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了大佬后成了他的心尖宠》 第壹章 穿回来了 单身公寓内。 落地玻璃窗半开着,吹进徐徐清风。 轻透的白纱被吹的掀起又落下。 一道消瘦的人影,正抱膝坐在白色大床上,眼神有些呆滞。 “这算什么?梦吗?” 她嚅唇呢喃着。 脑海中的画面如影片一样闪过。 满溢的热泪溺出眼角。 整整三年! 她还是回来了! 那个背负着伍氏集团荣耀的女孩伍彤,成为了她的记忆。 现在她还是那个家族破产,为了还债而进入娱乐圈的温暖暖。 前者生活优越,后者才是她想要的。 她的爷爷靠养猪发家,不幸遭小人陷害,散尽家财,甚至一度无法维持生计。 好在家里人一条心,日子过的还算温馨。 相较温暖暖,伍彤正好相反。 伍家家大业大,她却是个爹不疼,娘不爱,努力在豪门夹缝中求生的私生女,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 收敛情绪,她自嘲的笑了笑。 都过去,那三年只能当成做了场梦。 “叮咚叮咚!” 门铃声响。 她伸手在脸上搓了搓,长吁一口气去开门。 来人长相柔美,装扮朴素。 一头长发柔顺披肩,白皙的小脸上镶着一对不谙世事的大眼睛。 白t恤配浅色牛仔裤,再加上一双百搭的小白鞋。 整体风格显得是那么清新自然,仿佛一朵纯净无暇的小白花。 “怎么?不请我进去?”那人抿唇一笑。 温暖暖挡在门口:“有事?” 语气不咸不淡。 那人小脸一僵,嘟囔着:“暖暖,我没事就不能来吗?这几个月慕总把我磨练的太狠,我都快坚持不下去了!” 话虽抱怨,眼底却得意。 搁在以前,她一定还看不明白,但在那样的家庭里生活三年,早把人性摸了个透,察言观色是最基本的东西。 跟她从小一起长大的苏茹雨,以前对她异常热情。 直到她家破产,就变得热脸冷肠。 这种塑料友谊就是一场笑话。 “嗯,那你幸苦了!” 她疏离的语气,让苏茹雨一愣,心底纳闷她忽然的转变,嘴上笑道: “能被慕总看重,辛苦也是值得的,诶!对了,暖暖,慕总这几个月都没给你安排档期吧?要不我去帮你给慕总说说。” 腼腆的笑容,字句都透着关心。 温暖暖却不以为意。 毫无掩饰的炫耀嘲讽,在苏茹雨进入公司后,就变本加厉。 不过,这也难怪了! 在两年前,她可是w市有名的富家千金,而苏茹雨的处境却跟伍彤一样,是个私生女。 今时不同往日,苏茹雨的态度转变也合乎人性。 捧高踩低,世俗常态。 她不怨! 但也不想结交。 “不用了,我准备亲自去找他!” *** 慕华国际大厦的拥有者,华娱影视的幕后老板,y国回来的华侨人,剑桥毕业的高材生。 这些随便拿出去一样都能亮瞎人眼! 将所有闪光点集于一身的慕颐,含着金汤匙的身份,是所有人望尘莫及的存在。 温暖暖站在慕华国际大厦门口,心底感慨万千。 当年她不想欠慕颐人情,毅然决然的选择了休学,跟着他来到这个处处透着金钱味道的湾港,进入了娱乐圈。 眼前这栋大厦是她工作了两年的地方! “咦?那不是温暖暖?她怎么还有脸来公司?诽言满天飞,现在慕总都不搭理她了,她来干什么?” “还能干嘛?死缠难打呗!可惜了那张脸,人家慕总现在跟茹雨正打的火热,她从中间插一杠,这么缺德的事,也只有她那样不要脸的人才干的出来。” “活该!以前我说什么来着,踩着男人上位,只能风光一时,看看她现在的下场,足矣证明狐媚子手段走不长远。” 刚踏进门的温暖暖,轻瞥了一眼说她坏话的两个接待小姐,没去理会。 从她进入娱乐圈走红后,这类不痛不痒的人身攻击她听太多了! 刚开始还会觉得愤怒,傻傻的拉着人理论,跟黑粉对骂。 后来她发现,这么做只会落人口舌,只能慢慢学会收敛。 “嘁,你瞧她那副德行!当自己还是温家大小姐呐!我看是会所里的小姐还差不多!” “呵呵,你还别说,真有那么点意思!网上不是爆料说她高中就被人破了?说不定更早。” 第贰章 奇怪的要求 “叮!” 电梯开了。 温暖暖眉头也没抬一下,转身走向前台:“道歉。” 娱乐圈现实残酷。 那种自己一无是处,只能嫉妒别人的小人比比皆是。 好比眼前这两位。 目光所向处。 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嫉妒的目光打在她身上: “一个被人玩烂了的货色,也配让我给你道歉?听说你们温家的人,现在过的连猪狗都不如,也只有你还能心安理得的戴这么名贵的手表项链招摇过市。” 胶在她身上的包养门,迄今为止,一直是让人津津乐道的话题。 只不过,这种抹黑,她从不在乎。 谩骂,也没放在心上。 但侮辱她的家人…...那是踩在钉子上了! “如果你现在向我道歉,我全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她眼神凛冽,刻意的将挎包袋子拉到肩上,腾出手。 接待小姐红唇一掀:“怎么?看你的样子还敢打人不成?” 温暖暖嘴角平直上扬:“你是赌我不敢?” 接待小姐捂嘴哈哈大笑。 这里是公共场合,她就不相信,作为一个公众人物敢打人。 “那你打我啊?怎么不打?”故意伸长脖子,头微偏:“你敢吗?” “啪!” 她话刚落,一个大嘴巴子就抽过来。 打的毫无预兆。 重重的耳光,将脸抽到了一边。 “啪!” 还没回过神,另一边也挨了一下。 两巴掌下去,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立刻变得红肿不堪。 “你怎么打人啊?” 另一个看戏的接待小姐先一步回神。 温暖暖甩甩手,轻飘飘的扫向她:“你也想试试?” 接待小姐下意识的捂着脸缩脖子,心底直纳闷。 这温暖暖今天是这么回事? 明明她们以前这么骂她,她连个屁都不敢放,现在还动起手来了。 气氛一下紧张起来。 眼看这边就要干架。 门口的保安察觉到异样,走来询问。 被打的接待小姐捂脸嘤嘤的哭:“她无缘无故打我。” 两保安立时把目光投向温暖暖。 温暖暖下颚一抬:“是她要求的。” 转身之际,她看到了接待小姐眼底的怨恨。 怨恨? 这世界上恨她的人多了去了,她有那个闲心,还不如想想怎么赚钱。 站在电梯里,她抱着亮着屏的手机,按了一下,然后放回包里。 中国风装修风格的办公室内墨香四溢。 三尺长的白色宣纸平铺在阴沉木的办公桌上。 一道欣长身影站在桌前,熟练的握着墨锭推墨,待墨汁变浓,才沾墨下笔。 写字是一门艺术,更是一门学问。 但看眼前的人影写字却是一道风景。 字迹雄健不失清雅,笔锋遒劲潇洒,内藏秀蕴却也洒脱飘逸。 苏茹雨看着不远处的人影,心底小鹿乱撞般回不了神,手里的稿子被攥皱也没察觉。 那简单不能再简单的白衬衣,穿在他身上却比别人多了几分儒雅。 他虽然侧着身低着头,利落的短发,白皙的皮肤,高挺的鼻梁,翎羽睫毛卷翘纤长,在眼睑下投下阴影,显得轮廓感十足。 只是一个侧面,就能让人深陷其中,痴迷不已。 “茹雨,如果没别的事你先出去吧!” 感受到她炙热的视线,慕颐浓眉蹙起。 苏茹雨小脸一红,赶紧收回目光,点头开门出去。 “我找慕颐!”出了电梯,温暖暖站在前台。 前台小姐礼貌的道:“温小姐,慕总在忙,您坐着等一会。” 眼底的轻视毫不掩饰。 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这种例子在娱乐圈已是司空见惯。 这位温小姐就好比那隔夜的黄花菜,凉了,馊了! 自从半年前,慕总将苏小姐带公司,就彻底将这位温小姐晾到了一边,听说她已经半年没有排上档期。 其实也不能怪慕总,也是温小姐不争气,从出道开始黑料就没断过,就算大火也被人贴上“花瓶”的标签。 苏小姐就不同了,脾气好,人缘好,口碑好,还拿下今年季度最佳女主角的提名。 两人相较,瞎子都知道选哪个。 “暖暖。”苏茹雨走出总裁办公室,抬头就见踩着高跟鞋站在前台的那抹人影。 那个人,一改平时的浓妆艳抹,显的是那么的清丽脱俗。 一头栗色卷发挽成一个丸子固在脑后,眉不描而翠,唇不点而朱,巴掌大小的脸上略施粉黛,就连袒露出来的脖子都比一般人好看。 见此,她只是暗自冷笑。 以为改头换面就能挽回当下的局面? 做梦! 温暖暖心里在想事,没注意有人喊她。 苏茹雨看着在场的几个工作人员,脸一僵,只当温暖暖是故意给她难堪。 “暖暖,慕总在忙,你来找慕总是想说那件事?” 大庭广众,苏茹雨压下心底的不快,走到温暖暖面前,露出甜甜的笑容。 温暖暖正疑惑她指的是哪件事时,就听着她压地声音继续说: “那件事慕总已经知道了,暖暖,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唉!总之你还是先走吧!一切等慕总气消了再说!” 温暖暖一脸莫名其妙,转眼就看见慕颐冷着脸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他剑眉星目,面容隽秀,气质高贵,只不过平时总是一副距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让人不敢对他有一丝肖想的心思。 “慕总,暖暖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原谅她吧!”苏茹雨眼底快速的掠过一丝狡黠。 她忍辱偷生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遇上这么个年轻帅气又多金的男人,谁也别想夺走这一切,温暖暖也不行。 温暖暖虽然依旧没搞清楚状况,但也听出了点意思。 只是没想到,这种狗血的事会发生在她身上。 按照台词,估计他下一句会说:不必多说,我都听到了! 墨颐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掏出防风打火机点燃:“你找我?” 显然,这三个字是对温暖暖说的。 温暖暖干咳两声,清了清嗓子,点头。 “进来说。”慕颐吐出一口雾龙般的白烟,转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苏茹雨一愣,追上去担忧的喊了一声:“慕总!” 温暖暖迟疑了一下,也跟着走进去。 “茹雨,这里没你什么事,你先出去。”慕颐站在落地窗前,抽着烟,没有回头。 第叁章 我不干了 温暖暖刚进门,与苏茹雨对上眼。 她嘴角诡谲的上扬,温暖暖回以同样一个表情给她,把前者楞是弄的丈二摸不着头脑。 一室静谧。 两人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良久。 宣纸上还未干透的字,吸引了温暖暖的注意力。 老话说字如其人。 可她跟慕颐认识两年,从没见他拿过毛笔。 最令她惊讶的是这字迹,是那么的熟悉。 “看不出来啊!你毛笔字写的这么好。”温暖暖收敛情绪,端着宣纸啧啧的说着,眼神却悄悄的挪到他的脸上。 慕颐脸无异色,转身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掐灭,抽走她手里的宣纸:“我这里不养闲人,档期的事凭你本事。” 温暖暖凝噎。 不愧是幕后大boss,她还没开口,他就洞悉了她的来意。 “我一没人脉,二没资源,三没后台,怎么凭本事?”她平静的陈述事实。 慕颐睨了她一眼,语气不带一丝感情:“那是你的事。” 只是一眼,她发现,他比以前更加不待见自己了。 温暖暖想了想整个经过,然后开口解释:“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慕颐嘴角噙着几丝讥笑:“误会?” 不得不说她比他想象中要厉害。 温暖暖硬着头皮点头:“虽然我还不清楚我们有什么误会,但是我可以拿人格保证,绝对没有做过什么不道德的事。” 慕颐嗤了一声,连个眼神也懒得给她。 温暖暖嘴角一抖。 得了。 她解释不通。 这大爷一根筋似的。 “真没有商量余地?” “还有事?”慕颐拿起桌上的手机。 那滑动屏幕的手指又细又长,骨节分明,仿佛羊脂白玉般毫无瑕疵。 “有!” 温暖暖深深吸了口气。 半年了,实在太憋屈了! 她受够了。 “我不干了!” 一字一句说的铿锵有力十分清楚。 对! 再这样下去。 她就不干了。 家里人生活的水生火热,她不能再得过且过。 八千块的底薪,在这寸土寸金的湾港能干嘛? 以前她不懂事,只想着自己不给家里添负担就已经很好了。 可是现在想想,还真是自私幼稚。 以前都是因为家里人,她才能过上富裕的生活,现在是时候该体现她的价值了。 “行,先把帐算一下。”慕颐眉眼弯弯,两颊靥窝若隐若现,携着几分痞帅灵毓。 跟他接触过两年的温暖暖清楚,他露出这样的笑容却并不是愉悦,而是压根没把她当回事的讥嘲。 温暖暖血气上涌:“我给你做了两年义工,没功劳也有苦劳吧?” 介于他的恩惠,合同上的各种分成,她没好意思要,每个月只拿了底薪。 “以你的能力,两年的资本运作,能收回成本都算不错了!”慕颐放下手机,将修长的双腿伸的笔直:“我这里不是福利院。” 温暖暖咬紧牙槽看着他。 他的意思,她清楚,话里话外都暗指当年他替她家还债的事。 想起还债,她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他做这一切的目的。 明明是素不相识的两人。 他却顶着陌生人身份,替她家还清了六千万的外债。 当时,她问过原因,可他却说着她听不懂的话。 温暖暖盯着他看了很久,也沉默了很久,最后开口的语气弱了很多: “当初还债是你自愿的,我来湾港也是因为你,总之,你这样,我不干了。” 慕颐终于正视的瞥向她,眼底露出一丝惊讶。 这是准备耍无赖? 几个月不见,她似乎相较以前变了很多。 “律师函我会让人交给你。” 温暖暖瞪着眼睛,露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最后。 冷哼一声,摔门而出。 心怀感激又能怎样? 如果要用一辈子去报答,那还是让她继续内疚吧! 看着紧闭的办公室门,慕颐拿起来办公桌上的电话:“我是慕颐,温暖暖单方面跟公司解约,对,停掉一切福利待遇,立即公布。” 走在路上的温暖暖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临什么,心底还在庆幸当初的机智做法。 她当初跟华娱签的合同是十五年,在她强烈反对下,最后抹去了违约金。 没有违约金,律师函什么的,最多只能在网上烧把火。 她脸皮厚,被人黑习惯了,多一件少一件没什么区别。 “诶!小温,你回来了正好,我正找你呢!” 刚上楼,正掏着钥匙,就听到有人叫她。 抬起头看去,就见一个满脸富态的大婶朝她走来。 “马阿姨,您找我有事?”她停下翻找钥匙的动作。 其实不用问,她也能猜的十之八九。 房东找上门,不为房租不敲门。 果不其然,马阿姨说明来意。 她哪有钱交房租,只能暂时稳住房东,承诺房租到期的前三天交租。 马阿姨在她软磨硬泡下同意。 温暖暖长舒了口气,心底不免开始担忧。 半年前,公司收回了分给她的豪车豪宅,这间公寓是公司提供的员工宿舍,房租自然不需要她承担。 现在她跟慕颐闹翻,人家收回公司的福利,也是理所应当。 港湾寸土寸金是出了名的,随便一个微型公寓一个月租金都得一两万,她住的位置比较繁华,要多出一倍。 现在她连工作都没有了,拿什么去负担这么大笔开销? 想想自己银行卡里的余额,她忽然有点后悔逞一时之快,不该就这么没计划的撂挑子。 再怎么说,也得先找到下家。 如果现在让她再回头去找慕颐握手言和,显然不切实际。 说不定他正等着她回去服软。 无论如何不能让人看笑话。 打定注意,拿着钥匙去开门。 第肆章 吹牛惹的祸 这时手机响了。 “喂!暖暖,你现在在哪?有空吗?” 温暖暖开着门,歪着头用脖子夹着手机接电话:“我家在,现在没什么事,怎么了?” “听了你的话,我们三个回去想了一晚上,然后今天早上作了一个重大决定,你先别问那么多,我们在老地方等你。” 还没等她说上话,电话就挂了。 电话那头的人叫向嫣,她口中的另外两人,一个叫杨雪,一个叫糖筱曼。 三人都是她家旧居邻居家的女儿。 有句话叫臭味相投,心心相惜,说的就是她们四个人。 她们同处一村,又同在湾港工作,并且年纪相仿,性格也契合,很快成了无话不谈的损友。 可感情好归好,但是不带这么玩她的啊! 能不能先把话说清楚? 她到底说了什么,能让她们想一整晚? 温暖暖努力的回忆着昨夜发生的事。 先是撸串喝酒,说了很多话,然后回家就穿了。 *** 瓷白的吊扇转动着,送出悠悠凉风。 擦的蹭亮的落地玻璃透出几道人影。 “其实我......。”坐在奶茶店的高脚凳上,温暖暖含着奶茶吸管,好半天才消化完几人说的话。 她昨晚似乎干了件了不起的大事! 成功的把三个小姐妹给带沟里去了! 别人说喝酒误事,她是喝酒误人。 一本《没有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的书坑害了多少单纯人士。 很不幸,她就是其中一个。 并且还业绩不错的来了个买一送三。 “暖暖,你不用劝我们,我们已经决定了,除非撞的头破血流,不然绝不回头。”短发的向嫣看着她,眼底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说的对,没有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暖暖,这句话不是你告诉我们的吗?反正我们已经辞职了,说什么也要跟着你。”一直以淑女为标签的糖筱曼激动的握着拳头。 娃娃脸的杨雪虽然没开口,但瞪大眼睛不断点头。 温暖暖咽下一口奶茶,香甜浓郁的味道也冲淡不了她心里的苦。 一句句残忍的话如鲠在喉。 愧疚感涌上心头。 无力感席卷全身。 她到底该怎么解释? 难道让她说,昨夜她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照着书上背的台词? 梦想,野心,青春,奋斗.......,全都是开玩笑的? “你们不觉得你们这个决定做的太冲动草率了?怎么能说辞职就辞职!”想了半天,她打算好好跟她们沟通,看能不能亡羊补牢。 据了解,她们三人目前的工作前程似锦。 糖筱曼的专业是计算机,目前在一家国企做it。 杨雪是一家保险公司的团队经理,下面有七八号人呢! 向嫣的工作跟她的工作沾边,是个有着百万粉丝的美妆博主,目前被一家非常出名的网红公司看中,正打算谈签约事宜。 这么好的工作,说辞职就辞职。 这让她不得不佩服她们的魄力。 “暖暖,我们很理性,做的决定就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你不要有心里负担,就算失败,我们也不怨你。”似乎觉得有点热,糖筱曼将长发用皮筋扎起来,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炙热: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成功靠的是眼界跟运气,如果没有胆识,就算运气再好也是画饼充饥,更何况我们还有你这么个导航员,绝对不会迷失方向,有事者,事竟成,苦心人,天不负......。” 她眉飞色舞的说着。 在这恍惚间,温暖暖觉得糖筱曼身型忽然高大起来。 甚至情绪被她的话带动的有点激动。 再看另外两小姐妹,跟打了鸡血一样露出一副崇拜热切的表情。 顿时觉得糖筱曼有点传销小头目的影子。 “对,我们有胆量,有梦想,有野心,有抱负,想成功,不怕辛苦,我们敢于尝试去做某些事,也能承受失败,这总比那些什么也不尝试就失败的人要好......。”向嫣抓着她胳膊的手都在发颤。 温暖暖呆滞半晌,思忖再三,还是打算向她们坦白: “你们的想法当然好,但是凡事不是一蹴而就,据权威数据统计,五十个创意者当中只有一人能够成功,你们凭什么认为你们就是那五十分之一?” 见三人不说话,只是愣愣的盯着她,她继续带着歉意的说: “算了吧!我昨晚也只是纸上谈兵,真正实施起来远远不像说的简单,生态养殖这件事以后再说,你们好好上班才是王道,就当我昨晚嘴欠,我向你们道歉。” 说完,做了个作揖的动作。 三人依旧不语,看着她的视线热度反增不减。 在她们心里,暖暖的能力毋庸置疑。 用阿基米德的话来说【只要给我个支点我能撬动地球】 这句话同样可以用在她身上,只要给她一丝曙光,她能将它变成白昼。 她本是吃喝不愁的大小姐,家里的变故不但没有让她堕落颓废,反而更加体现了她的能力。 当初如果不是她领着人回去还债,恐怕温家已经家破人亡。 再后来,她事业如日中天。 虽然被媒体爆料有金主包养,但她们知道,那些都是莫须有的炒作。 直到昨晚,她告诉她们,她要炒了人人削尖脑袋往里钻的华娱,为了梦想去开辟另一番天地。 这番话如果搁在别人身上,或许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豪言壮语,但是从她口中说出是那么的振奋人心。 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连尝试都不敢。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让她们的内心产生了共鸣。 “暖暖,你是不是怪我们辞职没给你提前打招呼?”杨雪鼓着圆圆的眼睛,紧张的看着她。 温暖暖摇头。 要怪也是怪她。 “那就好,你别有太大压力,不管结果怎么样,跟你没关系,都是我们的选择,不趁着年轻逼自己一把,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优秀,我们不想一辈子碌碌无为......。” “没错,青春不能用来挥霍,要敢于拼搏,铺满黄金的险路,总是那么的坎坷不平......。” “暖暖,你不必再说了,如果再说下去,就是不愿意带着我们发财。” 她被慕颐压下的热血,彻底被她们点燃。 就连奶茶店里唯一的听客,奶茶店老板都忍不住的抚掌叫好。 她的一句好,到了嘴边被压下。 刺目的光线由玻璃墙外射进来,打在几人脸上。 映出一张张稚嫩的脸庞,带着憧憬未来的青春与活力。 “对了,暖暖,你不是说拉了个三百万的投资吗?投资商是谁?放不方便透露?我们能做点什么?” 三百万? 投资商? 兜头而来的凉水,将心底的火浇灭。 温暖暖懵了。 下个月房租还没着落呢,她哪来的三百万? 热切期待的几道眼神打在她身上。 此时此刻,她恨不得挖个坑将自己埋了。 暂时做个鸵鸟也好! 除了沉默,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好在,糖筱曼的手机响了,给她谋了一丝喘息空间。 “不好了,暖暖,我爸让我跟你说,你家出大事了。” 第伍章 债主上门 长而窄的巷子弯弯曲曲,分出数条岔路,杂草从墙角的缝隙里探出来,斑斓青苔成片的覆在地面上,每到下雨就滑不溜秋。 垃圾堆的到处都是,无人打扫,散出阵阵馊臭,引来不少苍蝇围观。 高跟鞋踏在地面上,发出“哒哒”响声,温暖暖盯着前方分出来的几条小巷子停下脚步。 两年前她家破产,旗下所有不动形资产全部被封,后来慕颐替她家还了债,才保留下这么个栖身之所。 “还钱,快还钱。”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走到哪都能说得通,今天说什么你们也得把钱还上,不然就留下这块地皮。” “你们温家以前好歹也是豪门大户,怎么跟市井无赖一样。” “杨总,也就你还念及旧情,按我说就该听孟总跟张总的,要么法院起诉强制执行,要么找群小混混三天两头过来闹一闹,不给点颜色他们看看,他们还当我们好糊弄。” “姓李的,你他吗让人过来闹下试试,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宰了你。” 七尺来宽的青砖道路上围满了人。 温暖暖挤进人群,就见一个穿着大裤衩的光头年轻人,手里拿着把冒着寒光的菜刀,追赶着一个矮胖男人。 “温佳期,你别乱来,我们当初可是签了合同的。”胖子大喊着往人堆里钻。 人群吓的散开。 温佳期长臂一伸,一把揪住胖子的衣领,菜刀架在他脖子上:“说说,你要钱还是要命?” 胖子吓得差点晕过去,嘴里一个劲说着要命。 曾经的温家二少是多么的英俊潇洒放浪不羁。 两年的坎坷,磨平了他一身的傲气,变成如今的模样。 “二哥。”温暖暖哑着嗓子,轻轻的喊了一声。 温佳期一愣,“哐”的一声丢下了手里的菜刀,冲着她傻兮兮的笑:“小妹,你怎么回来了?” “暖宝。”听到声音,一个妇人一瘸一拐的从人堆里走出来。 年过五旬的妇人,即便一身老土廉价的打扮,依旧掩不住出众的五官跟气质。 “妈。”温暖暖侧头,脸色一变,大步走过去扶着妇人的胳膊:“您的腿怎么样了?” “暖宝,你妈就是脚崴了,别担心,阿!”妇人身侧的中年男人接话。 慈祥到溺爱的声音,让温暖暖鼻子一酸:“爸。” 除去那三年,她也有将近一年没有回家。 此刻见到亲人,泪腺开始分泌。 如果不是有外人在场,她肯定会忍不住一头扎进亲人怀里嚎啕大哭。 “傻孩子,是不是谁欺负你?”温父担忧的问。 他这个女儿从小娇生惯养,现在却要仰人鼻息过日子,这两年在外面也不知受了多少委屈。 “没有,没有谁欺负我,就是看到你们太开心了。”温暖暖抹去脸上的泪,喜悦的笑了。 能够再见到父母亲人,她已经很满足了。 “小妹,你怎么忽然回来了?也不给我们来个电话,我也好去接你。”温佳期摸着光秃秃的脑袋走到她面前。 温暖暖撅着嘴看着自家二哥:“是糖伯伯说咱妈被车撞了,三哥把那个肇事逃逸的人给打了,对了,怎么没看到其他人?” 温佳期刚准备开口,就被躲进人群里的胖子给打断。 “我说,现在不是你们一家团聚其乐融融的时候,赶紧还钱。” 温父按住儿子的胳膊,一脸为难的看着胖子道:“小李,你放心,欠你们的钱,我一定会还给你们,只不过,要缓一缓。” 胖子不依不饶。 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拦住胖子,无奈的看着温父:“老温,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你的为人我哪能不清楚,只不过,当初白纸黑字,合同上写的清清楚楚,你也知道,现在生意不好做,我们也是迫于无奈。” 第陆章 不会赖账 养殖巨贾的温家现在变的穷困潦倒,他也是唏嘘不已,看在以往跟温启云的交情上,这两年他并没有像别的老板那样落尽下石。 可今天上午,张氏集团的副总透露了几个消息给他父亲,而二弟又在父亲面前点眼药,不得已他才赶过来。 温佳期嗤的笑了一声:“杨老板,你来要债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就算我们家有钱还,银行也下班了啊!” 杨老板看了下手腕上的表,的确,已经下午六点了。 缩在人群中的胖子鼻孔朝天的道:“看来温家二少到现在还没认清现实,你们温家欠的外债加起来少说也有两三百万,就你们现在这落魄样,能拿出千八百的都不错了。” 温佳期瞅着地下的菜刀:“既然知道,你们还费那个劲干嘛?” 一群债主看他还有动粗的意思,再次往后退了两步,顺带着地下的菜刀也被人捡起来丢的老远。 “没钱,你们就拿这块地皮抵。” 温母叉腰冷笑:“房子抵了,我们住哪?那张、孟两家想的倒是好,让你们过来要债,逼我们将地皮让出来,他们好趁机将地接过去。” 她家后面的那块猪圈可是有上千平方,并且污水粪便排放也有现成的沟渠,最主要的是这块地方养出来的猪格外与众不同,不仅重量超标,肉质也鲜美。 那两家虽然已经转行,但依旧涉足养殖业,听说他们最近在各地建厂,搞什么生态链,还大放厥词的要垄断市场。 这不,主意打到他们家头上。 这块地可是他们老温家的命根子,说什么也不能让人给毁了。 温暖暖听了半天总算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心底酸涩的同时又万分心疼。 像现在这种情况绝对不止一次,而她的家人怕她担心,所以一直瞒着。 她本以为当初慕颐的六千万已经还清了家里所有欠款,没想到只是解了燃眉之急。 “你们住哪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今天你们说什么也得搬走。” “债是你们温家欠的,我们可都是有单据合同证明的,今天要么还钱,要么把地让出来。” “对,还钱,还钱。” “......。” 一群债主挥舞着手里的欠款单以及白纸黑字的合同,沸腾的叫喊着。 围观邻居议论纷纷。 夕阳的余辉洒在一张张面容各异的脸庞,看着是那么的狰狞,仿佛又回到了两年前的那一日。 温暖暖拍了拍母亲的手,走到最前面:“欠债还钱,很合理,我们温家欠各位老板的债,绝对不会赖,不过,我二哥说的对,银行现在已经下班了,要还钱也只能等到明天。” “你糊弄谁啊?还钱?谁还?你吗?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位湾港的富商跟你已经闹掰了,你一个过气明星,会有几百万?除非.....嘿嘿......。”胖子说到后面,不怀好意的笑了。 女星温暖暖单方面跟华娱影视解约,网上都已经传开了,当他不知道啊。 本来就是个过气女星,现在又跟自己的东家闹这么一出,以后娱乐圈恐怕是混不下去了。 还好有孟家三少的提醒,要不然来晚了,恐怕什么也捞不着了。 胖子笑的猥琐,同身为男人的温佳期哪能不懂他话里的含义,二话不说的冲上去。 在市井中生活了两年的温佳期一身匪气,又有之前拿刀的前科,吓的胖子在人群中到处乱窜。 “二哥。”温暖暖快步走过去,拉着自家哥哥安抚:“咱犯不着为了这点事生气。” 温佳期到底是听了妹妹的话,没有再去追打胖子,只是警告的瞪着胖子。 网络上故意侮辱他小妹的人,他没那个本事抓到,可现在在他眼皮子底下,就容不得别人说三道四。 第柒章 人心不古 温暖暖脸色一转,取下手腕上的手表跟脖子上的项链,抬头看着一众债主: “在场各位老板在w市也算的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我手中的这两样东西,想必大家应该不陌生,两三百万应该不成问题。” 以前慕颐送了她不少价值不菲的东西,当时的她没有感到一丝高兴,反而觉得受到了侮辱,然后想方设法的把东西一件件的还给他。 直至现在,唯一留下的这两件奢侈品发挥了这么大的作用,她才真正意识到财富的重要性。 温家人羞愧难当,出声阻止。 温暖暖回头冲自家人安抚一笑:“爸,妈,二哥,我也是家里的一份子,我不希望你们做任何事都将我排除在外。” 放在以前,她说不出这样的话。 不是她不爱家人,而是她思想不够成熟,想不到这个上面去。 温家几人愣了愣,眼底闪过水光。 一向强势的温母更是将脸扭到一边偷偷抹泪。 她捧在掌心长大的女儿,这两年在外面到底吃了多少苦才变成现在这样,懂事的让她心疼。 “你当我们是傻子?一块破表跟一条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项链,能值两三百万?” 胖子挤出人群,显摆的掂了掂脖子上的大金链子:“那手表就算是纯金打造的也值不了这么多钱吧!” 温母被他的样子逗笑了,扶着温父的肩膀,说了句:“土鳖。” 温佳期从家里端出一个凳子让母亲坐下,冲着胖子道:“死胖子,就我妹妹手上的那一块表能在市中心全款买套房,也就你把那狗链子当个宝拴在脖子上。” 穿着西装革履的杨老板,在这群债主中见识最广成就最大的一个。 他向前走了两步,仔细的盯着温暖暖手中的两样东西看了几眼,朝她点头。 胖子还不算笨,迅速的抓着脖子上的金链子往衣领里塞,扭头小声问着杨老板:“杨总,那丫头手上的东西真这么值钱?” 杨老板回头看着众债主:“如果我没看错,温小姐手中的手表是去年江诗丹顿发布会上的最新款,而项链是宝格丽“闪耀之辉”盛典上模特脖子上戴的那条。” 众债主不太懂。 但听着就很牛掰的样子。 “很...很值钱?”胖子没了底气。 “不多,一块手表也就两三百万的样子。”温佳期挑起眉稍。 温暖暖斜了一眼自家哥哥,转眸看着杨老板,道:“杨伯伯不必担心真假,等明天一早你们派个代表跟我去鉴定机构鉴定一下就清楚了。” 她一语戳破了杨老板心里的顾虑,不禁正视起眼前的这个小丫头来。 十八九岁的孩子,白皙小巧的脸蛋上带着少女的稚嫩,澄澈的眼底是不属于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成熟与稳重。 “妈,我害怕,爷爷爬那么高做什么?快让他下来啊!” 骄阳烈日下,人群将大楼围了个水泄不通,温家掌舵人站在几十层的楼顶,那个缩在母亲怀里瑟瑟发抖的孩子懵懂的问着母亲。 当年的情景,他还记忆犹新。 现在看来,那个单纯懦弱的女孩,经过两年的光景,蜕去了青涩稚嫩,变的坚强了不少。 远处的野草,被风吹的沙沙作响,也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 温暖暖把手里的东西推给母亲,伸手将挡住眼睛的几缕碎发勾到耳后,抬起头,沉声道:“杨伯伯,你们今天来我家,是不是张、孟两家给你们透露了什么消息?” 杨老板惊讶。 他的表情已经揭露了答案。 温暖暖想了想,语气十分笃定:“他们是不是跟你们说,我跟湾港的老板闹翻了,以我们温家目前的情况,完全没有偿还你们债务的能力?” 笑了笑,继续说:“他们还说,如果现在找我们家要债或许还能拿回一块地皮,不然晚了,说不定我们温家悄悄卖了地皮,拿钱跑路了?” 她每说一句话,杨老板的脸色就精彩一分。 直到她把话说完,杨老板才收敛表情:“温小姐,既然你什么都知道,我也不瞒你,张总的确向我们透露过一些消息。” 知道这些事的人不少,他只当温暖暖是从别人口中听来的。 “人家张总又没说错,现在国家大大鼓励城市建设,你们温家的这块要不了两年就会拆迁,你们完全可以以拆迁这个由头去卖地,能多卖不少钱。” 温暖暖冲着说话的胖子点点头:“你们的担忧我能理解,不过现在银行已经下班了,你们是打算在这守一晚上,还是明天一早再过来?” 只言片语的对话,概括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她母亲口中的张、孟两家的老爷子,当年跟她爷爷可是穿着开裆裤一起玩到大的铁哥们。 只不过,过命的交情只能同甘苦,不能共富贵,最终选择了背叛。 她一直都知道,人心经不起诱惑,只是没想到,张、孟两家会做的这么绝。 就算她家变的一无所有,完全威胁不到他们两家在w市的地位,更扯上不上什么利益关系。 他们依旧死咬着不放,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把人往死路上逼? 最后,能让她想到的。 那就是。 人心不古,世态炎凉。 她以前总以为商场如战场,成王败寇,不去怨恨,只想着万事皆休。 可现在,她改变了初衷。 一众债主你看我我看你,围在一起商议了半天,最终决定先离开,明天一早再过来。 “妈,家里其他人去哪了?”饭桌上,温暖暖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母亲。 温母将摞起来的碗摆好,把手里的一把筷子递给女儿:“你爷有高血压,不能受刺激,现在在后面屋里,你奶奶带着天赐在屋里陪着。” 温暖暖接过筷子,一双双的放好,抬头问:“那大哥跟三哥呢?” “佳和那小子下手没个轻重,一听咱吗被车给撞了,通过监控查到那家伙的车牌号,提着家伙直接把那人给废了,现在人在警察局待着。”温佳期端着盘醋溜大白菜从厨房里走出来。 温母看着嘴上泛着油光的儿子,没好气的一顿臭骂。 第捌章 第一顿饭 温暖暖大吃一惊:“三哥不会是把人弄死了吧?” 如果闹出人命,那真是麻烦大了。 面对母亲不痛不痒的唠叨,温佳期早已免疫,没脸没皮的将手里的盘子放在桌上:“谁知道呢!那家伙被人送去了医院,大哥解情况去了,这个点应该快回来了。” 对于这个小儿子,温母只能无奈的叹息。 那孩子从小就沉默寡言,除了在暖宝面前态度好点,对其他人都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一旦跟人起冲突,那必须得见血。 说来这事也怪她,如果当时儿子问起就说是自己不小心扭伤了脚摔了一跤,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臭小子,尽在这胡扯,赶紧去里屋叫你爷奶过来吃饭。”温父将手里的两盘菜放桌上,踹了儿子一脚,扭头笑着看着女儿:“暖宝,别听你二哥的,佳和那么大个人了,做事有分寸,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有分寸才怪!”温佳期捂着大腿小声嘟囔,几道冷飕飕的视线扫来,他立马打着哈哈往里屋跑。 发黄的灯光下,满桌的菜肴失了原本的色彩,变的都有些发黄。 “咱们不等大哥吗?”一家人就坐,所有人都拿起筷子准备开动,温暖暖闻着菜香,忍不住夹了一筷子青椒炒肉在碗里,这才想起自家大哥。 温母抱着一岁多的孙子,摇头道:“你爸给他留了菜,搁在厨房,咱先......。” 话还没说完,“吖”的一声,掩着的大门被从外推开,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颓废的走进来。 “大哥,医院那边怎么样?”温佳期咽下嘴里的饭,第一时间放下筷子站起来。 温父看了一眼低着头的大儿子,跟着站起来,拉开自己身旁的椅子:“不着急,坐下来边吃边说,我去把灶台上的饭菜端过来。” 温母嗔怪的看着杵在那不动的大儿子:“佳偶,你还愣在那干嘛?赶紧过来啊!你妹妹回来了还绷着个脸。” 温暖暖一直看着门口的大哥,没有出声。 记忆中的大哥,从小爱干净,就没见过他不修边幅的样子,连那头发丝都会梳理的一丝不苟。 而眼前的男人,穿着一双旧球鞋,灰色衬衣上布满了油渍印,俊朗的五官被满脸的胡茬掩盖,两鬓的头发盖住了耳朵,显得滑稽而沧桑,原本不到三十的年纪,看着像四十。 听到母亲的话,温佳偶一怔,猛地抬起头,看到温暖暖的那一刻,死水般的眸子立时多了生机:“小妹。” 温暖暖掩下心底的酸楚,冲着自家大哥咧嘴一笑:“大哥。” “别跟个孩子似的,赶紧过来吃饭,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一直没开口的温老爷子说的一板一眼,语气却是十分和蔼。 这顿饭,温暖暖吃的格外的香,整桌子菜,楞是一点没剩,最后的一点汤都被三兄妹争抢着往碗里倒。 “医生说那人腿骨被敲断了,需要用钢钉接骨,估计没个一两个月不能下地,如果想干重活,恐怕得修养一年。”坐在温父温母房间里,温佳偶把自己从医院打听到的消息说出来。 温父抱着孩子将电视声音调小,叹了口气问:“那你有没有跟那家人沟通,看这事能不能私了了。” 温佳偶一脸无奈:“我倒是想提,那也得有机会啊。”那家人在医院忙上忙下,他凑上去碰了一鼻子灰。 “有些事就该用武力解决,要我说,他们肇事逃逸受点教训怎么了?小和下手还算轻的,换作是我,那家伙就不止断腿这么简单了。”温佳期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去趟医院,他如果去了就不会像大哥这么好说话了。 温母瞪了一眼二儿子:“别在这胡说,折腾了别人,最后受过的还不是自己。” “大不了就蹲几年大牢呗!”温佳期一脸的无所谓。 靠着门的温佳偶一巴掌拍在弟弟脑门上:“不会说话就别说,省得惹咱妈生气。”这缺心眼的弟弟,想想就好,说出来干嘛! 温佳期捂着脑门换了个位置坐着。 温母思忖片刻道:“启云,你明天一早跟佳偶拎点东西去趟医院,跟那家人好好谈谈。” 温父点头,迟疑的问:“那明天杨老板那群人......。” “家里有佳期跟暖宝,那些人不敢胡来。”温母揉了揉胀疼的脚腕。 温佳偶看了一眼坐在竹床上半天没开口的妹妹:“明天我跟老二去医院,爸留在家里。” “......慕氏集团掌舵人的长孙于今日上午抵达京都机场,大家都猜测慕氏集团会不会将重心转回国内......,我们现在就去采访一下慕槿先生......。”黑白电视机里甜美的女声响着。 画面一转,拿着话筒的主持人朝人堆里挤。 二十几个带着相机拿着话筒的记者,将机场出站口团团围住,七八个黑衣保镖隔开记者,在前面开路。 没过几秒,画面中出现两个男人,一个年纪稍大,金发碧眸是个外国人无疑。 另外一个大约二十七八岁,穿着一身烟灰色棉麻中山装,他走的不紧不慢,每走一步带出几分清雅。 “......慕槿先生请问您这次回国是打算抢占国内市场吗?请问慕尚华老先生对国内市场的看法是怎样的?......。” “您这次回国您的堂弟慕颐先生没有来接机,对此您有什么想说的吗?请问......。” 记者一个问题接连一个,被采访的那人只是温和的浅笑,不作回应。 “暖宝....。” “小妹?你没事吧?”温暖暖的反常,引起了温家人的主意,温佳期忍不住推了她一下。 “怎么了?”温暖暖一脸茫然的侧头。 温佳期担忧的道:“该我问你怎么了,你这么瞪着眼睛坐在那,身体僵硬的吓人,妈叫你好几遍,你都不理。” 温暖暖摇头:“我只是看电视里的那人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第玖章 四人群 温佳期时常关注新闻八卦,为此常被温母唠叨,这下终于派上用场,脸上露出得意笑容。 “那是你老板的堂兄,堂兄弟多少长的会有点相似。”说完,偷偷看了一眼温暖暖。 网上传言说他妹妹跟华娱闹翻了,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来也奇怪,慕氏的产业一直在海外,这几年不知道什么原因忽然打入国内市场,先是嫡孙慕颐回国,迅速在传媒领域扎根,现在又回来个长孙慕槿,看来国内市场再有几年怕是要洗牌了!” 温暖暖心神一凝:慕槿? 温佳偶白了弟弟一眼:“就算洗牌那也是华夏几大商业巨头该操心的事,你有那个闲工夫,还不如想想明天去医院了该怎么办。” 几大商业巨头争夺市场,那才叫一个壮观,过个节在app里边下的红包雨能够收购一家上市公司。 “我这不是看那姓慕的以前是小妹她老板嘛!”温佳期站起来,笑嘻嘻的拍了拍温佳偶的胸口:“大哥,明天去医院,你什么都不要做,一切看我的。” 温母了解儿子的个性,刻意叮嘱道:“明天你们两兄弟去了跟人好好说,别闹事。” 温佳期冲着自家大哥挑挑眉:“当然要好好说,是吧大哥!” “妈,明天我跟大哥二哥先一起去医院,看看那家人怎么说,完了,顺便去鉴定机构,尽早把欠的那些钱都还上。”温暖暖也跟着站起来。 温母点点头,明天那群人过来要债也是要先将东西换成钱。 总裁办公室内。 “慕总,这是近几年出土的文物介绍以及还没开始挖掘的古墓位置。”秘书姚志文将整理好的资料递给慕颐。 慕颐停下敲打键盘的动作,接过资料。 姚志文悄悄的瞟了一眼电脑屏幕,心底疑惑。 对于文玩古物,慕总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今天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想做文玩方面的投资? 他压下疑问,忐忑的问:“慕总,槿大少那边要不要打个电话问候一声?” 慕颐揉了揉眉心:“不用。” 他们之间不需要这种表面功夫。 姚志文汗颜:“那...温小姐那边怎么处理?” 不怪他拿不定主意,主要是领导的心思太难琢磨。 温小姐跟着慕总两年,当初也是受过一时间的专宠,后来风水轮流转被苏小姐取代,可到底在慕总心中有没有地位就不清楚了。 慕颐停下翻阅资料的动作,冷峻的面上带起一丝讥嘲:“她现在不是华娱的艺人,不用管她,如果涉及到公司利益,就走法律程序。” 然后低头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你先回去。” 夜幕低垂,星辰闪耀。 明天又是一个大晴天。 温暖暖洗完澡,躺在粉色的小床上,眯眼深深吸了口气。 她的房间没什么家具,但收拾的非常整洁干净。 掉渣的石灰墙面上糊了一层粉色的纸,床靠着墙,床头边上放着一个梳妆台跟一把椅子,床尾并立着两个掉漆的衣柜。 熟悉的环境,熟悉的气息,让她的心一下放松下来。 “笃笃” 敲门声响。 她伸手从包里掏出手机,回了声:“门没关!” 温佳期推开门,拿着个半新的落地扇走进来,自顾的给落地扇插上电: “小妹,你房间奶奶每天都有打扫,被子隔三差五的咱妈就会拿出去晒,柜子里的衣服跟床上的床单毯子都是干净的。” 中午上了飞机后,她就将手机给关机了,现在开机,“嘀嘀”的响个不停。 温暖暖解开屏锁,冲着温佳期笑着点头:“好。” 家里的每一个人当她是眼珠子似的,不管做什么第一时间都会想到她。 以前觉得理所当然,现在内心软的一塌糊涂。 温佳期将落地扇的位置移到床尾:“小妹,那你早点休息,有什么事就大声叫二哥,我听得到。” 温暖暖坐起来,连连点头:“好。” 温佳期又交代了她几句,这才反手带上门出去。 手机屏保设的是她自己,稚嫩的脸带着张扬的笑。 手机内存很足,下的软件不少,屏幕企鹅图像右上角红色圆圈里的数字99+,十分显眼。 短信上也显示着数字“13”。 企鹅图像里的信息大半来自于一个群。 群名叫《姐妹四人组》。 里面的群成员分别是,向嫣,杨雪,糖筱曼再加上温暖暖。 她将群里的信息拉到最上面,一条一条的翻看。 越往下翻嘴角咧的弧度越大。 向嫣:“暖暖威武,你以后就是我老大,(附上一张带着标题的截图)。” 标题为:女星温暖暖单方面跟华娱影视解约,华娱影视将对其追究法律责任。 杨雪:“还是暖暖老大霸气,说炒了华娱就炒了。” 糖筱曼:“@温暖暖,老大,国民老公是被你甩了吧?(附上一张带着标题的截图)。” 标题为:国民老公慕颐跟过气女星温暖暖分手。 向嫣:“(大笑),这还用问啊!肯定是老大炒了华娱,慕颐不爽,老大又顺便炒了他。” 杨雪:“@温暖暖,老大吊炸天,连那么优秀的男人都可以说甩就甩,崇拜~” 向嫣:“(龇牙),小雪,学着点,老大是做大事的人,怎么能被小小的男色给束缚,等咱们以后有钱了,就放飞自我。” 糖筱曼:“+1。” 杨雪:“那个律师函不会对老大造成什么影响吧?” 向嫣:“(挖鼻),放心吧!暖暖敢这么做,一定早就做好了打算。” 再往后,都说的一些网络八卦以及@她关心她家里的情况。 温暖暖只把这些新闻当笑话看。 一面说她出卖色相被人包养,一面又说她跟慕颐是情侣。 这群媒体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没事找事。 她这个当事人都不清楚什么时候跟慕颐谈过恋爱,就被爆出来分手。 这不是无中生有嘛! 吃了个瓜,温暖暖打出一行字: “感谢姐妹的关心,家里的事不算太严重,等事情解决了,我再回湾港找姐妹们撸串。”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姐妹们,我对不住大家,你们该上班的上班,别的事,等我回去再说。” 中午她走的匆忙,只来得及跟她们说了句好好上班。 如果她们一直坚持要跟着她混的想法,她该怎么办? 干生态养殖? 钱呢? 从哪来? 她甩了甩头,把烦心事统统抛诸脑后。 退出群,看了下其他信息。 未读的短信里都是来电提醒。 她没考虑过回电话,也不准备登陆微博给自己找不痛快。 放下手机,蒙头就睡。 第拾章 打的好 灯没关,落地电风扇时不时的发出“咔咔”声。 这一觉,她睡的并不安稳。 梦中,一张隽逸的男人脸庞频繁出现。 艳阳普照,梨花盛开,射下的光晕朦胧,他仿佛是个折翼的天使。 温和的笑,淡泊的神态,优雅的举止.......。 心痛如绞。 眼泪淌出。 伸手想抓住,却无能为力。 泡沫般的影像逐渐消散。 灼热的温度烘烤着身体。 呼吸越来越困难。 “啊!”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并没有发出多大的喊声,但她的整个人却像弹簧一样坐了起来。 急促的呼吸声如破风箱般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薄毯从身上掉落下来,她抹了把额上的汗水,这才发觉,那奇怪的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汗水夹杂着滚烫的泪水从脸颊上滑落。 她抱着双膝,颤抖的将头埋进臂弯。 良久。 抬起头,长呼一口浊气,伸手拿起手机。 干涸的眼睛有点涩痛,她揉了揉。 凌晨十二点整。 看来没睡多久。 一时睡意全无。 起来关了电风扇,开门去厕所洗了把脸,抬头对上镜子。 雾蒙蒙的镜中映出一张带着古典气息的小脸来。 长发凌乱,杏眼红肿,白皙的脸上挂着星星点点的水珠。 伸手在脸上搓了搓,擦干水渍,从厕所里出来,进了书房。 “小暖,你怎么还没睡?”半夜温佳偶起床给儿子温天赐把尿,见书房里的灯还亮着,就推门进来看看。 温暖暖扭头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自己身后的大哥,笑着道:“我不是没睡,是睡醒了。” 温佳偶好奇的拿起书桌上画好的一摞宣纸,一张张的翻看。 画上的人,剑眉星目,面若冠玉,眉宇间的淡漠,描绘的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温暖暖只是笑笑,没有阻止。 “素描功底见长了不少啊!”温佳偶啧嘴点评,将全部的画看过后,心底不仅产生一丝疑惑:“这人我好像在哪见过。” 温暖暖收住最后一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将宣纸从他手中抽走:“才怪!” 温佳偶抓了抓后脑勺,见她出了书房,立马跟出去:“我想起来,小妹,这人跟新闻里的那个什么慕氏长孙有七分像。” “哪像?”温暖暖停下脚步,回头将手里的画递给他。 她看第一眼时也觉得像,但仔细看来,除了气质,两人长的一点都不像。 温佳偶仔细的盯着画看了半天:“乍一看有点像,要说哪里像,还真说不上来。” 温暖暖白了他一眼,进了房间。 “小妹,这画上的是谁啊?”温佳偶后脚跟进去。 温暖暖心底苦笑:“我乱画的。” 温佳偶古怪的凑到她跟前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小妹这次回来变化很大,以往话最多,跟个小猴子似的,跳到谁跟前谁就要遭殃。 现在依然会跟家人里撒娇耍赖,但跟以前相比安静了许多。 听老二说,下午那群债主过来硬逼着他们家还钱,这次态度跟往常不同,非常强硬,最后被小妹三言两语就打发了。 种种迹象表明,绝对有大事发生。 温暖暖摇头一笑:“我能有什么事,倒是大哥你,不准备接大嫂回来?” 一个大男人既当爹又当妈的带着孩子,实在不容易。 温佳偶一愣,笑道:“既然选择离开,还接回来干什么?” 那个他曾经爱到骨子里的女人,离开他时,一句话也没留下,他不是没去找过她,只不过看到的是,她一脸幸福的挽着别的男人的胳膊。 她要离婚,他不强留。 自己给不了她幸福,就不能断了她追求幸福的权利。 他话说的轻松,温暖暖还是从他语气里听出了苦涩。 大哥婚结的早,是自由恋爱,大嫂家境一般,但长得很漂亮。 在他们家破产后,大嫂选择跟大哥同甘共苦,当时她还感叹大哥娶了个好老婆。 可就在天赐出生不久,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大嫂就丢下还没满月的孩子走了。 男女之间的感情最复杂,她自己都没弄明白,也给不了什么建议,只是说了句:大哥,不管怎么样,我都支持你。 温佳偶诧然:“小暖,放在以前,你一定会八卦的问我跟她之间的事,又或者给我乱出一堆馊主意。” 然后,长叹一声:“你长大了。” 这语气,听起来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温暖暖噗嗤一笑:“我已经成年了,总不能一辈子没心没肺。” 温佳偶感叹道:“我倒是想你一辈子都活的像个孩子,一直开开心心无忧无虑。” 可惜大哥没用,两年前一无所成,现在别说护着你,就连靠谱的工作也找不到。 温暖暖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哥,你不要自暴自弃,能做一个对家里有贡献的人,我很开心。” 见他还是愁眉不展。 她岔开话题:“行了,快去睡觉吧!天赐看不到人该害怕了。” “那我去睡觉了!” “去吧!明早记得把胡子刮了,看着怪别扭。” 天蒙蒙亮,温家亮起了灯。 等温暖暖醒起来时,厨房炊烟袅袅,香气扑鼻。 她第一件事给经纪人严静回了个电话过去,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就挂了。 严静是公司给她分配的经纪人,对她谈不上尽心,两人只是互利共赢,表面功夫做的还算不错。 屏幕上一条条的新闻陆续弹出,她粗略的扫了一眼,大多都是关于她的话题。 其中一个新闻点击率最高,她好奇的点开看了下内容。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就想笑。 “噗!” “什么事这么好笑?” 刚踏出房门,正好撞上过来喊她的温佳偶。 脸上脏乱的胡茬已经刮的干干净净,他也不知从来找来的推刀,将过耳的长发推成了平头。 看着既清爽又整洁。 “喏!”温暖暖愣了一下,笑着将手机伸到他面前。 温佳偶并没有看里面的内容,只是看了一眼点开的图片,浓眉一挑:“你打的?” 照片是近距离拍的,非常清晰。 图片上,穿着职业装的女人两边脸颊红肿,伤患处,淤紫的五根指印十分明显。 温暖暖点头。 温佳偶冲她投去一枚赞赏的眼神,边走边道:“打的好。” 温暖暖跟上去:“大哥,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打人?” 第拾壹章 家人的理解 “什么打人?”见两人出来,端着碗粥的温佳期好奇的问。 “你打她,肯定是因为她欺负你。”温佳偶说着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递给弟弟:“自己看。” 小妹虽刁蛮但不野蛮,被打的那女人看面相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妹,哈!你这是免费上热搜了?啧啧,人家上热搜都要砸钱的,还真是热闹。”温佳期喝了口粥,将手机上的图片放大: “看不出来啊!你人不大手劲还不小,这臭三八脸上的印子没个十天半个月怕是消不了了。” 以前被外人欺负了只会哭鼻子的妹妹,现在竟然懂得了用武力解决问题。 两年的磨练,小妹变了,变的比以前更加可爱了! 从厨房端着盘韭菜饼的温母,匆匆的将盘子放桌上,拉着女儿上看下看:“暖宝,你跟人打架了?她打你哪了?” 温佳偶笑着接下话:“妈,别紧张,您看小妹这样子,像是被欺负了?” 温暖暖夹了块韭菜饼叼在嘴里,含糊不清的道:“在公众场合,那女人不敢还手。” 能在那个圈子里边混的,哪个不是人精? 那前台不还手,就成了弱势群体。 人往往都是同情弱者。 而她作为公共人物,却在公共场合打人。 一旦曝光,百口莫辩,没有后台,以后都别想洗白。 显然,那前台小姐就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隐忍不发。 回去在微博上博取网友们的同情,可比向她伸手划算的多。 这样报复了她,还增加了自己的曝光率,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出道。 “小妹,一下出这么多新闻,几分真几分假?”温佳期戳着手机屏,好奇的问。 温暖暖咽下嘴里的东西:“那个什么分手是假的,我被解雇了是真。” 抱着孙子走来的温父把娃递给大儿子,跟着掏出手机去看今早的新闻。 温母剥着水煮蛋,伸着脖子凑过去看。 “小期,那新闻上到底说了什么?”温老爷子给坐在旁边的温老太太拿了块韭菜饼,自己夹了一筷子盐萝卜,随口问。 温佳期“嗨”了一声: “爷爷,您看小妹的新闻看的还少啊!那新闻就是瞎编乱造,先是说小妹被人包养,现在又说小妹跟人分手,之前还说小妹宿酒逛夜店,那些人就是为了增加点击率博人眼球,不过,小妹也说了,打人这件事是真事,跟那个姓慕的闹掰了也是真的。” 温母拍桌赞同道:“闹翻了好,这样暖宝就不用去那么远了。” 她对那个姓慕的孩子感激是一回事,她的宝贝女儿在外面受委屈是另外一回事。 温暖暖收起手机,心底感动。 这两年,无论网络上怎么抹黑她,她的家人至今都没变过。 就连爷爷那么古板的人,都慈爱的说:暖儿,你如果在外面受了委屈就回来,我们都在呐! 在包养门登上头条时,她就好奇的问过自家几个哥哥,为什么不向她证实真假。 几个哥哥却一脸自豪的说:我的妹妹,我知道! 生活在这样的家庭,就算是吃糠咽菜她也觉得美味无比。 *** 早餐后,讨债的上门。 温暖暖看了下时间,朝堵在门口的一群债主道: “各位老板,现在这个点鉴定机构还没上班,我们准备先去一趟医院处理一些私事,你们看是跟我们一起,还是约个地方等着?” 为首的杨老板看着手腕上的表,距离九点还有两个小时:“这一大群人跑来跑去也不方便,还是约个地方吧!” 温暖暖颔首点头。 胖子信不过温家,提议让杨老板跟着,如果拿到钱,就第一时间通知他们。 债主们都觉得胖子的提议稳妥。 杨老板正好有车,温家三兄妹巴不得杨老板跟着。 被打的那人,是一家理财公司的管理层。 当时温佳和揣着伸缩钢管冲进那家理财公司,把那人的腿给敲断了。 那人的同事,把他送去了一家三甲医院。 “停车。”坐在副驾驶上的温佳期指着一家装修高档的医院大门: “你们就别进去,由我去沟通,大哥,小妹,你们等我一下,我很快出来。” 不等两人接话,他自告奋勇的下了车。 温佳偶一愣,这才会意过来,难怪老二在车上一直拉着他问那家人的病房号,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杨老板看了一眼留在车上的两人,主动将车停到一边等待。 温佳偶嫌车里太闷,借着抽烟的借口下车。 温暖暖闲着无聊,拿出手机,登陆qq。 “嘀嘀!” 刚登上,就是一连串的响声。 姐妹群里正聊的火热。 糖筱曼:“没想到像老大那样的软妹子,下手倒是挺狠的(龇牙)。” 杨雪:“(偷笑)那手指印,看着都疼。” 向嫣:“我看这下手都算是轻的,这贱人在微博上居然骂老大,还开小号顶自己,疯婆子一个,如果换做是我,撕烂她的嘴。” 杨雪:“嫣姐,你怎么知道她开小号?” 向嫣:“小雪,我扒皮女王的外号是乱叫的嘛!下面骂的最难听的那几个号,都是同一个id,连地区也不知道换一下,当别人都是傻子嘛!” 糖筱曼:“(坏笑)要不,我们也开小号去那个女人微博下面骂?” 向嫣:“(敲打)曼曼,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怂了?还开小号,用大号怎么了!顺便咱们组个粉丝团什么的,开黑人肉她。” 杨雪:“不能怂!” 温暖暖笑着打出一行字:“@所有人,算我一个。” 刚把信息发完,就看见二哥一脸臭屁的从医院里走出来。 在车外透气的大哥迎上去。 二哥咧嘴笑着点头。 “事情办好了?”车门被拉开,两个哥哥上车,温暖暖收起手机笑着问。 温佳期得意的翘起下巴:“放心,办的妥妥的。”有他出手,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温暖暖挑眉:“多少钱?” 这家三甲医院的住院费可不便宜,断了双腿也不是小问题。 他们亲自找上门,人家还不往死命的讹。 第拾贰章 典当 温佳期系上安全带,回头竖起三根手指。 “三十万?”温暖暖瞪着眼睛。 就算那人在这家医院住上半年也不要三十万吧? 不得不说,二哥还真是大方,都不带还价的! 温佳期白了她一眼:“你哥我有那么傻嘛!” “是三万。”温佳偶在旁补充,眼神挪到温佳期脸上。 “三万?二哥,你做了什么?”温暖暖看了一眼温佳期,冲着杨老板道:“杨伯伯,麻烦去典当公司!” 三万恐怕医药费都不够吧! 两人的表情都带着怀疑,温佳期气不打一处来:“你们这是什么眼神?我有那么不靠谱嘛?” 回以他的两道眼神写着:你就没靠谱过! “温小姐,不是去鉴定机构?”杨老板将车启动,插上话。 温暖暖摇头:“不去鉴定机构,典当公司也有鉴定人员,刚好在那把东西变现。” 她也有想过先将东西拿去鉴定,拿到鉴定证书后,再拿去拍卖行拍卖。 这样一来,出手的价格绝对高出典当公司很多。 可一套程序下来,没有十天半个月怕是拿不到钱。 那群债主肯定会借机挑事。 与其说债主,还不如说是推波助澜的张、孟两家。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只能选择尽快把这件事处理好。 杨老板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将车开到了一家规模比较大的典当公司门口。 早上八点多,正是上班打卡的时候。 穿着正装的年轻男女下了电梯,互相笑着打招呼。 “你们找谁?” 四人刚下电梯,就见一个带着工牌的年轻男人朝他们走过来。 “我们来当东西,去把你们这里的负责人找来。”温佳期取下头上的鸭舌帽,露出光秃秃的脑袋,再配上花衬衫,大裤衩,夹板鞋,乍眼一看,就像是哪里来的小混混。 年轻男人打量了他两眼:“当东西?当什么?”一个土包子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他的轻视写在脸上。 温佳期的脸色暗了下来:“你管你爹当什么。” 年轻男人脸一黑,回头叫来两个保安:“把他们轰出去。” 两保安二话不说赶人。 “夏氏典当公司的员工素质也就这样。”温暖暖故意加大声音,一手拉着一人:“大哥,二哥,既然人家那啥眼看不上咱们,咱们又何必赶着去送钱?” 她的哥哥再怎么样,也不容别人轻视。 温佳期呸了一口,点头道:“对,咱们走,w市又不是只有他们一家典当公司,不欢迎我,我还不稀罕!” 什么狗屁夏氏企业,当年他温家风光的时候,夏老头赶着给他递名片他都懒得伸手接。 “夏卉,怎么回事?”听到动静,一个秃头中年男人从里面走出来。 见到中年男人,叫夏卉的年轻人态度依旧不见好转,反而指着温佳期倒打一耙:“二叔,这小流氓在这闹事。” “你说谁是小流氓?”温佳期气急败坏的将手里的鸭舌帽扔向夏卉。 夏卉没来得及躲开,帽子将脸砸红了一块,他气的跳脚,嘴里骂骂咧咧:“你们干什么吃的?还不快把他架出去。” “你们动他一下试试?”温佳偶卷起衬衣袖子,横眉立目的看着两个准备动手的保安。 两年的市井生活,将他身上的贵公子气质消磨殆尽,剩下的就是为生活所迫的悍气。 保安一时被他身上散发的气势震慑住,眼神闪躲的立在原地。 眼看旁观的工作人员就要报警。 一直保持沉默的杨老板走到中年男人面前。 他一身名牌,就连穿着的西服都烫的平展整洁,跟温家两兄弟成了鲜明的对比。 中年男人眼睛一亮:“你是?” “您好,我是杨大生物的杨华栋。”杨华栋给中年男人递过去一张名片。 温家兄弟以前在w市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现在落魄了被人这么轻视,他实在有点看不下去。 中年男人接过名片,立刻变了张脸似的友好地笑起来:“原来是杨先生,幸会幸会。” 杨大生物在w市的影响力跟建材企业的夏家不相上下,而这位杨先生可是杨大生物现任董事长的长子。 杨华栋礼貌的跟他握手。 “杨先生这次过来是...?”切入正题,中年男人疑惑的问。 杨家主营饲料,夏家主营建材,两家八杆子打不到一块,他实在想不出这位杨先生来他这的目的。 当然,典当什么的,直接被他忽略。 杨华栋侧过身,被挡住的温暖暖立刻露了出来:“这三位年轻人想在你们公司典当一些东西。” 中年男人皱着眉头扫了一眼温家两兄弟,目光移到温暖暖身上,看了半天,似乎有点不确定:“你是...?” 温家两兄弟现在的打扮气质跟以前相比,差了不是一星半点,而温家跟夏家也没有生意上的往来,中年男人只当他们兄弟像他侄子所说是来捣乱的,直到看到最后那位,这才否定了前面的看法。 温暖暖猜到了他想问什么,点头道:“是我。” 她现在素面朝天,高扎马尾,七分短袖t恤,铅笔裤,黑色球鞋。 这身打扮,跟电视荧幕上容妆艳抹的性感女神装扮实在差距太大,又是过气港星,也难怪从电梯一路上来也没人能够一眼将她认出。 中年男人斜了她一眼:“当什么?” w市张、孟两大巨头跟温家的恩怨,他早有耳闻,自然不想因为眼前的这位穿着一身地摊货的温小姐去触那两家的霉头。 对于他的态度,温暖暖也只是微微一笑:“几样小东西,不过夏总看了肯定会喜欢。” 在这个看脸的时代,相貌的确给她带来了不少便利。 比如此刻的夏卉:“二叔,这位小姐都这么说了,你看看也碍不了什么事。” 中年男人瞪了一眼侄子,又看向杨华栋,后者冲他颔首致意。 温暖暖低头,取出出门时温母装进她包里的项链跟手表。 东西一出,经常与奢侈品打交道的中年男人脸色一变,亲自带他们进了接待室。 第拾叁章 出尔反尔 接待室内檀香阵阵。 长方形梨花木茶座茶具十分醒目。 几人方入座。 一个漂亮的女秘书跟着走进来煮水泡茶。 中年男人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灰色手绢,平铺在茶座上。 玉器界有个众所周知的规矩,玉不过手。 奢侈品行业亦如是。 温暖暖将手里的两样东西放在手绢上。 中年男人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显然没想到她知道这行的规矩。 “小卉,你去把张经理叫过来。”他朝身侧的夏卉吩咐了一句,然后拿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仔细的过了一遍手表,放下后,再拿起项链。 夏卉把事推给刚泡好茶的女秘书。 坐在中年男人对面的温暖暖惬意的喝着茶,脑子里百转千回。 在w市,夏家只能算后起之秀,听说不久前跟孟家结了姻亲。 抛开恩怨,这家典当公司在市里算的上出价比较合理的一家。 当然,这种合理是建立在卖家自己身上。 与她的审时度势相反的温家两兄弟,仿佛哼哈二将般坐在她两侧,一个端起茶杯饮茶,一个用眼神跟夏卉较劲。 而局外人杨华栋,无所事事的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眺望远处。 “行有行规,温小姐你的这两样东西是从哪里得来的?”中年男人放下手里的项链,看向温暖暖。 一个千疮百孔的豪门,经过两年时间的消磨,又有人故意针对,听说到现在还欠一屁股债。 他不相信还有值钱的东西,可以一直保留到现在才出手。 温暖暖笑的坦荡:“别人送的。” 不需要做过多的解释,中年男人立即明白过来。 当初温家破产,温家掌权人差点被逼的跳楼,最后还是孙女带着湾港金主回来,这才没有导致悲剧发生。 这件事在w市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纷纷猜测这位湾港金主的来历。 而她口中的别人,除了那位金主,也只有那些喜欢玩明星的富商。 两人说话的功夫,女秘书带着一个小眼睛的瘦子进来。 中年男人朝瘦子说明了叫他来的目的。 瘦子恭敬的坐到中年男人另一侧,拿着放大镜看了一会,朝中年男人点头。 “温小姐想怎么当?”中年男人看向的温暖暖。 东西的贵重,再加上她神色自若的举止,令中年男子说话的语气变得友好了许多。 温暖暖放下茶杯,道:“死当。” 中年男人早就猜到了她会死当,也不惊讶,打了个八的手势:“这个数,温小姐觉得怎么样?” 温暖暖没有立即接话,而是沉默的垂下眼睑。 手表跟项链是知名品牌,售价行内人都知道。 中年男人到没有故意压价,按照原价打八折。 手表的原价是两百三十八万,而项链的原价是一百五十一万。 八折下来,三百一十二万不到。 据她了解,家里欠的外债加起来约两百八十万左右。 也就是说,还完外债,剩下的差不多还有三十万。 如果她将东西拿去拍卖行,除去一些手续费,到手的钱,估计能比中年男人给的价高出三十万。 但是这样一来,难保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心底估摸了一番,她才点头:“可以,不过,我想尽快把手续办好。” 生意谈成,中年男人心情大好:“那当然。” 他不是没想过压价,只是对面的小丫头表现的太从容淡定,让他摸不准她的想法。 如果是急于脱手还好,如果不着急,这煮熟的鸭子就飞了。 *** 钱很快就到账,温暖暖将手续单子往包里一塞,跟中年男人打过招呼才离开。 “杨伯伯,麻烦您给其他老板说一声,今天下午两点,让他们带着欠款单子合同来一趟五东路的人民银行。”她拉着正准备上车的两个哥哥,朝车内的杨华栋道。 杨华栋不解的看着她。 温暖暖解释:“这么多钱,如果要取现金,一时恐怕取不出来。” 杨华栋恍然的点头:“好。” 汽车启动,扬起灰烟,很快就消失在三人眼前。 三兄妹徒步就近找了家银行,在atm机上取了三万块钱后,去了医院。 “一点小事,用不着那么多人,你们在这等着,我去就好了。”到了医院门口,温佳期不等两人开口,拿着用纸包好的三万块钱跑进了医院。 半个钟头过去了,也不见温佳期的影子。 温佳偶怕出什么问题,跟温暖暖打了个招呼,进了医院。 站在原地的温暖暖顿了下,跟了上去。 *** 住院部十一楼闹哄哄的,惹的病人家属们纷纷探出头张望。 “要么让你弟弟去蹲监狱,要么就把你弟弟的腿卸下来,不然这事没完。” 温佳期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伸缩钢管,冷笑道:“说好的事,容不得你们反悔,今天你们是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你想干什么?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来了。” 温佳期用力将钢管甩了一下,钢管立即从一节变成了四节:“报警?那就看是警察先把我带走,还是我先让你们去见阎王。” 1107号病房里人不少,但都是老弱妇孺,唯一的两个男人,一个瘫子,一个怂货。 温佳期堵在门口,仿佛恐怖份子般一步步走进病房。 病房内惊叫连连。 “老二,叫你办个事,你怎么磨磨唧唧的?”温佳偶从拐角处走出来,正好看到眼前的这一幕。 温佳期扭头看了一眼:“马上就好。” “你说的马上,就是用这种办法?”温佳偶有点无语。 之前佳期这小子说给三万这事就了了,他当时就觉得不对劲,现在一看,果不其然。 温佳期讪讪的摸了摸鼻子,用钢管指着病房里的一群人:“本来先前已经说好了,哪知道他们临时变卦,现在又不肯同意。” 温佳偶走到弟弟身侧,拍了拍他的手臂:“把家伙放下。” 然后,面朝病房:“你们说个价,只要合理,我们现在就去警局。” 第拾肆章 谈判 见温佳期收起钢管,病房里的人松了口气。 “我们不要钱,我们只要让那个打人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温家两兄弟脸一僵。 “是吗?打人有错,那开车撞人逃跑怎么算?”温暖暖的声音从拐角方向传来。 “又没撞死,能有我家俊俊伤的严重?那个杀千刀的,就该抓去坐牢,最好一辈子都别让他出来。” 这下站在病房门口的两兄弟都崩不住了。 给点颜色,还真开起染坊来了,当他们兄弟是吃素的? 一个甩出钢管,一个卷起袖子。 眼看就要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温暖暖急步走过来,拉住两个哥哥,脸色自然也不好看。 “我三哥出手伤人,你们作为被害者家属要告他,我没意见,但同样,我也要告他...。”她指向穿着病服躺在床上的男人:“撞人逃逸导致人重伤。” 就在温家两兄弟心底纳闷重伤的人是谁时,就见她冲着对峙的几人道:“我还要告你们,收人好处,为人谋利。” 病房里的几人脸色一变。 “你别污蔑人,你妈明明只是崴了脚,擦破了点皮,我老公肇事逃逸还构不成犯罪,最多赔你们几百块的医药费,至于那个什么收好处,你有什么证据?” “你们难道没听过内伤?我妈从昨晚开始就喊着心口疼,现在正在医院检查。”温暖暖走进门,让两个哥哥将门关上,自己找了个凳子坐下。 温家两兄弟虽惊愕妹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但聪明的选择了沉默。 温暖暖翘起二郎腿:“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张家三少收买你们,让你们死咬着我三哥不放,证据我会直接交给警察,或者放到网上,曝光你们一家,你们一定要追究到底,我们温家也不是好惹的。” 不等人接话,她站了起来:“对了,在w市你们应该听说过温家吧?” 冷然一笑,继续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会用尽一切手段将你们送进监狱,大不了我三哥在大牢里蹲两年,他还年轻,想必在牢里也不会让人欺负,至于你们变成什么样我就不敢保证了。” 说完,走到靠墙的桌子旁,将桌子上的一捆现金放进包里:“大哥,二哥,我们走。” 温家两兄弟悄悄对视一眼,小妹这样子简直不要太帅! 手按住门把手,刚拉开门,她又扭头加了一句:“忘了告诉你们,我几个哥哥脾气都不太好,你们应该已经见识过了。” 温家两兄弟配合的露出凶神恶煞的样子,十指捏的噼啪作响。 病房内的人吓的大气不敢喘一下。 “等等!”一个年轻女人颤抖的叫住了她。 温暖暖停下脚步,侧头:“还有事?” “美女,其实...我们也不想将事情闹大,只是......。”年轻女人的眼神对上她背着的挎包。 那两个男人一脸凶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不如见好就收。 温暖暖轻勾嘴角,转身再次进入病房。 温家两兄弟跟进来关上门。 “我也不是个喜欢找茬的人,能够大事化小小事化无那最好。”温暖暖从包里把那打现金拿出来,放在桌上: “这三万你们先拿着,一会我们去了银行,再给你们七万,一起十万,这件事算是了了。” 抬头看了一眼床上不能动弹的男人:“我妈不管检查出什么结果,也不追究你们的责任,张家三少那事,我只当不知道,至于你们拿了他们的钱,完全可以收着,他们犯法在先,不敢把事情闹到法院,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掌控人心的不仅仅是语言上的威逼利诱,最主要的还是快慢皆宜的语速。 以一屋子人现在的表情来看。 显然,她做到了。 协议达成。 温佳偶去医院旁边的银行取钱。 其他人在病房内等候。 他走后没几分钟,警察找上来。 这次不需要温暖暖开口,断腿人的亲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的打发了几个例行公事的警察。 等到温佳偶取完钱回来,留下一人照顾那个被打的倒霉蛋,其他人跟着温家三兄妹去了警察局。 拘留温佳和的警察局距离医院不远,步行十几分钟就到了。 掐着点,赶紧办理销案手续。 “温佳期?你在这干什么?” 就在温暖暖正跟温佳偶闲聊时,蓦然听到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 她侧目看去,就见一个穿着警服的英气女人朝二哥的方向走过去。 温佳期面不改色,依旧站没站相的靠在门边上抖腿。 “别看了,那是柳宝灵,新调来的女警,跟老二有过节。”温佳偶伸手将她的头摆正。 温暖暖不解的问:“过节?” 二哥虽然皮了点,但绝对不会做什么违法的事。 温佳偶冲温家期投去一抹暧昧的眼神,说了句:“欢喜冤家。” 温暖暖秒懂,嘴角的笑止不住的外溢,连带着看向女警的眼神都亲和了许多。 原告撤销案件,做笔录等一系列流程走下来,花了不少时间。 程序走完,没过多久,一个带着手铐的年轻人从最里面一间房走出来。 他一直垂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额头,看不清表情。 “三哥。”温暖暖急步走过去。 那个一直低着的脑袋立刻抬起来,薄唇嚅了嚅,轻轻的喊了一声:“小妹。” 手铐打开,温佳偶用手撞了一下自家弟弟:“老三,还有我跟老二。” 温佳和再次低着头,不再开口。 温家几兄妹早就习惯了沉默寡言的温佳和,也没表现出不高兴。 事情办妥,温佳偶叫住了还在跟柳宝灵互怼的弟弟,出了警察局。 走在路上,温家期频频看向目不斜视的妹妹。 温暖暖噗嗤一笑:“二哥,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别这样一直看着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温家期握拳放在嘴畔轻咳两声:“小妹,你怎么知道那些人收了张家的好处出尔反尔?还有,既然有证据在,要我说就该不给他们钱。” 张家那群狗东西,还真是无孔不入,他们家一没杀他全家,二没强他子女,干什么非要把人往死路上逼? 第拾伍章 你有梦想吗? “呆瓜。”温佳偶笑骂。 温家期嘟囔道:“大哥,呆瓜是小和。”他还是很聪明的好不好! 温暖暖看着温佳偶点头:“还是大哥看的明白。” 大哥从小脑子就灵活,看穿她的把戏不奇怪。 温佳偶自得的咧咧嘴:“小妹之前只是怀疑,说的那些话,怕都是故意唬人的,那家人不懂法律,又胆小怕事,打一棒子给颗枣,很容易被说服。” 温佳期恍然的点头:“那又是怎么知道是张羽豪出的面?” 温佳偶这下不说话了,也等着她的回答。 温暖暖对着路边招招手:“当时我没赶上大哥的那趟电梯,乘的是另一趟,正好那趟电梯里进来两个护士,听她们说什么张家三少好帅什么的,然后上楼又看到那家人反口,坚决要让三哥坐牢。” 一辆的士停在四人面前,她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的位置。 三兄弟陆陆续续上车。 的士开起来,温佳偶才接上话: “张羽豪那样的公子哥不会无缘无故来医院,就算真有什么事去医院,也不可能正好跟那断腿的家伙进一家,并且还刚好是那个时间点,在他去了之后,那家人就改口了,这里面巧合太多,唯一的解释就是小妹的猜想。” 经此一事,他才发觉,小妹的心性不仅变成熟了,心思也更加细腻。 温暖暖回头,笑着点头:“大哥说的对。” 然后看向一句话都没说过的温佳和:“三哥,这事就这么算了,你以后做事千万别冲动,这样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温佳和抬起头,阴柔的脸上带着几分木讷:“好。” 停了一下,愣愣的问:“打闷棍呢?” 温暖暖眼角一抖,认真的道:“可以,但不能留下证据。” 的士司机脑门上直冒冷汗,暗忖: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大胆?讨论下回干坏事都不知道避讳一下。 “师傅,就在这停吧!”到了村口,前面有辆车把路给堵住了,温暖暖付了车费下车。 “咦?”她看着前面的车疑惑的嘀咕道:“宝马ix3,谁家这么土豪?” 这城中村里边的居民都是靠房租以及微薄的低保过日子,这辆宝马少说也要四十万,就算有的家庭买的起,也不一定开的起。 温佳期瞄了一眼车牌号,回头解释:“这是刘胖子家的傻儿子买的,小河村那边拆迁,他们家在那边有片菜地,赔了一笔钱。” 温暖暖点头。 人来人往,路面又窄,也不知要堵多久。 四人侧着身子,跟着人群,陆续从汽车侧面走过去。 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一点。 温母早早的备好洗澡水,让儿子洗去身上的晦气。 几兄妹草草吃过午饭,温佳偶跟温佳期去人民银行与债主碰面。 温暖暖闲下来,一大堆烦心事出现在脑子里,但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苦着脸坐在大门口,唉声叹气。 “何以解忧?唯有暴富啊!” “拉不到投资,怎么办?” “要不去绑架?把张、孟两家的人随便绑一个,这钱不就有了嘛!” “万一他们心狠不肯交赎金直接报警了怎么办?” “哎!” 她甚至连杨华栋的歪脑筋都动过,但仔细分析后又被否定了。 杨华栋的父亲虽是杨大生物的创始人,但杨家兄弟众多,他在家里并不受宠,不然这讨债的差事也不会轮到他头上。 退一万步讲,她真说服了杨华栋,让他一下拿几百万投资,恐怕也很困难。 看着隔壁车棚里的黑色宝马。 眼前一亮。 刘胖子家的傻儿子。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这不是有个现成的嘛! 她跟刘胖子的儿子刘思阳倒是不熟,但杨雪却跟他是高中同学,听说他追求杨雪多年,一直无果。 如果她能说服刘思阳投资,说不定生态养殖这事有戏。 “你找谁?” 温暖暖站在红漆大门口张望,刘思阳正好从屋里走出来。 “你好,我是杨雪的朋友。”她早在来他家之前就想好了台词。 刘思阳圆圆的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容:“我认得你,你是温伯伯家的暖暖。” 说着,跑回屋里,迅速的拿出纸笔:“那个,我是你的粉丝,你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温暖暖愣住几秒,点点头,接过纸笔,签上自己的大名。 刘思阳开心的接过,将签名抱着怀里,眯着眼睛傻笑。 他那副我是你铁粉的模样,到让温暖暖不知道怎么去说开场白。 “快别站在外面了,外面晒,进屋坐。”刘思阳热情的拉着她进屋,顺便在冰箱里拿出几大块西瓜。 刘家跟温家一样,地皮面积很大,因为只有刘思阳一个独子,所以家里的房间不多。 三间卧室一间厨房外加一个堂屋,屋后是一块空地,空地上种满了白杨树。 温暖暖坐在堂屋的竹椅上,没有伸手去拿面前的西瓜,思忖再三,才开口:“刘思阳,你有梦想吗?” 刘思阳拿着一块西瓜“咔咔”的啃着,听到她的话,抬起头,嘴巴一圈被西瓜汁染红,看着憨憨的:“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就是能够追到小雪。” 他跟小雪从小玩到大,长大了还做了几年同桌,本以为他们会一直这么要好下去,不想,却被一个追求她的男生给打破。 也是那一次,他才尝到了嫉妒的滋味。 他跟那个男生打了一架,并向她表明心迹,可她却说:我们不合适。 见他吐着西瓜籽盯着自己,温暖暖嘴角抽了几下。 严格来说,刘思阳虽然体型有点微胖,但五官却很帅气。 杨雪对他不来电,主要还是嫌弃他情商低。 据说,有年冬天,杨雪跟他去看电影,在等车途中,冻的瑟瑟发抖,他看了以后,大笑的裹紧自己的羽绒服,说了句:还好我穿的多。 “女生都不喜欢一个只安于现状,啃老、没有上进心的男生,如果你还一直这样得过且过下去,恐怕一辈子也追不到小雪。”她的一句话说到了刘思阳的心坎上。 刘思阳停下吃瓜的动作,瞪大眼睛看着她。 第拾陆章 白费口舌 “舔狗只适合做备胎,没有能力的舔狗,连做备胎的资格都没有,这是现在男女比例失调的一个现状。”温暖暖也不怕打击他,继续说: “小雪人长的漂亮,性格又讨人喜欢,围绕在她身边的优秀男生很多,你凭什么让她看上你?” “那我该怎么做?”刘思阳叭了叭嘴,看着脸上带笑的温暖暖。 说实话,以前他因为网上传闻,并不喜欢暖暖,甚至一度由路人粉升级为黑粉。 后来时常听到小雪谈起她的事迹,以及对她的钦佩、崇拜跟评价,他才试着去了解她。 试想,一个从富家千金变得负债累累,又从一无所有变成当红艺人,起起落落,这得经历多少心酸坎坷,内心该有多强大的人,才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最后,他粉了! “你应该变的比她身边的男生更加优秀,这样她才能看到你身上的闪光点,才能被你吸引。”温暖暖不管他怎么想,声音依旧不紧不慢。 “我?变优秀?”刘思阳露出一副你教我的表情。 “对,你得有自己的事业,要热爱生活,积极向上,让自己像阳光一样充满正能量,据我所知,你家刚压了菜地,你就拿压地的钱买了车,这样下去,十年后,你依旧是那个一事无成的穷小子,而小雪说不定已经成为了一个女强人,你们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温暖暖逐渐加大了声音,细细的引导。 “钱换成死物是消耗,如果用来投资就是融通,你听说过现在最热门的金融行业吧?金融金融,金钱就是用来融通的,通了之后才能创造价值......。” 刘思阳被她说的热血沸腾,不断的点头。 “现在有个通往梦想的直通车停在你面前,就看你会不会去珍惜,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是一辈子,当然,选择权在你手上,我不会给你什么建议。” 温暖暖的声音仿佛有种无形的魔力,让人不由自主的想磨刀霍霍的大干一场。 “那......。”刘思阳现在仿佛醍醐灌顶般霍然开朗,只是苦于找不到方向。 温暖暖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应该知道我家以前是做什么的吧?现在我爸跟我爷爷想重操旧业,十年后,温氏将会成为一代传奇,我是看在你跟小雪的关系,以及你的人品的份上,所以想帮你一把。” 刘思阳丢掉了手中的西瓜皮,苦恼道:“你们家的实力我相信,可我对养猪一窍不通,就连入股投资,唉!老实跟你说吧!家里的财政大权掌握在我妈手上,我手上没钱,也做不了主。” 温暖暖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感情她嘴巴都说干了,完全是浪费表情。 刘胖子的老婆皮婶可不是个好说话的角色,那个窝里守蛋的抱鸡母,想让她拿钱出来投资,比登天还难。 话都说到这份上,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临走时,她只是语重心长的留下一句话:“机会不是人人把握的住,好好考虑,想好了来找我。” 黄昏时分。 残阳如血,晚霞映红了半边天。 吃完晚饭,温家人围着空荡荡的饭桌聊着天。 老旧的吊扇悠悠的转着,风速不大,却令人格外的舒适。 “小妹,欠款还完了,卡里还有二十万零伍仟八百,你自己收着吧!”温佳偶将一张银行卡放在温暖暖面前。 温暖暖抱着咿咿呀呀夹着舌头说话的小侄子,摇头:“大哥,给天赐买点奶粉回来吧!他才一岁,整天喝粥吃米糊没营养,别人家的孩子四岁了都还在吃奶粉。” 不等温佳偶开口,她继续道:“明天把咱妈弄到医院做个全身检查,我早上在医院说的内伤也不全是唬人,检查完了也好让人安心,再给家里人每人添几件像样的衣裳。” “检查什么,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不需要费那个钱。”温母第一个反对。 女儿懂事关心她,她当然高兴,但家里不比以前,现在这个情况,拮据的过日子还行,哪能铺张浪费。 “大哥,妈,小妹一番好意,你们就别说了,为了这点小事闹的不愉快就不值得了。”温佳期笑嘻嘻的拿起桌上的银行卡:“小妹,这事交给我,保证办的妥妥的。” 他仿佛要找个盟友一样,摸了摸天赐的小脸蛋:“天赐,二叔明早给你去买奶粉,好不好?开不开心?” 温佳偶手快的将他手里的银行卡抽走,面无表情的道:“用不着,我儿子要买什么我来。” *** 夜深,温暖暖穿着睡衣,来到书房,继续她下午还没画完的画。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阴影投下来,吓了她一跳:“三哥,你怎么走路没声音啊!” 温佳和不语,只是拿起桌上的一摞画一张张的翻看。 看完后,一句话没说,放下画,从堂屋里搬了个椅子进来,坐在边上安静的看书。 温暖暖抬头瞟了一眼认真看书,时不时做笔记的哥哥,低下头继续做自己的事。 耳边传来的翻书声以及笔尖触碰纸张的声音,令两兄妹的脸色不自觉的柔和下来。 画面十分和谐。 两个小时过去,温暖暖放下笔,甩了甩酸胀的手,扭头看向身侧的哥哥。 温佳和的长相不似温佳偶跟温佳期那么硬朗,反而与温母很像。 温母年轻的时候可是名媛堆里顶尖的美人,追她的富二代一双手都难得数的过来。 只不过,最后她还是选择了忠厚朴实的温父,这事曾经在上流社会轰动一时。 温母的娘家人看不起当时寂寂无名的养猪户温启云,不肯将女儿下嫁。 温母以死要挟,最后才不得不同意,可就算结了亲家,两家依旧不亲近。 后来温家生意蒸蒸日上,两家才开始频繁走动,直到温家破产,温母娘家人在第一时间撇清跟温家的关系。 并且这两年下来,没有一个人来过温家,就连一通问候的电话也没有,冷漠的令人心寒。 她的视线停留的有些久,温佳和抬起头,木讷的问:“画到后面为什么是三个人?” 温暖暖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他问的什么:“三哥,你刚才为什么不问?” 都过了几个小时了才问,反应也太迟钝了吧? 温佳和道:“没想到。” 温暖暖:“......。” 第拾柒章 古玩市场 至于那个刁钻的问题,温暖暖以一个不做回答的背影为结束。 回了房间,舒服的躺在床上,她拿起手机,破天荒的登陆了微博。 果然如她所想,骂声一片。 合起来50000+,还在极速增加中。 “娱乐圈最没有素质的女星,鉴定完毕!” “从不看她,一副妖艳贱货样。” “温暖暖滚出娱乐圈!” “泼妇敢做不敢当,打了人连面都不敢露,快出来道歉,作为一个公众人物,容易教坏小朋友。” “情妇小三的素质教养,咱们别要求太高。” “她好像是高中学历,在读书时就给人当小三,后来靠陪睡才获得那么多资源,还跟我爱豆搭戏......。” “我怎么听说她在初中的时候就被人破了?还经常逛夜店。” “......。” 除了键盘侠,喷子跟一些黑粉以外,也有一些死忠粉在下面跟黑粉对骂。 由向嫣等人打头阵。 糖筱曼:“楼上的,上帝赐给你一双眼,你特么用来出气,煞笔一个。” 向嫣:“我们村缺个掏粪的,你们如果无聊,可以来我们村试试。” 小嫣儿:“顺便把村尾张寡妇家的尿罐倒了。” 杨雪:“现在人说话都不用负责的吗?没凭没据的在这玩的一手好键盘。” 暖粉:“看了一下,骂我暖的都是女人。” 温暖暖笑着在向嫣下面回复了一句:“掏粪是个体力活,适合力气大且手速快的。” 她刚回复,不到两秒,下面顶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冒头。 “吼吼吼,我暖竟然翻牌子了,羡慕!” “不能独宠一人,我也要翻牌子。” “只有我发现了暖暖很幽默?” “我暖好可爱!” “哈哈,掏粪适合在工地抬杠的。。” “扛精、键盘侠们,你们的福利来了!” “......。” 温暖暖忍俊不禁的噗了一声,退出了微博。 *** “小妹,你确定不跟我们一起去买东西?” 次日清晨,吃过早餐,温佳期抱着小侄子站在门口,重复的问了一遍。 温暖暖摇头,从凳子上站起来朝屋里走:“你跟大哥去吧!我还有别的事要做。” 背着包从屋内走出来的温佳偶,询问的看向弟弟:小妹要做什么? 温佳期耸肩:我哪知道,要不你去问问? 让我去问还问你干嘛? 温暖暖自从昨天在刘思阳那里受挫后,想了一晚上。 于是,决定今天去干一件大事。 *** 仿古的装修,带着古香古色的韵味。 青砖铺成的路面两旁被一个个小贩占领,各种老旧的物件排开,吸引着闲逛游客们的眼球。 温暖暖揣着从atm机里取出来的两万块钱,站在古玩市场的小路中间,望着长长的青石道路神色恍惚。 “小彤,文物鉴赏最重要的是摆正心态,识古莫贪,一切随缘。” 那道春风般的声音犹在耳畔,可惜已经时过境迁,好在,记忆深刻,对于他传授的古文鉴赏可算作是青出于蓝。 “2002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的更晚一些......。” 迎面走来一个拖着箱子卖碟片的年轻人,音箱里放着格格不入的歌曲。 温暖暖莞尔一笑,愉悦的低声哼唱起相反的曲调。 “静静的村庄飘着白的雪 阴霾的天空下鸽子飞翔 白桦树刻着那两个名字 他们发誓相爱用尽这一生 有一天战火烧到了家乡 .......... 噩耗声传来在那个午后 心上人战死在远方沙场 她默默来到那片白桦林 望眼欲穿地每天守在那里 .........。” “你好,这首歌是你写的吗?你是原创?” 就在温暖暖沉浸在过往岁月里时,一道带着惊喜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她定神回头。 一个长头发的中年男人走到她面前,面带笑容的朝她伸出手:“你好,我是《昭亚传媒》的导演李严,刚刚的歌是你写的?” 温暖暖只当没看到他伸过来的手,换了个位置站着,眼神到处乱看,就是不看他。 先不说眼前这个叫李严的是谁,就是他口中的玿亚传媒也是闻所未闻。 这让她不得不怀疑,眼前这人是不是从银行一路尾随她到这里。 还好这个古玩市场的位置不算偏僻,就算眼前的这人想使坏,也没这么大胆子。 李严看懂了她眼底的警惕,收回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昭亚成立没多久,还没什么名气,这是我的名片。” 温暖暖注意到了他递名片的姿势,。 双手托着,并且伸过来的高度适中,距离也恰到好处。 由此可见。 此人素质修养很好。 细节决定一切。 她心底的警惕消了几分,接过名片。 李严友好的笑了笑:“你别紧张,我没有恶意,是这样的,我们剧组准备拍一部电影,刚才听你唱的那首歌,很符合我们那部电影的片尾曲,看你有没有意向转让作品。” 他从银行咨询贷款业务出来,就注意到了这个不仅外貌出众,气质也非常独特的女孩。 本遗憾着自己还有要紧事,不想,非常凑巧,他们的目的地都是这个古玩市场。 大喜之下,准备过去要个联系方式,却意外的听到她哼唱起了哀伤到令人心痛的歌。 歌词他只记下了几句,就那么几句足矣征服他。 温暖暖垂眸盯着手里的名片看了两眼:“歌不是我写的。” 李严惋惜的问:“那请问你认识这首歌的原创?” 温暖暖垂下眼睑,看不清表情:“他已经去世了,不过,现在这首歌的版权所有者是我。” 李严立刻笑了起来:“那你有意向转让吗?” 转让? 温暖暖敛眉没有开口。 《白桦林》是一首歌,也是纪录着一段凄美爱情的笔记。 就像歌词里面唱的,【谁来证明那些没有墓碑的爱情和生命】 那个仿佛清风朗月的人,不是音乐家,对音乐却有独特的见解。 这首歌,没有发表。 现在,也只有她知道这歌的词曲。 见她不说话,李严低头看了一下手表,时间来不及了,伸手指着她手里的名片道:“这样,我现在约了人,你什么时候想好了,随时打我电话。” 第拾捌章 慕槿 温暖暖轻轻点头。 李严离开后,她逐渐平复情绪,长吁一口气,兴奋的开启了淘宝捡漏模式。 异世那三年,最令她自豪的是学会了品文鉴古,成为一个文艺青年。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两个小时后。 她苦着张脸站在路中央,心底失望透顶。 整个古玩市场里面的古董全是山寨,偶尔几样有点价值的,价格高的离谱。 看来利用古玩发横财这招行不通,还是老老实实的创业比较靠谱。 “慕先生,我刚才说的事,您再好好考虑考虑!”李严跟着一个年轻男人从幕天楼梯上下来。 年轻男人一身烟灰色棉麻中山装打扮,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祥和温润气息,就连说着婉拒的话都带着君子风度: “李先生,不好意思,我对传媒行业实在不了解,也不想涉足,你还是找别人吧!” 李严本想再游说几句,见对方看似亲和眼底却无波无澜,淡漠的令人发指,心底一惊,识相的没有继续下去: “既然这样,我也不强求,如果慕先生改变主意可以随时联系我。” 年轻男人翘唇颔首。 远处,温暖暖的目光仿佛胶在年轻男人身上,心底十分复杂。 她没想到能在这遇见那位近日风头正盛的慕家滴孙慕槿。 见到真人,发觉更像了。 独特的气质! 如果不看脸,简直就像同一个人。 年轻男人感受到她的注视,蓦然扭头。 刺目的光线下,人来人往,那道纤细身影仿佛鹤立鸡群般一眼就能看到。 两人的距离有点远,也应证了那句茫茫人海中的四目相对。 他微愣,礼貌的朝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温暖暖蹙眉,顿了下,下意识的跟上去。 人的脚力速度有限,比不上车。 烟尘滚滚,银白色的轿车很快的消失在这条古道上。 “你还在啊!”正打算打车离开的李严见她跑过来,以为是在等他,立马笑着凑上去打招呼。 温暖暖收回失望的目光,朝李严点头。 午时,太阳正是火辣,李严抬头看了一眼如火球般的骄阳,从黑色皮包里掏出一把手掌大小的伸缩太阳伞,递给她:“太阳大,遮一下吧!” 放眼看去,整条街上的女性,唯有她不遮不挡,不怕紫外线的照射,脸都晒的红彤彤的,她仿佛跟个没事人一样。 这样的年轻女孩,在当今社会很少见了。 温暖暖心情低落的摇头拒绝:“谢谢!” *** 吃午饭的点,她没什么胃口,坐在饭桌上精神不太好。 李严离开时,她没有向他询问慕槿的任何讯息,在回来的路上也想通了一些事情。 她不该太执着于过去! “小妹,想什么呢?饭都要喂到鼻子里了。”温佳期用手肘撞了她一下。 温暖暖摇头,夹了一筷子豆芽菜在碗里。 温佳期看了她一眼,咽下嘴里的饭,突然笑起来:“哈哈,你们说奇怪不奇怪,隔壁刘胖子家的傻儿子从昨晚就在家里闹绝食,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温暖暖听了一口饭差点喷出来。 刘思阳这小子还真是个可塑之才。 刘胖子两夫妻就他这么一根独苗,平时看的跟眼珠子似的。 他来这么一出,无疑是在那两夫妻心坎上割肉。 这么看来,投资也不是毫无希望。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有那个八卦的闲工夫,还不如想想怎么找到工作。”温母抬头白了儿子一眼。 两年来,几个儿子投了不知道多少份简历,很不幸的都沉大海。 一开始她只当是凑巧,后来一次两次三次......,这才清楚,都是张孟两家搞的鬼。 温佳期停下夹菜的动作,一脸无奈:“妈,你以为我不想啊!那也得有公司敢要我啊!” 温母给温老太太盛了碗紫菜蛋汤:“谁说让你去公司了?找个卖力气的活,你爸不是说他那边刚好缺个搬运的,你去试试。” 温佳期惊的三下两下把饭吃完,丢下筷子:“开什么国际玩笑,妈,不带你这么偏心的,你怎么不让小和去?” 让他去搬货,要是被以前的那些熟人看到了,还不得笑死他。 “臭小子,就你怕丢人,你妈我去做清洁工都没觉得丢人。”温母瞪着二儿子。 温佳期边往自己房间走,边摆手,那意思很明显:打死也不去。 温母收回目光,看向三儿子,声音柔了几分:“小和,你工作找的怎么样了?” 温佳和放下碗:“搬货,我去。” 温母还没说话,温父抢在前面:“你不合适。” 让小和去搬货,那老板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在。 温佳和呆呆的看着母亲。 温母干笑两声:“你爸说的对,你不适合搬货,那个,没事,工作慢慢找,不着急。” 小和这死孩子也不知道像谁,打人从来不计后果。 “别看我,妈,我有工作的。”感受到扫过来的目光,温佳偶嘴快的道。 “就你那炒饭摊子,都不知道惹了多少事。”温母抱怨的嘀咕两句,又看向正在擦嘴的温老爷子。 温老爷子伸手从温佳偶怀里把温天赐抱下地,扶着重孙走路,也不抬头:“我下午跟你妈去菜市场那块把编好的竹篓扫帚卖了。” 温暖暖一直没开口,直到帮着温母收拾碗筷的那会,才说出自己的想法:“妈,咱家就没想过重操旧业?您不是常说从哪跌倒就要从哪爬起来嘛!” 温母端着碗筷往厨房里走:“怎么没想过,只是咱家现在一没本钱,二没渠道,私底下还担心有人使绊子。” 温暖暖将桌子擦干净,拿着抹布跟到厨房:“爷爷养了那么多年的猪怎么会没渠道?” 温母洗碗的动作一顿:“有他们两家在,别说渠道了,就算咱家现在把猪养起来,恐怕没两天猪就都死绝了!” 温暖暖当然知道母亲所指的那两家是谁。 如果是这样,那还真是个问题。 实在不行,养猪厂开起来就轮流让人日夜巡逻。 可这样恐怕只能防的住君子,妨不住小人! 第拾玖章 出门遇仇敌 午休时,温暖暖吹着电风扇靠在床头正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突然收到一条短信。 “咦?哪个给我转了十万块钱?怕是转错了吧!” 她还没嘀咕完,又来了两条。 一起三十万。 紧接着,电话响了。 “老大,我们给你转的钱收到了吧!哈哈,昨天我给我爸说起这事,他想都没想就同意了,还把家里新买的摩托车给卖了,钱不多,但这代表着我们的决心,至于以后怎么办,我们都听你的。” 电话那头,向嫣的声音非常激动,夹杂着另外两小姐妹嘻嘻哈哈的笑声。 温暖暖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 这绝对不是惊喜。 拉投资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 怎么就打上钱了? 这是要赶鸭子上架的节奏嘛? 就算刘思阳寻死觅活的在家要到了钱,估计最多不超过五十万。 她家现在也就能拿出二十几万,加起来八十万不到。 按照她之前的想法,要么不玩,要玩就玩把大的。 养个三两百头猪,一年的纯利润也就五六十万,还要在没有病猪的前提下。 如果能把后面的那块地全部圈起来做养猪场,养它个上千头猪,利润一下就提上去了。 但是这样一来,没个两三百万的启动资金都不敢放手去干。 这么想着,她拿出了李严的那张名片。 《昭亚传媒》工作室内,时不时传出一声哀叹。 七八个男女散漫的围坐在一起,均是一脸苦相。 “李哥,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染着黄毛的年轻人看着坐在中间的男人。 李严握着手机,看了又看,还是没有一个人联系他。 难道努力了那么久真的是白费功夫? “小月,还差多少?”他朝其中个子最矮的女孩问。 刘月掏出笔记本,看了两眼:“一百二十万左右。” 李严心凉了,也沉默了。 生在书香门第的他,从小酷爱文化艺术,就连大学都报考的中戏,并以优异的成绩毕业。 那时年少气盛,以为才华横溢就能混的风生水起。 却不想,毕业只是跨进了艺术界的一个门槛,门后跟他一样的怀梦人多如牛毛。 追梦需要勇气,更多的是需要大量的资金。 父母无条件的支持,早已掏空了他原本富裕的家庭,一次次的失败,几十年的努力,眼看到了紧要关头,却因为资金问题止步不前。 不甘心呐! 真的好不甘心。 “要不大家伙再凑凑?” “涛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家现在都山穷水尽了,哪来的钱?” “李哥晚上不是还约了那位慕先生吗?一百多万对慕氏来说等于九牛一毛,说不定......。” “咦?李哥,你手机响了,快看看,是不是有回复了?” 听着救星般的手机铃声,李严心底升起一丝希望。 其他人屏住呼吸,满怀期待的看着那个亮着的手机屏幕。 “喂,你好,是李先生?我是温暖暖,那歌您还有兴趣?” 听到声音,李严心底失望,语气依旧亲和: “温小姐,我记得你,你是考虑好了?这样,今天你如果有时间,可以来一趟《国际饭店》我们谈一下具体方案,约在晚上七点半,你看怎么样?” “那行,就晚上七点半,再见!” 温暖暖挂了电话,不做停滞的为晚上的买卖做准备。 寂寂无名的人写的歌,卖不了几个钱,她找上李严的目的,主要想利用卖歌为由拉投资。 李严再怎么也是一导演,搞艺术的家底大多不寒颤,如果能说动他入股,那么这事就是板上钉钉。 《国际饭店》是w市唯一一家七星级酒店,听说耗资四十八亿打造,里面随便一盏吊灯都是八十万起步,豪横到难以想象。 温暖暖站在灯如白昼的国际饭店门口,光可鉴人的烫金墙壁,映出那道纤细人影。 娟秀灵动的长相,配上浅色t恤背带直筒牛仔裤,显的她体态高挑修长,看着活力十足。 可惜! 外貌再好,也被新来的保安拦在门外不让进,只因为她的这身衣服的档次跟这饭店实在不相配。 没办法,她只能打电话求助李严。 “温小姐,你稍微等一下,我出来接你。” 李严挂了电话,看向那个坐在沙发上,从始至终都带着笑的温润男人:“慕先生,不好意思,我出去一下。” 见那人点头,他才站起来走出包房。 “琪琪,班长他们都来了,我们快进去吧!” “急什么,让他们等着,都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我跟潇潇能来,已经很给面子了。” 从后面走来三四个打扮耀眼的女生,把站在门口的温暖暖撞到了一边。 “有没有点素质,一个大活人挡在门口。” 温暖暖偏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正怒斥她的女生。 波浪卷发披肩,无肩带小礼服裹身,露出精致的蝴蝶骨,脚下蹬着镶满钻水晶的恨天高,就连身上的香水味,都蕴着甜丝丝的气息。 不可否认,这身打扮很奢华大牌,只不过,被那带着讥笑鄙夷的脸给拉低了档次。 “哟!这不是咱们的大明星温暖暖嘛!怎么上这来了?” “琪琪,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没了金主,来这么高档的会所,除了钓凯子,还能做什么?” “咯咯,潇潇,你不说,我还真给忘了!喂!大明星,看在咱们同学一场的份上,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大客户?包你满意。” 温暖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平静的道:“孟琪,张籽潇,我不惹你们,你们最好也别来惹我。” 她没想过在这里遇到张、孟两家的人。 孟琪跟张籽潇跟她年纪相仿,以前她家辉煌时,这两人都是跟在她屁股后面暖暖姐小暖姐的喊,现在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换了副嘴脸。 “咯咯,潇潇,你看她那穷酸样,当自己还是以前的那个温家大小姐呢!” “说不定人家已经傍上了哪个大款,有老头撑腰,说话当然硬气。” “那我们就在这等着,看包养她的老男人长啥样,顺便拍个照给李历他们看看,当年咱们不可一世的大小姐现在变成了什么样。” 温暖暖不想节外生枝,对她们的冷嘲热讽只当没听到,静静地站一边等着。 第贰拾章 对上名媛 高垒的镀金墙壁上方,五颜六色的招牌灯不停闪烁,打在她的小脸上,波澜不惊的神态昭示着她内心的静如止水。 独特的气质,即便隐在人群中也能一眼察觉。 李严走出大门,双眼一扫,就看见冲着自己抿唇浅笑的温暖暖:“温小姐,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温暖暖笑着连连摆手。 没想到堂堂一个导演会对她这么客气,可见这个人的涵养有多高。 站在一边的孟琪几人见状,赶紧拿出手机拍照。 李严一愣,莫名其妙的摸了摸脸。 怎么看他也不像什么顶级大帅哥啊! 这几个漂亮的小姑娘一脸兴奋的对着他的脸疯狂拍照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就是小月她们说的,现在的小女生都喜欢大叔类型的男人? 这么想着,他友善的冲着孟琪等人礼貌的点头微笑。 温暖暖见李严被人恶意的拍照也不生气,还好脾气的冲着人笑。 心底对他更加赞叹不已。 谁说文人自古多傲骨,这个李严就是个例外。 直到两人缓缓踏进国际饭店,孟琪等人还是一脸懵逼。 反应过来后,对温暖暖更加鄙视。 挑了个跟她爸差不多大年纪的男人也就算了,还是个没什么人品的老色鬼。 不过,这也说明了她们长的比温暖暖漂亮,不然那老男人也不会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温小姐,我那边还有个客户,你先跟我进去,等跟他的事谈妥了,我们再来说说歌的事,你看怎么样?” 走在真丝真皮地毯上,李严脚步微靠前,温暖暖落后半步。 “这样啊!李先生,要不我上一楼去吃点东西,完了,你打电话给我。”别人的客户需要避嫌,这点她还是知道的。 李严惊讶的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她小小年纪,心思竟能这么细腻。 告别了李严,她轻车熟路的去了一趟厕所,解放压迫的膀胱。 站在洗手池边,看着镜子中的人影,握紧拳头,轻说了一句:加油! 出了厕所,正好与一人擦肩而过。 清淡的墨香萦绕鼻息。 镀金的墙面上映出两道欣长人影。 一道清新脱俗,一道芝兰玉树。 她骤然回首。 他亦是扭头。 心照不宣,两人均是礼貌的点头微笑。 直径向前,谁也没有再回过头。 “班长,我记得当初你不是暗恋温暖暖?现在她变成了大家的女人,说说你的感想?” “当年年少无知,哪里知道什么喜欢不喜欢,别瞎说。” “还说班长,瘦猴,王八,大壮,你们三个不也暗恋她,还说她是你们的梦中情人,特别是大壮,你当时还为了她打了老妖婆。” “去去去,当年的糗事现在拿出来说,有意思么?谁知道她是这种人,不过,以她的姿色,我当年想睡她,现在还是想,哈哈哈!” 五六十平方的豪华包房内笑声不断。 二十多个年轻的男女胡吃海喝,说着说着就换了座位。 “咦?那不是温暖暖?” 透过金边的半透明玻璃门,一个女生疑惑声道。 “快,出去堵着她。”张籽潇兴奋的大叫。 门打开,一群人等着看好戏。 温暖暖沉着脸看着堵在自己前面的几人。 “哟!大明星,走这么急准备上哪?你钓的老男人呢?也不拉出来遛遛,让大家也长长眼,了解了解行情,给咱们这些男同学科普一下睡个明星需要多少钱。” 孟琪走到她身前,烟熏妆下,是扭曲的表情。 在这一刻,温暖暖感觉自己的手又痒了。 “琪琪,那个老男人说不定还没上钩,要不然她怎么会一个人出来。”张籽潇站到孟琪身边,可爱的包子脸噙着丝丝嘲笑。 “班长,你的梦中情人来了,还不过去诉衷肠!” 一个矮个子的男生,调笑的撞了一下身边戴着眼镜的男生。 戴着眼镜的男人恼羞的去推矮个子的男生:“滚,我怎么会喜欢这样的女人,给我提鞋都嫌脏,哪比的上琪琪跟潇潇。” “哈哈哈,别说,她长的还是不错的,如果倒贴给我,我还是要的!” “美的你,人家可是明码标价的。” “温暖暖,说说吧!