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天阙镜花水月》 楔子:千年遗梦乱世情 三生三世: 第一世,她与贺祎辰 贺祎辰,六界第一美男,妖界唯一继承人。(..info)热爱武学,一生追求武道巅峰,后抛弃王位,最终功成名就,称霸九重天。 她为了他,有名无分嫁入九尾皇宫,瘦弱的肩膀接过妖后之位,一手执掌岌岌可危的妖界。 她等他一生,无果而终:“‘祎辰,可不可以回头看看我,我比剑好看’,‘祎辰,你有爱过我吗?如果你爱我,那该有多好’,‘祎辰,此生不悔,如果有来世,我们就不要再遇见了’”。 第二世,她与端木霜华 端木霜华,神界第一美男子。中央天帝,换世神的同胞弟弟,换世神陨落后,辅佐太子端木凌澈,成为太子太傅兼任九重天一字并肩王。 他因欠她们母女,收她为徒,最后,命中注定,虐恋情深。 她被他逼至魂散诛魂台:“我来来去去,也摆脱不了这命运的纠缠,这九重天阙,我恍恍惚惚、茫茫碌碌五千年。到头来,他娶妻生子,换来的,不过是身心俱残,心死情灭。留下的,不过是那一颗疲惫、破碎的心,如极地冰封的雪,寒冷、苍凉、哀伤。” 第三世,她与端木霜华,与贺祎辰的来世夜邪情 端木霜华地位不变,他功德无量,法力无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六界之人,都尊称他一声:皇叔。 夜邪情,妖界太子,九尾紫狐,他不变的容颜,不变的身份,依旧是六界第一美男子。 华灯初上,谁许谁的天荒地老。 醉酒坟烟,散一生迷离,前尘过往,念一世痴狂。 醉夭箭下重生归来,她说:“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奋不顾身的去爱一个人,即使是他,即使是夜邪情。” 悄然得到伏羲大神的水镜后(水镜:一词,来自水明石的人生长恨水长东),让她筹划了两千多年的复仇计划水到渠成。水镜带着她们回到三十万年前,真相终究是无法掩盖掉。 到底是谁欠谁,谁爱谁,谁恨谁,谁是谁的因,谁是谁的果,谁是谁的劫? 时过景迁,我们终究是陌路,一成不变得故事,我们还要演多少回。 紧抱着一个醉生梦死的念头,游不出回忆,却也放不开手。 可能,舍不得的不是你,而是昨天; 可能,放不下的不是你,而是昨天和你走过的风景。 ..............................................分割线 两千年前 诛神台上 一白衣银发女孩被一名同样白衣银发的男子狠狠的掐住脖子,因长久无法呼吸而导致她满脸通红。 那男子目光冰冷的看着她,因为生气而使他额头和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为什么要这样做?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冰冷而危险又愤怒的声音从那男子的牙缝里挤出来,到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女孩目光如死水,她苍凉的看着那远方角落里早就对准她的箭,绝望一笑:“你不就是想要我死吗?杀了便是,还需问什么理由?” “为什么?”男子见女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瞬间面部狰狞,大声怒吼道。 “因为我恨你,我见不得你们好,我恨,我恨,我恨~”女孩也疯狂的吼着,既然你不信我,那么,我解释又有什么用?这不就是你要的结果吗?现在我成全你,给你一个杀我的理由。 听见这话,那男子更加生气,放开掐住她脖子的手,反手就给她一个响亮的耳光。女孩被打飞出去,重重的跌在地上,嘴角就出了鲜血。 她费力抬起头,看着白衣男子,凄凉的道:“自从有了她,你就从未信过我。”她那目光哀怨,凄凉,不甘,沧桑,仇恨,绝望,沧桑。 转而,她凄惨一笑:“如今,我也不要你信了。” 说完,她看向苍天,苍凉的道:“当初就该跟娘亲一起死去,这多活了三十万年,多苦了三十万年,都是自找的。都说苦尽甘来,可我姬越锦曦,一苦就是一生。” 接着,她踉踉跄跄的站起,向诛神台边慢慢走去,直到边沿,才停了下来。 她看着远方,眼神凄迷,嘴角强行扯出一个笑容:“娘亲,曦儿这就来找你了。” 女孩刚准备跳,一支晶蓝色的箭便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呼啸而来,箭上耀眼的蓝光刺破空气,发出嘶嘶的声音。 女孩余光瞥向那从她左后方的射出来的箭,醉夭箭下无神魂,醉夭箭下无轮回,她眼里瞬间迸出前所未有的仇恨。未等她有反应,那箭就穿过她的身体,她的身体随着那耀眼的蓝光急速消散。 魂飞魄散之前,她用用生命和灵魂凝聚了一句:端木霜华,我恨你。 那声音弥漫整个苍穹,苍凉,仇恨,哀怨,不甘,久久不绝。如地狱魔鬼的嘶喊,令人发指。 背景简介 宇宙简介: 来自《山海经》 宇宙一共有几界? 这个宇宙一共分为8界。乃人界、鬼界、仙界、佛界、魔界、妖界、神界、神王界和圣界(仙界、佛界、魔界、妖界属于同一个级别)。 其中人界又有凡人界和修真界之分,凡人界为各界之本。就像造房子的地基一样,没有凡人就不会有修真(修仙、修佛、修魔、修妖的统称),没有修真又哪里来的仙、佛、魔、妖乃至神、神王和圣各界。 不过鬼界又区别于任何一界,无论哪一界的人都拥有魂魄。如果魂魄不被人为的消灭那么就可以进入鬼界转身,当然了凡人转身将会消除以往的记忆,但仙、佛、魔、妖、神、神王、圣的转生后,想保留记忆的将会保留记忆,不过,一般都不会有选择保留记忆。 谁愿意有一颗几千年的心,苍老的心来再面对这个世界呢!一般保留记忆的神,心中终究放不下那一段执念。 【魔界】 和神界完全对立的魔界,存在于与神界平行的反世界,空间与时间错乱,有“之井”和神界相通。 魔生存于其间,无秩序,无目标,无欲而无不欲。无思无想无欲求,无生无死无秩序。 任性而为的魔,偶尔会因为长久的相处而渐悟,因为意外的触动而顿悟,了解到一点点人间情感,即使不明白那是什么,却执着地想要拥有。于是,魔已非魔…… 【仙界】 分布在大地名山之间,包括十大洞天,三十六小洞天,七十二福地。 仙为人修炼而成,是成神的必经之途,寿命长而有尽,肉身有而无涯。 徘徊在人与神之间的族群,面对仰之弥高的神界,不知道要经过多少年的漫长修炼才能到达,也不知道能否到达。俯视藐小的人间万灵,更不舍自己多年的修为。 谨慎、保守、患得患失而不彻底,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由自己本心而行事,不再顾忌其他。 【妖界】 禽兽草木修炼可成妖,在大地表面、鬼界、仙界和魔界都有生存,是无秩序分散的存在,有弱肉强食的传统。 但其实真正的妖界,似乎隐藏在蜀山!原本是无知无识的走兽草木,因灵光一现,或是偶然的机缘而幻化成妖。始终是异数,不被原来的同类接纳,也不是人,与人为善的结果总是悲惨的。于是就和人为敌,于是就有了蜀山,有了锁妖塔,有了在平凡百姓口中辗转不灭的狐精花妖的传说。 【人界】 生存于大地,为女娲所造,寿命短,有国家、社会制度、道德等约束。.info[] 最平凡也最不寻常的族群,一段纷争与杀伐过后,是一端平和无争。不知有其他六界,就狂妄地封自己为万灵之首。 所谓鬼神,就在信与不信之间成为茶余饭后的消磨。唯一能傲视六界的,就是人间有情,柔上而刚下,天地万物之情可见矣! 【鬼界】 轮回的终站和起点,存在于大地内部。包括一个鬼门关,一座奈河桥,六座曹官府,十座阎罗殿,十二座司官府,十八层地狱。 亡人为鬼,鬼入轮回而投身六界。这是人生的终站,也是人生的起点。多少人捧着一腔血茫然而来,多少不甘愿也只能化做一回眸。过奈何桥,喝孟婆汤,六道轮回之后是冤屈的第一声啼哭,三生石上,又被刻下深深一笔,记下该了的债,该还的情。 【神界】 居于天,争神位是亘古不变的定律。因为他们拥有永恒的生命,有男女之分,而无男女之情,森严等级之下全无温情可言,无尽的生命难以排遣。 如诸侯国一样,神界有着各自的管辖位置,最高的行政与执法权力都归中央天帝管。 五方天帝: 东方(木) 天帝,伏羲。与九河神女华胥氏及属神句芒治理天东一万二千里地,后为女娲所继承。 如今东方归他们的后人,思嘉,治理。 南方(火) 天帝,太阳神炎帝。本来是最高神,炎黄之战后退到南方掌管一方。与火神祝融共同治理天南一万二千里的地方。 如今归莲华帝君治理。 西方(金) 天帝,少昊。与水神共工建立一万二千里的地方。如今归姬越凌庭治理。 北方(水) 天帝,颛顼,黄帝的曾孙,与冬神玄冥治理天北一万二千里地方。如今归董宸治理。 中央(土) 天帝,黄帝,最高神。这才是真正的“天帝”,统管四方。 如今中央天帝,端木凌澈。 现在的神界,各方天帝下面,由各大世家和各个门派组成,世家与世家,门派与门派的争霸非常的惨烈。 后来,妖魔鬼怪不断兴起,加上神族自身不断争夺残杀,神族将尽灭绝。 后来,宇宙就只有六界了,因为已经没有神王界和圣界了。 于是,一千万万年前,一代天帝,换世神端木瑾瑜,改天换地。从此,神界与人界的规矩、制度就相差无几了。 神界以情为中心,道德,智慧,修为,为辅助,皆向美好的一面发展。 繁荣昌盛了一千万万年的神界,终于,神位争夺,还是永恒不变的话题。 两千年前,前届天帝端木瑾瑜的小儿子,端木寒墨为争神位,勾结世家、门派、魔界、逼宫叛乱。 一场惊天动地、惨无人睹的大战,致使前届天帝陨落,无数天神灰飞烟灭。 战乱结束后,中央仅剩皇叔端木霜华,和现任天帝端木凌澈。 端木霜华此生就收过一个徒弟那就是西方天帝,姬越凌庭的五女儿,姬越锦曦。 据史书记载,收徒原因是姬越锦曦的娘亲欧阳槿萱,身死前,对他说的一句话:“端木霜华,这是你欠我们母女的”。 这句话读起来有非议,会让人引发无限遐想。具体含义,外人不清楚,内幕仅限当事人, 姬越锦曦,端木霜华徒弟,香消玉殒前刚飞升锦曦上神,六千年前知端木寒墨欲造反,潜入端木寒墨内部。后来,端木寒墨带兵攻入惊鸿云雾都,她身中古剑醉夭箭,灰飞烟灭,无轮回。 以上皆史书记载,具体内幕,不知。 第1章 茫茫:韶华几沧桑 九重天宫,层层叠叠的宫殿屹立在氤氲的云雾之中。白玉为梁,翡翠当瓦,飞檐翘角,金匾森森,威武庄严,气势磅礴。 中间那最宏伟、最亮眼,漂浮在城上空,笼罩在一片佛光中的宫殿,便是这四海六道八荒最神圣、最悚然而惊、最天下无双的宫殿,名唤龙琪紫溪殿。 此时,高华严肃的龙琪殿内。 “禀告天帝,据臣的情报网得知,姬越锦曦,年芳一千零二十五岁,生于南荒人界玄云大陆,瑾国摄政王王妃,五年内助瑾国统一六国,二十五岁入昆仑山,五百二十五岁飞升上仙,一千零二十五岁飞升上神。”一位身穿金甲,肩披银袍,二十多岁左右的男子单膝跪地,双手抱拳,低头对着金龙宝座上的人说道。 金龙宝座上的那个人,身穿一袭华丽黑袍,金龙滚边,身姿修长,身体斜靠在宝座上,双目紧闭。 他一只手搭在宝座扶手上,一手揉着太阳穴道:“一个小小女子,五年统一六国,一千年飞升上神。这是五万年来,朕听到的,比魔尊出世还要恐怖的消息。这消息可属实?” 他一句一顿,慢慢的吐出来,那声音中透露着满满的疲倦。 他那骨节分明的玉指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他容貌。但听那声音,可以判别是个年轻男子。 他声音虽带疲惫,但掩饰不掉那种霸气,天生王者的贵族气息,除了霸气,还带磁性,那种会让人忍不住上去扳开手掌,一睹芳容的磁性。 “绝对属实,她,是个天才,有惊才绝世的智慧。最恐怖的是她的医术,听说是医手遮天。”那银袍金甲之人抬起头,虽长得不怎么好看。但是面庞坚毅,带一种刚强之美。他炯炯有神的双目里充满羡慕、向往与无奈。 原本闷热的夏末时节,加上这个消息,瞬间犹如暴风雨来临前夕,沉闷、烦躁,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真是个可怕的人。”宝座上的人慢慢睁开眼睛,放下干净白皙的手掌,缓缓起身。他负起一只手,举着挺拔修长的身姿,迈开步子走下宝座。 他二十多岁左右,五官轮廓分明,皮肤白净光滑,桃花眼,剑眉星目,高挺鼻梁,朱唇微薄性感。整张俊美的脸除了君临天下的霸气,还有一种诱人的妩媚,美得像闺中女子一般。 虽美得如闺中女子,但是那种男子的阳刚之气和帝王的霸气,绝对不会让人认为他是个女子。 “皇叔,你怎么看?”天帝走到银袍金甲之人身前,弯腰,单手扶起银袍金甲之人。原地转头,对着坐在一旁的金龙滚边白袍的人说到。 “姬越锦曦?”那被天帝叫做皇叔的人,背对天帝,袍服雪白,一尘不染,衣服反射着柔柔的光,可看出那衣服质量是如此之好。 他坐在窗前软塌上,看着窗外空旷蔚蓝天空中的飞鸟不回头。仅看那一个背影,就知可认定,此人定有着惊华绝世的面庞。 为何,因为气质,那种尊贵、出尘、飘逸、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气质。更有,天帝都如此俊美无双,他的叔叔又怎么会逊色。 他那淡漠的声音竟也隐隐透着疲倦,疲倦之中还带有无限的苍凉。.info “醉夭箭下无灵魂,当初我们都亲眼看见她在醉夭箭下香消玉殒,她定然不是姬越家的女儿,也许只是名字相同罢了。”那皇叔淡漠的说着,继续看着远方飞鸟,不曾回头。 叫皇叔的人,说到醉夭箭的时候,那疲倦苍凉淡漠的声音中,透着无限的悲伤,那种伤悲似乎凝聚了千年万年,痛入了灵魂。他身边那种无尽的苍凉感,似乎一不小心便会把他淹没。 天帝转头对上银袍金甲之人的眸子,略带沉重的说:“逸之,去查查她为何要统一神界黑暗势力,看看她是否与煞天……”后面的话没有说,他们都懂,煞天代表着什么。 说完,那叫逸之的人应了一声‘是’,就转身大步走出大殿,他背上的那把金色的大刀晃了一下眼睛。他的背影,稳重有气势,那种属于大将军征战沙场,战无不胜的气势。 “凌澈,你去找一下靖文,查查她的前世,我去看看她。”榻上那袍服雪白的人轻轻起身,低眸思考着自己的事情,淡淡对天帝说到。 那是一张怎么样的脸,只是惊鸿一瞥,就让人震惊在地:世上怎会有如此俊美的天神。 他美得让人觉得太不真实。 稍纵即逝。 可望不可即。 远离尘世喧嚣。 还未看清他五官,一个飘渺修长的白影就移至门口。 “现在各大世家都在蠢蠢欲动,皇叔,一切小心。”天帝对着那逆光而行,慢慢远去的修长背影,痴痴的说着。 看着那背影,放佛就有了全世界,有了灵魂支柱,无论发生什么,心里都会觉得踏实、安心。在这个世界上,他就只有皇叔一个亲人了。 皇叔走后,龙琪紫溪就下起了大雨,无惊雷,无闪电。仅有那黑沉沉的天空,和豆大的雨珠子不断倾泻,击打琼楼玉宇。 梦落是新人,2014年7月20日在17注册帐号准备写书,7月22号发书,此书其实是试笔作。原名是前世今生之九劫冰箭,后来签约不过,加入网文大学,在教官的指导下,在11月10改名参加网文联赛,此后,原本的10万存稿被梦落狠心的抛弃。 改文过程中,找了许多人帮忙读书改文文,从头到尾差不多改了20多遍,最终签约成功。为了写出一本好书,这一路的辛苦只有自己知道。 改到现在,梦落还是不满意。文文描写太华丽,看着费劲。人物描写太普通不够细腻等等,无数的问题,尚未解决。 有天,有个读者突然对梦落说:首先,我很佩服你,真心话!能不被那些数据的表面所打击,坚持到现在。 这读者好直白,说得我都快要流泪了,双鱼座的人,天生泪腺发达,姐妹们别笑话。 不过,梦落还是喜欢这种直白豪爽的人。 其实,这一路的心酸,恐怕只有自己知道,数据不高,不代表你的书差,不代表你的书不好,即使这样,如果能够持之以恒,一则锻炼文笔,二则给自己莫大的安慰,心想,我写了本书,一定要坚持下去,这是自己喜欢的东西,自己的心血。 写小说,谁不想得到别人的认同,写网文的那么多,读者又大部分潜水,冒个泡,说个话的没几个,尤其是新人,心底肯定没底。 旁边还有一本叫月染西凉,梦落的脑残作,原本只是空间日志,后来改丫改,改成了小说。不知道发表了就不能删除,在贴吧看见能删,试着弄一下,别人的删了,就梦落的删不掉,删不掉的那个瞬间,心中无数草泥马在奔腾:这就代表以后那本书不能签约,所以一切该有的东西全部负水东流。好吧!梦落承认是人品问题。 所以,这也解决我为何现在这本小说是试笔作。 梦落本打算改的,可是责编大大说没意思,写下去吧。所以我就没有回头再改了,也是,一直原地停止不前,有什么意思。 梦落想,如果可以,我会不断的写,不只是签约时签的字数。 有一种落差,你配不上自己的野心,也辜负了自己所受的苦难。 梦落总相信,皇天不负苦心人,有一颗坚持不懈的心,付出定是有回报的。 回头看,唠叨多了些。亲爱滴!先给个收藏吧!看后面行不行,不行再齐弃文啦!还有,有什么问题,真心希望姐妹们可以提出来,梦落要的是进步,原本自己就是毒蛇,所以抗打击能力是极强的。 有时候,真心想要找虐,草!踏妈的~这写的是什么东西!所以,指教来之不拒,梦落只追求一个:进步。 第2章 哀梦叹:错定今生 龙琪紫溪殿所在的城,有千万多人,是神界最繁华的城,也是神界都城,这座都城被称作云霞都。 在云霞都的南方,有一处巨大莲花池,莲花池中分布着大大小小的岩石,布满整个方圆一千多里的莲花池。 此时的莲花池,雨雾朦胧。近处的水潭、水中翠叶、紫莲,全部笼罩在一片烟雨中。 霜华修长身姿立于水丘岩石之上,金色光晕笼罩着周身,雪白的袍子襟摆上绣着金色的灵动花纹,巧夺天工,精美绝伦,腰间系着蓝色的腰带,腰带上系着一块蓝晶玉髓。 他举着惊华绝世的容颜,眺望远方水丘走来的一袭黑衣之人。 他白衣飘飘,额前银发飞舞。那张脸跟天帝凌澈一样轮廓分明,也是剑眉朱唇,不过比起凌澈来,他显得更加柔美。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远离红尘,俊美无双的天神。 他一双美目似看破红尘,万物归空,清华自守。 跟天帝凌澈比起来,他没有那种真实的存在感,就如镜中花,水中月。 他本已是惊世容颜,在头顶银色锲蓝宝石的发冠衬托之下,又给他增加更多的高贵、至高无上之感。.info[] 那远方黑衣人渐渐走近,模糊妙曼的身影也越来越清晰。 霜华眯起桃花眼,眺望那远方黑衣之人。她头上顶着一片翠绿荷叶,脚踏水边岩石,目赏池中千年紫莲。任雨雾吹打在身上,看似很享受。 她银色长发在雨中飘舞,头发上半部分是无任何发饰装饰美人流云髻,下半部分的长发随风飞舞,带动了后方绑长发的血红长丝带。 细细的雨丝吹动着她的黑色柔软的纱衣,整个人带着一种烟雨朦胧的神秘之美。 随着她一步一步走近,霜华的心也跟着她的步子,一起一落,手中拳头握紧又松,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又在害怕着什么。 随着霜华一起一落的心,她终于走到离他七尺左右的距离。 她露出光洁的额头,额头两边是两股细细稍长的刘海,在风的吹动下,稍稍遮住了她的脸,让那张脸稍隐稍现, 只是轻轻一瞥,就让霜华心底一阵抽搐,刺痛了他早已冰封的心和死掉的灵魂。(..info无弹窗广告) 他睁大眼睛,目光急剧暗淡,瞬间,无尽的苍凉感把他全部侵蚀。 她一样的名字,一样的身影,一样的气质,一样的面容。此生除了那个人,没人,可以...... 走近,越来越近,她身上散发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气质傲如梅,却又不失高贵与典雅。 那张脸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露映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一个眼神,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 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梦绕。 美得瞬间让人的灵魂都颤了颤: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那黑衣人走到霜华旁,优雅的停了下来,皱了皱眉。 原因,霜华挡住了她的路。 “曦儿。”霜华握紧拳头,盯着眼前之人,费力而苍凉的唤了一声,不知有多久,他已经没有换过这个名字了。 他真的不能确定,不敢确定,不敢相信她还活着。 两千年前,他的心,他的魂,已随着她一起死了。如今,竟出现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叫他如何不震惊,如何敢相信九劫箭下还有轮回之说? “你挡住了我的路。”那黑衣女子挑挑细长的眉稍,抬头,看着那低眸俯视自己的人,不悦说道。 看你这表情,听你这声音,是在乎我了吗? 当初,为了她,你挥剑对我。有想过我的感受吗?当你们双双在我面前拜堂成亲,有体会过我的感受吗? 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你以为装个样子,就可以让我原谅你吗? 师父,你错了,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单纯天真的女孩了,属于我的一切,我会全部要回来的,很快了。 霜华没理她的问题,继续问道:“曦儿没死,对吗?” 他看着她,蓝幽幽的眸子深不见低,倒映着她的影子。 锦曦顿了一下,看着霜华,嘴角一勾,身体前倾,朱唇靠近霜华耳朵,魅惑无边的说:“她死了,被你逼死的,那么快,你就忘了吗?”那声音如午夜梦回,魔鬼勾魂。 听完,霜华身躯一颤,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方才还红润的脸色刹那间血色全无。 你痛吗?像我一样痛吗?那就好,要的就是让你痛,痛我所痛。 说完,她余光瞥了一眼脸色惨白的霜华,妩媚的笑着。接着,立直娇躯,慢慢走远,那发髻后面系成蝴蝶结的血红丝带随着银色长发飞舞着。 一袭黑色绣着血红曼珠沙华的曼纱长裙在风雨中飞得肆意张扬。 霜华一动不动,就在原地痛不欲生的回味着那句:她死了,被你逼死的。 那声音如魔鬼、梦魇、缠绕心头,一字字锥入心底最痛的地方,令人毛骨悚然。 霜华灰败的脸色,惨如白纸,两千年前在云霞都诛神台上所发生的一切,如走马灯般的在他脑海中翻腾着,怆然间,他身体剧烈一颤,鲜血大口喷出,染红了那一片青灰色的岩石后,慢慢流入那清澈见底的池子。 南丘的雨,带着丝丝的凉意,轻轻飘落在脸颊,伴着着轻轻的冷风。九月夏末的雨,有着凄凉,有着寒冷,有着隐隐的伤感。 第3章 浮生浅:落花流水知深浅 惊鸿云霞都的东方百里外一角,有处仙境,常年仙雾缭绕,灵气充沛。万年古木,苍翠茂盛,千万灵花,姹紫嫣红,到处蜂飞蝶舞,名曰锁云峰。 最让人惊叹的是那漫山桃花,自锦曦来到神界,也就是一年前轰动九重天的十八道惊天巨雷,让她飞升上神以来,桃花就没有凋零过。原本春末该谢的桃花,至今已是第二年夏末了,还未凋谢。 锁云峰半山腰的云雾中,有一连串金碧辉煌的琼楼玉宇,黄瓦红墙,画栋雕梁,说不出的富丽堂皇。 锦曦一袭黑衣,举着妙曼玲珑的身姿立于一株千年桃树之下,抬头仰望着头顶纷纷飘落的花瓣,目光苍凉,说不出的忧伤。 “旧日游踪,半是荒草半是苔。”锦曦低眸,微微苍凉的吟了一句。(此话来自还珠格格第三部中插曲的歌词,叫天上人间会相逢。) 对,她就是姬越锦曦,西方天帝的五女儿,端木霜华的徒弟,两千年前,因他端木霜华而命丧醉夭箭的锦曦上神。 那个曾经被神农后人资研神医喻为:神界最恐怖的人。 是幸?还是不幸? 她命丧醉夭箭,却又因醉夭箭而重生。 醉夭箭是凶箭 醉夭箭下无灵魂 醉夭箭下无轮回 醉夭出 天下乱 六界争夺了几千万年的古箭,如今,竟认了一个年仅一千零二十五岁的小女子做主人。 真是怪哉!怪哉! 当然,除了醉夭箭箭灵外,目前还无人知道,锦曦便是醉夭箭箭主。 此时,她身后突然来了八个人,三女五男。 锦曦感觉到他们的气息,顷刻间恢复了正常,抬起柔若无骨的手,那如白玉般的玉指就拈住一枝垂下来的桃花,淡淡问到:“黑暗势力弄得怎么样了?” “一切准备就绪,四方各大世家,我们八个已经搞定。.info”一个身穿玫红色的冷艳美人对锦曦说到。 她柳叶眉,丹凤眼,鹅蛋脸,冷面女神,名唤玫卿。 锦曦看着眼前纷纷扬扬洒落的花瓣,深红的眸子微微眯了一下。她目光稳重,算无遗漏。她聚拢了所有的情报,现在就只要调整与规划了。 所谓的黑暗势力便是被神界各大帝王家、世家所抛弃的神。他们大多犯了罪,或是得罪了世家,门派,不得志的。或是被害也无处抱冤在神界苟且偷生,却又不能反抗的一群人。 这样的人集结起来,将是一股极大的力量。 有人看得起他们,收留他们,为他们报仇,他们自然是很乐意的。如今有机会了,他们更是求之不得。 “整个神界集结了十万人左右,差不多该到的都到了。”一个身穿黑衣,长得很雄壮的男子说到道。 他高高胖胖的,是个长得很可爱的家伙,眉毛浓浓的,眼睛小小的,名唤蜀秦。 神界全部加起来共五百万人左右,包括在神界生存的小仙,散仙,仙,上仙,小神,神,上神,帝君。还有伺候神的,来自妖界,魔界的小神侍。 还有那些飞升后加入门派的上仙,门派为了扩充和发展自己的门派,每五十年在神界举办一次比赛,比赛者有来自仙界,佛界,妖界,魔界的人。通过者可以自行加入门派,成绩优秀者可以自行挑选门派,主要针对那些生来不是神的人。 妖界,魔界的人,也有心正的人。他们走入正道,修炼几千万年,为的就是走人神界。 其实,神界真正称为神的不过一千人左右。因为原本只有生来神胎的人才可以成亲,神族人数总是出现负增长。 所以后来也允许那些不是生来神胎的人也可成亲,繁衍后代,比如修真者。 后来那些修真者,有的进入了世家,有的直接就成立了自己的世家或者门派。 “嗯!明天天帝会在龙琪院设宴,他肯定算准了我们会去,那我们就不负众望了!”锦曦握紧手中桃枝,目光飘了好远好远。她等这一天可是等了一千零二十五年了呢! 一个凡人,用一千零二十五年,修成上神,是绝对不可能的。她能到今天,可想而知是如何的辛苦。 “那我们凌晨行动。”一个身穿蓝衣,面目清秀之人说道。 他身姿修长,面庞白皙,剑眉入鬓,丹凤眼,名唤暮渊。 “嗯!好,现在各就各位,凌晨行动。”锦曦说道。 当看见七人消失在原地时,锦曦撤掉了周围的结界。 锦曦的结界,除了南方天帝莲华帝君和皇叔霜华帝君,其他人都不能破。 因为,神界就两位帝君,五位上神,凭锦曦是醉夭箭箭主,就只有那两位能破了。 第4章 水榭西:山蒙袅袅薄雾虚 云霞都属于九重天的中央部位,在云霞都的西方,也就是九重天的西方,有座皇城。(..info好看的小说) 这是西方天帝姬越凌庭的宫殿,同样宏伟壮丽,富丽堂皇。这座城名曰:鹿城。 姬越凌庭的三皇子姬越锦轩屋内。 “云霞都出了个姬越锦曦,仅一年就拉拢所有黑暗势力。”霜华坐在椅子上,一胳膊肘优雅的搭在檀木桌上,对着窗前背对他的青衣人说到。 神界,没人敢背对皇叔,因为皇叔权大滔天,法力无边。除了锦曦三哥锦轩,因为锦轩跟锦曦关系最好,是个护妹如命的家伙。 锦轩翩翩公子,此时已是面目狰狞,双眼血红。华丽青衣广袖下的拳头握紧,白皙的手背青筋暴起,忍受的极大的怒气。 他能不发怒吗?母亲因他而死,最爱的妹妹因他受尽折磨,最后也因他死。如此生死大仇,他却不能报。 眼睁睁看着仇人在面前,却无能为力。为什么啊? 因为他是皇叔,是帝君啊!什么叫皇叔?什么叫帝君?那是六界除中央天帝以外,地位最高的神,某种情况下,天帝都要听他指挥。 帝君啊!你打得过吗?所以无能为力了! “你要我做什么?”锦轩咬紧牙齿,转头怒瞪霜华,双目如铃,狠狠的吐出六个字。 “明天天帝设宴,你去看一下。”他在心底隐隐有一种感觉,那曦儿。为了证实,于是便来找这位护妹如命的哥哥。 “好!你可以走了,我不想看到你。”锦轩愤然下逐客令,因为他再也控制不住他心中的愤怒了。 霜华走后,他怒发冲冠,箭步向前,抬起霜华坐过的椅子就摔得粉碎。 摔完后,他晃了晃身体,无力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自言自语:“娘亲,曦儿,我对不起你们,这么多年,什么都没能为你们做。”说完竟哭了起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自母亲离世以来,这是这个七尺男儿第一次落泪。.info[] 为娘亲,为妹妹。 都城。 在云霞都这座豪华繁荣的都城内,有个府邸,名曰:司命神君府。 此时,客厅内进来一个人,一袭紫衣,二十多岁左右,长得还算好,只是嘴斜眼斜,一副纨绔子弟模样,毁掉了大半的气质。 虽是装得一副痞子流氓样,可是看那眼尾深处的一抹精明,就知道,此人不容小视,在九重天他的名号可是:天河之水在他口下,也只能原路返回。 这个名号的意思是,此人很不要脸,一张嘴就猖狂了十万年,从未有人敌。他贱得无敌,从来没有人敢和他比贱。 “小澈澈,你所说的这个姬越锦曦,我找了所有命薄,都找不到啊?真确定有这个人吗?”靖文进门后,就很累的倒在一旁的软榻上,全然不顾形象,四仰八叉的躺着。 累死他了,六个时辰看完神界,仙界,人界,妖界所有命薄。从来没有这么累过啊!都是被小澈澈逼的。 “那就奇怪了,为什么会这样?”中央天帝凌澈坐在贵妃椅上,玉指握着茶杯,也不管榻上那货,低着深蓝色的眸子自己思考着。 找不到,竟然会找不到。这不对啊!一个凡人修真,怎么可能没有,这也太奇怪了吧! “等会我去三生石上看看,如果没有,那六界就只有昆仑镜能帮你了。哈~等一下,我想起来了,昆仑镜三千年前被盗,看来没人能帮你了!哦哈哈哈。”榻上那货侧身躺着,手拄着脑袋,幸灾乐祸的看着凌澈。 “你现在就去看吧!我等你消息。”似乎早就习惯了靖文就是那样的人,凌澈也不计较。 “哎!我们这种人,一辈子就只能是跑腿的命。”靖文慵懒的起来,拖着大懒步,打着哈欠走出了门,边走还边不忘抱怨。 抱怨完了,还是屁颠屁颠的去了。 半个时辰后,回来了。 “没有,当初的锦曦上神中箭后,命薄上她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三生石上也是。如今的这个会不会,就是煞天,按理说,除了煞天,其他的命格我们都有的。”靖文进门就很沉重的说着,满脸凝重。 据史书记载,煞天是九幽黄泉之地所聚拢的怨、恨、痴、贪四种恶念的恶灵,归属魔界,是魔道的东西,并非鬼界的东西。 煞天是一种心魔,一旦选择了主人,那主人的能力便是毁天灭地,逆转乾坤,连神也无法阻止。 因为是魔界最凶恶的东西,所以成为正道神、仙、人、鬼界最忌惮的的恶灵。 此种东西,只能封印,不能毁灭,因为怨、恨、痴、贪四种恶念是永远也不会消失的,只要有生灵在,它便万寿无疆。 凌澈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顿了一下,放下太阳穴上的手,松开了那紧皱的眉头,莞尔一笑,对靖文说到:“这个?不好说,明天看吧!该来的总要来。今夜不走了,我们兄弟好好喝一杯,怕是以后都没有机会再喝了” 他们的父亲都是在两千年大战中陨落了,从又小一起长大,感情很好,无外人下,两人并不是很拘束。 第5章 霏雾弥:转头一处相思地 紫溪殿,天帝端木凌澈寝宫内,香气缭绕,淡淡的,令人一闻便神清气爽。 凌澈凝神看着枕边这个仍在熟睡的跟皇叔徒弟长得一样的女子,陷入了沉思。 他明明记得昨夜喝醉,后是睡在司命神君府的,怎么醒来,竟然,竟然会睡在自己的那个,床上...... 最不可思议的是,身边竟然还躺着个美人,睡美人。 “……”这是怎么回事? 凌澈侧身躺着,手拄着脑袋,皱着眉头,细细赏着这个,莫明其妙的美人。 她瓜子脸,柳叶眉,微高鼻梁,两片如小扇子般的睫毛微长卷翘。呼吸匀称,吐气如兰,那张脸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露映雪。 顿时,此情此景,让凌澈的愣了愣: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沉醉中,那美人突然睁开眼睛,最上他的视线,对上瞬间,凌澈内心竟是一阵从来没有过的悸动与紧张。那深红的眸子倒映出了他的影子。 “……”凌澈。 “……”锦曦。 “小澈澈,这宴会都开始了,你怎么还赖在床上啊!昨夜你不是住我府吗?怎么醒来就不见人影了,害我好找。”靖文火急火燎的赶来,大步走进屏风。 突然,他如被雷击中的鸭子,惊在原地,一只脚还停在空中。顿了几秒,他落下脚,急速抬手护胸,如被强*了的狼,惊天动地叫了一声,让整个大殿都震了震。 忽而,他发现捂错了地方,赶紧把手放在眼睛上,蒙住双眼,一边后退一边打哈哈:“这是,你们!这,这个,那个,我什么都没看见,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哈!我走了,不用送了。”退了几步,撞到屏风,又停了下来。 其实,他是故意撞到屏风,故意停下来的,以他的修为,撞到屏风,正常吗?他刚进门就感觉到了小澈澈的气息,所以,进门就着急的叫着。可是,当他进门转进屏风后,就看见,这么一幕……床上有两个人。在他的位置看来,两人很暧昧。 现在,某人不要脸的顿在屏风前,双手装模作样的蒙住眼睛。通过那手指的缝隙,可以看得到,那双贼眼在胡乱的瞄着床上的两个人。最不要脸的是,那货口口声声说要走,却半天不见动静。 “要我送你吗?”凌澈动作不变,拄着脑袋,目光瞥的屏风前那货,慵懒的说道。 “不用,不用这么客气。”刚说完,靖文咻的拿下捂住眼睛的手,看了床上的人几秒,就火烧屁*一样,不要命的奔了出去。 能不奔吗?小澈澈要是生气了,他不敢想象,小澈澈会使出什么惨无人道的极刑惩罚他?再者,小澈澈十五万岁,十五万年来,没有一个女子入他眼,现在他床上竟然躺着一个,这可是十五万年来最大的惊天新闻啊!得赶紧报出去啊! 这货边走,边不要脸的想着昨夜床上那两个人,是如何尽情的yy,还时不时脸上露出猥琐*荡的笑容。 “小心一点,别掉粪坑了。”凌澈好心提醒着。 说完,明显听到,刚才出去的某人,好像被门槛绊了一下,接着就是重物摔到的声音,接着又是一声闷哼,听着那声音,似乎很痛。 “你是姬越锦曦。”凌澈还是不变的动作,微微垂眸,瞅着还在平躺着的某人。明显,这六界中,除了姬越锦曦,无人敢上他的床。 “嗯!”锦曦声音有些嘶哑,对上凌澈那蓝幽幽的眸子妩媚一笑,腻死人的应了一声。 凌澈一个激灵,优雅起身对她说道:“先出去,有什么事,宴会结束再说。”既然演上这一出,肯定是有目的的。 既然来了,他也不怕她耍什么花样,只要是现身的,他都有能力应对。不是他自大,而是经验,多年的经验。经验告诉他,要淡定,要稳重。不然越乱越容易出问题。 第6章 晨露初浓:锦绣江山谁家主 紫溪殿的九百九十九级台阶下,有一座方圆百里的院落,名唤龙琪院。里面神树灵草,仙雾迷离,百花绽放,香气袭人。 在花丛与树木围绕的中间有一片极大的宴会空地。 此时,可以看到,那片空地,光滑亮丽的地面全部是用赤血玉铺成,而那桌子,椅子,舞台全部用紫晶做成。 倒映着人的影子,就如走在光滑的冰面上。 赤血玉,那可是珍宝啊!神玉啊!竟然只是做地板。紫晶,四海六道八荒最珍贵,最难以寻到的晶石,竟然也只拿来桌椅用,绝对的奢侈。 接着,可以看到,来自四方的四位天帝,各大世家,各大门派和中央九品以上官员,都已到齐。 远远看上去大约五百人左右,全部端端正正的坐在各自座位上,自己饮着琼浆玉液,看着舞台上神女妖娆的舞姿,等侯天帝到场。 座位是如此安排的:按圆弧围绕,就如一个倾斜放着的扇子类型。 中央天帝的坐位在最上面的高台上,那高台上有一张玉桌,紫晶的,镶金色古典花纹,共五个椅子,皆是镶金色的复杂花纹。这一桌也是整个院最好的一桌。 接着高台的台阶之下有个宽大的小高台,横在天帝与官员之间。 小高台台阶下,是四方天帝的位置。(..info好看的小说) 接着后面是四方第一世家、第一门派各一桌,中央一品大官员一桌,因为他们是同级。 然后第二世家、第二门派,各两桌,中央二品大官,以此类推。 此时可以看到,西方,西方天帝,姬越凌庭,三十岁左右,他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一双忧郁的小眼神。 接着就是他书生秀才模样的瘦弱身躯,被大大的,紫衣绣龙纹的衣服包裹。总而言之,他就如一个经历科举,仕途屡屡不顺的秀才。历尽了所有沧桑,到头来,不就这样的模样的沧桑之人。 他带着他的三个儿子,和他的新欢张心萌坐在西方的玉桌上,桌上琼浆玉露,奇珍异果,香气缭绕。但那六个人似乎都心不在焉,各自怀着心事。 能没有心事吗?出了个姬越锦曦,怕是整个神界都查过了她的资料了,更何况姬越家。 接着,可以看见,东方,东方天帝,思嘉,是个女帝,三十岁左右,也带着她家人端端正正的坐着,忒有女帝气质了,高贵,典雅,端庄。 她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一头金灿灿的步摇凤冠和那一身翠绿绣龙纹的羽衣。 然后,南方天帝莲华帝君,一袭白衣,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传说,他没成亲,坐在他旁边的三个人和他年纪不相上下,端坐在座位上,优雅地饮着琼浆玉露。 最后,北方天帝董宸,一个看着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目光尖锐,似乎很会看人,他瞄着全场,犀利的眼神没有放过一个地方。 他带着他的儿子董亦寒、他雍容华贵的夫人和七岁左右的小女儿,和和睦睦地坐着,一家人看着很幸福。 最后,最后,想要说的是高台上,高台上此时坐着三个人。其中一个见过,那是皇叔,霜华帝君。 他旁边坐着个凤眼美人,凤眼美人看着林黛玉似的,像水美人,又像病美人,一眼看去,端庄贤惠。 凤眼美人旁边坐着十岁左右的少年,有霜华的气质与面貌,略显病态。 如果此时锦曦在这里,她便会看到,她所说的那个恨入骨髓,恨不得千刀万剐,做鬼也不愿放过的女人,便是这个凤眼美人,名唤杨益涵。霜华的妻子,那个少年便是霜华的儿子。 当初,受这个女人陷害,她被迫跌落赤水碧波潭,遭端木寒墨**,一生被毁。那时,霜华与杨益涵成亲。 之后,又是因她暗害与偷袭,才身中醉夭箭。那时,杨益涵有了霜华的孩子。 “天帝驾到。”随着一声尖尖的声音,可以看到,正前方,龙琪院大门前的狐裘红毯上,走来一人。 那个人霸气,尊贵,高雅,一进门便君临天下,天上地下,唯我独尊,手握天下生杀大权的帝王雄风隐隐散发出来。 他身旁跟着一白衣女子,那穿一袭白衣之人,犹如一枝白梅,遗世独立,风吹着她衣带,衣袂飘飘,如瀑银发在风中起舞。 单看那身影就可断定那是一个怎样的绝世佳人,定然是天下无双的。她身上散发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 近看,她气质傲如梅,却又不失高贵与典雅,那张脸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露映雪,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一个眼神,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梦绕。 美得瞬间让众人的灵魂都颤了颤: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霜华看见那白色身影,瞬间一惊,一霎之间,只觉得一切都凝固了,只有眼前那胜九天玄女的身影,他冷淡的眼中突然迸出了夺目的光彩。 接着,又面色一颤,想到她死在他眼前时,她眼中绝望、哀怨而仇恨的场景,他瞬间眉头蹙起,心中如千万刀子在不停的刮,疼得快令他窒息。 接着,可以看到,在场四方天帝,所有世家,门派,歌女舞女,皆跪得整整齐齐,低头参拜。 唯一一个搅屎棍便是那个名曰靖文的人,拉着一个世家公子,锲而不舍的嘀咕的什么?那世家公子似乎紧张,又无能为力。实在无奈,突然鼓起勇气,下定决心,一把他推开后,赶紧跪下。 那靖文被推开后,还是不放弃,随便见一个人,就嘴不停的说些什么!就像苍蝇见了屎,一拥而上。 另外一个搅屎棍便是皇叔,他就站在那里,站着就算了,他竟负起一只手,静静伫立,等着天帝到来。最可恨的是,他那一站,瞬间抢了所有人的光芒,连百万琼花,也仅是作为他的陪衬。 他一袭白衣,一尘不染,九重天神,俊美无双,惊华绝世,无论在哪里,那种远离尘世喧嚣,镜中花,水中月的感觉瞬间秒杀全场。 他的目光只盯着一个人,那就是凌澈旁边的白衣人。她一袭雪白绣红梅白衣,头上饰红色重明鸟发饰,红宝石耳坠闪闪发亮,一身装扮华丽端庄。近看,那一张绝美的脸庞,只给人一种感觉,那就是人衬衣服,绝对不是衣服衬人。 “众卿家请起。”凌澈走过两边舞女让出的路,踏上台阶,快到座位上时,清明凌空的声音响起,刺破了晨光。 第7章 花自无心水自闲 等皇叔也优雅淡定的坐下,那地上整整齐齐的人群才缓缓起身,规规矩矩的坐在座位上。(..info无弹窗广告) 众人刚坐下,那只苍蝇又屁颠屁颠地跑到天帝身边献殷勤来了,笑眯眯的给天帝倒着琼浆玉液。他一向八面玲珑,很会做人。 “你,那个,你的位置不在这里。”靖文见高台这一桌唯一的一个位置被锦曦坐了,指着锦曦不满的大叫。 霜华一脸淡漠,脸上无任何表情,只是怔怔看着那位佳人,目光不离。 这种情况,让旁边坐着的杨益涵恨的咬牙切齿,手中的帕子都快扯烂。但是表面也只能装作优雅,大方,端庄。 锦曦不说话,看向凌澈。凌澈竟也皱了皱眉头。锦曦跟着他皱起眉头:“帝尊,你昨夜才把我睡了,今早就要拍拍*股,把我赶走?” 这句话才出来,可以听见现场突然飘来一阵阵吸冷气的声音。 霜华眉梢抽搐了一下,脸上瞬间变得难看,放在腿上的一只收拳头紧握。 凌澈不说话,心想,原来她昨夜,是要来这一出。 听见这话,靖文这货急了:“这位姑娘,你讲话可不可以文雅一点。”这话像一个大家闺秀说出来的吗?这也太开放了吧!说难听一点就是不要脸。 “帝尊,你昨夜把我眠了,今早就要拍拍臀部,把我赶走?”锦曦接话。 “……” 众人大汗,面面相觑,这女子,说话太太那个……太夸张了吧,还要不要脸了,还能不能愉快的相处了? 听见这话,靖文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天帝脚下,幸亏凌澈扶得快。 “来人,再设一个椅子”凌澈对一旁伺候的神侍说道。 霜华看到这里,离开放在锦曦身上的视线,那深蓝色的眸子已经淡漠了。 锦曦因那几十道目光中的其中一道离开了,瞬间松了口气。因为看见那种眼神,她会害怕,怕放不下,狠不下心。再一次伤得体无完肤,粉身碎骨。 但在那松了口气的同时,心底又如黑洞,包裹所有的失落,那失落如冬日北极冰地永远也扫不完的雪,寒冷,苍凉,哀伤。 端木霜华,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有时候,我有种冲动,想不顾一切把你抓来,暴打一顿之后,绑在龙琪紫溪官墙旁,把衣服全部脱完。 然后让四海六道八荒的人都来看看,你这个至高无上,法力无边,俊美无双的天神现在是如何的不堪。最后,举起剑,一剑一剑刺向你的心,看你是否会痛。 可是,我不能。首先,我打不过你,实力、权利、势力都没有你的大。其次,或许我可以做到这一切,可是我真的你报复得了你吗? 你的心是冰封,或者是无心的,你看破尘世,看破一切,这种境界,怎么又会在乎这种的侮辱。 还有,如果这样做,还没开始报复到你,我就输了。我必会被六界封杀,爱慕的你女子那么多,加上天帝那么在乎你,我必无后路。 我只能赌,你是爱过我的,你是在乎我的。然后,诛你的心,践踏你的爱。如果,这次我输了,那么你所说的我与魔界狼狈为奸便会成为事实。 从此之后,什么天下苍生,关我何事,到时候也只能是作为我对你报复的手段之一。 你不是心系天下吗?如果让你徒弟亲自毁掉你所要守护的一切,你会怎么样?我真想好好看看。 “此次,是家宴,所以就召了各位夫人过来。大家不必太拘束,许久不聚,感情都淡了,就当联络联络感情吧!”凌澈坐下,就面带微笑,很和蔼的说。 众人看到天帝这个表情,瞬间一惊,赶紧坐直身体,绷紧神经,攒紧手心,竖起耳朵战战兢兢的听着,就担心一不小心弄倒酒杯,惊动了天帝。 天帝每发出这样的表情,就是要发大招的前奏。他们上朝的,可是老手。懂的很啊! 凌澈优雅的抬起玉杯,轻轻饮了一口茶,润润喉。在那瞬间就转变了脸色,严肃的道:“朕召各位前来,还有一事,便是商讨煞天出世一事。想必大家都清楚,最迟两年,煞天便会出世。那时必会六界大乱,四海六道八荒,无一幸免。这些大家都懂。” 听见这话,各四方天帝,世家,官员皆竖直耳朵,凝神听着。此次设宴,是大战两千年来,第三次天帝设宴,所以,事情一定很重要。 “朕要说的不是这个,煞天出世是必然的,是天意,即使我们用命阻止,他也会出来。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阻止煞天出世,而是想尽办法,在煞天出世后,我们要如何封印煞天,拯救六界。”一句话,说起来很轻松,但做起来,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在场所有神都不敢想。 煞天是万恶之源,噬血成性。煞天不是主要的,主要的还是煞天的力量。煞天力量的存在,聚集了世间的所有怨、恨、痴、贪。只要世间有这四恶,煞天的力量就会不断的聚集。 煞天的力量一出,便有毁天灭地,吞噬众生的能力。多的不说,反正就是坏东西。只能封印,不能彻底毁灭。封印一次,管五千多万年,这还得能力大的神封印。 还有,就看当年大战,仅仅一个魔界,就损失那么多的神。修为大的神:端木瑾瑜陨落,靖翰武魂飞魄散,莲华帝君身受重伤。修为小的神,大多灰飞烟灭。 自大战后,神界至今的元气还未恢复。 现在妖界,魔界两界联手,又出来一个深不可测的煞天,如果细细的算,神界将会迎来最危险,最残酷的战争,再往坏一点想,神界将会灭亡。 神本是掌管一切,至高无上的力量的存在,是通往信仰的主要目标。是真理、是圣洁、公义、慈爱、恩典、怜悯、是审判者、大而可畏。 可是,如今,妖魔乱世,神的力量因斩妖除魔而法力渐渐衰落。所以,长久耗下去,一千多的神将会慢慢陨落。 第8章 煞天出:万重江山烟水寒 “此外,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奸细。欲攘外,必先安内。现在的神界岌岌可危,最主要的原因,一是奸细作乱,二是世家门派争斗,神界力量融合不再一起。”凌澈加大了声音,口气冰冷。 众人一听,立即坐直身体,纷纷点头赞同,天帝终于说到点上了,这才是他要发大招的事。 霜华淡漠,他坐在这里,只是想要告诉他们,此次事情很重要。前两次设宴,他没有一次到过场。 行家一般不出手,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在煞天出世前,霜华是不会管任何事的。他的对手、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煞天。 “那些与妖魔鬼怪勾结的,你们真以为妖魔鬼怪统一六界后,真留得下你们吗?那些企图再乱上加乱的世家门派,你们真以为在乱中还能崛得起吗?煞天是那么好解决的吗?是那么值得小看的吗?”说到后来,声音冷得可以把现场冻结。 这个年轻的天帝,生于战乱,自继位时起,年年岁岁,一直守着这个岌岌可危,苟延残喘的神界。如今能发展到目前的这种局面,已是不易。 “四方天帝,回去后,查,查出一个灭族。朕给你们特权,最好有迷途知返的,要不然你们会后悔。还有,各位世家,门派,暂时停下你们的纷争,团结起来共同抵御外敌。如果神界都守不住,那么你们争第一来又有何用?其他具体的,我会告诉逸之上神,他会安排。”说完他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小憩了一下。(..info无弹窗广告) 然后又睁开眼睛:“好了,大家随意吧!” 说完,顿了一下,场中的人陆续开始议论了,商量了。声音不大不小,不是很吵。丝竹管弦响起,舞台上的神女又开始了舞蹈,个个长得美貌如花,身体柔软得不得了。 在场的神,只要想听那桌的话,施展一下法力就可以听到了。 “锦曦,朕要借用你的黑暗势力”凌澈饮了一口琼浆玉露,对旁边的锦曦说到。 就他手下的这些人,对付那些大世家,大门派,怕是要付出很惨重的代价。所以,只能求助她了,和她联手了。哎!天帝不好当啊! 世家门派最忌讳的也是黑暗势力,俗话说了,坏事做多了,做绝了,仇人就越来越多了。人少还好说,随便就可以诛杀。可这仇人一多,还是一群不要命的狼群虎豹聚集起来,那可是要命的。 刚说完,现场噤若寒蝉。这只能证明一点:凌澈这桌万人瞩目,特别是锦曦。众人都竖直了耳朵,凝神的听着。 能不万人瞩目吗?刚入神界,就把神界搞的乌烟瘴气的,不到一年就名声大振,好坏皆有,家喻户晓,妇孺皆知。让各大世家,门派都坐立不安。 说难听一点,这锦曦就是个搅屎棍。本来神界就够乱的,这人一出来,又乱上加乱,这直接不让神活了啊! “条件?”锦曦嘴角一斜,弯起眉眼,对凌澈妩媚一笑。 这不是她本意,她也想要过平凡的生活,想要幸幸福福的做个小女人,可是,老天从来都没有给过她机会。 没人给她机会,她拼尽了人和力,也争取不到一丁点该属于她的幸福。她什么也没有,没有爹,没有娘。 他曾经是她的神,她的救世主,她的全部,她的生命。不过,现在,他不是了,他只是他的仇人。 她活着的目的,除了复仇,再无其他了。之所以要复仇,是因为她不甘心,不甘心就那样委屈的死掉,成全了仇人。她放不下,放不下仇恨,那种永生永世也抿灭不了的生死之仇。 所以,从此,她都要伪装。学杨益涵,伪装。学司命神君,八面玲珑,能说会道。 “只要朕做得到,都可以。”凌澈又一个激灵,差点把持不住,这个女子,有点恐怖。她统一黑暗势力,就是为了今天,这个女人,不容忽视。 她正一步一步走近她的目的,让人始料不急。总之,一句话,我已经为你搭了好舞台,你必须上台,且不得不上。 而此次,连他求助她,也可能是她一年前就算好的一个计策。他也只能让他牵着走,要不,这个原本就够乱的神界,怕是还没等到煞天出世,就自相残杀灭亡了。她是手段他可是见识过的,要不然,也不会让逸之去调查她。 锦曦饮了一口梅子酒,然后淡淡说道“我要神农鼎。” 刚说完,现场一阵骚动,开始交头接耳,议论声响起。 霜华原本沉寂在自己的世界中,听见这话,突然抬眸看着她。 她一片镇定,修长柔顺的秀眉一动不动,灵动的桃花眼毫不惊慌的看着凌澈,微浓卷翘的睫毛如蝴蝶翅膀,微微扇动着,嘴角弯起了小小的弧度。 杨益涵震惊了一下。 靖文睁大眼睛,瞪着锦曦。 莲华帝君也有些不镇定,戒备的看着她。 姬越家一家子回过神来,不可思议的张着嘴巴。 当然,董宸那双贼眼,肯定是不会放过锦曦的。 那女天帝也打量着她。 凌澈思考了一阵,说了一声“好!”冥冥中,他也不知道他为何要答应她。 似乎是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他觉得她不会作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还有,他不是也没有退路不是,她为了他,可是搭好了舞台啊! 现在打的乌烟瘴气的几个世家门派,不就是她搞的。如果不答应,下一次就不只是世家门派反了,也许是四方天帝反了,他可不敢赌。煞天出世是必然,这个,比起四方天帝叛乱,魔尊出世是小。 这神农鼎是上古神器,十大神器一旦被聚齐,被坏心的人恶用,使坏,便是煞天出世之时。 这其中厉害关系,可想而知。十大神器的现在是六界中最敏感的话题。 “好,帝尊果然痛快,为了帝尊的信任,锦曦决定,帮帝尊一个大忙”锦曦见凌澈答应,不由心情大好。 她重生以来,第一要复仇,这是必须的。第二要,能救活娘亲,那当然是最好的。如今拿到神农鼎,她就有救活娘亲三成的把握,拿到复活草就有九成把握。 这个世界上,除了三哥和诺影,她再无亲近之人了。 “你要帮朕什么忙?”凌澈目光含笑,打量着她。 “三个月内,铲除中央及四方天帝旗下百分之九十内奸,半年之内,铲除世家门派百分之九十内奸。一年内,铲除神界百分之九十五内奸”她可不想再欠谁的,我们公平交易,互取所需。 抓完奸细,她有七成把握。七成,够了,因为她就是从抓奸细开始这一千年修真道路的,抓奸细与安插奸细对她来说,不难了。 这不是在吹牛,锦曦能在瑾国活着出来,助瑾国统一六国,每一步都在玩命,都在冒险。那是宫心计,是战场是修罗殿。一步错,便是万劫不复。 她在醉夭箭下,带着记忆轮回,八岁筹备一切,十七岁嫁入摄政王府,助摄政王平定天下,二十五岁安心入昆仑山修真。 更何况,她身体里还有个上古箭灵,醉夭箭灵。这可是保命符,底牌啊! 第9章 笑面如花九玄翟 “好,成交,什么时候要?”好吧,既然这样,他也不亏,互取所需。 可是,似乎怎么他感觉是他自己赚了呢?这不合理啊!这是她在算计她啊!怎么回事,不应该的。 “现在就要。”锦曦也毫不矫情,尽快到手才是主要的,时间多一秒,就多一秒的变故。 “朕只想知道,你做这一切是什么目的?”凌澈明知道她不会说,但还是情不自禁问了。 “这个,帝尊明天便会知晓。”锦曦嘴角一斜,目光深邃。开口就设置了悬念,让人引发无限遐想。 凌澈审视了锦曦半宿,觉得再问也是徒劳。于是向南方的天帝莲华帝君说道:“莲华,给她” 刚说完,现场瞬间大骚动。 “天帝,请天帝慎重考虑,这关乎天下大事,神界存亡,不该那么草率。”最先跳出来的是北方天帝董宸,一张四十多岁的脸,此时看上去,忧心忡忡。 “请天帝三思”现场除了霜华和锦曦,跪倒一片,声音雄浑有气势,余音绕梁不散。 霜华,亘古不变的容颜,此时竟也有了动容,他看着那白衣人。她一样的镇定,呼吸匀称,胸前两缕柔顺长发自然下垂,耳垂下的红宝石闪闪反正光,嘴角勾着邪邪的笑。.info 霜华目光一转,慢慢握紧长袖下的拳头,震惊,不解,思考。 接着,他慢慢闭上眼睛,利用神魂探知,进入锦曦的神魂。 接着他一笑,那笑顿时让天地失色,犹如阳春三月的漫天飞舞的桃花,又如千年冰山中的一株盛开的雪莲,全世界的最漂亮的雪花都定格在那里。他额前的银发随风飞舞,说不出的魅惑妖娆。 她是曦儿,真是曦儿,她真的还活着。 这一刻,没有什么能形容他此刻的心情,那是死去千年冰封的心,突然遇到了阳光,玄冰慢慢消融,整颗心慢慢温暖,幸福,愉悦起来。 他现在很想立刻跑上去,把她拥入怀中,紧紧抱住,跟她说,他想她,想念她,很想很想她。 可是,目光突然和她对上,他身体瞬间又是一震。 两千年前在惊鸿云霞都,诛神台上所发生的一切,又如走马灯般的在他脑海中翻腾着,她那哀怨、苍凉、绝望、悲痛欲绝、仇恨的目光,还有魂魄飞灰飞烟灭时,那血红苍穹回荡的那句‘端木霜华,我恨你’,每个画面都如魔鬼的脸,朝着他满面狰狞的笑着,让他忍受着凌迟般痛苦。 那红润的俊美面庞,霎那间血色全无,眉头也紧紧锁在一起。 锦曦随意撇了一眼,就刚好看到了他笑的这一幕。那笑,瞬间如五雷轰顶,震的她脑袋嗡嗡作响,让她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连灵魂都震的进进出出好几次。 因为不知是多少万年前,他对她的一次笑容开始,她就步步沦陷。想要让他不再忧伤与孤寂,所以,一步一步走近他,最后竟爱上了他。 这一刻,她凌乱了。放在腿上的双手紧握,她不敢看他。装作淡定的把目光移至桌上的美酒佳肴。 凌澈不小心瞥了一眼霜华,瞬间震惊在原地,怔怔看着霜华,一动不动。他看见了什么?皇叔笑了,真的,他出生以来,这是他看见他第二次笑。 他太震惊了。 皇叔啊?你真是美得人神共愤丫!你应该多笑笑的。不过,这次,是什么可以让你这么开心呢?又让你这么惶恐,这么沉痛,这么苍凉呢? 哎!不懂你,你的心,别人进不去,你自己也出不来。希望有天能有个人可以走进你的心,那澈儿此生别无他求了。 霜华见凌澈看他,瞬间又恢复亘古淡漠的容颜。 凌澈稍微尴尬了一下。 如果此时不是那群人正在低头跪着,定比凌澈还震惊。定忘记刚才锦曦做了什么,凌澈做了什么。皆会震惊在原地,说不出话来。杨益涵不例外,因为他们从未见过皇叔笑。 “好了,不必多说,朕自有分寸。”凌澈目光如利箭,冷冷的扫视着地上一片人,只要接上他的目光的人皆感觉背脊发凉。 他一出声,便出了不容抗拒的气质。 现场的人,已熟悉天帝脾气,忍着心中闷气,不敢再说话。 说话?你怕是想为大家示范一下新的酷刑怎么用?效果怎么样?这小天帝的手段可是层出不穷啊!每一个酷刑都是让人一听就闻风丧胆啊! 比如:梳洗,这里说的并不是女子的梳妆打扮,而是一种极为残酷的刑罚,指用铁刷子把人身上的肉一层一层的刮下来,直至肉尽白骨。对神不至死,但是那种折磨,无神能受。 还有,他的弟弟,两千年前造反,间接害死他们的亲生父亲,他虽没有杀他,把他关在玄冰之渊。 但是,那万年冰洞,也是很不好受,几万年来,没神敢进去。他弟弟端木寒墨在里面定是生不如死。 还有,他是万灵之主啊!天定的帝王啊,你敢不听他的话? 于是,众人不甘的起身,狠狠瞪了锦曦一眼,很不爽的坐下。 莲华一袭白衣走上前,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他犹豫了好一阵,最后还是下了好大的决心一样把神农鼎给了锦曦。 锦曦接过后,看见靖文愤怒的看着她,目瞪如铃,像是她杀了他爹,卖了他娘似的。 她对上那道愤怒的视线,饶有兴趣的转头对他说:“你这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是想要勾*我吗?” 说完,全场震惊,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靖文和锦曦。这女子不是昨夜跟天帝那个啥吗?现在,司命当着天帝的面,竟胆敢以上犯下。这这也太大胆了吧!竟然不把天帝放在眼里。 还有,那些正在瞪着锦曦的人听见这话,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 再看?你怕是想要她也给你安个勾*的帽子,然后等着天帝下旨,把你一家人都阉了进宫当太监,然后女的当宫女,或是随便赏给军队里的将士,做军ji。 这可是天帝看中的第一个女人啊,还有,看那女人的一张嘴,胡编乱作,无中生有,头头是道,连八面玲珑的司命都没有办法。我们算个屁,还是躲远点,免得惹上一身sao。 第10章 三生烟火乱云妆 “司命神君,不是我说你,你也忒不会看势头了,如今帝尊就在我旁边,你对我眉目传情,直接不给帝尊面子,你委实是有些过了,你这样,让帝尊情何以堪。”她语重心长的教育着靖文。说到这里,她似乎是口渴了,轻轻饮了一口琼浆玉露。 接着不等那叫靖文的人说话,她又面不改色开口了:“哎!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像本上神这种,长得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芳华绝代的美人,有地位有势力有能力而且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最主要的是又年轻修为又高又有智慧又会医术。” “数下来,满满都是优点,一个无任何缺点的女上神无论男女老幼见了都应该喜欢的。”锦曦脸不红心不跳的的发表着她是如何如何的优秀。 全场惊呆,世界上竟有这么,这么这么么优秀的,人。当着五百人,毫不谦虚的讲述着自己是如何的美貌,如何的优秀。 姑娘,这个我们都懂!但你好歹也谦虚一点吧!你这样说,让我们情何以堪啊!有时候,人还是谦虚一点比较好,谦虚一点,我们比较能接受。.info “……”呵呵!呵呵!靖文忽然觉得,这是此生他遇到的最大的一个笑话。 他明明是愤怒的瞪着她,却被她说成是目不转睛的眉目传情,竟又不给小澈澈面子,让小澈澈情何以堪。 如今她这么一说,他竟然哑口无言,回不上话来,真是,真是气煞他也,这个,要怎么个说法。 “……”凌澈在一旁低头坏笑着,看着小文文那嘴角抖动,瞪着锦曦,却说不出话话来,就格外的开心。 小文文得罪了她,今后有他好受的,哈哈!谁叫他就那么贱呢?现在,棋逢对手了。 “……”霜华脸色淡漠,心底无奈一笑。这孩子,别的没学会多少,嘴巴倒是变厉害了。 一万多年了,他都不曾见过她笑过,今天一来,就看到她那清雅高华,勾魂摄魄的笑,让他心情倒是有些好的。 “……”众大世家,门派公子:极品美女,但超级自恋,十分,扣掉一分,目前九分。 “哎呦!这是谁家的公子,长得挺俊的。”锦曦惊乎了一下。 杨益涵,今天我来就是要下战书的,当初,你们欠我的,一分也别想逃。现在,这个战书,你敢接吗? “谢谢姐姐夸奖,我父尊是霜华帝君,娘亲是南方第一世家的大小姐杨益涵。”那小子洋洋得意的自报家门,很是自豪。 锦曦怔怔的看着端木彦平,半天犹豫不决,似思考,似纠结,似不解,似为难。 最后还是深红眼珠一转:“哎!可惜了,你天定短命,定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导致,哎!~”锦曦叹息着,多可惜啊!能有霜华这样的父君,那是几世才可以修来的福气啊! 表面犹怜叹息,但心里却是痛到了极致──他是杨益涵与霜华爱~的~结~晶,怎么可以不痛?看到那长得像霜华的人,那恨,那痛,正如装满了水的杯子,正在慢慢溢出来。 为什么?就是因为那个孩子,让她心死情灭,魂飞魄散。想想她是如何惨死的? 她受她害,在端木寒墨身边清白尽毁也就算了,她认命。可是,她竟然陷害她与端木寒墨狼狈为奸,企图扰乱天机,让端木寒墨上位。 最后,就是因为师父不相信她,直到逼死她,这一切的一切。她真是恨,真是不甘心。让一个自己最爱的人亲自逼死自己,那种恨,只有体会过的人才懂其中的委屈,心酸,苦楚。 霜华,杨益涵,儿子,这是她的禁忌。 还有,这孩子本来就不该出世,醉夭箭竟没有要了他的命。 刚说完这句话,现场一片死寂。应该是全场都变了脸,人人都知道,皇叔的儿子有病,无人能治,无人敢提,这是神界禁忌,说漏嘴会被不知不觉给灭掉。 现场除了凌澈,霜华,莲华,锦轩,女帝面不改色。其他的人有的战战兢兢的,有的同情,有的等着看笑话,有的一阵惊讶,有的一片幸灾乐祸,有的双眼放光的期待着下文。 南方第一世家,杨家,也就是杨益涵的家族。家主杨威,也就是杨益涵的父亲,还有她大哥,皆不屑一顾的看着锦曦。 就你也想找我们杨家的茬,直接就是自寻死路,我们可是皇亲国戚,天帝都要给我们几分薄面,你算个啥,还是带着你的十万黑暗势力回去过家家吧。 随之,杨威招呼一个自家人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然后那人就立马消失不见。杨威看着锦曦方向,狠毒而鄙视的一笑。 发现半天无人说话,锦曦又为难而可惜的问道::“资研神医也没法治吧?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从现在算起,活不过百天。”锦曦继续有些忧伤的看着那小孩说道,完全没有发现现场气氛已经变了。 众人为她手心出汗,不知是她故意的,还是真的不知道神界行情,皆为她提心吊胆,姑娘,你少说几句吧!要不然,真是天妒英才,你会红颜薄命的。 第11章 秋霜:长恨绵绵无绝期 那小孩听到这话,身体一颤,面色一变,狠狠的瞪着锦曦,就像在说:你是故意的,故意说出来,故意挑我伤疤,让别人嘲笑我,看不起我的。(..info好看的小说) 那眼睛跟杨益涵的长得一样,一眼狠毒,甚至有了愤世弃俗。 可以看出,这孩子这么多年,过得不是很好,定是被病痛折磨得不成样子。 不过,前生因,今生果,这是神族的命,上天安排的命,正如司命神君给四海六道八荒的生灵安排六道轮回一样。 这是顺应天道,要不然,没有报应,那这六界存在,有的就是无无休无止的争斗,那这存在还有何意义? 还有,这不能怪锦曦,只能怪杨益涵自作自受,当初要不是她拿醉夭箭偷袭锦曦,她就不会受到醉夭箭的反噬,就不会害了自己的儿子。 不过这样也好,这就是报应,母债子还,只是不知杨益涵是否会有一丝忏悔。 “这位姑娘,他还是个孩子,本来就过的不好,你竟怎么又这么不懂事,专揭别人的伤疤?”杨益涵皱着眉头,怜惜而心痛的握着自己的儿子的手。 “哦!呵呵,我急着担心他的病情,倒是忘了这个茬。”锦曦连忙摆出一个比哭还要丑的笑脸,她大意了,这种事不应该就这样当众说出来的。 众人汗颜,你自己不懂世面,不会看人眼色,现在知道自己错了吧!晚了,我们可都不敢帮你。 “你,你!”杨益涵看她那表情,一时不知怎么说,在避过霜华的地方,眯起眼睛,危险的审视了她一眼。 众人心底失望的叹了一声,原以为姬越锦曦能统治黑暗势力,扰乱神界,是个多么厉害的人物。没想到,竟这般不懂世面行情,这么愚钝。哎!看高她了。 这杨益涵,天帝都不敢惹,你竟把这个她这个恶神给得罪了。现在天帝都护不了你了,要怪就怪杨益涵家族太强大,而你又不懂行情,自讨苦吃。[..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这里,人人都认定了,锦曦是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杨益涵她也敢得罪,她太不会看脸色了,太不懂世面了。以后,她怕是不好过了。 因为一句话,姜还是老的辣,不管她现在如何厉害,名声如何大。杨益涵嚣张几万年不倒,这就是证据。 众大世家,门派公子:极品美女,九分,不懂世面,幼稚,天真,减掉一分,目前八分。 “你怎么知道?”靖文赶紧一本正经的插了一句。 他虽是司命,但神族的命运是天定的,不归他管,他只管除一千多个神以外的命格。 他知道锦曦枉死,却无人敢与她翻案。霜华帝君又不知道内情,真是悲惨,自己最心爱的徒弟被他的皇妃暗杀了,竟不知情。 如今这个姬越锦曦,一来就统一黑暗势力,还无命薄,看来锦曦上神的冤案可以翻了,那他就赔上自己,顺应天道吧!能不能翻,也只能看天了。 锦曦心底一笑,靖文,我真没有看错你:“其他五界都在疯传,你们不知?” 众人一听,来劲了,女人天生爱八卦,一点说的没错。 接着,锦曦很惊讶的看着靖文,又看了看四面八方的人。 众人不吭声,谁敢啊!那是小王爷,叫杨益涵的儿子,神界乱说话的都不知道怎么,无缘无故的就死了。 见众人不说话,她又大义凛然的对杨益涵说着“据我所知,你儿子这个病应该醉夭箭反噬造成的,在胎儿时候是就受的反噬。”不用谢我,不用谢我哈! 众人一阵惊讶,她还没诊断就知道了?难道是胡说八道,随口说的?资研神医不是说是天疾吗?怎么是古箭反噬的,这姑娘怕真是胡说八道,众人不信。 虽然说她资料上医手遮天,但是跟资研老神医比起来,他们还是愿意相信资研老神医,她太年轻了。 接着,锦曦怕众人不相信她,又说道:“还有,我听说,只有在强拉没有认主的醉夭箭时,人才会被反噬,难道,你当初怀着孩子,竟然拉动醉夭箭?”锦曦看着杨益涵,那惊讶的小表情,不可思议的小眼神,真是有模有样。 霜华不说话,脸色慢慢变冷。他自己诊断的时候就发现有问题,没想到竟是这样。 杨益涵不说话,只是面色比起刚才,多了那么一点点的不镇定。 这个秘密当年在疯传,她好不容易在夫君悲痛欲绝陷入沉睡时,把这个秘密全部封杀,把知道秘密的人全部诛杀。用尽了家族力量,可是说当年是血流成河。她好不容易掩盖了这个了个秘密,没想到今天竟然被这个贱人给挖出来,真是该死。 虽然她暂时没有证据,但是如果夫君有心去查的话,那就一切富水东流了。 杨益涵攒紧手心,小心翼翼的瞄了霜华一眼。不瞄还好,瞄了差点把她吓的魂飞魄散。霜华眯着眼睛,冰冷而危险的而看着她。 第12章 月如无恨月长圆 看到这个眼神,杨益涵大脑空白了一下。不过又瞬间恢复平静,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毫不怯弱的对上霜华的目光。 她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不做,什么不说,说了反而会让自己陷入困境。况且,她有证据他徒弟是她杀的吗?这六界怕是没有人敢出来指证她杀了她。 杨益涵对上霜华的目光一阵后,霜华实在找不出任何破绽,于是皱了一下眉头,低下眸子,不再看她。 杨益涵心底讪笑,夫君,我为了你,做了这么多,你不相信我才是天下最大的笑话,所以,贱人,你斗不过我的,夫君他最相信的始终是我,无人可以取代。 杨益涵嘴角一斜,优雅淡定大方的对上锦曦。 锦曦也对她优雅一笑,这才开始呢!她的气势可不能输给她,于是把笑容放得更大。 接着锦曦继续说道:“还有,听说当年的锦曦上神身中醉夭箭,是被偷袭的。那醉夭箭在端木寒墨手里从未拉动过。你竟然拉动了?”锦曦看着她,那眼神就在说,哇,你好厉害丫! 众人明白过来,原来是这样,强拉没有认主的醉夭箭会被反噬,这是众所周知。 还有,众人都懂,杨益涵装bi跟狠毒可是六界第一,无人能超越。所以,跟杨益涵比起来,他们还是宁愿相信面前这个不懂世面的女子。 原来……以前只说是天疾,原来这天疾是古箭反噬的。 那这不是…… 众人明白过来,那这不是,锦曦上神可能是杨益涵杀的。 “再者,听说当时端木寒墨并不在云霞都,锦曦上神魂飞魄灭好久后,他才杀入云霞都的,那醉夭箭跟本不再端木寒墨手里。这个又是怎么一说,不是说锦曦上神是端木寒墨杀的吗?”锦曦推理到这里,突然反应过来,真相好像被她说出来啦丫~ 她惊呼了一下,看向四周,静,好静,无人说话。她又看了一眼杨益涵。 霜华的脸无比阴沉,如果说到这里,他还不怀疑杨益涵的话,怕是真是神界第一蠢货了。他,必须去查,不管是不是。 如果真是你杀了曦儿,那么,百日之后,你就与彦平陪葬吧!如果不是你,彦平怎么会被病痛折磨这么多年。 看来,你的家族,我得亲自出手,等各大世家出手,要等到猴年马月。 对霜华来说,曦儿是他的底线,是他的逆鳞,她和凌澈是别人不能碰的。一个是他养大的孩子,此生最宠爱的人。一个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哪一个不是情深入骨。 他知道!杨家作威作福,嚣张几十万年,没出一个好人。 但他自认识杨益涵,跟她相处几千年以来,她的一切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以为她会是个例外,只是没想到现在…… 自他跟杨益涵成亲以来,杨家更是变本加厉,无所不为。他去警号和教育过好多次,但都无果,所以他也放弃了杨家。 给你指了明路,你不走,我有什么办法。 上天要让你灭亡,必先让你猖狂,五千年前,他就知道,杨家的末日不远了。 为了等各大世家反抗,所以,在云霞都和融城金阶里,面对杨家人出进横着走,一群贪生怕死、欺强凌弱的纨绔子弟,他也只是一看而过。不管是谁杀了谁,谁对谁下毒手,谁强占了哪家的姑娘。 他这样做,首先,要激起各世家门派的斗志。他没有因杨益涵是皇妃,就给了杨家什么好处,说给杨家撑腰,他没有介入个大世家,门派争霸。 杨家只是一个世家,并不是一个帝王家。如果,连世家,他们都没法对付,那么如果是帝王家如此生灵涂炭,他们又如何对付得了。 世家都没法对付,那么煞天呢?那可是六界的大恶灵啊~他们难道就等着死? 其次,是为了锻炼融城金阶那些弟子,适着生存,不适者淘汰。 在融城金阶这个皇家门派,规矩森严的地方,他们都没法生存。那出去,如何撑起自己的世家门派,如何在神界立足。 更大一点讲,如果煞天出世,他们又要怎么生存,那才是真正大敌啊!那个可是比神界争霸要残忍几百倍啊! 以前,他觉得他对不起她,愧对于她,他只有用他的一生,才能补偿得了她。所以,她平常对曦儿不好,他也没有跟她太过计较。 可是,如今……他当年因她魂飞魄散,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从此一蹶不振,就直接没有调查这件事的念头,杨益涵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呵呵~真是讽刺,他竟忘记他枕边这个他最相信的人的家族是如何的不堪。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事做不到,他竟会相信杨益涵是个例外。 第13章 恩爱仇恨两面刃 众人听到这里,也是顿悟了,锦曦上神就是杨益涵杀的,杨益涵篡改了史书。 但是,另一方面,有强大的家族做后盾,而且她又没有证据证明,怎么跟她斗。这不是不要命了吗? 她竟然敢公然得罪杨益涵,这就摆明了要与与杨家作对。这两家,是她得罪得起的吗? 她太不懂事了,不会看脸色的人一般活不了多久,因为这会让很多人不爽。特别是有权人。 人人都心知肚明,锦曦上神不坏,醉夭箭在端木寒墨手里没有拉动过,曦魂飞魄散时,墨根本不在,最后记载却是墨于醉夭将曦杀之。 但没人敢提出来。一则不敢,二则关他们什么事?皇叔自己都相信自己的徒弟是被自己的侄子杀死,都不在意他那一手养大的徒弟了,我们还管干嘛?吃饱了没事干,想试试脑袋还在不在自己脖子上? 此时,杨益涵已经没有那么镇静了,所有的一切都指向她,她暗杀锦曦上神,夫君定会怀疑。 本来就是她杀的,但是她不能承认啊! 话说,你位高权大,杀死了一个阻碍你幸福的人。有一天,你机关算尽,终于杀了,从此过上了最美好的生活。 但是,许多年后,冒出个陌生人,莫名其妙的说是你杀了那个人,你会承认吗?废话,当然不会承认了,他又没有证据,口说无凭。 “姑娘,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如此对的针对我们母子,用意何在?”杨益寒镇定的看着锦曦,端庄贤淑,稳重大方的说道。 这么多年,为了他,她没有什么做不出来。在这个时候,她不能自乱阵脚。贱人,过了今天,你就不用存在在六界了。跟我斗,在这六界,怕是没有我的对手。 “什么?我告诉你儿子的病发原因,你竟然理解成我针对你们母子?怎么,资研神医跟我说的不一样吗?哈~那我现在不是,屁*上沾了一大把屎,越擦越脏了?”锦曦哭天抢地。 老天,怎么那么不公平啊,为啥我告诉他们真相,到头来竟把所有的祸引到自己身上了丫? 众人狂汗,这太粗俗了,哪有女子这般粗俗的,屁*上沾了一大把屎,呕~好恶心,还越擦越脏,呕~ 众大世家,门派公子:极品美女,八分,极其粗俗,扣掉一分,目前七分。 霜华听到,也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杨益涵没想到她竟然,这样,气死她了。这贱女人真不要脸,这样的话也说的出来。 “你能治?”霜华看着那装得天真无邪的面孔,深蓝色眸子深邃无底,淡淡问道。他最无奈的事,就是她此时的样子,明明自己犯了错,却总有借口让人无奈。 以前她犯错,惩罚她,她也总是找这些让人无语的理由,到最后又装成无辜可怜又非常听话的样子,让他心软,直接竟又舍不得惩罚她。 如果能治好,那该多好。如果能治,如果能治,那他又能给她什么呢! “恩,成功率百分之百”废话,醉夭箭就在她身上,怎么不能治。 听见这话,那孩子和杨益涵都忘记刚才的而一切,眼睛里都透出了精光。 “条件是什么?”端木霜华接着问,如果能治好他,那她要什么,他都答应她,这孩子是无辜的,被病痛折磨那么多年,虽然他不爱杨益涵,可是,孩子毕竟是他亲生的,他怎能不顾。 “我说过我要治吗?”条件?这还没开始呢,你就跟我谈条件了。锦曦心里瞬间堵住一口气,又闷又痛,痛的喘不过气来,他还是依旧那么在乎她,在乎他。 这样吗?好,你就逼我吧,你等着,端木霜华,我们真的是不共戴天,我现在对你,对孩子,刚才有的一点怜悯之心,也该消失殆尽了。这一切都是你逼的,你那么在乎他们。我会让你知道,逼我的下场。 本来就该是这样的,那我又何必多此一举,来试探你,让我那颗伤痕累累的心再雪上更加霜呢?我真是自己犯贱。 第14章 万般柔情触动了谁的碧血柔肠 锦曦忍内心的刺痛,内心的失望。[..info超多好看小说]低头饮了口琼浆玉露,换掉眼中的悲痛,抬头,接着面不改色的说着:“像本上神这样,会洗衣,会做饭,会烧水,会煮茶,会女红,会医道,上得了门面下得了厨房的人又勤劳又默默无闻任劳任怨又贤良淑德知书达理又秀外慧中兰心蕙质又悲天怜悯心系苍生的好人” “优点那么多,就不应该再做好事了。否则,好人命不长。本上神还想多活几年呢!还是少做些好事为好”这话说得是如此的大义凛然。 “......”霜华,杨益涵,端木彦平。 “......”凌澈,霜华,莲华,锦轩,女帝。 众人不禁感叹,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好女子啊!她竟说她好处太多,好人命不长,所以她要少做好事,这是什么逻辑? “姐姐,你有那么多优点,那你的缺点是什么?”董宸家七岁小女儿,笨笨的跑过来,拉着锦曦的袖子,仰着小脑袋,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问道。 这小丫头,自从见了锦曦后,就有很深的亲切感,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跑过来巴结锦曦了。 只是娘亲一直拉着她,不准她乱动。就在刚才,她装做乖乖的,趁娘亲不注意,钻了空子,跑了过来。 锦曦低头看着旁边这个小不点,忍不住的产生怜爱。于是,摸着她的小脑袋,嘴角一动,那笑容便如花瓣落于水面,涟漪慢慢荡开:“姐姐唯一的缺点就是优点太多。” 那笑恰巧被霜华捕捉到,心底无尽的刺痛。不知多久以前,有个女孩也是这样对他笑的,后来就再也没有了。 锦曦这话刚完,靖文那货就被呛了一下,咳得半死不活的。心想,这货真不要脸,竟然说自己唯一的缺点就是有点太多。 “哇!姐姐笑起来太漂亮了,姐姐你再笑一个嘛!”小女孩说道。 听到这话,锦曦尴尬了一下。 活了一千零二十五年,今天竟然被一个小女孩给调戏了。她知道,她的本意不是调戏,而是孩子单纯,但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司命神君,你骂我不要脸?”锦曦觉得自己真的再笑一个,那也太尴尬了。于是转头对上靖文,面无表情,又似云淡风轻的说着。说的人不怎么样,但听的人可就没那么镇定了。 见锦曦跟靖文说话,那孩子她娘赶紧过来,抱过去,在座位上就一阵暴打:叫你骗人,叫你不听话,还好没有出什么事,要不叫娘的怎么办啊? “那个,刚才被呛了一下,现在身体不舒服,我先走了,不用送,不用送了。”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说完,一秒之内,消失不见。 锦曦见靖文走后,转头对凌澈妩媚一笑:“帝尊,你在这里没事了吧?” “没事了。”凌澈答。 听见这话,锦曦嘴角弧度变的更大了。她凑近凌澈颈边,小声说道:“那我们回你寝宫,做昨夜没做的事情。” 昨夜没做的事情?那是什么事情:“什么没做的事情,在这里不能做吗?” “不能。”锦曦瞬间娇滴滴的叫了一声。瞬间让听到的女人鸡皮疙瘩满身,听到的男人浑身发热。 听见这声音,霜华瞬间眉头紧皱,不解的看着她,她怎么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了。可是,无奈,她一张魅惑无边,摄人心魄的脸庞只对着凌澈,竟连余光的没有瞟他一眼。 接着,她又悄悄在凌澈耳边魅惑无边的说:“帝尊,你怎这般不懂风情,这种事情当然只能在你寝宫做了,在这里,你敢吗?” 本来锦曦身上那袭人的香气笼着着凌澈,让凌澈晕乎乎的。听见这话,瞬间让他想到……接着他身体一僵,大脑空白,小鹿乱撞,耳角发热,握住杯子的手僵直。 加上她温热的气息吐在他耳边,痒痒的,更是让浑身一阵颤抖。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在这种情况下,他有这种反应是正常的。更何况那女子还是让自己感兴趣,喜欢的人。 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不禁让他心猿意马,如情窦初开的男孩,紧张的不行,体温也是不停升高,特别是腹部,极其难受。 可是,还在这五百人面前,他可不能作出一位羞涩的纯情少年模样。一个帝王,到他这个年纪,怕是后宫千万了。可是他,竟一个女子也没有碰过啊!哎!如果再表现出脸红心跳的模样,那让他的帝王之仪何在。 于是,他用法力压住身上不同寻常的一切,凑在锦曦耳边悄悄说:“你先到紫溪殿等我,我过会去。”再让她再这里搅合几句,那他这个天帝两千年辛辛苦苦经营的威仪,怕是要瞬间消失殆尽了。 说完,赶紧饮了一杯梅子酒,压了压内中的躁动。 第15章 汉霄苍茫:牵住繁华哀伤 这一切,霜华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你这是回来复仇吗?是已经开始报复我了吗?是想要我难过吗?那我告诉你,此时,你已经做到了,现在就因你这一系列的话语、表情,我已经被你伤得体无完肤了。如果这样,可以让你心里好过一点,那么我心甘情愿。 我欠你那么多,应该如此的。 曦儿,风不懂云的漂泊,天不懂雨的落魄,眼不懂泪的懦弱,所以你不懂我的选择,也可以不懂我的难过。 往事是尘封在记忆中的梦,而你是我唯一鲜明的记忆,是我最美的梦。我的爱给你,心给你,最幸福的时光给你,我甚至连全世界都可以给你。可是,这残缺的人,终究是给不了你的。 锦曦看凌澈的样子,低头掩嘴噗嗤一声轻笑,这天帝还真是可爱。 不过,转瞬之间,她的眼神又暗淡了一下,她垂下眸子。这样做,是对是错,是不是又要拉一个纯情的人来和她陪葬。 接着,她不小心余光撇了一眼杨益涵,又想起霜华那么在意那对母子,铺天盖地的仇恨又席卷了她,想起他们成亲,他们生孩子,他们陷害她,逼死她。瞬间,目光变得残忍。 她转头对上杨益涵得意一笑,用对她暗语传音道:“除了我,没人可以救得了你儿子,因为,姬越锦曦在醉夭箭下没有死,属于她的一切,马上就可以从你的手里拿回来” 暗语传音说的话,除了对话的两个人,其他人听不到。她刚才对凌澈不用暗语传音,就是故意让霜华听到。 杨益涵听见,脸色刷如白纸,难看的不得了。 她怎么会没有死,绝对不会的,她不相信。醉夭箭下无轮回,那可是上古神箭啊!怎么会失误,而且她自己也是受了反噬的。 绝对不会,这女人定是打扮成那贱人的样子,回来给那个贱人报仇,要不然,不可能是这样。就如阎王爷抓人,要你死,你还能活,这绝对不可能。 所以,她不是她,只是替她复仇的,哼,她都斗不过我,你以为就你,也配做我对手。 于是,她立马镇定下来,柔柔一笑,和杨威对上一个视线,刚才父亲做什么,她可是看见了,所以…… 接着杨威点头,给了她一个很深意的表情。 接着她温柔和蔼的看着锦曦,道:“那又怎么样,你的十万黑暗势力,现在怕是已经尸骨无存了,现在,你以为天帝可以护得住你?” 锦曦看见她如此会装,瞬间从得意的表情变成温柔似水的模样,看着杨益涵道:“我记得,昨夜出门时,就把你杨家岭给重重包围了,你爹一家三口出发,我就下令,踏平杨家岭。难道你爹下令比我早” 说完后,不管一旁如被天雷劈中又加中邪的杨益涵,对凌澈温柔而妩媚的一笑:“那帝尊可以快些哦!别让曦,等太久。”说完后,优雅起身,衣袖一摆,端庄大方的走向院子的,留给众人一个飘渺梦幻的背影。 就在在那快如疾风惊雷的瞬间,杨益涵像发了疯似的冲向锦曦,还没待众人反应过来,那杨益涵充满漫天杀气的一掌就打向了锦曦。 无人来得及阻止,霜华也不例外。众人全部惊在原地,目瞪口呆,这是怎么回事。 即使得罪了她,她也不能就这样当着所有的人的面把她杀了啊?这不是太不给天帝面子了,难道她杨家已不把天帝放在眼里了,已猖狂到这个地步了? 南方杨家的一家三口也是被惊在原地,小涵不可能这么冲动,这么不顾大局啊?这,当着五百人面把她给杀了,证据确凿,那她不是也得抵命?抵命也就算了,这是天帝脚下,她这直接就摆明了不给天帝面子,以下犯上,要得灭族呀。 这个女人昨夜和天帝还那个啥呢?天帝从来没有对哪个女人感兴趣过,看刚才对她的一切放纵与恩宠,就知道,这这天帝可不是一般的在意这个女子。那可是神农鼎呀,她要,就那么痛快的给她了。 如今,当着他的面把她杀了,这个篓子可捅大了,没那么好解决的。 还有,皇叔那么护短,他杨家跟天帝比起来,在皇叔心里,杨家算个什么东西。五千年前开始,皇叔就一直给他宝贝侄儿送美女,逼他成亲,都不知多少次了。如今马上就要成了,被他们给搅合了,得罪了六界的这两尊大神,那这杨家的末日也该到了。 一霎之间,霜华只觉得一切都凝固了,只有那眼前阵阵发黑、那模模糊糊的看不清的飞出去击向她的身影。 杨威立马飞身上前,想阻止她,在那同时,霜华一个如利箭般的白影已掠向她们。可是,也终究晚了一步。 锦曦直接就被打飞出门外,重重砸在地上,口吐鲜血,当场昏迷。 第16章 沧笙踏歌:碾碎梦魇无常 众人胆战心惊,这里在座的都是神,有修为的神,都知道杨益涵那一掌的毁灭性是如何的霸道与残忍。.info而对付一个一千年就飞升的上神,直接就那上神不会有还手之力,不死也重伤。 因为,一千年飞升上神,是不可能的,急功近利,级别够了,法力和修为绝对不会够,基础绝对不会踏实。她虽上神的名号,但法力和修为定只是上仙的等级。 这杨益涵的修为可是神级丫,神与仙,那是什么区别?一个神就可直接毁灭整个仙界。 这下子,可把杨家所有人的胆都吓破了,杨威和杨益东张大嘴巴,目瞪如铃,惊在原地。 转瞬之间,回过神来,立马奔出门外看被霜华抱着的人。 杨益涵的娘则惊慌失措的奔向还未回过神来的杨益涵,杨益涵自己也震惊在原地,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凌澈自杨益涵出掌就噌的站起,这一刻来得太突然,他直接来不及反应,就一切已经发生了。如今,那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如果不是看到皇叔出手,他怕是心都随她一起飞出去了。 他从未如此紧张过,如此担心过,整整十五万年了,这是他第一次,而且还是为了一个女人。 转瞬之间,他也到了皇叔面前,一挥龙袍,蹲下紧张的问着:“她怎么样了?”话虽对霜华说,但目光始终急乱的盯着锦曦。[..info超多好看小说] 霜华抱着锦曦,面色冰冷的道:“重伤,不伤及性命。”说完撇了一眼地上的血。 众人早已到了旁边,也随着霜华的目光,看向地上的那滩血。目光才移上去,立马就身体一颤,那血红的鲜血中带有肉的碎片,定是五脏六腑被震碎,随着鲜血一起吐了出来。 虽想到会重伤或者死,但是也没有想到会这么触目惊心,皆吸了一口凉气,这回,杨家摊上大事了。 凌澈看那血,瞬间大怒,唰的站起,危险而冰冷的看着杨威:“杨威,是不是现在朕的天帝之位也该让你坐坐了?” 那面如白纸的杨威听见,瞬间回神,咚的一声,如一滩烂泥,跌跪在地上,慌乱而颤抖的说:“不……不是。” 凌澈听见,怒气反而大增:“朕的脚下,你们竟如此放肆,看来,你杨家果真不把朕放在眼里。” 杨家仗着女儿是皇妃,到处仗势欺人,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在哪里都是横着走,横行霸道几十万年。 多少得罪杨家的人,都莫名其妙的死了,不死也生不如死的活着。知道是杨家做的,但是又无能为力。 凌澈也是因为这个皇嫂,碍于皇叔的面,忍气吞声了几万年。皇叔是他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唯一的依靠,他不能动手。否则,皇叔又是孤单一个人了。 皇叔什么都好,他唯一的不满就是,皇叔为什么要娶那样的一个毒妇?那女人心狠手辣,没人性。 如今,在这个点上,这个份上,他要是还不出手,怕是杨家都要骑在他头上了。 “启禀天帝,这事必有蹊跷,臣一家平时虽然猖狂了些,可不至于在帝尊面前如此放肆呀!”杨威说道。 这是事实丫,这世家与皇家,就如人间皇帝和地方富贵家族,地位可是天差地别的啊!他杨家怎么敢如此放肆。 如今突来飞出个横祸,还是自家人在天帝面前弄的,如果不赶紧澄清,那就如黄泥巴掉进裤裆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平时就做了不少坏事,如果天帝借着这个机会,把他家查一遍,那可不得了。现在赶紧低头,能化解就赶紧化解。 “哼!赶紧回去把你家所有神药,神丹拿来。如果救不回还好如初的她,那你杨家就不用再这九重天混了。”这是他第一次对世家如此警告,只为红颜一怒冲冠。 “是,是马上就去”杨威颤巍巍的拐了一下杨益东,杨益东弯腰弓背,低头抱着拳退步离开天帝旁后,像被狼追一样立马不见踪影。 “好了,都散了吧!回去做你们该做的事,杨家留下。”凌澈挥了挥袖子,原本大好的心情,现在也烟消云散。 众人知道,杨家狐假虎威那么多年,做了那么多坏事,天帝又不是瞎子,既然把他们留下,那么这件事不会就那么过去的。虽然无法揣测君心,但是,出来混的,这最起码的,还是懂的。 于是,都退下了。杨威跪在地上,低着头,浑身颤抖,不停的擦着汗。凌澈冷冷撇了一眼杨益涵母女,那对母子对上他的目光,回过神来,瞬间噗通跌跪在地上。 天帝现在正在气头上,她们可不敢玩火,即使是被陷害,她们也不能多说一句话。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不说,等天帝怒气消了,等那贱人醒来。 第17章 一场离别:洒泪葬了谁? 接着,凌澈又蹲下,欲接过霜华怀里的锦曦,柔柔道:“皇叔,我来吧!” 不等凌澈碰到锦曦的手,霜华就淡淡说道:“不用了,回我寝宫。(..info好看的小说)” 说完,刷的抱起面无血色的锦曦,闪现了一道金光就,急迫的消失在原地。 凌澈怔怔的呆在原地,手还保持着刚准备抱锦曦的模样。 皇叔这是做什么?他怎么比他还要着急。她只是长得像他徒弟罢了,没有说她是他徒弟丫,没有必要这么关心她吧! 还有,这‘回我寝宫’,他跟曦的关系,皇叔这样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顿了几秒,凌澈起身,对旁边的神侍说道:“去,立刻召资研神医。”说完也向霜华方向飞去。 在云霞都的东方两百里,有一座府邸,淡雅不奢华,金光环绕,名曰闲云庄,这是皇叔的府邸。 但是他不常在这里,而是在融城金阶,自他徒弟死后,就再也没有回到过这里。知道昨天与锦曦在水丘相遇后,他才回到了这里。 闲云庄内,湖光山色,美轮美奂;桥梁水榭,纵横交错;飞檐翘角,淡雅清新。.info 一条条黄绿相间的琉璃屋檐,巍峨的阁楼轮廓从蔚蓝的天空中勾勒出来。 走近正门,只见一座高大雄伟而古香古色的阁楼印入眼帘,此阁楼名曰蘭庭上锦。 蘭庭上锦坐西朝东,九层阁楼,呈黄绿色,色调典雅,白色的云雾在庭阁旁缭绕,庭阁在云雾的弥漫下,时隐时现。 这座阁楼,飞檐翘角。屋檐上的琉璃瓦,在日辉光晕的折射下,闪着莹莹碎光。这是除龙琪紫溪殿外,最美丽的一栋楼。霜华曾经为她徒弟建的。 蘭庭上锦那凌空高耸的朱红殿柱,绚丽巨大的匾额楹联,无不给人一种美的享受。 走近那第九层阁楼,环顾四周,都是用上好檀木所雕成的桌椅,上面刻着不同古典的花纹。处处流转着属于女儿家的细腻温婉的感觉。 靠近窗边,那花梨木的桌子上,摆着几张宣纸,砚台上搁着几只大小不一的毛笔。宣纸上师几朵含苞待放的红梅,细腻的笔法,似乎在宣示着规格的主人也是多愁善感。 整座阁楼冷冷清清,似长久无人住,可是又有人经常来打扫的样子。 碎花雕窗上所挂的紫纱随着窗外的风而柔柔飘动。 阁楼内,有凌澈、霜华、锦轩、杨家三口、赵韩丹阳、逸之、资研,还有整整齐齐排列的神侍,神兵,大约三十多人。 霜华坐在床前,皱紧眉头看着床上双目紧闭的人儿。 一身绿色袍服,微胖和蔼的资研在一旁给床上的人把着脉。 霜华目光如利剑般冰冷,浑身散发着危险冰冷的气息,众人在后面不敢出声,连一个呼吸都要掂量掂量,因为皇叔发怒了,而且不是一般的怒。 皇叔心系苍生,悲天怜悯,虽然淡漠,但是脾气很好。从来没有见过他散发出如此的气息,今天,第一次,因为杨家这件事。 杨家人自进门就一直心惊胆颤,如今看到皇叔如此,更是背脊发凉,浑身冒汗,牙齿打架,面色抖动。 霜华怒,因为她没死,还好不容易回来了,无人知道,因为这件事,他是如何的开心与激动,两千年了,他为她悲痛了两千年了,这两千年有多苦,无人知道。 如今,原本已是千世轮回永不相遇的人儿,回来了,这是怎么的一种幸福,上天对他的何种眷顾,他有多开心,多幸福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支离破碎的心,死了的心,因知道是她的那一刻,活过来了,而且完全痊愈。 什么心系六界,天下苍生,在她重新出现的那一刻,一切已不再重要。他护不了什么天下苍生,能护的,想要护的,至始至终只有一个她而已。 现在,就在他面前的人,他看着守着的人,竟也没有护住她,又一次这样看着她在自己眼前倒下,他怒。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惩罚,就如在他心口用烧红了的刀狠狠捅上一刀,然后不停的用刀子搅动,让他觉得害怕,无力,那种超出自己掌握的生离死别。有的是无尽的恐惧,无尽的害怕,无尽的苍凉,怕她又这样突然间就消失不见。 因为她,这颗心再也经不住任何风吹了,她连皱一下眉,现在他的心都是纠着疼。 “赵韩丹阳,发动融城金阶十万弟子,六界彻查杨家,犯事超过一百件,直接灭族。”霜华头也不抬,看着眼前眉头紧皱,面无血色的人,冰冷无情的对赵韩丹阳说道。顿了一下,他又说:“任何人,杀-无-赦” 听见这句话,屋内除凌澈,所有人,随从全部噗通跪下,无一敢出声。 凌澈也是震惊了,皇叔怎么突然这么愤怒,不可能是因为他,难道是因为姬越锦曦? 杨益涵一家四口噗通跌做在地上,杨威不可置疑的看着霜华,千防万防,没想到女婿大神突然来这么一出,这晴天霹雳,正中头顶,谁抵挡的住。 他们杨家做过的坏事,何止一百件,怕是上千件都有了。皇叔下令,直接就没有了后路,这可怎么办呀! 融城金阶是皇叔创立的门派,神界最大门派,融合了神界最优秀的青年才俊,是多少帝家、世家、门派的皇子、公主、公子、小姐、师兄弟、师姐妹梦寐以求的地方。 能进入那里的,都不是一般人,普通人连在这里扫地的资格都没有。所以,进入融城金阶是神界认为的最骄傲,最高荣誉,最光宗耀祖的事。 这回,怕是杨家的末日真的到了,这天帝查还好说,他们能应付。可是,那是皇叔下令,融城金阶判案和执行啊! 杨益涵母亲经受不住打击,瞬间晕倒。杨威看到,赶紧扶住她,向一旁失魂落魄的杨益涵使眼色。 杨益涵示意,赶紧撕心裂肺的咳了起来,因为这声音,全场的气氛变了一下。 第18章 一江明月,回首丢了谁 霜华的眉头深锁,冷声道:“来人,送皇” 霜华话还没有说完,锦曦便虚弱而嘶哑的说道:“这次,还是没死,看来不能如你的愿了。” 说完,全场大惊,这哪里是哪里?什么还是没死?难道曾经她还杀过她?还是她重伤连话都不会说了? 杨益涵刚才咳了几声是准备说话,没想到还没张开,就被霜华给直接断了,现在得抓紧时间。 她可不管她说什么,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抓住自己开口的机会,于是她咳了一声,扶住胸口可怜楚楚的说道:“夫君,你看清楚,她不是你徒弟,她只是和她长得一样。” 突然,她立刻想到……于是赶紧接上“不对,她一来就跟我和彦平作对,已经表明了态度。她是回来复仇的。”说我没用,只能把彦平加上,哼,看你是护你儿子还是护她。 见霜华不阻止,她又继续恍然大悟的说道:“当初我们逼死了她,定然会有魔界的人不服,她是冒充的,是来复仇的,她可能是魔界派来的奸细,来扰乱神界的。” 如果这样说是他逼死了她,那不如说是她们一起逼死了她。.info[]让他清醒一下,其实是他自己逼死她的。他相信她活着,她可不信。 “还有,她这一来,就立刻挑拨了夫君和帝尊的关系。夫君,你不要被敌人给迷住眼睛呀!请天帝明察。”她大义凛然的说完,低头俯身给凌澈一拜。 聪明人一听,果然有理,她刚才宴会所做的一切,不正是这样?还有她一来就扰乱神界,一来就拿到神农鼎,能不怀疑她吗? 凌澈突然顿悟,灵台瞬间清明,思考一下,看了一眼锦曦。她说的对,谁会相信醉夭箭下还有轮回之说,醉夭一出,魂魄必灭。这有可能真是魔界的一计,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霜华听到‘是我们逼死她的’,心中就一阵巨痛,脸色沉痛,瞬间想起诛神台上,那血红苍穹回荡的那句‘我恨你’,突然他脸色刷白,慌乱的移开目光。 直接听着杨益涵讲,听完,连他自己也觉得有道理,于是看了锦曦一眼。 锦曦看见霜华那种眼神,心底惨笑,他永远也不会相信她的,无论是她徒弟,还是陌生人。换了身份,他相信的,也只有杨益涵,好,让你相信她。 锦曦调整了一下,皱眉沉思了一下,疑问道:“皇妃,据我了解,你这一招在三千年前好像用过”。 众人不解。 接着,她又说:“我听说,当年你也是说锦曦上神与魔界勾结,才令皇叔自己逼死自己徒弟的。”说完,她对上霜华的目光,霜华眼眸暗淡了一下,避开了她。 “当年,听说锦曦上神爱上了自己的师父,这件事无人知道,除了当事的两个人。后来你的出现,这件事就弄得沸沸扬扬。”如果,不是她把她的事情放出去,她不至于被六界的人指指点点,名誉尽毁。 “还有,你拿出那些勾结魔界的证据是真的吗?会不会是你因为她长得比你好看,跟皇叔生活在一起的时间长,就担心她把皇叔抢走,于是你自己勾结魔界,除掉了她。所以,真正勾结魔界的,是你才对。” 锦曦不给她说话机会,立刻狠狠质问道:“于是,你又想要用这一招来出掉我?” “还有,据我调查,你当年和端木寒墨秘密商量了什么。你现在敢和端木寒墨对质吗?”这句话,魔音万千,绕梁不绝,又如九天惊雷,震得众人心惊肉跳。 这惊天的消息后面,似乎暗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 霜华听到这话,身体一晃,那话如晴天霹雳,劈在他耳边,震得他耳膜生疼,让他直接就听不见,看不见,大脑也是立刻空白。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无论如何,此生,她怕是不会再原谅他了。突然,那种恐惧慢慢袭来,一股气赌在喉咙,痛得让他喘不过气来。 还有,如果事实是这样,那么问题就大了。还有,寒墨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好孩子,为何后来会作出如实大逆不道的事? 这一切,突然变得复杂起来。真相似乎马上就要出来,但又出不来的样子。 想到这里,霜华脸色急剧变白,袖子下的拳头也是紧握不松,看着似乎是很痛苦,痛苦的挣扎着。 接着,锦曦又道:“你是因为我今天得罪了你,不给你儿子治病,所以是想要除掉我,是吗?还有,我跟锦曦上神一模一样,还握有你的秘密,所以不得不杀我,对吗?”她没有看霜华一眼,句句逼着杨益涵。 杨益涵又急又怒,她怒,她连话都插不上,又被她给挖出一个秘密。她急,急她会再把什么捅出来。 这次,夫君定是会去查,所以,端木寒墨必须死。只要他死,就再也不会有任何证据证明,那贱人是被陷害的,也不会再有人知道那贱人是她杀的。 以前是不能动,现在是不得不动了。 于是她目光一狠,低下头,在无人看见的地方,对脖子上的那根项链,念着什么。 凌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她说。 霜华听着她的话,内心不停的在颤抖,他不敢再听下去,他害怕,害怕真相。那些话,每一句都钉子,一句句钉入他的心脏,那伤痕累累的心,鲜血止不住的流血。 明明答应自己,要护她一辈子,却是自己冤枉她,逼死她。明明答应她,要相信她一辈子,可是一次又一次的让她失望。明明想要给她,她一世的笑颜,可是给她的总是伤害。 第19章 一夕霜风,空楼锁了谁 这次,无论如何,她都相信她。她就是曦儿,是他唯一的徒弟,无人可以冒充,也无人可以代替。 静,出奇的静,只听得见众人心跳和呼吸的声音,杂乱不一,有急有慢。 顿了一下,锦曦虚弱无力的道:“帝尊,门外有曦的人求见,请帝尊放他们进来。” 凌澈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门外,向门口侍卫挥手示意。 接着就进来八位浑身是血的人,五男三女,皆受重伤,身上刀伤剑伤清晰可见。看到的人,够深深吸了一口冷气。 进门后,他们有力的跪下,低头参拜:“参见天帝,参见皇叔。” 凌澈稍稍疑问了一下,淡淡说道:“起来吧!” “玫卿,把这一年我们收集的杨家犯罪证据交给帝尊”锦曦紧闭了一下眼睛,费力而虚弱的说道。 刚才太激动,又发怒,触动了伤口,疼得她头晕目眩,眼前一黑一白的。 霜华看见,眉头蹙起,眼眸沉痛,他的心在抽搐,轻轻拉过她的手。锦曦不及反应的瞬间,一股白色氲氤气体就流入她的体内。 接着,玫卿玉手一伸,一个大箱子就出现在众人面前。她上前打开,里面全部是一叠叠厚厚的白色单子,上面满满的是字。 凌澈大惊,他想过杨家的有多坏,多嚣张,可是,现在这巨大的数目放在他眼前,还是被吓了一跳。 “这是杨家大的犯罪证据,包括烧杀抢劫,吃喝嫖赌所杀的人,灭的族。没有命案的不算。全部有人证物证”锦曦看着被震惊的凌澈说道。 “杨家杀人总计4560人,无辜者4000人。强*女子220人,贩卖女子小孩5640人。(..info无弹窗广告)陷害忠良17家,被下毒,虐待的的生不如死的594人。具体的里面都有,请帝尊明察。”玫卿一一报告着。 “帝尊,曦先向你请罪,没有你的命令,就把杨家给灭了。”锦曦扶住胸口,为难而抱歉的说道。 凌澈又一次大震惊,不可思议的看着锦曦,又看了几眼面前浑身是血,低头的人。 杨威听见,瞬间如死尸,面容震惊、惨淡、恐怖。杨益涵也是如被雷劈中的鸭子,说不出话来。 霜华也震惊的看着她,那可是杨家啊!杨家岭就有八千多人,能猖狂二十多万年,可想而知,高手是如何之多。想要灭族,那代价想都不敢想。她是如何做到的。 锦曦知道,杨家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想要扳倒,谈何容易。想要复仇,就要趁其不备,赶紧当头一棒,让敌人无还手之力。如今,倒是成功了一半,可是,代价真是惨不忍睹。 为了灭杨家的族,她用神魂配合九劫灭魂斩,用尽了她一半神魂,才练出了一瓶手指高的诛神淬。 神魂如何重要,没有神魂,就没有轮回。对生灵来说,神魂不全,是大忌,她现在不仅一年无法动武技和修为,而且,从今以后,都是魂魄不全的人,轻轻的就可能被人打得魂飞魄散。 还有,如今,她的十万黑暗势力,怕是已经牺牲了一半了。 可以说,她现在就是一个凡人,而且重伤未愈,虚弱不堪。 不过,只要灭了杨家,什么代价她都可以承受。 她自重生之后,最想做的事,就是让杨益涵眼睁睁的体会到,什么叫恨,什么叫痛。 那年,那天,杨益涵趾高气扬的到她面前,骄傲的说,霜华要娶她。曦不信,以为这只是涵对付她的一计。 后来,她去问华,华承认了。她也不信,以为华只是在跟她斗气,因为华爱的是曦。 再后来,他们真的成亲了,而华和涵要曦送的成亲礼物,是赤水碧波崖上的千年碧血参。原因,涵身体不好,需要药引。华说,赤水碧波里的蛟,曦能应付,同意她去。 曦心灰意冷,失魂落魄的到了赤水碧波崖。刚到,涵的大哥就带人来刺杀她。那时她修为不高,被重伤,命悬一线。又被打落入赤水碧波潭,与蛟缠斗,后被端木寒墨所救。 曦闻华曰,墨欲反,故装失忆,留于墨旁。却不料,因留而身被墨占,清白毁,后受挟。从此一生尽毁。 一切拜涵所赐。 第20章 这一生真真假假如梦幻 凌澈愤怒的拿过一叠,脸色越看越冷,越看越黑,突然,他咻的站起,将手里的一叠犯罪狠狠的砸到杨威脸上,接着又是致命一脚踢在杨威胸口。(..info) 大怒道:“杨威,你真是畜生都不如,来人,把杨威夫妇关进大牢。” 虽然他无比愤怒,但是杨益涵,还是交给皇叔处理,这是尊重。 他早就想对付杨家了,只是找不到机会,又碍于皇叔的面。如今皇叔和他站在一条线上,他得赶紧抓住机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丫! 先解决杨家再说,其他的,等会再说。他想听听她的理由,他想相信她,就是那种义无反顾的想相信她。 听见这话,杨威满面扭曲狰狞的站了起来,狠毒的看着玫卿几人,如魔鬼般的质问:“我的儿子呢?他在哪里?你们杀了他?是不是?是不是?”到后面一句,直接吼了出来。 看着玫卿几人不说话,他又对凌澈笑得面部狰狞的道:“天帝,刚才我们才一起叫他去拿神丹灵药的,可是现在,他还没有回来,他还没有回来啊!” “拉下去。”凌澈怒道,他是个什么东西,敢这样质问他。跟一个这么残忍狠毒的疯子,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杨益涵见凌澈没有动她,赶紧上去拉走欲往凌澈冲去的父亲,给他使了个眼色,用暗语说道:“大哥没事,刚才宴会那贱人跟我说她下令灭杨家时,大哥一走,我就派人接应他了。” 说完,杨威面色终于缓和了一下,只要人还在,其他不重要,一切可以再重来,以他一家的能力,没有什么不可能,还有一个重大原因……呵呵,他杨家可不会那么容易倒下。 于是,乖乖的被压了下去。 霜华急切的问资研神医:“神医,她怎么样了。”刚才听见她那话和看她现在的样子,他都快要急死了。 神医起身,恭敬的回道:“神魂受到严重撞击,已经毁灭了一半,情况不容乐观了。” 说完,霜华脸立刻黑了下来,袖子下拳头紧握玉颈部青筋慢慢暴起“来人,将杨益涵压回融城金阶禁足,不准任何人接近。[..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杨益涵没有反抗,这种地步,还有什么好说的,只有从长计议。但是,姬越锦曦在醉夭箭下还活着这个事,她完全不信。 于是她绝望而心痛的看着霜华道:“夫君,魔界之人是如何残忍而奸诈,你懂的,希望你能看清一切,不要被她所迷惑。” 说完,她垂下眼眸,柔柔又懂事的道:“你爱她我不介意,只是,我不想看到你受伤,你知道,我爱你胜过我自己。” 说了这么多,最后一句,她是真心的。她爱他,很爱很爱,他是她的全部,她的生命,她爱他胜过他们的儿子,没有他一切都没有意义。 事至如此,她还如此会装,她是如何的关心他,爱他,此种心性,锦曦望尘莫及。 所以,跟杨益涵斗,很危险。 霜华听到最后一句,心弦又被震了一震,他欠她那么多,他真的下的了手吗? 顿了一下,他闭上眼睛,不看杨益涵,挥手让神侍把她带下去。 锦曦看到他如此舍不得的样子,眼眸中流露着深深的痛,柔软的被子下面的双手,指甲刺破了血肉。 原本打算今天就露出醉夭箭,承认身份的。可是如今,承不承认都无任何意义了,他还是那么在意她,是怎么样理由,才能让一个人如此相信一个人。 锦曦迷茫了。 难道是因为爱,他爱的始终都是她,而她一直都是自作多情,认为他是在乎过她的。应该是这样,一定是这样的,要不然,不应该是这样的。那么…… 锦曦闭上眼睛,带着虚弱而嘶哑的声音说道:“帝尊,我想单独跟你说会话” 凌澈听见,示意所有人退下,只有霜华和锦轩没有走。 霜华看着紧闭眼睛的锦曦,宠溺说道:“先治伤,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我自己的伤自己清楚,现在不说,以后怕是没有机会了。”锦曦没有睁开眼睛,反而把头转到墙面一边,不对朝他们,淡淡说道。 “胡说,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霜华怒斥,都现在这个样子了,你还要跟我耍什么性子,你怎么可以那么不爱惜自己。 听见他吼她,她又瞬间大怒,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吼道:“出去。” 吼完,又吐出一口鲜红的鲜血,五脏六腑疼的她撕心裂肺,让她头晕目眩,昏昏沉沉,眼前发黑。 她前世今生最大的错误就是一直相信她,一直义无反顾的相信他。 现在她最不想看见的就是他,那种又爱又恨又痛,折磨得她死去活来,撕心裂肺。 霜华见她吐血,大急,欲想跟她道歉,凌澈上前拍了拍他说的肩膀:“皇叔,先让她平静一下吧!” 霜华紧张的看着她一阵,嘴角苦涩一笑,无可奈何的出去了。现在她心里有怨气,他在这里,会更激怒她,对她的伤不好,所以,他还是出去吧! 第21章 怎能痴心一段无人管 锦轩见目前情况,也自己出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不为其他,只为关心这个和自己妹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 还有,最主要的是看见皇叔那个样子,还有那莫名的熟悉感,他可断定,这女子定然是他妹妹。 如今这个情况,妹妹不与他相认,定然有她的目的与顾忌。为了不给她增加负担,他还是暂时不跟她相认,只在暗处帮助她,一起复仇。 杨家,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也该开始他的一切复仇计划了。她在明,他在暗,正好。还有,有天帝保护,她暂时没有什么危险,他放心了。 两人出去后,锦曦慢慢睁开眼睛,挣扎着坐起,凌澈赶紧上前,扶着她坐起,刚做正又吐了一口血,染红了桃红绸被。 “你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会救好你。”凌澈急切而恐慌的说道。他突然很害怕他会失去她。 他拿出帕子,眉头蹙紧。锦曦看见,赶紧说道:“没事,我不会死。刚才那是心头血,吐出来就好了,”复仇还没有成功,她怎么可以死。 锦曦看着凌澈的眉头松开了不少后,虚弱的道:“帝尊,你能把这里隔绝吗?下面的话,只能我们两人知道”。 对不起,三哥,现在不能和你相认,曦儿无法保证你的安全,你还是什么都不知道比较好。 从来没有,没有任何一个人为她如此紧张和着急过,第一次见面就这么的相信她,她很感动。感动的同时,又是无尽的失落。 那个她心心念念的人,拿了命做赌注,也终究换不回他所谓的相信,她终究还是输了。他照顾大的孩子,一起生活三十万年的孩子,他竟不信。 这一刻,她突然恍然大悟:呵呵!无论做什么,都抵不过她的美人一笑,这才是真爱啊! 为何她还是不明白,人家真爱,她才是那个硬挤的人,为何还要这样一直苦苦纠缠,辛苦了自己,为难了别人。.info[]无论她做什么都是无济于事,为何她还要执迷不悟呢? 怎能痴心一段无人管,怎堪梦醒后自己为难,该明明白白痴与恋不能尝,还是任其一生苦苦纠缠。这一生真真假假如梦幻,怎堪从今后恩怨牵绊,该清清楚楚去面对痛与伤,还是冷漠一切看淡。(注释:此话来自游戏歌曲:仙狐奇缘) 如果复仇成功了,救活娘亲了,那找一个无人的地方,与世隔绝,远离这尘世的牵绊,那些许久不懂的悲哀,何尝不是一件幸福的事。 只是,这复仇之路还有多长,她突然好累,好累。最后一次了,复仇成功,就放过自己吧!远离那些尘世的纷纷扰扰,自由自在。 凌澈听见心头血后,心里刺痛了一下,怎么样才会有心头血,那是怒火攻心才会有的。 什么事竟让她如此的生气,因为杨益涵?因为皇叔?还是因为他?不绝对不会是因为他的,他从她的眼睛里看不到他的影子。 “可以。”凌澈说完,手掌中射出一束金光,便出了一个结界,这是专让帝王秘密议事的结界。 这是两千年前,他父君在临别之际,用尽全力度给他的修为,里面有帝王传承的绝密神功,专属帝王,神功一发,任何人破不了,即使是煞天。 当年六界动荡,妖魔乱世,中央天帝端木瑾瑜受重伤,无法理政务,于是放弃所剩的一百天的时间,强行让霜华协助,把修为全部度给凌澈。之后,用自己的神魂化为灵光,拯救陷在灾难中的生灵。 “帝尊,我就是皇叔的徒弟,姬越锦曦,我没有死,醉夭箭认了主,就是我,现在六界还没有人知道这件事。”锦曦对上凌澈担忧的目光,慎重的说道。 如果这件事被传出去,以她目前的能力,必然马上就要遭受灭顶之灾。她,必须慎重,目前,六界能护她的,怕是只有他了,而且她能信任的也只有他了。 凌澈看着她,深邃眸子深不见底,那深蓝色的眸子有锦曦看不懂的情。是失望,是无奈,是顿悟,是难过。顿了好久,他低下眸子,不再看锦曦。 他的心底一阵阵失落与苦涩慢慢传来,在她的眼睛里,他根本就看不到他。 原来是这个样子,怪不得皇叔如此在意她,原来她真是皇叔的徒弟,皇叔是对的,他本应该可以猜得到了,可是他就不愿相信。 是啊!醉夭认主,这一切才说的通,她不会死在箭下。还有,有醉夭协助,一千年成神也是无可厚非的。 第22章 一番萧索,烟波别了谁? 锦曦看着他,绝美的娇容惨白,玲珑小嘴也是无任何血色,她眼中有着深深的歉意。(..info无弹窗广告)看来,她还是伤害到了他。 不过,好的是,她没有按照以前的计划,一直利用他,要不然,此生不知又要欠下他多少债。经过这次,她决定把一切都告诉他。 “我用九劫灭魂斩炼治了诛魂淬,损失了一半的神魂,一年之内,只能是一个废人,除了动脑,其他都不能动。”所以,我要你保护我,除了你我不敢相信任何人,我这样说,你懂。 “先别说话,我度一些修为给你。”凌澈怜惜的看着她,温柔说道。她现在一定很难受,神魂受伤一定比身体的内伤严重好几倍。 很开心你的信任,能够保护你,我很开心。只要你需要,我都不会拒绝。有的人,只要眼神对上,便是一生的牵挂,连付出也是无怨无悔。爱这种东西,真是无奈。 “恩”锦曦皱眉动了动身子,每动一下都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窍,但又被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给拉回来,疼得她冷汗直冒,浑身颤抖。(..info好看的小说) 凌澈帮她拉开被子,轻轻扶着她坐成打坐状态,他似乎从来没有对那个这么温柔过。 锦曦做正后,慢慢闭上眼睛。凌澈坐在床边,一手扶住她的左肩,稳住她的身体。一手贴在她的后背,接着一股氲氤白气就慢慢流入锦曦身体。 一阵后,锦曦那皱成纸片的一张小脸慢慢舒展开,面色不再那么的苍白。 凌澈停下来,拉起另外一张被子放在她身后,扶着她靠下。 “谢谢。”锦曦轻声说道。 “以后,跟我不必客气。”凌澈看着她,宠溺的说道。 “帝尊,我可以给你一切,可是,心终究给不了你的。”锦曦活了三十多万年了,这都看不懂的话,算了白活了。 凌澈怔怔看着她,不说话。 “不是不爱,是不会再爱了。”累了,倦了,不敢了,也不想了。锦曦垂下眼眸,哀伤的说道。 回首往事,日子里竟全是斑澜而破碎苍凉的光影,记忆的屏障,曾经心动的声音已渐渐远去。 “我懂。”虽然他没有经历过感情,但是尘世的爱恨纠缠看多了,书读多了,说一点不懂是假。 在父君的严厉监督下,他十岁,就被那些先生、夫子逼着学心理,情理,可以说他十岁就破万卷书了,怎么不会懂。 “刚才我让醉夭箭灵牵绊住杨益涵的意识,让她用最大的力度袭击我。竟没有想到她的那一掌如此残忍。”锦曦弱弱的说着。 说完,箭灵从今锦曦丹田内的醉夭空间里出来,带着一阵幽兰的光,慢慢变成人形,跪在凌澈面前:“参见天帝。” “你真是不爱惜自己,想要她败,也不一定非要用这种极端的方法。”凌澈心疼的而看着他,眼眸沉痛。 “不对自己残忍,怎能对敌人残忍。”锦曦苦笑。 如果她不这样,怎能引起霜华的注意,怎么引起他的重视。 “好了,你起来吧!”凌澈看着脚下一袭水蓝色衣服的人淡淡说道。 说完,箭灵起身,她身材娇小,一头蓝色柔顺长发,水灵灵的杏眼,玲珑微翘的小鼻,樱桃红润的小嘴,一眼看去就是水灵可爱的姑娘。 “有什么想说的,让她说吧!你休息一下。”凌澈嘴角一弯,宠溺的对锦曦说道。忽而又补充道:“你们说的我都信。” 锦曦看着他,突然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不想给他看见,于是别过头。 箭灵非常配合的说起:“这一年,我们除了统一黑暗势力,收集杨家罪证外,还在暗部调查了杨家埋伏在六界的地下组织。杨家的野心很大,如果不是经过这次,再过一年,他们可能垄断整个神界,成为神界之主。他们在暗部有跟魔界秘密联系。” 听到这里,凌澈被吓了一跳。怪不得,他总觉得哪里出现了问题,没想到竟是如此。还有,杨家可以猖狂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仅仅是因为皇叔。 “地下组织。”凌澈呢喃了一遍,看来,他还是低看了杨威。 是他大意了,把杨威看得太笨了,还以为他是依仗皇叔,没想到……他的思想还是不够缜密,还需想得更多。 接着,箭灵又说道:“如今,我们扳倒杨家,最大的希望就是天帝,您的弟弟,端木寒墨。” 说到这里,凌澈目光一冷,眼中呈现好多情绪,是痛,是恨,是怨。 一切都是因为他,父君才会英年早逝,以父君的能力,再统治六界九千万年也不是不可能。因为他,他失去了父亲,失去这个世界最亲的人,成为了孤儿,他恨他。 锦曦闭着眼睛静静的听着。 箭灵看到凌澈这样,立马说道:“天帝,你被仇恨蒙蔽了眼睛。你弟弟跟你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他是什么样的人,你不了解吗?” 凌澈一怔,看向箭灵。难道她们查到了什么? 第23章 寒梅香尽人相远 父君灰飞烟灭这件事,当年对他打击太大。当年,他是眼睁睁看着他带着魔界大军进入云霞都的,还有诛神台大战,他杀自己人杀的满眼血红,一切都是他们亲眼看到的事实。 从此认定他叛变,而他也不为自己辩解。所以,他叛变就成了事实。 他沉寂在父君离世的悲痛中,而皇叔又沉寂在她灰飞烟灭的绝望中,就没有人再去调查这件事。 这这是敌人的计谋啊!想到这里,凌澈悚然而惊。这正是利用了心里战术啊!当年,父君在六界那么强大,魔界最想消灭的就是父君了,只要父君没了。 那么,不用几年,奸细直入,神界必会被敌人垄断,而父君所创造的一切,都会被瓦解。从此,无论哪里,都被敌人监控。 当年,他们利用寒墨,把一切罪过嫁到他身上后,然后把所有人的目光、目标吸引到他身上,而他们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做自己想要做的。 如果是这样,那这幕后策划人就太恐怖了。那只是他小小的一计,真正的大计怕是已经开始了。 凌澈深吸一口气。 看到凌澈顿悟,箭灵拱手笑道:“天帝英明。” 凌澈苦笑,英明,被敌人骗了这么多年,还冤枉自己的弟弟两千年,恨自己弟弟两千年,英明。真是讽刺,他从没觉得自己如此的失败过,后悔过。可怜寒墨还在玄冰之渊受苦呢! 箭灵看到凌澈苦笑的表情,尴尬一笑,道:“知道寒墨王爷很重要,我们在八百年前已经把寒墨王爷秘密救出来了,换了脸,如今就在我们黑暗势力内部。天帝不必担心。” 听到这里,凌澈松了一口气。他轻轻又紧张的问道:“我见过他吗?” “没有,他倒是偷偷跑来看过您好多次。”箭灵道。 凌澈听完,鼻子一酸,低下眸子,握紧拳头,用力把眼泪逼回去。声音嘶哑道:“那我们现在如何做。” “你什么都不用做,当做不知道,最好就当做被曦曦迷惑了,着了她的道,然后什么都听他的。.info”箭灵说完,尴尬的抓了抓脑袋。 凌澈嘴角一抽,他被美色迷惑了? 知道他不乐意,箭灵立马说道:“我们在明,敌人在暗。天帝请三思。” 凌澈嘴角又是一抽,知道事情重要性,他勉强点头示意,淡淡的道:“然后呢?” “天帝只需要好好保护曦曦,其他的,我们来做。到时候天帝配合一下就行。”箭灵道。 “你们?行吗?”凌澈疑问。 “你不是说相信我们吗?”锦曦突然道,许久不说话,声音有些嘶哑。 凌澈一怔,接着大笑:“好,我相信你们。”她们的办法无疑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他按兵不动。 突然,他又想到皇叔。 于是问道:“皇叔已经识破你了,你打算怎么办?” “那就是要看帝尊了。”锦曦有深意的一笑。 “看我?”凌澈疑问。 “你不是昨夜才把我睡了吗?”锦曦又是无奈一笑,她做了这一切,为何他到现在也没有想透彻。 凌澈听见,顿了一会,瞬间大笑,重复了一遍:“我把你睡了,哈哈,我竟然把你睡了。” 说完,又爽朗的笑了三声,锦曦听见,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到底是谁睡了睡?谁跑到谁床上的呢? 凌澈看见锦曦一笑,心底感叹,红颜一笑,果真是美得不得了啊! 接着,凌澈宠溺的问道:“你要跟我回去吗?” “恩,如今,只有在你身边才安全了。”锦曦感叹。 她已经不敢再相信任何人了,她相信他,不是因为她认为她的美色可以迷惑他,而是因为神界。神界现在岌岌可危,换了任何人主事,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她知道,他会合作。 而他相信她,是因为醉箭,醉夭箭是神箭,无人敢冒出它的主人,强拉它会被反噬,冒充则会被醉夭之力吞噬。这是六界众所周知的事。还有,既然一切都是阴谋,那么她当初定也是被陷害的,她是来复仇的。 “好,现在就走,赶紧去治伤,你不疼,我还疼呢?”凌澈突然暧昧调侃道。 锦曦听到,瞬间脸色一变,尴尬的别过头。 这又惹得凌澈大笑,箭灵知道要走,立马又变成一道指甲盖大小的幽兰光束进入锦曦身体。 凌澈挥手打开结界,拉开被子,抱起锦曦,锦曦一怔。 凌澈知道她不解,俯身在她耳边暧昧说道:“你要我配合,那你也得配合我啊!” 那温热口气吐在她耳旁,让她脸庞发烫,一阵颤抖。 凌澈看到,嘴角邪魅一笑,还以为你百毒不侵了呢! 第24章 盛宴遣风梦断空 “从现在开始,朕被你迷惑了,哈哈哈。(..info)”凌澈抱起锦曦,爽朗大笑。 锦曦听到,更是不自在,尴尬无比,赶紧把脸埋在凌澈胸口。 这一幕,正被进来的霜华给看见。 在他眼里,那对璧人是郎有情,妾有意,幸福得不得了。女子闭月羞花,男子英姿飒爽,绝配。 接着,又是一股锥心的疼痛,从心底慢慢晕开,痛得他脸色煞白。 凌澈看见他进来,对他一笑:“皇叔,曦说这里太冷清,不喜欢这里,我带她回我宫。” 凌澈这种表情,在霜华眼里,那就是一位纯情少年,在最美的时光里,遇见他心爱的姑娘,沉寂在那种爱的幸福之中的表情。 再看,他怀里抱着的人,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因重伤而显得娇艳欲滴。还记得他离开是那是一张如何惨白的脸,而现在,气色明显好得太多了。 他垂了眼眸,疲惫的说道:“我跟着一起去吧!” “皇叔,现在,皇嫂的事要紧,你还是赶紧去处理一下吧!如果曦说的是真的,那么,这背后……”皇叔也是聪明人,他会懂他的意思。 霜华恢复亘古淡漠的容颜,淡淡说道:“也不急在这一刻,我先跟你们去看看。”于是,黯然转身,往门外走去。 凌澈知道拗不过,也随他了,皇叔的脾气,他又不是不懂,他要做的事,从来就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 于是,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回龙琪紫溪了。 经过一天来来去去的折腾,到锦曦睡下时,已经是傍晚了。 黄昏,是夕阳拉下夜幕的一刻,总会给予人一种落寞的感觉。或许,黄昏的背后,总可以听见黑夜的脚步声渐渐靠拢,因此纵然绚丽,仍会为人们增添一丝丝惆怅的感觉。 紫溪殿内室,燃着香炉,青烟袅袅,淡淡地充斥着整个卧房。几缕碎光从雕花的窗沿里斜斜的落在上好檀香木的卧榻上,于上那龙凤雕刻宛若要动起来,乘风而去。 偶尔风过,窗上紫纱随风飞舞,窗外阳光因树影变得忽明忽灭起来,而寝宫里氤氲着青烟似随着风声慢慢流动。 那豪华檀木床上的人,安静祥和的睡着。 这是凌澈的寝宫,他把自己寝宫给了锦曦,自己去书房了。当众人听见这个消息时,瞬间如晴天乎至的惊雷,正中鸭子的头顶,惊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如此恩宠,羡煞六界之人,让千万少女,瞬间看红了眼。 更惊天动地的是,皇叔竟然将万里之外落花谷中的温泉引入紫溪殿,这引温泉不是主要的,对于皇叔这样的天神,引温泉就如喝水一样简单。主要的是这落花谷是四海六道八荒最神圣,灵气最充沛的深谷,无人敢侵犯。这里面温泉,当属六界第一。 里面任何东西,哪怕是一株无名小草,或是深埋无名石头都无比的珍贵。里面药材的药用价值是外面的几百倍,或是几千倍。 落花谷四季鲜花开不败,参天林木,遮天蔽日,碧水蓝天,美不胜收。多少神仙,都想去里面沾点小便宜。但是,都有去无回,无人知道他们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里面除了动物,植物,其他无法生存。无论是妖魔鬼怪,人或者是神仙,进去就出不来。 这座深谷是上天神工鬼斧留下来的一片净土,六界唯一仅存的一片净土。 这个神谷,有一池温泉,那温泉还有个名字还叫生机泉水。可治百伤,不管内伤外伤,疑难杂症。从古至今,无人有能力将这温泉带走或是引入哪里。皇叔是第一个。 经过这两个惊天消息,四海六道八荒的人,无一不对锦曦感兴趣。能同时被这两个六界最尊贵的传奇人物所接受,所喜欢,并且如此恩宠的人,找不到第二个。 于是,姬越锦曦,红遍六界。 凌澈身裹一袭金龙滚边黑袍,与一袭白衣的霜华,立于龙琪殿前。两人俯瞰这龙琪紫溪殿之下的惊鸿云霞都,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皇叔,你爱她。”凌澈看着天边五彩霞云,淡淡的说道,语气中满满的肯定。 曾经的谣言,以为只是她一厢情愿,没想到,皇叔竟然也爱上了自己的徒弟。如此说来,皇叔那一笑,那一怒,也都是为了她。 “爱,不爱,又能怎样?”霜华负手,看着右下方那静静伫立的蘭庭上锦,那深蓝色眸子里,是满目的苍凉与悲伤。 顿了一会,他又轻轻道。“澈儿,作为男人,就要对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今生,你只能娶她一人,只要你答应我,其他一切,我来负责。” 凌澈一怔,这转头看向霜华。淡淡的夕阳余晖铺泻在他的脸上,在这个面,恰巧可以看到他轮廓分明的脸上的细小绒毛,还有那泛着柔柔的光泽的如脂皮肤。 凌澈看到那暗淡的侧脸,心底突然一阵刺痛。皇叔定是因为昨夜和今天的一连串事,才如此说的。 今生,仅娶一人,作为帝王,从古至今,有谁做得到?父君当年也说只娶娘亲一人,可是后来呢!权势的逼迫,天下的重负,让他不得已,让后宫越来越多。父君那样的天神都做不到,他又怎么能做到。 如果真的只娶她一人,这其中要付出什么?皇叔定然比他清楚。看来,他是真的很爱她,是真的爱她比他多。 他在心底暗暗叹了一口气:罢了,皇叔是他唯一的亲人,最关心,最爱他的亲人了,他怎么可以为了其他而伤害到他。 “昨天晚上,我们没发生什么。”凌澈说。 霜华听到,身体一震,转头看向凌澈,原本暗淡的眸子慢慢闪现了淡淡的光芒。 他压住心底的那一丝欣喜,淡淡反问:“真的?” “以皇叔的能力,使用神魂探知,很容易。”凌澈对上霜华深蓝色眸子。 霜华看着他不避不闪的目光,心底那一股气,瞬间烟消云散。心情也莫名的好了起来,于是对凌澈淡淡一笑,道:“我信你。” 第25章 回首阑珊三声叹 他生气,不是因为吃醋,而是,他怕他做了,以后负不起责任。(..info无弹窗广告)他是怕,而不是不相信他。 皇室后宫,如何残忍,没有人比他更懂。他的大哥端木瑾瑜能力那么大,最后后宫争夺,不是也连自己最爱的女人也护不了,导致他弟弟寒墨刚出生,他们就没了母亲。兄弟俩一直过得苦,都是他照看着长大的。 他真的怕,很怕。 凌澈见皇叔心情好了起来,嘴角一斜,开玩笑的说道:“皇叔,这是你第一次对澈儿笑啊!真是让澈儿受宠若惊呀!” 这笑还是因为他的徒弟,才受如此的,真是让他无奈。 霜华一怔,嘴角的弧度继续扩大:“是吗?我倒不曾注意。” “是啊!我自出生以来,第二次看到你笑,而且两次都是因为你的徒弟。”凌澈抱起手,撇着目光,生气的说道。 霜华叹了一口气,单手拍了拍凌澈的肩膀,取笑道:“我们至高无上的天帝,竟然也生起了小孩子脾气?” “皇叔,在你的眼里,澈儿一直不都是小孩吗?”凌澈反问。皇叔什么时候把他当大人看过了。 霜华听到这话,又一阵无奈,于是,两人就这样笑了笑,沉默了一下。 转而,霜华霸道的说:“既然如此,如果你做不到我的要求,就不许打她的主意,我一直反对她嫁入皇室。” 接着又道:“之所以小时候一直带她游历四海六道八荒,就是为了远离你们,远离这云霞都,这皇族纷争。” “皇叔守她守的这么严实,没想到,最后,防住了任何人,竟还是没有防住自己。”凌澈打趣道。 “呵呵,天意弄人。”霜华哂笑。 “皇叔,只要你愿意,澈儿会帮你们的。”凌澈对霜华坦诚说道。他今天心情很好,很开心,皇叔终于对他敞开心扉了。还有,他们如此相爱的两人,他怎么可以横插一脚呢? 霜华沉默了一阵,慢慢垂下眼眸,哀伤说道:“不用了,我们有缘无份。” “并不是相爱,就一定要在一起。也并不是相爱,就可以在一起” 凌澈看着他,不解,以皇叔的能力,还有他做不到的,得不到的吗?难道是因为杨益涵,还有端木彦平。 霜华看到他的眼神,解释到:“澈儿,有的事,你不会明白。而我的选择,你也不会明白,或许也永远不会有人明白” “你先帮我照顾好她,我先回去调息调息。”霜华对凌澈道。 “皇叔,你的伤?”凌澈忧心的问道。 “无碍,休养休养就好。”霜华淡淡的道,接着,一片氲氤的白气从霜华脚底慢慢升起,最后变成一朵雪白的云彩。霜华踏着那朵云彩,向蘭庭上锦方向飞去,最后消失在五彩霞云之中。 当天夜里,箭灵出锦曦的身体,在天帝任命下,暂时掌管神界情报网。派逸之上神协助她。 想要查奸细,就得从情报网入手,这是锦曦一开始就计划好的。这要这里解决了,其他就不会有什么顾忌了。 箭灵来了两个时辰之后,情报网一千多人,全部集结在殿外,整整齐齐的排列着。朱红的大门紧闭着,逸之上神在队伍前,守着队伍。 在殿外的人等半个时辰后,箭灵出来了。 “诺影姑娘”见到她出来,逸之率先走了过来。箭灵的身份不能爆露,所以,凌澈给她重新造了身份,箭灵的名字叫诺影。 逸之身后的众人,目光全部集中在诺影身上。 这些人看诺影的眼神,有些敌意,也有些戒备和不信任。 天帝真是被迷住了,如此重要的机密重地,竟然派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来主事,真是把江山当成儿戏了。 红颜祸水,红颜祸水啊!众人不禁感叹。 但看她在是天帝任命的的头衔上,还是起身行礼。有不少人眼中都有讥诮的神色,显然是在等着看好戏。 “各位大人,从此大家就是同僚,以后不必如此多礼。”诺影这句话,让逸之抽搐了几下。 几个德高望重的老神仙:真以为自己是长官了?居然对他们这些前辈说不必多礼。 官大一级压死人! 这第一句话便是在敲打那些老神仙,纵然你是一位德高望重的神仙,高官。但这是在官场,天帝麾下!纵然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做了你的上司,你也要老老实实的! “小女子新官上任,要烧三把火;这是官场惯例;还望逸之上神与各位大人大力协助!”诺影对前面这一百三十多人说道。 两个时辰前,她叫逸之把情报网的人员名单给她。然后,两个时辰后来殿前集合,于是便有了现在。 众人不由愕然。 这位新上任的主事可真是直接!就算你要烧三把火,也不必这样赤*裸的就说了出来吧? 此时,诺影,手握一本册子。背着手,站在众人前。 “我是谁,大家直接没有听说过,与诸神相比,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女子,没什么的;但既然接受了天帝委托,就要将情报网做到最好!希望诸位合作一些,莫要让我难做。” 诺影冷冷一笑:“我难做,大家会更难做!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下面一阵骚动,窃窃私语之声不断传来。在下面的都是一些德高望重的老神仙,对诺影这种做法,均是感到有些可笑。 吓唬人?咱们那一个不是提着脑袋玩命的?你吓的住么?女子?女子就想掌控中央情报网?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都是感到一阵啼笑皆非。向来新官上任,三把火是要烧的,但上来就这么威胁的……这位女主事还真是破天荒的头一位。 “这里不是江湖,没有江湖规矩。这里不是军队,但相应法度,要比军队严格得多!”诺影看着下面,根本不容人有说话的机会,竟然一开始就表露出极度的强势。 “下面,我想问问大家,有谁对我的做法有意见?有意见的,可以退出。我绝不阻拦!” 又是一阵苦笑,一旦进入了这里,就是绝对机密,退出?退出就是死路一条啊! “好!大家都没有意见,那么就是说,大家都认同了我的地位。那么,从现在开始,我所说的话,若有任何人敢于违背,那就是死路一条!” 下面没有人应声,人人都在面面相觑,女主事大人就像在唱独角戏一般。 第26章 梦魇忘川神台绕 “下面我点到名的,请上前一步。”诺影显然并不在意,这本就在她的预料之中。 之后,念出了十八个人的名字。念完以后,诺影下令,全部抓起来,关进大牢,等候调查。 众人不服。 这什么都没有!能服吗? 要是你,人家什么都没有,直接二话不说就把你抓起来关进大牢,你服吗? 废话,谁服,那就是超级大傻蛋。 然后,一大串的罪状就拿了出来,接着便是递给逸之上神处。自己打着哈欠,回去睡觉了。 接着,众大神顿时膛目结舌,口成o字形,眉毛鼻子抽筋,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这是要闹哪样?我们不懂丫,话说那证据是真的吗?怎么一看就是胡编乱作,如屈打成招的那种感觉呀! 于是,众人哭天抢地,靠不住了,真的靠不住了,一直以为天帝会带他们走向光明,没想到,这才遇到个美人,就开始变天了,哎!要是如此下去,神界怕是没有希望了,这可咋办呀! 接着,在逸之上神的命令下,队伍中十八个人被抓起来带走。然后,拿着那所谓的证据,带着手下调查审讯去了。 逸之上神为何如此呢?因为锦曦是他最崇拜的人之一。她做的每一件事,他可都是清清楚楚,那些都是真本事啊!他服。 他服,他两个忠心耿耿的手下定然也是服的。所以,接下来的人,没有哪个敢站出来说一句不是。逸之上神威望那么高,情报网就是在他的带领下,才走到今天的。 所以,他们哪个不服,就是对逸之上神不服,对逸之上神不服就是对天帝不服,这罪名可大着呢!他们可不敢玩命。再说,这只是抓起来调查,又不定罪。到时候查出来不是奸细,损失的又不是他们。无论如何,他们都不会吃亏,那还反抗什么呢? 于是,众大神听听话话的各司其职,开始了调查与审讯。 同样在当天夜里,一位飘渺的幻影飘进朝廷一品大官员肖青的府邸,至于要做什么,应该只有那人和策划的人知晓。 忘川河岸,接天连地的曼珠沙华铺满了大地,那血红的颜色将整个苍穹也染得通红。 一白衣女孩提着布满鲜血的衣裙,赤足奔跑在花海间,凌乱不堪的银色长发遮住了她的脸。 她不停的跑,花地里的乱石划破了她的双足,那鲜血淋漓,血肉模糊的样子,一看就令人毛骨悚然。她跑过的地方皆留下一串串鲜红的脚印。 她身后百米之外,一群蒙面黑衣人举着沾满鲜血的大刀,目光冰冷嗜血的看着前方的人,用极快的速度追赶着那女孩。 慢慢的,四面八方也出现了无数同样的黑衣人,急速將她包围。 女孩慌乱的跑着,那凌乱的刘海下,一张苍白的脸满是恐惧与绝望。 在身后黑衣人的大刀离她的后背仅有一个拳头的距离时,女孩的前面突然出现一条血黄色的河。那河虫蛇铺面,腥臭漫天,里面满满的都是不得投胎的孤魂野鬼。那些孤魂野鬼满面狰狞,不停的向女孩招手。这河就是所谓的忘川河。 女孩抬头,那红色的眸子里充斥着仇恨与不甘,她毅然闭上双眼,咬紧牙关,紧握拳头,跳进河中,溅起了黏稠恶臭的血黄水花。 女孩跳进去之后,那些孤魂野鬼一拥而上,撕咬着女孩的身体。女孩不停的挣扎,铺天盖地的恐惧充斥着她的世界。她不停的叫,不停的喊,却无人来救她。 突然,画面切换到云霞都,整座都城烽烟四起,战火连连。浓烟,火光,惨叫声,兵戎交接声,笼罩着整个苍穹。 诛神台上,那白衣银发女孩被一名同样白衣银发的男子狠狠的掐住脖子,因长久无法呼吸而导致她满脸通红。 那男子目光冰冷的看着她,因为生气而使他额头和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为什么要这样做?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冰冷而危险又愤怒的声音从那男子的牙缝里挤出来,到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女孩目光如死水,她苍凉的看着那远方角落里早就对准她的箭,绝望一笑:“你不就是想要我死吗?杀了便是,还需问什么理由?” “为什么?”男子见女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瞬间面部狰狞,大声怒吼道。 “因为我恨你,我见不得你们好,我恨,我恨,我恨~”女孩也疯狂的吼着,既然你不信我,那么,我解释又有什么用?这不就是你要的结果吗?现在我成全你,给你一个杀我的理由。 第27章 唯留沧桑印苍穹 听见这话,那男子更加生气,放开掐住她脖子的手,反手就给她一个响亮的耳光。女孩被打飞出去,重重的跌在地上,嘴角就出了鲜血。 她费力抬起头,看着白衣男子,凄凉的道:“自从有了她,你就从未信过我。”她那目光哀怨,凄凉,不甘,沧桑,仇恨,绝望,沧桑。 转而,她凄惨一笑:“如今,我也不要你信了。” 说完,她看向苍天,苍凉的道:“当初就该跟娘亲一起死去,这多活了三十万年,多苦了三十万年,都是自找的。都说苦尽甘来,可我姬越锦曦,一苦就是一生。” 接着,她踉踉跄跄的站起,向诛神台边慢慢走去,直到边沿,才停了下来。 她看着远方,眼神凄迷,嘴角强行扯出一个笑容:“娘亲,曦儿这就来找你了” 女孩刚准备跳,一支晶蓝色的箭便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呼啸而来,箭上耀眼的蓝光刺破空气,发出嘶嘶的声音。 女孩余光瞥向那从她左后方的射出来的箭,醉夭箭下无神魂,醉夭箭下无轮回,她眼里瞬间迸出前所未有的仇恨。未等她有反应,那箭就穿过她的身体,她的身体随着那耀眼的蓝光急速消散。 魂飞魄散之前,她用用生命和灵魂凝聚了一句:“端木霜华,我恨你。” 那声音弥漫整个苍穹,苍凉,仇恨,哀怨,不甘,久久不绝。如地狱魔鬼的嘶喊,令人发指。 锦曦不停的挣扎,不停的想要从梦魇中的醒来,这些梦缠绕了她一千零二十五个夜晚。每一次,她都是拼尽了命才醒得过来。 这一次,她身体受伤,神魂受伤,思想的挣扎带动了灵魂的刺痛,疼得她连背上的脊髓都为之一凝,让她瞬间惊醒。 “做噩梦了?”刚睁开眼,一个温柔的男子声音就传入耳朵,那人还给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锦曦赶紧闭上眼睛又急速睁开,警惕的看向说话的人。五千多年的追杀和一千零二十多年的修真道路,让她习惯了警界,时时刻刻都准备着应对突发的危险和事故。(..info无弹窗广告) 当她看清眼前的人时,瞬间脸色大变。梦中那个掐住她脖子,想要她死的人慢慢的与眼前的人重合,接着铺天盖地的恨如海水般不断涌来。 她连死前的最后一个愿望也被他们给直接扼杀,她恨,恨,恨他们对她的一切不公平与伤害。 她不顾身体的疼痛,急速坐起,抬起手就眼前的人一个响亮的耳光。 “谁让你进来的?”锦曦扶住胸口,冷冷的看着霜华问道。 用力过大,扯动了伤,疼得让她在这几个眨眼的时间内,连灵魂都进进出出好几次。 霜华坐在床前,头背对锦曦,保持着被锦曦打过的姿势,半响不说话。 另一只放在腿上的手,拳头慢慢握紧,洁白的脖子上的青筋慢慢暴起,腮帮在微微抽动,耳角也慢慢变红。 静,无比的静,静得只听的到锦曦紊乱的气息。 锦曦看到他如此反应,冷冷的提醒道:“皇叔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这是天帝的寝宫,你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这般亲近,要叫外人如何看。” 这帝尊怎么回事?宫人不安排在这里就算了,竟然还让他进来,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锦曦看到霜华半天回不过神的样子,嘴角冷冷一笑。至高无上的天神,第一次被人打耳光,感觉很不错吧! 你知道,当初你打我,我除了愤怒,还有什么吗?还有绝望,心死,哀怨,仇恨,不甘,委屈,心酸,还有窒息般的疼痛。 如今,你才领悟到了我的十分之一呢! 霜华久久没有转过头来,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许久,平息心中的怒气,松开紧握的拳头,转头对上锦曦。 她一手拄着床榻,稳住身体,一手扶住胸口,那攒紧胸口的手指已经开始慢慢发白。她脸色苍白如死尸,眉头蹙紧,嘴唇无血色。不知是因生气,还是疼痛,让她身体不停的颤抖。 霜华看到,眼眸沉痛了一下,对上她冰冷的目光,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轻声细语的道:“闹够了吗?闹够了就吃药。” 于是,不管锦曦做任何反应,把手帕放进左边的袖子里,接着又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在锦曦面前打开,伸出干净而骨节分明的玉指,捏起药丸递给锦曦。 一颗通体透明的如琥珀色的药丸出现在锦曦眼前,药丸泛着淡淡的金光,照亮了锦曦惨白的脸。一阵阵淡淡的药香浸入她的鼻子,让她感觉一阵神清气爽。 锦曦怔怔看着药,半天没有作出接或是不接的反应。 “要我喂你吗?”霜华看着锦曦,声音无任何波澜的道。 那柔顺的银色发丝遮住她低着头的侧脸,长长的垂至黄色绸缎被子上,让他看不清她表情。 锦曦慢慢放开放在胸口上的手,拄住床榻的那只手稳住身体慢慢躺下,拉起被子盖至颈部位置,淡淡的道:“姬越锦曦受不起皇叔如此贵重的神药,皇叔请回吧!” 第28章 世间酷刑无不受 霜华直视着她,深蓝色的眸子深不见底:“若是你今天不吃,那我明天来,明天不吃,我后天来。若是后天还不吃,那我就天天守着你,无论是沐浴,入寝,用膳,还是其他,我寸步不离。” 接着加大语气,愠怒而霸道的说道:“我看天下人有谁敢说我不是。”。 “皇叔想如何做,那是皇叔的事,我干涉不了,皇叔随意。”锦曦淡漠的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霜华看到她如此不识好意,瞬间大怒。一把拉开被子,将她拉起来抱在胸前。一手拿着药,一手禁锢着她的身体,嘴角一斜,危险的道:“这可是你说的。” 说完,搬开她的下巴,把药塞了进去。 药入口即化,锦曦感觉到一股细腻柔润的暖流慢慢流入身体,让浑身一暖,原来身体的绞痛和恶心也慢慢消失不见。 这是九转还魂丹,生死肉白骨的神药,是远古上神留下的,这是最后一颗。.info[]天下仅有两颗,一颗前任天帝端木瑾瑜拿去救她的帝后,而另外一颗,被她给吃了。 “我不会感激你的。”锦曦继续不识好歹的说到,这是你欠我的,应该的。 “哼!”霜华冷哼了一声,抱起她就往往屏风外走去。 “你要干嘛!放开我。”锦曦被突然的凌空吓了一跳,赶紧抓紧霜华淡蓝色的绣兰衣领,稳住自己的身体,怒斥道。 “我千辛万苦引来的温泉不是给你看着玩的。”霜华冷冷道,不顾她的挣扎,走向偏殿。 边走边吩咐道:“备好干净的衣服,服侍她沐浴。” 一旁十个粉衣宫女立马各司其职,行动起来。 走进偏殿的,入眼的就是那长宽百余丈的巨大池子,里面热气腾腾,氲氤白起笼罩着整个池子。在他们的正前方有条十仗多长的金龙立在那里,面朝门口,温泉从那金龙的嘴里里哗哗流入池子。(..info无弹窗广告) 在他们的两边,是从高高的天花板上拉下来的十仗左右的紫色长帘。整个殿内,豪华而奢侈,典雅的花窗,精致的摆设,复杂的装饰,无一不令人叹为观止。这便是六界至尊统治者,中央天帝的浴池。 霜华走近池边,直接松手就把锦曦扔进池子里,锦曦直接就没有任何防备就摔了进去,如此措手不及,让她进去就呛了几口泉水。幸好池子表面有热气缭绕,要不然,霜华定会看到她如落水狗般狼狈的样子。 “少了两个时辰不许出来,我会在外面守着你。”霜华负手,站在池子边上,俯视着那被扔下去就起不来冒泡的人,淡淡说道。 九转还魂丹配上如此珍贵的温泉,药效提高不止十倍,如此下去,不出两个月,她的身体定会康复。 顿了几秒,他又道:“这龙琪殿已被我设有结界,别以为靠九转还魂丹给你的修为,就可以跑出这殿。如果你不听话,我不介意用其他方法伺候你。”霜华说完,优雅转身,走出了偏殿。 他出来后,十位粉衣小宫女便端着一件紫色的百褶纱裙,两篮红色月季花瓣,两条雪白柔软浴巾,一件雪白丝绸浴袍,一把赤红的玛瑙的梳子,有条不絮的走进偏殿。 锦曦不做任何反抗,任由那微热柔和的水浸泡着她的皮肤,这舒服轻松的感觉,让她一阵飘飘然,慢慢有了昏昏欲睡的感觉。一万多年没有过这样舒服轻松的感觉了。 五千年的六界追杀,五千年的禁锢与侮辱,一千年的修真,让她日夜奔波,担惊受怕,身疲力绝。 那忘川河的恶臭,孤魂野鬼的冷血,极地冰川的寒冷,妖魔鬼怪的无情,尸山遍野的恐惧,无人依靠的孤独,逼至绝地的仇恨,被人陷害的冤屈,孤军奋战的心酸,爱人逼死的苦楚,加上三十万年日日夜夜的万虫噬脑之痛,这世间酷刑,无一不被她经历过。 杨益涵,我所经历的一切,你要千倍万倍还回来。我要你哥杨益东也体会一下千年四海六道八荒追杀的感觉,让你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个生不如死的活着。让你也体会一下被自己的爱人逼迫至死的感觉。 损失一半神魂,忍辱负重一千零二十五年,筹备计划一千零二十五年,如此代价,定要回报些什么的!杨益涵,你就好好的等着吧!报应会回来的。 一万年前,因杨益涵的出现,她们师徒的关系出现了间隙,杨益涵层出不穷的手段,深沉的心机,单纯善良的她一来就大败。至后来一败再败,不停的陷害,让她被迫离开霜华。 以为离开霜华,她就可以放过她,可是她错了。她一离开,杨益涵便让杨益东带人来追杀她,五千年里,她被逼得走投无路,最后连回到霜华身边的能力也没有,连找三哥的能力也没有,所有的希望都破灭。 第29章 一生苦楚无人解 那时,她活着,有的只是无尽的重负,无尽的折磨,死才是她唯一的解脱。(..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那时傻傻的她,唯一的愿望就是让师父相信她,鬼界公主不是她杀的,她没有因嫉妒而对杨益涵做过什么。她没有做过任何坏事,她没有让师父失望。 可是,当她九死一生回到他身边时,得到的却是他们要成亲的消息。 心灰意冷的她为找她千年碧血参,失魂落魄的到了赤水碧波崖,没想到又是一条不归的苦楚之路。 是谁放出“墨欲反”的消息,让她步步走向安排好了的深渊。是她,杨益涵。她从那时起,被禁锢,贞洁被毁,最后又加上了一条勾结魔界,逼宫叛乱的罪状。 如此生死大仇,永生永世,不共戴天。.info[] 想到复仇将近,锦曦心底稍稍松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松开绷紧的神经,慢慢享受着此刻的安静与温暖。 “上神有什么要求,尽可以安排奴婢们去办。”一甜美的女子声音从水面上传来,隔水的原因,声音小小的,让锦曦听得昏昏欲睡。 锦曦慢慢冒出水面,深深吸了一口气,轻轻道:“你们旁边候着就行,不用近身。” 说完,闭上眼睛,躺在池里的座椅上便睡着了。 两个小宫女蹲在一旁撒着月季花瓣,动作优雅。其他八人则一边四人,静静垂手的站在紫色长帘下,对着池子的方向。 此情此景,如此温馨而恬静。 正在此时,也就是云霞都太阳升起的这一刻,云霞都出现了震惊整个神界的消息,云霞都一品大官员肖青被杨家单传的绝世神功,天煞神功给魂飞魄灭了。这个消息,犹如狂风刮起海水,成为海啸,席卷和淹没了整个神界。 肖青大人公正无私,为官清廉,一生光明磊落,神界第一好官。如今竟被杨家单传的天煞神功给杀了,这让神界之人瞬间怒发冲冠,呲牙尽裂,这杨家人真是猪狗不如。 杨家世代单传的神功,除了杨家杨益东和杨威,其他人不会。杨威被关,那这六界中,杀肖青大人就只有杨益东一人了。杨威被关,没有落网的杨益东定然会到处找关系,而神界这么多官员,说得上话的,最得民心的,如今就有肖青大人了。 于是众人想到,肖青大人公正廉明,脾气坏,古板,他不肯答应杨益东。于是两人会争吵,肖青大人的脾气不好,定是激怒了杨益东,杨益东走投无路,一怒之下,才对他下了杀手。 于是,众人无法忍受了,老天真是不长眼,好人落得如此下场。而杨家如此心狠手辣,嚣张几十万年,却没有任何报应,真是乱了,无法忍受了。 杨家连肖青大人这样的好人都不放过,真是畜生不如,不杀杨益东,无法消掉他们心中愤愤不平的怒气,也无法告慰魂飞魄散的肖大人。于是,万人人结盟,如今唯一目标,六界追杀杨益东,不抓杨益东,不杀尽杨家人,他们誓不不为人。 另外一个消息便是,昨夜在中央情报网抓起来的十八人,竟然被查出是魔界安插进来的奸细,无一冤案,证据确凿。 中央情报网的其他大神的到这个结果时,瞬间愤怒得撑爆了眼球,咬碎了牙齿。他们日日夜夜一起生活,一起工作,一起睡觉的人,认为生死与共的兄弟,竟然是魔界奸细。 而那些因奸细透露情报,不明不白死去的亲人,朋友,兄弟,如今还尸骨未寒。他们还在这里与奸细同吃共睡,称兄道弟,祸福同享,生死与共。 千人之怒,不等天帝审判,一千人就将十八人活活的撕咬至死。 而诺影的威望也在众大神的心底慢慢提了起来,诺影大人是他们的恩人呀!是诺影大人为他们冤枉死去的亲人朋友报的仇呀!没有她,说不定下一个不明不白死去的就是他们啊! 于是,众大神听听话话的跟着诺影,叫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是恩人呀!俗话说,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更何况,这生死之事,神界存亡。他们定要是心服的,感恩的,要不然,他们还叫人吗? 第30章 一朝春尽红颜老 同时,这件事一出,在天的四方,也同样开始神界第三次屠奸大战。.info这一带领,立马引领四方。 锦曦的八个得力手下迅速从四方天帝的情报网入手,天西,玫卿和暮渊;天北,蜀秦和王浩宇;天东,语溪和张昕毅;天南,段辰和邓雅然。 他们八人等的就是诺影作出的效应,声势打大以后,做什么是都方便。八人一进情报网,就下令,就把所有指名的都抓了起来,流水线般的就开始了调查,最后无一冤枉。这速度与效率令神界众人叹为观止。 如此看来,这奸细定是他们早就找出来了的,只是没有公开而已。 虽然抓出了那么多的奸细,但众人并不对锦曦感激与放心,反而对她有深深的戒备。 因为她一来就聚拢黑暗势力,扰乱神界,勾引天帝,借神农鼎,唯一做过的好事就是灭掉杨家总部。直接让人分不清楚她到底是好是坏,众人心里总有个结:万一她才是魔界真正的奸细,那可怎么办呀!不出几个月,神界直接就被她给瓦解了,这可不得了。 众人的战战兢兢的,开心的同时又是无尽的担忧。 这种感觉是,费尽心思得到一块又香又甜的蛋糕,终于放进嘴里,但是吃着吃着,感觉嘴里有个类似苍蝇的东西,吐出来也不是,咽下去也不是,憋着难受。[..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对于四方情报网,因为是中央天帝下的命令,必须执行。所以四方天帝也听话的把一切交给锦曦派下来的人,不发表任何看法,只是静静的看着,监视着,如果中间出现什么变故,他们可以立刻把他们给灭掉。 锦曦在温泉里一泡就是一天,到她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了。 一万年来,她都没有睡得这么安稳,这么舒服过了。宫女们为她穿上紫色百褶华裙,打理好一切后,就出了偏殿,霜华说好外面等她出来的,可是,她出来时,他并不在。 锦曦也并没有太过大惊小怪,毕竟,他失信于她不知多少回了,而她也是连失望也是习惯了。 她无事,便自己孤身游到龙琪院前。或许是凌澈的命令,这一路上并未见过多少人。 下午突然降温,导致黄昏有些阴凉。加上一人未见,整个龙琪紫溪殿显得有些冷清。再加上锦曦自己这一生的遭遇,在这夏末黄昏,让她感觉走在哪里都是无尽的孤独与凄凉,看到哪里都是满目的苍凉。 马上就要入秋了,这个时间点,龙琪院并不是赏景的最好地点,于是锦曦直接回了紫溪殿。 龙琪紫溪是漂浮在云霞都正上空的一座宫殿,方圆占地约三万多丈,非常的恢弘壮观。 龙琪紫溪殿的前院便是上朝的大殿,名曰龙琪殿。中间,也就是龙琪殿的后面,这六界最美丽的园子,便是是龙琪院。 龙琪院走完,一条九百九十九级台阶之上便是中央天帝,凌澈的寝宫,名曰:紫溪殿。 紫溪殿左边是偏殿,也就是锦曦泡温泉的地方,右边是书房。虽然是属于一个殿,偏殿里寝室很近,但书房距离寝宫很远。中间设有各种长廊,旁边种有五彩缤纷的花草。 紫溪殿的后面,也就是龙琪紫溪后方是各位娘娘妃子住的,后方最外围便是神侍住的。这龙琪紫溪殿如人间紫禁城,皇宫。有千万神兵日夜坚守,不是想进就可以进的。 站在紫溪殿前,便可览尽整个龙琪紫溪殿,也可览尽云霞都城方圆百万里之地。站在这里,就如站在云端,俯瞰天下苍生,无一不入眼帘。 天边五彩霞云翻滚,落了一半的夕阳,光晕正柔和,毫不刺眼。脚下的都城在夕阳的照耀下,披上一层柔柔的轻纱,显得更加柔美。 眼前的龙琪院百花争艳,神树妖娆,微风偶尔吹过,那翠绿的叶子在风中欢快的摇曳,无一不美得摄人心魄。 但是在锦曦的眼里,看到的只有满目的苍凉和无尽的孤独与伤感。 带着三十万年心酸、苦涩、仇恨的记忆轮回,这是一件多么残酷的事。那痛苦的记忆就是重负,如千度岩浆放在头顶,又重,又要时时刻刻担惊受怕。压得她每分每秒都透不过气来,时时刻刻都要绷紧神经。 她担心一个不小心控制不住自己,意气用事,然后千年的计划富水东流。她活得真的很痛苦,很累。 如果她是在一万年前离开霜华的时候,就自己悄悄死掉,没有这么多,这么深的仇恨。那么,该有多好,一碗孟婆汤,前尘往事,直接就烟消云散。 可是,事实就是事实,在怎么努力,是回不到当初的,时光不能倒流。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即使遍体鳞伤也要走下去。 第31章 夕阳回叹夜微凉 凌澈从右边书房方向的长廊走过来,本要进紫溪殿的,可是看见锦曦孤身站在殿前十里之外的平台上。风轻轻吹动着她紫色纱衣和银色长发,夕阳照着她身上,若坠入凡间的仙女,忧伤而苍凉。 他心里刺痛了一下,不由近身调侃道:“美人就是美人,无论穿什么衣服都令人惊艳。” “帝尊办完事了。”锦曦微微转头,淡淡问道。 他负手走来,一脸邪笑,春风得意的样子。黄色龙袍上的金龙栩栩如生,金色长发在微风的吹动下,翩翩起舞。那张脸在夕阳中显得更加美丽妖娆。 锦曦这种动作让凌澈身后的公公,一连串的宫女,侍卫立马不悦:此女子太不识抬举了,尊卑不分,见了天帝竟不行礼,还用这种表情。 “这里风大,你的身体不适合来这些地方,走,回屋去。”说完上前扶住锦曦。 锦曦见他一手扶住自己的腰,顿时一怔,浑身僵硬。她如此反应,让凌澈嘴角微微一斜,于是凑到她耳边宠溺的道:“这么多人看着呢!难道美人想要朕自己唱独角戏?” 旁边太监宫女立马大跌眼镜,这尊贵不容侵犯的天帝什么时候转变了性子,对她竟如此放纵与温柔。 看来以后得注意了,这女子千万不能得罪,要不然吃不了兜着走。她尊卑不分那是她的事,我们做下人的,管好自己就行。 锦曦听了,深深呼出一口气,慢慢放松身体,任由凌澈扶着走。转身的瞬间,瞥见一宫女手里托着一盘玲珑剔透的荔枝。 凌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便解释道:“瀛洲仙岛的公主来访,那荔枝是她带来的,朕带给你尝尝。” “谢帝尊恩赐。”锦曦轻声说道,任由凌澈一手扶住她的肩膀,一手握住她左手,往紫溪殿走去。 锦曦边走边想:瀛洲仙岛的公主?来访,送荔枝?她在这个时候来干什么?只希望不要出什么变故才好,这个节骨眼上,任何变故,她都是伤不起的。 凌澈见她心不在焉的,不由忧心问道:“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刚才受凉了?”皇叔那一颗九转还魂丹那么厉害,话说应该是好转才对,可看她的脸色怎么那么差? “瀛洲公主来,有什么事吗?”锦曦问道。 “没什么要事,公主在家闲着难受,说是要出来透透气。”凌澈回道。这一刻,他多么希望,她是因为吃瀛洲公主的醋,才这么问的。 可是,她不是,听她声音,看她表情。她只是怕她毁了她的计划,她的眼里,除了复仇和皇叔,似乎再也装不下其他东西了。 可是,即使这样,他还是忍不住的想怜惜她,忍不住想要看见她,关心她。她一身的苍凉,一身的哀伤,让他忍不住为她心痛。 还记得第一次见她,那是在三万年前吧!她跟在皇叔后面,拿着一把小剑,绕着皇叔蹦来蹦去。一双水灵灵的会笑的大眼睛,让人一看就舍不得收眼,那时的她是天真可爱单纯的。 他也只见过她两次,像皇叔说的,为了避开他们,她们师徒并不常在神界。而他,从小就不停的被逼着学着学那,被父君看中,这其中所付出的是其他人的千倍万倍。 直到他四万岁,才离开过龙琪紫溪殿。在那之前,他从未出过龙琪紫溪,认识的人少之又少。唯一那次见她,都是皇叔带着她来找父君才碰巧遇见的。 最后一次,便是在诛神台上。他不懂,为何那样一个单纯可爱的女孩,最后会和他最爱的弟弟作为那样大逆不道的事。他那时,觉得皇叔把她逼上诛神台是对的。对于这样的孽徒,让她魂飞魄灭也是轻的。他们犯的错,即使是打入十八层地狱,永生永世不得轮回也是轻的。 可是,当知晓一切真相后,才觉得,这世间是多么的残酷,敌人的手段是多么的狠毒。他发誓,他一定要为她复仇,也同样为寒墨,为父君复仇。杨家,必须灭。 “哦”锦曦微微应了一声。 进入紫溪殿后,凌澈将一切随从都撤下了,就留她和锦曦在外室。凌澈扶着锦曦坐在宽敞的软榻上,自己在坐在了旁边。单手拄在榻上的矮桌上,斜斜的坐着,另外一只手揉着太阳穴。疲惫的道: “没想到肖青那样的好官,竟然是魔王的师弟,这朝廷,真是令人心寒。” 第32章 心疼你的心疼 锦曦怔怔的看着他,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也是,那样公正无私,心系天下,得民心的一品好官员竟然是魔界派来的最大奸细,作为帝王,哪个可以忍受,哪个不会心寒。 她感觉就这样坐着,说不上安慰的话,实在尴尬。于是起身,走到凌澈身前。 凌澈睁开眼睛,不解的看着她。锦曦不自然的道:“我懂一点医术,可以帮帝尊揉揉。” 凌澈听见,嘴角一邪,放下太阳穴上的手,打趣的说道:“呵呵!朕倒是忘了身边还有个医手遮天的美人啊!” 锦曦尴尬了一下,抬起干净无指甲的手,放在凌澈的太阳穴上。刚放上去,感受到凌澈那柔滑微热的皮肤,她就立刻一阵紧张,让她十分的不自然。她虽是重生,还嫁给了摄政王,可是,跟摄政王的只是契约婚姻,只是名义上的王妃。 她可以说,除了当初被端木寒墨那个,还未和那个男人这般近距离接触。 所以,她,很紧张,特别是对天帝这般至高无上的天神。.info 四海六道八荒,有谁可以抵挡的住这样的男人:尊贵,至高无上,俊美,年轻有为,还不三宫六院,不三心二意。哪个可以不爱。 如果重新回到那个敢爱敢恨的年纪,或许,她也会爱上他。可是,现在的她,真的不会爱了。除了复仇,她什么都装不下了。 “你的手好凉。”凌澈抬眸,皱眉看着她。这才立秋,没有那么冷啊!她的手怎么冷得如冰块似。 听到这话,锦曦赶紧刷了把手放下:“冰到你了吧!我的手从出生到现在都是冰的,习惯了,帝尊不说,我都忘了自己手是冰的了。”锦曦尴尬撇开头,这怎么是越帮越忙的感觉,其实她还是就那样干干的坐着,愣愣的看着,也比现在的情况好。 接着,为了缓解气氛,她又赶紧拿出一个檀木盒子,递给凌澈:“这是我自调的香料,睡前点上,有安神,助睡眠和缓解疲劳的效果。”接着,她又想起什么,伸进袖子,拿出一个手掌高的青花瓷瓶子道: “帝尊头痛的话,喝这个,玫樱浆,我自己都用,效果很好。”锦曦低头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凌澈说道。 凌澈没有接,就微微斜着身体,手肘拄在矮桌上,怔怔的看着她,那蓝幽幽的眸子映着锦曦的紫色的身影。 而锦曦就干干的站在哪里,手伸也不是,收了不是。见凌澈那深邃的眸子盯着她不放,她不敢看,于是不自然的撇开头。 凌澈看着这个面如朝露映雪的美人儿,心中一阵阵刺痛。她出生到现在手都是冰的,自制玫樱浆,自己用。若不是经常性的头痛,她制这些干嘛!偶尔头痛的话,作为神仙,忍忍,用用法力调节调节不就好了。 可是,她竟然自制,定然是经常头痛才制的。还有,那香料,定然也是为她自己制的。 想到这里,他更是心疼的不得了。于是,不顾一切,一把将锦曦拉在怀里,坐在他的腿上,紧紧的抱着她道:“不要动,就抱一小会,一小会儿。” 锦曦被这突然的变故给弄得不知所措,而现在坐在他那炙热的腿上,又瞬间让她浑身僵硬,大脑空白,不敢动弹。那有力又炙热的手臂紧紧的抱着她,让她更连呼吸都屏住。 凌澈闭眼眼睛,将头埋在锦曦如天鹅般优美的颈部,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感受着她略带凉意的体温和轻轻的心跳声。软香在怀,瞬间让他有些小小的满足,如果可以一直这样,那该多好。 满足的同时,又是无尽的怜惜与心痛。 十五万年前第一次见她,他就发誓,此生如果还遇到像她那样水灵的姑娘,就一定娶了她,好好爱她,好好保护她。之所以至今还未娶亲,为的就是等着那个人。 可是,沧海桑田,天道无情,世道易变。经过了一切的一切,如今,他的心已不再是当初那般了,他不想再娶那样的女孩了。而是想娶面前这个遍体鳞伤的女子,给她温暖,给她关怀,他想保护她,把她留在身边,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过了好长时间,凌澈也未放开她,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身体僵硬得都麻木了。不敢叫他,于是轻轻抬起手指,小心翼翼的戳了戳他的手臂。戳了半天都没有反应,某人似乎睡着了。 想到这里,锦曦瞬间大惊,这天帝日理万机,很少休息,这有机会休息,万一一睡不醒,那可怎么办呀!以她现在刚恢复的百分之一的修为,怕是不能将他打晕。 于是,她硬着头皮,一鼓作气,准备扳开他的手臂,直接弄醒他。刚要开始,便听到轻轻的脚步声,接着看着门口影子越来越近。因为软榻在屋子的左边,没有正对门口,所以,看不见人,只看得到影子。 锦曦看此人的影子与速度,猜想,此时能来这里,还这么淡然的,定是霜华无疑。 想到这里,锦曦一怔,接着嘴角一笑,放松身体,慢慢靠在凌澈身上,将头放在他的头顶。 第33章 乌云蔽月事故多 当霜华进门,就看着这么一幕,两人紧紧相拥,如此亲密,如此暧昧。.info[]原本欣喜的眼神瞬间暗淡,极快的步子也瞬间停了下来。 锦曦听到声音,抬头,淡淡的看向门口。接着小心翼翼的在凌澈耳边温柔的说着:“帝尊,帝尊,皇叔来了,帝尊。”边叫还边抬手轻轻摇着凌澈。 凌澈迷迷糊糊的听见皇叔两个字,瞬间精神一震,但是没有抬头。此种情况太尴尬了。口口声声要帮他们的,昨天才说,今天就这样。这要他如何面对皇叔。调整了一下情绪,便睡意朦胧的抬头:“皇叔来了。”接着放开锦曦,坐正身体,稍稍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 “锦曦参见皇叔”锦曦淡淡的给霜华行了一礼。 霜华听到这个称呼,沉默了一下。慢慢走到正对门的座位上坐下,才淡淡的对锦曦说:“起来吧!” 锦曦看他的样子,嘴角不屑的一笑。这端木霜华真是越来越猖狂了,见了天帝不行礼就算了,竟然跑到天帝的主位上坐起,还那么理所当然。最可恶的,她懂事的给他行礼,他竟然让她这样半蹲站了好久。 好,很好,我姬越锦曦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从今以后,再给你行礼,我就是自己犯贱。我姬越锦曦就是尊卑不分,仗着天帝恩宠,无法无天了。 或许是因为被凌澈抱得太久,身体麻了,又加上中间没休息就行礼,最后站了那么久。让她起身瞬间眼前发黑,双腿发软,身体浑身不适,难受的不得了,一个不稳差点摔倒。 凌澈本来要走到霜华旁边的位子的,可是刚要迈出步子,锦曦那一踉跄就把他吓得身体一软,他赶紧回头扶住锦曦。 是他大意了,虽然九转还魂丹的药效很好,可是,神魂受损,又受这么重的内伤。在一天的时间内就恢复,是绝对不可能的。 锦曦恶心了一下自己,这种把戏是她最不想做的。如果要让霜华相信她跟天帝真有那一夜,就不能如此矫情。 可是,当她快要恶心死自己的时候。突然真的恶心起来了,接着就是内脏撕心裂肺的刺痛,让她气都喘不过来。她眉头蹙紧,赶紧扶住胸口,镇定下来。以她目前的医术,可以判别,她是中毒了,而且是剧毒。 霎那间,铺天盖地的恐惧袭来,她复仇还没有成功,一切的一切,还未完成,她不想死,不能死,她不甘心。 眼前渐渐发黑,连面前凌澈的脸也看不清了,眼前的人出现了无数的重影,她赶紧的抓住凌澈的衣领,费力的道:“救......救我。”才张开口,就感觉一股温热带有腥味的液体流了出来,流出来以后,就沿着脖子流入衣领。 “着......找......诺影。” 费尽了全力说出来后,带着凌澈惊慌的呼叫声,她慢慢失去了意识。 凌澈眼睁睁看着那乌黑的血不停的从她口里流出来,他只觉得,瞬间一切都凝固了,眼前阵阵发黑,头晕目眩,只看得见她那惨白无血色的嘴不停的说些什么。他就听到了两个字:诺影。 霜华看刚才她的那一踉跄,以为是她斗气,故意与澈儿情意绵绵,做给他看,他直接就没有抬眼看一下。可当听见澈儿那慌乱的声音,立马觉得不对劲,赶紧过来一看。 这一眼,直接让他身体剧烈的一颤,连那给她把脉的双手都不停的颤抖。他不知道是不是连他也中毒了,大脑空白,喉咙如一把刀子横在那里,气出不来,而且疼得令他窒息。他凌乱了,直接不知道要做些什么,说些什么。 凌澈回过神来,向外愤怒吼道:“来人,传资研神医,立刻,马上,迟了诛连九族。” 霜华也被他巨大的愤怒给拉了回来,抱起锦曦,就急速往内室走去。 那被叫的公公如疾风般的奔进来,听到天帝的话以后,又连忙应了踉踉跄跄的奔了出去。 见公公出去后,凌澈又吼道:“来人。” 说完,四个带刀侍卫就冲了进来,噗通跪下。 “你,去中央情报网,找诺影姑娘,说锦曦病重,叫她速回,速去。”凌澈指着最左边的侍卫急速说道。 侍卫应声,急速赶了出去。 “你,带人,包围平雅公主驿站,任何人,只准进,不准出,平雅禁足,待命。” “你们两个,将今天龙琪殿,紫溪殿当值的所有太监宫女侍卫,全部抓起来,待审。” 第34章 天意从来高难问 凌澈说完,立马大步走进内室,只见皇叔正在给她点着穴道。 他急急的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霜华声音带颤抖的道:“不知名剧毒,极度危险,我也不知道如何办。只能暂时封住她的穴道,不过,这毒太过霸道,要不了多长时间,穴道会自动冲破。” 这话还未说完,凌澈额头两边的青筋就急速暴起,黄袍袖下紧握的拳头,指节吱吱作响。他看着床上那脸色渐渐发青的人,咬紧牙齿,愤怒而压抑的自问道:“她是何时中的毒?” 她一直都跟自己在一起,自己没有中毒,为何她会中毒?那带来的荔枝她也没有吃,这到底是哪里来的毒?如此关头,绝对不是她自己给自己下毒,要报复皇叔,以目前情况下,她也不会用自己的命来玩。 霜华蹭的站起,逼近凌澈,目光冷如寒冰,冷冷道:“你,要给我个解释。”宫中人心险恶,纷乱复杂,昨天在澜庭上锦好好的,他偏偏要把她带到这里来。.info[]现在生死未卜,叫他如何冷静。 凌澈对上他那冰冷的目光,不退缩,狠狠的道:“皇叔,是你来了她才中毒的,朕今天公事繁忙,把她交给你。敢问皇叔,这是干什么去了?朕来时并未见你。” 皇叔,澈儿是护短,允许你见我不行礼,任你随心所欲。可是,这天帝的位子是我在坐,有的事,不是你可以质疑与质问的。 这话说完,霜华立刻焉了下来。他说的,是对的,的确,他把她交给他,而他却忙自己的事去了。这到底怪谁? 凌澈正视着霜华,而霜华已经撇开了目光。两人就那样站着,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资研神医背着药箱,带着他的小徒弟,满头大汗的赶来,进屏风就噗通的跌跪在地上,不停的喘气。如此看来,这路上的速度定是极快。能不快吗?听了那句‘迟了诛九族’后,一路赶来,浑身都是酥软的。 “不用跪了,赶紧看。”凌澈吼道。 资研神医被吼得又是浑身一颤,他的小女徒弟赶紧像扶稀泥一样的将他扶起。起来后,女徒弟接过药箱,而资研神医则踉踉跄跄的摇到床边,徒弟放下药箱后,赶紧搬了个小凳子给他坐下。 他坐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后,拉过锦曦的手,闭上眼睛开始把脉。顿了一会,他凑近了锦曦,看了看锦曦发青的脸色。 看了一会,顿时大惊,一下子跌跪在地上,五体投地,惊恐的道:“禀告天帝,如果臣没有判断错的话,锦姑娘中的毒,是千万年前就已绝迹的绝脉诛魂,此毒,无解。” 这话正被赶来的诺影听见。 全场的人,都被绝脉诛魂这个名字震在原地,那四个字,他他们耳边,如滚滚不断的雷声,无情的轰打着他们的大脑和神经。 绝脉诛魂,天下第一毒,一碰立马发作,速度极快,一旦冲破穴道,浑身立刻腐烂,连魂魄也会永远禁锢在那毒药之中,直到被毒药全部腐蚀才会烟消云散。不仅身体要受生不如死的痛,连灵魂也要受生不如死的痛。 千万年来,无人研究出解药。因此毒太过残忍,前任天帝在五十多万年以前就下令,全部毁灭。可是,今天突然又出现了。 诺影站在原地,眼泪哗哗的流下来。她说不出话来,就一直咬紧嘴唇,不停的摇着头。她不信,老天不可能这么残忍,曦曦苦了那么久,为何还要这样对她。 霜华身体一颤,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双眼呆滞。除非再有一颗九转还魂丹,要不然,她,救不回来了。 凌澈看见诺影,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样,急切问道:“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那么厉害。一定可以救活她的,对不对。” 众人听见,赶紧盯着泪流满面的诺影。而诺影如被抽了魂似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有那眼泪哗哗的流。 霜华看见,立马上前,紧紧抓住诺影的双肩,失魂落魄又急迫的道:“你救她,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救好她。” 诺影感觉双肩很痛,立马回过神来,狠狠的看向抓住她的人,抬起手,奋力一把将他打开,曦曦一切的不幸都是因为他。 “请天帝,将此屋子设下结界,全部人出去。迅速,马上。”诺影盯着床上的锦曦,咬着牙齿,一句一顿说道。 凌澈听见,立马精神一震道:“全部出去,任何人。”诺影的身份是个秘密,不能露馅,他懂。 于是,除霜华外,其他人都跌跌撞撞的出去。凌澈看见他不动,拉起他走了出去。速度必须快,要不然她有能力救也可能没机会。 第35章 歌不尽乱世烽火 结界一下,诺影立马拿出一把赤红锋利得长剑,带着耀眼红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屋子。- “贺大哥,快出来。”诺影急切的对手中的剑呼唤着。 说完,那锋利的剑上就闪现一束手指粗细的耀眼红光,红光落在地上,瞬间变成一年轻男子。 “零渊排毒之力很霸道,我担心她这虚弱的身体受不住,你真确定要用。”那男子看着诺影,满眼慎重的道。 “死马当活马医,我们已经没有选择了,这是唯一办法。”诺影绝望的说道。 “那好,你准备好一切,我立马开始。”男子深深呼出一口气后,毫不犹豫的变成红光进入锦曦的眉心。 男子进去后,诺影立马在‘床’下的空地上变换出一块很大的白虎皮,轻轻抱起‘床’上的锦曦,将她放在白虎皮上。接着解开锦曦的腰带,褪下她浑身的衣服。 一切完了之后,她又拿出一个巨大的‘药’箱,将‘药’箱打开后。.info[]她拿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透明水晶瓶子,放在锦曦旁边,再拿出一根中指长短的银针,抬起锦曦右手的中指,用银针扎了个‘洞’。最后,将锦曦的手指塞进那水晶瓶子。 “贺大哥,你开始吧!尽量温柔一点。”诺影看着脸‘色’越来暗沉的锦曦,心疼的道。 曦曦,他们欠你的,我们会让他们千倍万倍的还回来。你一定要坚持住,一定不能死。你那么坚强,一定可以‘挺’过去的,只要过了这一关。我们就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说完,那已停住的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流,她咬住嘴‘唇’,防止哭出声音,盘膝打坐在锦曦旁边,拿出一个比那水晶瓶子大两倍的淡绿‘色’水晶瓶放在一旁。左手扶住锦曦放进白‘色’水晶瓶子的中指,右手在旁边复杂的旋绕,将那些从锦曦身上散发出来的青灰‘色’烟雾引进淡绿‘色’瓶子。(..info好看的小说) 而另一边白‘色’的瓶子内,那乌黑的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 半个时辰后,见没有青灰‘色’的烟雾再从锦曦身体上出来,白‘色’水晶瓶子的乌血也不见增长。于是,诺影将那旋绕的的右手停了下来,拿起盖子盖住淡绿‘色’的瓶子。最后,一手扶住白‘色’瓶子,一手拿起锦曦的手指。 那白‘色’瓶子中的乌血足足有半瓶多,而淡绿‘色’的瓶子中的青灰‘色’烟雾直接装满了瓶子。 诺影将白‘色’瓶子盖上后,一起把两个瓶子放入那巨大的‘药’箱中,盖好箱子后。一挥手就将整个大箱子收了起来。接着,小心翼翼的给锦曦穿上衣服,一切完成后。她放松绷紧的神经,轻轻的道:“贺大哥,你可以出来了。” 顿了一会,一阵耀眼的红光就从锦曦眉心处出来。他站正就深深吐了一口气,淡淡笑道:“真不愧是剑主大人看中的‘女’人,果真不同凡响。” 这话一说完,诺影立马变了脸‘色’,她狠狠的瞪着那个男子,冷冷道:“贺秋平,在曦曦大仇未报之前,你最好不要提起这件事。” “这是事实,即使我不说,剑主大人总有一天也会找到我们的。”贺秋平淡淡的道。 “那是以后的事,曦曦背负的太多了,有的事情,暂时不要告诉她好。只要醉夭箭认主的消息没传出,剑主大人就不会找到我们。”箭灵轻轻将锦曦抱到‘床’上,盖上被子,冷冷道。 贺秋平顿了一会,柔柔一笑,走进诺影,宠溺的道:“现在的事,你一个人能处理吗?不能处理的话,我来帮助你。” 诺影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迷’茫的道:“事情本来就多,现在曦曦又陷入昏‘迷’,一个月之内是醒不过来了。你就来帮帮我吧!” “好!”贺秋平从后面抱住诺影,将脑袋放在诺影肩头,闭眼眼睛,温柔的应了一声。 诺影拉开他,淡淡的道:“办正事要紧,外面的人可等不及了,你先回去。” 贺秋平扳过她的身体,柔情的看着她,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后。慢慢变成红光,重新回到那把赤红锋利的剑中。 诺影抬起手指,轻轻抚‘摸’着刚才被‘吻’过的地方,低着头,嘴角柔柔的笑着。 她收起白虎皮,看了一眼‘床’上双目紧闭的锦曦,就转身走了出去。 诺影出来后,见紫溪殿前,方圆百丈的地都跪满了人,宫‘女’太监‘侍’卫,足足八百多人。那些人头都低得贴紧了‘胸’口,大气不敢出,皆浑身颤抖着。 而凌澈负手站在他们前面,面‘色’冷至无任何表情,目光如利箭,寒冷的扫视着下面的人,一个不放过。; 第36章 万里传音诛余孽 诺影不顾那一旁龙威一震的天帝,飞身到紫溪殿顶上,用万里传音之术,向九重天四方传音道:“神界所有黑暗将士听令,立刻停下所有手中之事,六界搜寻杨家分部,抓住重要人物,其他人,当场杀无赦。--”声音一出,万里的五彩霞云都震了震,慢慢的飘散开。 十万黑暗势力灭掉杨家总部后,剩下七万多。五万多的人被平均分配到天的四方,由锦曦的八个得力手下带领指挥。 而锦曦的总部锁云峰则被诺影用结界封住,里面有两万多的黑暗将士在养伤。诺影视上古箭灵,这结界,除天南莲华帝君和霜华帝君,无人打得开。 诺影一出声,下面的霜华和凌澈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她,旁边战战兢兢、弯腰弓背的资研神医和他的小徒弟也是贼兮兮的偷看着她,这下好了,终于有个说话的人了。这天帝不出声,把他们都憋的快要窒息,骨头都快抖散架了。 于是,师徒俩都不约而同的对诺影发出感‘激’的眼神。[..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诺影低眸顿了一下,又道:“若有哪些英雄豪杰可助我黑暗势力铲除杨家余孽的,只要抓住关键人物,便可带到中央情报网领赏。我可代表锦曦上神答应诸位一个我们做得到的要求。” 黑暗势力的将士损失不起了,这是她们复仇唯一最大的筹码。杨家作威作福,得罪不少人,如今倒是可以利用一下这么好的条件。 还有,有这么好的彩头,即使是和杨家没有仇的英雄好汉,也不见得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杨家马上就要灭顶了,绝对不会有崛起的希望,他们再无任何顾忌。 况且,锦曦上神的彩头,不是想要就可以有的。还有,她医手遮天的这个名号,可不是随意打出来的。在这个世界上,有谁没有一点点大病小病顽疾的,这些都得靠医生。所以,有的时候,一个名头,就可以解决好多问题。 还有,在神界,资研神医这么受尊重,就看得出,他们都是很重视医术的。(..info) 所以,只要他们出动,加上黑暗势力,不出一个月,杨家余孽必定全灭。 这万里传音一出,只要在九重天上的人,都可听见。 同一时间的其他地方,众人听见这声音,便知此人的修为是如何的高深。立刻就停下手中的事情,凝神听着。神界一般不用万里传音,因为,一则一般不需要,二则,万里传音要神级别的人才能做到。所以,千年来,没人用了。 众人都好奇会讲些什么,于是就凝神的听着。 这话说完,普天同庆,众人欢呼,杨家终于要完了。一听这声音,便知道是从龙琪紫溪传来的,定也是得到了里天帝的允许。还有,听这声音,此人的能力一定很大。 所以,还等什么,此等大彩头,谁不想分一杯羹,迟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我们可有好多愿望没有实现呢!这回怕是有希望了。 于是,众位热血青年立马成群结队的开始了屠杨之战。 那些受杨家残害的人更是热血沸腾,终于熬到头了,终于要苦尽甘来了,报仇机会就在眼前,走,杀了杨家那群狗*的。 四方黑暗势力的将士听到,即刻停下手中的事,聚集在一起,等候各方的负责人指挥。 锦曦八位得力助手将查‘奸’细的任务安排给原来负责的人之后,带着各方的黑暗将士,有目的,有方向,有纪律的出发了。 瀛洲公主驿站内,那平雅公主是急得坐立不安。 真是出‘门’不利,一来就赶上屠‘奸’大战和屠杨大战,一来好处没讨到,二来还被人给陷害。 来时应该好好调查调查神界情况的,都怪自己不听父亲的话,听到天帝有喜欢的‘女’子,就不顾一切的冲上来,就担心那‘女’子抢了天帝。 这回惨了吧!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叫你冲动,叫你冲动,现在出又出不去,被禁足在这里,什么办法也没有,真是急死她了。 诺影说完,就下来了,跪在凌澈面前,声音无任何‘波’澜的道:“诺影请天帝下令,将所有龙琪紫溪殿的人召至龙琪殿前,诺影要亲自查下毒之人。” 说是查下毒的人,其实是要查杨家的人和‘奸’细。这次下毒,摆明了敌人想要致曦曦于死地,这个世界上,除了杨益涵,无人可以这么恨她,想要她死。只要把这些人抓到,杨益涵便无法在这边做更大的手脚。龙琪紫溪才是重中之重,这里必须全部清扫了。 诺影说完,凌澈向他身边的公公使了个眼‘色’,那白发的老人就挽着拂尘,屁颠屁颠的去了。 “起来吧!她,怎么样了?”凌澈绷紧了神经,低眸看着跪在他面前的诺影问道。 “毒‘逼’出来了,但是浑身经脉皆碎,无一完整。现在什么也不能做,她的身体,虚弱至极,‘药’也不能用,修为不能度。除非有复苏之力帮她修复经脉,要不然她永远也醒不过来了。”诺影低着眸子,咬紧牙齿,压抑着内心的愤怒,一字一句说道。; 第37章 水镜一现明往昔 “复苏之力”凌澈松了口气,抬眸,喃喃的复述了一遍。-还好,还好,终于是救回来了。 复苏之力,‘春’天万物复苏,便是因为复苏之力。现在神界是秋天,收集不到。但是人界的话,应该有的。如果现在没有,那就等几天。神界一天,地上一年,来得及。 “曦曦的身体受到重创,伤上加伤,一般的复苏之力对她没有用的。”诺影补充道。 “那要哪里的复苏之力才有用?”霜华道。 “听说落‘花’谷中的万物价值都是外界的千百倍,只能用那里的试试。”诺影看着霜华那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就一阵恶恨,要不是只有他能进落‘花’谷,她才不会这么好声好气的对他。 霜华听完,便急切的向落‘花’谷方向离去。 诺影看着那惊华绝世的身影,愣在原地。看他的样子,是真的对曦曦有情的,可是为何也或许是他良心发现吧!才回头补偿曦曦的,她不能多想。(..info好看的小说) 凌澈进屋看了一眼脸‘色’恢复正常,但是苍白虚弱的锦曦后,就带着一行人回到龙琪殿前。 雄伟壮阔的龙琪殿前,凌澈搬了龙椅,摆了桌子,铺上茶点,高高在上的坐在台阶之上,那白发公公挽着拂尘,严肃的站在他后面。资研神医师徒,司法天神龙卷风,刑部大臣见乐今,御前带刀庄别贺,皆严肃冷面的站在天帝两侧。 台阶之下,五千多人满满的跪着,包括平雅公主一行,先帝的几位妃子,龙琪紫溪殿所有太监宫‘女’,御前带刀将士。五千多人,皆被银袍银甲的神兵严严守卫着。 如此阵势,一看就是不查出下毒之人,绝不罢休。 “禀告天帝,诺影已准备完毕,可以开始了。”诺影俯身抱拳道。 凌澈斜斜靠在龙椅上,低眸看着自己手中端着的茶杯,单手示意诺影可以开始。 诺影示意,起身对台阶下五千多人道:“接下来,我会启动水镜,将你们五千多人一批一批送进去查看,绝对不会冤枉任何人。” 水镜消失这么多年,应该不会有人知道水镜为何物,于是诺影解释道:“水镜是上古伏羲大神查看因果的神器,可逆转时空,送人回到过去明察往昔。”只能查看,不可更改,因为历史是无法改变的。他们查‘奸’细可疏而不‘露’,靠的就是水镜。 底下的众人都深深呼出一口气,这样便好,就不用担心会被冤枉了。 接着,诺影拿出一面古朴庄穆、却偏偏又莹晶如水的灵镜。凌澈侧目望去,见这灵镜背面仍是黝黑的‘色’泽,凸出了上“焱”下“息”两个古篆大字。左下另刻了“应化随心,鉴古知今,随机流转,伏羲手铭”十六字‘阴’文,字体‘挺’拔刚健,流‘露’出君临天下的王者气度。 凌澈不由好奇了起来,不愧是上古箭灵,这种好东西也会拿到手中,厉害。怪不得查‘奸’细这么厉害,原来是有神器相助。 资研师徒俩探头探脑的看着诺影手里的镜子,满目新奇,恨不得上前抢来‘摸’‘摸’。 接着,诺影又拿出从锦曦身上‘逼’出来的两瓶毒‘药’,对着下面的人冷冷道:“这是从锦曦上神体内‘逼’出来的绝脉诛魂毒液和毒气,你们,不管是参与下毒的,还是魔界、杨家、或是其他地方派来的‘奸’细,自首的,我们可以另作决断。不愿自首的,从水镜出来后,送进刑部大牢,受尽千年极刑,再服下绝脉诛魂,永生永世不得轮回。” 凌澈呡着茶,静静的听着。 诺影扫视着下面大气不敢出的人,冷笑道:“反正有水镜在,无人逃得掉,给你们一柱香的时间决定,到底要不要自首。” 凌澈低眸,看着茶杯,审视了一下,云淡风轻的道:“如果有魔界,杨家或是其他的‘奸’细,自首出来的,可给五世的考察机会,如五世都做好事改邪归正,便可存于六界。” 转而,抬起目光,嘴角温柔一笑,满面‘春’风的道:“若不愿意,一旦查明是‘奸’细,抓尽全家,在刑部大牢受尽一千年极刑后,打入十八层地狱,十八层极刑轮回受尽一千年,在给服下绝脉诛魂。这样的感觉,应该很爽,诸位想去试试,大可不必站出来。” 众人听见,立马骨头一凝,屏住呼吸。刑部大牢的极刑,一个极刑都无人受的住,更何况要受千年。再加上十八层地狱,什么刀山火海,挖鼻拔舌,还要一千年。最后加上天下第一毒绝脉诛魂,这种酷刑,怕是古往今来,从来没有人那么幸运过。 这种生不如死的事除了阎王,怕是没有谁做得出来,太毒了,太狠了。; 第38章 十字前头回头岸 诺影温柔一笑,感叹了一声,道:“原本我们不想这么快就对龙琪紫溪下手的,可是,现在,‘逼’不得已了。.访问:щщщ.。这,你们要怪就怪下毒的主使者太沉不住气了,让你们撤退的时间都没有。” 能进入这里的人,哪一个不是高手,人才,魔界的人怎么舍得损失掉这么的人才。必要时刻,可能全部被接应回去效力。可是现在 就让你们狗咬狗吧!杨益涵,就是因为你一家那么沉不住气,才出现如今的结果的。这‘奸’细全部被挖出来,我看你们还怎么找魔界的人帮忙。 这话说完,那平雅公主就站起来,指着后面的人道:“你们听见了吗?听见了吗?天帝那么公正无‘私’,给了你们机会,要赶紧抓住了。即使不为自己想,也要为自己的父母亲人想想,因为你一个,让全家都受苦。划得来吗,皇恩浩‘荡’,回头是岸呀!”机会呀机会,终于有机会在天帝面前表现一次了。跪了那么久,‘腿’都快要断了。 说完后,赶紧转身,眼睛弯得如月牙般,对凌澈大大的一笑。 凌澈无奈,扯起嘴角,对她一笑。 她看见凌澈对她一笑,立马乐开了‘花’,蹦蹦跳跳的转身道:“快点呀!赶紧了,时间不多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一步错,接下来就是万劫不复呀!” 见无人起来,她便走到队伍中一个一个的看,一个一个的劝。从这里可以看出,这姑娘‘挺’善良单纯的,心地不坏。 看下面许久都没有动静,诺影好心提醒道:“半柱香的时间到了,诸位可得抓紧时间了。” 不到最后一刻,没有人会站出来,这是人的通病,所以诺影也不急。 她收起两瓶毒液,双手铺平打开,手掌心慢慢发出蓝‘色’光晕,将水镜控制住。然后双手在‘胸’前旋转缠绕,将水镜控制在凌澈的前右侧十丈左右位置。在这个位置,所有人都可以看见镜中景物。 接着她手掌缠绕出的一个个复杂的印结便牵引着水镜慢慢变大,直到变成一面巨大的墙才停下来。她收起手,对下面人说道:“水镜一发动,就没有机会了,大家还是好好考虑考虑。” 许久无人站出来,那平雅公主也很无奈,还是乖乖跑到自己原来的位置重新跪下了。 诺影走向前,失望的道:“过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有人站出来,这让我很失望。”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从现在开始,我数数。前十五个站出来的才有机会得到天帝的恩赦,我数到十,十以后,没有站出来的也不用出来了。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来等你们想。” 诺影冷冷扫视着下面,轻启朱‘唇’:“一” 不见人起。 “二” 不见人起。 “三” 起来一个粉红衣服的宫‘女’。 “四” 到后面,诺影的速度越来越快,中间停顿的时间越来越短。 “五” 起来六个,两‘女’四太监。 “六” 起来十个,六‘女’四太监。 “七、八、” 诺影的速度越来越来,起来的速度也是越来越来,十七个,十个宫‘女’,四个太监,三个带刀‘侍’卫。 “九十” 唰的一下子起来二十一个,一共是三十八个。 “好了,下面起来的没有机会了,将那三十八个人抓起来,待审。后面起来的七个,打进刑部大牢,立马开始,不用审了,直接大刑伺候。水镜之阵开始,除天帝之外,其他人都必须查。平雅公主一行人、几位贵妃娘娘和几位大人公公神医一起,现在开始。”就在疾风惊雷的瞬间,诺影将一切在掩耳不及的速度之内说完。 听到诺影的命令,银袍银甲的将士上前,将十之前的三十八人拉在另一块空地上,另外疯狂大叫、大吼、大骂的七人则被直接拖下龙琪紫溪。 那公公大臣似乎有些不乐意,他们是谁,现在天帝面前,竟是一个小丫头片子来指挥他们。 凌澈见他们如此不服气的表情,云淡风轻的道:“诸位爱卿不敢进?难道是怕有什么秘密被朕看见?” 几人听见这声音,立马身体一颤,冷汗淋漓,噗通跪下。 司法天神龙卷风抹了一把冷汗,战战兢兢的回道:“敢进,敢进。” 于是,一百多人便被送进了水镜。 “你们都起来好好看着,这神器,朕都没有见过呢!”凌澈嘴角冷冷一笑,残忍的道。 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都死到临头,竟然还要他‘花’这么多时间来等他们,这让他原本糟糕的心情更加的糟糕。; 第39章 眨眼镜中万年去 “进去以后,便会时光倒流,从今天回到昨天、前天,是吧平雅公主。-”诺影在镜外问着正在瀛洲公主驿站的平雅公主。 “是呀,是呀!这个还真好玩,能听见你讲话,但在这里看不见你们外面。我看得到我自己,能看见自己再做什么,但是我‘摸’不到自己,不能跟自己讲话,感觉现在我就像鬼魂一样。你们在外面是不是看得到我们呀?”那平雅公主开心的道。 凌澈见这东西实在是神奇,不由好奇的负手走进一看。只见整个椭圆光滑的镜面上出现了六个人的画面,左边三个,右边三个。活生生的画面就这样出现在眼前。 而平雅那个画面里出现了两个平雅,一个是刚才的她,穿着鹅黄‘色’的衣服,另一个是早上在龙琪殿内的她,穿着红‘色’的衣服。镜中的平雅也只能看着自己从前发生的一切,其他的什么也不能做。 还有,他竟然连他自己也看见了。 “恩,你们里面的一切我们都可以看得到。”诺影淡淡的道。 “啊~”平雅惊乎了一声,赶紧用手捂住嘴巴。“那,那不是,那不是我沐浴也被你们”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连她自己也听不见自己说的了,小脸越来越红。 “这才六个画面,那其他的人看不到啊!”凌澈问道。 “我在里面设了特殊东西,在镜中的东西,只要被发现有属于我设的那个东西,一旦被水镜发现,就会跳出关键画面。接着符合的话,就会被直接扔出来。”诺影解释道。 怕他不理解,又说道:“就像响尾蛇追踪自己的猎物一样,按照它的毒液来追踪猎物。” 凌澈看着镜内,半疑半懂的点了点头。顿了一会,又问道:“这五千多人,什么时候才看的完啊?”如果靠这速度,那得看到什么时候,人都看烦了,看晕了。 诺影一惊,抬起脑袋,水灵灵的大眼睛对上凌澈,大义凛然的提醒道:“天帝难道没有发现里面的速度很快吗?到现在,才从长时间,我们就看到平雅公主小时候了。.info[]这在镜内,差不多该到五万多年以前了。”这天帝果真是没有听懂她讲的东西。难道她讲的就那么难以理解吗? 凌澈一又是惊,眉头皱得更加的紧,似百思不得其解。 诺影见他的样子,瞬间凌‘乱’了。看来真是她讲得有问题,要不然天帝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表现出这么纠结的表情。 “不管里面多少年,在我们外面都只是一天。不管里面千年万年,我们在外面看的就只是一天。”诺影又解释到。 而回复她的,凌澈的那一张俊颜,却是更加的纠结,更加的百感‘交’集,百思不得其解,凌‘乱’,‘迷’茫,头晕目眩。他吸了一口气,平静的对上诺影:“你还是告诉朕,现在朕要干些什么吧!” 这一整天发生那么多事,现在都月儿高挂了,夜深了,他,累了,累的思考也不想了。 诺影深深呼出一口气,随即,满脸堆笑,打着哈哈道:“天帝只需坐在椅子上,品着茶,看着镜中的戏,等着‘奸’细自己掉在你面前。就可以了,呵呵!”看来这种神器,只有她懂,没用过的人,再怎么解释也不会懂。 她就勉强这样想吧!这样可以让她自己心中舒服一点。 “好吧!这里‘交’给你,朕回去了。”凌澈听见这话,立马转身离去,留给诺影一个潇洒的背影,就踏着祥云回紫溪殿了。 他可没有这么多时间在这里看戏,锦曦还在紫溪殿内昏‘迷’呢!无人照顾她,他可是担心得不得了。 凌澈走后,平雅一行人就被水镜安全的送了出来。平雅出来看见凌澈走了,心里不禁有些微微的失落,本来能见的时间少之又少,好不容易见一次,时间又是这么的短暂,还没来得及说上话,就离开了。 诺影看见她那漆黑深邃的眸子里,那深不见底的情愫,微微一声轻叹。如果她不早些顿悟,怕是又要走重走曦曦的后路了。 诺影对着那目光紧盯着紫溪殿的平雅,轻声道:“平雅公主,有时候执着是一种重负,既然是强求不来的缘分,还是早些放下的好。” 那月光照在她的侧脸上,柔和的轮廓光和发际光让她更加的美丽,而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失落感,又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无比的忧伤。 “我又何尝不懂呢?”平雅低下头,黯然转身,带着随从,踏着祥云,慢慢飘下了龙琪殿。 诺影又开始了下一批,这下子是一千人一起进。 司法天神龙卷风,刑部大臣见乐今,御前带刀庄别贺,一起和诺影监督着,被水镜扔出来一个,她们就抓一个。; 第40章 马步停蹄光阴逝 凌澈回到寝宫内,看着‘床’上的人不停的发抖,眉头紧蹙,脸‘色’发白,额头上满是细小的汗珠。。更新好快。瞬间莫名的愤怒与刺痛就缠上了心头,他咬紧牙齿,目光冰冷的看着窗外。 驻足许久后,闭上眼睛,又重新睁开,换走了冰冷的眼神。长袖一挥,一盆微微冒着白气的清水就出现在‘床’头的矮桌上。 他轻轻走进‘床’边,坐在‘床’前的凳子上。静静的看着锦曦一会,撩起袖子,拿起‘毛’巾在温热的清水里洗了洗,便给锦曦轻轻的擦着额头上的汗珠,那动作极致的温柔。 雕‘花’窗上左右摇摆着忽隐忽现的树影,微风吹动着紫‘色’纱帘。两颗碗口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晕,照亮了那香炉中冒出的袅袅轻烟。窗外墨蓝的星空中,繁星点缀,皎洁的月牙高高挂起,整个惊鸿云霞都静静的沉睡在朦胧的月纱中。 如此安静祥和的夜晚,本该是安稳入眠的。可是,整个九重天里的人,没有一个人睡得安稳,或‘激’动,或担忧,或紧张,或忙碌,或开心,反正都是辗转反侧,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凌澈独自在‘床’前,静静的守着锦曦,一夜未眠。到天快亮,霜华回来时,才微微磕了一下眼。 霜华收集了一夜的复苏之力,回来时已是满身疲惫。复苏之力注入锦曦体内后,他避开所有人,满眼困倦的进入偏殿,带着稍微凌‘乱’的步伐,走到池子边上,还未站稳就如中箭的大雁,直直滑落到池子中,溅起了无数的水‘花’。 诺影在中央情报网时,亲自设置了三个大队,执行队,密探队,天机队。执行队在逸之左膀,许航睿大队长的领导下,昼夜不休的抄家、抓人、杀人…… 密探队在逸之右臂王启福的亲自领导下,昼夜不休的审讯,抓证据…… 天机队在原中央情报网首席,王子骁的领导下,昼夜轮转着分析情报,从一点一滴可能之中抓线索,然后报给诺影定夺。[..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连续半个月下来,整个神界血腥气漫天而起,情报网的存在,基本完全取代了刑部。唯有大牢是刑部的,也被情报网完全接管。 情报网的效率,前所未有的运转起来。每个人甚至都没有了抱怨的力气,整天马不停蹄来去匆匆,就算偶尔闲下来,也被‘逼’迫着修炼。 因为诺影说了:情报网要的是高手,要的是人才;练功达不到要求的,直接自杀吧。省得被别人杀了,退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只要加入进来了,除了死亡和在任务之中残疾,不得退出,额,就算残疾了,也给你一份分析情报的任务…… 在这样的严苛之下,人人都是叫苦连天的在训练。似乎随时随地都有一柄钢刀悬在自己头上。 诺影大官人铁面无‘私’,某位练功不刻苦的哥们儿,被诺影发现之后,直接当场摁倒,令人整整打了两百军棍! 执法军棍打断了四根,血‘肉’淋漓。 一边打,诺影大官人一边坐在自己的办公房中听着,并传出纸条:往死里打!打死了活该,打不死,就接着练! 在这样生命的危机压力之下,人人噤若寒蝉。 这样的高压,让人人都喘不过气来;不过九天之后,一位小仙突然在某一个早晨惊喜‘欲’狂的宣布:我昨晚历劫了,已经成为上仙了!在这样的压力之下,竟然突破了一级! 大家谁不知道练功,修仙突破的难处?如今有了这样的惊喜,自然人人都要过去看看。一看之下,大家嫉妒的眼珠子都绿了,在这样的忙碌和压迫之下,居然突破了…… 过了没几天,有几个人也惊喜的发现,自己冲击了几年一直没有任何动静的瓶颈,在这段时间里也突然有松散的趋势,似乎也要突破…… 在这几个例子的促使之下,大家甚至不用督促,练功的劲道更足了。总不能被拉下吧……那多丢人?再说了,功力高了,做的事情,立的功勋就会更有把握,封妻萌子王侯将相,就在眼前啊…… 于是大家似乎突然体悟了诺影大官人的一片苦心,气氛从前一段时间的沉闷一下子变得热火朝天起来。 诺影大官人是为了我们好丫! 那位被打了两百军棍的家伙练得尤其刻苦,对诺影大官人的恨意,也早在不知道什么时间无影无踪,变成了感‘激’。 诺影大官人虽然心黑了些,手狠了些,但却是在引导着我们走上一条光明之路哇。 在这段时间里,三个大队的办事效率,也极大地提高了,被诺影大官人从房间里递出来的小纸条上标明的十几位五品以上的官员,纷纷落马,被证实是妖界的内‘奸’。 这消息证实之后,天帝端木凌澈大为震惊,为避免有误杀,亲自审讯,供认不讳,人证物证,铁证如山,于是大为震怒!屠刀再起! 一时间,神界的贵族们人人自危!; 第41章 替天行道诛余孽 龙琪紫溪官墙上张贴的告示,每一天都有新的内容。-每一个新的内容,都表明着一位高官的落马,而且是全家抄斩! 而且,这些案子,在诺影的办理下,每一件都是铁证如山!铁案!不容任何人质疑! 一时间,诺影大官人的名字在神界如日中天!神界清白的人人都在欢呼。另一方面,对姬越锦曦更是好奇无比,她的人,无论是在六界诛杀杨家的人,还是留在四方情报网的人,个个都是深不可测,都是人才。 能够让这么多有能力的手下心甘情愿为她效力,她的能力真是不敢想象。 凌澈也对诺影赞不绝口,不是因为伏羲大神的水镜,而是,她真的有能力。 霜华进偏殿快一个月了,还是没有出来。凌澈下令,不准任何人进偏殿。所以,至今,无人知道霜华在偏殿。(..info好看的小说) 诺影每三天回一次中央情报网,其余时间都在紫溪殿陪着锦曦,寸步不离,她屏退了所有的宫‘女’太监,对锦曦的任何事都是亲力亲为。 凌澈因为‘奸’细的事,锦曦中毒的事,还有霜华受伤的事,整天忙得不可开‘交’。可是,每天他还是会去看一眼昏‘迷’的锦曦。每看见她的脸‘色’好一些,他的心就安一些。 对于霜华受伤,凌澈不敢外‘露’。在这四海六道八荒里,皇叔就是天,六界秩序维持的大能,神界的顶梁柱。皇叔受伤的事,一旦传出,那就等于六界的半边天都塌了。更让蠢蠢‘欲’动的魔界有机可乘。 上古十大神器:东皇钟、轩辕剑、盘古斧、炼妖壶、昊天塔、伏羲琴、神农鼎、崆峒印、昆仑镜、‘女’娲石。这十大神器加起来,都不如皇叔重要。 锦曦的三哥,姬越锦轩,西方天帝的三皇子。也是西方天帝,姬越凌庭最宠爱的皇子,将来最有可能成为太子的人。他聚拢自己所有的势力,潜入地下,不停搜索当年他妹妹被陷害的证据,搜索杨益涵所有的犯罪证据。 除此之外,还派了一支‘精’英暗卫,日夜监视着杨益涵,让她无法再和外界联系。 自从听见锦曦中毒后,他又不停的派人去各个地方找神‘药’,灵‘药’。所有他能想到的事,他都着手准备了。 对于锦曦和锦轩,这对兄妹,一个是姬越凌庭最憎恨的人,一个是姬越凌庭最宠爱的人。这种关系,除了他们的娘亲欧阳槿宣和父亲姬越凌庭,两位当事人,其他人即使是想破脑袋,也都不会知道当中的原因。 六界正义之人,都成群结队的组在一起,打着:诛余孽,替天行道的口号。将杨家在仙界的两处分部,魔界一处分部,妖界一处分部,一共四处分部,彻彻底底的粉碎。各分部主要负责人全部被抓到中央情报网,找诺影领赏。诺影无法完成的,就等着锦曦苏醒。 既然千千万万的正义之士都在明处,那么锦曦的黑暗势力当然全部沉入地下,默默的灭掉那些杨家暗部的组织。 这一回,杨家,终于真的结束了。 杨益涵被禁足在融城金阶,不得出进,任何人不得接近。她知道了外部所发生的一切,但是,这一切对她却无任何影响。她还是继续很淡定的在贵妃椅上悠哉悠哉的喝着茶。该睡就睡,该吃就吃。 她不知道的是,她所有派出去的人,都全军覆没,也不知道她的父母和哥哥的遭遇。 杨威夫‘妇’从被关进大牢那一刻起,不用天帝吩咐,处极刑的那些老手就开始了天帝的一切想得到的极刑,可以说,两人现在已经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眼神早已没有了生气,若死人一般。即使这样,他们的噩梦还远远没有结束,这只是一个开始。他们得罪的人,除了天帝,锦曦,还有六界的千千万万。 杨益东自从一个月前离开龙琪院的宴会开始,就愉快的体验了万人六界追杀的人生一大快事,现在,早已不知被追杀到了哪里。他的追杀,也只是刚刚开始。 锦曦被追杀了五千年,他这才体验了她的千分之一呢!她所受的,她会全部讨回来,一分不能少。她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就让他死掉,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怎么还,这还得看锦曦的心情。; 第42章 前生因致今生果 从龙琪院的宴会到今天,已经是一个月零七天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w.。原本的夏末时节,锦曦一觉醒来,竟已是秋风落叶了。 龙琪院里的银杏叶也开始泛黄,那一株株黄绿的高大乔木,直直伫立在那百‘花’百草丛中,和湛蓝的天空相应,那是一种空旷淡雅的美。 锦曦醒来休息了一个上午,脸‘色’转好后,就被诺影搀扶着进入了偏殿。让她们不知道的是,此时偏殿浴池中还有一个人。 锦曦进入偏殿后,找了个椅子缓缓坐下,虚弱的对一旁的诺影说:“把我的衣服全部脱了吧!穿着泡在里面很不舒服。” 这一句话一出,顿时把池子里的霜华惊醒。此时此刻,等他反应过来,再等他出池子,怕是上面的人衣服都全部脱完了。此等尴尬的场面,让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落‘花’谷收集复苏之力,让他损失了一半的修为。这一半的修为,想要快速补回来,就必须用这落‘花’谷引来的温泉。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一睡,就睡了这么久,如果不是她们进来,他怕是还得睡好久。 复苏之力渡入她的体内,最少要一个月的时间才可以让人醒来,看来一个月已经过了。 现在他出去,更是有些不好说,索‘性’就不出去了,池子这么大,表面还冒这白气,凭他的修为,她们也看不到他,那就不出去了。 于是他在沉入两人深的池子底部,手掌一挥,一道和池壁一模一样的墙,就横在了他们中间,互相是看不到的。 锦曦被诺影扶着,走进右边水浅的地方。当她坐下,那水刚好淹没她的‘胸’口。她将头靠在池子的边上,闭着眼睛,轻声问道:“是杨益涵派人下的毒,是吧!” 在那左边池子底部的人,听见这话,‘精’神瞬间一震,这也是他最想知道的事。于是,他赶紧凝神听着那细微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 “恩”诺影挽着袖子,给她的头部轻轻的按摩着。 霜华紧闭眼睛,他不是叫赵韩丹阳将她重重监护了,她怎么还可以联系到紫溪殿的人,给曦儿下毒。看来,她真的是小看了这个‘女’人。 “又是被‘逼’迫的吗?”锦曦又问道。 “不是”诺影答道。 “还有什么原因,能让那人如此心甘情愿的为她办事。我到真是好奇得很。”锦曦面无‘波’澜,声音除了虚弱,也没有任何的‘波’澜。 诺影目光盯着那左边的角落,顿了一下,说道:“听说是杨益涵答应她,只要杀死你,她就可以嫁给皇叔做小。” 霜华听见,又是一震,他咬紧了牙齿,不可思议的看着锦曦她们的方向。竟然是为了他?竟然又是因为他,她才被下毒的。怪来怪去,到头来,罪魁祸首他。罪魁祸首竟然是他!真是可恶至极,明明是他的事,为什么要牵连到她,她是无辜的呀! 不可原谅,真是不可原谅。 “这样吗?”锦曦闭着眼睛,自顾的随口一句。 是呀!像霜华这样的人,四海六道八荒,有谁不对他抱有幻想,有谁又会不想要嫁给他。有权有势,法力无边,俊美无双,悲天怜悯,心系苍生。神界第一美男子,对杨益涵又那么的专情,好男人啊!数一数他的优点,怕是可以评上六界第一美男子了。 有杨益涵这个毒‘妇’在,都有多少不知死活的无知少‘女’送上‘门’来。如果没有杨益涵在他的身旁,那不是更可怕? 她现在真的佩服杨益涵的能力,可以守住霜华快一万多年,无任何‘女’人可进他的身。 过了好久,锦曦又问道:“她现在在天帝的手里吗?” “没有,被我关在了锁云峰。”诺影答道。 “不要折磨她了,直接给她喂绝脉诛心,这叫礼尚往来。”锦曦重重的呼出一口气,道。 毕竟,主谋不是她,还有,她也为她自己积些德吧!前生因,今生果,她可不想下一世再过得如此的苦。她的仇人,至始至终都只有一个,叫杨益涵。能原谅的都原谅吧!恨那么多,累的是她!痛的也是她。 诺影看着那左边的水面好久,没有回答锦曦的话。她很不愿意,很不愿意答应她的这个要求。 她早就想好千万种极刑对付那对她下毒的‘女’人,那极刑还没开始,她竟然冒出这样的话。对于伤害她的人,她都不能原谅,绝对不能放过她。她不答应。 “诺影,你现在的名声大了,地位也高了,是不是连我的话也可以不用听了?”锦曦睁开眼睛,‘逼’近诺影,冷冷质问道。 诺影放开她,狠狠的瞪着她,生气的道:“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听我的,你也为我积一些德吧!”锦曦冷冷的警告着。诺影是箭灵,醉夭箭自带的杀气和戾气无比的强大。 平时看起来,她是一个可爱天真水灵的小‘女’孩。可是,杀起人来,那是恐怖至极。而且是活了千千万万年,杀人从不眨眼的罗刹。 诺影知道今天的曦曦和以前有些不同了,她做的事,从重生以来,就没有失误过。她也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过话,这让她有些不适应。于是,不甘心的应了。; 第43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 她心底到底还是有些不服气的,就像被人打碎了牙齿,也只能往自己肚子里面咽。.访问:щщщ.。明明自己是在关心她,保护她,为她出气。到头来,竟然成了她的错。心里有委屈,却是说不出来。 一气之下,她直接起身,到一旁的椅子上自己生闷气去了。 锦曦知道她生气,知道她是为自己抱不平。可是,她身上的戾气越发的强大,她担心她,她怕她会作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才对她说那样的话。 她愿意这样吗?她这样对她,她自己心里也痛啊! “在这个世界了,除了三哥,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锦曦没有回头看她,自言自语的说道。 霜华一直凝神的听着,他对于杨益涵杀死她,还是有质疑的,无凭无据。即使她相信她说的,可是,他真的无法让自己信服。 这是人‘性’,固执的坚持己见,即使事实就要摆在眼前。不到最后一刻,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是错的。毕竟,相信了那么多年的人,自己看在眼里的人,突然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就像当初,在诛神台上,他也不愿意相信她勾结魔界一样。此时,她们不知道他在这里,也许会让他听到一些有用的。不至于让自己一直困在谜团里,看不清事。 “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姐姐,当做我最亲最亲的人。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最关心,最爱护的人,除了三哥,也就只有你了。” 诺影在一旁扭着头,扯着袖子,不情不愿的听着。狠话说了,现在要来好话了吗?哼!如果不说个好听的理由出来,我才不要原谅你。对我好了两千多年,突然对我那么一点点的不好,我会觉得反感与不自然,这都是你宠的。 “诺影,你的戾气越来越大,我担心那天你会控制不住自己,伤害了自己。我不愿看到你受伤,如果你受伤,我会比你更加难过。.info[]你懂吗?”锦曦纠紧了心,落寞的说道。 诺影放下快被她扯碎的衣袖,看着锦曦的背影:真的是这样吗?我肿么不觉得自己的戾气大丫! “醉夭箭两千年不见血,戾气和杀气都增强了不止一倍,你自己没有发现吗?如果我不用这样的口气对你说,你会在意吗?如果我不说,你是不是会这样不停的杀下去,不停让人生不如死。还有,你是不是觉得,现在你折磨人,人家越痛苦,而你就越高兴?” 霜华听到醉夭箭,‘精’神又是一震。醉夭箭,这是他一直的疑问。两千年前诛神台后,醉夭箭‘射’中她后,就无影无踪了。至今都未出现过,他费尽了全力,也搜查不到一点线索。 而今天突然在这里听到醉夭箭的消息,应了那句,踏破铁鞋无觅处,他对醉夭箭的传奇倒是好奇得很。还有就是,醉夭箭是因为她而销声匿迹的,这其中定然是有原因的。 诺影听见这话,瞬间一怔,突而又是一惊。曦曦说的,和她的情况完全符合啊! “虽然我不知道灵会不会成魔,可是,这样终究不好。我不想等我复仇成功,换来的是一个我不认识的诺影。”锦曦转头,忧伤的看着那歪着身体侧对她的人苍凉说道。 箭灵对上锦曦那关切的目光后,一阵心虚,不自然的撇开头。两人就这样沉默了好久。 霜华终于顿悟了过来,结合刚才她说的,还有这一句‘灵会不会成魔’,那么,照这样说,这个深不可测的‘女’孩就是醉夭箭箭灵。是啊!这样,一切才符合。曦儿在醉夭箭下复活,才解释得通。 终于,一切谜团都解开了。 “你知道吗?我好想好想三哥,我们已经五千多年没有说过一句话了。”锦曦自言自语,落寞的说着。 “我们能相见,却不能相认。那种苦,苦到了身体的每一根‘毛’发。那是说不出的苦。我有时候,真想不顾一切的跑去见他,跟他诉说我的一切不幸。想要他给我一个拥抱,给我一个属于亲人的温暖;想要他‘摸’‘摸’我的头,宠溺的对我说,还有我。” 说到这里,她再也忍不住眼里的泪水,赶紧闭上眼睛,滑落水下。 诺影看到,一股莫名的痛,从心底慢慢升起来。那样的生死大仇,两千多年来,坚强的她,从未哭过。 而连这一次流泪,她竟也要借助这水来将泪水淹没。这让她看着,有的只是无尽的心疼与怜惜。她的曦曦,她的主人,她即使是拼尽了命,也要护住她,她誓死要守护着她。 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关心她的人,也就只有曦曦了,其次,还有贺大哥。; 第44章 世间能谅我不恨 大约三个呼吸的时间,锦曦整理好情绪,又重新浮出水面,‘露’出脑袋,脖子以下的部分还潜在水中。,最新章节访问:。 细腻的皮肤上泛着晶莹的小水珠,那一颗颗小水珠沿着那光滑洁白的脸庞慢慢滑落。睫‘毛’上的小水珠,犹如蝴蝶翅膀上沾了‘露’珠,扑哧扑哧的扇动着。那水中飘逸的银‘色’长发,随着水‘波’,轻轻摆动着。 氤氲的白气笼罩着她的脸庞,让那张无瑕疵的脸更加的朦胧,忽隐忽现。 “可是,我不敢,我怕。我怕我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亲人也离我而去,我真的很怕,很怕。”锦曦垂下眼眸,看着自己银‘色’的长发飘来飘去。 霜华听见她那话语中的无助与颤抖,心中阵阵‘抽’搐。他紧紧的靠在池壁上,咬紧牙齿,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那眉间紧蹙着,脸‘色’也不如刚才的好。 锦曦看着那飘来飘去的长发,就联想到了浮萍。而她,就像那被打入深海的浮萍,无人救赎,无人依傍。只能凭着那清冷的寒风吹打着海面,在那海‘浪’中浮浮沉沉。 她,就只能凭着那不可原谅的,无法原谅的仇恨和她一定要复这个仇的理由,而让自己活着。死死的拽住这个理由,让她不至于溺死在这仇恨的深渊中。 多少个日夜,她都忍不住,想要手提醉夭箭,冲上九重天阙,一箭将杨益涵魂飞破灭。可是,她死了又能怎么样,那些赋在她身上的伤,赋在她身上的痛。又找谁来补呢?心里的痛,心里的伤,不是杀了她就可以补回来的。 想要复仇,不是一剑杀了她,而是让她体会一下自己当初的遭遇,让她生不如死,这才是真正的复仇成功。一剑杀了她,不仅自己心里的恨散不掉,而且,面对如此强大的杨家,再加上霜华。她的下场,除了灰飞烟灭,也许不会再有其他的结果。 杨家人必定会追她到生生世世,她是逃不掉的,所以,只能忍辱负重,‘精’心策划好一切。她最大的筹码,也就是醉夭箭了。 诺影,忍不住了,抹了一把泪水,直接越到池子里,拉住锦曦的手,进入池子瞬间,带起了巨大的水‘花’,溅了锦曦一脸。 锦曦闭着眼睛,避着水‘花’。她定然是没有想到诺影会突然来这么一出,有些措手不及。 没等她睁开眼睛,诺影便稀里哗啦的在她耳边说了一通:“曦曦,还有我,你还有我,你可以跟我说,我会是你最好的听众。我会做你最亲的亲人。你不要怕,你还有我,我会保护你。” 原本多么伤感的气氛,被诺影这么一搅合,突然就变了味。 不懂的人,一看这场景,一个那么深情的拉着另一个的手,另一个微低、侧着头就算了,还没有穿衣服。原本一对情深的姐妹,突然就变成了,那个,有点小‘激’情的样子。此情此情,难免不会让人想入非非,还好无人看见。 “恩,我知道,我都知道。所以,我比谁都不希望你出事。”锦曦反手握住诺影的手,对上她的视线,感动的说着。 诺影听见,和锦曦相视一笑,像小‘鸡’啄米一样,不停的点着头。两人心里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我们都懂。 不久后,诺影警惕的侧头看着她的右后方,也就是池子左边角落的位置。然后和锦曦使了个脸‘色’,锦曦点头示意她明白。 接着,诺影开心的说道:“听说今天司命神君要来探望你,还带来了那比他‘性’命还要珍贵的紫晶葡萄。” 锦曦一听,嘴角两个细微的弧度便‘荡’开,犹如那深谷中一池‘春’水:“是吗?我那样对他,他还如此待我,果真是有心了。” “是呀!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们明天再来。(..info无弹窗广告)” 紫溪殿是整个九重天赏景的最好地点,不管是琼楼‘玉’宇,还是神树灵‘花’。 紫溪殿前,一盆盆秋菊相继摆开,红的、黄的、紫的、蓝的。盆盆竞相开放,淡雅馨香。 最入眼的,还是‘门’口摆着的那两颗桂树。两颗两人高的,被修剪得美轮美奂的树被栽在极大的大理石‘花’盆里。地上洒落了一地的淡黄‘色’‘花’瓣,阵阵醉人的芳香悄悄入鼻。 极大的大理石‘花’盆中,还栽了‘肥’硕的月季‘花’,一朵朵‘艳’丽深红的‘花’朵被托在那饱满的翠叶中。那红‘花’翠叶上,还沾了些刚落下的‘花’瓣。 一切一切的设计,都是那么的协调。可想而知,这设计者还是‘花’费了很大的功夫。 紫溪殿前,除了这些,还有海棠‘花’,美人蕉,木芙蓉,‘玉’簪‘花’,茶‘花’,翠丽平整的草地,奇形怪状的假山,水晶石。 这里的每一样,都是神品。任何一种,都比凡间的珍贵好几十倍。 锦曦刚住进来时,殿外的场景并不是这样的。那时的‘花’,似乎让她记忆最深刻的就是芍‘药’‘花’,那一片粉红,绕了整个紫溪殿,让整个紫溪殿显得暖洋洋的。 还有荼蘼‘花’,桔梗‘花’。百‘花’开放,映得紫溪殿若海市蜃楼。 眼前这些‘花’,这些树,定然不久前移到这里的。 锦曦一袭红衣,被一袭蓝衣的诺影牵着,走在那蜂飞蝶舞的‘花’丛中,脸上的气‘色’比前几天的好了许多。额头两边两缕双指粗细的银‘色’长刘海直直垂至‘胸’口以下,清爽的美人髻上有一只金‘色’的蝴蝶和一支红宝石‘玉’簪。质地柔顺的百褶裙上绣着紫‘色’的紫菀‘花’,不多不少,正到好处。 整个人看起来,如清水出芙蓉,丽而不娇,华而不‘艳’,微微的病态中略显柔媚。 而一旁的诺影,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四处扫‘荡’着,时而惊喜大笑,时而蹦蹦跳跳,一看就一个天真活泼的大姑娘。 “我有时候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那个守护醉夭箭的千千万万年的老人。”锦曦放开那奔去捉蝴蝶的人,淡淡说道。 按照辈分算的话,锦曦叫诺影祖‘奶’‘奶’就算是高攀了。 诺影追蝴蝶正追得起劲,直接没有听清楚锦曦在那‘花’丛中叫唤些什么,随口应了一句“什么”。 追了好久,没有追到,又折回来看那原地站着的锦曦。 “曦曦,你知道吗?每次我看到你那不收拾不打扮的邋遢样,我就不想跟你玩。”诺影斜着眼睛,抱着手臂,抖着半边脚,站在锦曦面前说道。 锦曦听见这话,立马一阵汗颜。这么大的人了,不,应该是这么老的人了,说出这样的话,合适吗? 锦曦没有回她,这样的话,她已经习惯了,直接可以无视了。 诺影抱着手,围绕着锦曦打量了一圈,‘摸’‘摸’下巴道:“不过,只要你打扮一下,我就想要跟你玩了,哈哈哈。” 笑了一阵,又扫视着锦曦浑身上下,很肯定的道:“渍渍~果真是个美人坯子,曦曦,你是我五千多万年来,见过的最美的‘女’子了。以后不许再穿黑衣了,我们将来是要过好生活的人,不能总沉寂在黑暗中。现在,我们要试着从黑暗中走出来” 锦曦听后,看了一眼远方,又对上诺影的目光,轻轻的道:“你说的,我会听,但是,做不做那是我的事。” 她明白,她要说的并不是衣服,而是心态。 一个被仇恨笼罩了一万多年的人,想要那么快就走出来,谈何容易。说起来,连她自己都觉得简单,可是做起来呢?道理都懂,可是要真正做到,却是极其的不易。 这么多年,能原谅的,她都原谅了,能不恨的,她也不恨了。 父亲从来没有给过她爱,五岁起就将她赶出家‘门’,他对她所有的鄙视,冷嘲热讽,一切不平等的对待,她原谅了。 鬼界阎王将她关在十八层地狱,受十八层轮回之极刑,她原谅了。 端木寒墨对她的凌辱,她原谅了。 六界之人将她说得一无是处,一文不值,低三下四,‘浪’‘荡’不堪,她原谅了。 她可以那么伟大,原谅一切,可她终究是无法原谅霜华,无法原谅杨家,无法原谅杨益涵。 诺影握住锦曦冰凉的手指,目光坚定的道:“我们慢慢来,曦曦是大富大贵之人,我坚信,只要这一关过了,幸福美满的生活,大好的前途,都等着我们呢!我们不急,不急。” “嗯!我们就要成功了呢!这一刻,等得真是不易。”锦曦放开诺影,自己走到一株月季‘花’前,‘摸’着‘花’瓣说道。 “他什么时候走的?”锦曦凑上前,闻了闻月季‘花’,对诺影柔声问道。 前天偏殿回来后,诺影跟她说,她总感觉里面有人,却不知道是谁。她那时就猜到,这六界之中,能让诺影都无法探视的人,除了天南的天帝,莲华帝君,就只有霜华了。莲华帝君是不会在这里的。 所以,那人定是霜华无疑。像霜华那样骄傲的人,绝对不会故意躲在那里偷窥她们。他定是受了伤,才在里面的。所以,她也不会担心霜华会不会看见没有穿衣服的她。 因为,霜华对她,即使她退完衣服,一丝不挂的站在她面前,他也不会斜视一眼。想到这里,锦曦嘴角惨淡一笑。; 第45章 夜幕将近夜微凉 诺影捏住眼前快与她齐高的粉‘色’木芙蓉‘花’,淡淡的回应道:“昨天中午前就离开了,看来,我们说的话,他全部听去了。(..info好看的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锦曦一怔,不过瞬间又淡然了。转身向书房的方向看去:“听去就听去吧!他迟早是要知道的。我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我们去找一下天帝。” 因为中毒,耽误了大半个月的时间,打‘乱’了以前一切该有的计划,现在必须要抓紧时间了。 紫溪殿到书房的路,步行大约需要一炷香的时间。对于神仙来说,不远。 这一路上,长廊‘玉’柱,黄瓦红墙,皆笼罩在淡淡的白雾中,一派的仙境气象。那薄雾并挡不住这翠湖凉亭和神树灵‘花’的美,反而增加了不少的朦胧美。 天帝的书房‘门’口,金光闪闪的匾牌上写着三个大字:临渊阁。华文行楷字体,刚毅有气势,饱满又如行云流水。 偌大宽敞的房间内,左边是一排排,一列列书架,上面摆着千千万万的书。右边双龙戏珠的屏风后面,是天帝最近入寝的地方。 那屏风高九尺,宽十八尺左右,皆用丝线绣成,‘色’彩华丽,绣工‘精’细。远远看去,两条金龙闪着淡淡的光。 中间,天帝坐在白‘玉’镶金边的书桌前,一旁那白发苍苍的公公手肘挽着和他头发一样雪白的拂尘,严肃的站在天帝左边。 凌澈手执华丽的‘毛’笔,快速的批改着那一叠叠堆得快人头高的奏折。 锦曦安静的坐在右边椅子上,离凌澈三丈多远,诺影也静静的站在锦曦后面。 黄昏,夕阳的余晖淡淡的洒入‘门’口,清风微微的吹着,吹动了屋内的黄‘色’重明鸟的长帘。整个屋子,只听得见凌澈翻看奏折,批改奏折写字和微风呼呼的声音。 大约一个时辰后,终于批完了奏折。(..info无弹窗广告) 凌澈长乎一口气,起身走向锦曦,锦曦见他走来立马起身,双手叠放在腰间,轻轻给凌澈行了一礼。 锦曦低着头,只看见那一双明黄‘色’的金龙靴子慢慢靠近自己,最后停在自己的前面。好久都没有听见他叫她起身的声音,在锦曦忐忑不安的瞬间。凌澈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目光‘迷’离而深邃的看着她,那蓝幽幽的眸子中,倒映着锦曦红‘色’的身影。 锦曦知道,情况是越来越不妙了,经过这几天的相处,看天帝那眼神,那种势在必得的眼神,让她瞬间有种莫名的恐慌。 在这四海六道八荒,只要天帝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她也一样,即使是醉夭箭主,只要他想要,便是如何也逃不掉的。 “美!美!真的很美。”凌澈扫视了一遍锦曦,连连感叹。 说完,单手扶起她,道:“走,朕带你去个地方。” 接着又对诺影和桌子旁正在整理着奏折公公说道:“你们不必跟来。”然后,扶着锦曦往‘门’外走去。 夜幕已经降临了,天边独留一抹紫‘色’的光晕。整个惊鸿云霞也步入了祥和与安静。 龙琪殿屋顶,此时坐着两个人,一红一黄。 “帝尊,作为万灵之主的你,这样合适吗?”锦曦侧头的看着一旁意气风发的凌澈,不解问道。 这就是他要带她来的地方吗?让她坐在这冷硬的屋子上,吹着冷风,赏着眼前这入夜后一片模糊的风景。 “听说今夜在云霞都会有千年难遇的星月‘交’汇奇景,很难得的,朕都从来没有见过。今夜能和美人一起看,可是人生一大快事。”凌澈理了理衣袖,坐直身体道。 锦曦点头,轻轻嗯了一声。星月‘交’汇奇景,她也只是听说过,从来没有看过。听说是像流星雨一样,只是比流星雨神奇,炫丽。.info “平时这个点,云霞的天灯早就开了,到处都是灯火通明了,哪会像现在这般安静。”凌澈继续解释道。 锦曦俯瞰着脚下这无边无际的城楼,果真是没有一点灯光,眯起眼睛看,那云霞都的许多屋顶也是坐满了人。原来,大家都知道了,都等着看千年难得一遇的奇景呢! 锦曦合起手臂,放在膝盖上,将头搭在上面,静静的看着远方。凌澈坐在她的左边,因为坐得比较近,她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温度。也闻见他身上那被清风带来的清香,那淡淡的香味,不是她讨厌的。闻着,让她心旷神怡。 能够这样安安静静的看着这风景,对锦曦来说,也是很幸福了。 这一万多年来,她从来没有这样静静的,安心的看过风景了。五千年的追杀,就暂且不说。说这两千多年来,因为仇恨,她不得不时时刻刻绷紧神经,不得不警惕,不得不步步为营,‘精’心策划。 五千年的噩梦,让她睡不好,吃不好,折磨得她身心俱疲,让她一刻也没有安稳过。 “冷吗?”凌澈抬起一只手,扶住她的肩头,宠溺的道。 锦曦轻轻的摇摇头,这云霞都秋天的夜晚,虽是有些凉,但也不至于有多冷。 凌澈刚碰到锦曦的肩头,就感觉一阵清凉。虽然他知道,‘女’子的体温比男子的体温要低一些,可是,她的这温度也忒低了些,让他直接感觉不到温度。 于是,他‘玉’手一挥,一件羽绒披风便出现在他的手里,打开披风,就给锦曦披上:“你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还是得注意些,把这个披上。” 锦曦见他给自己披,赶紧自己接过来:“我自己来吧!”此等事情,怎么可能让这个九五之尊来为她做。她,受不起。 系好以后,她低头沉默了一阵。转头对上凌澈道:“帝尊,锦曦想要求你帮忙办一件事。” 凌澈看着她,没有应,那蓝幽幽的眸子深不见底,看不清情绪。 锦曦不敢看他的眼睛,低下眸子,道:“伏羲大神的水镜我们也会机缘巧合得到的,是神物,像此种神物,一般是不会出现的,这千万年来,即使是当年大战,它也不曾出现。如今,我知道,它的出现,定是有原因的,不只是为了给我复仇。”锦曦说道。 凌澈没有说话,转头看向正前方。 锦曦继续说道:“这水镜现世差不多快半年了,很可能马上就自己消失。” 凌澈看着远方,夜‘色’越来越黑,让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许久,他声音毫无‘波’澜的道:“你说吧!要做什么?” 锦曦可以感觉到,他没有刚才那般开心了,他是带她来赏景的,并不是来谈这些繁琐的事的,难得有心情看景,也被她给搅合了。 “锦曦想要帝尊以天帝的身份,召阎王上九重天。” 凌澈又是半天不说话,不做任何反应,这样锦曦绷紧了的神经,就不敢再松开。 就在锦曦以为他不会同意的时候,他淡淡的开口了:“自从他最心爱的‘女’儿死后,他鬼界就再也没有和神界来往了。以他的脾气,这件事,有些难度。” 锦曦死死的握住双手道:“只要帝尊将他召上天庭,锦曦有办法让神鬼两界重建友好,还会让他心甘情愿的与神界共同抗魔。” 凌澈嘴角一扯,无一丝‘波’澜的道:“这件事的原委,本就因你而起。这是你应该做的。”当年,就是因为她杀了阎王的‘女’儿,才导致两界关系破灭的。 听见这话,锦曦原本忐忑不安的心情和绷紧的神经瞬间破散,换来的是那苍白的脸和冰冷的眼神。 不是原谅了,就代表那些事都没有发生过,那些恨没有存在过。原谅了,是因为,有比那更大更沉的仇恨摆在她头顶,让她再也无力去恨其他,她自己也想要解脱。 这么多年没有提起,她也慢慢淡忘,不再去想那种痛,那种恨。如今在他的嘴里说出来,就如用一把锋利的刀,狠狠的劈开那她用尽无数的心血来包裹的伤口。 那伤口血淋淋的‘裸’‘露’在她面前,让她自己看着都觉得胆战心惊。想起那十八层地狱轮回的极刑,瞬间又让她身体一颤,骨头一凝。 阎王爷,你欠我的,要如何来还呢?是你自己下地狱,受一遍我所受的刑。还是? 不,不能原谅,绝对不可原谅,不能原谅他们。 即使没有天帝,以我姬越锦曦的能力,还怕你不来吗? 姬越锦曦,这么多年,你一个人,不也都过来了吗?凭什么遇到一个比你厉害的人,就一定要依靠他,求他呢!你忘记了吗?凡事只能靠自己的,你不能依赖任何人,一切只有靠自己。 锦曦慢慢的平静下来,缓缓起身,解开披风,淡淡的道:“帝尊不必为难,我改变主意了,不用召他来了。” 说完,她残忍的看着远方,咬着牙齿狠狠道:“我会让他自己心甘情愿来找我。” 接着,她扔下披风,道:“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不等凌澈回应,自己踏上诺影给她特别制造的小白云,离开了。 凌澈坐在原地,看着那被她扔下的披风,脸‘色’发黑,手中指节咔擦作响。 他怎么忘了,这个‘女’人本就跟其他‘女’人不一样,吃软不吃硬。他怎么就一下子懵了,忘记了她的遭遇,忘记了她是被陷害的。 那件事情对他来说,根本就不难。她好不容易第一次低下头来求自己,而自己竟又那样对她。 他发现自己今晚真是‘抽’风了,才会拿此大事来与她做‘交’易,才会拿此事做筹码,来将她留在身边。 此刻,他不知有多气自己,多恨自己。以她的脾气,以后有事,也绝对不会在找他了。; 第46章 流光飞舞不夜天 她回来的路上便想,从今以后,她与端木凌澈再无关系,连合作也不需要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w.。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她也没有必要在找任何人帮忙了。最坏的打算,不就是与杨益涵同归于尽。这又有何不可呢? 比起当初的魂飞魄散,现在的结局反而好多了。只要最后一计开启,那么一碗孟婆汤,前尘往事,立刻烟消云散。不必再担心仇人会追到她的下一世,对她也是最好的解脱。这样一想,她的心情也渐渐恢复了。 本打算回来就让诺影带她回锁云峰的,凭这朵小白云,虽然可以飘到锁云峰,可是,现在她法力一分没有恢复,身体也还没有完全康复,与凡人无异。她的仇人这么多,她可不敢冒险。 可是,回到紫溪殿,到处找诺影找不到,心情到底是有些烦躁的。这让她是憋着一口闷气,吐不出来,无比的郁闷。 无人知道,她现在比谁都想要离开这里。 就在她坚持不懈的飘了紫溪殿一圈,放弃找她时,她看见紫溪殿后方,娘娘妃子们住的那个方向。那颗巨大的紫梧桐树顶,诺影和一个红衣男子坐在一起。她抱着那男子的手臂,将头枕在上面,小鸟依人的模样。 锦曦一怔,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那个红衣男子是谁?搜索了所有的记忆,她确定,那男子她从未见过。 瞬间,她一惊。诺影什么事都与她肝胆相照,从未见过她与哪个男子这般亲近过,看那模样,还是很熟悉的样子。难道是她这个月才‘交’了,她还没有来得及跟她说?还是其他。 原本这事并不怎么样的,诺影活了几千万年,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对上眼的,实属不易,这是好事。可是,给她的感觉总有些隐隐的不安,总感觉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种感觉让她很难受,莫名的难受,不知从何而来的难受。 她双手抱住头,晃了晃脑袋,轻轻的道:“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我姬越锦曦什么没有受过,什么没有见过,还会怕不成?” 驻足了一久,转身回了紫溪殿。不就是一晚吗?为了诺影,她忍忍就过了。 当她带着疲惫不堪的脸‘色’,回到殿前时,恰巧遇到霜华。 他一袭白衣,一尘不染,一头银‘色’如瀑长发长泻至腰间,金‘色’光晕笼罩着周身,微风轻轻吹动着他的长发。她法力没了,距离有些远,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她停在原地,现在的她,谁也不想见,只想找个壳,将自己紧紧的锁起来。 时间过了那么久,月亮还是没有升起,那传说中的星月‘交’汇奇景也没有要出现的征兆。算算时间,今天恰好是十五。这个时间,月亮差不多也要升起来了。 心中突然闪现一个念头:她倒是很期待能和他一起看星月‘交’汇奇景呢? 这念头一出来,连她自己也被吓了一跳。他可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她一切的不幸的源头,她不能被‘迷’‘惑’。他是她的仇人,也只能是她的仇人。 想到这里,她没有理他,直接面无表情的走向殿内。至于什么请安不请安的,她也没那个兴趣了,都是明白人,还做那些干什么? 擦肩而过的瞬间,霜华突然拉住她的胳膊,淡淡的道:“我今晚想和你一起看星月‘交’汇。”那淡淡的声音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锦曦看着那拉住自己胳膊的手,百思不得其解,他要看星月‘交’汇,那去看就得了。偏要和她一起做甚?还有,此等夜晚,本该是情人之间互约的,他应该去找他爱的人,来找她作甚? 她现在可没那种闲情逸致去看什么星星月亮的。两人都没有往下说话,就这样僵持了一会。月亮趁着这个时间,也慢慢的从天边爬起来,皎洁的月光瞬间扑向整个都城,她似乎听见了那寂静的都城中传来阵阵的欢呼声。 她抬头,对上他的目光,他那蓝‘色’的瞳孔中,许多她看不懂的感情,给她的感觉有的只是苍凉与哀伤。 月光从她身侧升起,慢慢照在他的侧脸上,那发冠上蓝‘色’的宝石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的惊华绝世。 月光照着他左边的脸,光滑洁净的皮肤反‘射’着柔柔的光。那长长而卷翘的睫‘毛’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我不想”还没等她说出口,霜华便抱起她,往澜庭上锦方向飞去,微风的呼呼声从她耳边快速飞过。 而霜华给她的话便是:“我不想听见你拒绝,万年好不容易有了一次,我不想放弃。”; 第47章 星月交汇奇景现 而她又是更加的百思不得其解,更加的‘迷’茫。(..info无弹窗广告)。更新好快。她承认,她从未懂过他,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 她在他的怀里,没有挣扎,就静静的任他抱着。心里一直默默念着:执念作祟,执念作祟。 霜华的速度很快,才几个眨眼,就到了澜庭上锦的屋顶。 到屋顶时,他并未立刻放开她,而是单手抱住她的腰,然后腾出一只手,袖子一挥,两个柔软的银蓝‘色’垫子便出现在一旁。接着,他轻轻的扶住她坐下。 锦曦就那样‘迷’‘迷’糊糊的笼罩在他的淡雅清香中,任着他摆布。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他身上的温度和气味令她眷恋,着‘迷’。 爱未散,恨未散,恋未散,怨未散,一切都未散。 扶着她做好后,又拿出一件貂绒皮草,将她全身都盖住。最后才轻轻的在她左边坐下。 锦曦看着眼前一切从未改变的景‘色’,眼中满目苍凉。 多久以前,他们也曾在这个屋顶上看星星,看月亮的。那时,楼下方圆一里的梨‘花’满园开放,莺歌燕舞。如今的一切,有的除了苍凉,还是苍凉。 锦曦闭上眼睛,不再看那些伤怀的景‘色’,任那微吹着她的长发,任那月‘色’的芳华洒满全身。两人就那样静静的坐着。 霜华将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弯起,弯起的‘腿’上,放着一只手,整个人看着无比的优雅与高贵。 月亮自他们的正前方升起,大大的圆盘,似乎他们抬手就可触‘摸’似的。 霜华侧头,静静看着紧闭双眼,沉默不语的锦曦。她那额头银‘色’长刘直直的垂至‘胸’前,头上金‘色’的蝴蝶在月光的照耀下,晃着他的眼睛。.info细长的眉‘毛’浓密而柔顺,微高的鼻梁让她五官分明起来,殷虹的‘唇’在月光下也泛着丝丝水润的光泽。 两人就这样的姿势,坐了好久,好久。 锦曦就在不停的思考着,如何用损失最少的方式,将阎王请到她的锁云峰。阎王那么恨她,定不会那么轻易就被她给请来的。 想来想去,软的绝对不行,阎王绝对不会给她面子。那么就只能来硬的了,况且,他欠她的,即使她在怎么残忍对他,他也还不完。 至于要请哪些人一起来呢? 霜华和阎王是必须的,他们是核心人物,接着是杨益涵。有皇叔作证还不够,四方天帝必须也在场。还有西方第一世家欧阳家,她的外婆家。万一黑暗势力出问题,能攀上也绳子,也就只有她外婆家了。她毕竟是欧阳槿宣的‘女’儿,他们不会像姬越凌庭那样狼心狗肺,放着自己的外孙‘女’不管。 人证的话,还要资研神医,霜华的得力助手赵韩丹阳,还有司命神君靖文上神。 差不多了,就这些了,天帝的话,在不在无所谓。但是,尊卑要分,请他是必须的,来不来她不在意。 三哥的话,如果让他看见她那五千年的遭遇,他受的住吗?不过,这些事,他必须要知道的,不管他受不受得住。要怪也怪她这个妹妹狠心了。 时间的话,就定在五天后,越快越好,她经不起变故了。 最后一计了,她差不多也要解脱了,沉重的包袱,也可以放下一半了。这最后一线,必须成功。 只要这件事成功,她便立马开始去西北蛮荒寻找复活草,想尽一切办法,救活娘亲。那么,她的一切该有的愿望也全部实现了。 想到这里,她浑身舒展,心情也渐渐轻松了起来。 睁开眼睛,看见天空已经开始变颜‘色’了,原本黑灰‘色’的天空慢慢变成墨黑。整个都城瞬间传来大大小小的欢呼声。 锦曦的眼睛也亮了一下,虽然心情不怎么好,可是,对这种连皇叔都想要看的东西,她也有些小小的期待。 霜华看了一眼那由白慢慢变成金黄‘色’的月亮,又静静的盯着锦曦。她的睫‘毛’一眨一眨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可是眼睛里还是泛着光的。 看到这,他嘴角微微一笑,瞬间天地失‘色’。他欣慰的想着:“你果然是喜欢这些东西的。” 锦曦知道他盯着她的目光就从未离开过,除了她睁开眼的那个瞬间。她不想对上他的目光,其实,也算是不敢吧! 她害怕,害怕自己还抱着那份执念,走不出现实,看不清现实。她怕她会‘迷’失在复仇的路上,她不能再被他‘迷’‘惑’了。; 第48章 锦绣芙蓉夜微蘭 月亮从金黄‘色’又慢慢的变成深黄‘色’,在这同时,那墨黑的空中瞬间出现无数大大小小的深紫‘色’星星。,最新章节访问:。大的大至拳头,小的小得直接看不清,每颗星星都发着雪白‘色’的光。 那些大的星星慢慢向天空中最大的物体移动,以深黄‘色’的大月亮为中心,不停的旋转移动着。 漂亮的不是星星月亮,而是那颜‘色’,黑,白,紫,黄。这四种颜‘色’互相应趁,干净明澈。 锦曦发誓,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特别的星空,内心深处,还是有些‘激’动的。就如第一次见流星雨,心中满满的是惊奇与期待。 当那些拳头大的紫‘色’星星快靠近月亮的时候,停了下来。后面有一群比刚才小的星星也随之而来。几个眨眼的瞬间,那些星星以月亮为中心,从大到小,呈放‘射’状排列开,整整齐齐的布满了整个天空。 之后,就全部静止,如整齐的军队静静的等待着号令般。 霜华拉起锦曦的左手,双手将她的手握在手心。握紧后,轻轻闭上了眼睛。 锦曦大惊,皱着眉头,不解的看向他。只见他闭着眼睛,一脸淡漠的样子,丝毫看不出他是故意占她便宜的。这种情况,让锦曦无法开口说什么。 她用力想要将手‘抽’出来,刚用力,霜华便凑近她耳边,吐着热气,温柔的道:“别动,马上就好。” 这声音瞬间若晴天霹雳,劈中头顶,震得她大脑空白,让她浑身僵硬。 她凌‘乱’了,这是什么跟什么?他到底要做些什么? 霜华张开眼睛,放开她的手。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淡然的继续赏着天空。 锦曦晃了晃脑袋,心里不停的对自己说:“这是幻觉,是幻觉,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能被动摇,不能被‘迷’‘惑’。(..info无弹窗广告) 她哗的起身,低眸看着霜华,冷冷的道:“星星也看了,我也该走了” 说完,转身就企图快速离开。但是,她的企图没有成功,被霜华一把又重新拉回来坐下。惯‘性’太大,让她直接就摔在他身上。 略带开心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这最美的星星还没有开始呢?走那么早干嘛!好好呆着。” 于是,她就那样被霜华抱在怀里,不得动弹。 霜华就那样理所当然的抱着她,淡定的赏着飞来流去的紫‘色’星星。那围绕月亮最近的星星在空飞速运动着,所到之处,皆留下一束束白光。就像一群紫衣神‘女’在跳舞。 锦曦被霜华抱着,姿势暧昧。那有力的手臂紧抱着她,让她动弹不得。这种情况,让她感觉就像被人脱光了衣服,当面调戏般。 她心中怒气慢慢升起,硬的来不得。那么,可不要怪她来软的了。 锦曦嘴角一勾,邪恶一笑。轻轻抬起‘玉’手,扶上霜华的‘胸’口,来回抚‘摸’着。 霜华感觉那‘胸’膛上的手,瞬间一惊,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她那手,如小猫的爪子,挠得他心里痒痒的,特别不自在。本想立刻来开她那胡来的手。 可是,当他看见她那表情,眼眸如秋‘波’,柔柔的发着光,嘴角‘荡’着大大的弧度,妩媚而妖娆。肤‘色’如朝‘露’映雪,红‘唇’娇‘艳’‘欲’滴。他停止了刚才的想法,不想再将她的手拿开,反而有想‘吻’上那‘唇’的冲动。 他强行将自己镇定住,淡淡的看着她问道:“你想干什么?” 锦曦将目光慢慢从他的‘胸’前移至脸上,羞涩的道:“如果皇叔寂寞,锦曦今夜不介意和皇叔”说到这里,她脸一红,娇羞的低下头,糯糯的道:“‘春’宵一夜。” 霜华听见那四个字,立马如被雷劈中的鸭子,惊住了。他在心底深深吸了一口凉气,抱住锦曦的手臂加深了力度。 停了几秒,他放开手臂,接着用合适的力道将她一下子推到原本的坐垫上安全坐下,才淡淡的看着她道:“这样的话,从‘女’子口中说出来,不合适。” 锦曦听见这话,来劲了,他这话中之意并不是在拒接她。这样一想,她侧身将手绕上他的脖子,将脸贴近他的脸,直到一指宽的距离才停下。 她对上他那近在咫尺的美目,柔声问道:“皇叔这是同意了吗?” 霜华没有回她话,只是那样淡淡的看着她,脸上,眼眸中,都完全看不出情绪。微热的呼吸,均匀的吐在她的脸上,乎凉乎暖。 她看见他那蓝幽幽的瞳孔中,明澈的倒映着她银‘色’的刘海,雪白的脸和红‘色’的瞳孔。; 第49章 暧昧我玩不起 锦曦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大,那笑容如梨‘花’飘落‘春’水,‘荡’开了柔柔的涟漪,美得惊鸿一瞥。- 霜华这种表情,锦曦实在是猜不出,他到底是在想着什么?没有果断的拒绝她,也没有直接答应她?难道,男人都喜欢这样吗?若即若离,调人胃口,或者是他喜欢这种暧昧的感觉? 锦曦在心中想:“我姬越锦曦自重生那一刻起,就是吃不得亏的,哪怕是捡了我一根头发,我也要从他手里抢回来。不要以为我爱你,你就可以和我肆无忌惮的玩暧昧,你玩得起,我可玩不起。” 霜华任她那冰凉的手环抱着他的脖子,怔怔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她深红‘色’的眸子,同样映着他银白‘色’的头发和被月光照着的洁白的脸。 他看着她那殷虹的‘唇’渐渐靠近自己,完全做不出反应,就如魂魄被她抓在手里,动弹不得。大脑瞬间空白,连想拒绝也来不及做出动作来。.info[]只能任着那殷虹如水的‘唇’慢慢靠近自己的‘唇’。 两人就那样对视,一个没有闭上眼睛,都想从对方的眼睛里看一些东西,可惜,两人的伪装与镇定的级别不是一般的高,互相都没有看懂对方眼睛里的东西。 就在霜华感觉在那微凉的‘唇’要‘吻’上自己的‘唇’时,他缓缓闭上了眼睛,期待着那一刻的来临。 锦曦眉眼一弯,开心的想着,这一局,她已经胜了。擦过他柔软的‘唇’,她将‘唇’轻轻的‘吻’在他的侧脸上。他的脸滑滑的,凉凉的,还带有淡淡的清香。 意料之中的‘吻’没有落在他的‘唇’上,这让他心底有些隐隐的失望。但,感觉到右边侧脸上那冰凉柔软的‘吻’时,他又有些欣喜。他想:“够了,这样,真的就足够了。” 锦曦放开他,看见他眼角有小小的弧度,原本的快意一消而散:她被他给算计了。 接着,她放开他,坐正身体,理了理衣袖,看着天空那又开始变换的紫‘色’星星,淡淡的加大了声音道:“这星星也看了,皇叔便宜也占够了。该说我的事了。” 霜华看着她,没有说话,似乎,他并不爱说话,只是想要静静的看着她,就够了。 “五天后,我会在锁云峰摆一场戏,望皇叔大驾光临,务必到场。” 霜华听了,淡漠的道:“如果我说我不去呢?” 锦曦看他的表情,嘴角冷笑,冷冷对上他的眼神道:“那我就叫箭灵杀了你儿子。” 既然他听了她们的谈话,定然猜到,诺影就是箭灵了。 霜华看见她那血红冰冷的眸子,似乎快要溢出血来。莫名的恐惧,从他心底蔓延。就如两千年前诛神台上,她那绝望、仇恨、哀怨、恐怖、冰冷的眼神,一幕一幕出现在他的脑海,此时的恐惧,就如当时的。 霎那间,他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煞白,眼睛赶紧避开锦曦。 这种表情,锦曦看见,心里突然刺痛了一下。不过,霎那间,她握紧拳头,将那种可笑的感觉压制下去。他可是她的仇人,她同情她的仇人作甚? 她继续看着他,而他则侧低着头,躲避着她,两人又处在了沉默之中。 时间过了好久,天上流光飞舞,美轮美奂。地上欢呼不断,欣喜不断,阵阵飘入耳中。 锦曦抬头看去,巨大的月亮就在她们的头顶,只要微微抬头,就可将整个深黄‘色’的月亮印入眼帘。那拳头大的紫‘色’星星分成两圈,整整齐齐的排练在月亮周围,绕城两个圆环。 然后向着对称的那方,慢慢放出一道雪白的光,然后再月亮的中心点相遇,连出了一道道白‘色’而平滑的直线,最后停了下来。 那些其他到处飘零的小星星,杂‘乱’无章的移动着,就如草丛中的萤火虫那样,毫无规律的‘乱’飞舞,时而停,时而走。 锦曦看得入‘迷’,心里给她一个直觉,她总觉得,这次天现异象,不是胡‘乱’出现的,似乎在告诉着他们什么东西。看了许久,费了神,‘花’了眼,也终究看不出这无规律的运动象征着什么,要告诉他们什么。 眼睛累了,她低下头,调整了一下视力,又转头看向霜华。 这一刻,她看到那清冷的月光照在他的肩头,银‘色’长发和蓝宝石发冠闪闪发亮,显得如此的苍凉与忧伤。她心底突闪过一个心疼他的感觉,她想要将他紧紧抱起。 她想,她今晚定是‘抽’风了,才会出现这么多莫名其妙的的念头和想法。重新闭上眼睛,梳理了思路,甩掉刚才的念头。继续看向天空。 此时的天空已归于平静了,一颗星星都没有在动。深黄‘色’的月亮在左边,紫‘色’星星全部在右边。; 第50章 牵手许愿定三生 那平静的天空,出现一个“姬”字,小篆字体。.info[],最新章节访问:。 两人看着那个字,慢慢陷入了沉思。 这种奇景,连霜华都没有见过,史书记载了极少,根本不懂事什么意思。两人的第一反应,都是同一个人,那就是锦曦。她姓氏姬越,人又漂亮,美人一般用姬字。 不过,锦曦转而又想,这字不过巧合罢了,天下大事,哪是她能够猜测与决定的。 那姬字不久便消散了,两人各自沉默在自己的世界中。 后来,还是锦曦先开的口:“皇叔将我带了这里,诺影定然不知道,麻烦皇叔通知她一声,叫她来接我,我要回锁云峰了。” 诺影为她制的那片小白云,能够在龙琪紫溪飘飘就算不错的了,以她自己的能力,回到锁云峰不安全。 霜华不理,直接道:“不用叫她了,我送你回去。” 霜华幻出一辆蓝纱豪华马车,抱着锦曦进入马车,马车就向东方离去。 诺影带着锦曦回到锁云峰后,就不停的追问锦曦和谁一起看的星月‘交’汇奇景。 锦曦觉得这种事情似乎没有必要说,于是便自己睡去了。‘迷’‘迷’糊糊中,只听见诺影说:“星月‘交’汇时上天眷顾那些生生相错的人儿,创造出的绝美奇景,只要在那夜牵手许愿的人,都可以情定三生。” 这种事情,在锦曦看来,不过是那些传出此话的神,给自己一个念想与安慰罢了!不真实。 这世间,哪一样不是神来主宰,所以,她不在意,不相信。 而诺影也终究没有问出,锦曦到底是和天帝看的星月,还是和皇叔看的星月,想了好久,觉得跟天帝看的可能‘性’大一些,她便没有再问了。 第二天,诺影便将那派出去诛杀杨家余孽的四万多的黑暗势力全部召回,杨家的分部,已全部粉碎。原本派出去的五万人,如今回来,又少了一万多人,还大多是受了重伤的。 锦曦起‘床’后就将一切安排妥当,所有的人聚齐锁云峰,一共是七万三千多人。 派出了两万人在锁云峰大量修建戏台,宫殿楼阁,为五天后的大戏建设场地,招待来自四海六道八荒的神仙。 派出两万多人,到处寻找仙草神‘药’,一是给受伤的将士提供‘药’材,二是为他们的修炼提供大量的资源,三是以防出现变故,备些‘药’物总是好的。 派出三千多人,放出消息,说锦曦上神在锁云峰搭了台子,准备给四海六道八荒的欣赏一场九重天阙九千万万年来的第一虐心大戏,名字叫做镜‘花’水月,已备好九千多万个位子,除老人小孩外,欢迎六界之人到来。(..info好看的小说) 若是老人小孩来了,出了事,锁云峰概不负责。 那三千多人中,特别挑选了两百多的‘精’英,由她的得力助手,玫卿、暮渊、蜀秦、王浩宇、语溪、张昕毅、段辰、邓雅然八人给中央天帝,皇叔,四方天帝,天西第一世家欧阳家,赵韩丹阳,司命神君等人送帖子。 送完后,八人又带上三千多人,浩浩‘荡’‘荡’的赶往鬼界,拿着帖子,拜访阎王。 而锦曦则没日没夜的给那些伤兵看着伤,‘弄’着‘药’,还特地从神界请了八百多的大夫来到锁云峰,尽心尽责为他们治病。对于特别严重的伤兵,她则亲自动手,这让那些将士感动得泪流满面。 他们哪一个不是没人疼,没人爱的,被人看不起的,如今,他们的主人竟然放下所有身段,将他们当做亲人一样爱护,这叫他们如何不感动。 也让那些没有受伤的将士,心中慢慢腾出一块柔软的地方,这块柔软的地方,是专属锦曦上神的。曾经,锦曦上神,带着他们,锄‘奸’扶弱,劫富济贫,为他们报仇,他们可是一笔一笔都记着呢! 那赶往鬼界的三千多人,不出锦曦所料,才到鬼界,就直接被赶出出来。 这让锦曦很不满,于是下令,让三千多人在那里等候,接应诺影。 让诺影直接闯入阎王殿,将阎王唯一的十七岁左右的儿子请来九重天做客。那三千多人则等诺影将他的儿子请到了锁云峰后,再进入阎王殿二请。若是他还不答应,就说:她既然敢杀他的‘女’儿,也不会介意再杀他的一个儿子。 最后,她说,只要是阎王殿值钱的东西,能带走的全部带走,不要客气,就当自己家的。 这让阎王爷一怒之下,错手烧了自己的‘阴’曹地府。 这阎王爷此时的心情,就如被人强迫着,吃了一碗苍蝇,人家还当着你的面,问你好不好吃,全部都是一把辛酸泪啊! 最后,无可奈何,只能憋着要烧天的怒气答应。唯一的命根子都在人家手里呢?不去行吗? 到了第五天的凌晨,终于一切准备妥当。稍作休息后,第五天清晨,四万三千多人,全部集结在看戏的场地上。 派八千多的‘女’子给来人准备酒水,茶水,点心,水果等,只管服务。全部统一穿紫‘色’纱衣,带紫‘色’面纱。 这要带面纱的原因是,万一出了变故,可以留一手,他们还可以继续在四海六道八荒生存。 派三万人维持场中安全,全场,前后左右,每七尺一人,只管场中秩序与安全。全部生穿银甲黑袍,带头盔和吓人的面具。 戴面具的原因也和带面纱的原因是一样的。 派三千多人,到处巡逻,防止有人趁机‘混’入,造成安全隐患。此次有机会进入锦曦的阵地,是她的仇人求之不得的。所以,准备刺杀她的人何止千万。 铲除杨家余孽时,牵连得太多。还有当初为黑暗将士复仇,劫富济贫,锄强扶弱也得罪了太多。所以,她不得不谨慎。这最后一计,是她将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慎之又慎,安排的一计。只要这一计成功,那就代表着,她将来的所有都成功了。 最后剩下两千多人,由八位得力助手带领,全部紫‘色’戎装,站在锁云峰入口,迎接来人。 这些人,不带面纱的原因是,首先,长得好看,其次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凭他们的能力,即使她出了事,他们也有能力活下去。; 第51章 一场大戏震九霄 这看戏的场地,是建设成了一个大会堂模样,占了锁云峰方圆六百多里地。(..info无弹窗广告).访问:щщщ.。一次‘性’能容纳九千多万人,可想而知,规模是如何的宏大。 入口正前方由大理石搭成一个方圆一百里左右的台子,这台子是准备摆水镜的位置。百丈多长的大红‘色’帘子从屋顶拉了下来,整个室内,张灯结彩,宽阔华丽。 座位由从入口处开始,由高到低,慢慢下降。从右到左,分别是人界,仙界,鬼界,神界,妖界,魔界。每界之间,相隔一条三尺宽的路。 