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小叔子》 第一章 .落破的林家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大明朝正八年,西北乱贼起兵,大明朝镇北大将军出兵西北,历时五年,平定反叛。三日后,皇帝下旨,西北免粮税两年,举国欢庆。是日,朝庭再下旨,西北路因战事而影响了百姓生计,生灵涂炭,流民失所,给与适当补偿,又因战而停的科考重开,重开科考引得西北路百姓士子全城相告,感谢皇恩。 五年战事,西北路减丁三十万余,伤残无数,其中又以农兵为主,虽说朝廷下了抚恤,可杯水车薪,依旧解决不了当前问题。 悲剧依旧在重演,只不过悲剧的主角依旧是贫苦百姓。 贺兰山,巍峨壮观,峰峦重叠,崖谷险峻,一直乃大明西北之要塞,兵家必争之地,山下齐北小镇到也算繁华,酒肆饭舍,肉铺茶楼,玉店绸庄,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从齐北镇往东行三里路便是秀山口,道路两旁高高低低的两排房舍朝村而去,进了村子里又是乱七八糟的房舍毫无规划的矗立着,几名农夫挑着担子匆匆而行。从村子里朝后山步行不过一杯茶的时间,便见到一座大院子,这便是林家老宅,从大院子旁边再往里走便见着三间破旧的草房。 草房院前站着几个男孩,最大十二岁,最小的才五岁。 院子里草房下面坐着一女子,年龄应该在十五六岁的样子,眉清目秀,一件粗布衣一支桃木簪到让这女子显得落落大方,可女子的眉角依旧皱着,看上去便知道她是有心事啊。 女子名为白荷。 唉!白荷叹了声气,看着院门口站着的那几个小孩,不应该称之为小孩子,因为那可都是自己的几个小叔子。老二林子忠,老三林子谦,老四林子涵,老五林子俊,后面那小尾巴是小姑子林茉儿。 真不知道自己从一千年后的世界来到这个叫做大明朝的时代是好还是坏,直到现在白荷儿都感觉世间事情真奇妙,自己好不容易逃脱了那件婚姻出国散散心都可以遇到飞机爆炸,灵魂穿越一千年附身到这白荷儿身上。 只是不知这白荷儿遭的什么罪,年纪轻轻便寻死,结果还让她给死成了,又让自己遇到这躯壳,于是白荷便华丽丽的重生了。现在的白荷已经不是当初那傻傻的白荷了,而是千年后我们伟大双学士学位高级白领的白荷吞噬之主最新章节。 “大嫂,大哥怎么还没回来,大哥说是去姨奶奶家借粮能借到吗?小妹饿了。”小姑子林茉儿爬到白荷腿上问道。 “茉儿,你大哥应该快回来了。”白荷笑着说道。 “大嫂,听说去姨娘家的路上闹土匪呢,这可如何是好,要不我与三郎去接应大哥。”老二林子忠说道。 白荷看着林子忠,这小叔子都快十二岁了,可身高却似十来岁的小孩子,身子板又孱弱,老三林子谦,老四林子涵,老五林子俊就更不用说了,身板明显比其它人家要矮小一些,面黄肌瘦,这便是长期吃不饱造成的营养不良。 重生后的白荷通过观察学习,渐渐的了解了这个朝代以及秀山口这里一些事情,包括林家一些基本的情况。 现在是明朝,并不是历史上那个明朝,今年是大明朝正十三年,秀山口属于宁州府管辖,整个宁州府人口十六万多人口,从宁州府过贺兰山朝西便是大漠戈壁,朝东便是河套地区,朝南便是塞外江南之称的宁州府驻地了,朝北则不属于大明朝的疆土了。 由于距离贺兰山近,北面的冷风到达这里便被贺兰山挡住,所以这里一年有三季都春暖如初,加之此处有河水经过,田地众多,人口也算不少,老百姓日子到也过得去,虽说不能日日吃饱,但也饿不死人。今年朝廷更是免税两年,要是来年风调雨顺估计又是一个丰收年。 林家原来在秀山口也是大户人家,林家老爷子林大炮,老婆子肖氏,育了五子一女,老大便是白荷相公林子才,老二林子忠,老三林子谦,老四林子涵,老五林子俊,最后小女儿林茉儿。 林家在秀山口有大宅子一座,三进三出,十多间上房,另有前院后院杂房几十间,家里有下人十多个,烧饭的,打杂的,粗婆子,长工帮着打理家内之事,外面还有走货的商队,田也佃给外面人种,每年收佃租子便可全家吃好。林大炮在外又经商着走货生意,南来北往,结交的人也多。生下茉儿时,林家在秀山口也算是超级地主了。 谁知好日子没过上几天,先是林大炮在外走货时落水得了场大病,回家久治未愈,拖了大半年便一命呜呼死了。原先的白荷便是这个时候嫁进来冲喜的,结果喜没冲到,新婚后过两个月肖氏因急成疾,不久便也跟着林大炮去了。 新婚不久的林子才作为大哥便担负起这一大家子的生活,成了家主。只可惜林子才是个软弱童生,常年在家里读书写字,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先是家里走货生意落破下来,只好散了走货的儿郎们,断了这生计。 随后近家几户亲戚见林大炮与肖氏没了,便寻机乱事,纠结了一些波户散汉,夺了林家几十亩田地,官司打到官府,最终不了了事。 话说当年的林子才也就十四岁,先是死爹,结婚也是为了冲喜,不久后又死娘,走货生意断了又被人欺负划拉走几十亩田地,下面的弟弟妹妹更小,也帮不上什么忙,一气攻心,便病倒了。下面的几个弟弟妹妹便寻了郎中,郎中看了都说没得治了,但林子才命大,吃些草药几日后又醒了过来,再休养了半月便好了。 谁知坏事不断,林子才刚好没几天,官府便来人要拿他,一问才知有人告林大炮在走货时丢了人家的货,要林家赔偿。林大炮已死这事情就落到林子才身上,上了官府,人家拿出证据,白纸黑字,据说那批货值银钱五百多两,林子才拿不出这钱,便将林家大院与几十亩地抵押给了人家。 真是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好在林子才在抵押林家大院前,便差了家里唯一留下来的几个老长工,在靠山开了一块地,盖了三间草房,又散尽身上银钱打发几个老长工各寻出处。随后一家人便搬到了这三间草房里住下了。 本来手上银钱便不多了,散给几个老长工后,身上银钱更少,田地也只留有五六亩。一家人再省吃俭用也没几个月便所剩不多,终在前日快要断粮时,林子才才去远方亲戚他家姨娘家借粮妖神最新章节。 只是林子才也不知他这一走,白荷便倒下了,香消玉殒。而现在这白荷则是后世一魂穿越而来,附身与她。 家里剩的五亩地又因林子才等人不擅耕种,便佃给了人家,今年收了新粮本要收租子了,可到现在也不见肖家人影,估计人家是看着林家家道中落,林家兄弟除了林子才之外都未成年,便是欺负林家。 也不知当家的这时走到哪了,老二要带老三去寻他,可这眼看就要天黑了,如何去寻,去哪里寻,终究是不好。 安慰了老二等人,白荷进了后面的灶房,缸里就剩两捧米了,这也只够今晚煮一锅稀米粥,要想吃饱估计有点悬。 又叹了一口气,白荷觉得从自来到这个时代后,这几日天叹气最多,不为别的,在重生之前不说生活又多富裕,好歹吃饱穿暖是没问题的。可到了这个时代,吃饭成了最大的问题。 民以食为天,真是一句智慧的话语啊。 等到天黑下来,白荷将最后两捧米洗净放锅里,又加了两大勺子水。老二懂事些,便帮着烧火,不久后灶房内便飘出米汤的香味。 “二弟,你大哥今晚可能回不来了,估计要明天才可以回来。到姨娘家有多远,你知道不?”白荷手里的铁勺在锅里打着圈,尽量不让锅底的米变焦了。 “大嫂,咱家是不是明日就得断粮了,这可如何是好?嫂嫂,我明日带着老三去山上挖野菜。”老二年龄大些,懂事些,说这话让白荷心里暖暖的。 “二弟,现在已是快要入冬了,山上可曾还有野菜挖啊?”,现在的宁州府已经进入深秋,再过些日子便要入冬了,山上那还有野菜可挖。 “大嫂,我去年曾与三弟上过山里,知道有一地方还有野菜,只是路稍远些,但我不怕,三弟四弟五弟六妹还年少,但三弟胆子大些,我明日便与三弟一同进山挖回些野菜,定不能让弟弟妹妹饿着。”二弟坚定的说道。 真是懂事的小叔子,还不到十二岁,便已经有成年人的感觉了,这便是好,其实白荷也大不了多少,也才十五岁,但白荷的心智年龄已经二十好几岁了,见此情景便也有些眼红想流泪。 都说长嫂如母,如今公公婆婆都不在了,当家的也出去借粮数日未归,这家便全靠白荷了。现见小叔子这么懂事,她便也有了坚定的想法,一定要把这苦日子撑下去。 吃饭时,二弟只吃了半碗稀粥便说吃饱了,连着老三也少吃了,只有后面几个小的多吃了一些,这是几个做大的要省粮给小的吃啊,白荷不忍心,劝说两兄弟多吃些,但两人硬是不再吃了。到是茉儿吃了一碗不久便入睡了。 将茉儿安顿好,又将二弟唤到灶房,细问了佃户之事。原来这佃户姓肖,算起来还是肖氏家远房亲戚,同住秀山口。只是林家出了这些事后,这田地或被人夺或被人抵押,剩下的这几亩地就被此人给佃了。可这肖家好不讲理,今年打了新粮硬是到现在也没有送租子过来。 白荷细细的问了这佃户肖家的一些情况,才得知这肖家一家人在外名声都不太好,但这肖家儿孙众多,要说种地下田到也算得上是庄稼把式,每年在村里佃的田也多,产的粮也多,只是有一个不好的习惯就是拖着租子不给,遇到强硬一点的人家拖几日也便送了,遇到人丁稀薄的人家,今年拖明年,一次给一点也不为奇怪。 原本林家林大炮在时,那肖家可不敢拖一天,收了粮便送过来,因为林大炮是火脾气,不好说话,手脚上也有些功夫。但现在不行啦,林家成这般光景,这便是有了拖租子或者欠着不给的心思。 这租子定是得要回来,否则今年这大冬天的怎么过。等二弟走后,白荷靠着炉火想着,差点入睡。 第二章 .讨租大军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第二日一早,也没做饭,缸里米也没有了,白荷早早的唤醒二弟林子忠。 林子忠便要去拉林子谦起床,说是准备去挖野菜,被白荷阻挡了。 “二弟,你先陪我去里正家里,我有事寻他。”白荷说道。里正也就相当现在的村长之类的,无官无职。 “大嫂,去里正家做啥?咱还想着去山上挖野菜呢?”二郎揉着眼睛说道。 “二弟,先随大嫂去里正家,等这事办完了咱再去山上挖野菜。”白荷素面朝天,在林子忠的带领之下去了里正家。 到了里正家里,正好遇到人家起床,灶房里正生着火,里正娘子在做早饭。这里正娘子也是八面玲珑之人,林家现在这般情景也是看在眼里,心里也有些惋惜这林家。见白荷上门便笑着从灶房里走了出来。 “林家娘子,这么早啊?” “见过夫人,不知刘大叔在不在家?”白荷回礼道。 里正姓刘,家里排行老三,村里有人称里正,有人叫三叔,大一点辈份的便称刘老三。说这里正家也是农户,只是家里田地多一些,加之家里有几个会种庄稼的儿子,这小日子过得到也红火。 “林家娘子,有何事?稍等会,我这就去地里叫他。”里正家娘子到也客气,唤了正在烧火的儿媳妇出来泡茶,自己风风火火的跑去地里叫人。 里正家儿媳妇长得挺清秀,粗布粗衣,手脚灵敏,又会说话,一会儿功夫与白荷就以姐妹相称了,看来这人际关系就是聊出来的,白荷想道。 不一会儿,里正刘老三便回来了,五十来岁,身板硬朗。儿媳妇又泡了茶便进灶房弄饭去了。 “林家娘子,今日找我有啥事啊?”里正笑着说道。 “三叔,真是冒犯你了,只是家有事情不得已才来麻烦三叔,还望三叔见谅。”白荷起身行礼后才说道。 “说吧,我能帮上的定然会帮。”里正喝了口茶说道。 “三叔,你也知道我林家如今家道落破,如今家里六亩田地佃给了肖家,可这肖家收了新粮到现在整整一月有余还未交租子,今早家里便断了粮,还望三叔说句公道话。”白荷就差跪下了。 “肖家还未交租,唉,这肖家人越来越过份了,这事啊可不好说,肖家那伙子人也村里也没啥好名声,可是这样吧,我晌午便去与肖家说道说道。”里正露出的神色基本说明了一个问题,这事恐怕难办。 白荷也没想着让里正能够真正帮到自己,只是先来这里打个前站,以便到时里正能说句公道话。谢过里正之后,便与二弟告辞,走到院门口,里正家媳妇拿着一小竹篮子白面馒头塞到白荷手里。 白荷不肯接,里正家媳妇再塞,白荷推辞不肯要。 “林家娘子,拿着吧,别饿着孩子!”最后是里正发话了,白荷才收下,又是感激,这才提着一竹篮子的白面馒头与二弟回家情深无怨全文阅读。 “二弟,记着里正三叔家今日给了一竹篮子白面馒头,人家对我们好,我们要学会感恩,学会记得人家的好,等人家需要我们时,定然要去帮人家。”白荷细声说道。 “大嫂放心,今日里正三叔的恩情我林子忠记住了!”林子忠拍着胸膛说道。 既然已经生活在林家了,不管怎样,做为大嫂,理应承担起小叔子与小姑子的日常教育,只是在这个男尊女卑的年代,不能够直接去教那些德智美,但通过一些事情来教育显然这样更好一些。白荷没有要求林家几兄弟未来成大器,到是希望兄弟们能够做一个心智健康的平凡人。 回到家中,吃了馒头,又喝了凉水,白荷做出了一个决定,二弟与三弟暂不去挖野菜,而是一起去肖家讨租子。 众人听后,各有各的表情,二弟三弟年长一些,便有些兴奋但随后又有点失望,四弟五弟听说讨到租子就有饭吃便也跟着兴奋起来,到是小妹茉儿平静得很。看得出来老二老三这是担心收不回这租子,老四老五呢年小些只听说讨回租子有吃的便开心了。 白荷又如此这般在众人耳边说道一番,特别强调了几点,一是要看眼色行事,切不可鲁莽,也不可提前,全由白荷手势为准;二是行事过程中声音要有高有低,能大声时决不小声,能小声时决不能大声;第三便是眼泪之类的煽情之物要珍惜使用,定不可一到就流眼泪,诸如此类。众人听了之后,二弟点头其它人还有点迷茫,但本着去了就有得吃了的想法,认同了嫂嫂白荷的做法。 白荷又进屋里寻了一块白布,这白布还是当初婆婆逝世时用过的孝布,也不知为何还保留着。 她用菜刀将孝布划拉成几条细窄的条布子,又在灶房里掏了把锅底灰,依次将老二到老五脸上全涂了一层黑锅底灰,又在自己脸上划拉了两条。 之后用木棒插上门,抱着茉儿,后面老二牵着几个兄弟,一行人朝着村里而去。 肖家就住在村中间,高大的青砖瓦房,一排就是五六间,虽说房子也有些破旧,但毫无疑问这家是有些殷实之家。白荷一行人在靠村边的位置便拿出白布条子,小叔子们一人一条扎在额头上,自己也扎了一条,细声在茉儿耳边说了几句。 一会儿,村里便见着林家娘子带着几个小叔子,手里抱着小姑子,额头扎着白孝布条子,懵懵懂懂,摇摇晃晃一路而来,其中老二进村便小声的哭泣起来,惹得后面老三,老四,老五也哭了起来,到是怀里的茉儿一声不响,任由白荷抱着进了村。 不一会儿,后面就跟着一群吃饱饭没事做的村民。 “林家又出事啦,你看那小茉儿,那脸苍白的怕是病了,手脚都搭拉着,不会又死了一个吧” “听说林家大郎去借粮了,好几天还没有回来,不会大郎也出事了吧?” “这林家娘子真是可怜,先是死了公公,又没了婆婆,要是这相公也出事了,那这家子估计活不下去了,你看林家这几个,这饿成啥样啦” 有了观众,白荷便给了跟在后面的老二一个眼神,老二的声音提高了几十个音,由小声哭泣变成了大嚎,嘴里还唠唠叨叨的说道:“这要饿死人啊肖家种了不给租给啊”。 后面跟着的那几个小一点的,一听二哥在唠叨这事,便各自开动,寻着村里人,上前就拜,嘴里说着与老二一样的话,那就是肖家种了林家的田地,不交租子,这是要饿死林家的人。 村里人现在明白了,这是肖家种了林家的地,收了新粮没有交租子,现在林家人快要饿死了,这是去讨租子啊。这样便有了许多人跟在白荷等人身后,一起朝肖家而去。 第三章 .哭哭闹闹一场戏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就差一面锣一架鼓了,要是再把锣敲起,鼓架起,这架势就完全起来了。 白荷对自己这个总导演导出的这出戏还是有信心的,首先是演员不错,基本不用多教非常入戏,老二的嚎哭中带着倾诉却一点也看不出来是做作,其它几个小叔子那可是本色演出,特别是小姑子在这种热闹的情况之下能够保持着不动不乐并且一脸苍白样。童星,决对的童星。 看那几个小叔子的眼神,那是对粮食的渴望;那是对白面馒头的追求;那是对肖家不交租的一种控诉,这一切都化成一个字“饿”。 另外群众演员也不错,好奇的,咒骂的,叹气的,还有几个与林家交好的粗汉子摩拳擦掌的,特别是人群中的里正,他老人家的出场将会是整部戏的转折点啊。 白荷儿哽咽的小泣着,即将进入戏的小高氵朝啊,因为人群已经移动到肖家大院门口了。 肖家此时院门口已站着两个十八九岁的小哥,这俩小哥是肖家当家的肖大贵的两个儿子,只是他们面对这一大群村民也显得有点手慌脚乱。 白荷也不进院,也不说啥,哭声由小转大,中间还顿挫几次,但这顿挫还是将意思表达清楚了,是来要租子的,当然少了要你肖家种了我林家的田,收了新粮也应该要交租子了,虽说这租子不多,但林家全靠这点粮食过冬,今天要是不给租子一家大小就死在肖家院门口。 “林家娘子,你这是做啥,我肖家也没有说不给粮食,今天我爹不在家,我们做不了主,等我爹回来再说。”肖家小哥说道。 “今早在地里不还见了肖老二嘛,怎就出去啦!”人群里传来一村民的声音,引得众人哄笑。肖大贵排行老二,村里人叫其肖老二。 肖家两小哥脸涨得通红,可就是不让开院门。 白荷给老二递了眼色,顿时小叔子们开始哭了,这会哭得情真意切,哭得鸡飞狗跳,哭得村里人都流泪了。这林家遭的什么罪啊,先死林大炮,再去肖氏,现当家的是个软弱的童生而且还不在家,嫂嫂才十五,一群小叔子小姑子手脚无力帮不上忙,这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再世为妃最新章节。 当年林大炮在村里也是个有名望的人,谁家有点困难有点事情除了里正也基本找他处理,为人公正也不惹闲话。肖氏也是个菩萨心肠的老太太,没与村里人红过脸,反而是村里人缺点钱少点粮去林家也会送给一些。 这么好的一户人家转眼便成了这般光景,所以说村里人大部份人还是好人,这同情心便开始泛滥了。 于是几个大小伙子便冲上前将肖家两小哥拉开,白荷抱着茉儿在里正媳妇搀扶之下与几个小叔子便左摇右晃一脸委屈样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的村民热热闹闹的挤了进来。 好戏正式要上场了,欢迎这场戏的坏一号男主角肖大贵闪亮登场。 “吵啥吵!大伙今天都来我肖家啦,这是要拆房呢还是要掀瓦呢。还有你这林家娘子,咱不守妇道呢,林家没规矩啊,带着一群娃来咱家吵啥?”肖大贵,人如其名,一个穿着普通长是肥头大耳的庄稼汉子,大字不识一个,但就会占便宜的懒散汉子。 “肖老二,刚才你家娃说你出去了,怎现在在家里呢?”又是一村民轻飘飘的一句话,众人看肖大贵的眼神便多了一份鄙视,这明摆了是要断了林家这租子啊。 “你个田老九,谁说我出去了,我是身体不好,在家睡着,这不一出来看你们这架式是要拆我家房呢?林家娘子,我这租子不是说不给,今年收成不好,没打多少粮食,我寻摸着等过些日子便给你送过去。”肖大贵慢条斯里的抽着水烟,又漫不经心的瞟了一眼白荷与林家几兄弟。 白荷等肖大贵停下说话的空嫌,抱着茉儿就要往肖大贵面前跪下,当然是假跪,因为白荷知道里正家媳妇会拉着自己。正如她想的那样,腿还没弯得下去,这里正家媳妇便拉住了白荷。 可这一动作还是让村里人觉得不可思议,这一跪那真是说明了林家没粮了,过不下去了,否则谁会去跪拜一个佃户啊。天地君亲师,这里面可没有佃户。 “二弟,你们全过来,给肖大叔下跪,如今咱家也没粮,人都活不下去了,这脸也不要了,只是可怜我这些个小叔子,还不到十六,还有我这小姑子才六岁,小小年纪就吃不饱穿不暖,都是我这做大嫂的没用我那可怜的公公当年对你家咱样,我那可怜的婆婆,一口气没拉上来就这样去了,留下这么一大群娃,这可如何是好又”火候也差不多了,白荷哭中带话,道不尽的委屈,说不完的痛苦,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肖大贵。 林家这一切都是你肖家引起的,而且老爷子的死,老太太的死也与你有关系,这倒打一犁耙就开始数落起来。 肖大贵这脸色就变了,林家老爷子死是因为在外走货落水得了病,可老太太还是转了弯的亲戚,生前健健康康的,说走就走了。这罪名要真的按到自己头上那就是跳到宁河也洗不清了。 “林家娘子,怎么可以这样说,老太太是我姨,我怎么会去害她呢?”肖大贵后退了几步说道。 白荷进几步,几个小叔子也跟着进了几步。 “我可怜的婆婆,你看看你家这侄儿吧,害了你不说还要来害了咱林家留下来的人,这田给他种了,收了新粮也不给你家几个儿子交租子”白荷毫不犹豫便坐在地上哭闹起来。 这下子村里有些得了林家好处之人便不再沉默了。 有卷起袖子上前看似是要来动手的,有拿着箩筐就去粮仓里装粮食的,没力气的妇人们便围着肖大贵与他两个儿子指指点点。 “够了!”里正的声音响起。 白荷及时停止哭闹,几个小叔子也及时刹住了车,再没哭声,一切安静了下来。 第四章 .成功收到租子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众人让开了一条路,里正从后面走了出来。 “今天这事,闹到现在也差不多了。佃田交租天经地义,肖家佃了林家的地这在村里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今日林家娘子带林家几兄弟上肖家讨租子,合情合理,话勿须多讲,肖家老二你也不要在这事上纠缠不清。”里正顿了顿,肖家俩小哥迅速从屋里拿出来椅子让里正坐下,又端来茶水。 里正喝了茶润了润嗓子接着说道:“林家在我秀山口原本也是大户人家,林家大炮兄弟为人豪爽,办事仗义。你肖家老二也曾受过林家好处,肖氏又是你转弯亲戚,你怎可看着林家后人没饭吃呢?是人都有份善心,何况还带着点亲戚。今日我刘老三在这里把这事情扯清,往后定不可再出事这种事情。林家娘子,拿佃契过来。” 白荷从怀里拿出佃契,里正眯着眼扫了佃契,又交于肖大贵看过后,才大声说道:“林家将田地佃给肖大贵,共计六亩,其中良田四亩除税后交租子四成,旱地两亩除税后交租子四成这样算来,肖大贵应给付林家谷子四担,杂粮两担。” “三哥,不能这么算啊,今年收成不好,那田地没这么多收成啊!”肖大贵大声的说道,他身边的两儿子也跟着附和着。 “肖家老二,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今年皇恩浩荡,免税两年,你佃的这田地又不用交税,还说啥收成不好,这算法已经将税给算进去了,还要争问那我重新计算。”里正这人就是吃弱不吃硬,在这秀山口还没怕过谁,否则他也做不了里正。再说今日这么多村民盯着,里正也不好偏向谁,刚才计算时已经将税粮扣到肖大贵份子里,算是肖大贵赚了。还有哆嗦下去,这税粮给扣出来给林家。 肖大贵也知其事,揣着明白装糊涂,可在场的全是庄稼汉,谁不知里正已经够照顾肖家了,要是真把话全说明了,这脸上就兜不住了。 白荷心里有意见,但嘴里却不说了,因为目的已经达到了。比起拖租子,比起饿肚子来说,现在能得到四担谷子与两担杂粮已经是非常好的结果了,起码靠着这些粮食渡过年关应该是没啥大问题,再熬到开春,这山里地里野菜杂粮就活了起来,那时便不怕没粮吃剑傲星穹。 “林家娘子,这样子可否?”里正问道。 “可以,可以,怪不得我家当家的经常在我面前提起里正,说里正是十里八乡为人公道,处事公平。”白荷儿得了好结果,说话便带着马屁的味道了。乡下人也不图啥,但一两句好话从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娘子嘴里说出来,还是蛮受用的。 里正笑着一挥手,几个年青汉子便进了肖家的粮仓。 肖大贵满脸的不高兴,可不敢发作,里正都出面了,要是落了里正的面子,往后在村里的日子可不太好过,不过林家这梁子是结下了。只是眼前又不好闹出个什么事来,而且这几日也不可去闹事,否则村里人想都不用想便知是谁做的。 肖大贵看着那些年青汉子装粮,心里就像在滴血。那些青年汉子看着林家一家人可怜,又见肖家粮仓里粮食多,一担谷子便装得满满的,还在上面踩上几脚,最上面堆起来尖尖的,一不留神便会洒出来。 不一会儿,便将要交给林家租子的粮食全装好了,摆在院子里,里正叫肖大贵看看,又叫白荷看看,两人没意见,里正又是挥手,还是那几个汉子将这粮挑起就往林家而去。 白荷使了眼色,老二见后拉住里正说道:“三叔,我家想收回这田自己种。” 收回田来自己种也是白荷的想法,虽说家里男丁多,但年龄还小,当家的又是个童生,往年下田的时间也少,能不能种好还是另一回事。但如今林家比不得以前,田佃出去呢是方便但租子总只能十中取四,最多五五。如自己来种,可能花费些时间,也有可能种的粮食没这么多收成,但林家现在这情况再佃出来也不是办法,到不如收回田来,依葫芦画瓢,到时农忙时节再多请教一下村里人,总比现在好。 里正有点犹豫了,这事情本以为好好了断,现在又生这事,不过今天已经来了,走也走不了,便返头问了肖大贵:“肖家老二,现在林家娘子不想将这田地佃给你家种了,可否愿意退佃给林家。” “三哥,这话可不能这么讲哦,这佃契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写着契年是三年,这才过去一年便要收回田地,按佃契写着来可是要赔偿的。”肖大贵得意的说道,你不是要租子吗?给你就是了,但现在要收回佃田可没那么容易。 “老二,你也是村里人,林家现在这情况你也看得着,何必苦了这林家娘子与这群孩子呢?”里正还是劝了劝,这姿态得表明,成不成其实对他来说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因为今天已经成功的帮林家收了这租子。 “三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可不能总偏心啊,我这有佃契在啊,就是到衙门里打官司我也不怕。不过见你一片心都是为了咱村里好,我肖大贵也不是什么坏人,见这林家娘子与林家兄弟也可怜,那就将山坡边上那两亩旱地交回给林家,如何?”肖大贵笑嘻嘻的说道。 肖大贵说的那两亩旱地,就在山脚下面,村里人在那片山脚下都有一些地,平日里就种些花生,大豆之类的作物。那旱地附近没水,距离又远,长期没有得到很好的打理,说是地其实只能算是黄沙土,种不得农作物。 白荷也大概知道那个位置,虽说地质不好,但好歹也是林家的田地,便点了头。 里正见双方同意,便叫肖家儿子拿了纸墨笔,现场改了佃契,又唤了村里几位长辈作了保画了押。之后那旱地两亩便归回林家去种,四亩粮田依旧由肖家佃种,每年准时交租。 之后,村里人便散了,白荷谢过里正与几位村里长辈,拿了新佃契带着小叔子与茉儿回家而去,那里几个汉子早就将粮放在院子里,留了一汉子,见白荷回来,便打了招呼回家去了。 白荷本想请人家喝口水,但那汉子笑了笑便走了。 第五章 .葱油饼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嫂嫂,你真厉害,大哥去收了几次租子都未曾收得回来,嫂嫂去就收回来了。”老二林子忠翘起大拇指说道。 “二弟,这租子本来就是我们林家肯定要收回来的。以后啊,你们都要记住,是我们的那就是我们的,不是我们的送到面前我们也不能要。”白荷的思想教育随时随地展开,她不想自己家里的小叔子与小姑子变得势利,变得不懂礼数,变得不明事理。 其它几个小叔子带着茉儿围着院里那六担粮食转来转去,看着他们的脸上都是笑容,年少就是好啊,不用过多的担心一些事情,只要知道下一顿有吃的就行了。 屋里没有粮仓,这些箩筐还得还给人家,现在得将这粮食收藏好,家里之前有几口大红木箱子,应该是原来白荷的嫁妆,现在也管不着了。白荷张罗着将粮食存进那几口大红木箱里,至于木箱内的衣物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两担杂粮便不用收进去,又叫二弟几个一起将两担杂粮抬进灶房。其中花生一箩筐,大豆,黄豆又是一箩筐,玉米一箩筐,高梁一箩筐。不过老二林子忠发现这筐玉米只有上面一层,下面是一袋面粉,只是贮存的时间应该有大半年了,所以看上去有点带黄,不过并不影响面粉对众人的诱惑。 宁州这地,因气候较好,水源丰富,有塞内小江南之称,于是这里有水稻但也有小麦。以秀山口这里为例便是以种水稻为主,只种一季,收割后的季节村里人用来种菜等其它冬春节农作物,水源不特别丰富之处便会种上小麦。 这都是村里那几个汉子有心了,这上等的精面粉在镇集市上卖得比较贵,平日里农家很少吃到精面粉,馒头啊拉条子啥的都是粗面粉做的。这是谁这么好心将这么一大袋面粉给藏玉米下面了,不过不管是谁,这袋子面粉就改姓林了。 “嫂嫂,要么咱们烙饼子吧。”老二林子忠手里捧着面粉说道。 “嗯,好,咱们今就吃烙饼子。”白荷爽快的答应了,有粮了就要吃,而且尽量吃好一点,吃营养一点,白荷希望家里的小叔子快快长高快快长大。 “嫂嫂,你说大哥要什么时候才能回家,要是借不到粮便算了,家里现在这粮应该可以吃到开春。”老二林子忠问道。 其实白荷心里也在担心这事情,但担心有什么用呢,这家去姨娘家路程有些远,来回也得好几日,他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童生,唉御夫呈祥全文阅读。 想着,白荷便朝屋外看了看,快晌午了,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嫂嫂,今天吃烙饼吗?好久没吃了,茉儿好想吃嫂嫂做的烙饼。”茉儿小声的说道。 白荷知道茉儿是嘴谗了,也不能怪茉儿。家里不是吃粗窝窝头,就是吃白稀粥,大人还好点,小孩子可忍不住,又是长身子的时候,舍不吃粮,现在一家人都有点单瘦,像茉儿的头发还是黄黄的,这是营养不良造成的。 “茉儿乖,嫂嫂今天给你烙大饼子,让我家茉儿吃得饱饱的。”茉儿在白荷的心里现在是最亲的,茉儿人小嘴可甜了,加之又天天跟在身边,难免便产生了感情,就像是母亲与女儿般的感情。 面已经发好,白荷所说的烙饼就是后世类同烧饼一样的吃食,不过今天用的是精面粉。茉儿很听话,已经开始点火烧锅了。 缸里发好的面拿了出来,白荷挽起袖子,将面团揉好,再擀成长形薄片,再在长形薄片上刷油,后卷起成长条下成二或三个剂子,把每个剂子由两头拧挤起来,用手按扁,擀成圆型饼丕。倒了油放锅里,等油烧热,后放入一饼丕,待到一面鼓起后翻面刷油,再翻过来烙另一面,待两面都刷油饼烙制金黄色时即可出锅,没多久便烙出来十多张脸大的饼子。 白荷看今天这烙饼做得有点厚,便又勺了一大碗面粉,叫茉儿去后院里掐了一把葱,将葱剁得细细的与面粉,盐,水调和到一起,这是打算做一些精巧些的葱油饼。 只是罐里的油也不多了,薄薄的一层快见底了。 白荷摊这葱油饼是相当的有经验了,水不能太多,太多了就成面糊糊会粘锅,费油又费柴,但也不能太稠,摊不开成了面团子。 “嫂嫂,好香啊!”茉儿站起来看着白荷将一张大葱油饼从锅里拿出来放在案板,葱油的香味霎时把这灶房包围,几个小叔子也不知何时跑到了灶房里来,正眼巴巴的瞅着案板上那个烙好的葱油饼。 “都去洗手。”白荷用刀将烙好的葱油饼划开成六块,撕了两小块塞进老五林子俊与茉儿的嘴里,几人开心的跑去洗手。 借着灶里的余火,白荷又烙了三块葱油饼,切好放到小竹篮里。那边屋里林子忠与林子谦开始张罗着吃饭了。白荷在他们摆桌子拿碗筷的时候去院子里拔了一把大葱,摘了几根秋黄瓜,洗净放在小竹篮里。 早上煮的稀米粥还有小半锅,这小半锅稀米粥还是昨晚留出来的。将米粥热好端到桌上时,几人早就端坐在桌前,等着白荷到来。这让白荷微微有点感动,大部份家庭女人都是等男人们吃完后才吃的,但现在他们都在等着自己,怎么不能让白荷感动呢。 “嫂嫂,你快请坐,嫂嫂受累了!”老二林子忠起身行礼说道,老二林子忠比起其它小叔子懂事许多,众弟妹见二哥如此行礼,便也跟着学,结果画虎成猫,到也惹得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时代尊重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太重要了。弟弟妹妹如此尊重我白荷,往后我对弟弟妹妹也需有礼有节,更需关心疼爱。 葱油饼确实好吃,老二与老三年龄大些斯文一些细嚼慢咽,但老四,老五与茉儿就不同了,嘴里咬一块,手里还抓一块。 白荷就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心酸,从心里涌上来。 “多吃点,来,茉儿,嫂嫂的也给你。”白荷将碗里那块葱油饼也塞到茉儿的手里。 “嫂嫂,你也吃哦!茉儿吃饱了!”茉儿很喜欢这嫂子,平日里也是跟在嫂子身后,有点好吃的嫂子也是先给茉儿,所以茉儿对白荷也产生了一种依赖,一种情感,甚至小小的心灵里觉得嫂子就像是自己的亲娘。 第六章 .认个妹妹叫绿儿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吃完饭后,白荷将几个小叔子与茉儿的衣物收拢了过来,准备好好的桨洗,老二拉着那几件破旧的衣物死都不肯让白荷桨洗。这是老二林子忠不好意思。想了想还是让他自己去洗吧,这也算是一种锻炼。 桨洗衣物对白荷来说没啥问题,但这缝缝补补女红之事却不会多少,毕竟前世衣物坏了,破了基本就扔,换个扣啊收个线啥的全是去裁缝店里处理,无非就是花几块钱的事情。可如今不同了,一来这衣物拿去镇上缝补定是会让人笑话,二这是一种生活技能不会也得去学会。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这个时代特别是农村几乎都是这样子渡过的。 几件需要缝补的衣服收拢放到小篮子装好,又与老二林子忠说了要去肖家将那箩筐还给人家,之后便带着茉儿一起朝王家婶婶家而去房术。 “唉哟,这不林家娘子吗?”王婶婶老远便看见白荷与茉儿大声说道。王婶婶嗓门就是大,一点也不在意周围人的眼光,不过农村也没那么多讲究。 “见过婶婶,又得麻烦婶婶了,还得来学些针线活。”白荷笑着回道,心里暗想前生的白荷怎就没有学会这针线活呢。 王婶婶今年五十有三了,儿子在镇里开了家玉器店,经营一些玉器手饰金银之物,听说生意也不错。这王家婶婶不愿与儿子去镇子里住,便一直留在村里。家里请了一丫头帮忙做些细活,又请了一老妈子做些粗活。 这王婶婶家虽有些银钱,但在村子里名声及好,乐于助人,加之性格开朗,附近的女人,小媳妇都愿与她交往,而且这王婶婶不喜占人家便宜,所以她家来来往往做女红的,闲聊无事的,好不热闹。 只是今日也不知为何,少了些喧哗,院子里安安静静的。 “婶婶,今日怎么你院里少了热闹,是不是家中有客人,不太方便啊?”白荷站在院门口没有跟进屋,问道。 “林家娘子,是我家大孙女回来了!她娘呢,叫我这大孙女回来与老身学些女红,你说说这做娘的,自己姑娘不去教,天天守着那铺子,唉!不说了,进屋吧,全是女人说话也没啥不方便的。”王婶婶脸上有一丝不快,看得出来她今个有些心事。 白荷进了屋,屋里有点暗,王婶婶将窗帘子卷起来,这才看得屋内坐有一姑娘,姑娘见有人进来,忙站起来。 “绿儿,这是林家娘子。”王婶婶走到绿儿姑娘身边细身说道。 “见过娘子!”绿儿姑娘也是细声说道。 “绿儿姑娘客气了,本以为今个王婶婶有啥心事不开心,原来是大孙女回来了,绿儿姑娘长得真俊,以后不知谁家公子有这福气了。”白荷一见绿儿便有一些喜欢。 这绿儿姑娘长得不错,瓜子脸小巧嘴,洁白的皮肤,大大的眼睛,弯弯柳叶眉,小小的红唇与皮肤的白色更显分明,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浅浅一笑,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可爱如天仙,一身蓝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让人心生喜爱怜惜之情。 “林家娘子,快请坐!家里这事情乱,让你见笑了!”王婶婶端着茶水与两碟小点心出来说道,来王婶婶家不管是何人,这茶水点心必不会少,端得就是客气大方,所以这十里八村的人便喜欢来王婶婶家坐坐,又因她这女红绣工不错,所以村里缝缝补补也常去她家里。 在农村评价一户人家好不好,钱财并不是唯一,待客之道与人缘关系反到排前面,王婶婶家现在在村里评价就蛮高的。看来以后还得多向王婶婶学习啊,白荷是这样想的。 喝了茶水,拿了针线,白荷便有模有样在王婶婶指导下开始了缝补衣物。 唉哟,这针可不太听话哦,东窜西跑的,看着自己好不容易缝好的作品,白荷脸都红了,估计茉儿都有这水平,好失败哦。 “林家娘子,你这样还是让老身帮你缝吧。”王婶婶是看不下去了,这不是糟汰衣物吗,这缝得就像是地虫在爬一样,弯弯曲曲真是难看。 “王婶婶,让你看笑话了。”白荷大窘,笑道。 “唉,林家娘子,别这样说,咱村里村外有多少女子都不会这针线活,要不我慢慢的教你,你呢没事时也可来我这院子学学,村里好多媳妇都从我这里学的这针线活。”王婶婶为人真心不错,你看看说的这话,客气又不伤你心。 “是啊,林家娘子,我奶女红不错,反正我奶在家里也没啥人说话,娘子经常过来也算是陪我奶说话莽荒仙途。”绿儿姑娘拿起针线从竹篮里拿出一件衣物,飞针走线让白荷好生羡慕。 “绿儿姑姨娘手艺不错,绿儿姑娘今年多大啦?”白荷问道。 “回娘子,十二了。”绿儿姑娘现在也是大姑娘了,一听人家问年龄就会脸红,看来是有人与她家说过媒嫁之事,否则为何会这么敏感。 “绿儿姑娘,要是你不嫌弃,还是叫我声姐姐吧,这娘子娘子叫得”,白荷笑着说道。 “林家娘子,这可使不得。”王婶婶拦着白荷说道,要是绿儿叫白荷为姐姐,那不白荷就要叫自己为姨奶奶啦。可林家林大炮在的时候,王婶婶还得叫林大炮声大哥呢。 “婶婶多虑了,我与绿儿一见如故,这姐姐之称也只有我与绿儿之间,你看可否?”白荷笑着说道,打心眼里便喜欢绿儿这样的可人儿。 “既然林家娘子这么说,老身便也不好阻拦。” “绿儿见过姐姐!”到底是商户人家子女,见奶这边没啥问题,又见白荷生得端庄,为人客气,说话大方,便也生了结交白荷之心。 “绿儿妹妹,快来姐姐这边坐,王婶婶,你真是有福气啊,这么俊的孙女,讲人家没?”白荷打趣的说道,搞得绿儿更加脸红了。 “林家娘子说笑了,啥讲人家没,还早呢。”王婶婶笑着说道,对于自己孙女绿儿,王婶婶是相当满意的,只可惜是个女子,长得再俊再喜人也终究是人家媳妇。 “绿儿姐姐脸红了!”茉儿嘴里吃着小糕点,笑嘻嘻的说道。 “茉儿,没大没小,怎么能这样说姐姐呢。”白荷笑着说道,小孩子嘛说错话也很正常,再说茉儿刚说的也不算错话,只是让绿儿更加脸红而已。 “嫂嫂,茉儿没说错,绿儿姐姐真脸红了,绿儿姐姐与二哥一般大呢。”茉儿扳着手指说道。 “茉儿,不得乱说。”白荷嘴上是这么说,心里便在想着这绿儿与老二站在一起,也算是郎才女貌,只是现在年龄还小,加之家里条件现在太差了点,但是不有我白荷吗?针线活不太会,这银子还怕赚不到。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白荷又悄悄的打量了一下绿儿,越看越喜欢。 绿儿静静的没说话。 “林家娘子,虽说现在你家过得苦一点,可等你那几个小叔子长大些,便全是劳力啊,茉儿长大了还是个娇美人。唉!可怜我家绿儿”话说王婶婶一下子心情变得特不好,可怜我家绿儿,绿儿怎么啦? 白荷看不懂,但知道这是人家家事,不便问,但这针线话也没有做完,所以只好听王婶婶唠叨下去,对于这些八卦之事其实白荷也是有兴趣的。 “奶,不说这事了!”绿儿放下针线红着眼说道。 “绿儿,我家绿儿命好苦哦,你爹那就是没良心哟绿儿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罗家是什么人家哟泼户人家出身,不就家里有点钱财吗,你爹这是猪油蒙了心啊,看不清这是非啊。”王婶婶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看得出来她是心痛绿儿。 泼户人家,说的是这户人家不讲理,不懂得做人,人缘不好,这样的人家基本没啥朋友,估计亲戚之间也是不来往的。如果绿儿真要是嫁给这样的人家,这辈子就真是糟踏了绿儿。 “奶,绿儿不想这么早就嫁,绿儿也不想嫁到罗家去,奶,你要帮绿儿。”绿儿抱着王婶婶哭道,这下好了,两个人哭哭啼啼的。 第七章 .林子才归家 白荷晕血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原来这绿儿的父亲有意将绿儿许配给一户姓罗的人家,只是这姓罗的是有名的泼户人家,虽说这罗家条件不错但是没有人缘,估计罗家公子长得也不怎么样,但凡这样的人家出来的公子必定是吃喝嫖赌样样俱全之货色。 白荷轻轻的叹了口气,真是每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一想到才十二岁的绿儿便要被家里许了亲真是可悲,这个时代唯一不好处就是在这里,嫁娶太早了,都还没成年呢。 一老一少眼泪汪汪的,白荷起身安慰了几句便告辞了,这些家事也不是外人可以管得着的。 路上,茉儿抹着眼泪说道:“绿儿姐姐好可怜哦!嫂嫂,我们能帮帮他吗?” “茉儿,嫂嫂也想帮啊,只是这种事情如何来帮嘛,其实只要王婶婶坚持应该还是有希望的。”白荷抱起茉儿说道,茉儿真是心肠好,小小年纪都懂帮助人家,只是茉儿还不知道这嫁娶之事外人如何去帮,有句话叫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啊。 “嫂嫂,茉儿只是看绿儿姐姐在哭,嫂嫂不说过要乐于助人吗?”茉儿很认真很认真的说道。 “这个,嫂嫂呢要想想办法?”白荷见茉儿这么认真便不好拒绝,小孩子的心灵之美应该从小就开始培养,这样长大了才会有正确的人生观啊。 “嫂嫂真好!”茉儿说完又在白荷脸上亲了一口,这也是白荷前几天教的,与茉儿说过了这代表亲热,代表爱,之后又就亲热与爱这几个字好好的解释了一番,并且强调了这吻只能在嫂嫂与茉儿之间,可不能去吻男孩子。 回到自家院子,一个人都没有,安安静静的,这些家伙全跑哪里去了。 小叔子们全没回来,这去王婶婶家都有两个时辰了,肖家的箩筐应该早就送过去了,他们又去哪里玩了,除了老二林子忠,其它几个小叔子真是让人操心的时候。 不过现在这个时代好像没有人贩子,几个兄弟在一起也不用担心出什么事薄情仙君戏娇妻。白荷便安心的进了屋里,拿盆泡了两碗黄豆,打算发些豆芽。后院里菜也越吃越少了,天气又有点干燥,最好发些豆芽菜来吃,只是这黄豆泡的没有绿豆泡出来的好吃,但总比没得吃好。 用水洗了黄豆,颗颗饱满,窝在灶台上的锅里还有些温水,便用这温水泡着。家里也没有大盆大缸之类的,只好在后院开辟了一小块土,将土捏得细细的,再将温水里泡着的黄豆撒在泥土上,浇上温水,上面又寻了些稻草盖住就差不多了。现在的天气每天要浇些温水,过几日便有黄豆芽吃了。 茉儿就是个小尾巴,跟在后面好奇的打量着这些事情,白荷也细心的教着茉儿,这只是开始,以后还有更多生活常识需要教给茉儿。 “嫂嫂,豆芽就是这么出来的啊?”茉儿蹲在地上,盯着已经盖了稻草的地方问道,这傻孩子,哪有那么快哦,起码也得好几天。 “茉儿,这黄豆每天都要浇些温水,再过几天便会发芽,到时就有黄豆芽吃啦,茉儿喜不喜欢吃啊?”白荷洗了手说道。 “喜欢,嫂嫂你做什么茉儿都喜欢。”茉儿笑嘻嘻的答道,也学着白荷样在盆里洗着手,溅出很多水花,屋子里便响起了两人的笑声。 “嫂嫂,快出来,大哥回来啦!已经到村口啦!”外面传来老二林子忠急切的声音,不一会儿便没见了声音,估计是去村口迎他大哥去了。 当家的回来啦!大哥回来啦!白荷拉着茉儿的手就往外跑,走到门口又停下了来,矜持,矜持一点。 “嫂嫂,怎么啦,大哥回来啦,你不开心啊?”茉儿被白荷拉着停下来,差点就摔倒了,见白荷停下,好奇的问道。 “没,没事,茉儿,你先去见你大哥,嫂嫂还有点事要办。”白荷感觉自己的脸有点红,这是为什么呢?难道自己很渴望见到那个叫林子才的男人,那男人才十八岁呢,身子又不高大,长得也不俊美。虽说有点文化,但即不是进士,也不是秀才,只是一个小童生而已。 或许是好奇吧!白荷平静下心来,一脸淡定的拍了拍身上沾的泥土,走到院门口望着村口进来的那条路。 远远的便看到一撮人围成群朝家而来,前面老二林子忠大声的叫喊着:“嫂嫂,大哥受伤了,大哥受伤了。”不一会儿那撮人便到了院外,几个村里的汉子正抬着沾满血迹的林子才拥簇着进了房。 他这是怎么啦?白荷跟着人群走了进去,担架上那人无疑便是林子才了,他不是去借粮吗?为何会这样,未曾经历过此事的白荷感到全身在颤抖,脚下也显得特无力又飘浮。再过一会儿,白荷便感到全身无力,两眼昏花,咚的一声便摔倒在地上,她晕血。 晕倒之前只听见老二林子忠在那里叫着“大哥,大哥,你听见我说话吗?大嫂”,之后白荷便不知后面的事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荷苏醒了过来,就见到王婶婶与绿儿坐在床边,茉儿睡在自己身边,眼睛还红红的,显然茉儿是哭很长时间。 “王婶婶,真是麻烦你了!”白荷想站起来行个礼,可全身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王婶婶与绿儿赶紧上前扶住白荷,又在她身后放了一个枕头,才说道“林家娘子,你放心,沙郎中过来看过你家相公了,说是受了惊吓又挨了打,流了些血,伤口已经处理好,傍晚时喝了些稀粥便睡去了,到是你,要注意自己身子。” “是啊,姐姐,沙郎中说过姐夫没多大事,只是身子虚弱,养养身子便好了,到是姐姐你啊,这身子本来就弱,又上火攻心,要多注意身体,我去灶房把药给你端来。”绿儿拉着白荷的手说道,看她眼睛也是红红的一片,这真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小姑娘。 唉,这事闹得。 第八章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不一会儿,绿儿便端着药汤进来,白荷喝了这药汤,又喝了半碗温开水,这才感觉好受一些,便叫绿儿扶着自己要下床。绿儿拗不过她,便扶着白荷下了地,旁边王婶婶也上前扶着白荷。 进了隔壁屋,林子才已经入睡了,身上带血的衣物脱了下来扔在外面,老二带着几个小叔子都坐在床边,一个老者坐在桌子旁边打着盹,这老者应该是王婶婶说的沙郎中吧。 沙郎中听见有脚步声,便醒了过来,原来是王婶婶与林家娘子。 “见过沙郎中。”白荷弱弱的说道,实在提不上气来。 “林家娘子客气了!”沙郎中声音有些嘶哑,估计是在这里守夜身体也熬不住了。 “沙郎中,真是谢谢你,不知我家当家的这身子?”白荷问道,旁边几个小叔子便凑了过来,到底是兄弟啊,这感情不论年龄都带着关心,这便是好,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林家娘子,放心,林童生,这是被人打了受了伤又流了血,加之身子孱弱,才这般虚,休养几日便无大碍。”沙郎中说完便去床边给林子才号了脉,确定一切稳定了下来,这才嘘了一口气。 “沙郎中,多谢今日出手相救,家里实在是拿不出这诊金,我叫二弟去装些粮食做为诊金。”确实家里是没钱了,但沙郎中这诊金可不能欠着不给,拿粮食抵押也这算是个方法,这起码的做人处事白荷还是懂得,只是脸上有些挂不住。 “林家娘子,客气了,乡里乡亲的说啥诊金,这粮食我也不要,白天之事我也见到了,这粮食刚从肖家收回来也不容易。”沙郎中推辞道,而老二林子忠已经将粮食装好,小半袋也不知道够不够付这诊金。 “沙郎中,还是收下吧,这一是一,二是二,不能扯到一起,这么晚了还麻烦你守在这里,真是不好意思。”白荷坚持要将粮食作为诊金付了。 沙郎中推却不要,提着药箱便出了屋子,老二点了根火把跟在沙郎中身后送他回去。这份恩情唯有以后再报,白荷暗暗便记住了沙郎中,这是个好人。 “姐姐,我与奶商量过了,这几日姐姐家的饭菜就由我与奶来做,做好了送过来,你看你身子,还是回床上睡会,这里有他们兄弟几个照看应该没事了。”绿儿扶着白荷说道。 “多谢婶婶,多谢妹妹,你看夜色已晚,还是请回去好好休息吧,老三你牵着老四再点个火把送五家婶婶回去休息”麻烦了人家这么久,白荷儿也不好意思,但不送人家回去吧,现在这家里也住不下,早些送回去便可早些时间休息。 两兄弟听了后一声不语的就去灶房,不一会儿便点着火把在院里等着。 “姐姐,你要注意身子,明日妹妹再过来看你,奶,我们回吧!”绿儿说道,见白荷要起身相送,又返回来扶着白荷坐下,这才与王家婶婶一同走出去。 “五弟,你去睡吧,你看你口水都流到床了,去隔壁房间睡,看着点茉儿,别惊醒了茉儿。”白荷见靠在床边年龄最小的小叔子说道。 “嫂嫂,我可以的,我不睡,我要守着大哥。”五弟林子俊站起来说道,白荷很少关注过这个小叔子,一来他不声不语,二来经常是老二老三的尾巴,是一个容易忽略的人,但是当他站起来说这句话时,白荷知道他正在长大,虽然他现在只有七岁多一点。 白荷抚摸着五弟的头,看着躺在床上偶尔露出痛苦样的林子才,慢慢的说道:“去睡吧,听嫂嫂话,茉儿睡在那房间里一个人也害怕,你做哥哥的要学会保护自己的妹妹不让受到伤害,嫂嫂陪你大哥说说话星战女武神最新章节。” 不知为何,白荷说完这话时,眼泪就流了下来。这是委屈,这是难受,这是面对如此家境的一种无奈。 林子俊没有说话悄悄的离开去了隔壁屋。 白荷等五弟林子俊走后,打了一些热水,洗了毛巾,小心的一点点擦拭着林子才身上一些尘土与未擦拭干净的血迹。之后坐在床前好好的打量着林子才,其实长得也算耐看,不俊但也不丑,皮肤明显与农村汉子不同,没有那种黝黑色,反到是细腻的白,其中夹带着一点苍白,这是受伤造成的苍白。 几道伤口在左腰与大腿部,明显是刀伤,听王婶婶说伤口并不深,沙郎中又做了伤口处理,其中一道浅浅的伤口只是划拉一点皮肤便没有包扎,但沙郎中已经清洗了这伤口,又散上了金创药。 这就是我这世的丈夫啊。 白荷托着下巴靠着床看着,直到老二他们几个回来才惊醒过来。 “嫂嫂,你快去睡吧,我与老三在这里守着大哥,四弟也去睡吧,都累了。”老二林子忠细声的说道。 “不啦,老二你带弟弟们都去那边床上睡,我陪着你大哥就行了!”白荷看着站成一排的小叔子们说道,这些都未成年的小叔子,已经要学会承担起家里的事情来。 “嫂嫂,还是让三弟他们全去睡,我留下陪大哥,你也去睡吧。”老二坚持道,白荷知道老二懂事,点了点头便将其它人全部送到隔壁屋里,安顿好他们之后又回到林子才身边。 林子忠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看着大哥林子才,侧面看过去这二弟真是长大了,那眼神里是一种坚毅与刚强。 “在想什么呢?”白荷走过去轻声问道。对于自家这些小叔子,白荷也不在意什么礼节规矩,自家兄弟难道还会害了自家嫂嫂,再说了几个小叔子小一点的虽有些调皮,但遇到事情全是团结一起,这些便是让白荷心宽很多。 “嫂嫂,我想去挣钱!我听说镇子里有几个铺子招些学徒,包吃中午饭,每月还可得些钱,我想去。”林子忠走到桌前喝了一大碗白开水说道。 “二弟,你还小,再说你看看你这身子,还没长开来,等再过两年。”白荷心痛小叔子,不肯让老二林子忠去外做工。 “嫂嫂,这事情我已经想了很久了,隔壁村二牛与我同年,就在镇上油房里做工,每天馒头管饱,月底还有工钱。现在家里没钱,大哥又受伤了,我就要出来做事,挣些钱贴补家用。”林子忠坚定的说道。 白荷正想反驳老二,就见林子才身子动了几下,嘴唇轻轻的动着,林子忠快步上前伏身听着大哥说什么。 “嫂嫂,到碗水来,大哥是要喝水。” 白荷倒了一碗水端过去,可能是林子才口干得特厉害,碗一靠嘴边就自己喝了起来,喝完后又睡了过去。 “二弟,这事以后再说,你先去睡吧!”白荷将碗放好说道。 “嫂嫂,这事我自己考虑好啦!”林子忠赌气似的走了出去,在院子里站了良久又走进来,靠着床边说道:“嫂嫂,你先看着大哥,我睡一会,等会叫我!” “当家的,快点好起来吧,这个家需要你!”透过窗棂,屋外月光洒满大地。 夜已深,白荷吹灭了油灯,屋里陷入一片安静。 第九章 .世外桃源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次日,白荷醒来时才发现外面天已大亮,自己靠着床边就这样睡了一晚上,揉着酸麻的手臂。就看到林子才苏醒了,只是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正瞧着白荷,看脸上表情是想笑结果拉动了伤口的痛处,眉毛都皱到一起。 “当家的,你醒啦,我给你倒水去!”白荷淡淡的说道,对于她来说,现在也不知道将林子才放到哪个位置,除了昨晚见到他全身都是血时样子心曾经有一丝痛过之外,重生后的白荷还谈不上对他多大的好感,甚至白荷还需要多加掩饰,以免林子才看出什么来。 端了水喂林子才喝下,又帮他洗了脸,这才回灶房。老二林子忠已经在灶房里烧起了火,煮了粥。等喂了林子才喝下一碗粥后,其它人也匆忙吃了些。 沙郎中又过来号了脉,还带了熬好的药汤,等林子才喝了药汤后这才离去。沙郎中走后没多久,老二林子忠又与白荷说起要去镇上找份事做,被白荷反驳了,老二有点不开心,便叫了老三说是去山里挖野菜。 “二弟,我与你一同去!”白荷收拾了一下屋里,又将那带血的衣物泡在木盆里,叫五弟与茉儿在家看着林子才,现在林子才睡了估计一时半会是睡不来的。茉儿不肯,定要跟着去,白荷没办法,只好叫四弟与五弟在家里呆着,并嘱咐要是林子才醒了就喂些水,晌午之前定会回来。 老二收拾了柴刀,小锄头,柳条箩筐,便与白荷儿,老三林子谦,茉儿一同进山了。 白荷是想出去走走,被林子才这事情烦得心里很压抑,茉儿要去就一起去吧,现在山上估计野菜是没有采了,毕竟是深秋了,山上一片金黄。 从屋后进山,走了五六里路便朝右拐去,路便变得越来越难走,其中有一段杂草从生,路边就是十多米高的悬崖,老二林子忠一边说着小心,一边拉着老三,慢慢的走了过去。白荷抱着茉儿便有些不方便,加之十多米高的悬崖就在脚边,好几次白荷都感觉可以走过去了,但走出两步又退了回来重生之狂傲神女。 “嫂嫂,要不你还是带小妹回去吧,我与三弟去就行了,前面不远就到了。”老二林子忠说道。 “没事的,我过得来,二弟你把茉儿接过去。”白荷有点担心,自己抱着茉儿一起过这悬崖边边上的路,要是有个万一有个闪失那可怎么办,所以还是叫二弟回来接茉儿先过去。 林子忠点头便走过来,将茉儿抱了过去,动作稳定,一步一脚印,丝毫不担心路边的悬崖。白荷咬紧牙关,不再低头看旁边,一步步朝前走,总算是过了这悬崖路。再往上走,不久便见一山谷。 在金黄中一抹绿色出现在白荷等人眼前,这就是老二常说过的有野菜挖的山谷,越朝里走便发现这山谷与外面是不同的两个世界。直到走近才发现山谷里还冒着丝丝热气,这是有温泉还是地热,白荷现在也不知道,但满山谷里确实是绿油油的一片,在绿油油一片中还有一个小小的湖,山里的清泉流进湖里,又从湖口顺着山谷流了下去不知去了何方。 在微风中,一只只五彩缤纷的蝴蝶伴随着树枝一起舞蹈;一颗颗未曾枯萎的桃树挂着绿叶更是为着光彩夺目增添了几分秀色与生机。那皑皑如雪的不知名的花儿竞相开放,散发出阵阵芳香。青青的小草,随着风的吹拂,拉着手也为白荷歌唱。还有那嫩绿的叶子,勃勃生机,那各色鲜艳的花朵,都像赶集似的相聚一起,凑成了一个五彩斑斓的世界! 几只活泼机灵的鸟儿为山谷增添了不少生机和色彩!一刹那间,便飞到了那边的柳树下面;又有在天空中掠过、盘旋,唧唧地叫着;还有的横掠过湖面,红红的小肚皮偶尔沾了一下水面,便又掠到了高空,自由自在的飞翔着,剩下的是一圈圈优雅的波纹。 鸟语花香,硕果累累,人在花中走,花在人中行,一切是那么的美好。 “二弟,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白荷激动的抓住二弟林子忠的手问道。 “嫂嫂,村里很多人都知道,大哥经常带我们来这里玩,这桃树过完年便会开花,要比村里的桃子要早熟一个多月,到时就可以上山来摘桃子。只是后来悬崖上摔死了两个猎户,村里人便不再上来,隔壁村那几个猎户也不来了,到是我们这般年龄不怕这些,经常上来玩。”二郎小声说道,在这里就是他们的乐园。等白荷未再追问,便与三弟一同冲进了桃林里。 一切都那么的不可思议,一个西北小镇后山中还隐藏着这么一个地方,一个四季如春的地方,一个只存在于梦中的人间仙境,世外桃源啊。 “嫂嫂,有桃子吃,茉儿要吃桃子!”茉儿的表情与白荷一样,她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她的眼里全是桃树与那些可爱的蝴蝶,花草。 “茉儿听话,现在桃子还没有开花,等明年嫂嫂带你来摘桃子。茉儿与你二哥他们去玩。”白荷回道。 茉儿听话点了点头便跑进了桃林里,不一会儿林子里便传来几人开心的笑声。 白荷顺着小湖边慢步往上,到了入水口处,热雾迷漫,迷雾中就见几股细细的水流从上游石头缝里渗出来,汇成一起流入小湖,这下面应该有几股温泉。将手放到水里,暖暖的很舒服。 从入水口处又顺着湖边朝着茉儿他们玩耍的方向而去。 “嫂嫂快来,有野猪!”远远的便听到二弟的声音,声音中夹带着兴奋。野猪,不好,野猪在山里可是称王称霸的角色,就连大虫也不害怕,一两个人更是近不到身。 二弟他们遇到野猪这可如何是好,白荷一边朝他们方向跑去一边心里着急得很。自己粗心了,这深山老林子里常有野猪出没,这地方有湖水又暖和,肯定有大量的动物在附近活动,这一点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千万不能出事,家里再也不能出半点事了。 第十章 .大小一窝端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嫂嫂,快来,野猪掉陷井了,出不来。”老三林子谦挥舞着手喊道,声音在林子里传得老远。 陷井里,野猪掉在陷井里,这就好,白荷轻了一口气。 来到老二他们身旁才看到林子里有一个两米见深,一米多宽的陷井,看这陷井也不像是新挖的,应该是原来的猎户做了这陷井后,便没再进山了,否则野猪掉陷井里早就会被他们发现的。 附近的猎户会在深山老林做一些陷井里,陷井里插了削尖的木桩子或者竹尖,要是有猎物掉进陷井里便会被这削尖的木桩子或者竹尖刺入身体,但也不能做太多的木桩子或者竹尖,有些猎物的皮子可以卖钱。做好陷井后,基本两三天便会来巡看,而眼前这个陷井明显就是有些时间了,一点新挖的痕迹都没有。 只不过陷井里的大野猪此时躺在地上,就像是要死了一样,还有几条小野猪仔正叨着大野猪的**用的吸着,但又吸不到奶,哼哼的叫着。大野猪过了良久才稍微的动一下喘口气证明它还活着。 “嫂嫂,你看这头大野猪掉陷井里伤了脚,又中了两倒桩子,穿了身子血也流了很多呢,估计是活不下去了。”老二林子忠看上去并不害怕这野猪,或许是他从未见过野猪的厉害,或许是他们见得太多习惯了,反正白荷是有点紧张。 “老二,你去砍根木棒子来,咱戳它看看。”白荷担心这野猪没有伤到筋骨,怕它站起来伤人,虽说这陷井有两米来深,安全第一,先试探一番再说。 林子忠从腰上抽出柴刀就在附近砍了一根两米长的木棒,狠狠的戳了几下那头大野猪,大野猪哼哼两下,之后任由林子忠戳再也不动,看来是伤到筋骨了快要死了。 白荷不放心,从老二手里接过木棒子再戳了几次,见不反应,基本确定这头大野猪因掉进猎人做的陷井里,被倒尖伤了身体,又因爬不上来吃不到东西就要死了,而它身前那几头小野猪靠着唯一的奶水坚持了几天,现在也是吃不到奶水便在哼哼的叫起来了异界之王者召唤最新章节。 “老二,你说咱把这小猪仔抱回去养着成不,还有那头快死去的野猪咱也拿回去,熏了吃肉。还有从人家陷井里掏东西会不会被人家猎户说。”眼前这头快要死去的野猪全身都是肉啊,那几头小野猪可以拿回去喂养,长大了或卖或吃都可以。 白荷的眼里现在只有香喷喷的红烧肉,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这大大小小的野猪全弄回去。 “嫂嫂,你不知道这些陷井是去年做的,自从出了那事之后再也没有猎户上这里来了,这大野猪如何弄回去,太重了,咱几个抬不回去。”林子忠挥着手里的柴刀说道。 “就是不知道这大野猪死了没有,要是没死咱还不敢下这陷井里。办法肯定有,老二,你把那木棒子削尖,再戳戳看。”白荷儿不放心,怕这大野猪起身咬人,这成年野猪牙齿锋利,被它咬中不死也得脱层皮。 林子忠飞快将木棒削尖,再狠狠的戳在大野猪身上,大野猪可能是受痛,又哼哼两声。 “嫂嫂,你拿着这木棒子,我下去。”林子忠不等白荷儿说话,便跳了下去,手里的柴刀挥刀就砍在野猪的脖子上,野猪吃痛大声叫唤着,可终究是流了很多血,身上又受了倒桩子穿肠而过,失去了抵抗的力量。 可野猪身上毛发旺盛,长期在山中奔跑,无形之中这皮毛便长得特坚硬,林子忠一刀竟只砍出一条小小条血印子。随后林子忠手里的刀便没有停下来,一刀又一刀狠狠的砍在野猪脖子上。 等到将野猪的脖子砍开,血喷出来后,林子忠才停下手,脸上身上手上到处都是猪的血,特别是他扬起头朝白荷笑的那刻,那眼神里是一种杀气,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杀气。 白荷全身颤抖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心里却记住了老二林子忠眼中的杀气,看来老二也是不甘做一个平凡人,否则怎会因一头猪便引出这内心的杀气呢,以后还是需要多多与他沟通,了解他的心态,尽量不要再出现这种眼神。 “老二,把小野猪仔先递上来,老三,把箩筐子拿过来。”这柳条箩筐正好用来装这几条小野猪仔。这老二老三的越说越顺溜,比起二弟三弟是粗俗了一点,但听着也挺亲切,以后就这样叫为好,当然有外人在时还是应该称其二弟三弟。 林子忠抹净脸上的血迹,将小野猪仔一头头举了上来,还不少,有七头小野猪仔,这时的小野猪仔应该是刚断奶,有小狗般大小,獠牙还没有长出来,哼哼哈哈的好不情愿离开大野猪。 “嫂嫂,你看这条长得有点丑,与其它的猪仔不同。”茉儿兴奋的张罗着装小猪仔,见最后递上来的这头与其它小野猪长得不同,便大声的问道。 “先不管它,老二,那大野猪你砍成一块块的,要不我下来帮你。”白荷根本就没有操心茉儿手里那只与众不同的小家伙,因为她眼里现在只有那头大野猪,那是红烧肉,那是猪油,那是可以过冬的美食。 “嫂嫂,你不用下来,这事我能行!”林子忠挥了挥柴刀又砍下来大野猪一条前腿说道,林子忠心里同样兴奋,想不到许久未来这里,今天运气好遇到这么大头野猪。要是平日里遇到这样个头的野猪只有躲的份,今天可不同,野猪掉陷井里受了重伤,可能掉下来几日也没吃到食物,才有这等好事出现。 柴刀一刀刀的砍在野猪身上,前腿,后腿,内脏,膘肉,一点点的被林子忠分割了出来,不过一块好野猪皮也没了,但相对来说,今天的收获已经不是一块野猪皮能够比的了,林子才用力的砍完最后一刀,将猪头递了上来,又将柴刀递了上来。 最后他像只猴子窜了上来,真不知这两米高的陷井他是如何窜上来的。 (下一章,公猪来袭白荷面对体重达三百斤的公野猪又将有何办法呢?欢迎明天收看,求收藏,点击!) 第十一章 .羞死人了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看着地上这一堆血淋淋的野猪肉,白荷分了工,老二去砍些树木来做一个小拖车,又比划了小拖车如何做,老二点了点头便去砍树。老三与自己去洗猪肠猪肚,茉儿守着柳条箩筐,看着里面那几头小野猪崽,别让它们给跑了。 等白荷捏着鼻子与老三将内脏清理好,老二已经做了一辆简单的小拖车,两条削得光滑的树干,上面横放着几根树条木,中间用林子里的老山藤扎好,又有前面扎了一根老山藤。简是简陋一些,但能用就行,这玩意也是个一次性消耗品。 将分成了几大块的野猪肉,内脏,还有那个野猪头全装到小拖车上,白荷试了试,发现自己一个人还拉不动,加上老二林子忠,这才勉强可以拖得走。老三林子谦一个人提着装有小猪仔的柳条箩筐,茉儿提着柴刀,一行人朝山下而去。 到了过悬崖地方时,林子忠一个人将分割好的野猪肉一块块的背了过去,这一次白荷感觉胆子大了些,接过老三手里的柳条箩筐,慢慢的便走了过去。白荷总结了走这样的路,胆子不是炼出来的,是被逼出来的。 已时晌午,村里人都在忙着做饭,路上一个行人都没有,白荷也不想惹出其它事非,一行人无声无息便回到家中。老四与小弟都趴在床边睡着了,林子才已经醒来,正靠在床边看着两个弟弟,见白荷进来,便收回了目光。 白荷问林子才饿了没有,林子才摇了摇头,到是两个小家伙见嫂嫂等人回来,又听茉儿说抓了大野猪与一窝小野猪崽回来,便与茉儿跑去灶房看那些小猪崽去了,走时还说了王家婶婶送了一锅鸡汤与十几个馒头过来,已经喂大哥吃了一些。 王家婶婶又客气了,这欠人家的情是越来越多,如何来还呢。 老二过来与大哥打了声招呼,又问白荷那野猪肉如何处理。 “烧锅水,咱得把猪毛割干净,等下我便过来!”白荷细声说道,又见林子才有些好奇,便坐在床边一一与他讲了今日所发生之事。 林子才摇了摇头,就是说不出话来。 可怜的娃,白荷暗暗想道,倒了一碗水给林子才喝下。 “当家的,你脸怎这么红呢?”白荷好奇刚喝进一碗水的林子才为何脸色这么红,一付很痛苦的样子,难不成受伤发炎引起高烧未退,可摸了额头又发现不是,想了想就知道这家伙是憋尿难受了。 这可如何是好,白荷心里暗暗想道,难道要我帮忙。又见林子才慢慢的举起手,伸出二根手指,这是要我去叫老二过来亡灵阶梯。白荷大喜站起来就往灶房跑,可刚走到门口便停了下来。夫妻之间要是这么生份定会让他瞧出些事来,可是叫自己去给他把尿,这事情这事情。 白荷心里犹豫了很久,又瞟了一眼林子才,他涨红着脸依旧伸着那两根手指。唉,算了,还是自己来吧。 去茅房提了个净桶进了房,又将房门关好,心里七上八下的,脸也不知为何有点火辣。 林子才见了,摇着手,看上去还不乐意,怕是不好意思吧。白荷心里暂时也不能接受这事,可是现在占据了白荷的肉身,就得做她该做的事情,况且只是帮忙把尿,身上又不会少块肉。 两人无语,一切动作都在无声无息中进行,白荷将林子才的裤子脱到一半,这厮身上怎这么白呢。在白荷的帮助下,林子才侧着身子,尽量不让伤口碰到床边。 白荷将净桶递过去,眼睛便转向另一边,良久,不见一点声音,怎么回事呢?转身一看,羞得白荷满脸通红,这厮你抓着那玩意晃来晃去做啥呢? 林子才心里便也着急,可越着急越把不住方向,急得脸上都冒汗了。 白荷想笑笑不出来,这下也顾不上害羞了,上前扶着林子才调整了一个姿势,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帮忙抓住了那晃来晃去的家伙,话说这玩意也长这么白。 尿完后的林子才一脸的轻松,白荷将净桶提了出去,不一会儿便打来水给他洗了手,说了几句话,便洗手去灶房里。 直到走进灶房白荷才觉得自己放松了下来,刚才那一幕不说了,太羞人了。 灶房里老二已经洗好锅烧好水。几头小野猪便放在灶房里,又被老三,茉儿等人围着,现在正哆哆嗦嗦的躲在柴垛旁边,只是其中有一只越看越像是条狗崽,怎么会有小狗崽与这些野猪一起呢,看上去它们好像很熟的样子,真是怪事了。 不过这些白荷没有去多想,眼前最要紧的事情便是处理这些野猪肉。 “老三,别玩了,拿柴去后面菜院子里烧一堆火,老二,咱们先把这猪毛烫了,茉儿将那猪崽子抓起来放到箩筐里不要让它们乱跑。”白荷越来越有大嫂风范,分咐事情只说一句,不再多说,不过这些小叔子还好,都还算听话,只了吩咐便一一去做。 装了滚烫的开水,从上面浇下去,便迅速出刀,野猪的毛是真不好割,只好不断的烧开水,不断的割猪毛。割好的带皮肉被三弟林子谦提着架在火上烧,将上面没有割净的毛烧掉后,那皮也吱吱作响,等皮烧焦黄时,便取下来用清水洗净,最后弄了近一个时辰才将这猪肉与猪头弄好。之后又将猪肠与其它内脏洗净,特别是那猪肠猪肚,洗得白荷差点吐了,前世里她也是喜欢这些玩意,可真叫她这般细细摆弄还是头一次。 不过话说回来,白荷还是喜欢这猪肠猪肚的,特别是像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更有着对食物的冲动,要是有一盘爆炒肥肠努力吧,白荷,一切都会有的,白荷暗暗给自己加油。 野猪肉瘦多肥少,但白荷还是细细的切下来许多肥肉,这些用来炸油。其它洗好的肉留了一部份抹了粗盐,这些用来腌着晒肉干,现在天气也不错,每日还有阳光,晒几日再熏两晚便可以收藏起来,等冬天少粮时再吃也不错的。没有腌的肉还有二十来斤,两三斤左右的切了三块出来,这是打算送给里正,王婶婶家与沙郎中的,其它的全部切成半斤左右一块块的丢锅里,加水煮着先。 送给里正,王家婶婶与沙郎中这是一定要的,一来感谢人家帮助过林家,二来也是想在村里谈点交情,一个好汉三个帮,一户人家总也要结交一些人。这人与人之间便是这么着来往,你送我一点,我还你一点,这交情就上去了。什么君子之交淡如水那只是文人的说法,村里人不兴这个,你帮我我记着你的情下次有事我也帮你。 如此白荷便也是希望结交几个村里朋友罢了。 第十二章 .公猪来袭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肉是选最好的肉,瘦中带肥,用小竹篮子装好,又勺了两碗收租回来的花生,这花生是送给王家婶婶的,今日又花费人家送了鸡汤与馒头,馒头就不说了只花费些粮食,但这鸡就要花费些银钱了,不管是自个养的还是买的,都需银钱。 白荷现在手头上没钱,只好这样子,要是以后日子过好了,还需要好好感谢人家。 先去了王婶婶家,问这肉是如何来的,白荷也细细说了,王婶婶也就没有推辞,只是说那地方以后少去,以前悬崖边上死过人。但那花生王家婶婶坚决不要,说林家人多,这花生拿回去自个吃啥的,野猪肉就留下吃个新鲜,走时又送了一些花椒,八角之类的调料与半瓶老酒,一小袋干辣椒,说是给白荷拿回去除腥。 沙郎中家也没说什么,沙家娘子爽快的收了肉,沙郎中也没问这野猪肉是如何来的,只是问了问林子才的伤势,并说明早再去查看,从沙郎中家出来,小竹篮子里又多了一些陈皮,枸杞,说是炖肉时用得着。 去了里正家,里正正喝着小酒,问了整个过程,白荷便一一答了,只不过没有说这野猪是掉陷井里快死了时被自己遇到的,而是编出来一个漏洞百出的故事,说是一家人去山上挖野菜遇到野猪,之后又怎样怎样得了这野猪,反正意思就是这野猪是我们一家人花了力气抓回来的。里正笑着听完也没说啥,是里正家娘子接的肉,出来时里正说了话,叫白荷以后少去那地方,那地方不吉祥之类的。出来时,里正媳妇又抓了几把山核桃与红枣放到白荷提着的小竹篮里。 小竹篮又满满的装了回来,这就是人情来往。 等回到家时,天色已暗下来。 老二林子忠已经窝了一锅米饭,就等着白荷回来了。 白荷洗了手便开始炸油,先是将之前切出来的肥肉切成丁放锅里炸油,捞出油渣,锅里有小半锅猪油了,冷却后装进油罐里,还差一点就满了,这罐油划算着来吃应该是可以吃到过年了。 油渣装了小半碗给茉儿拿着,就当作小零食,茉儿开心的端着碗在几个哥哥面前转了一圈,只有老五伸手捏了两颗放嘴里嚼,其它几个哥哥都没有动手。白荷不忍心,又装了一些放茉儿碗里,叫小叔子们一起吃,老四犹豫了一会儿终究受不住油渣的香味凑了过去重生之再许芳华最新章节。 老二与老三两个哥哥还是忍住了没凑过去吃,这样挺好,懂得关心弟弟妹妹,就是当哥应该做的。 不过今晚这油渣还有的很多,切了干辣椒,摘了一把大蒜苗子,刚捞出油的锅烧热,下了干辣椒,勺了大碗油渣进去爆炒,再加大蒜苗子和盐巴,就出了锅,一碗香喷喷的辣椒炒油渣就出锅了。煮烂的肉也切了两大碗回锅里加了盐,放了八角,陈皮,炖了一会儿便可以开饭了。 白荷也没有忘记林子才,切了一些瘦肉,剁得碎碎的窝了一个锅瘦肉小米粥。 晚上也没有再去摘青菜,毕竟入秋后院子里的菜就越来越少,今天就是吃肉。 林子才就靠在床边,白荷喂着瘦肉小米粥,看着弟弟妹妹们吃的那么香,两人都笑了,只是林子才笑得全身都在抖,不过眼前这种快乐的场面已经好久未曾见到过了,痛也是值得的,虽然他的痛与这肉没半点关系。 “当家的,再吃一碗。”白荷喂完一碗瘦肉小米粥,说着再装一碗。 林子才摇头,慢慢的说道:“够了,够了,谢谢娘子!”,声音含糊听不太清,但也就是这个意思,白荷微微一笑,也不知道如何接话,只是看他胃口好,免不得要他多吃一些,再说受了伤就得吃回来,否则如何补那流失的血。 老二走了过来,接过碗说道:“嫂嫂,你去吃吧,我来喂我哥。”又去装了半碗,林子才拗不住,只好一勺勺的吃下去,眼圈红红的,像是要流泪。 白荷看到了但不说穿,装了米饭与茉儿坐在一起吃饭。茉儿两只手上都是油,老四老五两个也好不到哪里去,嘴上手上全是油乎乎的。真不知道他们以前的日子是如何过来的,白荷叹着气夹了一块肉放到茉儿碗里。 “嫂嫂,你也吃啊,茉儿今天吃了很多肉肉,肚子吃饱了!”茉儿又将碗里的肉夹回来给了白荷。 “都吃都吃,老三,给你二哥再装碗饭,夹上肉。”白荷知道老二林子忠肯定没有吃饱,只好叫老三装饭夹菜等会再吃。 油渣挺香的,咬在嘴里脆脆着响。 饭后,林子忠抢着洗了碗筷,白荷与林子才说了一会儿话,无非就是今天去了里正,王婶等人家里来往之事,林子才说应该这样走动一下。白荷也没有问林子才这借粮之事,一家人都没有谁开口,这事就当是集体失忆,没有人提林子才自己犹豫了几次也没有说出来,这样也好,免得说出来大家又来提心吊胆一次。 茉儿说起那窝小野猪崽还没吃,白荷拍着脑袋说是哦,刚才灶房里做饭时那几头小野猪崽在身边转来转去,总想着有个事情要做,现在被茉儿提醒才想起就是这么个事。家里也没有准备做猪吃的食物,只好在后院捡了些烂菜叶子剁碎与淘米水煮在锅里给那几头小野猪崽子吃,生了火后想了想又狠心抓了几把米丢进去。 老二林子忠点了支火把回林家老院悄悄地摸回来一个烂木槽子,说是以前林家喂羊时用的。等猪食装到烂木槽子里时,小野猪已经将白荷围住了,它们估计也是饿晕了头,已经不在乎吃什么了,一头头黑不溜湫的小家伙围着木槽子里的猪食吃得正欢。 只是那条狗不爱吃这个,白荷捧起来看了看,对这条狗的身份产生了怀疑,一条狗如何与一群野猪厮混在一起呢,这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看它可怜样,只好切了一些肉沫放地上,这小狗吃得比那群小野猪更欢。 熄了火,封了灶口,锁好灶房门,将那几头小野猪与那条小狗关在灶房里,家里现在也没有猪圈,放院子里肯定不行,暂且只能这样,等修了猪圈再说。 夜深了,洗漱之后大伙便睡下了,今晚是老二陪着林子才睡一屋,其它人与白荷睡一屋。老三十岁了,老四也快九岁了,本就不应该与嫂嫂睡到一屋里,但现在条件如此,加之林子才又受了伤,躺在床上占的地方也宽,便不好睡过去,众人在白荷的安排下便挤挤睡下了重生之狂傲神女全文阅读。 茉儿就躺在白荷怀里,估计是吃多了肉,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又想与嫂嫂说话又怕惊醒几位哥哥。白荷搂紧些茉儿,在她耳边细细的说了几句,茉儿便听话睡了过去。 哄着茉儿睡了,自己却睡不着,心里总想着如何去赚钱,家里好多东西都需要添置。快入冬了,林子才几兄弟每人要置办一件新衣才能过年吧,小姑子茉儿也需要做一套棉衣。过了年小姑子就足六岁了,老是穿哥哥们的衣服也不好,再说这衣服一个个轮下来到茉儿身上时已经破旧不堪,还需要置办两条棉被,如今盖身上的棉被都不保暖了。 房子是个大问题,茉儿要分房睡了,几个小叔子也在长个头,房子问题是最严重的,还有就是要修一个猪圈,总是将野猪关到灶房里也不行。 再过不到三个月就要过年了,过年时吃的用的也要置办,村里里正,王婶,沙郎中几户也需送些礼,还有上次帮忙收租子的几个年青小伙也要请到家里来吃顿饭。 开春的种子也需要用钱,收回来的那两亩地种啥,要不要用到牛,要不要请人,这算来算去没得十几两银子根本就办不好,特别是考虑到建房子的问题,这是出钱最多的地方。 钱啦!白荷不由得发出了来这个时代最深沉的一次感叹。 夜已深,依稀可以听到窗外传来的风声,呼啸而过。天气越来越冷,白荷帮茉儿紧了紧被子,这小姑子真心是个好小姑娘,手巧心灵也美。 蒙胧中,一阵哼哼的声音从窗外传来,白荷惊醒,紧接着床那头的几个小叔子也被惊醒了,茉儿死劲的抱着白荷全身在发抖。 那声音越来越大,像是从灶房那边传来的。 “嘘,小声点,老三,不要点灯。”白荷叫住老三林子谦,现在外面情况未知,要是轻意就点灯,很容易出事。 是什么东西在作崇呢。 白荷下了床,轻轻的走到窗户边,推开窗户一角,淡薄月光之下一团黑影正在灶房前转动着,还不时发出阵阵哼叫声。灶房里的小野猪们听到外面的声音后也哼哼的叫着。 麻烦啦,院子里这团黑影估计是这些小野猪的老爹,因为母野猪已经被白荷她们杀了,小野猪关在灶房里,那外面这头就是公野猪了,估计是闻着气味一路寻来。看这团黑影,估计得好几百斤,公野猪力大无穷,连大虫看到也是绕路走,何怕区区几个人。 “嫂嫂,是头大野猪!咱们抓住它,就有好多好多的肉吃了!”茉儿拉着白荷的腿细声说道。 白荷无语了,吃,你个小谗猫,这野猪别说吃,就是遇到都要跑,还要去抓,真不知你小脑袋里想些什么。 那头野猪依旧在灶房门口嚎叫,村里有人听到声音,点了灯,但没有人朝这个方向而来,估计也是怕这野猪。老三手里拿着火石,说要点灯冲出去赶走这头野猪,白荷紧紧的拉住他不让他动,这时几头小野猪已经算不了什么了,保住人才是最重要的。 隔壁屋里外来老二林子忠细细的声音:“嫂嫂,嫂嫂,大哥说了千万别动,也别叫出声,这野猪是想将它的崽带走,咱们不动又在屋内,应该不会有事,大哥叫你拿些木箱顶住房门” 白荷等人听到后,迅速抬过来两个木箱子,其中有一个里面还装着谷子,很沉,但此时众人都发挥出了无穷的力气,将箱子抬到门后顶住房门。 那头大野猪没有顶开灶房,便暴燥了起来,围着院子一路撒野,先是顶翻了院门子,又顶开了茅房一面墙,之后便气喘嘘嘘的站在院子里,两支獠牙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白光。 第十三章 .白荷设计 里正配合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怎么办?怎么办?总不能直接冲出去与这野猪斗吧。 很是纠结,隔壁屋里又传来老二林子忠的声音:“嫂嫂,大哥说用火,野猪怕火,可以吓倒。” 用火,这到是个方法,可是屋里那有东西可以点得着火,难道要我把被子拿去点了烧了,可是除了被子衣服,也没有可点火的东西。再不将这野猪赶走,这灶房门就要被顶翻了,要是进了灶房,来回几下灶房里就留不到一样好东西,不行,灶房里的东西一样都不能被这野猪破坏。 白荷咬咬牙,还是在箱子里找了几件破旧的衣服,将油灯里的油倒在衣服上面,搓成团点起火推开窗户就抛了出去。 红红的火苗成抛物线落在野猪前不远处,野猪受到惊吓,嗖的一下退到了院外草丛里。 隔壁老二推开门,便跑去后院,后院墙边码着一垛干木柴,只见他抱着干木柴就着燃烧中的衣物,木柴点起来。 白荷叫老三等几个抬开木箱,又命几人依旧留在屋里。 “老二,给我一块。”接过老二点起的木柴朝着野猪躲藏的方向挥舞着。 野猪估计是有些害怕,暂时没有出来,但哼哼哈哈的在草丛里叫着。白荷这边将木柴点起,烧了一大堆火,熊熊的火焰照得附近一片光亮。又怕野猪绕到后院去,便在后院也点了一堆火。 过了许久,终于没有再听到那野猪的声音,灶房里的小猪崽也安静了下来。 白荷拍着额头,全身都是虚汗,靠着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太危险了。借着火堆的光亮看见院子完全被野猪给破坏完了,前面不远处种的一块菜地也被它折腾不像样,地上到处都是凌乱的猪脚印子。 等到里正带着一群年青的小伙举着火把拿着工具赶过来时,野猪早就不见了。里正问了情况,又叮嘱要注意,这火也一直烧着不要熄了,明日再过来之类的话。 白荷回了谢,说要去烧水泡茶,里正摆手说不用了就带着人走了。 这又欠着人家的人情了,虽说他们来得确实有点晚,但乡村就是这样子,人家不来是一回事,人家来了又是一另回事,欠下的人情都要还啊。 叫老三回屋里看着弟弟妹妹们,白荷便进了林子才睡的房间,今晚已经闹到半夜,睡也睡不着了,与林子才聊聊天吧。老二说让出空间来去隔壁屋里,白荷叫他留下来,时不时需要往那火堆里丢点柴火。 “娘子,今晚吓着你了,老三与茉儿他们还好吧?”林子才虚弱的说道,不过现在除了气色有些疲倦外,说话什么的正一点点的恢复过来。 “还真是吓到了,这么大的野猪,从未见过。”白荷坐在床边,微弱的灯光扫过,两个影子拉得长长的,叠合在一起。 老二林子忠坐在门口,眼睛不知放哪里好,最后还是选择靠着门闭上眼睛,免得让大哥大嫂觉得自己防碍他们,这娃心智成熟得早,而且刚才在外面时白荷又一次见到了老二那杀人的眼神,很恐怖很可怕妻乃上将军全文阅读。 “娘子,都是我没用,家里才成这般光景,害得你们还去山上挖野菜,要不是家里缺粮你们也不会去挖野菜,就不会捡回来几头小野猪,也不会受今晚这般惊吓。”林子才拉着白荷的手哽咽的说道。 白荷一惊,这手就被林子才抓住了,想抽出来,但又怕林子才有别的想法,只好被他紧紧的握在一起,两人陷入无语状态。 过了一会儿,林子才小声的说道:“其实前几天我并未去姨家借粮,而是我对不起娘子你与弟弟妹妹们,我该死,我”,结结巴巴的没有说一句整的话,读书人啊,脑子都读坏了,说话也不利落。 “当家的,别说了,都过去了。”老二林子忠还在屋里,白荷也不想让林子忠知道,其实她是猜到了一些苗头,便终究是家里当家的,这脸面还是好的,做错了以后改了不再犯便行了,事情也发生了说再多也没用。其实还是白荷想给林子才留点脸面。 林子才知道白荷的心思,点了点头,但脸色却真的很难看,或许他是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确实很荒诞,想说出来获得大家的谅解,但显然现在不是说这事的时候。 两人又说着各自的话题,白荷重点是说了快要过年了,家里要置办一些东西;林子才是喃喃自语着几个小弟要送去学堂之类的事,之后两人又转到茉儿身上,说要给茉儿添置一套衣物。 两人唠唠叨叨就说到天亮,最后结果就是要置办的物件很多,但手上没钱。 白荷洗了脸就准备做早饭,昨晚闹腾得太厉害,其它人也未醒来,等米粥熟了发出阵阵香味时,几个小叔子与茉儿才苏醒过来,一个个揉着眼睛走了出来。老二在补觉,暂时不叫醒他,其它人洗漱后便去收拾被野猪损坏的院子围墙,说是墙其实是用竹子树木编的,只是断了很多根,需要削一些新的扎上去。 吃完早饭,沙郎中便过来给林子才号脉,说是身体基本无大恙,再休息几日便可,又谢了白荷送的野猪肉,还问了昨晚是不是家里闹了什么事,怎么这个方向吵吵闹闹的。 白荷谢了沙郎中,说了昨晚之事,听得沙郎中脸色都变了。 “这公野猪,可不好对付,就是山那边几个猎户也不敢轻易对公野猪下手啊,你们还抓了野猪崽回来,这可如何是好,这公野猪是来找这些小野猪崽,要是不放回山里去,估计每晚都会来。”沙郎中拆了林子才伤口上的布条,又换了新的布条扎紧,痛得林子才全身都在抖。 这可如何是好,要是每晚都来,这日子还过得下去吗?这晚上还让人睡觉吗? 得想一个办法将这头野猪处理了,最好是抓回来,可是面对一头重达三百来斤战斗力又强的大野猪,有什么好的方法呢? 沙郎中换完药便先告辞了,不一会儿里正就过来了。 里正来也是问这事情,现在已经惹上了,摆脱不了,要么将这窝小野猪崽送回山里去,要么就得组织一些猎户过来把这野猪抓了,就看白荷自己决定了,而且那野猪昨晚还糟踏了村里几户人家的地。 白荷想了想便说道:“三叔,我这里有一计,可将这野猪抓了,咱也不请猎户,自个来,你看怎样。”于是将计划与里正说了。 “这样子,就怕到时抓不住,要是抓不住估计下次就很难抓了,抓到了咱也不说对半,我就拿一只后腿就行了。”里正听了白荷的话,到是有了兴趣,思索了一会儿便笑着答应了。 之后里正便勿勿回家叫人去了。 第十四章 .布下天罗地网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过了没多久,里正便带着自己家两个儿子过来了,后面还跟着里正二媳妇,也就是给过两次馒头的那女子。大郎名为刘正,二郎名为刘直,两兄弟加起来就是正直,这名字到也取得巧。 两兄弟都带着锄头等工具,里正手里拿着烟斗进了院便在灶房门前转悠了许久,白荷与里正二媳妇打了招呼,便走过去与里正商量着选了地方。 里正也点了头,认定白荷选的位置,确定后里正一挥手,刘正与刘直两兄弟便在灶房门前开挖了。这可是力气活,必竟房子建了近一年了,灶房前人来人往的,这地早就被踩紧实,现在挖下去可没有地里做活那么轻松。 白荷叫老二林子忠去灶房里烧水。 里正二媳妇拉着白荷进屋里说了会话,里正二媳妇姓黄,是隔壁村子嫁过来的才两年时间,生了个男娃,在里正刘家也是能说上话的女人,年龄比白荷大三岁,不一会儿两人便以姐妹相称了。 黄氏问了昨晚之事,白荷细细的说了这事情,黄氏拍着胸说妹妹真是胆大,要是自个遇到这事估计就哭了。白荷笑她有刘直这样强壮的男人在身边保护着,怎么会让姐姐吓着受伤之类的话,顿时屋子里便响起了笑声。 聊了一会儿,黄氏便说要回去桨衣服,还叫白荷有空去家里玩,白荷回了说肯定会去,黄氏便走了,出院门时还与公公里正打了招呼。 灶房里水也烧好了,白荷取了茶缸子洗净,又用开水烫过,在缸里放了几颗红枣,抓了一大把枸杞,泡了一缸子茶水。这红枣是昨天黄氏给的,枸杞是沙郎中娘子给的,用山泉水泡出来的红枣枸杞茶飘出一股清香的味道。茶缸子端出来放在院子里的石墩上面,旁边放了两个粗茶碗,又进灶房用小碗给里正泡了同样一碗红枣枸杞茶。 里正喝着这茶时说了一句:“林家娘子挺讲究的。”不知是好话还是另有意思,反正白荷觉得这样挺好,山上的老粗茶喝多了牙会变黄,到不如喝这个,只是红枣枸杞也不多,只能够泡几大缸子的。 里正喝完茶换下了刘直,老二林子忠也搭了把手换下刘正,让两兄弟去喝会茶休息下。 等两兄弟喝完茶便又换了回来,如此轮换,到晌午时,灶房门前已经挖出了一个大坑,足足有两米深一米宽,正好挡住灶房门前重生之欧美权贵最新章节。原来白荷与里正商量便是在这里做一个陷井,等那大野猪再来灶房门前与里面的小猪崽“沟通”时,便有这么一个大坑让它好受。 里正嫌这个坑还浅了一些,张罗着要再挖深一些。 白荷已经张罗好饭菜了,众人洗了手便先吃饭。 菜有加了八角又放了几颗花椒子炖的野猪肉一大盆子,上面撒着细细的葱花,看上去就十分美味,又有凉拌秋黄瓜,爆炒一个肥肠,还窝了一锅老南瓜汤,主食是大米饭,酒水便没有准备了,农村人家基本中午这顿是很少喝酒的。 就在院子里支了桌子,摆了椅子,林子才在白荷儿的掺扶之下硬是坐到了桌边,说是无论如何都要来陪一下里正以及刘正刘直两兄弟。最后上桌的有里正,刘正,刘直两兄弟,林子才,加上林子忠,林子谦三兄弟。另外林子涵,林子俊,茉儿与白荷便在灶房吃,菜也如外面桌上的,只是少了些份量。 里正问了林子才的伤势,林子才回了沙郎中早上过来看过,说没多大事了,里正又夸了几句白荷这个媳妇不错之类的话语,众人笑了笑便吃饭了。 饭后,白荷又新泡了茶水,众人喝着茶水,里正抽着旱烟,说着这坑还是小了一点,这万一野猪不到这灶房门口又怎么办之类的事情,白荷也插了几句话,总之众人对这个陷井还是很看好。 休息过后,在白荷的建议下,又将陷井底部做了扩张,挖成一个倒扣缸子样式,这也是怕野猪掉进来后迅速反弹冲出来,现在挖成倒扣缸子样,就没得让它蹭脚地方。 坑挖好了,上面放上细细的木棒子,再上面便是稻草,又怕风吹走了稻草,又用细绳子扎了一圈。众人对这个杰作赞叹不已,特别是里正似乎看到那头几百斤的大野猪掉到这坑里的样子,乐呵呵的笑着。偶尔路过的村民好奇的围了过来,问做啥,里正也是含糊的支应了过去。 白荷觉得还有点不妥,与里正几人商量觉得也是,事情还是需要做到万无一失。刘正便回家里推了一独轮车,在林家原来的院子后面推过来一个大石窝子,这玩意可是林家祖传石臼,这石臼是用来舂米时用的,是方石凿孔成臼,重达好几百斤,现在这玩意也很少用了,镇子里有舂米房村里人便很少用到这玩意了。 如此这般后,里正与刘正刘直两兄弟便回去了,说是晚上再过来。 坑已挖好,就看你来不来了。 晚上吃了饭,里正与刘正刘直两兄弟便过来了,白荷与几个小叔子,茉儿打了招呼,叫他们洗漱之后就早早的上了床。自己与里正等人聊了会天,说了这事情如何来做之类的话,又端了一大碗花生放到桌上,之后便也去了隔壁房间。于是房间里便只留下里正,刘正,刘直两兄弟,林子才,林子忠两兄弟。 到了深夜也不见动静,估计这野猪今晚是不会来了,里正年纪大熬不住便与刘正先回去睡了,便留下刘直在这里盯着,当夜一点动静都没有。 次日,里正过来问了,又与白荷说了这事,白荷回话说再等,这野猪定会来。 当晚里正几人等到深夜还是没有动静,便留下刘正在这里守着了。 第三夜,里正正打算走时,外面便传来哼哼之声,灶房里的小野猪崽也积极的配合着叫了起来,众人不由得抓起了身边各式各样的工具,此时林子才也基本可以走动了,便也抓了身边一根粗大的木棒子作为工具,就等着那大野猪自投罗网了。 结果那大野猪哼哼大半个晚上,竟然没有踏进院子半步。 白荷觉得好生奇怪,难道这野猪是某个天庭元帅转世,这般聪明。再这样等下去可不行,狼来了的故事不能重演。 第十五章 .不坑你坑谁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第四天,晚上吃了饭也不见里正家来人,估计是觉得没希望便不来了,白荷想着如果今晚野猪要是来了,自己一家人定是搞不成这事,正准备打发林子忠去问问,便见刘正刘直两兄弟推着院门走了进来。 两兄弟都是耿直之人,说了老爹觉得这事能不能成也不知道,加上年纪大了,天天晚上这样子守着也熬不住,便不过来了。到是这刘正刘直两兄弟觉得今晚这野猪定会来,毕竟昨晚这野猪还在院子外面转悠,顺带还毁了人家小块红薯地呢。 估计里正是觉得没希望不想来了,人都是这样,有一有二最多不能过三,过了三便不会再信,但刘正刘直两人还是来了,说明这两兄弟都是实成人,当然也是看在一条大后腿的诱惑之下吧,反正来了就好,因为白荷隐约觉得今晚肯定会有收获。 依旧是几个男的在那屋,白荷带着几个小叔子与茉儿在这屋。 夜又深了,两屋里也没有人说话了,静静的等着,白荷早就磕睡来了,今晚被茉儿缠着讲了几个小故事,现在正是想睡之时。 这野猪再不来天都要亮了,白荷中间醒过来发现外面已经有微微的光亮。 迷糊中白荷突然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灶房里的小野猪崽便哼哼的叫了起来,这大野猪来了,动物的听觉永远比人好。 白荷未惊醒熟睡着的老三,茉儿等人,一个人悄悄的下了床,披了衣服靠着窗户听着外面的响声,那边屋里也有轻微的动静,大家都轻脚轻手就怕惊动外面那大野猪了。 野猪也有些机灵,在院里转来转去就是没有去灶房门口,众人不免有些着急,再这样子下去天亮了,这野猪肯定就回山上了。可是现在也不能出去,只好慢慢的等待。 小野猪们哼哼哈哈的叫着,引得大野猪越来越狂燥,终究它忍不住朝着灶房门口冲来。只听见“嘭”的一声,之后就传来撕心裂肺的声嚎叫声。 成了,野猪掉坑里了。 那边屋里刘正刘直与林子才,林子忠已经等候多时,听到外面声音便冲了出来,看都不看就将那石臼给推了下去,正在砸中野猪后背,顿时野猪便失了生机,但依旧在嗯嗯的惨叫。 白荷点了灯,林子谦又扎了个火把,往坑里一看,好家伙,那几百斤的石臼就压在野猪身上,野猪的腿可能摔断了,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身上石臼压着,硬是没有站得起来,嘴里吐着沫子带着血,两根獠牙也失去了往日的威风。 “好家伙,这得三百多斤吧茗香悠田。”刘正手里握着一根铁叉说道。 “怕是有三百斤,二弟,快去叫三叔过来,老三,你也去,叫了三叔后你们再去趟镇子上,看张屠夫出档口没有,要是出了档口就叫他带工具过来。”林子才撑着一根大木棒子说道。 林子忠与林子谦两人应了声便举起一支火把跑去村里,先是去了里正家说了这事情,里正披了件衣服就匆匆而来,两人去跑去镇上叫张屠夫。 等里正过来时,大野猪估计也是挣扎得累了,躺在坑里,嘴边流了一地的血。刘正手里拿着几根粗大的绳子,就是要下去绑了它,被里正拦住,说是等张屠夫过来再说,当然也是担心这野猪起来反扑出事。 白荷已经张罗着锅里烧水了,等张屠夫背着工具过来时,水也烧好了。 张屠夫在镇上杀猪卖肉已经有十多年,杀猪的手艺在十里八村也是远近闻名,有名的快一刀,听说只要请他杀猪,一刀就了事,不会再用到第二刀,人长得到是挺老实,也不是传说中的胖屠夫。 张屠夫过来先与里正等人打了招呼,又拿着火把凑近一看,倒吸一口冷气,说道:“好家伙,这玩意你们也弄到了,真是不简单,好多年没有杀过野猪了,刘家兄弟,把那绳子给我,我下去。” 张屠夫接过绳子跳了下去,野猪还想挣扎,但现在的野猪那里比得上孔武有力的张屠夫,几下功夫便将野猪头脚给扎得稳稳实实的。确定没多大问题后,刘家兄弟也跳了下去,先是将那石凿给弄了上来,上面拉下面推,出了一身汗众人才将石凿与野猪都弄上来。 之后就没白荷什么事了,张屠夫手脚麻利,放血,烫猪毛,开膛,刘正等人在旁边帮忙搭手。 之后野猪被割开摆在桌上,猪头一只,后腿一只,加了几十斤肉,这是给里正家的;张屠夫那里切了一叶猪肺加上五斤肉便算是工钱;其它剩下来的便是白荷家的,足足还有百六七十斤肉加上猪肠猪下水之物。 张屠夫空下来便问白荷这肉要不卖给他算了,现在这个时节也是吃补季节,这野猪肉在宁州府也是个新鲜的玩意,价钱给足不会少林家的钱。白荷细细的问了现在这野猪肉的价格,又与林子才商量了,还是换成钱吧,肉家里已经有几十斤,吃到过完年应该不成问题,到是家里要置办些东西需要用到钱。 这样一来,白荷便与张屠夫商量着价钱,除了留下猪肠等内脏,又切了五六斤出来准备晌午做了谢众人之外,其它的肉全卖给张屠夫。现在镇上一般的猪肉是十二文一斤,野猪肉肯定要贵些,物以稀为贵嘛,里正又参考了山那边猎户的价格,最后价格定在每斤二十二文收购,张屠夫拿去卖估计价格在二十五到三十文左右一斤。 除去白荷切走一块,其它过了秤,一百四十斤,每斤二十二文,折银三两八文。 张屠夫笑着说等会过来给钱,便背着一百多斤野猪肉走了,说是早点出档可以卖个好价钱,里正三父子也提着猪头,几十斤肉回家了。白荷叫他们晌午都过来吃饭,主菜便是炖野猪肉,众人说好。 那个大坑已经在张屠夫杀猪时,被刘正两兄弟给填了回去。那石臼放在院角,白荷觉得可以在里面装上水,养上几支藕,再放几条小鱼,只是不知道这西北是否有藕买。 过了没久,张屠夫便送了钱过来,三两八文钱。 张屠夫又定了灶房里那窝小野猪,说是等明年留给他,白荷笑着答应,叫他晌午过来吃饭,张屠夫笑着答应。白荷又想起家里没酒,叫张屠夫给带上些酒,晌午过来时再给钱。 张屠夫笑着说啥钱不钱的,这酒他送了。 握着手里这三两八钱,白荷第一次有了当家作主的感觉,这种感觉真好。 第十六章 .要来驻军了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林子才依旧是淡淡的笑着,自从他能下地后,每日与白荷在一起便是这种笑容,这笑容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像是看穿了白荷,又像是看淡了一些事情。 家里就像过年一样,老二林子忠兴奋的去后院里翻了一垄地,说是准备种菜,老三林子谦将小野猪赶到了后院,劈了一些树条子扎了一个圈,暂时这些小野猪便放这里养着。只是那条狗没有关进去,随它在院子里乱跑。 茉儿整天都跟在白荷身后,真如一条小尾巴了,现在家里有粮有肉,还有王婶等人送的一些小吃食,茉儿便认定了只有跟着嫂嫂就会有吃的,如此老五也加入了尾巴的队伍,这样一来白荷身后就有两个小尾巴了,不过白荷心痛这两个小家伙,随他们跟着,有时还抓些小吃食给他们窝到兜里,慢慢的吃。 晌午的饭菜,白荷还是请了王婶过来帮忙,正好绿儿也在便一起过来。 肉是用大锅炖着,野猪肉需要多炖会,锅里的肉正咕咕的冒着气泡,王婶给加了一抓八角,不一会儿肉香味便传了出来,整个灶房以及院子周围都是这种香味,几个小家伙也停好玩耍,围着灶房里看着王婶手里的锅铲。 烙了饼,金黄色的大饼子放在竹篮里,格外诱人。 等张屠夫与里正等人提着酒来时,王婶正在做面条,切得细细的面条正下着锅,等他们坐下后,一大盆面条就出锅了,上面撒着葱花再泼了一层辣子,好看又好吃。 到底是常做这个,做出来的面条比白荷做的不知强她几倍。 依旧是在院子里支桌子,这时已是深秋,但今日有阳光,外面坐着不觉得冷,反而是喝了点酒还有点热。 白荷等一众女人,在屋内支了张小桌子,几个女人加上,林家老四,老五以及茉儿叽叽喳喳的聊着一些家里长短之事,不时还说点小笑话,到也其乐融融。 屋外的男人们喝着张屠夫带过来的高梁酒说着浑话,其中里正又问了张屠夫收购回去的野猪肉卖得如何,张屠夫笑着不语,被里正劝了几碗酒后才说,这野猪肉就是个稀罕的东西,卖的快,没一个时辰便卖完了,有些没有买到的人家还在打听呢。 里正说张屠夫赚到钱了,张屠夫裂着嘴说比往日多赚一些,这不晌午就打了酒请大家喝酒嘛。 喝着酒,张屠夫又说到镇子里来了军队的人,听说是从河西调入宁州府,其中就在齐北镇设有卫所,听说驻军会有一千人以上,还听说宁州府已经开始征集民夫准备建卫所。 里正呷了一口酒,抚摸着胡须说是有这么一回事,只是上面还没有公文下来,但估计也就这两三天的事情,要真是驻卫所的话,征集民夫也是附近几个镇子的人冷医丑妃最新章节。这不眼看就要过冬了,征集民夫应该快了,估计明年开春后卫所就会建起来,开春时军队就会驻扎过来。 只是不知道这驻军是不是要打仗了,因为齐北这个地方从来未曾有驻军在这里呆过,偶尔来有军队兵丁也只是征集军粮,但也不会来这里驻军,一来这里有贺兰山做屏障,二来驻军都选择卫所建在贺兰山那边,虽是坚苦但也无战事。 林子才问了征夫是如何征集法,里正一一说道,一是征集年龄在十六岁到五十岁的男子;二是身体要好,能抡得动大锤;三是五男抽二,三男抽一,无男丁者抽粮一石,也就是说家里有五个成年劳力者抽两个去,家里有三个劳力者抽一个去,如果家里一个成年男的都没有就要抽一石粮食做为民夫吃食等用度。 里正又补充说了你林子才是童生,是不用去做这事,其它兄弟都未满十六岁也都可以免征夫,但要抽粮为一石。 这样子说来林子才一家人到是少了这免费打工的机会,但抽取一石粮食也是个不小的问题,对于一个家无存粮的家庭来说,这也是不大不小的打击,但是上面下来的征夫征粮岂是平民百姓可以拒绝的。 白荷泡了茶出来便吃到这事情,镇里要来驻军,设卫所,征民夫,征粮食。 不会是又有战事吧。 不过白荷的心思并没有完全放在这战事之上,这种事情不是她能考虑的,她只是对建卫所,驻军队有点兴趣。问了里正卫所修在镇上何处,将会有多少兵十驻扎。 里正回了情况,但也是不太明白,只能说是听说这样,好像那样的含含糊糊。 不过这些都不要紧,只要有传闻便会真实存在。在白荷这个前世学经济的脑子里,便有了一些想法,但也是模模糊糊,不知从何开始,毕竟在这个时代她还未曾做过半点与经济有关的事情,当然除了设计抓了一头野猪卖了三两八文之外。 里正等人喝完酒便回去了,绿儿帮着收拾了碗筷。 之后,白荷,王婶,绿儿以及茉儿坐在屋里说着话,说着说着便说到后山那有桃树的地方上去了。王婶说那地方不吉利,一年总有个把人死在那里,而且那地方还怪得很,总是冒热水出来,村里人都说那地底下怕是热开水一样把地都烧热了,又说是有鬼怪之物在地下作崇。还说了村里种桃树时还没有这情况,这几年这热气才不断冒出来。 这肯定是地热,这水也是受了地热成了温泉,火山那肯定谈不上,这里面的热量正通过这样的办法来缓冲,要是将这温泉之水接到山下来,最好是接到院里来,这不就有热水洗澡了。而且温泉之水大多带有硅酸,氡,锂,碘、钴、锶、钡等对人体有益的微量元素,对慢性胃病、心血管病、关节炎、皮肤病、风湿病、坐骨神经痛、神经衰弱多种疾病有明显疗效。 真是守着大自然给予的最好馈赠却不知道,可惜了可惜了。 白荷便随意的问了问那处之地归属问题,王婶说啥归属,不知道是谁家的,估计要去村里问。 白荷心里便有了打算,但也没有说,只是想想手里的钱还是不够,再等等吧,机会有的是,现在摆在面前的机会就是齐北小镇将因为修卫所,驻军队,人流会越来越增加,这就是商机。 但首要问题便是建几间杂物房,特别是那窝小野猪崽需要一个地方来关,否则性子野了以后就抓不到它们了。 一切都需要银子。 (关于军制问题,与历史上的明朝设定不同,没有边军,民军这类,在书里大明朝统一招募军制设定,谢谢大家的收看,如果觉得书还马马虎虎请点一下收藏!祝大家生活愉快!) 第十七章 .看上一铺子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晚上,饭菜已经做好在桌上。 “娘子,你快坐,娘子受累了!”林子才见白荷站在桌面装饭,便起身扶着白荷,将她按在座位上。这家伙今天变了样,不过这种感觉还真不错,白荷心里还是觉得自己来到这个时代应该学一下这个时代的规矩,免得以后被人家说,但想想林子才都把自己按到座位上了,犹豫了一下便安心的坐下了。 这个时代尊重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太重要了。 “娘子,你看,我们是不是开吃!”林子才微笑递过来装得满满的一碗饭,迷人的笑容中带着一点点的讨好,一个妻管严的男人华丽丽的出现了。 “当家的,为何这么客气!”这几来天白荷对林子才也有了很多了解,林子才这人没啥大毛病,不喝酒不赌博,只是身子弱,平日里没农事时喜欢看些书,喜欢与村里的老人下下棋,偶尔遇到谁家要帮忙也会上前帮手,那怕是不懂的活也会去打打下手,在村子里人缘口碑还是不错。 “娘子,昨日见镇上书店铺子伙计挑着一些书过来,这伙计也有些日子没来了。”林子才微笑开着玩笑说道。 原来是惦记着白荷刚收去的几两银子,这厮是没安好心啊,肯定是挂着嘴边唠叨着的那几本书了。 事情是这样子的,原来镇上书店铺子的经常会派伙计挑些的新书去附近乡镇和村上有读书人家转转,这也算是送货上门服务了莽荒仙途最新章节。结果昨天书店铺子里的伙计挑着书到家里,便被林子才拉了下来,细细的翻看了几本便喜欢上了,结果伙计不耐烦了问林子才买不买,林子才没钱肯定买不成啦。 现在这不有几两银子,便打算从白荷这里拿些银两去买了那几本书。 “当家的,你看叔叔们都盼着开饭呢。”白荷故意绕开林子才心里的小九九,这三两银子可不能被你拿着一些买了书,虽说林子才没啥坏习惯,可他家里情况摆在这里,吃穿都成问题,再说那房间里还堆了两个木柜的书,只是林子才读书有一个习惯,他对三书五经等兴趣并不大,反到是喜欢上了这些鬼怪之物,匠工之活等类型的书,简单点说就是一个不务正业的读书人。 “对,对,先吃饭!这烙饼冷了就不好吃了,来,老四老五,尝尝你嫂嫂烙的这饼,茉儿,你也别看着我们啊,自己动手,我得给你们嫂嫂拿块最好的”,林子才唠唠叨叨的就伸手在小竹篮寻了一块两面焦黄的葱油饼塞到白荷碗里。 “当家的,你也知道家里现在这条件,你那书等家里有多的余钱,定会给你买回来。”白荷知道林子才是想死了那几本杂书,要不是想从自己这里扣点钱去买那几本杂书,定然没这么殷勤,看来这男人肚子里也是有些小弯弯道道的嘛。 “娘子,你看你,吃饭还说什么书啊,现在家里条件差,我做为家里当家的怎会拿钱去买那些没啥作用的书呢?是吧,茉儿。”林子才笑了笑,掩饰自己对那几本书的渴望。 “嫂嫂,大哥肯定是想买那几本书,大哥一直念着呢。”茉儿乖巧得很,抓着一块烙饼就跑到白荷身边说道。 这下林子才脸就变红了,好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子被抓过正着般。 “嫂子,你别听大哥的,大哥看中的那几本书全是些无聊的玩意,这钱还是留着吧,再说了家里现在书也多大哥你不如把以前的书来拿看看也可以嘛。”林子谦总算开口了,虽然他还不到十岁,但白荷发现这个老三在众兄弟最聪明,比起老二的忠厚,老三多了一份灵活。 “三弟说得对!”白荷说完这句便不再说话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果然,林子才听后便不再作声,只是脸色有那么点难看,不过也没多久,便好了。 书的事情也就此止住,没有人再提。 次日,阳光明媚,秋高气爽,白荷桨洗完衣服之后决定去镇上走走。 这是她第一次去镇上,一切都还有些好奇。茉儿就是她的小尾巴,跟着一路而行,在村口又遇到绿儿,一问绿儿得知她也是去镇上买些线,三人便结伴而行。 齐北镇不大,就一条长长的街道,两边都是铺子,有酒楼,茶肆,布行,粮行,玉器,铁铺,肉摊等等,此时正是上午,街上到是有些人走动,但比起江南一些小镇来说,还是差了很多,特别是过了清晨那段时光,大部份的货摊都收摊了,现在街面上也就张屠夫等常住镇上的摊位还有经营。 白荷过去打了招呼,聊了几句,随意的问了昨日所说的军队之事,张屠夫指了指街西头不远外一大块空地,说像是有衙门的人在那块地测量走了,应该是官府与地块的主人一起到场的,应该就不会差了。 白荷拉着绿儿,茉儿一起走了过去,从镇子里出来朝西不到一里路便见了张屠夫说的地方,这地怕是得有三五百丈宽,全是平地,确实是一个修卫所的好地方。放眼望去,一大半是空地,朝外那边就是良田,但占用良田的面积不会很大。四周都比较空旷,用白灰打的线周边没有任何人家,距离最近的便是镇子街上。 二十一世纪最热门的产业是什么?房地产百变妖锋最新章节。对嘛,要是卫所修在这里,是不是感觉缺少点什么呢?酒楼,茶肆,青楼,赌场,这些都可以有,但是白荷手里只有三两银子,酒楼,茶肆置办不下来;青楼,赌场白荷也不想做这勾当。 白荷迫切想赚钱,现在有资源摆在面前,就是这里要修卫所,将会有大量的民夫来做工,之后还会有上千人的军队来驻扎,这就是资源,可是她觉得现在自己的大脑不够转,这资源如何用是个问题。 “姐姐,看你在这里转来转去,怕是也想借这个机会挣些小钱吧?”绿儿牵着茉儿的手看着白荷在空地上转来转去,便问道。 “妹妹真聪明,姐姐是在想有这么多民夫过来修建卫所,之后又会有军队过来驻扎,你说这么好的事情怎不能来凑凑热闹,赚一点算一点吧。”白荷笑着说道,这绿儿也是眼尖之人,像是看得穿人心思。 “姐姐,不如去前面铺子喝碗茶,休息一会!”绿儿指着镇口一间简陋的茶水铺子说道。 这种茶水铺子开在镇口,前面是竹子支的大铺子,敞开式经营,零零散散摆着五张桌子,靠墙后面便是灶房与一间杂物房兼打更看夜人住所。 来往的客人也是路过的商人,镖师,走货郎等不进镇子落脚之人,茶水也便宜,一文钱茶水任加,可以喝到肚子涨;两文钱便可以加些瓜子,花生,蚕豆之类的;要是花上五文钱,这卤鸡爪子都有了,并且还送两粗面馒头。 三人进了茶水铺子,选了最外边的桌子坐下,桌上的油渍污垢看得白荷就想吐。 店小二随意的提着大茶壶与三个碗放在桌上便走开与隔壁家卖豆腐的小娘子聊天去了。 这样子怎么能做成生意呢。 白荷从袖口里摸出来两文钱“啪”一声拍到桌面上,店小二返了一下头看了一眼,见有两文钱像是打赏,便笑嘻嘻的跑了过来。 “这位娘子,需要啥,尽管说!”随手就将那两文钱给送进自己袖子里。 “小哥,你们掌柜子呢?”白荷打赏了钱,说话的声音便大了些,这人都是这样,给钱腰都弯了,不过这两文钱也让白荷小心肝抽抽的觉得可惜了,但她今个是要问事,便也不在乎这两文钱了。 “回这娘子的话,咱家掌柜子一个月都难得来一趟,现在都住在城里,谁还会来这乡下不知这娘子有何吩咐?”店小儿确实是一个眼观四面,耳听八方之人,一见有两文钱的打赏在这茶铺子也算是一笔不小的收入,这脸色转换之快让白荷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个时候店里生意不怎么样嘛?你这做伙计的也不为东家着想点,你看看这桌子,脏得谁愿意坐啊!”白荷一直想问这铺子转让不,多少钱。但要是这样问的话,估计想转也得花费多些钱了,还是从旁面侧击一番再做定夺。 “这小娘子说话有意思,还管起我东家的生意来了,咱东家现在还会看得上这铺子,就是把这铺子送人了他都不会眨一下眼。”小二像是有了吹牛之地,好像这铺子真不要钱就可以送人似的。 “哦,你东家还真是豪爽之人,小哥,要是有人想盘下你东家这铺子得多少钱方可?”绿儿插嘴问道。 “这就算找到人了,前两月有人开价三两二钱都没盘给人家,估计东家是嫌价钱太低了。不过要真有人盘这铺子,这价钱再加一点就差不多了,只是东家从这里发的家,有了感情,舍不得卖”小二嘴到利索,一下就将这前后因果全给抖落了出来。 要是开店,打死都不请这种不能保守秘密的小二,就这张嘴不把东家卖了估计东家都不知道。 (感谢爱暖一生,绣屏,飘1柔三位大大的评价票与打赏,本书已经a签,放心入坑。) 第十八章 .引入股东 盘下铺子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回去的路上,白荷盘算着这铺子拿下来怕是要好几两银子,再加上装修,进货,估计得花到近十两银子,这也是个大问题。 “姐姐,可是看好那铺子?可镇子里生意最好的都在街中心,那茶铺距离街中心还有点远,到时生意如何做,姐姐可有打算?”绿儿环着白荷的手臂问道。 “妹妹想得真周到,只是妹妹不觉得这个茶铺有些出彩之处吗?那便是如果要修卫所,要驻军队,这铺子便是距卫所最近之处。”白荷笑着回道,这就是现代人与古代人的区别,看问题不能看到底,但并不代表他们不聪明,只是被常识所固定死了。 “姐姐的意思是这铺子转过来只为了做那卫所的生意,姐姐可曾想到卫所里兵丁吃的穿的都由上面调拔,可曾有人会出来吃喝,况且只是来喝些茶水。”绿儿说的也有道理,但白荷觉得绿儿还是没有想到更深一点的问题。 为什么后世里大学旁边永远都会有一条小吃街,为何工业区里都会有摆地摊的,为何饮食行业会越来越吃香,存在就是有存在的道理。 修卫所的民夫来自附近几个镇子,白日忙事,晚间休息无事可做,但凡有了休息人就想着寻些乐子,秀山口青楼没有,酒楼又太贵,那这种小小的茶水铺子就类同后世的大排档,消费低廉但图个快乐,加之未来驻扎军队,比起民夫来说,就更加好了,民夫吃穿用都还需要省着,但军队里的兵丁不同啊,有军晌,有奖赏,这不都是白花花的钱嘛。 “妹妹,姐姐也不知怎么来给你讲这事,但姐姐知道挣钱不容易,不会随便就去盘下人家的铺子,要是妹妹信得过姐姐,可一起与我做这生意。”白荷知道绿儿这种人家的姑娘,每月家中定会给些银钱作为花费,虽说可能不多,但绿儿姑娘不是好吃之人,穿着也朴素,估计手头上应该攒着一些钱。 “姐姐看好这铺子定是有什么妙招,还有姐姐说这一起做这生意,妹妹不太明白,你也知绿儿现在还未嫁,这种抛头露面之事定是不可,要是被爹爹知道,定不会让我再出来。”绿儿皱着眉说道。 “那到也是!” “要不这样,姐姐,绿儿拿出一些银子来,与姐姐合伙做了这生意,但绿儿不出面,以后经营也不参与,这样子可好?”绿儿停下脚步,想了想说道,其实她心里也在想着,这铺子真如白荷所讲的那样,定是赚得到钱,如果自己也入些钱,说不定这钱是越来越多,以后要是嫁人了压箱底的钱不也出来啦,想着就脸红红的调教女神最新章节。 白荷可不知道绿儿心里这么想着,只是成功的拉到一个股东而高兴,有了绿儿这个股东入股,这铺子盘下来并且运转起来应该不成问题了。 “妹妹,姐姐与你说实话,姐姐就三两银子,盘下这铺子估计需要三四两银子,盘下来后还需要装修,进货,更换一些茶具,留些周转,怕是要花到八九两银子。”白荷细细算道,要是一个股东不行,就打算再引进一个股东,现在没有本钱也只有这种办法可行,利润再微薄也是一种开始,积少成多,滴水入河终成海。 “姐姐,妹妹这儿钱也不多,到是有五六两,妹妹就将这钱全部入了姐姐的铺子如何。”绿儿不知为何打心里便喜欢这个姐姐,因为喜欢便生了相信。 “妹妹要是相信姐姐,姐姐定不会让妹妹失望,姐姐是这样打算的”白荷在绿儿耳边细细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惹得茉儿不开心了,说嫂嫂不喜欢茉儿,与绿儿姐姐说悄悄话,说到最后茉儿还哭了起来,让白荷与绿儿好生搞笑,但见茉心是真的在哭,哄着搂着这才让茉儿由阴转晴。 白荷与绿儿达成了合作协议,白荷出资三两,绿儿出资五两,共计八两作为盘下茶铺,并装修重新开业的费用。谈到分红,绿儿坚持四六开,姐姐占六,自己占四,白荷不同意,最后达成五五开。绿儿还一直在说占了姐姐的便宜,因为她不参加经营管理也很少会来帮忙,所以最多只能拿四成的分红。 两人说好后,反到没有进村,而是去镇里找了牙行,将这事托给牙行办理,既然那茶铺子东家有心盘出来,现在托牙行的人去办理这事应该不难。 这种双方买卖涉及房产,地产有关之事,基本是委托给牙行办理,牙行又分为官牙与私牙之分,后世的经纪人便与这牙行相类似。白荷找得便是私牙,因为齐北镇这里没有官牙,但交给私牙办理也一样,因为私牙基本都是官牙里的人开办的。而且像这种店铺买卖还需要交一定的税银,这也得由牙行的人去官府办理。 果不然,第二日,牙行就打发了伙计过来,说事情与那边东家已经沟通好了,明日那东家便会派管家过来商议此事。 原来这牙行收到白荷委托此事,便派人去了宁州府找到茶铺东家,当日便收到回信,说是会安排管家过来处理这事情。 第三日,管家便带着房契与东家的印章过来了,白荷,林子才也被请到茶铺子,现场有牙行的人在场做见证。双方坐下来便谈价格,从上午谈到晌午也没谈出价格来,管家代表东家说话定要四两银子,白荷只愿出三两银子,最后牙行的出面,铺子房产加里面所有家俱,物什等全部折价为三两三钱。 双方也就同意了此价,双方签了契约,按了手印,牙行的人做保。契约交给牙行去官府盖红印,并说明盖好红印后会将契约送到双方的府上,管家收了三两三钱匆匆回了城,走时将那小二也带走了,留下一老妈子。 白荷又付了牙行半吊工钱,这铺子便属于她与绿儿的财产了。 林子才是一脸茫然的坐在一边未曾说过一句话,等到所有人都走了,才靠过来问道:“娘子,你将此茶铺子买下来,可曾知道这生意并不好做?” 白荷转悠了一会儿,越觉得这茶铺子不错,靠街最边,侧面已无店铺,视野特别好,而且正面对着修卫所之地,见林子才这么问,笑着回道:“当家的,你可有曾想过这茶铺生意为何不好?” “娘子,我怎知做生意门道,以前经常路过此地,见这茶铺平日里也没几个人,再加之这是街尾,谁会来咱这茶铺喝茶。”林子才没想到平日里一声不吭的娘子,一天功夫便将这铺子盘了下来,只是这茶铺子平日里生意并不好,心里不免有些着急。 第十九章 .“淫”人吟诗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紧接着就开始忙着店铺的装修了,这个时代的装修比较简单,只是在原先的铺子再延伸出去三尺扩大一点空间,外面又移植一些常年青绿之树,绿儿也不知从那里捣腾出几支文竹,就用竹筒装水养在柜台上,甚是好看。又在靠边位置设了一方雅座,用木屏风半包围着。雅座外面挖了一方池子,等开春后种上莲子,再养些鱼儿,便是一方美景了。 灶房与杂物间里面的物品全部归纳,清洗,又刷了白灰,做了柜台,安装了架子,架子上摆了些酒,有村里购买的高梁酒,旁边挂着角斗散卖;还有从府城进过来罐装酒,贴有酿酒的作坊名,这个论罐卖;更有包装精美的江南美酒,上面或诗或词烧制的瓶,这个便是给有钱人喝的,量不多就十来瓶花费了不少钱。 茶叶也重新购置,附近的老粗茶为主,抓一小把就可以泡出来一大壶,但味道较为苦涩,主要是解渴为主;另有选金银花,野菊花,枸杞,甘草等解渴生津,去火养颜为主的小壶茶,这也是提供给女人以及讲究的人喝为主;还有从城里买来的江南好茶,有洞庭湖畔毛尖,碧绿春,西湖的龙井茶,量少每样只购置了几两。 外面还在装修,白荷便在灶房里捣腾着这些各式各样的茶水,留下来的老妈子手脚麻利,做事是一把好手,而且话也不多,你不问她便不会说半句话,所以白荷研制这些时便也没有回避老妈子了。 林子才来过两次,都因无他可做之事,被白荷给打发回去。 有点郁郁不得志的林子才回到家里,脱了外衣到后院,硬是花了两天时间将空出来的几垄地给全刨了一遍,就只差没有下种子了,看来他是受到了白荷的刺激。晚上白荷回到家中时,茉儿说起大哥如何如何在刨地,就笑了,这家伙啊,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有气无处使,有心无处放。 晚上白荷与林子才说了说话,并且说明了这店铺之事,反正说了半天就一个意思,这茶铺子暂时由白荷管理,林子才的主要目的还是将家里能种上菜的地方便部弄好。现在身子也恢复了,用些力气去做些事情,出一身汗反而有好处。前十多年你林子才不是看书就是求学,直到老爸老妈死了家境落破了自己当家作主了,可这作主也没做出啥样子来,一家人跟着吃不饱穿不暖,眼看入冬了,该种冬天的菜了。 入睡后,林子才那颗心又蠢蠢不安,手也伸到白荷身上来了,白荷不允,说是自己身子不舒服,林子才细问是哪里不舒服,白荷答不出来,只好含含糊糊说是在店里忙活有些累。林子才不依不挠,再追问,白荷不理会假装睡觉。林子才的手便从被窝里再次伸了过来,白荷抓住他的手,两人挣扎一起。 眼看就要被林子才得成,白荷轻轻捏了已经沉睡过去的茉儿腰一把,茉儿惊醒,哭。 林子才停手,茉儿就是克制林子才的法宝重生之再许芳华。 哄了茉儿入睡,林子才便断了这念头,只是唉声,叹气,看得出来这家伙压抑了许多现在需要爆发了。 白荷心想这也不是办法,天天睡在一张床上,那怕她不想林子才也有需要,虽说是文弱书生一枚,但天下男人不管高矮胖瘦都有着同样的需求。怎么办?让他占了身子,虽说自己只是灵魂附在这白荷身上,但终究心里还是不行,内心不同意,可是天天晚上被他袭击,抚摸,自己也快抵挡不住了,说不定那天防线就溃败了,要死啦。 这事真烦。 那只手又悄悄的顺着被角伸了进来,揽住了白荷的细腰,见白荷未再作过大的反应,手指一根根的顺着细腰往上滑动,已经接近高地的边缘了。 白荷羞得满脸通红,这家伙胆子越来越大了,只是自己来到这个时代未经人事,这叫我如何办?白荷抓住那只再欲往上滑动的手,轻声说道:“当家的,茉儿刚才哄她睡下,等下惊醒了茉儿,又得哭闹,咱还是睡吧。” 只可惜,那只手那个人没有半点反应,坚强的突破了白荷的高地,当那只手完整的占领了高地,又在高地上打了几个圈儿。白荷的防线如同破堤的大坝,再也挡不住洪水的冲击,一种美妙的感觉从内心一点点的延伸到眉梢,脚趾。 就像是得到了鼓励,另一只手横空出世,顺着肚脐一路往下,天啦,上下失守,完了完了。白荷内心唯一一点阻拦被攻克,剩下的就只有躺着不说话,可那潮水般袭来的澎湃让白荷发出了轻微的声音。 随着那两只手的抚摸,一张嘴又悄然落在白荷耳朵尖上,一点点的 不行,不行,不能这样,白荷坚定的抓住其中一只手,狠狠的在上面掐了一把,林子才吃痛,手抽了回去。 白荷慌张的穿起衣物,走出房间,外面月光已淡,已是下弦月了,淡淡的月光洒在院子里,一片安祥。 林子才披了件外衣跟着走了出来,两人站在院子里无声无息。 “娘子,总感觉你有心事?”林子才搂着白荷的腰就在耳边细细的说道。 这家伙越来越不注意了,不过现在是晚上定也没有人看到,其实白荷是喜欢这种感觉,只是与林子才之间依旧有着一些不可逾越的鸿沟,而穿越这条鸿沟则需要时间,时间慢慢的积累终究会完全的放开心身接纳他,可是眼前真是不行,但为何刚才在床上又如此 真是羞死人了。 “当家的,你不觉得下弦月最美吗?虽残缺不少,但那优美的孤度,淡淡的月光你说那月宫里住着的嫦娥,玉兔,这一切都是真的吗?”白荷装起了小女人,靠在林子才的怀里说着。 “嗯,挺美!” “当家的,念首诗来听!”