那老男人一晚上给你多少钱,我双倍,陪我一晚怎么样?” 温暖暖平静的看着这群男男女女的丑恶嘴脸,心底却想着,如果换做是三哥,估计这群人的得倒大霉。 《浦口高中》在w市非常有名,能进去的要么是学霸,要么就是有钱或者有势的家庭。 眼前的这些人就是她在浦口高中的同学,一群不学无术欺善怕恶的蛀虫。 以前她家富裕,这群只能勉强在w市称作富二代的一群人,整天围着她转,捧臭脚的话层出不穷。 现在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 墙倒众人推。 “怎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是不是还等着你钓的老男人来给你解围?” “哈哈哈,琪琪,那正好,也让我们亲眼看看那老男人长什么样。” 这种不痛不痒的话她听多了:“说完了?说完了就滚开!好狗不挡道。” 正挡在她面前的张籽潇瞪着眼睛:“你敢说我是狗?我看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疯狗。” “啪!” 毫无征兆的一巴掌,把正在叫嚣的张籽潇给打懵了。 手痒的感觉消失,温暖暖舒了口气。 打人的感觉真好! 难怪三哥从不跟人口角,不高兴就以实际行动证明。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一巴掌打的愣在原地。 回过神,一个个屏住呼吸,等着更大的暴风雨来临。 顶级名媛对上落魄千金,跟拍电影似的。 精彩极了! “臭表子,你敢打我?”张籽潇横眉立目,张牙舞爪的朝温暖暖扑去。 特意修剪过的指甲又尖又长,红色的甲盖仿佛鲜血一样,红的刺目。 温暖暖早有准备的侧过身。 张籽潇扑了个空,穿着高跟的脚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扭头气急败坏的冲着几个看戏的女生喊道: “琪琪,小丽,你们给我摁住她,敢打我,看我不扒了她的衣服,你们给我拍下来,让大家都看看,人前女神的温暖暖脱光了衣服是个什么货色。” 第贰拾壹章 小白脸 温暖暖心底暗道一声不好,今天出门没带包,要不然包里的防狼喷雾还能派上点用场。 怎么办? 跑? 还是大叫? “你怎么还在这?” 就在她纠结时,一道好听的能让人怀孕的嗓音赫然响起。 众人纷纷侧目。 灰衫锦带,眉目如画,每走一步都带着轻盈飘逸。 仿佛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人,蕴涵着文人墨客的书卷气质。 清雅的打扮,谪仙的模样,令金碧辉煌的走廊失去了耀眼的色彩。 人影靠近,温暖暖突然感觉心跳加速,只是呃?了一声。 “我找你半天了。” 他紧挨着她站着。 找我? 好闻的气息窜入鼻中,温暖暖身体蓦地一僵。 “走吧!” 温润的声音十分轻柔,仿佛羽毛划过耳际。 温暖暖依旧没反应过来,觉得这人是不是弄错人了。 轻抬头,正好撞进一双氤氲缭绕不见一丝波澜的眼中,立即收敛心神,点头,跟在他身后。 “那个,帅哥,你跟她是什么关系?”孟琪回过神,花痴的盯着男人的脸。 同时,张籽潇几乎不受控制的伸手,去拉男人的手臂:“不准走。” 其他人均是瞪大眼睛。 这男人哪来的? 不对,应该说,这男人怎么长得? 现在整容科技这么发达,一定不是原装。 男人移开半步,避开朝他伸来的手,冲着孟琪道:“你觉得呢?” 孟琪面红耳赤,急声道:“帅哥,你别被温暖暖清纯的外表给欺骗了,我刚进门的时候还看她搂着一个老男人。” 张籽潇仿佛忘记了脸上的疼痛,跟着连连点头:“当时我也在,那老男人还色眯眯的盯着我呐!” 接着,一个又一个的女生跳出来,一面说温暖暖没底线,一面标榜自己的高尚。 “说完了?”男人秀眉轻蹙,淡漠的眼神在周围扫了一圈。 然后,侧头看着温暖暖:“我们走吧!” 温暖暖二话不说,赶紧走人。 敌众我寡,再纠缠下去,吃亏的也是她。 傻子才会留下来。 “想走?哪那么容易。”张籽潇回过神,张开手挡在两人前面。 这个男人是瞎子还是聋子? 她跟温暖暖站在一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选哪个,这男人居然站在温暖暖那边。 从小,温暖暖事事都压她一头,在父母的叮嘱下,她不敢跟温暖暖做对,现在温家都成了过街老鼠,温暖暖还想压着她。 门都没有! 这个男人,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定了。 “你想怎样?”男人轻瞥了她一眼。 张籽潇咬着唇还没开口,孟琪就先一步跳出来。 “要么打回来。”顿了下,脸红的看着男人:“要么你留下。” “对,你留下来陪我吃顿饭,这事就算了。”张籽潇的声音弱了许多,但眼里痴迷不减。 如果一巴掌可以换来这么个男人,那也是值得的,至于这巴掌,她以后有的是机会讨回来。 “琪琪,潇潇,我看这事就这么算了吧!”这时,一个小个子的蘑菇头男生擦着额上的冷汗,小声劝解。 “小光,你怎么回事?她一个平头老百姓,我们还怕她不成?”孟琪鄙夷的扫了一眼蘑菇头发型的男生。 蘑菇头男生朝温暖暖的方向看了两眼,双脚打颤,张口结舌道:“不不不是,是.....。” 大壮一巴掌打在蘑菇头男生的胳膊上:“什么是不是,你小子做娱记怎么越做越胆小了。” 然后看向慕槿:“怎么样?小白脸,陪我们吃顿饭,我们就大发慈悲的放过温暖暖,不然就扒了她的衣服传网上。” 蘑菇头男生一听,差点当场晕过去。 温暖暖黑着脸,准备说话,男人却拉住她,并打了个电话。 只是说了一句话:“我有麻烦,七楼。” 没过多久,十几名保安过来,将张籽潇等人请出了饭店。 到了门外,张籽潇恼羞成怒的破口大骂:“不识抬举的小白脸,本小姐请你吃饭是看得起你,什么东西!” 被人从饭店里请出来,这话要是传出去,脸都给丢光了。 都怪温暖暖那个贱人,都混成那样了,还在她跟前晃。 这个仇,她记下了! 孟琪同样气的不轻,第一次这么狼狈的被人轰出来。 “小光,你小子腿怎么还在打颤?就算温家以前再威风,也不致于吓成这个鸟样吧?”大壮嘲笑的拍了一下蘑菇头男生的后背。 蘑菇头男生哆嗦几下,一脸煞白:“我完了,慕氏...长孙...。” 所有人呆住了。 他们口中的小白脸是慕氏长孙? 搞错人了吧? 有人不死心的拿出手机搜索,得出来的结果让他们背脊发凉。 以致于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慕槿的报复! *** “谢谢!”出了走廊,温暖暖松了口气。 如果不是眼前这个男人,恐怕她会很麻烦。 慕槿温和的笑了笑:“不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他不喜欢多管闲事,也不是个相信缘分的人。 只是在刚才的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两人离的有点近。 滚烫的呼吸,令温暖暖下意识的退后两步。 见她局促不自在,慕槿翘起好看的唇角。 “大少,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李先生还在那等着呢!” 就在温暖暖打算开溜时,远处走来一个金发碧眸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样貌虽是外国人,但却说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 慕槿含笑摇头:“小金,你去给他回个话,就说我不考虑,让他做别的打算。” 传媒行业虽好捞金,但阿颐早几年就涉足了这行,如果想在慕家站稳脚跟,就必须另辟天地。 金先生还没走近,听他这么说,又转身原路返回。 温暖暖看了下时间,冲着慕槿道:“慕先生,你有事就先忙,我还约了人。” 话刚说完,手机就响了。 是李严打过来的。 她边走边朝慕槿摆着手机。 慕槿颔首。 “喂!李先生,你在哪?7688?好,你等一下,我马上到。” *** “李先生,你的意思是...没钱?”包房内,听了李严的一番解释,温暖暖简直难以置信。 没钱还上七星级饭店? 包这么豪华的包房? 骗鬼呢! 李严一脸惭愧:“《昭亚传媒》刚刚成立不久,还没有人愿意投资。” 第贰拾贰章 看剧本 温暖暖仰头用手在包房里指了一圈:“这......,你不是导演吗?” 没点家底还敢去玩艺术? “包房是我那个客户订的,我真的没钱。”李严苦笑道:“不怕你笑话,我刚才是坐公交过来的。” 如果不是那位慕先生刚好在这边有事要办,就算他说破嘴皮子也不可能说动人家见面,可惜最后还是被他搞砸了! 温暖暖认真的看着他,发现他并不是说笑后,骤然感觉头上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感情他也是在拉投资! 那刚才那位金先生口中的李先生,一定就是面前的李严了。 既然这样,那还给她谈什么买卖? 这不是耍她玩嘛! 看着她脸上精彩纷呈,李严赶紧解释:“温小姐,你千万别误会,我是诚信相邀,只要电影一上映,我就有钱了。” 连拍电影的钱都没有,还跟她谈什么上映。 亏她还当他是个有绅士风度的文艺大叔,却不想他把她当傻子。 温暖暖无语的坐回沙发上:“先不说你这电影有没有机会上映,就算上映了,你能保证票房?别到最后连本都一起赔进去了。” 五百万的成本,能拍出什么好电影? 更何况,她现在急需要钱。 拍电影到上映总要三五个月吧? 等着他的钱,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谈起票房,李严身上的温和气质一下变得威严起来,那是由内到外让人无法忽视的自信:“我有足够的信心,只要电影一上映,绝对能够大卖。” 看着不一样的李严,温暖暖心底有了动容。 不为他所画的大卖的饼,只为他这个人。 至少他真诚,敢做一般人不敢做的事。 按照常理,她这首歌真拿去卖,恐怕一文不值。 毕竟她不是他。 至于李严提出的股权制,除了他不靠谱的电影上映外,福利算的上非常优厚。 见她眼底闪烁着思量的光芒,李严拿起茶几上还没收起来的手稿:“这是电影剧本,温小姐,你可以先看看,然后再考虑。” 这剧本慕先生看过,不过他实在想不通,明明慕先生看着他的剧本脸上露出赞赏的表情,但到最后却还是选择了放弃! 难道是不看好他这个人? 他好像没做什么不适宜的举动啊! 剧本的篇幅不长,只有几万字,但写的很好。 大致内容: “战乱的年代,生在某个村落的一对情侣,因战火分开,其中的小伙在前往边疆时,与女孩相约在见证他们爱情的白桦林,女孩望眼欲穿,痴痴的守着白桦林,最终等来了噩耗,她不相信小伙的离世,搅了长发,女扮男装前往边疆,炮火硝烟,几经生死,多年过去,最后遇见了当初跟小伙一起赴往边疆的同乡,同乡将小伙的遗物交给了她,她摩挲着手里的胸针无声落泪,嘴里呢喃着两人曾经一句句刻骨铭心的誓言,故事的结尾,依旧是在最开始的白桦林,只不过,由最开始的一对热恋情侣,变成了孤单的白发老妪。” 温暖暖反复了看了几遍,放下手稿:“李先生,首先我很佩服您的才华,能写出这么深动又有深意的故事,也倾佩您的勇气,但是没有资金运转,再好的故事也只能聊以慰藉。” 难怪李严说她唱的那首歌适合这部电影的片尾曲,这哪里是适合,简直就是量身定做。 话又说回来,就算她把歌无偿捐献给他,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啊! 听了她的话,李严不但不气馁,反而高兴起来:“既然温小姐也觉得这故事很好,何不加入昭亚?看着它一步步成长,就算不为财富,为成就,为梦想......。” 听着他噼里啪啦的说着,温暖暖早已目瞪口呆。 “昭亚有最团结的伙伴,是一个最具有潜力的团体,温小姐,只要你愿意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李严的表情尤为郑重,就差拍着胸脯保证了。 温暖暖满头黑线。 这番话,没个三五年的传销经验绝对说不出。 她叹了口气,善意的提醒道:“我觉得你首要的不是拉人入伙,而是该想想怎么解决资金问题。” 李严赞同的点头:“我认真想过了,如果把特效服装道具以及宣传都省下来,可以节约五六十万的成本,目前我的团队已经凑足了三百多万,这样算下来,还差五六十万......。” *** 坐在堂屋的椅子上,温暖暖单手撑着下巴,脑子里还回想着两个小时以前李严说的话。 让她投钱入股昭亚,亏他想的出来。 她还想对他说,干脆别干什么导演了,咱们一起养猪,走上发家致富的道路不比拍电影强的多。 干实业,图的就是踏实。 可他说的口干舌燥,唾沫横飞,连未来都规划好了。 想了想,还是算了。 妄图叫醒一个沉浸在梦中的人,比登天还难。 谁的梦,谁买单! 最后她只回复了一句话:“李导,我没钱。” “没钱不要紧,我看好你,这剧本里的女主角正好还没找到合适的人选,我觉得你很符合。”李严一本正经的翻着剧本要跟她讨论里面的剧情。 她当时就在怀疑,不是什么女主角没找到合适的,估计其他角色也没找到出演的人。 找上她的原因,怕是见她从银行里取了钱。 “叮!” 一条短信拉回了她飘飞的思绪。 是李严发来的,依旧说让她考虑云云。 她只是笑着摇头,没有回复,退出了短信,登陆微博。 微博上人身攻击层出不穷,偶尔几条跟黑粉对骂的评论也很快被淹没在各种骂声中。 打人事件持续发酵。 一名网友上传了当日她打人的视频,还不嫌麻烦的做了个对话解析。 这颠倒是非黑白的言论,也亏的那么多博主大咖转发评论,并有人再次扒出她以往莫须有的黑料。 最可笑的是,翻出她初中时的毕业照,跟她现在的精修图做对比,暗指她整容。 现在的她,在网上可谓是人见人厌、臭名昭彰。 “嘀嘀!” 企鹅图像闪烁着。 群里向嫣等人正为网上攻击她的事而气愤。 第贰拾叁章 破坏 杨雪:“(愤怒)那些人实在太过分了,什么脏水都往老大身上泼。” 糖筱曼:“咱们现在怎么办?那个粉丝团还要不要建?” 向嫣:“建肯定是要建的,只是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杨雪:“不简单?嫣姐,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向嫣:“你们看,老大虽红,但那也是以前的事,现在被人黑成这样,在网上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如果说没人买水军,我向嫣的名字倒过来写。” 糖筱曼:“嫣姐分析的有道理,难道是那个被打的臭女人干的?” 杨雪:“我觉得不像,如果是这样,她还费那个功夫开什么小号,直接让水军骂就好了。” 向嫣:“(大拇指),小雪说的对,我认为有其他人故意借这事报复老大。” 糖筱曼:“人优秀了果然会招人妒,老大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嫣姐,要不你去查查看这个幕后人是谁,我跟小雪继续拉粉丝进群。” 温暖暖:“@所有人,不需要那么麻烦,我大概知道是谁干的。” 向嫣口中的幕后操纵者,此刻正在一个上千人的水军大佬群里发着红包雨。 春哥的春天:“@一只大可爱,土豪刷几天?” 一只大可爱:“(恭喜发财,大吉大利)你们别管刷几天,钱少不了你们的,骂的越难听越好。” 囧姐:“@一只大可爱,谢谢老板,弱弱的问一句,你们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酱咪咪:“@囧姐,懂不懂规矩?@吾欲封天,粗来解释一下。” 系统提示:【囧姐已被移出该群】 “琪琪,还是你有办法,这下看温暖暖还怎么翻身!”张籽潇一脸解气的放下手机,看着靠在床头还在发信息的孟琪。 就算有慕大少撑腰又怎么样? 还能管住广大网友的嘴不成? 这次就算踩不死她温暖暖,也要让她脱一层皮。 孟琪讥笑的站起来:“这算什么,好戏还在后头,走,咱们先下楼吃点东西,正好听听我爸跟你爸他们商量的怎么样了。” 孟家别墅装修的十分豪华,一颗颗的水晶组成的吊灯仿佛钻石般闪耀。 暗金包边壁纸围满整个客厅,茶座沙发下铺着欧式格调鹿皮地毯,看着仿佛宫殿般奢华。 “三哥,怎么样?”孟琪跟张籽潇刚出门,就看到了正准备上楼的孟文涛。 孟文涛抬起头,冲楼上的两人阴笑两声:“你们放心,已经商量好了,一会让狗哥叫几个人过去,把那块位置给掀了,温家以为还清债务就万事大吉了?哼!简直做梦。” *** 凌晨一点,城中村内静悄悄的,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 月华如练,树影摇曳。 暮色下。 两辆拖着水泥黄沙的大卡车,挨个停在了两个三十平方米左右的大坑旁。 紧接着,从卡车头下来五六个拿着大铁锤的魁梧大汉。 “黑皮,你们几个去把那一面的墙砸了,虎子,你去把水泥灌进各个管道,阿东,你去那边的车尾门打开,让老牛跟老李下货,手脚都麻利点。”一个又矮又瘦的男人低声指挥。 “嘭嘭嘭......。” 铁锤一下下的砸在红砖砌起来的围墙上。 惹的村里的狗汪汪乱叫。 “快点,让人看见了就不好搞了。” “轰”的一声,一大片的墙体倒塌。 同时。 大坑内发出一连串的“啪啪”响,卡车里拌好的水泥黄沙尽数进了大坑。 狗叫声不绝于耳,村子里的灯陆续被点亮。 “好了!快上车。”瘦子压着嗓子叫了一声。 拿着铁锤的几人,在瘦子还没开口之前就已经停了手。 “狗哥,快上车啊!” 叫狗哥的瘦子不小心被根树枝绊倒,一个趔趄,掉进了水泥坑里。 “妈的!我掉坑里了,你们下来拉我一把。” *** 温佳偶今天收摊收的晚,等他回到家已是凌晨,还没来得及将出摊的东西卸下来,就听见自家屋后传来一声巨响,隐约还听到人的怒骂声。 他神色一凝,顿了下,抄起摊车里边的菜刀立马朝屋后跑。 零碎的星光下,硕大的猪圈内静悄悄的,几十米长的一面墙体被摧毁过半,水泥地面上到处散落着被砸破的砖块。 十米开外处,两个蓄粪池被青灰色稠液填满,池里一个浑身粘液的不明物体正努力朝岸上涌。 还没走近,温佳偶吓的握着菜刀愣在原地。 吓! 这是什么怪物? 一个人势单力薄,如果真有什么不明生物,他肯定打不过,要不还是先回去,把老二老三都找来,人多力量大。 “狗哥,你没事吧?我们找了根棍子,你抓着棍子,我们拉你上来。” 就在温佳偶打算往回走时,听到了人声,并隐约看见几道黑影朝蓄粪池靠近。 这特么哪里是怪物,分明就是一大活人。 “不行,我眼睛进水泥了,睁不开眼,你们快下来一个人帮我一把。”水泥漫过狗哥的肩膀,他只能仰着头用力的摆动脖子。 “你们在这做什么?”温佳偶提着菜刀走到蓄粪池对面,这才清晰的看见几人的身型。 突如其来的怒喝声,吓的几人一个激灵,抱着根长棍的胖子更是惊的丢掉了手里的棍子。 待一群人定神,发现对方只有一个人,胆子立刻大了起来。 “兄弟,我劝你别多事。”大个子的男人冲着温佳偶威胁的喊了一声。 多事?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他家的东西,怎么叫多事了? 温佳偶冷笑一声,扬起手里的菜刀绕着蓄粪池朝几人走去。 皎洁的月华打在银色的刀身上,映出一道冷冽的寒光。 “老黑,他手上有刀。” “有刀?怕...怕什么?我们人多,一人给他两棍子,诶?你们怎么跑了?等等我啊!” 一眨眼,一群人朝卡车跑去,等温佳偶走过来,卡车已经开出了一段距离。 “黑皮,虎子,出什么事了?你们快把我弄上去啊!”水泥坑里,狗哥察觉到了不对劲,闭着双眼向蓄粪池上放的同伙求救。 温佳偶放下手里的菜刀,捡起那群人丢下的长棍,俊朗的脸上露出森森笑容。 第贰拾肆章 欢喜冤家 等温家人跑到猪圈查看时,就见一个浑身沾满水泥的人像条狗一样,趴在不远处的草丛边狂吐。 温佳期拿着手电筒在周围照了几下,怒了:“特么谁干的?把水泥往蓄粪池里倒,也太阴损了吧!” 温佳和踢了一脚地下被敲碎的砖块,蹲下身捡起一块完整的,在手里掂了几下,闷不作声的朝还在呕吐的人影走去。 “老三。” 温佳偶扔掉了手里的烟头,用脚碾了一下,从黑暗中走出,拦住正准备下狠手的弟弟。 温家和愣了一下,抬起头,不解的看着哥哥。 难道就这么算了? 不等温佳偶开口,温暖暖走过去将温佳和手里的砖块夺走,面朝正瑟瑟发抖的盯着他们的狗哥: “三哥,你看他那样,大哥肯定已经教训过了。” 这一板砖下去,还不得闹出人命。 “小妹说的对,他只是个狗腿子,吃了一肚子的水泥,苦头也吃够了,现在最主要的是让主谋出来解决这件事。” 温佳偶早在家人来之前就将狗哥摁到水泥坑里,逼他说出了主使,并报了警。 毁了他家猪圈是小,损坏排污管道蓄粪池是大。 “就算这样,那也得揍他一顿才解气。”温佳期怒气冲冲的蹭蹭几下来到狗哥面前,对着他一阵拳打脚踢。 这下,没一个人伸手阻拦。 狗哥哀嚎:这家人实在太可怕了!早知道就问孟总多要点钱,好歹给足医药费,留条命下来啊! “行了,佳期,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温父叹了口气道。 温佳期停手,最后还踹了狗哥一脚:“说,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温佳偶瞥了一眼弟弟:“是张、孟两家,原本之前唆使人过来要债,想把咱家这块地弄到手,可惜这事没成,所以一计不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地毁了。” 毁了唯一可以让他们家翻身的仰仗,就算他们想从头开始也无从下手,一辈子只能生活在尘埃中,这等于把他们往死路上逼。 温母气的差点跳脚:“那群混账东西,实在是太欺人了,我找他们去。” 温佳和二话不说捡起被温佳偶扔在地下的菜刀,用行动证明赞同母亲的做法。 温佳偶赶紧拉住弟弟,冲着母亲道:“妈,还是等警察来了再说吧!” 温暖暖拿着手电筒将周围检查了一番,心逐渐沉到谷底。 原本打算从小做起的心思彻底被掐灭。 各个排污管道被灌满了水泥,蓄粪池被填,猪圈围墙被毁了一面,如果想修缮,没个十几二十万搞不定。 “估计警察来了也不顶用,还是先将里面的水泥给弄出来。”她将手中的灯照向蓄粪池。 温家人赞同的点头。 等水泥在坑里干透,那这蓄粪池算是完全报废了。 没过多久,几个听到动静的村民姗姗赶来,看到眼前的情景,随口问了几句,就从自家屋里拿来工具,一起帮忙下坑掏水泥。 等警察来时天已经大亮,还剩半条命的狗哥被带上了救护车。 “喂!这就完了?”疏散了围观的村民,温佳期拉着一个正打算离开的女警问。 女警迅速抓住温佳期伸来的手,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将他给甩出去。 温佳期曾练过几年散打,也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软蛋,面对她突如其来的攻击,也能勉强化解,至少不让自己太狼狈。 女警一击不成,蹲地单腿一个横扫千军。 勉强站稳的温佳期,一咬牙猛地扑向她。 女警没想到他会来这招,闪躲的动作慢了半拍被扑倒,气急败坏的曲膝顶向他的脆弱。 温佳期腾出一只手摁住她使坏的腿,另一只手臂依旧纹丝不动的横在她颈间:“柳宝灵,你有完没完?” 柳宝灵被掐的涨红了脸:“温佳期,你还不松手,小心我告你袭警。” 温佳期冷哼一声,到底是松了手。 不是怕了,只是不想被人说他欺负女人。 柳宝灵起身捡起掉在地下的帽子,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指着温佳期道:“你,跟我去警局做笔录。” 温佳期斜了她一眼:“抱歉,我没看到事发经过。” 去了你的地盘,老子岂不是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你宰割? 柳宝灵一噎,瞪着凤目:“我让你去警局就去,哪那么多废话?再推脱就告你妨碍公务。” 温佳期掏了掏耳朵,抱着膀子只当没听到。 自从半年前被这女人误会抢劫后,就仿佛被盯上了,只要他有点风吹草动,她就阴魂不散的出现,故意找他的茬。 柳宝灵被下了面子,作势掏出腰间的手铐。 “警官,我大哥是当事人,他可以同你去警局录口供。”温暖暖走到两人之间,面朝柳宝灵,手指向正收拾残局的温佳偶。 柳宝灵停下动作,探究的眸光停留在温暖暖身上。 臻首蛾眉,肤如凝脂,灵动的双眸仿佛有光一般亮晶晶的,让人莫名生出几分好感。 这就是一直以来被打上包养、花瓶、情妇等标签的女星温暖暖? 她不是应该像网上传闻那样,打扮妖艳张扬,性格骄纵跋扈,摆出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吗? 怎么感觉跟传闻的有点不太一样! 柳宝灵的心思写在脸上,温暖暖自然知道她的想法,也不怯场,坦然的笑着任她打量,顺便也观察起这个跟二哥看似不对盘的警花来。 仿佛量身定做的警服穿在她身上,衬的她本就高挑的身段更加修长,肤色麦黄,浓眉大眼,朱唇皓齿,配上巴掌大的小脸,显的英气十足。 二哥天性放荡不羁,桀骜难驯,恐怕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将他驯的服服帖帖。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有你这么看人的?”温佳期将温暖暖拉向自己身后,挡住柳宝灵的目光。 见他护犊子,柳宝灵没由来的一阵窝火:“警察办案,你管我什么眼神,小心我告...。” “告我妨碍公务嘛!”温佳期不屑的嗤了一声:“不要随意用恶毒的心思去揣摩一个你不熟悉的人。” “我恶毒?我恶毒也比你一个痞子要强。” “说我无所谓,只要别侮辱我妹妹随你怎么说。” “我是吃撑了还是脑子进水了,去无缘无故侮辱你妹妹。” “两样都有。” “.......。” *** 第贰拾伍章 孤注一掷 等温佳偶从警局回来,果然如温暖暖所预料的一样,没有结果,这件事将会不了了之。 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主谋就是张、孟两家,也只能让他们逍遥法外。 “难道就这么算了?”一家人围着空荡荡的饭桌坐下,听到消息,温佳期不甘的看向温佳偶。 温佳偶握紧拳头,然后又缓缓松开:“叫狗哥的人在医院醒来后,一口咬定没有受人指使,也没有同谋,现在人证物证都没有,咱家也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既然狗哥一力承担,咱家的损失可以直接找他索赔吗?”温暖暖不确定的问。 在场所有人将目光投向温佳偶。 温佳偶抿紧薄唇缓缓摇头:“警察的原话,可以向他索赔,但如果在他个人名下没有任何资产的情况下,也没什么别的办法。” “怎么会没钱?那张、孟两家给他的好处.....。”温母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立即收住话。 那些地皮流氓就算有钱,要么给了身在老家的父母,要么自己吃喝嫖赌了,哪里还有剩下的? 温暖暖心乱如麻,深吸一口气,顷刻间做了个重大决定,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家里的每一个人,朗声道: “爷,奶奶,爸,妈,大哥,二哥,三哥,我想投资。” 既然前路被封死,她就孤注一掷另辟蹊径,赌它一把。 “小妹,我支持你。”温佳期嘴快的表态。 温佳偶白了他一眼:“老二,你拿什么支持?” 穷的买包烟的钱都没有,支持个屁。 温佳和褒贬难辨的补充:“精神。” 温佳期一听,连忙点头:“还是小和懂哥哥,我拿精神支持小妹。” 不拆他的台会死么? 温父面露为难道:“暖宝,无论你要做什么,家里人都不会反对,但现在家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 顿了顿,不舍的将目光移向堂屋的一桌一椅,摇头叹息道:“如果你实在想去做,咱...咱就把这块地卖了,一家人搬出去。” 他的女儿现在长大了,知道为以后做打算,这是好事,他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温老爷子抚嘴的动作一顿,浑浊的瞳孔快速闪过一缕薄雾,然后笑着站起来:“启云说的对,暖儿,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爷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好孩子。” 祖辈传下来的地,要说没有一丝不舍那是骗人的。 暖儿这孩子打小就古灵精怪,有自己的思想,就是顽皮了点,这次回来更是大变样。 他甚至有种莫名的预感,只要给她一次机会,她就一定能让他们老温家重新站起来。 看着温老爷子不似平常那样挺直了腰杆走路,微驼的背影显得有些孤寂,令温暖暖陡然鼻尖一酸,喊道:“爷,咱不卖地。” 温老爷子没有回头,只是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温老太太将重孙递给温佳偶,叹了口气的跟上去。 “你们商量,我去做饭。”温母勉强的笑着站起来,拿起柜子上的围裙去厨房。 温父安抚的拍着温暖暖的肩膀:“暖宝,别多想,你妈是内疚,我去看看她。” 温暖暖看了一眼神色各异的三个哥哥,迟疑的走向厨房。 “启云,我心里难受啊!我的暖宝从生下来就没怎么离开过我...,她还那么小,别人家的孩子跟她一般大还在读大学,她却要承担起家里的责任......。” 看着母亲靠在父亲怀里哽咽的说着,温暖暖也红了眼,默默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姐妹群里今天安静的出奇,她愣愣的盯着手机屏。 良久。 葱白手指在屏幕上打出一行字。 温暖暖:“@所有人,姐妹们,很抱歉,我辜负了你们的信任,生态养殖这事暂时做不了了,一会我将钱打回你们卡上,我对不住大家。” 她选择单枪匹马的跟着李严干,绝不能一错再错的拖累这几个相信她的小姐妹。 糖筱曼:“@温暖暖,老大是不是因为今天凌晨的事?我爸已经跟我说了,查出来是谁了?” 温暖暖:“查出来了,但没有证据。” 向嫣:“我妈也给我说了,是谁?卧槽他祖宗,干这么没****的事,也太缺德了吧!” 温暖暖:“是我家里的死对头,唉!我对不起大家,等下次见面一定举杯道歉。” 杨雪:“别,老大,我们还指望你发财呢!” 向嫣:“老大,这回吃了这么大的亏,以你的脾气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说说,有什么计划没有?我们能帮上什么?” 糖筱曼:“@温暖暖,先别提什么退不退钱的事,我们也不是那种见风使舵的小人,有什么问题说出来大家一起想想办法,三个臭皮匠胜于诸葛亮。” 温暖暖:“(捂脸)谢谢你们,我计划倒是有,但跟生态养殖无关,等我哪天做起来,再跟你们认真的合计生态养殖这事。” 向嫣:“老大,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婆婆妈妈,我们都不怕你怕什么?” 杨雪:“老大,你指哪我们打哪!” 糖筱曼:“(抠鼻)还需要我表态吗?” 温暖暖:“既然大家这么说,我也不藏着掖着,我打算投资一个小成本电影,等赚了钱再回头做养殖。” 向嫣:“(鼓掌)我果然没看错人,暖暖,你一直都是个很有头脑的人,这次电影投资算我一份,别说什么风险不风险的话,我承受的起,有路子不带着姐妹一起,鄙视你。” 杨雪:“(可怜)老大,你不会抛下我们吧!” 糖筱曼:“我赞同嫣姐的话,有投资就有风险,不是有句话叫,富贵险中求嘛!暖暖,没事,你尽管放手去做,成败与否我们绝不怪你。” 温暖暖摇头苦笑,那可是十万块。 对于向嫣她们这样的家庭来说,要省吃俭用两三年才能攒到十万。 可话说到这个份上,她还硬拿风险说事,那不是她的风格。 思忖片刻。 温暖暖:“那行,这个小成本电影我还没来得及去做实际考察,到时候把情况完全了解清楚后再跟你们商量。” 向嫣:“商量什么啊!一切由你把控,你我们还信不过嘛!” 糖筱曼:“就是,就算告诉我们,我们也不一定懂。” 杨雪:“+1。” 好吧! 她竟然无言以对! 上扬的嘴角,彰显着温暖暖此刻的心情。 被人无条件信任的感觉真好。 *** 第贰拾陆章 郑重宣布 狗哥被抓的消息,很快的传到了一直注意温家这边动向的孟文涛耳中。 他收到消息,第一时间急冲冲的跑回家。 孟家后院,视野开阔,清翠的草地上十分平展。 阳光沐浴下,一个戴着棒球帽的中年男人,正悠闲的打着高尔夫。 “爸,狗哥被抓了。”孟文涛着急的喊了一声。 中年男人抬手的动作一顿,手中的球杆偏离了方向。 扰了兴致,他不悦的皱眉:“跟你说了多少次,这种毛毛躁躁的性格怎么总是改不掉?” 对于父亲的训斥,孟文涛不敢吭声。 中年男人回身,走到不远处的休闲区坐下,顺手捞起桌上的布,擦拭球杆:“人被抓了,那事情呢?” “事情倒是办好了。”孟文涛跟着坐下来。 中年男人端起圆桌上的柠檬汁喝了一口:“那就好,没什么事,你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碍手碍脚。” 孟文涛看着起身准备继续去打球的父亲,不解的问:“狗哥那边……?” “放心,他不敢去作证,等风头一过你再跟他联系,这种小混混随便给点钱就打发了。”说话的功夫,中年男人已经走到了刚才打球的位置。 孟文涛是懂非懂的哦了一声,又回过头问:“那温家那边,要不要再派人去?” 中年男人阴笑一声:“一群臭水沟里的老鼠,你不用管他们。” 傻小子,想报复人并不是要人的命,而是让他们生不如死的活着。 *** “小妹,你一直傻笑什么?”饭吃到一半,温佳期终于忍不住问出了温家所有人关心的问题。 温暖暖的眼神在整个饭桌上扫了一圈,放下手中的筷子,抱着身旁的母亲,嘟唇在她脸颊上印了一下。 然后,站起来,清了清嗓子,带着官方的语气,道:“我现在郑重的向在座每一位,隆重的说一说我的投资计划。” 温母抚着脸,笑斥一句:“这孩子。” 其他人均是一脸笑意。 显然,已经习惯了她的不按常理出牌。 “首先,我要感谢各位对我的无条件支持与信任,其次,老温家祖辈留下来的地皮从此不提对外交易,最后,本人准备投资的小成本电影资金问题已解决。”她咧嘴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对此,你们开不开心?” 她眉眼弯弯,笑的灿烂,仿佛百花怒放般绚烂无比,温家人都愣住了。 沉寂半晌。 “暖儿,你刚才说什么?”温老爷子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那速度比平常任何时候都稳健。 “爷,小妹说老温家的地保住了,她有钱了。”温佳期眨了眨瞪大的眼睛。 温暖暖横了二哥一眼。 她什么时候提过卖地了? 又哪里说过有钱了? 温家和瞥了一眼二哥,纠正道:“土豪加入。” 温暖暖噗的一笑,也不否认。 “那...。”温母激动的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温暖暖拍了拍母亲颤抖的手背:“妈,别激动,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的打算是,只要等我赚够第一桶金,咱们温家就做回老本行从头开始,我相信,以爷跟爸以及三个哥哥的能力,一定能够再创辉煌,攀上新的高峰。” “啪啪啪。” 以温佳期带头鼓掌,最后连一向耳朵不太好使的温老太太也鼓起了掌。 “说得好,要让那些曾经背弃过我们的人后悔。” 温佳期话刚落地,温母的一巴掌就来了。 “妈,你干嘛打我?我说错什么?”他摸着后脑勺,委屈的控诉。 温母担忧的看了一眼情绪骤然低落的朝房间里走的大儿子。 温佳期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心里实在为自家大哥不值。 那样的女人,也只有大哥拿她当宝,看不清她的真面目。 换做是他,就算看上柳宝灵那样的男人婆,也不会喜欢那样的女人。 这些话,他不敢当着大哥的面说。 以免有损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大哥!”温暖暖帮忙收拾了碗筷,才踏进温佳偶的房间。 空荡荡的房间内,简单的摆放着一桌一椅一床一柜,灰扑扑的墙面上凹凸不平,但水泥地面却打扫的很干净。 温佳偶坐在床边,面朝窗外,没有回头:“小妹,你不用安慰我,我没事,只是...。” 只是心底依旧过不去那道坎。 他到现在还没想明白,为什么! 他们之间的感情,温暖暖不算特别清楚,但大哥对待爱情,是个认死理的,不到黄河心不死的那种。 “大哥,如果你心底真的有疑问,为什么不勇敢的去求证?不管结果怎么样,好歹也算了却了一桩心事。”她走到他身边坐下。 温佳偶苦笑:“小妹,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 他何尝没想过求证,只是要迈出那一步不是那么容易。 他始终不相信,从大学步入婚姻殿堂,七年的感情,经历了那么多,会被现实打败。 介于他亲眼目睹的真相,他又不得不相信。 温暖暖摇头叹息的退出了房间。 大哥什么都好,就是在感情问题上太优柔寡断,这样只会黯然伤神。 “你找我妹妹干嘛?”温佳期端着椅子坐在大门口,疑惑的看着骤然到访的刘思阳。 这傻小子这两天不是在闹绝食? 他不记得小妹跟这小子有什么交际啊! 难道是追星? 还是单方面纠缠? 刘思阳自然不清楚温佳期心中所想,只是冲着他讨好的道:“温二哥,我找暖暖有点私事,麻烦你替我告诉她一声。” 绝食了两三天,他的气色很差,声音也降了一个层次。 私事?温佳期脸立刻黑了下来:“小子,别攀亲,我可不是你二哥,我妹妹现在正忙着,没功夫见你。”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你小子这样,也配肖想我小妹? 刘思阳从他脸上看到了敌意,想着自己是不是哪里说错话了,赶紧道歉:“对不起,温...兄弟,我真的找暖暖有急事。” “事无不可对人言,你找她什么事?”温佳期往椅子上一靠,翘起二郎腿,那样子表明了,不说就不给进。 第贰拾柒章 入股 “我...。” “刘思阳,你来了正好,省得我去找你。”温暖暖听到动静,从屋里走出来。 猪圈一事已成定局,她现在心里很复杂,一方面希望刘思阳投资,另一方面又怕连累人。 刘思阳高兴的咧嘴一笑,顾不上温佳期莫名的敌意,绕过他踏进温家。 “来来来,咱们房间里聊。”温暖暖热情的拉着他进了自己的房间。 温佳期惊愕的愣在原地。 回神后,跟个传音喇叭一样。 结果就是,温家所有人都八卦的围在温暖暖房门口。 温母跟温家三兄弟将耳朵贴在房门上偷听。 “我家发生的事,你应该知道了吧?”温暖暖打开落地扇,将风扇对着坐在椅子上的刘思阳。 刘思阳点头:“小雪刚给我发来信息,说你准备投资一个小成本电影,我过来就是想问问,能不能带我一起。” 这几天,他吃够了一辈子的苦头,好不容易说动了爸妈,结果温家出现这样的事,当时心里是五味交杂。 还好小雪给他透露了这个消息,不然他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看着他小心翼翼,唯恐她不同意的模样,温暖暖呆了一下。 原本她还琢磨着怎么开这个口,没想到他却主动提出来。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瞌睡遇到枕头? “咳,你真的考虑好了吗?投资可不是过家家。”高兴归高兴,该提醒的还是得提醒,毕竟投资金额巨大。 刘思阳坚定的点头:“我是成年人,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能够承担一切风险跟后果,你说的很对,年轻不奋斗,等到老了会发现自己白活了一场,记忆中全都是吃喝拉撒,没一点值得回忆的东西。” 有成功就会有失败,他是男人,想拼搏,就不应该畏首畏尾,要放手去做。 即便不为小雪,为他自己,也要努力上进。 温暖暖赞许的为他鼓掌:“说的好,你爸妈知道这件事吗?” 她态度上的支持,让刘思阳舒了口气:“还不知道,我问他们拿了六十万,只是说想去做生意。” 六十万? 比她估摸的要多。 一下拿出这么多钱,不给父母解释清楚,这样显然说不过去。 温暖暖蹙眉:“我认为,这件事你还是跟你爸妈商量一下,必须要征求他们的同意才可以。” 她拿出手机:“你加一下我q,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联系我。” 两人加为好友后,房门打开。 认真听墙角的几人,差点被门带的集体摔跤。 “你们在这干嘛?”温暖暖无语的看着门外看天看地的一群人。 温佳和脸不红心不跳的道:“探听。” 温母悄悄对着小儿子竖起大拇指:“小和说的对,我们在这探听新成员的加入问题。” 温暖暖嘴角一抽:“那结果呢?” 温佳期笑嘻嘻的将双颊绯红的刘思阳从温暖暖身后拉出来:“结果眼见为虚,耳听为实。” 然后哥俩好的将手搭在刘思阳肩上:“小子,不错嘛!有远见,跟着我妹妹干,保你以后大富大贵。” 他就说嘛! 这小子傻乎乎的,小妹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介于温佳期前后反差,刘思阳到现在都还是懵的,只是一个劲傻笑。 温暖暖白了二哥一眼,从他手中将刘思阳解救出来:“你快回去吧!说好了再联系我。” 刘思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到现在还飘飘然然的,不仅有了自己偶像的联系方式,还能融入到小雪她们的圈子里,跟她们一起奋斗。 未来美好的大门正向他敞开,他一定要牢牢把握住这次机会,不折手段也要让爸妈同意。 *** “都看着我干嘛?”温暖暖扭头左右看了两眼,不解的问。 温老爷子最先表态,捋着灰白的胡须,拉着温老太太转身离开。 继温老爷子之后,温母干笑两声,板脸轰走几个儿子跟老公:“散了,都散了。” “妈,那个我再去检查检查猪圈。”温暖暖见母亲仿佛有一堆话要问自己,赶紧找借口开溜。 温母奇怪的盯着女儿的背影,心里犯嘀咕。 怎么感觉这次暖宝回来跟变了个人似的? 不仅成熟稳重了很多,相比以前更加能说会道,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像...就像那个什么...搞传销的。 温暖暖绕到后面,舒了口气,认真的察看猪圈的损坏程度,也好为日后做打算。 蓄粪池里面的大部分水泥被掏出来,倒也没有浪费,被过来帮忙的左邻右舍拿去铺了自家门前的马路。 猪圈的一面墙体倒了一半,碎砖块被堆成堆。 损坏最严重的还是排污管道,几乎每个管道里面都被灌入了水泥。 如果想启用猪圈,就必须另挖管道,这可是笔不小的开销。 下午四点。 她收到一条转账信息。 金额六十万。 刘思阳能够说服父母,在她意料之中。 这笔钱,加上向嫣以及她自己的,也有一百多万了。 “喂,李先生,我决定入股昭亚,看你什么时候有空,约个时间出来谈一下细节。”温暖暖是个追求效率的人,下定决心,就不会拖拖拉拉。 “入股?我随时都有时间。”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温暖暖想了想,道:“那行,就约到明天中午,《国际饭店》旁边的星巴克。” “李哥?是有大资金进来?” 昭亚工作室内异常安静。 所有人齐刷刷的将目光转向还端着茶杯的李严。 李严嘴角上扬到一定高度,愉悦中带着期待。 原来还有人愿意相信他,就是不知道这位温小姐说的入股,是个怎入法。 “小笙,你现在立刻联系律师,在今晚之前拟出一份合同,具体内容,我一会邮箱发给你,涛子,你把我们团队每个人的资料,以及《军民一心》的拍摄顺序地址,全部整理好,明天一早交给我。” 对于李严重视的样子,没有人敢打趣。 这个资金对昭亚来说,仿佛及时雨一样重要,每一个人都应该认真对待。 第贰拾捌章 来得及? 温暖暖挂了电话,接着给刘思阳回了个收到钱的消息,顺便将他拉进了姐妹四人组。 糖筱曼:“诶?小胖子进来了?@杨雪,你的话比圣旨还管用啊!” 杨雪:“(傲慢)我只是透露了个消息给他,只要不傻,都会去找老大。” 糖筱曼:“说的也是,机会难得。” 刘思阳:“小雪说的对,我聪明着呢!” 向嫣:“噗,怎么感觉小胖子自带喜感。” 温暖暖:“(鼓掌)欢迎新成员,以后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向嫣:“欢迎小胖子,老大,你不准备回湾港了?” 温暖暖:“当然要回去,那边屁股还没擦干净。” 糖筱曼:“老大,我们建了几个暖心粉丝群,我拉你进1群。” 刘思阳:“顺便拉我,我也是老大的粉丝。” 杨雪:“黑粉吧!” 刘思阳:“(尴尬)。” 温暖暖同意了糖筱曼的进群邀请。 1群里已经有上千人。 不过,她进去后只发了一条“大家好”的信息就不再冒泡。 这一条讯息足矣炸群。 天天向上:“吼吼吼,群猪诚不欺我,@温暖暖,我爱你。” 我是你爹:“@天天向上,乖,撤回让我来说。” 老司机:“嗷嗷,群猪,这是暖心本人吗?” 糖筱曼:“如假包换,@所有人,小可爱们,请认真看群公告,如果违反,就别怪银家辣手无情了哈!” 西西公主:“果然是一丘之貉,群猪也好可爱。” 温暖暖将群置顶,并设置成消息勉打扰。 做完这些,又打开引擎搜索。 既然准备跟昭亚合作,总要对它有所了解。 昭亚传媒的成立是在三个月前,注册资金一百万,法人李严,公司员工不足二十,地址在w市东西路传媒大厦二十八楼。 将公司介绍看了一遍,接着搜索李严这个人。 李严,三十九岁,未婚,祖籍汉河,2030年毕业于中戏剧学院,毕业后花了三年时间到处学习,两年时间自我沉淀。 2035年开始自主创业,因人脉窄,性格孤傲,事业一直没什么起色。 直到2042年,随着小视频的逐渐火爆,他随波逐流的转变思想,由导演话剧转为小视频。 经过半年的人气积累,一个抢劫的段子火了,二十四小时播放次数达到百万。 至此,他的粉丝量与日俱增,现在拥有几百万粉丝。 去年还导演了一部网络大电影《生活在最底层的人》,口碑不错,网络评分八点三。 温暖暖长叹一口气。 由此看来,李严这人算得上才华横溢。 恐怕在影视传媒方面不温不火的原因,还是因为年轻时自视甚高,步入中年又跟不上潮流。 好在,他不是古板固执的人,不然跟他合作,恐怕还得再三斟酌。 *** 翌日清晨。 吃早餐的那会,温暖暖让温老爷子跟温父悄悄探下以前买猪崽的渠道,看还能不能用,如果用不了,以后也好早做打算。 周末,公交车上并不拥挤,但每个座位都坐满了人。 温暖暖上车看了两眼,将有扶手的位置让给了后面上来的大肚子孕妇。 司机喊了两声,让人让座。 结果没有一个人站起来。 【......请坐稳扶好,下一站......。】车内广播里传来温和女声。 车开起来,她没站稳,一个趔趄,撞到前面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身上:“对不起。” 男人将她扶稳,回首看了两眼孕妇,漂亮的桃花眼底闪过一丝坏笑。 接着,挪了个地方站着。 没过几秒,忽然,仿佛癫痫发作了般,翻着白眼倒地抽搐。 吓的周围座位上几个正在玩手机的年轻人猛站起来,惊恐跳开。 口罩男却若无其事的拍着衣服站起来,将孕妇拉到一个空位上坐下。 温暖暖实在没忍住“噗”地笑出来。 口罩男瞪着水灵灵的眼睛横了她一眼,然后自己也崩不住的弯起眉眼。 “啪啪啪。” 除了被抢座位的年轻人尴尬的站在一边,其他人纷纷鼓掌称赞。 一个小时后。 到站下车,温暖暖也没把刚才的小插曲放在心上。 “这边,温小姐。” 星巴克门口站着三个正装打扮的男人,其中一人老远的冲着她招手。 温暖暖走过去,眸光转向另外两个陌生人。 见她的目光带着询问,李严笑着指向左侧夹着文件包的斯文男人:“这位是赵律师。” 然后看向右侧高大帅气的年轻人,道:“这是江涛,自己人。” 温暖暖汗颜。 这李严倒是会套近乎。 四人踏进星巴克,找了个角落坐下。 “温小姐,在谈入资之前,请你先看一下这个。”李严将昨天连夜整理出来的资料递给温暖暖。 到现在他心里依旧忐忑。 毕竟昭亚才刚刚成立,一没有出名的演员加入,二没有投资商看好。 而他这个导演,甚至连一部影视作品都拿不出手。 换做以前的他,一定是自信满满,。 但在受过诸多挫折后,早已没了以前的那种盛气凌人的傲气。 递过来的资料带着颤意,温暖暖多看了李严两眼,伸手接过。 这份资料,一看就是用心整理出来的,将昭亚的内部结构,以及员工个人资料,在职岗位都写的清清楚楚。 准备拍摄的电影名字叫《军民一心》,拍摄场地a市郊区。 拍摄时长... 十五天? 写错了吧? “李先生,这里是不是写错了?”她指了指资料上的时间。 李严凑过来,看了两眼,摇头道:“没错,如果能正常开拍,我打算抢在国庆节当天上映。” 一开始的拍摄计划定的是两个月,只不过没有凑齐资金,而导致耽搁了这么长时间。 “来得及?”温暖暖敛眉问。 《军民一心》赶在国庆期间上映,她能够理解。 毕竟这是一部爱国题材。 但现在距离国庆不到二十天,从开拍到剪辑制片上映,时间恐怕不够吧! 看着她仿佛要随时反悔的样子,李严只能暗自着急,脸上越发的认真起来: “时间上是有点赶,但以我团队的能力,我相信这个绝对不是问题,至于效果,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拍好这部片子,温小姐,希望你能给彼此一次合作的机会。” 该说的他都说了,如果温小姐不愿意,他也不会强求。 有关金钱,本来就该谨慎对待。 第贰拾玖章 合作愉快 “温小姐,请你一定要相信李哥,他绝对不是个嘴上无毛的人。”见温暖暖不语,一直没开口的江涛也急了。 为了今天呈现出最好的效果,他一宿没睡,将整理好的资料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又一遍,就是担心出什么问题。 温暖暖放下手里的资料,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沉吟片刻,道:“李先生,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冷不伶仃来这么一句,在场几人都愣住了。 李严回神,转瞬就明白了她想表达的意思:“温小姐,你出演过的电视剧我都看过,虽演技不如老戏骨,但在新生代演员中算的上顶尖的,我相信,不久的将来,你一定能超越三料影后马夙。” 从他见她第一面起,他就知道她是谁,只是当时对她了解的不够彻底。 回去后,刻意的在网上科普了一番。 从温家破产到她进入娱乐圈,再到最近跟华娱闹翻,网上真真假假说不清楚,但他坚信自己不会看走眼。 这位温小姐,是迄今为止他见过最特别的年轻人。 温暖暖轻咳一声。 这马屁拍的...... 真让人舒服。 “既然知道,你还敢跟我合作?不怕被我连累?” 她最近黑料缠身,网友们一个劲的喊着让她滚出娱乐圈。 跟她合作的风险,可不是一般的大。 李严笑着道:“有话题才不会被人遗忘,这是好事,怎么叫连累人?” 有哪一个影帝影后出道时不是黑料绯闻满天飞的? 只要有话题,管它好的坏的,对话题的主人公来说未必是件坏事。 温暖暖突然笑起来,这个李严的想法,还真是格外的与众不同:“冲你这句话,我不给机会都不行。” 说着伸出手:“祝我们合作愉快。” 李严跟着温和的笑着与她的手交握:“合作愉快。” “温小姐,这是合同,你看一下。”赵律师见事情谈妥,见缝插针的将手里的合同递出去。 温暖暖接过合同,看了将近半个小时才看完。 她指着中间的几个空着的部分,道:“投资金额一百一十万,至于占股比例,还得看李先生。” 李严有些惊讶。 温家的情况他了解过,本以为她最多也只能拿出二三十万,没想到大大的超出了他的预期。 江涛首先激动的咧嘴笑起来:“太好了,温小姐,你真是我们李哥的贵人。” 贵人? 温暖暖哑然失笑。 不过是互利共赢罢了! 经过一番商量,合同总算是解决了。 直到收到转钱的信息,李严这才舒了口气。 接下来,他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他必须争分夺秒,抢在国庆节档期前一周完成拍摄。 “温小姐,我们现在准备回去,你跟我们一起去昭亚看看吧!”在合同签署完成后,江涛跟捡了钱似的,笑的见牙不见眼。 最近温小姐的事迹在网上传的沸沸扬扬,他对她不感冒,没有怎么关注。 不过,他相信李哥的眼光,绝对不会因为资金问题,而降低自己的看人标准。 温暖暖看了下手机。 下午两点。 时间上还来得及。 去看看也好。 李严也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先去吃午饭。” 他倒是可以随便对付一下,但好歹要照顾一下女生。 几人找个了干净的饭店吃完饭,坐上了赵律师的车。 传媒大厦里的公司,百分之九十都是做关于影视方面的事。 昭亚传媒在这些公司里面,不怎么起眼。 不到一百五十平方的位置,分隔出多个办公区域。 “好了,大家听我说,都打起精神,一会新加入的伙伴会过来考察,别让人家看笑话。” 收到江涛发来的消息,一身御姐装扮的柳絮,激动的踏上了椅子。 “柳姐,这意思是谈成了?” “太好了,终于可以安心睡个好觉了。” “孙子,你是二师兄吗?就知道睡,接下来咱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靠,翩翩,不待你这么埋汰人的,怎么看我也像大师兄好不。” “柳姐,涛子有没有透露投资方的身份?” 柳絮带笑的脸僵住了,表情变得不自然起来。 所有人都一脸期待的望着她。 不管投资方是谁,都算得上是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给了所有人希望。 “ 这个...投资方是...。”柳絮缓缓从凳子上下来,扫了一眼众人,抿唇憋了半天才道:“温暖暖。” 众人一呆。 “柳姐,你不会说的是,连续几天被顶上热搜,黑料满天飞的港星温暖暖吧?” 柳絮脸色难看的点头。 一开始她也以为江涛口中的温暖暖,只是跟港星温暖暖同名同姓而已,经确认,才肯定是同一人。 她跟李严认识十年,从没怀疑过他的能力,也佩服他的个人魅力,欣赏他的才华。 但这一次,她不确定了。 温暖暖的评风,一直都很臭,就是用声名狼藉来形容也不为过。 听说她的人品跟她的名声成正对比,其实就是个卖弄风骚的花瓶。 这样的人,竟能得到李严的认可,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还是说,她使了什么下流手段,让李严降低了自己的底线? “蒋大话,你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那人可是温暖暖诶!” 孙天捋了捋自己飘逸的长发,看了一眼靠在椅子上用杂志盖着脸的人。 那人仿佛没听见,抱着膀子,换了个姿势,继续睡觉。 “晚上做贼去了?”孙天伸手揭掉他脸上的杂志。 杂志下的脸,着实让人惊艳。 清丽不妖娆,精致不张扬,带着独特的邪肆狂狷气质,令身为同性的孙天,都有种不自觉的想变弯的冲动。 妖孽! 他暗骂一声,将手里的杂志归还原位,遮住那张令他自惭形秽的脸。 长成这样,让其他男人怎么活啊! “温小姐,咱们昭亚的每一个成员都很好相处,一会过去了千万不要拘谨.....。”下了车,江涛还在絮叨的说着关于昭亚的事。 温暖暖实在受不了他在耳边念经,脚下步伐加快,拉开两人的距离。 第叁拾章 受到质疑 “叮。” 电梯门开了。 一个挂着《昭亚传媒》牌子的玻璃大门撞入温暖暖眼中。 坐在前台的短发女孩看到李严,立马笑着走过来打招呼。 听到动静,一个个带着好奇目光的人陆续冒头。 “都站着做什么?该干嘛干嘛去。”李严笑着哄走了齐刷刷盯着温暖暖的一群人。 江涛现在有点心虚,他们一群人中,可是有好几个是温暖暖的黑粉。 不行,他必须抓紧时间去开导开导他们。 “温小姐,这里是大家办公的地方,你的工位一会我让小柳给你安排。”李严在前面带路,不紧不慢的给她介绍整个公司的结构。 昭亚装修的非常简洁,除了办公区域加上会议室以及李严的办公室,就剩下厕所跟面积最大的一个演员对台词的空间。 温暖暖跟着李严在工作室里转了一圈,江涛早已跑的不见了踪影。 “小月,你去让大家在会议室集合,跟新加入的伙伴互相认识一下。”李严笑着走到前台。 温暖暖始终一言不发的跟在李严身后,偶尔点头示意一下。 进了会议室,两人坐下没多久,昭亚的成员一个个推门进来。 会议室中间摆着长桌,人群分两排,面对面而坐。 人倒是不多,加上李严跟她,共计十三人。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目前的合作伙伴温暖暖,也是昭亚的第二股东。”李严站起来,给众人礼貌的介绍温暖暖。 他的一句话,足矣在人群中掀起千层热潮。 一时间,没有一个人开口。 气氛紧张起来。 这时,一道带着严重鄙夷的声音赫然响起。 “她?第二股东?开什么玩笑?我不同意。” 温暖暖将目光移向第一个反对的人。 a字皮裙,紧身衣,波浪长发大红唇,眼角有些细纹,由此推断,这女人年纪应该超过三十五。 李严先是扫了一眼恨不得将头埋进怀里的江涛,不悦的皱眉看向说话的女人:“柳絮,温小姐出资一百一十万,是我们之中投资最多的一个,你有什么理由不同意?” 他一直觉得柳絮是所有人当中最成熟稳重的一个,可现在带头拆他的台是怎么回事? 柳絮握紧拳头,冷笑道:“能进昭亚可不是看钱多钱少,李大导演似乎忘了当初成立昭亚的初衷。” 他曾经说过,昭亚只会接受志同道合的伙伴,像那种出卖皮相的人,配吗? 温暖暖感受到了来自柳絮的敌意,了然于心。 李严能够看透事情的本质,相信她不似传闻那样不堪,不代表别人也能。 “看来大家似乎不太欢迎我。”她的目光在一群人脸上一一掠过,无意中扫到长着一对桃花眼的男人身上。 这个人...。 男人朝她挑眉一笑,眼底趣味十足。 啧! 这是不...口罩男? 哈哈! 不得不说,这世界还真小。 柳絮看她一直盯着蒋大话,心底对她更加鄙夷。 这种人,如果进了昭亚,还不搞的整个公司都乌烟瘴气。 李严认真的看着柳絮:“我以人格担保,温小姐的人品绝不是外界传闻的那样,小柳看人不能只看表面。” 他的保证,柳絮并不买账:“你看好是你的事,大家可不这么认为。” “那你想怎么样?”李严猜到了会有人反对,只是万万没想到,这个人会是柳絮。 他的维护,让柳絮气不打一处来:“我不想怎样,如果你硬要让她加入进来,我选择退出。” “柳姐。” 有人担忧的喊了一声。 如果要在柳絮跟温暖暖之间做选择,他们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 李严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小柳,你一直是个心思通透的聪明人,这一次怎么就看不清事情本质,还说出这么意气用事的话,实在令我太失望了。” 柳絮不输气势的直视他:“事情的本质就是,你要让一个臭名远扬的人加入我们的团队,而我看清了,你却被迷了眼。” 她不相信一项洁身自爱的李严,会因为美色而动摇,一定是受了什么诱惑。 无故躺枪的温暖暖,被人莫名其妙的怨恨,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我插一句嘴。”她看向面色不善的柳絮:“大姐,你们李导可是跟我签了合同的,如果他现在单方面撕毁合约,我可以上法院起诉他,你确定要闹下去?” 一个成功的领导者就不该跟下属不分高低,这样不仅不利于管理,一旦遇到事情,大家各执己见,只会成为一盘散沙。 显然,李严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柳絮脸色变了变,最后一咬牙,扭头摔门离开。 其他人面面相窥。 李严嚅了嚅唇,最终顾全大局的道:“我们继续。” 既然选择了昭亚,温暖暖不想以后每天都过的鸡飞蛋打,有什么就一次性都说清楚。 “请问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她笑着看向众人。 等了两分钟,没有一个人开口。 “既然都没问题,那我...。” “我有问题。”话还没说完,一个长发美女站起来打断了她。 温暖暖做了个请说的手势。 “对于柳姐的顾虑,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长发美女以质问的口吻道。 有钱就了不起了? 柳姐说的对,昭亚可不是有钱就能进来的地方。 温暖暖坦然耸肩:“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怎么说,我阻止不了,如果你担忧我的评风会对《军民一心》的票房造成影响,我想这个问题让李导来回答会比较好。” 现在想想,李严独具一格的看法也不是全无道理。 能够一连几天登上热搜,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李严头疼的看着众人:“对于票房会不会受影响这个问题,我暂时回答不了,还是当初的那句话,你们如果相信我,就不要问他们多,如果存在怀疑,要另起炉灶,我不强求。” 这群人当中,柳絮跟他认识的时间最长,其他人跟他合作的时间也不算短。 一直以来,他跟他们都是嬉笑怒骂不分你我,以至于他说的话,在他们这没什么威信。 如果想把昭亚做大,显然不能像现在这样没规矩。 必须明确制度,一定要有个能够拍板做决定的人。 他骤然强硬的语气,让温暖暖都为之一振。 这才是个领导者该有的态度。 第叁拾壹章 蒋曰钰 站起来的长发美女脸色一囧。 “翩翩,快坐下啊!咱们要相信李哥。” 有了台阶,孙翩翩倒也识趣的坐下来。 “还有什么问题?”李严不苟言笑的看着众人:“如果没问题就都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叫江涛,二十五岁,未婚,w市人,我的兴趣爱好是唱歌。”江涛很给面子的第一个站起来。 “哈哈哈,涛子,你可就拉倒吧!就你那嗓子,还唱歌,唱戏都嫌难听,美女,你好,我叫周笙,周瑜的周,夜夜笙歌的笙。” “嘁,笙子,胆子肥啊,还夜夜笙歌,小心回家跪搓衣板,我叫周宇末,职位场务,以后有什么东西找不到,可以找我。” “我叫孙天,负责摄影,布景。” “我是李明志,职位灯光师。” .......。 口罩男是最后自我介绍的。 蒋曰钰。 一个自带喜感的名字。 “温小姐,《军民一心》的男女主角都定了,重要的配角也有现成的,就剩下一些跑龙套的角色,这个可以让涛子去找一些回来,如果你最近没什么事,我想明天就开拍。”李严将温暖暖送到了楼下,琢磨着说出了心底的想法。 温暖暖刚准备点头,电话响了。 是房东打来的。 “马大姐,不好意思,房子我不准备续租了,对,明天过去收拾一下,顺便把钥匙给您。” 挂了电话,她无奈的指着手机道:“我可能要耽误一天,你们先拍男主的那部分。” 李严理解的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现在就上去跟大家伙规划一下。” 回到家,温暖暖首先给她的经纪人严静打了个电话。 “你是说你明天下午来湾港?好,我知道了。”严静放下手机,眼底快速的掠过一抹精光。 “苏小姐,你考虑的怎么样?”她看向对面正惬意品茶的苏茹雨。 苏茹雨拿着纸巾优雅的沾了沾嘴角,柔和的笑道:“严小姐,很抱歉,我对我目前的经纪人很满意。” 严静能力是不错,但却是温暖暖的前经纪人,自己再怎么样也不会用她。 “苏小姐何必说的那么绝对,为表诚意,我可以免费送你一个你感兴趣的消息。”严静胸有成竹的往后靠了靠。 娱乐圈更新换代的速度很快,温暖暖以前的确给她带来了不少好处,但那都是过去事了。 眼前的这位苏小姐,现在可是新生代演员中人气最旺的一位。 如果能取代她身边的经纪人,一年的收益可比自己带别的艺人强上数倍。 苏茹雨撩发的动作一顿:“说说看。” 除了关于慕颐以及自己家族的事,她不认为还有什么事能够让她提起兴趣。 不过,以严静的聪明,她想一定不会说些不痛不痒的消息。 严静将手机解锁,给她看了一眼通话记录。 苏茹雨眼神闪了闪。 温暖暖? 她找严静干什么? 都到这种地步了,她还不死心的打算复出? 还是说,想通过严静缓和慕颐的关系? “温小姐打算明天下午回公司。”严静说的够直白,但不具体。 外界传闻,温暖暖跟苏茹雨曾经是发小。 在温家破产后,温暖暖自甘堕落沦为情妇,苏茹雨多次规劝无果,最后两人分道扬镳。 具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想必没有人能比她还清楚。 先不谈温暖暖的德行是否像外界传闻的那样,就单说这个苏小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闺蜜、朋友、姐妹,兄弟,为利益撕逼,也不是什么怪事。 更何况,还是为了那个登上神坛的男人。 即便是一直以利益为中心的她,见了那个人,也收不住一颗少女芳心。 苏茹雨抿紧唇瓣,梨花般的脸上浮出一丝阴霾:“严小姐,我可以答应你刚才的要求,但你得帮我办一件事。” 自从温暖暖走后,慕颐就变的格外不同,甚至连喜好,以及生活习惯都变了。 这不得不让她猜想,是不是因为温暖暖的缘故。 既然都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跟她抢? 以前温家风光,她为了能够挤进上流社会,不得不放下身段对温暖暖百般讨好。 后来她如愿的回了苏家,温家也自食恶果的破产,跟着传出温暖暖自甘下贱的被人包养的新闻。 如今她们的身份完全对调,她是名媛千金,受千万粉丝追捧。 可温暖暖的存在,就会让她想起以前的自己,那个卑微的为了生计选择堕落的普通人。 无意义的亲情跟奢华的生活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温暖暖...,仿佛就是她生命里的魔咒,有时她甚至祈祷让这个魔咒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 温暖暖挂了电话,给姐妹群里的几人报备了一下昭亚的具体情况,并告诉他们,她准备明天回湾港。 向嫣:“老大,你这是拿我们当外人,都说了不用跟我们说,一切由你决定。” 糖筱曼:“暖暖,你这样公事公办,弄的好生分,搞的像我们信不过你似的,很尴尬好不!” 杨雪:“(快哭了)老大,是不是你信不过我们?” 刘思阳:“(点赞)小雪说的对。” 向嫣:“@刘思阳(敲打),你个铁憨憨。” 温暖暖:“大家不必多想,亲兄弟还明算帐,这样不清不楚的小打小闹还行,以后咱们可是要走商业化,随便一挥手就是上千万的单子(龇牙),走正规流程,也利于管理。” 糖筱曼:“这么一说,还蛮有道理的,老大,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听你的。” 向嫣:“哈哈,老大,以后我想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得全靠你了。” 杨雪:“我也要。” 刘思阳:“+1。” “......。” “嘀嘀。” 系统提示:【囧姐添加您为好友。】 来源:【qq群—暖心粉丝1群。】 温暖暖点开看了,选择了忽略。 这几天类似这种添加信息,她收到了上百个。 “嘀嘀。” 系统提示:【囧姐添加您为好友。】 附加信息:【有人买水军黑你,我有证据,可以无偿提供给你。】 来源:【qq群—暖心粉丝1群。】 温暖暖见对方不厌其烦的添加,直接设置了拒绝任何人添加好友。 第叁拾贰章 偶遇 系统提示:【对方拒绝添加您为好友。】 “靠!搞什么啊?有证据都不要,脑袋被驴踢了吧!” 某间单身公寓内。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穿着睡衣,坐在榻榻米上,右手两指间夹着根烟,嘴里爆着粗口。 “当我是骗子是吧?好,我特么就证明给你看,姐不是骗子。” q邮箱不停闪烁,温暖暖正忙着整理明天交给向嫣等人的合同,没功夫去理会。 次日清晨。 温暖暖向家里人说了湾港的房租到期,要回去一趟。 温佳期当即表态:“小妹,我陪你回去。” 网上的风头还没过,小妹现在一个人回湾港,那些闻着味的狗仔,还不得把她往死里踩? 温家其他人纷纷点头赞同温佳期的提议。 “行了,妈,除了跟我相熟的几个,没人知道我回去,你们别太担心,这口罩墨镜帽子一戴,不会有人认出来。”温暖暖一口回绝了二哥的跟随。 温家人看她态度坚持,而脸上百分之九十的皮肤都被遮起来,也就没再说什么。 只是临走时,嘱咐她小心,有什么事第一时间给他们打电话。 *** 湾港机场内人不多,出站口围着的一群记者格外抢眼。 刚下车的姚志文见到这番景象,转身又回到车内。 “发生什么事了?”后座上的人睡意惺忪的眯着眼,瞥了一眼脸色不对劲的姚志文。 姚志文回头,看着那个即便闭目养神,也依旧英俊的令人着迷的男人,苦闷道:“慕总,机场被一大批记者给堵了。” 慕总买了a市机票这事,他做的相当隐秘,除慕总跟他以外,绝对不可能有其他人知道。 可这一大批记者守株待兔的围在这里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机场那边的哪个工作人员,没有职业操守,将这件事悄悄透露出去了? “记者?” 慕颐彻底睁开眼,车内光线不是很亮,到没有让他感到一丝不适。 “慕总,要不我去了解一下情况?”姚志文问。 慕颐将车窗玻璃打下了三分之一,眸光朝一堆记者的方向扫了两眼。 “不用,这些记者的目标不是我,你将车开到一边等一会。”他顺手又将车窗玻璃给关上。 姚志文愣了一下,心底虽疑惑,但也没多话的去问。 没过多久,人潮涌动。 不知谁喊了一声:“来了。” 霎时,二三十个记者跟打了鸡血似的,蜂拥而上。 全副武装的温暖暖脚步一顿,在确定这群记者围堵的人是自己后,撒腿就跑。 神马情况? 她都乔装的恨不得连她亲妈都认不出来,这群人是怎么认出她的? “温小姐,你先别走啊!” “快追,别让她跑了。” “.......。” “慕总,是温小姐。”姚志文听着记者们的喊声,视线挪到那个被追的慌不择路的人影身上。 慕颐声音平缓:“不必理会。” 身后,记者们的声音不绝于耳。 温暖暖一口气跑出了出站口,两眼快速一扫,转瞬钻进了离她最近的一辆轿车内。 “江湖救急,大哥,帮帮忙,快开车,载我一程。”她摘掉帽子眼镜跟口罩,喘着粗气冲着驾驶位上的人喊道。 “温小姐。”驾驶位上的人呆呆的扭过头。 他其实想说:温小姐,你眼光真毒,那么多车不上,却偏偏上了他们的车。 温暖暖瞪大眼睛:“姚志文,你怎么在这?” 他跟慕颐那个冰块脸不是一向公不离婆、秤不离铊嘛! 怎么跑到机场来了? “先别说那么多,他们追来了,你赶紧开车。”姚志文刚准备开口,就被她焦急的打断。 慕颐冷眼看着身旁那个就差没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嘴角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姚志文为难的看着她。 老板没发话,他哪敢做主开车。 蓦地,温暖暖感觉车内的温度急速下降。 她只当是车里的空调开太低了:“帮帮忙啊!顺便把空调温度调高点,有点凉。” 姚志文依旧一脸便秘的看着她。 “下车。” 冷傲的声音带着厌烦的语调。 温暖暖身体骤然一僵,焦急的表情也凝固在脸上。 不是吧! “嗨!好巧,你怎么在这?”她缓缓扭头,勉强挤出一丝笑的跟他打招呼。 慕颐嘴角不可闻的抽动几下:“下去。” 温暖暖看着车外已经围上来的一群记者。 下去等着被群殴? 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姚志文偷偷看了一眼慕颐。 心底汗颜:温小姐,咱有求于人,好歹不能把人当空气啊! 这样会让咱慕总感觉很没有存在感好不! “咔嚓,咔嚓。” 记者举着相机对着车窗一阵拍摄。 慕颐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姚志文战兢的喊了一声:“慕总。”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的新闻头条: #打人事件后,过气女星温暖暖罕见露面,国民老公慕颐亲自接机,两人疑似和好# “开车。”慕颐的声音透着疲惫。 姚志文点头,一踩油门,黑色轿轿车扬长而去。 被晾在原地的记者们,赶紧开车的开车,打车的打车,兴奋的跟上去。 今天国民老公跟过气女星温暖暖的瓜,他们吃定了。 明天又是一个爆炸式的新闻。 #国明老公疑似跟前任女友温暖暖复合,现任绯闻女友苏茹雨如今进退两难,处境尴尬。# “下车。” 轿车停在一处十字路口,慕颐迫不及待的沉声赶人。 危机解除,温暖暖仿佛没看到他那张冷峻的脸,笑嘻嘻地道谢下车。 长的帅就可以没礼貌? 坐在一尊冰塑旁边,她巴不得快点走。 见她不像以往那样纠缠不休,言行举止落得大方,慕颐平静的眼底带出一丝疑惑。 这难道又是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 俗话说,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刚舒了口气的温暖暖,还没回到公寓,就被一群记者给拦截了。 “温小姐,请问您跟国民老公慕颐现在是什么关系?” “温小姐,您对华娱影视员工告您殴打一事怎么看?” “温小姐,您有没有想过向张琴小姐公开道歉?” “.......。” 第叁拾叁章 接受采访 前路被堵,后路被封。 走不了,退不得。 温暖暖长叹一声,刚才猝不及防的心态已经平稳下来。 伸手轻轻摘下鼻梁上的墨镜,坦然的面对大众媒体。 “你刚才问我什么?”她笑着冲着一个波波头的女记者问。 女记者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温暖暖会在这么多记者中点到她:“请问您跟国民老公现在是什么关系?” 温暖暖俏皮的冲她眨眨眼:“这话不该问我,应该去问慕颐。” 女记者:我要能采访到慕颐,还来问你干嘛? “还有你,刚才让我公开向那个什么琴道歉是吗?”她转脸对着一个龅牙的男记者。 男记者理直气壮的道:“你作为一个公众人物,打了人难道不应该道歉?” 温暖暖嗤了一声:“如果有人骂你全家,并恳求你抽她,你会不会满足她的要求?” 众记者满脸写着不信。 简直胡说八道。 哪有人求人家揍自己,这人怕不是傻子。 男记者:“哪有人会提这种要求?” 温暖暖苦恼的摇头:“这个你该去问她,我也很困惑。” 男记者:“温小姐,请你认真一点,我们在现场直播,将会有数亿人观看,作为公共人物,你要对你的一言一行负责。” 温暖暖满脸无辜的道:“可我说的都是事实啊!打人的视频你们也看了,为什么不让对方把里面的对话语音也发出来呢?” 众记者面面相觑。 说的也不无道理。 “噗!” 车刚停稳,姚志文听着车载电视里传出来的对话声,忍不住笑出声来。 没想到温小姐还有这么有趣的一面,真是令他大跌眼镜。 以前见她跟慕总在一起时,一张嘴跟个小麻雀一样,总是叽叽喳喳没完没了,不高兴就甩脸色给慕总看。 而慕总是什么人? 能跟皇亲贵族比肩的人物,怎么会放下身段去哄一个脾气不太好的女人。 两人三观严重不符,也导致了温小姐越来越无理取闹,慕总愈发的不耐烦。 恐怕,这也是两人最终以悲剧收场的原因。 不过,从刚刚温小姐的表现来看,比以前内敛成熟了很多,就连说话的方式都变得让人讨厌不起来。 坐在后座的慕颐,深邃的眸光划过几道暗流,万年不变的冰雕脸,明灭闪烁,复杂难明。 伪装? 还是改变? 或许...两种都不是。 而是第三种。 “慕总,a市那边我都打点好了,您过去会有人专门接机,酒店方面订的是当地最好的酒店,等我把手上的一些事情处理好,再开车过去找您。” 姚志文下车,恭敬的替慕颐拉开后座车门。 机场外上方,高高的悬着一个硕大广告牌。 “温小姐,你明知道那段视频是受害人冒着被华娱开除的风险,从华慕大厦偷偷拷贝下来的,原视频早被华娱影视幕后老板慕颐先生销毁,那段语音对话已经不存在了,你却硬要受害人拿出语音对话跟你对峙,这是不是代表你在狡辩?” 摄像机拉近距离,将温暖暖的脸放大,直接占据了荧幕的三分之二。 高清视频下,那张不施粉黛没有丝毫瑕疵的小脸,几乎白的透明,显的五官更加灵秀,就连细细的绒毛都看的非常清楚。 “哇!没想到温暖暖不化妆也能这么漂亮。” “是啊!那皮肤比婴儿的还好,感觉都能掐出水来。” “现在看她,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嘁,这你们就不明白了吧!有种技术叫整容,还有种叫化妆,如果我像她那么有钱,肯定整的比她好看。” “......。” 机场外。 女生们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仰头看着上方的新闻直播,嘴里时不时的发出惊叹。 戴着鸭舌帽的慕颐下车,盯着高悬的屏幕看了两眼,垂眸进了机场。 *** 记者没有丝毫涵养的语气,让温暖暖脸上的笑越发灿烂: “这位记者小姐,我看你怕是对狡辩二字有什么误解,实在不行,回去多做做文字方面的功课。” 说完也不看那个记者的脸色,抬头将视线对上摄影师。 “首先,感谢大家对我的关注,其次,关于打人事件,我迟迟不出来澄清,只是想给对方一个意识到自己错误的机会。” 众记者满脸鄙夷。 打了人,还让对方检讨自己的错误。 这种话,也只有她这样的极品才说的出来。 温暖暖只当没看见众人脸上的嘲笑,一言难尽的长叹一声: “其实只对方反省到自己的错误,删了视频,我一定不会追究下去,可现在面对上亿群众,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没办法,我只能维护自己的权益。” 近日热门话题的主人公,终于正面回应记者。 火爆的现场直播,很快播吸引了上千万人观看。 她的一举一动,都曝光在广大人民群众眼前。 所有人的视线都停留在她翻出的手机上。 “嘁,你瞧她那副德行!当自己还是温家大小姐呐!我看是会所里的小姐还差不多!” “呵呵,你还别说,真有那么点意思!网上不是爆料说她高中就被人破了?说不定更早。” “道歉。” “一个被人玩烂了的货色,也配让我给你道歉?听说你们温家的人,现在过的连猪狗都不如,也只有你还能心安理得的戴这么名贵的手表项链招摇过市。” “如果你现在向我道歉,我全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怎么?看你的样子还敢打人不成?” “你是赌我不敢?” “哈哈哈,那你打我啊!你敢吗?” “啪!” “.......。” 手机里的录音还在播放,众记者已经石化了。 这世界上还真有让人抽她的人。 听到巴掌声,他们甚至产生了有种无法描述的快意。 “噗,哈哈哈!” 昭亚传媒工作室内,江涛看着电脑上播放的视频,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忍不住喷了出来。 “我说,你们该相信李哥的眼光了吧!网上明显有人故意抹黑温暖暖,咱不能跟风,要有自己的判断能力。”他看着同样盯着电脑的几人道。 第叁拾肆章 一波未平 “就算打人事件不成立,也不能证明她这个人人品没问题,我依旧坚持原则,站在柳姐这边。”长发美女孙翩翩不屑的瘪瘪嘴。 “大家对她不了解,也不能光看网上的评价就直接否定一个人吧?”江涛辩解。 他说这话,不仅仅是因为相信李严的眼光,也坚信自己的判断。 从她的言行举止来看,他感觉她不像是网上形容的那种人。 “涛子,我看你是被温暖暖的美色给迷住了吧?以前黑她最多的就是你,我站队翩翩。” “小月,你别胡说,明明你才是她的黑粉,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 他以前被温暖暖一个接一个的新闻弹烦了,最多也只是说了句,一个戏子有什么好看的。 “我觉得涛子说的有道理,咱们要相信李哥,我站队温暖暖。” “男人啊!都是重色轻友的家伙,想想柳姐平时对你们那么好,你们都不挺她,她知道了该多伤心。” “都围在这干什么? 事情都做完了? 小月,你给柳絮打个电话,让她调整好情绪就上岗。 蒋曰钰,你台词看的怎么样了? 涛子,我让你找的跑龙套呢?找好了没有? 张扬,我给你的那首作为电影片尾曲的歌,弄的怎么样了? 翩翩,孙天,蒋曰钰的定妆照拍好没有? ......。” 李严疲惫的从自己办公室走出来。 围在一起的人一哄而散,调整好心态,继续手头上还没做完的事。 温暖暖这边好不容易摆脱了记者,立马迎来了严静的电话。 她看也懒得看,冷笑的掐断了来电,并将对方送进了自己的黑名单。 记者守株待兔的在机场围堵她,这件事除了严静,她想不到还有谁会将她回来的讯息透露出去。 按理说,严静虽是小人,但绝不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除非这件事可以给她带来利益。 *** 某间西餐厅内。 “怎么样?” 苏茹雨看过新闻直播后,第一时间约了严静来这间西餐厅见面。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请......。】 “她把我拉黑了。”严静沉着脸放下手机。 温暖暖这次的反应,还真是出乎她的意料。 以前就算她做的再过分,温暖暖也只是冲着她发下大小姐脾气,绝不会不接她电话,更别说拉黑。 这次是她失算了! “你不是说只要公开她的行程,让记者去拦截。 以她的脾气一定会跟记者起正面冲突,这样一来,她就彻底跟娱乐圈无缘了? 我怎么看形式,她好像有借此事复出的征兆?” 苏茹雨柔柔弱弱的声音,变的有些尖细。 严静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 “她反常的举动,也出乎我的意料。 不过,你别担心,她万年不变的招黑体质,绝对洗白不了。 你跟她以前不是最好的闺蜜吗? 我的觉得你可能利用这件事,让她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跟你比粉丝,她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她也没想到温暖暖会有视频录音,搞的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还变相的帮了对方。 照理说,以温暖暖的智商,想不出这么有脑子的事,一定是有人在背后给她出谋划策。 *** 回了公寓,温暖暖给房东打了个电话,简单的收拾的一下行李。 等房东过来,交了钥匙,拎着两个大皮箱,离开了她住了几个月的公寓。 “喂!我到了你们楼下,你们谁下来接我一下。” 下了公交车,她来到向嫣等人住的楼栋下,给糖筱曼打了个电话。 没过多久,穿着睡衣的糖筱曼打开了防盗门襟。 “曼曼,你帮我把行李先拿上去,我还有点事要去办,晚一点再过来。” 糖筱曼还没来得及开口,手里就被塞了两个大皮箱。 温暖暖是个做事有始有终的人,虽然已经跟华娱解约,但那也只是口头上的,该走的流程还是得走。 等她再次站在华慕大厦门口,心境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两年前来这里的想法是,要成为红遍大江南北的国际巨星。 从异世回归后,只想抱慕颐大腿,让他赏口饭吃。 而现在所想的不过是要改善家人的生活。 “暖暖,你回来了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飘远的思绪被一道带着嗔怪的声音给拉回。 温暖暖敛神,眼神淡淡的看着朝她走来的苏茹雨。 “我看了新闻直播才知道你回来,怎么?现在都不当我是朋友了?”苏茹雨亲昵的挽着她的胳膊,撅着小嘴控诉。 温暖暖不语,依旧平静的盯着对方。 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苏茹雨的脸皮可以厚到这种地步。 还是说她的样子看起来很好骗? 苏茹雨被她看的心底一阵发毛,暗自怀疑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暖暖,你在看什么?快别站在外面了,走!先进去,我有话跟你说。”说着,挽上了温暖暖的胳膊。 她笑的自然,语气温和。 这幅嘴脸令温暖暖一阵恶寒。 以前自己的眼睛一定是被屎糊了! 要不然怎么会认为苏茹雨是只无害的小白兔? “我没功夫陪你演。”她迅速的将手臂从苏茹雨手中抽出来。 声音不急不缓。 苏茹雨轻咬唇:“暖暖,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自从上次被挡在门外后,温暖暖对她的态度变的出奇冷漠。 除此之外,慕颐也跟着变的神神秘秘,无论做什么事都不让她跟着。 再结合网上爆料出来的最新新闻。 #过气女星温暖暖抵达机场,前男友慕颐亲自接机,两人亲密无间的坐车离开,疑似复合# 这不得不让她怀疑,一定是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温暖暖私下联系慕颐,并从中挑拨她跟慕颐的关系。 温暖暖懒得跟她纠缠,绕过她,自顾的朝大厦大门方向走。 苏茹雨愣了一下。 就这么走了? 不是应该拉着她,让她解释? 眼看那人要踏进旋转玻璃门内,她顾不上诧异,快跑两步,伸手去拉温暖暖的胳膊: “暖暖,你到底怎么了?如果我哪里做的不对,惹你不高兴,我可以向你道歉。” 第叁拾伍章 一波又起 温暖暖烦躁的抽手。 苏茹雨走的急,没想过她会突然收手,右膝不小心磕在转过来的玻璃门上,重心不稳,整个人朝前扑去。 这时,温暖暖已经踏进了旋转玻璃门内。 “嘭!” 一声闷响,带着回旋余音。 “啊!” 痛呼声由身后发出。 温暖暖踏出了旋转玻璃门,才疑惑的回首。 就见苏茹玉捂着额头跟鼻梁,低头蹲在地下。 门内的两个保安见状,出来询问:“苏小姐,你没事吧?” 苏茹雨怒火中烧,抬头时却红了眼眶,瞬即豆大的眼泪夺眶而出。 演戏? 不,这是疼的泪腺收不住。 白皙水嫩的皮肤上,几处姹紫嫣红,仿佛剧场小丑般滑稽可笑。 温暖暖抿唇轻瞥上方的摄像头,硬憋住笑。 刚拉回来的一点名声,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而又回到解放前了。 “谢谢,我没事。”苏茹雨心底再不忿,也只能柔声冲着两保安道谢。 然后,看向没有任何动作的温暖暖:“暖暖,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唠叨,可我都是为你好啊!你怎么能.....。” 话只说了一半,就委屈的嘤嘤哭了起来。 这不得不让旁观者想到别处。 孰对孰错,显而易见。 两保安指责的目光打在温暖暖身上。 温暖暖似乎有点明白了苏茹雨来唱这出戏的目的。 恐怕从自己出现在华慕大厦门口的那一刻,就进入了拍摄状态。 可惜,她手里没有剧本。 剧情的走向,还得看她。 “我怎么了?不要说的含糊其辞。” 这样的反应,让苏茹雨瞪大了眼睛。 严静原本的计划是,让她制造出被欺负的假象。 然后由事先安排好的记者,将这一幕拍摄下来,断章取义。 这样一来,温暖暖别说想复出,就是名声也会比以前更臭。 计划很周全,可对方却不按套路出牌,搞的她现在不上不下。 不过,没关系! 她摔的这么惨,那些粉丝不应该替她打抱不平? “我...,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找你!” 娇俏秀气的脸上带着自嘲浅笑,水盈凤目蓄满水光,晶莹剔透的泪珠在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留下两行水痕。 这梨花带雨的模样,看着甚是我见犹怜。 没看到事情经过的两保安,骤然间正义感爆棚。 “温小姐,人家苏小姐一番好心,你把人推倒了,摔成那样,好歹要过去扶一把吧?” “就算不去扶也不能站在边上看热闹啊!这就有点过分了!” “苏小姐,我扶你起来。” 温暖暖有点头疼,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话可不能乱说,我站在玻璃门内,她站在玻璃门外,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推她了?” 她抱着膀子,看着被保安扶进门的苏茹雨。 两保安鄙夷的扫了她两眼,最后看向苏茹雨。 “苏小姐,你不用顾忌,大胆的说,是不是她将你推倒的?” “对,一会让王哥帮忙调监控,把这件事曝光。” 苏茹雨心底暗骂两人多事,脸上的表情越发的楚楚可怜:“谢谢你们,不过这是我跟暖暖的事,我不想...,总之今天谢谢你们。” 两保安受宠若惊的连连摆手。 并在心里暗下决心,就算丢了这份工作,也要为苏小姐讨回公道。 该说的都说了,温暖暖斜了三人一眼,扭身朝电梯走去。 慕华大厦外,公交车站人来人往。 “素素,咱们拍这个做什么?”胖姑娘放下手里的望远镜,将头缩回。 素素嘴里叼着烟,抱着相机连续按了几下快门,才满意的查看起自己的杰作。 “咱们要把这个传网上?”胖姑娘凑过来。 相机里正播放着刚拍下来的视频。 素素呸的一声,吐掉了嘴里的烟头,咧嘴一笑:“这个先不上传,姐先探探她的态度。” 胖姑娘:她是谁? *** 出了电梯,温暖暖直径走进了总裁秘书办公室。 来这里之前,她本来打算直接跟严静交涉解约后续,出了那样的事,只能找姚志文。 “温小姐。” 姚志文刚看完温暖暖给他发的信息,心底正寻思着,要不要给慕颐报备,就见有人推门进来。 该说的,温暖暖在短信上都说清楚了,现在过来,只是走下流程。 慕颐半年没有给她安排档期,最近参加的一次综艺,也是三个月前。 这也减轻了一些交接的麻烦,现在只用在解约合同上签字,证明她不再是华娱的艺人。 姚志文叹了口气,拿出合同,一脸为难道:“温小姐,这件事要不等慕总回来,你亲自跟他说?” 他只是个跑腿的,老板的事,他不敢掺合啊! 温暖暖接过合同,一张张的翻看:“跟艺人解约,还得通过慕颐?” 如果事事都得幕后老板亲力亲为,那还要这些员工干嘛? 姚志文摇头:“那到不用,只是...。”顿了下:“慕总应该是希望你去找他的。” 他在慕总手下干了将近四年,对慕颐谈不上多了解,但跟其他人相比,知道的要多一些。 慕总平时对任何人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唯独面对温小姐,会不自觉的竖起一道薄冰般的屏障。 在外人看来,慕总是厌恶温小姐,在他看来,这就是区别对待。 温暖暖丢下笔,收起其中的一份合同,笑着摇头:“走了。” 找他? 她又不欠虐,干嘛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 不到三十平方的老旧房子,满满当当的堆放着女生的私人物品。 虽拥挤,但不杂乱。 大鞋架摆在门后,房中央三张单人床并列放着,两个掉漆的大衣柜靠着并未粉刷的青砖墙面。 厕所跟隔壁的租户共用。 即便是这样的房子,在湾港每月租金也要一万多。 “暖暖,我们三个打算退房,这次跟你一起回去。”向嫣拉着温暖暖坐在自己的床边。 温暖暖点头,没上班,租着房子也是消耗。 杨雪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她:“我们商量过了,准备先回去随便找点事过度一下,接下来就看你了。” 第叁拾陆章 加个好友呗 糖筱曼随手扎起瀑布般的长发,扭过头:“老大,你别有太大压力,是我受够了李矮子的欺压,早就不想在那干了,这次炒了他,总算出了口恶气。” 杨雪跟向嫣跟着连连点头,表示她们也一样。 温暖暖默叹。 几人这么看的起她,她怎会没有压力? 万一搞砸了,就成了千古罪人。 “合同我都打印好了,上面有具体的分成,你们看一下,别跟我说不用不需要什么的。”她从包里拿出了事先打印好的合同,递给三人。 听她这么说,向嫣将脱口的话咽下去,拿着合同做样子的快速的浏览了一遍,签下自己的大名 其他两人也很快的扔下笔。 李严给她的股份是整个公司净利润的百分之二十五。 《白桦林》的转让价是五万,价格不固定,按票房浮动另算,这个算公司支出。 而她跟向嫣等人签的合同,其中刘思阳占股五十五,她占十八,向嫣等人分别是九。 当天晚上,向嫣就给房东打了电话,说了退房的事,并连夜收拾好行李。 第二天一早交还了钥匙,四人才结伴去了机场。 *** 即便是飞机的经济舱,乘客的素质也比火车上的乘客素质高。 除了一开始寻找自己的位置时稍微有点声音,等大部分人入座后,就变的安静下来。 “哇!暖暖快看,那个男生好帅。”杨雪拉着坐在她跟向嫣中间的温暖暖,冒着粉红泡泡的双眼往后看。 “哇!真的好帅,他旁边金发的歪果仁也好有型。”坐在后排的糖筱曼也张大了嘴巴。 向嫣朝后看了两眼,眼底满是惊艳:“行了,哈喇子都出来了,丢不丢人。” 糖筱曼合上嘴:“小雪,走,我们去讨个联系方式。” 杨雪抬起下颚,一脸失望道:“晚了。” 温暖暖顺着她们的视线看去。 黑色镜片将周遭的事物映的暗淡无光,但依旧能够清楚的看到那个身上仿佛聚了佛光般的人影。 与众不同的气质,出众的长相。 一举一动,皆可入画。 “帅哥,加个好友吧!” “帅哥,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 两个年轻女孩红着脸,凑到那人跟前,小心翼翼的开口。 他摇头浅笑,仙池洗涤过的眸子仿若月华辰星。 霎时,整个空间都静谧下来,呼吸声可闻。 “这世界上还真有神仙般的男人啊!”糖筱曼愣怔的轻声长叹。 杨雪早已目瞪口呆。 向嫣呆滞片刻后回神,低声疑惑道:“那不是才回国的慕氏长孙慕槿吗?他怎么在这?” 这里可是经济舱,以慕氏的财力,就算不乘私人飞机,要坐也是坐头等舱啊! 温暖暖看了一眼周围回神后惊叹不已的人群,为了不成为整个机舱女性的公敌,她打消了上去打招呼的念头。 “帅哥,我喜欢你,我们交往吧!” “我也是,加个好友呗!你又不损失什么。” 搭讪的两个年轻女孩几时见过这样的人物,心底已经打好了主意,死皮赖脸也要讨个联系方式。 即便不能跟这样的人谈恋爱,也能在闺蜜朋友中炫耀一番。 “两位小姐,飞机快起飞了,你们还是回自己座位上比较安全。”慕槿身侧,金发碧眸的中年男人,绅士的隔开不断靠近的年轻女孩。 “那个,大叔咱换个座位,我补你五百。” 金发中年男人拒绝的摆首。 女孩退而求其次的将目光投向金发男人身侧的大妈身上。 “小姑娘,五百我跟你换。” 大妈收了钱,赶紧站起来,拿着自己的一包东西,挪了个位置。 “你好,我能跟你换个位置?”和煦嗓音轻柔无比,犹在耳畔。 杨雪呆呆的点头,身体比嘴反应要快,不由自主的起身,将座位让出来。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您乘坐......。” 直到飞机起飞,甜美的广播女声响起,众人这才反应过来,那人已经换了座位。 怎么说慕槿都算是有恩于温暖暖,这时人都坐在她旁边了,她也不好假装没看到:“慕先生。” 慕槿坐在靠窗的位置,冲她颔首微笑:“温小姐。” 不得不说,他们似乎很有缘分,在短短几天的功夫,这是偶遇的四次。 近距离接触,温暖暖只感觉心跳加速,脸颊发烫,赶紧若无其事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将脸撇到一边。 她发誓。 这绝对是她有史以来第二次这么丢人! 白花了五百换座位的女生傻眼了,瞪大眼睛,盯着突然冒出来的“情敌”。 这女人是谁? 敢截她的胡? 不过,看着倒是挺眼熟的。 那不是... 网上传的沸沸扬扬的港星温暖暖吗? 果然跟网上说的一样,一脸狐媚子相。 既然这么想风头,我就让你出个够。 金先生看了一眼身侧正用手机悄悄对着慕槿拍照的女生,无奈的笑着将视线移开。 他一直都知道大少长的好,只不过以前留在m国就医,鲜少跟外面的人接触,也就没那么多麻烦。 自从回了华夏后,走到哪都是焦点。 像现在这样,被女孩当众要联系方式以及拍照,都算是稀疏平常的事了。 “暖暖,你们认识?”后座的糖筱曼将伸长脖子,凑近温暖暖,低声问。 温暖暖干笑点头:“算认识吧!” 就是不熟。 糖筱曼悄悄对温暖暖竖起大拇指,不愧是老大,连这么牛掰的大人物都能结识:“你好,我是暖暖的好朋友,我叫糖筱曼。” 看着朝自己伸过来的手,慕槿眼底划过一抹寒芒,不过很快就被温润取代:“你好,我是慕槿。” 向嫣也将手伸过去:“我在电视上见过你,我叫向嫣,是暖暖的忠实粉丝。” 杨雪离的远,想打招呼,又怕声音太大,被其他人说没素质,只能坐在那干瞪眼。 有了糖筱曼时不时找机会跟慕槿搭话,温暖暖总算舒了口气。 不然让她近距离接触这样一个既温柔又俊朗的男人,压力好大。 慕槿虽耐心的回答着糖筱曼的问题,但一双探究的眸子始终打在温暖暖身上。 看着她时而皱眉,时而撅嘴,又时而长呼吐气,摘掉的墨镜下,点漆般的眼珠亮晶晶的四处乱转,十分灵动。 像这种娇憨有趣的表情,他只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 “温小姐,加个好友呗!”下了飞机,一直没怎么跟温暖暖说上话的慕槿骤然开口。 第叁拾柒章 人设崩了 温暖暖一下没反应过来,直直的盯着他。 这语气怎么跟刚才那小姑娘问他要号码的语气一样? 这是现学现卖嘛? 瞬间的气场转变,不仅是差点惊掉了周围一群人的下巴,就连跟他相处最久的金先生都一脸惊讶。 痞气的找女生讨要联系方式! 这还是他所熟悉的那个不近女色的慕大少? 感受到众人的视线,慕槿耳尖泛红,不自在的将脸扭到一边。 身上温润的气质变的冷冽。 温暖暖没注意他垂下的眼睑透着泠光,满脸带笑的轻咳一声,从包里拿出纸笔,写下自己的企鹅号,塞到他手里。 恐怕这位大少爷是第一次主动问人要号码,才导致他的温雅人设瞬间崩塌,反而比之前可爱很多。 告别了慕槿,四人出手阔绰的拦了辆的士。 的士后备箱塞下四五个皮箱就没了多余的空隙,剩下的三个皮箱,她们直接拎上了车。 还好都是个头不大的女生,挤一挤勉强能关上车门。 “老大,快说说,你跟慕槿是什么关系?”车刚开起来,杨雪就迫不及待的拉着温暖暖询问。 温暖暖满头黑线:“我跟慕先生不过就见过几次而已。” 她跟他说的话次数屈指可数,哪能攀上什么关系。 糖筱曼满脸不信:“暖暖,别不好意思,我们都看到了,在飞机,他目光可是一直落在你身上。” 向嫣夸张的故意捏着嗓子:“单独在一起时,你叫人家槿哥哥,现在却称人家慕先生,你个死没良心的。” 温暖暖被她的样子逗笑了:“去你的!还槿哥哥,这绝对不是我的风格。” “你们果真没关系?” “果真!” “当然只是认识这么简单?” “当然!” “那好,你们谁都不许跟我抢,他以后就是我男神,坏了!我这猪脑子,刚才怎么就忘记找他合影了。” “.......。” *** 四人的家相隔不远,下了的士后,分别打过招呼各回各家。 温暖暖刚拖着皮箱踏进家门,就被突然扑过来的两三只小东西吓了一跳。 “汪汪汪......。” 听到声音,抱着根手臂粗细木棍的温佳期,从厨房里跑出来,高声呵斥:“黄大,黄二,黄三,不许叫。” 三只黑背黄毛的小东西,倒是个欺善怕恶的主。 见温佳期拿着棍子,一改刚才的嚣张气焰,垂头耷耳的跑到他脚边蹭来蹭去,嘴里发出类似婴儿的哼唧声。 温暖暖好奇的指着卖萌的三只,问道:“这小狼狗哪来的?” 温佳期蹲下身,表扬的摸了摸三只狗头: “李村长家的母狗,三个月前下了一窝崽,送人没人要,就放养了,到现在死的还剩这三只,我估摸着以后如果咱家重操旧业,肯定是需要养几条狗看门,所以就给要了过来。” 温暖暖赞许的看着温佳期:“不错啊二哥,还知道为长远打算。” “小妹,你别听他在那吹虚。”温佳偶抱着孩子从房里出来:“狗是爷爷寻村长开口讨要的,老二只是搭把手,把狗弄回来了。” 温佳期脸一囧:“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被爷爷抢先一步提出来了而已。” 大哥,咱能不能看破不说破? 好歹给弟弟留点面子啊! 对于温佳期无力的辩解,温佳偶只当没听到,转眸看向温暖暖:“小妹,昨天的直播我们都看了,事后那些记者没有为难你吧?” 从昨天的直播来看,他发觉小妹变坏了,竟懂得不动声色的悄悄录音。 这脸打的还真是出其不意。 那被扇了巴掌的臭三八,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咽。 现在更是为了不被人肉,不到一天的功夫,就在微博里解释自己之前的一系列举动。 可惜,适得其反,越描越黑。 温暖暖摇头,从自家大哥手中接过小天赐,在他粉嫩的脸上亲了亲:“大哥,怎么就你跟二哥在家?” “妈去了菜市场,爸还没下班,爷,奶出去遛弯了,小和在书房。”温佳期拖着放在门口的两个皮箱往她房间里走。 “屋屋,屋屋!” 肉嘟嘟的小手捂着她的嘴,夹着舌头喊姑姑,逗的温暖暖眉开眼笑。 站在一旁的温家两兄弟见此,也跟着不自觉的嘴角上扬。 *** 洗完澡,躺在床上,温暖暖给李严发了个信息,打算明天一早去上班,问他需不需要准备什么。 李严:“温小姐,你什么都不用准备,逞着今晚还有点时间,你背下台词,我们明天出发去a市拍摄,剧本我现在发你邮箱。” 温暖暖:“好,我现在就去看,对了,跑龙套的还缺不缺?” 李严:“江涛联系了当地人,那边找的差不多了,如果你这边有人,带上也没关系。” 温暖暖:“(囧),那成,我带两个过来,咳,是按天算钱的吧?” 李严:“一天八十,加一盒饭。” 温暖暖燥着脸关闭了跟李严的对话框,点开邮箱。 除了李严的一份文件外,还有来自囧姐的两份文件。 一份主题是《水军证据》,另一份是《华娱大厦门口的一幕》。 有些狗仔会花费大量的时间去关注某一个人,为的无非就是两样。 一:得到第一消息,增加自己的知名度。 二:掌握相关讯息,问当事人索要钱财。 不论是哪一样,温暖暖都不感冒,她连点开的兴趣都没有,直接选择了忽略。 李严发的剧本跟台词是分开的,剧本是让演员了解情节走向,台词只整理出来了个人的那部分。 好在不是古风台词,到不难背。 看了整整四个小时,困的眼皮打架,她才不得已关灯睡觉。 *** 第二天,天色朦胧,没亮全。 温暖暖给刘思阳打了个电话,让他上她家来签合同,挂完电话才起床去洗漱。 “二哥,你跟三哥一会跟我去个地方。”她刚出厕所,正好见温佳期火急火燎的关上了厕所门,便喊了声。 厕所里发出冲水的响声,才听到温佳期带着痛苦的回答声:“哦,好,去哪?” 第叁拾捌章 无事挑衅 “去赚钱。” *** 刘思阳刚签完合同,向嫣就急匆匆的跑过来找她。 “暖暖,老实说,你跟苏茹雨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我感觉她好像事事都针对你似的。”向嫣将今早的新闻简单的说了一下,顺便发表自己的意见。 温暖暖打开浏览器。 不出所料的她又登上了热搜。 令人嫉妒的是,她依旧稳坐娱乐头条的宝座。 #人气花旦苏茹雨苦劝女星温暖暖无果,被其推倒,导致摔伤# #揭露女星温暖暖真面目# #温暖暖终于忍不住对昔日闺蜜苏茹雨动手# .......。 发生那样的事后,她就知道今天会出这类消息。 不用看也知道,网上恐怕又是骂声一片。 唉! 她的路人缘啊! 一下子仇恨值又蹭蹭上涨了。 得了! 为了能有个好心情,微博她也不打算登陆了。 “小妹,你现在该相信我了吧!之前我就跟你说苏茹雨心眼不好,还不相信。”温佳期从房门口探出头。 以前苏茹雨跟小妹走得近,经常来他家,见到名贵的物品,那眼睛跟放了光似的,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温暖暖认真的冲着温佳期点头:现在知道了,三哥呢?我们该走了。” 温佳期朝门口努嘴:“喏。” “温二哥跟你们这是准备跟着暖暖去拍电影?”向嫣一脸好奇。 温佳期茫然:“这得问小妹。” 温暖暖拿起床上装了换洗衣裳的旅行包,笑着朝门外走:“家里快揭不开锅了,我打算让我二哥三哥去跑几天龙套,赚点外快。” 好歹一天有八十,比搬货什么的要轻松。 向嫣跟上去:“那还真是可惜了,我表姐连夜给我联系了一家化妆品公司,一会我得去应聘,不然还可以跟你们去玩几天。” 温佳期用肩撞了一下一言不发的刘思阳:“小子,要不要一起。” 刘思阳腼腆的摇头:“我约了小雪一起去爬山。” *** 等三兄妹背着包来到传媒大厦,李严等人刚好下楼。 “温小姐。”江涛首先上来打招呼,然后看向温佳期跟温佳和:“这两位是?” 李严也走过来,看了一眼温家两兄弟,不确定问:“跑龙套的?” 看着不像啊! 温家两兄弟本就是豪门少爷,即便落魄了,那与身俱来的贵气依旧不是常人可比。 更可况,他们样貌出众,今天又是精心打扮过的,就连向嫣看了都为之一愣。 温暖暖笑着点头:“我哥哥。” “嘁,兄妹用得着挨的那么近?” “哥哥?柳姐,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 “我也不信,长的一点都不像,勾肩搭背的,怕是情哥哥吧!” 昭亚“柳絮党”的几人,见温家两兄弟长相帅气,与温暖暖异常亲近,便开始口不择言的小声议论。 温家两兄弟脸转冷,温暖暖手快的一手拉住一个。 “别多话。”柳絮低声呵斥了一句,然后朝停在路边的大巴车走去。 其他人背着东西,三三两两的跟上。 大部分人都有笑着冲温暖暖打招呼,只有少数几个,阴阳怪气的扭头就走。 一面是同伴,一面是合伙人。 手心手背都是肉,李严有点尴尬:“温小姐,你放心,我会去开导他们的。” 无缘无故被骂,搁谁身上都高兴不起来。 但一码归一码,李严并无过错。 温暖暖摇摇头:“开导不是最有效的办法,李先生不必在意,我习惯了。” 众口难调,只要合作期间,那几个人不来找茬,她不会去在意别人喜不喜欢她。 她眸光澄澈,面色真诚,令李严对她既心怀愧疚又难掩赞赏。 这样心胸宽广的人,又怎会是外界传闻的那样不堪? 这些负面新闻,只怕是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恶意中伤。 *** 大巴车启动。 温暖暖有些晕车,喝了点水就靠着车窗,闭目休息。 “你好,我叫李严。”李严朝坐在他身侧的温佳期递出一张名片。 温佳期接过看了两眼:“好说,听我小妹提起过你,我是温佳期。” 然后指了指坐在温暖暖身侧的弟弟:“他是温佳和,你们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小和不怎么爱说话。” 他态度随意,但偏偏让人生不出反感来。 李严朝他点头,目光移向将手默默放在车窗上的温佳和身上。 当初他看好温暖暖时,就调查过她的经历,但没仔细去了解她的亲人。 现在看来,温家人各有千秋,至少在长相以及气质方面,完全碾压常人。 *** a市距离m市,也就一天的车程。 他们一群人所包下的大巴车,每隔三个小时会停十五分钟。 到了达目的地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晚霞笼罩,热浪拂面。 周遭视野开阔,远处栽种着排排桦树,茂林成荫,茁长拔高。 桦树对面五百米开外,有处老旧村庄。 远远看去,炊烟袅袅,烟火气息扑面而来,令人倍感温馨。 “笙子、周宇末、李明志,孙天、你们去把车上的东西都搬下来,顺便支起帐篷。 柳絮,晚饭的事,你安排一下。 涛子,你跟老刘四处转转,检查下周围环境。 张扬,戚雅,东西搬下来,你们把设备调试好。 蒋曰钰,你跟温小姐到一边对下台词。”刚下车,李严就井然有序的将事情分配下去。 温暖暖看着两个无所事事的哥哥:“二哥,三哥,你们没事也去周围看看。” 毕竟环境陌生,如果发生突发事件,摸清地形,也能随机应变。 蒋曰钰搬着椅子朝她走来,面朝十米开外的一颗大槐树扬起下颚:“去那边对台词?” 温暖暖点头,小跑着去搬椅子。 “嘶!” 搬着凳子,没走两步,小腿被椅子角撞了一下,她疼的吸了口气。 “走路没长眼睛?” 温暖暖偏头瞥向始作俑者。 身材火辣,黑发及腰,年纪二十五岁左右。 她记得,这个长发美女好像叫孙偏偏,做造型化妆的。 黑粉无处不在。 她能怎么办? 还回去? 显然行不通。 为了团体和睦,只能小事化了。 第叁拾玖章 对台词 被晾在原地的孙偏偏傻眼了。 本以为自己故意找茬,温暖暖一定会发飙,再不济也该怼自己两句,没想到她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直接扭头走了。 这还是网上传闻的那个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女星温暖暖? 难道是因为刚加入进来,心里没底,故意隐忍不发,打算以后报复回来? 一定是这样。 孙翩翩的无形脑补,正在一本正经的跟蒋曰钰对台词的温暖暖自然不清楚。 “男主赵江山去世了,女主郑容心境发生变化,并迅速成长起来,这个我完全赞同。 但她作为华夏的一份子,难道心里只有爱情? 那爱国思想、民族荣辱这些融入骨血的东西呢?” 剧本谈到男主去世,女主的情绪变化问题,温暖暖跟蒋曰钰的理解上发生了分歧。 “你别忘了,郑容的年纪才十七岁,十七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对于国仇家恨的思想自然会淡一些。”蒋曰钰将剧本翻到第一页,指了指剧本上的女主年纪。 温暖暖也指向男主的年纪:“那男主赵江山他也才21岁就战死疆场。” 蒋曰钰反驳:“男人跟女人不同。” 温暖暖白了他一眼:“有什么不同?难道男人有精忠报国的思想女人就没有?” “从古到今,你看出过几个女将?上阵杀敌的不都是男人?征兵征的不也是男人?女人就喜欢家长里短,情情爱爱,哪里会有男儿的志向。” “放屁,你这是歧视女人。” “我说的都是事实,女人还报国,一旦出事不做汉奸都要是谢天谢地了。” “你这么瞧不起女人你妈知道吗?” 话不投机,温暖暖已经不想再跟他争论下去,抱着手稿起身离开。 