最前方的位子,都是最华丽的,其中,最最华丽的属神界第一排的那个位置。 锦曦住的位置是在山峰的半山腰处,而戏台是搭在峰底。 太阳刚刚升起,山间的雾气还未全部消散,四面八方的人就已经纷至沓来了。 来人只见那雄伟壮阔的大‘门’两边长长的排起两队紫衣俊朗青年,‘门’口到处挂满了紫‘色’灯笼和绚丽多彩的丝带。‘门’的顶上写着‘锁雲峰’三个大字,小篆字体,金光闪闪。紫‘色’的纱帘从‘门’檐翘角拉了下来,随着清晨的风,轻轻飘舞着。 给人的唯一的感觉就是,排场大,气势霸道。 此时的锦曦,还躺在‘床’上埋头大睡,一切事物,全部‘交’给了诺影。 这四天来,她都没有合过眼,那如凡人的身躯,早就累坏了。累成这样的原因,最主要的是安排那些事物,其次就是给那些受伤了的将士治伤。 诺影劝过她好多次,让她不要担心,‘交’给那八百多位大夫就行了。可是,那群大夫医术有限,好多伤治不了。她怎么能忍心让那一条条生命,就那样葬送在她的手里,况且,那些将士是给她复仇,才受伤的,她怎么可以不管。 于是,今天,她准备舒舒服服的睡上一天,反正大戏晚上才开始,招待来人,一切‘交’给诺影就行了。诺影可是全能的,她放心。 可是,锦曦不知道的是,平常富贵人家办个喜宴,几百桌人都忙得不可开‘交’。更何况这四千多万桌,才到才到中午,万能的上古箭灵,诺影大官人就累成了一条狗。 到下午的时候,天真活泼可爱的诺影大官人直接就变成了浑身竖起‘毛’的小猫,得罪她的那些纨绔子弟,直接被她一爪子就从哪里来,打回哪里去了。 到了傍晚,随便说一句话,都要喷火似的。到了最后,直接提着一把剑,谁惹她不爽,就给他一剑。 直到天灯开启,锦曦才慢悠悠的起‘床’。 此时,诺影怒火冲天的提着剑,进到房间,看见服‘侍’锦曦的两个‘侍’‘女’给她梳着妆,她便一声不吭的停在她身旁。她身穿一袭华丽紫衣,头上满是步摇金钗,洁白无瑕的脸蛋画着淡淡的彩妆。 锦曦看见此时的诺影,大惊,急忙问道:“呦!这是怎么了!” 诺影不说话,只是咬紧了牙齿,眼角不停的‘抽’动。锦曦看见她的样子,想笑又不敢笑出来,憋了半天了,才悠悠的道:“谁调戏你了,我帮你出气。” 这句话才出来,锦曦就后悔了,此时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诺影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现她此时的样子。定是外面出了什么事,连她都阻止不了。想到这里,立马带着两个‘侍’‘女’赶往戏台。 现在的关头,可不能再发生什么事了。 当她在离开寝室大约百步时,就看到她原本开得灿烂的桃‘花’,早已被折磨的不成样子,没有一株完整,那灵‘花’灵草也被践踏得脏‘乱’不堪。一大股怒气慢慢从心底升起。 到了戏台得‘门’外,看见那成千上万的人的‘乱’成一遭,有的还在调戏她的那些端茶送水的‘侍’‘女’,有的在侮辱她的黑暗将士。这瞬间惹怒了脾气和蔼的锦曦上神。 锦曦看着眼前,握紧拳头,咬紧牙齿,压低了声音道:“你们‘乱’够了吗?” 听见这话,那些来看戏的人转头,只看见一位身着华丽百褶紫衣,满头金钗步摇的冷‘艳’‘女’子。 好多人都没有见过如此绝‘色’的‘女’子,一时不禁心猿意马,心‘花’怒放。某些男子还‘露’出了‘淫’‘荡’又猥琐的笑容,‘欲’想上前搭讪,可被她的下一句话的声音给唬住了。; 第52章 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你们,在自己的地盘上,竟让外人如此欺负。。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w.。看来,我教你们的,你们都忘了,是吗?”锦曦那血红的眸子快要益出血来,声音也如地狱修罗,冰冷而残忍。 那些黑暗将士听见,握住剑的手指一紧,嘴角冷血一笑,拔出长剑,如约好了似的,统一一剑刺进刚才侮辱、调戏、嘲笑他们的人的心脏,一剑穿心。速度只在如疾风惊雷的瞬间,他们等的就是上神这句话。 锦曦满意一笑,悠悠的道:“这才是我教出来的。”众人听见,瞬间打了个冷颤,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看见那成千上万的人还在原地,锦曦低眸看了她脚边已踏成泥的‘花’草,声音毫无‘波’澜的道:“戏台在里面,你们杵在这里做什么?”我请你们来,是来看戏,不是来到我的地盘上撒野的!我给你们面子,你们竟如此待,那就可别怪我残忍了。 众妖魔鬼怪,道士,仙人顺着锦曦的目光看去。那大理石路两旁的草地,桃枝,神‘花’,灵草,全部被踏平,‘混’着红‘色’泥土,变成了一片‘肉’泥。她身旁原本开得芬芳的桃‘花’,早已被折得光秃秃的,只差没有将桃树连根拔起。 看到这里,众人心中一片尴尬,扯着为难的笑容口里不清不楚的吐着:不知那群‘混’账东西‘弄’的众人开始不停的附和,全场一片杂‘乱’,根本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 见主人脸‘色’不好,于是识趣的转身,陆陆续续往戏场的大‘门’走去。诺影也来到了锦曦身旁,怒气不见减少。 锦曦拉起她的手,冷冷的看着那群人道:“等会我让你出尽所有气。” 锦曦进场才知道为何那么多人在外面,原来,她所请的大人物都全部来齐,里面很安静,但后面不乏有许多好‘色’之徒。她瞬间有一刻愣神,男人不都喜欢这种忽隐忽现的朦胧美,不知有多少‘女’子被占了便宜,她叫她们‘蒙’上面纱是对是错。 锦曦从‘门’口优雅的走下台阶,众人见她进来,全部都安分的坐下,禁了声。 只见她一袭紫衣,遗世独立,身上散发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气质傲如梅,却又不失高贵与典雅,那张脸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露’映雪,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一个眼神,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 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梦绕。美得瞬间让众人的灵魂都颤了颤: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许多人不禁在想:此次来,能见一见这位轰动九重天阙,被誉为六界第一美‘女’的‘女’子,也算不枉万里一行。 场内总体的大布局,横分为四个区,竖分为六个区,整体来看,一共有二十四个区域,每个区域之间留有三尺的通道。 锦曦一步一步踏下台阶,走了好久,终于走到场子中间的位置。她面无表情的停下,众人因她停下,心脏的跳动也忽然停止了一拍。 她原地转身,眯起眼睛扫视了后场一圈,在这个过程,无人发出一丝声音,全场噤若寒蝉,后场的人,全部被锦曦那危险而冰冷的目光给镇住了。 “众黑暗神‘女’听令”锦曦面无表情,声音也无任何‘波’澜的道。这声音回‘荡’在整个高旷的戏场内,如珍珠落‘玉’盘,冷硬的‘激’‘荡’着众人的神经。 全场各个方位的的‘蒙’面紫衣听见,皆原地面朝锦曦,抱起拳头,单膝低头跪地。一万多人,不约而同的在同一时间整齐的跪下。 场内的人,无一不被震惊,凌澈不例外。都知道她厉害,没想治理队伍也这么的彪悍。 “从此刻起,若那个侵犯了你,哪里侵犯你,就废了他哪里。”锦曦扫视着那些不堪入目的妖魔鬼怪,血红的眸子散发着嗜血的光。对上她眼神的人,皆感觉背脊发凉。 接着,她低眸,轻飘飘的,一句一顿的说道:“若是手‘摸’了你,那就砍掉他的手,若是他眼睛里放出你不喜欢的东西,就直接挖了他的眼睛,若是说了什么话,令你不高兴,就拔了他的舌头。” 在众人沉‘迷’在她那软绵绵的声音时,她突然嘴角危险一笑,变了语调,冷硬的大声道:“我姬越锦曦的名言:人若犯我,斩草除根。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我到是想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说完,她嘴角妩媚一笑,优雅的转身,重新踏下台阶。紫衣‘蒙’面‘女’子们应声后,全部刷的起身。统一拿出匕首,同一时间里,一万多人将匕首刷的‘插’在腰间。 众人只见,原本温柔的‘女’神,瞬间全部变成目光冰冷的杀手。对上她们的眼神,也会不小心被吓住。; 第53章 美姬娇腮叹流光 锦曦一边走,一边优雅的抬手,给两旁的人打招呼,嘴角带着和蔼优雅的笑容。。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w.。 那些有幸得到她打招呼的人,都瞬间从座位上跳起,一阵雀跃欢呼。她所到之处,都会掀起一片大‘潮’,就如舞台上的大明星进入观众席,与观众互动时的场景。 终于,她走到了凌澈面前,理了理衣袖,轻轻跪下:“姬越锦曦给天帝请安,给皇叔请安,给四方天帝请安。” 凌澈孤身坐在第一排的位置,旁边站着白发苍苍的公公和逸之上神,还有两位小宫‘女’,霜华和杨益涵坐在第二排,四方天帝坐在第三排。 “起来吧!”凌澈单手扶着酒杯,看着她,淡淡的道。她低着头,上半部分头发全部挽起,‘插’着金钗和步摇,下半部分整整齐齐的披着。一袭华丽紫衣,妩媚而妖娆。 锦曦谢过后,就起身往大理石台子上走去,到了台子中间后,她停了下来,扫视着最后面的那群已经全部坐下的人。(..info)虽然她目前看不清楚后面,但是,她知道,搅屎棍都是后面的人,也就是后面才进来的人。 众人见她上台,目光皆紧紧的盯着,他们倒是好奇得很,这个九重天阙九千万万年第一虐心大戏到底是什么样呢! 驻足好久,扫视了全场一周,位子刚刚坐满,那就是说,来了十万多人。 她眉眼一弯,对着场下的人道:“感谢诸位不远万里,来到我锁云峰,来者是客,我姬越锦曦必会诚心相待。” “众‘侍’‘女’听令,全场换上梅子酒。诺影,将锁云峰全部设上结界,后来的人,不必入内。”她说完后,向刚才服‘侍’她的那两个贴身‘侍’‘女’使了个眼‘色’。两位绿衣‘侍’‘女’便抬着酒壶酒杯,走上台子来。.info “请诸位抬起桌子上的梅子酒,我敬诸位一杯。” 见场中人都陆续抬起了酒杯,她抬起酒杯,先一干而尽。她干了后,台下的人也爽快的一干而尽。 随后,两位绿衣‘侍’‘女’抬起杯子走下了台子。 锦曦低眸,理了理衣袖,道:“诸位,我锁云峰的景‘色’不错吧!” 众人一听这话,疑问了一下,瞬间又顿悟过来,面带笑容,连连点头,口里还说着不错。 “恩,我也觉得,用毒种出来的‘花’草,肯定是不同凡响的!” 场下的人都不约而同的附和着:恩!不同凡响,不同凡响。赞了几下,突然反应过来:用毒种出来的‘花’。瞬间全场大惊,那他们碰过‘花’的会不会中毒啊!这是他们的第一反应。 说完,她慢慢走下台子,边走边说道:“我以为,这么漂亮的‘花’‘花’草草,诸位会不忍心采摘践踏。没想到,诸位让我失望了。这让我真的很不开心。” “我辛辛苦苦,开开心心请大家来看戏,一百三十一号,将你旁边那个白衣男子拖出去,眼睛挖了。可是,有很多人不肯给我面子。”锦曦冷冷的道。 她都已经站在这里说话了,这种情况,那些人竟然还如此放肆。场内的黑暗将士虽带着面具,可是每个人身上都写有号数,写得‘挺’大的,还好,她看得清。 听见这个话,众人被吓了一身冷汗,他们似乎忘记了,这个‘女’人是怎么出名的!如今回过头来,才连连擦了把头上的冷汗。用毒种出来的‘花’草,希望碰了的人不中毒才好,要不然,这面子可丢大了。 她嘴角冷冷一笑:“这里不是江湖,没有江湖规矩,这里不是朝廷,没有朝廷规矩。但是,大家似乎忘记了,这是谁的地盘。” “在我的地盘上,竟有那么多人不肯给我面子。” 锦曦走向神界与仙界的那条过道,向中场部维持秩序的人说道:“玫卿、暮渊,你们八个,在场地最后面摆好桌子,准备收钱。” 锦曦负起手,瞬间浑身散发出凤临天下的气势,那高贵,冰冷,危险的气息瞬间笼罩了全场。她对着后面的人,嘴角危险一笑:“只要采过我的‘花’,践过我的草的人,都准备好银两,到后面买解‘药’吧!” 全场的后半部分瞬间大‘乱’,全部不甘的互相‘交’谈着,有人撑着胆子站起来,怒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这是故意下毒,想敲诈我们,你这‘奸’诈的小人。” 这话才说完,那千千万万的人就开始起哄了,你一言我一语,全场瞬间就大‘乱’了。听不清楚说些什么,只是偶尔听见一些污秽不堪的语言。; 第54章 梦清梦醒梦梦凉 锦曦瞬间不耐烦起来,转头给诺影比了个手势,诺影立刻腾云飞向空中,拿出一个写着曦字的黑‘色’令牌,残忍无情的道:“众黑暗将士听令,将带头作‘乱’的人,抓起来,带出去,割了舌头。,最新章节访问:。”命令一下,场中前面的黑暗将士,立马转身,整齐的往后场跑去,有条不絮。 “敢在我黑暗势力的阵地内动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说完,眼睛一眯,冰冷的看着后场,拿出宝剑,就冲向后场最后方。 后场的人只见一个蓝‘色’的影子在他们身旁飞来绕去,到她停下时,那后场已经倒下了千千万万俱尸体。这连锦曦也被吓了一跳,能把上古箭灵‘逼’到这个地步,这些人犯贱的手段定是极高了。 后场一片‘混’‘乱’,前场倒是无任何影响,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一惊一乍做什么?况且,这十万多人,若是不杀掉一些人,怕是今晚的戏直接不用看了,直接看他们你打我斗得了。 锦曦不管后面如何‘混’‘乱’,自己跑到前方逛去了。今晚,如果不好好整顿一下,这十万多人,鱼龙‘混’杂,她锁云峰才四万多人,如果不使点手段,怕是镇压不住。大戏还没有开始就玩完了。 “阎王爷,好久不见,我对你,可是想念的紧呢!”锦曦一副痞子模样,拿起阎王爷桌子上的葡萄,扔到嘴里,妩媚一笑。 阎王爷五十多岁的老脸,被气得青黑,双眼如铜铃般瞪着她,怒得快要掉出来,那山羊胡子一抖一抖的,‘胸’前的起伏也是很大。 他对锦曦怒道:“妖‘女’,你把我儿子怎么样了,快把他‘交’出来。不然,我拼了老命,也不会放过你。” 锦曦不怒反笑道:“是吗?那我可就不能放了你儿子了,如果你放过我,我该怎么办?” 说完,她她抬起下巴,扭身往天帝面前走去。留着阎王爷和鬼界来的人在原地面部狰狞,有气无处发。 一旁仙界的人,听见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但瞬间又被被阎王一眼瞪了回去。那些仙界的人尴尬的‘摸’了‘摸’头,别过头去,又自己人跟自己人聊着嘴,是不是瞥一眼脸‘色’发青的阎王,又被一眼给瞪回去。 锦曦走到凌澈的桌前,抬起‘玉’壶,给凌澈斟了一杯酒,嘴角妩媚的笑道:“帝尊,这么多人,竟然都不给你面子,你不想做些什么吗?” 凌澈抬起杯子,将杯子微微转了一圈,看着锦曦,邪魅一笑:“朕是来看戏的,不是来看他们的,他们的事,与朕何干?” 锦曦悠悠道:“帝尊果然宽容大度。” 接着,她踏上台阶,向后面越来越‘乱’的人不急不慢的道:“帝尊说,若是黑暗将士的气还未消完,大可放开手来杀,这天下什么都不多,就是人多,杀几个没事。”说完,嘴角一笑,对上凌澈,可爱的眨了一下眼睛。 这个眼神,瞬间让凌澈碰倒了‘玉’桌上的杯子。这回眸一笑,满目‘春’水,锦曦不知道的,因这个眼神,她成为了他一生都割舍不掉的牵挂。若是没有这个眼神,后来的结果不知又会如何。 那夜,他眼睁睁看着她被皇叔带走,从头到尾看了他们的一切。就知道,此生,只要皇叔在,他与她不过有缘无分。那时,他便决定,慢慢忘记她来过自己的世界,他要放弃她。 可是现在,他知道的是,他根本不可能在放下她。若是她对他无情一些还好,可是如今,她总是做些让人无法抗拒的事,叫他如何放的下。 他无奈一笑,也不管她刚才说什么,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她开心便好。 霜华坐在位子上,淡漠得快要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可是,放眼望去,十万多人,就他最醒目,无人可以掩盖掉他的光华。这场中,不知有几千万少‘女’,是为了一睹他的芳华,才不远万里来到这里的。 场中之人,听见锦曦的话,见天帝不说话,便是知道,他们惹怒了天帝。 顷刻之间,全部停下。他们在自己的地盘上放肆多了,到这里,竟然忽略掉这尊掌握着他们所有命格的大神。众人后知后觉,越想越觉得背脊发凉,冷汗直冒。 而黑暗将士差不多也杀够了,怒气也消了不少。诺影的衣服上,脸上,手上,到处沾满了鲜红的鲜血,看着触目惊心。 后方的场地上,躺下的尸体大约一万多俱,鲜血慢慢顺着大理石台阶流下来,看着极其的惊悚与恐怖。; 第55章 水镜一现明往昔 锦曦看到这场面,无奈一笑。。更新好快。果然,即使她名声再大,也比不过‘天帝’这两个字。如果不将天帝搬出来,这场大战不知要何时才停的下来,而她的黑暗将士又有多少可以撑下来。想想都让人觉得头皮发麻,脚底发抖。 这一回,她深刻意识到,这天终究是端木凌澈的天,地终究是端木凌澈的地,即使她再怎么的厉害,也逃不过他的手掌心。就像孙悟空逃不过如来佛祖的手掌心一样。以后,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都得多告诫自己,还有天帝,警惕些好。 不过,此刻,这他们欠她的,她会加倍要回来,这赔偿费,可是少不了的。 “将后面打理干净,尸体全部扔进毒池,等大戏结束后,重新培育‘花’草。”锦曦将腰身斜靠在霜华的桌旁,抬起手掌,舞‘弄’着手指,低着眼眸淡淡的道。 霜华听见那如山间清泉,干净透明的声音从自己右侧传来,心底阵阵发凉,她果真是变了。(..info无弹窗广告)那一万多生命,瞬间就在她的眼前血流成河,现在,她竟然可以如此淡定。 整个广袤的场内,无人说话,静得只听见那鲜血从台阶往下流的声音。 不知是哪位,在后面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听说那毒池,进去连魂魄都会被毒散。” 这声音一出来,全场的人,顷刻窒息,大脑空白。 没动手的人,轻轻拍着‘胸’脯,小声的道:“还好,还好,果然,冲动不是个好脾气。” 旁边一男子跟着附和:“是呀!早些听话不就得了,现在”那人冷笑了一下:“要人家发大招,才顿悟,晚了。” 又有一男子轻声对刚才得两人道:“我进‘门’的时候,见人家的大‘门’口写着‘‘花’草皆有毒,请勿随手采摘’,这帮蠢货,自己没文化,不识字,还说人家敲诈他们,真是蠢得连秀才我都无话可说了。.info” 接着,秀才旁边一人鄙视着秀才到:“你呀!还还好意思说,要不是我提醒你,你不也折了桃‘花’送佳人了。” 那秀才尴尬了扶了扶头上的帽子,咳了两声,不再说话。 后来,场的中央,有一妖界的黄衣‘女’子站起来,问道:“请问锦曦上神,是不是‘摸’过‘花’草的,都会中毒。” 锦曦见那‘女’子眉宇间透着傲气,似有些不甘,却又不敢放肆。容貌不怎么好,但是,气质却不输于杨益涵。 锦曦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舞‘弄’着手指,微微抬眸对那‘女’子道:“我这锁云峰的一草一苗,皆是带有灵‘性’的,只要不伤害它们,便不会中毒。那些折枝,踏‘花’,采‘花’的,中毒是必须的,只是,这中毒的深度,就要看他折了几枝‘花’,踏了几株苗了。” 听见这话,那‘女’子和场中前半部分的人都呼出了一口气。 那黄衣‘女’子想:“幸好我是爱‘花’不折‘花’的,要不然,这可丢了面子了,还是在她的男神面前,幸好,幸好。” 锦曦直起身子,转身随手抬起桌上的酒壶,给霜华倒酒,边倒边淡淡的道:“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自己去自己界的最后方登记,先付银两,再取解‘药’。” 酒水倒好后,她又抬头道:“我也不知道你们竟有这么多的人碰了‘花’草,所以,一颗解‘药’没有配,想要解‘药’,可得先付费,我这解‘药’可珍贵着呢?” 说完,她又抬起手中的壶,‘波’澜不惊的道:“可不像这梅子酒,想喝就有。” 众人经过刚才的事后,便不敢再大声出气了,她刚才连那一万多人的命都不当回事,更别说给他们制解‘药’这种事了。于是,不管甘不甘心,也只能静静的听着。 “去年,我种这片‘花’草,‘花’掉了大约五千多万的资源。”锦曦随口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接着,又继续说道:“既然是我请来的客人,那我就不为难诸位了,也省得让我们都不开心了。就少算大家一点吧!”锦曦慷慨的道。 众人听见,瞬间松了一口气,皆堆着满脸的笑容,连连答是。虽然他们都是神仙了,但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可是六界千古不变的真理,这,有钱,才有权,有地位,有修炼的资源,谁不是把它当成了自己的老命,珍贵得不得了。拿钱就如折寿似的,谁不在意。 “原本我一片‘花’瓣大约要一两黄金才种的出来的,好聚好散,就算大家一两黄金,一朵桃‘花’。一朵桃‘花’,五片‘花’瓣,哎!我赔了就赔了吧!大家好不容易这大老远来一次,理应开心来,开心去的。作为地主,向大家要钱,我这心里也‘挺’过意不去的。” 众人听这话,立马脸就拉了下来:艹,你以为小孩子过家家呢?一片‘花’瓣就要一两黄金,这一两黄金够老子逍遥几个月了,你这坑货。; 第56章 九天美貌乱云妆 众人虽十分不甘心,但又理亏,不敢说不是。。更新好快。难道你还想说什么?人家请你来做客,你折了人家的‘花’草,惹了主人不高兴,现在还有理了,跟人家讨价还价了? 这在这么多有地位的大神面前,怎么说,也也要把脸皮保住。要不然以后出‘门’,让人家笑掉大牙:看,就是这群莽夫,不识好歹的乡巴佬,人家请他去九重天看戏,竟然闹出这种乌龙事,丢脸呀,真是丢脸呀! 这样一想,心里倒是平衡了许多,于是心口不一,满脸堆笑,口里念叨:上神说的是,说的是。看那狗‘腿’的样子,只差摇个尾巴了。 只见他们乖乖的跑去后头排队付钱去了。众人想,还是不要把事情‘弄’大的好,要不然,不知道还有没有命离开这里。 这时,锦曦在原地又轻飘飘的补了一句:“诸位心里好好掂量,自己到底折了多少‘花’,‘花’蕾也得算上。玫卿,按照她们报的数目配‘药’量,万一‘药’量不够,那配出来的‘药’也知不知道能不能用。万一我的小桃‘花’给他们的毒被他们自己少算了,那解‘药’不是白配了。‘浪’费了我的‘药’材还不怎么,只是‘浪’费了那白‘花’‘花’的银两,‘药’没有哪到,就对不起他们了。” 众人听见这话,瞬间一阵头晕目眩,这一枝桃‘花’有多少‘花’朵,多少‘花’蕾他们怎么知道呀!万一报少了,这毒没解,反而‘浪’费了那么多黄金,这可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哎!还是多抱一些的好,先把毒解了再说。不知道这毒厉不厉害,会不会留下后遗症,一连串的大问号在自己飘来飘去。众人抬头,百感‘交’集,仰望天‘花’板,心里默默问着自己:“这次来到这里,到底是对是错?” 那后面的鲜血,尸体,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就被整理干净,就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info 锦曦看着霜华身旁的杨益涵,她比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沧桑了许多,定是知道了当今所发生的一切,还知道了她费心神给她下毒,派出去那么多人,得到的却是这个结果。 对上了锦曦的眼神,锦曦看见她的眼神也不如当初那般骄傲,那般有神。她定是也感觉到了自己的末日将近,也没有对锦曦发表些什么。 锦曦又重新回到台子上,看着场中那群乖了许多的人道:“在大戏开始之前,我想对诸位说一件事。” 这话一出,诺影赶紧用神魂对锦曦传音,急切的道:“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拿出醉夭箭。” 这几天事情太多,她差点忘记了如此重要的大事。在没有触及到‘性’命之前,她绝对不可以让她拿出醉夭箭。这醉夭箭的秘密,如果可以,就让它烂在她和贺大哥的心里,永远不要让世人知道。 锦曦听见,眼眸垂向诺影,她知道醉夭箭的危险‘性’,所以,也没有想太多,向她点了点头。霜华和凌澈随便看了她们一眼。 “我先说明一下,我的身份。”锦曦说道。 众人听这话,立马来劲了,赶紧立直腰身,竖耳听着。 “想必大家一直都在猜测,我到底是不是当初命丧醉夭箭的锦曦上神。我想告诉大家,”说道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吊了吊众人的胃口。 只见场中人都对这件事很感兴趣,双眼都有期待,期待着她的接下来的话。 锦曦看向四方天帝后面两位头发有些‘花’白的老人道:“我就是当年命大,没有魂飞魄散的、皇叔唯一的徒弟、西方第一世家的孙‘女’,姬越锦轩的嫡亲妹妹姬越锦曦。” 说完,又撇向锦轩。只见锦轩一袭青衣,头上的金‘色’的发冠闪闪发亮,两缕银‘色’头发披在‘胸’前,整张清秀的脸庞容光焕发。他对锦曦温柔的一笑,其实,他早就猜到了,所以没有那么惊讶。 只是后面的两位老人,刹那间泪流满面,互相扶持着,擦着泪水。 锦曦不忍,又赶紧继续道:“我请诸位天帝来,是想要诸位帮忙见证一些事情。我公开了身份,是想要让伏羲大神的水镜带着当事人,回到三十万年前,看清一切因果。” 锦曦将诺影叫上台,将下面的一切‘交’给诺影,比如水镜的来源,历史,发展和开启大阵等。; 第57章 飘渺梨花风去寒 锦曦则跑她涕泪横流的外公外婆面前去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w.。 众人只见诺影在台上将水镜拿了出来,双手平平一挥,那手掌大小的镜子,便幻成如十里舞台大小的镜子,屹立于十里舞台之上。 后排的人拿诺影跟那镜子一比,一下子便将差距比了出来。那镜子有两个手巴掌大小,而诺影就只有小拇指的一个指节大小,甚至比那指节还要小一半。 如此看来,这能容纳十万多人的场子,一眼便可以看出是如何的宽大宏伟。 众人看去,只见一面古朴庄穆、却偏偏又莹晶如水的灵镜。 随着诺影手掌中那氲氤水蓝‘色’气体的带动,众人只见这灵镜背面是黝黑的‘色’泽,凸出了上“焱”下“息”两个古篆大字。左下另刻了“应化随心,鉴古知今,随机流转,伏羲手铭”十六字‘阴’文,字体‘挺’拔刚健,流‘露’出君临天下的王者气度。.info[] 锦曦锦握着身旁两位和蔼老人的手,只听见诺影在台上说:“这水镜是半年前,才偶然到锦曦上神手里的。大多像皇叔,四方天帝这样的过来人都知道,此物是神物,行踪不定,千万年不会出现一次,用此物来证实当年到底是发生了些什么,是很真实的。所以,诸位不必怀疑。” 锦曦左边那带了青丝,满脸凝结了岁月的痕迹的老人心疼又悔悟的看着锦曦,轻轻‘摸’着她的头道:“孩子,你受苦了,都怪当初外公外婆没有将你接回家。”这话才说完,他便将扭开头,偷偷的抬着紫‘色’的袖子,赶紧擦着眼睛。 锦曦看见,鼻子一酸,赶紧拉住老人的手道:“外公,您别这样说。如今一切都要好了,我们都团聚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这话说完,那老人哭得更厉害了,那瘦弱年迈的双肩不停的颤抖着。 锦曦手足无措,赶紧将三哥喊到后排座位上来。 左边墨绿‘色’衣服的‘花’白头发的老人赶紧拉过锦曦说道:“曦儿,你别管他,老头子越活越没有骨气了,见了孙‘女’这样的喜事,他竟然哭成那个怂样。” 锦曦顺着声音看去,只见那说话的人嘴角扯着和蔼的大笑容,泪水却不停的从那如月牙般的眼睛里面‘花’‘花’流下来。看得锦曦心底阵阵发堵,一阵阵心酸与感动瞬间充斥了整个身体。 反手就紧紧抱住外婆,下巴搭在外婆那颤抖的肩膀上。锦曦轻轻拍着她的背,任她的泪水湿了她‘胸’前的衣裳。 至于后来诺影还讲了什么,她都没有注意听。从来没有享受过多少亲情的她,体会了一次亲人的疼惜与关爱,她的心底满满的幸福。 锦轩没有说什么话,只是拍着外公的背。他们都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无用。只能引起老人的伤心事。两次白发人送黑发人,这让上年年纪的老人如何忍受。 不久后,诺影在台子上唤了唤锦曦。锦曦拉开外婆,拉起她的手,温柔的道:“外婆,等我回来。里面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再伤心了。因为曦儿现在已经健健康康的在你们面前,一切都过去了。所有的仇,曦儿会全部要回来的。” 说完,起身,走向霜华和杨益涵,嘴角冷冷一笑,道:“走吧!” 霜华在对上锦曦的眼神瞬间,一股莫名的恐惧袭上心头,让他心里堵得发慌。就连走着路,都有些虚飘,大脑也有些‘迷’糊。 杨益涵则一切都淡然了,淡然的看着锦曦,淡然的走上台子。 锦曦经过阎王爷身边的时候,看了阎王一眼,那眼神如九幽冥地中的冤魂,冰冷刺骨,嗜血无情。 阎王看见她那血红的双眸瞪着自己,瞬间周身一抖,他阎王什么没有见过,今天竟然被这个‘女’人给唬住了,让他气得将手中的酒杯都捏碎了。 三人上台后,锦曦在准备走进水镜的瞬间,突然回头淡淡的道:“刚才一不小心在诸位的杯子里加了点东西,如果诸位想在外面‘乱’,出了什么事,我们在里面出不来,你们也得跟着我们一起陪葬!” 全场得人,看见锦曦那如午夜噩梦中魔鬼般的笑脸,身体剧烈的一颤,给他们唯一的感觉,就是,那表情,忒恐怖了。 就如夜间行夜路,看见七窍流血的红衣恶鬼,一把冷汗就湿透了里衣。 凌澈和莲华也被吓了,怕的不是她的话,而是她的表情。就感觉,这里是巨大的尸海,猩红的海中漂浮着十万俱尸体。下一秒,他们将要葬身在十万尸海中似的。 在众人的期待中,三人终于进入了水镜。三人进入后,一股黄的的光瞬间将三人卷到三十万年前。; 第58章 一念融城金阶起 众人弓着身子,远目望去,只见那镜中偌大的闲云庄伫立在云霞都。,最新章节访问:。闲云庄内,湖光山‘色’,美轮美奂;桥梁水榭,‘交’错;飞檐翘角,淡雅清新。 唯一不同的就是,没有现在那遗世独立的澜庭上锦,一切的一切,除了淡雅,也就只有淡雅了。 “这是在我五岁那年,皇叔收我为徒的一个月后。”锦曦在镜中,负手背对场中的人,无‘波’无澜的解释道。 众人寻着声音看去,只见那进去的三人有些透明,显得不真实。 接着,凌澈只见三十万年前的皇叔单手拿着一只白‘色’的小兔子,另外一只手负在身后。 一袭白衣,一尘不染,一脸的淡漠,那满园梨‘花’,都只是为了衬托她而生。 凌澈望去,只见那时皇叔的淡漠并不是现在的淡漠,现在的淡漠,是带着无限的沧桑与忧伤。那时的淡漠,是看破红尘,唯我独尊的淡漠。 场内的‘女’子看见这惊华绝世的人出场,瞬间全场尖叫,双目放光,满眼爱慕,这就是他们的男神啊! 众人只见他穿过梨园,走向那平整的草坪上的紫衣小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那小人背对着他,手里拿着小锄头不知在挖什么。她的头上,背上落满了雪白的梨‘花’。 在她旁边几里的梨‘花’地里,那翠绿的草坪上落满了‘花’瓣,层层叠叠,若冬日雪‘花’堆积。 霜华停在紫衣小人的后面,看了一眼手中握的兔子,对着那背对他的人淡淡的道:“曦儿,西北闹旱灾,师父要出去,可能时间会有些久。这只兔子给你玩,累了就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去找阳叔叔。” 在众人的期待下,那紫衣小人转过身来。银‘色’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头上‘插’着几朵新鲜的梨‘花’,她一脸不正常的白。 小锦曦扔掉手里的小锄头,笨笨的跑过来。 众人见她那跌跌撞撞的模样,手心都捏了一把汗,就担心她跑跌倒。 在众人绷紧的神经中,她终于安全到达了霜华的面前,接过霜华手中的兔子后,她抬起头,睁着红‘色’水灵的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修长的身影,糯糯的说道:“恩,湿父注意安全,早去早回。曦儿会和小兔纸在家乖乖等着湿父回来。”说完,给眼前高大的人一个自以为很天真,很活泼,很灿烂的一笑。 看到这里,锦曦说道:“我天生带病,所以,五岁才有这么大。经常连路都走不稳,话也说不清楚。”回头想想,那时的她,就如中了箭的大雁,什么时候会死掉都不知道。如果没有他的悉心照顾,她都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锦曦一说,众人也解开了心中疑问。 诺影满脸爱怜的看着里面的紫衣小锦曦,情不自禁说了一句:“曦曦,没想到你小时候这么可爱。” 这话一出,场下的人纷纷拍手,表示赞同。 接着,她又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突然冒出一句:“要不等你出来,再变成小时候模样,跟我玩几天。” 这话一出,顿时惹得众人开怀大笑,他们也‘挺’想跟她玩玩呢!哈哈,太可爱,太漂亮了,瓷娃娃似的。 姬越凌庭看到这里,皱了皱鼻子,不耐烦的撇开头,这让后面的两位老人一阵鄙视。 锦轩看见他那漂亮得不似真人的妹妹怜爱的抚‘摸’着小兔子的小脑袋。轻之又轻,生怕‘弄’疼了小兔子。他的心中更是满满的爱怜,全身都飘满了爱心。 小锦曦眼前的人怜爱的看着她,嘴角轻轻扯起了一个小之又小的弧度,让人直接看不清那笑容。不过,众人都可以感觉得到,那时,他笑了。 霜华看到这里,心中瞬间柔软了下来。他记得,三十万年前,面对这么小的孩子,总是担心照顾不好她。没想到这小不点那么坚强,那么听话,那么懂事,他心里一阵欣慰。 众人以为皇叔不会发表什么,不过,接下来,让众人惊讶的是,他竟然开口了:“那时,闲云庄只是我的一座宫殿,我喜静,所以那时,里面只有十二个人,我,赵韩丹阳,曦儿,还有几个打理园子的下人。都很忙,没人陪曦儿玩,我怕她一个人孤单,就送了一只兔子陪她。” 这淡漠的声音中,带了丝丝爱怜与怀念。听得出来,他很怀念那个时候,很喜欢那时候的小锦曦。 不过,看那样子,谁不爱呢?连阎王爷的怒气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就静静的看着里面的人。或许,他是想起了他那红颜薄命的‘女’儿的小时候。; 第59章 一杯玉露解千愁 霜华走后,小锦曦就抱着小兔子,趴在草坪上玩。(..info无弹窗广告)-一旁修剪‘花’枝的下人看到,放下剪刀,跑过来急切的道:“哎呦!我的小公主,你可别趴在这,这万一着了凉,那可怎么办。” 边说还边抱起小锦曦,小锦曦在她的搀扶下,起了身。那鹅黄‘色’衣服的‘女’子轻轻抱起小兔子,塞到小锦曦怀里。理了理她的衣服道:“赶紧抱着你的小兔子,回屋玩去吧!这里太阳太大。” 小锦曦听见这话,急了,赶紧道:“姐姐,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没人陪我玩。你去吧!我在这里看着你就行,绝对不给你捣‘乱’。” 那黄衣‘女’子看着她水灵灵的大眼睛,不忍拒绝,便又重新回到梨树下修剪梨‘花’枝了。 小锦曦则赶紧放下她的兔子,跑到一旁拔草喂小兔子了。‘春’尾正午的阳光还是有些毒辣,也或许是因为小锦曦身体不好。才一会时间,小锦曦就被晒得满脸通红,额头上冒着小汗珠。 那黄衣‘女’子不忍,又跑过,施了个法术,变出个椅子,将小锦曦抱到椅子上道:“小公主,你就在椅子上坐着,小兔子它会自己吃的,你看着它就行了。” 说完,拿出帕子,帮她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那黄衣‘女’子想:总这么下去,不好办呀!一边要照看她,一边要干活,如果被管家发现她今天的活乜有干完,那可惨了。 正好,那时候,赵韩丹阳刚外出回来,黄‘女’子如见救世主,赶紧欣喜大对赵韩丹阳道:“上神,您终于回来了,赶紧把这小祖宗抱回去吧!” 赵韩丹阳见一旁的小锦曦,瞬间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大步走到小锦曦旁,抱起她道:“点点,想哥哥了没有呀!走,哥哥带你玩去。.info[]”说完,还在小锦曦的脸上亲了一口。 场下的赵韩丹阳看到,清秀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年代。 那时,他第一次见锦曦,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小人。于是就费尽心思个给她取名,要专属他的,特别亲切的。本来想叫小不点的,但又觉得不够亲切,太俗气,所以,就叫点点了。 时间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了,因为赵韩丹阳姬喜爱小锦曦,所有将她照顾得极好。即使他事物太多繁忙,也会‘抽’出一大部分时间来陪小锦曦玩。在她的照顾下,小锦曦的脸‘色’没有一个月前那么苍白,反而身体也长胖了不少。 场下的两位老人看得连连点头,不断的称赞着,这丹阳上神果然比皇叔会照顾小孩。他们心里暖洋洋的,锦曦的外公欧阳云拉着拉着老伴的手道说:“等戏结束,我们得好好谢谢上神。” 锦曦外婆听着老头子的话,也是连连点头。 欧阳云继续看向水镜,里面的场景不变,还是在梨园,变的只是那梨‘花’已经开败,结出了指甲盖大小的梨儿。 园里那个白‘色’衣服的小锦曦坐在草地上,哭的特别伤心,一把鼻涕一把泪。面前还有一小片挖过的土,旁边放着她的小锄头。 这时,霜华从她的后面走近,看见她挖的那个小坑被盖上了土,土之间‘露’出一只白‘色’的小耳朵和一条白‘色’的小‘腿’。 “你在干什么?”霜华蹲下,轻轻帮她擦掉泪水,问道。 “湿父,小小兔子它史了,它~它等不到湿父回来了了~”她哭得特别伤心,‘抽’泣着。 霜华看她的样子,觉得又心疼又可爱。她埋的小兔子,竟然一半在土里,一半在外面。 于是,他拿着那把小的不能再小的锄头,帮她重新挖了个坑,把兔子全部埋了。她在旁边笨手笨脚的帮着忙。 众人看见如今场景,不约而同的禁声,满眼爱心:此画面竟如此和谐有爱。 为了那只兔子,小锦曦整整伤心了半年,不知偷偷跑去小兔子坟前哭了多少次。 这被霜华看见,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她一天十个时辰承受万虫噬脑之痛,再痛都不哭,如今为了一只小兔子却那么伤心。 见她那么伤心,又重新给她找了一只小‘花’猫,怕猫伤到她,还特意把爪子的指甲剪了。 他不知道,就是因为那只猫,他从此得了猫恐惧症。 就在他出去办事半个月左后回来,他的整个‘花’园,客厅,甚至是寝室,全部是猫。看着那些数不清的猫,白猫,黑猫,‘花’猫,灰猫,应有尽有。他瞬间眼‘花’缭‘乱’,大脑空白,头晕目眩,差点晕倒。 场中人看到这里,也是心中惊了一下,那些怕猫的人,更是被惊的尖叫。 霜华看到,当年的无奈又重新涌上心头。他扶额叹息,她去哪里找来这么多的猫。她那么小,怎么抓得到? 后来一问,那小徒弟开心的说:“阳哥哥说师父喜欢猫,曦儿就让阳哥哥带我去抓,把惊鸿云霞都的流‘浪’猫都全部抓来了” 霜华一听,脸瞬间就黑了下来:“什么阳哥哥,叫爷爷,他比你大四十万岁呢!” 哪里是他喜欢猫嘛!根本就是他故意整他。后来,他把赵韩丹阳暴打了一顿,让他把那些流‘浪’猫全部送走。他只要想起那密密麻麻的猫,就一阵颤抖。 场内赵韩丹阳见众人看着他,不给理会,只是那嘴角似笑非笑,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凌澈嘴角无奈一笑,想不到,皇叔竟会有这样一个伤脑筋的助手。 镜中的时间过得很快,又过了一年。 锦曦背对着众人,平淡无奇的说道:“这是我七岁的时候。” 回头想想,她一生,最幸福的时光,也就是在这段时间里。霜华最宠她,最关心他也只是在这个时候。 而她,此生,最怀念的也就是那个时候。如今时过境迁,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仿佛那昨天才发生的。如果可以,她真想就梦死在这水镜中,永远停留在6岁到72岁。即使夹杂在时间的夹层,永世不得超生,她也不悔。 只是,后来的一切,那也是后话了。 众人听见她说话,目光皆移到她身上,等她说完,又看向画面。 书房内,书架上的书整整齐齐的放着。一旁的小锦曦趴在霜华身侧道:“师父,你带曦儿一起去嘛!曦儿已经长大了,可以帮助师父斩妖除魔的”小锦曦拉住霜华的袖子,不停的叫霜华带她一起去。 看到这里,锦曦又道:“那时,我一个人在家太孤单了,没人陪我玩,所以,一见到皇叔,就纠着他不放。” 众人这才后知后觉,她叫皇叔已经不再叫师父了,而是和四海六道八荒一样。一声平淡无奇的皇叔,就瞬间解释了一切,她不认他了。 霜华早就习惯了,她重生以来,一切都变了,变得肆无忌惮,决绝,不爱说话,城府极深。他从前一眼看的透的人,如今也是看不透了。 他微微侧头,看向那个离他们一仗之远的银发紫衣之人,她负手伫立,一头柔顺的银发垂至大‘腿’根部。那对着他的侧脸,一脸的冷漠与‘波’澜不惊。 锦曦转头,对上霜华的眼神。霜华只觉得,那原本他认为六界最美的红眸,已经变成了六界最遥远,最冷漠的眼眸。已不是当初他最爱的眼眸。 锦曦对上他的眼神后,又看向霜华右侧的杨益涵,杨益涵原本的淡然,慢慢变成了不耐烦。杨益涵见锦曦看她,便转头对上锦曦的眼神,嘴角冷冷一笑。 锦曦看到她的表情,心里一笑:“我以为你什么都不在意了,没想到这才开始,你就被影响了心情,我要的就是这个,如果你不恨我,我报仇就有些难了。” 锦曦对这个结果很是满意,重新转头回向镜中。 只见霜华修长洁净的‘玉’指拿着书,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淡淡的看着书。 那有些水润饱满的‘唇’轻轻开启:“你长得那么白白嫩嫩的,妖怪看见会把你吃掉的。”说话时,他并未看着小锦曦,而是继续盯着手中的书。 “你不也白白嫩嫩的,怎么没有被妖怪吃掉啊!”小锦曦撇着霜华,歪着嘴,明显不信。 “……”他也白白嫩嫩的?他汗颜,这情况不一样,不能相比。 众人见霜华答不出来,一阵欢快,这小徒弟真是的。太惹人喜欢了,要是收个这样的徒弟来玩玩,那这漫长的人生倒是一件趣事。 霜华低眸思考了许久,走到书架旁,拿起一本很厚很厚很厚的书,递给她道:“把这本武技全部学会了,师父就带你去。” 哼!带她去,怕是想要他的宝贝小徒弟赶紧入妖魔鬼怪的口?妖怪就喜欢她这种长得好看,白白嫩嫩又可爱的小朋友,他怎么敢冒险? 等她把这本武技全部学会,也就是十年后,才差不多。 小锦曦满怀抱住那本厚厚的书,摇来晃去,嘴里唧唧歪歪的道着“好重” 小锦曦抱着那书,摇摇晃晃的出了‘门’,就像小猫拖着一条比它重好多的鱼,要费尽所有的力气,才能搬动。; 第60章 童言无忌数最真 在这三年里,锦轩每年都来看小锦曦好几次。.访问:щщщ.。 霜华记得,唯一一次,让他震惊与难忘的是,她八岁这年,锦轩在这个年头第一次来找她。 当他到她寝室找她时,看到她小小的身体卷缩在地上打滚,他心痛的把她抱起,告诉他,他哥哥来看她了。 她却叫他不要告诉他哥哥她现在的样子,就说她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痛了,要不然会让她哥哥担心的。 当她看到他哥哥时,忍住剧痛,小小的拳头死死握紧,放着巨大的笑容的对锦轩说:“三哥,你要经常来看曦儿,三哥是曦儿的良‘药’,看到三哥,曦儿就不痛了。” 场内的锦轩看到这里,瞬间一阵炫目,曦儿当初竟是这般的痛苦,而他竟相信她的话。想到这里,他握紧拳头,狠狠的锤在自己的‘腿’上。 那万虫噬脑之痛,连资研神医都没有办法,怎么又会自己恢复,他真是蠢。 众人看到这里,眼角也是微微泛着泪光,资研神医也是。 众人见镜中的锦轩走后,她便立即倒地,那握紧的拳头,竟是如何‘弄’也‘弄’不开~众人感叹,那时候,她才六岁啊!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心‘性’竟如此强啊! 霜华从那时候起,就决定,无论如何,要照顾好她,这是他欠她们母‘女’的。 霜华看见这里,瞬间想起里她五岁的时候,也就是他刚收她为徒的时候。那件事,这水镜并未放出来。 他记得,那天他办事回来,便去想去看看他刚收进‘门’的小徒弟怎么样了。当他看到那一幕,他的心顿时碎了一地。那一幕,让他永生难忘。 只见那五岁小‘女’孩坐在地上,用一根针,扎着手指。那十根小小的手指不知被她扎了多久,十指通红。他看到心里一阵心酸。问她为什么要扎手指。 那个五岁的小‘女’孩抬头,满眼泪‘花’的,却没有哭,她说:“师父,曦儿难受,用针扎手指,脑袋就没有那么痛了” 听见这话,他脑袋眩晕了一下,活了几千万年,无所不能的他,如今看到这一幕,心里阵阵刺痛,五味杂‘揉’,却无能为力。 后来,他不断给她找灵‘药’,找疗方。知道自己无能为力,他去找资研神医,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所害。 资研神医说,这孩子在胎内就受了伤,可能是母亲怀着她的时候,受了伤,动了胎气。导致脑部血管发育受阻,如今长大,那脑部的血液流动,就如十万大军过独木桥,硬是要挤破血管才过得去。 所以,她一天十二个时辰,有十个时辰如万虫噬脑之痛,每天只有两个时辰的清醒时间。 这病,无治,能活到五岁已是不易。 他那时想,母亲受害,那不是当年他听信‘奸’人的话,受害,然后姬越夫人为了救他,替他挡了毒箭吗? 除了那次,没有听说姬越夫人受过什么伤啊!还有,听说姬越夫人自中箭后,身体一直不好,后来生了个‘女’儿,她身体就一年不如一年。 生的‘女’儿身体也非常不好,姬越夫人为了治‘女’儿的病,到处求医,最后走投无路,所以来找他。但是,路上遇袭,撑到他这里仅留下最后一口气,就是说:“端木霜华,照顾好我的‘女’儿,这是你欠我们母‘女’的” 据说,这才是原话,锦曦娘亲,欧阳槿萱的原话,不是史书所记载的:“端木霜华,这是你欠我们母‘女’的”。少了那句“照顾好我的‘女’儿”是“我的‘女’儿”,不是“我们的‘女’儿”。 这传来传去,最终倒是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霜华他当时不解,他渡了好多修为给她的‘女’儿。他事物繁忙,觉得这么小的孩子,照顾不好她,而且,还是留在家人身边比较好。 所以,就把她‘女’儿送回姬越家,没想到,姬越凌庭却愤怒的把他赶回来,说姬越家没有‘女’儿,他更是不解。 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为何姬越凌庭会将她赶出来,不认她。 霜华停下思绪,看向镜内的两人。 “师父,如果曦儿死了,你会难过吗?”小锦曦四仰八叉的躺在梨‘花’树下的草地上,看着霜华背着手,修长的背影,童声童气的问着,任那梨‘花’‘花’瓣漫天飞舞。 “什么死不死的,胡说八道,曦儿都活了那么久,不会死的。”霜华转过头,瞪着她,训斥道。 “如果师父难过,那当曦儿觉得自己要死的时候,就自己跑到没有人的地方,偷偷的死掉,不让师父发现,也不让三哥发现。”那童声童气话,从一个八岁的小孩子口里说出来,霜华被震撼住了,这是她说的话?他又是一阵心酸。 这里,瞬间戳中了所有人的泪点,众人皆感觉内心一阵阵心酸。原本不再哭的两位老人,瞬间又是泪流满面。 锦轩埋过头,抬手轻轻拭了拭眼睛。 凌澈的心被刺痛了,他了解的她,太少太少。 凌澈看去,水镜中时间又变了,地点也变了,小锦曦也长达了不少。资研神医也没有现在这么胖。 “这孩子,真是,真是老夫五百万年来,见过的最恐怖的人。”资研老神医震惊的看着小锦曦。 锦曦看到这里,提前给人打了预防针:“这是我九岁那年,这些都是真实的,都有人证,所以,诸位不必怀疑后来发生的事,每一件事,都有人证。” 资研神医听到,自豪的捋了捋长须,声音略带欢喜的道:“的确,当初皇叔第一次召我去给锦曦公主看病,当时我就大震。这孩子,最多只能活一年了,可是,后来,她竟”后面的,大家都懂,他便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转移了话题:“而且,公主在那时的心‘性’,心智,完全等同于成年二十多岁左右的人。还有这忍耐‘性’,就算是上神也无法每天十个时辰都承受万虫噬脑之痛啊!” 众人顿时很佩服与震惊的看着小锦曦。 “那她的病,是否有所好转?”霜华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有好转,一直都是那个样子,能撑到现在,完全凭着忍耐力和意志力”资研神医说道。 霜华看到这里,就一直在想,是什么东西一直把她支持到两千年前,能让她冲破死亡,向上天讨来那么多年,可终究想不通。 在诺影的推动下,有些没有必要看的东西瞬间被跳过。 “师父,这本武技我完全熟练了,你答应带我去,现在不准骗人”十岁的小锦曦单手‘插’腰,指着桌上的那本很厚很厚很厚的书,对坐在一旁看书的霜华道。 霜华继续看书,没有抬眼看她,嘴里淡淡的说道“练一遍给我看。”那时的霜华想,才三年,她骗谁呢?为师当年可是用了七年啊! 接着,霜华膛目结舌,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手中的书本落在地上都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这~这~他‘揉’了‘揉’眼睛。 “师父,做人要诚信,信守承诺,答应了别人的事,就一定要做到。”小锦曦看着霜华那样子,又是不想带她去,没等师父说话,她倒是教育起师父来了。 “你真是神界最恐怖的人”霜华回过神来,感叹了一声。 “那是”小锦曦自豪的道。 锦曦已经好久没有说话了,看到这里,她说道:“那时,为了让皇叔带我出去,我每天十个时辰都在不停的练,除了脑袋不疼的那两个时辰好好睡觉外。其他时间全部用去练武,就没时间头疼了。那时便想,何乐而不为呢!” 这样,她就好受多了,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痛苦了。一天都可以过的很好,很满足。 自从学会那本所有武技后,霜华就带着她在四海六道八荒闯‘荡’,小锦曦特别‘激’动和兴奋。开心的几天几夜睡不着觉。 这天,他们遇到一群黑牛‘精’围攻,情况特别严峻,霜华把她藏在草丛里叫她别出来。他独自去应付,如果带着她,他会分心。 她答应得好好的不出声,霜华见她听话,就放心了的作战了。 可是,后来,在消灭掉三百个黑牛‘精’后,面对最后三个修为有些高的黑牛,霜华有些吃力。到最后,背上被带头的黑牛‘精’刺了一剑,瞬间鲜血就染红了霜华的白衣。 小锦曦看到师父受伤,立马提着小剑跳出来:“老贼,还我命来!”还没说完,就进入了战场,与带头的那个黑牛‘精’拼了起来。 霜华一个踉跄,不知是被她气的,还是被她急的。不是叫她别出来吗?就几百个黑牛‘精’,他能应付。她现在出来,不是特别危险吗? 还有那句,什么叫“老贼,还我命来。”她又不是鬼,向黑牛头索命。真是的,以前多么聪明,现在竟然连话都不会说了。带她出来到底是对是错? “哪里来的小屁孩,找死。”那黑牛‘精’见突然跳出来个小孩,上来就与他拼命。还口无遮拦,很愤怒,他本来就受重伤,心情很不好受,死了那么多兄弟。; 第61章 最美不过初见时 “你这老屁孩,敢伤我师父,还我师父。.info--”小锦曦占着自己身体小,利索,急速在黑牛‘精’身体间穿梭,短小的剑在黑牛‘精’身上刺了好多剑。 不要看那剑又短又小,它可锋利得不得了,霜华特意为她打造的。黑牛‘精’被她刺的浑身是伤,疼的难受,又对她无计可施,非常暴怒。突然变成巨大的牛身,向她冲来。 霜华又是一个踉跄,什么叫“还我师父”,他还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呢! 为了他小徒弟,只能速战速决,看着她骑在牛背上,摇来晃去的被牛背着窜进林子里,他就着急。 所以,他立马发大招,把另外两个黑牛‘精’给灭了,赶去救小锦曦。 当他赶到,那黑牛‘精’牛身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一个小孩站在牛身上,拿着手帕装模作样的擦了擦剑。 接着让他大跌眼镜的是,那小孩单手‘插’腰,一手举剑,大笑了三声。然后学着狼,大叫了一声:“嗷~呜~” 他立马走上去,一把把她拉下来,生气的拍了一下她的小脑袋,皱着眉头问:“这是谁教你的?” 她不明所以,怔怔的看着他:“阳哥哥每次杀完妖怪都这样叫的,我觉得很霸气,就学了。”以前,看见阳哥哥杀完妖怪后,每次都擦着剑,大笑三声,她觉得太霸气,太高大了。 “什么阳哥哥,叫阳爷爷,又是那他,好的不教。那话也是他教你的?”霜华冷冷的问着,好好的一个‘女’孩子,怎么突然就不听话了,还学些不伦不类的东西,话也不会说了。 小锦曦摇着小手,着急的解释:“不是,不是,刚才,曦儿见师父受伤,太着急了,脑子一下不好用了,就话也说不清楚了。” “真的?”霜华有些不信,他不知道赵韩丹阳还教了她什么。 “真的,真的”小锦曦真心诚恳的对霜华说道。 “以后不许学阳爷爷的东西,他的东西都是坏的,也不许跟他玩”霜华一口就否决了赵韩丹阳的所有。不能让他带曦儿了,要不然,后果很严重。 场内赵韩丹阳无奈,就因那猫的事件后,他就从阳叔叔瞬间升级为阳爷爷,这还得感谢皇叔。 原本他和霜华一样得美貌,还比他年轻几百万岁,如今,点点叫他师父,叫他爷爷。那皇叔得叫他什么? 锦曦早就低下了眼眸,不在看镜中的画面。她回想起了当年的一切一切。 现在的她,已经完全忘记了娘亲长什么样子,只是记得一个模糊的,为她奔‘波’劳累、疲惫不堪的身影。 五岁变故是她前世今生的痛,是她前世今生永远也解不开的结。五岁,一个很难忘记的年纪。 五岁,眼睁睁看着娘亲惨死在自己面前; 五岁,答应照顾自己的人,却要毁约,亲自把自己送回家; 五岁,父亲愤怒把自己赶出家‘门’,说没有她这个‘女’儿; 她突然就无家可归,变成一个被抛弃的小孩,没人疼,没人爱,还要日日夜夜承受万虫噬脑之痛。 五岁,所有的痛皆在那时种下,那痛慢慢长大,便永远也解不开。 怕再被抛弃,便小心翼翼、乖乖巧巧、听听话话的跟着那个答应娘亲照顾自己的人走,头痛也忍着不敢叫,话也不敢随便说。 害怕哥哥也不要她,每次哥哥来,她都叫他要经常来看她。 后来,那个人把她收为徒弟,她知道他不会再把她送走。 再后来,她的整个世界就只有他和三哥了。 再后来,她却在不知不觉中,犯天下之大不违,爱上了自己的师父。 再后来,她的世界被侵略。 再后来,她的全世界被人夺了。 锦曦不明白,为何娘亲身死前要对师父说,是师父欠她们母‘女’的。 为何,父亲要愤怒的赶自己走,还说姬越家没有‘女’儿; 为何,父亲没有那么好看,她却长得那么惊华绝世; 难道,师父与母亲是情人,而她是他的‘女’儿? 难道,师父对她的爱,只是父爱,是她理解错了? 所以,母亲死前才那样说? 所以,父亲才会愤怒的把自己赶出‘门’? 所以,师父明明爱自己,却又娶了别人? 这所有推理,一切都是那么的合理,毫无破绽。她不敢再想,她害怕,很害怕。 当初,手中有水镜,她却不敢看,她怕这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该怎么办? 还有,诺影说娘亲的‘玉’体被冰冻在玄冰之渊,如果找到神‘药’,有复活的可能。 她明明那么想念娘亲,却没有勇气去看,她在害怕,害怕她爱上的那个人是她的亲生父亲。如果那样她将无法面对娘亲,她将对自己良心永远的谴责。 没人明白,那说不出的苦,她承受了千万年,每次想起,就痛她得喘不过气来。 此次回来,她除了找杨益涵复仇,还有就是为了彻底放下,解脱了自己,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这千年痛,千年殇,也该结束了。 现在,她需要的是时间,慢慢放下对皇叔的爱,男‘女’之爱。而这件事必须要在他身边完成,不能逃避。 即使霜华不是她亲生父亲,也是永远也不可能娶她的,她还是早点死心的好!那为他痛了十万年的心,如今是彻彻底底的凉透了。 还有,早些放下,如果娘亲他们是情人,那她这里,就不必自己为难,自己也可以好过一些了。 娘亲那里,无论如何,她都是要把她救醒的,娘亲为她辛苦劳累奔‘波’了那么多,还没看见她‘女’儿长大,还没有好好的过生活,怎么可以沉睡? 不管父亲是否爱她,以后都不需要了,娘亲有她和三哥,就行了。 她记恨父亲,在娘亲身死前的那夜,她依稀记得,父亲跟娘亲吵得很凶,母亲一怒之下,带着她自己去求医。路上却被仇家追杀,所以母亲为护她,才身受重伤而死。 她恨父亲没有派人保护好娘亲,这是她前世今生的另一痛,另一心结。 父亲对她,自娘亲走后,从来没有尽过一分责任,连看她也没有看过一眼。 她现在又恨父亲娶了张家的‘女’儿,她与父亲这一结,已是死结,永远解不开,放不下。 霜华见她低头思考着什么,时而哀伤,时而失落,时而目光沉痛,时而又残忍决绝。 他不知道她到底是独自承担了多少,才让她心机城府都隐藏得如此之深。她如今竟然敢用水镜回放当年的一切,那么,就代表着当年的一切都是有隐情的。他可不相信凭醉夭箭灵的能力,就可‘操’控伏羲大神的水镜。 想到这里,他原本淡漠的脸‘色’瞬间一白,进入水镜前的那种恐惧又袭上心头。两千年前诛神台上的一切又如走马灯般的在他脑海缠绕,让他喘不过气来。 如果他错怪了她,那他以后将要如何面对她,这一结,不知要‘花’上几万年才可以补偿。这一切的一切,他想都不敢想。 凌澈自资研神医说话以后也是陷入了沉思,当初,能让他关注她,也不是不无道理。 她自小就磨练了如此坚韧的心‘性’,整个六界,五十多万年来,怕是没人比得过她。出生以来么就受了那么多的苦难,最后竟还冤枉而死,如果没有醉夭箭认主,她在两千年前便是魂飞魄散,如今早已成为六界中的尘埃与气息,永世无轮回了。 她的前世,究竟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才让她今生道路如此坎坷,如此不幸。 唯一幸运的是,这一切,她终于可以用自己的方法和能力来向全世界告知,她所遭遇的一切的内幕,隐情。世人可以知道她的一切,从此以后,又是一段传奇。 他发誓,从此以后,她想要的,只要她愿意,他都会给她。 锦轩知道他可怜的妹妹从小就尝遍了世间的一切冷暖,娘胎受创,出生带万虫噬脑之痛,家族的抛弃,娘亲的的惨死。一切的一切,至后来的陷害,冤枉惨死,细细一算,似乎这世间没有一件属于她的幸福。 就连成为皇叔的徒弟也是坠入万丈深渊的一个开始,无人知道,他是多么的痛恨苍天。恨母亲为何要替那样一个人挡箭,恨他害死了母亲,恨上天对妹妹的一切不公,恨她爱上霜华,恨她执‘迷’不悟,恨霜华的愚蠢,恨父亲将她赶出家‘门’。 这么多年来,谁能理解他这么多的恨,这么多的痛,这么多的无奈。在鹿城,他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受尽无数的恩宠。可是,那不是他要的,一个好好的家,就被端木霜华给毁了,这种无力的感觉,让他‘精’疲力尽。 父亲是爱他,可是,他终究是恨父亲的,虎毒不食子,他竟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连‘女’儿都可以抛弃。这种父亲,真是让他自己都感觉到悲哀。 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坐上这个西方天帝的位子的,这是个值得深究的问题。 赵韩丹阳对锦曦的爱,是属于那种大哥哥对邻家小妹的关爱,无任何的男‘女’之情。当初,除了霜华和锦轩,也就他和她接触最多,关系最好。; 第62章 世上美人千千万 诺影见这镜中的故事,怕是一时半会也放不完,一直在这里站着也不是事,得找个位子坐下,于是往舞台的左边下去了。.info[]- 最左边是魔界的位置,虽然两界打得水火不容,但是,那是贵族之间的战争,是不影响百姓和江湖的。所以,整个魔界的位置全部做得满满的。 在这时间的长河中,魔族渐渐顿悟了属于人该有的东西。那些魔五颜六‘色’的都有,或美或丑,头发,肤‘色’,眼眸各不相同,唯一相同的就是,他们都具有人形,远远看去,与神族,妖族并没有什么差异。 魔界往右,是妖界。妖界的队伍中,也全部是幻化‘成’人形。与魔界比起来,这妖界的人是很好分的。 妖界比较开放,所以来的‘女’子大多比较‘露’骨,什么蜘蛛‘精’,蛇‘精’,狐狸‘精’等,都打扮得妖‘艳’妩媚。也有如仙‘女’那般貌美恬静的‘女’子,静静的坐在位子上。 接着就是神界的位置,神界是来人最多的,后面没位置,站着的大多是神界的人。 接着是仙界,人界,鬼界。 人界来人很少,毕竟,这九重天并不是所有人想来都可以来的,能上九重天,除了修为以外,还得有能力上得来。所有说,能坐在这里的人,都不是一般的人。 鬼界的那些鬼族们,或许是怕影响市容,全部都换做干干净净的人形。要不然,现在看到的便是什么无头鬼,无眼,腐尸鬼,水鬼全部在这场内发臭,那不是不让人活了。 诺影走向仙界和神界的‘交’接处,经过妖界的时候,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那妖界首位。不看还好,一看瞬间被吓得魂飞魄散。 那首位上,一紫衣紫发男子单身坐在第一排得那唯一的位子上,他两边和后面站着十个人,将他保护的严严实实。 那紫衣男子见诺影目光扫向他,他也对上诺影的蓝眸,莞尔一笑,举止优雅,贵气‘逼’人。 诺影瞬间大脑就被炸成了浆糊,带着苍白的脸‘色’仓皇逃走:他竟然和前世长得一模一样。 那紫衣男子看见她看他的瞬间,身体颤抖了一下,不由挑了挑那修长秀丽的眉,他不记得他什么时候得罪了那个秀气灵动的美人啊!怎么那个美人见到他竟然被吓成这个样子。 不由又摇头一笑,抬起杯子,饮了一口桌上的琼浆‘玉’‘露’。再看向那蓝衣‘女’子时,她已经坐在神界与仙界过道的台阶上,双手拄着脑袋,怔怔看着镜内的画面。 于是,也随着她的目光,继续看着镜中画面。 诺影坐下后,才慢慢回过神来。能做那个位子的人,除了王,也就只有太子了。传说妖界太子貌美天下第一,居六界第一美男子之首。 想到这里,她不由又转头看了一眼那紫衣人。他肤‘色’灿若桃‘花’,白如凝脂,下巴微尖,脖颈若天鹅般优美。 那红‘唇’略带饱满,‘色’泽光鲜,水润柔滑。鼻梁高‘挺’,鼻翼微薄,凸显了整张脸的轮廓分明。 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一双似笑非笑又妩媚至极的丹凤眼,那紫‘色’的眸子深邃无底,如那夜星月‘交’汇时的星星一样光彩夺目。 卷翘的紫‘色’睫‘毛’轻轻的扇动着,似乎那扇动的瞬间,还带有紫‘色’的流光。还有那修长秀丽的紫‘色’眉‘毛’,眉角微微上扬,彰显了整个人的俊美妩媚。 在诺影看着他愣神的时候,那紫衣男子又对上了她的目光,又是让她一个机灵。赶紧装模作样的将目光移到后场,这一移又是让她神经大震。 妖魔两界那些‘女’子的目光都聚在她身上,眼里吐着幽幽的绿光,就如暗夜的狼,看见猎物一样残忍嗜血。(..info好看的小说)很明显,目前,那些‘女’子不是想要吃她,而是她似乎惹怒了妖魔两界的‘女’子,那些‘女’子正在不满的向她警告呢! 想到这里,诺影无奈,对上那紫衣男子,摊手,尴尬一笑,目光又回到了镜中。虽然这样,但是,那些刺向她的视线,让她很不自在。 “我们神界那么多美男子,不够你挑?”凌澈打趣的声音从诺影头上飘来,瞬间让她又是一震。 她的心底瞬间无数只草泥马奔腾而过,本来今天她就够累的了,好不容易可以安静的坐下来,看看曦曦以前的事,没想到这接二连三的被人吓唬。 这也就算了,最可恶的是,竟然所有人都认为她看上了那妖界的妖孽太子,这可是玷污了她的清誉呀!这让她原本烦躁的心情,更加是烦躁。 诺影看去,凌澈正慵懒的靠在椅子上,优雅的举着青‘花’杯子,低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两缕金‘色’的头发柔顺的垂在他‘胸’前,一袭黑衣,‘胸’前镶着金龙,那徐栩栩如生的金龙在发间闪闪发光。 她起身,蓝‘色’灵动水润的大眼睛对上凌澈,嘴角一笑:“帝尊说笑了。” 这六界,能入她的眼的人,也就只有贺大哥了,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其他的男人,她不感兴趣。 这六界美男排名,第一妖界太子夜邪情,第二神界皇叔端木霜华,第三神界天帝端木凌澈,第四神界南方天帝莲华。这是六界公认的,四个男神,不知有多少少‘女’为之癫狂。 诺影也承认这个排名,不过,她只承认貌美的排名,并不承认其他。比如人品,才情,气质,人心。 镜中的时间是过的极快了,忙忙碌碌中,十万年过去了,锦曦也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美人。诺影看着那她真正前世一样的脸庞,不由一阵忧心与‘迷’茫。 九劫冰箭迟早是要出世的,和魔尊一样,只是时间的问题。她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出世能晚一些。 诺影看向镜中的霜华,已经是十万年过去了。霜华永远一张淡漠冰冷的脸,这是诺影最讨厌的表情。 她认为,人活一世,该哭就苦,该笑就笑,敢爱敢恨,这才是轰轰烈烈的人生。总是一张面瘫脸,拒人于千里之外之外,有什么意义。 诺影‘挺’讨厌他的,第一层是因为她的曦曦,第二层也就是这面瘫脸。不过,虽然她讨厌,但是不可否决他的俊美。 这六界,有哪人会反对美,魔界的人都不停的让自己美起来,更何况其他的人的。这这六界生存,长得好,是很关键的,但不是必要的,有能力也行。 比如现在魔界第二排位子上的年轻男子,虽然他长得那是人神共愤,可是人家有能力呀!能当得上六界第一少将军,想想,也是不得了。 此时,二十年前的霜华和锦曦在一个悬崖下的深潭旁,霜华坐在水边的巨石上,一袭白衣,一尘不染,水‘波’‘荡’漾着他修长的身影。 他手里拿着一枚小巧的玄红‘色’‘玉’佩,看不出材质,不过,一看就是很珍贵的样子。 那‘玉’佩半个手心大小,上刻着一朵血红的梅‘花’,栩栩如生,仿佛快要滴出血来。梅‘花’旁边流动着氲氤的白‘色’气体,像是为守住那梅‘花’似的。气流以为的材质全部是透明的,如水晶,但是又比水晶光亮通明。 霜华优雅的坐在石头上,蓝‘色’深邃的眼眸一直盯着那‘玉’佩,蓝‘色’的睫‘毛’如蓝蝶羽翼,微微扇动着,蓝‘色’的剑眉,浓密锋利,眉间一种冰冷的气质不怒自威。 他的脸‘色’不如夜邪情的红润,他肤‘色’灿若冰莲,白如羊脂。那红‘唇’不如凌澈薄,不如夜邪情饱满,恰到好处。 那至‘臀’的如瀑银‘色’长发垂落到一旁岩石上,夏日有些闷热的微风轻轻吹动着那长发。银‘色’发冠之下的两缕刘海在脸庞飞舞,那一张脸若隐若现。 在霜华愣神的时候,一旁一袭白衣镶红‘色’桃‘花’的人儿洗完头,双手捋着那湿漉漉的头发,偷偷‘摸’‘摸’的走到霜华身前。停了一会,温柔的叫了声师父。 霜华抬头,看向她,就在这瞬间,她突然一个甩头,那头发上的水全部溅到霜华的脸上。 场中的人看了这么多,这么久,已经司空见惯了锦曦的淘气,但是,还是忍不住大笑。 锦轩原本的不开心,到现在,已经是非常开心了。没想到他这个妹妹这么淘气,总是有办法欺负她的师父。 锦轩看得出,这十万年来,霜华宠她,果真是宠过了头。或许,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霜华还要宠她,即使是他自己也做不到。 这使他的怒气也是消了不少,就像此时,遇上别人,曦儿怕是早就被吊起来打了。可是,在霜华面前,一切都颠覆了。 他竟然自己‘抽’出帕子,优雅的擦着身上,脸上的水珠。一脸淡漠,似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锦曦在一旁狗‘腿’般的笑着,嘴里还不忘停下:“师父,这感觉不错吧!” 霜华没有理她,收起帕子和‘玉’佩,潇洒而优雅的起身,走下石头。慢慢的消失在这百‘花’海的尽头。 锦曦看师父离去,赶紧手捏起一个诀,将头发‘弄’干,然后又一个诀,那披散着的银‘色’长发瞬间整整齐齐的梳起,头上一支桃红‘色’的簪子挽起了整个少‘女’发髻。 她一袭白衣奔跑在万‘花’海中,如一只飞舞的蝴蝶,齐‘臀’的银‘色’长发随着她的奔跑而飞舞着。; 第63章 绚烂花季实最美 不久她便追上了霜华,两人在那‘花’海中,恍如神仙眷侣,伴着黄昏的阳光,瞬间让整个画面扑朔‘迷’离。.info- 这瞬间,众人不禁感叹:若他们不是师徒,还真是绝配。 霜华看着这个温馨绝美的画面,眼神也慢慢柔和了下来。他此刻也觉得,如果他们不是师徒,那该多好。从此携手天涯,比翼双飞。 杨益涵脸‘色’虽平静,但是内心早已翻滚得‘波’涛汹涌。牙齿似乎要被咬碎,带动了脸上的肌‘肉’抖动。 她就知道,这个世界上,能配的上霜华的,能站在他身旁的,也只有姬越锦曦。要不然,她才不会那么费劲半生的时间来将她除去。 她的对手也就只有姬越锦曦,可是,如今,她回来了,虽然她很不愿意承认她就是姬越锦曦,很不愿意承认她失败了。 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她是不是姬越锦曦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夫君相信她。她用了十万年的时间让她身败名裂,而她却只用了两千年就卷土重来。 这样一算,她果真是不如她,不如那一张脸。能那么快统治黑暗势力,接近天帝,利用天帝打大名声,这一切可不是那么容易。除了能力,还要时间。(..info好看的小说) 或许,这也是天定,即使她输了,她也服。 杨益涵不知道的是――醉夭箭。若是没有醉夭箭,锦曦用十万年或许也不能修炼成神,这一级一级的天雷,天劫,可不是用来说的。 全场的人都看着里面的人绝配,就唯独锦曦一个人觉得刺眼,慌目,不是她自己跟自己吃醋。而是,她怎么看,都觉得里面的人像父‘女’,或许是心里作用。但是,她也是很不舒服。 恍惚间,她转头看向姬越凌庭所坐的位置,她的目光看向场内的瞬间,全场顷刻间就安静了下来。只见她两眼‘迷’茫,就如一个看不见的人,在寻找着什么。 诺影看见,赶紧道:“曦曦,你们里面看不见外面的,你有什么事,叫我就行。” 锦曦听见,赶紧‘精’神一震,淡定的转头看向镜中。她怎么一下子就鬼使神牵了,此刻,自己可别做出什么样的变故,那就天想帮你都没有办法了。 幸好诺影机灵,要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做些什么。 众人听见诺影的话,又明白了一件事,这伏羲的人的水镜除了刚才他们所知的一切,现在又多了一点,外面可以看见里面,里面看不见外面。 锦曦回头后,就捏了个诀,变幻出个椅子,优雅的坐下。虽然她法力全失,但是九劫空间还是属于自己控制,想要什么,直接拿出来就行了。 还有就是,不能让众人发现她法力全失,这场中十万人,有三万多人必定是为杀她而来,被他们发现,那可不得了。 坐好以后,她便低眸回想姬越凌庭的模样。 她记得,三个月前,见姬越凌庭。他一袭青灰‘色’的袍子,颜‘色’暗淡。整个人一副失意秀才的模样。除了那隐隐散发出的一股君王之气,似乎,他并没有什么优点。 四十几岁的模样,一头黑发带了些青丝。眼角有些皱纹。一张轮廓分明的脸,看得出年轻时,定是清秀儒雅的模样。桃‘花’眼虽不如凌澈锦轩那样意气风发,灿若悬河,但是也有那种锐利与沉稳。 都说薄‘唇’的人薄情,姬越凌庭的‘唇’并不薄,但是,竟也是薄情。所以,这一说并不真实。 再回想娘亲的轮廓,她一袭桃红‘色’华贵的凤服,身材玲珑有致,举止优雅,一副名‘门’闺秀的模样。 从其他人的口里得知,娘亲并不怎么貌美,可以说在人群之中,也不是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的模样。 神界唯一称叹的是娘亲的气质,贵气‘逼’人,优雅大方,宽容大度。 如此两个优秀的人,加上皇室的优秀嫡传,也不可能生出这样一个‘女’儿。 锦曦在这一刻,突然有些顿悟,为什么姬越凌庭要将她赶出来,说姬越家没有‘女’儿。 连她自己都在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姬越凌庭的‘女’儿,更何况是他自己呢?加上娘亲为皇叔挡箭,后来带着她去找皇叔。 这么一来,就可推测,姬越凌庭定然也是认定了自己是皇叔的‘女’儿。所以她明白了。 镜中,还在二十万年前,师徒俩还没有与杨益涵相遇。师徒俩的生活过得很轻松与满足。 霜华带着锦曦在四海六道八荒闯‘荡’,到处斩妖除魔,几千年来,倒是做了无数的好事,积下了不少的德。 众人都看得出,霜华对他的这个徒弟,可是尽了所有的责任。这千万年从不出手的尊神,为了徒弟,出剑已经是家常便饭。 这让原本向往那帝君战神的名号的人,满足了心愿,也让那些为他癫狂的‘女’子更加癫狂。 不过,这师父有的地方做得真是没得说,软硬皆施。比如,镜中的三年前,锦曦因跟云霞都一爱慕霜华的‘女’子吵架。 众人都知道,那一段时间,锦曦被霜华宠的无法无天了,什么都快要不放在眼里。锦曦一怒之下,对那‘女’子起了杀心。 就在那一刻,被霜华发现后,将她吊在闲云庄的梨树上,不休不眠鞭打了一天一夜。 可以说,锦曦十万年来,没有这么悲惨过,全身鞭伤,外面的衣服全部被打碎,也是锦曦十万年来第一次哭。 众人都觉得,这一打,打得好,若是一直这样宠下去,那可怎么得了,锦轩诺影都这样觉得。 被打之后,霜华将她关在她的房间内,不管她伤不伤,自己跑去和前任天帝端木瑾瑜,也就是他的哥哥下棋去了,这一去,竟然用了一年。 一开始,那遍体鳞伤的锦曦赌气,死心眼,宁愿疼死也不用法术为自己疗伤,就等着她那可爱的师父来看她,哄她,跟她道歉。 一直等到半年后,她终于绝望了,满身发炎的伤口,让她顿悟:糟糕,师父发大招了。 于是,自己乖乖的给自己治着伤。 众人看着那疼得脸皱成一团的锦曦,没有任何同情。倒是统一了看法: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锦曦现在看着她当时的一切,也觉得皇叔做得对。如果不是那一打,怕是她连姬越凌庭都敢杀了。还有,勾结魔界,她怕是也敢做了。 直到二十万年前,她都没有爱上霜华,尊师重道,是她读得最多的书,她将霜华看成自己的父亲,敬他爱他,虽然有些小淘气,但是,她也是为了这漫长的人生增添一些乐趣。 要不然,跟这面瘫的师父,怕是一生也难以留下些什么。另一方面,她也希望他能多笑笑。 美人,是该多笑的。 镜中又是一年的梨‘花’季,现云庄的梨‘花’开得灿烂。 霜华慵懒的躺在梨‘花’树下的摇椅上,一手枕着脑袋,一手拿着书。 锦曦在一旁的梨‘花’间手舞足蹈,看着甚是滑稽。 漫天飞舞的梨‘花’将两人趁的如诗如画。 看到这里,场下的人又是一片尖叫,这已经是共识了,只要是霜华绝美的出场,场下不管男‘女’,都不约而同的产生共鸣:画面太美,我们忍不住。 锦曦一面看着镜中画面,一面想着自己的事情,这种一心二用她已经练到了巅峰,无任何影响了。 镜中霜华放下书,直起身体,看向一旁的锦曦,皱眉道:“你那叫跳舞吗?难看死了。” 锦曦听见霜华跟她讲话,赶紧停下来,跑到霜华的椅子旁,趴在扶手上,对着霜华眨了一下眼睛,调皮的道:“我以为就我觉得,没想到师父也这样认为。” “等会叫赵韩丹阳给你找几个懂舞蹈的来教教你。”霜华拿起她头顶的梨‘花’‘花’瓣,淡淡的说道。 “师父,我不喜欢跳舞,要不我不学了。”锦曦满脸灿烂,说得‘激’动。 霜华看了她一会,道:“‘女’孩,还是多学一点东西比较好,以后找个好的婆家。” “师父,曦儿琴棋书画都会了,不能再学其他的东西了。你看,曦儿已经那么完美了,不能再有优点了,要不然,这神界就找不到配得上我的人了。”锦曦一副我太完美了的骄傲模样,惹得众人无语。 霜华半天不说话,或许是赞同她的话,便没有多说,继续拿起手中的书悠悠躺下。 锦曦看见霜华这种态度,嘴角在‘奸’笑。 离开梨‘花’地后,锦曦带着她的小跟班,就跑到闲云庄后山去了。 场中的人,也慢慢被锦曦给征服了,二十万年的她,灵动,开朗,古灵‘精’怪。现在的她,妩媚,风雅,贵气,能说会道。 这不是主要,最主要的就是三个字:长得好。 论美貌,如今在六界之中的排名,已经变了: 第一美人,神界天西公主姬越锦曦。第二美人,妖界公主夜邪怡,夜邪情嫡亲妹妹,一母同胞。第三美人,神界月亮‘女’神常卿。第四美人,仙界百‘花’仙子慕昙芒。 原本的第一美人的夜邪情的嫡亲妹妹夜邪怡,这是因为,很少有人知道有锦曦这个人。她的名声是一年前才打大的。所以,夜邪怡占了第一美人两千年。; 第64章 良辰美景终拜命 不得了,连六品的那个‘女’儿都可以欺负她,那整个融城金阶十万多人,有谁不可以欺负她。[..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新好快。 谁不知道这神界的残酷,能力、修为和地位决定一切,况且进去的人,都是佼佼者,男子还好,可是‘女’子的嫉妒心可是不得了。 皇叔徒弟长那么好看,定是惹来了许多麻烦。在加上她的地位与能力。想想,众人都知道,她吃亏是必须的。 这可不得了,皇叔定是发怒了,听他的话,这创立‘门’派是为了给他徒弟玩的,这散和起也就皇叔一句话。 这皇叔真是宠爱这个徒弟,那么大一个‘门’派,竟然只是让徒弟开心。草!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女’儿徒弟有没有欺负过她,如果欺负过她就惨了。 顿时风‘波’四起,神界有儿子‘女’儿徒弟在融城金阶的人,都战战兢兢。得罪了皇叔徒弟,就是得罪了皇叔,这六界,敢得罪皇叔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只要皇叔一句话,永除神籍,打入人间世世轮回都是轻而易举的。这回,刑罚天神一家,可有罪受了。 可别忘了,姬越锦曦虽然修为不足,可是那地位,可是高于在朝一切官员呀! 锦曦知道这可爱的师父是因她受委屈而生气的,心里瞬间被密充满,早就忘记自己受了什么委屈。 她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三哥,就师父对她最好,甚至,师父对她比三哥都好,无尽的幸福感袭来。 这四海六道八荒,谁不想被皇叔看一眼,谁不羡慕她,嫉妒她。能够当皇叔的徒弟,这是至高无让的恩赐与荣誉。 锦曦不管一旁跪在她面前抓住她裙子苦苦哀求的岳井潭,也不管那因她而聚的十万弟子,回到闲云庄。 既然师父用万里传音,让这神界都动‘荡’了一回,那么,她也没有必要多说。散了就散了吧!她也累了,十万人的事都要她管,每天都烦的要死。 作为一个‘女’子,就该貌美如‘花’,总给自己找些烦事做有何意义。人生得意须尽欢,还是轻轻松松过生活好。 她回到闲云庄时,师父并不在,好久不见了,着实想念他。打听之下,知道师父在龙琪紫溪殿,便跑去龙琪紫溪了。 这是锦曦第一次进这个四海六道八荒最神圣的宫殿,也是第一次与凌澈相遇。 龙琪紫溪的大‘门’有五十个神兵守卫,百丈长宽的‘门’前,一边站二十五个,皆是银袍金甲,器宇轩昂的神将。 高大的凝脂‘玉’石大‘门’悚然而惊的伫立在前方,‘门’派上金金闪闪的刻着三个远古小篆字体‘九重阙’。 锦曦在众人的跪拜之下,进入了大‘门’。 进入大‘门’,神圣、庄严、肃穆、至高无上的压迫感,霎那间压席卷了她全身,让她绷紧神经,原本该有的嬉皮笑脸也慢慢变得严肃。 锦曦感应到霜华在龙琪殿,便往龙琪殿走去。 大‘门’以内是层层的台阶,放眼望去,‘玉’石横栏,皆镶着银‘色’的纹理,被仙雾笼罩着,时隐时现。 横栏上的水晶莲‘花’灯雕刻巧夺天工,发出淡雅的黄光,一朵朵静静的盛开着。 龙琪殿以下的宫殿,黄瓦红墙,飞檐翘角,整整齐齐的一一排列而下。 锦曦‘欲’走进龙琪殿,抬起步子,又踌躇了一下,这是帝王上朝的地方,她的身份,不宣是不可以随便进入的。 于是便在外头等着,一旁的‘侍’卫和太监们虽然不敢动,不敢说话,但是也会时不时会斜眼瞥她一下。 不久后,里面就出来两个人,一个是她的师父霜华,另一个便是九重天九千万万年的传奇,换世神端木瑾瑜。 锦曦看去,那张脸,如果不是因为气质不同,绝对认不出哪个是她的师父,两人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两人是同胞兄弟,只是瑾瑜抢了先,看霜华那淡漠的样子,后生也是正常。 锦曦抬眸看去,惊华绝世的两人瞬间闪到了她的眼睛。 一人一袭白衣,飘逸出尘,冷俊无双。 一人一袭黄衣,至高无上,君临天下。 四海六道八荒的人看到这里,场中瞬间气氛大震,迎来了这场戏的第一大高‘潮’。 这次众人的尖叫与呐喊是大戏从开始到现在,最多,最高的一次,几乎除了一些尊贵、重要人物,其他人都是兴奋不已。 从来没有人见过这么绝美的画面,除了锦曦,众人有幸看一眼,也是因为沾了锦曦的光。 如此俊美的两个天神,加上夕阳光晕和七彩云霞的映衬,如同是从画里面走出来的。 锦曦原本拄着脑袋,正昏昏‘欲’睡,突然被场内的尖叫惊醒。 她抬眸看去,当年那永生难忘的一幕,重新出现在她的眼前,再一次震撼到了她。那时的她就感叹上天的神功鬼虎,竟然让神生得如此之美,要是叫凡间的人看见,该怎么活。 锦曦只见十五万年前的她给换世神深深的行了一礼。 换世神点头,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对霜华意味深长的说到:“你这徒弟,皮相倒是生得极好。” 霜华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锦曦。 接着换世神又说道:“难得一聚,今夜你们师徒就不要回去了,澈儿他们还没见过她呢!去熟悉熟悉感情。” 只见霜华淡淡的道:“皇兄还真是会算计,皇弟就只剩这么一个徒弟了,也想把她给算去。皇兄是想要让皇弟孤独终老?” 换世神一笑,道:“看你防我防得像贼一样,我哪里是那样的人?要找儿媳也绝对不会找这么祸水的。” 霜华面无表情,声音平淡无‘波’的接到:“那是你儿子娶不上我们这么倾国倾城的曦儿。”他虽是面无表情,但是,语气还是带了些自豪。 换世神皱了皱鼻子,道:“哼,我不跟你争了!省得你孤独终老。” 以为这样就完了,没想到霜华又悠悠的来一句:“你不过是说不过我罢了。” 换世神突然嘴角抖动,深深的看了一旁的锦曦。 众人都知道,换世神只对自己的胞弟肆无忌惮,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什么事情也做得出手。对于其他人,一概严肃至极。 或许是因为跟他皇弟说没用,换世神抬步走到锦曦的面前,带着‘诱’‘惑’的口气道:“走,朕带你去吃好吃的。” 锦曦被那个不怀好意的笑容给吓到了,一个机灵,赶紧看向霜华,霜华撇开了头。于是她惊恐的躬身低头道:“禀告天帝,锦曦今天惹师父不高兴,是来找师父道歉的。师父不允许,断不敢从命。” 听到这里,换世神嘴角一扯,声音毫无‘波’澜的道:“是吗?你的意思是,师父比朕还要大?” 这声音从锦曦头顶传来,压得她喘不过气。赶紧噗通一声跌跪在地上。仓皇的道:“不不是。” 跪在地上的锦曦瞬间大脑空白,浑身酸软,吓得连大气也不敢出一下,心脏跳得厉害。 霜华见自己徒弟被吓得惊慌失措,缓缓的走过来,扶起她。对换世神淡淡的道:“在皇弟这里受了气,然后将气发在其他人身上,似乎是皇兄最喜欢做的事。古往今来,皇兄也不愿换换方式。” 换世神淡淡一笑,拉起锦曦的手臂,霎那间消失在霜华的面前,只留下一个戏谑的声音:“我喜欢。” 霜华在原地无奈,这皇兄在他面前,似乎永远长不大一般,让他着实忧心。可是想想他的一切功绩,又是着实的无奈。 顿了一会,转头向紫溪殿方向飞去。 首席上,凌澈愣在了原地,从前,从未见过父君在皇叔面前如此过。他记忆中的父亲,是严厉的,不苟言笑的,对他苛刻的。他从未有过一丝温柔的父爱。 不禁嫉妒起了皇叔来,他是他的儿子呀!对自己的儿子竟然不如对自己的弟弟好,这让凌澈心低隐隐发酸,发苦。 他低下眸子,看向那铺上黄‘色’的绸缎桌布,快速抬起杯子,饮了一杯,嘴角苦涩一笑。 当他整理好情绪看向镜中时,瞬间让他惊呼,口中喃喃的道:“这是怎么回事。” 诺影隐隐听见凌澈在讲话,没有听清楚,转头问了一句:“帝尊,你说什么?” 凌澈听见,抬眸看向她,蹙紧眉头道:“朕记忆中并未有过这样的场景,这水镜不会有问题吧?” 诺影一惊,这水镜怎么可能会出问题,不可能吧!她可从来没有听说过。 见诺影答不上来,凌澈后排的莲华帝君淡淡的道:“这世界上,什么都可以不信,但是不可以不信水镜。” “水镜都不真,这六界,怕是没有什么是真的了。”一个醉醺醺的显得苍老又活跃的声音淡淡的从后方传来。 凌澈转头寻声望去,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醉的满脸通红,他紧闭着双眼,身体摇来晃去,似乎一不小心就会将头摔到桌上。 凌澈摇头,无奈的笑笑,这老神仙,倒是逍遥。 话说,惆怅上神的封号原本并不叫惆怅,只是因为年纪越来越大,他的那些老朋友也一个一个的羽化,慢慢只剩下他一个老人。他很孤独,很惆怅。; 第65章 回眸尘缘遇了谁 锦曦看到这里,噌的就站起了,口中呢喃道:“我的记忆中怎么没有这个场景。--” 场中的人听见她说话,全部将目光聚集在她的身上,慢慢开始‘交’头接耳。 她看向一旁负手伫立的霜华,他一袭白衣,一尘不染,淡漠的气息隐隐的笼罩着周身,齐‘臀’银发飞流而下。 众人的目光也跟着锦曦聚于霜华身上,霜华面无‘波’澜,没有看向锦曦,只是轻启朱‘唇’,云淡风轻的道:“我把它删了,你跟他所有的记忆都删了。”说这句话时,就像说我今天吃饭了一样。 锦曦皱眉,怪不得,在她三十万零两千年的记忆里,除了九劫重生,进入九重天后,根本就没有关于他的其他记忆。她正奇怪,怎么三十万年,对他的记忆有一些,但也是模糊不清的。 “皇叔,那朕的也是你删的了?”凌澈不解的问道。 霜华愣了一会,淡淡的回:“不是。”两个字,简节明了。 这回轮到凌澈和锦曦愣了:为什么要将他们两人的记忆删除?这其中隐瞒了什么? 要不是有水镜,怕是两人此生也是直接失之‘交’臂,那一段回忆,是凌澈此生最幸福的回忆。只可惜,天下,终究比儿‘女’‘私’情要大得多。 在天下苍生面前,有的事终究要放弃的,有的人注定是要牺牲的。 再次回到镜中,换世神,霜华,凌澈,锦曦,寒墨,五人坐在天后零翅的寝宫内,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一家人,看上去心情都很好。 锦曦的适应力是极强的,刚才才被吓的‘腿’软,现在倒是恢复了平常该有的‘性’格,不过还是有些拘谨。 这时的凌澈已经是一万零五十三岁了,长得器宇轩昂,眉心已经隐隐的散发吃帝王雄风。 寒墨比凌澈秀气的多,因为体弱的原因,看上去娇滴滴的,俨然一个病重美人,如今,他也一万岁了。 锦曦见师父与换世神在‘交’谈着什么,大人的事,她们不懂,无聊,便打起一旁凌澈的注意。 她用胳膊拐了拐她右边的凌澈,对他坏坏一笑,接着,夹起一块鱼头,就往他的碗里去。 凌澈皱眉,不解的看向她。 这时,锦曦‘弄’了‘弄’凳子,往凌澈更近一些,悄悄的在他的耳边道:“听说司命神君家的葡萄最近熟得正好,你想吃吗?” 这时,凌澈眉心的沟壑更深了,他跟她不熟啊!怎么一来,就表现得很熟似的。 皇族的规矩严厉,凌澈那时不爱说话,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他目光盯着她,轻轻的摇了摇头。 锦曦见他不这样回答,瞬间不开心了,她等司命家的葡萄可是等了五千年了,想法设法也要‘弄’几个来吃吃,没想到这小太子竟然不感兴趣。 她歪了歪嘴,用力将凌澈碗里的鱼头夹给自己,瞪了凌澈一眼,委屈的向霜华道:“师父,太子殿下欺负我,你看,他竟然将最难吃的鱼头夹给我。” 这回,凌澈更是头大了,这,自己什么都不做,就把她给得罪了,躺着也中枪,无奈。 霜华看了一眼一旁静静的凌澈,淡淡的道:“你平时不是最爱吃鱼头的吗?” 锦曦面‘色’尴尬了一下,赶紧将盘子里的鱼尾夹在碗里,嘴里委屈的道:“说错了,不是鱼头,是鱼尾。” 这回,众人头大了,这,故意找茬的。 换世神哈哈大笑,赶紧坏坏的添了一句:“他欺负你,你想要怎么补偿呀!要不把他嫁给你做媳‘妇’?” 听见这句话,锦曦吓的一个机灵,赶紧埋头饮了一口酒,压了压惊。她姬越锦曦此生从未怕过任何人,换世神是第一个,虽然他对她笑得和蔼,她很怕他,似乎是与生俱来的恐惧。.info 至今,只要是想起换世神,她同样很恐惧。幸好的是,换世神已经陨落了。 连喝几杯,胆壮得差不多了,她抬起头,眼神有些‘迷’离的道:“嫁给他?那我不是更亏了。” 换世神嘴角邪邪一笑,道:“那你想怎么样?” “我要他陪我玩,直到我满意为止。”说完,又赶紧喝了一杯。 换世神看了一眼凌澈,慷慨的道:“可以,不过不要把朕的儿子‘弄’丢了就行。” “好,明天我来找他。”说完,便醉倒在桌子上。 四人无语,她这才几杯,就倒了? 锦曦倒后不久,霜华便带着她回了闲云庄。 路上被风吹醒了不少,但是酒劲还是没有过,一路上胡言‘乱’语。一开始说太子长得俊朗,一下子说龙琪紫溪殿好看。 最后,又转到师父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师父,你真好看。”霜华单手扶着她的胳膊,往闲云庄腾云而去。 “师父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也是我见过最好的人这个世界上师父对我最好。” “天帝虽然和师父长得一样,对我笑得也很多,但是,我不喜欢他,我很怕很怕他。” 一路上断断续续的说了许多,说了一阵,似乎是累了,抬起双手,缠上霜华的脖子,眼神扑朔‘迷’离,面‘色’也有些通红。 审视了霜华一会,抬起手掌,‘摸’了‘摸’她的脸,口中呢喃道:“师父长得这么好看,这个世界上,怕是找不到与你相配的人了。” 过了一会,又道:“师父有喜欢的‘女’子吗?” 霜华静静的看着她,蓝幽幽的眸子深不见底。 怔怔的愣了一会,才淡淡的道:“有。” “那她呢?她喜欢你吗?” 这句话,似乎是刺痛了霜华,让他身体一颤,眼神哀伤的道:“她死了。” 锦曦似乎也被这个声音震醒了,赶紧立正身体,‘揉’了‘揉’眼睛,‘摸’了‘摸’头道:“师父,对不起,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霜华又回到了云淡风轻的模样,淡淡的道:“没事,这些事,也没有必要瞒着你。过去了就过去了,你不必介怀。” 顿了一会,又道:“从来没有人问过我,我也没有对人说过,现在说出来,反而好过些。” 锦曦料想不到,他竟然一口气跟她讲这么多,师父一直都是惜字如金的。 “师父跟我讲讲吧!我想要听听。”锦曦弱弱的说了一句。 “当年,神界战败,父君将她送去和亲了。”霜华声音虽是淡漠,但是,那隐隐的苍凉与哀伤,是隐藏不了的。 “那块‘玉’,是她的吗?”锦曦转头看向霜华,月辉照在他的脸上,散发着淡淡的光,让她‘迷’离的眼神有些看不清霜华的表情。 “不是,那是母后送给我的,原是要送给我将来的妻子的,可惜,没机会送出去。”霜华道。 锦曦没有再问下去,霜华也没有再说,两人就静静的任云朵飞向庄内。 离别时,锦曦转头对霜华坚定的说了一句:“曦儿会永远陪在师父身边,师父不会孤单。” 霜华有一瞬间的愣神。 接着,锦曦又补了一句:“若是可以,此生不嫁。” 锦曦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鬼使神差的说出这样一句话。 霜华听见,心情明显很好,潇洒的转身离去,留给锦曦一个惊华绝世的背影,看得锦曦出神,直到那雪白的背影消失在她眼中。 看到这里,锦曦终究知道,为什么霜华会一直不愿再娶,大概是困在那段感情里,出不来罢了。 那杨益涵呢?是她走出来的动力吗?想到这里,她低下眼眸,心底隐隐的伤痛充满了整个心脏,让她鼻子有些酸。 她为了他做那么多,最后,功劳全部落在杨益涵身上,真是可悲。换世神,换世神,你果真将我当做了最好的棋子,我这一切的不幸,或许,你才是源头,若是你没死,那么,这个仇,我要报,还是不报呢? 她嘴角冷笑,她的仇人还真是多,这四海六道八荒,似乎没有她没有得罪过的,或是没有得罪过她的,满世界都是她的仇人。 锦曦狠狠的拽住衣角,手指关节泛白。霜华看见,眼神一阵疼痛。 场中众人都以为,她是因为知道霜华有爱人才如此的,只是,除了锦曦,其他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内幕。 镜中,锦曦一夜未眠。 第二天,便去将凌澈拽出了龙琪紫溪。她算计司命神君家的葡萄好久了,这次,总算可以实现愿望了,有太子在,还怕司命神君那老头将葡萄藏着掩着? 于是,锦曦便拉着冷面的凌澈,向司命神君府走去。 那冷面的凌澈很反感她这样,男‘女’有别,况且她是太子,怎么可以在外人面前这样拉拉扯扯,于是使劲甩开了她。 锦曦不爽了,手‘插’腰杆,趾高气扬的道:“别以为你是太子,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说完,嘴角危险一笑,冷冷的道:“在这里,天帝不在,师父不在,别以为他们能帮你。” 说完,又笑嘻嘻的靠近凌澈:“还是听姐姐的话,配合好姐姐,姐姐是你心爱的小棉袄呀!”说完,还不忘将手臂挽上凌澈的手臂。 于是,凌澈就被锦曦那样别扭的拉进了司命神君府。 葡萄架下,司命神君与她的儿子靖文正在葡萄加下笑得满脸灿烂。 锦曦看到,更是心‘花’怒放。; 第66章 花锄洒泪葬了谁 这时的靖文也跟凌澈差不多大,他两从小便在一起上学,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经过锦曦这次,两人的关系便是更加的好。.info[].访问:щщщ.。 司命神君不如换世神和霜华那般俊美,那般年轻。他四十多岁的方脸,眼角有了皱纹,皮肤有些黝黑。一袭墨绿‘色’华服闪闪发亮,墨‘色’长发及腰,夹杂了丝丝白发。 父子俩见锦曦他们来,向他们行了一礼。 锦曦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听说司命家的紫晶葡萄熟了,我和太子殿下想要见一见这传说中的神果。” 说完,还不忘将眉眼弯成月牙状。 司命见状,恭敬的看了一眼凌澈,凌澈没有说话,只是有些不自在的撇开了头。 靖文则赶紧吩咐下人,拿来了剪刀和盘子。司命向凌澈解释道:“太子殿下,这神果有灵‘性’,除了这紫晶剪,其他东西无法摘下来,臣给你们摘一串。”说完,自己拿着剪刀到葡萄树下寻觅去了。 凌澈轻轻点了点头,未说话。听司命这样讲,似乎对这葡萄感兴趣了,走近葡萄架,抬头审视着。 锦曦就是因为这紫晶葡萄‘弄’不下来,才一直没下手,要不然,这颗葡萄怕是早就被她偷完了。 见凌澈的表情,司命神君又道:“这紫晶葡萄五千年才接一次果,而一次又只接三串。” 凌澈看去,只见那一架茂盛的葡萄,枝干和树叶皆是紫‘色’的,老的叶子颜‘色’深一些,新的叶子颜‘色’浅一些。那枝干则是透明的,真是如那紫晶一样。 司命神君将那架上颜‘色’最深,通体最透明的一串摘了下来,呈到凌澈和锦曦面前,笑道:“太子殿下和公主赶紧尝尝鲜,这果子刚摘下来,灵气十足,对身体极好。时间长了,灵气散失,可就和普通的葡萄一样了。” 锦曦一个蹦跶,跳到凌澈面前,拿起盘子里的剪刀,剪下三分之一后,满脸灿烂的道:“神君大人,我和太子殿下想要将这果子拿回去孝敬一下天帝和师父,就不在这里吃了。” 听见这话,那司命神君笑容更大了,欣慰的看着眼前两个人,那表情好像在说:这俩孩子,倒是‘挺’有心的。 于是慷慨的道:“那赶紧去吧!” 锦曦看见,拿起大的那一半,拉起凌澈就往‘门’的方向走去,开心的留下一句:“那剩下的你们父子赶紧吃了吧!别‘浪’费。” 父子俩看见那远去的身影,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出了司命神君府后,锦曦赶紧宝贝的将葡萄那在手上,抬起手指,在葡萄中间轻轻的画了一条线,那葡萄就分成了两半。 这葡萄神奇的是,如果不用紫晶剪,那就是烂在树上也不会掉下分毫,一旦剪下来,那就如普通的葡萄一样。 锦曦拿起大的那一半,递给凌澈,笑逐颜开:“这个给你,你家人多,赶紧回去吧!我要找师父去啦!”说完,就消失在原地。 凌澈怔怔的看着手中那水润又闪亮的葡萄,顿了一会,也消失在原地。 锦曦十万火急的拿着葡萄,赶回闲云庄,霜华正在屋内‘弄’着香,背对着锦曦。 他一袭白衣,一尘不染,修长的身姿立在那淡雅别致的桌子旁。 锦曦‘门’就赶紧将霜华拉到一旁的椅子上,拿出雪白的帕子,将霜华那骨节分明的手擦了擦。 霜华不解她这风风火火的模样,淡淡问道:“你要干嘛?” 锦曦将帕子扔到一旁,从黄‘色’长袖中拿出葡萄,笑眼‘迷’离的道:“师父,你看,这是什么?”说完,赶紧摘下一个,轻轻塞进霜华朱红水润的‘唇’中。 还不等霜华咬碎葡萄,她就迫不及待的道:“师父,好吃吗?好吃吗?” 霜华看着她,红‘色’的大眼睛水灵灵的,眼里透着好奇与迫不及待的金光,等他吃下那葡萄,才淡淡的道:“以及这样迫不及待的问,不如自己先尝一颗。” 说完,给锦曦塞了一颗。 锦曦感觉到那柔软冰凉的葡萄进入嘴里,赶紧闭上眼睛,小心翼翼的咬下葡萄。 感觉到那香甜水润的葡萄时,锦曦瞬间如进入了甜美的梦境一样,满脸幸福。 迅速睁开眼睛,迫不及待的道:“师父,这葡萄太好吃了,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说完,又给霜华塞了一颗,自己也吃了一颗,自己吃下以后,就手舞足蹈的围着房间跑。 霜华摇头,脸‘色’慢慢柔和了下来,盯着那葡萄出了神。锦曦高兴过了头,转到霜华身后,一把将霜华抱住。 霜华被这突然的拥抱一惊,身体瞬间僵住。只是想不到,不可思议的来了,锦曦竟然从他后面亲了他的侧脸一口。 这瞬间让霜华大脑空白,震在原地回不了神,脸‘色’变了又变,看不清是怒是喜。 看到这里,场内的又又一次大喝,开放一点的男子‘女’子还在一旁大喝:“干得好,干得好!” 这些声音让锦曦脸‘色’一变,,赶紧撇开头,背着霜华,离的霜华远远的。 继续看向镜中,只见霜华将她的手拉开,淡淡问道:“你去了司命家?” 锦曦如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道:“沾了太子殿下的光,心心念念十万多年了,今天终于吃上了,哈哈,真是太幸福了。” “你怎么不跟我讲你喜欢这东西?”霜华淡淡的问道。 锦曦重新回到桌子旁,搬了个椅子坐在霜华旁,不在意的道:“师父公务繁忙,我跟师父讲这个干嘛?” “如果你喜欢,师父给你种一颗就是了,哪要等这么多年?”霜华道。 锦曦听见,双眼大放光芒,‘激’动的拉住霜华道:“曦儿哪里知道师父会种这种东西,这四海六道八荒也就司命家一颗,曦儿以为其他人种不出来呢!” “赶紧吃了吧!明年‘春’天师父给你种。”霜华摘下一颗,喂着锦曦。 锦曦双眼呈爱心庄,用嘴接过那洁净的手指递来的葡萄,然后,抱住霜华的手臂,在他手臂上噌了蹭。 接下来,就锦曦就靠在霜华身上,霜华每喂她一颗,她就在霜华身上蹭一下,就如一只乖巧的小猫。 时而也会摘几颗喂霜华,两人看上去是无比的幸福与恬静。 吃完那二十多颗葡萄后,霜华宠溺的‘摸’‘摸’锦曦的头道:“吃个葡萄,竟可以把你开心成这样。” 锦曦道:“我记得娘亲在的时候,她有次从外面给我寻‘药’,带回来了这种葡萄。记忆中,关于娘亲的,也就只有葡萄还有其他的一些东西了。所以,特别高兴。” 担心提起娘亲的事,会让师父难过,怕他担忧,所以,从未在他面前提起过娘亲,即使很想很想她。所以,这第一次说,她也有些战战兢兢,表面又要表现得云淡风轻。 霜华沉默了一会,淡淡得道:“你说你很喜欢龙琪紫溪殿?” 锦曦听见,放开他的手臂,坐正身体,道:“恩,龙琪紫溪的那些宫殿都太漂亮了,真的太漂亮了。” 说完,便回忆起龙琪紫溪,眼神中有些向往。 霜华看着她的侧脸,淡淡的道:“若是喜欢,师父给你建一座,以后不要进去了,里面人心复杂,我不想你和里面的人有联系。” 锦曦听见,立马就抱住霜华,埋在他‘胸’口,感动的道:“师父,你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么好。”说完,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师父就只有一个你了,不对你好,对谁好?”霜华宠溺的拍拍她的背道。 哭了一会,霜华拉开她,拿出雪白的帕子,将她的眼泪擦掉,道:“不要哭了,师父喜欢看你笑。” 接着,又道:“美人,就该笑的。” 这句话出来,锦曦瞬间满脸通红,抱着脸跑出去了。 锦曦看到这里,阵阵心酸,心中痛的喘不过气,眼中雾气慢慢笼罩了瞳孔。低下眸子,看着那绣着金黄菊‘花’的紫衣。 霜华说给锦曦建宫殿,第二天,那建龙琪紫溪的一群老仙人就开始动工了。 锦曦每天都坐在那工地对面的屋顶,拄着脑袋,等待着这宫殿的成形。她听了霜华的话,没有再去找过凌澈。 关于融城金阶,她似乎也忘记了有这回事。 这天,突然就人来访,霜华不在,于是锦曦就去接待了。 她进入客厅,看见一个一袭蓝衣的人站在里面赏着霜华的书和画。她黑‘色’长发齐‘臀’,身材窈窕,背影一看,就是个美人。 锦曦立马变得严肃,她是霜华的徒弟,不能失了师父的面子。于是,莲‘花’步慢慢的摇进屋子,端庄的道:“请问姑娘来闲云庄有何事?” 那‘女’子听见,赶紧优雅转身,从容不迫,一副大家闺秀模样。她鹅蛋脸,丹凤眼,妩媚至极,脸算不上倾城,但是那气质不得了的好。 她给锦曦行了一礼,嘴角弯起漂亮的弧度:“师姐,我叫杨益涵,是来找师姐谈谈融城金阶的事的。” 融城金阶无论是谁,都尊称锦曦一声:师姐锦曦愣了一下,道:“原来如此,我以为是找师父的,你先坐下吧!” 吩咐了下人上茶后,杨益涵就步入了正题。 她嘴角淡淡一笑,那一笑,瞬间那种骨子里的妩媚就散发了出来。 “师姐,融城金阶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不容易,放弃了‘挺’可惜的。”杨益涵说道。; 第67章 兰舟烟波别了谁 锦曦优雅的饮了一口茶,缓缓道“那师妹打算怎么办呢?” “师妹以为,可以换一下管理方式。。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w.。”杨益涵说道。 见锦曦没有说话,她又道:“融城金阶数量庞大,若是好好发展,将来定是一队坚不可摧的队伍,发展起来,定会造福四海六道八荒。” 锦曦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其实,她也不想埋没了这一群人才,好不容易发展到今天,着实不易,若是可以好好的发展,那是她很乐意看到的。 杨益涵继续宠辱不惊的说道:“师妹以为,可以这样,这修炼的属‘性’不是分为金木水火土吗?我们可以在这五种属‘性’中分别选出能力最强的,然后分别由他们五个来带领各个属‘性’的师弟师妹。” “恩!这样的方法的确不错,再让五个属‘性’的带头人找出五个助手,分批管理。”锦曦弯起嘴角,说道。 “这个方法我也想过,只是事情太多,我还没得及实施,后来发生那样的事,我也就作罢了!师父公务繁忙,没人照顾他,想想,我便不想再回融城金阶了。” 锦曦说完,两人心照不宣的笑了笑。锦曦又道:“金木水火土有各自的颜‘色’,他们的衣服也按照属‘性’的颜‘色’来穿吧!” 突然锦曦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道:“还是不要按照属‘性’来配衣服的颜‘色’,要不然红红绿绿的,那不笑死人,还是用腰带区分吧!衣服统一白‘色’。” 杨益涵想了想,也是噗嗤笑了,然后道:“这师妹倒是没有想过。” “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有什么需要,回闲云庄报就行。”锦曦目光闪亮的道。 说完,杨益涵就辞别她,去了。 这时的锦曦,忽然顿悟,原来,引狼入室的,就是她自己。而自己的记忆又被霜华删除,这真是天意‘弄’人。 她记得杨益涵怀上霜华的孩子的时候,跟她说过,她用了三分之一的人生策划如何接近霜华,并得到他的认可;用三分之一的人生将他身边所有的‘女’人都除去;最后,用三分之一的时间和他白头到老。 如此说来,前世她有备而来,算尽了所有,她又怎么斗的过她。 这一刻,她突然有种感觉,似乎这一切都‘操’控在别人的手里,这重创重生,九劫冰箭,水镜的出现,一系列的事,似乎有个幕后的人牵引着。 想到这里,锦曦心中一惊,这换世神是六界最厉害的神,这世界无人可以与他媲美,更别说是有超过他的存在的人。 还有谁可以‘操’控一切? 难道,换世神并没有陨落。这个想法让锦曦顿时大惊,换世神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一次魔界攻进惊鸿云霞,就陨落了呢? 这其中,并没有那么简单。霎那间,无尽的恐惧传来,她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了,也没有预感到什么,怎么会突然这么害怕,她从来都没有这么怕过。 垂下眼眸,都可以看到那百褶裙下的双‘腿’在颤抖,再转头看向她那握紧椅子扶手的双手,已经是关节泛白。 她的身体,竟然连自己也不能控制了。 紧握椅子扶手,压住恐惧,缓缓起身,起身的过程中,她可以深切的体会到,她的双‘腿’是如何的酸软,终于,在众人不经意的瞬间,她站起来了。 锦曦在镜中走了一下,奈何,这镜子是平面的,只能左右移动,这更是让她诧异。 她转头,对诺影说道:“诺影,你试着控制一下水镜看看,似乎,出了点问题。” 众人听来,也跟着她的话好奇了起来,怎么个有问题,怎么他们没有一个人发现?难道是因为他们想要掩盖一些东西,逢场作戏。 这人活一世,全靠演技。他们相信水镜,可是,并不全部相信她们,毕竟,现在是他们在控制水镜,她们不想让人看见的东西,可以跳过。 诺影听见她的话,跑上舞台。雪白的‘玉’手在‘胸’前挥舞着,一阵蓝‘色’的光便迎上水镜,迎上瞬间,水镜发出一阵金光,将诺影震下了舞台。 全场大惊,锦曦听见,赶紧急切的问道:“怎么了?诺影,诺影。” 诺影被震出来的瞬间,口里吐了一口鲜血,凌澈派人赶紧将她扶起。凌澈见诺影重伤,话都回不上来,回到:“诺影被水镜反噬了,受了点伤。” 锦曦听见,眉间‘露’出了凝重的神‘色’,问道:“严重吗?” 凌澈道:“不怎么严重,休息下便好,朕已命资研神医为她整治了。” “锦曦叩谢天帝龙恩。”说完,朝外行了一礼。 接着,她慢步走向霜华,眼睛微眯,冷冷的打量着霜华。 她伸出右手,狠狠的拽住霜华的手臂,暗语道:“换世神没有陨落,对不对。”这是肯定的语气。暗语针对对话的两人,其他人听不到。 霜华赶紧到手臂上的疼痛,锦蹙眉头,不解的看着锦曦,没有说话。 “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我的死,我的重生,还有这水镜,都是他安排的,你知道吗?”锦曦对上他蓝幽幽的眼眸,压低了声音问道。 霜华听见,愣了一下,眉头慢慢松开,拉开他手臂上紧固的爪子,淡淡的道:“我不知道。”说完,自己陷入了沉思。 锦曦怔怔看着他好久,想要从他身上看出点什么。可是,他也就那淡漠的样子,什么也看不出来。 锦曦一个狠心,从九劫空间拿出一颗她研究出来的绝脉诛魂,捏住霜华的下巴,往他嘴里塞进去。 然后转头对场中冷冷的道:“我知道你在这里,既然这一一切都是你控制的,那你也该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我已经配出了绝脉诛魂的解‘药’。” 接着,又‘摸’了‘摸’霜华的脸,嗜血的笑道:“若是我出了什么事,那他就给我陪葬吧!反正我也不亏。” 众人听见她的话,顿时警觉了起来,她说的是谁?竟然有这个本事,能让姬越锦曦都如此忌讳。 接着,拉住霜华往她坐过的椅子去,将霜华扔在椅子上,然后趴在霜华身上,‘摸’着他那如天鹅般的‘玉’颈,魅‘惑’的道:“即使你不知道其他的,但是,他没有死,你一定是知道,对吗?” 霜华中了毒,只能任锦曦舞‘弄’,他额头上冒着细细的汗,‘唇’‘色’也渐渐白了下来。 若不是锦曦被那压抑的愤怒控制着,定会咬下去,霜华这秀‘色’可餐的模样,任谁也拒绝不了! 即使是到了现在,霜华那亘古淡漠的神情同样不变,他撇开头,不看锦曦。 锦曦从她这表情中看的出,他知道换世神没有死,于是,嘴角淡淡的一笑。 直起身子,负手走到水镜中央,处事不惊的道:“众将士不必心惊,这十万人,包括天帝在内,全部中了毒,若是我们出事,他们必也要陪葬。暗部的那个人,他心系苍生,定不敢对我们怎么样。还有,他最重要的人还在镜中,他会有顾忌,这样的损失,他赌不起。只要他敢动手,这六界必会大‘乱’,所以,你们不会有事。” 这话一出,场中大‘乱’了。 凌澈也突然愤怒了起来,这六界最重要的人物都在这里,神界差不多最重要的都来了,她竟然拿天下苍生来玩,真是恐怖,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做些什么? 突然,锦曦的暗语传到凌澈耳中:“天帝,换世神没死,你知道吗?” 凌澈大惊,欣喜与震惊瞬间传来,急切的暗语道:“你怎么知道?” 锦曦冷笑,道:“我前世今生都是他在幕后控制,你说我怎么不知道。” 凌澈听了,半天没有说话,心中五味杂糅,她的一生都是父君在‘操’控,那么,她所有的不幸,都是父君控制的,父君都是知道。 父君为何要这样对她? 锦曦又冷笑道:“真不知道我姬越锦曦到底欠了你端木家什么,竟可落魄到如此地步。” 说完,便回到霜华身边,重新拿出椅子,坐在霜华身旁。 经过这件事,镜中五万年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一段,注意看的人都知道,凌澈此生第一朵桃‘花’,便是锦曦,锦曦的第二朵桃‘花’,便是凌澈。 可惜,两人那爱情的萌芽,一个被她的师父生生掐断,一个被他的父君生生掐断。 而杨益涵借锦曦和凌澈‘交’往的这个缝隙,打入了霜华的身边。 那时霜华因锦曦的事,心情很失落。陪伴了二十万年的人,无情是假的,相依为命,互相作伴那么多年。 一个自己那么宠爱的人,什么好东西都给她,可是,她为了其他人,离开自己,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失望。 无人知道,为什么霜华要将她这段记忆删除,他真的那么自‘私’? 为什么换世神要将自己儿子的记忆删除,他也真的为了天下苍生,牺牲自己的儿子吗? 继续看向镜中,澜庭上锦已经建成,九层阁楼,黄绿‘色’的琉璃瓦,巍峨的阁楼轮廓从蔚蓝的天空中勾勒出来。 远目望去,只见一座高大雄伟而古香古‘色’的阁楼印入眼帘,那阁楼上写了四个行云流水,气势磅礴的大字:澜庭上锦。; 第68章 霜风雨雪遣了谁 蘭庭上锦坐西朝东,九层阁楼,呈黄绿‘色’,‘色’调典雅,白‘色’的云雾在庭阁旁缭绕,庭阁在云雾的弥漫下,时隐时现。,最新章节访问:。 这座阁楼,飞檐翘角。屋檐上的琉璃瓦,在日辉光晕的折‘射’下,闪着莹莹碎光。 众人知道,这是霜华亲手提笔,为锦曦写的。 “师父,太子殿下已经不记得我了。”锦曦靠在窗前,看着窗外漫天飞舞的梨‘花’,听不清感情起伏的说道。 霜华负手,静静的站在‘门’口,那蓝幽幽的眸子深不见底,他想了许久,才淡淡的说了一句:“师父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两人沉默了许久,霜华缓缓转身离去了。 锦曦看着霜华离去的背影,眼中慢慢流下眼泪,声音颤抖的道:“师父,若是你知道你最宠爱的徒弟爱上你,你会不会很失望,会不会觉得我亵渎了你。”说完,身体慢慢如烂泥一样滑落墙角。 她抱着头痛哭,双肩不停的颤抖。 看到这里,那霜华眼眸暗淡了,他一直以为是她真的爱上了澈儿,原来是那时她就喜欢他了,而是为了躲避他才如此的。为何他这么糊涂,若是早些明白,就不会有后来发生的那些事了。 他痛苦的闭上眼睛,脸‘色’也是越来越苍白,看来毒发得差不多了,若是再无解‘药’,他怕是要昏‘迷’了。 锦曦眼睛眯了一下,既然已被那人控制,那么此生又是一条不归路,既然如此,那她姬越锦曦还有什么不能做呢?想到这里,锦曦嘴角冷冷一笑,看向杨益涵。 杨益涵见锦曦看她,也转头对上她。 锦曦对杨益涵妩媚一笑,接着勾住霜华的脖子,俯身贴在霜华的身上。 锦曦看见霜华那漂亮的蓝‘色’眸子映着她越来越近的脸庞,‘吻’上霜华‘唇’的瞬间,锦曦闭上了眼睛,她明显的感觉到霜华身体一僵。[..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手掌贴紧他的‘胸’口,‘吻’了好久,他竟然还将关口死死的守住,这让锦曦感觉有些落败,于是,她手掌慢慢下滑。 她睁开眼睛,看见霜华眉头紧蹙,额头上的细汗也越来越多,那洁净光滑的脸庞慢慢抹上红晕。她手所到之处,他的身体都是一阵颤抖。 锦曦嘴角邪魅一笑,见他贝齿还不见张开,她将放在他腹部的手掌继续往下移,就在这个瞬间,霜华贝齿终于张开了。 锦曦趁他张开的瞬间,长驱直入,虽然还有些生涩,不过,对她来说,已经是极限了。毕竟这种东西,是练出来的,她练都没有练过,更别说其他了。 她的手停在他的腹部,那炙热的温度将她冰冷的手掌捂热了。‘吻’了一会,便宜占够了,她将自己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腹部。 霜华只感觉到一阵清凉甘甜的液体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原本疼痛难忍的身体,也渐渐恢复了平静。 锦曦将解‘药’放进霜华的瞬间,自己也离开了霜华的身体。转头,得逞而妩媚的脸对上那双眼瞪如铜铃的杨益涵,笑得张扬。 杨益涵此时是怒气中天,咬着牙齿,狠狠的说了一句:“不要脸。” “这还不是你帮我锻炼出来的,要不是你,我脸皮也不会这么厚。”锦曦嘴角笑得妩媚,很欣慰的夸奖着杨益涵。 当初,因为杨益涵那张嘴,她被端木寒墨的事,‘弄’得天下皆知,她跟霜华的事也是,如今,又被人控制,她直接打算破罐子破摔,反正都那样了,也没有必要解释了。 就如那句话,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那她又何必解释。(..info) 众人看见,全部都识趣的禁了声,看里头‘波’涛汹涌。都是明眼人,怎么不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关于这锦曦上神的事,什么不堪的都出来了,他们还有什么接受不了的呢? 只是众人根本不知道,锦曦只是给霜华喂解‘药’,借机会气气杨益涵而已。不过,这样也好,只是不知道那换世神会不会发现。 转头对上霜华的瞬间,见他已经恢复,准备起身,锦曦赶紧到:“若是想要再尝尝绝脉诛魂,你就动动试试。” 霜华听见,脸‘色’一红,慌‘乱’的撇开头。 锦曦看见,嘴角讽刺一笑,连孩子都生了的人,竟然还这般如少年的表情做什么?做作。 霜华是聪明人,他知道她想干嘛!这一场戏,说是给天下看,其实,不过只是想要给他看而已。既然她知道换世神没有陨落,那么定是在避着换世神,忌讳着换世神。 那么,他便配合她吧! 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传入他的鼻子,回想起那柔软冰凉水润的感觉,霜华脸上又是一阵淡淡的红晕。 回向镜中,换世神一身明黄‘色’龙袍裹身,器宇轩昂的坐在龙琪殿金龙宝座上,下面两边站满了大臣,霜华不在,锦曦一人站在殿中央。 “轩辕剑赐你,以后,要保护好你的师父,他不是你一个人的,是天下苍生的。你懂吗?”换世神嘴角邪魅的笑着,俯视着下面的锦曦,威严的说道。 说完,一旁白发苍苍的台阶挽着拂尘,双手托着轩辕剑呈到锦曦面前。 锦曦面无表情,当年那种无忧无虑的眼睛,如今已布满了无奈与沉重。 她颤抖的接过轩辕剑,重重的跪在地上,声音无任何‘波’澜的道:“谢天帝隆恩,锦曦遵命。” 回闲云庄的路上,锦曦‘精’神恍惚,魂魄不知飞到了哪里。 锦曦坐在澜庭上锦的屋顶,一夜未眠,吹了一夜的冷风。 第二天清晨,天空泛白,锦曦到了霜华的房内,怔怔看了好久躺在‘床’上未醒的霜华。 她站了好久,最后决绝转身,回了融城金阶。 融城金阶人数不减,反而增加了许多,被杨益涵整顿得很好。她将杨益涵安排到闲云庄照顾霜华,自己独自走向那未知的路途。 锦曦看到这里,心中五味杂糅,她恨,她真的好恨,自己口口声声要复仇的人,竟然是自己给制造她的机会,让她更顺利的往上爬,最后害得自己魂飞魄散。 她记得,她回到融城金阶以后,那被选出的五位属‘性’的带头人对她很恭敬,那时,她傻傻的以为是他们怕霜华因为她,而解散融城金阶,所以,对她改变了态度。 她对自己那时的想法讽刺一笑,她活了二十万年的人了,怎么还是那么的天真。世态炎凉,人心难懂,其他都会变,这一点是不变的。 现在回想起来,果真,那时,真心对她好的,只有霜华一人。除了他,再无他人。 微微侧头往霜华身上看去,他亘古不变的容颜,一袭白衣,一尘不染,惊华绝世的容颜不曾改变,只是眉心多了数不尽的苍凉。 锦曦记得,她回融城金阶后,不停的修炼,不停的计划各种暗杀。霜华说积善行德靠的是自己得双手,而不是他人,于是,自己独自闯‘荡’四海六道八荒。 为了早日修成上神,她付出了自己的一切,挑战了无数的极限。当然,这种不要命的修炼方式,武技方面进步是极快的。 那时,光靠武技,不靠修为的话,她可以打得过当时的逸之上神的。 因为又修炼,又设计各种暗杀,她很忙,忙得连回去看师父的时间都没有,这让杨益涵有机可趁。 镜中的一切,也是和她记忆中的一样发展着,只是,她有些奇怪,为什么霜华删除她的记忆是选择‘性’删除的。 想要删除人的记忆,一般都是修为极高的人。选择‘性’删除,那耗费的修为可是极高的。也或许是他怕她发现,才如此做的。 一般记不起的事,人都会选择不去想起,对于那些生命中的空白,想不起时总会拼命去想,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大概这就是霜华那时想的吧! 所以,删掉一些,然后再留下一些,让人以为是自己慢慢忘记的。 锦曦看向镜中,霜华在书房忙碌着,杨益涵在一旁端茶送水,一副贤良妻子模样,看的她眼睛生疼。 二十万岁的锦曦终于回来了,她一身疲惫,还有些风尘仆仆,霜华看见,心疼了一下。 放下手中的事,走向锦曦,‘摸’了‘摸’她的头,宠溺的道:“有那么忙吗?回来看一下师父的时间都没有。” 锦曦拉住霜华的手,眼睛弯成月牙,开心的道:“师父,一直都是你在保护我,我也要试着保护一下自己,免得师父担心。” “如果不喜欢,就不要强迫自己,师父喜欢看见曦儿在身边笑,只要师父在一天,都不会让曦儿受委屈的。”霜华淡淡的说道。 对于换世神将轩辕剑给锦曦的事,在那三千年中,霜华并未知道,一切被换世神隐瞒得好好的。 那时,霜华以为,锦曦因太子和她的一段情,才变得如此。 他那时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曦儿长大了,知道保护他了,可是,那个曾经无忧无虑,活泼乐观的‘女’孩回不来了。 现在看去,原来是他错了,她根本不是因为什么太子忘记她了,而是从头到尾,都只是因为他。; 第69章 愁绪红尘逝了谁 镜中,重头戏来了,这是锦曦最想让霜华看到的 她看了一眼杨益涵,杨益涵脸‘色’有些灰败,毕竟,她杨家已经灭了,如今水镜明往昔,一切都被世人看到,她在六界已无安生之所,她败了。,最新章节访问:。 镜中,杨益涵一袭粉绿‘色’的衣服,她身处云霞都的一个角落里,和一名男子站在一起。 那男子绿脸红发,身材倒是偏好,只是,那张脸长得实在是惨不忍赌。 见过魔界太子的人,都知道,这是魔界的太子刘敬骁。全场的人,都安安静静的听着,看着,这重头戏,终于要来了。 只见魔界太子,刘敬骁背着手,对杨益涵说道:“今夜,你只需将端木霜华骗到这里,从此以后,他就是你的了,还有,姬越锦曦,我会让她从此身败名裂。” 看到这里,霜华脸‘色’一变,赶紧看向杨益涵,只见杨益涵的眼神在躲避着他。霎那间,他脸‘色’急剧变白。 只听得见镜中杨益涵问刘敬骁:“我要如何相信你。” 刘敬骁没有答她的话,只是眯着眼睛,危险的看了她一眼。 即使如此,杨益涵还是处事不惊,她毫不畏惧的对刘敬骁道:“若是到时候太子不守信用,那我找谁去?”说完,还冷冷一笑。 “你整个家族如今都被我魔界‘操’控,你以为,你还可以讨价还价?”刘敬骁冷哼道。 “‘操’控又如何,我杨家现在在神界风头正盛,只要我去跟换世神坦白一切,告诉你们的一切计划,到时候,看谁笑得更欢愉。”杨益涵丹凤眼笑得妖娆。 “你”刘敬骁气极,那张原本丑陋的脸更加的狰狞。 缓和了一阵,他压低了声音道:“你想怎么样?” “我要与你血契,若是我出事,你也必须跟着我死。”杨益涵声音无任何‘波’澜的道。 最后,那太子被‘逼’无奈,只能跟杨益涵血契。 看到这里,众人顿悟,只要杨益涵一受伤,那么,魔界太子定也会受伤。某些正义之士,打起了杨益涵的注意。 还有些猥琐的,想着那些不堪的东西,若是把杨益涵那个啥了,那太子会不会也一样享受,边想,脸上还‘露’出了‘淫’‘荡’猥琐的笑容。 霜华这时也终究顿悟了,怪不得她可以那么顺利,原来是有魔界的帮忙。 他记得那天,杨益涵跟他说曦儿被魔界刘敬骁抓去了,他什么也没有想,便跟着她来到镜中的这个地方,救回了曦儿,自己却中了那阵中之毒。 九千多万年的修为消失殆尽,那时,若是没人替他解毒,那他现在又不知投身在哪位人家。 镜中,的确是如霜华记忆中的那样发展。 此时,霜华躺在他的白‘色’大‘床’上,昏‘迷’不醒,赵韩丹阳,锦曦与杨益涵站在一旁,换世神急切的赶来。 他拉起霜华的手,便把起脉来,那脸‘色’瞬间变的愤怒无比,他咬紧牙齿,那一张俊颜变得狰狞。 室内压抑无声了好久,换世神道:“赵韩丹阳,你下去,她们两个留下。”然后,指着锦曦与杨益涵。 赵韩丹阳出去后,换世神声音无任何‘波’澜的道:“你们谁为他解的毒?” 锦曦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于是,看向杨益涵。换世神经过锦曦的这个眼神,便知道是谁了。他那么宠她,也不让让她知道那些事。 闭上眼睛,他对杨益涵道:“朕会给你一个‘交’代,你先下去吧!” 杨益涵出去后,换世神将屋子设下结界,那看向锦曦的目光,如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恨不得将锦曦碎尸万段。 场中众人也是被换世神的目光给吓住了,一个个禁了声。全场安静得只听得见众人的呼吸声。 只见镜中换世神‘阴’霾的脸庞,他压抑住愤怒,对锦曦道:“你可知,他修为尽毁,身中剧毒。” 锦曦,听见这个消息,霎那间跌跪在地上双眼的眼泪止不住的流,她不停的摇头。 “知道魔尊之力吗?”换世神问道。 锦曦直接伤心得说不出话来。 他继续道:“魔尊之力是一种魔力,是万恶之源,噬血成‘性’。魔尊之力的存在,聚集了世间的所有怨、恨、怒、贪。只要世间有这四恶,魔尊之力就会不断的聚集。” 知道锦曦那个样子,就什么都不知道,他愤愤的自已自语道:“他们竟然拿十万恶灵,炼制魔尊之力,生生毁掉他的一生修为。” 接着,大步走向锦曦,拽起锦曦,吼道:“你知道魔尊之力生生将他的修为‘抽’离是什么感觉吗?那比飞升时承受的天雷还要疼上千万倍。” 接着,他又痛心疾手的道:“最可恶的是,他们竟然在毒中放了姣姌的毒。” 她扳过锦曦的头道:“你知道姣姌是什么吗?那是这六界最毒的东西,世界上最厉害的‘春’‘药’。若是没有那‘女’子给他解毒,他现在已经死了,你懂吗?你懂吗?”说完,直接将锦曦扔到一旁。 众人都明白,姣姌是什么东西,那是一种蛇,体内带有史上最厉害的‘春’毒,中毒的人,除男‘女’‘交’合,无其他办法解毒,只能生生被毒死。 霜华看到这里,气急而笑,他摇摇晃晃的站起,那脸上从无人见过的陌生至恐怖的表情。 他脚步虚晃的走到杨益涵身旁,颤抖的抬起右手,掐住杨益涵的脖子。面部是无尽的颓败:“原来一切都是你,一切都是你策划的。” 杨益涵被他那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掐住脖子,提了起来,脸‘色’从惨白变得血青。 “我自以为对不住你,这八千多年来,不断的补偿你,呵呵真是可笑,我最亲爱的皇兄,竟然也将我当枪使。这世界上,竟无我端木霜华可信之人。” 接着,他放开杨益涵,死灰的目光看着她:“我端木霜华活了一世,竟被人骗了半生。这种无奈的人生,我受够了。” 众人不知道他为何会说出这样绝情而死心的话,从来无人见过这样的皇叔。 皇叔是至高无上的,远离喧嚣,心系天下,心系众生的。这一大变,让众人都心惊‘肉’跳。 霜华这一变,或许,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杨益涵得到了呼吸,泪流满面的抱着霜华的‘腿’,慌‘乱’的道:“夫君,你不要这样,你骂我,打我,杀我,都可以,求求你不要这样。” 霜华‘抽’出那被她抱着的‘腿’,手中金光一闪,一道金黄‘色’的圣旨便出现在空中,愤怒的写下两个字:休书,然后左边题字:端木霜华。 用力摔给杨益涵之后,摇摇晃晃的走向锦曦身旁的椅子。杨益涵坐在地上就爬不起来。 锦曦知道,杨益涵虽爱装,可是,她的身体是真的有问题,听说也是生来自带的。 经过这一变,病定然是加重了。 