白荷竟然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月光之下,与自家男人一起赏月,如果再配上一首诗的话,感觉是不是会更好一些呢? “娘子,不如我诵一首苏大家的词,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他竟然诵的是宋朝大诗人苏轼的水调歌头,这首传播及高的词作上片反映执著人生,下片表现善处人生。整首词落笔潇洒,舒卷自如,情与景融,境与思偕,思想深刻而境界高逸,充满哲理,是苏轼词的典范之作。 此情此景此词,真是让人留念。 (感谢爱暧一生的打赏,推荐她的书《随身带着珠宝店》,书号:2769231。又到了换榜时间,原定每日一更,今日加更一章,希望大家喜欢!欢迎收藏,票票!) 第二十章 .老三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一夜安静渡过,早晨,鸡刚叫时,林子才便起床了,提着木桶拿着扁担去井边挑水,这是他近来养成的习惯,而白荷与茉儿还未曾醒来。 林子才起床不久,林子忠与林子谦也起了床,林子忠不知从何处弄来两个石锁,现在每早起床后便会抓着两个石锁练习。林子谦点了油灯在房间里细细的背诵着四书五经之类的东西,老三林子谦好学,结常缠着林子才认字识句,如今也基本看得懂书上的字,只是很多意释还不明白。老四与老五则是打酱油的存在,懒洋洋起床后在老大林子忠的催促下去外面路上跑了几圈回来,这也是白荷特意嘱咐林子忠的事情,身体要想好还是得多多运动。 天色放白时,白荷才懒洋洋的起床,之后又将茉儿抱起来穿好衣物,茉儿揉着眼睛左一步右一步的随着白荷出了屋子。 “嫂嫂,早安!”林子忠停下了练把式说道。 “嫂嫂,早!”老四与老五也跑过来问好。 “早,早上想吃点啥?米粥,面条子还是?”白荷拿着木梳细细的替茉儿将头发梳直,之后扎了两个小麻花辫。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白荷取了柳枝,醮了些盐漱了口,洗了脸,又给自己盘个了清爽的头发。之后才进灶房里,昨晚还有些瘦肉,剁碎剁碎煮锅瘦肉粥。茉儿很听话,玩了一会儿便进了灶房点火烧锅。 不一会儿,林子才便挑水回来了,每天早晨都要挑好一天所用的水,因距离村里井边有点远,需要来回三四趟才能够将水缸装满。白荷本是想着在后院打口井,估计得十几米才见得到水,再说了心里一想惦记着那山谷里的温泉呢。 白荷勺了一大碗米,洗净放锅里加了半锅水,茉儿加了几块干木柴,灶火便旺旺的烧起来,不一会儿就闻到米香味了。再过一会儿,白荷才将剁得碎碎的瘦肉放进米汤里,慢慢的熬着。 宁州府虽说是北方之地,但因贺兰山的存在这里天气适宜,常年温暖如春,水稻在这里也能够很好的成长,现在吃的便是佃户肖家种的稻子打出来的新米。 院子里的菜也快到季节了,现在也只有冬瓜之类的还挂在藤上,该种些菜了,白荷想着今天有空就去镇上买些菜种子回来,这后院已经被林子才发神经开挖出了两垄地,加上之前林子忠兴奋之下挖出来的一垄地,便有了三垄地,种些冬季的菜是足够了重生之再许芳华全文阅读。摘了一只小冬瓜,洗了一大把大葱进了灶房。小冬瓜清炒着吃最好,昨晚的饺子也还留有一大盘,用一点油煎焦黄味道肯定不错。 “嫂嫂,好香啊!”茉儿吸溜着鼻子靠着灶台边说道。 “茉儿想吃啦,要等回哦,先去洗脸,叫你大哥他们也洗脸洗手,准备开饭。”以前林家一天只吃两餐,自从白荷出了事清醒后,林家一日变成了三餐。虽说不一定丰盛,但白荷还是想了很多办法让全家人吃饱,比喻说野草面糊糊,杂粮包之类的也做了不少,这不得不说前世白荷精湛的厨艺以及对美食孜孜不断的追求。 “好咧!”茉儿开心的回道,顺手还捡了一个凉的饺子塞嘴里,一路小跑便不见了人影。 这小姑子,白荷笑笑,将煮好的米粥盛出来后便开始装罗着煎饺子,清炒小冬瓜。 一顿早餐吃得众人大声叫好,特别是老四,老五与茉儿明显吃撑了,摸着肚子动都不动一下。林子才笑着说道:“娘子这手艺真是见长啦!” “就是,嫂嫂这手艺越来越好,要是一日吃不到嫂嫂做的饭菜,定是十分想念。”老三接过林子才的话说道。这种赞美白荷全单接收了,特别是吃这一块能被别人称赞,这是对制做食物者最高的褒奖与认可。 “当家的,你看咱家老三也会说这些话了。不管怎么说,嫂嫂都是希望你们吃好一点吃饱一点。”白荷收拾着碗筷说道。 “嫂嫂有心了,嫂嫂与大哥对我们的好都记在心里!”林子谦又行礼又客气的说道。 “叔叔客气了,一家人不要说两家话。”白荷看着这个小叔子,文质彬彬,通情达理,要是能够让他去镇里学堂上学,说不定可以考个功名,给林家撑撑腰长长脸呢。 “四弟,昨天我与你嫂子商量了一下,等明年开春,你还是去镇里学堂,大哥看你也是有心读书,不能再误了你这生。咱爹娘没了,我与你嫂子来管,不说考什么功名,多念些书总是好事。”林子才发话了,虽说读书不要求考取功名,但多少林子才还是希望自己这个弟弟能有出头之日,必竟从小看着长大,也知道弟弟心里一直有这样的想法。 “大哥,嫂嫂,如此怎可好!家中现在这情况,还是等以后再说吧。”林子谦慌忙的说道,对于读书林子谦是相当的渴望,可是爹姨不在,大哥当家,家中条件又不好,读书要花钱,自己怎么可以一人之利害了全家呢。 “叔叔不要多想,不是说明年开春之后嘛,现在还有些日子,咱们啊可以想想办法!”白荷将碗筷收进灶房,老二林子忠将洗碗的工作争取到手了,白荷也有意让家里人做些这样的事情,这也是培养一个人的生活习惯。 “大哥,嫂嫂,等家中有钱再说,况且还有二哥在前面呢?”林子谦能够感觉到林子才与白荷的真心,但是林子忠排行老二,不送他去反而送自己去,这说不过去,二哥也不知道会不会恨自己。 “三弟,这事不必再说,明年定行!你嫂子昨晚与我商量了,现在盘了铺子,如果生意好些,到过年时定会将明年你去学堂的钱给挣回来,而且家里打算买些小鸡仔,小鸡仔估计到明年开春后可以生鸡蛋,这鸡蛋也可卖些钱,咱家那几头小猪崽可能要到明年才可以卖了。家里挤一挤这读书的钱便有了着落,你只需安心读书即可。家里由我与你嫂子担着。”林子才拍板了,对于这种拍板之事白荷一律留给他来做,这也是维护一家之主的方法,白荷不会傻着抢这种事做。 老三去学堂的事情便这样定了下来。关于老二林子忠,白荷是这样打算,将林子忠留在茶铺子里帮忙,学着打理生意,只是不知道他的心是否在这里。经过白荷的观察,这老二喜欢听些打打杀杀类的故事,特别是他的眼神,已经有两次被白荷见到闪着那种凌厉的眼神。 这不知是好还是坏。 第二十一章 .断了来往的两房亲戚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茶铺子还在装修中,后院的菜地交给林子才去弄,菜籽也已经买了回来,主要是白菜,萝卜与莴笋,这三类菜都是先下种育苗,出叶后再分钟。林子才与林子忠做事风格不同,林子才是细慢,一垄育苗地被他来回挖了三遍,鸡蛋大的土坷垃都被他用手捏得碎碎的,细细的,中间又加了草木灰,猪粪等物。 其中白荷在后院时,林子才又细细的说了这种菜之事,特别说到莴笋,苗床选择保肥保水力强,疏松肥沃的壤土,先粪尿翻地作基肥斗神小仙全文阅读。每小块苗地播种一两种子,可栽一亩地。播种后盖细土一层,再覆稻草保湿,经六七天便会露芽,去除稻草等物,追肥浇水两三次,等发出两三片叶子时,便可移植。 说得头头是道,一付老农把式的样子,话说也想不到这文弱书生还懂一点东西,不知这个是不是从书上看来的。不过他懂这事情便全交给他去做,白荷可没有菩萨心肠抢着这些事情来做,主要是自己不精通,二也是要让当家的知道农作之累,如果在科考的路上一事无成起码也学会了农活,也就饿不死人了。 晌午时,老三林子谦和老四不知从何处弄回来一条草鱼,这玩意可新鲜了,西北鱼类资源有限,特别是这种五六斤重的草鱼。再问原来是山里水窝子抓来的,怪不得老三身上湿湿的,老四身上也同样如此。 有鱼吃了,白荷发现自己来到这个时代对吃非常非常的在意,特别是这种新鲜的食材,毫无抵抗力,那中午就吃鱼,怎么做呢,水煮鱼吧,又新鲜又有鱼汤喝。 白荷家的院子经过在她的带领下,精心打理后发生了一些的变化,先是年久欠修加之被野猪撞坏的围栏重新整理过,全部是三尺高的竹块连在一起,以前院子边上空着的地方改种了一些花草。院子侧面放了一方石桌,几个石礅子。石桌上搭了一个简易的竹架子,院角是打算种上爬山虎,正好将石桌石墩子罩在下面。推开院门便可见花草,竹架子,以及那条叫二蛋的小狗正安然地躺在最角落享受着阳光。 小狗已经有了名字,叫二蛋,这名字也不知是谁先叫起来的,反正现在它听到这名字便会开心的围过来。 白荷发现这二蛋越来越不像条狗了,先是它特别喜欢吃骨头,肉渣,而且还喜欢往后山林子里钻,平日里捞些汤饭或者老三他们省下来的饼子都兴趣不大,不由得便也多了一个心眼,只是一直没有发现可疑之处。 厨房里,白荷可忙开了,茉儿将两口灶都生了火,手里还举着柴刀正与一块柴火做较量,林子才洗米入锅,又从灶台上拿了一把蒜头剥起来,这蒜头也是当地人喜欢吃的食物,不过生吃的味道让白荷不敢接受,总感觉人与人说话嘴里呼出来就是浓浓的蒜味。 其实一家人一起来做饭也是一种很温馨的感觉,不知不觉,在白荷或明或暗的调教之下,林子才顺理成章的参与了进来,还有茉儿现在也在努力的学习一些女人应该做的事情。 白荷则将草鱼杀了,片下鱼肉,切成薄片,鱼头和鱼排分装备用,又用盐给腌上,并且准备了做水煮鱼的一些配料,生姜大蒜八角花椒之类的。黄豆芽也收了不少,上次泡的已经吃完了,这是第二次泡出来的,长得细细的苗尖子,正好用来做水煮鱼底锅。 一切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洗了锅,茉儿又加了两块木柴放到炒菜的灶里,火便烧得旺了起来。 放了大半勺子猪油,将小半碗生姜丝,辣椒,花椒,大蒜扔进锅里爆炒,随后取出来装碗,没有郫县豆瓣酱,要是有的话味道就更好了。将鱼头鱼骨放进锅内被油爆得滋滋作响,再翻动几下便加入刚爆好的生姜等料,再加入水,盖好锅盖,便可慢慢的炖了。 等汤烧开后,再加入片出来的鱼块,过一会儿就可以出锅了,把烧滚的鱼汤,全部倒入已经码好黄豆芽的盆中,把第一次爆香盛出的姜丝,辣椒,花椒洒在鱼汤的表面上。把烧热的油,迅速倒在盆中,听到好听的嗤嗤声,上面再撒上细细的葱花,美味无比的水煮鱼就做好了。白荷还留了一些鱼肉,专门熬了一个鱼汤,奶白色的鱼汤甚是惹人喜爱,这是给自己与茉儿两人喝的,可以美容养颜。 石桌上面已经摆好了碗筷,桌面上放两碟泡菜,泡好的豆角,即开胃还下饭,还热了一一壶高梁酒,一家人围着石桌而坐。 林子忠在茶铺那边守着装修之事,中午便不回来吃饭,白荷用一个大碗装了米饭,又加了许多菜压在上面,等下便送过去 水煮鱼,又称“江水煮江鱼”,白荷做的是川黔风味重生异能在手。看似原始的做法,实际做工考究,选新鲜生猛活鱼,又充分发挥辣椒生姜御寒、益气养血功效,烹调出来的肉质一点也不会变韧,口感滑嫩,油而不腻,既去除了鱼的腥味,又保持了鱼的鲜嫩。 “娘子,这水煮鱼味道着实是一绝,不过你与茉儿喝的那汤少了辣椒滋味应该更爽口,特别是这奶白色的鱼汤,甜而不腻,入口带香,娘子我也去盛一碗”林子才放下筷子说道。 “以后,只要你们努力,家里的生活也会慢慢好起来的,到时候别说这鱼了,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要吃啥就吃啥。所以我们更应该一起努力,有没有信心?”不得不说白荷就是喜欢在这种情况下鼓励林子才与众小叔子们,只是这种后世演讲式的玩意没有得到众人的响应,还是呆呆的看着自己挥起的手臂。 林子才与林子谦以及林子涵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或点头或拍手表示支持。但是有两个家伙没理会这激情澎湃的语言,而是筷子飞快的在碗里来回夹鱼片,这两人便是老五林子俊与茉儿,现在他们的心智还没完全达到可以与白荷统一的心态。 白荷耸了耸鼻子,无语了。 “五弟,茉儿,你嫂嫂的话可曾听到,光顾着吃。”林子才站起来严肃的说道。 两个小家伙抬起头来,茫然的看着大哥。 “算了,当家的,老五与茉儿还小,这事他们也不懂,快吃吧,鱼都凉了。”白荷见林子才过度严肃便想笑,但终究没有笑出来,这人还真有意思,只是没有想到老五与茉儿装傻直接不理你。 林子才因为大哥的威信没有得到回应,有些闷闷不乐,坐下来喝了一点酒便赌气般走开了。 当家的不会这么小气吧,应该不会,过了一会儿见没有人进来理会自己,便有悄手悄脚的走了出来,当作啥都没发现过一样又端起了碗筷夹菜吃饭。 “听三叔说外镇的民夫明后几日可要过来了?”林子才放下碗筷问道。 “好像是吧,官府已经派人修了草棚子,估计是给这些民夫暂住的,这修卫所没得半年肯定完不成,开了春民夫又得回家种地,估计得到明年秋天才修得完。”白荷慢条丝理的回道。 盘下来的茶铺子还有几天便可以装修好了,白荷唤林子才去看个好日子开业,又嘱咐顺便将鞭炮啥的买了,新铺子开张还是要弄出点响来。 “娘子,开业时要不要请人?”林子才答应等下便去寻人看个好日子,但又想到这也歹也是桩生意,开业时还是要请些人的。 “你说呢。”白荷反问道。 “觉得还是要请人去热闹一下,你看里正与刘家兄弟,镇里学堂的先生也与我相熟,定是要请过去坐坐,还有我叔那股子人也得请”林子才又坐了下来扳着手指一一数道 “当家的,等会,你叔?”白荷从未听起过林子才还有个叔,难道是远房亲戚。 林子才神色有些暗然,说道:“这个是亲叔,老爷子是老大,这个是二叔,住在镇子里,以前还有走动,自从老爷子老太太逝世后,就走动得少了。咱家还有一个姑妈嫁在隔壁村子里,也是很少走动。” 怕不是走动少吧,应该是老爷之老太太去世后,两家就断了来往,人家估计是怕惹上现在林家大房这一窝子人。还有嫁在隔壁村在姑妈,想必也是不想与其来往。看林子才的神色便知道他这话说出来都觉得不好意思,都是林家人,老爷子老太太一走便断了来往,可想而知这亲戚关系有时也不见得有多亲密。 第二十二章 .荷记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征集过的民夫越来越多时,卫所已经开始在修建了。 白荷与绿儿合伙的茶铺也准备开张了。 两三个小炉子上面煨着铁壶,铜壶,正滋滋的冒着热气,小炉子里烧的是木炭,这些壶热出来的开水是用来泡好的茶叶,也是提供给有钱人家喝的无毒不庶最新章节。 灶房里还有两个大茶壶,这个水便是用来冲大碗茶。 并不是要分出三六九等,但小炉小壶就那几个,成本也比较高,适合现场冲泡。大茶壶一次可以冲出来几大茶壶,成本低,相对来说成本也低了。 关于收费,白荷与绿儿讨论了许久,最终大茶壶冲出来的不要钱,免费喝而且加水也不要钱,但如果要现冲现泡的小茶壶则收两文钱。本来绿儿说还是与以前一样,一壶茶一文钱,这样子虽赚不到什么钱但好歹可以保住不亏损,但被白荷成功说服还是采取了免费。 除了茶水外,铺子里还提供热乎乎的馒头,有粗面的一文钱一个,细面的两文钱一个;包子白菜的一文钱一个,加肉的三文钱一个;花生,蚕豆两文钱一碟;冬瓜加骨头棒子汤一文钱一碗;再好一点的如卤鸡爪子五文钱一个,三个装一碟;又有本地高梁酒两文钱一角,府城运来的烧刀子五文钱一角,那些装罐装瓶的另算。 上个东家留下来的老妈子姓王,白荷等人就叫她王妈,这王妈看似不起眼,但这一手馒头,包子做得可地道,还有那拉面的绝活,只是暂时铺子里不卖拉面。 王妈做事勤快,手脚麻利,做的馒头,包子软和细腻,蒸出来又香又甜。还没正式开业便做过几次,白荷及绿儿尝过,就凭这个白荷就承诺了她工钱涨了不少,由原先的一钱银子涨到一钱半银子。开业之前一天,王妈将自己女儿花儿给带了过来帮着做事,白荷见花儿也是勤快之人,便留了她给王妈打下手,每月八十文钱。这样算下来两母女一个月就可拿到两钱多银子,一年下来得三两银子,加之白天在铺子里吃,家里用度便少了很多,算得上是奔在小康路上的家庭了。 只是听说王妈家当家的前年就去逝了,只留下这么一个花儿相依为命。这花儿是懂事之人,除了灶房里帮王妈打下手做杂事之外,还顺带着里里外外的忙着收拾,虽说年龄小一些,才十二岁,但是这灵活劲就惹得白荷喜欢。 开业前一天,林子才便请了里正,镇里学堂的先生,与林子才有走动的几位同窗好友,另外也去镇里与他二叔说了这事情,至于来不来随他便。其实一个小铺子开业也没必要这么大动作,但林子才坚持这样做,这多少也是想通过这事情给林家挣点脸面。 当家的要这么做那就让他做去吧,反正明天一切按计划进行。 傍晚,白荷去了王婶家,问了绿儿那事情妥当没有。 绿儿说一切都妥了。 回到家将裁剪好的红纸拿了出来,将林子才给叫了过来,按白荷所说一张张写起来,最后林子谦也加入了进来,现在林子谦在大哥的培养之下,一手字写得非常漂亮,这一点是白荷无法比似的。 另又剪出来两寸见方的小纸条子,这个就是免费卷,林子才在上面写了免费项目,时间限制等字,又加盖了一方印章,这印章是林子才的,像宝贝一样藏着,被白荷找了出来,这也算是一个仿伪标志吧。 林子才不懂白荷这些做法,但本着支持的想法还是依依照写,忙到凌晨,睡了一个多时辰。寅时便被白荷轰醒,洗漱之后一家人都被白荷给带到铺子那边。 铺子里王妈与花儿已经生起了火,正忙着做包子,馒头。林子忠正忙着最后的打扫,这小子几天没见,做事已经有板有眼了。 等到绿儿过来后,白荷就开始安排工作了,林子谦与老四,老五三个人拿着昨晚写的红纸去镇上,路口张贴,三人听令后提着小桶装着桨糊一路小跑就去了。林子忠继续着埋头做事,白荷有点心痛这个小叔子,但现在众兄弟里面也就他能帮上忙。 林子才负责接待里正等人,现在自己就泡着一壶茶坐在外面,晨风吹着舒服的很首席女法医。 绿儿在灶房里帮王妈,花儿做些能做的事情。 茉儿便跟在白荷身后,东窜西蹦。 等包子,馒头完全蒸好后,几个蒸屉抽了出来就摆在门口,下面烧了一个炉子,炉子上面架了锅,里面烧着热水,蒸屉就放在上面,另外所有小炉子上面的水壶与灶房里的大水壶都烧上了热水。 天一放亮,便泡好几大缸子茶水,里面加了红枣,枸杞等,这个就是免费喝,旁边有几把小茶壶,一大叠碗。 又将鞭炮拿了出来,桌椅全部再抹了一遍,这才放心。 快到卯时,里正等人便赶了过来,此时铺子周边已经围满了人,这也是之前林子谦等人去张贴的红纸招来的,上面写着“新铺开张,茶水免费,送馒头一个”,虽说有些人并不在乎这一个馒头,但堵不住人的心想,别人都去了你不去这便宜就捞不到;另外有些人家穷,有免费茶水加馒头,不去就是蠢货蛋。 于是,白荷要的广告效应基本达到了,里三层外三层将铺子围得水泄不通,又有人一传十,十传百,这街口处全是人了。 估计这馒头还不够,白荷又唤了花儿过来,嘱咐她与王妈商量再多做一些,今日累点有赏。花儿问要做多少,白荷回再做三百个才够。 等时辰一到,林子才便请了里正,学堂先生等人站在大门前,先是林子才说了几句感谢,照顾之话,之后里正也讲了几句。最后学堂先生讲话,先生学问多,从民以食为天讲起到最后祝生意兴隆,硬是讲了半个时辰,正好踩着吉时点,在早就准备好的幌子上写下了“荷记”两个字,又在旁边落了款。 “荷记”便是这店的铺子名了,昨天白荷便与绿儿商量了这店名之事,最终还是确定用“荷记”两字,不表明所卖之物是因为以后“荷记”不一定只卖茶水。 先生到后,林才子也与先生讲了这名字。先生的字非常的漂亮,古朴大方,落笔有神,端得是大气。 同时鞭炮响了起来,绿儿请来的锣鼓舞狮队也表演进来,一下子街上便像赶集样热闹了起来。在街上表演了一会儿,便按绿儿所说去了附近几个村子,毫无疑问白荷又在这舞狮队上面做了广告。 请了里正,先生以及林子谦几位同窗好友进唯一一个雅座,拿出一套未曾使用过的茶具,桌旁小火炉上铜壶子正滋滋着响,水也烧开了,林子才取了茶叶,洗了杯具,冲了头茶洗杯,再入水冲泡后入杯。 茶叶不错,冲出来的茶汤颜色鲜亮,香味四溢,里正等人早就迫不及待了,先生端庄一些,但也被林子才这泡茶过程被迷惑。对“荷记”引入的这种茶具以及泡茶方法甚是喜欢,并问了可否让他学习这方法,再委托林子才购买这样一套茶具。 林子才一一承诺,先生高兴,雅座里便笑意融融。 外面的情况更为火热,有人还不太相信会有免费茶水免费馒头,后来有人进来坐下,心里打算着没得免费也花不到几个钱,结果喝了茶吃了馒头,真是一文钱不要。这样一来便人多了起来,来来往往,空一个位立马就会有人补上去。 有钱人家喜欢凑热闹也进来坐了,但又想与其它人区分开来,便叫了一些小吃,花上几文钱顿时感觉这身份便不一样了,又有人见先生也坐在里面,便不好意思白吃白喝,也掏了些钱购买了一些吃食。 快到晌午时,依旧还有一大群人没有散开,但灶房里现在做馒头也做不了这么快,昨晚设计的免费卷就有了用场,一人派一张,但卷上面注明了时间,按批次来,这样就可以免得到时又是一堆人围着铺子了。 里正与先生等人走后不久,舞狮队便回来了,在店里吃了些馒头喝了茶并休息会。 第二十三章 .世上只有爹爹好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下午,绿儿,王妈,花儿守店,白荷,林子才,林子谦等人带着煮好的六七桶茶水,两箩筐馒头,包子,以及一些免费卷,带着舞狮队朝修卫所之地而去。 白荷这是打算慰问民夫,虽然准备的东西也只是一些茶水馒头之类不值钱的玩意,但这个慰问的形式并不在乎你带了什么,而是你会给出来什么。 卫所前面已经修了简易栅栏,林子才手里递过去几十文钱,便轻而易举带着人通过了官府的看守,再说了后面林子忠还给他们手里塞了大肉包子,这些官府看守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家,有钱拿有肉包子吃便种好事怎么会拒绝呢,再说进来的都是附近的村民,铺子的掌柜子,还会怕出什么事。 舞狮队的人一进去便是锣鼓一响,在劳作的民夫们便围了上来,得有六七百号人吧,听说还有人在来的路上。 官府的看守出来一个管事的,就是刚才收了钱的那位,张着嗓子说着镇子里“荷记”大掌柜见大家劳作辛苦,送了解渴的茶水与馒头,包子过来民夫们都是隔壁镇子村子的人,在家里都是劳力,种田能手,到了这工地后,人多有时便吃不饱,听说有馒头,包子便开心的说好。 民夫们或站或坐,前面空出了一块地来,这里就给舞狮队用来表演。先是狮子采青赢得一道喝采,又来双狮争霸引得气氛爆涨,最后画龙点晴之事白荷交待过请官府看守头目来完成,在众人的注目之下,官府那看守头目一脸高兴的走上前来,接了笔在狮子眼睛上点了一下就算是完成了,整场气氛也嗨到了高氵朝。 看来这个时代的人还真容易满足,一场舞狮就可以将人的兴趣,注意力集中起来。点了睛的看守头目精神抖擞帮着白荷做起了广告。 馒头,包子也吃了,茶水也喝了,林子才又推出了一个新节目,当然这个是白荷来之前便教了他的,就是茉儿将唱一首曲子。 实际上这所谓的曲子是一首歌,歌在这个时代还是未曾存的东西,但词,曲就是歌的前身。 早在几日前,白荷就利用有限的时间教了茉儿一首歌。 “各位父老乡亲,今日我们有幸相聚在这里,为我们大明朝修建边防卫所恰好今日也是荷记开张的第一天,铺子就是街口那家,大家可以看得见的送的茶水,馒头,包子只是一点心意;请的舞狮队也只供大伙消谴娱乐;但是荷记会将此事作为每年必办的大事来办,不管以后你们是回家了,还是将要来的将士们,每年的今日,荷记将免费送吃食送茶水请舞狮队来最后,我家小妹想为大家唱一首曲子。”林子才的确是有培养的希望,这话也就刚才白荷与他沟通了一遍,现在就给够将意思表达清楚,看来自己也是低估了他,他是一个聪明但不外露之人。 茉儿闪亮登场,今日的茉儿在白荷的精心包装之下,净了脸,扎了辫,穿了一身干净的绿裙子,不过这裙子还是绿儿穿过的现在只是改小了,但茉儿经过白荷的包装,显得格外的可爱。 没有伴奏,没有指挥,茉儿上台就唱起了嫂嫂教过的一首歌。 世上只有爹爹好 有爹的孩子象块宝 投进爹爹的怀抱 幸福享不了 世上只有爹爹好 没妈的孩子象根草 离开爹爹的怀抱 幸福哪里找 世上只有爹爹好 有爹的孩子象块宝 投进爹爹的怀抱 幸福享不了 世上只有爹爹好 没爹的孩子象根草 离开爹爹的怀抱 幸福哪里找 天簌之音有木有,清纯童音有木有百美夜行。 下面的那些汉子们,有木有流泪,有木有想家,有木有想家里的娃。 煽情,特煽情,白荷顶着红红的眼睛细细的打量着下面的民夫们,基本上全沉寂在一种思念当中,就连那些看似凶恶的官府看守也忍不住抹着眼泪。想不到一首来自后世的歌被白荷一改,再加上茉儿清翠的童声,一点点的浸入所有人的心肺,而且引起了共鸣。 已经没有人在意茉儿为何是这种唱法,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有的只是一种浓浓的思念。 等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民夫里有人站了出来,说也弄上几句,原来这汉子要唱几句秦腔,没有人阻拦,高爽的声音穿透了所有人的心。 紧接着官府里一个兵丁说来段快板。 反正工地上是非常非常的热闹,直到响起了起工的哨声。 白荷拉着茉儿一行人出了工地,就短短不到一个时辰,林子才便与官府看守几人成了朋友,民夫们更是拿着白荷手里的免费卷笑得咧开大嘴。 回到铺子里,还有几桌人,喝着茶吃着小食说着各种话题。 白荷,绿儿两人算了帐,从盘下铺子到现在共支出了十六两银子,两人本钱只有八两银子,后来又在钱庄借了十两银子,利息也因为同在一条街上做生意给得相当的低,但这钱现在手头上也只余二两银子。 前两日买面粉,小吃,茶叶,茶具,木炭用了五六两,今日请舞狮队花了二两,这钱真不经花,几天功夫便不见了十多两银子。 算了今日收成,只有三百多文钱,这是不记成本算出来的,但是这是一个新的开始,白荷相信生意会越来越好,这钱也会越赚越多。 果不然,第二天除了拿着免费卷来的人之外,多了一些自己花钱的客人,有附近村子来镇上办事晌午不回家就在这里买两包子喝壶茶的,也有卫所里民夫晚上不做活闲着无聊过来喝点小酒的;更有人见了先生与里正等人泡茶喝那玩意有点心动过来试试的。 反对第二日进帐便多了些,除去所有开支竟然赚到了一百二十多文钱。 白荷与绿儿两人躲在杂物房里算了一遍又一遍,确定赚了一百二十多文钱,两人开心不已,算着一个月一年可以赚多少钱。 生意就如白荷所想的那样,自从开业那天花了几两银子打广告,这附近十里八村的人都知道街口有这么一家茶水免费喝的铺子。之后,南来北往,免费喝一碗茶啥也不吃的人也有;喝了茶又买几个包子馒头的人也有;三五好友坐在栏杆边喝着小酒聊天的也有 转眼便是十来天过去了,林子才带着几个弟弟将后院里的菜全部移栽好了。茶铺这边也慢慢的步上正轨,这十来天已经有近二两银子进帐了。 第二十四章 .蓝图构想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铺子里的生意慢慢的走上正轨,白荷通过王妈的介绍又招了一个婆子来帮忙,花儿叫她为李妈,所以白荷等人便也这样跟着叫了,每月也是一钱银子的工钱,这李妈也是附近村子能做之人,里里外外打扫,清洗,做馒头,包子样样在行,最主要的是她不擅言辞是个老实人。这样一来便将花儿给灶房里空了出来,专在外面做一些端茶倒水之事。 现在荷记人员安排是这样的,白荷是掌柜兼财务,王妈,李妈负责灶房之事,花儿主要是管理小炉子上面烧着的水,忙不过来时帮着端茶倒水,林子忠现在是唯一的跑堂,也就是店小二。 自从林子忠来店里做事后,这嘴上也灵活了许多,又与卫所里官府的兵丁结交成了朋友,平日也喜欢与他们打交道,没事时便寻着那些称哥哥的官府之人讲一些天南地北之事,又被他们调教了一些刀枪之术,一招一式有板有眼。 修建卫所的民夫们,有些免费卷还未用完的,拿过来依旧有效。随着免费卷慢慢的被使用完,拿现钱来消费的也渐渐多了起来,但他们主要还是来喝些酒,划划拳,有时会加一些泡菜卤鸡爪之类的小菜佐酒。 随着天气慢慢变冷,白荷又在铺子外面加了帘子,挡住了寒冷的北风,等穿上棉衣时,铺子里已经生起了火炉子,来店里的人便经常围着火炉子喝点酒,再食碗加了大骨头的汤。 白荷也已经穿上了对襟小袄,林子才等人也已经穿上了棉衣,给茉儿做了一套全新的棉衣,茉儿说穿起来暖暖的。 入了冬,村里便安静了下来,请了人在后院靠山边的位置建了猪圈,又顺便改造了茅房,后院子里的菜也长了出来,大白菜,萝卜,莴笋都开始抽叶了。只是喂的小野猪们胃口越来越大,光靠菜叶子,粗麸子已经解决不了六只野猪的吃食,还好铺子里有些泔水,但随着这些野猪的长大,泔水估计也不够,看来只得去镇上碾米房买些谷糠,麸子之类的东西用来渡过冬天了。 小猪儿,快点长大 到明年下半年这些猪就可以卖了,张屠夫不是一直挂着这几头野猪们,到时卖了换得钱应该可以修房子了。 说到修房子,就成了白荷心里最大的动力,现在这房子又小又破,家里人多,房间明显不够了,而且配套的设施一样没有。按她的想法,这房子最少得有五六间大房,几个小叔子都会长大,争取是一人一间,以后甚至还会发展到每个小叔子一套冷医丑妃。四周应该修建围墙,杂物房,灶房,餐厅,洗澡间等等,特别是洗澡间一定要有,这平日里洗澡真是不方便,常是端着水在房里擦拭,完全不能够好好的洗澡。要是有一个独立的洗澡间,再将山谷里那温泉水引进屋来,泡一个热呼呼的澡,不知有多舒服。 菜院子后面靠山边一线还有大片闲置的土地,这都是林家的,因为长期无人打理便长满了杂草,要是在哪里养上十多只羊,边上那有石头的小山坡上再养一群鸡,山上空着的地方再种上一些果树 一幅未来的蓝图就在白荷的眼前闪着金色光芒,引人暇想。 想到未来,便又想到了林子才与几个小叔子。 关于当家的,他一直是想着再去考一次,白荷也不知道自己应该不应该支持他,是让他去还是劝他不要去,内心里其实一直都在挣扎。去了的话最少有一线机会可能中个秀才,也是光宗耀祖的事情;不去的话在家里帮着做些事,一来可以缓解白荷的压力,二来可以把机会让给弟弟们,特别是老三林子谦。 那日铺子开业时学堂里的先生有意考了林子谦几个问题,结果回答的让先生相当的满意,并且要求过年后就送他来学堂里读书,先生还说了会用心教,不出三年一个秀才应该是没问题。再说林子谦年纪要小很多,用过三五年那怕只中个秀才也才不到十六岁,再用五年如果能中了进士,也才二十岁,年青有为肯定会闯出一番名堂来。 唉!依旧是一声叹息,这一切全得用到钱。 白荷想着这些,需要时间来挣到钱后方可实现,还是去铺子里看看吧。 现在她是铺子家里两头跑,今日吩咐林子才带着林子谦几兄弟去山上砍柴火,快要过冬了这柴火也得备齐。 茉儿依旧是跟着白荷两边走,不过这些日子以来,家里有那熏好的野猪肉,铺子里时不时拿个肉包子,还有人家给一些小零嘴,用茉儿养得白白胖胖的,脸上也有了红晕,身子好像也长了些个头,头发也在慢慢的变青,反正现在的茉儿已经在朝着乖萌可爱型发展,加上她这小嘴在白荷的教育下甜甜的,见人便叫,嘴上像抹了蜜一样招人喜欢。 这是家里变化最快的小家伙,比起林子才来,他这个小妹变化最多,不再是以前那个犹犹豫豫,胆小怕事,见人脸红的小姑娘了。 另外变化较大的就是老二林子忠,以前总觉得他不声不响,像个木头一样任人指挥。现在才发现这小子嘴上功夫见涨不少,铺子里来往客人他都招呼得客客气气,有时还可以讲些小段子,又在那群官府兵丁的“培养”之下学会了秦腔,时不时便在铺子里吼上几句,引来无数掌声。 听说前两日还有附近村子的媒婆子过来问林子忠的八字,只是这小叔子还年少,还得过上两三年方可谈娶亲之事。 这不,白荷带着茉儿远远的便看到林子忠肩上搭着毛巾,袖口扎到手腕处,正送着两位客人出来,脸上那股子开心劲老远便看得出来。这是一种乐观的精神,挺好。 “二哥,何事让你这么开心啊?”茉儿跑得比白荷快,到了林子忠面前便问道。 “小妹,哦,嫂嫂来啦!快进来,现在外面风大,别凉着了!”林子忠抱起茉儿又与白荷打了招呼,三人便进了铺子里。 此时已经下午了,铺子里客人很少,除了靠边上有一桌客人喝着小酒外,另外就雅座区那里有一名老者与一小哥坐着喝茶,花儿半跪在那里给客人泡茶,如今这泡茶的手法铺子里已经没有人可以比得过花儿了,像教花儿泡茶手艺的半吊子师傅白荷,像林子才等人都无法与花儿相比。 花儿泡茶不是说她泡出来的茶味道就格外香,而是她的动作很不错,用一个词就是,优雅,对,非常的优雅。 不喝光看都是一种享受。 第二十五章 .妈蛋 要被袭胸了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老者沉寂在花儿的优雅当中,时不时的点着头,又端起茶杯细细的闻着再慢慢的品尝,仿佛那不是一盏茶,而是一杯琼桨玉液。 这老者应该是位懂茶之人。 老者穿着虽普通,但白荷还是看得出来他袖口露出来里面衣服之华贵,还有手上那只玉扳指,一看就是不菲之物。而且他身上散发着一种说不来的气质,这种气质只有上位者才具有的,靠近了就会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 旁边那小哥,文质彬彬,不言不话,但那眼神时不时朝着周边打望着,一看就是这老者的贴身待卫或者近身保镖之角色,看他那手上几个老茧与微微隆起的太阳穴就知道这小哥也是个练把式。 相比老者的文静,靠边上那桌的几个男人就完全不同,尖嘴猴腮,面目憎恶,吃着酒嘴里还唠唠叨叨的说过不停,时不时还冒出来几句脏话,又将林子忠呼来唤去的。 这种人白荷看着就不爽,但打开门做生意,什么客人都会有,再说人家也没有说不给钱,所以白荷只要当作没看见,进了柜台算起了今日之帐。 “嫂嫂,那群人喝了六七壶酒看他们便不像是什么好人,嫂嫂也要注意些。”林子忠给那群人送了壶酒过去,回来便靠着柜台与白荷说道。 “嗯,知道了,你也注意些,那雅座的老者?”白荷划拉着算盘问道,现在白荷已经完全学会了用算盘,只是速度还有些慢而已。 “不知道,不像是本地人,应该是从远方来的,有可能是宁州府来的,叫了茶,几碟小点心坐了一下午了,还有老者旁边的小哥一看就是练过的,太阳穴起,这是内家练把式。”说到老者,林子忠就笑了起来,不光是这老者为人平和,说话斯文,最主要的是打赏了林子忠二钱银子。 当然这二钱银子在说完话后便交到了白荷手里。 白荷毫不犹豫将这二钱银子收进了柜子里,私房钱这玩意,不行,不管是林子才还是林子忠都不能有私房钱,不说以后,只说现在都不能有。 “小娘子,再拿壶酒来!”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就是那桌子男人发出来的声音,只是他们已经喝了六七壶酒了,脸上带红,明显是醉了,但他们还要喝,喝了不会在铺子里闹事吧。再说这些人的穿着明显也不是镇上的,定也不会是修卫所的民夫之人,那些民夫在铺子里从来都是客客气气。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群男人不怀好意。 “嫂嫂,我去。”林子忠拿起装满酒的酒壶走了过去。 谁都看得出来这几个男人不怀好意,怕是瞧见了白荷这小娘子,心里花花肠子起了,借着酒劲想沾点便宜,看他们猥琐的样子就知道。 “谁叫你送酒的,没听到大爷我叫的是那小娘子吗?”其中一个男子站起来朝着林子忠大声吼道。 另一圆脸男子也站了起来,将手上的筷子一丢,抓着林子忠的衣领子说道:“叫小娘子过来给大爷我倒酒。”之后又松了手,推了林子忠一把。 好在林子忠每日都有在锻炼身体,人没被推倒,反而激起了林子忠的斗志。 只是他那会是几个壮年男子的对手,就在白荷冲出去拉架时,林子忠已经被打倒在地上,额头上还渗出丝丝血迹。 “小娘子,你这店小二好不讲理,大爷我就叫小娘子你过来倒碗酒,冲上来打人,还要不要做生意,今个大爷我就不走了。”那圆脸男子拍着桌子大声说道,引得灶房内的王妈,李妈等人都出来了侧妃很毒最新章节。 白荷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情景,难免心里也有些着急,见林子忠留着血,慌忙中叫王妈拿来布给包扎起来。旁边的茉儿见二哥被人打出血来,大声哭了起来,引得街上附近店铺里的人过来瞧看,但见是几个陌生人,凶神恶煞的样子便不敢吱声。 老虎不发威,当老娘是病猫啊。将林子忠抬到杂房里一张简单的小床上躺下,又叫王妈看着点,自个冲进灶房里提着两把菜刀就冲了出来。 欺负我林家的人,老娘和他拼了。 两把菜刀挥舞起来,朝着那几个男子而去。 那几个男人慌乱中退后了几步,眼前这女人哪里还是什么小娘子,完全是母老虎,完全不顾形象,完全妈呀,这啥招式啊,乱砍乱剁的,一不小心便有一个男子的肩膀挨了一刀,痛得他蹲在地上嚎起来,估计是砍到骨头之上了。 当然,看似白荷在乱砍,实则她是选择身材最小的那男子,他跑她追,显然他们没有想到这十五六岁的小娘子暴发出了很强的战斗力,加上那两把泛着青光的菜刀,随时都有可能落到自己身上。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战局明显偏向那群男子,白荷感觉到体力有些不支了。 而那几个男子先是用椅子打在白荷左手手臂上,手臂吃痛菜刀便掉了下来,另一把菜刀已经对他们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再者他们也从刚刚的迷迷糊糊中清醒了过来,几个人将白荷围了起来。 除了附近铺子的人指指点点之外,没有人伸出援助之手。 看来今日定是要受辱了。 林子才,你再不来,你家娘子今日定是会被眼前这群男人给污辱了。 果不然,那群男子见白荷的气势降了下去,手脚也显得无力,兴奋的围了上来,其中那圆脸男子已经抓住了白荷的手。 这个时代一个女人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抓了手,要是再在身上抓抓摸摸,后果不甚设想。不说背地里说什么难听的话了,就是明面上估计也会是骂声不断,要是在大家族里指不定会被休妻,甚至有可能会被浸猪笼。 衣袖被那圆脸男子带起,露出了白皙的手臂,而那圆脸男子的手顺滑着朝着白荷上身而来。 妈蛋,要被袭胸了。 “放开我嫂嫂!”林子忠嘶哑的声音响起。 “放开那姑娘!”那喝茶的老者声音响起。 一把菜刀狠狠的砍了过来。 一壶滚烫的茶水泼面而来。 林子忠手挥菜刀冲了过来,眼神里全是杀气,他这是要杀人啊,后面跟着的王妈,李妈等人完全被林子忠那暴涨的杀气惊倒。 老者未动,但他身边那小哥出手了,那滚烫的茶水刚泼到那圆脸男子脸上,紧接着那小哥身影便在了白荷面前。 林子忠刀未落下,便被那小哥扇子挡住推了回去。 小哥挡住林子忠的菜刀后,左后抓起圆脸男子随意往外一扔,那圆脸男子便像一块抹布样,轻飘飘的飞了出去,又重重的落在地上,惊起一团灰雾。 随后就是小哥一个人的表演了,左手化掌刀,右手持纸扇,或劈,或砍,或挑,或摔就见人影乱飞,哭嚎满天,几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男子已经倒在地上,或骨折,或流血,惨不忍睹。 第二十六章 .“吃货”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那小哥脚尖一踮,落在其中一名男子身边,蹲下来,从腰里掏出一块牌子在那男子眼前晃了一下,随后便见那几名男子哆嗦着留下了二两银子,便掺扶着飞快离去。 从小哥出手到这群男子离去,一切犹如放电影一样,快节奏,眼花缭乱,不解迷惑。 小哥回到坐处,端起花儿泡好的一盏茶慢悠悠的喝下去。 老者从头到尾都未曾动过半步,就连花儿也在老者的暗示之下未发出尖叫声。 白荷拉着老二林子忠走到老者身边,两人行了礼。 “多谢老先生与这位小哥之恩!”白荷说道 “小娘子客气了,只是徒手之劳,定不会放在心上。贵店水不错,茶不错,这人也不错。”老者轻声回道,只是那威严的目光扫到林子忠身上,林子忠全身都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甚至后背都湿透了,只是穿着棉衣无法从外表看出来他后背上的汗。 “今日之事,要不是这位小哥出手相救,恐怕还不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出来。”白荷现在才感觉真正的害怕,要今日没这老者与这小哥手的话,恐怕真会发生一些想不到的事情,比喻自己的名节,比喻这店铺。 “小娘子,莫要客气了,该出手时定会出手,对这种无赖混子定是不要客气。”老者拉起林子忠,顺手在林子忠的手上抚过,这个动作落入了白荷眼里,但林子忠自己并未感觉到。 白荷又叫花儿重新沏上茶,几人坐下聊了一会儿,原来这老先生是这小哥的恩师,老先生就说了他姓卫,其它的并未讲,身边的小哥随了恩师也姓卫。 不过看面相,穿着,身手,这一老一少两人定是身居高位,但又不喜在外人面前摆弄。人家不说,白荷便也不问,只是嘱咐花儿与林子忠两人定要照顾好老先生与小哥,又留了两人晚饭。 老先生也不推辞,点了点头笑着说好,又将林子忠拉到身边,细细的打量了一翻。 白荷则去准备晚上的饭菜,王妈与李妈两人在灶房里忙着蒸新鲜的馒头,包子。 赶到家里,林子才等人正挑着柴火进院,见白荷脸上带着一丝泪水,丢下柴火便问怎么啦。 白荷忍着没说,跟在身后的茉儿则一言一语说起了发生之事,只是前后颠倒,语无伦次,但大概意思还是让人听懂了。 “娘子,可曾吓到你,没事吧,还好遇见了那卫老先生,娘子,快进屋休息一会。”林子才听茉儿这么一说,也急了,现在家里一切隐隐着由白荷作主,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情,这个家可就完了。自己这个做相公的要是没有保护好自家娘子,说出去也是让人笑话。 进了屋,林子才端茶倒水,白荷坐在床边依旧感觉到委屈,今天这事要不是那老先生与他徒弟出手,估计都没脸活了。那怕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白荷都觉得今天要真被那几个臭男人给也定是不会有活下去的理由了,因为这个时代是不会让一个毁了名节的女人自由的生活下去。 想着想着就怕爬在床上哭了起来,林子才将老三等人全部赶了出去,只留下茉儿在屋内陪着白荷。 “娘子,都是我的不对,是我的不对,往后这铺子里的生意还是由我去照看,你就在家里呆着,那也不去,要是觉得无聊便去王婶家窜窜门子,娘子你不是与里正家儿媳妇黄氏也处得来吗?也可以去她家走动走动。”林子才不知如何来安慰白荷。 其实事情过去了就没有太多的想法了,只是来到这个时代后,所有的委屈没得宣泄之处,今日有这么一回事可以放声的哭一回。 哭声由小到大,由大再到小,最后顶着金鱼眼出了房吞天神帝全文阅读。 “嫂嫂,谁欺负你了,三弟我去教训他。”老三林子谦端着盆子装了水走了过来说道。 “三弟莫问,你嫂嫂没事了。”林子才将毛巾递给白荷,制止了林子谦再问,必竟这事情还是不与他们说为好,说出来也挺难为情的。 “当家的,等会我带些熏野猪肉过去,后院子里那老南瓜也摘一个,今晚就在铺子里吃,等会得好好谢谢人家卫老先生。”白茉洗了脸又进屋梳了头发,等出来时,林子才已经将肉给包起了,南瓜林子谦提在手里。 一行人到了铺子里,林子才与白荷又去谢了卫老先生,细谈中卫老先生得知林子才还是童生,便拉着林子才一起喝茶说话。 花儿知趣的走开了,林子忠与那卫小哥在铺子后面空地比划着。 白荷进了灶房,馒头,包子,还有李妈做的粗粮窝窝头都已经蒸上了,正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晚上先是白荷出手,做了蒸熏野猪肉,切得薄薄一片片的野猪肉盘起来装了两盘,上面浇了大蒜,生姜丝,茴香豆豉,直接入了蒸馒头包子的蒸屉里。又让王妈去镇子里一户人家买了只老母鸡,用瓦罐煲了一窝鸡汤,除了盐巴,几片生姜之外并未放任何调料,原汁原味的老母鸡汤。 老南瓜去皮,切一寸大的丁,加入清水煮熟后再加入两勺子糖,清水南瓜丁。南瓜性胃肝、入脾、胃经,补中益气、消炎止痛、化痰排脓、解毒杀虫功能、生肝气、益肝血等功效,稍加一点糖可引人胃口,是一道不错的甜品。 剩下的南瓜,白荷捣腾出来一大盆子香喷喷的南瓜饼,色泽金黄,甚是诱人。 在做南瓜饼时,王妈与李妈两人目不转眼的盯着,估计不出三日她们便学会了这道小吃,这南瓜在乡下到处都是,特别是快入冬时,有些人家种的南瓜太多了反而烂掉了,最后猪都不吃。 最后又摊了难蛋饼,薄薄的切成一块块叠在碗里。 吃饭之前,林子才又打发林子谦去请了学堂里的先生过来,算是作陪吧。看这卫老先生的穿着谈吐就知道是大人物,请了学堂里的先生过来作陪也是一种尊重,也没得别人可选择了,现在齐北镇里有学识的人除了学堂里的先生找不出来第二个,林子才虽说是童生,但年龄摆在那里,与卫老老生隔得好几十岁差距。 学堂先生姓文,文先生十几年前中过秀才,后来青云不得志,便一直在镇里教学,再未有过考功名之想法,一晃十多年过去。他教出来的学生也有好几个进了举人,其中六年前还有一名学生中了进士,也可谓是桃李满天下了。 文先生学识渊博,诗书古经,天文地理样样涉及,与卫老先生更是一见如顾,两人不时发出阵阵笑声。 开饭时,分了两桌,林子才,学堂文先生,林子忠陪着卫老爷子,卫小哥坐一桌,后为文老先生又将林子谦给叫了过去,林子谦现在也深得文先生喜欢,时不时会叫他到学堂里。 白荷,茉儿,王妈,李妈,花儿等女子与老四老五坐一座,两桌饭菜都一样。 菜有煲的老母鸡烫,鸡肉也捞了出来撒上了葱花,又加了一点辣椒油;蒸出来的野猪肉片片金黄诱人;佐酒小菜有卤鸡爪,花生米,泡豆角;饼类有南瓜饼,鸡蛋饼;主食有馒头,包子,粗粮窝窝头;还有一大碗清水南瓜做为饭后甜品;酒水是店里的镇店之宝,西山杏花村。 这饭菜显然是下了点功夫的。 吃货的世界谁都不懂,而白荷就是这么一位吃货,前世吃遍全国,现在也不能亏了自己。 (我能深切的呼唤你吗?推荐票!) 第二十七章 .情窦初开的姑娘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什么,卫老先生要带走老二?” “嗯!我与二弟商量过了,他自个也同意跟随卫老先生去外面闯荡。”林子才盯着发呆的白荷,确定她还是属于正常范围。 “为什么?”白荷反问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卫老先生就是镇西大将军卫怀仁。”林子才坚定的说道 卫怀仁,镇西大将军,就这样子,一身布衣,一名待卫,两骑瘦马。完全颠覆了白荷对一代名将的仰幕,就这样一个知天命的老头就是有名的镇西大将军,一把长枪天下闻名,几十年来代天子镇守西北国门,征战杀场四十余载。 “为何看上了老二?” “卫老将军说二弟身上戾气太重,今日之事你也知,二弟差点就用菜刀将人砍死。这么多年过来,我这做大哥的也是越来越不解二弟了,以前他也是实在小孩,不知为何会变得这般,我这做大哥的对不住他。”林子才轻声的说道,生怕隔壁屋里的老二听到。 白荷不由得想起了几次见到老二眼神里流露出来的那种杀气,那是一种无情,悲愤,恐怖的眼神,虽然林子忠极力的掩藏这种眼神,但还是白荷见到过多次。 他这是有心事,而且其它人都未曾知道的心事。 “卫老将军还说了,他一生征战缰场,行武为生,大小战役不下几十场,平生所学用之军法奥义至今未曾找到合适的传人。他身边的卫小哥是唯一的弟子,又说人老了想再收一个徒弟,今天见到二弟便喜欢上了他,要是二弟愿意跟他,定保一生荣华富贵。” “你是愿意老二一生荣华富贵,还是希望他平平安安,上了战场谁能保证不受箭,不挨枪,十三岁不到,你忍心让他去吗?”茉儿已经入睡,白荷将被角掖好,生怕茉儿感冒生病。 “何常想让二弟去战场,只是我也觉得二弟身上总有着说不出来的感觉,就好像藏着心事,你明明可以看得出来但他就是不说,而且这心事恐怕影响了二弟的心智,卫老将军看得出来二弟身上带着戾气,想必就是这样来的。”林子才脱了外衣,将白荷搂在怀里,细细的说着。 “还是明日再问问老二吧。”白荷不忍心让老二去军队,军队是什么样的地方,虽说吃穿都是朝庭给的,但有战事,特别是西北这块,外敌来犯,边民暴动,三年一小打,五年一大打,十年之内必定是有大战役。 做为一名大明朝的军人,上了战场命就由不得自己,轻则缺胳膊少腿,重则终身残疾,再之命都要搭上回不来了。都说好儿郎征战四方,可那些都是朝庭宣扬的玩意,谁不愿自家儿郎在家里生儿育女,一家人享受团圆之乐凤栖流年。 虽说舍不得,但这何尝又不是一个机会。这是一个让林子才,林子忠都心动了的机会,卫老将军是谁,镇西大将军,军中能活到他这年轻这般作为的将军还有几个,如果不是这几年征战暴民,卫老将军怕是早就回朝庭享受完年了。 能够收林子忠为徒,恐怕不是老二身上的戾气,如果只是单纯的想帮林子忠将身上的戾气除去大有别的办法。这只能说是林子忠的机遇,这种机遇可遇而不可求,或许命中早就注定了林子忠会走上这条路,只是出场方式不一样,但过程与结局都会一样。 天气变化很快,前几日还是艳阳高照,转眼这两天便北风吹进了村子,一切便都慢了下来。 早上起床后,林子忠已经将院里的两口水缸全装满了水,院子也打扫的干干净净,这孩子就是实在,怕是卫老将军问过他后,他也有心跟随人家,但又放不下家里的亲人,只好用这种行动来减轻内心的愧疚。 “二弟,起这么早做啥,看这天气都快要下雪了,还是进屋吧,屋里暖和”林子忠提着食盒,里面装着的是从铺子里拿回来的早餐。 自从昨日之事发生后,林子才暂不允许白荷去铺子里,等事情消停后再说。虽说有卫小哥拿出一块牌子怔住了那几个男子,但人家一走怕是又会惹来些是非。 “大哥,嫂嫂,早!”林子忠回道,只是言语之间更为客气。 “老二,还是进屋暖暖吧,你拿着锄头要去做啥?”白荷洗漱之后问道,今日老二有点怪,如果真要跟随卫老将军,要是别人家的孩子肯定是欢呼跳跃,到处张扬,可老二林子忠既不喜悦,更不张扬,而是尽哥能的去为家里多做一些事情。 “嫂嫂,后院还有一垄地空着,我看也怪可惜,今天就把这地给刨了,看大哥,嫂嫂打算种上什么菜?天气越冷就越要做些事情,这样才暖身子。”林子忠回道。 在他转身那刻,白荷就见到林子忠在抹眼泪。 没有人问起老二是否愿意去跟随卫老将军,但一切都在林子忠的行动中得到了证实,他自己已经决定要去了。 突然白荷就觉得自己的鼻子也是酸酸的,也很想流泪。其实对于整个林家,白荷还有着很多的陌生,甚至还不能与他们产生一种浓浓的亲情,当然茉儿除外。白荷将茉儿当成自己的姑娘样对待。可就是这种还没有达到真正亲情关系的嫂嫂与小叔子之间,有了一种淡淡的亲情,正一点点的连接了起来。甚至白荷不希望这个已经懂事的小叔子去军队,去战场,那怕留下来一辈子都没有出息,都只能窝在村里种田,娶媳妇,生娃。 或许,是因为伤感吧,白荷郁郁不闷,早餐随意的吃了一些,便拉着茉儿去了王婶家,与绿儿说了说话,但说出了这事情。 “二郎真要去军队吗?”绿儿小声的问道。 “他大哥也同意了,我这做嫂嫂定是不好说什么,而且卫老将军也已经与当家的说过了,定是要去了,再说他自个也愿意去。”这件事情就像是卡在喉咙里的鱼刺,不说出来心里定是不好受,而唯一倾诉的对象便只有绿儿。 “姐姐,其实去军中也未必是坏事,姐姐你想想卫老将军是什么人,哪怕是上战场还需要卫老将军冲锋陷阵吗?二郎要真成了卫老将军的徒弟,怕是以后也定像卫老将军这般作为。”绿儿搂着白荷的腰细声说道。 “妹妹说的也是” 从绿儿家出来,手里多了两付羊皮做的手套,穿在手上暖暖的。绿儿也没说给谁,只是塞在白荷手里,看她那表情怕是这手套是送给老二的。 情窦初开的姑娘啊。 第二十八章 .家庭会议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回到自家院子,一个人都没有,安安静静的,这些家伙全跑哪里去了,当家的也不在屋里,平日里没事时总见他坐在院子里看看书,喝喝茶,要不就是去村里走走陪村里老人下下棋。回来时在村里下棋的那棵大槐树下也没见着他在下棋,再说了老二就要跟随人家卫老将军走了,一家人难道不应该坐一起聊聊天吗。 “嫂嫂,快来,屋里乱乱的。”茉儿在白荷发呆时已经跑到屋里去了,门也没有关。 遭贼了,唉哟,我的银子,那可是我的宝贝,可别让贼给拿去了。 白荷急着冲进屋内一看,真是遭贼了,屋里几个柜子全被翻动了,一些衣物还散乱在床上,床板也移了位,毫无疑问啊这就是遭贼了。白荷快步走到靠床边,打开床板,再取出里面的一个小箱子,出去之前那五两白银就放在这里面,这五两银子是铺子开业到现在的所有利润,而且还没有给绿儿分红呢。 白荷闭着眼睛打开小木箱,嘴里念念叨叨的说道:贼没看到,没看到,没看到残情王爷,溺宠二嫁妃全文阅读。过了一会儿才睁开眼,银子还在。感谢天感谢地,银子还在便好,不对,不对,银子少了,本来是五块一两重的散碎银子,但现在少了一块。 家贼,一定是家贼,外面的贼见到五两银子可不会这么斯文,只有家里的人知道自己存放银两的地方,而且这家贼只是为了拿走一两银子。 “茉儿,去村里看看你大哥在做啥子?”白荷牙咬得紧紧的,这是生气啊,都不需要去思考就知道是谁拿走了一两银子,平日里进这屋的只有林子才与茉儿,茉儿一直与自己在一起,那么就只有他才会拿这银子了。 这可是要给绿儿分红的银钱,虽说拿走了也无所谓,反正绿儿分红的钱是足够了,但是这种不说不问就偷偷拿走的行为让白荷不解,你说一句会死啊。 “好的,嫂嫂,是不是大哥拿了钱。”茉儿蹲在白荷身边问道。 “没,茉儿,要是见到你大哥,便与他说家里遭贼了,叫他快快回来,可千万别在外人面前说他拿了钱了,记住了。”白荷转换了脸色,笑着说道,不管怎么样,当家的脸面是不能拉的,那怕是自己小妹。要是茉儿在村里当着人家的面说她大哥偷了家里的钱,那可会笑死人的。一来人家会笑这家里媳妇管理紧,两个酒钱都落不下来;二来这偷之名声也是很丢人的事情。 “好的,嫂嫂,茉儿见到大哥就拉他回来,不与村里人说。”茉儿点着头便小跑了出去。茉儿是越来越得白荷喜欢了,乖巧听话,温柔善良。 白荷将屋里好好的收拾了,又将银钱另藏了一个地方,这次保准当家的找不到。看来这男人并不是表面那么老实,心里还藏着小九九,不过到底是拿这钱买了书还是做了其它什么事情,只要没拿这钱去吃了嫖了赌了,这便是天大的好事了。不过这个事情必须要让他长点记性,要让他知道这家里是谁掌握财政大权。 剩下的银子一定要保管好,这可是全部家底了。头可断血可流银钱不能丢,谁要是再从我这里拿走钱,就要从我白荷身上踏过去,只要自己坚定信心,谁也难不到我美丽与智慧化身的白荷。 信心满满的,白荷昂首阔步走出屋外站在院子里,盯着院外,看看当家人是用一种什么样的姿态回来,驼着背,流着泪,牵着茉儿受着累,应该是这样一幕场景才对,是龙你给我趴着,是虎你给我躲着,今个要是不让这一家老少知道我白荷的厉害就算是白活这辈。 现在此时此刻,白荷觉得最开心,因为她手里捏着某个男人的把柄,捏着这把柄,以后这家里上上下下就我白荷说了算。 哼着今天是个好日子的调调,远远的就看到了当家的林子才昂首挺胸的朝家而来,老四,老五与茉儿嘴里含着什么东西开开心心围在当家的身边,老二与老三牵着马跟在后面,也是一脸的开心样,不好,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了上来。 茉儿被策反了。 一群人拥着林子才就这样笑嘻嘻的进了院子,包括出门没多久的茉儿。 “茉儿,你”白荷盯着茉儿,眼神被白荷伪装成了很凶的样子,起码这样在气势上可以压倒这一群家人。 “嫂嫂,你眼睛怎么啦,你看,大哥买了糖果子给茉儿吃,嫂嫂,自从过年到现在茉儿再也没有吃过这糖果子了,真甜姨姨娘,你也吃一颗糖果子。”茉儿奶声奶气的说道,手里举着的就是糖葫芦串。 茉儿这一句话轻飘飘的就击穿了白荷的心里战术,就一串糖葫芦串而已,白荷抱着茉儿啥话都没说,眼圈子就红了,可怜的茉儿。 “嫂嫂,是不是茉儿做错了,嫂嫂,是茉儿不好,茉儿不吃这糖果子了。”茉儿吐出了嘴里咬掉半颗的糖果子,小心的说道。 “茉儿,谁说的,嫂嫂啥时候说过不让我家茉儿吃糖果子了无限之银眼剑神。来,茉儿,张开嘴,嫂嫂娘喂我家茉儿吃糖果子。”母爱泛滥如潮只需要嫂嫂一句话做引子,便汹勇澎湃袭来,挡都挡不住啊。 前世婚姻的苦楚压抑了许久,这下终于被点燃熊熊燃烧起来,泪流如柱。 旁边的林子才,林子忠看得是目瞪口呆,眼睛都要掉地上了。 嫂嫂这是怎么啦? 嫂嫂为何这般激动? 姨娘是不是魂了? “你们刚才去哪里了?”转身便问,这是白荷前世便学会的一招,越快越好,那怕刚才还在流眼泪。 “嫂嫂,大哥和我们一起去了趟镇里,买了肉,还有糖果子。”老二小声的说道,生怕白荷生气。 “是啊,娘子,别见怪了,这不二弟要去投军嘛,就寻思着买些肉给二弟送行,又想着我家茉儿便买了些糖果子。”林子才严肃的说道,但见白荷凌厉的眼神又严肃不起来了,心里也在嘀咕,娘子这些天脾气越来越长进啦。 “老二,你们几个去那屋里,当家的,回咱屋里说话。”白荷见林子才这样子,气也消了一些,又不好当着孩子们与小叔子的面问,便支开这些“闲杂人员”,以便于细细拷打。 进了屋,白荷坐在床边问道:“当家的,咱家遭贼了,我存得那五两银子被人偷走了一两,这家里怎么就遭贼了呢?” “那个,其实,嗯,娘子,那银子被我拿了?”林子才摸着头发一脸无辜的说道。 “做什么用了?” “买了肉,给二弟置办了两件衣服与一双鞋子。”林子才说道,除了必要时候,林家一家人还是在自己家里做饭吃,店铺里的吃食是要买钱的,再说是与绿儿合股的,不能一家子人在店铺里吃,这一点全家都执行的很好。 之后两人又在屋里说了许多话,最终是白荷一脸笑容的走出来,每一步都是那么的充实,银给老二置办几件衣服那就不需要再说什么了,这是应该的,就是林子才不去置办,自己这个做嫂嫂也会去置办的。 而跟在后面的林子才全身再也没有一文钱了,一脸悲愤的跟在后面。除此之外双方还达成了一个没有列入到白纸黑字中的非正式协议,那就是以后林家财政大权将由白荷来掌控。 不过白荷为了公平起见,临时决定在隔壁屋内召开了一次正式的家庭会议,会议由白荷负责主持,参加人员有林子才,老二,老三,老四,老五,茉儿。会议议题就是林家财政大权人选问题,虽然这个问题已经与当家的达成协议,但是白荷还是要求进行投票。 最终在白荷眼神注视下,众人空前的达成一致,举手同意了这家庭会议选举结果是有效的,公开的,公平的,那就是白荷以六票高票当选为林家财政大臣。会议结束时,白荷发表了感人的演讲,就林家当年问题进行了初步的规划,并且要求林家上上下下全部人员为达成第一阶段的目标而努力,同时为感谢林家全体人员的投票,决定今晚包饺子以示庆贺。 众人拍手叫好,并且由林子才出面,感谢白荷为这次会议的付出。同时为了保正坚定在白荷的领导下,所有人都经过了白荷的细心检查,最后检查出违禁品十五枚钱给予没收。 大会结束,众人进入包饺子的事项中。而我们的当事人白荷悄悄的回了房里,将刚收刮来的十五文钱小心的放到小木箱里,并且细细的数了一遍,确认数量完全正确后才出房。 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那怕老二即将远行。 第二十九章 .远行(第一卷 完)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老二就要走了,白荷给自己找了一个事情,那就是看书。 家里林子才的书,白荷一点点学着看,竖着看字先是头晕眼花,再慢慢适应该,但又无标点符号来断句,只好一句一猜,图个乐趣,但白荷看得津津有味,从《道德经》,《诗经》看到《齐民要术》,反正她喜欢上了看书。 林子忠已经收拾妥当,明早就要远行了。 卫老将军已经差了卫小哥在镇子里等着了,说是明早就会来接老二走。 白荷有点伤感,老二是家里最懂事的人,比起林子才,这个做二弟的显示比做大哥的要懂事些。 林子才在厨房里包了饺子,这是给老二送行。 老二长大了,要远方了,老三也会长大,老四,老五都会长大,到最后茉儿也会出嫁,都要走,都会走。其实自己没必要搞得这么伤感,可就是忍不住,他们都有追求自己人生的权利,或投军或从文或嫁人,他们都会远离这里去寻找最理想好幸福的生活。其实相处很短,甚至不到半年,可白荷心里已经将他们做为自己最亲密的亲人,因为除了他们在这个世上再也找不到更亲密的了。 老二的行囊已经收拾好了,坐在院子里与老三茉儿他们聊着天说着话。 要听嫂嫂的话,要帮着家里做事。 老三开春后就去学堂,多识些字,回来要教弟弟妹妹们。 老三说定会好好向先生学习。 老四不能再什么事都哭。 老四说自己早就不哭了,前几天脚扭伤了都没有哭。 老五也不要和村里的娃们打架,家里不富裕,打了人要赔,家里赔不起。 老五笑着咧开嘴,白白的牙齿特好看。 茉儿也要听话,跟着嫂嫂学好女红。 茉儿回头说嫂嫂女红还不如她。 吃了饭后,一家人都不说话。林子才拉着林子忠去祖先牌位前点了香,磕了头,又自言自语说了很多话,反正到最后就是林子才摇着头去了房间内不再说话。 清晨,林子忠就洗漱好,坐在院子里。 今天,就要随卫老将军远行,卫老将军给了机会,就看他的造化了,如果跟随卫老将军没什么出息,大不了就是当几年兵再回来,如果机缘到了,有出息了,指不定也会成少将军。 现在没有战事,并不代表永远无战事,军人要想有出息,有升职的机会,一得有好的靠山,还得有数得出来的军功。如今靠山有卫老将军,只要老二在军中能跟随老将军学习,定也不会太差,如果再有一些军功,那就是光宗耀祖的事情了剑道独神。 卫小哥赶着马车停在村口,人是步行来接林子忠了。 林子才在灶房里下着面条,两大碗面条上面盖着荷包蛋,上面再撒上薄薄的野猪肉片,淋了一层油再撒上小葱,甚是好看,卫小哥与林子忠两人一人一碗,就蹲在院角吃得满头大汗。 石桌上的军粮袋里装着的是卫老将军送给林家的一点心意,老二不光是卫老将军的徒弟,也是他的贴身仆人,亦徒亦仆,亦师亦友,多年的规矩改不了,收了人家就得送一份礼给人家家里。 军粮袋被打开,有笔墨纸砚一套;有夹花小袄三件;有丝绸布料一块;细盐两包;下面还有几个黄色拳头的球,这不是土豆嘛,好家伙,这玩意都有。 “卫小哥,这土豆哪里来的?”白荷顾上不规矩便问道,要知道这个时代还没有土豆的影子,地里种的不是高梁,大豆,就是麦子,像宁州这种有山有水的地方才种了水稻,但也只能种一季,所以粮食产量都不高。要是这土豆种下去,一亩里最少也得产出两千斤,亦粮亦菜,可以用调料做成菜,又可以煮成主食填肚子。 “林家娘子,这个叫土豆,我也不知道,这是西域商人带过来送给卫将军的,卫将军吩咐厨房煮了半筐子,味道还算不错,后来又吃了一些,就留了几个,这不就顺了过来。”卫小哥笑着说道。 “你们都没见过这?”白荷惊讶问道,不对啊,土豆虽说是泊来之物,但引入中原应该有些时间了吧。 众人摇头都说不知。 白荷大喜,有这几个土豆,好生培育种下地里,明年收回来再育种,依次两三年,怕是要种出来好几亩地,到时有土豆充饥也好,卖给别人好要,这可是一大块收入。只是今年需要好好收藏,只是这土豆数量太少了,才五个,不过不要紧,有这五个做种,明年开春种下去到六七月份就可以收获。 卫小哥估计也没有想到,顺手将商人送的几个黄不溜湫的家伙送给了林家,几年之后林家将土豆种满了全府上下,又两年后竟然成了大明朝最主要的粮食之一。甚至一车土豆可以养活一个孩子,一亩土豆养活一个家庭。 送到村口,便见绿儿站在村口槐树下,静静的。 白荷笑着将绿儿拉到身边,她这是给老二送行来了,真不知道绿儿是何时与老二产生了好感,这憨小子大福大贵啊,绿儿都漂亮,人又聪明,只是老二这一去不知要到何时才能归家,也不知道绿儿能不能等他归家,绿儿也说过她爹已经在为她张罗着亲事了。 “大哥,嫂嫂,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回家,还请大哥,嫂嫂多多照顾弟弟妹妹”林子忠跪下来说道。 “二弟,快起来,跪到地上做啥。放心去吧,注意身体,别再像以前那样不听劝,到了军中定要听卫老先生与卫小哥的话,不辱我林家门风。”林子才说道。 “老二,嫂嫂送你一句话,多做事少说话。”白荷笑着说道。 她不想再伤感了,因为现在不能伤感,也没有了伤感的意境,一切都那么美好为何要去伤感呢。老二远行,绿儿来送,两个年青的少男少女,不说一句话,不多看一眼,一切都在无言中。 “走吧,子忠!”卫小哥接过林子忠的包袱说道。 晨阳升起,村口,白荷等人摇手向北,老二远行了,他去寻找他生命中的辉煌。 (第一卷完,开始第二卷,修改了整体大纲,不再写得这么沉闷,希望白荷与她的家人快乐起来,所以从第二卷开始,会用另一种比较轻松的方式来写作,关注白荷,关注非受,接受评论,推荐票,收藏!) 第三十章 .入冬第一场雪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日子一天天过去,也越来越冷。 白荷觉得看书长智慧,一直觉得自己脑子里有很多的想法,比喻可以种一些大棚菜啊,但是这个时代没有薄膜,没有人种过大棚菜,所以这是一块空白区域,但真正要做起来,发现好难,首先要解决薄膜的问题,这有这个薄膜那就得找出替代品。 但看了书就知道有些问题可以不用这么去想,特别是想着后世越方便的东西在这个时代真是可以用代替品做出来,比喻说做草帘子可以保暖,用棉布上面刷上桐油就可以达到防水,再做一小火炉放里面可以升温。 草帘子刘家兄弟答应帮忙,说是一天就可以做出来,不收工钱,便白荷还是送去了两包糟糖表示感谢。 种子也收集好了,有黄瓜,茄子,葫芦等种子,还有大明朝刚刚从野蛮之地收集回来的辣椒,现在辣椒在大明朝已经有好几年的种植历史了,但种子很难买到,秀山口这里种植辣椒的人家还很少,包括宁州府,一是味道还需要适应,二来还没有掌握好种植方法。 任何一样新鲜的事物被引进来,都先由皇家种植,出种子后再发放到贵勋或农垦司,之后才会选择适当的州县做试点,最后才会大面积推广。而宁州府则不是辣椒种植试点州县,所以白荷手里的辣椒籽也显得金贵,还是绿儿她爹经过商行从外地购进来,就一小把五六十颗。 林子才从店铺里回来,将今日赚得的钱放进箱子里。便发现白荷在张罗一件事情,那就是在院子里挖坑,而且这个坑已经有近一米深一米宽三米长,但她还没有停手,一直在扩大。 林子谦成了白荷最得力的帮手,正带着弟弟妹妹们在挑土,院角处已经有一大堆泥土了。 看这天气越来越暗,怕是要下雪了。 也不知道娘子在做啥,挖那么大个坑,放鱼苗进去,这个时候恐怕不行,都冬天了;放水进去贮水,也不可能,家里用水很少,没必要挖个这么大的坑来贮水,再说这水也不成活水,定是没用。 娘子越来越奇怪了,先是抱着卫小哥送来的几个土豆紧紧不放手,每日像宝贝一样收在房间床下面,不允许任何人去动那几个土豆。现在又在后院挖坑,天寒地冻的挖一锄头下去都只见一个白印子,这坑都挖了好几天了亡灵阶梯最新章节。 又三日,白荷的杰作已完成,一个深一米,宽一米,长五米的大坑已经完成,旁边修了防水沟,猪圈里的粪便,沤的草木灰搅拌在一起,细细的散在坑里,上面再盖上薄薄的一层草木灰。 又过几日,白荷才将种子细细的播撒下去,取了一个土豆切成几块也挨着放了进去,上面又盖了一层调好的肥料,再盖上稻草。削好的竹子搭成拱型插到坑两边,上面盖上大块刷了桐油的棉布,最后再盖上刘家兄弟帮忙做好的草帘子,旁边留了一个活动之处以便进出。 次日再进去便觉得棚里温度不够,虽不如外面那么冷,但棚内温度还没有聚集起来,点了一个小火炉进去,又怕火太旺烧着刷了桐油的草棚子便在上面压了一块小石板。一个时辰后便觉得棚内温度上来了,再过一个时辰,棉衣也穿不住了。 见棚内还有一点空闲之地,用盆子泡了一些黄豆放了进去,冬天里,青菜越来越少,萝卜白菜还不能吃,所以发一些豆芽吃,用来补充维生素。这个道理白荷已经与林子才,茉儿等人讲过几次了,粗粮,细面,青菜,偶尔出现的肉食,鱼类,交杂着来吃,对身体有好处。 就这样,要是两日不见青菜,茉儿便会问,甚至少了青菜她还不吃饭了。 大雪终究是来了,纷纷扬扬。 西北的第一场雪算是让白荷知道雪有多厚了,它甚至没有先薄后厚,一场二场的下,直接就是一场大雪,下了两天两夜。 白荷跺着脚,穿着刚做好的棉鞋,现在家里人一人一双这样的棉鞋,鞋底是千层底,前世白荷从奶奶那里学来的。这些鞋底子也是从入冬便开始纳了,只是做工不是很精良,棉花也不好买,还是托了人从宁州城买回来的。 白荷与茉儿的棉鞋面是用花布做出来的,茉儿的棉鞋上面还绣了两只小老虎,当然这只是白荷一厢情愿的说法,茉儿说是一头小猪仔,管它的,能穿就行。林子才他们几兄弟的全是黑布做的,有点古板。但大家都说穿着舒服,不冷脚,不过缺点就是不能穿着去雪地里玩。 入冬时添置了几件棉衣,加之卫老将军送的三件小袄,这个冬天里,应该是冻不着了。但推开门窗依旧感觉到好冷,还是屋里暖和。白荷羡慕人家家里有炕,自己家里是木床,明年要是盖好房子定是要盘两个大炕,这个时候要是坐在炕上不知有多舒服。 好在屋里生了炉子,在镇子里买了煤饼,这个耐烧又烟少,只是要注意防煤气便行。镇里现在出现一种圆桌型的炉子,下面是炉子,上面有铁桌面,还有一个铁管子通到屋外,炉上可以窝一壶水,旁边还可以烤两三只红薯。这种炉子先是在大户人家里出现,之后便在各铺子里出现,像荷记便有这么一个,但价钱有点贵,一般人家都不会买。 现在基本处在冬眠状态了,林子才靠着炉子看书,林子谦在旁边支了一张小桌子正在炼字,老四与老五两人正在为着一块烧面饼而争吵,这面饼是白荷和的面,见一伙子人也没啥事,便拿了一块叫老四支着烤,结果两兄弟发生了争吵,不过白荷与林子才都不理会两兄弟争吵,屋里终究还是要一些人气,吵一吵显得热闹一点。 茉儿窝在白荷怀里睡觉,这姑娘是越来越喜欢这种暖和的日子,背地里茉儿与白荷说过,去年下雪一家人都是躺床上,抱着被子还挨冻。今年定是不会了,店里的分红给绿儿分了之后还有节余,买了一些布料子,又买了棉花。棉花除了做鞋之外,其它的被白荷做了两床大棉被,又暖和又舒服。 真不知道他们去年过得那叫什么日子。 去了大棚子里看了看,豆芽已经出苗子了,估计明日就可以吃了,其它的种子苗子还未出来。 火炉一直生着,只是煤饼放得很少,一两块要烧两个时辰。 再过几天应该会出苗子了吧。 第三十一章 .有一种暖暖的感觉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雪慢慢就停了下来,大地一片雪白,已经看不到其它的颜色,屋外已经有一尺厚的雪,林子才忍了忍,缩着脖子便去了铺子里。 现在铺子里生意不错,骨头棒子熬的汤格外吸引人,两文钱一大碗,再来两个馒头,守着火炉子,一坐就是大半天。 王妈与李妈,花儿三天依旧是忙忙碌碌,老二走后,杂物房空着,被王妈,花儿收拾干净,就直接住在杂物房里,这样也免得来回跑来跑去累人。正好要人守铺子,白荷便任其她们去住了,再说王妈与花儿做事真是没得说,手脚干净,为人老实,铺子里要是没有她母女俩真是没法经营下去。 本以为修卫所工地会因为下雪停工,结果为了赶工时,下雪就休息两天,雪停了继续上工,人都怕冷,但做起事来就不觉得冷了,而且还是这种比较累的活。 所以来荷记喝碗汤成了修卫所里的民夫最喜欢的业余生活,钱不多,但店家给的汤里骨头棒子可不少,大块大块的上面还挂着一小块一小块的肉。 入了冬后,白荷便与张屠夫打了招呼,每日猪头,猪大骨要是没有人要全部送到店里来,由于是长期供货,价格还便宜了些。 猪头褪好毛,用水煮透后,再切得薄薄的一片片,加上调料,大蒜,生姜等,便成了下酒的佐菜猪头肉,每日销量都不错,一只猪头都不够卖,只是张屠夫一日只杀一头猪,要想多一个猪头怕是要去城里买了。 每日用过的碗筷,白荷都嘱托李妈,锅里烧好开水,碗筷全部放进去煮一会儿再捞出来清洗,店铺里也打扫得干干净净,加上几个火炉子烧得也旺,荷记生意是越来越好。 入了冬下了雪便是吃羊肉的时候,羊肉在西北是普通的吃食,但也不是每家每户天天都能吃得到。不过荷记将要推出羊肉了,只是吃法还在保密中。羊肉能御风寒,又可补身体,对一般风寒咳嗽、虚寒哮喘,体虚怕冷、腰膝酸软、气血两亏、身体虚亏等一切虚状均有治疗和补益效果,最适宜于冬季食用,故被称为冬令补品,深受欢迎。 林子才去店铺里忙活了一会儿,便去隔壁买了两板豆腐回去,这是白荷要求的,刚出来的新鲜豆腐,洁白如玉。 做豆腐乳,这道小菜白荷特喜欢,有两三块豆腐乳都可以送一大碗饭了。豆腐乳制作简单,而且冬天做最好。 竹篮子里铺好干净的稻草,新鲜的豆腐沥水后,切成一小块块的摆在竹篮子里就可以了,等到豆腐长出白霉时,再细细的割掉上面的白霉,盐一定要等割了白霉后才能放,如果之前放这白霉就出不来了超级脂肪兑换系统。放了盐,干辣椒特难买到,但上次王婶送的还有一些,加上八角,花椒都磨得细细的撒到豆腐上,再装入缸子里,封好缸口,几日后便可以吃到美味豆腐乳了。 就是不知道味道还正不正,白荷很期盼。 忙完豆腐乳之事后白荷今日也得去店铺里,基本上全部准备好了,就等白荷过去定调子的事情,这个必须去。 家里安排林子谦看着火炉,嘱咐林子谦别一不小心将这三间房子给点了,那就真的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茉儿要跟着去,白荷不准,如果是平日那怕是冷一些也无所谓,但现在外面一尺厚的雪还未开始融化呢,命林子谦看好弟弟妹妹,便与林子才一起朝店铺而去。 西北的雪真不是江南可比的,踩在上面吱吱作响,甚是好听,白荷还故意去更厚的雪里踩了几下,直到雪灌到鞋子里来,现在白荷穿着的是雪靴子,西北人家每家每户都有两三双这样的雪靴子,应该是牛皮做的,穿着不太保暖但可以防水。 两人走着走着,白荷时不时摇动路边的树,上面的雪纷纷扬扬就飘了下来,钻到林子才脖子里,自己脖子里也有一些。林子才笑着帮白荷将脖子里的雪掏出来。 两人打打闹闹,惹得雪地里出来寻食的动物们惊慌而逃,又惹得树上的麻雀叽叽喳喳叫起来。 快乐就是这么简单,白荷甚至觉得林子才其实也不错,而且细细的去看还有那么一点帅气。 林子才怕白荷冷着了,把头上的皮帽子给白荷戴上,又将白荷的手拢到一起,一双温暖的手不断的搓着白荷的手。 估计这些皮帽子,雪靴子都是林家老爷子留下来的。这些都没关系,谁家没得几件祖上传来下来的玩意,再说这皮帽子,雪靴子确实不错。 白荷只知道有一种暖暖的感觉在心里一点点的漫延着。 到了村口绕道叫了绿儿,现在绿儿已经长住奶奶家了,她恐怕也是不想回城里,家里老爹估计也张罗着她的事情。白荷很想叫林子才去王婶家提亲,老二林子忠心里也是有意于绿儿的嘛,两人都有意,娶进门来便行。只是现在两人还未到嫁娶年龄,加之现在家里房子少,什么都没有准备好,如果能过上两年,两人年龄就到了大明朝法定嫁娶,到那时家里也应该给老二备下了钱财与房屋,就应该没多大的问题了。 绿儿穿着厚厚的棉袄,又围了一条围巾,挽着白荷的手笑着说道:“姐姐,今日这么大的雪,去店铺里做啥,姐夫不是说过不让你去店铺里吗?” 自从那事发生后,林子才便不准白荷再去店铺里,以免那些混蛋过来生事,必竟白荷是女子,长得又美娇娘,难免就有一些混子喜欢上门说两句腥话,特别是上次那事。 白荷现在也很少去,但今日要去,冬天来了,店铺里的生意就靠今天这事了,只是现在保密。 “妹妹,王婶身体可好,晚上回来时定要去看看王婶,今天姐姐带你吃点好东西。”终究是忍不住,在路上白荷便细细的说着今日要做什么。 凡是说到吃食,绿儿就有了兴趣,与白荷在一起久了,便知道自己以前吃的食物真心算不上什么,那怕是一团面坨子,经过姐姐的手这么一弄便是好吃食了。 “姐姐,真如你所说的那样好吃?”绿儿问道。 林子才怕是不想与白荷她们这样细细的走路,便走到前面朝镇里而去,留下白荷与绿儿两人在路上慢慢的说着这吃食之事。 “肯定让你忘不了!”白荷很有信心的说道。 第三十二章 .涮羊肉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窗外大雪压城,白茫茫的一片,街上行人很少,偶尔路过的也是匆匆而过,怕是都想着在家里烤着火舒服一些,店子里几个常来的民夫正围着一火炉,喝着烧刀子,谈着今年雪下得大明年定是有个好收成。 瑞雪兆丰年嘛,谁不想地里庄稼有个好收成呢。庄稼汉子们心里一年到头也就装着这地里的活,地里收成好了,家里粮食多了,吃穿便有了着落,一家老小不用着饿便是好事啊。如果到年底再有几串钱打几角钱酒,买条猪后腿子肉,再给家里女人,娃们扯点布,买点棉花做两件新衣服,这年就算齐活了。 林子才与那几个民夫打招呼,又被他们拉着去喝口酒,在这些民夫眼里,林子才是有学问的人,能与一个童生坐在一起喝口酒,回去了也有得说了,不外乎老子当年与齐北镇上的林童生坐一张桌子喝过酒,要是这童生再中个秀才啥的,那就得去烧香了。 这个时代读书人的身份还是很高的,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思想流传了几百上千年,哪怕是区区一个童生那也是读书人,孔夫子的学生,在这些庄稼汉子眼里就是登天般的存在。 林子才这个人没有那么多毛病,比喻在与这群民夫打交道的过程中,都是以礼相待,客客气气。当然人家也好这口,于是一些民夫也装模作样的学着之乎者也之类的掉书袋子,着实让人好笑。 这不林子才两杯酒下来,便在民夫的起哄中作了一首诗,民夫们听不太懂,作诗的意境也被几句哄笑给搞没了。笑过之后又是喝酒,冬日里喝口暖酒便也是乐趣。加之林子才从柜台缸子里装了一碗蚕豆,一碗落花生过去,又引得民夫们大声说好。 铜锅子早就洗涮干净晾着,冻出来的羊肉被王妈片出来薄薄的摆在盘里,其它佐料全部切在摆在案上,就等白荷过来了。 灶房里,白荷正在做着锅底,羊肉怎么吃,肯定是涮着吃,没见后世小肥羊开得满地都是,而且生意还那么旺。 当然涮羊肉也可以分成两种汤底,一种便是清汤底,比较适合大户人家,最好是用鸡汤做底,加上香菇,枸杞,生姜即可,薄薄的羊肉直接放到锅里涮一下便可以捞出来吃了无毒不庶全文阅读。香菇可以加香,枸杞可以壮阳,生姜可以去寒,涮一块羊肉喝一口酒,日子就是这样子舒舒服服的过。另一种就是香辣打底,感谢那些去各国的商人,将辣椒带回了大明朝。晒好的辣椒,再加上八角,生姜便是香辣汤底,这种吃法比较适合长期在地里劳作的人,可以祛风湿,补气血,是冬日不可少的居家之菜。 锅子已经架到了火炉上,金黄的鸡汤也已经在翻滚了,豆腐切成一块块码在盆里,早上从张屠夫那里拿回来的猪血也已经切好码在旁边,还未长大的萝卜也拔了一些洗净切块,只是少了些青菜,要是再来一些青菜的话便是齐全了。 调好的酱料也已经装好在碗里,就等着开吃了。 锅子在白荷的安排之下生了四个,其中一个送给了那桌民夫,白荷的生意经就是尝试性的东西定是有免费的吃,一来要是味道不对也因为是免费人家不好计较,二来也需要通过这些人打广告,林子才又送了一壶酒,羊肉也切了三盘一并送过去。 民夫们托了工头过来答谢,工头姓陈,三十来岁,是附近一个镇子里正家的儿子,平日里就负责带他那个镇子的人做活,为人处事都算公道,平日里下工之后喜欢来荷记喝点小酒。 陈工头问东家是不是有喜事,林子才回是店里在试菜,好吃不好吃等会都要给个意见。陈工头便笑着说好,几个人围着锅子,等锅子鸡汤烧开后,便安林子才所说开始涮起羊肉来了。 另一桌便是请了学堂里的文先生,林子才的几位住镇上的同窗,文先生与林子才的几位同窗因为近,所以来得比较晚,到店里时,那几个民夫已经吃得不亦乐乎。但这桌锅子是改装过的,阴阳造型,两种锅底,后世称之为鸳鸯碗,一清汤一香辣。 另外两个锅子,其中一个带回去给老三,茉儿他们吃的,另一个便是店里的女人了,白荷,绿儿,王妈,花儿,李妈,后面又将隔壁买豆府的许家娘子也叫了过来。 炉子也是前几日定做的,炉口大但炉子只有半尺高,放到桌上正好。炉子里的木碳烧得旺旺的,锅里的鸡汤正发出阵阵香味,白荷这桌是清汤的,点点枸杞与香菇正在锅子里翻滚着。各自夹着羊肉放进锅子里,一会儿便捞上来,蘸着调好的酱料,吃着就舒服。 比起陈工头那群人,文先生与林子才这桌就斯文了很多,但这种斯文只限于说话斯文些,但手里的筷子可没有斯文,要不是文先生坐在这桌,就林子才那几个同窗估计连锅底都给吃了。 “大郎,这涮羊肉在城里也吃过,但味道与你荷记还是相差一点,特别是这阴阳锅,一清一辣,各取所好,味道着实不错。”文先生放下筷子笑着说道。大郎这是文先生称呼林子才,依次林家兄弟可称为二郎,三郎等等。 林子才也只好放下筷子陪着文先生说话,其它几位同窗做了做样子,但筷子依旧伸向锅里。 “先生不知,这涮羊肉乃贱内之意,如今得先生称赞实乃高看了!”书生一掉书袋子,说起话来都有是酸酸的。 白荷这桌,就数绿儿最厉害,一个人吃了一大盘子羊肉,直呼叫好,这个时候也就顾不上什么妇道了,谁叫那桌有学问的先生与书生们都吃得直说好呢,甚至还有人脱了棉袄。 “姐姐总是可以带来惊喜,咱店里今年冬天怕是这涮羊肉为主打了吧?”绿儿往嘴里塞着羊肉问道。 “嗯!”白荷现在也不想搭理谁,嘴里吃着锅里涮着,吃饱再说。 王妈,李妈两人已经在灶房里学会了这种做法,其实很简单,先是汤底要好,老母鸡炖在锅里出油才算好,香菇,枸杞,八角,生姜这些调料定要放,又看各人味口,习惯再调好酱汁,冻好的羊肉切片要薄,放进去的萝卜不要煮太久,明后日再过来灶房里做几次便学会了。 第三十三章 .贵宾厅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涮羊肉的走红是必然的,齐北镇现在已经掀起了一股铜锅涮羊肉的风潮。大冬日里,冻好的羊肉切片,放进滚烫的铜里,涮一涮再取出沾上酱料,往嘴里一送,味道是没得说,喜辣之人再加入大把辣椒,吃得全身冒汗甚为舒心。 这股风气从齐北镇开始蔓延到附近镇子,再到宁州城,满城都在涮羊肉,好在西北最不缺的便是羊。不说那些大户人家几十上百的放养,就是小户人家也会有两三头,羊肉价格便宜,涮起羊肉来也就心里放心,为什么,钱不多啊,一家老少坐在一起开开心心的涮羊肉,竟成宁州一景。 由此造成了宁州城铜锅奇缺,先是各大器具店里铜锅被一抢而空,紧接着附近各城的铜锅也销售一空。涮羊肉用铜锅已经为一种生活习惯,也是一种身份象征。你要是用一个铁锅端来的汤汁,面子上定是过不去,被人耻笑不说,还会让客人觉得无礼。 白荷没想到自己这一举动竟然引起这么大的轰动,并不是说之前宁州没有用吃涮羊肉,只是这种吃法在百姓中很少见,基本也就一些大户或官员中才会有这种吃法,而且荷记的汤底,调料,酱料等更是精致一些,又因为免费试吃,一下子就打开了市场。 现在齐北乃至宁州,都以荷记涮羊肉最为正宗,又因学堂文先生引得城里几位大儒过来品尝一翻后,被文人叹为上天之美食。 百姓的热议,文人的传播,再加上平日里荷记劳军赏夫,留下了一片赞声,生意竟然红火得一塌糊涂,当然荷记的涮羊肉也成为一件盛事,传为美谈。 现在荷记已经在扩张了,隔壁卖豆腐的小娘子将自家豆腐店转给了白荷,双方请了牙行之人,签字画押,豆腐店便转入了荷记名下,装修也已经正在进行中。 装修完全按照白荷的思路进行,先是将豆腐店里一些杂物清理,留下可用之物,墙壁刷白灰。大明朝的矿业已经相当的发达,水泥,白灰等建筑材料已经卖到全国。 又请了画师在墙壁作画,无非就是一些清竹,傲梅,喜娃娃之类的画作,屋内隔成了十六个小包间,当然不是全封闭,只是象征性的做了三尺之间的屏风,又或其一些竹片夹其中,每包间里桌一张,或圆或方,椅五到十把。桌中间有洞,正好放置一火炉,边上又用铁皮包紧,火炉之上有一圆板,如无用餐之人,可将火炉取出,圆板盖上成桌。 这也是白荷能想到的办法,桌子中间捣一个洞,吃锅子里将火炉置入洞内,下面有木架支出,再放铜锅在上,非常方便。如果没有人用餐,便取出来火炉,将圆盖上就成了一张普通的桌子。 距年关还有近一月时,装修全部完成了。 望着装修一新的店铺,绿儿扶着白荷,旁边站着林子才等弟妹,再外面一点便是王妈,花儿等人吉时医到全文阅读。 “嫂嫂,这还是我们荷记吗?”林子谦手轻轻的抚过那桌那椅问道,自从老二林子忠走后,林子谦成长非常之快,现在弟弟妹妹以他马首是瞻。当然林子谦比起林子忠来多了一份灵智,就连白荷都不得不佩服他,一件事情他可以问一次便做好,并且举一反三,下次再遇到同类事情就不再需要来问白荷了。 看着小叔子成长起来,白荷就像吃了蜜一样,或许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小孩子成长一样,全是母爱般。 “三弟,为何这样问呢?豆腐店地契房契都在你大哥手中,官府红印,牙行画押,文先生做证,这就是我们荷记扩大后的贵宾厅。”白荷洋洋得意的说道。 来到大明朝后自己好渴望有一个赚钱的地方,或者有一份赚钱的事业,穷这个字深深的压着白荷喘不过气来,但现在不同了,荷记从小到大是必然的,如果再努力努力,说不定明年都可以将分号开到宁州城了。 白荷是有这个打算,只是现在条件还不成熟罢了。 林子才只笑不语,这就是林家的一份家业,大明朝商税并不重,相反比起农税更为轻松,但说到赚钱,显然从商要比务农更赚钱。 当然白荷并不打算一直走商这条路子,在以农为本,耕读思想为重的大明朝,还是得置办田地,多种地多收粮才是王道。再说了大明朝投军,科考,取官皆以农为先,但这些并不代表商人没有地位,相反商人地位之高无法想像,只是皇朝为了围护自己的统治,给了商人较低的地位,必竟国之本还是农民最多。 但是谁又会说做商人不好呢。 荷记是要发展的,而且要走一条不平凡之路。 但是林家还得以农为本,所以购买林家之前卖出去的田地又成了白荷最近操心的问题。只是问了牙行之人,心里不免有些着急,手头上还是钱不够啊,粗粗一算,除去装修,购买新桌椅,茶具以及在钱庄本金之后,竟然帐上只有不到十两银子。 也就是说白荷想将林家之前卖出去的田地买回来,手上这点钱是不成的,林家当年家大业大之时,家里良田三百多亩,旱地五百多亩,可谓是田地千倾,典型的大地主之家啊。 而购买回来这些田地,按现在牙行人说的普通价格,良田每亩最少得三两银子,旱地怕是也不会低于一两,这样算来需银两上千。 这样想想,白荷必放弃了将林家田地全部购回来之想法,还是等明年手头上松了再一点点的购置吧。 想要日子过好一点,置上几十上百亩地怕是要花点心血银钱了。 土地对于大明朝的百姓来说,那就是天就是地,有田地在手便代表有粮,有粮就代表饿不着,真是“家中有粮,心中不慌”,终究是摆脱不了一个吃字。 在民以食为天的大明朝,对粮食的渴望超出了任何一个时代,有粮代表着国运昌盛,代表着百姓安居乐业。 钱啊钱!还得多赚钱啊。 年关将至要用钱,过年走礼要用钱,开春后家里那两亩旱地也要用到钱,三弟上学要用钱。 白荷心里要疯了,心里更加渴望着挣赚了。 等白荷清醒过来时,锅子已经摆在新桌子上面,金黄色的鸡汤正冒着泡,旁边片好的羊肉正一卷卷的摆在盘里,萝卜白菜摆满了一桌子。 不论男女老少,所有人都围着店里最大的桌子,开吃。 第三十四章 .咬咬牙买地了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不知不觉腊月便到了,中间又下了一场大雪,窝了十几天的人们趁着雪停了后开始都忙了起来,要过年了。 今年风调雨顺,田地里收成都不错,又无战事,税银征集过后,每家每户都有存粮,便是想着今年要过一个热闹的年。 先是腊八,这个传统优久的民间节日,腊八粥的风俗更是盛行。腊八粥的花样也是看各家各户能力来定,并不是说一定要凑足八样果子,有钱人家可能十多种果子,贫困人家只能够买些普通的果子再加上地里产的花生之类,但所有人都会想着办法将家里的腊八粥做一大锅。 放有红枣、莲子、核桃、栗子、杏仁、松仁、桂圆、榛子、葡萄、白果、花生等果子的腊八粥熬好之后,要先敬神祭祖。之后要赠送亲友,最后才是全家人食用。吃剩的腊八粥,保存着吃了几天还有剩下来的,却是好兆头,取其“年年有余”。 过了腊八,荷记的生意竟然还旺了起来,又听闻修建卫所的民夫要到小年夜才会收工回家过年,只是下了两场雪,工地上做工已经多有不便。军中镇抚官也准备回军中过年了,所以民夫们做事也轻松了下来,荷记吃锅子,喝酒的人便也多。 粗略一算,从腊月开始到现在,短短不到十五天,竟然有近十五两银子的收入,十五两银子是什么概念,一户五口之家粗衣淡食生活三五年都不成问题。 只是过年前白荷是不打算分红了,也会知了绿儿。绿儿也说了她不缺钱花,再说了她爹每月都给有例钱,定是不差这几两银子。 白荷打算买地,之前是想着开春后再说,但现在想法又不同了,现在买下来地,这家里的猪粪草木灰已经沤成两大堆肥料,早一点丢进田地里,等春耕时再好不过。 正好现在手头有这十五两银子,之前还存了几两,加起来差不多二十两银子,按现在牙行说的价格,良田每亩最少得三两银子,旱地怕是也不会低于一两,二十两银子怕是可以买六七亩大道独行。只是过年又需用到银钱,答应王妈等人的工钱,奖赏也要支付,虽说店里每日都有进帐,但留了几两银子也好。 白荷打算买五亩良田,托了牙行的人打听,不几日便有了消息,说是靠镇子东面有户人家准备迁到城里去住,家中有良田二十亩准备卖掉,只是人家要求一次性买走,这样一来怕是要好几十两。 钱不够,只好找人一起购买,现在白荷较熟的人也只有绿儿说得上话,也不知道她手上的钱够不够,要是够钱的话两家一起将那良田旱地买了。牙行的人走后,白荷便去问了绿儿,王婶在旁边打趣的说是自己家孙女就在准备嫁妆了。 不过钱还是不够,拖着绿儿去寻了里正家二媳妇刘黄氏,刘黄氏与他家男人刘直商量后同意少的钱由他补上,这样子三家凑出来六十两银子。 去了牙行,委托他们将田契换了回来,当然也说明了这六十两银子就包含了牙行的费用以及官税,牙行能赚多少那是他们的事,相信他们有能力小赚一笔。 其中白荷咬牙出了十八两得良田六亩,绿儿出二十一两得田七亩,刘直出二十一两得田七亩,这样二十亩地便成了白荷,绿儿,刘直三家的了。三户人家都是看过那二十亩田,位置非常不错,傍边还有河流水渠,灌溉起来非常方便,要不是人家急着出手怕是这钱也买不到这地。 除了买得这地,加上佃给肖大贵的四亩,以及那两亩旱地,现在林家有良田十亩,旱地两亩。这点田地放在秀山口算不了什么,只能说风调雨顺的话可以解决林家一家老小粮食问题。 有了田地,只需要好好耕种,林家的日子便是会越来越好,等佃给肖家的田契时间一到就收回来,手中有余钱再购置一些田地,便是万事无忧了。 只是明年还有一件大事要做,怕是手上没有更多的钱去购买田地了。这大事就是要盖房子,家里三间草房必竟也不是长久之计,这两年风吹雨打有些地方都开始漏水了。只是建房子需要的钱更多,怕是没得百八十两是盖不好,白荷的想法就是先把草房子扒掉,盖上五间大瓦房,日子就好过了。 只是开春后田地都需要人去打理,家中林子才书生一枚,几个小叔子都还小,怕是这点人力种不过来,看来还得买头牛才行,家里的农具怕是也要重新购置了,犁具也没有,这个也得购置。 现在的白荷是恨不得一个子瓣成两个钱花。 又想着店里生意要是更好些这钱就哗哗的来了,只是小年越来越近,生意怕是也得停下来了。 转眼便到了二十三,镇上开始赶大年,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赶大年便是一年最后一天开集市了,过了今日,这集市便要到元宵之后了,所以今日镇子里非常热闹。 小米,大米,红豆,绿豆,细面,粗面等卖主粮的;犁具,锄头,箩筐,镰刀等卖农具的;江南的丝绸,淮南的茶叶,塞外的皮子,有又鱼虾,海菜,另有牛羊,猪鸡等交易。其中穿插着卖糖果子的小贩,提着竹篮的村妇,喝了酒脸的老者,三三两两的顽童,掩着半边脸面的小娘子,来来往往好不热闹。 二十三要祭祖,不能用猪头,大明朝猪头是严禁摆上来祭台,这也是为了避讳明皇帝姓。祭台上两支蜡烛各放两边,中间一香炉,上面燃着香。三生有鱼一条,鸡一只,猪肉一碗,鱼,鸡,肉全是清蒸半熟,不放任何佐料,其中鱼成条,鸡成只,只是猪肉是片成块。米酒三杯摆在桌上方,筷子三方,碟三个。 女子不能靠近祭台,林子才带着林子谦,林子涵,林子俊几兄弟祭了祖。 之后全家出动,赶大年,购买过年所需物资,下午还得去店铺,明日店铺里也就放假了,今日得收拾好,工钱也得发下去。 (我想要推荐票,亲,有吗?) 第三十五章 .过大年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采购完年货,中午一起在店里吃了饭,给王妈,花儿,李妈发了工钱,每人打赏了两吊钱,又各送鸡一只,肉两斤,上好的面粉五斤,并嘱咐她们过完年破五后再回来。 王妈,花儿,李妈三人感激不尽,说东家客气,又说了一些吉祥话,并承诺破五后定会回来,这才高高兴兴提着肉食等物回家而去。 白荷与林子才将店里收拾好,锁上门拉着茉儿回家,之后的十多天里,除了腊三十需要来店里贴春联,放鞭炮,破五之前店铺是不会开门的。 过了二十三,里里外外,屋前屋后打扫干净。之后家家户户便开始做过年所需的吃食了,磨白面,压糕面,做豆腐,做黄酒,生豆芽,蒸黄馍馍、白馍馍、炸糕角、做肉丸子,做酥鸡、做烧肉、做豌豆杂面,有些吃食白荷不会做,加之林子才等人也不讲究这么多,不会做的就不做了。 但是黄馍馍、白馍馍和杂面这三样定是不可少,好在王婶与绿儿过来帮忙,现在白荷家与王婶家走动非常频繁,关系越来越近,加之荷记将两家拉在一起,像过年做馍馍这等大事定是要来帮忙。 黄馍馍,就是先将硬黄米和少许软黄米按一定比例配起来泡一晚,捞出后磨成面,过箩,然后发酵,再用发酵后的面粉包馅后揉成馍馍状,上笼蒸熟。馅是青绿色的小豆,有的还包红枣泥。黄馍馍看上去颜色金黄透亮,吃起来味道香软酸甜。 “妹妹真是好女子,心灵手巧。”白荷打趣的说道。 “姐姐说笑了!”绿儿笑着回道。 王婶看着自家孙女,心里也高兴,现在孙女听话,又与林家娘子一起做起了生意,虽说未嫁女子在外抛头露面不好,但林家娘子为人不错,店里的事情全给包了,每月有钱分红,这攒两三年分红嫁妆都出来了。 杂面是用小麦面、豌豆和小豆等豆面、沙蒿面按一定比例精制而成的一种面粉。秀山口女子个个都是擀杂面的行家里手,能薄擀似纸,细切如丝。地椒羊肉臊子杂面柔软爽口,酸辣兼备,风味独特。说到擀面,拉面,这一点白荷比不上林子才。 林子才擀面有一手,但也只限擀,并不会配调料,所以晚上就是林子才擀面,白荷下面条,配料。 王婶与绿儿是吃了面才回去的。 黄馍馍做了一百个,白馍馍做了两百个,全部上蒸笼蒸熟后再放到屋外,一个晚上就冻上了。估计这三百个馍馍可以吃到元宵节后了。 擀好的面也放屋外,早上都冻成细条,这样最好保存,直接挂回屋里不生炉子的房间,要吃时抓一把就下锅机甲护翼最新章节。 年二十九,大锅烧水,全家洗发洗澡,店铺装修时,请了木匠,顺便给叫木匠打了一个大木桶,现在木桶里装满了热水,撒上了花干,白荷与茉儿两人坐在桶里,舒舒服服的享受着这难得的桶浴。 除夕这天也是秀山口最忙碌的一天,早上起床后就忙着贴窗花,贴对联,大门贴,二门贴,窗上贴完路口上贴。这些门贴都是林子才去学堂请文先生写的,门口贴上“招财进宝”,院门口贴上“开门大吉”,就连鸡窝也贴上“鸡多蛋多”的红联,山乡一片喜气红火。 忙完贴对联,紧接着便是祭灶,再去店铺子里招财神,招财神也就是在店铺前面摆桌子,供上财神位,三生,香烛,叩头作楫,放完鞭炮便完事。 这时街上各店铺都在招财神,白荷暗暗在想,这财神怕是也吃不完这贡品吧,但只是一想而过,不管怎样财神要敬,招了财神也是希望店铺里生意红红火火。 附的店铺的人相互之间问了好,说了些吉利的话,收拾完招财神的物品,又在店铺门上贴上对联,一看全是招财进宝,财源广进之类的字眼。 忙完这事,官府的人便进镇里派红事,红事可不是钱,而是类似对联样,统一印刷的祝福语,当然派红事的官吏兵丁少不了各店铺都要打赏,不过这个时候也没有人去计较这几文钱的事。大一点的店铺打赏都在一吊钱,小一点店铺定也是十文二十文的打赏给官府之人。 当然这日里官府之人笑容满脸,好话说尽,一年到头都在得罪镇上的人,借着这大年三十来和解一下。白荷塞了一吊钱给官府的人。 没办法,做生意难免要和这些人打交道,再说开店到现在,官府也没有为难过荷记,所以该花的钱定是要花。当然这个事情上林子才认为打赏得太多,悄悄的与白荷说店铺利润太低,这一吊钱花得不值。 唉!这男人很多时候就是不会从大局方面去想。 锁好店铺门,一家人就回去了,除夕夜吃食得回去准备了。 天色将晚,村中各家各户都冒起了阵阵炊烟,农家的除夕宴开始准备了。这顿饭很讲究,鸡、鸭、鱼、肉就不必说,更有粉汤炖羊肉和黄米酒。大户人家通常都是双数,十大碗、八大碟,满得冒尖,图的是年年有余。像白荷是没打算做双数,做一些喜欢吃的,一家人坐在一起团团圆圆就行了。 年宴前放炮、烧香、叩拜完神仙祖宗,年宴这时就正式开始了。大块吃肉、大口喝酒,不时还会唱起了民歌,秦腔。 今晚桌上的菜白荷是使出了全身劲数,引东西南北之名菜精华,加上自己原创,有红烧肘子,炖鸡,蒜爆肥肠,手抓羊肉,萝卜骨头棒子汤,素白菜,主食馍馍,林子才亲自己下厨做的手拉面,又瓣了大蒜头。 只是现在家里人在白荷的劝说下很少吃大蒜了,吃完大蒜后嘴里那股气白荷受不了,所以一家人现在也不生吃大蒜头了,但今晚除夕免不了还是有放几头大蒜在桌上。 酒是店里拿回来的瓶子酒,又有村里酿酒人家买的黄酒。 吃饭前,林子才与白荷发了小红包给几个弟弟妹妹,每封红包里十文钱。 林子谦接过来说了谢谢,又说了祝福之话,这小叔越来越懂事了。 老四老五跟着说了谢谢,只是这两个小叔还显得有些木讷,老四比老五大一岁,又好一些,说话利落,现在也能帮家里做点事情了,特别是对那几头野猪上心,每日都要去猪圈瞧瞧。 茉儿到是开心的很,数着手指说要用这钱买什么买什么。 第三十六章 .老腰鼓闹红火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除夕夜要守夜,全家人聚在一起,聊着天,吃着瓜子,大人要在小孩的枕头下放炮仗、大蒜、面花。林家现在为大的是林子才,这事便由他来做了。挂起长明灯,院子里用炭堆起来高高的火堆,通红的火堆照亮了整个院子,全家不分大小都要从火堆上跳过去,昭示着当年全家兴旺红火;年纪大的人还习惯在自家的锅里放些吃的东西,这叫照锅,代表一年不愁吃喝;在门口放把菜刀或斧子,这叫照门,驱邪避魔,四季平安。 鸡叫头遍,人们争先放炮迎灶神,开始和面包饺子,饺子里还放一些铜钱,谁吃到运道好有福禄。当然白荷包的饺子里有铜钱,红枣,花生,鸡蛋黄。 林子才吃到了红枣,白荷吃到了花生。红枣,花生意喻早生贵子,两人在茉儿大声叫喊着“大哥,嫂嫂,早生贵子”中满脸通红。众人各有吃到代表吉祥的饺子,其中茉儿连吃出三枚铜钱,乐得她跳起来。 闹腾了大半夜的村庄似乎累了,快天亮的时候显得是那样的安静,曙光慢慢地在村里起起伏伏的山间铺开来,暖暖的调子,令人着迷。当阳光慢慢放大,照亮整个大地,皑皑白雪上晒满金光,村里似乎突然又醒来,村里过年最热闹的“节目”就要上演了。 吃过早饭,村里人已经开始三三两两地前来聚集。每年过年打腰鼓,不用人喊,只需敲鼓,人就集中了。村里只要身手还能跳得起来的,可以随意参加,整个活动结束后参加的人会有犒赏,其实也只是当地的一些黄酒再加一些糖果之类的东西。这年依然是老规矩,长长的唢呐一吹,直径快一米的大鼓一敲,各家的院子里马上热闹起来。一般来说,过年闹腰鼓,先是祭拜腰鼓,再去村庙与龙王庙。之后就从村里年纪最长的老者家里开始耍起,意喻长生不老。 等到人员到齐披挂整齐了,里正带人做了老腰鼓开始的祭拜仪式,队列排好,院子里立刻喧腾起来。这就像是从初一到初三整个活动的序幕。 老腰鼓的角色主要有伞头、挎鼓子、腊花和各色杂丑,其所用道具分别有晃子、虎铮、旋子、小钗、腰鼓等情深无怨全文阅读。其衣装打扮上下分五色,暗含阴阳五行,所走的场子为八卦图案。它在长期流传过程中形成了粗犷豪放,剽悍威武,刚劲激昂,气势磅礴,浑厚雄壮,威猛刚烈,铿锵有力,舞姿优美,潇洒大方,流畅飘逸,快收猛放,有张有弛,群而不乱,变化多端等特点。 祭拜一结束,老腰鼓队就边敲打边向村庙行进,整个过程都有秩序不能变更。每年的老腰鼓闹红火,首先就要到村庙表演,叫拜庙。接着是离村稍远的龙王庙,祈祷一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人口平安六畜兴旺。龙王庙又是每年祭天和祈雨的地方。龙王庙完毕,时间就到晌午了,队员们累了也饿了,就各自回家吃饭。 初一儿初二郎初三初四好拜年,说的是初一儿子给父母拜年,初二女婿给老丈人拜年,初三初四就随便了,村里也好,亲戚也好。秀山口这边是初一晚上儿子在父母家吃饭拜年,当然没分家的就不存在这一说法了。初二早上在老丈人吃饭拜年,晌午便赶回来继续耍腰鼓。 初二过了晌午,集中先去村里年长老者家,之后便是年节最热闹最长的活动“沿门子”也就开始了。各家各户门前都泡好茶水,端出糖果,摆上黄酒等候耍腰鼓的队伍过来,腰鼓队的人进了院子耍了,唱了,喝了茶喝了酒又去下一家,娃子们就抢着盘子里的糖果子,瓜子花生,跟着腰鼓队赶去下一家。腰鼓队的人数也是越来越壮大,弯弯曲曲甚为壮观。 初三白荷,林子才两人带着茉儿去给里正家,王婶家拜了年,王婶留饭,白荷与茉儿留下来吃饭。林子才回家吃饭,之后带林子谦,老四林子涵,老五林子俊几兄弟去镇上林家二叔家拜年。 只是晚上回来时,林子才的脸色不太好看。白荷问了,林子才说没事。趁着林子才不在时,问了林子谦,这才知道林子才今日与他二叔产生了一些误会,惹出了一些茅盾。 林家二叔,林二锤,当年分家后便在镇子里买了房,有两子一女,都已婚嫁,又有孙三孙女两,外孙一外孙女两,算得上是子孙满堂。反到是林子才爹林大炮早年闯山关,走四海,娶亲晚所以儿子这一代比起林家二叔那房反到是年龄小了很多。 林二锤在镇子里经营一家寿衣店,生意还可以。但这林家二叔为人却不怎么样,与林家老爷子林大炮相比,少了豪爽多了几分阴险,结交的也是三教九流之人,与镇子上很多店铺都吵过架,垄断了齐北寿衣寿具生意。 听林子谦说今日便是林子才与林家二叔家二郎吵架。那二郎也不是什么等闲之人,名林石头,平日里帮着家里看店,但这人有一个坏习惯便是喜欢耍钱,也就是赌博,赌博难免会输钱,久了家里便断了他的经济。 怎想今日林子才过去拜年,这林石头竟然提出来要在荷记参点股,又说手头上钱不够,等分了红再还。这样说来就等同空手套白狼了,不出钱还想着分红,那有这么美的事情,再说了荷记现在生意正常,每月利润比起那寿衣店不差多少,白荷与绿儿也不差那点钱,不可能让他林石头参股的。 就为这事,林家二叔林二锤竟然说林子才不懂事理,家里兄弟愿意为他分担一点事情,怎么不讲点人情之类的话语。听得林子才当场就生了气,带着几兄弟就回来了。 这样说来想参股的不一定是林石头,而是林二锤这个做叔叔的,看来他是居心不良啊。荷记不可能让他参股,不管他用什么办法,水来土掩,兵来将挡。白荷可不怕这二叔,来到这个时代后都正儿八经的见过面,管他是谁,断我白荷财路,定不饶他。 两天的“沿门子”结束在的初三晚上,全村人会集中到村庙院子里,堆起两堆高高的“旺火”,先是老腰鼓队表演,算是给全村人的集中展示和娱乐,表演中不断穿插玩旱船、地方小戏等等节目,一时间,村子里的年节达到了又一次的高氵朝,欢声笑语、锣鼓声声、伞头放歌,孩童耍闹,整个山村在红彤彤的旺火中升腾了。“沿门子”也就在这热腾腾的气氛中结束了。 过了初五,又称为破五后,这年就算过完了,等待着的就是开春了。 第三十七章 .招了两名店小二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破五,意思过了今天过年中所忌讳都破了,生产开始正常,清晨鸣炮庆祝,但这一天也是忌讳最严的一天,呆家里不作事更不能出门,也是过年敬香供神最后一天,晨、午、晚每次都要鸣炮。 破五一过,村子里也开始忙活起来,收粪沤肥料的,修理农具的,田里山田窜来窜去的人越来越多了。一年之计在于春,又是一个新年的开始,田地在农家人的眼里,如同祖宗般的存在。 就连林子才也开始张罗着家里的田地之事,过年前买了田六亩,加上旱地两亩,这也是一个大工程了,恐怕他那孱弱的身子是种不活这地。 白荷的打算是这样子,那六亩地不佃出去,但可以将活给刘家兄弟来做,算工钱,就是不知道刘家兄弟会不会答应,再说绿儿那七亩地怕是也种不来。去了王婶家,绿儿回了城里,本来过年前就要走的,大雪太厚路不好走,这两日雪也在融化,便急着赶回家里去给老爹老妈拜年去了。所以只好与王婶商量,王婶的意思与白荷一样,地不佃但可以花钱请人来种,这不两人又结伴去了里正家。 与刘家兄弟细细一说,刘家兄弟欣然答应,反正这二十亩地都连一起,七亩也是种,二十亩也是种,再说王婶与绿儿开了合适的工钱,现在几家人之间走得也近,家里又有牛又有人,便答应了这事。 至于那两亩旱地,白荷打算自己来种,准备全部种菜,显然不可能像之前那样在后院挖坑做温室来种。种菜时间还有点早,怕是要过了元宵,到三月才有可能种菜,毕竟西北三月份温度才会慢慢升高。 初六,王妈,花儿,李妈回到荷记,身后还带着两个男娃子,都在十一二岁的年龄,这也是过年前就托王妈,李妈找的两个小伙计。现在荷记生意越来越好,店里人手显得有些不足,白荷打算再请两个小伙计跑堂,年龄小一点没关系,只需为人老实,手脚麻溜一点便行。 为此林子才还问了为何不请大一些年龄之男子,比喻十六七岁男子。 要知道大明朝普遍人的年龄都不长,平均年龄只能活到四十五岁,上了五十岁便是老者;要是活到七十岁算得上寿星;过了八十,官员见了要下轿,武将见了要下马洪荒道命全文阅读。十六七岁真是人的黄金年龄,身强力壮,最为适合。 白荷不愿解释,自己何尝不想请十六七岁男子,一身力气做起事来定比这十一二岁的男娃要好,但是白荷想培养自己的人。荷记要发展,定不会守着这一个镇子,白荷要赚钱,但她不可能东奔西跑,所以要有忠于自己的人,用心培养几年后定是可以独挡一面的人。或许有一天荷记可以变大变强,荷记的招牌幌子开遍宁州府各地,甚至到京城,到江南呢。 所以人才是要培养的,自己手把手教,等他们成长起来了,再让他们手把手教下一批,如此循环,荷记的人才定是源源不断。 王妈与李妈寻的这两男娃,圆脸的叫王金贵,是王妈一个族亲,家里爹妈早逝,唯留他一人孤苦伶仃,听王妈说这王金贵人小但志不小,先是苦求村里一识字的先生,在那先生家做杂活,吃苦受累就为先生教他认字,现在这王金贵成了村子里除先生之外识字最多之人,可想而知这孩子的心智是多么的坚强。 另一个身材瘦小的娃姓贺名大为,家中老父愿是一童生,但多年不中举,最后神智有点不清醒,整日唠唠叨叨,糊言乱语,还经常拿自家孩子出气,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所以白荷见到贺大为时,手臂上身上到处都是伤痕。没想到贺大为老父年前喝酒后一不小心掉进水塘,等捞出来时早就没气了。在村里人的照料之下,草草下了葬,妹妹被家里宗亲收养,剩下贺大为正好遇到李妈,李妈便将这孩子带了出来。 两个孩子都识字,这一点让白荷欢喜,至于他们之前的家世,王妈与李妈两人所说也不想去调查计较了,毕竟王妈,李妈也不是那种心眼坏的女人,所以王金贵与贺大为两人便成了荷记的伙计,主营业务便是跑堂,又称店小二。 两人可能是饿坏了,来到店里第一顿饭让白荷,林子才等人目瞪口呆,开饭时白荷一句不要客气,两人犹豫了一下便开吃了,王金贵怕是吃了十多个白面馒头,要知道就是修卫所的民夫吃两三个也差不多了,一个娃吃了这么多不怕涨肚子吗,这得多大的肚子。 贺大为偏好面条,所以他面前摆了三个空碗,现在正向第四碗进攻,搞得王妈,李妈两人尴尬得很,这哪里是请小二啊,这请了两个板桶。白荷笑着说没关系,怕是在家里饿着了,店里也不缺这点吃的,让他们吃几日怕是也吃不下了。 果然当晚两家伙便吃不下东西,第三天便恢复了正常,一餐也就两个馒头,或者一大碗面条就可以了。 两人现在在荷记,前一个月是没有工钱的,荷记管吃管住,一个月后便算工钱,只是比王妈她们要少很多,但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荷记解决了他们的吃食问题,又买了两套新衣服给他们穿。他们平日里就是在花儿的带领下做事,早中晚三餐与与大伙同吃,睡的地方暂时只能在店里搭铺子,杂物房已经被王妈与花儿住了,到晚上拿了铺盖,一张活动的床一放,放下铺盖便可以入睡,好在两家伙现在年龄还小,也不用担心王妈与花儿的不适,所以暂时就这样,等日后定是要买地盖员工宿舍,否则荷记如何留人呢。 但是白荷还是请了人在灶房后面盖了一简易房用来做浴室,主要就是给这两小子用,对他们现在没有多大的要求,唯一要求便是三日必要洗一次澡,这也是保证店里卫生的一种方法,必竟他们来自乡下,大冬天的洗澡肯定不多,反正灶房里每日都暖有水,洗澡问题还是容易解决的。 这一点王妈等人已经成了习惯,三日洗一次澡,不过她们都是三日便回家洗,店铺里终究还是不方便,要是店后面有一个院子就好办了,只可惜这一排店铺都是这样,独独而行,无后院,无侧楼。 初八,征调的民夫陆陆续续从各地回来了,镇子里又开始热闹起来。随着民夫一起来的还有一队拿着刀枪的军人,他们就是即将驻扎在卫所的第一批军士。 同时,老二林子忠也来信了。 第三十八章 .落寞的男人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信肯定不是林子忠写的,字迹刚劲有力,有行魏之风,估计是卫小哥代笔了。 所以说没文化真可怕,不论是当兵打仗还是种田经商,都得识字,大明朝的教育还真是一个问题,不能普及义务教育就算了,现在上得起学的还只是官宦之家或有钱人家,普通老百姓家里要想出一个读书人,很难。 林子忠识一些字,但并不代表他认识所有字,要是写出来这些字就更难了,所以这信定是卫小哥帮忙写的。内容很简单,信中说到他跟随卫老将军到了兰县,卫将军的大军就驻扎在这里。又说了军中纪律森严,有一军士偷偷出去喝酒被卫将军镇抚官活活打死,还说卫小哥发了军服,穿在身上很合身,家中是否一切安好,十分想念,最后才说到鞑子又开始南下了。 怕是又有战事了,北方的鞑子经常喜欢率骑兵南下抢夺物资,像茶叶,生铁,瓷器,丝绸等,所到之处田园荒芜,流民失所,民不聊生。而且这些鞑子习惯在马上抢夺之后便奔下一个目标,往往让大明军队无法寻找到他们。 林子才念完信,心里忐忑不安的说道:“二弟去军中,真不知是好是坏,鞑子又南下了,恐战事又起,二弟年少不知事,怕是面对鞑子军队时定会惊慌,唉!这可如何是好?” “当家的,二弟去了军中,定是与卫老将军在一起,如果无大的战事,你说老将军会出马吗?肯定是在军中坐镇,由下面的将军们出战。如果是大战,定也有上千近侍护将军周全,二弟名义上已经是卫将军的徒儿,近侍卫们岂会让二弟吃亏。”白荷笑着说道,担心是肯定有的,但多余的担心就没这个必要了。卫老将军是什么人,大明朝上国柱,十年前便封了候,一生征战,大小战役无数,有几次战败过呢。 那怕现在鞑子南下,定也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来。白荷眼前又一次闪过老二那眼神,那是一种可怕的眼神,没有情感,只有杀戮,现在又入军中,不知卫老将军当初所说的老二身上那股子戾气可曾除去。 或许战场是一个更好的疗伤之处,只是问林子才也不得解,一切就好像天生这般再世为妃全文阅读。 “给二弟回信吧,我来执笔,娘子有何要说的。”林子拿出纸墨笔砚,铺好纸,落笔疾书,无非就是叫老二在军中注意自身安全,团结好身边战友,听卫将军的话,多学军中本领之类的。 林子才算得上是一个合格的大哥吧,洋洋洒洒近千字才停下笔来,纸上之字基本都是那些嘱托之话。 “当家的,加上一句,若有战事,不可冒进,但也不可退让。”白荷坚定的说道。 “娘子为何这般说法,难道打不过还不让跑吗?”林子才放下笔问道,显然他只想着老二的生命安全,但他没有想到如果真遇上鞑子,逃跑不光害了他一人,更会害了林家。并且白荷越来越觉得,老二天生就是为杀场而生,现在年龄尚小,再过几年,定是军中一好汉,只是鲜红的血是否会唤醒他内心的仁义呢。 “二弟,天生就是杀场的军人!何来退之说法!”白荷轻飘飘的说道。当然她也没有想到,多年之后林子忠真的成为战场猛将,屠尽万敌,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唉!”林子才一声叹息。 这一声叹息包含了很多的意思,无奈,伤心或者其它吧,但这些白荷不会去想,毕竟投了军,上了战场,刀枪无眼,死伤无法避免,当然白荷也希望林子忠能在卫将军的培养之下,成长起来,不受到伤害,不说成少将军,就是百夫长都行。 信写好,林子才先去了镇上,这信有邮驿送到那军中去,只需花费一定的银两。之后在镇上置办了礼物,这次是去学堂文先生家。 老二的问题解决了,现在要紧之事便是老三林子谦上学之事,已经与学堂文先生说好了,开春就送他去学堂。相比镇上一些大户人家的公子,林子谦去学堂年龄已经算超龄了,学堂里学子们的平均年龄是六到八岁左右。 大明朝的功名之路只有这条路可走,千万人挤独木桥最为正常,要想为官从政无别路可选,在大明朝以文为尊武为卑的时代,科考就是一条漫漫之路,多少学子寒窗苦读就是了一场又一场的考试,高中了一生荣华,没中继续努力,考场上最不缺得便是白发苍苍的老学子。像老三林子谦这类好读书,又是聪慧之人,没有理由不让他去上学,况且林家的条件可允许林子谦去学堂上学了。 先得入学,取得生员资格,取得生员资格的入学考试叫童试,也叫小考。童生试包括县试、府试和院试三个阶段。院试由各省学政主持,学政又名提督学院,故称这级考试为院试。院试合格者称生员,俗称秀才。然后分别分往府、州、县学学习。生员分三等,有廪生、增生、附生。由官府供给膳食的称廪膳生员,简称廪生;定员以外增加的称增广生员,科称增生;于廪生、增生外再增名额,附于诸生之末,称为附学生员,科称附生。考取生员,是功名的起点。一方面各府、州、县学中的生员选拔出来为贡生,可以直接进入国子监成为监生。另一方面由各省提学官举行岁考、科考两级考试,按成绩分为六等。科考列一、二等者,取得参加乡试的资格,称科举生员。 因此,进入学校是科举阶梯的第一级。 等林子才回到家时,已是晚上,文先生留了他吃饭,并且同意了林子谦入学之事,白荷便也放下了心。 老三林子谦谢了大哥,嫂嫂。心中暗暗努力,要努力学习,争取考取功名,光宗耀祖。 只是白荷看到林子才的脸上有一丝落寞的感觉,这恐怕与这科考功名有关吧。林家未落破之前,林子才已取得了童生资格,再进一步要是过了院试,便是秀才了,秀才算得上大明朝真正的读书人,相当的光宗耀祖之事,见了官宦都无需下跪,只是没想到林家一夜之间便落破下来,没有机会再去读书,现在家中光景刚刚有些转机,如果现在提出来这事,恐怕娘子一人也支撑不住,还是再等两年吧。 林子才自我安慰道,他何尝又不想再去走一走这条独木桥呢。 第三十九章 .辣椒开花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辣椒开花了,茉儿开心的冲进屋里与正在说话的白荷,林子才说道。 辣椒开花是好事,开了花就会结果,就会有新鲜的辣椒吃。白荷乐得像小孩一样拉着茉儿就往温室里跑。 林子谦与老四老五三人已经守在辣椒地旁边,一小垄辣椒正开放着朵朵小白花。 “嫂嫂,是不是再过些日子家里便有辣椒吃了?”林子谦问道,对于新鲜事物,他都有着很浓重的好奇心。 “嗯,再过一个月就可以吃到新鲜的辣椒了。”辣椒开花之后再过一个月便可以采摘,采摘可以持继三个月时间,至到最后一季辣椒。 当然现在温棚里的辣椒开了花但还少了一道工序便是授花粉。花棚里没有蜜蜂,也没有风吹,所以花粉还得靠人工操作,好在只有一小垄辣椒,白荷教了林子谦,两人花了半个时辰便完事,至于老四老五两人不考虑在内,他们的性子主要还是在玩。 辣椒辣椒快点长大,老娘等你很久了。菜里不放点辣椒白荷吃不太习惯,特别是这种冷天气。 茄子也结出了花蕾,怕是几日后也会开花了,其它的菜都出了苗子,有些菜就需要移栽了,但现在外面依旧是白雪一片,移栽出去肯定是活不了。 还是再等等吧,几人从温棚里出来,后院菜地里的萝卜,白菜也早已成熟,萝卜可没有后世那么大,但胜在味美,过年时用萝卜炖大骨头都吃过几次了,白菜也素炒了几次,味道还不错。过前年就腌了两缸子白菜,地窖里也存了一大堆白菜,到地里下种子之前这菜估计也是吃不完。 等雪化了,萝卜就要拔出来,否则在地里面就会老掉或者变成空心萝卜,白菜还可以放一些日子,只怕雪化之后,雪水入地,这白菜也支持不了多久。 看来,腌萝卜与晒白菜这事情定是要抓紧时间来做了。 不知不觉元宵节便到了,村里又热闹一翻,舞了龙耍了狮子,农家过年过节都讲究气氛,热热闹闹一年下来便也只有这么几日可以放松的休息。元宵节一过,天气便放晴了,天地之间的白雪慢慢的融化,两日后便见到了黄土地,各家各院又开始忙活起来。 白荷打算腌萝卜与晒白菜了凤栖流年最新章节。 很多人家都是将白菜存在地窖里,慢慢的吃,但白荷打算将白菜晒成白菜干,这样容易保存,毕竟地窖里也就放三五个月,如果晒干的话保存一年两年都不成问题。 白菜洗净切成几大瓣,再挂到院围子上晒,只需几日好阳光便可以晒好。只是现在水还是凉的,白荷的手都冻麻了。 望着山林深处,又想起了那温泉,要是有钱了将那温泉水引进院子里来,手就不会怕冷了。引进温泉是迟早的事情,只是现在手头紧,拿不出更多的钱来,今年的打算是先盖房子,看来还得多努力啊。 林子谦带着老四,老五在后院挖萝卜,再过两天他便要进学堂了,所以这几天做事格外卖力,锄头一挥,萝卜被带出来。老四,老五便将上面的泥拍掉,再放进篮子里抬到外面院子里。 萝卜洗净泥土,切片或切块都可以,家里晒匾少,所以只好切成串,再用绳子串起来晒,终究是方便许多。 只是后院的萝卜种得有点多,忙活了两天才清理完两垄,还有一垄怕是晒不出来了,毕竟院子里地方太小,外面树上也挂满了,能用的东西全用到了。当初只想着多种一点可以吃,没想到种出来后到是有这么多。 好在铺子里每日都有骨头汤,多加点萝卜便行了,叫了林子才回来,留了一小块之后将最后一垄地里萝卜挖出来全部送到店里放着。 林子才现在越来越有掌柜子的风范,穿着得体,说话文雅,又是童生,这半年来,因为有白荷的操劳,家时大小事务全部放手给白荷,吃得好心情也好,肚里油水多了些,红光满面,一付好卖相。 现在家里是白荷持家,管钱,照顾小叔子,小姑子。林子才负责荷记的经营,算帐,因为是与绿儿合股,又在绿儿在强烈要求之下,林子才在店铺里领二两银子的工钱。 比起城里的掌柜,这二两银子着实不多,但在齐北镇这里,二两银子可以解决一家三五口人半年开支了。这二两银子也不需要上交给白荷,必竟林子才也有同窗好友,又喜欢结交一些读书人,身上定是要一些散碎的开支。 现在林子才身边除了那几位经常来店里的同窗好友之外,还聚集了一群才子,偶尔也在荷记那雅座区里呤首诗,喝喝茶,谈些无关的风月。 慢慢的这群人越来越多,竟成齐北一景,其中又有一个秀才的加入更是让这群人名声大作,正二年的谭秀才便非常惹人注意,这谭秀才在正二年中了秀才后,竟然放弃了科考之路,与城里一青楼女子私奔了,当然在文人眼里这免不得又传为佳话,才子美人本应在一起故事还是林子才说给白荷听的。 但正八年秋,这谭秀才不知为何又回到老家,只是那美人不见了,后面又有八卦传回来,便是那美人终究无法与一酸腐秀才长期住下去,秀才没钱无法生活,所以劳燕纷飞。 这个谭秀才的故事充分的告诉我们,别相信读书人,他们都是动嘴巴皮子之人,手无缚鸡之力,如果不去参加科考,读一肚子书终究是没用。 但这谭秀才长得一付好卖相,细皮白脸,丹凤眼,手执一纸扇,惹得镇里小媳妇们都不由得多看几眼,更有传闻镇上那罗寡妇都有动了心。 风花雪月,真是不论何时何地何种身份,经久不息啊。 没几日,便听林子谦说,大哥与那谭秀才成立了一个什么书社,书没一本就一群叽叽喳喳酸穷人。只是后来这书社不知为何请动了学堂里的文先生作为首席,这便名气大了起来。 白荷与林子才说了,这书社最好还是少参加为好,一群文人能做什么,除了风花雪月之外,他们更喜欢的就是谈论国事。国事岂是这群人能谈的呢,白荷越想越着急,大明朝锦衣卫布满天下,指不定今日说的一句话三日后便在朝庭内阁老桌上了。 第四十章 .