蒋曰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讪讪的摸了摸鼻子。 他没觉得自己有哪句话说的不对,搞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生气。 最后得出来的结论就是,这女人果然如外界传闻的一样,喜欢“耍大牌”。 暮色渐浓。 发电机发出轰轰的响声。 几根一人多高的树杈挂起一盏盏发黄的灯泡,照亮了周遭几米开外的位置。 帐篷暂时还只支起来了两个,一个用来放拍摄的道具及设备,另一个,李严跟制片人张扬以及监制戚雅,正在里面讨论细节方面的问题。 其他昭亚男性成员还在继续支着帐篷,女性成员整理着小物品,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见到异性就往上贴,上辈子没见过男人吗?真够不要脸的。” “贴又怎么样?你当蒋大话会看上她?” “咯咯咯,说的也是,不过柳姐的担忧也不是没道理,蒋大话眼光高,性格高傲,这个大家都知道,但是其他人就没那个定性了。” “能怎么办?人家财大气粗,还有李哥撑腰。” 脚步声传来,几人才悻悻的闭嘴,但眼底的讥笑依旧不减。 她们不待见温暖暖的原因,不仅仅是她名声不好。 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她长相出众,即便现在声名狼藉,而昭亚的大部分男性成员,对她的态度还是和和气气。 有厌恶的先入为主,无论温暖暖做什么,她们都会往坏的一方面去想。 温暖暖扫了一眼说她坏话的几人,端着凳子走到一处灯光下。 按照她以前的脾气,一定会冲上去揪着她们的衣服理论,结果就是被群而攻之。 被人嚼两句舌根,又不会掉块肉。 如果真要为这点事生气,那她经常翻看网上攻击她的那些评论,还不得怄死。 坐在槐树下的蒋曰钰,将几个女人一台戏的经过看在眼底,本兴致勃勃的打算吃瓜,哪知道受众人排挤的主人公,跟没听到似的,坐在那安静的看起了剧本。 他对女星温暖暖了解的不多,都是以讹传讹,如果不是十分熟悉的人,恐怕也分辨不出这些谣言的真假。 传言说她嚣张跋扈、轻浮放荡、心思狭隘。 现在看来,好像跟传闻的差距有点大。 至少目前为止,他从她身上没有看到这几点。 等温暖暖放下剧本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发黄的灯泡周围蚊虫飞舞,蟋蟀的鸣叫声从草丛里传来,偶尔夹杂着几声蛙叫,一切是那么的自然而美好。 口袋里的手机“嘀嘀嘀”的响个不停。 她掏出来查看。 温佳期:“小妹,周围我们查看过了,除了不远处的一个古老村庄有人以外,桦树林子另一边拉了警戒线,有人在那守着,听说那边发现了一个古墓,京台博物馆的人正在那边挖墓。” 温暖暖:“哦,天黑路不好走,如果你们打听清楚了,就快回来吧!” 温佳期:“马上回来。” 姐妹四人群不停闪烁,她点进去瞄了两眼。 糖筱曼:“(图片)哈哈哈哈,这谁爆料的,嫣姐,你能找出这个id的主人?” 图片上,慕槿温将连转向玻璃窗,温暖暖花痴的盯着他的侧脸。 杨雪:“这偷拍者也太有才了吧?到底是有多嫉妒老大,才能抓拍的那么仔细?” 向嫣:“(机智)根据我多年的经验,从拍摄角度来看,拍摄者应该在小雪坐的那块位置。” 糖筱曼:“(大笑)一定是那个白瞎了五百块钱的那货,见慕槿对她不理不睬,嫉妒老大,所以才悄悄的拍照,想抹黑老大,你们看她配图的文字,什么女星温暖暖飞机上偶遇美男,秒变花痴。” 刘思阳:“神马情况?谁来解释一下。” 杨雪:“(敲打),小胖子,这里没你什么事,哪凉快哪呆着去!” 刘思阳:“遵命!” 向嫣:“@糖筱曼,说的对,那货肯定还不知道慕槿是谁,不然也不会这么淡定发图了。” 糖筱曼:“嗷嗷嗷,看来我男神要带着老大火一把了,我觉得他们两个cp感十足有木有!” 杨雪:“我附议。” 刘思阳:“+1。” *** 并不平坦的小坡上,遍地黄土,杂草丛生的灌木丛被高垒的黄色湿泥盖住。 几个汤碗大小的灯泡,将周遭照的犹如白昼,一个七八平方米的深坑,立时呈现出来。 深坑不远处,支起了六七个不大的白色帐篷。 姚志文掀开帐篷布帘,踏进去:“慕总。” 第肆拾章 不想呆了就走人 慕颐仿佛没听到一样,敲打键盘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 姚志文仔细看着电脑屏幕上突然放大的图片,一头雾水。 他搞不懂,这图片上到底有什么值得慕总废寝忘食的去研究。 不过,这都不是他该操心的事。 “慕总,温小姐又上娱乐头条了。”姚志文点开手机里娱乐头条内其中一张图片,然后恭敬的将手机放在慕颐握着鼠标的右手边。 慕颐目不斜视,嗯了一声。 她登上娱乐头条,在今天一大早他就看到了。 娱记最近怕是没什么事可报道了,总是围绕女人鸡毛蒜皮的小矛盾来做文章。 姚志文见他没啥反应,便加了一句:“温小姐跟槿大少一起上热搜了。” 这两人上热搜不是什么大事,但被网友们调侃的炒起了cp,这算不算大事,他就不清楚了。 慕颐蹙眉:“知道了。” 姚志文一愣。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慕总,你...这照片...。”姚志文指了指放在桌上的手机。 见他比手画脚,慕颐大发慈悲的瞥了他一眼:“你先出去吧!” 姚志文张了张嘴,最终认命的伸手去拿桌上还亮着屏幕的手机。 “等等。” 屏幕上的照片映入眼帘,慕颐沉声叫住了他,顺便先一步拿起了桌上的手机。 姚志文松了口气。 虽说温小姐现在已经不是华娱艺人,但以前好歹做过慕总一段时间的绯闻女友。 现在温小姐跟槿大少扯上了暧昧关系,只要是个男人都不会无动于衷。 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争夺同一个女人。 三个人展开一场凄美的爱恨情仇。 噢! 想想都令人兴奋! 他在一旁默默yy,慕颐当然不知道。 “炒作而已,不用理会。”他将手机塞回了姚志文手中。 处在深度yy的姚志文回神,惊讶的看着慕颐,最后点点头,走出了帐篷。 *** 温暖暖抱着手机玩了没多久,温佳期等人就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个送盒饭的小哥。 在一边捣鼓设备的柳絮见到送盒饭的小哥,立即迎来上,并大喊着:大家伙先吃饭。 晚上的伙食很普通,两素一荤,饭多菜少,一人一盒,没有多余的。 温暖暖揭开饭盒,将米饭拨了一部分到温佳期碗中,又拨了一部分到温佳和碗中,然后才坐在椅子上开吃。 温家两兄弟知道小妹平时吃的不多,也就没有说什么,自顾的蹲在温暖暖身旁默默吃饭。 “吃个饭还分来分去,真恶心!” “小月,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柳絮横了一眼打算再度开口的刘月。 刘月说话的声音虽不大,但正好能够让所有人都听的清。 温佳期将手里的盒饭往地下一放,看似懒散的走到刘月跟前:“你有种把你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声音虽轻,气势却汹。 从温暖暖加入昭亚以来,刘月心底就憋着一股无名火,而温佳期威胁的语气,让那把火彻底燃烧起来:“说她怎么了,做得出就不怕人说。” “那你倒是说说,我做了什么?”温暖暖拉住闷不作声打算下狠的温佳和,慢悠悠的走到刘月身前。 柳絮警告的瞪着刘月,这丫头也未免太冲动了! 李严的脸也沉了下来。 温暖暖看了一眼放下饭盒的李严,道:“李先生这事你别管,让她说。” 在场大部分人看向刘月的目光都带着指责的意思,这让刘月更加觉得委屈,索性破罐子破摔,把心中的不满都说出来: “说就说,你以为在昭亚大家有多喜欢你?不过是看在李哥的面上子不好让你太难堪,自己还当在这里多受欢迎,成天装七装八故意在男人跟前晃悠,柳姐说的对,带坏了昭亚风气。” 这番几乎是吼出来的话,不仅把温暖暖带了进去,就连李严,柳絮都被她拉入了自己的战线。 看似孤立了温暖暖,殊不知得罪了一大票人。 “小月,你说就说,带上柳姐干嘛?” “就是,还把李哥也带上,实在太过分了。” “小月,你喜欢蒋大话是你的事,可不能因为蒋大话跟温暖暖亲近,你就怪在温暖暖身上。” 听着昭亚成员三言两句的指责,温暖暖算是明白了眼前这个短发女孩为啥看着自己的时候,总带着一股子愤恨。 挑起事端的主人公蒋曰钰,在刘月开口的第一时间,就端着手里的盒饭,独自钻进了帐篷内。 刘月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红了眼眶,咬着唇,吼道:“我过分?当初温暖暖没来昭亚前你们是怎么说的?哦!现在当着人家的面你们倒是会装好人了?” 其他人意识到自己说错话,顿时失了声。 刘月虽是最后加入的昭亚,但在昭亚成员中年纪最小,又生的瘦小,还是单亲家庭,因此所有人对她都非常照顾。 如果刚才她不是将大哥李严跟大姐柳絮带上,其他人绝对不会开那个口。 “别哭了。” 孙翩翩看着泪眼婆娑的刘月,心底不是滋味。 平日里她跟刘月的关系最好,刚才听到刘月带上柳姐,就下意识的带头指责了一句。 “小月,你如果不想在昭亚呆了,随时可以走人。”李严终于忍不住站出来。 遇事见人品。 刘月是柳絮找来的,他当时也很满意,只是没想到她居然是这样的人。 一开始在背地里说人家温小姐的闲话,人家大度没跟她计较也就算了。 一次,两次,三次,变本加厉,现在更是逮到机会就讽刺人家一番。 好在是温小姐,换做是哪个暴脾气的,估计得被人打死。 他的团队,不敢要也不能要这样的人。 刘月听李严这么说,嘴巴张着,一下忘记了哭泣,泪眼汪汪的看着李严。 昭亚的其他成员完全惊在原地。 再怎么说刘月也跟他们相处了一年,不过是因为几句口角,李哥说不要就不要了,这也未免太狠了吧! “柳姐,呜呜呜,我不走,我不要走。”刘月回神,冲着柳絮哀求的嚎啕大哭。 柳絮叹了口气:“我相信刘月是无心的,李严,你再给她一次机会。” 刘月做的是不对,但也不是没有原因。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如果温暖暖行的正坐的直,能有花旦苏茹雨一半名声,哪还有人会无缘无故跟她过不去? 第肆拾壹章 开拍 刘月哭的伤心,毕竟在一起相处了那么长时间,李严心底有些动容,只能看向温暖暖。 温暖暖嘴角抽动几下。 让她来决定刘月的去留,这不是给她出难题嘛! 刘月见李严看向温暖暖的眼神明显透着询问,而后者竟无动于衷。 她压下满腔的恨意与不甘,一咬牙,不情不愿的冲着温暖暖道:“温小姐,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 温佳期嘲讽的抱着胳膊,轻飘飘的道:“嗤,口头上的道歉有用,那还要警察干嘛?” 刘月的眼泪立时跟金豆子似的,哗啦啦往下掉:“我又没杀人放火,已经道歉了,还想我怎么样?” 她虽接的是温佳期的话,眼睛却看着温暖暖。 昭亚其他成员见了心生侧影,纷纷倒戈相向的将目光投向温暖暖。 目光中的指责、恳求、焦急,让温暖暖有些头疼。 这是逼的她出来替刘月说情啊! 叹了口气,道:“李先生,也不是什么大事,就算了吧!” 语气坦然,表情落得大方。 李严点点头,心底对她更加欣赏。 一个女孩,小小年纪能有这样的肚量,实在是难得。 再反观刘月,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一场短暂的闹剧,在这无形的硝烟中结束。 温暖暖的不计较,虽换来了昭亚成员对她的看法改观,却增加了一个隐形仇敌。 “李哥,周围我们都检查过了,不会有人闯进拍摄场地,那边的村子东子已经跟村长交涉好了,咱们租用起来也不会有外人打扰,跑龙套的人员以及一些不怎么重要的配角,明天一早东子会将他们送过来。” 一群人集聚在影棚里,江涛坐在一边给人发信息,一边向李严说了下当下的情况。 李严放下手里的一摞资料,看向众人:“大家今晚幸苦一点,把前期工作都做好,明天一早开拍。” 众人纷纷郑重点头,难掩激动。 帐篷搭建了七个,除去放置设备以及摄影棚,供人休息的有五个。 一行人加温家两兄弟以及司机在内,共计十五人。 五女十男,女人两个帐篷,男人三个。 供人休息的帐篷很小,成弓形,也就四五个平方左右大小,地下垫着一床薄棉絮,棉絮上铺着凉席。 “你睡里面。”监制戚雅将手里的包放在凉席的一端,朝里面扬了扬下颚。 温暖暖看着眼前的冷冰冰的美人,无所谓的点点头。 睡在里面虽然热了点,总比睡外面喂蚊子强啊。 一夜无话,她却辗转难眠。 很想收回那句“总比睡外面喂蚊子强”,睡里面一样喂蚊子。 直到天蒙蒙亮时,她在耐不住困意,沉沉睡过去。 戚雅早上起来,黑着脸,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比开了空调还管用。 温暖暖打着哈欠只当没看到。 跟戚雅一个帐篷,除了有蚊子,倒没感觉有多热。 一大早,昭亚的人忙来忙去,场地布景道具都已经准备就绪,就等男女主登场。 *** 夏日炎炎,桦树林内却清风阵阵,虫鸣鸟叫异常舒适。 温暖暖一身素衣民国女生打扮,盘扣碎花长袖褂子,配上黑色格子宽松长裤,再加上一双黑灰色的布鞋。 两条长长的麻花辫搭在胸前垂到小腹,额前几缕碎发整齐掐断,鹅脸不施粉黛,杏眼黑如点漆。 明明很老土的打扮,搁在她身上却显的无比灵秀,浑身上下都洋溢着青春气息。 绿色秋千轻轻的荡漾着,坐在秋千上的人影时不时的扭头四处张望,发现依旧空无一人时,满脸失望。 “猜猜我是谁?” 不多时,郑容只觉得双眼一黑,身后传出爽朗的笑声。 “你来晚了。”郑容抓着遮住双眼的收,撅着小嘴嗔怪的道。 赵江山将手从她脸上挪开,顺势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嬉笑道:“怎么?生气啦?家里有点事来晚了,小生这就给郑容姑娘赔不是。” 他俊脸黝黑,五官清丽,狭长的双眸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郑容噗的一声,忍不住笑了起来。 心爱的女孩儿娟秀美丽,笑起来仿佛星河一样绚烂,赵江山心底一荡,帅气的脸上露出一丝坚定,手快的解开了她垂在小腹的蓝色发带。 郑容大惊,第一时间抓住慢慢散开的麻花辫,瞪着赵江山:“还我。” 赵江山见她恼了,仔细收好发带,从怀里摸出一枚五星勋章。 这个东西郑容见过,听说是赵爷爷年轻时,在一次机缘巧合下救了一名华夏军官,这枚勋章是那军官赠给赵爷爷的,代表着最高荣誉。 平日里赵江山将这枚勋章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现在拿出来是什么意思? 带着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金灿灿的勋章,抚刻着殷红的五角星轮廓。 赵江山仿佛下定决心,在郑容不解的目光中,亲手将勋章戴在她的胸口。 郑容从震惊中回神:“赵江山,你...是不是出事了?” 赵江山没有解释,而是将她从秋千上拉起来,跑了几步,找到最大的一颗桦树。 “cut。” 站在不远处的李严突然开口。 蒋曰钰第一时间丢开牵着温暖暖的手,朝李严走去:“李哥,是哪里有问题?” 温暖暖也跟过去,露出同问的表情。 李严将手稿塞到身旁的江涛怀里,严肃的看向温暖暖:“温小姐,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看剧本?” 温暖暖虚心的点头。 当然有认真看。 “既然看过,你应该知道,郑容对赵江山的感情是少女春心萌动,却又羞于表达的心里,你虽然有尽力的去表演,并且肢体表情也相当到位,但我从你眼里没有看到对赵江山懵懂爱慕,你表演的太过直接了。” 李严语言里含着满满的失望。 蒋曰钰心底稍稍庆幸,还好不是自己这边有问题。 还没等他将心底的庆幸表现出来,李严又转眸看向他: “还有蒋曰钰,从你的表演中,我没有看到赵江山的阳光爽朗,以及对郑容的爱慕胜过那枚勋章,你呈现出来的是“劳资天下第一,给你勋章真是亏大了的感觉”,面对你心爱的女孩儿,你要丢掉自身的傲气,融入到赵江山这个角色中去感受他的感受。” 第肆拾贰章 对戏 蒋曰钰脸色一僵。 他不是科班出身,即便有再好的表演天赋,也跟那些经历过多年跑龙套的艺人有所差距。 本以为两年的段子生涯,让他的演技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没想到,只是短短的几句台词,就将他心底的优越感给狠狠地击碎。 呵! 傲气? 原来他在别人眼中是这样的。 温暖暖缄口不言。 在这群人当中,她是唯一一个参演过多部电影的人,想必当初李严找上她,也有这方面的考量。 对于角色,她不能说得心应手,但短短几个镜头就被导演喊停的这种情况,也只在她刚进入娱乐圈时发生过。 李严说的委婉,表演的太直接,其实意思就是浮于表面,没有融入到角色当中。 按道理说,她现在这个年纪,正是情窦初开时,扮演男主的蒋曰钰长的也是相当养眼,根本就不需要费多大精力去飙演技,直接本色出演就好。 问题是,在这之前她就遭逢家变,又在异世摸爬滚打三年,骨子里早已不是什么青春少女,对于懵懂的爱情她也是一知半解。 细想一下,能让她脸红心跳、神情忸怩的也只有那个人。 李严看着仿佛醍醐灌顶的两人,不禁暗自欣慰。 面对脑子灵活的人,你只需要明确点出其中的问题,他们便能很快会意过来,不需要你去多加提点。 “你们两个尽快调整好心态,十五分钟后再来一次。”李严低头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冲着垂眸沉默不语的两人道。 两人点点头,暗自酝酿着下一场戏的情绪。 十五分钟后。 男女主角再一次对戏时,眼神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林子中斑驳的光斑如零碎的星光,打在两人脸上,挟着几丝温柔,仿佛能照出两双眼睛深处的柔情似水。 目光交汇处,少女春心萌动,时而嗔怪,时而欢脱,时而娇俏,又时而紧张。 少年阳光爽朗,豪情万丈,对上少女时,眼神无限宠溺。 两人的一举一动谈不上多亲密,但呈现出来的感觉,甜蜜的让人羡慕。 “你还没告诉我,干嘛给我这个?”郑容轻抚着胸前衣服上的徽章,不解的看着赵江山。 她双眸似含剪水,水灵灵的煞是好看。 赵江山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黝黑的脸上带出几分羞涩:“我...。” 郑容眨巴眨巴眼,示意他别吞吞吐吐,快点说。 “定情信物。”赵江山鼓起勇气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郑容。 郑容愣了一下,然后双颊飘红的低下头,过了许久才抬起头,绕开那个话题的看向眼前粗壮的树干。 粗糙的树皮被扒掉了,露出光滑的树干,微黄的主茎上刻着两个人的名字。 赵江山见她不语,急了:“小容。” 郑容噗嗤一笑,红着脸指着挂在自己胸前的胸章道:“傻子。” 少女的娇憨,让赵江山眼睛一亮,后知后觉的笑了起来。 昭亚的成员在这一刻,仿佛忘记了两人是在拍戏,自身也被带入到眼前的画面当中。 身临其境的跟着剧情而起起落落,那种初恋时的悸动、纯真,会因为对方一个眼神而心跳加速,身心都冒着粉红泡泡。 “好甜蜜啊!” 不知道谁感叹了一句,众人才如梦初醒。 “cut。” 李严扬手喊道:“先到这,吃完饭继续。” 能够呈现出这么好的效果,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 由此可见,两人的悟性不是一般的高。 那么后面的拍摄进度就能够大大提高了。 温暖暖长吐了口气,没想到这招将情绪转化还挺管用,一条就过了。 “紧张啊?”蒋曰钰一改刚才阳光大男孩的样子,邪气的挑起眉梢。 听着他欠扁的语气,温暖暖白了他一眼:“别说你不紧张。” 刚才飙演技的时候,抓着她的手都在冒汗。 蒋曰钰将手插进裤兜,边走边说:“面对你,别说是演戏,就算是真的,也没什么好紧张的。” 温暖暖暗道一声嘴硬。 也不知道是谁刚才耳根子都红了。 “小妹,你可真厉害,演的跟真的一样,我都看入迷了。”温佳期一脸崇拜的跑过来,嘴里不住夸赞。 以前看小妹演戏都是在电视看,现在在现场观看,视觉冲击不是一般的强。 网上那些说小妹是“花瓶”的人,绝对是嫉妒。 有了上半天的铺垫,下半天拍摄起来顺畅了许多。 “赵江山,你今天怎么了?怎么感觉怪怪的?” 白桦树下,两人并肩席地而坐,郑容抱着双膝,疑惑的看着心不在焉的赵江山。 赵江山嘴里衔着根狗尾巴草,屈膝仰头看着被树冠遮住的天空。 “听我爷爷说,边境打起来了,r军一路烧杀抢掠,已经到了湖江一带,说不定很快就会打到咱们村。” 他说的平淡,但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郑容却知道,他越平淡就代表越愤怒。 赵江山打小受家人的影响,恨透了毫无人性的r军。 “那你是要去参军?”郑容心底纠结,既支持自己的心上人成为一名有责任担当的战士,又不想让他去冒险。 赵江山靠在树干上,双手叠起来枕在脑后:“今早我看到上面来人了,几个背着长枪的男人被村长领回了家。” 郑容惊奇的看着他:“你的意思是,上面下来招军?” 赵江山丢掉了嘴里的狗尾巴草,陡然兴奋的站起来:“一定是,看那几人握枪走路的姿势,唰唰唰,可真威风。” 心上人一脸向往的表情,让郑容失了声,挽留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江山,你怎么在这?你爹正到处找你呢!”发小何子健的声音从林子外传进来。 赵江山高声回应:“哦,好,我马上回去。” 然后扭头看向郑容,激动的心情一下被压下,剩下的只有无尽惆怅:“小容,我可能要走了。” 郑容情绪低落的哦了一声。 能不走了? 这句话,她说不出口。 赵江山替她顺了顺垂在两边的麻花辫,脸上的表情异常认真:“小容,我会回来的。” 他宣誓般的语言,让郑容神情一怔,立刻将心底自私的想法甩到脑后,自己喜欢的不正是他身上的那股正义与热血? 想通后,她抬头正色看向赵江山:“我会在这片桦树林等你,一直等你。” 第肆拾叁章 有点入戏了 两人深深的拥抱在一起,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身体里,这样就不可以永不分离。 那种刻骨铭心的感情,还没等到开花结果就即将扼杀摇篮。 离愁别绪,哀伤气息弥漫开来,昭亚成员跟着剧情而黯自伤神。 失落感兜头浇下,众人只觉得嗓子眼堵的厉害。 看着眼前的一幕,站在不远的刘月险些咬碎了一口银牙。 他们虽是在演戏,但在她看来,就是真实发生的事。 从她进入昭亚以来,第一眼就看中了那个那个长的比明星还要好看的大男孩。 可惜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哪里做错了,每当她讨好他刻意亲近他时,他都会露出一副厌恶的表情。 更让人难受的是,她亲手为他做了一个月的爱心便当,他却弃如敝屣的将她的一颗真心丢进了垃圾桶。 蒋曰钰的傲气她知道,也能理解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但是那个情妇专业户的温暖暖,凭什么能让他的和颜悦色的跟她说话? 还拥抱! 恶心。 不勾引人会死吗? 不远处碍眼的一幕还在持续上演,她眼不见心不烦的将脸扭到一边,却无意中看到了一抹碧绿,脑海中迅速的浮出一个令她高兴的画面。 直到李严喊“cut”,温暖暖才收起难舍难分的表情,从蒋曰钰怀中退出来。 忽然空荡荡的怀抱让蒋曰钰愣了愣,心下竟生出一丝莫名的失落。 他似乎有点入戏了! 这个想法刚萌生,立即被他毫不犹豫的掐断。 演员最容易也最忌讳被剧情里的人物干扰,看来他还是缺乏经验。 难怪老话说,精雕细琢方为器,千锤百炼始成钢。 古人诚不欺我! *** “哇,没想到这两人这么默契,演的真好啊!我都差点飙泪了。”江涛啧啧的看着摄影机里回放的画面,意犹未尽的加了一句:“李哥,我有预感,这次票房一定能够大卖。” 李严满意的看向摄像机。 剧中的开场平淡无奇,他当初设定这个情节,主要是为了勾起人丢弃在角落的那抹相思,这样后面的情节才能让人感同身受。 没想到,他们两人竟能把这种白开水一样的情节,饰演的这么生动感人。 仿佛赵江山跟郑容是真实存在的。 最让他惊讶的是,更本不需要他喊cut,都是一条就过。 还真是捡到宝了! 接下来的情节,在村庄里拍摄,大部分都是赵江山跟配角的戏,郑容只需要在赵江山离开时露个脸就好。 温暖暖见没自己的戏份,也不准备待在现场观看,琢磨着要不要拉着两个哥哥在附近逛一逛。 这时手机却响了。 “老大,忙吗?拍摄的顺利不?”电话那头传来向嫣的声音。 工作时间给她打电话,还问她忙不忙,温暖暖无语的扶额:“刚拍完,拍摄的效果应该还不错,怎么了?” “你看短信,或者登陆企鹅号。” 温暖暖笑骂一声:“别整些脱裤子放屁的事,电话都打来了,你让我看短信。” 电话那头传来两声干笑。 “我这不是怕打扰你工作嘛!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让你传几张剧照给我,如果方便,最好是给我几条《军民一心》的视频片段。” “这个没问题,只是你要这个干嘛?”温暖暖问。 “为你们的电影做宣传啊!别忘了我可是有百万粉丝博主大咖,说不定可以让你们的剧未播先火哦!” 向嫣的声音透着满满的雀跃。 电话这头的温暖暖仿佛能看到她得意的嘴脸。 “行,不过要视频这事,我得跟李严说一声。” “那当然,好了,先挂了。” 看着慢慢暗下来的手机屏幕,温暖暖受到了向嫣的启发,忽然生出一个想法。 她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军民一心》上,可以在拍摄期间谋划其他的退路。 但是除了演戏,她能做什么呢? 想想现在发展的最好来钱最快的行业。 除了做互联网金融,就是当艺人。 不对,还有一样。 这个得好好规划一下。 “还给我。” 正当温暖暖想的出神,耳边传来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 整个昭亚,除了那个跟她“同床异梦”的戚雅,她暂时还想不到还有谁的声音能够达到这种温度。 她好奇的看去。 白色帐篷前,一男一女正面无表情的对峙着。 “我没拿。”即便被人冤枉,温佳和阴柔的脸,依旧是那副木讷呆板的表情。 戚雅冷笑一声:“在你手上,还想抵赖?” “我捡的。”温佳和平静的陈述事实。 温暖暖颦眉的走过去,站到两人中间:“三哥,发生什么事了?” 第肆拾肆章 蛇 温佳和将握紧的右手张开:“她丢了东西,我捡了。” 温暖暖拿起躺在他掌心的黑色u盘,递还给戚雅:“我相信我三哥不会拿你的东西,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别说是什么不值钱的u盘,就算是一块金砖放在三哥前面,以三哥的性子,也是不屑去碰的。 戚雅接过递过来的u盘,冰川雪莲般的脸上勾起一丝嘲讽。 只要大家都相安无事,温暖暖也不会在乎其他人怎么想。 可温佳和却跟她的想法不同。 “道歉。”他拦住转身准备离开的戚雅。 戚雅扭头斜了温家两兄妹一眼:“跟她,还是跟你?” “道歉。” 温佳和不答,深邃的眼底划过一抹暗光。 温暖暖赶紧手快的拉住自家哥哥,冲着戚雅道:“不用道歉,我三哥是随便说的。” 戚雅眼角抽动几下,大步钻进了帐篷。 温暖暖看了一眼帐篷,伸手将温佳和拉到一边,低声问: “三哥,你不是跟二哥去前面村子里拍戏了?怎么会捡到戚监制的东西?” 温佳和道:“二哥去了,我来找你,就捡到了。” 他说话简洁,温暖暖早已习惯了他说话的方式,也能很快明白其中的意思。 “李严让你回来的?东西是在帐篷外捡到的吗?” 温佳和默默点头。 温暖暖安抚的拍了拍温佳和的手臂:“没事,咱大度一点,不跟她计较。” 难怪三哥拦着让戚雅给他道歉,堂堂一个大男人,被人平白无故的冤枉偷东西,搁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会让对方道歉。 温佳和轻轻摆头:“她看不起你。” 温暖暖一愣,看来三哥是见戚雅刚才看自己的目光中带着鄙夷,这才坚持让戚雅给自己道歉。 “没关系,只要家里人看的起我就行,咱不需要外人看的起,他们这是羡慕。” 三哥的脾气她知道,现在只能连说带哄的将他稳住,不然一会怕是要闹出事。 听着帐篷外两兄妹的对话,戚雅整理背包的手一顿。 羡慕? 她会羡慕他们? *** 刘月跟着昭亚成员去了前面村子一趟,偷偷摸摸回来时,手上多了一把漆黑的烧火钳。 齐腰深的杂草内窸窸窣窣,她一手抓着棍子,小心翼翼的扒开茂盛的野草,一手抓着烧火钳谨慎的盯着脚下。 还没入秋,正是蛇虫鼠蚁出没的季节,特别是野外,时常能看到各种蛇类的身影。 无论多大胆的女孩,对无骨爬行物,总是出于本能的害怕。 当刘月看到一条手臂长的碧绿小蛇时,紧张的脸上露出邪恶笑容。 有了这条蛇,就算温暖暖侥幸没被伤到,那也恐怕会被吓的半死。 想到温暖暖惊吓过度的模样,她骤然心情大好。 黑色的火钳毫不犹豫的夹住了,正抬起小脑袋的绿色小蛇。 刘月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袋子,慢慢的将蛇放进去。 还没来的及高兴,眼前的一幕让她的笑意定格在脸上,瞳孔极速放大。 “啊!” 一声惊恐到极致的喊声从不远处传来,站在帐篷外闲聊的温家两兄妹齐齐扭头张望。 帐篷内整理物品的戚雅也闻声从里面走出来。 “妈呀!蛇啊!”温暖暖张着嘴巴大叫一声,条件反射的撒腿就跑。 跑了两步,见温佳和还傻愣愣的站在那,又回头拉着他一起跑。 她发誓,除了在电视上,这绝对是她见过最大的蛇。 只是,这蛇特么哪来的? 这里一不是原始森林,二不是热带雨林,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蛇? 看着朝桦树林跑去的两人,戚雅顿了一下,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人可以分散,蛇却只有一条,现在只能赌运气。 被甩在后面的刘月又怕又气,可现在除了跑,也没有其他办法,眼看跟前面人的距离越拉越大,她急了:“等等我。” 带着哭腔的喊声让温暖暖下意识的回头。 靠! 有毒吧! 不带这么祸害人的! 往哪里跑不好,偏偏跟着她。 “三哥,我们分开跑,你去那边村子里叫人来。”说完,不等温佳和回应,她松了拉着他的手,独自跑进树林。 温佳和也清楚分开跑是最明智的决定,但又怕蛇追着温暖暖,可如果让他赤手空拳的跟大蛇搏斗也不切实际。 眼看刘月将要跑到跟前,他想也没想,直接伸腿将跑的气喘吁吁的人绊倒,自己则立即站起来跑开。 有人绊住大蛇,这样大蛇就追不上小妹了。 他高兴的想。 刘月一个趔趄,装着小蛇的袋子脱手。 袋子口没有封住,在这力道的冲击下,里面的小蛇飞了出来,朝温暖暖的方向射去。 听到响声的温暖暖扭过头,就见一抹碧绿直直的朝自己的脸飞来。 她惊呼一声,用力的一挥手,将飞来的小蛇打落。 小蛇板砸在地下,扭动几下身体后,就一动不动。 温暖暖在这个时候哪有心思管小蛇是死是活,逃命要紧。 腰肢粗细的大蛇卷起刚从地下爬起来的刘月。 蛇身还没缩紧,刘月吓得毫无形象的哭喊求救:“救命啊!啊...,救救我,救救我。” 跑出一段距离的温暖暖只当没听到,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哪有能力管别人? 再说,这个刘月一项看她不顺眼,恨不得事事都要给她穿小鞋,她凭啥要冒着生命危险去给蛇当活靶子? 况且,这里除了刘月,一个人也没有,她就算掉头回去,也是送人头。 但是如果不回头,刘月就会被大蛇活生生的绞死。 这样一来,她恐怕一辈子都会受到良心的谴责。 不管了! 死就死吧。 看着停下脚步,扭头找了根四五米长的树枝,正朝她这个方向跑来的温暖暖,刘月忘记了哭泣。 刚才求救是本能,她没想过温暖暖会回头来救她。 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即便是兄弟姐妹也会下意识的抛弃对方,更别谈是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而拼命。 温暖暖拖着长长的树枝,害怕的慢慢靠近卷成一团的大蛇。 穿着布鞋的脚踩在不知死活的绿色蛇身上,有点滑。 她咽着口水将小蛇踢开。 不等她靠近,大蛇动了。 第肆拾伍章 麻烦精 *** 姚志文拎着一包衣服,从帐篷里走出来,回头看了一眼靠中间最大的帐篷,无奈的摇了摇头。 国内几大考古教授在帐篷里,正研究着挖掘了几天才挖出来的几片竹简,听说是秦朝的东西。 这几天可算是把他折腾惨了,古墓里的棺材还没转移,但是那种尸臭浊气散的几十米的距离都能闻到。 况且,慕总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天天跟着京台博物馆的副馆长下墓,去将那些臭气熏天的竹简给一片片的弄出来。 姚志文扭头左右在两边肩上闻了闻。 “呕!” “真臭。” 好怀念以前有洁癖的慕总,即便性格冷了点,也比现在不务正业要强。 唉! 算了! 他一个小弟,怎么也管不到老板那去。 还是先去前面村子里找个位置洗洗澡,换身衣服。 就在他刚踏进狭窄的小路时,就听到急促的喘息声,伴随着几声尖细的惊呼。 他疑惑的从小路中退回来,够着脑袋朝边上的桦树林内瞄了两眼。 “温小姐!”林子里奔跑的人,让姚志文有些惊讶。 温暖暖快速的绕过一颗大树,听到声音心底一喜,也不管来人的实力怎么样,张嘴就求救:“姚志文,救命啊!” 姚志文一脸疑惑,刚准备发问,却看到她身后的庞然大物。 “这...!”震惊了两秒,掉头就跑。 速度上可比体力不支的温暖暖快多了。 “唉!你...胆小鬼。” 救星跑了,温暖暖只能自救,还是以s型的方式狂奔。 被冤枉的姚志文,先一步跑回了挖掘墓地范围内。 “姚秘书,你这是跑什么?” 几个守在那一身军装打扮的男人立即凑上来,笑着问。 姚志文顾不上喘口气,捂着胸口,朝身后的方向指了指:“快...快...,那边...有蛇。” “哈哈哈,有蛇怕...。” 一个男人拍着姚志文的肩膀大笑,话还没说完,笑声戛然而止。 “卧槽,好大的蛇。”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找家伙抓蛇啊!千万不能让它闯进挖掘地,如果将里面的东西给破坏了,咱们把自个卖了都赔不起。” 看着不远处的几个穿着军装的人,温暖暖顿时像满血复活一样,原本软绵无力的双腿,以极快的速度奔跑起来。 大蛇紧追不舍,她一口气冲断了拦路的彩绳,跑进了古墓挖掘范围。 眼看大蛇迎面而来,姚志文跟几个军装男人赶紧散开。 在他们目瞪口呆中,大蛇无视他们的存在,带着一阵沙沙声,追着温暖暖而去。 “不好,快点去通知教授。”一个军装男人喊了一声,同时健步如飞的朝帐篷跑去。 见有人断后,温暖暖总算松了口气,脚下步伐渐渐慢了下来。 “嘶嘶嘶。” 嘴里一口气还没吐出,她身体猛然一僵,机械的扭头,却对上一颗长满鳞片,黑灰相间的巨大蛇头。 脑子在这一刻,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是顶着张煞白的脸,下意识的慢慢后退。 温暖暖到现在还搞不明白,这条蛇为啥谁都不追,就逮着她不放。 她只是无意中打死了一条小蛇啊! 大不了赔它一个风光大葬。 再不行,就请几个和尚来给它超度一下。 况且,当时她也是出于自卫才对小蛇“痛下杀手”。 要论错,那也是刘月的错。 如果刘月不抓蛇,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可惜,眼前的冷血动物容不得她辩解。 脚后跟抵在一个物体上,退无可退。 “谁在外面。”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出。 温暖暖回头,暗下来的眸光陡然一亮,想了没想的钻进了身后的帐篷。 帐篷内的几人齐刷刷的看向忽然闯进来的陌生人。 而闯入者也是愣在当场。 显然没有料到帐篷里会有这么多人。 “谁放你进来的?”一个微胖的老者吹胡子瞪眼的问。 其他人均是一脸警惕的看着她。 温暖暖顾不上解释:“老先生,先别问这么多,外面有。” “嘶啦!” 不等她说完,挡住门口的布帘被撕下了一般,还有一半在上面挂着,整个蛇头也露了出来。 三四个年过六旬的老头吓的连连退后。 余下的三个年纪不是特别大的人,除了其中一个穿着防护服面容冷峻男人以外,另外两人也是一阵手忙脚乱。 哪里安全躲哪里。 温暖暖来不及多想,飞快的跳到冷峻男人身后,并礼貌的向他打了声招呼:“慕颐,你也在啊!” 慕颐偏头瞥了一眼从自己右手边探出的小脑袋,那眼神明晃晃的写着“麻烦精”三大字。 第肆拾陆章 把你推出去 温暖暖无语的瘪瘪嘴,是麻烦总喜欢找她。 慕颐将眼神从她脸上移开,抬眸对上闯进来的庞然大物。 不远处的几个老者从最开始受到惊吓后条件反射的后退,到现在反应过来,尽管害怕,但出于对古物的爱惜,选择挺身而出,用整个身体护着装着几片竹简的玻璃柜。 “秦篆?”温暖暖无意中扫到玻璃柜里的东西,不确定的低声自问。 慕颐耳尖的听到,垂眸看向她,冷峻的脸上暗藏汹涌:“你认识?” 他敢肯定,她不会识古鉴物。 “认识有什么好奇怪的。”温暖暖几乎是脱口而出。 “黎教授,您怎么样?” 这时,帐篷外有人焦急的询问。 “小方,这条蛇是怎么回事?赶紧想办法将它弄走,如果毁坏了文物,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一个头发花白,个子瘦小的老头出声回应,脸上端的不知是气还是怒。 外面安静了一下,才听到有人小声的说:“我们之前明明将周围都检查了一遍,鬼知道这条蛇是从哪冒出来的。” “嘘,你作死啊!教授还在里面,现在还是快点想办法将蛇给弄走。” “黎教授,蛇将门给堵了,我们从帐篷后面划道口子救您出来。”叫小方的军装男人,横了身后几个下属一眼,高声喊道。 里面的几人个个身份不一般,特别是黎教授,那可是考古界的泰山北斗、国之栋梁,连京口博物馆的馆长都是他的学生。 如果黎教授,在他保护不力的情况下出了什么事,不仅仅是他个人要受到制裁谴责,就连他的家人也会被连累。 现在只能祈祷大蛇口下留情,不要伤到人才好。 温暖暖收回眼神,躲在慕颐身后,警惕的看着那条同样瞅着自己的大蛇。 说来也奇怪,这条大蛇除了最开始用尾巴卷起刘月,也没做出什么伤人的举动。 “你对它做了什么?”慕颐也发现了,这条蛇似乎对温暖暖格外“偏爱”。 比如现在已经挤进来了半边身体,直直的朝他们这个方向而来。 连番受惊,温暖暖的胆子比最初大了不少,至少对上大蛇也不像最初那样惊叫,抬头看了一眼慕颐:“我说它无缘无故追我你信不信?” 慕颐睨了她一眼。 这女人惹麻烦的本事,他早已领教。 他薄唇微扯,脸上仿佛带着冰雕崩裂的冷意。 也不知是不是他身上气质的原因,总让温暖暖感觉,不论慕颐在她面前做什么动作表情,都是在鄙视她,看不起她。 两年前最初的相遇,她只觉得这人不好相处,时间一久,这种感觉与日俱增,直接升级到肯定对方是打心底厌恶她。 “现在怎么办?”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蛇头,温暖暖瞪着眼睛问。 慕颐抽出被她攥在手里的蓝色防护服,深潭般的眼底带着戏谑,语气却淡淡:“它的目标是你,将你推出去,这事迎刃而解。” 温暖暖顾不上气愤,她相信,他绝对不只是说说而已。 然后连忙开口辩解:“蛇是冷血动物,分不清什么目标不目标,它现在是将这里所有人当成了食物,我太瘦,还不够它塞牙缝,你如果想推个人出来争取逃命时间,我认为应该找个身材高大威猛的。” “你的意思是将副馆长推出去喂蛇?”慕颐看向整个帐篷内长的最壮实的男人。 副馆长邵齐听了,横眉立目的看向温暖暖。 温暖暖暗骂一声阴险小人。 她的意思跟眼神明明写着将他推出去,怎么就扯上什么副馆长了? “嘶嘶。” 说话的功夫,大蛇的大半边身体已经滑进了帐篷,而温暖暖跟慕颐也被逼到了角落,跟其他人隔开。 “怕就先出去。”慕颐看着哆嗦着嘴唇的女人,身上的冷气收敛了不少。 温暖暖没好气道:“要能出去还用你说?”我早跑了! 慕颐侧着脸朝一边扬了下眉稍,眼底星光璀璨。 温暖暖跟着扭头。 不远处的帐篷上被划开了一个一人高的大口,帐篷内的几人小心的收拾着重要物品,打算开溜。 “小方,快去挡住大蛇。”黎教授焦急的呵斥了一声。 小方连连点头,用眼神示意几个拿着钢筋、扁担、铁锹的手下去将大蛇跟慕颐隔开。 对于大蛇他们不敢掉以轻心,这位身价上亿的慕少爷即便在这伤了一根手指头,也够他们喝一壶了。 “喂!我看这大蛇八成冲着我来的,要不你先走。”危险是她领进来的,再害怕也不能连累人啊! 温暖暖苦着脸,推了两下挡在她前面的慕颐。 慕颐斜眼看着她:八成? 温暖暖回视他:我好心让你走,别在这磨磨蹭蹭。 慕颐:好心? 温暖暖一噎:将蛇带过来是出于本能,不是本意。 慕颐:嗤。 两人的眼神交流,也不过是眨眼的事。 大蛇张开腥臭的大嘴。 慕颐眼神闪了两下,伸手将探出半边身体的女人用力推向出口,同时抬起手臂横在眼前。 大蛇合上嘴,叼住他的一条胳膊。 踉跄几下才站稳的温暖暖惊呆了。 始终不相信慕颐会有这么好心对她舍身相救。 “慕少。”有人惊慌失措的大喊。 “嘭!” 小方手里的钢管毫不犹豫的落在了大蛇的七寸处。 其他人有样学样的将手里的东西都砸在大蛇身上。 原本还算“温顺”的大蛇被激怒。 长尾摆动几下,将整个帐篷里的东西都被扫的乱糟糟的,小方等人也被绊倒,摔的晕头转向,哎哟直叫。 好在,大蛇到没有直接吞了衔在嘴里的食物。 温暖暖压下心底的恐惧,硬着头皮来到大蛇面前,做了一个惊人举动:“我不跑了,你快放下他。” 她眼神坚定,几缕整齐的碎发被汗水沁湿,黏糊糊的贴在额头上,凌乱的发丝间夹着两片枯叶,绑着头发的两根发绳眼看就要松散掉落。 被蛇叼起来的慕颐这才发现,她一身民国村姑打扮,料想应该是拍完戏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离了他,她似乎过的还不错! 第肆拾柒章 抓蛇 “这位小姐,你别过去,危险。”小方从地下爬起来,捂着被蛇尾扫中的腰,担忧的喊道。 对于从不追星很少关注娱乐圈的兵蛋子来说,当下话题“女王”温暖暖他们不是很熟悉。 “慕总。” 这时姚志文姗姗赶来,他后面还跟着一大票人。 不大的帐篷被顺坏的还剩几根铁架子。 昭亚成员的身影一个个显现出来。 “小妹。”温佳期一看,大惊失色。 “二哥,三哥你们别过来。”不等温佳和有所动作,温暖暖赶紧出声阻止。 “温暖暖。”陡然看到这么大条蛇,蒋曰钰吓了一跳。 温暖暖的脚步停在大蛇的头部,江涛喊道:“温小姐,你千万要冷静,别激怒它,森林动物园的工作人员已经在外面了,他们做完准备工作就进来抓蛇。” 刚才温家老三匆匆忙忙的跑过来,只是说有蛇攻击温小姐,正在拍戏的温佳期二话不说就要撂挑子去救人。 还是李哥细问之下才弄清楚,那蛇可不是一般草丛里筷子长的小蛇,而是六七米长的大蟒。 等他们一群人拿着家伙到达现场,却不见大蛇跟温小姐的身影,只看到断了几根肋骨躺在地下昏过去的刘月。 李哥叫了救护车,孙翩翩留下来照顾刘月,温家老三带头,一路寻着蛛丝马迹来到这个挖掘古墓的位置,刚好碰到森林动物园的几个工作人员。 从他们口中得知,这条大蟒蛇从小生活在森林动物园,现在已经十三岁了,一直以来都很温顺,从来没有伤过人,甚至被专家鉴定为智商最高的蟒蛇。 可能也是因为它的智商,今早乘着工作人员喂食的时候,从动物园跑了出来。 他们利用安置在蛇身上的定位仪,一路追到这里。 温暖暖脸上的表情变了变,不确定的问:“你们别告诉我,这蛇是从动物园里跑出来的!” 江涛同情的看着温暖暖,轻轻点头。 这温小姐还真是点子背,他们不过是才离开那么一会,她就撞见了大蟒蛇。 好在这蛇是驯养过的,如果碰上野生的,哪里还能好生生的站在这。 温暖暖稍微松了口气,驯养过的动物,如果不是受到了惊吓,或者感受到人的恶意,不会乱攻击人。 也难怪这条蛇一路追着她跑,却没有对她造成实质性伤害的原因。 慕颐只是在大蛇咬住他胳膊的那一刻,皱了一下眉头以外,都是一个表情,仿佛蟒蛇咬的不是他。 毕竟亲手养了十几年的动物,饲养员对这条蟒蛇的习性非常了解。 先是投食耐心安抚,食物里放着麻醉药,等慕颐被蛇扔下后,继续喂食。 蟒蛇吃饱喝足逐渐睡过去被人抬上了车,众人这才抹了把汗。 吓死他们了! 还好是家养的,不然那么大的蛇,他们这群人只能充当蛇的点心了。 “你手怎么样?”温暖暖看着那条湿漉漉的胳膊,干巴巴的问。 慕颐摇头:“没事。” 救命之恩大于天。 温暖暖只当他是碍于面子,便固执的要撸起他的衣袖查看:“有事没事,看看就知道了。” 慕颐躲开她伸来的手:“你很烦。” “狗咬吕洞宾,小妹,你别管他。”温佳期将温暖暖拉过来。 慕颐替他家还了钱他当然感激,但也不能代表就可以随便给小妹脸色看。 温暖暖不赞同的摇头。 怎么说,慕颐也是为了救她才被蛇咬。 姚志文看了一眼浑身冒冷气的慕颐,好心冲着温暖暖道:“温小姐,慕总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那蛇是经人驯化过的,应该没有咬伤慕总。” 他跟慕颐认识了好几年,只知道慕总有个怪癖,从不在人前露出多余的皮肤,就连大夏天都穿着长裤长袖。 连他都察觉到了,温小姐不可能不知道。 温暖暖见慕颐一副“你让我脱衣撸袖,我就跟你急”的表情,最后一次确认的问:“真没事?” 慕颐这下回应也懒得回应,扭头就走。 姚志文礼貌的冲着温暖暖笑了笑,赶紧狗腿的跟上。 蒋曰钰酷酷的“嘁”了一声:“什么态度。” 温佳期横了他一眼:抢我台词干嘛? 一场戏剧化的事就这么结束。 在回去的路上,温暖暖向李严提了一下要剧照以及视屏剪辑的事,并说明了原因。 有免费的宣传,李严自然不会拒绝,顺便也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温小姐,你会反对温先生跟我合作吗?” 温暖暖满脸疑问:“温先生?你指的是我二哥还是三哥?” 然后笑道:“不管是我二哥跟三哥,只要他们愿意,无论做什么我都举双手赞成。” “那就好,我觉得温佳期很有演戏天赋,并且外型也非常适合娱乐圈,只不过,我上午给他提过这件事,他说让我问温小姐你。” 李严想起当时温佳期说这话的表情,那是宠溺一个人,相信一个人到极致的样子。 他们兄妹之间的感情,还真让人羡慕。 如果自己也有一个像温小姐一样的妹妹,恐怕也会跟温佳期一样。 “我没意思。”温暖暖想了想,问道:“为什么你没看中我三哥?” 听三哥说,李严都没让他换装拍摄的就让他回来了。 那么说明,李严最开始看中的不是二哥的演技,而是外形。 照外形来看,二哥虽英俊帅气,但三哥的五官却更胜一筹。 怎么样,李严也该最先看中三哥才是。 李严呵呵一笑,朝一直沉默不语的蒋曰钰扬了一下眉梢:“温老三的长相跟蒋曰钰比较像。” *** 慕颐在自己帐篷内换了身衣服,找来姚志文。 “小姚,这几天你什么都不要做,去给我调查一下她在此之前一个月都在干什么,接触了什么人,事无巨细的都查清楚。” 姚志文犹豫的问了一句:“她是谁?” 慕颐一个冷眼扫来,他立即表示明白的连连点头。 慕总咱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温小姐就是温小姐嘛! 他也就是想确认一下,用不着这么凶吧! *** 江涛将修好的剧照,以及剪辑好的短视频发给温暖暖。 温暖暖立即转发给了向嫣。 第肆拾捌章 搞事情 向嫣收到后,第一时间将她跟蒋曰钰的剧照发到了几个暖心粉丝群。 粉丝群顷刻间沸腾起来,就连一直喜欢潜水的一部分人都纷纷冒头,加入讨论,并纷纷将图片转发到自己的朋友圈。 我是你爹:“@向嫣,我建议可以在群里开个预售渠道,我第一个预订。” 天天向上:“给我留八张,我装个逼,请全公司上下去看。” 囧姐:“@天天向上,就这还装逼?有本事包场。” 西西公主:“@天天向上,(鄙视)丢人,全公司才八个人。” 天天向上:“卧槽,看不起人是吧?我话撂这,只要暖心敢开预售,我就敢包场,不就是几千块钱嘛!多大点事。” 老司机:“(鼓掌)瓜子花生小板凳,坐等吃瓜。” 叮咚:“尼玛,土豪,这是要搞事情的节奏啊!” 我是你爹:“@温暖暖,(捂脸)暖心,派个代表粗来表个态。” 向嫣看着群里的消息,懵了一下。 特么还带起了节奏,这是要大火的感觉啊! 她仿佛看《军民一心》火了之后,那蹭蹭上涨的票房。 越想越高兴,二话不说,又在群里扔下一个手榴弹,一段拍摄花絮剪辑。 接着打电话给温暖暖,把粉丝们的提议说了一下,让温暖暖做决定。 “这是好事,我记得一个粉丝群就有上千人吧?一共几个群来着?”温暖暖听了向嫣的话,面上一喜。 “目前为止,有七个群,我算了下,有四千多人,如果开预售,加上粉丝们的宣传,卖几万张票出去不成问题,我再微博上再打打广告,做下网络营销,预测光预售能够达到十万+。” 温暖暖吃惊地问:“十万+?吹牛吧!网上绝大多数可都是黑我的喷子。” “老大,这你就不懂了吧!人红是非多,越是黑你,他们就越想在你身上找漏洞,路人粉就会对你更加好奇,票房自然就上去了,咱走的就是黑红路线,十万+真没夸大。” “那成,既然嫣姐你说行,那就一定能行。”温暖暖看了一眼,端着饭盒正在吃饭的李严:“那么我目前的经纪人由向嫣小姐暂代,一切后续处理由你全权负责。” “嗯哼,老大,咱打个商量,去掉暂代成不?” 温暖暖咧嘴一笑:“看你表现,就酱。” “温小姐,是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李严感受到温暖暖的目光,见她笑的灿烂,端着饭盒过来询问。 温暖暖也不卖关子,直接将预售的事告诉他。 这么好的事,她相信李严一定不会反对。 如果不同意,可以再商量,实在不行就让向嫣在群里解释一下。 果不其然,李严听了连连点头:“江涛虽然也有找人在网上做宣传,并且更新了我们平台上的小视频,加大宣传力度,但效果说不定还没有你那个朋友好。” 温小姐能够带来明星效应,他早有预料。 黑料满天飞的演员最大的出路就是,走黑粉的路,让黑粉无路可走,时长霸占头版头条,不火也难。 *** 戚雅早在吃饭前就回来了,她性格冷淡,不怎么爱说话,也没人欠虐的去她那碰一鼻子灰的去询问。 她也跟个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 吃完晚饭,天还没黑,李严提议将女主角的最后一幕送行补上,然后连夜去村子后面的那座山里取景,拍男主跟配角的一部分战争戏份。 时间不等人。 他们必须在十二天内完成拍摄,三天内将后续的特效剪辑配音等慕后工作完成,最后等待上映。 “准备,action。” 李严的声音落下,摄像机迅速撤离。 太阳偏西,留下一片阴影,土胚搭建的村子格外安静。 四五个穿着军装背着长枪站的笔直的男人,领着十几个年纪不大的男孩一路走出村子。 二十多个打扮朴实的男女老少,跟着他们走到到村口下停下,目送他们的背影远去。 气氛十分沉重,有的人甚至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前行的队伍里,一个皮肤黝黑,长相英俊的男孩走的越来越慢,并且频频扭头张望,似乎在等什么人。 “江山,别看了,快跟上。”走在前面的何子健催促道。 “哦,好,就来。”赵江山落寞的收回目光,边来回扭头张望,边朝前快跑几步跟上队伍。 黄土山坡上,郑容红了眼眶,痴痴的盯着心上人远去的背影。 她虽然很想上去抱着他,让他别走,可最终也只是张了张嘴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两行清泪从眼眶滑落,模糊了眼前的视线。 眼看那个熟悉的背影越来越小,她抹去眼泪,顺着山坡小道追了上去。 一个在山坡下,一个在山坡上。 一个不断的回头寻找着心爱姑娘的身影,一个追着他的脚步,喘着粗气始终一眼不发。 年少时懵懂的初恋最令人难忘,却鲜少有人能够从一而终,只能留下遗憾,黯然向前看。 当某一天赫然忆起,那种令人脸红心掉的感觉虽成了记忆,但依旧是刻骨铭心的美好。 黄土山坡对面。 慕颐看着郑容真情流露的表演,仿佛这不是一场戏,而是真正的生离死别,心底的猜想又多了几分。 听着江涛等人夸张的赞叹,温暖暖长吁一口气,看来效果还不错,也不愧自己将那段痛苦的回忆挖掘出来,让自己的情绪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后面男主的这段戏,她只有几个镜头的穿插,今晚应该可以早点休息。 “小妹。”温佳和爬上山坡,指了指对面,示意她抬头看看。 温暖暖一脸疑惑的摇头,正好看到一个穿着西服,站的笔直的人影。 距离不是特别远虽,能够清楚的看到那人的面部五官。 慕颐? 他来这做什么? 路过? 还是探班? 后者直接被她否定了。 管他的,这人总是奇奇怪怪,她曾经一度怀疑他有什么精神方面的疾病。 偷看被人抓了个现行,慕颐神色一顿,头也不回的下了山坡。 温暖暖很快就将慕颐抛诸脑后,拉着温佳和回了帐篷的位置。 第肆拾玖章 阴招 向嫣的办事效率相当高,一边在微博为温暖暖新剧做宣传,一边在各大群里摇旗呐喊预售电影票的事,同时还让糖筱曼在自己淘宝店里卖起了预售卡。 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温暖暖的剧照传遍全网。 温暖暖的微博已经临近瘫痪。 有讽刺的,有喜爱的,有臭骂的,有看好戏的,也有吃瓜的。 不管怎么样,因为温暖暖的原因,《军民一心》算是火了一把。 “你是说她的拍摄地点在a市?”苏茹雨听了严静打探来的消息后,一张维持着小白花的脸,立即垮了下来。 她当时在门外听的很清楚,慕颐让姚志文悄悄去买票,买的也是a市的票。 那是不是代表,这个什么军民一心的电影,其实是慕颐替温暖暖拉的线,说不定,那电影的投资方就是慕颐本人。 严静头疼的点头。 温暖暖能够以演员的形象再度出现在电视荧幕上,是她万万没想到的事。 以眼下的热度来看,即便温暖暖的口碑再不好,接下来的票房一定不会低。 如果早知道温暖暖有这股后劲,她不管怎样也不会抛弃温暖暖,而选择眼前的这位苏小姐。 苏茹雨口碑是不错,但脾气喜怒无常,手段狠毒,稍有一点不顺心,她就得遭殃。 最糟糕的是,对方捏住了她的命门,她想抽身离开也不行,现在只能成为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苏茹雨沉寂半晌,端起桌上的一盏茶,喝了两口,将心底的怒火浇灭,冷静的冲着对面的严静道: “她的那个什么电影,你看想个什么办法让电影不能上映,或者直接整点什么幺蛾子出来,让电影票无人购买。” 以慕颐的性格,只要温暖暖长期不能给他带来效益,只怕灌再多的迷魂汤也不管用。 严静想了想,摇头道: “我查过了,那个军民一心的导演也算是个人物,做事滴水不漏,早在几个月前,还没开拍,他就开始筹备上映的事,该走的流程一样不少。” 然后拿出手机,翻出短短一个多小时,就转发了十几万次的电影拍摄花絮: “平心而论,温暖暖这次演的相当用心,演技不比老一辈的演员差,可圈可点,基本上挑不出什么毛病,而这个男演员,先不谈演技,单看颜值,完全可以吊打娱乐圈当红明星,这对现在的一众颜狗可是致命的。” 视频里饰演女主的温暖暖,连自认为熟悉温暖暖的她都觉得陌生。 以前的温暖暖虽被外界贴上花瓶的标签,但她心里很清楚,相比一些新生花旦,温暖暖的演技还不算太差,只是眼睛里缺少了一些东西。 现在看到这条视频时,她才明白缺少的是什么。 人只有经历过一些东西,才能改变自己的眼神以及气场。 现在的温暖暖就仿佛一把开光的宝剑,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是戏。 凭实力的演员,只要遇到好伯乐,就能一飞冲天。 “所以呢?你没办法?”苏茹雨嘲讽的勾起嘴角:“我倒是有个主意。” 严静在她的示意下,将耳朵凑过去。 *** “小妹,我不会。”温佳和在温暖暖的威逼利诱戏,对着视频,开启了直播。 站在他对面的温暖暖冲着他安抚的一笑:“不会不要紧,你就坐在那,该干嘛干嘛,就当我不存在。” 在向嫣那得到启发后,她就想到了当下最火也最轻松,却来钱最快的职业,网红直播。 当初李严不也是靠小视频一夜就火了嘛! 以前就听向嫣等人说人家土豪打赏网红主播,随随便便都是上万,一夜就能赚的盆满钵满。 她琢磨着,没理由别人行,她不行啊! 她没啥才艺可以展示,只能让三哥上,至少三哥可以靠脸吃饭。 温佳和似懂非懂的点头,然后跟个木头人一样坐在那发呆。 温暖暖将自己的手机固定在一根铁架子上,用来拍直播,自己则做到摄像头拍不到的地方,用温佳和的手机看他直播。 没过多久,直播间就进来了两个人。 春意浓:“小哥哥好帅啊!” gg酱:“小哥哥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啊?” 春意浓:“不会是假人吧?” gg酱:“有可能。” 第伍拾章 直播 眼看这两人有退出直播间的趋势,温暖暖快速的用自己刚注册的账户,在直播间发出一行字。 暖洋洋:“人家小哥哥是在直播挑战一二三木头人。” 春意浓:“木头人?这个有点意思,你怎么知道?” gg酱:“你感兴趣的点真奇怪,坐在那不跟咱们互动,哪里有意思了?” 暖洋洋:“主播小哥哥说了要挑战一小时,时间已经过了一大半,马上就挑战结束了。” 发完消息,温暖暖抬起头,瞪了自家三哥一眼,顺便找了根树枝,在泥巴地下写了三个大字:笑一笑。 忧郁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为难,温佳和紧抿着粉嫩的唇瓣,最终迫于温暖暖的“淫威”,勉强的咧了咧嘴。 白皙精致的五官突出昙花一现的笑容,不情不愿的表情显得十分呆萌。 春意浓:“咦!小哥哥笑了,好帅啊!” 暖洋洋:“哇哦~,好萌啊!萌翻了!” gg酱:“捕捉到小奶狗一只,弱弱的问一句,能领回家不?” 暖洋洋:“这么帅的小哥哥开直播,居然没什么人气,实在是没天理。” 春意浓:“小哥哥,咱们做朋友吧!我负责帮你拉人气。” 温佳和没有关注手机屏幕上的弹幕,只是盯着表情丰富的妹妹。 小妹的一举一动,无一不告诉他,她想进军直播行业。 可他所熟知的网络主播,不是能说会道,就是有十八般武艺,他这样无聊的人开直播,恐怕会让小妹失望吧! 温暖暖恨铁不成钢的写出几个字:说句话。 温佳和歪着头:说什么? 温暖暖:随便。 温佳和想了半天,憋了个“嗯”出来。 温暖暖也知道这恐怕是三哥的极限了。 暖洋洋:“哇~小哥哥好可爱,帅的没天理。” 叮~ 直播间又进来人了。 俊秀的脸露出一丝厌烦,温佳和压着心底的不适,时不时的咧嘴笑两声。 直到看到温暖暖写出的最后一行字。 摔! 酷酷的扭头跑了。 温暖暖无奈的挠了挠小脑袋。 好吧! 让三哥在直播间唱歌,的确有点过分了。 人气微薄,温暖暖长叹一声,一句话没说,关直播下线。 利用直播慢慢吸粉养号这个办法,刚开始实行就被扼杀在摇篮中。 “行不通啊!” “要不请教一下向嫣?” “不行不行。” 向嫣几个小姐妹现在一心投在军民一心上,她三心二意的提出来要做直播,这不是打击她们的自信心嘛! “求人不如求己。” “一口吃不成胖子。” 如果她每天直播一小时到两小时,每次涨粉十个,十天就一百个,一百天就是一千个.....,以此类推,与日俱增……。 说不定运气好,跟李严一样,某一天就爆发了,涨粉百万! 越想越觉得可行。 温暖暖默默的在心里规划每天的目标,以及能够吸粉的“才艺”。 *** 昭亚成员直到凌晨三四点才回来。 温暖暖睡的迷迷糊糊时,感受到一阵冷意,身体下意识的往里面挪了挪,给临时室友让出位置。 第二天一早,继续拍摄。 她的戏份不多,只用黯然伤神的站在桦树林内,用手抚刻着身侧粗壮树干上醒目的名字。 接下来都是蒋曰钰跟诸多配角的戏份。 温佳和因为昨天的事,怕了温暖暖,早早的跟李严说自己要去扮演尸体。 几个帐篷一下空了下来,就剩温暖暖一个人。 这也正合心意,没人打扰她直播。 手机跟昨天一样,固定在一根树杈上,摄像头正对着她,巴掌大的鹅蛋脸带着一丝婴儿肥,白嫩的皮肤仿佛剥壳的鸡蛋一样,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直播开了,她一直维持着浅浅的微笑,让自己看起来有亲和力。 二十分钟过去了,一共就进来了两个人,都是不等她开口说话,就秒退出去。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 她都感觉快靠在椅子上睡着了,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进来了一个观众。 荧幕上方也随后飘过一行字。 狼王:“哈哈,主播的样子让我想到平时做生意的老板,有生意就做,没生意就懒洋洋的摊在椅子上打盹。” 有人来了,瞌睡虫一下跑了个干净,温暖暖立刻坐直了身体,露出甜甜的笑:“欢迎来到我的直播间,现在还没什么人,我们可以先聊聊天哦!” 狼王:“哇!好可爱,好喜欢。” 叮— 又进来一个观众。 一头栗色长发散开,在骄阳的照射下,透着淡淡的赤金,温暖暖赖着性子,好脾气的跟观众互动。 刚进来的【偷天换日】一下被这美丽而恬静的场景圈粉了,毫不犹豫的关注了(草根逆袭直播间)。 狼王也不示弱的跟着关注。 温暖暖长相娟秀,笑的温婉,谈吐幽默。 第一天直播即便仅仅只有两个观众,也得到了打赏,共计两千五百七十六个金币,换成钱是二十五块七毛六。 可惜的是,她只能拿一半。 直播两小时后,她向两粉丝挥挥手,关了直播。 有了粉丝,也算是个好的开始。 即便不为挣钱,只为养号,以后说不定还能用的上,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快乐池塘栽种了梦想就变成海洋......。” 这时,手机响了。 “老大,哈哈哈,快夸我,现在连我自己都佩服我能干,猜猜看,我卖了多少张预售卡出去了。” 糖筱曼的声音兴奋中带着得瑟。 温暖暖笑着道:“别卖关子了,快说。” “一万三千六百八十张,就一天的时间,想想都不可思议啊!不得不说,老大,你的影响力不是一般的大。” 电话那头传来向嫣不忿的声音:曼曼,不带你这样的,可不是你一个人的功劳。 温暖暖有点惊讶,销量这么好,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 按照这样的销量,估计不等电影上映,票房就能破二十万。 “老大,你是不是高兴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哈哈,反正我是激动的差点没跳起来。” 糖筱曼见电话那头半天没回应,以为温暖暖一定是高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伍拾壹章 哥哥们的演技 意想不到的效果,温暖暖自然是高兴的,但同时心底有点担忧。 一随着军民一心的曝光,一定会得到各大媒体的关注,同时也会引起同行的眼红。 随便使个小绊子,让电影不能如期上映,那么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甚至会赔的血本无归,还搭上欺诈消费者的嫌疑。 “嗯,我当然高兴,你们很厉害,对了,曼曼,你替我跟嫣姐说一声,在宣传军民一心的时候,不要向粉丝承诺什么,话也不要说的太满,最好做宣传的主页跟预售卡上不要写准确上映时间,当下敏感时期,做事都谨慎一点。” 为了防患于未然,温暖暖还是让她们将细节问题处理好。 之前她接受记者采访,虽获得了一些路人粉的好感,但是随着苏茹雨将推搡一事曝光,矛头对准处,又是一阵冷潮咒骂。 她现在别说关注娱乐新闻,就连微博都好几天没登陆。 讨厌她的人多不胜数,大部分人都想看她的笑话,有些甚至处心积虑的想整点幺娥子来害她。 四面楚歌,她必须步步小心,一定不能让人抓住小辫子,只要等到电影安然上映,才能正正的松口气。 *** 中午,李严等人回来,解决午饭的同时,刚好把郑容桦树林的几个镜头拍完。 “温小姐,这两三天可能没你的戏,下午我准备让江涛他们把帐篷拔了,转移到那边山脚下,你可以在帐篷里熟悉熟悉台词,或者去古墓那边转转。”镜头拍完,李严语重心长的冲着温暖暖道。 温暖暖疑惑的盯着李严,他让自己熟悉台词可以理解,让自己一个人去古墓那边转转是什么意思? 李严被她看的一阵心虚。 在刚才回来的路上,金牌经纪人姚志文找到他,有意无意的提到温小姐,并希望她能去古墓那边看看。 温小姐跟慕颐先生之间的爱恨情仇,早在很早之前就传开了,他虽然不知道真假,但从昨天两人的互动来看,十有八九是真的。 这也不难猜出,到底是谁授予姚志文过来做这个搭桥人。 姚志文恳请他在温小姐面前开这个口,他没有立马答应,只是说他可以帮忙提一下,至于愿不愿意,那就是温小姐自己的事了。 “转我就不转了,我跟你们一起吧,正好看看我二哥跟三哥戏演的怎么样。”温暖暖奇怪的看了一眼李严,然后朝正在帮忙收拾行李的两个哥哥跑去。 一群人转移的速度很快,不到三个小时的功夫就转移了位置,并整理好了一切物品,进入拍摄阶段。 *** 几个铁锹挖起大块的泥土,同时洒向天空,漫天的灰尘笼罩着整片战火纷飞的大地,一个个士兵打扮的男人,随着大块泥土的飞起,立即扑倒在地,身上血肉模糊。 “排长,电话接不通,应该是线被炸断了。”破旧的小屋,被枪扫射的到处都是拇指大小的洞。 一个小兵矮着身体,焦急的跑到挖好的一长条坑中。 “赵江山,你掩护,我去前面看看能不能把电话线接好。”排长朝呆在前面坑里,正扬手丢手雷的赵江山喊了一声。 “排长,我去。”不等赵江山回应,另一个小兵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尘道。 “魏年。”赵江山不赞同的看向满脸灰尘的小兵。 排长眼神一凝,朝他做了个军礼手势:“小心点。” 魏年扭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这一去生死未卜,他却像是被赋予了天大的荣耀,笑的极为自豪。 前面炮火连天,四处散落着战友们的尸体。 他爬出半人高的坑,趴在地上,以手做脚,向前爬行,是不是低下头,躲过枪林弹雨的袭击。 赵江山朝魏年周边频繁的扔着手雷,排长也扣动扳机发射子弹,只为那个即便双腿中弹,也要努力向前爬行的战友做掩护。 不上战场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就算牺牲,他也是英雄,是真正的人民子弟兵,魏年一手执着一根电话线,中弹的心口淌出了血,夹杂着脏乱的泥灰。 即便被灰尘掩盖的五官,也不难看出他将脸洗干净后是怎样的英俊。 “排长,四一三八队魏年,完成任务。”他高声自豪的大喊一声,说完一脸愉悦的闭上了眼睛。 那只抓着电线的手,始终保持着紧握的姿势。 “魏年!”赵江山见魏年壮烈牺牲,怒骂一声:“狗日的,老子跟你们拼了!” 说完,佝着身体,抓着一边的机关枪,一阵狂扫。 第伍拾贰章 高级黑 “ok,先休息一下。” 李严笑眯眯的做了个很好的手势。 “啪啪啪” 温暖暖边鼓掌边朝扮演“魏年”的温佳期跑去:“二哥,难怪李先生夸你天生是做演员的料,演技真不是盖的。” 她一脸崇拜,就连声音都透着欢愉。 温佳期脱了身上灰扑扑的军装,下巴恨不得翘到天上去:“那当然,有些事你哥哥我是懒得去做,如果做一定做的最好。” 李严说什么不重要,他如果做演员能让小妹这么崇拜,那他一定会努力将这个闪光点发挥到极致,让小妹为他自豪。 温暖暖认真的点头:“二哥,我相信你,以后妹妹的荣华富贵可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自从家道中落,几个哥哥找工作处处碰壁后,导致他们终日颓废在家,如果做演员能让二哥重获自信,那也不失为一件幸福的事。 温佳期拍着胸脯点头,宠溺妹妹什么的,他最有兴趣了。 扮演尸体的温佳和落寞的站在一边,看着自己的哥哥跟妹妹开心打趣。 心底想着,他一不会做生意,二不会唱歌跳舞,三不会演戏,总而言之就是一无是处,难怪小妹一口一个都是夸的二哥。 温暖暖将温佳和的表情看在眼底,然后围着他转了两圈,夸张的啧啧了两声,道:“看不来啊!三哥,平时看你不爱说话,演起戏来跟真的似的。” 她说的真诚,温佳和只把这当作安慰,无声的埋下头。 对此,温佳期看了一眼妹妹,小和的性格他知道,家里也只有小妹能够开导他,自己开口也没用。 温暖暖收起夸张的表情,叹了口气,拍了拍温佳和的肩膀: “三哥,别丧气,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演戏不是你的强项,但你会计算机啊!现在互联网金融不就跟计算机息息相关?想想张、孟两家是怎么夺走咱家东西的,你也可以利用这个,让他们怎么吃进去的就怎么吐出来。” 说起计算机,三哥说是这方面的天才也不为过,如果当初家里出事,爷爷立即将身在国外的三哥接回来,兴许还能挽回不少损失。 温佳和听了温暖暖的话,浑身一震,仿佛找到了人生目标一样,猫瞳般的眼里闪着无数的小星星,亮晶晶的非常耀眼。 温佳期见了欣慰的翘起嘴角,然后想到了什么,收住笑,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身侧的温暖暖。 温暖暖疑惑的看向他:干嘛? 温佳期指了指自己:小和鼓励完了,我呢? 温暖暖:......。 *** 十五分后。 温家两兄弟继续扮演打酱油的角色,反正脸上抹了灰,镜头不是正对着他们的脸,死了又活过来演别的角色,如果不仔细看,也很难发现。 跑龙套的不够,温暖暖也客串了两次医务女兵。 李严对演技的要求特别高,进入拍摄状态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非常严肃。 就算是蒋曰钰这样的招牌主角,演的稍微有点不合他心意,就会被他臭骂一顿。 即便是这样,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十分敬业的导演。 面对扮尸体的群众演员,他会上去细心的指点,死的姿势千千万,每一个群演的死法,都应该不尽相同。 剧本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符合场景,完全可以丢掉剧本,自由发挥。 这是李严的原话。 夜幕降临,晚上依旧是吃的不太热的盒饭。 为了加快拍摄进度, 昭亚成员高强度工作,连夜拍摄。 这样可以争取更多的时间,来达到最好的效果。 次日上午。 温暖暖打着哈欠起来时,昭亚成员早早的就进入了拍摄状态。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心底不禁开始有些佩服这一群人。 还没睡满四个小时就起来工作,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 牛掰! *** 山峦连绵,入眼的是光秃秃一片黄土高坡。 温暖暖以光秃秃的高山为背景,跟昨天一样,坐在椅子上开起了直播。 狼王:“主播小姐姐,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温暖暖歪着脑袋,冲着屏幕俏皮的眨眨眼:“谢谢你的关注哦!因为工作原因,我每天不定时上线。” 后面进来的偷天换日看着美丽可爱的主播,手一抖,送了个价值六千六百金币的魔法杖,兑成现金是六十六块。 偷天换日:“小姐姐,拿去买糖。” 狼王一看,眼睛都绿了。 卧槽,六十六块也好意思在爷们儿面前秀。 他反手刷了一个八千八金币的花束。 狼王:“小可爱,请你喝奶茶。” 偷天换日暗想,一个穷屌丝还敢跟他杠,砸不死他。 一个一万八金币的摇钱树霸了屏。 温暖暖看呆了。 神马情况? 一言不合就刷礼物。 这难道就是向嫣她们说的网红魅力。 这么下去,还得了! 她是不是该从中劝一劝? “谢谢你们,大家赚钱都不容易,不用送了。”她苦口婆心的劝阻。 两观众一听,美女小姐姐这么善解人意,他们更应该表现一番,至少要把屏幕那头的二傻子给比下去。 各种礼物,以动态的方式不断出现在屏幕上。 没过多久,两粉丝刷的礼物加起来,价值超过了一万。 很快引来其他观众围观。 山水:“哇靠,好壮观!” 四大皆空:“神马情况?” 玩个锤子:“吃瓜!哥们儿不能怂,谁怂了谁就是孙子。” 阿木:“难道只有我注意到主播的长相了?真漂亮!” 有因必有果:“我觉得她好可爱,不过咱们也只能舔屏。” 君不臣:“刷礼物的俩煞笔一定是主播的托。” 阿木:“楼上的,说话真是不过脑子,人家主播的直播间就这两哥们儿,请问买托刷礼物意义何在?这么大笔钱,就为了引十几二十个流量?” 有因必有果:“高级黑,坚定完毕。” 不大的帐篷内异常安静,偶尔听到手机打字的“哒哒”声。 “慕总,那群人昨天转移到山那头去了。”姚志文一脸忐忑的看着坐在凳子上玩手机的男人。 动态礼物霸满整个手机屏幕,竹节般的手指快速的点了几下,打出一行字,然后点击发送。 做完这些,慕颐才抬起头:“查的怎么样了?” 第伍拾叁章 谣言 姚志文将手里的资料递给他:“这些是温小姐这一个月以来的动态。” 慕颐放下手机,翻看了一会资料:“确定没遗漏?” 姚志文摇头:“都在这了。” 哎! 慕总,温小姐现在可是铁了心不跟您好了。 您再怎么关注人家,也于事无补啊! 人家温小姐现在的事业刚起步,正是需要帮助,如果有人能够雪中送炭,那她还不得感激涕零。 咱能正大光明的抱得美人归,何必做这种偷偷摸摸背后调查人的事? 还明里暗里暗示他,让他想办法带温小姐来古墓位置。 这完全不符合您冷面霸总风格啊! 慕颐放下手里的资料,垂下浓密的睫帘。 资料上显示,这一个月在温暖暖身上并没有发生什么反常的事,她也没有做出什么反常的举动。 如果说变化,归根结底,恐怕还要从他拒绝给她安排档期开始。 呵! 世界上,真有这么巧合的事? *** 一段军民一心的花絮,将温暖暖推到了风口浪尖。 短短几天时间,那条剪辑过的花絮片段,被网友转发了三十几万次,播放量超百万。 一时间,昭亚的老底也被翻了出来。 不仅是李严的手机被人打爆了,就连昭亚的其他成员也陆续接到不少骚扰电话。 温暖暖到没怎么受外界干扰,每天依旧是偶尔客串一下群演,抽空在直播间跟观众互动。 而直播间,除了那天的两粉丝火拼,带来了一万多的收益,后面几天基本上每天可以收到几个粉丝的打赏。 钱少的可怜,但能让她充满动力。 在拍摄期间,获益最大的莫过于从没接触过演艺圈的温佳期。 他自身资质本就不错,后面两天,虽在军民一心里演一些镜头不多的小角色,但演技却是突飞猛进,再加上他出色的外形,很快就跟昭亚成员打成了一片。 相比之下,温暖暖就比较惨了。 因为她的名声问题,昭亚女性成员对她依旧心存芥蒂,好在也只是不跟她有过多的交流,到没有像最初那样故意找茬。 确切来说,应该是没空找她的茬儿。 当下军民一心成为网上热议话题,昭亚成员日日过的胆战心惊,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祷千万不要出什么问题。 可惜天不随人愿。 在售卖卡对外销售第四天,就有网友提出虚拟销售是不是合法这类问题。 甚至有营销号,故意抹黑昭亚没有走正规流程,军民一心达不到上映标准的传闻。 此流言一经传出,就有其他打算国庆期间上映的影视公司立即见缝插针,让自家旗下的当红艺人发布一些含沙射影的动态。 军民一心拍摄场地。 因近几日发生的事,李严提议暂停拍摄,将所有昭亚成员召集来开会。 “现在这事怎么解决?”柳絮看着李严。 江涛接话道:“我觉得咱们可以晒出证据,击垮那些不实的谣言。” 李严不认同的摇摇头。 如果现在急于澄清这些莫须有的传闻,恐怕还会出现第二个第三个负面消息。 未知的隐患太多,要想彻底解决,还得找出根本原因。 半晌。 一道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静。 “暖暖,不好了,也不知道哪个狗日的买了营销号,在网上到处发帖子造谣军民一心以售票为由圈钱,现在突然有大批粉丝要求退款,怎么办?” 电话那头的向嫣没有刻意压低声音,焦急的语气,令在场众人纷纷侧目。 大部分人都是面带疑问,只有少数的几个,则是一脸忿忿不平的盯着温暖暖。 坐在温暖暖身边的温家两兄弟,冷着脸扫向那几个隐忍不发的人。 当初他小妹提出在网上售卖预售卡,并且销量大好,这几个牛鬼蛇神连个屁都没放一个。 现在出了事,就差没在脸上写着:温暖暖,你不给个解决方案,今天这事没完。 还真特么虚伪! 温暖暖冲着两个哥哥安抚一笑,组织了下语言,道:“嫣姐,先别自乱阵脚,咱们做的事没有触犯法律,不怕人查。至于退款,买卖全凭自愿,粉丝们不想要了,只要走好流程,当然能退。” 顿了下,然后又加了一句:“顺便跟曼曼、小雪说一声,让她们对粉丝们多点耐心态度好点,生意不成人情在,只不过得幸苦你们了!” 她的声音沉稳而冷静,似乎没有受到这些谣言的影响,这不仅抚平了向嫣心底的焦虑,也让李严等人急躁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清者自清,想再多也是庸人自扰,有那个应付媒体的闲工夫,还不如拿出实力,在军民一心上多下功夫,用事实说话。” 等温暖暖挂了电话,一直靠在椅子上假寐的蒋曰钰忽然站起来,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笑着瞥向他的温暖暖,然后丢下这句话,朝拍摄场地走去。 其他人一听,顿时豁然开朗。 而李严也是心底一亮,赞赏的目光来回的打在蒋曰钰跟温暖暖身上。 这么一看,他竟还没有刚成年的孩子看的明白。 想方设法的去解决未知的问题,还不如在有限的时间内提升自我。 只要军民一心成为了经典,那些在没有实锤情况下的流言,自然会不攻自破。 事情想通后,昭亚所有成员默契的没有再提网上谣言的事,将所有精力全部投入在拍摄中。 而向嫣几人这边,面对上万群众的退款,倒也不慌不忙,不急不躁,耐心的给粉丝们退款。 现在她们是无比的庆幸当初听了温暖暖的话,没有去动用这笔预售卡资金,如果动了,或者将钱打给昭亚,而中间哪个环节又出了什么岔子,那可真是摊上大事了。 *** 张梓萧前几天看到了温暖暖飞机上对着美男发花痴的娱乐头条后,就加大手笔买水军黑温暖暖。 黑了几天后,也没见那人出来澄清,甚至连面都不敢露。 对此,她还高兴了好久。 可这事没过两天,孟琪却发给了她一段电影花絮,里面的女主角正是温暖暖。 这也恰好能解释,温暖暖为什么对外界不痛不痒的黑料不作回应。 第伍拾肆章 噩耗 区区一部电影就想翻身? 显然不可能。 别说她不会让温暖暖称心如意,就是孟琪也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当即提议分两步行动。 一面继续买水军,另一面找出那个影视公司的漏洞。 只要整垮了她现在所签的新公司,那部叫什么军民一心的电影即便是拍出来,也没法上映。 想法是好的,到实施起来困难重重。 人找了,钱也花了,但一连几天过去,得出来的结果却是,那公司是新开的,内部人员都是自己人,而负责人做事也比较谨慎,基本上找不到可以栽赃嫁祸的地方。 “嘭!” 听到消息的张梓萧,恼火的将手中的玻璃茶杯砸在地下。 站在远处的两保姆吓了一跳,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赶紧过来收拾,如果手脚慢了,恐怕她们又要挨骂了。 “琪琪,孟伯伯知道这件事吗?”有气没处撒,张梓萧瞪了两保姆一眼,转眸看向对面的孟琪。 孟琪对着光,仔细的欣赏着自己刚做的美甲,嘴角带出一丝笑:“我爸他们正忙着那个什么项目,哪有空管一个做三陪的女明星。” 她说的不急不缓,一心想整垮温暖暖的张梓萧可急坏了:“那部电影怎么办?难道就任由温暖暖继续发展下去?” “好歹咱们跟她也算的上同学一场,不好做的太过分,人家靠陪睡赚来的那点资源,咱们总要让她得意几天。”孟琪的视线从水晶般的甲片上移开,沉着脸看着正趴在地下擦地的两保姆:“给我倒杯水。” 两保姆战兢的连连点头,连忙爬起来去倒水。 见张梓萧依旧一脸疑惑,她不耐烦的继续道:“萧萧,这两天你没关注娱乐新闻?温暖暖得罪了人,现在就算我们不出手,她的日子一样不好过。” 真不知道张梓萧的脑子是怎么长的,一件事要跟她解释的清清楚楚,她才能明白。 “哦!我明白了。”张梓萧似懂非懂的点头。 孟琪无声的瘪瘪嘴,端起保姆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缓缓站起来:“萧萧,我现在要去试婚纱,你要一起吗?” 张梓萧跟着站起来,走到孟琪身边,挽着她的胳膊,打趣道: “哈哈,w市四公子之首夏卉夏公子,终于鼓起勇气向咱们孟大小姐求婚了?也对,如果不是有天大的喜事,就算有别人对温暖暖下手,咱们孟大小姐也不会放过这么个羞辱温暖暖的机会,怎么样也会来个棒打落水狗啊,是吧?” 她这话说的酸溜溜的,处在甜蜜幸福世界中的孟琪没有听出来,只当她是在恭维自己,得意的抬起下巴。 *** 短短一天时间,预售卡的退款金额超过了四十万,并且还在持续增加中。 好在退款流程走的快,向嫣等人的态度好,到没人拿这个做文章。 军民一心的拍摄进展也到了高潮部分。 男主赵江山在一次营救任务中,为了让战友能够安全将百姓们全部救出去,光荣的引爆了绑着身上的炸药包,跟十几名敌军同归于尽。 噩耗通过一封家书传到村子,赵江山的爷爷跟爸爸,眼底含着泪,面朝战火纷飞的边境方向,打了个标准的军人敬礼手势。 听到这个消息的郑容,却倔强的不愿相信心上人永远离开她的事实。 不大的土胚房中,暗淡的光线从破旧的木窗中射进来,散落在地的青丝格外醒目。 粗衣麻布,破草鞋,显得郑容本就清瘦的身体更加赢弱。 木盆里的清水映出她清秀的五官,她伸手轻抚着白皙的脸庞。 心底清楚,即便绞去了满头的青丝,这张脸依旧看起来不像个男孩子。 如果在路人被人认出来,别说去边境打听赵江山的消息,恐怕自己都会有危险。 为了安全起见,她跑去厨房摸了几把锅灰抹在脸上,又将父亲破旧的围巾找出来,套在脖子上,这才长吁一口气。 “小容,你真打算去找江山?”郑容的大姐郑玲刚喂完猪走进来,看着散落在地下的头发,可惜的叹了一声。 郑容自顾的整理着脖子上的围巾:“大姐,你答应我不告诉其他人的。” “俺没有告诉其他人,只是现在外面不太平,你这一去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郑玲说着湿了眼眶,然后擦着泪走去厨房,拿着两个红薯跟几个黑黄色的窝窝用布包好,塞到郑容怀里:“俺劝不住你,你将这些拿好,留着路上饿了吃。” 郑容捏着怀里的东西,深深的看着一眼最疼爱她的姐姐,然后头也不回的踏出了家门。 从村子一路向北,路途坎坷,刚出村子不久就下起了小雨。 没办法,她只能找地方避雨。 雨停后,山路湿滑,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 毕竟是姑娘家,又从没出过村子,走完一段山路,就摔的浑身是泥,临走时郑玲塞给她的布包也滚下了山。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她又累又饿,为了能在天黑之前找个地方休息,她不能停下休息。 冷风嗖嗖的吹,夜幕下的天空又飘起了绵绵细雨。 静悄悄的视野里一片荒无,一条绵延弯曲的小路上,一个小小的人影蹒跚前行,每走一步,双腿都在打颤,最终体力不支,绊倒在一根木桩子上,昏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黑暗的夜色中蓦地燃起一丝火光。 伴随着几道粗旷的嗓音响起。 “老吴,你来添柴,我去那边方便一下。” “哈哈,俺叫你小子少了点水,你就是不听,这黑灯瞎火的,小心被豺狼叼了去。” “去去去,碰到豺狼正好,打死了给弟兄们打牙祭。” 瘦高的小伙嘴里打趣的朝远处走去。 还没等他解裤子,脚下不小心绊在一个物体上,他回头看了两眼,只看到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也没太在意,站起来解开裤子,对着那物体放水。 湿热的尿液浇在郑容的脸上,让她痛苦的低哼了两声。 听到奇怪的声音,吓的正在撒尿的瘦高小伙一个激灵,将尿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第伍拾伍章 心境 半干的枯枝在火堆中烧的噼啪作响,橙红的火光映在那张脏兮兮的小脸上,看着有点楚楚可怜。 “老乡,这荒山野岭的,你咋地倒在草丛里头?”瘦高小伙将手里的木棍伸进火堆里挑了挑。 火焰燃烧的更旺了。 郑容警惕的看着他们,不做回应。 她浑身湿漉漉的,短发贴在头皮,浑浊的水珠顺着沾满稀泥的小脸划落,衬得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更加有神。 瘦高小伙只当她是受了惊吓,便笑着解释:“老乡,我们打这过路准备去辽北,我刚才小解,发现你昏倒在草丛。” 想到刚才将尿撒在人家脸上,小伙感觉脸颊一阵发烫。 郑容听他说小解,这才意识到刚刚淋在自己脸上的是什么,脸色变得有点不自然,但眼底的警惕却退了几分。 “小兄弟,还好你是碰到上了俺们,不然这荒山野地,你又浑身湿透,就算不被野兽叼了去,恐怕会也害一场大病。” 一个大胡子的魁梧汉子道。 郑容小心的瞅着围着火堆的三个糙汉子,低声道:“谢谢。” “谢啥!俺们也没费多大力,倒是小兄弟你,打哪来?准备上哪去?。” 郑容低下头不做声。 “老吴,没柴了,你去捡点柴过来。”坐在郑容对面的中年男人道。 “队长,为啥叫俺去?”老吴嘟囔着站起来。 瘦高小伙看了一眼中年男人,心领神会的跟着站起来:“老吴,我跟你一起去。” 一时间,火堆旁就剩下中年男人跟郑容两个人。 “老乡,把衣服脱下来烤一下吧!夜里凉,小心害病。” 中年男人长相刚正,语气自然。 这让原本有些局促的郑容,安心了不少。 本能的对陌生人设防,她摇头拒绝:“我这样也能烤,谢谢你。” 中年男人又客套的跟她聊了几句。 可惜,对方不是低头不语,就是摇头拒绝,总之一点有用的东西也没试探出来。 没过多久,找借口捡柴的两人抱着几根木材回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郑容从他们的对话中了解到,这三人是从杨家村里出来的,打算去辽北谋出路。 “队长,这人来路不明,突然出现在这,你看会不会是奸细?” 睡的迷迷糊糊时,她隐约听到了这么一句。 第二天,天还没亮全,看着正收拾行装的三人,郑容犹豫的冲着中年男人道:“哥,我叫郑荣,青梁山石家村人,打算去北方寻人,我...我能暂时跟着你们吗?” 一条条黑灰色水痕,在巴掌大的小脸上留下一条条的痕迹,漂亮的杏眼被忐忑与担忧填满。 头微垂,翘皮的唇瓣紧抿着,鸡爪般的手指不安的抓着身上宽大的衣服。 中年男人盯着她看了一会,道:“石家村离这不远,我一个同乡的远方亲戚就在石家村,听说那边赵姓不少。” 郑容愣了一下,摇头道:“哥,我们村姓赵的只有一户。” “队长,你那同乡怕是记错了。”瘦高小伙抓了抓后脑勺:“小荣,北方那边可不太平,你去找谁?” 郑容眼底闪过一丝温柔,语气坚定道:“去找我一个同乡,他一年前跟人去了北方,就再也没有消息传回来。” “cut。”李严语气不太好的蓦然出声,指着带着帽子的中年男人道: “那个演队长的,你是在试探郑容,应该表现出那种看着爽朗自然其实睿智精明,你看你刚才演的什么?哪里像几人里面的主心骨,就刚才跟郑容对戏的表情动作,跟小偷一样。” 然后指着扮演瘦高小伙的江涛道:“还有你,要知道自己的定位,你是看着憨厚老实,不是蠢,也不是奸滑,给同伴使眼神都能演成眼抽筋。” 最后看着温暖暖:“说说你对郑容去北方找赵江山这件事的理解。” 温暖暖不适的摸着头上扎手的短发,为了呈现出最好的效果,她牺牲了一头长发,并吃了一嘴的泥: “我的理解是,毕竟是女孩子,去战火纷飞的北方,害怕是必然的,但介于对赵江山的思恋,又非常期待,路途遥远,在受过一点挫折后,她心底开始迷茫,遇到三个同路人,又燃起了希望。” 连续几天的高强度工作,让李严疲惫不堪,训斥起人来,表情越发的严厉:“这都是片面,郑容跟赵江山相恋,难道单单只是因为两人打小的竹马?” 温暖暖一怔。 相爱的两个人,大多想法都差不多。 就拿赵江山选择烈士道路放弃爱情,而郑容不但没有反对,反而打心底支持他的这件事来说。 他们一定都有着没有国就没有家的思想,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会把国放在第一位。 无私的奉献精神,体现在每一个爱国人民身上。 温暖暖脸上的表情丰富起来。 就因为自己不认同郑容的想法,认为在没有能力的情况下,这种无私是没有意义的。 因此,她表演会让人看起来像爱情片,不像战争片。 军民一心的拍摄初中,就是为了体现爱国思想以及初恋时的情怀。 后者在开拍的时候已经展现出来,前者需要她带着另一种心态去演绎。 李严看着温暖暖一会懊恼一会了然的样子,欣慰的笑着点头,看来温小姐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李严,你的脸色看起来很差,要不去先去里面休息一会。”柳絮拿着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走过来,递给李严,话里话外都都透关心。 作为导演,他都是跑在所有人的前面。 连着三天都没怎么休息,就算是铁打的也熬不住啊! 李严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先把这一段拍完。” 准备了这么久的一部电影,眼看还有十来天就要上映,他哪睡的着,闭着眼睛脑子里都是电影跟剧本。 “温小姐,请你认真一点,不要拖慢了大家的进度。”柳絮见李严一脸坚定,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将矛头对准温暖暖。 在她心底,就是因为温暖暖不认真看剧本,才导致这一段重拍。 第伍拾陆章 打女人 听着故意针对的话,李严皱起了眉。 这次的拍摄,温小姐的演技有目共睹。 在之前的戏份中,她基本上都是一条过,偶尔会拍两到三条。 先不说这样的演技已经秒杀了当下所有的新生演员,甚至可以跟老戏骨媲美。 至于重拍的戏份,如果换做要求没那么严格的导演,都会觉得ok,而他相对来说,对演员的要求稍稍苛刻一些。 柳絮在这行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这一点不会看不明白,说到底还是她对温小姐存有偏见。 这时,温佳期刚好走过来,讥笑两声:“你这老女人当我小妹好欺负是吧?” 不礼貌的语气,让所有人都变了脸。 揭人不揭短,年龄是女人的硬伤,柳絮对此尤其在乎,顿时火冒三丈:“你一个大男人,还有没有点教养?” 温暖暖本也觉得二哥的那句话不对,正准备拉着自家哥哥,但又听到柳絮回的这一句,她立刻收起了制止的念头。 “我的教养是对人的。”温佳期抱着膀子斜了柳絮一眼。 那眼神分明写着,你不是人类。 “温佳期,柳姐又没说错,你不能因为为暖暖是你妹妹就偏袒她。”整理化妆箱的手停下来,孙翩翩快走两步,站在柳絮身旁。 温佳期嗤的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牵起一边嘴角:“我不偏袒我妹妹,难不成偏袒你吗?你算老几?” “温佳期,你怎么这么说话?” “一个男人,再怎么样也不能跟女生计较啊!” “温佳期,柳姐也只是心疼大家,咱们听听就算了,你干嘛要较真!” 柳絮在昭亚的影响力仅次于李严,对于她指责温暖暖不认真拍戏,那就等同于李严平常训斥人一样,他们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为了这个,温佳期却抓着不放,倒是温佳期小肚鸡肠。 “站着说话不腰疼,她欺负的不是你们。”温佳期收起脸上懒散的表情,冷着脸,犀利的眸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 “在这里,除了李导演跟江涛以外,你们有谁正正尊重过我妹妹?” 说完,突然奇怪的笑了起来:“一面想要人家的资金做周转,一面又看不起人家,你们这么有本事,还拉我小妹下水做什么?自己去找大财主投资啊!花了钱还得看人脸色,也只有我小妹才这么傻。” 他们家的掌上明珠啊! 如果不是这几天亲眼所见,他都不知道,这两年小妹在外面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 难怪小妹这一次回家的变化会这么大,成熟的让他心都疼了。 温佳期的一番话,直接将话给挑明了。 李严有点羞愧,毕竟当初他可是信誓旦旦的给温小姐保证一定会开导众人。 而昭亚成员仿佛被戳中了心事,那脸色五彩斑斓,跟个调色盘一样。 李严虽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了温暖暖是昭亚的第二股东,但这群人却打心底没承认过。 平时除了拍戏,大家没什么交流,倒也相安无事,出了问题,站队就明显了。 “拉她下水?这话说的,好像她不要回报似的。”孙翩翩小声嘀咕。 温佳期用手指掏了掏耳朵:“回报?孙小姐好意思说,我都不好意思听了,这么好的事,怎么没投资方下手?” 然后看了一眼李严:“李导演,我小妹敢赌这么大,全是因为相信你,退一万步讲,如果这事没做起来,损失最大的也是我小妹,而不是某些想占便宜的阿猫阿狗。” 孙翩翩怒斥:“你骂谁是猫狗?如果不是没办法,你以为李哥会要那样不干净的钱?” “啪!” 她话刚落,温佳和蓦然出手,一巴掌直接扇在她脸上。 没料到他会突然出手,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温暖暖最先回过神,将温佳和拉到自己身后,顺便瞪了自家哥哥一眼,转眸低头向孙翩翩道歉:“孙小姐,对不起,我三哥脾气不好,有时候控制不住。” 孙翩翩话话说的再难听,但出手打人肯定是不对的,更可况还是打女人。 温暖暖态度诚恳,表情带着歉意,说出去的话也是实话。 但对于不了解温佳和的这群人来说,感觉她不像是道歉,倒像是示威。 孙翩翩渐渐抬起头,脸上的五个指印非常醒目。 太欺负人了! 她咬着牙,瞪着氤氲缭绕的凤目,气的胸口不断起伏,顿住一秒钟,她骤然跟发了疯一样,朝温佳和扑去。 温佳期跟一直像没睡醒一样歪在一边的蒋曰钰赶紧上前。 一个拖着温暖暖,一个拉开孙翩翩。 孙翩翩大力的挣扎,一爪子挠在蒋曰钰手臂上。 因为没有男主的戏份,蒋曰钰穿的是自己的短袖t恤。 手臂上长长的五道渗出血丝的抓痕,让哭闹不休的孙翩翩安静下来。 她担忧的上前,拉着蒋曰钰的手臂查看:“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没事。”蒋曰钰退后一步,将挠破的手臂从她手中抽出来,颇为郁闷的道:“温老三打了你巴掌,你也抓了我一下,该扯平了吧?” “他犯的错的,凭什么要你来还?”对于男人打女人,柳絮是相当排斥。 “行了柳絮,现在谈论谁对谁错也没什么意义,归根结底这事得怪我。”李严不悦的看着柳絮: “温小姐的演技大家有目共睹,别说是我因为我对戏要求苛刻的原因而导致戏份重拍,就算温小姐刚才演的那段真需要重来几次,也符合常理。” 其实直到现在,他也不能理解,即便外界再怎么毁坏温小姐的名声,但真正接触下来,也知道她不像网上说的那样。 以柳絮的聪明豁达,不可能不清楚,可为什么就是总喜欢跟温小姐过不去呢? 柳絮一下说不出话来。 李严明里偏帮温暖暖的话,仿佛一根刺一样扎在她的心口。 江涛一看形式不对,赶紧吆喝道:“好了好了,都听李哥的,温小姐,咱们去那边对下戏,等会再来一次。” 第伍拾柒章 抵制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温暖暖点点头,拉着两个哥哥跟着江涛走到一边。 孙偏偏现在一心挂在蒋曰钰的胳膊上,也没再去追究那一巴掌的事。 *** 古墓里的文物全部都被转移到博物馆,姚志文收拾好东西,缓缓朝正抱着手机也不知道在那坐了多久的慕颐走去。 “慕总,黎教授他们等会就离开了,咱们怎么办?” 慕颐微微偏头,眼底的温度立时退去,仿佛给那张看起来温润如玉的脸庞镀上了一层薄冰,让人亲近不起来。 “你去把车开来,我们去那边看看。”他淡淡地道。 冷气全开的感觉,让姚志文莫名打了个寒颤。 明明刚才慕总对着手机还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怎么到他这里就冷若冰霜了? 哎!想那么多做什么,谁叫人家是老板呢! *** “暖暖,你看头条新闻没有?” 温暖暖刚跟江涛对完台词,向嫣的电话就来了。 这几天的头条新闻,大多都是围绕军民一心以及她的黑料来报道的。 她也没当回事,随意的道:“什么新闻?” “以前跟要你好的那个姓苏的闺蜜,还真是个名副其实的白莲。 前几天不是有网友爆料,说你在慕华大厦门口把她推倒摔的很严重嘛! 这几天竟然有所谓的知情人晒出她身上的伤,含沙射影的说你殴打了苏茹雨后,不仅不道歉还跟个没事人一样招摇撞骗,忽悠粉丝的钱,并号召了上十万的粉丝抵制军民一心的上映。 这事一定是那整天装清纯的煞笔苏茹雨让人这么干的。” 向嫣越说越来气,到后面直接开骂了。 抵制上映?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温暖暖神色变的凝重起来:“嫣姐,别着急,你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向嫣烦躁的哼了两声:“老大,你还是自己看吧!这样比较直观。” 挂了电话,温暖暖点开了头条新闻。 四五张伤痕累累的图片故意放大了被排在中间位置,发布这篇文章的作者,在文章里描述伤来源的笔墨到是用了不少,并反复强调自己是苏茹雨的私人医生,发表这篇文章纯属为苏小姐打抱不平。 现在这篇文章的点击率超过五十万,转载的也有数万。 向嫣所指的带头抵制军民一心上映的人,是几个有着百万粉丝的娱乐微博大咖,他们转载了那篇文章后,也发表了一段长长的说说。 具体内容,大概就是说,温暖暖作为公众人物,却品德败坏,一颗老鼠屎坏了整个娱乐圈的一锅粥,呼吁媒体、网友对军民一心的宣传炒作,不应该给这个劣迹斑斑的艺人提供舞台。 同时,自称为慕华国际大厦保安的两个id发布了一条说说。 大致的意思是,他们是整件事的目击证人,并惟妙惟肖的描述出了事发经过,甚至还添油加醋的说了一些温暖暖以前在华娱的恶劣行为。 不到一天时间,就有上十万人回帖支持,并表示,即便军民一心上线,也不会花钱去买电影票。 仔细的看完后,温暖暖默默的收起了手机,抬头看着不远处正忙碌的众人,琢磨着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李严。 影视行业最怕的就是网友们的抵制,如果事情闹大了,恐怕军民一心将被央视点名,到时候别说电影上映,昭亚也会受牵连。 做的再天衣无缝的事,只要有一点点风吹草动,就会被人揪住小辫子,直到对方身败名裂为止,这也是她当初跟李严签约时最担忧的事。 如果没有她的加入,李严或许会难一些,但绝不会惹上这么多麻烦。 “小妹,怎么了?”温佳期见温暖暖脸色不对劲,便担忧的问。 温暖暖将手机打开到新闻界面,递给他看。 温佳期接过手机,温佳和也跟着凑过来。 “小妹,既然李导演当初让你入股昭亚,说明早就料到了这事,你如果实在放心不下,就去问问他,看他有什么打算。”看完后,温佳期将手机递还给她。 温暖暖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 “李哥,医院打来电话,说了下刘月现在的情况,最起码还得二十天左右才能出院,这后期配音工作她恐怕不能独立完成了,我有一个朋友,叫朱娟,担任幕后配音很多年了,有很丰富的经验,看要不要带过来让你看看?” 江涛挂了电话,小跑站到李严身旁,询问他的意见。 李严卷着稿子敲了一下额头,懊恼道:“最近事儿多,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那就带来看看吧!” 江涛边掏着手机,边道:“那行,我现在就给她回个电话过去。” 温暖暖走过来,正好跟不看路的江涛撞了个正着。 江涛歉意的捧着双手,朝她做了个作揖的手势。 温暖暖笑着摆摆手。 李严抬头正好见她朝自己走来,待靠近,他才开口问道:“温小姐找我有事?” 温暖暖没有解释,只是再次拿出手机,翻出今天的头条新闻,将手机伸到他眼前。 李严就着她的手,很快的将内容看完,又点开了几条相关内容看了一会,最后收起视线,看向温暖暖: “这件事,我会让有关部门处理,不过这个推人事件,不知道温小姐有没有什么证据与你无关?” 温暖暖诧异:“李先生,那个私人医生说的有证有据,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推人事件跟我没关系?” 李严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温小姐那么聪明,不会干这么没脑子的蠢事。”在打人之前想到先录音,岂会是那种冲动不计后果的人。 温暖暖暗自吐槽,如果换成以前的她,这种无脑的事她还真干得出来:“当时苏茹雨摔跤没人看到,不过有监控。” 李严皱眉:“这件事闹这么大,恐怕监控早就被毁了,如果不能证明你跟苏茹雨受伤一事无关,任由这事发展下去,还真有点棘手。”毕竟受害者为大。 温暖暖心底一紧,将手机上的图片放大,指着图片上青紫斑斓的痕迹道: “当时我看过她的伤,只是磕破了点皮而已,并没有图片上这么严重,唯一的解释就是,要么是化妆效果,要么是在此之后造成的。” 第伍拾捌章 敢不敢? 李严摇头:“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你的话在大众面前只是片面,证明不了什么。”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 江涛打完电话,朝两人走来,他一心想着接下来拍摄问题,到也没注意两人的脸色:“李哥,朱娟明天一早过来,接下来是继续拍,还是先吃饭?” “先吃饭吧!”李严揉了揉眼睛,然后看向低头不语的温暖暖:“温小姐,你也别太自责,总能想到解决的办法。”毕竟还是个刚成年的孩子啊! 温暖暖抬眸点头,一脸歉意:“李先生,不好意思,给你带来麻烦了。” 江涛疑惑的看了看两人,没有傻傻的去问,而是伶俐的跑去叫大家吃饭。 眼看柳絮朝这边望来,似乎找他有事,李严只是轻叹一声,鼓励的拍了拍温暖暖的肩膀,提步朝柳絮的走去。 “小妹,怎么样?” 一直关注着温暖暖这边动向的温佳期,见李严走开,立马跑过来。 温暖暖摇摇头,垂眸看了两眼震动了几下的手机,是陌生人发的一封邮件。 *** “李严,我认为这件事应该让大家来评判才算公平,毕竟昭亚不是你一个人的。”柳絮听了李严为温暖暖开脱的话后,语气变的强硬起来。 李严不悦的盯着一脸不忿的柳絮:“柳絮,你怎么变成这样?温小姐也是我们其中的一员,有难应该大家一起共度,怎么能自私的把同伴推出去,让她一力承担?” 当初的她不也是受尽伤害的可怜人? 面对同样境况的温小姐,她不但没有念在两人有着相同遭遇,反而处处针对温小姐。 这样的柳絮,让他感受到无比的陌生。 那总我算是瞎了眼,看错了你的眼神,让柳絮心底抽痛,眼底有水光闪过,很快又倔强的隐下去: “我是站在公正的角度去思考问题,她影响的不是你李严一个人的利益,而是大家的,同样,我也是在维护我的个人权益。” 她将所有的金钱跟精力都砸在军民一心中,万一到最后电影不能上映,别说她接受不了,想必昭亚的每一个成员都会崩溃。 为了一个温暖暖,值得吗? 烦心事一件接着一件,李严有点力不从心。 站在个人的角度上考虑,他知道柳絮没错。 而站在道义的角度上来看,他也没错。 如果每一个人都像柳絮这样想,出了事就迫不及待的想撇清关系,这种不留后路的做法,以后路子只会越走越窄,到最后就是进了死胡同。 再说,这种弃车保帅的做法,他做不到。 “我打算将证据提供给有关部门,对造谣生事的人追究法律责任,这件事你就别管了。” 这样的解决方案,柳絮自然不同意:“你提交的证据也只能证明军民一心能够入期上映,击败之前不能上映的不实谣言,并不能证明温暖暖的人格品质,对现在的抵制事件没有任何帮组。” 见李严不语,她以为他在思量自己的话,赶紧乘热打铁继续道: “我的想法是,要么让温小姐公开诚恳的向苏小姐道歉,抚平粉丝们的怒气,要么私底下联系苏小姐,看能不能把这件事和解...。” 不等她说完,李严伸手打断:“不行,我相信温小姐是被人冤枉的,没有做的事,为什么要道歉?你不用再说了,我是昭亚的最大股东,有一票否决权。” 据他所知,温小姐对这两年外界的绯闻黑料从来没有回应过,更别谈什么正面承认,由此可见,她心高气傲,不会向任何人示弱低头。 如果因为昭亚的事,让她不得不打破以前的底线,那他李严还有什么资格站在这? 一路走来他的确很难,但还不至于踩着一个女人往上爬。 柳絮噎住,尽管不高兴,也没法反驳。 既然李严这说不通,那只能去找那个当事人了。 *** “温小姐,刚出的头条新闻你应该看了吧?” 温暖暖刚拿起一盒饭,柳絮就凑过来。 她说的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的到。 温暖暖知道她接下来想说什么,就静静地站在那等着下文。 柳絮笑了笑:“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问问温小姐有没有想到解决方案,毕竟这件事关系着所有人的利益。” “柳姐说的对,我跟孙子正想问这件事。” 温佳和的手劲不小,那五指红印还清晰的映在孙偏偏脸上,冤有头债有主,她怨恨打她的温佳和,到不恨温暖暖,顶多算讨厌罢了! 江涛瞪了一眼被点名的孙天。 孙天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小声嘀咕道:“不是我想问,是笙子跟小周想问。” “别扯我,这话明明是李明志说的。” “瞎说,我可没说过。” 李严走过来:“都很闲吗?赶紧吃完干活,柳絮你来一下。” 他语气严厉,难得的板着脸。 昭亚成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抱着饭盒三三两两的散开,但一双眼睛依旧悄悄的瞟向没有任何动作的柳絮。 柳絮直勾勾的盯着温暖暖,等着她的解释。 唯有蒋曰钰跟戚雅不想跟着这群人起哄,早早的端着饭盒走到远处的树荫下静静地吃饭。 “柳小姐请放心,这件事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不会连累昭亚。”昭亚成员的质疑跟担忧,温暖暖能够理解,换做是她,也会跟这群人的想法一样。 她的回答,柳絮并不满意:“交代?温小姐能不能说的具体点?也好让大家安心。” 竖起耳朵倾听的昭亚成员,满脸写着赞同,就差点头了。 温暖暖将众人的表情看在眼底,嘴角带出一丝笑,然后摇头拒绝:“暂时我还不能告诉你们。” “到底是不能说还是没想到?”孙翩翩翻了个白眼。 “翩翩。”李严现在有种深深的无力感,甚至深度的怀疑起自己的领导能力。 “不能说,如果说出来就解决不了了。”温暖暖态度坚决。 柳絮问:“你的保障是什么?换句话说,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温暖暖摊了摊手:“我没法保证,我只能说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她自信的样子,让柳絮生出一种想挫她锐气的想法,正好可以在李严面前揭穿她一直以来的伪装:“那好,如果解决不了,昭亚的损失你一力承担,敢不敢签合约?” 第伍拾玖章 为什么要澄清 “柳絮。” 李严恼怒的斥了一声,这不是强人所难嘛! 温佳期嘲讽的一笑:“你想的到是美,办不到一切损失算我小妹的,那问题圆满解决了呢?你们的好处是不是都归我小妹?只有这样才算得上公平!不过,你们敢吗?” 小妹好脾气,他可不会跟他们客气。 柳絮没料到他会反问,登时一愣。 孙翩翩嘴快的道:“嘁,有什么不敢,我就不信她能有什么好办法摆平这件事。” 苏茹雨跟温暖暖的事,她早有耳闻,其中是非曲直,只有当事人最清楚。 总体看来,就是两人不合。 至于这次小小的一个推人事件,就将温暖暖推到风口浪尖,其中苏茹雨的功劳一定不小。 由两人现在的关系来看,温暖暖想要不动声色的解决这件事,就必须私底下去找苏茹雨。 至于和解,以温暖暖现在的实力,恐怕很难让对方满意。 “那怎么行,别说我们不同意把我们的利润分出去,就算是让温小姐背锅,也不厚道,你们我不清楚,反正我不赞同。”江涛说了句公道话。 “我也觉得江涛说的有道理。” “对啊!翩翩,这么做的确有点不地道。” “还是算了吧!我们就相信温小姐一次,既然她说能解决,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昭亚成员,你一言我一语,纷纷站在不远处附和。 在他们心里,虽担心当下的新闻会对军民一心造成不可逆转的损失,让他们多日的心血付之东流,但依旧做不出来那种用强盗条款约束别人的事。 况且,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他们渐渐发现温小姐不但不像网友们形容的那样,反而有自身的人格魅力。 至少在演技以及性格上,就能打破网上的谣传。 孙翩翩看了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柳絮,道:“你们到是会做好人,如果军民一心不能上映,咱们怎么办?