锦曦见霜华坐下后,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心中顿时一阵心痛。 这样说来,师父并没有什么错,当年,是她将杨益涵带到他身边的,也是她让杨益涵联合魔界的人设计害她的。他修为尽失,换世神定然也是将他的一些记忆给封锁了,要不然,也不会到后来。 想到这里,无尽的‘迷’茫与恐惧袭来,他养她宠她半生,她竟然口口声声的要找他复仇,这,真是无比可笑啊!这世事‘弄’人也不是这样‘弄’的啊! 到现在,算算他们的一切,到后面的一切,他们师徒两的一切也该扯平了,她们已经互不相欠了。 也许是因为那一纸休书,和杨益涵如今的模样,才让锦曦如此的开心与释怀吧! 她终于可以不用再恨他了,也不用寝食难安的计划如何复仇了。 再次回到镜中,只见换世神掐住锦曦的脖子,那蓝‘色’的眸子似乎要滴出蓝‘色’的血来。他对她吼道:“你这个妖‘女’,朕就知道你是个祸害,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的报应的报应的报应的 换世神那恐怖的声音如九幽恶灵,缭绕在锦曦的脑海,锦曦脸‘色’慢慢变白,她看着镜中的换世神并未再讲话,可是,她的脑海出现了无数杂‘乱’的声音,她顿时恐慌了一下。 用了甩了一下脑袋,那原本模糊的声音,慢慢变得清明:“你知道你是谁?你不知道,朕知道,朕在二十五万年前就算出了你的命格,可是,朕不能说。泄‘露’天机会遭报应,朕也会受到反噬。” “如果可以,朕真想现在就告诉你一切,让你生不如死,痛不‘欲’生,你所做的一切,终有一天,全部会还回来的,会还回来的” 那声音越来越小,随之,她脑海又出现了无数破碎的记忆,想不起,聚不起,越想头越痛。 锦曦脸‘色’苍白的抱住头,不停的摇着,口中一遍又一遍的问着:“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 诺影年看见锦曦突然出现这种情况,顿感不好,赶紧叫到:“曦曦,你怎么了?” 众人也看向锦曦,她如发了癫狂了一样,也突然心惊了起来。; 第70章 浊酒相逢醉了谁 霜华睁开眼睛,赶紧将锦曦那抱住头的手拿了下来,急切的唤道:“曦儿,曦儿。-”连喊了三声,边喊还边摇着她。 锦曦突然如入魔了一样,双眼血红,那死死拽过霜华的手道:“你算过我的命格吗?” 霜华摇头,锦曦突然大笑,如发了疯似的喊道:“我是谁?我是谁?” 外面的诺影急得无计可施,急得跳脚。她一定是想到了什么,所以才这样的。 于是赶紧向霜华道:“皇叔,赶紧稳住她,这水镜是上古神器,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霜华听了诺影的话后,赶紧抬起手掌,劈在锦曦脖子一侧。锦曦晕倒后,他将锦曦抱到椅子上,从后背注入一股氲氤的白气。 锦曦在昏‘迷’时,只感觉浮躁的心情瞬间平静了下来。慢慢睁开眼睛,她看向霜华就在她身边,瞬间心安了下来。 想起脑海中,那腥臭的尸海,如海水涌上来,那血水积成海,尸体满满的飘在里面,当真是恐怖至极,她想想也是一阵心惊与后怕。 不知道为何会出现这样的场景,让锦曦好久都缓不过来。那脑海中的声音明显是换世神的,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她越想越‘乱’越害怕。 霜华感觉锦曦那拉住他的那只手,冷得如一块寒冰,低眸看去,那泛白的关节止不住的颤抖。她死死的抓住他,让他的手有些生疼。 他抬起另外一只手,反手握住锦曦的手,让锦曦感觉一阵温暖,随即放松了他的手。 她面如白纸的看着霜华,眼中满是恐惧与‘迷’茫,牙齿止不住的打颤:“师父,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说着,她还一边抬起她的另外一只颤抖的手:“你看,我明明不想发抖,我也不冷,只是这手也一直在抖。” 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她又扫视了自己的全身,她慌张的道:“不只是手,我全身都在抖,我没法停下来。” 霜华也顺着她的目光,扫视了她的全身,关切的道:“有师父在,不要害怕。” 霜华和锦曦因为这件事,已经完全忘记称呼对方什么了。 锦曦听见他的话,心也安了下来,师父法力无边,功德无量,一定会护住她的,只要有他在,她都不怕。 可是,身体还是在颤抖。 霜华见她这样惊慌失措,无计可施,一把拉住她,抱在怀里,将她的脑袋按在他的颈部。 场中的人见了,又是一阵呐喊与尖叫。欢愉了一阵,又停了下来,继续看向镜中。 锦曦被霜华抱紧了一阵后,身体不在颤抖,于是‘迷’‘迷’糊糊的在那温暖馨香的怀抱中睡去。 霜华嘴角弯起了一个若有如无的弧度,她浑身冰凉成这样,哪里是控制不住自己,本来就是冷到一定的程度,自己感觉不到罢了。 凌澈看见他们这样,那蓝‘色’的眼眸慢慢暗淡了下来,嘴角苦涩一笑。她跟他,本就是有缘无分,他们在十万年前就相识,若是有缘,早就在一起了。 再看如今一切的一切,早就回不去了,况且,她爱的还是皇叔。还有,她跟他的暗语,看样子还是父君对不住她。这样的话,他根本就再也没有任何机会了。 为什么还不释怀?为什么还不放下?他爱她本就没有皇叔深,他作为最无情的帝王,怎么可以放不下? 镜中,锦曦坐在‘床’前,紧握着霜华的手,眼中满是自责,霜华见她如此难过,便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声音嘶哑的道:“不要难过了,师父是心甘情愿的。” 锦曦听见这话,立马泣不成声,抬起袖子,迅速擦掉眼泪,她哽咽的道:“师父,那夜我明明很早就睡了,可是,醒来就不知自己身在何方,直到师父出现,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对不起,是师父连累了你。”霜华心疼的道。 锦曦听见这话,哭得更是厉害,本来就是她害师父的,最后,师父竟还要跟她道歉,这是什么事啊? 霜华知道她理解错了,继续说道:“闲云庄出现了魔界的‘奸’细,你不必自责,他们要对付的是我。” 锦曦听见这话,慢慢擦干眼泪,眼中满满的‘迷’茫与不解。 霜华继续说道:“他们是利用你,然后对我下毒的,我知道他们的目的。” “知道了你还去,师父你个大笨蛋。” 霜华看见锦曦说,顿时心中暖洋洋的,嘴角一勾:“我就只有一个你了,连你都护不了,我还怎么护整个苍生。” 那笑如岸边芳菲的梨‘花’,落入岸下那一池清澈的‘春’水,慢慢泛开涟漪,顿时让天地失‘色’。 场中又是一阵尖叫,这是皇叔第一次真正的笑呀!震天憾地,比看见太阳从西边升起还要震惊与兴奋。 场中‘女’子,各个面带羞涩,眼‘色’‘迷’离,那双双眼中,全部充满了皇叔的身影。 镜中锦曦看着霜华,呆滞了好久,回过神的时候,抬袖擦了擦嘴角道:“有第一次,还有第二次,师父你又不是万能的,要是下次他们还拿我对付你,那怎么办,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这话刚说完,霜华便一脸怒气,他训斥道:“胡说什么,这六界大事,乞是你一个小‘女’孩就可以决定的。你师父功德无量,不是那么容易死的。” “你只管好好呆在我身边,让我能看到你开心的笑就行,其他的我都不需要。换世神那么厉害,有他将天撑着呢!你怕什么?” “他渡了一半的修为给我,我不会有事了,你不要多想。” 锦曦一下子扑到霜华的怀里,泪流满面的道:“师父,你个烂好人。”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我的事,听说寒墨在‘私’下拉帮结派,‘欲’计划着什么,我得赶紧去处理一下。”霜华道。 “师父,你的伤?”锦曦忧心的问道。 “你再锤两下的话,怕是活不成了。”霜华轻飘飘的来了一句。 锦曦一下子坐直身体,满脸‘潮’红,赶紧收回自己的手。 霜华起身后,便赶出去了,他一袭白衣,一尘不染,完全看不出是受了伤的人。 水镜中的场景跟着霜华回到龙琪紫溪。 书房内,霜华躺在一旁的软榻上,慵懒的喝着茶,换世神在一旁批改着奏折。 这时,换世神悠悠的来了一句:“你的徒弟似乎爱上了你?” 霜华听见,怔怔看着手中的茶杯,愣了好久,最后淡淡的来了一句:“我也爱她。” 众人都看得出,换世神说的爱,与霜华说的爱不一样。 “你算过她的前世吗?”换世神无奈的摇摇头,继续批着奏折道。 “相逢即是有缘,算了做什么?”霜华不在意的道。 “罢了,命该如此吧!你自己看着办!我可没时间管你的那些事了。” 两人沉默了一阵,霜华淡淡的开口道:“寒墨的事,你想怎么办?” “他们既然想利用他‘蒙’蔽我们的眼睛,那我为何不礼尚往来呢?”换世神‘胸’有成竹的道。 霜华听见,应了一声,便下榻,准备离开。 换世神头也不抬的道:“你真那么狠心?话也不陪我多说会?” 霜华没有回他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后头悲哀的飘来一句:“可怜我这个孤独的老哥自作多情。” 场中众人面面相觑,顿了一会,哈哈大笑:皇叔就是高冷,太帅了。 锦曦也慢慢的苏醒,只是呆在霜华的怀里,不愿起来,闭着眼睛,听着声音。 “你不是说让她身败名裂吗?怎么现在他们关系越来越好了。”锦曦听见杨益涵冷冷的声音传来。 “哼!你还好意思问,我还没有问你为何霜华一点事也没有,是不是你告诉了他们解‘药’?” 锦曦听这声音本就是魔界太子刘敬骁的,似乎两人心情都不好。 “你以为我有那么蠢吗?换世神给他渡了一半修为,他怎么会有事?”杨益涵反问道。 “他妈的,看来扳倒他不容易,得再想其他办法。”刘敬骁骂道。 “哼!就凭你哪点脑子,还想扳倒他,真是高台了自己。”杨益涵不削的道。 “草你妈的!别以为你跟我下了血契,我就没有办法对付你了。”刘敬骁愤怒的吼道。 “想成功就听我的,配合我,看你那张污秽不堪的嘴和火爆的烂脾气,就不是干大事的人。”杨益涵冷声鄙视道。 刘敬骁被说的哑口无言,愤怒得眼睛都要瞪出来。 魔界的人大多都知道,这太子是嫡生,魔王宠他,便立他为太子。只可惜这太子火爆无脑,从来没有干过一件成功的事。魔王听见他与杨益涵血契,更是气得一病不起。 “想扳倒他,我们就得从姬越锦曦下手。”杨益涵道。 “就她?”刘敬骁反问,接着冷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不就是想要杀了她,取代她的位置,而利用我罢了。”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跟你联手,是我此生最失败的事。滚,不要再来找我了。”说完,转身就抬步走。; 第71章 横笛空楼锁了谁 刘敬骁急了,赶紧一把拉住杨益涵,狗‘腿’般的赔笑道:“我的好姐姐,我知道错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这次吧!” 众人看到这里,皆吐了一口吐沫,草他妈的,魔王老‘奸’巨猾,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孬种儿子,竟去攀附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访问:щщщ.。 众人不懂的是,杨益涵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比朝中多少大臣还要厉害,所谓的巾帼不让须眉。要不然,英明一世的皇叔,也不会被骗。 回来后,杨益涵一直没法对锦曦下手,若是现在什么都没有就下手,那就太儿戏了,容易被发现。 终于,时间和机会都来了,鬼界阎王带着‘女’儿上天参加天帝的宴会,那‘女’子一看便看中了霜华,恰巧,换世神也想与鬼界联姻。 杨益涵便找上了鬼界的公主王媛芬,话说公主一般都是心高气傲的,傲娇脾气一般都是被宠出来的,于是,便让杨益涵抓住了弱点,让她为她所用。 锦曦记得,从这里开始,便是她的万丈深渊。 那天宴会,她偷听到杨益涵跟王媛芬说,她爱上她的师父,她便意识到,杨益涵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为时已晚,后来的一切,都是后话了。 阎王看到这里,开始心虚了,他那么宠爱她的这个‘女’儿,也担心过她的脾气,只是想不到,她竟从此葬身九重天,其实他也有错的。 锦曦记得,接着,就是王媛芬找她的茬,说换世神已经答应和鬼界联姻,他的儿子都比较小,于是,把目标放在一字并肩王身上。 那时的她,已经活了二十三万年了,对这种小‘女’孩过家家的事,也是看透了。为了不给师父找麻烦,她便躲着王媛芬。 没想到,这惹怒了王媛芬,她到处言传,姬越锦曦爱上她的师父。从此,她在六界一炮而红。 爱上师父,就如爱上自己的父亲,这是不耻,是亵渎,是不孝,是天理不容,是任何人无法接受的。 所以,她的名誉全部毁了,众人无情污秽不堪的语言漫天飞扬。 于是,她便去找王媛芬,说到底,她不是任由别人欺负的软柿子,欺负她的,她势必要讨回来。 镜中,一处不差的放了出来,众人一致觉得,这王媛芬果真是蛮不讲理,让人讨厌。 镜中,锦曦找到王媛芬,两人站在惊鸿云霞都的正大街,正值阳光明媚。 “你终于敢出来了?”王媛芬抱着手,不屑的看着锦曦道。 “我以为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没想到竟真让我大吃一惊。”锦曦悠悠的道:“公主长得真是不同凡响。” “别以为夸我两句,我就会放过你。”那王媛芬明显心情很好,但是,说出来的话,越是让人不爽。 “你说我在夸你?你的理解方式果真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锦曦吃惊的看着王媛芬。 这时,王媛芬才反应过来,愤怒的抬起手掌,就想给锦曦一掌,锦曦眼急手快,一把抓住她,笑得妩媚:“你是嫉妒我长得比你好看,说不过我,而我哟恰巧说对了你的所有,所以你愤怒了。” 锦曦不等她说话,又道:“师父此生最恨的就是你这种‘侍’宠而娇,‘胸’大无脑,张牙舞爪,庸脂俗粉,愚蠢不堪的‘女’人,况且,你个蠢货,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还自以为聪明绝顶,美貌无双。你自己走走看看,这九重天阙的神‘女’仙‘女’,有那个比你长得还难看的。” 王媛芬的手被锦曦紧紧拽住,让她疼的眼泪直冒。 锦曦继续到:“就你还想嫁给师父真是懒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长个什么样子长得难看也就算啦竟然还那么蠢上天果真是公平给你难看的脸臃肿的身材还不忘给你一个低下的智商免得让你不协调我觉得以你目前的智商还是随便在九重天拉一个神仙回去默默的拜堂成亲然后不要让人知道免得让人看了笑话” “说你嫁并肩王不成反而拉了个凑数额我似乎忘记了这九重天的神仙眼光可是挑剔的很呢怕是爱驸马之位也不愿意为难了自己娶个人神共愤的‘女’人” 锦曦一口气说道这里,王媛芬已经说不出话了,就如被霜冻的茄子,焉了下来,眼中满是泪水。 锦曦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滔滔不绝的道:“我差点忘了若不是说鬼界来的是公主我还以为是个彪汉的王子呢还有要不是这身打扮这有这张与九重天完全融合不在一起的脸我还认不出你就是那个公主的我也是公主只是比你长得好看多了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只想说你该减减‘肥’了” “免得侮辱了我们公主这个高贵的称呼赶紧收起包袱回你的鬼界去吧那里天黑人家看不出你长得难看以你公主的名誉应该还可以找个小白脸不过对他来说还是有点不公平你还会别嫁了免德生个孩子也丑得惨不忍睹” 锦曦这是准备没完没了了,众人不禁感叹,这要是吵架,怕是四海六道八荒找不出吵得过她的了。 这锦曦搬回一局,让众人的心底也是有些开心,就如自己被人欺负,然后争了回来一样。 锦曦就那样在正街教训了王媛芬一个中午,到她离开时,她们所在的地方层层叠叠到处是人,围得水泄不通,全是看戏的。 锦曦从生孩子讲到一个‘女’人的重要‘性’,再讲道‘阴’阳调和,六道轮回,前生因,今生果,最后再回到长得丑,又轮回了一遍,让王媛芬崩溃再街头,那些陪同的‘侍’‘女’也只能在风中凌‘乱’。 霜华看到这里,也是大吃一惊,没想到曦儿这张嘴这么猖狂,刚才因她被王媛芬欺负的事,让他心中憋了一口气。没想到这王媛芬竟然这么可恶。 霜华记得,就在晚上,王媛芬就找来了,要跟曦儿决斗。 后来,他眼睁睁的看着她杀了她。 镜中,锦曦站在九层阁楼,看着院中败落的梨树,眼中散发出淡淡的忧伤。 一声石破天惊的声音传来,瞬间惊醒了锦曦:“姬越锦曦,我要跟你决斗。” 这话刚说完,一道黑‘色’泛着白‘色’耀眼的光芒便破窗而入,见锦曦就不要命的杀了上来。 “你打不过我的,你还是趁早收手,我不想跟你斗。”锦曦接下她那拼命的一剑,单手握住她手中的剑冷冷的道。 那王媛芬什么都不听,直接就从锦曦手中‘抽’出剑,再次劈上去。 锦曦越过窗子,飞向空中,王媛芬追了上去。 这时,锦曦从霜华怀中站起,转头对上阎王的方向,冷冷的道:“王建明,你给我好好看清楚,到底是不是我杀了你的‘女’儿。” 众人听见,全部凝神看去,有人突然‘激’动的叫了一句:“她走火入魔了。” 接着,又有一人道:“不是,是被人控制了。” 一男子大惊道:“的确,被人控制了,表妹的修为并没有那么高。” 这时,阎王双眼瞪得巨大,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那疯狂的‘女’儿,突然,他蹭的站起,手指摇摇晃晃的指着镜中,声音颤抖的道:“是刘敬骁,他竟然控制了小芬。” 众人看去,澜庭上锦那衰败的梨园中,刘敬骁打坐在原地,口中念着什么,他前面是一个和王媛芬一样衣服的人偶。 若不是眼尖,根本没人看得见那黑暗中的刘敬骁。阎王一生都在黑暗中办事,眼睛比谁都尖。 此时,锦曦和王媛芬在空中打得难分难舍,锦曦根本无法脱身。她知道她被控制了,霜华怎么这么大的动静也赶不过来,这是众人的疑问。 天空中的锦曦看向霜华寝宫的方向,那水镜竟有灵‘性’般的将画面跳到霜华身上,霜华此时睡得正香。 一旁的杨益涵在窗前看着,时而看一眼霜华。 这时,众人明白了,杨益涵将皇叔‘弄’昏‘迷’了。 空中,锦曦不停的念清心咒,她知道师父赶不过来了,便自己想办法想要将王媛芬拉回来。 众人都懂,此时的锦曦在救王媛芬。 在念咒的过程中,身上没有避过那疯狂的剑,身上被刺了几剑,黄‘色’的衣服慢慢被血水染红。 惊鸿云霞的人被惊醒,全部都起来看戏,却是无一人来帮忙,锦曦知道世态姬这般,也不奢望他们能出手。 她企图往龙琪紫溪飞去,见状,杨益涵在一旁大喊:“废物,动作快一些。”说完,跑到‘床’边,给霜华喂了一颗‘药’,自己向刘敬骁面前赶去。 霜华被那颗‘药’给‘弄’了醒了,醒来便听见外面的打斗声,迅速起身往外飞去,霜华还没来得及叫出住手,就看到这一幕: 锦曦手臂被刺了一剑,便疯狂的一掌往王媛芬袭去,那王媛芬便如断线的风筝,直直落下梨园。 霜华一道金光穿过天空,接住王媛芬,落在地上,探了一下她的鼻息。 锦曦落下来,满手满脸是血,霜华不知道的是,那不是王媛芬的血,而是锦曦的血。 霜华愤怒的瞪着锦曦,吼道:“本尊教过你杀人吗?”; 第72章 十八层地狱之上 “你竟然将她杀了。.访问:щщщ.。”肯定的语气。 “不是我杀的。”锦曦道。 “我亲眼看到的,还会错吗?” “有时候亲眼看到的,并不是真的。” “你的真是越来越伶牙俐齿了。” “不是我做过的事,我死也不会承认。” 霜华沉痛的闭上眼睛,缓缓的说了一句:“这件事,我无法为你解决,你自己去领罪吧!” 锦曦满身鲜血的站在梨园中,秋风寒冷的吹在她的身上,那单薄的身影看着是如此的落魄与可怜。 众人都知道,这件事,已经超出了皇叔的能力范围,又是他亲眼看到的。只能是无能为力,这是界与界的事,关乎‘性’命事事,即使再宠他,再爱她,也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锦曦明白,为了两界的关系,不管是不是她杀的,总之,是因她而死的,还是在惊鸿云霞的众目睽睽之下,说不清楚的,不用查,所有人都可以认定是她杀的,即使查,也查不出来了。 杨益涵已经想好一切来对付她了,她只能认栽。 于是,自己带着王媛芬的尸体,到龙琪殿领罪。 锦曦那一掌,并没有用力,只是想把王媛芬推开。没想到,杨益涵在暗处借锦曦的手,打出一掌,至击王媛芬的‘胸’口。 众人自从发现刘敬骁后,便知道并不是锦曦杀了王媛芬,所以,目光全部聚集在刘敬骁和杨益涵的身上,特别是阎王王建明与霜华。 如今,他们全部明白了,两人懊悔不已。特别是阎王直接不敢再看锦曦。 锦曦记得,接下来,霜华都没有再出场了,换世神本来就看她不顺眼,所以,她孤立无援,百口莫辩。 那时,换世神大怒,直接将她扔给阎王处置。阎王是谁,那是处置所有黑暗刑罚的人,什么没有见过,什么没有做过。(..info) 更何况为了他那个宠上天的‘女’儿,他什么做不出来,于是,她便在十八层地狱走了一遭。 阎王跟换世神说,只要能在十八层地狱中活着走出来,就放过她。阎王认定,锦曦绝对不可能从十八层地狱中走出来的,另一方面,这还给足了神界和霜华帝君的面子。 十八层地狱,那是针对凡人的,对于神界,仙界的人,没用。要用,唯一的方法就是下诛神台与诛仙台,散尽浑身修为,成为凡人。 锦曦被刑罚天神岳井潭推下了诛神台,诛神台戾气缭绕,下去,不管什么修为的神,一过诛神台,便如生生将骨头‘抽’离出来一样,生不如此,从此浑身修为散尽。 镜中,脸‘色’苍白,头发凌‘乱’的锦曦被两个浑身绿‘色’,鬼面獠牙的鬼押进第一层地狱,拔舌地狱。 拔舌地狱:凡在世之人,挑拨离间,诽谤害人,油嘴滑舌,巧言相辩,说谎骗人。死后被打入拔舌地狱,小鬼掰开来人的嘴,用铁钳夹住舌头,生生拔下,非一下拔下,而是拉长,慢拽。 众人的目光随着锦曦进入拔舌地狱,看见里面那些浑身是血,面部狰狞的受罚之人,某些胆小的‘女’子直接‘蒙’上眼睛,不敢看下去,这才第一层呢! 有的人,不由自主的抬起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就如要拔他们的舌头一样。 拔舌地狱,经历了两天两夜。 接下来,第二层,剪刀地狱:在阳间,若‘妇’人的丈夫不幸提前死去,她便守了寡,你若唆使她再嫁,或是为她牵线搭桥,那么你死后就会被打入剪刀地狱,剪断你的十个手指! 众人见拔舌地狱结束后,微微松了一口气。霎那间看见那獠牙鬼拿起锦曦的如‘玉’手指,抬起剪刀,都不约而同的缩起自己的手指,双手紧紧抱住,藏在袖子低下。 他们小心翼翼的看过去,只见那剪手指,并不是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剪,而是一个关节一个关节慢慢,慢慢地剪。只见那‘潮’湿血污的地面,全部是刚剪下来的手指,尽是血淋淋的‘肉’和骨,看上去,让人一阵恐怖与目眩。 终于,又是两天两夜,剪刀地狱结束,虽是结束了,但是好多人都不愿意将自己那死死护住的手指拿出来,特别是一些‘女’子。 四天四夜后,来到了第三层。 看到那满树挂着的人,有的‘女’子被吓得尖叫。 第三层,铁树地狱,凡在世时离间骨‘肉’,挑唆父子、兄弟、姐妹、夫妻不和之人,死后入铁树地狱。树上皆利刃,自来后背皮下挑入,吊于铁树之上。; 第73章 十八层地狱之中 众人侧目望去,那一棵棵高大,枝桠茂盛,却无树叶的大树上挂满了人,仔细看去,那刺头后背的树枝,竟然如放大好几倍的针。-- 那些针上,有的血迹干枯;有血液凝固;有的鲜血淋漓,都有一个共同点,那些针尖依旧雪亮锋利。 那些掉在树上的人,大多已经疼死了过去,还有些没有昏‘迷’的都在小声的呻‘吟’。 锦曦能过十八层地狱的原因,一是她从出娘胎开始,就日夜受万虫噬脑之痛,所以忍耐‘性’比一般的神仙强上几十倍。 二是她不甘心就这样被冤枉,人活着,就靠一口气。即使是死,也要死得其所,这般无辜冤枉的死去,她做不到。 三是她要让师父相信她,师父虽然至高无上,法力无边,万人敬仰。但是,能懂他的人,陪在他身边的人直接没有。他其实是孤独的,如实没了她,师父会更加的孤独。 三天三夜后,第四层,孽镜地狱:如果在阳世犯了罪,若其不吐真情,或是走通‘门’路,上下打点暪天过海,就算其逃过了惩罚,逃亡一生也终有死那天吧?到地府报道,打入孽镜地狱,照此镜而显现罪状。然后分别打入不同地狱受罪。 因为里面没有刑罚,于是阎王将它改为鞭打,亲自动手。 那手臂长的铁鞭被阎王王建明拿在手里,上面满是倒刺,而那王建明的表情更是狰狞与恐怖,绿‘色’的光照着他的侧脸。 众人一看,皆咕咚咽了一口吐沫。 阎王就那样拿着铁鞭,愤怒的打在高高吊起的锦曦身上。众人见那铁鞭打在锦曦的瞬间,骨头一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鞭子一遍又一遍的打在那娇嫩的皮肤上。 那锦曦的浑身都是血痕,衣服皆碎,沾在‘肉’上,血‘肉’模糊。 过了好久,差不多半天时间,有人坐不住了,站起身就指着王建明大骂:“‘操’你妈的!这么漂亮的美人,竟然下那么狠的手,你是不是人啊!” 王建明见人骂他,‘欲’发怒,可是一眼看去,还没开口,就看到场内全部是愤怒看着他的人,他不敢骂回去,只能低下头,避过那些怒气冲天的目光。.info[] 一老神仙叹气道:“造孽啊!这比杀了她还痛苦几万倍啊!” “妈的,即使她不是被冤枉的,我也觉得可怜,更何况这还是被冤枉的。” 咒骂声一层比一层大,全场喧哗了起来。 一会后,一个清明又好听的声音响起:“子不教,父之过,有王媛芬那样的‘女’儿,她的父亲定然也不是个好东西。” 寻声看去,众人瞬间禁了声,全部看向说话的那个‘女’子。那‘女’子一袭白衣,端庄大气,正是六界第一美男子夜邪情的妹妹夜邪怡。 她又继续‘波’澜不惊的道:“我觉得王媛芬死得好,只是死得太幸福了。”她最恨的就是那种恃宠而骄,嚣张跋扈的‘女’子。 作为‘女’子,就该像她这样,大气,端庄,矜持,有教养。 听见这话,众人纷纷点头赞同。 王建明直接不敢出声,先不说他现在得罪了神界,最主要的是,如今因为这件事,他连在六界的声誉都毁了。 还有那夜邪怡可是第二美人呀!得罪了她,就是得罪了全天下的男人了。如今,他要是再说一句话,怕是马上就臭‘鸡’蛋过来了。 王建明一张方形老脸是由红变绿再变蓝了。 突然有个站起来男子问道:“锦曦上神,你为什么不选择死掉,然后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他旁边一个男子一把将他拉跌坐在位子上,那被拉男子‘欲’开口,拉的男子给他一个爆栗:“你个傻‘逼’,死了就变成了鬼,整个鬼界都是阎王控制,你以为逃得掉?” 那被打的人,‘摸’着脑袋,满眼泪汪汪的委屈道:“我一不小心给忘了。” “切”场中众人不约而同的鄙视了他一下。 接着,又看向镜中,已经是第十层地狱了。 第十层,牛坑地狱:这是一层为畜生申冤的地狱。凡在世之人随意诸杀牲畜,把你的快乐建立在它们的痛苦上。那么好,死后打入牛坑地狱。投入坑中,数只野牛袭来,牛角顶,牛蹄踩…… 在那争论的过程中,有的人则看了这中间的这五层地狱。 第五层,蒸笼地狱:有种人,平日里家长里短,以讹传讹,陷害,诽谤他人。就是人们常说的长舌‘妇’。这种人死后,则被打入蒸笼地狱,投入蒸笼里蒸。不但如此,蒸过以后,冷风吹过,重塑人身,带入拔舌地狱; 第74章 十八层地狱之下 第六层,铜柱地狱:恶意纵火或为毁灭罪证,报复,放火害命者,死后打入铜柱地狱。。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w.。小鬼们扒光你的衣服,让你‘裸’体抱住一根直径一米,高两米的铜柱筒。在筒内燃烧炭火,并不停扇扇鼓风,很快铜柱筒通红…… 第七层,刀山地狱:亵渎神灵者,你不信没关系,但你不能亵渎他;杀牲者,别提杀人,就说你生前杀过牛呀、马呀、猫、狗,因为它们也是生命,也许它们的前生也是人或许还是你的……,因为‘阴’司不同于阳间,那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牛、马、猫、狗以及人,来者统称为生灵。 第八层,冰山地狱:凡谋害亲夫,与人通‘奸’,恶意堕胎的恶‘妇’,死后打入冰山地狱。令其脱光衣服,‘裸’体上冰山。另外还有赌博成‘性’,不孝敬父母,不仁不义之人,令其‘裸’体上冰山。 这里,锦曦没有被脱光衣服,因为,王建明还算有点人‘性’,还会顾忌一下霜华帝君,顾忌一下她是他最宠爱的‘女’徒弟。 第九层,油锅地狱:卖‘淫’嫖娼,盗贼抢劫,欺善凌弱,拐骗‘妇’‘女’儿童,诬告诽谤他人,谋占他人财产,妻室之人,死后打入油锅地狱,剥光衣服投入热油锅内翻炸,啪,啪直响!依据情节轻重,判炸n遍……有时罪孽深重之人,刚从冰山地狱里出来,又被小鬼押送到油锅地狱里暖和暖和。 霜华看着里面那些恐怖的刑罚,眼睛一眨不眨,那蓝幽幽的眸子已是如千年的寒冰,瞬间就可以冻结一切,那脸‘色’也是如冰霜一样。 腮部的肌‘肉’不停的抖动,一张俊美无双的容颜充满愤怒,让人看了心惊。若不是背对众人,那些场内喧哗咒骂的人怕是早已不敢再出一句话。 锦曦坐在霜华的旁边,面无表情,拄着脑袋,低着眸子,看那绣着金‘色’菊‘花’的紫衣。 她很不愿意再痛苦的记忆重顾,本来曾经就是生不如死的魂魄伤,如今看去,竟又加上了‘精’神上与心灵上的伤。 想一次怕一次的东西,若不是要让人看清楚她的遭遇,世态的无情,还有王建明的嘴脸,她此生怕是不愿再想起地狱的丝毫东西。 诺影早就坐不住了,她很生气,最为箭灵,她一生气就想杀人,特别是让她讨厌的人,还有那些‘混’入锁云峰,‘欲’刺杀曦曦的人。 于是,她开始了全场的巡逻,只要发现一人,她立马就杀掉,减减心中的怒气。 虽然她预想过她的苦,可是,现在真实场景放在眼睛,竟是让她也心惊‘肉’跳,不能接受。 锦轩桌子上的杯子都不知被他捏碎了多少,一张俊颜似乎马上就可以喷出火来,看到诺影往后面走去,他也随着诺影去了。 两人相遇,诺影用暗语跟他讲了那些刺客,毕竟,锦曦得罪了哪些人,她最清楚,只要发现不对劲,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 于是两人就那样穿梭在人群中。 锦曦的外公外婆也是见过了世面的人,当过家主与家主夫人,这些场面看多了。可是,如今老了,看这些血腥与残忍的画面,终究身体有些受不了。 她是他们的孙‘女’呀!那种痛,骨‘肉’相连,若不是两位老人身体好,怕此时已经受不住了。 凌澈一双眼睛深邃无底,他慵懒的靠在椅子上,单手拄着脑袋,面无表情的看向王建明,王建明看向他的目光,赶紧拉开椅子,噗通跪在凌澈的对面,额头贴在地面,双肩有些颤抖。 凌澈轻飘飘的来了一句:“看来鬼界的王应该换一换了。” “臣定会给神界一个‘交’代,给锦曦上神一个‘交’代。”王建明舌头打结,战战兢兢的道。 “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若是让”说道这里,凌澈指了指后面的锦轩与诺影,毫无‘波’澜的道:“那两个人不满意,你应该知道结果。” 王建明远目看去,天西的皇子姬越锦轩手提利剑,正无情的刺入一个鬼界男子的心脏。一旁一个灵动的‘女’孩也是手提利剑,双眼如九幽恶灵一样看着他,那剑上,鲜血正一滴一滴的滴下来。 看到这里,王建明浑身酸软,‘腿’忍不住的发抖。他竟忘记了,虽然锦曦被家族抛弃,但是跟她嫡亲哥哥感情一直未变过,将来也最有可能成为天西天帝的人。 即使中央天帝放过他,他也不可能放过他呀!我的亲娘,这回不牺牲一些东西,怕是回不去了。; 第75章 十八层地狱已完 见天帝不让他起来,他便一直跪着,浑身不停的颤抖。-- 王建明记得十八层地狱,每一层都是他亲自监督的。第十层过后,便是十一层。 十一层,石压地狱:若在世之人,产下一婴儿,无论是何原因,如婴儿天生呆傻,残疾;或是因重男轻‘女’等原因,将婴儿溺死,抛弃。这种人死后打入石压地狱。为一方形大石池(槽),上用绳索吊一与之大小相同的巨石,将人放入池中,用斧砍断绳索…… 听见里面的声音,王建明就知道到十二层了。 第十二层,舂(音同“冲”)臼地狱:此狱颇为稀奇,就是人在世时,如果你‘浪’费粮食,糟踏五谷,比如说吃剩的酒席随意倒掉,或是不喜欢吃的东西吃两口就扔掉。死后将打入舂臼地狱,放入臼内舂杀。 这是,王建明突然感觉到浑身‘骚’痒,他立马意识到,有人趁他跪着看不见,对他使坏了,接着,他又闻见了各种各样的臭味,臭得放佛瞬间他就会晕厥。 还未等他在臭味中回过神,又感觉屁股上被人用针扎,王建明此时浑身暴怒,老脸红的要爆炸,那趴在地上的手指微微作响。 不一会,额头上的汗就稀稀疏疏的流到大理石地上。他心底又怒又气。 妈的,当初要是好好彻查一下就好了,如今竟到了这个局面,怕是从此都在六界抬不起头了,还有,要是天帝真的废了他,那可如何是好。 他突然想到杨益涵与刘敬骁,心中顿时大骂。这两个贱人,等老子回去,第一个饶不了你们俩。 天啊!又痒,又臭又疼,他阎王爷此生都没有受过如此羞辱。 都怪姬越锦曦这个贱人,妈的,死了那么多次都死不了,要是被 “阎王爷,你在骂我?”轻飘飘的声音从镜中传来,吓得王建明一个机灵。 她怎么会知道他在骂她?这大白日青天的,见鬼了不成。 “现在是晚上,阎王爷,所有的鬼都归你管,你还会怕见鬼?”锦曦又是无‘波’澜的来了一句。 众人见锦曦本没有回头,但是声音从里面出来,还是她的声音,惊了一下下。这许久不说话,突然冒出一句是很吓人的,特别是,此时镜中正在放十三层地狱。 第十三层,血池地狱:凡不尊敬他人,不孝敬父母,不正直,歪‘门’邪道之人,死后将打入血池地狱。 王建明此时是哭天抢地了,她竟然会知道他的内心所想,这可不得了。 “锦曦上神,你想要什么就直说吧!只要我做得到,我都答应你。”王建明侧头向镜中背对所有人的紫衣人说道。 “我要什么?你此时竟然问我要什么?”锦曦继续拄着头,不急不慢,无‘波’无情的说道。 王建明被这话吓住了,赶紧问道:“锦曦上神,是我对不住你,只希望你放过我的儿子,他还小。” 这句话说完,全场陷入了沉默,锦曦不在说话。 王建明更是吓破了胆,她竟然不说话了,难道她真的不打算善罢甘休了吗?还有,他那可爱的儿子,可别出什么事才好,要不然,他真的不想活了! 王建明此时是无比的悲惨,声誉尽毁,王位差点保不住就算了,现在心中还要猜测各种,锦曦的想法,天帝的想法,锦轩的想法,皇叔的想法。 最主要的是,还要忍受此时又痛又痒又臭的身体惩罚,让他瞬间想晕倒。 此刻,他只能数着镜中的场景。接下来是十四层地狱,已经到十四层了,还有四层。 第十四层,枉死地狱:要知道,作为人身来到这个世界是非常不容易的,是阎王爷给你的机会。如果你不珍惜,去自杀,如割脉死,服毒死,上吊死等人,‘激’怒阎王爷,死后打入枉死牢狱。就再也别想为人了。我劝戒在世的人,遇到多大的困难,也要顽强的活下去,自杀是懦弱的表现。 第十五层,磔刑地狱:现在不多见了,不过此罪过很大。即挖坟掘墓之人,死后将打入磔刑地狱,处磔(音同“哲”)。 第十六层,火山地狱:这一层比较广泛,损公‘肥’‘私’,行贿受贿,偷‘鸡’‘摸’狗,抢劫钱财,放火之人,死后将打入火山地狱。被赶入火山之中活烧而不死。另外还有犯戒的和尚,道士。也被赶入火山之中。(这层应该是人满为患)第十七层,石磨地狱:糟踏五谷,贼人小偷,贪官污吏,欺压百姓之人死后将打入石磨地狱。磨成‘肉’酱。后重塑人身再磨!另外还有吃荤的和尚,道士同样如此。 第十八层,刀锯地狱:偷工减料,欺上瞒下,拐‘诱’‘妇’‘女’儿童,买卖不公之人,死后将打入刀锯地狱。把来人衣服脱光,呈“大”字形捆绑于四根木桩之上,由裆部开始至头部,用锯锯毙。; 第76章 金玄暗花一笔消 十八层地狱,在王建明和众人绷紧的神经中,终于结束。。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w.。 这结束,不止是王建明松了一口气,连凌澈也松了口气。这血淋淋的酷刑在水镜中放出来,就犹如在自己身旁,在自己眼前发生的一样。 现在停下来看看自己手心,全是冷汗啊!动了动身子,发现身体都是酸酸硬硬的,绷得太久了。 “阎王爷,你看清楚了吗?”锦曦背对着场中的人,慵懒的靠在凳子上,不急不慢,毫无‘波’澜的传出来一句话。 全场的人,不约而同的看向王建明。 他佝偻着身体,与一开始的霸气与‘阴’森完全不一样,他脑袋所在的地方,零零散散的聚了一些水滴。 他捏了个诀,额头上的汗珠全部消失,连那惨白的脸也恢复了正常。 “你有什么话就说吧!”王建明不自然的直起腰杆,硬硬的吐出一句话。 “现在回去,准备八千万辆黄金,送到锁云峰,过时不候。[..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话出来,全场紧若寒蝉,目光一起聚在锦曦的背影上,接着又聚在王建明身上。 这?狮子大开口,开得真是恐怖,八千万两黄金啊! 王建明瞬间脸‘色’一变,立马直起身体,愤怒的看着锦曦,心中瞬间几百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欲’开口大骂,不过瞬间又被锦曦的下一句话给焉了。 “似乎,你的儿子没这么廉价,要不再加点吧!”锦曦轻飘飘的来了一句。 她原本打算让他欠着她,以后万一有什么变故,能拉上他帮忙也好。不过,她想了想,以他的人品,怕是没有这么好的事! 趁现在众人怒气未消,大要一笔才是现实,到手的才是自己的,要不然,这世间的变故可是多得很呢! “算了,你年纪这么大了,还是不要为难你了!拿九万两黄金来接回你的儿子。”锦曦抚‘摸’着自己食指上血红的‘玉’戒,淡淡的说着。 王建明听见自己的儿子,立马就不在做声,低下眼眸沉默了许久。 众人也静静的等着他做出反应,场中很安静。 最后,他坐回位子,闭上眼睛,向旁边的人挥挥手,那人示意,便带着四人向后面走去。 在众人的目光中,那四人被诺影放了出去。 镜中,锦曦的灵魂被霜华接回闲云庄,因为她灵魂被创,所以陷入了沉睡,霜华则一直为她修复灵魂,杨益涵则在谋划如何让锦曦与霜华的关系出现间隙。 “现在,你儿子的事,我们谈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我们谈一下我的损失费。”锦曦放下手指,看着镜中,目光飘得遥远。 众人听见这话,‘精’神一凝,这才谈到他的儿子? 王建明蹭的站起,眼睛瞪如铜铃,牙齿咬得咔擦作响,从牙缝中吐出几个字:“你不要太过分。” “我过分?”锦曦冷冷一笑,反问道。 “难道不是吗?当初,又不是本座一个人的错,整个惊鸿云霞的人都看见你‘激’怒小芬。”王建明压低了声音道。 “闲云庄方圆几十丈的人都看见小芬是死在你的手下,这么多人证。再说,连换世神都没有调查这件事,直接就把你‘交’给本座。难道,错只在本座一个人?”王建明越说越感觉有理。 “那你的意思是不准备给我个‘交’代了?”锦曦轻飘飘的问道,那淡漠的声音中看不出情绪。 王建明冷哼了一声,冷硬的道:“你把本座看成什么人了,本座敢做敢当,该补偿的定会补偿。这四海六道八荒的人都在看着呢!难道本座还会懒着不成?” 锦曦嘴角微微上扬,要的就是你的这句话。“恩,那你说说看,要如何补偿我。” 王建明想也不想,慷慨的道:“本座会在人间给你设上四十九个功德庙,为你补回这五千年的功德。” 接着,他又道:“关于灵魂的创伤,本座殿中,有一株金玄暗‘花’,恰巧成熟,可以为你补回那受伤的一半神魂,可以说,只要得到金玄暗‘花’,你就是这六界神魂最强大的人了。” 众人听见这话,立马红了眼,金玄暗‘花’,利用不得投胎的恶灵培养,经过‘花’朵万年的吸收与凝结,成为了最干净,最好的补魂神‘药’。 这六界,仅有鬼界的鬼君,这尊贵又‘阴’暗的身份才能培养,一个鬼君一生只能培育一株,一株一万年才能成熟,最终结成水晶金,水晶金有七片‘花’朵。 阎王心中暗笑,就凭你,还想跟我斗。我这样做,你倒是还欠我太多了呢! 世人皆知道鬼界有金玄暗‘花’,可不知道,除了‘花’,还有果呢!那果可比‘花’好多了。‘花’瓣落下,金‘色’的果子就长了出来,真正的好东西,是那果。 这是鬼君的秘密,世人无法知道,连神也无法探及,这是上天给鬼君的福利。; 第77章 一镜引发千万事 “哦!”锦曦将这语调拐了又拐,很顿悟的样子。.访问:щщщ.。接着,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疑问道:“据我所知,似乎,那金玄暗‘花’身上,有更值钱的东西。” 这话一出,王建明立马咬牙跳脚,真想上去就把那该死的‘女’人一掌打死。 要是这秘密被她一不小心揭出来,那可不得了,她到底是胡说八道,还是真的知道这个秘密呢? 草!他阎王爷人人俱之,今天,竟屡次栽在一个‘女’人手里,真是笑话。 王建明压下怒气,用暗语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锦曦冷笑,对上他的暗语:“我要金玄暗果,若是你不给,我就将秘密昭告天下。” 王建明气急,暗语大骂:“踏马的!你你真是,太过分了,最好以后不要栽在我手里,要不然,我要你好看。” 锦曦对他的咒骂不屑一顾,对场中道:“我算算,这赔偿,功德损失补了,灵魂损失补了,可是”说道这里,锦曦稍稍顿了一下。.info[] 又淡淡的道:“名誉损失,‘精’神损失,青‘春’损失,还有八千多年的委屈,这些都没有算呢!” 王建明跳脚怒吼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跳手跳脚的滑稽动作,惹得众人大笑。 “再拿九千万两黄金吧!” 听见这话,阎王爷立马就‘腿’软了,霎那间,一个‘腿’抖,载在地上,晕倒之前,锦曦又飘来一句:“那个啥!我还听说金玄暗” 果字还没有说出来,王建明便快如疾风惊雷的又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锦曦,面部狰狞的道:“好,好,好,我答应你。” 众人又是忍不住大笑。 锦曦嘴角妩媚一笑,道:“恩!好,差不多了。还有,那个啥?” 这话还没说完,王建明就噗通的跌在地上,崩溃的道:“姑‘奶’‘奶’,你杀了我吧!我阎王殿已经欠债不知多少万了,现在,只有我这一条老命了,你要,就拿去吧!” 这又惹得众人大笑,这阎王爷有必要这么低声下气吗?他没有理亏到这个地步丫! 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恩!一定是这样。(..info好看的小说) 锦曦扶额叹息,无奈的道:“我还没有说完呢!你那么紧张干嘛?” 阎王被气得不轻,话也不说了,只是怔怔看着锦曦,你要说就干脆点吧!我这颗苍老的小心灵受不住啊! “你得给神界一个解释。”锦曦道。 “你直接说我要怎么做就得了!不要再这么婆妈!”王建明扭头嘀咕道。说完,心底不断嘀咕咒骂:‘女’人这种东西就是啰嗦,妈的! “你当着这十万人发誓,不与神界作对,煞天出世,要与神、仙、人界一起对抗魔尊之力带出的妖魔鬼怪。”锦曦严肃的道。 王建明听到这话,狠狠的松了一口气,擦了擦头上的汗珠。无语的道:“这是必然,我鬼界本就是正道。” “这是你说的,若是违背了,那我以水镜的名义诅咒你,永生永世浸于忘川,不得轮回。” 王建明想也不想的道:“是,是,是。”一口气连说了三个是。 众人不禁感叹,这阎王爷到底有什么把柄握在锦曦的手里,竟然被‘逼’到这个地步。 凌澈嘴角一笑,看来,他真是没有看错她,手段果然有。 阎王爷,那是谁?只要是轮回都要经过他的地盘,没有他的允许,你连投胎都不行,神界,除了神级以上的人不归他管理。剩下的,六界中的生灵,全部都归他管。 他是除了中央天帝,四方天帝外,在六界,威望与地位最高的人,差不多与皇叔齐肩。 他鬼界一直都是独立的,不与任何一界为伍。 如今,竟被她‘逼’到与神界联手,正道联手。 凌澈无奈摇摇头,看来,她的背景,真是有些来头。 还有,或许,这一切都是父君利用她的手来办的,其实,最恐怖的还是那个被称为换世神的人,藏在暗部的人,也就是他的父君。 凌澈此时蹙紧眉头,扶额不断的猜测着,这姬越锦曦的前世到底是谁?她的前世定然不是这么简单的。这所有的遭遇,加上九劫冰箭,还有这些能力与手段,绝对不是一个平凡的人,因为前生因,今生果。 这据他所知,这六界成名的‘女’子,向最近的算,一就是天东的天帝思嘉,这是第一个被誉为最端庄,最大气的‘女’天帝,‘女’娲大神的后人。她的传奇,可是传扬了千千万年。 能与思嘉能力排名的‘女’人,除了祖父时代,妖后王思嘉,似乎,还找不到其她人了。 想到这里,凌澈不由大惊。; 第78章 前世前世前世果 霜华也是和凌澈一样的猜测着,当和凌澈一样,想到那个人时,也是大惊了一下。- 他真的不敢相信,她会是她,安奈不住内心的愤怒与震惊,他决定为她算一算前世。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就因为这一算,他和她此生也只能恩怨不断,纠缠不断。最后,终究是那句:前世无缘,今生无分。 他可能会原谅她,而她永远也不会原谅她自己。 锦曦转头看去,霜华优雅的坐在椅子上,美眸已经磕上了。那卷翘的淡蓝‘色’睫‘毛’轻微的颤动着,那柔顺浓密的剑眉泛着柔柔的光。 那侧面的轮廓,美得锦曦看得入神。 就在那掩耳不及的瞬间,霜华睁开眼睛,愤怒的掐住她的脖子。锦曦被这个突然的变故给吓得大脑空白,这水镜该不会让人入魔吧? 霜华那双蓝幽幽的眸子全是寒冰,瞬间就可以将锦曦冰冻在原地。那双美丽的眸子,就如被冰封了千年,里面是寒冷,危险,懊悔,苍凉,忧伤,还有一种就是想要将她千刀万剐的‘欲’望。.info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霜华,即使是在两千年前的诛神台上,他掐住她脖子那一刻。如今的他,她突然觉得好危险,好陌生,她和他好遥远,远道此生已无法再触及。 场中的人也被这个变故惊在原地,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现在他们这个,又是怎么一回事? “皇叔,你要做什么?”凌澈在外加重了声音,无‘波’澜的问道。 他也猜到是她,可是,这是在水镜中,万一出了什么事!他们可能永远就只能夹在时间空隙中,永远出不来了。 霜华没有理凌澈,那掐住锦曦白净‘玉’颈的手掌更加用力:“你知道你是谁吗?”那犹如九幽黄泉的声音传入锦曦的耳朵,将快窒息的锦曦拉了回来。 霎那间,脑海中那飘满尸体的血海涌上来,如走马灯般的缠绕在她的脑海,让她原本惨白的脸更加惨白与暗淡。 不知哪里来的力量,她一掌打开霜华,抱住头,如发了疯似的问道:“我是谁?我倒低是谁?”除了这句话,她说不出其他的话。 霜华被她一掌打得吐血,原本的愤怒瞬间又转为震惊。她原本就没有了修为,怎么一下子,就有那么大的能力,可以将他打伤。 想到这里,他突然有种莫名的恐惧袭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脉搏上,刚放上去就顿感不妙。 她体内的修为不仅全部复苏了,似乎还超了不止三倍。那一股正在流动的狂暴的力量,似乎是一股妖力。那就是说,她马上就要拥有当年白‘玉’嘉的力量,另一方面,她前世的记忆也将苏醒? 想到这里,他‘欲’将封住她那不断流动,快冲破经脉的妖力。就在手指放在她太阳‘穴’两边的瞬间,她突然推开他,抬起步子,就跑到杨益涵的身旁。 也就是那瞬间,那股力量冲破了全身。 锦曦那瞬间,如是走火入魔,发狂到了极致,她抓住杨益涵‘胸’前的衣服,不断的问:“那不是我做的,他们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 场中的人也是凌‘乱’,这镜中的戏还没玩,他们又来一出,他们看不过来呀!这是要闹哪样? 诺影大叫不好,没想到进入水镜,竟然也会发生这样的事,千防万防,终究还是抵不过天意。 难道,注定的前生因,今生果,终究是逃不过吗? 锦曦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红衣‘女’子,红发红眸,一红到底,她说,她是九尾白狐,本该一白到底,可是她说他喜欢红‘色’。 那‘女’子被一个紫衣紫发的男子抱在怀里,她浑身是血,绝世苍白的脸庞上染了几滴鲜血,看着让人心发慌,那‘女’子嘴里无气的说着: “祎辰,可不可以回头看看我,我比剑好看,祎辰,你有爱过我吗?如果你爱我,那该有多好,祎辰,此生不悔,如果有来世,我们就不要再遇见了。” 锦曦在那‘女’子说话的那一刻,突然也和她一样,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在说话。 听到这话,妖界首位的太子,夜邪情突然捂住‘胸’口,脸‘色’变得难看。 这个变故,妖界所在的位置全场‘混’‘乱’,全部忧心的看着夜邪情,特别是那些‘女’子,眼中满是疼惜之‘色’,没听说过太子有什么疾病呀! “祎辰,祎辰,祎辰,祎辰是谁?”锦曦放开杨益涵,抱头喃喃自语。 众人听到这个名字,突然恍然大悟,听老一辈的讲,六界大能贺祎辰,一生追求武道巅峰,他的传奇,也是颂扬了几千万年。; 第79章 春事桃花红了谁 换世神端木瑾瑜还未继位时期,也就是凌澈的祖父时期,妖界之王贺祎辰对王位不感兴趣,只求天下第一。.info[],最新章节访问:。 后放弃妖王之位,一生追求武道巅峰。后来,创造出能毁灭万物的古剑零渊,后来闻名一世。 他身后一直默默无闻不离不弃跟着个‘女’孩,他却从没有回头多看她一眼,一手握剑,打遍天下无敌手。后来那‘女’孩被仇家杀了,他站在了最巅峰,连对手也没有了,竟突然感觉无比的苍凉与孤寂。 回头看看自己的一生,如此失败。他放弃亲人,爱人,到了最巅峰的位置,竟连个陪伴他的人都没有,没人为他喜悦,为他庆祝。 他一个人,该多么的孤寂与苍凉啊!连对手,仇家,敌人也没有了,一个人独自受着那漫长无尽的人生,没人为他欢呼,陪他喜悦。 他突然想起那个一直风风雨雨、生生死死,对他不离不弃,无论什么事都支持他的傻傻‘女’孩白‘玉’嘉。(..info无弹窗广告) 世界上到底有多少傻傻的‘女’孩做着同样的傻事,为了一个人,放弃全世界。执着的追求着那永远也不会回头的人,明知道不会有结果,却还是甘之如饴。 贺祎辰大彻大悟,原来,他此生最幸福最快乐就是有她陪伴的时光,听她讲故事,陪她走过每一条路,跟她在一起看过的每道风景。 “祎辰,可不可以回头看看我,我比剑好看,祎辰,你有爱过我吗?如果你爱我,那该有多好。祎辰,此生不悔,如果有来世,我们就不要再遇见了。” 这是白‘玉’嘉被仇家追杀,死在贺祎辰的怀里时说的话。 贺祎辰到这一刻,才顿悟,那出现在他脑海的身影,原来才是他最爱的,最想要的。于是,创造出醉夭箭,让箭灵带着箭寻找她的来世,醉夭箭永世只认一个主人,那就是白‘玉’嘉的来世。(..info) 所以,锦曦的父亲没有那么好看,她却惊华绝世,完全因为醉夭箭,长了一张白‘玉’嘉的脸,与遗传无任何关系。 醉夭认主后,她将永生永世不会死,除非贺祎辰同意。 贺祎辰将九劫剑‘交’给醉夭箭灵,将全身修为度给零渊剑灵,重新转世,而零渊剑灵陷入了永久沉睡,等着主人贺祎辰再度归来。醉夭箭灵带着醉夭箭游‘荡’在四海六道八荒,寻找白‘玉’嘉的来世。 这关于醉夭箭的秘密,除了贺祎辰,零渊剑灵,还有醉夭箭灵外,无人知道。所以,醉夭箭曾经出世时,引发不止一次夺箭大战,即使是他们拿到也不能拉动。 对于贺祎辰的剑,零渊剑,则是在贺祎辰死后,就已经销声匿迹了。 对于白‘玉’嘉,众所周知,她是个让人可怜又可恨的‘女’人。 贺祎辰的父亲因贺祎辰抛弃王位,一气之下病入膏肓,妖界那时岌岌可危。 白‘玉’嘉为嫁贺祎辰,答应贺祎辰的父亲,有名无分嫁入皇室。贺祎辰父亲死后,她一手接过快要瓦解的妖界王位,成为新一代妖后,为贺祎辰撑下了整个妖界。 用武力打下来的江山,作为一个统治者,可想而知,死在她手下的人,那直接可以用尸海来形容。 其实,作为一个统治者,这是无可厚非的,如果她不误入歧途,定也是一代‘女’皇。‘女’娲大神曾经为了三界和平,不也牺牲了不少无辜的人。 只是,可惜的是,后来,白‘玉’嘉入极端了,因为贺祎辰终究是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贺祎辰一手拿剑,入住了九重天,从此天下无敌,而他们从此两界相隔,有缘无分。 妖界在白‘玉’嘉的治理下,步入了正轨,五千年后,便是欣欣向荣。 坐上了最高的位置,想要什么是得不到的?可白‘玉’嘉终究没有得到贺祎辰的爱。而她是执着不悔,贺祎辰想要什么,她都为他得到。 对于霜华和换世神瑾瑜为何恨白‘玉’嘉的原因,是因为一个‘女’人,她叫佳怡。 霜华和瑾瑜年少时期,同时爱上一个‘女’孩,叫佳怡,他们三个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 而佳怡爱的是霜华,于是瑾瑜便放手,两人快要成亲时,出现了变故。 贺祎辰跟白‘玉’嘉说他爱上了佳怡,于是,白‘玉’嘉便不择手段,‘欲’将佳怡嫁给贺祎辰。 于是向当时的中央天帝端木德提亲,端木德俱内,又胆小怕事,最后,天后同意。 至于天后为何同意的原因是,她的嫡亲儿子端木睿喜欢上妖界一九尾白狐,是白‘玉’嘉的表妹。 两两联姻,皆大欢喜。 可是,两个男子都是单相思,‘女’方对他们并无意。那时的天后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说是若是佳怡不同意,便是抗旨不尊,定当连坐,全家当斩。; 第80章 浮尘轻狂负了谁 佳怡誓死不遵,于是她家三千多人,在天后的圣旨下,全家灭族。。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w.。 佳怡为家仇界辱,委身答应,可她答应的真正原因是要刺杀白‘玉’嘉。拜堂当天,行刺失败,被白‘玉’嘉一怒之下赐死。 从此,白‘玉’嘉跟贺祎辰更是天涯永隔,生死大仇,从此白‘玉’嘉离正道越来越远,只要是惹她不开心的人,直接就杀。 于是,屠刀四起,她越杀越欢畅,越觉得痛快与解脱。 而白‘玉’嘉的表妹,有了佳怡的前车之鉴,不敢连累家人,同意了婚事。 只是,后来嫁去没有多久就宣传,说是病死了。其实,大概是她不愿与端木睿圆房,被迫自杀了。 自此之后,一段又一段的悲剧上演。她的怒气,让多少人失去了亲人,朋友,多少‘女’子失去了丈夫,多少男子失去了妻子,多少孩子失去了父亲,多少孩子失去了母亲。 她杀了一百多年,终于是累了,传位给她的心腹夜离,也就是夜邪情的父亲,想去九重天看一眼贺祎辰,可仇家追杀,在见到贺祎辰那一刻,已是命不久矣。 在众人的期待中,她终究是死了。 当锦曦回忆起这一切后,镜中已经偏近尾声了,已经到了诛神台上了。 众人终于知道,杨益涵是一个不值得小看的‘女’人,诡计多端,不择手段,心思慎密,处事不惊的‘女’人。 还有,为何端木寒墨会攻进云霞都,原因也不过是红颜祸水,最终加上杨益涵的利用。 镜中,端木寒墨竟为锦曦盗昆仑镜,说是,这面镜子只配得上锦曦这么绝世的容颜。 他攻进云霞都的原因是,杨益涵说换世神要在诛神台处决锦曦,于是,聚拢自己得势力,什么世家,‘门’派,为救她而去。 只是,变故就出在:他刚带头攻进来,魔界就在他屁股后面紧跟,知道自己上了当,还有,当他赶到,锦曦已经死在醉夭箭下。 于是,只为红颜,一怒冲冠,不管自己人或者是魔界的人,他都杀得眼红,于是就坐实了叛变这个凳子。 于是,一场九重天第一虐心大戏,终究是结束了。 大多‘女’孩被里面的那些场景看得瞬间哭成了狗,眼睛如今都是红红的。 锦曦现在才大彻大悟,第一虐心大戏,其实根本就不算什么。 这真正的虐心,对她来说,才真正开始呢!他们三个传奇,霜华,瑾瑜,贺祎辰,爱的都是那个叫佳怡的‘女’子。 而,对于她,她爱的两个人,呵呵这几千万年,也不过这两个字。 她的存在,真是可笑至极,如此惨淡的人生,要积上几世,才会有这么好的福气,才会得到呀! 水镜在镜中的东西放完后,就自动消失了,若是没有这十万人作证,便是若没有出现过一样。 众人都知道,这镜子,不过是为了那个叫姬越锦曦的人,才出现的,这次消失,怕是几千万年内不会在出现。 见没人说话,众人也就怔怔的坐着,如乖娃娃,等待老师发话一样。跟进场时,完全是天差地别。 锦曦背对众人,闭着眼睛沉默了好久好久。 大约一盏茶的时候,她突然嘀咕了一句:“我本‘性’不坏,我曾经也是善良过的。”只是,他们都没有见过罢了,这最后一句她没有说出来。 这声音虽低,可是在这安静的场内,可是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众人或许是看了这场景,引发了无数的深思与感慨,皆慢慢陷入了沉思。 “该走的走,该留的留吧!”锦曦闭上眼睛,疲惫的说了一句。 听到这话,众人有些动静,但是,没有人起身走。 锦曦转过头来,一袭紫‘色’百褶华裙,绣着金黄‘色’的菊‘花’,一头银‘色’头发铺写而下,她身上散发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气质傲如梅,却又不失高贵与典雅。 那张脸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露’映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一个眼神,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 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梦绕。 美得瞬间让人的灵魂都颤了颤: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凌澈感觉她不同的是,她身上如今更多的是那种无尽的苍凉,疲惫,忧伤。已不复当初那般神采奕奕,城府隐藏得如此之深,那张绝世容颜,已变得憔悴。 “还不想走吗?看看后面那五万多人,都准备着动手呢!”锦曦惨淡一笑。 接着又道:“不要让他们等的太急,要不然,他们可不会顾及无辜。” 众人回头望去,一群已经换了装备的杀手,已经那好武器了,只等着着动手,看来是生死大仇,不准备回去的人了。; 第81章 大梦三生终须醒 诺影打开结界,直接将整个房顶都掀了,看着这里,众人大惊,这能力,有点恐怖。[..info超多好看小说].访问:щщщ.。 屋顶掀开后,光线照进了场内,已是一天一夜了。外面竟然下了一夜的大雪,地上堆得厚厚的。 清晨的阳光照耀着整个锁云峰,让锁云峰美轮美奂。 六界该走的人,都陆陆续续的飞上天空,离去了,或踩云,或御剑,或骑兽。 妖界剩夜邪情和夜邪怡兄妹两,其他的‘女’子,一走三回头,恋恋不舍的看着夜邪情。还有一些男子,也是恋恋不舍的看着夜邪怡。 可是,终究,命终于比美人重要,他们可没有护卫,还是走的好,以后有的是机会看。 鬼界则剩下王建明和他的贴身护卫,神界的人留得‘挺’多的,四方天帝没有走,中央天帝没有走,霜华,杨益涵,锦轩,逸之,赵韩丹阳,靖文,司法天神父子,资研师徒,欧阳家族等没有走。 锦曦将王席新从醉夭空间中放了出来,小家伙十七岁了,但是,还是一个七岁的孩童模样。 那家伙一出来,就拉住锦曦的裙摆不满大叫:“姐姐,里面太好玩了,快把我放进去,快呀!” 这让王建明大跌眼镜,他以为他的宝贝儿子被虐待成什么模样了,没想到竟是如今这个场景。 这是要闹哪样? 王建明飞上舞台,一把拉住儿子,抱下台子。 “玫卿,你们八个,带着黑暗势力的将士去助阎王爷搬运黄金,这一路怕是不太平。”锦曦淡淡的道,虽然她对她的将来已经失望了,但是,这七万多的将士,他们还有希望的。 这话说完了好久,他们都没有动,就统一的站在右边,全部警戒的看着那些杀手。 锦曦感动了一下,可是,为了他们的将来,她不能将他们留下。她冷冷的开口,道:“跟了我这么久,难道,你们还不懂只要我不愿意,没人伤得得了我吗?”那次中毒例外。 玫卿狠狠的一甩手,愤怒的道:“众将士听令,向鬼界出发,违者当场杀,无,赦。”于是,拉着暮渊,带头而去。 众人虽担忧与不甘心,但是还是有纪律的随玫卿而去。 王建明也去了,他可不想在这里多呆一秒。 “我欠了你两世,我会想尽办法让自己晚些死去,能还的,我会补偿你。”锦曦看向霜华,他的脸‘色’冷得让人看不清情绪。 锦曦说完这话,她看见他袖子下的拳头握得又紧了一些。 见那些人没有走,锦曦直接甩袖飞向锁云峰大‘门’外,诺影跟锦轩也随她出去了,那些杀手也全部出去了。 凌澈知道,现在自己在这里没什么事了,应该回去了。可是,又担心她的安危,不顾四方天帝和逸之上神的阻拦,直接飞向她飞去的方向。 见他去了,四方天帝不禁感叹,红颜祸水啊!天帝在大,于是,为护他安全,众人也浩浩‘荡’的追着他去了。 夜邪情兄妹见人都离开了,也跟着去了。 这刚到现场,就让凌澈和夜邪情兄妹俩大惊,那五万多人,就在他们眨眼的瞬间灰飞烟灭。 而一旁是遗世独立的锦曦,她面无表情,正在抚‘摸’着她旁边的那棵惨遭毒手的千年桃树枝,再远方是锦轩和诺影。 此时的场景,看上去是如此的和谐,就如那树下美人感叹时光飞逝,青‘春’易老,让人感觉如梦如幻,美得晃了眼睛。 那庞大的五万多人呢?这是众人思考的问题。 霜华和凌澈,还有夜邪情或许猜到了一些。 锦轩现在是大脑直接空白,他不相信,这是她那最疼爱的妹妹做的。 那五万人,竟然瞬间被那九支箭在眨眼的瞬间给灰飞烟灭,他真的不相信,不敢相信她的能力如今已到了这种恐怖的地步。 他欣慰的同时,又是满心的震惊,他的妹妹终于有能力保护自己了。 那瞬间,锦轩飞向锦曦,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口中‘激’动的道:“曦儿,我们终于熬到头了,以后不必再担心什么了。” 锦曦反手抱住锦轩强壮的腰身,闭上眼睛,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男儿香。她心爱的三哥,为了她,五十万岁了,还未成亲。 如今,她们熬到头了,可是,她才刚刚开始。这些,她不能告诉他,要不然,定会困他一辈子。本就是她一手造成的,如今,必然是该她一人承受的。 她放开心中的苍凉,释怀的道:“是呀!熬过头了。以后,我们可以好好的生活了,再娶个嫂子,我们就圆满啦!” 锦轩放开她,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不满的道:“这才团圆,就想把老哥赶走呀!” 锦曦俏皮的道:“哼!都自称老哥了,就不怕自己娶不到媳‘妇’,妹子我可是忧心得很呢!”; 第82章 灵犀真情赠了谁 锦轩爽朗的大笑道:“好!只要妹子高兴,老哥过几天找一个嫂子,好好疼疼你。-”说完,还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 这看的一旁的人羡慕,众人也如锦轩一样,感觉圆满,苦尽甘来与淡淡的幸福。 唯独姬越凌庭例外,那可是他唯一一个看中的,最疼爱的儿子呀!如今竟被他最恨的人抢去了,这让他十分的不甘与愤怒,这情景让他觉得晃眼。 欧阳家的人也是嘴角含笑的看着那对兄妹,锦曦的外公看着姬越凌庭那黑了的脸,撇着眼睛,嘟囔道:“不愧是我欧阳家的外孙,个个都是俊才,还好没被姬越家的种带坏。” 这话说完,姬越凌庭的脸更黑了。 一边,锦曦外婆又脑残来了一句:“还是我们欧阳家的种好啊!抵抗力那么强,把毒都排了。” 姬越凌庭的脸从黑到绿有到红,那张忧伤的老脸,满满的怒气,‘欲’撑破似的。 这话说完,众人满脸黑线,这俩老人返老还童了? 一旁千年桃树下,锦曦与锦轩。 “还要等几天啊?”锦曦不满的嘀咕了一下。 “有那么急吗?”锦轩无奈的道。 “三哥,那边就有一个绝世美人,妹子帮你把她拿下!”锦曦目光瞄准了远方一袭白衣的夜邪怡,嘴角邪邪一笑。 不等锦轩说话,锦曦就已经飘到了夜邪怡的身旁,扫视着她的全身。 这虎视眈眈的目光,瞬间吓坏了夜邪怡。 夜邪怡警惕的看着锦曦,提起气,大声问道:“你想干什么?”这赤‘裸’‘裸’的目光,就如自己脱完了衣服,别人盯着看一样,极度不舒服。 锦曦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突然道:“我看上你了,要不,我们今夜成亲吧!”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石化,她喜欢‘女’人? 一旁的夜邪情听了,那秀丽的眉头蹙得极紧,他此时真想迈开步子,说一句,你告白的人,应该是我,不该是我妹妹吧! 可是,他不能,他不能这么自恋呀! 可是,他貌美如‘花’的可怜妹妹!他要怎么帮她呀! “那个,锦姑娘。”夜邪情挡在夜邪怡的身前,打断她那让人发‘毛’的目光,说道:“我妹妹没有,那种,就是那种”边说还尴尬的比划着,就是说不出那三个字。 那别扭的模样与尴尬的小表情,很容易让人引发犯罪的冲动。 “没有什么?”锦曦睁着血红的大眼睛,认真虚心的请教道:“那种,是个什么东西?” “就是,那个,她不喜欢‘女’子。”夜邪情很郑重的道。 “妹子,你看上她了?”锦轩指着夜邪怡,那张俊颜似百感‘交’集,难以描述。 “是呀!”锦曦道。 “你不是说要找嫂子吗?怎么,怎么”锦轩眼歪嘴斜,这妹子太不仗义了,害他刚才还以为她要将她拿下,当嫂子,没想到,是为了自己,他白高兴了一场。 看到锦轩的表情,锦曦在心底大笑,锦大轩,没想到,你还真对她感兴趣呀!锦曦看着夜邪怡,很深情的道:“男男才有真爱,三哥,你还不懂?我跟啊怡的感情,你不会懂的。” 这话出来,刚解冻的众人瞬间又冰封,怎么感觉身旁一股‘阴’风在缓缓流过,带着一种不正的‘潮’流。 而夜邪怡就只能那样干巴巴的看着锦曦与锦轩。 接着,锦曦又道:“这世间,男‘女’之间已经找不到真爱了?你不觉得吗?能跨越一切,不顾世俗眼光,走到一起的同‘性’,才是真爱。” 说完,连她自己也觉得有理,果真是这样,那她要不要试试呢? 接着,她又顿悟:“男‘女’之间在一起,只是为了传育后代,我说的对吧?”说着,她目光在所有人之间穿梭,手指还抬着,‘欲’指向某个人。 最终,她的目光与手指停在姬越凌庭的身上,嘴角一邪,道:“三哥,比如他。”说着,她迈开步子,慢慢走向姬越凌庭,嘴角越笑越讽刺:“其实,他爱的是皇叔,可是,后来,娘亲为了皇叔挡箭,他以为皇叔爱的是娘亲。” 众人被她的话给震惊了,皆不解的看着姬越凌庭。 那一双双猜疑与震惊的目光让姬越凌庭大怒:“放肆,你这是亵渎皇族,口不择言,按律当斩。” 锦曦不管他,继续说道:“他以为,我是娘亲与皇叔的孩子,所以,将我抛弃,抛以无数的冷眼与讽刺。看看,他现在还是那么的想要将我杀死。” 霜华看着她,捕捉到了她那眼底的苍凉与哀伤,心里微微刺痛了一下。; 第83章 明月回首丢了谁 可是想起佳怡被她害死,他瞬间不在同情他,扭开目光,不在看她,前生因,今生果,这是她自己造成的,不该同情她,可怜她。,最新章节访问:。 还有,他竟然亲手养大自己的仇人,还将自己无数的宠爱给她,为她伤心了两千年,还有,星月‘交’汇,他竟然拉着她的手 他此刻才真正感到:真正的悲哀。 就在这时,锦曦走到霜华的身旁,拉起他袖子下的手,抬起他的食指,霜华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咬了下去。 锦曦迅速拿出一块通体透明的‘玉’,将霜华的洁白的手指上的鲜血滴到‘玉’上。 霜华迅速用力甩开,害得她差点跌在地上,她嘴角苦涩的道:“你就那么的恨我,嫌弃我吗?”即使,我那么的爱你,为你做了那么多。 低眸掩去眼中泪水,闭上眼睛,抬起手指,自己用法力划破手指,将血滴入‘玉’。 她回到姬越凌庭身边,抬起那融合后,又慢慢分开的两条血丝。[..info超多好看小说] 通灵‘玉’,神界鉴别亲子的神‘玉’,从未有错。 姬越凌庭看着那分开的血丝,眼神慢慢的颓废,暗淡,后悔,难受。 这时,锦曦拿出一把锋利的短剑,反握住姬越凌庭的手。在众人来不及眨眼的瞬间,她握住姬越凌庭的手,将剑刺入心口那个最痛的地方。 “你不是最想杀我吗?现在,终于实现了,心情是不是很愉悦?”锦曦脸‘色’惨白,嘴角却笑得冷‘艳’与张扬。 “不,不要,不会的,我不想杀你,不想杀你。”姬越凌庭直接被锦曦这种做法吓得‘腿’软,赶紧挣开锦曦的握住的手。 放开那瞬间,锦曦嘴角慢慢流出了鲜红的鲜血,让人看得心惊。 那短剑直接从左‘胸’刺穿后背,凌澈离锦曦最近,赶紧接住锦曦‘欲’倒下的身体,怒吼道:“你这该死的‘女’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锦曦紧紧抓住凌澈的袖子,让自己不倒下。 锦轩和欧阳家两位老人急切的跑到他们身边,眼里满是疼惜与愤怒。 “如今,父‘女’关系已断,姬越从此改名为欧阳,我欧阳锦曦,是西方第一世家欧阳家的嫡亲孙‘女’,与姬越家无任何瓜葛。”锦曦道。 “这样,天帝可满意?”锦曦惨淡的笑着。 姬越凌庭慌‘乱’了,目光到处寻求,终于,看到还未离去的资研,眼中大放光芒。他大叫道:“你还在那边愣着干什么?要是我的‘女’儿出了事,我要你陪葬。” 听到这话,资研神医瞬间如五雷轰顶,拖着酸软的双‘腿’,赶到锦曦面前。 这是要闹哪样?为什么每次躺着中枪的总是他? 资研还未看,锦曦便推开凌澈,自己用力拔出‘胸’口的那把剑。 目光一直寻找那一袭白‘色’的身影,可是看完全场,都找不到了,他不知在何时已经离去了。 那剑伤远远不如心痛,她知道她不会死,所以刺向‘胸’口,那颗心,此时内伤外伤,全是血淋淋的伤。 “不用了,我欧阳锦曦,此后,不再接受任何人的恩情。”说完,便消失在原地。 众人都感觉不到她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在众人的急切中,诺影说:“她不会出事的,我去找她,众天帝请回吧!” 姬越凌庭赶紧道:“请务必找到她,此生,我姬越凌庭终究是负了她们母‘女’,不知还来不来得及。” 诺影淡笑不语,曦曦这个苦‘肉’计用得可是好啊!什么都不用说,就让他这般顿悟。 过了好一阵,诺影才道:“不是所有的过错都可以补偿,有的东西,一旦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比如曦曦跟霜华,那种巨大的生死矛盾,是‘花’尽一生,或许也补偿不完的。 汉霄苍茫,牵住繁华哀伤;苍生踏歌,碾碎梦魇无常。这千般纠葛,万般恩怨,似乎,永远也到不了头。 即使你再轮回几世,历史上的东西是无法改变的。前生因,今生果,逃也逃不掉。 众人被诺影这句话拉入了沉思,最有顿悟的,最属姬越凌庭,她错过了欧阳槿宣,又错过了锦曦。其次是锦曦的初恋龙初城,一错就是一生,他们永远也回不去了。 接着就是凌澈,他们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有缘无分。 一场虐心大戏,镜‘花’水月,让他们真是看透了许多东西,没来的人,永远也体会不到他们如今的感受。 锦轩和夜邪怡相视了一眼,这一眼,也就定了一生,有的人,前世积的功德多,今生什么也不做,也可以换来大富大贵。 夜邪怡与锦轩,就属那句,前世的几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百年修得同船度,千年修得共枕眠。; 第84章 从此要为赎罪活 诺影在融城金阶找到了锦曦。,最新章节访问:。 在端木彦平的住处,一个巨大的结界将整个屋子笼罩着。 锦曦一袭黑衣,负手立于水袖殿前,银‘色’的长发飞流直下,那发髻上的血红‘色’丝带飘的张扬。华丽黑衣上的血红曼珠沙华让人离不开眼:“杨益涵呢?” “我把她关在水牢了。”诺影道。 “你有办法将这个结界打开吗?”锦曦看着眼前这栋华丽的宫殿,目光飘得遥远。 看到出来,他还是很疼爱他的这个儿子的,要不然,也不会建这么奢华的宫殿给他,也不会设这么强的结界为护他的安全。 诺影审视了半天,才道:“我没有能力,零渊剑灵或许有能力。”既然她已经恢复记忆了,那她也不必再瞒着她了。 “他在哪里?”锦曦继续看着那座宫殿,淡淡的问道。 如今,她也猜到,星月‘交’汇那夜,和她在一起的那个男子是谁了。.info[] 诺影举目四望,警惕的看了一下,然后才伸出雪白的‘玉’掌,伴随着一股淡淡的红光,一把红‘色’的古剑就出现在诺影的手中。 那古剑剑身有一只手臂长,剑柄护手处有复杂的古典装饰,离剑柄最近的锋利剑身处写有‘零渊’两个小篆字体。 这便是当年贺祎辰的剑,零渊,‘欲’与上古十大神器轩辕剑齐名,只是此剑杀气旺盛,带有凶气,用不当会让人入魔,所以没与轩辕剑齐名。 那剑身中放出一道红光,落在地上,变成一个俊朗的玄衣男子。 “你把这个结界打开。”锦曦没有转头看那男子,只是淡淡的吩咐道。 男子迈开步子向前走了三步,然后一阵红‘色’的光晕就笼罩了原来的结界。 诺影看到锦曦此种表情,有些心虚,赶紧解释到:“曦曦,我没有告诉你这些,是因为” 还没等她说完,锦曦就抢到:“我知道。”然后转头看着诺影,她红‘色’的眼眸深不见底:“谢谢你,诺影。”谢谢你那么为我着想,谢谢你那么关心我。 我知道,你不告诉我,是因为你怕我难过,怕我接受不了,怕我承受不住。 “我原本以为拉动醉夭箭,他的记忆就会苏醒,所有才千叮咛万嘱咐,不到万不得已,不使用醉夭箭。”诺影低头,扯‘弄’着手指道。没想到他的记忆竟然没有苏醒。 “恩!所以,我们还有时间不是。”锦曦嘴角一弯,淡淡的笑道。 诺影看着那被打开的结界,不确定的问道:“曦曦,你真要救他吗?” “你问这个问题,有意义吗?”锦曦皱眉道:“麻烦你下次问我问题,问点有水准的。”结界都打开了,她不救他,难道要在这里让人看冷眼啊? 融城金阶是她最不想来的地方,在这里,她有污点。从此以后,她将永远也不会再踏进这里。 锦曦进屋子后,就看见一袭白衣的端木彦平拄着脑袋,看着窗外。看见她到来,端木彦平转头。 他脸‘色’越来越差了,看到锦曦的那一刻,那双眼睛瞬间充满了恐惧,他放开拄着脑袋的手,问道:“你是来杀我的吗?” 锦曦没有回话,直接上前将他定住,然后盘‘腿’坐在他后方。 端木彦平满脸愤怒,‘欲’挣扎,可是发现全身都动不了,连话也不能说,只能任她那冰冷的手掌贴在他的背部。 锦曦闭上眼睛,一股氲氤的白气顺着她的双掌流入端木彦平的身体。 当那股气流进入端木彦平的身体时,他只感觉到全身暖洋洋的,就如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中,平常的那些痛也慢慢消失不见。浑身轻松愉悦,那股暖流让他如梦如幻,昏昏‘欲’睡。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后,锦曦放下贴在端木彦平的背上的手,睁开眼睛站起。 端木彦平已经睡着了,回忆起他那瘦骨嶙峋的背,锦曦的心里竟是有些心疼这孩子。他两千岁了,如今一点修为没有,连身体也那么瘦弱,不知这些年里是怎么过来的。 她心疼他,只是因为他跟她的小时候一样,同病相怜。不过,他比她幸福多了,有父爱,有母爱。 锦曦给端木彦平喂了一颗神‘药’后,抱到‘床’上,给霜华送了消息,三人便离开了。 那颗‘药’是提升修为的‘药’,暂时可以为他提升一千年的修为,神‘药’来之不易,他的身体也受不住,暂时给他一颗。 回到锁云峰,锦轩和她的外婆都没有离开,姬越凌庭也没有走。看到她健健康康的回来,他们那紧张的脸‘色’,也慢慢舒展开了。; 第85章 一家和睦胜所有 姬越凌庭第一个站出来,一张似乎比锦曦走时候苍老了几十岁的脸满脸关怀,他赶紧上前,‘欲’抬手拉锦曦,可是突然又放下了。.info[],最新章节访问:。 沉默了会,才道:“我不奢求你的原谅,但是,我不会放弃补偿你,你有什么需求,可直接说。” 低眸看了一眼一旁的坐着的锦曦外公欧阳朝山,又抬眸对锦曦道:“只要我做得到的,我都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帮你做好。” 锦曦看着眼前一袭镶黑龙灰衣的人,嘴角讪笑:“我欧阳锦曦本就天煞孤星,将来还不知道会做出如何大逆不道的事情,请天帝还是远离些好。” 姬越凌庭一听,脸立马难看了起来,她竟然就这样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还拒绝得那么的残忍。 他知道,如今,他们之间这极大的隔阂,只有一个东西可以解决,那就是时间,时间是强大的,它可以冲淡一切。 而他,需要做的,也只有给她时间,也给他时间。三十万年的恨与亏欠,哪是那么容易可以化解的。 姬越凌庭低眸苦笑了一下,道:“天西的公主之位永远为你留着,你若是想回来,愿意回来” 未等他说完,锦曦便越过他,走向欧阳朝山,道:“天帝是老了耳朵不好用了吗?我曾说过我与姬越家再无任何关系,我是欧阳家第七十五代嫡生孙‘女’,欧阳锦曦。天帝还是请回吧!不必再和我‘浪’费‘唇’舌。” 旁边除了锦轩,欧阳朝山,还有锦曦外婆凉蓝尘瞒外,还有三个个锦曦不太熟悉的男子。两男子比较年轻,其余一人差不多和姬越凌庭的年纪一般大小。 几人并未‘插’话,因为,姬越凌庭是天帝,天西的天帝,虽然他与欧阳家不共戴天,但是,地位上,欧阳家是必须忌惮的。 欧阳家虽然是天西第一家族,可是,家族如何能跟朝廷与皇宫对抗,这是自寻死路。(..info) 姬越凌庭最后终究是放弃了说话,那深红的眸子满带愧疚的看了锦曦一眼,便苦涩的离开了。 下午的阳光照在他瘦弱的身躯上,加上那庭院中慢慢融化的雪,显得有些寂寞与苍凉。 锦曦那深红‘色’的眸子深不见底,她静静的看着那一袭镶黑龙灰衣的中年男人慢慢消失在她的眼中。 她不是不愿意接受,她也渴望父爱,感受儿‘女’承欢父母膝下的幸福。可是,他们都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宝贝,快过来外婆看看。”外婆蓝尘瞒的声音拉回了锦曦的思绪,锦曦走进坐在外公身边的外婆,只见外婆满脸幸福与和蔼的笑。 那一张和蔼的脸庞让她有那么一恍惚,以为是看到了她的娘亲。 蓝尘瞒拉着锦曦,眼睛全身上下扫视着她,一连串的道:“来,外婆看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那剑伤严重吗?会不会留下后遗症症?” 锦曦赶紧抓住外婆那紧张的手,微微一笑,道:“外公外婆不必担心,你们的孙‘女’福大命大,没事,一点小伤,稍稍运运法力,就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欧阳朝山赞叹的‘摸’着山羊胡须,缓缓点着头。 他真是为他的孙‘女’自豪啊!两千年就修炼成了上神,这可是他欧阳家七十五代的第一个,也是九重天第一人啊!为欧阳家争了光啊! “来,外公给你介绍介绍。”欧阳朝山看了看一旁的三人,对锦曦道:“这位是你大舅,欧阳槿阳,也是现在欧阳家的家主。” 锦曦顺着外公的目光看去,便看到一个玄衣的中年男子,嘴角微笑,剑眉张扬,气势轩昂,一双墨黑‘色’的眸子深不见底,一代家主的气势隐隐散发着。 锦曦点头,叫了一声:“舅舅。” 欧阳槿阳点头应了一声,一双眼睛笑得和蔼。 “这位是你大表哥,欧阳常宫。”欧阳朝山继续道。 欧阳常殿见爷爷介绍到他时,赶紧优雅起身,彬彬有礼的向锦曦弓了弓身:“表妹,首次见面,多多指教。”说完,不忘嘴角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锦曦看着眼见笑容满面的年轻男子,不禁感觉亲切,于是调侃道:“好,既然大表哥这么盛情,那么表妹就却之不恭啦!”说完,嘴角危险一笑。 霎那间就袭向了欧阳常宫,招招致命。欧阳常宫被这表妹突然的指教‘弄’得措手不及,赶紧躲过她的一掌,往‘门’外凌空飞去。 蓝尘瞒突然起身的忧心的叫道:“常宫丫!下手轻着点,你表妹身体不好。” 这时,欧阳朝山不悦道:“你这老太婆,有那么急吗?你以为就常宫那点武功,打得过曦儿?” 蓝尘瞒冷哼了一声,嘟囔道:“我这不是紧张我的曦儿吗?” 这时,欧阳槿阳大笑道:“母亲大人不必忧心,他们打着玩呢!”; 第86章 新愁离杯醉了谁 听了欧阳槿阳的话,蓝尘瞒远目忧心的望了一眼院子里打得雪‘花’飞舞的两人。.访问:щщщ.。 锦轩和欧阳常殿饶有兴致的走到‘门’旁,一人靠着一边的‘门’,抱着手臂。 “没想到大哥的武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提高了这么多。”欧阳常殿惊讶的道。 “是吗?”锦轩嘴角淡淡一笑,反问道。 欧阳常殿没回锦轩的话,继续说道:“看来,他对我们欧阳家,很用功呢,我也不能落下。” 说完,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锦轩。锦轩对上,一双桃‘花’眼慢慢弯起,嘴角放出一抹微笑。 同一时间,两人就不约而同的打了起来。 屋内的欧阳朝山‘摸’了又‘摸’那‘花’白的山羊胡,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的弧度放到无限大,一脸的幸福。 四人打得差不多了,便停了下来。 锦曦一袭黑衣,优雅的从空中落到了地上,那墨黑‘色’的绸缎群摆上,绣着血红的曼珠沙华,血红的腰带随着那若有若无的风轻轻飘舞着。 一头如瀑的银‘色’长发在映雪的阳光中显得风情万种,那随着发丝飘舞的血红丝带也飘得柔和。 从来没有人可将黑‘色’的衣服穿得这么漂亮,这让在场得三个男子都看呆了。 锦曦见锦轩一脸的呆滞样,上前用力拍了一下锦轩的肩头,‘奸’笑道:“你倾城绝‘色’的妹妹果真比那个啥,漂亮吧!”说着,还不忘‘诱’‘惑’的朝锦轩眨眨眼睛。 锦轩没有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谁,不由轻皱眉头,问道:“那个啥,是什么?” “你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呀!”锦曦抱着手臂解释到。 这话一出,旁边两个人就来劲啦!不由八卦的凑过来问道:“轩皇子什么时候有那个啥了,我们兄弟俩怎么都毫不知情。” 锦轩没有回话,心里慢慢回想起那个她所谓的心心念念的人,当想到夜邪怡时,他突然嘴角‘露’出一片含情与温柔的模样,接着,自己在原地傻傻的想想笑笑。 锦曦三人看到这里,互相对望了一眼,脸‘色’严肃的点了点头,不约而同的赞成:他果然有心心念念的人。 锦轩回过神来,正看到三人这有深意的‘奸’笑,不由一怒,一拳打在欧阳常殿的‘胸’口,大叫道:“要你们管。”说完,甩袖离开。 三人不解的对望:我们的罪了轩大皇子那个地方了? 之后两天的时间里,一家人幸福了聚了聚,第三天,欧阳槿阳便带着两位老人和两个儿子回天西了,仅留下了锦轩一人。 锦轩留下,是因为一件事,那就是他和锦曦共同的娘亲欧阳槿宣。锦轩自从知道娘亲的身体还被冰封在玄冰之渊,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望。 后来被锦曦制止了,没有找到神‘药’,去那里,也无济于事,徒添伤心罢了。他们现在的任务就是马上去西南蛮荒找到神‘药’,赶紧将母亲救出玄冰之渊。 玄冰之渊在天的极北地区,终年大雪纷纷,温度低得让人无法靠近。 霜华既然将她的身体放在玄冰之渊,并不是将她埋葬,就说明,她有希望复活,只是他还找不到方法而已。 这是锦曦的猜想,所以,救活娘亲,她又多了一分的希望。 人死不能复生,天道轮回,生死有命,复活死去三十万的人,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可是,锦曦还是不愿放弃。 西南的蛮荒离极北地区是极远的,不是一个方向。西南蛮荒是被上天抛弃的一片土地,和落‘花’谷相反,那里寸草不生,放眼望去,都是一望无际的火山岩石。 那里,到处火山口,时不时火山会突然喷发。在大地裂痕的地方,那地里流满滚烫的地心熔岩。 在这种地方,经过万年的进化,留下了一种火红‘色’的植物,叫复活草。 当然,复活草只存在于传说,到底有没有,没人证明过,因为从来没有人从里面出来过。历史中,有人不断的进去过,可是却从未见任何一人活着出来。 一番整理后,锦曦,锦轩,诺影三人便从锁云峰出发,赶往西南方向了。 霜华自三天前,接到锦曦的消息,就十万火急的从蘭庭上锦赶往融城金阶。 急的原因是,锦曦只告诉他,她们打开了他的结界,并未告诉他,她治好了端木彦平,所以霜华急。 当他赶到水袖殿,看见端木彦平睡在‘床’上,远目望去,就如死了一样时。 霜华瞬间大怒,大步上前探查他的气息,当感觉到他身体不止经脉通畅,而且还有了一千年的修为时,不禁蹙紧眉头。 他瞬间百感‘交’集,对她是恨,是爱,或是其他。情绪千丝万缕,他俨然已分不清楚对她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了。; 第87章 沧海桑田葬落花 关于当年的尸山血海,还有佳怡的事,他是恨她的,他终究是原谅不了她。,最新章节访问:。 可是,另一方面想,关于佳怡,他不也曾在诛神台上将她‘逼’死吗?这也算给佳怡报了一仇。 对于那嗜血的屠杀,她所犯下的弥天大罪,不也是报了。刚出生就忍受万虫噬脑之痛,后家破人亡,接着十八层地狱,六界追杀,在加上诛神台的一系列。 一切的一切,不也报应完了吗? 对于三十万年的养育之恩,如果他不奢求更多,她救好了彦平,这一结也终究是解开了。 如果这不算,那么加上那十八层地狱回来后的五千年,她为他所做的一切,那么,他们已是完全扯平,互不相欠了。 那夜,在水镜中看见她为他到处建功建德,四海六道八荒建庙宇,为他求尽所有的香火。 后又不顾‘性’命,前往各种凶兽守护的仙岛求取各种神‘药’仙草,帮他恢复了一千多万年的修为。[..info超多好看小说]虽说做这些显得有些矫情,但是,细细来看,也是最属现实的。 那么,可以说,如今他们真是谁也不再欠着谁。从此陌路,天涯路远,各自珍重。 霜华心中有些隐隐的失落,不过,这样也好,以后再也不用再牵挂,不用再纠缠,不用再谁为谁伤心。 恨完了,那么爱呢?连恨都没有,那又哪来的爱?他应该是不爱她的吧!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淡然的放下。 他对她的爱,不过是那种日久生情的亲人之爱,并不是男‘女’之爱。 他爱的人,终究只有那个纯真善良的‘女’孩,名叫佳怡。他的心一直都只是为她而留,他想要娶的人,终究也是只有她。 既然是这样,那么从此以后,谁也不再是谁的谁,他们只会是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端木彦平的身体慢慢的好了起来,整天围在霜华声旁笑嘻嘻的。.info 他两千多岁了,已是慢慢懂得世间的恩怨情仇,但是,对于母亲与锦曦上神的仇恨纠葛,他没能看得透。 端木彦平觉得,他应该是要恨她的,因为她杀了外公的整个家族,还囚禁了娘亲。让他们母子相隔,或许从此以后,他就会成为没有娘的小孩,又再次成为被大家嘲笑的对象。 他突然好想念娘亲,娘亲虽然对其他的人很坏很坏,但是,对他们父子是非常非常好的,好得不得了。 他决定,他是要恨她的。可是,当想起她治好了他的伤,他又恨不起来。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他曾经发誓,要是谁治好了他的伤,他便用尽一生来报答。 后又听融城金阶里的杨文睿大师兄跟他讲述娘亲,父亲,他们三人的纠缠时,他不禁同情与可怜这位苦命的大姐姐。 知道一切真相后,他才顿悟,这一切都是父亲,娘亲欠她的。那么,他又如何恨得起她。 父亲从来不在他面前提及任何关于他们之间得纠葛,他也不敢问。所以,在父亲身旁,他总是装作身体恢复,开心得不得了。时不时装作无知的问娘亲哪里去了。 每次问到这里,父亲总是目光复杂的看着他,沉默许久,才说:“母亲要飞升,去历劫了。” 而他听到,就开心的应着父亲的谎话,一直假装不知道。在无人的时候,他总是忍不住想躲起来哭,等哭完了,又找大师兄杨文睿教他修炼,时不时听听大师兄谈父亲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 杨文睿是融城金阶五种属‘性’中的木属‘性’大师兄,统领一切木属‘性’的师弟师妹,也是这个融城金阶对他最好的人,所以,他信他的一切。 凌澈回宫后,终究放心不下她的伤,于是派人去打听,知道她没事,才完全放心了下来。 可是,当听说她们又跑去西南蛮荒时,又是为她担心。静下来时,他总是这样安慰自己,她能力那么大,不会出事,她身旁还有个上古箭灵呢! 这样一想,便好了许多,他总是不断的让人在固定的时间报告她的一切,知道她安全,才能静心的处理政务。 他知道,她跟皇叔是永远也回不去了,所以,难过的同时,又有些期待,他还是有机会的。 抱着那丝丝期待,他夜晚总能幸福的入睡。 锦曦三人腾云用最快的速度赶到西南蛮荒入口时,已经是七天后了。 一进入蛮荒,入眼的便是那些被灼烧的岩石,整片一望无际的大地全是无尽的苍凉。 地上是火热的碎石,偶尔见得到一些泥土,也都是如大火烧山后,留下的一样,干燥,硬朗。 在这进入蛮荒的边缘地带,寸草不生,无一活物,更别说里面那几百度的温度,能生存下来的东,价值不用多说。; 第88章 远目迷茫蛮荒路 进入蛮荒,就如走进无边的沙漠,若不是有轩辕剑指示方向,那么进去便是一片‘迷’茫与无助。(..info无弹窗广告)-- 换世神曾经将轩辕剑赐给锦曦就没有收回去,所以,现在,轩辕剑还在她的手中。 如今,她的手里,就有三件上古神器,分别就是神农鼎,宴会上借来的,其次就是轩辕剑,最后就是昆仑镜,当初端木寒墨盗给锦曦的。 端木寒墨在那夜并没有出来和凌澈相认,除锦曦一行人外,无人知道这几万黑暗将士中,哪一个是他。 或许有自己的原因罢了,他并不愿回到龙琪紫溪。 锦曦三人御剑飞行了三天,似乎才走到三分之的位置。他们来时查过资料,这西南的蛮荒有三环。 第一环,就是外围,寸草不生,一片荒凉;第二环,是火山喷发地带,那脾气不好的火山会突然之间就爆发;第三环,中央地带,也就是岩浆流上地表的地区。听诺影说,这复活草便是长在在岩浆流淌的边沿。 因为这里温度过高,一望无际的橙黄‘色’天空无一朵白云,没有办法腾云,所以,三人只能金光护体,御剑飞行。 此时,三人停在离一排排火山口一千米左右的距离。三天昼夜不停的御剑,消耗了太多的法力,导致三人不得不停下来。 锦曦远目看去,只见那前方一排排火山口,列得整整齐齐,就如边疆将士守护着他们的土地,若是有人侵犯,他们会立马做出防御与攻击。 现在的九重天原本是寒冬时节,到处冰天雪地。可是,在这里,那温度是高的连神身也受不了。 过高的温度让三人头晕目眩,恶心想吐。若是凡人来,在第一环的时候,可能就已经被那高温给蒸发掉了。 锦曦一袭黑衣,负手立在轩辕剑上,思考着如何过去。(..info无弹窗广告)正想到方法准备跟诺影说话,就发现锦轩似乎出了点问题,赶紧御剑靠近锦轩,将他拉到轩辕剑上,和自己站在一起。 “三哥,你还好吗?”锦曦急急问道。 这时,诺影也上前观察情况。 诺影只见锦轩紧闭双眼,眉头紧蹙,面‘色’通红。一直洁白的‘玉’手紧紧扶住‘胸’口。 锦曦握着锦轩的手臂,感觉他身体在微微颤抖,赶紧从醉夭空间中拿出一颗水蓝‘色’的‘药’给锦轩吃了。 锦轩吃了后,锦曦将他扶坐在那轩辕剑巨大的剑身上,‘玉’手在他的后背给他顺了顺气。 等他脸‘色’慢慢恢复后,锦曦才满脸关切的问道:“好点了吗?” “刚才突然一口气就上不来,我以为我这样就要完蛋了。”锦轩那桃‘花’眼一弯,温柔的道:“现在好多了,我们抓紧时间赶紧走吧!” 锦曦见锦轩气‘色’好了许多,吐了口气,才道:“我感觉那一排火山似乎有点问题,就这样是闯不过去的。” 锦轩听锦曦这样说,不由蹙眉问道:“那要怎么办?” 锦曦起身,对诺影说道:“我和三哥附入醉夭箭上,你用醉夭箭将我们‘射’进去。” 诺影低眸沉默了一下,点头赞同,这无疑是最好的办法,醉夭箭速度之快,杀伤力之大,怕是这世上没有东西可以挡住它。 这时,锦轩突然对诺影问道:“那你怎么进去?” 诺影也不知道怎么进去,便将目光移向锦曦。 锦曦道:“你不用进去了,我们来蛮荒,怕是四海六道八荒的人都知道了。你回去带着黑暗将士们赶紧修炼,一个月之后,到入口接我们。” 这复活草的传说,并不只是神界的人知道,想要得到里面东西的人多不胜数。他们知道她们进入了蛮荒,定会有许多不劳而获的人半路截杀他们。 如果没有接应,怕是采到‘药’了也没命活着回到锁云峰。进入这里,即使采不到复活草,肯定也会采到其他的东西,那些东西同样价值不菲。所以,必须有人接应。 诺影点头应了,可是,面部表情看上去还是很担忧,这进去就是九死一生,叫她如何放心。咬紧牙齿,掏出零渊剑,‘交’给锦轩,忧心的道:“若是出了什么不能解决的问题,将贺大哥叫出来,他的见识多一点,可能能帮到你们。” 锦轩点点头应了声“好!” 锦曦看着诺影那快要挤出眼泪的眼睛,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又不是去了就回不来了,这表情是要干嘛?” 诺影擦了擦眼睛,笑道:“是呀!我这是怎么了,一切小心,‘性’命为上,我们在外面等你们。” 锦曦兄妹两点了点头,收起脚下的轩辕剑,变成一阵白光,两人就分别进入了两支醉夭箭内。; 第89章 青年才俊代代出 诺影将两支箭放在醉夭弓上,刚放上去,那冰蓝‘色’的箭与弦就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随着弦的弧度增大,那耀眼的白光慢慢发出蓝‘色’的光,闪烁并跳跃着,‘欲’迫不及待的向前方‘射’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幅度到最大的时候,诺影放开箭,那箭在霎那间就以毁天灭地的气势‘射’了出去,所到之处,那散发出的白光和白光边沿的蓝光皆撕破空气,发出嘶嘶的声音。 那箭过的过道上,空气全部被撕破,留出一道空气裂痕,好久之后,那边沿的空气才慢慢聚拢。 诺影站在高空,远目眺望那‘肉’眼看不清速度的箭呼啸而去。她想,若不是那剑光流过后,一排排迅速爆发的火山,连她也捕捉不到那箭的方向与位置。这箭威力果然不同凡响。 那箭如导火线,所到之处,火山皆齐齐喷发,那气势,恐怖又宏伟。 感觉到火山喷发越来越厉害,诺影受不住那火山喷发的毁灭力,赶紧转身离开原地,向进来的方向飞去。 从火山喷发的正高空看去,刚才锦曦他们面前的那一排排火山口只是冰山一角。 从高空看去,那火山口围绕着中央的岩浆地带,密密麻麻,方圆半径大约一万多里,而中央的那巨大的岩浆地带,正被这半径一万多里的火山给紧紧包围。 那两支箭一进入二环的火山地带,周围的火山喷发立马带动了所有的火山。霎那间,火山喷发的声音震耳‘欲’聋,碎石,火山灰漫天飞舞,笼罩着整个蛮荒。 九重天上,只要地处南部,西部,西南部的人,都可以清晰感觉到大地的颤动,还有那火山爆发的声音。 年纪大一些的人,心中只是在默默的道:“又有人去自杀了。” 年轻一些的人,则对这很好奇,虽是好奇,但是,并不敢去。只能飞往高空,远目眺望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即使什么也看不到。 锦曦和锦轩被醉夭箭直接就带入了岩浆地带,有醉夭箭和体内的醉夭防御之力保护,锦曦并未受伤。 只是,锦轩似乎被那箭速影响,暂时陷入了昏‘迷’。 到这里,锦曦感觉非常的庆幸,因为里面的温度并没有外面的高,身体呆在里面并没有任何的不适。 在外面两个地带,脚直接没法踏在地上,而在这里,可以不用修为就可以直接踩踏。温度虽然高了些,但是,还能接受。 现在锦曦和锦轩所在的地方,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平地,时不时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石头,地面也是同外围一样干燥无比,犹如被大火剧烈烧过一样。 锦曦扶起锦轩,帮他盘‘腿’坐好后,自己坐在他的后面,洁净的‘玉’手贴在他的后背。闭上眼睛,一股氲氤的白气就顺着锦曦的手掌流入锦轩的身体。 这是醉夭的复苏之力,锦轩是因醉夭箭才昏‘迷’的,所以,只能用醉夭箭来治。 醉夭箭有三种能力,即复苏之力,防御之力,排毒之力。这三种力量是当初贺祎辰用尽此生的修为凝聚而成,只为保护白‘玉’嘉的来世。 虽是能力很大,但是,也不一定完全能治的,比如当初的绝脉诛魂之毒,醉夭排毒之力没法排,毒排完后,醉夭之力也无法修复。 醉夭箭局限‘性’,虽能力可以与十大神器媲美,可也不是万能的。 锦曦将复苏之力渡入锦轩身体好久以后,锦轩才慢慢苏醒。 锦轩苏醒后看见锦曦一副关切与心疼的模样,惭愧的说道:“曦儿,三哥真没用,好事没有做上,竟给你添麻烦。” 锦曦听见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轩皇子,你是脑袋被火山灰给塞满了吗?怎么醒来就说胡话?” 锦轩见妹子如此,不由摇头笑道:“呵呵,的确是被火山灰给塞满了,不中用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锦曦拍了拍锦轩的肩膀,起身道:“三哥,你将来可是要担任天西天帝的人,怎能如此的小看了自己。” 锦曦低眸,看着他又道:“能同时被所有人看中的人,难道还不够优秀?”说完,将手递给锦轩,将他拉了起来。 接着,两人边走锦曦边说道:“妹子和三哥的经历不一样,况且,妹子是醉夭箭的主人,这根本就没法做比较。” 锦轩跟在后面,低头听着锦曦说的话。 锦曦继续说道:“妹子前世二十多万年的修炼都是在四海六道八荒,都是户外,丛林,雪地,蛮荒,海下” “而这两千年的修炼,也都是在户外,并不像三哥闭关修炼,所以,经验与历练都是比三哥的强。” 锦轩不说话,只是默默的点头。 这时,锦曦突然停下来,转头对锦轩道:“你刚才是因为醉夭箭速度过快,才伤到的。而我,有醉夭防御之力,不会受伤。这回,你顿悟了吗?” 锦轩低眸走在锦曦后面,点点头勉强应着,他并不赞同她的说法。 他不能离开九重天,去四海六道八荒修炼,天天靠着灵‘药’,神‘药’等等资源来提升修为。偶尔去人间历劫,建建功德,从而飞升成为神。 这样的生涯,就如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任何的摧残。他知道,她只是在想为他着想,在找话题来安慰他。 其实,他本就不如她,口口声声要保护自己的妹妹,可最终,尽是妹妹在保护他。 他必须要雄起。 锦曦知道他的‘性’子,他对她的话并不完全信服,于是道:“既然你不赞成我的话,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来一场比试,如何?” 锦轩抬头看着锦曦那深红的眼眸,问道:“怎么比试?” 橙‘色’的天空散发出淡淡的光,照在锦曦的黑衣上,那黑衣反‘射’着淡淡的光泽。衣袖和裙摆上血红的曼珠沙华在橙黄‘色’的光下,带了丝丝柔和。 额头上的两缕银‘色’刘海直直垂了下来,洁白无瑕的面庞因光着而显得柔和,温婉,平易近人,美不胜收。 锦轩不禁感叹,这妹子果真比妖界那位长得耐看,‘精’致。 锦曦嘴角一弯,注视着锦轩,道:“我们兵分两路,去找复活草和所有值钱的东西,看最后的成果,一个月时间。” 锦轩想都没有想就直接答应了,这是试炼最好的时机,他得好好努力了。 锦曦又道:“半个月后,我们在这里见一次面,确认对方的安全。零渊剑你自己拿着,到万不得已时,一定要唤出零渊剑灵,‘性’命为上。” 锦轩颔首接道:“恩!你朝西,我朝北。” 锦曦用手拍了一下那比她高出一个头的人的肩头,满怀壮志的点了点头。于是,两人就御剑往两个方向飞去。 锦曦飞了一会,便转头看向锦轩的方向,恰巧,锦轩也刚回头看她,两人相视一笑,转头离去。 锦曦知道,三哥是想保护他,所以,才对自己那么的严格与苛刻。他并不是不如她,只是他所比较的东西比较片面罢了! 在锦曦看来,这九重天最厉害的青年才俊,第一当属中央天帝,端木凌澈,这是六界都无法否认的。其次,就是他最亲爱的三哥。 因为他年龄比凌澈大,如今三十七万岁,凌澈才十五万岁,所以他的修为比凌澈高出好多。修为上,他比他高,其他的,虽都不如凌澈厉害。但是,他所具有的才能,是无法否认的。 曾经下任四方天帝选举时,其他三方都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只有天西,姬越家三皇子姬越锦轩,被九重天一票通过。 一票通过,可想而知,那种影响力与号召力是如何的强大。 就连这六界最强大的九重天神,端木霜华也承认与赞叹,可以说,三哥是很强大的,将来,他的所作所为必定是超过现任天帝姬越凌庭。 虽是决定了他就是下一任天帝,只是,因为修为还在神级,所以,暂时还未被封太子。众人只等他下一劫,十八道天雷,飞升上神,然后,名正言顺的担任天西的太子。 关于下任天帝选举,天东的‘女’帝思嘉和天南的莲华帝君暂时不用选,因为二人如今正值发展期,一个帝君,一个上神,暂且担任个几千万年没有问题。 众人最怕的就是连华帝君这里,因为连华帝君尚未成亲,无子嗣,万一出个什么意外,连个继承人都没有。所以,莲华帝君成亲一事,逐渐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另一个名人,‘女’帝思嘉,‘女’娲后人,她有一个襁褓中的儿子,暂且可以放下不说。可是,说不担心是假的,万一那个儿子不成器,那可不是惨了。于是,‘女’帝怀胎又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多一人多一选择。 最后,天北,天帝董宸,上神级别,一直卡在上神级别不能飞升,原是和天南莲华帝君一个年纪的人,如今莲华帝君面冠如‘玉’,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莲华飞升帝君,可是他却老成了四十多岁模样。 所以,众人不慎堪忧。 值得庆幸的是,他有一男一‘女’。儿子董亦寒发展空间很大,‘女’儿又是聪明伶俐。所以,众人渐渐放心了下来。唯一成为焦点的是,他什么时候飞升,真怕他挨不过这一劫。; 第90章 到手宝石原是命 锦曦御剑飞行了半盏茶的时间,发现地面有些不同寻常,于是停止前进,轻轻落在地上。(..info好看的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锦曦现在所处的位置,周围是一望无际的平地,石头比刚才来的地方多了一些,大大小小的,杂‘乱’无章,豪无规律的坐落着。 那些石头并不是堆在一起的,而是每一个都是独立存在,一眼望去,大的最大有双手合抱那么大,小得只有小拇指的指甲盖大小。 这些石头有赤红,碧绿,棕褐,青灰几种最显眼的眼‘色’。 锦曦走到离她最近的一个紫灰‘色’石头旁,那石头只有她的两个拳头合起来大小,表面如大理石一样平滑。 令锦曦大惊的是,用手指‘摸’上去,感觉这石头竟然是冰凉冰凉的。 锦曦洁白的素手轻轻拿起那块石头,掂量了一下重量。只见她微蹙了一下那漂亮的柳叶眉。 她想,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有可能是宝石。 当下立马放下石头,并起两个手指,指向左手中的轩辕剑,一道金光闪现后,那轩辕剑立马变成袖珍版的。 锦曦捏起剑柄,运用法力,轻轻将那石头切开一个小口,看见里面的东西时,锦曦那深红的眸子‘露’出一道‘精’光。 接着,锦曦到四处查探了一下周围的石头,发现‘性’质全部一样。她嘴角慢慢漾开弧度,此生,她最爱的就是那些亮晶晶的东西,比如宝石,紫晶,‘玉’石之类。 此时,她手中切开的这个石头正是紫宝石,那么那赤红的就是红宝石,碧绿的就是绿宝石。还可能有‘玉’石,翡翠什么的,锦曦越想越是紧张与‘激’动。 此刻,她正处于巨大的宝石地中,想也不想,立马打开醉夭空间,张开双臂,身上银光涌动。霎那间,大地上大大小小的石头,皆随着银‘色’的光涌进锦曦腹部的醉夭空间。 醉夭空间是一个独立的空间,里面是一个全新的世界,想要什么,只要外界有,都可以拿来放在里面。 就如,若是你爱桃‘花’,便可以在里面栽种十里桃林,若是喜欢蘭庭上锦,可直接将整座九层阁楼的房子放进去。 里面的容载量可同时容纳十万人,包括十万人的衣食住行而不拥挤。 锦曦被这宝石燃烧起了斗志,这宝石要是拿出去,可支神界所有军队一年的开支。 神界军队,四方,中央加起来差不多有五千多万,可想而知,这巨大的财富,任谁发现都会眼红。 这六界,哪一界的有钱人不用宝石妆扮自己,哪个‘女’子可以少一支宝钗宝‘玉’,所以……想到这里,锦曦在心底狗‘腿’的笑了笑。 半盏茶的时间不到,方圆一千多里的石头就被锦曦收完了。正在这个时候,她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的方向赶来,气势之大,速度之快,震得大地都颤了颤。 感觉到这个的同时,锦曦又感觉到,此时的温度比一开始增加了许多。突然,她立感不妙,这里面温度适合的原因或许是因为这些宝石,若是把宝石拿走,便会影响这里的温度。 据传言,这蛮荒里面有不明生灵存在,若是温度没有宝石控制,那么,这里的平衡一定会受到影响。 此时,怕正是里面的不明生灵赶来了,这气势,着实让锦曦惊了惊。举棋不定之下,锦曦一咬牙,迎上了那不明生灵。 她虽是心惊,但是,好奇害死猫,锦曦还是忍不住想要看看这传说中的不明生灵。 难道,这六界还真有超出了神所控制与掌握的存在?就如落‘花’谷,她倒是对这些东西好奇得很呢! 三个眨眼后,锦曦便与那传说中的不明生灵相遇了,双方看见对方,都表现得非常的吃惊。(..info好看的小说) 锦曦吃惊的是,这传说中的不明生灵竟然是那个叫啥……和她一样的人,唯一不同的是他们穿得复古,就如洪荒封神时的一样。 田壮壮一行人惊讶的是,这长得惊‘艳’的黑衣银发神‘女’,竟然穿过他们始祖设的千里火山层,加千里恶灵层,加千里凶兽层,毫发无损的站在他们面前。 田壮壮一行三百多人,怔怔看着面前这个遗世独立的身影,半天没人说一句话。 他们警惕的打量着锦曦的同时,锦曦也在打量着他们。 锦曦看去,只见三百多人都骑着长‘毛’四足,如犬一样五尺高的凶兽身上。据说,这种凶兽自洪荒过后一万年,就消失在六界,锦曦没想到的是,竟然会在这里遇见。 曾在史书上看到附有图片的上古凶兽资料,锦曦一眼就认出了这长‘毛’四足,像犬一样浑身棕红的兽是什么。 这便是上古四大凶兽之一的凶兽──‘混’沌。据说,此兽,有腹无五脏。抵触善人,凭依恶人。 (‘混’沌:来自《神异经(西荒经)》。)那么说,这些人是恶人咯!锦曦这样想着。 田壮壮看见此‘女’子竟然如此‘裸’‘露’的看着他们,不由大怒问道:“我是谁?” 锦曦听见这话,皱眉,不解的看向说话的那个带头男子,心里念叨:你是谁我怎么会知道? 只见那最前方‘混’沌身上一身暗灰绿‘色’衣服,三十多岁左右的男子满脸通红,眼斜嘴斜的道:“你……你是是谁?” 锦曦看他费尽力气,才结出这‘你是谁’三个字,不由为他捏了一把汗!看着他好难受,结巴这种天疾,很无奈。 锦曦擦了擦额头上并没有的汗!挤出一个自以为很和蔼的微笑,抱拳弓了弓身子,柔柔的道:“小‘女’子前来,只为向这里的主人寻求一种东西。” 听见这话,田壮壮大惊,赶紧大声道:“宝宝宝石不能能能能……拿。”这最后一个字是憋了好久,用力甩头才挤出来的。 旁边一贼眉鼠眼的男子上前,赶紧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忧心的道:“大哥,你别紧张,一紧张你就结巴。” 田壮壮听了,对他点了点头。 锦曦听见这男子的话,替他松了口气,还好是紧张时才结巴,如果平时都结巴,那这日子过得该是多么的辛苦。 她浅笑,解释道:“我不是来拿宝石的,我是来拿复活草的。” 田壮壮听见说不是拿宝石,瞬间松了一口气,抓了抓头,斜着眼,歪着嘴问道:“复活草,那是个什么东西?” 接着,又转头问身后人道:“你们知道吗?” 身后的人都‘迷’茫的摇摇头。 田壮壮道:“姑娘,我们这里没有这种东西。” 不等锦曦说话,他又大惊,赶紧吼道:“快把宝石拿出来,那那那是我们五……千多人的命命命啊!” “是啊!姑娘,赶紧把我们的宝石拿出来,这温度越来越高,我们的老人孩子受不住啊!”那尖嘴猴腮的棕衣之人对锦曦紧张的道。 锦曦尴尬一笑,道:“对不住了,我没想到这宝石的影响力这么大?”说完,放开醉夭空间,将里面密密麻麻的石头放到了地上。 见石头都落在了地上,田壮壮一行人才松了口气。 放完后,锦曦对田壮壮一行人摊开双掌,笑了笑。 田壮壮点了点头,然后很严肃的道:“姑娘,看来,你得和我们回去一下。” 锦曦听见这话,低眸看了看地上的宝石,点了点头。 这自己埋头漫无目的的找也不是个事,正好好奇这一群“不明生灵” ,跟他们走一趟也无碍。 田壮壮见这‘女’子那么和气,不由放松了警惕,他们从来都不是惹事的人,能和平相处,绝不制造矛盾。 只是,这件事,对于他们整个部落的人来说,太过重大,在这里生存了数不清的年代,从来没有人闯进来过,如今竟然有人可以突破三千里死亡绝地,进入中央地带。 一想就觉得恐怖,此事非同小可,必须‘交’给尊上处理。 田壮壮转头,斜眼斜嘴的对一黑衣男子道:“小三,你跟小五一起骑,把那个温顺一点的给这位姑娘坐。” 小三听到,便如轻雁般飞身到同是穿黑衣的小五身后,与他同骑一骑。 锦曦见连一个小小兵的修为都那么好,不由对这群“不明生物”更加的好奇了起来。 翻身骑上与她‘胸’齐高的‘混’沌,锦曦恭敬的向田壮壮问道:“大哥,你们的这个坐骑是不是叫‘混’沌呀!” 田壮壮斜眼看了她一下,那表情带有丝丝的惊讶,在锦曦眼里,就如你怎么知道一样。 锦曦笑道:“我们外头的史书上对这种东西有记载。” 田壮壮一行人虽是有些惊讶,但是,并没有说话。首领说过,遇到陌生人,不要和他说过多的话。 锦曦见他们对她如此警惕,继续说道:“看各位的穿着打扮,应该属于洪荒封神后一万多年的,若是我没有猜错,我们本是同根。” 田壮壮一行人心里默认,但是都骑着‘混’沌走在前头,闭口不言。 锦曦无奈摇头一笑,这群朴实的小生灵果然有趣。经过这一次次的试探,她知道,他们并不坏。 她每说一句话,都盯紧了他们的表情,虽然他们不说话,可是,答案都写在脸上呢!; 第91章 蛮荒密城着实美 锦曦一路上问了许多问题,查户口似的,只是,田壮壮一行人就如中了哑‘穴’,脸上表情很丰富,可就是不说话。(..info好看的小说)- 最后,锦曦无语,对她警惕很深呢!看来,只得见主人了。 她唯一问出的是那带头的男子叫田壮壮。 或许是因为顾及锦曦的原因,田壮壮一行人走得不快。锦曦骑的身下这头‘混’沌,‘性’格真的温顺,如一头小牛,埋头苦走着。 大约行了一盏茶的时间,没出现任何不正常的东西,锦曦放下心来,知道不会有危险,便开始欣赏这一路上的风景。 如今,路上的风景越来越复杂,能看的风景越来越多。除了石头和土地外,慢慢有了小草,小虫子。 接着,土地变成了红‘色’,地面慢慢有了大的植被。天空被红土地映成了淡紫‘色’,云彩则成淡淡的红‘色’,相趁起来甚美。 路边的石头旁,开了些洁白的小‘花’,手肘高,枝干细小,‘花’朵也细小得如芝麻一样,叶子如食指指甲盖一样大小。 在凡间,人们将这种干燥地带的白‘色’小‘花’称之为仙‘女’‘花’。 除白‘色’之外,还有这淡黄‘色’和淡粉‘色’的,这种‘花’,只存活在干燥炎热的岩石地带,顽强的生命与素雅的身体,让人们更加的敬重与爱戴,于是,便流着不一的仙‘女’‘花’故事。 接着,一段路后,便是入眼的血红曼陀罗‘花’,也就是凡间沙漠边沿生长的那种剧毒死亡之‘花’。满地的曼陀罗‘花’密密麻麻的盖住了整片土地,那中间仅留下了一条十五尺宽的道路。 锦曦记得,近些年,四海六道八荒的血红曼陀罗‘花’已经绝种了,存在的就白‘色’和黄‘色’曼陀罗‘花’。 曼陀罗‘花’有毒,血红的最毒,锦曦对这曼陀罗‘花’感了兴趣,眼珠一转。看了前面的一行行,嘴角邪邪一笑。 那曼陀罗‘花’长得茂盛,锦曦一弯腰,便可摘到‘花’朵。当她洁白的素手将要拈上‘花’瓣时,她身后的一男子大叫:“别‘摸’,有毒。” 听见这话,一行三百多人停下来,全部紧张的看着锦曦。 锦曦装做被吓到的样子,‘玉’掌拍拍‘胸’脯,紧张的道:“这‘花’长得这么漂亮,竟然有毒。” 三十人见没事,就无人发言,继续向前驶去。 锦曦拍了拍身下‘混’沌坚实的脖子,紧跟上田壮壮。好奇的问道:“田大哥,这‘花’有毒,你们怎么还要让它疯狂的繁殖在这里,就不怕你们的小孩碰到吗?” 田壮壮扭头审视了她一眼,看她一脸无害,心想,反正她也是出不去了,告诉她也无妨。 于是继续看向前方道:“此‘花’乃我部落之神‘花’,护了我们世世代代。” 继而又道:“只要有她在,外面的毒虫毒兽就就进不来。” 锦曦听见这话,立马就挖掘了两个问题,一,他们叫部落,二,此‘花’是为了防御毒虫毒兽。 部落都是极其远古的时期了,就说明她们的确是封神时代后就来的人了。 其次,能防毒虫毒兽,说明此‘花’的毒‘性’不是一般的强。趁他们所有人不注意,锦曦使了个障眼法,迅速拔了一株开得正盛的曼陀罗‘花’放进醉夭空间。她得好好研究一下这种东西。 这曼陀罗‘花’的味道过于浓烈,闻着令人难受,锦曦一下子不适应,趁她难受的时机,她赶紧道:“田大哥,这‘花’香是不是也有毒啊!我怎么感觉有点难受。”说完还拍了拍‘胸’口,就如想吐一样。 田壮壮不由心中一惊,疑问到,此‘女’子能进三千里的防御,怎么连这‘花’香的味道都没法解决,难道她是装的? 想到这里,他又警惕了起来,从‘胸’口的衣服中,拿出一个瓶子,倒出一颗红‘色’如相思豆一样的‘药’粒,递给锦曦,眼斜嘴斜的吐出两个字:“解‘药’。” 锦曦接过,扭头避过众人,将‘药’粒藏了起来。 田壮壮一行人只当作‘女’子吃东西过于文雅,没做计较,继续向前走去。 锦曦远目望去,在曼陀罗‘花’的尽头,出现了一座城池。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随着他们进入了城,那城墙很高,大约有七百多丈,这城并未写名字。 当真是神奇得很,锦曦带着探知与好奇的心,进了城。 令锦曦‘激’动的是,她似乎是进了世外桃源。这城里面的繁荣与和谐锦曦一眼便看出了。 这街两侧是一排排双层的小楼,一楼屋子是行商的,‘门’牌上写这什么什么阁,锦曦侧目看去,一个叫紫嫣阁的店内,摆满的宝石等各种珠钗宝饰。 接着,就是水粉胭脂,客栈,水果店,服饰店等,一切衣食住行的东西应有尽有。 二楼是住房区,外头阳台凉有衣服,栽有‘花’‘花’草草。 里面的一切跟外面是天差地别,左拐右绕之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锦曦下了‘混’沌的身体,看着眼前这座如西方佛寺一样的巨大建筑,陷入了沉思。 在锦曦的认知范围,她除了见过与仙界一个等级的佛界,有这种建筑,还有凡间佛教信徒聚集地有这种建筑外,其他没见过。 这建筑前是一块大理石铺成的广场,进‘门’的路上有一台台差不多要好久才走得完的台阶。站在广场上,根本看不到那台阶上的大‘门’,锦曦叹到,这台阶还真高。 台阶两旁的护栏是两面白‘色’的墙,墙的顶部有一条抱手粗的白‘色’长龙,一直延续到台阶结束的方向。 长龙的身体上被用金‘色’的染料画满金‘色’的鳞片,龙的眼睛是用蓝‘色’拳头大的宝石镶锲。一眼看去,严肃宏伟。 再抬头远看那在锦曦看来如寺宇一样的房子。那房子黄瓦红墙,中间是一座差不多二十几层的楼,呈三角形的样子,越向上,那房子越尖。 左右两边是两座没有主楼大小的附属阁楼,也是呈三角形形状。在三座楼的最顶端,有如天针一样的东西指向天空,上面饰有铃铛和莲‘花’等不知名的东西。 三座楼的墙上都整整齐齐画满了各种不知名的兽形,鸟行,这些生灵的眼睛都是用宝石镶锲,一眼望去,金光闪闪。 锦曦看这个建筑,猜测到,这里的人有可能是原始的西方部落。因为只有西天才有这种部落出现。 西天与天西不一样,天西是九重天的西方,而西天是属于凡间。 锦曦不解的是,为何地上的生灵上了九重天,可以不被发现的在这里繁衍了千千万万年。 此事,甚是奇怪。 不知不觉中,田壮壮已经带着锦曦走上了台阶。台阶上站满了穿着铠甲,表情严肃的‘侍’卫。 一盏茶后,他们终于步行完所有的台阶,进入了大‘门’。大‘门’并没有‘门’,只是一个入口,里面做着大约二十多个人。 见到锦曦的第一眼,二十多个人眼中都迸发了惊‘艳’,不过,转而又是满眼的凝重与杀气。 田壮壮领她进去就离开了,他离开后,又出来一个粗旷又人高马大的男子,三十岁左右。拿起大刀就指向锦曦:“见了尊上,还不跪下。” 锦曦听见他的话,向前望去,只见高台上坐着一个玄衣男子,酒红‘色’头发,带着金‘色’的面具。 锦曦从容不迫的对那慵懒坐着的人说道:“我此生只跪过两个人,一个是换世神,一个是师父。敢问阁下是以一个什么样的身份让我对你下跪。” 那人不语,粗旷的人怒吼道:“换世神是个什么东西?在我们的地盘上就该行我们的礼。”说完按住锦曦的肩膀,‘欲’将她按跪下。 锦曦目光一凝,手肘一拐,运功挣开那男子。 锦曦嘴角一邪,危险的对高台上的玄衣男子道:“要我下跪,你怕是受不起。” 那男子面具下的眼睛微眯,慵懒的吐出一个字:“杀。” 这话一出,在场二十人立马‘抽’出武器,杀气腾腾的向锦曦袭来。 面对这种情况,锦曦只有四个字:却之不恭。 一生傲慢不拘的她,早习惯了唯我独尊,叫她和一个不认识身份和要杀她的人下跪,她做不到。 锦曦目光一眯,周身气息一冷,拔出轩辕剑,涌动的杀气只等那二十多人近身。 玄遥坐在高台上,只见下面站着的‘女’子,一身黑衣,气势恢弘,临危不惧,斗志昂扬,杀气腾腾,遗世独立,那黑衣和如瀑银发无风自动。 她身上散发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气质傲如梅,却又不失高贵与典雅,那张脸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露’映雪。 双目犹似一泓寒冰之水,冷的让这炎热的天气都急速下降。当看清她手中的轩辕剑想阻止这一切时,为时已晚。 只见那轩辕剑一挥,二十人的武器瞬间碎裂,连人也震飞了好远。 二十人砸在地上时,才看清了她手中的轩辕剑,不由心头凝重。 锦曦收起剑,负手面无表情的看向玄遥。 玄遥那深邃的深红眸子也看着锦曦,沉默了一会后,对另外二十个人淡淡的道:“你们先回去。” 那三十人听了,纷纷艰难起身,目光恐惧与凝重的看了锦曦一眼,逐一离开。; 第92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 当众人走后,锦曦才豪无‘波’澜的道:“我来这里并不是来惹事的,而是寻求一样东西。.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w.。” 见那男子不说话,锦曦又道:“来之前,并不知道这里有人存在。” 那男子听了,沉默了许久,才惜字如金的道:“此地与外界断了所有联系,外界来人殺无赦。” 锦曦听这话,瞬间明白,此地的存在是个秘密,就如桃‘花’源地,外界来人,有两种选择,一是永远呆在这里,不得离开。二是死,因为这个存在外人不得知道,否则,桃‘花’源将不再存在。 锦曦嘴角一邪,笑道:“尊上怕是杀不了我。” 那男子不说话,慵懒的审视这锦曦。 锦曦找了个椅子坐下,淡淡的道:“以我的能力,能毫发无损的进入这里,尊上可好好想像一下,我师父的能力。” 锦曦此时只能借助那曾经的师父,即使他们已是无任何关系。 锦曦又淡淡的道:“还有轩辕剑,我想尊上一定认识,此上古神器,威力无比,它是现在的六界统治者,被传扬了一千万万年的换世神赠给我的。” 说到这里,玄遥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后台很大,他不能杀她。 玄遥并没有任何惊讶,只是慵懒的道:“那你就留在这,做本尊的尊后。” 锦曦听后,娇羞的掩了掩微红的脸,羞涩的小声道:“活了三十万年,终于有人肯对我下手了。” 玄遥听见这话,深红的眼眸看向那羞涩的‘女’子,心里突然觉得,他‘抽’风了,想做他尊后的‘女’人千千万万,如今竟‘抽’风了似的想都没想,就决定立这危险而傲娇虚荣的‘女’子做尊后。他真想把他的舌头割了,果真是祸从口出。 不由仰头仰望苍天,默默问道:如今这个烂摊子,该如何办啊! 玄遥嘴角‘抽’了‘抽’,起身甩袖离去。 锦曦看见他那嫌弃的眼神和甩手离去的背影,嘴角得逞一笑。 心里默道:跟我玩腹黑,这世界上,除了天帝凌澈,怕是没有人可以玩过我。 玄遥派人将锦曦安置在主楼的第十八层,知道这个消息,锦曦哭笑不得,这十八层,似乎跟她很投缘丫! 快到入睡时分,锦曦躺下许久睡不着,想起时间紧急,万一一个月内还没拿到复活草,出不去,诺影她们在外面不知会闹出什么事呢!想到这里,当下起身,走出为她的房间。 这主楼里面全部是木质的,上面布置了复杂的雕‘花’和墙画,‘花’是曼陀罗‘花’,画则是锦曦没有见过的各种鸟兽虫鱼。作画的人画功深厚,每一副都画得栩栩如生。 一问之下,得知那个被称为尊上的人就住在十九楼,锦曦便走向楼上。 此时正是入夜不久,楼层中守卫不多,原本锦曦想要隐身进入那尊上的寝室的,可是发现没意思。如今,他既然让她做他尊后,这里人应该会以礼尊重她。 于是,背起一只手,大摇大摆的走进那所谓的尊上寝室,守卫见她想进去,伸手拦住她,面‘色’为难的道:“姑娘,你有事明天再说吧!” 锦曦皱眉,看来,和她想像的一样,说是尊后,实则只是一个囚犯。锦曦冷冷的道:“我有急事,必需现在说。”说完直接拉开他的手,推开房‘门’直接就进去了。 那守卫急了,赶紧追上来,拉住她。这时,锦曦才发现,她错了。 此时,房间中尽是情爱气息,纱帐中,隐隐看见一男子骑在一‘女’子身上,‘女’子修长的双‘腿’放在男子的腰间。 锦曦一惊,对她身旁的守卫道:“茅房不是在这里吗?” 说完她立马就后悔了,她今晚难道是脑袋‘抽’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info好看的小说)真不知道‘床’上那位会怎么想。 那守卫惊恐的摇头。 锦曦赶紧道:“对不起,走错了。”说完赶紧转身就走。 正前脚踏出‘门’,就传出一个愠怒的声音:“有事吗?” 锦曦为难转身,只见那带面具的男子‘裸’着上身,只穿一天亵‘裤’就出来了。不由心底大骂,这天杀的速度怎么那么快。 硬挤出一个微笑,赶紧摇手道:“没事,就走错房间了,尊上继续,我走了,不送。” 后脚踏出‘门’,正以为自己得逞的锦曦‘欲’使法术消失在原地,没料想到,自己捏决的速度竟没有人家说话的速度快。 玄遥慵懒的道:“等一下。”然后挥手示意那守卫出去。 于是,锦曦没走,守卫走了。 锦曦驻足在原地,闭上眼睛,大义凛然的转身,发出一个自以为很和蔼与温柔的表情,天真问道:“难道尊上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闯入你们的领地?” 玄遥慵懒的走向一旁的椅子,淡淡道:“不想。” 锦曦悠哉游哉的走进房间,自己找了个位子坐下,缓缓道:“我是来找复活草的。” 玄遥怔了怔,优雅抬起桌上的茶,倒了一杯,才道:“没有。” 锦曦道:“有没有要找了才知道。” 两人就这样陷入了沉默。 锦曦看着面具下面那双和她一样深红的眼眸,想找到她想要的一些信息,可是终究没有找到。 她心头莫名的慌了一下,记得进来时问田壮壮他们,三百多人也是这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模样,难道真的没有这种东西吗? 不行,不到最后,她都不能放弃! “我想借一样东西。”锦曦道。 “不借。”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原本心情不怎么好的锦曦,听见这句话,心情瞬间不愉快起来,心底冷哼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锦曦起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质瞬间散发,一袭黑衣,无风而动,那黑衣上的血红曼珠沙华随着衣服摆动,‘欲’挣开衣服,随风而去。 锦曦冷冷道:“不借也得借。” 玄遥面无‘波’澜的道:“你在威胁本尊。” 锦曦看此人软硬不吃,不由狠心道:“对你,还用不着威胁,只要我想杀你!你绝对逃不过,即使是在你的地盘上。” 玄遥怒道:“放肆。” 这时,一‘女’子穿着粉红肚兜走来,趾高气扬的道:“我以为是谁这么不知死活,没想到竟然是尊上刚找来还没来得及享受的” 话没说完,声音便戛然而止。 锦曦的那犹如九幽恶灵的身影瞬间移至那说话的‘女’人,素手掐住她的脖子,那目光红得要凝结出冰血。 她记得曾经也有一个顶着大‘胸’的‘女’人,趾高气扬的在她面前说霜华要娶她。 想到这里,拿出轩辕剑,一剑刺入那‘女’人的心脏,那‘女’人还来不及叫出声,便已魂飞魄散。 玄遥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消失的人,一惊,大怒道:“反了反了,来” 还未等他将人字说完,他便扶住‘胸’口,艰难的道:“你对本尊做了什么?” 锦曦憎恶的看了一眼玄遥,冷声道:“绝脉诛魂。” 此毒被锦曦改良过,发作没有以前快,七天内虽疼痛难忍,但是不至于死去。 锦曦嘴角强扯出一个笑容,冷道:“我来就说过我的后台,看来你是不把我当回事。” “这神界,四海六道八荒,乃至六界,有谁不知我锦曦上神的名号。” 锦曦走到玄遥的身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如九幽罗刹的声音传来:“今天,来到这个被六界遗忘的地带,本以为以礼相待,人家便会以礼待我。没想到,这六界,无论走在哪里,都是强者的天下。” 锦曦捏住他的下巴,嘴角笑得张扬:“你就好好享受这绝脉诛魂的滋味吧!别太想念我。” 说完,恶心与嫌弃的看了一眼他未穿衣服的上身,握起他的手臂,直接将他扔到‘床’上,就转身离去。 打开‘门’口前,她转头,施法将那人盖上被子,理了理衣服,走出‘门’。 看见‘门’口的守卫,她尴尬又小心翼翼的指着房间内道:“里面,别打扰,会出大事的。”