人的尺寸要大上二十几号,而且它们的皮肤是绿色的。 不过李才却是相信,因为南柯睿在牵扯到沈老太君的话题上,绝度不会做虚,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没有任何的虚伪的东西,这也是南柯睿对沈老太君的尊敬。 “你们的速度可真的太慢了,我差点就睡着了。”青连非常不爽的声音,让两人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下来。 秦羿是想告诉自己,也告诉傅婉清,他远远没到傲视天下的时候。 李世民赤脚坐在沙发上,紧张的鼻尖冒汗,聚精会神的盯着手上的牌。 几口青绿古铜暖炉热气源源不断,将屋里烘得暖暖,墙角青花瓷的花盆里,修整齐整的腊梅已经含苞将绽,散发缕缕清香。 何况,杨皇后很清楚,谢茂与人为善,脾性和软,连下人都不会轻易打骂,遑论杀人? 天空晴好,咣当咣当的声音一路响,外头街道熙熙攘攘。叶楚安静地享受着上海的热闹早晨。 无非是上前施礼,说一段好话,感谢爸爸对我的爱,我会茁壮成长,好好报答爸爸。 四大门派各自管辖七个国度,不过分干涉皇权,更不会插手国与国之间的战事。他们只在妖兽或凡兽暴乱,以及天灾人祸引起动荡时出手,其余时间仍是用在自身修炼上。 何淼淼隐匿在半空,驾着灵舟往前飞行了一阵,看到极远处露出模模糊糊的高山,才减慢速度降到地面,扔出唯一的四阶阵盘打坐恢复。 不知是不是错觉,琳琅觉得镜澄眉心的红痣颜色愈发深了,好像稍微一刮,就能淌出凄迷的艳血来。 她的个头还不到琳琅的肩膀,再看那一双又直又长的腿,踩着鱼嘴细跟,摇曳生姿,仿佛要去赴国王晚宴一样。 看着那如古井深潭的眼睛,燕昭烈不知为何,他掌心微微冒汗,嘴角一扯,说不出那个恶毒的名字。 大军南下 出了大胜关,前方大道笔直,平坦而开阔,两边山川夹峙,岩崖高卓,山峰上都藏有无极城的人马,看守着无极城,如此地形,对于北边的敌人,想要南下攻打无极城,还是很有难度的。 联盟北上,卫禁的大军也正在气势汹汹向嵩山开进,他此时骑在高头大马上,魁梧熊健的身躯,披挂着黑色的铠甲,满脸的黑色胡须 战刃在举出来的瞬间,就开始变形,然后将蓝眸巨魔的身体包裹进去,形成了异常庞大的外附机甲,这样一来的话,这头巨魔的体积比之前的机械兽还要高大,一下化作了十几米高的机械巨魔。 李隆基大怒,召王忠嗣入朝,将其治罪入狱,适逢哥舒翰为陇右节度使,见昔日的上级蒙冤,上奏李隆基,以肺腑之言苦求李隆基,王忠嗣才得以幸免,不过,依旧被贬为汉阳太守。 突然,崔毅云从门外进来,看到屋中这般场景,似乎是受到感染,然后走到李无解跟前,低低地叫了一声“大人”。 亚瑟王扛着王者之剑,又左右打量了下四周,这才把目光投放到远处的三色彩虹桥上面。 诡异人面在临死之前,还给许纤纤指点了一些如何杀死无影亡骸的捷径。 滨海大学学生宿舍的双层床并不是一般的上下铺两层都可以睡人的那种,而是上铺睡人,下面是桌子和衣柜。 防人之心不可无,许纤纤对世界的另一面知之甚少,不打算在这波澜汹涌的联邦里,暴露自身的真实情况。 此人正是在大光明宫内肆意屠杀生灵,毁灭无光城,散播活尸狼疫,收割灵魂,自比道君的霄霆门掌门无光道人。 我心里一慌,转身就想要溜,只是转身时却是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脚下,猛地一滑,然后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姚华再傻也知道我是在说她,顿时气的柳眉倒立,纤纤玉指颤颤巍巍的指着我。 明宗掌门实力也就是破虚镜高阶,如今死在凌峰手上的人,连破虚镜圆满的肉身强者都有了,这种天赋,这种实力已经逆天。 丁老头大怒:“好没礼貌的丫头片子,今天你们还真别想进去了。”说完身形一震,一股浑厚的灵气陡然涌出,阻挡在龙颜面前,像一道高大的墙一样,将她们格档在外面。 好不容易从满地的牲畜粪便中逃出来,只见一批批破旧的武器堆在一边,弓无弦,箭无柄,刀枪生了锈,几个老军正不紧不慢的在修理着。 吴虞倒是没怎么担心,因为张阳战斗,在没有把握时,从来不出手硬抗,在他的记忆力一直都是如此。她相信张阳还有绝招。 