我弟弟还等着我的钱上大学呢!” 他们一群人中,恐怕只有她跟刘月的家庭条件比较困难的。 听柳姐说,李哥可能会另外找人代替刘月,刘月在昭亚的股份本来就少,到时候军民一心上映,即便大卖,恐怕也分不了多少。 昭亚成员沉默了。 温暖暖朝正准备开口说点安慰的话的李严笑了笑:“柳小姐说的我答应。” 谁带来的麻烦,本来就应该谁一力承担。 即便是亲人、朋友,也会第一时间以自己的利益为先。 他们的做法,她能理解。 她的话音刚落,所有人都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她。 就连李严都是一脸惊讶。 柳絮仿佛向听错了似的,错愕不已。 唯有温佳期恨铁不成钢的摇着头,小妹什么都好,就是心不够狠,这样下去吃亏的也是她,看来有些事必须由他去做才行。 温暖暖不理会众人的目光,冲着温佳期眨眨眼,看着一脸懵逼的柳絮:“柳小姐,你看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合同,就告诉我一声。” *** 不远处的帐篷边。 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的慕颐,深邃的眼底划过一丝暗流,俊毓的脸上露出冰川崩裂般的浅笑。 站在他身侧的姚志文,被这突如其来的表情楞是弄的下意识的退后两步。 说实话,那群人明晃晃的欺负人,连他都有点看不下去,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温小姐竟能好脾气的隐忍不发,这也难怪了慕总的脸色会不对劲。 “慕总,要不要过去?”咱们过去用钱砸死他丫的一个个的。 慕颐侧头瞟了一眼,眼底闪着激动火光的姚志文,转身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不按常理出牌的方式,让姚志文有点尴尬。 “联系大厦的安保,了解下事情经过,顺便调出当日的大门监控。” 星星点点的光斑从树叶中射下,投在黑色的轿车上,显得车内不够明亮,看不清慕颐的表情。 姚志文看着后视镜,连连点点头:“如果监控视频拿到了,证明温小姐是被冤枉的,我是直接发出来替温小姐澄清推人事件,还是将东西交给您?” 他就说嘛! 慕总不可能不管温小姐。 到时候温小姐知道了慕总的默默付出,那还不是立马对慕总感激涕零、以身相许。 “澄清?为什么要澄清?”慕颐淡淡道:“东西拿到就交给我。” 顿了下,继续道:“对了,你对网络直播怎么看?” 他话题转的太快,让姚志文差点没反应过来:“现在网络小视频比较火,至于直播,好像刚兴起不久,不过,我觉得,现在是互联网时代,网络直播是以后的大趋势,前景十分可观。” 翎羽般的睫毛颤动,在眼睑下留下一片阴影,慕颐的脸色平淡,声音却透出一种说不出的愉悦:“既然你也看好,那就着手去办。” 姚志文惊讶的长大嘴巴。 他看好? 着手去办? 什么时候他的话在慕总面前这么有分量了? 还没等他合上嘴巴,慕颐的话再度响起: “一天内把抖乐小视频的具体资料交给我,包括他们的股东资料,收购方案。” 毕竟做了几年的总裁秘书,在娱乐圈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姚志文很快就收敛了神色,做到不疑不问,只管执行。 *** 经刚才的一事后,李严赫然感觉有点无地自容,活到这个岁数,竟然让一个小姑娘揽下所有的责任,他当初对温小姐的承诺成了一场笑话。 这让他有种欺骗人的负罪感。 下午的戏,他没心思去拍,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坐在帐篷内。 柳絮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走进来,看了一眼坐在设备边发愣的李严。 从她认识他这么多年,不止一次见他郁郁寡欢,但这一次却跟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那种愧疚、无力、以及深度怀疑的感觉,刺痛了她的眼。 “李严,这是那边村民们送来的瓜,满甜的,你尝一块。”柳絮将瓜递到他面前。 李严仿佛没听到一样,坐在那一动不动,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别担心,以前那么难咱们都走出来了,这一次也一定不会有事的。”柳絮勉强的笑着将盘中的瓜取出一块,递到他嘴边。 第陆拾章 蠢 李严将脸撇向一边:“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柳絮嘴角一僵,然后抿唇点头:“你放心,你的心血不会白费。”我会帮你的。 *** 港湾。 大红色商务车内,严静坐在副驾驶上抱着手机,看着这几天的新闻报道。 车内手机铃声一遍一遍的响着,她不慌不忙的从身侧包里拿出另一台手机:“喂!我是严静。” “您好,严小姐,我是昭亚传媒的柳絮,您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昭亚传媒?”严静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看向后座上的那道人影。 黛眉蹙起,羽睫颤动,刚睡着的苏茹雨被惊扰,缓缓睁开眼,眼底慵懒瞬间退去,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方便的,你想好了?”严静向后靠了靠。 “我答应你,不过,事后你们不认账怎么办?” 严静一笑,在苏茹雨的示意下将手机递给了她。 “你好,柳小姐,我是苏茹雨,你的担忧我能够理解,不过你要清楚,我不想跟谁作对,也不想害谁,只想让这件事圆满结束,但现在闹成这样,我所处的位置尴尬,只有暖暖出面才能让事情结束,也希望你能理解。” 苏茹雨的声音十分委屈,让严静不禁产生一种倾佩的心思。 这演技如果用在正途上,绝对是妥妥的影后。 柳絮沉思了一会,才道:“刚才的话我已经录音,但愿我不是病急乱投医。” *** 没了领导人李严,昭亚众人分散的忙着各自的事。 而温暖暖打了两个电话后,跟往常一样,开启了直播。 现在关注她直播间的人,已经累积到了三十八个,其中有七八个人十分活跃。 槐树下幽风阵阵,栗色的发色在这树荫下看着黯淡无光。 齐耳的短发贴在头皮上,身上的军装灰扑扑的,尽管脏兮兮的小脸洗的干干净净,也掩饰不了正在拍戏的样子。 狼王:“哇!难怪主播把头发剪了,原来是在拍戏,美女主播是演员吗?” 偷天换日:“一看就是在拍戏,看打扮,拍的应该是战争片。” 山水:“主播小可爱,你拍的电视剧名字叫什么?有没有出花絮?我去搜搜看。” 眉眼弯弯露出明媚的笑容,温暖暖鼓着腮帮子吐气:“不是电视剧哦!” 有因必有果:“主播剪了头发也好美,又萌又美。” 阿木:“想亲。” 君不臣:“一群花痴。” 阿木:“那个君不臣,怎么到哪都有你?不喜欢就爬,跑这找什么存在感?” 有因必有果:“赌一包辣条,君不臣想吸引咱们主播小姐姐的注意力。” 玩个锤子:“+1。” 君不臣:“切,一个整天混吃等死没点才艺的主播,你们也看的下去?” 温暖暖终于注意到了这个不和谐的喷子,本不想理会,没想到他越发越带劲。 君不臣:“隔壁的小可爱又美又萌,唱歌跳舞样样精通,比她有趣多了。” 君不臣:“这女人一看就知道是个作精。” 君不臣:“咦?主播怎么不说话了?” 温暖暖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设置禁言的位置,也只能由着这熊孩子在这喷。 柳絮看着远处树下对着手机发呆的温暖暖,深吸一口气,缓步向前。 为了大家,为了李严,她必须这么做。 “温小姐。” 走路声很小,温暖暖带着耳机面朝树干,没注意到身后来了人。 视频内突然多出了一个身影,她这才回头,疑惑的看着柳絮:“柳小姐?” 柳絮瞟了一眼她的手机,愣了愣,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 现在大家都在担忧军民一心的上映问题,这温小姐竟然还有闲情雅致在这玩直播。 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什么能够解决网友抵制问题,亏得自己在那一瞬间对她另眼相看,敢情都是口头上安抚人心的话。 豹纹低胸紧身连衣裙包裹着的身体玲珑有致,加大的呼吸声导致胸口的圆润上下起伏,温暖暖不知道自己又怎么惹到了这尊煞神。 “有什么事?”尽管疑惑,她还是礼貌的询问。 柳絮语气不善的看着她手里的手机道:“温小姐,我有话对你说,请你能够给予一个基本的尊重。” 狼王:“这母老虎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主播怼死她。” 四大皆空:“气势汹汹的样子,还敢跟人家谈尊重?” 玩个锤子:“要我,反手就是一巴掌。” 君不臣:“目测主播要认怂,母夜叉一定占上风。” 看着屏幕上面飘着的一排排字,柳絮鼻子都差点气歪了。 温暖暖看了一眼手机,尴尬的笑着关了直播间。 *** 轿车穿过黑暗的隧道,一盏盏发黄的明灯紧贴墙壁,洒在黑色的车窗玻璃上,反射出星星点点的暗光。 软皮后座上,慕颐的整张脸隐在阴影中,只露出一个秀气的下巴。 西装外套被丢在一边,领带略松,白色衬衣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两颗,冰冷的气质变得有些不羁。 手机屏幕退到了关注界面,《草根逆袭直播间》上方显示着【已下线】。 “蠢!”薄薄的唇瓣微张,带着笑意的吐出这个字,然后若无其事的收起手机。 正在开车的姚志文通过后视镜,观察着后座上人影的一举一动,脑门上的冷汗就没停过。 这慕总怕不是被鬼附身了吧? *** “温小姐,我希望你能为大家的利益考虑,公开向苏小姐道歉。”柳絮将之前的所求又说了一遍。 温暖暖不高兴的皱眉:“柳小姐,刚才你让我承诺的我已经做到了,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你输的起,李严输不起,昭亚的任何一个人都输不起,为了万无一失,我希望你能抛开其他,向苏小姐道歉,只有这样才能平息粉丝们的怒火。” 柳絮心底唯一的一点点愧疚,被温暖暖刚才直播的举动给彻底击碎。 面对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茬,再好的脾气也被磨没了。 温暖暖冷笑道:“如果我说不呢?” 第陆拾壹章 罢工 柳絮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一直在他们面前礼让谦和的温暖暖,会这么直接的拒绝她。 她扭头看了看四周,远处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看来对方是摸准了这一点才敢露出真面目。 “温小姐是聪明人,想必不愿意看到昭亚被分化为两派。” 她带着怨恨的语气,让温暖暖的脸色越发冷淡:“分不分化跟我没关系,我来昭亚的目的纯粹为了赚钱。” 威胁她? 别说她本就没打算一直留在昭亚,就算是以后准备顺着娱乐圈发展,也不会因为这点威胁而感到害怕。 柳絮紧抿着唇不做声。 难怪外界传闻温暖暖嚣张跋扈,甚至给她贴上情妇专业户的标签,现在看来果然名不虚传。 也怪不得李严对她赞不绝口,连自己都差点被她做出来的表象给迷惑了,以为她是什么好拿捏的主。 “柳姐,温小姐,要准备开拍了。”这时,站在远处的江涛,扯着嗓子喊着。 柳絮心底清楚,这事再谈下去只会让自己难堪,最后也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温暖暖,转身朝拍摄场地走去。 *** 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雨的,李严很快的调整好了心态,不苟言笑的让大家加快拍摄进度。 至于外界抵制事件,他让江涛将证据发给了律师,对在网络上造谣的人追究法律责任。 因为这几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昭亚成员每一个人都一脸严肃,拍摄场地的气氛也是相当的沉闷。 有了李严之前当头棒喝的提点,再次开拍时,每个演员的情绪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能扣人心弦,抨击到人心的最深处。 温暖暖完全将整个人带入进去,那种对恋人的担忧,对未来的迷茫,对陌生人的警惕,对敌军的愤恨等,这种情绪跟眼神的瞬间转换,完全不输给当下任何一个影后。 这场戏,一直持续到凌晨方才结束,期间因为配角的原因,也仅仅只重拍了一条。 李严对这次对戏非常满意,心底的烦闷也减少了许多。 *** 收工后,温暖暖抱着手机,一个人坐在帐篷外的凳子上。 温佳期换了身衣服,拿着一把破旧的芭蕉扇从帐篷中走出来。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那张隐藏在黑暗中的脸庞上,乍一看实在有点瘆人。 他扇扇子的手顿了顿,缓缓朝那道人影走去。 “小妹?怎么样?” 芭蕉扇的凉风拂起额前碎发,温暖暖抬起头看着走到她身边的温佳期。 “网上的传闻,明天会不攻自破。” 温佳期凑上去看亮着的手机屏幕:“那个叫囧姐有什么目的?干嘛无缘无故的帮咱们?” 温暖暖无所谓的耸耸肩:“不知道,管她什么目的,只要那视频是真的就行了。” “说的也是,对了,下午那会,那老女人是不是逞我不在欺负你了?”对于所有跟温暖暖做对的人,温佳期都厌恶。 温暖暖摇头笑着收起手机,从凳子上站起来,推搡着温佳期:“你妹妹我厉害着呢!哪那么容易被人欺负,好了,二哥,不早了,明天一早还得开工,去睡觉吧!” 手里的芭蕉扇被夺走,温佳期回头,叫了声:“喂!叫我睡觉,你把扇子拿走干嘛?” “扇了我征用了。” “蚊子那么多,我怎么办?” *** 第二天一早,帐篷外闹哄哄的。 听着外面的对话,戚雅用手肘捅了捅还在熟睡的温暖暖。 被人扰了清梦,温暖暖皱眉半睁开眼。 “外面有人叫你。”戚雅坐起来,冷着脸从一边的包里拿出一把木梳,轻轻的梳理着齐肩的黑发。 帐篷外。 孙翩翩紧张的看着柳絮,低声问:“柳姐,这么做,李哥知道了会不会发脾气?” 柳絮盯着紧闭的白色帐篷:“李严太顾及别人的感受,下不了狠心,再有几天,军民一心就要杀青了,如果这事今天还得不到解决,咱们大家都得一起去喝西北风。” 身后的孙天几人,虽然有些不赞同这么做,但也没法反驳柳絮说的话。 在现实面前,人往往都是渺小的,他们也一样。 白色帘子被从里面掀开,温暖暖睡衣惺忪的走出来,看着站在帐篷前的一群人,疑惑的问:“什么情况?就算提前开机也不用这么多人过来叫我吧?” 柳絮死死的盯着温暖暖。 从昨晚开始,除了工作外,李严一句话也没跟她说过,不管她怎么讨好,李严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这种态度,让她感觉他们的关系仿佛又回到了他们最初认识时候的样子。 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是因为温暖暖。 “温暖暖,请你向苏茹雨道歉,她给柳姐说了不会追究,只要你能道歉,这件事就算是和解了。”孙翩翩将柳絮对他们说的原话说了一遍。 她虽认为这么做有点儿戏,但是柳姐也说过,当下迫在眉睫,只有这个办法能够解救昭亚。 温暖暖冲着柳絮挑挑眉,噗嗤一笑:“我还是那句话,我没错,也不会向谁道歉。” 按理说,柳絮也有三十四岁了,能得到所有昭亚成员的爱戴,怎么也不像是那种说话不带脑子的人啊! 这几天怎么竟干些蠢事? 还联系起苏茹雨,亏她想的出来。 “如果你非要这么做,我们就不干了。”孙翩翩道。 众昭亚成员虽然没有说话,但从他们脸上的表情来看,对孙翩翩所说的话是赞同的。 温暖暖哦了一声:“你们这话应该去对李先生说。” 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打算集体罢工来威胁她吗? 也对! 如果罢工,除了李严恐怕最担心的就是她吧! 毕竟她投资的金额比他们多的多。 “柳絮,你干什么?” 说曹操曹操就到。 李严的声音赫然在不远处响起。 身旁跟着温家两兄弟以及没有参与在其中的江涛、蒋曰钰。 柳絮也不胆怯,扭头回视着李严,没有立即开口。 李严看了一眼温暖暖,又将目光扫向昭亚众成员。 第陆拾贰章 打脸 孙天很没骨气的开口解释。 听完孙天的话,李严对柳絮除了失望,更多的是没有了最初的欣赏。 场面安静下来,柳絮跟李严两人之间的气氛压的让人有点喘不过气来。 江涛见状,悄悄的瞅了李严一眼,慢慢地挪到柳絮身旁,低声道:“柳姐,温小姐为了昭亚不比我们任何一个人付出的少。” “她付出?”孙翩翩不以为意。 柳絮只当江涛是在维护温暖暖,事情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退路。 “温小姐,如果你昨天说的一力承担还算数就签了这份合同,不然我也不想留在这浪费时间。”她不看李严,将手里的一份合同递出去。 温暖暖给自家两个哥哥投了个安抚的眼神,若无其事的接过合同。 江涛差点急红了眼,嘴笨的道:“柳姐,温小姐已经......。” “什么已经不已经的,江涛,你到底是哪边的人?”孙翩翩打断了江涛的话,并将他拉到一边。 “不是...,我的意思是....。”江涛还想解释。 “噗!”这时,双手揣裤兜的蒋曰钰骤然邪笑道:“涛子,人家想被人打脸,你急什么?” “哥们儿,那是她们女人的事,你从中掺合个啥?”温佳期幸灾乐祸的冲着江涛招招手。 江涛看了看温暖暖,有瞄了瞄不为所动的柳絮,最终无奈摇头的站到一边。 大致看完合同,温暖暖又拿出手机翻看了一下,然后摇头礼貌的将合同递还给柳絮。 柳絮脸一僵,惊讶道:“你说话不算数?”顿时扭头看着眉头越皱越紧的李严,语气带着质问:“这就是你赞不绝口的人?连最基本的诚信都没有,还谈什么人品?” 李严无声的笑了笑。 是啊! 曾经自己赞不绝口的人,现在连最基本的底线都没有了,还谈什么人品? 他自嘲的表情,让柳絮的声音柔了下来:“李严,这也不能怪你,要怪就怪她伪装的太好,不过,现在知道也不算太晚。” 看到这里,江涛掩面叹息。 太丢人了! 以前的柳姐说话爽快做事干练,现在怎么完全像变了个人似的,脑回路异于常人。 难道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会莫名下降? “柳小姐,我不签合同不是因为我不愿意。”温暖暖看了一眼笑的东倒西歪的二哥,嘴角抽了几下。 柳絮轻蔑的斜了一眼温暖暖道:“你又想找什么理由来搪塞我们?” 温暖暖指了指她手中的合同:“合同上写着,一天内保证解决网友抵制问题,如果解决不了,就由我承担抵制带来的所有损失,只是我认为,抵制问题已经解决了,再签下这份合同没什么意义。” “解决了?”柳絮一脸的不相信。 才一天就解决了? 难不成她还有别的什么后台不成? 是了! 苏茹雨是华娱的艺人,而前几天出现在这的慕颐正是她老板。 外界传闻温暖暖背后的金主就是慕颐,虽然两人已经闹翻,但从上次两人相处的态度来看,显然没有完全断干净。 只要慕颐愿意,解决这件事还不是他一个电话的事! 就是不知道温暖暖给了他什么好处,才让他答应帮忙。 昭亚其他人成员也是惊愕不已。 他们默认柳絮逼迫的做法,也是认为能够解决抵制的唯一办法,就是让温暖暖站出来公开向“受害人”苏茹雨道歉,只要得到苏茹雨的谅解跟支持,那么抵制的这事就有转圜余地。 现在从温暖暖口中说出事情解决了,这听起有种她在扯淡的感觉。 孙天机灵的拿出一直没机会玩的手机,不大的屏幕被数条新闻标题占满。 #揭露当红花旦苏茹雨的真面目# #女星温暖暖终于沉冤得雪,其今日出演的电影军民一心即将上映# #当红花旦苏茹雨人设崩塌,玉女变绿茶# #昔日无话不谈的姐妹,如今互相伤害# .......。 “柳姐。”孙天看完部分内容后,将手机递给脸色不佳的柳絮。 柳絮垂眸伸手接过。 昭亚其他成员见状,纷纷掏出手机,打开早上弹出来的新闻横幅。 最醒目的莫过于其中的一段视频。 是个微博id为囧姐的网友提供的。 视频还原了当日慕华国际大厦门口的一幕。 画面中,温暖暖先是独自站在门口,没过多久苏茹雨从大厦内走出来,前者一脸漠视不想理会,后着百般纠缠。 镜头到关键时刻拉近了苏茹雨的脸,将她的面部表情毫无遗漏的展示在众人眼前,就连那眉宇间一闪而过的阴霾都拍摄的非常清楚。 而温暖暖全程面无表情,只是苏茹雨自己撞在旋转玻璃门上的那一刻她疑惑的回头,才看到那嘴角明显的抽搐了几下。 然后就是两个保安为苏茹雨打抱不平,苏茹雨委屈的默默流泪,感激的看着两保安。 视频拍摄的时长不过十几分钟,全程都是苏茹雨自导自演,温暖暖像个局外人一样站在那。 “我的女神啊!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完全颠覆了自己的认知,孙翩翩震惊的瞪大眼睛。 “卧槽!这叫什么来着?对,绿茶,太能装了,居然还有脸恶人先告状。” “心疼翩翩三秒钟,还好我不是苏茹雨的粉,不然得哭死。” “脸打的好疼!苏茹雨这下真算的上自食恶果了。” .....。 听着同伴们对着手机屏幕评头论足,江涛来了兴致,走到几人当中,道:“笙子,孙子,这下你们该相信我的话了吧?我早跟你们说温小姐一定靠谱,李哥的眼光什么时候错过?” 他早上起来准备小解,习惯性的拿起耳边的手机,在看到这些新闻后,睡衣一扫而空,惊喜的的第一时间去找李哥。 然后李哥提议过来找温小姐了解情况,走了没多远就碰上了温家两兄弟跟蒋曰钰。 在来的路上他还在纳闷,为啥没看见孙天他们,没想到他们齐聚在温小姐的帐篷外。 从他们的反应来看,他们一定是一大早为了商量对付温小姐,没心思看手机。 第陆拾叁章 看她不爽 想到自己刚才说的那番话,柳絮的脸一下涨的通红。 孙翩翩担忧的看了一眼柳絮,用手撞了一下江涛,低声责怪道:“你怎么不早点说?”现在搞得大家都好尴尬。 江涛苦着脸:“我倒是想说,那也得你们给我机会不是?” “柳姐,其实...。” “我没事。”柳絮打断了昭亚成员的话,将手机还给了孙天,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看着那道越走越远的背影,李严只当没看到。 江涛站在原地来回看着两人,最终跺了跺脚朝柳絮追过去。 清澈见底的河水缓缓流淌,初升的旭日洒在河面上,仿佛给河面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纱。 清风徐来,荡起丝丝涟漪。 柳絮面朝小河,背脊挺的直直的。 江涛气喘吁吁的跑到她身旁,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若说李严是他的伯乐,那么柳絮就是让伯乐发现他的人。 没有柳絮歪打正着的引荐,他不可能认识李严,也没机会实现他的梦想。 “柳姐,温小姐跟李哥只是合作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柳絮对李严的感情,昭亚里的每一个人都很清楚。 江涛虽没谈过恋爱但也知道,爱一个是成全,不是占有。 更何况李严对柳絮的态度并不像恋人,更像红颜知己。 也正是这种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关系,让柳絮没有安全感,一直患得患失,才会对年轻优秀的温暖暖产生莫名的敌意。 “涛子,我知道。”柳絮没有回头。 同为女人,她当然清楚李严对温暖暖不是爱慕而是欣赏,只是心底清楚是一回事,控制情绪又是另外一回事。 从温暖暖出现的那一刻,她就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危机感,接触几次以后,那种畏惧感愈加强烈。 人家那么年轻漂亮,说话进退有度,最主要的是李严对她一直是赞不绝口。 现在不得不承认,她对温暖暖的敌意出自于女人的嫉妒,她排斥对方,看不起地方,甚至挑唆大家一起挤兑对方,都是嫉妒心作祟。 想想李严对她愈来愈冷淡的脸,一次比一次失望的眼神。 以她现在的心态,似乎不太合适呆在这里了! *** 某间单身公寓内。 “素素,咱们干嘛不把视频打包卖给苏茹雨?还能换不少钱呐!”胖姑娘一脸肉疼的看着坐在飘窗上玩电脑的闺蜜。 真不知道素素是怎么想的,竟然将视频就这么发到网上,不但一分钱没捞着,还惹的一身骚。 素素将手伸到飘窗边弹了弹,烟灰准确无误的落到地下的垃圾桶里,她扭过头,冲着胖姑娘咧嘴一笑,道:“姐就是看那个伪白莲不爽,不差她那点钱。” 对于闺蜜打肿脸充胖子的语气,胖姑娘只能无奈的摇头。 都穷的快交不起房租了,还说不差那点钱! “现在苏茹雨找了专业人士查你的id,你打算怎么办?”素素的脾气一项古怪,她早已见怪不怪了。 素素轻轻吐出一口薄烟,嘴角带出几分轻快:“找我?那要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尼古丁的气息在狭小的房间内弥漫开来,胖姑娘咳嗽两声,用手扇了扇:“别抽了,吸烟有害健康你不知道嘛!再说,老让我吸你的二手烟,你没觉得心底过意不去吗?” *** 湾港。 慕华国际大厦。 姚志文抱着连夜整理出来的资料进了总裁办公室:“慕总,这是抖乐的相关资料,以及财务报表,跟股东人员。” 长时间盯着电脑,眼睛难免酸涩,慕颐伸手揉了揉眼睛:“放下吧!” 姚志文将资料放在慕颐面前的沉木办公桌上,迟疑了片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到娱乐头条界面: “我查过监控录像,温小姐跟苏小姐发生争执那日的监控录像被人删除了,不过,今天早上五点多,有人将那段视频发到了网上,您看看。” 慕颐停下按压太阳穴的动作,斜眼看向姚志文递来的手机。 良久。 直到屏幕上的视频重新播放时,慕颐才收回视线,眼底的云雾散去,能够清楚的看到他眼底的芒光,开口的语气却依旧淡淡:“你让苏茹雨过来一趟。” “哦,好。”姚志文悄悄咽了咽口水,转身开门出去。 慕总这就是你不对了,脚踩两条船,这下两条船开战了,错在你可不在我啊! *** “慕总,你找我?” 姚志文将苏茹雨领进办公室,顺便反手拉上门守在外面。 慕颐将手里还在重复播放视频的手机往办公桌上一扔:“这是怎么回事?” 苏茹雨小脸一白,咬着下唇柔柔的解释:“这些都是网友们自导自演的,我从来没在公共场合提过暖暖。” 这种无力的解释等于狡辩,慕颐脸上的冷意越发浓烈:“茹雨,不要用这种敷衍粉丝的方式跟我说话,我要听实话。” 滴溜溜的美目立时蓄满水花,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滚落下来,苏茹雨委屈的望着慕颐:“既然你不相信我,认定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为什么还多此一举的来问我?” 美丽的女人梨花带雨的模样总是会惹人分外怜惜,慕颐在这一刻却想起了那个人。 那个看似懦弱胆小其实内心强大的女人,那个即便是想哭也不会落人下风的女人,那个总把“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挂在嘴边的女人。 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温柔让苏茹雨安心的不少,甚至有些窃喜。 “那次的事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人发到网上,并且还乱写一通,本来我想出面替暖暖澄清,但严静说这件事还是等你回来了,跟你商量后再做决定。”她低声抽泣着,说的十分真诚。 “你出去吧!”慕颐有点厌烦女人的哭哭啼啼,更何况还是这种拿他当傻子的女人。 一个会运用以柔克刚的女人,男人再怎么怀疑也不会真忍心责怪她。 不论别人是不是有这种想法,至少苏茹雨是这么想的,并且觉得自己这一步打死不认做的很成功。 第陆拾肆章 朝三暮四 竹节般的手指夹着刚点燃的香烟,慕颐偏头扫了一眼刚关上门的姚志文:“你联系一下温暖暖,把这件事私了了,再找人调查一下那个发视频的id。” 姚志文了然的点头。 看来慕总还是选择了苏小姐,那温小姐只能受点委屈了。 不过,慕总的做法也能理解。 毕竟苏小姐目前不仅是华娱旗下的艺人,并且还有电影即将上映,如果这时候传出负面消息不去挽救,一定会影响票房,损失的也是公司。 但温小姐性子刚烈,苏小姐都欺负到她头上了,她能愿意和解吗? “如果温小姐拒绝私了,苏小姐那边怎么处理?”他迟疑的问。 桌上的手机震动几下,漆黑的屏幕亮了。 慕颐看了一眼屏幕上弹出的横幅,平直的嘴角微微上扬,薄雾笼罩的双眸带上一丝暖意:“她会同意的。” 他反常的举动,勾起了姚志文的好奇心,顿时够着脑袋偷偷的瞄了一眼亮着的手机屏幕。 并在心底默念出横幅上的字:【草根逆袭直播间已上线】 直播? 慕总让他调查抖乐的内部资料,甚至起了收购的心思,难道就是为了某网红? 苏小姐跟温小姐的事还没解决呢!咋就又整出一个什么网红了? 怎么看慕总也不像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呐! 哎! 有钱人的世界,真难懂! *** “喂!嫣姐,怎么了?”温暖暖直播到一半,向嫣打来电话。 “老大不愧是老大,一出手就将事情反转,这打脸打的太特么爽了,不过,老实说,暖暖,你既然事先就有准备,干嘛不提前告诉我?害我白担心一场。” 向嫣的声音由激动变成嗔怪,还夹杂着杨雪跟糖筱曼的附和声。 温暖暖无奈的道:“我说我也很意外你们相信吗?” “少来了!老大,你的本事我们还不清楚嘛!” “就是,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 “哈哈,暖暖,你猜猜咱们现在卖了多少张预售票出去了?” 听着电话里你一言我一语的嬉戏打闹声,温暖暖的不自觉的跟着笑了起来:“别卖关子了,快说。” “今天一个早上就涨了一万多张,除去前几天退掉的,加起来售出了三万多张,对了,暖暖,我觉得可以逞着那个视频的热度,把你的人气搞上去,绝对可以带动军民一心的票房。” 向嫣把手机抢过去,一本正经的为温暖暖出谋划策。 远处江涛见温暖暖在打电话,便冲着她打了个拍戏的手势。 温暖暖用手冲着他比了个ok,嘴里打趣道:“嫣姐,你觉得我的名气还需要蹭热度炒作?” “那不一样,之前是黑,咱们现在要的是白。” “黑红也是红,这不是你说的吗?好了,我去忙了,此事暂议,回聊!”不等电话那头的人开口,她就挂了电话。 军民一心的拍摄已经到了中后期,救下女主郑容的三个糙汉子正好是某分队的抗r战士。 经过重重考验,她得到了三个糙汉子的基本信任,跟着他们来到了边境,借着打听赵江山的消息,她苦苦哀求的跟着他们进了军营,在军营的期间,她的大无畏精神误打误撞的救下了一名团长。 有了团长这个后门,她被提拔到团长身边,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需要走什么体检之类的程序,直接上岗。 外面炮火肆虐,茫茫大地被尘土笼罩,灰蒙蒙的天空仿佛要勾起人心底深处的凄凉般,压抑的情绪填充着每一个人的身心。 “报告,团长,弹药不够了,怎么办?”炮火轰炸的整个土胚房都在摇晃,上面的灰尘成块成块的掉,一个小兵从外面冲进来。 带着军帽的中年男人,顾不上砸落在身上的尘土,扭头看着不远处正不停拨打电话的人影身上:“郑荣,通了没?” 郑荣回过头,露出一张清秀的脸:“还没有,电话那头一直占线。” 团长眉头紧锁,思考者下一步该怎么走。 这时,一直看着地图的参谋长骤然开口:“团长,我们现在跟后援部队失去了联系,敌人跟我们的人数相差悬殊不是很大,他们胜在有充足的弹药,只要毁了他们的仰仗,这场仗谁胜谁负还不一定。” 团长脸色不见好转,反而眉头越皱越紧。 听着越来越响亮的炮火声,参谋长继续道:“团长,时间来不及了,您要尽早做决定。” 团长冲着面前灰头土脸的小兵挥挥手:“你去把何子建找来。” 小兵出去后,没过多久就领着一个身材高大,满脸胡茬的男人进来。 何子建的打扮气质以及样子都跟当时离开村时相差很大,但郑荣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见过了敌人的残酷,那种国仇家恨早已填满了郑荣的身心,不再是当年那个青涩少女,此时见了何子建心底虽有波动,依旧被她强行压下。 “何子建,现在有一件艰巨任务需要你来完成,你愿意去做吗?”以生命为代价的事,让团长有点于心不忍,但又不得不这么做。 何子建朝团长行了个标准的军礼,挺胸收腹,站的笔直:“报告团长,我愿意。” 团长回身,一脸严肃指着桌上的地图道:“先任六五五师何子建为敢死队队长,带领三百战士,从狗骨坡绕到敌军后方,摧毁敌军弹药库。” 何子建再次抬手敬礼,朗声道:“六五五师何子建保证完成任务。” “团长,我可以加入敢死队吗?”郑荣热切的看着团长,身上散发出来的热血不亚于团里任何一个士兵。 她身材瘦小,双眼却亮晶晶的,看着他的脸满含期盼。 这个孩子从救下他开始,就是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但他知道,这孩子不但不软弱,反而比一般人都要坚强勇敢。 团长叹了口气,语气越发郑重:“六五五师郑荣加入敢死队,辅助队长何子建完成摧毁弹药库任务。” “六五五师郑荣保证完成任务。”郑荣放下手里的电话,一脸认真的跟着朝团长敬了个军礼。 第陆拾伍章 落水 枪林弹雨中,小兵们一个个倒下,光秃秃的小山岗里堆满了尸体,冰冷的长枪散落的到处都是。 何子建勇猛善战,参军入伍一年多屡立战功,在军中威望颇高,点兵点将起来有模有样,甚至威武。 郑容笔直的站在一旁,看着一个个被点到名字出列的小兵们,心底蠢蠢欲动的执念彻底被抗敌的热血给压下。 她眼底的光芒由惊喜变成坚定,脸上的表情是被赋予最高荣耀的自豪感。 很快,三百名整装待发的小兵排排而站。 何子建沉稳的下令,让前面的战友们打掩护,而他则带着三百士兵佝偻着身体的朝狗骨坡跑去。 走了一段路程,众人被一条长长的大河挡住了去路。 造船是来不及了,何子建将身上的弹药都取出来放进背囊中:“兄弟们,将装备放进背囊,划过去。” “是。” 小兵们齐刷刷的取下背后的背囊,速度非常快,当然,郑容也没拖后腿。 由何子建带头,率先跳进浑浊的河水中,不会游泳的郑容迟疑了一下,一咬牙跟着往下跳。 旱鸭子下水,结果可想而知。 幸亏小兵们发现的及时,将她救上岸。 躺在地下的那张面孔看着甚至眼熟,当务之急救人要紧,没有时间多想,何子建双手交叠熟练的按压她的胸口,不等他下一步双唇凑近,赫然一道人影冲过来。 “嘭!” 结实的一拳实实在在的打在何子建的右脸上。 “cut,温佳和,你什么情况?”李严轻喝一声。 躺在地下的温暖暖一惊,吐出含在嘴里的一口水,迅速的站起来,赶紧拉住准备继续出拳的温佳和:“三哥,这是拍戏,不是真的。” 这是她进入娱乐圈以来,第一次尝试跟异性亲密接触,虽然人工呼吸提前说好了需要借位,但袭胸可是实打实的,也难怪三哥会这么激动。 温佳和反手抓着温暖暖的手:“走,不拍。” 温暖暖抱歉的朝饰演何子建的演员笑了笑,抱住温佳和的胳膊,低声道:“三哥,你妹妹我作为一名合格的演员,要随时做好为艺术献身的准备。” “能不拍?”她花言巧语的话,温佳和不为所动,依旧坚持原则。 “李导,这剧本里边没有男二,这段溺水戏可有可无,能不能去掉?”温佳期也不愿意自家宝贝妹妹给人占便宜。 跟李严接触过的人都知道,李严对戏的要求非常高,并且十分注重细节。 设定郑容落水的桥段,其一为了迎合女主的生长环境,其二让何子建发现她的真实身份,其三为后絮发展做铺垫,将主人公跟何子建这个配角都立起来。 “李哥,既然能设定何子建认出郑容,为什么不能让郑容认出何子建?”蒋曰钰看了一眼温家两兄弟,向李严提议道: “既然要立人设,在大战中脱颖而出不是更好?” 对于两个哥哥的好意,温暖暖不想反驳的伤他们的心,既然能改情节,当然是改了最好。 孙翩翩看了一眼蒋曰钰,又盯着身旁的柳絮,嘀咕道:“事真多。” 又不是什么清纯少女,不过是给人按一下胸而已,搞的像被强了一样。 真做作! 难怪柳姐一直看她不顺眼,搞的整个昭亚都乌烟瘴气。 现在李哥、蒋曰钰感觉跟变了个人似的,就连江涛都围着她打转,一口一个温小姐。 温佳期斜了她一眼,仿佛将她心底的想法给看穿了似的,嗤笑的说了句:“真丑。” 孙翩翩小脸立时涨的通红,下意识的往柳絮身后躲了躲。 听着蒋曰钰的建议,李严再三斟酌,最后妥协的点头,同意将落水的这段戏去掉,加上一段美女救英雄的桥段。 身为不怎么出名的配角,何子建自然不敢有任何异议。 温暖暖很快就换了身衣服,孙翩翩意思意思的帮忙补了妆,继续拍摄。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一支穿着土绿色军装的队伍小心翼翼的爬过狗骨坡,潜伏在远处茂盛的草丛中。 “队长,正前方三百米高处有四个放哨台,每个分别有三人放哨,下面巡视的敌军,粗略估计八十人左右。”一个狙击手通过瞄准镜看查着前方情况。 何子建抓着脖子上的望远镜看了一会,示意几个在队伍里说的上话的几个小队长凑过来。 “前方防守严谨,弹药房应该在这里,现在最主要是,怎样在不被下面敌军察觉的情况下,迅速解决哨台上的敌军。” 一个狙击手道:“这个简单,我跟阿楠他们几个一枪一个,放倒没问题。” 何子建迟疑了一下,道:“放哨台上面一共有十二个敌人,虎子你跟阿楠他们几个加起来也就八个人,一旦解决不掉,让他们有机会拉响警报,咱们都得交代在这里。” 叫虎子的狙击手眯眼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队长,你忘了?我跟阿楠可是出了名的神枪手,三百米射程,连开两枪,不被人发现,也是小菜一碟。” 何子建压低声音道:“还差两个。” “队长,你让俺试试,俺虽没有虎子他们的枪法好,但三百米的射程还难不倒俺老程。”大胡子的汉子道。 “队长,还剩一个留给我。” 十二个敌军哨兵逐一分配好,何子建认真的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 “那好,由李国兴带队,解决哨兵,其他人跟着我,咱们掀了那群狗日的弹药房,看他们还拿什么跟咱们打。” 他的话在人群中激荡起千层浪潮,仿佛看到了敌军被他们打的落花流水的熊样。 九个狙击手留在原地,其他人分成十个小分队,每队一个临时小队长,慢慢的朝哨台靠近。 敌军巡逻队大约八十人,除了零散站着的二三十人,其余人分成两队,都聚在一起。 落单的敌军到是好处理,乘人不备,捂嘴一刀封喉,利落的拖走,一系列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 李国兴这边的狙击手在他们出手的同时,也扣动扳机。 第陆拾陆章 剪掉重拍 有了消音枪,直到子弹打在敌人脑门上,也只是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响。 何子建这边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就干掉了落单的敌军。 不远处,守在一个矮房子周围的有十来个敌军,再加上正在前后巡视的两队敌军,一共五十多人。 何子建弓腰驼背,扭头打了几个手势,示意大家分头行动速战速决,千万不能让敌军有机会拉响警报。 郑容始终紧跟在何子建身后,同时双眼警惕的注意周围环境。 八十人要在短时间内无声无息的消灭掉五十多人,难度可想而知。 十队人分开行动,分出两队人去解决矮屋门口的守军,其余八队人继续偷袭。 乘其不备,捂嘴、扭脖、捏喉,一系列动作整齐而迅速。 霎时,遍地都是敌军的尸体。 “呜呜呜~。” 胜利在望,这时警报声赫然响起。 郑容大惊,毫不犹豫一枪结果了那个还没死透拉响警报的敌军。 “队长,弹药房怎么办?” 何子建用行动来回答,枪口对准大门铁锁,“砰砰”几声,铁锁从门上脱落下来,他大力的一脚踹开了弹药房的门:“没时间了,大家别拿了,炸了吧!” 小兵们点头,迅速的取下背后的背囊,拿出里边的炸药包,挨个的放在弹药库各个角落。 没等小兵们放好炸药包,不远处凌乱的脚步声传来,还夹杂着呼喝声,何子建抓着长枪指挥道:“小山,你们几个继续,其他人跟我来。” 赶来的敌军人数众多,足足是他们五倍有余。 枪响爆炸声不断,弹药房门无遮无挡,十分空旷。 在这种情况下,三百人对上一千多人,胜负可想而知。 “亮子,老郭……,狗日的,老子跟你们拼了。” 小兵们一个个倒下,不多时,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血腥味弥漫开来。 “小山,你们快点。”何子建卸下了矮屋上的铁门,挡在身前,身体尽量缩在地下,时不时的冒头扔出一颗手雷,或者开上几枪。 郑容虽作战经验不足,但胜在有胆量,不会一味的躲藏,而是学着何子建的样子,扔出手雷低头蹲下,听到“嘭”的一声巨响,再冒头开枪射击。 “好了。” 小山的话音刚落。 “轰隆隆!” 一连串的滔天巨响赫然响起。 火光冲天,青烟缭绕,十来个小兵迅速从矮屋里冲出来,扑倒在地。 在敌人领枪弹雨中侥幸活下来的几个小兵纷纷埋头扑在地上。 郑容也在第一时间捂住耳朵。 刺目的火光,震耳欲聋的响声,让带队的敌军大怒。 新一轮的厮杀就此展开。 “涛子,你从哪一下早来这么多群演?”看着不远处精彩的表演,扮演了七八次群演正在一边休息的蒋曰钰冲着同样扮演了群演的江涛道。 江涛嘿嘿一笑:“我让同行推荐的,一百一个,要多少有多少,还算不错吧?” 蒋曰钰托着下巴点头:“是挺不错的,看这群人的演技应该不是第一次参与群演。” “那当然,李哥可是很严格的,如果我随随便便找路人来串群演,还不得被李哥骂死。”江涛翘起下巴,啧啧两声,继续道: “我记得温佳期没演过戏吧?怎么扮演什么像什么,这天赋,真是绝了,难怪李哥看中他,演技都快赶上你了。” 蒋曰钰踹了他一脚:“去去,他跟我比还差的远。”会不会说话? 江涛摸了摸鼻子。 他又没说错,温佳期的演技是很好嘛!将他饰演的每一个角色都刻画的入木三分,即便没有一句台词的小炮灰,都有自己眼神跟对应的表情。 “哇!温家到底是个什么神仙地方,不仅生的孩子个个颜值在线,演技简直了。”场务李笙瞪大了眼睛,嘴里不住感叹。 一旁的周宇末连连点头的跟着附和:“我有预感,军民一心将会是咱们昭亚的成名之作。” 李严集中精神看着场中演员们的表演,一会皱眉一会赞叹。 阴暗的天空,逐渐飘落起绵绵细雨,淅淅沥沥的打在松软的土地上,没多大一会,地上变的湿滑无比。 几日的胡思乱想,令柳絮有些精神不振,李严的不不闻不问不但没有消减她对他的一丝感情,反而令她感到心痛如绞。 一道阴影覆在头顶上方,彻底的将细雨隔离在外,李严的脸上不带别的感情,眼神一直停留在前方对戏的众演员身上。 “cut,这段剪掉重拍。”他沉声道:“温小姐,在战争高潮,你要忘记自己的性别,尽量表现的像个男人,那个扮演何子建的谁,你是队长,不能被配角的气场给碾压了,温佳期,你现在是个路人甲,尽量收一下,不要演的太张扬,还有那边的几个,你们的动作要利索有力,周宇末,你去指导他们一下,好了,休息半个小时再继续。” 在别人眼里的精彩表演,到了李严这里却是不过关。 这让演员们多多少少都有点费解,但是导演都发话了,他们只能照做。 柳絮看着李严一板一眼的指出所有人的不足,心底苦涩的同时爱慕更甚。 这就是她爱了八年的男人啊! “李哥,下雨了要不要停一下?”江涛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凑到李严身旁问。 李严臭着脸,道:“再有几天电影就要上映了,现在别说下小雨,即便是下冰雹也得继续拍,涛子,你去给大家伙说说,今天辛苦点,熬夜把这段重拍了。” 然后看向给他撑伞的柳絮:“柳絮,等会叫饭时给每个人加两个鸡腿。” 江涛惭愧的低下头,赶紧转身去将李严的话传下去。 柳絮咬唇看着他,似乎有话想对他说。 在她鼓起勇气开口之前,李严闭上眼睛长吁一口气,一脸疲惫的道:“小柳,有什么话等电影上映之后再说好吗?” 他现在的声音不似平常那么严肃,尽量放柔了语气。 青色的黑眼圈稳稳的挂在凹下去的眼眶下,凸起的颧骨下方明显的陷了下去,柳絮痴痴的看着他明显憔悴的脸,触动了心底最深处的柔软。 第陆拾柒章 住院 冒着雨连夜拍戏,第二天温暖暖就病倒了,发着高烧说胡话,滚烫的身子把临时室友戚雅吓了一跳。 “喂,你怎么样?”戚雅轻轻拍打着她的脸。 温度偏低的掌心让烧的糊里糊涂的温暖暖下意识的往上凑。 “醒醒。” 不习惯跟人接触的戚雅抽回手,但被温暖暖抓住,贴在脸上,嘴里反复呢喃着:“别走,别走...!” 她抓的太紧,戚雅用力抽了几下,也没能把收抽出来,无奈只能打电话求救。 “啊?温小姐发高烧了?”经过江涛的大嗓门一吼,整个帐篷里的人都被吵醒了。 温家两兄弟连鞋都顾不上穿,打着赤脚往外跑。 蒋曰钰顿了一下,好心的让江涛拿起地上的鞋,也跟着出了帐篷。 “小妹,小妹。”温佳期将温暖暖抱的坐起来,紧张的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烫的他立即收回手:“没事的,别怕,二哥这就带你去医院。” 他急的双眼通红,嘴里说着安慰的话,手脚并用的将温暖暖打横抱起来,弯腰走出帐篷。 温暖暖还死死的抓着戚雅的手,戚雅被迫跟着站起来,踉跄几下跟着出了帐篷。 帐篷外的温佳和看了一眼戚雅,将自己的手主动放在温暖暖的另一只手上。 他笨拙的动作,让蒋曰钰摇了摇头,好心的凑过去帮忙去掰温暖暖抓着戚雅的那只手。 不知道是不是他太用力了,温暖暖骤然痛苦的蹙眉,两行清泪立时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这举动,拉起了温家两兄弟的仇恨值,齐刷刷的瞪着他。 蒋曰钰酷酷的仰起头,无辜的摊开双手:“我可没用力,你们别冤枉我。” “温小姐在说什么?”江涛手里拧着两双鞋跑过来,刚好对上温暖暖的脸。 翘皮的双唇嚅动着。 温佳期低下头,将耳朵凑近仔细去听。 “她说什么?”蒋曰钰问。 “倾睿?”温佳期听了半天才听出了这两个字:“是什么?” 温佳和木讷的眼神赫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抿了抿唇,将薄唇凑到温暖暖耳边,说了几个字,她抓着戚雅的手立刻就放开了。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温佳和,他目不斜视,只是阴柔的脸上带出一丝急色,冲着温佳期道:“去医院。” *** 县城里的医院不大,这个季节又正是流感病发的高峰期,医院里的医生护士都忙的不可开交。 他们一群人来到医院时,二话不说直接挂了急诊。 温暖暖被推入急症室,没过多大一会又被推出来。 “医生,怎么样?我妹妹怎么样?”温佳期第一个冲过去,抓着医生紧张的问。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取下口罩:“她只是普通的发烧感冒,打几天点滴就好了。” 不过是发烧而已,看这群人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得了什么治不好的大病。 听医生这么说,众人这才安心了不少。 吊瓶里的水打了一半时,温暖暖就醒了。 “小妹,你怎么样?饿不饿?”坐在病床边上的温佳期柔声问。 看着二哥布满血丝的双眼,温暖暖轻轻摇头:“我想上厕所。” 也不知道给她挂了几瓶水,肚子胀鼓鼓的,感觉只要轻轻一压,就能尿出来。 温佳期下意识的接话:“我抱你去厕所。”说完,俯下身准备去抱她。 “喂!” “不用,我...我自己去。” 蒋曰钰跟温暖暖同时开口,前者诧异的阻止,后者惊愕的拒绝。 见整个病房里的人都以异样的眼神看着他,温佳期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破天慌的涨红了脸。 “你们看什么?我抱我妹妹去厕所,我站在门外帮她拿吊瓶怎么了?”为了树立自己高大形象,他干咳两声勉强解释。 温暖暖笑着坐起来。 温佳和手快的帮着拿起吊瓶。 温佳期横了一眼弟弟,他到底是不是亲生的?要不怎么家里一个二个都喜欢拆他的台? 打完吊瓶,温暖暖就嚷嚷的要回去继续拍戏。 她敬业的精神,让一项严肃的李严,有了点人情味:“温小姐,军民一心就差收尾了,还有时间,你今天先好好休息。” 消毒水的气味并不好闻,温暖暖执意要走:“就算不拍戏,我也不想呆在这,还是先回去吧!” 她态度坚决,温家兄弟拗不过她。 “诶?小月好像也在这家医院吧?她当时伤的那么严重,咱们因为拍戏没时间过来,现在正好大家都在,去看看她吧?” “好啊!她也是怪倒霉的,家里家里不顺心,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哎!” “嗯,谁说不是呢!她妈妈的身体本就不好,不能劳累,前两年她爸爸又把她妹妹扔给了她们母子,要不是她性格倔强,恐怕早就为了家里结婚生子了。” 昭亚成员向江涛问了下刘月的房号,然后上了楼。 “你不去?”温佳期看着坐在那玩手机的蒋曰钰。 他对那个总针对他小妹的人可没什么好感,但是这个蒋曰钰好歹跟那女人共处了一年多,并且还是那女人的心仪对象,怎么也该做做表面功夫吧? 蒋曰钰反问道:“你怎么不去?” 别人的死活,关他什么事?如果去了,人家说不定还当自己对她有什么意思。 温佳期嗤的一笑,我能跟你一样? 楼上病房内,刘月的肋骨已经接上了,因为骨头还没完全长好,暂时还不能下地走动。 “你们怎么过来了?” 刘月惊讶的看着鱼贯而入昭亚成员,眼神在他们之中搜寻一番,并没有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后,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我们来看看你,怎么样?还疼不疼?”孙翩翩亲昵的走到病床边坐下,关心的问。 刘月摇摇头:“已经好很多了,蒋大话他们呢?没来?” “来了,跟温家三兄妹在楼下。”孙翩翩语气十分不爽。 不是她小心眼,实在是那个温暖暖太能作妖了。 一个小小的发烧感冒,像是要做什么大手术一样,不仅拖慢了大家的进度,还让所有人在医院陪着。 怕是皇室贵族都没有这么大排场吧? 第陆拾捌章 回应推人事件 听到温家三兄妹这几个字,刘月憔悴的脸上浮出一丝恨意。 昨天妈妈跟妹妹又打电话问她要钱了,听到她说没有后,就是一顿责备,甚至再次提起让她嫁人的话。 她跟她们大吵了一架,气的直接挂了电话,后来想想,不论怎样,她们都是她最亲的人啊! 被大蛇摔出去,断了几根肋骨,导致她不能工作。 而军民一心她投的本金还不到百分之一,现在连人力也跟不上,即便电影票房大卖,恐怕她的收益也少的可怜。 脱离了团队,就连她心中的那一点点痴念也被无情的剥夺,这一切的不幸,归根结底都是拜温暖暖所赐。 如果不是温暖暖,她用得着去抓蛇? 不抓蛇后面的一系列事情就不会发生,这几天的新闻她看了,军民一心的势头非常好,如果不出意外一定会大卖,那么温暖暖将会成为其中最大的受益者。 不甘心! 真的很不甘心。 凭什么有些人轻而易举的就能得到一切,而她明明比别人努力百倍,却下场这么凄惨? *** 回到拍摄地点,李严跟柳絮等人忙着后期处理,温暖暖躺在敞篷内,一针下去,身体的温服到是降下来了,但是依旧头晕脑胀四肢无力。 “大哥,二哥,你们该干嘛干嘛去,不用收着我,我想睡会。”考虑到室友戚雅的感受,她赶走了形影不离的粘着她的两个哥哥,从包里掏出手机。 还没解锁,就看见上面显示的好几个未接电话。 “姚志文?” “他打电话给我干嘛?” “华娱的屁股我擦干净了呀!” “难道是因为苏茹雨?” 想那么多做什么,打过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正打算拨打电话,手机响了。 “喂!温小姐,你可算是接电话了,” 姚志文的声音听起来有种喜极而泣的感觉,温暖暖诧异的问:“不好意思,我生病了,刚从医院回来,你找我有什么要紧的事?” “生病了?”姚志文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远处正在办公的慕颐。 慕颐仿佛没听到一样,目不转睛的盯着手上的资料。 姚志文咳了一声,故意开启免提,并问道:“医生怎么说?不要紧吧?” “没事,就是普通的感冒而已。” “哦,那就好!是这样的温小姐,最近您跟苏小姐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两位都是公众人物,这样下去对谁都没好处,和气生财嘛!我建议两位坐下来谈谈,想出一个皆大欢喜的解决方案。” 姚志文说完,下意识的看向慕颐。 温小姐跟苏小姐两人都是慕总的心头宝,他一个都不敢得罪,连说话句都不敢说太重。 他太难了! 听着他官方含蓄的口吻,温暖暖玩味一笑:“姚秘书,我觉得你的这番话,该去对华娱旗下的艺人去说会比较合适。” “两个人的事,好歹要你情我愿不是?” 说的跟相亲似的,温暖暖噗嗤一笑,从床上坐起来,完全一副生意人的口吻道:“那姚秘书想怎么做?” “电话里说话不方便,我将解决方案发你邮箱,你看看,哪里不满意需要改的,我们可以再商量。” 挂了电话,姚志文询问的看着停下签字动作的慕颐:“慕总,这个方案?” 浓密的羽睫颤动着,慕颐垂下眼睑,道:“我发给你。” 姚志文连连点头,暗忖:不愧是慕总,动动嘴皮子,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决绝了两个女人的硝烟。 看着关上的办公室门,慕颐眼底的锐光退却。 生病了? 难怪两天没上线。 *** 温暖暖看完姚志文发来的文件,回了个ok。 五十万为苏茹雨摆平打人事件的黑料,换做任何一个有点骨气的人都会觉得有点少。 毕竟被人家骑在头上拉屎,区区五十万就想打发,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不过以她对慕颐的了解,恐怕五十万已经是他的底线了。 如果不是苏茹雨的《军嫂》在十一当天上映,恐怕这件事闹的再打他也不会插手。 在他眼底除了利益还是利益,固然要维护自家艺人,但一旦有艺人不听话,自作聪明的干些需要钱解决的事情,一般来说,他都会让其自身自灭。 现在想想,她开始同情起苏茹雨来,也不知道慕颐会以什么方式炮制对方。 不过,以两人现在的关系,后面的事还说不准。 “管他的。” “有钱拿就行了!” 手机很快就收到了五十万的转账信息,同时,苏茹雨的微博也更新了一条信息。 解释网上推人事件的真相。 大致内容就是,推人事件不是真的,只是是段子而已,被有心人拿这个来炒作是万万没想到的,也感谢粉丝们对她的关系,顺便还@了温暖暖。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文字,温暖暖皱起了眉。 姚志文跟她说只用迎合苏茹雨,把这件事当作是在拍段子,这事算是了了。 可并没有强调什么有心人。 “的确是段子,不过这个跟发视频的网友没什么关系,我该感谢那个网友,他澄清了我推人的嫌疑。”温暖暖想了想,在那条微博上留言了这么一句话。 网友们的手速你无法想象。 这条消息刚发出,就被人截图,作为新闻到处贴,内容参差不齐。 “哇!素素,你看,你快看,温暖暖发言感谢你呐!你要火了。”牛肉面馆内,胖姑娘激动的差点掀翻了面前的桌子。 素素依旧夹着根烟,一脸惬意的翻着手机:“她人倒是不错嘛!知道感恩,可惜就是眼光差点了。” 见闺蜜即便看了新闻也依旧一脸淡定的样子,胖姑娘不解的问:“为什么这么说?” 素素将手里的烟头丢进吃完面的一次性餐碗中,白了胖姑娘一眼:“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温暖暖跟苏茹雨以前是闺蜜。” 胖姑娘瞬间恍然。 可不是眼光差嘛! 自己上位后,就开始手撕闺蜜。 *** 虽然没有受到慕颐的责怪,苏茹雨却更加愤怒。 特别是看见温暖暖刚刚回复的那一条消息。 第陆拾玖章 意外的信息 都拿了好处了还要在微博上反咬她一口,她到底哪里对不起她温暖暖了? *** 温暖暖回复了苏茹雨发的微博,本想着姚志文看到了一定会打电话质问她,可惜等了半天等来的却是向嫣的电话。 “老大,苏茹雨那么冤枉你,你干嘛要帮她?” 温暖暖半开玩笑的道:“大家互利共赢,有钱赚,不要白不要。” “也对,反正说句话又不会掉块肉,就是太便宜那她。” 嗓子有点干痒,温暖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没事吧?咳嗽的这么严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看过了,普通的感冒,睡一觉出点汗就好了。”温暖暖停止了咳嗽:“对了,嫣姐,你最近有没有回家?” “我现在在一家大型超市做柜姐,吃住在家,你是想问温伯伯他们的情况吧?放心,他们好着呢!没人过来找他们的麻烦。” 听她这么说,温暖暖松了口气,从家里出来她也有打电话回家问候,但家里人一项报喜不报忧,问什么都说挺好。 “暖暖,军民一心快杀青了吧?你再给我几张剧照,我去写个文案宣传一下,哈哈,说起这事还得感谢那绿茶,如果不是她,军民一心还不会这么火,现在她估计气的要吐血了吧!” 温暖暖叹了口气,又跟向嫣闲聊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以她对苏茹雨的了解,这次翻了这么大个跟头,一定不会就这样算了。 “想那么多做什么。”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想多了,然并卵。” 收拾好情绪,连看微博的欲望都没有,直接退出了微博。 刚想登陆抖乐,q上有人发来消息。 “慕槿?” “呵!今天赶上日子了?一个二个的一起给我发信息?” 温暖暖笑着点开了聊天窗口。 慕槿:“最近怎么样?” 温暖暖:“老样子,你呢?” 慕槿:“一样。” “哦。” “嗯!” 说实话,她跟慕槿见过的次数屈指可数,说熟谈不上,说不熟,她又受过他的帮助。 现在这种聊天方式,到不是她不想理,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等了半天,也没见对方回复,她关了跟他的聊天窗口。 刚叉掉,信息就来了。 慕槿:“你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告诉我。” 温暖暖一愣。 他这意思是打算帮她? 怎么看这慕槿也不像是什么热心肠的人啊! 温暖暖:“慕先生,谢谢你,我暂时还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 淡粉色的唇瓣紧抿,儒雅的脸上带着一丝倦容,慕槿盯着手机屏幕,半晌才动了几下修长的手指。 站在一边的金先生瞟了一眼手机,只看到了一个温字,心底立时了然。 自从前些天大少从ter博士的疗养院出来后,就变的越来越古怪。 以往的大少清心寡欲、无欲无求,就像上帝一样浑身散发着祥和宁静的光芒。 现在的大少有野心、有抱负、那眼底原本温润的光都变的锐利无比,甚至有了感兴趣的人。 如果把以前的大少比作神,那么现在的大少更像是一个人。 一个有感情,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 难道这就是z国人常说的:爱情的力量? 温暖暖看着对方回复的一个“哦”字,立时哀呼的倒在床上,大喊了一声:“直男。” “小妹,你怎么了?”温佳期听到她的喊声从帐篷外冲进来。 温暖暖尴尬的冲他摇摇头,一个劲表示自己没事,并挥手示意他忙自己的,不用管她。 目送二哥出去,她在帐篷里开启了直播。 阿木:“首席沙发,哈哈哈!” 刚上线就引来了一个观众,温暖暖礼貌的开口打招呼:“阿木,欢迎你来到草根逆袭直播间。” 阿木:“小姐姐的打招呼的方式真可爱。” 阿木前脚刚进来,君不臣后脚就跟了进来,刚好看到两人的对话。 君不臣:“真没看出来哪里可爱,死板古板倒是有点。” 阿木:“满嘴喷粪,不喜欢就滚,谁拉着你看了?进来这么急,怕是故意想勾搭咱们主播小姐姐吧?” 君不臣:“煞笔,别瞎扯,一个废物主播,没人跟你们抢。” 这时,又进来了几个观众。 有因必有果:“君不臣,怎么又是你?在这找存在感是吧?垃圾!” 四大皆空:“君不臣,这绝对不能忍,盘他。” 山水:“来点刺激的,给哥找点乐子!” 叼哥哥:“火药味好浓啊!要打起来了吗?” 君不臣:“一群煞笔。” 曲终人散:“神马情况?” 阿木:“找存在感而已,大家无视他,别让上了他的当。” 温暖暖无语的抽了抽眼角,这君不臣不会是认识她的黑粉吧? 摆渡人:“哇!主播姐姐翻白眼都这么美,超赞咧!爱了爱了!” 君不臣:“呕!娘炮。” 他越说越过分,直接人身攻击了都。 温暖暖在界面里找到了《请他/她离开》这几个字,毫不犹豫的将他踢出了直播间。 “擦?”聊的正嗨,手机屏幕忽然变成了灰色,同时跳出一行字,慕颐错愕的盯着手机屏。 然后拿起桌上的办公电话,打了个电话后,重新进入草根逆袭直播间。 君不臣:“好凶啊!主播今天出门没吃药?” 阿木:“踢的好,小姐姐别对他手下留情。” 有因必有果:“主播小可爱,黑了他。” 君不臣:“试试看?” 温暖暖有点头疼,这个君不成还真跟她杠上了。 系统提示【君不臣的等级高于您,您没有了权限让他离开。】 温暖暖瞪大乐感觉:“卧槽,还能这么玩的?” 曲终人散:“咦?主播姐姐说脏话。” 阿木:“说脏话都那么美,一点都不粗鲁。” 狼王:“老夫的少年心啊!” 君不臣:“嘿嘿!你来打我啊?” 温暖暖瘪瘪嘴:“幼稚。” 直播间内围观的人不多,但都十分活跃,即便没有打赏一分钱,温暖暖也依旧高兴。 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粉丝们互动,两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第柒拾章 撞墙了 “二哥,三哥。”直播完,温暖暖将温家两兄弟叫到帐篷内,把五十万的事简单的说了一下,然后从包里摸出一张银行卡,郑重的交到温佳期手里。 “你们的戏份基本上没有了,要不先回去?” 温佳期捏了捏手里的银行卡,摇头道:“小妹,都快杀青了,一起回去呗!” 看着两张一脸不情愿的臭脸,温暖暖噗嗤一笑:“我让你们回去是有大事让你们去做。” 温家两兄弟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温暖暖。 温暖暖朝他们勾勾小手指。 两人顿了一下,俯耳过去。 温暖暖说出了让两个哥哥拿着钱先回去,跟刘家签订一份买卖合同,顺便把猪圈修缮好,等军民一心上映拿到钱再去购买猪崽等后续事情。 温家两兄弟走后,温暖暖又给刘思阳打了个电话。 “嗯,你对外宣称,你爸买下了我家后面的那片地,打算雇佣我家的人,帮你家养猪,其他的不要说。” 今天刘思阳刚好休息,刘妈做了一桌好菜犒劳儿子,此刻一家人正坐在桌上吃饭。 见父母疑惑的盯着自己,刘思阳连声说好的挂了电话,然后低声向父母解释: “暖暖把猪圈转卖给我,让我去雇温伯伯一家帮忙养猪。” 刘母一听,儿子对养猪一窍不通,他们家买了猪圈还不得咂手里: “这不是坑人嘛?阳阳,买猪圈这事咱不能干,你赶紧给她家回个电话,把这事推了,顺便把钱要回来。” 六十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要不是看儿子吵着要死要活的份上,她哪能让他拿着钱瞎胡闹? “妈,暖暖不是让咱家真买猪圈,只是做做样子,到时候要签合同的,表面上猪圈是咱家的,事实上猪圈还是温伯伯家的,咱家占里面的股份,养猪不需要我出力。” 刘思阳知道自家妈妈的脾气,如果不说清楚,她一定会跑到温伯伯家去闹。 刘母瞪大眼睛丢下手中的筷子,站起来:“你的意思是咱家六十万只买了猪圈的一部分?” 这孩子怕不是被温家的小丫头给骗了吧? 早跟他说那丫头不靠谱,非不听,说什么投资,花六十万买半个破猪圈,哪有人这么投资的? “妈。”刘思阳站起来,赶忙拉着正准备朝门外走的母亲:“您干什么去?” 对于母亲的举动,他很无奈,如果现在不能说服母亲,这事恐怕会闹的下不来台。 “要钱去。”刘母横了一眼坐在那不动的丈夫:“胖子,你还拄在作死啊?起来跟我一起去温家把钱讨回来,阳阳这孩子是鬼迷心窍了,那可是六十万,不是六块钱,真是......。” 刘父慢吞吞的站子来,挠了挠头道:“阳阳说已经签了合同,现在去要钱,不合规矩吧?” 刘母挣扎的就要往外走:“狗屁规矩,如果温老头今天不把钱给我,我...我就死他家里。” 眼看事情闹大了,刘思阳急的哭了起来:“妈,当时咱们不是说好了六十万给我去投资,你们不要插手的吗?” 刘母这次不吃儿子的这套,天知道当时给了钱她就后悔了。 后来又听儿子说那钱拿去跟温家小丫头合作做生意,搞的她这段时间都没睡好,本就琢磨着找什么理由去把钱要回来,现在又听到儿子这么说,更加坚定了要钱的想法。 母亲一只脚踏出了大门门槛,刘思阳头脑一热,“嘭”的一声撞了墙。 “阳阳,哎!张匹珍,你还不快回来,儿子......。” *** 刘家发生的事,正拉着李严说话的温暖暖当然不知道。 “温小姐,温佳期刚才临走时跟李哥打过招呼了。”江涛嘴快的接话。 回去睡觉是睡不着了,温暖暖的眼神在帐篷内的各种设备上了一圈,想着看能不能帮点什么忙。 看着她红彤彤的脸,李严放下手里的稿子站起来:“温小姐,你脸色看着不太好,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李先生,睡了大半天,我已经好多了。”温暖暖笑着摇头。 电脑上播放着军民一心拍摄好的画面,正托着下巴盯着电脑的蒋曰钰扭过头,瞟了一眼那张有点憔悴的小脸,又将脸转回去: “这里的事你干不了,赶紧去休息,李哥说明天一早继续开机拍摄,到时候别拖了整个团队的后腿。” 他虽然没有点名道姓,但不难听出这话是对温暖暖说的。 不远处远处整理戏服的孙翩翩看了一眼蒋曰钰,赫然心底有点不舒服,也跟着开口:“就是,我们都是一人兼多职,忙的很,没闲功夫聊天,温大小姐,你还是去休息吧!” 李严不悦的看了一眼孙翩翩,后者不情不愿的继续低头干活。 孙翩翩阴阳怪气的语气,温暖暖只当没听到:“李先生,早杀青早安心,我的身体我清楚,没什么大碍,可以接着拍。” 李严思忖片刻,同意的点头,扭头看着身旁的江涛:“准备一下,一个小时后开拍。” 江涛苦着脸:“李哥,一个小时让我上哪去找上百人过来?要不还是按照原计划明天一早再开机?” “那是你的事。”李严轻飘飘的说完,指挥着其他人去搬道具。 温暖暖拍了拍江涛的肩:“军民一心的花絮已经流传出去,李先生是担心记者或者其他人找到片场,悄悄的把剧情拍下来传网上提前剧透。” 其他人一听,立刻明白过来。 一部电影让人看了开头,又看了结尾,谁还会傻傻的花钱买票去看? 能被李严看中,江涛的能力自然不可小觑,一通电话赶着一通电话,终于在李严规定的时间内凑足了跑龙套的人数。 好在重要的几个配角,都在帐篷内休息,并没有跟跑龙套的一起离开。 人一个个倒下,死伤无数,但所有人却是欣慰的,他们圆满的完成了上级下达的任务,死也是光荣的。 而郑容凭借着女主光环,在最后紧要关头救下了为数不多的几个战友。 第柒拾壹章 抖乐被收购了 可惜即便杀出一条血路,也逃不了最终的命运。 子弹从耳边飞过,身后的战友们接二连三的倒下。 何子建带来的三百小兵眼看即将全军覆没。 远处骤然传来一阵呼喝声,敌军头领见此脸色大变,只留下一队人来解决仅剩下的几名残兵,带着余下的军队朝战场上跑去。 “队长,你们先走,我断后。”郑容将胸口中弹的何子建推给一个小兵,自己撕开身上灰扑扑的衣服,露出绑在身上的炸弹,转身朝回跑。 “回来。”何子建手快的拉住她,顺手扯下绑在她身上的几捆炸药:“我去。” “不,子建哥,我去。”郑容含着泪,执意伸手去夺他手中的炸弹。 “子建哥”三个字,让何子建愣了一下。 “队长,还是让俺去吧!”大胡子看了两人一眼,不由分说的抢过炸弹往身上绑,一个转身,跑进了炮火连天的硝烟中。 郑容嘶叫一声,提步去追:“老黑。” 何子建一咬牙,拽着她往另一个方向走:“走。”不能让战友白白牺牲。 “轰。”的一声,不用回头他们也知道,老黑没了。 经老黑的一阻,也为他们谋得了一丝喘息之机,剩下的四五人苟延残喘的逃进了一片树林。 为数不多的敌军紧追不舍,在树林里展开了一番你追我赶的戏码。 追过来的敌人虽然不多,但依旧是他们的好几倍。 郑容带着受伤的何子建跑在前面,英勇的三个小兵断后,时不时的回头给后面的敌军来两枪。 “嘭嘭嘭!” 耳边不断传来枪响,手中一片粘腻,郑荣半扶着何子建,只感觉身体到了极限,心仿佛要从口中跳出来一般,呼吸急促到无法控制,她依旧用尽全力的朝前跑。 “轰,轰!” 连着两下爆炸声响,枪响声逐渐远去,她也随之体力不支的带着昏迷过去的何子建倒在了地下。 等郑容再次醒来时,已经安全回到了营地,可映入眼帘的却不是她所熟悉的环境。 “你醒了?”听到动静,一个穿着军装的短发女孩端着一个木盆走进来:“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郑容摇摇头:“这里是哪?跟我一起的人呢?” 女孩朝她安抚的笑了笑:“你别怕,这里是六五五师后勤部,何队长也没什么大问题,现在正在营房里养伤。” 郑容垂下眼睑,赫然一惊:“我的衣...衣服...。” “你身上的衣服是我换的。”女孩见她急红了脸,仰着脸,一脸钦佩的道:“你真厉害,不仅完成了任务,还带着何队长活着回来了。” 郑容落寞的低下头,一双黑黄的小手无措的抓着衣角,女子的身份被发现,这就意味着她以后不能无所顾忌的上战场杀敌了。 “ok,很好,实在是太好了!” 这是开拍以来,李严第一次一连说了三个好。 江涛也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啧啧两声,看着温暖暖道:“温小姐,这人物简直被你给演活了,是哪个你没演技来着?看我不打死他!” “这话是笙子说的。” “孙子,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是你说的。” “卧槽,我又不是苏茹雨的粉,干嘛无缘无故诋毁人家温暖暖?” *** 是夜,这一次李严为了温暖暖的身体考虑,没有急着连夜拍摄。 吃完盒饭,温暖暖拖着酸软无力的双腿,回到了自己的帐篷内,摊在地铺上,然后伸手摸了摸额头,好像又开始发烧了。 不出意外明天电影就能杀青,不管怎么样身体再难受她也得坚持把最后一点拍完。 “过去点。”戚雅拿着手电筒掀帘进来,踢了踢她的脚。 温暖暖哦了一声,慢悠悠的将鞋脱了,滚到里面。 戚雅爬上地铺,关了手电筒,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臂,动作一顿:“你发烧了。”这句话是陈述句。 温暖暖疲惫的闭上眼睛:“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听她这么说,戚雅没有再追问下去。 第一天,温暖暖身上的温度不但没有降下来,反而越来越烫。 “逞能!”戚雅淡淡的吐出两个字,穿着鞋就要往外走。 温暖暖手快的抓住她的手腕:“我能坚持,剩下的都是镜头,不需要耗费体力,我不想因为我的关系,耽误后期的制作。” 戚雅回头看着她。 她双眼虽见氤氲,但依旧澄澈无比,脸上的坚持是任何人都无法撼动的模样。 戚雅冷然一笑,坐回地铺上。 那样子仿佛在说,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 前期准备工作的那会,江涛交代完事,正好路过温暖暖化妆的那位置,隔着几人,他就一脸好奇的喊着: “温小姐,那个苏茹雨那么害你,你干嘛要帮她?” “涛子,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或许真的就是段子呢?” “切,段子这样的借口,也只能骗骗脑残粉。” “就是,即便真是段子,人家温暖暖也没有义务出来替她澄清,别忘了,是苏茹雨先故意让人混淆视听陷害的人家温暖暖。” 江涛的话一出,昭亚成员仿佛打开了话匣子般,你一言我一语,争论的唾沫横飞。 “嘁,又不关你们的事,咸吃萝卜淡操心,人家说不定有什么把柄在别人手中也不一定,别在这说些有的没的。”孙翩翩帮温暖暖捋着头发,斜了一眼众人。 对方是个女生,江涛不好怼回去,只能沉默。 场面一度尴尬。 孙天小眼睛滴溜一转,插开话题:“你们看了刚才的新闻没?抖乐小视频被人收购了。” “看了,八十多亿啊!就是不知道收购抖乐的幕后老板是谁。” “听说是个港湾人。” “湾港是传媒的天下,这下被收购,目测会大火。” “小火一把还行,大火不可能吧?人家快手、火山两大小视频平台是吃素的?随随便便就给他干倒闭,依我看那收购抖乐的人就是人傻钱多,到时候亏的裤子都没得穿。”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事有点巧合?苏茹雨刚被人爆出丑闻,虽然有温暖暖的澄清,但网友们并不买账,依旧在热搜首榜上,在这个节骨眼上,又正巧抖乐被收购,我感觉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 第柒拾贰章 要死要活 抖乐被收购的事很快被众人丢到一边,各自站在各自的岗位上。 利落的短发配上干净的白大褂,脸上的坚韧不拔是经历了无数生与死的那股冲劲。 女性身份暴露,郑容被调到了后勤部,专门给受伤的士兵包扎伤口。 老旧的医用箱跟着她经历过无数场战事,几个镜头拍摄出数十年的艰险与辛酸。 短时间内要转换多种表情,眼神从明澈到内敛再到沉稳最后是沧桑,这对演员的要求非常高。 经李严的指点,重拍了三次后,温暖暖终于找到了感觉。 金晃晃的徽章在耀眼的阳光下绽放出绚丽的色彩,齐耳短发女人含泪摩挲着徽章,抚刻着上面的每一道痕迹,嘴里情人般呢喃呓语着。 “ok,好,翩翩,快给温小姐换装。” 小半天的拍摄,让温暖暖有点头晕目眩,额头冒着冷汗。 经孙翩翩不赖烦的一扯,踉跄几下差点摔倒。 一个凌厉的眼神扫来,孙翩翩气焰立马灭了下来,嘴里嘀咕道:“看我做什么?不就是好心拉你一下嘛!李哥都说让快点,是你站在那磨磨蹭蹭。” 温暖暖懒得跟她计较,还有白桦林的几个镜头,这戏算是拍完了。 她咬咬牙,再坚持一下。 “你没事吧?”即便画了妆,蒋曰钰依旧察觉到了温暖暖的精神不太好。 温暖暖冲他摇头:“没事,可能没休息好。” 本来是同事之间的正常关心,因为蒋曰钰不喜欢主动跟人接触的性格,孙翩翩自然而然把这当成了两人之间的暧昧,一丝嫉妒油然而生。 “咔嚓。” 这时,骤然一闪而过的闪光灯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阵骚动。 “谁?滚出来。”江涛怒斥一声。 电影还没上映,就有人偷拍私自传到网上,这种做法是犯法的。 既然是犯法,谁会傻不愣登的跑出来承认偷拍? “涛子你让人去白桦林那边查一下场地,我们随后过去。”李严将江涛拉到一边小声交待。 “李哥,这事怎么解决?” “拍摄的视频如果赶在军民一心上映前被爆出来,一定会对票房有影响。” “哎!如果抓不到人,只希望没拍到多少。” “这荒山野岭的,偷拍的人怎么找过来的?” 孙翩翩帮温暖暖补好妆,收拾着东西,阴阳怪气的道:“还能怎么找过来,顺着网上传出的那段花絮,找到这个位置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这句话让温暖暖成了众人中的焦点。 “嘁,这话你该对涛子说,花絮视频他可没少发。”蒋曰钰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孙翩翩委屈的盯着蒋曰钰的背影。 她就那么惹人讨厌嘛?干嘛总喜欢针对她? 温暖暖看了一眼众人的脸色,从凳子上站起来,跟上蒋曰钰:“喂!等等我。” *** 白桦树林内,清风阵阵,吹的树叶哗哗作响。 秋风萧瑟,拂起耳边的碎发,白发苍苍的老妪佝偻着身体,粗壮的树干上歪歪扭扭的刻着两个名字,经过多年的风吹雨打,字迹不但没有模糊,反而越发的清晰深刻。 枯朽的手指一寸寸的抚摸着字迹上的一笔一画,遥望远方,那双浑浊不堪的眼底流露出满满的温柔与眷恋。 瘪下去的嘴带着一丝柔软的笑,发白的唇瓣轻轻嚅动,仿佛倾诉着什么。 电影到这里就落幕了,只是没有一个人说话,就连一向要求质量的李严都久久无法开口。 如果不知道温暖暖的真实年纪,忽略她的真实长相,这种巅峰的演绎,很难让人相信她只有十几岁。 “啪啪啪!” 也不知道是谁率先带头鼓起掌。 接着所有人开始鼓掌,脸上的崇拜毫不掩饰,就连一向看温暖暖不顺眼的孙翩翩都目瞪口呆。 直到李严开口,温暖暖才从状态中退出,整个人也彻底松懈下来。 还没等她说上话,两眼一黑,赫然迎面朝地下倒去。 “温小姐!”江涛最早一个发现,不过离的较远,有心来个“英雄救美”可惜力不足。 一阵风刮过,原本靠着树干一幅吊儿郎当样子的蒋曰钰,二话不说冲过去,抱起了即将与地面接触的温暖暖。 “好烫。”他低声咒骂一句,抬头看着江涛:“涛子,快把车开过来,赶紧送她去医院啊!” 突发状况,让场面一度陷入混乱。 好在有李严在场,很快的稳住情绪,让蒋曰钰跟江涛送温暖暖去医院,其他人忙着处理后续工作。 *** 温暖暖这边出了状况,刚回到家不到一天的温家两兄弟也遇到了麻烦事。 “我们家阳阳小不懂事,温叔,你们这么大把年纪了难道也不懂事?怎么骗起小孩子的钱?” 刘思阳撞墙的做法并没有让刘母打消要钱的念头,她苦思冥想了一整夜,还是决定把儿子投的钱要回去。 面对刘母的泼辣,温父示意温佳偶将两个老人送回房。 “话都没说清楚,走什么走?”刘母张开双臂挡在众人面前。 “明明就是你儿子死皮赖脸的要跟我妹妹合伙做生意,合同都签了,现在想赖账,门都没有。”温佳期一把推开刘母,扶着温老太太往后屋方向走。 刘母被扒到一边,索性拍着腿朝地下一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踢着腿大哭起来: “你们家仗着人多欺负人,国家刚赔的钱就被你们这些杀千刀的骗了个精光,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不活了......。” 温母虽出生豪门,但性格却像个男人一样大大咧咧,对于刘母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她抄起门后的扫帚,对着地下一阵猛扫,地下的灰层扬起,呛的人直打喷嚏: “张匹珍,合同是你儿子签下的,没有人强逼他,乡里乡亲的都给对方留点面子,在这要死要活我也没钱给你,这事就算是闹到法院,我们家也占理。” “唉哟!这没法活了,你们看我儿子傻,一大家子人合起来哄他还有理了?太欺负人,今天如果不把钱还给我,我...我就死给你们看。” 刘母捏着鼻子甩鼻涕,蓬头垢面、灰头土脸,让人看着有点恶心。 第柒拾叁章 男朋友 正是中午吃午饭的时候,刘母撒泼的嗓门很大,即便温家房子的位置在村尾,也依旧引来了不少邻居的围观。 “他婶子,咱有话好好说,你这样算什么事嘛!”温父拦下拖着扫帚的妻子,无奈的上前劝解。 刘母不理会温父,自顾的捶胸大声嚷嚷:“造孽啊!我辛辛苦苦这么多年,现在总算有了点盼头,钱又被那些黑心肝的人骗个精光,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边哭边说捏着鼻涕,甩在地下,手指往衣服上擦了擦,继续哭诉:“现在儿子到了结婚的年纪,一分钱也拿不钱,这日子还怎么过下去,还不如死了算了……。” “张嫂子,你这说的什么话,你要是死了,你们家阳阳怎么办?” “温启云,这匹婶是怎么回事?” “对啊,谁骗皮婶的钱了?” 邻居们围在温家大门口满脸八卦的看着屋内。 温父人老实,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温母将扫帚往地下一扔,叉着腰看着屋外看热闹的邻居: “杨家大伯,李叔,王婶子,你们别听她在这瞎说,谁骗她家钱了,合同还在我家暖宝房间抽屉里边放着,上面还有她儿子按的手印,现在他们家反悔了,跑我家要死要活,我...。” 她说这伸手去拉坐在地下的刘母:“走,我们去你家找你儿子阳阳对峙去。” 刘胖子的媳妇是个什么德性,村里人哪一个不清楚? 刘家小子再老实也拗不过他这么个不讲道理的妈,当时她就跟暖宝说了。 也就她家暖宝傻,顾着乡里乡亲的面子,人家可是一点面子都没给。 刘母一听,当然不肯回去。 儿子头上裹着纱布还在家里躺着呢,这次过来也是悄悄过来的,如果现在回去被儿子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闹腾。 她索性用力拍开温母伸来的手,往地下一趟,哭嚎的两边打滚。 看着母亲被拍红的手,温佳和转身拿起柜子上的镰刀,脸上的表情更加阴霾。 刘母吓了一跳,哭着从地下爬起来往屋外退,嘴里不停喊着:“杀人了……。” 自从搬到老屋,温佳和从来没有主动跟外人说过一句话,因此被人误以为这孩子有精神上的疾病。 此刻见他拿镰刀,围观的乡亲也只敢嘴上劝解,不敢上前阻止。 自己生的儿子,也只有自己最了解,温母见刘母吓的不轻,心底的气顿时消了一大半,赶紧拉着小儿子: “小和,这里有老大老二,没你什么事,你回屋陪你爷奶去。” 温父顺手夺过儿子手中的镰刀,扭头看着退到门口的刘母: “他婶子,你这么闹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还是回去把家里人都叫过来,大家当面说清楚,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么多人看着,被温佳和这么一吓,刘母面子上过不去,恼火的朝地下吐了口痰,跺脚大声喊着: “呸!你们一家什么鬼样子全村都知道,外面欠一屁股的债,女儿也不知道在外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几个儿子也没一个好东西。” “你有种再说一遍?”这时温佳期从后屋走出来。 温家的其他人也黑着脸。 刘母到不认为自己哪句话说错了,但看温家人的脸色,也没那个胆子再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你家想违约可以,去把刘思阳那小子叫来,合同上签的是他的名字,按着他的手印,想要钱也得他来要。” 温佳期将手里的合同往桌上一扔,语气是最后的妥协。 乡亲虽还没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闹成这样劝一劝总不会错。 “你这人,真是...。”这时,刘胖子听到消息跑来,拉着自家老婆,冲着温父温母歉意的道: “启云、梁静,你们别放在心上,她这人就那样,没什么坏心眼,回去我一定好好说说她。” 刘家两夫妻走后,围观的邻居也渐渐散去。 一直抱着儿子没开口的温佳偶,赞赏的挑眉看着弟弟:“老二,出去一趟学机灵了啊!” 温佳期收起桌上的合同:“老大,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不管什么到大哥口中就变了味。 温母不解的看着两个儿子:“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妈,您不知道,小妹投资的电影上映后一准大卖,他们家要提前撤股,咱还巴不得,到时候小妹赚了钱让他们后悔去。” “不是,你哪来的钱退给刘家?” “哎!您这就别管了,听我的错不了。” 吃过午饭没多久,刘母又跑来,这次手里抱着从家里拿来的合同。 几番争吵下,以撕毁合同而告终。 刘母高兴的抱着手机,兜里揣着温家打的十万块的借条回了家。 而温家这时接到了江涛的电话,没工作的温家三兄弟急忙买票乘车往a市赶去。 不大的双人病房内挤满了人,闹轰轰的,吵的人心烦意乱。 “别吵了,这里是医院。”蒋曰钰忍无可忍的冲着旁边病床喊了一声。 旁边病床上的病号是个年轻男人,患了肾结石,做了手术,情况好了很多,可能在家比较受宠,来看望的亲人一波接着一波,还在病房里唠嗑起家常。 “医院又不是你家开的,你们出了钱,我们就没出钱?凭什么不让我们说话?” “就是,嫌吵就换个单人病房,在这耍什么威风?” 倒不是蒋曰钰他们不舍得花钱让温暖暖住单人病房,而是医院不大,单人病房也就两三间,都有病患住下了。 面对这群三姑六婆,站在门口的江涛有点头疼,无奈的去将护士找来。 有了医生护士的约束,旁边病床的亲人这才收敛了不少。 下午,温暖暖醒过来,肚子饿的咕咕叫,但人却没什么力气。 她环顾四周发现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只好按响床头上的电话。 “怎么了?”一个护士走进来询问。 “请问您知不知道送我来医院的人去哪了?”那群人再怎么没良心,也不可能把她一个人丢医院吧。 “咦?你男朋友刚刚还叫我过来给你拨针的,这会应该上厕所去了吧!”护士不缺的道。 温暖暖撑着身体坐起来:“男朋友?搞错了吧?” 第柒拾肆章 脑子短路 “对啊,长的可真帅,像电影明星一样。”年轻的护士一脸羡慕的看着她。 像电影明星?昭亚成员似乎都长的还不错。温暖暖甩了甩头:“请问...。”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门外就有人敲门让护士赶紧去哪个病房。 温暖暖看着关上的门,摸了摸冰凉的额头,吃力的扶着床穿鞋。 现在有一件比填饱肚子更重要的事等着她去做。 生病后的身体比较虚,又一天没吃饭,不过走了几步,她就感觉背心冷汗直冒。 扶着墙走到厕所,还没打开门,就摔倒了。 旁边病床的三个家属都是女人,看到她摔倒了准备过来扶,这时病房的门却突然被推开了。 “你怎么样?”看着她摔在地下,走进来的蒋曰钰险些丢了手里打包好的东西。 他放好东西,将温暖暖抱起来,重新放到病床上:“你想做什么可以让我去做。” “我没事。”温暖暖皱眉,硬要下床,再不去厕所解放,就得尿裤子了。 蒋曰钰拉着她:“你要拿什么?” “这都看不出来,怎么当人家男朋友的?人家要上厕所。”温暖暖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病床的一个年长的女人接话道。 温暖暖想解释,但又觉得没必要对不认识的人解释,也就当做没听到。 要上厕所早说啊!蒋曰钰默契的也没有刻意去提“男朋友”这三个字,只是握紧拳头放在唇边干咳一声:“我扶你过去?” 知道自己没力气,温暖暖也不逞能:“好。” 上完厕所出来,蒋曰钰还在厕所门口等着,见她开门,赶紧过来扶。 这一刻,温暖暖有点不知所措。 感觉对方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突然对她这么好。 “吃啊!”在她愣神的功夫,蒋曰钰打开了打包盒,胡萝卜烧鸡的香味充斥着整个病房。 旁边病床上的男人也被钩的馋虫发作,使唤着亲人下去买吃的。 口中分泌着大量的液体,温暖暖咽了咽口水,接过蒋曰钰递过来的一次性筷子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嘴里。 消瘦的脸颊被撑的鼓起一个大包,发白的双唇染着星星点点的油脂,随着咀嚼的动作微微撅起,时不时的探出小舌头舔着唇瓣上的油脂,看着十分可爱。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温暖暖,蓦然间蒋曰钰的目光变的有点呆滞。 吃了几块鸡肉,温暖暖察觉到他的异样:“你不吃?” 蒋曰钰回神,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立时挪开视线:“我吃过了。” 听他这么说,温暖暖这才埋头继续吃。 填饱了肚子,那种难受的感觉才好了很多。 蒋曰钰将桌上的餐盒收拾了一下,扔进了外面的垃圾桶。 两人闲下来,也不知道说啥,各自拿起手机。 温暖暖看了一会新闻,接着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身体一下冷一下热。 恍惚间听到蒋曰钰焦急的喊医生,接着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医生,她怎么样?”温暖暖的身体一冷一下热,把蒋曰钰吓了一跳,现在都没缓过劲。 “高烧的有点严重,夜里看着,别让她掀被子,开的药等她醒了就让她吃下,有什么问题就按铃。” 医生给她打完针,交代了一番才出去。 夜里温暖暖醒来,发现自己裤子被脱了一半,第一时间抓起靠在床头打盹儿的蒋曰钰质问。 “撒手。”病房里开的是夜视灯,比较暗,恰好掩盖了蒋曰钰红透了的脸,他掰开温暖暖的手: “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你别瞎冤枉人,我对你可没什么兴趣,那裤子是医生帮你打针时脱的,跟我没关系。” 感受到屁股上微微的涨痛,温暖暖的脸也红了,说了声“对不起”,然后不好意思的收回手,钻进被窝,将整个头都盖住。 太特么丢人了! 她刚才脑子一定是短路了,被驴踢了! 再怎么样,蒋曰钰也不致于在这脱她的裤子啊! 两人的尴尬没有持续太久,温家三兄弟寻着江涛给的地址找来。 “大哥,二哥,三哥,你们怎么过来了?”温暖暖坐起来。 蒋曰钰想去扶,被温佳偶抢了先:“江先生说你发高烧进了医院,咱妈吓坏了,让我们过来看看,小妹,你也真是,既然病了就该休息,非要逞能的去拍戏,这脑子还要不要了?” 温暖暖摸了摸被点痛的额头,讨好的看着自家大哥:“这不是没事嘛!” 温佳期瞪着她:“三十九度多还说没事?”没心没肺也得看什么事,小妹,一直这么下去,这不是平白惹人担心嘛! “小妹,做事要量力而行,爷、奶年纪大了,受不得一点刺激,你发高烧,咱们都没敢跟他们说。”温佳偶拿出长兄的气势,训斥起人来一板一眼。 “小妹。”不善言辞的温佳和也不赞同的皱起眉。 也不怪温家三兄弟变的这么严肃,主要是江涛把她的情况说的太严重。 温暖暖撅着小嘴,点点头。 娇憨可爱的举动,让蒋曰钰有点看不明白,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病房不大,自然容纳不了这么多人休息。 温暖暖让几个哥哥去外面宾馆开间房休息。 温家三兄弟执意要留在医院陪她,最后几人决定窝在外面走廊上的椅子上将就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温佳偶买来早餐,温佳期买来洗漱用品让自家妹妹去洗洗吃早餐,温佳和拿下护士刚挂好的吊瓶,高高举起。 在这一刻,蒋曰钰有点羡慕,又有点落寞,他似乎是多余的一个人。 “喂!吃啊!”感受到他的情绪,温暖暖拿起一个面窝递给他。 笼罩的心头的阴霾,仿佛被她真诚且灿烂的笑容驱走了般,蒋曰钰伸手接过,嘴角露出往常那种邪气狂狷的笑。 温暖暖发烧反复,医生提议要住院观察三天,温暖暖想先回家,却被四人一致否决。 早上吊完点滴,到了下午,她又发起了高烧,四人吓得手忙脚乱,还好医生赶过来,一个屁股针下去,烧立马就退了。 第柒拾伍章 出院 病情起起落落过了三天,蒋曰钰因为要处理后续工作先回了昭亚,医院里就剩温家兄妹四人。 这段时间,军民一心的热度不减,就连医院里的几个小护士闲聊时都在谈论。 再有两天就是十一国庆,同期上映的电影很多,都是大牌云集,也唯独军民一心是个另类。 “大哥,手机可以还我了吧?” 为了让温暖暖好好养身体,住院期间温家三兄弟没收了她的手机。 看着马路上穿梭的车辆,温佳偶掏出手机还给她,顺便对着马路招手。 一辆的士停在几人面前。 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上车后温暖暖将手机开机。 “嘀嘀嘀嘀....。” 坐在她旁边温佳期瞟了一眼响个不停的手机:“姚志文?他找你干嘛?”不是都解约了? 温暖暖耸了耸肩,随手回拨过去:“不知道。” *** 华娱影视董事长办公室内。 “慕总,抖乐那边基本上对接完成,要不要按照常规召开董事会?”姚志文抱着一堆资料交给慕颐。 慕颐接过资料:“不必,那边自有人接手。” 姚志文点头,站在原地等了一会,见对方没有别的事要交代,便转身准备开门出去。 “她...还是没消息?”翻阅资料的手一顿,慕颐抬起头。 “啊?”姚志文诧异地看着他,然后恍然道:“哦!温小姐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暂时还打...。” 话没说完,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慕总,是温小姐。”姚志文掏出手机,递给慕颐。 “你接。”慕颐扬了扬下颚。 “喂,姚秘书,你找我有事吗?” 姚志文悄悄瞄了一眼仿佛事不关己的老板,脸皱成了菊花,心底暗暗叫苦:“哦,就那个什么,嗯,军民一心杀青了吧?” “怎么?姚秘书想探我的班?” “啊?”姚志文一呆,赶紧否认:“不是不是,我就是关心关心。” “哦!”温暖暖有点莫名其妙,怎么感觉这姚志文怪怪的,好像有什么话要跟她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似的。 “那个...温小姐,上次听说你生病了,现在好点了吗?” 听着电话里越来越奇怪的语气,温佳期不由得坐直了身体。 男人的套路他太清楚了,这姚志文是对小妹有意思? “谢谢,已经好了。” 姚志文现在的脸色已经不能用语言来形容,尽管心里再不情愿,但在老板眼神的“淫威”下,他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说:“哦,好了就好,我看你手机一直关机,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感冒有点反复,没精力玩手机。” “没事就好,那你好好休息,我先挂了。” 得到答案,姚志文挂了电话,勉强的笑着看向慕颐:“慕总,温小姐说她的病刚好,您不用担心。” 慕颐斜了他一眼:“担心?我是担心她还不上钱,好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你先出去吧!” 姚志文点点头,心底犯起嘀咕,这不明摆着关心人家温小姐嘛!要不也不会天天提醒他给人家温小姐打电话。 不过慕总这样也能理解,男人嘛!好面子。 *** “小妹,他想干嘛?”见她挂了电话,温佳期问。 温暖暖摇头:“谁知道呢!对了,二哥,我让你拿钱回去修猪圈,现在你们都过来了,谁负责这事?” “没修成,前几天皮婶过来闹,把钱要回去了,还逼着咱爸给她打了十万的欠条。”温佳期道。 温暖暖满脸诧异:“那合同的甲方跟乙方是我跟刘思阳,我都不在,没人签字,这个钱怎么退?不合规矩啊!”皮婶会反悔,她到不惊讶。 温佳期哼了一声,语气带着厌恶:“当时闹的厉害,要死要活,我就把那两份合同都给撕了。” 温暖暖有点不高兴了:“那刘思阳呢?” 刘思阳那小子也太不靠谱了,就任由着他妈妈这么闹? 如果不是姚志文刚好给她转了五十万,家里人怎么办? 她知道皮婶做事不讲道理,但没想到有法律的约束皮婶还敢在她家闹。 刘家既然不同意,就应该一开始拒绝,等到钱都花出去又反悔,哪有这样的道理。 “当时皮婶是一个人过来的。”温佳偶想了想继续道:“刘家那傻儿子应该还不知道这事。” “我看他们家就是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温佳期抱着胳膊,往后面靠了靠:“没他们家分钱正好,小妹可以多拿点。” 生气归生气,温暖暖还是准备打电话过去问清楚。 还没等她拨通号码,杨雪的电话就来了。 “老大,你没事吧?这几天手机怎么关机了?皮婶那件事我听我爸说了,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没事,有点感冒,现在好了。”温暖暖道。 “刚入秋,气温不稳定,老大,你得好好照顾自己,你可是大家的精神寄托,不能倒下,致于刘思阳那小子,我...我已经跟他绝交了,妈宝男什么的最讨厌了。”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气急败坏声,温暖暖笑了:“听我大哥说,刘思阳应该是不知道这事的,小雪,好歹人家跟你也是竹马,别一棒子把人打死,给点机会。” “去去去,谁跟他是竹马,连拿钱投资这种事都做不了主,胆小懦弱的窝囊废,我要是以后嫁给他,还不得被他妈妈欺负死。” “噗!”温暖暖忍不住笑出声,杨雪就是死鸭子嘴硬,都说出什么嫁娶的话,证明她对刘思阳不是没有感情:“这可难说,你们以后如果实现财务自由,婚后不跟双方父母住一块,在一起也很幸福。” 跟杨雪聊了一会后,她挂了电话,又给刘思阳打过去。 正如温佳偶所言,当时刘思阳并不知道皮婶来她家这件事,知道了以后就在家里闹绝食,不过似乎不太管用。 *** 等温家四兄妹回到家,天已经黑了。 乘车期间,蒋曰钰跟江涛一人打过一次电话过来问候,并简单的提了一下军民一心的进度。 网上售卖的预售票,向嫣都会以日报的形式发给她。 截止到现在,已经售了十二万三千八百多张出去。 有趣的是,由苏茹雨主演的《军嫂》也在五天前开始在上网预售,售出的数量当然不是《军民一心》这种小成本电影可比的。 第柒拾陆章 买电脑 洗去了一身的疲惫,温暖暖穿着一套藕粉色中袖睡衣坐在床上,将手机固定在床头,打开直播间。 狼王:“小姐姐这几天干嘛去了?都没见你上线。” 发黄的灯光打在她脸上,显得消瘦了许多,温暖暖抱着双膝坐在床上,视频只能拍到她的上半身:“这几天有点事,耽误了,不好意思,谢谢你的关注。” 偷天换日:“主播这是在家吗?美女就是美女,穿着睡衣都这么好看。” 君不臣:“这也算美女?哥们儿,你怕是没见过美女吧?” 玉兰:“这都不算美女?那我是不是连女人都算不上了!” 君不臣:“既没胸又没屁股,那头发跟狗啃了似的,她如果不开口,还真看不出来她是女孩,抖乐里随便一个女主播都比她漂亮。” 柒月:“哥们儿,这就有点过分了啊!不说别的,这主播长的比一般明星都好看。” 君不臣:“又没说你,你在这逼逼啥?呈英雄?” 四大皆空:“我好像错过了什么。” 山水:“哎呀,来晚了,大家都在呢!什么情况?” 柒月:“那个君不臣,想挑事?还是刚刚吃翔了?” 狼王:“那个君不臣是高级黑,别理他。” 偷天换日:“这种人一般是实现生活中过的不理想,在网上找存在感来着,事实上就一穷屌丝。” 小马哥:“说不定是个抠脚大汉。” 直播间吵的热火朝天,对此温暖暖并没有过多的去关注,她此刻的视线全部被右上角不断上涨的数字所吸引。 直播不到一个小时,观众从六十八直线上涨到七百多,并且还在持续上涨中。 而她的粉丝量,也从六十八直接飙升到三百七十六。 温暖暖揉了揉眼睛。 神马情况? 难道是因为抖乐的老板换了,然后平台得到了推广流量增加了? 一定是这样。 这么想着,她心情忽然大好,就连看这个君不臣也顺眼了许多。 直播完,已是深夜。 书房内还亮着灯,她上完厕所,推门进去:“三哥,你还没睡啊?” 笔尖划宣纸,发出细微的响声。 温佳和抬起头,冲她点点头,虽然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眼神相比自己一个人时柔和了不少。 温暖暖走到他身旁,从桌上一摞宣纸中随便拿起一张看了看:“你在研究股票?” 看来三哥是把她上次说的话听进去了。 不过这样也好,以三哥的天赋跟头脑,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研究出股票中的技巧。 温佳和点头,将手里的书翻开递给她,然后指了指上面的股票走势图:“我想要一台电脑。” 对于股票,温暖暖不是很了解,但要想在短时间内拉垮张、孟两家这样的上市公司,必须要将股票研究透彻。 光看书学习专业知识只能懂的其中的门道,想掌握技巧还得用电脑来观察每日的大盘走势。 她现在手上的钱虽不多,但买一台电脑的钱还是有的:“好,我们明天早上去电脑城看看。” 早晨的阳光从窗户外透进来,温暖暖翻了个身,背着光继续睡。 “笃笃。” “小妹,妈让你起来吃早餐。”这时,温佳期的喊声在门外响起。 温暖暖应了两声,继续睡觉。 昨晚睡的晚,家里人怕她半夜发烧,恨不得隔半个小时就进来看看,摸摸她的额头,直到早上五点,她才算得上真正进入睡眠。 “臭小子,让你叫暖宝起床,你叫了没有?”温母穿着围裙,端着一盘刚煎好的荷包蛋出来,正好见二儿子在偷吃韭菜饼,一巴掌过去。 温佳期委屈的摸了摸手背:“我叫了,小妹说马上。”极度怀疑,他不是亲生,这待遇也差太多了。 温母解下身上的围裙,擦了擦手:“去叫你爷、奶,我去看看暖宝。”半天没动静,别是身体不舒服。 不等温母敲门,温暖暖已经起来了,整准备去洗漱。 温母第一反应就是伸手探她的额头,嘴里絮絮叨叨,眼底闪出水光:“暖宝,听妈的话,以后可不能这样了,在咱家,你比什么都重要……。” 在知道暖宝因为拍戏,而不顾生病的身体,强撑的把戏拍完,导致发起了高烧,她那时就感觉晴天霹雳一样。 发烧到三十九度三,如果晚到医院一会,说不定就会烧坏脑子。 她的暖宝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苦? 都怪她这个做父母的没用,不能给孩子好的生活,只能看着她的孩子,小小年纪挑起重担。 看着母亲落泪,温暖暖哪敢反驳,连连点头,就剩发誓赌咒了。 吃过早餐,温暖暖跟温佳和来到电脑城,屁股后面还跟着非要跟来的温佳期。 电脑城很大,三人在里面逛了一圈,温暖暖决定买高端品牌的。 高端品牌虽贵,但质量上有绝对的保障。 “你是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知道我是谁吗?信不信我让你立马滚蛋?” “一个打工的也敢这么嚣张,把你们负责人叫过来。” “对不起两位小姐,我向您道歉。” “道歉有什么用,把你们经理找来。” 苹果专卖店内,两个打扮光鲜的年轻女人正拍桌砸椅的拉着一个店员争吵。 “她们怎么在这?”温佳期厌恶的皱起眉。 “还进去?”温佳和偏头问。 温暖暖仰头看了一眼上面的门头:“进,干嘛不进?” 不得不说,m市还真是小,到哪都能遇见遇到张、孟两家的人。 “你好,欢迎光临,请问您想看什么?我可以帮你介绍一下。” 对面的玻璃柜台在吵架,并没有影响到另一边玻璃柜台员工的服务态度。 “我想看一下今年最新款的笔记本电脑。”温暖暖道。 “你们还想做生意?今天这个事情不解决,你们...温暖暖?你怎么在这?”孟琪不经意的回头,立即瞪大了眼睛。 温暖暖有点无语,孟琪底有多恨她啊,她都带了口罩墨镜,没想到还能将她认出来。 “真的是温暖暖。”张籽萧也回过头。 第柒拾柒章 示好 自带热搜体质的温暖暖,被大部分人所熟知。 几个店员听了,一脸震惊,互换了眼神后,除了那个被孟琪、张籽萧找茬的店员以外,都凑过来。 正接待温家三兄妹的一个店员不悦的看了几个店员一眼。 只是一眼,让店员们齐齐顿住脚,各自站回各自的岗位,眼神依旧停留在摘下眼镜的温暖暖身上。 显然,这个接待温家三兄妹店员的职位高于其他人。 “您好,这是今年的最新款,比往年的都要薄,外壳采用磨砂金属材质,不容易刮花,共有三个色,您先看看这款黑色。” 高职位店员收回眼神,拿出一款超薄的笔记本电脑,耐心的给温暖暖介绍。 看着被无视而即将扭曲的两张脸,温暖暖笑着冲店员点头,接过笔记本电脑,递给温佳和:“三哥,你看一下。” “不准卖。”温佳和还没接过去,却被孟琪迅速夺走,啪的一声,用力掷在地下。 东西到还结实,表面看似完好。 几个店员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温佳和收回空荡荡的手,冷眼扫向她。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孟琪吓的一个激灵,倒退一步:“你想干什么?这家店我...我买下来了,我想砸就砸。” 温暖暖挑挑眉,将手里的墨镜扔给温佳期,挽着温佳和的胳膊:“三哥,既然人家买下来,咱就别参合了,上别家看看去。” 温佳和没出声,但在温暖暖面前,他永远都像是一只温顺的猫儿般乖巧。 一拳打在棉花上,孟琪气的不清。 “不准走。” 一直没出声的张籽萧拦下温家三兄妹的去路。 温暖暖索性摘下口罩:“嗯?有事?” 温家两兄弟没有着急动手,似乎想看看对方到底想干什么。 张籽萧围着温暖暖转了一圈,嘴里嘲讽的发出啧啧声:“曾经风靡一时的温大小姐现在竟然变成这样,比乞丐好不了多少吧?琪琪,你说这算不算风水轮流转?哈哈哈哈。” 孟琪也走过来,炫耀的摇晃着右手中指上鸽子蛋大小的钻石戒指:“萧萧,你这话就说错了,人家好歹是当红明星啊!”她故意把后面四个字咬的极重。 “嘁,什么明星,在古代,这种人只能算是妓子伶人,比普通人还不如。” “哎!妓子伶人也没什么不好啊!不用耗费精力工作,来钱又快,正好适合咱们温大小姐这样的人。” 两人仿若无人般的一唱一和,让一众店员不免心疼起那个一直带着笑的短发女孩来,正义感开始萌芽。 “说完了吗?”电影即将上映,她可不想为了这种不痛不痒的人身攻击再闹出什么幺蛾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有的是时间:“大哥、二哥,咱们走。” 这下不仅是温佳和沉不住气了,就连温佳期都撸起袖子要打人。 在他们眼中没有男女区分,只要是欺负他们宝贝妹妹的人,一律当不法分子处理。 “别,大哥、二哥,你们听我说。”温暖暖拉着两个暴怒的哥哥,在他们耳边嘀咕了几声。 两人最后尽量收敛怒气,一言不发的任由温暖暖拉着他们往外走。 “诶,你...。” “两位小姐,你们损坏了一台电脑跟一部手机,麻烦处理一下。” 孟琪跟张籽萧两人不依不饶的想追上来,但被几个店员给拦下。 温家三兄妹走出苹果专卖店不久,就迎面撞上了正接着电话走过来的夏卉。 “卧槽,没长眼睛吗?” 不等两个哥哥发作,温暖暖眼尖的看到夏卉左手中指上套着的银色戒指,含笑的主动跟他打招呼:“夏先生好。” 再次见到温暖暖,有着花花公子之称的夏卉,眼睛都看直了:“你是温小姐?” 剪掉长发的温暖暖,少了女儿家的秀丽温婉,多了几分野性,也正是这种野性的魅力,恰好能够勾起上流社会那种不学无术公子哥门的征服欲。 温暖暖眉眼弯弯,脸上的笑意更浓:“嗯,上次的事还没来得及感谢夏先生,有空我请你吃饭,以表感谢。” 温家两兄弟虽不清楚自家妹妹突然的转变,但也没有多问,静静地站在一边听着。 夏卉长的还算英俊,但因为长期的纸醉金迷生活导致脸色蜡黄,双眼浑浊,配合脸上的笑,看着有点猥琐。 “有空,我随时有空。”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温暖暖:“这是我的名片,有时间可以打给我。” 温暖暖以前是港星,在大陆的名气不高,夏卉也是问了自家叔叔后才得知她的事。 不论有没有什么黑历史,美丽且有气质的女人,是男人都会喜欢,他也不例外。 只不过,那种猫抓的心思在订婚后就逐渐减弱,而现在那把火,又被温暖暖的三言两语给点燃。 温暖暖没有伸手去接,而是拿出自己包包中的圆珠笔,凑近夏卉,撸起他的袖子,在他胳膊上留下一串电话号码。 “夏卉,你tm的在跟谁说话?限你一分钟内出现在我面前,不然老子要你好看。” 她刚收笔,夏卉手中的电话里传出河东狮吼的声音。 他有点尴尬的挂了电话:“温小姐,不好意思。” “夏先生结婚了吗?”温暖暖不在意的摇头,看向他手指上的戒指。 夏卉下意识的将手往衣袖里缩了缩,见她一直盯着,才干笑两声的抬起手看了两眼:“这个是带着玩的,我家里的情况温小姐你也知道,哪能随随便便就结婚。” “哦!原来是装饰品。”温暖暖点点头:“夏先生你有事就先去忙,我们有空电话联系。” 夏卉还有重要的事要处理,顾不上泡妞,打过招呼后就匆忙离开。 “小妹,那个夏卉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跟他说那么多干嘛?”买完电脑,走在回家的路上,温佳期疑惑的问。 抱着电脑的温佳和也跟着附和:“笑的很甜。” 温暖暖摸了摸鼻子,反问:“有么?” 温家两兄弟齐刷刷的点头。 “这叫挑拨离间,致于效果,我不敢保证。”反正跟人多说两句也没少块肉,成不成无所谓,就算膈应一下孟琪也算是出了口气。 第柒拾捌章 宣传 三人路过一家小超市门口,几个发传单的年轻人给他们每人递上一张宣传单。 “抖乐?”温佳期随意的瞟了两眼,又将宣传单还给了派发传单的女生:“换了老板就是不一样,到处都是广告。” 毕竟抖乐开了账户,温暖暖看的仔细。 “美女,扫码注册送鸡蛋,要不要注册一下?” 温暖暖抬头看了一眼:“送几个?”她看着像是那种缺几个鸡蛋的人吗? “新用户注册送二十四个鸡蛋。” 见她有意向,派传单的女生笑着带着她走到一个易拉宝展前幅,指着易拉宝上的二维码道:“美女,打开扫一扫,下载注册就好了。” 温暖暖摇头:“我已经注册过了。”然后拉着温佳期道:“二哥,你下载一个。”好歹有二十多个鸡蛋。 温佳期无奈,拿出手机注册,刚注册完,一条新闻弹出来。 “小妹,你又上新闻了。” 温暖暖下意识的拉了拉脸上的口罩,凑过去看。 照片是动态的,她穿着藕粉色睡衣抿嘴一笑。 这不是她昨晚直播时的样子吗? 看来随着抖乐的推广,她也被曝光了。 “走了,走了。”温佳期的话成功的引起了旁边人的注意,温暖暖连忙拉着他走开。 