说完,还拍拍自己的‘胸’口。 那男子不懂,‘欲’问会出什么大事,突然听见一阵呻‘吟’声,瞬间满脸通红,尴尬不已的挠头笑了笑,点头示意他明白。 锦曦在她动手前,就发动了整间屋子的结界,外面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怕这守卫进去看,不由警惕的看了看紧闭的‘门’,小声的道:“若是换班的人来了,你就说尊上闭关,修炼绝世神功,不要打扰。” 见那守卫有些警惕与不解,锦曦又尴尬的道:“刚才打扰了尊上那个,尊上现在心情不怎么好。” 这话才说完,里面又出了呻‘吟’声,似乎高‘潮’了。那守卫顿悟,不做多说,尴尬的低下头。 锦曦满意的笑了笑,离开了。 里面不能动弹的玄遥已是疼的满脸泛白,听见这话,脸上黑白‘交’加,他玄遥五十万年了,第一次栽在人手里,这人还是‘女’人。 什么闭关修炼,绝世神功,他真想立马把这‘女’人一把掐死。 他愤怒不已,想他如今也修炼成了上神,可是,竟对她什么也测探不到。 对她够警惕的了,可是,他竟然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给他下毒的,什么时候给屋子下的结界,这让他惊心不已。; 第93章 蛮荒秘密将全解 还有,这‘女’子当真有些手段,要是她做出什么危害部落的事,那后果……他不敢再想下去。,最新章节访问:。 担心与疼痛并进,这让玄遥额头的上的汗珠不断落下。 慢慢回想到她说要找复活草,他便开始在脑海中搜寻关于复活草的东西。 他在这里生活了五十多万年,从未听说过这种东西,世世代代的部落首领也没有记载过这种东西啊! 他们这里真的没有这种东西,想不起来,又因身体实在疼痛,他控制不住自己,竟然疼昏‘迷’了。 锦曦离开后,就出了这座楼,打听了一下田壮壮的居住地,知道他住在来时的街道上,于是便一路打听而去。 因为田壮壮是首领身边的首要助手,所以打听起来很容易,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 来时,田壮壮一家已早早睡下,这里没有夜市,天一黑,就各家都熄灯灭火。 锦曦几处搜寻,终于找到田壮壮的房间,进去时还未入睡的田壮壮见到她,被吓了一大跳。 因为房间黑灯瞎火的,锦曦只听见对面一个紧张颤抖的声音叫道:“来…来者何人。” 锦曦道:“田大哥,不用紧张,是我,今天你们抓来的那个‘女’子。” “你要干嘛?”田壮壮警惕的道。 “我来向你打听一些事。”锦曦道。 “你等一下,我穿衣服。”说完,便悉悉梭梭的声音想起。 衣服穿好以后,房间的灯亮了起来。 田壮壮搬了一个有些陈旧的凳子给她坐下,自己也抬了个凳子做在一旁。 锦曦直接开‘门’见山的道:“我想问一下复活草的事情。” 田壮壮为难的道:“姑娘,我跟你讲过,我们这里真的没有这种东西,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 锦曦见他说得真诚,不由试着问道:“会不会是有,可是你们不认识呢?” 田壮壮‘迷’茫的摇头。 锦曦又道:“复活草,顾名思义,是一种生死‘肉’白骨的神‘药’。我听说是长在岩浆的边上,通体朱红,有叶无果无‘花’,万年修得一株。” 田壮壮跟着她的话,思考着这种植物,大脑搜寻无果,才疑问道:“姑娘是从哪里听说这种东西呢?” 锦曦回道:“史书,我们神界的史书。” 田壮壮道:“姑娘,你们史书骗人的,这世上,哪有起死回生的神‘药’啊?你不是神吗?怎么还会不明白。” 锦曦皱眉道:“难道不会有奇迹出现?” 田壮壮无奈摇头,道:“我们这里连岩浆都没有,哪里来的复活草。” 这话如一盆凉水,浇在锦曦的头顶,让她瞬间冷得颤抖。 锦曦不愿相信心中叫她死心的那种呐喊,不甘问道:“真的连岩浆都没有吗?会不会你没有见过?” 田壮壮一笑,道:“我们部落全部就三十六万人,这三十六万人能容纳的土地本就不大。我们所在的土地,还有哪里没有去过?” 这回,锦曦的心凉了!她的所规划的一切,无望了,她的娘亲,复活不了了。 她也曾知道,复活死人,本就是无稽之谈,连神也无法做到,生死命由天定,可是,她总要存有一丝侥幸,执‘迷’不悟。 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作为神,为何她还是看不透。 复活娘亲,是她复活以来,与复仇平齐的一大愿望,如今,两大愿望,一个成为自我救赎,一个无法实现。 她突然觉得,此生,该是到尽头了,再也没有走下去的必要了!再也没有支撑她走下去的希望了。 锦曦感觉好累好累,疲惫的闭上眼睛苦笑,这一世,本就是回来赎罪的,现在她为何又以为上苍会眷顾她,满足她的心愿。 前世因,今生果,她逃不掉。 看着锦曦如此的失望,田壮壮不知如何处理,沉默了一会,问道:“不知道这记录复活草的神是那一位?” 锦曦听见,略略回想了一下,道:“似乎是一个叫……无名的神医。” 田壮壮听见这个名字,口中呢喃了几下:“无名,无名。” 过会又面‘色’凝重的道:“姑娘,此事,我得带你找一下我们的首领。” 锦曦看出他如此的凝重与紧张,便点头答应。 路上,令锦曦有些不解的是,田壮壮竟然放开一切警惕与防御,主动跟她讲一些东西。 从他口中得知,他们真是洪荒封神后来到这里的,他们的祖先是火神祝融的后人,后爱上一仙‘女’,因那时天规严厉,不能相爱,更不能成亲。 他们脾气暴躁的祖先得罪了诸神,统治者派人‘欲’追杀他们。后来,逃到了西南,绝望之下,用浑身修为,创造出方圆一千里的火山,一千里的凶兽地,一千里的毒虫毒兽,三层死亡绝地,将自己和爱人保护在中间这座方圆十万里的城池。 外面的神无计可施,最后放弃对他们的追杀。从此以后,这座城的人,与世隔绝,自己创造了世外桃源。 锦曦听到后,不禁敬佩起了远古众神的能力,和他们比起来,她们现在不过只是在玩过家家。 一个火神,散尽修为,就创造出了这种禁地,这种能力,可望不可即。 从此以后,这里的人,就将那火神尊为尊上,那仙‘女’,就为尊后,原来的城主就成为了部落的首领。 这里,尊上是地位最高的人,一般不主事,主事的是首领,有重大的事情时,尊上才会出现。 这里,除了尊上和尊后外,其他的人都只可以活一千年。因为他们逆天相爱成亲,受了神的诅咒,原来可以长生不老的神,如今,只能活一千年。 这诅咒原是给尊上尊后这种逆天相爱与成亲的,后来,火神的能力或许强大,他们诅咒不了,于是,就应在了众人的身上。 即使这样,众人并不怪那尊上与尊后,都过得很满足,并不后悔,还将他们像神一样供起来,成为他们的希望。 田壮壮将锦曦带到了那首领的家,老首领似乎还在忙,还未睡下。 锦曦以为首领是和司法天神那样严肃的中年男子,没想到竟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见锦曦时很和蔼,那目光中的好奇与疑问一眼可见。 当他忙完手中的事,才对一旁坐着的锦曦道:“小姑娘,你可知道,你现在已是我们部落的焦点了。” 锦曦点头,微笑的应道:“知道。”不成为焦点才是怪事呢! 这时田壮壮道:“首领,我今天来也是因为这件事,我觉得这一切不是那么简单。” 这时,首领静静的坐下,细听田壮壮说道:“首领可还记得千佑。” 这话一出,首领原本和蔼的脸‘色’瞬间变黑,一脸的忌惮与绝望。 口中自言自语道:“果真是到了尽头了。” 田壮壮问道:“姑娘,你们那位写史书的人还或者吗?” 锦曦道:“不在了!那是一千万万年前的史书了。”如果在,她就不会对这复活草那么的‘迷’茫了! “一千万万年,算一算,果真是千佑出去的时间啊!”首领‘摸’了‘摸’那雪白的胡子,满脸认定的表情。 这一问才得知,那位千佑的故事,又是一个相爱的人都在故事中自‘吻’的传说。 据说,那时候,尊上可以娶好多‘女’人,而那一年选三夫人,就选上了与千佑相爱的‘女’子星晚。尊上知道这件事,没有成全两人,反而强娶了星晚。 后来,千佑见星晚过得好,于是,慢慢放弃念想,祝福着她。 直到有一天,传出星晚病重失宠,他打听才知道她的病竟然是‘性’病,这消息一出,星晚便成为了‘浪’‘荡’的‘女’人。因为腐朽的文化认定,‘女’子‘乱’搞,才会有此‘性’病。 没有任何一个人为她医治,他们所有人都抛弃了她,将她扔到城外,任她被妖兽吃掉。 那时,懂一点医术的他,将星晚从城外偷偷的救回来,能力有限,不能将她救好,病情越来越重。 直到被发现,尊上大怒,以为星晚与千佑‘私’通,便将星晚活活烧死,将千佑扔到城外的凶兽地带,让他痛苦死去。 没想到的是,三十多岁的千佑竟然逃过凶兽的追捕,跨越火山层,出了蛮荒。 此事,让当时的尊上惊慌,怒火冲天的用禁术打开出口,派人将千佑追杀。 只可惜,一直无果,怕这样张扬泄‘露’他们的领地,于是秘密派人追踪,追了几百年也没有线索,直到一千年后,以为千佑已死,才关闭入口,放弃追捕。 锦曦听完,冷哼了一声,这病,怕是那尊上自己和众多‘女’人‘乱’搞,才传染给星晚的。 上天保佑千佑,如此痴情的男子就该敬重。 后来,听首领说,这件事引发前车之鉴,尊上惶恐,从此立下规定,取消选夫人的制度,部落‘女’子自己不愿意,不得强求。 于是,千佑就成为了整个部落的禁忌。 又听说,前几天天现异象,是凶象,又出现了锦曦,所以,首领认为,他们的存在藏不住了。 锦曦心底讪笑,村村寨寨有好人,也有坏人,她以为这世外桃源是多么的干净,没想到,竟然也是如此。; 第94章 智者解难不用武 锦曦笑道:“根本就藏不住,这六界,没有人不知道我们神界的西南蛮荒有复活草。--” 实则六界的人根本不知道,即使知道也是因为她。她来蛮荒的消息,只要被人发现,就会有人去查,一查,复活草的传说就出来了,一出来六界就轰动了。 这六界,试问那个不想要这种神‘药’? 千佑也是‘挺’聪明的,不说里面有人,直接说有复活草,还把里面介绍得这么细致,将里面搞神秘,牵动人的好奇心,利用这个神‘药’,来让人进来探索,而不是直接说里面有人。 如果说有人,那么众人不过一句:有人又如何,这四海六道八荒,哪里没有人,这世界什么都不多,多的就是人。 哪个吃多了,会穿越三千里死亡绝地,来探索一群人? 故事发展成如今的状态,锦曦也不好发表什么,要怪也只能怪他们的那位尊上了,他才是引发此恶果的第一人,她,算一算,千佑在前,她勉强算是第三人。 不是她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过错,而是,若不这样说,他们怕是不会放过她。虽然她有轩辕剑在手,可杀出一条血路出去,可是,那是人命啊!疯狂时的白‘玉’嘉可能做得到,她可做不到。 智者都是用脑力来解决问题,而不是武力。 还有,他们说到的出口,禁术。从这两个词就可以知道,他们可以不用穿越三千里死亡绝地就出去,而控制这个秘术的人便是尊上。 她刚才这样说,就是想让他们不要再报幻想与挣扎了,即使你们杀了我,外面那么多的人,一定会再有人进来,你们一定会被发现,逃不掉的。 锦曦继续道:“我外面有十万的将士在等着我,若是我出不去,就更加增大了六界的好奇心,以后,将会有源源不断的人赶来。” 听见锦曦的话,两人大惊,看着她的目光憎恨不已,那瞪如铜铃的眼珠散发出无限愤怒,恨不得杀了她。 锦曦并不计较他们发出什么表情,只是淡淡道:“若是我出去了,我可以直接说里面没有复活草,你们暂且活上几千万年,没有问题。” 首领咬牙切齿的问道:“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锦曦嘴角一笑:“你可以和你们的尊上商量一下,派人出去打听打听锦曦上神的名号,还有关于煞天的事。” 首领憋下怒气,问道:“煞天,那是什么东西?” 锦曦不急不慢的道:“六界大恶灵,嗜血成‘性’,如今临近煞天出世,六界因他忙成一团。” 首领大怒道:“胡扯,那跟我们杀你有个关系?” “看来首领还是不懂我的意思,我以为首领是聪明人,没想到……唉!”锦曦假装失望的道。 锦曦这表情,让首领和田壮壮气得脸红脖子粗。 锦曦无视他们的表情,继续说到:“这样说吧!我后台很大,影响力也很大,若是我出不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师父一定会不计后果,再次踏入蛮荒寻找我。”其实,他根本不会。 “他是影响整个六界的重要人物,只要他一声令下,你们的领地瞬间可以覆灭,因为他法力无边,权大滔天。”这是真的,落‘花’谷他都来去自如,这蛮荒又耐他何? “还有,我有轩辕剑在手,大可杀尽所有人,然后出去,但,这并不是我想要看到的结果。” 说到这里,常应和田壮壮终于懂了,她要说的是:他们无从选择,不答应也得答应。 想到这里,常应颓废的低下眸子,沉默了起来。 锦曦淡淡一笑,又道:“我还说过,我的影响力很大,只要我说没有复活草,就不会有人对这西南的蛮荒之地感兴趣。”这个,她有能力做到,要不然也不会信口雌黄,夸夸而谈。 接着,她又淡淡的道:“如今煞天就要出世,加上我的话,这六界之人根本没有人有心思再管这片死亡之地,我可以让史书重改,煞天的事情一过,可能已无人记得复活草一说。” 田壮壮两人听见这话,脸‘色’稍稍的缓和了一下。 锦曦满意的笑了笑道:“若是你们杀了我,怕是还没有到煞天出世,你们的部落就灭了。这孰轻孰重,首领当好好斟酌斟酌。” 两人沉默了起来,她说的有道理,他们的存在,早晚都会被发现。 她是上神,听她刚才的话,应该不是滥杀无辜的人,要不然,他们可能现在已经死了。 至于她的影响力,看样子不是胡说八道,若是答应她,让她出去,改史书,如此一来,只要她不说,他们可以继续在这片土地生存下去。 这样的确是最好的方法,反正他们也无从选择。如今,他得和尊上商量一下,派人出去查查她的资料,以便于他们做对对策。 锦曦看清他们的想法,满意的起身,对田壮壮道:“田大哥,你明天带着我出城走走!” 田壮壮愣头愣脑的点头应了一下,他总感觉她很亲切,她不会伤害他。 这时,首领道:“小姑娘,那复活草本就是千佑胡编的,你还是不要去了,城外不安全。” 锦曦道:“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不会放弃,人总要有一个理由让自己彻底死心,这找都没找,如何能甘心。” 此刻,她突然觉得她很坏,竟然欺负一群比她弱小的单纯之人,她如此对他们,他们竟还关心她的安全。 锦曦心底叹了一声,她真是被外界的世风污染得不成样子了!以为所有的人都如外界一样,都是是心机深沉的人。 想到这里,锦曦弓了弓身体,满脸歉意的对常应道:“刚才我的行为过于恶劣,我向首领道歉,希望首领大人有大量,不跟我这个没有见过世面的骄横‘女’子作计较。” 这回,轮到那首领惊了,这?太出乎他的意料了,她竟然跟他道歉? 常应干笑了两声,道:“无碍无碍,是我等太过警惕与忌惮了。” 锦曦离开首领的家后,便直接隐身进去玄遥的寝室,见他昏‘迷’,不由心底叹道:她高看他了!当下赶紧就给他喂了解‘药’。 她可不能再折磨他了,万一他一个不开心,不放她出去,难道她还真要杀出一条血路出去? 还有,出了这里,还有那三千里的死亡地带,来时靠醉夭箭,出去还不知道靠啥呢?还真是伤脑筋。 还是好好讨好一下他吧!这算恩威并施?哪里来的恩?不,应该是软硬兼施,不过,她面前的一个人,似乎软硬皆不吃啊! 见‘床’上的人醒来,锦曦狗‘腿’的笑道:“我亲爱的帅帅尊上,怎么样?现在好些了吗?有没有哪里难受?不舒服的话要赶紧告诉我想吃什么吗要不我去给你拿现在夜这么深了似乎没有什么吃的了如果你有什么想吃的我去给你做你不用对我客气都是自家人…”以下省略三千字。 还为等玄遥说话,她便悲天悯人的道:“我立马去给尊上做一碗好吃的来,尊上等我,别睡着,我很快的。” 说完,已是寻不到她任何身影。 玄遥则如被雷辟中了一样,喃喃自语:她中邪了吗? 不久,锦曦便抬着一碗热腾腾的菊‘花’粥进‘门’来,满脸的温柔,如一个贤良淑德的‘妇’‘女’伺候他的丈夫,到‘床’边她便将粥放在‘床’旁的桌子上。 她温柔的对玄遥说道:“帅帅尊上,粥来了,我扶您起来吃!” 一系列的动作都是那么的迅速、娴熟与天衣无缝,而‘床’上的玄遥就只能像木偶一样任她舞‘弄’。 不给玄遥说话的机会,她边将他扶起边手口不停的道:“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带面具的人,一是长得奇丑无比,为遮丑;一是长得惊为天人,为遮美。在我看来,帅帅尊上一定是属于后者。” 这话说完,正是扶他做好的时间,未等玄遥回神,锦曦就一把拿下他的面具,百感‘交’集的对面前这张在她看来,长得颇好的脸,教育道:“帅帅尊上,你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长得那么好看,还藏着掩着。你娘亲没有教过你吗?好东西是要与人一起分享的,美‘色’也不例外。” “好看吗?”玄遥面无表情的问道。 锦曦天真无邪的道:“好看丫!帅帅尊上不知道,我们外界有六界排名前五的美男子,恰好,我都认识。我觉得,你可以跟我惊华绝世法力无边至高无上六界美男子排名第二的亲亲师父相媲美” “你可能会问我为什么不拿六界第一的美男子相提并论,在这里我可以告诉你,我所认为的第一美男子,其实就是我那高冷的师父大人。并不是那排名第一比‘女’人还好看的人妖,我这样说,尊上明白吗?” 在锦曦看来,拍马屁就该如此,夸一个人,贬一个人。特别是对于像她旁边这种高位上的男人。 锦曦在心底感叹道:师父大人的名号,自她来到这里,又得到了很大的颂扬啊! 不等玄遥说话,锦曦立马端起粥,舀了一勺喂到他嘴边道:“帅帅尊上不懂就算了,来喝粥,身体重要。” ... 第95章 前尘往事依旧痛 锦曦将手中的那碗粥一勺一勺给玄遥喂完,已经是好几盏茶时间之后的事了。.访问:щщщ.。 此人果真是这里最尊贵的人,那吃东西的动作是优雅得让锦曦直接想骂他娘们。 锦曦拿出一块白净的帕子,轻轻擦了擦他那原本就什么都没有的嘴角,放出一个优雅大气和蔼的笑容,满脸关切的问道:“帅帅尊上,现在身体好些了吗?” 玄遥听见这话,微微蹙紧眉头,轻轻的蠕动了一下身体,似乎是在感觉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一样。 一会后,他展开眉头,面‘色’凝重的看着锦曦道:“本尊似乎哪里都不舒服。” 锦曦心底一声低骂:“贱人,你就装吧!等会看你怎么装? 锦曦很配合的突然面‘色’大惊,心疼的看着玄遥道:“那要怎么办丫?要不要我去找大夫给你看看?”边说手指还边不停的在玄遥那没穿衣服的上身‘摸’索着。 这猫爪子让玄遥身体一阵阵轻颤,挠得他心里痒痒。 玄遥嘴里轻轻一勾,强壮的手臂一把抱过锦曦的纤纤细腰,凑近锦曦的耳垂,魅‘惑’无边的道:“不用,有你就足够。” 说完,一把将锦曦拉上‘床’,欺身而上,一条‘腿’压住锦曦的双‘腿’。 这个时候,锦曦很配合的发出一阵‘激’灵,将身体表现成挣扎的模样,扭开头娇羞的对玄遥道:“尊上,不,不要。”边说还边不停的用她那柔软的双手,装模作样的敲打着他的坚实的背部。 玄遥腹部一紧,接着身体一颤,瞬间那翻江倒海的‘欲’望充斥了整个身体,让他突然忘记身下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当玄遥那微微发烫的‘唇’贴到锦曦那洁白的‘玉’颈时,他突然体会到了在其他‘女’人身上没有的感觉。于是,如野兽的征服猎物的‘欲’望汹涌袭来,让他越‘吻’越‘激’烈。 而锦曦,此刻出现在她脑海的是杨益涵那高傲的贱人嘴脸: “你以为他不会碰我吗?你错了,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也会有需求。那婉益宫外的守卫,哪个没有见识过他的生猛威武,那婉益宫内的夜夜笙歌,是你永远也体会不到的美。” 想到这里,锦曦突然身体一凝,放在玄遥背上的手握成抓,狠狠的扣住他光滑的背,紧紧的闭上眼睛。 玄遥感觉背部刺痛,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原本‘欲’望‘迷’离的双眼瞬间清明,那深邃的眸子,让人看不清他此时在想些什么。 锦曦回过神来,赶紧睁开眼睛,羞涩无比的扭开头,发出连她也听不清楚的声音道:“我紧张。” 玄遥听清楚了,犹豫着要不要放开她,可是,‘欲’望作祟,他控制不住自己。放着身下美得不可方休的‘女’人不动,即使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女’人,他也做不到。 他一把扯开锦曦的腰带,又欺身而上,这时,锦曦抱住他的背,一个翻身,换成她上他下的姿势。锦曦看着身下酒红‘色’头发如白‘玉’雕刻出来的人,满眼的扑朔‘迷’离,急切的闭上眼睛,含住玄遥的耳垂,一‘吻’直下。 玄遥有了一瞬间的愣神,可是感觉到耳垂上传来的那冰凉的‘吻’后,他嘴角淡淡的笑了一下,当下立即反手抱住她柔软的身体。 锦曦疯狂直下,就在玄遥以为自己要得逞的那瞬间,一声沉痛的叫声打破了两人的**。 锦曦在将要脱下他亵‘裤’的瞬间停了下来,膝盖猛的跪在他‘腿’间高举的某物,然后那声沉痛的惨叫就从玄遥的口里发了出来。 “不行,不可以。”锦曦慌忙的穿上衣服,不顾一旁痛得快要昏死过去的玄遥,消失在原地。.info[] 当‘门’外的守卫进入房内时,他们高贵的尊上已是满头大汗,脸‘色’惨如白纸,那被泛白手指抓住的‘床’单已被扯破。 守卫见此,直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急得不知所措,尊上今晚不是召了美人‘侍’寝吗?美人呢?怎么美人不见,连尊上也‘弄’成这样? 锦曦离开后,立即找了一口井,打了几桶凉水,从头到脚的泼了几遍,心中不停的骂着:“一群肮脏的男人,肮脏的男人,贱人尊上,祝愿你永远都不举,不举不举不举。” 因被玄遥恶心,锦曦一夜无眠,经过端木寒墨的事,锦曦有了洁癖,她总感觉自己不干净,别人碰了一下,都觉得自己肮脏得可怕。 第二天,田壮壮带着锦曦,骑着‘混’沌出城了。 路上,锦曦听田壮壮说他们尊上昨夜被刺杀,受了重伤,所以她们商量的事情暂时没能商量。 而锦曦嘴上关切的安慰了几句,心底却在讪笑:“呵呵!刺客。” 后来,锦曦装模作样的问了问那位刺客,令锦曦想不通的是,田壮壮说刺客已被他们的尊上给打魂飞魄散了。 他竟然不将此事给‘弄’得人尽皆知,而是将她的全部过错都推给她轩辕剑下灰飞烟灭的那个‘女’人,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算盘。 此事那么严重,首领他们这些重要人物肯定都知道他哪里受了伤,外面的守卫都知道,他召了美人‘侍’寝,如今美人死了,死无对证,要不然,他们怕是不会放过她。 现在想来,倒也是什么都怪不到她的头上来。 于是,锦曦心情很好的跟着田壮壮游历了城外。 城外就如她昨天进来时一样,曼陀罗‘花’海后,是矮小的植被地,接着就是宝石地,接着就是毒虫毒物地带,然后是凶兽地带,最后就是火山地带。 寻找了一天,无果,失望而归。第二天,田壮壮又带她去没有去过的地方,第三天、第四天也一样。不过,最后都只有一个统一的结果:没有。 第五天,锦曦没有让田壮壮带,自己一个人出来了。 此时,太阳当头,锦曦一袭黑衣,负手立于轩辕剑的上方。热风吹动着她的银‘色’长发,那束发的血红丝带随着那飞舞的发丝轻扬,一身的贵气和那如朝‘露’映雪的‘精’致脸庞与这世界格格不入。 她站的地方正是火山地带边缘,凶兽极多的地方,这里的凶兽强悍无比,恶劣的环境让它们强势,暴躁,攻击‘性’极强。 所以,锦曦都不敢在地面寻找,只能御剑在高空寻找,偶尔看见不同寻常的地方便下去看看。在高空也难免会遇到一些飞兽,不过,数量比地面少得多。 这里的兽长得和外界的不太相同,或许是环境的原因,这里的兽类大多都是棕红的,或者就是焦黑的,就如那烧焦的地面一样。 形状也是锦曦都没有见过的,长得奇形怪状,或圆或方或三角,体型都极小。 锦曦寻了一天,终究和前四天一样,无果而归,连三哥的影子也没有见,不过,她并不担心他,他的能力她信得过。况且,还有个零渊剑灵呢!三哥的收获一定比她的大。 至今为止,城内的人都没有发现他,可想而知,他真够有能耐的。 到夜晚回来后,锦曦去看了一眼那个传说被刺客重伤的尊上。此时,守卫增加了许多,主楼外面到处都立满的红衣‘侍’卫,连十九楼的楼道里,也是满满的站着。 锦曦进入玄遥的寝宫,见里面没有人,隐约见屏风后面有人在沐浴,锦曦便在外面找了个位子坐下了。 好久好久以后,久到连锦曦都快睡着的时候,里面的人出来了。 玄遥一身亵衣亵‘裤’包裹,那健硕的肌‘肉’隐隐可见,‘胸’前两缕头发有些‘潮’湿。他那深红‘色’的眼眸远远的瞥了一下锦曦,豪无‘波’澜的道:“你还敢回来?” 锦曦尴尬的笑了笑,立马起身,奔到玄遥身旁,拉住他的手臂,轻轻晃动着,撒娇的道:“帅帅尊上,那天我实在太紧张了,所以才犯了错。” 说到这里,锦曦小心的抬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玄遥,然后满眼泪‘花’,委屈的道:“帅帅尊上,你罚我吧!”那可怜的小表情真像自己受了委屈又回来认错,装得有模有样。 玄遥听见这话,瞬间心中几百万草泥马奔腾而过,明明是他受了委屈,受了重伤。而如今伤他的人竟然站在他面前,表现得像他错了一样,像受了气的小媳‘妇’,委屈的说她错了,叫他罚她,真是草泥马。 玄遥冷哼了一声,用力扯开她的手,径直的走到‘床’边坐下。 锦曦跟着他到‘床’边坐下,紧张的道:“帅帅尊上,我知道你高冷,可是,你别不说话丫,你这样会让我更加恐慌与无助的。” “你恐慌?”玄遥就像听到了什么惊天消息一样看着锦曦反问道:“现在的你跟本尊第一次见的你,差别很大呢!”玄遥讽刺的道。 锦曦赶紧又拉住玄遥的手臂,用头如小猫一样蹭了蹭,内心无比恶心表面却我见犹怜的道:“那天,我以为你们要杀我,所以我‘欲’抱着同归于尽的心。” 见他不信,她又委屈的道:“那天,是帅帅尊上先不问是非就先要杀我的丫!我也没有办法不是,所以,只能那样了。” ... 第97章 玄冰之渊终永隔 凌澈优雅的迈开步子,走向锦曦,而锦曦也拉着燕姬,走向凌澈,步子有些轻飘,表情也有些心不在焉。.访问:щщщ.。 玄遥听见这话,愣了愣。的确,那天是他的不对,是他有些冲动。不过,她那时的样子,也怪不得他,她那么嚣张,那么傲慢,再加上他们部落的秘密,他这么做无可厚非。 好吧!这事勉强过去,玄遥这样想的。 当想起丽姬的事时,玄遥冷哼了一声,问道:“那丽姬呢?” 锦曦愣了愣神,明白过来他口中的丽姬就是她那天杀的那个‘女’人。 那天,如果不是他自己软硬不吃,态度坚决,毫无商量的余地,还有那‘女’人又摆出一张那么让人厌恶的嘴脸,她也不会作出那么极端的事来杀‘鸡’儆猴,这终究怪不得她。 不过,到了人家的地盘上,‘弄’出这样的事,她也有错。如今,该挑明的都挑明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她也没有必要再装,拿着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了。 锦曦听到这话,慢慢起身,走到窗子旁,打开窗子,淡淡的月光就泻进窗子来。 玄遥斜眸看去,只见那窗子边的‘女’子,那原本的活泼与开朗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苍凉、落寞、哀伤。那种千年的孤寂,连他也觉得心头发酸。 淡淡的月光铺泻在她的肩头,那银‘色’的发丝和束发的丝带随着那若有若无的风轻轻飘动。光洁额头前的两缕银丝在那绝美的脸庞上飘动,整个人看上去是那么的冷清。 “首领应该跟你讲了我的事,你也应该调查过我,所以,如今我也没有必要再对你隐瞒什么。”锦曦面无表情,那声音配上此时的气氛,更加的让人心底发凉。 锦曦倾身斜靠在窗子上,那如‘玉’葱般的手指轻轻放在那窗子边沿,双眼盯着远方,目光飘得悠远。.info[] “我原本是天西尊贵的第一公主,可是后来因为师父,我家破人亡。娘亲在我五岁那年被仇家追杀,身受重伤,从此长睡不醒。父亲以为我是师父和娘亲的‘女’儿,所以将我赶出家‘门’。” 玄遥沉默不语,那深邃的眸子如深红的海,看不到尽头。 他认为,此‘女’子,是他见过的最大逆不道的一个,竟然爱上自己的师父,师父师父,终究是有一个父。在他看来,是不耻的,原本的同情,在这一刻,突然变成了不屑。 “师父将我收为徒弟,培育我用尽了他所以的心思。后来,我爱上了师父,被师娘用尽所有恶毒的手段给杀害。” 讲起这些事,锦曦感觉似乎已经不是在讲自己的事了,她累了,倦了。她现在就如一个说书人,给人讲着那尘世中的爱恨情仇,只是,她的声音中没有说书人该有的讲故事的感情。 “后来命大,中了古箭又掉下诛神台都没有死。如今,我和师父已是从此陌路。” 玄遥听到这里,心底冷哼了一声,师父有了师娘,她竟然还那么放肆,有句话叫做:自作孽不可活,果真是自找的。 锦曦继续说道:“我什么都没有,我一直都只是一个人,一个不完整的人,不完整的身,不完整的心。我怕孤独,怕寂寞,所以,我重生之后,就一直在想办法复活我的娘亲。”如今,复活娘亲的希望越来越渺茫。 说道这里,她低了低眸,声音变得忧伤:“我在三千年前,被师娘残害,属于‘女’儿家的清白被毁,从此身残。诛神台上被师父亲手‘逼’死,从此心残。” 玄遥听到这里,眼神变了变,放在‘腿’上的手动了动。 没想到她竟然遭遇这么惨,清白被毁,那这一生不也就毁了?还有,竟然被自己最爱的人‘逼’死,那可是诛心啊! “我为什么要杀你所谓的丽姬,是因为她和我师娘跟我说话的时候一样。” 接着,锦曦将杨益涵的原话说了出来,那不同的嘴说出来的话瞬间重合:“你以为他不会碰我吗?你错了,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也会有需求。那婉益宫外的守卫,有哪一个没有见识过他的生猛威武,那婉益宫内的夜夜笙歌是你永远也享受不到的美。” 这一字一句,犹如锋利的钉子,订入心底最痛的地方。重生后,身体完整了又如何,曾经终究是被糟蹋过的,在她的心里,永远也掩盖不掉,扶平不了。 玄遥被这话震了心弦,原本平静的心,竟是有些忿忿不平,她的师娘真是个歹毒的‘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 在他看来,‘女’人就该宠着,爱着,可是,对于她师娘这样的人,就该死,而且是不得好死。 锦曦冷笑道:“所以,我‘性’格多变,双重人格算是正常。” 接而又冷声道:“我说这些,不是要让你同情我,我不屑这世人的任何同情,我有我的骄傲。十八层地狱我都可以上来,这些关于名誉的嘲笑、讽刺,我从来不放在眼里。” “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即使你不放我出去,我也不强求,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困得住我。” 这句话一出,两人就陷入了永久的沉默,玄遥话不多。而锦曦,是直接不想再说,她只等他的一句话,放还是不放。 月亮慢慢落下了远方的地平线,整座城陷入了黑暗与沉寂。 这时,玄遥发话了:“我放你出去。”这次用的是我,不是本尊。 锦曦转头望去,只见‘床’上慵懒坐立的那个人,一身雪白里衣,柔柔的神灯照在他的身上,如‘玉’雕刻出来的五官显得更加的‘精’致与柔和,原本高高在上的人,瞬间感觉触手可及,近在咫尺。 此等心情,此等美景,当下,锦曦心情慢慢好了起来,看着那人,愣愣的说了两个字:“谢谢。” 玄遥没有说话,只是懒懒的看了一眼窗前那黑衣‘女’子,拉起被子,优雅躺下,懒懒的说了一句:“本尊要入寝了。”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锦曦跟那首领商量了一下,接下来几天,都在外头寻找那本就没有的复活草,不把整个地带翻遍,她不会死心,也死不了心。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没有走过的土地也慢慢减少,而锦曦的心也是越来越冷,越来越失望。 在二十天后,她亲爱的,日益思念的三哥终于被抓回来了。 锦曦说明了一切情况,那首领倒是和蔼,并没有为难他们,答应放他们走。 锦轩所走过的地方都和锦曦的都一样,并没有什么岩浆的地方,也没有其他收获。于是,兄妹俩终究只能死心。 在离开这天,出现了点变故。玄遥看中的一个‘女’子,突然要和锦轩‘私’奔,说是如果锦曦他们不同意,她就自杀。如果首领他们不同意,她就和千佑一样逃出去,这差点吓坏了锦轩。 这‘女’子也真是坏事,这个时候冲出来,万一尊上大怒,不放他们兄妹俩走怎么办? 锦曦也阻止不了,爱情这种东西,果真是如‘春’天泛滥的病毒,霎那间就中毒身亡。 最后,首领无奈,尊上也没有阻止,或许是他爱得太深,不忍困住她。也或许是不爱她,可有可无。也或许是他的一计,派她监督他们,不过,这不太可能,凭她的能力,做不到。 前两种的可能比较大,不过,到底是爱还是不爱,锦曦就看不透了,爱情这种东西,她终究是迟钝的,不懂的,悟不会的。 玄遥打开隧道时空之‘门’,她们三人踏进去,瞬间就出了三千里的死亡地带。剩下的边沿地带他们必须自己走。 锦曦一问,才得知那‘女’子叫燕姬。她是一个长得丰满的‘女’子,脸蛋长得颇好,一脸的喜气,一双爱笑的大眼睛,一看就让人讨喜。 因为娇生惯养,她才走了不久,就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不过,跟在他们后面却不抱怨,一声不吭的埋头走着。 锦曦看不下去,拿出轩辕剑,带着她御剑飞行。 因为她已经在心底承认,夜邪怡就是她的嫂子,所以,对其他人靠近三哥,她并不太待见。 其一,她的三哥将来是只娶一个‘女’子,情有独钟的人。 其二,此‘女’子一直养在闺中,不识世间残酷。若是她出来走走,遇些坎坷,受些委屈,她便会知道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是尊上,便会回去,好好嫁给尊上,前提是尊上爱她。 如果尊上不爱她,她出来走走,找到她爱的人,对她也是一种幸福,但是,这个幸福一定不会是三哥。 所以,她对她,暂且说得上是萍水相逢。一路上,三人并未说话,锦轩对此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锦曦是不想说,而燕姬是不敢说。 三天后,三人终于到了西南蛮荒的入口,外面,她的七万多将士已全部集结,除此之外,还多了一些人。 凌澈,逸之上神,夜邪情,夜邪怡。 锦曦不知他们来此所谓何事,见他们安全出来,他们的面‘色’把渐渐舒展开,锦曦由此推测,他们定是担心他们,才来的。 锦曦收起轩辕剑,拉住燕姬,慢慢降落。 锦曦抬眸远目看去,凌澈一袭玄‘色’长袍裹身,金‘色’的长发迎风飞扬,整个人意气风发,君临天下。锦曦突然觉得,这一刻的天帝真是美极了,不由有些看呆了。 ... 第98章 吾心气傲难容沙 凌澈因为要忙的事都忙完了,所以就陪着锦曦一同去玄冰之渊。。更新好快。 那七万的黑暗将士,此时全部成了护航。凌澈、锦曦、锦轩、诺影、夜邪情、夜邪怡、逸之上神、燕姬八人坐在一辆豪华的大马车中。 这一去,因为人多,又考虑到安全,所以一行七万多人走的是官道,九重天的官道。 七万人,有三万多人走在前面,由玫卿,暮渊,蜀秦,王浩宇带头。后头有四万多人,由语溪,张昕毅,段辰,邓雅然在尾部跟随。 队伍成四队,占了半个官道,成一条长龙。黑暗将士穿的都是黑衣,所以,一眼望去,整齐严肃,如一条黑龙。 官道是设在空中的,大道平整广阔,路旁栽着如木棉‘花’树一样的高大神树,二十多尺高,大‘腿’粗细,全部都是统一的高度,统一的粗细。 树上开满了紫‘色’的‘花’朵,那‘花’朵跟木棉‘花’长得差不多,只是全部都是倒挂着的,‘花’心还发着黄‘色’的光,如小灯笼一般。 此‘花’也叫引路之‘花’,因为这官道上总是罩着淡淡的仙雾,五十多尺以外的道路就无法看清,而这‘花’的存在,除了美化,就是引路。 一条宽广的大路,慢慢的消失在远方的尽头,就如踏上天堂之路,如梦如幻。加让那天边的五彩霞云,和大地皆在脚下俯瞰苍生的感觉,让人感觉,大气,豪放,气势磅礴。这便是九重天阙的官道。 八匹白‘色’天马拉的紫‘色’马车内,凌澈慵懒的坐在面朝前方的横榻上。而他的右边是锦轩,锦曦,燕姬,诺影。右边是逸之,夜邪情兄妹。 马车很大,里面的软榻可直接睡下八个人,中间有一张‘精’致的小桌,桌子上摆着各种小点心,水果,茶具,美酒。 锦曦坐在一边闭目养神,其他人见她不说话,也没有人在说话。 诺影靠在车上,低眸思考着什么,很专注的样子。 锦曦挪了挪身体,靠在了锦轩的肩头,闭上眼睛,对诺影暗语道:“杨益涵怎么样了?” 锦轩动了动肩头,让她靠得更舒服。 诺影听见是暗语,于是闭上眼睛,回到:“被我伺候过了,现在关在水牢。” 锦曦听到,满意的应了一声,淡淡的道:“让锁云峰的人‘抽’个空子,让她出来,然后放出风声,说她逃跑了。” 诺影不解,有些忧心的问道:“你不怕放虎归山吗?” “去做吧!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她跑不掉。”锦曦道。 说完,锦曦睁开眼睛,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继续靠在锦轩的身上,侧身看向燕姬。 燕姬见锦曦看她,知道她可能要跟她说话,赶紧一脸笑容的看向她。 锦曦自然地回她一笑,指了指夜邪怡道:“她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嫂子。” 当初燕姬要跟他们出来的时候,锦曦就和她讲过锦轩和夜邪情一见钟情,非她不娶,非他不嫁。可是,她执意不听,非要跟着来。 燕姬看向夜邪怡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时,只觉得霎那间头晕目眩。这个世界,这外面的世界,竟然那么的美,山美,树美,人更美,美得陌生。他们一个个都美得让她自卑,让她害怕。 她原本灿烂的笑脸慢慢变得僵硬,硬挤出一个笑脸,对上温柔如水的夜邪怡。 夜邪怡看到燕姬那么紧张,赶紧莞尔一笑,温柔和蔼的道:“别那么紧张,我又不是母老虎,还会把你吃了不成?” 燕姬见她这么温柔,当下松了一口气,接着又听夜邪怡道:“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况且,他还是皇子,多你这样一个喜气的妹妹,我求之不得。(..info无弹窗广告)”夜邪怡已经将自己当作‘女’主人了。 见夜邪怡这么真诚,和蔼,大气,端庄,锦曦突然觉得自惭形秽。她做得到的,她永远都做不到,她没有那么海纳百川的‘胸’襟。 就在燕姬开心的时侯,锦曦淡淡的道:“嫂子愿意,三哥不愿意,我也不愿意。”这声音中,‘露’出了丝丝的不悦。 “你怎知他不愿意?”夜邪怡被锦曦惊了一下,赶紧轻声询问道。 锦曦被她这一问愣住了,是啊!一人一心,从始至终都是她一个人自以为是,她以为她自己这样,三哥也这样。“三哥,你愿意吗?”锦曦直起身体,对上锦轩的目光。 锦轩看着她那深红的眸子,竟然被她那目光给愣了一下。 这世界上,那个男子不希望多有几个美人在身边,他也希望,只是,他的妹妹并不希望。 想了片刻,锦轩道:“不愿意。” 这话说了,他以为他的妹妹会为他高兴与自豪,只是他看到的是她眼底的失望。 她还是看清了他的想法。 锦曦闭上眼睛,疲倦的说了一句:“若是可以找到复活草救回娘亲,我势必屠他整个后宫。”这声音虽低,但是,在场都听见了。 众人皆是心中一惊,是什么样的仇恨,才让她杀气如此的重,恨如此的大。 锦曦在心底冷笑,看来,这个世界,已经是容不下她了,她已经不适合呆下去了。 都是三妻四妾,姬越凌庭后宫三千,夜邪情东宫宠姬、侧妃无数,玄遥美姬无数,三哥虽未娶,但也抱着那种心态。有个专情的皇叔,但是他已经娶妻生子,早就不干净了。 在她的世界里,唯一一个干净的人,就属帝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连他也不干净了。到时候,她又该如何对这个世界呢!她感觉好累,好疲惫,她越来越不喜欢这里的一切了。 她听外婆说,娘亲当初不顾家族的阻拦,硬要嫁给他。他那时还不是天西的天帝,只是一个世家的公子。 他许娘亲一生一世,可是,娘亲帮他坐上天帝的位子后,他就变了。 登上宝座不久,娘亲刚怀上三哥,他就从外头带回来两个儿子,接着,封妃,封美人。如果不是娘亲有本事,不等怀她,早就葬身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了。 听外婆说,娘亲怀着她的时候最苦,外婆去看她,她身体瘦的不成样子,整个人憔悴到不行。经常被那些‘女’人奚落和嘲笑,想她一帝之后,竟落轮成那个样子,那个许她一生一世的人竟不知在何方,真是讽刺。 还有,娘亲遇难前的那一夜,他们的争吵,娘亲是因他才死的,她永远也无法原凉他,永远不会。就像她永远不能接受三妻四妾一样。 “随你们的吧!是我多事了。”锦曦疲惫的说道。 接着起身,走向车‘门’,拉开帘子,对诺影说道:“诺影,我有事跟说,跟我出来一下。” 锦曦出来以后,施展了一下法术,两匹雪白的天马就出现在道路上,锦曦和诺影一人一马,骑了上去。 此时,已经接近黄昏了,天边霞云滚滚,金彩流光,五光十‘色’。脚下的白云仙雾翻滚,美不胜收。 锦曦拉紧缰绳,扭头对诺影笑道:“我们赛马吧!” 诺影看出她心情不好,点头答应,于是,两人就在众人的目光中,快马扬长而去,所到之处,仙雾皆散开一条道。 两人很快便离开队伍,那决绝的身影,看样子并不打算回头等后边的人。 天马的速度极快,锦曦越骑越快意,冬日黄昏的冷风吹打在她的面颊,让她有些刺痛。不过,这阻止不了她加速驶去的步伐,心中的那些不快,只有这样疯狂驶去,才能消逝一些。 诺影好久都没有这么畅快的骑马了,不由兴致勃勃,紧跟锦曦后方。 锦曦在前头暗语到:“此次守株待兔的人你调查过吗?”到处都是神仙,若是说出声,就泄‘露’了。说不定路旁还埋伏着那些遇抢她们的人呢!安全起见,只能暗语了。 “调查过了,原来的有一万多人,后来我们集聚了七万将士后,有三千多人。知道天帝,夜邪情他们来,到现在,想强抢的还有五百多人。”诺影暗语回到。 “你的意思是除了劫财,还有杀人的?”锦曦挑眉问道。 “恩!你的命太值钱了,现在有人出价十万两黄金。若是再加上其他的人,怕是直接可以超过五十万两。”诺影狡黠的笑道。 锦曦听见这话,立马大惊,她什么也没做,怎么会突然出现那么多想杀她的人。 “谁出的十万俩?”锦曦问道,真是大手笔,十万两啊!还是黄金啊!她真是值钱。 心里不禁想,等她活够了,想死了,把自己卖了得了。 “魔界的公主。”诺影道。 “我跟她从未相‘交’,她怎么那么想杀我啊!”锦曦汗颜,躺着也中枪。 “我哪里知道啊!”诺影无语道。 “那其他的呢?大一点的还有哪些人?”锦曦不在意的问道。 “天西的婧妃,姬越锦威,中央刑罚天神,中央芝娟郡主,妖界宰相,太多了,太多了。”诺影嚎啕感叹道。 锦曦一听,瞬间面无表情,百感‘交’集,很郑重的说道:“如此说来,我倒是十分的荣幸喽!” ... 第99章 六界最毒断肠门 沉默片刻后,锦曦目光看着前方,问道:“现在跟在我们后面的有多少人,你知道吗?” 诺影低眸,在心底大概的算了算,说道:“顶级杀手至少三千。[..info超多好看小说]--” 锦曦听完后,没有再不说话,任那健壮的天马疾驰而去。 她知道,她的人品很差,脾气傲娇,学不会夜邪怡的温婉大气,学不会司命神君的八面玲珑,学不会霜华的心系苍生。 她容易发怒,她‘性’格多变,她倔强,敏感。她习惯了不计后果,杀惹自己生气的人,习惯了以自己为中心,慢慢变得自‘私’。 她不会柔情似水,她不会温柔美丽大方善良,所以,第一世,贺祎辰不喜欢她,第二世,霜华不喜欢她! 罢了,罢了,她已经习惯一切了,也索‘性’懒得改了。就允许她小小的骄傲吧!因为她一个人无依无靠。 如今,诺影有了贺秋平,三哥有了夜邪怡,她就真的是一个人了。破罐子破摔,反正也再无牵挂了,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有人说,如果一个人一直想着死,她就会真的实现这个愿望。 这两世沉重的记忆,让她厌倦了一切,厌倦了一切人和事。 她想,什么时候,找个吉日,悄悄的死去,来世,做一颗山中小石,永远的沉寂,远离尘世喧嚣,这也不错。 只不过,在这之前,她得积善行德,修些功德,要不然,这一世还不完的,下一世还要继续怎么办? 现在想来,她并没有那么爱霜华。因为有人说,如果一个人愿意为了另外一个人去死,那么,去死的那个人不够爱活着的那个人,要不然,怎么忍心他独自活在这个世界上,忍受无尽的孤独。 虽然她没有为他去死,但是,也差不多了。 一个人爱一个人,那是至死不渝,不离不弃,不计回报,默默守候。.info[] 这样一算!白‘玉’嘉不够爱贺祎辰,因为她被仇家追杀时,没有还手,她已经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欧阳锦曦也不够爱端木霜华,她也放弃了自己的生命,醉夭箭当初对准她时,她明明有机会说的,可是,她没说。 所以说,现在,她都可以不用再爱了!甚至包括她自己,她都不爱了。 她不爱霜华,不爱凌澈,不爱夜邪情,不爱龙初城,都不爱了,不用再爱,不用再有期待了,这样,真好。 大梦三生,回头看看那些恩恩怨怨,到这个点上,才发现,不过一场镜‘花’水月。这来来去去,生生死死,缠绕一生的不就那一份执念。 在这一刻,锦曦的心境突然变化了,那前方的‘迷’雾突然烟消云散,心中不计其数的情绪慢慢消失,消失。 锦曦慢慢闭上眼睛,感觉到,那些沉重,烦闷,不快,不甘慢慢的像大雾被风吹散,她忘记了忧伤,忘记了苍凉,忘记了曾经的爱恨情仇,甚至慢慢忘记了自己。 “她是谁?”她在心中轻轻问自己。 没人回答她,瞬间,她放佛置身仙境,周身飘飘然,轻松愉快,神清气爽。出现在她脑海的是一片深谷,里面蜂飞蝶舞,碧谷蓝天,谷中一条清澈的小瀑布轻轻流淌着,到处生机勃勃。 接着,眼前出现一座山崖,山崖上,一株幽兰独自绽放,孤芳自赏,静静开放。 接着,水潭中,一朵沾着‘露’珠的白莲‘花’傲然绽放,淡淡的发着阵阵清香。 这一刻,锦曦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 “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来自:屈原《离‘骚’》)”锦曦这样想着,他们脏,他们‘乱’那是他们的事,她不跟着堕落便是了,何必去计较那么多呢?苦的是自己。 孤芳自赏,出淤泥而不染。 她是神,不能总是执着于爱与不爱,恨与不恨,不能总向世人那般执着于儿‘女’情长。 她该放下了,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了。 月亮慢慢从天边升起,淡黄‘色’的光映了半边天,整个大地被笼罩了一层薄纱,冬天的夜晚总是有些寒冷刺骨。 此时,锦曦和诺影被六百多‘蒙’面黑衣人紧紧的围绕,前无去路,后无退路。 那些黑衣人目光如黄泉恶鬼,冰冷无情。他们手中的剑,被月光照着,反‘射’着闪闪的寒光。 断肠‘门’,这个六界最无情的组织,为了钱,不惜一切代价,不顾一切后果,以最残忍,最恶毒的手段达到他们的目的。 他们的手下冤魂何止千万,只要他们出手,绝对不会有活口,即使是要断气的老人,或者是襁褓中的婴儿。 他们的衣服上都有一个血红的眼镜蛇标志,所以,锦曦一见,就认出了他们是断肠‘门’的杀手。 断肠‘门’只认钱,不认人,唯一的原则就是,不杀雇主。 此‘门’是正道的大毒瘤,从来没人有能力摧毁整个组织,换世神也不例外。 此时,断肠‘门’的杀手紧紧围住她们,目光相视了一下,二话不说,眨眼间便杀气凛然的刺向锦曦和诺影。 锦曦和诺影见他们的速度快如闪电,霎那间就到了身旁,当下立马放开缰绳,向高空跃去。才‘欲’突破高空,杀手便从头顶用巨大的杀气将她们压了下来。 下落瞬间,六百多冰冷的人带着冰冷的剑,冰冷的目光,招招向她们最致命的地方刺去,速度快而准。六百多人的围攻,让锦曦和诺影都有些压力。 这些杀手都是训练有素的,都是杀人的‘精’英。所以,任何人碰上,都是一件很倒霉的事情。遇上他们,即使是神,想要不挂彩就摆平都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被巨大的剑气压下的瞬间,锦曦拔出轩辕剑,双手紧握,用尽最大的力度一挥,那一片白光闪现,便将她们围得密密麻麻的人给震开。 杀手们见是轩辕剑,轩辕剑下,魂飞魄散。他们的目光中闪过一丝错愕,一丝慌‘乱’。不过,瞬间,又恢复了冷血无情的模样,又重新杀上来。 锦曦面‘色’冷峻,深红的眸子扫视着来人,手握轩辕剑,丝毫不留情的斩向他们。一剑斩去,倒下了三个人。 还有六百多人,如此下去,不是办法,双方都想速战速决,招招狠绝。 锦曦立马发动九劫灭魂斩,拿出研制好的绝脉诛魂,配合轩辕剑挥了出去,一道道凌厉的白光带着绝脉诛魂的粉末便挥洒在空气中。无‘色’无味,可顺着呼吸道吸入身体。 锦曦停止进攻,紧身防守,黑‘色’的身影带着轩辕剑耀眼的白光,穿梭在六百多人之间。 突然有人叫道:“空气有毒。” 这话一出,众人不约而同的闭气,继续战斗。 锦曦在心底讪笑,你们以为闭气就可以了吗?若是没有金光护身,只要皮肤碰上,便立马中毒。 果不其然,当下就倒下了一片片,差不多有一百多人,接着越来越多,最后,在锦曦穿过队伍,停下来的时候,只剩下了一百多人。 由此看来,此毒不同凡响。 杀手见同伴们在眨眼间就中毒身亡,不由警惕了起来。 当下,发动浑身修为,立马金光护体,又杀气腾腾的跃向锦曦,那目光瞪如铜铃,疯狂,嗜血,冰冷。 这下,诺影已经跑出了包围圈,立于天空,手执醉夭弓,三支冰蓝‘色’的箭对准了地下的黑衣人。 黑衣人见了,分散了一部分人杀向她。 他们不知道的是,竟然小看了这个水灵灵的‘女’子。 诺影见他们飞身上来,目光微眯,弦越拉越长,箭上蓝光闪闪发亮,愉悦的跳动着。 就在他们快要近身的瞬间,醉夭箭以毁天灭地的气势呼啸而去,所到之处,空气皆被撕裂,嘶嘶作响。 杀手还未来得及喊出,就被醉夭箭刺透,眨眼间,灰飞烟灭。 接着,诺影‘射’出了一箭又一箭,箭碰到的人,都逃不掉灰飞烟灭的结局。 攻向诺影的人全部都在醉夭箭下灰飞烟灭,如蝼蚁般的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箭‘射’向自己。 围攻锦曦的人还有五六十人,杀手们知道今夜的行动注定失败,不由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杀向锦曦。全部人不管后面‘射’箭的诺影,决绝冲向锦曦,因为他们的目标是锦曦,不是她。 锦曦本就心情不好,如今,泄气的靶子送上来,她就却之不恭了。于是,把近年来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他们的身上。 她好多年都没有这么痛快的打一场了,以前大多用脑力解决,重生以来,亲身死在她手下的不过十人。 今天,她可以好好的活动活动筋骨了,当下,干劲十足,立马热血沸腾了起来。诺影在后头‘射’箭,一炷香的时间后,两人终于解决了这一群杀手。 锦曦和诺影气喘吁吁的靠在引路树上,互相对看了一样,相视而笑。 将路上未被醉夭箭灰飞烟灭的尸体毁尸灭迹后,两人继续悠哉悠哉的骑着天马,慢慢远去。 如此美丽的夜晚,引路‘花’发着淡黄‘色’的光,照亮了整条广阔的天路,天上的月亮静静的发着光。而刚才的一切厮杀,就如没有发生过一样。 锦曦和诺影那一黑一蓝的背影慢慢远去,消失在天路的远方。; 第100章 杀手聚齐九天路 沉默片刻后,锦曦目光看着前方,问道:“现在跟在我们后面的有多少人,你知道吗?” 诺影低眸,在心底大概的算了算,说道:“顶级杀手至少三千。,最新章节访问:。” 锦曦听完后,没有再不说话,任那健壮的天马疾驰而去。 她知道,她的人品很差,脾气傲娇,学不会夜邪怡的温婉大气,学不会司命神君的八面玲珑,学不会霜华的心系苍生。 她容易发怒,她‘性’格多变,她倔强,敏感。她习惯了不计后果,杀惹自己生气的人,习惯了以自己为中心,慢慢变得自‘私’。 她不会柔情似水,她不会温柔美丽大方善良,所以,第一世,贺祎辰不喜欢她,第二世,霜华不喜欢她! 罢了,罢了,她已经习惯一切了,也索‘性’懒得改了。就允许她小小的骄傲吧!因为她一个人无依无靠。 如今,诺影有了贺秋平,三哥有了夜邪怡,她就真的是一个人了。破罐子破摔,反正也再无牵挂了,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有人说,如果一个人一直想着死,她就会真的实现这个愿望。 这两世沉重的记忆,让她厌倦了一切,厌倦了一切人和事。 她想,什么时候,找个吉日,悄悄的死去,来世,做一颗山中小石,永远的沉寂,远离尘世喧嚣,这也不错。 只不过,在这之前,她得积善行德,修些功德,要不然,这一世还不完的,下一世还要继续怎么办? 现在想来,她并没有那么爱霜华。因为有人说,如果一个人愿意为了另外一个人去死,那么,去死的那个人不够爱活着的那个人,要不然,怎么忍心他独自活在这个世界上,忍受无尽的孤独。 虽然她没有为他去死,但是,也差不多了。 一个人爱一个人,那是至死不渝,不离不弃,不计回报,默默守候。 这样一算!白‘玉’嘉不够爱贺祎辰,因为她被仇家追杀时,没有还手,她已经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欧阳锦曦也不够爱端木霜华,她也放弃了自己的生命,醉夭箭当初对准她时,她明明有机会说的,可是,她没说。 所以说,现在,她都可以不用再爱了!甚至包括她自己,她都不爱了。 她不爱霜华,不爱凌澈,不爱夜邪情,不爱龙初城,都不爱了,不用再爱,不用再有期待了,这样,真好。 大梦三生,回头看看那些恩恩怨怨,到这个点上,才发现,不过一场镜‘花’水月。这来来去去,生生死死,缠绕一生的不就那一份执念。 在这一刻,锦曦的心境突然变化了,那前方的‘迷’雾突然烟消云散,心中不计其数的情绪慢慢消失,消失。 锦曦慢慢闭上眼睛,感觉到,那些沉重,烦闷,不快,不甘慢慢的像大雾被风吹散,她忘记了忧伤,忘记了苍凉,忘记了曾经的爱恨情仇,甚至慢慢忘记了自己。 “她是谁?”她在心中轻轻问自己。 没人回答她,瞬间,她放佛置身仙境,周身飘飘然,轻松愉快,神清气爽。出现在她脑海的是一片深谷,里面蜂飞蝶舞,碧谷蓝天,谷中一条清澈的小瀑布轻轻流淌着,到处生机勃勃。 接着,眼前出现一座山崖,山崖上,一株幽兰独自绽放,孤芳自赏,静静开放。 接着,水潭中,一朵沾着‘露’珠的白莲‘花’傲然绽放,淡淡的发着阵阵清香。 这一刻,锦曦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 “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来自:屈原《离‘骚’》)”锦曦这样想着,他们脏,他们‘乱’那是他们的事,她不跟着堕落便是了,何必去计较那么多呢?苦的是自己。 孤芳自赏,出淤泥而不染。 她是神,不能总是执着于爱与不爱,恨与不恨,不能总向世人那般执着于儿‘女’情长。 她该放下了,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了。 月亮慢慢从天边升起,淡黄‘色’的光映了半边天,整个大地被笼罩了一层薄纱,冬天的夜晚总是有些寒冷刺骨。 此时,锦曦和诺影被六百多‘蒙’面黑衣人紧紧的围绕,前无去路,后无退路。 那些黑衣人目光如黄泉恶鬼,冰冷无情。他们手中的剑,被月光照着,反‘射’着闪闪的寒光。 断肠‘门’,这个六界最无情的组织,为了钱,不惜一切代价,不顾一切后果,以最残忍,最恶毒的手段达到他们的目的。 他们的手下冤魂何止千万,只要他们出手,绝对不会有活口,即使是要断气的老人,或者是襁褓中的婴儿。 他们的衣服上都有一个血红的眼镜蛇标志,所以,锦曦一见,就认出了他们是断肠‘门’的杀手。 断肠‘门’只认钱,不认人,唯一的原则就是,不杀雇主。 此‘门’是正道的大毒瘤,从来没人有能力摧毁整个组织,换世神也不例外。 此时,断肠‘门’的杀手紧紧围住她们,目光相视了一下,二话不说,眨眼间便杀气凛然的刺向锦曦和诺影。 锦曦和诺影见他们的速度快如闪电,霎那间就到了身旁,当下立马放开缰绳,向高空跃去。才‘欲’突破高空,杀手便从头顶用巨大的杀气将她们压了下来。 下落瞬间,六百多冰冷的人带着冰冷的剑,冰冷的目光,招招向她们最致命的地方刺去,速度快而准。六百多人的围攻,让锦曦和诺影都有些压力。 这些杀手都是训练有素的,都是杀人的‘精’英。所以,任何人碰上,都是一件很倒霉的事情。遇上他们,即使是神,想要不挂彩就摆平都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被巨大的剑气压下的瞬间,锦曦拔出轩辕剑,双手紧握,用尽最大的力度一挥,那一片白光闪现,便将她们围得密密麻麻的人给震开。 杀手们见是轩辕剑,轩辕剑下,魂飞魄散。他们的目光中闪过一丝错愕,一丝慌‘乱’。不过,瞬间,又恢复了冷血无情的模样,又重新杀上来。 锦曦面‘色’冷峻,深红的眸子扫视着来人,手握轩辕剑,丝毫不留情的斩向他们。一剑斩去,倒下了三个人。 还有六百多人,如此下去,不是办法,双方都想速战速决,招招狠绝。 锦曦立马发动九劫灭魂斩,拿出研制好的绝脉诛魂,配合轩辕剑挥了出去,一道道凌厉的白光带着绝脉诛魂的粉末便挥洒在空气中。无‘色’无味,可顺着呼吸道吸入身体。 锦曦停止进攻,紧身防守,黑‘色’的身影带着轩辕剑耀眼的白光,穿梭在六百多人之间。 突然有人叫道:“空气有毒。” 这话一出,众人不约而同的闭气,继续战斗。 锦曦在心底讪笑,你们以为闭气就可以了吗?若是没有金光护身,只要皮肤碰上,便立马中毒。 果不其然,当下就倒下了一片片,差不多有一百多人,接着越来越多,最后,在锦曦穿过队伍,停下来的时候,只剩下了一百多人。 由此看来,此毒不同凡响。 杀手见同伴们在眨眼间就中毒身亡,不由警惕了起来。 当下,发动浑身修为,立马金光护体,又杀气腾腾的跃向锦曦,那目光瞪如铜铃,疯狂,嗜血,冰冷。 这下,诺影已经跑出了包围圈,立于天空,手执醉夭弓,三支冰蓝‘色’的箭对准了地下的黑衣人。 黑衣人见了,分散了一部分人杀向她。 他们不知道的是,竟然小看了这个水灵灵的‘女’子。 诺影见他们飞身上来,目光微眯,弦越拉越长,箭上蓝光闪闪发亮,愉悦的跳动着。 就在他们快要近身的瞬间,醉夭箭以毁天灭地的气势呼啸而去,所到之处,空气皆被撕裂,嘶嘶作响。 杀手还未来得及喊出,就被醉夭箭刺透,眨眼间,灰飞烟灭。 接着,诺影‘射’出了一箭又一箭,箭碰到的人,都逃不掉灰飞烟灭的结局。 攻向诺影的人全部都在醉夭箭下灰飞烟灭,如蝼蚁般的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箭‘射’向自己。 围攻锦曦的人还有五六十人,杀手们知道今夜的行动注定失败,不由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杀向锦曦。全部人不管后面‘射’箭的诺影,决绝冲向锦曦,因为他们的目标是锦曦,不是她。 锦曦本就心情不好,如今,泄气的靶子送上来,她就却之不恭了。于是,把近年来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他们的身上。 她好多年都没有这么痛快的打一场了,以前大多用脑力解决,重生以来,亲身死在她手下的不过十人。 今天,她可以好好的活动活动筋骨了,当下,干劲十足,立马热血沸腾了起来。诺影在后头‘射’箭,一炷香的时间后,两人终于解决了这一群杀手。 锦曦和诺影气喘吁吁的靠在引路树上,互相对看了一样,相视而笑。 将路上未被醉夭箭灰飞烟灭的尸体毁尸灭迹后,两人继续悠哉悠哉的骑着天马,慢慢远去。 如此美丽的夜晚,引路‘花’发着淡黄‘色’的光,照亮了整条广阔的天路,天上的月亮静静的发着光。而刚才的一切厮杀,就如没有发生过一样。 锦曦和诺影那一黑一蓝的背影慢慢远去,消失在天路的远方。; 第101章 凤鸣九天寒光裂 在那些同伴惨烈的叫声中,他们放佛听见了那种‘肉’和骨溶化的声音。.访问:щщщ.。看到这里,众杀手们不由‘咕咚’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再目光警惕的看了一眼锦曦和诺影,最后,众人面面相觑。 断肠‘门’的杀手们最憋屈,他们从雇主那里得到的情报跟目前不不符合,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不是说她医手遮天吗?什么时候连毒也用得这么厉害了?还有,她炼诛魂淬用了她一半神魂,再加上杨益涵的一掌,还有绝脉诛魂的毒,她即使再妖孽,也不能这么快就完全恢复了啊! 还有,话说她是带着记忆轮回的,一千年就修成上神,如此快的时间,只能忙着积善行德,增修为和历天劫。哪里还有时间修炼武技啊! 断肠‘门’的杀手想到这些,又想到‘门’派两次埋伏都大败,第一次还全军覆没,如今第二次竟然第一回合就死了五个,不禁在心底大骂:“草他娘的,坑爹啊!” 不过转而又想,第一次埋伏的人大多是她身边的那个蓝衣‘女’子杀的,她没用多少法力。而现在第一招她用那么大的修为,一次击败他们这么多人,为的就是掩盖她受伤,想让他们知难而退。 这样的话……可是,她们为什么明明知道有埋伏,还要脱离大部队?这个问题值得深究。还有,她们明明可以慢慢的走,等着大部队来的。可是,却要走那么快,像是故意将他们引开,越来越远。 真是越想越觉得头大,这个‘女’人那么出名,雇主又愿意‘花’那么多钱来杀她,看样子真不是盖的。 想到这里,不止断肠‘门’,连其他组织的杀手也警惕了起来。他们刚才掉以轻心了,他们太自负了,又将敌人看得太低,以为他们这么多杀手,杀她是轻而易举的。 现在,看着地上的那些尸体已经化成一滩血水,正在慢慢变成轻烟,众杀手面‘色’渐渐的凝重了起来。(..info) 在杀手们额头冒着细汗愣神的瞬间,锦曦柔软又清凉的声音传来:“你们这些万恶不赦的罪人,今夜,谁也别想离开。” 听见这话,有的杀手不屑的冷哼道:“先别那么早就下定论,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断肠‘门’的人听见这话,不屑的看了一眼那个说话的人,心底冷笑:“狂妄自大,凭你这句话,就知道你们的组织永远强大不起来。” 知道今晚的任务注定失败,断肠‘门’的人向自己组织的同伴互相对望了一眼,最后点头,两百多号人立马消失在原地。 这时,锦曦淡淡的对诺影道:“追上去,不要留一个活口。” 紧接着,诺影消失在原地。 血笑宫和腐尸‘门’的杀手看着第一杀手组织半途而废,不禁冷笑,看来,第一的位置该换了。 当下,空旷无声的天路上,四面八方的黑衣人拿着武器攻向了锦曦,那速度快得让人只看到一道道飘渺的黑影。 随着天马的一声长嘶,锦曦就和剩下的三百多号人打了起来。 高手对决,什么都看不清,只依稀可以看清一群黑影在攻击一个银‘色’头发的人。 那刀剑被月光和引路灯反‘射’,时不时发出一道亮光。杀手们武器身上带的各种颜‘色’的光随着他们的招式,迅速飞舞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光后,那光带着撕裂空气的声音慢慢消失。 人数太多,武器太多,所以,这一道光弧还未消失,那几道光束又出现了,接连不断。 那众多疯狂复杂的光束中,最亮眼的就是那一道道金‘色’的光束,来自轩辕剑。只见那金光划出许多弧度,时而蹦上蹿下,时而三百六十度大挥扫,时而左挥右挡。 那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的光束夹着刀剑断裂的声音弥漫了整个天路,一炷香后,第二回合,锦曦略胜。 还在站立的两百多的杀手,看着自己手中的武器已毁,不由大惊,心中开始慢慢的后怕,他们可能会失败,作为杀手,这种感觉是不应该有的,不能有的。可是,他们真切的可以感觉到自己灰飞烟灭的结局。 想到这里,目光有些不甘的看了一眼他们的目标,锦曦。只见她一袭黑衣无风自动,那黑衣上的血红曼珠沙华随衣摆动,似在引‘诱’他们,快些死去。那颜‘色’,那样的张扬,比他们红眼睛,惨绿骷髅头恐怖多了。 在看她的一张脸,在月光的照耀下,一半‘阴’沉灰暗,一半晶莹透亮,那平静淡漠的绝美容颜,此时竟让他们感觉恐怖,感觉背脊发凉。 今天,注定不是个好日子,众杀手们这样认为的。早些还在嘲笑断肠‘门’,现在看来,愚蠢的还是他们。 知道无退路,众杀手只能硬着头皮上,完不成任务,回去也只能是受罚或者死路一条,比起回去,在这里死要幸福得多。想到这里,众杀手不禁同心协力,‘欲’想一起与眼前的人同归于尽。 于是,霎那间,狂风大作,魔音四起,刀光剑影又重新弥漫在天路上。 加上了魔音和暗器,锦曦吃力了很多,还有,驾驭轩辕剑这种上古神器,消耗的法力会很多,因为法力大,剑的威力才会更大。 此剑是男子用的,比如霜华,莲华,换世神这种男儿英雄。她一个‘女’子,身材娇小,因剑身过重,有些不得心应手。不过,对于她,不怕,因为她不会死,所以不怕死。 浴血奋战半个时辰后,还剩下一百多人,现在的锦曦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轻松了。‘花’费了好多修为,她慢慢开始疲倦,又没有机会再下毒了,杀手们已经发现她会使毒,警惕‘性’很重,她没机会,也没空隙拿出来。 所以,只能徒手拼杀,时而还要防御暗器,还要用巨大的修为来屏蔽魔音的干扰。 想想也是极为不容易的,半个时辰了,竟然还剩下那么多,这让锦曦为难了起来。如果不出意外,今晚解决完这一百多杀手,她又得重伤了。 那些暗器上的毒虽然不致死,可是,就像被蛇咬了,会疼痛,会颤抖。 金光护体越多,她的修为消耗越快,看来,她得先把弹琴吹箫吹笛的那三人给杀了。要不然,吃大亏得很,万一她倒下,人家把她的头给砍了,那可是复苏之力无法修复的,想到这里锦曦面‘色’凝重了起来。 她想过了所有,唯一没想到的是万一她没杀完这些危险的敌人倒下了,后面的大部队还没来,她的脑袋被砍了,那她可就完蛋了呀!她可不是孙悟空,头砍了还可以长,看来,此事甚是堪忧啊! 当下,锦曦提起轩辕剑就杀向制造魔音的人旁,奈何,杀手们识得她的目的,将那三人守得严严实实,让她直接不能近身。 锦曦放弃防守,就进攻一会的时间,背后就连受了三刀,不禁让锦曦疼得脸‘色’泛白,拿剑的手也有些颤抖。 当下,锦曦心中产生了一个念头,那就是逃跑,唯有逃跑,她尚有活命的机会。若是不逃跑,算算此时活命的机率不过一成。 这下,让锦曦进退两难,若是逃跑,留下了一条贱命,从此,锦曦上神又贴上了一条贪生怕死的名号。虽然她已不在乎这些东西了,可是,终究是不好的。因为,放纵自己就是堕落的开始,若是此次心中这样想,那下次呢?也这样想吗? 如果是这样,那么,她的心境崩塌,从此可能修为止步。虽然她已经不想在活了,可是,现在她还没死,人活一口气,她活的就是一股傲气。 如今,她要是死了,也算死得其所,死得有意义,至少,她杀了一千多无情的杀手,为六界消灭了一些反叛份子。 唯一不甘的是,没有见娘亲最后一眼,也没有见霜华最后一眼。想到霜华,她在心底无声的笑笑,找无数的理由骗自己,她不爱他,可是,现在呢!都要死了,想起的竟然还是他,不是帝尊。 锦曦深深呼出一口气,继续开始了战斗,尽管遍体鳞伤不认输,尽管千难万难不回头。 曾经的修真道路,她哪一天不是遍体鳞伤,险象丛生。即使那样,她也不也不曾退缩过,不曾恐惧过。 至今也一样,她白‘玉’嘉,她欧阳锦曦始终都是一样一样的人,不到最后,不会放弃。她们都会坚持到最后一刻,即使这坚持的路是那么的艰难困苦。 锦曦放开所有的心思,完全对付这些敌人,紧抓他们的弱点,想着杀一个赚一个。于是,锦曦就这样开始了困兽之战,当然,那兽是她。 凌澈一行人听见远方的金属碰撞声后,猜想可能是锦曦她们出了事,立马就加速了前进,‘欲’在最快的时间内赶到声音传来的地方。 诺影因为是追击,那些人只顾逃跑,丝毫顾不上秘密跟在他们后面的她。于是,醉夭箭‘射’得得心应手,一个时辰就解决了所有人。 当下立马就赶回来,因为追得太遥远,诺影回来又‘花’了半个时辰。 此时,锦曦身旁还剩下两个人,分别是血笑宫的此次带头人和腐尸‘门’此次的带头人。 此时,他们三人的身边全部是横七竖八的尸体。; 第102章 九劫灭魂凤无归 此时,锦曦已是衣衫褴褛,一身狼狈,她将轩辕剑拄在地上,支撑着快要倒下的身体。左边的袖子被撕裂,露出了雪白的手臂,那雪白的手臂上流满的了血红的鲜血。远远看去触目惊心,只是不知是她的还是敌人的。 此时,天路一片死寂,连那引路花也不在闪耀了。月亮或许是觉得这场景太血腥与吵闹,躲进了云层就没有再出来。 那若有若无的寒风吹着锦曦阴冷惨白的容颜,血红丝带束起的长发逆风飞扬,轻轻飞舞在她的脸庞前,让那一张溅了鲜血的脸更加的恐怖与阴森。 锦曦瞳孔剧缩,凌厉的扫视离自己十尺之外的两个和她一样狼狈的人。那两人对上她目光的瞬间,竟被吓得骨头一凝。 互相都知道对方伤得很重,打不下去了,只是站着稍微喘了一口气。才几个喘气的时间,三人又对上。 两个杀手带头人知道她们的大部队就要来了,于是,速度更加的快,只求同归于尽。而锦曦则为了拖延时间只防守,不进攻。 杀了这么多的人,锦曦也受了不少的伤,左胸肩胛骨的那一剑伤最重,那一剑直接刺穿了她的肩胛骨,让她左边整条手臂不能动。 还有其他的伤,剑伤,刀伤,枪伤,鞭伤,掌力袭击的各种内伤,她已经疼得麻木。要不是此时喘了口气,休息了一下,她也不会感觉到自己已伤得那么重。 重新执起剑,那伤口被牵动,疼得锦曦一张巴掌大的脸皱成一团纸,那站立的双腿也在微微的颤抖。锦曦低头看了一眼左手手臂上的那一条巴掌长的还在流血的刀伤,不由浑身一凝。接着,锦曦目光一冷,单手执剑,疯狂的跃起,刺向那两个蒙面的黑衣人。 她体内的复苏之力涌动着,慢慢修复着她的内伤。可是,修为损失太大,连复苏之力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修复的速度甚慢。甚至,连受伤的速度都比它修复的速度快两倍。 只剩下两个了,锦曦这样想的。如今,她不知道自己已是突破第几次极限了。只感觉自己似乎忘记了前日今朝,浑身笨拙无比,脚步也越来越凌乱。大脑一片浑浊,迷糊,模糊,她知道她是失血过多了,如果再不快些结束战斗,她就要倒下了。 如今,也只能杀敌一千自毁八百了,锦曦抱着最坏的打算涌动了浑身最后仅剩的修为,将所有力量运往轩辕剑。 就在这时,锦曦的身后突然又出现五十多个黑衣人,那黑衣人的左胸前都绣有一只巴掌大的血红的血眼,那眼中滴出了几滴血红的鲜血,看着让人毛骨悚然,血笑宫的人。 那五十人看见地上的尸体时,沉默了片刻,然后看向锦曦的目光变得复杂。 见支援的部队来了,血笑宫那位衣衫破碎的带头人面色慢慢转变为惊喜。终究,那十万两黄金还是他血笑宫的。想到这里,慢慢蹲下,原地打坐,开始运功疗伤。 而腐尸门的那位目光狠毒与不甘的看了一眼锦曦和血笑宫的杀手,欲举剑自行了断。以及死在他们的手里,不如自杀幸福些,他们各大组织互相残杀撕斗已千千万万年,早就不共戴天了。 若是落在他们的手里,他定是死得惨不忍睹。这样边想边剑那长剑用力刺向自己的胸口。 霎那间,一道白光打断了他的剑,他被反震,重重的倒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他愤怒的握起拳头,难道他们真的不愿意放过他?欲大骂,抬头瞬间竟然发现是自己人。震惊的抬眸望去,只见他们腐尸门也来了五十人。不由面色从苍白变得红润,目光也慢慢安静了下来。 杀手一般都是不多说话的,来者杀之。于是,两个杀手组织就准备对决了起来,一个猎物不容两个老虎分享,他们现在要打败对方,得到猎物。 刚要出手,可看见地上那三百多俱尸首不全的尸体时,凝神了片刻,两边就不约而同的停下决斗,将目标先放在锦曦身上。 锦曦血红的眸子欲滴出血来,与那苍白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来今夜她的真的注定凶多吉少,一咬牙,将醉夭空间的所有尸骨溶全部拿出来,顺着修为全部运在轩辕剑上。 霎那间,一百多人的凌厉杀气以毁天灭地的气势呼啸而来,锦曦感觉浑身如被利剑割破,生疼至极,瞬间被震出一口血。见那无数的光束袭来,锦曦将轩辕剑抛出,大喝一声:“人剑和一:九劫灭魂凤无归。” 诺影赶来时,刚遇上这一幕,漫天刺眼的剑光飞舞,印红了整个苍穹,剧烈的金属碰撞声震耳欲聋。 诺影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她直接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见飞出战场的人都慢慢的化成血水,最后化成一阵轻烟。 这时,凌澈他们也刚刚赶到,诺影见他们来了,赶紧迎上去。几人见诺影没事,不由放松了几分。诺影都没事,她应该没事。 可是,才这样想,诺影便面色紧张的对夜邪情说:“她发动了凤霸天下最后一招。” 夜邪情一听,面色瞬间惨白,深紫色的眸子满满的紧张。他凌厉的扫视了一眼诺影,诺影被那目光吓得立马跌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不止,舌头打结的说:“我们…被强…迫分开了。” 诺影知道,如果不这样说,她可能立马就灰飞烟灭。剑主大人的脾气,她们可是熟悉得很。 夜邪情冷哼了一声,面色凝重的看着前面的刀光剑影,袖子下的拳头慢慢紧握。 夜邪怡不明所以,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大哥,她的大哥是温柔的,爱笑的,宽容大度的。此时的大哥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变化,她突然觉得微微的无可适从。 还有,那位和锦曦一路的姑娘竟然没有跟天帝禀告,而是跟她大哥说。此事,让她费解,当下走到夜邪情前,轻声问道:“很严重吗?” 夜邪情见温柔的妹妹上前,立即恢复了正常,声音有些颤抖的道:“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使用这一招的。九劫灭魂,凤去无归。” 听见这话,凌澈、锦轩大惊,急切的上前,凌澈问道:“有办法解救吗?” 夜邪情黯然摇头:“只能等她发动的修为全部耗完,才能停下来。” 这话一出,在场七万多人,无一说话,面色苍白,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的盯着前方被刺眼红光笼罩的战场。 凌澈见诺影那样,就已猜到夜邪情就是前世负了白玉嘉的人。当下,心中五味杂揉,复杂紧张的心情,让他站立不安。 锦轩自责不已,那腮部的肌肉不停的颤抖,牙齿也要咬碎似的,夜邪怡站在他的身旁竟听得到他骨节咔嚓作响的声音。不由拉起他袖子下的手,用力扳开他紧握的拳头道:“不要自责,这不能完全怪你,这三大杀手组织竟然一起围攻她,这背后一定有隐情,我们先等等看。她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的。” 这话怎么听怎么怪,而锦轩知道,她想说的是杀手已经掌握了他们的一切,所以不偏不倚在这个时候发起了刺杀。即使这样,他还是自责不已,如果不是为了他,妹妹也不会因为他们操这么多心。 妹妹定然是知道有杀手埋伏,才借着闹别扭离开他们,自己孤身应对所有杀手的。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真是愚蠢至极,竟都以为她真是出去散心的。 为了不让夜邪怡担心,他反手握住她柔软的双手,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这让一旁的燕姬羡慕不已。 大约一炷香后,那红色的战场瞬间爆炸开,里面弹出了无数的四分五裂的尸体,最亮眼的是那一把还带有淡淡金光的轩辕剑。 轩辕剑还未落在地上,锦曦就被弹出剑,重重的落在地上,溅起了一片片血花。 众人只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凝固了,只有眼前那阵阵发黑的、模糊不清的黑色身影。她成大字一样,面部朝天砸落地上,满手满脸是血,连银色的发丝上也沾了好多血。 那惨白的面色与鲜血成了鲜明的对比,引路灯惨淡的光晕照在她的身上,显得那么的恐怖与惊悚。 夜邪情飞身上去,带着颤抖的双腿,凌乱的步伐,慢慢走进她的身旁。前世的一幕幕若走马灯一样缠上心头,她就是这样在他怀中死去的。 “祎辰,可不可以回头看看我,我比剑好看。” “祎辰,你有爱过我吗?如果你是爱我,那该多好!” 此时,那前世的,也在九重天路上的一幕幕,又旧事重演。夜邪情只感觉眼前阵阵发黑,头晕目眩,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可是心底却又偏偏疼得令他快要窒息,让他像前世那样眼睁睁看着她慢慢死去,那样绝望,那样无力。 她那一句句话如钉子般,一字字锥入他心底最痛的地方,让他的心鲜血淋漓。夜邪情失魂落魄的呢喃着:“爱过,爱过……” 第103章 前尘旧爱渐远兮 此时,锦曦已是衣衫褴褛,一身狼狈,她将轩辕剑拄在地上,支撑着快要倒下的身体。左边的袖子被撕裂,露出了雪白的手臂,那雪白的手臂上流满的了血红的鲜血。远远看去触目惊心,只是不知是她的还是敌人的。 此时,天路一片死寂,连那引路花也不在闪耀了。月亮或许是觉得这场景太血腥与吵闹,躲进了云层就没有再出来。 那若有若无的寒风吹着锦曦阴冷惨白的容颜,血红丝带束起的长发逆风飞扬,轻轻飞舞在她的脸庞前,让那一张溅了鲜血的脸更加的恐怖与阴森。 锦曦瞳孔剧缩,凌厉的扫视离自己十尺之外的两个和她一样狼狈的人。那两人对上她目光的瞬间,竟被吓得骨头一凝。 互相都知道对方伤得很重,打不下去了,只是站着稍微喘了一口气。才几个喘气的时间,三人又对上。 两个杀手带头人知道她们的大部队就要来了,于是,速度更加的快,只求同归于尽。而锦曦则为了拖延时间只防守,不进攻。 杀了这么多的人,锦曦也受了不少的伤,左胸肩胛骨的那一剑伤最重,那一剑直接刺穿了她的肩胛骨,让她左边整条手臂不能动。 还有其他的伤,剑伤,刀伤,枪伤,鞭伤,掌力袭击的各种内伤,她已经疼得麻木。要不是此时喘了口气,休息了一下,她也不会感觉到自己已伤得那么重。 重新执起剑,那伤口被牵动,疼得锦曦一张巴掌大的脸皱成一团纸,那站立的双腿也在微微的颤抖。锦曦低头看了一眼左手手臂上的那一条巴掌长的还在流血的刀伤,不由浑身一凝。接着,锦曦目光一冷,单手执剑,疯狂的跃起,刺向那两个蒙面的黑衣人。 她体内的复苏之力涌动着,慢慢修复着她的内伤。可是,修为损失太大,连复苏之力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修复的速度甚慢。甚至,连受伤的速度都比它修复的速度快两倍。 只剩下两个了,锦曦这样想的。如今,她不知道自己已是突破第几次极限了。只感觉自己似乎忘记了前日今朝,浑身笨拙无比,脚步也越来越凌乱。大脑一片浑浊,迷糊,模糊,她知道她是失血过多了,如果再不快些结束战斗,她就要倒下了。 如今,也只能杀敌一千自毁八百了,锦曦抱着最坏的打算涌动了浑身最后仅剩的修为,将所有力量运往轩辕剑。 就在这时,锦曦的身后突然又出现五十多个黑衣人,那黑衣人的左胸前都绣有一只巴掌大的血红的血眼,那眼中滴出了几滴血红的鲜血,看着让人毛骨悚然,血笑宫的人。 那五十人看见地上的尸体时,沉默了片刻,然后看向锦曦的目光变得复杂。 见支援的部队来了,血笑宫那位衣衫破碎的带头人面色慢慢转变为惊喜。终究,那十万两黄金还是他血笑宫的。想到这里,慢慢蹲下,原地打坐,开始运功疗伤。 而腐尸门的那位目光狠毒与不甘的看了一眼锦曦和血笑宫的杀手,欲举剑自行了断。以及死在他们的手里,不如自杀幸福些,他们各大组织互相残杀撕斗已千千万万年,早就不共戴天了。 若是落在他们的手里,他定是死得惨不忍睹。这样边想边剑那长剑用力刺向自己的胸口。 霎那间,一道白光打断了他的剑,他被反震,重重的倒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他愤怒的握起拳头,难道他们真的不愿意放过他?欲大骂,抬头瞬间竟然发现是自己人。震惊的抬眸望去,只见他们腐尸门也来了五十人。不由面色从苍白变得红润,目光也慢慢安静了下来。 杀手一般都是不多说话的,来者杀之。于是,两个杀手组织就准备对决了起来,一个猎物不容两个老虎分享,他们现在要打败对方,得到猎物。 刚要出手,可看见地上那三百多俱尸首不全的尸体时,凝神了片刻,两边就不约而同的停下决斗,将目标先放在锦曦身上。 锦曦血红的眸子欲滴出血来,与那苍白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来今夜她的真的注定凶多吉少,一咬牙,将醉夭空间的所有尸骨溶全部拿出来,顺着修为全部运在轩辕剑上。 霎那间,一百多人的凌厉杀气以毁天灭地的气势呼啸而来,锦曦感觉浑身如被利剑割破,生疼至极,瞬间被震出一口血。见那无数的光束袭来,锦曦将轩辕剑抛出,大喝一声:“人剑和一:九劫灭魂凤无归。” 诺影赶来时,刚遇上这一幕,漫天刺眼的剑光飞舞,印红了整个苍穹,剧烈的金属碰撞声震耳欲聋。 诺影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她直接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见飞出战场的人都慢慢的化成血水,最后化成一阵轻烟。 这时,凌澈他们也刚刚赶到,诺影见他们来了,赶紧迎上去。几人见诺影没事,不由放松了几分。诺影都没事,她应该没事。 可是,才这样想,诺影便面色紧张的对夜邪情说:“她发动了凤霸天下最后一招。” 夜邪情一听,面色瞬间惨白,深紫色的眸子满满的紧张。他凌厉的扫视了一眼诺影,诺影被那目光吓得立马跌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不止,舌头打结的说:“我们…被强…迫分开了。” 诺影知道,如果不这样说,她可能立马就灰飞烟灭。剑主大人的脾气,她们可是熟悉得很。 夜邪情冷哼了一声,面色凝重的看着前面的刀光剑影,袖子下的拳头慢慢紧握。 夜邪怡不明所以,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大哥,她的大哥是温柔的,爱笑的,宽容大度的。此时的大哥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变化,她突然觉得微微的无可适从。 还有,那位和锦曦一路的姑娘竟然没有跟天帝禀告,而是跟她大哥说。此事,让她费解,当下走到夜邪情前,轻声问道:“很严重吗?” 夜邪情见温柔的妹妹上前,立即恢复了正常,声音有些颤抖的道:“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使用这一招的。九劫灭魂,凤去无归。” 听见这话,凌澈、锦轩大惊,急切的上前,凌澈问道:“有办法解救吗?” 夜邪情黯然摇头:“只能等她发动的修为全部耗完,才能停下来。” 这话一出,在场七万多人,无一说话,面色苍白,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的盯着前方被刺眼红光笼罩的战场。 凌澈见诺影那样,就已猜到夜邪情就是前世负了白玉嘉的人。当下,心中五味杂揉,复杂紧张的心情,让他站立不安。 锦轩自责不已,那腮部的肌肉不停的颤抖,牙齿也要咬碎似的,夜邪怡站在他的身旁竟听得到他骨节咔嚓作响的声音。不由拉起他袖子下的手,用力扳开他紧握的拳头道:“不要自责,这不能完全怪你,这三大杀手组织竟然一起围攻她,这背后一定有隐情,我们先等等看。她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的。” 这话怎么听怎么怪,而锦轩知道,她想说的是杀手已经掌握了他们的一切,所以不偏不倚在这个时候发起了刺杀。即使这样,他还是自责不已,如果不是为了他,妹妹也不会因为他们操这么多心。 妹妹定然是知道有杀手埋伏,才借着闹别扭离开他们,自己孤身应对所有杀手的。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真是愚蠢至极,竟都以为她真是出去散心的。 为了不让夜邪怡担心,他反手握住她柔软的双手,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这让一旁的燕姬羡慕不已。 大约一炷香后,那红色的战场瞬间爆炸开,里面弹出了无数的四分五裂的尸体,最亮眼的是那一把还带有淡淡金光的轩辕剑。 轩辕剑还未落在地上,锦曦就被弹出剑,重重的落在地上,溅起了一片片血花。 众人只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凝固了,只有眼前那阵阵发黑的、模糊不清的黑色身影。她成大字一样,面部朝天砸落地上,满手满脸是血,连银色的发丝上也沾了好多血。 那惨白的面色与鲜血成了鲜明的对比,引路灯惨淡的光晕照在她的身上,显得那么的恐怖与惊悚。 夜邪情飞身上去,带着颤抖的双腿,凌乱的步伐,慢慢走进她的身旁。前世的一幕幕若走马灯一样缠上心头,她就是这样在他怀中死去的。 “祎辰,可不可以回头看看我,我比剑好看。” “祎辰,你有爱过我吗?如果你是爱我,那该多好!” 此时,那前世的,也在九重天路上的一幕幕,又旧事重演。夜邪情只感觉眼前阵阵发黑,头晕目眩,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可是心底却又偏偏疼得令他快要窒息,让他像前世那样眼睁睁看着她慢慢死去,那样绝望,那样无力。 她那一句句话如钉子般,一字字锥入他心底最痛的地方,让他的心鲜血淋漓。夜邪情失魂落魄的呢喃着:“爱过,爱过……” 第104章 明知是错还要做 “你记得白玉嘉死前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她说‘如果有来世,我们就不要再遇见了。’不要再遇见了。”诺影继续不顾形象的吼道,那娇美的脸庞已是满脸泪花。 那一匹匹天马整整齐齐的排列在天路上,平稳的走着。马背上的几人任着马儿驼在背上,寂静无声。 锦轩,逸之,夜邪怡听见诺影说的话,慢慢陷入了沉思,几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似乎是牵扯了前世今生。 马车中,因为马蹄声很多,有些吵闹,凌澈直接将一切隔绝,里面听不见外面,外面也听不见里面。 诺影抬起袖子,擦了一把眼泪,看向前方同样骑着黑色天马,看不到尽头的队伍,目光迷离深远。 许久后,她冷静了下来,低下眸子,看着天马低低的道:“而你,你做了什么?你用一把醉夭箭就困住了她的生生世世。你可曾想过,这可能是她的重负。” 夜邪情不说话,他无力的拉着马的缰绳,慢慢走着。九重天路上的冷风轻轻吹着他紫色的长发和豪华广袖,清晨淡淡的阳光照在他柔美的侧脸,看着是那么的沧桑与忧伤。 夜邪情心中一直想着诺影说的话,他爱她吗?他爱吗?爱的吧!要不然,怎么会放弃帝君的位置,放弃自己一生所追求的东西,放弃一切重新步入轮回。 前世,在他看来,没有了她的时光,即使称霸九重天,即使“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馐值万钱”,对他而言,不过是煎熬。 前世九重天路上的回忆,如今想起来,他竟也是痛得那么真切。如果不爱!他何必痛,何必恨,何必后悔,何必自毁万年修为,只为造一把醉夭箭来找她的来世。 补偿,这一切怎能‘补偿’两字而诠释。 至于‘懂’,他没机会懂罢了,前世没机会,今生也刚开始。 回顾一切,他竟找不到不爱的理由。可是,爱一个人又需要理由吗?爱,倒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他迷茫了。 醉夭箭禁锢了她吗?真的成为她的重负了吗?他只知道,他想要她,想要拥有她。想要再来一次,好好的爱她。 队伍就这样平稳的快速行驶着,到了傍晚,锦曦又再次醒来。看着凌澈还在身边,锦曦嘴角泛开了淡淡的涟漪。 “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凌澈轻声问道。 夕阳斜斜的照进马车,淡淡的,柔柔的,洒在凌澈的墨色华衣上,让华衣反射了淡淡的柔光。腰带上金色的龙纹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的活神活现。 锦曦看去,他一半柔顺的长发披在肩上,一半垂了下来,落在她的被子上,整个人看上去,俊美又贵气逼人。 锦曦点头应了一声“嗯”,轻轻拉开玫瑰色的被子道:“扶我起来坐会。”睡了这么久,睡得头晕难受。 凌澈应声,起身帮她拉了拉被子,抱起她靠在自己的胸前。 他抱她时,金色柔顺的长发飘落在她的脸庞,让她感觉柔柔的,痒痒的,头发上淡淡的桂花香飘入她的鼻息,让她稍有错觉,似乎是自己误入了桂花林。 锦曦靠在他的胸前,闻着他身上的清香,感受着他身上的温暖,慢慢陷入了悲伤。 他,真身上古青龙,生来是神,金色的头发和换世神一样,注定了生来就是帝王命。 他至高无上的皇位,俊美的脸庞,横溢的才华,一个专情专心的好帝王,她说不喜欢他,对他没有感觉是假。可是,即使如此,她也必须和他保持一些距离。 有时候,你选择与某人保持距离,不是因为不在乎,而是因为你清楚的知道,他不属于你。 人生遇到的每个人,出场顺序真的很重要,很多人如果换一个时间认识,就会有不同的结局。 或许,有些爱,只能止于唇齿,掩于岁月。 她跟他,终究是没有结果的。 不是她不给他机会,不给自己机会,而是,接下来她要做的事,那件事将会注定了她们从此陌路天涯。 锦曦轻轻拉起他胸前的一缕长发,阳光照在她指尖拉起的长发上,照出了她白净的指节和那闪闪发光的金色头发。锦曦看着那漂亮的头发,口中喃喃道:“帝尊是曦重生以来,唯一一个能曦如此亲近之人。” 停顿片刻,她又接着道: “曦不喜欢与人接触,却独帝尊例外。” 听见这话,凌澈嘴角扯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弧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幸福。他抱着她的手臂更加紧了一分,虽紧,但是不至于弄疼她。 凌澈静静的听着,在她的面前,他只想闭上眼睛,紧紧的抱着她,静静的听着她讲,这就够了,这就是幸福。 “一年之后,我将会有一个大劫。” 这话一出,锦曦感觉那抱着她的人身体一僵,不过,慢慢又恢复了正常。 凌澈有这么大反应的原因是皇叔当初也跟他提过,若是她撑得过,她便从此长生不老,法力无边,成为史无前例的第一位女帝姬。 若是撑不过,则灰飞烟灭,连醉夭箭也无能为力。 这次飞升,她应对的不是天雷,至于是什么,皇叔也算不到。连皇叔也觉得棘手的问题,是个很大的问题,所以他很担忧。 两人沉默了许久,凌澈说道:“我想问一个问题。” “爱过,我爱过,爱过帝尊,爱过皇叔,爱过龙初城,爱过贺祎辰。”她知道他想问什么,无非就是那个劫。 那个劫,之所以会有那个劫,是因为她明知道是错的,却又一定要去做,不得不做。 她不能告诉任何一个人,即使是他,即使是诺影。 凌澈被她的回答给愣住了,这不是他要问的问题,而他真正要问的问题竟然被她如此就搪塞了,看来,她不愿回答。 既然如此,那么,够了,就因为这个答案,一切都够了。 两人沉默不语,静静的闭着眼睛,享受着此时祥和的时光。 让凌澈撤开了结界后,锦曦对诺影暗语道:“放出风声,说我受了重伤,引出杀手,一次性把这次派出来的杀手一次性杀光。”这声音足够冰冷,诺影没有多想,以为这些杀手惹怒了她,就直接去做了。 几年以后,诺影回想起来,痛哭流涕。总结她的一生,她一生最错误的就是没有多想,就听了她这句话。 杨益涵从锁云峰逃出来了以后,就一直往融城金阶走去。 因为她浑身修为尽毁,此时就一个凡人,只能徒步走。还好,锁云峰属于云霞都,融城金阶也属于云霞都,共属一片天陆,不用飞行,徒步走也可以到,只不过,这个路程怕是要走一个月。 而且,杨益涵的身上还带伤,一个月可能走不到,这是锦曦算好了的时间。 杨益涵逃出来时感觉不对劲,如果不放水,她怎么那么容易就出来,这让她让她恐慌了好几天。直到听到锦曦被六界三大杀手组织追杀受了重伤,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 在杨益涵看来,锦曦是有仇必报的,她的那些将士肯定去报仇去了。而且,她受了重伤,已经暂时没有时间来管她,这让她逃脱的机率更大。 不过,知道她逃跑,一定会有人来追她的。不过,她只要能坚持到融城金阶,就天无绝人之路。杨益涵是这样想的,她要抓紧时间,赶紧到融城金阶。 霜华知道锦曦重伤后,原本平静的心又被荡起波澜。原本他与她再不相欠,从此天涯陌路。他以为,再听到她的消息,他不会再有任何的心情起伏。 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在心底担心她,忍不住想要去看她。 终于,他还是静不下来,往锦曦她们去的方向赶去。 十五天后,锦曦一行人终于到了正北天路的尽头,前方无路,只能御剑或蹋云飞行。 刚下马车,锦曦便看见一袭白衣的霜华蹋着七彩祥云而来,不由眉头一皱。以他的脾气和他们现在的关系,他来得不正常,她也根本就没有算到他会来。 看了看身旁扶着自己的凌澈,不由顿悟。天帝贵为九五之尊,安全重要属六界第一,如今她是六界最不安全的人,天帝在她的身旁是很不安全的。 不过,锦曦心中还有一丝期待,或许,他也是为了看她而来的呢! 想到这里,锦曦心中顿时有丝丝期待。可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下一秒,锦曦便尝到了这种滋味的痛彻心扉。 他来,余光都没有看她一眼,直接对凌澈行了一礼。 “天帝,请随臣回龙琪紫溪,此地不安全。” 那声音淡漠至极,隐隐中还带了些不得拒绝。 凌澈见皇叔一来就如此扫兴,心底有些不高兴。 “这不是有皇叔在吗?有皇叔在,加上逸之上神,还有这七万黑暗将士,朕还会出问题了不成?” 霜华听见,面色无异,继续波澜不惊的道:“天帝不止是天帝一个人的,是六界的,请天帝朝大局着想。” 第105章 人情易老悲难诉 凌澈听见这话更是烦躁不已朝中大臣也是这样原以为皇叔不同沒想到也是这样他最恨的就是这句话大局为重大局为重 每听到这句话他便会想到朝中那些老古董一开口就是大局为重凡事说不到重点拐弯抹角让他去猜他们的心真是让他烦透心情遭透 “皇叔不同意我和曦在一起就明说何必如此拐弯抹角” 霜华思考了片刻道:“臣不同意天帝和锦曦在一起” “……”众人看着无语 “理由呢”凌澈道 “她会带坏天帝” “……” 带坏他凌澈气极而笑她竟然会带坏他难道他还是三岁小孩不成 他记得当初皇叔怕他带坏她带着她躲着他如今又怕她带坏他他们要远离她真是可笑他倒过來倒过去都是不对的 凌澈甩袖扶起锦曦唤來霞云落下了九重天路站到了在地面此地离玄冰之渊还有一千多里的路程 锦曦看着气得脸色发黑的凌澈轻声劝说道:“帝尊要不你先回去吧等曦处理完娘亲的事再去找你” “不用管他皇叔做事越來越不正常了”什么都要看他的心情他不高兴他就不能做凭什么他才是天帝决定权在他的手里 见凌澈如此锦曦知道霜华这次真是惹脑了他她知道霜华对他一直都是不同的他对他就像是自己生养的儿子那是严厉的父爱只是有时候爱得太深就得到了反面的作用那就是凌澈开始叛逆了 她们还未踏开步子走霜华就跟了上來后面锦轩他们也跟了來 凌澈眼光撇见了他当下扶起锦曦就走才迈开步子霜华微冷的声音就从他们后面传來:“若是天帝不听劝臣不介意将天帝与她的所有记忆封锁” “皇叔你不要太过分”凌澈怒斥道 原本他和她的记忆就被父君封锁过一次如今好不容易知道了记起來了怎么可以再次被强制错过 霜华听见这怒斥并沒有说话表情淡漠静静的负手伫立在一旁 在这一刻锦曦感受着那扶着她的手在愤怒的颤抖她心突然疼痛了一下突然很心疼他作为天帝手掌乾坤可是许多事都是身不由己他为了她竟然第一次和皇叔发这么大的脾气 抬手抚上凌澈紧蹙的眉头锦曦深情的道:“此生有个你曦足已”人人都看着深情可无人看见她眼底的悲伤 此时凌澈正处于心情低谷听见这话那无奈那心痛那忧伤那难过瞬间演化为那幸福那甜蜜那乐观那自信 看着她那深红眼眸中倒映着自己的黑色身影凌澈一把将锦曦紧紧抱起口中意气风发的道:“等我” 几年以后凌澈回想起今天的一切抱头痛哭为什么他当初就沒有理解她话中的意思 她本就什么都沒有夜邪情和夜邪怡出现以后她更连诺影和锦轩都沒有了他后悔那时说的不是“我在”而是“等我” 锦曦抬手紧紧抱住他温暖坚实的腰身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呼吸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和男儿的气息 这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拥抱你最后一次感受你的温暖锦曦心底念着从此以后我会为你们守护六界守护整个江山直到我再也无能为力守护不住为止 说为你们守护显得有些做作与矫情说得自私一点我是为了我自己我为自己救赎可是这其中无人知道我三分之一是为你三分之一为皇叔三分之一为诺影为三哥为我自己 你和他不知什么时候起竟然占了我心中两个同等重要的位置 此时无人看见霜华白衣广袖下的拳头慢慢握起那深蓝色的眸子中有道不明察觉的黯淡与疼痛一闪而过 放开拥抱以后锦曦目送霜华凌澈逸之三人策马奔腾朝天路而去那一袭白衣一袭黑衣慢慢消失在天路的尽头夕阳照在那空旷寂寥的天路上入眼的只有满目的沧凉 玄冰之渊属极北地区终年大雪纷飞有了千千万万年的历史玄冰之渊是一个巨大的寒冰洞如溶岩洞和钟乳洞那般 里面温度都在零下几十摄氏度里面生活有各种寒冰兽如寒冰蛇寒冰狐寒冰狼寒冰兔还有各种毒虫凶兽外界的人沒能力的一般都不敢进入里面还有许多犯了重罪被镇压在这里悔过的神仙是个很危险的地方 一炷香后他们來到了入口七万黑暗将士由锦曦的八个得力助手带领守在入口处玄冰之渊只此一个出入口 锦曦被诺影扶着六个人一起走进了玄冰之渊 进入冰洞入眼的便是各种凝结成奇形怪状的万年冰堆冰柱那些冰堆冰柱有倒挂着的如钟乳石一样的也有如针尖如利剑一样的 有的寒冰竟还在滴水只可惜那水落在地面又瞬间变成了冰沙然后又慢慢变成小冰块由此看來地面的温度比顶部的温度低 地面是千尺寒冰层表面光滑得如水晶石一样走在上面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倒影若是仔细看就可以发现那脚下的冰层中有被冰封的鱼儿水藻还有各种不知明的上古兽类 冰洞高十尺左右可轻松容任何一个人通过里面的路四通八达平滑宽阔如迷宫一样 锦轩感应他们娘亲的位置后就有目的的向那个方向而去 一个时辰后六人终于來到了欧阳槿萱的位置 锦曦远目看去只见那平滑的冰**上睡着一个黄衣凤服的女子那一身的华丽在这单一的寒冰洞里显得如此的不协调 锦曦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个黄衣少妇如木偶般任诺影搀扶着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过去 到了**前锦曦放开诺影轻轻的坐在寒冰**的旁边像是怕打扰了熟睡的人动作轻如羽毛她缓缓抬手抚上那睡容安详的脸庞 锦曦看着眼前的人她瘦长的鹅蛋脸白白净净棕黑色的一字眉整齐柔顺高高的鼻梁如玉雕刻 她一头乌黑的头发被挽成漂亮的祥云髻上面带着尊贵的金凤宝钗那步摇竟还闪闪发亮 她穿戴得很整齐双手静静的搭在腹部手中还握有一颗珠子锦曦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她仿佛就是在看一个只是睡着了的人 锦轩也在另外一头坐下静默不语 深夜锦轩抱着他们的娘亲离开玄冰之渊坐上马车后马车中只留下了她们母子母女三人 据后來诺影讲起锦曦竟在马车内痛哭了三天三夜最后晕死过去直到十五天后回到了锁云峰才苏醒 是日冬日早晨晨雾未散阳光明媚锦曦带着她娘亲的遗体到锁云峰的最高峰未等听到消息赶來的姬越凌庭就拿出欧阳槿萱手中握的珠子让她的身体消失在这漫天盛开的桃花岭 沐浴在这立冬的微暖的寒光中锦曦嘴角泛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娘亲这一世修了这么多的功德來世一定会过得很好她终于不用再冰封在那冰冷的寒冰之中了她解脱了自由了 “今年的立冬不怎么冷呢不知明年还会不会一样” 峰顶传來一声低低的叹息 锦曦独自一人在峰顶站了一天夜晚才回到寝室 夜邪情兄妹听闻妖界出了大事立马就赶了回去姬越凌庭和锦轩留了下來燕姬也暂住锁云峰锦曦未见正在担心她伤势的姬越凌庭只说她很忙很累不想见任何人 夜里锦曦将诺影唤到了房中丝毫未提起醉夭箭或者夜邪情的事就像那只是书籍里的一个故事听过也就过了 锦曦静静的躺在**上看着头顶的红色**帘对坐在她**沿的诺影道: “现在六界有那么多人想要杀我以我现在的情况我担心你跟贺秋平无法护我周全”重伤未愈她现在连行动都是个严重的问題 “你想到办法怎么应对了”诺影见她面色沉稳定然已是胸有成竹了 “恩听说利用十大神器可**之间恢复所有的修为而且可以可以将所有的功力翻倍”锦曦声音无波澜的道 听见这话诺影惊呼:“曦曦十大神器聚齐煞天就会出世你就成了六界的罪人了我不答应”现在这一坑还沒处她怎么可以让她再掉入另外一个大坑 还未等诺影反应过來她的头顶就來了一个爆栗 “你真是蠢我叫你放杨益涵出去是想要你跟她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吗” 诺影抱着头两眼泪汪汪的看着锦曦惊喜的道:“你是想…” 第106章 同性真爱异传代 锦曦点头,然后两人不约而同的奸笑了一下。(..info)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然后锦曦凑到诺影的耳边道:“我们这样……这样……接着……然后……”只见诺影越笑越奸诈,越猥琐,连连点头,只差站起拍手,大喝一声“草!真是好计策,痛快呀!” 十天后,云霞都所在的这片天陆迎来了几十年最大的一场雪,白茫茫的,掩盖了整个云霞都的万里千层塔。 太阳初生,融城金阶的九百九十九级台阶全部被冰雪覆盖,台阶周围的所有神树神草全部被冰雪冻结,那枯萎了的枝干上积结了厚厚的冰晶,阳光照在上面闪闪发亮。 一台一台的建筑坐立在九百九十九级台阶之上,一排一排,整整齐齐的。远处看去,就像一座阁楼的正面。 那千里建筑的最上方有一座楼,这是融城金阶最好的殿,最好的正殿,名曰婉益宫。 此时,杨益涵跪在霜华的床前,已经哭成了狗。 躺在床上的霜华,他紧闭着眼眸,一动不动,那惊华绝世的脸庞惨如白纸,秀丽的剑眉紧蹙,眉心有深深的沟壑。 赵韩丹阳立在一旁,脸色凝重。 这时,锦曦披着黑色羽绒大麾,跌跌撞撞的走进屋子,因身体虚弱,摇摇晃晃的走到床边,还没站稳就一下子跌在杨益涵的旁边。 杨益涵见有人比她还伤心,不由惊讶,侧头从她的左边看去。 只见那女子失魂落魄,一脸的不可相信,那憔悴的脸庞已不同最后一次见她时的美丽。她嘴唇干裂,那细小的裂缝中快要溢出血来似的,有的裂缝上的血已经凝结变黑。 脸色苍白得快要如死人一般,那一头银色的头发披肩齐齐而下,一看就是出门走得太急,还没来得及梳理。 锦曦扶着床沿,疯疯癫癫的傻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杨益涵见她突然像个疯子一样,立马就停止了眼泪,不解的看着身旁的人。 她可以明显的感受到锦曦的不同寻常,她竟然和她一样,一丝灵气也没有。从她的呼吸来看,生命迹象微弱,似乎是已经病入膏肓了。 看来,她真的伤得很重。因为,以她50万年的经验来说,她绝对不会认错,即使她现在修为全无。 “点点,你没事吧!”赵韩丹阳赶紧过来扶起如一滩烂泥一样的锦曦,忧心的问道。 扶好以后,赶紧拿了一个凳子给她坐下。 “哈哈…哈哈…这不是我一直都想要的结果吗?如今…如今,成功了,他终于死了,哈哈…” 锦曦失魂落魄的看着霜华,那憔悴的脸上强忍住眼泪,挤出了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 “死了好啊!以后,我再也不用再恨了,不用再恨了。”锦曦喃喃自语。 杨益涵根据赵韩丹阳的消息得,霜华是为了救端木彦平,听了惆怅上神说,魔界的曼珠沙华之心可救,于是便独身闯入魔宫,寻找曼珠沙华之心,曼珠沙华之心没有拿到,自己却误入守护曼珠沙华之心的魔阵。 魔族的人发现他后,在魔阵中又洒下了各种不知明剧毒,霜华拼命毁掉魔阵,离开魔宫,回到九重天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资研神医已经束手无策,离开了。 杨益涵见她,突然回过神来,这一刻,她忘记了她是谁,她的脑海中只有一句话:她医手遮天。 抬手瞬间拉住锦曦的手臂,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惊喜的道:“你不是很厉害吗?你救救她,快救救他…” 锦曦低眸看那紧紧拉住自己的双手,再顺着手看向手的主人。 只见杨益涵一双丹凤眼肿得如核桃一样,那白眼眸中充满了细细的血丝,脸上的泪水还未干。此时看上去,竟是有些可怜巴巴的。 锦曦看着她此生最痛恨的一张女人的脸,恶心的抬起另外一只手,狠狠的用力将那死死扣在自己手臂上的双手慢慢扯了下来。 “你,你们,我一生的目标就是想要看着你们生不如死,如今成功了,我为何要救?啊?” 锦曦冷笑,“我日盼夜盼,终于盼到这一天了,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杨益涵见锦曦那强扯出的笑容,知道她并不是真的开心,她懂她此时的心情。她其实很爱很爱他,她是因爱生恨。如今,日想夜想的结果来了,她却发现,这不是她想要的。这个心情,她懂。 “我知道你还爱他,你救救他,求求你,只要你救他,我什么都答应你。” 杨益涵再次拉住锦曦的手,那双丑陋的眼睛满是乞求。 锦曦被她一拉,重新又从凳子上跌了下来。 “爱他,哈哈,我爱他,真是笑话,谁说过我爱他?” 锦曦凑进杨益涵,直视着她的眼睛。 “你竟然…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还不知道我究竟爱的是谁?” 锦曦苍凉一笑,那原本就失魂落魄的眼神慢慢黯淡。 杨益涵迷茫的看着她,不知所措。 锦曦靠在床柱上,仰头看房顶,目光如死水。 沉默了许久,锦曦眼角留下一滴泪水。 “师妹,其实我爱的一直都是你。” 杨益涵听见这悲伤,苍凉,无奈,心死,黯淡的话,瞬间石化在原地,大脑空白。她只觉得自己耳边有什么东西在嗡嗡作响,她听着自己的心脏砰砰的跳动声。 霎那间,她脑袋中全是手下对她说的话:“姬越锦曦说,同性才有真爱,异性在一起只是为了繁衍后代。” “这世界,异性无真爱,能够跨跃世俗,放弃一切,这才是我所认同的爱。” “这个世界上,没人知道我到底爱谁。” “没人知道我到底爱谁…” “没人知道我爱谁…” “没人知道…” “同性才是真爱,异性在一起只是为了繁衍后代。” “同性才是真爱,异性在一起只是为了繁衍后代。” “真爱…后代…” “真爱…后代…” “真爱…” 杨益涵拼命抱住自己的脑袋,脑袋中只有锦曦那眼角流下的眼泪。那一滴眼泪,如一滴水落入平静的湖面,激荡了她所有的一切。 那是怎样的心死,才让她记忆中从不流泪的锦曦流出那样一滴眼泪。才会让她说出这么一句震荡九重天的话。 她记得,诛神台上,她明明看见她对着她射醉夭箭,她却没有说破。只是她的眼神那么的绝望,那么的苍凉,那么的哀伤。 她说的不是“杨益涵,我恨你”,而是“端木霜华,我恨你”。 “呵呵…”杨益涵对天惨笑,她爱的竟然是女子,她竟然是…… 沉默良久,杨益涵抬眸看向靠在床柱上的锦曦,只见她一袭黑色羽绒大麾包裹着瘦弱的身躯,浑身散发着无尽的悲伤和苍凉。那裙摆上的血红曼珠沙华欲滴出血来。 此时,在杨益涵看来,锦曦是真的爱她,不是霜华。虽然此事有些小小的破绽,并不能全信。可是,她的心底,就完全相信了锦曦爱的真是自己。 还有,看见她的一切,她看得很深,并未觉得她是装出来的。这一切,根本就是一个事实,她没有理由不相信。于是,她就真的相信,一点也不怀疑自己,她爱的真是她,而不是霜华。 杨益涵起身,重重的跪在锦曦身前。 “师姐,求求你救救他,只要你救她,我什么都答应你。” 锦曦听见这话,那身边的苍凉和悲伤瞬间弥漫而来,那眼中满含泪花,只是未流下来。慢慢将泪水掩埋后,锦曦低下眸子,静静的看着锦曦。 杨益涵见她深红的眸子沧桑而深不见低,印着她淡绿色的身影。她身体瞬间一阵机灵,赶紧避开她的目光。 锦曦惨淡一笑,抬手搬过她的脸,与她对视。 “师妹,你看看我,看看我,我有没有比他好看一点?” 边说还边扯开大麾,解开腰带。这让杨益涵瞬间大惊,一下子就拉开锦曦的手,离她远远的,惊魂未定的看着她。 赵韩丹阳看见锦曦正在扯开胸口的衣服,赶紧转身,背对锦曦。 “你看看,这伤口,他们,他们每个人都想要杀我,全世界的人都要杀我。除了诺影,没人会心疼我。” 杨益涵远目看去,只见她左胸有两道恐怖狰狞的伤口,伤口还在发炎,隐隐有血水在流,吓得杨益涵尖叫了一声。 锦曦自言自语道:“没人会关心我,没人会爱我,如今,连你也还是那么的嫌弃我。” 杨益涵又怕又怒,“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医手遮天吗?你不会死的,你不会死。”你不能死,死了彦平怎么办?他怎么办? 杨益涵跑到锦曦面前,手足无措,急急的道:“告诉我,要怎么才可以治好你?我去做,我马上去。” 看到杨益涵如此着急与害怕,锦曦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如回光返照:“师妹,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杨益涵点头,不停的点头。如今,她病得这样,只能先顺从她的意,要不然,她死了,他们就真的没救了。 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第107章 雪映莲华旧曾友 锦曦抬手,温柔的抚上杨益涵的脑袋,宠溺的道:“师妹!我很开心,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这动作与话语瞬间让杨益涵浑身一阵颤抖。她想马上逃离,她接受不了此时的一切,不能接受。但是,为了他,为了彦平,她强忍住了。 锦曦摸着杨益涵的脸,眼神复杂的看着她,似看抛弃自己的恋人,又爱又恨,又倦又恋,“师姐现在已经无能为力了,原本重伤未愈,又到处奔波,加上这次刺杀,身体已经完全毁坏,怕是活不过半年了。” 杨益涵一听,大惊大颤,“不会的,你不会死的。” 她虽然被关,可是,消息还是一切都很灵通的,因为她戴在脖子上的那块神石。 她此刻,突然没有那么恨锦曦了,因为一句话: 当我讨厌一个人的时候,他突然说喜欢我,我就不恨他了,因为我喜欢有眼光的人。 看着她如今的遭遇,她竟然恨不起她来。 杨益涵无力的坐在锦曦的身旁,抬头怔怔仰望着她,她那若隐若现的脸庞似乎在这一霎那就要消散而去,杨益涵惊了,赶紧死死的抓住锦曦的手。 “师姐,你不要死,你救好他,你救好他我们就找一个无人的地方,隐姓埋名,从此远离尘世。” 锦曦看着她,看话中并没有假,漂亮的桃花眼弯了起来。 “真的吗?那样,真好…”锦曦看着她,似乎又不是在看她,沉默了一会,嘴角淡淡一笑,像是很向往那种生活。 不过,转而她眼神又黯淡了,“可是,我累了,倦了,不想再恨,也不想再爱了。” “我感觉我马上就要死了……死了好啊!来世,再也不用在遇到你们了。” 杨益涵无话接,只能怔怔的看着她。 两人沉默良久,最后,锦曦起身,准备离去。可是,杨益涵一把抓住她的裙摆,大哭道:“你不要走,不要死,求求你,救救他,救救他。” 锦曦低眸,看着脚下哭得快要死去的杨益涵,眼眸一痛,拉开她的手,向门口走去。 留给身后的人疲惫,厌倦,心死,沧桑的声音,“十大神器聚齐,可解他身上的毒。” 说完,就走出了殿门,留给杨益涵一个瘦弱,哀伤的背影。 杨益涵听见,那通红的眼中瞬间迸出了一道光彩,立马起身。瞬间,她又变回了那个心肠歹毒,不择手段,自信傲娇的杨益涵。 三天后,传出九重天三件神器被盗。这消息一出,九重天的所有天陆都被震了三震。 一问,得知,被盗的是炼妖壶,崆垌印,昊天塔。而盗神器的人竟然是被锦曦上神关在锁云峰,趁上神重伤而逃出来的杨益涵。众人皆知,上古十大神器聚齐可恢复修为,而且修为还会翻一倍。 众人大惊,难道杨益涵想找锦曦上神复仇,想到这里,当下又是一惊。 丢了自己镇守神器的两位天帝,天西姬越凌庭,天北董宸,龙威大震,分别派出十万精兵加暗卫昼夜追踪。 还有惆怅上神,发现自己镇守的炼妖壶被盗,立马清醒,报上中央天帝。于是,瞬间,惆怅上神带着十万银袍金甲将士,大力搜捕杨益涵。 天南莲华帝君知道这件事,立马赶往锁云峰,问原因为何?只因他镇守的十大神器之一的神农鼎在身受重伤的锦曦上神手中。 化雪的天气果真比下雪的冷,锁云峰除了桃树所在的地方,到处银装素裹,冰天雪地。阳光照在山间,让山峰美仑美奂,加上冰雪红桃,整个锁云峰更加的奇异美艳。 莲华莲华,像一朵莲花一样,不傲不娇,莲华帝君,在锦曦心中是这样的。 再次见他,是在锁云峰的冰天雪地中,他一袭白衣,配着紫色的腰带,从桃花园中的一头走来。他腰带上的金色丝线莲花在阳光中闪闪发亮,一头齐膝的墨黑头发随着他迈动的步伐轻轻摆动,一丝不乱。 头上紫色的发冠展示了他高贵的地位,眉心那三瓣紫莲天印显示了他不平凡的修为。再加上那种俯首看苍生,君临天下的霸气,便可知道,这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男子就是天南传扬的一千多万年的一代天骄,莲华帝君,九重天天南的天帝。 莲华静静而来,并未惊动任何人,探知,感应到她在这里,就直奔这里而来。 落入她的桃花院子,只见她坐在轮椅上,一袭黑衣,在整个院子中极其的显眼。 走近,只见黑色绣有红色曼珠沙华的羽绒大麾包裹着比上次见她时还要瘦弱的身躯,银色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那头发用血红的丝带轻轻绑起。她全身不戴一件饰物,整个人干脆利落。 感应到她灵气微弱,便抬眸看了看她的脸庞,只见她一脸憔悴,虚弱。她,伤得很重,还瘦了不少,这是他的感觉。 见到他来,她动了动身体,颔首给他行了一礼。 “莲华帝君” 他微微点头,直接开门见山的就道:“神农鼎不知上神用好了没有?” 锦曦浅浅一笑,“没用上。” 莲华听到这话,沉默了片刻,才淡淡的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槿萱夫人这一世修得好,下一世定有福报,上神身体不好,要将心态放好些。” 锦曦心头一暖,微笑着,淡淡的点头,她和他一样认同。 “我没将它放在身上,请帝君随我一起进屋拿。” 说完,便将那戴了黑色羽绒手套的手放在轮椅的滚轮上,慢慢驶向进入屋子的那条大理石路上。 霜华见她才动那几步的路程,脸色就有了些苍白,当下扶住她轮椅的后面,助力帮她推动。 锦曦感觉到他帮她推,嘴角轻轻一勾,眼中的精明一闪而过,她没有回头,放开滚轮上的手,诚诚的道了一声谢谢。 滚轮压了积雪,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正值阳光明媚,桃花正好,桃园中,一袭白衣,一袭黑衣,伴随着清脆空灵的鸟儿叫声,慢慢进入了那桃园中的屋子。 诺影此时端来一碗黑漆漆的药,递给锦曦后,便从柜子中拿了茶具开始煮茶。 锦曦抬起那碗药,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将药喝了下去,要不是那散发了浓重的药味,会让人稍有错觉,她喝的不是药,而是一碗甜味正好的糖水。 莲华优雅的坐在一旁,看了一眼一旁静静煮茶的诺影,再看了一眼锦曦。 “上神的伤,无碍吧?” 对于她的一切,他如今也是了如指掌,一是因为神农鼎,二是他莫名的想要了解她。似乎是这个人,似曾相识,就如他们曾经是很好的朋友,因为何种原因,忘记了一样。 锦曦将碗放在桌上,拿出一块白如雪的帕子,轻轻擦了擦嘴角。淡笑道:“怕是一年之内不能正常行动了。” 对这个虽然不笑,但是平易近人,温柔的人,她感觉很舒心,他就如冬日里的阳光,散发出淡淡的温暖,让她心头暖暖的。 莲华听见,面色无任何波澜,“如今杨益涵有三十多万的人在追捕,上神就不必再费心了。将你的那七万人遣回来,好好守护着锁云峰,让你好好养伤才是首要。” 锦曦理了理黑色羽绒大麾道:“近几天神界因她盗神器的事闹翻了天,这件事本就因我而起,怎可置身事外。” 莲华沉默片刻,轻轻点头,没有再说话。 诺影将茶端了上来,给锦曦和莲华各倒了一杯。那冒着热气的茶倒出来,瞬间香气四散,让人神暖气顺。 莲华修长匀称的玉指抬起茶杯,轻轻的吹了吹,微微饮了一小口,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只说了两个字:“好茶。” 锦曦也抬起茶,揭开茶杯,将脸凑上去,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半天才吐出那口气。 药后不宜饮茶,为了表示对客人的尊重,锦曦只能这样了。 当下放下茶杯,对诺影道:“把神农鼎给帝君吧!” 诺影闻言,手一伸,一阵蓝色的光晕后,两个拳头大小的青铜鼎就出现在诺影的手中。 诺影将那鼎递给了莲华,莲华轻轻接过。 静默了许久,锦曦看向莲华,问道:“听说帝君两千年前受了重伤,不知现在康复了没有。” 莲华摇摇头,淡淡的道:“留下了点后遗症。” 锦曦低眸想了想,道:“我给帝君看看。” 说完,锦曦抬起手,脱下手套。这时,莲华帝君很配合的将手伸了过来。 锦曦低眸看眼前放在桌上的手,他手指白净,骨节修长匀称。将手指放于莲华的手腕部,闭上了眼睛。 锦曦手指放在莲华的手腕的瞬间,莲华轻皱眉头:好凉。转而,又瞬间平复了那眉间沟壑。 就因为莲华的这一点点情绪,锦曦瞬间就探出了他的病情。 锦曦放开手,对莲华道:“帝君曾经五脏六腑受过重伤,当时没有得到好的治疗,才导致这后遗症的产生。” 接着又道:“喜伤心,怒伤肝,思伤脾,忧伤肺,恐伤肾,所以,帝君养成了如今平淡无波的性格。” 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第108章 引火烧身玩自焚 莲华点头,抬起手,优雅的拉了拉袖子,将手放在腿上, “此伤就如中了情毒,无情方可无事,假使一动情,便会慢慢中毒身亡,回天乏术,” 锦曦点头,笑道:“想必帝君此时已是病入膏肓了吧,” 那眼中并无嘲笑之意,只是一个医生对一个病人的亲和之笑,这笑中又带了一点幽默的问候, 锦曦知道,作为一方天帝公事众多,事物烦躁,怎能不动情,这根本就沒有可能, 他当初沒有得到好好治疗的原因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所以,一直就拖到了现在, 莲华点头,问道:“不知上神可有办法,” 锦曦低头,紧蹙眉头,冥思了好久,才慢慢抬头,对上莲华的目光, “若是帝君相信我,我可用力一试,” 莲华听见她的话,墨黑的眼眸突然亮了起來, 因为此伤,他已是遍访天下,走尽了六界,他都已经绝望放弃了,正值年轻,风华正茂,事业修为直线而上的时期,遇上这种事,就如一棵刚刚萌芽,长得茁壮无比的树,被人一刀将芽彻底切掉,一生已是到了尽头, 对他來说,是多么大的打击,多么大的挫折,如今被下了死亡通知书的人,突然听见自己的伤能治,那种感觉是无人可以体会的, 莲华看着锦曦,重重的点头,抑制不住的激动充满了他黑色的眼眸, “我信,” 锦曦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戴上手套,“此伤得慢慢的治,可能要用上三个月的时间,” 莲华听见这话,仿佛就像自己的病已经可以治好了一样,满怀希望的道:“只要能治好,多少时间我都能接受,” 锦曦莞尔一笑,“若是想要快些治好,请帝君放下天南的所有事物,暂住锁云峰,这里灵气充沛,是整个六界最适合养伤的地方,” 低眸思考了一下,又继续道:“我先开一副药,帝君喝了再回去安排一下公务,还有,有些重要的药材我这里沒有,还需帝君自己去找一下,” 三天后,九重天又传出中央天帝镇守的神器,天界之门东皇钟被盗,众人更加的惶恐不安,连中央天帝镇守的都被盗,那接下來不是更加容易, 凌澈因为此事,又因为皇叔和端木彦平失踪,直接大怒,以为是杨益涵劫了他们,立马派出中央三十万银袍金甲将士全力缉拿,发出了一万两白银作为悬赏, 知道轩辕剑在锦曦的手里,还有六界三大杀手门派和其他杀手组织对那十万两黄金的虎视眈眈,加上她的重伤,他更加担忧,当下整顿了御前带刀五千人,立马赶往锁云峰, 日落西斜,锁云峰被那黄昏的五彩霞云映照着,峰顶的雪山在阳光的照耀下,一闪一闪的, 凌澈赶到时,正赶上锦曦和莲华在桃树下赏花,一个一袭白衣,一身散发出俯瞰苍生的气质,一个一袭黑衣,坐在轮椅之上,整个身体都散发着淡淡的温柔, 凌澈皱眉,此时并不是赏花最好的时间,两人看上去,让他很是刺眼,大步走近那两人, 莲华见他,赶紧躬身行了一礼, “参见天帝,” 锦曦扶起轮椅,用力站了起來,站稳后,福了福身, “参见天帝,” 凌澈沒有理莲华,直接越过他,轻轻扶起锦曦,皱眉道:“傍晚寒气这么重,受了如此重的伤,就该好好呆在屋子里,还赏什么桃花,” 锦曦看着凌澈那微怒又不忍的目光,含笑不语,扶着她坐上轮椅后,凌澈看了一眼莲华,这时锦曦淡淡解释道:“莲华帝君是來看病养伤的,” 凌澈听了她的话,点了点头,眼中散发出一道亮光,“你有办法将他治好,” 凌澈认为,莲华帝君这么好的天神,上天对他真是有些不公平,风华正茂遇上此事,就像年轻气盛的少年突然得了阳痿,一生也就那样了,如今可以治好,六界都会为他欢呼,更何况他这个六界的最高统治者, 锦曦看了看莲华,有些为难的道:“有是有,可是有的药材极其难找,我们正在商量呢,” 凌澈了然,对莲华道:“需要哪些,你到逸之哪里登记一下,朕有的你都可以拿,” 莲华听见这话,单膝跪拜,“臣跪谢天帝龙恩,” 凌澈挥手,让他退下, 莲华离开后,凌澈推着轮椅,将锦曦带进了屋子, 进屋后,凌澈抱起她,往床上走去,“身体好些了吗,” 锦曦将手臂放在凌澈的脖子上,紧紧的环住他,身体靠在他胸前,轻轻的应了一声,“我将中的毒全部逼至腿部,只是不能行走,其他无碍,”那天他们用阵,用毒,又用困兽之斗,才导致她伤得那么重, 如今身体痊愈,毒也完全排除,算是无碍了,但是为了她的计划,她不得不自行用针断了自己膝盖的神经,封住全身经脉,抑制修为的修复,然后利用药物将自己弄成虚弱不堪的模样, 现在,除了霜华,怕是沒人识得她身体健康,莲华本是帝君修为,但是因为重伤,如今修为不曾,反而递减,而且因伤,不动随便动用修为,他已沒有能力再探测她的修为, 霜华如今已经昏迷,所以,她可高枕无忧, 凌澈解开她的黑色羽绒大麾,问道:“能治吗,” “如果我说不能治,你会怎么办,”锦曦笑问, 听见这话,凌澈一怔,道:“朕会寻遍天下名医,” 说完,抬起手,理了理锦曦额前的银色,对上她深红色的眸子,认真的道:“若是…若真是那样,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锦曦看着他,光洁白净的脸庞一脸认真,那双深蓝色如深沉大海一样的眸子,深邃得看不到底,映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那深邃中隐隐散发出了那似乎算是海誓山盟的承诺, 金龙红宝石发冠将他金色的头发高高束起,胸前垂下两缕,他就那样静静的坐在她的身旁,身上散发出了高贵,霸气,至高无上,不可质疑的气息, 锦曦抚上他光滑白净的脸庞,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五官,嘴角轻轻勾起,“治得好,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凌澈眼尖,看见那近在咫尺如朝露映雪的白净脸庞中闪现了一丝狡黠,不由将她扑倒在床上,坏笑道:“试探我,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说完直接捏了个诀,将两人的靴子脱了,拉起被子,就将两人紧紧盖住, 锦曦大惊,连忙将手放在他的胸口,推开他,扯出一点距离,“你要干什么,” 凌澈看着身下有些失措的人儿,嘴角邪邪一笑,将脸庞凑进她,“又不是第一次睡在一起,你紧张什么,” 锦曦看着那放大了好几倍的俊颜离自己的脸庞连一指的距离都沒有,赶紧将脸侧开,“现在与上次不一样,” 凌澈一脸疑问,“不一样,上次你将朕迷晕,占了主导的位置,现在反过來而已,” “那夜我什么都沒做,我们只是同盖了一块被子而已,”锦曦申明道, “朕现在也什么都沒做啊,只是同盖一块被子而已,”凌澈一脸无辜的道, “可是,你…你,你下來了”锦曦感觉到他身体的炙热和他身上阳刚的气息,浑身僵硬的推了推他, 凌澈看着她那脸都快红到脖子的模样,真想一亲芳泽,扳过她的脸,目光对上她,腹黑一笑,“那夜,是你跑上了朕的床,你…要负责,” “……”我要…负责, 锦曦瞪眼抗议, “你想否认,”凌澈说完,留给锦曦一个无辜又委屈的眼神,如闺中受怨的小媳妇, “……”我有说话吗, 锦曦眼珠一转,当下,抬起手,挽上凌澈的脖子,妩媚一笑,“帝尊,我会对你负责的,” 说完,对着他的侧脸重重的亲了一口,亲玩,对着凌澈眨了一下眼睛,灿烂的一笑,那模样,说有多单纯就有多单纯, 锦曦心底贼笑,从來沒人可以挨过她这一招,接下來,看谁腹黑, 凌澈瞬间心里乐开了花,嘴角轻轻一勾,瞬间满眼笑意,顺着身下那张笑得如灿烂桃花一样的脸,亲了上去, 锦曦一愣,她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瞬间大脑炸开,她这算是引火烧身吗,她可以反悔不, 凌澈碰上那冰凉,柔软光滑的脸时,瞬间满足感流满全身每一条神经, 单手拄在床上,用另外一只手摸了摸锦曦的脸,宠溺与满足的笑道:“睡觉,” 说完,翻身平躺在那柔软的大床上,拉好被子,把手臂放在锦曦的脑袋下,将她脑袋搂在他的肩窝,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肢,很贴身的将她抱紧, 锦曦震惊的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道:“你要跟我睡,” 凌澈就像什么事也沒有发生一样,闭上眼睛,很淡定的应了一个字,“嗯”, “……” 帝尊,你这样好吗,我的清白呀,今夜一过,怕是真的什么也说不清楚了,唉,锦曦在心底长叹:自作孽,不可活啊,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109章 情到深处难自禁 不过,转而又想,这六界,还有几个人会相信她跟他的清白。.info[]还有一个夜邪情,万一他还对她纠缠不休怎么办?