来者不善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大明朝读书人有一个特点,未考取功名之人在民间乱七八糟的指点江山,很有可能几日后人便消失了,当然这肯定与锦衣卫有关。 锦衣卫是什么机构,那是朝廷的眼目,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就连下面一个小小知县晚上躺床上与娘子说几句悄悄话都有可能变成白纸黑字存档,更不用说还有东厂这类阉人特务机构全国范围内包打听。 况且在白荷的记忆里,锦衣卫都是那种天马行空,飞檐走壁,来无影去无踪的高手。 实际上这个时代的锦衣卫还算得上是半个好人,一是监督了朝廷命官,二是监督天下百姓,特别是像谭秀才这种文人,迟早会被抓走,所以白荷要林子才不要与这类人混在一起也是正常的。 珍爱生命,远离国事。 “娘子,为何不允我与谭兄结交?”林子才很不懂白荷的意思,心里有些不爽,暗暗嘀咕着你一个女人何尝懂得我们这些读书人的心思,心忧天下心忧苍生乃读书人之本。更何况谭兄是正儿八经的秀才,怎会是一个随随便便之人呢。 已经解释了好几次了,所以白荷现在不想回答,只得暗暗注意,别让林子才给陷进去便行,又叫了林子谦没事时盯着大哥。 学堂开学了,林子谦进了学堂,白荷做林子谦做了两件新衣服,家里条件慢慢的缓和下来,两件新衣服的钱还是拿得出来,再说了进了学堂穿着方面也需要整洁大方得体些。 林子才给了三弟几十文钱,算是零花钱吧,读书了就得有读书人的样,偶尔买本书买些纸墨还是需要开支的,所以说大明朝普通人家出一个读书人是很不容易的,要是贫穷一点的人家那就更不容易了,几年或十来年书读下来,金山银山也得给搬空。 文先生摸着林子谦的头笑着说道:“此子日后定有大出息。” 林子才咧开嘴笑起来,要是三弟有出息了,自己这个做大哥的难免脸上也有光彩。只是白荷沉默不说话,三弟是好学之人,但善意的称赞是会让人骄傲的。 白荷也希望三弟能够有出息,除了光宗耀祖之外,实际上乡下人家要是能够出人头第,这户人家以后的日子也会好过很多,毕竟徭税,田地,官吏等息息相关的事务,要是家里有人中了举,多少人家需要给些面子。 赶回家,远远的就看到一老者与一公子哥站在院门口,老四老五两兄弟正与他们说着什么斗神小仙。 “是二叔,他怎么会来家里?肯定是不死心啊!”林子才小声的说道。 林家二叔林二锤,在镇里经营寿衣店,平日里林子才几乎不与他打交道,更不要说白荷了,就在镇上见过两次面。记得当时白荷叫了他声二叔,都未理会,后来白荷再见到他就不再叫了,人家嫌弃自个何必寻着上去遭人白眼呢。 可是人家站在院门口,也不好拒绝人家。 “二叔,今个这么有空?”林子才上前问道。 “唉哟,我的大侄子,你可算回来了,叔在这里等了半个时辰了,听说你家三郎去学堂啦,读书好啊?读书好,大侄子日子是越过越舒服啊二郎也去投军,听说在卫将军手下当差,过不了几年定是少将军啊,现在三郎又进了学堂,四郎,五郎又这么聪明”林二叔笑着说道,眼角都像要开花。 非奸即盗,又想打荷记的主意了。白荷跟在后面,行了礼轻声说道:“二叔,难得有空,这位是叔叔吧,见过叔叔!” 林二叔身边的便是他家二郎林石头,林石头长得个子到是高大,又有一付桃花眼,穿着得体,看上去便是一个风流公子。要是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一不错的公子爷,但听过林子才前几日说过他“光辉”的事迹后,这林石头也不是什么好鸟来的。 听说这林石子已有家室,但又与镇上一个叫齐寡妇的女人纠结在一起,还有两次被他家娘子带着人当场抓获在床。本以为抓奸在床会好几日,想不到没几日又搭上了隔壁镇里一个小媳妇,这小媳妇男人家在当地也是一个旺族,有钱有势,惹得人家一张状纸靠到衙门,衙门里派了两个官差拿着铁链就将他锁到大牢。人家又塞了钱给官差,差点就被打死在牢里,后来林二叔花了不少银子才将林石头保出来。 说到林石头,不得不说一下他大哥林木头,这二叔取名字也是随意的很,林木头,林石头,嫁出去的女儿叫林秀儿。这林木头比起林石头就要老诚很多,地地道道的庄稼汉子,被二叔逼着分了家,住在镇东头不远一个村子里,独门独院,为人地道,口碑不错,只是二叔为何要逼着他分家,这事情林子才也没有说过。 白荷过年前后在镇上也遇到过林木头与他妻子何氏几次,双方都打了招呼,也来店里坐过几次,从交谈中发现这林木头确实是个稳重之人,何氏也是一个能操持家里事务的女子。听说在那边种了五十亩地,其中有三十亩还是他爹也就是二叔的田地,平日里农作时节二叔这边也没有人过去帮忙,全靠林木头,何氏两人劳作,但到粮食打出来后,二叔便会派林石头赶车过去拉粮。 都说老实人吃亏,这不林木头现在就是这种老实人。自从与他们有过几次来往后,两家也开始走得近了些,白荷与林子才也商量过,有心请何氏过来荷记帮忙做点事,赚些钱补贴家用。 几人进了屋,白荷泡了茶端上来,拉着茉儿去了另一间屋子。现在林子才在白荷每夜枕头边上不断“吹风”下,对人情世故,生意经营各方面都有了很大的进步,又读了书,想必他家二叔耍什么花招应该是可以挡得住。 当然白荷也有自己的眼线,这眼线便是茉儿,在茉儿耳边交待一番,茉儿便成了白荷放过去的特务,两间屋子不断的窜。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谁会计较她在做什么,想什么呢。 “嫂嫂,二叔说拿出来二十两银子买铺子三成份子,大哥没答应。”茉儿回来后悄悄的说道。 二十两银子买荷记三成股份,想得到美,荷记里里外外光是装修,器具就得好几十两。现在生意又不错,每日进帐不少,二百两银子都拿不走三成股份,要知道荷记所处的位置是最靠近卫所之处,以后驻军了生意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看来这二叔还是不死心啊。 第四十一章 .“扒灰”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二叔怎能这般无耻,上次都已说过了,荷记不可能分股给他!可今日又来说这事情,特别是那石头,小的时候老实巴交的一个人,如今,唉!”等二叔,林石头两人离开,林子才便进了屋与白荷说道。 “这事情不可能的,反正现在已经得罪你家二叔了,我们也没必要怕他,难不成他还可以吃掉我荷记。”白荷当然不可能把荷记的股份转出去。 “二叔这个人啊,喜欢记仇,我怕他会闹事出来。” “不会吧,好歹也是你家二叔,难道他还真的来陷害咱们,要是他下得了手,我定是让他好看。” “不说了,我得去铺子里看着先,别让他耍出什么事来,都五十多岁的人了,整日里便算计着别人。”林子才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老实本份做生意也有人眼红,而且还是林家自己人,这二叔真是为老不尊,也好意思向侄子家开这个口。再说了你林二叔家里子女都已经婚娶,暂时也没有大的开支,何尝要这样做呢。 白荷不免得又担心起荷记来,现在荷记生意红火,在镇子里算得上最好的铺子,难免有人会眼红,但像二叔这样无耻的上门要求分股之人还是第一遭。自从上次卫老将军在荷记呆了半天后,远近的小混子们都不敢再进荷记捞吃喝,哪怕就是进来也得老老实实给了钱。 为老不尊,为老不尊 林子才去了荷记,现在得盯着铺子,免得二叔那花花肠子耍出什么事来。 白荷留在家里,去了温棚摘了一把菜秧子,这菜秧子水用氽一下放凉,再加上调料,大蒜,便是一道爽口凉拌青菜。 不过今日,有客人上门了,林木头之妻何氏。 “嫂嫂今日难得过空,快屋里请!”林木头比林子才大,所以白荷唤何氏为嫂嫂。 “弟妹客气了!”何氏性子较软,说话小声得很,穿着到也得体,手里挽着个篮子。 白荷泡了茶,两人在屋里坐下,茉儿跑进来朝何氏细细的叫了声“嫂嫂”,之后窝到白荷怀里。 “茉儿妹子长这么大了,你看我这做嫂嫂都很少过来看望弟妹与茉儿妹子,给弟妹带了些红枣,枸杞。”何氏浅浅一笑说道,将篮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到桌上。 “嫂嫂真是太客气,看让你破费了!”白荷也弄不清何氏到底要做啥。 “这些个东西都是我娘家自己种的,不值啥钱,现在弟妹家日子是越过越红火,不像我们家,当家的不懂经营,身边又有两个娃子,唉!”何氏长叹一口气说道。 看得出来她的日子过得并不好,身上穿着的衣物应该是两年前的了,有些破旧,但好在洗得干净,手上带的头上插的都没有重生之欧美权贵。 “嫂嫂为何这样说,大哥是个勤快人,家里有田有房怕什么,又生了一儿一女,定是有福之人。”白荷含糊着回道。 “弟妹是不知道我家那当家的,腰杆子硬不起来啊,在家里没有地位,还不如他那二弟,我刚在村口见到他们,应该是从弟妹这里出去,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唉!”何氏看了看窗外犹豫了很久才说道。 “嫂嫂但说无妨。”对于林家二叔与林石头说了什么,白荷是真心想知道,毕竟这两人已经不止一次打荷记的主意了。 “这话说出来,我都不好意思!不说了,反正弟妹留意我家那公公与石头,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人!”良久,何氏才说道,显然这是她内心纠结了许久才说出来的,特别是这个不是什么好人这句话,说得可以她公公与小叔子。 这个时代做人家儿媳妇的岂能这样说公公与家人,特别是对公公的评价不是一个好人,定是几人之间曾经发生过影响很大的事情,这得有多大仇恨才会这样说,只是白荷不好问,但一颗八卦的心忍不住问了一句:“嫂嫂,你与二叔他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事情都过去了,没啥可说的!”何氏笑着说道,可是笑的同时,一道皱眉被白荷抓到了。 “嫂嫂,你先坐会,我去做饭,今晚就在我家吃饭!”白荷只好忍住八卦之心,眼看外面天就快黑了,便张罗着做饭吃。 何氏要走,说家里还有两个娃,当家的做饭不利落。白荷拦住了她,说一块做了,等下带回去再热一下就可以了,茉儿也帮忙拉着何氏。 这样三人便一同进了灶房烧火做饭。其中几次白荷想八卦一下何氏不想说的内容,但终究何氏什么也没有说。不过想想这中间恐怕是何氏与公公,小叔子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不好说出口来。 吃了饭,天就暗了下来,白荷装了烙好的饼,夹了一碗凉拌青菜,花生米,一碗熏肉放篮子里。唤了老三林子谦带着老四举着一火把送了何氏回去。 过了半年时辰,林子谦两兄弟扶着林子才回来了,看样子应该是与他那几个同窗喝酒去了,满脸通红,摇摇欲坠。 “嫂嫂,大哥喝醉了,在村口遇见的。” “哦,你们早点去睡吧!” “嗯,先生布置了作业,还得先完成作业再睡。” 将林子才扶到屋内,脱了鞋袜,打了热水,给他洗了脸,手,脚,丢床上。 “娘子,那个木头哥家娘子来咱家啦?”林子才含糊着问道,刚才林子谦送何氏回家时,林子才应该是看到了。 “嗯!来过,吃了饭才走的。”白荷掖好被角回道。 “唉,这何氏也是可怜的女人,他那个公公啊,也就是二叔,真不是人来的娘子,你可知道木头哥为何与他爹分家吗” “嗯?” “那是木头他爹想扒灰,结果惹得木头哥发了老大的火,后来就分了家”林子才哆嗦完这句话便睡了过去,白荷推了他几下,一动不动。 扒灰,这个词够狗血的,想不到这二叔与何氏之间还发生了这种事情,不知何氏有没有从了他公公呢,这二叔还真不是人来的,对自己儿媳妇下手,猪狗不如。 (大家好!如果您能够坚持看到这章,那就非常感谢您了,当然更希望您能够收藏,如果有票票的话更好,感谢您的收看,祝您工作愉快,身体健康!) 第四十二章 .有人中毒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次日一早,白荷怀抱八卦之心欲追问林子才有关林二叔扒灰之事,在这种无聊的早晨听听大明朝这种花边新闻,人好精神爽。只是林子才吱吱唔唔不再露半字,这让八卦婆白荷真想找何氏问问,以解心中这不惑之谜。 这扒灰一说据传是宋代大才子苏轼搞出来的事,苏翁中年丧偶,日子冷清。一日,走过儿媳的房间,看见儿媳睡在透明纱帐的床上,暧昧之情暗生。但苏翁又不便直说,于是在满是尘土的窗上题诗一句:“缎罗帐里一琵琶,我欲弹来理的差。”儿媳是个聪明人,看到公公留下的诗后,在公公的诗句后续上了一句:“愿借公公弹一曲,尤留风水在吾家。”苏翁看后很是高兴,正好此时好友来访,苏翁急忙用袖子擦拭窗上的字,朋友不解,便问苏翁,苏翁尴尬不已,答道:“灰多,扒灰也!” 坏人就是坏人,身为坏人定是要做坏事,如果不做坏事就谈不上是坏人。比喻林家二叔,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想不到这个穿着得体的寿衣店掌柜子,竟然一肚子的坏水,吓忽小孩无所谓,敲点钱也无所谓,但是将坏手伸向自己的媳妇,这种乱伦常之事可是大罪,大明朝大明律有法纪如下,“乱伦常,**女子者,斩”。 所以说按大明律,林家二叔可以当斩。 只可惜何氏软弱,林木子又守着一个“孝”字,终究是便宜了这扒灰“公公”,当然有没有扒到灰这事白荷也不知。 好在林木头,何氏已与林二叔这号人分了家,否则的话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样的笑话来。只是饿了的狼终究会要吃掉可怜的羊,斩草不除根终究会出事,只是时间上的早晚罢了,难免又替他们有点小担心。像这种人如果当时不踩死在脚下,总有一天会露出獠牙,将对方吃得干干净净。 在替人家担心的同时,祸端便惹上来了,荷记有人中毒了。 这个消息传来时,白荷正在园子里勾画着自己新居的画面,定是青砖瓦房,绿水青山,牛羊成群 “什么时候的事情?”白荷急切的问道。 “就是半个时辰前的事情,大哥叫我过来唤嫂嫂过去!现在店子里倒下了三人,还有两人在呕吐。”王金贵上气不接下气的回道,现在他与贺大为唤林子才为大哥,唤白荷为嫂嫂。 “怎么会这样,早上的吃食王妈没有检查吗?” “检查过了,早上煮好的粥,烙好的饼,蒸好的包子,馒头,王妈都一一试吃过,未曾发现问题,而且炸好的花生米,泡的鸡爪子,这些都有保存好,早上开封时都未有情况发生,这事情来得太突然了,现在官府的人已经在铺子里,正在调查此事。”王金贵小跑了起来,这样才跟得上白荷的脚步。 “今早铺子里有什么陌生人来过没有?”白荷猛的停下脚步问道残情王爷,溺宠二嫁妃。 “依旧是修卫所的民夫,都是熟面孔,莫见到生人。” “咱们走快点!” 赶到铺子时,里里外外围了三层,其中以镇上各铺子掌柜,伙计为主,又有上街买菜的老妈子,小媳妇,零零散散的是修卫所里的民夫,朝着荷记指指点点。 几名衙门里的官差在铺子前散开,将人群阻挡在外。 铺子里,地上躺着三名汉子,旁边是镇上的大夫,正在检查病情,旁边一名衙门的公差人员在旁做着记录,角落里,一名官差与一名文书正在与林子才说话,王妈,李妈,花儿,贺大为正蹲在地上,旁边有两官差守着。 白荷与王金贵挤了进去,正在问话的那名官差点了点头,阻拦白荷的官差便放了她进去。 无可否认,这个时代的官差还有着基本的良心与职业道德,并没有对林子才等荷记的人进行什么手段,而是接到报案后快速到达现场,有问话调查的,有查看中毒之人的,还有维护秩序的。 “当家的,怎么会这样?”白荷问道,荷记的食品在整个镇上那是出了名的干净,卫生,平日里王妈等人进灶之前都需要用皂角净手,再用清水清洗,头发也被一个白色的帽子盖住,手指指甲也是定期修剪,店里所用之水是从山上引来的山泉水,这水镇上很多户人家都在用,水源也不成问题。更不用说每日做出来的食物都由王妈先尝试,以免出现事情发生。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出事了。而且一次放倒三个,还有两个靠在后面,脸色苍白,呕吐不断。 “周捕头,这是我家拙荆。”林子才也是脸色苍白,怕是这事情都吓到他了。 “见过周捕头!”正所谓县官不如现管,现在周捕头在这里办这差事,定是要交好与他才可,白荷说话不免客气了许多。 “小娘子客气了,林童生,事情现在已经这样,怕是这铺子暂时得关门,等我们查清案件来龙去脉后方可经营,另外今日店里食物全部带走一份,县里仵作今日有事来不了,怕是得回衙门里化验,另外铺子里的老妈子,伙计怕都得与我回衙门一趟。”周捕头严肃得说道。 “这捕头,就按你说的办。”白荷回道。 同时,镇上的大夫也走了过来说地上三人只是轻微中毒,食用了绿豆水之后,回家静养几日就没事了,那两个呕吐之人也无大事。 如此便好,只要不死人就行,周捕头点了点头。 白荷在林子才耳边细细说了几句,林子才点了点头走去柜台里拿了五两银子悄悄的塞到周捕头手里,周捕头推却了一下便收了。 当然看林子才的眼神便也有些不同,“林童生与小娘子真是客气之人,某定会照顾好你店里的老妈子,伙计,三日后化验结果就会出来,到时还得林童生来衙门里接人,那我们就先走了!”周捕头笑着紧接着走到铺子门口大声说道:“荷记中毒一案,本差已基本查明,乃食物相克问题,为了避免大家不安,本差现封查了荷记,三日后化验结果出来后,衙门定会放公榜告知,散了吧,散了吧。” 看来五两银子还是有点效果的,起码这中毒之事在周捕头嘴里出来便是食物相克了,比起中毒这食物相克就算不了什么大事了。 中毒之人由药店的大夫带着伙计抬去了药房,当然这些花费定是荷记来出,都是同一条街上做生意,药店的掌柜根本就不用操心荷记赖帐。 看热闹的人在凶神恶煞的官差面前慢慢散去。 第四十三章 .这中间怕是有鬼啊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白荷本想给官差们泡壶茶,但想了想他们肯定是不会喝的,只是这中毒之事又从何而起,因何而来呢,不解迷惑的很,想问周捕头,估计他也没有调查清楚这事情。但是荷记也不能白白这样受损失啊,这中间肯定有些事情发生,只是大家都未曾注意罢了。 “周捕头,你看是否让店里的老妈子,伙计过来,我问几句话?”白荷小心的说道,好在之前打点了五两银子,这才不用担心人家周捕头不理会。 “嗯,小娘子有啥问的就问吧。”周捕头将头偏向另一边,旁边书记官也放下了手中之笔偏脸过去,这是摆明了给予白荷方便。 王妈,李妈,花三等人脸上都挂着泪水,怕是被吓坏了,东家来了就有了主心骨了,当然这东家指得是白荷,而不是林子才。 “王妈,你们快起来,我问你们,今日开灶火之前,手是否洗脸是否净帽是否带围裙是否着?”这是荷记的店规,任何人包括白荷现在进灶房也需要洗手净脸带帽穿围裙。 “回东家,开灶前我们都洗了手,还冼了好几遍,净了脸,带了帽,着了围裙,干干净净进的灶房。”王妈老泪纵横回道。 “是啊是啊,东家,我们都按你的吩咐一件件将这些事情做完才进得灶房。”李妈连声道。 “嗯,花儿,花生米,鸡爪,米糕等吃食昨晚是否锁好,今早开灶时包装封口是否完好?”白荷转身朝花儿问道,这些散吃食,调料等物现在都交花儿在掌管,这也是白荷放权的开始,适当的锻炼下面的人也是一种人才的培养方法。 “回东家,所有封口都扎好,定不会出现半点差错。”花儿坚定的说道,现在花儿在荷记成长非常之快,本是女子但她放得下那些流言,跑堂,算帐,做小吃一样样的都已经上手,估计再过半年荷记都可以交给她来管理了。 白荷相信王妈,李妈与花儿三人,王妈与花儿是荷记的老人,开业不久李妈也加入了进来,对这三人最为放心,现在就是王金贵与贺大为了。 “嫂嫂,金贵现在的一切全靠大哥与嫂嫂给予,定是不会做出这等伤害荷记,伤害大哥与嫂嫂之事。”王金贵大声的说道。 “大为定也不会负了大哥与嫂嫂的恩情。”贺大为紧跟其后说道。 这两娃啊,心智都成熟了,自从来到荷记之后,好吃的每日敞开肚皮吃,每年还有新衣,说好的还有工钱,这种好日子哪里去找,定是不会做出在荷记投毒这等坏事。现在两人生怕林子才与白荷生气将他们赶出去,到晚没吃的没穿的晚上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两双小眼睛在白荷身上一扫而过,见白荷未有怒意,便知道嫂嫂这人定是不会怪罪下来了现代武神录。 正说着事,里正,刘正,刘直与绿儿也慌慌张张赶了过来,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里正肯定得到场,绿儿作为股东肯定也会过来,刘正与刘直两兄弟不是在地里做活吗?怎么也来了。 里正应该是认识周捕头,两人走到一边说话。 “姐姐,怎么会出这种事情?”绿儿慌张的问道,绿儿这姑娘定是一生之中还未见过这等事情,心里一急便显得格外的操心。 “妹妹,莫慌,中毒之人没事了,已经送去药铺,镇里的大夫检查过了,又用绿豆解了毒。”白荷拉着绿儿的手说道。只是这其中又有多少勾当绿儿不知道呢。 “姐姐,衙门是不是要封铺子?” “唉!现在这事情出了,只能这样,你也莫慌。”白荷安慰着绿儿。 “花儿,你过来说说今日铺子可有陌生人来往。”白荷将花儿唤了过来说道。 “回东家,今日开灶后,我娘试吃了所以吃食,都未有事情发生,定不是吃食问题,早上买包子,馒头人太多,但都是熟悉的面孔,都说咱荷记的肉包子味鲜汤多,上午来店里喝茶的人也不多,两桌是卫所刚到的军汉,还有一桌是镇上田大户请客,也多是一些熟人,余下的便是那两桌中毒之人。刚才还见着田大户,并未发现他有中毒现象啊。”花儿小声的说道。 这样说来,早上的吃食没有问题,上午来铺子里喝茶的田大户与卫所的军汉也没事,独独这两桌子人出了事。 桌上依旧一片狼籍,碗杯筷勺撒在桌上,显得乱七八糟。 “王妈,早上碗筷等物可曾用沸水煮过?” “东家,你也知道老婆子,东家吩咐之事定是一五一十做好,岂会乱了套。”王妈回道。 那到是,这方面王妈做得非常好,每日所需碗筷等器具全部用沸水煮过,这方面应该是没多大的问题了。 “东家,有一事忘记与你说了,早上绿儿姐姐家派人送了茶叶过来,只是送茶叶之人不是平日里那位,我细细问过送茶叶之人,能说出绿儿父亲名讳,住址,又说了绿儿姐姐相貌,这个不会”花儿咬着牙说道。 “什么?” “什么?” 白荷与绿儿两人同时惊道。 “花儿,这人长啥样?”绿儿掩着嘴问道。 “黑脸,大个头,手掌上有一道刀痕,交给我茶叶之时我清楚的看到那道刀痕。” “我家里没这人,我爹聘人定是不会要这种身上有刀痕之人,怕是惹上官司。”绿儿百分百肯定的说道。 “花儿,你可记得距离上次送茶叶中间隔了多久,绿儿他爹每次托人送茶叶都是相隔半个月,这次好像才十三天便送过来了,不觉得奇怪吗?”白荷疑思道,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点。 “姐姐说得极是,我爹做事比较古板,说好十五天送一次茶叶,定不会提前,想必这茶叶被人做了手脚。花儿,你回忆一下中毒之人喝的茶叶是不是那个黑脸汉子送的?”绿儿拉着白荷的手,手指紧紧的掐住白荷的手臂,定是担心她老爹做了手脚。 不过白荷相信绿儿,也相信她爹,虽然她爹一直反对绿儿合股开这荷记,但做爹的定不会害了女儿。 这中间怕是有鬼啊。 第四十四章 .高手在民间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当即便由刘直在镇上车行租了辆马车赶去府城一问究竟,只要到绿儿她爹那里一问,便知今日有没有人送茶叶过来,如果没有派人送茶叶,那只能说明是有人搞鬼。 现在里正刘家两兄弟与林家自从合伙抓了那野猪之后,两家走得很近,加之现在白荷与绿儿的田地里的活也交给刘直打理,后来刘直又叫了他哥刘正。加之刘直他家娘子黄氏也有意思想在荷记入点股份,当然这股份是指荷记打算开新店店铺的股份,而不是现在这家。 白荷也打算开第二家铺子了,正想着扩张荷记就出来了这中毒事件,如果不快速消除中毒事情的影响,别说开第二家店,这第一家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 刘直走后,周捕头就叫官差开始封店,封了店后,王妈,李妈,花儿,林子才全部带回衙门。 镇上的人时不时探出脑袋来,指指点点,有高兴的怕是眼红荷记的生意,有叹气的与白荷,林子才等人走得比较近的朋友。 人都如此,许多人见不得别人好,这道理一千多年后依旧如此,这也是仇富心理,自己不努力总是去眼红别人的成果,看着人家倒霉了就开心得很,终究是小人心理。 好在衙门里的人也算是公道,又收了白荷五两银子,没有给林子才,王妈等人带上铁链锁,只是派了两个差人伴随而行。 白荷到是很镇定,当家的等人去衙门到是不会受罪,一来林子才有童生身份,在“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时代,如果不是杀人放火之事,衙门之人还是不会去为难一个童生。王妈,花儿,李妈又是妇儒,定也不会遭罪。但要衙门放人定是没那么容易,看来不将此送茶之人揪出来,衙门所谓的处理怕是拖下去。 为了荷记,为了林子才等人,必须尽快将送茶叶的黑脸汉子给揪出来。 脑中一闪,依稀记得刘正好像说过什么。 记得刘直走后,刘正细细的问了花儿,送茶叶之人的长相,又听见他细细的说了一句:“又是这狗家伙。”当时白荷也没有去想刘正所说,等周捕头带着人走后,白荷才想起来刘正说的这句话,难道他认识这送茶叶之人。 只是现在刘正也不见了,问了与周捕头说话的里正三叔,他说也不知道。 事情似乎看到了光亮,但又乱无头绪,不知如何处理,但一切结果又指向那送茶叶的黑脸汉子,他是谁?受谁指使?他的目的是什么?他为何要这样做? 看来只有抓到那黑脸大汉一切才会明朗重生之欧美权贵全文阅读。 “嫂嫂,莫慌,刘正大哥带金贵去抓那黑脸大汉了,刘正大哥叫我与嫂嫂说一声,没有抓到黑脸大汉之前,切莫张扬。”贺大为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在白荷身边细细说道。 王金贵,贺大为两人未满十四,算得上是大明朝的未成年人,所以衙门也没有带他们两个走。 “刘正兄弟认识那黑脸人?”白荷又惊又喜说道。 “刚才听刘正大哥说,这黑脸人怕是隔壁镇子的人,现在刘正大哥赶过去定是可以抓得回来这人,等这人抓了回来,定是还荷记清白。”贺大为坚定的说道,现在他与荷记利益完全捆绑在一起,荷记兴他就有好日子过,荷记亡他日子也不好过。 “这与隔壁镇子来回要多久?”来到这个时代后,白荷还未走出过镇子,看来以后得多出去走动走动了,特别是要开新店,还得去隔壁镇子或者府城。 “怕是得两个时辰。”贺大为思索了片刻回道。 看来只有等了。 这个时候才觉得自己好孤单,这种孤单不是身边没有人陪伴,而是感觉自己的渺小,像今天这种事情自己毫无经验也无能力来处理,看来得有自己的势力,这种势力是保证林家与荷记能够发展的基石。 这个时候就迫切的想着老二快点有出息,老三快点考上学,就连林子才也希望他真的去赶一场考中个举人什么的,这样就不会再怕镇上这些牛鬼蛇神了。只是这一切好遥远,要实现怕是几年,十年后的事情,而且还不一定会按照白荷所想的发展。 等白荷回过神来,学堂文先生与林子才几位同窗以及林子谦走了过来,发生的事情他们怕是也听说了。 “林家娘子,莫慌,即然人没事,那官府也不会为难你们,待老夫修书一封交由衙门,将事情细细说清。”文老先生轻声说道。在宁城,文先生还是有些名气的,虽不说是当代大儒,但也得了些美名,如果他出书一封到衙门,这事情应该最终会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多谢文先生仗意,只是此事已经有了线索,刘家兄弟已经去追查此事,相信不久便会出落石出。”白荷推却了文先生的好意,只是现在事情已经有了线索,如果刘正兄弟不出意外,定是会将那黑脸汉子抓回来,只要那黑脸汉子抓回来,想尽办法定是可以从他嘴里挖出点料来,事情便会明朗了。 “哦,还有这事,今日老夫便在这里等等刘家兄弟回来,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乱我镇风气。” “先生说得及是,林兄弟与林家娘子这荷记,每日操劳,花费心血无数,岂是这类鼠辈可钻营,今日先生主持正义,定是扬我气威。”旁边一名林子才的同窗好友紧接着说道。 一会儿,便看到镇子路口,一辆马车快速而来,车子上坐着的正是刘正与贺大为,后面捆绑着一个男子。 马车一近还未停,只见刘正双手抓住那男子顺手一丢,那男子张嘴唉唉呀呀叫道,随后便落在白荷,文先生面前。又见刘正一个空翻,稳稳的落在那男子身边。 这男子全身被捆扎着,在地上努力的想挣扎出来,只见他长得黑脸大眼,手脚粗壮,贺大为钻进来,抓住那男子的手翻转一看,手掌上一道刀痕历历在目。 没错了,就是这人。 想不到刘正兄弟还真抓住了这汉子,更想不到刘正兄弟身手那么好,怕是有一身功夫在身,想不到来到这个时代后见到的第一个武林高手竟然是刘正这号农夫,真应了一句话“高手在民间”。 第四十五章 .过程就像放“电影”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黑脸男子被抓回来,还没来得严刑挎打,便全招了,只是事情并没有白荷想像中的那般轻松。 黑脸男子名为许大田,隔壁镇子上的人,有名的混吃等死之人,家道落破已久,又喜欢耍钱,房子,田地都在他手里卖掉了,结发之妻也因无法忍受他的恶习,投井而死,这许大田长得到是人模人样,但心眼着实很坏,尽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赚些银钱也是送去赌场,几把下来便输得精光。 昨日,他又在镇上瞎混,偷了人家一钱袋,得了几两散碎的银子,跑去赌场一耍,不光输完了那几两银子。正准备离去时,赌场的放利之人竟然菩萨心肠借了他二十两银子让他翻本,结果半个时辰未到这二十两银子又回到了庄家手里。 这放利之人便是长期盘踞在赌场内,以放高利贷为生的人,但许大田这号人定是不会出现在放利之人眼里,因为他家既无房也无田地,放利给他有去无回,一个吃了上顿没下顿之人肯定也无法从放利之人手里拿得到银子。 但是这次放利之人很客气的将二十两银子放到了许大田手里,许大田问都未问,抓起银子便挤进了赌桌上,只有一个想法,将这输掉的钱赢回来,至于其它的暂时无法考虑。 但是放利之人会叫他考虑这个问题,因为二十两银子已经不在他手上了,所以他现在不光欠下了放利之人二十两银子,利息也跟着来了,如果按照放利之人的利息计算,当日需还含本金在内二十三两银子,明日便在此基础上再滚下去,如此以来,不出几日便会有高达上百两的欠帐。 所以许大田被拖到了赌场后院一间小黑屋里,按正常程序走的话,下面将会有血腥镜头,甚至会出来死亡。但实际上,小黑屋里坐着一个人,一个看不清脸面长相之人。 这人声音很低沉,两锭五两的白银被抛在许大田身前。 许大田毫不犹豫的将这十两银子抓在手里,眼睛努力的想看清这人的脸面,但是那男人站在小黑屋一个角落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帮我办一件事情,欠的利行那二十两不需要你还了,这十两银子也给你。”那男人说道,声音冰冷。 “什么事?会送命不?”显然许大田是个怕死之人,银子也收到怀里,还忘不了问人家这事情会不会死人,如果不会死就值了,如果真要死的话可能也会上。 这就是人穷志短。 “小事情,不会要你命重生异能在手。”冰冷的声音继续响起。 “我做!” “好,将这茶叶送去齐北镇一家叫荷记的铺子,之后你要离开宁城府。”一个包袱被递到许大田身前,随后那男子走出小黑屋。 借着屋外的光线,许大田只看到这男子一片身影,特别是那双眼睛,回头霎那间,那双眼睛竟然像是在放电。 许大田收好包袱,拿着十两银子走出赌场,先去镇上成衣铺子花了三钱银子买了一件得体的衣服,又去澡堂子花了五文钱洗了个热水澡,顺便再花了五文钱请了一个搓背的给全身细细的搓了一遍,这才满意的去镇上最好的旺来顺酒楼要了一桌酒菜,好好的吃了一顿酒席,之后又去街尾金柳巷一个名为柳奴儿的楼上乐了一晚上,在那柳奴儿房间睡不到两个时辰后吃了一大碗面条子,这才提着那装有茶叶的包袱,在说好的地点坐上马车来到齐北镇。 一切都是那么风顺,一点意外都没有,那铺子里的小姑娘问了几句话便收了茶叶,这些话都被那黑暗中的男子抄写的纸上,而许大田正是个识字之人。送完茶叶后的许大田并未走远,就躲在不远处一个山边,等店里围了一大群人后这才离去,但他没有按那男子所说远离宁城,打发马车离去后悄悄的摸回了他那镇子,在镇上一座道观呆了不到两个时辰,但揣着十两银子进了赌场。 运气非常不错,身前已经有近二十两银子了,好像几个月来的霉运全部随着这件事情的发生随风而去。手头很旺啊,押大押小,只要想押什么就中什么,所以许大田很开心,很快乐,甚至他都想好了,有了钱就把家里那祖传的房子给赎回来,再把田地也给赎回来佃出去,每年就收租子过日子,或许再多赢点便可将那柳奴儿接过来一起过日子。 快乐往往伴随着悲剧的发生,所以快乐永远都是短暂的,比喻许大田,这个暗喻着未来有许多大田的名字并未给他继续带来好运,因为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赌场里,这个男人身后跟着一小哥,依稀一看像是那家铺子里的一个小伙计。 许大田将身前的银子慢慢的收进自己身上,他打算跑,因为他是一个混混,眼观四路耳听八方,他在铺子里记住了贺大为的相貌,所以他知道惹上事了,人家找上门来了。 所以他跑了,赌场里输红了眼的人见许大田跑了,大声的叫骂着,当然也有人对吓跑许大田的男人出手了,结果很不幸这个男人似乎有几把刷子,一抓一抛,最先动手的赌徒在空中划了一道抛物线重重的落在赌场外面,随后一道惨叫声,惊得所有人停止了脚步。 刘正几年功夫真是没白学,赌场里没有人敢与他动手,他顺着许大田逃跑的路线而去,贺大为跟不上来,只好在后面大声的喊着,追着。 画面是这样子的,一个混子踉跄的跑着,时不时回头看看后面,一个男子飞快的奔跑着,猎物越来越近,一个少年郎跟在后面,上气不接下气,可依旧隔得很远。 刘正弹起,出脚,击中,许大田被攻击,倒地,吐白沫。毫无疑义,许大田被刘正抓住并暴打了几拳。 “这么多年没见了,身手依旧那么差,说,齐北镇那事是不是你做的?”刘正压住许大田问道,当然手上并未闲着,抽空还给了许大田两拳。 贺大为带着一辆马车过来了,他知道刘正大哥定是可以拿住此人,因为他相信一个庄稼汉子与一个整日吃喝玩乐赌之人相比,谁更有优势。 刘正将许大田丢到马车后面,叫马夫快速赶往齐北镇。 “刘爷,别打了,是我,不是我,是别人指使我做的。”许大田求饶,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刘正,十年前就打不过,现在更打不过,所以就招了。 很简单,几拳下去就招了。 只是那人又是谁呢? 第四十六章 .错与对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指使黑脸汉子许大田送茶叶之人就是要致荷记于死地的人,他是谁?为何要这样对待荷记冷医丑妃。显然这个人的目的是荷记而并不是白荷,林子才等人,因为只有荷记才会有吸引人家花掉三十两银子的兴趣。 将范围再缩小一点,这个人定是窥探荷记已久,想方设法要得到荷记,这样一来背后指使之人呼之欲出,林家二叔,现在只有他对荷记有着极大的兴趣。 其实在中毒事件出现后,白荷心里便对林家二叔有了些想法,但那时终究没有直接的证据指向他,而且现在许大田所述之人也没有指明道姓,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是谁,只是拿了人家钱财罢了。 终究是差那么一步啊。 刘正带着贺大为,王金贵将许大田扭送至衙门,官差细细问了许大田关于荷记中毒案来龙去脉,案件基本明朗,荷记王妈等人无罪,但许大田无法说出指使之人,案件无法宣判,只好作罢,好在中毒之人无事,最后收押许大田。王妈,林子等人在文先生作保之下,当场释放。 随同林子才等人回来的还有衙门里的官差,解了封条,又在铺子旁边贴了布告,说明了店内中毒事件是食物相克,这是最轻松的理由了,当然这样一来回又是二十两银子不见了,但本着能将事态控控制在最小的范围也算是不错的结果了。 回来后,安抚好众人心理,又与众人细说了铺子里消毒,卫生等工作的事宜,这种事情说不定以后还会发生,又与绿儿说了这事情的来龙去脉,正好去宁城的刘直回来了,绿儿他爹说没有派人送茶叶过来,再说了茶叶肯定是定时定人送达到铺子里,这事中间必然有鬼。 只是事情已经明朗,这中间有人使坏,但许大田说不出来使坏之人,事情就在衙门里押了下来。 等里烧起锅时,铺子里来了一位客人,二叔家林石头。 “二哥来啦!”林子才出面迎接了这位所谓的二哥,回来后林子才也听白荷细细一说,便也知道这事情八九不离十是自己家二叔做的,但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所以林石头来了,林子才还得执礼,必竟林石头比起林子才还要大一岁。 “三郎,听说你铺子里出了点事情?”林石头装模做样的问道。明明他家寿衣店也在这条街上,到现在才听说,谁信呢。林木头在林家这代排老大,林石头排第二,林子才年龄上又小一岁便排第三,林石头称他为三郎也是可以的。当然林子才自己家里,也可以称林子忠为二郎,林子谦为三郎。 林子才不好伸手打笑脸人,只好引入进铺子里,泡了壶茶给林石头寻了个位置坐下。 “二哥,喝茶,事情已经过去了。”林子才将茶壶重重的放到桌上,以表示对这事情的不满,自己兄弟家都下得了这毒手,可想而知眼前这个称之为二哥的人心有多黑。 林石头盯着桌上的那壶茶,又望了望那杯茶水,终究是没有伸出手来。 “三郎,我与你说,这事情看着蹊跷啊?想想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现在这世道,人心不古,定是瞧见你荷记生意好,想闹点事情,依我看来,三郎,你这读书人啊定是不适合开这铺子。”林石头摇着扇子说道,这天气都还穿着棉衣,何需扇子,但林石头就有这爱好,拿把扇子做着文雅。真可谓是披上虎皮也不像虎。 “二哥所说小弟并不认同,我荷记开门做生意,行得堂堂正正,定是不怕这类小人,这次事情已经水落石出,许大田送到了衙门里,想必不出几日定是会被官差整出点事情,要是说漏了嘴,想必那指使之人也不好过日子。”林子才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才说道。 林石头见林子才喝完整杯茶,这才端着茶杯细细的闻着茶香,眼角扫射着林子才,想不到这酸童生也硬朗了起来,最终还是喝下手中的茶说道:“哦!这事情就抓到幕后黑手了啦?” “已交到衙门了!相信官差们不会放弃这次机会调教女神全文阅读。二哥不知道这许大田是什么货色,吃喝骗样样精通,但这人也是没啥骨气,几拳下去必是要招了,听许大田说他还记得那指使之人的长相。”林子瞄了一眼林石头后慢悠悠的说道。 林石头的脸色变得有点苍白,又说了几句之后便勿勿离去。 柜台后面,一直未说话的白荷走了出来说道:“林石头怕是要去活动一下。” “娘子为何这般说法,他还能去哪里活动,现在事情已经大白天下,定是他指使了许大田做出这等肮脏之事,小人之心罢了!”林子才指着远去林石头的背影大声说道。 “当家的,与你打个赌,许大田定是活不过今晚!”白荷很镇定的说道,如果不出意外,今晚许大田可能会因各种机会,比喻喝水咽死,被稻草勒死等等。 “定是不会信,衙门牢狱守卫众多,官差个个如狼似虎,牢狱内又无工具,许大田岂会出事,不可信不可信。”林子才摇着手说道,朗朗乾坤,衙门牢狱岂是随便人可以进去的。 “等着瞧。” 次日,林子才依旧带着林子谦去镇里,林子谦上学堂,林子才去铺子里。 阳光明媚,晒在身上暖暖的很舒服,白荷打算今日将后院的菜地整理出来,拿起锄头正准备带着老四等人进后院子,便见林子才便慌慌张张跑了回来。 林子才将白荷拉到一边,细细的说道:“娘子,昨夜许大田死了。” “嗯,当家的,昨日便说过,他活不过晚上,你还不信,现在相信了。”白荷放下锄头说道。 “娘子真是神人,你说这许大田为何会在昨晚就死掉了呢?”林子才细声的问道,生怕弟弟妹妹们听到。 “因为你家那兄弟不想让这人活到今日。以后咱家与你那二叔家断了来往最好,这人啊,心不善迟早会出大事。” “这个要是,只是木头兄弟还是可以来往的,毕竟他分了家,没想到我家那二叔与林石头心眼竟然这么黑,真是没想到,没想到”林子才喃喃说道,仿佛受了刺激,抢过白荷手中的锄头冲进后院菜地,一顿狂挖。 当家的终究是不明白这些事情,怕是要让他失望了。 (感谢所有收藏,点击,路过的朋友们,感谢不断给投票的叶子,每日清晨五六点便给投票了,向你致敬!感谢非攻,声如雪,因爱成伤等大大们的打赏。) ******************************************************************** 插播广告,拉点收藏 冬日渐近,天气越来越冷,大伙多穿点衣,晚上盖好被子。 走过路过,看过说过,好坏都在大伙心里,不好请给予指导纠正,如果还看得下去就请收藏。 这是在起点的第四部女频作品,曾经因各种原因离开了点点两年,现在回来了,带着白荷与几个小叔子的故事扑面而来。故事很生硬,情节很狗血,文字算是凑数,一切都从头开始。 过去的老朋友,老读者都离开了,希望大伙能够成为我的新朋友。 文字会慢慢的写下去,故事一点点的展开,两年未写了,点点的作品创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觉得自己跟不上点点的发展,写出来的文字细细一看,行同流水帐,真是自己最大的杯具。 一句话就是:亲,收藏吧! 第四十七章 .天雷勾地火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中毒事情最终就这样不了了之,林家二叔暂时也没有下一步动作,现在林子才,白荷以及荷记的人眼睛都盯着林二叔与林石头,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落入荷记所有人眼里。 据观察,林家二叔现在也老实了很多,终究镇上的人也知道得七七八八,看他们的眼色也变了,本与他们走得亲近之人也慢慢苏远,毕竟连自己侄儿都可以下手之人同样也可以对朋友下手。 随后便是林记寿衣店的生意也下降了许多,以前每日好歹都有几单生意,现在几日不见一单生意,附近的人宁可走到隔壁镇去购买这些东西也不愿意再去林二叔家的寿衣店。 真可谓是失道者寡助,就差人人喊打的局面了。 “看看你家二叔现在的样子,这就是坏事做尽之人的下场。”白荷靠在床边朝着发呆的林子才说道。 林子才听说今日又有人去二叔家催帐了,还听说二叔与石头在外面欠了许多银子,这钱也不知花到哪里去了。 “娘子,咱家定是不会帮他,但落井下石之事我还是做不出来,随他去吧,天做孽犹可违,人做孽不可活哦,还有一事,大哥说明日请咱过去吃饭,叫我把老三他们都带上。”林子才放下手中之书说道。 “没说啥事?” “没事,问了大嫂,大嫂也不回话,只是说叫我一定要带着你们一起去,想起来大哥分家后还未去过他家,明日去镇里买些礼物,随份礼去。” “那是要的,木头哥这人不错,与他那爹,弟弟来比,心眼好上百倍,再说了我诺了大嫂,过些日子便去荷记帮忙做事,也算是咱家帮他们一把。”白荷拿起针线篮里的女红说道。 “嗯,还有刘家兄弟那里,也得随礼去,你看这事情他两兄弟跑上跑下,帮了不少忙。” “要不这样,明日早点去周屠夫案子上切两条猪腿,再买些糕点,家里温棚里的青菜摘两篮子,这样行不行?”白荷扳着手指说道重生之再许芳华。 这次的事情要不是刘正刘直兄弟帮忙定是不会这么快就处理好,特别是刘正兄弟,竟然还是民间高手,说不定那刘直兄弟也是习武之人呢。 “当家的,你说刘家兄弟是不是习过武?” “刘家两兄弟,不太清楚,以前父亲大人在时,我与他们打交道较少,见到了也只是点点头,不过有听说过他两兄弟与山那边猎户们走得比较近,又长年在田地里讨生活,手上力气肯定比我要强要是想起来前几年他两兄弟出去闯了两年,定是在外面学了武艺。”林子若有所思的说道,依稀中听说过附近山头曾经出了两名绿林好汉,专打抱不平,也抢夺一些富裕官吏,地主家的钱财散给普通贫穷人家,只是这事情过去好几年了,也记不清来了。再说现在两兄弟规规矩矩在家里种田地,有影子的事情也需要选择性忘记了。 “再加两壶黄酒,他两兄弟也喜欢喝点。”林子才紧接着又说道。 “嗯,当家的,你说咱们村里卖出来的酒,有没有感觉味道好淡,一点都不烈哦,也不烧喉咙,喝起来没味道。”白荷放下女红说道,晚上点油灯终究光线不亮,长期在灯下做针线活几年下来便是近视眼。 “酒还能有啥味,从我懂事起咱村里卖酒的人家卖出来的酒都是这味道。”林子才笑着说道,站起来伸了伸腰,活动了腿,又帮茉儿将被子拉上一点盖好。 小妹慢慢的长大了,也不再适合与大哥,嫂嫂一同睡了,看来盖房子的事情也要加快了。 “要是再浓一点,再烈一点便是好。”白荷想起了蒸馏酒法,虽说蒸馏酿酒法在大元朝就被引入,但一直成为皇族,贵族们的专利,直到大元朝灭亡都没有将此酿酒法推广开来,大明朝建朝不久,百废俱兴,很多行业的发展还处于初级发展阶段。像蒸馏酿酒法现在齐北镇还未出现。现在的酒度数较低,就连女子也可以喝一两碗不醉不脸红,对于男人们来说现在的酒就等同后世参了水的酒精,看来是时候将这蒸馏酒弄出来了。 “怕是没那种酒,娘子,睡吧!”林子才将书归位到书架上,又拿出被子铺好,给白荷留了位置后钻进去,露着个脸盯着白荷。 “当家的,为何这般盯着我看,脸上没洗净吗?”白荷肯定是懂得这男人的眼神里表露出来的意思,只是自己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接纳他,或许现在心里也容得下他,但终究还是有一点忐忑。 “娘子,你真漂亮!”林子才很温柔伸出手揽住白荷的细腰说道。 “当家的,睡吧,明日还要去镇上买礼物,你看茉儿又被你吵醒了。”被子下面,白荷在茉儿的腰上轻轻的捏了一下,茉儿被惊醒。 往往每次这个时候,白荷都会借用这个手法,来掩盖自己。而茉儿一直都是个非常合格的演员,先是惊醒,小哭一会儿,再在白荷的怀里哄着入睡,之后白荷便与茉儿盖着同一床被子入睡了。而没有得成的林子才往往会长叹一口气表达自己的不满,但终究又回到自己被窝里,慢慢的默记白天里看过书上的一些内容,借此来平缓自己内心的欲望。 只是今日茉儿异于平常,先是未哭,之后就是盯着林子才与白荷看,再之后问道:“嫂嫂,你应该与大哥睡一个被窝,茉儿睡了。”之后迅速钻进被窝里,将被子扎得紧紧得。 白荷的计划落空了,林子才眼睛一亮,两只手顺着白荷的细腰就爬了上来,揽住白荷柔软之处,手指按在上面细细的把玩着,痒痒的好难受。 这厮不知在哪里学得这挑逗之术,越来越过份了。老娘是女人,是水做的,也是有欲望的好不啦,再这样子挑逗下去,天雷勾地火,怕是什么也保不住了。林子才,不要太过份了,快放手啦再这样下去,老娘怕是要翻身把马骑了。 第四十八章 .又见美女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一年之计在于春,春回大地,万物复苏,整个镇子到处显得生机勃勃,身上的衣服也少穿了两件,整个人都显得更加的精神抖擞。 昨晚没有睡好,与林子才的被窝里腻乎了大半个晚上,终究未让他得成,直到鸡叫时才睡去,早上起床时发现两个大黑眼圈。 今日要去林木头家里,还得去镇上购置礼物答谢刘家兄家的帮助,一家人匆匆洗漱完,便朝镇里而去。到了荷记吃了些早餐,林子谦独自一个去学堂,老四与老五留在荷记,让他们两个在铺子里呆着,顺便中午饭就在荷记解决。这次去林木头家里只带了茉儿同去。 去林木头家的路上,到处都是劳作的农夫,林子才在前,指着远处一座大山说道:“好久未曾去爬过梧桐山,想起来还是小时候与大哥一同去过。” 梧桐山上有神仙,这是流传在宁城府的一个传说,至于山上到底有没有神仙谁也不曾见过,传说便是传说,但传得多了便有鼻有眼了,有人说山上住着一个白发老头,白须飘飘,腾云驾雾;还有人说山上有神兽,吞云吐雾引日月之精华;更有人梧桐山本是龙脉之地,曾见过金龙盘天,反正各说各有理。 这千百年来,虽有着神仙神兽的传闻,也不时流传过几例看到古怪异族模样的怪物出现,但多半无疾而终,渐渐的也被人们淡忘下去。今时今日,就算是在山脚生活的人们,也大概只有母亲夜晚哄孩子睡觉的时候,说上一句“再不听话,那些山上猛兽就要来捉你了”这些话。 不过梧桐山确实是方圆百里之内较出名的山,由三座山峰围绕而成,其中最中间山峰更是抬头不见顶,白雾绕顶,终年不见峰顶。 山腰盘旋的那曲折险峻的实木栈道,如缕缕飘带缠绕在绿水青山之中,成为一道独特的亮丽风景;栈道可以到达半山腰,再住上走便是山间小道,有些地方还是悬崖河涧,幽深的峡谷之中,升腾着神鬼莫测的氤氲山气,如一副神奇的轻纱帷幔,精致而婉约地绘成了一副山水画卷;粗旷的山峦,弯弯曲曲的栈道,别样的情趣,万般风情,不知是人在景中走,还是景随人流御夫呈祥。 从镇上出来行走六七来里路便是梧桐山延伸的山脚处,山脚处下面便是上千亩好田地,这里靠着山,山上有泉水,下面又修了水塘,所以这上千亩地算得上齐北镇最好的田地。从山脚沿着山路而行再走两里路,便见到在群山怀抱中的林木头家。 三间大房子,青砖黑瓦,甚是气派,左边有牛栏里面关着壮牛一头,羊圈里二十来只羊羔子正欢快的奔来跑去,鸡舍里几只老母鸡全然不理会到来的客人“咯咯”的叫着;右边几间批房,有灶房,柴房,杂物房等,所有用具,柴火垛的整整齐齐,看得出来主人是个勤快之人;屋前栽有常青树,几支青藤晃晃悠悠的爬在树上,吐着新芽;侧面看过去屋后有几畦菜地,已经种上了新的菜苗子。 一条小花狗见有生人靠近,“汪汪”的叫了起来。 林家大哥与何氏是会过日子的,看这屋场打扫得干干净净,金黄的阳光透过山林的树木照射下来,显得格外的世外桃源。 “我家这兄弟,会过日子。”就连林子才都不由的说出了这句话。 “嗯,你看屋前屋后,定是每日都要打扫,住在这山间里,空气都要好许多。”白荷拉着茉儿站在院门口回道,茉儿到是挣脱了白荷的手,朝着小花狗而去。 “三郎与弟妹来啦,快请进。”林木头听到屋外狗吠,走了出来,见是林子才等人,开心的拉着林子才进屋。 “弟妹怕是头次到咱家来,快,咱们进这边屋说话!”何氏放下手中的活计,带着白荷与茉儿进了另一屋里。 屋里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急忙放下手中的木梳,站起来行了礼才细细的说道:“见过婶婶,见过姑姑。”婶婶自然是指白荷,至于这个姑姑则是茉儿,辈份摆在哪里,哪怕茉儿现在只有一两岁,林木头之女依旧是要叫茉儿为姑姑。 林木头与何氏生了一个女儿,两个儿子。林家二叔那房长孙女就是眼前这个小女孩,名林翠,今年已有十三岁,两个儿子分别叫林兴,林旺。 “唉哟!翠儿客气了,刚洗了头发要快擦干,别着凉了!”白荷见翠儿像是刚洗了头发,还有几滴水珠子挂在头发上,便上前拿起放在椅上的毛巾细细的帮翠儿擦拭起来。在来的路上,林子才便一一与白荷说了他兄弟家里的人口,名辰等事宜。 如今再见到翠儿打心眼里便喜欢上了这个侄女,长得太俊了,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白皙的皮肤如羊脂般光滑,一双黑漆漆的眸子闪着狡黠的光芒,高挺的鼻梁下粉嫩的薄唇微微向上翘,甜甜地一笑,便见脸颊上有一对浅玫瑰红的酒窝,又像是被白荷的动作惊到,脸就像红红的苹果,绯红一片,加之翠儿个子又长得高,都快与自己平肩了,这要是再过两三年林家定是要出一大美女了。 “翠儿,我都快不认识你了!”茉儿是个自来热,年纪虽小,但脑海中还有着翠儿的记忆,只是有一年多未曾见面,生疏了许多,但终究翠儿曾带着茉儿一同玩过,这份亲切感一下子便涌了上来。 “婶婶,姑姑,你们先坐!”翠儿再过两年多便到了笈笄之年,现在心性也收拢了不少,又在何氏的调教之下,懂了许多道理,少了一些童真,哪怕面对茉儿这个儿时玩伴,也不能再回到以前那样轻松面对了。 茉儿像是受到了冷落,只好委屈的依靠到白荷怀里,嘴巴翘得老高,她生翠儿的气了,因为就前一年多里,翠儿还经常带着茉儿去河里,山里玩呢。 女人终究是要过这个年龄的,这对翠儿来说是件好事,代表着她成长了,长大了。 只是现在茉儿还不懂,但茉儿以后也会懂的,因为茉儿也会长大。 第四十九章 .何氏的酿酒坊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弟妹,这次请你们过来,其实有件事情不知如何开口。”何氏扭扭捏捏的说道。 “嫂嫂但说无妨。”何氏所说无非就是想去荷记做事,这事情已经与林子才说过了,他也同意这位嫂嫂去荷记做事,特别是今日来家里一看便知道这何氏也是个爱干净之人,院前屋后,看上去就让人赏心阅目,是个持家的好手,这样的女子去荷记做事定是会将所做之事做好。 “弟妹,不怕你笑话,现在这个世道,钱也难赚,家里虽说油米不差,但是翠儿过两年就到成亲的年龄了,当家的又想将兴儿与旺儿送到镇里读书,这便家里用度多了起来,就想着做点别的挣点钱补贴家用,这不就做了些酒出来,便想请三郎与弟妹过来尝尝。”何氏笑着细声说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真看不出来何氏还懂酿酒之法。 酿酒需要制做酒曲,如果白荷记忆里没有错误的话,酿酒所用酒曲在宋元便已出现,但最终是在大明朝才真正形成流传后世近千年的酒曲。 在少数民族中流传着嚼米酿酒法。书中有记载:当时的失韦人能够“嚼米酝酒,饮之能醉。”另有文记载,台湾高山族,“其酿酒法,聚男女老幼共嚼米,纳筒中,数日成酒,饮时入清泉和之。”“嚼米成曲”,是一种较为落后的酒曲制作方法。简单的说法就是将米,高梁等物入口嚼碎再放入容器里,日久发酵终成酒,但这种数的度数并不高,就连女子喝几碗也不会脸红。 “不知嫂嫂是否可带我去看看。”白荷对何氏的酿酒之法很感兴趣,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见识一下大明朝的酿酒工艺。 “弟妹请随我来!”何氏走前,茉儿在中间,白荷最后出了院门朝侧山而去,原来他们把酿酒坊设在院子侧面不远处的一个工棚里。工棚不大,也就三十来个平方左右,里面有大锅,大桶等物,靠着山脚处有三个大缸,估计这酒就在缸里。 果不然,何氏轻轻的揭开缸盖,原来这酿酒便是后世类同糯米酒的做法,大米发酵后放缸里贮存,几日后便透出米香味,取缸中之水再蒸煮蒸发掉多余的水份便是大明朝的黄酒魔方大世界。 由于蒸煮过程无法密封,所以留在锅里的酒水度数都不高,相当后世的十多度二十度左右。想想后世农家的酿酒法,同样是这些工具,只是加了一些辅助器材便可以蒸出四五十度的白酒,烧酒。 “嫂嫂,齐北镇都是用这种酿酒法是吧?只是这酒水味道太谈,习酒之人喝起来都会觉得无味,可否有改良的方法,将度数提高一些?”白荷估计现在提高度数的方法便是将酒曲放锅里不断蒸煮,挥发掉更多的水份,度数就会提高一些,但终究无法达到四五十度,就连现在的皇家用的酿酒法都是这种,可想而知这中间包含的技术,改进工艺有多难。 “弟妹有所不知,这种酿酒法是我爹娘传授于我,听说这酿酒方法还是从皇家流传下来,后来你木头大哥又去我爹娘处学了这酿酒法,这酿出来的酒水虽说达不到我爹娘酿出来的酒,但在这齐北镇我想也不会差哪里去,这不就想着我这酒水能否在弟妹的铺子里卖。”原来何氏请林子才与白荷过来便是为了这事情。 白荷拿了木勺,打了一点酒出来尝试了一口,味道正如荷记所售的酒水差不多,比起从府城进过来的酒水味道还纯正一些,只是喝过后世酒水的白荷对这类酒水都不感兴趣,毕竟这种酒水还停留在酿酒初级阶段。 但是,荷记可以与何氏合作啊,开一个酿酒坊,后世的蒸馏酒水方法白荷也知晓,基本的流程都会,只需要制做几件器具即可,就是不知道这方法可否有效,不过不要紧,这里有现成的酒曲,可以叫木头大哥制作这器具试一下便可。 正好,林木头带着林子才也走了过来,两人交谈甚欢。 “嫂嫂,娘子,想不到你们更急切,我听大哥说他们现在开了酿酒坊,酿出了酒水,便唤我们过来品尝,酒水如何?娘子,我可与你说,嫂嫂爹娘就是咱们这块最会酿酒之人,想不到今日有幸可尝得何家酿出来的酒水。”林子才笑着与众人说道。 “三郎切莫这样说,刚才弟妹已经尝试过了,看得出来弟妹对咱家的酒水还不满意。只是咱家这酿酒手艺是祖传,一直以来都是这样酿酒,刚才又听弟妹说有什么器具”何氏多少受了白荷一点打击,毕竟这何家酿酒之法传男不传女,这也是何氏爹娘心痛她,将这酿酒之法传授了出来,想不到祖传的酿酒之法竟然入不了白荷的法眼,这也表明自家的酒水想进荷记的梦想破灭了。 “嫂嫂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是说如果再制作一些器具可以酿出度数更高的酒水。”白荷解释说道,同时更有与何氏合作的想法了,毕竟要自己来操作一个酿酒坊比较难,一是自己对酿酒这个工具确实不太懂,二是自己也没这么多空来管理这个酿酒坊,现在有何氏的酿酒坊出现便可以填补这个空白啦。 任何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就是后世最有效的工作方法。 “哦,弟妹竟然还懂酿酒之法,可否说来与我们听听,弟妹不知,现在的酒水确实不够浓不够醇,如果能有更好的酿酒方法,定是只是弟妹需要什么器具,我看能否制作出来,如果做不出来就去购买。”林木头激动的说道,如果真能像白荷所说,提高酒水度数,这意味着什么,扳着手指便知道这中间包含着巨大的利润。 “大哥,嫂嫂,咱们先回去,需要用到纸墨笔。” 一行人回到家中,林木头取出纸墨笔,白荷手握毛笔,只是这握笔姿势都不对,但现在这些都无所谓了,因为大伙关注的是所画器具,而不是握笔姿势。 纸上,白荷画出了几件器具,如果无意外林木头应该是可以制做出来,因为这些器具很简单。 “弟妹,这是啥,为何这个桶没有底盖,还有这中间为要捣出一个洞来。”林木头惊讶的说道。 “大哥,等制做出来后,咱们一试便知道了。”白荷想等器具做出来试过之后再细细说道这些器具。 第五十章 .万事俱备 只欠东风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林木头确实是一个合格的农夫,不光会种地会酿酒还会木工活,听说还会泥水活呢,可谓是全能农夫。 这不,拿着白荷画的图纸就跑了回去,林子才也跟了过去。当然林子才看白荷的眼神也变了不少,心里估计是在想着自己家娘子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东西,一个又一个想法不断冒出业,从设陷井巧抓野猪,接手快倒闭的铺子,后院温棚里种出来的青菜,现在又玩起了酿酒工艺改造。这哪里还是刚大婚时的娘子,这都快成仙了。 等林木头与林子才走后,白荷左右观望后说道:“嫂嫂,这酿酒坊定是不能这般简陋,左右都住有村民,你这酿酒手艺可别被人偷学去了。”其实白荷是怕林木头将所需器具做出来后,酿出了高浓度酒被别人偷学了这些器具与蒸馏方法,至于普通的酿酒法附近村民多多少少也会一些。 “弟妹,这个大可放心,这酿酒法附近几家都会,只是因各家配方不同出酒口感便也不同,只要配方在手上学了这酿酒法又有何妨。”何氏笑着说道,对于这个弟妹她也是全脑子的疑问。并且对白荷所画的几件器具也有一些想法,如果真像所画器具这般简单便可酿出高浓度酒,那天下所有酿酒坊里的师傅应该早就学会这些器具制作了。况且在何氏的脑子里,白荷只是齐北秀山口林家一个普通的媳妇。一个普通的小媳妇能力再大还能改变几百年流传下来的酿酒工艺吗。又因为需要求着白荷帮忙销售酒水,何氏便没有吱声。 两人收拾了一下酿酒坊,便回到何氏家中,林木头正在做白荷所画的器具,十几块锯好的木块刨得光滑溜湫的摆在一边。又见他削好木榫子,在木块侧面钻出小孔,一个个木榫子钉入进去,之后一块块的卡进木榫子,一个圆圆的桶状物体就出来了,外面用铁丝紧紧的扎了两道防止木桶爆开,只是这木桶两边都没有底盖,而且还是成不矩形,下面大上面慢慢的缩小一些,又在中间钻出一个圆型孔。 “弟妹,你看这个合适不?”林木头对自己的木工之活非常满意,做出来的这东西也是下了点功夫的,好在家里有木材,到也方便首席女法医。 “差不多了,只是这中间还有一些缝隙,不如将这放到水中泡半个时辰。”木桶是用干木板制做,中间多少还有一些细细的缝隙,多少会有点影响,若是放到水里浸泡半个时辰,干木板吃了水膨胀,这些缝隙就不会再有。 “行,就按弟妹你说的办,本来刷上几层桐油要好一些,但弟妹你急着用,便只能这样。”林木头举起木桶放到不远处一个小水塘里。 水塘里还有一些残藕,零零散散几枝而已。 “嫂嫂,这藕枝子留着做种吗?能不能挖几枝给我啊,我拿回去种到院后面,想必到冬日时也可以吃点新鲜的藕。”在西北很难见到莲藕,特别是夏天时荷叶与荷花,那可谓是一景,想想都是非常漂亮。 “行,等下走时,挖些给你,想不到弟妹还喜欢这荷花。其实你家那老院子里也有许多,只是现在你们”何氏笑着说道,这小水塘里的莲藕也有许多年了,还是当年从林家老院子里挖出来移植到这小水塘里的。 何氏说的老院子便是林子才他爹当年住的那院子,算得上是林家的祖业,只是没想到家道落破,几年下来家中田地,院子便会卖给了人家。一直以来白荷都未曾进去过那院子,一来是院子里有一个老头常年看守,二来毕竟不再是林家院子去看了只会徒增伤感。 转身便见到林子才站在院门口,一句话也不说,估计也是被何氏所说之话刺激到了。白荷可以想像公公也就是林大炮当年还在时,那林家大院里的情景,定是人来人往,好生热闹,有林大炮,林子才他娘,林家兄弟,茉儿以及交租的佃户,走货的小郎们。 “当家的,以后咱们赚足了钱就将院子买回来。”白荷见林子才有点伤感,便走了过去靠在林子才身边轻轻的说道。 “嗯!”林子才嗯了一声,又像是想起了当年往事。 白荷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林家大院日后赚了钱定是可以买回来的,这个问题关系到林家的脸面,定是会买回来,只是现在手头上确实钱不多,林家大院几十间房,有前场后院,又有高大围墙,怕是要几百两银子才买得回来了。 “嫂嫂,将你家灶房上的那口大锅取出来,咱把锅先洗净等会要用得着。”白荷转移了谈话的内容,免得林子才过度伤心,这人啊,当初卖的时候不想想,现在想买回来就要用到卖价的几倍钱方可。 何氏将灶上大锅取出来,两人就在小水塘边将锅底黑垢先铲净,再用草木灰洗净锅底。 林木头的器具也基本做好了,一根三尺来长的竹子中间的节疤处打通便成了一条可以流水的竹槽,两边各劈开一半只保留中间一截不破开,无底木桶放在小水塘里一泡,中间几条细细的缝隙也咬合在一起。将竹子塞进无底木桶中间的孔内,大小正合适。 林木头扛着无底木桶,林子才举着大锅,何氏与白荷一人手提两个小酒缸子,翠儿拉着两个不知从何外疯玩回来的弟弟林旺,林兴一路跟随随。 到了酿酒坊,将灶上原来的大锅洗净,并叫何氏生起火来,又唤林子才将之前缸内的酒曲倒入大锅中,再叫林木头将那无底木桶放置到大锅上,最后无底木桶上面再放从家中搬来的那口锅再上水,再调试了竹管方位。 “这们便行了吗?”何氏小声的问道,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用这种方法酿酒,有点好奇又有点担心,更多的是急切,或许真的可以酿出更的美酒呢。 “嫂嫂放心,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这方法定是可以酿出度数更高的酒水。”其实白荷心里也是七上八下,能不能像后世农村酿酒人家那样简单快捷酿出来烧酒还是有点担心,但器具,方法白荷知晓,应该问题不大吧。 灶里的火越烧越旺,大锅内的酒曲沸腾起来。 第五十一章 .此酒只应天上有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众人围着灶台不断的转动,各人心中想法都不同。 白荷在想:一定要成功,否则脸丢大了。 林子才在想:娘子这方法不知行不行,要是不行可是毁了大哥家一缸子酒曲。 何氏在想:如此这般,其实与爹爹所说的蒸馏法差不多,只是爹爹终究没有悟出这些器具。 林木头在想:可能真的会酿出来高度酒水,都闻到酒香味了。 林翠在想:这嫂嫂的想法真是天马行空样。 至于林兴与林旺,他们没有想法,他们很好奇这些新鲜的玩意,还不断的用手去摸,结果被烫到,吮着嘴跑到山上去玩了。 时间慢慢的过去,一股浓浓的酒香味从灶上散发出来,众人一付陶醉样。 “翠儿,快去家中寻一些散布来,要把锅边这些地方盖住。”只是白荷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唤翠儿去找布来封住锅沿,这浓浓的酒香味便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翠儿刚走不一会儿,竹管里传来轻微的流水声音。 “要出酒了!”白荷靠近,盯着竹管,此时竹管下面已经放好了一个小酒缸。 众人都围着竹管,一付急切的心情。 终于,竹管里流水了酒水,开始是细细的一点点的流出来滴到酒缸子里,慢慢的酒水便多了起来,最终像山泉水那样,形成一小手指粗大的酒水哗哗的流进下面的小酒缸内。 何氏取来一竹勺子,在竹管下面接了一小勺交给林木头。林木头接过小勺子并未马上就喝,而是放到鼻子处细细的闻了一会儿,一付很满足的样子喝了一小口,之后又喝了一口,再之后将勺子里的酒全部喝了进去,又咂了咂嘴,让酒香在口腔内走动再入喉入胃。 “好酒!好酒!”林木头将久子塞到何氏手中,大声的说道,加上他手舞足蹈,似乎中了邪那般。 何氏并未理会林木头,而且拿着小勺子也接了一勺酒,慢慢的喝下去,几后便见她的眼角流出了眼泪,不知是激动的泪水还是被这高度酒所呛的。 成功了,白荷心底这三个字眼便涌了上来,一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了,这酒便是成功了。 林子才在旁边取了一个碗,接了半碗酒,先尝了一口,让酒水在口腔内流动再咽下去,之后将酒碗递给白荷星战女武神全文阅读。 很呛人嘛,这是白荷喝了第一口的感觉,白荷不喜酒对酒方面的知识也很少,这方法也是在农村见过的土法酿酒,度数是百分百提高了,味道也比之间喝过的要烈很多。 这便是好酒吗?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吧,可能不算特别好,但在宁城府这一带地方,这种高浓度酒水应该是不错的了。 “此酒只应天上有。”林子才抬头喃喃的念道。娘子给自己的惊喜越来越多了,这么好的酒都可以酿造出来。这酒入嘴后开始有点浓香,入喉时有点烈,甚至感觉得到有点刺喉,但是入了胃后,酒香味再次回涌上来。这种感觉,有着大米的清香,泉水的甘甜,天上的神仙怕是也喝不到这种美酒吧。 “弟妹,成功了,成功了!”林木头与何氏两人回过神来后开心的说道。 白荷也很高兴,因为这酒一出世,可以想得到未来的前景,定是在宁州府以及大西北吸起轰动,可是紧接着就是面临量产,定价,品牌,推广等各项问题。 好酒是要产生经济效益的,他们单纯的想着酒水的浓度提高,酒香味更浓这些事情,可能还没想到这种酒水未来的利润空间是巨大的。 翠儿拿了些布条过来,不太明白爹娘的表情。白荷接过洗净盖在大锅周边防止酒香外泄。 众人围着灶台,白荷不时拿着小勺子接点酒水,直到酒水中出现细微的酸味时,才叫何氏停止用酒缸接酒水,换了木桶。 “后面再接半桶,这些便可以做成醋。”酒醋便是这样来的,蒸馏时先出的是酒水,后面尾锅出来的也带着酒香,但这种只适合做醋了,这种用酒水做出来的酒醋在后世销量也是非常不错的。 另外蒸煮过后的酒曲便成了酒糟,用来喂猪最好。 一大锅酒曲最终酿出头酒两缸,这头酒便是最先出来的两缸酒,味道最浓郁;后面出来的四缸度数要低一些,但比起现在市面上的酒水来说,还是味足度数高好许多;又接了半桶尾酒,这个可以做成酒醋。 “当家的,还等什么,把那酒糟取出来,再倒入酒曲。”何氏急着将自己那几缸子酒曲都蒸煮出来。 “嫂嫂莫急,这些留着明后日再蒸煮,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拿三缸去荷记试卖,头酒拿一缸,另外的拿两缸,如果酒水卖得好,咱们再定计划便行,只是嫂嫂还是需要赶时间制做酒曲,你这几缸酒曲怕是一天便蒸完了。”白荷拦住何氏说道。 这酒好不好得客户说了算,先拿三缸回去放到荷记里试买,效果好再唤何氏蒸煮即可,而且这蒸煮时火候也没有个度,万一火太旺了蒸出来的酒水便有股烧焦味,要是火候不足酒水得不到蒸发便取不好到酒。这些都需要用时间来检验。 “如此便好,还请三郎与弟妹多多帮衬。” 回家的路上,林子才提着两缸酒,白荷提着另一缸,两人边走边说话。 “当家的,镇里有烧酒瓶子或者烧酒缸子的铺子没?”白荷问道,酒水用缸装比较好,但白荷想走一下精品路线,手中那黑不溜湫的缸子便不上档次了。 “隔壁镇上到是有户人家专烧各种缸罐的窑子,瓶子也可以烧,但那瓶子要贵些,娘子不会是想将这酒装到这酒瓶子里卖吧。”林子才侧身问道,对于自己家这娘子现在只有佩服的份了,只是自己的思唯一直跟不上她那天马行空的想法。 “定是用来装酒,咱们走快点,将这酒放到铺子里,租辆马车赶去隔壁镇子,先去看看你说的那户烧窑坊的瓶子缸子。”白荷赶忙几步说道。 “行,听你的。”林子才爽快的说道,不知不觉,白荷在林子才心中地位越来越重。 第五十二章 .给我准备二十缸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回到荷记时,天色已经暗了起来。 三缸酒放在柜台后面,并嘱咐了花儿,王金贵,贺大为几人,那缸上面扎有红绳的酒要二两银子,没有扎红绳的那两缸要卖一两八钱,暂不散卖,这便是回来的路上白荷与林子才仔细算过后的价钱。 何氏一缸酒曲需要用到大米一石,也就是后世的一百二十斤左右,现在米店的价格普遍在一石大米需一两三钱到一两五钱银左右,如是遇到战事天灾这一石大米价格贵达一两八钱至三两甚至更多。一石大米正好做出一缸酒曲,一大缸酒曲经过白荷这种蒸馏法可得头酒十斤两缸,二道酒二十斤左右四缸,三道酒也就是用来做醋的可得十斤。算上柴火,人工等投入,每缸酒曲到酿成酒水成本大约在二两银子左右,但要加上运送费,保管费以及其它杂七杂八的支出,所以这个定价也算是正常但又保证了大部份的利润。 像今天酿的这一缸酒曲,得酒十斤两缸,每缸二两银子计钱四两,二道酒二十斤四缸每缸一两八钱,计钱七两二钱,三道酒可不计入内,如果再开一家酿醋坊便可另算,这样一来二两银子的成本通过蒸馏出来后变成了十一两二钱,利润空间最少保证在八两左右。不算不知道,这真是个赚钱的门路。 这不是科技转换成生产力,生产力转换成白银。 如用大明朝的铜钱来计,一两白银需上成色铜钱需八百到一千文铜钱左右,私钱则需要一千二到一千五才可换白银一两,所以说这个酒水酿出来现在的定价也确实有点高,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出货量太少,这高度酒水又有市场,卖价稍高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等有一日何氏的酿酒坊能够大量出酒水时再降价也不迟,再说了这种蒸馏法迟早会被知道,所以现在定价定是要高些。 在商言商,为得就是利润,只是不知道大明朝的酒鬼们是否喝得习惯这种高度酒水。 回到店里不久,铺子里人流便多了起来。 不一会儿,几个穿着红色棉甲的卫所兵丁围着一位三十来岁的男子走了进来。 几个军户都已经是老熟人了,其中那个大声嚷嚷说话的叫胡华春,是过年后第一批调集过来的百户,据这胡百户说齐北这个卫所最大的长官便是一个千户,只是千户一直没有到位上岗,加之卫所还没有完全修建成,现在卫所里只有胡华春一个百户,卫所兵丁暂时一百多人。 大明朝实行卫所军户兵役制,卫所兵丁即是农民也是战兵,闲时种地战事打仗,上面给卫所发有田地,自种自产自销,战事会有一定的饷银。 大明朝太祖当年搞出来的这个卫所军户制,前期是值得肯定的,给士兵发了田地有了依附感,可以有效的控制士兵不乱去各地闹事,又可以让军户自已种地有了归属感,并且朝庭不需要供给卫所军粮莽荒仙途。可是这本好经慢慢的被念成了歪经,越来越多的藩王,官员,商绅,军官占用了全国各卫所的田地,而且还不用纳税,反之这些税钱全部压到了田地越来越少的农民身上,流民暴动时有发生,最终大明朝便是终结在一个驿站人员手上,驿站也就是后世的邮电局,当然这个邮电局员工距离出生还有几十年。 “林小哥,快拿酒来!”胡百户见到林子才站在柜台后面,便大声喊了起来,这胡百户就是嗓门大,但也不影响其它桌子客人,毕竟其它几桌也多是修建卫所里的人或附近商户,在一起久了便不知道了怕这词,反到有一桌上的客人与胡百户熟悉的打着招呼。 “胡百户来啦,快请坐!”对于这种军户,荷记的人态度是相当的好,毕竟荷记的客人有一半来自卫所,二来他们喝酒后这钱也少不了,最多就是欠上几日。 林子才打着招呼,王金贵提着一缸酒放到桌上,后面贺大为端着花生米,鸡爪子等吃食,这些都是老习惯了,无需多交待,便行同流水上了小吃不酒水。 “林小哥,今日换两缸好酒上来,咱卫所千户谭大人今日上任,没有好酒怎可行!”胡百户弯曲着腰与那三十来岁的男子笑了笑后说道。 千户,卫所的头号人物总算是来了。 “好,今日既是卫所千户大人上任,本店赠送一缸好酒!”白荷正好从灶房里走出来准备回家,听到胡百户说到千户上任,便有了结交之心,在这乱世之中多认识一个人也就多一条路,再说这男子也是个千户,手中有几百号人,正所谓是有人有权又多金,结交一番总是好事。 “小娘子客气了!”胡百户拱了拱手回道。 一缸二道酒被白荷端上桌,没有标签没有特殊的瓶子装着,普普通通的一个缸子。 取开盖子,一股浓浓的酒香味便传开来。 只见众军户都深深的吸了一口这酒香,又见隔壁几桌客人也闻到了这味道眼睛转了过来。 “不错!取碗来!”胡百户大声说道。 一溜碗一字摆开,酒水倒满,一桌军户包括那谭千户每人面前一大碗,众人正欲举杯。 “慢!”那谭千户说道,众人停了下来望着谭千户不知为何,但身上的酒虫已经被勾引了出来。 谭千户端着碗,放在鼻子边上细细的闻了一下,再轻轻的喝了一小口,甘醇的酒水在口腔里打个转后再慢慢入喉,先是有点刺喉咙,甚至有点涩,但入了喉咙到了胃后,一股暖暖的感觉涌了上来,紧接着浓香跟随而来。 “好酒!”谭千户等那口酒入肚后,放下碗拍着桌子说道,见众人都傻傻的盯着自己,笑了笑将碗里剩下的半碗酒倒入口中。 “好酒!” “好酒!” …… 最终谭千户与胡百户等人走出荷记时,脚步踉跄,脸带醉容。谭千户出门时,左肩悬在胡百户身上,右肩搭在林子才身上,嘴里说道:“好酒,好酒,林小哥,这酒水给我备二十缸,钱是不会少你的……”,之后一个五两的银锭被扔进了林子才怀里。 其它几桌客人也有小部份人尝到了这酒水,都说好酒,私底下还有人打听这酒水是何处生产,能不能够订几缸。其中还有一人是附近的商户,定是看到了这酒水的商机,一直围着林子才转,并许诺好处。林子才与白荷只好推托说是朋友送的,这事答复不了之类的说词。 (定时上传日期搞错了,现在才发现,真是罪过!) 第五十三章 .合作酿酒坊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回家路上,白荷越算越开心,这酒水如果按这个价格卖下去,大有钱进啊。一缸酒曲酿出来的酒水高达八两银子以上的利润,一天酿两到三缸,就是几十两银子,一个月下来就得好几百两,一年下来怕是要上千两了。 林子才笑着说道:“娘子,你怕是不能这样算。” “为何不能这样算呢?”白荷当然不解林子才的说道。 “娘子,你看哦,这酒水定价是没问题,但是最多过半年,便会有人仿制出来,这时你卖价得降下去才行,另外这酒还需要用到酒引,否则这酒就只能在咱齐北散卖了,而这酒引得交一定的税,又需要打点官府,这样算来利润成本便没这么高。”林子才细细的分析道,并将这酒引之事一一说来。 酒引这还是白荷第一次听说过,这与后世烟草专卖一个道理,就是不能跨区经营,如果需要跨区便要向官府交纳一定的税银,拿到官府条子才可以将酒水运送过境去别的区域销售。税银不一定多,但开出这酒引的官吏才是重点。 如果想将这酒水卖出宁城府,你得有官府发放的酒引,这样你卖或者外地客商过来进货都需要出示这酒引,所以除了纳税之外花费最多的便在这官吏身上了。 “当家的,这个到不怕,花了钱可以拿到酒引又有何,只需生意好,咱就有钱赚,再说了咱先不销售出宁州府,就在宁城卖,定是也有钱赚。”白荷又说道,既然官府要酒引,那咱就不卖出府,现在宁州府上上下下也是十来万人口,酒水的销量不用说便知道巨大,先赚这些人的钱再说。 到家一会儿,林木头与何氏举着火把过来了。 “弟妹,咱那酒如何?”何氏一进屋便问道,这个问题也是林木头最为关心的,自从分了家后,家中虽说有五十亩地,但其中三十亩还是他爹的,一家人守着二十亩地过日子确实也是紧巴巴的。现在这蒸馏出来的酒水,毫无疑问是成功的,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众人味口,这不心里挂着这事匆匆吃了饭例赶了过来。 白荷唤林子谦带弟弟妹妹们去隔壁屋里,他们的饭食是林子谦放学后从荷记带回来的,现在林子谦放学后定是要去荷记帮忙做点事情,那怕只是抹抹桌子也会很高心,仿佛自己已经长大了。白荷也不会阻拦林子谦的做法,这个时代的读书人终究是清高很多,对一些普通劳作之事看不上眼,个个胸怀大志最终一事无成。白荷不愿林子谦变成这样的人,所以适当的劳作可以更好的让他知道万事皆辛苦的道理,从小培养起以后长大了也性格心智也会更坚强些。当然白荷也有打算,等明年老四老五也要去铺子里帮忙再世为妃。 “大哥,嫂嫂,咱三缸酒已经卖掉了,多说了不错,已经有人下订了,卫所里新来的谭千户要二十缸,还有一些商户在打听这酒水出处。”白荷笑着回道,对于林木头与何氏两人,林子才与白荷都是相当尊重的,毕竟都是自家兄弟,再说了看他们两个操持家中里里外外便知都是忠厚之人。 “弟妹,都是托你的福,咱与当家的商量了,准备将咱家那酿酒坊扩大一些,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方不方便说。”何氏开心的拉着白荷的手说道,林木头憨憨的在后面笑着。 “有啥不能说的,让我猜猜,嫂嫂是想说咱们合作是吧?”白荷本想等何氏说出来,但想了想这个话还是得自己来说,酿酒坊定是要控制在自己手里,但事情还是林木头与何氏去做。 这个时代知识产权也淡薄,林木头与何氏要是不想合作便不会上门来,所以直接说出来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果不然林木头与何氏便是真来说这事情的,见白荷提了出来,脸上反到是更加开心了,这开心是说明白荷愿意将这技术交给自己来做。 “弟妹,看这样行不行,酿酒坊需改进的地方花费的银子全算咱家出,咱家占四成,你看行不?”林木头接过话说道。他的意思是酿酒坊的投资全算他的,事情也是他来做。白荷就提供这蒸馏酒水的技术并销售拿六成。 “不行,这样肯定不行。”白荷坚定的说道。 林木头与何氏两人惊吓对眼,心里嘀咕不会吧,难道要七成,甚至八成,这弟妹也太狠了吧。 “不是,大哥,嫂嫂,你们误解我的意思,我是说你们占六成咱家占四成。”白荷拍着何氏的手说道。 “这怎么可以,咱家就出点劳力,不能占六成,还是四成吧。”何氏推却说道。 “……” “……” 最终两家各占五成,林木头负责将酿酒坊扩大并且按白荷所说的技术生产酒水,白荷特别强调酿酒坊最好做一些遮挡,不能让外人看到酿酒坊的器具以及酿酒方法,现在这技术还未转变成白银要是被人学了去就亏大发了,好歹也让咱们赚足半年银子再说吧,白荷相信自己不是救世主,用智慧与劳作换来的银子干干净净。 白荷负责技术支持以及销售这块,由于产量有限,酒坊里生产出来的酒水暂时只提供给荷记销售,对外暂无零售。 定价是头酒五斤装的两钱银子一缸,二道酒五斤装的一两八钱一缸,并说明日去隔壁镇先订酒缸,其中白荷特意说明最好是订做那种两斤装与五斤装的酒罐子一批,适当的订做一些十斤装的,至于更大的则是以后走批发路线时的事情。当然也少不了那些制做精美的酒瓶子,但这种酒瓶听说制做起来比较麻烦,价钱也同,白荷叫林子才明日先拿几个样板回来看了再说。 “咱们还得给这酒取个好听的名字?”林子才说道。 “不,这名字咱先不定,我想了一个法子,就是不知道可行不可行。”白荷回道。 “弟妹,快说!” “我想来一次品酒会,是这样子的……” “怕是不行吧,有辱斯文啊!”林子才听后长吸一口气说道,不禁对白荷这个想法惊到,虽说这样子做不会惹来麻烦,但终究是利用了一些才子文人,有辱斯文。 “谁说不行!”众人反问道。 (争取到了青云榜,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本书的支持,美酒送给你们,祝你们美美满满!) 第五十四章 .来头不小啊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何氏与林木头如何改造他们的酿酒坊这事情白荷是不会去操心的,只是要求一定要保守好秘密,最少也要保证这酿酒法以及所用到的改进器具在半年之内不要流传出去。在这个没有知识产权的时代,有效的避免这些事物被仿制,暂时也只有不让别人知道,不请工人制作这类方法,能够保证半年不外传都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至于他们要用到多少钱去改造都交由林木头与何氏去做了,就凭着这改进的酿酒工艺,林木头与何氏直说了这些投资全由他们负责,也是看中了这改进后的酿酒工艺所带来的巨大利润。 林木头与何氏回去后就着手了改造酿酒坊,先是将原先空荡荡的酿酒坊周边用草帘子进行了遮挡,避免外人看到,又增加了一口灶,与之前那口灶同时进行,保证了出酒量。只是酒曲制做需要时间,两人同时开工从早忙到晚也只能做出三缸酒曲,这酒曲需要置放七天到十天左右才可以上灶蒸馏水,如此以来,加大制做酒曲便是他们最大的工作。 林子才去隔壁镇窑场订做的缸与瓶子,五天后才送过来,这还是林子才先支付了定金,又加了二两银子,人家才制做得这么快。 其中有五十斤装的缸二十个,十斤装的缸五十个,五斤装的缸一百个,二斤装的就只能称之为瓶子了,这个也有二百个。所有缸,瓶底部都有窑记,侧面有酒坊印记,酒坊印记暂时有字为“宁州府齐北镇荷记制造”,这也算是一个防伪标记吧,中间空着一大块地方就是未来的酒名,等最终名字定下来后再重从烧制新酒缸酒瓶。 又有五十斤装的缸与十斤装的缸可以回收,五斤装的缸,瓶就不回收了。五斤装与二斤装还设计了一个包装,瓶口用红布包扎后再封泥,外面加有竹子编制的篮子包裹,篮子上又有提把一个,方便携带运送。 只是现在酒水产量很低,林木头与何氏将之前的酒曲蒸馏出来的酒水不多不少正好二十缸五斤装的,一次便被卫所谭千户拉走了,一瓶都未留给荷记。到是这谭千户银子一分也未少,又说了每月都在这里定二十缸酒,如此这样白荷与何氏等人也不方便说他,只好看着他将这二十缸拉走。 另又有镇上商户以及一些大户人家,联系了白荷,商量着能不能均些酒水给他们,白荷暂未答应,只是说好酒水产量提高后定是优先供应给他们。 白荷本计划了一个小小的营销方案,但见产量无法提升,只好先搁置这个方案,全心身投入酿酒工作中,就连林子才每日也被拉到酒坊帮忙,从早到晚一天下来两人累得像死狗一样。好在老四老五与茉儿现在都习惯了大哥大嫂这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每日定时便跑去铺子里自己吃喝,省了白荷做饭的时间百变妖锋。 如此一来,有林木头与何氏负责酒曲之事,林子才与白荷负责蒸馏酒水,这出酒量便大了起来。从五月开始,便可每日得头酒三十斤,二道酒六十斤,尾酒二十斤。其中头酒十斤,二道酒二十斤进了荷记销售,每日不到晚时便销售一空。 又与镇上一户粮商合作,让这商家分得头酒十斤,二道酒二十斤,尾酒也被这商家全部收走。当然签订了契约,双方交易地方便是在荷记,商户不得仿制,不得在齐北镇销售,需按白荷定下来的价格出售。这商户掌柜姓曾,这曾掌柜也是为宁州府某人打理这生意,这酒水一出便被他惦记上了,等产量慢慢提升上来后他便抢得了这头筹,每日的酒水从荷记提出来后就被马车送到了宁州府里,也不知卖到哪些地方去了。 五月初九晌午,曾老板带着两个伙计拉着马车又来到了荷记,正好今日白荷也在店里。 “林家娘子,能否借一步说话?”,能在这齐北镇上混得风生水起,便说明了这曾掌柜也是个灵珑人物。 对于这个大客户,白荷一直是客气对待,加之曾老板这条线就像个无底洞,不论有多少酒水都吃得下去,每日都唤伙计拿着马车就为了将这几十斤送去宁州城里。 “曾掌柜,稀客啊,快请坐!”白荷笑着说道,在大明朝乡下女子也没那么多讲究,男女皆可聊天打趣,加之现在铺子里人来人往,又不是孤男寡女,便是不怕背后有人说三道四,不像大户官吏人家里的小姐,女人,还那么多讲究。 花儿将那雅座清理好,又端了一壶茶过去。 曾掌柜坐下便说:“林家娘子做这生意真是不一般,看这荷记从开业到现在,生意兴隆,都成齐北一景了……”。 “曾掌柜,想必今日又是来提酒吧,老规矩,酒水已经准备好了,你唤伙计装车便可。”白荷猜到了曾掌柜的意思,但真是无法答应他。虽说现在酒水产量慢慢慢在提高,但也供不应求,这两日便有隔壁镇子里的酒家,采卖过来问了这事,加之卫所谭千户要求将每月的量提高了三倍,而且是每周来运送一次,所以现在酒水并无存货。 “林家娘子,我也不是为难你,只是你也知道我这酒水采卖之后,自己一口都未喝到……钱是不会少你的,如果每日再多供给我这边二十斤,价格可再上调两钱。”曾掌柜低声说道。 曾掌柜也是为难得很,上面的东家催他每日再多采买些酒水回来,又听说东家拿这酒水款待了许多贵客,走时还要送一些,每日的量严重不足,要不是曾掌柜拍着胸膛说没问题,他东家都要到齐北镇来了。 “曾掌柜,这可就为难我了,价格不用说定是不会改变,只是酒水的量上不去,现在每日就这么几缸,还是看在曾掌柜与我荷记共一条街做生意分出来的,你看……”白荷打着哈哈说道,明显就是在推辞了,心里也暗想着这曾掌柜东家是谁?又怕曾掌柜在城里屯积酒水等量多时再放出来卖哄抬物价,到时吃亏的还是荷记。 “林家娘子,这可为难到我了,要不这样,你这店里的那几缸咱就包圆了,你看这些丘八喝这酒都浪费了,他们有几个钱日日喝这酒……实话告诉你,我这东家在宁州府也是个人物,懂否”曾掌柜声音更低的说道。 “哦,曾掌柜可否说说看?”好奇心来了的白荷不禁问道。 曾掌柜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蘸了点茶水在桌上写了一个字。 白荷哦了一声,不会吧,这曾掌柜竟然是为这号人办事,来头不小啊。真是看不出来,但心里也犹豫了起来,这人可得罪不起,只是酒水产量就这么多,这可真是送了一个难题过来。 “曾掌柜,我考虑一天,明日回你消息。” “如此便好!多谢林家娘子!” 第五十五章 .齐北老窖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本来白荷是想借着林子才那些同窗打一次软广告,办一个以诗为主的酒会,最终还是停留在计划当中,主要有些不方便,用文人来打酒广告终究被林子才否决,加之酒水产量不高,光是供应现在几人都不足。 最终经过林木头,何氏,林子才,白荷四人商量同意,何氏的酿酒坊改名为齐北老窖,主打产品为高度“齐北老窖酒”;另有特为女子酿造的低度“桃花露”,“杏花露”等花露系列产品,并且可以根据季节的变化随时调整加入的花类型;还有以甘草,枸杞加泡的保健酒,当然这类酒又要多一道工序,所以产量更低,暂时不对外销售,只供自个家喝。 随着酿酒坊需求量越来越大,何氏已经着手进行扩大了,先是将何氏娘家唤了一个兄弟过来帮忙,但人手还是显得不足,便又将何氏另一个兄弟也唤了过来,加上林子才与白荷等人,酿酒坊里现有六人。 按白荷的说法是如果需求量再增加,就叫何氏的爹娘直接过来算了,毕竟他们全家都是酿酒为生,无需培训直接上岗。也不用担心这技术被他们使用,来时已经签了契约,说好要在酿酒坊作工一年后,这技术可免使用。 一年后,齐北老窖在宁州府应该会打下良好的口碑了,也不怕再出一二家竟争对手,再说了白荷脑子里还有很多法子可以保持销量的稳定。钱一个人赚也赚不完,又是何氏娘家人,便也只能这样子。 如此一来就得了几个好师傅,白荷与林子才两人也得已脱身出来,林子才依旧负责荷记的生意,而白荷则不想日日在这酿酒坊里渡过,她一直觉得自己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所以何家兄弟的到来她也是举双手赞成的,最主要的是不用开工钱,当然这也是用时间换技术的结果,要想学到这酿酒技术与这改良过的酿酒器具,那是要付出一些东西的,比喻说何家兄弟的免费打工。 白荷也不担心何家兄弟会泄露这酿酒技术,毕竟他们也是吃这碗饭的,不可能将这法子告诉别人机甲护翼。 齐北老窖的事情还是被很多有心人知晓了,像林木头附近几户邻居,每日闻得到这飘香的酒味,便知道林家酿出了更好的美酒;加上谭千户,曾掌柜以及去荷记喝过此酒的人宣传,越来越多的人注意起了齐北老窖。 先是附近几户邻居总借着这样那样的借口靠近酿酒坊,但都被林木头或者何家兄弟劝开,进酿酒坊里更是不可能,现在除了林木头,林子才,何氏,白荷,林家兄弟几人可进作坊里,其它人包括粮行曾掌柜都不得进内。 由于酿酒需要粮食越来越多,便与镇上粮行曾掌柜合作了,每隔三日粮行的伙计便会送粮食到作坊来,有两次曾掌柜也跟了过来,但还是被林子才给劝住了没有进作坊内。 五月底时,林木头与林子才说了一件事。 大概的意思就是林木头他爹林二叔听说了这事情,打算次日过来看看,林木头本与老爹已经分家,加之他爹与林石头也伤了他的心,便很少来往。但毕竟是他爹,要过来看看也不好当面拒绝。 这不林木头与林子才商量,叫林子才拿出一个方程来,免得被他那爹学了这法子回去搞出一些不三不四的酒水出来。 这林二叔也不是讨好之人,估计从另一些渠道得了自己家儿子与侄子开了这酿酒坊,每日销量还不错,这银子肯定也是哗哗的往家进,便有些眼红。 何氏在这事情上很强硬,说是不想见到那老头子,估计是受了那“扒灰”事件的影响,大明朝的女人一辈子最注重的便是这名声,之前出现那种事情都已经让她抬不起头来,这才搬得远远的住到了山上,想不到那老头还是把主意打到了自己家里来。 “不行,肯定不行,别让我见到他。”何氏大声的说道。 林木头有点尴尬,那事情确实是老头子做得过份了,可左右都是亲人,林木头夹在中间为难死人了。 “大哥,这事情定是要听大嫂的。”白荷也是坚定的说道,自从荷记出了投毒事件后,她是无比的痛恨这个所谓的二叔,为人长辈尽想占晚辈的便宜。 林子才摸了摸头说道:“大哥,这事还真得听大嫂的,本来我这个做侄子的就不能去说二叔,但是二叔这几年也伤透了你们的心,还有上次咱那荷记铺子里出的事情,多少也与二叔有关系,你看咱们这酿酒作坊经营起来也没几日,生意刚有点起色,二叔要过来一捣腾估计又得出点事情。” “三郎,弟妹,这事咱也知道,可我爹只是说过来看看,这也让我好为难,你看咱们还是列个方程,免得闹出什么妖蛾子事来。”林木头为人憨厚,顶着一个孝字也不知如何处理。 “要不这样,明日咱们把这些新器具撤了,二叔过来看就看吧,恢复到老样子,看他能看出什么花来。”白荷的想法很简单,把做出来的器具撤走,你看便看,相信他也想不出一二三来。 “这样子啊……”林木头喃喃说道 何氏抹了把泪咬牙切齿说道:“就按弟妹说的,把这些东西收起来,看他可以做什么。”看得出来何氏内心有多么的恨她那公公。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明日酿酒坊正常酿酒,只是恢复到原来的那种方法蒸煮,同时酿好的酒水今晚便送到荷记贮存。 白荷打算去次宁州府,算是走趟远门吧,来到这个时代后,白荷还未去过大一点的城市,不由得对这次去宁州城抱怀着很大的希望。 但从齐北到宁州城快马来回都得一天,所以白荷打算与林子才一同去,准备在城里住一晚再回来。其实这次去宁州城一来是想去看看这座西北重镇,二来便是想去给酒水寻找一个商机。 第五十六章 .与藩王一起砸店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宁州城西,历来便是宁州城最繁华之地,街道两旁店肆林立,人流如织,不远处隐隐传来商贩颇具穿透力的吆喝声,偶尔还有一声马嘶长鸣,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薄暮的夕阳余晖淡淡地洒在红砖绿瓦或者那眼色鲜艳的楼阁飞檐之上,给眼前这一片繁盛的宁州城晚景增添了几分朦胧和诗意。 高大的城郭下,二三只呆头呆脑的麻雀忍不住在街道旁神思恍惚的绿树间打盹。残云如席,卷起这城里城外的烟尘喧哗,澹澹宁水洗浣过吴带当风的笔触,那半倚妓馆门口脸上带着娇媚微笑的丰腴少女,尚未褪去酒意的娇颜上,便铺陈成了行人眼中、梦里的大明宁州。 夕阳下,繁闹的大街上,一个个的行人加快着脚步,身前身后是一张张或苍迈、或风雅、或清新、或世故的大明人脸,车马粼粼,感觉犹如置身于一幅色彩斑斓的丰富画卷之中。 一个青裙女子盈盈前行,又禁不住停下脚步,眼望着血红的残阳,复杂的眼神意欲要穿透回自己那个一千多年后的时空,其实她又何尝不想回到一千年后的世界去呢。 她的身侧,一个黑衣男子提着一缸酒慢悠悠的欣赏着路边的热闹,而男子的身后不远处,竟然还有一个飘逸的少年身影若即若离地辍在后面,少年身边隐隐闪闪的有几条精壮汉子护卫着。 宁州城比白荷所想的更加繁华,这是与林子才来宁州城的傍晚,在之间她与林子才还拜访了曾掌柜介绍的一个“朋友”。要不是因为“齐北老窖”的出现,曾掌柜的这个“朋友”定是不会接见林子才与白荷,因为曾掌柜的这个“朋友”竟然是大明朝的藩王,这位朱姓的藩王“朋友”太年轻了,才十七岁,刚好就藩宁州城一年。 但是这小朱同志非常喜酒,对“齐北老窖”特感兴趣,在收到林子才与白荷的拜贴后,竟然接见了他们,并且与林子才热情的进行了交流,就“齐北老窖”这款产品达成了契约,并就产品方面提出了自己的相关建议,勉励林子才等人要更加努力,制造出更好的美酒,双方的交流在晚饭前友好结束,并定好在半仙老店举行盛大的欢迎宴穿越之王爷的下堂妃。 白荷在与藩王小朱同志见过面后便被老妈子领到了后院,所以林子才与小朱同志的整个交流过程白荷并未知晓,但出来时却发现小朱同志被林子才忽悠着要去做一件事情,去砸宁州城最好酒楼的场子。 林子才是这样与白荷说的,藩王想将“齐北老窖”做为贡品献到京城,但林子才说现在这酒没啥名气恐是不行。藩王说这酒根本不需要什么名声,凡是喝酒之人都知其中奥妙,何需图啥名声,但又依了林子才,两个人商量了许久,决定给这“齐北老窖”一个很好的名声,所以决定去砸店。 藩王选择这半仙老店,是因为这酒楼里自酿的酒水号称西北第一,所以它成了藩王的钉子,最佳实验场。 对于这两人的行为,白荷觉得简直他们是异想天开的神经病,但因对方是藩王,这话又不能说出口,所以现在三人就在赶往半仙老店的路上。 藩王没坐马车,一点藩王样子都没有,晃晃悠悠的跟在林子才身后。 白荷没想到一个藩王,竟然会去做这种勾当,要是被那些言官知道又不知会有何想法,参他的本子肯定到处乱飞。不过现在想想心里还是很激动的,为了“齐北老窖”他竟然会去做这种事情。当然这中间的利益谁又说得清楚呢,反正小朱同志与林子才两人嘀咕了许久,又达成了一些不可说的秘密。 白荷也不是笨蛋,对于这种可以靠得上去的大树肯定要抓紧机会,只是这藩王终究是太年轻了,十七岁就藩未有皇家召唤不得出藩地也不得入京。 半仙老店,名字俗不可耐,但实际它是座酒楼,就坐落在城西靠宁河旁边,上下三层,座无虚席。此时正是酒楼里生意最好的时候,来来往往的食客,才子,贵人,徐徐而进,点壶好酒,叫上小菜,靠窗凭栏,把首相望。 白荷进了店寻了一安静的角落,坐看好戏上演,这事情她是不会参与,并且她也没资格参与。 藩王打扮了一翻,跑堂的小二哥也没瞧见这位金主与林子才进了店。等两人坐好,林子才将那缸酒放到桌上,唤了小二哥过来,点了几个小菜,又叫了两瓶好酒。 “这位爷,咱店有规矩,店内不能喝外带酒水。”小二哥很客气但语气中又带着一种高傲的感觉,仿佛在半仙老店跑堂也是一份很光荣的职业,这明显就是狗眼看人底的感觉嘛,没见着那位手里把玩着两个核桃的小哥是位金主吗。 藩王小朱同志的护卫散露在附近几桌,眼神死死的盯着小二哥,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抽出手中的刀子。 “哦,你见着我们喝了这缸酒吗?难道就因为你这是酒楼而不准爷提缸酒过来吃饭?”藩王小朱给了小二哥一个白眼后说道。 好一个有趣的藩王爷,只是白荷觉得他少根经,一个高贵血统的藩王竟然与一个酸童生坐在一家酒楼里设计着为难这酒楼,顺带给自己某产品打个广告。 “呸,这啥酒,这么难喝。”其中一个护卫首先发难,做为藩王的护卫们,他们更懂得如何运作这事情,先便是一个喝了口酒吐到地上,随着就是另外几位也发出同样的声音。 小二哥慌慌张张的走过来,到不是怕这几个人闹事,而是担心惊动了楼上的贵客。 “几位爷,这酒可是神仙酿……”小二哥说道,看这样子便是觉得藩王的几个护卫是粗夫,不懂得品尝酒水之美 “我呸,啥酒,一点味道都没有。”另一个护卫紧接着说道,不得不说这些护卫们都是本色演出,基本不用导演出场。 话说导演正和林子才对一盘泡萝卜进行围剿,丝毫没有想参与这场戏的意思。 第五十七章 .顺利进行中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藩王的护卫们对于欺负一个酒楼小二哥那是信手拈来,行同流水。 “神仙酿,你妈蛋个神仙酿,一点味道都没有,小子,你是嫌老子几个没喝过好酒是吧……”刚才大声吆喝的那护卫抓着小二哥的脖子说道。 对于他们来说,这个世道就没有公平与不公平,他们的眼中只有藩王,藩王给了他们繁华富贵,给了他们一个可以在宁州城横着走的身份。所以眼前这个半仙老店的小二哥真不值得一提,要不是藩王来之前与他们说了这事情,估计现在就会张罗着拆店了。 “这位好汉,还请停手!”一苍老的声音响起,随后便见着一位穿着华贵的老者走了过来。 “你是谁?”那护卫依旧提着小二哥说道。 旁边一护卫小声的说道:“肖大哥,这老头就是半仙老店的大掌柜铁老头子。” “这位好汉,还得麻烦先放了这小哥,你看他这身子也禁不起几位这样一拿,我铁老头在宁州城做生意三十多年,规规矩矩,不说有菩萨心肠,但每年的官税,纳贡也都有交齐,再说我半仙老店菜量足,价钱公道,神仙酿酒更是有人誉为西北第一酒,这名号也算是大伙给咱面子。酒水好不好,自是各位食客说了才算……”铁老头一看就是精明的商户,先是宣扬自己在宁州城经商三十年,又说纳税纳贡之事,再之后便说到半仙老店的酒水神仙酿不是自封的,是众食客给的这赞誉。 整个事件经他这么一说,藩王的护卫到变成了那种可耻的坏人,虽说他们现在的表现确实是坏人所做的,而且整个事件变成了护卫们挑战整个店里的食堂了,因为神仙酿这名号是众食客送的。 精通为商之道之人啊,白荷暗暗记下了这人。大明朝有一点是白荷称赞的,就是女子的地位还是比较好的,特别像婚配了的女子到是可以来这些场所像男人那样点些酒菜。 所以白荷现在正儿八经的坐在一小方桌前,三样小食,一壶神仙酿。吃一口小食,喝一口酒,再看着藩王的护卫那精神的演出,只是这铁老头的出场早了一些,应该等到众护卫打砸后才出现可能会更精彩些。 现在这样子就像一只鸡想打鸣了,各种准备工作都做好了,正欲张嘴被塞进一块抹布进嘴里,鸣也打不成了嘴还特难受。 白荷摇着头侧着身子看到藩王小朱同志与林子才,他们依旧没有去注意护卫们,依旧是小酒喝着小食吃着,满脸的幸福表情,又仿佛这铁老头出现就如一盘美味大盘鸡,就等着伸筷子了。 那肖姓护卫并没有听到旁边那兄弟所说,一把推开小二哥,小二哥踉踉跄跄后退几步打翻了一桌子,桌上饭菜酒水汁水横流,桌边几个客人惊讶着跑开,嘴里还叫哮着找死之类的话重生之欧美权贵。 “这肖护卫就是猪脑子来的,事情搞成这样。”藩王笑着对林子才说道。 林子才淡淡的回礼,又不知如何回答藩王的话,只好再将笑容挤得更浓一些,以显示对藩王的尊重。又觉得不说句话好像更不好,便说道:“王爷莫急,看肖护卫也是个聪明人,只是这老者来的太快了,要是再过半个时辰出来便好了。” “那你说我是不是将这缸酒打开呢?”藩王小朱说道。 按之前的计划,先是护卫闹事说酒水不好,之后肯定有人劝阻,再有假装食堂的护卫问为何不好,这时闹事的护卫便会说几日前在某地喝到过某酒,度数比这高,味道比这醇之类的话,同时藩王与林子才打开带进来的酒缸,让酒香味慢慢的飘散开。最终让众食客闻到这酒香后,闹事护卫便装着一脸惊讶样,冲过来捧着这酒缸后大声说就是这酒,目的就是一缸酒被众食客分瓜,同时画外音林子才便会不经意的说出藩王在城里一个店铺的地址,说这酒便是由这里采购的。 整个计划安排得非常祥细,人员,道具,作装都非常到位,只是客串演员铁老头提前入场毁了藩王与林子才所谓的完美计划。 “打开,就不信这些人闻不出这酒香味来。”林子才回道,对于眼前这位藩王,林子才还是有一定的压力的,人家是官家之人,代表的就是皇权,虽说只是一藩王,但禁不住皇帝是他亲哥啊,所以林子才有压力。 这也是他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大人物,以前来州里考学时面对几名官吏,学正可是一点压力都没有,但这位爷可不是个好惹的角色。 藩王小朱同志小心的打开酒缸盖子,动作之轻盈犹如女子,看这神态表情如一个就要上床的新婚小媳妇,竟然还有点小激动。 真不知他为何就会与林子才想出了这方法。 其实做为一藩王,完全可以开次宴会,请宁州城大小衙门里的官吏加上全城富商,贵人共赴宴会,这酒水一亮相保证效果比现在砸店好百倍。看来脑子烧掉的人不光只有普通百姓,也有这大明朝的藩王。 几名护卫得到了藩王的暗示,闹腾得更凶了,其中那肖护卫抓着铁老头的衣角,就说着事先设计好的台词:“老头,神仙酿,老子告诉你,咱宁州府有比这狗屁神仙酿更好喝的酒,岂是你这小店里酿出来的……那酒喝起来带劲……唉,何处转来这酒香味,如此的浓郁……老头,让开,让我细细找找。” 藩王很高兴的看着肖护卫朝自己这边而来,这蛮子还是很会搞事嘛,看来以后得好好培养。 肖护卫又得到藩王一个暗示的眼神,兴奋的像条狗一样嗅着走着就到了藩王与林子才坐的桌子旁边,眼睛盯着桌上那缸刚开封不久的酒。 铁老头怕是也被这酒香味吸引到,并未与肖护卫再发生争执,而是慢步过来,一脸凝重的盯着桌上的酒缸,心里去翻江倒海般想道:“这是什么酒,何处酿造,竟然这么香浓,定是要快点找到酿酒坊,把这酒水买回来……比起神仙酿,这酒怕是好得不止一点半点吧。” “就是这酒,就是这酒,总算找到了……两位小哥,敢问这酒水何从购买?”肖护卫一脸激动的问道。 “两位小哥一看就是人中龙凤,老头有个不请之请,咱半仙老店三楼新开了几间雅室,唤了几个懂琴棋书画之女子帮闲,两位小哥不如随老夫上去坐坐,喝杯清茶听个小曲……”铁老头走上一步揖礼说道。 一切都往计划中发展,就差一步了,最为关键的一步。 藩王兴奋的站了起来,准备完成最后一步了。 第五十八章 .天下第一美酒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要藩王要摔酒缸之前,林子才顺利的倒了一大碗酒出来,之后缸便被藩王用力的摔到了地上,缸子破裂开来,一股浓浓的酒香味传开。 整上酒楼里的客人全被吸引过来。 “这是何处所产之酒,味道如此醇香……” “就是,香味四溢,比起神仙酿来……只是这好酒就被这样摔在地上,浪费啦。” “这位公子,不知这酒产自何处,在城里是否可购买得到?” “公子太浪费了,这缸酒要是卖给咱,最少也得给你五两银子……不知公子府上还有多少这样的酒水,可否转让老夫,银子定是不会少了你的。” “看来神仙酿是比不过人家了。” “就是,有这酒水出世,神仙酿如同喝水。” 喧哗的声音响起,藩王与林子才对视一眼,轻轻一笑,看来离成功不远了。 白荷默默的看着他们几人的表演,一切都显得并不是那么重要,因为众人的说辞说说明了一个道理,“齐北老窖”超越了神仙酿酒。现在已经不需要考虑其它问题了,产量才是白荷最为关心的事情。 铁老头显然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子,一场好戏就这样子在他面前上演,而且打击的对象还是自己酒楼里,神仙酿可是有着西北第一美酒之称号,想不到今日便被这不知名的酒水打败,可是话又说回来,这酒闻起来是真香,就是不知道这味道如何了。 铁老头盯着桌上林子才倒出来的那碗酒,犹豫了很久最后说道:“两位公子,不知可否让老夫尝一下这碗酒呢?”铁老头甚至想好了,这酒如果真比神仙酿要好,半仙老店也可以采购这酒水嘛,要是因今日之事不给采购,那就想办法找到这酿酒坊,偷出配方来。 “铁老先生,你客气,这酒酿出来就是给人喝的,如不嫌弃,我给你分一口尝一下。”林子才接过话说道,就一碗酒,还得多分出几口来给众人尝尝。 这是一次最失败的计划,但最终又是最成功的计划,连半仙老店的掌柜子都被藩王与林子才给忽悠进来了。 小二哥迅速取来一叠碗,林子才将桌上的这碗酒分成了五六小碗,铁老头靠得最近最先下手,端起一碗猛的喝了下去。 味道正好闻到的那样醇香,最主要的是酒的度数完全超越了他一生中喝过酒的度数,不用说了,这酒定是会大卖啊。咂咂嘴后说道:“两位公子,还请告之这酒水所出何处,卖几钱,何处有卖?” “哈哈……这才是西北第一美酒!”藩王大笑着说道。 围在桌边的众人也从桌上抢到一小碗酒水,凡是喝到之人,对这酒水定是赞不绝口。 “如此美酒竟然让咱有幸喝到,好酒,好酒!” “就是,这才是真正的西北第一美酒,不,这是天下第一美酒重生之欧美权贵。” 林子才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拍了拍手掌大声说道:“这酒产自咱宁州城,整个宁州城只有南大街富贵商行有得卖,每日酒水销量有限,早晨商行开门时便开卖,每日三十斤。”这已经是酿酒坊能够拿出来最多的量了,这三十斤是藩王自用后省下来,这也是林子才与藩王达成契约后定下来的。 现在酿酒坊每日产量有所提高,但每日量出来的酒水直接被瓜分了,藩王拿走大部份,谭千户的量被减少。但谭千户可不敢有意见,因为有人拿了块牌子在他面前晃了一次,并说了酿酒坊的酒有人要了,所以现在谭千户每日能够从荷记提到五斤酒已经不错了。 这次林子才与藩王谈好的合作便是扩大酿酒坊,藩王调集了宁州城一批酿酒师进驻齐北镇,这些调集的酿酒师的家人都由藩王安排人看着,以防有人泄露酿酒工艺等等之事。同时“齐北老窑”在宁州城的销售便由藩王的富贵商行来负责,并且很难拿到的酒引也经过藩王便轻轻松松拿到手,有了这酒引便是大明朝承认的正式酿酒坊,可以将酒水使到市面上去买卖,并且有官府保护的。 大明朝民间是不允许酿酒出售获利,也算是一项由官家垄断的生意吧,每年有限的几张酒引发放下来都得引起一翻哄动,现在“齐北老窑”便轻松得到一张。只是藩王这次的合作拿走了酿酒坊五成的利润,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在西北这块上的,藩王就是土皇帝,没有人可以反得了他设得规矩。 白荷细算一下也值吧,毕竟以后“齐北老窑”就打上了官家的印记。 ************************************************************************** 京都,皇宫内。 一个穿着淡黄色的男子坐在矮桌前,左手执书,右手端着小酒杯,吱溜一口一小杯酒便进了肚子里。 “噫!今日这酒味道与往日可大不相同?”这男子轻轻的说道。 旁边一站着的太监尖着嗓子回道:“回皇上,这酒是前日宁州城送来的,说是顺王在民间无意发现了一户人家酿造出来的酒水,味道醇正,这不便快马加鞭送了几缸过来。今个看皇上心情不错,便自作主张将这酒温了一下端了上来。” “嗯,好酒,好酒,老七有心了,老七说这酒是民间发现的,这事情可有说法。” “回皇上,北镇抚司着人已调查到,这酒由宁州城齐北镇一童生林子才与其哥林木头两人共同所酿,林子才有妻白荷,为人聪慧,半年时间将一家茶水铺子打理成齐北最红的吃食店;二弟林子忠去年投军在镇西将军卫老营中,听说已立有小功;三弟林子谦天资聪明,师从西北大儒文大家;下面还有两个弟弟与一妹妹,是一户勤劳本份之家;林木头有妻何氏,这何氏娘家便是世代酿酒;有女林翠,子林兴,林旺,都是本分之家。”尖尖的声音再次响起,林子才与林木头两家身世一清二楚。 “如此便好,安排人看紧这两户,老七有心,赏,安排人去宁州城,采购一批这样的酒水回来……” “是!” “还有一事,御酒房的人是要换一换了。” “奴才知了!” “皇上,顺王托了一句话过来,不知当不当讲。” “说。” “顺王说这酒可否当得起天下第一美酒的美号。” “老七这人这酒当得起,拿笔来!” 第五十九章 .视察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藩王不能作称呼,藩王有府第名为顺王府,以后就叫他顺王了,这一点没有注意到,不好意思。同时将皇家,皇帝改成官家这称号。) 酿酒坊基本被顺王接手过去了,众人都没有办法,好在顺王这人不贪这财,办事还算是公平,林子才与林木头两人都分有股份,两户各占两成股份。 同时酿酒坊在顺王手中开始重新建设,原先的酿酒坊被弃之不用,在隔壁占了近十亩地,半月时间便建起了一座简易的酿酒坊,几十个酿酒工人进驻酿酒坊。酿酒坊大门口树着一块匾,上有大字“天下第一美酒”,这几个字便是当今官家亲笔所书。 有了这金字招牌,“齐北老窖”再也无人敢来打秋风了,就连卫所里的谭千户也过来退了每月的定额,但白荷坚持每月依旧从荷记那边分出两缸酒给谭千户,这让谭千户抹着泪说白荷与林子才的好。 “齐北老窖”由此在宁州城出名了,随后响遍西北,再之后江南,中原,辽东,南岭的商人们也蜂涌而至,就为了一个目的,拿到这誉为“天下第一美酒”的酒水,但是酒坊暂时将各商户安排在城里客栈等消息。 七月初六,顺王带着随从来到了齐北镇,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在荷记打了个尖,之后便与在这等候的林子才,林木头赶去了酿酒坊。 现在的酿酒坊通过近两个月的建设,已经非常的完善,高大围墙遮挡住外面的一切,里面有酒曲坊,蒸馏坊,包装坊,车马坊,另有用膳室,更衣消毒室,帐房,货仓,宿舍等。进门左侧便是一排排的仓库用来贮酒,右边第一间是客堂,用来接待各大商行,采卖等人,第二间是帐房,两名帐房先生负责这里钱银帐目事务。往里走便是做酒曲酿酒之处,来来往往的工厂有条不紊的做着各自的事情。 现在酒坊除了顺王派过来的一个人负责总管酿酒坊整体事务,还有林木头负责实际技术,也就是后世的技术总监,至于林子才在酿酒坊里也挂了个名但无具体事务,也便是后世的顾问类。 顺王在林木头的引领之下先来到粮食仓库,后面林子才与顺王府中的肖护卫作陪,一行四人进入仓库,仓库里堆得整整齐齐的便是收购进来的粮食,有稻米,小麦,高梁,玉米……又有甘草,陈皮等药材,还有虎骨,人参等高级药材茗香悠田。 “仓库诸货堆放整齐,所有用料均在堆头标有名称,购入商户,时间,重量,采办之人,这样看来就一目了然,不错不错。”顺王拿起粮仓堆边一块木板说道,上面贴有纸张,纸张上面标明了采购粮食的诸多标记,一看就清清楚楚。又在仓库出口处看到一帐本,上面标明了进货多少,出货多少,经办之人,日期等信息。 “噫!这帐目标注与我大明记帐方式可不相同,这是为何?”顺王再问。 林子才上前两步取下帐本说道:“顺王,此帐本乃我酿酒坊独创记帐方式,我大明朝记帐方式为流水记帐法,通常情况下要查货物进出余都需从新计算,花费时间人力巨多,而现在这种记帐方式则是简化后的进出余表格记帐法。你看,这里标名的货物名称为高梁,供应商行是宁州城大九商行,采买人为林木头,量为二十石,采买时间为六月十八,前日酒曲坊领走六石,余二十四石,帐目清楚,简单易记。” “嗯,不错,这记帐法真是简单易学,比起以前的记帐方式来说,省了不少时间,这要是盘点的话,一看这帐目便知仓库里存有多少货,这法子是谁……”顺王开心的在帐本上用手自己演算了一下,确实比起大明朝记帐法要方法简洁许多。 “回顺王,这记帐法乃我家三郎所悟,经过帐房里两位先生确认后才用到酿酒坊使用。”林木头指着林子才说道。 其实除了林子才,谁都不知道这只是白荷在晚上随意画出来的一种表格,林子才好奇问了,之后便得到了这种记帐方式,现在被林木头说是他所创,这脸上也是一片通红。 “哦,原来是你所为,林子才,不知你表字是何?”顺王笑着说道,想不到眼前这个合作人竟然还有这等智力。 “回顺王,小人暂无表字,去年文先生承应我,说等考取到学问后便会替小人取一表字。”林子才回道。 “这样也好,文大家是西北大儒,本王一直想请他去宁州讲学,只是一直没有空来这边请他,不如这样,今晚便在荷记设一桌,我请文大家共饮美酒。”顺王笑着说道,旁边的肖护卫便离开唤人去安排这事情。 之后顺王在林木头的引领之下看了酒曲坊,蒸馏坊,包装坊,在蒸馏水坊时还特意的请教了林木头这蒸馏法子是如何想出来的,得之这也是林子才所想时,顺王的心里便有了一些想法。 这林子才年纪青青,又是读书人,想不到这脑袋瓜子里还装了这些新鲜事务,加之与林子才现在有了合作,对他越发越感兴趣,甚至有心招他为府上幕僚。 “明年乡试可有把握?”顺王喝了一口刚酿出来的酒水问道。 “回顺王,并无把握。”林子才很直爽的回道,已经有两年没有好好的读过书了,加之现在家里弟弟妹妹的都在长大,作为大哥需一个个管起来,越来越感觉空闲时间很少,好在自家娘子是个聪慧之人,家中事条一件件的收拾了起来,家道也慢慢的在富裕,但对读书这事情林子才也有了犹豫,不知这条路是否还要走下去。 要不是娘子的努力,现在家中何来这等好日子。娘子也没有提过这事情,自己要是提起来怕是要伤了她的心,还是再等等吧,等弟弟妹妹长大了还可以再去读书考功名嘛。 “我回去后给你送一些书来,你已经是童生,有参加乡试的资格,别浪费了,我想在明年乡试的考场上见到你!”顺王拍着林子才的肩膀说道。 (感谢“本公子第四”的打赏,感谢《魂灵镯》作者叶子每日清晨五六点钟投的推荐票,《魂灵镯》是一本不错的书,作者叶子写得非常用心,感谢那些不知名的投票读者,祝你们天天快乐!) 第六十章 .奸商是如何炼成的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第六十章奸商是如何炼成的 到了车马坊时,见到了顺王派过来的总管,总管姓陈,跟随顺王从京都来到宁州,以前专做顺王指派的事务。现在被派到酒坊来,管起事来也是有条不紊,加之为人还算公正,大家见面也是以礼相待。 “见过顺王。”陈总管小跑过来揖礼小声说道。 “陈总管,不错,看你红光满面,是否每日都泡在这酒缸子里啦?”顺王打趣的问道。 “回顺王,小的不敢,小的这是高兴。” “哦,什么事如此高兴?” “回顺王,咱们这酿酒坊如今名声大作,从京城,辽东,中原,岭南各地来的商人每日都来,就想着咱酒坊给分他们一些酒,这不每日都在赶量,就为了打发这些商人。”陈总管笑着回道,现在他在那些采卖商人眼里就是一个超级红人,都想从他这里拿到酒,这不私底下拿了银子的也不少,还不断有商人递帖子进来,就为了这天下第一美酒。 “哦,这是好事啊,木头,咱们现在一天可产多少酒水?”顺王内心也是小小的激动着,就藩后府中收入并不多,全靠京城官家拔付银子,吃穿用度也是省了又省,如今这酿酒坊便是最好的进帐之处。 “回顺王,现在每日酒水可得二百六十斤,等那新的两灶修好后可达三百八十斤左右。”林木头回道。 “可否再加多灶台数量,提高产量。”顺王问道。 “不可,顺王,现在咱们的能力无法酿造更多的酒水出来,一来是粮食收购比较困难,九边有军情,各地调粮支援;二来咱们这天下第一美酒不能制造太多,否则泛滥起来价格便会便宜很多,这样久而久之,市场上贮存过多酒水,酒水卖不出去但所需的开销可不会减少,这便是饥饿营销。”林子才小声说道,这也是白荷枕边与他所说的。 白荷的意思便是采取一种叫饥饿什么营销的手段。白荷与他说了好几遍,他才明白,简单来说便是别人需要一万斤但最多只供应八千斤,让别人一直认为这酒水销售很好,产量不高的臆想。 几人进了屋内,陈总管唤人看了茶,上了几件精美的点心,便坐在门边守着不让外人进来薄情仙君戏娇妻全文阅读。 “饥饿营销,子才兄快与本王说说这事情。”顺王拉着林子才问道,心里嘀咕这林子才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东西,怎么尽闹出一些不知所谓的东西。 “顺王,小人不敢担当此称呼,还请顺王收回这称呼。”林子才很慌张,在这个仁义礼信的时代,一个王爷与一个普通老理姓称兄道弟,这违反礼制,要是被那些可恶的言官们知道,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这人真是有点酸腐,本王这样称呼怎么啦?让众人看看你这酿酒蒸馏工艺,这进出余的记帐方式,都可称得上是学问深厚之士,本王一向敬重学问深厚之士,况且你一无表字二无功名,称你一句子才兄也是应当的……好啦,起来说话,本以为你是直爽之人,想不到依旧是这般无趣,快与本王说说这饥饿营销到底是何事?”顺王喝了口茶,慢条斯理的说道。 林子才站了起来,心里依旧忐忑,但见顺王脸色平静,又带着一点好奇的样子,便放下了心,也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后说道:“回顺王,这饥饿营销,不如这样来说,现在酒坊日出酒水近三百斤,一月便得近万斤,那各地商行采买便不能超过这一万斤,一万斤酒并不多,到了各地肯定一抢而空。但是,如咱们增加这酒水的产量,今日提到两万斤,明日提到五万斤,最终咱们的产的酒水让大明达到了饱和状态下,这酒便变得不值钱了。” “子才兄,你的意思是先不加产量,先让这些采买商户将这酒水带到各地去销售,看销量如何再做定夺是否要增加产量?”顺王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中间的道理,兴奋的回道。 “顺王英明!就是这个理。”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就按你所说的办?陈总管,发帖子出去,叫各地商人明日来酒坊提酒走人,咱到是要看看咱们这酒销量如何?”顺王很兴奋,这是他人生当中第一次参与到这种卖买当中来,原来这中间还有这些弯弯曲曲的道理,真是没想到啊。 “顺王莫急,咱们先定好章程再唤他们过来。”林子才又说道,没办法,自家娘子将今日要遇到的事情全想到了,而且还将各种要回答顺王的问题也想好了。 “哦,子才兄,难道你又有什么想法?”顺王好奇的问道。 “是这样,顺王,咱们唤这些商人来是肯定的,但是咱们还要设一些章程,顺王,你看……如此这样才可以将这些商人牢牢的抓在手中……咱们这好酒,又得官家御批……”林子才细细的说道,而所说的便是白荷昨晚交待过的。 顺王,陈总管与林木头几人目瞪口呆,嘴里塞得下一个大鸡蛋,不会吧,还可以这样子,这不是要收人家几万两白银上来,而且还不带还人家的。 “这样算来怕是要收到近三万两银子?”林木头摇着头问道。 “可能还不止。”林子才有点犹豫的回道,也不知自家娘子所说的这方法能否行,要是不行的话可丢脸丢到官家身上去了。 “什么!” “不止!” “不会吧!” “顺王,陈总管,木头,你看咱们这好酒,又得官家御批天下第一美酒,岂是如普通酒水那般卖,咱们这算是特供。特供的酒水肯定不能作白菜偷卖啦,但是又得保证各商行所卖的酒水为咱酒坊所酿正宗酒,所以这担保金是不是要留一点……咱酒坊也不可能派人去各地巡查是否有造假行为,只好将这经营销售权也给卖了,一个地方卖给一户商家,比喻九边咱们只卖给一户商家这特许经营权,这商家在大同,蓟北等地又交给谁去卖咱们便不管,如此一来,这特许经营权是不是也需要收点银子呢?”林子才得意的说道。 屋子里一片寂静,众人都盯着林子才,之后又猛点头,谁不爱银子呢。 第六十一章 .异想不到的招商〔上〕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当晚,顺王并未回府,而是留在酒坊后面新建的小院里,这个小院平日并不开放,也只有顺王来时才可以入住,小院背靠青山树影摇曳,屋前流淌小溪孱孱作响。这个小小要的杰作竟然是白荷与何氏两人提出来的意见,建酒坊里陈总管顺便将这小院给盖了起来,房间不多,就横向三间坐北朝南,侧向二间从西朝东。 肖护卫带着几人先进去屋内,四周查看后,顺王才进屋内,才喝了杯茶,何氏便带着酒坊两人提着食盒,装着晚上的吃食进了屋。 何氏烧菜的手艺还是不错的,有何氏自己养的鸡,用瓦罐煲了一下午,肉烂汤鲜;又有一尾鱼头,按白荷所教之法,上面盖上自家家制作的剁辣椒放进蒸茏里蒸出来的剁椒鱼头;新鲜的豆腐加了鸡汤,一小撮青菜剁碎混在豆腐汤中;再有何氏做的蒸饼,地窖里拿出来的白萝卜切丝放锅里烩水后拌上的香油。 样样精致可口,引得顺王大声叫好,夹了一口萝卜丝吃得吱吱作响。 “林木头,你家娘子这手艺不错,你们也一起坐,陪我喝酒。”顺王很开心,也没有了王爷的架子,拉着林木头与林子才坐下,两人推辞了一翻见顺王是真心实意便也坐了下来,旁边陈总管到是很随意的坐着,拈着一壶“齐北老窖”酒,这酒壶温在热水中,此时拿出来温度刚好。 几人滋溜一口酒,旁边的肖护卫慌忙着提着酒壶倒酒,眼神中有些羡慕林子才与林木头两人,自己跟随顺王这么多年还是没有机会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喝过酒,不过这种眼神也是一晃而过。 “咱们自个酿的酒就是喝起来够味。”顺王已经喝了三杯了,可一点醉意也没有。 到是林子才不胜酒力,三杯下肚后明显就有点摇摇晃晃了,酒的度数高了,突然从之前的淡如水到现在的五六十度,林子才是有点接受不了这高度酒。 几人谈笑间都喝醉了,安排好顺王睡下,肖护卫派了两人将林木头与林子才各自送回家中。 第二日,等林子才赶到酒坊时,顺王在小院里吃着早餐,林木头正在前面招待各地来的商人,这些商人都是昨晚陈总管派人去一个个通知,并且说明今日酿酒坊准备放酒了。各地商人早就等不及了,天还未亮便坐着马车赶到了酒坊,这不现在都围着林木头,并要林木头给自己多少多少酒水之类的话题。 林木头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也没有经验,只好抱谦说自己不能负责这事情,等晚一会儿便会有结果之类的话,而林木头的两个小舅子更是被人追着跑,这两人现在在酒坊里也负责了一些事务,特别是制做酒曲与蒸馏火候这块更由他们两个亲手把关。现在何家两兄弟开始领月钱,每月足足五两银子,这在齐北镇算得上是独一份了,这也是因为他们把握着蒸馏酒水最核心机密吞噬之主全文阅读。 等到顺王吃饱喝好后,便与林子才一同走了出来,到了酒坊迎宾堂内。有些认识顺王的忙着揖礼,不认识的听说是一个藩王爷,也停止了争吵揖礼,生怕在藩王面前落个不是,被人记挂。 顺王朝林子才点了点头,林子才行了礼后,大声说道:“今日,天南地北的贵客光临我齐北老窖酒坊,是咱们的荣幸,这次顺王听说咱们齐北老窖酒被当今官家誉为天下第一美酒,特来道贺,先请官家誉匾。” 肖护卫等几人抬着一块刚制做好的牌匾走了出来,后面跟着陈总管,陈总管手上端着一木盒,里面放着就是官家“天下第一美酒”的真迹。 点了香,净了手,顺王这才上前三步,小心的从盒子里取出来官家真迹,让林子才拿着一头,慢慢的打开,龙风飞舞中“天下第一美酒”几个大字展现在大家面前。 众人见字便跪了下来,很多人包括林子才也是第一次见到官家的真迹,见字如见人,现在便是官家本人站在前面,众人哪里还敢去评价这些字,只能跪在地上,不断的高呼着“官家万岁”之类的话语。 半个时辰的时间就在这些声音中渡过,众人回过神来,又有酒坊的小哥们端上了茶水,糕点。 等大家落座后,林子才再次站了出来说道:“感谢各位贵客光临本酒坊,这次齐北老窖能够得到官家的美誉,此乃官家之福,百姓之福……” “林小哥,别掉书袋了,就说这酒能给俺多少吧”一个山东大汉站了出来,此人声音豪爽,说话时震得整个屋子不断掉些灰尘。 “就是,林小哥,咱这次要五千斤,马车都套好在外面了,银票也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们酒坊人说话,咱就开始提酒走人,好早点让我辽东百姓品尝到官家誉为天下第一的美酒。”另一个长须男子跟着贺道。 “就是,就是,林小哥,放酒吧,我福建的酒引都带来了,官府凭证,银票随身带着,十辆马车就在外面等。”又一个男子说道,旁边站着的几个男子附道,看来他们是一个地方来的。 只是林子才都没有去接他们的话,按之前说好的,这酒水可不是这么容易就卖出去的,还有一些过程,比喻即将开始便是准备先将各地分销商划分好,比喻福建那伙子人来了三五个,但最终只会有一人得到这天下第一美酒的销售权,至于他们几人是如何去分配这不是林子才要操心的事情了。 “诸位,安静,安静……这次咱齐北老窖得了圣誉,就是官家的一种保证……但是咱们也得给官家一个保证,就是保证销售的酒水是来自宁州城正宗的齐北老窖……另外,这次为了让大家能够在一个公平,公正的市场中销售,所以这次需要买断当地的齐北老窖经销权,也就是你要卖咱们的齐北老窖,你得先拿到咱们酒坊开出的特许经营许可证。”林子才停了停,看看大家的反应。 “林小哥,啥叫特许经营许可证?” “就是,这玩意有什么用?官府都没有要这玩意啊?” “这个特许经营许可证嘛,就是保证当地只有你一家可以销售这酒水,别人不行,比喻王掌柜,你拿了这特许经营许可证便可以在河南销售这酒水,就你一家别无分号,以后也不再发这特许经营许可证,世世代代遗传下去都可以卖咱这天下第一美酒,懂否?”林子才将脑子里白荷所教的记忆全部说了出来,其实他也不懂这玩意凭什么人家要相信。 “林小哥直说吧,这啥证多少银子?” 终于有人提到正题了,谢谢哦!林子才朝那胖子投去感激一笑,自己扭扭捏捏这么久不就为了这句话嘛。 第六十二章 .异想不到的招商(下)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诸位,安静,咱们这特许经营许可证就是保证你生意上没有竞争对手,你们想想这天下第一美酒好不好,没得说,得到官家的誉赞就是一种实力。而你们想销售这种酒是想赚到银子,赚银子的同时想不想周边没有竞争对手呢?所以这特许经营许可证就是保护你们赚更多的银子……”林子才滔滔不绝的说道,其实他心中也没有底,自家娘子要自己这么计划着说下去,可总觉得心里没有底呢。 看众人的表情就知道,这事情恐怕行不通,还要不要继续下去呢。又瞄了一眼顺王,见他依旧镇定的坐在那里喝着茶,没有任何表示的动作,看来只得这样,咬咬牙给了门口中年男子一个眼神。 那男子得到林子才的眼神后,慢条丝理的走了过来说道:“林小哥,本人姓周,来自洛阳大成商行,有兴趣在洛阳经营这天下第一美酒,也希望有这么一张许可证,就是不知道拿了这许可证后,咱商行能得到些什么?” 众人也都转向看着这男子,林子才差得就笑了出来,这厮也太厉害了,明明就是酒坊里一个能说会道的伙计,被陈总管揪出来换了身衣服,摇身一变便成了洛阳一个商行的采卖人。 这就是后世的托,选择洛阳也是因为所有来的商家里没有洛阳的代表,反正现在的信息沟通也不容易,他说是洛阳便是洛阳吧,只要在场的人相信就行了。 做好一个托也是不简单的事情,这托是陈总管在酒坊里花了点时间找出来的。首先你形象好,好在这男子身形高大,又是忠厚脸像但带着一丝商人的狡猾,一口洛阳当地话更是说得圆润滑溜,加之那身富贵的穿着以及手上两枚玉板指,活脱脱的就是一个极其富有的采卖商人。 “这位周掌柜一看就是会做生意之人,天庭饱满,仪表堂堂……话说这有了特许经营许可证后,贵行以后销售咱这天下第一美酒,酒水尽量供应给贵行,价格按进货价最低给你,并且保证洛阳不会再有第二家商行可以拿到咱齐北老窖美酒了,同时为了让各位放心,酒坊会着手成立一个打假办,而这个打假办将由顺王亲自负责,派人手去各地打击假冒咱齐北老窖的酒坊。诸位拿了这当地销售权依旧可以进行第二次招商,也就是说可以进行再一次分销,比喻这位周掌柜,你大成商行同样可将这酒分销给附近几个城的商行帮你销售,同时打假办将配合打击下面商行哄抬本酒价的行为……”林子才又将一个新的名词推了出来,打假办。只是众人一下子也没有反过神来,对这打假办还是不太理解。 “林小哥,别磨叽了,直说多少钱吧?”周掌柜的表情相当的到位,手上的银票哗的就划拉了出来,一付你出证我给钱却又毫不在乎的土豪表情。 “好,周掌柜是爽快人,五千两银子,你可以拿走洛阳当地的销售权。”林子才快言快语说道。 旁边坐着的顺王颤抖了一下,不是说好两千银子就可以拿走嘛,怎么一下子就涨价了。 林木头与陈总管两人都快要叫出声来了,太狠了吧,这一座城就是五千两银子,十座城是多少,二十座城又是多少呢? 周掌柜数了数手上的银票,啪的一声就拍在旁边的负责登记的桌上,并大声说道:“洛阳大成商行愿与齐北老窖合作。” “洛阳大成商行银票五千两,出票钱庄大合钱庄。”陈掌柜唱诺银票。 随后一个仆人端上来一个木盒,里面装着的就是特许经营许可证,用得是最好的纸张,最上面便是标有零零壹号,下面写有天下第一美酒齐北老窖特许经营许可证,中间空着的地方就是填经营地所属城市名,下面盖有齐北老窖的大印,旁边竟然还有顺王的私印,可见顺王对这事件是多么的用心。 顺王打开许可证,证件制作得非常精美,上面还洒有金粉,一看上去便是金光闪闪,只是字是横着写的,看上去多少有些不便,但众人在意的不是这字好不好看,而是这张纸所代表的东西大道独行最新章节。 提起笔在中间空格处填上洛阳两字,又吹干这才递给这位可爱的“托”。 “许:洛阳大成商行这次可从宁州齐北提酒二千斤,如酒坊产量能提高,可优先供应大成商行。” 托的工作完成了,就看这些鱼儿能不能上勾了。 坐着的众商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议论纷纷。 “我成都全胜商行愿与齐北老窖合作,银票五千两。”一个角落里坐着一直没有说话的男子站了起来,将一叠银票放到了陈总管面前。 只见此男子气色神闲,穿着打扮也是一付富家公子的形象。出具的银票也是大明朝最出名的票庄大合钱庄的票,随时可以各地大合钱庄提取现银。 出许可证,顺王填字,诺可提货二千斤。 “这次只有十份许可证发放,所以并不能保证每人都可以拿到这许可证。”林子才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现在在场的怕是有二十多家各地商户,现在只有十张许可证,这样子还不能挑动众人的神经那只能说明这人不是一个合格的商人。 果不然,听到只有十张许可证后,众商人停止了各自的议论,心里暗暗在计算着,再不出手便拿不到这天下第一美酒的销售了。 “我辽东福字号愿与齐北老窖合作,银票五千两。” “我山东德胜堂愿与齐北老窖合作,银票五千两。” “我福建老四商行愿与齐北老窖合作,银票五千两。” 不出所料,一柱香的功夫便将这十份许可证给发了出去,当然得银五万两,实际得银四万五千两。 顺王,林子才等人心里都在暗想,这许可证要是再发十张便是近十万两银子,都说大明朝穷,谁曾会想到西北一个小镇的酒坊发十张银都可以收到五万两银子呢。 拿到了许可证的一脸高兴的带着人去仓库提货。 没有拿到许可证的一脸失望,眼巴巴的盯着林子才,希望他还能变出几张许可证来。只可惜林子才手中可没有这许可证了,就在众人觉得完成没有了希望时,林子才手中一挥,又有十张纸出现在他手中。 “诸位,刚才他们拿走的就是各大城市的特许经营许可证,只不过才十分而已,顺王爷为大家着想,拿出了这些偏僻城市的销售权出来,同时这些偏僻之处也不受刚才那些有许可证的商户经营范围,有兴趣的可以来看看,只需要交三千保证金,便可提到五百斤酒走,同时每月可来提货一次,或者由我们送到几个主要城市,你们再从那里提货也行……大理的在这边,等等……青州的是这份,先去交钱……”林子才大声的说道,只可惜他的声音已经被众人抢夺这保证书的声音所淹灭。 酒窖完全被抢夺一空,还有商人就呆在酒坊仓库门口,手里拿着提货单,等酒坊里出来酒水直接搬上马车。从他们的提货单来看,估计还有三五天才能够完全消耗掉,也就是说现在几个月来的产量今日被一抢而空。 当然,酒坊某个房间内,有几人盯着桌上一大叠银票在笑。 (第二卷完,白荷已经聚集了大量的资金……紧接着的第三卷再次回归家长里短的生活,林家老宅的新主人来了,她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呢?林子忠在军中初遇敌人,可否能够战胜呢?乡试开始了,林子谦是否有收获呢?敬请收看卷三:再战。天气变冷,注意保暖!) 第六十三章 .皆大欢喜 坐地分钱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这钱?”顺王喜滋滋的问道,做为一个大明朝的藩王,特别是顺王这号刚就藩才一年的藩王爷来说,钱也是很重要的,这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银票,所以他的两眼同样闪放着光芒。 “顺王,你看这里有特许经营的四万五千两,保证金三万两,足足七万五千两。”陈总管将所有银票叠好,并与顺王说道。 “子才,这都是你的功劳啊,想不到这几张纸便可得银七万多两,谁说我大明不富裕。子才你说说这钱如何来分?”顺王高兴,搂着林子才的肩膀大声说道,一点藩王的样子也没有。 “回顺王,这七万五千两中有三万两是保证金,这个不能分了,咱得存起来,也是酒坊的流动资金,再说酒坊扩大产量还需要花费银子,到是这四万五千两银子可分了,这钱也无需退还给那些商家了。”林子才回道,心里暗算,自己与林木头各占了两成股,这四万五千两银子就可以分成一万八千两,这是什么概念,这是可以买几十座林家老宅了,上等的良田都可以买到六千亩。 毫无疑问,林子才与林木头两家已经走在地主的道路上了。 同样,林木头张开着嘴就一直没有合拢,两只手也不断的搓着,感觉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子才,木头,你们两个各拿三千两去补贴家用,听陈总管说子才你家里还是三间茅草屋,我这边提一万两走,其它的就放到子才你这里,但是这钱你要给我再整出一个卖买来,懂否?”顺王呷了一口茶后说道。他现在对林子才赚钱的能力丝毫没有怀疑了,顺王也希望这钱能赚更多的钱出来。 “顺王,不妥,这钱票咱可不敢保管,就这三千两的银票放家都觉得不安全,要不还是放到酒坊由负责保管,如果有新的生意要用到钱,我来酒坊取便是。”林子才坚定说道,这钱放到家中始终会是个祸害,还不如放到酒坊,酒坊下一步顺王会安排一支护卫队过来,有了顺王的护卫队这酒坊的安全肯定是没得说,要真放到自个家中,白天不敢出门,晚上不能睡觉,那还不折腾死人。 “这样也行,陈总管,这银票便放到酒坊保管,安排好人看守,子才要是做其它的生意,你便是要将这银票拿出来情深无怨全文阅读。另外拿出五百两来给酒坊里所有伙计打赏。”顺王含笑着说道,现在手上有了一万两银子便是好过日子了,起码顺王府不会过得太寒酸,像去年过年府里从管家到丫头赏钱都才二两。外人还以为自己这个藩王小气,实则是每日用度确实是不足的。 “顺王放心,这银票定是会保管好。”陈总管在这中间也得利不少,便是那些商人走时为了下次提酒方便,三五百的银票塞足了他。 最后,林子才与林木头两人各揣着三千两的银票回家,当然在林子才的极力要求下,肖护卫安排了人一路相送,这次肖护卫也得了几百两银子,下面的护卫们或多或少被那群商人给打点了一下。 所以,众人皆大欢喜,而且通过这事情,与顺王的关系又进了一步,又与陈总管,肖护卫等人熟悉了起来。 回到家中,送行的护卫便返回了,家中白荷正与茉儿在种花,这些花草便是从山上移摘下来的野花,白荷在院前开辟了一块种花之地。 林子才将白荷拉进屋内,将怀中三千两银票拿了出来塞到白荷手上,并且兴奋的说道:“娘子,你看,按你所说的计划,还真的让那群人掏出了银子。” “顺王才分你三千?”白荷接过银票一看后问道。 “不是不是,总收了七万五千两银票,其中有三万两是保证金,这个放在酒坊不能动,另顺王提了一万两银票,我与木头大哥各拿三千,余下的钱便先放在陈总管那里,顺王说了叫咱再开一桩生意,要用多少钱便去陈总管那里支配出来便可。”林子才解释道,生怕白荷认为自己私没了银票。 现在林家可是白荷作主了,这次能赚这些钱回来,便也是白荷想出的计谋,林子才只不过是个传声筒罢了。 “哪咱家就盖房子吧,你看现在天气也好,地里的活也少,请人将咱这房子盖了吧。”林子才见白荷不语,便说道,现在手头上有钱了,确实也是可以盖房子的时候了,家中五六口人,挤在一起住确实不方便。 “这个先不急吧,给你看样东西。”白荷沉静了许久后说道,紧接着又从柜子里拿出来一样东西。 “这是什么?”这是一张纸,一张很大的纸,纸上面花花绿绿的涂满了整张纸,不时还有一些线条,圆点。 白荷心里暗道,当家的你肯定看不懂啦,不过大概意思多看会应该会明白,这便是一张类似地图的玩意,只不过白荷用的是“卡通版”,“仔细看看,你看咱家是不是在这个位置,这里便是林家老宅,这里便是刘正兄弟家……”。 “娘子你是说这是一张地图,可这花花绿绿的到底什么意思?”林子才也见过大明朝的地图,但完全与眼前这张不同,大明朝的地图主要标明的是河流,道路,城市,湖泊,而眼前这张全是用色彩来表明。 “当家的,我这便与你说道说道这事情,你看可行不?”白荷唤茉儿泡了两杯茶过来,现在家中开始以喝茶为乐趣了,有时白荷还加一些花进去,泡出来的茶清香扑鼻。 茉儿泡了茶过来,便没有走开,坐在床上听白荷与林子才讲说着什么建房,温泉之类的事情。 一个时辰之后,林子才猛的站了起来大声说道:“不可能,怎么可以这样子做,娘子,就按你说的这般操作,可曾知这需要多少钱呢!不行,绝对不行……” “当家的,你怎知道不行呢?你敢打这个赌吗?”白荷逼问道。 “大明朝没有这样的先例,这事情肯定是不行,咱家现在有钱了,盖几间房,再买些地,把荷记经营好,酒坊又有定例分,咱家还需要这样做吗?”林子才反问道。 是啊,还需要这样做吗?白荷陷入沉思中。 第六十四章 .大智若愚的老四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白荷认定了这件事情,就想坚持下去,其实这样做的目的谁也不知道,除了白荷自个,说起来她心里也有些觉得好笑,竟然是想圆自己前世年少时期的一个梦。 那个梦里,应该是山青水秀,鸟语花香,白色的房子,蓝色的房顶,安静的湖泊,旁边林荫小道,牵着心爱的人一起漫步,或捧着一本书,沏上一杯茶,坐在凉亭内,静静的一天便过去了。 只是前世里这永远是一个梦想,那里房价很高,工作很忙,收入却很少,到处都是钢筋水泥,到处都是大搞建设,看不到蓝天白去,听不到鸟儿歌唱,更享受不了与心爱的人一起牵手漫步的温馨。 既然前世无法做到那就用这辈子来织这个可爱的梦吧,或许不久的将来,在这里可以有一大片出现在梦中的世界,它有林荫小道,有绿水青山,有小鸟叽叽喳喳的叫着,没有战争,没有饥饿……而给林子才看到的便是白荷梦中的境界。 她竟然想将屋后到温泉这片土地改成一个民间的乐园。 异想天开。 所以林子才不会相信白荷所想所做的,因为这是一个不可能的事实,这片地太大了,起码有好几千亩,按图纸上的改造起码得好几十年才会有雏型,而且不一定会顺风顺水。 所以林子才坚决反对。 白荷有点闷闷不乐,但也知道现在来做这事情几乎比登天还难,但是白荷不会放弃,甚至已经在这几天空闲时间里为了这事开使了一些工作,比喻说简单的实地考察,比喻说做出了一张彩色图纸,比喻说她想到了一种迅速解决银两问题的方法。 次日,顺王满意而归,当然少不了与林子才两人躲在屋内说了些悄悄话,现在顺王将林子才当成自己的福星,从这酒坊便看得出来,以后这银子便是哗哗的往怀里流了,这比起自已经商什么商行更来钱,而且酒坊还将进一步扩大。 听顺王的意思是打算把酒坊所在地也就林木头所在这个村子划归到顺王府,成为顺王府的庄户,折子也递了上去,就看官家的意思了,听顺王的意思是这问题只是一个小问题,官家应该是不会为难他这个七弟的。 如果这事件官家同意了,就代表林木头以前就是顺王府的庄户了,当然以现在林木头在酒坊的贡献,顺王肯定会给他一个好的前景。 白荷从荷记回来,推开院门,便见到老四林子涵真趴在石桌上,看着一本小人书。小人书是大明朝官府印制的一类图书,讲的基本都是官家或立朝元老的一些丰功伟绩类型的故事,里面会配有插图,这类书在民间销售传播速度非常之快。 这半年来也没有注意到老四,他也一直类同影子样存在,不言不语,平日里也喜欢躲在角落或者一个人独自玩耍,林子才与白荷也忙着各自己的事情,对老四林子涵也很少关注过,今日猛的一见到他在看书,白荷的心便揪了一下茗香悠田。 何时这个小叔子也在长大了。 “嫂嫂,今日这么早回来啦!”林子涵慌忙中收起了小人书,一付做错事的样子。 “老四,小五与茉儿呢?看啥书?”大白荷的眼前,林子涵还是未脱童真的小孩子,也没有什么介嫌,好奇他在看什么书便问道。 “小五与茉儿去村里玩了,嫂嫂,我错了,不应该看这些杂书,应该像三哥那样……”林子涵生怕白荷生气,因为平日里大哥总是教导大家,要多学孔孟之道,争取考个功名。 白荷接过林子涵递过来的小人书,细细一看,原来是一本讲述大海方面的杂书,书中有图画出了大海的可怕,又配了文字,写到风暴,龙卷风,海啸之类的事务。 仔细打量一下这个小叔子,眉毛也散开了,原先胖胖的小家伙现在都开始抽条了,依稀有几分林子才的相貌。原先的衣服穿起来也是紧巴巴的了。 “老四,你知道大海吗?经常看这类书?这些书是从何处借来的啊?”白荷记得林子才的书柜里是没有这类书籍的。 “回嫂嫂,这书是我……是我从元大哥那里借来的。嫂嫂莫生气,我这就去还了这些书,以后再也不看了。”老四紧张的看着白荷。 “你识字?”这是一个最大的问题,老四又没上学,加之林子才也很少教他识字,不认识字光看这书上的图便是没有了生趣。 “回嫂嫂,我大概能够认得到。”林子涵小声的说道。 “老四,告诉嫂嫂,谁教你识的字?”对于白荷来说,老四给她太多意外与惊讶了,意外的是老四竟然认识了这么多字,惊讶的是他竟然无师自通,因为平日里白荷都知道他每日与老五,茉儿没心没肺的在一起玩耍,定是不会有这么多时间去看书识字的。 “平日见大哥,三哥写字便心里记着,又听他们念这字,便也记下来,三哥每日去学堂,大哥与嫂嫂你出去后,我便也去了学堂,躲在学堂外面听他们读书,又见到先生教课……”老四依旧忐忑,生怕嫂嫂剥夺了他这种偷偷的学习机会。 白荷鼻子酸酸的,这就是老四林子涵,一个才九岁的小孩子,竟然能够这般用功去争取一个学习的机会,而做为大哥与大嫂的竟然未曾发觉。 之后白荷随机抽取了一些字让他读出来,并且解释字面含义,半个时辰后,白荷脑子里嗡嗡作响。林家恐怕要出一个天才了,一个记忆力超群的自学天才。 最让白荷感到恐怖的是林子涵的字写得非常漂亮,细细一问才知道他每日都拿树枝在沙地上写字,而且已经有快一年的时间了。 白荷再问老四是否愿意去学堂上学时,出乎意外的是他竟然摇头了。 “为什么?”白荷好奇的问题,一个进学堂的机会摆在他面前,他竟然拒绝了。 “我不喜欢先生教的课,我想,我想……以后要去这些地方看看。”林子涵指着小人书上的图慢慢的说道。 “你喜欢大海,想去看海?”白荷暗喜,只要不是书呆子便行,林家有了林子谦去考功名便可以了,当然林子才还有机会,所以林家的兄弟们还可以去做点别的,比喻老二林子忠便投了军,说不定在军中也有发展的机会。同样老四对学堂的课程不感兴趣,而对大海感兴趣,那就由他去吧,相信他会有自己的选择。 “嗯,我想看看大海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还想看看海的那面是否还有人家?”林子涵坚定说道。 努力,老四,嫂嫂看好你哟! 第六十五章 .应该有自己的孩子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白荷发现茉儿越来越不腻着自己了,经常和老五跑到村里去玩,到了饭点便回来吃饭,要是白荷不在家里,便直接去荷记吃。 这样子是不行的,散养习惯了就收不拢心了,可是白荷又找不到一点理由让她回家呆着不出去,这个时代的学堂也不招收女孩子。自己这个针线活也拿不出手,到是想找个事情让她做才可,否则这样疯来疯去迟早会出名的。 后院的菜也没有及时去拔草,现在草都比菜长得高了,叫老四去村里把老五与茉儿唤了回来,几人花了一下午时间将菜院子里的杂草清理干净,温棚也拆了,空出来的几块菜地也显得空荡荡的少了些许生机。 今的的辣椒是从温棚里育出来的种子,刚开春时便收了辣椒籽有一大碗,开春后便下了辣椒籽,出了秧子,分栽了两大垄地。现在辣椒已经开花结果,有些辣椒已经转红了,顺手便摘了小竹篮子辣椒,这个晚上用来炒菜吃,全家人的最爱。 再过一个月便可以将辣椒全收了,到时留着做种,到明年便可以种更多的辣椒,估计十来亩的辣椒籽都有了。 不出意外,这玩意也是个赚钱的东西,辣椒这玩意从海外引进来,现在还未曾全面种植,只是农垦司有小部份种植试验,西北就更不用说了,市面上很难买得到。 辣椒是一样佐食最佳菜肴,这在家里已经完全体会出来了,前几日白荷摘了一些小辣椒,做出来的虎皮辣椒,全家人平均每人多吃了一碗饭,而且是意犹未尽,叫喊着明天还要吃这菜。 等明年就要多种些了,那几亩旱地最好全部种上。 而且问种子的人也已经有许多了,像里正家儿媳妇黄氏,绿儿,何氏这几家关系好的,不光要辣椒籽,而且还叫白荷明年定是要指导这载培,白荷也一一承诺明年定是会搞好这件事情。又有镇上张屠夫,酒坊陈总管,卫所谭千户等人定好了明年的辣椒籽。这些人现在都与林家有了一些交情,定是要经常走动,这辣椒籽明年收获也会有很多,到时一家家送些辣椒籽也就正常了。 至于他们是为何知道这个,便是因为白荷这个月里又请了他们几次过来吃饭,当中便有一些用辣椒做的菜,味道就不用说了,辣得他们嘴巴都收不拢直叫爽冷医丑妃全文阅读。 清理完后院,白荷唤老四与老五去镇上找张屠夫割了两斤肉,现在张屠夫那里白荷是大客户,每日荷记消耗便得几十斤,所以有时候是这银子也是月结了。现在两家走得近,这张屠夫看起来粗鲁的很,其实内心很细,这不在白荷的安排下,家里便有一个儿子进了酒坊做事,每月挣得可不少。 今晚白荷是打算做道小炒肉,这菜是最为家常菜,在后世湘菜馆里这道菜被点的次数最多,因为简单又好吃,所以要求配料与火候很重要。 天暗下来时,老四才与老五两人提着一大块肉回来,一看便知道怕不止两斤,这张屠夫也真是的,每次都砍多些肉,搞得白荷经常去谢过他,有时便硬塞些钱,但张屠夫打死也不接,如此以来白荷便只好在荷记采购好的肉里去兑一些出来。 先焖了饭,蒸了馒头,当然馒头是从荷记拿回来的,白荷做馒头可不行,没有王妈她们做得好吃,拿回来放到锅里蒸一会儿便可以吃了。张屠夫给割了一大块五花肉,又搭了一块瘦肉与半片猪肝。先将那块大的五花肉去锅里去沸水,之后捞上肉来切成薄薄的一片片用盐淹起来,另一小块瘦肉切成粒,取了两个鸡蛋,辣椒洗好后切成片,又有生姜,大蒜拍碎。后院子新鲜的南瓜藤摘了一把去了皮切成断。 现在家里条件越来越好,白荷也舍得吃了,时不时割肉,买鱼,家里又有鸡下蛋,所以几个弟弟妹妹们就像干涸的草遇到了丰足的雨水使劲的长,个头半年就窜了上来。 猪圈里的那几头小野猪现在也长大了,前些日子还将猪圈拱出来一个洞,跑了两头出来,好在圈养久了少了凶猛,没有伤到人。这不张屠夫已经来过两次说要不就先宰两头,白荷与林子才商量过,确实也是可以宰两头了,一来这野猪成大野猪了多少还有着野性,猪圈太少不适合再养着它们,怕跑出来伤人,二来这个时候的野猪肉最为鲜美,久了这肉便老了。 等林子才回到家中,白荷便开始张罗着晚饭了,用猪肝瘦肉加鸡蛋煮了一大碗汤,又清炒了南瓜苗,之后才是今晚的主菜小炒肉。 锅里放少量油,等油滋滋作响时,再将片好的五花肉放进锅里翻炒一会后加生姜大蒜籽,肉片微卷变黄,再加酱料,最后放入辣椒,少许盐,大火猛炒后出锅。 “娘子,你真能干。”林子才端着碗说道。 “嫂嫂,真好吃。”茉儿头埋在碗里含含糊糊的说道。 “好吃,就多吃点。”白荷看着这一大家子人吃饭的样子,心里一阵阵的开心,欣慰,甚至有点小小的幸福,特别是茉儿,小姑娘模样最惹人喜爱了。 看着林子才那削瘦的身子,白荷夹了两块最肥的肉放到他碗里。一会儿看着茉儿,一会儿看着老四,一会儿再看着林子才,发现自己的内心有一种渴望,一点点的正吞噬着自己心中的那片柔软,自己应该在这个世界上有自己的孩子,就是茉儿那般慢慢有成长。 这么想着,脸上不知不觉便有了一丝红晕。 “娘子,在想什么呢?”林子才勺了一碗汤放到她面前问道,他很好奇白荷在吃饭时想了什么事情,脸上竟然红了。 “没什么,快吃饭吧!”白荷浅浅一笑回道。 “行,等睡之前你便与我说说,让我也听听!”林子才追问道。 白荷未再理他,招呼着弟弟妹妹们吃饭,又一一给他们装了汤,特别是老四那碗猪肝最多。 晚上林子才当然没有问到白荷在想什么,因为白荷打死现在也不愿意说,况且这是属于她自己的小秘密,谁都不会说的。 躺在床上,白荷翻来覆去在想,如果真有了自己的孩子,他又会长什么样呢? 第六十六章 .二郎探亲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秀口山村口卷起一阵尘土,一匹枣红大马如箭般驰行,马上坐着威武少年郎,淡红军装,狼皮袖口,长黑靴子,仔细一看这不是林家二郎林子忠吗。想不到去年才投军的少年郎如今年少有为,看这穿着与这厉马,定是在军中闯出了一番名头来啦。 这一路上,那是风风火火,引得无数小姑娘注目无数俏媳妇脸红。林子忠归心似箭,快马加鞭,远远的便叫道:“大哥,大嫂,茉儿,我回来啦!”,又引得无数鸡飞狗跳。 白荷儿放下手中的木梳拉着兴奋的茉儿朝院门口而去,老二回来啦。 “嫂嫂,二哥回来啦,嫂嫂,你看二哥骑的那马好漂亮哦。”茉儿大声的笑着说道。 白荷儿并没有太多的激动,毕竟老二林子忠去投军还不足一年,这次能回家探亲,估计也是卫老将军恩批,隔着几十米远便瞧得见这老二军装着身,枣花大马,孔武有力,端得是一军中好男儿,林家好二郎。 想不到一个十五岁的小子竟然长得这么威风,与他大哥相比,唉哟,比不出来,现在的老二着实是威武了许多。 “老二回来啦,好好。”林子才兴奋的打开院门,白荷儿发现林子才扶在院门上的手轻微的有点颤抖,看来一年不见自己弟弟也是激动了。 距离院门口还有十多米,林子忠就跳下马,冲了过来,与林子才抱在一起。 “老二,大哥很想你,还知道回来看看大哥啊?”林子才是流着眼泪抱着老二就哭了起来,酸腐,这是白荷儿的评价,同时林子才之表情也惹得跟在后面的村里人一阵百眼,一个大老爷们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不过又有点同情林家老二,十多岁便投军,那可是孩子啊,这林家真是老天开眼,看这穿着定是在军中混得不错,加之西北暂无大战事,到是年轻少年变得潇洒少年郎。 “大嫂,五弟,茉儿,噫,老三,老四呢?”林子忠一步步朝白荷儿来,在她面前深深的鞠了一个躬,眼里全是泪水。这孩子真是性情中人,不过想想也就明白了,在林子忠的眼里,白荷就是他的亲人。 “老二你做啥!大哥大嫂盼你归来已等许久,要不先进屋喝口水再说。”白荷眼睛红红的说道,想不到这小叔子越来越懂礼节。 白荷儿不由得多看了林子忠几眼,虽说这个时代这样去打量自己的小叔子算是有点不守妇道,但毕竟小叔子才十二岁,在白荷儿眼里他依旧是个孩子侧妃很毒。确实长高了不少,身子也强壮了许多,加之身上的淡红军装,端得是一个好军中汉子。 进了屋里,老二先是请林子才与白荷先坐下,又将茉儿抱到自己身边,便与老五一起坐在最外面椅子上,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家人就这样看来看去,就像好多年未曾相见那样。 “二哥,你这军装真好看!”最终还是老五林子俊打破了沉静。 “五弟,大哥身上这军装肯定好看”老二开心又带着骄傲的站起来,以此证明他现在不再是当年那调皮捣蛋的二郎了,“大哥,这次卫将军回京面圣,便将我调到了大同。这一年来随将军在到了几次胜仗,小弟升为百户,不过听卫将军的意思是他可能回了京城便不会再来西北带兵了,官家恩准了他告老。” “什么,卫将军在告老隐退?”林子才追问道。卫老将军要是真隐退了,西北可能又入陷入战事之中去。 “百户,老二你是说你在军中升为百户!”林子才又抓着老一的手问道,看得出来他有点小激动。 这个男人那里都好,就是容易激动,不就一个百户嘛。 “大哥,大嫂,我杀了三个反贼就升为伍长,之后一战又杀了五个反贼升为队长,最后孩儿与卫小哥一起抓了个反贼头目,就升为百户了。”林子忠羞涩的说道,就好像做错事了的孩子,但不久又坚挺起了身躯,就像凯旋的战士。 “哇,二哥好厉害哦。”茉儿拍着小手掌笑着说道,只是除了她之外其它人都沉默了。 战场,刀剑相对的战场,一个十多岁的孩子拿着本与他不相符的兵器与反贼打斗,如果那怕想想都感觉到可怕。这时白荷儿才感觉到一种害怕,这个时代是冷兵器时代,刀剑枪棒,你来我往,万一不小心这小命儿可就丢在战场上了。 良久,众人才从这几句话里醒过来。 “大郎,你现在已经是百户了,可有曾打算,毕竟你年龄还小,大同毕竟还是九边重镇,这万一要是打起来,你还是个孩子”林子才拉着老二的手问道,明显感觉到林子才又激动起来了,这种激动是担心,是害怕。 “大哥,大嫂,卫将军说过了,我依旧在军中效力,等过两年再有战功便升千户。大哥,大嫂,我觉得在军中挺好的?再说了,如今反贼已除,几年无战事,大可放心。”老二低着头说道。 “唉!都怪大哥不好,让你去投军,如无战事便好,自己在军中也要小心,卫将军隐退,那卫小哥呢?我观这卫小哥也对你不错。”林子才安抚道。 “大哥,大嫂,这次卫小哥升同知也去大同守九边,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已。大哥,大嫂,给你们看样东西。”大郎笑着取下来身上的包袱,打开包袱,除了几件衣物之外还有两锭白银,白银上面还刻着几个官字,这是官银啦。 “老二,这银子?”白荷问道。 “大哥,大嫂,这是军中奖赏,军中男儿上战场者人人有份,孩儿因杀敌有功,奖了两锭银子。这个还请娘先收着补贴家用。”林子忠将两锭银子从包袱里取出来放到了白荷儿的手中。 两锭官银,一锭五两,这就是白花花的十两银子。 白荷并未伸手去接,另说道:“老二,现在家中并不缺银子,这银子还是你自个拿着存起来吧。” “老二,来,咱们去那屋好好说道说道咱家现在的情况,娘子,麻烦你做些饭菜。”林子才笑嘻嘻的说道。 第六十七章 .绿儿急了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林家今日因老二回家,林子才便唤了老五与茉儿去学堂给老三请了假回来,顺便要将老四也唤回来,现在老四每日的事情便是去学堂识字,同时白荷也发现老四比起老三来说多了一份智慧,这种智慧是一种勇气,或许他的未来并不会在宁州城这一片地方吧。 白荷也希望老四长大后能够去外面看看这精彩的世界,他的志向非常远大,而现在白荷与林子才都提供不了他任何帮忙,只能够将镇上书店里能用得着的书全部买了回来,但又面临一个问题,老四林子涵认的字并不是很多,这样一来有些书他便是看不懂,所以每日他就多了一件事情,便是去学堂偷听先生讲课。 学堂并不是天天接收新学生,每年接收新学生的时间已过,所以林子涵那怕再想学习也只能等明年才能进学堂了,但是白荷想过不送他去学堂,而是打算自己亲自在教他,教他算术,格物,夷语等课程,格物便是对自然所有事务的看法,断理,论证等过程,也就是后世物理,化学的基础课吧,夷语便好说了,白荷好歹也是重点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区区一些外语还是懂的,教老四林子涵不成问题。 由于老二回来,全家人都很开心,特意做了一桌子的菜,全家人快快乐乐渡过了一晚,第二日,老二便急着去大同报道,这次与他回来的齐北镇还有几位军中汉子,说好了今日一同出发去大同。 这不吃了早饭,一家人便送老二林子忠到了镇上,正好他几位军中好友刚到镇上,一行人告别了家人便朝东而行,大同距离宁州二百多公里,快马加鞭也得明日方可到达。白荷给林子忠与他军中好友们装了许多的馒头,包子,又有上等的牛肉干,风鸡,几缸子好酒。还偷偷的林子忠的包袱中装了五十两银子。 不用说,林子才是偷偷的抹着眼泪看着林子忠远去,这一去又不知何时才能够见到他了,当然林子才更不会想到,这一去就送出了一个未来的军事大将出来,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白荷等他们走远便进了店里,这时才发现绿儿不知何时站在店里窗台处望着远方发呆侧妃很毒全文阅读。 怎么没有想到绿儿呢?白荷白荷,你看你办得这叫什么事,昨晚便应该叫绿儿一同在家里吃饭嘛。 绿儿是越长越漂亮了,水灵灵的正是惹人喜爱的时候。 白荷充分的发挥了想像空间,将绿儿与林子忠放到一起,这么一对比便发现两人真的是很般配,而且意外发现两人竟然在夫妻之相,只可惜把这事情给忘了,估计绿儿是好失望。 “绿儿,你啥时到的?怎么不出声呢?”白荷问道,现在的姑娘胆子都很少,更不能主动去追求自已心爱的男人,这种望穿秋水的感觉确实很难受。 “姐……”绿儿咬着嘴唇,涨红着脸啥都没有说出来,只是她心中的心思同样做为一个女人谁又不知道呢。 “走远了,都是姐不好,没有安排你们相见一面。”白荷抚摸着绿儿的头轻轻的说道,对这个未来的弟媳妇,白荷是相当的满意,安静文雅,又有自由的个性,是个会事活的女子,林子忠的性格较为内向,这在军中已经有了较大的改变,如果再加上绿儿两人在一起便是好许多。 “姐姐,笑话绿儿了,谁说来看他的,只是路过而已。”绿儿翘起嘴说道。 现在的绿儿已经能够完全脱离父母的经济支持,荷记现在每月的分红足够她正常开销,而且还有多余,这些钱她存了一部份放在白荷这里,说好了荷记再开新店她依旧占些股份;另一部份她放在父亲那里,她父亲还笑过她提早在准备娶妆了,对于女儿的成长,绿儿父亲还是很开心的,其间还来过齐北镇两次,看了荷记确实是个稳实,公道的店铺这才放心回去,当然这中间也少不了感谢白荷。 与绿儿,刘直几人一起购买的田地,再过些日子便到了收获的时候了,在刘正兄弟的打理下,这二十亩田里的谷物长得非常喜人,亩产三百多斤是没有问题了。这不白荷又在打听着那家有田产出售的,中间又找了牙行的人,估计明后天便会有回应,这次白荷是准备买一百亩以上。 来到这个时代后,白荷越发感觉只有自己手中有田地一切都不会怕,而且大明朝并不限制你买地买田,那怕是拥有几千上万亩田地也无所谓,只要按时交纳税银便可。白荷的理想还是想做一个快乐的小地主,有良田有大院子有亲人再有几个好朋友便足矣。 “真只是看看吗?姐可告诉你,他军中有一好友说自个有一妹妹,年芳十四……”白荷调侃着说道,其实是想看看绿儿的反应。 “不会吧,是谁啊,那里人氏?”绿儿一听便急了,全然不知是白荷耍她,连声追问道,心里的慌张便由此而看得出来,她是在意林子忠的。 “这不姐姐也还不知道?好像说这姑娘长得到是不错……”见绿儿着急,白荷继续调侃道,好不容易抓到一次机会戏弄一下绿儿,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啊,不会吧,怎么会这样……”没想到,绿儿听到这些,一下子眼泪便流了下来 绿儿这是性情中人啊,自己怎么可以与她开这种玩笑呢,这小姑娘现在便是很脆弱的,一个内心很脆弱的姑娘怎么能够抵挡得住这种玩笑呢,罪过罪过。 “绿儿,绿儿,别哭了,姐姐骗你的……姐姐真是骗你的。绿儿,听姐的话,等下次老二回来,姐便叫你姐夫去你家提亲,这人是跑不掉的。”白荷语无伦次的说道,这个弟媳妇要定了。 “真的吗?”绿儿转泣为笑,反问道。 “嗯,真的,向你保证,不过要是有别的姑娘抢走他了怎么办?”白荷再问,也是想看看绿儿的回答是否依旧那么坚定。 “要是这样,要是这样……我也不知道。” 第六十八章 .德胜堂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山东济南城德胜堂,坐落在济南城东,是整个大宅子改成的商行,前面五间大店铺,一字摆开,南北杂货,西域皮毛,东北大米,成都花椒,海外的香料……各种货物,应有尽有。 德胜堂在山东有十一家分号,而济南这家便是它的总店,李大掌柜子在从小便在德胜堂长大,他的父亲便是之前德胜堂的大掌柜子,他父亲去年以六十七岁的高龄被东家安排了一个非常轻松的事情,而李大掌柜从十二岁起便在德胜堂做工,直到今年才接手德胜堂总部,成了德胜堂头号掌柜子。 此时,他正坐在后院,手里捧着一个小茶壶,这个茶壶是东家在十六岁那年给他的奖励,这几十年来,他手不离这茶壶。 天气很不错,阳光明媚,今年德胜堂的生意不错,比起去年来说又上一层,李大掌柜做为德胜堂的头号掌柜心里很欣慰,看着不时进出的伙计在他面前点头哈腰,心中便有了一丝人上人的感觉。 招来一个伙计给茶壶里上满茶水,细细一算,东家从宁州也应该快到家了,得派人去城外迎着先。 吱滋一口茶后,便唤了一伙计将店里的帐户,二掌柜子,几个得力的伙计给唤了进来,便说了东家采卖回来之事。 “大掌柜子,老实说这次东家远赴宁州一去一回便走了一个多月,也不知有何东西需要他老人家赶这么远的路?”二掌柜小心的问道,其实德胜堂上上下下帐房,掌柜,伙计之中,除了李大掌柜外,其它人都不知这次东家为何风风赴赴去了宁州。 李大掌柜很想说这事情,前几日,东家派人送的信已经收到,信中说了这次东家拿到了被官家赞誉为“天下第一美酒”的齐北老窖山东的独家销售权,两千斤的酒水已经在回程的路上了,又在信中嘱咐了去窑厂烧制一批精美的酒瓶子,而酒瓶子的图纸也附信而回。这事情李大掌柜没假人之手,亲自去了城西最好的窑子定制了一批精美的酒瓶。 当然在东家离开齐北老窖时,这图纸也是花了一百两银子才拿到的,听说用这图纸上的酒瓶子,酒壶分装后再卖,可能利益会更大些。 这不就为了这一张薄薄的纸,一百两银子便不见了,当然德胜堂的东家觉得这一百两花得值,因为这图纸上的酒瓶子制做精美,一看酒瓶便有让人买这酒回去喝的冲动。 两千斤酒水并不多,如果用酒缸子装可能只能够几家大户,价钱也卖不起来,但是经过这精美的酒瓶一包装,这价格便要翻倍了,所以制做酒瓶的这些钱与未来赚得钱比起来就算不得什么了斗神小仙。 李大掌柜安排了迎接事宜,依旧不放心,最终决定还是亲自出城跑一趟。 过了晌午,李大掌柜便带着帐房,二掌柜子,几名得力的伙计,一行人早早的来到西城门,这次东家从宁州回来便是要经过这西城门。 城门外靠边一家茶水铺子,李大掌柜几人坐在那里喝着茶水,眼睛盯着官道上,来来往往的人流中时不时有人出来与迎接的人拥抱在一起,一看便是从远方而归。 “大掌柜子,东家信中是否说了今日归家?”帐房老马慢条丝理的问道。老马比李大掌柜资格更老,年少时曾中过秀才,写得一手好字,但在处理人际关系上少一根筋,所以这么多年以来依旧屈居帐房之位而没有机会出任德胜堂的掌柜子。 “东家说了今日回城便会回城,咱们不便多问,只需做好份内之事……你看,东家的马队。”李大掌柜眼睛盯着官道与老马说道。 突然官道上一片灰尘,一行马队风风朴朴而来。 打头的便是东家请的那几名武师,后面紧跟着的便是德胜堂的马车队,马车上都插有德胜堂的标志,只是这旗帜也只能在山东境内打开,出了山东一点用处都没有。 到马队走近,李大掌柜便见到东家坐在其中一辆马车上,一脸的疲惫,但又带着一点小兴奋。马队里赶车的伙计们也是一脸的疲惫,完全没有出去时的兴奋。而且让李大掌柜惊奇的发现,马队里已经有几匹马都换了,通常情况下只有马在路中死掉了才换马的,要知道德胜堂对马车队的马匹照顾得非常好,每日都要喂精料,想不到这次竟然还折损了几匹马,看来这一路上定是日赶夜赶回家啊。 几名武师也与李大掌柜认识,几人见面后打了招呼,武师们便散开周围。东家在马车上招了招手,意思叫李大掌柜不要说话,跟上马车队进城回店里再说。 一行人匆匆进了城,回到店后院,东家下了马车便吩咐伙计将车上的货物搬进仓库。几十个大缸子在伙计们的努力下总算在太阳落山之前进了仓库。 这时东家才松了一口气,留在后院里平日不用做事的另外几名武师接手了仓库的护卫工作,这次出远门的人全部领了赏银这才各自回家休息。 李大掌柜与马帐房没有走,因为东家叫了他两人进旁边的屋子,这是东家平日里接待重要客人的地方。 东家接过伙计端上来的茶,又洗了脸,这才坐下,将这次采卖的帐目交给马帐房,又将采卖单交给李大掌柜。 “这次去宁州,差点就没有拿到这酒的销售权,这酒坊着实是可恶,竟然还要我们交五千两银子的特许经营许可证费用。不过还好,一切正常,这次提回来两千斤齐北老窖。”东家放下茶碗说道,这次要不是自己亲自出马估计这生意就黄了,因为德胜堂除了东家之外无人可以动用五千两银子以上的权力,包括李大掌柜都不能。 马帐房接过去时帐单一看,嘴都合不拢,这什么琼桨玉液,竟然卖这么贵,而且还要交五千两什么特许经营许可证的费用,真是可恶。 东家定了定嗓子又说道:“李掌柜,前几日信中所说的酒瓶烧制好没有?” “回东家,按你的吩咐,我亲自去了城西定制的酒瓶,窑主说今晚可以送货过来,两斤装的瓶子五百件,一斤装的瓶子一千件……只是有一事不明,这酒水以前咱们都是十斤,二十斤,五十斤的卖,这次咱就一两斤的卖呢?”李大掌柜虽说也知道这酒的珍贵,但没有想到会分成这么小瓶的卖,这烧一个酒瓶子可也是花些钱的呢。 “这个自然不用着急,看着吧,这次咱们是十来九稳的生意。”东家信心满怀的说道。 第六十九章 .限量销售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德胜堂的东家信心满怀,李大掌柜便也放了心,加之尝试了一小杯酒后,对这酒水的信心更加十足,就这酒的度数与口感,肯定会大赚一笔。 只是德胜堂十多家分店,这才二千斤酒,如何分配才是最伤脑筋的地方,最后与东家商量过后,这批酒就暂时不放到分号销售了。 前面的店铺里通宵达旦整理货物,争取腾出一块地方来摆这酒水,后院里十多个伙计一字型摆开,几百上千个酒瓶摆在地上,东家顾不上劳累,亲自站在旁边指挥众人装酒水。 “小东子,勺子拿稳点,你看你漏出来几滴了,真是浪费。” “老马,你眼睛不好使便不要来帮忙了,你看你把那好瓶子给踩碎了,慢点慢点。” “那缸子扶稳了,这缸酒你们两个十年的工钱都不够。大伙加把劲,晚上叫厨房里做了酒菜,明早这些酒便要上到货架上。” 东家显然比伙计们更着急,这“天下第一美酒”从宁州到济南整整日赶夜赶走了近二十天才到,一路上更是怕马车颠簸打碎酒缸,可谓是花了很大一翻心血。眼前可不能出半点事情了,这酒今晚全部分装好,明日便上货架,相信官家誉赞的“天下第一美酒”定是要成为济南一景。 “东家,要不你先去休息,这里由我看着便行了!”李大掌柜是第一次见到东家如此上心操劳,见东家满脸疲惫,从进店铺后到现在都没来得及休息。 “不能休啊,我不放心啊,咱们德胜堂能不能够超越大永商行,就靠这次机会了,官家誉赞的酒啊……货架安排好没有,用的是不是最好的木头,那什么公告纸贴出去没有,还有派人送去各府的帖子送到没有,这些事情都要办好。”东家接过李大掌柜端过来的茶水问道。 “帖子全部送到,除了璐王府没有回信之外,其它都有回信,并说好了明日定是会来。货架选了最好的红木制做,现在已经摆在铺子里,按东家你带回来的公告纸标准,已经请了书院几名书生连夜抄写,抄好的已经唤人去张贴了。”李大掌柜回道,东家吩咐的事情那怕就是天要塌下来也得先去做好,这也是为何李大掌柜能够接手他父亲这职位,并且在十多家分号中脱颖而出最终成为大掌柜的原因。 “璐王瞧不起咱这商行,这璐王又是大永商行后面的人,他不来也很正常,不过这次他是没办法弄咱们了,这酒可官家都称赞的,要不是我正好在西北宁州那块,咱这山东的销售权还不知道给谁了呢?”东家对这次能够成功抢到山东销售权很满意,这酒水能不能卖出去根本就不需要考虑,现在唯一要想的便是德胜堂是不是可以再开几家分号的事情,或者专门开几家卖酒的店铺重生之再许芳华全文阅读。 “东家英明,这天下第一美酒定是会在济南一炮而红。”李大掌柜回道。德胜堂在济南一直被大永商行打压,要不是东家在京都有点关系,德胜堂早就被大永商行吃掉了,要知道大永商行后面站着的可是璐王,这璐王还是当今官家的亲叔叔,在济南这块地方就藩二十多年了,势大人多。大永商行在济南以周边地区,那可是什么生意都抢一手,什么钱都要赚一点。 好在这酒来自宁州,有官家的誉赞,酒坊后面也同样站着一个藩王,虽说顺王就藩不久,势力单薄,但有句话说得好宁欺老莫欺少,这顺王年纪青青便有一番作为,来日发展比璐王会更好。 德胜堂后院依旧是人来人往,灯火辉煌,直到鸡叫三遍,天色放晓,这才停了下来。早就有人安排好了早餐,忙了一个晚上的伙计们也停了下来,吃着大肉包子,喝着麦粥,说着一些无聊的话题。 在李大掌柜的安排下,东家进了小院里休息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又起身了,这次他提着一缸酒出来了。 “每人取一个碗来,尝尝这酒,我知道有人早就想喝两口了,今日让你们尝尝这天下第一美酒的滋味。”东家抱起酒缸亲自给每一名伙计倒上一碗酒,好在人不多,到最后一个时这酒缸里正好余出来两碗,东家与李大掌柜一人一碗。 “酒就这么多,尝尝便可,要是想买着回去喝的,我劝你们还是要考虑一下,这酒水暂时来说卖得很贵,不是你们消受得起的,但是我在这里承诺大家,今年要是生意好,年底奖你们每人一缸这样的美酒,喝!”东家手臂一挥,边上就响起了各种喝酒的声音。 “好喝!” “有点晕哦!” “真是美酒!” 前面的店铺已经开了门,如东家所愿,贴出去的公告还是有一定的效果,店铺前面已经围满了人,都是听说被官家誉为“天下第一美酒”的齐北老窖在济南有得买了。 这不,官府老爷派来的管家,富商们派人的随人,大户人家亲随,附近的百姓们也过来看热闹,众人将店铺包了起来。 店铺前面摆着一溜的小碗,旁边放着几瓶齐北老窖,当然这是德胜堂自己制做的瓶子,按照要求上面印有“齐北老窖”几个大字,以及下面一排小字“天下第一美酒”。 德胜堂搞了一个尝酒活动,桌上的小碗全部倒满了酒水,李大掌柜请众人上前免费品酒,一些人犹豫了会便上了前来,一人一小碗先闻后尝。 “李掌柜,这酒咱家要五十瓶。” “我家老爷说了无论如何也要一百瓶,说是用来送礼,谁不知这齐北老窖是得了官家肯定的美酒。” “老李,别磨叽了,你请的那些贵人,他们定是要晌午才会来,这酒便先卖给我们一些。”又一个管家模样的男子出来说道。 李大掌柜唤了个伙计,在他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伙计进了后院不一会儿便回来在李大掌柜身边说了几句话。 “好,这酒现在开卖,但得先领这条子,酒水咱们德胜堂也不多,只能定量了,还请各位谅解,有心买的去帐台上找老马拿条子,再把银子付了,之后由咱店里的伙计将酒给你们拿出来,今日伙计们没有空余时间,这酒还得你们自己拿回去。”李大掌柜说道,刚才打发一个伙计进去问了东家,说都是附近乡亲,不好不卖,每户不能赶过五十瓶一斤装与二十瓶两斤装。 “老李,这酒咱还限量了呢?” “这个嘛,你到底买不买啊?” 第七十章 .进京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德胜堂在济南因齐北老窖一举成名,二千斤酒三天之内销售而空。德胜堂这次派出李大掌柜带着伙计直扑宁州,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可以购置更多的酒水回来。 德胜堂也因这次商机,造就了百年德胜的繁华景面,一跃而成济南第一商行。 同样的事情在成都,在辽东,在洛阳,在扬州,在长沙等地出现,各地“天下第一美酒”齐北老窖销售火爆。各地拥有销售权的商家们门槛都被踩破,无非就是想得到各地下属州,县的销售权。 无可否认,白荷定下来的特许经营权这方法果真有效,现在各地拥有经营权的商家再也没有人心痛那五千两银子了,因为比起这五千两来说,下面各州,县交上来的特许经营权费用便超越了这五千两。 各地现在以饮齐北老窖为荣,特别是官吏,财主,大商招待客人要是拿不出瓶齐北老窖那面子上就过不去。引得私底下齐北老窖交易频繁,价格也被抬上去,直到一股神秘的人物出来的济南城内,凡是抬高价格再次销售者一律受到了各种打击,慢慢的价格便平缓了下来,但市面上是有价无货的局面出现。 但随之而来的便是各类仿制齐北老窖的酒水在市面上出现,当然大部份是仿制了酒瓶,以较低的价格冲击市场,造成了不好的局面。 可是没多久,市面上便见不到这种假冒酒的出现了,一是各地出现了打假队,打假队三五人一组负责一到两个州县,凡是知晓假酒出处便连通官府封查了酿酒坊,如再不听者直接棒子出手,半个月时间,市面上的假冒酒便无声无息的消息了。 济南璐王府,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坐在软椅上听着面前另一个男子说话。 “回王爷,咱们的酿酒坊便是被人给砸了,白白损失了三千两银子。”站着的男子小声的说道,他眼光始终都瞄着坐着的璐王,生怕他生气,璐王生起气来不光砸东西还要杀人。 “他胆子也太大了,还认不认我这个做叔的,这酒不就是有官家说了几句好话嘛,这天下的钱还被他一人给赚了。有没有抓到人?”璐王很生气,那个七侄子太不给面子了,自己家亲叔叔的酿酒坊也砸,胆子越来越大。 “回王爷,那些人行动敏捷,手脚功夫一流,一看便知是常年习武之人,所以,所以一个人都未曾抓到。”中年男子是璐王下面的一个管事,这次璐王便差了他也开了一家酿酒坊,生产的酒就装进了仿制的齐北老窖酒瓶,刚开始在地下市场交易火爆,也赚了不少银子,只可惜才十天不到,一行黑衣人便冲进酒坊,打砸一场,将酿酒坊毁得干干净净。 “窝囊货,人抓不到,那就查查那德胜堂的东家,他能跑得掉吗?”璐王半躺在坐塌上,心里很不开心,大好赚钱的机会竟然被宁州那个侄儿派人过来给捣毁了。 “王爷,切莫去动这德胜堂的东家,他家娘子可是当今内阁张大人的侄女无毒不庶。”管事大惊,这要去惹张阁老,那就等同去找死。 大明朝的藩王并不值钱,只是借着官家的余威在地方上赚点钱罢了,要真是动到了阁老的人,可能官家也不会为一个藩王也去惹阁老。况且官家早就想削藩了,只是一直没有个好机会,要是王爷为了这事情去惹阁老,指不定这藩位都没有了。 璐王长叹一口气说道:“这个也不能惹,那个也不能动,那这口气本王爷到底往谁身上撒,不出这口气本王爷心里不舒服。” “回王爷,听说这齐北老窖除了顺王之外,还有两人参与,一是宁州齐北镇的童生林子才,二是宁州齐北镇的林木头,这林木头之妻便是酿酒世家,曾有人进过宫被天子酿过酒。”管家将自已这些日子打听来的事细细想道,一下子就给璐王找到了两个出气筒。 “哦,有这事……将这两人的情况给本王爷好好说道说道,另外这事就教给你去办,办漂亮点。”璐王转阴为睛说道,总算可以出一口气了。 当然这两个出气筒配不配合谁也不知道。 宁州齐北老窖酿酒坊。 四面八方的采卖商人,各地拿了经营权商户的管事,伙计们以及各式各燕的马车,武师,护卫将酿酒坊大门围得水泄不通。 现在酒坊一日可得酒五百到七百斤,这一个多月来酒坊仓库里便贮存了近三万斤酒水。 就在顺王急着这么多酒水还卖不出去时,第一批商户派来的采卖人员带着银票,护卫赶着马车到了,随后几日内断断续续有采卖的队伍过来。 当一张张采卖单交到陈总管面前时,惊呆了。 这些采卖单加起来怕是得上十万斤,如果按定好的采卖价三钱银子一斤来算,这十万斤就得好几万两银子。只是仓库里只有三万斤左右的酒水,这事真是头痛。 依旧采用了平均制方法,凡是拥有特许经营权的商户可提走两千斤酒水,交了保证金的商户依旧是五百斤,这样便去了两万五千斤酒水,余下的酒水顺王提走,这次他是要把这酒水送到京城去,一来是做为贡酒送到皇宫内,二来是打点各府各衙大人们。 各地的商户们没有提到想要的量,便只好派人驻扎在酒坊外面,等酒坊七日一放货便先递采卖单,把这量给定了,等马车队下一次过来便可以直接运走,省去了等候的时间。 酒坊陈总管与林子才,林木头两人商量后,同意了这七日一放,优先采卖之事,这样一来,酒坊外面路边出现了小食店,小客栈,顺带着其它行业也围了过来,竟然有种自成一镇的感觉。 酒坊怕出事,通过顺王与官府商量后,派了官差每日巡逻,酒坊也派了护卫协助管理,这样一来酒坊街便慢慢的有了名气。 现在各地商户派了常驻采卖在酒坊门口也成了齐北一景,每隔七日仓库便将酿制好的酒水提前销售出去,但依旧可以暂时存放在仓库,等各商户的马车队过来拉走,当然存放也是需要交一些银子的。 十月初,宁州城门大开,一支由顺王府派出的马队上路了,车上装着的全是大缸,缸内自然便是被誉为“天下第一美酒”的齐北老窖,带队的护卫便是林子才熟悉的肖护卫,陈总管被抽调出来随车队而行。 中间一辆马车制做精良,旁边四个精壮护卫手按在刀柄上,眼睛四处扫射。 马车内,软垫上坐着两个男子,其中一人便是顺王,这次他亲自护送这酒进京,当然他是拿到了官家的手谕允许进京的,而他对面坐着的竟然是林子才,两人中间隔着一个小茶几,旁边的小火炉上,茶壶正咕咕冒着热气。 第七十一章 .流民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从宁州到京城上千里路,顺王又没有打算快马加鞭赶路,所以一路上便是慢悠悠而行。 出了宁州便见路上逃难的人越来越多,这些百姓便是关外之人,鞑子不时骚扰边关大明百姓,抢夺粮食等物,这次鞑子会同蒙古族大举南下,在宣大与大明一战,大明战败,但凭借长城阻挡住了他们南下的马蹄。 但关外百姓流离失所,不得不进关躲避灾难。 一眼看去,整条官道上都是流民百姓,衣不裹体,时不时还有人在路边倒下,但周边之人像是麻木一样,视而不见。 “子才,你如何看待这些流民?”顺王掀开马车窗帘,良久后才问道。 “都是大明朝百姓,如何见得了他们这般,只是我本不才,奈何又能怎样?只希望这一路上他们能够找到安息之所,有口饭吃,有件衣穿。”林子才唏嘘后才说道,对于这些饱受战争灾难的普通老百姓来说,他们现在只需要吃一个饭,身上能有几件衣保暖便足矣。 “听说你家娘子又捣出一东西?”顺王话题一闪,便问起了另一件事情,只是这东西是什么林子才也不知道。 “回王爷,拙荆不知做了何事让王爷记得?”林子才真是想不起来白荷又捣出什么东西了,并且让顺王知道了自己还不知道。 “听说你家娘子做了一付画?”顺王小心的卷起衣袖,提起水壶,泡起了茶,这车上的茶具还是林子才相送,茶具是白荷托福建的齐北老窖经销商户带过来的,非常精美,平日里顺王看不释手,从拿到茶具开始便天天唤人进府里喝茶。 “画?哦,拙荆做得这事……让王爷笑话了。”林子才说道,心里在想顺王何时知道的,难道他安排了人接近自家娘子,有何居心,这事闹得如何是好。 滚烫的茶水到入茶杯中,金黄色的茶汤让人暇想无边,车内茶香四溢,“喝茶吧,这事莫怪你娘子,你娘子是有心之人啊,这画是我自己弄到的,与她无关。” 林子才抚了抚额上的汗水,见顺王对自己并无杂心,这才放下心来端起一杯茶慢慢的品尝后才喝下,同时还有肚子里的心也放下来了亡灵阶梯。 与皇亲国戚在一起就如同伴虎狼,随时都有可能被他们吃得渣都不剩,好在顺王并没有这个意思。 “本王想参点银子到你娘子那个事情中去,你看如何?”顺王放下茶杯说道,说实话,之前顺王并不动心白荷那画中的东西,但现在他想改变这种看法,因为有人在出发前与他说过这事情的好处。 这是一项宏大的工程,但有别于官家或官府操作,这是一项可以有利润的工程,如何按照画中所示,这项工程的利润是巨大的。顺王当然不会只是看到这些,那人还与他说了一些事情,就是这些才让他觉得可以参与进来。 因为只要这个工程开始建设,可以解决多少人的生存问题,现在关外百姓成了流民,从宣大到大同再慢慢的蔓延,迟早有一天会到宁州,那时宁州城里挤满了关外的流民,要吃要喝要住要穿,这些都需要钱。 做为当地的藩王,不可能坐视不理,但是现在有这么一件工程摆在他面前,他不可能不会想到这工程背后代表着什么,因为只要这个工程开心,需要的人力是巨大的。 所以顺王又想投资了。 这真是一个典型的投机者嘴脸,既可得利又可得名声。 “王爷,这事……这事不成,想想看咱们宁州城有多少人有钱人家,再说齐北镇又远离宁州,来往非常不方便,拙荆是画着玩的,不要与妇人一般见识。”林子才不知如何说好。 白荷这事玩大了,酒坊的事情还好说一点,起码就齐北老窖那酒的度数现在还没有人可以仿制得到,顺王参了进来好歹让人家赚到了银子。可是现在就凭一张画,顺王便要往里面投钱,钱多得烧吗?不行,绝对的不行,这事情不比酒坊,定是要阻止,看来只有等这次京城回来后再与她好好说道说道,这女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 “子才,你也莫急,本王觉得这事还是比较靠谱的,你知道肖护卫现在做什么去了吗?”顺王眯着眼睛说道。 “肖护卫,不是在外面吗?王爷要传他,我这便就叫他。”林子才郁闷的说道 “他已经去收拢那批流民了,把这些人安排到齐北去,也算是我宁州府替官家分忧了。”顺王一本正经的说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大发菩萨心肠,实际是抓免费劳动力。 像这批流民怕是有好几千人,其中壮男近一半人,这些人被顺王赶去宁州,可想而知他的目的就是免费劳动力,对这些流民来说,有地方可以吃饭,有活做,有衣服,有个棚子可以睡觉,那就是十分幸福的事情了,更别说是为一个王爷做事了。 “王爷,你……” “是想说我无耻吗随你啦,你想想这些流民是不是到处流浪,没吃没喝没穿没住,一路上会有人饿死,病死……但是去了宁州有事做,有吃有住有喝有穿的,他们还会饿死,病死吗?看问题你不能这样看,应该用一种相当的眼光是看待这事情,起码这样子可以解决他们现在面对的问题。”顺王很认真的说道。 “王爷,只是这工程还在画上,如何可以实施呢?”林子才已经彻底服了顺王,与这个头脑里不知装了什么思想的王爷说话,简直就是心理上的一种摧残。 “这事情有人会与你家娘子联系,等我们从京城回来时,相信你那个小村子会变成一个巨大的工地,到处都是人。还有你家三间草屋也顺便建了,真不知道你家也赚得到钱住的那么扣做啥。”顺王满不在乎的说道。 “劳财伤民,劳财伤民啊!”林子才喃喃道。 “何以见得会劳财伤民呢?我相信你家娘子定是有办法不劳财不伤民,而且让你村里人都得到好得,你信吗?”顺王笑着说道,一种落井下石的感觉。 第七十二章 .疯了 都疯了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王爷,你们这是……这是……”林子才很生气,自家娘子虽说是有一定的变化,但是还没有可以让到一个王爷跟着她的脚步走。一个破旧的乡下,竟然异想天开要搞什么房地产,而且最忠实的跟随着竟然是顺王。 真怀疑顺王是不是脑子被夹到了,否则怎么会同意白荷的异想天开呢?娘子啊娘子,你知道这事情是多么的不靠谱吗。 顺王满足的躺在马车里,不一会儿便入睡了,反到是林子才心里烦躁得很,从马车里出来坐在车辕上,看着顺王的护卫们不断的与路边的流民说着齐北的事情,转眼之间那批流民便被护卫带走了。 林子才想赶回齐北镇去,但是顺王不同意他走,而且顺王还说了非常放心林家娘子所做的这事情。林子才是欲哭无泪,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娘子身上,希望奇迹的出现。 顺王的车队不紧不慢的用了七日才到洛阳,顺王说要去拜会洛阳的藩王秦王,也就是顺王的三叔,这一来便又停了三日。 同时,齐北镇已经人满为患,镇上到处都是人,人流聚集越来越多,全部朝着秀山口而来,而且衙门里还派了官差过来帮忙。 顺王派了一个中年男子过来,姓王,原来顺王在别处一个庄园的总管,这次专门过来配合白荷。 至于白荷如何与顺王取得联系,并且把这个事情落实了下来,林子才等人都不知道,因为他一旦知道这事情便是做不下去了。 “林家娘子,从三日前,王爷派人送过来的百姓越来越多,村子里到处都是住的人,你看这工程要不就开始吧。”王总管手里拿着名单手册说道,现在到秀山口的流民近六千人,而且镇里还有好几千,听说路上还有几千人,当然顺王到了洛阳后就再也没有送人过来了,这也是当初与白荷商量过的劳夫人数不能超过一万五千人有关,但时这一万多劳夫又带有家属,这样一算整个齐北镇突然之间便多出了好几万人。 只是这好几万多人吃住是个大问题,好在这些流民要求也不多,有口吃的就可以了,住的地方基本靠自己解决。挖地窝子,搭棚子,有些手头上有点钱的便租了村里镇里人家的房子,总之白荷这边只需要保证每日两餐。 粮食的问题很好解决,通知了各地齐北老窖经销商们现在要用粮食来换酒,如此一来源源不断的粮食通过各种聚道送达到齐北镇,各地经销商两趟便将酒坊里的仓库装满超级百宝囊。 粮食有了,住的地方也基本解决了,加之现在天气也不冷,这些因战受灾的百姓暂时有了栖身之地。同时洛阳一支专业的近两百人的工程人员也朝齐北出发了,这是顺王特意在洛阳请的师傅们,这些师傅祖上基本上都有人参与过洛阳城的修建,对城市,建筑有着非常专业的知识。 师傅们到达后,白荷与王总管出面接待了这批师傅,并且带着其中几名老师傅去了后山,将整个规划细细的说了一遍。 几名老师傅看着图纸,再看着眼看这个山村,目瞪口呆。 竟然有这样的想法,太宏大的工程了。 “钱从何来?房子谁住?”至于劳夫直接忽略,现在村子里到处都是等着上工的劳夫们。 “这些都不需要你们管,钱财自有人送过来,房子肯定也会有人住。几位老师傅只需要用心做,也不会少你们工钱。”王总管在白荷示意下回道,其实王总管也不知道这钱从何来,房子给谁住,顺王走时只是说了酒坊里有五万两白银可拿来用,其它的就全靠眼前这个林家娘子了。 “怕是得耗尽上百万两银子。”其中一个老师傅轻声说道,这确实是一个宏大的工程,按图纸上所标示,不光有湖泊,楼台,住房,还有酒楼,店铺,澡堂,甚至还有个什么会所之类的玩意。 而眼前除了好几万人之外,砖石,木材,工具等什么都没有。 几个老师傅吸了一口气,这是要再建一座城啊。 在白荷的建议下,老师傅们在山脚下唤人简单的修建了一个工程指挥部,同时派人开始征选民夫,年龄在十二岁到五十岁之间的男子全部被选了出来,又根据身体情况将一些老弱之人清理出来负责后勤保障之类,选出来的人员组成了几队,每名老师傅及他们的徒弟带近千人负责一个项目。 这些事情白荷不太懂,而且这些老师傅们也不是头一次负责这样的大工程了,所有事情有条不乱的进行。 同时,白荷在留守的妇女,小孩之中又选了近五百人出来,选出来的女子,小孩都是识字之人,口齿灵俐,手脚灵活。 这些人被白荷唤到村里祠堂进了封闭培训,培训内容无人知晓,只知道她们在那里待遇不错,有吃有住还发银子,这让很多人眼红。 至于秀山口的人就谈不上眼红了,这么多人一下子涌进来,村里人被里正组织起来,开了饭店,小酒铺,裁逢店等各类服务型店铺,又有人将自家多出来的房子出租给别人住又多了一个进项,并且还有一个吸引人的地方便是前几日里正便说了,现在秀山口被顺王爷看中了,要在这里修建一个啥子山庄,里面建好的房子全村人每家每户都会有一栋。如此以来,秀山口的人心里便盼着这啥子山庄早点建好,好搬进新房里去住。 各地的经销商们,又开始帮着运送木材,在白荷眼中这叫资源利用,他们的马车每次过来都是空车进村,连酒缸子都是酒坊这边统一制做了,所以他们每次来齐北镇接到的都是不同的采卖,加之酒坊将进酒价做了相对应的下调,这样一来经销商们便也同样获利,如此一来,大量的木材,工具,粮食不断的涌进齐北镇。 工程就这样开工了,甚至没有举行什么仪式,上万人的劳夫们涌进了工地,各块都有人负责,显然这些老师傅们是有着非常多的经验,一万多人同时开工有条不紊,各司其职。 白荷的封闭培训七天后才结束,又在劳夫家属中选出了一批绣娘,这些绣娘接到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活儿,就是绣一付画,同样的还有托文老先生请来的一批画师,他们同样也样也是画一付画。 京城里,林子才听着顺王府留守的人员送过来的消息,不断的说着两个字“疯了……疯了,都疯了”。 第七十三章 .恶梦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七月鞑子开始南下,八月破真州,八月中旬便到了大同城下。鞑子们在距城三十里处搭建军帐。天色黯淡下来,两里外的鞑子军营里灯火辉煌,抢夺而来的牛羊随地宰杀,无数火堆上面烤着香喷喷的肉,大碗的好酒,大块的肉片。 次日,双方五万大军会战于大同城下,还未开战,双方派出的斥候轻骑便已交上了手,数十人一队的斥候在大同城外二十余里处不期而遇,接着开始小规模的冲锋,厮杀,一番激烈交锋,双方斥候各有死伤,接着卫福麾下的五万前锋赶到,由此正式拉开了大同攻防战的序幕。 五万前锋立足未稳,鞑子军前锋率部杀出,辽地产马,所以鞑子军前锋多为骑兵,数量巨多,给明军造成了很大的压力。 明军前锋卫福,也就是卫老将军大弟子,林子忠师兄卫小哥,近万人的骑兵队伍结成锥型冲锋阵势,在卫福的带领下,如风卷残云般杀出城来,平原上旌旗飘扬,明军的喊杀声震九天,毫无预兆的冲锋,在鞑子军刚刚到达,还未来得及摆开阵势的时候,卫福的近万骑兵已然杀到。 鞑子军前锋官微微有些慌乱,军阵未稳便迎战,这是军中大忌,若前锋战事失利,必然影响整个战局,但是鞑子素来以骑马游牧为生,面对上万的明军骑兵并未过多的慌张。反到是明军战马不给力,死伤较大。 双方各有损伤,退回休整,三日内双方并未发起进攻。 第四日,明军正在准备吃早餐,突然斥候来报,鞑子发起了进攻。 “布防御圆阵盾牌,长枪上前。”匆忙中卫福厉声下令,此时,鞑子的骑兵离南军前锋不足四里,越来越近。自从卫福调到大同后,多次立战功,如今已是指挥上万骑兵的将军。 轰隆的马蹄声中,明军急忙摆好阵势,事起仓促,圆型防御阵摆得七零八落,稀稀松松,放眼望去皆是空门。 见鞑子的骑兵越来越近,卫福眼珠顿时充血通红,他把长长的马刀朝地上一插,接着唰的一下撕开了身上的甲胄和内衫,露出古铜色的肌肤,精赤着上身,目裂眦大喝道:“随老子上杀敌除贼。林子忠,今日你就莫去了,留守大营!” 话音一落,卫福身后近百名侍卫同时跨上了战马,抽刀出鞘,齐声暴烈大喝道:“杀敌除贼,杀敌除贼。” 同时林子忠也大声问道“将军,为何不允我上去?” “问这么多做什么,你留守大营,将营中机密信件,地图收好。”卫福将林子忠手中的刀收了过来,这一年来,林子忠在卫福眼里成长的非常快,从普通士兵到百夫长。做为卫老将军的两个门生,卫福对林子忠就像大哥一样照顾他,卫老将军告老返乡之后,两人调入大同,本来这次调入大同是去卫所,结果林子忠不愿去,宁愿留在卫福身边当一小兵。 “不,卫将军,我林子忠宁可战死杀场也不愿苟且偷生调教女神。”林子忠咬牙说道。 “不与你说了,军令如山,不得有误,杀敌除贼!”卫福抽出刀,向前一挥,明军骑兵一听,顿时红了眼珠,不停催打战马,挥舞着长长的马刀,嗷嗷大叫着加速奔驰上去。上万的骑兵像洪流一样冲入对方军中。 “卫哥,这次子忠不听你的了。”林子忠回到军中,拿把了一把朴刀,悄悄的朝山边而去。 距离三十里外便是鞑子的军营,之后再退三里便是鞑子的战粮存放之地,有五百人的精兵守卫。 双方不可避免的碰撞在一起,发出巨大的金铁敲击。 最前面的卫福侍卫队顿时被鞑子骑兵强大的冲击撞飞了二十余人,其余数十人如同置身一个黑色的巨大漩涡,涨红着眼睛拼命挥舞着马刀左冲右撞,不停砍杀。 敌我鏖战中,精赤着上身的卫福成了最显眼的目标,他的项上人头代表着黄金百两,所有鞑子将士的马刀都朝他招呼过来。 卫福这时也杀红了眼,根本不顾自身安危,长长的马刀使劲一挥,划出一个半圆,身前的鞑子被横劈下马,惨叫着栽落地上。 一名穿着黑色铁甲的鞑子大吼着一刀劈向卫福的头顶,雪白的刀光掠过,卫福想也不想,举刀使劲往上一架。卫福握刀的手微微发麻,而鞑子的刀却被卫福震脱了手,飞了出去。 卫福微微一楞,来不及多想,卫福抽回刀,猛地一下捅出,狠狠刺进鞑子的腹部,鲜血迸现,百户惨叫着栽下马去不停抽搐,眼见不活了。 双方的交战处于胶和状态,双方都红了眼,战场上你来我往,刀剑无眼,死伤不断增加。 天色也慢慢的暗了下来,就快要天黑了,山岭边较暗的地方,一个黑影迅速的移动,只见他不时停下来打量周边情况,又迅速闪动,几下便走出了好几十丈。 卫大哥,坚持住,等我林子忠去烧了那鞑子的粮草。 黑暗中,林子忠摸索着前进,不时还在躲避鞑子的斥候,好在林子忠有惊无险,在天完全黑暗下来时赶到了鞑子军的粮草驻地,只是对方有好几百人看守粮草,如何靠近还真是一个问题。 等,只有等下去,现在鞑子的看守很严,不光有明暗,巡逻,还有不知藏在何处的暗哨,显然林子忠是不会蠢到用一个人的力量去碰五百人的看守,所以只有等候,等候鞑子最犯困的时候。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守卫粮草的鞑子们声音越来越小,火堆旁边不断有人躺下,而看守的人也显得有些犯困了。 再等会儿,林子忠摸了摸身上的火石,手中的朴刀。不知大哥,大嫂,茉儿他们在家里如何了,家里应该修房子了吧,真是想念他们。 大哥,大嫂,子忠这次就要去办件大事了,如果回不来了你们也不用想念,身为军人死了也对得起大明,对得起官家,对得起林家列祖列宗了。 同样,齐北镇现在也是一片寂静,夜色笼罩着大地。 “老二!”白荷猛的从床上弹起,惊醒了旁边的茉儿。 “怎么啦?嫂嫂,作梦啦?”茉儿揉着眼睛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睡吧!”白荷小声的说道,帮茉儿盖好被子自己也躺了下来,梦里见到老二一身血,没事吧,二弟。 等茉儿再次入睡后,白荷依稀之得刚才梦里二弟林子忠一身血,还不断的叫着大哥大嫂。 第七十四章 .血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林子忠根本不知道战场上的滔天巨浪,他仍旧一门心思的就想烧掉鞑子的粮草。只有烧掉鞑子的粮草才可以让他们退兵,没有了粮草的军队完全无法战斗,烧粮草,烧粮草,这个信念支撑着他一直潜伏在草地里一动也不动。 林子忠在等候机会,这种机会只会一闪而过,所以他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全神贯注盯着不远处守卫粮草的鞑子。 可能是鞑子们也认为大明军队是无法靠近粮草这边的,因为前面有几万人正与大明军队交战,谁有空闲时间来管这些粮草呢,所以他们的警觉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点的放松。 守卫的鞑子们越来越迷糊,终究又有一部份鞑子支撑不住倒下去入睡了,而守着粮草的人只有区区不到二十人了。 林子忠像条蛇一样在草丛里蠕动,一点点的靠近,甚至感觉不到他的呼吸,距离鞑子的粮草堆只有不到十丈的距离了,林子忠有点兴奋又有一点害怕,从随身小包里取出来一瓶火油。 火油也就是后世的石油,只是提练不够精,但是要烧掉这些粮草做引火之用是足够了。 夜幕中,偶尔还会传来战鼓的声音,都晚上了,大明军与鞑子军不时还有小战事发生,双方损失惨重,许多战事的兄弟都来不及收尸便被双方人马踩烂,永远的留在这边土地。 林子忠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甚至连呼吸都停止,再悄悄的向前蠕动了三丈,已经可以清楚的看到守卫粮草的鞑子兵正抱着酒葫芦喝酒,甚至还可以看到其中一人被酒呛引起呕吐,借着这呕吐声林子忠又前进了一丈。 大哥,大嫂,小弟这次可能有去无回,家中就全托你们照顾了,为了不让鞑子再害咱大明百姓,小弟这次就烧了这鞑子的粮草……三弟,四弟,小五,茉儿,你们要听大哥大嫂的话,来世我还当你们的二哥。 林子忠身形明显加快,他已经不在意被鞑子们看到了,火油淋在粮草堆上,火石啪的一下就点燃了,一会儿粮草堆便燃起了熊熊大火。 由于粮草堆全部是连在一起的,加之现在的风高气爽,又有北风吹过,林子忠选择的点火点便是靠北的位置,如此一来,不到半盏茶的功会,整个粮草堆已经烧了起来,鞑子们大叫着救火。 不远处一个帐篷里冲出来一个壮年男子,只见他提着一把弯刀,并没有急着去抢救粮草,而是手一挥带着几名亲兵朝着林子忠方向而来。 林子忠点了火之后,迅速滚进旁边草丛,借着鞑子们没有注意他的时候,几个窜步便奔出了十多丈远。 还好没有发现,林子忠摸着胸口暗道。做为一名只有十五岁的男孩,他的心智远没有成年人那么坚强,看到火烧粮草得成了,心里便高兴起来,借着微薄的月光,一路狂奔洪荒道命。 只可惜林子忠遇到了一个老狐狸,守卫粮草的一名鞑子牛录,固额牛录不是第一次上战场了,由于他在前几日受了点伤,这次便安排看守粮草,可是这固额牛录在战场上确是有名的刽子手。 他没有去抢救粮草,而是带着几人直冲林子忠而来。 这个时候,林子忠也发现了固额牛录几人,林子忠慌了,以前面对的都是一些反贼,现在是真正意思上面对鞑子。林子忠加快了脚步,可是他的步子永远比固额牛录的步子小,距离慢慢的被缩小。 林子忠停下了脚步,抽出了腰上的刀,回头朝着鞑子们而去。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林子忠被固额牛录一脚踢飞,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重重扑落在地。 大哥,大嫂,三弟,四弟,小五,茉儿,永别了! 京城,天子脚下,此时除了巡城禁军之外,街上已再也见不到人,大明朝实行宵禁,不论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到点便会关闭城门,实施宵禁。 皇城以南,顺王在京城的府第里,此时依旧灯火辉煌,顺王正与几人坐在桌前,喝着酒聊着天。 “子才兄,为何你脸色看上去如此不好,要不你早点去休息?”顺王放下酒杯朝着旁边的林子才说道,这次顺王府来的客人都是几名好友,便唤了林子才作陪。 “回王爷,只是不知为何眼皮总是在跳,也不知是不是有事要发生。真是挠到王爷兴致了,我自罚一杯。”林子才笑着回道,端起酒杯将酒灌进嘴里。 平日里眼皮子很少出现这种情况,只是当年父亲出事时才眼皮子跳了一晚上。 “子才兄,你脸色不好,先去休息吧,来人,扶子才兄去客房休息。”顺王说道。 进来两名仆人,扶起林子才,林子才也知道自己今晚状态真的很差,留在这里没啥多大的意思,反而会影响到王爷他们兴致,便依了顺王,由两仆人扶着进了客房。 仆人们打来水,林子才洗了脸,又泡了个热水脚,这才躺下来,真是累了,一会儿便入睡过去。 血,全是血,一点一滴汇成一条血河,河的上端是一张脸,只是这张脸是那么的熟悉,好像是谁呢?这张脸在不断的晃动,眼睛也流血了,好可怕的样子。 他在跑,他在使劲的跑,可是他的脚步越来越跑不动了,他很虚弱,他已经跑了两个时辰了,他身上中了三刀,其中一刀中在后背划拉到腰部,他甚至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血就要流完了。 黑暗笼罩着大地,但东面又有一丝的亮光,这丝亮光在无限的扩大,亮光照到了奔跑的人身上。 总算可以看到他的侧面了,他好瘦,就如一张纸那样单薄,他应该很久没有吃饭了吧,这么瘦的男人扛着一把刀,刀锋上有几道卷口,上面还沾着血。 后面有人在追,你快跑啊,快跑啊,就要上了。 亮光开始照在这个男人的脸上,好熟悉。 “二弟!”林子才躺在床上,身体扭成一个虾米样,死死的抓着被角,生怕放开被角就再也见不到梦中的人了。“二弟,你在哪?你身上为何这么多血?谁在追你?快跑啊!你拿着把刀做啥,丢了啊!二弟…不…” (感谢青青,黛兰天的打赏,感谢紫妍的pk票,其实我没有参与pk,但是还是得感谢紫妍的pk票,祝你们开心快乐!) 第七十五章 .是生是死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谁能告诉我林子忠去哪里了?”明军前锋大帐,卫福将军大怒,林子忠不见了,同时丢失的还有两瓶火油以及他随身的朴刀。 “回将军,昨晚便不见了林子忠,当时以为他是去茅房,加之我们全去抢救伤员了,帐篷里也没有人看守,一时不注意到让他跑了,难道这小子怕死溜了,当了逃兵。”一个百户小声回道。 “放肆,子忠兄弟岂是那种贪生怕死之辈,兄弟们又不是第一次上战场了,林子忠兄弟才十五岁,在战场上可从来没有退缩过,想想上次在大漠上,他一个人对三个反贼半点退缩都没有。”卫福很生气,林子忠是他的师弟,卫老将军告老返乡之时便讲过要照顾好林子忠。可是如今在这与鞑子作战之时他竟然不见了。 “报!”外面传来声音。 “进来。”卫福抓了抓头发,也有一点生气了,这师弟不告而别到底是为何,他才十五岁,虽说在战场上经历过生死,但现在面对的可不是平日里的反贼,而是成千上万的鞑子军。 “报将军,探子来报,昨晚鞑子军粮草被人放火烧掉,抢救出来的粮草已经不够鞑子军两日供应。”进来的军士说道。 有人火烧鞑子军粮草,是谁呢?“可曾发现是谁放火烧了鞑子的粮草。” “回将军,昨晚我方探子只有一支小队去了后方,所以现在并不知放火烧鞑子军粮草是何人所为。” “好,再探,有情况再报。” 是谁呢?不会是他吧,林子忠,他走时可带了两瓶火油,胆子太大了,一个人敢去摸营,还烧了鞑子的粮草,胆量到不错但一点智谋全无。 这样子就是等同去送死,可是火烧了人家的粮草之后,为何不见林子忠回营呢,难道是被发现了,不好,他很危险。卫福一惊,大声说道:“来人,速派人散出去打听林子忠兄弟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反正要把人给我找回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命令下达后,卫福感觉很头痛,与林子忠相处一年多里,林子忠给他留下了太多的印象,林子忠为人忠厚,在军中一年多里能服从命令,战场上并不畏惧敌人,反而能够冲阵杀敌,几场战役下来已经着升为百夫,这次调到大同来,更是能够在短时间内收服下手一众军汉子,要知道这些军汉子可都是老油条兵了。 这消息如何与他大哥大嫂说啊,要是真的找不到他,如何面对他大哥呢,想着在齐北镇与林子忠大哥大嫂相处的那一日里,一家人留给卫福的印象便是知书达理之家,如今要是不能将林子忠带回去,有何脸与他们见面呢吞天神帝。 找,一定要找到,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卫福在帐内转悠了半个时辰,便冲出大帐上了马带着一队人出了大营。 林子忠不断在跑,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呼吸已经成了问题,感觉好火辣,几次都想放弃了,不跑了就这样算了。 后面的追兵固额牛录几乎暴燥得要跳起来,前面这大明兵跑得太快了,没有了马的鞑子似乎比大明兵快不了多少,所以现在是前面一个人在跑,后面一队人在追。 “小子,你跑不掉的,前面没路啦,哈哈……再跑我就放箭了。”固额牛录大声说道,同时抽出背上的弓箭,搭手瞄准一放,一支利箭呼啸而出。 林子忠听到后面传来箭响,一个驴打滚,利箭插着耳边而过,落在不远处,半支箭身射进地面。好险,林子忠滚出不远爬起来再跑,因为后面的鞑子越来越近。 狗日的鞑子,不好,前面好像没路了。 不远处,一个悬崖出现在林子忠面前,而后面的鞑子成扇型围了过来,林子忠后脚跟已经踩在悬崖边上了,脸朝着围过来的鞑子。 “小子,再跑啊,跑啊,这下跑不掉了吧,哈哈……烧我粮草,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受死吧。”固额牛录大声叫道,手中大刀挥了上来。 林子忠已无退路,只能拿起手中的朴刀迎了上去,只是朴刀刀薄与固额牛录的大刀比起来丝毫占不到便宜,大刀落下,朴刀便剁成两断。 林子忠将半截刀朝身边不远处一个鞑子丢去,刀锋刺进那鞑子身体,“又杀一个够本了,不与你们玩了。” “小子,不与我们玩了,你没机会了。”固额牛录大笑着又挥着刀扑了上来。 大哥,大嫂,老三,老四,五弟,再见了。 林子忠转身,做了一个惊呆鞑子们的动作,他飞身一跳,后面就是见不到底的悬崖与奔腾的河流。 风呼呼的吹着,悬崖上面站着一排鞑子兵,他们就这样看着林子忠那单薄的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飘落而下,他甚至没有说什么豪言壮志的话语便这样子一头跳了下去。 “大明竟然如此军士,真乃英雄,只是这里跳下去基本就是粉身碎骨了,走吧。”固额牛录叹了一口气,如果大明朝的士兵个个都是这般英雄,又何惧我们呢,幸好就只有这一人,还给跳悬崖了。 鞑子们因粮草被烧只能退兵三百里之外。 卫福就像疯子一样,带着属下在四周寻找林子忠,甚至来到了鞑子们粮草被烧之处查看,满地焦黑,可想而知当时这火有多大。 不远处还有打斗的痕迹,经细细查看,发现了一片大明士兵军服衣角,卫福下令调集近千人以此为中心点,散开人员朝四面八方寻去。 直到晚上,才有人回报,说在靠南三十里处发现很多打斗痕迹,直到一处悬崖边。 卫福跳上马,一个时辰便赶到了所述之处,果然打斗得很厉害,而且还发现半截断刀。 “将军,这刀便是我军朴刀,看上面的痕迹便知这是被人一刀砍下将刀砍断。”其中一个千户凑了上来说道。 悬崖,断刀,难道林子忠真的出事啦,不会,不可能,师父一直说林子忠是多福之人,不可能就这样子没了的。 “下悬崖,无论如何要找到林子忠。” 第七十六章 .晕倒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将军,已经六天了,还是未找到子忠兄弟,是否送白报回去。”与林子忠交好的一个千户小声的说道,六天了方圆几十里都找遍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十有八九是凶多吉少。 “再找找,再找找。”卫福无力的说道,六日了,再找下去还会有希望吗?焖心自问其实也知道结果,但卫福不想去相信这样的一个结果,林子忠是谁,卫老将军的记名弟子,卫福的小师弟。如果他要是真的出了问题,如何面对卫老将军,如何面对林子忠的家人。 “将军,总兵已经下令让咱们调回,都担搁两天了,再不归营怕是要出事啊,将军,总兵官可一直看你不顺眼,你这个时候要凑上去就等同把脖子伸到他面前。”千户焦虑的说道,这名千户姓袁,从卫福调入大同后,第一个靠过来的千户。 大同总兵在两日前便下令调回前锋卫福部,要求卫福部退回大同驻守,可是卫福为了寻找林子忠,拒接受命令,而是派人四处寻找林子忠,以悬崖处为中心朝各方向派出了上千人寻找,附近几十里之内就像被蝗虫啃过一样,但依旧是没有半点音迅。 大同总兵已下了死命令,卫福部再不归营,将上报朝庭,到时就不是一个卫福可以抵挡的了。大明朝为了巩固皇权,怕军队造反,采取的是卫所军户制,各卫所军人平日即农夫,战事便是军人,在无战事之时便要兵器入库,军士卸甲,转入农耕大道独行。而现在兵令调卫福部归营,卫福也要交出调兵符,但现在卫福拒交调兵符。不归营,但是大罪。 “这让我如何向师父交待,如何向子忠的大哥交待?”卫福很后悔,当时要是带上林子忠去战场,不管在战场上林子忠结果如何,起码可以知道生死。 “将军,子忠兄弟我们可以再回来找,如今便是要带着这一万多兄弟归营啊,将军。”袁千户都快要哭出来了,要是不归营。总兵官上表朝庭,这一万多人可都没有好果子吃。 “传我令,全军拔营。回大同。”终究卫福不可能拿这一万多人的生命去赌一个林子忠。 前锋卫福部上万人开始收拾行李,兵器,两个时辰后大军向南而行,目标大同。与此同时,卫福与袁千户带着几名护卫来到了悬崖边。护卫手里提着酒肉,馒头。 “子忠,回来吧,回来吧。” “子忠兄弟,哥哥们回营了,这些天杀的鞑子总有一日跑不掉的。等哥哥再杀几个鞑子再来看你。” “兄弟,走了,你保重。记得在下面给兄弟我找个好差事,来世咱们还是兄弟。” 手中的纸钱飘撒一地,手中的酒水洒满疆土 齐北镇秀山口,靠近温泉的山谷下面最先开工,一片热火朝天。近万流民被顺王给忽悠到了这里,开始了新的生活。 白荷成了大忙人。这项工程的提议是白荷,设计也是白荷,将设计转换成任务也得是白荷出面,所以她很累。林子才与顺王去京城已有半个多月。 这几个晚上,白荷时不时会从梦中惊醒,梦里老是见到老二林子忠血淋淋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甚至还可以听到林子忠在血窝子里叫喊着大哥大嫂的声音。从梦中惊醒后白荷便睡不着,又有点怕,只好搂着茉儿坐到天明。 虽然现在是大白天,可白荷总感觉自己的眼皮子在跳动,心里也有点慌张,总感觉要出什么事情,可是到了晌午一切都很正常。工地上的劳夫们在那些老师傅的带领之下有条不紊的工作着,这个全手工时代,发生事故的机会比较少,而且一些重要的岗位全是熟练师傅。 “林家娘子,咋不回去休息一会儿呢?”说话的是顺王从洛阳请回来的师傅中一人,姓万,是有名的工匠,听说祖上曾是元朝时候修过皇宫的御匠。这万师傅现在负责的就是引温泉这事情,引泉线路全部设计好了,现在正是施工阶段。 “万师傅,有事?”白荷问道,总是感觉这几天打不起来精神,见万师傅进来,又想问他引温泉的事情,但转身便忘记要说什么了。 “林家娘子,这引泉进庄的路线全设计好了,现在这块已经开工了,估计在一个月内可以将泉引到庄上来,就是想来问一下,不知顺王爷那边说给过来的火药还有没有?”万师傅问道,现在引泉水的路线上遇到了一块巨石,估计得用到火药来炸掉。 大明朝的火药技术已经非常成熟,但是对火药的管理也非常严格,要不是有顺王爷担保,这火药断是不可能落到齐北镇上这一个工地上来。 “哦,火药从洛阳已经运送过来了,现在放在齐北卫所,你拿这条子去找谭千户领取,不过只能领到这次需要的量,不给多领,否则麻烦的很。”慌里慌张中白荷在一大堆纸中找出来一张条子,这是衙门给她的可领火药的文书。 “那就好,那就好,林家娘子,看你这样子是不是生病了?脸上蜡黄,嘴唇干枯,要不去镇里找大夫看看。”万师傅已经年过六十,所以这种话说出来也不会有人说什么,毕竟这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关心,要是换成年轻的人来说便是有些轻浮了。 “万师傅,能问你个事吗?”白荷坐了下来喝了一口热水说道妻乃上将军全文阅读。“就是这几天晚上,老是梦到一个血人,这怕是凶兆,是吧?”其实白荷只是因为这个事情堵在心里难受,这梦见血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血人?此为大凶,林家娘子,那有没有梦到这血人是何人呢?这梦中之事就有两种说法,一来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二来便是梦中报真事,有人托这种梦给你,这是枉死之人托梦,这人不心甘啦。”万师傅听白荷这么一说,反而坐了下来,细细的问了起来,这万师傅也曾参与过一些富贵人家修墓建灵这些事情,见多识广,在这个很多没有用科学来解释的时代,梦这玩意便变得玄幻起来。 “枉死之人托梦,不会吧,不可能……不可能……”白荷喃喃自语道,如果真像万师傅所说的这样,那梦到的林子忠在血窝子里,难道老二他在战场上遭遇不测了,这可如何是好。 “万师傅,你老懂得多,有没有可破之法?”白荷再问,在前世小说里,白荷见到过很多得法之人是可以破解这种凶梦的。 “这可如何破,再说了林家娘子你也未说梦里梦到了什么?唉,还是回家休息会吧,你这样子脸色很难看,或许睡一觉醒来这梦便破了。”万师傅摇着头拿着领火药的文书走了出去。 二弟,你到底怎么啦?白荷不由得有点失魂藩魄,不知何时,白荷已经把林家的弟弟妹妹们当成自己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亲人了。老二林子忠话不多为人忠厚,去年投军跟随卫老将军征战大西北扫荡反贼,今年调入大同升百户驻守九边,年十五岁有余未满十六岁。 年少投军在大明朝很正常,除了原有的军户之外,一些贫穷家的孩子为了有口吃的也是年少便去了军队,争取在军营中能吃饱。 不知何时进的家门,不知何时倒在床上便睡着了,老三带着两个弟弟与茉儿悄悄的关好门去了荷记。 大哥,大嫂,救我!救我!林子忠全身是血躺在血窝子里轻声的呻吟着,他的眼神里夹杂着一丝绝望,破烂的军服已经包裹不住他纤瘦的身子,北风夹杂着雪花慢慢的覆盖在他身上。 啊!白荷尖叫着醒来,全身都是汗水,又见到老二了,他还躺在血窝子里,他就像要死去了……二弟,坚持住,大哥与大嫂来救你。 门被推开,林木头娘子何氏与茉儿走了进来。 “弟妹,你总算是醒了,谭千户带了两位客人过来,说是找你有事要与你说。在外面已经等了半个时辰了,听说你身体不适,便一直在外面等着,看他们又有点急,正准备进来唤醒你呢。”何氏强打欢笑着说道。 “嫂嫂,谭千户在外面,还有两名客人,这客人打哪里来?”白荷将头发梳好,抹清衣服上的皱纹问道。 “这个,这个,这两名客人来自大同,还是等你出来再说吧。”何氏慌张着走了出去,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 大同,二弟便是在大同,既然是谭千户带过来的,只能说明一个事情,这两名客人也是军中之人,否则怎么会找卫所的谭千户带路呢,而且林家与大同这城市有唯一交集的地方便是林子忠。 这一天还是来了,白荷的头晃动着,全身摇摆不定,终究全身一软,摔到在地上,引得茉儿大叫,何氏冲了进来掐住白荷的人中,扶起白荷躺到床上,盖上被子。 不一会儿,白荷便苏醒了过来。 “嫂嫂告诉我吧,是不是我们家老二出事了?” “弟妹,你可要坚持住,那两人就是大同边军来的,这事情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 “嫂嫂,我知道了,你看我这样了,怕是起不了床,你看能不能唤谭千户带那两位客人进屋里来说吧,我坚持得住。” 第七十七章 . 一路向东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谭千户不知如何去面对白荷,这位林家娘子给人的印象一直都是乐观,坚强,热情的女子,可是现在她要面对的便是一个不想去面对的事情,林子忠战死,没有找到尸首。 没有找到尸首还有一个很严重的后果,便是无法上报军部,无法获得军功,没有军功战死的军士最终什么也得不到,千万分不值。 “林家娘子,这两位其中一位是大同总兵官下属镇抚司黄千户,另一位是大同卫福部亲侍卫队管队官,这次他们受卫福将军之托从大同赶过来就是…就是…”谭千户结结巴巴的说道。 “谭千户,还是我来说吧,林家大嫂,我乃卫福将军亲侍卫队的管队官,这次受卫福将军之托,特意从大同赶过来便是要与你说件事情,这件事情吧,是这样子的……大同卫福部百户林子忠战死,没有找回尸首……卫福将军也尽力了,全军在调令下达后两日未归队便是在找子忠兄弟。”卫福将军的侍卫管队哽咽的说道。 平日里这管队与林子忠等人交好,经常一起喝酒聊天,在战场上也曾并肩杀过敌人,这次林子忠出事,管队心中也不好受。这次卫福将军派他来齐北镇,便是想看林家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帮一把,毕竟没有找到尸首军部是不会核定军功。 “多谢两位来告之这个消息,二郎为国捐躯这是林家之光荣,你们大可放心。只是他大哥这次去了京城暂时未归,我等无法去大同祭拜战死的英烈……”白荷的眼睛里充满着泪水,但又未曾哭出来,生怕在外面玩耍的弟弟妹妹们听到这个消息。 “林家娘子,卫福将军还有几句话让小的转告给你重生之再许芳华最新章节。” “卫将军还记得民女一家,在此谢过。”白荷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林子忠虽不是亲生的弟弟,但是在白荷眼中,林子忠就是她的亲弟弟样的存在,如今林子忠战死,这个做姐姐的何尝不会伤心呢。 “卫将军要我向大哥与大嫂说一句对不起,没有照顾到子忠兄弟是他这辈子最不能愿谅的错误。”管队小声的说道,“另外经查子忠兄弟在大同作战中,一人奇袭鞑子后营,烧掉鞑子粮草,促使鞑子大军退兵。卫福将军会将此事上报军部,力争为子忠兄弟正名,争取军功。” 直到两人离去。白荷的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 桌上留下了一封银子,整整一百两,估计还是卫福将军私底下给的,要知道大明朝的军户出战,战死战场最多就是免几年税。一条命是值不了一百两银子的。 “弟妹,这可如何是好,三郎(林子才在林家排行第三)去了京城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四郎就这样走了,弟妹你可要坚持住。”何氏送了几人离开后返回走了进来,见白荷一脸苍白的半躺地床上说道。 “嫂嫂。扶我起来,我没事,不知当家的何时归来。” “弟妹。你脸色这么苍白还是不要起了,这事情也没啥安排,四郎(林子忠)的事还是等三郎回来再说吧。” “嫂嫂,扶我起来,其实我前几日一直在做恶梦。梦里见到二弟在血窝子里喊他大哥与我的,他还伸出血淋淋的手。嫂嫂。二弟这是托梦给我们,他没有死啊……”白荷再也忍不住靠在何氏的肩头哭了起来。 “弟妹,嫂嫂我也相信四郎没事,刚才军中来人便也说了,没有找到他的尸首,你说四郎是不是躲起来了,还是逃了?” “嫂嫂,你不了解二弟,他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他不可以逃离军队,上半年他还回家,说升为百户,说要在军中效力一辈子,怎会逃离军队呢,他应该在某一个地方等着我们去找他。”白荷停止了哭泣坚定的说道。 “可是如何去找?去哪里找?”何氏与白荷因为酒坊之事走得很近,两家关系非常好,现在林子忠之事便是她何氏之事,同样何氏也为林子忠担心。 “嫂嫂,我想去大同,去二弟战斗过的地方。” “去大同,不行,太远了,你一个弱女子如何可行,还是等三郎回来再说吧,再说了三郎陪顺王去京城已有半月多,估计再过十来天便回来了,到时去也不迟。”何氏扶着白荷说道。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晚上,白荷托何氏照顾几个弟弟与茉儿,又唤了张屠夫过来将猪圈里的野猪,全部拖走,张屠夫也知道了林家林子忠出事了,一声不吭的将银钱留在桌上,将几头野猪全部拖走,鸡鸭也抓起来放到何氏家中喂养。 “老三,嫂嫂出去这些日子,你要带好弟弟妹妹等大哥回来,平日里去学堂之事不能忘,早上起床后到铺子里吃早餐再带老四去学堂,五弟与茉儿,大嫂嫂每日会来接你们去她家中,或者你们留在铺子里也行,不准乱跑,等大哥回来。”白荷一个个说道,站在她面前的老三几人眼睛都红红的,都已经知道二哥这次在战场上战死之事。 “嫂嫂,你放心,从宁州到大同有上百里路,山高路陡,还请嫂嫂自己注意安全,遇到人烟稀少之地可等人多时再行,千万别走夜路,我与弟弟妹妹们在家中等候你的好消息。”老三林子谦说道,看来这书也没有白读,说话断句已经像个大人了。 “嗯,要是你大哥回来了,便将这事告之他,让他不要担心,嫂嫂会速去速回,在家都听大嫂嫂的话。” 安排好这一切之后,白荷与几弟弟妹妹告别,一人朝大同而行,送行的老三,老四,五弟,茉儿都知道大嫂这次出远门是为了寻找二哥,所有人都未说话,安静的看着大嫂远去重生之狂傲神女。 白荷走了不久,另一个身影也悄然跟上了,她很单瘦,但她脸上同样有着坚强。 “三哥,刚才我看到绿儿姐姐背着包袱跟在嫂嫂身后。”茉儿小声的说道。 “绿儿姐姐,她去做什么,要是回城都有马车接送的,一个人去做啥?这些大人的想法为何总是这么复杂,不明白。”老三林子谦一付大人的样子说道。 从齐北镇出来,过了晌午便看到了宁州城楼。 白荷并未进城,而是在城门口打了个尖,要了几个馒头,一碗茶水,休息片刻后顺着城楼往东而行三里路便见到在条大路,这是去大同的官道。 此时可能受鞑子的影响,不时会有流民走到宁州这边来,路时时不时见到三三两两逃难之人。 宁州城外,地里已经收完庄稼,再过个把月,天气就会越来越冷而进入冬季,宁州的冬季基本都是在大雪中渡过。 白荷在路边寻了一块石头坐下,这时才感觉到脚很痛,趁着无人看见,脱了鞋子一看,这才知道脚底已经有几个水泡,其中一个水泡已经破裂。 完了,刚出城走了不到五里地便成这样,这到大同一百多里路如何走得完呢。 这时,一辆马车挂着叮咚摇摇晃晃的过来了,马车到白荷面前不远处停了下来。白荷正疑惑中时,车厢的窗帘被掀开,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白荷面前。 “绿儿,你?”白荷惊讶道,绿儿怎么会在这里呢,她来宁州也应该进城去家中,为何会在这条官道上呢。 “姐姐,还发什么呆呢,上车先。”绿儿掀起车帘子,马夫利索的拿出一个小椅子让白荷踩着这椅子上了车,之后马车又叮叮咚咚上了官道,一路向东。 马车内部坐两个人完全没问题,甚至车内还有被子等物品,车子应该是绿儿家中所用。 绿儿一脸忧伤的拉着白荷的手问道“姐姐,二郎他……是真的吗?” “绿儿妹妹,二郎他……我还未问妹妹这是要去哪儿呢?”白荷问道,同时被绿儿所问之事给难到了,看着绿儿那眼神,白荷真想说句慌话给她,多好的人儿啊。 “姐姐,别说了,妹妹知道了,可是妹妹不相信二郎就这样走了,听说姐姐一个人要去寻二郎,妹妹我便跟了过来。”绿儿眼睛红红的,像是要哭。 白荷抱着绿儿,两人小声的哭泣着。 “妹妹你这份心意姐姐领了,可是这去大同一百多里,而且到了大同还得向北走,妹妹还是回去吧,要不你爹会担心的。”从哭泣中清醒过来的白荷说道,林家的事情不能把外人扯进来,绿儿是自己的朋友,姐妹,但还不是弟媳,而且也成不了弟媳了。 “姐姐,莫说了,这次定是要与姐姐同去,这次就想去看看二郎征战过的地方……姐姐,二郎他是长命之人,定是不会出事的。”绿儿哽咽着说道,少女的心中一直有一个人的影子,这个影子时不时出现在她的梦中,心里。 听到林子忠出事的消息后,绿儿就像遭受了严重打击那样,失魂落魄了一会,可是当听到白荷要去寻找林子忠的时候,绿儿出发了,但是绿儿比白荷更为清醒的便是,绿儿回家里哄着老爹,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将家中的马车给弄了出来,顺带一个家中多年的老仆人。 马车一路向东而行,车上两女子在老仆人的西北民谣中慢慢入睡。 第七十八章 .恐怖的入梦症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浑黄的天空密布着铅云,仿佛一只蒸笼笼罩着浑黄的土地。土黄色的山丘连绵起伏,好似巍然耸立的驼峰。驼峰与高原交织在一起,正是一片激情澎湃的黄色的海洋,可又不似大海这般光洁、顺滑。这,是一张古老的东方老人的脸:斑驳、龟裂、蜡黄;虽然沟壑纵横,但其中却未曾流淌着象征生命的水,自然也无法感受到哪怕一丝土地故有的芬芳! 在人烟稀少的黄土高原上,几乎很难发现所谓的生命。几株低矮的、焦黑的灌木;几只在空中划过、怪异的大鸟,可能是这里唯一有资格称得上是生物的东西了!可即使是这在眼中一闪而过的灌木,或是不知名的大鸟,也好像沙漠中的海市唇楼一般,当人揉揉眼想看个究竟时,却似蒸发了的水蒸气,不知所踪了。 从宁州到大同之间,便有着这么一片荒无人烟之地。 静,无边的静寂在弥漫着…… 无形中,似乎一只有力的大手,窒息着两人的呼吸!逼迫着白荷与绿儿张大着嘴,去夺取空中那唯一一缕微弱的生命气息。铅云翻滚着,咆哮着;在聚集,在扩大,在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这个被它所吞噬的世界。一切也随之暗淡起来。 怕是要下大雨了,雨水在西北犹为珍贵,只是来得不是时候,因为白荷与绿儿正在赶往大同的路上,而现在的官道也不是水泥路,而是泥沙路面,一下雨便是举步艰难吞噬之主全文阅读。 马车不紧不慢的行车在沟壑中,赶车的老仆哼着西北小调,眼神半闭着,似乎对眼前的乌云毫不在意,车子从沟壑中走出来。前面又钻进淡淡的绿色中,这片绿色出现的有点急,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变眼球里的黄土色,就这样一片绿撞进了老仆的眼睛。 马车内,白荷处在似睡非睡中,脑海里总是不断浮现出二弟林子忠的身影,在血窝中的林子忠依旧在挣扎,在哭喊,在呼救。白荷甚至能够看到林子忠背上的刀伤,还有手臂上。肩膀上,那一道道的刀伤与其它的伤口绞结在一起,衣服上的血已经凝固。化成一朵朵血花,在黑幕中开放着凄美的花朵。 白荷又像是见到有一双手正拉扯着林子忠的双脚,那是一双苍白的手,林子忠不断挣扎,那双手牢牢的抓住了林子忠的双脚。而后,从黑暗中走出一个全黑衣的影子,他手中拿着一条铁链,铁链闪着寒光,只见那影子抓住林子忠的头,再将铁链一点点的缠绕到林子忠脖子上。 那黑影发出凉凉的笑声。林子忠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黑影一点点的将铁链锁住自己的脖子,他的手深深的抓进了泥土。他无力的朝天看去,一片黑暗。 那双苍白双手也走了出来,那是一个穿着全白的影子,在白荷的脑海里,一黑一白都看不清面目。只知道他们不说话,抓着林子忠便锁住了他。在白衣影子转身之时,白荷见到了他的面庞,五官挤在一起看不清,也没有表情,就如同僵尸一样。 一黑一白两团影子拉着林子忠朝无底的黑暗中走去,铁链上的林子忠毫无生机,任由他们拖走走进那片黑暗。 “不!”巨大的尖叫声在马车内响起。 老仆一拉缰绳,马车吱啦一声后便停了下来。 “姐,你怎么啦?”绿儿焦急的问道。 此时的白荷完全处在一种迷茫的状态,她根本就忘记了自己在何方,眼前只有漫不边际的黑暗,在黑暗中白衣影子格外引人注目,而黑衣影子完全沉寂在一片黑暗中,只有手中的铁链发出阵阵青光,让人头皮发麻。时不时那白衣影子还不时回头看一眼,像是发现了白荷的存在,只是白衣影子一直都不曾做出半点举动,任由着白荷跟着。 绿儿掐着白荷的人中,又不时摇动白荷的身子,只可惜白荷未曾苏醒,就像老僧入定那样,这便是中魔般,也可以理解为梦中游戏症,此时的白荷根本就听不到绿儿的声音,也感受不到绿儿的动作。 老仆在绿儿的唤声中掀开车帘,见白荷的样子,说道:“小姐,不要动这位娘子,她恐怕是入梦了,无需惊醒她,此时只能靠她自己才能从梦中苏醒……” “程伯,如果姐姐醒不来怎么办?”绿儿很焦急问道。 “如果不能从梦中醒来,那她便一直会这样睡下去,不吃不喝只到死去。”老仆姓程,在绿儿家一呆便是二十年,二十年前不知他从何处来,也不知他身上为何会有那么多刀伤,只知道绿儿的父亲收留了他,他便一直留在绿儿家。程伯在绿儿家的存在也是像迷一样,除了绿儿他爹依稀知道程伯的过往之外,其它任何人都不知程伯的往事,甚至程伯也不愿意再提起过去的往事。 程伯老了,但那双眼睛可没老,偶尔在危险时他总是会闪烁着光芒,今天除外,他感到一股死气的存在,而这种死气来自己车上的白荷,她的生命在一点点的流逝,她肯定是在一个非常非常凶险的恶梦中,她甚至来不及醒来便被梦中之事牵引着无法脱身了。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样一直看着姐姐躺着,昏迷不醒吗?程伯,你是老江湖了,肯定知道有法子解这种事情?”绿儿不知道这入梦症是什么玩意,只知道白荷不能出事。 “小姐,没法子,真是没法子可解,放下她,给她垫一个枕头,或许不久她便会醒来妖神最新章节。”程伯坚定的说道,入梦症没得解,只要是入了梦如果自己不能从梦中苏醒只有死路一条,程伯怕绿儿害怕没有说出最终的结果。 这是一个考验白荷的时候了,马车继续晃悠悠的行车在往大同的路上。 绿儿在车上坐着很慌,总感觉到姐姐这一睡便是不会醒来那样。 白荷很害怕,因为那白衣影子的脸总是在模糊当中,看不到眼睛,看不到嘴巴,看不到鼻子,就像是一团面糊中有几条缝,他偶尔会转过身来看着后面,甚至发出一阵阵的笑声,很阴冷的感觉。而那黑衣影子总是隐藏在黑暗中,几乎看不到他的面目,要不是被他抓在手中的铁链发出阵阵声响,都不会知道黑暗中还有着他的存在,这黑衣影子不爱笑也不爱转身,在前面一直拉着林子忠前行。 这条路好漫长,好漫长,他们走得好轻松,一步就像是飞起来一样,而白荷跟在后面越来越感觉跟不上他们。 四周变得非常的寂静,没有风没有沙尘没有西北小调,此时怕是掉下一根针都可以听得到声音,这到底是哪里,为何会是这样的存在,难道这已不是人间。 绿儿能够感受到怀中的白荷打了一个冷颤,但之后又再无动静。 白衣影子似乎飞累了,与黑衣影子停了下来,黑衣影子手中的铁链咣的一声落在地面上发出重重的回音。白荷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可是四周都是黑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她很想知道林子忠的样子,只可惜她什么也看不见,除了白衣影子之外。 “你们是谁?为何要抓我家小叔?”白荷壮起胆子问道。 白衣影子轻飘飘的飞了过来,围着白荷转了一圈,又嗅了嗅四周,摇着头无语,之后又飞了回去,在黑衣影子面前摇头晃脑。不一会儿黑衣影子从腰中又抽出来一条铁链,大踏步过来,下到白荷面前,白荷才感觉到他的存在。 黑衣影子也围着白荷转了一圈,朝白衣影子摇了摇头,本欲套到白荷头上的铁链被他收了回去盘到腰中。 此时,黑衣影子举起手,手中指尖突然就冒出来一团火光,火光发出黝暗的光芒,总算可以借助火光看到面前的黑衣影子了。原来他们的面前都有一块面纱样的东西遮住了他们的面目,但是白荷此时才感觉到自己没有勇气去掀开那块面纱。 在微弱的火光下,白荷避开黑衣影子投射过来的疑问,转向看着地上的林子忠,林子忠的身影变得淡薄起来,身上的血迹也不见了,不知何时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就这样双脚离地飘在半空之中。 “老二,你怎么样啦?你们是谁?为何要抓我小叔?”白荷坚信他们是抓错人了,因为老二林子忠是一个忠厚之人,没有作奸犯科,战场英雄杀敌,怎么会被人用铁链锁着脖子呢。 白衣影子飘了过来,在黑衣影子身边叽叽咕咕的说道着白荷听不懂的话,随后黑衣影子点了点头,两人望着白荷,他们的眼神里发射出一点耀人的光芒。 “啊!”白荷猛的挣扎起来,抱着自己的头,钻心的痛。 “姐姐,你总算醒了,可担心死我了!”绿儿在白荷尖叫的同时抱住了白荷。 “妹妹,我这是在哪?那黑衣人与白衣人呢?怎么会不见了呢?”白荷掀开车帘,只有车辕上坐着绿儿家的老仆程伯。 天空,乌云被大风吹走了,露出耀眼的阳光。 ps: 感谢竹苑青青,紫妍,清月夜读书,黛兰天几位大大的打赏,感谢欢欢编辑的指导与帮助,感谢所有关心与支持本书的读者朋友们,祝你们顺利每一天! 第七十九章 .刀湖 才叔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肖员外坐在园子里,看着来来往往的家丁杂役丫头,心里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人啊活到现在这般地步也算是功德圆满了,唯一不足的就是自己家这大儿子让肖员外放心不下,肖家两子,小儿子肖小水考取了功名走上了仕途,给家里带来了数不尽的荣华富贵,远的就不敢说,但在这洞庭湖周边几个镇子,谁见了我肖员外那个不是点头哈腰的。唯一不足的就是自己家这大儿子让肖员外放心不下,大儿子肖大田一生下来就不正常,到了五岁还不认字,八岁走路都摇摇晃晃,现在都是二十多岁的成年男子了,连个基本的帐都算不清,时常还生病,那一生病就是口吐白沫,神智不清,请了无数的郎中都说没得医。 最后肖大田便很少出门,终日在院子里与老妈子,杂役,丫头嬉戏玩耍。 “老爷,茶凉了!”一丫头站在肖员外身后细声的说道,丫头长得眉清目秀,口齿玲俐,十三芳龄,肤光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容貌秀丽之极,当真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虽然灵秀雅致的小脸上桃腮泛红、檀口粉嫩,不免引入遐思,但由于身段还很瘦小,让再过几个月就满十五岁的她,看上去稚气未脱,顶多只有十二、三岁女孩的清纯模样。她就是路才家大闰女云儿,两年前进了肖家,明天就是她出肖家之日,心里隐盼着早日回家的云儿做事更是小心之致,生怕有任何不妥引起肖家老爷不满推迟归家之期。 “云儿,来我肖家也有两年了,过得可否如意?”肖员外一听身后丫头一说便侧看一眼,这一眼不得了,这两年也没有细心留意。没想到路才家闰女都长成这般模样了,这小脸蛋都可以掐出水来了,心里不由得打起了小算盘,自己家大儿子肖大田正好未娶妻,而这路家小闰女又正好未嫁,如此一来,两家搭过亲家,虽说长田是有点小问题,但就凭我肖家这么大产业,这般好的日子想必路才那小子也会同意。就是不同意咱肖某难道还没办法不成,一想到这肖员外那眼珠子就转过不停。 “回老爷,云儿在肖家过得一切都好。托老爷之福,云儿感激不尽,明日就是云儿回家之日,多谢老爷这两年来的照顾”云儿并不是不懂礼之人,为人之礼为家之教云儿还是懂的。再说明日就可以回家,就可以见到爹娘与两个弟弟,心中那份快乐就不言而喻了。 “云儿,老爷问你,如果让你继续留在我肖家享福,可曾想过?”肖员外问道。眼神可没少在云儿身上转溜。 “回老爷,云儿思念爹娘与两个弟弟,还望老爷放云儿归家。今日之恩云儿感激不尽!”云儿在肖家这两年可没少做事,而且肖家不准自己探望同村的家人,明日即可归家那有女儿不想爹娘的。 “哼!云儿,你在我肖家吃香喝辣,享了两年清福。如今却这般说词。。。我想好了留你下来给咱家长田做媳妇,这事我与你父亲路才已有说好。你就安心在我肖家候着,则日我叫村里肖三叔选个黄道日子去你家定个亲也算是将此事定下来”肖员外小儿子没高中之前在村里也就一大户人家,如今这小儿子肖小水做了官,这肖大户也就变成了肖员外,说话也不像之前那般和气了,难免会有一些指手划脚之时,甚至也有时打骂杂役丫头。 “老爷,求你放了云儿吧”云儿一想到肖大田那般模样,连忙跪下来求道。 只可惜如今的肖员外不再是当初的肖大户了,现在的肖员外是有儿子在外当官的,所以说话口气也大了,做的事情也变得更为大胆了,今天这云儿竟然敢顶撞我肖员外。 “老福,将云儿给我关起来”肖员外一把掀翻了桌上的茶碗指着云儿说道,老福是肖家的管家,之前在镇上也是一号混吃混喝的赖皮,被肖员外带回家里,开始管些见不得人小事,后来取得了肖员外信任便成了肖家的管家,为人在镇里被人不齿,平时做事也显得阴险,一听说员外之事,跑得比兔子还快,带着两个家奴便朝云儿而来。 云儿没有想到平日里一脸笑容的肖员外竟然会突然翻脸,身体有点把持不住了,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只是想到明日就可以离开肖家了,心里那份不快也便消散开来,一想到明天能离开这府第,云儿觉得受点委屈也无所谓了无毒不庶全文阅读。 大同以东六十里之外,有一个湖名刀湖,刀湖边上有一渔村,这在西北是非常罕见的地方,湖的四周都种满了绿植,从西而来的活水经过刀湖再才着湖下沿朝黄河而去。 刀湖养育了附近几个村子的村民,渔夫路才叔起得很早,这两天眼皮老是跳动,都说左跳富右跳灾,今天这右眼可是跳过不停,莫非有什么事情发生,心里这一想,收拾打渔的渔网以及其它杂碎物件便慢了些许。 天气并没有昨日那么晴朗,而且天角边上还有一点乌云,天气变得压抑起来,又像是要下雨的样子,才叔叹了口气将手里的活也停了下来,抽出腰间的水烟袋子,上了烟丝点了火猛抽了几口,再这样下去这日子可没法过了。屋里床上躺着孩子他娘,这病一犯上来就没完没了,已经十多天了就没有下过床,整日就是躺在床上哼来哼去,前两天请了郎中过来看了,郎中说是气血两虚,需长期静养,郎中走时叫才叔多让娘子休息,别天天下田干活了,否则这气血攻心到时就是华佗再世也没得救了。 家里已经没啥可支之钱了,前日抓药下来把上个月打渔下来攒下来的几百文钱也全部搭了上去,最后还不够,才叔咬紧牙将家里一条小的渔船给卖了换来几两散碎银子这才将药抓回来,只可惜孩他娘依旧是下不得地,也就去不了田地做农活了,一想到年底要上交的租子,才叔就想骂人,骂东家的李大户,西家的肖员外,北家的刘里正,南家就不用骂了,南家就住了咱家与其它几家靠打渔为生的渔民们,大伙的日子过得咋样才叔心里清楚得很。 长在湖里泡着的渔夫们也知道这湖面上看上去风平浪静,说不定一刻钟不到便变成大风大浪,所以在出水打渔之前都在湖边烧点香求个平安,才叔将香点起,又敬拜了几下,这才上渔船,不远处同样以打渔为生的周兴大声的说道着:“才子哥,今日这天气可不好,还是不要出船了,在家里候着,嫂子这两天不是身体有疾吗?才子哥,听老弟一句话,今日别出船了。。。”,周兴的话路才叔不是不知道,但一想着家里床上躺着的孩子妈,床边两个哭哭啼啼的娃,还有在肖员外家做丫头的大闰女心里就赌得慌。 