狐疑地瞟了少年一眼,青‘蒙’深吸了一口气,疯狂调动着身体之中磅礴的元气,令其源源不断地涌向右臂,传递到长剑之上。 一路过去觉得不对劲,完全沒有打斗的痕迹,半点都沒有,所以要遭遇强敌也是不可能的,怎么回事,这也不是那也不是,这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都是些人阶的玄技与功法,是些普通货色,凌峰根本就看不上眼。 方尘冷冷地看着陈维强,这个嚣张跋扈的家伙,一向以來都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今天总算让他感受到了被人欺凌的滋味,自己方才的那口气总算出了。 “唐警官,嘿嘿嘿,嘻嘻嘻!”王子豪见了唐蓉,首先便贱兮兮的笑道。 离间计 如今,五方修真界已经一片混乱,各自征伐,中部已经形成了联盟之势,所谓同心同德,锐不可当。卫禁也明白这个道理,现在己方虽然人马多,但真正的高手却没有对方多,打起来明显要吃亏。 想了想,他开口道:“张戟,你肯跟随本王效力,本王很是欣慰,不知你父亲愿不愿意来助本王成大业?” 张戟 看着情绪高涨的春田雪,慕凡觉得没问题了。于是安心的看着春田雪与胖虎的比赛。 过了一会可能是打累了,这才停手,可二赖子已经挨的不成样子了,那头肿的比猪头还大,嘴角哗啦啦流着鲜血。 这个举动,无疑让大蛇一愣,只见它的眼中不禁泛起了一丝惊喜,瞳孔也是猛地露出了一丝凌厉。 云大总裁,谁招你惹你了你找谁发火去,别找她行么?她很冤枉的。 十八号贵宾包厢中,看到下方众人的震惊表情,白发青年的嘴角,只是勾起了一抹不屑的笑容。 唐三追出了几百里,发现根本没有发现如来踪迹,这才作罢,于是立刻返回了灵山。 冯钟义把u盘插到电脑上,这时,高清投影仪上,烙烙的检验、b超、ct、核磁等,烙烙的所有报告单一一出现在投影仪上。 看这老鼠的模样,干干净净的,应该不是下水道的那些脏兮兮沾满了病菌的老鼠。 二人相视一眼,深吸一口气,然后默默点了点头,好像是达成了某种协议。 叶兰跟叶霜的事情已经传到了其他弟子耳朵里,就长老们不知道了。 “那我先走咯,跟你聊了一天有些困了!”朱木艺看着李铭优微微笑着说道。 如此近的距离,再加上脸上呼呼,吹来的带有酒精的热气,乐婧的脸不争气的,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根。 可洛雪晴不知道的是洛汐身上穿的这一套她认为的地摊货,是她穿都穿不到的。 那姑娘有些勉强的笑了笑,估计是知道家里人安排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所以有些尴尬。 一人一兽相距五米,爪拳相碰,“砰”一股无形波动散开,掀飞大片积雪。 “能行吗?听说炮十团那里弹药金贵的很,他们能答应吗?”刘进有些迟疑不定。 “可不是吗,方才若是给你五十庭杖,估计这会儿你已经屁股开花在家躺着呢。”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呢。 这传闻不喜任何人靠近的越香楼主人弑阎为何独独对灵姑娘不同?看他面具下的眸光,漠然零分柔情八分,有两分被面具的暗影挡住了。 队员低声用日语说道:没事吧。谢谢你。叶向华微微摇头说道:走吧。 “亲了五次,说谎加倍!”李铭优嘴角露出一丝坏笑,在洛汐脖子上留下了好几个印记。 这话语传入李之恩耳中,他瞬间如坠冰窟,冷汗唰地涌出,顷刻间便将全身衣物浸得湿透。 还有三个月就毕业了,她完全是可以回家的,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之所以这样坚持以各种理由拖在这里就是为了蓝映尘。 周远此刻正在后勤部忙碌着,他认真地清点着刚刚收缴上来的一批粮食。 下了火车后,许愿一眼就看到了她那个年岁已近五十,容貌却保养得像三十几的妈。 通过这种张弛有度的把控和富有节奏的变化,以达到最佳的舒缓疲劳效果。 虽然只是离开了短短的两天时间,但她还是止不住想念自家的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