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将错就错!她回不了头了。想到这里,她便不再挣扎,闭上眼睛,安稳的靠在他有安全感的肩头。 凌澈突然睁开眼睛,那眼中闪过一道亮光,接而嘴角一笑,加重了搂在她腰肢上的手力,幸福的闭上了眼睛。 仅仅六天的时间,上古十大神器就有四件被盗,众人被这件事炸开了锅,这才真正关注起了杨益涵的能力。不过,已是为时太晚,这神器不出一个月就会聚齐。 以锦曦的能力,怕也是这个时间才能完成。杨益涵一直都是个不能小看的人,这次能抓住这个机会利用她一次,可以说是一次就赚回了她欠她的所有。 如今,杨益涵手中的四件,加上她手中的三件,共七件。只差三件了,那就是天东女帝思嘉手中的女娲石,霜华手中的伏羲琴,还有那不知在谁手中的盘古斧。 如今,锦曦推算,杨益涵最有可能下手的就是女娲石,因为这件目标明确。 锦曦不知道伏羲琴被霜华藏在何方,或许杨益涵知道。不过,她不会下手,因为那可以说已经在她手中了。 盘古斧在何方,锦曦不知不代表杨益涵没有办法,可是,万一杨益涵不知道,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她本就没有办法。因为,控制权还是在锦曦的手里。 锦曦如今要做的就是让杨益涵如何先拿伏羲琴,只要伏羲琴一到手,那就等于上古十大神器聚齐,因为只要九大神器聚齐,最后一件就会自动归位。 关于昆仑镜,杨益涵一定知道在她的手里,因为当初端木寒墨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以此推算,杨益涵一定会按照她所铺的路一步一步的走来,因为她无可选择,无从选择。她必须先拿女娲石,再拿伏羲琴,之后来找她。 众人并不知道这些,所以,对众人来说,锦曦手中的轩辕剑,神农鼎更是不安全。于是,将目标更多聚于锁云峰,其余的都聚于女娲石。 因为皇叔和小王爷失踪,众人猜测,伏羲琴肯定已经在杨益涵的手中。(..info无弹窗广告)以他们的了解,虎毒不食子,杨益涵又那么爱皇叔,他们不会有事,众人不担心。所以,将所有的目标都聚于天东和锁云峰。 一天后,天西天帝姬越凌庭派出一万金甲骑士,驻守锁云峰,日夜坚守。除此之外,锦轩又自己带着五百精兵来到了锁云峰。 凌澈担心锦曦的伤势和安危,又怕她跟莲华擦出火花,直接将书房搬到锁云峰,奏折每天都是逸之从龙琪紫溪送来,然后又送回去。 九重天每周上一次朝,不用天天上,所以,凌澈不用因为上朝的事来回奔波。最后,果断在锁云峰住了下来。 虽然他对自己很有信心,可是,爱情这种东西说不清楚,她虽然没有拒绝他。可是,他还是忧心得很。 因为要时时防守,凌澈直接代替了诺影,将诺影遣开了以后,锦曦吃住行都被凌澈一手揽了过来。九重天的人都见识过当初锦曦所受的一切恩宠,对现在的一切虽是有些惊讶,不过,几天后就见怪不怪了。 对于锦曦和凌澈的事,九重天没有几人会同意,因为锦曦太复杂了。 首先,她虽是天西的公主,可是从小被赶出门,直到现在,她的地位都没有得到恢复。所以,即使加上上神的名号,她的地位与凌澈神族至尊血统也不配。 其次,她曾经跟皇叔的那一段,属于乱伦,她的名声不好。再加上她被端木寒墨侮辱过清白,虽是重生,可是也掩盖不掉。她在人们的心中,已是不贞不洁,不配。 最后,她竟自己跑到天帝的床上,勾引天帝。此事,说难听一点,就是放荡,总结以上,就是水性杨花,更是不配。 此人,不仅不能当天后,而且,即使做个暖床的丫头,众人也是不乐意的。 所以,即使他们两情相悦,携手天涯海角,也是极为坎坷的,更何况如今只是凌澈一人在努力。 这一段情,注定有花无果。明明知道如此,可是,凌澈并没有打算放弃。因为,他爱的人不多,也没有,至始至终也不过一个她而已。 七天后,锁云峰的雪已经完全溶化,那峰崖间哗哗流淌的雪水慢慢形成小瀑布,流经了整个锁云峰。 雪水冰凉,清澈见底,偶见水底成群结队的游着小鱼苗。那水旁的岩石长满了苔藓和青苔,上面竟有小蜜蜂在喝水。 大寒已去,新春将至,院子里的桃花还是开得那样的红。冬花极少,所以,锁云峰的桃花林成了小蜜蜂的天堂。 锦曦坐在桃树下,脑袋靠在轮椅上,紧闭双眸,静静听着桃树间嗡嗡的蜜蜂飞翔声,闻着那淡淡的花香,任由那些散落的粉红色花瓣飘到自己墨黑色的衣裙上。 清晨的这个时候,是赏花的最好时间。这个时候,露水不重,阳光不辣,空气清新,鸟语花香。 凌澈端来一碟红得水润的草莓,手掌一挥,精致小桌,小凳就出现在锦曦的旁边。将草莓放在小桌上,凌澈拿起凳子坐在了锦曦的面前,优雅的拿起草莓喂着锦曦。 这七天来,凌澈都是一直这样对锦曦的,就如一个丈夫照顾自己生病的妻子,无微不至。除了沐浴,更衣诺影做外,其他的都是他做。这让锦曦受宠若惊,“帝尊为了我,如此屈身,这” 这话还没说完,凌澈便温柔的道:“在爱情面前,你我的身份都是平等的。” 扶了扶大拇指上的翡翠玉指,凌澈深蓝色的眼眸亮了亮,拉起锦曦的双手,对上她的目光,温柔的道:“等阳春三月的时候,我们成亲好不好。” 锦曦看着他那深蓝色的眸子里,印着她的脸庞,那透过桃枝的阳光,如碎花般的撒在他的脸上。微风吹来,撩动了他胸前的长发,也撩动了她那疲惫冰冷的心。 他满脸的认真,仿佛下一刻他们就已经海誓山盟。那意气风发的深蓝色眼眸深处,带了丝丝紧张与害怕,他大概是害怕她拒绝他吧! 锦曦低眸,看向那紧握着自己双手的温暖手掌,“这全世界的人,应该没有那一个人会同意我成为你的天后吧!” 凌澈握住锦曦的手一紧,一把将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将头埋在她冰凉馨香的颈窝。心弦松了松,还好,她没有直接拒绝他,要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件事,从他来锁云峰的第一天开始,他就在想如何开口,只是一直找不到适合的时间与机会。 锦曦惊魂未定,赶紧抓紧他胸前的衣服,稳住自己的身体。片刻后,听见他稍有嘶哑的声音传来,“我什么都不怕,就怕你会拒绝我。” 他温热的鼻息吐在她的颈部,让她痒痒的,“爱情终究是扭不过现实的,你就不怕吗?” 凌澈紧紧的抱住锦曦,“不怕,只要你陪在我身旁,我就什么都不怕。” “我们试着努力一下好不好?让我们都不要留下遗憾好不好?” 他在询问,在低身询问。 这一瞬间,无数辛酸充满了她的心,就这两句话,对她来说,仅仅两句话,就胜过是世间所有情话。 她还要说什么?还要想什么?还要考虑什么?还要顾忌什么? 答应吧!让我们都自私一点,为自己多想一点,试着着努力一下,不要让我们都留下遗憾。 至少我们都努力过,即使最后无法在一起,我们也给自己找个不在一起的理由,放下的理由,死心的理由。 锦曦伸手,贴上凌澈宽阔的背,下巴搭在他的肩头,紧紧抱住他,连连点头,“好,我们就试一下,让我们都不要留下遗憾。” “若是来年的三月份,我们都同心不变,我们就成亲,即使,这个世界没有一个人祝福我们。” 凌澈听见这话,身体一震,放开她,紧紧扶住她的肩膀,对上她的视线,只见她眼含薄雾,一脸快要梨花带雨,娇艳妩媚,瞥见她那娇艳欲滴的唇时,想也不想,直接吻了上去。 碰上瞬间,两人的神经皆是一震,心脏似乎在那瞬间停止了跳动。大脑瞬间炸开,一片空白,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凌澈霸道又温柔的吻带回了锦曦,此时,她似乎还沉寂在他那动人的情话中,不做多想,直接仰头回应他。 唇舌交缠,两人深陷其中,情不自禁,难以自拔,就连暗处藏人也没有发现。 夜邪情迫不及待的从妖界赶来,只因担心她的身体,又无比的想念她,想要看她一眼。满怀期望的来,如今看到的竟是这一幕。 这一刻,他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只感觉嗓子眼以下的地方全部都憋着一口气,这一口气,让他心疼,胃疼。 ... 第110章 匆匆那年如隔世 这一眼,让他无力,他似乎在这一眼里,就看到了自己另外一半世界正在疯狂的崩塌。。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这一刻,他似乎感觉到这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一个人,他的心是那样的孤寂,是那样的冷清。阳光照在他的身上,本是温暖的,可是,他竟还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微微颤抖。 他就那样无力的站在原地,动弹不得,想移动一步都觉得脚上挂了千斤巨石,用尽了力竟也无法提起脚跟。 眼睛里的两人越是忘情,他的心越是血淋淋,越是痛得他快要窒息。 诺影从外面寻‘药’回来,快到‘门’口的时候看见夜邪情站在‘门’口,那修长的身姿略显僵硬,浑身散发出浓重的哀伤。 因为是在外面,看不见院子里发生什么事情,诺影直接走近他,边走还边问道:“太子殿下,你站在这里做什么?怎么不进去。” 夜邪情心痛得魂飞天外,对突然被身后的声音惊吓了一下。转头看去,只见诺影一身蓝衣,已经走到了他的身侧。 诺影见他还没来得及换掉眼中的黯淡,瞬间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这整个院子平常就都只有天帝他们三人,以剑主大人的定力都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定是里面天帝和曦曦发生了些什么。 只见夜邪情淡淡的道:“这满院的桃‘花’开得这么好,望了入情些。” 看了一眼诺影手里长得茂盛的‘药’草,问道:“你这是给她治伤的吗?” 诺影笑道:“不是,是给莲华帝君的,他来我们这里养伤。” 夜邪情点头,没有再问,直接转头踏进院子。 锦曦和凌澈在听见诺影说话的那一刻,就停了下来。 当夜邪情进来的时候,锦曦已被凌澈抱到轮椅上,而他自己已经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淡然不惊的拿着草莓在摘蒂。而锦曦仰着头看着‘花’瓣纷纷扬扬的落在她的脸庞。 到现在,她都还不敢相信他跟她发生的一切,太快了。她竟然会和他做那样的事,自己想想,都会脸红心跳,觉得不可思议。 夜邪情近身,向凌澈行了一礼,“天帝。” 凌澈微微颔首,应了一声。 诺影到了锦曦身前,笑脸灿烂的道:“曦曦,我终于找到了桃芷七茎七叶果,你看。” 锦曦看去,一株桃红‘色’的七茎七叶植物被她小心的用法力护在手心。 那植物有七片叶子,都是桃红‘色’的,跟桑叶一样,只是没有桑叶那么大。这叶子从根部到尖部的颜‘色’慢慢变浅,茎也是如甘蔗般的有七节,食指粗细,颜‘色’也同叶子那般,渐渐减淡。 枝的顶端长有一串如葡萄似的桃红‘色’透明果实,每一颗都如拇指指甲盖一样大小,颜‘色’深浅不一,透明度不一。 这是九重天排名第三的神‘药’,桃芷七茎七叶果。它全身都是‘药’,珍贵无极,整个九重天山,找不出三株,此‘药’只长在九重天山,每一万年才成熟一株。 锦曦看诺影如小孩子做了好事,等着大人夸奖一样,一脸的天真烂漫,笑道:“拿去好好养着,下个月的‘药’每一剂放一颗熟了的果实。” “好哒!”诺影说完,就往桃林尽头的那道‘门’走去,里面是锦曦的‘药’田,方圆一百多里的土地被创造出了各种‘药’物生长的环境。 见诺影欢快离去,锦曦看着她的背影道:“帝君有些气血不足,下次煎‘药’的时候记得加两钱芹归。” 诺影淡蓝‘色’的身影已消失在桃林的尽头,那声音却远远传来,“知道了!” 见夜邪情在,锦曦看了一眼优雅端坐的凌澈,“帝尊,你去修炼吧!还有,明天有早朝,你下午就不用来了,诺影会照顾我的。” 他是整个九重天最繁忙的神,要治理天下,自己还要修炼历劫长修为,每一天的时间都是安排得满满的。 来到锁云峰,他的事情更加的繁忙了,要忙于公事,又要照顾她。前几天是因为诺影要出去寻桃芷七茎七叶果,没时间照顾她,所以,他就挤出时间来陪她,照顾她。 凌澈除了第一夜赖在锦曦的‘床’上外,后来的时间都是和莲华帝君住东厢房,这是为了锦曦的名誉着想。虽然他们曾经一起睡过,可是,那是在龙琪紫溪,那么多暗卫在,清白不清白都是他的一句话。 可是,现在,在锁云峰,以他们的关系,他不得不为她多想一些。 凌澈离开后,夜邪情坐在原来他坐的位子上。 锦曦看去,他一袭紫衣,贵气‘逼’人,前几次都没有好好看过他,这次认真看了一下,锦曦心底暗暗赞叹,能当上六界第一美男子的人,果真是不容小觑。 他是那种一眼看去,就会让人觉得眼前大亮的人。一身温润如‘玉’,高贵优雅,柔中带邪。 一双丹凤眼妖娆邪魅,那深紫‘色’的眸子似乎总是时时含情,又总是藏得深沉。高‘挺’秀丽的鼻梁如一块美‘玉’,被‘精’心雕琢。 他坐在那里,如诗如画,仿佛身后桃‘花’都只是他的陪衬。才坐下不久,那‘花’瓣就纷纷迫不及待的跳跃到他的身上,华丽丽的洒落了他一身。 “夜邪怡没有来吗?”锦曦微微眯眼,看着那一片桃红的尽头。 夜邪情道:“她拜了玄冥上神为师,此后千年都会静心修炼,等功德圆满结束,就与轩皇子成亲。” 跨跃种族的爱恋是不被允许的,就如人妖相恋,除了要应对天道的惩罚,还要忍受长生不死与六道轮回的生死离别。所以,唯一能厮守终身的办法就是修炼成一个等级。 这个世界上,除了魔界,其他四界的人都有机会修炼成神。而神不会成为其他四界的人,除非羽化轮回。所以,夜邪怡和锦轩想要厮守一生,就只能夜邪怡修炼,经历一道又一道天雷的洗礼,断其妖根,修成神仙。 听见这个消息,锦曦很是震惊,修真道路何其困难,成则飞升,败则灰飞烟灭,她竟然有那么大的勇气选择这一条路,“妖王同意她们在一起了吗?” 夜邪情道:“他要退位了,明年妖界的一切都是我做主。”那声音中没有任何的炫耀与傲慢,只有属于帝王的那种气魄,俯视苍生。 锦曦听说,妖王夜离早些年倒是一心向道,勤理政务,是个好的帝王。只是不知近些年怎么了,嗜酒成‘性’,荒废政务,快活于酒‘肉’歌舞之间。要不是有太子夜邪情,妖界早就‘乱’成一团。 玄冥上神?锦曦不解,“玄冥上神…竟然会在此时收妖界的公主为徒” 夜邪情听见这话,沉默了片刻,道:“一年前,父皇答应与魔界联手是因为酒后失言,等我继位,就会带领妖界全心向道。” 锦曦一怔,问道:“你不怕魔界报复?”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想,感觉欣慰的同时,又是不可思议。 夜邪情淡笑,一双丹凤眼妖娆邪魅,那眼中有满满的自信,“有神仙的庇佑,他们不敢。” 锦曦听完,对上他深紫‘色’的视线,淡淡一笑。视线相对,夜邪情深紫‘色’的眸子里竟然映着她小小的,黑‘色’的身影。那双时时含情,温润如‘玉’的凤眸竟然让她的灵魂一震。 感受到这种感觉,锦曦赶紧轻轻将身体后靠,将脑袋靠在轮椅上,闭上眼睛。 夜邪情看着她,那红褐‘色’的睫‘毛’被阳光照‘射’,在下眼睑的地方留下了一片如小扇子一样的‘阴’影。那红褐‘色’的秀眉平整顺滑,眉心看似没蹙,可是又没有完全舒展开。 扫视她的全身,竟发现,她除了一头银白‘色’的头发,其他的地方都是黑‘色’,黑‘色’的衣裙,黑‘色’的披风,黑‘色’的靴子,黑‘色’的手套。那黑‘色’上面,竟然绣有那么多的引魂之‘花’。 看着那琐碎阳光下跳耀的曼珠沙华,夜邪情眼眸一痛,握紧膝盖上放着的拳头,轻启朱‘唇’,“你…还好吗?” 锦曦听见这话,一怔,不知为什么,她瞬间就有无数的心酸,无数的委屈。鼻子一酸,眼泪竟在那紧闭的眼框中打转,沉默良久,锦曦道:“不好,一直都不好,很不好。” 夜邪情沉默,无言接下,桃林的微风夹杂着苦涩的桃‘花’香,轻轻吹动着他们的长发。不知是‘花’瓣上的‘露’珠,还是蜜蜂留下的蜂蜜,散在风中,落在锦曦的脸庞,让她阵阵发凉。 这一刻,夜邪情看着她紧蹙的眉头,突然心很疼很疼。他多么想将她紧紧的抱住,护住。可是,他无力,拼尽了气,用尽了力,也只能说声:“对不起。” 锦曦沉默不语,对不起…一句对不起…… 谁弃谁?谁欠谁?谁轻狂负了谁? “匆匆那年、恍如隔世!时间带走的、带不走的,已是千疮百孔!回眸往昔,如今一句对不起已是无法弥补这两世的痛楚。”锦曦睁开眼睛,看着头顶蔚蓝的天空,一字一句说道。 “终究是你欠我的,你是要补偿我的,可是,现在,我竟然累得连接受你补偿的力气都没有。”锦曦疲惫的道。 ... 第111章 桃花灼灼三月暖 “他说,来年的阳‘春’三月,我们就成亲,我,可能已经找到属于自己的归宿了,只是道路有些坎坷。.访问:щщщ.。”锦曦抬眸看那慢慢升起的太阳,霎那间被刺了眼睛,抬手遮住,微闭眼眸,静静聆听蜜蜂的嗡嗡声。 微风柔柔吹动了那灼灼桃‘花’,来年的阳‘春’三月,按照农历的算,也就一个月半的时间。不过,大寒已过,二月又还少其它月份几天的时间,似乎连一个月半都没有了,也只有一个月零几天的时间。 看似很少,很快的时间里,出现的变故不知会有多少。十大神器聚齐,世间万物的力量都会增强,随之的就是封印的松动,封印松动,各种被封印的妖魔鬼怪就会挣脱,逃出来危害世间。紧接着,就是煞天出世前期的大‘乱’,六界的忙碌。 自从恢复了白‘玉’嘉的记忆后,她骨子里就觉得自己今生今世是为了来还前世的债的,不还清,她根本就逃不掉。 不是她认命,而是,此次煞天出世,离上次改天换地的时间刚好是一万万年。她的存在,就如封神后期,杨戬的存在,就是为新天规的更改。 (来自宝莲灯,宝莲灯是‘女’娲大神的法器,伏羲大神和‘女’娲大神各有雌雄宝莲灯一个,后雌的被赐给杨戬,杨戬不接,后给了三圣母。新天规成立后,杨戬就消散于三界,到底有没有灰飞烟灭不知道。)像‘女’娲大神说的一样,新时期的替换必须要有人牺牲的。而她注定是要被牺牲的那个人,不因其他,只因星月‘交’汇夜晚天空中出现的那个‘姬’字。 姬,一个是‘美人’的意思,一个就是,她本姓‘姬’。她如今聚齐十大神器,已经是历史发展的必然。 尽管她知道,有一半是暗部换世神端木瑾瑜在主导。可是,即使没有换世神,她也必须要去做,因为她是神,她是一个任何一方面都不平凡的神。天生她不平凡的命,不平凡的遭遇,这个世界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人去做这件事。 总结那么多,所有的条件都指向她,加上她的那一点点‘私’心,她不得不做。(就爱看书网) 如今她也预感到,天帝跟她是不可能成亲的,她是不可能和任何一个人在一起的。可是,即使如此,她还是在期待,期待一个归宿,期待一个怀抱,期待一点温暖。 夜邪情低着眸子,看着地上浅浅的青草地,一动不动,时而,一片‘花’瓣落在他们的身前。(..info无弹窗广告) 粉红的‘花’瓣落满了他的发间,上午的日光柔和,北面的风出来,带了些凉意。 “在你出嫁前,我会陪着你,我要亲自送你上‘花’轿,看着你幸福。”夜邪情对上她道。 锦曦似乎是睡着了,没有说话,但是,夜邪情知道她没有睡着,于是当作默认。 风和日丽,桃‘花’灼灼,时光在那散落的‘花’瓣中慢慢消逝,两人就在桃‘花’林中坐了一个上午。 三天后,传出杨益涵已经被抓到,关进了刑部大牢。严刑拷打后,还是没有查出那四大神器在哪里。 夜晚,诺影带回一个男子,说是要见锦曦。 那男子浑身是伤,‘性’命已是危在旦夕,锦曦给他喂了一粒‘药’后,他恢复了一些。 恢复神志以后,那男子将四个神器拿了出来,递给了锦曦,诺影过来接下。 那男子额头上全是汗珠,脸‘色’没有一丝血‘色’,他说:“‘女’娲石在思嘉儿子住得院子里,在一盆紫‘色’蓝‘花’草的‘花’盆中。” 锦曦看着躺在‘床’上疼得费力的人,面无表情。当初背后策划杀她的,也就是杨益涵身边这‘精’心培养的五十多人。 “我们的人已经全军覆没,小涵说她做‘诱’饵,给你争取时间和机会去拿。”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疼痛。 小涵,能这么称呼,可想而知,他们关系不一般。 “她就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听她的话?”锦曦淡淡问道。 那男子嘴角讽刺一笑,不知是笑他们自己,还是笑锦曦。“小涵说,她知道皇叔并不是去拿曼珠沙华之心受伤的,你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拿十大神器。” 锦曦面‘色’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像是已经猜到一样。 说到这里,那男子目光涣散的看着‘门’外,呢喃道:“小涵那么聪明,她怎么会不知道你要做什么。她知道你爱的是皇叔,并不是她,你只是在演戏。” 锦曦挑眉,果真是世界上最懂她的人啊!杨益涵。 那男子继续不停的道:”她知道你想要恢复所有的修为,知道以你的能力,如果你想杀皇叔和小王爷是轻而易举。她知道,你不想杀皇叔,可是,她不得不为小王爷着想。” 说到这里,那男子目光灼灼的看着锦曦,“她做这一切,只是希望你能放过小王爷。” 锦曦面无表情,沉默不语。 良久,锦曦抬眸,看着他,“伏羲琴在哪?” 那男子不屑的看了锦曦一眼,似乎是在说“原来你就这点能耐”。锦曦不在意他的表情,将死之人,计较做什么? 那男子转开目光,似乎并不想告诉她。 锦曦不怒,她最不差的就是时间,她可以等,他不想说,那她便等到他说为止。 那男子费力的咳了几声,霎那间就脸‘色’惨败,他怨恨的看了锦曦一眼,“在澜庭上锦。” 听见这四个字,锦曦听到她的心弦“铮”的一声。她千想万想,就是没想到会在澜庭上锦,他为什么要放在澜庭上锦? “小涵说,她不后悔,如果再来一次,她还是会选择杀你。和皇叔在一起三千多年,是她最快乐的时光。”那男子道。 “她还让我告诉你…”那男子似乎很不愿意说下面的话。 锦曦头也不抬,那男子见了,愤怒不已,冷哼道:“真不知道为什么皇叔会爱上你这种‘女’人。” 听见这话,锦曦浑身的血液瞬间停止流动,心脏也停止了跳动。沉默片刻,她淡淡的道:“她要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要让我放过皇叔?” 那男子听见这话,更是愤怒了,就像说了真话,人家不相信他的话,‘欲’辩解一样,吼道:“不是,她知道你会放过她,但是她还想要告诉你,皇叔爱的是你。” 静,房间里出奇的静。双方沉默良久后,锦曦淡淡的道:“你可以死了。”说完,自己扶着轮椅转身离开了。 那男子似乎是被气了一口气上不来,又受了重伤,挣扎了几下就死了。诺影单手平挥,一道白光闪现后,‘床’上就瞬间空无人影,似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诺影追上了锦曦,在锦曦的安排下,零渊剑灵贺秋平去拿‘女’娲石,诺影则去拿伏羲琴。 回到寝室,锦曦躺上‘床’,‘欲’解衣睡觉,突然被人一把从后面抱住,吓了她一跳。当感觉身后传来的淡淡月季‘花’香时,她放松了身体。 “你就不怕把我吓坏?”锦曦对背后的人轻轻说道。 凌澈将下巴搭在她的肩头,闭着眼睛,慵懒的应了一声:“不怕。” 闻道那重重的酒味,锦曦皱了皱眉头,“你喝酒了?” “恩” 锦曦听见这声音和感觉到他软绵绵的,就知道他醉了。转身,扶住他。 只见他白净的脸‘色’有些微红,眼光‘迷’离,似乎是很困,连眼睛都快睁不开,身体也有些摇晃。 “他们…他们一个个都不同意…朕娶你。”他闭着眼睛,有些微怒的道。 接着又是自言自语。 “蓐(同辱)定竟然派人去刺杀你~” 声音越来越小,“朕把他撤了职,打入了天牢…”说完,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烂醉如泥,锦曦真正体会到了。如今,无论她如何喊,她也喊不醒他。干脆将他外套和靴子脱了,扶着他睡好。 以为他睡着了,她便拉起被子,自己睡在‘床’的外侧。哪知她才躺下,他便一把抱住她,压在她身上,疯狂而霸道的‘吻’了上来。 浓重的酒味席卷了锦曦,让她那一刻也跟着他‘迷’离,沉醉。即使他是那么的不温柔,‘弄’疼了她,她忍不住想要抱紧他,任由他。 他直‘吻’而下,耳垂,颈部,当他解开她的衣带,手伸进她‘胸’前的那一刻,她突然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一把推开他,赶紧系上衣带。 凌澈被这突然一推给推清醒了,有些震惊的看着锦曦一脸慌‘乱’的在系衣带。赶紧失措的道:“对不起,对不起。” 锦曦避开他的目光,衣带系好后,就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淡淡的一笑,“没事。” 他爱她,她知道,对自己喜欢的人,酒后有这种想法也是正常的。 “我…”凌澈‘欲’开口说什么,可是又没有说下去。 锦曦握住他的手,对他温柔一笑,“我没有怪你。” 凌澈听见这话,看见她那干净清澈的目光,便放心了下来。 拉紧她的手,重新好好躺下。拉起被子后,凌澈将她抱在怀中。 锦曦一夜无眠。 因为那男子说的那句话,‘皇叔为什么会喜欢上你这样的‘女’人’。回想当时他当时的表情,并不像假的。杨益涵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 ... 第112章 神器聚齐扭乾坤 (..info好看的小说)言情首发?第二天早晨??锁云峰出内奸??结界被破??神器被盗 诺影带领了三万将士直追至天西 第三天??夜晚??刺眼的冲天白光冲破九重天??刺穿了六界??这一刻??所有人都知道??神器聚齐??这一惨烈的现实??众人不得不接受 中央天帝大怒??派中央司法天神带领五千人到天西彻查??一查??除人证物证具在外??竟还查出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 真正盗神器的人??竟然是天西的大皇子姬越锦威??而姬越锦威的娘亲??玉夫人竟然是两千年前大战战死的??魔界大将军的夫人 还有??玉夫人的两个同胞儿子姬越锦威和姬越锦睿竟然不是西天天帝的亲生儿子 此事一出??中央天帝暴怒??撤了姬越凌庭的天帝之职??打入中央刑部大牢??待后发落 又派五千人??彻查西天皇宫??霎那间??屠刀四起??血流成河 天西瞬间改朝换代??嫡亲皇子姬越锦轩继承大统??赐封号天城 神界??所有健壮年轻或有能力之人皆派出神界??去斩妖除魔??守护人界??鬼界??妖界 一下子??一千多万人??留在神界的仅剩下五十多万人 那追盗神器的诺影??实则是锦曦??而那个盗神器的人是贺秋平??真正的诺影幻成锦曦的模样留在了锁云峰 锦曦发动阵法后??修为全部被恢复??上神的修为被翻倍??直接就可以飞升帝姬??为了不带动天雷??她生生将四分之一的修为压制 在贺秋平的护法中??她逆转乾坤??回到一千五百万年前 神器聚齐??逆转乾坤??这是换世神当初对锦曦说的??天下沒有几人知道这件事??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她不得不聚齐十大神器的原因之一??还有就是换世神在暗部主导的原因 她要回到一千五百万年前??将佳怡一家换回來??利用十大神器??可偷天换日??不知不觉的逆转时空??将那个时代的人换到这个时代??前提是送相同的人数回去替换 当初??锦曦利用轩辕剑??封印了三百多人??这三百多杀手换当初佳怡一家三百多人 虽然她家不止三百多人??但是??她尽力了??她要回到佳怡还沒有遇上贺祎辰之前 此事??或许除了换世神和贺秋平??无人会知道 世间的人会慢慢的忘记沒有这一家人的存在??而她一家人也不会记得自己生长在那个时代 佳怡只会知道??她爱的是霜华??慢慢遗忘那个时代的统治者和人??慢慢融入现在的时代 知道锦曦的意图时??贺秋平已是无法再阻止??十大神器的力量太大??他动手的话??锦曦会被反噬??魂魄被封印十大神器??所以??他也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悲剧的发生 佳怡一家三百多人被锦曦移到了云霞都??给霜华和端木彦平解毒后??他们不知不觉的回到了锁云峰??与诺影换了身份 夜邪情虽恢复记忆??可是修为不够??莲华帝君在养伤??不能动修为??锦曦哪里都沒有去??所以??有夜邪情和莲华帝君看着??她可以说是??什么事也沒有做 仅仅三天的时间??一切已完成 第四天??传出??要在诛神台处决杨益涵和玉夫人母子三人 这样的大事??锦曦绝对不会错过??她说是夜邪情拿來的神药管用??然后十大神器让万物复苏??灵气浓厚??她脚上的毒已解??可以自由行走??修为恢复了一点点 众人不是大夫??不知道她中的毒??当然是深信不疑 因为这件事影响太大??莲华帝君不得不出场??于是??锦曦??莲华??夜邪情??诺影一起去了 神界的人都聚齐于诛神台??可谓人山人海??午时未到??四方的人还在络绎不绝的赶來 诛神台的东方道路上??一辆白马踏花紫色香车被七万劲装黑衣将士拥护着??慢慢驶來??看见的人??皆纷纷让出一条道路??不是想让??而是那七万人气势太强大??逼得他们不得不让 走在前面的玄冥上神也皱眉让路??夜邪怡感应到夜邪情??在马车外叫了一声 马车停了下來??夜邪情掀开侧边紫色纱帘??抬眸看去??只见夜邪怡一脸的天真烂漫??夜邪情回她一笑??“诛神台见??” 此地离诛神台不过三十多步的距离??他们也快下马车了??就不叫她上來了??夜邪情是这样想的 夜邪怡点头 诛神台崖边??一面百丈的巨石上霸气严肃的写着诛神台三个大字??俯视诛神台上空??一面是宽阔的广场??一面是万丈深渊??凡人下去会灰飞烟灭??神仙下去??沒有受刑的则步入轮回??永世不得进入九重天??受刑的则可能灰飞烟灭 中央天帝还未到场??四个犯人已经被天绳帮着??跪在了诛神台离边沿还有十丈的距离左右 见锦曦來??杨益涵那惨败的眼神突然有了一道亮光 锦曦站在那里??负手而立??一袭黑衣??俯瞰苍生??微风轻轻的吹动她的头发和衣袂??额前的两缕银色长刘海在她脸前飘动??让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忽隐忽现 她终于还是做到了??杨益涵此时不知自己是何心情??只知道??自己的选择沒有错 锦曦看见她??只见她身上穿有一件土灰色的麻布衣服??似乎是受了重刑??她手上??脸上全是血痕??身体也是微微在颤抖??这一瞬间??锦曦平静无波的心突然有那么的一点疼痛??她在怜悯她??可怜她 锦曦对上她的目光??她还是一样的高傲??眼神是那么的自信??即使她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 对上片刻??锦曦便沒有在看她??面无表情的将目光移至其他地方 抬眸间??她一眼就看见了夜邪怡??她一袭白衣??遗世独立??站在人群中是那样的出众和显眼??紫色的丝绸腰带??紫色的绣白牡丹紫领??看上去是那么的干净??那么的优雅那么的高贵 和夜邪情一样的丹凤眼妩媚至极??一头深紫色长发随风飘扬??远远看去??竟是那么的恬静与唯美 视线相对??她们相视而笑 玄冥上神站在她的旁边??三十多岁左右??面容俊朗??一袭墨色玄衣??不威不怒??看去似随和却又不容侵犯 这时??锦轩也來了??一袭青色华丽长袍??远远看去??英俊潇洒??他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妹妹??带着身后一连串的护卫??直接大步走向妹妹 夜邪怡见夜邪情在锦曦旁边??也跟了过來??见莲华帝君跟锦轩在??玄冥也跟着过來请安了 几人寒暄的同时??锦曦不经意瞥见霜华带着佳怡一同走來 霎那间??如几十道晴天霹雳??打在她的身上??让她不能动弹??那眼中凝固的是佳怡纯真无邪的笑容和霜华惊华绝世的容颜上的嘴角那一抹浅笑 她移不开眼??想闭上眼睛??可是身体不由自己使唤??痛??浑身沒有一处不痛??那是无力的酸软疼痛 那巨大的孤独与苍凉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颤抖??让她害怕??一个眩晕??她差点栽头??摔在地上??诺影赶紧扶住了她 “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听见这话??所有人都看向锦曦??只见她脸色惨白??被诺影拉住的手也无血色的在颤抖??那眼中散发出无尽的忧伤??眼中似乎还闪耀着一些泪水 锦轩赶紧拉住她的手??满脸紧张的道:“身体还沒有恢复吗??”赶紧施法术??变出一个椅子??扶她坐下 看她扶着胸口??脸色惨白??眉头紧蹙??说不出话來??夜邪情一行人慌乱了??不懂医术??关键时刻??很是要命 玄冥赶紧上前为她号脉??见他如此??众人不由放松了一些 玄冥给她吃了一颗药后??她脸色终于有了好转 这一切全部被杨益涵看在眼里 锦曦干咳了两声??才艰难的道:“有人在暗中给我射了一针??” 众人听见这话??大解??立马警戒的看了看四方??只有玄冥紧蹙眉头??看似很是不解 夜邪怡看见??赶紧问道:“师父??锦曦妹妹怎么样了??” 还沒入门??就迫不及待的认亲了 玄冥目光深邃的看了锦曦一眼??沉默一会后??他面无波澜??只是微微摇头??“沒事??毒不重??我已经解了??” 众人闻言??放心了下來??加强了戒备 锦曦对上他的目光??那墨色的眼眸像无尽之海??看不透??锦曦一惊??被他看破了??可是??他沒有揭穿她 见霜华來??莲华??锦轩??玄冥都过去请安了 当诺影看见霜华身边的佳怡时??瞬间大惊 原地就抓住锦曦的衣服大吼道:“曦曦??你做了什么??” 瞬间??诺影就泪流满面??痛苦的对天叫嚷??“啊…啊啊啊啊啊??” 诺影这大叫??瞬间把全场十万多人的目光聚到了一起 众人只见诺影揪着锦曦的衣领??双眼暴红的大吼道:“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为什…”话还沒说完??锦曦便在她嘴里塞了一粒药??她吃了之后??无力的滑落在地上??昏迷不醒 锦曦对后面的人面无波澜的道:“玫卿??暮渊??将她带下去??” 第113章 三月春暖花不开 .info本站新域名可樂小說網(k1xsw)的首字母,最大的免費言情中文網站,趕緊來吧。(..info好看的小说)[燃^文^书库].[774][buy].身后两人听见立即向前一人扶住一只肩膀就将诺影带了下去 诺影被带下去后在场的人又慢慢开始交头接耳低声窃语或谈论神器或谈论煞天或谈论姬越凌庭或是诛神台大战 纷纷嚷嚷嘈杂不已唯一沒有被人议论的就是佳怡似乎她就是这个时代的人一样一个普通人见怪不怪 锦曦低眸看着大理石地板那指节分明的手指紧紧的扣住椅子扶手骨节泛白洁白的手背上细细的青筋暴起 这一次她真的永远失去他了她再也沒有那个温柔外冷内热的师父了她的生命中再也不会有他了 好冷冷得牙齿打颤冷得连骨头都似乎凝结让她头晕目眩霎那间她就听不见了也看不见了她的整个世界都是黑暗的那是无穷无尽的黑 她如今终于读懂了体会到了 人生有两种境界一种是痛而不言另一种是笑而不语 有些事会让你用眼泪哭;有些事会让你埋在心底里哭;有些事会让你整个灵魂哭我们每一个人都会遇见绝望和痛苦所有人都会哭而流泪往往不是最伤心的 你可能心丧若死却面无表情枯坐了几天才突然哭出來泪水流下时你才是得救了眼泪是心里的毒流出來就好了 如今她却是连哭都哭不出來就连呼吸都是种折磨她以为她可以放下她已经放下了可是当他们成双成对的出现在她面前时她才发现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她就像被绑在石磨上蒙住眼睛的驴子只能不断的围着那个原地挣扎那么的无助那么的恐惧那么的疲惫 这一刻她想若是煞天出现在这里她一定立刻与他同归于尽她从來沒有哪一刻会像现在那样想死去 为什么失去爱人的人那么的不珍惜自己的生命是因为当情感的冲击力大于人所承受能力时生命已变得不堪一击死对他们來说是解脱之所以受不住那种痛那种苦他们才会选择死去 可是对锦曦來说她不能死她觉得是她放出的煞天所以必须由她來解决 伴随着一声“天帝驾到”锦曦回过了神來抬头看去全场鸦雀无声十万人都跪得整整齐齐仅她一人还呆滞的坐在椅子上全场静得可以听见天帝和那些随从走路的声音 今天注定不是个吉日她是这样认为的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眼中那黄袍加身的男子慢慢模糊明明是那么近的可是她再睁大眼睛也看不清他的样子只看得见他依稀拉着一个黄衣女子一起坐在那至尊龙椅之上看也沒有看她一眼仿佛不认识她一样 薄雾迷住了眼睛让她看不清任何的事物模模糊糊间见一银袍金甲的男子飞到她身前一把拉住她将她按跪在地上 她一个踉跄就摔在地上她很确定她听到了一声很重的碰撞声可是自己感觉不到疼了 昨夕今夕是何夕天旋地转全世界都在崩塌… “來年的阳春三月我们成亲可好” “我们都试着努力一下让我们不再有遗憾好不好” “曦曦來年的三月你的花就会开了呢” “他说來年的三月份我们就成亲或许我自己找到了我的归宿了呢只是道路有些坎坷” “我会亲自送你上花轿静静的看着你幸福” 谁说三月春暖花会开可三月未到春暖花却不会再开了 是这样吗 是吧 要不然他身旁的女子为何不是她呢 这一刻她是痛还是不痛呢她似乎已经辨别不了了 依稀听见一个男声在耳旁说:“上神天帝喝了忘情水他不记得你了你先不要冲动我等会再跟你解释” “照顾好她”这似乎是对另外一个人说的 说完那男子似乎离开了接着一个人扶起了自己 接下來发生什么锦曦一概不知她听不见看不见她什么都不想听什么都不想再看烈日灼灼的照在她身上她感觉自己如一块冰慢慢融化了蒸发了一样 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字痛… 可是痛那又是什么东西那是什么东西… 一直不停的有人在唤她摇她眼前忽明忽暗可是她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在叫什么 眼睛干涩就像午夜梦回梦中的人自己知道是谁可是即使再怎么睁大眼睛也看不清再怎么挣扎凝神竖耳朵也听不清楚他们说什么 迷糊间似乎是一棵针刺入她的眉心让她疼得浑身颤抖 入眼的是莲华帝君扶着胸口额头上满是汗珠脸色苍白至极的看着她玄冥上神过來扶住他将他带到了一旁 三哥紧紧的拉住她的手就怕她在这一刻灰飞烟灭一样嘴一张一合“曦儿我们走吧我们回天西我们再也不回來这里了” 锦曦眼神无光她一直在想天西是什么地方她好像听说过可是又是那么的陌生她不想去她不想说话只能迷迷糊糊的摇头 这时锦曦只见夜邪怡赶紧靠近她紧紧拉住她的手臂面色苍白的急急叫到:“回來回來快回來”边说还边拍她的手臂 她还沒反应过來就看见三哥和夜邪怡被人一把推开而她的脸上响亮又火辣的挨了一巴掌 这回她终于回过神來了入眼的就是一个黄衣女子满脸的鄙视与不屑 静全场静得可怕静到死寂 那黄衣女子看着她冷喝道:“瞪什么瞪下作的东西”说完还想打她一巴掌 她手掌才抬起她就急速反应过來死死的抓住她欲打下來的手 众人望去只见锦曦面无表情眼神冰冷“你敢打我” 众人额头冷汗直冒未來天后和锦曦上神这战争… 凌澈慵懒的坐在龙椅上品着茶似乎对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关心 刑罚天神之女玉聪一把挣脱锦曦的手抬着下巴俯视着锦曦冷哼道:“放肆你竟敢以下犯上” 玉聪心底暗自得意这贱人缠住天帝那么久现在她终于可以出口气了看她怎么好好的整治她 锦曦面无表情“你敢打我” 玉聪冷笑“打你怎么只要我一声令下要你死都轻而易举” 锦曦沒有再问抬起玉掌霎那间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就打上了玉聪的脸玉聪连声音都叫不出 众人只看得见那无数手掌的重影只听得见那无数声拍打的声音又在疾风暴雨间锦曦一个跃起回旋一脚踢在玉聪的腹部 玉聪被踢飞到那被众人包围的场地中央空无一人的场中央被她一人独占 场中突然发出了几声尖叫声和吸冷气的声音众人抬目望去只见锦曦娇美的容颜冷得让人发指她就那样优雅的负手站在原地一袭黑衣无风自动耀眼的阳光照射到她的身上血红的曼珠沙华快要挣脱衣服随风而逝 一双深红色的眸子冷得快要结出冰犹如冥地九幽的杀神俯瞰着脚下的蝼蚁 全场的人无一人敢出声 玉聪被锦曦踢到地上后就躺在地上起不來疼得满脸狰狞 锦曦目光死死的盯着她一步一步走近“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可以打本上神” 全场死寂众人看见锦曦这种样子不由为玉聪胆颤心惊似乎锦曦是像他们走來的一样 凌澈眸也不抬霜华跟佳怡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静静看戏莲华锦轩夜邪怡夜邪情看锦曦这样原本怒发冲冠的面色柔和了些 锦曦声音无任何波澜“如今连他也不可以打本上神了” 众人听这声音不知为什么总感觉冷汗直冒浑身发抖 锦曦站在玉聪的面前抬起脚狠狠的踩在她的手背上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刺破所有人的耳膜 众人骨头一凝“咕咚”咽了一口吐沫她的骨头碎了一只手费了 “从此刻起本上神便是这六界最不能得罪的第一人”锦曦轻飘飘的道像是在向众人宣布这件事一样 众人听见又“咕咚”的咽了一口口水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样怕她了 是因为她散发出的那种精神压迫力那种压迫力是上神高级层次才会有的现在在她面前神级以下的人只要她手掌一挥他们便瞬间灰飞烟灭 锦曦抬眸仰望苍天似乎这一瞬间凤临天下俯瞰苍生世间一切我皆不放在眼里“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八个字气势磅礴杀气腾腾冷血无情回荡在诛神台绕上空不绝后慢慢飘向九重天界那声音似柔似刚似骄傲又似谦虚似怜悯又似血腥 第114章 昔日温情不复存 言情首发?刑罚天神已经被放了出來??看见自己的爱女被如此羞辱??他牙齿都快要咬碎了 天帝到现在还不说话??他忍不住了??移步向上前??可是就在他刚踏出观斩的那条分界线时??铺天盖地的杀气如天河破了洞??正从他头顶流下來 岳谭脚步一颤??抬目望去??只见锦曦目光冰冷的看着他??她手中拿着一把冰蓝色的弓??正正的对着他 弓上的弦已经拉到了最大限度??那弓上的箭发着耀眼的蓝光??一圈一圈漾开??弓的下方??一个血红色坠子轻轻摇晃??岳谭见那箭??似乎是像见了索命阎王??瞬间腿软??一下子跌跪在地上??脑子瞬间炸开??他忘记了他要干什么??脑海中只有那冰蓝色嗜血的箭 醉夭箭下无神魂 醉夭箭下无轮回 醉夭凶 天下乱 “刑罚天神??岳谭??”锦曦轻启朱唇??轻轻的道 岳谭听见锦曦唤他??身体一颤??精神一震??不由自主的应了一声??怔怔的看着锦曦 “九重天路??你买通血笑宫五百杀手??刺杀本上神??”锦曦目光死死的盯着他??说到这里她停顿了片刻??“目的是天帝要立我为后??怕我抢了你们朝思暮想??精心设计的位置??” 岳谭望去??只见她拉紧醉夭箭??银色的头发肆意飞扬??让她面无表情的脸更加的寒冷可怕??那绑头发的血红丝带也随着头发舞得张扬 而他??被她那种铺天盖地的杀气与上神的精神压迫力笼罩??不敢说话??只能愣愣的看着她 “若只是这一条??本上神不会让你魂飞魄散??”锦曦危险的眯了一下眼睛??“可是??你贪赃枉法??滥用职权??欺压百姓??这三条所犯下的罪??足以千刀万剐千百遍??” 岳谭听了??沉思片刻??突然脸色一变??颓败了下來??他后悔??为何他偏要去惹这么一个杀神呢??前车之鉴那么多??为什么他还要心存侥幸??以为他可以逃得过 见他躲躲闪闪的眼神??众人已是心存了然??中央因为锦曦上神??倒台的大恶官??牵至四方??连坐的成百上千??终究是一个都逃不掉??这一次次的清洗??让她众望所归??锦曦上神??在众人心中??虽然不是女英雄??但是??也算是一个枭雄了 天煞已经在悄然出世??而锦曦上神如今还好好的站在这里??所以??众人已经确定??她不是天煞 天煞之力是不可能找神级以上的宿主??因为它寄不上??看锦曦上神做这么多事??数一数??竟沒有一件事情是危害神界的??查奸细??斩恶官??一件一件??都是大快人心??如今他们怎能再对她戒备??怎能再怀疑她??加上她一生的经历??众人不禁心疼她起來 天帝跟她那个了??可是??如今??看样子??又是要负了她的节奏??真是一个命途多舛的坚强苦情女子 玉聪见锦曦拉箭对准了她父亲??大惊??忍住剧痛??起身唤出神器??朝锦曦背后力下死手的一击 同一时间??锦曦的箭离弦??瞬间以毁天灭地的气势呼啸而去??箭所到之处??空气皆被撕裂??发出爆破的声音??有的地方竟被那箭身上的蓝光点燃??发出了淡蓝色的火焰 箭离弦??眨眼间??那醉夭箭刺穿岳谭的眉心??岳谭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极快速度慢慢消散 在众人目瞪如铃??千钧一发的瞬间??锦曦原地一个侧身??玉聪的剑与她的背擦身而过 玉聪因发动的攻击太大??來不及收手??直接冲向她正前方的凌澈??凌澈身侧的御前侍卫反应过來??拔刀跃起??迎上玉聪奋力防御??可那终究是挡不住??那剑直接刺在了凌澈膝盖以下的两腿缝间??那衣袍和金龙宝座被剑气刺出了一个大洞 玉聪目瞪口呆??众人更目瞪口呆??那醉夭箭刺中岳谭??也就是三个眨眼的时间??他的身体竟然直接灰飞烟灭了 再看玉聪??她如今的情况??竟然成了弑君… 玉聪花容失色??惊恐万分的看着凌澈??“天…天帝??臣女不是…不是故意??” 凌澈面无表情??目光冰冷??低眸扫视了一眼座下的残局??又扫视了一眼脸色煞白??害怕得说不出话來的玉聪??抬手一挥 座后的李公公手挽拂尘??迈步上前??昂首挺胸的站在凌澈身旁??面无表情的尖声叫到:“刑罚天神之女玉聪??目无尊卑??心肠歹毒??以下犯上??图谋不轨??欲刺杀天帝??敕令??即刻打下凡间??永世不得入天庭??” 说完??御前侍卫压起她??就拖往诛神台边缘走去??玉聪泪流满面??边挣扎边叫道:“天帝…你饶了臣女吧??臣女知道错了??臣女不是故意的…您饶了臣女…天帝…求求您…饶了臣女吧…” 全场安静??无一人敢出声??凌澈若视无睹??一挥手??御前侍卫放开她??一把推下诛神台??霎那间??十道天雷从天而降??一道道劈下诛神台??下面传來震耳欲聋的霹雳声??金属交接声 众人仿佛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紧张得连胸前的肌肉的萎靡了 这世间一切恩宠??都只是在天帝的一句话之间??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紧接着??李公公又面无表情的道:“上神??姬越锦曦??尊卑不分??傲娇无礼??天帝脚下??竟先斩后不奏??令??即刻杖打三十军棍??以儆效尤??” 说完??御前侍卫近身??强力将她按倒在地??备好两丈长的银身金纹军棍 锦轩大惊??立即上前??单膝跪拜??“启禀天帝??教妹无方??乃臣之大罪??请天帝开恩??臣愿代妹领罪??回去定当严厉管教??” 凌澈慵懒的斜靠在龙椅上??挑眉道:“你这个妹妹??怕是连你也管教不了了吧??” 锦轩看了一眼身旁的锦曦??又低头坚定的对高台上的凌澈道:“臣管教得了??” 凌澈听了??低眸沉默片刻??“好??天西天帝天城??教妹无方??杖打三十军棍??” 转了转大拇指上的翡翠戒指??又声音无波澜的道:“上神??姬越锦曦??犯错连累尊长??杖打六十军棍??” 听见这话??众人大惊??六十军棍??神界犯错??被处罚的人是不可以动用修为的??必须禁浑身修为??如一个凡人一样??那些神器处罚??可比凡间的毒辣得多??正常男子十军棍就够受的了??对于一个女子??六十军棍… 众人一个机灵??咕咚咽了一口口水??这天帝真下得了手 这时??莲华上前??单膝抱拳跪拜??低头道:“启禀天帝??姬越锦曦重伤未愈??身体凛弱??看在她那么多的功劳之上??请天帝从轻处罚??” 这时??夜邪情和夜邪怡也上前跪拜??同声道:“请天帝开恩??” 全场死寂无声??正午的阳光火辣辣的照在头顶??让人心烦意乱??火燥不安 沉默良久??凌澈面无表情的道:“君无戏言??” 锦曦抬眸望去??只见高台上的人如此的可怕与陌生??陌生的脸庞??陌生的眼神 他那一双冰冷的深蓝色眼眸冷漠无情??再也找不到一丁点当初的温柔 锦曦不再挣扎??低下头來??任由那坚硬的军棍一棍一棍打在自己身上 不知不觉中??眼角一颗滚烫的泪珠沿着下巴滴到了地上??灼伤了那被她影子遮住光的洁白大理石 她还会哭??她会为他流泪??她因为他??竟然还伤了心 如今… 如此… 断吧??断吧 注定的结局就该如此??她还该祈求什么呢 寂静炎热的诛神台上??只听得见棍棒击打肉的声音??一声声??有节奏的撞击着众人的心 锦曦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身体再痛??也不如心痛 锦轩也一声不吭??心中的怨气越发的大??他以为他例外??可是??他还是负了他的妹妹??他真的很恨??恨自己无能??恨自己无力 莲华??夜邪情??夜邪怡低头跪拜??不得动弹 佳怡一脸的好奇??“这女孩竟然能让两位天帝和妖界的太子公主为她求情??真是來头有些不小??” 霜华面色淡然??轻声道:“她曾经是我的徒弟??”他的徒弟怎么会平凡 佳怡听了??费解??“表哥??我和你一起长大??一直都在你身边??怎么不知道你收了徒弟呀??” 霜华不以为然??淡淡的道:“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吗??” 佳怡沒有再说话??只是轻轻的点头??静静的看着锦曦 只见她虽是低头跪着??可是腰杆挺得笔直??那一袭黑衣??穿出了别人穿不出的感觉??黑色??沒有哪位女孩会选择这样的颜色??这让她对她更加的好奇了起來 佳怡记得??她來到这里??第一眼就看见了她??虽然她被人挡住??可是??依旧挡不住那一身的气质 她站在那里??犹如一枝梅花??遗世独立??身上散发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站在人群中??如坠落人间的仙女??给她一种无尽无穷的失落感与苍凉感 那气质傲如梅??却又不失高贵与典雅??那张脸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露映雪??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一个眼神??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梦绕 第115章 一绝此生不复见 她承认,她是她此生见过的最好看的一个‘女’子,然后就是她身旁的白衣‘女’子,她们两个都是天下无双的美人。.访问:щщщ.。 她的身旁围绕着那么多名人,什么妖界的太子、公主,天南的天帝,玄冥上神,这不禁让她心生羡慕。 佳怡侧头,仰望了一眼身旁的霜华,只见他那绝美又淡漠的脸庞散发出远离尘世的忧伤气息。她记得她的表哥似乎不是这个样子的,她的表哥是温柔的,爱笑的,不爱说话,可是心又比谁都要好的人,没有这么忧伤。 如今的表哥,让她觉得她离他好遥远,远得她永远也无法触及。 佳怡看着霜华那‘精’致的下巴,痴痴的说道:“表哥,我总觉得这个世界跟我映象里的不一样,似乎有哪里不同,好陌生,好陌生…” 霜华听见,一怔,然后,嘴角放开一个温柔的笑,对上佳怡墨黑‘色’的瞳孔,宠溺的‘摸’着她的头,“你身体从小就弱,可能是变天了,身体承受不过来。回去好好修炼,强身健体,不要贪玩。” 佳怡听见霜华这么说,直接忘记自己刚才都问什么了,立刻回他一个天真烂漫的笑容,抱起他的手臂,眼睛弯成两个漂亮的月牙,“佳佳都听表哥的。” 霜华身体一僵,这一刻,画面瞬间与记忆中的重合。记忆中,一个银发黄衣的‘女’孩,也是这样,用她小小的身体抱着他的手臂,她小小的脑袋在他的手臂上蹭呀蹭。 霜华抬眸望去,那阳光下的一袭黑衣瞬间刺痛了他的眼,刺痛了他的心。 记忆中,她是从来不低头的,即使她知道自己错了,受处罚了,也会倔强的将下巴抬得老高,腰杆‘挺’得笔直。 如今,她竟低下了她的头。他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一炷香后,处罚结束。 夜邪情和夜邪怡赶紧扶住锦曦,刚要扶起她,她就一把推开他们,倔强的自己站起,身体摇摇‘欲’坠。鲜红的鲜血不停的从她嘴角流出来,染红了她雪白的脖颈。 她站起,身体如一棵笔直的青松,她看着高台上的凌澈,咽下一口鲜血,指着心脏的位置,“现在,你,这里会痛吗?” 凌澈看着她苍白冰冷的脸庞,深蓝‘色’的眸子深不见底,他只是慵懒的坐着,无动于衷。 锦曦审视着他,眼睛一眨不眨,一字一句,“如果你现在不痛,那么,希望你,将来也不要痛。” 看着那无一丝‘波’澜的人,她放下手指,‘挺’直腰杆,紧握拳头,目光冷冽的看着他,“我,姬越锦曦,从此刻起,与你,端木凌澈,永不复见。”声音虽小,可是那种决绝的气势震‘荡’了诛神台。 说完,毅然转身,‘挺’直腰身,跨步离去不回头。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也不是你站在我身旁不知道我爱你,而是已经爱上你了的人,突然转身离去,那么决绝。 九重天回‘荡’着‘永不复见’四个字,一声声击打着众人的心,也击打着凌澈血淋淋的心。 锦轩见她离开,大步追上她,慌‘乱’失措的问道:“曦儿,你怎么样了?” 见锦曦不说话,锦轩大惊,赶紧拉住她,站在原地,看着妹妹面无表情,眼神无光,锦轩突然觉得天旋地转,刺眼的阳光刺得他头晕目眩。 锦曦抬头,看着天,似乎又不是看天,一字一句,“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来自晏殊,《浣溪沙》)一字一字,一声一声,轻轻的钻入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那样的深沉,那样的沧桑,那样的寂寥,那样的绝尘。似乎是对自己说,又似乎又不是对自己说。 锦轩被她的话震了心神,不由看了一眼夜邪怡,又看了一眼锦曦,拉紧锦曦的手,信誓旦旦的道:“曦儿,三哥会照顾你一辈子。我们回天西,再也不回来了。” 锦曦看着湛蓝的天空,出神了好久,反手握紧锦轩的手,淡淡的点了点头。 于是,锦曦兄妹,夜邪情兄妹,一行人准备离场。可是,就在快要踏出人群的瞬间,杨益涵突然虚弱至极的换了一声,“等一下,师姐,你等一下。” 锦曦闻声,驻足,却没有回头。寂静的诛神台,静得没有一丝风声,只听得见阳光照在大理石上的“磁磁”声。 无声了好久,日光微微西斜,正午已过,还有一刻钟的时间就是午时三刻了。 杨益涵看着锦曦的背影,那刺眼的阳光照在她的黑衣上,反‘射’了柔柔的光,连带那银‘色’齐‘臀’的长发也柔柔的。 杨益涵低头,看着那刺眼的大理石地面,轻轻的说:“师姐,对不起。” 锦曦身体微微一晃,并未回头,沉默良久,又继续走去。 “师姐。” 后头又急急的唤了一声,锦曦听见,那提起的脚步就停在空中,没有落下。 “此生欠你的,我无法再还,来世,做牛做马,我绝无怨言。” 杨益涵看着那被人搀扶着的人,目光忧伤,“请师姐答应我的最后一件事。” 锦曦不语,落下脚步。 杨益涵心痛的看了一眼那泪流满面的彦平,“彦平,去,去上神面前跪下。” 锦曦一听,不解,转头,扫视了全场。最后,在角落里看见端木彦平,他被一个年轻的青衣男子拉着,眼睛红红的,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就如一个被人丢在街头无家可归的小孩。 听见杨益涵的话,彦平并没有动,他只是一动不动的看着杨益涵,仿佛看了这一眼就是最后一眼。 他身旁的青衣男子推了推他的肩膀,他抬头看了一眼那青衣男子,似乎是寻求那男子的意见。那男子轻轻对他点头,他又看了一眼锦曦,沉思了许久,才战战兢兢的向锦曦走来,那小小的步伐,似乎沉重无比。 在众人的目光中,他终于走到了锦曦的面‘色’。 他怔怔的看着锦曦,一言不发,那深蓝‘色’的眸子与霜华的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只是有些怯懦。 他转头,看了一眼伤痕累累的娘亲,跪在锦曦面前。 “叩首。”杨益涵远远的叫到。 彦平按她的话照做了。 “起” 彦平起来,他低着头,袖子下小小的拳头握得紧紧的。 锦曦面无表情,不应声,不阻止。 这时候,杨益涵又道,“再跪。” 彦平闻声,远远急切的看了一眼满脸苍白的娘亲,似乎她在这一刻就要消散在这阳光中,不由更加的着急。 锦曦看着只有自己腰高的彦平,他一身紫‘色’华衣包裹着柔弱的身躯,银‘色’的头发被高高束起,一张巴掌发的小脸,长得如美‘玉’被‘精’心雕刻一样。她记得,他今年似乎是十岁了吧! 只见他又跪在自己的脚前,她现在很不想说话,非常不想说话。 三跪三叩首以后,杨益涵嘴角一笑,“彦平,从今以后,锦曦上神就是你的师父,这世界,全世界都可能会骗你,可是,她不会,你只能相信她一个人。” 彦平点头,又继续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杨益涵,杨益涵看着自己可怜的儿子,瞬间,眼泪就忍不住的留了下来。 母子两人天人永隔,悲痛‘欲’绝的瞬间,锦曦淡淡的道:“我不同意。” 说完,转身就走。 杨益涵大急赶紧高声叫到:“师姐,你再等等,我话还没有说完。” 锦轩听见,皱眉怒斥道:“你还有完没完?”他的妹妹此时身体不知道怎么样了,他急得要死,她却一直死缠不放。 杨益涵没有管锦轩的怒斥,目光死死的盯着锦曦,就怕她一下子就走了,“我脖子上有根项链,你拿去,里面有我想对你说的话,你听了再决定要不要同意。” 看了一眼彦平,她又继续坚定的道:“你一定会同意。” 锦曦沉默片刻,轻轻的点了点头,夜邪情示意,走到杨益涵旁边,取下她的那一颗红宝石项链。 锦曦接下后,听见杨益涵在身后松了口气似的说了一声“谢谢”。 这时,彦平一下子就跑到了杨益涵的身旁,抱着杨益涵的脖子就大哭。 见这一幕,众人无一不感到辛酸,小王爷才七岁,就受了那么多的痛,真是命途多舛。 仔细想一想,他的遭遇竟跟锦曦上神的差不多,生来带病,年幼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娘亲死在自己的面前。 众人心中不约而同的轻轻发出一声无声的叹息。 锦曦拿着项链,紧握手心,轻轻闭上眼睛,就听见杨益涵如梦中一样空明的声音传来。 “师姐,两千年前,我对你说的话,没有一句是真心的。那时,我只是想让你难过,才故意说那些话气你的。” “呵呵…什么夜夜笙歌,都是假的,都是我自己在幻想,在独角戏。除了解毒那一次,还有彦平,他就再也没有碰过我。” 停顿片刻,她的声音又传来,“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他对我,除了房中之事,算是做尽了所有的义务。嫁给他,我一生不悔,如果能够重选,我也会旧路重走。” “我唯一后悔的就是,这一生,成全了我自己,却是委屈了他。”; 第116章 半世浮萍随逝水 (..info无弹窗广告) “他不爱我,若不是我从中作梗,他可能此生都不会娶,他所做的一切,不过只是为了补偿我,我知道,他跟我在一起,就沒有开心过,即使是生彦平的时候,” “我曾经一直以为他爱的是你,天真的以为,只要你死了,我阻断所以欲接近他的女人,他就永远属于我,可是,我错了,他从來就不属于任何人,” “那天,你被我射下诛神台,要不是换世神眼急手快,他可能已经拔出轩辕剑,和你一起灰飞烟灭了,从那以后,他再也沒有回融城金阶,日日夜夜守在澜庭上锦借酒麻醉自己,” “直到前几天,我都一直以为他爱的一直都是你,可是,就在刚才,他带着那个女孩一起來,我才顿悟,我们都是一样的女人,争得死去活來,最后,终究只是给人做嫁衣,” “此生,我从未见他笑过,看他笑已经是成了我一生的奢望,那短短的几刻钟,他就对她笑了五次,他虽爱你,可是,他跟她在一起才是最快乐的,” “我们都是一样的人,我嫁了他,他爱了你,却又将快乐给了她,到此刻,我们已是完全扯平,互不相欠,” “至于彦平…” 听到这里,锦曦背后突然传來高声尖叫:“午时三刻已到,斩,”接着就是一声斩令落在地面的声音, 这时,端木彦平撕心裂肺的声音瞬间冲破九霄, 锦曦放开项链,转身望去,只见端木彦平被刚才拉着他的那个青衣男子抱住,而端木彦平双手死死的缠住杨益涵的脖子,怎么扯也扯不开, 这时,那青衣男子抬起手掌,劈在他的侧颈,端木彦平瞬间昏迷,只见那青衣男子抱着端木彦平,跟杨益涵说:“我会照顾好他,” 杨益涵泪流满面,说不出话來,连连点头,那墨黑色的眸子里满满的感激之情, 锦曦眼睛一眨不眨,眼睁睁看着青衣男子抱着端木彦平走向她的队伍,看着杨益涵被重新按跪好, 那刽子手举起刀的那一刻,阳光照在那锋利的大刀上,反射了刺眼的光芒,一下子刺得锦曦眼睛都不敢睁开, 刽子手手起刀落,而锦曦的身体也瞬间随着那落下的人头,滑落在地上, 这一刻,仿佛一切都凝固在锦曦的眼中,眺望远处的山,远处的枯树,和那惨白的日光,一切都是那么的苍凉, 这一刻,她心中沒有恨,沒有怨,沒有痛,沒有悲,只感觉自己的心空了,以后漫长的岁月里,再也沒有一个叫杨益涵的敌人了, 岁月变迁,人生长梦,白云苍狗,对对错错,恩恩怨怨,伴随着那一手起刀落,她已不再计较, 一个生命的结束,一段恩怨已是画上了句号,对于那飞速流去的时光,她也只能在心底发出一声无声的叹息, 那千千万万的人,一个一个在她的眼中慢慢离去,最后,似乎只剩下了她一人, 起身,一步一步走向诛神台的边缘,扶着那块写着“誅神台”巨石,缓缓坐下,靠在上面,搂住双腿,看着远方的城市, 喧闹的城市安静了,一个人的时光,就这样在倚石的萧索背影中逝去, 时光远了,它不再舍远求近,连带那些恩怨,消失无形,她只能抓住风中流年,记取一段飘零, 望着高旷寂寥的天空,在看看现实中狼狈的她,原來,她在世间失散太久,已经很难融入现世这个大染缸, 落寞,凄清,近乎绝望地唾弃人生,原本人生该是花好月圆,锦绣前程,她竟然过到了山穷水尽,一心想死的地步, 早已知晓一切的离开是必然,可想到自始至终的独角戏,落幕瞬间还是忍不住泪水决堤, 一场相聚,几场离散,人生就这样周而复始的重复无味的生活,想起昔日,树下饮酒吟诗,忘乎所以,真的是诗酒趁年华, 而今暮然回首,犹如一段残缺的天籁之音,久久回荡在耳旁,却又恍若隔世般遥远, 时光远了,生生把一切分散太久,分离太久,连时光都对这段往事模糊了,故事就这样搁浅在,分别那个冬天, 初见时天旋地转,再见时波澜不惊,这就是爱情,时间催着自己马不停蹄的成长,日臻完善对事,对人、对事、对情的种种变迁领悟, 成长带來的不仅仅是对年少轻狂的铅华洗尽,也让她不再拥有少年情怀,她学会了淡然的面对很多人,很多事,曾有过近乎绝情的淡然, 她自诩清高,也难免对感情锱铢必较,有人看來这是一种改变,如草木荣枯的改变,是定数, 她真的很不想存留在这个烦琐的尘世,对人世间一直有抵触心理,一直想断了红尘心, 世间的人多是锦上添花,雪中送炭的少之又少,摆在眼前的现实,就是真的长大了,渐渐的懂得人世间能感同身受的人太多,能同舟共济、相濡以沫的太少;推波助澜、火上浇油的太多,嘘寒问暖的太少, 面对突如其來的几近跨越式的成长,有时候心理上的压抑如潮水卷來般猝不及防,面对熟稔的人事,也会感叹时光流逝冲刷带來的毁灭性的记忆坍塌, 她终究还是被现实伤的面目全非,连微笑都变得吝啬,尽管内心澎湃着,但一切终归于暗流涌动, 想想一生,真的很短,却又朝朝暮暮重复琐碎烦心事,有些事反复做的多了,是会厌恶的,但又却对某些事不厌其烦,比如执念,爱情, 很多人都会想一个问題,我是喜聚不喜散,还是喜散不喜聚,时间久了,答案渐渐清晰,如果修为足够了,那么人性骨子里还是喜聚不喜散的,生而为人,就该爱自己,聚而欢,散而悲, 陌上行走,细雨纷飞的季节,一如当年,淋湿了衣衫,也淋湿了一颗燥热的心,如果,生命不曾有遇见,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悲剧,可是,生命中根本就沒有如果,今年枝上花不接去年果,眼睁睁看着一切绚烂开始,又归于死寂, 她这个年纪,拥有的只是无病**,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以一种自以为是的心态,用仅有的才情将悲伤无限放大, 她也不例外,闲暇时轻吟“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可终究不愿念出“不如怜取眼前人”,她知缘分可遇不可求,所以更乐意的是看别人的故事, 所以,她爱自己胜于任何人,不能让自己在孤独中死去,她宁愿选择自恋,抛弃自卑,到这一刻,她才真正的意识到,她爱的人,至始至终都是她自己, 爱若无心,纵使岁月给予她闭月羞花之貌,她也能自持清醒,耐得住繁华,守得住寂寞, 爱若不深,即使经历了沧海桑田,海枯石烂,她也能赐让你花自凋零水自流,孤芳自赏的下场, 年岁渐长,终归让心心念念的过往沉入心湖,枯木逢春犹再发,一切又将重新开始,一段充满未知、无奈的前路总会是一个人走下去, 细雨纷飞,有风的日子,她安静在雨中徜徉,淋漓尽致发泄着多年的积郁,她还是热爱生活的, 有爱的日子,她微笑视之,无爱的日子,她淡然处之,那些缠绵悱恻的过往,被时光掩埋在深深的心底,被风吹散,散落在寻常巷陌,风居住的街道,曾记得,你來过,你走了, 她醒了,人生一梦,遗失的,不必去找寻,更不必拾起,所有的最后都交付给了时光,换取成长的彻悟,还有那不堪的往事, 遗忘的不必去记起,记住的不必深记,走过的,岁月会记得,而她们,不过是一厢情愿,徒劳无功而已, 宿命安排她们如此,沒有前因,更沒有后果,自己又何必去在乎过程,是伤是痛,是苦是累呢, 浪花淘尽,故事里的英雄早已随着历史烟云吹散,总有人为一场梦,跋山涉水而去, 世间万事万物幻化皆如泡影,秦淮河岸,昔日繁华渐退,迷失在幻境中的人,又如何走出,**旧曲,弦音谁解,飘摇浮沉,人世百代,原來沒有什么永恒,多年后,无论你是沙场英雄,还是花间词客,终究成为了渔樵笑谈, 随风逝去的流年,如柳絮纷飞,浮萍飘零,原來,她所记得的仅仅是半世飘零,原來,她所怀念的时光时光早已悄然逝去, 诛神台上,她闭眼养神,微风吹乱长发,轻拾一瞥,轻声叹:“半世浮萍随逝水,一宵冷雨葬名花”, 下一刻她还在问:下一个会遇到谁, 原來,她还是热爱烟火尘间,她还能敞开心扉接受新的事、新的人,微笑向暖,静守花开, 锦曦在诛神台一坐就是一年, 一年后的同一时间,诛神台上,十八道天雷滚滚而至,霸道强横的杀伤力欲将整个诛神台掀个底朝天,那震耳欲聋的欲声音生生刺破九重天上任何一个人的耳膜, 锦曦天劫已至,天雷落下,必须打在人的身上才算,以前飞升大多依靠醉夭防御之力,还有诺影的协助,此次,她当放下一切,独自面对, 若是灰飞烟灭,她坦然自若,若是应劫飞升,她定当好好活下去,一切从头开始, 第117章 微笑向暖守花开 锦曦起身,抬头仰望蓝天,涌动的雷云蓄势待发,转身看那诛神台的空地,锦曦只见霜华,佳怡,锦轩,夜邪怡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她, 锦曦不知道他们在这里多久了,或许他们根本就从未离开过,也或许离开过,办完事情又回來了, 霜华一袭白衣,一尘不染,负手立于佳怡的身旁,惊华绝世的脸庞淡漠绝尘,发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银色的长发在风中轻轻摆动, 佳怡一身鹅黄色长裙,身材娇小玲珑,墨黑色的长发被挽了髻,髻上插着一根素雅的桃玉簪,她似乎永远都是那样一张爱笑,喜庆又惹人怜爱的脸, 她和他站在一起,在她的眼里,是那样的完美,那样的和谐,那样的恬静,那样的相配, 正午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让她感觉刺眼,特别是佳怡腰带上系着的那个玉佩, 九玄烟玉,霜华娘亲留给他的,他说,他要送给他未來的妻子, 想到这里,锦曦鼻子一酸,眼睛也是涩涩的,怕他们看了,锦曦低眸,心中默念,“微笑向暖,静守花开,微笑向暖,静守花开,微笑向暖,静守花开,” 雷声越來越近,锦曦眺望云端,轻声道:“三哥,你们先走,暂时离开这里吧,” 听见这话,锦轩急道:“不行,我要陪着你,”怎能再眼睁睁的看着她出事,她受伤,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离开她, “这次天雷,我也沒有把握能够挨过,若是…我…出了事,你要好好对小怡,”锦曦回头,看着一袭青衣,意气风发,隐隐散发出帝王之气的锦轩,眼中满是不舍与眷恋, 听见这话,锦轩怒斥,“你不会出事的,你要是敢死,我就跳下诛神台,永远忘记你,” 这时,夜邪怡又补充道:“你要是死了,我和天城都跳下诛神台,” 锦曦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喃喃自语:“你们…这不是为难我吗,” 锦轩因锦曦发动结界,他站在原地,过不去而大怒,呐喊道:“曦儿,你不准死,我不准你死,” 沉默良久,滚滚的雷声已经下來,一道闪电如巨蟒,带着耀眼的蓝光,张着血盆大口,袭向锦曦, 锦曦看着那闪电,道:“我尽力一试,”说完,避开闪电,飞身跃向云霞都都城,而那闪电也如有眼睛似的,尾随而去, 锦轩和夜邪怡二人被困在结界里,出不來,急得想骂粗, 这时,佳怡侧头,问霜华,“表哥,她此次飞升应该是飞升帝姬吧,” 霜华远目眺望那云霞都都城的电光石火,轻轻应了一声“嗯”, 这时,佳怡又问:“表哥,你现在已是帝君高级修为,按理说,你可以为她挡一半的,你为什么不去,你真的有那么恨她吗,” 此话被一旁的锦轩的夜邪怡听到,两人不禁束起耳朵,静静细听, 霜华淡淡的道:“此次天劫是她自己聚神器,逆时空引发的,世界上,沒有一个人可以为她挡,” 听见这话,夜邪怡冷哼了一声,不屑的看了一眼霜华,心底冷骂:“不想挡就不想挡,还找这么多的借口,真是伪君子,” 锦轩心系锦曦的安危,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的盯着锦曦,并未做太多计较,他早就猜到他是这样的人了,他只是在意佳怡那句话,“你就那样恨她吗,” 在佳怡沒有出现前,他根本就理不清楚妹妹和他的一切一切,直到去年的今天突然见佳怡这个人,他才调查了一切,才得知了妹妹的前世, 不过,他才不管他妹妹前世是什么,反正今生是他的妹妹,他最亲最爱的人,他誓死也要保护好她, 如果不是他连上神的阶位都不到,他早就去为她挡了,以他目前的修为,如果去硬撑,可能那一道天雷就可以让他灰飞烟灭,所以… 这时,又听见佳怡问道:“为什么,” 霜华低眸,看着眼前这个单纯,活泼,善良的表妹,心中很是欣慰,“那天雷只打她,不打别人,我去挡,那天雷也会自动避开我,” 佳怡蹙紧眉头,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有些不相信,又抬头看了一眼霜华, 霜华见她如此表情,直接一把搂住她的腰,飞向锦曦所在的地方,佳怡大惊,“你要干什么,” 霜华嘴角邪邪一笑,道:“你不信,我就带你去试试,” 佳怡看了一眼如巨蟒一样大小,发着刺眼白光的闪电,被惊哭了,闭着眼睛挤到霜华的怀里惊慌失措的大叫:“不要,我还不想死,你放开我,” 霜华搂住佳怡的手臂更加用力,戏谑一笑,“有我保护你,你怕什么,” 佳怡泪流满面,放开霜华就手打脚踢,“我就是怕,就是怕,表哥,你放开我,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这一幕,被夜邪怡和锦轩看在眼里,让两人瞬间怒发冲冠,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此时,若是锦轩是痞子,夜邪怡是流氓,他们一定会大骂,“草泥马的,小杂种,你们两个贱人给我滚回來,”两人竟然如此放肆与张扬的在她面前打情骂俏,秀恩爱, 奈何,两人都是皇族出生,高贵的血统和教养令他们气死也骂不出一句话粗话, 锦轩暴怒,气得脸色发红,说不出话來,只能疯狂的用拳头击打着困住他们的结界,夜邪怡在一旁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与闪电颤抖的锦曦,急切得说不出话來, 锦轩击打了一会,才想到,他们如此做,一定会让曦儿分心,一分心就可能会遭遇不测,立马不顾一切的怒喊道:“端木霜华,你有本事就冲我來,欺负一个女子算什么本事,你冲我來啊…冲我來啊…” “你是男人吗,是男人吗,是男人就用男人的方式解决,你给我回來,回來…” 疯狂的怒吼声和滚滚天雷击荡在真个云霞都,让人闻之毛骨悚然, 霜华沒有理锦轩和佳怡,直接就凑近锦曦的身旁, 锦曦看到他们如此,心中巨恨滔天,她就知道,他一直都巴不得她死,巴不得她离开他的世界,所以,他能预料的一切,他都不阻止,反而推波助澜, “好,很好,你那么想要我死,那我偏不让你如意,”锦曦已是完全忘记杨益涵对她说的一切,直接敞手迎上天雷,怒吼道, 霜华听见这句话,沒有任何表情,他以为她是对天说的, 霎那间,一道天雷狠狠的劈在她的身上,紧接着,就是五道天雷嚣张而來,一道接一道的劈在她身上,巨大的淡蓝色光术包裹着锦曦,她看不到外面,而外面也看不到她, 这时,锦曦听见诛神台传來锦轩撕心裂肺的叫声,“曦儿,” 被劈得已经魂魄快要飞散的锦曦在迷迷糊糊中又是精神一凝,瞬间魂魄归位, 只见自己浑身的衣服都被劈碎,一丝不挂,头发也被劈碎,瞬间大惊,要是被外面的人看到,那她不是连魂飞魄散也是那么的不堪, 想到这里,她瞬间发动体内的醉夭防御之力,欲先抵抗一下,先找个东西给自己遮羞, 奈何,此时,醉夭之力完全无用,对这巨大的天雷,那防御之力竟然像她呼出的气一样,软弱不堪, 又是三道天雷从天而将,第一道,劈碎了她的皮肤,让她浑身如在烈火中燃烧,第二道,劈碎了她的血肉,让她痛得麻木,第三道,劈碎了她的骨头,让她死中复活,痛不欲生, 如今,她的肉身全部被劈毁,只剩下一具还未散去的灵魂,她心想着,还有八道,只有八道了, 可是,让一个灵魂,生生去承受那八道天雷,纯粹的无稽之谈,况且,她的魂魄还沒修复,当初金玄暗花的果子还沒有成熟,她沒有拿到,导致她至今的魂魄都是残缺的, 她此时,只感觉到无尽的痛,比十八层地狱还要痛,她一生都在痛,心痛,身痛,无一不痛, 她不想再痛了,想到这里,她嘴角解脱似的一笑:“算了,不挣扎了,早点结束这一切吧,这次终于沒有困住自己的执念了,以后就永远不会再痛了,真好…” 她慢慢闭上眼睛,垂下双手,不再挣扎,只等着下一道天雷直接将她的魂魄劈散,然后消散在这漫漫的空间,再无轮回, 闭上眼睛,以为一切就可以空白而过,可是,在那瞬间,霜华的脸突然出现在她的脑海,这让她又是一惊,瞬间又是魂魄都如结冰似的,突然凝在一起, 睁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刺得眼睛都睁不开的白光,和那把她震得要失聪的滚滚雷声, 接而,她直接失明失聪,听不见看不见,不知道自己受了几道天雷,只感觉自己的魂魄被撕扯得如麦芽糖似的, 她脑海里一直回荡着那句: 微笑向暖,静守花开… 微笑向暖,静守花开… 一字一句,击打着她的脑海,让她心安,让她平静,让她不再不再痛,不再恨,不再怨,不再怒,不再迷茫, 第118章 柔肠百转冷如霜 这时,她想,姬越凌庭被她拉倒台,如今三哥还未娶小怡,这个世界上,三哥至亲的就只有她一个了,外公外婆虽亲,可是,他们欧阳家最亲的还是两位表哥,这继位之初,朝政不稳,三哥势力薄弱,只能孤军奋战, 再加上姬越凌庭深陷大牢,或许从此出不來,这对三哥來说,又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所以说,她还不能死,她还沒看见三哥成亲,还沒看到他指点江山,她不能就这样死去, 再者,她还沒有见到那在暗中手掌乾坤的换世神,还沒看到她放出來的煞天成什么样,最后,就是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功成名就, 这一生修为,一切权利,名利,要平常人几千万年才可以拥有的,就这样放弃,真是太可惜了, 这样一想,她瞬间斗志昂扬,若是挨过这次天雷,那么,她就和三哥回到天西,永生不再踏出鹿城一步, 现在,天下大乱,受伤之人必然很多,她可以让三哥在天西建个医疗点,用她帝姬的修为,建一条从九重天门到鹿城的天路,派出所有暗中将士,运送受伤的人,然后以三哥的名义,召集天下所有的大夫,聚齐鹿城,救死扶伤, 这样一來,三哥慢慢众望所归,即使中央天帝,皇叔想对他下手也是不容易的, 云霞都整座都城都笼罩在暗中之中,乌云密布的天,一丝光线也透不进來, 都城里,沒有一处点灯,似乎是怕被闪电帮衬,此城如一座鬼城,死寂得只听得见那恐怖如斯的惊雷,只看得见那欲刺瞎了眼睛的闪电, 锦轩被夜邪怡扶着,浑身似被抽了气一样,若不是看见他的目光还死死的盯着那远方的闪电花,还以为他已经不省人事, 夜邪怡比锦轩镇定得多,毕竟她不是她的亲妹妹,所以沒有那种生离死别的痛苦, 她看到锦曦所经过的地方后,不由深思了起來,想到这里,她不禁对她敬佩至极, 她所经过的地方,都是九重天上大富豪居住的地方,这些富豪,霸居一处,危害四方,势力财力都极大,像当初杨家一样,朝中有后台,家中有财力,是一些连天帝也觉得有些棘手的贵族, 如今历劫,生死攸关之时,她都不肯放过这个造福六界的机会,她真是…真是她见过的最不同寻常,最猜不透的女子, 她细数了一下,下來的天雷到目前为止,已经是第十四道了,还有四道,只有四道了, 这时,夜邪怡满怀希望,她不竭的在心中祈祷:“你不要死,不要死,好不容易历尽一切的不幸,如今,希望來临之前,你不成以就这样消散在六界,我知道你不会甘心就这样离开,所以,即使再痛也要坚持住,必然要坚持住,如今,我什么也不能做,我只能不竭的祈祷,祈祷上苍,不要这么绝情,祈祷上苍,佑你这一劫,” 夜邪怡扶了扶锦轩,道:“只有四道了,她必然可以挨过的,她那么厉害,她不会狠心丢下你的,” 锦轩一把抓住夜邪怡的手,目光死死的盯着锦曦的标的目的,“小怡,曦儿五岁就沒了娘亲,我们相依为命三十多万年,我如今只剩她一个至亲了,你知道吗,” 夜邪怡听见他这无助的声音,心酸无比,反手握住他那颤抖,僵硬又冰凉的手,连连点头,“我知道,我都知道,” 锦轩还是死死的盯住锦曦的标的目的,口中不竭重复:“她不会有事的,她必然不会有事的,” 正在这个时候,锦轩突然精神一震,“霜华在做什么,” 夜邪怡抬眸望去,只见霜华单手抱着已经昏迷的佳怡,立于那巨大的闪电旁,一手指金光,在闪电周围写着字, 距离太远,霜华在他们的眼里也只有手巴掌大小,加上她的修为太低,所以夜邪怡并未看清他写的是什么, 这时,夜邪怡突然听见锦轩大惊道:“他在为她锁魂,他在帮她度劫,” 突然,夜邪怡感觉被锦轩握着的手如骨头断裂了一样疼,看向锦轩,只见他睁着眼睛,一脸迷茫与错愕的道:“小怡,天雷结束了吗,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了,也听不见声音了,” 夜邪怡抽出本身疼得快要窒息的手,看去,只见那闪电还是跟刚才的一样,一道又一道的缠住锦曦,震耳欲聋的声音也沒有断,不由大惊,赶紧抬手在锦轩眼前晃了晃, 这时,锦轩又道:“小怡,你怎么不说话,你也看不见吗,” 见他的眼睛无任何波澜,夜邪怡眼泪控制不住的留了下來,定是因为他太担心他妹妹,眼睛一直死盯着那刺眼的闪电,令那闪电刺伤了他的眼睛, 至于他为何会听不见,可能是因为眼睛看不见,神经一下子崩溃,让他暂时失聪,想到这里,为防止伤势蔓延,夜邪怡眼眸一痛,抬起手掌,一掌劈晕了他, 抬眸远望,只见霜华已经离开闪电,一袭白衣,一尘不染,慢慢飞向诛神台,所到处,金光缭绕, 见霜华落于诛神台上,夜邪怡急急唤道:“皇叔,你能解开这个结界吗,天城他眼睛看不见了,” 霜华远目,淡淡的看了一眼被夜邪怡抱着,不省人事的锦轩,长袖一扫,结界便被解开, 夜邪怡道了一声谢谢后,赶紧传信,唤人到诛神台,她现在,连御剑都不完全会,更别说带走他了, 霜华抱起佳怡,瞬间就消失在诛神台, 夜邪怡看着霜华离去的标的目的,紫色的眸子深沉,沉思半晌,又看向锦曦所在的标的目的,只见一道天雷了,这时,她的心终于落了下來,她终于是挨过了, 不久便有人來接回了锦轩,而夜邪怡就留在了原地,等待锦曦, 霜华离开不久后,又回到了诛神台,告知夜邪怡离开后,飞向锦曦的标的目的,最后一道天雷结束后,抱着锦曦回了龙琪紫溪, 十道天雷,毁了锦曦真身,八道天雷,又重塑了锦曦的真身,从此,锦曦从虚弱不胜的人身,变成了战斗力最强,身体最好的上古青龙真身, 在紫溪殿偏殿温泉中修养了一个月,锦曦终于醒來了, 这天,风和日丽,春意盎然,微风轻轻吹动着龙琪紫溪的一草一木,粉妆玉砌的世界,樱花盛开,扑鼻的花香弥漫了整个龙琪紫溪, 锦曦睁开眼睛,就看见这个让人悲痛的地方,不由浮出水面,欲快速离开, 飞身上台,施了一个诀,弄干那被重塑真身后自带的青衣,还未挽起那银色长发,便听见有人进來, 抬眸望去,入眼的便是那两人,一个一袭白衣,一尘不染,一个一袭红衣,喜气洋洋, 锦曦手指一弹,那柔顺的长发便被轻轻挽起, 佳怡进來,看到那一袭青衣,遗世独立的人,不由激动的跑上前,拉住锦曦,“哇,你真的醒了,表哥真是神机妙算,说你今天醒就今天醒,” 锦曦拉开佳怡的手,冷冷的道:“我不喜欢与人接触,” 这冰凉的声音瞬间如一盆冰水,浇灭了佳怡一腔热情,从來沒有被人冷言过的她,看着冷如一块冰的锦曦,眼泪忍不住就流了下來, 这时,霜华上前,一把拉住她,拿出雪白的帕子,轻轻擦掉她的眼泪,扳过她的肩膀,与她对视,“我跟你讲过,你又忘了,” 看见霜华这样,佳怡越觉得委屈,眼泪止不住的流, 锦曦目光一寒,捏紧拳头,走向门口,因为移动的速度太快,來不及撤回法力,就撞上了门口的來人, 锦曦明知本身撞的是谁,也沒有停下來,永不复见,那就真的永不复见, 看向那撞了他,张扬而去不回头的人,凌澈心底怒气隐隐而來,冷声道:“站住,” 锦曦恍若未闻,径直离去, 可就在瞬间,所有杀气像她袭來,让她不得不竭下步伐:这里是龙琪紫溪,若是直闯,哪怕她的修为已经到了帝姬,也闯不出去, 霜华和佳怡出來,只见锦曦背对着他们,上午的阳光照射在她的身上,也遮挡不住那浑身的寒气, 此刻,凌澈毕竟是体会到那句:若不是情到深处难自禁,又岂会柔肠百转冷如霜,(來自诛仙)心底隐隐疼痛了一下,迈步走向那背对他的人, 锦曦感觉背后的人正在慢慢接近,不由骨髓一凝,紧接着,一个微带怒气的质问从身后传來:“皇叔助了你这么大的忙,你这样一声不坑就走了,” 锦曦自知霜华助她度劫,也自知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可是,此时,以她倔强与骄傲的性子,能让她说什么,做什么, “民女自知欠皇叔太多,此时能力有限,不能为皇叔做太多,但假以时日,定当全部回报,”锦曦明知此时要转身下跪,可是,身体就是不听使唤,僵硬沉重,动了动不了, 这时,凌澈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帝王雄风隐隐散发,阳刚的男子气息压抑得她快透不外气來, 第119章 事事难料一声叹 言情首发?凌澈看着眼前的人??鹅蛋脸光滑白润??在阳光柔柔的照耀??那脸上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那眼帘低低垂下??弯弯长长的睫毛清晰可见??在下眼睑地方还留下了一把小扇子似的阴影 银色的两缕刘海从光洁的额头的两边垂下來??眉心的天印已经变成深红色??一眼看去??让绝美的脸庞更加的妖冶无比 凌澈抬起手??欲抬起她的下巴??看得更清楚一些??可就在那瞬间??锦曦“扑通”一声??狠狠的跪在地上??而凌澈的手也就只能徒手停在空中 静??全场静得只听得见那院子里清风吹动樱花的声音 沉默中… 清风带着花香吹來??吹动了锦曦额前的刘海??也撩动了凌澈明晃的龙袍和那金色的长发 凌澈苦涩一笑??放下手??“如今天下大乱??也就这龙琪紫溪安全些??你先在这里好好养伤??等伤好了再走??” “民女不愿留在这里??” 锦曦不经考虑??就直接拒绝??那冰冷的声音如她冰冷的脸庞??无一丝温度??连这三月春风也带了丝丝寒气 凌澈沉默不语??那深蓝色的眸子深不见底??在这春回大地??万物复苏??遍地开花的季节??为什么他的心突然就那么的冷??那么的空了呢 沉默良久??凌澈无奈挥了挥手??周围的御前侍卫全部退下??锦曦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这时??佳怡突然叫到:“等一下??曦儿??我可以叫你曦儿吗??” 锦曦沒有停下脚步??冰冷的声音传來??“若是你敢再叫一次??我不介意让你此生再也不用说话??” 佳怡见锦曦沒停下??一下子就追了上去??连霜华也沒有來得及拉住她 佳怡张开双手??挡住了锦曦的去路??令锦曦不得不停下來 锦曦看着阳光下开朗??天真??活泼的女孩??不由想到白玉嘉的花季年华??她曾经也是肆无忌惮的笑??肆无忌惮的善良纯真??肆无忌惮的爱??肆无忌惮的恨??可是??一入情劫??终究还是踏入了不归路 佳怡想拉锦曦??可以因为刚才的前车之鉴??抬起手又尴尬的放下??笑面如花的道:“表哥说你是个好女孩??长得漂亮??又有能力??我也觉得??你是一个特别的女孩??我能和你做朋友吗??” 锦曦嘴角冷笑??拒绝道:“不可以??” 佳怡不解??“为什么??” 锦曦俯瞰一眼沒有她高的佳怡??讽刺道:“你见过有谁会跟一个情敌做朋友??” 这话一出??霜华赶紧上前拉开佳怡??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再问??可是佳怡忍不住??“什么情敌??” 锦曦看了一眼脸色淡漠??似乎还带了一点冷气的霜华??“这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爱霜华??难道你不知道??” 这时??佳怡脸色大变??震惊与不信的看着霜华道:“我不知道??” 听见这话??霜华微怒的训到:“够了??不要再说了??你走吧??” 锦曦反笑??“你最好看好她??要不然??我怕我会忍不住杀了她??” 霜华沒有接话??带着闹着脾气的佳怡呆在一旁 锦曦迈开步子??准备离开??背后佳怡的大叫??“我和表哥的婚期已经定在下个月了??你抢不走他的??” 听见这话??锦曦身体一僵??霎那间??犹如冰山崩塌??她被压在冰里??冷得无法动弹??至于后來霜华说了什么??佳怡又说了什么??她完全听不到 佛说今生的妻子??前世你埋的人??來还未报的恩;今生的儿子??前世你的债主??來追未还的债;今生的女儿??前世你的情人??來了未了的情;今生的情人??是前世的夫妻??來续未尽的缘;今生的红颜??是前世的兄妹??來交未完的心;今世大贵之人??前世的大善之人??來收前世结的德??不是迷信??是因果定数 锦曦抬头仰望空旷寂寥的天??喃喃自语:“时过境迁??我们终究陌路??一成不变的故事??何时是个尽头??” 她跟霜华… 前世的夫妻… 來续未尽的缘… 缘尽??情已灭… 为什么到这一刻??她还是不明白??杨益涵口中的爱早已不再 其实??一切的一切??她早该猜到??为何还是期待不一样的结局呢 她忘记了自己是怎么离开龙琪紫溪??她也忘记了??她当时是否在痛??她想??痛了这么多次??她应该是麻木了才对??应该是不痛了才对 云霞都已经是一座空城??空旷的大街上??满是落花残英??无人问津??锦曦孤身只影??漫无目的的走着??初春的阳光暖暖的照在她的身上??可是??看去??还是那么的寒冷与苍凉 她在她昏天暗地的世界里??独自徘徊??独自遗忘??昏昏沉沉??迷迷糊糊??找不到出口 时光飞逝??一下子??半个月过去了 锦曦去了一趟鬼界??带走了阎王爷的儿子 之后??就有人说??新飞升的帝姬被天雷劈傻了??有点犯迷糊??她忘记了她是谁??她忘记了她从哪里來??要到哪里去??她说她依稀记得自己有一个哥 接着??就带着阎王爷的儿子??嘟囔着要满世界的找她哥??口里还经常说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天下大乱之事??她似乎是不知道一般的??自己闯荡着四海六道八荒??吃吃玩玩 最后??连自己要找哥是事都给忘了 后來??又嘟囔着要学画画??要写故事??要练书法??要找出名的夫子拜师学艺??可是??拜师学艺都只是一时兴起??心热一过??便是忘得一干二净 遇上她之人??不禁焦头烂额??最后只能一声叹息??这世间真是事事难测??原本一代上神??飞升帝姬后??竟失忆加迷糊了??这种事情??真是谁也说不清楚 锦轩知道这件事??直接搁下帝位??带着诺影??又满世界的找锦曦 中央天帝也是??九重天的人全部下地斩妖除魔??天上已无大事了??那煞天出世??竟隐藏了起來??如今也沒有人找到他一丝踪迹??他也是借着探查六界理由??悄悄的找着锦曦 霜华也下界找锦曦了??至于佳怡跟他的婚期??直接就是无稽之谈??佳怡乱说的 沒人知道??锦曦真正失忆加迷糊的原因??也许她真的是被天雷劈傻了 可是??龙琪紫溪又传出一些流言蜚语??说是佳怡跟皇叔在她的面前秀恩爱??天帝又想困住她??她冒死闯出龙琪紫溪??逃到了鬼界 于是??有人猜测??因为佳怡跟皇叔的事??导致她痛上加痛??最后失忆 也有人猜测??她一生情劫不断??这一次??她终究心死情绝??选择性忘记那些让她痛苦的人??痛苦的事 至于为何阎王爷退位让贤??让锦曦带回他的嫡亲儿子??放弃鬼君尊贵的位置??她自己也忘记了??所以??这件事??别人不好猜测 这去鬼界路上所发生的一切??和在鬼界发生的一切??无人知道??或许也只有那死去的阎王爷??还有未失忆前的锦曦清楚 阎王爷多次被恶鬼袭击??锦曦沒去时已是重伤??锦曦去的第二天??就病重死去 由于锦曦的法力太高??九重天下來找她的人??前一秒听说她在客栈吃饭??下一秒赶到??又说她刚离开了??永远都是那么的巧合??就相差那一步 追了几个月下來??众人不禁身心俱疲 这人间??千千万万的位面??千千万万的时空??找一个人是有多么的不易 这一路的辛苦??只有锦轩??诺影??凌澈??逸之??靖文??霜华??赵韩丹阳??龙初城??端木彦平和陆子航清楚 不过??好的是锦曦的名号太过响亮??所到之处都有人议论纷纷??议论最多的就是她那绝世容颜??放在那一处??那都是震惊全城的 这天??知道锦曦去了妖界??一行人一不小心就在妖界的入口处相遇??相遇之时??一行人惊了又惊??都知道对方是來干嘛的??也就不约而同的不说破??进入妖界就分道扬镳了 因为接近半年的屠杀??妖魔鬼怪已经安分了许多??一切断壁残垣都被整理过??不仔细看??是看不出这是正邪两道大战过的土地 到处都是张灯结彩??喧闹繁华??白天一切正常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这凡间已经是被妖魔鬼怪糟蹋了七八年了??如此长久的时间??妖魔鬼怪也该休停一下了??要不然??煞天现世??他们就无法跟着一起猖狂了 妖界某条长满苍天大树的林荫道上??一个白衣女子和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从道路的尽头走來??所到之处??皆惊动了丛林中的鸟儿 这时??寂静的丛林中??远远的传來了一个有气无力的男孩的声音??“大婶??你背背小爷??小爷走不动了??” 紧接着??又一如清泉击打在冰雪上清澈动听的女声传來??却不是回答那男孩问的问題??“小陀螺??你说我们來这鸟不拉屎的穷山僻壤干什么丫??好累…”声音好听是好听??只是??有些疲惫的样子 突然??石破天惊的怒吼声传來??文又不对題??“大爷叫离尘??不叫小陀螺??老太婆??你要大爷说几遍??”这声音一出??瞬间震飞了方圆几百里的群鸟 第120章 迷糊再遇心弦震 z幽阁紧接着.就是一阵暴打的声音.一阵委屈的哭声后.女声传來.“长得中间粗.两头细的.叫小陀螺不适合.以后你就叫大草果吧.” 这话过后.就沒有声音再传來.再看去.男孩不见了.只见女子身旁出现了一头黑色的小毛驴.小毛驴垂头丧气.塌着两只小耳朵.眼里还有泪痕.看着可怜兮兮的. 那女子轻轻爬上小毛驴的背.拍了拍他的脖子道:“果然是欠抽.好好教你你不听.现在好了吧.走吧.” 那小毛驴闹脾气似的甩头.跺了跺脚.不走.这时.女子手中出现一条长鞭.空中响亮一挥.“看來抽得不够爽.再來.” 听见这话.那小毛驴瞬间耳朵尾巴竖直.一溜烟就冲了老远. 那女子嘴角淡淡一笑.瞬间满世界桃花开.丛林的某一处.一紫衣男子嘴角邪邪一笑.消失在丛林中. 女子变出一把弯刀.背在背上.摇着小皮鞭.边走边悠闲的唱着: “我骑着小毛驴.背着弯月刀…” 那小毛驴听见这歌.重心一个不稳.差点摔倒.那女子到是不在意.继续唱道: “我一声戎马刀上飘.见过英雄弯下小蛮腰.飞檐走壁能飞多高.坐船练习水上飘…” 她们慢慢消失在路的尽头.那远去的路上.留下一道道好听的声音.回荡着林子. “啊…林子大了有好多鸟…” “啊…做好事不让人知道…” (來自小沈阳歌曲.大笑江湖) 霜华进入妖界.首当其冲的就找到了锦曦的具体位置.于是.就在锦曦和离尘要经过的路上守株待兔.这次.终于不用在追着她走了.霜华有些疲惫的想. 锦曦骑着小毛驴.转过弯道.就见前头有个人坐在一棵千年老树下的巨石上. 锦曦眯眼望去.只见他一袭白衣.一尘不染.银色长发被精致的发冠高高束起.上面的蓝色宝石闪闪发亮.他一只脚申直.一只脚弯起.一只胳膊肘随意的搭在弯起那条腿的膝盖上.慵懒的坐在那里. 整个人高贵.绝尘.谪仙.清冷.以她的审美观來看.此人定是绝色.发动修为.测了一下.竟测出他也是上古青龙真身.锦曦一惊.难道是九重天上下來玩的神. 锦曦想到这里.眉毛一挑.嘴角邪恶一笑.抽了一下小毛驴.火速前进.小毛驴被抽.火了.不满的乱蹦达.这让锦曦一直拔不出那身上的弯月刀.这连带蹦达几下.她已经到了霜华的身前. 霜华坐在巨石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拉着小毛驴.因小毛驴不听话而一直在原地转圈的锦曦.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这时.锦曦脑了.一切计划都被这臭小子给毁了.不由怒斥道.:“你信不信我把你阉了.让你永远不能娶媳妇.” 听见这话.小毛驴立马就焉了.满眼泪花.垂头丧气.静静的站着不动了. 锦曦狠狠的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嘴里还嘀咕:“叫你贱.叫你贱.” 经过这一折腾.锦曦已经完全忘记自己要干啥來着. 侧头看了一眼那巨石上的人.也就这一眼.瞬间让她身体一僵.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不过.她沒有太过计较.因为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比男子长得太好看了.让她太惊讶了.惊讶得话都说不清楚了. “劫…劫舍…” 听见这话.只见锦曦身下的小毛驴一个踉跄.差点两人一起摔了. 霜华看着下面拿着弯刀对准他.一脸的惊艳与错愕的白衣女子.嘴角不由自主的弯起一个弧度.“舍沒有.色倒是还凑合.” 锦曦听见这话.脸一红.怒道:“你…你给我下來.”她平常不是这样的啊.怎么今天就突然这么猥琐与不镇定了. 霜华听见她的话.看她微怒又尴尬的小脸.不禁嘴角的弧度更加放大了.起身.优雅落在锦曦和小毛驴的前面. “要我做些什么吗.”霜华负手.看了一眼小毛驴.很优雅的问了一句. 锦曦一愣.无事献殷勤.非奸及盗.不过.看在他的美色上.她就不再计较. 不对.她像是这种以貌取人的人吗.像她这种天定善良的好姑娘是不会被坏人的美色迷糊的.要是再來几个.她也是不会介意. 锦曦玉手一伸.对眼前惊华绝世的人道:“帮我牵马.” 霜华看着那伸到自己胸前的白玉手指.愣了愣神.然后接过她的缰绳.牵起她所谓的那个…马.走在前头.淡淡问道:“我们要去哪里.” 听见这话.锦曦惊道:“哈.我忘记我要去哪里了.” 这话一出.身下的小毛驴不屑的哼了哼鼻子. 霜华不以为意.又问道:“那你还记得我吗.” 锦曦又是一愣.“这位道长.不.这位小哥…我去.公子.我们以前见过吗.” 听见这话.霜华挺拔的背突然一僵.他停了下來.转身看着小毛驴背上一袭白衣的锦曦. 只见她一袭白衣.遗世**.坐在那里.如九天神女下凡尘.那银色的长发直直的垂下.漂亮的鹅蛋脸在林间细碎阳光的照耀下.美得一发不可收拾.加上额前的那深红色天印.更加的妖冶无比. 她一双深红色的眼睛干净澄澈.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的隐藏.在眼底深处.也看不出痛.看不出伤.不知为什么.这一刻.霜华突然感觉自己的心堵得慌. 锦曦看见那映着自己白色身影的深蓝色眼眸中有暗淡和疼痛一闪而过.不由大惊:难道她负了他.他要來找她负责的. 想到这里.她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他似乎是故意在这里等她的.这样一想.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放下.她立马跳下驴子.抬手遮住阳光.四处张望. 这时霜华皱眉.不解问道:“你在找什么.” 锦曦沒有看霜华.继续眺望寻找. “看哪里有方便的地方.今天吃多了.肚子有些不舒服.” 霜华汗颜.她不是法力高强吗.设一道结界不就行了.难道她迷糊得连这个也想不到. 这时.霜华好意提示道:“你自己设一个结界.我不会偷看.” 锦曦听见.明显不信.“你走远一点.我不放心.” 霜华无奈.牵起小毛驴就准备走.可是那小毛驴死活不走.仿佛他是小白兔.知道霜华是大灰狼一样. 这时.锦曦怒道:“你是公的.也不能留.公子.要是他不听话.你就把他阉了.” 说完.还做鬼脸像小毛驴吐了吐舌头. 这回终于可以把这碍事的小鬼头甩了.想想她就兴奋不已. 听见这话.小毛驴一下子就像发了疯似的.挣开霜华就跳得几丈高.甩头摆尾.疯狂嘶喊.震动了林子的鸟群. 锦曦看了.不禁感叹.看那跳起的高度.此驴武道空间发展极大.看那嘶吼的声音.她可认定.此驴生个十匹八匹沒问題.笑道:“快走.姐方便完就來追你们.” 说完转身就走.边走还边摇手道:“不要走得太远哦.” 霜华见小毛驴要跟着锦曦走.不由施法拦住了他.淡淡的道:“你是公的.不能去.” 听见这话.离尘泪崩.变成小毛驴的他.法力低微.无法说话.哑巴吃黄莲.有口说不出.她这是要自己走.丢下他啊. 想到这里.离尘瞬间泪流满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雪白的身影头也不回的潇洒远去. 霜华见小毛驴流泪.一愣.他哭什么.见锦曦已经消失.他才意识到.自己被忽悠了. 施法将小毛驴变成人身后.无奈摇头.现在.他已是追不上她了. 离尘变成人身后.就在原地大哭.“呜呜呜…你这个死女人.竟然敢扔下小爷.呜呜…下次找到你.一定要把你劈碎…呜呜…把你捣成浆糊…” 离尘哭了好久好久…哭累了.就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霜华淡淡的站在一旁.见他不哭了.才淡淡的道:“哭够了吗.哭够了就走了.” 离尘抬起红肿的眼眶.看着霜华.乖乖的点头.他去过九重天.自然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谁.以他的能力.他的人品.跟着他.他一定可以找到姐姐的. 于是.两人就朝着锦曦消失的方向上路了.一大一小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路的尽头. 锦曦才摆脱霜华和离尘不久.就遇上了天下第一杀手组织断肠门的人. 一百多的黑衣人将锦曦包围在百花齐放的丛林中.杀气腾腾. 锦曦一袭白衣.一尘不染.修长玲珑的身躯静静立于花丛中.不骄不躁.面色淡然.对身旁两丈多远的杀手浑不在意.只是静静的赏着齐膝高的花朵. 时不时用那修长白净的手指摸摸.时不时优雅弯身.玲珑小鼻凑到花朵上.闭着眼睛很享受的闻着. “你们杀不了我的.”锦曦闭着眼睛.闻着身下一朵紫色的花朵.淡淡的道. 看着她如此淡然.锦曦前面的断肠门带头人冷哼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废话少说.不试怎么知道杀不死你.” 第121章 神至贱则真无敌 (..info无弹窗广告).info[]说完,大喝了一声“上”,瞬间,杀手们的杀气碎花裂树,风起云涌,一百多杀手举剑飞向锦曦, 也就在霎那间,一道强劲,戏谑的声音传來,打断了杀手们的气势, “一百多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女子算什么本事,” 杀手们听这声音,就立刻判别出这是一个年轻男子,而且还是一个修为深不可测的神仙,当下一惊,停了下來, 那带头人试探性的问道:“敢问阁下是那路神仙,出來一见,”他自认为,天下除了霜华帝君,莲华帝君,沒人可以发出如此强大的气场,不由警惕了起來, 莲华帝君不会來这里,难道是霜华帝君,带头人这样想,可是,他的下一句话,立刻就否决了他的想法, “就凭断肠门尔等蝼蚁,也配本尊一见,”那男声讽刺道, 那声音缭绕在树林中,似乎是从一方发出的,可又感觉是从四面八方传來的,才一句话,几个字,就快要将人的魂魄给震出身体,这不禁让断肠门的杀手更加的忌讳,当下,警惕四顾了起來, 知道來者不善,也不管那人对他们來说如何危险,直接聚剑直逼一旁漠然的锦曦,他们的目标是锦曦, 就在剑要刺上锦曦的那一刻,四面八方突然飞來无数绿叶,一片片绿叶如飞刀利箭,刺断了杀手的剑,而那一百杀手也在瞬间倒地身亡, 锦曦一惊,她目前帝姬的修为也沒法做到一叶断魂,此人果真厉害,他的修为一定在她之上,想到这里,她锦曦眼睛一亮,若是能学到这一招,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杀手倒下不久,一男子就从树林中现身,一袭玄衣长袍包裹强壮身躯,金色头发齐臀齐齐而下,他站在那里,瞬间俯瞰苍生,君临天下,那种威严,手握杀生大权的气势隐隐散发, 他向她走來,似乎是步步生花,那绝美的脸庞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看去,该是如沐清风,可是,她看在眼里,有的只是无尽的压抑与莫名的恐慌, 探查了一下他的真身,竟然是上古青龙,上古青龙掌管天下,难道,他是天帝, 她记得刚才也遇到过跟眼前人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同样是上古青龙真身,同样修为高深,只是两人气质不同,发色不同,衣服不同, 要是刚才那个是她负了的人,此人又是天帝的话,那他是來干什么的,想到这里,锦曦不由警惕了起來, 瑾瑜淡淡一笑,“看來姑娘又忘了在下了,” 锦曦警惕的看了他一眼,疑问:“难道我要记得你,” 瑾瑜哈哈大笑,申明道:“在下冒死救过姑娘五次,加上这次,就是六次,” 锦曦看他一脸无害,更加的警惕了起來,此人心机颇为深沉,“我不记得前五次,这一次我也沒有要你救,我可以自己解决,”说完,还给眼前的人一个多管闲事的眼神, 瑾瑜无奈,又道:“你两个月前,一直缠着我教你一叶断魂,” 锦曦一惊,难道是真的,刚才她也这么想过,想到这里,她顿感疲惫,人老了,失忆又加迷糊,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 锦曦心里虽然觉得他说的话可能真实,可是,她不能承认呀,万一她承认,他缠上她怎么办,她可是整个天下最怕麻烦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把离尘给甩了,所以,现在,她必须打死不承认, “我不记得有这一回事,”锦曦大义凛然的道, 瑾瑜摇头叹息,忧伤的道:“你曾经还偷看过我沐浴,” 听见这话,锦曦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训斥道:“公子,这饭可以乱吃,话是不可以乱说的啊,” 接而又很郑重的道:“像我这种天定善良的好姑娘是不会做如此下流之事的,” 锦曦撇了一眼瑾瑜,只见他一脸我就猜到你不会承认这样的表情,锦曦瞬间无语, 扶额抬头仰望苍天,内心悲愤:我当初都做了什么事啊, 沉默片刻… “你想怎么样,”锦曦道, “姑娘已经欠在下很多了,再欠一点也沒事,”瑾瑜负手,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嗯,”锦曦不解, “在下愿意带着千万家产,委身下嫁,以身相许,”瑾瑜道, 听见这话,锦曦一个冷颤,看着此人嘴角放出的那一抹笑,她不禁想到那林子里发情的羊驼, “……”沉默中, “这位公子,我想你是故意要來缠着我的吧,”锦曦抱手,很拽的看着瑾瑜, 瑾瑜一愣,紧接着又放出一抹狐狸微笑,“的确,姑娘长得实在貌美,在下想要娶姑娘做夫人,” “我已经嫁人了,”锦曦想也不想,直接就说, “在下不介意做小,”瑾瑜道, 锦曦愤怒,甩开手就吼道:“我介意,”说完,甩袖离去, 天下这种不要脸,以貌取人的登徒浪子太多,她见多了, 瑾瑜见她离开,赶紧施法追上去,而这一追,就追了三天三夜, 锦曦甩了三天三夜也沒有将尾巴甩掉,不禁烦躁无比, 这时,丛林中,锦曦正在撩起袖子,准备和瑾瑜大干一场,瑾瑜见她如此,诧异的问道:“你要干嘛,” 锦曦嘴角危险一笑,看着那拿着折扇的某人道:“和你打一架,” 瑾瑜听了,惊讶与惶恐的道:“夫人,为夫是绝世好男人,不打女人的,” 紧接着,打开折扇,轻轻的在胸前煽动,远目俯瞰锦曦,“而且,夫人也打不过我,” 锦曦听见这话,如被惊了的小猫,立马炸毛,紧握拳头,就迎着他的脸打去,怒斥道:“废话少说,打不过也要打,” 在锦曦拳头迎上瑾瑜脸的瞬间,他微微一个侧身,就避过了她强横的攻击,这时,锦曦另外一只拳头欲打在他的小腹上,可是又被他的折扇轻轻一带,又打偏了, 三下两下打不到,而瑾瑜又只守不攻,锦曦炸毛了,心底怒想:“叫你不要脸,既然我打不到你,那你的衣服我总该碰得到吧,” 想到这里,锦曦近身,稍长饱满的指甲扯住他的腰带,修为涌动,霎那间,那玄衣四分五裂,向各个地方飞去, 瑾瑜感觉身体一凉,到也不惊,淡然的看了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嘴角扯出一个邪恶的微笑,静静的站在原地, 静,静得只听得见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许久后… 锦曦多次试探,也不曾感觉背后的人感情有任何的变化,冷哼了一声,抬步欲走,身后却是怨气颇重的声音传來,“夫人,为夫第二次被你看光了,你还想赖账吗,” 锦曦一个踉跄,如今,她终究是体会到了什么叫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了, 忍着怒气,锦曦咬紧牙齿,声音无波澜的道:“我沒有看,” 瑾瑜听见这话,申明道:“看不看我不知道,反正衣服是你脱的,你必须负责,” 锦曦大怒,拿出醉夭箭,急速转身对准他,血红的眸子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咬紧牙缝道:“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作为神,能无耻到这个地步,她已经无话可说了, 瑾瑜见她浑身杀气腾腾,白皙的面容冷得无一丝血色,那血红的眸子似乎快要结出冰來,赶紧笑眼迷离的道:“夫人,有话好好说,别激动,别激动,” “别叫我夫人,我有名字,”锦曦吼道, “那请问姑娘叫什么名字呢,”瑾瑜小心询问着, 锦曦一愣,她叫什么名字,是啊,她叫什么名字,她怎么突然想不起她叫什么名字,那个小破孩叫大草果,她不可能叫老草果吧,说出來不是被人笑死,似乎她记得大草果说他叫离尘,那她叫什么,她是他姐姐,尘世,难道她叫离世,我去,离世, “姑娘,”瑾瑜试探性的唤了一声, 锦曦精神一震,回过神來,抬眸看了说话的人一眼,正好看见他**的上身,不由一惊,撇开头,叫道:“先…先把衣服穿上,” 瑾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受了委屈似的说道:“衣服被姑娘撕碎了,沒衣服了,”那声音听起來极像一个闺中受了怨气的小少妇, 锦曦听见,怒气填胸,放开手中的拉得紧紧的弦,怒吼道:“流氓,我要杀了你,” 说完,那冰蓝色的箭离弦,瞬间以毁天灭地的气势呼啸而去,所到之处,空气撕裂,摩擦起火,发出淡蓝色的火焰, 瑾瑜大惊,知道她來真的了,避开箭,施法迅速将衣服穿好,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哪知,那怒发冲冠的白衣女子像发了疯似的,不停的将箭胡乱的射出來,密密麻麻的醉夭箭向他袭來,让他手忙脚乱, 此箭是古箭,戾气与杀气极大,被射中之人,都是灰飞烟灭的结局,古时,神的力量是比现在的大许多的,所以,瑾瑜也不敢大意, 知道现在做什么都是无果,瑾瑜当下迅速离开, 锦曦射累了,停下來,才发现,她所射之人,不知早就跑到了哪里,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122章 霜华帝君自传上 我姓端木,名霜华,字千晨,封号霜华帝君,今刚满一千万万岁整。 在神界,这个岁数可以算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年岁比我大的神不计其数,惆怅上神整整大我八百多万岁。 如果按凡间的岁数来算的话,我如今也只不过是三十岁左右。 神界,年岁与我差不多的也就有逸之上神,莲华帝君,玄冥上神,还有我那为了煞天,假死的大哥,换世神端木瑾瑜。 一千万万年前,也就是我和大哥一起出生的那个年代,那些时候的年代与现在是无法相比的。与那时相比,现在的一切争夺,一切乱世,除了煞天,其他一切不过小儿科。 我们出生的那个年代,妖魔丛生,鬼怪成军,而作为六界最高统治者的神,他们不管一切事物,唯一做的事情就是神位的争夺。 神与神的战争,危害的不只是神界,更多的是危害其他五界。神之大战,挥手间,一切灰飞烟灭,多少无辜生灵霎那间惨死。 那时,神界的最高统治者是我们的父君端木羽,在我和大哥没有扳倒天后和国舅一家前,我一直认为他是个窝囊无用的的男人,他不配为男人。 因为他是一个惧内又胆小怕事的神,作为最高统治者,护不住自己的女人和儿女就算了,他竟然看着天后和国舅垄断朝政,只手遮天,涂炭生灵。 我一直恨他,恨他杀了母妃,恨他抛弃我们,恨他窝囊无用。直到他死的那天,我也不明白,他所做的一切。即使是他作为乱世帝王,有许多身不由己的苦衷。我也看不透,不明白。 我们的母妃吴氏是当时的天下第一夫人,美得无可挑剔。天后嫉妒,安给她一个与当时司法天神通奸的罪名,被父君赐死。而我和大哥威胁到她儿子的位置,也被怀疑是母妃和司法天神的私生子。 当时,朝政很乱,朝中大多是天后的人,无人敢说话,父君无奈,下旨将我们赶出九重天,从此不再与皇室有任何联系。那年,我和大哥八岁。 离开九重天后,天后派人在暗中追杀我和大哥,父君得知,派当时他最信任的天神司命神君,将我和大哥偷偷送往凡间的舅舅家。司命神君当时是帝君的修为,很少有人是他的对手。于是,我和大哥被他安全的送到了武梅仙山的舅舅家。 舅舅早就算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并未入住九重天谋事,谋利。夫妇俩就在武梅仙山隐居,静心的修炼。 那时,这六界,那一界不是神界主管,天后主管,如果不是司命神君,我和大哥,舅舅一家根本就逃不掉。 司命神君用他帝君的修为,为武梅山方圆一千万多里的仙山设了结界,里面的人可以出去,外面的人,若不是有里面的人带,就没法进来。 这也是司命神君用已经的生命在为我们铺路,为天下和平铺路。一个时代的灭亡,总是要有无数的人牺牲。 或许是司命神君已意识到自己的命已经到了终点,所以,他将他三分之二的修为都留在了武梅山。果真,他回去以后,天后借此机会,斩了父君的一大心腹。他家一家被满门抄斩,还诛连九族。 舅舅为救他唯一的儿子逸之,重伤,回到武梅山差点不治身亡。舅母因舅舅重伤,命悬一线,一时气急,伤了胎气,令表妹早产两个月。所以,表妹佳怡一出生就身体娇弱,不适合修炼。 可以说,表妹,逸之,我和大哥是一起长大的人,逸之比我和大哥大十岁。 舅舅一家,逸之一家为我和大哥牺牲的太多,所以,他们在我和大哥的心理,都是不一样的人。他们是我们的救世主,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对于这一切大恩,无以为报。所以,我们只能不断的催促自己强大,然后有能力保护他们,为他们打出一片和平的天地。 那时,在武梅山,几十万的生灵中,就数舅舅修为最好,是上仙级别。我们三人拜了舅舅为师,于是,舅舅成为了我们四个孩子的父亲。 为何我明明知道自己爱曦儿,爱她胜过爱我自己,而我却不能娶她。就是因为佳怡,我对她,除了当初曾有过的爱,还有就是自己必须要负的责任。 我答应过她要娶她,答应过大哥要好好待她,也答应过舅母,要照顾她一生一世。 在佳怡没有复活前,我对杨益涵也是责任,对于曦儿,碍于师徒,又觉得自己已是不堪之躯,配不上她,所以不能娶她。 现在,要对佳怡负责,许下的承诺就是欠下的债,所以,我还是不能娶她。我们今生,终究还是有缘无份。 佳怡因为不能修炼,所以,寿命不长,或许她只能活到二十多万岁。如今,她已经十四万岁了,也就只有六万多年的时间。 对她,我能做的就是,只要她爱我一天,我就要好好的对她,宠她,任由她,她是我最负不起的姑娘。 佳怡是一个善良的好姑娘,她连一只蚂蚁也舍不得踩死,像她那样乐观爱笑,活泼开朗的女孩,或许见过的人都会喜欢她吧! 那时,大哥和我同时爱上她,后来,大哥知道佳怡爱的是我,于是,主动退出。 从此,他为了我和佳怡,奉献了他的一生,先是为了保护我们,不要命的学习和修炼,让自己变得强大。后来,为了给我们一个和平的年代,为打倒天后,他娶自己不爱的人,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成就了一条孤苦无情的帝王之路。 我知道他一个人很辛苦,于是协商,兄弟两并肩作战,说只要乱世一平,他主宰天地,我和佳怡就立刻成亲。于是我和大哥就开始了那没有尽头的诛天伐道之路。 在武梅山修炼了十万多年,我们便偷偷地出来了,慢慢集结天下英雄好汉,暗地里组成联盟。这一过程,我们边修炼,边想办法如何扳倒天后这一百足之虫。 后来,一呼天下应,历经三十万年,冲入九重天。天后忌讳我们,派人杀之而不绝,便假意与我们和好。什么封神封官,好吃好住的给我们,我和大哥因她一句话,就恢复了皇子的身份,舅舅也被封为王,赐府。 像天后这种心机沉重,心狠手辣的女人,没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能够只手掌握六界,想想她的能力,也是极为恐怖的,连现在想想,我也觉得后怕,她是我童年的阴影。 也就入住九重天半年左右,九重天突然出了个贺祎辰,出世就是上神的修为。他一上九重天就到处与人决战,口中念叨要成为武道天下第一。 那时,大多厉害的人都是天后的人,他连杀了天后的几位上神后,天后大怒,排出所有的势力围剿他,为了杀他,天后拿出司法天神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作为彩头。 那时,因贺祎辰一人,天后有些自乱阵脚,因为那些围剿过程中,她损失的精英不计其数。再加上我和大哥的力量,她差点带着她的儿子篡位夺权。 就在这时,贺祎辰重伤,最无奈加碰巧的是他就躲在舅舅家,舅舅偷偷告诉了我和大哥。后来经商议,我们决定把他拉为自己人。 可是,当我和大哥见过他后,才发现,他是一个无情的修炼者,他什么都不感兴趣,唯独武道。像这样的人,可以说,对我们的大业还是有些威胁,大哥欲将他杀死。 可是,佳怡不同意,因为就在前几天,太子调戏她,他救过她一次。佳怡很善良,她说不能恩将仇报。于是,就救了他,而佳怡为报答他,照顾了他一个月。 一个月后,贺祎辰突然销声匿迹。 我们一行人都是有名无实权的,都被禁锢在天后的手里,每走一步都是步步惊心,时时刻刻都在担心天后会不会突然派人来杀我们。 那时,我们能做的就是偷偷地在暗地里不停地修炼,不要命的修炼,只为保护自己和自己爱的人。 见我们安份,天后也抓不住什么把柄,所以,暂且没有动我们。我们知道,她在暗地里,不知想了多少计划,要将我们除去。所以,无论在哪一刻,我们都是不能掉以轻心的。 时间一晃,十年已过,这短短的十年里,贺祎辰再次卷土重来,这时的他,已经是剑中帝君的修为了。这不仅让我们震惊,连天后也震惊不已。他真是一个逆天的妖孽,恐怖的让人发指。 可是,令我们惊讶的是,他没有找天后复仇,直接来找父君封神。每一位飞升的神,都是要天帝封过才算数的。以他的性格,封神这种事他根本不会在意。 天后也猜不透他的想法,加上忌惮我们,所以,就给他封了零渊帝君,而他的剑,也被封为零渊剑。封神过后,他就离开了九重天。 没人了解这一切是为了什么,直到那一天,天下第一美人,白玉嘉的出现,我们才明白了一切。 第123章 霜华帝君自传下 那天,九重天大摆宴席,只为迎接这闻名于六界的第一美人,一代妖后,白玉嘉。 我们都出了席,包括佳怡。记得,第一次见她,她一身的红,红衣,红发,红眸,红得喜气,红得妖艳。 隐隐记得那一袭红衣之人,在百人的拥护下,盛装出席,慢步进入了龙琪院。她从院子的那头走来,一袭红衣,犹如一枝红梅,遗世独立,晚风吹着她衣带,衣袂飘飘,如瀑长发在风中起舞。 单看身影就可断定那是一个怎样的绝世佳人,定然是天下无双的。她身上散发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站在风中,翩翩欲飞,又如坠落人间的仙女,给我一种无尽无穷的失落感与苍凉感。 她气质傲如梅,却又不失高贵与典雅,那张脸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露映雪,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一个眼神,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梦绕。 美得让我的灵魂都颤了颤: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众人都被她的美貌给震惊,全场无一人不被她的美色给迷住,包括父君。 天后已经知道这第一妖后是来干嘛的!所以开心的不得了,也顾不上父君那惊艳的目光。整场宴席,都是天后跟她在讲话,两人似乎很聊得来,一聊就是一夜,周围,没人敢离席,包括父君。仿佛,这已经是这两个女人的天下了。 宴席上,她们并没有讲正事,两人在一起,就聊聊爱好,衣服,首饰,书籍,名曲什么的。我一看她们的样,就感觉他们似乎是相见恨晚的那种感觉。 白玉嘉走后,天后一道圣旨就下来了,是婚配,天后要将佳怡嫁给贺祎辰。(..info好看的小说) 在后来,我们查了贺祎辰的背景,才知道他原本是妖界之王,只是为了自己的爱好,放弃一切尊贵的地位。 那时,我们便猜到,定是贺祎辰爱上了佳怡,所以才有这一出。加上他十年飞升帝君,从无情道瞬间转为有情道,侦破情关。所以,逆天的在十年飞升为帝君。 后来一查,果然如此。天后还将白玉嘉的表妹召来九重天,说是要她当太子妃。 佳怡是贞洁烈女,她要嫁我,抗旨不遵,还未等到我和大哥商量,她就拒绝。这让天后大怒,我们知道,天后本就算好了这一机会,佳怡才抗旨,刑罚天神就立马带人来抄家。 霎那间,舅舅一家被关入大牢,阻断了我和大哥与他们的一切联系。那时,天后说,只要佳怡同意,他们便放了他们一家,给他们原来的荣耀与富贵。 可是,消息才放出的第二天,就传出舅舅,舅母在牢中自尽的消息。 我们都知道,天后是不会放过我们的,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假象。什么说佳怡同意,她就会放过舅舅,舅母,什么牢中自尽,都是骗人的。 天后那么恨舅舅舅母救了我们兄弟,恨不得立马杀之而后快。舅舅,舅母他们一定是刚被关进牢里,就开始受着生不如死的折磨。 只是,我们没有猜到的是,她竟然在抄家当日,就将佳怡绑到了妖界拜堂成亲。他们成亲那日,也恰巧是舅舅舅母被折磨至死的那一日。 当我和大哥赶到妖界,得到的却是佳怡冰冷的尸体。一切都是那么的让人措手不及,一切都快如疾风惊雷。 没有人知道,我那时候,是怎样的恨贺祎辰,恨白玉嘉。我从来没有这么恨过,即使是父君,即使是天后。那一刻,我疯狂了。我以自己神的级别,去找一个剑中帝君级别的人挑战。 大哥比我冷静,但我知道,他痛一定比我大几十倍,因为他痛,他从来不表现出来。他说,他要复仇,他说那一句话时,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 经过他一说,我也放弃了找贺祎辰决斗。后来,我们找了贺祎辰,如果他真的爱佳怡,我们将这一切都告诉他,或许他会帮我们的忙。如果他不帮,我们也会不择手段让他进入我们的战场。 他比我们预料中要好说话得多,听见关于佳怡的一切后,他想也没有多想,似乎也像我一样,被怒气冲昏了头脑,立马就不顾一切的冲上九重天,一去,就将天后唯一的儿子,当时的太子杀死。 因为当时妖界的一切未敢惊动九重天,佳怡被妖后亲手杀死,这一件事太过重大,没商量好之前,一切不敢传出。 此时的天后,她正沉寂在和妖界联手的喜悦中,未想到会突然出现这样的变故。 九重天太子新婚,普天同庆,疏于防范,贺祎辰轻松的就杀了太子。 杀了太子,贺祎辰便又销声匿迹。天后丧子,一切计划富水东流,悲痛欲绝。霎那间,屠刀四起,千万人,满世界的追杀贺祎辰,彩头同样是司法天神之位。 我们知道此时天后是使障眼法,她明着追杀贺祎辰,实则是想趁乱杀了我们。她在这个时候,可以安给我们一个与贺祎辰有关的罪名,然后直接杀了我们。 也就在这时,妖界的一切才传入九重天,说妖后因杀了佳怡,被贺祎辰抛弃,心死情绝。将所有的怒气发向她痛恨的人,霎那间,妖界也是屠刀四起,血流成河。 这时,天后似乎是了解到了自己有些对不住白玉嘉,立马派人将她请上九重天,又大摆宴席好好招待了她几天。 也就是这几天时间,又给了贺祎辰机会,天后的大哥,国舅爷被杀。此时,白玉嘉还在天庭,对于此事,她对贺祎辰已是心死情绝,只说“此妖界是我白家的,贺祎辰是前朝后裔。”此话一出,天后就明白了一切。 她的儿子,大哥都死了,她身边,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和信任的了。她唯一还有的,就是这个赤手可得的天帝宝座,于是,她便逼迫父君让位,自己坐上了这个至高无上,冷清的天帝位置。 或许,她对父君还是有情的,所以,她坐上宝座后,就对父君很好,也对我和大哥很好。 那时,皇子,就只剩下了我和大哥,其余的不是打入凡间,就是被害死。我和大哥猜不透那女人又在玩什么花样,所以,进攻龙琪紫溪的时间推后了几天。 计划了五十多万年的事,不能因一时的变故而扰乱全局,这一路的艰难险阻步步惊心,我们不得不慎重。 也就是决定推后的第二天,贺祎辰来找我们,他说他要去杀天后,亲手给佳怡报仇。我们求之不得,最恨的人去杀最大的敌人,天下最开心的事,莫过于此。 我们五百万大军攻进龙琪紫溪那天,龙琪紫溪内,一个人也没有反抗,直接跪地投降。 我和大哥进入龙琪殿,只见父君抱着天后的尸体,目光呆滞。见我和大哥进来,他的目光似乎有了点亮光,突然又讽刺的笑了一下。 