路家大闰女芳龄十五,正值青春妙龄期,前两年孩他娘生了一场大病,手头上没有宽余的钱看病,正在一悉莫展之际,同村的肖员外派了管家过了说道,说是路家娘子这病所需银两由他肖家来付,但路家需要将大闰女云儿卖给肖家做丫头两年,当时路才叔直说不行,但看着床上面黄肌瘦的孩他娘,最后还是忍着心里的痛苦将大闰女云儿卖给了肖家做丫头两年,本来明日两年期限便到期了,结果肖员外家管家又来说道,说什么路家的闰女在肖家打坏了几套茶具,折合起来值五两银子,要么拿五两银子换人,要么路家大闰女再在肖家干五年。 才叔知道自己家闰女不是那种不懂事之人,但才叔面对肖员外一家又怎能奈何,肖员外小儿子正在外当差,吃着公家饭替朝廷办事,在才叔以及众村民眼里已经是高不可及的大官了,管家将话带到后便回去,才叔知道别说五两银子,现在身上就是五文钱都拿不出来了,一想到自己家大闰女十二岁便进了肖家,辛辛苦苦做了两年竟然还要赔人家五两银子,才叔硬是气得在床上躺了大半天。 想到这里,才叔咬了咬牙,将渔网背起放到渔船上,起船开桨朝湖中央而去,不久天色便暗了下来,大雨即将降临。 刀湖是一个细长的湖,从西到东怕是有十多里长,到是宽度只有不到一里。刀湖的渔船很破旧了,在大风中似乎随时都在翻船,才叔小心的划着船靠近西岸入水处,这里经常会出现鱼顺水而上的情景,特别是这种很压抑的天气,湖里的鱼儿便会更兴奋的朝着上游入水处而游。 但愿今日会有一个好收成,才叔暗暗的想道。此时湖面上就他一艘渔船,才叔小心的躲过湖面上漂流而下的树枝,同时见到一些好点的木料也收上船来,毕竟家中还是需要烧柴火的。 此时,入水口处,一个黑色的东西引起了才叔的注意。 第八十章 .活过来了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才叔将船划了过去,用桨将那黑色的东西翻过来一看,大吃一惊,这不是一个人吗? 只见湖水中躺着一个年青的少年郎,全身都是伤口,有些伤口已经化胧,身上的衣服早已撕碎,看不清颜色。才叔心里很恐惧,强忍着心跳将这少年郎拉近一点,用手试了一下发现还有心跳,又见那少年郎怀中抱着一根树根,这就明白了,这少年郎定是在上游被冲下水,在水中幸运的抱住了一根漂流而下的树根子,一直漂到这刀湖中。 唉,你这苦命的娃,这可如何是好,要是把你救上来,家中也请不起大夫啊,要是不救你,唉,怎可看着你这娃在水中泡着死去呢。小子,我老路在刀湖几十年,见过被水冲下来淹死的不下一百了,你这是命大,命不该绝。 刀叔将这少年郎救了上来,这身上的伤口大部份都是刀伤啊,这是谁下这么狠的心对一个少年郎下毒手,你看这都砍到骨头上了,白森森的骨头碴子都看得到。 小子,你这是命大,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挺过现在了,都是命。 刀叔划着船,连网都没有撒,朝湖边而去异界之狂徒。 林子忠眯着眼,以躲避阳光透过木棂窗户照射进来的阳光,确实有点刺眼。阳光透过窗户跃过林子忠,照到了屋里的家具,确切的说不能称之为家具,也就两口木箱子一个柜子与几条木椅,上面放着一些铜镜木梳之类的物品。林子忠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确定没有出现什么大的意外,身体轰然倒下,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怎么就躺在床上呢,林子忠将被子罩在自己头上,还是被窝里好一点。起码不用去面对被窝外面的事情。 “小兄弟,小兄弟,好点没有”被窝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是谁,如何这个声音从来没有听到过,林子忠将被子拉下一点,才见到一个女人,应该说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正端着一碗什么东西靠在床边。 “我”林子忠不认识这个人,但从这女人的眼神里看得出来慈祥与爱意,林子忠只好吞吞吐吐的说着连自己也听不清的话来掩护内心的不安。 “小兄弟,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小兄弟,给你煮的鸡蛋汤。趁热快点喝了”女人将碗端了过来,细细的蛋花,上面点点葱花,闻着就香,林子忠毫不犹豫的接了过来。用着汤勺一口一口的喝着,不时还看到旁边中年女人脸上那一丝丝的笑容。 “大娘!”林子忠承认这一声大娘有点不情愿,但林子忠是个聪明人,现在处在何时何处都没有搞清楚之前,这个可以躲风避雨又安全又有点家的温馨的地方是最好的选择,当然后面林子忠能不能真正接受这是后话。 “小兄弟。躺下来吧,大娘给你做饭去”女人站了起来,撩了一下头发才轻盈的走出去。林子忠看着大娘走出去的身影暗道:“这大娘心眼真好”,林子忠坐了起来,仔细的打量了自己身上到也无事,起身下床。 床边柜子上有一铜盘,里有一些青水。旁边还搭着一块粗布毛巾,林子忠用手试了一下水还是温的。便仔细清洗了脸手,又拿起柜子上的木梳将头发扎起来,最后移步柜子边上那块小铜镜,起码相貌没变化,还是原来那个自己,只是脸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林子忠走出房门,外面的阳光让她感到一阵不适,用手遮挡了一下才慢慢的放下来。 眼里不远处就是一望无际的水面,在一波无际的水面上几条小渔船正在劳作。这是一个湖,一个很大的湖,湖水碧绿连着天际与地平线。 林子忠再转身细细的打量着这几间屋子,三间正屋,用得是石块与木头混合搭建,上面盖着厚厚的稻草,左侧面有两间偏房,偏房上有一烟囱,那应该是厨房,右侧是一块菜地,菜地旁边是一排小房子,估计是茅房之类的。屋子距离湖也就百来米左右,中间还有一条小溪从屋后而下直奔湖滩,屋后面还有大滩稻田,只不过此时还没有栽秧,略显得有点荒凉,菜地与后院都用竹栅子围了一圈,一个典型的农家小院,院子虽然有点破旧,但院内收拾的到也干净,没有农村那种牲畜的味道。 左侧三十米处还有两户人家,右侧五十米处有五六户人家,除此之外周围都见不到其它人家了,说明这一排屋子的主人都是靠湖边而歇以打渔为生的家庭,家庭条件看不出来,毕竟这是湖滩边上,随时都会涨水淹灭屋子。 菜地里的菜也就青菜之类的,几只鸭子正扑腾着准备下水,墙角几株不知名的草正慢慢枯萎,一切都是那么的让人感受到秋天的气息。 “小哥,你怎么出屋啦,娘说了叫你在床上躺着,爹去打渔了,说是抓两条把鲤鱼晚上煮汤”一个小光头跑了过来,约摸五岁左右,两个小小的酒窝让林子忠感到一种亲切,这个是大娘的儿子吧这里有着熟悉的感觉但又是那么的陌生。 “嗯,小哥头很痛,很多事情想不起来了,能告诉哥一些事情吗?”林子忠发现自己忘记了很多事情,甚至记不起来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林子忠蹲了下来在小光头耳边细语起来。 “小哥,这是刀湖路家滩,我叫路石,还有一个姐姐叫路云,咱爹叫路顺,咱娘,咱娘,我也不知道隔壁黄婶子叫娘时好像是路家娘子”路石两个酒窝荡开来说道随身恶魔系统。 林子忠差点就笑了出来,路家娘子这是人通称,想了想反正自己又不能直呼人家的姓名,现在不知道也没关系,便拧了一把路石便进了屋,从屋里拿出一条木椅坐在屋檐下。 现在应该是中午,太阳正好晒到屋顶上,到是给林子忠所坐的地方留下了一片阴凉,林子忠搭手相望,风景到是不错,绿水青山,突然一阵香味飘了过来,林子忠鼻子不由得被提了起来,身体也紧跟着起来朝着香味而去,那是厨房飘出来的,肯定是大娘在做饭了。 厨房是那种土灶,三个灶眼里正烧着旺旺的火,灶台后面整整齐齐的堆放着大块的木柴与毛竹,灶台上面的砧板上正切着一条鱼,旁边还有蒜,姜,辣椒等佐料,其中最外面的锅里正蒸着米饭,最里面那口锅里烧着热水,香味是从中间那口锅里飘出来的。 “大娘,做饭呢,让我来吧”林子忠抢过娘手里的锅铲说道。 “小兄弟,你快去房里躺下,你身体还没有恢复”娘又将铲抢了回去。 “大娘,锅是煮着什么呢?”林子忠问道,林子忠的脑海里一直都在回忆着一个又一个的美食名字,西湖醋鱼,东坡肘子,火爆腰花,宫保鸡丁,盐水里脊,红油鸭子,麻辣豆府,这些菜在脑海里曾经都似同有人做着吃过 “炖的鸭汤,给你补补身子,这是开春时孵的仔鸭,入了秋便长了两斤多点”大娘在灶台后笑着说道。 林子忠闻着这仔鸭汤散发出来的香味,沉醉,因为在她的记忆当中自己从来没有做出这么香的汤。 “小哥,你从哪里来的啊?”从灶台后面溜出一个小屁孩,便是路石这小家伙,林子忠暗道顺手将路石抱起,路石笑着抓着林子忠的一缕头发玩了起来。 “石头,准备吃饭,去湖边叫你爹将晒的网收了!”大娘勺了一点汤尝了一下,之后抓起一些蒜苗子扔了进去,香味就更浓了。 屋外,肖员外带着几名家奴正拦住了回家的路顺。 “路顺,这是你家云儿自己愿意的,在我肖家做事这两年欠下五两银子,只需要你家能够在半年之内还清这五两银子,便不再追究,这是契约你按个手印即可”肖员外的声音冷冷的传来,路顺打了一辈子鱼别说五两银子了,自己手上就从来没有过手一两银子。 “肖员外,这,当初我家云儿进肖府做事也就是为了还二两银子,如何到今日变成五两”路顺做了一辈子渔夫,没见过五两银子但并不代表他不会算帐,二两银子如何变成五两银子了。 “路顺,我家肖老爷是见你路家可怜,这才将云姑娘这两年来的开销打折于你,别不知好歹,说是五两银子半年内就来收,快滚!”老福这些年吃肖家的喝肖家的,早就养成了那种奴才气氛,一看路顺还有点不服,这狗腿子气息马上跑了出来,手一挥两个家奴哄然而上,将路顺给拉了出去,顺带着那张不平等的契约。 “福爷,我家儿呢?”路顺被两家奴架着扔到了肖府大门外面,一见自己家云儿还没有出来,急忙问道,虽说云儿是个女子,但路顺并不是那种重男轻女之人,再说家里还有个男娃子,云儿又是懂事之人,一想到她娘还在家里等着,这头就有点晕了。 “路顺,云姑娘马上就出来,以后啊这眼睛还是放亮一点,肖老爷是你惹得起的吗?我老福也是看在同乡的份上今日替你美言了几句,这往日能不能还上这五两银子,你还得快快想办法”老福说完哼着小曲进了院子里,随后衣贯不整,满脸血迹的路家云儿头被几个家奴扔了出来。 此时,白荷与绿儿正在赶往林子忠掉悬崖的地方。 第八十一章 .问佛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前面就是大同城了,高大的城墙显示出这座古城的历史。 进了城问了卫福将军府上,与管家说了来由,便见到了卫福将军。 卫小哥恐怕也是因为林子忠的事情,显得一脸憔悴。 “林家嫂嫂,我卫福没有照顾好子忠兄弟,让他” “见过将军,二弟他在哪里出的事,民女想去找找?”白荷行了礼后问道。 林子忠出事之地,白荷婉委的拒绝了卫福将军派人同行的建议,白荷卫小哥在林子忠出事之后派遣了上千人扫地式的寻找林子跺,也没有找到,再叫他派人出去便是不妥,再说了边军未经请令私自出兵是大罪,白荷不想麻烦卫小哥了。 卫福也没说什么,只是叫人购买了许多吃食,被褥,还从仓库里调了两顶帐篷给装车上,又对绿儿家的老仆程伯另眼相对。 卫福能够感觉到这个赶车的老头子是个高手,身上带着一股强劲的杀气,由他保护两个女人应该是没有问题了。不过等白荷他们走后,卫福还是唤来身边侍卫,如此这样的安排了几个人跟了上去。 子忠兄弟出了事情,不能让他家嫂嫂再出半点问题了。 大同的天空随着深秋的到来,开始下起了细雨,点点晶莹打在油纸伞上,街道上的人流也慢慢的少了,踏着青石板,碎步在街头巷尾,看着街边的农商户安逸的享受着这秋雨。天气一天天变得冷起来。 二弟,你可坚持的住,大哥去了京城不知何时归,嫂嫂来找你了,还有绿儿,绿儿也一起来了,二弟。你在哪里? 白荷与绿儿漫无目标的走在街道上,程伯驾着马车跟在后面,再往前走就出大同城了,一条宽大的官道直伸远方,路边店铺也少了,偶尔一二个也是打尖吃饭的铺子,穿过这些店铺后,就是官道了,不远处有一个驿站,两名驿官正的清洗馆前的泥沙茗香悠田全文阅读。 细雨开始变大。随后一会儿就成了大雨,雨滴打在油纸伞上,咚咚作响。白荷与绿儿不得已只好跑到前面的驿站里躲雨。西北雨水很少,但不知为何今年却这么多。 两位驿官见到白荷站在屋檐下躲雨,并未说什么,继续收拾着驿馆的清洁工作。 透过雨幕,白荷见到前方不远处一个和尚。快步走过来,让人惊讶的是这位未曾带伞的和尚全身竟然没有被雨淋到,这可是稀罕事,难道他还会有神功护体,或是画符避水。 “大师,你请坐啦”驿站里年长的驿官见到和尚站在屋檐下。忙出来打招呼,顺手还递了张椅子过来,那位小点的驿官则是端着茶水走了出来。当然也给了白荷与绿儿各倒一碗,之后也递了一张长椅子过来。 白荷笑道答谢,人家也是彬彬有礼的回谢。 大师坐在椅子上,手捏佛珠,嘴里喃喃自语。 大雨并未有停下来的意思。一阵阵的雨帘带着清风而过,呼吸着泥土的清香。感受着大雨带来的清凉,白荷闭目享受着这份安逸。 “施主,诉老衲直言,施主近日家庭是有血光之灾”大师佛眼大开,说道,显然这话是对白荷所说,白荷听到空觉大师之话后,全身一紧 “大师所说血光之灾指得是?”白荷很诚恳的问道。 “施主已知,无须问。”大师说完起身闯进了莽莽大雨,白荷看着消失的背影怔住了,这位大师面目慈祥,仙须飘飘,行走如风,况且在大雨中竟然不会湿身,这让白荷有点相信这位大师所言 “驿官,想问一下刚才这位大师是”白荷进驿站里问道。 “娘子,这大师我也未曾见过,应该是云游四方之僧人吧,其实他们的话可信也可不信,莫太当真就行了”驿官回道。 “哦谢谢。”白荷不知是怎么走出来的,脑海里不断回忆起大师所说的血光之灾。 “娘子,你不如去山上寒光寺烧点香拜拜佛,那里面有位高僧说不定可以破刚才这僧人所说,这样也可得个心里宽慰”老驿官也走了出来说道。 寒光寺在大同也算是有点历史了,传闻寒光寺现在主持是位得道高僧,佛法无边,白荷便冒着雨冲进了官道。 “绿儿,准备一下,我们去寒光寺”白荷转身对绿儿说道,程伯无声无息的便走开了,纸钱香烛这得带上,散碎银子也得带上一点。 当程伯提着烛纸之类的东西回来时,白荷与绿儿已穿换一新出现在院门口,绿儿觉得这僧人也不是什么好人来的,但看到白荷的脸上挂着绿色,但打住了想问的念头,直接跟在白荷身后,直奔寒光寺去。 寒光山上落叶更多,顺着石梯一步步往上走,深不见顶的寒光寺就在雨幕后面,就在云端深处,白荷与绿儿,程伯是走得小路,这样可以省下来半个时辰的路程,但路面由于下雨打滑并不是很好走,两人磕磕碰碰终究上到了山顶。 从几个苍老的大字“寒光寺”大门下面走进去,一个小僧人就合掌问道,白荷回道是进去烧香求佛。 穿过前面的附楼,就到了大雄宝殿,不过这寒光寺略显简朴,若大个寺院竟然只见到两三位年青僧人在扫地,大殿里传来浑厚的钟声。 白荷和绿儿进到了大雄宝殿,前面一个功德箱里有一些散碎银两,更多的是一些铜钱,白荷从绿儿手里接过几钱散银投了进去,又在门口一净手处洗了手,才进大殿里面。 一位小僧出现在了白荷和绿儿面前情深无怨。 “施主,本寺今日做法,住持也在后面法堂,施主如是拜佛请随我来,如果是求解,还得麻烦施主等候两个时辰”小僧客气的说道。 “无妨,我们在这里等候既可,师父随便。”白荷回道。 怪不得寺院里没啥人,原来后面有人做法事。 跪在木榻上的白荷,感受着木鱼带出来的那份祥和,心里的杂念也随着一声声木鱼声以及后院传来的念经声中一点点退去。就这样,白荷一直跪着,木鱼声也一直响着,后院的颂经声也一直在传出来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包括白荷的心。 寒光寺的香火并不是特别好,白荷在大殿里等了一个时辰也没见到另外的人上山来过,但是寒光寺这种气氛让白荷有点陶醉,一个脱离红尘之地。约莫近两个时辰,后院的颂经声终于停了下来,不一会儿,十多位中年僧人鱼贯而出,紧接着一个年青僧人走到白荷面前。 “施主,主持有请,请随我来。” 禅房。 “大师,家中小叔驻守大同,前些日子与鞑子对战,战后军中报有战死大师,我想这几晚不断梦到我那小叔被黑白两个影子用铁链锁着拉着走,大师,这梦中所见?”白荷问道。 “血光之灾不可免,但生死天注定,至于那黑白之人定是阴间勾魂二使,只是施主家小叔托梦给你,定是在生死之间绯徊很久不可说,不可说。”空空大师说完就退出了禅房。 白荷只好也跟着出来,朝外殿走去。 “施主,老衲送你一句话,万事皆有可能,心安心静心向佛,佛祖会保佑你的”空空大师说完便离去进了后殿。 万事皆有可能,心安心静心向佛,也不知这大师说得准不准,其实白荷只想来静一下自己的心,因为那个白黑影子的梦不断的出现。 白荷从大殿出来,在功德箱里将身上的银子全部投了进去,怕是有三十两,又唤了一个师傅,请了一盏长明灯。之后才唤了绿儿与程伯,就径直朝山下走去,心里及为惆怅。 下山的路并不比上山好走,石板上因为下了雨而湿滑得很,一些苔鲜肆意的长到了石板之上,从山上望下去,茫茫云海中几个山头矗立,一条弯弯曲曲的石板小道顺着山破延伸到云海中,这般情景还真把白荷吓到了,刚才上山时为何没有发现呢。 脚底不由得慢了几拍,毕竟这石板小道一不留神就摔下去,估计没得半个时辰滚不到山底的,这是山下通往山上的近路,走得人少,平时也就一些樵夫,猎手经过。 “姐姐你慢点走。”绿儿在后面大声喊道。 白荷心里又想起了血光之灾的事情,难免会有一些急燥,脚步稍微一提快,朝着山下飞步走去。 再过两道弯下个坡就到官道上了,白荷长叹一口气,脚步更快了,突然脚底踩在一块苔藓上面,人随之朝后倒,之后成一字型往下溜去,幸好前面有一颗延伸出来的大树将白荷阻拦住,否则从这里摔下去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白荷不知自己是怎么回的家,脑袋在树上撞击之后就晕了过去,唯一听到就是绿儿随后发出的尖叫声。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血光之灾。 等白荷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 “姐姐,你醒啦,吓死我了。”绿儿靠在旁边打着盹,睁眼时便见到白荷醒了,高兴的问道。 第八十二章 .偶遇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从寒光寺出来,三人取了马车行李,又打包了一些熟食,便驾着马车按卫小哥所说的地址而行。 不一会儿天就黑了下来,越往北走就越感觉到冷,赶这样的夜路,冷意更透彻,白荷不勉拿出一条小被子将自己与绿儿包裹起来,月亮悄悄的挂上了天空,夜色来了,而此时白荷等人还正在朝着林子忠出事之地而去。 “林家娘子,这里离那地方还有三十多里路,你看咱们也没有吃饭休息,到不如就在这附近找个地方休息一晚,明天再赶路,要是这样跑下去,这马也受不了。”程伯小声的说道。 “好吧,程伯,你先前去看看有没有住宿之地,我们稍微慢点赶路。”白荷见着拉着马车的马大口吐着沫子,脚底下的力度也没有上午那么强有力,再看绿儿在车上都快睡着了,便叫程伯先去前面看有没有住宿之地。 “林家娘子,此地不适合住宿啊,你看这周围没有一户人家,而且路两边全是树木,就连平时多见的飞鸟动物也少见,月黑风高恐怕这林子里都有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我看还是赶路到前面看有没有村子再说吧。”程伯有点担忧的说道。 好在此时天上挂着月亮,到也看得清路面,但这马儿可不像人,视力不一定有人好,所以休息也是必须的异界之王者召唤。 “程伯,你的意思是附近不适合住宿,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咱们再赶点路再说,绿儿都睡着了,快点出这片林子。”白荷督促道,绿儿从梦里醒来,嘴角还流着一丝口水。好在拉车的马始终在官道上跑着。 白荷顺便就坐出了马车外。把绿儿推到马车里面,又给她盖上被子,自己占据着马车外面与程伯说着话。 这个天气真得有点冷了,让白荷不由得反身将小被子拉了出来盖在自己身上,长长的秀发被山风一吹全散开了,几片树叶不知从何处而来轻打在马背上之后又被风吹跑了。偶尔飞过的猫头鹰发出咕咕之声给这个宁静的夜晚增添了一丝的恐惧。 程伯反手将背上的的单刀也推出刀鞘,白荷也开始聚精会神的盯着前方,月光透过树林散落点点银光在官道上。 “林家娘子,小心,前方有人。”程伯大声说道。手里一扬两支飞镖直奔前面而去。。。 而此时坐在马车前面的白荷根本就未曾看到前面有人,只知道程伯大叫一声后扔出了两把飞镖。气氛顿时压抑起来,随后就见程伯快马朝前而去。之后就见程伯腾空而起,直朝前面黑暗处扑去,轻功,这让白荷不禁叫了起来,太神奇了。这就是电视里常见的轻功,绿儿被惊醒,迅速挤到前面将马给拉住原地不动,因为前面很暗,看不清对方,只听见一阵刀剑之声。依稀可以听到程伯在那里叫道:“和尚,半夜三更在这林子里做啥?” 高僧,对方是位和尚。难道现在的和尚也不守规矩,出来劫道啦,还是寺院香火钱不够不得不下山做这般事情。 黑暗中,程伯走了出来,同时刀也落进了刀鞘里。 “林家娘子。小姐,一场虚惊。只是一个和尚罢了,人家也没这个意思,看来我是多虑了。”程伯笑道,他身后走出来一个和尚。 “大师,你怎么会在这里?”白荷惊道,这位和尚不就是今日在驿站遇到的那位吗?都未曾知道人家的法号,想不到此时此地见面,这让白荷感到人海茫茫能够再次相逢,这叫缘份。 “施主,老衲在这里等你很久了。。。”大师合掌说道。 “不知大师等候我有何事,敢问大师法号?”白荷跳下车来问道,程伯,绿儿两人也知趣的走远了几步,这大师面慈耳善,不像是为非作歹之人,再说林家娘子和这位大师有过见面,应该没事的。程伯还是将手握在刀柄之处以防万一,虽说刚才的交手来看,这位大师武功之高是自忆无法达到的一种境界。 “老袖无法号,施主,老衲等你就是想问施主一事?” “大师,你这话我还是听不明白。”白荷问道。 “呵呵,你以后会知道的,老衲只想问你,来自何方?看不清施主的前生后世,引起了老衲的好奇,这一路随行,刚才替你们解决了几个小毛猴,现在这路上大概是平安了。”大师轻声说道。 “大师的意思是你在我们来之前便帮我们解决了小毛猴?拦路劫道之人?”白荷被整得迷糊起来,这到底是那里跟那里的事情嘛,“至于我本人,相信大师是有办法知道的,不说了,大师,后会有期。” 大师见白荷不肯说,便告辞离去。 大师走得非常匆忙,几下人影闪动就不见了,白荷此时还在马车边发呆,这位和尚告诉我这些又是为了什么,前生后世又是那何?白荷脑海里一片糊涂,理不清这和尚到底是为何般。 “林家娘子,前面有个村子,到不如我们过去借宿一晚,现说这过去再也没有村子了。”程伯跑过来说道。 “好,咱们一起去看看,最好是能找到客栈什么的斗神小仙最新章节。”白荷上了马车,一行人朝前面不远处的村子驶去。 路口见一石碑,上面写着刀湖两大字,村口几棵大树被风一吹,飘落下一地树叶,此时已经是深夜了,村子里的狗因为白荷等人的进入开始狂吠,随后就见到几户人家开门的声音,村中间的位置还有一个大院此时正亮着油灯,白荷一行人就朝着这院子走去。 好在一切顺利,借宿在这户人家,当然白荷也给了一些散碎银子,这户人家还烧了热水让白荷等人泡了脚,又下了三大碗面条。 第二日清晨,三人告辞老乡,问了路,便沿着湖边而行,从这里沿湖而行到入水口有条路直通林子才出事之处。顺着湖边行走了一个多时辰就转入小道,这是泥巴路来的,好在路面够宽,行马到也不为难,马儿跑到这条路上时也停慢了脚步。 慢步在乡间小道,不久就进入了一个小村子,几间农舍依山傍水而建,一条河流穿村而过,几只鸭子正在河里陪着几个顽童嬉戏玩耍,刚收过稻子的农田里几只老水牛悠闲的吃着草儿,不远处两条小花狗正相互追逐。这是一个安静的村子,除了村口那高墙黑瓦的庭院之外,其它小院都显得格外的破旧。三人下了马车,程伯牵着马跟在白荷与绿儿身后。 要去湖的入水口,便须从村中穿过。 就在此时,两个男人突然闯进了白荷等人的视线,他们就这样从一家农院后面拐了出来,便与白荷等人相遇了。 只见前面的男子只见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长发,一双剑眉下炯炯有神的眼睛,充满了利光,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此时这男人眼光从白荷,绿儿身上扫过,最终落在绿儿身上。 后面的男人也算不错,只不过看打扮就是一个武夫之人,腰上挂着一柄单刀,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这两个男人如果放到现代,肯定会引起哄动,比起那些伪娘来说,他们全身散发的那种气质,让白荷一阵眩晕,虽说这两人穿着较为普通,而且后面的武夫男人更是一身粗麻,但并不影响白荷的审美。 “林家娘子,小姐,那两人是官府之人。”程伯不知何时抱着一个酒葫芦喝着酒说道。 “你何曾知道他们是官府之人。”绿儿问道。 “回小姐,前面那人身材俊美,走路时有一种大家之气,肯定是一个文官,意气奋发罢了,后面男人一看就是武人,学过几年武艺,而且腰上所挂之刀乃长安皇城禁卫所配的刀具,虽然他换了一个刀鞘,但是我还是看到了刀柄上那刻印,上面有一个龙图案,除了皇城军队谁敢佩此。。”程伯笑着说道,言语之间可见程伯的老成。 “程伯,这你也看到了,佩服佩服。”绿儿小声笑着说道。 这就是肖小水出身之地刀湖,肖家是这湖边几个村子里的唯一大户。 肖小水回家省亲也是刚到,今日便是要去村子里给几位同族宗亲问声好,这不刚刚走动了几户肖家宗亲,还未出村,便遇到了白荷一行人。 有好几年没有回来了,村子里怎会见到这样美丽的女子呢,肖小水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虽说在外做官,也见到过许多女子,但是像眼前这两位这般的女子可谓是少之又少,搀着头发的女子年长一些,一看便是已婚女子,相貌虽不是一等一,但是穿着得体,风霜中那鼻尖一滴汗珠显得格外漂亮;旁边那女子就更不用说了,年轻貌美,清纯秀丽。 后面那汉子咳嗽了一声,肖小水回过神来,慌忙中让了半边道出来。 第八十三章 .鹰嘴岩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有些人就是这么胆大,大明朝的士子们,有了官身,这身份就高了,就有点看不起人了,但是今天肖小水完全收拢了这种思想,他很客气的让出半边道路,看着白荷与绿儿牵着手走过,看着程伯手捏着刀柄拉着马车走过。 想不到村野之间竟然还有这等美色的女子,不过看这马车也像是大户人家的,说不定是那家大户小姐出来游戏罢了。等白荷三人走后,肖小水打听到昨晚她们竟然借宿在村里时,竟然非常高兴,带着后面那军士走到借宿那户人家,细细问了昨晚借宿之人来自何方?将去何处之类的问题。最终知道白荷一行人来自宁州,心里便活络了起来。 宁州距离这里有几日路程,两女子带着一老仆便赶这么远的路,怕是有什么事情,唤了后面那军士跟随而去,自己则摇着头哼着不知道的调子回家了。 从村中穿越而过,沿河而上,好在路还宽敞,行走一辆马车到是方便,只是越往北走人烟就越少,晚上竟然找不到借宿之处,只好在路边找到一棚子,支了帐篷,程伯又打来水,烧了开水,吃了干粮,便草草入睡。 “明日应该可以到那地方了?”帐篷内,白荷小声的说道。 “姐姐,你说二郎不会有事吧?”绿儿翻来覆去睡不着,心中总是担心林子忠,这个可爱的小姑娘不知何时便相中了林子忠,这次听说林子忠出事了,便是骗了老爹说是陪白荷来大同看看有什么生意做,这样子才骗得她爹唤了程伯驾马车随行。 “定是不会有事,老二是忠厚之人,都说厚道之人有福,长命百岁嘛。”白荷心中有些担心。但又像是有着希望,而且在过刀湖附近的村子时,心中那种林子忠还活着的念头非常之浓冷医丑妃最新章节。 其实一路上,白荷也在想过,自己一个后世之人,来到大明朝便成了林家林子才之妻,这才一年多时间,放在后世一年时间与夫家的兄弟妹妹有这么好的关系,能够相处的这么融洽怕是很少见。或许这是白荷来到这个时代感觉到自己的孤独吧,所以能够与林家的兄弟姐妹这么好的相处下去。也是一生不能错失的缘份。 如果放到后世,白荷可能不会为一个小叔子而远涉几百里去寻找他,甚至人与人之间的亲情也会随着一些事情而淡化。但是今天白荷做到了,几百里路程赶到了,一路是风餐露宿,只为早一日寻到林子忠,这就是一种亲情。 只是寻人路上迷海茫茫。何时才能找到林子忠呢。 马车继续行走在路上,距离林子忠出事之地越来越近了。 “姐姐,我有点害怕。”绿儿缩进了车里,小声的说道。 其实白荷也有点害怕,可是已经到了这里,无论如何要去林子忠战斗过的地方看看。那怕最终的结果让所有人都失望。 程伯小心的驾着车子,问了山上打柴的樵夫,确定了林子忠掉悬崖之地叫鹰嘴岩。 鹰嘴岩。一听这名字便知道这是一个凶险之地,远远望去,鹰嘴岩便是在高原上的一个豁口处延伸出来的一块石头,而这块石头下面便是深达十多丈的深渊,下面便是入刀湖的河流。水不深也不急,河中还布满了各式各样的石头。 三人站在鹰嘴岩下面。看着高达十几丈的悬崖顶处,若有所思。 “这么高掉下来,怕是没啥希望了。”程伯打破了这个僵局,小声说道。 事实上从鹰嘴岩上丢块石头下来都可以摔破,何况一个活生生的人,况且这个人还受了重伤。 白荷听了程伯的话沉默了,谁都看得出来这地方掉下来的人还有活路吗? 绿儿呜呜的哭了起来,幼小的心灵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程伯,我想上去看看?”白荷不相信林子忠会从这里掉下去,上面还没有寻找过呢,不管怎么样定是要上去看看,只是从这里到上面,看似十几丈,可完全没有路可行,要走上去的话怕是要绕其它的地方上去,少说也得几里几十里了。 “唉!我试试吧!”程伯返回马车,从后面拿出来一根绳索,绳索尾端挂着一个铁三爪,这个玩意本是攻城时所用,被卫小哥给送到马车上来了,当时想着这东西也没啥用,想不到现在确被派上用场了。 只见程伯手中抓起绳索前端,用力一抛,铁爪子落到悬崖上面,程伯在下面扯了扯,铁爪扣在地面后,紧紧的咬住了地面一块石头。随后程伯手抓紧绳索,凌空腾起,飞越两丈宽的河面,趴附在对面的悬崖下面,随后只见程伯用力一蹬,手不断的向上抓取,几个起落之间便上了悬崖。 好功夫。 白荷与绿儿的悲伤在程伯显露功夫这一时暂时的消失了,毕竟她们还从未见过功夫这么好之人,想不到这程伯也是一个隐藏不露的高手啊。 等了一会儿,程伯将绳子抛到白荷身边不远处。 白荷捡起绳子将身体套了进去,程伯已经在绳索上面打好了活节,人一进去拉紧绳索便可以了,等系好绳索后向程伯挥了挥手。程伯点了点头,手一挥,绳索被扬起,白荷便感觉到自己就像腾云驾雾,一下子便窜到了悬崖顶端。 “程伯,你太厉害了。”白荷不由得称赞起来。 “见笑了,咱家小姐就不让她上来了,你看这上面就是草原坝子,一眼便知这草地里也藏不到人调教女神最新章节。”程伯固定了绳索后说道。 此时,放眼望去全是萧瑟的草原,除了空中飞的老鹰,几乎看不到任何活动的动物。 “程伯,我想去周边看看,你便守在这里,可否。”不知为何,白荷就想去看看这周边,想看看林子忠战斗过的地方。 “好吧,不要走远了,我在这里正好可以看到林家娘子你与小姐两人,有个照应。”程伯拿出旱烟袋,点了一盏烟后说道。 此时,草原上的草都已经枯萎,黄黄一片笼罩着无边无际之处,北风刮过带走一片萧条,这时才感觉到天气又变冷了。 不远处散落着一些衣服碎片,还有几处有着明显的血迹,这里曾经有人打斗过。 白荷闭上眼睛,想像着十五岁的林子忠挥舞着手中的刀枪冲向敌人那刻,他才十五岁啊,一个还未成年的孩子,他那刻有没有想到家中的大哥,大嫂,弟弟,妹妹们呢,他当时在想什么,刀砍到身上一定很痛吧,天气这么冷了,你又在哪里。林子才,你何时才会回来,你知道吗?我坚持不住了,你的弟弟血战杀场,连尸体都未找到,你还有空在京城逍遥,快回来吧,我坚持不住了。 白荷咚的一声便坐到了地上,此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紧接着呼啸的北风刮过,带着一片冷雨,就连老天都悲伤了起来,它是为你述说不公平吗? “林家娘子,走吧,起风了,咱们快走。”远处程伯的声音响起。 刀湖路才叔家。 “你是?”林子忠见一女子从后面走过来也不由得退了几步,眼前这女子天生丽质,穿着淡绿衫子,快步而来,但见她双眉弯弯,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翘,脸如白玉,颜若朝华,她服饰打扮普通,但是在晚霞光辉照射之下,映得她更是粉装玉琢一般,林子忠被眼前女子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势给怔呆了。 “小哥,这是我家闺女,云儿,这便是爹与你说的,爹在湖里捡到的他,这小子身子不错,这才几日功夫便恢复得七七八八了。”路才叔紧随其后,手上还提着两条大草鱼,后面石头一路小跑而来,今晚又有鱼汤喝了。 云儿,便是路才叔家两年前送进肖家做丫头的姑娘,昨日已经解了契约回到家中,只是路家又欠了肖家五两银子。很少回家的云儿一不小心便遇见了林子忠。 云儿笑了笑便进了厨房,铃铛般的笑声洒遍整个院子。 也就一盏茶的功夫,后院便飘来了汤汤的鱼香味。 “云儿,石头,把桌子给弄到外面去,今天我得好好与小哥喝几杯!”鱼香味传来的同时,才叔的声音也传了过来,石头到是很机灵,一会儿功夫桌椅碗筷全部摆好了,又温了一壶酒,这才走去后院。 林子忠挽起袖子打算进去帮忙,被才叔拉住了,说是厨房里的事情自然有女人去做。 林子忠只好做罢,便候在院子里打量着这农家小院,此时已经是秋天了,院子靠左角落一棵桂花树已经开始吐着花蕾飘着花香了,几株水仙随意的长在墙角,院子右边是一个小水池子,里面几尾鱼正欢快的游着,院里铺满了小圆石,一只小黄猫躲在水池边上看着路琳这个外人。虽是破旧但处理显得温馨。 云儿端着一个大木盆走了出来,大木盆上面飘着热气,翠绿的葱花,几点红辣椒,两三片姜,很简单的配料啊,但是散发出来的香味却将林子忠给征服了,这道菜看似普通,但味道一定不错,甚至会超过林子忠这辈子吃过的最好水煮鱼。 只是脑海中为何会出现一个女人的影子呢。 林子忠摇了摇头,不知所措。 第八十四章 .各有所思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小哥,你记不起以前的事啦?”路才叔问道,看着这少年郎,路才叔微微叹息。要真是失去记忆了那可如何是好,一个十多岁的少年郎便是记不到以前的事,这可如何给他找回家中去呢。 他身上的伤口在村中郎中的照应之下都已经结了疤,只是身子一直很虚,流了那么多血不虚才怪,这小子命大啊。要不是咱冒着风雨去湖中打渔,这小子怕是死在这湖中了,命大之后必福大,以后这小子怕是有个好出息。 “才叔,为何这样看着我,我脸上粘饭啦?”林子忠笑着说道,对路才叔一家人在林子忠眼里都是很善良之人,在这里自己过得也很好,只是为何自己脑海中总是会浮现出一些事情呢,但往往想细细回忆时便全部消失了。林子忠抱着自己的脑袋使劲的摇了几下,还是想不起来。 “你啊,命大,以后肯定是大福大贵之人,再好好想想吧,家住哪儿?家里有什么人?怎么会落水,又被水冲到刀湖中重生之狂傲神女。”才叔问道,伤好了就得给他找回家中人,毕竟长期住在这里也不行,俗话说的好,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林子忠正是能吃能喝的年龄,路才叔家粮食也不多,全靠打渔为生,就这几天林子忠就吃掉了路才叔家半个月的口粮。 “才叔,多谢那日你老搭手相救,只是小子脑子里一直想不起来家住何处?家中有何人?”林子忠摸着脑袋说道,林子忠何尝不知自己呆在人家家中,吃喝都是人家家中负责,才叔家境林子忠是知道的,怕是没啥余粮,自己饭量又大,怕是人家也有了想法。 “小哥你到是莫慌。要是实在想不起家中之事,以后慢慢再找也行,等你身子好些了,便与我出湖打渔,多一个人便多一份力量,这样可好?” “谢过才叔,这样最好。”林子忠裂着嘴笑着说道,如此一来与才叔去湖中打渔,便也使上一份力,多打些渔卖些钱。也算是借宿人家交一份口粮吧。 “爹说的不错,小哥一看就是有力气之人,只是伤口还未好。需过些日子。”云儿一直没有做声,这时才小声的说道。这两年来,云儿很少回家中,一直都在肖会中做事,现在能够回到家中。人便开心了很多,虽说吃的住的穿的都没有肖府好,但爹娘,弟弟都在一起,比起肖府那冷清清的日子好过多了。十几岁的姑娘,已经懂得害羞了。只是在家中,林子忠算得上是爹爹救上来之人,再说这林子忠长像忠厚。说话老实,应该也不是什么轻薄之人,所以云儿也鼓起了勇气说话了。 “云儿,不得乱说话。”才叔笑看着两人说道,说是制止。实则只是轻轻说一句,才叔对自己的一双儿女非常爱护。当年要不是实在没路子可走,才叔也不会同意云儿去肖府做事的,好在这两年来云儿在肖府也算过得去,没有吃啥大亏。 “才叔莫生气,云儿姑娘说的是实话,小子在才叔家每天要吃这么多粮食,这帮着做点事情也是合理的,再说了小子以后还得靠才叔找回家人呢。”林子忠在军队一年多,学会了谦让,慢慢的成熟起来。 “我不生气,哈哈,行啦,不说这个了,小哥,走,咱们去村里散散步。”才叔笑着拉起了林子忠,林子忠朝云儿做了一个鬼脸便与才叔走开了。 村里面此时来往村民比较多,但基本上都是附近的村民,偶尔有陌生人过来,也是赶着马车来采买鱼的,刀湖的鱼在附近几个城市都很出名。刀湖出来的鱼肉鲜味美,附近的酒楼,大户人家,王公贵族每几日便会派精干的采买过来买鱼。而刀湖附近的渔民便是靠维持生活。 这不,今日路家滩又到了赶鱼场的日子,今日才叔没有鱼可卖,在昨日便全部转卖给村中一牙行了,这牙行便是村中几个大户,专收村里渔户打上来的鱼,再批量转手卖给城里人,从中间赚点差价。 “才叔,这小子便是你从湖南捞上来的啊?怪事了,这湖里有鱼大伙都知道,谁曾知湖里还会有人捞啊。小子身子不错,这才几日功夫便恢复得七七八八了。”一个中年汉子背着渔网冲着才叔林子忠两人大声说道。 附近几个村民也围了上来,指指点点。 “狗子,你是三天不打皮就痒痒了是吧。人家小哥可是差点在湖中出事,你们在湖中就没有看到他?”才叔笑着踢了叫狗子的那人一脚。 “唉哟,才叔,这可错怪咱们了,那天你老不是不知道,都要起大雨了,谁敢下湖里去,就你老厉害,下湖里捞了个人上来。”狗子笑着抽出才叔的烟斗,给他装上一斗烟,又点上火,这才说道。 “小哥这是命大,小哥,看你这模样也不是咱附近之人,要是城里人,以后发达了,得请咱家才叔去城里住才行啊,要没有才叔,你小哥的命早就丢在这刀湖里了。” “就是,就是。才哥可是咱村子里的好心人,小哥你是不知道那天,就要下暴雨了,换成咱们是不会下湖去的,所以说你们两啊,是缘份,才哥,话说你家云儿也十五六了,要不就把小哥留在家中做女婿算了,金童玉女,天仙良配啊御夫呈祥最新章节。”又一人打趣的说道。 “别乱说,小心我削了你牙,你家那闺女怕是有十九了吧,怎还不给她找对象呢?”才叔将抽完的烟斗别在腰上朝着刚才那老汉说道。 “才哥,你要是将这小哥让给老汉我,老汉立马给他俩成亲,三大碗三小碗三汤碗的席面不少了你们的,才哥,你同意吗?”还是那个老汉笑着说道。 “去你的,你闺女多大啦,十九啦,咱这小哥多大,才十五还不到十六,你硬是想叫你闺女吃小鸡崽哦,莫得谈,小哥一看便是大福大贵之人,再说人家家中说不定已经定亲了,咱可不能浪费了人家的一生,是吧。”才叔嗓门大,声音传得老远。 云儿就站在院门口,不远处便是老爹的声音,说得云儿脸上都红了。 云儿在肖府见过很多公子,少爷,有长得好看的,有长得不好看的,有文雅的,有谈吐不俗的,也有不成人样的,说话颠三倒四的,反正做为丫头在肖府端茶倒水,各式各样的男子见多了,做为一个丫头心中也暗暗的去比较过,那家公子不错,那家少爷不行。 云儿也经常会做梦,梦到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郎出现在自己面前,甚至这少年郎还会为她呤诗,与她说话,可是梦醒之后才发现来过肖府的公子,少爷都是不会正眼去看一个丫头的。 回到家中才知道,老爹救了一个少年,在刀湖中救了一个少年。这个少年长得不帅,说话也不文雅,甚至不会呤诗不会作画不会赏琴下棋水平都很差,但是他让人感觉很安全,很厚实,就像是有着依靠,靠着他会让自己平静下来。 云儿的内心因林子忠掀起了一圈圈涟猗,云儿觉得自己很快乐,因为这个破旧的院子里有老爹,娘亲,弟弟,还有一个同样年龄的少年郎,他会与自己说话同时他也会脸红,他每日起床就是在院子外面跑步,他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脸红的力量。 就像魔一样的出现,而云儿就在不知不觉时中了魔,这种魔是幸福的,是快乐的,是充满着力量的。 所以在林子忠与老爹走出院门时,云儿大胆的站在院门口,看着一老一少两人朝着赶鱼场而去,老爹的后背有点驼了,甚至显得缺少了一咱精神。而旁边那人的后背显得格外有力量,他甚至一动一动的带着强有力的摆臂。 “云儿,在看什么?”后面传来娘亲的声音。 云儿被惊醒,侧身过来便见到娘亲坐在门槛上,笑呵呵的看着自己。“娘,没看啥。” “没看啥,看得那么呆,娘是过来人,知道你要想什么,云儿,你过来,娘好好看看你,在肖府的这两年里没有人欺负你吧。”云儿娘慈祥的抚摸着走过去的云儿头问道。 “娘,在肖老爷府上没事,只是每日事情多一点。”云儿很享受娘亲的抚摸,两年了没有被娘亲抚摸过,此时云儿便是想哭,娘亲的病一直没好,家中又没钱可给娘亲去治病的。 “云儿,娘这病怕是治不好了,你爹年纪也大了,以后这家就全得靠你了。”云儿娘哽咽的说道。云儿娘生怕自己这病拖累了家人,可是人到这个时候便有着求生的可能,前两年快病死时,他爹便是请了郎中把自己给救了回来,这两年一直吃药可就是不见好。 “娘,你的病没事,等过几日云儿便去城里找份事做,赚了钱便可以给娘看病了。”云儿靠在娘亲的身上,轻轻的说道。 去城里找份事做这是云儿回家后便考虑好的了,只是娘身子一直不好,云儿便担心,推迟了去城里的日子。 “云儿,娘是对不起你,要是家中有人能替你爹分担一份心便好了,只是云儿是你女儿身,很多时候都不方便啊。”云儿娘抚摸着云儿的头发,眼睛盯着院外,院外不远处,林子忠的身影显露了出来。 第八十五章 .云儿娘出事了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娘,你别想这么多,等云儿去了城里赚了钱便可以请郎中回家给娘看病了。”云儿一直是很聪慧的女子,对家里爹娘也很孝顺,在肖府做事的两年里虽然没有多少时间可以出府回家,但是在府中肖员外打赏的一些布匹,吃食,云儿都给拿了回来。 “不是娘不想,娘知道自己这病啊怕是拖不起了,娘总觉得这身子越来越虚,做什么事情也没啥力,娘是怕自己这身子倒下去了。”云儿娘小声说道。云儿娘感觉到自己身子骨越来越差,有几次都差点倒地上了。云儿娘知道自己可能没多大希望了,再治下去只会浪费家中之钱粮,如今家里粮食也不多,钱财更少,经不起折腾了。 “娘,你说什么呢?娘,云儿会多赚钱,定是能将娘的病治好,娘,云儿明日便去城里。”云儿哭泣着说道。穷人家孩子早当家,云儿进了屋里,准备收拾一下,明早便去城里投靠一个远方亲戚,听说那亲戚在城里开了酒楼,找份事做应该不成问题。 “云儿,你莫去,你爹那表兄弟还不知认不认咱家呢,都有十多年没有联系了,也不知道他还在不在开酒楼,再说了酒楼里也没你做的事情。”云儿娘挣扎着站起来,刚走两步便感觉到头昏眼花,眼前一片模糊。 云儿只听见外面啪的一声,糟了。 云儿跑出来一看,娘亲躺在地上,额头上还流着血。 “娘,娘,你怎么啦洪荒道命!”云儿抱着娘的头,发现额头上的血还在不断的流出来,云儿脸色惨白。朝着外面大喊。 正好林子忠与才叔两人慢步了回来,还未到院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云儿的声音,林子忠一个箭步冲进院子里。 “大娘,你怎么啦?”林子忠从云儿手上接过云儿娘,此时云儿娘已经昏迷了过去,脸色苍白,牙关紧咬。 “叫郎中,郎中住哪。”等才叔跑进院时,林子忠已经将云儿娘给抱了起来朝外面跑去。此时。谁也不会在意一个男的抱着云儿娘了,云儿娘额头上的血止不住,在这时人的生命比什么都重要。 “郎中住在村东头。这边走。”才叔也没想这么多,跟着林子忠就朝外面而去,云儿惊呆了,一会儿才清醒过来,紧跟着而去。 从云儿家到村东。足足有近三里地,惊起路上的行人,村民都见着云儿娘额头上流着血,自动让开了一条路。一路上林子忠都是咬着牙关,坚持着没有松手,对于双手抱着的这个女人。云儿的娘,在林子忠有限的这几日里,留给他的是慈祥。忠厚,散发着一种母爱,这种母爱是林子忠从未体验过的。 不能出事,一定不能出事。 路在林子忠脚下一步步延伸,远远的看到村里唯一的郎中开的医馆。 早就有村民通知了郎中。等林子忠到时,便安排进了后院一间房子。里面热水,毛巾,止血的草药,绷带全部准备好了。 郎中将林子忠等人赶了出来,留了郎中的媳妇在里面照应,随后郎中也进去,这血流得有点多,伤口也很大,怕是很难止住血。 云儿哭红着眼泪气喘嘘嘘的跑了过来,才叔蹲在门外,抱着头。 “娘,娘,你没事吧。”云儿朝着里面喊道,不久才传出来郎中媳妇的声音说血止住了。 血止住了就好,就是不知道人有没有苏醒过来。 听到云儿娘血止住的声音,林子忠这才缓过神,才发现自己双臂好酸麻,而且全身无力,正想在医馆里讨碗水喝,就觉得全身暴汗,身子一虚便坐到了地上。 “小哥,你怎么啦?”后面传来才叔的声音。 “我没事,只是感觉到头晕晕的。”林子忠努力的挤出一点笑容回道。 门被打开,郎中走了出来,洗净了手这才说道:“云儿,你进去看着你娘,等你娘苏醒过来,你娘是个病人,怎么这么不注意,额头撞到了,出了很多血。”等云儿与才叔走进去后,郎中又转过身来朝着林子忠说道:“这小哥,你这身子才几天,便做这事,知不知道你还有很多内伤没有好,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身子得养,你看你后背伤口又出血了。” “大夫,没事,你看咱这身子强壮的很。”林子忠笑了笑说道,其实他感觉到后背刺心窝子的痛。 “没事,多出血了,过来,给你看看,再包扎一下。”郎中是本村人,为人处事还算公正,一颗心肠到也好。当时才叔从湖里将林子忠捞上来后便是这郎中出手相救,硬是将林子忠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 “多谢!”林子忠强忍着伤痛走了过去,等他脱上衣服,这才知道原来后背的伤口完全被拉开了。 郎中小心的将外面包扎的纱布一层层的揭开,后背上的伤口一片血肉模糊,原来快要愈合的伤口全部被拉开,丝丝血迹不断渗透出来。 “我说你小子,你这后背再这样下去便是要毁了,都看得到骨头了,真是不小心,村里这么多人,随便拉辆车子就将云儿娘送了过来,你硬是要抱着过来,小子,你不会是看上了路大哥家云儿吧薄情仙君戏娇妻。”郎中一边帮林子忠清理伤口,一边打趣的说道。 “叔,咱可没哪意思,才叔一家人都是我的恩人,当时也没有想这么多,只知道要将大郎送到叔你这来才行,这人一急便唉哟便忘了这事,咱年轻,破点皮算什么,过几日便长出来了。”林子忠大大咧咧的说道,其实是心虚的很,当时林子忠是没啥想法,只知道自己的救命恩人家人出事了,便不顾一切去这样做了。现在再想想便觉得唐突了,一来是抱着大娘横穿了整个村子是有点不像样,二来自己太要强了,明知可以有很多办法送大娘过来,可硬是靠自己双手将大娘给送了过来。 “我说小子,听说你不知道回家的路了,你家到底是哪里的,听你这口音应该是宁州那边的,怎么跑到这边来了,而且你身上这伤口都是刀伤,有几道刀伤可不是咱们中原的刀划拉出来的,你得罪北面的人啦,这刀可是鞑子的战刀。”郎中细心的将药抹在林子忠后背,又好奇的问道。 对于这些问题,林子忠全记不起来了,他的脑海里只有黑暗与一个女人的影子。 在那片黑暗中,林子忠看到自己从一个地方掉下来,之间便陷入了更大的一片黑暗,在黑暗中有人拉着自己的双脚不断得行走,没完没了,后来醒来时便在才叔家的床上。我叫什么,我为何会受伤,我从哪里来,我还有家人吗?一个个问题摆在林子忠面前,可是脑子里什么印象都没有。可是为何会有一个女人的身影,她又会是谁呢,为何她很焦急,就像是在寻找什么? “记不起来也好,那些伤心的事全忘了最好,小子,我知道你是边军?”郎中靠近林子忠的耳朵小声的说道。 “为何?”林子忠很好奇,因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以前是做什么,而现在郎中知道,林子忠便想从郎中这里问到自己以前到底是做什么。 “你看你的手上茧子,右手上的茧子明显比左手厚,这是长期握刀使力造成的;那日路才哥将你捞上来时便是我去给你诊治的,你身上穿着的内衣便是边军的,这个都是朝庭发放给你们的,外面人不可能有,还有你身上有一块半块令牌,另一半应该是被刀削掉了,所以看不准上面的字,小子,你不会是逃兵吧。”郎中依旧小声说道。 “我怎么可能是逃兵,我投军了吗?不会吧。”林子忠很好奇郎中知道这么多,那半块令牌依旧在林子忠的怀里,那身血衣早就被才叔埋到了土里。 “逃兵抓到了可是死罪,不过你放心,咱与才叔是啥关系,定是不会将你这事说出去,唉,好好的小伙子,怎么会是逃兵呢。你杀过鞑子没有?” 鞑子,一说到鞑子,林子忠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一股劲,一股要暴发的劲头,不知为何一听到这两个字便会有种提刀上马去杀鞑子的冲动呢。 “小子,以后啊,就别想这么多了,才叔对你也不错,家里云儿姑娘长得也挺俊,你也记不起来家在何方,不如就在才叔家落户算了,这云儿姑娘能写会算,你小子也是个忠厚机灵之人,两人天作之合嘛,我想才叔他肯定是愿意的。”郎中笑着将林子忠的伤口扎好。 “叔,你在乱说什么啊?”后面传来云儿的声音,郎中与林子忠两人转过身来,便见到云儿捂着眼睛红着脸站在不远处。 刚才的话被她听到了,这姑娘脸皮子还是这么薄。 林子忠慌慌张张将衣服穿起来,脸上也是不由自主的红了一片。 “叔刚才说,你与这小子看上去便是不错的一对嘛,要不叔就做这个媒,天作之合的一对啊,云儿,你说呢?哈哈” 羞得云儿不知往哪里站才好。 “我得进去看看你娘,云儿,你回家熬点粥,你娘身子虚,家中有没有红枣也放点,给这小子也留一份,他把你娘抱过来后背上的伤口全裂开了。” 第八十六章 .遇狼记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鹰嘴岩。 “林家娘子,莫找了,这方圆十几里全部被我们找遍了,你看看这地方,荒圆几十里地不见人烟,林家二郎要是活着也呆不下去啊,再说了卫福将军不是说了林家二郎是掉悬崖下面吗?看看这条河,可以看到河底,我想他肯定是顺着这河而下了。”程伯理解白荷的心思,但守在这里,周边十几里地都被人三寻遍了,又问了几位路过的樵夫,山民都说没有见到过生人。这都是到鹰嘴岩第三天了,再这样找下去也是没有结果的。 程伯认定林子忠已经死了,毕竟这悬崖有这么高,加之肯定是受了伤被逼跳崖的,程伯自认从十几丈高的悬崖上掉下来,基本就是死路一条,除非那人是大富大贵之人,连阎王爷都不收他,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白荷默默的坐在鹰嘴岩边上,盯着远方,无语。 当家的,二弟回不了家了,二弟将命丢在这里了。 “姐姐,莫伤心了,二郎是战死的,战死的大明弟子无尚荣光,姐姐,我看不得你流眼泪,你要是哭了我也会跟着哭,你莫哭了,二弟是吉人天相,老天爷都会帮他的,相信我。”绿儿哽咽着扶着白荷说道。 多么希望此时林子忠能够出现在众人面前啊。 “绿儿,姐姐不哭,可惜二弟还未满十六岁便战死杀场,他还那么年轻,人生的路还很长,他就没有尝到人生的乐趣便这样走了,这叫我与当家的如何面前公公婆婆。”在白荷的心里。林家的兄弟妹妹们便是自己在这个世上的唯一亲人,如今看着亲人中的一员就这样生命流逝,白荷不哭才怪。 “姐姐,我看到你流泪了。” “我没哭洪荒道命全文阅读。”白荷很想在绿儿面前表现出坚强的一面。可是无论如何也装不出来这种坚强,因为林子忠的消失对她来说是一个打击,就如同要前世里见到自己的父亲离开人间那般,没有什么打击比失去亲人更让白荷伤心了。 在来的路上,白荷一直想坚强的不去想那么多事情,结果发现到了这个地方后才知道原来自己也是脆弱的,就如同鹰嘴岩的小草,被风一吹便弯下了腰,或者折断。二弟。你要是真离开了也托一个梦给我,好让我知道你真的不在了,就如同之前几日里你一直给嫂嫂托的那梦一样,让嫂嫂知道你到底是生是死。 “走吧,或许他不在这里了,咱们顺河而下原路返回,或许他真的如程伯所说,顺着河下去了呢?”白荷站起来,抚清眼前被风吹散的头发,坚强的说道。 “走。二郎定是在某一个地方等着咱们呢!”绿儿被白荷表现出来的乐观心态所感染,露出微微一笑。 白荷坚持要步行,这样可以更好的发现路边的动静,她坚信林子忠就在某一个地方等着她,或许就是前面不远处一个村子里,被一个好心的人救了起来;或许他已经在回宁州的路上,甚至已经到家了。 路上的枯燥的,脚底已经走出了水泡,程伯几次赶着马车到白荷与绿儿身边。要求她们上马。这样速度也快些,也免得两人走累了。但白荷坚持要步行,说不定林子忠就躲在路边的草丛里呢。 绿儿也是这样说的,搞得程伯唉声叹气又无奈的赶着马车跟在后面。就连拉车的马儿都不乐意走得这么慢了,嘶嘶的叫着,程伯只要安慰马儿,一人一马慢溜溜的行走在两个女人身后。 由于白荷的坚持,到傍晚时分都未遇到什么村子,便只好在野外扎营露宿了,好在车上有现成的帐篷,又有被褥干粮等物,匆匆的吃了干粮,三人坐着不知说什么,发着呆看着月亮。 程伯坐不住了,在附近捡了一些柴火,又在河中取了水,架起锅子烧了一大锅水,三人泡了一个热乎乎的脚,这才安然入睡,这次程伯要求白荷与绿儿两人睡车上,他自己一个人披了一件大衣坐在车辕上。 夜深,月亮姑娘像是害羞躲了起来,大地一片黑暗。 白荷在马车内辗转了很久依旧未入睡,车内空间比较小,与绿儿两人睡下来便有点拥挤。许久,白荷才闭上眼。 依旧是那片黑暗,漫不边际的黑暗。 已经看不到前面的林子忠了,白荷努力的奔跑,想去追寻林子忠,她记得林子忠被黑白两个影子抓着一直走在前面,可是为何现在却看不到他们呢?他们去了哪里,他们将林子忠带去了何方? 白荷如同瞎子一样乱跑着,呼喊着,她很希望现面出现一点光明,能够照清楚前进的方向,可是黑暗就如同布幔一下笼罩着一切,一点光亮之处都看不见。 前进的路上,出现了一些石块,几次摔倒,感觉到手掌也被划破了,可就是看不到手上的血迹,又一次摔倒,这次她的额头撞到了一片石头上面,她感觉到自己在流血,血如同泉水样冒出来,冒着热气,身上的血越来越少了,可能要流完了。 白荷挣扎着起来,向前跑去,突然有一丝的亮光出现在白荷眼前,那就像初升的太阳,刚刚露出一点点光亮,甚至在一片黑暗中那一丝光亮就如同一个火把照耀着整个大地,向着光亮前进。 不知何时,白荷感觉全身充满了力气,因为那丝光亮越来越大了,就像一条线铺在无边无际的天边,光亮发射出淡淡的片黄,不久就转为金黄,再过一会儿那片金黄就变成了火烧云一样的通红。 有一道人影出现在哪片通红的尽头,他很单瘦,甚至有点踉踉跄跄,他的身上衣服破烂,他没力的行走在那片光亮之中,光辉一点点的将他罩住,他似乎得到了某种力量,强硬的站了起来,朝着那片光亮而去薄情仙君戏娇妻。他是在唱歌吗?他快乐吗?他走得好轻松,他甚至还回了一下头看着白荷所在方向,嘴角上翘,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回头的一笑给了白荷很大的鼓励,因为回头一笑的那张脸就是林子忠的,依旧是那么的忠厚老实之样。 他又一次转身了,没错,就是二弟林子忠,他还在挥手,是朝我挥手吗? “二弟!等等我!”马车内响起了白荷的声音。 绿儿被惊醒,在黑暗中摸了一下白荷的额头,姐姐这怕是又做恶梦了。 “程伯,程伯!”绿儿小声的朝外面喊道,想叫程伯拿水壶进来,给白荷补点水。 车帘子被挑起,程伯探进来一个脑袋,轻声的嘘了一声后说道:“小姐,莫作声,我们怕是遇到狼了。” 狼,这是一种动物,一种可怕的动物,它不怕热,又不畏严寒,夜间活动。嗅觉敏锐,听觉良好。机警,善奔跑,耐力强,常采用穷追的方式获得猎物。狼属于食肉动物,能耐饥,还可以盛饱。狼是社会性的猎食动物,狼群以核心家庭的形式组成,属于典型的食物链上层掠食者。在它们的栖息地中,通常群体行动。 “什么,狼,程伯,怎么办?”绿儿惊讶的说道,全身不由自的发抖起来。 那片光亮之处,林子忠的身影慢慢的融入了进去,直到最后消失在光亮中。 由于身体抖动惊醒了白荷,白荷猛的坐了起来,凡是做了梦后白荷都会不由的坐起来,这是她这半个月来感受最深的事情。 “绿儿,怎么啦,不睡啦!”白荷揉着眼睛问道。 此时绿儿就像一头受惊的小鹿,将被子紧紧的抱在身上,牙齿上下打着颤。“姐,姐,狼外面狼。” 一直都以为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白荷一听到外面有狼,第一反应便是将绿儿怀中的被子扯了一点过来盖在自己身上,又反手抽出车上防身的刀。 “莫作声了,安静,不要说话。”程伯一直坐在车辕上,没有动,但他手中的刀已经出了鞘,这是一把普通的刀,在很多大户人家的用来护卫使,刀身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白光,刀口有三道豁口,这把刀曾经与人交战过,那交战过的人已经去了地狱再也看不到这把刀了。 程伯也怕狼,程伯武功很高,但是程伯也怕狼,因为狼是群居动物,狼为了得到食物,甚至会有死士出现,它们要是一起围攻的话,白荷三人定不是它们的对手。 程伯的出现给了白荷一点点胆量,她小心的挑开车帘,外面黑麻麻的一片,等过了一会儿适应了外面的亮度,这才看到,车子不远处,密密麻麻的挤满了狼,怕是有十多头狼吧。 那些泛着青光的便是狼眼,它们全部围着马车盯着眼前的猎物。 火堆早点熄了,除了程伯手上的那把刀,白荷手上也拿着一把短刀之外别无它物可以防身,如果此时程伯一个人的话还有机会跑掉,但是加上白荷与绿儿两个女人,似乎这种机会就不存在了。 “程伯,咱们怎么办?”白荷小声的问道,此时程伯由赶车老仆上升到防狼第一高手。 “只有等!等天亮!”程伯手按着刀柄回道,他的眼光再也没有回头过,他时时盯着眼前的狼群。 机会就是在等待中出现,天边已经有一丝光亮了,只有等天亮这些狼便会自动散去,到时三人都会安全的。 可是狼会等吗?它们会给这个机会吗? 第八十七章 .对战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狼是群居动物,狼发起狠来非常恐怖,此时,这群狼可能是因为饥饿,凶狠的眼光落在程伯身上未曾离开。其中一条体形较大的野狼,它应该是狼王,它狰狞着,凶恶的眼睛放出一道红光,两后脚曲着,看上去就向随时向程伯发起攻击。野狼是真的饿了,腥红色的舌头哧哧直吐,血色的眼睛像幽灵死劲的盯着眼前的程伯,似乎眼前这个白发苍苍的老头随时都有可能成为自己嘴边的食物。 狼王旁边两条体积稍小的狼已经慢慢的抄到两边,形成了一个三角型与程伯对峙着。 “林家娘子,你拿到刀,马车板子较厚,这些狼是无法从侧面进来,只有前面这里,你拿着刀守好这里,小姐,你别害怕,把被子拿出来堵住这门帘子,就是担心这马可能活不到明日了,现在有两个办法。”程伯未转身说道,此时程伯的注意力全在狼身上,根本就不敢转身回头。 “有什么办法?”白荷问道,虽然她也是哆嗦着拿着着,甚至感觉到全身没有一点力气,好在有程伯在,一想到程伯是高手,多少心中有些安慰。但实际上便是程伯根本就没有底气去面对这一群狼,如果是程伯一个人一匹马的话,他肯定能够跑掉,但现在加上两个女子在车内,便无法跑掉了魔方大世界。 “两个法子便是我也挤进马车内,用被子堵住马车等到天亮,有这被子堵住,加之外面有马可让狼食。应该是可以的,二则是我杀了狼王,没有了头狼的狼群战斗力要失去一半,借着这个机会咱们驾车跑路。”程伯淡定的说道。他边说边在想,不管如何,要保住小姐与林家娘子,马没了可以买,人没了可回不了宁州了,当年绿儿他爹可是救过他命之人,人在江湖上混迟早都是要还的,要是这两种方法都无法退狼,那便只有将这条命条在这大荒原上了。 “程伯。我看第一种方法可行,马没了咱们再买就行了。”白荷拉起发颤的绿儿后,说道,白荷现在也平静了许多,很多时候都是这样,当危险来临之时会非常的恐惧,可当危险真正到达时能够找到有效的方法面对,那个就显得一切都可以战胜了。现在白荷就是这个心理,但是她依旧不了解野狼们的习性,这群野狼是不会放过眼前的三人的。因为它们的狼群很大。比起普通的狼群三五条狼来说,它们是一个超级大狼群,它们有三十几只狼,而现在出来猎食的狼不到三分之一,也就是说这马还不够狼群吃。 灾荒,战争,让这荒原上粮食越来越少,没得吃的人们只好拿起武器进了林子里,他们猎杀一切可以吃的动物。这样造成了野狼们的食物也越来越少。加之现在天气转冷,野狼群已经出现了饥荒。而它们的后代则在不断成长,需要更多的食物。所以狼群的目标不光是那马,而是还包括了车上的三人。 双方坚持不下。狼群从侧面进行了几次佯攻,都被程伯的刀吓开,但是它们几次试探后发现程伯不会离开车辕,便有几条狼转身跑到车后与侧面,甚至有一条狼的前爪子已经搭在车架子上。 白荷与绿儿两人都同时听到了车子外面传来划拉的吱吱声音,这是狼爪在车身上划过的声音。 “姐,这些狼会不会把我们吃了。”绿儿再一次哆嗦起来,全身都就打摆子那样,让人看着可怜,只是现在不是可怜人的时候。 白荷将被子扯开铺在侧面与后面的位置,这只是一种心灵上的安慰,但就是这样也让绿儿好受一点,起码她颤抖的频率减少了一些。 “莫怕,有程伯,你看外面天也快亮了,不用多久这些狼群便会散去。”白荷小声的说道,其实这个时候距离天亮还有一个多时辰,人是可以等这个时间,但狼群们不会等。 “姐,狼是不是怕火,咱们撕了这被子做两个火把,车上不是有火石嘛。”绿儿总算是恢复了正常,说出了她的建议。 狼是怕火,扎火把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方法,只是现在的时间还来得及吗? “好,咱们扎火把,程伯你再坚持一会儿,咱与绿儿扎些火把,狼怕火。”随后白荷用刀切开了车上的被子,被子里是绵花,容易着火,但是也容易烧掉,要是淋上油便好了。 “咱们车上还有油呢,是卫福将军给准备的,说是怕我们走夜路。”绿儿又记起了车上有卫将军安排的物资,里面便有一罐子油一直未用,之前没想起来是因为这一路上都未曾用过,因为没有赶夜路。 车顶上的几条横条被白荷用刀给撬了下来,被褥撕成条,绵花缠在横条上,用布条子扎得紧紧的,再将这个所谓的火把浸泡到油罐子,一个完整但又非常简易的火把便做成了。 突然,最大的那条狼王前脚呈曲躬状,身子猛的颤抖,仰天发出一声凄惨的嚎叫,狼叫声回荡在夜空中,令人毛骨涑然,野狼的眼神中,藏着希望与凶狠。头狼发出了声音,穿透云际,穿透荒原,穿透白荷与绿儿的心。 白荷忽然感到全身有一种东西在涌动,妈蛋,都快把老娘给吓尿了。 它愤怒了,它准备进攻了。 “林家娘子,准备好了,咱们这马还不得死,要不等下跑起来更慢,只有杀了头狼才有机会房术最新章节。把门堵住,我去去就回。”程伯大声说道,此时他已经顾不上惊吓到狼群了。 “程伯,扎好一个火把了,绿儿,划火石点上这个火把给程伯。”白荷大声说道,此时,说话大声也是给自己壮胆了。 绿儿手慌脚乱的划拉着火石,可越急火石越打不着,偶尔闪亮起的火光让两人一惊一咋的。 就在此时,侧面一条狼出击了,它在狼王的叫喊声中冲了上来,直扑程伯,在它的眼里,这个老头几乎就要成了嘴中食物。只可惜它打错了主意,就在它冲上来,张开着狼的嘴快要靠近程伯时,一道白光闪过,这条狼到死也没有想到,这个老头手中的刀为何会这么快,快到它几乎没有反应的机会,便尸首分离。 黑暗中,那道青光就这样消失了,其它的狼后退了一步,又有正面两头狼发起了进攻击,他们似乎没有去考虑程伯手中的刀,而是用更快的速度扑了上来。 面对两条狼的同时攻击,程伯并没有慌张,而是站起身子向前移动一步,同时手中的刀朝着一条狼而去。移动的那一步巧妙的躲过了其中一条狼的攻击,而手中的刀子狠狠的捅进了另一条狼的眼睛,在黑暗中狼的眼睛都会发出青光,此时最好攻击的地方便是眼睛,但狼也是非常狡猾的动物,它们的动作很迅速,但是这条狼依旧被程伯击中了眼睛。 两次交合,程伯以一把单刀杀一条狼,伤一条狼。不过程伯的手臂还是在躲避的过程中,被其中一条狼划破了,血便流了出来。 狼王再叫叫起来,狼群出现了短暂的骚动,随后五六条狼向程伯靠近,它们已经知道眼前这个老头子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它们变化了战术,这次几乎是全军出击了,在狼王的嚎叫中,五六条身影扑了过来,就在靠近马车时,一道亮光突然的出现在它们面前。 这道亮光来自白荷手中的火把,在程伯击杀一狼击伤一狼的同时,绿儿总算将火石打着了,火光碰到沾了油的火把,一下子便燃烧了起来,与此同时,白荷将这根火把从马车内递了出来,而悄好的是狼群发起了总攻。 很多时候,机会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就如现在,快一秒不嫌快,慢一秒程伯可能就危险了,不过狼群的攻击在火把的光亮之下被停止了。 野生动物都怕火,怕亮光,这也包括野狼。 程伯接过白荷手中的火把,挥舞了起来,四周的狼悄然退下,但它们依旧不走远,而是围在周边,等候机会。 只可惜机会过去了就很难再等到,白荷与绿儿的第二个火把成功的燃烧了起来。 狼群似乎有点焦急起来,狼王再是暴燥的围着马车围了两圈,在程伯将车附近的狼赶到三丈之外时,白荷与绿儿各举着一个火把钻了出来。 “程伯,咱们驾车跑吧,油不多,不够烧的。”白荷冷静的看着马车不远处的那具野狼尸体后说道,火把燃烧起来很快,如果一味的坚持在这里不走的话,估计不用等天亮这火把便会燃尽,到时依旧回到之前危险的局面。 “怕是跑不掉了,那狼王之前呼叫了狼群,你看前面又来了一群。”程伯盯着远方说道,果然不远外点点青光,这是狼眼发出来的,密密麻麻,怕是又有十几头狼来了。 “怎么办?”绿儿抓着车顶晃晃悠悠的问道。 “杀狼王,方可活。” “怎么杀?” “引诱狼王,再一次击杀。” 狼王很聪明,在这种情况下,它悄然退到了狼群中心位置,而它又像是在思考。直到那群狼靠近了过来,再次发出狼嚎。 第八十八章 .生死一瞬间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突然程伯将手中的火把往前一掷,脚下生风,手化利爪直扑最前面的那条野狼而去,闪电间便抓住了野狼的喉咙,手上筋骨突起一用力,鲜血流了下来,野狼耷拉着脑袋,像一只绵羊,没有了传说中的野性和凶残,它死了。其它几条野狼被惊吓到了,眼前这个老头突然爆发出来的力量让它们感到惊讶。 狼王发出了嘶嚎,它要最后一击了。 群狼冲了上来,不再是一头或者几头,而是一群狼都冲了上来,它们大部份直扑程伯而去,另有两条狼悄然的摸到了车边,而此时程伯已经跳下了马车与狼在空野上激战起来。程伯注意到了靠近的两条狼,可是他也分不出身来,因为他要面对一群狼的攻击,还要小心狼王,狼王的实力依旧未展现出来,但是谁都知道狼王是一个狼群中实力最强的,程伯不得不留两份心留意狼王,所以现在白荷与绿儿很危险。 绿儿与白荷并头站在车辕上,此时躲在车内肯定是不行了,因为少了程伯将门将,如果狼上了车内,车厢内空间狭小,两人肯定斗不过两头狼,因为狼比人更灵活。 “来吧,烧死你们。”绿儿手里划拉着一个巨大的火把,这是她的杰作,缠了更多的绵花,淋上了更多的油,这个火把烧起来就像是一团大火,两头野狼因为这个大火把而不得不停止下来。 白荷双手抓着刀柄,她手上的火把已经给了程伯,现在她拿着刀百美夜行。绿儿拿着大火把,形成了一条与狼对峙的战线。 白荷的心跳得很快,实际上她心里真是害怕了,野狼的传说。野狼的习惯在后世的动物世界里看得太多了,它们眼里只有目标,而现在目标便是自己与绿儿,程伯。至于那马,基本不需要考虑那就是它们的嘴中之食。 程伯的确很勇敢,很能战,在白荷,绿儿与两条狼对峙之时,他又杀死了三条野狼。血腥味不断的传来,让白荷胃里一阵翻滚。与此同时,那两条围攻的狼也闻到这种味道后,慢慢的靠近了过来,它们怕是受到了刺激,不再太害怕绿儿手中的大火把了。 一头全身黑毛的狼就这样突然的扑了上来,朝着白荷而来,因为白荷手中无火把,在狼的眼中,火把发出的火光比起刀子再具有杀伤力。 白荷傻傻举起刀发出尖叫声。这是一种人的自然反应。不管你是多么多么坚强的一个女人,当一条张开着血盆大嘴的野狼扑向你时,你的第一反应便是尖叫,之后便是不知所措,此时,白荷便是这样子。她手中的刀几乎没有任何实战之力,因为刀身都在颤抖,所以这刀就如同烧火棍,甚至烧火棍都不如。 转眼之间。野狼的嘴就要咬到白荷的脖子了。狼攻击猎物时,大部份是咬脖子。这样能更好更快的猎杀,白荷已经全身脱力了,手中的刀乱舞。如同杂耍一般。 程伯想挣脱出来,因为白荷现在没有了任何反抗的能力,她的脖子就要被狼咬到了。 就在这时,滋的一声响,一个细条物品从程伯耳边飞过,就在那条狼要咬到白荷的脖子时,那细条的物品狠狠的扎进了野狼的额头。野狼再无战斗力,身子哄的一声倒下,就在刚才,白荷还看到了狼嘴里那两条獠牙。 好险,就在这最危险的时候,黑暗中发射出来的一支箭成功的穿越了野狼的头部,狼瞬间死掉。 又是一声响起,又有一支箭从黑暗是穿射出来,扎在另一头围攻白荷与绿儿的狼头上,贯穿整个狼头后那支箭再朝前面飞行了几步后扎进了路边一块石头上。石头与箭头发出的碰撞闪着火花。 好强的箭,好大的力量,是谁躲在黑暗的后面帮助自己呢,毫无疑问肯定是一个人,是一个有着超强力量又懂理射箭的人,一个射箭水平非常之高又乐于助人的人。但是同样这个人一直在旁边黑暗中观察着,一直没有吱声没有出手,他是不是在等候一个机会,他等待什么样的机会呢? 在白荷思考之间,又有两支箭从黑暗中射了出来,成功击中一只狼,另一支箭只是击伤了狼王,狼王拖着被击伤的腿带着剩下的狼群朝着荒原中而去,它们怕了,它们不想丢下命在这里,所以得跑。 程伯是一个喜欢冒险的老头子,可能他以前也喜欢冒险,在得知有贵人相助之后,又见狼群开始逃跑,他挥着刀扑了上去,黑暗中看不到他的影子,只是不断的传来狼的惨叫声,他在追杀狼群,显然这个时候的狼群已经失去了战斗的勇气,任由程伯在后面追杀,一阵狼的惨叫响起后便是一条狼失去了生命,如此这样,来来回回六七次之后,才停止了狼叫声音。 不久,程伯从黑暗中钻了出来,他全身上下都是血,他手中的刀都砍卷了,他手中还提起一只小狼,这可能是一只刚刚断奶的小狼,小狼被他倒提着,小狼唔唔的叫着,它很绝望,它甚至知道自己的命可能就快没有了。 女人真是一个稀奇的种类,但凡见到那种有点萌有点可爱的动物都爱不释手,比喻现在这条小狼,小狼未长大时很像小狗一样,此时这条小狼哆嗦的身子,可怜的眼神深深的让白荷与绿儿这两个女子喜欢上了它。两人像是忘记了刚才与狼斗争的那一幕,而是蹲了下来,将这条小狼抱到了车辕上。 绿儿竟然还拿出了一块毛巾将小狼身上的血迹擦拭掉,小狼开始卖萌了,它依偎着绿儿的手,用头轻轻的蹭着绿儿。 “小姐,这是一只狼崽子重生之欧美权贵最新章节。”程伯提醒道。 “程伯,我知道,可是你不看它好可怜的样子吗?”绿儿还真是一个怀着童真的少女,在她的眼里只要不是那种成年狼可造成对自己伤害的动物都是可爱的,特别是像狗的小狼,小东西像是知道自己的命运会如何安排,一个劲的蹭着绿儿,偶尔还舔一下白荷的手。 程伯摇了摇头,朝着射箭方向的黑暗中喊道:“不知是何方高人出手相救,在下宁州程老四多谢高人相救。” 黑暗中没有发出回声,程伯清了清嗓子又喊道:“今晚之事多谢高人相救,不如请高人露个面?” 黑暗中依旧没有回声。 “看来高人是不想露面,也罢,江湖中人也没这些花花肠子,林家娘子,小姐,这次吓倒了吧,好在有高人相救,否则咱们这几条命今晚可就得全留在这了,小姐,你手中的那是条狼。”程伯全身都放松了下来,无力的靠着马车说道。 “程伯,狼群不会再来吧?”白荷同样无力的坐了下来,刚才那一会儿,她几乎觉得自己没有了机会,没有再活下去的机会,因为那狼嘴太可怕了,要是被那狼咬到脖子上,应该不用半刻种便全流血而死,之后被狼群分尸,再之后骨头都不剩就这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不会来了,它们受伤比我们更重,捡些柴火,烧堆大火就不怕了。”程伯用刀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想去捡柴火。 白荷慌忙站起来扶着程伯说道:“还是我们去吧,程伯你应该坐下来休息,你看你这伤口还有流血。” 白荷叫起绿儿两人在马车周边捡了一些枯枝,又将那几只火把堆到一起,生起了火,等火大起来后,周围十几丈都可以看得清时,再走远一点捡了许多柴火回来,好在这时已是秋天,路边到处都有一些树枝可以捡。 绿儿扫起一堆枯叶,将小家伙放在枯叶上,小家伙到安然的闭上眼睛入睡。它就像刚刚出生不久的婴儿,迷茫,彷徨,对眼前的世界不知所措,便孤伶伶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白荷从车上取出来医药包,里面有一些常用的创伤药,纱布,这些都是在大同时卫福将军给的,“程伯,给你包扎一下伤口。” “麻烦林家娘子了。”程伯也不客气这么多,知道自己这伤口如果不包扎的话,定是会感染,到时就麻烦了。 好在车上有火壶,用水洗净伤口,涂上边军所用的药粉后用纱布包扎好。至于那些小伤口就只能用水清洗一下抹上药粉了,包扎就没必要了,一二天之后便是结疖的。 包扎好后,程伯也感到累了,添了几根柴火,又将刀放到顺手之处,便靠着小家伙躺下了,绿儿取了那撕烂的被子盖在程伯身上。 白荷在车后取了一些马料给受惊的马儿吃,这次它也是命大,要不是有人相助,不光是人受罪,这马儿估计也是命休矣,好在现在大伙都平安无事。马儿从惊吓中苏醒过来,以前最喜欢吃的黑豆此时也提不起来兴趣了。 白荷只好将马拉到火堆旁边,也让它烤烤火, “姐姐,我真的好害怕。”等一切都安排下来后,绿儿扑到白荷怀里哽咽的哭道。 “别怕,都过去了,你看天快亮了。” 程伯喃喃着不知说着什么梦话,翻了一个身又睡了过去。 小家伙入睡了还是哆哆嗦嗦。 马儿到是很安静,它就这样站着。 就快天亮了。 第八十九章 .黑店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我们总会在每一个噩梦醒来后的清晨,满脸迷茫的站在镜子前,望着自己那一张蜡黄的面孔,忧心忡忡的想到:“难道我这辈子,注定这样如蝼蚁一样卑微的活着?”这实在是一个时代的悲哀! 就如之前还感到有些迷茫,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后甚至找不到做人的乐趣,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还算比较靠谱的家庭,谁知家中亲人又生变顾,而此时白荷觉得自己好像有了一丝希望,因为在狼群的围攻下都可以坚强的活下来,并且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做的呢。 凌晨,微白的天空下,群山苍黑似铁,庄严、肃穆。红日初升,一座座山峰呈墨蓝色;紧接着,雾霭泛起,乳白的纱把崇山峻岭间隔起来,只剩下青色峰尖,真象一幅笔墨清淡、疏密有致的山水画。过了一阵儿,雾又散了,那裸露的岩壁、峭石,被霞光染得赤红,渐渐地又变成古铜色,显得分外壮美。不远处的山,出现了一片黄色。山路窄得象一根羊肠,盘盘曲曲,铺满了落叶,而且不时遇到漫流的山泉,湿漉漉的,脚底下直打滑。 穿过山林深处便是来的路上那湖边了,程伯长叹一口气,赶着马脚步也快了起来。 远远的便看到了湖边村子里的人烟,三人都放了心下来,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不会再有什么野兽出来了。 马车穿过小巷,进入村子口,三人都感觉到累了。 “要不寻一户人家休息一会?”绿儿问道百美夜行。 “我记得湖边有客栈。要不就到客栈好好休息一日,昨晚都累了。”白荷的心神不定的说道,不知为何靠近这个村子,心里面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好咧。先去村里看看,客栈像是在湖边不远处,应该很快就到”,程伯上了马车,一行人朝前面不远处的村子驶去。 村口见一石碑,上面写着路家滩几个字,村口几棵大树被风一吹,飘落下一地树叶,此时已经是深秋初晨。村子里的狗因为白荷等人的进入开始狂吠,随后就见到几户人家开门的声音,穿过村中间便见湖边不远处有一个大院此时正亮着油灯,白荷三人就朝着这院子走去。 这就是白荷来的路上见到的客栈,是一家可以吃饭休息住宿的地方,按现代的说法就是农家乐形式的,此时院子里也就两个伙计和帐房先生正在清扫,一看来了几位客人便走了出来迎接。 “掌柜子,安排三间上房,准备点酒菜”程伯在柜台前说道。 这客栈也不会提供什么早餐。要么就是直接吃炒菜米饭。 “好咧,客官你稍等”掌柜子笑着说道,随后就见一伙计跑到后院里去叫厨师做菜煲酒。 寻了一张干净的台,几人坐下。 “想不到这农院里还有这般光景,还好今天赶到这里能住上店,要不再往前面走就找不到吃食了。”程伯将马车卸下来,又将马儿牵到马房里,走过来说道。 “客官一看就是经常走这路的主,几位客官是不知道。从咱村子走出去就是大川山。鹰嘴岩,方圆几十里都没有地方可住。况且这路上贼也多,晚上赶路也不方便,咱这店在这里也开了十来年了。光明正大的生意,吃食干净,住房讲究,老少无欺,马儿也有上料加水,完全让各位客官高高兴兴来,高高兴兴走客官,上点什么菜,本店招牌就是牛肉,卤的,红烧都有,还有刚从湖里打出来的鱼,味道绝对没得说。”掌柜子噼哩啪啦说道。 “那就来两斤酱牛肉,烧条鱼,上大碗饭,取两瓶酒,其它的野菜生果也上一些。”白荷说道,今天这一路坐车确实累了,屁股上面硬是感到一阵酸痛。 “好咧,客官你等着。”掌柜子乐呵呵叫道“两斤酱牛肉,烧条大草鱼,上大碗饭,两瓶酒,客官,那我先替你们安排房间,这行李。” “行李不用麻烦你了,我们自己来。”白荷将放在旁边椅上的包裹拿了过来,这里面可有上千的银票以及散碎银子,从宁州到大同这一路上开销也多,要是银票要是丢了就麻烦了。 就在抬头那会,白荷见到掌柜子眼神里那一丝贪婪。 白荷等人吃完后也上了二楼洗漱一番,全身酸痛,好好睡一觉再说,白荷坐在客房的窗前,白荷安静的享受着刚泡好的一碗茶水,始终无法入睡。 绿儿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问道:“姐,怎么还不睡呢?” “大白天的,好像睡不着。”白荷站了起来,将绿儿迎了进来后说道。 “姐,快点睡一觉,这地方还算安静,我看睡到下午,再出去游玩一会,晚上再睡一觉,这就舒服了。”绿儿心情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今个怎么这般开心?” “不知道,我就觉得二郎就在这附近,我能感受到他的气息。”绿儿红着脸小声说道。 白荷也有这种感觉,依稀中觉得林子忠就在这个附近,白荷打算在这个村子里停留一到两天,村子并不大,找起来应该不难,而且顺着鹰嘴岩下那条河往下走便到了这湖的入水口,但愿二弟漂到这湖里有人能够救起他重生之欧美权贵。 “姐,你还是好好睡一觉,你看你眼泡都出来了,我先回屋睡去了,太累了。”心情很不错的绿儿开心哼着小调离去。 还是睡一觉再说,关好门上了床,可能是太累了,白荷渐渐的睡去。 啪的一声,窗叶被风吹过,将窗户边一盘盆景打落在地,白荷被这声吓到从思绪中惊醒过来。推开门下了楼,一楼一个人也没有,又返回楼上敲了绿儿的门,绿儿在屋里懒洋洋的回道说还要睡一会儿,白荷只好作罢。程伯的房间是锁着的,人不知去了哪里。 天快要夜了,酒楼后院里传来阵阵香味,这酒楼生意估计不是特别好,今日住宿的便只有白荷等三人,唤了伙计过来要了一碗面,至于程伯,绿儿,暂时就不等了,肚子也饿了,先解决这个问题要紧。 一碗香葱面端上桌,白荷吃得精光,见绿儿还未醒来,程伯也不见人,便打算出去走走消消食,村子集市上还有一些人在走动,靠近湖的那面到是安静得很。白荷便走了出去,顺着酒楼前的石板路,白荷径直朝前面走去,不远处有一方荷池,只不过荷花早就开放了,此时就留着一些光秃秃的枝杆显示着冬天的到来。靠在荷池边一颗柳树下,阳光柔和地洒在白荷身上。全身散发出一种银白色的光芒。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拦路的和尚,陌生的男人,狼群,以及掌柜子那眼神,一遍遍的在白荷脑海里回忆起来。 时间慢慢流逝,夜色笼罩大地,村子里的人都回家了,集市上安安静静,偶尔响起狗的叫声。 该回客栈了,今晚再好好睡一觉,明日定是要去村子里找,二弟,嫂嫂只能做这么多了。 不远处几个黑暗悄悄绕过湖边,跃过田埂,身形骄健,而且个个都带有单刀,几下起落直奔酒楼而去,他们是谁,这是靠在柳树下白荷第一反应,难道是山上的土匪强盗,加之晚上白荷见到掌柜子那眼神,就感到不对劲,他们恐怕是来者不善。 白荷不由得惊慌起来,手足无措的将柳树下一砖头捡在手里,这个时候程伯也不知去了何处,要是他在身边定是不会怕了,不好,绿儿还在睡呢,白荷什么也没想就跟了过去。几个黑影靠着围墙将整个院子围了起来,随后听到几句鸟叫声,从酒楼院子里走出来一伙计,几人也未有说话,只是不断的打着手势,白荷此时距离黑影众人有几十步远,所以也看不清他们在打什么手势,反正一会儿功夫,三个黑影就跟着小二进了院内,其它人则将院子围了起来。 糟了,这是个黑店,怪不得生意这么差,而且在拿行李时那掌柜子早就用手捏过了白荷的包袱,估计里面是什么那掌柜子都知道了,那里面可有上千两银票和几十两银子,要是这些被他们拿走了,后果不堪设想,最主要的是这些人不要伤到了绿儿。 但白荷此时并不敢走上前一步了,几把单刀在月光的照射下闪着光芒,里面是怎么样的情景,白荷并不知道,但一阵刀剑响后,院子又恢复了平静。 随后就见到院子周围的几个黑影迅速朝田埂跑去,不久就消失在夜幕中。 白荷迅速赶到酒楼院子里,此时程伯正举着一个油灯在查看地上两个受伤的黑衣人,一个男子坐在旁边朝着地上那两黑衣人冷笑。这男子有点面熟,白荷一想便像是前几日见过的与另一个男子一起的,当日他穿着大明朝的军服。 “一群山贼罢了,何需壮士动手。”程伯笑道。 “言重了,举手之劳而已”那男子说道,顺便将沾有血迹的单刀抹净后插入刀鞘。 白荷与那男子皆笑道,白荷进院后看到两人在这么血腥的场面下竟然还能笑得如此开怀,不禁让白荷感到这更为恐怖。 此时绿儿已被惊醒,慌忙的跑了下来扑到白荷怀里。 第九十章 .说亲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白荷举着油灯带着绿儿进了大堂里。 “程伯,这是?”白荷问道,抬头之见眼光与那位军汉模样的男子碰撞在一起,确实他很迷人,而且笑时的那两个酒窝更迷人,这是这个男子便是那日经过村子里遇到的肖小水后面的军汉。 “回林家娘子,这店是黑店,几个山贼想趁我们熟睡之际,谋财害命,幸好这位义士鼎力相助,这才没有让他们奸计得成,林家娘子,这么晚了你刚才是去?”程伯本不应该问这个,但是今晚遇到这种事情,便也不顾这些问道。 “哦,我刚才出去走了走,没想到会发生这般事情,下面我们怎么办?”白荷问道,程伯与这军汉男子杀死了两个山贼,这人命关天的案子,会不会影响到自己呢。 “林家娘子,放心,这种山贼就该杀,等明早我便会去大同城里报官便可。至于后事则交给当地官员去办理了,你们先坐会,我去村里敲一下别家院门,叫他们过来作个证也好。”程伯显然在这种事情上老练成熟,一起杀人命案竟然可以这样处理,难道官府不管吗? “再说这事与林家娘子和这位小姐你们并不关系,人是我们杀的,这事情也由我来办,你们可以放心。”那男子说道,手将腰上的刀拍得啪啪直响。 “还未请教壮士大名?”程伯拱手问道。 “叫我老三就可以了。” “还就麻烦这位兄台了。”白荷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血腥之事,有点恐惧,但好在几人都未受伤。只是死了人,多少还是惊吓到了,不过比起绿儿来说好一些。 此时绿儿怕是受了刺激,说话也显得语无论次了。 客栈里的掌柜与伙计也不知去向吞噬之主。此时程伯去找附近的村民过来做个见证,屋内就只有那叫老三的男子与绿儿以及白荷三人,气氛有点沉闷,老三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就像入定的佛。 白荷不禁在想,这名老三的军汉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何会出手帮助程伯御敌呢?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人家能够出手相救,白荷也不好去问为何?三人只好坐在屋内等程伯回来。 不一会儿,便响起了脚步声。程伯带着附近几户村民走了进来,见屋子里躺着两个人,明显就是死的,也都惊吓到了,好在来的都是成年男子,惊到过后便静了下来。 “诸位乡亲,我本宁州人,今日我家小姐与好友经过贵村,打算在这客栈里休息一日,顺便看一看刀湖这漂亮的风景。谁知这两人窝同一伙人谋不轨,意欲害我们家小姐与好友,正好被我与这位壮士遇见,冲突之下为保我家小姐清白,不小心将这两人斩杀,今夜唤各位乡亲过来便是有个见证,我等绝非喜欢惹事生非之人。”想不到程伯还是有一套的,几句话便将这事说清楚。 众人见地上躺着两的黑衣打扮,手上执利器。又有胆大的发现两人身上还带有迷香之类的物品。一致认同了程伯的说法,在众人围观之时。程伯手脚利落在每人手上塞上了五两银子。 这样一来,地上两人百分百就是贼了,见财之后图财害命。谁知遇到过真主,为护钱财安全,双方发生争执斗争,一不小心两人被刀所伤,结果流血过多死亡。 众人收了钱,都点头表示同意,同时村里有人报了里正,等里正来到之时,那老三已经离去。 同样,程伯将刚才所说之事一一陈述,又塞了二十两银子给里正,这事便是正常的护卫行为了,里正唤人收拾了这两人的尸首,又说叫白荷等人去房间里拿好行李,这客栈作为案发之地就不要住了,同时,里正还说家里房间较多,要是不嫌弃就移步到里正家里先凑合一晚再说。 程伯点了点头,白荷与绿儿便直接跑上楼去,房间的包裹安然的放在床头,白荷打开轻轻的点了一下数,一分未少,将包裹抱到胸前心总算放了下来。此时,白荷一刻也不想留在这里。 又想里正还是可以相信的,毕竟能做上里正的人都比较公道,如此去他家先凑合这晚也是不错的选择。 等白荷与绿儿带着行李下了楼,程伯已经将马车拉到了门口,里正唤人锁了这客栈,又说这客栈掌柜当初来租这地方时,里正便觉得这人不怀好意,平日里也经常听到一些外里商人说这里是黑店,只可惜里正也未有人手去处理这个事情,加之刀湖附近也经常有客商过来,需要住宿的地方,里正与村里人也就忍让让这个黑店赚了一些不义之财。只是里正没有想到今晚这客栈的人伙同外面的人竟然想要人家的命。 不过此时客栈的掌柜等人早就不知溜到何处去了,应该在程伯与这些黑衣人发生争执动手后,掌柜子带着伙计便跑了。 去里正的路上,白荷又想了,此处应属大同管辖,卫小哥应该是可以说得上话的,这事情估计就是这样子了,这样也好,只是白荷一直觉得这群黑衣人不像是来要财的,隐隐约约中他的目标不是钱财,只是白荷头也模糊的很,想不起来什么便只好作罢。 里正住的地方不远,院子就在在客栈侧面不远处,门口两棵喜槐树,厚重的大门被吱吱的推开,这是一套里外两院的院子。 白荷纵观了外院,相比起外面那装修,这里面可谓是花了心血,不论是花草还是地上石板,都可谓是精工细作,独树一帜,更让人称奇的是在院内竟然有一条人工小溪孱孱而过,借着灯火可以看到溪水中依稀可见几尾小鱼正欢快的游动,给这个大院增添了此许生气。 里院走出来一个老夫人,一看便知应该是里正的夫人。 白荷与绿儿上前行了李。里正又说了今晚发生之事,到是吓到了老夫人妖神。 老夫人见白荷与绿儿是两女子,又只带有一老仆,便也放心了不小。亲自安排房间,白荷与绿儿住到里院,程伯便在外院住下。 等安顿好后,天色也快亮了,老夫人有点憔悴,唤了一个使唤丫头过来打了热水给白荷绿儿洗漱,又与两人说先休息,这时距天亮还有点时间。 白荷与绿儿起身道了谢,经过一明上的折腾确实也累了。便草草洗漱后睡下了。 才叔家。 “大娘,咱叔打鱼一天下来收成多少,一个月下来又收成多少?”林子忠看着外面平静的湖面问道,远远的就看到附近几家渔夫们正在湖深处撒网打鱼,这个时候的刀湖正是打渔的好季节,如果不是去年那场大水,今年估计是个丰收年,虽说收成不高但一年下来过得也算可以。 “你叔啊,一天下来打的鱼也就百十纹钱,一个月下来也就几两银子。你叔啊命苦。除了打鱼种地也没啥手艺活做,这鱼也不是天天有得打,每年还有禁渔期,禁湖期,这些日子一除开,一年下来也就三五个月可以打鱼,这三五个月里遇到大风大浪的日子还不能出水,前年你叔翻到湖里,风又大浪又高。要不是你叔水底功夫利害。恐怕那时就遭不测了。”林子忠看着云儿娘说这话时眼睛都红红的,像是伤感得要哭的样子。不过林子忠可以理解一个男人在家里的地位,如果真有不测那就如同天塌下来一般。 “大娘,咱家还有别的收成没?”林子忠又问道。不知为何,林子忠似乎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心里开始打起了算盘,起码应该帮家里赚点钱才行。 “没啦,大娘这病啊,花了家里许多钱。”云儿娘长叹一口气说道。 云儿娘叹气的说道,这身子越来越不行了,前日还晕倒了,要不是林子忠手脚利落,怕那次就走了,走了到好,一了白了,什么也不用管了,只是放不下啊,家里连买棺材的钱都拿不出来了,云儿也应该讲户人家了,只是现在家里条件不好,又舍不得云儿去做人家小妾,要是自己断气之前能给她找户人家就不错了。 想着想着,云儿娘的目光便停留在林子忠身上,其实小伙子人不错,心眼好,老实,手上茧子也厚,一看便是经常做事之人,是个操持家事的小伙子。虽说他像是失忆了,但这又何妨呢,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嘛,正好就入赘好了,这样子老头子以后也有人养老送终了。 看着这个破旧的院子,林子忠也感到了一阵茫然,以后的路又何去何从。 正在胡思乱想之时,后面传来云儿娘的声音:“小哥,你坐大娘这边来,大娘想与你说件事?”云儿娘一直叫林子忠小哥,这只是一个称呼,现在林子忠也回忆不起来自己叫什么,甚至以前的事情全忘了。 “大娘,你说。”林子忠将小板凳顺手拿过来坐下来问道,林子忠已经习惯了才叔家的生活,一家人对自己非常好,相互之间都产生了一种信任,特别是失忆的林子忠更是愿意将才叔,云儿娘,云儿当成自己的亲人。 “小哥,大娘知道自己可能也不长了,可是大娘放不下老头子与我那姑娘要是大娘走了,小哥可愿意帮大娘照顾云儿爹与云儿。”云儿娘终究还是说了这话,当然现在才叔与云儿都不在。 “大娘,你老长命百岁,不要说这话了。”林子忠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前面那句话还是听懂了,急道。 此时,云儿娘如同林子忠的亲人,林子忠怎么会不急呢。 “小哥,你不懂大娘意思,大娘是想将云儿许配给你” ps: 谢谢:书友131215171036845,叶子,爱瑷一生,清月夜读书等大大的打赏,好人啦! 第九十一章 .背影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林子忠跟在石头后面,看着石头五岁的小身板端着一碗汤朝外面的饭桌而去,林子忠想去帮石头端那碗汤,但石头又不肯,说是林子忠身上的伤还未全愈,现在应该多休息。这些事情平时都是石头做的,林子忠也不好说什么,便帮着拿碗筷,又将蒸的米饭用大碗装起来端上桌去。伤口是那天抱云儿娘去郎中那时绷破的,后来郎中重新包扎了但伤口并未全愈。 院外,才叔挑着蒌回来了,今天不知为何一上午才网到十来尾鱼,而且还是那种半斤左右的,这种鱼刺多肉少买不出什么好价钱。望着鱼蒌里几尾鱼长叹一口气,这日子是越过越难,去年湖边淹水,将屋子与后面的稻田给淹了,家里损失不说,粮食可是毁了五成,年底一交租子留下来的粮食也就够吃到开春,这不家里粮仓里的米也就够个把月了,开春时又将房子给整修了一下,云儿娘这病也是长期都要用药,加之修船补网,如今又为了云儿之事又欠了下肖员外五两银子,就如同一座大山压在路才叔身上,气都喘不过来。 不过才叔放下蒌子后,脸上换成了笑容,家里有娃她娘,有云儿,石头,才叔不想因为这些事情而影响到她们,虽然娃她娘也知道了这些事情。 “爹,今天鱼多吗?”石头一路小跑将才手里的渔蒌抢了过来,“爹,这么少啊。。。”石头有点委屈样哆起嘴巴说道。 “石头,过来,把鱼蒌放在那里。吃饭先,吃完饭爹还得去。小哥,你身上伤口那日绷开了,还没好就不用操劳这些事情。好好的休息几天养养身子。”才叔抱着石头慈祥的对着林子忠说道,这让林子忠感到这个才叔一家更多了一份温暖。 “叔,我知道了,你先吃饭吧,我去看看大娘有没有忙完!”林子忠盛好饭给才叔,又朝厨房而去,虽忘记了自己来自何方,但寄人篙下该懂的该做的还是要学会的,特别是这种现在这个时期。自己能做一点就做一点也好。 林子忠进了厨房,就见到云儿娘正慌慌张张的藏着什么东西在身后。 “大娘,你怎么啦,为何不去桌上吃饭?” “小哥,大娘还有点事情,你先去吃,等下就来。” 林子忠看着云儿娘脸色不太自然又不好意思过多的追问,便转身走了出去,但林子忠只转身出厨房便闪进了厨房墙后面重生异能在手。过了一会儿再次闪出来就看到云儿娘正端着一个碗往嘴里送吃的,肯定不是米饭。林子忠快步上前将云儿娘手里的碗拿过来一看,是水煮红薯,还是那种小个的红薯,这种红薯林子忠也吃过,但充其量只当成是偶尔吃过的零食罢了,但云儿娘将红薯当饭在吃。 “大娘,你这是何必呢?”林子忠也不知为何会流下两行眼泪。 “小哥,大娘天天吃米饭,今天换个口味。”云儿娘的表情很不自然。 “大娘。你。”林子忠心里暗暗道。从今天开始,我林子忠要开始一种全新的生活。一定要让大娘让全家过上幸福的日子。林子忠有点羡慕云儿与石头,他们虽然受了苦但有一个温馨的家庭,虽然这个家庭苦一点穷一点。但她们的爹娘对她真好。 吃过饭,才叔又拿着渔网出去了,林子忠依旧在家休息,云儿说是去镇里找事做,这个时候也应该要回来了。 云儿娘拿着一堆衣服说是去湖边洗,要林子忠在家里呆着,林子忠点了点头,嘴巴里还在回味云儿娘煲的渔汤,味道确实不错。 从灶房出来顺着门口的小路朝着湖边而去,如果是放在现代这种地方肯定是一个旅游休闲最好的地方,但现在不可能,前面就是河水进湖的进口,林子忠在家里呆着也无聊,便沿着灶房前面的小路而上。 一个小小的沙滩出现在林子忠眼前,林子忠想都没想就脱了布鞋,扎起裤角跳进沙滩上,细细的水沙,带有一点凉意的湖水,让林子才大呼过瘾,林子忠自己安静的一个人站在水里,站在沙滩上享受着阳光,虽然这阳光是初春的,但并不妨碍林子才对这种生活的渴望。 “林子忠,你在做啥?”身后传来云儿的声音。 “觉得好玩,便下来了。”林子忠反身便见到云儿站在湖边朝着自己微微一笑。 阳光下的云儿多了一份灿烂,少女的微笑掀起两个小酒窝,让林子忠看呆。 “我也下来。”云儿左右看了看,见无人,便也脱了袜子小跑下到滩上,踩在水里。 此时,靠边的湖水因阳光的照射并不冷,相反还有一点暖洋洋的感觉。 “听大娘说你去镇上找事做?”林子忠也已经熟悉了云儿,现在自己也算得上是才叔家一员,便关心的问道。 “还没有,镇上没几家地方有事找,以前的绣坊也关门了。”云儿显得有点黯然,本想去城里,被娘给阻止了,后来说去镇里,以前镇里有一个绣庄,只可惜这次去绣庄关门了。因为不能为家里挣钱,云儿显得很失落。 “你也莫急,说不定会找得到的,再说了过几日我这伤口便没事了,到时我也去找工做,定是可以帮到你。”林子忠也暗暗打算,如果不能帮才叔去打渔那也只能去找份事做,而且找事做的机率要大一起,都看到今日才叔没有打到什么渔。 两人就这样站在水里,聊着同样的话题,不知不觉两人的心便更近了一步。 阳光,沙滩,少男少女,花一样的年龄,可能他们的生活过得并不好,但他们是开心的,是快乐的,因为有两颗心在跳动。花开花落,缘来缘散,岁月的长河里暖了多少相遇,又惆怅了多少离别。谁还在天涯,呓语着咫尺的情话,谁还在海角,重复着昨天的誓言?往事穿越时光,打湿了谁的眼角?牵挂穿越心灵,温润了谁的想念?伸手似乎还能触摸到阳光的温度,暮然回首你就在灯火阑珊处。 “家里欠人家五两银子,是吗?” “嗯。” “我会帮你还上这钱。” “嗯茗香悠田。” “你看你裙角都湿了。” “嗯啊。” 十六岁的天空呓唔着春天的气息,云儿与林子忠在机缘中相遇,在岁月中成长。 乌黑的长卷发柔顺的披在肩上,白皙的皮肤如羊脂般光滑,一双黑漆漆的眸子闪着狡黠的光芒,高挺的鼻梁下粉嫩的薄唇微微向上翘,她甜甜地笑着,脸颊上有一对浅玫瑰红的酒窝。 少年的心怀被悄悄的打开,眼睛迷离的看着脸红的姑娘。 两只手悄然的握在了一起。 不一会儿,耳边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云儿,没点规矩了,一个女孩家家的光着脚跑到水里成何体统?”林子才与云儿转身一看,一个白须拐仗的老人站在湖边上大声的说道,旁边还围着几个农家妇女与小屁娃子。 云儿手脚并用将裙角放下穿上鞋直奔家里而去。 林子忠一脸木然的站在水中,看着云儿回去。 |后面那个苍老的声音还在响起。。。 云儿进了房间将门关上,脸角露出微微一笑。 客栈死人之事因为卫福将军的出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卫福也知道林家娘子没有找到林子忠,心里一片暗然,这事情隐瞒不住,已经有通过告老的卫老将军,老将军发了很大的火,要求卫福一定要找到人,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次卫福便来到了刀湖路家滩,见到了林家娘子与绿儿等人,又是一次道歉。 白荷谢过了卫福将军,心中也木然,不知何去何从,回宁州,不行,定是要找到林子忠,不管是活还是死。 信念这东西就是这样,你坚持下去可能还有希望,你放弃了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就如白荷当晚在村子里便见到一个背影很像是林子忠,等她赶过去后便不见了影子,村子里小路较多,转过弯后便是一大群民居,这些民居都是附近渔民的房子,纵横交错,根本就分不清东南西北,又问了几户人家都说不清楚。 但白荷总感觉林子忠会在这里,冥冥中就是有这么一个想法在脑子里。 路家滩这个渔村并不大,但是附近有好几个村子围湖而建,几百户人家,几千号人,如果林子忠在这村子,一时半回也是不好找。 但是白荷没有想到其实可以通过里正来找,因为里正就是这几个村子里的最高管理者嘛,看到的背影与林子忠很相似,白荷回想确定就是林子忠的背影,只是为何叫他时没有一点反应呢。 卫福将军派了一队人马再次沿河而上去寻找,又因大同有军务在身,便只好离去。 这已经是白荷等人在村子里的第三天早晨了。 晨雾散去,村里集市上人来人往,附近城镇的采买此时也来到了集市上,开始收购今日的鱼。 白荷没有惊醒绿儿,一个人走了出来。 她没有目标样的走在街上。 突然,一个熟悉的背影出现在她的眼前。 ps: 感谢:书友131216203036556的打赏。 第九十二章 .如花一样绽放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集市上人来人往,白荷小步跑动起来,众人都好奇的看着一个女人像疯子一样在集市上奔跑,不时还碰到了装有鱼的蒌子,或者撞到渔民身上,引得众人哄笑。 白荷可不管这些事,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不让这背影给溜了。只是两人之间隔了较远的距离,等白荷赶到那人之前所处位置时,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此时白荷所站之处前面有两个巷子与两条小道,巷子深处又有几条横巷,横巷出去又是集市;同样的那两条小道都是通向外村,但路边靠山依湖还修建了一些民宿,又延伸出几条小路来。 白荷左转右找,竟敢自己都搞迷糊了,要么就是从巷子里出来回到集市上,要么就是从小路上左转右拐走到无头路或者湖边去了。 很沮丧的坐集市尾巴上一石椅上,这些石椅也是平日里让附近渔夫买鱼时休息用的。而此时,晨市也散了,渔夫们与采买都开始收摊回家,不久后,集市上便只有偶尔几个人走过了。 白荷回忆起刚才那背影,基本可以肯定是林子忠的背影,毕竟白荷来到这个时代,林子忠的后背影还是记得住的,就那么高就那么瘦,应该不会错。他会在哪里呢? 其实林子忠就在不远处,刚才他只是习惯到集市上走一圈,之后便回到才叔家,而才叔家距离集市很近,院门口都可以见得到集市街上。 此时,在白荷看到他背影时,他便出了集市。一会就回到了家中,顺手将院门给关了,但他也没有进屋,就站在院子里重生之欧美权贵最新章节。只是院墙有点高,正好遮住了他,但还是可以透过院门上的缝看到一个女子匆匆忙忙走过。 她是谁?为何自己的心里会猛的一紧呢? 林子忠靠在院门边,左思右想不得其解。 就这样白荷与林子忠错过了第一次交集。 绿儿见白荷未回,便寻了出来,见到人坐在集市边上,便走过来问道:“姐姐,为何坐在这里?” “绿儿,我刚才像是见到了二弟。”白荷其实也有点犹豫起来。那人是不是林子忠,如果是为何叫他没有反应,如果不是那背影为何如此像呢,越想越有点糊涂,也不敢肯定起来。 “二郎,他在哪?为何没有找到他?”绿儿一听到白荷见到了林子忠,兴奋的问道。 “只是见到背影,不能确定是不是他,但感觉应该是他。”白荷回忆起来,确定自己没有近视。不会错,加之这刀湖上游便是鹰嘴岩,如果他掉到河里,基本可以断定会沿河而下,或者被水冲到湖里,又有人救了他上来。 “那我们去找,姐姐你刚才在哪里见到他?”绿儿拉起白荷就走。 白荷也觉得现在呆在这里不主动去找也不是办法,便跟在绿儿走,走了几步才发现走错了方向。又返过身来朝刚才那方向而去。 因为林子忠是在这个方向消失的。而且在很短时间内就不见了人影,推断应该是有落脚点在这个附近。加之有了绿儿作伴,两人胆子也大了许多,见到有人家便敲门问。但现在有些户人家都出湖打渔了,敲了半天门也没有人回应。 这样,快到晌午时,才问完两个巷子几十户人家。 两人决定先找地方吃饭,另外再找一个画师画几张林子忠的像,这个时代乡村读书人少,要是贴寻人启事估计有人不认得字,最好是画成像这样子更方便一些。 匆忙吃了饭回到里正家,程伯赶了回来,他今日去了大同,毕竟杀死了两人还需要去城里衙门做个笔录,回到客栈后听绿儿说有林子忠的消失,也特别高兴,张罗着一起去找画师。但是一个打渔的村子怎么会有画师呢,只好求里正应了村里学堂的先生。 里正带着几人到学堂,先生听了来意之后热情的答应了。 取了笔,墨,纸,砚,白荷述,先生画。 “噫,等等,林家娘子你说的这个,个子不高,身子单瘦,宁州口音,这到是让我想起一个人来了?”里正突然说道。 “谁?”白荷与绿儿同时问道。 “一下子想不起来,让我想想,宁州口音,个子不高,先生。还记得前两日不,前两日医馆那边不就有一个小伙子” “你说的是路才家那小伙子,就是抱着路才他娘子来就医的那小伙子,对,这么一说便对得上号了,应该没错,听说是路才在湖里给捞上来的,没死透,让路才给救了起来,本以为过不了那天,结果几天后小伙子便醒了,身子也恢复了。姑娘,这不不用找了,应该没错,是不是个头不高,宁州口音。”先生停下了笔,想了想后问道。 “对,对!”有了林子忠的消息,白荷激动得都快流泪了。 “要真是他,那我带你们过去吧,路才家不远。”里正也想了想回忆起来正是这么一个小伙子,热心肠,自己身子还没有恢复便抱着路才家娘子去医馆,听说那家要不是小伙子热心,估计路才娘子命休矣。 “谢过里正,谢过先生。”白荷从身上拿出五两银子放到先生的桌上算是感谢,至于里正家里定是不会少,加之又住在里正家中,等找到林子忠,白荷是准备最少一百两银子作为感谢梦魇都市。 几人从学堂出来,朝路顺家而去。 白荷与绿儿两人心都很急切,脚步便更快了一些,要不是里正走得较慢,估计两人都会跑步过去了。 才叔家,才叔去打鱼了,附近有人家嫁女儿,云儿娘去附近帮人家帮忙去了,云儿去镇上还未回来,院子里空荡荡的。林子忠沉思了一会儿发现脑子里一片混乱,便回屋里坐了一会儿。 云儿高高兴兴的蹦了回来,因为她在镇上找到了事做,一个新开的成衣店正好缺一个缝缝补补的人,村里恰好有一个人认识成衣店掌柜,通过这个便让云儿去试了一下工,云儿手工不错,心又细,掌柜子当场就拍板下来,录用了云儿,并说好了工钱按月算,每月一两二钱,这工钱在镇里已经算是上等工人的价格了,当然这也是看中了云儿的手工做得非常不错。 推开院门,云儿便见到林子忠坐在大门口发着呆,像是有心事,“怎么啦,发什么呆?”云儿猛的从前面窜出来,惊吓到了林子忠。 “云儿姑娘回来啦,今日去镇上找事结果如何?”林子忠被吓了,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问道。实际上自从昨日两人在湖边不知不觉牵到手后,两人之间那种隔阂少了很多,少男少女的心思慢慢的在发芽。 “找到啦,镇上有家成衣店,工钱一月一两二钱。”云儿高兴的回道,这样子可以赚到钱补贴家用了,现在家中主要的开支便是给娘看病,其它日常开支基本上有才叔打鱼就可以解决了。 “云儿姑娘真不错。”林子忠含含糊糊的说道。 “你有心事?”云儿见林子忠说话有点结巴,而且不知为何今日他的心情不是特别好,难道他有什么心事。自从肖府回来后,见到家里多了一具年轻的男子,经过短暂的相处,加之云儿娘要背后也有这种暗示后,云儿的心里便多了林子忠的影子。他随失忆了,并且身上还有伤,但是他热情,忠厚,有着农民的纯朴与善良。 “没有,没有,只是心里总是七上八下,云儿姑娘,我感觉到我的亲人来找我了。”林子忠慢慢的说道,他是一个藏不住秘密的人,今日白荷从院外经过时,林子忠就感觉得到,过去的那女子就像与自己有过交集,而且感觉得到有一种叫亲情的东西在身体内漫延,这种感觉很温暖。 “亲人,你想起了自己家在何方吗?”云儿好奇的问道,同时心里也有一点点的失落,如果林子忠真的想起了自己的亲人,或者想起了家的地方,可能他就不会再留在这里了。 “没有,不过我感觉得到她们来找我了。”林子忠看着院外喃喃的说道,又好像是想起什么侧过身来再说道:“云儿,放心,不管我家在何方,或者我的亲人是否来找我,我想我不会忘记你的,包括你的家人,或者我也会留在这里。” “真的吗?” “嗯,你全家就是我的救命恩人,这份恩情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而且我们”林子忠红着脸说道,他的内心其实也承认了云儿的存在,这种感情就来自那一霎时,如花一样绽放在两人心里。 穿过集市,再顺着小路走不远便见到了一户农家院子,这里便是里正说的路才家,一个常年在刀湖里打鱼的渔夫家。 一行人走近,里正拍了拍院门喊道:“路才,在家不?云儿,在家不?”又头对白荷等人说道:“这就是路才家,前两日路才娘子突然发病,就是一个小伙子送他去的医馆,这小伙子便是路才从湖里捞出来的,你们要是早说也不用寻了几日没个消息。” 白荷记得刚才就从这里走过,只是见院门紧落,里面又没有人声,便以为没有人在家错过了那次机会,不过马上就可以见到二弟了,白荷与绿儿都有点小激动。 第九十三章 .失忆的林子忠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云儿快步走过来,将门打开,一群人像鱼儿一样溜了进来。 “二弟!”白荷一眼就见到了林子忠正站在屋檐下,依旧是那样子,没啥变化,要说变了只是个头好像又高了一些。 没有什么比找到林子忠更让人激动的,就这样站在院子里看着林子忠,作为这个时代的嫂嫂是不可能像前世那样扑上去抱着林子忠,毕竟林子忠只是她的小叔子。 所有的委屈都烟消云散,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林子忠,林家二郎就这样站在屋檐下,发着呆,莫名其妙的看着院子里的众人,但同时又能够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有点特别,就像是心里面脑海里都曾经存在过一样。 “二郎,可找到你了。”绿儿小声哭泣的说道,绿儿的心比白荷更脆弱,此时再也止不住的流下了眼泪,从宁州来到大同,再去鹰嘴岩,遇到狼群,再遇黑衣人,所以的委屈就像电影一样放过,眼泪是最好的表达方式。 林子忠呆了,两个女人就这样在院子里不知所谓的哭哭啼啼。 云儿更是莫明其妙,好在里正将她拉在边上,一一说了这事情。 云儿这才明白,这三人是来找他的,而他的名字也是第一次听到,林子忠。 原来这个稍微年长一点的便是他的嫂嫂,那另一位姑娘是他的好友还是什么呢?云儿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林家二郎,你还站着做啥,还不请你家嫂嫂与我家小姐坐下来魔方大世界最新章节。”程伯到是看得很轻淡。这种事情或许他之前经历过很多次。 “哦,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林子忠拿了几条椅子出来,众人这才坐下来。 “二弟,你怎么啦?不认得嫂嫂啦。这是绿儿啊,不记得啦?”白荷刚坐下来便问道,在她的眼里林子忠是最忠厚的小叔子,他问的这个问题只能说明他身体出了问题,或者是失忆了,因为林家的小叔子中谁都有可能改变,唯一不会变的便只有林子忠。 “我们认识吗?”林子忠再反问道。 此时云儿也紧张了起来,里正带过来的人应该不会是骗子,再说了林子忠现在也失去了记忆。骗一个失忆之人也骗不到什么。又知林子忠确实是从湖里捞上来的,人家找上门来了可以确定眼前这几人应该是林子忠认识的。 “这位大姐,他是我爹从湖里捞出来的,只是一直记不起来他住在哪,家里有什么人,他应该是失忆了。”云儿解释道。 “他怎么会失忆呢,他怎么会这样子,这可如何是好,他大哥还一点都不知道呢。”不由得白荷又焦急起来,失忆了就等于不认得以前的人回忆不起以前的事了。这可如何是好。 “村里郎中给看了,说慢慢会恢复过来,只是要注意休养。”云儿插了一句话过来,同果她的眼睛就一直盯着绿儿,只是觉得这个女子长得怎么会这么好看,一身穿得也是富贵样,这样一个姑娘从宁州赶到大同来,基本上云儿也猜出了七七八八。 同样,绿儿停止了哭洋。心里也紧张起来。因为这个开门的女子虽说穿着普通,但遮掩不住她玲珑身段。又长得一付乖巧脸,最主要的是这女子与林子忠共处一院,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 两人就像斗鸡。完全无视其它人的存在,直到云儿爹才叔与云儿娘两人回来。 才叔笑着问家里来客人了,里正回了话,说是宁州那边有人过来找林小哥,又指了指林子忠。 才叔春风满面的迎了上来,总算有人过来找了。虽说才叔也有将云儿与林子忠凑合到一起的想法,并且云儿娘也是非常支持的,但是人家毕竟是有家有亲人,不可能一辈子就这样糊糊涂涂让人家在这里生根发芽,正好来了亲人了,看这事是不是能借过机会说说。 里正给白荷,绿儿介绍了才叔一家。 白荷与绿儿两人起身行了大礼,又拿出程伯准备好的一百两银子递了过去,自从遇贼之后白荷身上的银子就全部给了程伯带在身上包袱里,当然银票到是留在白荷身上。 “大叔,大娘,云儿姑娘,我代表林家大哥感谢你们一家人,如果没有你们,二弟肯定大恩大德不知如何感谢,这区区一百两银子就算是我代表他大哥答谢你们了。”白荷是真心想感谢才叔一家人,如果一百两嫌少的话身上还有银票,林子忠的命不是用钱可以形容的,那怕林子忠再没出息。 “姑娘,你客气了,救林小哥本是应该,何德何能收你这银子,快收回去吧,云儿,你与你娘去灶房做饭,为林小哥与亲人相逢庆贺一下,那两条大草鱼就今晚炖了。”才叔嗓门大,看得出来他现在也很高兴,是为林子忠找到亲人而高兴。 白荷执意要给,才叔不收,白荷求里正帮忙,里正便劝才叔收下,毕竟人家也是感谢你路才救命之恩,如果不收下这钱这林家娘子定是心中不安云云之类的话。 才叔坚持不收,里正也没有了办法。 不过里正转了过弯,说这事先放一放,这也给双方一个台阶下,白荷执意要谢恩人,见才叔真的不收,便心里有了想法,或许可以有别的办法答谢才叔。 双方又坐下来,才叔便将那日风吹雨打,冒险出湖打渔在湖入水口处见到林子忠,又将他救上来,之后请了郎中过来等等之事一一道来幽冥之主最新章节。 这样子,白荷与绿儿才知道,林子忠真是命大之人。白荷也将林子忠的身份说了,林子忠是大同边军卫福下属的百户,如果不是这次意外的话,林子忠很有可能升千总,只是现在林子忠失忆了怕是也从不了军了。 这时才叔也想起来当日捞上来林子忠时,他身上确实穿着红袄夹,这是大明军的制式军衣,只是当时这衣也撕破了,顺手就丢了。才叔也出了一身汗,好在自己将林小哥给救活了,否则的话又是一条大罪。 只有林子忠觉得无聊,在白荷几人述说这些事情时,去了灶房,他是打算帮云儿做事去了。 绿儿见了,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路才,今晚不早了,这事慢慢再说。”里正笑着说道。 才叔便张罗着吃饭,其实此时还没有傍晚,但这里人习惯了家里有客人早点吃饭。 白荷唤了程伯过来,给了银子让程伯帮忙去村里打点酒,要是有什么猪头肉之类的再切点回来。程伯接过钱便去了村子里,村子里集市上是有这么一家店,也不知这个时候关门没有。 借着这个机会,白荷细细的打量着这几间屋子,三间正屋,用得是石块与木头混合搭建,上面盖着厚厚的稻草,左侧面有两间偏房,偏房上有一烟囱,那应该是厨房,右侧是一块菜地,菜地旁边是一排小房子,估计是茅房之类的。屋子距离湖也就百来米左右,中间还有一条小溪从屋后而下直奔湖滩,屋后面还有大滩稻田,只不过此时还没有栽秧,略显得有点荒凉,菜地与后院都用竹栅子围了一圈,一个典型的农家小院,院子虽然有点破旧,但院内收拾的到也干净,没有农村那种牲畜的味道。 看得出来这才叔一家人日子清苦但并不是那种懒惰之人。 在吃饭之前,白荷与绿儿叫林子忠唤了出来,细细的问了问,又提示了林子忠无数次,可他就是想不起来。林子忠只是觉得这两人应该是认识的,特别是白荷总感觉很亲切。 只是所有的提示都对林子忠无效,又有才叔唤吃饭,正好程伯也提着酒与肉回来,便一起吃饭。 白荷是这么想的,现在找到了林子忠便是大幸,至于之后的事情慢慢来,记忆也可以慢慢的恢复,看他在才叔家生活得也很快乐,便打算自己也先留下来几日再说,或者二弟也会想起什么来。 这饭一吃就吃到晚上,里正喝得有点高,绿儿唤程伯送里正回去,同时送上二十两银子作为感谢费用,同时程伯今晚依旧在里正家休息,至于白荷与绿儿两人则先留在才叔家,刚才云儿娘已经帮她们收拾出了房间。 白荷本想再与林子忠说会话,再问问他,但见他身心疲惫只好放弃了。 被子有种清香味,上面是那种淡素色的花纹,里面的棉花也较足,木床上面又垫了棉子垫子,这是家里条件较好时请得棉花匠弹出来的,白荷对于睡觉这事看得还是很重的,起码要求能睡得香。定是云儿娘将家里最好的被子给拿了出来。 “姐姐,你看云儿姑娘她?”被窝里,绿儿悄悄的问道。 “绿儿,别多想,二弟不是那种见异思迁之人。” “可是二郎现在失忆了。” “不用担心,有姐姐在呢,快睡吧,这心总算放下来了。”白荷苦笑道。 “可是我还是很担心,我瞧得出来,云儿姑娘眼里全是二郎。” “睡吧,绿儿,很晚了。” 第九十四章 .第二“战场”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第二日清晨,白荷揉着眼睛从梦乡里醒来,就听到外面传来声音,像是一个老人的声音。 白荷起身从后门进灶房,准备打水洗脸,走到灶房门口时,听到里面有人声便停了下来。 灶房里,云儿爹娘两个还窝在灶台后面谈论着什么,火灶台一个大铜水壶里正烧着热水。 “云儿,你没事吧。”云儿娘的声音。 “娘,没事了,让你担心了!”云儿将铜水壶里的热水到入铜盘里,轻声说道。 “云儿,你别怪你爹,他也是为你好,林小哥的亲人找到这里,咱们也不能不让人家回宁州,再说了林小哥也不是那种薄情假意之人,唉,这事闹得。”云儿娘说道,手抚摸到云儿的长发,很轻很轻。 “娘,你多想了,真没事,林哥哥能找到他的亲人本来就是很高兴的事嘛。”白荷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反到是爹才从里面递过来一个小木椅让云儿坐下。 “云儿,你别怪爹,爹也是为你着想,今年你也十六了,本来爹与你娘中意林小哥,虽说林小哥暂时失忆了,但人不错心地好,又吃得苦,别人如何看,我们也管不着,只是这次林小哥的嫂嫂带着的那姑娘一看就知道是林小哥未过门的媳妇。”才叔慢吞吞的说道,说实在话才叔与云儿娘对林子忠那是相当的满意,只是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姑娘这就有点为难了,虽说昨晚也没有谈到过,但谁都知道一个未嫁女子能够跟着林小哥的嫂嫂来大同寻人重生之狂傲神女全文阅读。说明这女子也是有情有义之人。 “嗯,咱家闰女受委屈了,这事就不用再说了,这样也好。云儿,娘知道你与林小哥两人,不说了,快洗脸吧。”云儿娘已经感觉得到自己家姑娘与林子忠之间像是有一些感情上的交集了。 “娘,我知道了!”白荷起身到了一些热水便端着铜盘走出了灶房。 门外的白荷在云儿走动之时退了几步,再装着来灶房打烧水的样子。云儿抢过了白荷手中的脸,又进灶房里打了一盆热水出去。 其实对于白荷来说,中意的还是绿儿,现在林子忠也是正儿八经的百户。虽说现在百户也不是什么管,但毕竟有了军功,而且以后还有机会升职,前提是他的失忆必须恢复过来。但是现在云儿的出现不由得让白荷需要去思考了,毕竟路家还是林子忠的救命恩人,现在林子忠失忆了,云儿的出现代替了绿儿。 这事如何是好呢? 或许带林子忠回宁州去,日子久了可能就忘掉云儿了,至于如何感谢才叔家,白荷也是伤动了脑筋。才叔坚决不收银子。白荷知道才叔家现在的情况并不乐观,全家就靠着打渔卖鱼的收入支撑着,要是能够帮他们做一些别的赚钱的门路或者是最好的方法。 