回到家,已是大中午,三兄妹正好碰到母亲下班买菜回来,温佳期帮着母亲把菜拎进厨房,嘴里还不忘问刚才新闻的事: “小妹,你怎么突然想着用直播炒热度?” “我说是意外你信吗?”温暖暖取下口罩,进了自己房间。 吃过午饭,刘思阳来找她,被温家老大老二堵在门外。 温暖暖抱着小侄子,无奈的看着两个哥哥:“大哥,二哥,那事都过去了,再说也不是刘思阳的错,你们让他进来吧!” 有她说情,温家两兄弟这才不情不愿的让刘思阳进门,但脸色依旧不见好转。 倒不是他们记仇,主要是刘母当日在他们家闹过后,逢人便说他们家是骗子、老赖什么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暖暖,对不起,我妈她...,我不知道会闹成这样。”刘思阳一脸愧疚。 这几天他墙也撞了,绝食也闹了,妈妈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样,就是不肯松口。 也不怪小雪骂他没用,连他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温暖暖表示理解的摇头:“没事,皮婶是皮婶,你是你,一码归一码,我拎的清。” 她笑着安慰道:“别把这事放在心上,我们还是朋友不是么?这次吸取教训,下次注意就好了。” 皮婶来家里闹事,她固然生气,但想想如果没有刘思阳六十万的启动资金,或许她依旧在苦恼下一步该怎么走。 说到底,刘思阳还是帮了她。 温和的语气,没有一句责备的话,还给了下次合作的希望,刘思阳难以置信的看着她,然后不停的点头:“暖暖,我保证,保证如果能还有下一次,一定不会再犯错让你失望。” 跟她相处越久,就越被她自身的人格魅力所吸引。 也只有像这样心胸开阔的人才能做到以德报怨,那种淡泊从容的境界,是世界上大部分人不能达到的高度。 刘思阳走后没多久,李严打电话过来,向她说明后续工作的完成情况。 明天凌晨十二点一过,是骡子是马立见分晓。 温暖暖让向嫣关闭预售票渠道,顺便把预售票卖出的资金统计好转给李严,让李严那边入账。 *** 随着温暖暖入驻抖乐的新闻曝光,许多十八线小明星纷纷跟着效仿。 当然,也只是限于小明星而已。 大腕明星对此是极为不屑,在他们心里,明星就是高人,做直播太掉价,甚至在背后嘲笑加入直播间的演员们是在跟网红抢饭碗,自甘堕落。 在这些人中,自然包括一向自命不凡的苏茹雨在内。 “售了多少张出去了?”苏茹雨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脸上带着一丝急燥。 坐在沙发上的严静看着助理发来的信息,道:“五十六万五千七百多。” “怎么这么少?温暖暖拍的那么简陋的片子都能售出十几万,军嫂可是大片,不可能就这么一点,你是不是看错了?”苏茹雨有点焦虑不安了。 她主演的《军嫂》可是花了巨资拍摄的,里面有不少老演员参演,就连男主都是当下最年轻的影帝。 一个亿的成本,再加上大牌云集的宣传,要想回本,最起码要售出将近五百万张票。 现在一周过去了,就连十分之一的票都没卖出去,不只是苏茹雨着急,参演这部电影的演员个个都夜不能寐。 最淡定的莫过于《军嫂》的最大投资人慕颐。 “慕总,上次苏小姐的事虽然平息下来,但依然影响了这次的票房,成绩不理想,按这样发展下去,恐怕收回成本都难。”姚志文不敢正眼去看慕颐。 慕颐对待钱的执着在圈内是出了名的,在回国的这几年,能够跟传媒行业龙头平起平坐,这跟他的眼光以及爱财的性格有很大关系。 “让苏茹雨加入抖乐,在线上多跟粉丝互动,语气要拿捏的恰到好处,每天的直播时间不能低于四个小时。”说出这番话,慕颐的眼神没有一丝变化,让人猜不透他的喜怒哀乐。 提起抖乐,姚志文赫然间想起刚上新闻热搜的温小姐。 看来慕总是打算一个也不放过。 就是不知道到最后是温小姐胜,还是苏小姐更能俘获慕总的心。 他是不是也该去注册个抖乐账户,不发布信息,用来吃瓜也好。 *** 某间装修豪华的咖啡厅内。 小提琴奏出优美抒情的旋律,欧式格调地毯及装饰风格显得设计感十足。 洁白无瑕的手指搅动着瓷白杯中的香浓液体,看着甚至赏心悦目。 “周先生考虑的怎么样?”他端起咖啡杯轻抿了一口,深褐色液体在淡粉色双唇上留下些许痕迹。 对面的男人不由得喉结滚动,就连喝咖啡的动作都顿住了。 “周先生?您没事吧?”金先生见慕槿皱眉,便上前打断周先生的思绪。 第柒拾玖章 直播间火了 周先生回神,掩饰的喝了两口咖啡:“现在国家着重发展市中心,南山这块地位置偏了点,就算办下来,按照周边的房价,恐怕也赚不了多少。” 桌子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条新闻弹出来。 慕槿斜了两眼手机屏幕,蓦地嘴角露出一丝不同于以往的笑容,然后看向对面的中年男人: “周先生,我听说这块位置后面是一片山林,风景秀丽,这几天新闻上一直在报道保护自然生态。 像南山这样的自然景观且距离市区不远的位置不多见。 如果能在这块地上建一些古色古风的阁楼,或者四合院之类的房子,再把周边配套设施完善一下。 有自己独特的风格,想必价格上会翻上几翻。” 周先生眼神闪了闪,摸了摸两撇小胡子:“慕先生说的这些我也有想过,但主要是这个设计师难找。” 现代人的思想永远只停留在现代,就算仿照电视以及古代遗留下来的文明古迹去设计,也参杂着现代工艺,做不到还原古风的效果。 南山那块地好是好,但在m市绝对不止一块这样的地。 如果想把价格提上去,就要做到独具一格。 慕槿闻言,勾唇一笑:“如果周先生同意,设计师我可以提供一个。” 然后看向站在一旁的金先生:“小金。” 金先生会意的从包里拿出几张宣纸,递给周先生。 周先生看了后,眼神豁然一亮,直到仔细的看了一遍后,脸上的激动再也掩盖不住: “妙,这个设计的太妙了,慕先生,请问设计这个图纸的人是谁?能不能帮忙引荐一下?” 白皙的脸上绽放出绚丽光彩,慕槿谦和的颔首道: “这个是随笔,如果周先生还算满意,到时候我可以再画一幅完善的细节图出来。” “原来是慕先生画的,没想到慕先生不仅在设计上出类拔萃有自己独特的风格,就连绘画功底也这么厉害。” 周先生一改之前的轻视,态度变的真诚了很多,家里话外都透着钦佩。 听着毫不掩饰的夸赞,慕槿依旧坦然自若:“周先生过奖了。” 周先生不住赞叹点头: “设计方案我很满意,致于慕先生你提的事情,就这么定下来,合同内容我会让我的律师跟你商量,有问题咱们再谈。” 然后接了个电话,挂了电话后站起来,朝慕槿伸出手:“我还有一个会议,就先走了,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慕槿颔首致意,也伸出手:“合作愉快。” “大少,咱们为什么非要找这个周不同合作?能拿的出这个钱的远远不止周不同一个。” 悠扬的小提琴声消失,出了咖啡厅,金先生替慕槿拉开车门,问出心底的疑惑。 慕槿坐在后座上:“m市的土豪是不少,但是像周不同这样跟军方政府有关系的土豪却不多。” 南山那块地算不上抢手,但如果建成四合院售卖,价格高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出售的人群。 周不同老狐狸的外号可不是白叫的,既然他想过建独树一格的四合院,恐怕早就谋划好了后面的一切。 比如对外出售设个限制,只售卖给书香门第或者官宦世家的人。 这样一来,就直接将这块位置划分成了高官显贵的区域。 贵族效应一出,会让人觉得能够在这拥有一套院子,就等于彰显了他尊贵的身份。 当然这个设计是最难的,要在不破坏南山的自然景观下,建造一个古色古香的小区,一般人难以办到。 这也是周不同愿意让慕槿分一杯羹的原因。 *** 是夜。 门外电闪雷鸣,屋内发黄的灯泡如被风拂过的蜡烛般,明明暗暗。 温暖暖正开着直播,灯泡一下灭了,她取下固定在床头的手机,手机里漆黑一团,只能看到观众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发言。 经网上的曝光,这一次直播,她的粉丝从三百多一度上升到上三十多万,直播间的观众也翻了上百倍。 《草根逆袭直播间》火了,她却高兴不起来。 这些人大多不怀好意,看热闹吃瓜的居多,其次就是黑粉,进入直播间怼着她就骂。 她将那些找茬的人踢出去,没过多久他们进来了继续骂,又不能设置禁言,也不能没素质的跟他们互骂,只能忍气吞声。 别提有多憋屈了。 再贱就再见:“哦豁!黑屏彰显了一切。” 悦悦:“隔着手机屏幕都能感受到那头的黑。” 用户111:“黑什么?木耳吗?” 深港一哥:“我怀疑你们在开车,可惜我没有证据。” 君不臣:“安安静静当个黑粉不好吗?非要搞事情。” 君不臣:“主播,将他们都禁言,这样大家都清静了。” 网事:“好像说的她是npc,有权利禁言似的。” 不言:“没有什么事是床上解决不了的问题。” 阿木:“你们这群人还真没素质,九年义务算是白费了。” 狼王:“柠檬精转世而已。” 水木年华:“骂的真难听,不清楚的还以为人家温暖暖杀了你们全家。” 玉兰:“这么多人轰炸人家一小姑娘,把你老父亲的脸都丢光了。” 囧姐:“咦?怎么没动静了?” “刚刚找到了禁言,我把他们都禁言了。”黑屏中响起温暖暖的声音:“外面在打雷,家里停电了,今天就直播到这,感谢大家的喜欢与关注。” 刚退出直播间,就听到敲门声。 “小妹,你睡了没有,停电了,外面在打雷,你怕不怕?妈让我拿蜡烛给你。”温佳偶关怀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温暖暖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借着光去开门。 温佳偶递给她两根蜡烛,顺便把怀里的儿子一并塞到她怀里:“天赐的尿刚刚把过了,奶也喝了,还垫着尿不湿,今晚他跟你睡。” 不等温暖暖拒绝,他就往自己房间方向走。 温暖暖傻站在原地。 大哥确定是认真的吗? 难道不怕自己睡着了,一脚给他儿子踹到床底? “轰隆隆。” 雷神还在持续着。 她打了个冷颤,赶紧用脚关上门,将怀里的奶娃娃放在床上。 第捌拾章 开导 “屋屋,屋屋...。”离了人,温天赐就咿咿呀呀的叫个不停。 见他快哭了,温暖暖翻箱倒柜的找打火机,还不忘回头柔声安抚:“天赐不怕哦!姑姑找东西把蜡烛点燃,你爸过来也没说顺便带个点火的。” 再一次的电闪雷鸣下,温天赐哇哇大哭,她的蜡烛也终于点燃了。 “不哭不哭,姑姑在这.....。”温暖暖没有哄小孩子的经验,只能抱着他来回走,将脸贴在他的额头上。 在这一刻,她仿佛明白了大哥的用意。 孩子还算好哄,见有了灯光,没过多大一会就不哭了,嘴巴里一直叽叽喳喳个不停。 可惜温暖暖除了屋屋两个字以外,一个字也没听明白,只是配合的不住说:嗯,哦,对,真棒。 没妈的孩子像根草,温天赐很乖,晚上不吵不闹,一觉睡到大天亮,醒了就一个人玩手指,时不时的蹬蹬被子。 “嗨,早啊!”温暖暖打了个哈欠,摸了摸他肉嘟嘟的小脸蛋,心底不禁生出感慨。 这么可爱的孩子,大嫂怎么忍心扔下,并且连看也不来看一眼。 即便跟自家大哥再不合,孩子总是无辜的啊! 这到底是有多铁石心肠,连个电话都不愿意打过来? 温天赐看她醒了,就将手从自己嘴里拿出来,不停的喊奶奶。 温暖暖替他擦去牵出来的银丝跟满嘴的口水:“好好好,吃奶奶,你别哭,我这就去叫你爸。” 她话刚落,温天赐就哇的一声哭起来。 门外刚冲好奶粉的温佳偶闻声敲门进来:“小妹,给我吧!” 估计是饿急了,奶嘴刚放进那张小嘴,就见他不停吸允,喉咙不断的发出吞咽声。 “大哥,大嫂现在过的怎么样?”吃早餐的时候,温暖暖还是将心底的想法说出来。 正当她琢磨着,如果大嫂跟大哥还有联系,并且没有跟其他人处对象,倒是可以考虑撮合他们复婚。 “她过的很好。”温佳偶垂眸默默的咀嚼着嘴里的东西。 看着沉默的家人,温暖暖没有再问下去。 吃完早餐,温暖暖拉着家里唯一的闲人一起去了昭亚。 刘月还在住院,坐在前台的是孙翩翩,见他们进门也没打招呼,只是抬了一下眼皮,对着手中的小镜子继续描唇。 温暖暖不是个自讨没趣的人,她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拉着温佳期越过前台往里面走。 “你们怎么过来了?温小姐,你身体好点了没有?你不知道见你晕倒李哥有多担心。”江涛正好从李严的办公室走出来。 经江涛这一嗓子,正趴在桌子补觉的众人抬起头,站起来纷纷友好的跟温暖暖打招呼。 唯有蒋曰钰,只是将头轻轻抬起,然后又趴回去,继续睡觉。 昭亚成员突如其来的热情,让温暖暖有点不太适应。 抱着膀子站在她身后的温佳期却不以为意。 这群人态度的转变,无非就是因为小妹拖着病硬抗着把戏拍完了,而军民一心的大火,最大原因也是出自小妹身上。 听到动静,李严从办公室走出来,脸上虽憔悴,但精神状态却很好:“温小姐,你身体好点了吗?” 高烧到三十九度多还能强忍着把戏拍完,她的敬业以及坚强,让他刮目相看。 从第一眼看到她起,他就感受到了从她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不屈不挠的气息。 在慢慢接触后,发现她就像是一本翻不完的书,正当你以为这是最后一页时,厚度再次增加。 温暖暖笑着点头:“已经完全好了,这不,没事正好过来看看大家,你们幸苦了。”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然后不知道是谁突然喊了一声:“温小姐,你又上热搜了。” 众人一听,不约而同的拿出手机。 也不知道是温暖暖的哪个粉丝把她拍戏的场景贴出来,最后那个晕倒送医院,全场工作人员慌乱的照片最为抢镜。 “我靠,这是哪个哥们儿写的?也太有心了吧!哈哈。” “孙子,为啥是哥们儿?不是美女?” “对啊,这么细心,我猜是个美女做的,你们看,连送去了哪家医院,高烧的程度,送进急症室的时间,都写的清清楚楚,怎么看也不像男人做的事。” “我跟你们打赌,拍照的一定是男人,男人跟女人拍照的技术完全不一样好吧!” 看了最新新闻后,每一个人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笑。 他们仿佛看到了电影上映后,票房大卖的样子。 “李严,我有话跟你说。”一直没开口的柳絮,这时蓦地出声。 欢快的气氛顷刻间被打破,众人仿佛知道柳絮下一句会说什么,纷纷露出担忧的表情。 李严看着柳絮,那眼神带着一丝不赞同:“小柳,你...。” 柳絮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该走的流程我都走了,我打算明天就不过来了。” 李严沉默不语,不点头,也不挽留。 温暖暖眼尖的发现柳絮抱着资料的手指捏的泛白,布满血丝的双眼通红。 “如果没什么事,我想先回去休息。”说完,柳絮将手中的资料递给他,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柳姐!”有人追了上去。 李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办公室,手中的资料仿佛有千斤重一样,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微颤的身体,弯曲的背脊,一股莫名的哀伤感,促使温暖暖跟了上去:“李先生。” 李严抬头,收敛情绪,笑着道:“温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先生,听说你跟柳小姐认识了快十年是吧?”温暖暖走到李严对面坐下: “小时候常听我妈教育哥哥们,男子汉大丈夫,做事不能优柔寡断犹豫不决,世间上有太多的不确定,我们能做的只有抓住当下拥有的,千万不能等到失去才后悔。” 李严苦笑不语。 温暖暖也不着急,依旧不紧不慢的继续说:“老来多健忘,唯不忘相思,我相信李先生你对柳小姐的感情不是三言两句就能说明白的,柳小姐刚刚的那样子,即便我一个局外人都见了心底生怜,更何况是李先生你。” 说完,她站起来,将剩余的时间留给李严,让他自己静下心想清楚,自己即将会失去什么。 走到门口,耳边传来李严的一声长叹,温暖暖拉开门,扭头道:“有些人一旦错过就是一辈子。” 第捌拾壹章 票房 下午李严出去,直到晚上九点多才回公司。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即便是晚上,大家依旧呆在公司没有回去,坐等电影上映。 温暖暖见从外面李严回来,心底了然,未免他尴尬,只当不知道。 “小妹,你说咱们要不要也去买张电影票来看看?”温佳期摸着下巴,越想越可行:“顺便给家里人一人买一张,起码有带头作用。” 温暖暖噗地一笑:“难道不是想在爸妈他们面前表现一下?” 看来家里衰败的这两年,二哥一直颓废在家,没少被妈唠叨。 戳中了他心底的想法,温佳期讪讪的笑了笑:“顺便,顺便。”谁让他们总是说他不靠谱。 温暖暖挑挑眉,将视线转移到面前的电脑上。 *** 十二点的倒计时开始。 昭亚的气氛越发凝重,一个个屏住呼吸,攥紧双拳,一眼不眨的盯着电脑屏幕。 就连一直靠在那假寐的蒋曰钰都坐直了身体,静静地等待努力后的结果。 “喂!你有底不?”他侧头看向身侧的温暖暖。 “额?”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温暖暖有点没反应过来:“你是指票房还是网友们的反馈?” 蒋曰钰没有解释,只是挑挑眉梢,狭长的眼底透出一丝光亮:“这件事结束帮我个忙成不?” 话题转变的太快,温暖暖又是一愣,然后点头,附加了一句:“不过,在我能力范围内。” 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太困难的事我也帮不上的味道。 蒋曰钰嘁了一声,眼神从她身上挪开。 他看着像是那种居心不良的人么? 搞得那么防备么! 答应了也让人高兴不起来。 大楼外又开始下起了蒙蒙细雨,温度也随之降了下来。 工作室内没有空调,灯光也很微弱,但依旧能映出一张张亢奋的脸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这是最难熬的时刻。 终于,电脑上的时间变成了00:00。 一众人各司其职的开始统计各大网站的售票数据。 刚开始的数据还不太稳,半小时刷新一次。 即便这样,依旧让众人跟打了鸡血一样,干劲十足。 “涛子,多少了?”直到天明,李严抬头,再一次询问。 江涛拿着计算机算了一下:“八万三千四百六十五,加上温小姐的朋友售出的预售票,已经超过二十万了。” 李严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松懈下来。 售出二十万的票,等于五百万的票房。 也就是说,一个晚上他们就收回所有成本。 “温小姐,谢谢你。”他看着温暖暖,眼底泛起泪花。 努力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他心底清楚,这一切大半归功于温暖暖。 李严的话一出口,众人瞬间就懂了。 如果不是温暖暖,他们连开机都成问题,更别谈现在能够一起坐在这统计数据,分享喜悦。 “温小姐,对不起。” “温小姐,对不起,当初是我们太肤浅了。” “没有温小姐你,就没有昭亚的今天。” “笙子说的对,能认识温小姐是我们大家的幸运。” 想起当初的排挤,众人一脸羞愧。 跟温暖暖相处的这段时间,让他们彻底的明白了人与人的区别。 她为人谦和,说话不急不躁,更不像一般女孩那样张长李短,做事有始有终,即便生病也硬扛着把事情做完。 这样的一个人,又怎会像网上传闻那样恶心? 被众人歉意的目光包裹,温暖暖毫不在意的摆摆手,不好意思的笑道: “大家千万别这么说,昭亚能够一步步走到今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功不可没,我只能算得上锦上添花。” 众人态度上的转变,在她打脸柳絮开始就察觉到了。 “温小姐,你就别谦虚了,什么锦上添花,绝对是雪中送炭。”江涛咧嘴大笑。 “涛子说的对,我们应该相信李哥的眼光,那么看好温小姐,充分说明温小姐不是一般人。” “那还用说,要不李哥怎么挑中咱们的?哈哈。” “孙子,说的好像你能跟温小姐相提并论似的。” “这才刚开始,不要得意忘形。”李严脸上的表情,又变得严肃起来:“后面会发生的未知数很多,大家一刻也不要松懈。” 蒋曰钰把脚往电脑桌上一搁,顺着李严的话道:“钱要到自己手上才算是真正成功,数据什么的都是浮云。” “嗨!一样,都一样,没有数据就赚不到钱。” “啊哈哈哈,我现在好像中了五百万一样兴奋,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 ......。 有了前景的动力,工作室内欢声笑语一片。 就连一向对温暖暖存有偏见的孙翩翩,脸上都挂着笑。 *** 关注票房的远远不止昭亚这边。 只从上次推人风波后,苏茹雨就变得越发勤奋,基本上没什么事都呆在公司处理事情。 当然,在此期间慕颐也没有外出。 “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苏茹雨死死的盯着电脑,她最关心的不是《军嫂》的数据,而是《军民一心》。 严静抱着手机,发了一条消息出去,这才抬起头:“那边已经开始了,不过多加一千万的票房,对咱们的帮助不是很大。” 苏茹雨对温暖暖的执着与怨恨,她看在眼底,除了感概自己的处境外,就是深深的后悔。 以苏茹雨现在的口碑来看,她不仅在苏茹雨身上讨不到好处,还有可能阴沟里翻船,得不偿失。 好在,苏茹雨还有个过硬的后台,不至于让她失去信心。 “一千万不行就两千万,总之不能输给她。”苏茹雨咬紧齿贝,她心底的苦没有人能懂。 这一次的成败对她来说意义非常重大,不仅仅能得到慕颐的另眼相待,在家里也能博得更多的话语权。 *** 《军嫂》跟《军民一心》都代表着爱国情怀,只不过前者的场面更加浩大,服装设计也比较华丽,就连妆容都扮的恰到好处。 总而言之,除了情节演技以外,《军嫂》绝对秒杀《军民一心》。 同样看过这两部电影的网友仿佛导演附身般,点评的热火朝天,句句在理。 就差没自己亲自导演了。 第捌拾贰章 发财了 温家兄妹在工作室整整呆了三天才打道回府,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倒在床上睡觉。 温家其他人默契的没有去打搅,心疼女儿的温母还特意杀了只老母鸡,准备煲汤给女儿补补身子。 一觉睡到当天傍晚温暖暖才幽幽醒来,伸了个懒腰,浑身舒爽。 源源不断的鸡汤香味窜入鼻中,勾的肚里的蛔虫直闹腾。 她寻着味,进了厨房。 在厨房里忙活的温母,见她进来,伸手揭开瓦罐上的盖子,捞起一块肌肉看了两眼,又扔进热气腾腾的瓦罐里,同时道: “暖宝,饿了吧?去叫你二哥起床,妈给你盛鸡汤喝,对了,昨天向嫣他们几个过来找你,不知道有什么事。” “哦,好,我一会给她们打个电话问问。”温暖暖点点头,走出厨房。 天黑后,家里所以人到齐,才上桌吃饭。 温佳期把买了电影票的事跟家里人说一下,得到一致认可。 商量着让温父明天请一天假,一起出去看看电影逛逛街。 吃完晚饭,温暖暖抱着手机,在通讯录翻着向嫣的手机号。 天秤电影院内人潮拥挤。 向嫣、糖筱曼、杨雪三人仿佛被人推着前行,直到踏出电影院门口才算松了口气。 电影院外灯光昏暗,但不妨碍人群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讨论刚刚看过的剧情。 “宝灵姐,没想到温佳期那混人,认真演戏起来会这么帅,好意外啊!” “温佳期是不错,但我更喜欢那个男主角,长的帅不说,有责任有担当,堪称完美,就是结局太惨了,骗了我好几滴眼泪。” “小娟,小陈,你们怎么不谈谈这部电影的女主角?以前到不觉得温暖暖演技好,看了这部电影后,完全颠覆了最初的想法,爆炸式演技,绝了!” “你们说够了没有?”柳宝灵看了身旁的几个同事:“你们也太夸张了吧!要我说,温佳期演的一般般,好几次我都看出戏了。” “宝灵姐,不是吧!哪出戏了?我看着挺自然的。” “我也觉得,如果不认识温佳期,还以为他是老戏骨呢!那种演技,完全不像是进入娱乐圈的新人。” “宝灵,你不能对人家存有偏见就否定人家,我看着就挺不错。” 见同事们都认可温佳期,柳宝灵嘴角微微上扬,眼底赫然流露出一种莫名的自豪,嘴上却一本正经的道: “这么夸他,你们才见过温佳期几回?他就一无赖,演技再好也改变不了本质。” 这群人说话的声音不小。 刚从电影院出来的向嫣三人,正好听到柳宝林的最后一句话。 “你说谁是无赖?”爆脾气的向嫣第一个不忿的冲上去。 柳宝灵打量了向嫣两眼:“我说谁关你什么事?” “你说别人的坏话我管不着,说温二哥就是不行。”向嫣瞪着柳宝灵。 她态度强硬的维护温佳期,柳宝灵立时不高兴了:“你是他什么人?” 糖筱曼跟杨雪这时也走过来。 “你以为你是警察啊?跟你有关系吗?” “什么态度,我们......。”几个同事看不过眼,正准备亮出身份,但被柳宝灵阻拦。 这时,向嫣的手机响了。 “喂!暖暖,你回去了?我跟曼曼还有小雪刚看完军民一心,从电影院出来,我跟你说,老精彩了!电影院爆满......。” 看着三人边打电话边远去的身影,柳宝灵什么讨论的心情都没了。 *** 跟向嫣的通话时间有点久,足足打了一个多少小时才挂断。 温暖暖看了一眼手机,兴奋跳起来,竖起两根手指,比了个ye的手势。 “哈哈哈,发财了,发财了。” “两千万!” “四倍的回报率!” “发财了……。” “暖宝,怎么了?”温母听到动静,在门外询问。 温暖暖上蹿下跳的动作一顿,扯着嗓子喊道:“妈,没事。” 可能是她主演的电影上映的缘故,今天的直播间异常火爆。 她的粉丝也是直线上升,短短三天,已经超过了五十万,而每天观看直播的人数基本过万。 最让人顺心的是,有了禁言功能,直播再也不憋屈。 木子李:“我媳妇太可爱了。” 囧姐:“什么你媳妇?我特么砸锅卖铁也要给你买块镜子照照。” 狼王:“哈哈,敢问这癞蛤蟆是祖传的?” 君不臣:“主播表演个才艺呗!天天坐在那聊天也太无聊了,你别看现在风光,等电影风头一过,那就啥也不是。” 小仙女:“赞成主播展示才艺的扣1,大家动起来。” 南北东西:“1。” 阿木:“1。” 隔壁老王:“1。” ......。 看着被刷屏的字,温暖暖有点头疼。 她倒是想表演才艺。 可惜什么也不会啊! 唯一拿手的古玩鉴别能力,没有实物去演示,空口白话,毫无说服力。 “才艺啊!说真的,我还没准备好,要不今天先给大家讲个笑话吧!”温暖暖尽管心底把起头的君不臣骂了个遍,脸上依旧笑颜如花。 君不臣:“那就这么说定了,主播给个时间,什么时候能够准备好,大家等着你。” 二娘:“对,才艺,展示才艺.....。” 娇儿:“给个具体时间呗!我就算当天请假也进来看。” 可乐皓哥:“这群娘们儿不像好人呐!” 小周周:“心疼主播一分钟,期待才艺。” 大嘴猴:“期待才艺。” yy:“期待。” .......。 想要走直播路线就必须留住仅有的粉丝,她这样每天陪聊的确留不住人。 但是。 才艺.....。 拒绝决绝不了问题,温暖暖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三天后,晚上八点,我在《草根逆袭直播间》等你们。” 次日,温家的每一个人脸上都带着喜气洋洋的笑容。 不谙世事的温天赐仿佛被大人们的情绪渲染了般,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只不过,最后还是被留在家里,让温爷爷跟温奶奶照顾。 因为心情好,即便温暖暖为每一个人买了一杯品牌奶茶温母也没出声唠叨,脸上一直带着笑。 第捌拾叁章 砸店 “妈,这个包漂亮不?” 电影还有一个多小时才开始,温暖暖拉着温母进了一家商场,让温家三父子去别的地方逛逛,说好一会在电影院门口汇合。 “暖宝,我觉得那个深一点的看起来比较有质感。”温母抬头看了两眼正自顾照镜子臭美的女儿,用手指了指跟她身上同款的深咖色包包。 温暖暖笑着取下身上的单间包,回头拿起母亲指的那个颜色。 “张太太、孟太太,我觉得刚才那套带钻的就不错。” “梁太太,你说的那套钻也未免太小了,一点也不大气,哪配的上咱们张太太、孟太太的身份?我看那套孔雀蓝宝石的就很适合张太太跟孟夫人。” “千万别这么说,大家都一样。” “巧巧,我到觉得他们说的倒是实话,说句不该说的,现在连m市的市长夫人都没咱们风光。” 几个打扮华贵的阔太太,有说有笑的走进店内,也成功的吸引了温暖暖的注意力。 “妈,我们走吧!去别家看看。”不想让母亲跟这群人有冲突,温暖暖放下包,拉着温母往门外走。 “哟!我说是谁呢?这不是温太太吗?” “哪个温太太?” “还有哪个,不就是当年喜欢炫富,最后当老赖欠债不还的温家儿媳梁静。” 贵妇们一眼就看到了与整个店格格不入的温家母女。 “妈,别理她们,咱们走。”不是找回场子的时候,温暖暖没有理会这群人的奚落。 “这么着急走干嘛?”一身v领收腰长裙的孟太太快一步挡在两人面前:“都是老熟人了,见面也不打声招呼。” 温母低下头,似乎不想以前贵妇圈里的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呵呵呵!”其他几个贵夫站在一边捂嘴偷笑,窃窃私语。 一向强势的母亲此刻变得有些怯弱,温暖暖自然知道原因。 “好狗不挡道,滚开。”她用力将孟太太扒开。 踩着十几厘米高跟鞋的孟太太被推的一个踉跄,崴了脚摔倒在地。 “推了人就想走?” 两个盘着头发,露出修长脖颈的贵妇,左右夹击的拉着温暖暖,摆出掴耳光的姿势。 见她们欺负女儿,温母护女心切,顾不上心底涌出来的酸涩感,伸手去拉其中一个穿着紫色长裙的贵妇。 贵妇的人数虽多,但豪门阔太太做久了,哪是在市井呆了几年的温家母女的对手。 没多大一会,打成一团的几人被几个店员分开。 温暖暖站起来,理了理衣服,又替母亲理了理略显凌乱的头发,面无表情的看着一脸惨状的被店员扶起来的几个女人。 “报警,快报警。”一个贵妇被打的狠,扯着嗓子毫无形象的大叫。 在这家店出的事,店员不敢得罪这群贵妇,只能拦下温家母女,并悄悄的报了警。 “强行限制别人的人生自由是犯法的,你们不知道吗?”见店员锁上了玻璃门,温暖暖冷笑一声: “我现在赶着去看电影,如果警察过来,有什么要配合的,可以让他们带着警察去我家。” “女士,您现在不能离开,麻烦你配合我们的工作。”打扮得体的店员语气中带着轻视。 不过这也难怪了。 这群贵妇是他们店内的钻石会员,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得罪了她们不仅仅是得罪了财神爷,也是给自家店找麻烦。 而温家母女就不用说了,从一身廉价的打扮来看,这对母女的经济条件并不好。 这也是店员敢随意扣下人不让走的原因。 这种眼神语气,温暖暖见多了。 她可以不在乎别人怎么对她,但却在意别人轻视她的母亲。 “请问你们店丢东西了?”还有二十多分钟电影就开始了,为了避免错过,她跟妈妈得尽快过去。 店员被她问的一脸懵逼:“没有。” “既然没有丢东西,你们把我跟我妈扣在这里做什么?”温暖暖不想跟她们废话,继续道: “我们跟这几个女人起冲突的原因,你们完全可以调店内的监控了解情况,再说只是扯破了衣服,抓乱了头发,又没有打伤人,你们有什么资格把我们扣留在这?” 店员理亏,但依旧坚持:“不好意思女士,还是等警察来了,你们跟警察去说吧。” 对着镜子整理头发的几个贵妇回头看了一眼跟店员起争执的温家母女,脸上满是嘲讽。 “梁太太,她们是你的小姑子跟侄女吧?难怪对你手下留情,亲人就是不一样。”孟太太斜了一眼站在那半天美吭声的梁太太。 当年温家衰败,作为温母的梁家人,为了怕受牵连,直接断绝了两家人的往来,这件事整个圈子里的人几乎都知道。 孟太太故意这么说,无非就是想让梁太太去膈应一下温家母女。 梁太太一下脸色煞白:“孟太太,我们家早就跟她们断绝了关系,这两年家里人提都没提过他们,这些孟先生跟张先生都是知道的。” 梁家在m市虽算的上富豪,但跟张、孟两家相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况且,梁家是做是做包装的,而张、孟两家,一家主营房地产,一家是主营新能源,这两家可以算的上是两家的大客户。 梁太太害怕因为她的关系而导致得罪两个大主顾,一咬牙,迅速冲到温母面,在温家母女俩还没反应过来时,“啪”的一巴掌打过去。 看着母亲脸上的红色指印,温暖暖双眼冰冷的眯起,毫不犹豫的重重甩了梁太太两耳光。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她抱着角落的灭火器“哐”的一声砸在玻璃上。 众人被她野蛮粗鲁的动作吓傻了。 等反应过来时,玻璃已经被砸的稀烂,好在破损的那一道玻璃墙旁边是一道走廊电梯入口,并且此时也没人经过。 温暖暖如炬的目光在一众人身上掠过,然后扔下手里的灭火器,一言不发的拉着母亲离开了这家店。 她的视线仿佛利刃般刺的人不敢跟她对视。 等店员再想起阻止,人已经走远了。 第捌拾肆章 看电影 看着母亲闷闷不乐的脸,温暖暖迟疑的问:“妈,你是想外婆了?” 在她的记忆中,外婆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对待任何人都表现的和蔼可亲,也是梁家唯一一个真正关心疼爱母亲的人。 温母不想女儿担心,勉强的笑了笑:“妈没事,电影快开始了,走吧!” 温暖暖闷闷的点点头,不再开口。 到了电影院门口,只见温父一个人站在那东张西望。 温暖暖三步做两步的走过去,问:“爸,大哥他们呢?” 温父无奈道:“佳偶在一家服装店门口看见了你大嫂,佳期去帮人追小偷去了,小和被人拉进了一家基金公司,我拦不住。” 温暖暖叹了口气,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正想事想的出神的母亲。 明明说好了一家人开开心心出来逛街看电影,现在弄成这样,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发生什么事了?谁打的?”温父的注意力被温母脸上的红色指印吸引,一脸心疼的摸着妻子的脸颊问。 说起这事,温暖暖刚消下去的火又蹭蹭蹭的燃烧起来。 现在的人往往都是仇富欺穷,如果想受人尊敬就必须富。 二哥说的对,让那些瞧不起他们家的人看清楚,他们温家就算跌倒也照样可以一点点的爬起来。 “我跟妈刚才遇到二舅妈,当时张、孟两家的女人也在......。”温暖暖把刚才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温父拧眉,怒声道:“她们人呢?走,咱们找她们去。” 温母回神,赶紧拉住丈夫,摇头道:“启云,算了,我跟暖宝已经打回来了。” 然后指了指人来人往的电影院:“时间不早了,我们快进去吧!电影就要开始了,他们三兄妹一起参演的电影,一定比别人演的好。” 温父张了张嘴,一向嘴笨的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用力的握着温母的手,给予她安慰。 他知道,妻子那看似强势乐观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比玻璃还易碎的心,尤其是对待亲情。 梁家人再怎么不好,也是她的至亲。 看着父母交握的双手,温暖暖默默的跟在父母身后。 电影票是温佳期买的,并且已经提前取出来。 捏着六张票,她觉得有点可惜,顺手把三张多的票塞到一个在大厅排队买票的女生手中。 女生愣愣的看着手里的电影票,半晌才反应过来,再抬起头准备询问时,那个“好心人”已经不见了。 军民一心的整个制作过程温暖暖只是参演,其他的什么拍摄,剪辑,作曲等一系列事,都由昭亚成员合力完成。 当电影厅黑下来的那一瞬间,整个影厅都安静下来。 蓦地,屏幕亮了,播放出熟悉的场景,温暖暖这才看清楚呈现出来的效果。 不得不说,她这一次的参演非常成功。 男女主甜蜜时让人看了心底直冒粉红泡泡,影厅内时不时有人不自觉的低笑。 黑暗中,一对对情侣靠着头互相依偎,仿佛自己都是银幕中的男女主。 直到男女主被迫分开,有人开始叹息。 悠扬动听的音乐响起,调动起众人的情绪。 男主战死疆场,死的虽光荣,但依旧让有些泪点低的人揪心的落泪。 到了结尾,女生们含着泪扑进自己男友怀中。 在这一刻,一对对情侣紧紧相拥。 他们仿佛明白了,两人相知相爱相守是多么的不容易,要珍惜眼前人。 也越发的痛恨那些入侵疆土的敌人,是他们让那么多父母没了儿子,妻子没了丈夫,孩子没了爸爸。 “这编剧真是的,干嘛不让他们在一起?” “是啊!男主死的太惨了,连全尸都没留。” “我倒是觉得女主角更惨,尤其是看到她日复一日的站在那颗扒了皮的白杨树下,感觉好心酸,恨不得让编剧把剧本改了,让男主角复活,给她一个惊喜。” ......。 出了影厅,三三两两的人群凑到一起,边走边讨论刚才看到的剧情。 “那个女主角是温暖暖演的没错吧?怎么感觉她像变了个人似的,演技进步的好神速。” “应该是有高人指点,诶,那个男主角是谁?长的好帅啊!看着有点眼熟,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好像是昭亚团体里的,小视频专业户的那个,不止是男主帅,其他配角的颜值也蛮高的,演技也都很好,啊啊啊,回去搜一下演员表,有的演员灰头土脸的没看全脸。” ......。 到了电影院外,温母忍不住嘀咕道:“没想到佳期这臭小子办起正经事来,还有模有样的。” 温暖暖笑嘻嘻的跟着附和:“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基因。” 温母噗的一声,被她的话逗笑了:“电影也看了,回家吧!妈给你做好吃的。” “好,不知道哥哥他们回去了没有。” “管他们的,没回去正好,你多吃点。” *** 他们一家人来的时候是坐的公交,回去人少,距离也不是很远,就打的出租车。 温暖暖坐在副驾驶上,侧头看着车窗外,路过一家美甲店时,门口广播中传出熟悉的旋律,声音不大,正好让人听得清。 出租车司机仿佛收到了影响,跟着打开车载音乐,播放出军民一心的片尾曲。 “师傅,你也看过军民一心这部电影?”温暖暖好奇的看着出租车司机。 出租车司机嘿嘿一笑:“进电影院那是小年轻干的事,这首歌现在很火,我觉得好听,就下载下来没事听听。” 温暖暖不禁欣慰的笑了。 她一直都知道那个人很优秀,优秀到不擅长的东西也能得到大众的认可喜爱。 “师傅,麻烦停一下。”前面是红绿灯路口,正对着车窗玻璃向外看的温暖暖骤然开口。 “暖宝?怎么了?” 看着开门下车的女儿,温父温母均是一脸不解。 “我刚想起来还有件事没做,爸、妈你们先回去,我办完事就回来。”温暖暖朝车里的两人挥挥手。 “这孩子,等会儿回家吃饭不?”温母摇下车窗玻璃,将头探出来。 “回,记得给我留菜。” 第捌拾伍章 捡漏 中秋节过去了半个月,再有一个月就入冬了。 大中午的太阳看似毒辣刺目,实际晒在人身上还不算太热。 长长的人行道两旁稀稀拉拉的种着几颗银杏树,一个树冠稍大的银杏树下蹲坐着一个皮肤黝黑的老大爷。 大爷面前的水泥地面上,摆着十来件看似刚出土的古物。 温暖暖快速的扫了一眼周围环境,然后放慢了脚步,走到公交站牌那站了一会,最后才好奇的走到大爷面前。 “大爷,这是什么?”她捞起一个锈迹斑斑,泛着暗青色的鼎。 鼎高三十多厘米,直径三十多厘米,重二十斤左右,周身的花纹模糊难辨,是这些老物件中最大也最沉的一个物件。 大爷抬起头打量了她两眼,随口回答:“这些都是上千年的古董。” 那眼神很明确,似乎在说:小孩子一边玩去,没钱别在这捣乱。 温暖暖放下手里沉沉的鼎,又拿起一个手来高的青铜酒爵:“大爷,这个怎么卖的?” 大爷见她这个天气还带着黑色口罩,身上也没有可以装大量现金的地方,只当她是问的玩玩,便有些不耐烦道: “八十万,不买别摸,上面包了浆,别弄坏了。” 温暖暖不在意大爷的态度,只是瞪大了眼睛,惊讶道:“您说多少钱?” “八十万。”大爷笔划了个八的手势。 “八十万?欢乐豆吧?”温暖暖将下手里的东西放下: “大爷,说个实价,咱们碰见就是缘分,我是来这边旅游的,正想着去这边的古玩市场淘点东西带回去,这不,正准备做公交车过去,就看到您了。” “没钱你问个啥?”大爷的表情有点驱赶的意思。 温暖暖拍拍手上的灰尘,站起来。 心底暗忖这老头的脾气还不小。 看来,只能以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确有意向购买才能让老头转变态度。 这么想着,她扭头进了路边的一家银行,在atm机上取了两万块钱出来,并摘了脸上的口罩。 “大爷,这堆铜钱呢?”她将取出来的钱一分为二,一万装裤兜,一万对弯捏在手中,摘下来的黑色口罩正好将手里的钱遮住了一大半,露出来的一部分正好能让人看清。 见到钱,大爷的脸色果然好了很多:“一千一枚,你如果都要就算你便宜点。” 温暖暖暗骂一声:黑心。 这铜钱一看就是在某宝淘的山寨货,一般论斤卖,居然好意思张嘴要价一千一枚。 干脆去抢得了。 “这也太贵了吧?我还是去古玩市场看看吧!”她站起来,作出一副要走的样子。 好不容易有人有意向想买,大爷赶紧叫住她: “小姑娘,古玩市场里的东西都是假的,你去别被骗了,我这些东西是祖传下来的,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也不会卖,如果你诚心想买,我算你便宜点,三百一枚。” 温暖暖粗略的看了两眼那堆假的不能再假的铜钱,少说也有六七十枚,就这堆铜钱就要两万。 “一百一枚,然后送我两件搭头,怎么样?”她竖起一根手指:“您觉得合适您就卖,不合适就算了。” 大爷立马摇头。 温暖暖叹息一声,戴上口罩。 大爷慌张的叫住她:“小姑娘,看你那么喜欢,就卖给你了,不过搭头不能拿大件。” “那行吧。” 铜钱一共七十三枚,温暖暖数了二十七张现金出来,将剩下的递给大爷,并从中挑了两件不起眼的小物件。 “小姑娘,这青铜杯你不是很喜欢吗?一起带上,看你这么喜欢,算你便宜点,三千,怎么样?” “我手上只有两千七。” “两千七就两千七吧!你运气真好,这些东西随便一样拿出了都能卖好几万......。” “那您再送我两件搭头。” 就这样,以半买半送的形式,温暖暖花了一万块钱,买了小半蛇皮袋的破铜烂铁。 老大爷嘴里说着亏大了,心底笑开了花。 这些物件除了两件锈的看不出本来面貌的东西,是从他家菜地里挖出来的,当时儿子拿去给专家看,说只能当废品给卖了。 其他的都是儿子从古玩市场买来充数的,没想到还真有人傻钱多的人上当。 *** 被大爷暗骂傻子的温暖暖,拎着蛇皮袋回到家,饭也没心情吃了,直接关上房门,将带子里的物件小心翼翼的拿出来,放在地下。 除了一堆铜钱以外,剩下的四件物品都不是很大,除了那个青铜酒爵能够看到完整面貌,其他三样基本上看不出来是个啥。 不过,这并不妨碍她对古物的敏锐度。 直觉告诉她,这些东西的年份不低于千年。 如果这些都东西都是真的,那么,她算是捡到了个天大的便宜。 “暖宝,是你回来了?妈给你做了糖醋排骨,快洗洗手出来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母亲在外面敲门,温暖暖放下手里的东西,应声道:“哦,好!马上。” 三个哥哥还没回家,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几盘菜,温暖暖忍不住夹起一块糖色的糖醋排骨。 排骨拉丝拉的很长,吃在嘴里酸甜可口,有股柠檬的清香,好吃的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下去。 “慢点吃,都是你的,喜欢吃妈明天还给你做,”温母没有动筷子,只是一脸慈爱的看着她。 “你们也吃。”温暖暖给母亲夹了一块排骨,又给对面的奶奶夹了一块鸡块:“妈做的菜比七星级酒店里的大厨做的还好吃。” 温母笑骂:“凭嘴。” 吃完饭,温家四代,除了没回家的三个儿子以外,都坐在堂屋闲聊。 温暖暖把自己的规划说了下,得到一致同意。 “暖宝,你是说你投资的那个电影保守能赚五千万?”温母听了后吃惊不已。 女儿给她说过这个电影的成本,可没想到利润会这么高。 “现在军民一心的票房已经超过了两千万,按照这样的趋势下去,五千万票房不成问题。”温暖暖看了一眼母亲,补充道:“那五千万可不是我个人的。” 她占整个公司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 至于片酬,公司刚起步,大家都是零片酬工作,她也不例外。 第捌拾陆章 规划 “暖儿,这次你可得想好,真要跟刘胖子他们家合伙?就皮婶那不讲理的德行,以后都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温爷爷消化完孙女说的话,过了半晌才开口。 温暖暖道:“爷,咱家后面的那块猪圈有点小。 我想着,要么不做,做就要做大。 刘家的那片树林挨着咱家的猪圈,正好可以连起来,养五六百头猪应该不成问题。 攫欝攫。再说,为了避免张、孟使坏,咱家养猪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养,最好是以外人的名义养。” 厺厽书仓网厺厽。温父迟疑的问:“那皮婶...?” 再怎么合适,合作对象不靠谱也不行。 就像佳期常说的,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温暖暖冲父亲安抚的一笑:“爸,别担心,我都想好了,这件事一定不能告诉皮婶。 只能让刘思阳回去圆这个话,就说是他掏钱,雇的爸你跟爷帮他们养猪。 皮婶虽然有点讨人嫌,但刘叔跟刘思阳的为人还是不错的,比较靠谱。” 刘胖子两父子在村里是出了名的老实人,这么多年的人品摆在那。 她分析的头头是道,温母倍感欣慰:“暖宝,你既然想好了就按你的想法去做。 如果遇到问题就说出来,大家再想想怎么解决。 至于修缮猪圈跟养猪的一些事,就交给你爷爷他们。” 女儿长大了,思想变得成熟固然是好,但不知道为啥,心底就是没由来的一阵心疼。 她还是个孩子啊! 温暖暖跟家人商量好,就给刘思阳打了个电话,也跟他如实的把情况说了下。 “可以可以,合同你准备好,我妈那边我来解决,吃一堑长一智,这次绝对不会坑你,我有法子对付我妈。” 电话那头的刘思阳自信满满。 温暖暖跟他沟通了一会,约好时间签合同,顺便见面谈一下细节问题,然后就挂了电话。 天色还早,她所幸去了一趟古玩市场,淘了些假货回来,接着又在附近的杂货铺买了一个望远镜,一副手套,跟一个台灯。 等她忙完这些事,温佳偶回来了。 “大哥。”正在房里整理一堆山寨版文物的温暖暖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站在房门口的温佳偶。 温佳偶冲她笑着点头。 温暖暖却从他的笑容里看到了苦涩。 在这一刻,她忽然有点怨恨那个闯入大哥的生活,最后又不管不顾的抛下一切潇洒离开的女人。 两人在一起那么多年,又有了孩子,即便不爱了,至少也要把屁股擦干净再走。 温佳偶回房后,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 怕他想不开,温暖暖透过屋外的玻璃窗,悄悄的看过两回,见他只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看着屋顶发呆,这下放下心。 一个人静静也好。 作为一个男人,总不能一直想着儿女情长,往后的路还长着,要学会放过自己。 再说了,像大哥这么优秀的男人,大嫂不要是他,是她的损失。 “小妹,你在这干什么?”正巧温佳期从外面回来,看见温暖暖鬼鬼祟祟的站在玻璃窗外偷偷的往里边看。 温暖暖白了他一眼:那么大声干嘛? 温佳期笑嘻嘻的也朝窗户里边看了两眼:“老大他怎么了?”他不过才出去半天,老大这一副生不如死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谁能把大哥打倒?”温暖暖扭头进屋。 不用过多的解释,温佳期就懂了,不过,他还是跟在温暖暖后面嬉皮笑脸的道: “硬要是找出个人来,小妹,除了你还能有谁?” 温暖暖嘁了一声,回头古怪的看着他,问:“二哥,爸说你追小偷去了,小偷呢?” “当然是送警察局了。”温佳偶被她看的莫名其妙:“小妹,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温暖暖“哦~”了一声:“现在的小偷身体素质都这么好?以二哥你的体格竟然还要半天才能将他抓住,这不科学。 如果不是爸爸亲眼见到你去抓小偷,我还以为你是去追警察去了。” 她对那个叫柳宝灵的女警映象很深,说到小偷,她第一反应就是想到柳宝灵。 温佳偶一愣,脸色有点不自然:“胡说,你哥我这么帅,要追也是人家追我好不。” 他当然知道小妹意有所指的意思。 只不过,小妹拿柳宝灵那男人婆来打趣他,实在是让他膈应的慌。 总之,碰到那男人婆就没好事,差点害的他断子绝孙。 温佳和到了天黑才回来,进屋后只是说了句:吃过了,就直接进了书房。 *** 宁静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前兆。 白天温家母女打人砸店的事,很快就被有心人断章取义的发到网上。 而张太太跟孟太太在温家母女身上吃了这么大个亏,也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她们回家后,就在自己家里人面前吹风,把被打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巘戅书仓网戅。“你唆使别人打了梁静?”孟家老爷子的大儿子,孟国强拧眉看着妻子:“跟你说过多少遍,让你别去招惹她。” 他责怪的语气,让孟太太更加不高兴:“她什么身份,我犯得着去惹她?孟国忠,你看清楚,到底谁是你老婆。” 自家老公跟梁静的那段孽缘,她在跟他结婚之前就知道,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 就连在外面包养的几个表子,长的也像那个女人。 真不知道那个女人有什么好,除了年轻的时候长的还算可以,其他的一无是处,哪有名媛的样子。 整天像个狐狸精似的勾三搭四,生的女儿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给人当情妇、挖墙敲、做小三,就没有她不敢干的事。 孟国忠跟太太周慧本就是名存实亡的夫妻,从一开始他就对她没什么感情,跟她结婚也是家族联姻。 现在孟家做大了,孟国忠更加无所顾忌。 “女人就该有女人样,嘴长着不是用来搬弄是非的。” 周慧是周家独女,在蜜罐子里长大的女人,一点就着:“我搬弄是非?孟国忠,你给我说清楚,我怎么搬弄是非了?今天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第捌拾柒章 慕颐来了 不只是孟家因为梁静的事弄的鸡飞狗跳,张家也不例外。 正在直播的温暖暖当然不知道自己的母亲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阿木:“我暖,今天的新闻你看了吗?那砸玻璃的动作不要太帅。”攫欝攫 九妹:“大爱暖暖,那两巴掌才是灵魂。” 囧姐:“冲动是魔鬼,出了这样的事,恐怕会影响军民一心的票房吧!恼火哦!” 龅牙妹:“叔可忍婶不可忍,肯定是那几个老女人先挑事,而皮包店里的营业员势利眼,所以暖暖才动的手,可惜监控录像里只有后面这段,很明显的被剪掉了。” 那段监控录像剪辑扑朔迷离,网友们并不买账。 而打人砸店这样的举动对于一个公众人物来讲,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会不会影响票房温暖暖不知道,但在那个圈子里混了那么久,没点底气,她再失去理智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闹丑闻。 “谢谢大家的关心,出了这样的事我也很无奈,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抽她。”温暖暖俏皮的眨眨眼,似乎并没有被外界的传闻影响。 刹那芳华:“哈哈哈,我懂唇语,那几个老娘们儿似乎在说脏话。” 囧姐:“真的假的?如果是这样,换做是我,打的她妈都不认得。” 君不臣:“主播的才艺准备好了吗?” 莫先生:“什么才艺?我错过了什么?” 囧姐:“莫先生新来的吧?暖暖答应了要在直播间表演才艺。” 莫先生:“我是看了军民一心来的,片尾曲很好听,很特别!听说那个神秘作曲人是温暖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温暖暖避开了莫先生的话,摇头笑道:“别急,我说话算话,还有两天时间,到时候大家没事可以来直播间凑凑热闹。” 现在她直播间的粉丝已经超过了百万,每天看直播的观众也有十几万,按照这样的热度下去,用不着多久就能拥有千万粉丝。 她现在算得上抖乐里,不带货,不喊着人给刷礼物,却依然每天有人打赏的第一主播。 到手的钱不多不少,每天能有几百到一千多不等。 能利用知名度赚到钱固然让人开心,但却不长久。 不得不说,那个君不臣平时虽说话不中听,但不可否认他说的很在理。 如果没点才艺,或者创造不出一套自己独有的直播方式,糊了也是迟早的事。 *** 昨天温暖暖砸店的事闹的沸沸扬扬,品牌包包店老板没有接受记者的采访,对此事不做回应。 只有一个自称那个店的营业员,在微博里透露了一些当时的情况。 当然,这条信息在一个网友甩出一条录音后,就立马被删除。 神反转。 内容极度引人舒适。 温暖暖打人砸店的举动不仅没予人话柄,反而惹的一众粉丝拍手叫好。 现在他们也明白了,为什么温暖暖被大家喊话出来道歉,却毫无反应。 这件事,温暖暖原本以为会这么平息下来。 可惜,她小看了网友们的执着精神。 不到一天的功夫,那几个阔太太的身份被深挖出来,当然,还包括那个为难温暖暖的营业员。 此事一出,首当其冲的就是张、孟两家上市公司的股票,刚开市,市值就蒸发了五个亿。 为了挽回局面,孟家长子公布了女儿孟琪与夏家嫡孙夏卉的婚期。 还透露最新竣工的楼盘的房子,将会是m市独一无二的精装房,内含地暖、中央空调等,多个高科技电子设备。 本以为能够通过这个转移众人的视线。 不想,很快就被打脸了。 新闻发布当天,那位夏家嫡孙就被人拍到在夜d与多名异性厮混的照片,画面相当辣眼睛。 还偷拍到夏卉跟孟琪拉扯吵架的视频。 这不得不让人怀疑,孟家长子发布的信息是否属实。 “噗,哈哈哈,孟国忠算是被老婆女儿给坑了。”孙天抱着手机,捧腹大笑,然后看向温暖暖: “对了,温小姐,明天你准备展示啥才艺?都是哥们儿,透露一下呗!” “谁跟你是哥们儿?”江涛白了孙天一眼,然后也一脸期待的看着温暖暖。 其他人听到孙天的问话,齐刷刷的将视线转移到这件事的主角身上。 很显然,他们也有关注。 温暖暖只笑不答:“暂时保密。” 坐在她身旁的蒋曰钰挑起眉梢:“还卖起关子来了。” 也许是他最近的表现都太反常,引起了孙翩翩以及刚出院的刘月的不满。 她们二人的表情,被重新回到工作室的柳絮看在眼里,并拉着两人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喂!你说的话还算不算数?”下午,蒋曰钰跟着温暖暖到楼下。 温暖暖疑惑的看着他。 一看她的样子,肯定是忘记了,蒋曰钰无语的扶额。 温暖暖回想了一会才道:“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到时候就知道了。”蒋曰钰将手里的两个手提袋递给她:“明天下午两点去接你。” “喂!我还没答应呢!”温暖暖冲着他的背影大喊。 回应她的依旧是一个背影。 她小声嘟囔了几句,转身去做公交。厺厽玩吧厺厽 只是,等了一会没等到公交车,却等到了一辆黑色加长版轿车。 “温小姐。”黑色车窗玻璃摇下,姚志文打开车门下车。 温暖暖朝他礼貌的点头。 姚志文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 他能出现在这,他的主子八九不离十的也一定在这。 就是不知道找上她的目的是什么。 “慕总在车里等您。”姚志文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温暖暖迟片刻,最终还是上了车。 车内温度适中,但她没由来的觉得背脊一阵发凉。巘戅玩吧戅 “开车。”薄唇中轻吐出的两个字,不带一丝感情。 车开到m市唯一的一个七星级酒店门口停下。 慕颐率先下车。 毕竟是债主,温暖暖只能跟上。 还没到吃晚饭的点,酒店内进出的人并不多。 慕颐适中不紧不慢的向前走,似乎并不关心后面的人会不会跟上来。 电梯到三十二层停下。 这一层都是套房,明显是用来睡觉的。 搞不懂他到底想干什么,温暖暖停下脚步:“喂!你找我有什么事?” 第捌拾捌章 违约金 慕颐在门锁上按下一串数字,智能锁开了,他回头睨了她一眼,淡淡的道:“进去再谈。” 攫欝攫。温暖暖扶着门框站了一会才进去,顺便关上门。 一室一厅带浴室的套房装修非常豪华,处处透着金钱的味道。 毕竟以前是富家女,什么东西都见过,温暖暖没心情去打量套房的软装配饰,直接了当地道:“钱我一定会还给你,但不是现在。” 除了要债,她真想不出慕颐为什么找她。 西装外套被扔在沙发上,竹节般的修长手指搭着衬衣纽扣。 “喂,你干什么?”温暖暖一慌,退了两步。 潜规则在娱乐圈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而她对此事也是司空见惯,只是因为有慕颐这个后台,一直没有人敢潜她。 现在这种情况,不的不让她怀疑。 慕颐嗤了一声,转身去了浴室。 他嘲讽的笑声,让温暖暖一脸窘迫。 看来是她误会了。 也是,他如果对她有想法,想潜她,也不必等到现在。 这么一想,她稍稍放下心。 浴室里的水声哗啦啦的响着,温暖暖坐在那啥也不干,感觉有点尴尬。 为了掩盖水声,她将电视机的声音加大。 赫然水声停了,浴室的门被从里打开,霭雾弥漫中,慕颐探出半个头来:“把浴袍拿给我。” 磁性的嗓音配上湿漉漉的黑发,男性荷尔蒙充蕴着整个房间。 尽管表现的再成熟,毕竟还是个不到二十岁得孩子,温暖暖的脸不自觉的发烫,她掩饰的低下头,把挂在柜子里的浴袍拿出来递给他。 慕颐看着一直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女人,翘起好看的唇角,伸手去拿浴袍。 他不出声,温暖暖以为他没伸手,就继续举着浴袍。 慕颐见她抓着浴袍不松手,便稍稍用力的一扯。 “啊!” 温暖暖被带进了浴室。 “嘭!” 没有默契的两人抱在了一起,并摔倒在地。 手肘被撞的生疼,尽管手下的肌肤结实光滑,温暖暖却无暇顾及这个,只是龇牙咧嘴的从地下爬起来,忿然骂道:“慕颐,你有病?” 仿佛偶像剧里的桥段发生在她身上,她不但没感觉到浑身上下都在冒粉红泡泡,反而有点恼火。 慕颐依旧没有开口,只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衣服粘腻不堪的挂在身上,温暖暖没心思注意对方的表情,自顾的捂着手肘骂骂咧咧的走出了浴室。 等慕颐从浴室出来,温暖暖恢复了往日的沉稳,拿起一份报纸,靠在沙发上。 “茶还是咖啡?”慕颐泠声问。 温暖暖手一抖。 她没听错吧? 冷面冷心的慕大总裁要给她倒茶泡咖啡? 他反常的举动让温暖暖不禁凝神打量起眼前这个的人来。 身材高挑,长腿笔直,皮肤不是特别白,但很细腻光滑,五官精致到仿佛刀削斧刻般完美,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眼睛。 外界传闻华慕大厦老板的颜值跟财富成正比,是怎样的帅气多金,但长年与他相处的温暖暖却从没仔细看过他的长相。 现在看来,他跟往常并无区别。 “我不渴,谢谢。”温暖暖慢慢收回视线。 羽睫煽动,双眸熠熠,慕颐扔下擦头发的毛巾,跟着坐到沙发上。 厺厽综艺文学厺厽。半晌! 两人都没开口。 屋内弥漫处一种诡异的气氛,温暖暖不自在干咳两声,道:“说吧!什么事?” “那首歌我想买下来,你开个价。”慕颐道。 温暖暖一愣,垂下眼睑道:“什么歌?” 慕颐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也不解释,站起来从床头抽屉里掏出一份合同,合同上明晃晃的签着她的大名。 温暖暖疑惑的指着合同问:“这是什么?” 慕颐将合同放在茶几上:“违约合同。” 温暖暖拿起合同看了看。 看完里面的内容后,她不淡定了:“我什么时候签下这样的合同?” “你伪造?” 慕颐淡淡道:“那不重要。” 温暖暖暗骂一声卑鄙小人,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歌我不卖,违约金现在没有。” 高达六亿的违约金,即便把她卖了也还不起。 “六亿换一首歌,怎么算都是你赚了。”慕颐轻轻勾起嘴角,幅度不大,温暖暖也没注意。 温暖暖这次回答的相当干脆:“不卖。”说完,疑惑的盯着他:“你的目的是什么?” 即便再火再有商业价值,也绝对不值六个亿。 在她眼里,慕颐一直都是个唯利是图有远见的商人。 这样一个人,又怎么会做亏本买卖?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慕颐斜了她一眼:“按照法律来说,你身上所有的东西都归我所有,包括那首歌。” 温暖暖嘲讽道:“有谁可以证明?” “你耍无赖?”慕颐面色不变。 “你第一天认识我?”温暖暖不想跟他多说,从沙发上站起来,缓缓朝门口走去,边走边道: “违约金我认,欠你的钱我也认,这次你过来如果是来逼债的,那抱歉,没有,不过,我言出必行,三年内,这笔钱我一定一分不少的还给你。” “等等。”她的手刚抓到门把手,慕颐赫然出声:“那首歌对你很重要?” 温暖暖回头一笑,答案不言而喻。 出了酒店,打着公交,还没到家她就远远的看见自家门口停着一辆灰色轿车。 “家里来人?”温暖暖看着坐在门口的温佳期。 温佳期无精打采的点头。 巘戅综艺文学戅。温暖暖好奇的问:“谁啊?” 自从搬到这儿,除了要债的,她就再也没看到有其他人拜访过她家。 温佳期臭着脸站起来,露出来的表情有点像自己悉心呵护了多年的花,现在被人连盆都给端走了: “小妹,老实说,你是不是瞒着哥哥恋爱了?” 温暖暖一脸莫名其妙的踏进屋内:“二哥,你没事吧?这都什么跟什么?” “金先生?”头刚转过来,就看到了一头金发的中年男人。 金先生朝她礼貌的点头:“温小姐。” “你怎么在这?”她实际上想说:你来我家干啥? 第捌拾玖章 泼妇 金先生侧过身,坐在他身后的人立刻露了出来。 “慕先生。”温暖暖惊讶的道。 慕槿朝她浅笑点头。 “暖宝,你回来就好了,妈去做饭,你陪慕先生聊会天。”温母似乎对绅士儒雅的慕槿很满意,一直等到把饭菜做好都是眉开眼笑。 面对母亲的热情,温暖暖很是尴尬,但也无可奈何,怕慕槿不自在,便解释道: “慕先生,你别太在意,我妈平时不是这样的。” 慕槿摇摇头,上翘的唇角,黛眉弯弯,星目闪烁着迷人光芒,无一不彰显着他的愉悦。 温母仿佛看到了金龟婿般高兴的合不拢嘴,时不时的拿脚去踢女儿。 与温母的兴高采烈不同,温家三兄弟愁眉苦脸,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慕槿不知道被凌迟了多少次。 饭桌上,温爷爷喝着西红柿蛋汤,突然放下碗筷开口问:“慕先生,你跟我家暖儿是怎么认识的?” 温家三兄弟赶紧齐刷刷的点头附和。 “对啊!你跟我小妹是怎么认识的?我怎么不知道?怕是不太熟吧?” 温暖暖跟慕槿认识,温家人并不意外,毕竟慕槿跟慕颐是堂兄弟。 但如果说两人能扯上什么关系,恐怕整个家里除了温母以外,其他人打死也不相信。 慕槿优雅的拿着餐巾纸擦了擦嘴角。 不等他开口,温暖暖抢答:“慕先生帮过我好几回。” 此话一出,温家人开始脑补各种英雄救美的桥段。 原本就不是很熟,再看看慕槿温润清雅的气质,温暖暖怕自家人再问些什么不着边际的话,便给准备开口的母亲夹了块鸡腿:“妈,吃饭,吃饭。” 温母只当她羞涩不好意思,便一副我懂的样子,朝女儿挤眉弄眼。 受不了这种气氛,温暖暖草草的吃完饭,接过大哥手里的小侄子跑到门外面溜达。 正是吃晚饭的点,左邻右舍的村民们端着碗三三两两的聚到一起唠嗑是非。 看到温暖暖,就跟她打招呼。 “暖暖,吃晚饭没?” 不等温暖暖开口,端着空碗的皮婶就接话道: “老杨,你没看见人家门口停着豪车?哎!不说我说啊,温家那口子可真做得出来,关着门杀鸡宰鸭,生怕别人看见似的,这街坊邻居的,我们就算看见,也不会厚着脸皮去讨吃的不是!” 皮婶这一张嘴,其他人面面相窥,不知道该怎么唠嗑下去。 “哎哟,你看我这嘴,人家关起门来款待有钱的大人物,能够理解,暖暖,婶子心眼直,你可别见怪啊!”皮婶捂嘴偷笑。 温暖暖拧眉,本想息事宁人,但见对方越说越起劲,便隔着两间房子喊道: “婶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家的鸡鸭,你吃的还少?别说我家的,就是街坊邻居家的其他东西,也没见你少拿啊?” 皮婶这人不讲理,也是出了名的喜欢占便宜,谁家弄点好东西,她顺着味就过去了,并且绝对不会空手而回。 即便这样,村里人再不满,都念在同村的份上,也只是在背地里说说。 现在温暖暖直接点破,皮婶脸上挂不住,垮着脸指着温暖暖就开骂: “我一把年纪了,你怎么跟我说话的?把温启云、梁静给我叫出来,什么东西?多长了个玩意也不能这么冤枉人,烂了嘴也没你......。” 温家人听到声音从屋内走出来。 “暖儿,怎么回事?”温爷爷问。 温家三兄弟直接捏着拳头,凶神恶煞的朝皮婶冲过去。 “老东西,你tm再骂一句试试。” 即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听着一句句点名道姓的脏话,温母也能明白骂的是谁。 她从反手捞起门口的一把小椅子,但被温暖暖拦住。 哪边人多,哪边就有气势。 皮婶当场就没了气焰,使出绝招,拍着大腿坐在地下大哭大闹。 好在围观的村民出生劝架,这才给了皮婶台阶。 一场莫名其妙的闹剧,就这么戏剧化的首场。 跳梁小丑是谁,大家心知肚明。 “慕槿,让你见笑了。”进了屋,温母歉意的冲着慕槿道。 皮婶骂的很粗俗很难听,有些方言词语,甚至连温暖暖都没听明白。 慕槿摇头,始终保持着浅笑:“这样的人治治就老实了。” 温佳期翻着白眼:“说的到容易,怎么治?打不得骂不得。”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就只会耍嘴皮子骗小姑娘。 慕槿道:“有句话叫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这可不就是变相的表示要杀人嘛! 对此,温佳和冷哼一声,转身进了书房。 他以行动表明,对方说的话简直是在放屁。 温母脑门上开始冒汗:“慕槿啊,杀人犯法的事咱不能干。”这孩子怎么看也不像有暴力倾向的人呐! 温暖暖琢磨着慕槿说的话,沉思片刻,眼神豁然一亮,神采奕奕的看着他:“你的意思是...?” 慕槿含笑冲她点头,她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一颦一笑都没变。 两人的默契,温佳期看着不乐意了,站到两人中间,隔绝了两人的视线:“小妹,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温暖暖也不卖关子,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自己的计划。 “皮婶会信吗?”温佳偶怀疑的问。 温暖暖哈哈一笑:“百分之百奏效,咱们这么做的目的不仅仅是为村里除害,以后跟刘家合作也可以少个搞破坏的人。” “办法是好,但怎么样才能让皮婶去医院呢?”温母担忧道。 温暖暖一脸笃定的看向出主意的人。 慕槿朝她莞尔一笑:“我一会打电话让小金去办。” 沉默已久的温爷爷骤然开口道:“不会出什么问题吧?”他一把老骨头倒是不怕,就怕苦了几个孩子。 温母对慕槿的印象非常好,甚至没由来的开始相信这个举止从容淡定的男子:“爸,慕槿这孩子有分寸,您别担心。” 温佳期跟温佳偶齐刷刷的嗤了一声,朝自己房间走去。 他们怕再继续呆在这,牙都会酸掉。 天刚擦黑,在温母的坚持挽留下,慕槿答应在温家留宿一宿。 天完全黑下来,金先生过来,留下了一盒药就离开了。 第玖拾章 准女婿 书房内放了张竹床,温母殷勤的拿着被褥扔在竹床上,顺便让女儿进去帮忙铺下床,而她则转头进了自己的房间,翻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 “小槿,这是你温伯伯的衣服,没穿过,款式不如你们年轻人的好看,你别嫌弃,就将就着穿!洗完澡换下来的衣服放厕所,一会伯母给你洗。” 她知道自己几个儿子的脾气,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矛盾,就没去麻烦几个儿子。 攫欝攫。从慕先生到慕槿最后到小槿,温暖暖不得不佩服自家妈妈这改口的速度。 难怪几个哥哥不高兴,再这么下去,她也该酸了。 从没感受过父母关怀、家的温暖的慕槿,心底泛起阵阵涟漪,脸上的笑更加真诚:“别这么说,伯母,我留在这,给您添麻烦了。” “这孩子,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能留下,我不知道多开心。”说完,温母看向帮忙铺床的女儿:“暖宝,早点回房休息,别搞太晚啊!” 温母一方面希望慕槿能成为自己的女婿,另一方面又怕两人发展的太快温暖暖吃亏。 温母走后,整个房间就剩下慕槿跟温暖暖两个人。 “那个,你先去洗澡吧!”温暖暖打破这尴尬的气氛,低头拉平床单的一角。 对方温和有礼的性格,倒让她不知道怎么开口去问出心底的疑惑。 慕槿将手里的衣服放在凳子上,走到竹床边帮忙铺床。 一时静谧,两个人都没有开口。 整个房间只能听到床单被**出来的呜呜响声。 很快,小床铺好了。 温暖暖怕慕槿晚上会热,就将自己房间的落地扇拿到书房,插上电:“你洗完澡就早点休息吧!我先回房了。” “暖暖。”慕槿叫住了她:“你不打算问我,来你家的目的?” 浅灰色中山装被风吹的飞起又落下,飘逸的画面更显的他气质高雅仙气十足。 走到门口的温暖暖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秀毓清雅的脸,那种与世无争的感觉,让她愣在当场。 慕槿摸了摸脸:“怎么了?” 温暖暖回神,摇摇头,眼底闪过泪花:“哦,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水光在灯光的照射下,看的还算清楚,慕槿收敛神色,问:“一些事?” 温暖暖垂下眼睑,点点头,没注意对方变的凝重的脸。 “那事对你重要吗?”慕槿靠近她,漫不经心的继续问。 温暖暖抿抿唇,自嘲的笑了笑,不愿多说:“我先回房了,你早点休息。” 看着逃似的跑开的背影,慕槿站在原地半晌才拿起床上的衣服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书房已经被人占据。 见他进来,温佳和连正眼都没看他,继续低头忙自己的事。 对于他的无视,抱着一堆衣服进门的慕槿也不在意,只是将换洗的脏衣服整齐的叠好,放在床尾。 时间还早,又有人在一边看书,睡不着觉,他随意的拿起书架上的一本书。 书的内容是关于金融方面的,他看了两眼又放下。 偶然瞟见书架一格的一摞宣纸,还没等他完全看清,就被人夺走。 狭长的双眸射出凌厉冷光,感受到对方的排斥,慕槿眼底同样有茫光射出,但很快就被他敛于眼底。 那一闪而过的冷意,甚至盖过了温佳和露出来的敌意。 两人没有僵持,温佳和从慕槿手中夺过宣纸,然后转过头,抱着宣纸继续看书。 *** 温暖暖回了房间,坐在床上等心情平复了后,才拨通了刘思阳的电话,什么也没说,只是让他明天一早悄悄的来她家。 做完这些,她开始整理昨天买回来的“破铜烂铁。” 三件东西最大的也只有碗口大小。 她打开台灯,带上手套,拿起最小的一个物件,用软毛刷轻轻的扫去上面的土。 足足用了一个小时,手中的东西才渐渐地看清楚形状。 拇指大小,看着像古代迷离形铜钟。 她拿起东西对着光,用放大镜仔细的观察物体上的花纹。 物体周围一圈凸起大大小小的包,包三三排列,井然有序,共四面。 家里过眼的工具太捡漏,不能看清物体里面所刻的花纹,她也不能确定这个东西叫什么。 但以材质做工以及整体风格来看,是西周时期的物品无疑。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以同样的手法一一扫去其他两件物体上的黄泥。 一件是青铜材质的盒子,另一件是一个手掌大小的动物造型铜牌,具体是什么动物还难以辨别。 后面的这两件东西同样出自西周时期。 辨别真假后,她欣喜若狂。 厺厽阅笔趣厺厽。这三样东西,随便一样都价值千万,如果碰到看对眼的收藏家,价格还可以往上提一提。 她原本想着淘些东西用来做直播,这三样正品当然不能露于人前。 至少在她没有能力保护自身财产安全的情况下,但凡有点价值的东西就不能上直播间。 当然,有了能力后除外。 即便没有正品,就那些山寨货也足矣拿到直播间去糊弄人了。 收好东西,洗完澡,照常的开直播。 听着粉丝们眉飞色舞的说着期待明天的才艺表演,并实施了讨论。 温暖暖不自觉的想要退缩。 严重的怀疑,自己明天拿山寨版文物教粉丝鉴别真假,万一大家不买账怎么办? 转念一想,她又不靠直播吃饭,也不是活给别人看,自己开心就好。 第二天一早,温暖暖在一阵敲门中醒来。 她烦躁的掀起薄被,将整个头埋进去。 “小妹。”见房间里没动静,温佳期加大了敲门的力度。 温暖暖烦躁的坐起来,森森的喊道:“二哥,你最好是真有事找我。” 阴测测的声音,让门外的温佳期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回头用眼神示意身后的刘思阳来喊门。 “温二哥,我觉得还是你来要好点。”刘思阳苦着脸,暖暖的语气好可怕。 巘戅阅笔趣戅。温佳期一巴掌打在他脑门上:“什么你觉得,喊门。” 整个家就小妹的床气最严重,他一时搞忘了,还好有个替死鬼,要不然就很难看到明天的太阳。 第玖拾壹章 干儿子 门开了,温暖暖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温佳期赶紧脚底抹油开溜,留下刘思阳一个人站在那傻笑。 “进来吧!”温暖暖收敛了表情。 她的床气也仅仅是针对家里人,说是床气,还不如说是对着亲人撒娇。 刘思阳心底一阵忐忑,暖暖刚才的样子太可怕了。 “上次跟你说的事,你这边办的怎么样了?”一旦昭亚那边开始分红,他们马上就能动工,最主要还是得把其他的事落实下来。 刘思阳挺胸自信满满道:“你放心,我都照你说的做了,我爸妈没有怀疑。” 温暖暖点点头。 刘胖子夫妇最宝贝的就是这个儿子,可以说到了溺爱的程度,他说一就是一,如果不同意,就干些伤害自己的事,这样不答应也得答应。 不过为了避免后面接踵而来的麻烦,她还是准备听从慕槿的建议,治一治喜欢找事的皮婶。 温暖暖拿出金先生送来的药,递给刘思阳。 “这是什么?”刘思阳不解地问。 温暖暖对他勾勾手。 刘思阳疑惑的将耳朵凑过去。 一阵耳语后,刘思阳拿着一盒药心事重重的走了。 *** 灰色水泥砌成的灶台炊烟袅袅,灶口火红色的火焰仿佛赤色的火龙,吞噬着一根根干巴巴的木材。 木材在火光中跳动,发出噼啪响声。 “小槿,你是客人,哪能让你烧火,这...这不行,我去叫佳期过来。” 如玉的手指抓着粗糙的干柴,看着违和感十足。 正准备倒油炒菜的温母看到这样的情景,不赞同的丢下锅铲往厨房外走。 “伯母,您刚才不是还说想让我做您干儿子吗?我跟佳期谁来烧火不都一样。”慕槿又添了两根木材到灶里,浅笑的看着温母。 温母闻声回头。 刺目的火光映出来的一张脸非常英俊,俊俏到让人自惭形秽的地步。 白色背心,黑色七分马裤,深蓝色凉拖鞋。 明明是很老土的打扮,穿在这孩子身上却仍旧盖不住他的半分芳华。 不卑不亢,谦和有礼。 恐怕也只有这样的孩子,才勉强能配得上她的女儿吧! “我妈的儿子够多了,不需要认什么干儿子。”这时温佳期刚好进厨房,慕槿的话他自然听到了。 慕槿仿佛没有感受到他的敌意,放下火钳,笑着道: “儿多是福,况且,不是伯母稀罕我这个干儿子,而是我稀罕伯母这个干妈。” 他这么一说,温佳期心有不忿,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是狠狠的瞪了慕槿一眼。 “瞪什么瞪?睡到这个时候才起来,起来也不知道来厨房帮忙。”温母一边将碗里的土豆丝倒进锅里,一边数落着儿子。 温佳期瘪瘪嘴:“您有干儿子就行了,还稀罕我干嘛?”不知道姓慕的这小白脸给妈灌了什么迷魂汤,胳膊肘子总是朝外拐。 菜下锅,热油在锅中炸的啪啪作响,温母翻动着锅里的菜,回头看了一眼儿子: “就你这样别说你妈我不稀罕你,暖宝也不见得稀罕你。” 自己手把手养大的儿子,哪能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在家里三个儿子最是宝贝他们唯一的妹妹。 现在突然来了个长的好、性格好,各方面都很优秀的男生,并且这个男生跟暖宝的关系很好。 不吃味那才叫不正常。 温佳期语塞。 “都呆在这儿在讨论什么国家大事,说出来我也听听。”洗漱后,温暖暖顺着声音来到厨房,打趣道。 当看到慕槿的打扮,她一时没忍住,噗的一声指着他大笑起来。 慕槿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跟着扬起嘴角。 温母见女儿笑的开怀,下意识的看向一脸宠溺的盯着自己女儿的慕槿,越看越满意。 厨房内其乐融融,温佳期却感觉自己像外人一样,气不打一出来,拉着温暖暖往厨房外走: “厨房太窄,小妹,咱出去等着妈的干儿子来给咱端饭。” 不就是会说两句好听的哄妈开心嘛! 有什么了不起了。 *** 吃完早餐,金先生开车过来,给慕槿带来一套得体的衣服。 慕槿让金先生把他昨晚换下来的脏衣服拿上车,临走时让温暖暖带着他四处转转。 温暖暖知道他有话对自己说,看了下手机,时间还早,便带着他朝后面猪圈的位置走去。 猪圈还是之前的老样子,只是周围的野草都被铲了个干净。 “现在的养殖行业非常有市场,只要有进货渠道跟出货渠道,减少家禽的死亡率,就能赚到钱。” 慕槿站在猪圈围墙倒塌的那个缺口处,打量着猪圈里面的结构。 温暖暖点点头,也不瞒他:“我有这个打算,一旦筹集到足够的资金,就会卷土重来。” 慕槿偏头看向她:“不如我来做这个投资人?” 温暖暖抿嘴笑着摇头:“你是干大事的人,我们家这是小打小闹,不仅周期长,回报率低,还有风险。” 慕槿也不强求,提步继续朝前走:“军民一心杀青到上映,我都还没来得及恭喜你。” 灰色的帆布鞋踩在松软的土地上,留下一个个脚印。 “什么恭喜不恭喜的,在我这里不兴这个。”温暖暖低着头,将自己的小脚放进前面的大脚印中,跟着他一步步的走着。 慕槿呵的一笑,随意的问道:“听说军民一心的片尾曲是你写的?” 温暖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卧槽,怎么每个人都听说,你们到底是听谁说的?” 这首歌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知道是出自她这里,而那几个人再怎么看也不像那种口无遮拦的人。 “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认了。”慕槿惬意的迈着步伐,不紧不慢的朝前走,并没有发现后面的人的小动作。 温暖暖赶紧接话:“别,我可没有这样的才华,这首歌是我一个朋友写的,他已经去世了。” 她的声音越说越沉。 慕槿突地停下脚步,缓缓转身。 温暖暖沉浸在哀伤中,没注意他停下来,不慎撞了个满怀。 “嘶,你停下怎么也不说一声。”这一撞,将她拉回了现实。 第玖拾贰章 假扮女朋友 “你没事吧?”慕槿无奈的低下头去看她撞疼的额头。 温暖暖后退一步,揉了揉额头:“没事,没事。” 慕槿叹了口气,抬头无意间看见她身后的脚印,眸光骤然一顿,冰川般的心在这一刻仿佛化开了般,暖意融融。 “这边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咱们还是回去吧。”天马流星好半天,温暖暖琢磨着,慕槿来她家的目的估计也是为了打听那首歌。 让她想不透的是,那首歌虽然写的好,在这个世界受大众喜爱,但怎么也不至于让两个超级富豪这么看重吧? 攫欝攫。难道有什么别的隐情? 心底生疑,她便头看着跟她并肩往回走的慕槿,方法要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她的好奇写在脸上,慕槿只当没发现,顶着灼热的目光,目不斜视的朝前走。 “小妹,你们去哪了?人家金先生在这等了老半天也不见人影。” 两人出现的那一刻,温佳期赶紧快跑两步,将温暖暖从慕槿身边拉开。 不等两人开口,他又主动拉开车门,推搡着慕槿上车:“慕先生一定还有重要的事要去做,咱们就不挽留了,慢走不送。” 面对弟弟的举动,站在门口的温佳偶冲他竖起大拇指:做得好。 他早就看那小白脸不顺眼了,整天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实际上就是个只会花言巧语的哄骗小姑娘的浪荡子,这种人,他以前见多了。 温佳期挺起胸膛,冲着哥哥得意的扬起下颚:那还用说。 坐在车上的金先生看不过眼,正准备开口,却听着后座上的慕槿好脾气的道:“开车。” 看着远去的汽车,温暖暖白了两个哥哥一眼,进屋。 “妈,不是让您把保洁的工作辞了嘛?您现在穿成这样准备去哪?” 三兄妹刚进屋,就见母亲穿着灰色的保洁服,拎着一个大包,推着自行车准备出门。 温母不顾儿女们的阻拦,道: “尽说些孩子话,辞职也要等人新人上岗,做好交接才能走,不然就这么不管不顾的走了,心里也不踏实。” 三兄妹知道自家母亲的脾气,也没再去阻拦。 母亲走后,温暖暖进了自己的房间。 温家两兄弟默契的对视一眼的,立马跟了进去。 “小妹,你还小,不知道人心险恶,那个姓慕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他肯定是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 “老二说的对,小妹,你二哥是这方面的高手,不会看错人,听大哥的,没事以后少跟那个姓慕的小子接触。” 温暖暖无语的看着两个哥哥,最终将他们推了出去,关上房门。 因为不确定蒋曰钰在哪接她,她换好衣服,打着公交,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等他。 下午一点半左右,一辆果绿色十分炫酷的敞篷车停在咖啡厅门口,引得路人们纷纷侧目。 蒋曰钰一改往日的潮范儿打扮,换上了一身剪裁完美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色西装。 就连没过秀眉的刘海都全部向后梳起来,露出饱满的额头,那双狭长的眸子此时更显勾人。 就在男人们为之羡慕,女人们为之痴迷时,那个年轻帅气又多金的男人,捧着一束花走进了咖啡厅。 巘戅戅。“等很久了?”他摘下墨镜,十分绅士的将花递给一个带着口罩的短发女人。 “哇!那女人真命好,好羡慕!” “我也是,酸了,酸了,我怎么就遇不到这样的大帅哥呢?就算倒贴我也愿意。” “我怎么看这个帅哥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从外面跟进来的几个女生,站在咖啡厅前台随口一人点了一杯咖啡,那眼神就没离开过蒋曰钰。 “你还别说,真的挺眼熟的,好像是那个...对了,就是现在比较火的电影里的男主角。” “真的好像,他可是我的爱豆,走,上去问问就知道了。” 三个女生红着脸,你推我我推你的来到蒋曰钰面前。 “你好,请问你是演员蒋曰钰吗?” 听到声音,蒋曰钰先看了一眼对面的人,然后抬头,冲着三个女生挑眉一笑。 少女绝杀式的一笑,电的三个小女生顿时两眼冒着粉红泡泡,一脸痴迷的愣在原地。 趁着这个机会,将曰钰抓着对面座位上人的手,第一时间冲出了咖啡厅。 “喂!你带我去哪?”敞篷车开起来,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温暖暖取下口罩,呜呜的暖风将她的短发吹的立起来。 蒋曰钰玩味的一笑:“回家。” “回家?”温暖暖以为自己听错了。 厺厽厺厽。“对,回家。”蒋曰钰咧开嘴,不大的声音被风吹的断断续续。 温暖暖回头,攥着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吼道:“你开什么国际玩笑?” “你说过会帮我的。”蒋曰钰恶狠狠的瞪着她,仿佛她如果不答应,下一秒他就会扑过去咬死她。 开车途中,生命安全要紧,温暖暖放开了抓着他胳膊的手:“你让我帮你,总要让我知道帮你什么吧?” “假扮我女朋友跟我回家。”车停在一家高档的美容院门口:“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一会咱们边走边说,你放心,不会让你为难的。” 此时此刻温暖暖只想掉头就走。 都这样了,还说不会让她为难。 “拜托,大不了欠你一次。”蒋曰钰话里话外都带着哀求的意思。 看来是真的没办法了。 温暖暖勉强的点头,并表示,只负责假扮他的女朋友,不负责其他的什么应付亲友之类的事。 *** 一千多平方的大别墅内喜气洋洋。 硕大的水晶吊灯下,一张张欧式风格的大理石餐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甜点水果。 漂亮的高脚杯中五颜六色的液体冒着丝丝寒气,被打扮得体的服务生端上桌。 一个满头华发的老人,拄着枣红色拐仗被两个中间女人搀扶着下楼。 楼下正在聊天的两个中年男人见状,赶紧上前。 “爸,您怎么下来了?现在客人还没到,让巧慧再扶您到楼上歇会。”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 老人摇头,沉着脸问:“钰儿还没回来?” 第玖拾叁章 寿宴 高瘦中年男人脸色一僵。 “爸,您不是不知道,钰儿那孩子从小就不服管教,现在长大了,谁还管的了他?” “二妹千万别这么说,钰儿从小就没了生母,已经很可怜了。” “嘁,敏姨,也就你心善,可怜他没有妈妈,把他当作亲儿子来养,人家可从来没把你当回事,整天没大没小。” “就是,大哥,一会蒋钰回来的你可得好好管管,至少不能让他在这么多宾客面前闹笑话。” 这时又从楼上下来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加上搀扶着老人的两个女人,四个女人一台戏。 “妈,我看你是瞎操心,人家苏家的姑娘能嫁给表弟,他该偷着笑了,能闹什么笑话?” “那可说不准,这亲是敏姨给订下的,他一向喜欢跟敏姨作对,这一次,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事。” 众人七嘴八舌,吵的老人头疼不已。 “好了,德阳,快点派人去找钰儿回来。”老人跺了跺手里的拐杖,呵斥一声,转身在小辈的搀扶下上了楼。 *** 做完美容,化好妆的温暖暖虽然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临什么,但心底依旧有点忐忑。 “喂,真的只是回家见家长这么简单?”如果只是见家长,也没必要把她打扮成这样,他也不用穿的这么正式。 蒋曰钰双手紧握方向盘,斜了她一眼:“别紧张,等会你只用跟在我身边,什么都不用做,什么也不用说,一切有我。” 车开进了豪宅,还没下车,一个年过半百的中年男人疾走来:“少爷,快进去吧!老爷正到处找你呢!” “知道了。”蒋曰钰不耐烦的挥挥手,然后下车,绅士的替温暖暖拉开车门,弯腰朝她伸出手:“挽着我的胳膊。” 温暖暖扶着他的手下车,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灯火通明的别墅,踩着高跟鞋,挺直腰杆跟着蒋曰钰朝前走。 *** 别墅内,小提琴伴随着钢琴声响起,一个个身穿华服的男男女女放下手里的水晶高脚杯,踏进临时搭建的舞池,跳起了交际舞。 “爸,苏老爷子过来了。”矮胖男人凑到刚下楼的蒋老爷子耳中提醒。 “哎呀!老苏来了,稀客稀客,德升,快去让德阳跟周敏过来。”蒋老爷子转瞬间一改之前的严肃,眉开眼笑的上前给进门的一群人打招呼。 为首的苏老爷子虽年过七旬,但依旧红光满面,走起路来虎虎生威:“老蒋,几年没见,你也不见老,越活越年轻了。” 苏老爷子跟蒋老爷子年轻时是商场上的竞争对手,年纪大了,因为利益关系,渐渐地,两人从竞争对手变成了合作对象。 后来将手下的权利逐渐放下去,小辈们之间的关系也是盘根错乱,互相都有利益牵扯,早就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 而蒋曰钰的后母周敏更是跟苏茹雨的母亲是表亲关系,两人的婚事,也是由周敏起的头。 两位老人你来我往的寒暄客套后,就开始互相介绍自家小辈。 “小雨,这是你蒋爷爷。”苏老爷子将自家孙女拉到身旁。 即使是在寿宴上,苏茹雨依旧穿的朴素,既没有大红唇,也没有小礼服。 就凭脖子上那条闪闪发光的项链,也能给人一种雍容华贵的感觉。 “蒋爷爷好。”她的声音仿佛黄鹂般清脆动听。 “嗯。” 即便苏茹雨长的好,各方面看着都挺优秀,但蒋老爷子最看重出生,自然对这个在外面抛头露面的私生女没什么好感。 如果不是看在苏家家业的份上,恐怕蒋老爷子连正眼也不会看她。 “咦?怎么不见咱们的大明星蒋曰钰?”哪壶不开提哪壶,苏茹雨的母亲吴丽莎一开口,让在场所有人都变了脸,唯有她笑着继续道: “哎,我家小雨还打算跟他交流一下演绎心得呢!敏敏,你快去把小蒋叫出来,大家认识认识。” “蒋伯父,丽莎没见过什么大场面,您别放在心上。”苏茹雨的父亲苏志勇警告的扯了一下妻子,一脸歉意的看着蒋老爷子。 蒋老爷子勉强的笑了笑,表示没事的摆手,让自己的儿女招待苏家人,自己则去迎上新进门的客人。 蒋家以前是靠卖保健品起家,后来转行经营电商,在m市也算是数一数二的豪门大户。 今天蒋老爷子的八十大寿,不仅仅是m市的豪门,就连其他省的大佬都纷纷到场祝贺。 看着一个个能叫得上名字的商界领袖,吴丽莎心花怒放。 只要能跟蒋家接亲,她也算是母凭子贵,那些平日看不起她的富家太太,以后还不得赶着巴结她。 “小雨,待会儿见了蒋家小子,你别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要多跟他聊聊,你们不都是圈内人?应该会有很多话题才对。” 听着吴丽莎的话,苏茹雨没有开口。 在她看来,蒋家虽然家大业大,足矣跟苏家匹配,但蒋曰钰在家中的地位却不高。 母亲的这位表妹看似端庄温柔好相处,但能够成功上位气死原配的女人,又能有多善良? 恐怕和善的外表下,藏着的是颗蛇蝎般的心。 只要蒋老爷子一死,那位在家本就没什么地位的蒋少爷只会被扫地出门。 再说,蒋家虽是大户,但跟海外大贾的慕家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她一直都知道母亲愚钝目光短浅,但是没想到父亲也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 “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吴丽莎得不到回应,不高兴的用力踢了她一脚,动作非常娴熟。 苏茹雨被尖尖的皮鞋踢的生疼,依旧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皱起眉头。 “丽莎,你踢孩子做什么?女孩子脸皮薄,咱们做长辈的要多体谅体谅。”周敏看着两人的互动,上前打圆场。 “呀?这不是苏茹雨吗?不介意我们坐这吧?” 这时,两个打扮光鲜的女孩走到苏茹雨面前。 苏茹雨抬头,眼前的几个女孩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孟琪,张潇潇。”她站起来,腼腆的笑着跟她们打招呼。 张、孟两家比起蒋、苏两家要差点,但在m市也算得上叫的出名字的大户。 孟琪跟张潇潇不认识周敏,却见过吴丽莎。 吴丽莎出生不好,又是小三上位,她们打心眼里瞧不起。 如果不是看在苏茹雨跟温暖暖闹掰了,她们也是不屑理会带着私生女头衔的苏茹雨。 两人入座,仿若无人的跟苏茹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把吴丽莎气的够呛。 第玖拾肆章 坑惨了 *** 人都到齐了,却依旧不见蒋曰钰的身影。 蒋老爷子脸上挂不住,悄悄训斥着大儿子去找人。 不等蒋德阳出门,刘管家小跑进来,把蒋曰钰回来的消息告诉他。 攫欝攫。当温暖暖挽着蒋曰钰的手,出现在大厅的那一刻,成了众人的焦点。 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她并不陌生。 没有惊慌失措,只是保持微笑的看着众人。 腰间骤然的疼痛,让蒋曰钰暗暗叫苦。 “爷爷。”他抓住正在使坏的手,走向为首的白发老人。 “嗯!怎么这么晚才来?”面对这个纨绔的孙子,蒋老爷子虽谈不上多亲近,但毕竟是蒋家的种,自然也不会刻薄。 到场宾客都是百事通,当然知道这次蒋老爷子举办寿宴的目的,表面上是为了贺寿,实际上是宣布蒋、苏两家的婚事。 结了亲,不仅能让两家关系更加稳固,也正好借此机会告诉圈内人,蒋、苏两家正式结盟。 可现在这位蒋少爷带回一位姑娘是怎么回事? 正在喝酒交际的宾客们的眼神落在两人握着的手上。 周敏眸光流转,走到蒋曰钰身旁柔声道:“来了就好,钰儿,你这么久没回家,你爷爷一直念叨你。” 然后看向温暖暖:“这位是?” 哪知道蒋曰钰看了没看她一眼,拉着温暖暖的手,给自家爷爷介绍:“爷爷,她是我女朋友温暖暖。” 然后看向温暖暖:“暧暧,快叫爷爷。” 温暖暖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弄的打了个寒颤,没有立即开口,最后在蒋曰钰眼神的催促下,低声喊了句:爷爷。 被人无视,周敏面露委屈的僵在原地。 眼见垂手可得的富贵即将被人取代,吴丽莎上前喊道:“别乱叫,谁是你爷爷?你这女人从哪冒出来的?” 对面的女人,虽然跟别的名媛不同,留着一头齐耳短发,身上也没有什么名贵的首饰,但与身俱来的气场,让她没由来的从心底涌出一种危机感。 闹成这样,蒋家的其他人不但没想着怎么收场,反而抱着看好戏的态度站在一边。 蒋曰钰瞟了一眼说话的女人,一点面子也没给,嘲讽的道:“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我家的事,用得着你在这插嘴?” “诶!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吴丽莎怒斥道:“你们蒋家怎么教育孩子的?没点规矩。” 苏老爷子虽上不上这个儿媳,但至少是他苏家的人,被一个小辈这么说,就是在打他的老脸。 “老蒋,怎么回事?”他看向蒋老爷子,意思很明显就是要个说法。 蒋老爷子怒斥孙子:“钰儿,快给你岳母道歉。” “爷爷,道歉可以,不过我高攀不上苏家的女儿,岳母这个称呼似乎得改改。” 蒋、苏两家打算接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连宾客都知道这次寿宴的目的,当事人蒋曰钰自然也知道。 听了半天,温暖暖算是明白了事情始末。 难怪别人说,朋友是用来挡刀的。 她可不就是被蒋曰钰拉来挡刀嘛! 看着对面投来的锋锐眼神,她蓦地感觉到一阵头疼。 明明不想跟苏茹雨有什么恩怨交集,却偏偏事事都要联系到一起。 “暖暖,恭喜了,离开了慕总,你又遇到了贵人。”苏茹雨收敛神色,友好的上前跟温暖暖打招呼。 这话表面上是在祝福,实际上故意提到慕颐跟贵人,无一不在告诉众人,温暖暖又找到了金主,暗讽她陪人睡觉来换取资源。 “哎呀,我说这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原来是暖暖啊,几年不见,丽莎姨都认不出你了。” 苏茹雨母女还没被接回苏家大宅之前,一直住在温家别墅对面的老宅中,毕竟是邻居,一直想攀龙附凤的吴丽莎对温暖暖自然不陌生。 刚才也的确是因为温暖暖这两三年的变化太大,导致她没能一眼认出。 “蒋家这位少爷眼光真独特,苏家的女儿不要,却看上了艳星温暖暖,今天这件事不解决,明天新闻上就热闹了。” 厺厽久读厺厽。“年轻人不懂事,那种左右逢缘的女人也只是玩玩,等到年纪大了心性成熟,就会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才适合做老婆。” “依我看,两个都不适合,毕竟都是混娱乐圈的,身体干不干净,谁知道呢!” 听到动静,正在舞池中间跳舞的宾客们也纷纷停了下来,三三两两的凑到一起小声议论。 “嘁,一个明码实价的货色,也好意思来这种场合,不嫌丢人。” “谁说不是呢!你看蒋少爷那模样,一定是被她欺骗了。” 乍一看,现实生活中的蒋曰钰惊为天人,也让孟琪跟张潇潇嫉妒的发狂。 宾客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蒋老爷子的眉头也拧的愈来愈紧:“刘管家,把这位小姐请出去。” 如果情况允许,温暖暖只想连连点头,她巴不得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只是,她一走,蒋曰钰就可怜了。 作为朋友,总不能看着他孤军奋战。 巘戅久读戅。不等刘管家开口,蒋曰钰将温暖暖拉向自己身后,以一种维护的口吻道:“爷爷,如果你要赶走暖暖,那我就跟她一起走。” “啪!” 蒋老爷子气的一巴掌甩在孙子脸上:“混账。” “爸,您消消气,我想钰儿一定不是故意的。”周敏赶紧上前给老爷子顺气。 “臭小子,站在那做什么?还不快跪下给你爷爷道歉。”蒋德阳道。 “快跪下。” “我看表弟是瞎了眼了,金镶玉看不上,非得搞破鞋。” “谁说不是呢!为了一个烂货,看把爷爷气的。” “你们有种再说一遍。”蒋曰钰目光尖锐无比,转身从桌子捞起一个红酒瓶子,指着刚才说话的一男一女。 他一副要杀人的模样,把两人吓了一跳,见有人拦着,松了口气的同时,嘴里不饶人的继续道: “再说一遍怎么了?娱乐圈哪有什么干净的人,温暖暖在那个圈子里名声比破鞋还破,你以为两年前温家欠的钱是怎么还上的?啊?在坐的老板谁不知道?” “言哥说的对,我们又没说错,可不就是个烂货嘛?说不定这次出演的那个什么军民一心,就是靠身体换来的,不然,跟华娱影视解约,不付出点代价谁敢用她?” 第玖拾伍章 行凶 话说到这个份上,如果还能忍的住,那就不是她温暖暖。 这下不用蒋曰钰动手,温暖暖也随后抄起桌上的两个酒瓶,一手提着一个走向那两个年轻的男女。 对此,苏茹雨诡异的笑了,然后不动神色的拿起手机拍摄。 当然,看热闹不嫌事大,拍摄视频的远远不止苏茹雨一个人。 一男一女害怕的后退两步。 “你想干什么?” 赫然,年轻男人也快速抄起一个酒瓶,指着她示威道:“你tm敢过来一下试试。” 蒋曰钰见温暖暖要吃亏,用力挣开拦着他的几人,朝拿着酒瓶的男人冲去:“暖暖,你别动手,让我来,这是我的家事,应该由我来解决。” 话刚过,只听到“啪”的一声。 握在手里的两个红酒瓶互相碰撞,玻璃碎片落了满地,红色的液体当头淋在已经呆滞的女人脸上。 满头液体夹杂着玻璃碎屑,顺着她的头顶滑落,满脸红彤彤的分不清是血液还是红酒,看着十分骇人。 酒香扑鼻,所有人都愣住了。 乘着这个嫌隙,温暖暖反手又从旁边柜台上端起两杯橙汁,对着握着酒瓶的男人泼去。 她的一些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潇洒帅气。 如果不是在这个场合,有些人甚至想拍手叫好。 “啊~。” 足足安静了两秒,女人大声竭力的尖叫让众人回过神。 拿着酒瓶的男人也反应过来,可惜躲闪不及,被浇的满脸橙黄,他抹了把脸,气急败坏的扬手对着温暖暖的头敲去。 “啪。” 两个酒瓶重重的撞到一起,不同于温暖暖控制力道的撞击,玻璃碎片飞的到处都是,蒋曰钰护着温暖暖,自己的脸颊却被割伤了。 “妈。”这时,被淋了满身红酒的女生,哭喊的被自己母亲抱在怀里。 女生的母亲是蒋曰钰的姑姑,她以前就不喜欢蒋曰钰的生母,连带着这个侄儿也一并不喜。 现在侄儿合着外人欺负自己的女儿,她怒不可遏,端着满满的一杯威士忌迎面朝温暖暖泼去。 混乱之中,孟琪跟张潇潇等人也端着酒杯泼向温暖暖。 蒋曰钰来不及脱下外套只能将温暖暖紧紧搂怀里:“够了,爷爷,寿我也祝过了,女朋友您也见了,如果没别的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各式各样的液体由各处泼洒而来,温暖暖被蒋曰钰护住了头,身上黑色的礼服被染的花花绿绿。 在这一刻,蒋曰钰突然有点后悔,不该把怀中的人卷进来。 蒋老爷子被孙子的举动气的大口喘气,最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在蒋家,蒋老爷子是唯一给过蒋曰钰母子温暖的人,蒋曰钰对这个看似严肃的爷爷,很是尊敬。 这也是他再厌恶蒋家,却依旧愿意回去的原因。 蒋老爷子昏倒,蒋曰钰第一时间冲过去。 蒋家人也立马打电话找来私人医生,现场乱成了一锅粥。 “这件事是一个误会,大家稍作歇息,一会再向大家解释。” 蒋曰钰叛逆的举动,让周敏很满意,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她比谁都明白,为了避免今天的事对蒋家企业造成损失,她必须稳住现场的宾客。 “温小姐,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蒋曰钰背着蒋老爷子上了楼,周敏安抚完宾客,走到温暖暖身旁毫不客气的赶人。 温暖暖在心底把不负责任丢下她的蒋曰钰骂了个遍,一句话没说,带着一身的粘泞转身朝门外走去。 “听说你也曾是豪门千金,怎么一点基本的素质教养也没有,打了人一句话也不说就想走?” 蒋兰让受惊的女儿上楼去换衣服,自己则拦在温暖暖面前。 温暖暖抬头冲她勾唇一笑:“你想怎么样?”她没去找他们蒋家的麻烦,对方倒是恶人先告状起来了。 她的询问,蒋兰只当她是怕了,鄙夷的看着她,道:“跪下来给我女儿道歉,不然休想从这个门里走出去。” “小姑说的对,想出去可以,从这爬出去。”蒋良摸了摸脸上被包扎过的伤口,跟着附和。 “蒋夫人,人家把您女人弄成那样,我觉得爬出去都算是轻的,温暖暖不是公众人物嘛!应该让她在公众面前向您的女儿道歉。”孟琪道。 蒋家其他人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蒋家不比平常普通人,只是说着让温暖暖向受伤的蒋素素道个歉,这个事就算了。 “谁对谁错,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蒋先生一定要坚持让我道歉?”温暖暖看着蒋家老大蒋德阳。 一大家子人欺负人家一个小姑娘,这件事如果传出去,恐怕会影响他蒋家的名声。 但如果就这么简单的放过温暖暖,那别人会认为他们蒋家的人好欺负。 蒋德阳拿不定主意,下意识的看向妻子周敏。 “温小姐,你也说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行凶,我们看你年纪小不懂事,只是让你道歉,怎么这你都不愿意?” 周敏说的义正严辞,一直都保持着优雅的姿势,温暖暖跟她一比,占了下风。 “行凶?谁受伤了?”即使表现的再成熟稳重,毕竟年纪在那,温暖暖底气有点不足。 刚才她拿着两个酒瓶吓唬那个女人时,虽说控制了力道,但她不敢确定对方有没有受伤。 周敏凑到蒋兰耳边悄悄的说了两句,然后站直身体,道:“三妹,去把素素叫下来。” 看着两人的互动,温暖暖感觉有点不妙。 从法律上来讲,诽谤罪可比故意伤害罪要轻很多。 没过两分钟,蒋素素下来,恨不得整个头都裹进白色纱布中。 “温小姐,要不要让医生下来证实一下素素的伤势?”由于段位差距,周敏压根就没把温暖暖当回事。 温暖暖现在陷入了两难。 道歉还是不道歉? 道歉就意味着承认对方的辱骂,不道歉这件事估计会闹上报纸。 她倒是不怕什么丑闻,最主要的是怕影响军民一心的票房。 两方就这么僵持着。 周围的人开始议论。 第玖拾陆章 贿赂 苏茹雨心疼的拉着蒋素素的手,看着温暖暖,劝解道: “暖暖,你就给素素道个歉,我想伯母他们一定不会为难你的,如果一会等警察来了,这就不好办了。” “妈,呜呜呜,快报警,这件事一定不能这么算了。”蒋素素像是被人点醒了般,夺过苏茹雨包里的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等警察来的时候,蒋老爷子已经醒了,但看到眼前的情形,又气晕过去。 攫欝攫。这时候蒋曰钰已经下楼,本想着拉着温暖暖直接出门,不想被人拦下。 “怎么回事?”柳宝灵看到披着白色西装外套一身污秽的温暖暖,眉头一皱。 见到柳宝灵,温暖暖有点惊讶,照实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听完,柳宝灵指了指大厅的所有人:“好了,两方都有错,全部带回去录口供。” 出现在这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论原因,进了警察局就是污点,大家自然不乐意, 周敏一听也不高兴了:“警官,她故意行凶,我们这边人证物证都有,您是不是搞错了?” 柳宝灵不耐烦的摆摆手:“行了,录口供是例行公事,不管原告被告都得跟我走一趟。” 周敏暗骂女警不识抬举,转身拨通了正在外地出差的局长的电话。 蒋兰眼看僵持不下,便将柳宝灵拉到一边,悄悄的塞给她一张银行卡: “这里是五十万,我想你做警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接下来要怎么做,你看着办。” 柳宝灵两指夹着银行卡,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贿赂警察,带走。” 蒋兰大惊,没想到这个女警竟然不吃她这套:“你们想干什么?” 周敏这边拨通了局长的电话,局长听到办案警察是柳宝灵,便说了句公事公办,然后匆匆挂了电话。 “警官,我想这一切都是场误会,这样,我们也不追究是谁的责任,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可以吗?”周敏回头,勉强的笑着走到柳宝灵面前。 “误会?”柳宝灵帅气的转着手中的银行卡:“这也是误会?” 周敏嘴角一僵。 苏茹雨眼神一闪,开口道: “警官,蒋阿姨也是看素素受伤,一时着急才会犯了糊涂,以后都是要做母亲的,我想你一定能够理解。” “人证物证俱在,能有什么误会?”听到几人的对话,正不停给温暖暖道歉的蒋曰钰插了一句嘴,将周敏刚才说的话还了回去。 柳宝灵不想跟他们废话,没去搭理想在这里求表现的苏茹雨,对着几个同事挥挥手:“带走。” 贿赂警察的罪名可不小,蒋兰慌了:“警官我错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如果今天蒋兰被带去警察局,明天蒋家的股票恐怕会大跌,这个到底,在场的所以人都清楚。 周敏一咬牙,将蒋素素拉到温暖暖面前,然后指着柳宝灵手中的银行卡道: “警官,你误会了,蒋兰给你的银行卡是打算让你转交给温小姐的精神损失费,我们对蒋素素跟蒋良对温小姐的人身攻击行为感到非常抱歉。” 厺厽叮叮厺厽。这番话下来,温暖暖不得不佩服起这个叫周敏的女人来,一般人在她这一定讨不到半分便宜。 柳宝灵的眼神在周围转了一圈,最后将手里的银行卡递给温暖暖:“既然是场闹剧,那就到这吧!以后没什么事不要乱报警。” 见事情结束,温暖暖笑着屁颠屁颠的跟在警察身后出了蒋家豪宅。 而蒋曰钰自然不会让她一个人就这么回去,也不管不顾的跟了出去。 被晾在原地,身份尴尬的苏茹雨眼底第一次在人前崩裂出恨意。 巘戅叮叮戅。对于她跟蒋曰钰的婚事,她虽极力反对,但自己不愿意跟别人看不上她是两码事。 况且,这个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温暖暖介绍给大家,最后还跟着温暖暖走了,这明摆着打她的脸。 耻辱! 温暖暖带着她的耻辱,她迟早都会一一还回去。 *** “谢谢你啊!”出了蒋家豪宅,温暖暖追上走在前面的柳宝灵。 别人可能会觉得柳宝灵一根筋才会这么办事,也只有她知道,柳宝灵之所以偏帮她,是看在她二哥的面子上。 柳宝灵上了警车,摇下玻璃窗:“谢我什么?公事公办而已,如果是你犯事,我也一样会这么做。” 柳宝灵维护温暖暖也不全是因为她是温佳期的妹妹,最主要的原因是,她看不惯以多欺少,恃强凌弱。 “喂!人都走了,上车吧!我带你去换身衣服。”蒋曰钰将车开出来,停在温暖暖面前,示意她上车。 被他坑了,温暖暖暂时不想搭理他,直径的朝前走。 蒋曰钰自知理亏,开着车慢悠悠的跟在她身旁:“就算宣判死刑,也要给个机会,听我解释吧?” 