我们看到这里,不禁更恨他,我们想了他不敢想的,做了他不敢做的,我们即将带来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平的世界,而我们的父亲,竟然在嘲笑我们。 他抱着天后的尸体,失魂落魄的道:“我们端木家,都是情种,没有一个可以逃得掉。” 沉默了良久,他将天后的尸体抱着,自己也躺下,“不要怪她,一切都是我的错。”说完,他就闭上了眼睛。 死寂了一阵,我们才发现,他已经自己吃了毒药,死了。 当时,我们一直不明白他说的一切,做的一切。 直到今天,我才顿悟,人生最难过的,莫过于你深爱着一个人,却永远不可能在一起。那些嚷着要爱情的人,只有在被爱情伤害后才会明白,忍耐是一种深沉的爱,不是每个人都能懂得珍惜。 关于他们的一切一切,我已不想去想,不想去看,不想去调查。我只知道,是父君负了天后,又负了娘亲。他不是惧内,他是爱得太深,任由了她。可惜,天帝,天宫,后宫,一切的一切,最后,不过负了所有人的爱情。 他并不爱母妃,至于为何还要将她锁在深宫,最后还要将她赐死,我也不想再想,不想再了解,我累了,除了大哥,还有逸之,我什么都没有了。 佳怡死了,舅舅舅母死了,一切都成功了,可是,我们的心空了。 我还是恨父君,还是恨天后,还是恨贺祎辰,还是恨白玉嘉。我的恨从未停过,只是,后来的我,更不喜欢说话了,也不想再想任何事了,我淡漠到除了大哥,其他人跟我讲话,我都不想回了。 后来的千千万万年,我便形成了现在淡漠,冷清的性子。 对于曦儿,收她为徒,我也是思念佳怡,思念她。欠人的,便是不能知恩不报的,这是佳怡说的。所以,我收她为徒。 后来,了解了她,便是越来越喜欢那个坚强可爱的小不点,所以,慢慢将她当作了亲人。 第124章 端木瑾瑜自传上 我姓端木,名瑾瑜,字简之,世人都称我为换世神,因为我继位后,改天换地。.info[] 世人都知道是我改天换地,却不知道真正提出改天换地,让我、助我改天换地的人是谁。 单凭我一个人的力量,要改天换地,那是有多么的难,无人敢想。对于那根深蒂固的腐朽思想,想要把它扭转,在神位争夺的时代,是不可能的。 可是他,千晨,我的同胞弟弟,他竟然在我继位第一天,就跟我私下提出改天换地。 他说,我们自己想守护的人,一个也没有了,千军万马,刀山火海一路走来,如今却只剩下我们孤零零的三人。我们是拯救了下一个暂时和平的年代,可是,真正意义上,我们没有成功。 我们作为神,我们没有一个合理的制度,规范去要求神要如何做。他说,人间的那些制度与法规就是相对不错的,我们可以借鉴。 于是,我,千晨,逸之,莲华,我们四人又秘密开始了一条改天换地的艰难道路。 莲华是我们杀入九重天后认识的,他那时是南方天帝的嫡长子,他父亲是一个帝君高级阶位的神。但是,没有底线,他做的事,全部是有利于他的。换句话说,他也在争中央天帝的位置,当初,他父亲也是天后除了我和千晨,最忌惮的人。 那看似极为卑鄙无耻的人,其实最宠爱的就是他的儿子莲华,因为莲华无论哪里,都长得极为像他,除了心系苍生这一点。 记忆中,莲华是一个温暖如玉的公子,他对人,对事都自有一套。看他一副人畜无害的偏偏公子模样,你绝对想不到他内心是一个极度不要脸,加腹黑,加扮猪吃老虎的人。 他什么事也没有做,整天闲云野鹤般的生活方式,最后,竟让他父亲心甘情愿的将天南的帝位传给他。 他是少年英雄,足智多谋,表面看,是像他父亲一样没有底线的人。可是,他的内心,是有底线的。 我们攻入龙琪紫溪的五百万大军,有两百万就是他天南的,他带领的。他带领的一支,还有千晨带领的一支队伍,那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我做为带头人,许多名头都被我占了。其实,我想说,大多计策都是莲华和千晨出的,然后由逸之去做的。 逸之是我们最得力的助手,他不与我们称兄道弟,一直都把我们当作主子对待,他脾气倔,几千万年来都纠正不过来,于是,也就一直主仆关系。 我们内心,其实在他家为了我们被灭族那一刻,就已经把他当成了我们的自家兄弟了。他因为要去执行我们所说的任务,所以,一生忙碌不止。 若是没有那么多的任务压在他的身上,修为怕也是和我们的一样,甚至超过我们了。他是个武将奇才,跟我们一生戎马,笑谈天下,不离不弃。 而我,是最有时间的,我性格比较开朗,脾气好,爱说话,所以,笼络人心就由我来做。我除笼络人心外,其余的所有时间都是用来修炼的。所以,是我们四人中,第一个飞升帝君的人。 千晨性子随和,不爱说话,也从来不争什么名和利,只要有什么名,有什么利,他都强压在我的身上。 莲华也是,他说他最喜欢的就是让人以为他是那种人畜无害的愚钝书生,然后,以披着小白兔的披,把大灰狼吃掉。他最享受、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感觉,叫我们不要捅破,要不然不好办事。所以,什么名呀,利呀,又通通给我。 所以,加上我少年帝君,八面玲珑,轻而易举的众望所归,成为世人心中那个神秘,深不可测的神。 我想说,如果没有他们三人,我也不过是一个平凡的人。 关于佳怡,我并不是因为佳怡爱的是千晨,我就主动退出。而是,千晨比我细心,他虽然不爱说话,但是,他的心是暖的,乐观的,对人真的好得没话说。 若是我是女子,定是非他不嫁,咳咳…扯远了,我是男人。 不是我夸自家兄弟,而是,如果你真的细心去了解他一下,加上他惊华绝世的容貌,法力无边的修为,目前至高无上的地位,你就会发现,即使是死,也不后悔爱他一回,杨益涵就是例子。 像她那样如天后一样蛇蝎心肠的女人,穷极一生,不择手段,只为和他在一起三千年。即使最后的结局是永不超生,永入十八层地狱,她也不曾后悔。 有的人,即使生得花容月貌,家中又有钱有势,或许只手遮天,可是,他人品不怎么好。除了那些贪慕虚荣,趋炎附势的女子喜欢外,是没有好姑娘会选择爱上的。比如我,我一生名利,君临天下,手掌杀生大权,作为帝王,亲手葬送一切可以属于自己的爱情。 知道帝王之路孤苦无情,佳怡跟着我,必须是要受委屈的。所以,我将自己一切的幸福,都让千晨来替我完成,我没有的,他有就够了,这样,就像我也有一样。 他们说,双胞胎,是有心灵感应的,所以,只要他有的,我都觉得自己有,我们就像一个人一样。 可是,上天总是那样的无情,眼看着就要成功的一切,全部毁在贺祎辰和王思嘉的手里。 舅舅死,舅母死,最后佳怡也死了,那一刻,我崩溃了,崩溃得手软脚软,浑身颤抖。我恨上天不公,恨这突如其来的一切。这一切一切的仇恨,最终让我心中凝聚为两个字,那就是复仇。 那天,我打晕了疯狂的千晨,自己研究着要如何的让他们付出自己该付的代价。 千晨从来没有这么疯狂过,我不知道他爱佳怡到底有多深,深得明知那是死路,明知我们还有大事要做,也要找他决斗。 能做到这个地步,我想,他应该是爱得很深很深吧!我怕他会轻生,与佳怡同去。所以,为了他们,我决定,用复仇来引开他的目光,激起他的斗志。即使是不择手段,我们也必须杀了贺祎辰,还有白玉嘉。 于是,将自己的计划告诉千晨,那时,他冷静了不少。后来,我们用贺祎辰还爱佳怡这个筹码来赌,赌贺祎辰抛弃白玉嘉,刺杀天后。 后来,我们真的就成功了。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直接杀了天后,而是杀了天后的儿子,让她饱受丧子之痛,瞬间生不如死。看到她真的生不如死,我们很痛快,这几十万年的仇,终于报了一点点。 当听到贺祎辰抛弃白玉嘉,我们更是觉得畅快,敌人终于开始自相残杀,这是我们喜闻乐见的。 之后就是国舅死,我们杀入龙琪紫溪。我和千晨一样,一直都觉得他是懦夫,有这样的父亲,我感觉耻辱,自卑。我没有一刻不恨他,直到现在,我虽是了解了帝王之苦,但是,我同样还是恨他。 我当初不了解他说的话是何意义,我没有过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别说爱情,我连爱人的没有。所以,我不懂他的一切。 是他自己负了天后,而让我们整个天下人跟着一起受苦,所以我恨他,我从未原谅过他,更何况,他还亲手赐死我们的母妃,让我们八岁就开始亡命天涯。 我的恨,一直没有结束,即使最后,我亲眼看着白玉嘉死,亲手杀死贺祎辰。 随着时间的推移,政务的繁忙,加上要改天换地,所以,我渐渐的顾不上仇恨。几千万年过去,我也渐渐释怀,直到有一天,那个人的出现,瞬间点燃让我所释怀的一切。 她叫姬越锦曦,知道千晨收了个小徒弟,她小的时候我去偷偷看过几次。那个时候,她小得让人一眼就心存怜爱,我也很喜欢,就没有反对,他孤身一人,有个伴也是好的。 后来,我忙碌,而千晨带着她到处游荡,我也没有时间管他们师徒。 那一天,我也忘记了千晨为何来到龙琪紫溪,然后,她来找他。那时,她的一张脸跟白玉嘉的一模一样,除了头发是银色的外。 当时,我是帝君高级修为,自损三百的修为,只为给她算了一下前世。果然如此,和我猜测的一样,她就是白玉嘉的后世。 我问过千晨,他有没有算过她的命格,他说没有。我知道他也在怀疑,只是不愿接受这个事实。我想,他或许是跟她日久生情,不忍找她复仇。也或许他真的太宽容大度,人死仇去,他已经慢慢的释怀了。 他就是那样胸怀天下,心系苍生的人,能原谅的他都原谅。可是,我不是,我恨白玉嘉,如果没有她亲自去提亲,就没有后来的事。那么爱我们,比我们的父母还要爱我们的淳朴好人,就那样无辜惨死,我终究是无法释怀。 所以,我利用她,将轩辕剑赐给她,叫她保护好千晨。因为千晨很宠爱她,关心她,所以,我一时在犹豫要不要对她下手。于是,我在等,在观察,只要她对千晨不利,我就会立马除掉她。 第125章 端木瑾瑜自传下 后来,发现她竟然爱上了千晨,我大怒,如此孽徒,大逆不道。更可恨的是,她勾引了我最看重与宠爱的儿子,澈儿。 那时,我杀心大起,抹掉澈儿与她的所有记忆,然后欲找机会让她身败名裂。因为我恨她,我一想起舅舅死,舅母死,佳怡被她亲手杀死,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恨。 我决定我一定要她生不如死,深深体会一下我们的痛苦。于是,我开始策划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既不会伤害千晨,也可以轻而易举的报了舅舅他们的仇。 可是,正当我计划好一切的时候,变故突然出现,那就是杨益涵。 那个毒妇,竟然设计让千晨为了救姬越锦曦而中毒,修为也全部散尽。我恨,恨她们两个,我只有那么一个亲人了,她们竟然害得他命悬一线,让我差点就失去了他。 当时,我一直将错全部的放在姬越锦溪的身上,我怕这样的事还会再所,所以,我想,姬越锦曦必须死。 对于杨益涵,我当时并不知道是她在后面使得毒计。千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我当时情绪不稳定,见杨益涵那一副柔弱的样子,没有多想,直接就说我们会给她交代,没想到就我的这一句话,立马就害了三个人的一生。 一个是千晨,一个是锦曦,一个是彦平。 我端木瑾瑜发誓,此生,除了锦曦,我从未欠过任何一个人。为何这样说,这还得从我让贺祎辰抛弃白玉嘉说起。这是在锦曦失忆那一刻,我才发现的。 我这一生,对她,一生都错得离谱,不仅害了白玉嘉,还害了她的后世。她这两生两世,可以说,都是毁在我的手里,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 当度了一半修为给千晨后,我回到了龙琪紫溪,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又找不出来。做了半生的帝王,有这种感觉,就知道这背后一定是有问题的。后来,果真,我派逸之去秘密调查了杨益涵,一查,竟查处了一个惊天消息。 杨益涵一家竟然已经被魔界的人给收买,那暗中的势力当时就大得连我也觉得棘手。而杨益涵竟然与魔太子联手设计千晨,她才是害千晨差点离我而去的罪魁祸首。 我看着姬越锦曦,还有杨益涵都不好对付的主,也猜想到她们必定会自相残杀,所以,我稍微推波助澜一下就可以了。 事情也就和我预料的一样发展,可是,出乎我的预料的是,锦曦竟然被千晨教育那么的好,心系苍生,悲天悯人,包容万物。而那种强大的战斗力和坚持不懈的恒心让我都震撼,我有那么一刻的错愕,愣神间,我想放过她。 可是,后来出现了变故,那就是阎王的女儿王媛芬。我没有算到杨益涵这么狠毒与胆大,竟然连阎王最宠爱的女儿都敢杀。 王媛芬因千晨和锦曦死,神鬼关系破灭,我才意识到这事的重大性。我知道锦曦只要在,就一定会祸害千晨,所以,对于阎王的要求,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我担心魔界会有更大的阴谋,所以,后来的一切我都更加的谨慎小心,秘密的调查着暗部的一切。后来,发现,一切都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一切的谜团越来越复杂,越来越迷离。 到后来,我知道魔界会利用我的二皇子端木寒墨来引发一个大战的开端,然后带出后来更大的阴谋。因为凌澈一小就被立为太子,所以,所有的事都是他一个人在努力。而寒墨,他闲得慌,什么人事也不经历,我觉得,他也应该出世锻炼锻炼了。 所以,大战,我和千晨商量好,我假死,借机调查这背后的一切。这六界,我已经是修为最高的神,以我的修为,假死不会有任何破绽。加上有千晨,莲华,逸之的协助,我们会成功。 后来,我本想自己亲手解决了杨益涵这个祸害的,那时,千晨已经跟她成亲了。我说过,千晨是个好男人,他做的事,无论如何都会负责到底,不像我。 我为了聚拢势力,一统天下,一共娶了55个神界贵族女子,我娶的第一个女子,是百花神零翅,那是父君赐我的,我当时什么都没有,能娶上她,算是我一生最大的福气了。 她知书达理,心胸宽广,每一个成功的男人都有一个站在他身后的女人,而在我身后的就是零翅。无论我做什么,她都支持我,鼓励我,默默的陪在我的身边,为我唱曲弹琴,排忧解难,管理后宫。 我自知她是个好女人,所以,把一切能给她的都给了她,可是,除了心。 爱,这种东西,真的很神奇,有的人,一眼就够了。可是,有的人,即使陪伴一生,除了亲人之间的爱,再无其他。 我跟她一直相敬如宾,她是我的红颜知己,却不是我最爱的人。可是,我总觉得,遇上她,是我一生最大的幸福。 遗憾的是,我还是没有保护好她,这后宫,恐怖的后宫,母妃死于后宫争斗,结发妻子也死于后宫争夺,我对这后宫真的痛恨至极,可是,为了朝政,又不能没有,不能不娶。 那时,我算着,还有三千年就是煞天出世的时间,为了天下苍生,我不得不赶紧抓紧时间去彻查一切。 所以,没有呆在神界,直接换了身份,去了魔界内部。至于后来关于锦曦因醉夭箭重生的事,我也是到了她飞升上神以后,入住锁云峰才知道的。 两千年,这恐怖的两千年,她竟然逆天的,妖孽的飞升为上神,这件事,让我震惊,瞬间,我放下手中所有的事,立马赶往神界。才知道,她是回去找千晨复仇的。 这让我紧张,我知道醉夭箭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赶紧认真的去调查了一下。 一查,我才发现,为何我当初可以那么轻易的就杀死了贺祎辰?真正的原因是他将他一生的修为都拿来造这把箭。他那时帝君的修为与我们这时的是不一样的,他一生追求武道巅峰。所以,他的修为如浪淘金,留在他身上的都是最精华,最厉害的。与我们,是无法相比的,可以说,他的零渊剑,还有醉夭箭,都是强悍无比的,欲与轩辕剑齐名。 我一直以为他是为他所做的一切赎罪的,到今天,我才发现,他真正为的那个人,她叫白玉嘉,也就是她的后世姬越锦曦。 我了解过白玉嘉的能力,锦曦的一切能力,要是让我和她比,我不一定可以赢她。加上现在要乱的世界,一切那么的纷乱复杂,我有些力不从心了。 就在我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一难题时,百年难得一见的星月交汇奇景竟然出现。看到天空中的那个“姬”字,我心中立马就想到了锦曦。 因为她姓姬,还是天下第一美人,我想为她算一挂,可是,探查天机会遭报应和反噬,我不敢大意。于是,没有算。 似乎是上天算好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合,这时,她自己传出要在锁云峰放一场大戏,叫什么九重天第一虐心大戏,镜花水月。这时,我发现,伏羲大人的水镜竟然在她的手中。 见到水镜,我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后来,我就在场中做了点手脚,让她记起一切。 我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的敏感,她知道这件事,竟然敢为了千晨,聚齐神器,放出煞天,逆转时空,救回佳怡和舅舅,舅母。 心心念念的佳怡她们回来了,可是,我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远离自己。比如,澈儿的爱和敬重,千晨的兄弟之情。再后来,就是杨益涵的死,她独坐诛神台一年,加上她去鬼界。最后,就是她失忆。 我勘查过,她真的失忆了,不是装的,她的一魂三魄莫名失踪。我不知道她在鬼界发生了什么事。 我以为她去鬼界拿金玄暗花修复神魂的,可是,没想到,神魂没有修复,还连原有的神魂也弄丢了。我查不到这一切,只知道那一夜,阎王带她去了一个我也进不去的地方,然后,出来,就失忆了。 阎王的独生儿子的有些记忆似乎也被封印,连我也打不开。如今,看着她的那张脸,即使她再怎么的笑面如花,天真烂漫,在我的眼睛里,也是那样的苍凉与心疼。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那一年,没有好好查查她为何当上妖后,为何成为一代妖后。后而衍发了现在的一切,一切不怪任何人,要怪的话,也只能怪我。 现在,我才知道,白玉嘉从定亲到一代妖后的位置,这期间,一次贺祎辰的面也没有见过,拜堂,洞房,无论什么,她都是一个人,后来她能见到他,也都是因为佳怡这件事。 她这是这一切争斗中,最无辜的人,不是佳怡。她从来都是一个人,没人爱,没人疼,孤身奋斗几千年,最后的结果竟是遗憾而死。 我如今,只希望在有限的时间里,能补偿她一些,就补偿她一些。 第126章 懂事徒弟送上门 在林子里休息了片刻,锦曦便开始了她的单人旅程。[..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如今正值春末夏初,这巨大的森林绿叶葱葱,一眼望不到顶端的高大乔木生长了千年万年,繁茂的枝叶遮天蔽日,令整个林子都有些清凉潮湿。石头上,枯树上,到处长满了不知名的苔藓和青苔,有些细碎的阳光照在上面,嫩绿的,煞是好看。 她忘记自己为何要来这个森林里,迷迷糊糊间,总感觉来森林这件事,似乎有些重大,可是,她却忘记了为什么要来这里。 她已经习惯性的只记得一些事,一些人,然后又习惯性的忘记一些事,一些人。 就像离尘,似乎他是她永远也不能忘记的,如果把他忘记了,那这一世,她做了什么,又为何会失忆,她都不能知晓了。心中总是有个声音在提醒她,他是全世界她最可以信任的人,如果他都不能相信,那么,她就再也没有可以信任的人了。 记忆中,他是一直都跟着她的,无论平穷富贵,道路艰难险阻,他都对她都是不离不弃,虽然嘴巴毒了一些,但是,心底还是挺好的。想到这里,锦曦不禁思念起那个执着的小男孩, 锦曦在森林里没有想起自己来干嘛!果断出了森林,这种冷阴,凄清,孤独的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呆下去。整个森林,除了望不到天的树,还是望不到天的树,还有那看不见鸟,却听得见鸟叫声的森林之鸟。 妖界也有属于自己的都城和集市,无论白天夜晚,同样的喧哗和热闹。煞天出世到现在,妖魔鬼怪虽是停歇了不少。可是,一到夜晚,你就会发现,这六界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却是破涛汹涌。 正午的阳光还是有些刺人,锦曦走在酒楼林立的宽广大街上,一袭白衣,一尘不染,光洁的额头上冒着微微的细汗,白净的脸蛋也有些泛红。锦曦抹了一把头上的细汗,四处远望了一下,便朝着一家豪华的五层酒楼走去了。 那酒楼大红灯笼高高挂,人流有些拥挤,满地的红色鞭炮纸碎片,碎片中夹杂着一些新鲜的花瓣。门口似乎还有舞狮队的在舞龙舞狮,檀木门窗上还贴了红红的对联。以锦曦的经验来看,此店今天开张,于是果断想也不想就进去了。 爱沾喜气,爱凑热闹如今已经成为了她的习惯,像店面开张,新人结亲,秀才高中这些事,她是最喜欢不过的了。 锦曦即使是站在百万人群中也是特别的显眼,更别说这店面开张,几百号人的酒楼了。见锦曦进去,原本徘徊在店面门口的公子哥呀,爱凑热闹的姑娘呀,老人小孩呀,也一哄而入。 这让在柜台的掌柜是乐得合不拢嘴了,不知自己是积了几辈子的福气,竟然让他在店面开张的这天,迎到这一千万万年历史中的第一位女帝姬,不禁放下手中的一切事,喊来三位店小二,赶紧弯腰拱手迎上那一袭白衣,遗世独立的人。 “帝姬,喜迎帝姬大驾光临,请问帝姬需要些什么,小老儿立马去吩咐。”掌柜的双眼笑得如月牙一般,微胖的身体让人一眼看去就觉得福气,喜气。 锦曦一怔,帝姬?“你在跟我讲话吗?”锦曦左右四顾。 “这天下就您一个帝姬,小老儿当然是在跟您讲话了。”掌柜面色和蔼,恭敬的道。这帝姬的一切,早就传遍了四海六道八荒了,怕是没人不知道她的名号了。 “哦!掌柜的不必这么客气,店里忙,您去忙吧!叫小二招呼我就行,说完,锦曦就自己上楼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掌柜的见锦曦这么随和,平易近人,不禁对她更加的喜欢与敬重。帝姬不仅心地善良,而且锄强扶弱,斩妖除魔,连人也那么的好相处,果真是天下第一美人呀!哪里都美。感叹的同时,立马让一白袍小二去照顾她了。 锦曦上楼,就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了,这才刚坐下,白衣小二就笑眯眯的迎来:“帝姬请随小的上五楼,那里视野好,可以看见远方的银月湖和银月湖旁边的紫荆兰。” 听见小二这么说,锦曦倒是有些兴趣,也没有多想,立马就随了小二走。到了五楼,才发现,这里似乎都是给贵宾们准备的,是包间的,到处一片清雅高端。里面摆着的各种各样的艺术品,窗帘、桌子、椅子、酒壶什么的,都是价值不菲的东西。 锦曦随小二走进了一间雪白帘子的包间,里面很大很宽广,有许多的盆栽和仕女图。盆里的花朵也正开得灿烂,放出淡淡的清香,这瞬间让锦曦感觉神清气爽,内心的燥热也瞬间消了不少。 “你给我拿几杯水果汁吧!西瓜的,樱桃的,还有......柠檬的,菜的话,我等会再看。”锦曦欣赏着这室内的一切,对小二说道。 小二听了,很恭敬的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锦曦坐在窗边,远目看去,正午的阳光照在小二所说的银月湖上面,微风轻轻吹动,让整个湖面波光粼粼。 清澈干净的湖中,莲叶长得正好。闭上眼睛,深深呼吸着那窗口吹来的微风,那微风中夹杂这清水的香气,莲花的香气,似乎还有一种淡淡的兰花香传来。 锦曦睁开眼睛,再次远目看去,只见整个如一个弦月的银月湖旁边方圆十里的地方,都满满的开着水晶一样的紫色花朵,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微微涌动修为,近看,它绿色的和兰花一样的细长叶子,花柄也是绿色的,有三片花瓣,花瓣水润透亮,正中央有一颗嫩白色的花蕊。 锦曦低头看向楼下,竟发现这边也有一条优雅的小街,街上行人来来去去,偶见街边有卖各种玩意的小贩,吆喝着路上的行人。锦曦不禁爱上了这里,爱上了这里的感觉。 小二上了果汁,锦曦点了几道小菜,就让小二下去了,然后自己喝起了了三杯味道不一样的果汁。等果汁喝完,暑解了,菜也上齐了,正准备开动,却听见一个小孩子的声音传来。 “大师兄,你不是说我们在这里就可以找到师父了吗?怎么走遍了几条街,还是没有找到?” 锦曦一听,是外间传来的,不关她的事,能上五楼的,肯定是掌柜的贵客,所以,她还是赶紧吃吧!等吃完了去银月湖玩玩。 也就在这个时候,白色帘子处突然进来两个人,一个大的,一个小的,大的青衣,小的紫衣。那小的一见锦曦,就目光一亮,赶紧上前惊喜的道:“师父,原来你真的在这里呀!” 锦曦一惊,茫然的看着面前这个长得白净,一身贵气的男孩,审视了一下,郑重的道:“你认错人了吧!我从来没有收过徒弟,也不收徒弟。” 这时,却见小男孩优雅的坐在空的位子上,双手乖乖的放在腿上,信誓旦旦的道:“我对师父拜过师,磕过头,师父不认我没事,我认师父就行。” 这是大师兄跟他说过的,师父失忆了,反正她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同意,只要他认定,而且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已经对她过磕头,所以,他必须是她的徒弟。 “证据呢?”锦曦看了一眼随着小男孩坐下的青衣男子,对男孩问道。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端木彦平在诛神台,当着天帝和皇叔的面,拜了欧阳锦曦为师。”大师兄说,师父不喜欢人家叫她姬越锦曦,要叫她欧阳锦曦,她说她是欧阳家的孙女,不是姬越家的。 锦曦暗叫不好,离尘也不在她身边,这回,竟然找上了个徒弟,还是当着天帝的面拜的,这,难道是真的? “你说的欧阳锦曦是我?”锦曦放下手中的筷子,试探性的问道。 只见小男孩不停的点头,锦曦又看向那青衣男子,“你也是我收的徒弟?”刚才听见他叫他大师兄。 “不是。”青衣男子和小男孩一起道。 “那你刚才叫他大师兄,难道你背叛师门了?”锦曦又试探的问了一下。 听见这话,彦平大惊,赶紧摇头,还挥着那白玉小手,“不是,不是,他是融城金阶的大师兄,他木属性旗下的的师弟师妹都叫他大师兄,所以,我也叫他大师兄。” “你也是木属性旗下的?”锦曦继续问道。 “不是,只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除了师父,就只有大师兄。我这个称呼只是尊称。”大师兄说,不要说他是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而要说是师父,只要师父一高兴,他就拜师成功了。 “哦!”锦曦点点头,心想,这小男孩倒是挺懂事的,比离尘那个小破孩好多了,人又长得那么好看,说话还那么好听。好吧!既然在天帝的脚下拜的,那也不能耍赖不是,勉强收下吧! “你叫什么呀?”锦曦笑面如花的问道。 她的这话一出,只见那小男孩就很惊悚又加很兴奋的看着她,但转而又假装淡定的道:“师父还没为我取名,我原来的名字叫端木彦平。” 第127章 此生最恨残花人 彦平心中有些惊:刚才我说过了,没想到这师父的记忆已经差了到这个地步。(..info) 锦曦见他这个样子,不由一个尬尴,似乎刚才他还说的来着。挤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对彦平道:“既然有名字了,那还取什么?小徒弟,快快过来。” 彦平听见这话,开心的奔到锦曦旁边,拉住她白色柔软的袖子,睁着水润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眼前这个绝世美人。他以为让师父同意收他为徒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没想到师父失忆后,竟然是这么的好说话。 锦曦一把拉过彦平,然后抬起白玉手指,轻轻捏了一下他光滑白净的小脸:“来,师父抱抱。”说完,一把就将彦平抱到了自己腿上,“哎呦!似乎有点重。” 彦平一个尬尴,赶紧道:“师父,我自己一旁坐就行。”他已经是十岁的孩子了,还有自从病好了以后,身体就变强壮了起来。这么一个看似柔弱的绝色女子抱着他这么一个大男孩,有点不妥。 锦曦听了这话,觉得有道理,就放下了他,“好。” 这才将彦平放到她原来的位子做好,外面就突然喧哗了起来。 锦曦竖起耳朵,凝神听了一下,似乎是个喝的烂醉的男子,“帝姬在哪里?啊?快让她出来迎接小爷我。” “哎呦!我说小王爷,你就不要为难奴...”这是那个掌柜的声音,锦曦听出来了。 还未等那掌柜的说完话,云信就一脚踢开了掌柜,“去,你个死老东西,真扫兴。”说完,就自己烂醉如泥的摇晃着臃肿的身体,进入了锦曦所在的包间。 “渍渍...天下第一美人,果真名不虚传。”云信一见锦曦,酒就立刻醒了一大半,震惊在原地。惊艳的同时,又是满眼的猥琐与色秦。 锦曦听到这浑浊的声音,就抬眸看去,只见那个说话的人身穿一身华丽绿袍,身材矮小臃肿,满脸的粉刺和痘痘,看着恶心极了。(..info无弹窗广告)两只眉毛下塌,三角眼,塌鼻,香肠嘴。后面还跟着几个灰色衣服的下人。 看到这里,锦曦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了食欲,对彦平诱货道:“乖徒儿,你有办法帮师父出掉这些苍蝇吗?” 彦平看了看那丑陋又邋遢的人,那一张漂亮的小脸皱成一团,那模样,似恶心、似纠结,似为难。最后,委屈的道:“师父,徒儿愚钝,请师父指教。” 此时,掌柜和小二们都为难的站在一旁。云信见锦曦美得不可方物的脸,不禁连口水都流了下来。 此时,锦曦没有在意那丑陋不堪的人,自己优雅的倒了一杯茶,淡淡的道: “师父此时是天下第一美人,修为、美貌、能力,名扬天下,无人敢对我不敬重。”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修长玉指抬起桃红色花纹的瓷杯,微微饮了一小口。 见那猥琐臃肿的男子欲上前骚扰锦曦,大师兄荣和青色的广袖一挥,就将他们定在了原地,继续闲情的品着茶,赏着景。 掌柜见他们被定住,不由擦了头上的冷汗,稍稍放心了下来,帝姬可别出事才好。这云信是世袭的王爷,家中势力与财产庞大,是整个妖界最大的纨绔子弟,在妖界那是猖狂得没人敢治。落在他手里的姑娘,都是一生尽毁。 这时,锦曦继续道:“可是,面前这个被称为小王爷的人,竟然敢公开的调戏我,那么,请问,他这这个世界上,还有哪位姑娘不敢调戏呢?” 彦平和荣和都静静的听着,云信一行人被定住后,除了眼睛能看见,耳朵能听见,其他一律不能动,这气得他们脸色由蓝变绿再变红,那原本丑陋的眼睛更加的丑陋与狰狞。 “有的人,存在这个世界上是无任何意义的,他的存在,除了创造出更多的悲剧以外,别无他用。” 锦曦继续波澜不惊的道,“就拿调戏与猥亵来说,若是一个姑娘被他侮汝了,那么,那姑娘的一生也就算毁了。接着,她的父母,亲人,朋友也跟着她难受,万一她还有了自己喜欢的男子,那么,瞬间一切都成了悲剧。” “所以,对于这样的人,如果本性不坏,我们要指引他。若是他本性凶恶,那就直接杀了,省得麻烦。” 对于她这个单纯的小徒弟,锦曦认为,她不能一开始就教他如何杀人,万一被她教坏,那可不好。还有,他也不能一下子就接受,或许还有留下童年的阴影,还是不要太暴力的好。 锦曦的宗旨,不管失忆不失忆,她都奉承一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因为,她怕纠缠与麻烦,能动手,决不动口,有个成语对有的人来说,叫多说无益。她闯荡四海六道八荒,名号早就出来了,竟让还有人明知就范,真是士可忍,孰不可辱? 彦平点点头,“那我们要怎么分辨他们本性是好是坏呢?” “第一,最直白的就是打听一下他的事迹;第二,如果你修为能力足够,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第三,细心的观察他的每一个眼神与动作。” “现在,你可以回想一下,此人,在刚进来时,无论是看你,还是看你所说的大师兄,他的眼神都是满满的猥琐与亵渎,由此可以看出,他不管男女,只要是他看上的,他都会下手。后来,见大师兄定住他们,他的眼中瞬间就散发出了杀气。再看现在,我们这么说,他眼神已经透出了对我们的必杀之心。” 说到这里,锦曦看了一眼被定住的人,“做这一切都是那么的毫无忌惮,又那么的自然与熟悉,就知道,他做这种事,已经是驾轻就熟了。” 锦曦转眸,看了一眼彦平,问道:“这下,你知道他该不该死了吗?”她问的是该不该死,而不是他本性坏不坏。 彦平点头,坚定的道:“该死。” “那你敢杀他吗?”锦曦试探性的问道。 彦平一惊,难道要我杀?瞬间恐慌的道:“不敢。”他从出生到现在,架都没打过,杀人,那比他现在飞升历劫还难。 “不敢的话,师父也不勉强你,以你现在的能力,应该可以让他们变成这个世界上,你认为最恶心的东西,让他们再也变回不来。” 听见这话,彦平将自己绷紧的神经松开,激动的看着他貌美无双的师父,满眼崇拜与敬重的道:“恩!这个我会。” 锦曦不由好奇,斜眼问道:“你认为最恶心的东西是什么?” 彦平大声的道:“便便,茅房里的便便。” 听见这话,后头的店小二们憋得满脸通红,笑都不敢笑出来。 云信听见这话,气得快要吐血,奈何双眼瞪如铜铃,也是不得动弹,只能满眼的愤怒与挣扎。 锦曦汗颜,面无表情的道:“那你就把他们变成便便吧!”说完,起身欲走,又听见后面单纯的男音传来:“要那种又脏又臭,苍蝇满粪坑那种茅房的便便。” 听见这话,锦曦差点又跌在座位上,没想到这个徒弟竟然是极品。 锦曦才起身,那几个被定住的人经过一道白光就消失不见了,锦曦心底不由赞叹,小徒弟办事效力不错。 这时,掌柜赶紧上前紧张的道:“帝姬,让您受惊了,实在对不住。” 锦曦挥手,不在意的道:“这也不是掌柜的可以阻止的,不必太在意,我也算积善行德,不用道歉。” 她从他进门的那一刻早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了,要不是徒弟在,他怕是还没说话就已经魂飞魄散了。锦曦此生最恨的就是这种**的人了,见一个杀了一个,能护一朵花就护一朵花。 见锦曦这么说,掌柜的很懂人情世故,知道帝姬怕麻烦,不喜欢太客套,立马转话题道:“是是是,想必帝姬如今已经没了胃口,小老儿给您备间房,休息休息。” 锦曦负手,看了一眼窗外火辣的太阳,点头道:“恩,也好,现在太阳有些毒辣,也不想出去游玩了。” 这下,掌柜和小二们立马让开道,掌柜在一旁恭敬的引领着锦曦就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这酒楼,一半是住房处,一半是吃喝处,倒也方便。 包间外看热闹的人极多,见锦曦似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淡然的离去,没看他们任何人一眼,有的贵族公子哥不由失望。他们是因为听见帝姬进了酒楼才立马赶来,这还没有对上眼,人儿就已离去,不禁心中黯然伤神。 有的公子哥见她往住房处去,立马就想到她今天住这里,不多想,马上去开一间房,只为再看佳人一眼。 荣和和彦平跟在锦曦的后面一起走了,开了两间上房,锦曦就开始午睡了,一觉就睡到了傍晚。 起床后,三人一起吃了饭,就往银月湖走去。他们不知道的是,因为锦曦在这里,所以方圆几千里的少男少女都来凑了热闹。 他们想,首先,帝姬是不会看上这里任何一个男子的,而来这里的男子女子,大多只是为了一睹芳容。要是在这里,能找到一个对上眼的人,也很是不错的,就如花灯节,找自己的另一半一样。 锦曦到银月湖时,湖面满满的画船,人群有些拥挤,那紫荆兰到了这个时候,竟然发出了但紫色的光,如萤火虫一般。在夕阳的照耀下,加上一旁的银月湖,更加的美得不可方休。 第128章 四方聚齐银月湖 妖界的黄昏和九重天上的是不一样的,妖界的黄昏是柔和的,没有神界那么的华丽亮眼。站在这土地上,一眼看去,高旷辽阔,总觉得这里的天很高很高,而地又很近很近,云雾很少,看着是那么的明澈与干净。树木、山崖、房子、流水,一切的一切,都是稳稳的坐落在厚厚的大地上。 不像九重天那样仙雾缭绕,屋子、山崖,都是一线天,漂浮在天空中。那样的飘渺,那样的华丽却难以接近。 锦曦和荣和、彦平三人走过酒楼下面的那一条杨柳纷飞的林荫道,踏上了乘船的桥。这桥是千年古木搭建的,还有了些历史,看上去,到处伤痕累累,有了岁月的痕迹。 傍晚柔和的夕阳斜斜的照在锦曦三人的身上,三人静静站在那桥上,瞬间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勾住了全部人的眼睛。 锦曦目前换了一袭紫衣,失忆后的她,已经不再挑任何颜色的衣服了,想穿什么样的衣服,就穿什么样的衣服。开心时,就穿喜气一点的衣服,比如红色、粉红色、桃红色、玫红色。天气热时,就穿白色、淡青色、水蓝色的衣服。现在的她,无论穿什么样的衣服,看的都是心情。 荣和看着他和彦平身前一尺左右负手站立,远目眺望远方的锦曦,目光中满满的敬重与惊艳,这就是他们的女神。 遗世独立的身姿,朝露映雪的面庞,清雅高华的气质,冷傲如梅的灵魂,此等天下无双的绝世佳人,怕是天下所有的人都会把她当作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吧!荣和是这样想的。 彦平看着锦曦的背影,只见夕阳斜斜的射在她那里面丝绸、外面白纱的华丽长裙上,银月湖上吹来的晚风轻轻吹动着她轻如羽的华裙和银色的柔顺长发,让那一标志玲珑的身躯美得不真实。 她的长发飘在他的脸庞,滑滑的、香香的。他有一种感觉,只要看着她的背影,闻着她的馨香,就感觉整个世界是那么的祥和与温暖,只要有她在,他就不会害怕,不会孤单。 她是他的师父,是那么的美,那么的强大。现在的她,在他的心里了,是全世界最好的人,是娘亲最后的希望,也是他最后的依靠。她治好了他的病,给他神药,让他修为急速的提升。她收他为徒,让这个世界的人,再也不敢再嘲笑他,欺负他,看不起他。所以,他发誓,他从现在起,要好好的爱她,像爱自己的娘亲一样,关心她,陪在她的身边,不让她难过,不让她失望。 想得正在入迷,锦曦突然回头,看了一眼魂飞天外的彦平,笑道,:“彦平,我们去坐船怎么样?” 彦平回神,只见师父的绝美脸庞,一面脸被夕阳照着,一面脸背光,那柔和的夕阳划出了她精美的轮廓,她柔顺的头发顺风伴着夕阳飞来,挠得他的脸庞痒痒。 她笑得飘渺,放佛下一刻就要乘风归去。彦平一个紧张,赶紧紧紧的拉住锦曦的袖子,惊喜的道:“好呀好呀!我还从来没有做过船呢!” 锦曦见齐自己腰高、长得精致、白净的小男孩一脸笑面如花,抬起修长的玉手,摸上他漂亮的小脸,“好!没想到彦平这么开心,师父这就带你去坐。” 说完,单手抱起彦平,一手伸直保持平衡,一下子跃到银月湖中离岸大约四五十丈的那艘最大的大船上。锦曦抱着彦平,轻轻落在甲板上,站稳后,荣和一袭青衣,也是轻轻落在她们的身旁。 此船有四层,到处红霞纱帘随风轻舞,火红的灯笼挂得满满的,丝竹管弦之声到处飘荡。见锦曦上船,船长立马就出来迎接了。 这是位女船长,锦曦看她第一眼,就知此人是那种豪爽的江湖妹子。 她一身火红色、齐膝上一指的短纱裙,黑色的齐小腿长靴,露出膝盖至腿之上、群以下的位置。皮肤白净,面容姣好,一头青丝飞流直下。她穿得火爆,半抹酥胸挺挺欲跃,看得彦平和荣和面色微红。 船长见锦曦,抱拳躬身行了一礼。 “帝姬。” 锦曦应了一声,笑道:“不请自来,请姑娘多多包涵。” “哪里哪里,帝姬能上霏雾迷的船,是霏雾迷的福气,霏雾迷求之不得。”霏雾迷爽快的笑道:“帝姬里面请,大厅中的表演正要开始。” 锦曦一向喜欢这种豪爽的性子,不做多想,立马放弃原本要看夕阳的打算,跟她一起进去了。 “姑娘叫霏雾迷?”锦曦牵着彦平,边走边问道。 “恩,非花非雾,扑朔迷离。”霏雾迷道。 “哈哈,好名字,真是好名字,我喜欢。”锦曦大笑道。 “谢帝姬赞赏。” 几步路就进了大厅,现在的大厅很是安静,场中坐满了许许多多的人,形形**,锦曦被霏雾迷带在了一个观赏很好的位置。她不知道的是,此位置是霏雾迷特意为她设的,是整个大厅中,观看表演的最好位置。 锦曦三人才坐下一会,霏雾迷又迎来了两个人,一个一袭白衣,一尘不染,远离尘世,遗世独立;一个一袭紫衣,黑眸黑发,身高只齐白衣人腰下一手掌的位置。 离尘一进门就看见了锦曦,瞬间开心得不顾形象的冲进来,几个跳跃,就跳到了锦曦三人的桌上,跳下桌子,一把就抱住锦曦的脖子,扑在她的怀里,瞬间涕泗横流,“姐姐,小爷终于找到你了,你个没良心的,连弟弟的都敢抛弃荒野,你真是禽兽不如。” 边说还边将鼻涕泪水擦在锦曦那今天下午才换上的华丽紫裙,那模样,活生生就一个被抛弃的小孩,可怜得让人心疼不已。 经过离尘这么一闹,瞬间,全场的目光就聚齐了锦曦这里,此时,霜华已经被霏雾迷带到了锦曦他们面前,重新调整了一下位置,让他坐下。 锦曦被身上挂着的巨重物体勒得生疼,赶紧搬开他那坚硬得爪子,垂下眼帘,俯视着他,面无表情的道:“如果我真没良心,下次就不是抛弃荒野,而是抛尸荒野了。” 离尘听见这话,瞬间骨头一颤,泪水也不敢再流了,只是趴在她腿上,木讷的看着锦曦。只见她深红的眸子映着他的黑色脑袋,她狭长的睫毛扑哧扑哧的,轻轻扇动着,那眼里,透露的是他不敢放肆的高贵。 锦曦看着身前的他,面目还算清秀,可是,比彦平的美貌比起来,那可是天差地别。那墨黑色的眸印着她,眼里似乎有些惊艳,有些眷恋,又有些敬重。 突见他鼻子吹出个泡泡,锦曦瞬间就把他扯开自己,“丑人多作怪,脏死了。” 当下,立马拿出雪白的帕子,就开始擦胸前那被离尘泪水鼻涕浸湿的衣服。擦着擦着,感觉有一道目光似乎盯着她擦的地方,锦曦瞬间抬头寻目望去。只见对面的场中坐着一个黑衣金发男子,一身的高贵,一眼望去,只觉得此人至高无上,不得亵渎,不得质疑,他一挥手,瞬间君临天下。 锦曦与他目光相对那一刻,似乎自己的心弦微微震了一下,脑海中思考了一下,想了许久,也没有想起,她定论,此人,她不认识。 就在这时,离尘大叫道:“你个死女人,又在哪里勾了个小白脸,只有我大的孩子你都不放过,你果真是禽兽不如。” 听见这话,瞬间全场大静。 锦曦寻着说话人的目光看去,只见彦平一脸的无辜,锦曦一把拉过暴怒又嚣张的离尘,将他按在自己的腿上,抬起玉掌,朝着他的屁股,就是一阵响亮的暴打。 瞬间,震耳欲聋的杀猪声就刺破了整个银月湖,让人不得不猜想,这艘大船里面究竟发生了如何惨无人道的事。 锦曦打累了,拉过一个凳子,幻出一个柔软无比的垫子,用法力将如一滩烂泥的离尘送到椅子上做好。又拿出一块雪白的帕子,擦了擦手掌,边擦还边远目对离尘道:“我现在突然顿悟了一件事。” 离尘涕泗横流的抽泣着,对上锦曦,只见她漂亮的嘴唇一张一合,“女人,不要动不动就跟男人生气,这是他不喜欢的。” 那悠闲的样子,竟让离尘背脊有些发凉,她不再看他,而是擦着她那修长白净的手指。离尘瞬间不敢再哭泣,抬起袖子,一把擦掉眼泪,再一把擦掉鼻涕,怔怔的看着锦曦那修长的玉指。 锦曦继续道:“不要动不动就不开心这,不开心那,这是他受不了的,学学潘jin莲,不喜欢的毒死就好了,多简单的事。武则天说过,男人听话的就留着,不然就直接弄死,能动手的尽量别吵。” 说到这里,在场的人瞬间吸了一口凉气,那些企图跟锦曦想要攀点暧昧关系的妖孽,瞬间放弃了自己的欲念。 这时,锦曦突然笑眯眯的看着离尘,凑近他的脸,戏谑的问道:“知道为什么妖精们都喜欢唐僧吗?” 第129章 再见果真人陌路 离尘已经一脸的恐怖与呆滞了,只能木讷的摇头。 锦曦危险一笑,小声的道:“因为能过则过,不能过,则可以吃肉。” 说完,留下一脸如五雷轰顶,震惊在原地不能动弹的离尘,拿起葡萄,就开始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此时,彦平是坐在锦曦的右手边的,而离尘已经被她甩到了后排。看着自己懂事、贵气、又长得好看的小徒弟,锦曦瞬间满眼爱心,当下立马将手里的那串新鲜的紫色葡萄拿到他的眼前,晃了晃,“平平,你喜欢吃葡萄吗?” 彦平本是盯着对面的,可是,听见锦曦这么一叫,瞬间一个转头,看了一眼葡萄,可爱的露齿一笑,“喜欢,师父喜欢的,我都喜欢。” 听见这话,锦曦心中更是如充满了蜜一样,甜得快要溺死,果然,有个好看,又懂事,说话又好听的徒弟,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锦曦对后排的离尘做了一个鬼脸,然后,摘下葡萄,轻轻喂到彦平的嘴里,“来,师父喂你。” 彦平乖乖的张开小嘴,点点头,斜眼看了一眼离尘,只见他双目瞪如铃,满眼的不可思议。彦平没有管他,看着自己艳绝天下的师父,微微一笑。 这时,只听见后头离尘轻轻的嘀咕了一句:“嘿嘿!徒弟,姐姐的徒弟,叫小爷我不也是叫师叔。”说完,假装大人模样,得意一笑。 离尘并不认识彦平是谁,所以,才这么的肆无忌惮。 这时,场中已经慢慢响起琴音,接着一群穿得比霏雾迷还火爆的舞姬缓缓上台,红纱遮面,手拉红色长丝。 妖界很开放,不像仙界和人界那么的死板与保守,对于目前的情况,妖界则认为是最正常不过的了。 开场舞,活跃于调节气氛的,所以,一般都是很火热,很热血沸腾,这是锦曦一看那出来的舞姬,就已经了解到的。 锦曦突然不经意的看了一眼自己左边的位置,这一看吓她一跳。不知为何,她明明不记得这个一袭白衣,一尘不染的人,可是,看着他,她竟然感觉对他难以面对,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位置本来是荣和的,可是,荣和呢?锦曦抬眸四顾,却没见他的身影。 “平平,你大师兄跑哪里去了呀!”锦曦对彦平问道。 彦平看着锦曦,不在意的道:“大师兄是送我来找师父的,他目的完成了,所以就回去了。” 大师兄很忙,融城金阶事情太多,他已经耽误他太多时间了。他已经找到师父了,不能再麻烦他了。 这时,彦平突然拉住锦曦的宽大长袖,满眼紧张的道:“师父,你不要丢下我,我会很听话的。” 锦曦见他如此慌张,不由将手抬上他的脑袋,轻轻抚摸道:“只要你不离我,我便此生不弃你。”这一字一句,如誓言,深深的印在彦平的心中,让他心安,让他满足。 只是,后来的后来,他忘了,忘了曾经师父对他如何好。后来的后来,她只记得他们母子是如何的分离,是如何的天人永隔,娘亲如何的在地狱痛不欲生。那仇恨,蒙蔽了他所有的一切。 最后的最后,他才大彻大悟,原来,大师兄说的都是对的,而他,从听信佳怡的话开始,就一切都是错的。他后悔,后悔一切的一切,他恨,信了不该信的人,还用了最残忍的方法伤了最疼爱自己的人的心。 这时,后头离尘又很深沉的嘀咕了一句:“死女人,说这话,你将来会后悔的。”他不经意的一句话,最后,竟然成了事实。 听见这话,锦曦转身,对离尘诱惑道:“尘尘,如果你也像平平一样,优雅一点,说话好听一点,我可能对你比他还好,还可能会把你变得比他还漂亮。” 离尘听见这话,瞬间两眼冒金光,爬上桌子,滚到锦曦的怀里,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满眼的献媚,只差摇个尾巴,口里瞬间滔滔不绝,“我艳绝天下、美貌无双、国色天香、金枝玉叶、” “窈窕淑女、倾国倾城、花容月貌、出水芙蓉、风华绝代、钟灵毓秀、秀色可餐、沉鱼落雁、尽善尽美、梨花带雨、文过饰非、亭亭玉立、香草美人、姹紫嫣红、秀外慧中、风姿绰约、” “闭月羞花、冰清玉洁、环肥燕瘦、明眸皓齿、千娇百媚、语笑嫣然、婀娜多姿、人淡如菊、楚楚动人、小鸟依人、眉目如画、天生丽质、如花似玉、一笑千金、绝代佳人、人见人爱、” “冰雪聪明、花信年华、巧笑倩兮、螓首蛾眉、冰肌玉骨、肤如凝脂、美目盼兮、天生尤物、娇艳欲滴、含苞欲放、仪态万方的姐姐。”说完,离尘争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等待着锦曦给他糖吃。 听完这话,锦曦大惊,摸了摸离尘的脑门,震惊的问道:“尘尘,你一下子竟然可以说出四十七个形容美貌女子的成语,姐姐我不是在做梦吧!” 太不可思议了,这个愚钝的蠢材,她教他几句诗,到如今,已经是凡间三四年的时间了,他竟然一句都没学会。这次,她才离开他两三个月,就一下子学会了那么多,当真是恐怖如斯。 离尘轻轻的拉起那紧张的、在他脑门抚摸的玉手,握在手心,假装老成的安慰道:“尘尘最亲爱的姐姐大人,你没有做梦,我真学会了。如今我也学会了你叫我的那句诗,不如我现在就念给你看。” 锦曦一听,点点头,然后,离尘就开始摇着脑袋有诗有画的念了起来:“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一往情深深几许,深山夕照深秋雨,一生一世一双人。”(来自纳兰性德) 听到这里,锦曦不由好奇了起来,她没有关注他的成绩,而是关注谁把他教会的,“这是谁教你的?” “喏!就是你旁边这位惊华绝世,至高无上,法力无边,九重天上的一字并肩王,神界的第一美男子教的呀!”离尘对着霜华,眨了眨眼睛,无比自豪的说道。 “是吗?”锦曦惊讶的边问边转头看向自己的左边,对上他蓝色的眸子,又是一阵难以面对的感觉。 只见那白衣人淡淡的点头,似乎觉得这件事很平常,并不作其他表示。 看到这里,锦曦心中五味杂糅,她突然感觉自己挺失败的,她觉得,她似乎不会做师父,彦平跟着她,万一有一天也成了离尘这种油嘴滑舌,不务正业的小孩怎么办?此事甚是堪忧。 转头,对上离尘,锦曦认真的问道:“你们怎么认识的?” 离尘见锦曦如此,那小表情瞬间如天河之水倒流了一样,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不过,适应能力很强得离尘,马上就恢复了淡然,或者可以说,他已经习惯了姐姐如此迷糊的性格。 于是,离尘很乐意的帮助他这位健忘的姐姐恢复记忆,“他是你劫色劫来的,然后,不知道你怎么了,突然把我扔给了他,自己偷偷跑了。” “什么?”锦曦惊叫道,“劫...劫色,我怎么会做如此下流之事。”她的徒弟还在旁边呢?师父的好榜样可不能就这样被毁了。 接着,锦曦淡定的坐直身体,远目看着离尘,一本正经、语重心长的道:“尘尘,饭可以乱吃,这话是不可以乱说的。没有过的事,不能胡编乱造。” 说完,还淡定的喝了一杯茶,施展法力,看有没有人在看她,扫视了一周,发现无任何异常,全部都津津有味的看着火爆的舞蹈,锦曦暗地里拍胸脯,压了压惊,心底默默的道:“还好,还好,没太多人关注,只希望接下来,这臭小子不要在胡编乱造,语出惊人了。” 离尘知道她每次都这样,自己做的事,忘了就是没做过,他已经习惯了,“姐姐,你可以问他!” 锦曦看向那一袭白衣的人,只见他轻轻点头,那发冠上的蓝宝石闪出一道亮光,瞬间刺了她的眼睛。 锦曦试探性的询问道:“这位...爷,不,这位公子....王爷,你确定,你不是为了想要接近我,而蛊惑了我的...小尘尘?” 听见这话,离尘刚喝进嘴的茶一口就喷了出来,“哈哈哈哈...小尘尘...哈哈哈,小尘尘,哦哈”这时,锦曦突然一把拍在他的后脑勺,怒斥道:“有这么好笑吗?小陀螺。” 听见这话,离尘瞬间就如霜冻的茄子,焉了,再也不说话,抱着茶杯,呆滞的坐在锦曦的腿上,抱着小茶杯,那样子,说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小陀螺是他此生的硬伤,最硬的伤。他突然觉得,自己是抽风了还是怎么说,小尘尘那么好听,为啥他一听到就控制不住的大笑呢?现在好了吧!竟让旁边的小孩知道他叫小陀螺了,离尘心底不停怒骂自己:“叫你嘴贱,叫你嘴贱!” 偷看了一眼那憋红了脸,却没有笑出来的彦平,离尘心中瞬间几百万草泥马奔腾而过,驾...驾...驾... 此时,霜华对上锦曦那深红色的眸子,淡然的申明道:“我是你师父。” 第130章 此时此地难为情 这五个字,瞬间如五道天雷,劈在锦曦的耳边,让她瞬间耳鸣,脑海一片空白。 在她的记忆中,似乎真的有一位师父,他白衣飘飘,一尘不染,远离尘世。只是他忘记了他的脸,忘记了他的名字,只隐隐记得那是一位白衣飘飘,背影修长的男子。 锦曦看着眼前这位淡漠、远离尘世的美男子,大厅中橙黄色的灯光照在他的侧脸上,一半稍亮,一半微暗,更显得那张柔和的脸庞轮廓分明。眉心到鼻梁、到嘴唇、到下巴被那一条柔和的灯光画出一条线,瞬间让那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庞更加的有立体感。 加上眉心的那淡蓝色的天印,更让他的那如美玉般的脸庞妖娆。这时,锦曦想,要是嘴角再加上一抹微笑,那真是完美至极。 他额头两边的银色头发在橙色的光晕下,柔柔发亮,三尺以外的舞姬甩动长袖带来的香风轻轻吹动着他银色的刘海。 锦曦对上他深蓝色的眼眸,见那深邃的眸子印着自己紫色的身影,瞬间,心口剧痛,霎那间,无数的苍凉感和孤独感席卷她的灵魂,让她冷得浑身发颤。 避开她的眼神,锦曦对一旁的彦平道:“平平,我们出去看看夜景。” 彦平听见这话,战战兢兢的看了一眼父君,又看了脸色煞白的师父,轻轻点头。当下起身,小手拉住锦曦修长洁白食指,跟着她一起出去。 这时,后头的离尘哭天抢地的追上来,拉住锦曦另外一边的袖子,眼睛有些通红,“姐姐,不要丢下我。” 锦曦见只齐自己腰高的紫衣小男孩满眼欲流又不敢流的泪花,如一个被人抛弃在街头无家可归的小男孩,心头一软,拉住他的小手,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恩。” 于是,三人就出了大厅。.info 此时,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唯留天边太阳落下的地方一片淡淡的橙黄。酒楼旁边的那条林荫道的柳树上、屋子门口,到处挂满了颜色不一的灯笼,红的、绿的、紫的、蓝的、黄的...... 银月湖中的每一艘船也都点上了灯笼,照得湖面波光粼粼,放眼望去,整个银月湖完全笼罩在淡黄色的光晕中,热闹非凡,一片和谐。 见那船正对面的岸堤上,似乎有人在围着跳舞,热闹不已,锦曦想也不想,一边手抱一个小孩,就往那人群中飞去。 此时的她,心很冷,很孤独,即使在这热闹,灯光弥漫的夜市。 将两个孩子带到了人群中,锦曦蹲下,就赶紧将两个孩子拉在身前,面色认真的道:“尘尘,断肠门的杀手今晚又来到了这里,你作为小师叔,要好好保护平平,她是姐姐唯一的徒弟了,我现在要去将他们引开。” 说到这里,离尘也认真了起来,四顾了一下,并未发现异常,可是,他知道,那些杀手可能就在暗处,紧紧的盯着他们。 锦曦盯着离尘,慎重的道:“他们的目标是我,我担心他们会对你们下手,等会,你拉着平平,换个模样,屏住所有的仙气,混在人群中,做什么都可以,平常一点,随意一点就行。”她总感觉,今晚必有大战,而且心中那隐隐的不安,让她心中有些烦躁。 这时,彦平突然道:“师父,我要跟着”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离尘打断,“跟什么跟,你跟着姐姐会让她分心,她要应敌,还要保护你个拖油瓶,万一她受伤,你过意的去吗?” 接着,离尘又装大人的道:“姐姐她法力高强,这世界上,没有几个人是她的对手,只要没有累赘,她想要走,没人拦得住她。平平,你还是跟着师叔吧!师叔会好好保护你的。”离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的说着。 锦曦点头,摸了摸彦平的脑袋,“恩,尘尘说的对,你听他的,我和尘尘闯荡江湖许久,他已经是老油条了,等会解决了那些杀手,我就回来找你们。” 这时,锦曦拿出两把短剑,一人一把给他们递去:“这个你们好好拿着,不要弄丢,只要剑在你们身上,无论你们走到哪里,我都可以找得到你们。” 夜幕已经完全降下来了,连天边的那一抹淡黄色也完全被黑暗掩盖。两小孩看着锦曦离去的方向,默默站了许久。这时,离尘将那短剑捏诀一变,就消失在自己的手心,他对彦平道:“平平,这次姐姐不将我们带在一起,就说明她也没有把握全胜。” 彦平一惊,赶紧道:“那小师叔你刚才怎么...” 离尘低头,难过的道:“我们去,会让姐姐分心的,我们不能成为她的累赘。” 两人沉默了良久,离尘才缓缓抬头,对上彦平深蓝色的眸子,认真的道;“平平,我们要赶紧长大,好好修炼,将来保护她,至少,不能成为她的累赘。” 彦平点点头,他看得出,这个和他年岁差不多的孩子,虽然嘴上说话难听、毒舌了一些,可是心肠是很好的。还有,他的历练什么的,都比他强,师父对他也是不一样的,他叫他小师叔,他心甘情愿。 离尘看着眼前这个跟他一样高,长得像个像小女孩的小男孩这样听话,心中对他的印象不禁又好了一分,心里瞬间舒服了不少。赶紧拿出一本的书,对彦平说:“我们赶紧换个模样,去吃点东西,然后一起研究一下武学。” 于是,两个人就勾肩搭背的混入人群中。 霜华见锦曦离开大厅,就跟着她出来了,见她独自飞向天的西方,于是,就追了上去。 凌澈和逸之见前头两人匆忙而去,也跟了上去。紧接着,又是几道身影尾随而去。 当诺影、锦轩两人赶到时,霜华、瑾瑜、凌澈、逸之、靖文、龙初城六人已经到了锦曦的身边。 这里一一片大树林,地表植被很少,大多是高大的乔木,地上露出了许多的红泥土。 今夜,断肠门整个组织出动,远远看去,竟然还有两千多人,这可怕的杀手组织,真是灭之不绝。 锦曦一袭紫衣,慵懒的靠在一颗大树下,她头顶的树枝上挂了一个红色的灯笼,照亮了她身下的那一小片天地。 似乎是站累了,锦曦幻出一张玉桌,两张椅子,优雅的坐在树下。桌上面,还摆了一套翠绿色的茶具,一套赤色的酒具,然后还有两盘小点心。自己张罗了几下,似乎还差个什么东西,锦曦解下灯笼,就在这片林子里转悠了起来。 断肠门的人见她那悠闲的样子,再次忍住内心的暴怒,心想:“这是最后一次了,再等她回来,我们就杀上去。”他们已经不记得这是他们第几次下的决心了。 可是,当看见锦曦手里悠哉的拿着几朵昙花回来,断肠门的杀手眼珠都要瞪出来,瞬间暴怒,一号怒吼道:“你玩够了吗?” 锦曦抱着花,提着灯笼,一脸懵懂的看着那对她怒吼的蒙面黑衣人,试探性的问道:“请问,这位小哥,你是在跟我讲话吗?” 一号看着锦曦那无辜与天真的表情,再加上她这句话,瞬间要将她碎尸万段的心都有了。他好歹是断肠门中的第一杀手,任务从未失败过,可是,经这女人这么一捣乱,他都瞬间忘记他是来干嘛的了,这踏马的都是什么事呀? 一号怒斥:“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在玩吗?” 锦曦抬眸四顾,看见突然到来的,除白衣人外,其他人都很陌生的人那一刻,被惊了一下,不过,瞬间又恢复正常。将花插到瓶子里,优雅的踮起脚尖,挂上灯笼。再转身,手握拳头,满眼爱心的对一号道:“没有的话,你跟我一起玩也是可以的呀!” 一号突然就懵了,他真是无法想象,她跟他的思想这中间是相差几个十万八千里?让他对她如此的耐不下性子?压不住脾气?想想,他可是整个断肠门最稳重、最沉着的人,为何现在... 见一号如此迷茫,锦曦天真烂漫的解释道:“我们来玩过家家,你做大师兄,我做一只罄竹难书的兔子精,然后,你被我吃了,二师兄带着三师弟赶来为你报仇。” 接着,又继续幸福的幻想道:“后来,高冷的二师兄赶来,我被迫将你吐了出来,最后,二师兄爱上了我,然后,我们来了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 一号不知是脑袋抽风了,还是怎么说,突然问道:“为什么是吐出来,不是生出来呢?” 在场众人,一脸迷雾:“......” 还未等一号自己反应过来,锦曦便叫道:“也是,吐出一个浑身唾液的赤luo男人,那多恶心,还是生出来吧!” 在场众人,满脸黑线:“......”想象一下那场景,真实,不堪直视。 这时,一号又兴奋的接道:“恩,生对龙凤胎,那谁是二师兄呢?”一号四顾,随手拉了一个出来,“他做大师兄,我做二师兄,这做三师弟。”说完,又拉来一个男子。 第131章 谁是天下第一贱 听到这里,锦曦开心大叫道:“好啊!好啊!那我们开始吧!不过,似乎人数太少,不好玩,我们再找几个。”锦曦说完,便向杀手的队伍中望去。 一号顺着锦曦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队伍。 紧接着,在两千多断肠门一头雾水的目光中,他们的冷血的带头人,突然又像小孩子一样的抓出一大把人,推了锦曦的身旁。 锦曦数了数,算上她自己,恰好十二个,然后走近一号,拍了他的肩膀道:“刚好十二个人,我们可以配齐十二生肖了。” 一号也点头,很赞成的道:“恩,不过,似乎阳胜阴衰了,再找几个姑娘来。” 霜华蹙了蹙眉头,连他也猜不到这个时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她又要干什么?难道真是无聊到要和自己的敌人玩过家家了? 这时,锦曦突然对着一号的后面大叫:“霏雾迷,快来,我们来配对,生小神兽玩。” 这话一出,凌澈,霜华一行人大跌眼镜,差点吐血。如今这是什么情况?她怎么可以和要杀自己的冷血杀手玩得那么开心?这世界是怎么了?还能不能愉快的生存了? “这么多年了,你没有嫁出去就算了,竟然连个追你的人都没有,你真是够失败的。” 此声音,好听是好听,只是,只要是人,都可以听出那声音中满满的不屑。 锦曦寻声望去,只见霏雾迷后头出来一个女子,黑衣黑发,身材高挑一身性感。胸以上的位置,连手臂,都没有一丝衣服,漂亮的锁骨间有一刻黑色宝石项链,印得胸前的皮肤水润白嫩。一条血红的丝带从后背绕过肩头,在手臂上缠了一圈。黑色的纱裙分成两半,长长的拖在身后,隐隐间露出她雪白的长腿。 她一身冰冷气息,冷得连那唇都是如魔鬼般的紫黑色,左边脸颊到太阳穴有一朵曼珠沙华的黑色刺青,远远的看去,竟是那么的美艳。 杀手们见她来,瞬间低下头,站得整整齐齐的,让开道路迎接她。 锦曦见她来,便优雅的坐在她刚才幻出的椅子上,笑道:“哪里?有人追,有人追。” 然后,指着凌澈一行人,认真的道:“你看看,这几个,一二三四五六七八,这六个都是追着我来的呢!”锦曦依次数着凌澈、霜华、瑾瑜、逸之、靖文、龙初城、赵韩丹阳、锦轩。 几人一脸无语。 “本来,今天晚上还有一场大餐,一场约会,一场春宵一夜的,可惜,全部被你给捣乱了。”锦曦很忧伤的望着月明星稀的天空的道。 尚嫣抱起那漂亮的手臂,讪笑道::“呵呵...你果真是天下第一贱呀!没人追,还那么能吹?” “哎呀!我没那么好了,嫣妹妹,你这样说,我会害羞的!讨厌。”说完,还掏出丝巾,一甩,娇羞的低下头。 尚嫣见此女子真是不要脸至极,不做多说,立马脸一冷,怒贺道:“贱人,我要和你比剑。” 锦曦听见这话,立马将刚入口的茶喷了出来,竟然有人要和她比贱,这世间的事,还真是让人捉摸不定。 尚嫣见她如此丢她气势,更是大怒,甩开手,怒吼道:“你笑什么?” 锦曦瞬间是百思不得其解,她要和她比剑,如今,竟又问她笑什么,她要怎么给她解释呢?思考良久,锦曦缓缓的道:“你没有我贱,你比不过我的,我们还是不要比了。” 尚嫣还未明白过来,她的‘剑’,和她的‘贱’不一样,直接开口就大叫:“你是怕比不过我,所以不敢和我比?” 她找了她几百年,就是为了能和她公平比试一场,可是,此人竟屡次不将她放在眼里,这让她越来越恨,今天,她要用激将法,即使是不择手段,也一定要逼她和她比试一场。(..info) 锦曦听见她的话,连连点头赞好,“我的确比不过你,我们还是不要比了。” 就在尚嫣正要开心她认输时,霏雾迷看不下去,走近尚嫣,小声的道:“公主,您理解错了,她说的‘贱’与您说的‘剑’不一样。” 这时,尚嫣才回想起来她的那句“你没有我贱,你比不过我的,我们还是不要比了。” 想到这里,尚嫣脸色大变,瞬间,漫天的杀气瞬间弥漫整个树林,让整个死寂的树林中的树叶发出‘沙沙’声。那黑紫色的眼眸冰冷而危险,轻启紫黑色的唇,咬紧牙缝,压低了声音道:“你果真是比我贱。” 说完,拔出一把冷剑,就飞身跃向锦曦,那速度快得连她的黑影都看不清。 也就在这一刻,霜华、瑾瑜同时出手,一个打飞了尚嫣的剑,一个打飞了尚嫣的身体,让她一下子就连连撞飞了几颗千年大树。 锦曦见尚嫣飞了出去,大惊,赶紧放下杯子,挥舞着小爪子,急切的边跑边叫道:“啊!嫣妹妹,你怎么样?”说完,人也已经到了尚嫣的身边。 尚嫣被锦曦抱起,口中的血不停的往外流,身体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锦曦满脸忧心,急切拿出帕子不停的帮她擦着嘴角的血,“嫣妹妹,你怎么样了,你不要死啊!死了就没人陪我玩了。”边说还边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欲再挤出几滴眼泪。 尚嫣见她如此,又瞬间吐出几口血,心中愤怒至极,却是说不出话来。 此时,后头的人也纷纷将此地围了起来,查看着目前的情况。霏雾迷赶紧蹲下,欲抱过尚嫣,查看情况,却见锦曦将尚嫣抱得紧紧的,比她还要着急,瞬间凌乱了,现在的一切是怎么回事? 只见锦曦从怀中拿出一颗通体紫黑的药,给尚嫣喂了下去。慢慢的,在锦曦和霏雾迷担忧的目光中,尚嫣脸色慢慢变得红润。 刚有了力气,尚嫣便推开锦曦,扶住胸口,狠狠的扫视了一眼霜华和瑾瑜,对锦曦怒道:“你们这群神,比我们魔还卑鄙无耻,竟然偷袭我。” 锦曦听见这话,睁大眼睛,立即申明道:“哎呦!嫣妹妹,你可别将我把他们归为一谈,我可不认识他们。” “我是天定聪明的好姑娘,可不像他们这么无耻,偷袭就算了,还偷袭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子。” 霜华和瑾瑜:“......” 尚嫣听见这话,立马又吐了一口鲜血,拉住霏雾迷,惊恐的道:“小霏,赶紧带我离开,我呆不下去了。”那模样,就如呆在她身边的锦曦是一个恐怖的、带着瘟疫的怪物。 她想,作为一个神,她能无耻加不要脸到这个地步,她魔族公主,尚嫣当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如果再呆下去,她可能不死也会被她给气死。 “公主,那他们呢?”霏雾迷指着杀手们,一脸迷茫的道。 尚嫣咳了几声,道:“全部回去,再商量下次刺杀。” 刺杀她一人,她就毁掉了自己精心训练的一千多杀手,这让她心疼不已,如今她身边法力高强的神这么多,即使是拼,他们没事,而她们,则全军覆没,这岂不得不偿失。 霏雾迷抱起尚嫣,瞪看了一眼锦曦,转身就走,杀手们也护航而去。 锦曦见她们就这样离开,赶紧甩着袖子追了上去,“嫣妹妹,你回去要好好休息,等身体好了再来找我玩哈!” 尚嫣听见这话,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太贱了,此人当真是贱得没有底线。” 霏雾迷听见这话,赶紧道:“公主不必担心,我已在她吃的东西中下毒,她会有报应的。” 尚嫣听见,那冷艳的脸庞危险一笑,“此种不要脸之人,毒死也好,省得让人生气,只是,少了一位自己喜欢的对手,有些可惜。” 锦曦目送着尚嫣一行人离去,那目光,就如送别自己的老朋友,有些难过与哀伤,那表情就如:相知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地难为情。 这时,诺影跑向锦曦,激动的道:“曦曦,你的戏演够了吧?” 锦曦不解的看着她,疑问道:“演戏,演什么戏?” 诺影道:“你刚才不是在演戏吗?” “不是啊!我和嫣妹妹是好朋友,我们已经玩了两三年了,她人很好的。”锦曦认真的道。 接下来,她的脸就塌了下来,指着霜华和瑾瑜,生气的道:“你们这两个多管闲事的家伙,竟然伤了我的嫣妹妹,以后不许再跟着我。” 霜华:“......” 瑾瑜:“......” 众人:“......” “小曦儿,这天下,怕是只有你把自己的敌人当做好朋友了吧?”锦轩大笑上前,一袭青衣,器宇轩昂。 锦曦看见锦轩,瞬间两眼发光,大步上前,抬手环住锦轩的脖子,挂在他的身上,激动无比的道:“大轩哥,妹子终于找到你了,呜呜......”说完,还不停的在他的胸前蹭呀蹭。 锦轩感觉痒痒,拉开她,摸摸她的头,沧桑的感叹道:“是啊!三哥也终于找到你了。” 第132章 丝丝心动霎那间 他可怜的妹妹,竟痛到失忆,如今,他心中所有的苦,所有的心痛,只能打碎了,自己吞进肚子,成为永远的辛酸与苦楚。 他在她的面前,能做的,就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陪他一起失忆,逗她笑,陪她开心。只要是她喜欢的,他都不反对。他想,或许,从另外一种意义上来讲,他的妹妹是解脱了,忘记了除了他,其他所有的人。 “三哥,今晚有人约我吃饭,我们一起去,你也见见未来的妹夫。”锦曦像个小孩子一样,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这可爱的模样让锦轩心头一暖,想也不想就爽快的答应了。随便扫视了一眼一旁的人,只见端木家的人和龙初城的脸色都不一。 此时,锦曦已经变成她五岁时候的模样,爬到锦轩宽阔的背上,“三哥,我们不用法术,你背我到集市好不好。”那声音糯糯的,让人心存怜爱,忍不住想揉她的脸,然后狠狠的亲她几口。 锦轩朗声大笑,背起小锦曦就轻松愉快转身,“好!只要你愿意,三哥背你一辈子。” 这时,诺影也追上锦轩,与他们平并肩走在一起,满脸堆笑,挑挑眼角和眉毛,诱惑着锦曦,“曦宝贝,你好可爱丫!要不要姐姐抱抱。” 锦曦短短的小胳膊小手紧紧的环住锦轩的脖子,脑袋靠在锦轩的背上,一边肉肉的小脸紧紧的贴在他的青衣,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道:“这路很长,等三哥累了,你再抱我。”说玩,还对诺影可爱的眨了一下眼睛。 瞬间,诺影感觉到自己仿佛躺在软软的棉花中,心暖暖的,柔柔的,痒痒的,恨不得将锦轩背上的小锦曦揉进自己的身体。 诺影抱紧着拳头,满眼爱心的连连点头答应。 诺影自醒来,就发现,自己有了真身,还有了三魂七魄。她知道,这一切都是锦曦利用上古十大神器帮她和贺大哥完成的,她的真身是一株桃花,而贺大哥的真身就是零渊剑。 塑造真身,赋予灵魂,这些没什么的,本来就是上古神器自己带有的力量。可是,逆转时空,偷天换日,是要付出代价的。首先就是那十八道天雷,锦曦原本连真正上神的天雷都才承受过一半。她再次飞升的时间可能还要几千或者几万年的时间。 可是,天机因那十大神器,已悄然改变,于是,加速了一切的变换。以前,没有聚齐十大神器,可以探查天机,现在,一切都不能探查了,一切的命格已经改变。所以,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探查到,以后会发生什么。 这才两年的时间里,让她来承受帝姬的天雷,那本是没法完成的。因为她修为不够,再者,那天雷在原来的基础上,还加上那逆转时空,偷天换日的惩罚,她的结局必须是灰飞烟灭的。所以,那天,诺影看见那本已经死了的人,突然出现在她们面前,她瞬间知道这是一道已经下来的生死令,才会那么的害怕与失态。 她对锦曦如今是又恨又爱,又心疼又想大骂她。如今,好的是,她没事,要不然,她都不知道她要怎么办。 后来,她听锦轩说起诛神台历劫的一切,她才知道,是霜华用了他所有的修为,凝结她的魂魄,才不至于被天雷将魂魄劈散。可以说,十八道天雷,十道劈的是霜华,八道劈的是曦曦的真身。 是霜华救她,为她重塑的真身,没有霜华,她早已不复存在。 知道了这些,她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锦轩,还有关于白玉嘉的一切。所以,现在,她们已不再恨谁,也不再怪谁。心中,才默默敬佩起这个闻名六界几千万万年的天神。 这时,后头的人,也跟着他们三走了。 霜华突然上前,对锦轩道:“天城,曦儿,她,似乎中毒了。” 听见这话,锦轩瞬间感觉自己的腿一软,赶紧停下,一手拉过自己背上的小锦曦,见她有气无力的,似乎很困。锦轩大惊,赶紧摇着锦曦,慌张的唤着:“曦儿,曦儿。” 锦曦原本就没有力气,再加锦轩这一摇动,她感觉更加的疲惫与困倦,“三哥,怎么了?”小锦曦诧异的问道。 “你怎么样了?身体感觉怎么样了?还好吗?”锦轩紧张的问道。 这时,霜华抬起洁净的手指,拉过锦曦的小手,把起脉来。 锦曦明白过来,于是淡定的道:“嫣妹妹给我下了的情花毒,这毒对我没事。”情花毒,当然是动情的人才会发作,她没有了情丝,怎么会动情呢? 霜华蹙眉,问道:“她为什么要给你下情花毒?” “她说,她不许我爱上别人,她不能得到我的心,别人也别想得到。”小锦曦如实的解释道。 “......” 听见这话,霜华眉心的沟壑更深了那么一点点,对她这话半信半疑。 “曦宝宝,到这个时候,你就不要跟我们开玩笑了。”诺影生气的道。到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开玩笑,真是要急死他们。 锦曦见他们如此的为她忧心,不禁心头大暖,跳下锦轩的怀抱,手插小腰,解释道:“我今天一共中了两次毒,第一次在酒楼,第二次在船上大厅。” 接着,小锦曦负手,很严肃的装成大人模样,继续道:“可是,我在林子里的时候都解了,我拿昙花的时候,你们没有看见吗?”说完,挑着小小的眉毛,看着霜华。 霜华微微挑眉,顿了一会,微微颔首,抱起小锦曦,就自己向前走去。 突然的腾空让锦曦一惊,似乎在这瞬间,她浑身的骨头都凝结了,两只小手瞬间捧住霜华洁白的脸庞,稳住自己,嘟着嘴,不悦的质问道:“我让你抱了吗?” 霜华面色淡然,深邃的目光对上她那水灵灵的大眼睛,淡淡的道:“谁让你变小的?” “......”锦曦无语。 放开霜华的脸,探着小脑袋道:“我变小,跟你抱我,有关系吗?” 霜华见她这白嫩的小人一脸的疑问,那模样可爱得令他心头一软,嘴角放开一个小的弧度,闲适的应了一声“恩。” 锦曦见他这一笑,立马脑袋炸开了花,瞬间惊叫道:“三哥,有妖孽要吃我,救命。”边叫还边挥舞着她的那小爪子,胡乱打着霜华的肩头。 锦轩无奈摇头,走上前,嘴角一斜,笑道:“你那么可爱,妖孽舍不得吃。”说完,还对诺影挤了一下眼睛。 诺影哈哈大笑,踮起脚尖,摸了一把小锦曦的脸,笑得如一朵烂桃花,“曦宝宝,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可爱,弄得连我都想要吃你了。” 锦曦汗颜,如今,被他抱着,浑身那个紧张,那个难受,那个尴尬,那个无奈,无人可以体会。 见没人帮,索性小手奋力推开霜华,让自己离他的身体老远的,然后,头扭朝一边,大叫道:“放开我,放开我,我要自己走,不要你抱。”底下被霜华搂住的小腿还不停的挣扎。 霜华见她如此不安分,那搂住她的手臂更加用力了,然后,另外一只手贴紧她的后背,将她按朝自己,稳住她乱动的身体,嘴角邪恶一笑,戏谑的道:“是你自己诱惑我的,不怪我。” 锦曦:“......” 此刻,锦曦心底无比的抓狂:“我诱惑你?我变成这么小的孩子都可以诱惑你?你确定?” 小锦曦小小的手掌使劲的推着霜华,让他离她的胸远一点,斜着眼睛和脸,一脸恐慌的问到:“你有恋童癖?” (百科:恋童癖”是以儿童为对象获得性!满足的一种性!变态,所谓儿童指的是性发育(青春期)之前的孩子。此种性变态行为的患者以男性多见,女性较为少见。) 听见这话,锦曦很明显的感觉到这个抱着她的人身体一僵,那绝美的眼角微微一抽。 霜华压低了声音,申明道:“你放心,这六界亿万个孩童,我只对你感兴趣。”他爱小时候的她,那么懂事,那么单纯,那么可爱,那么好看,那么坚强,那么惹人怜爱。 小锦曦大惊,那小小的嘴巴张得老大,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全是震惊与诧异。她心底暗香,万一她遭了他的毒手,那可怎么办?这真是件恐怖的事情。 虽然他长得好看,可是,这么恐怖的事情,别发生在她的身上才好。想到这里,当下立马捏诀换成原来紫衣的模样。 霜华感觉他抱着的人身体突然一重,赶紧将放在他后背的那只手搂住她的上半身,她原本腿上的那只手加重了力度,瞬间来了个公主抱。 他的脖子被她的手臂紧紧的抱着,为了让她不太费力,他微微低了一下身体。 时间仿佛就停在了这一刻,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 霜华低眸看去,只见那如朝露映雪的绝美脸庞近在咫尺。在这仅有一指的近距离看着眼下的这张脸,在这一瞬间,他的心脏似乎在这一刻砰的就停止了跳动,让他连呼吸都困难。 第133章 一话斩断前尘事 她微挺的玲珑小鼻,纤长卷翘的睫毛,柔顺秀长的眉毛,深红色的眸子,无一不美得让他的灵魂在颤动。眉心那血红色的天印,让她的脸更加的妩媚动人,看着她那俏皮可爱的眼神,他有一瞬间的冲动,他想吻上她的脸庞。 也就在这一刻,瑾瑜赶紧轻声换了一声:“千晨” 霜华听见这一声换,也瞬间回了神,看了一眼瑾瑜,再看了一眼锦曦,只见自己手中抱着的她满脸的纯真无邪,正在俏皮得逞的看着他,“这下子,你没办法对我下手了吧!” “......” 霜华汗颜,对她这么小的孩子下手,他可没那么禽兽不如。 手一松,放开了她,让她稳稳的站在地上。 此时,锦曦的手还环在霜华的脖子上,尽管锦曦的身材比较高挑,可是,和霜华站在一起,也只齐他的下巴。她的手挽住他的脖子,因为抱得太紧,她的脚步微微掂起,脸蛋也微仰。 此时的锦轩,也终究是看出了霜华帝君的细腻。像他这么至高无上,法力无边,俊美无双的天神,只为让她抱着舒服,竟然降下尊贵的身份迎合她。能做到这一点,真是实属不易。 这时,让众人大跌眼镜的是,锦曦竟然在霜华的侧脸狠狠的亲了一口,得逞的道:“你占了我的便宜,现在已扯平。” 这突然的一吻,让霜华瞬间浑身僵硬得不得动弹,那大脑的空白和内心的冲动,似乎马上就要将他撕裂。他好想立马就将她紧紧抱住,然后狠狠的吻下去,不过,这只是想想而已。 深深吸了一口气,僵硬的抬起双手,将她环在他颈上的手臂拉了下来。在这个位置,锦曦恰巧看见了霜华那耳角泛起的一小片微红。 锦曦放开手,再次看向霜华时,只见他表情十分不自然,沉默片刻,他僵硬的从嘴巴里吐出五个字:“我是你师父。”说完,便向前离开。 惊魂未定的霜华才迈开步子,就听见后头锦曦俏皮的道:“我不拜师,所以没有师父。” 他脚步一顿,不过,很快便恢复淡然,优雅的继续走去。如果此时有人在前面,别可看见霜华眼中的那一阵暗淡与疼痛。 这时,锦曦跳上锦轩的背,危险又带诱惑的道:“锦大轩,叫你刚才不帮我,现在,我要你兜不了,吃着走。” 在众人的目光中,锦曦整个人就那样狠狠的挂在锦轩的身上。 锦曦变成成年人的身体,这让锦轩微微吃力,正想稍运法力,就听见自己的妹妹在耳边,愤怒的道:“不准用修为。” 听见这话,锦轩立马精神一震,赶紧将锦曦好好的背住。这么一个大姑娘,竟然爬到他的背上,还当着这么多的人,让他情何以堪。还有,她的名节呀!虽然他们是兄妹,可是,都这么大了,又不是小孩子了,总之是有些不好的。 不过,转而又想,她是他的亲妹妹,这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们关系极好,这光明正大的背,又有什么问题呢?想到这里,锦轩嘴角幸福一笑。 这时,背上的锦曦突然问道:“三哥,怎么后面跟着我们那么多人呢?” 她明知故问,其实,她知道他们为何而来,看着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她就知道为什么。现在,她只是想找一个借口,让他们离开而已。 锦轩这时候才想起,他的女神妹妹失忆了,这可是个严肃的问题,他现在要怎么说呢? 锦轩再三思考,才认真的道:“煞天出世,他们担心你的安危,想带你回九重天。” 锦曦听见这话,瞬间大惊,不开心的转头对上瑾瑜叫道:“我不要回去,九重天有什么好的,人情淡漠,阴冷残酷,一点也不真实,不好玩,还不如跟妖界的小妖玩玩。” 瑾瑜听见这话,抬眸对上一脸不高兴的锦曦,嘴角淡淡的露出一抹微笑,申明道:“我不是来让你回九重天的,我是来保护你的。”从今以后,他要保护她,做她的护花使者。 锦曦不解,她跟他又不熟,为什么要保护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锦曦立马申明道:“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她如今的能力,除了煞天,还不会有人可以对她怎么样,断肠门的人她从不放在眼里,她发誓,总有一天她要灭了这个没人性的杀手组织。 瑾瑜听见这话,思考片刻,认真的道:“夫人,虽然你不需要我保护,可是,你要对我负责。” 听见这话,在场的所有人一愣,特别是凌澈,一愣之后,便是满脸的不可思议加愤怒。 她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的惩罚他?他在诛神台上打她,他是逼不得已的,那打在她的身上,可是狠狠的痛在他的心里,他又何尝想这样。 锦曦脸色一变,怒道:“胡说八道,谁是你夫人?”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还没成亲呢!怎么突然就成了人家的夫人了? 听见这话,凌澈和锦轩的突然就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不过,突然又莫名的紧张了起来,她的记忆那么差,万一是真的呢? 继续看向两人,只见,换世神似乎不乐意了,看他思考了一下,像是下了好大的决心一样,这种表情,瞬间让锦轩和凌澈的心莫名的纠了起来。 只见他无奈的道:“看来你又忘记了。”这样每次见一面都要解释,真的好吗? 锦曦蹙眉,试探性的问道:“我该记得你吗?” 瑾瑜大惊,他仿佛是见了一头猪突然上树了一样看着锦曦,此时,她正趴在锦轩的背上。咳咳......瑾瑜想到这里,尴尬了一下,这似乎不是一头猪趴在树上。不过,片刻后,瑾瑜恢复了正常,他不介意为她恢复记忆。 瑾瑜干咳了两声,不好意思的道:“你曾经缠着我学一叶断魂,我在断肠门的手下救过你六次,加上刚才,是七次。” 这时,锦曦跳下了锦轩的背,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瑾瑜。 瑾瑜看了看锦曦的表情,确定她还正常,于是,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像下了很大决心的道:“你曾经还偷看过我沐浴,还在林子里扒光了我的衣服,企图对我下手。”他一口气讲完,瞬间就将身体移到霜华的面前。 众人听见这话,瞬间如五雷轰顶,皆不可思议的看着锦曦,等待着她的下一句。 全部人都是那样的震惊,霜华不例外,众人全部站着原地,等着她的回答。 只见锦曦面色淡然,看了一眼霜华,又看了一眼瑾瑜,才淡淡的道:“我只对一个人感兴趣,那就是他。”锦曦指着霜华。 “这世界上,我就只对他感兴趣,不管是以前,还是今后。”说这句话时,她眼中迸发了无比的认真。 她深红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他,那深红色的眸子,深不见底,似乎是想要将霜华吸进去一样。 “记忆中,也是有一个人,他一袭白衣,一尘不染,可望不可即,他是我永远也无法触及的遥远,可是,我还是爱他。” 这一句话,激荡着除逸之,靖文,赵韩丹阳,锦轩,诺影之外所有人的心。那就是凌澈,瑾瑜,霜华,龙初城。 四人内心澎湃不已,有一种爱,即使是失忆,可是灵魂深处的东西是永远无法捍卫的,这种爱叫做最深沉的爱。 “当他的背影和他重合,他身上的味道勾起我灵魂的深处的记忆,我可以深深的确定,我就只爱过他。” 听见这话,霜华的身体和凌澈的同时一震,面色皆不一。霜华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激动,不过,转而又无奈了。 而凌澈,他的眼神瞬间就黯淡了,原来,她并没有爱上他,他们的那一切,如今,已是成为他的南柯一梦,如今的他,这梦是不是要该醒了? 锦曦看着瑾瑜,面色无任何波澜,“对于其他的人,我即使再看几千几百遍,也不会感兴趣。” 霜华面无表情,静静的看着她,沉默良久,才缓缓的道:“你是在跟我表白吗?” “不是。”锦曦想也不想就申明道,转而又道:“我只是在解释刚才他所说的话,他在污蔑我的人格,他说出这样的话,只会让我越来越看不起他。”以她的人格,她可以发誓,她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瑾瑜听见这话,面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袖子下的拳头紧握,似乎要捏碎一样。 从来没有一个人,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对他说这样的话,她是第一个。她竟然可以当着他弟弟的面,他儿子和曾经手下的面,说出如此不留一点情面的话。她要致他的脸面于何地,此女人,真是太不讨人喜欢,太让人气愤了。 锦曦已经不管是否撕破脸了,现在的她,敢爱敢恨,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她不喜欢的事,她都不会委屈自己。 “还有,你们,一个个,如今妖魔乱世,不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找我干嘛?”别以为她失忆了,她就不会知道后面有这么多的人在找她,缠着她。 第134章 画扇悲风伤月夜 虽然她知道,他们是为了她的安全,可是,她并不愿意这样。 锦曦转身,面朝锦轩,背对其他人,“该回去的就回去吧!我不喜欢你们跟着我。” 说完,看了一眼那一望无际的漆黑夜空,又叹了一口气,淡淡的道:“我知道你们都在找我,今天晚上,我们还是把该说的一切都说清楚吧!这样,无论是对你们,还是对我,都好。” 说完,看了一眼锦轩道:“我和三哥在兰石酒楼等你们。”说完,便爬上锦轩的背,挂好以后,就闭上了眼睛,疲惫的道:“三哥,你现在可以用法力了,我们尽快回兰石酒楼,尘尘他们还在哪里等我呢?速度快一些,我怕他们出事。” 她,快要坚持不住了,今晚月阴,她的病情似乎越来越重了。 刚说完话,锦曦便眼皮沉重得如被千斤的巨石拉住,再也睁不开,最后,沉沉的进入了梦乡,再也叫不醒。 锦轩背上锦曦,带着诺影,修为一动,便离开了原地。 锦轩三人来到兰石酒楼时,离尘和彦平已经乖乖的在酒楼等着锦曦归来了。 坐在凳子上打瞌睡的两个小孩一看见锦曦被锦轩背回来,立马一下子惊得跳了起来,瞌睡瞬间全无。 离尘立马迎上锦轩,拉住锦轩背上熟睡的锦曦的袖子,着急的大叫道:“姐姐,你怎么了?” 彦平见离尘如此着急,立马脸色一变,大步上前惊慌的问道:“师父怎么了?” 锦轩快速将锦曦背到了床上,拉上被子盖好,拉住离尘,慌乱与急切的问道:“尘尘,你跟着姐姐这么久,看见她有过什么异常吗?” 他自背她离开那一刻起,就发现了曦儿的不同寻常,她似乎是得了很重的病,他有种不祥的预感,似乎,她这次的病,很重很重。 离尘抱着脑袋,冥思苦想了好久,一下疑问,一下摇头,一下叹气,一下眼睛发亮,一下点点头,看得其他三人是急得跳脚。 这时,离尘猛烈的抬起头,对锦轩道:“姐姐似乎每一年都会沉睡一段时间,而且,时间似乎越来越长。” 听离尘说完,诺影几人互相对望了一眼,点了点头。接着,诺影问道:“她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你说具体一点,沉睡的时间内,你能想起的都跟我们说说。” 离尘听诺影讲完,抱头想了许久。 好久以后,抬头,无奈的看了一眼锦轩,又看了一眼彦平,仰头看了看天花板,狠拍一下脑袋,表情甚是痛苦。 看那急切的样子,锦轩赶紧道:“不要急,慢慢想,慢慢想。”越急越想不出来。 离尘点点头,慢慢的静下心来,低头拄着脑袋沉默良久后,离尘一拍大腿,道:“我记得跟姐姐在一起的时间到现在,刚刚是四年吧!” 他跟她在凡间,不知不觉已经四年了,这世间过得真快呀!眨眼间,连他也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四年了。 离尘墨黑眼的眸子看了一眼锦轩,然后,像小大人一样,成熟的道:“姐姐第一次沉睡是在我们离开鬼界一年后,那次,她沉睡了三天。” 他依稀记得,那时他因父亲离世,脾气暴躁的不得了,就像全世界都对不起他一样,他变成了那种一点也不讨人喜欢的小孩。 只有姐姐,一直对她不抛弃,忍他,任由他。他冷了给他加衣服,他饿了,给他烤鸡吃。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段艰难坎坷的人生。 父亲离世,在这个世界上,他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亲人了,整个鬼界为了那鬼君之位,已经完全的抛弃他了。(..info无弹窗广告)他什么都没有,那时,就只有她默默的陪在他身边。 离尘慢慢的陷入了沉思,“那时,我还骂她猪头,一睡就睡那么几天,对她又打又哭又闹脾气。”可是,她却什么话也没有说,等他发泄结束,就只说了一句,‘饿了吗?姐姐带你去吃饭。’ “第二次睡,是离开鬼界的第二年,她睡了七天。我并没有太在意,我当时以为她是闭关修炼了。” “再一次,也就是去年,她睡了十一天,那次,她突然就晕倒在人间的门口。” 说到这里,离尘看着锦轩道:“这次似乎是第四年了吧!如果我算的没错应该要睡上十二天。”每一次,似乎都在三天的前提下,加上年份,再加上次数。 诺影点头,想了想,认真的问道:“你确定,除了这个,她没有其它的不正常吗?” 离尘想了想,又道:“她失忆非常的快,只要是不开心的,她即使是怒发冲冠,可是离开两步后,便也是忘得一干二净。” 诺影点头,追问道:“还有吗?” 离尘想了一会,才很确定的摇摇头,认真的道:“没有了。” “你确定?”诺影很认真的道。 离尘又想了许久,这关乎姐姐的大事,他马虎不得,虽然他平时嬉皮笑脸,可是,该认真的时候还是要认真的。抱头苦想了好久,离尘狠狠的点头,再一次确定的道:“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确定。” 诺影听见这话,立马把上锦曦的脉,只感觉她的气息紊乱,气血似乎也很不足。还有她的身体似乎阴气很重,这是她魂魄不全的原因,最可怕的一点是,她身体内有许多她分不清的毒素。 诺影收回自己的手,吸了一口冷气,僵硬的道:“她中了许多的毒。” 另外三人瞬间大惊,锦轩颤抖着手,一把拉住诺影,道:“那些毒很厉害吗?” 诺影无奈摇头,“毒素混合太多,我判别不出来,但是,可以明确的一点是,她现在很危险,因为今晚是月缺。”阴气最重的夜晚。 锦轩突然像陷了气一样,无力的垂下双手,双眼疼痛的看着床上双目紧闭的锦曦,一言不发。 死寂,整间屋子静得知听得见离尘和彦平的呼吸声。 沉默好久以后,诺影一把抓住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的离尘,睁大眼睛问道:“金玄暗花呢?她去你们鬼界不是去拿金玄暗花吗?怎么灵魂没有补回来,反而,却将原来的灵魂也弄丢了?” 离尘抬头,看着诺影那带着怀疑的目光赶紧解释道:“她是去拿的,可是,我父亲跟她去了禁地,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金玄暗花消失了,姐姐出来后,失忆就突然消失了。” “不是你父亲害的吗?他恨曦曦可是恨得如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诺影继续质问道。 这孩子她知道他本性善良,而且跟了曦曦这么久,绝对不会做什么坏事。可是,他的父亲可不一样,那可是一个肆无忌惮又冷血的阎王。 听见这里,离尘瞬间就脸色大变,一张小脸瞬间就塌了下来,大声辩解到:“不是,父亲在他被魔界的人重伤以后,就开始慢慢顿悟了,后悔了。他当时对我说,他想改邪归正,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说到这里,离尘的眼泪就突然忍不住的流了下来,“还有,父亲将我交给姐姐,就是希望姐姐能带着我多做好事,多为我自己积一些福,他说,他最怕的就是所有他所犯的罪,报应都应在我的身上,让我来还,所以,他让姐姐庇佑我。” 说完,整个人就成了一个泪人,满脸都是泪,边擦着眼泪边抽泣着,那叫一个家破人亡路边被人哭泣的小孩,哭得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诺影听见这话,心头一软,赶紧一把抱住离尘,低下语气,道:“对不起,尘尘,姐姐错了,姐姐不该这样质疑你们。” 的确,阎王当时已经是病危,他做了那么多的坏事,身边可能连一个能好好保护他儿子的亲信都没有,怎么可能还会去设计陷害这神界势力最大、实力最大、地位最大的一位女帝姬呢?到那个时候,巴结她照顾他的儿子还来不及呢?怎么还会做暗害曦曦这种事。 听见这话,离尘哭得更伤心了,他边擦着眼泪和鼻涕,抽泣道:“我...我的名字...还是姐姐给取的呢?那么好听,姐姐那么厉害,怎么会对自己仇人的儿子那么好?”说完,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诺影对这哭的小孩,完全就是无从下手,无奈,赶紧给锦轩发了求救的眼神。 锦轩这时赶紧转移话题,“尘尘,你身体内似乎有一道封印,这是怎么回事?” 离尘听见这里,怔怔看着锦轩一会,擦掉眼泪,道:“姐姐在奈何桥上跟我说,过了奈何桥就再也没有阎王王建明的儿子,她说,让我时时告诉她,我叫离尘,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王媛宝这个人。” “她说,她在我身上下了一道印,只有她才打得开,这里有只属于她、父亲和我的秘密,至于打开的时间,她说她也不清楚,反正,她总会打开。只是,当她打开我身上的这道封印的时候,这世界,已经会完全变得不一样。” 第135章 蜂飞蝶舞花更美 三人听完话,又陷入了沉默。.info 这时,锦轩道:“你那时候才六岁,怎么会这么清楚的记得这些事?”一个六岁的孩童,怎么会记得那么多,这不是很奇怪吗? 这时,离尘完全停止了哭泣,他睁着红红的眼睛,道:“姐姐跟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无比的认真,她好像在我的身体中留下了一道声音,如果我忘记,她的声音就会响起。她说要我时时刻刻记得她说的话,所以,我每天睡觉前,都会死死的背一遍,就怕自己忘记了。” 他虽然也很迷糊,可是,他经历了如此大的人生巨变,该是长大一些了,该认真的还是要认真。 锦轩点点头,看了一眼诺影,诺影放开离尘,走到床边,看着脸色越来越白的锦曦,紧张的道:“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 锦轩侧身坐在床的旁边,看了一眼锦曦低眸想了想,道:“我们去找夜邪情,让他召集妖界好的大夫,先解了她体内的毒再说,如今,我们怕是等不到回神界了。” 诺影赞成的点点头,于是,锦轩抱起锦曦,几人就往妖界皇宫赶去。 第二天,九尾皇宫内,一下子来了十一位九重天的贵客,个个器宇轩昂,容貌不凡,一下子让妖界闹翻了天。 锦曦还在沉睡当中,体内的毒研究出了一半,可是,忌于毒素太多,妖界皇宫内的太医也不敢下手解毒,这让所有的人都急坏了。 所以,一切只能等着当事人,也就是锦曦从沉睡中醒来。 时间一晃而过,十二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锦轩带着锦曦回到了九重天,神界的人,也大多都回来了。下去斩妖除魔的神仙,回来的大多带了伤。 资研神医这里忙得不可开交,整座药谷都是来看病的人。 如今的九重天正是阳春三月,药谷一片欣欣向荣,漫山遍野开满了药材的花朵,散发出阵阵的药香,此情此景,瞬间映衬了那句:蜂飞蝶舞花更美。 锦曦醒来这天,正是皇叔霜华帝君和佳怡郡主定亲的日子。 锦曦醒来时,正是艳阳高照的上午,药谷的花香,飘到她住的屋子里,香软得让她犯困,让她不想醒来。可是,她不得不醒来,因为,再不醒来,她或许再也醒不来了。 她醒来后,发现自己比以前更加的不好了,视力没有以前的好,听力也不如从前了,唯一不变的是,她的记忆还是老样子。 这十二天时间,她的修为剧增,或许,叫莲华帝君跟她打一场,即使他的身体已被她治好,莲华帝君也是打不过她的。 这天,所有的人都来到了药谷看锦曦,包括佳怡。 锦曦并不想见他们,可是,有的东西必须要说清楚,要不然,会很烦。 庭院中,满园不知名的花朵开得正好,上午的阳光柔柔的照在院子里,一张圆形的水晶桌旁,坐着锦曦,锦轩,霜华,佳怡,夜邪怡,凌澈,瑾瑜,龙初城,还有夜邪情。 诺影,逸之在一旁静静的站着。 锦曦抬起桌子上一杯苦涩又辛辣的红葡萄酒,闭着眼睛,狠狠的饮下。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霜华,淡淡的道:“听说,皇叔要成亲了?” 听见这话,所有的人都精神一凝,人人的脸色都非常的复杂。在这种场合,遇见、听见这样的事,谁受得住,他们任何一个人,换做她,也是受不住的。 霜华面无表情,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锦曦抬头看看淡蓝色,万里无云的天空,道:“这样也好,也好。” 没有人知道她说这一句话的意思,等到有的人明白这一切的时候,已是为时已晚。 锦曦远目眺望山谷的那方,淡淡的道:“我记得,有一个冬天,在桃花树下,也有个人说,来年的阳春三月,我们成亲可好。” 说到这里,锦曦又闭上眼睛,饮了一口葡萄酒,继续道:“可是,他忘了我。” 此时的凌澈,内心已是澎湃不已,要不是迫不得已,他可能已经娶了她吧!世界的事,真是很无奈。在现实面前,所有的誓言都会不堪一击。如今的他,也只能苦涩一笑。 顿了一会,锦曦又淡淡的道:“幸好的是,现在,我也忘记了跟我说这句话的人是哪一个。” 说到这里,只见凌澈的眼中闪过一道无助的疼痛。 说这些话的时候,锦曦眼中无任何的波澜,像是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一样,连眼底也是那样的干净,“到了现在这个年纪,谁都不想再取悦了,跟谁在一起舒服就跟谁在一起,累了我就躲远一点。” 拉起自己胸前的一缕银色长发,看着自己的头发,缓缓的继续道: “你喜欢我,我喜欢你,那么,我们就在一起,如果我们不喜欢,就不要勉强。” “已经过了那个,你不喜欢我,我也非要喜欢你的年纪,更多的是,如果你你喜欢我,我也试着喜欢你好了。” 说完,看了一眼夜邪情,嘴角浮出一道淡淡的笑。在这一刻,夜邪情似乎看见了童年时期的白玉嘉,那样的纯真,那样的干净,那样的温柔。 锦曦看着那一个个沉默不语的人道:“你们都回去吧!我的毒是我自己下的,我只为研究出一颗药,我自己可以解。” 凌澈怒道:“你竟然用自己试毒?你疯了?” 锦曦没有理凌澈,继续道:“还有,你们要记住,从现在起,我是白玉嘉,不是你们所说的锦曦,我是妖后,是夜邪情的结发妻子。” 听见这话,凌澈瞬间捏碎了手中的杯子,愤怒的站起,看着锦曦,冷冷的道:“朕不同意。” 因为这句话,全场立马就冷了下来,锦曦淡笑,“锦曦的灵魂已经被我生生的抛离了这个身体,剩下的,就只有白玉嘉。你要找的锦曦,可以说,已经被我杀死了。” 听见这话,全场大惊,不解的看着锦曦,那表情,震惊得难以描述。 看着他们不信得表情,锦曦淡笑道:“如今,这最后一次沉睡,让我将锦曦的灵魂彻底的粉碎。” 淡淡的看了一眼一脸愤怒的凌澈,锦曦道: “不信,你们可以试试,我体内,现在只有一半的灵魂,所有关于锦曦的东西,我一样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白玉嘉,我是九尾白狐。” 凌澈瞪着她深红色的眸子,怒吼道:“不信,不信,我不信,不管你是谁,有朕在,你谁都不可以嫁。” 锦曦没有在乎他的愤怒,看了一眼夜邪情,“你们现在可能已经猜到,夜邪情就是煞天了吧!” 听见这话,除了瑾瑜跟霜华,其他人都如五雷轰顶,惊恐得说不出话来。 夜邪怡的脸突然平静得可怕,她笑着,说道:“曦儿,你是病太严重了吧!怎么竟说胡话?” 锦曦无奈摇头,夜邪怡看向霜华,只见他面色无异,和平时一样的淡然与绝尘。 这时,夜邪怡突然站起,一把拉住夜邪情的衣服,“不是,不会的,绝对不会的,哥,你告诉我,你不是煞天,你不是的。”边说还边不停的摇头。 夜邪情面色无异,他直视夜邪怡的眼睛,“对,我就是煞天,我已经拥有了煞天所有的力量,如今,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是我的对手,即使他们全部联手,也打不过我。” 夜邪怡被夜邪情的目光死死的锁住,让她想要离开他那陌生的目光也是极为费力,她害怕这种感觉,口中疯狂的道:“你是我哥,不是那个魔鬼,绝对不是,你说,你是我哥,你是我哥。”夜邪怡抓着夜邪情胸前的衣服,疯狂的怒吼。 她的哥哥是那个温温如玉的,意气风发的,饱含志气的妖界太子,不是那个六界大恶魔。 夜邪情面无表情,轻轻抬起手指,看向霜华,“你不信,可以问问他们?” 夜邪怡没有看,因为她不敢相信,不愿意相信,她也就只有这一个哥哥了,该死煞天之力,为何偏要寄在她哥哥的身上。想到这里,她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流。 夜邪夜一下子就跑到了锦曦的身旁,扶着锦曦,死死的盯着她的眸子,睁大凤眸,压着声音道:“曦儿,你告诉我,不是这样的,这不是真的,你只是因为皇叔要娶佳怡郡主,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大哥不是煞天。”边说那眼泪还边不停的流。 锦曦淡笑,看着霜华,“皇叔是谁,他在我眼里,不过是一个不爱说话的少年,与我从未有交集,我为何要故意说这些?”那眼里,没有一丝疼痛,没有一丝伤悲,还带了一丝少女的情怀。 霜华看着她那陌生的眼神,突然一下子就浑身冰冷,袖子下的双手拳头握得紧紧的,双腿也在微微的颤抖。 下一刻,锦曦起身,长袖一挥,她变成那个一袭红衣,红的猖狂,红的妖异,一红到底的白玉嘉。 瞬间,那种藐视万物,俯瞰苍生,凤临天下的气势隐隐散发出来,她嘴角妩媚一笑,“从此,我便是妖界之后,无人可以阻止。” “曦儿,你说的是真的吗?” 锦轩低着眸子,死死的盯着那碧色的玉桌,平静的问道。 第136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 锦曦没有说话,锦轩继续自言自语,“我早就该知道,这是你的劫,你们的劫。”说完,嘴角苦涩一笑,没人知道,此时,他的心在狠狠的滴着血,狠狠的颤抖,狠狠的疼痛。 他对这无情的命运已经是近乎绝望了,他累了,她的妹妹,终究是逃不过这个劫。他本就不该有期待的,期待她会风雨后见彩虹的,如今,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到现在这个点上,他终究是知道,原来,她真正的劫本就不是霜华,不是天帝,不是换世神,而是煞天。 沉默良久,他又道:“不管你是谁,我都认你这个妹妹。” 抬头看着锦曦,那深邃的眸子深不见底,“我会娶小怡,今生今世,只娶她一个人,只对她一个人好。” 这是他的妹妹的心愿,一生一世一双人,他要做到,他必须做到,即使帝王之路那想象不到的艰辛。 沉默片刻,他又道:“你们五个人的战争,我们不会介入。不过,只要你需要,我随时都在。” 锦曦没有说话,低着眸子,没有人知道她此时在想什么。 锦轩起身,抱住夜邪怡,将下巴搭在夜邪怡的肩头,低声道:“不要哭,不要难过,你还有我,我会保护你,我会用尽我此生的能力保护你,直到我再也没有力气为止。” 那坚定、疲惫又伤感的声音,如经历生离死别时,对爱人许下的承诺,不负誓言,此生不悔,一声声激荡着夜邪怡的耳膜,让她在绝望的悬崖边缘抓住了一根藤条,让她心安,让她看到了希望。 凌澈看着眼前一袭红衣、无比陌生的人,那深蓝色深处的绝望清晰可见。 他睁着泛红的眼睛,紧紧盯着锦曦的目光,试图在她那血红的眸子里找到一丝期望,“你为什么要将她的灵魂给抛弃?她也是你的一部分,也是你的另外一半啊!”那最后一句话,如掉下了万丈悬崖时,发出的声音,绝望、凄凉、哀伤、疼痛、不甘、愤怒。 锦曦面色淡然,优雅的坐下,看了一眼霜华,对凌澈不急不慢的说道:“因为她还爱霜华,还对你报有希望,还想要嫁给你。可是,你们伤了她,她的存在,会让这具身体难过。所以,我迫不得已,将所有关于她的东西都剔除,这样,我就可以不难过了。” 凌澈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到她的身旁,猛的拽起她的手,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不停的摇头,口中疯狂的道:“不,朕不信,你说的话,朕一个字都不信,你就是她,你只是在惩罚朕,惩罚朕在诛神台打了你,朕不信。” 锦曦因那耳边刺耳的声音刺得耳膜生疼,不禁蹙起眉头,那巨大的力量将她的手腕抓得生疼。 接连挣扎几下,也没有挣脱,便对上他深蓝色的眼眸,嘴角淡淡一笑,“你也可以这样认为,不过,不是我在惩罚你,而是她在惩罚你,因为我抽出她的灵魂的时候,她连反抗都没有。”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凌澈不停的摇头,不停的反问,自言自语许久后,他终于平静了下来,无力的放开锦曦的手。 锦曦抬起自己被捏红的手腕,皱眉道:“她只是希望自己能有一个温暖的怀抱,一个温暖的归宿。在她绝望的那一刻,因为有了你的出现,她才坚强了起来,对你有了希望。可是,你却自己亲手毁掉她的希望,你该问问你自己为什么,而不是问我。” 锦曦疼痛的看了看,夜邪情看到,赶紧将她的手臂拉过去,温柔的吹了吹,然后,修长白净的手指在手腕红肿的地方轻轻一佛,那红色的痕迹便消失。 夜邪情抬头看向锦曦,只见她嘴角含有一丝羞涩的笑意,耳角的边沿有一点点微红。她这一表情,在他的眼里,就如一只小兔子,蹭着一只大灰狼,让大灰狼心底痒痒的,恨不得一口把她吃掉。 夜邪情摸了摸她雪白的脸蛋,嘴角宠溺一笑,深情的道:“嘉嘉,我爱你。” 锦曦看着眼前那深紫色的眸子里映着她紫色的身影,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柔情的道:“我也爱你。” 此时的夜邪怡,看见夜邪情如此温柔,恍恍惚惚的就认为他不是煞天,他是她的大哥,最亲的大哥。眼睛一亮,拉住夜邪情紫色的华丽广袖,嘴角灿烂一笑:“大哥,你只是拥有了煞天的力量,是吗?你还是小怡的大哥,你不是另外一个灵魂附体。” 夜邪情一听,蹙了蹙眉,对上夜邪怡的目光,不冷不热的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如今,除了嘉嘉,全天下都是我的敌人。” 夜邪怡摇头,紧紧抓住夜邪情的手臂,口中带有期待的道:“不是,小怡是太子哥哥的妹妹,太子哥哥不要扔下小怡。” 夜邪情抬头,目光对上夜邪怡,认真的道:“小怡,你跟着玄冥上神好好修炼,等你和天城大婚的时候,大哥再来看你的。” 夜邪怡听见这话,急问道:“你要去哪里,为什么是来看我,不是带着我?” “小怡,天城说的对,这是我和嘉嘉的劫,我要带着她去一个无人的地方,共同度过接下来的余生。”夜邪情道。 夜邪怡听见这话,急了,大叫道:“不要,我要跟着去,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不要丢下我。” 夜邪情不耐烦了,冷声道:“我没有说要丢下你,你只要跟玄冥上神好好修炼就行,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夜邪怡瞬间被吓的精神一震,赶紧放开那抓住他袖子的手,眼泪汪汪的看着夜邪情。 这时,锦曦赶紧温柔的道:“小怡,他是为了你好,你听话就好了,我们又不是要去双双赴死,我们还会回来参加你们的亲事的。” 她如此的温柔,如此的善解人意,可是,在所有的人的眼里,都是一样的陌生,一样的遥不可及。她真的不是那个狂妄、傲娇、高冷、手掌黑暗将士的锦曦了,也不是那个眼眸深处会含有悲伤的锦曦了。那种感觉,那种陌生、遥不可及的感觉让所有的人都胆战心惊。 这时,凌澈疯狂大叫道:“皇叔,你说的,只要我那样做,她就会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就不会有人会阻止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我们要的那样?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 霜华愣神,如今,他已经无言以对了,所有的一切都超出了他所认识的范围,他所掌控的范围。 他自认为他是了解她的,可是,这一次,他败了,败给了他内心的狂妄。原来,她早已放弃了所有的期望,那一次,是她最后的希望,最后却生生的被他所毁。 他明明可以亲手为他们打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只要他愿意,没有人敢阻止。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不愿意直接一点,直接让他们成亲,然后再给她一切的功绩,让天下人对她这个天后臣服。为什么,为什么他要用此方法去刺激她原本就血淋淋的心,极端破碎的心。 原来,他还是那样的自私,自己得不到,也不愿意那样轻松的成全别人。原来,他还在抱有期望,今生今世的某一天,他们可以冲破一切,走到一起。 所以,他借机会,找和澈儿一生一世一双人借口,拖延他们成亲的时间,让澈儿剪断她的傲娇,剪掉澈儿爱她这一赌注,让她以那一颗不服输的心,自己走向那至尊的位置。借着时间一长,他就有了机会,或许,到那一刻,他跟佳怡的一切已经被他处理好,他就有机会跟她在一起了。 呵呵,霜华自嘲一笑,原来,是他自己高看了自己,算来算去,竟没有算上她已被他伤的遍体鳞伤,伤得心死情绝。原以为他们扯平了,可是,最后,竟成了他欠她的两生两世。 霜华面色依旧那样的淡然绝尘,他抬起漂亮又深邃的眸子,对上锦曦,缓缓问道:“她被你弄到哪里了?” 听见这话,凌澈似乎是抓住了一丝希望,赶紧看向锦曦,只见她一怔,接而,回到:“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已经将她用法术捏碎了,如果你不信,大可用引魂花寻找她。”(引魂花:曼珠沙华,也叫彼岸花。) 这时,霜华蹭的站起,脸色冷得可怕,怒道:“你胡说八道,她不会死的。” 她不会死,绝对不会的,绝对不可能,他不相信。 皇叔一般不生气,只要他生气,就说明此事已经是那种关乎天下存亡的大事了,不过,这次,仅仅因为锦曦。 众人见皇叔这么生气,已是认定了她说的话是真的了。 锦曦没有理任何人,直接起身,拉拉袖子,淡然的道:“好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我和夫君要走了,我们会找个地方,弥补前生的错过。所以,在五千年内,若没人来侵犯我们,我们也绝不会侵犯这六界。” 看了一眼霜华,锦曦申明道:“如是有人敢来主动来侵犯我们,我们不会手下留情的。” 第137章 无能为力于自己 锦曦说完,拉起夜邪情的手,便转身要走,这时,霜华上前拦住他们。.info 霜华看见眼前那无比熟悉的脸庞,她和曾经一样,雪白光滑的皮肤,妖异、血红的天印,大大的、干净明澈的深红色眸子,精致的小鼻,殷虹的小嘴,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可是又是那么的陌生。 陌生的酒红色头发,陌生的血红色长裙,陌生的感觉,陌生的气息,陌生的眼神,一切都陌生得令他如此的胆颤心惊。 抬起双手,一只手抓住她的肩头,一只手放在腰肢,将她抱在怀里就强吻了上去。 一切,瞬间震惊了时光,震惊了空气,震惊了所有的人,包括锦曦。 锦曦睁大眼睛,瞪着眼前同样睁着眼睛、深蓝色眼眸映着她深红色眼眸的人,竟一下子忘记了一切,只觉得一切都凝固了。 夜邪情看见,极度愤怒的一把推开霜华,俊颜冰冷,怒道:“她是我夜邪情的女人,若是这天下有人敢碰她,我定毁掉六界,我为王,她为后。你,端木霜华,也是我们的奴隶。” “你放肆。”瑾瑜起身,对夜邪情怒吼道。 夜邪情听见这话,更加的疯狂了,原本深紫色的眼眸突然变红,他一掌便打碎了玉桌,目光危险的看着瑾瑜道:“前世,我们欠你们,可是,这一世你们欠她。.info[]若不是因为她,我早就把你们杀得干干净净。”这声音无比的寒冷,冷得如九幽黄泉的恶灵,那样的嗜血、无情、冰冷、极端、怨恨、憎恶。 锦曦看见,赶紧一把抱住夜邪情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上夜邪情的唇。 夜邪情因她突然的主动一吻,身体一僵,怔怔的看着眼前近在迟尺的面庞,她脸色微微泛红,那样的美丽,那样的温柔,那样的深情,那样的缠绵。 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感觉着那柔软的唇一点一点的刺激着他的神经。慢慢的,他冷静了下来,心情慢慢的好了起来,于是开始回应起她,也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深情,那样的缠绵,再加上那宠溺中的一点点霸道。 就在极尽缠绵的这一刻,锦曦抬起手,一颗银针就刺入了夜邪情的后脑。在夜邪情不知不觉、迷迷糊糊中,他陷入了沉睡。 锦曦一把抱住他倒下的身体,淡淡的道:“如今,他已不是当初的夜邪情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魔气。”接着,她很认真的,一字一句的道:“所以,你们,最好,不要激怒他。” 看了一眼正在凝视她的霜华,锦曦低眸道:“我会带他走,只要你们不来寻找我们,也不要透露出他就是煞天的消息,我可以保证,五千年内,六界会相安无事。” 锦曦又撇了一眼瑾瑜,继续道:“若是你们不听我的话,我也可以保证,我们一走,天下就大乱。” 见霜华欲说什么,锦曦不等他插话,继续道:“他是我放出来的,这个世界上,他最爱的人是我,最在乎的是我,他最不会伤害的也是我。还有,他前世欠我的......这一结永远的锁在了他的心底,他会补偿我的。” 沉默良久,锦曦提醒道:“你们从今以后,还是好好修炼,想办法如何封印煞天,不要找我们,找我们只会加速六界大乱。还有,我不敢保证五千年以后会发生什么,到时候,就是你们三个男人的战争,我再也不会介入。” 说完,锦曦说完就走,这时,霜华拉住她的胳膊,不容置疑的道:“你就是她,她就是你,你没死,她也不会死,你只是把自己弄丢了。” 锦曦身体一僵,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道:“你想怎么想,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尘尘,我们走了。” 这时,霜华急切的道:“你等我,你一定要等我,我会想办法封印他的,你要等我。” 他怕,他怕这一次,她把她自己全部弄丢了,再也找不回来了,他真的怕,从来没有这么怕过,连说这句话,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锦曦没有回话,沉默了一会,对彦平道:“平平,你要跟我们走吗?” 彦平睁着大眼睛,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佳怡,又看了一眼霜华,见自己的父君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看他的眼神也是同以前一样的淡漠。 这一刻,他的心彻底的凉透了,娘亲死了,父君也不爱他了,有了新的皇妃,他就什么都不是了。 如今,大师兄要忙他自己的事,能跟随的,除了师父,就再也没有别人了。师父人那么好,那么温柔,可是,身边有那么一个可怕的人,他要不要跟着去呢? 犹豫不决时,离尘突然道:“平平,你答应过小师叔,一起修炼,然后长大了一起保护姐姐的,你忘记了吗?” 彦平听见这话,赶紧道:“没有忘,不会忘记。”小师叔都敢去,他又为何要怕呢?他是男子汉,一定不会怕的。 说完,就跑到锦曦身旁,养着小脸,坚定的道:“师父,我跟你走。” 这时,霜华突然对彦平暗语道:“平平,看好你师父,父君想到办法就去救你们回来。” 彦平愣神,不解的看了一眼霜华,霜华给了他一个安心、温柔、期望的眼神,也幸好有这个眼神,让彦平对他的态度改变了一些,不至于最后父子关系破裂。 彦平因为这个眼神,心情好了起来,原来,父君还是爱他的,他会想办法救他们的。 锦曦浅笑,点点头,于是,四人踏着五彩霞云消失在药谷。 锦曦走后,凌澈赶紧问道:“皇叔,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霜华负手,低眸回想,“我也不敢确定,刚才只是在试探她。” “那试探出什么了吗?”瑾瑜追问道。 霜华摇头,淡淡的分析道:“无论是白玉嘉,还是曦儿,她们的本性都不坏,可以说,现在她是用自己在做赌注,在帮我们争取时间。” 这时,瑾瑜推测道:“白玉嘉跟锦曦本就是一个人,只是,她把关于锦曦这两世的记忆给直接的粉碎,如今的她,也就是如逆转时空,回到那个刚和贺祎辰成亲前的白玉嘉而已。” 霜华听到这里,连连点头,他也是这样猜想的,他这样一说,更让他觉得有理,“我们不要一直纠缠于她到底是不是曦儿,因为她们本就是一个人。” 瑾瑜点头,询问霜华:“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霜华沉默片刻,道:“现在,即使我们全部联手,也打过他的。所以,先听她的,不要轻举妄动,她既然敢这么做,定然不是一时的兴起,一定是深谋远虑的。” 忽而淡笑,对上瑾瑜,“她一直都不是我们小看的人,不是吗?”这样一想,忽然,他的心情就好了起来。 瑾瑜也相视一笑,众人也因为这话,放松了所有的绷紧的神经,全部人的心中都慢慢的升起了希望。 沉默了许久,霜华才对上凌澈那深蓝色的眸子,道:“澈儿,我对不起你。”如果不是他,事情也许不会成如今的样子。 凌澈惨淡一笑,道:“皇叔,说这些已经无济于事了。当初你也是寻求过我的意见的,并没有强迫我做还是不做。” 自嘲了一下,凌澈继续道:“要怪也只能怪我,我太急了,太想把她留在我的身旁了。” 霜华听了这话,沉默不语,他本就话不多,更不知道如何接下他的话,也不知道如何安慰。 凌澈看了霜华,又看了一眼瑾瑜,道:“这一次,不用你们封朕的记忆,朕自己有分寸。”他用的是朕,对他的亲叔叔,对他的父君,这句话瞬间就表现出了他对他们的隔阂与不信任。 说完,无力的转身,留给众人一个忧伤、悲凉、孤寂的背影。 瑾瑜和霜华无言以对,只能就那样看着他独自离去。 人生就像一条河,左岸是无法忘却的回忆,右岸是值得把握的青春年华,那中间飞快流淌的是年轻隐隐的伤感。 人生有许多美好的东西,但真正属于自己的却不多,年轻时候喜欢一个人,觉得一切都无能为力,控制不住多想多念,认为一丝变动就会带来天崩地裂。 直到后来,发现不过无能为力于自己,我们学会像个大人一样,不会因为一颦一蹙,一言一语而敏感纠结,慢慢学会把生活作为重心,把喜欢暂抛脑后。也终于明白,有些爱,只能掩于唇齿,止于岁月。 如今,看庭前花开花落,荣辱不惊;望天上云卷云舒,去留无意。时光教会了我们成长,可是,自己曾经认为最珍贵的东西却渐行渐远,即使是拼尽了人和力,也终究是把握不住。 春日最后一朵桃花坠落在凌澈的心头,短得像清晨错乱的梦一样。 颓废的抱头痛哭一场,纸醉金迷了三个月。之后,一切如常,他又成为了那个执掌六界,至高无上,俯瞰苍生,君临天下,不可置疑的帝王。 第138章 世事变迁心易变 这一年,煞天还是没有出现;妖界之王夜邪情退位让贤,许诺帝姬,姬越锦曦一生一世一双人;而帝姬则带着弟弟和徒弟,和夜邪情双双归隐;换世神闭关修炼;天西天帝姬越锦轩飞升上神,封号,天城上神;妖界公主夜邪怡抛弃公主之位,在玄冥上神处静心修炼;诺影和贺秋平携七万黑暗将士,助天西天帝天城驻守天西,成为天西最厉害的一支军队,功勋无限。 第二年的春天,皇叔霜华帝君和佳怡郡主成婚,举世同欢,大赦天下,设贴大请六界。 成婚这一夜,换世神出关,皇叔大醉;中央天帝大醉;天西天帝天城大醉;龙初城大醉。 夜邪怡未参加;诺影、贺秋平未参加;天西第一家族欧阳家未参加;魔界公主尚嫣未参加;融城金阶木属性大师兄荣和未参加;惆怅上神未参加;资研神医未参加。 第二天,闲云庄,所有的鲜花一夜全部凋零。 世事变迁,人心易变,只见新人笑,哪见旧人哭。 看着那满地凋零的花朵,最终也只能低吟一句:春意短,秋寒长,奈何一夜花竟落。 没人知道,这一夜,锦曦独自一人在澜庭上锦坐了一夜。 爱,谁懂得?爱得太深才对自己没有把握,要用放弃做赌注。 这一场,她还是输了,曾经,输了佳怡,后输了杨益涵,再又输了佳怡,其实,她最终输给了命运,输给了有缘无分。 毁掉澜庭上锦,毁掉那满园的梨花,从此,再无霜华帝君的徒弟,锦曦上神,只有归隐山林的白玉嘉。 仰头,不让泪水流下。 有些委屈,受过了,想通了,也就释然了;有些伤痛,忍过了,疼久了,也成习惯了。 然而却在很多孤独的瞬间,又重新涌上心头,其实,有些藏在心底的话,并不是故意要去隐瞒,只是,并不是所有的疼痛,都可以呐喊。(..info) 有时候,我们最难放下的,是那些从来没有拥有过的人,不是因为有多爱,只是因为不甘心。又因为,知道时间不可以停留,就没有必要伤春悲秋。知道感情没有刻意,就不会为谁寻死觅活。 当次日晨日阳光升起,对着那初升的太阳,默默的一声:花开花落花满天,情来情去情随缘。 一切已是无能为力,从今日起,她就要开始了她生命的倒计时。反正她也活不久了,不是吗?还计较这些做什么。 回到醉夭谷,关闭结界,继续她接下来的时光,倒数着属于她的幸福时光,重复一日又一日同样的生活。 醉夭谷是凡间海外的一座仙谷,占地面积极大,目前,没有神仙有能力上这座海中的岛屿。 这个岛屿,上面有许许多多的断层,因千年万年的风霜雨雪,有的地方长出千年古木,有的地方长满草地,有的地方百花开放,慢慢的连瀑布也有了。 锦曦他们到来,将这里改造了一番,于是,整座岛屿都开满了漫山遍野的鲜花,桃花、莲花、木兰花、兰花,百花齐放,堪比九重天上的锁云峰。 这日,阳光明媚,醉夭谷鸟语花香,百花绽放,蜂飞蝶舞,春风习习。 一旁的草地上,一个紫衣男孩和一个白衣男孩在认真的练着剑,一旁的巨石上,一个红衣女子偎依在一个紫衣绝美男子的腿上,欣赏着一旁飞流直下的瀑布和一旁悬崖上的血兰。 夜邪情宠溺的抚摸着锦曦的酒红色头发,嘴角淡淡的放出一抹幸福的微笑,温柔的对锦曦道:“嘉嘉,我们生个孩子可好。” 锦曦淡笑,起身抱起夜邪情的脖子,灿烂的笑道:“生一个哪里够,我们要生一群,然后漫山遍野的跑。” “呵...漫山遍野的跑。”你以为是什么?放养?夜邪情哂笑,捏住她的小鼻子,宠溺又邪恶的道:“那就生一群。”说完,公主式的抱着锦曦,就走向一旁练剑的而两个小男孩。 要经过他们的时候,夜邪情突然很严肃的道:“喂!那两只,认真练剑,不要偷懒。” 两人听见这话,立马停了下来,看着一点也不害羞的两人。沉默片刻,离尘突然弱弱的道:“你们又要大战三百回合了?” 锦曦:“......” 夜邪情严肃的点头道:“不要打扰我们。”说完,抱着怀里的锦曦,就往一旁的醉夭殿走去。 醉夭殿是夜邪情专门为锦曦建的殿,一座漂亮的百花水晶殿,高五层楼,皆用水晶打造,到处花藤缭绕,冬暖夏凉。 锦曦抬起白净细长的手指,戳了戳夜邪情的胸,小声问道:“大战三百回合是你教他的?” 夜邪情很自然的点头,“谁叫他们每次都坏了我们的好事,我得跟他们讲一些男人的事,成年人的事。” “......”锦曦满头黑线。 “你就不怕教坏他们?” 夜邪情停下来,静静的看着锦曦,嘴角一勾,“跟他们的坏比起来,我这个算得了什么?” “......”锦曦心底暗道:“那还不是你教的,你还好意思说。” “嘉宝贝,你说今夜为夫可以大战几次。”夜邪情突然对锦曦坏笑道。 锦曦听见这话,瞬间大惊,不过,瞬间又冷静了下来,淡淡撇了一眼夜邪情道:“大白天的,不要讲这么脸红心跳的事情。” 夜邪情嘴角邪邪一笑,“呵......脸红心跳,又不是第一次了,嘉宝贝还这么害羞,我喜欢。”说这句话的时候,夜邪情明显心情很好。 “......” 沉默良久,锦曦忽然道:“夫君,我们明天去抓几只小兔子,养在殿前的桃林中可好。” 锦曦满眼向往的继续道:“那样,无聊的时候,我们就喂喂小兔子,一起赏花,调香,作诗,画画,弹弹琴,再教教尘尘他们练剑,这样的生活多么的美好,多么的悠闲。” 夜邪情宠溺一笑,“嘉宝贝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 说完,便走进大殿。 时光匆匆而逝,在醉夭谷的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中,三千年就已经过去了。 彦平和离尘也已经长大,成为了风华正茂的少年。 彦平那样子,简直就是和霜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脸庞,那气质,那性格,简直快要一模一样,这让锦曦慢慢的忧心了起来。 夜邪情本就不喜欢霜华,加上曾经锦曦那么爱霜华。换做事曾经的夜邪情,或者是贺祎辰,则不会有事。 可是现在,煞天之力在他的体内,她很害怕。煞天之力,聚集了世间的所有怨、恨、痴、贪。只要夜邪情心中有一点点的这四恶,煞天的力量就会不断的聚集,将原有的恶念放大几十倍。 所以,对霜华,如今的夜邪情那是恨不得诛之而后快。 而彦平又是那样的像他,那样的年轻,那样的意气风发,更是让夜邪情嫉妒与不顺眼。 锦曦看着夜邪情那眼中原本的不喜欢,到厌恶,到憎恨,最后慢慢变为杀念,立马就害怕了起来。 