失忆的人要想恢复记忆,只是长时期的休息加上必要的刺激,比喻带林子忠回齐北去,回到他成长的地方,肯定有许多东西可以刺激到他恢复,但现实是他根本就不愿意去想哪些问题,因为他的心已经在这里发芽了。 和绿儿去说。放弃算了。这话也开不了口啊,再说了绿儿的心思白荷也看出来了。从昨日见到云儿后,绿儿整个人都没了精彩。 快晌午时,程伯过来了。同行的还有卫福与几名军中林子忠的好友。 面对林子忠的失忆,卫福一直歉意的与白荷说着,同时卫福也说了经过了解还原了林子忠这次火烧敌军粮草的来龙去脉,整个过程是风险无比,军功那是少不了,并且已经上报朝庭,估计军功下来后林子忠很有可能升副千总,甚至千总,千总可是六品武官,虽说武官在大明朝不值钱,但是比起普通百姓来说可是真真实实的官了。 同时,卫福还带来了新的军装,腰牌等相关证明,又留下二十两银子算是感谢才叔,才叔依旧不收,但这次卫福用军令相逼,才叔这才收下。 走时,卫福也与白荷说了,等林子忠恢复记忆后马上到大同报到,他可是卫福的师弟,这次军功一到职位一升,也算对得起师傅了,又有林子忠这身胆,何怕鞑子南入呢,再说大同边军现在也正需要一个正面形象,林子忠异军突起,很有可能成为大同甚至九边的英雄。 绿儿这次随卫福回大同,她是带着泪走的,白荷私底下说了定是会将林子忠带回宁州。绿儿这才开心的笑着而走。白荷算了一下林子才也应该回到宁州了,这不就托绿儿回家告之一声这事情,叫林子才过这边来一趟,至于家里顺王与白荷的宏伟蓝图,现在已经走上了正轨,基本不需要白荷做什么了,图纸草稿也都交给了顺王派来的人。 卫福也知道了其中一些问题,笑着小声说道:“子忠现在还未满十六岁便升了千总,要是再过几年立了新功,成了将军,一次将你们两个都娶了。”大明并非一妻一夫制,有官身或战功卓越之人娶妻纳妾都很正常,再说林子忠现在也还年轻,再过几年要真是有升职的机会,何尝不可能两个都娶了呢。 这话引得绿儿与云儿两人脸都红了。 白荷决定在路家滩投点资,这个是白荷这几日除了找林子忠之外的结果。同时白荷也想通过另一种方法来答谢才叔。绿儿走后,白荷便留在了才叔家中,好在云儿一家人都喜欢白荷,晚上白荷又说了投资的事情。 “不用了,才叔你那钱留着做家用,才叔,你有没有发现,咱们这刀湖虽说是鱼米之乡,但集市上卖菜的并不多,加之大同边关重镇种菜之地本来就少,还有就是因为每户人家都围着刀湖打鱼去了,没有人种菜,咱们的事精就从这里开始御夫呈祥全文阅读。”白荷已经想好了,做别人少做的事情,马湖镇周围村子基本上各家各户都是靠打鱼为生,而种菜的却很少,特别是大雪封湖时节,没有晒出来多少干菜的家庭几乎天天吃鱼干。 “可是咱们家的地里都要种庄稼,没有地如何来种菜呢。”云儿问道。 “没地咱们可以租啊,你看湖边那些滩,全是地,如果种上菜,那可是。。。”白荷打算好了,这湖边滩上面的地全部空着的,不属于任何人家,完全可以开荒出来种菜,到时只要将菜种上去,平时细心一点打理,最后就等着收菜即可,这可是无本买卖,此时不做何时做呢。 “可是这湖滩也不是咱们的啊,这万一有人说起来咱们如何是好呢?林家娘子,要不咱们去里长那里说一下这个事情。。。”才叔说道。 “嗯!那是必须的。” 第二天清晨,湖滩边上就出现了两个身影,白荷与云儿。 昨日白荷与云儿一同去了里长家里,将这事情一说,里长便同意了,反正那湖滩上也是长期没有人种地的,空着也是空着,再说白荷之前可能了二十两银子,这次又拿来了二十两,这可是里长的最爱,这不白荷才将自己意思说出来里长便同意了。 湖滩面太宽了,白荷粗算了一下在视线范围之内估计有上百亩地,当然这湖滩之上也长满了野草,还得花一些时间还做清理。 “云儿,你想到没有,这一百多亩地全部种上菜,等收菜时那是一个何等的场面,咱们的收入那可是。”白荷的脑海里总会浮现出这些幸福的场景,但是她现在还没有想到这一百多亩地要种满菜需要多少本钱呢,菜种子,人工这两大块她可是一点都没想。 “白荷姐,你说咱们有这个能力种下一百亩吗?” “种一百亩菜不难。” 先是将所要的湖滩划出来,再清理划出来区域内的杂草,这除杂草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必须得将杂草根清除出来,否则草根还会长芽还会生长起来。白荷与云儿两人划了近五亩地做为首期开发,至于云儿镇上的那份事,托人给退了。 锄头挥舞在湖滩边上,才叔大汗淋漓,准备先将这湖滩翻一遍。湖边到是有一些渔民和妇人在看稀奇,对于白荷与路家这种行为大为不解,虽说各家各户都是靠打鱼为生,房前屋后也种有一些菜,基本上够一年吃的,要是在这湖滩上开滩种菜那可是第一次见到。 这其中难免有一些人指指点点像看笑话一样看着,白荷可不在意这些,等这些菜长大了买出去了你们就有得看了。 白荷可不会让才叔将这一百多亩地给翻了,请人是必须的,与云儿商量后,请了路家三爷带着牛过来开荒。 路三爷家的牛确实不错,从晌午时分开始到傍晚太阳下山,已经完成了近五亩地的耕作, “云儿,你们两个在这里种菜可没选好地方,这湖水一涨上来你这菜地就淹了。”路三爷叨着烟袋说道。 “不怕,三爷,你就放心的耕地吧。。。” 这个问题白荷已经请教过才叔了,才叔说过湖水怕是有十多年没有上涨到现在开荒的位置了。 白荷是打算种菜,养鱼一条龙,毕竟现在湖里的鱼越来越少,才叔也说过以前一网下去怕是有上百斤,现在一网下去可能是空的。所以白荷决定用网箱来养鱼,至于如何养白荷心里也有了打算。 第九十五章 .种菜能手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京城回宁州的路上,顺王的车队已经过了秦州,远远的就看到了大同的城门,过了大同两日之内就可以到达宁州了。 今晚就在大同休息,一行人进了大同城后进了官驿,不久后卫福亲兵来到官驿有请林子才,等林子才过去后这才知道林子忠出了事,好在现在人也找到了,只是出现了失忆,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之后,林子才决定先去刀湖路家滩,从卫福那出来后便与顺王说了这事情,顺王同意林子才迅速去路家滩,又派了三名亲兵护送。 ******************************************************************** 路家滩鱼市,晨。 “小娘子,可怜可怜我”突然,白荷的视线里出现了只乌黑的手,手很纤瘦,明显就是长期营养不良的结果,白荷被这手一吓,差点就弹起来了,等白荷镇定下来反头一看,一个约三十多岁的汉子背上背一个娃,手里牵一个娃,后面还跟着一个女人,那女人手里也是牵一个,背上还背着一个,女人身边还跟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男子肩上一块扁担挑着两个破布袋,里面估计就是这一行八口人的行李了妻乃上将军。 这不超生游击队吗? 细细一看,三个大人五个小孩,怪不得这么可怜,男人低着头。长长的头发盖住了脸,白荷只能够越过男人的后脑勺看到他身后的女人,女人到是显得大方得体一些,脸上也有一些红晕。只是这大大小小七八口人穿着都很差,只用勉强可以遮体来形容。 “小娘子,可怜可怜我们吧,两天没吃饭了。”最前面那个男子说道,那神情那样子,白荷相信他所说的,而且旁边的几个小孩子更是可怜巴巴的看着白荷。 “你们这是?”白荷开口说话,才发现嗓子一阵干,说话的声音都变了样。 “小娘子。可怜一下我们吧,这是我的家人,可怜一下我们,两天没吃东西了,家里遭了鞑子,全村子就我这一家住在山上面,鞑子把咱村里粮食抢了,又一把火烧了咱村,咱走投无路了这才想着投奔亲戚,谁知道到了这里才知道那远房亲戚早就迁走了。唉!”中年男人低声说道。“小娘子,咱家不是骗子,咱有名有姓,咱叫张春,这是咱弟张青,这都是咱家人。” “你们等等!”白荷心肠也软,见不得这些事情,正好村里集市上有一买包子的店铺,便快步上前。 “二十个包子!”白荷手里提着二十个包子。又花了一文钱买了一茶壶水。借了两个碗。 他们是真的饿了,白荷手里提着茶壶给那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倒入。另外中年男人与后面的女人以及几个娃子们不断的往嘴里送包子,转眼间二十个包子便一扫而空,特别是后面两个小娃还在不断的打嗝。 “多谢小娘子!小娘子之恩没齿难忘。”中年男子张春咚的一声就跪到了地上。后面的女人与五个小娃子马上就跟着跪了下来,唯独那二十多岁的张青站在那里作揖装表示感谢,张春这一跪到是把白荷吓到了,不就是几个包子了吗?有必要这样吗?同时对张青这个男人侧眼相看,这家伙有点骨气,男人膝下有黄金,这么一想,白荷便侧身打量起张青来,这一看还真有点意思,这小子有点年轻,虽说衣服破旧不堪,上面还沾满了灰尘与泥土,但总得来说头发到是挺干净,眉清目秀加上身板一米七左右,有那么一点玉树临风的感觉,看他样子应该也是个读书人。 “张大哥,你言重了!快起身说话。还有就是我夫家姓林。”白荷说道。“不知张大哥现在又准备去哪里?” “还能去哪里,家里粮食全没有了,房子也没有了,这边虽说是异乡,但好歹没有战事,,想了先寻个地方住下来,再与我弟弟张青去找点事做,勉强能渡日子便行。”张春弯着腰说道。 “张大哥在老家之前做何事?”白荷问道。 “在下一直都是菜农,在老家也是靠种菜为生。”张春依旧是那付样子,不敢正视白荷,到是张青在白荷身上扫量了一翻,行为举止按现在这个年代的说法就是有点浪,如果是在白荷穿越之前的年代估计得叫欣赏了。 “张大哥,小女子有一事不知张大哥愿不愿意接下来做。”,这真是磕睡就有人送来枕头,白荷一听张春是种菜的,心里便有了想法,正好自己开出来的这些地还没有一个真正懂种菜的人,这不正是送上门来的好手吗,当下便定了将他拉回去,全家都拉回去。 “林家娘子,只要是有事做我们愿意,愿意!” “张大哥愿意就好,在前面那湖边有一大块菜地,没有人会打理,听闻张大哥有种菜的经验,到不如张大哥全家去我那菜园子里帮我种菜,这吃的住的用的暂时全部由我提供,半年发一次工钱,你看如何?”白荷不可能一个月发一次工钱,一是手头上的钱不宽余没有多的钱支付工钱,二是怕他习惯了自己在旁边发展与自己形成竞争幽冥之主。 “谢谢林家娘子,我张春愿意,愿意,小娘子你就是观世音菩萨,快快,张青,还有你们几个快过来感谢大恩人。”张春一脚就将张青踢到了白荷面前,后面紧跟着就是几个娃娃。 “林家娘子,谢谢!”张青挺着胸膛说道。 有点意思,这个男人! 张春一家随着白荷回到了路家滩,一路上周边的村民议论纷纷。 白荷对此毫不理会,现在最让白荷开心的就是捡了两个宝,两个种菜的宝,这可不是随便就可以找到的,刀湖靠打鱼为生,湖周边的青年男子基本上都是在湖里讨生活,反而地里的事情荒废了不少,对种菜这种细活更是懂得少之又少。 张春就不用说了,一看就是长期地地里做活的农夫,那个张青虽说个头长得高,脸面用白荷的话来说就是有点帅,如果回去打水好好的清理一下,估计这张青也算得上是那啥比潘安之类的年青小伙子了。 一想到自己手里有了这两号货色,白荷的计划无比的狂妄起来,只要张春张青两兄弟这菜种好了又一赚钱的门路出来了。 “张大哥,前面就是菜地,才开荒出来,还没有种菜也没有施过肥,边上那两间旧房子本是湖上打鱼人家休脚的地方,现在属于我这个菜园了,你们收拾一下住进去吧。”走到菜园旁边,白荷说道。 今天又开出了十来亩地,全部是深翻,再加一些猪牛粪之类的东西,但这种肥有一个好处就是不会烧根,菜一种下去便吸收,再说这可符合白荷的绿色种植,当然这个年代也没啥农药,家家户户的菜都是绿色种植。 “林家娘子,你这菜园子有多大啊?”张春惊讶的问道,看样子得上百亩吧。 “前期可能有一百亩,之后还会开出一百亩,明年想达到三百亩左右。张大哥,我这个菜园子叫开心农场,所以你们在这里做事要开心,不要想那么多,只要我白荷有口吃的就保证你们不会少一口,这两间房你们收拾一下,我去村里买点粮食回来给你们。”白荷大大咧咧的说道,一百亩地,二百亩地,三百亩地,这可不是一点点,三百亩一想都有点恐怖,不过在刀湖面前还只能算占有了一个小小的角落。 “林家娘子,一百亩地全部种菜,这成本问题还有这菜出来后你卖到那里去?我看这洞庭镇周边几个镇县也消耗不了吧。”到底是行家,掐指一算便出结果了,刀湖以及附近的镇子根本消化不了这么多青菜。 “这个你不用操心,我有办法,好啦,你们先去收拾屋子吧,把娃娃们安排下来休息先。张春大哥,你随我来。”白荷说道,之后便朝云儿家而去,白荷记得云儿家里有几床旧被子,也可以给张春他们拿去。 “姐姐,这是?” “云儿,这是我请的帮我们种菜的,张春大哥,还有他弟弟张青,张春大哥的夫人,他们家里受了战害,家里什么也没有了,我在镇上看见便觉得可怜,加之咱不是刚开荒出来那么多地吗,正好需要帮手,一听张春大哥以前就是菜农,这便领回家里了,现在他们就住在湖边那两间屋子里,见他们没啥被子御寒,我就想到了你家这隔层楼里不是有一些旧被子吗,便叫张春大哥过来取了,先安顿好他们再说,你看行吗?”白荷搀着云儿的手说道。 “肯定没问题啦,姐姐,我这就去拿。”云儿现在就像一只快乐的百灵鸟,自从绿儿走后,云儿感觉到非常的开心,对于林子忠这个嫂嫂也是非常的尊敬。这次一起开发这个菜地,白荷坚持将股份给了四成云儿家,虽说现在见不到什么现钱,但有了卫福将军送的那二十两银子,今年的生活肯定是没有问题了,而且这菜地明年就可以见到效果了。 云儿觉得生活正好一点点的变得美好起来。 第九十六章 .得到肯定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现在张春对新的生活很满意,有两间房子,自己夫妻带着两个小的娃住一间,张青带着两个大的娃住一间,又在侧面用竹片隔出来了一个厨房与茅房,下午又抽了一点时间将屋顶给整理了一下,总算有一个可以安心睡觉的家了,自从家里受了战害到现在整整两个多月了,从老家走到这里也有几百里路了,一路上全靠乞讨过日子,本想自己两兄弟一路上替人家做点事寻点钱到也可以平安到,没想到人家一看自己拖家带口的,一路上是没有一家请的,所以这日子过得那可是生不如死,直到遇到了白荷,给吃的给穿的给盖的,有房有锅有米,边油盐都有,虽说量少点,但这两个月来受到的委屈在这时得到了释放。 “张春大哥,张青大哥,以后就叫我云儿吧,以后大家一起努力!”云儿说道。 “一起努力!” 路家轰轰烈烈的造地运动开始了,这也成了路家滩这几年来最热闹的事情,最后竟然惊动了县府,据说有人去县府衙门举报,就是路家滩路才家女儿云儿伙同宁州一女子在湖边围地种菜,严重的破坏了刀湖周围水土保持等云云之类。 县府梁大人一听,立即差了师爷与两捕快过路家湾查看。 而这一切白荷还蒙在鼓里,全然不知。 肖小水,此时正在县衙梁县令处做客,肖小水与梁县令是同窗好友,又是同榜出身,这次肖小水回家便在梁县令处游玩。此时的肖小水。温文风雅,雪白的衣衫,长发用雪白的丝带束起来,上面扎着儒巾男主后宫最新章节。风流自在,优雅贵气,带着书生意气又更显成熟。 “梁兄,这云儿姑娘应该以前曾是我老家府上一使唤丫头,到是那宁州的女子只见过一面,当日听说是来这边寻人,不也知寻到没有,听说是来自宁州。”县府梁县令是三十岁登进士二甲第十八名,而肖小水与他同榜。梁县令在朝廷为官三年,谁知得罪了当朝权贵为贬到秦州,再下放到大同任职,算是真正的正四品变成九品芝麻官了,但是梁县令在大同为任这一年多内,为官清正,处理能力又强,加上在水利这方面有一定的造诣,赢得了周边百姓的拥护。 “成何体统,女子当道。真是笑话。” “梁兄,多想了,现在的世道,谁还分什么男女,养家糊口都已不容易,梁兄治下能有这等女子,恐怕只有偷着乐的份,何须在意男女之别,再说了种菜之地本就是好事。咱们大同地处黄土之地。种菜都有不便,如这云儿姑娘真的能够在湖边种出菜来。这也是梁兄治理有方啊?虽说这云儿姑娘在我府上做了两年事,但对于她的为人还是略知一二,这女子本性温柔。按道理是不会有这等想法,这中间恐怕只有那宁州女子背后的影子。今天想必也没政事,到不如陪你去刀湖路家滩走一趟,散散心赏赏景,就算是踏青游玩,你看如何?另外家父也经常唠叨说要请我们的父母官去家里坐坐。”肖小水与梁县令本是同榜进士,说话谈吐之间便不矩小节。 “肖兄,既然这样,恭敬不如从命了,请!” 从县府出来,梁县令带有师爷,衙役一行人骑马而行朝路家滩而去。这种所谓的“踏青”也算是文人骚客一种喜爱罢了,无非就是去郊外赏景观花吟诗之类的事情,一两人可行,三五人也可行,更多的就是县里学堂组织弟子一起踏青,那样的话就人多热闹一点。 出了城快马也足足用了几个时辰才到刀湖边,沿湖边而上就是路家滩。 “梁兄,这刀湖美景啊就是不错,特别是开春季节,万物苏醒,湖边一片绿色,有种让人兴奋与澎湃的力量。”苏轻候笑着。 “着实,刀湖却实是一大美景,你看远处那刀山在雾气中有种仙境样的感觉,其实像你我,都是喜欢过一点安逸日子的人,天下之大不足刀湖在我心中之大。”梁县令也是笑着说道。 不知不觉便到了路家滩村口,村口有置马亭以及可供吃草的草地,两人将马放到湖边草地上任它们去吃草了,在这里完全不用担心这马会丢,一是刀湖民风较好,二是这两匹马可是官马,铁蹄子上打得可是官印。 远远的就看到路家滩湖边已经开荒出近百亩地了,地里还有几人正在耕种,看来这举报是真的,师爷与两名捕快正在与一姑娘谈论什么,这也是梁县令上任后这捕快才变得这般温柔,要是平时早就挂锁上夹了。 “大手笔,大气派,看来这位云儿姑娘是准备开大农场了。小小女子能有此等气势,以后定有发展出息之日啊,想不到肖兄你府上还有此等丫头。”梁县令抚须说道。 “大人说的极是,这云儿姑娘别看人长得娇小,但这架式是准备大干一场啊,梁兄,斗胆说一句,这开荒造地梁兄应该支持才对,咱们刀湖周边多年以后都是重渔而略农,渔业发展了但农业却一直没有发展,镇里粮行每年都要向其它各镇购粮,另外菜蔬这些也需要向外镇购买,长已以往是菜比鱼贵啊”肖小水到是很诚肯的说道。 “肖你意思是我应该支持云儿姑娘开荒种菜种粮?” “是这个意思!” “哈哈,肖兄想的与我想的完全一致啊,咱们这里不能只发展渔业而放弃了农业,应该齐头本进共同发展,走,咱们看看去。”梁县令笑着先行。 “梁兄,还请等等,要不咱们先回我家喝点茶,让师爷几个先过去问问,看看,把事情搞清楚些,这样子梁兄你也有回旋余地。”肖小水拉住了梁县令说道。 “也是也是,太着急了,还是肖兄想得周到剑道独神全文阅读。”梁县令停下了脚步,唤了师爷几人先去瞧瞧问问。 师爷是梁县令带过来的,半生未曾考取功名,老了也就图个安逸不再想功名之事,为人和蔼深得梁县令喜欢,在县府里对杂役,捕快,文记也是礼貌有佳,今天因围湖开荒之地特意随梁县令来路家滩一看,路家围的地距离湖边还有五六丈,完全不影响湖堤安全,加之这些地方本是湖里的淤泥堆集而成,上面又是长满了杂草,如果开出来种粮种菜到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师爷自己都认同了路家的做法,说话之间便客气了很多,加之白荷与云儿又是女子,师爷是个读书人,便不好与白荷,云儿强词夺理之类的,只是说了一些开荒后对湖坝安全之类的话语。 师爷是争得面红耳赤,白荷是步步为营,将这开荒之事说得是富丽堂皇,以中不断引用了前人一些经典之案大说围湖造地之好等等。 旁观者对白荷与云儿这些举动大为惊讶,特别是云儿,什么时候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小女孩变成了这般泼妇,麻辣姐。 “师爷是吧,你也是精通农田法之人,皇上颁布的农田法里清清楚楚的说有凡是有农户开取荒地者,开荒之地归属开荒农户,这湖边的地长年长草,我只是按律法开了百来亩地咱菜种粮,何来犯法之事?”白荷是引典据法将师爷逼得步上为退。 旁边两名衙役也只得一步步退后,要是平时早就上锁上夹了,但自从梁县令来了之后,这些规矩全部变了样,不过捕快们也乐意这样做,不伤财不劳民,大家何乐而不为呢。 师爷正在为难之时,突然看到地边梁县令与苏轻候两人走来,便小跑走了过去。 “大人,学生不才,无法劝说两位姑娘,望大人恕罪。” “呵呵,你啊,两位姑娘无罪,你也无罪,既然大家都无罪何来恕罪。走,本官过去看看这两位姑娘开的地。”梁县令说道,神情之中流露出一种欣赏之气。 师爷便退到了一边让梁县令与肖小水两人先行而过。 “民妇白荷见过梁县令,肖公子!”此时,师爷已经引见了梁县令与肖小水。 “林家娘子有礼了,本官听说林家娘子与云儿姑娘在湖边开荒种地,这不正好与肖兄一起出来踏青便走到了这边,顺便过来看看,不错,不错,有一百来亩了吧?” “回大人,刚刚开出来一百亩。” “准备种粮还是种菜?” “回大人,种粮种菜都可!”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林家娘子,云儿姑娘,本官想问你为何想在这围湖开荒种地呢?家里粮食不够还是想其发展?” “回大人,托大人福,家里粮食够吃,只是这湖边空出来的地白白浪费了,小女子看着觉得可惜,正好湖边没几家种粮种菜人家,便斗胆想了这么一计,开荒种粮种菜并不影响湖坝安全,一是距离湖面还有五六丈,二是种粮种菜本就可保水土流失,再者这湖边的荒地原来就是湖里的泥沙而成。”白荷回梁县令的话是心平气和,完全没有后面张春等人那模样。 “林家娘子,有何经营方式,可否告知本官?” “回大人,机密不可泄露,望大人海涵!” “好一个机密,这样吧,寻个时间来县府一趟,把这地的文书凭证立了,以免到时说不清道不明。肖兄,咱们就不影响人家了,走吧!” 与此同时,绕了一些路的林子才也进入了路家滩。 第九十七章 .情敌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等林子才赶到刀湖边上时,林子忠也是不认识他大哥,当林子才提出来要带林子忠回宁州时,林子忠竟然不同意,在他的心里,恐怕已经将这路家滩当成了自己家。 这可如何是好,林子才想也没有想到二弟会成这个样子,当初爹娘去世时就交待了一定要照顾好几个弟弟妹妹,本想着家里条件越来越好了,以后日子有奔头了,谁知道来了这么一出,好好的弟弟送到军中,一年时间便出了事,虽说人没事,但失忆了可不是小事。 自从家中条件变好后,林子才对自己家弟妹看得也越来越重,本想这个弟弟跟随卫将军去见见世面,没想到反而成了这个样子,林子才内疚不已,可是这些有什么用呢,弟弟不跟他回家。 林子才与白荷两人也有考虑将云儿一家人全部迁到宁州去,相信以现在林家的势力要落一户到齐北跟本就不是问题,不说官府会不会为难他们,就是在顺王面前说一句也是容易办到的事情,一个藩王为一户小民随便办一个匠身就即可。可是这些都不重要,一来是林子忠苏醒过后就熟悉了这里的一景一物,加之他与云儿之间也产生了情愫,但云儿一家人并不同意迁到宁州去薄情仙君戏娇妻。 所以这事情就悬起来了。 林子才这次随顺王进京,不光见识到了京城的繁荣,也在顺王的安排下认识了许多的高官,甚至还被当今官家招见一次,有幸见到了真龙天子。这是他莫大的荣耀,同时官家还与问了他几句,是有关齐北老窖酒的事情,得到了圣宠的林子才一路上是开心回家。谁曾想到会出现这种事情。 不过现在最要解决的便是让林子忠苏醒过来,白荷知道要让一个失忆的人唤醒他内心的记忆,只是去他曾经呆过的地方,熟悉的地方,而这个地方便只有宁州齐北镇,在这里林子忠生活了十四年,一草一木他都非常的熟悉与了解,并且那里还有他的少年好友,弟弟妹妹。回宁州,这是两人唯一的想法,林子才不走,想办法也得让他走,今日不走明日也要走,明日不走总有一天要把他带回家去。 另外还有一种方法可以让林子忠慢慢的对路家滩不再有想法,那就是云儿,现在林子忠留在路家滩最大的问题便是云儿,这个从肖府出来的丫头与林子忠之间已经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只是断了这两人的情愫林子忠或许就会随白荷他们回去。 只是这样是不是太残酷了。路家是林子忠的救命恩人,云儿与林子忠也是日久生情,虽说这个日子只是短短的不到半个月,可是少男不女们的心思谁又会懂呢。拆散他们吧,或许这样是可行的。 随后,林子才也暂时在路家住了下来,由于有了卫福将军的二十两银子,加之白荷私底下给云儿的一百两,云儿家的日子也算是缓了过来。当然给云儿的银子并未告诉他爹娘。有了这银子。云儿便去城里请了郎中过来给她娘看病。到底是城里的郎中,告诉云儿。说她娘这病慢慢调整是完全可以恢复的。 云儿家特意腾出来一间房给白荷与林子才住,至于那几个护卫则被林子才打发回去了,现在林子才也不知道要在这里呆多久。只好让他们先行一步,毕竟这些护卫不是林子的人。 白荷决定拆散他们,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一来绿儿早已忠情林子忠,二来云儿与林子忠之间交往才不久,这样的感情是很容易被拆散的,三来白荷已经有了应对措施,四来不拆散他们林子忠永远记不起来以前,他就会一直生活在现在的记忆里。 白荷给林子忠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对手,这个人就是张春的弟弟张青。 距离菜地半里路之外有一间空房子,以前是用来装渔具的,后来没有人放渔具到那里,便空了出来,张青不知花费了多少口舌,从里正手里要到了这间屋子的钥匙,将床也搬了过去,当然这是张家两兄弟来到路家滩后的第五天。 那里成了他的秘密小屋,除了他自个之外,还没有别人能够进去一步。 白荷对那间小屋充满了好奇,做为他张青的掌柜子,完全可权力检查下面伙计的宿舍等等问题,于是白荷便带着云儿的弟弟小石头在吃完中米后抬头挺胸朝那个神秘的小屋而去。 张青肯定不让白荷进屋子,张青有自己的原则,但白荷现在与他扛上了,拉着小石头站在屋门口,与打开了半扇门的张青对峙着,看谁熬得住谁。 白荷今天想了一定要进去看看,就因为这小子目中无珠,老是当自己不存在,无视自己,这让白荷脑火的很,自己的伙计不让掌柜子进里面看看,哼!小石头一直往里拱,但张青一下子就将他给抓了出来,顿时小石头发挥了近乎赖皮的动作,在地上打滚哭闹起来,引得地里的张春与张春娘子都跑了过来。 “张青,你在搞什么?为何阻挡林家娘子?”张春大声叱道。 “哥,这是我的屋子,里面全是一些给生畜治病用的药材有何看的,再说屋子里也没有收拾,让林家娘子看了多不好!”张青说道。 “这样,林家娘子,你看。”张春对白荷与云儿收留自己一家人心存感激,但弟弟张青的性格也是知晓的,就是这脾气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货洪荒道命全文阅读。 “没事,其实我就是想来见识一下为何近几日总会有村里些人过来找张青,这不都看到了就算了。”白荷自我笑了几句便速速离去。看来这次是进不了那个村民眼里神秘的屋子了,下次,下次一定要进去。 白荷搞不懂这个张青除了种菜之外为何会对这些牛鸡狗之类的动物感兴趣,整天提着一个木箱子全村的跑,谁家鸡不吃食啦,谁家牛不出栏吃草,就连湖面上那些渔夫都开始叫张青过去看有些网上来的鱼为何会出现白鳞之类的事情。 看来他就快要成为村里的兽医了,而且人缘也越来越好,渔夫汉子看到了都会递过水烟筒,妇人小孩子看到就会叫声张兽医,老人婆子看到了直接拉屋里喝茶聊天,顺便问张青的生辰八字等情况,一看就是那家姑娘看上了这小子,反到是张青每天乐呵呵的对着这些老婆子们,一脸生在福中不知福的感觉。 所以白荷觉得这个林子忠的对手非常不错,起码从现在来看,这个张青虽然有点愣头青的感觉,从为人处事也并不僵硬,相反他与村民的关系处理的非常好,而且对才叔,云儿娘也是非常尊重。 “姐,听说你今天闯了张青那小子的屋子?”云儿一脸菜样问道,装天真是吧,白荷狠狠的鄙视了一下云儿。 “嗯,没进去,就在外面站了一会儿,谁想进他那狗窝啊。”白荷满不在意的说道,其实越是神秘的东西越想知道,问题是进不去就不知道里面到底在做什么了。 “其实里面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里面可整洁了。”云儿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做错事一样说道。 “你进去过?”白荷反问。 “嗯!”云儿头低得连白荷都看不见脸了。 “那说说里面?”好奇心让白荷催促云儿介绍一下里面情况。同时心里暗暗道,这样最好,先让你与他接触,姐姐定是有办法再让你喜欢上那小子,只要这样坚持下去,不出半个月林子忠定是会跟随他大哥回宁州去。 “其实里面就是一个普通的房间,不大,但很舒服,姐,我说不上来,要不我带你进去看看吧,张青现在肯定在地里做活,要是不是地里就肯定去村里了。”云儿拉着白荷就往地里跑去。 “这不太好吧。云儿。”但脚步却没有停下来。 张青真的没有在屋内,房门上插着一根木棍,云儿轻轻的推开门,两人像做贼一样走了进去。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谁也不会相信这间屋内住的是一个菜农加半吊子兽医。 整个屋子地面铺有青砖,整整齐齐顿显古香古色,地面打扫得非常干净,几乎可以用一尘不染来形容。从门进去正中间摆放着一方形书桌,上面笔墨纸砚齐全,其中靠后墙的位置摆下了一张简易的木床,一看就是村里那个与他一样的半吊子木匠做的。床上薄被一条,硬枕头一个,床里面堆满了书,其中枕头还散落着一本杂书。墙上悬挂着几幅山水画,一看落款还是张青这家伙,最角落的位置还放着一把抚琴。 最让白荷称赞的就是书桌旁有一个窗户,窗户外面就是刀湖畔,支起窗户就可以见到刀湖无限风光了,窗户旁边放了一个竹筒,里面插了几枝从后山采摘回来的刚开蕾的野花。 其实这张青还是有点情趣的,直是看人不能看表面,他有着他张狂的资本。 “姐,你说这家伙房间里怎么这么整洁啊?”云儿夸张的说道。 “这可能是一种习惯,如果不是战事他或许真的不会随他哥来给我们种菜,云儿,你在想什么呢?” “没有啦,只是好奇。” 第九十八章 .奶牛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他真是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家伙。 “这个张青真是让人感到好奇。”白荷故意这样子说道,但是张青给她的冲击力确实是太大了,一个黝黑的菜农,一个平时都很少说话的汉子,一个看上去与斯文一点关系都没有的男人,竟然会是一个懂琴棋书画的斯文读书人。 如果他真有学问为何不去求学,为何不去考取功名,而是窝在这样的一间小屋里,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户生活,白荷甚至有种冲动将张青从村里接回来严加拷问。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其实他很好学的,姐你是不知道一到傍晚上村里的小娃子们便会跑这里来要张青叫他们识字学文。只是你没有发现罢了。”云儿说道,眼神话语之间极力为张青辩护。 “你要买奶牛做什么?这方圆上百里内都没有人养奶牛。难道你想养,那东西可不好伺候。”林子才接过白荷手里的茶碗接了过去惊讶的说道。 白荷走到窗边将窗棂子用木棍支撑起来,后院的花香顿时飘了进来。 “你就说能不能帮我买到一头奶牛嘛。”白荷再问。 “这个,可以托人问问,不过要些日子,我得派人去寻访,如果附近都没有,就得去秦州牛市看了,再迟也得五到七天才有回音,可否?”林子才摁着茶壶盖喝了一口茶说道。 “反正牛只吃草怕什么!”白荷将茶碗放下说道。 “这事我会安排, 解决了奶牛的问题,就只要等林子才将牛买回来了。只要他点了头的事情基本上是铁板上面钉钉子,十来九稳了。 奶牛嘛,就在湖边圈一个小地方盖个棚子,平时交给张青娘子打理一下就可以了吉时医到全文阅读。放出来吃点草,晚上再赶回牛棚里,基本上不用什么多大的功夫,白荷哼着小曲一路小跑,买奶牛主要还是想给林子忠增加一点营养。 林子才这边可算是忙起来了,一是刀湖镇周边镇县都没有养奶牛的地方,二是附近也没有人会养,诸如以上情况,林子才还是托人捎了信给顺王。相信他是有办法解决的。 七天后,黄河边出现了一支大型的马车队,车上既不是粮草,也不是缁重,而是一头头黑白相间的奶牛,细细一数,公牛两头,母牛六头,小牛仔十五头,整个车队有带队人。护车镖队,牛户,兽医等近十人。 从北而来一路朝南,整个车队整整行车六天才到黄河边。 又一日,车队沿黄河往西进入秦州,直奔洞庭镇。 顺王派人到路家滩通知白荷时,白荷正在参观自己亲手打造的牛棚,如果不是用来关牛,打死也没有人相信白荷盖的这个草棚会是放牛的。面积大概两丈左右。靠湖边有食槽一条用来投料,中间部位垫了干的稻草。四周用的碗口大的树搭建的棚子,顶上盖了用稻草编的棚顶,周边全用小树块围成一米高的木墙。 顺王派差的人与白荷说奶牛已经刀湖边上时。白荷正准备参观完自己的杰作后去镇上问这事情,一听奶牛已到镇上,立即叫了张青娘子一同去镇上接牛,顺便叫无聊帅哥张青割一担草到时奶牛到了还是喂草吃。 张春娘子放掉手上的活,将最小的小孩交给最大的那个娃子,便跟着白荷朝镇上走出,结果还没走到村口,便见前面尘土风扬,一行车队朝路家湾而来,与此同时奶牛叫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谁家请了这么多车运牛。”张春娘子跟在白荷身后说道。 白荷发现自己的头突然变大了,车运牛,朝路家滩而来,这不会是。白荷想了想自己从头到尾与林子才说过只需要一头牛,应该不是自己的,或者是过路的,这么一想白荷就坦然的朝前而走去。 “林家娘子,林家娘子,你还跑镇里去做啥,这前面就是赶去你家的牛车队啊?”顺王府一伙计认识白荷,一看白荷理都未曾理会自己这车队,便急急忙忙叫道。 白荷一回头,运牛的车队已经拐了弯进了路家滩,只有路边一位顺王府的伙计正站在那里朝自己招手,靠!白荷几乎是用力说出这个字的,旁边的张春娘子已经成了哑巴加白痴状了。 “你说什么?”白荷回走几步问道,还是不能相信这些车子上面的牛会是自己买的,评记忆粗略的算了算,大大小小差不多是二十几头了,当时与林子才说过不是只买一头嘛。 “这牛就是送到你这里了,顺王爷说了听说你又想到挣钱的法子了,这不就多买了几头,想必林家娘子应该是有办法让这些奶牛变成宝的,这些牛在车上呆了几天了,得赶紧找地方关起来。”小伙计笑着说道。 “哦!”白荷点了点头,拉着张春娘子就往回跟,这个顺王爷,这次可算是为难到我了,这么多牛可没地方关。再说现在湖边的草慢慢的枯黄了,这二十多头牛每天要吃要喝的,这样下去一群牛都可以将人吃穷啊。 回到路家滩,那群牛已经被顺王府另一个伙计差着几个送牛的牛倌从牛车里放了出来,两头大公牛见旁边田里有刚插下去的菜苗子,直奔田里而去,正好被路才等人见到,提着木棒直冲水田里而来。 “这是谁家的牛,放出来乱跑?”虽说这些黑白色的东西路才也很少见过,但并不妨碍他们对这些东西的理解,牛是肯定的,公牛还是有角的,用白荷后来说过的一句话就是换了个马甲就不认识你是头牛了吗。 “叔,在车上是别人家的,放到地上就是咱们农场的了。”白荷也准备卷起裤腿下田赶牛,结果田边上站着的两个牛倌学牛叫了几句,冲进田里的牛便乖乖的上了田首席女法医最新章节。 “林家娘子。你又在整什么玩意?这些牛是怎么回事?”路才问道。 “叔,这事还是等有空再说吧,先帮我把牛赶到湖边那个棚子里去。”白荷陪着笑脸说道,两个牛倌到是挺厉害的。几下功夫,二十多头奶牛便排成小队跟在一个牛倌身后朝湖边而去。 “林家娘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买这些牛回来做啥?”路才走在最后面,与同样走在最后面的白荷说道,远远的村子里一群看热闹之人正跟随而来,小娃子们则是拿着木棍跟在牛倌身边赶牛起哄。 “姐,你还真的买了奶牛回来啦,好家伙。一大窝子,长得真好看。”云儿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说道。 “是啊,只是我只想要一头,结果送了这么多过来,你看。” “吃进去的是草挤出来的是奶,姐,怕什么,一头也是养一群也是放嘛。”云儿安慰道。 牛棚关不下这么多牛,白荷让牛倌将奶牛带到湖边吃草,还好湖边有草。之后叫上正在菜地里浇水的张春与张青。加上顺王府两个伙计以及路才现场就开始加盖牛棚,棚顶就先不着急了,先得将牛圈子搞起来,树木到是现成还有,打桩围墙忙活了近两个时辰才围出来一个近十丈的牛圈子,基本上可以将这些牛围到里面了。 牛倌们到也负责,将养牛一些注意的事项以及食料一一说明,还留下了兽医,兽医是位三十多岁的男子。听说是一直在牛场工作。祖上几代都是兽医。 白荷与牛倌们结了银子,牛倌与牛车队便离开而去。 顺王爷确实不会来这里。因为他搞错了一个事情,林子才只托人说想买一头能够产奶的奶牛,结果顺王爷派去购买奶牛的一个管事与两个伙计。没听清买几头,反正掌柜子给的钱足,到了大草原一看这奶牛都是一片片的放,几头奶牛根本就没有人理会,最后算足了回来的盘缠,剩下的银两全部给买了奶牛,人家一看出手大方,直接将整个小牛圈里的全部卖给了管事,又派了牛倌与兽医一路随行。 顺王爷带着伙计在大同接牛,一看到这二十多头黑白相间的奶牛坐着牛车从集市穿梭而过,就知道惨了,一头奶牛给整出来一堆奶牛了,所以顺王爷只差了伙计跟过来,实际上人已经回宁州了。 既然都买回来了,白荷也只得接受这个事实,现在好啦,湖边的草没几下功夫就被奶牛啃了几亩宽,按这架势下去那还不得把整个湖边的草给吃完啊。 到了第三天,附近村子里的人开始来白荷这里投诉了,说是牛将湖边的草全啃完了,到时发洪水就可惨了,不得已,白荷派云儿在各村路口贴了公示,收青草,三文钱一担,告示一贴,当天下午便有两个十来岁的娃子挑了一担青草过来,白荷当场发钱三文,结果第二云儿家门口便堆满了送草的村民,粗略一算竟然超过了二十担足够那群牛吃上两三天,于是白荷便一一与人解说三天可送一次草,同时要求草料中那些杂屑枯枝就不要拿来充数了,跟在白荷后面的云儿心痛的发出一个女一个三文钱。 送草的老人小孩妇女们开心的接过钱便回各村了,白荷回头一想,这些人不就是前些日子来投诉的吗?以后,路家滩便出现了一个怪现象,过三天便会有一大群人挑着青草朝路家湾云儿家而去,这种现象直到后来农场有了自己的草场才结束。 不过白荷还是打算将牛分开来,其中母牛三头与小牛八头运回齐北镇去,而担负这个工作的便是林子才,同时,白荷也打算回齐北了,出来这么久了,家里那几个弟弟妹妹们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虽说有林木头家何氏照顾,但多少有点不放心。顺王爷也差了人过来说工程建设一步步的进行,但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回去处理的。 所以,买牛之后的第三日,白荷与林子才准备回家了,当然这次林子忠依旧是不肯走,不走就不走了,等下次过来再带他回去。 第九十八章 .张青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牛有了草吃,又加了一些粗料,谷糠,豆料等杂粮,这几日张春娘子都会定时将牛放出来在湖边撒野,喝水,竟然没有出现兽医所说的水土不服的情况,见牛没情况,兽医便开始思念了草原的手抓肉,几次想与白荷说这事情。 正好白荷也见兽医茶不思饭不香,便差张青去问了,知道他思家之后,便取了十两银子给兽医,叫他回草原老家了,兽医走时将一些基本的医兽原理与药材一一说给了张青听,而张青也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不光将兽医所讲的全部记了下来,而且还将草药以及一些阉割技术也进行了学习。 兽医带着白荷打赏的钱,将全部草药与工具留了下来给张青便辞别而去。 “姐,姐快帮我看看小黄,它今天不吃东西了。”小石头一脸可怜样的说道,小黄是前些日子才从镇上抓回来的一条小狗,本是打算养大一点看农场的,谁知道小石头一见到小黄便喜欢上了它,被小石子烦得最后将小黄交给了他去养,搞得张春又去了一趟人家抓回来一条很丑小黑狗这才罢了。 “小黄生病啦,快带姐姐去看看。”,云儿跟在小石头身后朝后院走去,小黄的窝就在后院,是他爹用木条子钉出来的一个简易窝棚,里面塞了一把稻草。 小黄狗就躺在里面,无精打采哼哼啊啊的,看来真病了。 “姐,还是去请张青大哥吧,姐。我不想失去小黄。”小石头一脸可怜样看着云儿说道。 “石头,这个,这个事情,这样吧。你先把小黄狗抱出来放到院子里那堆沙子上面,让它晒点太阳。”云儿轻声说道。 正好这话被白荷听到了,白荷心里一想,这不就正好给了云儿与张青更多接触的机会吗皇宋。这种机会可真是难得,如白荷所愿,云儿真的打算去找张青来看看小黄狗。 “姐,真的可以吗?那你去叫张青大哥吧,爹都说了这张青大哥了不起,竟然在学会了给猪牛看病。说他是能人。”小石头从狗窝里抱出小黄狗跟在云儿身后说道。 又是一条好消息,就连云儿他爹都开始认同张青了,只要才叔认同就好,机会就会越来越大,相信不久之后张青与云儿之间应该是能够发生点火发的。 云儿一边嗯嗯啊啊的回应小石头的话,一边在想难道张青这家伙真的如小石头所说这么厉害,如果小石头失去了小黄狗肯定会很伤心的,还是去叫张青来看看吧,毕竟人家草原来的兽医还是教过他一些基本的知识,半吊子兽医那也是兽医。说不定还真有办法将小黄狗救活呢。 出了院门没多久,就见张青正背着一个小木箱从村湾里走出来,不时还朝后面摆手,像是后面有人送他,看来他在村里受欢迎程度越来越高了。 “张青,有件事需要你帮忙!”云儿站在路边等张青走过来,轻声的说道,像张青这样的伙计迟早有一天会跳槽,所以说话语气之间便多了一些随便。 “云儿姑娘。有什么事情。只要我张青能做得。”张青将背上的小木箱放了下来,脸上从远远的笑容到现在的平谈。足见在张青眼里,云儿与白荷只是看在当初白荷收留了他一家人罢了,张青觉得自己是有志向之人。定是不会在这里长久的呆下去。 “是这样的,小石头养一条小狗,不知为何从昨日到今天都不肯吃东西,就躺要窝里,眼皮子都睁不开了,小石头非常喜欢这条小狗,你看你能不能看一看。”云儿说道。 “那前面带路,我这就随你一起去看看,前些日子我就见小石头带着那条狗来菜地里玩过,黄色毛的,小石头与小狗都很可爱,娃娃嘛,都喜欢小动物,可能是吃了什么不消化的食物引起的。”张青说话的声音带着磁性,这一点就连白荷都不得不承认的,说实话,这小子有点帅,一手漂亮的书法,又会画画抚琴,以前应该是一个斯文读书人。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云儿很想知道他的身世,张春大哥说过兄弟两就是种菜的菜农,但是云儿与白荷都不相信,一个菜农也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这兽医之事可不是一两天可以学会的,但他硬是在草原兽医传帮带不到几天的情况下便学得七七八八,竟然可以提着药箱去给村里人家的家畜看病了,这完全可以说明张青不是他大哥张春,他应该是一个读书人,或许说是一个涉及很广的天才。 “种菜,一直都是以种菜为生。”张青笑道,这时云儿才发现说到以前时他脸上时而阳光时而阴霾,或许阳光时他正在想着以前的快乐,阴霾时想着以前的痛苦,总之他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 “我不太相信,为何你不去考取功名,你不觉得种菜是自己在难为自己吗?”云儿追问。 “习惯了这种生活,从小便与我大哥一起生活,我本一粗人何必想着那些莫须有的东西呢,再说人各有志,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虽然我与我大哥一家人寄人篱下,但总有一天我们会光宗耀祖的回到老家,对于另外一些事情我们没的看得那么重。”张青的回答将云儿后面还想问的念头完全打消了。 两人同时走进了院门口。 小石头正可怜兮兮的蹲在院里,看着小黄狗躺在沙子上面,一动也不动。 “张青大哥,你一定要把小黄狗救活哦。”小石头拉着张青的衣角说道,眼神之中那份童真与乞盼让白荷感到心碎,曾经自己年轻时也会为一些小动物而可怜甚至哭过,思念之间便希望张青能够真的将小黄狗救活,毕竟小石头与它已经成为了好朋友。 “石头。你让开点,去把你的手洗净,小狗现在体质很虚弱,让我看看残情王爷,溺宠二嫁妃。”张青将小石头拉开。蹲下身子将小黄狗的鼻子,脚掌拿起看了看,又查看了小黄狗在狗窝旁边呕吐的那些东西。 “张青大哥,小黄狗怎么样啦?”小石头焦急的问道。 “昨晚你给小狗吃了什么?”张青问道。 “油渣,就是灶台下面那碗里的油渣。”小石头说道。 “那油渣早就不能吃了,你还给小黄狗吃。”云儿叫道,那些油渣也不知为何会放在哪里,只知道从肖府回来那天就见到那碗油渣,好像都有味道了。 “食物中毒。把小黄狗交给我,我带回去医治,但不保证能治好哦。”张青说道。 小黄狗能不能被张青医好,白荷不敢保证,但现在只能说是死马当成活马医,总比放到这里让它自己慢慢的死去好些,再说小石头也不肯啊。 “林家娘子,菜地里的菜长了虫子,快点去看看。”张青娘子小跑过来说道。 “菜长子,哦。我这就去!”白荷屋都没进,直接拿着衣服就朝菜地而去,这可不是一般的事情,菜长虫子,那可是刚种下去的一百亩地的青菜,杂粮,要是被虫吃就算是全毁了。 果不然,远远的就看到菜地里围了一圈子人,林子才。张春。路才叔以及请的村里两个种地的,全部围在一起像是在讨论着什么。 “林家娘子。你可来了,菜地里全是虫子,都怪我下菜种之前没有杀虫。”张青一脸内疚的说道。 “这事不怪你。张春大哥,怎么样?有办法吗?”白荷走过去问道。 不一会儿,云儿与张青也走了过来。 “这种砑虫,这边这种大的就是青菜虫,青菜虫到是不可怕,就咬坏菜叶子,到是这种砑虫,繁殖速度快,而且喜欢附在菜叶或果树上,煮熟了到是没有关系,但在卖菜时会影响卖相,我们现在要注意的就是蝗虫,这才是最大的危害,我已经发现了这种蝗虫,只是数量还不多,但它们的繁殖速度非常之快。所以我们要采取办法除掉这些讨厌的虫子。”张青抢过张春的话说道,此时的张青就像个农业专家一样,不过分析的也很对,白荷看了一下,也就这三种虫子。 “张春大哥,拿过锄头将这块地给我挖下去,你看这些菜全焉了,肯定是菜根被虫子吃掉了。”云儿一看大伙蹲的这个位置附过的菜全是黄叶子了,而且靠根的地方已经腐烂了,毫无疑问是地里有虫。 张春摸过一锄头,众人散开,一会儿功夫就挖开了一大块地,一切正如白荷所说,不到三尺见方的地里,竟然趴着五六条地虫,地虫肥大的身躯正慢慢的蠕动着。 “叔,你去镇上购置一些石灰回来,买回来后石灰对水浸泡一两天,要多兑点水,再把石灰水洒到菜地上,尽量不要洒到菜叶上面。大哥,你顺着菜地里的排水沟,隔二丈深挖一个坑,到时菜地里的水会流到坑里去,你得将水给勺出来,往回几次便可。”张青走了出来说道。 “这样行吗?”白荷问道。 张青点了点头,其实心里也没有底,能不能行就看做完这些事情之后才有结果的,石灰水杀虫这是谁都知道,但在菜地旁边挖这么多排水坑就让众人不太明白了。张青曾经在书上看到过,深挖坑将地里的水排空之后,虫子在地缺少水份便会露出地面,而地面上已经洒上了石灰水,虫子一吸到石灰水便会死亡,当然书上说的也不一定完全对,只不过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以及农药之下,只能采取这样的办法。当然白荷也希望自己的菜地里不打农药,纯绿色食品嘛。 众人按张青所说一一散开,各自忙去。 至于回宁州之事又只好推迟两天了。 第九十九章 .新房计划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白荷看着一眼看不到边的菜地,长叹一口气,做点事情咋就这么多坎坷呢。 “张春大哥,我再去村里请两个人过来帮忙,加上以前请的两人,以后你就要管理四个人了,一定要注意将大家做的事情安排好,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已亲自上。”白荷跟在张春身后说道。 白荷已经打算好了,张春应该将这些事情全部交出去,不必要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这样容易造成其它人懒散的心态,再说下一步还需要开出来一百亩荒地,到时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到是张青那家伙整天无事可做的感觉,白荷咬紧牙关暗暗的说道。 自从白荷从村里又请了两人做张春的帮手后,地里的事情基本上不用白荷去过问打理了,特别是十一月份一过,这菜地里的菜苗长势喜人,不过现在的季节也只能种一些秋冬季节的菜了。 张春现在也管理三个村里的汉子与两个大伯,除了菜地里的事情之外,又顺着农场方向朝左开荒了近五十亩地出来,地里还是一片黑,这是张春他们生火烧掉杂草后留下的痕迹。 “林家娘子,就是这块可能种不了什么,下面全是石头。”张春将白荷带到一块土质比较硬的地方,刨开上面薄薄的一层土就见到下面全是整块整块的石头,这种地上面确实种不出什么庄稼与菜来。 “这块地有多大?”白荷问道,此时白荷已经想好了,既然种不了菜也种不了庄稼。那不如在这块地上盖几间房子给张春他们住,而且随着农场越来越大,需要的人手也越来越多,到是住宿还是一个大问题。特别是前两天与张春说过回老家那边请几个菜农过来,反正张春的老家也受了战害,大批的流民没地方去,张春也托人带了信回去,说是家里有几方亲戚平时里也靠种菜为生。 “五亩左右,现在我们站在就是这块地的中心,林家娘子,有何打算?”张春问道,对于白荷妖神。他还是相当的尊重,就是眼前这个姑娘给予了自己一家人全新的生活。 “盖房,盖几间房子,反正空着也是浪费,不如盖几间房子,张春大哥你们一家人挤在那两间房内也不是办法。这钱的方面不用你考虑,到是这些砖头木材什么的还需要你来想办法,能买的就买,能自己做的就自己做。。。工匠去镇上请。。。我叫云儿过来负责这事情,你有什么想法或需要支钱的地方就找她。”白荷说道。盖成什么样的房子白荷到是没想过,无非就是青砖黑瓦房了,毕竟整个村里除了肖员外家之外其它人家都是两三间瓦房草棚房。 “林家娘子,咱家里住两间房足够了,张青他又住在自己建的那小房内,空出来的房子正好给了我两个小娃子用,就不用盖了,挤点没关系,咱还可以在旁边搭个棚什么的。”张春一听说要给自己盖几间房便连忙推托。受人之恩本应回报。如此一而二,再而三的得人家实惠着实让这个黝黑的汉子不好意思。 “张春大哥。这个不用再讨论了,房子建好了也只能分你一两间,其它的我还有用。这事交给你了。”。 如果建几间房子在这里,最好是两层的,下面一层给张春与以后请来做事的菜农用,上面一层到是可以留给自己,这里距离湖边更近,几乎可以听到湖水拍岸的声音。坐在竹子坐的阳台上看着浩如烟海的刀湖,看看书,练练字,人生何尝不乐呢。 这样一想,白荷建房的想法更心切了,当场便叫张春准备着手建房的事宜,反正请的人开荒五十亩空地后也是闲着。 “白荷姐姐,有人找。”小石头在路狂奔过来大声叫道。 “石头,你慢点,谁啊,谁找我。”白荷按住一路奔跑而来的小石头。 “一个男人。”小石头仰头说道。 “什么男人?可别乱说。”白荷转身一看,身后的张春与其它几位给地里做事的男人都瞪着自己,看什么,什么男人,乱想! “白荷姐姐,还是回去再说吧,那男人指名说是找你的,现在正坐在院子里呢。”小石头可没管白荷与旁边这群大人们的想法,只知道娘吩咐了让自己过来就是叫白荷姐姐回去的,至于其它事情小石头可不会去想。 “嗯,我知道了,现在就回去。”白荷一路小跑朝家而去,被张春这群男人看得脸都红了,自己又没做什么亏心事,这脸咋就会红成这样呢,唉! 一定是宁州那边的人!因为白荷现在能够认识的人除了路家滩这里之外就只有宁州齐北那边的人。 白荷是这样想的。 果不然,还没到家便听到一个男子正与云儿娘正在院子里闲聊,时不时还发出爽朗的笑声。 “乔先生远道而来,失礼了!”原来是负责宁州工程的那几个师傅中的一员,姓乔,是顺王从秦州请过来的建筑方面的专家。 “林家娘子,见笑了,见笑了。”乔天站起来笑道。 “乔先生这次远到而来,是否顺王那个项目出现了问题?”白荷问道,至于项目这些词,乔天已经习惯了。 “是有一些事情还需要请教林家娘子,前几日顺王去了齐北,嘱咐工程要快点赶,说是最好在明年端午前可以见到大概模样,但有一些问题还需要林家娘子指点。”乔天抱拳说道。 “哦,正好我们也打算明日回齐北,要不与我们一同回去,见到现场再想办法解决?” “如此甚好。” “有一事相请,我打算在这湖边建房子,正好你是老师傅了,要不一起去看看薄情仙君戏娇妻。”正求没人懂。这就跑来一专家。 “你们想在这里建房子?”乔天跟着白荷到了农场,指着张春脚下的位置说道,从白荷家到农场的一路上,白荷便与乔天说起了在农场内盖几间房子。又说了现在住的地方还是与人同住之类的话,对此乔天到是没有意见。此时便有隐身于山水之中,正好刀湖光风景是那么的美丽,附近村民又是纯朴相处,乔天都有打算留在此过着忧然的田园生活了。 “不可以吗?”白荷反问道,现在乔天的到来正好解决这房屋设计等问题,白荷想设计成二层小楼,张春到是有心来建,但毕竟白荷对房屋的要求比较高。而且设计上也不是张春能够作主的,乔天的到来正好弥补了这个缺陷,将这一块让他指导一下到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地方很不错,但路姑娘你说的这种设计我看不可取,不如这样。”乔天眼光确实独到,直接推翻了白荷的设计,乔天从房屋构造到地基排水再转到吉方良向,以及附带设施一一说明,在白荷的眼前便出现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大宅子,有花园有大堂有阁楼有阳台。甚至延伸到湖边还有一个竹板搭出来的露台,这乔天的设计不会有点太惊艳了吧。 乔天继续就这问题与白荷进行了探讨,最后有了初步的雏型。 屋子坐落农场东侧,距离刀湖边约十来丈左右,房屋坐北朝南,两层青砖竹木结构,正面五间正房,其中五间正房中间为农场议事厅,左侧两间给张春一家人居住。右侧两间分别给张青居住。又空了几间空房,各间房门全开在后院。从议事堂进去便进入了后院,后院不大,乔天设计了一鱼池与花坛。靠阳一面设有茶座亭一处,水井一口,左侧同样建有房两间,分别是张青的兽医室与杂物室,门朝外开,右侧两个工棚,占地面和最大。后面有房五间,建好后就空着给以后请人时住宿所用。这还只是一楼,二楼还有整层,其中楼梯分别设在院内水井旁与院外左侧,上楼梯后便有回型走廊一条,可以到达各房间,最东角,距离湖最近的地方,被白荷先占有了,并且白荷占有了东面近三间房的位置,这里以后将是开心农场的根据地,发源地,指挥所。 当然这还只是纸上谈变,如何变成现实还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与财力。 “乔先生,二楼除了留给我的房间之外,其它的房间全部按照客栈的设计来建。特别是排水管道,以及预留沐浴更衣的地方,各房之间的隐私性也需要做好,二楼西侧可以见得到湖面的地方做几个延伸出去的露台,这样就可以在上面喝茶赏景了,你看可否。”白荷指着乔天临时画出来的图纸说道。 “林家娘子,如果按你这种设计,与西洋人的房屋有不差一二了,只是湖边风大湿气也大,这些情况必须考虑进去,否则到时一到打霜下雨季节可就难说了。”乔天在图纸上增加了几个露台,放下笔后说道。 “还得乔先生考虑。”白荷自己不会解决,但捧一下乔天还是会的,他提出来的事情肯定有解决方法,否则他也称不了师傅。 “嗯,如果定好了,就赶在打霜前动工,我这边今晚会尽快将图纸设计出来,当然这建房子的匠工们还得找些手艺好的,最好去大同城里请那些建过大屋的匠工,特别是这青砖,如果没有地方购买的话还得自己烧砖,这也是一件大事情,房子建得好不好就看这砖头好不好用。”乔天说道,与此同时乔天将需要用到的青砖黑瓦粗步的数量都列了出来,当然有一些物料还得计算才知道最终需要的量。 白荷还真是没有想到建几间房子会有这么多事情,还以为什么东西都可以买回来,一听这青砖还得自己建窑来烧,头都大了,买,一定要买,建窑还得等到什么时候去,这边地基可以先安排张春等人挖着先,至于青砖先去城里问问,如果有得买的话就直接买,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下再作另外的打算。 图纸由乔天解决,其它的事情只能交给云儿,张春他们去办了,因为白荷要起程回宁州了,这日子拖了好几日了,再不走就快入冬了,家中还有许多事情要办。 于是定好明日一早便出发回家。 第一百章 .回到宁州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由于这次回宁州租了几辆车用来拖牛,一行人用了足足三日才到宁州,又去了顺王府拜访过,直到第四日晌午才回到齐北。但是林子忠依旧没有一同回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的记忆里暂时还想不起来齐北的往事,加之身上的伤口还未全愈,只好先安排在云儿家再休息一些日子,到时林子才过去接他。 “嫂嫂,你莫再出去了好不好?很想你。”茉儿半躺在白荷怀里,轻声轻语的说道。 自从林子才随顺王去了京城,白荷与绿儿去了大同后,家里的几个弟弟完全托给了林木头之妻何氏照顾,平日里吃饭就在荷记。 “嫂嫂答应你,以后出去时定要带着茉儿一同去。” “嫂嫂,说话算数。” “拉勾。” 白荷家今天算最热闹了,院子里老五,茉儿与林木头家几个小孩玩得不以乐乎随身恶魔系统全文阅读。 厨房里更是一片火热,何氏,绿儿几个女人在厨房里为晚餐而转来忙去。 屋里,白荷与秦州的两个师傅还有乔天几人正拿着毛笔在纸上面画着什么,旁边的林子才,刘正刘直两兄弟等人坐在那里抽着水烟聊着天,只有林子谦那小子蹲在屋檐下不知在看什么发呆。 “乔先生,你看这是我画的图,这边还留有二十来亩地,全种上糯谷,靠温泉这边到时要搭个木台子,下面用石头垒起来,还有这块装上两个水车,水车下面挖沟通水到种花之地。你看怎么样?”白荷将一大张图纸递了过来。 图纸上的东西可是着实让除了乔天之外的众人给怔到了,这可不是简易的画出来一个轮廓,而是细致到每一个细节,特别是那架水车。完全是细致到每一个部件,而且下面还标有长度,宽厚等数据。老师傅中就有人会过木匠活,一看就知道这水车完全突破了湖边那些水车,白荷构画出来的水车完全不需要任何人力与畜力来推动。 “林家娘子,你来讲一下这个水车,叔还有点看不懂?”其中一个姓洪的老师傅笑道。 “洪叔,这水车与我们湖边的不同,虽说结构差不多。但最主要的设计就是这个水回流系统,你看这,我们只要第一次用时将水到入这条水槽,利用水的冲力将水车带起来,水车转动起来后会提上湖水到最上面这条大的水槽,而这条大水槽这里开了一个缺口,目的就是让这水分流一部份出去回到下面那条水槽,如此来回,水车便完全自行转动起来,就不需要人工踩水轮了。”白荷对自己的投计非常满意。被洪叔这么一说,心里到是有点飘飘然了。 “林家娘子,你这设计到是不错,就不知道这分流下去的水又如何带动这水轮,你看哦水轮转动需要的水量是非常之大的,而你分流下去的水明显不足已带动水轮。。。” “洪叔,这个你放心,把这条水槽设计在高处,就是想让水流从高处而下造成冲击力。这样就可以带动了。要不明日你去寻几个木匠做这水车做出来,实在不行咱们再想办法。”白荷想了想认为洪叔所说的也正确。分流出去的水能不能带动大水车还真有点难处。 “行,我明天寻几个木匠试试,还有这里还要建的这些房子可能有点难度?再说也不用建造的这般好吧。”洪叔又对白荷画出来的屋子感兴趣了。不过这种屋子是他们未曾见过的。 “这个是以后的事情,以后的事情,现在不说这个,洪叔,乔先生,咱们这个房子未来算是一种休闲之地吧,怎么说呢,就是给有钱人家平日里游山玩水休息时用的。”白荷引入了后世的度假模式,也不知道可不可取,但是顺王的意思是完全可以这样子建。 而且好消息便是白荷招的那些宣传员,已经在顺王的帮助下去了附近各城大力宣传,竟然引来了许多有钱人家来到了齐北镇实地观看,但由于现在还是一片工地,啥也看不到,但也有一些先见之人,开始准备交定金了。 “在说什么呢,收拾一下准备吃饭了!”何氏走了进来细声说道。 白荷与林子才两人跟着何氏进了火房里,准备开饭。 众人张罗起来,不一会儿饭菜酒都上了桌,酒是老泥罐装的齐北老窖酒,拍开上面的泥封,一股酒香便传了开来,这罐酒是齐北老窖最初的酒,也算是放了一些日子了。 林子才作为一家之主,此时便抱着酒缸一一到酒,当然能喝的也就洪叔,其中人包括林子才都只能喝一点,这一点让白荷心里暗生好感,虽说喝酒是男人的天性,但白荷是看够了因喝酒而发生家庭茅盾多得去了,所以对不喝酒偶尔喝一点的的男人天生有种好感。 吃饭时谈到,马上就要拆白荷这三间草棚子了,洪叔也说了早点先在镇里租套院子住着先。 白荷眼盼着早日住进新房里,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吞噬之主全文阅读。房里应该置办一张大床,最好是可以在上面打滚的。靠窗的地方要有一桌子,桌上放有一花瓶,里面插着鲜花,最主要的是这次白荷在房间里面开了一个小门,进去就是一个小空房间,装有竹子做的下水道,顶上还有管道引进水来。自从来到这个年代后,白荷就没有好好的洗次澡,等房子修好了一定要在里面放一个大木桶,加上热水,撒上一些鲜花,舒舒服服的躺在里面。 “林家娘子,你的意思是这栋楼会变成一座酒楼。”乔天锁着眉头问道。 “嗯,乔先生,确定的说应该是将秀山口这个村子变成一个带度假体式的农家乐!”白荷对前景充满着希望,说道。 “农家乐?”这个名词是乔天第一次听到,很稀奇,但从白荷嘴里说出来就不算稀奇了,乔天也不是第一次见到白荷说些这样的名词。 “农家乐主要还是以农业为主产业,旅游休闲为副产业,两者结合到一起,最终行成以农业为主旅游休闲为辅的支柱产业。”白荷不免又自我陶醉一把,这种经营方式也只有我白荷想得出来,做得出来,并且很有信心经营得下去。 乔天完全不会再去听白荷所说什么了,一是白荷说的听不懂,完全听不懂,二是眼前这座巨大的建筑完全出乎了乔天的预料。如果白荷在刀湖那栋房子算是一栋大楼的话,那眼前这座建筑可称得上是庞然大物了。 按乔天的话来说,已经上梁的是主建筑最中的几间房,侧面的还在打地基,从地基情况来看,这里主体建筑占地近二十亩,园林亭台楼谢占地近二十亩,这还不算周边一些还未建设好的,加起来估计得上五十亩之上了。 “林家娘子,好大的手笔!”乔天并不是不知道白荷要修这房子,只是没有想到会修成这么大。如果细细一算,这整座楼所用之钱估计要上万两。 当然白荷是不会与乔天说这栋最大的楼是引入了股份的,像顺王爷可是大股东,其中又包括林木头,绿儿,当然绿儿的钱全是他爹出的,因为绿儿爹认为跟着顺王爷走不会错。 其实当初并未打算修建这么大的楼房,只不过顺王爷与绿儿她爹看过后,决得白荷这以后的经营方式很不错,所以两人都未有商量便各投了三千两白银,折算下来,顺王爷与绿儿她爹便占了近六成股份,随后的四成便是白荷的。 “林家娘子,佩服佩服!”乔天淡淡的说道。 从图纸上看二楼时,再一次被整个格局所震憾,这是一种最新的建筑格局,从外面看不出多大的特别,无非就是在二楼所有房间外面加了一个小阳台,而且是那种独立的小阳台。但进了房间里面后才发现独具一格的地方,二楼所有房间都是独立的,房间不是很大,但是里面隔出来的小房间还是引起了乔天的注意。 “路姑娘,这些竹子是做啥用的,排水的吗?”乔天指着小房间里角落部位的竹洞说道,心里却在暗道,难道这会是洗漱沐浴所地,如果是这样,可谓是一个最新的发现,要知道现在西北所有人家,不管是有钱的大户还是没钱有农家,都没有将这洗沐之处放在建房最重之处,基本上就是在房间里放上一屏风,稍微的隔开一下就成了,要是平时百姓家那最多就是挂一块布摭挡,那有像这样做成一个专用的小房间,不过乔天对这个设计还是很满意的,谁不想有点隐私呢。 “这里设计的就是沐浴更衣之地,随后还会安放一大木桶进来,便与沐浴。”白荷可不好意思与乔天在这里讨论这个洗澡的地方,脸都要红了。 “林家娘子,此等设计真可谓是独出心裁,但又让人感到很温馨,如果不出意外,咱们这楼在建成之后将会影响到整个西北的客栈,酒楼。”乔天笑着说道,此时心里很放松,不为别的,就因为自己现在可以参与进来这样一项伟大的工程。 “苏掌柜,其实也只是一个小小的改动罢了。”白荷心里可不然,这种设计再推迟五百年也没有人想得出来,这种格局这种一室一卫的格局可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 第一百零一章 .宁州趣事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当晚,顺王府来了人,说明日请林子才一家去宁州赴晚宴,至于晚宴的主题也没有说,白荷有点担心顺王请了其它的人,又问了送信之人,这才知道明晚只请了林子才一家,当然作陪的竟然是绿儿他爹,也不知绿儿爹通过那条线摸到了顺王府上。 林子才回答了来请之人,说明日准时到。 除了林子谦要上学堂之外,明日一家人一起去宁州城游玩,顺带赴顺王爷的约。而且这次白荷还打算去见一次绿儿的父亲,毕竟绿儿的父亲给了自己很多方面的支持,现在又准备投钱到白荷设计的那超级酒楼的股东。 第二日,一家人换了干净衣服,除了林子谦之上学堂之外,一家人准备到镇上坐车行的马车去城里,谁知在镇口便遇见了绿儿家的程伯带着一个伙计赶着两辆马车在候着。原来是绿儿父亲知道了这事情,便安排了程伯带着一个伙计驾着两辆马车过来了。 都是老熟人了,也就不说那么多话,等到绿儿一起便上了车。白荷,绿儿带着茉儿坐程伯驾的车,林子才带着另外两兄弟老四老五坐了后面那辆车。 由于顺王府的宴是晚上安排,所以赶到宁州时还不到中午,所以白荷与绿儿商量后,先去绿儿家拜访绿儿爹。 绿儿家毕竟是商人,大门大户大院子就在宁州最繁荣的街上,前面是三个大铺子,后面就是绿儿家的院子,又有三三两两的伙计在打理着生意。 见了绿儿爹。问了好,又谈了合作开酒楼的事情之后,便到了晌午,正是安排吃饭时候。 “前些日子有夷人在不远处开了一家酒楼。子才和林娘子要是有兴趣,不妨一起去试试口味,如何?”绿儿爹笑着说道,其实绿儿爹也才三十多岁,只是绿儿与白荷以组相称,这样的话绿儿爹就大了一个辈份。 所谓夷人开的酒楼在后世就叫着西餐厅,只不过放到大明朝来就是一件稀罕事,但实际上背后的老板还是大明人,只不过招了几个夷人做点夷人吃食赚点眼球罢了薄情仙君戏娇妻最新章节。但是本着看尝鲜的角度,一行人还是同意了绿儿爹的意见。 林子才等人可是第一次进这样酒楼,左观右望好不稀奇,从楼道口到白荷,绿儿坐的位置足足走了些时间,落座后更是一脸惊讶。当然夷人酒楼不分男女,一起来的便同桌,之前还有人说三道四,久了就再也没有人说了,反正只是吃个饭而已。 “子才。林娘子,要是不合适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吧,叔知道前面有一个醉香楼,正宗湘味小吃,要不咱们过去。”绿儿爹说道,确实在这夷人酒楼里里吃饭只是图个新鲜,要说味道可不一定适合众人,但今天白荷并不想再换地方,而林子才则是看白荷的眼色行事之人。白荷说是这里林子才便不会动。 “叔。咱们今天就在这里吃了,也尝尝夷人的口味嘛。”白荷笑着说道。吃什么到无所谓,主要是白荷能不能从中发现更多可以学习参考的东西,这样才能更好的给自己未来的酒楼提供一些好的建议。 再说白荷自从到了这个年代就没有吃过西餐了。有这样一个机会享受到西餐,她才不愿意走呢,以前偶尔也会去西餐厅或在家里做点西餐,来瓶红酒装装小资,现在没这种条件但并不妨碍白荷对西餐的享受。 跑堂小二泡了一壶茉莉花到桌面,之后一个夷人拿着一个册子走过来,莫非他会是点菜师,正如白荷所料,这夷人还真是个点菜师。 不过这夷人点菜师的汉文水平确实有限,说来说去就是几句话,无非就是点什么菜,有好的茶,糕点推荐之类的,其它的类如汉菜菜名着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白荷拿下菜册,选了一些精致的小菜与两样点心,点菜师一一记下后便退了下去。 “姐,刚才你与那跑堂的小哥在嘀咕些什么呢,怎么我们都听不懂?”绿儿睁着大眼睛问道,刚才白荷与点菜师之间有一些词语都听不懂。 “就是,我也没听懂你们说什么,林娘子,说说刚才你与那夷人说了什么?”绿儿爹也是好奇的问道。 “夷文,你们不懂的。”白荷边倒茶水边说道。 “夷文是什么,是他们的语言吗?”绿儿继续问。 “嗯!” “嫂嫂,那以后你教教我。”坐在旁边一直不说话的林子涵紧跟着说道。 “为什么?”白荷反问道。 “不知道,只是觉得可以学一学,以后一定要教我。”林子涵急切的说道 “没问题。”白荷也不想再就这个问题解释下去,要再问下去林子涵肯定会问这夷文是在何时何地学的之类的问题,再说了白荷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透露出自己的底子。 没多久几样小菜便端了上来,白荷一看其中两个碟里放着的竟然就是小面包嘛,还真以为是什么新式糕点,这面包白荷也会做。 “嫂嫂,你快试试这糕点,做得真好吃。”茉儿眼疾手快,夹起一个小面包就往嘴里送,边吃还边摧着白荷尝尝,看来这夷人酒楼也就是靠这些泊来产品为点来吸引客人了,其实自己也能制造出面包,甚至更好的面包,只是白荷没这个心思也没多少空来做。 “嗯,味道一般,没我以前吃的味道好!”白荷伸手捏着一个面包笑着说道,到是旁边的林子涵早就两个面包咽下肚了,而且吃相极其不雅,不过白荷也知道林子涵与林子俊两兄弟可从来没有吃过这些玩意。 几样小菜到是挺精致的,不过这量就有点少了,一个大盘子里装着一小堆菜或者一些酱料之类的,只能说这餐饭就吃个新鲜。 从夷人酒楼出来后,绿儿爹便先回去了,同时也说了叫林子才等人准备回来,不要忘了去顺王府之事洪荒道命。之后其它的人便闪进了不远处的小吃一条街,小吃一条街可是宁州城内最出名的地方,要是到了晚上更是热闹非凡,其中流摊走卒,怪味小吃,各地佳肴聚集,慢慢的就摆成了一条街,日子久了便出了名,有了名的宁州城内小吃一条街就更加的热闹。 来来往往的人群,穿梭而行的顽童,拿着文扇的公子,挎着篮子的丫头,白发苍苍的老人,旁边摊位上更是许多小吃,左边一排全是吃的。不远处还有有捏糖人的,有做糖葫芦的,有做板筋糖的。。。 几人来回一趟,手里拿着大串的烤肉与糖葫芦吃着笑着看着。 三人又购置了一些零散小吃才出小吃街朝绿儿家而去。 “前面发生了什么事?”绿儿将最后一颗葫芦糖塞进嘴里便指着前面不远得一条小巷子说道。 黑乎乎的巷子里,几条大汉正对着蹲地上一个人拳打脚踢。 “朗朗乾坤竟然有人在宁州城内打架闹市,官差来了。”白荷将手里的小吃全塞进绿儿手里后大声喊道。 “林家娘子,报官有个屁用,还是我去吧。”一直跟着不说话的程伯双手在衣服上搓了几下,便冲了过去。 几条大汉一看有生人进巷子里,便转过身来,拦住了程伯。 “为何打他!”程伯指着黑暗中那个人向眼前这几条汉子吆道。 “关你什么事?老家伙,别妨碍爷做事,滚!”其中一个黑衣壮汉走上前来大声说道。 “路见不平罢了,今天这事我就管定了。”程伯卷起衣袖,同时脸上漫开了杀气。 “老家伙,你找死是吧,成,今天哥几个就成全你!”带头的黑衣汉子反手从背后抽出一把短刀,在黑暗中短刀闪着寒光,林子才差点叫喊了起来。 白荷与绿儿到是镇定,两人见过了程伯的功夫。 程伯反而很镇定的蹲下去,从脚边捡起一块青砖头紧握手里。 黑衣汉子们围了上来,程伯走了过去。 最前面那带头黑衣汉子的短刀朝着程伯而去。 叮叮咚咚之后,青砖碎了,短刀还完好无损的在那黑衣汉子手里,陆大东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不一会儿,那名黑衣汉子身子一软轰然倒地。 “滚!”程伯再次吆道。 黑衣大汉们将地上那带头黑衣人抱起,远远的离去。 透过巷道里的阳光,白荷看到了蹲在地上那人,目光接触到那人时,白荷忍不住浑身一震。一袭青衣,一张面无表情的俊脸,猛然砸入白荷眼中,,他双手护着头部任人打踢,他像是看破了红尘一样的沉寂,他的额头上一丝血迹顺着眼睛鼻梁流下来,血滴在地上仿佛有着声音在倾诉这个世道的不公平。 “多谢这位老先生救命之恩。”那人挣扎着站起来,但身子却很虚,还没站稳便无力的软到了地上。 “姐,怎么办?”绿儿白着眼睛说道。 “程伯,安排一个客栈给他住,问他要不要请郎中,躺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白荷唤程伯过来这样一一安排。 程伯租了一辆马车,将人送走,而绿儿,白荷,林子才一行人也觉得再玩下去也无趣了,便回了绿儿家洗漱一翻,准备晚上赴顺王府宴。 第一百零二章 .收购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被程伯救下来的人叫温和,他之前有一个终身的职业,皇家工匠,也可以称之为为皇家修建房子之人,但他的专长却是摆弄花花草草。 温和说了,他不是一个读书人,他只是一个园艺师,一说到园艺师白荷还小小的动了一下心,这个年代还真有园艺师这种职位吗,再听温和一说才知道他就是皇家园艺师,只因为触犯了皇犯被贬出京城,又因为出宫之前得罪了宫里一位公公,被公公派人连夜追杀,好在几次遇险都因为有贵人相助才最终保命一条剑道独神最新章节。 至于温和所说的是不是真的,有没有这回事白荷不想去打听,毕竟那是人家的私事,白荷现在感兴趣的就是他园艺师的身份,先不管有没有用拉回村里再说,至于温和的身份完全可以找顺王爷解决嘛,换一个户籍转变一下身份,甚至白荷都替他安排好了一个新的职业,就是度假山庄负责园林建设的匠头。 还好那些黑衣大汉没有伤到温和。 “他们不是那公公派出来的人,只是宁州城内一些无赖浪子罢了,多谢程大哥拔刀相助,多谢林公子,林家娘子,绿儿姑娘收留之恩,我温和这辈子也不想再去参与那些宫内的事情了,如今林家娘子肯收留我这百无一事的人,温和感激不尽,但我还有一事未办,等事情办完定去齐北镇,如否?”温和清洗了脸说道。 此时白荷与林子才以及绿儿三人站在门边看着这个清高的男子,被人打时未发出半点声音,被人打得脑袋都流血了也没有发出半点声音。本想着他在此时此刻应该会接受白荷的邀请去齐北镇,谁知他竟然拒绝了。 “如是这样,温先生随意吧,如果有一天来齐北镇了。就去秀山口找我。这是五两银子,帮不了你多少,先生如果想来秀山口,定有你最感兴趣的事情等着你。”白荷改变了对温和的称呼,之前是公子因为他年青,现在说是先生因为他曾经在皇宫内当过差,会园艺,可称之为先生,随手将五两银子放到桌面上。便与林子才以及绿儿几人离开,至于他的安全到是由程伯暂时负责,相信不会有大的危险。 “白荷姐,为何要这样帮他!”绿儿不明白白荷的想法,只知道这一个陌生的男人是程伯救的,不图回报也就算了,还得搭上五两银子很不值的,而且一看那男人就是清高之人,更让绿儿无法忍受的就是白荷放下五两银子到走出房门都未听到温和说句感谢之话,这种人就不应救。 “绿儿。别这样说,温先生毕竟是皇宫里出来的,有着皇宫内人的清高,五两银子是小事,要是有一天他能来齐北,定会助我一臂之力,到时他产生的回报就不是这五两银子能够形容的了。记住,对待任何一个人都应该想着他最好的一面,给人家机会就是给自己机会。”白荷浅浅一笑说道。 “嗯。白荷姐。我这不正担心他不来吗?”绿儿翘起嘴说道。 “会来的,我敢肯定三日之内他就会出现在齐北。而且会来找我们?”白荷肯定的说道。 “为何?” “因为他的清高,他其实并没有事情要办,只是他要面子罢了。走吧。”白荷心情愉快的说道,没什么事情比淘来一个人才更让白荷开心了。 傍晚,一行人到顺王府,见面之后才知道顺王竟然将宁州城的德庆楼收购了,当然他作为藩王不好出面,所以这次唤了林子才,白荷等人过来便是叫他们去交接,顺便将这德庆楼给经营起来。 至于德庆楼的前东家,顺王也暗示了一下,大概的意思是之前的东家因犯了大事,被朝庭贬到南岭去了,这酒楼也被收公了,顺王只是用了一个比较合适的价格拿下了这酒楼,当然这个合适的价格就是原价的十三之二三左右。 德庆楼在宁州可谓是首屈一指的大酒楼,最主要的便是这德庆楼在秦州,大同,宁州等地有近十家分店,顺王的意思是他可能通过一些人会将所有的德庆楼都收归名下。所以现在林子才,白荷等人要面对的便是近十家大酒楼的经营。 之后的晚宴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同时也达成了三方意向,顺王牵针引线办成此事占了四成的股份,绿儿爹与林子才各占三成股份,同时经营由林子才负责,实际上就是交给了白荷来负责,白荷的能力不光顺王心里清楚,就连绿儿爹也是心里有数的,所以众人皆喜星战女武神最新章节。 当晚,便在顺王府休息,次日,顺王府的管事便带着林子才,白荷与绿儿三人去签署了契约,宁州城的德庆楼便转入了林子才的名下。一来顺王不想这些产业在自己名下,毕竟作为藩王来说赚钱可以但明目张胆这种搞法是不行的,而绿儿他爹现在产业也慢慢的多了起来,参了这德庆楼的股一来是看到确实有钱赚,二来便是想结交顺王。最终这德庆楼就划到了林子才名下。 德庆楼原来的掌柜姓李,帐房人称财叔。李先生签下契约后便自行离去了,财叔说还有一些事情要去办理,三日后方可回来,店里就只有小雷子等六七名跑堂杂役了,至于厨房里厨师可全被宁州城内各大酒楼挖跑了。 林子才与白荷当日就在德庆楼后面收拾了两间房出来,又将行李从绿儿家里收拾了出来,这样就算是安顿好了住宿之地,忙活了一天几人也累了,便在外面街上寻了个面摊随便吃了一碗面条后便回了德庆楼。 德庆楼停业才几日,就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极其难闻,白荷掩着鼻子与林子才,绿儿三人进了后面的院房,德庆楼后院厢房同样分为左右两个门进去,左侧住的是以前掌柜一家人,如今房内的东西除了床椅桌之外已经搬空,昨晚白荷与林子才就是收拾了这里两间房。右侧门进去的房间全是给伙计厨工们住的,但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并没有几个人,除了小雷子之外,还有厨房伙工,打杂等几人,白荷看着眼前这几位真是哑口无言了,如果想酒楼顺利开业的话,眼前这几人估计连饭都煮不熟。 “大伙不要紧张!坐下来聊聊。”白荷将负责煮饭的秋婶扶着坐了下来说道。 秋婶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心里还是很紧张,毕竟这是第一次东家与自己坐在一起说话,对于眼前这个年纪青青的女子,秋婶心里在想你个小娘子还能做下去吗?当然这话秋婶可不敢说出来,自己家情况也非常清楚,两个儿子智力都有点问题,都是快三十的人了没娶媳妇也没建房子,本以为李大掌柜子走了,自己老两口也打算回乡下住了,没想到眼前这新的掌柜子还留下了自己老两口子。 秋婶心里在想,同样的呆头与老财两人也在想着,眼前这新掌柜到底能不能将德庆楼带起来。如果带不起来自己也就早点离开这里,要不是看在当年黄掌柜答救之恩,呆头与老财也早走了,不过眼前这个新的东家还是蛮不错的,因为涨工钱了。 涨工钱是白荷说的第一句话,当说完“大伙每月工钱上涨六钱一个月。”之后扫射了一圈在座的几位“老臣子”,发现大伙的脸上都不由的紧缩了一下,这是开心的表现,只是不好意思笑出来罢了。这个表现很正常,就怕有人知道要涨工钱了还想着走,当然白荷也不是硬要留这些人,而是自己刚接手下来德庆楼,无论如何也要几个老伙计帮忙。 招人是白荷的第二句话,厨师,杂役,跑堂都需要,白荷问了谁的毛笔字写得漂亮点,众人都推了老财来写,绿儿去帐台上取了笔墨纸砚回到后院,老财执笔,白荷说,不久一份招聘公示就出来了。 对于招聘公示这种东西,老财他们也不太明白,平时店里招个伙计啥的都是通过关系介绍进来的,所以店里伙计一走就是一大遍,宁州城内也没有见过这种招人的公示,不过新东家说就这样子抄写几份贴到城内热闹之处,老财便一一照办,又写了几份出来,白荷安排呆头与小雷子明早就去张贴好。 胖叔出去办事也有两天了,他留下了一个箱子,里面有德庆楼的财产记录薄,以及这两年的帐本,当然帐本只是所有帐本里的沧海粟,帐房里那堆到顶的帐本白荷可不感兴趣。 到是那份财产记录薄白荷有点兴趣,从箱内取了出来,细细一看,这德庆楼的东西真多,光是桌椅都有近百套,其它的碗筷酒盏更是不计其数,当然白荷也没有兴趣一一去点,反正程伯被白荷给留了下来,说是叫程伯帮忙看着店,其实就是当保安使,凭程伯的功夫在场的人谁也没有他厉害,。德庆楼这么大个摊子急需要一两个大东这样的人来守着,要是再让小雷子他们折腾,估计不出半个月这德庆楼也就搬空了。 第一百零三章 .意外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东家,咱与你说个事情。。。”秋婶畏畏缩缩的站起来轻声说道。 第一次有人叫自己为东家,白荷感到自己脸上竟然有点烫的感觉,不过这种感觉很好,白荷自我小小的满足了一把。 “说吧,秋婶。”这是接管德庆楼后第一天,也是下面伙计第一次对自己说话,不过听秋婶的语气肯定是有什么事情需要白荷帮忙,反正白荷的态度就是能帮就帮。 “东家,是这样的,咱酒楼不正缺人吗?咱家里还有两个儿子在乡下也莫啥事做,路掌柜你看能不能安排过劈柴烧火的事情,也不用工钱,管点饭就行了。。。”秋婶低着头说道,白荷看着秋婶,这个才五十来岁的女人早就被生活逼得满头白发,白荷想拒绝她但不知为何到嘴边时竟然说不出口,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旁边的老财,小雷子都在朝白荷使眼色,白荷也当作没看见,就当是做好事吧,白荷当然不知道秋婶两个儿子有智力问题,如果白荷知道秋婶两个儿子智力有问题,肯定不会同意的。 当晚白荷与大伙说了这么几个事后,便叫大家休息了,程伯当场就上任了,将被褥搬到大堂,寻了两张桌子一拼,被褥一铺,倒头就睡,别看程伯挺警觉,可没事时一躺就睡,但那警觉性可一点都不差,小雷子晚上起床去大堂找水喝,差点就被程伯一椅子砸开头。 酒楼里就这几个人,无论如何是开不了业,再说酒楼里连个厨师都没有,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当晚白荷整夜无眠红楼之黛眉倾城。 第二日,小雷子便带着老财写的招工公示去了各街张贴,白荷的打算是三日之内将所有杂役跑堂招齐,七日之内将厨师招齐,十日后便开业。 白荷与林子才吃完早餐后便在德庆楼一楼摆了桌子与笔墨。白荷更是满怀信心坐在桌子后等候未来的伙计出现,但从早晨等下晌午竟然未见一个人进来徇问,白荷的脸色便不是很好看了,难道这宁州城内人人都有工做,就没有看到这次招伙计厨师的工钱都在原来的基础之上增加了二成。 “要不要我出去转转。”林子才见白荷脸色不好,便凑了过来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去看,你在店里候着,小雷子带我去你张贴公示的地方看看,我就不相信诺大一个宁州城竟然连个做伙计的都找不到。”白荷赌气的站起来说道。小雷子一惊跟在白荷身后就朝外而去,心里却在暗道,可别把这东家给惹发火了,要不这跑堂的事都没得做了。自从昨日东家说过现在的工钱涨到了三两多一个月后,小雷子就没有想过自己要离开,但今天这事要是搞砸了这工还能不能做下去就得看东家脸色了。 一想到这小雷子走路就快了许多,超过白荷后面带微笑的说道:“东家,咱们这边走,这边过去就是宁州城内平时里散工最多的地方。要来城里找工做的都会在这个散市候着。” “小雷子,前面带路!”白荷心里也是一急,这事情肯家蹊跷。 穿过两条街便远远的见到了小雷子说的那个散市,也就是几棵大榕树下面空出来一块地。旁边停有一些牛车,几个老婆子挎着篮子,里面装着一些菜散货吃食四处兜售,树下面或站或坐二三十人,有十多岁的青年小伙,也有二十多岁的男子,更是三四十岁的汉子,他们的眼神都在不断的打量着路口方向。 小雷子先行走了过去。立既围上来几个年青小伙。小雷子是脸带笑容与两个小伙子聊了起来,白荷在旁边咳嗽了一声,小雷子才想起自己是带着东家过来找伙计的。看自己这记性,一遇到有人围着这心里就乐开了,到把东家这事给忘了。 “东家,你请你请。”小雷子伸出手想掺扶白荷一把,这才想起早就换掌柜了,现在换了一个比自己年龄还少的女东家,这伸出去的手便僵硬在空中,收也不是伸也不是,好在白荷并没有去计较这些事情,而是径直走到那群散工面前。 “东家,平常李大掌柜就是在这里招伙计,你要是看那个伙计可以的话,就带走就行了。这里工钱基本上就是二两银子的行情,多了另算,另外这些年青人都来自乡下,要管吃管住。”小雷子就像个人口经纪一样给白荷介绍着眼前这些年青人与汉子们,让白荷想不到是眼前这群男人们竟然一个个低着头默认了小雷子的说法,不过白荷对小雷子所说的话并没有好感,什么叫看中了就选走,有的像那啥。 既然来了,白荷也就左右观察了一会儿,长得俊的也有,孔武有力的也有,看上去有点阴险脸的也有,老实巴交低头不语的也有。 在人群最后面,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引起了白荷的注意,他长得白净,头发一丝不乱的理在脑后,身上的衣服也颇为干净,他就安静的站在最后面,他的目光恣意的停留在白荷身上,白荷能够感觉到这个小伙子的目光苍白,他就像是没有生气的树苗任人挤踩。 男孩躇踌了很久,还是挤了上来,但被前面一个黑汉一手就给推开了,别人没看到,但白荷看到了那男孩摇摇欲坠的晃了几下就像树叶一样飘落倒地。 他摔倒了,白荷看着挤到面前的那个黑汉,一种厌恶感从内心而生,这种男人真让白荷感到脸红,为了一份工作竟然对弱小的人下手,白荷理都没有理会黑汉投过来的那一丝乞求的眼神。 白荷推开黑汉,又挤开两个男人,来到了那男孩倒下去的地方。 男孩已经倒在地上竟然昏迷了过去,白荷也没想到这么一推倒地就昏迷了,难道这男人还不如一个女人吗? 小雷子在白荷蹲下之前,已经提前将手按到了男孩的鼻子上,脸上的表情由惊讶变成恐惧,手更是发抖得厉害圣言。 “小雷子他怎么样。”白荷不禁也有点发毛了,这要是死了自己可脱不过干系。 “掌柜子,他好像是死了。”小雷子结结巴巴的说道,与此同时,刚才还围着白荷与小雷子的男人们竟然很快的就散开了。 “小雷子,快去请郎中过来。”白荷不忍心看着这么年青的男孩就真的这样死了,况且白荷的手搭在男孩的脉上面,依稀能够感觉到男孩的脉搏还在跳动。他应该没有死,小雷子肯定是惊到了。 小雷子朝着外面街而去,郎中医馆可全部在外面街上,白荷看着眼前这个男孩躺在地上也不是个办法,就想叫两个人来帮一下忙,但看着周围一大群爷们那冷漠的眼神,白荷知道他们是不会伸出援助之手的。 “姑娘,快放下他!”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不知从那里钻了出来,挡住了白荷伸出的手。 “你,这是。”白荷看着蹲在旁边的这男子说道。 “我是个郎中,路过此地,见出了此事,便上来看看,这小伙子没多大事,是饿的。”男子搭着男孩的脉搏说道。 白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原来是饿的,这就好,没事就好。 “先生,能否搭把手给这小哥。”白荷说道。 “姑娘放心,我是郎中,医病救人乃天经地义之事,举手之劳罢了。”男子从随身带的医箱里取出几支银针,又点了一支蜡,银针在火苗子上过了火。 “姑娘,可否帮忙将这小哥的头抬起来,方便我扎几针。”男子说道,白荷不由自主的将小哥扶了起来,男子迅速的将小哥的衣服撕开,羞得白荷眼皮子都盖下来了,只好侧着身子又用手遮住眼睛,而前面的男子早已将几支银针插进了小哥的后背。 顿时小哥的后背上冒出阵阵雾气,而男子也将银针给收了起来,小哥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音,不久后吐出一口浊气,眼睛也睁开来了,总算是醒了。 没想到小哥一醒来便跪在白荷与那男子面前,“大哥大姐,谢谢救命之恩,小永给大哥大姐叩几个头了。”。 男子迅速将小哥拉了起来,“小永是吧,何必呢,只不过是巧遇罢了,何来大恩。” “这位大哥说得对,小永,谁遇到这种事情都会管的。”白荷说完眼神却瞄了一下远远站着的那群男人,眼神就像在说你们还算男人吗,白荷目光所到之地那群男人全身都抖了一下,这姑娘眼神杀人啊。 “大哥大姐,救命之恩来生再报,小永谢谢你们啦。”小永说完头也不回朝街外走去,步伐蹒跚,走了几步便再次倒了下去,白荷尖叫着跑了过去,这孩子怎么这样呢。 “小永,你病了就应该去治病,这样撑着也不是办法,走吧,去我药店里,我给你配几服中药。小永,问你个问题,你是不是长期没有吃饱饭,你这胃出了问题,再不医治的话恐怕会有生命危险。”郎中扶着小永的手说道,白荷就走在旁边心酸的看着这个叫小永的男孩。 “大哥,小永这辈子也没想过活命了,家里遭了灾,爹娘就在那次水灾中死了。。。”小永说这话时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让走在旁边的白荷更加心酸。 “小永,你多大了。”白荷问道。 “十二岁。”小永抹了一把泪说道。 第一百零四章 .再生风波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这位娘子,还未请教贵姓?”男子从后堂走出来问道,刚才男子已经吩咐一小厮将药抓了,此时正在后院煲药。 “这位大哥,你真是个好人,我夫家姓林。”白荷客气的说道,对于眼前这种男人,白荷打心眼里是佩服的,不光人品好医术也好,谈吐更显客气与谦虚。 “林家娘子笑话了,我李振阳走遍宁州城,这是第一次见到林家娘子这般宅心仁厚,一看就是有福气之相,日后定会财福双伴,福气高照。”李振阳心里暗道,眼前这林家娘子的面相如果没算错的话,应该是大福大贵之相。 “李大哥,笑话小女子了!” 小永因为李振阳的出现而活了下来,如果按李振阳所说,当日要不是救得及时小永恐怕是没得救了,就是请其郎中过来医治的话恐怕也赶不上时间,这让白荷不由得对这个叫李振阳的郎中刮目相看了。 “李大哥是世代从医吧?”白荷见这医馆像是开了几十年样,便好奇的问道无上道火。 “家父从医六十年,五年前买下了这药馆,家父前两年才去世,我接手这医馆也才两年左右。”李振阳说这话时明显的脸上有点失落感,或许白荷的话勾起了他的回忆,父亲当年的话依旧在耳边回荡。 振阳,为父一生行医,抢救了无数生命,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振阳你能接了为父这医馆,看病医人,救死扶伤,记住为父一句话,医者仁心! 每每想着父亲的遗言。李振阳就会感到全身充满着劲头。但面对现实生活李振阳还是遇到了困难,首先是李振阳谨遵父喻,这两年行医救人,但有时也因为病人家庭原因而放弃了收取诊费,加之平时对药馆缺少管理,同行竟争又大,这两年下来竟然出现了严重的亏空,这让李振阳不得不经常上山去采取一些草药以弥补生活上的困难,这不刚从山上下来便遇到了白荷与小永的事情,出于郎中的本能,李振阳又一次出手救了小永。 “李大哥。为何见你这药馆生意到不如对面几家药馆生意好呢?”白荷眼光及其厉害,才一会儿功夫便看到了其中一些倪端,李振阳这药馆生意萧条,两个伙计坐在药柜后面无聊的撑着手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群发呆。 “唉,一言难尽!”李振阳长叹一口气,便进了后院,不一会儿便端了小永的药出来。从侧面一个楼梯上了二楼,他是去给小永喂药去了。 “小哥,你们掌柜子见这生意不好也没想啥办法?”白荷走到药柜边上,问一个正在发呆的伙计。 “这位娘子,你是掌柜子朋友吧,你得劝劝他,整日去山里采药,馆子里缺一个坐堂太夫,别人来看病见不到太夫又有何用。来了几次便不会再来了。”伙计颓废的说道。 “为何会这般。”白荷再次问道,伙计也没有理会白荷便忙自己的事去了。这什么伙计嘛,怪不得生意这么差。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李振阳还是一个不错的男人,就凭他对小永这份关心。 “林家娘子,你这是要走吗?”李振阳的声音从楼上传来来,而白荷正打算离开药店。必竟小雷子还在等自己。 “李大哥,这还有点事情需要办理,小永就先交给你,等他病好后就将小永送到城内德庆楼来。”白荷声音飘到楼上时人已经走远了。 李振阳下了楼梯,就见到药柜上面放着十两银子,两个伙计依旧靠在柜台上发呆,竟然没有发现柜台上多了十两银子。李振阳将银子握在手里想去追白荷,但脚步却停在门槛上没有再走出去,因为讨债的上门来了。 “李郎中,今个不去山上采药了。手里拿着个啥,银子,李郎中,今天是打算还钱啦,既然都送到门口了,我也就不客气了。”一个大汉走了过来。一把就夺过了李振阳手里的十两白银。 “张老五,你别乱来,这银子不是我的。”李振阳一看白荷放下的银子转眼就变到人家手里了,心里豪气一生,两臂一振冲了上去,但显然李振阳不是张老五的对手,张老五两脚就将李振阳给踹到了门外。 街上传来一阵笑声,这是附近几家药房里的伙计们发出的笑声,他们就爱看李振阳被人欺负。 李振阳手里握着几枚银针,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扎过去,李振阳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是无法打赢张老五的,但那钱是自己要还给林家娘子的,现在被人抢走心里肯定窝火了,张老五是什么人,就是这街上欺弱占小之霸,平日里带着几个赖皮在街上胡作非为,时不时来店里收点银子喝酒,今日见李振阳手握十两白银,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不两下功夫这银子就转手到自己手里了,心里不免有点得意,将银子收入怀中正准备离去,一只大脚板迎面而来,直扑脸上,张老五还想退几步躲开此脚攻击,但那只大脚却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快的踹过来,一脚就将张老五给踹到了地方,银子散落一地,就连张老五身后的两个无赖也不敢站出来反手。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强抢民财武髓。”一张孔方有力的脸出现在张老五面前,原来是程伯出现了,原来程伯守在店里也无事,就出来走走,谁知就看到了这一幕,程伯可不是一个怕死之人,一脚踹下来就没有想过后果,要不是白荷及时叫住了他,眼前这个叫张老五的厮估计就快被程伯踹死了。 原来白荷并没有走远,从药馆里出来后顺着街走了不到半里路,便遇到了小雷子,小雷子说是程伯刚才从这里经过,好像是去前面买点啥东西。白荷便与小雷子跟了上来,结果一上来就看到了眼前一幕,张老五被程伯左右开弓打着耳光,嘴角都流出了一丝血迹。 “东家,你来评评理,这厮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抢人家钱财,幸好是遇到老子。”程伯又是几耳光打在张老五脸上,几个手印子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张老五咬着牙,心里恨道这那里跑出来的厮坏了老子大事情,不过看到程伯的眼神后全身一阵冰凉,这厮不是自己能对付的,还是让人家打吧,又是几耳光子扇到脸上,疼得张老五就差喊娘。 白荷将地上的散落银子捡起来递给李振阳,李振阳红着脸没有去接,白荷便进了医馆将银子放到了柜台上面。 “林家娘子,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李振阳上前推却道。 “李大哥,这是小永的诊费,等小永病好了就送他回德庆楼,他是我的伙计!”白荷面透微笑说道。 随后程伯与白荷,小雷子一行人朝德庆楼而去,至于张老五早就跑了。 一整天就这样过去了,一个伙计都没有招到,白荷很沮丧的回到德庆楼,才这看到德庆楼前围了一大圈人,发生了什么事情,白荷快步走了过去,里面便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 “这德庆楼不是要伙计吗?咱哥几个不行吗?不就是跑堂上菜的事吗?谁不会啊,姑娘,我王大的这街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现在我带这么多兄弟过来给你做伙计,你竟然说不要,你这不是戏弄哥哥我吗?”一个满脸都是麻子的男人坐在门口一大师椅上叫嚣着。 王大,没听过,这种人能来酒楼做跑堂,算了吧,无非就是想来讹几个钱花花罢了。 “你这人怎么不开窍呢,都说了我们这里不招。快点闪开,别挡了本姑娘招伙计。”绿儿的声音从里传来,绿儿也不是个怕事的主,对于眼前这种地痞无赖最好的方法就是拒绝于门外,只要惹了他们进来后面的事情谁都会想得到,所以绿儿没有任何思考,就拒绝了这群无赖。 “唉哟,这位姑娘,你也不打听打听我王大,之前的掌柜子见了我也得叫声王爷,莫非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王大那厮一听到绿儿拒绝了他的非份之请,火就上来了,捋着袖子像要冲上来打架。 “本姑娘还没见过你这种给脸不要脸的人,走开,别惹本姑娘发火。”绿儿手里提着一木棒,后面跟着老财与呆头,两人手里分别握着火钳与铲子,看这架式,老财与呆头也不是第一次打架了,白荷还是挺感动的,至少还有人出来帮忙,就凭老财与呆头这时冲出来的气慨,白荷也想了这两人一定要留下来。 “兄弟们,看到没,这娘们要打哥哥我,怎么办?”王大转身对着后面那一群无赖说道。 “王哥,大不了就打了,这条街上还没有我们做不了的事。”一尖嘴男人笑着说道,白荷看到他从怀里取出一把短刀。 “就是,王哥,这女人不给王哥面子,我看就砸店了,反正那老李头也跑了,这店兄弟们接下来也一样转得开,是吧。。”另一个跛脚男人手里晃晃一根铁棍说道。 “谁说要打了,只要姑娘你能在我王哥面前叩几个头,再赔点银子,这事情就算完了,可别怪哥哥不帮你哦。”尖嘴男人走到绿儿面前阴笑着说道。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响起。 第一百零五章 .一水的小伙子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眼前这位柔弱的姑娘竟然打了尖嘴男人一个耳光,包括白荷在内所有人都呆住了,绿儿收回手,尖嘴男人脸上一个五指手印显露了出来,尖嘴男人话都说不出来,指着绿儿唔唔说着什么。 “唉哟,敢打我兄弟,兄弟们,抄家伙上!”王大一见自己兄弟被一个弱女子给打了,火气一上来,就叫着一起上去砸店。 “住手!做什么,王大是吧!”白荷推开身前几个男人,与程伯走了进来。 “你是?”王大见一女子从后面走过来也不由得退了几步,眼前这女子天生丽质,穿着淡绿衫子,快步而来,但见她双眉弯弯,服饰打扮也不华贵,只项颈中挂了一串明珠,发出淡淡光晕,映得她更是粉装玉琢一般,王大被眼前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势给怔呆了。 王大的脑海里转动的很快,从眼前这些事情看来,这酒楼背后可能有大人物,否则刚才这姑娘怎敢虽意打人,后面进来的这位姑娘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闺女,虽说穿着较为平常,但一看项颈中那串明珠至少值百两银子,一定是大富大贵之家。 王大很后悔在搞这事情之前就没有打听一下这掌柜子是谁,后面又是谁在撑腰。这下好啦,搬个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痛都不能喊出来。 “滚!”白荷华丽的转身指着王大的鼻子吆道,王大的脚步不由得再次后退了几步,看来真是遇到大主子了,当然打死王大也不会知道白荷这气势多少还有点的虚,只不过眼前的事情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谋良缘最新章节。所以白荷也就想好了这一招,这叫先声夺人,制造点压力吓吓这王大也好。 王大在这条街上也算有点名气之人,虽说这名气多半是蜚闻,但现在被一个女人指着鼻子骂,心里肯定难过与不安,如果自己这次服弱了以后在这条街就没法混下去了,这身后的兄弟们也不会再跟着自己,如果自己强硬下去估计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谁知道这姑娘背后又是那位支撑着呢,再说这宁州城内官多将多,这万一要是得罪了那位官老爷,这后半辈子估计就在牢里渡过了。 “姑娘,你这是?”王大还没有明白眼前这女子与这酒楼的关系,所以说话之间也非常小心。 “这是我们掌柜子,你想怎么样?”呆头不知何时站到了白荷身边。大声说道,心里却在想这新掌柜子可真不是一个好惹的人,就连王大这号人也不放在眼里,就连绿儿姑娘胆子也够大的,一个巴掌就将王大扇得哑口无言,呆头并不呆,反而很精明,只过来平日里孤言少语,但今天这身上的气也散了出来。你王大本事再大也出不了这条街。所以今天呆头的表现让白荷很满意,看来关键时候还得有自己的人才靠得住。 “滚!”白荷看着王大的脸嘴,就想着再给他一记耳光。 “看来掌柜子是不给我王大面子了。。。”王大看了身后自己人的眼光,那眼神好像很鄙视自己样,要想在这条街混下去,这次就不能服软。顿时王大不知从何来的勇气,把胸挺了起来。看这架式王大是想与白荷斗一斗了。 白荷也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眼前这王大只不过是以后生意道上一块小石头罢了,揿不起大风大浪,如果这次不把王大的威风打下去,以后在这街上可没有立足之地了。我白荷好歹也是一穿越之士,难道还会被眼前几个无赖打败,那可真是笑话了。 “呆头,关门打狗!”白荷淡然的说道,呆头提着铁铲朝门口而去,尖嘴男人见呆头要关门。便跟了上去,手里顺了条椅子朝着呆头而去,没想到看似呆头呆脑的呆头竟然在尖嘴男人的椅子就快砸到自己身上时巧妙的闪开了。 白荷与绿儿都没有发出叫声,如果尖叫的话只会证明自己内心的恐惧,程伯可不同,大吼一声就冲了上去。一手抓住尖嘴男人后颈,再用力朝门外一扔,尖嘴男人就像一块木柴一样飞了出去啃了一地泥。 程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则惊人,尖嘴男人最少也是一百多斤,但在程伯手里就如一块木柴,随随便例就扔出了好几丈远,这份手力让王大额头上不停的冒汗,这厮要是打起来自己也就是吃拳头的份,看来这屋内的人都是真人不露相啊,这呆头平日里见他也是个老实巴交的跑堂,但从刚才躲闪的速度来看,定是个练家子,特别是那躲闪之步法,没练过十来年没这份功夫。 “掌柜子,今个这事我看就算了。”王大还不死心,但又畏惧程伯,只好陪着笑脸与白荷说道,但白荷可不想这事就这么了解了,有程伯在,刚才呆头那不露声响的闪步说明他也是个会家子,只是平时里不显露出来罢了,既然他王大怕了,就说明他们一群人里就没几个能打的,估计一个程伯就可以收拾干净了。 “算了,为什么要算了!这事我看不简单啊,你王大不是能量挺大的吗?程伯,别给他们好脸色,收拾了再说。”白荷笑着对王大说道,但那笑容里那一丝冷色让王大全身都在发抖,今天可算是栽了。 “放心吧” 程伯这厮也算是个打货,一遇到有打架的事情从来不缺席的,对于眼前这群小丑,程伯几乎没有用什么力气,拳脚相交,没几个回合全部趴在了地上。 “王大,我问你,以后你还想来德庆楼寻事吗?”程伯一脚踩在王大脸上问道,王大早就后悔来德庆楼寻事了,哪里还敢下次再来,这不明摆着是找打吗? “这位爷,你轻点,下次再也不敢了,不敢了悠闲小地主全文阅读。”王大急着说道。 “估且放过你,滚!”程伯抓起王大直接往外扔去,街道上也因为这一闹而聚集起了几百号人,突然间见一男子从内被扔了出来,众人立既散开,再一看,原来是街上的无赖王大,想不到他也有今日。 随后就见程伯又抓着两个无赖走了出来直接扔到了王大身边。 “各位乡亲,这几个厮来德庆楼寻事,被人一一拿下。”程伯怕有人误解,出来后还解释说道,看不出来这程伯心还蛮细的。 “这位大叔,这号人就是打死了也没关系。” “是啊,打死他!” “打死他。” 王大脸色苍白,生怕程伯一不小心就将自己踩死了,索性闭上了眼睛,这仇算是结下了。 程伯成了英雄般的人物,他的名声也迅速的德庆楼所在的街传开了,而程伯这厮也不知客气这个词为何物,那脸上泛光,手舞足蹈,特别是街上的小媳妇那眼神瞄上两眼,全身就像发情的公牛一样。 白荷冷冷的看着程伯这家伙在外面与众商户聊着,而程伯脚下就踩着王大这厮。 没有了那些无赖的捣乱,招伙计的事情就顺利了很多,原来并不是小雷子张贴出去的公示没用,而是王大那群人将小雷子张贴的公示全撕掉了,所以也没有人看到。程伯把王大收拾后,小雷子又张贴了几张公示出去,加之今天这事情传得也快,晌午过后就断断续续过来。 不过面对上百人时,白荷还是设定了一些条件,先是相貌,面相太差,歪瓜劣枣第一轮就踢掉了,在白荷眼里,当有这么多人需要找工做时,白荷不得不重新思考德庆楼未来的走向,德庆楼应该做最宁州城最好的酒楼,做最传统的菜,做最好的酒楼。 第一轮就剔除了近五十来人,还有一半通过了第一轮,第二轮则是开口说话,说话清淅,谈吐流利的进入第三轮,又一次淘汰了几个说话结巴口吃的。第三轮要简单一些,照着白荷写在一张纸上面的字念一遍,能够念出来六成的就被录取了,但很不幸竟然有一半的人被淘汰,原来这宁州城内白丁也多啊。 最后站到白荷面前的整整齐齐十二个清一水的小伙子。 很好!白荷看着眼前这两排小伙子笑了,我白荷掌控的酒楼不是谁都可以进的,我白荷一定要将德庆楼带入一个新的辉煌。 某女信心百倍站在十二个小伙子面前开始了她的开场白:“大家好!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德庆楼的伙计了,月钱三两,不定期加薪,管吃管住,逢年过节以两倍工钱,做满一年领双薪,而你们要做的就是绝对的服从,做到最好!” 白荷发现自己也适合做思想工作嘛,你看下面的小伙子,个个精神抖擞,比起夷人,洋鬼子,这里的小伙子们更加精神,更显男人本色。 第二日,这十二个小伙子便在小雷子的带领之下开始了大扫除,德庆楼地方够大,整整两座五层楼,这在宁州城内也是数一数二的建筑了,就连顺王府也才两层。 白荷没有打算把德庆楼重新装修,虽然绿儿一直在劝说白荷将德庆楼全场装修一次,这样以一个全新的面孔迎客,但白荷坚持自己的想法,德庆楼全场装修下来没得几千两是完不成的,到不如就保留现在的局面,稍微的增加一些可以变动的东西,像一些花草,书法之类的。不过绿儿的话也让白荷有了想法,现在德庆楼两座五层楼完全没有必要开这么大,到不如把另一个附楼打造成住宿所用,形成一个吃喝住一条龙的酒楼。 ps: 祝亲爱的书友们:元旦快乐,心想事成,新年发大财行大运。 第一百零六章 .听说有高人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当然白荷不打没有胜利的仗,从刚招的伙计中挑选了几个口口齿灵俐的去跑宁州城内的客栈酒楼,并且给每个伙计都发了钱只需要做一件事,就是去各大客栈酒楼住宿,但是回来后要把住宿的感觉全部记下来,并且要讲明人家客栈酒楼最好的地方,不足的地方,自我的感觉之处等等。 随后,德庆楼附楼的整改工程也拉开了序幕,绿儿回了齐北镇,将乔先生给带了过来,这事情还是放给乔先生来做比较放心点,乔先生看了德庆楼的构造,当场提出了一个整改方案,那就是将德庆楼附楼改建成一个农乡风味十足的客栈,并且在晚上吃饭之前拿出了最佳整改方案,按照乔先生的设计,这次整改将耗银一千二百两左右,改建客房六十间,其中五楼改成了六间顶级客房,配备洗漱就餐等服务功能为一体,这已经是最大的突破了,要不是楼层太高,白荷一定会将水管以及入厕等问题全考虑进去仙府道途。 “林家娘子,你越来越大手笔了,这德庆楼按这些整改后,将形成吃喝住一条龙酒楼,这在宁州城也算是个另类了,要知道宁州城内出名一点的酒楼都不会经营住宿,出名一点的客栈也提供不了吃喝等事,你又走在别人前面一步了,不过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乔天放下手里的碗说道。 “乔先生,你说吧。”白荷对乔天的信任是来自刀湖整个齐北改造工程,所以的帐目白荷都查过了,没有一分毫的差别。由此可见乔天做事真是一丝不苟,从来没有想过从中捞取什么,就凭这一点,德庆楼附楼的改造工程肯定交给乔天来做了。 “树大招风,白荷你以后要注意啊。宁州城内不像齐北镇,这里三教九流都有,难免会有一些人眼红,德庆楼原来掌柜离开肯定有原因的,当然他能把这么大份产业卖给你也说明一些事情,我乔天在宁州城内也有一些朋友,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地方,交给我来处理吧,特别是与官府方面打交道时。”乔天收拾了碗筷又泡了壶茶,便上了二楼。在未开业之前乔天便在二楼占了张桌子,看书练字。 白荷若有所思的进了后院,现在伙计基本上都有了,就差厨师了,这厨师可不好找。要知道全宁州城的厨师全被几大酒楼请完了。余下的也是一些配菜或小饭店里炒菜的,根本就不可能上得了德庆楼白荷的法眼。 白荷正在思考着去哪里请厨师时,便听到外面小雷子在叫道,问掌柜子是不是请了朋友过来。 白荷一想自己在宁州城内也没什么朋友啊,这会是谁呢,便推开房门走了出去,还未到酒楼大堂,便听到外面传来李振阳的声音,原来是他,难道是小永身体好啦。不可能嘛,这才一天功夫就会好。 “原来是李大哥来啦,小雷子快泡茶。”白荷快步走了出去便说道。 “林家娘子,正是我,刚从这边经过,一想路姑娘不正在德庆楼吗?便进来看看,顺便来还那十两银子。”李振阳笑着说道,手里托着一个小布包,小布包里应该就是那十两银子了,白荷看着李振阳,心里暗想这李大哥有点腐朽,不就十两银子吗,说了是小永的诊费,何必再还给自己呢。 “李大哥,你太客气了,这银子是我留给小永诊治所用,李大哥就不必要再还与给我了,李大哥,你药馆生意可好。”白荷问道,并没有接李振阳手里的十两银子。 “实不相瞒,路姑娘你走后,我就将药馆卖了,反正自己也没有经营药馆的能力,到不如卖给人家,在人家手里就可以多一点时间来救死扶伤了,小永我会照顾好,买家也允许我再住十天。”李振阳有点尴尬的说道。 “李大哥,你是大夫,为何要将药馆卖掉呢,没有了药馆你如何行医,你如何救死扶伤,你不是说过要做宁州城内最好的大夫吗?那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办?去做游医,还是去别人药馆里坐堂呢。”白荷问道。 游医就是江湖郎中一样,到处行走,浪迹江湖,遇到可出手相救的便搭救一把,坐堂就是在别人的药馆里坐诊,每月领定量的工钱,但显示这些都不是李振阳所想的,白荷清楚李振阳心里在想什么,药馆是支撑不下去了这才卖掉的,支撑不下去并不是因为李振阳医术不高,还是因为他平时嫉恶如仇,对于那些无赖都不愿意出手诊治,但对于那些穷苦人家却又分文不收,这样一来生意便没法做下去了。 “林家娘子,真是惭愧啊,我家世代行医,却没有发什么财,不过我李振阳也不是好财之人,只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够用手里的银针,背蒌里的草药治俞更多的病人,让普天之下的黎民百姓能够健健康康。”李振阳说到这话时,眼睛里闪烁着一股狂热,他有自己的追求,但终因为自己的个性而不能功成圆满成为一代名医。 “李大哥,别怪我乱说话哦,你还是得先找地方住下才能做别的。”白荷不忍心看到李振阳成为眼前这样子,既狂热又蒌迷,如果白荷没猜错的话,此时的李振阳身上不会超过三两银子。 “让你见笑了,平生抱负看来是实现不了了,罢了罢了海岛农场主。路姑娘,过几天我便会将小永送到德庆楼来,还望你悉心照顾,他身上可能不只这一点问题,总之我会医治好他的。”李振阳站起说道。 “李大哥,你放心,小永的事就是我白荷的事,你这是要去哪里?”白荷问道。 “出城去找一个朋友,我这人除了医病之外,还有一个爱好就是喜欢吃山野农蔬,前两年我在郊外认识了一个朋友,厨艺不错,他可是逍遥得很啊,在郊外买了一块菜地,养鸡养鸭,自已自足那日子让我羡慕啊,前两天托人说是抓到了一条大青鱼有十来斤,这不我赶着过去嘛。”李振阳笑着说道,仿佛在白荷面前谈这吃字都不好意思。 白荷心里可不这样想,李振阳所说的那人肯定是个高人,否则怎么会在郊外买房买地逍遥自在呢,白荷很想去会会李振阳所说的这个人。 “李大哥,白荷有一个请求不知当不当讲!” “路姑娘客气了,说吧!”李振阳说道。 “李大哥,能不能带我一起去你朋友哪里?德庆楼还没有请到厨师,自个做的饭菜吃起来终究不太香,听说李大哥朋友厨艺不错,不如带我去见识一番?”白荷问道。 “这,好吧,那就现在出发,傍晚时分方可赶到!”李振阳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该了白荷的请求,虽说自己那位朋友不太好说话,但白荷姑娘知书达礼,想必不会惹朋友生气。 “谢谢李大哥,我这就是去准备点礼品,第一次去也不能空着手吧,李大哥,你稍坐会,我去去就来。”白荷摸了一下身上还有几两银子,便直接走出德庆楼,去了前面的糕点铺买了些点心,又买了两瓶好酒,这才返回德庆楼,李振阳早就站在外面等白荷了。 两人也没有叫马车,李振阳帮白荷提着两瓶酒,带着小雷子,三人朝郊外而去。 不久便出了宁州城,城外便少了很多人,不远处行来一队兵丁,其中两名将军走在最前面,掠过白荷与李振阳时,两将军都停了马,盯着李振阳,其中一将军更是上下打量了李振阳。 这位将军的眼神尽收白荷眼底,李大哥他怎么啦?侧身一看李振阳并没有出格之表情,但李振阳眼角那一丝的惊谎还是被白荷瞧见了,到是那将军没有注意到。 “军爷,小女子与小哥可否离去?”白荷问道。 “这位小哥,看你面相很熟啊,小哥是哪里人?打何处来啊?”将军下马走到李振阳面前,腰上的挎刀已弹出半截。 “回官爷,小的李振阳,在宁州城内做个小小郎中,平生也就医人治病,未曾去过别的地方,这次是与小妹一起出城探访亲友。”李振阳答礼说道。 将军围着李振阳转了几圈,最终也没说什么上马与车队便离去了。 到是白荷见到了李振阳额头上那一颗汗水,他在紧张,他为何会怕这些官兵,难道他会是朝廷通缉要犯,还是他另有问题,白荷也不问,但与李振阳之间隔的距离便远了些。 李振阳也发现白荷与自己越走越远,便反头说道:“林家娘子,莫非是怀疑我李振阳的为人,哈哈,放心吧,我李振阳从出生到现在就没有怕过谁,只是刚才那些将军参兵着实让我头痛,必竟多年前我还因为几个将军误会而吃了牢狱。”李振阳说这话时又恢复到了那种风淡云清的感觉,这也是白荷欣赏的地方。 “李大哥你多想了,李大哥为人坦荡,到让我惭愧不已!”白荷也狠狠的鄙视了自己,这不就是官与民之间本来就有的场面吗?在官兵面前谁都会有点心惊胆怯。 “走吧,还有几里路程,需走快些方可。”李振阳笑了笑便走到前面去了。 第一百零七章 .冼先生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李振阳嘴里的几里路着实让白荷吃惊不少,这那是几里路啊,差不多就是十多里路才到一个小村子,说是小村子也就三五户村民,围着一个小湖而建,穿过几亩菜地,便到了一个小四合院外面。 “冼先生在吗?宁州李振阳来看你老了!”李振阳小心翼翼的站在院外问道。 “李大夫,先生有请。”一个童子走了出来推开院门说道,眼睛却停留在李振阳身后的白荷身上,冼先生的习惯李振阳应该是知道的,所有朋友想来这里可以,但不得带生人来,这是规矩,冼先生退隐老家已久,不希望有人打挠。 当然童子并未阻拦白荷进院子。 门口站着一老者,应该有六七十岁左右,白发白须,一身劲装,看上去就像是个练武之人,这应该就是李振阳所说的冼先生了。 “冼先生,小女子白荷,不请自来,还望先生海涵!”白荷知道这些奇人怪客性格都很孤辟,行为举止也与外面人不同,所以说话时也得小心,今天是抱着请冼老先生出山的,所以白荷强压心中的喜悦之感,毕竟这事得慢慢来。 当然白荷也没的指望这次能够请出冼先生,再说冼先生的厨艺也只听李振阳说起,是不是真有这回事还得观察一下,看李振阳与冼先生的关系应该是很好的老少之交了,否则人家一个老人能够站到门口来迎接吗。 “哦,既然是李大夫的朋友。那快请进吧,李大夫的朋友就是我冼老头的朋友,林家娘子,你坐吧灭世体修最新章节。小灵子泡茶。”冼老坐在主位大师椅上说道,原来刚才那个开院门的小童子叫小灵子。 “冼老,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林家娘子现在是宁州城德庆楼的掌柜子,我与林家娘子认识也是因为”李振阳一一道来救小永一事,冼老不断的点着头,手里那两个核桃可没停过,不断的转动着。 “想不到你年纪青青就这般宅心仁厚,想必生意也是顺风顺水吧。”冼老笑着抚须问道。 “冼老,德庆楼的东家李掌柜子将酒楼转卖与我。我也是这几天才接手。很多事情还没有理清。暂时还未曾营业。”白荷实话实说,这事情瞒不住冼老的,再说来这里也是请冼老出山。如果躲躲闪闪反而会误事情,倒不如把这事情说清楚。 “哦,林家娘子,夫家姓林,可是齐北镇林大炮那族?” “冼老,我公公便是。”白荷回答道,想不到这里还有人认识自家公公。 “还真是林大炮啊,这又过去几年了,大炮兄弟这么早就走了,唉!”冼老说道。与此同时小灵子已经泡好了茶端了上来。不是名茶但透着一股清香,就如这如诗如画的乡村野景一样让白荷着迷。 “冼老的茶不错。”白荷喝了一小口茶,任清清浅浅的苦涩在舌间荡漾开来,充溢齿喉,之后,深吸一口气,余香满唇,在肺腑间蔓延开来,涤尽了一切的疲惫冷漠,人仿佛也醉了,朦胧中,久久不愿醒来。 “哦,想不到你对茶有过研究,这茶叶也就是这后山上采摘的苦茶叶,自己做出来的,上不了台面,林家媳妇是笑话老夫了。”冼老脸上掠过一丝惊奇,这茶是后山采的不错,但这茶品那可是大名鼎鼎的黔西高山云雾茶。 “冼老,这茶应该不是本地茶种,否则怎么会多一点涩味呢。”白荷还是在茶入口后发现了一点不同,这茶叶不是本地的茶,很像是黔西高原云雾茶。 “哦,林家媳妇,那你可曾尝出来这茶叶是产自哪里?”