温暖暖停下脚步:“好,你最好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之前还说什么一切有他。 全tm扯淡! 关键时刻掉链子。 这次如果不是柳宝灵,她还真是骑虎难下,为了那口气,她还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先上车,把衣服换了,我再给你慢慢解释,如果你还生气,我随便你处置,怎么样?”蒋曰钰好脾气的下车,给她拉车车门,一脸殷勤的看着她。 车开到一处高端品牌店门口停下。 “你等我一下。”不等温暖暖开口,蒋曰钰跑下车,很快就从店里拧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上车。 一家高档的餐厅内,在洗手间换了一身衣服的温暖暖照着镜子,整理头发。 镜子中的人,一身果绿色a字版中长连衣裙显的她本就白皙的肤色更加透亮,腰间半镂空设计,凸显的她本就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 不得不说,蒋曰钰的衣品真的很好。 她洗完手,从洗手间出来。 焕然一新的感觉,让蒋曰钰眼前一亮,嘴里啧啧两声,夸赞道:“perfect。” 温暖暖白了他一眼:“说吧!” “要不,吃完饭再慢慢说。”一个眼神扫来,蒋曰钰连忙改口:“我选择带你回家,其一是为了我自己,不过,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为了大家共同的利益。” 第玖拾柒章 炒CP 温暖暖颔首,示意他继续说。 蒋曰钰打开手机,把刚才弹出来的新闻翻出来: “军民一心播出后,网友们就一直在拿我跟你炒cp,所以我想着借这件事把我跟你的热度提升,这样不仅对我们以后的事业有帮助,军民一心的曝光率也会更大。” “如果是这样,你是不是因该提前跟我商量一下,等我同意了你才能这么做?毕竟这是两个人的事。”温暖暖无语的看着他。 自己把对方当朋友,人家却不拿她当回事。 见她神色缓和,蒋曰钰赶紧诚恳的道歉:“对不起,下不为例,原谅我一次。”攫欝攫 这一点说服不了温暖暖:“除了这个呢?”如果只是想炒cp,大可不必这么大费周章。 蒋曰钰沉默了。 半晌,他抬起头,痞气的笑了笑:“你就当是我自私,总之我欠你一次,以后你有什么难处,可以告诉我。” 温暖暖二话不说,饭也不吃了,起身走人。 蒋曰钰拿起桌上的车钥匙,顾不上服务生递过来用于点菜的平板,赶紧追上去。 “你谁啊?”刚走出门,蒋曰钰被人拦下。 来人一句话没说,只是用冰冷的眼神警告他不要再纠缠温暖暖。巘戅英雄联盟yxlmxs戅 蒋曰钰只觉得这人白长了一张好皮囊,可惜是个神经病。 他推开来人,想继续去追已经走远的温暖暖。 来人用力抓住他的肩膀,狠狠的将他摔了出去。 蒋曰钰怒了,迅速解开袖口的纽扣,对着来人就是一拳。 黄昏时分的风情街上人不多,琉璃五彩灯下,一对对情侣手拉手的闲逛。 这边两个出色的男人你一拳我一脚的扭打在一起,也没引起太大的轰动。厺厽英雄联盟厺厽 至于温暖暖,出了风情街后,就坐着公交车回家了。 刚回家,温佳期就高兴的告诉她,皮婶住院了,那语气多少带着幸灾乐祸的意思。 晚上,李严打来电话,愉悦的说军民一心的票房已经超过了五千万。 温暖暖很惊讶,在她的预期中,估摸着票房统计结束,往好的发展,才能勉强到达五千万。 但现在距离电影下架,还有一周左右的时间,如果不靠刷票,不可能达到这个数字。 “温小姐,今天的新闻你应该没看吧?” 超出预料的好,不仅李严笑的合不拢嘴,昭亚的其他人也嚷嚷着,要摆一场庆功宴。 最终这场宴会定在一周后的下午五点。 温暖暖痛快答应,挂了电话,点开了今天的新闻。 继上次打人砸店后,温暖暖又上了热搜。 首先有热心网友发出一段温暖暖当日在苹果专卖店买笔记本电脑的视频。 视频中张潇潇、孟琪两人咄咄逼人,不仅为难苹果专卖店里的店员,还怒砸好几部手机跟电脑。 那种指着人家鼻子骂的样子,被人做成了表情包。 张潇潇、孟琪骄横无理,尖酸刻薄的举动引发了热议。 而跟这两位大小姐作对的温暖暖得到诸多网友的一致好评,也是最快收获大批路人粉的一个艺人。 第二条新闻,这也是蒋曰钰一手策划的,不过,却有着意想不到的收获。 蒋家寿宴,可能混进了蒋曰钰事先安排好的间谍。 拍摄出来视频角度刁钻,画面清晰,呈现出来的效果非常好。 把温暖暖的一颦一笑,蒋曰钰的一举一动,包括两人手拉手紧张时的细微反应都拍的清清楚楚。 两人并肩携手,共同对抗一些反对他们在一起的人。 特别是温暖暖帅气利落的打碎酒瓶,泼人橙汁,把别人对她的侮辱统统加倍的还回去,而蒋曰钰拼着自己受伤也要护着她的这段画面。 网友们看了,纷纷支持这对cp。 甚至有些博主还开通了投票选项。 当然,支持两人在一起的占比达到百分之九十九。 正是有之前的新闻做铺垫,又有这两条新闻立人设跟炒cp,这才让军民一心爆火。 晚上八点多,趁着一家人都在。 为了避免家人担心,温暖暖把今天在蒋家豪宅发生的事告诉了家里人。 并解释这是蒋曰钰用来炒作的手段,让家里人不要乱想。 说完后,她低下头,似乎在等着家里人的唠叨。 等了半晌,也没听到一个人说话,她抬起头。 温母早已泪流满面。 温父也红了眼眶。 温爷爷沉着脸。 温奶奶捏着皱巴巴的手绢悄悄抹泪。 唯有温家三兄弟,眼底冒着凶光,一双双铁拳捏的噼啪作响。 “小妹,你别说了,那段视频我们都看过了。”作为大哥的温佳偶,还存有一丝理智。 天知道,他看了那段视频后,心有多痛。 从小被他放在心尖上的宝贝,发誓要保护一生的人,被那么多人欺负。 看着小妹微颤的身体,那是在爸妈心口上割肉,又何尝不是在他割他的肉? 沉痛的悲伤笼罩着整个屋子。 见家里人这么伤心,温暖暖也跟着哭了。 仿佛要把在外面所受的所有委屈都发泄出来。 温佳偶将放声大哭的妹妹搂进怀里,越发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失败。 丢掉了温家大少爷这个身份,他什么也不是。 昔日的朋友,往日的伙伴,都拿他当瘟神,就连恩爱多年的老婆也跟人跑了。 哭够了,也发泄够了。 情绪渐渐稳定下来,温暖暖顶着红肿的兔子眼从哥哥怀中退出,看着一双双同样红彤彤的眼睛,破涕的笑了。 见她笑了,温家人也跟着笑了。 “小妹,二哥以后一定痛改前非,努力工作,到时候用钱砸死那群狗r的。”温佳期收起了一脸凶相。 即便再想把那群人狠狠的揍一顿,但他知道,用暴力解决不了问题。 在这个世界,有钱就是大爷。 温暖暖耸了耸鼻子,笑道:“二哥,我觉得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给爸妈找个好儿媳,我觉得那个女警花就不错,看着跟你挺配的。” 温佳期一听,炸毛了:“小妹,你别胡说,你哥哥我 第玖拾捌章 讲解历史 原本温暖暖也只是试探,见哥哥这么排斥,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对了,爷,这张银行卡里的钱您先拿着。 刘思阳那边的合同我明天去跟他签,他说他爸已经找好了伐木工人。 估计也就两三天就能把后面林子里的树砍完。 攫欝攫。您这两天就列清单,让大哥他们去采购建造猪圈的材料。 爸这边的工作还有两天就能交接完了吧? 等刘家那边的林子腾出来,咱们就开始分工合作,争取在年前把猪养起来。” 温爷爷接过孙女递过来的银行卡,仿佛有千斤般沉重。 那是孙女受辱换来的钱啊! 温父盯着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女儿,心下有点担忧。 孩子有理想有抱负当然好,但一下要拿这么多钱出来,他怕孩子压力太大。 “暖儿,按照你的规划,启动资金如果没有三五百万这件事恐怕还得考虑考虑,要不,刘家那边的林子先放一放,等第一批肉猪出栏了再说?” “爸,您别担心,小妹投资的那部电影,除去所有开支,赚个大几百万绝对不是问题。”话题从自己身上移开,温佳期暗暗松了口气。 温佳偶道:“现在我最担心的是张、孟两家,如果咱家的猪圈忽然修缮好,还开始养猪了,以那两家人的德行,恐怕会来搞破坏。” 说起张、孟两家,温母有点气急败坏:“那群恩将仇报的畜牲,实在不行咱就多养几条狗,或者多安装几个摄像头,自己也放机灵点,苦点累点都没关系。” 只要别让她的暖宝再受罪,她怎么样都无所谓。 温暖暖叹了口气,道: “妈说的这招倒是可以用得上,安装摄像头,有人捣鬼也可以留下证据找人赔偿,咱自己受点累,一天多巡视两趟。” 怕也没用,再怕也得去做啊! 现在只能祈祷张、孟两家因为近日的事脱不开身不顾上他们。 “爷,猪崽的进货渠道没问题吧?” 温爷爷摇头:“老李跟我也是几十年的交情,猪崽这可以放一万个心。” 一切准备就绪,温家人干劲十足,一个个尽情的把所有情绪都投入到养殖中。 万事开头难,只要等到肉猪出栏,那么一切就尘埃落定,可以向外扩张国模。 洗完澡,温暖暖去了书房。 多日没回家,她发现之前画的画少了两张,以为是母亲打扫时不小心当废纸给扫出去了,也没太在意,继续画画。 一直画画到十点多,她才捏着手指,收好宣纸回房。 刚回房,就发现放在床头的手机一直在震动。 厺厽英雄联盟厺厽。来电显示上写着向嫣的名字。 “喂,嫣姐。” 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向嫣河东狮吼的声音。 “暖暖,你干嘛去了?打电话一直不接,你知不知道大家多担心?” 温暖暖将手机拿远点,掏了掏耳朵:“刚才在忙,没看手机,怎么了?” “怎么了?你让上十万的粉丝等了你三个多小时,你说怎么了?” 温暖暖一惊,懊恼的拍了拍额头。 这一切还得怪蒋曰钰。 这不是耽误事嘛! 不过上十万粉丝在线等,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今天有点事,我把这事给忘了,现在上线还来得及不?” “有我、曼曼、小雪三人做你的公关,拖延几个小时的时间还不是问题,不过,你如果现在还不上线,再好的公关,也拯救不了你。” 温暖暖笑嘻嘻的把三人夸赞了一番,挂了电话,也没去功夫去查看手机上的一长条未接来电,迅速的准备直播所需用品,并登陆了直播间。 囧姐:“终于上线了,再不来,我都打算报警了。” 失心疯:“等的心力交瘁,泪流满面,感觉无爱了。” 三五:“不爱等就上别的直播间喷去,你不爱,有的是人爱。” 失心疯:“三五这孩子打小聪明。” 伊小胖儿:“别给我暖招黑,都有点素质,别吵吵。” 与世浮沉:“人家也没说什么啊!是你在这带节奏吧?” 君不臣:“一群小学生,幼稚可笑。” 狼王:“高级黑,你不是不乐意看咱们主播表演?一连这么多天过去了,每次都能看到你,我看你就是想吸引主播的注意力。” 木子:“同意,一只癞蛤蟆。” 君不臣:“我眼睛没瞎,这主播要啥没啥,又笨又蠢,我想吸引她的注意?别说笑了。” 巘戅英雄联盟戅。莫先生:“我倒是觉得主播挺可爱的。” 做完前期准备工作,温暖暖看了一眼热闹非凡的屏幕,笑着带好手套,拿起放大镜。 涛涛江水:“哇!暖暖这是打算做什么?难道是做什么化学实验?” 君不臣:“傻逼,做化学实验不带口罩?拿放大镜?” 赫然,一个青花瓷碗出现在镜头前。 俺老孙:“难道是准备表演吃饭?” 君不臣:“笑死人了,你家吃饭是用这样的碗?” 啵啵:“难道是用碗表演杂技?” 君不臣:“我说是打算教大家辨别文物,了解历史。” 此话一出,正想着怎么起头得温暖暖不禁有点高看这个名为君不臣的观众,并随手点开了他的主页,可惜空空如也,连简介都没有。 “大家好,欢迎来到草根逆袭直播间,我是温暖暖,感谢大家的关注......。” 一番歉意的言论后,终于进入了正题。 “我想大家在抖乐上看多了小哥哥小姐姐们的唱歌跳舞,我也没别的好给大家展示的,就说说祖国的历史,顺带教大家如何分辨文物真假,以及各大博物馆各种文物的由来。” 抖乐上讲解历史的主播也不是没有,但大多都是上了年纪的男人,像她这个年纪的女生介绍历史教粉丝辨别文物的还是第一人。 “我手中的这个碗是青花瓷碗,青花瓷最早出自唐朝,在清三代时期走上巅峰,在康雍乾三朝时期又出了其他的釉色,比如豆青釉色,哥釉青花等,咱们就先从唐朝说起。”温暖暖将青花瓷碗凑近摄像头。 俺老孙:“那你手上的这个是唐朝的还是清朝的?” 温暖暖抬起头,笑到:“正品都在博物馆,我要能拿到正品,估计就没什么机会在这直播了。” 馒头:“为啥?是因为有钱了就不屑做直播了?” 白皙的脸颊上笑靥盈盈,温暖暖做了个被手铐铐住的姿势:“那时候,我已经在冰冷的牢房里唱铁窗了。” 第玖拾玖章 由来 霎时,屏幕被“哈哈哈哈”填满。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观众们的愉悦。 系统提示:【狼王送出热气球,价值五百二十抖币】 系统提示:【涛涛江水送出跑车,价值八百八十八抖币】 系统提示:【俺老孙送出么么哒一百+,价值一百抖币】 .......。 直播上唰唰唰送礼物要的就是气氛,有一就有二。 温暖暖有点懵逼了。 她不过就是随口说了句话,一下子就被礼物霸屏了。 看来直播不仅仅要靠实力,最主要得走幽默路线。 “感谢大家的支持,礼物就不用刷了,我现在还没打算带货,也不搞pk。”再高兴,也不能忘了维护粉丝的权益,这话是向嫣告诉她的。 水木年华:“暖暖好暖心,好可爱!” 大白兔奶糖:“主播你的意思是现在不带货不搞pk,以后就不一定了?” 温暖暖用手指敲了敲碗:“以后的事谁都不能肯定,我只能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言归正传,咱继续讲解青花瓷。” “青花瓷为什么叫青花瓷,这里面其实有个凄美的爱情故事。 相传元代时期有个工匠,名叫赵宝,而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青花。 一天青花看着赵宝手中的瓷器,突然生出一个想法,便对赵宝说:如果能用笔画在这些陶坯上画些花儿,应该会很漂亮。 赵宝对陶瓷颇有研究,已经到了痴迷的程度,遍叹息道:我也想过,就是找不到合适的颜料。 青花不想看到未婚夫整天愁眉苦脸,便下定决心一定要帮未婚夫找到画瓷的颜料。 秋去冬来,转眼三个月过去了。 一天,一个村民上门告诉赵宝,说青花跟青花的舅舅进山找矿三月未归。 赵宝心知不妙,便踏着厚厚的积雪进山寻找未婚妻。 找了三天三夜,精疲力尽的赵宝发现前面山谷里冒出一股青烟,心底顿时一喜,赶紧朝山谷里赶。 走近才发现,青烟是从一座倒塌的破窑里发出来的,破窑外散落着各种石料,还躺着一个生死不明的老人。 这位老人正是青花的舅舅,在舅舅的口中得知,青花还在山顶。 等赵宝赶上山,找到的却是青花冻僵的尸体跟一堆各式各样的岩料。 赵宝抱着未婚妻的尸体嚎啕大哭,最后疼痛掩埋了青花的尸体,背着舅舅下山,往后余生潜心研制画料。 利用未婚妻找来的岩石料,多方实践,最终一种新的瓷器诞生,赵宝将它取名为青花瓷。” 温暖暖讲故事的语气十分熟练,张弛有度,表情夸张,仿佛能调动人的情绪,让人有种置身其中的感觉。 小可爱:“没想到青花瓷还有这样的故事,主播不说我还不知道。” 天天向上:“主播懂的好多啊,看来平时没少做功课。” 木子:“宝藏女孩,爱了爱了。” 君不臣:“这有什么,随便百度一下,要什么样的传说就有什么样的传说,故事也可以编造,一群脑残粉。” 莫先生:“话不能这样说,就算是在百度上找的故事,能够完整的讲出来,让大家深有感触,也很厉害,一般人办不到。” 囧姐:“就是,那个君不臣,你这么能干,怎么不自己去开直播?在这刷什么存在感?” 君不臣:“那种哗众取宠的事,哥哥我不屑去做。” 君不臣:“你们看主播那傻样,说不定在咱们看不到的地方藏了剧本,她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按照剧本来说的。” 对于这个高级喷,温暖暖还真拿他没办法,没有资格让他禁言,也没有权限请他离开,只能任由他在这当搅屎棍。 “青花瓷的由来也说完了,咱们来讲讲我手里的这个碗。” 君不臣:“不是说是山寨的吗?还有什么可讲的?” 温暖暖不顾形象的翻了个白眼。 胖gg:“哇,温暖暖翻白眼了,好可爱,萌萌哒!” 涛涛江水:“这才是明星最真实的样子。” 春华秋实:“接地气,好喜欢,么么哒!” 君不臣:“哈哈哈,笑死人了,你们当明星不拉屎吃饭?翻个白眼就是接地气,哈哈哈。” 囧姐:“抠脚大汉穷屌丝一枚,坚定完毕。” 狼王:“老鼠屎。” 西红柿:“大家别理他,免得伤及无辜。” 温暖暖现在选择自动屏蔽这个君不臣,只当没看到他,拿着碗继续说: “这个碗假的不能再假了,咱们暂且将真假抛到一边,大家应该都景德镇的陶瓷最出名,想要辨别一件青花瓷的真假要记住以下七点。 这第一嘛,要看器型,二观釉色,三辨青花,四看纹饰,五摸内壁,六观底足,最后一个就是看气泡跟显色了。 咱先说说这个器型,也就是瓷器的形态......。” 二虎子:“这叫什么?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靠,没想到温暖暖懂这么多。” 家的感觉:“所以说,在你不了解一个人的时候,千万不要去否定一个人,人家暖暖以前被人黑的那么惨,指不定是哪个明星嫉妒她,所以才这么黑她。” 猴年马月:“哥们,感觉你这话里有话啊,有点含沙苏茹雨的意思。” 风雨无阻:“请不要捧一踩一给自己的爱豆招黑,我是苏茹雨的粉,但这并不妨碍我喜欢温暖暖,她们两人都很好。” 囧姐:“你是玛丽苏粉,跑到咱们暖暖的直播间来干嘛?准备当间谍?” 涛涛江水:“你还别说,我感觉现在观看直播的十几万人,最少有三分之一的间谍,在这打算找准机会挑拨离间。” 我是你爹:“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大家人肉他。” 网络暴力有多残酷,温暖暖清楚,她直播的初心是为了涨粉,但不想这些粉丝为了点小事就开撕。 明星的粉丝团的素质能够体现出这个明星的素质,这是向嫣说的。 要想长久发展下去,粉丝的质量一定不能太差。 “在我的直播间希望大家不要带节奏,我表演,你们评鉴,和和气气的不好吗? 那种不和谐的感觉不仅会影响我的心情,也会影响大家的心情,据专家报道,一个人的心情能够改变一个人的气运跟寿命。 我想大家应该不希望我短命,或者倒霉吧?” 她表情俏皮,语气幽默,把原本要干起架的气氛变的一片欢乐。 第壹佰章 草包 直播完,温暖暖看了一眼账户里的抖币,心底乐开了花。 直播两小时,快赶上一个白领一个月工资了。 难怪嫣姐她们说做网红比明星还能赚钱。 手机上未接电话倒是不少,她一个个的打过去询问,无一例外都是说看她今天没上线,所以打电话问问。 等她打完电话,一串陌生号码突然打过来。 “喂,是温小姐?” 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暖暖正疑惑是谁时,又听着电话那头的人继续说。 “我是夏氏集团的总经理秘书夏卉,夏氏集团董事长是我爷爷,m市最大的典当行是我叔叔开的,咱们见过好几次,你还记得我吗?” 听他一说,温暖暖倒是想起来了,前几天在夏卉的胳膊上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夏先生吗?我当然记得你。” “叫什么夏先生,太见外了,叫我夏卉,或者夏二少,你刚才的直播我看了,那个大满贯六六六六六是我刷的,我挺喜欢你的,不知道你明天有没有空,我想请你吃顿饭。” 温暖暖眼珠转了转,不怀好意的笑了:“有空倒是有空,您也知道,您的未婚妻跟我不对付,而我作为一个公众人物跟你吃饭,这不太合适。” 听着她的婉拒,夏卉急了,赶紧表态: “没什么不合适的,孟琪那个贱女人,我根本不爱她,我们两家是家族联姻,我是被逼的,你放心,我就算跟她结婚也不会碰她一根手指头。” “算了,我还是不去了,如果被媒体拍到我跟一个有婚约的男人去吃饭,恐怕刚挽回的一点名声又被碾的渣都不剩了,再说,我对你...免得我控制不住自己,哎!我们还是不要私下见面的好。” 温暖暖咧嘴偷笑,说出来的语气却带着哀怨的意思。 夏卉一听,本就蠢蠢欲动的心更加难以平静: “不就是吃个饭吗?哪有那么严重?这样,我跟你谈合作,关于工作上的事,总不会担心什么闲言碎语了吧?” “工作?比如呢?如果找不到好借口,还是算了。” “别啊!我问我爷爷要了两个亿,钱已经到位了,我打算做项目投资,如果你有兴趣,咱们可以坐下来谈谈,怎么样?” “这样啊!”温暖暖迟疑半晌:“好吧,那就约在明天上午十点,在新天地见面。” “好,明天见。”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夏卉抱着手机,兴奋的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脑海中yy着各种不和谐的画面。 而温暖暖放下手机,托着下巴,阴阴的笑了。 第二天一大早,温暖暖将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 妖冶的妆容,性感的着装,妩媚的眼神,一举一动都勾的对面的夏卉心痒不已。 “暖暖,你觉得我怎么样?”他伸手去握那双葱白仿若无骨的小手。 温暖暖先他一步将手挪开,拿起挂在胸前衣服上的墨镜把玩:“夏二少各方面都很优秀。” 她恭维的话,让没摸到手的夏卉心情稍微好了点。 “暖暖,我这个人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我从见到你第一面时就喜欢上了你,在了解你之后,对你更加深爱,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他一脸诚恳的说着,还想去抓温暖您的手,却被再次巧妙的躲开。 温暖暖哀叹一声,为难道:“可是你有未婚妻,并且马上就要结婚了,我不想做第三者。” 一直没能如愿,夏卉有点不耐烦了,但是想到对面女人的容貌,又硬生生的把情绪憋回去: “结婚了也可以离婚,总之我跟她没有感情,我爱的是你,只要你肯给我这个机会,我让你成为我新公司的股东。” 温暖暖心下冷笑。 这意思不明摆着想把自己当情妇养着嘛! 做他的春秋大梦。 “夏先生,我看中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你的钱,我想我们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再见。”温暖暖生气的拿起桌上的包,站起来往门外走。 富家公子最喜欢用钱解决女人,最怕的也是女人只看重他的钱。 这一刻,夏卉改变了最初的看法,上去拉着温暖暖的胳膊。 温暖暖拧眉,看着夏卉,道:“夏先生,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麻烦你放手。” “暖暖,你听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嘭。” 夏卉话还没说完,蒋曰钰从门外进来,给了他一拳:“她让你放手,你没听到?” 她今天来的目的算是达到了,温暖暖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不等夏卉开口,赶紧逃离了现场。 刚走出去没多远,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她的旁边。 黑色玻璃窗被摇下,露出一整冷冽的冰块脸来。 “上车。” 依旧跟个死人一样,没什么起伏的声音,让温暖暖不得不听话的上车。 谁让人家是债主呢! “去哪里?”温暖暖慢悠悠的系上安全带。 感受到车内的温度下降,握着方向盘的姚志文颤颤巍巍的道:“温小姐,要不,你坐后面?” 温暖暖手一顿,疑惑的问:“怎么了?是等会有人要坐这个位置?” “算是吧!”姚志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慕总,咱能不祸及无辜不? 我只是个跑腿的啊! 温暖暖没有多想,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坐到慕颐旁边。 “开车。”慕颐悄然翘起唇角。 车开到一处大楼外停下。 “你带我来这干嘛?”温暖暖下车,抬头看了一眼大楼。 跟他相处这么久,她就没觉得这个人正常过,干的一些事也是莫名其妙。 “哪那么多话,让你跟着就跟着。”慕颐瞟了她一眼,那眼神在温暖暖看来带着威胁的意思。 温暖暖抱着膀子不走了:“你不说,我就回家了。” 牛气什么? 腿长在我身上,我还不伺候了。 眼看两人之间火药味十足,姚志文跟着下车:“温小姐,慕总他...。” “志文,你把车开去保养,两个小时后再过来。”慕颐打断了他的话,拉着温暖暖往大楼里面走: “这里有场拍卖活动,听说是新出土的文物,你跟我去看看。” 第壹佰零壹章 拍卖会 长长的走廊一个人也没有,就在温暖暖正琢磨着是不是被慕颐当猴耍了时,两名工作人员从拐角处走出来。 慕颐递出受邀的帖子,工作人员确认无误后,才让两人进去。 拍卖场不大,温暖暖粗略的看了下底下的座位,约三十个。 如果是某刚出土的文物在这种地方进行拍卖,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 攫欝攫。再说文物一经曝光,国家都会收入博物馆,是绝对不能自行进行拍卖的。 温暖暖疑惑的扭头,盯着刚坐下的男人。 慕颐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还有十分钟开始,先坐下。” 对这种闷葫芦,温暖暖只想举手投降。 “这是慈善拍卖活动。”看着乖乖坐在自己身旁的人,慕颐眸光柔和了几分,难得的开口解释:“拍卖的善款会捐赠给偏远山区用来建学校。” 温暖暖一脸怀疑的道:“那你刚才说的那个文物也会进行拍卖?”欺负她不懂行? 慕颐睨了她一眼:“那只是个噱头。” “也就只是给人看看?”温暖暖一脸失望:“那还不如去博物馆,来这做什么?”她就说嘛!谁敢明目张胆的拍卖文物。 这时,一个带着工牌的工作人员走来,一人递给她们一本册子。 温暖暖接过,翻开了看了看。 第一页就是一张放大版的图片。 “北宋时期的黑釉叶纹碗?”她瞪大眼睛惊呼。 自从经历了那几年,温暖暖对于文物有种莫名的偏爱。 即便不属于自己,只是摸一摸看一看,也能让她异常满足。 “喂,这可是出自吉州窑,有上千年历史了,我查了下,距离上一件吉州窑出土的文物也有六七十年了。”温暖暖撞了撞慕颐的肩膀指着图册。 巘戅戅。后者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温暖暖也不在意,自顾的看着图册上的介绍,直到拍卖会开始,手里的图册被人抽走,她才抬起头。 张巴掌大的小脸上露出不忿的表情,肉嘟嘟的小嘴嘟起表示着自己的不满,显得格外可爱。 慕颐笑了:“一会可以近距离观看。” 干净且和煦的笑容,令温暖暖完全愣住了。 在这一刻,她的心底莫名的生出一种难以表达的情绪。 原来他也会笑。 炙热的视线停留在他的脸上,慕颐立即收敛了情绪,绷着脸,不再开口。 可能是表情转换的太快,有点不太自然。 温暖暖回神,干咳两声,偷偷窃笑。 慕颐警告的瞪着她。 可惜,在温暖暖眼里,这样的眼神不仅毫无威慑力,还表现的有几分可爱。 她笑的更加肆无忌惮。 慕颐别开脸,这女人是不是有点得寸进尺了? 温暖暖看着他耳尖红红,第一次发现他也有可爱的一面。 拍卖会里的东西一件件被人拍走,慕颐也举牌了几次,最后花费一千三百八十万,拍下了一对钻石耳钉,跟一幅当代名家书法作品。 拍卖师一锤定音,那声音仿佛敲进了温暖暖的心窝 暗骂了一声:败家子。 两样东西加起来价值不到两百万,拍出一千多万的天价,这二傻子居然就这么给人当猪宰了,果然有钱就是任性。 不过,钱没有花在刀刃上,这让她多少有点不解。 以慕颐铁公鸡的个性,即便做慈善,也会精打细算,让自己获得最大的利益。 接受这场完全不成正对比的买卖,完全不是慕颐的作风。 很快,温暖暖就知道了他拍下那两件东西的目的。 好东西往往都是作为压轴出场。 黑釉斗笠形的叶纹茶盏端上台,在坐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站起来。 温暖暖也不例外。 距离有些远,看的不是特别清楚,如果不是怕影响不好,她恨不得爬到凳子上去看。 主持人拿着话筒上台,甜美的笑着,表示刚才拍下大于五百万拍卖品的人,有资格上前近距离观看这个历史悠久的文物。 “不想看?”慕颐走了两步,回头看着傻站在那一脸失落的人影。 听着他冷硬的声音,温暖暖呆了一下:“我也可以?” 能够在不用玻璃罩子封住的情况下接触这件刚出土的文物,那代表的是特殊的荣耀。 慕颐点头,继续朝台上走。 温暖暖赶紧欣喜的跟上。 上台的人一共有五个,三男两女,年纪都不是特别大。 碗摆在四方桌上,桌上铺着红布,鉴定师站在距离桌子半米开外的位置。 五个人稍稍靠近桌子。 慕颐赫然伸手拉住了踏出一只脚的温暖暖。 温暖暖回首:怎么了? 慕颐蹙眉,深邃的眼眸盯着碗看了两眼,冲她轻轻摇头。 就在这时。 整个拍卖会场的灯都灭了。 无窗的空间顷刻间陷入一片黑暗。 人群陷入莫名的恐慌中。 手腕蓦然一紧,微凉的触感,仿佛能平复人所有的情绪,温暖暖舒了口气,悄声问:“怎么了?” “假的。”慕颐淡淡地道。 温暖暖愕然。 假的? 什么是假的? 厺厽天籁厺厽。不等她多想,灯再次亮了。 负责人上台向所有人致歉,解释刚才突然灯灭的原因。 安抚好众人,主持人笑着示意台上的五人可以继续观看。 这一次温暖暖不再一个劲往前凑,但看的更加仔细。 这一次,她也发现了端倪。 台上的北宋吉州窑黑釉叶纹碗是高仿的,如果不是已经见过正品,很难在短时间内辨别真伪。 她豁然明白的表情,慕颐看在眼底,嘴角再次露出一丝笑意。 拍卖会结束,两人刚走出会场就被人拦下。 “您好,会场临时出了点问题,麻烦两位配合。” 心绪不宁的温暖暖心底咯噔一下,看来那个高仿货被人发现了。 慕颐看了温暖暖一眼,一言不发的跟着工作人员回了会场。 会场上所有人都被请了回来。 人群恐慌的聚到一起,小声议论着。 “慕颐,你知道举办方是谁?”温暖暖很快就冷静下来,眼神从会场的每一个人身上掠过。 文物被盗是大事,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跟每个人都脱不了干系,有重大嫌疑的就是刚才上台的五人。 但如果那只碗在被端上来之前就被偷龙转凤的调包,那么,这次文物失窃,很有可能跟举办方有关。 第壹佰零贰章 偷梁换柱 手腕蓦然一紧,微凉的触感,仿佛能平复人所有的情绪,温暖暖舒了口气,悄声问:“怎么了?” “假的。”慕颐淡淡地道。 温暖暖愕然。 假的? 什么是假的? 攫欝攫。不等她多想,灯再次亮了。 负责人上台向所有人致歉,解释刚才突然灯灭的原因。 安抚好众人,主持人笑着示意台上的五人可以继续观看。 这一次温暖暖不再一个劲往前凑,但看的更加仔细。 这一次,她也发现了端倪。 台上的北宋吉州窑黑釉叶纹碗是高仿的,如果不是已经见过正品,很难在短时间内辨别真伪。 她豁然明白的表情,慕颐看在眼底,嘴角再次露出一丝笑意。 拍卖会结束,两人刚走出会场就被人拦下。 “您好,会场临时出了点问题,麻烦两位配合。” 心绪不宁的温暖暖心底咯噔一下,看来那个高仿货被人发现了。 慕颐看了温暖暖一眼,一言不发的跟着工作人员回了会场。 会场上所有人都被请了回来。 人群恐慌的聚到一起,小声议论着。 “慕颐,你知道举办方是谁?”温暖暖很快就冷静下来,眼神从会场的每一个人身上掠过。 文物被盗是大事,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跟每个人都脱不了干系,有重大嫌疑的就是刚才上台的五人。 但如果那只碗在被端上来之前就被偷龙转凤的调包,那么,这次文物失窃,很有可能跟举办方有关。 她在一边干着急,反观慕颐却一脸惬意的坐回椅子上。 被他彻底无视,温暖暖只想给他两巴掌。 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也不必卷入这次失窃案中。 “要不了多久就会有结果,你着什么急?”感受到她的怒火,慕颐面无表情的道。 温暖暖置气的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拿起一旁凳子上的画册,猛的一阵狂扇。 着急? 不。 她只是生气而已。 无缘无故的就摊上这样的事,任谁的心情都不会太好。 风卷起额前的碎发,白皙的脸带着健康的粉嫩,慕颐斜了她两眼,缓缓摇头。 几年了,还是这么毛毛躁躁。 几个小时过去了,台上的主持人不断的安抚着众人。 众人的情绪慢慢达到了最高点。 最后爆发了。 “你们怎么回事?到底要让我们等到什么时候?” “警察也无权随便限制他人的人身自由,你们什么意思?” “我一会还有大客户要见,你们误了我的时间,这个损失谁来赔?” “把你们负责人叫出来。” 人群开始起哄,有的甚至不管不顾的要往外冲,但被保安拦下来。 “大家安静,如果我们查清楚文物失窃与各位没有关系,自然会让大家离开,但在没有查清楚之前,希望大家能够配合我们的工作。”负责人从里面出来。 官方的语气,强硬的态度,惹恼了在场的所有人。 但因此事事关重大,大家也只能暂时忍下脾气。 “张世军?”温暖暖看着台上的人影,脸色逐渐变冷。 张家居然是这场拍卖会的举办方。 “姓慕的,你怎么不早说?”他们温家跟张、孟两家的恩怨,慕颐不是不知道,既然知道,他带她来的目的是什么? 单纯的想让她开开眼界? 还是故意给她添堵? 不对。 她似乎忽略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慕颐竟然能够一眼辨别黑釉叶纹碗的真假,这不符合常理。 先不说他不懂古玩古董,就算对这方面有点研究,也不可能一眼辨别真伪。 莫非他事先就知道这玩意是假的? 狐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仿佛猜到了她心里所想,慕颐没头没脑的道:“我事先不知道。” 如果事先不知道真假,却能辨别真假,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你见过真的吉州窑黑釉叶纹碗?”温暖暖心头一紧,话脱口,就被她立马否定了。 全国所有的博物馆加起来,吉州窑的文物也仅仅只有那么渺渺几件,而出土的茶盏却只有这一件。 他从哪里去见? 难道说这次的盗窃事件跟他有关? “别乱猜。”慕颐淡淡道。 巘戅综艺文学戅。厺厽综艺文学厺厽。又不知过了多久,警察来了一批又一批,并用特殊仪器检查每一个角落。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厕所的排风口被人卸了,警察跑去查看,初步判定窃匪利用物理干扰器造成短暂断电,利用排风口从会场换走了真的叶纹碗。 暂时解除嫌疑,主办方这才放人。 温暖暖从拍卖会场出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黑色轿车停在拍卖会场门口,金先生见他们出来,主动下车拉开后座的车门。 “一起吃饭?”慕颐弯下腰,停顿了下,回头看着她。 大半天没怎么吃东西,温暖暖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但那种被人当猴耍的团团转的感觉,让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拒绝: “谢谢,我不饿,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你就没有什么想知道的吗?”慕颐钻进车内。 温暖暖走出两步,又倒回来,很没骨气的爬上车。 两人来到一家中规中矩的餐厅,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来。 “到底怎么回事?”刚落座温暖暖就迫不及待的问。 “先吃饭。”慕颐拿起菜单,自顾的点菜。 温暖暖把到嘴边的话憋回去,暗暗告诉自己要冷静。 大口大口的填饱肚子,她也不主动问了,拿着餐纸巾擦擦嘴,一眼不眨的盯着他。 慕颐慢悠悠的吃着,丝毫不受影响。 温暖暖也不着急,坐在一边等着。 一个小时后,终于等到对面的人放下筷子。 温暖暖殷勤的从桌上抽了两张餐巾纸递给他。 翎睫微颤,挡住了眼里流露出来的情绪,慕颐接过她递来的纸,优雅的擦了擦嘴。 温暖暖双手托着下巴,眨巴眨巴眼,那表情就差说一句:现在可以说了吧? “叶纹碗被人提前调包,这事应该跟主办方有关,断电,通风管,不过是故意掩人耳目。”慕颐把自己心底猜想说出来。 就这? 谁不知道? 还需要你去分析? 是在逗我? 温暖暖一改刚才的乖巧,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碗一定会找回来,不过不是现在。”慕颐继续道。 温暖暖点头:然后呢? “听说孟老爷子替叶纹碗投了保。”慕颐往后靠了靠,冷笑道。 第壹佰零叁章 道歉 慕颐的眼神逐渐沉下去,似乎想到了什么,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温暖暖趁着他打电话的功夫去了趟厕所。 “哟!这不是伍太太嘛!怎么上这来了? 是来谈生意的吧? 攫欝攫。看样子八成没谈成? 哎!要我说,你该去城郊静安寺拜拜,那比较灵验。 巘戅戅。你看你们家最近跟霉神上身似的,投资那么大的工程变成烂尾楼,合作伙伴是捐款跑了吧? 听说开发的那个什么汽车租赁也没办起来是吧? 哦,对了,还有投资的一家广告公司也倒闭了。 哎!听我先生说,你们家大伯小叔正闹分家呢! 出了这么多事,也只有你这样的女强人能够撑得住,如果换做是我啊!早就不知道该怎么了。 像我们这样的人啊,也只有整天打打麻将,买买东西,做做美容,不能跟你这样有能耐的人比。 好了,伍太太,我就不跟你说了,在这呆久了,一会我先生该着急了。” 听着外面的水声,温暖暖从厕所里开门出来。 镜子里的中年女人留着一头栗色齐肩卷发,黑色包臀半身裙,稍长的黑色西装,身高匀称,脸蛋风韵,眼神凌厉,给人的第一印象除了强势就是精明。 厺厽厺厽。见有人出来,中年女人低下头仔细的洗手,搓的很用力,手指都搓红了。 温暖暖走到女人旁边洗手,眼角余光中,看到了女人眼眶内正在打转的泪。 等她从洗手间出来,慕颐已经挂了电话,坐在那拿着手机给人发信息。 “我得先回去了,你忙你的。”温暖暖看了他一眼,拿起自己的包。 慕颐收起手机,站起来:“一起。” 上了车,慕颐主动开口,仿佛在替温暖暖解惑:“夏家向伍家保险公司借了一笔钱,数额很大,担保人是伍家老三,明天就是还款最后期限。”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温却也大概明白了一些事。 张、孟、夏三家联手,先让夏家去走关系贷款,孟家投保,张家来主导整件事。 估计伍氏流动资金出问题,也是这三家搞的鬼,其目的肯定不仅仅是为了那两亿的保额。 “你要参与这事?”温暖暖偏头看着他。 发黄的灯光从车外打在那张冷泠的脸上,正好能让她看清他的五官。 深邃明亮的眸子里仿佛星河般梦幻而耀眼,慕颐点头,道:“我是生意人。”这一次可是个大买卖。 温暖暖隐约知道他要干什么,但一句话也没说,只祈祷张、孟两家能在这件事上栽个大跟斗。 车开还没开到村口,慕颐就毫不客气的出声赶人。 温暖暖慢吞吞的下车,目送汽车远去,满脑子疑问。 慕颐不是个热心肠的人,也不会做一些无谓的事。 可今天他的举动实在太奇怪了。 带她去看新出土的文物不说,还特意送她回去。 虽然态度依旧冷冰冰的。 至少会跟她解释。 是什么原因导致他变化这么大? 难道是自己最近踏进了流量明星的行列,他觉得有利可图,想挖墙脚,让自己重新为他工作? 不对。 以他的性格,即便想从一个人身上得到利益,也会采用互利共赢的方法,不会以现在这种奇怪的方式。 哎。 管他的,自己的事都想不过来,哪有功夫去管别人的事。 穿过小吃一条街,经过一条黑漆漆的寒洞,隐约发现前面似乎有个黑影。 温暖暖害怕的缩了缩脖子,拿出手机照明。 越走近,黑影晃动的越厉害。 温暖暖壮着胆子,咳嗽几声,加快脚步。 没跑多远,就撞上了一个人。 “啊!”她惊呼,手机都差点掉了。 那人也吓了一跳。 听到彼此的声音。 温暖暖举着手机照了照:“蒋曰钰?你在这干嘛?” 蒋曰钰看到她的脸,长呼一口气:“我在这等你啊,你一天干嘛去了?” 温暖暖收起手机继续朝前走:“你找我有事?”难道是昭亚那边有什么事? 蒋曰钰快走两步,跟在她身后:“我是来专程给你道歉的,可惜你不在家,我只好在这等你。” 说起这事,他就满肚子委屈。 他无缘无故让温暖暖背锅是不对。 但他今天过来也是诚心道歉,可温家三兄弟不等他开口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将他揍了一顿,丢了出来,最后还将他的车给砸了。 走出了寒洞,路灯照亮了前方的路。 也让温暖暖正好看清蒋曰钰现在大致的样子。 乱糟糟的头发,衬衣中间的扣子被扯去了两颗,胸口的小口袋就剩一块布条挂在上面,西裤皮带应该是坏了,被他拿在手里。 蒋曰钰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点丢人,但也没办法,只能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任她打量。 见到他这副惨样,温暖暖心底的气消了一大半:“行了,你早点回去歇着吧!我原谅你了,不过下不为例。” “我保证,一定不会有下一次。”蒋曰钰将手揣进破烂的裤兜,又恢复的平时那种慵懒邪肆的姿态: “不过,暖暖,伯父伯母似乎对我有点误会,我觉得我有必要当面向他们道个歉。” 温暖暖点点头:“道歉就不必了,这事我会跟我爸妈说的,你先回去吧。”她的朋友,爸妈就算不 第壹佰零肆章 欲擒故纵 她把今天发生的事给家里人说了一遍。 温佳期坐在凳子上,用手支着额头,思索片刻,道: “小妹,你的意思是,张、孟、夏三家打算合力吞并伍家?不对呀!即便伍氏财务上出了问题,两亿对伍氏来说,应该算不上什么。 再说,夏家在伍家保险公司贷了十五亿,如果还不上,伍氏有权利向法院起诉夏家,并冻结夏氏的产业。”攫欝攫 伍氏开的保险公司他知道,规模不小,再怎么怎么样两亿的流动资金应该有吧,好歹是家保险公司。 温暖暖将手里的包放在桌上,坐在温母旁边: “据说是伍家老三作为中间的担保人,没有走正规流程,如果夏家拖欠着不还,伍家只能找担保人,一环扣一环。 至于伍家目前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按照那两家的阴险程度,估计十有八九是栽了。” 能够想象到伍家倒了后的样子,毕竟他们一家曾经经历过,也能感同深受。巘戅顶点戅 温母道:“他们就不怕有报应?”害了那么多人,就不觉得良心不安? 母亲的单纯,让温佳偶牵起一边嘴角:“妈,他们如果怕报应就不会干这么多坏事,说句自私的话,发生这样的事,对咱家来说是好事,这样他们只顾去算计别人,也没那个闲功夫关注咱家。” “大哥说的对,想这些,还不如想想咱家的未来,水泥石灰以及一些建猪圈的材料我跟大哥已经订好了,只等着刘家的林子腾出来,咱们就可以放手做。” 温佳期笑着从温佳偶怀里抱起温天赐,朝上空抛了抛,逗的小家伙“咯咯咯”的笑。 温母踢了儿子一脚,嗔怪道:“大晚上的,别吓着孩子。” “对了,小妹,你那个古董知识是从哪学来的?我认为电视上的一些什么考古学家都不如你。” “大哥,你也太大惊小怪,以小妹的聪明,她会什么我都不觉得奇怪。” “什么古董?” “妈,我跟你说,小妹直播......。” 听着家里人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温暖暖在这一刻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以前她感受不到这种家的氛围,是因为她的心从来不在家人身上。 家里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变的是她。 回到房间,她发了消息给夏卉。 消息刚发出去,夏卉的电话就打来了。 “暖暖,我给你打了二十几个电话,你怎么不接?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温暖暖接近夏卉,到不是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只是想利用夏卉给孟琪添堵,如果能把夏、孟两家的婚事搅黄了那当然最好。 但现在她改变了想法。 那样的花花公子,拿着两亿去打水漂。 给谁不是给? “没事,夏先生,之前是我太较真了。” “只要你不生我的气一切都好说。”夏卉从一个女人身上下来,批着一件睡袍开门来到楼下,坐在沙发上。 “我跟你又不熟,干嘛要生气?好了,如果没什么事,我要休息了。” 这种说反话的口吻,对于花花公子的夏卉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别别别,不熟不要紧,我们有的是时间了解彼此,你明天有空吗?我刚买了一艘新游艇,带你去兜兜风增进我们之间的感情,你看怎么样?” 这时,楼上的女人光着身子跟着下来,靠近正打电话的男人,被男人不赖烦的推开。 聪明的女人不哭不闹,选择静静地坐在一边,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 “对不起,夏公子,你的好意的心领了,明天我还有事。” “那后天呢?” “后天也没空。” “那你说个时间,看哪天有空。” “不好意思,我想我这几个月应该都没什么空。” “没关系,我会让你有空的。” ......。 对于夏卉的自信,温暖暖讥笑两声。 对付情场老手的渣男,投怀送抱是下下策,最好的就是欲擒故纵。 得不到他就更想得到。 “小妹,你怎么还没上线?我们都等着呢。” 温佳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马上。”对于家里所有人聚在堂屋,等着看她直播,她只觉得一阵别扭。厺厽顶点厺厽 越熟的人越不好意思忽悠。 这次她挑了一本西周篆文去讲解,跟昨天一样,先说了一个小故事,讲述篆文的由来,后面教大家辨别东西真假的方法。 当然,又是迎来满满的喝彩跟崇拜。 而打赏也比昨天要多得多。 第二天一大早。 温暖暖在汽车喇叭声中醒来。 “我靠。” “有病吗?” “就算堵车了也不带这么按喇叭呀!” 她走出房门,正好看见母亲打开大门。 门外停着一辆蓝色的小卡车,卡车上满满一车玫瑰花。 “喂,门口不能停车,赶紧把车开走。”温母上前敲车门。 司机下车,一脸献媚的道:“这是我们家少爷送给温小姐的礼物。” 温母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大门口的女儿:“暖宝?”难道女儿恋爱了?她怎么不知道? 温暖暖没有回答母亲的话,冲着司机道:“替我谢谢你们家少爷,把花拖走。”司机口中的少爷不用问,她也知道是谁。 “温小姐,我家少爷说了,让你一定要收下。” 这件事他如果办不好,扣薪水是小,就怕被炒鱿鱼,做夏二爷的跟班可是个肥差,求爹爹告奶奶他也要让温小姐收下这一车花。 “什么少爷,赶紧滚,再不滚,老子弄死你。”温佳期从屋里出来,看到眼前的一幕,感觉有点刺眼,捏着拳头就要揍司机。 司机吓得蹲在地上:“别啊,温小姐,您就可怜可怜我就收下吧!您不收,我回去不好交代。” 难怪这次泡妞夏二少不自己亲自来,原来这家人不好惹啊! “你不好交代关我小妹什么事?识像的赶紧带着你的东西滚,顺便回去告诉你那个什么少爷,让他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温佳偶也从屋里出来,后面跟着温佳和跟温启云。 司机见温家人个个凶神恶煞,后面出来的还拿着家伙,顿时吓到的面无血色,连滚带爬的上车一溜烟的跑了。 第壹佰零伍章 砸晕了 车开出了村子,司机哭丧着脸给夏卉打了个电话过去:“少爷,温小姐不肯收。” “饭桶,她不肯收,你就不会想办法让她收?你给我继续送,一直到她接受为止,如果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那你就别来见我了。” *** 面对家里人疑惑的眼神,温暖暖解释不通,只是说了句,自己有分寸,让家里 人少地方,能够显形的鬼,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人多的地方,也能显形的鬼。 如今狩猎凤蝶的状态,就连他去阿罗拉之前的全力还没展现,为什么要紧张呢。 我一伸手,将将斩孽古剑从脑后的剑窍中抽出来,准备先将两个纸人斩杀了再说。 一行人开始向着铁炉堡广场进发,如果是平日里整齐划一的皇家骑士步伐一定会引起铁炉堡居民们的主意,但是今天,似乎铁炉堡的居民有点少?不只是居民,就连卫兵都少了很多。 沿着河道路越来越难走,并不是什么山路崎岖而是河道转弯钻进了一片茂密的原始丛林之中。 百草堂不仅自己有药园,专门种植各种药材,还会从冒险者手中收购药材,不仅价格公道,而且童叟无欺,买卖做得很是公道。 不服气的霓裳恶狠狠的看着面前的沈轻舞,扬高的声音像是在宣布着自己领土权一样,那幼稚的模样,看的沈轻舞只想发笑。 合阳王手下听了都是称是之后离去置办自家王爷吩咐的东西去了。虽然没有人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为什么自家王爷会要求大家都去砍树不过作为军人执行命令才是最重要的,会问为什么的那就不是一个好兵。 “我……”塞壬心里崩溃,她那里知道自己为什么救了他还要帮他。只是刚才满脑子都是害怕他被塞壬变成了石头所以只好将他托了下来带在身边,可是这种想法怎么能说出来呢。 泰兰德蹙了下眉,她已经不再那么坚持,暗夜精灵繁衍艰难,族人稀少,经受不住如此重的损失,除此之外她还想到了玛法里奥,后者至今还在卡姆利多北部的大兽穴无法移动,这令她的态度更是改变不少。 虽然没全身都像蚂蚁在爬那么夸张,至少宋冲是总有不祥的预感,觉得自己马上就离死不远。 感受着灵力源源不断的往自己体内流动着,秦宇连忙盘坐起来,开始调整自己的气息,尝试着去引导那些灵力。 对于只有练气期三层的孩子们来说,让他们在不动用力量的情况下记住这种颇为复杂的器纹的确还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没有工作,白淼睡觉总是睡到自然醒,这一睁眼便就是十点,冯佳美饭菜已经做好在餐桌旁坐着玩手机,而刘妈正在收拾被白淼弄得乱遭遭的客厅。 在他看来,只有不断的争斗,才能让家族内部也一直有危机感,使得整个家族的实力可以保证提升。 秦宇与司徒紫玉两人也是有些发愣。在练习之时,两把剑都没有如此强烈的共鸣;而今天,确实有些不可思议。 为了不引得闲言碎语,沈彦韶还没进村的时候就先下车了,钟妙足足坐到村口的桥边才自己走回了王家。 “秦衣,你忘了是木七七杀了你爹,你还助纣为虐吗?不为你父亲报仇了吗?你对得起你父亲,你哥吗?”清净真人说着。 第壹佰零陆章 再次进医院 两人同时冷哼一声,别开脸。 “小妹,我看你还事别管了,这小子就是欠收拾,你回屋,我去打发他走。”温佳偶慢悠悠的卷起袖子。 欺负小妹,迫害小妹的人都该死。 温佳和最直接,一句话不说,趁人不注意,掂起门口的半块板砖,抬手就要下狠手。 温暖暖吓了一跳,来不及阻止,只能推开被打的面目全非的蒋曰钰。 “嘭。” 板砖边缘砸在额头上。 温暖暖只感觉满脑子冒小星星,一阵剧痛袭来,顷刻间头晕目眩,身体在原地晃了两下,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小妹。” “温暖暖。” 几人同时惊呼。 等温暖暖再次醒来时,人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温家三兄弟一脸紧张的盯着她,而蒋曰钰则被挤到了一边。 “嘶!”温暖暖皱眉,额头又痛又胀。 “怎么样小妹?哪里不舒服?医生,医生。”见她醒了,温佳期抓着她的手,朝门口大喊。 温暖暖慢慢坐起来:“二哥,别喊了,我没事。” “什么没事,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小和即时收了手上的力道,而那块砖正好砸偏了,你很可能就醒不过来了。” 见她还在逞强,温佳期扭头就是一通乱吼。 温暖暖被他喊的脑壳疼:“二哥,你嗓门好大,耳朵都快被你震聋了。” “老二,你出去叫医生过来给小妹看看。”温佳偶见妹妹脸色不太好,便开口打断了准备继续开吼的弟弟。 温佳期瞪了自家哥哥一眼,边往门外走,边小声嘀咕道:“你倒是会来事,好人全被你当了,我整个儿就一反派。” 医生给温暖暖简单的做了个检查:“好了,如果头不疼,没有哪里不舒服,一会就可以出院了。” 温佳期拉住医生:“你再好好检查,别留下什么后遗症才好。” 小妹不像他皮糙肉厚,那么小的脑袋,被这么一砸,怎么可能会没事? 小和那家伙也是,看着是小妹还下那么重的手。 “二哥,我真没事,也就擦破了点皮。”温暖暖看着医生,礼貌的笑着道:“医生,您先去忙您的事,我们有什么问题再叫您。” 看着那砖头重重的砸向自己,说不怕那是骗人的。 想起这事,也是一阵后怕。 怕自己被砸出个好歹,也怕蒋曰钰出什么事,自家三哥会被拉去坐一辈子的牢。 “小妹,爸、妈马上就来了,需不需要重新做个全身检查,还得看咱妈。”温佳偶将病床头的那半边摇高,好让温暖暖靠着舒服一些。 “啊?这点小事你们跟爸、妈说干嘛?”温暖暖嘟起嘴。 等会她又得挨批评了。 “什么事不能跟爸妈说?”说曹操曹操就到,温母这时正好推门走进来,温父默默的跟在她身后。 温暖暖朝推门进来的两人仰面笑着甜甜的叫了声:“爸、妈。” 温母伸手点了点女儿的额头,伴着脸,道:“你少给我嬉皮笑脸,你妈我现在不吃这套,别以为这样就能够糊弄过去。” 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改掉天不怕地不怕的毛病? “暖宝,你差点吓死我们了,现在头还疼不疼?以后可不能这样了。”温父坐在温暖暖身边,一脸慈爱的看着她。 温暖暖摇头:“我真的没事。”说着要从床上下来,但被在场众人极力阻止了。 看着眼前温馨幸福的一幕,仿佛被人遗忘了的蒋曰钰心底五味杂陈,很是羡慕。 “对了,爸、妈,这件事跟蒋曰钰没关系,你们别怪他。”一家人说了会儿话,又把话题引到蒋曰钰身上。 温母看了站在一旁狼狈不堪的男孩一眼,点点头:“佳偶都跟我说了,我跟你爸没怪他。” 昨天自家三个儿子合伙把人家打了一顿,车也砸了,这事她知道。 她虽然因为暖宝前两天在蒋家受欺负的事,不太喜欢蒋曰钰,但这孩子也受到了教训,算是抵了。 这次的事,还真不能怪人家。 蒋曰钰见温母的目光投向自己,赶紧站好,冲着温母礼貌的点头。 “妈,我现在也没事了,咱们还是回家吧。”闻着浓厚的消毒水味,温暖暖耸了耸鼻子,拉着母亲的手撒娇。 温母拗不过她,便让温佳偶去办理出院手续。 没过多久,温佳偶拿着一大堆单子推门进来,脸色有点不对劲。 温母看着他道:“佳偶,怎么了?” 温佳偶沉吟片刻道:“我刚才在一楼大厅看到张、孟两家的人了。” “张、孟两家的人?他们来医院干嘛?”温佳期疑惑的问。 温佳偶摇头:“不知道,不过,我听到他们提到了什么金教授。” 苏教授?温暖暖眼神闪了闪。 “管他们来医院干嘛,最好是他们家有谁快死了。”温佳期恨恨的道。 温母扶着女儿下床:“好了,别管那么多,先回家。” 医院门外,一辆不起眼的小轿车稳稳的停下。 金先生下车,替慕槿拉开后座车门:“大少,既然人家已经答应跟咱们合作了,咱们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的医院?” 说真的,他实在是不怎么喜欢包老板那个人。 以大少的性格,绝对不会因为利益而跟这么个人深交。 慕槿缓缓下车,朝医院大门走去:“来趟医院不过时举手之劳的小事。” 金先生关上车门,从副驾驶位置上拿出买好的花跟水果,跟着慕槿身后进了医院。 “你好,我想问一下,金教授的家人在哪个病房。”下了电梯,温暖暖直接来到服务台询问。 “金教授?小姐,您说的是金教授的侄儿吧?” 大人物在哪里都比较受关注,温暖暖刚问出口,前台护士几乎想也没想直接回答,等到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立马捂住嘴: “不好意思,小姐,我们医院有规定,不能泄露病人的隐私,您还是自己跟金教授联系吧。” 温暖暖没有为难护士,冲着护士道谢,然后转身走出了医院。 温家其他人虽疑惑,但也没有多问。 一群人,刚出医院,又跟正进门的慕槿撞了个正着。 第壹佰零柒章 过一夜 明显的区别对待,蒋曰钰心底不是知味,不知道眼前这个温润清雅的男人跟温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攫欝攫。反观温家三兄弟,臭着脸,仿佛跟谁有深仇大恨似的。 “妈,走了走了,跟他说那么多做什么?”温佳期不高兴的拉着母亲往医院外走。 温佳偶也跟着掰正母亲的头:“看着前面,小心摔倒了。” 温佳和最直接,拦下一辆出租车,将还在频繁回头喋喋不休的温母推上车。 看着自家三个哥哥幼稚的行为,温暖暖冲着慕槿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打过招呼,跟着出了医院。 “暖宝,你跟你妈坐出租车,我们坐公交车回去。” 温父看了看自家的几人,想着一辆出租坐不下,叫两辆的士又太浪费,只能提议一部分人坐出租,一部分人坐公交。 温暖暖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仿佛被人遗忘了的蒋曰钰,道:“你脸上的伤没事吧?要不要找个医生看一下?” “我没事。”蒋曰钰毫不在意的摆摆头,不想扯到了脸上的伤,疼的龇牙咧嘴。 温暖暖无奈的看着他,连着两天挨揍,就算没打出个好歹来,也吃了不小的苦头。 蒋曰钰有点尴尬的抚了抚青紫的嘴角,勉强的道:“那好吧,我就去随便擦点药,改天再去看伯父伯母,对了,下周的庆功宴别忘了,我来接你吧?” 温暖暖笑着点头:“好。”免费的车不蹭白不蹭。 刚转身,似乎又想到什么,蒋曰钰回过头,神色不自然的看着她。 巘戅戅。温暖暖疑惑的问:“怎么?” 蒋曰钰垂下眼睑,小扇子般的睫毛不安的抖动着:“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刚才那个男人跟你们家是什么关系?” 温暖暖立即会意过来:“你说的是慕槿?也没什么关系,就是帮过我几回,他是个好人。” “没什么关系伯母为什么对他这么好?”明显的区别对待,让蒋曰钰有点莫名的不高兴。 对于这个温暖暖也很疑惑:“我也不清楚,应该是因为看对眼了吧!” 眼缘这个东西很玄乎,不能用语言去解释。 “小妹,你快点,跟他有什么好说的。”他们说话的功夫,坐在出租车里的温佳期不耐烦的催促。 告别了蒋曰钰,温暖暖上了出租车。 出租车上。 温暖暖抱着温母的胳膊,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蒋曰钰刚才的那个问题:“妈,您觉得慕先生怎么样?” 提起慕槿,温母一脸笑意:“小槿那孩子挺好的。” 长的好,性格好,教养好,总而言之,哪哪都好。 “妈,这个社会人心险恶,有些人在外面绅士的很,骨子里指不定是什么样一张面孔,现在的大尾巴狼多了去了,看人不能看表面。” 为了自己的家庭地位,温佳期打心底排斥一切想融入他们家的同性。 到必要时,还会采取非常手段。 “表里不一。”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温佳和也讷讷的跟着附和。 温母一脸嫌弃的看着两儿子: “还说人家,你看看你们兄弟,哪一个能让我省心的?如果有人家小槿一半好,我就该谢天谢地了。” “妈,别把话说的太满,您又不了解人家,连见面都没见过两次,哪里知道人家是什么样的人,保不准是什么变态,毕竟现在心里变态的人那么多。” “你这死孩子,没人家优秀就诋毁人家,我看就算人家是变态也比你强。” 温暖暖无语的看着恨不得吵的要打起来的二人,哭笑不得的将脸看向窗外。 回了家,已经是下午。 温暖暖今天提前开了直播。 直播半小时后,一家有点实力的经纪公司打电话要跟她签约,被她果断的拒绝。 经纪公司当场放下狠话,说要封杀她。 对此,她也只是笑笑,并不在意。 别说她现在并不想继续朝娱乐圈发展,就算是以前一心想红的她,也不怕人家的威胁。 挂了电话,继续直播。 系统提示: 系统提示: 系统提示......。 看着屏幕上时不时霸屏的礼物,温暖暖心底想着要不要改行直接做网红得了。 直播两小时,血赚三四万,不得不说,她的粉丝的质量还真不错。 厺厽厺厽。如果就这么一直持续下去,粉丝们刷的礼物的价值翻上十倍百倍都有可能。 晚上八点,慕颐打来电话,依旧是以那种命令的语气约温暖暖出来。 最近事比较多,温暖暖没功夫应付这位大爷,随便找了个理由拒绝。 晚上九点多,慕颐的电话再次打来。 “喂,我真的没空,你找别人吧。”可能是白天被砸了那么一下,温暖暖感觉头有点沉,这个点就困的不行。 “我在你家门口。” 听着慕颐冷冰冰的声音,温暖暖吓的一个激灵,什么瞌睡虫都跑没了。 门外,月华如练,星光璀璨,柔和的光辉洒在慕颐的那张俊朗的脸上。 薄纱笼罩的脸,只可近观不可亵玩的气质,看着令人心动不已。 看着眼前的景象,温暖暖呆滞片刻。 靠着车身正在抽烟的慕颐听到开门的声音,抬起头,就看见一颗小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左瞄右看仿佛一只小松鼠,可爱极了。 “喂!”温暖暖回神,喊了一声。 慕颐扔掉了手里的烟头,走到门前,一言不发的打算推门进去。 “你干什么?有什么事?”温暖暖被他这样莫名其妙的举动,弄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进屋说。”慕颐道。 温暖暖侧开身体让他进去,嘴里却小声嘀咕道:“有什么事是电话里不能说的,大晚上跑到人家家里,这合适?” 为了搞清楚慕颐来的目的,也为了家庭和谐,她只能暗暗祈祷自家的几个哥哥都睡着了。 天不遂人愿。 还真是应验了那句,怕什么来什么。 两人刚进屋,堂屋的灯就亮了。 温佳偶抱着孩子站在堂屋,脸上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几人面面相窥。 第壹佰零捌章 谈判 “小妹,这么晚了,他这是怎么回事?”温佳偶看着慕颐。 不等温暖暖开口,慕颐朝温佳偶点点头,进了温暖暖的房间。 温暖暖扯了扯嘴角:“大哥,你先去休息,别把其他人闹出来了,这件事我明天再跟你解释。” 温佳偶皱眉:“已经很晚了,你自己要有分寸。” “知道了,知道了。” 目送温佳偶回房,温暖暖才长吁一口气,也回了自己房间。 还好是被大哥撞见,如果是二哥或者三哥,这事肯定没完。 “坐下说,找我什么事?”房间里只有一张椅子,温暖暖坐在床上。 慕颐站着打量了一下周围环境,收回目光,看向温暖暖:“你头怎么回事?” 温暖暖摸了摸额头上的纱布:“不小心撞了一下。” 慕颐问:“医生怎么说?” 他的关心,让温暖暖很是诧异,但一想到他一直以来的举动都很怪异也就不觉得奇怪了:“医生说没事,皮外伤。” 慕颐点头。 然后就是短暂的沉默。 一时静谧。 气氛有点尴尬。 还是温暖暖先开口:“那个,你过来有事吗?” 慕颐抿了抿唇,坐在身后的椅子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我跟一家电商公司签了合同。” 温暖暖一脸懵逼:“然后呢?”你跟人签订合同,跟我有什么关系? 慕颐把烟叼在嘴里,低下头:“由你来做代言人。” 温暖暖错愕的看着他:“我?我已经跟华娱解约了。”就知道找上她准没好事,再说了,他的公司那么多艺人为什么非要找上她? 慕颐睨了她一眼,淡淡道:“我是你的债主。” “你的意思是让我替你工作还债?”听着债主两个字,温暖暖心底没由来的一阵憋屈:“一年,给我一年时间,一年之内,我一定还清欠你的钱。”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她有钱一定会第一时间还上。 “啪”的一声,打火机点燃了手中的烟,慕颐吸了两口,夹在手里:“在你没还清之前怎么算?” 这意思是硬拿债来压她?温暖暖没好气道:“没还清之前,你可以算利息。” 慕颐挑眉看着她:“按照现在银行商贷利息来算,三年下来也有上千万的利息了,银行贷款也有等额本金跟等额本息。” 他的表情结合语气,在温暖暖看来跟那种一毛不拔的奸商嘴脸没什么区别。 “那你今晚过来是特意来要债的?”她气的一下从床上站起来,鼓着眼睛,瞪着他。 再黑心的银行都没他一半黑心。 欠六千万的债务,要一千万的利息,这特么是高利贷吗? 她灵动的表情,让慕颐眼底的笑意更深:“算是吧!” 冷冽的脸带着琢磨不透的表情。 温暖暖深呼吸,努力的平复自己心底的怒气:“如果我说没有呢?” 慕颐翘起二郎腿,往后靠了靠:“那就法院见。” 温暖暖一噎。 在从湾港回来之前她,倒是不怕什么法院。 毕竟当时家里一穷二白,除了这个老房子,也没什么可让人查封冻结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 不仅昭亚有她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就算是直播每天的收入也很可观。 “代言可以,代言费从债务里面扣。”温暖暖冷静下来,坐回床上。 她才不会像以前那么傻。 帮他免费干了两年,不但什么没得到,那债务却是越来越多了。 慕颐勾了勾嘴角,身上的冷冽气息淡了几分:“可以,按照经纪公司的分成结算。” 讨价还价?温暖暖眯起眼睛:“可以,你跟我只是合作关系,不是上下级关系,除了代言以外,你不能干涉我的其他事。” 慕颐站起来,将手里的烟头弹出半开着的窗外:“可以,代言的流程一样不能少。” “比如?”为了防止他挖坑,该问清楚就得问清楚。 跟慕颐这样的人合作,就等于与狐谋皮,不谨慎点就会吃亏。 她的那点小心思,慕颐哪能不知道:“做了两年,你能不清楚?” 温暖暖瘪瘪嘴,说的含糊不清,她才不会上当:“我忘了,要不你回去拟个合同发我邮箱我好好看看,如果没问题我就揽下这事。” 慕颐道:“可以,我让姚志文发给你。” 他的所作所为,让温暖暖之前对他稍稍改观的看法,现在又大打折扣。 “事说完了吧?”她拉开房门,明显的要撵人。 慕颐斜了她一眼,慢慢朝她靠近,直到将她逼回床上,两人的脸近在咫尺,看到了她眼底的慌乱,他才幽幽开口:“明天一早你跟我去个地方。” 他嘴角的戏谑,温暖暖没发现,只感觉鼻息间被淡淡的冷香包裹,脸皮骤然发烫,心跳不断加速,最后一把推开他: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我现在要休息了,你先回去吧。” 慕颐嗤笑一声,作势倒在床上,拉着薄毯就要往身上盖。 温暖暖反应迅速的夺走薄毯,瞪着眼睛喊道:“你干什么?”他不会要在这休息吧? 几天的高强度工作,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慕颐疲惫的闭上眼睛:“睡觉。” 松懈下来的那张脸,少了平时的那种让人难以亲近的高冷感,面部轮廓柔和了许多,显得更加灵秀俊毓。 温暖暖嘴巴里像是放了个鸡蛋一样,张的老大,愣愣的盯着躺在床上的人。 眼前这个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高不可攀,一个眼神可以冻死人的慕颐? 怎么感觉更像是一无赖。 “喂,你睡这,我睡哪?”温暖暖伸手去拉他。 慕颐蓦然睁开眼,眼底仿佛有黑洞一样神秘而阴冷。 那种直击灵魂的森寒,吓的温暖暖一个激灵,条件反射的松手,直到对方缓缓闭上双眼,她才舒了口气,也不敢再去动这尊大佛。 憋屈的摔门出去,顺便使坏的拿走了落地扇。 虽然现在晚上的温度不高,但依旧有蚊子。 那蚊子个儿还特大,一吸一个大包。 房间里没有点蚊香,电风扇又被她拿走,房间里的人要么裹着毯子睡觉,那么就等着喂蚊子。 拿着电风扇来到书房,温暖暖心情好了不少。 第壹佰零玖章 画又不见了 “小妹。”正在看书的温佳和抬起头,疑惑的盯着她手里的落地扇。 攫欝攫。温暖暖道:“我想睡书房,三哥,要不你今天早点歇着?” 她的话,在温家三兄弟面前分量十足,温佳和问也没问一句,放下手里的书,合上桌上的笔记本电脑站起来。 走到房门口,他忽然停下来,回头道:“小妹,如果有余钱,能拿点给我?” 温暖暖一怔,想到这段时间自家三哥一直在研究基金股票,这个时候向她开口,心底肯定有一定的把握。 “好,余钱肯定有的,按照军民一心的票房来看,咱家能净赚个一千多万不成问题,到时候把猪圈的钱除去,其他的都给你。”对于哥哥们的上进,她举双手双脚支持。 “不,五十万就成。”背光处,温佳和如死水般的双眸,此刻熠熠生辉。 温暖暖猝然一笑:“好。” 巘戅书仓网戅。第二天一大早,跟昨天一样,开着小卡车的司机送来一车的玫瑰花,最后被温家三兄弟给轰走。 慕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温暖暖回到自己房间时,床上已经没了他的身影。 “小妹,昨晚那个姓慕的来干什么?”温佳偶心底一直记挂着这件事,直到吃早餐时才忍不住问。 慕颐在温家人心目中是恩人的存在,但温家人把是非恩怨分的很清楚,不会因为对方有恩于他们就会刻意迎合讨好,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温暖暖喝粥的动作一顿:“也没什么,就是说了一些关于工作方面的事。” 姓慕的?慕槿那个小白脸?温佳期脸色一变:“大哥,大半夜的怎么能随便放别人进咱家?有些人居心不良,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来就来了,还跟做贼似的偷偷摸摸,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也只有妈跟小妹才天真的认为他人品好,被他的外表迷惑。 “暖宝,昨晚小槿来了吗?我怎么不知道?”温母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温暖暖。 知道自己的话引起了家里人的误会,温佳偶解释道:“我说的姓慕的不是慕槿,是慕颐。” “慕颐?说工作?干嘛非要晚上说?”相对于慕槿,温佳期对慕颐的排斥感要弱一些。 全家人的目光都投在温暖暖身上,她嘟起小嘴,低声道:“我又不是他,我怎么知道。” 自从她离开后,慕颐的举止越来越奇怪,愈来愈让人难以琢磨,她也是满头雾水。 “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昨晚慕颐来了之后,怕自家妹妹吃亏,温佳偶一晚上睡的都不安稳,时时刻刻的注意着外面的响动,但是依旧不知道慕颐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要是让家里人知道慕颐在自己床上睡了一夜,那还不得翻天了。温暖暖垂下眼睑,小口小口的喝着粥:“聊了一会他就走了。” 温佳和皱眉:“撒谎。” “小和,你来说。”女儿的隐瞒,让温母的态度严肃起来。 温暖暖看着全家人的表情不对,赶紧给自家三哥使眼色。 可惜温佳和仿佛没看到一样:“四点半他从书房出来。” 然后又加了一句:“小妹昨晚睡书房。” 温暖暖虽意外慕颐会出现在书房,但迫于眼前的形式,没时间去想这个,眼前首先得解释清楚昨天的事: “昨晚太晚了,我就把房间让给了他,至于他为什么会出现在书房,我想应该是睡不着,所以到书房看看书。” 这个解释很牵强,说的她自己都不信。 厺厽书仓网厺厽。“暖宝,不是妈说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随便带男孩子回家呢?还让他睡你床上,妈不在乎外人怎么说,就是怕你吃亏。” 温母满脸的不赞同。 温父附和道:“你妈说的对,暖宝,咱下次可不能这样了,爸妈可以不在乎外人的闲言碎语,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但是有些事情该注意的还是得注意。” “我看,慕家兄弟就没一个好东西,这两人这么殷勤的往咱家跑,还不是对小妹有所图?”温佳期道。 温爷爷道:“暖儿,你不小了,做事要有分寸。” 温佳偶看着自家妹妹一直低着头,心头一软,到嘴边数落的话又咽下去:“好了,都别说了,小妹还小,哪里懂这些。” 看着温暖暖可怜兮兮低头扒拉碗里稀饭的样子,其他人默契的没有再出声。 早餐后。 温家老大老二以及温爷爷温父去忙活猪圈的事,温母的保洁工作还没辞,推着自行车出门。 温奶奶带着小曾孙出门遛弯。 而温暖暖跟着温佳和进了书房。 “咦?我的画怎么又少了几张?”翻看着手中的素描作品,温暖暖数了几遍,发现的确少了四张,心底直犯嘀咕。 平常家里人都很重视她的东西,如果说上次掉了两张画是意外,这次又掉了几张,怎么说? 还是意外? 不可能。 唯一的解释就是,被人拿走了。 一个晚上的功夫,到底是被谁拿走了? “三哥,慕颐凌晨从书房里出来,你有没有看见他动我的画?” 温佳和摇头:“他没拿。” 她也没说是慕颐拿了啊!温暖暖叹了口气,看来只能再重新画几张了。 刚动笔,就听到门外汽车的喇叭声。 “跟我走。”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赫然响起。 轿车玻璃窗被摇下,温暖暖开门,一眼就看了到车中的人影。 温暖暖道:“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 “不去行不行?” “法院见。” “算你狠,等我一下。” “啪”的一声,大门被重重的关上。 再开门时,温暖暖已经换掉了身上的睡衣从里面走出来。 看着爬上车的女人,慕颐眉眼间露出一丝嫌弃。 故意穿着母亲的衣服膈应人的温暖暖,心情大好的哼起了欢快的小曲。 车开出了村,想起眼前这女人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慕颐嘴角上扬,声调却低沉的道:“幼稚。” 温暖暖侧头瞥了他一眼,正好看到他脸上的几个还没完全消散的小包,也懒得计较对方的态度,继续哼着小调,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开车的姚志文聊起天。 第壹佰壹拾章 谈合作 还是那家七星级酒店,全架金边设计风格,处处透着奢华豪横的气息。 两人一前一后下车,进了酒店有专门的人接待。 “你带我来这干嘛?”从踏进这家酒店开始,就不断的有人用那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温暖暖也不在意,一直跟在慕颐身后。 慕颐仿佛没听到一样,动作不顿,继续朝前走。 出了电梯,温暖暖郁闷的攥着他一侧的衣服,脸上明显写着:你不说,我就不去了。 慕颐侧头,警告的瞥向她抓着他西服外套的手。 温暖暖不甘示弱的回视过去,问都不能问,谁知道等会是不是带着她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看着那倔强而熟悉的小眼神,慕颐眸光顿时柔和不少,不可闻的轻叹一声:“昨天金教授重新给吉州窑黑釉叶纹碗估价,价格是之前的四倍。” 温暖暖敛眉。 金教授? 金教授的侄子住院,张、孟两家的人去探望。 这绝对不是巧合。 看到两人的互动,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聪明的选择回避。 慕颐看了一眼走远的工作人员,接着不紧不慢的道: “伍家保险公司最大的股东是伍家排行第二的伍世良,其次是老大伍世平,老三伍世元,伍世平喜欢安逸,伍世元心不在事业,出了这样的事,两人打算将手里的股套现,如果同时收购了伍世平跟伍世元两兄弟手里的股份,就能够成为伍氏保险公司最大的股东。” 这是温暖暖认识他以来,第一次听他这么耐心的给人解释。 说不诧异是骗人的。 她直勾勾的盯着他,仿佛想看穿他心底的想法: “所以你准备出资收购伍老大跟老三手里的股份?” 慕颐眼底暗潮汹涌,嘴角露出一丝诡谲的笑意:“走吧!” 看着那瘆人的笑,温暖暖莫名的打了个寒颤,不再执拗的要立马知道答案,默默的跟在他身后。 硕大的包房内,金碧辉煌,奢华无比。 巨大的水晶上仿佛镶嵌着成千上万颗晶莹剔透的钻石般,闪耀夺目。 “丽雯,那位慕先生的喜好你打听清楚了没有?”坐在豪华餐桌上的伍世良频频看向包房大门。 这次伍氏保险公司陷入危机,被拉入失信名单,不仅是银行的贷款贷不出来,就连平时比较要好的生意伙伴都对他们敬而远之,更别谈什么借钱了。 如果在今晚之前没有凑足八亿的赔偿金,他们公司将面临资产冻结清算甚至有倒闭的风险。 如果大哥跟三弟不闹套现,这事还不至于这么棘手,至少还能集合所有的力量去办一件事。 现在成了一盘散沙,他除了寻求外援,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 这个慕先生是他通过一个朋友认识的,具体资料他也调查过,资金背景雄厚,八亿对他来说不过只是个数字而已。 蒋丽雯摇头:“这位慕先生性格古怪,他的喜好我暂时还没弄清,不过我查阅过他的相关资料,感觉这样的人跟咱们平时交往的人不同,投其所好这套对他可能没用。” 伍世良拧眉:“那你有什么打算?”总不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吧? 蒋丽雯想了想,看着自家老公冷静的道:“世良,你别忘了,咱们虽然现在有求于他,但这种需求是互相的,他肯跟咱们见面也不是想从咱们这得到利益?” 理虽然是这个理,但伍世良还是有点担心。 毕竟有钱哪里都能投资,选择性多,而他却只有这么一个选择。 两人谈话的功夫,包房大门开了。 接待人员率先走进来。 伍家两夫妻赶紧起身相迎。 尽管已经知道了慕颐的年纪跟相貌,但现在见到真人,依旧令他们十分惊讶。 “您就是慕颐慕先生吧!还真是年轻有为啊!” 慕颐礼貌的跟伍世良握手:“您就是伍先生?” 伍世良笑着点头:“我就是跟您谈合作的伍世良。”然后疑惑的看向温暖暖:“这位是?” 温暖暖的这身打扮与这家酒店格格不入,外表看着像一村姑,但身上高贵的气质又不是一个普通村姑能够拥有的。 慕颐不开口,眼神瞟向温暖暖,意思很明显,让她自己介绍。 见到m市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温暖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这身装扮,难得的感觉到了有点窘迫:“我是温暖暖,是...他的助理。” “原来是温小姐,你这样一打扮,我一时没将你认出来,实在抱歉。”蒋丽雯热心的拉着温暖暖道。 伍世良也恍然笑道:“温小姐最近可是网上的风云人物,前途一片光明啊!” 在商人眼里,温暖暖就是一个戏子,再有名也是一个戏子。 如果不是慕颐的关系,伍家两夫妻一定不会对她这么恭敬,这一点温暖暖非常清楚。 “伍先生、伍太太,你们太客气了,能亲眼见到你们,那才是我三生有幸。”经过时间的洗涤,生活的打磨,酒局饭局上的一套,温暖暖可谓是张口就来。 几句寒暄过后,几人入座。 蒋丽雯让服务员上菜。 饭吃到一半,伍世良就给慕颐跟温暖暖敬酒。 谈生意不是喝酒就是喝茶,慕颐虽不喜欢这种场合,但拒绝不了应付这种场合带来的利益。 温暖暖就不同了。 以前她虽应付过不少酒局饭局,但很少喝酒。 一旦喝酒,就一准出事儿。 这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酒品不好。 几杯下肚就会发酒疯。 “不能喝就别喝。”温暖暖端着红酒杯犹豫不绝,慕颐睨向她。 也正是这带着鄙夷的一眼,激起了她心底的斗志。 “谁说我不能喝?”说完,咕噜咕噜,一口干了杯里的红酒。 九八年的拉菲,味都没品出来,就这么吞下去。 一杯下肚,她就感觉小腹发热,头晕晕的。 “嗤。”慕颐无奈的摇头,眼底满是宠溺。 两人的互动,伍氏夫妻看在眼底,心底默默猜想着慕颐跟温暖暖的关系。 “来来来,慕先生,我敬你。”不能让气氛降下去,伍世良又给慕颐倒了杯酒。 第壹佰壹拾壹章 酒品 杯刚举起,喝的晕乎乎的人影一把夺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伍世良见状,又继续倒酒。 慕颐手快的捂住酒杯,示意不喝了。 温暖暖现在一个头两个大,眼前的视线也已经模糊,视线中的人影由一个变成三个。 “慕先生,你看这,要不我带温小姐到旁边休息一会?”如果任由温暖暖继续这么闹下去,饭白吃是小,事黄了是大,蒋丽雯看了看两人,笑着道。 慕颐头疼的扫了一眼东倒西歪的某人,看来即便换了个世界,这女人的酒量酒品依旧没什么长进。 “不必。”他抓着温暖暖的手腕,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扭来扭去。 蒋丽雯会心一笑,看来网上的传闻也不是什么空穴来风。 不过,也不尽然,以慕颐对温小姐的态度来看,他们绝对不是包养关系。 三人又闲话家常说了一会,最终还是伍世良率先开口步入正题。 “慕先生,伍氏保险公司的情况想必肖先生已经跟您说了,我这次约您出来,主要是想跟您谈谈合作的事。” 慕颐放下酒杯,道:“伍氏的事肖邦跟我说过,不知道伍先生想怎么合作?” “听说肖先生说,慕先生对古玩古董很有研究,打算开设一个文艺交流馆,但苦于没有这方面的人脉资源,我倒是认识几个古玩鉴定方面的朋友,以及文化艺术界的人脉。” 虽早就打好了算盘,但到了关键时刻,伍世良还是没什么底气,毕竟八亿不是小数目,越是有钱的人越谨慎,在没有实质性利益的情况下,没有人愿意担这样的风险。 说的是文艺交流馆,其实就跟博物馆差不多,差别在于博物馆不管穷富都可以进去,而私人开办的文艺交流馆,是富人附庸风雅的地方。 想开办这样的会馆,不仅要有古玩鉴定权威人士坐镇,还要有政府高官这方面的关系。 慕颐想开办文艺交流馆的事情是他故意透露出去的,其目的就是想给伍世良一个找他谈判的借口。 “伍先生,我的确有这方面的想法,但还没敲定下来,至于最后怎么做还在考虑当中。”慕颐这话说的很直白。 意思就是:这件事我自有别的考量,不需要外界的帮助,你也别跟我来这套口头上的允诺,咱说点实际的,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必须要给我同等的利益,大家规规矩矩的签订好合同,这事算是定下来了。 伍世良脸僵了僵,道: “慕先生,只要您愿意帮我度过这次难关,我一定感激不尽,那个钱我不会白借,在银行商贷基础上加上两个点算是利息,当然,这个人情我欠下了,以后慕先生你有什么需要,我也一定会帮忙。” 肖先生说这位慕先生比较看重眼前利益,但现在他能给的也只有这么多。 商场的关系本来就是你来我往,这次你帮了我,下次我帮你。 伍氏不仅仅只有保险公司这个产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保险公司易主,伍氏依然有资本活跃在上流阶层。 让伍世良不明白的就是,不论生意上的伙伴还是以往的朋友,这一次都像是商量好了一样不愿意帮他。 这不得不怀疑让他怀疑有人在背后搞鬼。 温暖暖虽意识模糊,但大脑还不算完全断片。 听着两人的对话,她的头有点混乱,虽没那个精力细想,但都记的七七八八。 慕颐抓着那双不安分的手,摇头道: “伍先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一直在湾港发展,没有生意涉及大陆,八亿对我来说虽不是什么大数目,但如果给银行创造这么一大笔流动资金,想必也不是普通商贷的收入。” 他果断的驳回了伍世良的话,让伍家两夫妻一下失了声。 沉默了一会。 伍世良的手机响了,他笑着对慕颐说了声抱歉就跑到门外去接电话。 为了缓解气氛,蒋丽雯主动给慕颐敬酒,不谈生意,一个劲把话题往温暖暖身上引。 酒劲上来,温暖暖趁着两人心不在焉聊天的功夫,一把抱起酒瓶牛饮。 面对酒后失态的女人,慕颐又好气又好笑,连骗带哄的将她手里的酒瓶夺走。 “我要喝酒,我没醉,咱们干杯......。”温暖暖双颊绯红,盈盈双眸水润透亮,樱桃小嘴不受控制的胡言乱语。 慕颐揽着她起身向蒋丽雯告别。 这时,伍世良正好打完电话推门进来,见事情还没谈完他们就要走,顿时急了: “慕先生,我也不瞒你,我现在遇到了难处,必须今天之内要解决,你想要什么就直说。” “伍先生能给我什么?”慕颐沉声问。 伍世良一筹莫展,能给什么,他一时还真想不出。 见他面露难色,慕颐拦腰抱起嘴里喋喋不休的女人: “你们夫妻可以坐下来好好商量一下,我先回去,你们商量好可以随时打我电话。”说完,走出了包房。 “世良,赵经理怎么说?夏家那笔钱追回来没有?那个古董呢?有没有进展?”慕颐走后,蒋丽雯坐下来,担忧的问。 伍世良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似乎还不解气,又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咕噜咕噜下肚,再准备倒酒时,酒杯被妻子夺走。 “夏家那笔钱暂时还要不回来,银行还是不松口,警察那边也没什么进展。”他长叹一口气。 这家保险公司可是他毕生心血,就这么毁了他不甘心。 蒋丽雯沉吟片刻,认真的看着伍世良道:“那位慕先生不缺钱,无非就是想要实质性的利润,与其让不认识的人进来,还不如把这个人情卖给这个慕先生。” 伍世良不赞同的拧眉。 蒋丽雯继续说出自己的看法:“世良,你想想看,年轻人总比老狐狸好控制,再说以慕槿对温暖暖的态度来看,倒是个有情有义的年轻人,一个努力上进并且有情有义好把控的人,总比其他人要好很多。” 伍世良的眉头松懈了一些,也有些赞同妻子说的话。 反正要给出去,还不如给一个看起来靠谱的人。 。手机版网址: 第壹佰壹拾贰章 吐了一身 马路上车来车往,慕颐胳膊一松,将手里的人直接给扔进车里。 不等人影从座椅上爬起来,跟着他也钻进车内,泠声道:“去最近的酒店。” 看着总裁大人的脸色,姚志文识相的什么也没问,专心开车。 车开到一家高档酒店门口停下。 慕颐一个眼神扫来,姚志文秒懂的下车小跑进酒店。 喝多了酒,温暖暖身体不太舒服,又经汽车这一颠簸,胃里翻江倒海。 她忍的痛苦,双手胡乱的摸着车门。 喝醉了也不让人省心,慕颐抓住她准备打开车门的手。 再不下去,她就得吐出来了,温暖暖奋力挣扎,头不小心撞到了慕颐的下颚。 下颚被撞的生疼,慕颐没有松手,只是拧眉警告道:“别闹。” 温暖暖心思不在他身上:“放开我,快放开,我...要吐了。” 说完,不等慕颐反应过来,“哇”的一声,一大口呕吐物从她嘴里喷出,正好被他的整个裤子给笑纳了。 难闻的酒馊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发酵,这酸爽可想而知。 看着从两腿间滑落的污秽液体,慕颐仿佛一尊冰雕般坐在那一动不动。 车内温度直线下降。 温暖暖对自己犯的错毫无意识,吐了对方一阵,又闻着难闻的气味,“哇”的一声,嘴像坏了的水龙头一样,完全控制不住,恨不得把胃里所有能吐的都吐出来。 顾不上恼火,慕颐第一时间开门跳下来。 姚志文这个时候正好拿着一张金灿灿的房卡靠近车门:“慕总,你...。” 话音来不及落,他只觉得一团红彤彤的不明物体朝他迎面袭来,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息,躲闪不及,猝不及防的喷了他满脸。 温热的液体从脸上滴滴答答的落下来,姚志文傻楞在原地。 愣是过了两秒,才喊了一声“卧槽”的跳开。 这下丢脸的不只自己一人,慕颐僵直的嘴角微微上扬。 反正身上已经脏了,他长臂一伸,将罪魁祸首从车里拽出来。 吐了一会后,温暖暖意识清醒了许多,跌跌撞撞的下车。 “慕总,我怎么办?”看着已经进了酒店大门的两人,姚志文拿着车里的纸巾将脸擦干净,有点欲哭无泪。 从大门到电梯并不远,温暖暖被拉的东倒西歪,腿跟胳膊被撞了好几下,因为意识还不是特别清楚,也就感受不到疼痛。 “先生,这位小姐是怎么回事?”见两人行为有异,一名恪尽职守的保安卡在电梯门口询问。 慕颐淡淡道:“喝多了。” 显然这个解释不能说服保安,他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打算把眼前这个捡尸的色狼给抓起来。 慕颐没有理会保安,掏出金灿灿的房卡在电梯数字旁刷了一下。 保安虽来酒店时间不长,但也知道金色的房卡代表什么,脸色变了变,最后胆怯盖过了正义,不敢再阻拦手持贵宾卡的客户,低声道歉的退出了电梯。 这个小插曲,除了不停给自己脑补的保安以外,没有人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姚志文给慕颐开的是一间三室两厅两卫的总统套房,内设蒸汽浴室、桑拿房以及露天大阳台。 洗完澡,慕颐腰间围着一条白浴巾从浴室内出来,看着倒在地毯上睡的跟猪一样的女人,又蹙起眉头。 他犯难的站在那看了一会,最终低声咒骂了句“脏女人”,然后将她外面臭烘烘的衣服给扒了,抱着她进了浴室。 *** “十五?伍先生,我听说您南郊那块的地出了点问题,做到一半的楼也成了烂尾楼,这样,我加投十亿,到三十个点怎么样?” 眼看到了关键时刻,再有几个小时如果筹不到钱,孟家会以保额的名义索赔,向法院起诉冻结保险公司所有资产。 这样一来,保险公司不仅要承担巨额赔偿,伍氏品牌也会被列入失信名单中,将来面临的是倒闭破产的风险。 伍世良知道慕颐这个要求并不算过分,但让保险公司的股份一下让出三分之一,一时间令他很难下决定。 “世良,这是最后的一根稻草,孟家的人就在外面。”电话来的扩音,站在一旁的蒋丽雯自然也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 孟家想的倒好,说是给出了一条别的方案,事实上就是趁火打劫。 八亿的保额再拿出八亿就想要他们伍家保险公司的百分之五十三的股份,成为最大的股东。 “好,我答应。”伍世良沉吟片刻才干涩的开口。 “带上合同,国际饭店见。” 慕颐挂了电话,扭头就看见温暖暖瞪着湿漉漉的大眼睛一眼不眨的盯着自己,顿时心口一暖,嘴里却冷冰冰的道: “醒了就起来,一会跟我出去。” 温暖暖现在还处于懵逼状态,过了好久才抱着被子从床上跳起来,手里抓到什么就拿着什么往慕颐身上砸。 “你疯了?”闪了几下,慕颐不甚被她丢出去的一个钥匙扣砸中,额头立时红了一块。 想到自己有可能被办了,温暖暖还不解气,扑上去咬他。 作为一个男人,不能跟女人一般见识,慕颐忍住脾气,一味的躲。 温暖暖一不小心踩住了裹在身上的被子上,身体失去了平衡,上半身蓦地一凉,她双手滑水般的朝前一抓,“哗”的一声,攥下了对方身上的白浴巾。 一坨黑红物体从眼前掠过。 顷刻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能听到彼此心跳的砰砰声。 空气中的温度逐渐升高。 两人大眼瞪小眼,呼吸都仿佛静止了。 过了许久,温暖暖“啊”的一声爬起来,抱着被子往后退,末了,还不忘踹地下的人两脚。 “温暖暖,你够了啊!”再淡定的人,也会被她一系列举动搞的火冒三丈。 一觉醒来,赤条条的躺在床上,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疼,而不远处一个男人光着膀子,下身仅仅围着一条浴巾正打着电话,这件事发生在任何人身上都让人淡定不起来。 怒火淹没了刚升起来的羞耻感,温暖暖死死的瞪着再次围上浴巾起身的人影:“姓慕的,这到底怎么回事?” 。手机版网址: 第壹百壹拾叁章 偷拍 慕颐知道她是误会自己了,但想到她刚才一系列的骚操作,就懒得跟她解释,直径朝另一个房间走去。 温暖暖内心狂抓,只感觉有一万头草泥马从头顶掠过。 不生气。 不能因为突发事件失去理智。 冷静。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循环几次后,再睁眼,已经没有了刚才抓狂的样子。 现在身上光溜溜的,首先还是得找件衣服穿上。 穿上衣服也有一定的底气。 翻箱倒柜半天,温暖暖在垃圾桶发现了自己臭哄哄的衣服。 显然,已经不能穿了。 还好,在柜子里找到了一件白色浴袍。 刚换上浴袍,客厅的门响了。 “温小姐,你...。”开门后,就见拎着四个袋子的姚志文傻愣愣的看着她。 温暖暖扫了他两眼,接过他手里的袋子,“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姚志文回神,眼神暧昧的盯着房门笑了笑。 看温小姐的样子,应该是半推半就的被慕总给“就地正法”了。 哎! 还真看不出来。 慕总看起来一副不近女色的样子,没想到是这方面的高手,果然人不可貌相。 四个手提袋,其中两个袋子装着女士的服饰,两个装着男士服饰。 不用问,也知道这两套衣服是给谁准备的。 温暖暖腾出两个手提袋里的衣服,把房门锁好,从里到外的换上,外面有人敲门也不应声。 姚志文的声音慕颐自然也听到了,等他出来时温暖暖已经把东西拎进了自己房间,他敲门,对方也不理睬。 “咔!” 温暖暖刚穿好上衣,还光着腿,不想,这时房门却开了,吓的她像只青蛙似的,灵敏的跳上床,把整个人都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小鹿般惊慌失措的大眼睛。 慕颐轻勾嘴角,将两指间金灿灿的房卡扔在床上,漫不经心的拿起她还没来得及藏起来的两个手提袋,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刚降下去的火气,又蹭蹭的往上涨,温暖暖气的捞起一个枕头,对着走远的背影扔去:“去死吧你!” 转身的瞬间,那张没有温度的脸,仿佛冰川融化般发出阵阵暖意。 “啪”,对面的门被再次关上,温暖暖抱着被子关上门,迅速穿上裤子。 眼角余光赫然扫到床上那张金灿灿的卡片,眼珠一转,心底有了主意。 慕颐的衣服是正装,穿起来比较耗时。 等他解下腰间的浴巾,拿起四角裤看了下前后,坐在床上往腿上套,刚套到膝盖位置,就发觉几个闪光灯打过来。 他微微侧头,透过半指开的门缝,就看见一脸奸笑的温暖暖抱着手机对着门缝拍照。 “温...暖...暖。”这个世界上能将他气的跳脚的人,除了眼前这个女人以外,就没有别人。 薄唇铿锵有力的吐出她的名字,温暖暖只感觉那声音仿佛能将人冻成冰渣,吓的她一个激灵。 坏了! 闪光灯没关。 不等对方有下一步的动作,她抱着手机撒腿就跑。 “呼!” “总算搬回了一局。” 下了楼,温暖暖坐在大厅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悠闲的喝茶,看着惬意十足,心底其实乱的很。 等慕颐从电梯里出来,没了刚才人性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冰雕脸。 你就装吧!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温暖暖放下茶杯从沙发上站起来,跟在他身后出了酒店。 开车的依旧是姚志文。 车内单曲循环播放着,温暖暖跟着哼唱。 姚志文的眼睛时不时扫向车内的后视镜。 见没人开口,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温暖暖勾起嘴角,贼兮兮的凑近姚志文:“你在看什么?” 姚志文老脸一红,摇头否认:“没什么。” 温暖暖掏出手机,在他面前摇了摇,低声道:“这个手机可以满足你的好奇心,想不想看看?” 姚志文透过后视镜看着自家老板绷着一张臭脸,连连摇头:“不看,不看。” “是不敢看还是不想看?你放心,看了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继续诱惑。 姚志文眼睛一亮,想了想,苦着脸继续摇头。 “可惜了,手机里啊!那样子...啧啧...绝了,看了都想...。” “停车,姚志文,你去伍氏保险公司盯着。”不能再让她这么胡言乱语下去,慕颐果断的将姚志文赶下车。 站在马路边的姚志文有苦难言。 他不就是多看了慕总两眼。 至于嘛! 真是...。 这是招谁惹谁了? 汽车再次启动,温暖暖解下安全带,想往后座上爬,被慕颐摁在座椅上:“老实点。” 仗着有对方的把柄在手,温暖暖底气十足的道:“放手,照片不想要了?” 威胁?慕颐眼睛也没眨一下,模棱两可的反问道:“你指的是我,还是你?” 温暖暖心底莫名的“咯噔”一下。 难道这小人不但趁她意识不清把她那啥了,还把过程给拍下来了? 禽兽! 变态! “你什么意思?” 前面是绿灯,慕颐侧头睨了她一眼,眼底快速的掠过一丝戏谑:“就是你想的那样。” 这下,温暖暖淡定不起来了,瞪大眼睛看着他,顾不上他冰刀般的眼神,伸手就在他几个口袋里一通乱摸。 如果真被拍下不雅的视频或者照片,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事。 慕颐紧抿着唇瓣,抓住她乱摸的小手。 温暖暖不甘示弱的瞪着他,最终妥协的道:“我们谈谈?” 对于慕颐这个人,她真摸不准他到底在想什么。 也可以说,她从来没有看懂过这个人。 “可以。”慕颐爽快的答应。 看着他让她表明态度的眼神,温暖暖冷哼一声,当着他的面,主动删了手机里的照片。 红灯亮了,汽车开起来。 慕颐手握方向盘,根本没有拿手机的打算。 “你到底想怎么样?”温暖暖敢怒不敢言,压着心底的不满,态度良好的问。 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这个女人可不是什么温顺乖巧的兔子,慕颐沉声道: “你偷拍我换衣服,我能怎么样?” 说起这个,温暖暖没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明明就是你先把我...,再说,照片不是删了?” 。手机版网址: 第壹佰壹拾肆章 买猪崽 说起这个,温暖暖没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明明就是你先把我...,再说,照片不是删了?” “把你什么?”慕颐道。 温暖暖难以启齿,脑子飞转,试探的问:“难道之前我们什么也没发生?” 慕颐扫了她两眼,眼底满是嫌弃。 看到这眼神,温暖暖不但不生气,反而高兴起来:“ 想到这里,林笑心中闪过一丝犹豫,当初在清风宗自己施展撼天印后者,时间过去数月,不知他是否还记得,若现在施展此技能,他是否能看出些什么? 花夫人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说得香贻和昭武两人都扑红着脸,四目相对,谁都不知说什么好。 “对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间!”叶紫刚才想要帮艾佳的勇气突然之间全部消失殚尽了,她赔着笑脸对程念情说完,就仓惶奔出了教室。 尽管没有用出自己家擅长的毒功,天蝎教教主还是承认输了,交出了自己的饮血剑。而这次事件却一直映在龙琪儿的脑海里面,她想要夺得青龙剑并不是想要号令天下,而只是想要得到向卿的一点遗物而已。 “放屁!明明是你下毒捣乱在先!“领头人对苍雷也是更加的不满了。 夜哲背后的翅膀扇动了起来,渐渐的他飘了起来。“呼,太好了。”夜哲缓缓的呼了口气,“现在终于是不再受那锁链的影响了,这要保持平衡还真是累人。”他对于保持平衡这种是很是烦恼,不过幸好现在终于解脱了。 玉玄城夜家的某处院落之中,一条潜藏在黑暗之中的阴影,极其隐蔽地移动着,寻常人根本难以察觉。 “怎么可能?”看着如同行尸走肉的胖汉,海盗竟然吓得瘫坐在地,因为他想到了苍雷临走的那句话!难不成是那个少年做的? 沈月新听到要熬药,立刻脑子一卡,“不如你在旁边边算账边看着我弄,”强颜欢笑,因为自己实在是不会。 到了这处石壁之下,那白蛇渐渐升高,升到和浩澄一样高的时候,忽然身子变大变圆,逐渐变成一个地球人的样子。 银百伶的声音还在的耳边回想:“大家不要做无畏的反抗了,这种迷香只会让大家没有力气,不会致命,但在外面,有二十把以上的阻击步枪对着大家,们不会有任何的机会,不想伤害们。”。 “多谢皇爷爷,只是以防万一,希望墨儿一辈子不会有用到它时候。”姜墨抬起头更皇帝四目相对,只是一瞬间,彼此眼里的暗示,皆心知肚明,了然于胸。 但仓促之间要寻出一首应景的诗词来也不容易,乔辰安扶额轻叹,还是头一回发现“作弊”都这么困难的。 对!对!一定可以的,一定!”朱晌的一番劝解让赵朝宣重燃希望,爬起身子,继续一寸寸找下去了。 一周后的,附一院办公室,由于李院长去学习了,曾主任成为代院长,执行院长公务,这让他兴奋的不得了。 秦宇宣送他出门,有些话要跟他细细说说。客厅里暂时只留下周莹一个。 想个什么办法让这场惨剧不要发生呢?陶然在候机大厅里面四处走动着,边走边想,寻找着机会。要想让悲剧不发生,让这架飞机不要起飞是最容易的办法。最方便的莫过于直接打电话给机场方面,警告这架飞机有问题。 第壹佰壹拾伍章 直播烧菜 听着爷爷的意思,是很想试一下。 四百头黑猪崽,就要一百五十二万,而六百头土猪崽,也要九十万,再加上修缮猪圈、猪饲料、打针、消毒等费用,没有五百万都不敢放手去做。 如果军民一心的票房最终能突破一亿,除去发行费跟税费以及影院的费用,到她手上的钱能有一千万左右。 最后把向嫣她们的那份抛开,也能得到七八百万。 这样算下来,这次他们家就算包了所有养猪的费用,手上还能剩两三百万,即便做最坏的打算,猪死绝了,也不是一无所有。 温暖暖琢磨半晌道: “行,爷您怎么想的就怎么做,咱不差钱,不过,这事我得跟刘思阳他们说一声,他们如果不赞同,大不了咱家多拿点钱出来,黑猪算咱们的。” 当晚,她就在姐妹群里说了一下准备养黑猪的打算,以及黑猪的风险。 向嫣:“暖暖,我说过你怎么想的就怎么做,不用跟我们商量,我们相信你。” 糖筱曼:“老大,就当那些钱都是你自己的,尽管放手干,我们支持你。” 杨雪:“+1。” 刘思阳:“小雪说的对。” 有他们的这些话,温暖暖也没了顾忌,转头就跟自家人通了气。 做完这些,她照常直播。 一样东西看久了,就会觉得无聊,对此产生厌倦。 所以她想出一个方法,打算直播古玩三天,就自由发挥一天,这样既能让粉丝们学到古玩知识了解历史,也不会觉得无聊。 发黄的灯光打在那张不施粉黛的小脸上,顿时有种清水出芙蓉的感觉。 温暖暖一露脸,短短两三分钟就引来了好几千名观众。 白日梦:“哇!女神真美啊!如果能嫁给我,减十年寿命都愿意。” 小布:“楼上的名字是亮点。” 花花:“真羡慕,素颜也能这么美。” 候鸟:“我暖今天讲什么?要不讲讲兵马俑?哈哈。” 在路上:“讲兵马俑还不如说说清明上河图,或者是越王勾践的剑。” 君不臣:“这些还用得着她讲?但凡有点历史知识的,谁不知道。” 莫先生:“话不能这么说,知道大概不一定知道细节,知道细节不一定有那种身在其中的感觉。” 狼王:“那个君不臣,你快闭嘴吧!” 囧姐:“莫先生,咱们别理君不臣,他就一穷傻屌。” 温暖暖选择性忽略评论区,这样也能大大减少了人设翻车的跟观众对骂的风险。 “哈喽!大家好!我是温暖暖,今天咱不讲古玩,直播点别的。”她俏皮的挑起眉梢。 木子李:“啊啊啊,女神太可爱了!” 天天向上:“女神,我爱你!” 囧姐:“直播别的?是啥?” 在水一方:“我猜是唱歌。” 娃娃音:“跳舞吧?” 君不臣:“切,她要会唱歌跳舞早拿出来显摆了,还用等到现在?” 君不臣:“一看主播这蠢样,就知道她会的都很low。” 君不臣:“我猜,不是小学生画画,就是过家家烧火做饭。” 温暖暖没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还真被君不臣这傻逼说对了,她就是打算直播做饭。 家里倒是有煤气炉,但直播做饭用煤气炉没有灵魂,她选择烧大灶。 厨房的灯开的亮堂堂的,她搬了个椅子进来,将手机固定在靠椅上方,摄像头对着灶台。 正在看直播的温家三兄弟见状,好奇的从房间里出来,跑进了厨房。 “小妹,你打算做饭?”温佳期一脸怀疑。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竟然会烧菜煮饭? 他不是在做梦吧? 温暖暖斜了他一眼,那是什么眼神,她会烧饭很奇怪? 温佳和冷不伶仃接话道:“黑暗料理?” 温暖暖没好气道:“三哥,你什么意思?”都还没开始做呢,就给她泼凉水,这到底是不是亲哥哥? “小妹,要不要把妈叫过来?”抱着孩子的温佳偶婉转的道。 几万人看着呢! 如果小妹出什么洋相,有妈在,好歹能及时纠正不是! 连大哥也对她没信心?温暖暖恼火的看着三个哥哥:“叫妈过来干嘛?你们不相信我?” 三兄弟齐刷刷的点头,然后又齐刷刷的摇头。 为了直播效果,温暖暖把手机从椅子靠背取下来,塞到温佳期手中:“别闲着,帮忙拍摄。” 哼! 不相信她的能力。 等着被打脸吧! “小和,你带天赐去睡觉,我帮小妹烧火。”见自家妹妹干劲十足,温佳偶来了兴致,将儿子扔给弟弟,自告奋勇的去外面柴房抱着一捆干柴进来。 温暖暖的自信写在脸上。 温佳和也想亲眼看看自家妹妹最后做出的是黑暗料理,还是美味佳肴,哪里肯听温佳偶的话回房去睡觉。 家里剩下的食材不多。 温暖暖从碗柜里拿了两根胡萝卜,一根黄瓜,两根火腿,一个大西红柿跟三个鸡蛋。 她先将所有的食材洗干净,然后又将胡萝卜去皮,切成薄片快刀切成丝,放在干净的盘子中。 双手配合的天衣无缝,动作很快,“唰唰唰”的不带一丝停顿,切好后,胡萝卜丝根根分明,粗细几乎一摸一样。 菜还没下锅,即便是生的也能勾起人的食欲。 这下不仅仅是在场的温家三兄弟看呆了,就连屏幕那头的几万观众都瞪大了眼睛。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喷子们也都安静下来。 这绝对是星级酒店大厨级别人物才能有的刀工。 “大哥,小和,我是不是花眼了?”原本还怕妹妹切到手的温佳期死劲揉了揉眼睛。 刚刚发生了什么? 我是谁? 我在哪里? 拿着打火机的温佳偶停止了点火的动作,直到手指被火烧疼才回神:“小妹,你刚才露的一手是跟哪个学的?” 莫不是厨神附身了? 看着三张吃惊的脸,温暖暖得意的笑道:“别崇拜我,我只是个传说。”哼哼,惊讶啥?这才刚开始,重头戏还在后头。 她的这句话,顷刻间圈粉无数。 直播间人气骤然暴涨,屏幕又被各种礼物霸占了。 。手机版网址: 第壹佰壹拾陆章 抢食 黄瓜削头去尾,斜切成两三厘米宽的圆柱形,然后改刀切成菱形。 火腿也跟黄瓜的切法一样,就是切的比黄瓜要厚一点。 番茄切成月牙状,再从月牙中间切开,三个鸡蛋打散,加上少许食盐, 做完这些,她又从碗柜里拿出姜、蒜以及大葱,然后再将这三样配料都切成丝。 温暖暖切菜的速度很快,所有的食材全部备好,也不过是几分钟的功夫。 人家切菜是完成任务,她切菜跟才艺表演似的,手法利落帅气。 站在一边三兄弟脸上的表情,现在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 “大哥,点不燃?先用稻草引火,再加柴。”所有准备工作都做好了,灶还没点燃,温暖暖自顾的跑到柴房拿了一小捆草,递给还在发愣的温佳偶。 温佳偶回神,接过稻草,认真的烧火。 等锅烧热,温暖暖才倒油,将姜、蒜、大葱爆香,然后倒入胡萝卜,翻炒了几分钟,加入盐、少许白糖调味,少许清水炒出汁,最后加入鸡精,翻炒几下,起锅装盘。 简单的一盘清炒胡萝卜丝,经过她的手这么一炒,先不说味道,就是这鲜艳的色泽以及飘香的气味,都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好香啊!小妹,二哥帮你尝尝味。”不等温暖暖接话,温佳期就夹了一块子胡萝卜丝在嘴里。 胡萝卜炒的不硬不软恰到好处,清甜留香,满口的胡萝卜素。 “好齿,真好齿。”温佳期含糊不清的说着,端起盘子,又夹了一筷子到嘴里。 见弟弟吃的开怀,稳重的温佳偶也坐不住了,火也不烧了,跟着弟弟去抢菜碗。 温佳和抱着孩子站在那干着急,一项木讷的眼神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就差说一句:我也要吃。 “你给小和留点。”温佳偶手里端着满满一碗胡萝卜丝,边吃边让端着盘子的弟弟别吃完了。 你碗里的比我还多,怎么不说分点给老三?温佳期只当没听到,拿屁股对着几人,大口大口的吃。 吃相不要太难看,温暖暖看着两个哥哥没有打算把碗里的菜拿出来共享的意思,扭头安慰自家三哥:“没事,三哥,一会炒别的菜咱吃独食。” “都是做哥哥的,小妹,你可不能偏心,大不了我拨一部分给老三。”听着接下来的两碗美食没他的份,温佳期不乐意了。 说是拨一部分,其实也就是一口。 温佳偶见状,也匀了一口出来。 第一碗菜刚出锅,直播间就看不到了几人的身影,摄像头对着房梁,只能听到几兄妹的谈话声。 但这足以让一众粉丝抓狂。 舌尖上的美味:“嗷嗷嗷!神马情况?好不容易看个有真材实料的美食直播,我容易么?” 囧姐:“娘喂!我要看美食,不想看房梁啊!” 山水:“啊啊啊!成功的勾起了我的食欲,最后却只给听声音,难道不知道这样更会让人上头吗?” 在水一方:“女神,能不能把你的手寄过来,我用完后一定还给你。” 