这天,借着两个孩子长大的理由,锦曦对夜邪情说,让两个孩子出去历练,夜邪情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于是,离尘和彦平便离开了醉夭谷。 离尘小时候长得不好看,长大了,面容虽是不好看,但是,还算清秀,加上那种谪仙的气质,显得整个人都格外的不同。 两人出来后,就开始积善行德,斩妖除魔,为一千年后的天劫做准备。 彦平生来就是神,首次天劫:洗精伐髓,斩断红尘。只要他历过一次情劫,再积够功德,历尽三道天雷,便可以封神。 离尘生来不是神,如今三千年的时间,已是修成了上仙的等级,为了成神,他的努力不比彦平的少。 等级越高,越难修炼,若是彦平跟离尘一样,可能离尘已经超越了彦平。 所以,为了成神,两人的时间非常的紧急,他们要在一千年内的时间,做够一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件好事,这些好事,包括积善行德,斩妖除魔。然后,再轰轰烈烈的来一场属于自己的爱情,完成这一切后,等待天劫来临便行。 于是,两人没有回九重天,直接闯荡四海六道八荒。 如今,因为煞天没有现世,六界的一切又走向了正轨。换世神未陨落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四海六道八荒,神界又一次大整顿,不符合神仙资格的人,全部打下凡间历练,合格者可重返九重天,不合格者,继续历练。 选拔出了一批优秀的领导者,助各方天帝管理九重天神,天神们各司其职,尽职尽责,慢慢的欣欣向荣。 霜华帝君成亲以后,就和换世神一起闭关修炼,提前约定好了出关时间,也就是两千年后的春天。 新婚的佳怡独守空房,没事做,慢慢变得患得患失,怀疑那,怀疑那,脾气越来越不好。每次她想起霜华当着她的面吻锦曦,她的心就越来越气,接着,慢慢的变成了恨。 第139章 画扇悲风伤月夜 九重天,云霞都,闲云庄,幻阳殿内,华丽的贵妃椅上,一袭玫红色的佳怡慵懒的躺在上面,手里拿着一本书卷。.info[]乌黑的长发完全挽成流云髻,髻上插满了闪亮的珠光宝石和金色凤羽。 她已不如当初那般纯真与调皮,整个人,俨然一副贵族少妇模样。经过这场亲事,她成熟了不少,那原本干净的眼底,经过三千年的洗礼,有了原来没有的成熟、深沉与那种怨气颇深的少妇气息。 如今,幻阳殿中,最得佳怡信任与看中的人便是西泽,西泽是一个上仙,因为地位低贱,一直对现实不满,从小心机深沉,报复心很强。可以说,比曾经的杨益涵还要残忍。 杨益涵还会在乎霜华,在乎彦平,在乎她的家人。而西泽却不一样。她没有在乎的人,没有在乎的事,她要的只有名和利。除了金钱和地位,其他的一切,可以说,她都不屑。所以,她就成了佳怡的得力助手。 佳怡看中她的原因就是,西泽不像其他的女人,她对霜华不感兴趣。她感兴趣的就是,能够成为皇叔府邸,闲云庄的管事。如今,三千年的时间,她做到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西泽长得丑,她放心。 整个闲云庄,自从换了佳怡做女主人后,府内的下人全部都换了,女的长得丑,男的也长得丑。 此时,西泽穿一身橘黄色的长裙,站在贵妃椅旁,静听佳怡说话。 “醉夭谷我们是没法上去,离尘又对她死心塌地,现在,我们只能从端木彦平下手了。”佳怡纤长的手指优雅的翻着书,说这话的时候,面色并无任何波澜,微微抬眸,随意看了一眼西泽,“你想好要怎么做了吗?” 西泽低着头,恭敬的道:“回王妃,此事,奴婢已想好万全之策了。(..info好看的小说)” 佳怡的手微微一顿,沉默片刻,又继续看着书,声音无任何波澜的道:“说来听听。” 西泽面色淡然,分析道:“如今,煞天本该出世了,可是,三千年却不见踪影了。这件事,很多人都在好奇,而在这个时候,帝姬和夜邪情又恰巧的正在隐居,让外界的人都联系不到。” 西泽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微微抬眸看了一眼佳怡,只见她继续看着她的书,面色是那样的闲适与淡然。额前齐齐的刘海遮住了眉毛,卷翘的睫毛遮住了她墨黑的眸子,并看不出她眼中的东西。 西泽继续道:“很多人都在怀疑,他们其中一个可能是煞天。所以,这件事,只要我们稍稍推波助澜一下,就可水到渠成。” 这时,佳怡轻轻放下手中的书,目光看着门外,轻轻道:“这样还不够,就凭目前那些人的本事,怕也是上不了醉夭岛。” 沉默片刻,西泽谦虚的问道:“依王妃之见......” 没人看见此时低着头的西泽,那棕色眼眸的闪过的一道轻蔑与不屑。 “放出消息,说是帝姬盗神器,放出煞天,嫁祸杨益涵。”佳怡嘴角一勾,“本王妃很想看端木彦平会给我们什么回报。”说完,嘴角残忍一笑。 此时,那张原本活泼可爱的脸,已经开始变得丑陋不堪。 她恨霜华娶了杨益涵,她恨她不知道的一切,和突然就和以前不一样的时代。她不能接受,她要调查处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迷糊,一切都是瞒着她一样。还有,为什么这一切,突然就和以前的不一样了,霜华是什么时候娶杨益涵的,还生了个儿子,她一切都不能接受,不能明白。 西泽低着头,没人看见她此时想的是什么,她抬头,面色无任何波澜的对佳怡应了一声,行了一礼,便离开了。 西泽走后,佳怡又拿起书,目光深邃的看了门外一眼,嘴角轻视一笑。她知道,西泽对她已经有了异心,这件事完成后,她必须马上就要出掉她,要不然,等霜华出关,她的一切,就完了。任何人都不能把他从她的手里抢走,他,永远都只能是她的。 西泽离开后,先去了锁云峰的一个崖底,到了崖底,她将一个雪白的螺丝拿了出来,藏在了一株神木香的叶片中,就离开了。 目前,六界暂时一切和平。没人知道,这短暂的和平是用尽锦曦的一切换来的。 人,总有一个活着的理由,而锦曦活着的理由,就是为了死亡。 自从去鬼界的三生石看到她的结局后,她一切也就释然了。如今,她就如一个被下了死亡通知书的病人,能做的,就是,让她爱的人不要为她担心,为她爱的人,多做一点是一点。 此时的醉夭谷,并不像当初那么和谐与幸福了。每一天,锦曦都要为夜邪情会不会突然入魔而担惊受怕。因为,几乎每一天,他的魔性都要发作两三次。 魔性一发,夜邪情立马就会忘记自己,完全的忘记了自己,成为那个嗜血成性,恨怨满怀,是非不分,暴躁不安,冷血无情,六亲不认的煞天。 每一次,锦曦都要花费巨大的修为来压制魔力,每一天,她感觉她都要突破极限,都要崩溃。可是,还有两千年的时间,他们才出关,她不得不疲惫的坚持着,即使现在的她已是被入魔的夜邪情打得遍体鳞伤。 醉夭殿内,夜邪情被锦曦压住魔气后,已经沉沉的入睡了。他静静的躺在紫色大床了,美眸紧闭,紫黑色的眉毛整整齐齐,纤长的睫毛在白净的脸上,更加的魅惑妖娆。 这样看去,就是一个安然入睡的绝色美男,与几个时辰前,冷血无情的煞天完全不是一个人。 锦曦坐在床边,一袭红衣,一瀑红发,红得妖娆,红得刺眼。她疲倦不堪,漂亮的脸蛋也沧桑了不少,眼神也十分的困倦。不久后,她疲惫的倒在了床上。 夜邪情醒来时,已是黄昏了。在这个桃花败落的季节,荒凉的人烟,孤独的岛屿,一切看去,总是那么的忧伤。满地的落花残音,只能随着那那风,无奈的飞舞。 见锦曦睡在自己的床头,他那妖媚的凤眸满眼疼惜。他抓住锦曦的手臂,微微用力,一把就将她拉入温暖的被子里。 就在这一刻,锦曦突然就醒来,条件反射性的拉开了防御,见夜邪情眼眸深紫,气息温柔,瞬间就身体软了下来,放开了戒备。 夜邪情抱过她,将她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肩窝,痛惜的道了一声“对不起”。 没人知道,如今的他,有多痛苦,他痛苦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她。她跟着他,每天都在担惊受怕。因为他控制不住自己的魔气,打伤了她的**,她永远都不会再有孩子,他痛心得真想立马把自己杀死。 他内心的那种负罪心里,越积越深,而这种罪恶心理,竟然被煞天之力放大,让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 锦曦听见这话,心中一暖,莫名的酸楚缠上心头,眼泪便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她抬起手,紧紧的抱住夜邪情,“你不要说对不起我,煞天之力是我放出来的,是我对不起你才对。” 如果不是她执意要还霜华的债,执意要帮诺影他们铸真身,他也不会受煞天之力的惨痛折磨。 夜邪情将锦曦抱得更紧,精致的下巴搭在锦曦的脑袋上,心疼而绝望的道:“嘉宝贝,如果下一次再发作,你就杀了我吧!” 如今,他体内的力量只会越来越强大,总有一天,会连她也压制不住他的魔力。她每次因为他,都会遍体鳞伤,他不忍,不忍自己最爱的人受如此折磨。 因为那一点爱她的执念,而苟活于世,伤害着她,他不配爱她,不配为男人。 锦曦听到这里,眼泪越发的流,或许是意识到自己活不长了,而眷恋的东西有那么多,连眼泪也感到不甘,拼尽了命的流。 哭了一会,情绪正常了以后,锦曦哽咽着道:“杀了你又如何,煞天之力还是会继续找宿主,继续害人。还有,你怎么可以那么的残忍,你死了,谁来许我一生一世。” 锦曦挪了挪身体,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在夜邪情的肩窝,闭着眼睛道:“我就是那么的自私,自私得明知道你受着生不如死的苦,还要强制性的将你留在我的身边。” “你别想着要让我亲手杀了你,我做不到。” 夜邪情沉默不语,他的两生两世,他感觉并没错过什么,遗憾什么。唯一难过的是,知道爱她时,已是为时已晚,能给她的,又是那样的少,在一起的时间,又是那样的短暂至极。 他唯一幸福与满足的是,这一世,他幸运的成为她的夫君,她的男人,能开心、幸福、无忧无虑的陪伴她三千年。用这种惩罚,换来与她三千年的时光,他不悔。 “嘉嘉,我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到自私的伤害你,也不愿意离开你。” “如今,我才顿悟,其实,我们三个人中,最幸福的,一直都是我,如果,那一世,我早些顿悟,这一世,你也不用跟着我受苦。” 第140章 盛唐遣风梦断空 锦曦听了这话,心里暖暖的,满足一笑,“如果没有那一世,怎么可以换来我们这一世三千年的至死不渝。”锦曦继续坚定的道:“我不后悔,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旧路重走。” 这一句话是真的,她与霜华,曾经以为自己真是爱得无法自拔,没有了他,她就会生不如死。 可是,现在回头来看,曾经一切的恩恩怨怨,也不过如此。 人生最大的幸福就是,每天醒来,看见阳光,还有枕边这个爱着自己的人还在,就感觉一切都够了。 时间过了,缘分淡了,相爱的人也就散了,散了,那种爱也就渐渐的埋在了心底最深的地方,如果不再遇见,那么,一切也就成了过眼云烟。 忘记一个错误的开始,就可能得到一个正确的结束;忘记曾经盲目的选择,就可以争取一个清醒的拥有;忘记自己承载不动的东西,最自己就是一种最简单的解脱;忽略一个本属于自己的公平,就能争取一个本不属于自己的机会。 爱有几分能说清楚,还有几分是糊里糊涂;情有几分是温暖,还有几分是苦涩的酸楚。忘不掉的一幕幕,却留不住往日的温度;意念中的热乎乎,是真是假还是梦中的虚有。 每个故事,都有背后的原因,不是所有的爱与付出都换得回等值的回报。以为百转千回,终于到了你的身边,可是,当一切走到尽头的时候,才发现,不过都是徒劳,返回的路早已消失不见,终于还是迷失了起点。 她是爱过霜华,不过,那已经是从前的事了。 三千年的时间,关于夜邪情对她的好,对她的一切,她说没有感动是假。她对他,那一点一滴的感动累积起来,就算没有情人之间的爱情,但是,亲人之间的爱,还是有的。 他是她的夫君,她的男人,可以说是除了三哥之外,和她最亲的人了。.info[]她知道,她终究还是爱他的,她慢慢的离不开他了,习惯了他的存在。 “夫君,我从来都没有跟你讲过,其实,我的时间,自从鬼界回来,就了不多了。”锦曦闭着眼睛,淡漠的说道。 “所以,你不要将我再送回九重天了,我不喜欢那里。”她猜想得到,若是她再不跟他讲这件事,他一定会将她送回九重天,然后独自面对将来的困难与灾难。 以前没有跟她讲,是因为她没有在意,总归是要死的,和他一起死的,说不说都是无关紧要。可是,现在,她眷恋和他在一起的感觉,眷恋他的一切,她不想离开他,真的很不想不想离开他,舍不得离开他。 她怕他突然就将她悄悄的送回九重天那个令她恐惧与疲惫的地方,让她见那些不想见的人,不想见的事,想起以前的一切不开心。 听到这个,夜邪情突然就震惊了,身体僵在原地,说不出话来。锦曦感觉得到,他放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突然有些僵硬和冰凉。 锦曦起身,趴到夜邪情的身上,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嘴角轻轻一笑,道:“我就想和你在一起,我们就在坚持五百年,等小怡和三哥成亲,我们去参加,然后回来,一起悄悄的死掉好不好,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夜邪情突然的愣神,看着眼前美丽温柔的人儿,他心底是柔情万千,又是疼痛无比。因为太爱了,所以,她受一点点的苦,一点点的委屈,他都会无比的心疼,无比的难受。 她那深红色的眼眸,是那样的深情,那样的眷恋,那样的留念。水灵灵的,倒映着他的脸庞,让他的心在为他的爱在颤抖。她深红色的刘海,柔滑的垂在他的脸庞和颈部,让他痒痒的,连心底也如羽毛飘过,柔柔的,痒痒的。 夜邪情抬起手,双手搂住她纤细的腰,一个翻身,变成他上,她下的姿势。 锦曦对了种突如其来的变故,已是司空见惯,可是,每一次,都会情不自禁的感觉脸红心跳,浑身僵硬。 看着眼睛魅惑无边的男人,锦曦自豪无比,他是属于她的,他是六界第一的美男子,全世界那么多女人,他只对她一个人好,只专情于她一人。她的灵魂,都在为她颤抖,浑身的毛孔,都在为她雀跃欢呼。 他深紫色的眼眸,倒映着她的脸庞,那深深的紫色,是她最喜欢的,那水润的眸子中的倒映,是她最喜欢见到的。 那魅惑无边、时时含情的温柔眉眼,那精致白净的鼻梁,那刀刻般饱满的朱唇,那洁白无暇的脸庞,那深紫色的柔顺长发,那健硕的身躯,无一不是她喜欢的,她眷恋的。 他的一切,她最舍不得的、最难受的、最眷恋的、最心痛的,就是他那一颗对她温柔、宠溺、誓死不渝的心。 夜邪情嘴角轻轻一勾,温柔道:“只要你不喜欢的,我都不会去做,我答应你,只要我还清醒的一天,绝不会抛弃你。”说完,闭上眼睛,温柔的吻上锦曦的唇。 事情到了如今的地步,他们都已无能为力。能做的,也就只有坦然接受,开心一天是一天,这样,即使死了,灰飞烟灭了,也不用遗憾,不用后悔。 爱就是那样的自私,他知道,如今,她也同样爱着他。所以,他们都在奢求,知道爱情奢侈,他们还一味的奢求。即使是遍体鳞伤,也是甘之如饴。 爱情是轰轰烈烈,疯疯癫癫,不是生死,就是离别,然后用一辈子来狠狠怀念;爱情是每分钟心跳起码两百次,然后休克在对方的怀中;爱情是春天泛滥的病毒,在时间和空气中肆意侵略,然后不知不觉中毒身亡。 他想想世间一切,慢慢也有了平衡。人间的生命不过短短几十年,可是,他们的一生不也是那样的精彩。他跟她能够在一起有三千年,已经是上天对他们的眷顾,奢求的爱,奢求的情,够了,一切都够了。 他们就在坚持五百年,然后,一起死掉,也是幸福的。 锦曦温柔的搂住夜邪情的颈部,闭上眼睛,深情的回应着他。 尘归尘,土归土,是否还能回到曾经的最初。 谁许诺了谁? 谁背弃了谁? 谁在空旷的轮回中等待着谁? 谁是几千年前对望的彼岸? 谁是谁几百年后再续的前缘? 这是谁与谁的第几次轮回? 谁还有多少未赎读回的宿罪? 谁还有多少要续的伤悲? 谁还有谁未流完的眼泪? 谁为谁把沧海守到桑田? 谁为谁吧黑夜守到白天? 谁为谁把青丝染成白发? 谁为谁把青春耗成落花? 到底谁是谁的谁?知不知道又有什么所谓? 谁与谁? 谁等谁? 谁弃谁? 谁恋谁? 谁忘谁? 谁爱谁? 谁的心依旧? 谁的心伤透? 谁的心沉睡? 谁的心挽留? 是谁娶了谁? 谁的眼角湿了谁的心? 谁的眼角触下了谁的眉? 谁让谁笑? 谁让谁哭? 是谁牵着谁的手? 最后,惹得人们到处乱走? 弄不清谁是谁的谁? 各归各位已经是严重的错位,再也不强求谁成为谁的谁?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四海六道八荒如今已经开始乱了,只因神秘人放出一条谣言: 帝姬,姬越锦曦,为报复天帝和皇叔,欲想统治六界,随,盗神器,嫁祸杨益涵,得煞天之力。因魔力尚未成熟,劫妖界之王夜邪情、鬼君之子、皇叔之子,躲入仙山,待魔力慢慢强大,一举统治六界。 又有谣言:帝姬姬越锦曦为掩盖自己陷害杨益涵,好心收皇叔之子端木彦平为徒,欲让小王爷助她统治九重天。 再有谣言:夜邪情才是煞天,帝姬勾yin煞天,欲让煞天助她复仇,然后两人一统六界。 再有谣言:帝姬以前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掩盖自己的野心,做好事,也只是为了得民心,实则是为了掩盖自己丑陋的野心。 再有谣言:...... 有神秘人放出消息,说他们二人在南海的神秘仙岛之上,上仙以下级别无法入海,入海以后,也无法打开结界,除非有上神以上的神联手破结界,或是帝君前去打开结界。 于是,有的热血之徒为保家卫国,大力造船入海,强强联手,欲想打破结界,尽早消灭魔力还未强大的煞天。 魔界的公主得到这些消息,兴奋不已,立马整顿大军,造船入海,为煞天保驾护航,全部守在结界外围,对于来者,不听话者,立马杀无赦。 于是,一年后,醉夭谷外,厮杀渐渐步入正轨,海水中,猩红的鲜血慢慢散开,血腥味弥漫了上天下海。 醉夭谷面积有些大,结界设在中围,锦曦两人住在中心,因忌惮夜邪情的魔力,两人并不出来逛,有结界挡,所以,他们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他们,时而出来晒晒太阳,时而赏赏花,时而画画画,时而弹弹琴,时而互相讲讲自己遇到的故事。夜邪情每天清醒的时间也就短短的三个时辰,以后也只会越来越少。 第141章 红尘烟雨相思醉 这样日复一日的时间很快过去,夜邪情的魔力越来越大,锦曦的修为就越来越弱,身体也越来越弱。原本灵魂就残缺,更是受不住煞天之力的强大爆发力。 这每天短暂的清醒时间,已经慢慢成了两人的奢望,最甜蜜、最幸福、最期待的奢望。 可是,五百年的时间,对他们来说,如果没有了爱,就是生不如死的折磨。他们唯一庆幸的是,魔力越大,夜邪情对锦曦爱越深,越温柔,让他可以慢慢的试着控制魔力,让自己不伤害锦曦。 这巨大的隐忍之力,让夜邪情越来越强大,他内心总是在想,有一天,是他在控制煞天之力,而不是煞天之力在控制他。 他是这样看待未来的,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这是难上加难,这种机率比封印煞天的机率还要小上几倍。 所以,他只能控制着自己,尽量不让煞天之力伤害锦曦。 人的潜力是挖掘出来的,经过一百年的历练,夜邪情已经能够控制自己不用煞天之力将锦曦打得遍体鳞伤,这是幸运的。 不幸的是,那煞天之力在这冰山一角得到了压制,在其他的地方就疯狂暴涨。再多几年的时间,恐怕连九重天三位帝君和五位上神联手,也无法将他制服,更别说封印。 这是锦曦害怕的,当初,她失误的是,这个约定的时间太过长,没有算到煞天之力还会有这极端的一方面。如今煞天之力因为嗜血的一方受到限制,更加强大了原有的魔力。 如果让煞天之力杀人,释放一些压制,他的力量则不会如此暴涨,则不会物极必反。 考虑到这里,锦曦企图让夜邪情和她出海,杀一些坏人,这也可以为他积善行德,不至于来世命途多舛。 还未等和夜邪情商量,彦平便带着仙界和神界的人冲破结界,杀入了醉夭殿。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锦曦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对于彦平的背叛,她早就预料到了。看着他带着那一群三万多的神仙,怒发冲冠的杀进来,她只是有些失望罢了,她本就是他的杀母仇人,她并不怪他。 这醉夭谷入结界的方法,也只有彦平和离尘知道,当初,锦曦告诉他们的原因是怕他们遭遇不测,为以防万一,回来可以有个安身之地,因为世事的变故,谁也猜不到。 锦曦没有没有预料到的是,这个变故如此之快,彦平如此的沉不住气。以他目前的能力,别说是煞天之力,就连她也可以瞬间将他杀死。 看到离尘没来,她竟有些担心彦平会不会对他下手,不过,再想想,欠他的是她,他不是是非不分的人,离尘并未欠他的,他到是欠离尘太多。所以,他绝对不会对离尘下手,想到这里,锦曦也就心安了。 夜邪情此时正在沉睡中,面对楼下那风尘仆仆杀来的神仙,锦曦面无表情,心无波澜。 只是,看着那一袭白衣,手持轩辕剑的彦平,锦曦有一瞬间的愣神。多少年前,也有个一袭白衣,一尘不染的天神,手持轩辕剑,遗世独立的站在雪白的梨花林中,等着她练剑。 恍惚间,三千年前,那个懂事的、乖乖跟在她后面的小徒弟消失不见。留下的是,和自己指剑相对的世袭王爷。 她成了杀了他母亲的人,从今以后,永远的成了他的敌人。 她还是有些怀念以前无忧无虑的那段时光,与彦平视线相对瞬间,锦曦眼底微微闪过一丝失望与疼痛。她用神魂探知到,如今他已是世袭王爷,这无可厚非,天帝本来就护短,霜华也就他一个儿子,这样做,也是符合情理。 她不明白的是,为何天帝要将轩辕剑赐给他,如此尊贵与威力无比的上古神器,本该是留在天帝手中的。就像秦始皇的佩剑,天问,是属于秦始皇的一样。其他的人,若果不是功绩高,则没有资格拥有。为何,天帝自己不要,反而赐给了他? 彦平抬眸,看着五楼横栏上靠坐着的绝代佳人,他在此位置看去,她是那么的高高在上,他感觉她是他永远的可望不可即,他不可亵渎的神。 在他的眼里,她身旁的百万花藤也只能成为她的陪衬,傍晚的余晖惨淡的照在她的一袭红衣上,那样的唯美,那样的让人离不开眼,又是那样的刺眼,那样的苍凉。 见她眼角闪过的失望,他的心中有刺痛一闪而过,霎那间,他犹豫了,迷茫了。他犹豫的是,如今,他到底要不要继续,该不该举剑杀向她,报杀母之仇。 迷茫的是,他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一个是培育自己的师父,一个是生育自己的母亲,他该要如何选择。 她对他好,他懂,可是,杀母之仇,她不得不报,他的母亲,如今还在地狱受苦,他必须报。还有,她放出煞天,危害天下苍生,他不得不顾。 又可是,这一切的一切,竟找不到一个让他狠心的理由。因为,她的遭遇,她的命运,一切的一切,在他的心里,让他感觉她是一个让人心疼的女人。 他抬头,面色冷峻的看向锦曦,无波澜的问道:“神器是你盗的?” 锦曦没有看他,任由那夕阳照在她的身上,让人看着暖暖的,又略带苍凉的。 她将头靠在横栏的柱子上,微闭眼眸,淡淡的应了一声“恩”。 彦平听了,表情不变,依旧面色冷峻,继续声音无波澜的问道:“是你陷害了我母亲?” 此时的彦平,他不知道为什么,真的很想听到她说一句不是,这种复杂的心情,让他烦躁不堪。为什么?为什么他在害怕?害怕她说是。 锦曦没有犹豫,想也不想就回了一声“是”。 而对于她那样的自然、一点不犹豫、一点无奈也没有的表情,彦平的心境瞬间崩溃。 他瞬间浑身酸软得无力,大脑也空白了,似乎,一切都凝固在她的回答上。 虽然,他做了最坏的打算,但是,对这个预料中的结果,总是那样的难以接受。 一念起,千山万水,一念灭,沧海桑田。 彦平手举轩辕剑,面无表情,他身后的那三万多神仙示意,在掩耳不及的瞬间,直接杀向横栏上无动于衷的锦曦。 万剑齐发,几万修为涌动,漫天的杀气,瞬间包围了醉夭殿。为了不引发煞天之力,锦曦也不顾醉夭殿会不会被毁,直接抱着夜邪情飞离醉夭岛。 虽然压制煞天之力耗费了太多,可是,眼前这群乌合之众,还入不了她的眼。以她目前帝姬的修为,想要杀掉这三万神仙,也就是举手之间。但是,她并不想这样做,她不想再让自己的双手沾上更多无辜的鲜血,除非,逼不得已。 魔界公主尚嫣听见那些神仙已经攻入醉夭谷,当下放下所有的事,立马亲自带领魔界大军前来迎接。 可惜的是,刚刚到入海的码头,就见锦曦带着夜邪情踏七彩霞云而去。为了确认谣言不假,尚嫣立马就派人去调查了。自己则又回到魔界,亲自练兵去了。 锦曦带着夜邪情,换了平凡至极的容貌,住在凡间一处深山中。四海六道八荒的面积如此之大,而凡间的时空和位面又数以万计,就凭目前的人的能力,想找到他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趁着天下已经大乱,锦曦计划,从今以后,他们要扮成各界的人,时刻改变着容貌,以杀尽天下良心狗肺之人为目标。然后,放开夜邪情内心的压抑,放开对煞天之力的压制,来控制煞天嗜血之力的疯狂暴涨。 于是,锦曦的目标就是,用自己的修为,寻找他们所经过的所有十恶不赦之人,然后,让夜邪情开始了诛天罚道的道路。 她想,这样时时刻刻换身份,换容貌,在接下来的四百多年时间,是没有人可以发现的。 于是,就开始了接下来的目标。 这天,锦曦和夜邪情来到了凡间的一处,这里群山聚集,山脚下,有一条长长的江,沿江的地带,一路下去,都是村落。几个相近村落相聚的地方,最大的那个村落,就成为了集市。 这里,不繁华,但是,人们都相亲相爱。锦曦和夜邪情到了这里,受到了这里人们的热情招待。此时此刻,锦曦和夜邪情扮的是道士,一个师兄,一个师妹。 村民见他们来,似乎是见了天神降临,朴实的村民想也不想,就告诉他们这里的情况。 他们说,这里以前是很繁荣的,虽属于山区,可是,人们的生活都很富足。可是,也就近十几年,传出恶鬼作祟,专吃小孩。后来,因为恶鬼,家家户户人丁凋零,大多人离开这里。于是,这里越来越荒凉。 后来,经锦曦的调查,这里曾经有一家富豪一夜一百多人,被满族灭门,因怨气未散,慢慢成了恶鬼,专门残害附近的村落。 夜间,在夜邪情魔力发作的时间,锦曦将这户大户人家的断壁残垣设立结界,将夜邪情困在结界内,然后,将附近所有的恶人、恶妖、恶鬼、恶灵,全部拉入结界,让夜邪情杀得痛快。 于是,天亮时,两人换了身份,又离开了。 第142章 匆匆而过人陌路 他们所到的地方,在这六界,不过是冰山一角,要到的地方还有千千万万。(..info无弹窗广告)所以,为了做更多的好事,他们都要抓紧时间,能用最短的时间来完成则是最好的。 就这样,一百年时间,在忙忙碌碌的时光中离去,因为积善行德太多,锦曦也没有被煞天之力伤过,修为突然暴涨,这让两人慢慢的乐观、幸福、快乐了起来。 做好事,让两人的精神的到了升华,煞天之力或许是收到了朴实民众的洗礼,原本的狂躁慢慢减轻了不少,怨气慢慢消失,而夜邪情的发作次数也是越来少。 这么好的回报,让锦曦和夜邪情兴奋不已,他们感觉自己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积善行德,让自己快乐起来。 他们到过人间乱世,助人推倒昏君,诛奸臣,斩贪官;到过四海八荒,斩作乱危害百姓的海妖、海怪、海魔。 他们用过的所有身份,都成为了一方的传奇。终于,到了五百年后,夜邪怡和锦轩的婚礼比锦曦预想的还要迟了一百年。 这次,锦轩和夜邪怡的婚礼,霜华和换世神早就算好了时间,知道锦曦和夜邪情都会来,霜华和换世神在同一天出关了。 四方聚齐天西,这场婚礼,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举世同欢。只要微微熟悉的人,都来参加了,几乎神界所有有点名气的神仙,没有邀请的也来了。他们真正来的原因,其一,是为了参加婚礼,其二,则是为了看传言是否属实。 这一年的春天,天西的杜鹃花开得漫山遍野,雪白的、玫红的、粉红的,漂亮的颜色铺盖了整个天西都城,鹿城。 天西皇宫,镇德宫,整个皇宫喜气洋洋,那是一场不同凡响的盛世红妆,那是铺天盖地的红,红的地毯,红的纱帘,红的囍字,红的门联,红的花,红的树,红的桌椅。.info 因为人事复杂,六界目前关于锦曦与夜邪情的谣言又在疯传,锦曦怕夜邪情因那些丑陋的人心而控制不住自己的煞天之力。所以,算准了他们拜堂的时间,准备在他们拜堂结束就离开。 天西正殿,镇德殿,巨大的镇德殿内,群神聚齐。 正殿宝座上,中央天帝端木凌澈身穿一袭明黄色龙袍,慵懒的坐在那个高高的位子上。就那随意一座,那种尊贵、至高无上、君临天下、不可置疑的帝王雄风便隐隐散发出来。 他金色的长发被皇冠高高束起,一眼看去,是那样的意气风发。看似那风华正茂的年纪,可是在那深蓝色的眼眸深处,已是有了淡淡的哀伤。 宝座下的左下方红宝石水晶桌旁,皇叔端木霜华优雅的坐在那里,一袭白衣,一尘不染,惊华绝世的容颜,遗世独立的身姿,淡漠谪仙的气质,瞬间,似乎殿内的人,都成了他的陪衬。 他,不变的容颜,美得永远如镜中花,水中月。周身气息总是那么淡漠,那么的让人可望不可即,又是那么的温柔。 旁边坐着的是,与那雪白颜色搭配得完美至极的、亮眼的玫红色。佳怡面色活泼,与当初的单纯竟然已经完全融合,让人突然感觉与那天的让西泽放出谣言的人完全是两个人。 宝座下的右下方红宝石水晶桌旁,换世神端木瑾瑜,一袭玄色长袍,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一脸的人畜无害,看似极好相处,可周身却又偏偏散发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危险气质。 那金色的眸子似乎永远是那样的深不见底,随便对上他的一眼,便是感觉压力无穷,不敢对视,不敢质疑,不敢亵渎。 换世神的旁边是一袭白衣的莲华,陌上公子,公子世无双。温温如玉的他总是那般平易近人的样子,犹如春日的阳光,柔柔的,暖暖的,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接近。 来者,还有东方女帝思嘉,天北天帝董宸,惆怅上神,玄冥上神,魔界公主尚嫣,上神赵韩丹阳,逸之上神,靖文上神,龙初城。 融城金阶五行大师兄:木属性大师兄荣和,金属性大师兄章尤,水属性大师兄王棋,火属性大师兄秋谷,土属性大师兄路航。 天西第一家族欧阳家,月亮女神常卿,百花神幕昙芒,总之,一切闻名的神仙都来了。 除了这些人,在场的,还有诺影,离尘,端木彦平,贺秋平。 在人到齐的那一刻,也就是拜堂吉时几分钟前,锦曦和夜邪情终于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缓缓而来。 入殿那一刻,众人竟然不约而同的感觉到他们挡住了他们的光,眼前的世界突然黑暗了一下,于是纷纷的看向门口。 只见进来两个牵着手的人,一个一袭红衣,一个袭紫衣。放佛,一切都定格在这个瞬间。 那穿一袭红衣之人,犹如一枝红梅,遗世独立,脚步移动带动的风和门外的春风吹着她衣带,衣袂飘飘,如瀑的深红色长发在风中起舞。 单看那一个逆光的身影就可断定那是一个怎样的绝世佳人,定然是天下无双的,她面色虽是温柔无比,可是身上偏偏散发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 远远看去,她气质傲如梅,却又不失高贵与典雅,那张脸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露映雪,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一个眼神,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梦绕。 美得让众人的灵魂都颤了颤: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再看那一袭紫衣之人,深紫色的长发,深紫色的眼眸,魅惑无边的脸庞,时时含情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朱红饱满的唇,修长的身姿,尊贵、意气风发的气质,瞬间让殿中的所有美人都脸红心跳,害羞不已。 霜华看见他们那互相紧握的双手时,那深蓝色的眼眸暗淡了一下,不过,瞬间又恢复了正常。同样情况的人,还有凌澈,瑾瑜,龙初城,还有殿中所有春意萌动的少男少女。 锦轩见他们到来,心中澎湃无比,但是,外面则表现得一切正常。他俊美的脸庞弥漫着喜气,嘴角淡淡的放出一抹微笑,看向锦曦和夜邪情的目光都是满满的幸福、喜悦、期待与欢迎。 未等锦轩说话,锦曦便抢先,俏皮的道:“听说三哥的婚礼得到了六界的祝福,于是,我们厚着脸皮来沾沾喜气。” 夜邪怡听见这话,瞬间激动不已,在刚才全场气息凝结的那一刻,她就猜测到是他们来了,为了确定,她等他们说话,按耐不住已是多时。 此刻,她内心激动不已,大哥没有骗她,他们真的来了,真的来参加他们的婚礼,来祝福他们了。这一刻,她感觉,她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天城答应今生今世只娶她一人,中央天帝,换世神,皇叔,所有一切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自己最亲的人,也信守承诺,来参加她的婚礼。这一刻,她满足了,真的所有的一切都满足了。 就在欲将大红盖头掀起的瞬间,夜邪怡听见锦曦突然道:“新娘在没入洞房,等到新郎之前,是不可以自己掀盖头的哦!要不然,不吉利。” 听见这话,夜邪怡羞涩不已,赶紧放松欲抬起的手。她心想,还好被盖头遮住了脸,要不然,真不知道她的脸要红成什么样。 这时锦轩才面含笑意的道:“五妹能来,乃三哥之福气,三哥求之不得,欢迎欢迎。” 两人给天帝行了一礼之后,两人便优雅的入座了,位置被安排在莲华的旁边。 他们坐下后,殿中的众人开始慢慢交头接耳,打探和讨论起来。众人的内心的猜测不一,在没有断定他们跟传言的一样之前,谁也不会不要命的出头,给自己抹上一把屎。 大部分人都面一套,心一套,口又一套,偶尔听见一两句话,都是在说他们郎才女貌,天造地设。对于这些虚伪的人,锦曦和夜邪情丝毫不在意,很优雅与自然的品起了小酒,尝起了糖果。 周边的那些人,锦曦和夜邪情不管是莲华,瑾瑜,还是诺影,除了锦轩,似乎其他的人都不认识一般。 坐好后,几个眨眼的瞬间,司仪便高喊了一声: “吉时已到” 于是,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目光都注视着红毯上穿着大红喜袍,拉着红菱的新娘新郎。 锦曦和夜邪情嘴角、眼角都含有淡淡的笑意,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就是自己爱的人恰巧也爱着自己,最幸运的是,最后还走到了一起。 他将是你的新郞,从今以后,他就是你一生的伴,他的一切都将和你紧密相关,福和祸都要同当。 她将是你的新娘,她是别人用心托付在你手上,你要用你一生加倍照顾对待,苦或喜都要同享。 一定是特别的缘分,才可以一路走来变成了一家人,他多爱你几分,你多还他几分,找幸福的可能。 从此不再是一个人,要处处时时想着念着的,都是“我们”,你付出了几分,爱就圆满了几分。(来自张宇的歌曲《给你们》) 第143章 盛世红妆美人心 伴随着司仪的一声: “一拜天地” 这个激动,振奋人心,又让人紧张的时刻终于拉开了序幕。 锦曦在这个位置看去,刚好看见锦轩的四分之三侧面。 看着他那修长的身体被华丽的大红喜袍包裹着,银色的长发被镶金色边的夜明珠发冠高高竖起,意气风发的面庞,如暗夜星空般深邃的眼眸,无一不表现出他的俊美。他俊美的脸上散发出的喜气,让他更加身姿卓越,气质高华。 这一刻,她感觉,三哥幸福了,她也就幸福了,这世界上,她再无其他的牵挂了。 锦曦看得入神,在她的这个位置,新郎新娘恰好遮住了她斜对面的霜华和佳怡。 因为此刻感觉到幸福,所以,锦曦嘴角荡开一抹干净、温柔、纯真的笑容,如那城中开满的杜鹃花被晨日的阳光照耀着,是那样的唯美,那样的柔和,那样的娇艳,那样的让人神清气爽。 就在新郎新娘弯腰的那一刻,霜华便看到了锦曦的这一抹微笑。霎那间,如山崩地裂,重重的激荡了他内心那平静的、一池清冷的泉水,让他的心弦“铮”的一声就断开了。 这一刻,他的眼中、脑中、心中,浑身上下都只有那一抹让他眷恋的、割舍不掉的、干净的、温柔的、纯真的笑容,让他头晕目眩,迷迷糊糊。 为了不让佳怡多想,他自然地垂下眼帘,就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静静的看着桌上的喜酒。他面色虽平静,然袖子下的手指握得紧紧的,就生怕自己一下子控制不住,做出什么事情来一样。 这一切,逃过了所有人的眼,却唯独没有逃过瑾瑜的眼。 锦曦沉寂在那种新人成婚的喜悦中,眼中完全是那两个身穿喜袍的人,完全没注意到霜华的表情,当然,也没有看到佳怡眼中一闪而过的憎恶。 虽然锦曦没有看到佳怡那憎恶,但是,夜邪情看到了,见自己手中眼中的宝贝看新人看得入神,便凑近她的耳边,魅惑无边的道:“嘉宝贝,为夫也要为你举办一场盛世红妆,要最美的,最浪漫的,史无前例的。” 锦曦被夜邪情突然的凑近吓得浑身一凝,感觉到那暖暖的热气轻轻的吐在她的耳边,又让她身体一软,浑身无力,心尖如羽毛在轻轻扇动着。 当听完他说的话时,锦曦高兴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他欠她的一场盛世红妆,她以为没法实现,没想到,他竟然会主动跟她提起。 这对她来说,那是突如其来的幸福、惊喜与感动,此刻,她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对上那倒映着她红色身影的紫色眼眸,锦曦想也不想,就那样干脆的吻上他的侧脸。 吻完后,眼睛弯成月牙般,一下子就不停的道:“我要我要我要我要我要,选个吉日我们就去惜春林举办。” 惜春林,白玉嘉与贺祎辰第一次相见的地方,地属南荒,在妖界皇宫外三百多里处。 夜邪情见她的开心得像得了糖果的小孩子,心中酸楚无比,他欠他的盛世红妆,其实早就该给她了,让她苦苦等这么久,他现在心中的滋味是五味杂糅。 他拉起她的手,握得更紧了,“好,我们就去惜春林。” 他发誓,他一定要给她一场最美的、最浪漫、最史无前例的盛世红妆,让她也成为这个世界上最美的新娘,最幸福的新娘,他的新娘。 前世,剑迷心窍的他,竟然狠心的抛弃她,留她一人苦了五千多年。现在自己回想起来,也是恨不得自己将自己碎尸万段,那冰冷无情的剑,哪比得上这么漂亮又温柔的美人。 幸好的是,上天眷顾他,让他今生能有幸和她走在一起,相守那么多年。他发誓,他要好好保护她,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不再让她受伤,不再让她为他担惊受怕。 锦曦见夜邪情那样温柔,那样深情,那样宠溺的看着自己,还那么爽快的就答应了,瞬间心花怒放,迫不及待的捏诀看起了日历。 沉默片刻,锦曦对上夜邪情,俏皮的道:“夫君,似乎,三天后就有一个黄道吉日,要不,我们三天后办。” 于是,两人就那么愉快与幸福的决定了,此时的锦曦,开心得只差蹦起来跑几圈了。 锦曦对面的神仙,只见锦曦时而自己在傻笑,时而羞涩的低下头,时而闭着眼睛,咬紧牙齿,时而像躁动不安的小孩子,不由面面相觑,这帝姬是怎么了? 这一切,可气坏了对面的佳怡,因为,仇人的快乐就是她的痛苦,于是,她更加的憎恶锦曦了。 这场婚礼她来只不过之走走过场,露个面,然后就是来打探了一下锦曦的情况,如今一切都完成了,她也没事了。 趁时间多,无聊,她想到这里,就开始慢慢琢磨着,如何让锦曦永远的消失在她的眼前,消失在霜华的心里。 凌澈看见锦曦那幸福的面容,也就心安了。对于她,他只能永远的将她放在心底,然后,看着她幸福就足够了。他如今已是明白为何当初霜华对他说的那句: 人生最难过的,莫过于你深爱着一个人,却永远不可能在一起。那些嚷着要爱情的人,只有在被爱情伤害后才会明白,忍耐是一种深沉的爱,不是每个人都能懂得珍惜。 错过的情,错过的爱,过了就过了。他也不再执着,不再强求,静静的看着她好,他就够了。 拜堂的时间很快,也就几个眨眼的时间就过了。 喜酒喝了,差不多也该了走了,天帝成婚,礼仪万千,今天要拜的地方,连锦曦也不知道有多少。夜邪情的魔力,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 对这些复杂的人和事,她是疲惫加恶心了。所以,锦曦此时已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回到惜春林,回去看看那个他们第一次遇见的鸢尾花林。 当下,新郎新娘刚前脚踏出门,锦曦便拉起夜邪情,离开了镇德殿。只暗语对锦轩道:“我们先去玩玩,晚上来回来吃大宴。” 来参加婚礼,总不能新娘还没见到,就离开吧!还有,晚上新郎新娘还要对来宾敬酒,他们不来不行。 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去杀几个坏蛋,释放一下煞天之力再说。 锦曦不知道的是,这次喜宴,在场的还有姬越凌庭,端木寒墨,锦曦的外公外婆。这所有的人,除了锦轩,还没人可以和她搭上话,她就离开了,这让众人的心中失落无比。 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神龙见首不见尾。 锦曦的外公、外婆、舅舅、表哥什么的,没有人任何一个人去听信那些谣言,他们认为,锦曦是他们欧阳家最自豪的一份子,他们要做的,就是与她荣辱与共,无论她失忆了,全世界都背叛她了,还是其他。 他们欧阳家还有天西的天帝永远是她的后盾,永远都相信她,支持她。 对于姬越凌庭,他受了三千年的牢狱之灾,五百年前中央天帝见他诚心悔改,就将他放出来将功赎罪。 五百年的时间,无任何拖累、两袖清风的他,因为无任何忌顾与无奈,做起事来,干脆利落。所以,目前的他,在九重天的声誉也渐渐的好了起来。 众人对他的态度也是慢慢的改观,大多认为他是被迷惑,然后,受了陷害,有的人不禁对他同情了起来。 当然,一切内幕,只有当事人知晓,局外人不好评价,只能看着他目前的所作所为来评价他的整个人。 而端木寒墨,自从知道他的一切都是被人玩弄于手掌之间,更加的觉得自己的一生就是闹剧,对未来也不再有任何的期盼。 如今的他,活着的目的就是一个,那就是活着。无论生活在怎么的让人绝望,可是,终究还是还要活着的。不管是平平凡凡,庸庸碌碌,还是一生戎马,功勋不断,都是要活着,只因为他活着。 他觉得,自己的一生已是狼狈至极,不能连死也成为闹剧。要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风风光光,这样,也算给他那死掉的心一个安慰。 霜华和换世神如今已是知道天下要开始乱了,也不打算闭关了,他们的内心都清楚,贺祎辰就是夜邪情,白玉嘉就是锦曦,但是,谁都没有主动的捅破,只是为了维持这短暂的和平。 一旦捅开,当年他们用计让贺祎辰与白玉嘉的关系破裂,还有,瑾瑜眼睁睁的看着白玉嘉被人杀死而不出手援助,将永远的公布于世。 到时候锦曦知道这一切,结局也就不会那么的简单了,或许,红颜一怒,比煞天乱世还要恐怖。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的锦曦,根本就不是她们想的那般心胸狭窄,对于前世白玉嘉的一切恩怨情仇,她已经是不想再去回忆,再去想起。她认为,慢慢忘记自己生命承载不动的仇恨,对自己来说,就是一种解脱,一种幸福。 第144章 一夜春风紧又紧 再加上,以目前她生命截止的时间,还有夜邪情随时可能爆发的煞天之力,她已无瑕再去计较那些了。(..info无弹窗广告) 她要是说出当初她看见端木瑾瑜在她性命垂危之时见死不救,更加可能激怒夜邪情,然后让他受痛,她才不会那么的蠢,那么小女子之见。 而对于夜邪情,他自己知道他们利用了他。但是,当时,他的良心因佳怡一家的灭门而受到了谴责,为了补偿这惨痛的事件,他并没有在意。当初他是亲眼看着佳怡死在他的眼前的,是她杀了她,所以,他们有错,过去的事,他不想再提起。 不想提起,是因为锦曦受的伤害太多,如果让她知道他们的关系破裂是因为被人用计陷害,那她不知道会有多难受。 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补偿她,爱她,宠她,任由她,和她一起走完所剩无几的时光。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有人知道,都可能被揭破。唯一一个有人知道,却无人揭破的便是,前世的佳怡之死,佳怡根本就不是白玉嘉杀的。 因为,当初,白玉嘉那么爱贺祎辰,她没有那么蠢,会杀了佳怡,让他们的关系从此决裂,让自己永无机会。 所以,这一切的恩怨,都是佳怡引发。她知道瑾瑜、霜华和贺祎辰都爱她。知道自己抗争不过白玉嘉和贺祎辰,已是无望,于是,她用自己的生命来下赌注。 她的原则就是,自己不好过,也不让那些让她痛苦的人好过。于是,买通了白玉嘉身边的一个丫鬟,自己先服毒。然后,造成被妖力打伤的假象,将自己的死嫁祸给白玉嘉,最后,让他们自相残杀。 结果,她赢了。 人人都知道佳怡是单纯的,活泼的,爱笑的,可爱的,干净的。可是,谁又会细心的去观察,其实她的那份纯真,在上了九重天之后,慢慢的消失不见。(..info无弹窗广告) 能够在那动乱、复杂、血腥、无情、冷血、世态炎凉的时代活着,怎么还可以保持原有的纯真。这时代,适者生存,不适者被淘汰。所以,后来的佳怡,已经慢慢的学会了伪装,学会了外一套,里又一套。 她知道,霜华是皇子,以他的能力,将来,不成天帝也必须成为王爷。皇家,王爷,那后宫,那庭院,美女不计其数。她要把霜华留在自己身边,也只能学着别人玩心计,于是,她慢慢学会了勾心斗角。 还没人知道,没人来得及了解她纯真、干净、可爱、活泼的另一面是冷血、残忍、恶毒,她就死了。后来,留在霜华、瑾瑜、贺祎辰内心的则是她的美丽、大方、善良、勇敢、纯真、活泼。 这一切,西泽已是看透,到了如今这个点,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所以,她才将她说的话用自己一生最宝贵的神物,记声螺来记录,以防自己遭遇不测。她想,要是真到那个时候,她也可以用这个来挟制她。 夜幕来临,镇德宫灯火通明,镇德院内,热闹非凡,欢声细语。儿童的欢快奔跑声,大人交谈发出的爽朗笑声,喝酒划拳的声音,吟诗做对的声音,声声入耳。 锦曦和夜邪情来时在路上因为出了点变故,所以来迟了,当他们到时,宴席早已开始,新郎新娘已经敬酒完毕。 见锦曦他们来,锦轩和夜邪怡立马就来迎接了。因为,他们的这一场婚礼,他们两世对于他们来说最重要的客人,是除他们外,最大的主角,他们最亲最爱的亲人。所以,锦轩和夜邪怡心中的愉悦不言而喻。 锦曦今天心情大好,一见锦轩,就迫不及待的、不顾形象的爬到锦轩的背上,让这个尊贵的、帅气的天西帝王只能暗叹一声:妹子,形象何在? 心虽然这样想,可是,他并没有将锦曦从背上拉下来,任由她趴在他的背上,越过几百桌宴席。(..info) 夜邪怡则挽住夜邪情的胳膊,拉着他跟在锦曦他们后面。 最后,将锦曦和夜邪情接到新郎新娘桌上。这一桌,似乎是很受欢迎,原本的八人桌,凑合着坐,已经有了十三人左右。 当然,对于锦曦和夜邪情来说,除了锦轩和夜邪怡,其他的人他们都不用认识。 锦曦才跳下锦轩的背,就拍了拍他的肩膀,豪爽的道:“锦大轩,妹子今夜要和你大战三百回合。” 听见这话,夜邪情身体一僵,耳根一红,心脏骤然一停,才将修长的手指放在口边,准备干咳一声,便又听到锦曦道:“不醉不归。” 这一瞬间,夜邪情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似乎惊魂未定,似乎百感交集,似乎无言以对,抬头仰望稀稀疏疏的星星,夜邪情心中暗叹一声:“嘉宝贝!我要拿你怎么办?似乎感觉越来越爱了,已是泥足深陷,难以自拔了。” “哈哈哈” 锦轩大笑三声,爽朗的道:“好!不醉不归。” 这才说完,立马侍女就抬了两缸两米高,双手合抱粗的酒缸上来,还是未开封的。锦曦瞬间大惊,指着那两缸酒,结巴的道:“不不醉......不归,来...”来真的吗?其实她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她可以反悔吗? 锦曦还未说清楚,锦轩便朝桌上的人道:“现在开始行酒令,谁对不出来谁喝!哈哈” 锦曦听见这话,转头就欲狂奔,锦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嘴角一勾,笑道:“妹子这是要干嘛?” 锦曦知道现在逃走,似乎来不及了,干笑道:“看看夫君是否还在,我怕他去调戏姑娘。” 说完,一把拉住夜邪情,俏皮的对着他挤眉弄眼。 “呵...嘉宝贝,有了你这么漂亮的夫人,这世界上,还有人入得了我的眼吗?”她人美,心美,到处都美,最主要的就是他爱她。对于其他的一切,就更不必说了。 “好了好了...来来来,喝酒喝酒” 锦曦也不管了,扯开了话题,步入了正题,说好的不醉不归,那就不醉不归。虽然她对作诗这种东西是天定困难,可是,和他们乐乐还是可以的。 话说,她似乎除了会修炼,其他都不会了,这真是个复杂又严重的问题,幸好夜邪情不嫌弃她。 经锦曦这一句话,一桌十三个人立马就沸腾了起来,锦曦大表哥欧阳常宫立马就站起来,呼喝道:“好!表妹这么豪爽,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哈哈!” 听了这话,众人拍手赞好,锦曦几人坐定后,欧阳常宫便开始活跃起气氛来:“表妹来迟了,得罚!先自罚一杯。” 锦曦寻声望去,一个剑眉星目的紫衣男子满眼笑意,为了不扫兴,锦曦想也不想,抬起锦轩递来的一碗酒,犹豫了一阵,闭上眼睛,一口就干了。 此时此刻,锦曦的内心是无奈得紧,这手巴掌大的一大碗酒下去,她怕是还没开始,就已经晕了。 看见锦曦如此豪爽,众人拍桌子大吼锦曦干得好,于是,几人就立马放松开来。 锦曦放下酒碗,闭着眼睛,摇了摇头,开口就道:“由我出,大家来续。”要是叫别人来,不知道自己会续出什么笑话来呢? 众人二话不说,纷纷赞成,谁来都一样。 这时,锦曦扫视了一眼全桌的人,都是年轻的男神女神,男神占多数,可以统一的一点是,他们,她一个也不认识。 看了一眼刚才自称是她大表哥的人,锦曦道:“城中的杜鹃花开得正好,我们就以花来续。” 说完,想了想,道: “一夜春风紧” 然后,自己联道: “开门花尚飘,入泥怜花魂” 锦曦以前和锦轩一起玩过,所以,知道这是如何玩的,要的就是反应能力和速度,轮着来的。 坐在锦曦左手旁的夜邪情听完,立马就接到: “砸地惜琼瑶,有意荣枯草” 夜邪怡坐在夜邪情的旁边,轮到她,她毫不思考的就道: “无心饰枯萎,价高景酿熟” 紧接着,锦曦大表哥欧阳常宫: “年岁府梁绕,风动瓣飞染” 锦轩朋友寒霄: “阳回斗转芍,寒山已复苏” 锦轩朋友龙赋: “暖浦不闻潮,易挂梳枝柳” 锦曦二表哥,欧阳常殿: “难堆破叶蕉,麝梅融宝鼎” 锦轩朋友,融城金阶金属性大师兄章尤: “琦袖笼金貂,光夺窗前镜” 诺影: “香粘壁上椒,斜风仍故故” 贺秋平: “清梦转卿卿,何处桃花笛” 夜邪怡朋友新研: “谁家碧玉箫,春绸坤轴陷” 夜邪怡朋友藤嬅: “龙斗阵云销,野岸回孤倒。” “......” 到锦轩时,锦曦的酒劲已经开始了,感觉自己似乎有点飘飘然了,身体轻飘飘的。 她的酒量是差到不行,不因其他,只因她这副身体的体制,还有那残缺的灵魂。 接下来,似乎又轮了几道,到后来的后来,她越来越晕,连续三碗后,锦曦知道,自己坚持不住了。于是,后来的酒,她所有的都给了夜邪情。 此桌如此的欢畅,让那些插不进来人的望眼欲穿。 第145章 风雪难堆破叶蕉 锦曦来时,中央皇族端木一家的人都没有在场,所以,锦曦便没有见到他们端木家的任何一个人。(..info无弹窗广告) 等到她开始晕时,他们才出现。 此时的锦曦,已经昏睡了,锦轩见今天的她,太不同寻常了,心里隐隐感觉不好。 当下就放下杯子,轻轻拍了拍趴在玉桌上安然入睡的锦曦。众人见锦轩如此,也停了下来。 “曦儿?” “曦儿?” “五妹?” 连唤三声都无任何反应,锦轩和夜邪情就急了,心里暗想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周围的人见这一桌突然就安静了下来,都将目光聚朝他们的方向。 远目看去,只见锦曦被夜邪情扶了起来,没有半点清醒的痕迹,众人暗想:“这帝姬的酒量不可能那么差吧!那一点小酒,怎么能让一个神醉成这样?” 夜邪情此时是真的急了,因为,她昏迷不醒的情况已不是第一次了,以前是因为太累,偶尔会睡睡,可是目前昏睡的情况越来越频繁,这让他的心惊慌不已。 不懂医术的他,遇到这种情况,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心力交瘁,却是无能为力。只能赶紧拉住锦轩,急切的道:“先送她回房,然后赶紧宣太医来看看。” 锦轩见夜邪情面如有些惨白,光洁的额头似乎也冒着虚汗,立马就大脑空白了,浑身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 还好夜邪怡正常,赶紧唤了一个身旁的侍女去宣太医,自己立马起身,带锦曦回房。 夜邪情横抱起锦曦,当下使用修为,和夜邪怡一起消失在原地。这时,锦轩这才迷迷糊糊的回过神来,赶紧将宴席交给他们的大表哥欧阳常宫,自己也踉踉跄跄消失在宴席中。 霜华见如此情况,也猜到了什么似的,和瑾瑜一起跟了去,凌澈则立马就宣了资研神医,一起赶过去。 天西的阳春三月,隐隐有些微凉。桃花已败,梨花、樱花、杜鹃花开得正好。 锦曦醒来已是第二天的傍晚。 夕阳穿过窗前的樱花,斜斜射入屋子,惨淡的光晕,似乎是夹杂了无数的苍凉。 锦曦睁开眼睛,见房间里空无一人,安静得似乎只有她自己得呼吸声。脑海中出现的尽是夜邪情,这一刻,莫名的惶恐缠上心头,就怕他出了什么事似的,心中极没有安全感,恐慌的让她手忙脚乱。 也不知什么时候起,她的心里只容得下他一个人了,他不在,似乎心也空了。一个人的时候,总是感觉有无穷无尽的失落。 她习惯了他的存在,习惯了睁开眼睛就看着他坐在她的旁边对她笑,她喜欢他给她的那种充实、满足、幸福、心安的感觉。 当下,立马翻下床,也不管自己的身体是否舒服,两下穿好靴子,就往外面跑去。 门口的两个粉衣侍女见她出来,赶紧躬身行了一礼: “帝姬” 锦曦见有人,立马就停了下来,赶紧拉住一人就问到:“三哥呢?三哥他们哪里去了?” 她已经习惯了叫锦轩三哥,如今,索性也懒得改了,改了也失去了原来的味道。 侍女感觉到她拉住她的那双手冰冷至极,立马打了一个寒颤,赶紧恭敬的回道:“天帝在前厅商量要事。” 锦曦听见,立马就涌动修为,迅速朝侍女口中的前厅飞去。 她担心他们会对夜邪情说一些不该说的,做一些不该做的,激怒夜邪情,让他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煞天之力,她得赶紧抓紧时间。 就在十万火急的冲入前厅门口的那一刻,锦曦撞上了一个正要踏出门口的白衣人。.info 速度太快,一下子没有停住,直接就撞在了他的怀里,若不是那人扶住她,她可能习惯性的撞过他,然后跌在地上。 锦曦反射性的也拉住霜华的手臂,抬眸看去,只看见了那人优美、白净的下巴。 扶住霜华的手臂,锦曦慢慢站直身体,入眼的便是一张近在咫尺的脸庞,夕阳照在他那惊华绝世的脸庞上,加上眉心那一朵银蓝色的天印,瞬间让那张原本就好看的脸庞美得梦幻。 对上他那深不见底的深蓝色眼眸,锦曦只感觉,这一刻,她要窒息了。心跳似乎瞬间就一个眨眼几百次一样,看见他那漂亮的眉心有了细细的沟壑,锦曦这才跳开他,连忙躬身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连她自己都被撞了疼得想要咬牙,更别说被她撞的人。 连说三个对不起后,赶紧越过他,举目垫脚四处眺望,只希望一眼就可以看到那个紫色的身影。 连续几次扫视全场十几个人,却唯独找不到她要的身影,锦曦急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锦轩。这一刻,她只感觉自己的大脑一下子就炸开了,成一团浆糊了,让她迷茫,心惊,无力。 此时,锦曦的心中就只有一个念头:他们赶走了他! 想到这里,什么也不管了,迅速伸手,一把拉住她身后白衣人的长袖,目光还在扫视着大厅内,口中不停的问道:“夜邪情呢?他去哪里了?” 霜华见此人就像要现场抓凶,一个也不能放走的模样,还背对着他,眉头蹙得更深了。 见厅内的人没有说话,还欲言又止的表情,锦曦更加断定是他们赶走了夜邪情。当下,心中一团怒火就莫名的烧了起来。这一刻,她突然感觉到,自己似乎是已经众叛亲离了,一个信任的人也没有了。 夜邪情不能没有她,她必须好好的守护着她,没有她,他的魔力会加速发展,他会孤独,会难受,他会痛不欲生,他会忘记自己,天下也会加速大乱。 她,很担心他。 锦曦咬紧牙齿,松开拉住霜华长袖的手,闭上眼睛,决绝转身,往门外走去,她一定要找到他,赶紧找到他。 她心中不断的安慰自己:“不能冲动,不能冲动,即使真想真是他们赶走了他,我也要控制自己,在没有弄清楚一切之前,绝对不能冲动。” 压下怒气,走了几步,身后空明、淡漠又冷清的声音传来:“你要去哪里?” 锦曦本不想理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可是,不知为什么,身体不由自己的停了下来,他的话,就像定海神针一样,紧紧的定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脑海中全被那个熟悉、畏惧、尊敬、无奈、冷清的声音冲荡着。如海水击打着礁石,让她阵阵耳鸣,让她心底颤斗,让她感觉浑身苍凉,无尽的失落与疼痛让她小腿发软无力,让她想哭却又哭不出来。 沉默了良久,良久,久到太阳都似乎快要落山了。 霜华走上前,站在的身前,挡住了她的光,低眸静静的看着她,那深邃的眼眸如广袤无垠的夜空,看不见底,她对上就感觉自己放佛逃也逃不出来了。那深蓝色的眸子,倒映着她血红色的身影,如火光似的,似乎在下一刻,那一点火光就要被点燃,燃烧他整个深蓝色的海洋。 锦曦扭开头,冷漠的道:“找夜邪情。” 听见这话,锦曦没有看见的是,霜华眼底闪过一丝暗淡与疼痛。 又是沉默良久。 天西的傍晚是有风的,还是微微泛凉的北风。 黄昏下,一袭白衣与一袭红衣对峙,晚风吹动着他们的长发和衣带,交叉纵横,缠绕在风中。 一个一袭白衣,一尘不染,一个一袭红衣,孤傲冷清,互不相让。强大的帝级修为欲压爆空气,让周围的一切连呼吸都不敢。 最后,霜华无奈停手,低声的道:“你身体重伤,无事不要乱动修为,他给你寻药去了,你在这里安心养伤。” 锦曦恍若未闻,嘴角讽刺一笑,她哪一刻不是遍体鳞伤,哪一刻不是重伤未愈。她已经习惯了自己的遍体鳞伤,如果有一天,她康复了,她或许已经会感觉不习惯了。 这要多么痛的伤,才会让人如此不在乎、到已是成为习惯? 霜华看见她那倔强,傲娇,又略带嘲笑的表情,心中如被锋利的刀削过一般,刺骨的疼。 抬起双手,温柔的抚上她的肩头,让她与她对视,“在没有你的允许之前,这天下,没有一个人敢动他。” 他发誓,他从来没有这么的低声下气过。 “你听我的话,好好的呆在这里,他不久就会回来。” 锦曦拉开他的手,冷哼了一声,“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他现在可是天下大敌,人人得而诛之。” 霜华眼中失落一闪而过,沉默良久,霜华抬眸看了看那夜幕马上就要降临的天空,眼中慢慢暗淡,最后,无力的说了一声: “我是你师父” 这一句话,不知是包涵了多少的无奈,多少的疲惫,多少的苍凉,也包涵了多少的身不由己。 锦曦这一瞬间,满泪盈眶,嘴角强行扯出一抹微笑,讽刺又无奈的重复着:“师父” “呵呵...师父,我竟忘记了自己什么时候拜了个师父。” 抬头,仰望黑暗无比的天空,锦曦沉默了一会,继续道: “我有这样一个师父,是我的福气,还是我的噩梦。” 第146章 血月悬天妖魔现 霜华面色慢慢的变得惨白,袖子下的拳头死死的握紧,他感觉自己的手心全部是冷汗。 锦曦踉踉跄跄的走远,只留下了失魂落魄的声音回荡在漆黑的夜空。 “其实,我真的希望,我没有师父......”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锦曦独自坐在她住的那个小院的樱花树下,哭了好久好久,而霜华也就那样陪了她一夜。 锦曦哭,是因为她知道,夜邪情和她已经结束了,天下大乱也即将开始,她的生命也将走到了尽头。 在这两年的时间里,她即将变成一个人,一个孤独的人。她,三生三世,碌碌无为,留给自己的,也就只有那血淋淋的山口和伤痕累累的心。 不过,幸运的是,能和夜邪情在一起幸福的度过三千年,她满足了。 到现在这一刻,她已经没有任何遗憾了,一切都是按照她所想象的去发展。她的目的完成了,她也终于可以做一回小女人,难过的时候,可以偷偷的哭一场了。 霜华不知道此时的自己是什么感觉,是痛,是累,是无奈,或是对无情的命运感到绝望。 当听到资研神医说她**被巨大的魔力打伤时,他感觉自己在苍天、大地面前是何等的无助与弱小。 她魂魄不全不算,身体若非是他亲手为她打造的上古青龙真身,怕是早已身毁魂散。 煞天之力的巨大毁灭性,他想都不敢想。现在的他,根本无法想象夜邪情魔力发作的时候,对她是如何惨绝人寰的施爆。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她在和他在一起了,那枕边随时随刻的危险,想起就会让他毛骨悚然。 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都由他们来承担,他们再也不当懦夫,再也不会将天下大事交给一个看似强大,内心却是孤独无助的小女子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发誓,再也不要让她受伤了,他要保护好她。他再也不盼望来世了,来世能不能在相遇还是个未知,相遇以后,还能不能互相爱上也是未知。 人生,不要总是顾忌这,顾忌那,最后委屈了自己。 他知道,对于佳怡,那只是他的初恋,他现在已经没有了万年前的那种感觉。 现在的他顿悟了,跟佳怡成亲,就是一个错误,他很后悔当初的选择。 自从曦儿将她们换回来,他就该知道,他本就不欠她们任何一个人,即使是欠下的,也早就还清了。而自己却总是固执的认为,他欠佳怡一个责任。如今,造成如此尴尬的局面,自己不爱她,却还将她锁在自己的身边。 天下优秀男儿皆是,为何他要独占,他现在真是后悔不已。 看着黑暗中独自哭泣的她,霜华多么想上前一步,对她说:“曦儿,我们走,我带着你走,离开这里,离开六界,去一个没有人呢找得到我们的地方。” 可是,他做不到,当初的他,没有资格,现在的他,更没有和资格来对她说这些话?他负了一个又一个,最后,不仅委屈了别人,还为难了自己,委屈了自己。 若是可以,他真的希望自己可以成为煞天,替换夜邪情,让夜邪情来照顾她,爱她、宠她一辈子。可是,这也只是他的想象而已。 当听到资研神医说,她的寿命最长也只有两年时,他顿悟了,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他等得起,可是,她已经等不起了。 两年时间,那就让他自私两年,让他只为‘他们’着想。 第二天,就传出霜华帝君和锦曦帝姬消失在六界的消息。(..info无弹窗广告)众人知道,他们没事,只是消失一段时间而已,所以,没有太计较。 锦轩也如此,他如今也是明白霜华的无奈,对命运的安排,他真的感觉自己心力交瘁,在天的面前,作为神的他们、她们都一样,都是一样的渺小。 如今的他,也只能是听天由命了,且看皇叔,且看换世神,且看莲华帝君,且看天帝是如何看待这一切、拯救这即将来临的乱世的。而他,就好好管理天西这片土地,幸福一日是一日。 霜华和锦曦才消失三天,九重天就被佳怡掀翻了天,知道霜华和锦曦不见,她立马就猜到了霜华要做什么。 他想要抛弃她,和锦曦双宿双飞,一起神仙眷侣,留着她一人孤苦无依,受尽嘲笑。 这是她不允许的事,他是她的夫君,她不允许他背叛她。 受此巨大的打击,佳怡疯狂了,为了逼他们出来,佳怡立马让彦平将锦曦盗取十大神器,嫁祸杨益涵的事肆无忌惮的传扬。 这个谣言本来就有神秘人说过,经过端木彦平的口,慢慢的,没人出来指证,便成了事实。 后来,又传出锦曦水性杨花,三心二意,抛弃了夜邪情,又拐走了皇叔。后来的,越来越难听,可以说,锦曦已经没有任何好的名声,每一个谣言,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几乎都可以杀死那个人。 急速疯长的谣言没有逼出锦曦和霜华,却逼出了夜邪情。 离开锦曦后的夜邪情难过,痛苦,无奈,相思,苍凉,失落,心情本就不好,又因为走到哪里都是谣言,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为了保全锦曦的名誉,他不停的找出那些放出谣言的人,只要有见人说锦曦不好的,夜邪情就会上前制止,后来无效,被逼到绝境,索性什么都不管了,直接抬手就杀。 终于,慢慢的,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魔力了,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坏人在后面嚣张,而被害的人则竟无处求冤,他对这个世界已经是绝望了,他发誓,势必要杀尽这些虚伪的神仙。 血月玄天,妖魔尽现。 一个月后,天下大乱。 魔界公主尚嫣找到夜邪情,说是要助他杀完这些虚伪的神仙,助他一统天下。 于是,魔界整顿大军,魔刀乱舞,进攻仙界,小试牛刀,放下战书。 一个月之内,仙界的大半土地已是被鲜血染红,到处鬼哭狼嚎,尸横遍野,断壁残垣,烽火狼烟。 原本的仙山,福地,洞天,一切一切的世外桃源已被魔气污染,具有腐蚀性的魔,放出自己的毒,腐蚀这仙气缭绕的仙地,所到之处,无一完好。 到处烽火,毒气,残花败柳,破败不堪。 问魔界的人为何不从凡间下手?只因五界的人都知道,凡间的生命脆弱不堪,抬手间,一片万里大地,瞬间灰飞烟灭,不足以他们下手。 其次,只要荡平神界,天下就可以稳稳的掌握在手中,其他五界直接俯首称臣,毫无吹灰之力。于是,仙界就成了大战的开端。 夜邪情因怒气、怨气、恨气、杀气太大,自己上了战场,那些上仙在他的手里,简直就如一只蚂蚁一样,踩死他们根本也不用费丝毫的力气。 后来,越杀越尽兴,可是,终究是再也减不掉他自己心中的怒气。 半个月后,直接就带着魔界的妖魔鬼怪大军冲破东皇钟(东皇钟:天界之门),猖狂的杀入九重天。 于是,九重天终于迎来了一千万万年一次的历史性巨变:血月悬天,妖魔尽现;煞天入门,尸横遍野。 此时的夜邪情兴许还是存在善念的,他冲进九重天,一开始没有乱杀人,而是寻找谣言传出来的源头。 后来,知道主谋是佳怡,立马就带兵直接杀向云霞都,让凌澈交出佳怡。 凌澈不肯,佳怡如今是皇妃,从小跟父君和皇叔关系那么好,他怎么会交出去?皇叔不在,他能做的,也就守住他要守住的人。 夜邪情本就预料到他们不会交出佳怡,所以,消息传来,立马就开始攻城。 云霞都是神界都城,哪是那么好攻破的,两个月下来,双方斗得精疲力竭,死伤过半,都没有占到一点便宜。 这让夜邪情大怒,立马向魔界公主要来五十万魔界大军,势必要攻破云霞都,揪出那个放出谣言的、该死的贱人,佳怡。 在五十万大军还未到来的期间,夜邪情多次拿着被自己拿下的天界之门,十大神器之首东皇钟要求换世神用佳怡和端木彦平来换。 换世神知道佳怡一去,注定魂飞魄散,所以,即使东皇钟很重要,也不答应。因为言辞太过霸道,双方的脾气和心情都不好。 协商三次,无果,夜邪情怒,当下与换世神打了起来。 三天三夜来,莲华帝君、逸之上神带大军赶来,击退云霞都外的二十万魔界大军。 三人对夜邪情,原本一开始夜邪情还手下留情,到后来,他们招招狠绝,欲下狠手,企图杀掉他,他也开始狠心了。 四人大战了五天五夜后,夜邪情才知道,此结界是神仙绝斗,为不伤及无辜而下的,里面的人,没有分出输赢,即一方战死,结界是不会破的。 夜邪情几次被逼至极限,激发了原有的煞天之力。可是,这力量来得迟了些,力量虽大,但身体受两位帝君和一位上神的连续性攻击,已是受不住。 第147章 生灵涂炭众生慌 最后,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扔下东皇钟,冲破结界,狼狈逃离九重天。 经过这一次激发,夜邪情已经不是夜邪情了,他已经成为真正的煞天了,夜邪情原有的一切,全部被煞天吞噬。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了也夜邪情,生生世世也不会再有夜邪情,因为,其一,如果煞天被封印,连带着夜邪情也会被封印。其二,如果煞天没有被封印,而是统一了六界。也不会再有夜邪情,因为夜邪情被煞天吞噬,融入了他自己的魂魄。是煞天主宰夜邪情,夜邪情再也无力主宰煞天。 从此以后,六界只有煞天,没有夜邪情。 煞天的身体受创,心情烦躁不比,自己在魔界的血池中疗伤,也不忘给六界制造无尽的杀戮与麻烦。 此刻,他所泡的这个血池,是聚齐了五十个未经人事的少女的鲜血,聚集而成,还是刚刚取来的,新鲜的,又温度的。 此时,远看他那眉心血红的印记和身下浸泡的鲜血,瞬间就可以让人浑身颤抖,胆小的人见了,可能立马就会吓晕过去。 这种方法是让身体恢复最快的方法,所以,魔界公主,尚嫣很大方的给他找了很多仙女,神女,时刻准备着放血。 他们心狠,手段还很残忍,对于那些无辜的神女、仙女,无一不是活生生的被割脉,直至血液流干而死。 任性妄为的魔,完全不觉得这样做,是错的,是残忍的,是无辜害命的。他们只知道,统一六界,自己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没有人阻止他们获取自己想要的食物,他们不会再有人管制着,也不用时不时还要遭受性命的威胁。所以,妖魔鬼怪们很听话的跟随着他们最漂亮的公主,尚嫣,不离不弃。 任性的去做一些不能做的事,是妖魔们最喜欢的,因为他们并不知道那样做是错误的。他们只觉得那样好,那样可以让他们的放开束缚,就如脱缰的野马,有了自己放肆闯荡的天帝。 于是,为了抢夺好的食物,为了自己开心,仙界的土地已被妖魔鬼怪糟蹋得面目全非。 这么叫生灵涂炭,众生惶恐,目前就是一个开端。 九重天,天界之门东皇钟又放回原位,莲华和瑾瑜合力,加重了封印关闭了天界之门。此时的神界是暂时无碍,暂且能安稳几个月。 神界的神仙此次都没有再下界,因为他们要养精蓄锐,养好精神,巩固修为,等待统治者发号施令。 对于仙界的灭顶之灾,众神也只能闭上眼睛,心底暗叹一声:灾难来临之前,总是要有人牺牲,只是,这个牺牲惨烈了一些。 他们不能因小失大,他们必须守护好神界,因为,神界才是重中之重。如果神界被破,那真正的世界末日也就来临了。所以,为了六界,他们必须关闭天界之门,修养整顿,然后,等待统治者发号施令。 人间原本是和平的,可是,神界关闭天界之门后,众妖魔鬼怪就将魔爪伸入了凡间。 人类的精气是妖魔最喜欢的,所以,妖精们采取了采阳补阴的方法来提升自己的修为。 仙界重创,原本有仙界扶持的妖界,妖魔已无人管制,他们慢慢的越来越肆无忌惮。 就这样,人间也慢慢成了地狱,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这种永远不到头的日子,不知道还有多久才会结束。 霜华和锦曦隐世一年后,仙界、人界被逼至极,已经开始了人体生死搏斗,一命换一命。 此大战,鬼界统治者不参与,因为大战,鬼界每天都有无数的鬼魂来临。他们自己已是自顾不暇,泥菩萨过江了,更别说其他。 为了守住自己的鬼界,他们已经是忙得不可开交。后来,被逼至极,对于来者不听话的鬼魂,他们直接打下忘川河,没有允许,不得投胎。所以,鬼界目前尚好。 这好的原因,就是有个鬼门关,十八层地狱和忘川河这三个六界人都难过的地点压轴。 每一界的人都要经过这里,没有允许,不得投胎,所以,没人敢放肆。 偶尔有修为强大的鬼怪想要篡夺鬼君之位,不过,能够当上鬼君的人,也不是那么的好惹,目前只要有企图或已经参加了实践的妖魔鬼怪,都尚未成功。 不过,一切不过暂时的而已,在强大的统治者,比如九重天神,都对煞天无力,更何况区区一个鬼界之位呢? 霜华和锦曦隐世的第二年春,鬼界被煞天夺下,从此,暗无天日。 那灰色的恐怖,风也停止了脚步,植物都在干枯,土地也在抽搐。 死神在何处?灵魂没处超度,无限的重复着痛苦中的痛苦。 黑暗的世界,活着的人,还在垂死挣扎。错乱不堪时间、空间,让活着的人疲惫,死的人也疲惫痛苦。 霜华与锦曦离开的第二年夏天,神界打开天界之门,排遣一百万天兵天将下凡,斩妖除魔。 这暂时的援助,让惨遭荼毒的人们看到了希望。 可是,好景不长,天兵天将才出门一个月,魔界瞬间就见缝插针,杀入了神界。 神界的神仙已是憋得太久,早就忍不住了,立马就展开了大战。 天南,莲华帝君坐镇指挥;天西,天城上神坐镇,外加原天西天帝姬越凌庭协助;天北,董宸坐镇,中央派玄冥上神协助;天东,女帝思嘉坐镇,中央派惆怅上神协助。 而中央,中央天帝端木凌澈坐镇,换世神为摄政王,带军驻守在云霞都城,时时刻刻准备着战斗。 日日夜夜的战斗与坚守,未等煞天入九重天,众人已是疲惫不堪。 在这暗无天日的斗争中,众人还在期盼他们那个至高无上的神,霜华帝君能给他们一个意想不到的期待与惊喜,心中还在信仰着,他会回来的,他会回来救他们的。 可是,霜华终究还是一个人,一个男人,他不说,并不代表他不了解这世态炎凉、人心不古的世界,他也会累。他也想有个幸福的家,也想任性的生活。 眼睁睁看着多少活得不耐烦的神仙,就为了争夺神位,自相残杀,放着苍生不理。他看着这些,比看着魔界的人荼毒世界还要难受,他对他们很是失望。他觉得,这世界上的神,还是少封一些比较好。 只有数量,没有质量,无用。 所以,不到最后一刻,不彻彻底底的浪淘金,挑出优秀的神,他是不会出去的。还有,他始终相信,邪不胜正,煞天不会成功。 锦轩、诺影、凌澈他们一直以为锦曦和霜华会过得很好,还希望他们永远也不要出来,这外面的一切,由他们应付就行。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隐世的两人再也回不去了。 人生无常,世事难料! 昨还是繁花似锦,今已是叶落萧山;昨还是人如初见,今已是各安天涯;年华似水,红尘若幻!一转身便是又一个光阴的故事,一回眸便是又一处人生的风景。 所有的是非对错、恩怨情仇、贫贱浮华,有如白云苍狗,终不过是日月无声,水过无痕。 秋韵几许,人生几何?如今不再望穿秋水,不再唱《桃花引》,不再叹几度秋凉,不再伤秋荷残败,点一盏心灯,依一窗竹影,淡对草长莺飞、柳青柳黄、花开花谢,闲看溪月流星、飞花似雪,静听流水短长、渔舟唱晚、古刹钟声。 不悔过往,不畏将来,素心向阳,人淡如菊,问心无愧。 因为在经历中成长,所以别人不会理解锦曦有多痛,但锦曦相信别人也是在经历中成长,也会有痛楚。当她学着咽下一大段话和所有情绪,只用嗯表达她所有的想法;当她学着自己承担,所有的委屈和心酸都只字不提,只用一句没事来安慰自己;当所有的事情都不在她预料中发生,她只能这样一直倔强下去。 曾经有人说过,她倔强的脾气是无法挽救了,可是没人知道她为什么会越来越倔强,甚至是她自己都无从知晓。 锦曦坐在栏杆上,靠着柱子,侧头,四十五度仰望蔚蓝又空旷的天空。又恢复了天然的呆滞模样,不说话,也就静静的看着天空。 而霜华也静静的陪着她,坐在栏杆的另外一头,和她一样,一言不发的望着那什么都没有的天空。 自从霜华将锦曦带到了落花谷,她就一直是这样。 落花谷,与其这是上天留给六界的一片净土,还不如说这是霜华给六界留下的一片净土。 如果不是为了守护这片净土,凭霜华的能力,当初的杨益涵和魔界太子根本就不能得逞。 为了造这片净土,当时霜华将自己全身的修为都投进去了,为了就是以防万一,如果将来出了什么事,他建的这片土地,暂时事没人可以进来的。 只是,没想到他才出去,就直接受了暗害。 这也是诺影当初说为何除了霜华,不能进入这片谷的原因,因为霜华设了结界。 第148章 心动声音渐远兮 落花谷中的锦曦,每天发呆六个时辰,然后睡六个时辰。她不说话,不做事,没有多余的动作,除了发呆,就只有睡觉,像个人偶一样的生活。 霜华对她目前的情况手足无措,他跟她讲话,她不应,不回。拿东西给她,她不理,不吃。久而久之,仿佛这落花谷也只有他一个能说话的人了。 虽然他真的是很无奈,很难受,很气愤。但是,他从来没对她发过火,实在难受的时候,就去练剑,将所有的怒气发散了,然后再回来陪着锦曦。 这一切,锦曦都看在眼里,只是...... 一直忘了说...... 不是所有人的感情,都会久远,比如爱情。 有些人,也许从未想过会有交集,可是冥冥中注定的一样,就走在了一起。有些人,曾经同甘共苦,患难与共,一起走过了一年,两年,三年,或者更长的时间,却淡却了。 可能是双方同时的,也可能是有一方在先,而另一方自然就放弃了。回忆总是美好的,无论回忆里有哭,有笑。想起有的人,会由衷的觉得,生命中曾经有你,真好。可是依然无法改变现实,有些人确实疏远了。 她相信没有人会毫无原因就疏远谁,也不会因为时间和距离刻意去忘记谁。在生命的旅途中,一定会有一些人陪你走完某段路,然后各不相干。这就是所谓的过客。选择了不同的路,就要做好自己承担的准备。 不会有那么一个人,永远的陪你走下去。你的路对了,错了,都与别人无关。不要怨天尤人,也不要埋怨谁舍你而去。一些人近了,一些人必然就远了。不要计较谁先转身,离开了谁。只要明白,你走了,就不会有人等你。爱情也好,友情也罢,顺其自然,不要强求。 所有的深情,原来是由许多细碎的时光一一串成的,就像一串亮着迷濛微光的小灯泡,静静地俯伏在脚边,照亮着我们彼此相依相伴的身影。(..info无弹窗广告)只道是寻常,直到一天,灯火已阑珊,我们才发现,那些寻常的日子里竟全是斑澜的光影,记忆的屏障,曾经心动的声音已渐渐远去。 即使她知道,她还在爱霜华,可是,这又能怎么样?什么叫回不去?就是目前的情况。 外界生灵涂炭,里面躲着的两人,各有家室,都彼此深深的被伤害过。 如今,还能做什么?说什么? 时光穿梭了,心也就老了。 他是近在咫尺的爱人,今生永远也无法走在一起的人;他是前世至死不悔的爱人,今生相伴三千年的夫君。 如今,夜邪情与她,已是生死永隔,永不复见。而他,端木霜华,她的师父,三世纠缠不清的人,就在她的面前,她竟落魄到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一切的一切,只能沉默,沉默。最后到连话了不想说,他们竟真的走到了这种山穷水尽的地步。 曾记得,曾经所有的喜怒哀乐都用沉默来掩埋,但她却害怕别人把矫情用在她身上,诺影说她自尊心强,受不了气,却没有看出来她的要强,心也强。 每一件事她都努力想要做得很好,但她总是发现自己只是平凡人中最平凡的一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内心强大到了她都没有想象的地步,但她好似又不甘于这样平平淡淡。谈到未来她期待但又恐慌,经历了才会成长,但经历又会让人失望。 知道她自己命不久矣,她回眸,看着自己走过的一切,才发现,所有的是非对错、恩怨情仇、贫贱浮华,有如白云苍狗,终不过是日月无声,水过无痕。 落花谷的夕阳很美很美,美得如梦如幻,美得比九重天宫还要不真实。 远处的山峦,在霞云的照耀下,一闪一闪的,发出了淡淡的光晕。近处的湖面,映照了晚霞,漂浮了花瓣,倒映了山崖。 她所坐的这座天宫是依崖而建的高楼,风景视线很好。一年半了,她习惯了坐在这里,坐在这个地方看这里所有的风景。 她坐在这里,习惯了静默,习惯了夕阳柔柔的照在她身上,习惯了花香袭,冷风吹,寒气侵。 直到夕阳完全西下,锦曦才落下栏杆,向她住的屋子走去。 霜华看着她那如走在迷雾中欲要消失的背影,心是窒息般的疼,跃下栏杆追上她,一把从后面抱住她,将头埋在她的侧颈,道“曦儿,你可不可以说句话!哪怕是叹一声气也好!!” 他有的时候,真的怕她憋坏了。一个正常的人,不是哑巴,怎么可以一年半,一个字也不说,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肢体上,任何语言也没有! 这怎么可以!他真的又气又怒又无能为力。 被霜华抱住的锦曦,不管是身体,还是表情,都没有任何的变化。那就那样,放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只是一个行尸走肉,那样的淡然,淡然得让霜华恐惧,让他害怕。 他等不了了,他不能任她就这样下去了,时间真的不多了。这一刻,霜华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或许是自己被魔力侵扰了,他一把就抱起锦曦,往锦曦的房间走去。 他们两人来到这里,都是分房住的,一个在最南边,一个在最北边,中间相差无数的房间。可以说,除了特殊情况,比如像刚才霜华从后面抱住锦曦外,根本就没有任何肌肤之qin。 这一次,霜华发誓,他做这件事,不是荒唐的。对于碰不碰她这件事,他已经考虑了将近一年半了。多少次,强忍住,告诉自己,她不愿意,他绝不碰她。 可是,如今,他等不了了。 她在这样憋下去,别说半年,或许半个月都撑不下去了。忧虑哀伤成疾,可比外伤难治得多。他不能容忍她在这样下去,即使,他这样做,是错的。 锦曦在他强力抱起她的那一刻,她就已经猜到他要干嘛了,可是,她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 或许,她感觉自己是真的死了,也就一个魂魄飘荡在这里。有人说,一个人,整天想着死,有一天,她就真的会死。 或许,她就属于这样的类型。在夜邪情离开的那一刻,她就跟着夜邪情一起死了。 如今她活着,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为了跟某人说一句话?为了那出世的煞天?是还在割舍不下?是还在眷恋这尘世?还是不甘上天对她命运的安排? 也或许都吧! 霜华将锦曦抱到床上躺下,就在要强行吻上去的那一刻,锦曦突然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话: “你是我的师父!你得记住,这是千古不变的事实。” 霜华身体一僵,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紧紧的盯着身下的人。 她深红的眼眸,洁白无瑕的皮肤,殷虹的朱唇,一切近在咫尺。可又是那样的遥不可及。 冷冽的面容真如早上的露珠映着雪,干净,明澈,美得令人窒息的同时,又冷得让人骨髓一凝。 霜华见她说话,心中原本是欣喜的,可当听到她说的是这么一句话时,就如同兴奋的时候,一盆冰冷刺骨的凉水泼到头顶,浇透了全身,凉透了心。 锦曦对视着霜华那深不见底的眼眸,不知为何,此刻,明明什么也没有。可是,她心口处却是莫名的紧张,她竟有一丝的胆怯。 话说出口后,她才想起,自己曾经说,她不拜师,她没有师父。而现在,她又说他是她的师父,这不是她自己一直在独角戏吗?他从未回过她,又或许他对她的话从未当真过呢? 她想要避开他那炙热、深邃又带痛惜、无奈的美丽眼眸,可是又如被摄了魂般,身体不能被自己所驱使。她只能紧紧和他对视,呼吸着他呼出的带温度的气,嗅着他身上淡淡的兰花香,还有那种皇族至高无上的尊贵气息。 见他迟迟不离开自己,锦曦感觉莫名的尴尬,正想要用什么方法让他离自己远一些时,她想起,他曾经说过,他是她的师父,是当着换世神、天帝、三哥等,所有人的面说的。所以,不可否认,她瞬间又大气凛然了起来,毫不示弱的和他对视了起来。 霜华沉默了良久,面色有所缓和。可他并未放开锦曦,而是更加的凑近锦曦的脸庞,仅仅留一指的位置。嘴角危险笑道: “你曾经带着夜邪情,在天帝和其他人的面前否决了我。” 霜华紧紧对视着锦曦那有些紧张的深红色眼眸,继续强势的道: “你忘了吗?你多次否认我!一开始,我还当你跟我闹脾气,可是,那天,我当真了。” 锦曦被他的话说得心虚,可是,心里又要强得紧,偏偏倔强和和他对视,只见他微微饱满的朱唇继续霸道的道: “你不是失忆了,不记得我了吗?” “怎么现在又如此的想要和我保持距离?” 霜华并不打算停止,而是继续连珠带炮的道: “你这样,会让我认为,你故意装作失忆,只是为了想要远离我。还有,你如果真的失忆了,忘了一切,现在,怎么又可能想起我是你师父?” 第149章 爱或不爱迷茫路 最后,霜华很确定的总结了一句:“所以,你姬越锦曦,爱的人,一直都是我,端木霜华。” 这话,如空谷回音,一声声激荡着锦曦的脑海,又如浦涛汹涌的海浪,拍打着她的心脏,让她被震在原地,无言以对。 她爱的真的一直是他吗? 她当初失忆是真,想要忘记他是真,想要避开他是真。可是,假装失忆这种事,可不是她姬越锦曦的做事风格。 她的风格就是,直面淋漓的鲜血和惨淡的人生。如今关于她的一切人和事,她已经没有什么不能面对的了。 还有,至于后来,为什么她又恢复记忆了,这件事,应该只有离尘知道。 她将一切自己知道的,都给了离尘,除非她死,离尘封印解除。要不然,永远不会有人知道那个秘密,关于她和鬼界禁地的事。 现在,对于霜华的问题,锦曦迷茫了,她曾经爱霜华是真。可是,对天帝有感觉也是真,对夜邪情的爱也是真。 爱到底是什么? 少女时候,她以为,爱情是轰轰烈烈、疯疯癫癫,不是生死,就是离别,然后用一辈子来狠狠怀念; 她以为,爱情是每分钟心跳起码两百次,然后休克在对方怀里; 她以为,爱情是春天泛滥的病毒,在空气中肆意侵略,然后,不知不觉中毒身亡。 后来,经历与龙初城的情浅缘浅、与凌澈的一错再过,与霜华的一段虐情后,她又重新理解了。 爱情有九种感觉,当你爱上对方时,应该会有这九种情感,才能算是一个真实的爱情,最起码,你应该扪心自问,将来是否有可能培养出这样的情感来,才能确保你拥有一个真的爱情。 一、生理上的xin冲动:当我们对一位异性产生兴趣或爱上某个异性时,希彼此有身体上的接触。 在真实的爱情生活里,这种欲望是永远存在的。性冲动并不单单只是行为,它还包含了许多其它亲密的身体上接触,譬如牵手、拥抱等等,这种情感会永远都存在爱人的心里。 二、美丽的感觉:在有爱情的时候,我们会觉得对方最好看,即使有别的异性比你所爱的对象好看,但对你而言,他(她)才是最好看的,而且是别人无法相比的。 三、亲爱的感觉:当你真正爱上一个人,你会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他让你觉的很舒服,你可以信任他、依靠他。 他像是一个亲密的家人,甚至可以说,比一个家人更亲密,这是亲密加上一种温馨的感觉,就是亲爱的感觉。在这爱情国度里,他不会挑剔你的瑕疵,因为他愿意包容你所有的缺点。 四、羡慕及尊敬的感觉:一个健康的爱情关系,应当有以对方为荣的感觉,我们会去欣赏对方内在和外在的条件和优点。而且对方也处处以我们为荣。如果我们能有这种感觉,不论他是成功或失败,都会使我们欣赏他的才华。 五、赞许的爱情:当相爱的时候,我们喜欢夸奖对方,而且不仅是欣赏而已,还喜欢对他人夸奖对方,从夸奖对方的热诚之中,我们可以因此感到无比的快乐。 六、受到尊重的自尊:一个健康的爱情关系,可以提高一个人的自尊心。让对感觉到活得更有价值,因为爱情使你觉得你有无人可比的独特性,虽然你有优点也有缺点,但是你的独特性使你受到无比的尊重,生命因此而有了价值。 七、占有欲:爱情是绝对独占的,不能与人分享亲密的男女关系。所以需要以结婚来持续一份爱情,在结婚时彼此相约相许。因此在真实爱情里,互相许诺忠诚是必要的。 八、行动自由:如果个人有正当的理由,他行动的自由一定要受到尊重,才不会破坏两人之间的爱情关系。 九、深重的同情心:我们对深爱的人常会有怜惜的感情,经常会为对方考虑,如果对方受到挫折,我们会非常愿意与他分担痛苦和挫折,把对方的苦当作自己的苦难一样,或者更胜于自己的苦难,因为我们愿意为对方而牺牲自己的利益。 后来,记起前世的白玉嘉的记忆后,加上与霜华的一切一切,她又重新顿悟。 爱情是美妙的,即使带著伤痛,也依然充满著诱惑。 年少时为爱而追逐、为爱欢呼雀跃、为爱海誓山盟、为爱生离死别为爱痛不欲生;成熟後,你会发现爱也可是平静如水、波澜不惊的,把那份爱放在心裏,直至生命老去,尘封。 真正的爱情是一种永久的,不求回报的爱。即使不能相守,只要看到对方幸福,这份爱便会绵延下去,直到永恒。 有些人,上天给了他们缘分,让他们相遇,但是却忘了给他们交点。于是这份爱,只能变成远远的守望,而这两个人,也将永远如同平行线一般,不能在一起。 爱情的抉择有时候跟赌博没有两样,你可能赢,也可能输得一败涂地。你决定去还是不去的时候,要考虑的不是你将来会不会後悔,也不是他会不会永远爱你。 因为你根本无法知道答案。最重要的,是你爱不爱他,是不是爱他爱到愿意豪赌这一铺,虽然你是个贫穷的赌徒。 爱情是一份纯美的情感,有时是甘心情愿的,有时却无能为力。 爱久了,成了一种习惯;痛久了,成了一道刻痕;恨久了,成了一种负担。 有心的人,再远也会记挂对方;无心的人,咫尺却远似天涯。如果你的爱情停留在曾经,它只属於过去那个时间;如果你的爱情停留在生命裏,它就会成为永恒,甚至超越永远。 爱情的真蒂是什麼?其实爱与情是两回事,爱是博爱、慈爱、喜爱、疼爱、关爱、爱心、爱戴、爱慕等,意味著无私与付出,真爱在施予时是不求回报的,所以爱是神圣而快乐的。 而情是情感、情缘、情谊、情愿、情趣、情欲、情绪、情思等,意味著自私与索取,掺杂思欲的情是渴求回的,得不到回报,便产生了痛苦。 综上所述,锦曦重新理解了一下,她对霜华有情又有爱,只是,爱得太累,伤得太多,恨得太多。于是,原本该有的爱情,慢慢变为仇恨。 锦曦陷入自己的情感世界,霜华似乎对于她那茫然又带丝丝淡漠的反应很不满意。直接俯身而下,霸道的吻上锦曦。 当触到她那柔软、水润、又冰凉的唇时,他眼中一丝满足与戏谑一闪而过。在锦曦没来得及反应与捕捉的瞬间,霜华已经闭上了眼睛。 锦曦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看着放到无限大的俊颜,忘记了一切该有的反应。 她浑身僵直,大脑空白,耳边轰轰作响,那剧烈的心脏似乎跳到了嗓子眼。这一刻,她的身体在颤抖,而这个颤抖,连她也不知道从何而来。 或许因为紧张,又或许她在害怕,至于害怕什么,她不知道。 锦曦使劲力气,将霜华推开他,推开的瞬间,锦曦明显看见了霜华眼中一闪而过的得逞。那嘴角还带着满意的笑容,虽很难以捕捉,但是,锦曦知道,他笑了。 面对他目前的一切,锦曦莫名的烦躁,一股怒气突然就从心底升起。 “爱你,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锦曦咬紧牙缝,冷冷的道。 霜华不以为意,重新俯身贴紧锦曦,一手的胳膊肘拄在锦曦的脑袋后,环着锦曦的脖子,一手正往锦曦的某处放去。 锦曦看着那只修长白净的双手慢慢的贴紧自己的胸,不由方寸大乱,怒道:“你无耻。” 这话刚出,霜华的手也真好放到锦曦的身上,不是她想象的位置,而是心脏的位置。 霜华邪恶的笑道:“你还敢说,你不爱我吗?” 锦曦感受着他那炙热的手掌紧贴着自己的心脏,她瞬间脸色发烫,怎么连她也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是跳得如此得欢悦,这,怎么可以?不可以有这种感觉的。 还有这种感觉,让她很烦躁。 她身、心都是夜邪情的人,不能有这种反应的,如果有,她就真的是水性杨花了。 “我爱你,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实。”锦曦反问道:“可是,你呢?你也爱我” “你敢承认吗?你敢向全世界说吗?” 听着这话,霜华手一僵,面色一变,原有的得逞、邪恶两种表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沉默,沉默。 锦曦对上霜华那深不见底的眼眸,继续强势的道:“你不敢,所以,你没有资格来跟我讨论我爱不爱你这个问题。” 说完,一把拿开那放在她心脏位置的手,起身推开他。 她刚才所受的话,是她一直都想要跟他说的,如今说了,竟感觉自己的心似乎舒坦了一大截,轻松愉快了那么一点点。 这才将霜华推开,坐起身体,来不及下床,霜华又重新将她压了下来。锦曦只听得见他在他耳边不停的道:“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还未说完,他就霸道的吻了上来,边吻还边不停的呢喃着“我爱你...” 第150章 繁华落尽花哭泣 这突如其来的吻,让锦曦愣住。锦曦并未推开他,霜华目前的反应并不是她预料的。 她所认知中的霜华,对于她的这种问题是沉默不语的,或是避而不谈的,又或是敷衍了事的。 他从来不会这么干脆的回答她。 这让她恍如入梦,他竟然跟她说,他爱她。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晕乎乎的,像真的做了梦一样,四处一片迷茫,模模糊糊,让她感觉自己如天地倒换,头晕目眩。 而这黑暗与迷茫的世界,能感觉到的,就只有那炙热的男子气息和淡淡的馨香,他的味道,他的气息,让她入迷,这一切的一切,这是她曾经最想要的,最眷恋的,转辗反侧的,难以入梦的念想。 如今,她竟然真的得到,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是开心,是激动,是幸福,是满足,是感动,是心酸,是委屈。 她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现在的她是什么感觉了,她她沉迷在他的霸道、温柔与宠溺中,慢慢的失去了理智,慢慢的控制不住自己,感觉自己晕乎乎的,想要睡觉。 她闭上眼睛,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好困好困,困得连眼皮也抬不起来,只能任由他霸道的吻着她。 完全入睡前的这一刻,锦曦想,即使是现在要她死,她也满足了,她没有任何的遗憾了。 就像一个得了绝症的人,所有的愿望都得到了满足,无牵挂死去一样。 霜华满足离开她的唇时,锦曦已是安然的入睡,对于这种激情时刻,也能安静入睡的人,霜华表示无语。 见她安然入睡,霜华本想进行下去的一切瞬间被浇灭,也没有了想碰她的心情。 帮她盖好被子,站在床前,沉默良久后,慢慢的离开了。 许是世间万物虽美,难敌美人,更遑论生死相依,永不分离的蛊惑。.info[] 这也许又是一个惊天爱情故事,神的世界,也是一种江湖,都说儿女豪情长,细想来何尝不是无奈,也不过是因为想拼尽气力偷得这一场欢,在明日掀起的江湖骇浪将一切埋葬前,彼此铭刻下黄泉路上也足以甘之如饴的点滴过往。 人生短短数秋,今朝有酒便暂且今朝醉罢,等英雄迟暮要何处再寻英雄,美人白头要何以再觅美人,空余悲切,悔之不及。 三生三世已经够长到永远,可是想的得到这永远,又岂止坎坷所能描绘的东西。 当第一世,那一袭红衣的人出现,便注定了,从此以后,世间万物,皆因她而黯然失色。 第二世,那万花丛中的一点雪白,又让这画面更加细致,唯美,那种情,能够如刀尖,直指的心房!爱之不能,唯有作罢,直至她香消玉殒,他才知道,她对他来说,是何等的重要。 第三世,年少时,他以为爱能超越一切,那时不明白,世上另有一种力量,叫做命运。当一切穷途末路,才后悔莫及。 一直习惯了等待,单纯的以为等待就会到来。这一世没机会,再等下一世,但却在等待中错过了,那些可以幸福的幸福。在失去时后悔,为什么没有抓住。其实等待本身就是一种可笑的错误,明知道等待着一份不知能否到来的幸福,却偏偏还要固执的等待这一世还清所有,下一世再海誓山盟。 可是,世间一切恩恩怨怨,哪有还得清的,即使是用尽一生,也是做不完的,更何况是三生三世。 若是他早些明白,不在乎伦理常德,不在那么的注重天下,或许,他们已经生死相依,永不分离了。 如今,半年的时间,他们就只有半年的时间了,半年以后,他们就要生死相隔,或许永世不再相见了。(..info无弹窗广告) 他的一生,最错误的是,珍惜了不该珍惜的,在乎了不该在乎的,想得太多,辜负了最不该辜负,最不想辜负的人。 第二天,日出东升,晨曦的日光是柔柔的,柔柔的拥抱着落花谷这片土地。 锦曦已经不像往常一样,坐在栏杆上眺望远方的风景,仿佛,曾经的身影,在时间的长河中,只是一个幻影,最后,慢慢的消失不见。 日上三竿,锦曦还不见醒来,霜华知道,她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虽然,已经知道了她活不过半年了,但是,他还是不想放弃,不愿放弃。 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这里,于是,带着她,出了落花谷。 霜华和锦曦出来这天,天东女帝思嘉所驻守的土地失陷,魔界八百万大军已占领天东,正蓄势待发。 另外一个消息,就是换世神重伤。重伤的原因是,一周以前,魔界偷袭,攻破天界之门。天界之门在东方,换世神是带兵驻守的,少了霜华和莲华两只出谋划策的手,换世神谋不够,勇了比不上煞天,于是,大败,还被煞天重伤。 天界之门被破,天东以如此快的速度被占,要不了多少时间,其他地方也会失陷。天东的大军和统治者全部退至天南和天西,不过,大部分都是回了中央。 中央是重中之重,因为天帝在,所有的精英豪杰在,是最危险和最安全的地方。 霜华在这个时间出来,让所有的人更加的认定了,皇叔是他们的救世主,是他们的神,他终于来解救水深火热中的他们了,他们的光明终于来了。 霜华出来,就往资研神医的药谷去了。 此时的药谷可以说是忙得昏天暗地,大战重伤的人不计其数,门庭若市,拥挤无比。 药谷所有的弟子,差不多三千多人,全部出动,那是忙得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 霜华来到这里,才知道,资研神医被唤到龙琪紫溪给换世神治伤去了。于是,又带着还未醒来的锦曦赶往龙琪紫溪。 锦轩知道后,本想来看锦曦的,可是,天下大乱,战火纷飞,根本离不开。于是,让诺影、贺秋平和离尘去了。 锦曦当初和霜华一起离开,离尘当初无处可去,他知道锦曦跟锦轩关系好,还有跟诺影也比较熟悉,于是,就留在天西帮助锦轩。 这次,前来的,还有一个就是燕姬,也就是跟着锦轩兄妹一起从西北蛮荒出来的美人。 她一直都在天西,出来这么多年,芳华洗净,成熟了不少。 资研神医看过锦曦的情况后,告知霜华,情况还是和当初的一样,无力回天。 后来,霜华将锦曦带回了闲云庄。 锦曦醒来时,正是午后,夏日的午后,是燥热的,透不过气的。 诺影四人匆匆而来,正赶上锦曦醒来。 将锦曦交给了四人后,霜华又重回了龙琪紫溪,开始商量大事。商量、猜测魔界大军现在会攻击哪个方向,他们要如何应对,还有,煞天会不会偷袭等。除此之外,还了解了天下现况。 晚上回到闲云庄,霜华那是疲惫得连话也不想说。以为可以好好得睡一觉,哪知道,此时的闲云庄已经被佳怡闹翻了天,而锦曦不知所踪。 这件事,让霜华彻底大怒,关于佳怡,他不说不代表不知道,为了保护自己,他觉得无可厚非。可是,要是那自己邪恶的一面去故意伤害别人,那是他绝对不允许的。 训斥佳怡后,霜华又连夜去找锦曦。 霜华从来就没有跟佳怡大声说过话,更别说训斥了,最重要的还是因为另外一个女人。她怎么受得了,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受不了。 换做善良的女人,哭哭也就过去了。可是,要是换做恶毒的、还守了两千多年空房的女人,结果,可不是那么简单了。 锦曦和诺影四人出来以后,因为夜里城外乱,不安全。于是,五人打算在云霞都都城暂住一个晚上。 连问几家都是客满,老板对店家对他们的态度还不好。一开始,锦曦以为是因为云霞都来人太多,店家忙碌,夜间累了,所以态度才那样。 直到后来,她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原来,她如今的名誉,不,她已经没有名誉了。 神界,已经完全容不下她了。 “那魔界奸细盗神器,嫁祸前皇妃,用惨无人道的手段让前皇妃永生永世不得出头...” “那**勾引天帝被天帝识破,勾引不成,故意挑拨皇叔与天帝的关系...” “那贱人坏事做尽,早该下地狱,永世不得投胎...” “那**水性杨花,不要脸,心口不一,趋炎附势,追名逐利...” “那贱人不要脸,用下三滥的手段勾引皇叔,欲想要皇叔负责,皇叔无奈,于是和她一起隐居,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那...” 那一切的谣言,一声声、一句句,无情的击打着锦曦的耳膜。 无论走到哪里,都弥漫着她的天空。 往事如忆、人情冷暖,繁花落尽、花也会哭泣。 蓦然地,锦曦觉得这个世界很恐怖,灰暗,阴冷,使她不能呼吸,不能喘息,也使她无法辨别方向,更不能作出决定。 累了吗?她曾一次次地问自己。 物是人非,残花败柳,流言蜚语。这些,太多她不愿意听到的事情,太多不想见到的场面,本不想在乎,但命运偏偏要她去经历这一切,适应一切。 第151章 戏梦浅浅弄流华 结果,让她惊叹的竟是人性的丑陋却完美的揭露出来了。所谓的,是应该继续?还是应该结束?或许早应结束,并且是彻底的结束! 无声中,锦曦似乎看到了一个结局。那是一场悲剧的告白,就连最后一片叶子也凋零了。 难道是时候,要对她周围的一切有一种戒备?对每一个人,都要有戒心?一直以来,她希望只是最简单的东西,彼此的尊重,现在却成了奢求的泡影,一种没有结局的期望! 她所谓的坚强,虚假得真实吧。那是因为她的眼泪是无声的,泪又消逝得如此洒脱。她的存在,谁记得了?是不是她无论怎样做,都是错的。 不,那是每颗心里都有一段那不为人知的故事。风停了,云也停了,其他的也可以在这一刻停下来吗?能吗?不能。无助的回答,又一次让她感到了无形的欺骗。 人生的最大遗憾,莫过于错误地坚持了不该坚持的,轻易地放弃了不该放弃的。她属于前者,坚持了不该坚持的,骆驼啥子般地坚信自己的执着,坚信一切会回到从前,彼此之间还有那一种纯纯的理解。颓废,其实她错了。 花开花落,时间总能让一切的一切变得不一样。 人情似纸,曾几何时,习惯性把陌生却善良的同龄人全部视为知己?又曾几何时,在重重讥讽与压力之下封闭了自己?她的内心世界,再也不会为某个在特定时刻出现的人开放,哪怕只是一忽儿。 人情似纸,曾与人笑谈说这话的人颓丧直至。人情怎会只如纸般菲薄?无非是想赚得些同情票罢了。 而今,经历了命运的洗礼,她由单纯而阳光,锋芒尽显的脱世顽童变成今日这般乖巧而圆滑的涉世人,不得不说,坎坷的路走得多一些,于她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坎坷之时,尚有友人,亲人相伴,自是不难摆脱逆境;但设若她的交心挚友在我失意之时离我而去,她能做的,就只有一个人孤军奋战,默默在角落里舔伤流泪,自己依靠自己重新站起来追上前去,将不义之友远远摔在身后。 对于现在的情况,锦曦虽说经历了无数次,可以,依旧难过。 面对这些世态炎凉,锦曦觉得,他们真是够了,这种人,她已经没有必要牺牲自己,去保护他们了,任他们自生自灭算了,天下苍生都已经抛弃她了,她还要心系他们作甚? 她目前能做的,就是保护那些还爱着自己的人,比如三哥,比如诺影,比如离尘。 她累了,也懒得去理那些流言蜚语了,但是,佳怡欠她的,她必须要讨回来,必须的。 第一世,作为一代妖后,竟然也被她给陷害,如今,又一次,因为她,她身败名裂。 在云霞都城西方人烟稀少的一处,锦曦在这里设了结界,五人就暂住在结界内。 锦曦变化出五张洁白柔软的大床,自己躺下了其中的一张,默默的就睡下了。 四人知道她心情不好,又很累,所以没有打扰她,也跟着她,睡在了旁边的床上。 躺下不久,大约众人都已入睡的时候,锦曦暗语,唤醒了诺影。 诺影知道锦曦一旦跟她用暗语,就代表了,此事很重要,只能她们两人知道,这是两人多年培养的默契。 诺影听见锦曦唤她,那一瞬间,她心酸得想要流泪,当初知道她失忆,忘记了她们,她瞬间就哭成了狗。 她不知道她在鬼界经历了什么,竟然回来后就灵魂缺失了。没人知道,诺影的心有多疼,她有多心疼她。 “诺影,你和贺秋平去地狱将杨益涵偷偷救出来,然后...” 锦曦将自己所有计划都告诉了诺影,因为计划太好,诺影想都不想就答应了。.info[] 对于要不要做这件事,锦曦思考了好久,有这个想法,是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名誉的时候开始的。如今已她决定了,她要的就是用最好的方法,一次性将敌人彻底打垮,再无翻身的机会。 霜华以为锦曦出城了,于是,直接就往城外追去,启动万里追踪,却是一夜没有找到锦曦。直到第二天,也没有找到,便回来云霞都找。 他知道,她一定是因为在躲他,隐藏了自己的气息,他才找不到她的。想了想,他还真是中了她的离山之计。他想,此刻回去,希望能赶得上。要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可是,当他赶回来时,也终究是来晚了那么一步。 此时,端木彦平的剑已正正的刺入了锦曦的胸口。四面八方聚齐了无数的人,皆怒发冲冠,数口谩骂,似乎都恨不得将那中央的紫衣人碎尸万段。 霜华见那紫衣人孤身站在千人群中,就如一个没家的孩子,流浪街头,没人关怀就算了,竟然还被人欺负。 霎那间,铺天盖地的愤怒呼啸而来,霜华飞身上前,用力一掌打开彦平,抱住脸色苍白的锦曦,急切的怒吼道: “你为什不还手?!他们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 众人见霜华到来就将自己的儿子打倒在地,抱住那个害天下大乱的女人,瞬间不解与迷茫了起来。 锦曦听见这话,嘴角惨淡一笑,“还手?如果我还手,不就更加证明了我是他们口中那个十恶不赦的贱人吗?” 霜华被她的话说得无言以对。 此时的他,又气又怒又恨,有火无处可发,便对一旁墙头草怒吼道:“看够了吗?看够了就被本尊滚回去,省得让本尊见了恶心。” 众人对于皇叔的表现更加不解,皆面面相觑,那面色,就仿佛在说:“皇叔难道也被那奸人蛊惑了?迷了心智,她才是坏人,我们替天行道,伸张正义也错了?” 霜华见他们的表现,更是怒气大增,脸色更加冷了下来,咬紧牙缝,一字一句的道: “从今以后,若是再有一人说她不是,让本尊知道,本尊让他株连九族,本尊,说到做到。” 说完,又立马扔下一句: “都给本尊滚,再有碍眼的,别怪本尊无情。” 众人听见这话,瞬间感觉自己的毛发都竖起,骨髓一凝,背脊发凉,脚跟颤抖。 在疾风惊雷的瞬间,在场一千多人消失不见。刚才的一切,如果锦曦胸口没有长剑,彦平嘴角没有鲜血,就放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霜华单手紧抱锦曦,一手握住剑锋,轻轻拔出她胸口的剑。那鲜红的鲜血,混合着霜华被剑锋划伤流出的鲜血,染红了她漂亮的羽衣,也刺痛了霜华的双眸。 原是带她出来治伤的,可是,旧伤没治,新伤又添了那么多。此时的他,真是愤怒到抓狂。 抓狂到明明可以用法力护手拔剑的,可是,他却没有那样做。手上的伤再痛,也不如他心痛,窒息般的痛。 看见她那无血色的唇和紧蹙的眉头,他的心更是揪着的疼。 撇了一眼一旁嘴角留着血的彦平,霜华眼睛一眯,对彦平冷冷的道:“杨益涵作恶多端,天地可鉴,你是眼睛瞎了吗?竟会任由奸人挑拨?” 彦平听见这话,一语不发,愣了一会便扭头沉默不语。 霜华见他知错不认,心中更加的烦躁无比,对彦平吼道: “你当真是愚蠢至极,滚回去做自己该做的事!” 说完,抱起锦曦,就往闲云庄离去。 佳怡见霜华抱着锦曦回来,那是气愤到了极点,却是不能发作,隐下心中的怒气,她又做回了那个单纯可爱的佳怡。 见锦曦受伤,她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知道霜华正在气头上,于是,什么也不问,默默的跟着他们到了书房。 到了后,见霜华将锦曦放在床上,然后找了个椅子坐在了旁边,佳怡赶紧殷勤的道:“父君,我能做些什么吗?” 霜华没有看她,闭上眼睛,抬起修长的手指,揉了揉眉心,淡淡的道:“你回去好好歇着,这里有我就行。” 说完,整个屋子就寂静了下来,沉默良久,佳怡离去。 见锦曦已经安然入睡,霜华的心并没有放松下来。对于今天发生的一切,他不想也知道,谣言是可以杀人的,这对她的伤害,到底有多大,他直接不敢想。加上彦平那一剑,她的心,肯定是伤透了。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做?才会让她不难过,让她开心起来,幸福起来。现在的他,直接就不知道她想要什么,而他又能给她什么。 他真的好累,一切的一切,真是无能为力。用法力恢复了她的伤口,霜华便在锦曦的床边睡着了。 因为一天两夜不得好好休息,烦心事又太多,霜华一夜之间就变得十分憔悴。 锦曦醒来,看见霜华在她床沿熟睡,心中有那么一闪而过的幸福。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难道真的像他说的一样,她爱的一直都是他吗? 锦曦才醒,霜华就像有感应一般的,立马就醒了过来。 第152章 偷得浮生半日闲 锦曦抬眸看去,只见霜华脸色憔悴不堪,嘴角也隐隐有了胡渣。这一刻,锦曦感觉他似乎一下子就老了许多,那张憔悴的脸让她心突然有些疼。在所有的记忆中,锦曦从未见过如此憔悴与邋遢的霜华。 记忆中的他,永远是一尘不染的,一丝不苟的,连自己的一丝头发也不允许乱的天神。他永远是那么的高高在上,那样的可望不可即。 原来,感情这种东西,对神来说,也是一种同生死劫一样,同等难渡的劫。它可以强大到将一个远离尘世、至高无上的九重天神拉回尘世,做回一个普通的男人。 锦曦似乎又想起那个人的话: 许是世间万物虽美,难敌美人,更遑论生死相依,永不分离的蛊惑。 这也许又是一个惊天爱情故事,神的世界,也是一种江湖,都说儿女豪情长,细想来何尝不是无奈,也不过是因为想拼尽气力偷得这一场欢,在明日掀起的江湖骇浪将一切埋葬前,彼此铭刻下黄泉路上也足以甘之如饴的点滴过往。 人生短短数秋,今朝有酒便暂且今朝醉罢,等英雄迟暮要何处再寻英雄,美人白头要何以再觅美人,空余悲切,悔之不及。 三生三世已经够长到永远,可是想的得到这永远,又岂止坎坷所能描绘的东西。 这段话一直藏在她的心底,可是,她忘记了,这话是谁说的,是对谁说的。 或许是做梦,梦中人说的,又或许是她的哪一世,她的爱人对她说的,然后藏在灵魂中,带了生生世世。 霜华见锦曦醒来,赶紧拉住她的手,急切的问道。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由于刚醒来,他的声音有些嘶哑。 锦曦躲开他那让她胆怯的目光,看向床顶那冰蓝色的床帘,恍惚的道: “没事,那不过一把普通的剑,对我来说,不过像被针刺了一下。(..info)” 她昨天本是打算重回闲云庄的,可是,路上突然就被端木彦平带人拦截了。 想到那时的场面,锦曦瞬间感觉此刻如寒冬将至,窗外已是枯叶飘飘,满目萧条,冷得让人发慌。 不过,唯一好的是,答应了杨益涵的事,她完成了,如今的彦平,少年英雄,年少有为,她跟杨益涵算得上是真正的互不相欠了。 霜华见她面色正常,也就放心了下来。 优雅起身,坐在床上,弯腰脱了靴子,拉开冰蓝色的被子,就躺在了锦曦的旁边。 锦曦并无多大的反应,就如累到了极致般的,似乎连眼睛也不想眨一下,对霜华的表现无动于衷。 霜华侧身,一手放在锦曦的后脑勺下,一手搂过她的腰肢,将她紧紧抱住,下巴搭在她的脑袋上。 “曦儿,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听了这话,锦曦并无任何的反应,就连眼中也没有闪过一丝光芒,只是在那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疼痛若隐若现。 换做以前的她,听到这话,怕是早就兴奋得忘乎所以了。哪会像现在这般无奈、疲倦、苍凉,心心相隔千万多里。 沉默了好久,霜华又道:“明天我去向天帝讨一道圣旨,我们找个良辰吉日就成亲。” 霜华这话语中,充满了无比的认真,似乎是那样的死生挈阔,海誓山盟。可是,在锦曦的耳中,却是那样的讽刺。 他们本就没那个命走在一起,又何必要苦苦挣扎。 上一世,她们是师徒,要顾及师徒身份,没有走在一起情有可原,更何况她当初清白还被端木寒墨给毁了。 这一世,他们还是师徒,不同的是,她的师父已经不是当初那样的干净了,他取过两个女人,有过儿子。而她,也成为了夜邪情的女人,同样不干净了。 虽然她和夜邪情并未拜过堂,成过亲,但是,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若是再嫁他人,便是不三从四德,不贞不洁不配。 她虽想,虽愿意,可是,心中终究是过不了这一坎。 男人三妻四妾正常,更别说皇族了,对于像皇叔这种身份的天神来说,要是愿意,全世界的女人,他都可以娶,唯独她,不能娶。 她们是师徒,是几生几世也纠缠不清的人。 “这是我曾经最想要的,可是”锦曦闭上眼睛,疲惫的道: “现在,我不想要了。” 说完,便推开霜华,转身背对他。 没人知道,现在的她,是无声的哭泣。那种心酸、苦楚、委屈全部隐藏在心底,连哭也终究只能无声。 霜华听见这话和她的转身,眼眸瞬间全部黯淡,嘴角苦涩一笑: “这一次,你不嫁,我也要强娶。” 那语气中的苦涩显而易见,但是苦涩与无奈中,又带了无尽的不容抗拒与皇族霸气。 “若你真心想娶我,就将佳怡休了。”锦曦道。 听见这话,霜华身体一僵,便不再说话。 锦曦背对他,并没有看清他这时是怎样的一种表情。见他沉默,也终究只能嘴角讽刺一笑。 心中那无尽是苦涩与失落,也只能如秋风落叶,慢慢销声匿迹在寒冬冰冷的土地中。 锦曦想哭,可是,她不能哭,至少不是在他面前哭。所以,再苦也要忍住泪水。 她在心底不断的安慰自己:“锦曦,这就是你要的结果,这就是你们的结局,你们是没有结局的。不要再奢望,奢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你要坚强。因为,你可以存在六界的时间不多了。再过两个月,你的生命就要与这寒冬一起消失在四海六道八荒了,再也没有来世了。” “即使成亲,留给自己的只会是无尽的眷恋、不甘,拒绝,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谁是谁几千年前对望的彼岸? 谁是谁几百年后再续的前缘? 这是谁与谁的第几次轮回? 谁还有多少未救赎的宿罪? 谁还有多少要继续的伤悲? 夏日的阳光是火辣的,可是,在九重天上,这热辣的阳光,也如小猫一样温顺。 夏风吹来,夹杂着绿叶和花朵的清香,湿湿的,暖暖的。 这几日,霜华都在书房,和锦曦住在一起,并未去其他地方。而锦曦无事的时候,就在楼台水榭乘凉。偶尔看看书,偶尔躲在树上小睡一会,静静听着夏蝉长鸣,享受着凉风习习。 佳怡的幻阳殿和书房离得很遥远,不在一个院子,连楼台水榭这些都各院有各院的。可想而知,这闲云庄到底是有多大。 锦曦此生最恨的就是钩心斗角,所以,将这整个院子都用上了结界,以防佳怡进来找茬。 偷得浮生半日闲便是锦曦此时的心态,或许是看得太多,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命享受了,慢慢觉得,活着,真好! 人,总是到穷途末路的这一刻,才会顿悟,曾经自己所爱、所恨,不过一场镜花水月。以前,总是把那珍贵的生命浪费在仇恨之上,现在想想,真是不值,若是早些知道自己的命运是这般结局,锦曦应该不会选择这一条复仇之路吧! “谁捧明月如霜,看透天阙宫墙;当年香过茜纱窗,是霜摇花影、还是曦余多情想;” “九重帷幔随风曳,梦中命盘玄机藏;仙境路过三殊远” “点点?” 锦曦还未将她的诗念完,便听见一个男声从树下传来。 介于神树太大,枝叶繁茂,赵韩丹阳也并未看到锦曦是在树上的那个位置,只是隐隐听见她念诗的声音。 锦曦知道是赵韩丹阳来了,不由诧异,赶紧跳下树,只见赵韩丹阳一袭镶金色金边白衣,正午的阳光穿过枝叶,照在他金色腰带上,令腰带闪闪发亮。 俊朗不凡的清秀面容如这夏日的天气空气中吹来的凉风,让人神清气爽。 锦曦背着手,远目道:“哟!这是哪阵风把你这位尊神给吹来了?” “哈哈哈!” 赵韩丹阳大笑道:“西山的殷桃熟了,走,我们去玩玩。” 锦曦一听,眼中迸进了一丝光彩,连连点头。 于是,两人就离开闲云庄,踏五彩霞云向西边飞去。 云霞西,一线天。 西山是在云霞都城西方一座漂浮在空中的仙山,这里,春天,漫山遍野开满樱花,美不胜收。如今,漫山遍野成熟的殷桃更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一眼望去,谗言欲滴。 这里无杂物,除了平整的草地就是巨大的千年樱桃树。这满树的殷桃,水亮红润,一颗颗晶莹剔透,在阳光下面,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锦曦站在山的边缘,看着脚下一望无际的大地。这九重天上,是直接可以俯瞰四海六道八荒的。 从锦曦的这个位置看去,脚下的大地、山川连绵起伏,白云如棉花糖一样,漂浮在大地上空,看着轻轻的,软软的。又如站在山顶,看大地上那稀稀疏疏、东一块、西一块,还未完全融化的雪。 站在顶端,俯瞰苍生,感觉这世界上,什么小了,眼界开阔了,心胸也开放了。锦曦的心情,也随着这广袤无垠的天地和夏日暖风慢慢好了起来。 第153章 多情自古伤离别 锦曦抬起手,缓缓闭上眼睛,对着苍天大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呼出。(..info) “小的时候,感觉有人带着到处玩就是幸福。长大了,却又感觉静静的站着、坐着、或是躺着,什么不用想,什么不用做,才是幸福。” 锦曦嘴角淡淡一笑,转头对着赵韩丹阳道:“这一刻,我感觉,活着,其实,才是幸福。” 说完,锦曦转身,看着赵韩丹阳,只见他身姿修长,俊朗不凡,夏日阳光照在他白衣上,让白衣反射了淡淡的光芒,柔柔的,也暖暖的。 他一头青丝齐腰,轮廓分明的脸庞,无一不显示出他的贵气。以前,锦曦一直不知道这个神秘的人到底是谁,霜华也从未告诉过她,所以,她就一直把他当做霜华的助手。 知道今天她才知道这个人的来历,他竟然把自己掩埋得这么深,真是,让锦曦又怒又气又无奈。 “以前,我竟没有发现你长得这般好看。”锦曦淡笑道。 赵韩丹阳嘴角一扯,戏谑道:“你现在是想要跟我表白吗?” 锦曦沉默,目光越过他的肩头,看向他身后的千年殷桃树,自问道“为何明明是你和我在一起的时间最多,可是,我们却从来对不上眼呢?” 锦曦慢慢走向赵韩丹阳背后的那颗殷桃树,抬起修长白净的玉手,抚上一支垂下来的殷桃。 “如果那时候,我对上眼的不是龙初城,而是你,或者,你对上眼的,是我,那么,我的结局是否和现在的不一样?” 听见这话,赵韩丹阳身躯一震,眼中一道疼痛闪过,那原本有神的双目,瞬间暗淡。他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会说得如此得直白,直白得让他痛恨自己,痛恨当初不敢说出口。 他,现在追悔莫及,他一直以为,他能够做她的哥哥就够了。可是,当听到这话时,他竟感觉自己的世界在崩塌。 说完,锦曦又自己摇头,自笑道:“呵呵!这本就是我的劫,终究是躲不过的,何必还要图找伤悲呢?” 两人沉默好久,锦曦问道:“你要回去了吗?” 赵韩丹阳低头,看着地上的草苗,淡淡的道:“恩!上古众神凋零,就留下上古青龙一族、凤族、九尾白狐一族了,我不能再让凤族葬送在我的手里。” 锦曦听见这话,沉默了下来。她想,若是她再不出来看看,可能马上就要忘记了这个因她聚神器而大乱的世界了,忘记世人皆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了。 锦曦尤记得古书上记载煞天出世后的世界。 “那灰色的恐怖,风也停止了脚步,植物都在干枯,土地也在抽搐。” “死神在何处?灵魂没处超度,无限的重复着痛苦中的痛苦。” “王子背叛了灵魂,变得好冷酷...” 黑暗的世界,活着的人,还在垂死挣扎。错乱不堪时间、空间,让活着的人疲惫,死的人也疲惫。 这一刻,锦曦心底莫名的心虚。在以前,她觉得,煞天总是会出,早出晚出又有何关系,主要的是她能的到十大神器的力量,她有能力对付煞天。 到现在,她才发现,她高看了自己,煞天那么厉害,乞是她一个小女子可以对付的。如今,世间一切的错乱、杀戮、战争,大部分还是因她而起。而她却躲在云霞都‘偷得浮生半日闲’,有那么一刻,连她也觉得自己真是该死。 因她一人而无辜枉死那么多人,她有这样的结局也是应该的。 她一直在寻找她的救世主,殊不知,没有人可以救赎她,她自己就是她的救世主,只有她自己能够救她自己。 锦曦转头对上赵韩丹阳墨黑色的瞳孔,深深的道:“对不起!” 赵韩丹阳一愣,没明白她在说什么,转而莞尔一笑,摸了摸她的头,宠溺的道:“傻孩子,就算全世界都背弃你,我也会相信你。” 锦曦知道他理解错了,赶紧接到:“神器是我盗的,煞天是我放出来的。” 赵韩丹阳并无任何惊讶,接到:“那又如何,当初天帝就说过,煞天出世是必然,我们要做的是如何封印煞天,而不是去计较煞天是谁放出来的。” 这回,锦曦惊讶了,果真。赵韩丹阳就是她的知己,其实,他们什么都不用说,对看一眼就什么都懂了。这个世界上,或许,真正懂她的,也就只有赵韩丹阳了。 赵韩丹阳拍了拍愣住的锦曦,笑道:“我带你出来是来玩的,是散心的,不是来说这些烦杂的事的。” 锦曦看他那灿烂的脸庞如此认真,噗嗤一下子就笑了出来,“好!我们吃樱桃去,哈哈!” 说完,自己便雀跃到樱桃的的丛林中,开始了袭桃大战,看她那卷起袖子,不死不休的样子,赵韩丹阳无奈一笑,摇摇头,跟了上去。 两人呆在樱桃林直到日落黄昏。锦曦满载而归,或许是小时候习惯了有好东西都回拿回去和霜华一起分享,所以,现在的锦曦竟然不由自主的那样做了。 见赵韩丹阳紧紧盯着她那一小蓝樱桃,锦曦干笑道:“难得出来一次,带点回去,留着吃。” 赵韩丹阳也不揭破她,淡笑而过。 离开的时候,两人没有腾云,而是赵韩丹阳变幻成巨大的金凤真身,载着锦曦回去。 锦曦趴在大凤凰的身上,抚摸着他光滑闪亮的华丽羽毛,心中暗感幸福,这个世界上,能让这个凤凰族的君王幻出真身背的,目前来看,也怕只有她一人了。 此刻,锦曦觉得,人生得一朋友,得一知己,有时候竟感觉比得一爱人要幸福。至少,朋友、知己不会让你伤透心。 旁晚十分,云霞都上空五十多万年首次出现金凤凰的消息瞬间惊动了整个都城。 凤凰一族隐身仙境,无人知道他们的具体位置,千万年不曾现世,如今,竟在上空突然出现。这让云霞都整个都城的人都深感诧异,不禁猜测起这凤凰突现是何故? 难道是吉兆?众人不由猜测。 见凤凰往闲云庄飞去,众人更加笃定了,霜华帝君是他们的救世主,是他们千万人的神。 在赵韩丹阳背上的锦曦,怀念起了小的时候,他背着她到处玩耍,那个时候,她虽然病魔缠身,但是无忧无虑,是幸福的。想到这里,她突然很想变幻成小的时候,想着想着,自己竟然突然变成了小时候的模样,看着自己的小胳膊,锦曦无奈一笑。 回到闲云庄,赵韩丹阳便离开了。锦曦看着白色离去的背影,不由自主的泪水决堤,就像感觉此生已到尽头,再也不能再相见一样。 而远去的赵韩丹阳虽然知道锦曦在哭,但是,他却不能回头。因为,他懂,她不会在任何一个人的面前哭,有委屈,要么自己躲起来哭,要么忍住眼泪,死也不哭。他要是此刻回头,她肯定会把所有的眼泪都憋回去,那样更伤身体。难过的时候,哭出来,释放一下,才好。 见赵韩丹阳已经完全消失在视野的尽头,锦曦这才蹲在地上,紧抱膝盖哭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这么想哭,控制不住的想哭,明明不是最后一次相见,心中却是那么的难过。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虽不是清秋节,可是,锦曦的心却比清秋节还要冷清,还要凄凉。明明除了夜邪情,其他的人都还在,可是,她怎么感觉所有的人都不在了,离开了呢? 这种落寞的感情,在夕阳西下的时候,更是被渲染得淋漓尽致。 锦曦回到书房的时候,霜华并不在。锦曦心里虽是寂寞与失落,却也没有问霜华去哪里了?也没有去找他。 一直以为,得不到回报的爱最苦,如今才知道,最苦不过明明是爱的,却不能爱、不能想、不能念、不能说。 压抑的感情,终究才是最苦。明明是相爱的,可是,却不能说出口。 很疲惫,准备睡下时,锦曦接到诺影的信号,说是杨益涵已被成功救出。于是,锦曦又重出闲云庄,到城外与诺影他们会合。 再次见杨益涵,她已经没有了一切的光芒,那双墨黑色的眼眸,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生死,没有恨,没有怨,那样的淡漠,那样的欲乘风归去。 她的神身在诛神台后就被彻底摧毁,如今,不过一具灵魂。姬曦以帝姬的修为,可以助她重塑一副极好的身体。 杨益涵见锦曦的时候,脸上并没有任何的表情。而锦曦对她,也同样如此。 “目前局势,想必你也全部清楚了。”锦曦淡淡的道。 杨益涵淡淡点头,这话说完,两人就陷入了沉默,沉默良久,杨益涵淡漠的道:“不会帮你扳倒佳怡的。” 听见这话,锦曦并无任何不悦,就像已经知道是这般结果一样。其实,锦曦知道,在十八层地狱,哪怕是一天都会让人生不如死,更何况三千多年,此时的杨益涵,精神能够正常已经是奇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