冼老眼睛里放着光芒,这茶叶自己最了解,如果眼前这个林大炮这儿媳妇能够说出产地,由此可以断定她是位真正的品茶家。冼老自认为对茶的了解超出常人,但今天被一个女子说这茶叶,心里难免有想结识之意,年龄不是问题,问题是双方能不能找出共同的语言,就如李振阳,他是当年救过自己的命,否则与他谈医那就是对牛谈琴,当然李振阳救自己这事情冼老是放在心里的。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茶原产地应该是黔西云雾山,高山云雾茶产量很少,茶苗种子更不准外种,冼老,你这茶叶应该是云雾山下移植过来的茶种,由于云雾山上多雾,所以产出的茶叶没有这种土涩味,而你老这茶叶略带土涩味,应该是山下品种。”白荷绞尽脑汁才汇集起说出来的这点东西,但这也足够让冼老震憾了。 “林家娘子,冼老是个爱茶之人,今天你这一说啊,以后免不了冼老要找你聊这茶了。冼老,你前几天捎信过来说钓到一条十多斤的鱼。”李振阳低声问道。 “李大夫,放心,在厨房炖着呢,小灵子,去看看炖得咋样了,林家媳妇,今天你就尝尝老夫做的水煮鱼,当年你公公可是想吃都未吃到,唉,物是人非转眼他就不在这个世上了。李大夫,老夫托你带的料备齐没?”冼老起身说道。 “放心,冼老交待的事情怎么能不办呢。”李振阳从袖口里掏出一个小包袱递给冼老。 “哈哈,李大夫,那就稍等片刻,我去厨房看一下,你们先喝着茶,小灵子,将前几天刘家送过来的山蜜钱端出来给林家媳妇尝尝。”冼老拿着李振阳递过去的小布包就进了后面的厨房。 也就一盏茶的功夫,后院便飘来了汤汤的鱼香味。 “小灵子,把桌子给弄到外面去,今天我得好好招待一下我这两位朋友!”鱼香味传来的同时,冼老的声音也传了过来。白荷带过来的小雷子到是很机灵,一会儿功夫桌椅碗筷全部摆好了,又温了一壶酒,这才跟着小灵子一起走去后院奇门赘婿。 白荷挽起袖子打算进去帮忙,被李振阳拉住了,说是冼老做菜时不允许有任何人观看,包括小灵子。 白荷只好做罢,便候在院子里打量着这农家小院,此时已经快入冬,院子靠左角落一棵桂花树也开始掉叶子了,几株水仙随意的长在墙角,院子右边是一个小水池子,里面几尾鱼正欢快的游着,院里铺满了小圆石,一只小黄猫躲在水池边上看着白荷这个外人。 “小灵子,招待我的贵客怎么可以用这种酒呢,换酒,前些日子你爹留下了几缸子绍兴女儿红,就拿那个酒。”冼先生端着一个大木盆走了出来,大木盆上面飘着热气,白荷与李振阳眼睁睁的看着冼先生将木盆放到桌上。 翠绿的葱花,几点红辣椒,两三片姜,很简单的配料啊,但是散发出来的香味却将白荷给征服了,这道菜看似普通,但味道一定不错,甚至会超过白荷这辈子吃过的最好水煮鱼。 真人不露相啊! 冼老放下木盆后,又进了厨房里,不一会儿便又弄出来了几样绿儿,有凉拌黄牛肉,拍黄瓜,捞水山野菜。 “乡野山村的,没啥好招待,李大夫与林家媳妇见谅啊,小灵子,你唤那小哥去厨房吃,那里留了你们的份。”冼老先生在首位坐了下来说道,顺便又给李振阳倒了一碗酒,“林家媳妇,你不喝酒吧,小灵子去库房里取一瓶银花露来,这银花露是我在这里无事时自己酿制的,到是可以尝尝。。。” “冼老,你太客气了!”银花露,难不成这花果汗都研制出来了。 小灵子很利落的将银花露放到了桌面,银花露装在葫芦里,壶口用黄泥封了,小灵子直接用刀将葫芦嘴切掉,蜜蜂般的液体便倒入了碗里。 “这银花露是取出金银花加密蜂酿制而成,夏日里喝点银花露不光可以防中暑而且还有醒脑提神之功效,冬日里则可补身,又佐以小吃散食更妙,李大夫等下走时捎上两葫芦。”冼老笑着说道,言语之间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白荷端起碗轻轻的喝了一口,顿时满嘴清香,细细一尝确实有点清凉味道。在这个时代有这种银花露要是放到酒楼里去,不知会不会受欢迎,白荷很鄙视自己的想法,怎么老是可以想着店里的生意呢。 “冼老,这银花露真好喝!” “呵呵,那等下拿几葫芦回去,反正还有一些,来来,吃鱼,这鱼可费了我老大劲才钓上来的,这几年村里人打渔太多了,这十多斤的鱼都很少了,这次也算是幸运,一下勾子便钓到了,这可是有名的云鱼,肉嫩多汁,别看这鱼有十多斤,最多也就一两年,先尝点鱼汤,就是没有水豆腐,不然加一点水豆腐更鲜。”冼老开心的介绍道。 “味道好鲜!冼老,这汤里好像还有其它的调料吧。”白荷对吃是非常感兴趣的,对于冼老所用的调料也感觉得七七八八差不多了,这才问道。 “看来林家媳妇也是懂烹饪之人啊,确实这里面放了一些别的调料,只不过这配料乃祖传,所以不好意思,不方便透露了。”冼老面露尴尬说道。 “冼老你多虑了,我只是感觉有其它配料。”白荷夹了一块鱼肉细细品尝,同时也在想这味道中还有几样配料自己也不太了解,看来这厨道上高人也是多得很啊,自己这点厨艺混口饭吃还差不多,真要是拿上台面来估计得出丑了。 “哈哈。”冼老喝了一小口酒说道。 “林家娘子,冼老啊可是一代名厨,你没有听说过冼老的故事吧,冼老可是当年黄鹤楼的大厨,当年皇上来黄鹤楼时,就是冼老亲自下厨,给皇上做的菜,当年给皇上做的那几道菜现在成了黄鹤楼的招牌菜了。”李振阳在旁边说道。 第一百零八章 .药膳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冼老,我想请你老出山!”饭吃到一半时白荷便抛出了这个问题。这道水煮鱼将白荷的胃口完全调动起来了,但是白荷特意的掩饰了内心的激动,不断的告诉自己,这次来的目的是请冼老出山任德庆楼的总厨。 “林家娘子,吃鱼吃鱼。”冼老别开了白荷的问题,夹了一块鱼放到白荷碗里,仿佛在说小姑娘,我老冼早就退出了厨艺界,不再过问外面的事情,今天你能吃上我做的鱼还是看在李大夫的面子上,否则院门都不会让你进的,冼老很含蓄的表达了他的意思蒸汽公敌全文阅读。 白荷也知道眼前这老人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出山的,否则的话他就不是冼老了。而且这个时代这些怪人通常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如果再这些追问下去势必会将眼前这美好的局面捅到一个尴尬的场景,所以白荷也就没有再问下去,反正现在知道了冼老所住之地,下次找机会再来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吃完饭后,又喝了些茶,李振阳便与白荷告辞回去了,小灵子从库房里拿出了几个葫芦给李振阳与白荷,这是之前冼老说好的银花露。 回去时天色已晚,三人步伐便快了些许。 “林家娘子,真是不好意思,冼老就这脾气,慢慢来吧,或许还有机会的。”李振阳因为没有将冼老请出来而不好意思的说道,虽说李振阳没有当着冼老的面说要请他出山,但谁都知道这次把白荷带来见冼老。这意思就很明确了。 “李大哥,可别这样说,今天李大哥能够领着我去见冼老,我就很知足了。”白荷笑着说道。冼老一定要请出来,至于用什么办法那还真得去想想办法,冼老除了做菜之外不知还有没有其它的兴趣爱好,如果知道有其它的兴趣爱好就好办了,人都是有弱点的,从最薄弱的地方进攻往往会取得意想不到的成果。 “林家娘子,冼老啊,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做出一道菜而梗梗于怀啊!”李振阳长叹一口气说道,一道菜,什么菜让冼老都做不出来呢。 “李大哥。这是什么回事。说来听听。”白荷急着问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就是一个很好的切入口,如果自己能把这道菜做出来,再请冼老出山机率就大多了。当然李振阳所说的这道菜肯定是很难做出来,否则的话就凭冼老的本事还会想不到这菜的做法吗? “这事情说起来就差点要了冼老的命啊,冼老当年不就是在黄鹤楼做厨师吗?当年官家到黄鹤楼”李振阳与白荷边赶路边说道冼老过去的事情。 原来当年官家到黄鹤楼,钦点了冼老做菜,这冼老在未来黄鹤楼之前是在皇宫替皇后做饭的,因为一次偶尔的事故,皇后娘娘当场将膳房内所有厨师都谴送回老家了,这中间的事情也没有人知了,冼老也不愿意提起。后来冼老就到了黄鹤楼做了总厨,官家来岳州巡访便在这里吃饭。钦点冼老也是因为官家认识冼老,官家在岳州呆了两天,全是冼老在侍候着,谁知道官家走的那天说要吃百家饭,这下就为难冼老了。 百家饭顾名思议就是一百家各做一道菜,当然官家并不是要吃一百家人做出来的菜,而是希望吃点百姓家的菜以表示自己的龙恩,当然黄鹤楼与众官员也不会让官家去吃百姓家的饭菜,所以这任务又落到了冼老身上。 但冼老从小就进了宫,如果知道这百家饭呢,再说黄鹤楼这次为了招待官家,采购的全是山珍海味,飞禽走兽,哪里会有什么百家饭菜,总不能真的做几个窝头端上去吧,就为了这百家饭,冼老绞尽脑汁想了很久,最终还是咬咬牙,用燕窝煲汤,鱼刺做粉,凤肉做饵,岳州上等丝米做底,做出了一道看似普通的煲饭,结果官家一吃便发现这道菜看似普通却内藏玄机,筷子一扔便走了。 再后来,冼老便辞了黄鹤楼的总厨回了老家,就是刚才去的地方。 “冼老不可能做不出这道菜,只是他想的太多了。”白荷不禁一笑,看来冼老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弄清官家的意图啊,如果冼老当初端上几个窝头或来碗荞麦粥,估计也不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林家娘子,你要是身在当时的环境,或许你也会选择那样做,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官家的意图,再说当地官员也找了冼老,这百家菜一定要做好,可别惹出什么乱子,这一压下来,就是冼老想做点别的也不行啦。”李振阳笑着说道。 也是,如果自己身在那种环境,估计也不敢端上去几个窝头了。 “林家娘子,前面就是城门口了,我得先回去看看小永神武破天机最新章节。”李振阳将手里的葫芦全部递给了白荷。 “李大哥,你现在回去,医馆也卖了,有寻到地方住吗?十来天也是一转眼之间的事情,如果李大哥不嫌弃,便来德庆楼吧,德庆楼地方够大,附楼我也准备改成客栈了,一楼只设了一个大堂,还余有一些地方,李大哥可以在那里再开一家药馆。”白荷是真的想帮李振阳,不为别的,就因为李振阳有一颗仁慈之心。 “林家娘子,这可如何是好,如今我将药馆转手之后,还了一些旧帐,身上也没有留下多少银子,要是再开一个药馆还有点麻烦,这事还是等以后再说吧,谢谢林家娘子。”李振阳面露愧色说道。 “李大哥,你多虑了,不如这样不知你愿不愿意,这药馆由我来出资,场地也不用给租子,你来负责药馆经营,咱们五五开,可成!”白荷反正已经习惯了这种经营方式,手里有点钱就闲不住,其实宁州城内药馆生意都不错,只是李振阳不懂经营罢了,要是换在自己手里,加上李振阳那银针本事,肯定会比其实药馆生意要好很多。 “林家娘子,这可如何是好。”李振阳看着眼前的白荷心里暗道,别看这林家娘子年纪少,心里想的可比自己多多了,唉,现在也是没办法之际,倒不如就按林家娘子所说的办,一来可以缓解现在的尴尬局面,二来这药馆生意还是自己的拿手本领,总不能把这身本领给废了吧。 “就这么办吧,我这就回去通知一下将一楼整改出来,十日之内应该可以重新开业了,对了,李大哥,你对药膳这方面有过研究没有?”白荷可想到了未来酒楼一个新的经营方向,药膳在这个时代应该还很少,甚至没有过的事情,如果李振阳能把药膳这块理起来,到不失为一个最好的机会,或许在宁州城内可以引领一段时间的风潮。 “药膳,听说过,不过那多是宫里给官家与那些娘娘们吃的,不过原理都一样,就是对症下药,主要还是靠以药为引子理理疗病情,当然这其中也以滋补,修身为主,同时讲究四季药膳,各个季节都有不同的药材为引吧。林家娘子你不会是想在这德庆楼里做这个吧,如果真是这样,我到是可以提供几味用来做药膳的方子。”李振阳突然明白林家娘子肯与自己合作那也是有条件的,虽然这个条件很少,但说明了什么呢。 “如果真是这样,李大哥,那咱们合作就是最好的了,这样吧,你先回去看小永,晚上要是有空便来德庆楼,咱们把这商量的事情再理顺,赶时间早点将德庆楼药房给建起来,你不是还得进药材嘛,还得请药倌嘛,这些事情就赶快办理。”白荷提着几个葫芦就跑远了。 德庆楼的装修工作在乔天的领导下如期进行着,回到德庆楼时,正好那些做事的工匠们也散工了,乔天正在酒楼前面看着白荷提着几个葫芦回来,便起身迎了上去。 “林家娘子,你可回来了,有件事情要与你说道一下。”乔天现在几乎成了白荷的管事,基本上什么事情在未找到白荷之前都可以找乔天定夺了,这也是白荷充分相信乔天的结果,这份相信来源与乔天从来没有动过白荷一分钱,这才是最重要的。 “乔大哥,说吧!”白荷进了酒楼里,倒了一杯口说道,酒楼里现在到处都是整改用的木材物料。 “这个月十八号路家滩农家乐开业,你得回去参加开业仪式,看来你了这两天差点把这些事给忘了。”乔天说道。 路家滩白荷与云儿合伙的农家乐要开业了,时间定在这个月十八号,这日子是请了人算的,说这天是吉日,宜开业,迁移,婚庆。 距离开业那天还有三天,白荷便从宁州城回到了路家滩,一同回来的还有程伯,程伯在这中间去了大同城两次,这次也是正好被白荷拉了做车夫,一马车的散货杂食以及一些宁州城采购的礼品,时令水果,干货,海鲜。反正两人回来时都坐在马车辕子上,后车厢里全是货。 第一百零九章 .一水堂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路家滩依旧是那么的美,青山绿水,悠闲的田原生活,白荷看着湖边自己打造的庞然大物,心里在暗道,自己是不是破坏了路家滩的安宁,自己是不是将这份诗一样的平静给打破了,当初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路家滩应该是一个有山有水和睦相处平静而又和诣的小山村。 白荷有点自责,这份自责是自己破坏了这里的生态美与悠闲的乡村生活。 “林家娘子,你要再不回来,这开业都不知如何处理了。”张春老远就迎了上来,现在乔天去了宁州城,这边的事情几乎全部交给了张春在打理,张春做得还可以,但真要他拿主意时还有点犹豫,到是大部份事情都是由云儿在处理,偶尔有一些棘手的问题便是张青那小子替他哥拿了几次主意,事情也算做得漂亮。 “张春大哥,怎么啦?有什么事情?”白荷也不知道张春要说什么,便问道。 “没什么事,就是盼着你快点回来,这农家乐还没有开业,就有城里的客人过来询问了,你看我也没啥经验,这不叫我难堪吗?”张春低着头笑道,确实张春很想做出点事情,除了种菜之外张春也想在这农家乐上能够帮上白荷一把,前些日子乔天走时就是叫张春把这些事情管起来的,但张春发现自己的能力真的无法管起这些事情网游之厄运先生。 “有客人来问?什么时候的事情?”白荷奇怪这还没开业,就有人来问,是市场提前反映还是有人故意来叼难自己。 “就城里几个做生意的大户。就是带一些其它地方的客户过来散心,说这刀湖山水在西北也是一景。又名扬天下,但就是在湖边找不到一个像样的酒楼住宿,见咱们这里修了这么大座楼,便过来打听,一听说可以住还有地方吃饭。这不就提前定了几个房间,就是等开业了就带客户过来。”张春说清了这事情,原来是一些生意上的人过来散心,如果真是这样,那到是没问题。 看来这方面还是有得生意做的。 白荷叫张春与程伯将车上的物资全部放到库房去,从现在开始,白荷要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农家乐给经营起来并走向正轨。 张青远远的站在湖边发着呆,这家伙经常不按常人出牌。自己好歹也是东家,回来了过来说几句话聊下天总行吧,总感觉自己欠他的,看来得找个时间与他聊聊,他脑子比张春大哥转得快,点子又多,最主要的是现在农家乐里还没有请伙计,这事情还得由他出去面。毕竟他的村里的知名度以及哄小孩的能力是越来越强了。 一想到这白荷还真自个走了过去。 “张青,在做啥,发呆啊?”白荷捡起一颗小石子扔了过去。正好扔到了张青的背上,张青转过身来淡淡的说道:“林家娘子,你说人活在这世上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厮竟然在想这么哲学的问题,白荷可不知道如何回答他。 “张青,与你说件事情。” “林家娘子有什么事情,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全力去办。”张青依旧是那不咸不淡的说道,仿佛他真想置所有事情于身外,可他还没到那境界。 “咱们那农家乐也快开业了,还缺一些伙计,你看是不是帮我在村里请几个小伙子与姑娘过来帮帮忙呢,这薪水好说,二两银子一个月,吃住都包了,如果不在这里住的再补六分银,这事能办不?”白荷打算请三个伙计负责酒楼,三个姑娘负责客房,如果再把张青这厮拉来管理这农家乐到不失为一个最好的组合了,农家乐需要什么,热闹,年青,快乐但又不失乡村本色。 “这事情好办,交给我吧,不就请几个伙计嘛,村里多得是,林家娘子,只不过这种抛头露面的事情要是请女子来做,我可没法向她们家里人交待。”张青说的也是实话,这种事情看上去很正常,但难免在经营中会发生一些事情,比喻客人醉酒的,故意整事的多得去了。 “你先去请嘛,把这事情说清楚,咱们也不会亏待人家,再说我们农家乐也不是每个客人都会接待的,还有一事,你得应承我,就是这农家乐我想交给你来打理,每月工钱六两银子,你看如何,当然不影响你做兽医。”白荷心里暗道,只要你应承下来,这兽医的事情你要是还能做得了就算你狠。 “六两银子,林家娘子我不缺钱,可你也知道我从未做过这事情,你叫我打理一家这么大的酒楼就不怕我亏损你钱啊,还是叫乔大哥吧,他见过大世面,不像我乡下小子。”张青大声的说道,是说给张春听还是说给自己听呢,或者说他是想说给所有人听。 “乔大哥可能去宁州城要帮我管那边的生意营当,这边的事情就交给你打理了,相信自己一定行。”白荷还不忘做一个招牌鼓励式的动作。 “那我试试吧!”张青还是点了头。 “那你明晚之前要帮我找六个伙计,三男三女,厨师这块我另去找。”这事情也算是搞定了,至于厨师人选,白荷到是想请村子里几个妇女来操持,乡村就应该有乡村的味道,用家庭主妇最合适不过了,这事和云儿娘说一声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了大唐新秩序。 张青一听说要请一群女子来主厨,便提醒白荷,女人终究是差一些之类的话。 当晚,白荷在库房里选了一些礼品便去了云儿家里,云儿一家人都非常欢迎,自从白荷出现后,云儿家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才叔听到白荷想请几名女子去湖边那大酒楼里做厨师时,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林家娘子,不是叔不帮你,而是这事情,恐怕不妥吧。” 好在白荷早就有说法,这才说动才叔去附近几家问了问,结果到是有三家家庭主妇愿意出来做事,工钱也好商量。 字是请贺大人写的,白荷昨晚跑了一趟城里,请了师傅将贺大人的字刻成了木扁。 “一水堂,好,好!”才叔站在下面看着张春与张青将这字遍挂上去后说道。 “路才,你又在笑话老夫了,林家娘子要我写,我看也就三个字嘛,便磨了砚写了。”贺大人笑着回道。 “大人,你不光这字写得好,而这一水堂这名也取得好,一水堂,一水之堂,刀湖汇集为一堂之乐,一水堂,光是这名字就让众人记忆犹新啊,名字不俗也不贵,又借刀湖之名,真乃绝品啊,就是不知道这林家娘子是打算如何经营的,要知道这里距离城里可还差那么几里路,如何让客人从镇里来这里住宿吃饭,到是个问题。”才叔抽着水烟说道。 “莫急,想必林家娘子是有办法的。”自从贺大人打听到这林家娘子背后站着顺王后,这心思也活络了起来。 青年后生全是张青找来的,这事情做得特别漂亮,特别是张青带回来了村里三个水灵灵的姑娘来做二楼的清洁打扫事宜,人家家里硬是半句话都没有说,这让白荷不得不佩服张青这厮的能力。 厨房里已经响起了刀铲之声,应该是请来的妇女们在试厨师设施了,全新的锅铲,全新的灶台,案板,几人肯定得试一下。张青分了一个后生去厨师打杂帮忙,毕竟这厨房里的事情也是大事,就三个妇女肯定不够人手,暂时先派一个过去,等生意走上正轨了肯定还得多加人手,否则三个人肯定不行,厨房内还得安排人,毕竟采购,案板,红案,白案,颠勺,火工,配菜,传菜这些都少不了人手。 明天就要开业了,白荷今天事情多得很,好在云儿手脚勤快帮忙做些事。 到了晚上,一水堂变得更为热闹起来,锅里烧着油正在炸肉丸子与鱼块,案板上已经切好了一大堆肉片子,才叔与里正两人坐地火灶后面,抽着水烟看着众人忙活。 “路才,按咱们这里的风俗,今晚应该开上几桌席吧?林家娘子与你说了没有。”里正好奇的问道。 才叔也摸不准白荷心里,特别是像这种酒楼开业,肯定得请周围乡里乡亲的提前一个晚上坐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 “林家娘子可能不懂这事情,不过你看这菜也是为今晚准备的,六七桌的样子吧,想必她是做了准备。”才叔笑着说道。 “这样最好,乡里乡亲的,不是在意吃什么,而是在意眼里有没有他们,想不到你路才到老了遇到这么一个贵人,你看你日子现在过得,红红火火的。噫,听说过些日子那林小哥便是要回宁州了。”里正接过才叔手中的烟枪,猛吸一口后说道。 “这个得看他自个的意思,他现在记忆想是恢复了一些,咱们也不能控制着他是吧。” “路才,咱做哥的可提醒你,这林家小哥也是一表人才,又是百户,虽说成了军户,但人家里有货,你家云儿咱也是看着长大的,这不正好嘛。” 第一百一十章 .云家亲戚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厨房里热闹,一水堂外面同样热闹得很,张青刚请回来的几个后生与姑娘正在麻利的收拾着桌椅碗筷,准备晚上的庆贺酒,这庆贺酒通常是提前一天来喝,也就是今天这个晚上来喝这庆贺酒。 里正与云儿爹才叔说着说着这话就转到云儿与林子忠身上了。 “路才,你家姑娘现在是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起来了,你应该欣慰才对啊,为何这模样,没给你酒喝啊?”里正手执着路才的水烟袋子,吐出了两个大烟圈后说道。 “唉!还不是被你这话说的!眼看着这么好的姑爷要回宁州,这心里多少有点舍不得嘛。”才叔指着不远处帮忙的林子忠说道。 “都说了,只要你们同意,我这就给你们去说这媒,林家小哥可是难得,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里正表情也开始凝聚起来,要真是林子忠走了,以后这林家娘子与林家兄弟还会不会来一水堂,这要是他们不来,这一水堂也经营不下去,这可是一大损失天界混混。 “不说了,不说了,走,咱喝酒去,林家娘子不错,这个女人硬是厉害,划拉出了这么大个酒楼,我看咱们村也没几个男丁能做到如此气派啊!”才叔说的这是真心话,现在的白荷可不再是去年那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子了。 厨房里热火朝天忙活的时候,白荷与云儿还有张青正在二楼一房里商量着明日开业之事宜。 “白荷姐,咱们一水堂开业,总不能就这样悄悄的无声无息的开业吧,总得庆祝一下吧,咱们好不容易有这么一次机会,,我看这样吧,明早我叫张青陪我去一趟城里,请个戏班子过来。咱们也好好的唱两个晚上热闹热闹。”云儿坐在白荷身边说道。 “我看不行,做为生意人在商言商,不能因为一水堂开业而去搞那种没必要的庆祝,花的是咱们的钱你就不心痛啊,再说了现在的一水堂还需要流动资金。应该把这钱花在刀尖上。而不是去做那些没必要的事情,云儿,你啊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张青这话可让白荷大吃一惊。什么时候这小子也会从一水堂考虑问题啦,看来一个人放到一定的位置上还是会想到多一些事情,不像云儿大大咧咧的,什么事情都是没心没肺的。 “白荷姐,张青说的也对,但我还是坚持应该庆祝一下,咱们也不缺戏班子这点钱,主要是咱们乡亲们盼这戏班子也很久了,前些日子我还见里正与村里几个老人跑去城里听戏了。”云儿又将里正与村里的老人抬举了出来。意思很明显了,这戏不是因为庆祝而庆祝。 “张青,云儿,你们说的都有理,这样吧,明日云儿去镇里请戏班子过来。晚上唱一晚上戏,也算是回报村里人对我们的照顾,另外张青你主要是把这一水堂内的事情安排好,特别是晚上,村里人基本上都会过来喝酒。咱这里不能缺了礼数,另外我从宁州城带了一些礼品回来,晚上张青你要负责将这些礼品发到客人手里,我列了一个单子,你就按这上面的送出去。”白荷盯瞩说道。 “林家娘子,你是不是请了肖家老爷子?”张青问道。 “嗯,肖家老爷子在这方圆十来里也算是大户人家的老人了,咱们不能因为与肖家有隔阂就不请人家,记住我们是商人,不要带有色眼镜看待问题,公平对待所有一水堂的客人,这样生意才会越做越红火,这一点张青你犹其要注意,咱们可不能在这块出了差错。云儿,明日一水堂开业之后,你就回去宁州城,我安排程伯送你去。”白荷安排好张青的事情又得嘱咐云儿。 “我知道啦,白荷姐,你放心吧,我云儿做事你是看得到的,一是一,二是二。”云儿拍着心窝子说道,当然云儿也是有能力的。 “好啦,下去吧,开饭了,去招呼客人去。”白荷笑着将两人送出了房间。 “林家小哥,咱让你动起手来了呢,又不是没请人!”厨房里传来才叔的声音。原来是林子忠见一水堂太忙了,便自勇奋告负责起了端盘子的事情。 “没事,叔,都是应该做的,我嫂子的事就是我的事!”林子忠笑着说道。 “什么,嫂子,你想起什么啦?”才叔惊讶的问道。 “才叔,我记得她是我家嫂子。” 一晚上就这样热热闹闹的过去了,第二天一大早,一水堂厨房内就热闹了,白荷又请了几个会炒菜的女人去后院帮忙,反正这种事情管吃管喝的大把人来帮忙做,一水堂二楼也打开了两三间房供村里人与客人参观。 早上厨房里给烙了一些饼,又煮了一些粥,众人便一起胡乱的吃了些,这烙的饼子是用糯米做的,又刷了一层鸡蛋,吃起来格外的香,几十张饼子硬是被白荷一群人给吃完了。 正如白荷想到的,刚开门不久,便有人带着一群年青秀才们早早的就来了一水堂,原来是一群秀才们出来游山玩水的,当然几个秀才还是在大堂前台定了房,说是要在湖边游玩几天,白荷看他们衣着光鲜,应该也是大户有钱人家,便叫张青给他们打了八折又送了免费一天,众秀才都说这掌柜子很实在,有结交之意,不过白荷一把便将这些事情推到了张青那里,这种事情还是由他来负责出面好些人妻师父拐回家[网游。 白荷叫小石头带着众秀才去了湖边游玩,这边一水堂前面的空地上已经树起了几支大红伞,这也是开业庆祝时应该用到的,伞下面一些村里人便坐在下面喝茶吃瓜子聊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村里几个老人眯着眼,坐在院角打着叶子牌,几头奶牛不知何时跑到了一水堂前面空地上,引来几个顽童围观,幸好张春娘子来的快,将牛给带走。 还未到晌午,一水堂便热闹了起来,先是云儿娘家的亲戚来了一大群,云儿娘忙着招呼着娘家人去后院里喝茶,通俗的说这一群人是云儿外婆家的人,但平时很少走动主要原因除了比较远之外,另外就是外婆家的人看不起路家没钱没势,但如今不同了,听说路家闰女现在出息了,所以这次是集全部娘家人,能来的全来了,像云儿的大舅二舅大娘小姨以及他们的儿女,约莫二十来号人。 云儿亲戚中出来一人将云儿给拉到了后院,后院正中间正坐着云儿家的大舅二舅两位,,但大舅留给她的印象并不好,一嘴的黄牙,满脸的胡须,全身的穿着虽然名贵但完全不得体,二舅好些,听爹说过二舅以前还支援着自己家,所以云儿对二舅的印象要好些,再说二舅还算得上是相貌堂堂,谈吐文雅,听娘说二舅在老家学堂教人断文识字。 “云儿长大了,还记得不,那年你娘带着你回来时那时她还小,才五六岁,丫头,还记得不小时候舅舅们还抱过你呢。”大舅露着金黄牙说道。 “两位舅舅稍坐会,云儿这就去泡茶来!”云儿是不想呆在这里,但是娘的面子不给也不行,再说将自己拉进来的是姨,如果就这样走了肯定会被他们说闲话的。 这泡茶也有很多种的,云儿要泡的就是人参茶,人参茶很简单,在茶里加上两片人参既可,当然云儿选得是最好的百年人参,这人参还是白荷姐送给她娘的礼物,用小刀切了薄薄的几片放入泡到的茶水里,又在茶盘里上了几样糕点,糖果蜜钱,这才端着茶盘走进去。 “云儿,快坐快坐!你娘生了你真是有福气啊!唉,你大舅就没这福份啊,你那两个表哥整天就是游手好闲,这家业都快被他们败光了,听说云儿你那朋友在宁州城内接了家酒楼,是德庆楼吧,前两年与一些生意上的朋友去过德庆楼,确实不错,那李大掌柜与我还是生意上的朋友,丫头,德庆楼那干货生意还没有人做吧,交给舅来做,舅保证这货源充足,价钱公正。”云儿看着大舅在那喋喋不休就有种厌恶感,正好这话又被白荷路过时听到了。 “大舅,这话我可帮不上忙。!”云儿心里一想,你谁啊你,想与我姐做德庆楼供货的人大把,看着大舅笑得像一朵花一样的表情,云儿只有想吐的份,但娘在身边只好假装笑脸。 “那就好,丫头,你娘为了这个家操劳了一辈子,也应该接她去城里享些福。”大舅兴奋不已紧接着说道。 “舅,放心吧,我娘现在日子过得挺好的。”云儿附和着说道。 “是啊,云儿早就与我说了,大哥你也知道我在这路家滩住了这么久习惯了,再说托林家的福成了这么一农庄,她们事情也多,咱可不能影响丫头的路子。”云儿娘到是一脸慈祥的说道,云儿看在眼里暖在心里,还是娘懂得疼人啊。 “丫头,你娘也受了很多苦,老了接她去城里享享福也行,二舅这几年来这边得少,但你娘吃了苦我还是知道的。”二舅说话就好听多了,也不提其它的,看来有文化与没文化还是不同,不像大舅整个一势利眼样。 “知道了,二舅,你先喝茶,我得出去看看,外面来的客人多!”云儿早就想离开,一见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便说道。 “去吧,去吧!做正事要紧!”二舅轻声说道。 第一百一十一章 .热闹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白荷一出来,就见到了县衙贺大人正带着两名差役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村里的几位老人,肖家老爷子意外的走在贺大人身边,两人并户走着笑着谈论什么,看上去关系好像很好的样子,白荷心里不由得一沉,这贺大人果真和肖小水一家走得非常近。 “贺大人,肖老先生!”白荷迎了上去问好! “林家娘子,开业大吉!”贺大人笑着回道,身后的差役将手里的裱纸打开,“财源广进”四字,字写得非常不错。 “谢过贺大人,快请进!”白荷接过了那幅字递给身后的张青,陪着贺大人与肖老爷子一同进了一水堂安排在二楼的雅间,这雅间挨着白荷的房间,房外一阳台正侧对着洞庭湖,阳台上摆放了一桌五椅,桌上有茶具,糕点,瓜果等小吃,张青还安排了一姑娘在旁边候着。 “肖老,想不到刀湖还有如此美妙之景啊,林家娘子,你先去忙吧,我们自娱自乐就可以了。”贺大人见白荷下面客人也多,便说道,当然白荷也不想在这里呆着,明显的人家与肖老套近乎,自己站到这里反到是多余的。 白荷也看到了下面人越来越多,张青指挥着几个后生正在忙活着开席的事情,开业贺喜无非也就是将村里人叫到一起吃饭喝酒这类事情。 白荷一走下去,张青便迎了上来说道:“东家,都准备好了。你看。”张青的意思是开业贺喜总得由东家出来讲几句,放下炮竹才显得热闹嘛。 “不用了,把炮竹放下,这边通知一下厨房,半个时辰后就开席,我得去厨房,外面的事情你先看着,有事来厨房找我。”白荷说道,村里的女子手艺都不错。但是今天二楼两间贵宾房还是得由自己来执勺才行,一桌是县衙贺大人,肖老爷子与里正,村里的先生这一桌。另外一桌就是云儿娘娘家的人了,以云儿大舅为首,加上二舅等亲戚家上了年纪一点的人。作陪的自然是路才了。这两桌的菜一定得自己来炒,当然白荷也是想与村子里的女子们比试一下自己的手艺,要知道这事情一忙起来厨艺可下降不了少。 厨房里热闹得很,白荷早上就与厨房里说了,要留一口锅给自己用,这不白荷进来时。锅铲早就洗净,旁边的配料也一碗碗的放好在灶台上。灶台后面烧火的见白荷进来了,便将留下来的那口锅下面的柴火点起了。 村里请过来的女子们心里也不服气,白荷看出来了,看来自己得好好的露一手,否则以后定然压不住这群女人。 乡村就是这样,做事情讲究真材实料,像这种餐席。只要主人家有点钱,这菜饭肯定是管够管好。酒水烟丝茶水不断的往上面上,还未到傍晚,才叔便走了院子,现在还得去村里各家各户走一趟请人家过来,特别是今天县衙贺大人都来了,村里几位长者要是不来就说不过去了。 如此这般便到了傍晚,不断的有村里的乡亲走进院里,二楼雅间摆了一桌,这是贺大人等人坐的地方,大堂摆了两桌,一桌给云儿娘的娘家人,另一桌是请村里有声望有身份人所用,外面摆了十来桌,在靠两口灶台旁边又支了一块门板,这可是特意留给村里小娃子的,基本上这种给小娃子们用的桌上都会换木碗,而且菜量加足,整最大碗的拿。 才叔风风扑扑的走回来便进了厨房里弄出了两盏松油灯,就是用晒干的森柴上面沾上松油,点上火,烧得旺旺得将整个院子都照亮了。 一群小娃子不知何时已经占据了蒸饭蒸扣肉灶旁边的那门板桌,一个个拿着筷子敲打着碗,不时还东奔西跑,或捉迷藏,或躲到黑处扮鬼吓人,或蹲在厨房灶台后面看着大厨挥勺,时不时从盆里偷走一块肉或一片鱼。 林子忠与云儿在厨房里帮着端菜洗碗。 又有两口大锅,其中一口大锅里正炸着鱼块,另一口锅里正在炒青椒肉片,青椒是农场地里种出来的第一批辣椒,用的便是温室栽培的,种子是白荷捎人带过来的。 灶台旁边的案板上还放着已经烧好的菜,有蒸胖鱼头,有粉蒸肉,有凉拌黄瓜。 “东家,可以开席不。”拿着案台的张青跑过来说道,除了作兽医之外张青还有一门手艺,那就是打案板非常厉害,打案板最主要的是手劲要好,想像一下案板上有六七碗菜,汤汤水水又多,要一手举着走,不时还在防着穿来跑去的小娃时,从厨房到外面院子路不远,但一不小心便是案板翻掉菜倒一地,如果遇到这种事情不光主人不高兴喝酒吃饭的村民也会有想法的,是不是故意来砸人家的场子之类的。 “准备准备就可以了,先把这炸鱼块装起来,张青,上菜吧。”白荷一声令下,旁边帮忙的林子忠与云儿便迅速取碗装菜放到张青手里的案板上,装满七个碗,只见张青吼了一声将案板举起来,单手托着案板朝外而去,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有种行云流水的感觉,而且没有一点汤汁溢出来,这就是练家子的功夫。 外面因为张青的出来而热闹了起来,随后白荷也端着一个小托盘,上面放着几样小吃以及从宁州带过来的一齐北老窖酒,这是给二楼贺大人那桌送上去的。 酒水全部来自己齐北老窖,现在齐北老窖已经全大明都有名了,请客送礼要是没有这齐北老窖面子上都挂不住。开了封的酒老远就闻得到酒香味,齐北老窖酒啊是不兑水的,所以能喝得上三碗的那就叫有酒量了,不过这碗可不是小酒杯子,那可是真正的三碗不过岗的那种大海碗,端起来喝时脸都见不着了,在白荷眼里都可以做脸盆用了。 菜是不断的送出来,酒也是一碗一碗的喝掉,大人们聚在一起便是吹水聊天,说着今年的收成,明年的安排之类的事情,女的很少但也凑了一桌,都是附近几户老人家,隔家的女人都不会轻易上人家桌子的,毕竟男尊女卑的思想还是比较严重。到是娃娃们不分男女一律端着碗,手里挥舞着筷子到处跑,手里或嘴里夹着一块肉或一块鱼的,相互的打闹着就是不会安心的吃饭,不时有大人在骂着自家娃子,说些好好吃饭之类的话语。 菜也上得差不多了,白荷带着张青在内堂里敬完酒之后便端着酒碗走到院内。 “各位乡亲,今天很感谢大家,一水堂能够开在刀湖边什么也不说了,酒管够饭管饱,菜不够厨房里还有,大家吃好喝好,吃好喝好。”白荷小喝了一口酒,而张青则是将一大碗酒就这样倒进了嘴里。 坐在下面的村民们,除了女人坐的那桌,全部站了起来。 一碗又一碗的酒搬了出去,着实让白荷见到了什么叫海量,那可是三碗过后不放碗,六碗才抹嘴,九碗才放碗,上了十二碗的人可多着了,两三缸酒转眼之间便是见朝空。 气氛顿时在大碗大碗的酒水下拉向了**,划拳的,喊号子的,聊天谈笑的,整个院子充满着酒味与开心。 林子忠与云儿端着碗蹲在灶台后面,两人吃相有点狼狈,特别是林子忠,将灶里面的鸡肾子取了出来,拆开快烧焦的牛皮纸后,里面熟透了的鸡肾子散发着香味,引得几个小屁娃子靠了过了,特别是小石头那吃货,更是死皮赖脸的靠过来夹着了一大块,林子忠看了看只好将整包鸡肾子都放到了案台上,顿时一群小孩便冲了上来,几下功夫便抢走了所有的鸡肾子。 张青又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光盆子,盆里的菜可全部分到各桌去了,现在案板上就剩下一盆黄瓜条,一盆酸萝卜丁,路大东可没管这些,端起一个盆夹着一个勺就走了。 “云儿,咱村里真热闹” “可不是,白吃白喝谁不来。” 白荷一脸微醉的走进厨房便见到林子忠与云儿正蹲在灶台后面,两人捧着碗大口大口的吃着,此时,白荷都不忍心去叫开他们俩了,或许在感情方面,真的不能去强求别人,顺其自然才会有好的结果,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嘛。 “嫂嫂,你坐会吧。”林子忠还是看到了白荷,慌忙的站了起来说道。 “二弟,现在想起来我是你嫂嫂。”白荷已经知道林子忠的记忆正在恢复,没想到这才两天不到,便记得起许多事情来了,这样是最好。 “嫂嫂,子忠谁都记不起来,但不能记不得大哥大嫂,嫂嫂寻我之事云儿姑娘已经告诉我了,子忠在这里谢谢嫂嫂。”林子忠含着眼泪说道,听说路上还遇到了野狼,林子忠不由得对眼前这位弱小的嫂嫂产生了一种敬畏感。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快吃饭吧。”白荷欣慰的笑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一十二章 .同游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一水堂的生意果如白荷想的那样,火爆的很,毕竟刀湖距离大同城也不远,骑马的话也不用多久,来往的客人基本都是之前便在一水堂挂了名之主,钱财自然不肖说,出手大方,最主要的是不知何时流传着一水堂的东家与宁州顺王有交情,又有人说一水堂的东家收购了德庆楼,要知道德庆楼在西北可有近十家店,如此一来,来一水堂消费的人便多了起来。加之一水堂靠近刀湖,在西北也算一景,来往的才人士子越发多了起来。 加之白荷引入了后世的会员制,制定了相关的会员制度,会员也分三六九等,这分等级一是看出身二是看消费能力,如此一来出身好的读书人一拥而来,另有商贾不惜花钱买入一个一不堂的高级会员为荣,如此一来,那银子可哗哗的流入进来。 有了钱便好办事了,首先便是开动德庆楼下属各州城分店的重新装修,在白荷来路家滩之时,林子才带着贺大为与王金贵以及新招的一批帐房远赴各州城交接德庆楼分店,这项事务比较累人,又得亲力亲为,林子才等人到现在为止也才交接完两家店,其中一家在秦州,一家在贺州。 新交接过来的店,由林子才这边派遣帐房,坐店掌柜依旧是以前的人,现在白荷与林子才手里也几个可用之人,只能先这样办,另外安排了王金贵与贺大为两人分别巡查各店平时经营情况。这样一来可累着这两孩子,好在两人在荷记也学了很多东西。又每日与客人打交道,小小年纪便有了几分商人的狡猾。 德庆楼未来肯定是要改名,改成荷记,这是白荷,林子才早就与顺王商量好的,白荷说是要用心打理这个品牌,定要让荷记之名在西北广为传播,顺王当然是支持的,对他来说有银子收就进了。管你改成荷记也好还是德庆楼也好。 不过,今日,林子才带着林子谦,林子涵,林子俊,茉儿一同来到了路家滩。毕竟很久一家人都没有团聚在一起了,这不顺路就将一家人都带过来玩几日。再说了自从林子忠出事之后,弟弟妹妹都未来看过。又有白荷托信给林子才,说二弟记忆有些恢复了,这不一家人便赶着马车过来了。 现在跟在林子才身边的是顺王指派的两名军士,不过身着与普通百姓一样。这两人虎背熊腰。一看就是练家子。林子才对他两个也不错,吃喝少不了。每月还发了十两银子,所以这两人暂时来说对林子才那是相当的满意,这不骑着马拉着车,到了一水堂。 林子才放了两人两天假,因为白荷与林子才打算带着一家人去湖中间的岛上散散心。当然去岛上散心少不了云儿。 拉着云儿悄悄的到湖边,将一家人想去岛上游玩之事一说,又强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并且叫云儿弄一条船过来等事情安排好,白荷这才放心的回家吃饭。 晌午。张春过来说一百亩地全部按之前的要求下了种,除了留下几块地方还空着,不过已经完全加了肥,深挖,又上了水。白荷盘算了一下应该半个月后就可以下菜种了。 地里的事完成后,白荷就盘算着先将外围的木栅栏给围起来,有些地方还需要用到石头垒墙,之前设计的亭子也需要开工建设了,靠边上还打算建一排房子,给张春全家住,毕竟现在张春全家挤在两间屋子里,难勉有许多不方便之处,再说这么大的农场肯定还得请人,到时也需要安排住宿,白荷打算了如果再请人也不打算请本村或本镇之人,得请外地的,一是方便管理,二是防止泄漏一些农场的经营方法。 “张春大哥,你再寻些你那个地方的人,咱们这农场还需要大量的人工,下一步再扩大一百亩地,大概要六七个农把式吧,最好是有经验的,可以带家属过来,我已经在镇上寻了一些泥土匠,过几天便过来在湖边一带建一些房间,给你们住。”白荷说道。 “东家,你太客气了,现在我那里有地方住,我看这建房之事还是等以后吧!”张春有点受宠若惊的说道。 “张春大哥,这个不要再推了,不光是建房子给你们住,我还需要在湖边建一些小房间做其它用的。”白荷笑着说道。 等张春大哥一走,白荷回家将购置的小吃食物装盒,又将砧板菜刀,油盐酱醋等配料收齐放到一个竹篮里,再从屋后取出两根吊鱼杆,检查了一些上面的线,鱼勾等器具,还好全部可以使用。收拾完后将这些东西全部搬到了湖边,等云儿将船划过来后,将鱼杆等全部放到船上。一家人加上云儿划着船朝湖心岛而去。 作为从小在湖边长大的云儿,这点水上功夫还是有的,不久便上了岛,此时的岛山上面雾气已经淡去,光秃秃的岛出现在白荷与云儿眼前。 这里就是刀湖湖中心岛,没有名字,也很少有人上来,薄薄的一层黄草覆盖着岛边靠水之处。 一行人上了船开始朝岸边而去,此时冬阳照在众人身上,湖边上刮起微风,让人有种想睡觉的感觉。而茉儿一直趴在林子忠身上,毕竟分开又有这么久了,兄弟姐妹一见面便打打闹闹起来,虽然林子忠的记忆未完全恢复,但是亲人之间那种血浓于水的感情还是让林子忠能够觉得到眼前这些人的亲情。 “贺大人,怎么今日你也来游湖心岛了!”白荷上岸后发现贺大人一行人竟然也在岛上,便招手问道,与贺大人的几次交往发现他并不是那种酸腐文官样,为人到也和善而又不失官威,白荷本身也不喜欢这些繁琐的礼节,说话语气之间便有了现代人的那种气息。 这些并不妨碍贺大人对白荷的欣赏,加之肖老爷子在旁边添油加醋将白荷说的是天花乱缀,这白荷的形象在贺大人的眼里便也好了起来。 湖心岛的冬天来得早一些,湖边还是黄草意点点,岛上面已经是黄黄一片,湖面之间那一层薄雾淡烟到是让众人神情一爽,好一个美仑美奂的湖心岛。 白荷与云儿等人去之前预定的地方安排吃食,林子才便陪贺大人,师爷与肖家老爷子三人开始上山,到是那两个跟随而来的顺王派的军士自觉的说去帮白荷。这样一来,四人便迎着雾气开始上山。 白荷与云儿选了一个避风之地开始布置吃食等事务,林子忠带着弟弟妹妹们在岛上乱窜,笑声不时传过来,让人心静神和。同时白荷心里有了一个想法,如果将这湖心岛给承包下来,建成一个超级庄园,不知可行不可行,要是可行的话,那就是大投资大建设说不定也会是大回报了。 “姐,你在想什么呢?”云儿回头问道。 “云儿,姐在想如此美景却很少有人知道,除了我们刀湖之外,天下之大却很少有人知道这个湖心岛。”白荷开始绕弯子说了。 “姐,你不会又有什么想法吧。”云儿若有所思的说道。 “云儿,如果能够让湖心岛成为一个很多人都知道的地方,游人众多,来往吃食住行这些。”白荷没有再说下去,这事情不能太急了。 “姐,你不会是想把这湖心岛包下来吧?”云儿笑道,懂白荷的人不多,但云儿通过这些日子的接触,现在算得上一个了,这白荷姑娘的想法很多时候就是天马行空,但是这种天马行空恰恰每次都成功了。 “只是想想罢了。” “姐,只是你现在想的未必能够实现,毕竟这不是一两亩地,而是整个湖心岛与刀湖了,你种事情不是贺大人能够做主的。”云儿将声音压得很低的说道。 白荷笑了笑沉默不语。 众人谈笑风生之间便下了山,白荷,云儿以及顺王府的那哥两人早就将一切都弄好了,鱼杆支在湖边,靠湖边平时渔夫们用来休脚的草棚子被腾空了出来,摆上了一张小方桌,哥俩还特意从湖边移过来几块青板石供众人坐。 草棚子不远处已经搭好了一个简易的土灶台,里面放有碳块,就等众人下山便可以开始了,烧烤,这是白荷来之前便想到的事情。依山畔水,把酒言歌,吃着烧烤欣着美景何乐而不为呢。 众人到了湖边,白荷便安排贺大人,师爷,肖老爷子以及林子才几人去湖边野钓,自己回过来进了草棚子,将烧烤所用的东西一一整理,购买回来的肉类叫云儿又到湖边清洗了一次,再切成一片片的用铁叉子串好,其它如青菜之类的则撕成条串起来,板粟加上大骨用瓦罐装好备用。 生起火上了碳,等火旺起来,白荷就开始了烧烤。 不久一股香味就在草棚子里飘散开来。 白荷将烤好的肉串放到小木桌上盘子里,又取了一些白菜之类的串起来架到火灶上面,正好贺大人几人提着几条鱼从湖边上来,一闻到桌上的气味便加快了步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一十三章 .做风筝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香!真香!”贺大人说道。 “贺大人,这里有宁州齐北老窖,你看天色已晚,不如就在这湖边听水拍岸,赏月喝酒。”林子才从篮子里拿出了两缸齐北老窖酒,拍开封口说道。 酒是好酒,景是美景,白荷的烧烤更是一绝,有花椒孜然胡椒等调料烤出来的肉片肯定是这个时代的人还未曾享用过的。 又将贺大人调上来的鱼用刀剖开,在湖边清洗了之后抹上粗盐,再用铁叉子串起来往碳火上一放,同时不断的朝上面刷油以及其它调料。在碳火的烧烤之下鱼冒着油泡发出滋滋的声音。 过一会儿鱼就烤金黄色了。 “林小哥,感谢你们今天的招待,让我这老头子感到了自己原来也可以像少年郎那样的过,肖老爷子,你说呢?” “确实,林小哥与林家娘子的招待让肖某难忘啊,特别是这烤肉烤鱼的味道,我敢说天下无二啊。”肖老爷子抚须笑道。。 “大人,肖老爷子太客气了,大人,如此美景在前,应该留下一点墨宝,要是空手而去岂不是枉费了这刀湖美景呢?”白荷使了眼色,云儿迅速将小木桌上面的杂物清空,师爷手快已将笔墨纸砚给放到了小木桌上面。 “哈哈,好好,如此美景如不写点什么真是枉来一次刀湖。”贺大人迎风站立,胸中豪情万丈,面对刀湖光山色,背靠湖心岛。岂能不留下点什么,加之一年多来心里压抑着一些官场上的事情,今日这一游玩得到了全身心的放松,心情及为开心。 在师爷磨墨之际,贺大人来回踱了几步便挥毫而下,狂草,书写着这位五十岁县官的心中豪情与那份淡淡的失落感。 只不过贺大人写下几个字后便停笔,并且将笔放下,说道:“算了。算了,老夫写不出来,写不出来了。”之后贺大人便离身而去。 白纸上只留下几个狂草“刀湖风光好”。 白荷不解想问师爷,被林子才拦住了。 上船众人回湖边,白荷送贺大人等人离去之后,这才从路云儿手里拿过那张写有刀湖风光好的纸若有所思。这几个字到也可以放到农场大门口了,但又像是有些不妥,心情便不好起来。 “找石匠,将这幅字用石子雕刻出来。”白荷将字又递给云儿并说道。 “白荷姐,这幅字你想拿来做什么,石雕?”云儿不解问道。 “嗯。咱们农场有了围墙还得做个大门,本想让贺大人写幅开心农场的事。但终究是没有成功,不过有这几个字也好,咱们做成石雕后就放到大门旁边。”白荷认真的说道。 “可是?” “你莫问为什么了,就按我说的办吧。” 收拾了一下东西两人便各回各家了。 回到一水堂,一家人坐在一起聊着天,等茉儿几个有些想睡了,便安排了他们去隔壁房间睡觉。林子才与林子忠两兄弟有话要说,白荷便回了房间。心里那个计划再一次冒了出来,如果把整个湖心岛承包下来发展农林渔业,再加上旅游,那可是自己现在都不敢想像的事情了。只是这个还真是计划,能不能实施可不是白荷能够拍板的,一是岛上光秃秃的哈也没有,不知道能种什么为好。二是开发湖心岛需要大量的投资,估计五万两也只是一颗石子扔进湖一样,最多一个涟猗。这些问题一件件的将白荷心里的计划击倒粉碎。 看来这个梦想还真是很遥远了,白荷自叹一口气,要不是在这个时代,只要有钱便可以将这事情办好。 又是一个安静的夜晚,白荷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种生活了,虽说每天都在去地里做事,但悠闲自在,没有网线,没有lv,没有超女,没有一切现代化的东西,点油灯睡木床,吃粗茶饮淡饭,看日出等日落,赏美景乐田园,这就是自己想要的日子与生活。 早上,睁开眼发现石头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白荷一惊,小石头什么时跑进来的。 “石头,姐姐说过多少次了,进来要敲门,姐姐同意后才可以进来,还有以后别没事跑到姐姐房间里来,好吗?”白荷想了想昨晚上门好像是关着了的,小石头为何能够进来呢。 “姐,你昨晚就没有关门,姐,石头以后不敢了,姐,你答应我今天去放风筝的,是吧,姐,起床啦。”石头一脸可怜样的说道。 白荷只好起床,透过窗户才发现太阳都晒到了屋边了,昨晚怎么睡得这么沉呢,第一次睡过头了,还有林子才那厮跑哪里去了。 白荷想起昨天确实与石头说过,要去放风筝。 起床漱洗之后,早餐都没吃,就带着石头去了后山,出门时被茉儿看见了也跟了过来。后山种有一些竹子,白荷准备去砍一根竹子,城里虽说也有风筝卖,但来回也要花费些时间,白荷还是想自己动手做一个风筝。 后山的竹林已经一片萧条,光秃秃竹子让白荷的心情有种失落,而石头与茉儿则是在竹林里玩起了躲迷藏,白荷被石头感染了,也跟在后面追着石头与茉儿跑。 “姐,有笋子!”石头突然停止了戏耍,指着地上拱起来的土包说道,白荷一看,这不是冬笋吗?冬笋基本上是不会钻出地表,但会有一些拱出地包,懂的人一眼便看得出来,白荷忙差小石头回家里拿锄头来,这可是个好东西,白荷将土包旁边的叶子扒开,顺着这颗冬笋的位置又找到附近几颗冬笋。 小石头肩上扛着一把锄头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白荷接过锄头朝冬笋边十公分的位置挖了下去,等露出笋根时,再清理了周边的土,整颗冬笋便显露出了它可爱的一面,将整颗冬笋挖出来后,又将坑给填平。 “姐,今晚我要吃笋。”茉儿一脸谗猫样的说道。 “好,姐给你做。”白荷说道,手里功夫可没停下,几下功夫又挖出了两颗,看着地上的三颗冬笋,够吃一天了,虽说边上还有一些土也破开了,里面肯定还有冬笋了,这些还是以后来挖吧,。 白荷双砍了一根竹子,将竹枝砍掉,叫小石头提着冬笋带着茉儿一同下了山。 回到一水堂后院,白荷在厨房里找到了两把生锈的蔑刀,不过刀口已经生锈了,正好院口有一块磨刀石,把刀拿过去,磨石上沾上满,来回的磨刀,来回几十下才发现刀依旧如前没有半点锋利,看来这磨刀还带技术的。 “娘子,在做甚呢?”院门口林子才的声音,白荷抬头一看,林子才正与才叔两人笑呵呵的站在院门口看着自己。 “才叔,你来啦,快请进!”白荷放下手中的刀说道。只是搞不懂他们两人脸上那笑容是什么意思,好像谈了什么高兴之事。 “这蔑刀有些年份了,你这一水堂从那卖得这刀,把刀给我,我这老头子做别的不行,磨个刀这点力气还是有的。”才叔挽起袖子接过白荷手中的刀。 只见才叔拿着刀左右看了一下这才将刀架到磨石上,来回不到十次便提刀放水盒里清洗一下,再交到白荷手里时,刀面锃亮如新,刀锋更是闪着淡淡的寒光,好锋利的刀。 “林家娘子,你这是要做啥?”才叔指着院里的竹子说道。 “才叔,我想给小石头与茉儿做一个风筝。”白荷挥着手里的蔑刀将竹子上面的节笆一个个砍掉。 “把刀给我,这事你做不来,风筝嘛,年青时还经常做。”才叔再次接过刀,白荷只好站到一边,看着才叔将刀别到腰上,进了一水堂的杂物房里取了一把锯子,将白荷砍回来的竹子锯成两截,放下锯刀再从腰上取下蔑刀,对准竹子头一刀砍下去,蔑刀陷在竹子里,才叔也没有将蔑刀取出来,而是叫白荷递过来一把柴刀,用柴刀的背面敲到蔑刀背面,就这样蔑刀受力一点点将竹子分成,当才叔最后一下用力,竹子被分成了两块,随后的事情就快多了,才叔将整个竹子分成了一条条半寸宽的竹块。 随后,就是剃除竹内面,做风筝只需要竹子最外面薄的一层竹皮。 “这做风筝只能取这层竹皮,这个轻,把你这几根竹皮先放到湖边的水里泡着,现在还不能用,太硬了。”才叔将手里削好的竹皮递给林子才。林子才找了一根细绳将竹皮捆好差小石头包到湖边泡水里。 小石头与茉儿两人站在旁边乐呵呵的。 看着才叔熟练的将竹剖开,白荷深有感慨还是这些老人家做事才稳,看那刀寒光闪闪这万一要是不小心便可切破手指之类的事情,才叔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但就是一点事情都没有,手刀翻滚中,白荷需要用到的竹材已经完全出来了。 “还是我来弄这个。” “行,才叔,等下在这里吃饭,今日在山上挖了一些冬笋,给你老炒一盘下酒。”白荷先了手笑着回道,与其在这里什么也不会做,不如去做点自己懂行的,比喻吃。 今日挖的冬笋用来炒肉吃味道肯定不错。(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一十四章 .生意上门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除去笋皮,将笋尖切成细片,放了一勺子粗盐,两只手将切好的冬笋用力搓起来,笋有点苦味,用盐将苦味搓出来,之后用木盆装好加上清水泡着候用。 “姐姐,笋里要放点肉就好吃了。”小石头像个大人一样站在旁边指手画脚的说道,茉儿到是很安静的站在旁边,或许她的胃口已经习惯了白荷带来的佳肴。 “石头,那你去叫伙房的人切块肉来。”白荷说道,一水堂专为白荷留了一间小灶房,平时空着,用时也就白荷或云儿来用一下,但灶房内柴米油盐都有,设计的灶台也比较先进,还带有风箱。 “嫂嫂,这里有,这里有,你看房顶上面。”茉儿指着厨房房顶说道,房梁上悬挂着十来条熏黑黑的东西,白荷都以为是挂在上面的柴火之类的东西,被茉儿这么一提醒,这才想起来这肉是之前叫云儿娘薰好的腊肉,取来一条梯子爬上去取了一条下来,用刀切了小半条,肥瘦相间的腊肉,白荷一看到是腊肉就差叫起来了,从小到大最喜欢的就是这道菜,特别是那种半肥半瘦的放到锅里煎成焦黄色,再加上辣椒一炒,那可是一道最下饭的菜了。 “茉儿,等下嫂嫂给你做冬笋炒腊肉哦。”白荷用菜刀将腊肉上面黑黑的东西割掉一层,才显露出最里面那种腊肉的黄色,半肥半瘦正是白荷的最爱。 从碗柜里寻了一把干辣椒,两颗蒜头籽。配料配齐后,白荷便去米缸里勺米做饭,快到晌午时分了,白荷便支石头去菜地里摘点青菜尖回来,现在菜地里开始有一些新鲜的菜尖可以摘了。 小石头现在变成了白荷的忠实跟班,这得意于白荷不时拿出来的一些稀奇的东西,比喻油炸的薯条,糯米团子,现在白荷是指东小石头就跑东。指西就跑西,白荷也乐在其中,有个人差使嘛,再说小孩子就是要多运动多跑动,当然茉儿就不高兴了,时不时还翘起嘴来。像是在嫉妒石头。 反正菜地里有张青一家人,小石头过去,张青就知道他来做什么,一定会将菜地里最好的青菜摘上一大把让小石头带回来。 厨房里冒起了炊烟,捡回来的柴火被云儿爹一块块的劈好垒在灶台后面,干柴一烧就旺。趁着煮饭的工夫,白荷将要准备的料又理了一下。没多久小石头就提着一大把菜苔回来了,小石头这脑瓜子就是好使,回来时还把菜在湖边洗净了。 菜苔撕掉皮折断,将烂叶子去掉,清洗完后装盆。 灶里塞引火柴,点起火后再加上几块干柴,火就烧起来了。洗了锅等锅烧红,外面就传来林子才与才叔的声音。白荷透过厨房的木棂窗看了林子才一脸高兴的与才叔说话,好像是说林子忠的事情。 林子才探了个头进厨房看了一眼,脸上带着笑容。 “大哥,嫂嫂今天做腊肉吃。”小石头从灶台后面跑到门口拉着林子才的手说道。 有时,白荷真的羡慕茉儿,无忧无虑,每天开开心心的。 “去帮嫂嫂烧火,大哥去换件衣。”林子才眼里带着爱抚,这就是一家之主的感觉。 其实生活就像现在这样挺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悠闲自在。 锅里加了猪油,等猪油化开后,红辣椒撒进去爆红出锅装碗里备用,之后将切成片的腊肉扔进去,煎出腊肉里部份油,等腊肉变成金黄色时再加入冬笋,大蒜头,加放入红辣椒,加上粗盐,炒动几下便可以出锅了。 小石头趁白荷不准备就从碗里抓走了两块腊肉坐在灶台后面嚼着,看着他满嘴流油的样子白荷就笑了,这家伙。 随后白荷又做了清炒菜苔,最后一道菜就是煎鸡蛋了,一水堂里养了十来只母鸡,自入冬后生蛋就少了,但还是隔一天一个的频率,云儿将这些鸡蛋都收了起来放在灶房的米缸里。 鸡蛋打入碗内搅拌开来,葱花切碎,粗盐用布包着再用刀拍细,将盐加进去搅拌后,锅里放油,等冒烟时,将鸡蛋撒入锅内,等下面煎成金黄色时再翻过来煎,白荷做这道菜的功夫可是出神入化了,差不多一个小木盆大的煎鸡蛋饼就出来了,用料才三个鸡蛋。 “姐,你做的比湖边张大爹家的大多了?”小石头筷子一挥,一小块鸡蛋就被夹走了。 “张大爹?”白荷问道。 “嗯,就是以前那个酒楼的掌柜子。”小石头边往嘴里塞吃的边说道。 “哦,走,端菜吃饭!”白荷说道,心里一想不就是当初寻林子忠时遇到的那个黑店吗。 碗筷摆好后,林子才与才叔两人提着一小缸子酒,才叔说是家里自己配的药酒。不一会儿林子忠带着几个弟弟也回来了,这几日四兄弟天天都在一起,弟弟们像是怕再失去二哥,每日都跟着他,搞得林子忠也不好去找云儿了。 人多,菜还是有点不够,就在此时,云儿提着一大碗红烧肉过来了,说是一水堂厨房里今日做了红烧肉,特意留出来的,烧得油旺旺的红烧肉不是白荷的最爱,但成了小孩子最喜欢的菜。 当小石头将第三碗饭塞进肚子后,白荷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是个五岁小孩的饭量吗?三大碗红薯加大米煮的饭差不多快半斤。 小石头抹了嘴巴上的油,同时将碗筷丢在桌上,摸着肚子说道:“姐,你做的菜真好吃。”,就连坐旁边的才叔与云儿两人都吃惊起来,开心又担心,开心的是小石头正是长身体时能吃就是好事,担心的是这种吃法会不会涨肚子。 云儿看着小石头瘦瘦的身体有种想哭的感觉,这就是那个聪明又可爱的弟弟,以前就没有吃饱过,“石头,以后你就来店里吃,每日都有肉吃。”虽说现在云儿家日子好过些了,但终究一水堂与农场都没有分红,平日里云儿娘也是能省就省,吃肉的机会并不是很多,云儿想带石头过来一水堂吃,但又怕白荷说。这次看到石头吃饭的样子,再也顾不上这些,便抱着石头小声哭泣起来。 才叔也低着头,家里条件有限,但是让孩子们吃饱那是父母的心愿,只是因为家里条件有限,小石头一出生下来就只能喝点米汤,好在小石头身子骨好,磕磕碰碰也就这样长大了,自从云儿从肖府出来后,家里条件开始好转,但压在才叔心里最大的问题还是有两个,一是白荷的婚事,虽说镇里田大户不会再来说这事了,但终究女儿大了该谈婚论婚了;二是投了这么多钱开发的菜地与一水堂,也不知会不会有什么收成,要是菜长出来卖不掉到时可咋整呢。 “姐,你真好!”小石头搂着云儿的腰笑道,顺便将嘴巴上没有抹净的油渍擦在了云儿的衣裙上,惹得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请问管事的在吗?”院口传来声音,白荷透过窗棂一看是一个陌生的男子,这是谁呢,不认识。 “请问你找谁?”林子才先走出去问道。 “哦,本人姓邓,是城里杨记的采买,咱想找这农场管事的,听说刀湖边修了一个农场,专营种菜,咱东家便是做菜干生意的,今日东家本想亲自过来,但由于秦州的两位老板远道而来,掌柜子只好亲自去陪了,这不就差我过来想约农场的东家去城里谈点生意。”邓管事说道。 “这样啊,邓管事先进屋里坐。”林子请邓管事进了屋内坐下,与此同时,云儿已经泡好了茶水呈了上来。 “还未请教公子大名,别管事管事的叫,就叫我老邓吧。”邓管事大声说道。 “林,双木林。” “林公子,不知这事你可否可作主?” “稍等,这些事务暂时都由我家娘子在打理。”林子才笑道,并没有那种不好意思的感觉,现在家中之事基本都是白荷说了算。 “见过邓管事!”白荷上前一步微微行礼道,来了有两个月了总算将这些礼节性的东西学会了大半,这不礼行得还不好,但总算不会被娘说什么了。 “见过邓管事!”白荷上前一步微微行礼道,来了大明这些久总算将这些礼节性的东西学会了大半,这不礼行得还不好,但总算不会被人说什么了。 “林家娘子,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想不到林家娘子有如此气迫,几百来亩地用来种菜可让我等人敬仰,林家娘子,昨日我东家听朋友提起你农场之事,便有心结交做些生意,不知有林家娘子歌曲否有打算可合作。”邓管事笑着问道。 “有,不知邓管事想如何合作。”这是白荷第一次面对这些的大型采买商人,在未搞清楚对方意图之前,白荷也不想将这些生意场上的事情说得太清楚。 “是这样子的,林家娘子,我东家在城里开了杨记,专做菜干这类生意,你也知道这大西北青菜不容易保存,所以做这菜干也是微薄生意,但平时总是需要去各村子里收菜回来,这次东家听朋友说有人在刀湖这边建了农场,寻思着可不可以合作,你们种我东家负责收。”(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不错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这样说吧,我东家的杨记也算是西北不说最大但敢说最好了,但一天下来卖出去的菜干,腌菜所消耗青菜杂粮果花也是几十担,供货商太多了,难免有一些青黄不接,参差不齐之时,所以一直在寻找一个可以长期供应的商户,正好东家之友说刀湖边上有人开了农场专营青菜之类,这不前两日便过来游玩一日,听说这农场里里面菜果杂粮都种有,这正好与东家生意的不谋而合啊,生意嘛就是谈出来的,林家娘子如果有雅兴就坐下来谈谈,咱们合作也不是不可啊,林公子你说呢。”邓管事到是很实成,一一将事情全给说了出来,这让白荷心里暗道自己太多心了。 “农场有一百亩,如果不出意外在明年将再扩大一百亩,现在地里有青菜十三种,得明年开春后才能种了,水果到是少些,但年前会补买来树苗,另有藕,鱼,虾,以及其它湖内新鲜的活鱼,基本上可以满足大型酒楼所需,像邓管事东家所做的生意无非就是干货,咸菜之类的,这些更可放心,如果可以长期合作,我愿在市面的基础上再减二成,我相信你们东家对这个价钱应该很满意了,再说我承担了从路家滩运送到宁州的车马费用。”,说实话,白荷相信邓管理所说的,直接将价钱抛了出来,少二成是只在市面批量采购价位上再减二成。 “哦,既然是这样,那我邓某要再是推却就真是扫了大家的兴。行,就按林家娘子你说的算,二成也就不必了,少一成,当然送货还是得麻烦你们,你看这生意就谈成了,是不是得备点笔墨纸砚,咱们写据画押,生意来往嘛。白纸黑字。” 林子才一招手,候在门口一伙计就呈上来一套笔黑纸砚,林子才亲自执笔,毛笔小楷极为漂亮。 转眼之间字据一式两份便写了出来,白荷与邓管理签字画押,当盖有双方手指印的文书分别放到双方手里时。合作便正式开始了。 “还有一件事情还需林家娘子谈谈,老夫来时在院外闻到了冬笋的味道,不知这笋干可有货?”邓管理笑着说道。 “只是今日做的已经吃完了,到是厨房里还有一小碗余下来的。”白荷回道,又进了灶房将那小碗笋干端了出来。 邓管事接过白荷递过来的笋干,林子才递过来一双筷子。邓管事夹起一块笋干送进嘴里。 “林家娘子,诉老夫直言。这笋干里加的佐料能够透露一点,笋本是苦涩之物,就是过水上蜜也未必会有如此之味道,辣,酸,甜,最后才是香。醇香,而且笋干咬而不烂但又有嚼头。特别是佐酒之时,以酒为配可谓是经典之小菜,如佐以米饭食之,可谓是下饭之美味,林家娘子,如些之美食,不知是否有兴趣一起合作呢,你制作我来销售,怎么样。”邓管事丝毫不掩饰对白荷制作的笋干之喜爱。 “邓管事,不瞒你说,如今已是入冬,冬笋生长的时间长,而且量也不大,加之山上笋子有限,恐怕无法大量制作,再说了这笋子也不是咱家农场里出来的,要是大规模制作恐是不行,如果不嫌弃到是可以过些日子制做一些送给你,不过咱这里到是还有一些其它的,如萝卜,豆角到是可以制作成干货,如果邓管事有意合作,小女子到是可以长期供货,包证货真价实,。”白荷说道,笋子山上也没多少了,到是其它一些东西还是可以制做出来的,像村里各家各户那罐子里腌的萝卜条收购回来再加工一下,味道与现在的笋干也不差多少。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林家娘子这是老夫的名贴,你可将制作好的干货送至城里杨记,我便安排人过来收货,怎么样?具体的价格文书当面再谈。”邓管事说道。 “邓管事请放心,定将邓管事所需之干货送至城里”生意成了,白荷笑着接纳了。 总的来说谈得非常愉快。 邓管事留下了定金,白荷便张罗着采摘农场里所有可以摘的瓜果,因为是用的温室大棚种植,所以有一些反季青菜瓜果出现,当然这些已经不能惊讶到张青几人了,他们习惯了白荷脑子里的东西,时不时会搞出来些东西,加之张青一家人每日都可以从农场里采摘一些青菜瓜果回去吃。 量不多,但是满足邓管事的初次采买要求还是可以的,毕竟是第一次合作,量不适太多,装了三车便被白荷叫停了。 其中,白荷还发动路家滩的百姓上山挖笋,只可惜路家滩后山上的竹子并不多,加之冬笋又是深埋泥土里,不是很好找,三日后也才凑足不到五百斤的样子,冬笋收上来后白荷并未去皮,而是沾着泥土直接用筐装做。 邓管事走后第五天,白荷等人便送菜到城里了。 城内杨记到是挺大的,五个大开间一字排开,不时有一些走南闯北的采卖进店里选购,通常他们的采购量也非常之大,一车一车的拉走,杨记赚的便是这个量大钱也就赚得到了。邓管理与另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正站在后院门口等着呢。 “邓管事,你要的笋干,没有腌,做了一分样品,你尝尝,另外还有腌好的萝卜条,咸菜,这些全是村里收集上来的,味道嘛各有千秋,如果味道不合邓管事味口,我就拿回去便可,另两车便是青菜瓜果,新鲜采摘的,相信邓管事看了后会满意的。”白荷说道。 “林家娘子,你多虑了,林家娘子腌的笋干,我尝过了,味道着实不错,就是大酒楼里的厨子也腌不出来这个味,黄掌柜你尝尝,林公子,林家娘子,这位便是大同喜红楼的黄掌柜。”邓管事笑着说道,在尝了一口白荷带过来的样品后,脸上更露笑色,看来这次算是通过了,至于这些地冬笋如何处理,白荷可不想操心,毕竟邓管理他们可以想得出来办法的,况且白荷还给了一份样品。 德庆楼的黄掌柜接过丫头递过来的一付筷子夹了一点笋干放进嘴里。 “不错,不错,有笋子的天然香味,又有一点酸甜味,要不林家娘子送的货均一点给我,均一些出来吧。”黄掌柜当场便向邓管事问货了。 “黄掌柜,这个,你看林家娘子不正在这里吗?你到是可以向她订货啊。”邓管事面露难色的说道,虽说两人是朋友,但此时两人为了这批新鲜的青菜瓜果而推却起来,着实让白荷有点想不通,这些笋,萝卜无非是加了一些调料罢了,有必要上升到这样一个高度吗? “林家娘子,这种笋与萝卜家里可否还有,如果有的话可否供应我喜红楼几缸子,这菜要是用来下酒可是一大绝味,林家娘子不瞒你说,现在城内酒楼众多,生意越来越难做,前些日子又新开一家,推出了新鲜菜,拉了我不少客过去。”黄掌柜说道,言语之间对另一家酒楼抢生意的作法极其不满,但生意是大家一起做的,也不能让人家关门歇业吧,再说这城内大官贵宾众多,谁都知道每家大酒楼后面总会有贵人相助的。 “黄掌柜,这腌好的笋到是没有了,毕竟新鲜的好吃一些,到是这个萝卜条咱农场里还有一些,过些日子便腌好给黄掌柜送过来,可否,邓管事你这里也可以均一些给黄掌柜,过些日子我再送几缸货过来。到是黄掌柜酒楼生意被人家抢了,你也应该有对应之策,比喻招新的厨师,推出一些特色菜,或者打折,优惠等等,总不能看着人家抢生意吧。”白荷也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做为一名现代穿越人士,对酒楼生意有着独特的见解,反正不能将地等死,办法是人想出来的。 回到路家滩,白荷又唤张青招了几个家庭主妇,开始腌制各类青菜,可晒菜干,这些去杨记,双方达成了最终合作事宜以及细节等等。 白荷与云儿的开心农场红红火火的开着,邓管事中间又来了两次都是催货,邓管事说了林家娘子这农场里种的菜就是味道好,没有客商投诉,又有黄掌柜来过一次采购了两车食材走了,走时还说农场制作好的小菜在酒楼备受欢迎,特别是凉拌黄瓜,客人都是指名要路家滩的黄瓜。 不径意间,白荷的开心农场在刀湖附近也有了一些名气,特别是前些日子县衙门也派了人过来,下了几个小订单,也就是一些黄瓜,茄子之类的菜蔬,量不多但白荷还是亲自跑去送菜,一来县衙不同其它菜档酒楼,送菜代表了自己的诚意,当然在贺大人的治下,这菜钱是一分不少,白荷也想过这点菜就算了,值不了什么钱,但衙门里管事的人说了菜钱归菜钱,一定得收下,否则让贺大人知道不死也得脱层皮,如此一来白荷送菜之时便会多送一些给县衙厨房管事以及师爷,捕快,巡兵等人,县衙就那么一点大,刀湖也就那么一点大,一来二往之后白荷便与县衙上上下下的人全部熟悉了。二来白荷也深知为人生存之道,现在还好说要是万一有一天产业做大了必定会有眼红之人,难免会出现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与贺大人搞好关系,尽量避免到时出现麻烦时还有地方去申理。 只是反季菜量是大不起来,只好再招了一些年纪长的原先在湖里打渔为生的渔民上岸种菜。(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一十六章 .白荷的拿手菜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要是等到明年黄瓜茄子等菜类开始大量上市,大同城内的菜摊基本上要被白荷这个家场垄断了。只是现在用的温棚,产量并不高,而且投入的资金需要更多,加之这种做法的菜农比较少,等明年冬天时便会有人学了。 随后几日,来路家滩的采买越来越多,一是农场有了一定的保证,各个月份的菜都有,而且白荷很大气的开放了结款日期,由以前的一次一结改变一月一结,这些还不算什么,每次进菜还会有一些新鲜的菜,或者刚出来的菜赠送,比喻原六月份才会大量上市的黄瓜,那可都是一些小黄瓜,上面的花都没有谢掉,白荷便叫张春摘了下来一些送给这些菜商,而到了下个月,进菜时又会换了赠送的菜,由小黄瓜变成毛豆、辣椒、土豆、扁豆,任选但定量,进菜一次可选半斤左右的辣椒,或三五个土豆,量少但也赢得了大家的叫好。 吃菜就是吃个新鲜,这菜要是各家各户都可以种出来时就没心意了。 除了刀湖附近的采买从白荷这里进菜,就连宁州与秦州两城也经常有人跑来白荷的农场里寻些新鲜菜,或者在湖边钓鱼喝茶,同时还介绍了不少生意上的朋友过来,这样一来,白荷的一百亩地的菜几乎就这样被瓜分完了,只要有新菜上市,那些菜商们便蜂拥而至。 这也给白荷的农场管理带来了一些弊端,比方说之前开放农场让菜商进去自行采摘。本来白荷是想打造一个真正的开心农场,但菜商们进了农场里就不受控制了,来来回回踩死很多菜苗子,损失与收获同时存在。 与云儿,张春商量后,白荷对农场管理进行了初步的改动,一是限制菜商进入菜园,改由张春带人将菜摘好装筐后放到农场门口,二是菜商可以先下单或者先预订一块菜地。菜地里长出来的菜全归预订之人,三是将采摘,称重,货款结算给进了分离,张青负责农场里的采摘与清洗,张青平时负责打称记帐。小菜负责结款。 这三点当日便开始实施,农场情况也得到了初步的改善。起码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乱七八糟了,各人各司其职,配合得都不错。 特别是云儿在月底分红时分到了上几十两银子后,积极性更高了,整日都见她拿着锄头或带着镰刀在地里转悠。张春经不起云儿的乞求便分了一些事情给她做,没想到这云儿做事极为认真。几天下来脸上都黑了很多但一句怨言都没有,看来银子比什么都好使。 当然月底白荷也给张春,张青,张春娘子以及请的工人发放了工钱,张春与张青两人各三两三钱工钱,但是奖金就高达十两银子,张春娘子二两八钱。就连张春的儿了张小水都发了五钱银子,这是他经常晚上帮着看护农场的工钱。 三两三钱。在刀湖也算是很高的工钱了,像城里的大厨才发七八两银子,湖边码头上的扛包工也才二两多一点。 三两三钱如果用得好的话,一家几口人足够吃喝零散用上两三个月了,更何况还有分奖金,当然张春一家人对白荷也是感激不尽,做事时力气更足了。 长沙城的黄掌柜与邓管事两人又一次来路家滩了,这次依旧是两人同行,一人一马,连个跟班都未带。 两人马背上带有钓鱼杆,将马散到湖边去吃草后,两人便结伴而行到湖边入水口处钓鱼去了,刀湖入水口鱼特多,也有一些小河错综交叉直入湖中,黄掌柜与邓管事便是找了一个小河流的入水口,两块青砖,两根鱼杆,依山傍水,晒着冬日的暖阳,享受着这份宁静与安逸。 两人支完杆便坐到边上几块大青石上面闲聊了起来。 “老黄,听说你那对面又开了一家新酒楼,生意很火啊,你那生意可是受了很大影响啊。”邓管事笑着抽出烟斗点了一撮烟丝说道。 “没办法,谁叫人家有戏可以请来西洋人呢,咱喜红楼是老字号了,不管怎样还是有很多老客人支持我的,生意不好只要不亏损我老黄都会支持下去,不说这些,钓鱼钓鱼。”黄掌柜长叹一口气说道,喜红楼是祖上传下来的,有好些年头的历史了,又是大同城内的老字号酒楼,服务周到,热情待客,但最终竟然敌不住一个新开的酒楼,这让黄掌柜感到很内疚,祖上的产业可不能在自己手里给废了。 “老黄,我看今天你这么急着拉我来刀湖钓鱼,不光是为了钓鱼这事吧,是不是想去问问那林家娘子,别装了,拉不下这脸我去帮你问,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林家娘子确实是一个聪明之人,小小年纪便有此等气魄啊,想当年咱两十六七岁时真是什么事也不懂,整日游手好闲,人家怎么称呼我两,混世魔王呢。唉,年纪大了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够左右的喽,听说林家娘子懂夷文,这可是我一好友在宁州听到的,与那西洋人在餐桌边上说着夷文呢,估计你也听到了这回事是吧。走吧,我陪你去找林家娘子。”邓管事拉着黄掌柜准备起身朝路家湾而去。 “算了,不去了,就钓鱼吧,我这张老脸可经不起这么折腾,算了,算了,”黄掌柜真不好意去向一个十多岁的丫头片子请教这些事情,但心里又有种乞盼,最好是能够遇到白荷这姑娘就好了,这话说起来就顺多了。 “我看你是不好意思,走,老哥哥今天帮你去问,我看那林家娘子是个明事理之人,咱们也不亏待人家,是吧。”邓管事到是积极的拉着黄掌柜朝路家湾而去,但黄掌柜执意不去,邓管事便也没有办法,双方僵持在湖边。 “白荷姐,那个长沙城里的黄掌柜与邓管事又来湖边钓鱼了。”石头气喘呼呼的跑回来说道,而此时白荷正打算去地里摘点青菜回来准备做饭,听石头这么一说,便跟着石头而去,毕竟黄掌柜与邓管事也是农场的大客户,客户就是上帝,又赶上饭点,这点礼节性的东西白荷还是懂得。 两人赶到湖边时,邓管事正在收鱼杆,勾上面挂着一条大草鱼,这鱼有一个特征就是喜欢跑到活水的地方,特别是这种河水入湖的口子边上嬉戏,所以邓管事能够钓到这么大条鱼也属于选地方选得好的原因。 “黄掌柜,邓管事,为何来了路家滩也不告诉我一声,邓管事钓到的这条鱼就让我拿回去,今天就吃水煮鱼,可否?”白荷老远就笑着说道,白荷的性格就是这样,熟悉的人了说话也大声,完全没有遵守一些老人嘴里的什么妇德妇道之类的规矩。 “林家娘子,打挠了,我与老黄也就是喜欢这有山有水的地方,这才放下生意过来清闲半天,并没有想打挠林家娘子,真是见谅,既然林家娘子烹饪手艺高超,那我与老黄便恭敬不如从命,就尝尝林家娘子的手艺,水煮鱼,老黄,你还在发什么呆啊,走啦。”邓管事也是放下鱼杆便回应道。 随后,黄掌柜与邓管事便牵着马与白荷石头一行人提着刚钓上来的鱼朝一水堂而去。 白荷取出来茶具,正好林子才也回来了,便忙着招待黄掌柜与邓管事,白荷则去厨房烧开水,黄掌柜与邓管事两人坐在石桌旁边,看着林子才摆弄着桌上的茶具,洗杯,泡茶等。 茶是好茶,南方的银针。 “黄掌柜,邓管事,喝茶。”林子才笑道。 不一会儿云儿与林子忠带着茉儿,三人进了院子,两人过来打了招呼,云儿便带着茉儿去灶房帮白荷做饭,林子忠到是留了下来听林子才他们说话。 上次程伯过来时,将林子谦,林子涵,林子俊带回齐北了,那边依旧有何氏照顾着,吃饭依旧在荷记,再说他们也慢慢长大,基本的生活完全可以自已料理。 厨房里,白荷,云儿与小石头三人可忙开了,小石头将两口灶都生了火,手里还举着柴刀正与一块柴火做较量,云儿正洗米入锅,又从灶台上拿了一把毛豆剥起来,这青豆也是刚刚从温棚里采摘出来的,刚熟的毛豆用水煮熟再加点盐便是村里街尾小娃子们最好的零嘴。而白荷则将刚才邓管事钓上来的草鱼杀了,又用盐给腌上,并且准备了做水煮鱼的一些配料,生姜大蒜香菜之类的。 一切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洗了锅,小石头又加了两块木柴放到炒菜的灶里,火便烧得旺了起来。 下猪油,将小半碗生姜丝,大蒜扔进锅里爆下锅,随后取出来装碗,同时将剖开的鱼顺着锅沿放进锅内,鱼被油爆得滋滋作响,再翻动几下便加入刚爆好的生姜等料,再加入水,盖好锅盖,便可慢慢的炖了。 石桌上面已经摆好了碗筷,桌面上放了几个小菜,有葱花煎的鸡蛋,酸萝卜条子,豆乳,笋干,还有一壶云儿娘自己酿的酒。鱼未出现香味早就飘了出来,三人不由得吸了一下鼻子。 “出锅了,出锅了,新鲜的水煮鱼。”只见厨房门口冲出一女子,正是云儿,只见她手里端着一大号瓦盆,上面还散发着热气与香味。(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一十七章 .有人使坏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肖家二房。 “老福啊,叫你办的事情还未办好吗?”肖二坐在铺着皮毛的椅子上喝着茶问道。肖二是肖小水的叔叔,肖老爷子的亲弟弟,平日城很少在村里露面,为人相当的狡猾,又在村中得罪过许多人,之后迁到城里住了好些年,前些日子不知为何又迁回村里来住了,他原先在村里有一座大宅子,一家人带着奴仆好几十人,十几辆马车回的村。 这才过了几天,心眼便又使坏了。 “回老爷,已经打听清楚了,那几十亩地三十年前由路家滩肖大海转手卖给了周三巴子家里,后来周三巴子去了城里上做生意,这地就荒了下来,前些日子听说这周三巴子死了,他那唯一的儿子也去了秦州城定居,估计这地啊他也不会回来种了,就是地契寻不着,我叫人去周三巴子儿子哪里打听了,当年买地之时他还没出生,这二十多年来周三巴子也未曾与他儿子说过这事情,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路家湾还有一块地,老爷,你是不知道那林家的女人现在正打算在周三巴子那块荒地上盖房呢,地基都快打好了。”老福阴笑着说道。 “有这事。”肖二抚着下巴几根白须惊讶道。 “是啊,不光打好地基,就连那青砖黑瓦都准备好了,听说还在城里请了一个什么人过来设计了院子房屋,又在镇里叫了工匠队,老爷。再不下手那里房子一建起来,就没咱们啥事了。”老福说话之阴险与他这个名字相比,简直不相配,话说老福在肖府这几十年里也尽是做一些坏事之人。 “这事你去办一下,记住干净点,别落下什么把柄,听说这女子与县衙里的贺老头子还有什么宁州的顺王走得很近,咱们没必要去惹他们,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肖老爷子放下茶碗挥挥手,老福便喏声退了下去 水煮鱼,白荷最拿手的菜,前世也是最喜欢吃。看似原始的做法,实际做工考究--选新鲜生猛活鱼,又充分发挥辣椒生姜御寒、益气养血功效。烹调出来的肉质一点也不会变韧,口感滑嫩,油而不腻,既去除了鱼的腥味,又保持了鱼的鲜嫩。 “黄掌柜,邓管事。农家酿的糯米酒,有点甜不腻。也不容易醉,配以水煮鱼佐在初冬天最佳,吃鱼吧!小石头,谁叫你吃鱼胆的。”白荷大大方方的走出来说道,同时拉住了小石头伸向鱼胆的筷子,在刀湖这鱼胆都是留给客人吃的,以示尊贵。这也是近些时间白荷听老一辈说的。 “姐。”小石头扁着嘴巴,一脸可怜兮兮样子。 “来。石头,这鱼胆你吃!”黄掌柜将鱼胆夹起来放到了小石头的碗里,白荷也不好制止了,只好任由小石头叨着鱼胆端着碗跑开。 现在石头与茉儿两人几乎成了白荷的跟屁虫。 “黄掌柜,会惯会他的。”白荷也坐了下来,大明朝女子不要坐到男人吃饭喝酒的桌上去之类的话,不过在白荷这里变成了凭什么不能坐,难道这个世道上女子真的那么没地位吗?心里带着一种抗拒的心理坐了下来,如果黄掌柜与邓管事两人要是有一点不对劲的地方,那以后的合作也就不用谈了。 白荷知道自己是有点赌气的想法,但黄掌柜与邓管事并没有表示出来什么不正常的表情,甚至很平谈的接受了白荷坐下来,随后云儿也坐了下来,这样一来,林子才早就习惯了白荷同桌吃饭,再说了又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分这些做啥。 小石头与茉儿各夹着一块鱼与跑得远远的,两人靠着墙根子为一块鱼肉而打起架来了,小娃子就是这样。 “林家娘子,你这水煮鱼味道着实是一绝,没想到加了这个是,这个是辣椒的水煮鱼滋味更爽口,特别是这奶白色的鱼汤,甜而不腻,入口带香,乃我吃过的鱼中味道最鲜最香。林家娘子,想不到小小年纪厨艺上的造诣便有如此之深,敬佩敬佩啊。”邓管事放下勺子说道。 “邓管事过奖了,其实是邓管事钓的鱼好,这水煮鱼做得再好这原料不好可没这味。”白荷心里暗道,你们两位老板天天大鱼大肉吃惯了,今天偶尔喝到这种小地方做的家常小菜,加上其它几样山野小菜佐之,刮刮肚内油水,肯定会尝出另外一种风味啦。 与此同时,白荷也发现黄掌柜脸上少了往日那份开心,多了一点忧虑,看来还是酒楼的生意不好造成的,平日里黄掌柜脸上随时都挂着微笑,一脸的福态,这才几天就变成这样,像是老了十来岁一样。 “黄掌柜,吃鱼啊,怎么啦,还在想着酒楼的事情啊。”白荷问道,虽说白荷没有多大的能力去帮黄掌柜撬动别人的生意,但是一些小的建议还是想得出来的,或许这些小的见意可以改变现在这种格局。 “林家娘子,你是不知道,唉,生意难做了。”黄掌柜放下碗筷唉声叹气起来。 “也未必,黄掌柜,先吃饭,等会儿我再与你说这事可否!”自打从黄掌柜来过后,白荷便在思考黄掌柜的酒楼这生意如何来做,喜红楼毕竟有很多老客人,更改口味肯定会将这一部份老客人流失掉,如果不改经营方式,只有等死的份。此时见黄掌柜那样子,白荷也想帮他,但自己在经营这方面也很欠缺,真是恼人烦的事情。 “老黄,你听,林家娘子都说了,吃完饭后再来说这事,我看你呢就是想太多了,人这一辈子啊吃好喝好过得好就行了,何必想那么多自寻烦恼呢,吃鱼吃鱼,这味道可绝了。”邓管事到是一脸轻松,谁叫他是做批发生意呢,没有这么多竞争对手。 “好,好,听林家娘子的,吃饭喝酒,这酒确实不错,林家娘子,不知道酒可否有多余的卖出来。”一听就是生意人,只要能获利的都会想着买走。 “不多,这是面方的糯米蒸出来的酒,附近村里也少人会弄这个,这还是云儿娘在别的地方买回来的,卖的话就没有了,到是可以送一两瓶给黄掌柜与邓管事。明年我农场里也会种了几十亩地的糯谷,等收了之后再酿酒,那时黄掌柜要多少就有多少。”白荷也不忘将这糯米的生意谈出去,必竟在路家滩以及整个大同,糯谷是没有人种,主要是气候不行。 “那敢情是好,这样吧,林家娘子明年农场里的糯谷我老黄全给定了,到时酿酒也好做其它的也好,林家娘子如何。”黄掌柜抢先一步说道,当然邓管事也张开了嘴,看来物以稀为贵啊。 “多谢两位的支持,黄掌柜,如果你与对面的酒楼比装修的话肯定得不到好处,到不如用心经营你这些老客户,只要稳住你的老客户,经常喝酒吃饭的客人就够了,必竟有一些东西不可能长期存在的,新鲜感过了,一切照旧,不过黄掌柜,我建议你那酒楼再增加一点东西,如此这样。”白荷小声的说道。 黄掌柜脸上那肌肉是一点点的开花了,看来白荷的建议打动了黄掌柜。 就看白荷的建议能不能实施。 黄掌柜与邓管事两人提着两小桶糯米酒骑马一路狂奔而去。 “白荷姐,你与黄掌柜说了什么,我看他走时很开心呢。”云儿收拾着碗筷问道。 “叫他开放早上与下午,经营早中晚茶,就这么简单,快点收拾,等下去农场里。”白荷很淡定的说道,其实这些东西在现代大酒店里都有,只不过在这个年代还未曾有人做,喝茶就去茶馆,还没有见过早上在酒楼喝茶的。 收拾好碗筷后,便见石头与茉儿两人小跑过来,一付急急忙忙的样子。 “嫂嫂,建房子那边有人吵架。”石头大声说道,建房之地便是前些日子打算后开建的,主要是分给张青等人住。 到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呢?白荷与云儿以及林子才朝着建房的位置看过去,便发现不对劲,才是打地基时候,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围在建房的地方呢,隐约之间还听到有人在吵闹之类的事情。发生了什么事?穿过几垄地,上了菜地里的小道,过了瓜地便可远远的看见建房地上围着一圈子人,从城里找来的修房子的负责人正站在一块石头上说着什么,神情及为严肃。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果不然,白荷见到一老头正手里拿着几张纸正指手划脚的与负责人争吵着什么,旁边清一色的短褂小伙,一看就知道这些小伙是那老者带过来的,闹事,纠纷,找碴,一个个的词眼从白荷脑海里飞过,肯定是这样子的。 白荷没有直接走过去,而是趁着老者与负责人争吵之际,混进了看热闹的村里人群里。 “这肖府的二鬼头又出来搞事了,唉,要不是肖府有个肖小水在外做官,谁轮得到他在这里指手划脚的。”白荷身边一个老头低声说道。 “就是,早就看不惯肖府的人了,特别是这老福头,尽做一些丧尽天良的事情,他肖府不就一个儿子在外做官嘛,用得着这样嘛,再说这肖大官人也不是他肖二的儿子,周三巴子还记得不,人都死了这地契怎么就会在他肖家人手里呢,看来这次是眼红路林家娘子这农场了。”一个中年男人与老人低声交流说道。 “可不是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一十八章 .打斗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白荷才算是明白眼前的一切,原来是肖府肖二的人看见自己现在这般红火,又见自己在这里建房子,便有霸占之非份想法,又不知从何处得到了这块地之前的地契,便拿着地契到这里来闹事了,看来人家是准备已久啊,否则不会握着地契来闹事的。 管事的毕竟是见过世面之人,与老者之间的谈话就看得出来,老者有点胡闹,但他手里握着地契,管事之人也没多少反驳之力,不过还是引用了律法中一些关于地荒十年便算充公之类的说法,双方各持一词不相上下。 “叫你们姓林的出来,你一个外地人在这里搅和什么,这里是你作主的地方吗?叫林家与路家的人出来,这地是我们老爷从周三巴子手里买回来的,虽说没有来打理,但地契在手,你们竟然在这上面种菜修房。成何体统,成何体统。”老福头大声的喧哗着,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手里有份地契。 老福头带过来的小伙们也是大声叫着让路家人出来之类的话,不时还拿着手里的棍棒打砸着刚修好的地基,其中几个黑皮大汉更是推倒了搁在旁边的一堆青砖,一看就是那种显摆力气无大脑之人。 “这地是我家老爷的,你们未经同意就在这上面建房种菜,来人啦,把这地基给我挖了,把这菜给我拔了。我就不信这路家滩还有人胆子这么大敢在我老爷头上动土。”老福头气势汹汹的说道,身边带着的那群人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冲上前去。拿锄头的,揣撬棍的,一哄而上。 “慢!谁要是敢拆我们房子,这辈子就有你好受的!”从人群中闪出一个人影,同时一句冷冷的话飘了过来,让那群大汉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手。 “这不是云丫头吗?”老福头嬉皮笑脸的朝着白荷走来,几个月不见,这丫头越来越喜人了,相比起之前的肖府那个纤瘦的女子。现在的云儿可谓是变化极大,原先腊黄的脸色现在变得红润起来,而且身体也好像长高了不少,特别是脸色晶莹,肤光如雪,鹅蛋脸儿上有一个小小酒窝,微现怒色。实是一个绝丽的美人,十六岁年纪到是身形婀娜多姿了很多,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变化,要早知道这丫头会有如此之大变化,当初就不应该将她给放了出来,失策失策啊。 “你是谁?”云儿只知道眼前这讨厌的老头叫老福头。至于以前在肖府做过的事情与这老头一点关系都没有,那是肖家大爷。这老福头可是肖家二爷的人,而说了肖家二爷也很少回村子里,云儿可不想理会这老头子,但他既然将爪子伸到了自己头上,不管怎么样都得会会他了。 “唉哟,想不到这才几个月不见,你云儿就不认我这里老人家了。哼,想当初在肖府要不是我老福看你可怜。你还会有今天。”老福头转动着眼珠子,嘴角上的八字须不断的抖动,旁边几个打手样的小伙子蠢蠢欲动,随时准备听老福头一声号令冲上前去。 “我认识你吗?”云儿再次说道,语气强硬了很多,与此同时,张春,张青以及农场里做事的几个本村汉子也全部靠了过来,看这架式,老福头的人不一定会胜出。 显然老福头也被云儿这架式给怔住了,敢情眼前这女子还想反抗,要知道这路家滩方圆近百里,谁不知晓肖家肖小水替吃着官粮,就连城里贺大人都是肖小水的同窗好友,眼前这女子到是不知天高地厚了,反了反了。 “云儿,我老福头是个讲理之一,我肖家也是礼义之家,不会做什么对不起乡亲们的事情,话又说回来,这地可不是你路家的,就是去县衙里查证以前的记录,这地是我们肖家落败子卖给周三巴子家的,前几年周三巴子将这地又转给了他儿子,如今我们老爷见祖上的地落在周家,便差我老福头从周家买回了这块地,这就是地契凭证,白纸黑字,县衙大章清清楚楚,你云儿与林家的人是明事理之人,你说现在这块地是属于我们肖家还是归属你们路家呢。”老福头举着手里几张白纸大声说道,不过没有人回应该喝彩,反而下面多了一些小声议论的话语。 “肖府越来越不要脸,这地荒芜了这么多年,还好意思从人家手里抢。” “大明律中明文写有田地荒芜超过十年无人耕种便要收回归属朝廷,还有大明律中也写明了荒芜十年之地后,如有新主开荒种地,这地便自然转入开荒者户下。唉,老福头他们是见不得我们过得好一点。” “就是,我看这云儿与林家娘子斗不过他们,唉,天天说那肖小水,好些年没有见着了,你说是不是肖长水出了事情,我可听说在朝廷的没点料没点本事那可不是好玩的。” 老福头没想到今天的局面直剧下降,本以为一个丫头片子只是弹指之间的事情,谁知羊肉没吃到反而惹上了一身骚,虽说眼前这群人老福头都没有放在眼里,但一想到平日里还需要在村子里走动,加之自己年纪也大了,万一老了之后有人对自己不利,那可如何是好。不过一想到肖老爷子说的那句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将地拿回来,心里便涌上来的种苍凉。 寒心一出,人便精神起来,不管怎么样,肖府对我不薄,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完成这次老爷交待的任务。 此时,白荷也站了出来,将云儿拉到身边。 “噫!林家娘子出来啦,今日这地我肖家是要定了,如果决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咱们公堂上见,来人,将这地基给我挖了,菜苗子给的拔了,水渠给我毁了,我就不信这个邪。”老福头一咬牙,挥着手让后面那群打手小伙子冲上前来。 “你敢!”白荷抄起一把锄头横在刚修好的地基前面,正准备往前冲的几个小伙子顿时停住了脚步,好汉不与女斗,再说这女子手里还有一把锄头,万一要是挥起来一个不小心刮到自己身上,那可不是一两天的事情,加之老福头本身就有点泄气的感觉,小伙子们便收了脚,侧身看着老福头。 同时,张春,张青以及村里面平时里看不惯老福头的汉子村民们全部站到了白荷身后,有拿锄头的,有拿扁担的,有拿柴刀的,还有的手里没有家伙只好捡块青砖放手里,众人怒视老福头与他身后那群人。 气氛便紧张了起来。 老福头没有想到白荷会变得如此的强硬,想当初在肖府时,这路丫头那可是一个唯唯是诺的小女子,想不到才出来几个月就变了,变得让老福头感到一股寒气从脚跟子上来,这姑娘以后必成大器啊。 “给我拆!最先拆的给五两银子!”老福头一想到肖老爷的眼神,咬紧牙说道,是福是祸随它去吧。 “谁敢!”白荷挥着锄头就朝最前面那个中年汉子而去,当然在出手之时白荷已经将锄头调转了一个方向,将背面朝着汉子的手臂而去。 那汉子也算机灵,一个躲闪总算没有受到白荷这一攻击,不过脸上到是渗出了些许的汗水,太险了,这姑娘太那个了,要不是自己躲得快些,这一锄头真的下来砸到头上,那可是不死也得脱层皮的事情。 随后路家湾的村民们便看到了难忘的一幕,一个女子挥舞着一把锄头冲进了一群男人堆里,女人是越战越勇,男人是左右躲避,时不时还传来刺耳的尖叫声,那肯定是那个大汉不小心中了白荷的无章法的锄头术。 老福头在白荷挥起锄头之前便消失在众人眼里,躲到了十米之外的地方。 一枚石头划破长空,正好击中老福头的额头,顿时血便流了下来。 “谁打的,谁丢的石头。”老福头后着额头嚎道。 没有人理他。 但终究因老福头流鲜血双方僵持了下来。老福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看来自己这次算是栽了,手里拿着的地契虽说是盖有衙门大印,但这印都是十几年前盖上去的,按大皇律上面的律法,田地荒芫十年者田地收属归当地衙门,如有人愿意开荒者则田地归属开荒者所有,这一点老福头是非常清楚的。 “林家娘子,我看这事咱们还是上公堂吧,我就不信有地契在手,你们还能狡辩,还能抵赖不成,我们走。”老福头一挥手,那群小伙子便跟随离去。 看着老福头一行人远去,围着白荷的村民们发出了喝彩的声音。 “林家娘子,我三婶支持你,这老家伙坏事做尽,今天算是栽了,不过我也要提醒你哦,肖家肖小水可在朝廷办差,估计县衙贺大人是抗不住的。”小菜的隔壁邻居三婶子拉着白荷的手说道。 “就是,叔这次也支持你,咱们是小户人家没错,但也不能被人家踩着过日子,话说这肖家有人进了宫内办差后,他肖家那天消停过,以后只要是肖家的人来找麻烦,叫上叔,我就不信了这世道上就没有公道这两字。”又一老者指着远去的老福头一行人说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一十九章 .全村作证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周兴与路才都是在湖里靠打渔为生的渔夫,今天也是因为家里有没有下湖,一听这边有事情,肖府的人来找麻烦,便赶了过来,谁知赶到这里时就见到老福头带着一行人走了,周兴与路才也是几十年的交情了,又是一个村子的,看到路家的人受欺负,心里早就上火了,就等跑过来发泄一下。 “叔,算了,这事情不是打一架能处理的,他肖家是想占有这块地,其实我早就有防这手,大家都散了吧,那个三婶,还有众乡亲,菜地里有新鲜的青菜果子,大家去摘一点回去,云儿,你带大家去。”白荷知道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虽然眼前这群人里以老人小孩妇女居多,但是人多力量大,到时真要是与肖家对峙起来,起码还有一些人帮忙自己呐喊摇旗也好。 村民们便跟着云儿朝着农场而去。 “东家,怎么办?”管事的指着打好的地基说道。虽说管事的也是吃八方之人,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管事的一切话语都是苍白的。 “莫慌,你照旧建房子,其它的事情我来处理,我就不信大明律颁布下来是闹着玩的。”白荷安慰管事的说道。当然他肖家有人有朝廷做官,但这些并不影响白荷建房开荒种菜。 “如此便好,那我们继续开工,如果需要我的地方就吱一声,到时别的没有,这身子力气还是有的”管事的小声的说道,对管事的所说的话。白荷还是心存感激之情的,毕竟人家在自己最需要帮助时能够说出这种话就不错了。 事情远没有白荷想像中的那么简单,当日肖家便递了诉状到县衙,要求县衙判决白荷将田地交还给肖家,并且将地契上交了县衙。并且老福头的当日便在衙门敲鼓击冤,贺大人一听有人喊冤便升堂询问,结果一听是肖府与路家之间因为田地问题的纠纷,便差人快马到路家滩传白荷。 官府的两名官差到路家滩后,将话传给白荷。毕竟白荷平时在县衙内走动也没有忘记这些官差们,所以官差们是礼貌有佳,并且留出一匹快马供白荷骑着,一路上官差不时与白荷说道这肖府的事情,叫白荷注意,尽量少与肖府斗。看来这肖府在当地势力还是很强大的,要不衙门里的官差都叫白荷小心点。 但越是这样白荷越不服,心里越是想着自己一个小人物,但小人物不能被人家踩着,除了抗争没有别的办法,只要还有王法。只要大明律还能治人,今天这事肯定是我白荷胜。除非他肖家动用肖小水的关系。或者用肖小水来弹压县衙贺大人,要真是这样的话就难办了,不过只要贺大人能够公正处理,相信他肖家手臂伸得再长也难不到我白荷,如果县衙不管就去州府,州府不管就去巡府,再上去就去京城告。 这么一想。白荷就有一种豁出去的想法,不管怎样今天是死是活都无关紧要。反正这事情迟早都会来的。 还好路家滩到县衙也不远,快马就一会儿功夫便到了。 进了县衙大堂,大堂两边各站立着六名衙吏,一声威武之后,便见贺大人从旁边的屏风里走出来。 到是老福头逍遥自在坐在旁边的茶座边,喝着衙门招待的茶水,白荷走进去时,眼神狠狠的盯着老福头,让老福头全身一阵冰凉,何时见过这样冷酷的眼神。 白荷上前几步跪到在地,贺大人平手请白荷起身,又有衙吏呈上来椅子让白荷坐下。 “白荷,肖家告你私占肖家田地,可有此事?”惊堂木一拍,贺大人便问道。 “回大人,却有占地之事,但民女所开荒之地当初乃杂草从生,属于荒芜之地,何来占有肖家之地之说法,我朝大明律记明文写有,荒地十年者田地归属新开荒者,望大人明察,还民女公道。”白荷正义凛然的说道。 “老福,见到本大人为何不跪。”话锋一转,贺大人直指老福头的不敬。 但老福头并没有动,而是将茶碗放下,之后走到公堂前,轻轻的弯了一下腰便算是行礼了。 “肖府管家肖福藐视公堂,本应处三十大板,但见你年身已高,本堂不作处罚,刚才白荷姑娘也说了这地荒芜已过十年,白荷姑娘能够开荒种地,我朝都应加奖,何来占你肖家田地之说。”贺大人惊堂木一响再说道。 “大人,路家占有肖家之地千真万确,我有证人。”老福头急声大呼,旁人看来到真如老福头所说的,白荷占有了他家之田地,老福头表演功力很强。一把泪一把汗的,但这些在白荷眼里都是为了掩盖自己内心的不安。 毕竟大明律上明文记载,在这一条上如有犯冒者,当场鞭刑,不死也得脱层皮的事了。 “传证人。” 从大堂外,一衙役带着一男人走了进来,这不是路家滩那落破户肖四吗?这小子平时在村里就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偷鸡摸狗坏事做尽,还有脸站到公堂之上来,白荷真想走上去给肖四一脸口水。 “路家湾肖四见过大人!”肖四进了公堂便跪在地上大声说道。 “肖四,本堂问你,肖家告路家私占肖家在刀湖路家滩边的田地,是否有这事啊。。”贺大人问道。这是官府办案的流程,都是这样走的,所以白荷也不好插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肖四在公堂之上大放厥词。 “回大人,确有此事,此地乃肖家侄族将地卖给了周三巴子,而肖家肖老爷如今将地赎买回来,此事小的可以可证,路家乃看中肖家之地,未经肖家同意便私自建房开荒。”肖四低着头说道。 “大人。肖四所说完全是胡言乱语,本为荒地何来田地之主,还望大人明察!”白荷大声说道。 贺大人抚须沉思,其实此案本应很容易解决,根据大明律,田地荒芜十年者所属权已经丧失,何来主人,如有开荒者荒芜之地便归属开荒者所有,但现在有一个不利白荷的事。就是白荷没法证明此田地荒芜了十年,县衙也不可能记载有所有田地的荒芜情况,除非白荷能够拿出更多的证据或者更有力的证词,否则的话这案子断起来就很模糊了。 “林家娘子,肖四所说可否属实。”贺大人问道。 “回大人,肖四所说及为荒唐。小女子开荒之地原来杂草从生,已经是荒地了。”白荷心里也想到了今天可真没有叫人证明此事,如果没有证人,在这种情况下贺大人断定田地归属肖家,自己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 突然,一个衙役跑了过来。 “大人。衙门外面涌进来一大群村民,说是路家滩的。是来给路家当证人的。”衙役话还没有说完,大堂门口已经涌进了路家滩村民,才叔站在最前面,后面紧跟着云儿,管事的,张青,周兴。路洪等白荷熟悉或不熟悉的村民们,其中三爷更是柱着拐仗。弯着腰,让想上前制止的衙役不得不停下脚步。 自从贺大人来到洞庭之后,县衙的大门从未关过,任何村民商户都可以进出,当然也就在衙门院里转转,要想进公堂还得由门口的官差同意,或者在升堂时传为证人方可进。 但这次路家滩来的人多,而且由三爷带头,衙役们不便阻拦,要是以前早就棍棒哄了出去。 大明律上记载过了古稀之年的老人见到官员可以不行礼,所以三爷进来后也没有行礼,到是贺大人迅速叫衙役拿出椅子让三爷坐下。 “大人,草民路家滩路三,听闻肖家告路家私占田地之事,此事草民可作证,属于莫须有之事,当年肖家侄辈将田地卖给周三巴子家,随后周三巴子进镇里经商,后来又全家迁到了秦州城,十多年未曾回路家滩,所属田地早就荒芜,可如今肖家从周三巴子家得到地契,要林家娘子归还已经开荒耕种之地,实乃荒唐之说,大明律上不是说荒芜田地十年无人认领归属朝廷归属皇上,而路家姑娘白荷勤劳致富,开荒种地本应鼓励,想不到肖家见利忘义,竟然造此假,肖四更是狼狈为奸做此假。还望大人明察!还林家公道,还百姓公道。”三爷虽然老了,但说言论词直指肖家所作所为的不仁不义,三爷的话引来了后面村民满堂喝彩。 “路三,你所说是否属实。”贺大人问道。 “回大人,草民所说句句属实,草民今年七十多了,没见过这般不要脸之人。”三爷指着老福头大声吆道,老福头被三爷这一说,差点就从椅上给滑下来。 “肖福,路三所说之词,你可有意见?”贺大人再问道,这次是问老福头了,语气凌利,让老福头刚刚紧缩的心再紧起来,贺大人在大同的名声那是众人皆知的,刚正不阿,嫉恶如仇,对于这种欺人之事,定会大罚,不过老福头心里还是想着有肖家肖小水做后盾,心里才稍微的放下心来,难道他贺大人还有本事翻了天敢与我肖家作对。 “回大人,这事,这。”老福头结结巴巴的说道。 “只要回答是否!” “贺大人,这事,哦,我家大少爷托我问候大人你,说有空到京城时,定要接风洗尘喝上两杯。”老福头话语一转,套起了客话,在他眼里自己家大爷家的公子肖小水就是天,可是他没有想到就是因为这句话让他吃了这辈子最大的亏。 “本堂问你话,如实回答便可,其它之说本堂一律不理会。”惊堂木一拍,贺大人再次问道。 “回大人,这事。”老福头知道这次真的栽了,就凭堂前那一群路家湾的村民,谁都可以证明这田地荒芜已过十年之久。 “看来,是你肖家故意刁难路家了,此案本官断决如下,路家白荷勤劳致富,开荒种地建房,实属本镇之典范,本堂将会将路家白荷之事上报州府以示表彰,另肖家管家企图霸占路家开荒之地,实属可恶,念肖福年事体高,免去牢狱,但是责罚难免,来人啦,将肖福拿下,先责打二十大板!”惊堂木再次响起,肖家告路家占用私田之事便断案了结。 啪啪的板子声,老福头惨叫声,路家滩村民的哄笑声,从县衙里传了出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二十章 .相争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路家与肖家打架了,还听说肖小水回来了!”云儿神秘兮兮的说道。 “打架,怎么啦,你们路家与肖家有仇啊?你怎么知道?”白荷不禁对云儿这个八卦婆产生了疑问。 “反正有人见到了,不过这厮还真沉得住气,躲在家里硬是没有出来,白荷姐,这次咱们算是栽了,要不叫三爷出面与肖家说说这事,赔点银子就算了,又不是很大个事情,何必闹到这个份上呢,肖小水可是朝廷大官,放个屁都有人去闻的。”云儿说话就是没遮没掩的,但话又说回来何尝不是这样呢。这叫朝中有人做事就方便很多。 “云儿,你怎么这得行,咱们也不能让人家欺负吧,先去看看。”白荷与云儿两人朝着外面而去。 一路上白荷对这个肖小水产生了兴趣,正好旁边有八卦婆一名,就问起了肖小水的事情,到是白荷看着云儿发呆,良久才吐出几个字:“云儿,你可是在肖府做过几年事,你不会不知道。” 云儿摇头。 云儿到也没有多想,两人脚步不便得放慢了些,反正打架那种事情也不是她们两个能解决的,路家也不是没有人,从路家湾多少也出了一些官员,商人,这些人手里能量大着呢。 一说到肖小水,这云儿的脸都红了,好像肖小水与她有什么关系。 “白荷姐,虽然咱们路家与肖家一直都不和,但是肖小水这人还是挺不错了。他可说是刀湖走出去最大的官了,听说是什么正三品,两岁识字,三岁可作诗,五岁读书上百部,九岁那年便以一首决子词中了秀才,听说那年的提考官直接将他带入了城里学堂,十三岁那年中了举人,三年后也就是他十六岁那年中进士二甲第二名。他去那里做官我就不太清楚了,反正这十来年里,他只回来省亲二次,就一个人回来,上次你不是也见着了嘛,马都没骑。”云儿知道的这些也就这么多。而且全是正面的,如果真如云儿所说这肖小水也算是深知官场定律,做人很低调啊。 “肖小水这个时候回来做什么?”白荷喃喃自语,如果真是因为路肖两家的事情也不可能选到这么一个日子回来,碰巧今天两家就打起来了。 “他祖父的祭日快到了,咱们这是五年大祭。可能回来也是这个事情吧。”云儿走在白荷后面可算是累到了,白荷走路很快。这也是云儿奇怪的地方,要知道白荷那身体还不如自己呢,怎么走路这么快。 白荷站在路边看着云儿喘着大气跟上来,心里暗道,自己这身体清楚的很,从穿越来时那可没得说,真是一阵风都可以将自己吹上天。这平日里也没吃好的喝好的,怎么走路反而有点虎虎生威的感觉了。这几里上山路走下来竟然没有一点劳累感。 “白荷姐,前面就到了。”云儿指着坡后面说道,白荷走快几步过了山坡,事情不是白荷想像的那么简单,整个山坡下面都是人,密密麻麻至少也有百来号人,而且两边都有人受伤,地上更是倒下五六人。 路家这边白荷认识的也不少,其中路洪,路大东这些冲在最前面,肖家明显就人少单薄,特别是有几个受伤后更是显得不湛一击。 路狗子可不管这么多,今天路家来的人也多,加上平时与肖家之间也有点磨擦,事情在路狗子引起后产生了惊人爆发力,路家湾路姓得到了空前的团结,刚才就是路狗子与路大东将对方肖家两条大汉放倒,又敲了一锄头,结果其中一条大汉竟然被打断了腿躺在地上嚎着,那声就与杀猪一样惨。 白荷可不想参与这种事情,但看到路大东正拿着一把锄头朝另一个躺地上的人而去,白荷还是叫了起来:“路大东,你给我住手!”,声音很尖,下面坡上的人也全听到了,对于路大东来说,在路家湾除了三爷之外还真没有把其它人放眼里,到是白荷这一叫,路大东还是心软手上的力气也小了很多,锄头最终落在人家身上时也就没有了力道。 白荷与云儿两个迅速跑了下去。 “林家娘子,云儿,你阻拦我做啥?他可是肖家的,今天打了我路家的人,云儿,你让开,等老子把这家伙的腿敲断再与你说其它的。”别看路大东是勇夫一名,但心理可成熟得很,说是叫白荷与云儿让开,实际自己也没有动啥就等白荷拉他一下就算了。 本来这事情就是路狗子搞出来的,路狗子是什么人,在路家湾又没有好名声,光棍一条要钱没钱要家没家,他到好搞了事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但自个不同,家里上上下下十来口子人,这一打下去可不是乱来的,万一真伤了人可不好,但看着白荷竟然没有阻拦他,这面子上就挂不住了,提着锄头将白荷推开,往刚才那肖家男人砸去。 “住手,大东!”白荷本想让路大东就这样算了,但显然这小子脑袋进水了,竟然还要去砸肖家的人。 路大东收手很快,在锄头就要落到肖家人身上时停住了。 “大东,你想做什么,打死他吗?你值吗?”白荷大声说道,路家与肖家双方参与打架的人全部目光看着白荷,当然也有一些人在想,这丫头是谁啊,这男人的事情还需要你们女人参加,有认识的也在想这林家娘子手是越伸越长啊,这两家之间的事情也来掺和,真不知天高地厚。 路大东犹豫了一下将锄头直接扔地上,眼前这白荷姑娘可惹不起,加之平时白荷农场里送菜送粮的事情全是叫自己做了,这个面子还是得给,再说这事情是路狗子闹出来的,自己也是脑袋糊涂,他路狗子是什么货色,老子这么卖力值得吗?所以锄头及时的扔掉了。 “林家娘子,你来啦!”路大东装着现在才看到白荷,满脸都是笑容的说道,仿佛刚才发生的事情与自己半点关系都没有。 “大东,捡起你的锄头回去!”白荷冷着眼看着路大东,心里在想这厮还力是火爆子,以后得让他吃点亏才行,否则这种人是没记性的。白荷说完后到是蹲下身来,查看了那躲地上的肖家男人。 “没事吧!”白荷细声问道。 路家的人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这谁啊,是姓路还是姓肖啊,一个女人跑到这里来做啥?这不是路顺家的姑娘吗? 云儿爹今天没有来,他一早与周兴两个就去湖打渔出了,这事情也没有人通知在湖面上打渔的,所以在场里最大辈的就属路洪了,其实路洪也是没有办法才来的,这路狗子就是他本家侄子,也就是路云儿堂哥,别人可以不来但路洪一定得来,这关系到自己家名誉,如果让外人知道自家侄子被打了,自己这个做叔的一点动作都没有会遭人吐口水的。 肖家人少,也就几十号人,但此时也再没有人冲上来,一个个手握武器站在对面看着白荷这丫头片子到底要耍什么,这不良久才发生人家什么也不玩,而是查看起地上那男人的伤情来,那地上躺着的男人还好没有被打断手,但全身可是止不住的抖,心里却暗道早知道就不来了,这些脸出大了,不如直接躺在这地上,免得被人笑语。 白荷看到那肖家男人眼神眨了几下,又偷偷的瞄了周围一下就知道他是在装的,但些时白荷也不好挑明,只好站起来将路大东给拖了下去,留着路狗子在那里发呆。 “云儿,你这胳膊今天向外拐了!”路洪有点阴声怪气的说道,虽说这事情是由路狗子引起来,平时路狗子也不得村里人喜欢,但终究都姓路,好算是本家人,你白荷一个外姓掺和做啥,这让路洪心里很不爽,更不爽的是自家侄女云儿好像也站在白荷身边。 “叔,你老消消气,这事情有什么打的呢,你看这地上躺下了几个人,我看现在最重要的是将躺地上全部抬回去,请郎中来看看,要是有个啥三长两短,洪叔你看看今天你最是长辈了,后面可全是一些小字辈的哦。”白荷靠在路洪耳边轻声说道,路洪也是打红了眼,白荷没来之前就收拾了两个肖家的小子,现在听白荷这么一说到是反应了过来,一看确实那些老鬼头全部没来,到是一大群半大小子跟在后面。 路洪被白荷这么一说到是脸红起来了,这事要是传出去可够丢脸的了,自己一个大男人带着一群半大小子跑过来与人家肖家打架,不值的不值的,可现在走也不是退也不是,后面的半大小子们可全望着自己呢。 “叔,你还愣在这里做啥!婶刚才说了家里出了点事,叫你快点回去!”白荷大声说道,相信双方都听到了白荷的话。 路洪开始也不知白荷说这么是什么意思,仔细一想,这是女人在给自己台阶下呢,反正架也打了,气也出了,就顺着白荷给的这台阶下去算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二十一章 .靠的很近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路洪这一走,山坡下路家到是安静了,可肖家一看路洪走了,刚才还焉巴巴的都起劲了,手里拿着工具走前来了。路家这边路洪一走,没有了主心骨,人多但也有点动摇了,打还是不打,打的话只会有更多的人躺到地上去,或许是自己或许是对方。如果不打的话肖家可不会客气落井下石的。 路大东被白荷这眼神瞪得就差与路洪一起走了,见白荷没有动作,路大东也就放弃了心里的想法,算了,这事情本来就与自己无关,要不是看到路家被人欺负何尝会来出手呢。路大东又瞄了一眼旁边的路狗子,这厮更差劲,路狗子一看自家叔都走了,这心里可是慌得很,要知道这后面一大群半大小子差不多算是来看热闹的,要想他们上场走几圈还可以,要真刀真枪的来,估计也就是几下功夫就散了。 不过路狗子眼神很快就转到了白荷身上,此时的白荷从路家阵营里一半大小子手里抽出来一把剑,没想到这里还会带剑的,看来这架要是真打下去不死几个人才怪,剑很锋利闪着青光。 白荷手握着剑一步步走到前面,云儿则捡了一根棍子子走在白荷侧后,她们两个面对着肖家走过来的十来男丁,空气突然变得压抑起来,白荷阻止了路大东,但并不代表白荷就护着肖家,只是不想让路大东出事。 所以当肖家的人在路洪走后,抱着一种痛打落水狗的感觉走出来时。白荷也知道此时别无选择,只有站出来。 但在路家阵营里那群半大小子眼里,可不是这个味了,一种叫崇拜的感觉油然而生,知道什么叫霸气吗?就是面对十来个男人也不会后退半步,就是知道打不过对方但这气势上也不能输给别人。特别是白荷,长发如墨散落在白衣上,只稍微用一条白带把前面的头发束在脑后,全身散发着跟她的剑一样冰冷的气质!薄薄的嘴唇紧紧的抿着。深邃得看不到底的眼睛则正射着刀锋,戒备地扫向对方肖家人。 一阵冰冷的感觉从肖刀子身上漫延开来,肖刀子甚至不感面对白荷的眼光。生怕这一看自己身上就会多几条剑印子,肖刀子甚至后悔在路狗子家养那几只鸡了,本以为路狗子这大牢一坐,家里落破了。没个人在家里照顾,这几间破房一倒,到时这块地就可以自己占用了,因为社山坡后面就没住几户人,就是占了没有人来说,没想到今天这事情还没完没了了。打架没打过路家,反而被两个女人拦住了。特别是前面那女人,那眼神太让人胆寒了。 不远处一山头上,一个儒服男子正坐在一块青石上,旁边一老头子正在说着什么。 “唉,这林家娘子还真是霸气!”男子问道。 “回少爷,一直都是这样子啦,少爷。怎么办?肖家今天可是吃大亏了。”那老头长叹一口气说道。 “这事情咱们肖家办得不够意思,我家那二叔的得性你又不是不知。我看这林家娘子到是挺可爱的,女中豪杰,难得一见啊,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说的是实话。”男子对着叫福叔的老头说道,突然眼神一变,站了起来,手里夹着一颗石头朝着下去飞掷而去,与此同时身子一扬几个起落便到了坡下面,手一扬将白荷身边那名正举起柴刀的汉子揿到一边。 “住手!”男子大声吆道,肖家人一看脸色都变了,手里的刀枪棍锄头丢了一地,路家也有几个沉不住气的手一松手里的家伙也掉了。 “少爷!少爷!这事你就莫管了。”肖府的管家喘着大气跑了过来。 谁都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肖小水了,包括白荷,但谁也没有想到会是在这种场合见到肖小水,如果说之前把肖小水当作一书生文官那就错了,他的武功更引起了白荷的注意,要不是刚才肖小水一石头打落一人的棍又掀开另一人的刀外,估计今天最终挂的就是自己。 这厮越发长得越不错,白荷暗道,不管何时何地白荷发现自己都喜欢以人的长相身体来看这个人,就像眼前的肖小水,用白荷的眼光来定的话就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着男人味。 只见肖小水穿着一身月牙色的衣服,衣服上用青丝绣着华丽的图案,那衣服质地很好,应该很名贵!三十来岁左右,下颌方正,目光清朗,剑眉斜飞,整张脸看上去十分俊朗,但整个人却给人感觉器宇轩昂,一看就是成大器者,有领导者的风范。 白荷把剑扔了,因为她发现自己真不是玩剑之人,从来没有玩过剑,好像执剑的感觉并不是很好。 “林家娘子,请留步!”肖小水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白荷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这厮还有什么事情,难道没看到路肖两家刚刚才动得手吗?这个时候叫我留下又有何事呢,当然在这个朝廷官员面前,白荷多少也得给点面子。 “肖官人,何事?”白荷不清楚肖小水官职,所以只好这样称呼了,如果他肖小水见意的话只能说明他小气,没有男子汉的心胸与气慨。 “林家娘子,今天这事是我们肖家不对,麻烦给三爷说下,就说我们肖家这次不对,隔日定会来拜访道歉。”肖小水面对白荷很认真的说道,白荷也看得出来肖小水很真诚的态度,这让白荷对肖小水的看法发生了改变,肖小水并不像云儿他们说的那样让人讨厌嘛,虽说已经是三品官了,可一点架子都没有,身边连个跟班杂役都没带。 “肖官人,你能作主吗?”白荷盯着肖小水问道,路家滩谁都知道肖家是肖老爷子说了算,那怕肖小水做了官家里的事情也是肖老爷子说了算,白荷这话也是试探性的,就是要看看肖小水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也算是试一下肖家的反应。 “林家娘子,你笑话我了,这事情并来就是我家二叔唆使肖刀惹出的事,按大皇律来说肖刀已经犯了大罪,少则关押重者上刑。