俊gg:“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偏偏要凭实力,这不火天理不容。” 君不臣:“一群马屁精,隔着屏幕都能知道味道,我只能说:牛逼。” 莫先生:“美食本就是靠色香味来鉴别是好是坏,虽然隔着屏幕,但让大家看到了色跟香,再好的演员也演不出来主播哥哥们脸上真挚的表情。” 小嫣儿:“做个人吧!杠精。” 人是群居动物,喜欢扎堆。 直播间的人越来越多,不到二十分钟,原本的一万观众,直线上升到五万。 一跃爬上了抖乐平台人气榜冠军。 她一人就带走了大批流量,这让同样加入了抖乐的一些小明星,恨不得一个个都变成柠檬精。 其中,包含苏茹雨在内。 “她直播做菜,要不咱们也直播美食?”看着脸色不太好的苏茹雨,严静想了想,提议道。 苏茹雨死死的盯着手机屏幕,没有开口。 票房整体价值比不上温暖暖参演的电影票房,还能怪剧本没写好,可现在就连这么低级的直播也输给了对方。 她不服。 不甘心。 凭什么一个出卖身体换取资源的贱人能够得到这么多人的喜爱? 她这么努力,这么优秀,却事事不顺心。 网友们都是瞎子吗? 还是三观有问题? “你去跟各大网红公司联系一下,让他们旗下的流量网红给我做做营销,再把抖乐的幕后老板约出来,我跟他谈一谈。”她思索片刻后道。 严静似乎知道她想做什么,随即提醒道:“温暖暖的那些流量应该不是做假的,你找幕后老板也没用。” 苏茹雨冷笑道:“我没怀疑过流量,只是觉得最近平台推送她推送的太多了,为了公平,应该适量的减少,那群网红一定也都是这么想的。” *** 三兄弟把菜分着吃完,不需要人督促,就各司其职的做好自家妹妹分配给自己的事。 黄瓜炒火腿是很简单的一样菜,但想做到色香味俱全一点也不简单。 温暖暖没有将黄瓜加油过水,而是直接爆炒,炒出来的颜色跟新鲜黄瓜的颜色差别不大,却香气扑鼻。 再加上粉嫩细腻的火腿做点缀,好吃的恨不得连整条舌头都吞下去。 若说前面两碗菜吃了让人上瘾,那么,后面的番茄炒鸡蛋看着都会让人流口水。 浓稠的番茄汁,配上嫩滑鲜美的鸡蛋,就算是厌食症患者看了都会食欲大振。 厨房里鸡飞蛋打,孩子扔给了正打算收拾的温暖暖,三兄弟不顾形象的在厨房展开了一场“生死搏斗”。 动静闹的太大,最终把温父温母给引来了。 家里事不便直播,温暖暖对着屏幕打了声招呼,就关了直播。 “这么晚了,你们几个小鬼在厨房干什么?”温母看着乱糟糟的厨房,板着脸道。 温暖暖第一个站出来,撇清自己的关系:“哥哥们饿了,他们在厨房做吃的。” 温家三兄弟齐刷刷的看着自家妹妹。 小妹,咱能不能讲点武德? 你明明就是主犯,我们最多算的上从犯。 。手机版网址: 第壹佰壹拾柒章 小视频 翌日一大早。 送花的司机依旧被温家人撵走,等温暖暖起来的时候,外面只剩下一地的花瓣。 “小妹,要不你来做早餐?”见妹妹正在刷牙,温佳期悄悄的凑过去,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他也舍不得让小妹洗手做美食,但是小妹做的东西实在太好吃了。 温暖暖“呸”的吐掉了嘴里的泡沫,用清水漱口后,才道:“二哥,昨晚还没被妈骂够?” 想起昨晚的情景,温佳期的脸皱成苦瓜样:“那还不是怪你....。” 温暖暖一个眼神扫过来,他立马改口:“不是,小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还不是你做的太好吃了,被骂一下无所谓。” “小妹,做吧!” 这时,温佳和跟温佳偶两兄弟的头从洗手间门口探进来。 温暖暖打开水龙头,接水洗脸,并没有理会三个哥哥。 平时给家里人做吃的,顺便琢磨点别的美食,她当然乐意。 见她不回答,温佳期想了想道:“小妹,其实让你做也不是白做。” 昨晚回房后,他躺在床上就在想怎么才能每天都吃到小妹做的东西。 还卖起关子来了,温暖暖笑着把手里的毛巾拧干,晾到衣架上,拿到外面去晾晒。 温佳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跟出去: “小妹,我看你做直播做的倒是挺好的,一晚上就增加了三四十万粉丝,但是如果想吸引到更多的人,你每天定时定点直播这样是不行的,咱们可以这样,平时拍点做菜的小视频到自己的抖了号下面,有了保存的作品,就算不直播也有流量不是?” 跟在后面的温家两兄弟一听,暗暗的对着温佳期竖起大拇指。 温暖暖也对温佳期投去一枚赞赏的目光:“二哥,昨晚你是不是一晚上没睡?” 温佳期脱口道:“你怎么知道?”为了想办法说服小妹,他的确没睡好。 温暖暖笑眯眯的走向厨房。 这还用问吗? 都快变成大熊猫了。 早餐不易吃的太油。 温暖暖看了一眼家里的米缸,放弃了熬白粥的想法。 家里还剩一些小米跟面粉。 她把所有的小米都到在电饭锅,加了两把糯米,淘了两遍水,在把电饭锅放进电饭煲里边,插上插头通电。 家里的电饭煲是按压开关并不适合煮粥,里面的水容易喷出来不说,不煮干就不会跳。 “二哥,你看着点电饭煲,一会煮开了就把盖子揭开一下,别让里面的水喷出来了。” 叮嘱完,温暖暖把面粉倒进小盆里,加水,加入适量食盐,打了两个鸡蛋,最后开始和面。 想到等会就能吃到美食,拿着手机拍摄的温佳期忙不迭点头。 面团虽不大,但和面也是要出气力的,站在边上没什么事的温佳和想帮忙和面,被温暖暖指挥的去干别的事 “三哥,你去后面猪圈那摘点小葱过来。” 和好面团,用保鲜封上饧十几分钟。 小葱洗净切成葱花,再把饧好的面团切成小段,擀成薄片,撒上葱花,案板上抹油,将撒上葱花的薄片卷起来成面卷状,用手按压成饼,擀成薄片。 锅烧热倒油,将葱花饼放进锅里。 “滋啦”,有了热油,饼在锅里鼓气几个大包,又被热气撑破。 香气弥漫,隔着墙的邻居都能闻到从他们家飘出的香味。 “小妹,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看着锅里的葱花饼,温佳期用力吸了吸鼻子。 站在一旁打杂的温佳和跟正在烧火的温佳偶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满脸写着:好想吃。 温暖暖只笑不答。 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家里的三个哥哥其实是吃货? 第一块葱花饼出锅,温家三兄弟顾不上烫嘴,还没装进盘子里,会被他们解决掉了。 “好香啊!你们在做什么好吃的?”温母今天休息,起的比平常晚,正打算去厨房做早餐时就闻到了从厨房里传出的香味。 “妈,小妹在做葱油饼,可香了。”温佳期笑呵呵的道。 昨晚从孩子们口中得知女儿不仅会做菜,做的比酒店里的大厨还好吃,温母心底又疼又悔。 能把菜烧的这么好,可想而知女儿在外面过的是什么日子。 看着孩子们高兴,她也只能把那种疼到骨子里的感觉压下去,大骂几个儿子让妹妹做饭不知道心疼妹妹。 温家三兄弟心疼归心疼,但被美食勾起来的馋虫下不去也没办法。 况且,他们认为小妹虽然看起来柔柔弱弱,但绝对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人,菜做的这么好说不定就是她一时兴起跟人学的。 “家里人多,面团是不是少了点?”温母看了两眼案板。 面团已经用掉了一半,问题是盘子里依旧空空如也,全都进了温家三兄弟的肚子。 温暖暖冲着三个哥哥努努嘴:“问他们。” 不用问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温母收起笑,硬是将三兄弟赶出了厨房。 “妈,我还要给小妹拍视频呢!”被轰出厨房,温佳期还想挽回一下。 温暖暖却不给他面子:“该拍的都拍了,二哥,你就跟大哥,三哥安心到外面等着吧!” 赶走了三个吃货,盘子逐渐装满,这时粥也差不多好了。 葱油饼不多,为了让公公婆婆吃点,温母让已经尝过味的三个儿子端着碗粥到外面吃。 温家三兄弟一脸不乐意的端着碗坐在门口喝粥,喝了一口,脸上的表情顿时亮了。 小妹煮的粥就是比别人做的香。 早餐后。 温佳和帮忙剪辑刚才拍的视频,温家其他人去忙猪圈的事,就连温天赐都被温奶奶放在小推车里推到后面看砌猪圈的进度。 而温暖暖在书房内画了一会画,才跑去菜市场买菜。 砌猪圈家里人都是亲力亲为,吃点好的也有力气干活。 早上的菜市场人很多,温暖暖早在家里就想好了买什么,去了不用逛摊子,省时省事。 当她大包小包从菜市场出来时,一亮黑色轿车停在她面前。 “上车。”车窗玻璃摇下来,露出一张菱角分明的脸。 温暖暖朝内里瞅了两眼,发现姚志文不在,慕颐坐在驾驶位上。 。手机版网址: 第壹佰壹拾捌章 较量 “去哪?”手上拎着菜,中午得做饭,她迟疑的问。 慕颐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大包小包,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而是明知故问的道:“你这是打算做午饭?” 他不解释,温暖暖也不问,轻轻点头,绕过汽车朝村口方向走。 似乎想到什么,慕颐心底一动,主动将车门打开:“上来,我带你一程。” 手上拎的东西有点多,双手被勒的生疼,温暖暖毫不犹豫的爬上车。 一路上,两人都没开口。 直到到了温家门口,温暖暖拎着东西下车,慕颐关好车门也跟着下来,她才回头,一脸诧异的盯着他:“你有事吗?” 慕颐颔首点头,将大包小包的塑料袋从她手中接过。 手上一轻,温暖暖回神,立即追上去:“不是,你有事,来我家干嘛?” “事不着急,吃了午饭过去也赶的上。”慕颐进屋,扫了一眼,然后问:“放哪里?” 也只有他,才能将蹭饭这么不要脸的事说的这么自然,温暖暖不悦的拧眉,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朝厨房走去。 慕颐顿了顿脚步,然后跟上去。 食材种类很多,温暖暖打算做一顿丰盛的午餐。 “慕颐,你用手机帮我拍一下视频。”既然想蹭饭,不指挥他做点事都对不起这顿饭。 看着那道戴着围裙翻找东西的身影,慕颐神色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仿佛又回到了当初那个老宅,她也跟现在一样,忙碌的像只小蜜蜂。 温暖暖不管他愿意还是不愿意,自顾的将自己的手机打开递给他:“会拍吧?不会拍也不要紧,拍大环境也行。” 慕颐低眉接过手机。 家里的刀不行,为了方便,温暖暖让买鱼的老板把杀好的草鱼片成鱼片,打算做水煮鱼片。 鱼片洗净,加入食盐、料酒、生粉、鸡蛋清搅拌均匀,腌制十分钟左右,提前腌制不但可以去腥,还能让肉质更加嫩滑。 “喂,别光顾着拍,视频拍完后需要剪辑,你拍一点就暂停一下,快帮忙烧火。” 摘完菜,发现锅还是冷的,温暖暖抬头看了一眼那道正有模有样拍摄的人影,她愣了一下,然后使唤人起来更加理直气壮。 她本打算,只要慕颐表现出一丁点的不满不乐意,就借着这个由头把他赶走。 哪知道对方不仅一句话没说,反而态度是出奇的好。 见他听话的乖乖放下手机去走向灶台,温暖暖又是一愣。 吃错药吧? “柴房在屋外,你先用稻草引火。”她继续指挥。 慕颐点头朝厨房外走,很快抱着一捆稻草跟一捆干柴进来。 温暖暖奇怪的盯着他,暂时停下了手头上的活,将湿淋淋的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居然会生火? 她不是在做梦吧? 感受到她的视线,正往灶里添柴的慕颐抬起头:“怎么了?” 温暖暖摇头,道:“没事。” 看出了她的疑问,慕颐垂下眼睑,道:“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温暖暖惊讶的瞪大眼睛。 豪门勾心斗角,因为自幼失去父母,怕被别人陷害,所以干什么最好是自立更生? 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慕颐居然向她说起他家里的事。 以前他即便对她再好,也仅仅限于金钱跟事业方面。 “以前倒是没听你说过。”她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了。 换做其他女人,如果听到一个优秀的男人这么跟她倾诉,不是好心安慰,就是嗤之以鼻,也只有她会这么回答。 慕颐轻扬起好看的唇角:“你以前也没问。” 温暖暖哑然,她刚才也没问好不好? 没过多大一会,锅里的水烧开了,将豆芽菜下入锅中烫一下,装入大汤碗中,加入少量的食盐搅拌一下。 再把锅里的水倒掉,热锅倒油,放入豆瓣酱爆香,加入切好的姜、蒜、大葱、花椒、辣椒粉及干红辣椒。 出味后,温暖暖让正拿着手机拍摄的慕颐多加点柴。 然后往锅里加料酒、酱油、胡椒粉、少许白糖,最后加入热水,同时放盐和鸡精及鱼片。 水开了,鱼片在水中翻滚,浓郁的香味扑鼻。 连慕颐这种性格寡淡无情的人,也站起来看向热气腾腾的锅内。 温暖暖见了,有点小得意。 这一手好厨艺,可是她在异世为了讨好家族中最具有说话权的爷爷,而苦心钻研的。 豪门贵族什么好东西没吃过? 她做出来的东西,必须跟星级酒店大厨做的不同,才会得到爷爷的认可。 在这么严苛的要求下,做出来的东西能不好吃? 汤烧的差不多了,温暖暖把锅里的鱼盛到装着豆芽菜的那个大汤碗里。 最后一步,锅中倒入大量的食用油,加干辣椒及花椒,炒至发红变色,然后全部浇在大汤碗里。 “滋啦啦”一长串的油滋声。 这下香味更加独特,就光那个红彤彤的颜色,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慕颐赶紧凑近撒上葱花的菜拍摄,心底由衷的赞叹。 她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没变,那厨艺还是一如当初那样好。 唯一变了的就是,认不出他了。 刚剪辑完视频的温佳和闻到香味,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多出来的一个人后,脸立刻垮了下来。 “三哥,你来的正好,快点过来烧火。”菜做的很成功,温暖暖心情不错,眉眼都仿佛在笑。 听到她的话,刚拿起干柴打算继续干活的慕颐脸一僵,柔和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与之相反,温佳和轻扬眉梢,挑衅的看了慕颐一眼,一言不发的拿起地下的干柴,把碍眼的人挤到一边,自顾的开始烧火。 慕颐的脸色更加难看。 温暖暖没有看到两个男人暗中的较劲,见慕颐傻愣着不动,她继续道:“等会烧火不能间断,慕颐,你专门负责帮忙拍摄。” 见他态度这么好,末了她还是笑着加了一句:“谢谢啊!” 慕颐的脸色这才缓和,二话不说,继续拍摄那碗做好的水煮鱼。 。手机版网址: 第壹佰壹拾玖章 我要去 中午的午饭是九菜一汤,菜做的每样都色香味俱全。 吃到后面,连一点汤都不剩,就差把盘子添干净了。 温暖暖把手机里的视频拷贝到温佳和的笔记本电脑里,让他帮忙继续制作小视频,打算弄好后就先发出去看看效果。 温家人知道她拍摄视频的事,一致表示赞同。 美食的诱惑很大,在继续干活之前,温佳期狗腿的跑到温暖暖面前,一脸殷勤的道:“小妹,二哥先去猪圈那边帮忙,你要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打电话给我。” 有个吃货的哥哥,温暖暖表示很无奈。 温家人陆续离开,慕颐吃好喝好过后爬上了车,并向温暖暖说明他找她的目的。 “伍家跟那三家的事,你让我跟去做什么?”听完他的话,沉吟半晌,温暖暖站在那没动,嘴里小声嘟囔几句。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她经过慕颐的点拨,知道了整件事的阴谋,并且还能联想到一些细节。 伍家在z国能有今天的地位,自然也都不是傻瓜。 之前被保额逼的紧,伍家只能先行赔付。 现在事情平复下来,仔细的想一想,警方那么再查到什么蛛丝马迹,不难猜出这一切都是谁下的套。 现在有了一点头绪,还不往死里查。 只是,慕颐作为一个商人,最看重的应该还是利益吧? 夏、张、孟三家倒霉,对他来说似乎也没什么影响,那他掺合到其中的目的是什么? 张、孟两家是怎样一步步把温家逼上绝路的,慕颐以前只了解了个大概。 而这几天他特意让姚志文去查了一下,心底对这种卑鄙行为除了鄙视就是怒火。 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好人,但还做不出来利用朋友对自己的信任,设计把朋友骗的倾家荡产还不罢休,恨不得对方过的如过街老鼠才好。 “伍家保险现在也有我的份,我当然希望它越来越兴旺。”慕颐平静的道,见她还面带犹豫,继续说:“如果你不想去就算了。” 她只是不解,哪里不想去了?怕他反悔,温暖暖赶紧爬上车,坐在副驾驶位置上。 汽车大概行驶了大半个小时左右,车停在一家普通的酒楼门口。 两人下车,慕颐拉住快他一步的温暖暖,靠近她,在她耳边低声叮嘱: “黑釉叶纹碗被失窃,损失的不止伍家,也引起了省政府的重视,这次进入调查的远远不止m市公安,就连国际刑警都惊动了,一会无论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表现的太惊讶。”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那三家只怕没料到吧?恶人自有天收,他们气数也该尽了,温暖暖点点头,心底高兴坏了。 酒店的一家包房内,人不多,但看起来身份都不太简单。 见慕颐跟温暖暖推门进来,包房里的人起身相迎,一个个热情的跟慕颐打招呼,显然,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 当眼神对上温暖暖,众人才露出疑惑的表情。 虽没料到慕颐这个时候会将温暖暖带过来,但商场老手的伍世良还是笑着给双方介绍。 除去熟悉的伍世良,在场的一共有三人,分别是市公安刑侦副局长刘畅,m市公安分局刑警大队马齐洋,还有一个是刘畅的跟班周勇,也是刑侦大队的民警。 哪哪都有江湖,警察与警察之间也有较量,但地位悬殊有差距,就不存在抢功的事了。 一圈介绍下来,温暖暖也听出了个大概。 这三人是市公安派下来破这次盗窃案子的。 至于为什么跟伍世良搅合在一起,那还多亏他的老婆蒋丽雯。 这次负责这个案子的副局长刘畅,正好是蒋丽雯的表哥,虽不是亲的,但平常都有来往走动。 而慕颐能够堂而皇之参与进来,是因为第一,发生盗窃的事他在现场,第二他拿到了古玩鉴定大师的资格证。 而现在,调查这件事的关键,也正好需要一名古玩鉴定大师。 听着他们商量接下来的事,温暖暖没有开口,一直都是默默的听着。 也了解到了他们即将要做的事。 原来,在黑釉叶纹碗被调包后,根据现场线索,警方就锁定了一伙人,那也是近两年在国内比较猖狂的国际大盗。 伍世良在慕颐的点拨下,跟刑警沟通,放出有人在黑市以八亿的价格收购黑釉叶纹碗的消息。 八亿的价格是考古界有名的金博士估的价格,原本那伙盗匪以为黑釉叶纹碗只价值两亿,一下翻了四倍,这么高的价格,足以让大部分人心动。 盗匪盗取黑釉叶纹碗无非就是图财,既然有人以这么高的价格收购,他们再担心,也会铤而走险的把东西脱手。 伍世良让人在黑市放出消息后,没过两天果然有人联系他们,并约定今晚在m市码头附近交易。 因为刑警对文物一窍不通,慕颐要做的事就是充当鉴定大师在双方交易的时候验货。 其危险程度可想而知。 “我先送你回去。”从酒店出来,坐上车,慕颐开口道。 脑中思绪飞转,温暖暖鬼使神差的按住了他捏着车钥匙的手。 自从两人翻脸后,她就没给过他好脸色,更别谈亲近他,慕颐脸上一亮,眼神落在按压着自己手指的手上。 温暖暖针扎一样的收回手,嚅了嚅嘴,道:“我想跟你一起去。” 说完,又怕对方误会,赶紧加上一句:“你别误会,我只是好奇盗匪长什么样罢了。” 明显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让慕颐哑然失笑,他从没想过将她置在危险之中,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你去了也是碍手碍脚。”明明心底是关心的,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却不怎么耐听。 温暖暖怒视着他。 她刚才一定是鬼迷心窍了。 不然怎么会以为慕颐是为了她才淌这趟浑水? “你不带我去,我就不会悄悄跟着去?”这件事事关那三家的兴衰,她去了说不定还能帮点什么忙。 打定主意,说什么她也要跟去看看。 “听说那群劫匪个个都是亡命之徒,手上的枪支弹药不比刘畅他们少。”嘲讽的话不管用,慕颐恐吓道。 。手机版网址: 第壹佰贰拾章 柳宝灵的担忧 温暖暖是铁了心要跟去,最终慕颐拗不过她,只能勉强答应,不过,前提下要她保证不添乱。 时间还早,慕颐开车载着她去了自己才购买的房子里。 房子位于市中心,面积不大不小,四四方方的三室两厅,装修风格简单干净。 刚进门,慕颐的手机就响了,是姚志文打来的。 见他走到窗边去接电话,温暖暖在大厅转悠了一圈,坐在沙发上。 慕颐现在是抖乐的幕后老板,本来公司的一些小事都是由姚志文代为处理,最后得出结果再让慕颐签字。 但跟苏茹雨扯上关系的事,姚志文也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能打电话给老板。 令他意外的是,这一次慕总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偏袒苏茹雨,而是让他按规矩办事。 挂了电话,姚志文叹了口气,转头拨通了抖乐法人代表刘宇城的电话。 *** “抖乐那边不同意。”严静拿着手机,看着坐在那做指甲的苏茹雨道。 “原话是什么?”苏茹雨觉得有点奇怪。 按理说,温暖暖的名气跟粉丝量都比不上她。 她拿自己退出抖乐来威胁,再联合当下比较火的几个网红,态度强硬的让抖乐公司给温暖暖降流。 即便抖乐公司不愿意,也会对她百般安抚,不可能直接拒绝。 严静道:“说是平台对任何用户都一视同仁,不搞特殊。” 苏茹雨脸一黑,手动了一下。 正在搓指甲的搓条不小心搓到那双白皙无骨的手指上,美甲师吓的脸都白了。 苏茹雨脸色更加难看,但为了在外面维护自己善良好脾气的人设,她压下怒火,冲美甲师柔声道:“没关系,你继续。” *** 温暖暖收到温佳和发来的两段视频,让她自己配音。 以后只会越来越忙,如果小视频的效果好,她到不用每天花两个小时去直播,用小视频代替省了不少事。 问题是,平台发送小视频的时间有限制,小视频的长度最多不能超过三分钟,这也加大了剪辑的难度。 看来以后也只能让三哥多费点神了。 温暖暖坐在飘窗上给小视频录音,慕颐也没闲着,两人各自忙各自的事。 气氛不显尴尬,反而十分温馨舒适。 晚上七点,伍世良打来电话,说刘畅那边已经部署好了,让慕颐来跟他们汇合。 马上就要出门,温暖暖揉了揉脖子,放下手机,冲着慕颐道:“你等我一下,我去上个厕所。” 慕颐关上笔记本电脑,看着她点点头。 厕所门关上,放在窗台上的手机震动几下,慕颐看过去,正好看到亮着的屏幕上显示着慕槿两个字。 他眼皮抖了几下,走到窗台边拿起手机看了两眼,最后把手机归还原位。 开着车从小区出来,最后停在一家小超市门口,两人下车,进入超市,从超市后门出来,穿过一条巷子,上了一辆灰色面包车。 面包车内除了开车的司机以外,已经有三个人。 一个是他们昨天见过的马齐洋,一个是温暖暖印象深刻的柳宝灵,还有一个经马齐洋介绍,名叫唐俊。 “柳警官。”在这见到柳宝灵,温暖暖很惊讶。 柳宝灵拧眉,不赞同的看着她,道:“你怎么上这来了?你哥知道吗?哎,这没什么好玩的,赶紧回家。” 然后冲着开车的司机喊道:“小李,停车,让这位小姐下去。” 司机扭头,询问的看过来。 温暖暖呆了呆,道:“别,柳警官,我不是玩,我是来帮忙的。” “帮忙?你一个小女孩能帮上什么忙?”柳宝灵明显不相信。 温暖暖急中生智的解释:“你们不是差一个文物鉴定大师?我可以,再说,当时文物被盗我也在现场,是当事人,黑釉叶纹碗我见过,一般人可分辨不出那东西的真假,但是我可以。” “你?”柳宝灵一脸怀疑:“不是这位慕先生?” 马齐洋冲着司机打了个继续开的手势,给柳宝灵解释道:“这位温小姐跟慕先生都是当事人,也都对古玩有研究。” 但凡看过温暖暖的直播的人,即便是专业的考古学家都挑不出什么毛病,甚至某期古董收藏节目上,一个古玩收藏界大佬还特意提到过温暖暖。 要抓国际大盗,自然是人知道的越少越好,作为这个案件主要负责人刘畅,听到温暖暖要跟着,一开始还有些犹豫,最后在慕颐的说辞上才同意。 看着温暖暖弱不经风的样子,劝说无果的柳宝灵解下身上的防弹衣递给温暖暖:“你把这个穿上。” 温暖暖心底一暖,摇头道:“谢谢,刘副局长已经给我们准备了。” 柳宝灵收回手,穿回防弹衣,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踌躇半晌又放回口袋里。 温家的人,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 *** 张家别墅内。 “老张,伍世良攀上了姓慕的,那家保险公司被救活了,现在你有什么打算?”孟国忠舒服的靠在张家的皮质沙发上。 “爸,姓慕的坏了咱们好事,要不找人教训一下他?”孟文涛恨恨的道。 “这事好办,交给我。”张羽豪阴笑一声。 张广博放下手里的茶杯,不赞同的摇头:“那姓慕的暂时还不能动。” “爸,他在湾港再有势力,也仅仅限于湾港而已,难道咱们还怕他不成?”张羽豪不在意的道。 儿子的无知无畏,让张广博横眉立目:“豪儿,我跟你说了多少次,看事情不能只看表象,慕颐的势力虽然不涉足大陆,但是他背后的势力你又了解多少?” 张羽豪懵了,这些他到没怎么去认真查过。 张潇潇倒是在网上搜索过慕家,只知道慕家的产业都在欧洲。 欧洲再牛逼也管不到国内吧? 爸爸也未免太胆小了。 “爸,难道咱们就这么算了?” 张广博道:“先把眼下的事情解决再说。” 眼下的事?孟文涛疑惑的问:“张伯伯,伍家的事不是已经解决了?” 孟国忠道:“涛儿,伍家的事情虽然已经解决了,但是温家的事还没解决,听说最近他们的猪圈又修缮起来了。” 孟琪道:“爸,哥哥不是查过,说是他们租给别人养猪?” 。手机版网址: 第壹佰贰拾壹章 交易 “温暖暖那死丫头现在有能耐赚钱了,不仅电影大卖,听说直播也赚了不少钱,孟伯伯应该是怕他们帮别人养猪是幌子。” 对于喜欢玩明星的富二代张羽豪来说,娱乐圈的一点动向他都了如指掌。 张广博冲着儿子点头:“是谁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猪不能让他们养起来。” 孟文涛不以为意的道:“那好办,狗哥上次跟温家结下了梁子,现在刚出院不久,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去闹一闹。” 想起上次狗哥差点将事情给办砸了,张羽豪担忧的问:“那个叫狗哥的靠谱?别事没办成,还引到咱们身上。” “哎呀,豪哥哥有什么可担心的,温暖暖再能赚钱,难道还能比得上咱们家不成?想要拍死温家,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就像我爸说的,让人痛苦的事不是死亡,是让一个想努力往上爬的人永远活在最底层。” 孟琪虽说的轻松,但温暖暖始终都是她心底的一根刺。 “好了,这件事涛儿你去办,尽量办的漂亮一些。” “知道了爸,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老孟,琪琪跟夏家的那小子是怎么回事?再这样下去,别说会影响孟氏的股票,张氏的股票也会不稳。” “没事,两孩子闹别扭,我跟老夏商量商量,让他们尽快完婚。” *** 车开到接头的位置停下。 对面几辆车的大灯开着,照的人睁不开眼。 伍世良没有出面。 另一辆轿车上下来一个中年人,隔着二三十米的距离冲着对面喊道:“是马哥?东西带来了没有?” 对面车上下来四五个男人,对着光看不清他们的长相,但能够看到他们手上并没拿什么东西。 “你是赵总吧!钱带来了?”对方反问。 八亿的人民币有多少斤?占多大的地方? 恐怕就算把他们开来的两辆车都装满也不够吧! 还是说用支票什么的支付? 但是还有什么比现金还安全的东西? 温暖暖胡思乱想的想着。 中年男人一挥手,一个小弟从车里拎着一个大皮箱走出来。 皮箱打开,里面满满当当的摆放着崭新的百元美钞。 “就这?”对面的人继续喊道。 中年男人脸一黑:“我的诚意拿出来了,你们的诚意呢?” “谁知道你们车里还有没有钱,按规矩办事,把钱都拿出来。” 对方态度强硬,没办法,中年男人又一挥手。 几个小弟分别从两辆车上拎出七八个大皮箱。 皮箱逐一打开,里面全都是摆放整齐的美钞。 “把箱子丢过来。” 中年男人命令手下收起箱子:“既然你们没诚意,那这笔买卖就算了。” 与八亿资金插肩而过是什么体验?对面的盗匪心急如焚,但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 “等等,给点时间我们商量一下。” “那些钱都是真的?”看着车外的动向,温暖暖小声问。 “第一个箱子里的是真的,后面箱子最上面一层也是真的。”慕颐凑近她解释。 温暖暖点头,也对,警察权利再大,也不能强行从银行里提款,这些钱想必是伍世良跟慕颐两人凑的。 可能是怕惹恼了买家,盗匪商量了一会,从车上抱着一个盒子下来。 盒子打开,赫然躺着一个碗,灯光直射,看不清碗的具体形态。 中年男人提议两边各派两个人,一方带着钱,一方带着碗,同时往中间走。 这个决定很公平,盗匪没有异议。 文物需要验货,这个时候该慕颐上场了。 “慕先生,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保证你的安全。”柳宝灵一脸郑重的看着慕颐。 那群匪徒手上有枪,跟恐怖分子没什么区别,温暖暖下意识的拉住慕颐的胳膊。 慕颐侧头看向她。 原本她以为自己很厌恶把资本主义放在第一位的慕颐,但经这段时间的相处,温暖暖觉得他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讨厌。 “你小心点。”她别扭的道。 懂的关心,是个好的开始,慕颐翘起嘴角,朝她点头,打开车门下车。 看着分别拿着东西朝中间位置走的几人,温暖暖的心仿佛提到了嗓子眼。 充当助手的警察,吃力的推着一车装满美钞的皮箱。 慕颐手上也拎着一个皮箱,箱子里的钱都是真的。 两方的人终于都走到正中间的位置。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在与匪徒近距离接触那一刻,温暖暖清楚的看到慕颐的右眼眼皮迅速抖动了几下。 很熟悉的动作,但她却一时想不起在谁身上看到过。 不管汽车大灯开的多么亮堂,毕竟是晚上,在这种环境下,想要在短时间内辨别古董的真假很难。 两个匪徒,一个接过装满皮箱的推车,一个接过慕颐手上的皮箱。 钱的数量太多,没时间让他们清点,只能打开草草看几眼,确定一下真假。 慕颐拿着放大镜仔细观察。 趁着对方验货的功夫,匪徒将慕颐递给他们的那个箱子打开,马虎的数了数。 就在这里,一个红色的点点引起温暖暖的警觉,不等她喊出小心两个字,就听到“砰”的一声枪响。 慕颐拿在手里的文物被打破了。 匪徒受惊,以为对方想黑吃黑,也跟着扣动扳机,冲着距离他们最近的慕颐扫射。 假扮助理的警察一出手就干掉了刚数完一箱钱的两个匪徒,利用手推车上的箱子掩护慕颐。 外面枪林弹雨,是真真的生死搏斗。 温暖暖在车上看的心焦,想了想还是打开车门下车。 紧贴着车身朝对面扣动扳机的柳宝灵见她下来,赶紧呵斥她,让她上车。 温暖暖摇头,眨眼间就看见一个红色圆点正好对上慕颐的太阳穴。 “慕颐,危险,快趴下。”顾不上别的什么,她惊慌的扯着嗓子大喊。 在温暖暖刚开口时,慕颐就感受到了危险,可惜这个时候要趴下已来不及。 “嘭!”一声枪响。 温暖暖吓的闭上了眼睛,他不会领饭盒了吧?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惨叫。 。手机版网址: 第壹佰贰拾贰章 受伤 温暖暖睁开眼,回头去看。 就见站在她身后的一个刑警被爆头,一颗子弹正中眉心,身体应声倒地。 “警戒,后方有埋伏。”柳宝灵拿着对讲机大喊。 现场乱成了一锅粥。 枪声不绝于耳。 温暖暖矮着身体,贴着汽车,注意力停在前方那道人影身上。 刚才的一枪没有打中慕颐,被他侥幸躲过。 但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在马路正中央,马路中央除了刚才推过来的皮箱以外,没有其他可以遮掩的障碍物,他只能蹲在皮箱后面伺机而动。 因为刚刚的突发状况,掩护他退后的几名刑警后被子弹打中,有的要警戒其他方向的敌人,也就减少了对他的关注度。 也只有柳宝灵不断的朝对面的敌人开枪,给慕颐争取躲避的时间。 求人不如求己,温暖暖四处看了看,然后抓着柳宝灵的衣服,大声喊道:“柳警官,你手上的枪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柳宝灵没有回头,扣动扳机对着对面又是几枪:“你要枪干嘛?” 解释浪费时间,温暖暖蹲着身体,抱着头跑到一个死去的刑警身边,拿走散落在他身旁的手枪。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不需要人教,她学着柳宝灵的样子,瞄准汽车门上的螺丝。 “砰砰”几枪,汽车的一扇门掉了下来。 手指震的发麻,虎口流血了,温暖暖顾不上疼痛,抱着汽车门往马路中央冲。 “温暖暖,回来,危险。”等柳宝灵反应过来,她已经跑到了马路中央。 这丫头简直就是胡来。 “接着。”听到呵斥声,温暖暖没有转身,直接将手里的枪扔给蹲在那左闪右闪的慕颐。 见她跑过来,慕颐脸一沉,接过她扔过来的手枪,边朝对面扣动扳机,边往温暖暖这边退。 两人汇合,慕颐抓着她的胳膊失控的怒斥:“你跑过来做什么?” “先别说这么多,回去要紧。”温暖暖甩开他的手,拿着汽车门边退边躲。 子弹穿过汽车门,慕颐心有所感的按下她的头。 温暖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听到耳边传来慕颐的吸气声。 “快过来。”两人距离汽车也不过才四五米,柳宝灵又开了几枪,对着他们大喊。 “慕颐将头抬起来,对着对面开了几枪:“你先过去。” 这句话不用问也知道是对谁说的。 都到了这里,还谈什么先后,温暖暖推了推他:“说那么多干什么,快走。” 跌跌撞撞,两人终于来到柳宝灵身边。 这里虽说相对安全,但不是绝对安全。 “你们先上车躲躲,等平息后再下来。”柳宝灵道。 真人版的热武器厮杀,不要太刺激,温暖暖有点兴奋,不过这个时候她不能上去添乱,只好乖乖爬上车。 车至少还能挡一挡子弹。 突地,一个黑色物体从天而降,慕颐赶紧将正准备上车的温暖暖扑倒。 “轰。”汽车发出惊天巨响。 火光四射,浓烟滚滚。 耳中嗡嗡作响,等耳鸣的感觉消失,温暖暖吃力的从慕颐怀中抬起头,发现对方一动不动,跟死人一样一点反应也没有。 “喂!慕颐,你怎么样?”她有点慌了,扬起头喊着,却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那白皙修长的脖子。 没过多久,慕颐从眩晕中醒来,第一反应不是检查自己身上的伤,而是关心身下的人有没有受伤:“暖暖,你没事吧?” 对于他反常的举动,温暖暖早已见怪不怪:“我没事,你呢?” 慕颐抿唇摇头。 刑警越来越多,战事很快就结束了。 大部分人都在收拾残局。 伍世良跟刘畅几人抱着一个盒子走过来。 “慕先生、温小姐,你们没受伤吧?” 见慕颐的精神状态似乎不太好,温暖暖抢先回答:“刚刚汽车爆炸,他应该受伤了。” “都别站在这,回去再说。”刘畅指挥着几个手下勘察现场,让小李开车带着他们回警局。 “我怀疑咱们之中有奸细,先不回警局。”柳宝灵看着伍世良道:“伍先生,听说你在附近有栋别墅,方不方便我们去那坐坐?” 伍世良连连点头。 一群人到了别墅,伍世良叫了个私人医生替众人检查身体。 温暖暖还好,除了手跟腿受了点皮外伤,其他的没什么大问题。 虽然身上穿了防弹衣,但没有防弹衣遮掩的部位难免会受伤,慕颐受伤最严重的是两条腿。 当时汽车爆炸,汽车上的铁片玻璃都扎在他身上,当时光线不好,温暖暖也没发现。 医生替慕颐包扎伤口的时候,刘畅等人聚到一起谈论刚刚发生的事。 第壹佰贰拾叁章 点了房子 “奸细?”刘畅认真的看着柳宝灵,仔细想想是不太对劲。 柳宝灵点头:“从我一个线人在黑市散播有人花巨资收购黑釉叶纹碗开始,直到今晚收网,所有的事都是秘密进行,知道的人并不多。 刚才慕先生去检测东西的真伪,东西刚拿出来就被人用枪打碎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嫌疑人的目的是文物?可是文物损坏后,又偷袭是怎么回事?”马齐洋问道。 柳宝灵拧眉,思索片刻道:“偷袭的人跟打碎叶纹碗的人很可能不是一路的,不是抓到了几个活的?一会录口供让我去。” 刘畅赶紧接话道:“还是算了吧!一会我让小张他们去录。”录口供那是男人干的事,你一女孩子能问出什么? 柳宝灵有后台大家都知道,但她为人比较低调,平时跟下面的人打成一片,听了刘副局的话,马齐洋呵呵一笑: “刘副局,我觉得如果碰上嘴硬的,还是交给宝灵,一准给撬开。” 说起逼供,也不知这小柳从哪学来的手段。 利用什么催眠术唤醒嫌疑人内心深处的恐惧,再把那人扔进一个漆黑狭小的空间里,黑暗狭小的空间可以让人的恐惧无限放大,大部分人都受不住,没两天什么都招了。 当然,不排除一些内心比较强大的。 不过,没关系。 精神折磨不管用,那就换一种肉体上的折磨。 给人注射神经敏感的药物,再用尖针扎手指,用牙签撑眼皮,不让人闭眼睡觉,总之只要不把人弄死,什么阴招损招都给招呼上。 见顶头上司一脸茫然,周勇捂嘴笑着解释道:“副局,柳警官可是出名的逼供小能手。” *** 张家别墅,书房内。 “破了?”张广博看着挂了电话的孟国忠。 孟国忠点头:“老张啊!东西碎了,这下你该安心了吧?” 张广博若有所思地道:“你找的人没问题吧?” 孟国忠走到酒柜旁,拿起一瓶洋酒,给自己倒了半杯:“人已经死了,查不出什么线索,听说当时听到枪声,那群强盗慌了神,从背后偷袭,打死了不少警察。” 听他这么说,张广博忧心忡忡的道:“人死了就好,不过。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夏家那边,你去沟通,嘴巴都严实点。” “嗯,一会我给老夏打个电话把他约出来谈,正好,我们也好久没聚在一起活动活动筋骨了,高尔夫怎么样?” *** 夜半钟声敲响,一辆小汽车停在村口。 天空无星无月,黑魆魆一片。 三四个男人一人拎着一桶汽油从汽车上下来。 “狗哥,要不咱们把车开过去吧!一会被人发现了,也好开车跑路。” 狗哥回头踢了一脚说话的胖子:“你懂什么?里面路窄,车开进去容易出来难,你想死,别拉着老子。” 几人顿时不敢再吭声。 “一会到了地方,咱们分开点火。”狗哥低声道。 “为啥要分开?”胖子问。 “这..这还用...用问,分...开火...烧的快。”结巴道。 狗哥低斥一声:“都小声点,小心把人给吵醒了。” 到了温家大门口,胖子突然停下脚步,抓着狗哥问:“狗哥,如果被抓到,他们让咱们赔房子怎么办?如果烧死人了怎么办?” “赔?你有钱你赔,诶!我说你哪那么多废话,还想不想混了?不想干了滚蛋。”狗哥气急败坏的揪着胖子的衣服。 胖子胆小,畏惧狗哥的淫威,心底没底也不敢再说什么。 这时,结巴不知从哪里抱来几捆干柴,一人分了一捆。 狗哥带着一个小弟用铁锁把前门锁上,胖子跟结巴抱着干柴拎着汽油去了后门。 门上锁,放好干柴,淋上汽油,一根火柴弹出去,顿时火红的火焰就窜了起来。 汽油味惊动了养在猪圈这边的几条狗,火焰刚燃烧起来,几条狗就朝胖子跟结巴扑去。 “啊!”惨叫声划破天际。 “狗哥,我好像听到了胖子跟结巴的叫声,要不要去看看?”刚点完火的小弟来到狗哥身边。 大晚上的,那叫声听着有点瘆人,狗哥害怕的打了小弟一巴掌:“看什么看?等着被抓?走,回去。” *** 从书房出来,回房睡下没多久的温佳和,被飘进房间里的浓烟给呛醒,然后又听到外面传来的惨叫声。 心底一泠,第一时间开门查看,发现冲天的火光后,他立即挨个敲家里人的门。 “快,爸、妈,着火了,快开门出去,咳咳咳。” 房门开了,温母见房子着火,赶紧抱着孙子去开门,哪知道门没打开,手却被烫起了几个水泡:“门被人从外面锁住了,怎么办?” 火势越来越大,不能耽误时间,温佳和撒腿朝后门方向跑去。 后门没锁,但是火势太大,莽撞的冲出去很可能会被大火吞噬。 火很快窜上了房梁,屋里的浓烟呛的人睁不开眼。 温佳期撕下几块布,用水打湿,一人发了一块,让大家掩住抠鼻,自己拎着两桶水救火。 温佳和给买炒饭的还没回家的哥哥打完电话,又拨打了119。 淋上汽油的干柴不容易被扑灭,温佳期朝后门位置一连泼了十来桶水也没什么效果,火势依旧凶猛。 没办法,总不能一家人在这等死,他只能披着一床被水沁湿的棉被,不顾一切的往外冲:“爸、妈,我出去喊人帮忙救火,小和,你看好爷、奶还有天赐。” 虽说这是暂时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但在门板砸向儿子的那一刻,温母的整个心仿佛停止了跳动。 还好只是披在身上的棉被点燃了,人没事。 *** 接到电话,连摊子都来不急收就狂奔回来的温佳偶,隔着老远就看到自家房子着火了,火势还不小。 他心急如焚,到了家门口,村子里几乎所有人都在帮着救火。 大门紧闭,他想也没想,抱着一桶水,当头淋下,冲向大门就是一脚。 被烧的差不多了的门,“嘭”的一声被踹开。 “爸、妈、爷、奶,你们在哪?”屋里浓烟熏的人睁不开眼,温佳偶冲进屋内大喊。 。手机版网址: 第壹佰贰拾肆章 熏瞎了眼 随后,正在救火的温佳期也闯了进来:“小和。” “咳咳咳,我们在这。”温暖暖的房里传来温佳和的声音。 两人赶紧捂着口鼻跑进去。 但凡任何一个人看到眼前的这一幕都会受不了。 温母跟温奶奶晕倒在地,温父用湿毛巾捂着孙子的口鼻,守在妻子跟母亲身边。 而温佳和正背着仿佛快要断气的温爷爷,似乎正打算不管不顾的冲出去。 “爸,孩子给我吧!老二,你跟小和多拿几床棉被过来用水浇湿,这里烟太重,搞不好就会中毒,咱们不能呆在这,得快点出去。” 温佳偶从父亲手里接过已经昏迷过去的孩子,心沉入谷底。 炙热的温度烘烤的皮肤生疼,温佳和跟温佳期拖着几条打湿的棉被,分别递给温父跟温佳偶。 “大哥,爸,小和,你们先带着天赐,奶还有爷先出去,我背着妈。” 温佳期用手使劲扇了几下烟雾,不由分说的扶起地下的温奶奶,将人放在温父背上,再捡起地下的棉被盖在上面。 接着,依此将另外两床棉被披在温佳和跟温佳偶背后。 现在不是闲话家常的时候,火都烧到眉毛了,赶紧出去才是正经,顶着湿漉漉的棉被的几人,深深的看了一眼昏过去的温母,陆续朝门外冲去。 *** 温暖暖今天没空做直播,再三思考后将配好音的小视频发了一段出去,又给家里打了电话,说今天有事会晚点回去。 等包着纱布打完消炎针的慕颐跟柳宝灵等人谈完话,温暖暖再次拨通了温佳和的电话,可惜没人接。 “怎么?”慕颐见她心神不宁,怕她身体不舒服,便问道。 现在还不是特别晚,按理说三哥这个时候还没睡死,不可能听不到电话响,温暖暖不死心的又拨打了温佳偶的电话。 一连打了三四个都没人接。 她脸色大变:“出事了。” *** 消防队赶到,没过多大一会,大火就被扑灭了。 被浓烟熏的昏迷不醒的温母、温奶奶、温爷爷跟温天赐被送进了医院的急救室。 温暖暖闻声赶到时,急救室的几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只不过,因为温天赐年纪太小,不慎被烟熏坏了眼睛。 “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叫会影响视力?那不就是瞎子?你到底会不会看病?”医生如实说出温天赐的情况,温佳期情绪失控的抓着医生的衣服大吼。 站在走廊上,温暖暖看着坐在凳子上将头埋进臂弯的大哥,拉着医生失控咆哮的二哥,靠着墙垂头不语的三哥,以及默默流泪的父亲,心底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喉咙仿佛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双眼通红,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她默默走过去,用力的抱着痛苦不堪的温佳偶。 头被紧紧抱住,温佳偶先是僵了一下,然后抱着妹妹并不厚实的腰,无声的哭了起来。 一向宽阔的肩膀这个时候却无助的在不停颤抖,温暖暖心痛欲裂,眼泪跟金豆子似的拼命往下掉。 天赐还这么小,如果以后眼睛看不见东西了,这对他的打击有多大? 好好地一个孩子,一辈子都毁了。 站在不远处的慕颐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虽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垂下的眼睑却暴露了他真实的情绪。 “哪个是梁静跟左小环还有温子建的家属?”一个护士从病房里走出来。 “我们都是。”温父擦去眼泪,看着护士。 “他们醒了,你们可以进去看看,但不要太吵,病人需要多休息。”护士道。 “好,谢谢!”温父看了一眼抱头痛哭的儿子跟女儿,叹了口气,走进病房。 温天赐虽然不是他们的儿子,但温佳期跟温佳和平时都把他当作儿子一样疼爱,出了这样的事,他们心里也不好过。 现在有小妹在那安慰,他们也放心跟着父亲进了病房。 许久。 温佳偶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他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自己堂堂一个大男人,竟抱着女孩子哭的像个泪人。 看着脸上带着几分窘迫的哥哥,温暖暖假装没看见: “大哥,医生也只是说有影响,并不是完全看不见,再说,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而这家医院并不是眼科医院,等我们有钱了,就给天赐请最好的医生,一定能治好他的眼睛。” 温佳期默默点头,心底却想着,如果儿子的眼睛治不好了,那他倾尽一切也要把造成这场悲剧的幕后主使给揪出来,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认识一位有名的眼科医生,如果你们相信我,可以请他来看看。”两兄妹说话的功夫,慕颐走过来。 直到他出声,温佳偶才发现这里竟然还有外人在,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不自然。 温暖暖连连点头:“我们相信你,不过,如果治疗的费用太高,能不能分期付款?你放心,一定不会欠太久。” 顶级富豪认识的医生,当然是最权威的,只是好的医生费用自然不菲。 温佳偶看了两人一眼,道:“我们先进去看妈妈跟奶奶吧!” 慕颐帮了他们家很多,但打的是什么主意他暂时不清楚,但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让小妹受到一丝伤害。 病房内,三张病上的人还打着点滴,温父并没有把孙子眼睛被熏伤的消息告诉两老口跟妻子。 其他人也默契的没有说。 天还没亮,温暖暖跟温父再加上一个温佳和,三人留在医院照顾病人。 而温家老大老二回家看看,毕竟这次房子被点了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慕颐充当司机,载着两人回了烧的焦黑的温家。 一直注意这边动向的刘思阳,见他们回来,第一时间把绑的严严实实的可疑人拖过来。 “温大哥,温二哥,之前在救火的时候,我发现这两人正被你家养的几条狗追着咬,我看他们面生的很,说不定这场大火,就是他们点的。” 刘思阳朝地下的两个踢了两脚,呵斥道:“说,是不是你们点的房子?” 胖子跟结巴的腿本就被狗给差点咬烂了,经他这么一踢,疼的在地下嗷嗷叫。 。手机版网址: 第壹佰贰拾伍章 杀了他们 不用严刑拷打,胖子跟结巴很快就供出了逃跑的狗哥跟黑子。 当温家两兄弟带着胖子跟结巴摸到狗哥常住的宾馆时,狗哥睡的跟死猪一样。 经过一番残忍的逼供,狗哥讨饶的说出了幕后主使。 “又是他们,我去杀了他们。”如今家里人都被折腾的进了医院,温佳期怒火中烧,面目狰狞的转身开门。 “我跟你一起去找他们算账。”温佳偶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等等。”一直站在门口没出声的慕颐叫住了兄弟倆:“凭你们现在这样也想报仇?” 兄弟倆听出了他话中的嘲讽。 温佳偶回头,道:“我们现在的确没有实力跟那群人抗衡,但无声无息的杀掉几个人的能力还是有的。” 温佳期也不甘示弱的道:“对,光脚不怕穿鞋的,姓慕的,别以为你帮了我们一点小忙就可以随便轻视我们。” 慕颐不理会温佳期的敌意,讥笑一声:“就算让你们侥幸杀了一两个人又能怎么样?难道这样你们就满足了?” 他的话仿佛一根尖刺深深的扎进温家兄弟倆的肉里。 是啊! 张、孟两家那么多人,死一两个人对他们来说能有多大损失? 他们害的自家人这么惨,赔死条命都不够。 被揍成猪头的狗哥三人听到温家兄弟把杀人说的那么轻巧,顿时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毕竟是他们点了温家的房子。 “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去杀了他们。”虽觉得慕颐的话很有道理,但温佳期还是忍不下这口气。 “老二,站住。”温佳偶看了慕颐一眼,拉住弟弟:“慕先生说的对,我们不能这么冲动,先回去再说。” “大哥。”温佳期不赞同的看着自家哥哥。 老二生性冲动易怒,如果让他去找张、孟两家的麻烦,说不定还没见到那群人就被人家给抓起来了。 温佳偶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睛时眼底变得异常平静:“先回去,你放心,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温佳期张了张嘴,始终还是选择听哥哥的 “那他们怎么办?” 狗哥三人一听要轮到他们,连忙闭上眼睛装死。 “送警察局吧!”慕颐道。 两兄弟没有异议。 不过,前提下是得再揍他们一顿。 被打的半死不不活的狗哥三人被带到警察局,不但不害怕,反而松了口气。 坐牢总比丢掉性命好的多。 这家人简直就是疯子。 *** 眼下最要紧的是解决住房问题。 看着近乎烧掉一大半的房子,温佳偶让弟弟去买砌房子所需的材料,自己联系了几个清理工把破房子清理干净,打算重新盖房子。 温暖暖接到自家大哥的电话,二话没说,给他转了四十万块钱。 “够吗?如果不够,我可以借给你,条件是给我做两个月的秘书。”看着她眉头紧锁,慕颐把从烟盒中取出来的香烟,又塞了回去。 “我做秘书?姚志文呢?”温暖暖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脸狐疑的看着他。 “他有别的事要办。”慕颐道。 温暖暖哦了一声不再开口。 说缺钱,其实她也不算太缺钱,只能说暂时刚刚够。 之前柳宝灵帮她从蒋家那忽悠来的五十万,再加上刘思阳后面给的钱,她都留给爷爷家在建猪圈,以及交付猪崽的押金。 刚才的四十万是这段时间直播赚的钱。 除去今天交的医药费,现在她手上还有三万多,支撑到家里人出院不成问题。 中午,李严打电话过来,提醒温暖暖别忘了下午的庆功宴。 家里出了这样的事,她哪有心思去参加什么庆功宴。 温暖暖简单的说了下原因,委婉的拒绝。 “家里人没事吧?要不我跟大家说一声,把庆功宴的时间延迟,等你家里的事解决了再说?” 电话那头传来李严由开心转为担忧的声音。 因为她一个人而影响整个团队,温暖暖当然不愿意:“没事,都安好,李先生,你们不用管我,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说实话,其实我也不怎么喜欢那种场合。” 李严迟疑片刻道:“既然这样就算了,不过温小姐,你还是得来公司一趟,跟我对一下财务报表,以及电影分红,还有其他的相关事宜。” 温暖暖答应下来:“好,我明天早上过去,你在的吧?” “我基本上都在公司,最近...,哎!明天你来了再跟你详谈。” 挂了电话,温暖暖又给蒋曰钰打了个电话过去,让他不用过来接自己。 蒋曰钰询问了半天,她心情不太好,敷衍的回答了几句就挂了。 *** 庆功宴上,江涛见大家都在吃喝玩乐,唯有蒋曰钰一直心不在焉,独自一人坐在那发呆。 “怎么了?不开心?”他拎着酒瓶走过去,随意的问。 蒋曰钰盯着他看了两眼,想了想,问:“你知道温暖暖为什么不来今天的庆功宴?” 江涛将酒瓶放在长长的茶几上:“听严哥说,温家的房子昨晚被人给烧了,现在忙着在家造房子呢!” 说起这事,他本想过去帮忙,但同样听到这消息的孙翩翩刘月等人极力反对。 说什么,咱们可以看在情分的面上帮队友,但没有那个义务去帮助队友的家人。 还说什么,团队里的每一个人的家庭的日子都过的紧巴巴的,如果帮助温暖暖的家人,一定会引起大家的不满,做什么事都要讲究公平。 他其实到没想那么多,也不在乎什么公平,再说,昭亚能有今天,还不得多亏人家温小姐。 估计严哥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们的想法毕竟不能代表所有人。 “房子被人烧了?她怎么没告诉我?”蒋曰钰小声嘀咕着。 “可能温小姐不想你担心,严哥也是问了半天才问出来的。”江涛随口回答。 她家出了这样的事,团队里的人几乎都知道,唯有他还像个傻子一样胡思乱想,蒋曰钰郁闷的端起面前满满的一杯酒,一口闷了。 江涛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讪讪的摸了摸鼻子。 。手机版网址: 第壹佰贰拾陆章 路过 第二天上午,温暖暖跟家里人打过招呼,说去公司有点事,中午过来的时候就给他们带吃的。 她刚出医院,就看到了慕颐的车。 不等她开口,慕颐打开车窗,看了她一眼:“去哪?我送你。” 温暖暖顿了顿,最后还是爬上了车:“传媒大厦。” 车开出了一段距离,温暖暖奇怪的盯着那张精致的侧脸,直到车停了,她才问道:“你最近很闲吗?” 在她的印象中,慕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每天的工作量是常人的三四倍。 他这几天平凡出现在她身边,到让她觉得很怪异。 慕颐嘴角抽了几下,硬邦邦的回答道:“还好。” 接着又加了一句:“伍家保险公司还不稳定,我暂时得留在m市。” “不是都解决了?”就算伍家追回张、孟、夏三家骗的保额,也跟你慕颐没什么关系吧?再说现在什么不能远程操控?哪还用得着特意在公司看着。 慕颐一本正经的道:“我投了十几亿下去,总要看到一点效果。” 听他这么说,温暖暖不再多问。 现在还比较早,传媒大厦进出的人也不多,电梯很快就下来了。 下了电梯,温暖暖用指纹打开了玻璃门锁,整个昭亚都静悄悄的,应该是昨晚玩的太晚,大家都还没来上班。 她四处转了转,发现李严办公室里还亮着灯。 “温小姐。”直到温暖暖推门进来,李严才察觉。 温暖暖笑着坐在实木沙发上,指了指门口:“刚刚我敲过门,看着没人应就直接进来了。” “没事,我在这本来就是在等你,大家昨晚回去的有些晚,我给大家放了半天假。”说着,李严从抽屉里拿出几个文件夹,陆续拆开递给温暖暖: “这是公司的财务报表,你先对一下。” 温暖暖接过,认真的查看。 许久。 她揉了揉酸胀的脖子,抬起头:“没什么问题。” 李严点头,又递给她另一份合同:“如果没什么问题,你就在这个上面签下字,钱我让柳絮晚一点打给你。” 温暖暖仔细的看了看,拿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有几家影视公司想买断军民一心的播放版权,开的价格都还不错,你可以先看看。”李严接过她签好字的合同,又递给她另一份文件。 温暖暖这一次没有看,直接还给李严:“这些李先生做主就好,不用给我看。” 跟人合作就要给予对方最基本的信任,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还谈什么合作? 如果在温暖暖接到财务报表时,就表示不用看,李严不但不会开心,反而会很失望。 也正是因为她该认真时认真,该马虎时马虎的做法,让李严更加佩服。 跟她相处了这么久,他只知道这位温小姐心胸开阔,有眼界,聪明伶俐,没想到还这么会做人。 “对了,还有件事,江涛刚接了几个剧本,我看了一下,有两本稿子写的还不错,我想挑一本出来,到时候让江涛他们去戏剧学院招一些新人回来,女主角还是由你出演。”李严道。 温暖暖摇摇头:“我正想跟你说这件事,家里人打算养猪,操心的事多,我得上点心不是,所以以后恐怕抽不出那么多时间出来拍戏。” 她长吁一口气:“李先生,如果你觉得我这人还算靠谱,我们可以做合作伙伴,至于分成,我要求不高,十个点就成了。” 原本她在昭亚的占比就是二十五个点,现在她不参演电影,一下就削减了十五个点,说实话她还真没多要。 李严似乎早就料到了昭亚留不住她,也没有表现的太惊讶:“十个点太少,十五个点吧!听说你在昭亚赚的钱,还有一部分是要分给别人的。” 江涛跟那个美妆博主向嫣走的比较近,倒是听说了一些她跟温小姐之间的事。 温暖暖不好意思的笑道:“当时的钱都是朋友凑的,我基本上就是个光杆司令。” 这些当时江涛问起,她简单的提过,没想到这小子嘴巴这么大,竟然到处说,看来以后有什么事不能跟他说了。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温暖暖才起身,说家里还有事,等空了就请小伙伴们一起吃个饭。 李严含笑点头,表示这顿饭他放在心上了。 温暖暖从传媒大厦出来,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了。 “你怎么还在这?”看到慕颐的车,她感到十分意外。 慕颐淡淡道:“路过。” 路过?骗鬼呢?温暖暖抽了抽眼角,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 中午十一点。 去买菜做饭还来得及。 “上车。”慕颐不耐烦的催促。 温暖暖撑着下颚,趴在车门上,挑眉问:“我要去的地方,你确定要去?” 慕颐睨了她一眼,看着她眼底的狡黠与闪烁的光辉,不知怎么的,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好,你不出声我就当你同意了。”温暖暖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的位置,充当人工导航仪。 兜兜转转,两人来到一个乱糟糟臭哄哄的大市场,温暖暖本以为慕颐会翻脸跑掉,没想到他不但没跑,反而还充当起了劳力,跟在她身后帮忙拎菜。 这一幕实在太诡异了。 了解慕颐的都知道,他有严重的洁癖跟强迫症,皮鞋上沾了点灰尘都要立马擦掉,穿的西装裤子必须一个褶皱也不能有。 现在身处满是菜叶污水,人声嘈杂的环境里,他竟然只是微微蹙眉。 这不科学。 温暖暖不免多看了他几眼,最后带着他往鸡鸭鱼肉的方向走去。 卖家禽的位置,气味自然好闻不到哪里去,再看看湿淋淋的地面上的鱼鳞鸡毛,温暖暖竟然不厚道的笑了。 慕颐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些变化,至少看的出他在忍耐。 买了两只鸡,一条鱼,让老板剁成块。 “老板,我拿个袋子套一下。”装鱼的袋子还在滴血,温暖暖从摊位放称的位置扯了个大袋子,故意递给手上拎着东西的慕颐:“帮忙套一下袋子。” 慕颐看了她一眼,黑着脸转身就走了:“我在外面等你。” 。手机版网址: 第壹佰贰拾柒章 阻止 还好慕颐家厨房里什么都有,她提出来借用,对方也欣然同意。 买的鸡块很油,她先下锅用沸水焯水,把多余的油跟血腥去掉,再加姜片、红枣、桂圆、冬菇、葱结放在锅里慢慢炖,炖的差不多了,最后才加入调料跟枸杞,等起锅时,捡去姜片葱结。 出锅的母鸡汤色泽鲜美透亮,看上去就想咬一口。 这次拍视频的人是慕颐,温暖暖本打算自己边拍边做,没想到他会主动拿过她的手机帮忙拍摄。 “喂!你干嘛?”鸡汤刚做好,某人就放下手机,迫不及待的拿碗去盛,温暖暖诧然。 慕颐凉凉道:“喝汤。” 不是,我当然知道你拿碗是打算喝汤,只是这汤是给你喝的嘛! 她还说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向爱干净的慕大总裁会主动提出来要给她帮忙,原来是以为自己做饭是做给他吃的? “这又不是给你做的,要吃自己做去。”温暖暖拍了一下他的手。 一只鸡本来就没多少,你拿这么大个碗来盛汤,人家吃啥? 碗被夺走,慕颐站在那也不动,就这么看着她。 在他的目光下,温暖暖又重新拿了个小碗递给他:“用这个。”她怎么在他眼睛里看到了可怜,还真是见鬼了。 慕颐接过,唇角绽开一抹愉悦的笑容。 明明顶着一张陌生的脸,作出的一颦一笑却让人熟悉无比,温暖暖愣愣的盯着他。 察觉到她的视线,那抹刹那间的绚烂立即消失,慕颐继续绷着脸一张扑克脸,拿着勺子去盛汤。 温暖暖甩甩头,继续烧菜。 那些奇怪的想法很快就被她抛诸脑后。 第二道菜是红烧鱼块。 木耳用大火煮沸,再用沁入凉水中撕开清洗干净。 热锅倒油,把鱼块加入油锅中炸到表皮金黄,捞出备用,顺便沥油。 锅里留点油,放入姜、蒜、干辣椒,炒香后捞起残渣,再下鱼块跟黑木耳。 “喂,等会吃点别的,鸡汤不能喝了。”温暖暖看着正准备下手盛第二碗鸡汤的慕颐,赶紧出声阻止。 慕颐性子冷淡,除了钱以外,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多大兴趣,更别提对吃的。 只是,温暖暖做的东西不一样,光闻着味儿就能令人食欲大振。 看着锅里浓稠的汤汁,慕颐将碗放在厨房的台子上,自顾的拿着手机拍摄。 他虽然全程高冷面无表情,但越是这种反差萌,越让温暖暖觉得好笑。 鱼块出锅,她这次大方的给他装了一碗。 后面的几道菜比较清淡,以绿色蔬菜为主。 等菜做好,饭早就已经好了。 当所有的东西都摆在厨房的案台上,温暖暖犯难了。 六菜一汤,再加上一锅饭,怎么装去医院是个大问题,总不能端着六七个盘子去医院吧? “喏!”就在她站在厨房,看着一堆菜正犯愁的时候,慕颐从大厅进来,递给她一个实木复古饭盒跟一个装汤的不锈钢饭盒。 实木饭盒一共有三层格子,每一层能够装下两碗菜。 “你家里怎么连这个都有?”温暖暖用保鲜膜封上菜碗,将一盘盘菜放进饭盒中,笑着道。 “姚志文送来的。”慕颐斜了她一眼,拔了电饭煲插头,将电饭煲拎到门口放着。 温暖暖也把装好菜饭的饭盒拿到门口,脱口道:“之前我炖鸡汤那会有人敲门,那人是姚志文?你不是说他办别的事去了吗?” 慕颐背对着温暖暖,脸上带出几分不自然:“这会他刚好有空。” 现在装饭的问题解决了,温暖暖也没太在意其他,开心一手拎着实木饭盒,一手拎着不锈钢饭盒,然后指了指地下的电饭煲:“那个,麻烦你帮我拿一下。” 慕颐二话不说,一手拎着电饭煲,另一只手从她手中拿走食盒,大步的朝门外走。 温暖暖楞了一下,赶紧抱着不锈钢饭盒上去给他开门。 两人到了医院,正好是中午十二点多。 温家的几个病号住在一个病房里,温暖暖过去时,温家期跟温佳偶两兄弟也是刚到。 “小妹,做了什么好吃的?”看到温暖暖,温佳期第一个冲过去,然后看到后面跟进来的慕颐后,脸立马垮下来,低声道:“他怎么又来了。” 他不喜欢慕颐,这个是显然的。 不仅仅是因为慕颐害的小妹被人那样骂,也不出来说一句公道话。 最主要的原因是,他觉得慕颐这个人让人看不透,莫名其妙的接近他妹妹,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温暖暖瞪了自家哥哥一眼:“二哥,你什么时候变的话那么多了?” 再怎么样,人家好歹帮了咱们许多忙,不喜欢人家也不要表现的这么明显嘛! 她胳膊肘子向外拐,温佳期有点委屈。 他排斥姓慕的是为了谁啊? 还不是怕你个小良心的被人骗。 中午一家人吃完午饭,温佳偶把从狗哥那得来的消息说出来。 做事最不顾后果的温佳和听了后,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眼底流动的芒光与狠戾,暴露了他心里的打算。 温暖暖看着平静到几乎诡异程度的几个哥哥,心底暗暗着急。 几个哥哥的性格,她非常清楚。 家人是他们的底线,这一次不仅是爷爷奶奶妈妈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最让人接受不了的是年幼的孩子眼睛毁了。 天赐才一岁啊,被烟熏瞎了眼的时候该有多难受,处在黑暗中的他,又该是多么无助跟害怕。 别说几个哥哥愤怒的想把那些人都杀死,她也想不管不顾的拿刀把那群人都剁了。 可毕竟现在是法制社会,做什么都要考虑后果。 张、孟两家所以人的命,都抵不上哥哥们的一根头发,她必须阻止他们做傻事。 病房里温爷爷跟温奶奶打完针睡下了,温父低声安抚着温母。 温家四兄妹主动退到门外,坐在走廊的休闲凳上。 “这一次,你们谁也别拦我,总不能一直让他们逍遥法外,我都想好了,如果我一个人的命能换他们那么多条命,也是值了。” 温佳期靠在墙,低着头,双手插在裤兜,语气平和的道。 第壹佰贰拾捌章 端倪 “这一次,你们谁也别拦我,总不能一直让他们逍遥法外,我都想好了,如果我一个人的命能换他们那么多条命,也是值了。” 温佳期靠在墙,低着头,双手插在裤兜,语气平和的道。 走廊上来来去去的人不多,他们一群人,男的靓女的美,引的人纷纷侧目。 温暖暖踢了自家哥哥一脚,压低了 白凌和李洛两人的强化倒不用担心了,两人早已选定了路线,之后只要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就好了。 时间消失,在晚饭的时候,叶枫的屋子里突然爆出一阵张狂的大笑声!整个独孤家的人都被这笑声惊住了!这真的是人类发出来的声音么? 一个属于亦阳的王朝,一个乔丹之后让所有人都闻风丧胆的超级球员。 他们都是看到了虚空之中的那一方恐怖无比的云气,不停凝聚在了一起,变化成为了一道道强大无比的龙? 毕竟这样一个超出了他们掌控的棋子出现在棋盘之中,是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想要看到的结果。 那就是这次找樱花武士过来的,是山姆太郎和吉诺维斯家族玛丽娜。 监狱浑身一个哆嗦,江幽郡监狱作为关押悍匪的监狱,凡是被关进来来的人,基本上也就没有出去的机会,所以对于这些罪犯的管理,平时也是十分没有道义的。 “哈哈,这个劣等生惨了,竟然遇到了实力顶尖的学员。”旁观的学员们笑道。 张晓虎一边轻轻的抱住她,一边低声的安慰着,却完全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一转头却发现,服务员正在低声窃笑,大概她们从来没看过气定神闲的老板被弄得如此狼狈,而且似乎还是花边新闻。 敖苍轻哼一声,威严的龙吟环绕在凤翎的耳边将她从无边的幻境中回到了现实,看着眼前的嬴政满是忌惮。 “可是,你不是很喜欢吃吗?刚才还吃的那么诱人。”姬美奈反问道。 “哼,老子是会被你威胁的人吗?”姬美奈心中不屑,眼睛都没睁开,转了个身,换了一个姿势继续睡。 然后他们就理顺成章的进了城,唐伟听说自己的手下杀了政瑞毫不犹豫的把复活丹拿了出来,并且把其他分部的复活丹都拿了出来,整个城市上上下下都大摆筵席。 只要伸出你拿魔杖的手,登上车来,我们就能把你送到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那个这样问他的人是谁?”苏尚君突然涌现出一股从未如此强烈的求知欲望。 而正前方却是巨大的白色王座,皆是以白骨堆砌,看上去霎是阴森。 此时观众席上数百万观众一片骚动明白了怎么回事了,纷纷尖叫逃离现场,现场一片混乱。 “猫头鹰,刚刚他摸到敌人的后方,打掉了对方一个火力点,这对我们来说绝对是一个好消息呀。”络腮胡子继续兴奋的说道。 前一段时间,那四个红裤衩出来的时候,老子也是没忍住,喷坏了自己家的电脑。 “嘎”与此同时,只听最前方那衔阳雕也是如同命令一般,声音传来,旋即十余只大雕身子齐齐一斜,旋即朝着那千岩峰峰顶掠去。 凤凰台上,王曾经穿上一身黑衣,眼神里游荡着一缕黑丝,狡黠的眼神傲视着沧桑。 “唉!”他叹了口气,没有去惊动它,如果贸然把它弄醒,势必会影响它的寿元,内功也会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 第壹佰贰拾玖章 水落石出 孟国忠跟张广博齐声喝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把碗给摔了,你赔的起吗?” 金教授直接冲到慕颐面前,仿佛要吃人一样大吼:“你干什么?这可是国宝,独一无二的国宝,你竟然把它摔碎了。” 慕颐轻描淡写的回复道:“一个假的有什么敢不敢的。” 金教授几乎脱口而出:“什么假的?这是真的黑釉叶纹碗,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黑釉叶纹碗。” 整个仓库内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金教授悲愤交加的呼吸声。 孟国忠第一个回神,看了一眼众人的表情,忙去安慰金教授:“教授,别这样,这只是一个复制品,就算做的再像也只是一个复制品。” 这时紧闭的仓库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下涌进来十几个身穿制服握着手枪的警察。 唯独领头的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没有穿制服。 这两位老人是考古界的泰山北斗,即便没跟他们接触过也在报纸上看到过关于他们的报道。 孟国忠跟张文博对视一眼,聪明的选择暂时沉默。 “复制品?”黎教授看了一眼情绪失控的金教授,冷然的反问。 “既然你们知道不是复制品为什么还要这么做?”金教授颤抖的蹲下身,心痛的伸手去捡地下的碎碗瓷片: “这可是国宝,传承了上年前历史的国宝,世界上仅此一个的国宝,你们竟然为了验证东西的真假,把它给摔了。” 张广博跟孟国忠齐声焦急的喊道:“金教授,这是复制品。” 黎教授一挥手:“你们不用不承认,今天凌晨我们就看过了。” 孟国忠一呆:“你们看过了?”然后看向身后的美女主持人。 美女主持人害怕,赶紧退到柳宝灵身旁。 柳宝灵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 见事情败露,张广博嚷嚷道:“既然你们知道碗是真的还去损坏,故意摔坏国宝可是大罪,我要去告你们。” 刘畅冷笑一声:“张广博,你也知道这是真品?这一切都是你们设的局。” 张广博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胡说,不关我的事,我什么也不知道。” 刘畅取出藏在一个原木盒子内的摄像头:“你不用狡辩了,我们在这一早就安装了摄像头,刚才你们说的话都被录下来。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话将会成为呈堂证供。” 孟国忠继续盯着美女主持人。 有警察在身旁,美女主持人倒也没表现的太害怕:“警察要查案,我只是一个小老百姓,哪里有权利阻止?再说,孟先生,我也只是给他们开开门而已。” 柳宝灵拍了拍她的肩膀:“小晴,干得很好。” 小晴偏头看着柳宝灵:“柳警官,那我弟弟...?” 柳宝灵给了她一个“你不用担心”的眼神。 “所以说你们是合起伙来想骗我的钱?”一切都是秘密进行,伍世良到现在才完全弄清楚事情真相,此刻惊怒交加,脱去外套就要上去揍人,不过,被张勇等人拦下来。 “可惜了,这可是莫老跟吴老花费了一整天才黏起来的。”黎教授身边的一个瘦高的老人看着地下的碎碗道。 金教授茫然的抬头:“黏起来的?什么意思?” 慕颐凉凉的道:“你手上的那个是刘副局他们从国际大盗手里抢来的复制品,复制品被枪打碎了,但有国内最好的修复师莫老跟吴老,要还原还不算太难。” 黎教授也跟着道:“怎么样?修复的还不错吧?” “你们...。”金教授惊怒转为惊喜:“那真的黑釉叶纹碗...?” 黎教授身边的老人叹了口气:“真品没事,小金啊!你怎么跟他们搅在一起去了呢?这是条不归路啊!” 金教授一脸愧色的低下头。 “带走!”刘畅挥了挥手。 张广博跟孟国忠同时喊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都是金教授做的。” 柳宝灵笑道:“两位,有什么话还是到警局再说吧!” “张勇,你带几个人去一趟夏家。”看着被带走的张广博跟孟国忠二人,流畅指挥道。 没过多久,就走进来几个带着白手套的人,他们拿着相机对地下拍照,拍完照开始收集地下的瓷片。 伍世良从震惊从完全醒悟过来,凑到慕颐身边问:“我赔的八亿保额怎么算?” “伍先生,这本来就是他们自导自演的一出戏,东西没丢,损坏的复制品也与你无关,自然不需要你来赔钱。”站久了腿有些疼,慕颐靠在温暖暖身上:“张,孟、夏三家,每家都有上市公司,八亿对他们来说不多。” 温暖暖下意识的伸手扶着他的腰。 听到钱能够要回来,伍世良高兴的咧起嘴。 “你是受害者,具体情况可以向警方去了解。”慕颐靠着温暖暖的肩膀往外面走。 伍世良跟在他们身后继续问:“慕先生,这件事你早就知道了?” 慕颐摇头:“我也是才接到电话,让我配合。” 伍世良了然的点头:“是警方跟黎教授他们吧?也对,这么重要的事情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温暖暖可不这么想。 再怎么让人配合也轮不到慕颐吧? 毕竟黎教授跟那个季教授哪一个不比慕颐权威? 为啥谁不找,偏偏要找慕颐这个半路出家的人来检查? 再说,那个黎教授,她之前在拍戏的时候见过一次,似乎跟慕颐很熟。 种种迹象表明,这一切都是慕颐在从中牵线。 见慕颐走路有点奇怪,伍世良这才想起来,这位慕先生受伤了:“慕先生,你要不要紧?我送你去医院吧?” 说着,几人已经走到了门外。 慕颐摆摆手:“没事,伍先生你忙你的,我先回去了。” 伍世良心底满怀愧疚,之前他还怀疑这位慕先生也跟他们勾结,目的就是他的保险公司。 现在看来他错的有多离谱。 人家不但没有乘火打劫,还为了保额的事受了伤不说,现在带着伤也要帮他。 温暖暖将慕颐扶上副驾驶位上,帮他系好安全带,自己坐上驾驶位上,挥手跟伍世良告别。 伍世良看着远去的汽车,心底感叹了一句:好人呐! 第壹佰叁拾章 柳宝灵心动 “要不还是送你去医院吧?”前面路况有点堵车,温暖暖担心的看着嘴唇微微白发的慕颐。 她本以为慕颐会拒绝,哪知道他淡淡的回复道:“好。” 为了方便照顾家人,温暖暖把慕颐送到了跟自己家人所在的同一家医院。 医生拆纱布时她在外面,想着慕颐拆纱布,上药,重新裹纱布还需要不少时间,她出了医院,到市场买了一台轮椅回来。 等她回来的时候,慕颐已经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扎着针。 “你去哪了?”慕颐看了一眼推门而入的人影,拧紧的眉头逐渐松开。 温暖暖把病房的门打开一些,将病房外的轮椅推进来:“医生说你的腿最好修养一两个月,不要长时间站立,或者长时间走动。我想着,你总不能一直摊在床上吧!” 原来是去买轮椅了,慕颐嘴角轻扬:“我饿了。” 温暖暖将轮椅放好,嘴里嘀咕道:“你是猪吗?这么快就饿了。” 慕颐扫了她一眼:“现在正是吃晚饭的时间。” 有那么晚了?温暖暖掏出手机看了两眼,还真是,已经下午五点了。 “你想吃啥?”她随意的问。 慕颐靠着枕头,闭目回答:“中午的菜每样来一份就行。” 温暖暖一噎,美的你,还真把我当护工了:“现在去买菜做饭来不及了,我到附近的酒店给你随便买点东西。” 说完,不等他开口,她就直接开门出去了。 *** 审案审到深夜,柳宝灵从警局出来,刚打开车门,就被站在路旁等了几个小时的温佳期给挡住了。 “温佳期?你鬼鬼祟祟的在这干什么?”柳宝灵疑惑的看着阻止自己上车的人影。 他明明是光明正大的站在这,哪里鬼鬼祟祟了?但是有求于人,暂时还不能发火,温佳期扔掉手上的烟头,道:“柳警官,我有些事找你,咱们换个地方说?” 他态度不是一般的好,这让柳宝灵很诧异:“找我什么事?不用那么麻烦,就在这说。” 温佳期抓了抓已经长成平头的脑袋,支支吾吾的道:“听说,张孟两家犯了事,现在什么情况?” “听说?你听谁说的?”从抓人到现在也没过去几个小时,他从哪听说的?哦!她怎么忘了,他妹妹可是知道所有事情经过:“你问我还不如去问你妹妹。” 我小妹知道的可没你多,温佳期低下头:“我小妹让我来问你。” 呃?问我?温暖暖什么意思?柳宝灵思绪飞转,然后噗的一笑:“其实也没什么,张、孟、夏三家犯了事,已经被抓起来了,具体情况我们还在调查中。” 被抓起来?温佳期嘴快的问:“会被判刑吗?” 柳宝灵肯定的点头:“诈骗金额巨大,就算得到受骗方的谅解,也会判至少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温佳期突然笑了,不同于以往的邪笑、痞笑、狞笑,他的笑容十分干净。 他本就长的好,现在也不是最初的光头形象,在这暗淡发黄的灯光下,那样毫无防备的灿烂笑容,令柳宝灵看呆了。 她只感觉心脏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 心情舒畅,就连态度都真诚了许多,温佳期冲着柳宝灵道:“我知道了,谢谢你柳警官。”说完,转身离开了警局门口。 柳宝灵愣愣的看着他消瘦的背影,隐藏在心底深处的情愫表露出来。 *** 蓝天白云,晴空万里。 温暖暖问慕颐要了他家的钥匙,一大早就去市场买菜做饭。 点餐固然方便,但是她还是想让自己家人在养病期间吃好点。 车开进了小区停车场,刚停稳,她的手机就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上面的名字,她感觉到有点诧异:“喂!慕先生,你找我啊?” 电话那头的人半天才开口:“现在有空吗?” 温暖暖怔了一下:“可能没空。”她听到了电话那头人的叹息声,她加了一句:“下午有时间。” “好,那就约在下午两点半怎么样?我去接你。” “可以,不过不用特意来接我,你说个地方,我直接过去就好了。”说实在的,她跟慕槿一没有生意上的往来,关系只能算的上一般般,也不知道他约她出来有什么事。 “颐和苑怎么样?” “好,那就颐和苑见。”挂了电话,温暖暖拎着大包小包的塑料袋以及昨天装菜的饭盒跟电饭煲下车。 *** “房子被烧了?什么时候的事?”酒后在游艇上醒来的夏卉刚洗完澡,将手机充上电开机,就接到小弟打来的电话,说温家的老房子被人一把火给点了。 “前天晚上的事。” “什么?前天晚上的事,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小子是故意的吧?”夏卉呵斥道。 “夏少,借我一个胆子我也不敢啊!这不是您的手机这几天都关机吗?我现在才打通。” 这几天他迷上了一群刚出道的歌唱团,玩的比较疯,为了避免其他人打扰,他把手机给关机了。 “好了,我知道了,查出来是谁干的?”夏卉平息了怒气问。 “听说是孟二少找人干的。” 孟家的人?哼,孟琪那个贱人是见不得他跟谁温暖暖好吧?他还偏偏要得到温暖暖,气死那个贱人。 *** 今天还是六菜一汤,不过温暖暖单独分了一些出来用几个打包盒装着。 到了医院,她先把装在打包盒里的饭菜拎下车,送到慕颐的病房里。 慕颐住的是单人病房,病房里的窗户很大,看着既敞亮又干净,自然比温家人住的病房好很多。 “干什么去?”见她放下东西就走,慕颐泠声问。 温暖暖回头白了他一眼:“我爸妈还没吃饭呢!我给他们送过去。” 慕颐靠在那没动:“送过去了就回来。” “我还没吃饭呢!”他还真把她当成护工了?吃个饭也要让自己陪着。 “过来一起吃。”慕颐坐起来,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饭菜:“多了点,免得浪费。” 温暖暖张着嘴巴,这是什么破理由? 您老那么有钱,还怕浪费一点点饭菜? 第壹佰叁拾壹章 谋划 “张广博跟孟国忠被抓了?”听着儿子带来的消息,正扶着温奶奶下床的温父惊讶的抬起头。 温佳期抱着膀子解气的笑着点头:“听说会处以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如果严重说不定会判无期。那群王八蛋,死了也活该。” 从厕所洗完手出来的温母疑惑的道:“老二,这事你从哪听来的?” 想到这事还没公开,温佳期又不想把自己大半夜偷偷找柳宝灵的事说出来:“妈,您就别管我从哪听来的,总之这消息绝对可靠。” 正在给温爷爷捏肩的温佳偶噗嗤一笑:“柳警官给的消息当然靠谱,妈,您别问了,好歹给老二留点面子不是。” 难怪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没看到老二,原来真去找柳宝灵了,一去就是大半夜,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 “佳期,那柳警官有没有说他们犯了什么案子?会不会牵连其他?” 这一次的教训令温爷爷彻底对那两家人死了心,现在他唯一关心的是张、孟两家的公司会不会因此而破产。 温佳期瞪了一眼笑话自己的哥哥,不确定的道:“这个还不清楚,应该多多少少会牵连吧!” “不是应该,是一定会牵连。”这时,拎着饭盒的温暖暖正好开门进来。 温家三兄弟忙上前接过妹妹手中的东西。 温暖暖帮忙把饭盒里的菜一盘盘的端出来: “张广博,孟国忠,夏德升三人合伙诈骗伍氏保险公司八亿保额,证据确凿,他们想抵赖也不行。 警方还没有把消息公布出来,所以大家还不知道。 不过,我已经让嫣姐、小雪还有糖糖她们三个在网上把这消息散播出去。 明天是周一,股市开盘,他们几家公司的股票,四五个跌停板是跑不了。” 张、孟两家的上市公司都是小盘股,加起来市值不到三百亿。 因为最近接连不断的负面消息,而导致市值缩水了百分之十。 这一桩诈骗被抓入狱的消息一出,三百亿只怕会变成不到一百五十亿。 “不够。”摆好碗筷的温佳和讷讷的看着温暖暖。 就损失一点点钱算什么,他要的是他们那群人的命,温佳偶恨恨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钱办不成的事,小妹,那两个老东西一定会花钱给自己减刑。” 清楚家里人的怨气,温暖暖尽心安抚: “他们犯的是大案,涉嫌国誉,引起了国家的重视,连国际刑警都惊动了,这案子使多少钱都减不了刑更别谈保释出来。 咱家遭了这么大的罪,只是一个死也太便宜他们了,我能要把他们最在意的东西一点点的夺过来,让他们下辈子变的跟我们一样。 不,要过的比咱家更惨,让他们去当乞丐,做流浪汉。” 听到这话,温家人脸上都挂起了一丝丝笑意。 “哈哈,小妹,他们那样的人没钱了,不会想着讨饭,会想法子做来钱最快的事,比如卖儿卖女啥的。” 想想那两家人以后的下场,温佳期心底乐开了花,嘴吧恨不得咧到耳根子。 笑完后,大家心底又有了新的疑问。 “小妹,你是不是有了什么计划?”看着色香味俱全的菜,温佳偶吞了吞口水,努力移开视线,看向温暖暖。 看着家人一副饿急了的样子,温暖暖笑着道:“我是有计划,还是边吃边说吧!” “小妹,你不吃?”温佳期递给温暖暖一副碗筷,被她摇头决绝了。 “我吃过了。”温暖暖从口袋掏出两张银行卡分别递给温佳和跟温爷爷,道: “爷爷这张卡里有三百万,养猪场的开支应该够了,如果不够再跟我说。 三哥,你的这张卡里边有四百万,等张、孟两家的股票腰斩之后,你看准了低价把他们的股票买回来。” “哎!启云,钱你拿着,等那边猪圈建好了,就去将猪仔领回来,顺便把钱交了。”温爷爷心酸的点头。 现在一家人都靠年纪最小的孙女养着,他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小妹,你让小和买张、孟两家的股票干嘛?这不是帮他们抬高股价嘛?”温佳偶放下碗,不解的问。 温暖暖道:“他们两家的公司上市三年,年年盈利,至少网上发出来的财务报表是这样。 他们公司有几个很有实力的大股东,我估计即便出了这样的事,他们最多只会减持,不会撤资。 为了稳定人心,一旦等诈骗风头过去,那两家就会再出利好消息。 比如张氏集团最近跟蒋氏签署了合作协议,这件事张氏跟蒋氏都没有公布,等他们公布出来就是出货的时候。 到时候三哥就砸盘,砸的他们公司退市为止。” 温佳期听的热血沸腾,但是听到后面,他奄了:“人家跌的再狠也有大几十亿的市值,几百万丢在里面还打不了一个跌停吧?” 股票他没玩过,但以前有人给他推荐过,也了解一些。 听小妹的话,估计是不太懂。 温暖暖找了个凳子坐下来:“二哥,你傻啊?咱们一个四百万不行,还有其他散户啊! 多在网上爆料一些张、孟两家的黑料,真真假假谁也不知道,但失了人心的公司,除非有大突破或者有十亿以上的大资金进入,不然以后可就凉了。 再说,我只是让三哥怼着其中一家搞,这些日子如果大家手上有钱就都交给三哥,子弹准备的越多,效果越好。” 然后看向默默吃饭的温佳和:“三哥,你有没有什么问题?” 抓着银行卡的手在微微发抖,温佳和脸上的表情看起来阴沉沉的。 他放下筷子,竖起三根手指:“三个月。” 温暖暖毫不怀疑的点头:“好,我们大家现在只管赚钱,接下来都得看三哥你了。” “对了,小妹,养猪场的事如果忙完了我想去昭亚,连小和都那么努力,我不想拖大家的后腿。”看着其乐融融的一家人,温佳期突然感觉到有点羞愧。 当哥哥的竟然被两个小的比下去,他也要脸的好不? 。手机版网址: 第壹佰叁拾贰章 熟悉 李严说过,二哥就是天生的演员,如果二哥能够正正经经的闯事业,也是喜事一桩,温暖暖站起来,拍了拍温佳期的肩膀,鼓励道: “二哥,我看好你,你以后一定能够成为名震天下的国际巨星。” 温佳期笑的合不拢嘴:“小妹,有你这句话,你二哥我不努力也不行呐!” “哈哈哈,瞧他那德行,暖宝,你就别再夸他,再说他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温母嗔怪的看着儿子,又笑逐颜开的看着女儿,有这样的儿女,就算再苦,也是值得的。 “小妹,老二跟老三都有目标,那我呢?”开养猪场有爸爸跟爷爷,他总不能干一辈子炒饭吧?温佳偶有点沮丧。 温暖暖无奈的道:“大哥,爷爷年纪大了,有很多事都力不从心,跑市场买材料这些活还得咱们年轻人干,这事必须由你去。 再说,以前咱家的公司不也是你帮爷爷跟爸一起打理的?” 平时看大哥挺精明的,怎么到这个时候倒钻起牛角尖了? 温佳偶低下头,闷声道:“可最后还不是...。” 说到了家里人的痛处,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温暖暖抿了抿唇,看着脸上的光淡下来的哥哥,道: “都过去了,这件事不能怪任何人,要怪就怪那两家狼心狗肺的东西,所以咱们更应该振作起来,发挥各自的所长,打掉那群人得意的笑容,撕开他们丑陋的面具,夺走他们在意的东西,让他们去后悔,去愤世嫉俗。” “小妹说的对,大哥,你就安心在家养猪,等我做了国际巨星,用钱砸死他吖一个个的。”温佳期一脸郑重的说着,说着说着自己倒是先忍不住笑起来。 其他人也被他的话也逗笑了。 看着这温馨的一幕,温暖暖默默的退出了病房。 等她来到慕颐的病房,发现那厮正优雅的擦着嘴。 再一看,桌上一堆打包盒,里面啥也没剩下,连汤都喝了个干净。 “喂,你不是说等我一起吃的?菜呢?”温暖暖扒着打包盒质问。 你能吃就早说啊! 她早饭都没吃,现在肚子饿的咕咕叫。 这恨不得连打包盒都给吃了,还口口声声说自己吃不完,怕浪费。 耍她玩呢? 慕颐将手里的纸巾卷成坨,两指一弹,卷成一团的纸巾准确无误的飞进了垃圾桶内。 “你太久没下来,我就先吃了。”吃饱喝足,他大爷似的往后面一靠,抬了抬下颚:“我困了,你把这里清理一下。” 温暖暖气的双颊绯红,最后还是乖乖的替他收拾桌子上的打包盒,然后把病床摇至平行状。 “两个小时后叫醒我,推我出去透透气。”因为腿不方便,慕颐平躺着,裹着纱布的双腿伸的笔直,那双冻死人也迷死人的眼睛缓缓闔上。 温暖暖心底诅咒几句,替他盖好被子,拎着垃圾,轻手轻脚的出了病房,走时还不忘把门带上。 经过楼梯间,保洁阿姨正好在清理垃圾,她顺手把垃圾扔进即将装满的公共垃圾桶里,然后去了自家爷爷奶奶住的那间病房。 温暖暖进去的时候,温家人正好吃完饭,在收拾饭盒。 温佳偶见她推门进来,随口问:“小妹,你刚才去哪了?” 温暖暖指了指门外:“我刚闹肚子,去上了个厕所。”总不能说她是去赶着上慕颐那吃饭,哪知道人家连个屁都没留给她吧? “病房里不是有厕所吗?”温佳期从开水瓶里倒了一杯水,美滋滋的喝着。 温暖暖干笑两声,跑到温父身旁,拎起饭盒跟电饭煲:“你们在吃饭,我不是怕臭到你们嘛!” 然后,也不等其他人开口,继续道:“我把这些东西带回去洗洗,明天再带过来,今天晚上的饭我给你们从别处买点,妈,您想吃啥?” 饭虽好吃,但温母哪忍心看自己的宝贝女儿整天忙里忙外的两头跑: “暖宝,不用那么麻烦,听妈的,菜以后就别做了,反正咱们在医院也呆不了两天,让你大哥随便在哪买点吃的对付一下就好。” “就是,小妹,你天天去那姓慕的那做饭,我们也不放心啊,万一他生出什么歹意,你一个小女孩哪里是他的对手。”有了抹黑慕颐的机会,温假期哪里会放过。 温母一愣,她还以为女儿这两天做饭是借用的邻居家的灶台:“暖宝,你跟那位慕先生是怎么回事?” 温暖暖横了自家哥哥一眼,看着母亲道:“妈,您别听二哥的,他这是嫉妒人家比他优秀,慕颐跟我是...好朋友。” 顿了下,看着温佳期道:“二哥,人家好心帮了咱家这么多次,怎么看也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实话告诉你们,张、孟两家骗保的事能够这么快就被人拆穿,慕颐可是其中的关键人物。” “小妹,这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们说说呗!” “你那么想知道,怎么不去问问柳警官。” “你怎么知道我没问过。” “哦~,你问过啊!妈,看来咱家马上要办喜事了。” “去去去,瞎说什么呢!” “好好好,温二少害羞了,我闭嘴,走了先!” *** 颐和苑是一家茶馆,复古的装修风格,一花一草都摆放的十分讲究。 刚进颐和园,阵阵茶香扑鼻,古韵古风的曲调婉转曲折,悠扬动听。 经过一条长长的鹅卵石小道,温暖暖被服务员领到一处小院内。 整个院子的面积大概四五十平方米,四四方方的。 院子中间有个小小的鱼塘,鱼塘旁是一座四五米高的假山,假山周围种植着各式各样的花草。 清风拂过水面,荡起丝丝涟漪,池塘边的灰色衣摆随风摆动,显得本就清雅绝伦的人影,更加绝尘飘逸。 眉眼弯弯,面若冠玉,和煦尔雅的笑,无一不显露着主人的风姿。 温暖暖愣怔的看着池塘边上正捏着鱼饵喂鱼的人影,心里千头万绪,久久不能回神。 “暖暖。”直到那人喂完鱼,走到她面前,她才慌忙低下头。 。手机版网址: 第壹佰叁拾叁章 煮茶 “慕先生。”温暖暖掩饰的勾起自己耳边的一缕碎发:“你找我有事吗?” 慕槿无奈的摇头,清浅的眸光流转出温和色彩,柔柔的笑道:“没事就不能找你?” 温暖暖忙摇头:“不是,我看你...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要紧事找我。”刚才的感觉仍在,扰乱了她的心。 慕槿看到她眼底的慌乱,他突然凑近问:“我们以前认识吗?还是你把我当成了谁?” 他问的直白,温暖暖哑然,退了两步,干笑道:“慕先生真会开玩笑,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什么叫以前认识?” 慕槿也不继续这个话题,轻笑的转身,朝假山旁的亭子里走去:“开个玩笑,你别那么紧张,这里的茶可香了,去喝一杯。” 早晚要被他搞出心脏病,温暖暖舒了口气,看着走进亭子里的人影,快步跟上。 亭子里铺着木地板,四周挂着漂亮的帐子,贵妇椅上垫着软垫,整套的茶具摆在正中间的矮桌上。 温暖暖停驻在亭子外面,正考虑要不要脱鞋,里面就传来慕槿的声音:“进来吧!这里没那么多讲究。” 温暖暖抽了抽嘴角,连亭子都搞的那么高雅,还说没那么多讲究。 浓郁的茶香弥漫开来,纤细修长的手指穿梭在蔼雾缭绕中,仿佛透着羊脂白玉般的色泽。 黛眉下的眼睑微微下垂,翎睫如小扇子般轻颤,眼前清澈的水龙喷吐带着雾气的水珠,尽收茶盏之中,停顿几秒,泼洒在中国风的茶桌上。 然后再重复一次刚才的动作。 清隽的身姿作出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无一不高雅脱俗。 谦谦君子温如玉,形容的就是这样的人吧! 掀开帐子的手僵住了,温暖暖楞在当场,口中呢喃着:“莫顷睿!” 声音很小,慕槿又正好在斟茶,并没有听清那两个字。 “过来坐。”他朝她招招手。 松开了被自己捏皱的帐子,温暖暖收敛情绪走过去,学着他的样子,跪坐在地下的蒲团上。 “喝茶。”慕槿将茶推给她。 温暖暖规矩的端起茶杯,先轻轻的嗅了嗅,然后小啄一口。 “噗!” 对面传来忍俊不禁的笑声,温暖暖抬头瞪过去。 “随意一点就好。”慕槿端起茶杯,婉儿的笑道。 温暖暖汗颜。 她倒是想随意,但是这样的环境,再碰上你这么这么个人,外界因素不允许啊! 转念一想。 这样的场景她又不是没经历过,当时也没有像现在这么拘谨。 再说,是人家非要请她来这喝茶,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这么想着,她软下身体,吹开浮在表面的茶叶,咕噜咕噜几口,茶杯见底。 “再来一杯,最好再上几碟点心。”温暖暖将茶杯推向慕槿。 慕槿按了按桌旁的一个钮扣大小的按钮。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旗袍的美女走过来,手手抱着一个食单。 “看看,想吃什么。”慕槿让美女把食单递给温暖暖。 温暖暖接过,翻了翻。 点心名字都取的很高雅,不看图片,你根本不知道是什么。 温暖暖指着食单,好奇的拉着美女问了几样点心的原材料。 两三个问题后,一直保持微笑的美女,表情变得有些不耐,看向温暖暖的眼神也逐渐由不屑变成鄙视。 “让她先看看,你去把杨若叫过来。”慕槿给温暖暖重新续茶,看着美女笑着道。 杨若是这家店的店长,让店长过来是什么意思? 美女一慌,小心翼翼的观察慕槿脸上的表情,见他依旧面带笑容,顿时放下心来,试探的问:“慕先生,是不是我哪做的不对?” 这位慕先生人长得好,脾气好,每当他来店里消费,店里的服务员都抢着为他服务,今天她可是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抢到这个机会。 “去把杨若叫过来。”慕槿又重复了一遍,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但却让人感受到了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觉。 美女吓的连连点头,逃似的冲出了亭子。 正在看食单的温暖暖没注意,只看到美女落荒而逃的背影,疑惑的问:“她怎么了?” 慕槿笑着摇头:“没事。” “慕先生,你约我出来,难道就只是想请我喝茶?”温暖暖放下食单,端起茶杯随口问。 慕槿从贵妃椅子旁边拿出一个红色的盒子,递给温暖暖道: “也没什么大事,前几天我得了个好东西,听说对治疗头疼有很大的帮助,伯母时常头疼,又对我那么好,我就想给她送过去,昨天去了你家才发现,房子已经成了一片废墟,所以让你过来把东西拿给伯母。” 看这盒子的包装就知道价格不菲,温暖暖想也没想的拒绝:“谢谢你,我不能要。” 慕槿苦叹一声,道:“还说当我是朋友,家里着火了不跟我说一声,给你发信息也不回,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 最近一段时间她忙的团团转,都不记得有你慕槿这么号人物好不? 但是这个给我发信息我没回是啥意思? 他什么时候给自己发过信息? 温暖暖掏出手机查看:“你给我发信息了?我没收到啊!” 慕槿看她的样子不像说谎,也不紧不慢的拿出手机,翻开信息。 【今天有空吗?】 这一段话出现在两人的信息栏。 温暖暖的手机打开,上面并没有这条信息。 “怎么回事?”手机出故障了?还是被中国移动拦截了?温暖暖疑惑的抱着手机到处翻了翻。 慕槿扶额:“算了,别看了,下次有事我直接打你电话,或者多发几条信息,这样总有一条你能看见。” 这时,一个风韵犹存,画着精致的妆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中年女人走进亭子。 “慕大少,这位是?”中年女人笑着看向温暖暖。 慕槿看着温暖暖:“她叫温暖暖,我的好朋友。”然后又看着中年女人:“暖暖,这位是这家店的店长杨若。” 温暖暖冲杨若点头笑了笑。 杨若倒是认真的打量起了温暖暖。 第壹佰叁拾肆章 到我那去 慕槿扶额:“算了,别看了,下次有事我直接打你电话,或者多发几条信息,这样总有一条你能看见。” 这时,一个风韵犹存,画着精致的妆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中年女人走进亭子。 “慕大少,这位是?”中年女人笑着看向温暖暖。 慕槿介绍道:“她叫温暖暖,我的好朋友。”然后又看着 “那箭来!”无形一声命令,不多时就拿来了一把弓箭,拉弓搭箭,“嗖”的一声,那利箭冲着海东青而去,惊的从来没出过空间的海东青扑腾着翅膀落了下来。 它们是最厉害的军队,最厉害的兵器,只要给了足够的食粮,那么只要有它们,就可以灭掉一个军队。 “奥莉薇亚。”苏君炎重复了一声,他举起了一只手,像是要触摸她。 严格说来,陶迎萱只是表里不一让人不喜,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独角最喜欢吃涮羊肉,切得薄薄的羊肉片在汤锅里滚上一圈,立刻就熟了,沾上芝麻酱,香喷喷的一口一个,连骨头都不用吐。 叶擎半眯着眸努力的回想,好半天也没想起来,他什么时候跟罗玦这样亲密了? 葛天内心万分的纠结,此刻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到底要不要出手真是一个两难的抉择,葛天大脑迅速的运转起来,思考着出手的利与弊,神情看上去一片严肃与紧张。 等待猎物上钩,就如同深水钓鱼,需要的不仅仅是智慧还有耐心。她足足等了二十几年,终于等到了今日。 这种危机感首先是苏君炎产生的,他能够感觉到那些绿色的虫子一样的东西,散发着一种危机感。 一凡见状,大笑一声,在后者错愕的目光之下一把拦住其柳腰一个闪移,消失在了魔林之中。 众人不明所以,昆建也没解释,虽说跟众人以兄弟相称,但毕竟在梧桐派的时候他是教习,此刻的他无意中又显露出了身为教习的威严,所以众人也不敢问太多,乖乖的跟着他的步伐一点一点向后退去。 雷生心想,不会因为一顿饭就把矛盾化解了吧,按道理来说活的越久的人越容易疑神疑鬼,现在布的这个局就适合来对付这些老而弥坚的家伙们。 片刻后,一位少年闪进了殿堂中,这自然是若轩了,在听到自己的叶哥来了之后,他第一时间冲了过来,他在家中早就有些无聊了,若不是自己的父亲有着命令,想必他早就找一凡去了。 只听乒乒乓乓一阵刀剑打斗声,剑影、人影闪过,刚才还拿刀的侍卫纷纷倒了一地。 十多天后,胡天明手下带回失魂落魄的杨苏铁,那样子就如十多天前的宛缨。 听到身后的笑声,宛缨幽怨的回过头瞪了他一眼,白他一眼转过头去。 这种蜡烛以人鱼膏为烛,度不灭者久之“人鱼膏”。而“人鱼”就是俗称的“娃娃鱼”学名为大鲵。 在一凡遇莲花走进屏障中的霎那,屏障上的大洞缓缓消失,就好像没有出现过一样,这样神奇的一幕,若被他人看见的话,定然又是一阵震撼。 她刷短视频的声音,是车里唯一的背景音乐,压抑般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可可,瑾弈给在沈芝疗伤,咱们先去堂厅等着,”顾临漳拉着满脸怒气的我去了堂厅。 萧沐雪俏脸上瞬间爬满了朵朵红霞,她的神色尽是满足和幸福的味道。 第壹佰叁拾伍章 倆堂兄弟的秘密 “我不饿。”慕颐淡淡的道。 温暖暖干笑道:“那我...。” 话还没说完,慕颐打断了她:“我想休息了,你出去吧!” 热脸贴冷屁,温暖暖瘪瘪嘴:“那你好好休息。”说完,关灯出了病房。 听到关门声,慕颐才扭过头看向紧闭的病房门。 慕颐呀慕颐,你明明就知道她就是这个臭脾气,跟她较个什么劲儿? 距离医院不远有家叫《老鸡汤》的餐馆,温暖暖开车过去买了几碗鸡汤,又在另一条街上买了几份寿司。 回到医院,她把提前分好的鸡汤跟寿司送去了自家爷爷奶奶那个病房。 “暖宝,你怎么又去买吃的了?刚才的点心我们都吃不下了。”温母接过女儿递过来的碗,心底暖洋洋的,嘴上却不停唠叨。 “哦,我正好替人买吃的,顺便多买了一些,等会大哥、二哥过来,那些吃剩下的点心给他们吃。”温暖暖又递给慕槿一碗鸡汤。 慕颐笑着摇头,示意自己吃不下。 “替人买吃的?替谁?”温母将手里的一碗鸡汤放在旁边的桌上问。 温暖暖如实回答:“慕颐也在这家医院,我替他买的。” “慕先生住院了?伤的重不重?”温父下意识的看向神色没什么变化的慕槿。 “嗯,伤也没什么大碍,就是最近行动不太方便。”温暖暖把另外没有从袋子里拿出来的那份鸡汤跟寿司拎在手里,看向一边的慕槿:“慕先生,你要不要去看看?” 慕槿抿唇一笑,站起来:“好。” 敲门声响起。 正在暗自伤神的慕颐眼睛一亮,然后身体迅速的往下钻了钻,平躺着闭上眼睛假寐。 熟练的开门开灯,温暖暖把鸡汤跟寿司都拿出来,放在病床旁边的小桌子上:“喂!别生气了,我道歉。” 躺在床上的人仿佛睡着了一样,没有任何动作。 看着抖动了几下的睫毛,温暖暖心底暗暗好笑。 转身将装鸡汤的碗盖揭开,顿时鸡汤的香味四处散开。 慕颐中午吃的不多,这时肚子也饿了,但如果他现在睁开眼睛起来吃东西,那底子面子都给丢光了。 温暖暖看他依旧躺在那装睡,只好继续给对方台阶下:“慕颐,醒醒,我给你买了点吃的,你吃了再睡。” 正在慕颐纠结要不要醒过来时,慕槿走过来道:“阿颐,我来看看你。” 这下不用纠结了,慕颐立即睁开眼,眼底泠光烁烁,斜了一眼温暖暖:“你怎么把他带过来了?” 温暖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怎么看两人也没有堂兄弟见面的喜悦:“慕先生刚好在这边,我想着你们是堂兄弟,所以就让他一起上来了。” “多事。”薄唇里像是结了霜一样,吐出来的字可以冻死人。 “阿颐,你的脾气该改改了。”慕槿走到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侧头看向温暖暖道: “暖暖,听伯母说天赐等一下会被医生送到他们那个病房,伯母他们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你要不下去看看?” 看他们俩的样子就知道是有话要说,温暖暖也想去看看自己的侄儿,便点点头,关门出去。 “阿颐,没想到你连这样的方法都用上了。”慕槿看着慕颐裹满纱布的双腿笑道。 慕颐冷哼一声,从床上下来行动自如的走到小桌旁的椅子上坐下,抱着温热的碗自顾的喝鸡汤。 慕槿也不在意他的态度,继续道:“阿颐,你真的相信那个神说的话?” 慕颐停下了喝汤的动作:“你心底不是已经有了答案?” 慕槿轻笑道:“是啊!不管是真是假,我们都得去面对。” 慕颐嗤了一声,拿起一块寿司放进嘴里:“慕槿,你相信命运吗?” 慕槿一愣。 慕颐自顾的说道:“以前我最不信命,但现在我相信,是你的终究会是你的,不是你的,怎么做也得不到。” “命运有时候也会因为很多因素而改变,比如人心。”慕槿眼底和煦的光辉瞬间散去,只剩下无尽的阴冷跟黑暗。 慕颐弯起眉眼,如刀削斧凿般的五官立即生动起来,整个人像是沐浴在阳光下,显得生机勃勃:“小晨,即便你变成我,她也不会喜欢你。” 如玉的面庞仿佛覆着一层白霜,慕槿扯了扯嘴角:“没试过又怎么知道?还有,我没有变成你。” “我了解她,她的喜欢不像你想象的那么肤浅。”慕颐轻叹一声:“小晨,你的执念太深了。” “我了解她不比你少。”慕槿轻轻勾了勾嘴角:“她会喜欢我的。” *** 站在电梯里,温暖暖发了个信息在姐妹群里,@所有人,让他们明天上午九点半在万隆广场见面,并附上一句,如果有人走不开,可以换个时间。 等所有人回复ok没问题后,温暖暖才安心将手机装进兜里。 回到病房里时,正好看到自家大哥抱着被纱布裹双眼的侄女进来。 温母流着泪接过孙子,一口一个心肝宝贝。 病房里的其他人也都红了眼眶。 悲伤的情绪仿佛笼罩住了所有人。 温暖暖心里也不好受,凑过去亲了亲侄儿的脸颊。 “这个年纪的小孩,很容易心灵受创,最好是让小宝宝的妈妈来照顾他。”跟进来做检查的医生叹息的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病房。 温暖暖看着低头不语的大哥,嚅了嚅嘴巴,顿了顿才道:“大哥,我下午出去看到大嫂了。” 温佳偶听了一点反应也没有。 倒是温母着急的问:“暖宝,你在哪看见她的?” 温暖暖道:“在一家茶馆的洗手间,她当时正在打电话,看她的穿着打扮,应该过的还不错。” 找了个富二代能过的不好吗?温佳偶讽刺的笑了笑。 温母顿时失了声,她跟佳偶离了婚,现在过的很好,再想靠孩子去挽回,她能愿意吗? 其实大哥跟大嫂为什么离婚,温暖暖一直没搞明白。 难道单纯的只是为了钱? 真想老话说的那样,贫贱夫妻百事哀? 如果真是这样,大嫂应该在她家破产后就会立马跟她大哥划清界限,更本就不会有天赐。 第壹佰叁拾陆章 公主抱 温暖暖看着温佳偶,最终还是没有把这个疑问问出口。 “小妹,你看,我说小视频比直播管用吧!不到两天,你的粉丝就增加了一百多万,前天你发的第一条视频的播放次数,达到了八百多万。” 为了缓解气氛,温佳期抱着手机一惊一乍的说道。 温暖暖这两天都没上直播,只是把两条剪辑好的短视频发出去,发上去后也没功夫去看成效。 现在听到自家哥哥说效果怎么好怎么好,她来了兴致,也跟着拿出手机去看。 真的如二哥所说,直播只能吸引一个时间段的网友,小视频却能整天整夜的循环播放,流量比直播还要好很多。 可惜小视频不能跟粉丝互动,也就少了很多赚钱的机会,直播还是要继续的。 温暖暖在病房里没呆多长时间,手机就响了,是慕颐打来的。 看来他们的谈话结束了。 “你上来,推我出去转转。” 带着命令的语气,听着让人很不爽,但温暖暖还是说了一声:好。 不是她乐意做舔狗。 只是,原则上对方为了他受伤,她有义务照顾对方直到康复。 她不是没打过姚志文的电话,可惜不是打不通就是没人接。 到现在,她都有点怀疑,慕颐跟姚志文倆串通好了故意折腾她的。 上了楼,让慕槿帮忙将慕颐抱上轮椅。 被公主抱,看着慕颐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温暖暖顿时觉得心里舒坦了不少。 “暖暖,伯母他们明天出院,你们有什么打算?”两人肩并肩的推着轮椅站在那等电梯,慕槿赫然开口问。 “叮!”电梯门开了。 两人推着轮椅上了电梯,温暖暖道:“家里做房子最快也要一两个月,大哥二哥已经在找房子了,我妈说先在酒店里凑合几天,等找到房子再搬过去。” 慕槿道:“这一大家子老老小小的住酒店总会有不方便的地方,更何况其中还有几个刚出院的病人。 要不这样,我有个房子在这附近,也没人住,空着也是空着,你们可以搬进去住。” “这怎么行?你自己不住可以租出去啊!”温暖暖不喜欢占人便宜,立马拒绝。 慕槿笑着道:“房子是新装修的,租给别人我不放心,如果你家里人去看了还算满意,你们可以租下来,租金按照市场价给。” 温暖暖想了想,点头同意,反正房子是要租的,找来找去,还不如租个现成的,这样也省去了不少麻烦。 感受到冷飕飕的寒意,温暖暖将慕颐推出了电梯。 慕槿笑着摇头跟上。 *** 张家别墅内。 “爷爷,怎么办?”父亲被抓了,伍家上门讨钱,往上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现在张羽亮仿佛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在大厅里来回走。 张景平揉了揉太阳穴:“亮儿,你先坐下。” “爸,您是不是有主意了?”刘萍见公公不慌不忙,便小心翼翼的问。 张景平不语,右手紧紧握着拐杖。 “妈,二哥,怕什么,爸犯的事又不是什么谋财害命的大事,咱家多花点钱,走动走动关系,给咱爸弄个取保候审什么的。”从楼上下来的张潇潇不以为意的道。 “小妹说的对,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用钱解决不了的事,如果解决不了,那一定是钱不够多,那群穷鬼,给他们五千万,五千万不行就一亿,一亿不行就两亿,直到他们同意为止,钱到位了,他们自然不会太为难爸爸。” 刚从外面回来的张羽豪,也跟着道。 “你们住嘴。”孙子的无知,让张景平勃然大怒,一拐杖将茶几上的东西全都扫在地下。 