当然也希望路家不再追查此事,都在同一个湾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将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呢。这样吧,我们肖路两家是否可以坐在一起谈谈此事,大家心平气和坐下来把这事情说开,以后大家和睦相处不是更好。林家娘子你说呢?”肖小水步步逼进说道。 容不得白荷再去多想,只能点头,这厮太那个了。肖小水站在白荷面前,两人之间相差不过半步远。白荷甚至能感觉到肖小水吐出的气息,竟然有种淡淡的香味,这厮不会是在身上打了粉吧。 “肖官人,你。”白荷说话有点结巴,眼睛却一直盯着肖小水,这厮也是在官场上打拼多年的,脸上还是这般白净,最主要的是他的眼睛就像要看穿自己的内心,白荷全身僵硬,良久肖小水退了一步,白荷才感觉全身放松。 白荷转身一看,路家的人早就走远了,只有云儿站在不远处眼神怪怪的盯着自己。 “这事我还是回去与三爷说了后再定吧。”白荷说完便跑远了,两家之间本来就没有血海深仇,无非就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引发起来的,当然两家能够坐下来谈谈这事,大家和睦相处也不失为良策。 “林家娘子。”后面还传来肖小水的声音,但白荷已经跑远了,肖小水看着远去的白荷,不禁一阵苦笑,这妇子真是够精灵的,再回想刚才自己的动作好像有点太做作了,看来自己的修身养性还有待加强啊。 “三爷,肖家肖小水想与路家坐下来谈谈,你看怎么样?”白荷第一次进三爷家里,三爷正坐在院子里劈柴,别看三爷年龄大,但这些家务事情从来不要人帮手,而且看三爷脸上更是红光满面。 “林家娘子,不是三爷不想这样做,而是他肖家主事的不是肖小水,是他爹,他爹肯定不会同意的,这次打架最是导火索,以后路肖两家还会继续斗下去。要是他肖家能够放下姿态坐下来两家商谈这事情,那也是好事,你可别忘了前些日子他肖家可是到你一水堂闹了,这事你放得开。”三爷放下柴刀,拿起水烟袋子抽了几口说道,白荷脸上闪过的那一丝阴霾三爷还是看在眼里的,这女子真是个厉害角色,做事敢做敢为,不像云儿就是个怕事的主。 “三爷,其实这些事情过去就让他过去吧,我也没有损失什么,再说路肖两家继续这样斗下去何时才会有结束之日呢,三爷,你是路家的长辈,这事情还得由你来领头,我可以与肖家商量,寻个时间把这事给定了。两家本来就在一个村里,虽说路家人多,但他肖家也有肖小水在外为官,这官场上有些东西你老也明白,大家都是图过平安,何必为了这些事情闹不开呢。”白荷也是想促成双方之美,但她表情岂能逃得过三爷之眼。(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二十二章 .禁渔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今天肖小水找你了,说了什么?他这个人不简单。”三爷意味深长的说道。 “嗯,肖小水只说了希望路肖两家和好。”白荷低着头说道,总感觉自己脸上发烫,这到底是怎么啦,说到肖小水自己怎么会有这种表情,不过细细回味起来,肖小水还真算得上是一个懂礼貌知大体的男人,难道自己,白荷阻住了自己的想法,虽说后世婚外情普遍,但现在这个时代可不能犯这样的错误。 “丫头,你脸红了!”三爷将烟斗里的烟灰磕掉说道。 “三爷,你笑语人家啦!”白荷说完就跑了,三爷望着跑出院外的白荷不禁笑了起来。 白荷走了没一会儿,三爷院子里又来客人了,肖小水。 “三爷,小水看你老人家来了!”肖小水站在院门口轻声说道,手里还拿着几个礼盒,但三爷一直没有说话,而是慢慢的抽完一斗烟,这才转身说道:“草民见过肖大人,进来坐吧!”三爷随手将背后一个小木墩子提出了,别看这小木墩那可是茶树根子做成,估计重达三十来斤,但是三爷轻而易举的就将小木墩放到了肖小水脚边。 “三爷,你客气了,你老身板还像以前那样好啊。”肖小水很客气的说道。整个路家滩甚至更大的地方,肖小水都不怕谁,唯独三爷,当年三爷救过他的命,当然这是过去的事,谁也不会提起。 “不行了。不像你们年轻人,老了。”三爷眯着眼睛打量着肖小水,“要经常回来,这官越做越大回来的日子也越来越少啦,你爹也老了,多回来看看。” “三爷说的对,后天就是我祖父祭日,三爷,小水今天来就是想。咱们肖路两家结冤上百年了,想请三爷出面化解两家的恩怨。”肖小水起身将手里的礼盒放到屋内,又在里面泡了碗茶端给三爷。 “什么恩什么怨,都是过去的事了,就别再提了,如果小水真的想化解路肖两家的事情。恐怕还得你爹出面才行,我一把老骨头了入土都一半了,谁还卖我老头子的帐啊。长水,现在在外做官还好吧,你是这路家滩百年内第一个走出去的,做大官的。三爷我也高兴,但是在外做官不管何时何地。记住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你走吧,这事情我会考虑。”三爷下了逐客令,肖小水并想再说点什么,但也不好意思便起身。 “三爷,你看这事怎么办为好?”肖小水揖手说道,与此同时院子里大槐树上一只乌鸦突然发出哇哇的声音,让肖小水有点难堪。 “烦人的老乌子。天天在这里鬼嚎鬼嚎。”三爷放下茶碗又上了一斗烟丝。 肖小水本已转身离去,但听了三爷的话后竟然从地上捡起一颗小石子。朝着大槐树射去,顿时安静了,随后肖小水拍了拍手走了出去。 而三爷依旧在抽他的烟,什么也没说。 “你去了老三家?”肖老爷子坐在大堂内方椅上说道,旁边座位上肖小水真在喝茶,这事件肖小水打算喝完茶说给爹说的,但此时爹先问起了,肖小水就得考虑如何回答了。 “是的,爹!”肖小水老实的回答了这个问题,虽说自己已经是正三品官员,但在肖老爷子的眼神之下,肖小水还是不敢乱说,再则肖小水也想肖路两家坐下来商谈这事,化解掉近百年的恩怨。 “小水,你很让爹失望,不过去了也就去了,当年要不是老三,你也没有今日这般成就,老三也算是咱们肖家的恩人。”肖老爷子喝着茶眯着眼睛说道,旁边一丫头将一块毯子给盖到了肖老爷子身上后退了出去。 “爹,当年三爷救我时,是不是还有一个小孩,孩儿当年才三岁,现在也记不到那小孩是谁了,都怪孩儿,要不是去湖里玩冰,也不会掉到水里去。”肖小水的记忆里并没有三爷救他的场面,那时他还很小,才三岁,这些事情也是后来爹说的,只说了叫自己记住三爷是他的救命恩人。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这事情我也不清楚,小水,肖路两家的事情你看着办吧,爹也不会为难你的。你啊在外面做官回家连两个跟班都不带,让我很没面子啊。”肖老爷子长叹一口气说道。 “爹,孩儿记得爹的话低调做官!” 白荷走到云儿家,只见她家家里冷冷清清,估计才叔还在湖里打渔,云儿娘肯定去了农场里,小石头在镇上学堂,云儿娘现在跑农场越来越勤快了,一是与张春娘子有说不完的话,二是新修的房子基本上完成了,这新房子还有一套是分给云儿家的,估计下个月就可以搬进去了,自从白荷这姑娘来到后,这云儿家里的日子是越过越红火,以前花钱还得数着日子过,现在可不同了,前两天又分了红有五十两,家里丫头说是买些家俱到时放到新房里去,这不云儿记得这事便去了新房,张春娘子作陪。 “嫂子,云儿姑娘真是不错啊,你看这房子多大,比起镇里的酒楼客店都要大,嫂子真是有福气啊,生了这么好个女儿。”张春娘子现在也想好了,回老家还得从头开始,不如就留在这里,林家娘子早就说好了房子修好后分给自家两间新房,分的新房可不再是茅屋了,是正儿八经的碉花大木青砖黑瓦的大房子。 “张春娘子,你可别这样说,住那不是住啊,不过丫头与林家娘子有心,说要我去镇上购置一些家俱放到新房里,唉,又得花银子。。”陈氏说是惋惜,可脸上那份高兴还是掩盖不住的,谁叫自己有这么好一个女儿呢。 “嫂子,新房我去看过几次了,确实不错,要不等下就去镇里购置新家俱,我也得添置两件。”张春娘子笑着说道,这日子好是这样一直过下去才好呢,现在一家人在这里有吃有喝的,而且每月还花工钱,现在张青家的儿子天天围着建房的师傅管事转,那管事也是很高兴的收了他为徒,现在是天天跟在身后师傅师傅的叫过不停。 “那行,等下就去镇里,我得把大东找过来,叫他去拉家俱。”陈氏一想要添置的东西太多了,肯定得叫人用马车去拉,再说了云儿说过要买张好床,红木的那种。 白荷正在院子里移几盆花,这花是黄掌柜种出来的,送了白荷几株,正好院子里有几个空花盒,白荷便把花种到了花盒里,而云儿则站在院门口说道:“白荷姐,那个肖小水可不是什么好人。” “哦,是吗?”白荷反问道,这云儿怎么老是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呢,都说了自己与肖小水之间根本没什么,真不知道云儿脑子里想什么来着,这么屁大点事情在她眼里竟然变成了好像自己与肖小水之间还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真是八卦心啊。 “白荷姐,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哦,肖定与路家这仇恨可不是一两年的,从祖上就结下来了,解不开的,你也别想着去解开这些东西,三爷知道吗?他老人家全同意吗?再说了这些事情就不是我们女孩子参与的,路家滩又不是没有男人,这事情还是由他们去解决吧。前些日子肖家怎么对我们,白荷姐你心里也清楚,咱们被人耍了可别装着不知道。”云儿说不过白荷,鼓着一肚子气就跑了。 也不知道三爷会不会出面,白荷甚至有点后悔自己太冲动去与三爷说这事情了,早知道路家人全部都反对的话自己也不要出这风头,现在好啦,里外不是人。 白荷收拾完花,正准备去菜地里看看,就见才叔提着渔网走进院来,平时很少见他提鱼网进来的,基本上都是晒在湖边的船上。 “叔,怎么啦,不打渔啦!”白荷奇怪的问道。 “从今日开始禁渔半个月,真不知道这新来的林大人为何会发这样的告示,咱们湖边渔民不打鱼那还能做什么,不让我们活了。”路顺很生气,狠狠的将渔网扔到了地上,白荷小心的走过去提起渔网一点点的清理网上的杂质。 “为何要禁渔,难道湖里的渔打完啦!”白荷想法很单纯,以为这湖里没鱼可打了。 “什么,每年县里都让我们出了钱投了鱼苗,每年我们路家滩自个投了不少鱼苗子,林家娘子你不懂,他这是想收钱了。除了贺大人上任这两年外,其这的年份我们都要交这鱼苗费,捕鱼费,再这样下去这日子就没法活了。”路顺坐下来卷了一支喇叭筒烟抽了起来。 “那怎么办?”白荷问道。 “还能怎么办?他要禁咱们就不打了,湖周边也不只我们路家滩一个村在打渔,还有十来个村子几千号人靠这个为生,他要是敢一直禁下去,就得看他有没有这个能力了。”才叔不禁一阵苦笑,这事情谈何容易。“林家娘子,你与肖家肖小水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我一回来整个村子都在议论这事情,我可告诉你,你最好别掺予路肖两家的事情,你们做的是本份生意,这些事情由里正与三爷出面就行了,你与云儿可别去去赶什么热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一百二十三章 .分村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什么,肖家想从路家滩分出去,听谁说的。”白荷发现自己永远都不能达到云儿这八卦程度,这才多久,怎么又闹出这么一回事来了,他肖家到底在做什么,肖家几百年来都属路家滩,现在竟然要搞出一个分村的事情来,他肖家老爷还真的想独揽一个村子。 不过这次恐怕分村就要成定局了,因为肖小水在,村子划成两个村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情,报到衙门备个案,再选个里正出来就行了。 “白荷姐,这分村也好,分开了大伙也不需要来往了,我看这事八成会成。”云儿吱吱喳喳的像个鸟儿一样的白荷耳边说道。 白荷可不这样想,一旦两个村子分开后,路肖两家可能闹得更厉害了,毕竟之间同属一个村,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如果一旦分开了,两家之间就是两个独立的村子了,两村为利益争逐打架闹事就会更多了,不过这些事情好像自己也无法控制。 事情远不是白荷可以想到的,分村的事情刚提出,第二天路肖两家就派人见面商谈了,肖家派出来的是肖二家管事老福头,路家派出来的是路洪。 商谈之地是路家村老堂口,女人小孩都未准进入,同样白荷也只能站在外面,里面谈得怎么样没有人知道,但双方出来后脸色都不好看就知道这次商谈肯定是失败了。 之后这事情便搁浅了,双方也没有再谈起。而肖小水之前说过的请三爷出面商谈路肖两家的茅盾一事也因为各种原因而无疾而终。 三日后。肖小水托人带了一句话给白荷:“路肖两家的事情自己作不了主,希望林家娘子谅解!”随后肖小水便离开了路家滩。 天气越来越冷,农家乐新房主体工程也建成了,白荷便招呼云儿爹娘准备搬家,与此同时张春一家人,云儿等人也都分到了一间或两间新房,众人都是开开心心打算着如何布置新家,这里最高兴的当数云儿了,总算可以脱离家里人管教了。白荷分了一套房给云儿住,而云儿也是速度最快的,当天就把被褥搬到了新房里,当然少不了才叔的白眼,与此同时林子忠也分到了一间带阳台的房间。 云儿爹一直不同意过去住,说家里这院子冬暖夏凉。而且房子也不算很差,一家人住完全没有问题,但是陈氏可不同意,说是新修的房子漂漂亮亮,不去住就是浪费了,说完便带着小石头将被褥先抱了过去。附近几户本家也凑过来帮忙,心里更是暗道他路才真是有福气认识了林家娘子。才多久时间就是大手笔,同时更是鄙视家里那些三竿子打不出个屁的老爷们。 其实很多老家俱也就没有拿过去了,云儿娘在镇上置办了全新的家俱,说是花了几十两银子,不过云儿还是将这钱给补回了娘。 同行帮忙的村民也是第一次进这新房子,不得不说白荷这个建筑开创了大同未来建筑新方向,青砖黑瓦。带阳台与洗漱间的房间让众人羡慕不已。 当然白荷可没空来解释这些东西,反到是云儿娘乐不思蜀的与众人说着一些怪异之处。眼角间那一丝的笑容也告诉了众人,她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本来迁入新房是要摆酒席庆祝的,但路才还是制止了这个想法,现在太高调了,不知有多少人眼红,还是低调一下好,再说前些日子才摆的酒席,现在又来摆不知会被乡亲们说成啥事情。 城里的管事依旧是带着两个工匠与张青的儿子在后院里忙活,这几天正在做鱼池,地方都选好了,就在后院靠近他住的地方,这里太阳能够直接照射进来,而且距离水井也很近。 鱼池被设计成了莲花样,占地不算大,四周还安置了几条石椅,周边靠后的位置种上了一圈花苗子。最让白荷惊讶的就是鱼池中间竟然做了一个喷水装置,不知道他们会用什么办法将水从这里喷出来呢。 白荷下到院里时,天快黑了,工匠们点了几支松油灯继续赶工,还有很多细节与装修需要完工,而且白荷已经定好了,十二月上旬一定要完工,当然白荷更说了能准备完工还有赏钱五十两,这样一来众工匠几乎是一天当成两天用,早上村里人还没有人醒来时,工匠们就开工了,晚上村里人吃完饭要休息时工匠们还没有散工。看着来来往往的工匠们,白荷嘴角一扬,还是得加些奖励机制才行,看这速度基本上可以在十二月上旬完工了,当然工程质量一直由林子才监督着也不会出错。 “当家的,鱼池都快修好了。”白荷端着一个大茶缸子说道。 而此时林子才正帮着在清理鱼池里面的砖石,见自家娘子唤只好站在池边接过白荷手中的茶缸。林子才全身都是汗,后背上还有一些白色的盐渍,看到白荷走了过来就点了点头便算是打招呼了。 “当家的,二弟,今日去镇里购买了一些新的被褥。”白荷再说道,可是林子忠的并没有说什么,而是低头做着他的事情。 白荷打算好了,过几日便要离开路家滩,先得去城玩几天,一来是看能不能帮上黄掌柜,二来就是不想呆在这里被人家说嫌话,天天听这些八卦新闻,白荷的小心肝可承受不起,还是溜吧,当然林才子,林子忠两兄弟是一定要去的,因为又快要过年了,得回齐北镇了,那边的事情还乱成一团呢,还有就是云儿说了要去齐北看看,白荷也不知道推却只好点头同意了。 “白荷姐,今晚我要与你一起睡了。”云儿的行李很少,估计就两三件衣服,白荷也正在收拾行李,就几件外衣,现在天气凉,到是里面的衣服要多带点。 “我早上叫你就行了,怎么还想试一下我的龙爪手啊。”白荷风趣的说道,要说这龙爪手还是上次云儿给取的,白荷现在想起来还很好笑,不过心里也暗暗惊道,云儿这家伙别看小那地方可不小哦,同饮一湖水,咋就长不出一样的果子呢。 “白荷姐,还说这个,羞死人了。”云儿把床给铺好直接就躺了上去。 “云儿,你羞不羞,就穿这么一点。”白荷脸都红了,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虽说这是二楼,旁边也没有人可以过来看到,但终究不太好,云儿可没在意这些,都是女人,穿个肚兜就很不错了,到是白荷看着云儿无限风光,心里只会暗道这妮子越来越惹人喜欢了。 “白荷姐,你皮肤真白。”云儿的爪子直接摸上了白荷的手臂。 白荷笑了笑,对云儿这马屁还是挺享用的,毕竟这白皙的皮肤都是女人的梦想,特别是云儿这个年龄段,特别注意穿着打扮,以前没多少银子在手里就不说了,但现在不同了,手里有点闲钱,云儿就开始注意穿衣打扮了。 “白荷姐,听说你用牛奶洗脸,洗澡,是不是有这回事?”云儿又抛出一个新的问题,击中了白荷的**,这事情云儿怎么会知道呢。 “你听谁说的。”白荷问道,心里更是暗道云儿也太八卦了吧,这事情居然也知道,要么是家里出了内鬼要么就是她看出了点什么,如果是出内鬼的话就只有茉儿了,因为白荷洗脸时加了些牛奶茉儿是看到的,而且还洗过几次。 “白荷姐,要不以后咱也去接点牛奶回去洗脸。”云儿低声说道。 “要去你自己去。”白荷恨恨的瞪了云儿一眼说道。 白荷也不好意思赶云儿去下面的房间睡,只好挨着云儿躺了下来,好在这床大,三个人睡一起都没问题,云儿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反而白荷左转右辗的一直睡不着,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反正乱得很。到这个时代也有快两年了,白荷完全接受了现状,可是心里总是像少了一点什么。一种失落感油然而生,自己这么努力的赚钱是为了什么,为了生活过得好一点,现在家里的生活已经过得很好了,但这种失落感越让白荷睡不着觉。 白荷睡不着,起床泡了一碗茶端着坐到了阳台上,夜晚的凉风吹过来,很清爽。 此时的刀湖就像一面镜子映在山水之中,白荷安祥的坐在阳台上喝着茶,也不知道林子才睡了没有,今晚被云儿给挤出了房,可能是去林子忠房间里睡去了。 或许自己应该舍弃眼前这些,为了梦想自己应该放弃这些。 次日清晨。 不远处,路大东的马车已经停在一水堂,每次进城路大东都会提前准备好马车守到路口等候白荷与云儿,路大东家里的生活也因为白荷生意不断而发生了改变,现在两驾马车都不够用了,前些日子大东又买进了两匹马。 白荷与云儿,林子才,林子忠,茉儿两人拿着包袱,分别上了两辆马车,一路朝城而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二十四章 .费心事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从路家滩到大同城竟然又走了一日,直到晚上才进城,一路而来到处是遭水淹灭的地方,原来黄河又泛滥了,上游连续下了几日暴雨,黄河改道搞得靠河一面到处被水淹,道路被毁,农田被淹,民不了生,各地衙门也有开仓赈民,但依旧解决不了大量难民四处逃窜。 进城后,几人先找了客栈住下,洗漱一翻后这才去喜红楼。 城内依旧灯火辉煌,人山人海。各种小吃让白荷与云儿两人流连忘返,半个时辰,三人才从人流中挤出来,茉儿与云儿各执一肉串走在前面,白荷紧跟其后,林子才手里拿着个篮子,篮内装有白荷与云儿一路而来采购的散碎小食,胭脂水粉,这让林子才很懊恼但又无计可施,只好远远的跟随着往喜红楼而去,到是林子忠不愿意出来一个人在客栈里。 “白荷姐,你快看,喜红楼是不是关门了。”路云儿大声惊道。 白荷顺着云儿手指方向而看去,确实,喜红楼就如拔了毛的鸡站在一群凤凰堆里,破旧,暗淡,以前客来客往的场面早就不见了,门口一小厮坐在门槛上无聊的看着外面的夜景发呆,白荷与云儿两人走到门口时,小厮也没有站起来打招呼跑堂。 “姑娘,暂时停业了,下次再来吧。”小厮有气无力的说道。 “小哥,咱就是来找黄掌柜子的,还请通报一声!”白荷客气的说道,心里却在暗想。不会是黄掌柜就这样不做这喜红楼啦,连这酒楼也不要了吧,就是不要也不能这样浪费啊,喜红楼处在城中,坐拥繁荣之地,周边几条大的街道客商来往很似热闹,怎么生意到做成这样呢。 “姑娘,掌柜子不想见客,这酒楼他也没有找人来打理。大家看到掌柜子也无心再经营下去,便走的走,散的散,就留下咱们几个在这里替黄掌柜守着,要不是当年黄掌柜对咱们有救命之恩,谁还愿意守在这里。走吧,姑娘,换一家吧。”小厮靠着门槛打起了磕睡,丝毫不在意眼前白荷三人在看着自己,看来这黄掌柜一走这酒店就真的散了。 只是想不通黄掌柜为何要这样对待喜红楼这座百年字号的酒楼。 白荷摇了摇头准备离去,突然里面传来一位老者的声音:“请问外面站着的可是路子家滩林家娘子!”。随后便见一白发老者走了出来。 “老先生,找我何事?”白荷见老者步行蹒跚。旁边那小厮硬是没有起来扶一把,白荷只好上前几步扶住老者。 “林家娘子,快请进,小林子,速去请李先生过来。”老者一脚踢向门口小厮,这下那小厮到是跑得快,一转眼便融入了街上的人流当中。看来这老者在喜红楼还有点威望。 “老先生。你是。”白荷与云儿走了进来,林子才找了张椅子坐在门口吃着。 “林家娘子。老汉乃喜红楼的帐房,他们都叫我胖叔,跟随掌柜也有三十多年了,掌柜子交待过,让老汉在这里候着林家娘子,等了有些日子了。林家娘子,快请坐,这位是云儿姑娘吧,一起坐。”胖叔笑着说道,其实他一点都不胖,而且是非常的瘦。 “胖叔,黄掌柜,他。”白荷坐下问道。 “东家现在现在不在这边,家中有事暂时回去了,再说了生意不好,来了也没啥意思。”胖叔进了帐房内。 “白荷姐,这黄掌柜搞什么,这么大份产业就不管了就不管了,真是。”云儿咬着嘴说道,粗略一算喜红楼折合下来不少于一千两白银,说不管就不管了。 “云儿,别乱说,各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你没听胖叔说黄掌柜只是无心但并没有放弃嘛。”白荷的想法不同,如果是自己的话生意不好或许也会放弃掉这些产业。 胖叔在帐房还未出来,到是外面传来了李先生爽朗的笑声:“林家娘子,我就知道你会来的,我就与老黄说没有看错人啊。”话落人就进了酒楼。 “李先生,近来安好!”白荷起身问道。 “托林家娘子的福,我这半老头吃得好睡着香,小林子,老胖头呢。”李先生还未坐下便问胖叔在哪。 “回李老爷,胖叔正在帐房里,小的这就给你通报去,”小林子很精明,在李先生面前更是小心翼翼。 “库房里还有几缸三十年的酒。”胖叔手里拿着一个大信封走了出来,信封上上了火漆,还未拆开的。 “小林子先去打半斤酒来,再弄碗花生米,先喝点。”李先生的爽朗感染了白荷云儿,整个屋内气氛也好了很多。“老胖头,你手里拿着的信是不是黄掌柜留给白荷姑娘的,拿出来念念,不知道老黄在信里又写了什么,不过他心里那点小九九还是瞒不住我的。” “林家娘子,这是掌柜子走之前写好的信,让我转交给你,掌柜子说了你一定会来的,所以老汉在这里也等了有些日子了,要不也归乡了。”胖叔将信交给了白荷,很沉。 “胖叔,这是?”白荷指着信说道,其实白荷心里也猜得**不离十了,但白荷真的不想接这个摊子,毕竟这喜红楼总体来说与自己无关,如果拆了信自己就不好拒绝了,到不如不拆这样一来就当作什么也不知道,胖叔与李先生也莫办法为难自己。 “林家娘子,拆开看吧,老黄的心思我也知道,你不要拒绝了,再说里面可能也不止一封信吧,肯定还有其它的。”李先生劝说道。 白荷知道自己无法拒绝,只好拿着信封去掉火漆,果不然,里面除了信一封之外,还有其它的文签,白荷捡起了信看了下去。 “林家娘子,老夫知道你会来的,老夫相信你,上次冒犯之处还请谅解,但老夫回了老家尽孝道,少则半年多则三年以上,喜红楼是我黄家祖上传下来的产业,不忍心在老夫手里给败了,林家娘子,希望你能够接手喜红楼。房产地契你先收着,另有一份契书,你签了名,这喜红楼就转给你了,折银二百两,如果你愿意给老夫留股份的话,老夫也接受,老胖头跟我很多年了,还有那些伙计,能留的就留,不想留下来的就让他们走。”两页纸,字不多,但白荷还是很感动,他人之信着实让白荷感动,黄掌柜与自己在生意上来往不足半年,但他对自己的信任让白荷脸红,何时自己又曾这么信任过一个人呢。 “林家娘子,老黄的信上应该写明白了吧,这是契书,你签名就行了,另外这是喜红楼的房产地契书,你保管好。”老胖点说道。 “胖叔,这事情还真的不能签啊,我与黄掌柜只是生意上的来往,如此厚礼小女子岂敢接受。”白荷到不怀疑黄掌柜会耍什么手段,而是不敢接受这份厚礼,折成二百两银子,这就等于白送给了自己。 “林家娘子,别为难老汉了,掌柜子走时交待老汉,这酒楼以后就交给林家娘子了,掌柜子在这信里不也交待了吗,可以给他留点股份就行了,这事情还是老李头你来说吧。”胖叔将这问题转移到了李先生身上。 “是啊,林家娘子,接手吧,喜红楼不是那么容易倒下去的,百年老字号店了,林家娘子,黄掌柜是相信你。”李先生发现自己也说不出一二三来,只好这样搪塞白荷。 签还是不签,签了就等于又接下来烫山芋头,不接嘛也不忍心看到喜红楼走到最终落破的那地步。 云儿可没白荷那么多想法,眨眼之间这酒楼就可以变成白荷姐的,心里那个高兴哦,恨不得现在白荷就签下来,以后在爹娘面前就有话头来城玩了,可看着白荷还在犹豫不决中,云儿的心又沉了下去。 “这样吧,李先生,胖叔,小女子有一个想法,这喜红楼我可以接手下来经营,但小女子不会签这个字的,喜红楼如果重新开业的话,这帐房还是交给胖叔负责,李先生,胖叔,你们说呢,当然酒楼经营的好的话,可以适当的发小女子一些补助,否则的话小女子依旧坚持之前的说法,不会接手喜红楼。”白荷说道,语气很强硬。 “林家娘子,你的意思是。”李先生问道。 “回李先生,意思就是小女子只负责经营,至于其它事情还是交给胖叔来做。”白荷解释道。 “这样。”李先生望了胖叔一眼,两人良久都未说话。 “林家娘子,就按你的说法来做,小林子,备笔墨纸砚!”胖叔笑着说道。 这些到是方便,不一会儿就将文书做好了,等同黄掌柜是将喜红楼一窝子给了白荷,后来白荷也想到了,这可能是黄掌柜的一个方法,毕竟要是到闭的喜红楼位置再好也就不值钱了,到是像现在这样交给白荷来打理,应该是有办法不出半年就可能转好,到时黄掌柜依旧占有了股份,这样一来赚得钱依旧不少,到是省了不少事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二十五章 .吉时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忙完喜红楼之事后,白荷与林子才一行人回到了齐北镇秀山口,原先的那两间房子已经在林木头的授意之下拆掉了,而白荷与林子才的新家也已经移到了山庄里面,明日正是上梁吉日,正好林子才与白荷回来了,乔天便先来拜访并说了明日之事。 真是回得早不如回得巧啊,赶上了吉时。只不过这个吉时不是大白天,而是晚上也就是今晚凌晨,不知是请谁算得这时间,搞到晚上来上梁,不过白荷不好去怪人家,这种事情都求个心安理得。 众工匠收了封利后,又有荷记送来宵夜,吃饱喝足,心里也就坦然了很多,虽说这种晚上上梁的真少见,但也不算第一次见到了,很多时候也都遇到过晚上上梁,白荷还听说刀湖肖家就是选得吉时晚上上的梁,给果没多久肖家肖小水便中了举,得了皇上钦点,官至正四品。 如果就肖家只是一个意外的话,那么林家又何尝不可以出现这种意外呢,要想到如今林家可全是白荷这在主事,一个还未满二十岁的女子就挑起了家里的大梁,两百亩菜地,两层占地近五十亩的新房,德庆楼十来家分店等等事情来看,林家说不定那天就窜上去了,所以这些工匠到也没有其它村民那样惊恐不安,到是安定的吃饭喝酒,吃完之后大伙也就东一个西一个寻个东西就睡了,这丑时可是很晚的时间了,这不休息等下可没劲来做事。当然上梁也就是最后一根主梁,两三人就可以完成的事情,但是有一些仪式还是要举行,这样一来估计最后得闹到明日早晨了。 白荷收捡碗筷,刘正兄弟送来了猪头,鸡,鱼三生以及一些水果糕点,这是今晚上梁后要进行仪事所用的物件。 “娘子,有事与你说。咱进屋。”林子才低着头说道,看上去他精神很差,可能还是因为一路上赶路太累了,而且他对选的这个时辰是有意见的,如果要是他知道这个时辰是一个最好的吉事,而且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吉时又不知他会如何想。人啊就是容易被一些陈旧的东西左右。 “好吧!”白荷放下手里的活跟着林子才进了房间,现在白荷林子才一家人住的地方是早先修建好的房子,也是之后准备来出来卖的。 “娘子,这个时辰上梁是谁帮我们选的,乔先生没有说吗,你见过谁家上梁会是晚上这个时辰呢。你说说这会不会是咱林家有大灾或大福降温。”林子才就这话时明显有点心虚,看来她还是想着这吉时对家里的影响。其它在白荷眼里看来这只不过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不就是一个时辰吗,有必要想到这么多事情吗?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当家的,你多虑了!顺其自然吧!”白荷不知如何来解释这种问题,再说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一切要时间来证明。 “娘子。在刀湖听才叔说十几年前肖家建房子时吉时也是晚上,结果他肖家肖小水中举进京做官了。咱就寻思着咱家也遇到这种情况,是不是说咱家也会有像肖家那样的事情出现,刚才做饭时我在灶房里寻思了一下,要不咱们把三弟与四弟送到城的学堂去,听说那里的先生懂的多,而且城是读书人多,不像我们乡下,城里学堂的东西也多,听懂我的意思没有?”林子才小心的问道,不知从何时开始,这个家就不再是自己说了算了,有些事情还得拿出来问问白荷。 “当家的,你认为呢?三弟与四第去城里谁去照顾?难道去城里就可以上好的学堂?你希望他们长大后像肖小水那样做官吗?”白荷几个反问让林子才一阵脸红,好像自己有点过了。 “娘子,咱是想着咱们林家能出个人材,光宗耀祖。咱们林家从太爷那一代起就没有几个出人头地的了,对不起祖上先辈啊,娘子,你就说成不成嘛。”林子才一急,这脸上也是涨得通红。 “当家的,如果说我不同意呢,三弟他们还小,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他需要的不是上什么好学堂,有什么好先生教,而是他需要一个快乐的童年,他在家里,有咱们照顾着,有咱们陪着他,有一个温暖的家,有他们一大群可以一起玩耍嬉戏有朋友,如果他去了城里,会怎么样,他会失去他的童年,他没有亲情,没有朋友,没有了快乐,他会快乐吗?不会的,他会上进吗?不会的。所以我觉得三弟他们应该在家里,学堂文先生教得也不错,最主要的是学堂的先生能够教他们做人的道理,而不是整天念着那些没用的东西。”白荷一一道来,白荷希望家里能给三弟他们一个快乐的童年,而不是逼着他们去城里,因为那些东西距离自己,距离他们都很远。 “娘子,我这也就是说说,说说罢了。”林子才红着脸走了出去,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对自家娘子竟然会有一种害怕感,算了算了,还是听娘子的,现在她整个人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她不再是当年那个弱不禁风的丫头了。 白荷转身去了自己房间,茉儿早就睡了,这家伙现在越来越喜欢混到白荷的房间来睡觉了,还好白荷非常喜欢这个小姑子,聪明活泼,更难得的是茉儿越来越灵俐。 五岁的茉儿躺在床上,眉头紧锁,看上去这表情与他的年龄极其不合。 “嫂嫂,我不要三哥他们去城里,我不要他们去。”茉儿喃喃自语,又是说梦话了,可能刚才与林子才谈的话被她听到了,以前茉儿都是说着一些开心的话,像什么“嫂嫂,我抓了只小麻雀。”,“嫂嫂,你煮的面真好吃。”之类的话,但今天她却在梦里说着不要让三哥他们去城里,这句梦话就像一颗石子敲在白荷的心里,不管何时何地,茉儿,嫂嫂都会让你快快乐乐的生活,姐不要你做什么官,姐只要你平安,快乐就足够了。 白荷轻轻的抚摸着茉儿的额头,茉儿双手慢慢的伸出来抓着白荷的手安逸的睡去。 鸡过了一鸣,白荷醒了过来,一看茉儿的手还抓着自己,心里一阵酸楚,白荷从茉儿双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外面的工匠早就活动开来,喝水的,抽烟的,都准备着等下就去工地上了,云儿正在厨房里忙活着,锅里下了面条,白荷进厨房打水洗了脸,便到灶台边帮云儿捞面。 灶台上放有一个大木盆,旁边一木桶里放了水,白荷将面捞起来放冷水里过水后便倒入木盆里,随后从另外一口锅里将热汤肉汁倒进面条上,再撒上一把葱花,白色的面条上面飘着肉沫子,再上面便是一层翠绿的葱花,再淋上一勺辣椒油,白荷便端着木盒走出灶房,后面娘手里端着一竹篮子,里面放着碗筷,林子才早就将酒给放桌上了,里正不知何时就坐在内堂首位,旁边是文先生。两位老人喝着小酒说着什么,两老人脸色都不错,时不时还打量着众人。 工匠们是大碗吃面,喝酒,林子才手里拿着几封银钱,一个个的给,众工匠也是一个个笑着接,反正这事情大家也习惯了,本来这封银利是算是多出来的了,但人家家里上梁的时辰是晚上,人家主人愿意给咱们做工的也就收了,当然带头的师傅也就说了,大伙晚上加把劲,把事情做得漂漂亮亮一点。 工匠们收拾着工具便朝工地而去,里正与文先生喝完碗里的酒,两人相互礼让着也走出了院门,林子才随后端着仪式用的祭品跟在里正与文先生身后,白荷是最后一个去的。 赶到工地上时,乔天早就上了几个大油灯,感觉不够亮,又加了几根松油火把,整个工作上都照得亮亮的,最前面的空地上,已摆好了桌案,这是用来做法事祭拜所用。 众工匠对这些事情及为熟悉,各自找到自己的工位,只等时辰一到,下面里正与文先生一声令下就可以上梁了,上完梁也算工程完成了大半。 林子才将祭品放到桌案上,点了两支蜡烛分列到两边,林子才先是在文先生的指导下拜了天地,再拜了列祖列宗,这才退到后面。紧接着就是文先生走出来,身后跟着乔天,乔天先是唤人提了一只鸡出来。 这时到场的工匠们各司其职,上屋顶的上屋顶,打下手的打下手,就等时辰到。 众工匠一听下面文先生叫着上梁,这手底下功夫因为喝了酒吃了面更加用力,两条大汉直接将一根粗大的木梁抱起来朝着屋顶最高处,只要一放下,今晚的活就做完了,众工匠也是想着赶快回家睡大觉。 当然放下来还得文先生掐指头,还得他一声放才能真正的放下,如果不出意外也就一眨眼的功夫。 “吉时已到,上梁!”(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二十六章 .惊魂记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林子谦,林子涵与林子俊不见了。 就在上梁当晚不见的。 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而且也没有留下任何线索便不见了。 林子才,白荷,林子忠,云儿都很急,同场的还有林木头,何氏以及刘家兄弟等村里要好的朋友。 上完梁差不多是深更半夜了,白荷坚持不住便叫上云儿回来睡觉,留下林子才,林子忠两兄弟与林木头几人在现场。 结果一回来便见到三弟在哭,原来是三弟醒了找不到白荷,便去找另外几个哥哥,结果发现床上也没有人。 白荷迅速叫云儿返回新房唤回来林子才,林子忠,后面刘家兄弟与林木头也跟了过来。 众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几个屁大小孩子晚上能跑哪里去呢,难道是去新房子哪里看热闹去啦。又唤了林木头与林子忠两人返回去找了一圈依旧不见人,这下白荷与林子才便急了。 没办法,只好分散出去找。刘家兄弟作主将今晚在上梁的工匠们全部找过来,每人二两银子全部派出去找人,众工匠有银子收,二话不说记下了林子谦等人的相貌便分散朝着村里各方向而去。 通向外村的路口,通向镇里的路口全部有人去找了,就唯独山里暂时没有人进入,毕竟这个时候山里乌黑一片,小孩子怎么会跑去山里呢,不过白荷还是坚持要上山去寻人,留下来的人又分成了三组。其中林木头与何氏以及刘直兄弟一组,白荷,云儿加上刘正兄弟一组,林子才就在家里调节,本来是叫云儿留下来的,但云儿坚持不肯,定是要与白荷一同上山找人。 众人打着火把便朝后山而去。 刘正走得快,白荷与云儿两人胆子小,越走越慢。等上了山转过一个弯后,前面的刘正兄弟火把都不见了,他人不知拐到那条路上去了。 “白荷姐,我总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跟着我们,白荷姐,我冷。白荷姐,我怕。。。”云儿跟在白荷身后可怜兮兮的说道。 “怕什么,怕什么,不就是黑一点吗,你当成白天就行了,云儿。不用怕,把你头发拿开点。亮出你的额头,这样正气就旺一点,不用怕,不用怕”白荷举着火把边说边喃喃说道,其实白荷此时心里也是怕得很,正如云儿那样老感觉身后有东西跟着,好像不止一个。有几个。特别是白荷脑海里老是浮现那一幕幕的景象,三弟几个娃被什么东西包围着。三弟在哇哇大哭。四弟在叫大哥林嫂。 “云儿,你别怕,别怕。”白荷不断的念叨着,突然发现身后云儿竟然没有发出声音,而且脚步声也感觉不到了。 “云儿,云儿。”白荷猛的一惊,转身一看,在火把的淡淡光影中,一道黑影掠过,而云儿早就不见了人影。 白荷全身肌肉一下就紧张了起来,双手持着火把将火光对准刚才黑暗掠过的地方,什么也没有,包括云儿。 一股寒意从脚底从下而上漫延开来。 鬼,妖,半鬼半妖,吃人兽,野人,一个个词从白荷眼前飘过。 发抖,抓不住火把,不断的转身,左右上下乱看,手里拧着一条树枝,白荷就不断的重复着以上这些事情。 这个世上就没有鬼怪之说嘛!猛的,白荷惊醒,如果云儿她们信是因为她们不懂科学,可我是白荷啊,我白荷是懂科学的。白荷将火把举了起来,火红的光亮照在身上让白荷感到一阵温暖,起码现在我不怕了。 但云儿又跑到哪里去了呢!明明就跟在自己身后现在竟然突然消失了,难道真有人将她掳走了,白荷沿着来的路一步步的朝回走,或许云儿只是戏弄一下自己。 “白荷姐,你在吗?”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声音。 白荷赶紧上前,就看到在路边一个树丛里,躺着一个人,火把照近一看就是云儿,只见她躺在树丛里,全身不能动弹。 “云儿,能动不?”白荷问道。 “能,就是全身都是刺,白荷姐,你快来,帮我拔刺。”火把再推近一点,就看到云儿全身都沾满了树刺,白荷小心的走下去,将火把立在地上,再帮云儿将身上的刺全部拔了出来,其中有一些刺刺穿了云儿的衣服,衣服上面都渗出了丝丝血迹。 两人好不容易从刺窝里爬出来。 “没事吧,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真的有。”白荷将云儿背后几根刺拔出来后说道。 “白荷姐,可别说了,我就怕这个,这全身就忍不住发抖,结果就这样了,走吧,我刚才像是听到他们在喊。”云儿认真的对白荷说道,白荷相信云儿肯定听到了声音,人一到了极度恐惧时全身很多神经都会失去功能,但听觉却是非常灵敏的。 两人举着火把顺着唯一的小道进了林子深处。 “他们怎么进的山,他们又怎么会来这里玩呢。”云儿依旧走在后面,嘴里还不停的通过唠叨来缓解内心的恐惧。 “不知道,但肯定有原因的,他们平时很听话,不可能天黑了还会跑进山里去,肯定是有原因的。云儿,你听,我听到了哭声,就在前面不远,咱们走快点。”白荷侧耳依稀听到了前面传来呜咆的哭声。 “白荷姐,你看!”云儿指着路边草丛中一块小布条说道。 白荷蹲下来一看这布料不正是上次在城买的布料给三弟他们做衣服的布料,为何会撕成一小块一小块呢,顺着布料所指方向,前面树林里还有许多小布条,隔几丈远便放有一条,白荷与云儿两人顺着布条方向快速奔跑起来,此时找到三弟他们更为重要。 声音越来越近了,不光有三弟的声音,还有其它几个弟弟的声音,在空旷的山林里,声音越来越响亮,越传越远,这让白荷很纠心。 “白荷姐,慢点走,你看山窝子里还有亮光呢。”云儿指着山窝子里几点火光拉住了白荷,两人蹲在一石头后面一看,山窝子里真有几点火星在闪动,三弟的声音就在不远处。 白荷将火把灭了。 两人悄悄的朝声音之处而去。 越过一片林子,三弟的声音就在前面了,依稀还可以见到一成年男子,身边正蹲着几个小娃娃,不用说这几个小娃子便是三弟他们了,成年男子手里持着一把钢刀,在黑色中闪着白光。 男子旁边有一火把将周围三丈照得通亮,如果冒然冲上去只会让他发现,而且他手里有钢刀,并且在不远处还有他们的一群同伙正在烧着火堆,吃着烤肉。 山贼!路云儿在白荷耳边轻轻的说道。 “山贼,哪里的?”白荷反问。 “流寇啊,白荷姐!要不这晚上谁会在山里呆着,肯定是一些平时做一些见不人的事情,白荷姐,怎么办?刘家兄弟也不知去哪里了。”云儿全身都在发抖着说道。 说是迟那是快,就在白荷与云儿不知所措的霎那间,一枚石子夹带着风从白荷耳边刮过直朝成年男人而去。 传说中的隔空飞石。 成年男人哼都没有哼一声便软软的倒了下去。 “林家娘子,动作轻一点。”身后传来刘正兄弟的声音,不一会儿他便朝着那倒下去的人而去,白荷与云儿两人借着黑与树木潜行到了三弟几人身边,三弟林子谦一看是姐姐与云儿姐,差点就要叫出来了,幸好被白荷堵住了嘴巴,又做了手势,这才醒悟过来。 云儿拉着林子俊在前,白荷,林子谦与林子涵走中间,刘正断后。一行人在树林间悄悄的出了山窝子,众人才轻一口气,随后便点起了火把,向山下而去。 白荷回忆起这事时还不停的拍着胸说好险,要知道那山上可是一窝山贼,下了山后,白荷带着石头几个娃直奔家里而去,半路上遇到林子才带着其它人,估计也是听到山上的声音了,见到几个弟弟后,林子才硬是给每人一耳光,没有人阻止。要知道就是因为这几个娃子让全家人担心了一晚上,几乎惊动整个村的人都上了山,其中几个还受了伤,挂了彩,特别是刘正手臂上一条大口子还在流血。 见到几个娃娃平安归来,众人也松了一口气。 天都快亮了,众人也就散了,至于山上那男子,刘正兄弟已经去了官府报官了,相信后面的事情就由官府的人来处理。 等林子才进了房后,林子谦几人眼角才开始渗出泪水,随后便是眼泪止不住的流,手捂着屁股直喊痛,白荷看着心痛,便灶台暖锅里打了一些热水,给几人洗了脸擦了手,又将脚丫子洗干净,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这才将三人拉进房里。 “痛不?给嫂嫂看看。”白荷一把将最小的林子俊抱到了床上,他屁股上被树枝子打开了花,其中几条血痕让白荷都感到心痛,家里没有药材也没有治疗的办法,只是在柜子里找到了两块白布,又在外面找了一瓶没喝完的酒进房间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二十七章 .出险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三弟,你忍着点哦。”白荷用筷子夹着一点棉花蘸了点酒精轻轻的擦试着三弟上的伤口,随后三弟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搞得林子才跑了过来,一看是白荷正在给三弟清理伤口,林子才便退了出去,到是茉儿走了过来,摸着三哥的头,眼睛红红的。 “嫂嫂,我以后不敢了。”三弟在嚎了几声后被林子才进来推门给声音给吓到了,之后一直忍着未叫出来,见嫂嫂并没有责怪自己,低声的说道。 “三弟,以后天黑了就要回来,别跑出去了,你哥是怕你出事。”白荷用衣袖擦拭了三弟的眼泪便退了出去。白荷知道林子才肯定是心痛的但不善表达。 “三弟,老实交待,今晚你为何会进山里。”白荷帮三弟穿好衣服问道,三弟侧躺在床上看着白荷,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嫂嫂,你不要骂我,其实,其实。”三弟吞吞吐吐的样子让白荷产生了怀疑,这小子不会在编故事吧。 “快说,现在就说!” “嫂嫂,其实我们就是想去看猴子,他们说山上有猴子。”三弟还是吞吞吐吐,看来隐瞒了什么事情没有说出来。 “谁与你说山上有猴子的?大人还是你那些小家伙,是本村的还是外村的。”白荷一把将三弟的手抓住,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三弟的手在发抖,这明显不是惊吓造成的,而是三弟在说谎。 “嫂嫂。我,不能说,说了会被人家会打我们。”三弟紧咬牙关就是不肯再说下去,看来这小子有点骨气的固执。 “好,你今天不说,以后也不要说了,嫂嫂不管你了。”白荷本想装着生气样套出三弟的话,结果三弟看到白荷这样子,以为真不理他了。便将被子拉过来盖着头睡觉了,气得白荷就差将被子掀开将三弟抓出来了。 或许是大家都累了,没多久白荷也眼皮子打架了,只好回房靠着床给睡着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被林子才叫醒。 洗漱完后,白荷与林子才两人直奔里正家。见了里正,将昨晚山贼之事说给了里正听,里正也不知如何处理,便带上两人去了县衙,县衙里的官吏听闻是与顺王爷交好的林家来人,急忙出来招呼。结果县令大人一听自己治下还有这么多山贼,便修书一封派了衙役直奔州府。要求调动州兵配合县衙进山剿匪,之后又选了两个身强力壮的斥候当日便进入山里打听情报,收集证据。 第二日,村口便见上百号衙门官差聚集,县令大人与州府派过来的一位参将走在队伍最前面,百多号人的队伍刀锋闪着青光,在刘正兄弟的带领之下便进了山。 第三日傍晚。才见官府的军队从山下而下,众官兵都显得有点狼狈。但收获也不少,抓获山贼头目两名,山贼近十人,杀死山贼二十多人,伤六七人,但山贼里大头目趁着黑夜给跑了。 齐北镇周边绅士权贵以及众村民聚集秀山口村口,迎接这些疲惫的将士。整个场面热闹非凡,特别是秀山口里正带领着的众村民齐跪路口迎接更显对这些英勇将士的赞赏。 白荷就混在人群当中,看着县令大人与州府的将军们不停与绅士权贵村民打照呼,当然镇里各大药堂也派出了大夫现场为官兵疗伤,州县将兵很幸运没有死亡的,但受伤的不少,缺胳膊少腿的也有,当然对于受伤致残的将兵们来说,朝廷会负责的,饷银奖赏肯定不少,保不定还有一些兵勇由至而升职。 白荷也在人群中发现了村中几个老混皮,一脸的苦像,但转眼间那眼神里闪过的那一丝冷漠与寒气又让白荷全身打颤。 将兵们在县令大人的带领下回了镇里休整,村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不出意外,县令大人将会调离了!”里正抚着白须说道,此时里正正在村口晒着太阳,而白荷与云儿就在旁边桨洗衣服。 “为何?”白荷侧身问道。 “你想想,出了这么大的事,又调了州府里的兵,上面不知道吗?就看州府怎么来写这个了,如果是写在县令大人治下山上山贼众多这种话,大人这乌纱帽也就带不住了,如果写成隔壁镇的话就不一样了,毕竟这山是与隔壁镇交界之地,可以说成是这边镇管辖也可以说成是那边镇管辖,州府只要将写成隔壁镇,大人就是立功之人了,凡是剿匪平乱有功之官那可是一路青云啊。”里正笑着点起了水烟。 原来是这样。 没多久,林家又出事了,只不过这次是林子忠与云儿两人。 原来这两人一起结伴出游,好几日没有回来了。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这一点也不假,不光女人是水做的,就是看到水,看到像北湖这样的湖水,碧波荡漾的北湖,云儿不由得大叫起来。虽说云儿从小便是在湖边长大,但今天是第一次与一个男子单独一同游山玩水,感觉就是不一样。 北湖距齐北镇大约三十里路左右,湖很小,左右也就是三五里路,充其量只能算得上是一个水库。 “嗯,子忠,你会划船吗?”云儿看着如此美景,竟然想去湖里玩。 湖边停靠着几只小木船,比起打渔的渔船要小很多,上面有几个座位,平时也只是用来给人钓鱼时游玩用,但坐两三人是绝对没问题的,再说现在风平浪静,不会出什么事。 “想去玩水是吧,走,我来划,只是天色以晚,最多就在湖边转转。”林子忠像个顽童一样卷起衣袖,先下了楼跑向湖边,解了一条木船的缆绳,两人便上了船。 此时傍晚的余辉洒向湖面金光一片。 “子忠,军中好玩吗?”云儿停下了划桨问道,对于军中的事情她充满着好奇。 “军中有什么好玩的,都是一大群男人的世界,太多的禁忌了。”要子忠像是在躲避云儿的这个问题,他是一个有故事之人,只是不想与人分享这些故事罢了。 “嗯!子忠你怎么会想去投军呢,都说投了军这辈子就这样了。”云儿又开始打听起林子忠为何投军的理由了。 “这个说来话长,其实我只想证明一下自己也是可以有所作为的,我爹娘死得早,家里全靠大哥大嫂操持,下面还有三个弟弟与一个妹妹,当时家里条件并不好,所以想减轻一点大哥大嫂的负担。”林子忠说到动情处时眼眼一片湿润,看得出来他也是一个感性之人。 “对不起,我不应该问这个。”云儿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现在家里条件转好了,大哥也与我说了从军队退出来,可是我依旧想在军中发展,而且我还与卫将军说好了,过些日子便回大同去。”林子忠惭愧的说道,就像做错事了的小孩。 “那你想回吗?” “想回,虽说外面的世界很大,外面的空气也比军中新鲜,相比起来我更喜欢军中这种生活,那里有我的兄弟,你不懂。”林子忠仰空喃喃自语。 “或许吧,我支持你,你最喜欢做什么。”云儿停止了划船问道。 “不知道。”云儿低着头说道。 明月已经高高地挂在天上,把月光温柔地洒在湖面上,北湖面上就像蒙上了一层白色的面纱,天上没有风,湖面又像一面没有打磨过的镜子。湖中心的小岛山就像白银盘里的一只小青螺,船不经意就划出了湖边,而云儿与林子忠两人竟然没有发现。 天边最后一点余辉已悄悄隐入山后,天开始变黑了。 “糟了,天黑了。”林子忠抓起一块桨用力的划起来,但小木船就像是不听指挥一样在湖里打着转,隐隐约约还可以看到岸边,但距离可不是一点远了,至少有近十来里了。 “子忠,这样不行的,还是一起来吧。”云儿抓起另外一块木桨与林子忠同时划了起来,但是他们都没有想到,刚才还好好的天突然变天了,刚开始只是天边慢慢的飘过来一片乌云,两人都未注意,之后湖面上刮起了风,两人还是谈得很火热,转眼之间,风就变大了,夹带着一丝丝雨雪,随后就是大风大浪起来了。 这十二月份的天说变就变,两人不断的挥动着手里的桨,但风太大,前进几丈便又吹了回来,风越来越大,小船在湖面上开始打着转来。 “子忠,快控制不住了,咱们快划到岛上去,上岛,那里应该有躲雨的地方。”白荷左右观察发现距离岸边是越来越远,风的朝向将小船推向了岛的方向。 “好,调头顺风要快点。”林子忠也是没有见过这种天气,如果是在陆地上两人到是随处找个地方躲一下便可以,但现在不同,这是在湖上面,小船又没有蓬顶,雨是哗哗的往下落,不一会儿两人便发现船稍微平稳了一些,但船里确积满了雨水。 “云儿,你快勺水,我来划船。”林子忠大声说道,其实云儿已经开始勺水了,但双手窝在一起勺水实在是太微薄了,旁边又没有工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船里的水越来越多,而小船则越来越下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二十八章 .湿身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子忠,船要下沉了,快点,君山岛就在前面。”云儿透过雨幕依稀可以看到不远处岛影,虽说看得到岛但距离最少在两里之上,在如此大风大浪的情况下能不能将小船划到岛上还真是个问题。 “云儿,你会凫水不?”林子忠问道。 “会,你呢?”云儿抹掉脸上的雨水反问道。 “不会!”不会游水不会凫水竟然说的这么淡定,真不知林子忠心里是怎么想的,如果在船下沉之前没有划到岛上,只有死路一条。 “不会,那就快划啊!” 两人像发了疯一样挥动着木桨,小船到也给面子一点点的靠近小岛。 雨终于发泄出最强的一面,一道道雨幕迎面而来。两人全身已经没有一根干纱,狼狈的爬上岸,与此同时小木船也在湖边打着转,最后一点点的消失在湖水中。 船沉了,回去的工具都没有了,两人相互面对淡淡的笑了。 生死就在一瞬间,还好两人都上了岛活着。 雨还没有停的意思,而且风也越吹越大,云儿感到全身发冷而且肚子也不争气的饿了起来,四周漆黑一片,云儿的心不由得更加紧张起来。 “云儿,咱们应该先找个地方躲雨,淋了生雨着了凉。”林子忠一把手抓住云儿右手拉着她就往山里走去,到是这个动作让云儿全身一紧,想抽出手来但心里又有那么一小点不愿意,加之林子忠的手抓得很紧。云儿只好做罢跟在林子忠后面盲目的走着,甚至林子忠走向哪里这些云儿都没有去想过,只知道自己心里现在跳动得很厉害而且脸都红了,还好天黑什么也看不清。 “子忠,我们这是往哪走啊。”云儿轻声的问道,声音语气就像个小媳妇一样。 “先找个可以躲雨的地方再说,云儿,来先把这衣服穿上,冷!”林子忠松开了云儿的手。脱下身上衣服才醒悟自己这衣服全湿透了穿着又有什么样呢,两人不由得都笑了起来。 还好两人也够幸运的,前面不远处便发现了一草棚子,在风雨中显得那么让人向往,两人朝着草棚子而去,还好棚子够结实。否则在风雨交加之下定会倒塌。 草棚子靠山边还有一个小山洞,林子忠进去转了一下,基本上够两三人在里面坐着躺着,这应该是附过岸边的村民打渔在这上面休息时躲雨防晒用的,草棚子下面有一些干柴稻草,还有一堆烧烬的灰尘。看来还有人在这里煮食。 林子忠不知在怀里摸索着什么,反正云儿是在考虑怎么办?求救没用的。没有人听得到,要想白荷她们来救也是不可能的,平时在家里她们就很少管林子忠之事,如今一两天不见都属于很正常的事情,其它人他们更不会来,他们都看到了自己与云儿一起走出菜地的,谁眼里不会打点心眼。说不定他们还在想着自己与云儿是不是在这个那个的,不好意思来找也不会来打挠。这次算是完蛋了,看这雨下得那是没完没了。 “云儿,快来烤火!”林子忠在后面大声说道,怪不得刚才见他拿着两小块石头在敲打,原来是在生火,当然那也不叫石头应该称为火石,相互撞击磨擦是会产生火花的。 还好有人留下了些木柴这才有火可烤,要是没这些柴火拿什么来烧。 身上湿湿的衣服让云儿感觉很难爱,如果此时不是林子忠在身边,云儿一定会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烤干,但现在是林子忠在身边多少有点不方便,不过云儿还是把外面的衣服脱了下来,挂在一条木柴上靠近火堆烤着。 到是林子忠没有顾及到云儿在场,直接将衣服全给脱了下来,**着上身。 这小子还有点肌肉,线条也不错,还真算得上是个型男,云儿眼睛瞟了几眼暗道,这肌肉这线条肯定经过长期的煅练,这一看不要紧云儿发现自己竟然会有点燥热,立马转移眼神看外面的风雨。 林子忠或是感觉到了自己不恬之处,抓起一件衣服就往身上披,慌忙中才发现抓着的衣服是云儿的外衣,正在火上烤着的那种,衣服上面还有一点淡淡的香味。 而此时云儿的眼光正好回转过来,便看到了林子忠手里拿着自己的衣服正放在鼻子下面像是在闻,两人脸顿时就红了。 气氛变得尴尬起来,两人都朝另一面转身,一阵冷风吹过让云儿不由得咳嗽起来,全身伴随着咳嗽而颤抖,这种风雨交加的日子真难过。 “云儿,你把这件衣服换上吧,里面的衣服全湿了脱下来我帮你烤干。。。”良久,林子忠轻声的说道。 云儿嗯了一声便钻进草棚旁边的洞里,不宽也不大但足够云儿在里面更衣了,云儿哆哆嗦嗦的将湿衣服脱了下来,又裹上烤干的衣服,这才感觉全身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将自己裹在里面才小心的走出来,手里拿着换下来的湿衣服,还好衣服的布料是粗麻的又够大够厚,在火光边上才没有泄春光,但云儿还是有种不自在的感觉。 “来吧,我来帮你烤衣服。”林子忠一边说着一边就将云儿换下来的湿衣服给拿了过去抖开。 “不要!”云儿急着叫道,但一切都晚了,因为,因为林子忠左手拿着云儿的贴身衣物,右手正举着一根木柴准备将衣服放到上面,难道他就不明白女人的内衣是不能随便动的吗?难道他是什么也不知吗?还是他故作不知。 “什么?”林子忠回道,很轻松的感觉,这让云儿怀疑他是不是真的装傻,最让云儿接受不了的就是他手里拿着自己的贴身衣物竟然还没有挂上去烤,而是放在手里发呆。 “没什么,谢谢你!”云儿也只好装聋做哑,大家都不说不得就行了,反正这事情也只有两人知道。 “哦!”林子忠继续忙活他的烤衣事情了,云儿换了半干衣服,坐在火堆旁打理头发,没有梳子只好用手指一点点的清理,用皂角洗的头发还带着一点点的味,别看这皂角貌不惊人,但用过之后才知道,用皂角洗后的头发不光柔顺亮洁而且还有种天然的清香味,梳洗打理起来很容易。 这是一个充满着暖昧的动作,云儿是这样认为的,想像一下,在一个荒岛上,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被雨水淋湿了全身,而后男人发扬了作风,将女人的衣服先烤干给女人换上,随后女人换上衣服坐在火堆边用葱葱玉手打理着头发,眼光还不时停留在对面的那个肌肉型男身上,说不定今晚将是一个浪漫之夜,但是错了。 林子忠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的**,很平静,很淡定的看着眼前这一切,他是在装君子吗?还是故作清高,要不就是有别的想法,云儿心里暗道。 林子忠继续清理着云儿的衣物,不时还手拿着抖动,让云儿都觉得自己太过份了,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让一个男人来做呢,但再看林子忠的认真劲,云儿还是打消了念头,既然他都不在意我自己还在意什么呢。 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半个时辰,云儿所有的衣物经过林子忠的烘烤已经全部干了,当林子忠将衣物递给云儿时,云儿能够感触到林子忠的手在发抖,是冷的还是其它原因呢。云儿接过衣物后才发现自己手上竟然出汗了。 随后云儿进了山洞里将衣服穿着好了才出来,而林子忠则站到了草棚子最边上背对云儿,此等作法让云儿觉得他还算是一个正人君子,起码不会落井下石。 “子忠,你快把这湿衣服脱下来烤。”云儿走出去说道,顺便就站到了林子忠所站的位置背对着山洞,林子忠犹豫了一会儿便进了山洞,不久就穿着外衣走了出来,他手上拿着里面的衣裤,自己在火边用木柴挂起来烤,而云儿还站在那里发呆。 等云儿转身时,林子忠已经在翻烤自己的衣服了。 “子忠,让我来吧!”云儿不好意思的伸出了手说道。 “不用了,云儿,这事还是我来吧。”林子忠红着脸说道。 其实林子忠有点小男人的气质,云儿心里暗暗笑道,动不动就脸红,比自己还害羞。 两人又恢复了安静,谁也没有说话,挨着火堆看着火星一点点的小下去,云儿又放了几块柴火,不久火又烧旺起来,虽说湿衣服这个问题解决了,但是肚子饿这事可不好解决,身上没有吃的,外面还下着雨刮着风,连夜雀山鸡都没有出现,再说两人都不会找猎武艺之类的技能,看来只有等雨停后才会有机会去找吃的了。 林子忠抱着烤好的衣服进了洞里,不久后便换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几个苞谷,也就是玉米。 “看我找到了什么!”林子忠说道,言语之间极为开心。 “子忠,你在哪里找到这些东西?” “洞里啊,可能是渔夫留下来的。”林子忠将手里的玉米扔给云儿。云儿想都没想直接将玉米扔进火堆里,又用木棍划拉了一些碳火盖到上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二十九章 .“仙女”无名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而林子忠则不像云儿这样做,他拿着一根树棍子穿透玉米架到火上烤起来。 也没多久,就有一股清香的味道飘散开来,不时还发出嘭嘭之声。 “云儿,你的玉米快烧焦了。”林子忠翻滚着手里的玉米说道,而云儿都不知在想什么事情,竟然没有反应过来。等林子忠将火堆里的玉米扒出来后,云儿才醒悟过来,还好扒得及时玉米还没有烧掉,一颗颗金黄色散发出诱人的清香味。 吃完玉米后,两人也极为疲惫了,云儿又扔了两把柴火让火再烧旺点。 “云儿,你睡洞内,我就睡这火边就行了。”林子忠从洞内抱出来一些稻草铺在地上,又回洞里将散落的稻草归拢起来垫出来一个小小的窝,长宽正好适合云儿一个人睡。 “嗯!”云儿不是没心没肺,而是实在太累了,加之如果再推让的话今晚上两个人都睡不成,再说他个大男人发扬点男人精神也是应该的,理所当然云儿便进了洞内安逸的躺在稻草堆上面,真舒服,一会儿便眼皮子打架睡了过去。 而林子忠则没有那么快入睡,而是将火堆再移动到洞口一点,又加了柴火才躺下来。 躺在稻草上,看着柴火星被溅起落下,听着外面风声雨声慢慢入睡。 一夜平安度边,虽然外面的雨下得很大,但云儿睡得很香,或许是林子忠在外面保护着自己。或许太累了,当云儿睁开眼时,初升的太阳光已经笼罩在洞口边上,林子忠早就睡醒了,正在湖边洗脸,活动身体。 云儿整理了衣服,还好林子忠是正人君子,否则昨晚在这荒岛上,他要是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叫破嗓子都没有人听得到。 “子忠,早啊!”云儿活动着身体走到了湖边对着正在锻炼身体的林子忠说道。湖水有点凉,但洗脸等事到也无妨,洗完脸林子忠又生起了火,把昨晚没有烤的玉米拿了出来串上木棍烤起来。 不管怎样,先填饱肚子再说。等吃饱了才有力气考虑如何出岛,才有力气大声呼叫,或许再晚一点就会有打渔的船出现在四周,到时只要大声呼叫便可得救了。只是在雾气中那一丝晨曦让云儿感到今天的天气并不会像自己想像中的那样美好,说不定转眼天气就变了,到时乌云密布。倾盆大雨也不一定。 “子忠,把这火生到外面来。多加一点湿柴,最好是烟多一点。”云儿说道,现在只有生火发出浓烟,这样浓烟才会突破迷雾让岸边的人看到,否则生旺火没烟的话是不会有人看到的。 “云儿,我知道你什么意思,行。我这就把火移到湖边那块大石头上面去,这样一来的话再远也看得到了。云儿,我有几句不知该不该说的话,你听了可别生气。”林子忠抓着几块柴火说道。 “子忠,你说吧,不管什么我话我都听。”云儿轻盈的说道。 “云儿,我能做你哥的吗?”柴火起了烟,迷茫一片,云儿看不清林子忠的脸,但能够感觉到他说这句话时全身都在发抖。 “子忠,你本为就是我最好的大哥。”烟散去,云儿看到了林子忠眼睛红红的,像是在哭又像是被烟熏的,这些都不重要,云儿心里倒腾起来,子忠他是什么意思,是要我做他小妹吗?可是子忠你又懂我的心吗,这种话怎么能现在就说呢,搞得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丑死啦。 云儿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云儿,不是这意思,就是说我能做你的大哥,就像你的亲大哥那样,咱们是兄妹,就是像家里兄妹那样。”林子忠吞吞吐吐的大概讲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是说做兄妹,很纯的那种兄妹,而不是那种带情字的兄妹。 “子忠,我不太明白你说什么?”云儿心里咚的跳动了一下,但又瞬间恢复了正常,自己想太多了。其实云儿听懂了林子忠所说的,但云儿还是装着听不懂的样子,这样最好,免得把这话说太明白了双方都会尴尬。 “没什么,我随便说的,咱们还是想办法出岛吧,以后机会再上岛来欣赏这美丽的风景。”林子忠转变了话题说道,随后拿着柴火在湖边的一块石头上生起了火,又在上面盖了一些岛上捡来的湿树枝与湿叶子,不一会儿浓烟滚滚冲天而上。 狼烟,用来战争与自救,这是云儿想到的唯一办法,能不能得救还得看岸边或湖面上有没有人看到这狼烟,云儿就这样坐在岸边,盼望着早点有人发现狼烟,早点脱离这里。 但事实并非如她所愿,狼烟升起并没有带来希望,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就快晌午了,肚子早就饿了。但依旧没有人出现在云儿的视线范围之内,希望就像肥皂泡泡一样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消失。 “子忠,你说会有人来救我们吗?”云儿低着头小声的问道。 “会的,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要不这样,我们在岛上去砍一些树木,自己做一个划子,划过去好不好。”林子忠有点异想天开,但这也不失为一个方法,可是除了两手之外身上更是没有带点工具,如何做成划子这都是要考虑的事情。 “子忠,这个我看还是算了吧,有点难度,而且工程量大,还是想别的办法吧。”云儿长叹一口气说道。 迷雾慢慢散去,阳光占据了整个岛,云儿的心情也随着天气的变好而好起来。 “云儿,我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咱们没吃得了。”林子忠大声的叫道,当雾全部散开后,小岛露出了它的面貌,岛上环境优美,绿树成群,芳草荫荫,鸟语兽鸣,如果在这里盖几间小屋,再养点小鸡,种点青菜,日子过得多舒服。 两人见没有人来搭救,便商量着朝岛内走走看,是否有人居住。 但是,当两人反身进林子时,便不动了,因为云儿与林子忠眼前出现了一个女人,一个白头发的女人。 看那女人约莫三十来岁,身着素衣,双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颊边梨涡微现,直是秀美绝伦,蓝天、白云、绿叶的映衬下,更显得她肤色晶莹,柔美如玉,但见她头发奇白,眼带愤怒,但又可以从眼睛里看到一丝湖水之蓝意。 女人就这样静静的站在云儿与林子忠面前,没有说话也没有其它动作,她何时出现在身边的,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她是谁?一连窜的问号让云儿不由得目不转眼的看着她,甚至有种被她吸引的感觉。 魔女,天使,还是仙女? 她就是那样一尘不染,但又素衣颜面的出现了。 “你们是何人,为何擅闯秋水岛。”女人淡淡的说道,甚至眼神都没有转变一下。 “秋水岛,我们迷路了,还望仙子莫见谅!”有没有仙女云儿先不管,这话可得往漂亮方面说,再说眼前这女子脱尘出俗,全身散发着一种力量,让云儿没得选择的想靠过去,甚至说上几句话。 “迷路了,上秋水岛的人都会说是迷路了。”女子说话依旧很平静,就如现在的北湖水一样的平静。 “你是仙女吗?”云儿发现自己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你说呢?”女子宛而一笑说道,气氛也因为她的一笑而变得亲近了很多,起码不再是那付冷冰冰的样子。 “你好像仙女哦!”又是一个白痴的问题。 “呵呵,这位小姑娘真是可爱!”女人又恢复了严肃的面孔,但说话的语气到是柔和了不少。看来就是仙女也脱不了俗气,经不起人家的吹捧,特别是云儿此时的表情,完全一付崇拜她的样子,最主要的是云儿说这句话时眼神完全没有躲闪,是真挚的那种,那怕眼前这女子真是个仙女,也不忍心对云儿做什么。 “仙女,你是天上来的吗?”一次装白痴就算了,难道再装一次,云儿知道自己这样子确实会让林子忠发笑,但又有什么办法,最主要的是这些全是在白荷姐那里学来的,女人既然出现在这个岛上肯定会有办法离开这里,所以只人想着如何离开其它的一切都可以忍着,再说人家也确实像仙女嘛。 “小姑娘,我可不是什么仙女,我与你们一样是俗人,只不过我很少上岸了,一直都在这岛上生活。”女人说话亲切动听,就如春风拂面。 “那我们如何称呼你呢?”林子忠问道,对于眼前这个女人,林子忠还是很震憾的,想不到在北湖里一个小岛上竟然会有如此美丽而又脱俗的女子出现,何况听她说话都是一种享受。 “无名。”女人说道,无名,这名字,云儿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这女是是受了伤害一个人独自上岛,是在躲避什么吗?为什么要取名无名,肯定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 “无名姐姐,你住在哪?为何独自一人在这岛上。”云儿跟在无名身后不断的问道,八卦云儿开始了对眼前这个女人的追问。(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三十章 .世外之家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跟我来吧,你们想回岸上去,是吗?”无名轻声吟道。云儿与林子忠点了点头,脚步也放快了一些,但依旧与无名之间差那么两三步,最让云儿林子忠惊讶的是无名行走时几乎看不到脚沾地,不管两人行走速度如何加快,总是差那么两三步。 就凭这一点,云儿与林子忠就可以肯定无名并不是一般女子,她应该是个奇女子,一个充满着传说故事的奇女子,好奇心让云儿与林子忠两人决定一探究竟,当然回岸的这个念头也是存在的。 半个时辰左右才走到尽头,但是云儿与林子忠发现原来这个岛并不是外面看上去的那么小,而是非常巨大的一个岛,只是外面看永远只能够看到是一个不足几里路的小岛,难道这中间还有什么奇异之外吗?转了两道山口,便见到前面豁然开朗,田园桑陌,小桥流水,掩然一幅田园水墨画。 她一个人住这里? 云儿看着眼前这一切,断定这一切不会出自女人之手,因为那田地看上去也有近几十亩,她一个纤弱女子又如何能种得了地呢,再者这些房屋茅舍更不是她一个弱女子可以建造出来的,那么可以肯定的说这里还住着别的人。 一切就在进庄后得到了验证,她不是一个人住在这里,眼前的两个男子让云儿吃惊不小,高大魁武,相貌堂堂,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原始的力量,两人盯着无名身后的云儿与林子忠。但目光触及到无名眼神时,头便低了下去。 “主人!”两人低着头叫道,主人肯定指的是无名毫无疑问。 “这是我两名客人,领他们到客堂坐会儿,叫奴儿泡茶,我稍后就来!”无名轻声说道,两名男子立马侧身让无名先过,随后再转身过来极为客气的带着云儿与林子忠朝另一座茅屋走去。 云儿与林子忠跟在两男人身后,不断的打看着这里的一切。如果说北湖周边是山水村落,那这里显然就是仙境田园,村子不大,散落在周边几公里范围之内,偶尔还可以见到在地里耕种的村民,村子里也散落着一些女人。小孩,老人,做事的,玩耍的,聊天的,各有各的事情。不远处一房子内还传来朗朗书声。 对于云儿两人的到来,村民们并没有表示出热情与惊讶。仿佛眼前的两人与他们无关,是习惯了,还是麻木了,云儿不得知,但看着他们脸上那份快乐与知足,云儿知道他们过得很幸福。 “两位请坐,主人稍后就到!”其中一男子将云儿与林子忠引进屋内说完便准备退出去。 “等会!这位公子。我想问一下你家主人她是?”云儿问道。 “对不起,我不能说。以后请叫我黑子,小奴!泡茶伺候主人请来的两位贵客!”叫黑子的男人对着屋后一空房说道,随后便见一清翠的小姑嫂嫂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一套茶具,黑子则进去提了一个碳炉放到屋内正中央,叫奴儿的女子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而是洗壶注水放到炉上煮水。 奴儿一连惯的动作让云儿,林子忠两人都看花了眼,奴儿动作相当的熟悉,对于洗茶泡茶都是轻车熟路,当两碗冒着热气带着香味的茶放到云儿与林子忠面前时,云儿都没有反过神来,这名叫奴儿的女子与她们的主人无名一样让人充满着好奇。 “云儿!这茶真香!”林子忠看着气氛有点压抑,便寻思着说点什么,那个小黑的男子早就退到了屋外与另一男子守着屋门,直到主子无名进来,两人才离开。 奴儿没有回应林子忠的话,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茶具做她自己的事情,就当云儿与林子忠不存在一样。 但是当无名进来后,奴儿的眼睛里散发出精光,站起来走过去请客问好!又洗碗泡茶,只到无名喝下一口茶后这才慢慢的退后去。 “你们不想问点什么吗?”无名放下茶碗说道,此时的她就如贵妇一样,轻轻的放下茶碗,又提起茶壶将茶倒满,她的手很白,白得让人眩目。 “那个神仙姐姐,你看我们在这里也不习惯,也不知你们这有没有船可否送我们离开!”云儿直奔主题问道。 “船到是有,但现在不是时候,昨晚下了一天雨,湖上暴涨,官府开闸放水,造成湖水下降,出岛的路上布满了许多小岛,无法直接将你们送出去,既然来了,就多住几天吧,我见这位姑嫂嫂也是玲俐之人。”无名坐在上位说道,云儿可就头大了,难不成这样子是要将我留在这里做一个像奴儿那样的人,不行,百分百不行,这活我可做不了,再说我云儿也算是一个有思想的人,岂会坐等在此养老呢。 无名像是看穿了云儿的心思,随后说道:“这位姑娘,还没问你何姓何名呢,我无名岂是你所想的那种人,也就几天时间吧,几日之后我无名定会送两位上船离开此地。” “神仙姐姐,我叫云儿,这位是林子忠,我们是从齐北镇来的!”云儿说道,心里到是勉强接受了无名提出的小住几日的要求,或许他们住在这里隔绝了外面的世界,这好不容易有生人进来,肯定得留下来几日说说外面精彩的世界了。 “哦,齐北镇,听说齐北镇有位娘子姓白名荷,文武双全,真是没想到你们来自齐北镇,奴儿,拿些点心出来。”无名一听是齐北镇,竟然站了起来,还吩咐拿点心,难道齐北镇白荷的名号这么响亮,云儿不由得侧身重新打量眼前这个神仙姐姐。 但显然林子忠对无名是一无所知,而且心里还有点痛恨她,为何要强留自己在这岛上呢,但又不好发作,只能忍着。 “神仙姐姐!你也认识我嫂嫂,哦,林家娘子!”林子忠正在迷惑中,突然想起了师傅卫将军曾经说过在北湖有一个女子云云之类的话,师傅还说如果见到此人一定要记得感谢她之类的话,师傅也说过这个人是个女人,一个极为漂亮的女人,会是她吗? “林家娘子,难道说这白姑娘嫁于了林家。”无名真是一个迷一样的女人,处在此地竟然会知外面发生的事情,而且还是齐北镇的事情,她真是有通天眼吗? 云儿曾看过一本书,说是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小部份人是拥有通天眼的人,能够上观百年,下测百年。 “无名先生,这位白姑娘确实已经嫁人了,并且是嫁给我大哥。”林子忠换了一个称呼,改为先生,这是尊称!或许她就是师傅说的那个她。 无名也没有异议,云儿在他们说话之际,拿着桌上的点心就吃了起来,实在是饿了,要不云儿是不会随意拿人家东西吃的,但不得不说这些几样点心将是云儿这辈子吃过的食物点心里最好吃的,甜而不腻,清香爽口,唇齿留香,再配一碗刚泡出来的茶,那香味在舌蕾之间打着转,差点就要叫好了。 “先生?”云儿嘴里塞着一块糕点问道。 林子忠朝云儿点头一笑。 “先生不是尊称男性吗?”云儿想着自己反正被人家当成白痴了,到不如再装一会,反正也就那回事,再者装白痴回去的机率也高一点,说不定人家看自己不顺眼便打发回岸上了。一想到回去云儿白痴样更严重了。 云儿与林子忠在岛上呆了三天,但这三天里云儿并不像她之前想像中的那们难过。 虽不说整天大鱼大肉,吃了睡睡了吃,但是这种悠闲的日子还是让云儿感觉自己增胖了不少,起码手背上是多了一点肉。而且岛上的原生态让云儿更是舍不得走,如果自己有一座庄园就像这岛一样该多好。 “云儿,明天就离开这里了,记住上了岸千万别让人知道,我们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了,不想再转入俗间。”无名笑着说道,此时的她就光着脚站在湖边,清凉的湖水卷过她的脚丫子,没有想到这么端庄的女人也会有这调皮的一面,此时已入寒冬,可她竟然一点都不怕冰冷的湖水。 这三天里,云儿就差与无名拜把子了,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开始以姐妹自称了,当然林子忠可没这么幸运,被岛上几个村民给拉去讲什么诗文方面的东西去了,不过人家那可不是一般的客气,酒是管醉,肉是管够,这几天都见他喝得醉晕晕的回来,而且他还发现这座岛上的人几乎个个是满腹经纶,林子忠在他们面前犹如未曾认字的小孩子。 “无名姐姐,你真的想在这里呆一辈子吗?”云儿问道,手里拿着一颗石头朝着湖面扔了过去,小石头在湖面上溅起几个涟漪便沉入了水底。 “妹妹,姐姐我们过得很好,为何要上岸呢?再说我庄园里的人都很满足这种生活,尘世间有一些东西是我们不想要的,我们不想要也不想去面对所以才到了这里。北湖与我们作伴,青山绿水,鸟语花香,自由自在,到那里去找这么好的地方,过这么舒坦的日子,等你长大了明白了一些东西就会知道姐姐今日所说的话。”无名拉着云儿的手笑道,从这几天来看,无名是越来越喜欢云儿这个姑娘了,嘴巴子甜人也勤快就不说了,最重要的是她拥有一个真挚的心。(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三十一章 .夫子被打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姐姐,我还是觉得在这里委屈你,要不跟我回村吧,在村里咱们也建一座这样的庄园,过这样的生活。”云儿半抱着无名说道,云儿是真诚的邀请无名出岛。 “妹子,你说回你村里,不,姐姐喜欢这样的生活,不过姐姐有一事相托,不知妹妹可否帮姐姐。”无名还是长叹了一口气,自己这十年来都是清心寡欲,对一切都看淡了,但是心里最深处总会有一个声音在做怪,报仇报仇。 “姐姐,你说吧。”云儿寻了一大块有石头的地方,拉着无名坐下后问道。 “妹子,姐姐手上有笔钱,放在这里也是浪费,我看妹子挺机灵的一个人,听说齐北的白荷姑娘擅长经营,在你老家湖边圈地种菜养牛,你是个聪明人,姐姐这些钱想交给你去打理,毕竟姐姐这里这么多人也要吃饭穿衣,开销也很大,我可不想着上辈留下来的东西在手里花没了,妹你懂我说什么不。”其实无名犹豫了很久才说出这话,云儿也是聪明人,完全听懂了无名姐姐的话,就是手里有些钱自己不好出面让白荷姐出面去运作吗?这种事情要是放在现代就是一个资本投资嘛,只是云儿的思维还达不到白荷的想法,所以也不知道这种事情能不能应承下来,但是又不忍心拒绝无名姐姐。 “姐姐,你这是。”云儿尝试着解开无名此时心里所想的。 “这个问题等以后再说吧,这钱来得清清白白。妹子,把这钱拿给你去做生意也好,做别的都行,但一定要走正道,做正当生意。”无名说完从身上抽出了几张银票。 三万两白银! 这是云儿见过最大的一张银票了,而且是全流通的恒胜票行。 “姐姐,你这。”云儿真的不会相信无名身上随身就带着一张五万两的银票。 “拿着吧,我可是要收红的哦,等以后再与你说咱们这里的过去吧。”终究还是放不下心中的杂念。无名将银票交出去后长吐一口气,本以为这辈子就在这岛上养老算了,只是没想到会在这样一个日子遇到云儿,云儿是一个让无名第一次产生还俗的人。 或许真如妹妹所说,本是红尘人何来脱尘世。 “姐姐,我知道了。放心这三万两定是要让这钱变多。”云儿一咬牙就将银票给收了下来,三万两变十万两有点难,但是变成五万两应该不会是多大的问题,况且这钱可是交给白荷姐姐去运作的,如果运作的好的话,五万两变成十万两都有可能。当然得有白荷姐姐这样聪明的头脑。 “嗯,姐姐就放心了!” “姐姐。那我如何找你,如果经营上有啥事我还能上岛吗?”云儿再问道。 “妹子,一切全由你作主了,三年内姐姐不会见你,你就放手去搏吧,姐姐看好你哦!”无名笑着将云儿额头前面一缕头发络起,云儿甚至出现了错觉眼前这个女人就是自己的亲姐姐姐姐那样在关心照顾自己。 次日清晨。浓雾散去,岛上是安静如常。 一个小小的渡口。一叶小舟靠在渡口边上。 湖边站着无名,云儿,林子忠与一个男人,那男人是无名带来的船公。 无名拉着云儿的手依依不舍,云儿也是舍不得这个才认识三天就成了姐姐的人,无名对事物的理解与对世俗的见解让云儿感叹不已,这是生活的沉淀与智慧的结晶。 “妹,快上去吧,岛不是你想像中那么容易上来回去的,过了明天又要等下三个月后才可以下水了。”无名将云儿推上船。 岛一点点的消失在云儿眼里,迷雾散去之后的阳光再次普照到云儿,林子忠身上,两人的心情及为放松,林子忠是因为在岛上又认识了一个军匠,这工匠竟然会西洋火器,两人交谈甚欢,云儿是认了一位姐姐,而这位姐姐还交给她三万白银让她去做生意,这是什么,信任! 终究岛消失在两人眼前,船公也停止了划桨。 “云儿姑娘,林家小哥,就送你们到这里,老夫先回去了!”随后就见船公跳下了湖里潜水不见了。 “走吧,云儿!他会潜水回去的,这些人在湖边生活了这么多年,水下功夫肯定不错的。”林子忠拉着云儿的心说道。 很温暖! 镇里学堂文老先生今早被人打了。 这个消息传到白荷耳边时已经是晌午了。当时白荷正在家里收拾房间,再过些日子就可以住到新房里去了,心里不免有点开心,心里还盘算着下午是不是去镇里置办一些家具,但听到村里几个老人说文老先生被打听,本想去镇上的购置一些家具的心情也全没了,但都走到路上来了,还是得去镇上看看。 不过白荷还是有点疑问,一是昨晚林子谦回来怎么就没有说起这事情,二是在齐北谁又敢动文老先生呢,要知道学堂里的夫子都是有名讳的,起码文老先生身上也顶着举人这称号,随意就打了个举人那可是犯了大明律,真不知道这些人是脑子进水还是咋的。 赶到镇上学堂时,学堂外面已经围满了整个街上的百姓商户,一个个的义愤填膺大声说着什么,衙门里派了几个官差过来维护现场,到是这么大的事情一直没有见到新上任的县令大人,这不免让白荷想到了前一任县令大人,如果此时是上任县令大人在任的话,肯定会亲自上门处理此事。 “七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白荷见旁边七叔也在,拉着他问道。 “唉!夫子被人在学堂里打了,具体是什么引起的也不清楚,总之这事情就是打人者不对,夫子在齐北为学几十年,谁都知道他是一个与世无争的好先生,没想朗朗乾坤,竟然没有人出来主持公道。”七叔说着说着竟然都快流泪了,看来陈老先生在齐北还是很得民心啊。 白荷冷静的分析着这事情,县令大人都未出来主持公道,看来对方来头肯定让县令大人有所顾及,如果这县令真是一个这样的人,以后的齐北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一个低头怕事的官肯定成不了一个好官一个得民心的官。 话说顺王爷会同意这么一个县令掌管吗?要知道在齐北现在顺王爷的商业资产可是高达上十万白银了。 白荷一个人挤进了人群,才发现在一层层人群的包围中,一个老奶奶还躺在地上,旁边有两个年轻人正伴佐旁边,眼神及为焦虑,其中一个年轻人抱着老奶奶不断的说道:“师娘,醒醒,师娘,醒醒。” “唉,好好的,就因为这事情,老先生被人打,文家奶奶又晕过去了,唉,这世道啊。”白荷身旁一个老者低着头喃喃自语。 还好街上的郎中及时出现,众人搭把手将文家奶奶抬了进去,过不久郎中便出来说了文家奶奶没多大事,休息几天就好了。到是没有说文老先生的事情,看样子老先生被打得不轻啊。 郎中走了没多久,几匹快马便飞奔而来。 又是几个郎中模样的男子背着医箱在前面那小伙子带领下急入学堂里面,看来这是从别的地方请来的郎中,如此看来文老先生伤得可不轻。 如此这般过了晌午才见县衙方向走来两行衙役,走在后面的显然就是县衙新上任的林大人,杂役们到还是客气,将学堂门口的乡亲给请开些,当然也这是上任县令大人在任时得力教育才会有这般结果。不过白荷对这人不抱半点感冒,估计用不到半年又要恢复到之前的样子。 老远就听到林大人在那里装模作样的说道:“文老啊,本堂来晚啦,让你老受委屈了。请了郎中没有,镇上不行就是城里请,去宁州城,那里的郎中医术要好些。”明人都看得出来这林大人是在装腔作势,而且是明摆着等事情完了来做搅事佬的,当然没有人敢去得罪他,一一后退让开空出一条路来。 林大人进去学堂内转了一圈便走了出来,站在学堂门口,左右观测一圈,当学堂前面的百姓全部静下来后,才说道:“乡亲们,今天发现了一件让人痛心的事,学堂的文老先生竟然在学堂里被人打了,而且受了伤,谁有这么大胆子敢在学堂闹事,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论理常纲,查,一定要查,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对陈老先生下此毒手。” 白荷听着感觉到这林大人虽然晚来了点,但说得这话到是挺振奋民心的,不过转身左右一看,到是没有几个人喝彩的,看得出来没有人会信林大人所说,还是其中另外隐情呢。 不过这事情也随着林大人的离去,人群也慢慢的散开了,毕竟这事情还得官府来查,打陈老先生的人早就跑了,官府能不能查出来还不一定,听学堂前面街上的人说是一群外来人,骑着马过来的,有三五个人,打完就跑了,还好当时学堂里有其它几位先生在场,文老先生这才保住性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三十二章 .做寿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白荷看自己也帮不忙,正好林子谦等学子也被学堂的先生送了出来,白荷便接了林子谦回家了。 “三弟,你给嫂嫂说说今天夫子为何被人打了?”白荷拉着林子谦走在回家的路上,便问着玩玩,反正林子谦也记不清这些人。 “嫂嫂,那些人三弟也不认识,我就听到有人说叫文老先生不要乱管事情,还说如果再管下去就烧了学堂,还说是什么卢家的,嫂嫂,三弟才不怕呢,三弟把夫子的戒尺扔到那人身上了。”三弟仰着头说道。 白荷不由得细细打量起这家伙来,可三弟却没有给白荷机会,早就一路小跑朝家而去了。林子谦是越看越喜欢,这家伙不光聪明而且胆子还很大,真不知道以后他长大了会成一个什么样的人,真希望他能在这条路上越走越好,这条路指得是求学之路。 不管啦,各有天命,说不定他那天比自己都过得好。 白荷不免步子也轻盈了些许。 路过村口时,村里几个老人还坐在石桌那里聊着文老先生被打一事,正好云儿也在旁边听老人们议论,一见白荷过来便拉住了白荷,白荷也只好停下了脚步装一次八卦婆了。 “文先生可不是被别人打,听说这事是县衙新来的那个姓林的打的。”村里这些老人家可没有那么尊称林大人,说话之间难免会有一些激怒的语言,当然白荷听着也顺耳。一看那林思成大人可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来的。 “这话可不能乱说,不过我也听说了,这民很多年前的恩怨了,听说是当年文先生得罪了这个林思成父亲,想不到这么多年了,林思成还记仇,竟然在上任的第二天就搞出这种事情,唉,要是以前的大人在就好了。起码不会出现这种事情,看来以后又不得安宁了。”另一个老人细细的说道,但每句话都敲打在白荷的心里,特别是最后面那句以后又不得安宁了。 白荷回到家里,林子谦早就端着碗在吃饭了。 “三弟,夫子会不会有事?”白荷将锅里的冬瓜汤端出来。又帮茉儿装了米饭后才问道,其实白荷并不是特别担心文老先生的事情,毕竟文老弟子满天下,肯定会有人出来主持公道的,到是被村里老人这么一说,白荷不得不正视这位新来的林思成大人了。 “夫子应该没事。只是额头受伤了,不过夫子年龄大了。恐怕一时半会是好不了。”三弟所说之话在白荷听来就是一个大人说法,难道上了学还学会了这些东西。 “三弟,你以后想做什么?”白荷尝试着将三弟引到另一个方面去,毕竟让一个小孩来面对这种事情也不太好,会让他小小的心灵里留下阴影的。 “嫂嫂,我要做一个侠客。”三弟将拳头握得紧紧的说道。 “为什么?”白荷好奇问道。 “为夫子报仇,还有不让人来欺负嫂嫂。”林子谦的话引起白荷差点笑了起来。 “三弟。那你得多吃饭,要快点长大才能保护嫂嫂。”白荷看着林子谦懂事的样子。鼻子一酸有种想哭的冲动。 第二日一早,白荷便直奔城里而去,得早点将裁缝请回来。天气越来越冷,白荷身上还穿着夏天的单衣,稍微刮点风便全身冷,加上要过年了,得给家里人一人做几件衣服才行,毕竟现在也不是缺钱的日子了,穿好一点也没啥错的,再者林子谦身上的衣服也都破了几个地方,缝上去的补丁实在不雅观。 白荷不喜欢穿得太差,这是一直以来养成的习惯,同时白荷也希望自己家人穿着好一点,起码不用穿着缝有补丁的衣服。 到了城里裁缝店,人家刚打开门便见一女子闯了进来,冒冒失失的让开门的学徒都吓到了,就差丢了门板叫人了。 还好白荷及时说明了情况,说是请师傅回去做衣,学徒这才懒洋洋的叫白荷寻个地方坐下来,自个进了后院找师傅去了。白荷左右打望了这个裁缝店,不大但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衣料成品,后面院里摆满了半成品,工具等,看来生意还不错。 不一会儿便见一老者模样的男人走了出来,客气的问清了白荷要做几件衣,几件成人,几件小孩,几件女子等等,最后老者笑着说道,下午便会安排师傅过去裁剪,三日之内便可做成。白荷放了心也下了定金便速速离去。 晌午刚过,白荷正在院子忙着晒菜干,这也是入冬时经常需做的事情,一些卖不出去的菜晒干,再加上盐腌起来放到明年开春时吃。这时院外便响起了陌生人的声音,白荷推开院门便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与一个十多岁的小哥站在门口。 “林家娘子是吧,这是宁州德字号的罗师傅。”小哥迅速侧站到中年男子身边说道。 原来是裁缝店的师傅过来了,白荷迅速的将师傅与小哥迎了进来,正好看见云儿与茉儿走了出来,便说是请过来做衣服的师傅。 云儿一听便对茉儿说:“去叫你哥哥们全部回来”。 茉儿嗯了一声便跑向村里,今日是月休,加之文老先生出了事,所以林子谦也没有上学,几兄弟吃饭后便跑去村里玩去了。 罗师傅到是意外的露出一脸笑容,便进了内堂,白荷赶紧泡茶过去,要知道这个年代有手艺之人也算得上是贵客了,特别是请来做衣的师傅,要想衣服好看就得看师傅手艺,要想师傅手艺好这吃的喝的得客气点,否则师傅稍微的动一下手脚那做出来的衣服可就是次品了。 一家人全部测了衣,还包括云儿也做了两件衣服,当然这钱林子忠给包了。 白荷到是要求给林子忠都做两件,因为过几日林子忠便要回大同了,他还是选择了回军中,白荷与林子才也不知说什么好,只是让他自己选择。 到时云儿悄悄的躲在角落,眼睛红红的一脸舍不得的样子。 不过后面发生的事情还是白荷与林子才都未料到的。 绿儿的妈妈王婆婆大寿,要摆酒席,绿儿要回齐北了,自从绿儿在刀湖回来后便一直呆在城里,未曾来过齐北,也没有来找过白荷,白荷到是托了人捎了信过去,只是绿儿一直没有回村里来。 但是这次她必须得回来了。 送了林子谦与林子涵两个去学堂后,白荷便来到了王婆家里。 院子里角落边有两个白荷不认识的人正在搭土灶,王婆婆看见白荷进来便说道:“请了两个师傅过来帮着做菜,林家娘子,你可好些日子没到老身这里来坐了。”原来那两个砌灶台的是请来做菜的师傅,怪不得他们的手法那么熟悉,几下功夫就调好了灶台,又糊了黄泥,完了后便见一个师傅将一口大锅放到灶台上试了一下,左右转动几下感觉差不多了才停手。 院子里时不时有人进出,基本上也就是村里几户人家,秀山口不大,但村民也是好几百,来往的主要还是这附近几十家左右的村民,远一点如果不是大的喜事基本上不会来的,所以五六桌也正好这附近几十家坐下来。 刘正与林子忠两人将柴火堆到了新砌的两口灶台后面,便出去附近几家借桌子,家里只有两张桌子,还需要借几张,当然这种事情只需要你自己去借就行了,谁家没过红白喜事,这桌子碗筷基本上都是这家借了那家借,有时一年下来自己家的碗都不会回到自已家里。 白荷感觉自己没事做一样,便进了厨房里,本来就小的厨房现在已经摆上了一张台案,就是拆了厨房的门放在两条凳子,案台上已经的杀好的鸡,白荷进去时正好看到师傅准备将鸡肾之类的东西扔掉。 “这个留给我,可别扔了,怪可惜了。”白荷笑着用碗接下来师傅手里的鸡肾,师傅笑着说灶台上还有一大碗没有扔掉,白荷可是欢天喜地的将这些全部收入碗中,看来这个时代的人还是不会吃东西。 借着这会儿功夫,白荷寻了两张牛皮纸,将鸡肾洗净抹上粗盐,用牛皮纸包好,上面再浇上水,转到灶台后面,从烧火的老人家手里接过火钳,将包好的鸡肾塞进烧得旺旺的灶里面,随后就眼巴巴的坐在灶台后面看两个师傅挥刀切肉。 刘直扛着一大片猪肉进厨房时,白荷正翻动着灶里面的鸡肾。 “王婆,你是不知道,要是我再晚一点到镇里,张屠夫就把这片肉就归人家了,隔壁村里有家生了个娃,正在市场买菜,要不是我认识,这片猪肉人家都要走了,林家娘子你来看看,够不够了。”刘直气喘嘘嘘的说道。 “这个得问师傅。”白荷眼光瞄了一下,手里可没停下来转动灶里的鸡肾。 “够了够了,足够了。”其中一个上了年纪的师傅笑着说道,而那名年轻的应该是这位老师傅的徒弟,在刘直与白荷谈话间,一把超大型号的刀便出现在案板上,紧接着就是几刀下去,刚才买回来的肉被成了两部份,一部份是半肥半瘦的五花肉,一部份是纯瘦肉了。 五花肉被年轻的师傅分成了六块,每块巴掌大小,难道他们是要做扣肉,白荷对这道菜很熟悉,曾经也做过几次,但由于白荷本身不喜欢油腻之物,故这种菜很少做,但看年轻师傅的操作方式,白荷便肯定这是做扣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三十三章 .绿儿夜奔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扣肉下料有八角,陈皮,辣椒,姜蒜等,这些东西已经被老师傅放到锅里熬汤了。[小说txt下载m “周师傅,这是做扣肉吧,小周师傅,你的刀能给我瞧瞧吗?”小菜就守在旁边问道,原来老师傅与小师傅都姓周。 “嗯,加塞点柴火,把火烧旺了。”老周师傅对着烧火人说道。“小周,你去把这盆米洗了,等下放最外面这口锅里过水。”老周师傅上了一斗烟丝说道。 小周是周师傅的徒弟,只是沾边的远亲,小周听后便端着大木盆走了出去,白荷好奇的跟了出去,到是要看看这个年代如何来制做这么多人的米饭,估计是用蒸。白荷猜想的没错,小周将洗好的米放到锅里,锅里本来水就烧开了,米下锅没多久便开始泛白色泡沫,再不久米粒开始膨胀,看到差不多了,老周师傅便走了过来,手里还拈着一个大木桶和一个大勺子,将米全部盛入木桶后,锅里换水,将木桶放进锅内,上面再盖上一个木盖子,灶台下面加了一把柴火,小周便走开忙另外的事情去了。 “白荷姐,看什么呢,这米饭吃起来才香呢。”小菜笑着说道。 乡村就是这样,做事情讲究真材实料,像这种餐席,只要主人家有点钱,这菜饭肯定是管够管好,酒水烟丝茶水不断的往上面上,还未到傍晚,村里人陆陆续续便走了院子,现在还得去村里各家各户走一趟请人家过来,特别是绿儿家婆婆做寿。村里人都要给点面子,毕竟现在秀山口出去经商能够赚到钱成功的人并不多。 如此这般便到了傍晚,不断的有村里的乡亲走进院里,内堂摆了几桌,这是专给主人家请村里有声望有身份人所用,外面摆流水席,在靠两口灶台旁边又支了一块门板,这可是特意留给村里小娃子的,且菜量加足。整最大碗的拿。 绿儿不知何时到了,只是一直呆在屋内,就连白荷也未曾注意。 当然今天云儿没有跟过来,毕竟这时候两人见面可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又有人风风扑扑的走回来便进了厨房里弄出了两盏松油灯,就是用晒干的森柴上面沾上松油,点上火。烧得旺旺得将整个院子都照亮了。 一群小娃子不知何时已经占据了蒸饭蒸扣肉灶旁边的那门板桌,一个个拿着筷子敲打着碗,不时还东奔西跑,或捉迷藏,或躲到黑处扮鬼吓人,或蹲在厨房灶台后面看着大厨挥勺。时不时从盆里偷走一块肉或一片鱼。 人声沸腾,来往穿梭。好不热闹。 白荷一直在找绿儿,只可惜到现在也未见到她的身影,好在等了没一会儿,绿儿在她爹的带领之下出来给王婆婆祝寿了,这下总算是见到她人了。 只是没想到绿儿竟然瘦了这么多,两个眼圈都陷进去了,脸色更是苍白。一脸的憔悴。 她这是怎么啦,为何会这样子。 白荷不由得心痛起来。其实白荷多少也明白,绿儿可能是受了伤害,这伤害来自林子忠与云儿。 在村里人的帮助之下,王婆婆这场大寿高高兴兴结束了,当然白荷也一直上下走动,只是两天来都没有与绿儿说上话。 次日清晨,白荷依旧起得很早,朝村中后山而去。后山空气很好,一条小石板道穿梭而过,踏入石板上,一阵清凉传入脚底,冬天已经来了,树叶略带寒风悄悄的刮过,白荷轻步而上,这几天白荷一直想与绿儿聊聊天,可是绿儿总是借这样那样的借口躲着她。 拾梯而上,终究登上了后山的山顶,只见一姑娘正站在山顶突出的一石块上,昂望远方,她就是绿儿,应该已经在山顶呆了半个时辰了。 “绿儿,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么冷的早晨,你冷吗?”白荷轻声问道。 “姐姐,你来啦。”绿儿一直未动,但是侧过了半个身子回道。 “绿儿,此时已是晚冬,天寒地冻的你太清早跑到这上面做啥,过些日子出门就不太方便了,绿儿你为何躲着我,生我气啦?”白荷再次问道。 初冬的太阳缓缓升起,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远很远。 “姐姐,你莫问了,只是心里难受,姐姐,莫担心,过些日子便好了。” “因为林子忠,因为云儿,是这样吗?”白荷拉着绿儿的手轻声笑道,这些小姑娘啊,总是那么容易陷入这种朦胧的感情。 绿儿打算离家出走,越远越好,离开这里,绿儿也不知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自从与白荷聊过一次后,绿儿就打算离开这里,或者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呆上一些日子。 如果不能忍受那就不要留在这里了,绿儿决定明天做好跑路的准备,后天借机走人,这不是对不起爹与婆婆,但是绿儿觉得出去半年一年啥的不会影响。 去意已决,绿儿便盘算着跑路前的准备,首先得有银子,否则三天就饿死了,另外还得有去的地方?不能没有目标的到外跑吧,第三就是路上的安全,如何走,路上也有一些商贩来往可不可以跟随他们一行,如何躲避家里的追踪。另外与白荷姐姐帐目上的事情肯定的交待一下,否则这要是姐姐怪罪起来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有了这初步的思路,绿儿就开始计划起来,银子身上是足够的。最大的问题是跑到哪里去呢?这是绿儿最头疼的问题,长安城,秦州城,不行,让人感到伤心,南下扬州城,杭州城这到是不错的选择。青山绿水,而且两个城市都是大都市,距离宁州非常远,相信他们也找不到自己,再者绿儿非常想去看看南方的大城市,大隐隐于市,茫茫人海的扬州城,家里还有人能找得到自己吗? 绿儿不由得得意起来,路线有了,到时去到扬州城寻个小店铺,做点小卖买,赚点小钱花花,日子到也过得去啊,至于路上安全问题就好说了,宁州也有商队去扬州城与杭州城,从秦州过去的商队也多,顺一个商队跟着走就行了,到了那边后站住脚跟再说。 绿儿无比的向往着未来的生活。 将所有的一切事情都考虑清楚了,绿儿才这安心的睡觉,但脑海里不时回荡起林子忠的模样来,他依旧是那么的帅气,依旧站在门口深情的望着自己,轻轻的叫着绿儿。 绿儿,别走,燕家现在真的需要你,如果你走了,家就倒下了。 绿儿,你走吧,想不到你是这样的女人,太可怕了,你走吧,越远越好,我不想见到你。 绿儿,以后的生活就全靠你自己了,你婆婆身体不好,我会帮你照顾着你婆婆的。 绿儿是从梦里惊醒的,醒来后才发现自己全身都是汗水,而梦里的人像是刚刚才从床边走开,飘到远方。 我怎么办?谁可以告诉我啊,可怜我一个弱女子,在这里将如何生存下去啊? 绿儿无力的躺在床上,两眼望着窗外一片漆黑,心绪飞得很远。 夜幕悄悄的来了,村子里慢慢的恢复了晚上的宁静,绿儿推开房门,还好王婆婆她已经睡了,此时天空中并无月亮,一切都是那么的黑暗,绿儿提着包裹,靠着墙朝后门走去,只要出了那道门,外面的天空就是广阔的。轻轻的推开后门,绿儿爹派过来看门的杂役不知倒在何处睡觉去了,绿儿走了出去。 一个黑影迅速在绿儿眼前消失,将本已心里恐慌的绿儿差点吓出尖叫声来,这么晚怎么还有人在后门这里呢? 但这一切并不影响绿儿从家里跑路的想法,绿儿左右看了下,这才踏出后门,朝左边快步走去,从村子出去不远左转再前进两里路,就到了镇上,此时镇里还有马车行没有休息,加上酒厂的商队来来往往。/ 而此时正是商贩们赶路之时,绿儿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去往扬州杭州城之商队。 夜晚安静的齐北镇青石板路面上,一个女人跑着软细一路小跑,朝集市而去,她的身后两百米处,一个黑衣人紧跟随而行,黑衣人是谁?无人知晓。 绿儿没有想到在这种黑暗的环境下自己竟然胆子那么大,而且还是一路小跑,看到前面不远处的有夜行的商队灯火,绿儿才缓慢下来,气喘呼呼的蹲在路边。 天亮了,宁州集市里人来人往,都是各地赶来上货的商贩,门口处开始有商贩马队朝外走去,这是上完货离开宁州的商队。 绿儿就站在门口,不断的问出集市门的马队有没有到扬州杭州城一带的马队,但过了十来个马队都没有赶往那个方向的,有一个马队的掌柜子告诉绿儿,去扬州城杭州城的商贩比较少,偶尔有人过这边来进货,但走时也是凌晨就走了,不会等这么久的,要是想顺路去的话再等几天吧,说不定会有马队经过。 绿儿这下急了,其实心里也不清楚为何一定要去扬州杭州这两个地方,看着集市慢慢的安静下来,天空也落出了鱼白色,快天亮了,只能无力的坐到了集市边上一石头上,难道这是老天真要我留下来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三十四章 .前生前世那场梦 绿儿走的那晚上没有人知道,不过程伯还是尾随而去一路保护,这一路上可是吃尽了苦头,好在有程伯暗中护送,绿儿到是有惊无险的到达了苏州,至于她为何要跑到南方去程伯不知,只是写了信过来通知了绿儿她爹,后来绿儿她爹又派了几个人过去,而这一切等程伯回来与白荷说道时,已是一个月后的事情。 这其中又发生了许多事情。 先是小永被李振阳送回了德庆楼,之后德庆楼的大厨由冼老接手负责,再之便是李振阳的医馆开了起来,就是在德庆楼一楼,几个大店铺,听说生意也非常不错,毕竟他收费便宜,价格公道,又因医术好而获得了当地百姓的赞叹。 距离过年还有十多天,白荷,林子才又去了一次刀湖路家滩,一来是去看那边农庄的情况,二来是送云儿回家,三来便是去大同探望林子忠。 现在秀山口的村民大部份已经开始迁到新居住了,两层的楼房,地板是麻石铺的,墙壁是刷了白,桌椅用具全部是新的。这样的房子是个人都会喜欢,所以无需动员按抽签名额一户户的迁进了庄园里,未抽到签的就要等到明年五月份才能入住了,不过众人对这些无所谓,迟到都得进庄子里住。 与此同步,顺王派来的画师们也收工了,准备回去过年,而他们在这里呆了半个月,所有的工作都是做画,画下庄园的情景,一张张美丽的西北庄园画被送到宁州附近城镇展出,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吸引人来这里买房子,这可算得上是大明唯一的花园独栋楼盘。 由于本村人只能住一部份房子。所以还有大部份房子会拿出来卖,当然卖点肯定是很多,像温泉入户,像护卫巡庄,像配套的医馆,茶庄,酒楼,票行等等,所以在过年前来往齐北镇的人非常之多。谁都知道这庄子有顺王爷的份子。 不过现在要卖的房子还只有地基,一切都得先将村里人安排好后,其它的才能拿出来卖。这样一来,还未盖好的房子也成了抢手货,毕竟样板房摆在那里,进去一看,好家伙。泉水都接到屋里来了,还分冷泉水与温泉水,加之新鲜的洗沐间,厨房,客厅,茶室等,让许多买家恨不得多买几栋。 不过在白荷的安排下,凡是有欺行霸道者,为非作歹着一律不卖。至于如何知道这些人的过去则由顺王爷交代人去调查,反正庄园里的人不说都善良,但起码也没有坏心之人。 过小年那日,秀山口来了两个道长,直奔村里而来。 年长道长道号冲虚,年小道士是冲虚的徒弟小呆子。 风风仆仆的样子,但脸上又带着丝丝微笑。让人如遇春风。 冲虚道长完全沉寂在他个人的思维里了,这不可能,为何这么强烈,难道真是文曲星君下凡吗?冲虚道长不敢再算下去。 “师傅,如果徒儿没有看错的话,这就是文曲星巡世人间了,看来这齐北也要出大人物了。”小呆子低声说道。 “呆子,你又犯忌了,这种事情不能说,天机不能泄露啊!气太盛不是好事。反而会遭血光之灾!文文曲星巡世人间,咱师徒一路跟随而来,看来真是这个地方了。”冲虚道长手里的剑再次出鞘,乌黑的剑身一出发出淡淡的紫光。 “可是师傅,咱们白天也能看得见文曲星吗?” “呆子,你看不到并不代表师傅我看不到啊。齐北秀山口肯定会出人头第了,就是不知道是那位?”冲虚停下了脚步掐着手指说道。 “师傅,你不是说不能说了吗?再说下去泄露天机不是什么好事情。”呆子呵呵的笑道问道。 “百年难得一见啊。” 林子才可能是心情不好,坐在灶台后面一个人喝着闷酒,林子谦抱着茉儿站在灶台后面,茉儿已经睡着了,白荷走了过去从林子谦怀里接过茉儿。 “当家的,怎么啦,今晚为何要借酒消愁。”白荷又看了一眼林子才,发现他眼神里多了一点怪异。 “娘子多心了,只是心里不知为何会想喝口酒,你先抱茉儿去休息吧。”白荷嗯了一声抱着茉儿便一溜进了房间,现在茉儿也有了自己的房间,随不是很宽大,但房内有床,椅,梳妆台,衣柜等家具,被子也是新做的大棉被。 之前茉儿还不习惯一个人睡,经常晚上跑到白荷房间去睡,不过久了也就习惯一个人睡了。 茉儿因为天天有牛奶喝,脸上长白了,身体也长个头了,胖胖的躺要白荷怀里。 白荷掀开了被子,正准备将茉儿放到床上,但是茉儿一下就被吓醒了,两只眼睛看着白荷但就是没有哭出来,胖嘟嘟的小手抓着白荷的手最后定格在白荷手上面,白荷能够感觉到茉儿心里是非常非常爱着自己这个嫂嫂的。 这是白荷来到这个时代后最亲的人了,林子才,林子忠,茉儿,还有林子谦他们。现在家里的条件变得越来越好,一家人每日也可以吃些好的,穿着用度也不用再操心了。 不知不觉,白荷眼神也迷糊了,终究什么也不想便挤在茉儿床上睡着了。 晚风从窗户外吹进来,卷起一层白纱,微弱的灯光洒在那张宽大的木床上,一个弯曲的身影轻微蠕动着。 是病了还是做了梦。 此时才晚上点,天刚刚黑下来。 身影转过身来,将床头灯拧大点,顿时灯光照在这片身影之上,一个女人,一个长得比较精致的女人,虽然额头已有一丝皱纹,但无可否认这个女人年轻时应该非常的漂亮。 她站了起来,双手往后一抖,真丝睡衣轻轻滑落,长叹了一口气走进了房间的浴室。 四十了,再过几个月就要四十岁了。热水淋淋洒洒飘落在女人身上,热蒸气扑面而来,将浴室的磨沙玻璃填满,外面已经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一个有点妖娆的轮廓。 他还没有回来,七天了,说是去开会,白天打了电话去他单位问了,单位的人说他没有什么会议。他好像请假了。这已经是第六次了,第六次说是去外地开会,一去就是几天甚至大半个月。 他的心早就不在这个家了,他在外面应该有女人了吧,真不知道十六年前结婚时他对我说的那些话。 “当家的,你会爱我一生一世吗?” “娘子,我爱你一生一世。”那声音坚定而又青春。 看着玻璃里自己依旧挺拔的胸部。白皙的皮肤,平坦的小腹,白荷觉得林子才就不懂得珍惜,你见过四十岁的女人有我这样的身材吗? 当然白荷是不会明白林子才心里的想法的,因为林子才他已经有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一样的有挺拔的胸部,白皙的皮肤,平坦的小腹。 四十岁身材,呵呵。总究是老了嘛。 白荷,你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白荷,一个很平凡的名字。 白荷觉得今晚内心有一种渴望,渴望林子才的那双手与那嘴唇,特别特别的想。这种渴望冲破了枷锁,她觉得今晚要是林子才在九点以前没有回来的话,她就要去试一下出轨。真正意义上精神与肉体上的出轨。 虽然这是白荷第一次有这样的想法,但她内心那团火就像被压抑了很久需要爆发一样,没有人可以阻挡。 沙发的角落里,白荷点起了一支香烟,烟雾慢慢的在房间里扩散开来,抽烟的感觉真好,可以忘掉很多事,可以忘掉林子才,可以忘掉他那些谎话,甚至可以忘掉刚才那丝想出轨的想法。 烟抽完了。想出轨的想法又冒上来了。 这真是一个罪恶的想法,白荷知道今晚自己肯定会睡不着了,到不如出去喝点酒吧,虽然已经很久没有去过酒吧了。 白荷从巷子里拐出来,长嘘一口气,这酒真是越喝越难喝。 该回家了。 如果有来生。自己定然不要这样子过,白荷暗暗说道,可会有来生吗?白荷笑着摇摇晃晃沿着路边而行,还有三百多米就到家了,一想到家里冷冷清清,白荷就觉得自己还可以找一家酒吧再喝点。 白荷觉得自己还可以喝的,甚至在淡黄的灯光下,觉得自己其实还是有那么一点女人的韵味。起码在酒吧里与自己打招呼的男子不下十人,递了名片的也有七八个吧,看着那些或成功,或帅气,或忧郁,或兴奋的男人们,白荷发现自己竟然提不起兴趣。 在他们的眼里自己可能就是一只迷失的羔羊,任他们在身上穿过,直刺内心,其实白荷心里有点紧张,特别是那个有点小胡须的男子,他要是真的拉自己的手,或者今晚就会跟他走了。 或许,我应该让他们知道我已经四十岁了。 白荷理了一下乱糟糟头发,看着眼前三三两两而过的年青少男少女们,年青真好,可以恣意挥洒着青春,深情的谈着恋爱。再看看自己,快四十岁的人了,老公也经常晚不归家,儿子更是淘气调皮不愿意上学。 家里真的没啥味道,回与不回都那样了,白荷想放纵一晚,不回去了,可是刚才错过了那个小胡子男人,今晚基本无戏了。其实还是自己内心无法让自己放纵,一辈子清白女人,就林子才一个男人,结婚生子一过就是十六年,家里有争吵但也从未从外公开过,在别人眼里自己家就是一个五好家庭。 喉咙里涌出一股酒味,难受的很,看着几个少年吹着口哨从眼前而过,有点模糊了,真的醉了。 或许这只是一个梦。 第一百三十五章 .又一个姑娘 德庆楼的厨艺比赛如期举行,这是白荷又一个营销创意。 距离齐北二十多里地有一个村子叫水源村,村里有位姑娘叫陈喜儿。 陈喜儿今年芳龄二八,年芳貌美,最主要的是她有一手好厨艺。 进了火房的门陈喜儿才知道古代大酒楼里的火房是如此之大,三百多个平方的火房内十口火灶就有九个厨师在炒菜,灶台后面还有三五个小工在烧火添柴,其中一个管事模样的男子正在厨师后面转悠着,不时指点一二,大厨们头带灰色帽子,脖子上悬挂一块布巾以便擦汗,三个小厨不断的将炒出来的菜送往隔壁的候菜厅,放到那里的菜由店小二再传送到酒楼里去。 候菜厅有两个类似执事样的男子,不断的的呼唱着各种各样的菜名,而里面的配菜师傅则将要做的菜一一分类装盘送到大厨身边的案台上。 整个火房安排在陈喜儿眼里看来完全是超出了她的想像,厨房的分工,总厨,厨师,传菜小厨,唱菜执事,配菜师傅,火工,完全的流程化,这样一来可以提高运作水平,加快出菜频率,陈喜儿不由得佩服起厨房里的管事了。 那青衣管事一见有外人在火房门口张望,便走过来欲叫陈喜儿离开,但陈喜儿身后的那位老者摆了摆手,青衣管事便笑着问道:“姑娘,你是?”。 “哦,李先生,这位姑娘是我请进来的,她想参加大厨擂台,这不我提前来试试她的厨艺,李先生,叫火工把最后那口灶生火起锅。让这位姑娘一试。”后面的老者笑着说道,前面这位叫李先生的青衣男子迅速呼叫过来一火工,生火起锅。老者便是冼老。德庆楼的总厨,但他现在也不轻易露手。只是偶尔有贵客来时才掌勺。 陈喜儿回头朝老者摆了一个小小的鬼脸,现在的陈喜儿心情大好,穿过几位大厨的身后走到最后一口灶,这口灶比起其它的灶台更大更宽,而且锅比其它厨师手里的锅要小要显得精致一些,就连旁边的配料盒都是全雕刻逃木制做而成,所有灶台上的物品摆放更显整齐。看来这口锅十有八九就是德庆楼的大厨师冼老使用了,陈喜儿不认识冼老,所以她心里也就没那种压抑感,反而轻松起来。 “姑娘。这火房里任何配料,肉蛋菜蔬任期选用,老夫就在这里等候你的佳作,能不能参加这次厨艺擂台就看你现在的表现了,毕竟这次参赛之人都是男子。”老者抚须说道。 “谢过老人家!”陈喜儿笑着说道。顺手将锅铲洗了一次,又在旁边的水台勺水净手,先是指甲再是手缝,手掌,手背。依次搓洗之后再用水冲洗两次这才了罢。旁边的老者看着陈喜儿这一套动作那是含笑而不语,微微点头。 陈喜儿转身在案台上转了一圈,又到货架上走了一回,手里拣了一些肉蛋菜蔬,但陈喜儿还没有想好做什么菜才能打动这火房里的厨师,陈喜儿望着其它的厨师都边炒菜边看着她心里不禁一想,他们都是厨艺高手,自己如果想打动他们一定得选一样很普通的,毕竟有些菜花费的时间耗的料不是一下子可以做出来的,这么一想,陈喜儿就见到了案板最后面一个火灶上正用木桶蒸着米粉,要不就来个蛋炒饭,这可是最普通的了,不是菜也不能完全算是饭,但蛋炒饭考的就是厨师的手艺,饭要隔夜饭,陈喜儿这么一想再转一圈还真找到了一小木桶隔夜饭,差不多了,饭有了,芹菜,红萝卜,香菇,猪肉,鸡蛋等,配料都有。 在众人的观注下,陈喜儿先是将隔夜饭用筷搅拌散开放到一大竹扁里凉放,取一碗,打入一个鸡蛋,用筷轻搅到产生蛋泡待用,随后取刀与砧板,将清洗干净的芹菜,红萝卜,香菇,姜切成碎末,陈喜儿的刀法让旁边这些大厨也自愧不如,只见刀光闪闪之后,所有的配料全部一小撮一小撮的堆放在砧板之上。 火工看到此情景便将灶台柴火拔动开来,火苗子一下就窜了出来,陈喜儿深呼吸将锅放置火灶上,与此同时陈喜儿将凉好的饭用大碗装起来,将搅好的鸡毛倒入米饭中,再用力的搅拌起来,等鸡蛋完全与米饭结合在一起时,锅红烧红了,滋滋的冒着烟。 放油,再放细盐搅拌之后倒入米饭翻炒几下之后迅速将砧板上的其它配料倒入锅内,再细细翻炒等米饭快呈焦黄色时,管事递过来两个小碗,陈喜儿将蛋炒饭盛出,大功告成。 两碗蛋炒饭被送到了管事与老者面前。 “姑娘这就一碗普通的蛋炒饭,我们这里的厨师都可以做出来,这个让老夫对你的厨艺。”老者笑着说道,连尝一下都没有。 “老人家,你不试一下怎么会知道这碗普通的蛋炒饭味道如何呢?”陈喜儿顺手将筷子递了过去,老者到也痛快的接过筷子夹了一点试吃,只见老者闭目轻嚼,脸上那种怀疑表情转换成了一点奇怪,惊讶,皱眉,之后再是展眉,嘴角微翘。 “嗯,味道到是不错,其它那种米饭与鸡蛋交织在一起的香味,不错,这可说是老夫吃过的蛋炒饭里最好的,不过姑娘这种东西是上不了台面的。”老者放下筷子说道。 “老人家,谢谢你的夸奖,既然老人家,小女子谢过老人家,小女子这就离去不再打挠了。”陈喜儿谢过老人家便朝火房外走去。 “姑娘请留步!如果姑娘愿意来我德庆楼火房,我到是欢迎,不过姑娘能否忍受这高温忙碌之事。”老者急走两步说道。 “谢过老人家了,小女子还有事在身,还望老人家见谅!”陈喜儿委婉的拒绝了老人家的好意,陈喜儿想过在这德庆楼做事虽说安食无忧总终究是替人家做事,赚钱之少而且还得受人之气这是陈喜儿不愿意来的原因,更重要的是陈喜儿也不知道自己的厨艺能不能上得了厅堂。 “姑娘慢走。”老者看着陈喜儿消失在火房后院,才转过身来急急的问道:“那两碗饭呢?那两碗饭呢?” “冼老,这边这碗刚才好像被外面小二子的进来拿走了,说是县令急着摧,我这不光看这事情忘记了炒,传菜的小二子便顺手将放在案台上这小碗蛋炒饭端走了。”一胖胖厨师红着脸说道。 “什么?唉!算了,这姑娘我们德庆楼留不住的,她的手艺之高恐怕是我等无法想像的,如果留下这位姑娘你们这些人都得回家种地去了,唉!”冼老不由得神情一黯。 冼老走出厨房,众厨师目瞪口呆不知所云。 “快,快,县令贺大人要求刚才那种蛋炒饭再加多两碗。”外面传来小二子急燥的声音! 第二日清晨,陈喜儿揉着眼睛从梦乡里醒来,就听到外面传来声音,像是一个老人的声音。 陈喜儿起身从后门进厨房,打水洗脸,再漱了口,之后再回房梳理了头发,这才出了房门。 老者已经被陈喜儿爹请进了院子里,正坐在院里闲聊。 “喜儿,这位是德庆楼的执事李先生,李先生说有事与你一谈,我这去泡点茶来,你与李先生谈吧!”喜儿爹年少时也经常在外做些小生意,也算见过世面,为人性格到也开朗,这种小事情上面路顺到不会为难自已家女儿,再说人家可是德庆楼执事,在宁州算得上是一号人物了。 “喜儿姑娘,老朽找得你好辛苦啊,不过甚好现在找到了,昨日喜儿姑娘在德庆楼一展厨艺,不光我们冼老觉得路姑娘厨艺不错,就连县府贺大人都赞赏不已啊,这不昨晚就差老朽来找寻姑娘,只是姑娘走时也没说住哪,这不昨晚在县府里查了人口薄,到晚上三更才查到姑娘住址,这不一早,冼老就差老朽过来拜访。”李先生在德庆楼可算得上是掌柜与冼老之下众人之上的人物,平时德庆楼的生意全交付与他打理, “李先生,过奖了,小女子只是好奇罢了!”陈喜儿现在确实很想参加那个厨艺擂台比赛,但是一想到这个年代女子抛头露面的可不是好事情,加之她爹就端着茶出来了,说话间便有种拒绝的意思。 “喜儿姑娘,这是德庆楼发出来的厨艺大赛请帖,明日擂台正式开始,还望姑娘能够抽出时间参加,我们掌柜子与县府贺大人以及这次特从秦州大同请来的名厨做评委,姑娘厨艺这般好委屈在这山野之间有点浪费了,老朽先告辞了,明日还望路姑娘参加为盼!”李先生笑着便退到院口走了出去。 等李先生一走,喜儿爹顺便问道:“喜儿,李先生与你说了什么?什么厨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与爹细说。”喜儿爹一直奇怪自己这小家小户与德庆楼这大酒楼又啥关系,一个十多岁的姑娘为何会与德庆楼执事,二把手李先生有交往呢。 ps: 祝各位书友,读者朋友:新年快乐,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