茶几上的东西“乒乒乓乓”的落地,吓的几个小辈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爸,您别生气,孩子们不懂事,有什么话您好好跟他们说。”刘萍凑过去,安抚的拍了拍公公的背。 张晋平拂开儿媳的手,冲着自己孙子道:“全都给我滚到楼上去,这几天都安分点,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门。” “爷爷。”张潇潇不乐意,想开口哀求一下。 刘萍给几个孩子使了个眼色。 张潇潇这才不情不愿的上楼。 张羽豪跟张羽亮两兄弟也不敢再开口,快步的上楼。 “刘萍,你现在给你二叔打电话,问他什么到家。”张景平放下拐杖,疲惫的靠在柔软的沙发上。 张广博这次联合孟、夏两家骗保的事情,家里的老爷子一开始是不知道的,这事做了一半,他才听孙子说起。 他听了后觉得风险太大,但想终止这场骗局已是来不及了,只能让事情继续发展下去。 昨天一大早收到大儿子被抓的消息,他就知道事情败露了,为了不影响公司,他只能弃车保帅。 “爸,二叔说现在已经在机场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到家。”刘萍放下电话。 张景平点点头:“你再给孟家跟夏家打个电话,让他们派个代表过来一趟。” 明天是周一,明早之前他们必须商量一个对策出来。 *** “我明天一早要带我爸妈去看房子,可能要中午才能过来,要不我给护士小姐说说,让她们推你出去晒晒太阳?”天黑了下来,转悠了两个小时,温暖暖把慕颐推回病房,吃力的将他挪回床上。 累的够呛,她抹了把汗,拉上了窗帘。 “不必了,我哪都不去。”慕颐冷冷的道。 一路上都是温暖暖一个人在那叽叽喳喳,对他问长问短,这大爷心情好就回两句,心情不好就干脆当她是空气。 “不去拉倒。”嘴里小声嘀咕的关掉灯,手握在门把手上,温暖暖停下脚步,回头道:“你早点休息。” 直到她关上门,慕颐也没开口说一句话。 这两天温暖暖都跟温母睡在一张床上。 现在要关怀孙子,温母打算让医生在病房再里加一张床位。 “不用了妈,我去小雪家凑合一晚,明天咱们搬家,慕先生说他有个空置的房子,可以租给咱们,咱们明天一早就去看。”温暖暖心疼的抱着瘦了不少的孩子道。 。手机版网址: 第壹佰叁拾柒章 住酒店 晚上医院比较安静。 出了医院,温暖暖给温佳期打了个电话。 “二哥,你不说帮我把我房间里的那些东西都收着吗?放哪了?晚上要开直播,我需要磨具。” “那你过来拿吧!我跟老大住在樱花酒店307号房。” 挂了电话,温暖暖开着车去了樱花酒店。 当初买的一堆古董,其中两件值钱的真品,早在第二天她就存进了银行的保险柜。 其他用来直播的假货,就堆在她房间的角落。 家里的房子被大火吞噬的当天,温佳期就告诉她,她房间里的大部分瓶瓶罐罐都还完好无损,他替她收起来了。 当时,温暖暖一个劲夸温佳期办事靠谱。 到了樱花酒店,温暖暖拿出身份证,也开了一间房。 她开的那间房也在三楼,就是不在307隔壁。 温暖暖乘电梯上楼先早到自己的房间,把随身背的包包放进去,然后才去敲307的门。 “小妹,要不我把房退了,咱们再重新开一个套间,这大晚上的就别去打扰杨叔家了。”东西用纸箱装着,温佳期将纸箱递给温暖暖。 温暖暖抱起纸箱,纸箱里的东西不多,但还挺重的: “二哥,我已经在这家酒店开了一间房,之前在医院说要跟小雪挤一晚是不想妈担心,说什么女孩子一个人住酒店不安全。” 温佳期哼哼两声:“妈说的对,女孩子一个人睡酒店不安全,诶!小妹,我说你在这开房间怎么也不跟我提前说一声,咱们开个套间多好啊!” 温佳偶挤开弟弟,从妹妹手中接过纸箱:“房间在哪?哥帮你把东西送过去。” 这老二还有没有点眼力劲儿? 小妹都快包不住了,他还一直站在那唧唧歪歪,也不知道帮帮忙。 “哦,好,在313。”温暖暖甩甩手,在前面带路。 就你有眼力劲儿,温佳期不爽大哥抢功,瞪向他。 温佳偶只是低声说了句:“幼稚。”然后,大步跟上走在前面的妹妹。 温佳期也迅速抽走插在开关旁的房卡,关上门,快跑的跟过去。 “小妹,你一个人怕不怕?要不二哥在这打个地铺陪你吧?”温佳期拨弄着门锁,心底有点担忧。 温暖暖在纸箱里翻找了适合今晚直播的东西,笑着摇头道:“这里走廊上到处都是摄像头,不会有什么问题,就算有什么问题,我也可以打电话给你们,我们的房间都在一个楼层,不会有出什么事的。” 温佳偶在房间跟厕所里检查了一番,发现没有什么针孔摄像头后,就拉着弟弟离开,并嘱咐妹妹要锁好门,有人敲门千万不要开。 温暖暖一一点头,笑着送走了两个哥哥。 *** “就在这家酒店,我亲眼看见她进去的。” 几个男人朝樱花酒店看了两眼,凑近一辆红色轿车道。 “晚一点等人熟睡了再动手,不要闹出人命,把我要的东西交给我,其他的,我管不了,你们自由发挥。” 轿车里传出清脆的女声。 “好,小姐,东西到手了怎么给你?” “到时候我会主动联系你。” 红色轿车扬长而去,几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留下一人放哨,其他人也相继离开。 *** 两天没开直播,再开时人气爆棚。 酒店的背景墙格外引人注目,湿漉漉的发丝略显凌乱,看着有点俏皮。 温暖暖穿着睡衣坐在椅子上,手机放在桌上的矿泉水瓶盖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是唐朝某位名人的手札。 天天向上:“哇!猜我看到了什么,女神今天住酒店。” 小白兔白又白:“住酒店?难道说...呵呵!” 小嫣儿:“住酒店怎么了?你们是深山里来的吗?住个酒店也大惊小怪,听说暖暖家里正在建房,人家没地方住,不住酒店难道让人家睡大街?” 雪姑娘:“就是,人家是人,也需要吃喝拉撒,大家能不能别关注一些有的没的,如果是真爱粉,就应该去欣赏她的作品跟才华,而不是在网上挑刺。” 狼王:“我暖住个酒店也被人说,还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 君不臣:“一句住酒店是捅了马蜂窝了?没人说住酒店就怎么了,是你们这些脑残粉自己喜欢yy一些不好的画面。” 君不臣:“网上言论自由,一句话都不让人说,还真是什么样的明星就有什么样的粉丝。” 莫先生:“言论自由没错,但是在别人的直播间故意用言语诱导其他人去想主播的不好画面,这么做自然会引起大家的不满。” 莫先生:“@君不臣,就像是一个人在你家,当着面说你的坏话,难道你的朋友看见了不但不会制止,还会好吃好喝的款待?” 囧姐:“莫先生说的对,那个君不臣,既然你那么大度,以后有人当着你的面说你妈的坏话,希望你也能这么大度。” 鳗鱼:“哈哈哈哈,反正我做不到。” 扒拉额头碎发的手停下,温暖暖汗颜,怎么又吵起来? 只要这个君不臣一出现,她的直播间就和谐不起来,总会有事没事的吵一吵。 “今天我来给大家讲讲唐代一位游子的手札,手札里记载了唐代多个地方的风土人情,写的比网上百度出来的要细,跟往常一样,我会以故事的方式给大家讲解里面的内容。” 娟秀的面容带着和风般的微笑,温暖暖翻开手札,先将书凑近手机屏幕,让直播间的观众看清楚。 里面的字体是隶书,网友们看了半天也就只能勉强认出几个。 硕大的单人病房内,慕颐看着屏幕上抱着一本手札幽默讲解的人影,嘴角不自觉的轻轻扬起。 这种乏味无趣的故事从她口中讲述出来,时而让人揪心不已,时而让人捧腹大笑,又时而让人赫然紧张。 “暖儿。” *** 颐和苑的小院内。 看着大少呆坐在椅子上,一脸温柔的抱着手机看了一个多小时,金先生心底直纳闷,大少什么时候对直播这么感兴趣了? 难道是迷上了某个网红? 想到这里,金先生莫名打了个寒颤。 大少那可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再怎么没眼光,喜欢明星也不会喜欢网红吧? 至少明星的脸抗打。 。手机版网址: 第壹佰叁拾捌章 躲猫猫 深夜,樱花酒店静悄悄的,前台两个值夜班的服务员眼皮打架,趴在吧台里休息。 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男人走进来,服务员浑然不知,继续趴在那打瞌睡。 金边眼镜男朝门外点了点头,三四个背着包的男人陆续进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话,直径乘电梯上楼。 金边眼镜男四下看了看,然后走出了酒店。 楼上313房号门口,一个男人熟练的打开智能门锁。 睡眠浅的温暖暖被开门时“滴”声响给惊醒,她坐起来,警惕的朝房门口看去。 “老三,你行不行?” “急什么,小声点,你想把里面的人吵醒?里面有小栓子,我用工具弄开。” 听到门外轻微的对话声,温暖暖吓出了一身冷汗。 还好她睡下时留了个心眼,给门上了小栓子。 但是这也阻拦不了这群人,听对方的口气,用不了一分钟就会破门而入。 她双手哆嗦的拨通了温佳偶的电话,好死不死温佳偶的手机用了几年没换寿命到了,只是震动了一下就卡的关机了。 眼看那群人就要进来,温暖暖四处看了看,毫不犹豫的打开窗户,从窗户里爬出去,站在空调外机上。 再想去关窗户,里面的门被打开了,她赶紧缩回手悄悄蹲下,顺便拨通了自家二哥的电话。 “老二,她在窗户外面。”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发现了她。 温暖暖手一抖,手机掉了下去。 眼看屋里的人爬上了窗户。 温暖暖心一横,豁出去的一跳,重重的砸在一楼的雨棚上,又滑落掉在地上。 这一刻,她骨头仿佛都散架了,顾不上疼痛,摸黑捡起地下的手机一瘸一拐的朝马路方向跑。 边跑边按着开机键。 “老大,她跳下去了,我们从电梯下去追吧!” “等你从大门出去,她早跑远了,还追个屁,跳下去。” 等三四个摔的七荤八素的男人爬起来,温暖暖已经穿过了马路。 “老大,你手机刚刚是不是响了?”温佳偶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充电,温佳期离手机比较近,即便只是震动了一声,他也听到了。 温佳偶拿起手机,发现手机关机了,神色赫然一凝,快速的穿上鞋跑向313房间。 还没进门,温家两兄弟就感受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等两人到了房间,发现房间里的人早已没了踪影。 “小妹的包跟昨天我给她的东西都还在。”温佳期四处查看。 “出事了!老二,你把小妹的东西拿到咱们房间里,再给老三打个电话让他过来。”温佳偶爬上窗户。 “老大,你干嘛?”温佳期拉住正要往下跳的哥哥。 温佳偶推开他:“我下去看看。”说完,纵身一跃。 见哥哥跳下去好手好脚的还能跑,温佳期收回视线,迅速的收好自家妹妹的东西,离开了房间。 “出来吧,别躲了,我已经看见你了。”站在停车场,拿着棍子的胖子高声喊道。 “大哥,看到了怎么不去抓她?”瘦子小弟问。 戴帽子的男人忍不住踹了小弟一脚:“你特么是不是傻呀!” 躲在汽车后面的温暖暖吓的用手捂着嘴巴,怕呼吸声泄露了自己的位置。 “老三,这个停车场太大,你打电话多叫几个兄弟过来帮忙找人,找到了随便你们怎么玩。” “好好好,老子玩了那么多女人,就是没玩过明星,哈哈哈。” 停车场的灯光很昏暗,温暖暖胆大的探出半个脑袋,小心翼翼的去看那几个人的长相。 距离有些远,她能看到那五个人的体型跟大致轮廓,看不清楚面部五官。 “老二,你跟老三守在这里,老四老五,你跟我去里面找找。” 看着朝自己这个方向走来的几人,温暖暖又急又怕,死劲的按着手机的开机键,可就是没反应。 怎么办? 她怎么这么衰? 从楼上都跳下来了,竟然慌不择路的跑进了停车场。 拿着棍子的瘦子隐约看到前面那辆车有黑影晃动,难道那女人藏在车后面,他心里顿时一喜,想着自己抓到人不仅能邀功,还能炫耀一番,便没吭声,慢慢的朝那辆车靠近。 黑影靠近,温暖暖喵着身体,绕着汽车走,从车尾走到了车头,又从车头绕到了车尾。 瘦子顺着汽车绕了两三圈,也没找着人,他困惑的抓了抓后脑勺,难道刚才看错了,人根本没藏在这? “老五,你特么在那转悠个什么?捉迷藏捉上瘾了?办正事要紧,赶紧找。” “不是,老四,我刚刚在这看到了个黑影,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找了几圈什么也没有。”瘦子委屈的解释道。 “看到黑影?” 正在远处分开寻找的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朝瘦子这个方向走来。 此刻温暖暖的心仿佛提到了嗓子眼。 那两人过来,她将无处可藏。 如果现在绕到别的车辆后面,肯定会被发现。 “在哪看见的?”胖子走过来揪着瘦子问。 瘦子指了指面前的这辆车。 胖子朝身边的两人使了个眼色。 三人分开包抄这辆车。 找了一圈,什么也没有。 “黑影呢?哪来的黑影?你瞎啊?”人没找着,胖子感觉被小弟耍了,一巴掌打在瘦子的脑门上。 瘦子抱头躲开:“我真的看见了。” “看见了人呢?”胖子又踹了瘦子一脚,转身打算继续围着别的车辆寻找。 躲过了一劫,藏在汽车下面的温暖暖还没来得及高兴,手机这个时候开机了,她赶紧抱在怀里。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刚准备转身的三人都看到了汽车下的一缕亮光。 “女人,是你自己出来呢,还是让我们亲自抓你出来?”胖子不紧不慢的说。 温暖暖紧紧抓着手机,抱着侥幸心理,闭上眼睛没动。 “老五。”胖子看了一眼汽车。 瘦子忙点头,打开手机手电筒,趴下身体去抓藏在车下的人。 就在这时,停车场门口传来一阵打斗声。 “怎么回事?老四你去看看。” 瘦子用手在车下胡乱抓了抓,没抓到人,便爬下去看,顿时对上一张阴森狰狞的脸,吓的丢掉了手机,哇哇大叫:“鬼啊!” 。手机版网址: 第壹佰叁拾玖章 被抓 “老五,你鬼叫什么?”胖子吼道。 瘦子惊魂未定的抱着头:“车下有鬼。” “有鬼?”胖子一脚踹在瘦子身上,把瘦子踢翻在地:“废物,让我来,我倒想看看鬼长什么样。” 这个胖子不像瘦子好忽悠,温暖暖害怕的往边上挪了挪。 胖子伸手去抓,扑了个空,啥了没摸到。 他不死心的拿着手机往下照,肥硕的脑袋恨不得钻到车底。 温暖暖紧张的伸手在地下摸了摸,赫然抓到一把碎石子,等看到胖子的脸时,将手里的小石子扔向他。 “啊!”胖子惨叫一声,捂着眼睛退开。 瘦子听到了声音,也不管胖子,一边喊着有鬼,一边跌跌撞撞的往外面跑。 等瘦子跑远,胖子才勉强睁开眼睛,看着跑开的瘦子,怒吼道:“回来,哪有什么鬼,那个女人在车下。” 等瘦子回来,门口的打架也结束了。 十几个拿着家伙的小弟,将两个被打的遍体鳞伤的人拎到胖子面前:“大哥,这两个臭小子打伤了我们十几号人,雄子他们还躺在那边,怎么处置他们?” 胖子指着一辆汽车道:“你们几个把下面的人给我抓出来。” 然后一脚踢在瘫倒在地的人身上,听到对方的痛呼声,他满意的笑了:“你们什么来头?敢得罪我刀爷,好大的胆子。” 地下的人没吭声。 “老大,车下没人。”小弟道。 瘦子被吓的不轻,现在听到说没人,哆嗦的喊道:“一定是鬼,我真的看到了,你们相信我,大哥,咱们还是离开这里吧!” 大晚上的经瘦子这么一说,其他人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一阵风吹来都感觉阴森森的。 胖子是亲眼看到了人的,自然不相信瘦子的话,但再让瘦子这么说下去,扰乱了人心。 眼看老大神色不对,带帽子的男人立即捂着瘦子的嘴,把他拉到一边:“快别说了,再说老大真要动怒了。” 人没抓到,又不能拿小弟发泄,胖子的怒火自然而然的对准的地下的两人:“给我打,打死算我的,特么的,敢跟我刀哥对着干,找死啊!” 拳头跟小雨点似的落在地下两人身上。 听着哥哥们隐忍的痛呼,温暖暖主动跑出来:“住手,别打了。” “快跑。”温佳期抱着肚子,用尽全力喊道。 温佳偶也抬起头:“走啊,快走。” 胖子猥琐的笑起来:“想走?哪那么容易?” 然后冲着小弟打了个手势:“抓起来。” 知道跑不掉,为了少吃点苦头,温暖暖没有反抗,任由两小弟把自己抓到胖子身边。 “放了她,不然我杀了你。”眼睁睁的看着妹妹被抓,温佳期双眼充血。 “小子,跟我比横?你还嫩了点。”胖子蹲下身拍了拍温佳期的脸,然后站起来,对着小弟道:“把他们弄晕用麻袋装起来,扔马路上去。” 用麻袋扔马路上那多危险,很有可能被来往的车辆撞飞出去,温暖暖慌乱的挣扎:“放了他们,不然你们得到的只会是一具尸体,我想你们背后的人一定不希望我死吧?” 她在赌,也在试探。 胖子眯起眼睛看着温暖暖,顿了一下才道:“不用套麻袋,绑着他们的手脚,扔远一点。” 然后指了指温暖暖:“把她带走。” “放开她,你们放开她,有什么冲我来,你呜呜...。” 几个小弟找来麻绳,绑住温家两兄弟的手脚,用胶布封住他们的嘴,将他们抬上车。 裤子口袋的手机在震动,双手被绑着,温暖暖没法去拿手机。 刚刚在车底,不能出声,她把自己目前的情况以及地址群发给了几个人。 如果这几人中有人刚好现在看到,并帮她报了警,以警察最快的速度,恐怕要二十分钟左右才能到达现场。 现在被带走,也不知道会被带到哪里去,这也增加了警察搜寻的难度。 如果今晚之前不能获救,她就完了。 现在必须要拖延时间,多拖延一分钟,获救的几率就会越大。 “哎哟!”温暖暖赫然弯腰惊呼。 胖子回头,不耐烦的问:“怎么了?我告诉你,别想耍花样。” 温暖暖拧眉摇头的看着胖子:“我肚子疼,晚上吃错了东西,好像闹肚子了。” “忍着。”胖子呵斥一声。 温暖暖痛苦的连连摆头:“不行了,忍不住。” “哪那么多事?”胖子横眉立目的看着温暖暖:“忍不了就拉裤子里。” 温暖暖一脸难受的道:“拉裤子里我倒是没什么,就是怕熏倒几位大哥,拉干的还好,如果是稀的,到时候满裤子都是,流出来,走一路滴一路,弄到各位身上也不好。” 在场所有人被她恶心到了。 特别是离她比较近的几个小弟,仿佛已经闻到了臭味,下意识的捂着鼻子。 “别说了。”胖子想了想接下来要办的事,如果这女人真闹肚子还怎么办? “大飞,梨子,眼镜,你们带她去那颗树下解决,黑子,大壮,你们去把车开过来。”胖子道。 身后跟着三人,温暖暖默默的观察着地形。 这里处于后街,不是闹事,半夜别说人,一辆行驶的车都没有。 马路两旁都停着车,前方的街道很长,再往里面是居民楼。 看这地形,跑是跑不掉了,只能尽量拖延。 “几位大哥,帮我把绳子解开吧!绑着我,我怎么方便?”见三人犹豫,温暖暖继续说:“你们几个大男人,害怕我一个小女子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跑了不成?” 三人想了想也对,帮她把绳子解开。 “别想耍花样,不然...。”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温暖暖忙摇头,道:“不敢不敢。” 手腕上的绳子解开。 温暖暖看着牛皮糖一样的三人,眼珠转了转,道: “几位大哥,你们能不能走开一点转过身?看着我拉,我怕闹肚子拉稀喷到你们鞋子跟裤子上,你们看着也恶心,一会想做啥也提不起兴致不是!” 三人被她彻底恶心到了,连忙退了两步,转过身。 “快一点,别想跑。” 第壹佰肆拾章 获救 温暖暖一边说着不敢,一边看准了机会撒腿就跑。 等三人发现被耍了,她已经跑出了十几米远。 “卧槽,她跑了。” “还看什么,追啊!” “臭女人,敢骗我们,别让我抓到,不然打死你。” 马路上目标太显眼,温暖暖不敢在马路上跑,只能选择人行道,人行道路窄,障碍物多,跑的并不是很快。 身后的呼喝声越来越近,蓦地,一只手将她拖到一个小巷子里,同时嘴巴也被捂住了。 温暖暖惊恐的挣扎。 “嘘,别出声。”熟悉的气息萦绕耳畔,捂住嘴的手松了。 温暖暖提起的心一下放了下来。 她低头看了一下他的腿,又抬头看向他的脸。 黑暗中,看不清人脸,却能清楚的看到他完美的下颚跟高挺的鼻子,以及仿佛闪着小星星的眼睛。 “人呢?我明明看到她跑到这里来了。” “一定是藏起来了,你们在着守着,我去找人过来。” 两个小弟所站的位置距离他们仅两米左右。 慕颐对着温暖暖比划了一个手势。 温暖暖冲他点点头,然后主动走出去。 两个小弟看到温暖暖,上前去抓。 温暖暖抱着膀子站在那没动。 只听的“嘭嘭”两声闷响,两个小弟捂着头倒在地上。 这时前方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慕颐扔掉了手中的砖头,拿出车钥匙扔给她:“我开来的车停在前面的十字路口,你先走。” 接过车钥匙,温暖暖有点犹豫。 “走啊!你在这只会碍手碍脚。”慕颐推了她一下:“快滚。” 脚步声越来越近,温暖暖握紧车钥匙,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你小心。” 然后一咬牙,用尽全力朝前跑。 一个人被抓总比两个人都被抓要好。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她选择忽略身后传来的打斗声,什么也不想,用力的跑,一直跑。 “小子,胆子肥啊!”胖子呸了一口,一拳打在慕颐的肚子上:“那女人跑不远,只要你说出她的位置我就放了你。” 被两小弟架着的慕颐眼皮也没抬一下。 “不说是吧?好。”胖子冲着小弟道:“把他的两条腿给我卸下来,看他嘴硬到什么时候。” 一个小弟拿着一根钢管,对着他的双腿用力砸下去。 就在这时,刺目的灯光照的人睁不开眼。 一辆汽车迎面极速驶来,所有人吓的赶紧躲到一边。 汽车一百八十度打了个漂亮的飘逸,车轮在底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快上车。”车门打开,温暖暖冲着坐在地下的人大声喊道。 慕颐站起来,快跑两步跃上车。 其他人反应过来,想拦下车。 温暖暖不管三七二十一,胡乱转着方向盘,踩着油门,见人就撞。 其他人被吓到,纷纷散开。 车门“嘭”的一声关上,车身又是连续的打了两个飘逸,一脚油门,“嗖”的一声,汽车飞驰远去。 “追。”胖子脸色铁青,命令小弟上车去追。 温暖暖车技一般,刚才的几个飘逸完全是事情紧急超强发挥。 “你怎么样?”她扭头看了一眼捂着肚子蜷缩在后座上的人影。 几拳连续打在一个地方,慕颐咳出一口血,默默的擦掉,摇摇头:“没事,你朝西街那边开,那边是闹市,还有个警察局,他们不敢乱来。” 他的气息很弱,温暖暖心里又急又怕,但只能认真开车,那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发抖。 毕竟慕颐的车是豪车,配置什么的都是顶级的,很快就甩掉了后面的车。 车绕了两圈来到西街,西街上吃夜宵的人不少,每家店门口都牵着电线,挂着几盏大灯,把整条街都照的亮堂堂的。 这边的警察局只有两个值夜班的民警,温暖暖下车,向民警寻求助。 警察还在那唧唧歪歪的要录口供,温暖暖气的跑出了警察局,上车给两个哥哥打电话。 “小妹,你在哪?我们到处找你,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有没有打你?” 听着哥哥急哭了的声音,温暖暖吸了吸鼻子,道:“二哥,我没事,你跟大哥怎么样?” “我们也没事,你现在在哪?我们来救你。” “慕颐救了我,我们现在在西街的警察局门口。”后座上的人紧闭双眸倒在地下,温暖暖吓的脸一白,连声喊道:“慕颐,你怎么样?慕颐,我,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你千万别有事啊!” “小妹,小妹。” 电话还没挂断,电话里不断传出温佳期着急的喊声。 温暖暖深深吸了一口气,她不能慌,一定要冷静: “二哥,慕颐受伤了,我现在送他去医院,你们过来了再给我打电话,先挂了。” 她坐上驾驶位,不敢乱动那个倒在地下的人影。 车开的很快,十几分钟就到了慕颐住院的那家医院。 急症室外,温暖暖双手交握,暗暗祈祷那个人一定要平安。 在外面转了一圈的温家兄弟闻声赶来,就见自家妹妹惨白着脸,紧绷着身体,双眼里充满了焦虑,坐立不安的坐在走廊上的椅子上。 “小妹,你没事吧!”无论谁受伤,温家兄弟第一个关系的依旧是自己的妹妹。 见几个哥哥过来,温暖暖紧绷的神经一松,红着眼摇头:“我没事,但是慕颐,我看见他咳血了,咳了好多血。”他不会要死了吧? 温佳偶将妹妹搂进怀里,紧紧抱住,柔声安慰道:“没事的,别担心,他会没事的。” 小妹从小就调皮,但却格外的善良,这一次慕颐因为救她而受伤,她心里一定自责懊恼死了。 “小妹,那个姓慕的比我看着要强壮,你看我挨了一顿揍,不照样的活蹦乱跳的,他一定也没什么大问题,别担心,阿!” 虽然很不想承认慕颐比他看着身体要硬朗,但为了安慰温暖暖,温佳期不情不愿的轻哄着自家妹妹。 温暖暖从温佳偶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向自家两个鼻青脸肿的哥哥,顿时擦掉眼泪:“大哥,二哥,你们赶紧也去检查一下吧,别有什么隐形的创伤。” 第壹佰肆拾壹章 清醒 温佳偶跟温佳期不想看妹妹难过,也不想她担心,听话的去做了个全身检查。 虽说都是外伤,但基本上覆盖了全身,也不能大意。 温暖暖心里怀念慕颐的伤势,又受了惊吓,精神有点恍惚,手机震动了好几遍也没发觉,直到有个护士提醒她,她才去掏手机。 电话是慕槿打来的。 “喂,慕先生,我已经没事了,不好意思害你担心了。”温暖暖道。 慕槿听出了她的情绪不稳定,急声问:“你现在在哪?” 温暖暖看一眼拎着一堆药走过来的两个哥哥:“我在医院。” 电话那头呼吸一乱,她忙说:“我没事,是慕颐受伤了。” “在哪家医院?” “你白天来的那一家。” “好,别怕,我马上过来。” 电话挂了,温暖暖又给向嫣等人打了个电话过去报平安,并把她们约定好的时间推后一天。 “小妹,刚才警局给我来电话,说抓到人了,不过他们还不肯供出幕后主使,让你过去认一认。”温佳期道。 人抓到就好,温暖暖稍稍放松,看了一眼急症室的大门:“等一等,确定他没事我再过去。” 温佳偶看了一眼自家妹妹的脸色,将手里的一堆药往她怀里一塞:“给哥抹抹,顺便看看这些药怎么吃,我看的头疼。” 再不给她找点事做,她怕是又要急哭了。 温佳期看了温佳偶一眼,也学着他,将药扔给妹妹:“顺便帮我也看看。” 温暖暖诧异的问:“医生没告诉你们吗?” 温佳期摸了摸鼻子,疼的直吸气:“说了,我们没记住。” 温暖暖心疼的看着几乎面目全非的两人,无奈的拉着他们坐下,拿出碘伏给他们清洗伤口。 “小妹,你知不知道那群人为什么抓你?”按理说,小妹以前在湾港,最近才回到m市,应该不会跟人结怨。 难道是张、孟两家的人? 温暖暖想了想:“我看到一个人脖子上挂着相机,还说了一些下流的话,应该是想拍我的不雅照。”如果是普通的强奸,不可能会带那么多人。 压下怒火,温佳偶沉吟片刻道:“张、孟两家的人现在已经自顾不暇了,应该不是他们干的。拍不雅照这种手段倒像是女人的行事作风。” “除了那两家,还有谁跟小妹有仇?”温佳期不忿的问。 清洗完伤口,温暖暖又给两个哥哥上药,心里一时也猜不到是谁干的。 等两兄弟的伤口处理完,急症室的门总算是开了。 “医生,医生他怎么样?”温暖暖冲过去,抓着一个医生着急的问。 “这位先生内出血,多处软组织损伤,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见惯了激动的病人家属,面对情绪不稳的温暖暖,医生很是淡定。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温暖暖这下总算放心了,连带着的脸上的表情也软了很多:“谢谢医生,请问他什么时候醒?” “麻药过后就会醒。”说完,医生一脸疲惫的离开。 温暖暖连声道谢,帮忙推着病床朝病房走去。 仿佛被遗忘的两兄弟看着自家宝贝妹妹那么关心一个外人,心底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 等慕槿过来的时候,慕颐已经醒了。 温暖暖正拿着勺子给他喂水。 “他怎么样?”慕槿关心的问。 温暖暖回头冲慕槿笑了笑:“医生说让他多修养。” 精致的小脸苍白无比,慕槿的心仿佛针扎一下,叹了口气:“没事就好,那些人为什么抓你?” 温暖暖给慕槿发求救信息时,他已经睡下了,后来是被金先生的一个电话给吵醒了,等接完金先生的电话,那时温暖暖这边差不多都结束了。 温暖暖摇头分析道:“从他们的谈话中可以感觉到,他们不想要我的命。 我估摸着,应该是想拍我的不雅照片,就是不知道他们拍这些照片是想勒索还是另有企图。 警察那边已经抓到人了,我一会去一趟警察局,了解一下情况。” 没理由被人害成这样,还连是谁想害她都不知道。 慕槿轻轻点首:“一会我陪你去。” 一口水没咽下去,慕颐被呛的剧烈咳嗽起来。 温暖暖将杯子放到一边,拿纸巾给他擦去脸上的水渍:“怎么样?要不要紧?” 慕颐逐渐停止咳嗽:“没事。” 慕槿捕捉到了他刚才一闪而过的不安,戏谑的看了他一眼,冲着温暖暖说道: “暖暖,阿颐需要休息,你待在这也没什么用,现在又这么晚了,你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早上再说。” 温暖暖想想不觉点头。 “你走了谁来照顾我?”慕颐横了一眼慕槿,就差说一句“小人”了。 医生虽说他没有生命危险,但温暖暖怕他的身体要有个什么状况,没人在身边总是不太好。 “慕先生,我留下来照顾慕颐,你先回去休息吧!看你脸色好像也不太好。” 慕槿的皮肤一直都很白,但现在却白的没有一点血色,嘴唇好像都有点偏紫。 嗯,有点病态的美感。 慕槿浅浅一笑,意味深长的斜了一眼慕颐,道:“那好吧,我明天再过来。” 送走了慕槿,敲门声又响了。 “大哥,二哥,三哥也在啊!你们怎么在这?很晚了,去休息吧!有什么事咱们明天再说。”怕吵到里面的慕颐,温暖暖刻意压低声音道。 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温家三兄弟,又酸了。 “我们去休息,那你呢?”温佳期闷闷的问。 温暖暖边伸手去推几个哥哥边道:“我在这凑合一夜,好了好了不说了,去休息吧!” 看着一步三回头的哥哥们,温暖暖关上了门,走到病床前坐下,给慕颐拢了拢被子,道:“睡吧!” 慕颐摇头,睁着眼睛一眼不眨的盯着她。 他眼底幽深的光,看的温暖暖浑身不自在,不知道对方在看什么。 “那个,聊聊?”她干咳一声。 她心里的想法都写在脸上,慕颐移开视线。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温暖暖自顾的说:“那么晚了,你怎么会出现在樱花酒店附近?” 第壹佰肆拾贰章 认人 慕颐住的位置,距离樱花酒店有大半个小时的车程,从温暖暖给他发信息到他出现,也不过才十几分钟。 即便车开的再快,也不可能在十几分钟内赶到,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刚好在附近。 慕颐脸上划过一丝窘意,好在脸不是正对着温暖暖,也就避免了一些尴尬:“我办事刚好路过。” 有那么巧?温暖暖心底生疑,也没有多问。 “对了,你有没有古董这方面的关系?”她记得慕颐有古董鉴定师资格证,并且跟知名的考古教授关系不一般。 家里现在缺钱,她想把手上的那两样古董给卖了,虽然舍不得,但也没办法。 慕颐扭过头,反问道:“你手上有古玩要出售?” 温暖暖点头:“等你出院给你过过眼,我看了半天也只能断定东西是真的,你到时候帮我看看。” 似乎想到什么,脸色变了变,继续道: “不过咱们先说好,你如果能帮这个忙,我按照市场价给你介绍费,至于欠你的钱,我以后再想办法还你。” 慕颐勾了勾唇角,道:“我看你是不想还。” 温暖暖一噎,脸瞬间涨的通红:“不是,我最近真的,这样,给我半年时间,半年我就把钱连本带利的还你。” 她手上的那两样东西,不出意外,加起来市场估值应该超过五千万。 走正规程序肯定是卖不了,只能通过关系走黑市这条路。 到时候价格肯定会压低两三成,最后到手的钱估计能有三千多万。 见她急了,慕颐嘴角的弧线扬的更高:“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是那种赖账的人吗?(ps:是)温暖暖咬了咬唇:“我给你写借据,这总该可以了吧?” “再说吧!”慕颐闭上了眼睛。 这啥意思?究竟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温暖暖想了想,继续道:“是,之前我的确做过让你误会我想耍赖的举动,那不过就只是嘴上说说,我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你很吵。”慕颐眯着眼睛看了她一眼,又慢慢闭上。 温暖暖嚅了嚅唇,悻悻地闭嘴。 早上七点,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羽睫微颤,慕颐缓缓睁开眼,第一时间搜寻某个身影。 提心吊胆了一夜,直到凌晨四点,温暖暖才眼皮打架趴在桌子沉沉睡去。 估计是睡觉的姿势不太舒服,她睡的并不安稳,时不时的抓抓脸,耸耸鼻子。 看着她娇憨可爱的睡颜,慕颐笑了,笑容绚烂而满足。 温暖暖是被敲门声给吵醒的,她第一时间看向慕颐。 慕颐正好因为她被敲门声惊醒而黑下脸。 温暖暖只当他是被吵醒了不高兴,当下沉着脸跑去开门:“谁啊?” “小妹,我给你送早餐过来。”高高举起手里的早餐,温佳期委屈道。 温暖暖侧过身让他进来,随口问:“爷爷奶奶他们吃了没有?” “都吃过了,他们在收拾东西,那个笑面虎来了,说把家里人接到他那边去暂住。”想起慕槿那张脸,温佳期心里又是一阵不爽。 这慕家兄弟到底是什么变的?一个把妈哄的团团转,一个吸引住了小妹所有目光。 “笑面虎?”温暖暖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这个笑面虎指的是谁。 “二哥,那你也过去吧!慕先生那边的空房应该灰尘比较多,你叫两个钟点工过去把卫生打扫一下,再买一些日用品。” 温佳期点点头,将手里的早餐放下,扫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慕颐,转身离开。 吃过早餐,温暖暖细心的给慕颐喂了半碗小米,等护士推着瓶瓶罐罐过来给慕颐挂上吊瓶,她才收拾好垃圾,出了病房。 她刚走,姚志文就来了:“慕总,查清楚了,是温小姐的前经纪人严静找人做的,目的是想拍下温小姐的不雅照勒索。” 勒索?慕颐嘲讽的一笑:“继续查。” ???姚志文满脸疑问,不是查清楚了吗?还查什么? “你觉得严静的财力跟温暖暖相比谁更有钱?”慕颐斜了他一眼。 “当然是严静。”姚志文立即明白过来:“您的意思是严静背后有别人?这个人的目的也不是想勒索?” 慕颐淡淡道:“继续查。” 姚志文连连点头,刚转身又回过头犹豫了半晌才问:“慕总,您是怎么预感到温小姐有危险而提前守在那的?” 昨夜慕总玩了一两个时辰的手机后,突然开车出去,再次回来就变成现在这样。 让他感到很疑惑。 薄唇轻齿,慕颐道:“滚。” 病房里冷气直冒,姚志文不敢再多话,转身逃似的离开。 温暖暖开着车,来到警察局,意外的看到了柳宝灵。 “这个案子是你接的?”不得不说,她们还真有缘份。 柳宝灵点头,看向她的目光带着欣赏:“是你哥哥报的案,你没事吧?” 如果这件事放在别的女孩身上,估计吓的几天都精神不振,哪里还敢独自开车来警局。 温暖暖摇头:“没事,对了,不是要来认犯人吗?” “你看清他们了?”柳宝灵点头示意她跟上,随口问。 让目击证人来认人只是例行公事,夜里光线暗,听说她还东躲西藏,所以才能侥幸逃过一劫,就是不确定她有没有看清歹徒的样貌。 温暖暖快步跟在她身后:“没有,不过有几人大致轮廓我知道,只要人站在那,我就能认出来,柳警官,他们有没有说出幕后主使?” “还没有,不过我有办法让他们说出来,在此之前,你得先认一认人。”柳宝灵将她带进一间房里,打开灯,厚厚的一道玻璃墙后站着七八个人。 温暖暖一眼就看到了其中一个被自己吓的乱叫的瘦子。 接着柳宝灵让人换了几批犯人,没过多久,追着温暖暖跑的几人都逐一被她认出。 “好了,你先回去,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录完口供,柳宝灵将她送出了警局。 出了警局,温暖暖去了一趟慕槿所说的那套空置的房屋。 她进去时,家里人还在收拾东西。 第壹佰肆拾叁章 换药 房子比较大,四室两厅一百六十个平方,家具家电什么都有,装修简洁却很干净敞亮,最主要的是床上用品什么都准备好了。 “这些都是慕先生准备的?”温暖暖四处转了转,随手打开一个衣柜,发现里面放满的衣服,顿时有点惊讶。 跟在她身后的温佳和“嗯”了一声。 温暖暖又跑到厨房,发现就连锅碗瓢盆都是崭新的。 打开冰箱门,冰箱里也放满了各种食材。 这人做事也太周到了吧? 难怪妈这么喜欢他。 温暖暖想了想,拿出手机拨通了慕槿的电话。 “慕先生,谢谢你,那些东西多少钱,我回头给你。” 人情归人情,但不能一味的向别人索取,这是原则上的问题。 “千万别这么说,东西买的都很实惠,如果你实在觉得不好意思,到时候请我去一趟颐和苑。” 慕槿的声音很独特,不像慕颐那么低沉,也不像蒋曰钰那样带着沙哑,更不像温佳期那么洪亮欢脱。 他的声音就像是一缕阳光,一丝清风,一滴甘露,很轻易的就平复人的情绪, “颐和苑?好,一言为定。”去一趟颐和苑的开销可不小。 两人又聊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看着摔成蜘蛛网的手机屏,温暖暖笑了,转头走到大厅,见家人都在忙碌,她想帮忙,又想到马上得去医院,也就放弃了。 “小妹,你的东西我给你拿回来了。”温佳期从房间里走出来,把沙发上的包递给她,顺便指了指角落的纸盒。 温暖暖摸了摸侄儿瘦了一圈的小脸,接过包,道:“二哥,那箱东西你先替我收着吧!这会我还得去医院,等晚上回来再来问你拿。” “小妹,医院可以请护工的,两百一天,你脸色看起来好差,眼睛里还有血丝,还是别去医院了,我给收拾一间房出来,你去休息一下,如果实在觉得过意不去,你哥我替你去照顾那个姓慕的。”温佳期担心的看着自己宝贝妹妹。 慕颐救了小妹,他由衷的感激,但看到小妹憔悴的样子,他更多的是心疼跟自责。 让二哥去照顾慕颐?想到那画面,温暖暖恶寒的摇摇头:“不用了,我在医院也可以休息。” “暖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家人,除了温家三兄弟以外,其他人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温佳和半夜接了个电话出去,再回来的时候,两个哥哥鼻青脸肿的跟在后面。 家人长辈怎么问他们,他们都不肯说。 温暖暖不想家里人担心,笑着避重就轻道:“妈,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昨晚遇到了一群人,大哥,二哥被揍了,慕颐为了保护我,也受了牵连。” “这两臭小子,尽会惹事,暖宝,你有没有受伤?”孙子因为视力受了影响,没以前活泼,但离不得人,没人他就会哭,温母一天到晚的抱着,这会胳膊有点酸,将孩子递给大儿子。 温暖暖摇摇头,赶在自家大哥伸手之前接过孩子,身体落空,孩子害怕的紧紧攥住温母的头发。 温暖暖将宝宝的身体尽量贴在自己胸口,有了安全感,孩子丢了手里的头发,抓着她胸口的衣服,一个劲往她怀里钻。 “大哥,过一段时间,等家里稍稍安定一些,找个专家给天赐治眼睛吧!”看着侄儿无神的双眼,她一阵揪心。 现在恐怕最难受的还是大哥,以前大嫂是他的一块心病,现在又是儿子。 儿子的一系列动作,温佳偶心里也不好过:“医生说天赐的眼角膜坏死了,需要找人捐赠眼角膜,做移植手术,我给了医院十万块的押金,已经让医院帮忙找合适的眼角膜,佳和也在网上发了求租帖子,只要一有消息我们就去看。” 这个方法虽然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但温暖暖还是想让慕颐口中的专家帮孩子看一看。 “对了,二哥,我昨天开来的车还停在樱花酒店的地下车库里,你有空就帮我开回来,钥匙在我包里,你拿一下。”坐在沙发上,温暖暖看了一眼手机,时间不早了,不然医院的那大爷又得发火了。 告别家人,来到医院。 果然,还没病房就听到里面的人在喊“滚出去”。 刚拉开病房门,温暖暖就看到一个护士捂着脸从地下爬起来,慕颐身上的病服略显凌乱,黑着脸坐在病床上。 “这是怎么了?”温暖暖走到护士身边。 看到她进来,护士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低头抽泣道:“我给这位先生换药,他不配合,还像疯了一样打了我一巴掌。” 病床上的人没有解释,温暖暖瞧瞧的瞅了一眼慕颐,冲着护士挥挥手:“你先出去吧!我来就好。” 护士站在原地没动:“给病人换药是我的工作,您不是咱们医院的护士,如果换出什么问题,这个责任我承担不起。” 帮忙减轻她的工作,还不乐意?温暖暖再次看向床上跟雕像似的人影,见他薄唇紧抿,太阳穴上的青筋凸起,显然是动了真怒。 “我让你出去,出了事我来承担。”她沉下脸,语气变的强硬。 护士还想坚持。 温暖暖将包往桌上一扔,冷笑一声:“再不出去我就告你非礼未婚少男,别不承认,刚才发生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话挑明了,护士恨恨的瞪了她一眼,这才不情不愿的离开。 温暖暖走到门口,“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一个小护士也敢这么嚣张,什么破医院!” 她真的没想到慕颐的美色,会引起护士的窥视,竟然大白天的就敢伸咸猪手。 “你先躺一会,我去叫别的护士过来帮你换药。”看了一眼病床上跟烈妇一样的人,温暖暖叹了口气。 慕颐缓缓躺下,淡淡道:“不必,你来。” 温暖暖怕他对护士产生心理阴影,点点头,走到病床旁,扫了两眼病床旁的推车,伸手去脱他的裤子。 尽管里面还穿了一条短裤,而双腿也都裹着厚厚的纱布,慕颐的身体还是蓦地一僵。 第壹佰肆拾肆章 追赶 尽管里面还穿了一条短裤,而双腿也都裹着厚厚的纱布,慕颐的身体还是蓦地一僵。 裤子扒下了一些,看到短裤中间的一坨,温暖暖“噌”的一下双颊飞红,只觉得臊的慌,赶紧将脸扭到一边。 慕颐看着她白嫩的小脸一下子跟煮熟了的虾子一样,连耳根子都红了,这让他原本只是微微僵住的身体,更加不自 对穷人而言,自尊心强不是坏事,因为这是骨气支撑起来的独立的精神和人格自由。 不用问也知道,那个胖子就是世子,而另一人则是雍州来的使者。 其他的单独食盆、橡胶玩具等应有尽有,颇有点后世流浪狗之家的影子了。 邢飞啧啧点头,有钱还真tm好,这住的地方跟普通人就是不一样。 她不敢托大,说自己的药膏无人能够模拟。但是保证她的药膏不会被百分百复刻,她还是有把握的。 池子华何时听过赢丹会当着众人的面拍马屁,而且还是拍的嬴政的屁。 既然挪动保险箱没事,他们又只要确认这里没有裂缝,这些人下手自然不会太轻。 在看到楚河身上的红袍,座下的赤兔马,还有那把染红了的梅花枪。 柯林也不介意,就默默地等着,反正他也没打算马上就搞定这里的事,现在已经坐在这间办公室里了,那些随手可得的资料还能难得倒他么? 公子的味道,对于这一点,魔宵自己倒是没有异议,随它不好吗? 只是下一刻,赵羽浑身就僵硬在原地,在他的面前,有一股绿油油的东西突兀的出现了,犹如黑夜之中的萤火虫,就这么睁开了眼睛。 而天道宗方面更不用说了,既然有亡灵混入其中,自然有亡灵的通讯方式,显然是三人告知外面的人另寻机会,自己三人恐怕是要完了,不过拉了个妖皇子垫着背,强大的对手还没有动手。 在酒量方面,颜紫乔比她强太多,一般的男人都喝不过颜紫乔,所以来之前,她俩就商量好了,颜紫乔喝酒,她不喝。 以牧歌现在的实力,也只有半步仙人境的强者才能够威胁到他的性命。 然,那么恐怖的灵魂,居然被风无情说吞就吞了,说出去哪个会信? 陈霆只感到一股巨力震荡,五脏六腑都在翻转,窍穴炸开三十三天世界层层撕裂,石碑和昊天塔更是被锋利的气机震荡的滴溜溜的乱转,但却没有将诸天生死轮彻底破开。 飞天青灵一直藏在钱舍锐的身上,赵有悟死后便直接把钱舍锐的尸体吃掉,岀现在众人的面上。 给予高飞足够的尊重。在他们这辈人看来,只要高飞没有加入其他的一流家族,那他们就有机会让高飞加入到孔家。 “看可以,你们可不准乱抢。”红孩儿说这话的时候,盯着松鼠。独狼这个四条腿的家伙,对衣服不感冒,但是松鼠好奇心重,而且喜欢五颜六色的东西,重点是,还会耍无赖、卖萌,经常能够抢走一些东西。 那附着在秦明身上的灵体却笑了笑,他仿佛看穿了邢天宇心中的想法一般。 顿时,整瓶矿泉水都变成了一种绮丽的蓝色,散发着微微的的蓝色荧光,即便是被稀释了几百倍,水中的奥术能量依然非常浓郁,跟之前那种蓝色的粘稠液体十分相似,只不过没有之前那种那么耀眼罢了。 第壹佰肆拾伍章 调监控 “怎么回事?”一个中年医生问。 见事情闹大,护士有些害怕,但在人群里看到了熟悉的声影,顿时退去了所有恐惧,哭着冲到一个人穿着护士服的中年女人面前,理直气壮的道:“姑姑,她欺负人,无缘无故打我一巴掌。” “小蕊,到底怎么回事?你慢慢说。”中年女人看到护士脸上的红印,脸色一变,问。 不等小蕊开口,温暖暖拍了拍慕颐的肩膀,冲他讽刺一笑:“这还恶人先告状起来了。” “怕了?”慕颐睨了她一眼。 温暖暖翻了个白眼,嘴巴一瘪,配合的捂着胸口连连点头:“嗯,我好怕!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慕颐嗔怪的瞥了她一眼,一本正经的轻轻点首:“我自然会帮你。” 他脸上的表情很认真,让温暖暖赫然一怔。 中年护士见他倆仿若无人般的互动,顿时不悦的皱眉:“我要你为你刚才的行为,向我们医院的护士曲小蕊道歉,不然这件事就交给警察来处理。” 温暖暖一听,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曲小蕊:“交给警察?好啊!我也觉得这种事必须报警,不然以后来这看病的良家少男得担多大风险。” 想着自己不久前干的那件事,曲小蕊心底一慌,但转念一想,那件事根本就没有证据,不管那个贱人怎么说,只要她抵死不认,那么这件事就是那个贱人无中生有。 “少在这阴阳怪气的胡说八道,打人还有理了?报警就报警,我就不相信治不了你。”曲小蕊拿出手机拨打110,眼神怨毒的盯着温暖暖。 温暖暖耸耸肩,满脸无谓道:“你做了亏心事都不怕,我怕什么。” 中年护士是这家医院的护士长,也是出了名的护短。 现在看到自己侄女受人欺负,而对方还这么嚣张,顿时火冒三丈,一板一眼的怒声道:“这位小姐,这里这么多人看着,你要为你的行为负责。” 护士长本想着,自己都这么说了,即便再横的人也会有所畏惧。 不想,温暖暖只是淡淡的瞟了她一眼:“我说的都是实话,当然会负责。” 然后低头冲着慕颐长叹了口气:“哎!看来咱们的步是散不成了。” “一会去也一样。”她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故意,慕颐哪能不知道。 本来是客户跟护士之间的吵嘴小事,就因为温暖暖拒不道歉,演变成民事纠纷。 这下围观的人更多了。 “喂,你真不在意?她把你...。”瞅着围上来的人群,温暖暖低下头,凑近慕颐问。 慕颐面无表情的反问道:“本来就没发生什么,我为什么要在意?” 没发生什么你干嘛要发脾气打人?温暖暖这下有点急了,难道那护士还真是被她冤枉的? “开玩笑的吧?”等警察来了,她怎么下台? 慕颐斜视她:你说呢! 温暖暖抬头看了看上空:这次真被你害惨了。 没过多久,三四个警察过来,询问了一下事情缘由。 护士把整件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顺便让几个同事出面作证。 “这位小姐,护士小姐所说的是否属实?”警察看向温暖暖。 温暖暖摇头:“完全不属实,真实情况还得细说。” 警察哪有这闲工夫跟她猜哑谜,当即严肃的道:“既然你否认,那就由你把事情经过再讲一遍。” 被慕颐摆了一道,这一次进退两难,温暖暖郁闷的将手悄悄的移到慕颐的胳膊上,用力一掐,嘴上却笑道: “警官,在我讲事情经过之前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这几个问题跟我接下来讲述的事情有关。” 警察勉强的点头:“你问吧!” 温暖暖虽感觉有点无力,但从没觉得理亏,的确是那个叫曲小蕊的护士挑衅在先,想让她道歉,是不可能的事,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你会因为一个人看了你一眼就骂她?” 几个警察同时露出“你这不是明知故问”的表情。 温暖暖继续问:“那你会因为辱骂一个人,那个人回了一句嘴,你就下手打人?” 警察又同时摇摇头。 一个路人站出来,小声道:“除非她们之前就有过节,或者这个人心里有问题。” 温暖暖冲着那个路人眨眨眼:“那你看我像是心里有问题的人?” 精致的小脸笑意盈盈,水汪汪的大眼睛又美又萌,路人看呆了,傻傻的摇头。 “收敛一点。”慕颐轻轻地拂开她掐着他手臂的手。 温暖暖瞪着他,无声道:那你出来解释。 慕颐扶额,有点无奈,但还是开口说道: “你们有功夫在这盘问,为什么不调监控看看?” 语气没什么起伏,似乎在陈述事实。 监控?曲小蕊心底一紧,她怎么把这事给搞忘了。 即便没有先前病房里的那事,在电梯里也是她先挑起的。 怎么办? 收到侄女求助的眼神,护士长心底了然,这一定是侄女错在先,但现在警察都找来了,如果侄女欺负病人家属的消息被传出去,别说是侄女会因此丢了工作,就连她这个带她进来的亲姑姑也会受影响。 无论如何,一定要让那个女人给侄女道歉。 “我们医院有相关规定,除非重大事件,不然不能随便调取监控。”护士长指着旁边几个护士道: “难道有这么多人证都不管用?这位小姐,我也不要求别的,只想你给我们医院的护士曲小蕊道个歉,这事就这么算了。” 温暖暖懒得理她,冲着几名警察道:“人可以撒谎,但监控不会,几位警官,你们有权利查看任何地方的监控。” 护士长阻拦了几次无果。 监控录像曝光,曲小蕊的几个同事怕担责任,毫不犹豫的说出了实情。 这件事很快就闹到院长面前。 出了这样的事,对医院影响特别大,院长打断辞退曲小蕊来堵住别人的嘴。 护士长站出来求情。 其实也没多大的事。 只要温暖暖不追究,并向警察解释这是一个误会,这事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第壹佰肆拾陆章 惹生气 收到侄女求助的眼神,护士长心底了然,这一定是侄女错在先,但现在警察都找来了,如果侄女欺负病人家属的消息被传出去,别说是侄女会因此丢了工作,就连她这个带她进来的亲姑姑也会受影响。 无论如何,一定要让那个女人给侄女道歉。 “我们医院有相关规定,除非重大事件,不然不能随便调取监控。”护士长指着旁边几个护士道: “难道有这么多人证都不管用?这位小姐,我也不要求别的,只想你给我们医院的护士曲小蕊道个歉,这事就这么算了。” 温暖暖懒得理她,冲着几名警察道:“人可以撒谎,但监控不会,几位警官,你们有权利查看任何地方的监控。” 护士长阻拦了几次无果。 监控录像曝光,曲小蕊的几个同事怕担责任,毫不犹豫的说出了实情。 这件事很快就闹到院长面前。 出了这样的事,对医院影响特别大,院长打断辞退曲小蕊来堵住别人的嘴。 护士长站出来求情。 其实也没多大的事。 只要温暖暖不追究,并向警察解释这是一个误会,这事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只不过,温暖暖是谁,肯定不可能答应。 护士长继续恳求院长。 护士长在这家医院工作了快二十年,算是这家医院最资深的老员工了。 平时她的人际关系处理的也还算不错,院长现在有点犯难。 曲小蕊仿佛算准了院长一定不会辞了她,此刻还不知悔改的用眼神挑衅温暖暖。 面对医院这样的处理方式,温暖暖就差拍桌子走人了。 慕颐拉了她一下,她被迫俯身,他将唇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把手机给我。” 温暖暖不明所以得将手机掏出来递给他。 拿着摔成蜘蛛网的手机,慕颐眼皮抖了抖,然后自己推着轮椅出去,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这边出了点问题,你给李民驰打个电话,对,实在不行就终止合作。” 慕颐的电话刚打完推着轮椅进来,院长办公室这边的座机就响了。 “李行长,这恐怕不合规矩吧?我不是这个意思,嗯,那行,好,下次见。” 院长挂断了电话,沉着脸看着一脸傲慢的曲小蕊,作出了一个让她终生后悔的决定: “曲小蕊,你一会去财务那边结算一下工资,明天不用来上班了,至于你的护士资格证我不会吊销,不过,我想估计也没有什么医院敢用你了。” 护士长大惊:“院长,我在医院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今天这件事是小蕊干的不对,但也不是什么大事,再说,她也受到了惩罚,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予警告罚款等处分,不要辞退她?” 刚才的一通电话,恨不得让院长变成热锅上的蚂蚁。 现在别说让他给护士长面子,即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不一定会给什么面子。 “护士长,你不用再说了,医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没有义务帮你拉帮结派。”院长现在急的就差赶人了。 事情得到了圆满的解决,温暖暖推着慕颐从院长办公室出来,边走边道:“你刚才那我手机给姚志文打电话了?” 慕颐抿唇不语。 “既然你找就想好了对策,干嘛不早点说出来?”搞的她像跳梁小丑似的在那瞎紧张,温暖暖满脸的郁闷。 见他还是不开口,温暖暖烦躁的加快脚步,故意把他推的东倒西歪。 慕颐也不恼,眼角带笑的看向她。 他的笑,在温暖暖看来就是嘲笑。 她现在算是看清了,这货就是她的克星。 一天不把她惹生气,就浑身不自在。 *** “二叔,爷爷,怎么办?压了三百多万手的卖单。”盯着电脑上的股票走势,张羽豪焦虑的道。 握着拐杖,张景平一眼不眨的盯着电脑,没有开口。 “爸,要不要花钱把这些负面新闻给摆平了?”刘萍端着一杯茶递给脸色不太好的公公。 张景平接过茶杯,冷静的道:“按照昨天商量的来,去凑钱,散户抛多少我们就吃多少,再加上孟、夏两家的财力,公司不但不会出问题,反而还会大赚一笔。” 张广梁揉了揉眼睛从沙发上站起来,道:“爸说的对,只是大哥这次算是搭进去了,诶!大嫂,大哥当时不是很有信心吗?最后怎么弄成这样?是不是有什么内应?” 查处了点眉目的张羽豪道:“二叔,那个计划本应该天衣无缝。 先利用各种关系让伍家保险公司资金链出现问题,再利用那个碗在伍家保险公司投下巨额保险。 然后故意泄路拍卖碗的秘密引国际大盗来偷,最后在拍卖会之前,将真碗换掉,让国际大盗盗走假碗。 这样我们不仅能顺理成章的得到货真价实的黑釉叶纹碗,还能趁机以低价收购伍氏保险公司。 前面进行的都很顺利,只是没想到,在最后一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那个姓慕的不仅花重金解了伍氏资金链断裂问题,还在中间插一杠。” “大哥这事现在也没办法,不过,豪儿,那个姓慕的你最好不要去惹他,他的背景很负责,能孤身一人从海外回来,短短几年时间,就声名远扬,他的手腕不可小觑。”张广梁道。 过惯了被人吹捧的日子,张羽豪把任何人都不当回事,更别提一个年纪跟他差不多大的人。 “有什么大不了的,如果爷爷肯给我钱让我单干,几年之后,我的成就不一定比他差。”他不服的嘀咕着。 “你懂什么?”张景平怒斥一声:“不知天高地厚,你几斤几两我们还不清楚?” 张羽豪虽然心里不服,但也不敢顶嘴,只是暗暗的发誓,总有一天他一定会超越慕颐。 刘萍见儿子挨骂,赶紧拉过儿子,扯开话题:“爸,二叔,那两家已经开始吃单了,咱们这边什么时候动?” “先不慌!到尾盘的时候再看。” *** 晚饭依旧是从外面买回来吃的。 吃完后,温暖暖收拾垃圾,顺便推着某人去上厕所。 第壹佰肆拾柒章 老毛病又犯了 下午医院打人的事情曝光,成了网友门热议的话题。 晚上直播时,观众增加了一倍。 《草根逆袭直播间》实至名归的又冲上了抖乐人气首榜。 窗外的风吹进来,咖色窗帘飘动着,温暖暖起身拉上窗户。 眼尖的网友立即发现了端倪,仅凭这个窗帘背景就断定了温暖暖还在医院。 天空之城:“哇哦!这么晚了女神还在医院,生活在m市的我感觉真幸运,嗯,一会去碰碰运气,说不定能跟女神来个偶遇什么的,哈哈哈。” 木子:“可惜了!我距离m市太远,真羡慕m市的小伙伴们,能跟我暖生活在一个城市。” 君不臣:“吐,舔成这样,你们爸妈知道吗?” 君不臣:“能不能换个话题,比如关注一下温暖暖为什么打人,她维护的那个男人跟她什么关系,出于什么心理大晚上的还要照顾那个男人?” 囧姐:“你瞎啊!监控视频不是解释的很清楚?那个护士脑子进水了先挑衅的。” 玲姐姐:“国民老公跟温暖暖的关系咱们看破不说破,毕竟也没有规定明星不能谈恋爱,人家照顾男朋友还能出于什么心理?” 关上窗户的温暖暖,奇怪地盯着躺在靠在病床上抱着手机玩了老半天的慕颐。 慕颐这时也正好抬眸看向她。 四目相对,又不约而同的挪开视线。 温暖暖分明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窘色。 这让她更加好奇他抱着手机在做什么。 当然,也仅仅是好奇而已。 今天手上没道具,直播回到了最初的那个时候,不展示才艺,只聊聊天。 暖色调灯光射在稍显凌乱的发丝上,泛着淡淡的酒红色,给那张灵动的小脸增加了几分丽色。 东拼西凑:“女神真美啊!永远都看不够,比隔壁的什么玉女掌门人强多了。” 糖糖:“噗,什么玉女,应该是绿茶才对。” 路人:“能不能不要给我暖抹黑,在她的直播间最好不要谈论别的女星,这样会显的暖粉很没素质,再说,人家苏茹雨也没怎么暖暖啊!” 嫣儿:“你这是在给苏茹雨打抱不平吗?看不惯就滚,没人让你看,凭什么苏茹雨的直播间有人可以骂我们暖暖,我们就谈一下都不行?说我们没素质,你这穿了马甲的假粉素质也没见到有多高。” 小雪:“就是,那个路人,快滚吧!这里不欢迎你。” 路人:“这里是公共平台,你们有什么资格让我滚?” 扫了两眼屏幕,温暖暖俏皮的笑道:“在我这里言论自由,只要不说脏话,不恶意诋毁,谁都可以开口,当然,我希望看我直播的伙伴们都是真正喜欢我的人。” 真真姐:“暖暖女神,你是我的偶像,我爱你。” 只有一米三:“我爱你。” 凉凉:“女神好可爱,唱首歌吧!” 君不臣:“嗤,还真会拉拢人心,服了。” 无视君不臣这个贱人,温暖暖苦恼的叹了口气:“我这人五音不全,要不去问歌神梁礼借个嗓子?” 口花花:“这个可以有。” 大叔有故事:“支持美女跟歌神组cp,感觉两人蛮有夫妻相的。” 行者:“别唯恐天下不乱,人家歌神才公布了恋情,有女朋友的。” 直播两个小时光只是陪聊,对温暖暖来说是漫长的,但对网友们来说却是很短暂。 今天虽没什么人送礼物,但人气旺盛,两个小时就增加了十几万的收藏。 看着个人主页783w的粉丝,温暖暖很开心,笑的合不拢嘴。 对此,慕颐只是冷冰冰的说了句:“蠢样。” 惹来一记白眼。 后面几天,温暖暖依旧没有回去,每天陪着慕颐吃饭、聊天、散步。 当然,聊天基本上都是她一个人在那巴拉巴拉的说,对方偶尔回个一两个字。 期间,慕槿也会过来。 温暖暖发现,他们两堂兄弟的关系非常微妙。 每每只要慕槿过来,慕颐的情绪就会有极大的变化,有时两人还会唇枪舌剑的互呛一顿。 这让她突然想到了刚柔并济跟年下攻两个词。 攻受互搏的画面出现在她脑海里。 慕槿(受)恼怒道:阿颐,你太过分了! 慕颐(攻)玩味的反问:槿,我怎么过分了?嗯? 下颚被钳住,慕槿无措的抬头,两人深情凝视,看着对方的眼神越来越炙热。 慕槿红着耳根子往前凑了凑,慕颐很享受掌握主权的感觉,手指抚向那红色快要滴血的唇瓣,轻轻的摩挲。 啧! 不行。 流鼻血了。 “嘿嘿嘿!” 温暖暖站在窗台,一脸猥琐的盯着不远处的两人,色眯眯的傻笑。 正在用眼神交流的两人,被这极具有魔性的笑声吸引住了视线。 “她老毛病犯了?”慕槿问。 慕颐见怪不怪的点头:“这次笑的跟以往有点不一样。” 慕槿一脸赞同的道:“猥琐了点。” “回魂。”慕颐抓起一个枕头砸向还在不停傻笑的人影。 枕头砸在脸上,温暖暖回神,茫然的看着两人:“干什么?” “在想什么?口水都滴在衣服上了。”慕槿挑眉打趣。 温暖暖当真的抹了抹嘴,哪有什么口水,她鼓着眼睛瞪向他。 慕颐看着觉得碍眼,不动声色的打断两人的对视:“我饿了。” 这就不高兴了?果然有激情,温暖暖眼珠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汗颜道:“这才吃了多久你又饿了,猪变的?” 她嘴上虽这么说,但依旧背着包下楼给他买吃的。 这种日子持续了一周左右。 慕颐的腿日渐好转,但是上药跟上厕所依旧是个难题。 温家的猪圈差不多快修好了,房子的进度也很快,要不了一个月就可以竣工。 这一段时间,温家的每一个人都忙的焦头烂额。 温爷爷跟温父忙着买猪仔跟猪饲料的事,温家兄弟要帮忙房子跟监督修缮猪圈的进度,温母既要料理家务还要寸步不离的带娃,还好有温奶奶在一边搭把手。 乌云密布,狂风怒号,没多多大一会,倾盆大雨从天而降。 床上的人打完针睡着了,温暖暖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瓢泼大雨,思绪飘远。 第壹佰肆拾捌章 分红 精神恍惚间,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僻静的小院。 荷花池里几尾鲤鱼跃出水面,朝阳洒在水面,映出鲤鱼跳跃时的影子,池边衣袂飘飘,清雅绝伦的人影抱着吉他,葱白的指尖拨弄着琴弦,深情悠长的歌声从他口中发出。 这个画面很美,让她记忆犹新。 “快乐池塘栽种了梦想.....。” 这时手机响了,将温暖暖拉回现实。 是向嫣打来的。 “喂,暖暖,上次你让我们签的合同是不是搞错了?” 不可能错啊!她反复看了几遍,分成也写的清清楚楚,温暖暖疑惑的问:“哪弄错了?我再看看,最近出了一些事,可能也有考虑不周的地方。” “这样啊!难怪会弄错,我跟糖糖他们算了一下,我们应该把钱退给你,然后这个百分之十的股份要降低一半。” 温暖暖呃了一声:“为什么?” 向嫣叹了口气:“暖暖,我们知道你重情谊,但我们也不是那种爱占便宜把朋友当傻子的人,亲兄弟还是要明算账。 当初我们每人给了你十万的启动资金,才一个多月你给我们赚回了九十万,这些都是你的功劳我们也不说了。 猪圈的事,地是你家出的,力也是你家出的,就连钱都是你出了一大半。 我们再厚着脸皮,心安理得的接下你百分之十的股份,这...我们还算什么朋友?我们...。” 不等向俨把话说完,杨雪把手机抢过去:“嫣姐说的对,老大,我们都想靠你发财不错,但不是想把你当做发财的手段,不是有句话叫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嘛!我们不做这种没**的事。” “就是,老大,升米恩斗米仇这不是你告诉我们的嘛!别说什么朋友之间不存在,我们现在谈的是生意不是感情,如果你实在要这么干,我们只好撤股。”糖筱曼也在一旁跟着说。 “就是,暖暖,经过我妈那件事后,你还能让我加入我已经很满足了,哪有脸要你电影投资分红,你这不是打我脸嘛!还是“啪啪啪”的那种。”刘思阳也立即跟着道。 温暖暖当时拟这份合同倒没多想,只是觉得如果没有这群朋友的信任跟他们的支持,她根本就不能迈出第一步,那些本就是他们应得的。 不过他们说的话也很有道理,生意是生意,朋友是朋友,要拎的清。 “那好吧!我在蓝海医院,你们来找我,或者我们约在老地方,我去找你们也行。” “哈哈,我们已经在医院大厅了,房间号是多少,我们上去找你重新签订一份合同。” 温暖暖下意识的回头去看床上的人影,正好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 “住院部,二十三楼,2311,有什么话上来再说。”不等电话那头的人开口,她就挂了电话。 “我有几个朋友找我有点事,一会我跟他们上外面去谈,不会吵到你。”知道他喜静,不喜欢人多,温暖暖解释道。 慕颐“嗯”了一声,把薄被往身上拉了拉,疲惫的再次闭上眼睛。 温暖暖拉上窗帘,站在病房外等会。 没过多久,就看见有说有笑的四人从拐角处走出,东张西望的一个病房号一个病房号的看。 “这里。”温暖暖喊了一声。 四人大步朝她走来。 “老实交代,你跟这个钻石王老五是啥关系?”向嫣拉着她悄悄的问。 其他几人安静下来,一脸倾听的模样。 温暖暖无语的扶额:“摆脱,我跟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能有啥关系?我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糖筱曼贼兮兮的笑道:“没关系你干嘛天天在医院照顾别人?你都不知道外面传成啥样了,什么温暖暖“一怒冲冠为蓝颜”,不堪男友被辱骂,怒打护士。” 温暖暖脱口道:“狗屎,我再怎么也不会找个年下攻吧?” 几人一听,眼睛一亮,有情况! 温暖暖自知口误,也不解释,岔开话题道:“人家为了救我,差点成了瘫痪,我在医院照顾人家难道不应该吗?” 向嫣神色一紧:“救你?出啥事了?是不是那两家人又找你麻烦了?” “这事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对了,你们过来不是要重新签合同吗?合同呢?”张、孟两家跟她家的恩怨,她不想牵扯其他人。 向嫣几人知道她的脾气,也不追着问,低头各自从各自的包里拿出重新打印出来的合同。 合同上,他们几人事先都签过了。 “有笔吗?”温暖暖翻开合同草草的看了几眼。 条约还是那些条约,就是股份有所变动,除刘思阳以外,其他三人的股份都降了一半。 刘思阳递给她一支笔。 温暖暖签下一份就还给他们一份。 “还有这些钱,我跟小雪曼曼各退三十万给你,小胖子退八十万,钱都在这里,你数数。”向嫣把手里的黑色提包递给她。 都决定好了,再推迟就有点假了,温暖暖接过手提包:“不用数,我相得过你们。” “哈哈。”向嫣朝病房里面努努嘴:“他在里面?” 温暖暖点头:“在休息。” 杨雪指了指病房门:“来都来了,要不我们进去看看这位钻石王老五?” “走走走,我们进去看看。”糖筱曼跟着起哄。 温暖暖立即驱赶几人:“你们差不多行了啊!事办完了还不滚,病人需要多休息。” “这就疼上了?” “重色轻友的家伙。” “哈哈哈,舍命相救,是谁都会芳心暗许。” “去你们的,快滚吧,话那么多!” 送走了几个基友,温暖暖给自家大哥打了个电话,让来医院拿钱,顺便把那箱子破铜烂铁给搬过来。 这几天股市掀起了一番腥风血雨。 张氏股票暴雷,连续七天跌停板,短短几天时间蒸发了将近八十亿市值,持有张氏股份的股民们骂声不断。 下午,温暖暖出去买晚餐,姚志文趁机溜进病房。 “慕总,张氏的货我们吃下了将近一半,明天应该会打开跌停板,还继续扫货?” 第壹佰肆拾玖章 绿茶 “继续扫,孟家那边呢?”手指敲打着键盘,慕颐漫不经心地问。 姚志文道:“孟家那边不知道是他们自己人在吃货还是有别的竞争对手,吃货的速度跟张氏这边差不多。” 慕颐抬了抬眼皮:“那件事查的怎么样了?” 姚志文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迟疑道:“是苏小姐。” 手上的动作一顿,慕颐抿了抿唇,道:“什么原因知道吗?” 姚志文汗颜。 慕总,什么原因您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啊! 这段时间您一直跟温小姐在一块,那苏小姐知道了心里肯定不平衡。 “应该是为了您。”他忐忑的说道。 慕颐眼底闪过一丝厌烦:“丽人节目的访谈换人,让她去h国培训班。” 姚志文一惊,这不就是变相的雪藏?看来这次苏小姐触碰到了慕总的底线。 *** 某家咖啡馆内。 “大少,孟氏刚出了个利好新闻,早上打开了跌停板,现在红了。”送走了合作伙伴,金先生走到慕槿身边低头道。 抿了一口咖啡,苦涩的感觉让慕槿蹙了蹙眉:“利好新闻?” “嗯,他们公布了孟家千金跟张家少爷的婚期。”金先生道。 慕槿放下手里的杯子,意味不明的笑道:“夏家现在都自身难保,两家问题性公司联姻,小金,你确定这是利好而不是利空?” 金先生抬起头看着他道:“那我们手上的筹码怎么办?” “先留着,不出三天,还会继续大跌。”说完,慕槿站起来朝门外走去。 金先生心里奇怪慕槿的最近一段时间反常的举动,却丝毫不怀疑他的眼光很能力。 *** 湾港慕华国际大厦。 “丽人节目的访谈取消了,姚秘书让你去h国培训班,是老板的意思。”挂了电话,严静把姚志文的话原封不动的转达给了苏茹雨。 “我最近的档期都安排好了,哪有时间去什么培训班,我不去。”一旦去了h国培训班就是三年,三年不出现在公众视野,等同于被雪藏,这一点谁都清楚。 严静埋怨的看着双眼泛红的苏茹雨:“姚秘书说,接下来你所有的安排由别人顶替。” 苏茹雨紧紧咬着牙槽,最终还是忍不住泪崩:“凭什么?我公司付出那么多,为慕颐付出那么多,凭什么落得这个下场?” 严静心底无语。 一手好牌被你打的稀巴烂,还拖着她这个外人下水,跟着你一起背锅,她的委屈跟谁说去? “不行,我要见慕颐,我要他当面说清楚。”苏茹雨仿佛抓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让严静订了去m市的机票,连夜赶往m市。 *** “客串?什么戏?”接到李严的电话,温暖暖有些惊讶。 “一部仙侠题材的电影,我们是制片方,投资方是明辰集团,稿子已经过审了,演员我打算通过海选来决定,至于让你客串,就是想炒一炒热度。”李严说的很直白。 温暖暖一听,演员都还没敲定,这事还没影,等过段时间她的事忙完,也有更多的时间去干别的,想了想就答应下来:“那行,对了,前两天我二哥签了昭亚,他每天有没有按时去公司?” 二哥那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性格,她还是有点担心。 “我给他安排了个男二的角色,他每天很早就过来,人聪明又勤奋好学,没人跟他对戏时,他就自己一个人对着空气表演。” 李严话里话外都带着欣赏跟表扬,显然对温佳期很是喜爱。 没想到二哥竟然真的蜕变了,温暖暖欣慰的笑了:“呵呵!李先生,我二哥以前过惯了人上人的生活,如果语言上跟人有什么冲撞,麻烦你帮忙调解一下。” “这个都是小事,只要爬的够高,在影视界有足够的话语权,别人不敢跟他起什么冲突,不过在昭亚,我会看着他的。” 温暖暖听出了李严的言外之意,知道自家二哥在昭亚肯定跟人合不来,但也没办法,只能拜托李严多担待。 “小姐,您不能进去,现在很晚了,病人需要休息。” 这时,门外敲门声响起,呆在厕所打电话的温暖暖走出来开门。 还没等她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一阵冷风袭来,她下意识的侧头。 指尖划过颚骨,带出一丝丝刺痛。 温暖暖退了两步,伸手摸了摸脸,皮肤被划破了。 “果然一切都是你怂恿的,你为什么总是喜欢跟我作对?跟华娱解约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要这么报复我?”戴着口罩,苏茹雨大力推开阻拦她的几个护士,委屈的冲着温暖暖竭力怒斥。 温暖暖懒得陪她演戏,淡淡道:“有事?” 她的语气,让苏茹雨有种用尽全力的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但这么多人看着,即便一个人唱独角戏,也得把剧情走完。 “为什么?我一直当你是好姐妹,你为什么要处处针对我?”她泪流不止的哭泣,对方却一脸冷漠。 两者相较,倒显得温暖暖冷血无情。 只不过围观的几名护士,早因为温暖暖怒打曲小蕊的事情而圈粉,现在看了不但没觉得温暖暖盛气凌人,反倒觉得她现在的样子酷的不行。 “暖暖好帅啊!” “简直又美又飒,好有女王风范啊!” “嗷嗷嗷,爱死了,眼前的画面让我仿佛看到了里的女主面对绿茶女配的桥段,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 “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像,哈哈。” 听着护士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苏茹雨气的浑身发抖。 她过来的目的,本是想给温暖暖难堪,没想到搞的自己出了这么大的糗。 “走开,别拦着我,我...。” 她话还没说完,温暖暖讥笑一声,侧身让她进来:“没人拦你。” 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噗,哈哈哈。” 围观的护士被她的举动逗的哈哈大笑。 苏茹雨收住泪,一丝错愕凝聚在脸上。 “你来干什么?”听到动静的慕颐合上笔记本电脑,看向门口,正好苏茹雨走进来。 第壹佰伍拾章 黑市 “暖暖好帅啊!” “简直又美又飒,好有女王风范啊!” “嗷嗷嗷,爱死了,眼前的画面让我仿佛看到了小说里的女主面对绿茶女配的桥段,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 “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像,哈哈。” 听着护士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苏茹雨气的浑身发抖。 她过来的目的 火种号的设计只考虑到了最大巡航速度,却并不是为作战准备的战机,所以他的瞬间加速‘性’能是受限制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驾驶舱没有液态双层保护模式,那种设计会大大增加火种号的自重。 陈宫冷哼一声,道:“抽了!”他和丁立走得近,受丁立的影响,也习惯说这样的话了。 而且最诡异的是,就算只是敲击在虚空之中,也会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着实是自己过来的时候,王开根本就不在城外,反而等了半个时辰,王开才是出现。 此刻听到宗主和大长老的话语之后,对于老宗主,那是更加的欣喜和激动了。 这光怪陆离的空间内,如此巨大的佛陀擎天柱地,自然有一种无上的威严,令郝志心里不由自主地产生出一种威慑感,尤其是对方身后的七彩霞光,不断地变幻着奇妙的色彩,更是让人眼花缭乱。 “法器?不好,赶紧防御。”叶伟炎猛地惊醒,大手一挥,全身的灵力爆发,在她的身边形成了一道红色的光罩,将他很好的保护了起来。 看着这八位之中,没有一人开口,王皓也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发动自己的搜魂术。 这次他没有指导太多,因为杭雨也没什么想法了,也没有时间去想游戏设定。正好考验一下周光越,看看他精心打造的研发团队,到底能做出一款什么水平的游戏来。 这尖刺看起来坚硬无比,可是又如同灵蛇一般柔软,给人一种极大的压迫力。 “欢迎你,苏珺!”艾瑞纳依旧笑脸,没有选择回答苏珺的问题。 当然,她做了,明镜就是他的弱点,家人,只是他明楼的弱点,她知道,这是见不到血的折磨,最残酷的折磨,也是两人之间彻底绝裂的相互折磨,彼此两败俱伤。 “我这一匹。”叶振很少骑马,但是多多少少学过一两天,就挑了一匹‘肥’壮的黑马,自然是寓意自己在大赛上,跟一匹黑马一样,杀出重围罢了。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天慢慢的黑下来,我更加紧张起来。以前就在电视里面看到过越狱,现在我要真的进行这一项据说十分难办的事情,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饭后,卓鑫就去撩他的汪雪,走之前还吩咐叶振老实点,虽然这是句玩笑吧,但是叶振也真的无语了。不过叶振发信息给江宁宁了,今晚还要一起看月亮,江宁宁也同意了。 “我明白,那个……于曼丽今天也不回来了吗?”明凡有些尴尬问了一句,因为于曼丽也加入有一段时间,最近几乎没有时间回来看明凡,她也在忙,一直在路上,明凡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没用。 “组长,我们不是怕你连累我们,赌场的风云我们都明白,我们也会保护我自己,可是我们担心你…………”郭骑云说得有些为难,看了一眼于曼丽。 其实,在外人看来,他已是一个牛逼的角色,能够跟铂耀级契约兽打得不分上下不说,最后竟是成功契约了这样的野兽。其实力之强悍,当真毋庸置疑。 第壹佰伍拾壹章 黑市(二) 小门后依旧是一道长长的走廊。 穿过走廊,他们跟着酒保进了一间包房。 酒保端着各种吃食饮品进来,东西放好也不做停留,恭敬的退到门外。 温暖暖在包房里转悠了一圈,眼神时不时的扫像门外。 也不知道带他们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包房是谈生意玩乐的地方,而拍卖一般不都是买家坐在台下,卖家在台上,三锤定音嘛! 难道是他们来早了,拍卖会还没开始,让他们现在包房里休息? 这种不正规的黑市拍卖她还是第一次来,也不知道规矩。 想询问慕颐,又怕被外面的人听到她们的谈话。 “整间房都是封闭式的,门自带隔音,外面听不到我们谈话。”她跟只小老鼠似的在那转悠,慕颐哪能猜不出她在想什么。 “一会拍卖会开始这个屏幕会亮。”他指了指对面硕大的屏幕,又拿起茶几上的一个类似aipd的电子产品道:“看中了什么用这个拍。” 温暖暖乖乖的坐到他身边,好奇的拿起aipd查看:“你经常来这里?” 慕颐端起桌上的一杯鸡尾酒,啄了一口:“这里的黑市一个月开一次,我第一次来。” 表现的着么熟练,第一次来骗鬼呢?温暖暖也跟着端起一杯鸡尾酒。 慕颐挑眉看向她:“我有个生意上的伙伴跟这家黑市老板有点交情。” 温暖暖闻了闻酒味,又放下杯子。 她自知酒量不行,不敢喝。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天,过了一会,包房内的显示屏赫然亮了。 屏幕上印出两道身影。 跟正规的拍卖会一样,一个是拍卖官一个是主持人。 主持人寒暄几句后,就让人端出第一件东西。 第一件是一个玉如意,是康熙年间的物件,玉体通透翠绿,水头十足。 刚上场就引发了诸多人争抢。 拍卖官定锤时报的应该是包房号,东西拍下就被端走。 “这玩意虽然好看,但怎么也不值这个价吧?这年头冤大头真多。”温暖暖看着屏幕笑着道。 “黑市的大部人拍东西都是凭喜好,当然有一部分在意价值,他们自己也带了懂行的鉴定师。”慕颐坐在一边解释。 这时,第二件东西端上桌。 是一幅画。 刘松年的天女献花图。 图中女子手捧花蓝,舞动散花,对面菩萨神情安逸,微笑观看,围观的罗汉一脸欣赏。 “这画不错。”温暖暖认真的看着大屏幕。 “是不错。”慕颐也淡淡点头:“画布局疏密有致、离合有序,看着沉稳大气。” 温暖暖挑眉看向他:“没想到你懂的还挺多的,这里会出现赝品?” 慕颐慢慢从轮椅上挪下来,坐在沙发上:“会,是人就有看打眼的时候,把真的当作假的,假的当真的大有人在。” 温暖暖了然的笑了笑:“也对,这个世界上真正看的精的内行人太少了。” 台上出了四五样东西后,终于端出了她所熟悉的一样东西。 “这一次你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随着喊价逐渐提高,温暖暖笑的咧开了嘴。 慕颐冷冷道:“我帮你的忙还少?” 温暖暖被呛,干笑几声。 他的确帮了自己不少忙,就是不知道原因。 “你把你的账号给我,等兑了现我就把你的那份给你。”不管他什么目的,总不能让他白忙活,该给的她不会赖账。 如果只是为了钱,我会陪你这么折腾?慕颐嗤了一声:“我不要。” 呃?几百万的蚊子腿看不上?温暖暖抓了抓脸颊:“那你要什么?” 我要的只有你能给,慕颐垂下眼眸:“以后你会知道的。” 打哑谜温暖暖不在行,既然人家说以后会知道,那就等以后吧! 反正除了钱,她手上也没什么可以给出去的。 不对,她的这点钱,估计人家压根就没看上。 台上的东西拍到了尾声,叫价逐渐慢了下来。 最终以两千三百万成交。 “噗,还能买活人?这可是犯法的。”看着台上新搬上去的箱子,喝进去的一口茶喷了出来,温暖暖指着屏幕震惊道。 慕颐抽出几张纸巾,嫌弃的擦了擦沾了几滴茶渍的衣服:“这里买卖什么不是犯法的?” 也对,黑市就是黑市,贩卖人口是犯法,贩卖文物也是犯法,温暖暖忙赔笑的帮忙给他擦衣服,随口道:“他们买人回去干嘛?” 慕颐也不避讳:“脔宠。” 现在时代还兴脔宠?想起里面的sm画面,温暖暖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看她的表情,慕颐知道她又在脑补一些不和谐的画面。 拍卖时间不是很长,大概持续了两个小时。 自从秦国的卷轴以天价被拍卖出去后,慕颐就有点不在状态。 “那个卷轴估值最多两个亿,那人花三亿拍去做什么?”温暖暖托着下巴疑惑的道。 那个卷轴对别人来说或许不值,但对那个人来说,发挥的价值远远比三亿更多。 慕颐端起茶杯,看来爷爷是打算加快速度打入大陆市场。 “你打个电话到银行查查帐,钱应该到了。”他没去接她的话。 温暖暖点点头。 这里卖家卖出东西的钱,扣除手续费,老板会通过汇款方式直接打进卖家的银行账户。 “已经到了,我们走吧!”向银行那边确认后,温暖暖起身小心的将慕颐扶到轮椅上。 “先生,我们老板想见你。” 刚打开门,门外的酒保就凑过来恭敬的道。 温暖暖看向慕颐。 慕颐点点头。 酒保将两人带到另一个包房内。 包房很大,比他们刚才所待的那个包房更加舒适豪华。 “哟,这腿咋回事?”见两人进来,一个戴着金边眼镜,长相斯文俊秀的男人从沙发上走过来。 对于男人的热情,慕颐表现的很是冷淡,甚至用手制止男人的靠近:“离我远点。” “阿颐,这么久没见,你还是这么无趣。”男人也不恼,依旧笑逐颜开的看着慕颐。 “博子文,慕颐是直男,你又不是不知道。”沙发上的两个年轻人也跟着站起来,笑着跟慕颐打招呼。 第壹佰伍拾贰章 帮帮忙 慕颐端起茶杯,看来爷爷是打算加快速度打入大陆市场。 “你打个电话到银行查查帐,钱应该到了。”他没去接她的话。 温暖暖点点头。 这里卖家卖出东西的钱,扣除手续费,老板会通过汇款方式直接打进卖家的银行账户。 “已经到了,我们走吧!”向银行那边确认后,温暖暖起身小 两种极性的玄元,互相渗透的时候会彼此抵消,所以无法共存于同一道斗气,只有聂宸的太极法诀,才能够做到这一点,因为他向斗气中渗透的是无极玄元,只有在太极法诀的作用下,极性才会发生改变。 “但什么叫做没充分的考虑到非洲的灌溉?”马莲娜还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她的知识是随着年龄一天天增长的。 见王汉到来,华诺达忙介绍这名同伴是自己的助理容自力,王汉也就微笑握手,算是认识了,对华诺达的为人也有了进一步的了解。敢于和同伴分享人脉,在事业上愿意提携后进,有一定的魄力,目前可以进一步交往。 “还好是空车回来,如果是满货而归,只怕两人都够呛!”王汉暗暗咋舌。 而这样的技术放大到太空之后,是可以完全屏蔽一个星系的区域。 黑风殿的二楼,那本是一处极好的观景之地,此时却弥漫着一种莫名紧张的气氛。顺眼看去,四周皆站满了黑风寨的恶鬼们,他们神色肃然,任凭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兀自说出一句话来。 玉城老大果然面露骇色,留下了东西说了句‘不打搅唐先生休息了’就匆匆走了。 看完这部电影,影迷们都会赞不绝口,因为电影确实不错,而让他们赞不绝口更大的原因,却是因为这部电影给他们带来了希望,他们会因此而觉得:看来咱们龙国科幻还是有救的。 诸澜敢保障,就是因为,hx-001的新型量子计算机的强悍,所提供的网络空间,足够一百亿人同时在线,举行一场几千万人的战争,对新型量子计算机并不算什么。 哈利觉得脑袋沉得出奇,他举起手,摸到了一大圈硬硬的绷带,像阿拉伯人的缠头巾。 “没事!出来也好,我就让他尝一下我的绝技,大黑洞!”听晨风这么说,铁木云露出了笑容,凝结封印,靠着雷和火灵就可以,自己还空余下来。也可以施展一下,自己偷学来的玄技。 马车内的慕洧想不到驸马爷这么体谅,也知道分寸,倒是个会办事的人。从马车里下来,想想自己这鬼鬼祟祟的,老脸憋得通红。 无论是高阶神能者,还是更为厉害的尊神级强者,除了金乌圣宫和易、赊、郝三位长老以外,几乎就没什么人听说过圣火殿失传已久的绝杀技,更别说这种拥有大范围杀伤能力的‘血海法祭’。 为了对抗魔族,将魔族彻底的逼退到海域附近,妖族圣龙岛在和八大一等宗门商议之后,将大量的妖族成员也是传送到了大陆上面,补充到了原本的妖族势力之中。 而现在,楚风觉得老三就是这样的人,明明自己完全就没有任何的实力去帮助人家,但是却把自己说的那么的正义,最后还要别人去救他,这样的人自己不帮也罢。 我吸了口气。三只狂魔终于搞定了,因为梦mm在,所以我的血瓶倒是节省了许多。 第壹佰伍拾叁章 什么关系 被抓了个正着,温暖暖的脸“蹭”的一下红了,赶紧移开视线,假装打着哈欠站在大厅里这里摸摸那里看看。 看着她心虚的样子,慕颐不可闻的轻叹了口气:“想吃什么?” “这里有什么特色?”温暖暖对吃的还算是比较感兴趣。 慕颐将眼神重新投入到电脑上:“一会出去看看。” 温暖暖点头,说起来她的心还挺大的,连这里是哪里都没搞清楚,就敢跟着他到处跑。 洗漱好,换好衣服,她忽然想起昨天慕颐跟肖央等人的谈话内容。 “你这几天都不打算回m市?”她坐在沙发上,凑到他跟前问。 伸手合上笔记本电脑,慕颐慢慢地站起来:“我在这边有点急事要处理,大概要在这呆一周左右。” “一周?诶!不是,那我怎么办?”温暖暖无语的问。 她家里琐事那么多,肯定不能一直在这陪着他。 “你是我的护工。”言外之意,我在哪你就得必须在哪。 听着他理所当然的话,温暖暖不乐意了:“你腿差不多好了,有没有护工都差不多,我家里还有事,得先回去。” 扶着墙摸到洗手间的门,慕颐停下脚步:“你哪只眼睛看我的腿好了?” 不等温暖暖反驳,他接着道:“昨天我也算帮了你。” 他说话不带一丝情绪,温暖暖却听的有点上火:“挟恩图报,非君子所为。” 慕颐冷笑的踏进洗手间:“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君子。” 对啊! 你就是一奸商。 温暖暖腹语道。 一大早就闹的不愉快,索性温暖暖也没吵着要离开,并且还悄悄的给家里人打了个电话,说在外地有些事,过几天才能回去。 房间门没关牢,打电话的声音不大,但依旧传到大厅。 坐在轮椅上等候的慕颐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她的性子一直没变,虽软硬不吃,但最不喜欢欠人人情,只要你对她好,在她有能力帮你的情况下,她就一定会帮你。 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在酒店前台的推荐下,两人去了一家特色餐厅。 “咦!阿颐,真巧啊!你们也来吃饭。” 两人刚进去,正好碰到肖央、博子文跟陈柏三人。 三人也是刚到,正打算找位置坐下。 慕颐冲着几人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既然来都来了,咱们凑一桌吧!我请客,这家店我特熟。”陈柏说着就让服务员带路。 温暖暖看向慕颐,询问他的意见。 看着慕颐点头默许,她才推着轮椅跟在后面。 被服务员带到一个靠窗的位置,温暖暖将慕颐扶下轮椅,让他坐在里面,然后把轮椅拖到一边按下刹车。 “喂!她真的是护工?”博子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凑到慕颐跟前,玩味的看着摆弄轮椅的温暖暖。 慕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博子文干笑的收回视线:“就当我没问。” 护的这么紧,看一眼都不行? 这哪里像护工,是女朋友还差不多。 不过这个女人看着倒是挺眼熟的,好像在哪见过。 “别看了,那是阿颐公司的艺人。”肖央撞了撞博子文的肩膀。 之前就有传闻,阿颐跟这个小明星的关系不一般,他当时听了只觉得好笑。 慕颐是什么人,商场上的冷面皇帝,别说对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人,即便是面对那个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亲堂姐,也不留一丝情面,情情爱爱在他眼里还不如钱来的实在。 现在来看,传闻也不是空穴来风。 不得不说,这个小明星还有些手段,就是不知道能持续多久。 艺人?博子文跟陈柏同时看向那个自顾倒茶的人影。 纤腰长腿,小脸短发,除了长得还不错以外,也没什么特别的。 阿颐究竟看上了她哪一点? 或许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本事? 比如....。 两人脸上的表情变得猥琐起来。 “点菜。”慕颐敲了敲桌子。 冷冽的声音,让三人立时收回目光。 阿颐不高兴了。 他们只是多看了那个女人两眼,好友就不高兴,这意味着什么? 好友很在意这个女人,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在意。 得出这个结论后,三人脸上的表情变了再变。 刚才的几道目光打在身上,这让温暖暖十分不舒服,但为了不显露出自己怯弱的一面,她只当不在意,坦然的任他们打量。 “自己点。”慕颐将菜单丢在她面前。 温暖暖拿起来翻看,这家餐厅是中西结合的,菜的种类很多,看的她眼花缭乱。 “你好,我叫肖央,你是温暖暖吧?我在抖乐上见过你。”肖央友好的朝温暖暖伸出手。 温暖暖一怔,抬起头,看向对面高大英俊的男人,心底诧异他的举动,但依旧伸出手:“你好。” 她可没忘,眼前的这三个男人昨晚可一直都把她当空气来着,现在突然对她自我介绍是几个意思? “你好,我叫博子文,是阿颐的铁哥们儿。” “你好,我是陈柏,阿颐跟我可以是穿着开裆裤一起长大的好兄弟。” 长相斯文俊秀的博子文跟阳光帅气的陈柏,也同时朝她友好的伸出手。 温暖暖不明所以的站起来跟两人一一握手。 “这家的几个招牌菜味道不错,你可以尝尝。”陈柏凑到温暖暖身边,慕颐一个眼神扫过来,他立马坐回原位,佝着身体指了指她手中菜单上的几道菜。 跟着熟人吃肯定不会错,温暖暖听取了陈柏的建议,点了他指的那几道菜,然后把菜单递给身旁的慕颐:“我去一下洗手间。” “钱小姐,那就先这样,你那边有消息再通知我。” “好,慕小姐,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等着我的好消息。” “那我们合作愉快。” 站在洗手池边洗手,正好两个年轻女人从身旁走过,温暖暖抬起头,通过镜子看清了两人的样貌。 两人长相都很出众,都属于美艳类型,特别是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的女人,她的长相可以算的上美若天仙,一颦一笑都带着媚态。 第壹佰伍拾肆章 挑拨 两人长相都很出众,都属于美艳类型,特别是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的女人,她的长相可以算的上美若天仙,一颦一笑都带着媚态。 这女人怎么感觉好像在哪见过。 不等温暖暖看清楚,两人已经以前一后的出了洗手间。 “不合胃口?”直到上菜,她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慕颐看着她低声问。 白耀闻言微笑点头,目光一凝,锁定被自己轰飞的無天,身形化为一道白焰火芒,不过眨眼之间便以追上無天。 那看里面的情况就是两夫妻在吵架了?有了这个意识,乐琪可不想再去凑他们两夫妻的热闹,于是她也就没有再询问什么,而是跟着离荷回了房。 由于是黄榜玩家之间的比赛,不涉及npc,所以npc一般是没有观看比赛的权限的,不能进入比赛现场也不能主动打开虚拟屏幕观看。 出乎我意料的是,在这个实验室之中的两个研究人员摘下了面罩,额头上出现了一只蔚蓝色的眼睛,他们本身没有任何灵气和佛气,但这时候却朝着我逼近了过来。 众人随着李毅的解释,也都缓过神来,本以为这事就此结束了,然而,谁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过来尝尝看看怎么样,也不知道合不合你们味道。”老王冲着我们特别朴实地笑了笑。 至于聂安契合的武学是腿法与轻功方面,擅长速度。王旭将踏浪无痕第一部分,踏浪游身步拓印了一份。 “派两名弟兄前往查探一番,其余人等下马休息。”一道沉稳的声音从郭离石口中传出。 二皇子嘴角现出一抹冷笑,两人之间的争斗已势成水火,互相给对方上眼药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两股庞大的气流在半空相撞,瞬间毁天灭地的能量向四处发散开,整个大殿这下算是完全毁掉了。乐琪被大力冲撞,那个淡蓝色的屏障护着她落往殿外的草坪上。 尧翼脸上多少显出几分无奈,若不是为了省去一些麻烦,刚才如凡人一般的客套之话本不必说,这人间有学问的人可都是这般,话中有话,实在不耐听。 原本想叫夜墨轩陪她一起等的,可是欧阳齐说让王爷去接爹爹不合适,她就没好意思开口,况且今天夜墨轩有事儿,一大早就出去了。 一夜热闹的过去,齐将军守在珍宝山上,山下东海人员则是退避出很远,安营扎寨。 这个时候的洛母,还有着一丝气息存在,但是,也仅仅只是一丝,虽说看上去用不了什么,但是还是可以说一句话的。 “姑娘可是在担心什么?”轻柔的语气听来很舒服,傅明染眼眸中有些泪光在闪动了,但是眉眼间出现了一抹笑意,因为她如今已不是傅家二公子,却也无关丞相府的身份,傅明染还是安歌……她是很清楚自己是谁。 但是又还没到这两种传说中能力的超远移动距离,不知是故意的收着用还是能力还没到那种级别和程度,反正虽然有些匪夷所思但是还在能接受的范围之内。 毕竟十三号选手在气势上面,神情上面,都是足以将之前所有的选手压下的。 夏夏重新背了一遍,看这样子就是日夜念叨出来的倒背如流,怎么也不像会搞错代码的人。 说完也不顾欧阳静一脸惊讶的拉着他连问了好几句,“你什么意思?”,就直接走出了内室,离开梅园。 第壹佰伍拾伍章 呓语 冷峻坚毅的脸,露出赏心悦目的笑容,慕颐眉眼弯弯,轻轻的“嗯”了一声,两颊靥窝若影若现,俊美的让人不敢直视。 一向冷的仿佛冰川深处的寒潭的男人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显然不可能。温暖暖只当自己在做梦,梦里的感觉真的很好。 是她熟悉不能再熟悉的人。 “倾睿。”艳冶的红唇微张,长长的羽睫遮住眼眸,显得她媚眼迷离含羞带涩。 声音小到几乎听不到,通过口型,慕颐知道她在说什么。 笑容更加和煦绚丽,落地窗外的夕阳悄悄爬进来,映在他的侧脸上,承的他宛若谪仙,飘逸独华。 不管是莫倾睿还是慕颐,从今天开始只会为温暖暖而活,也只会为温暖暖而死。 不知是现实还是梦境,温暖暖呓语几句又模模糊糊的沉入沉睡。 等她再次醒来,依旧是在沙发上,只不过肚子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件薄毯。 “醒了?”坐在电脑上“啪啪”打着电脑的人头也没回一下。 温暖暖从沙发上爬起来,奇怪的盯着他的脸:“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久之前。”慕颐淡淡道。 看着他冷的可以掉冰渣的脸,温暖暖自嘲的笑了笑,缓缓走到落地窗前,看向窗外的车来车往灯红酒绿。 看来她的确是做梦昏了头了。 他怎么可能是他。 如果要说像,慕槿与那个人的相似度更高才对。 “吃什么?”慕颐清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温暖暖回头,长吁一口气:“点外卖吧!一会我还得直播。” 听到直播,慕颐嘴角不可闻的抽了抽。 叫了外卖,很快就送了上来。 两菜一汤,一荤一素,很符合慕颐抠门的风格。 “咦?你不是不爱吃西兰花?”她从来没见过慕颐吃过西兰花、花菜、苦瓜之类的菜,相反,这些菜她比较爱吃。 “清清肠胃。”慕颐冷不伶仃的来这么一句。 对此,温暖暖只能感叹一句,好吧!人果然是会变得。 吃完饭没过多久,她的手机响了。 是蒋曰钰打过来的。 温暖暖有些疑惑。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是不是自家二哥在剧主里跟人闹不愉快了,或者是闯了什么祸。 转念一想,又不大可能。 如果真是自家哥哥闯祸,给她打电话的也应该是李严而不是蒋曰钰。 “喂,你找我?” 见她接电话,慕颐眼皮抬了抬,手上敲打键盘的动作停了下来。 那话那头的声音顿了几秒,带着一丝控诉的语气:“我不能找你?” 温暖暖促狭的一笑:“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蒋曰钰怎么感觉怪怪的。 “哎!我准备离开昭亚去欧洲了,离开之前我想再见你一面。” 温暖暖一愣,不解地问:“好好的你怎么突然要去欧洲?” 蒋曰钰这家伙的可塑性很强,如果一直呆在演艺圈,用不了几年,一定能够红透半边天,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怎么突然就要离开? “我外公身体不太好,年纪也大了,我想多陪陪他。”电话那头的声音赫然变得低落。 亲情比什么都重要,温暖暖很能理解:“你什么时候走?” “就在这几天。” “我现在在柬寨有点事,可能要一周左右才能回去。”温暖暖回头看向那个背对着自己工作的人影。 “那算了。” 听着那头失落的语气,温暖暖想了想道:“这样,你看你哪天走,我抽空回去一趟,大家朋友一场,至少要送送你。” 柬寨距离m市坐飞机大概需要三个多小时,一个来回要七个小时左右。 到时候跟慕颐说一声,反正他最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白天不需要她这个护工,应该没什么问题。 “好,我买好机票就告诉你时间,你一定要来啊!” 他的声音变的轻快,温暖暖呵呵一笑,再三保证:“一定一定。” 两人又闲聊了两句,才挂断了电话。 刚挂断电话没两分钟,夏卉的电话又打来了。 “喂,夏二少,怎么了?”在明天之前,她还得尽心得哄着这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 听着她娇嗔到肉麻的声音,慕颐彻底回过头来。 “暖暖,一个人呆在酒店太无聊了,我要你来陪我。” 温暖暖忍住爆粗口的冲动,笑着安抚道:“二少,我现在不在m市,走不开,你再忍忍,等过了今晚你就自由了。” “可我现在好无聊,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你不来陪我,我就自己出去找乐子。” 温暖暖拧眉,她费了半天的口水挑唆他逃跑,如果让他现在出去,那岂不是功亏一篑了? 烂泥巴扶不上墙的东西,难怪夏家会让他跟孟家联姻,而不是让他大哥去娶孟琪。 “如果你不怕被你爷爷抓回去做傀儡,你就尽管出去找乐子,反正你也不会考虑我的感受,那还给我打电话干吗?还不快去找你的孟家小姐。” 一通乱指责的把话说完,也不等对方开口,她就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没过两秒,对方的电话又打过来。 温暖暖毫不犹豫的给挂断。 接着对方又连续打了七八个电话过来,她依然不接。 “从哪学来的欲擒故纵?”慕颐睨了她一眼。 温暖暖把那一眼当作鄙夷,忙以同样的口吻怼回去:“关你屁事。” 慕颐嗤了一声,不再开口。 夏卉的道歉短信一条接着一条发过来,以温暖暖的经验来看,对付那些花花公子就是要欲拒还迎、若即若离。 如果现在她给对方回消息过去原谅他,对方一定不拿她当回事,也许心里没啥事压着真跑出去玩乐也不一定。 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对对方不理不睬,只要熬过明天上午就一切太平了,她也不用再去应付夏卉这个草包了。 晚上八点,草根逆袭直播间内一如既往的活跃。 在来柬寨时,温暖暖将留在医院纸箱里的东西都带上了飞机。 但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些东西除了一堆铜钱没拿出来当道具直播以外,其他的东西都已经讲解过了。 第壹佰伍拾陆章 捡漏 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对对方不理不睬,只要熬过明天上午就一切太平了,她也不用再去应付夏卉这个草包了。 晚上八点,草根逆袭直播间内一如既往的活跃。 在来柬寨时,温暖暖将留在医院纸箱里的东西都带上了飞机。 但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些东西除了一堆铜钱没拿出来当道具直播以外,其他的 孟翔收起了那个被封印了狮魔灵魂,然后如法炮制,将其他九个邪魔体内的灵魂也全部抽取了出来,让他们都变得了一个个空壳。 “我知道了,自己悠着点整,别他妈搞大了。”马云峰老爷子听后,慢悠悠的回了一句。 全国高校篮球联赛的预选赛,一共有100支高校篮球队角逐10个进入决赛的名额。这100支高校篮球队,是分别由东西南北四个区各自选出的25所高校组成的。 不过思量了一下后,武植却并不打算送给李师师一首后世有名的词。 九儿跟白欣虞四人走在餐厅的路,林安雪紧随其后,用一种几乎炙热的目光盯着九儿。 这一探测,竟是发现周围的矿物极多,基本上全都属于可以利用的矿藏,包括那不起眼的山石和土地。 “扑他!”我见离卧室也就不到一米的距离,直接将青年男子推向卧室门口,站起身朝着卧室门口扣动扳机。 皇圣祥的老板,坐在办公桌前,看起来年岁不大,坐在那里,不停的晃着老板椅,嘴里叼着一根香烟,眯着眼瞅着坐在沙发上的周晓。 田悦见对方挥刀砍来,那架式是想要他的命,田悦不敢怠慢便执剑与张三霸厮杀在一起。而暴黑子和童蛟则与四大罗汉纠缠在一起。 孟翔的脸上lu出了挣扎的神sè,好像他想重新夺回对身体和意识的控制权,但是十分的艰难,直到紫绿两sè光球的影子完全充斥了他的双眼,他才勉强做到了。 空旷的黑市中,一丁点的声音都没有,只有林浩的脚步声,在不断的回荡着,显得格外的诡异。 两人唱完了之后,在舞台上给着众人敬了一个军礼,然后在观众们的掌声中离开了舞台。 上一次见面,霍太太送的情侣链子已经很奢侈了,现下又送春节礼包,这让她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不太会做人。 视线中是无尽的黑暗,他什么都看不到,甚至伸手他都是要摸着的。这么狭窄的洗手间,他走了三次,而且三次都是碰壁。 “他?他早就从皇甫类的监视中逃了出來,现在离陌,皇甫类,我们三个正在进行一场好玩的游戏,看谁先追到穆青,哈哈,我一定会赢的,因为云裳会保佑我的,对吧?”恩泰笑声朗朗,神情难得的轻松。 莫舒倩拿出了一个大包交给了萧逸风,随后一行人就直接朝着天龙山进发。 刚刚长长出了一口气的皇甫类,去接儿子的双手硬生生地停在了空中,苍白到透明的脸上轻轻触动了一下,对儿子看也不看,却深情地用带血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郁紫诺虚弱的脸颊,眼睛里亮光闪闪的。 “烟儿,你让所有人立刻退出丹蕴家族的范围,今日,我就要和老天做最后一次的决战。”宁道的话一点也不夸张,这的确是最后一次决战。 “不过,我并不觉得我们和艾德琳的会面有什么地方值得煞妖费这么大力气来阻止的。”弗恩耸了耸肩,还是对会遭遇煞妖感到不解。 第壹佰伍拾柒章 莲花灯 中午,慕颐回来,带着她出去吃饭,吃完饭就让保镖送她回去。 呆在酒店,温暖暖很是郁闷,现在慕颐每天忙着搞事业,她无所事事,每天除了吃就是睡。 在这样下去整个人就颓废了,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哎!” 第三十八声叹气过后,温暖暖打开了手机看新闻。 “咦?孟家跟夏家的婚期不能按时举行竟然没上新闻?这不科学啊。” 难道夏卉还是回去了? 她自言自语的给夏卉拨了个电话过去。 “喂!暖暖,你终于肯理我了?对不起,昨晚我...。” “二少,你现在在哪?”温暖暖打断了他。 夏卉焉焉的道:“在国际大酒店。” 温暖暖伤心的道:“你太让我失望了,祝你辛福,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联系了。” “别啊!我昨晚没出去,真的,我爷爷通过身份证找到的我。”夏卉忙解释道。 折腾了半天,完全是浪费表情,温暖暖深深吸了一口,淡淡道:“你都要结婚了,我们再联系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我也不想的,现在人被压到了酒店,我也没办法。”夏卉怕她生气,忙解释。 “好,那我问你,你得老实的回答我。”趁着婚礼还没举行,这是最后的机会,说不定效果会更好。 “你问,我一定老实回答。” “你是不是真心喜欢我?是不是不想跟孟家小姐结婚?”温暖暖问。 “当然是真的。”想起孟琪那个母老虎,再想想美若天仙温柔可人的温暖暖,是个傻子都知道选谁。 温暖暖揉声道:“那好,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一会举行婚礼的时候,你就当众拒婚,只有把事情到不能收拾的局面,你才能正真摆脱孟家的束缚。” 见电话那头的人不语,她继续道:“孟家跟张家最近发生的事你应该知道吧?所以你们夏家如果摆脱了孟家那是好事,说不定等夏老爷子看清了孟家的骗局,还会称赞二少你现在的举动。” “真的吗?”因为家里人非要让他娶孟琪的举动,夏卉本就有点怀疑,现在听温暖暖这么一说,更加肯定自家爷爷肯定是被孟家忽悠了,要不然怎么会明知道孟家出了事,还一根筋的要往上贴? 温暖暖轻声细语道:“当然是真的,如果你就相信我就找着我说的去办,如果不相信就当我这个电话没给你打过。” “别,我照做。” “夏家少爷真可怜。”等温暖暖挂了电话,慕颐的声音赫然在她身后响起。 温暖暖一惊,横了他一眼,道:“我让他遵循心意去做事,有什么好可怜的?” 最可怜的是我好不好? 被某人软禁在这不说,还得承受某人每天的冷嘲热讽。 “你那是诱导。”将轮椅滚到窗户边,慕颐从轮椅上艰难的挪下来。 温暖暖跑过去扶着他,嘁了一声:“关你屁事。”夏卉那男人也不是什么好鸟,她陷害他,一点愧疚的感觉都没有。 “明天陪我去个地方。”慕颐坐到沙发上。 温暖暖给他倒了杯水:“去哪?” 慕颐端起水杯喝了两口:“看点东西。” 温暖暖立刻就懂了,看来陈柏他大哥那边的时间已经安排好了。 “对了,我上午淘了件好东西回来,你看看。”她跑去房间,捧了个木盒出来。 慕颐打开木盒,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仔细的看了看。 良久,他才开口道:“的确是好东西。” 温暖暖嘴角抽了抽,她当然知道是好东西,还用得着你说。 “这是十六国时期佛教的莲花灯。”慕颐转动着手里的东西。 温暖暖凑过去看:“的确有点像十六国时期佛教的东西,但是高度是不是太矮了一点?” 据她所知,十六国时期佛教的莲花灯至少高六十厘米。 可眼前这个破破烂烂的玩意,怎么看最多也就二十厘米左右。 “应该是特殊工匠制作的。”慕颐吹了吹中间灯芯的尘土。 温暖暖撑着下巴愣愣的盯着那团东西。 就连他都不能准确的说出这玩意的来历,看来得费一番功夫了。 心中的想法刚油生,立即反应过来。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相信慕颐鉴别古物的能力? 咔咔— 忽地,慕颐也不知道触到了什么开关,莲花灯发出一连串的响声。 紧接着,莲花灯将锈迹斑斑的外衣层层脱去,露出它本来的面貌。 灯座由八个灯盏组成,灯筒上钻了数个小孔,莲花花瓣的位置略高,看着栩栩如生,给人一种静静绽放的错觉。 每一片花瓣上都雕着佛像,佛像头梳双重螺髻,身穿褒衣博带,项佩璎珞,两臂下垂曲肘,双手参合置腹前,作禅定式,仿佛飘浮在云彩之中。 久看佛像,让人不自觉的有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既视感。 不得不说,这东西很邪门,邪门到能够很快的平复人内心的躁动不安。 “你这是摸到机关了?”温暖暖惊讶的张大嘴巴指着莲花灯。 慕颐点头:“应该是。”他也只是试了一下,没想到还真有机关。 温暖暖将莲花灯捧起来,啧啧称奇:“这机关也未免做的太巧妙了,竟然能保证千年不朽,真的连一点痕迹也没有,还有这莲花灯怎么让看着好奇怪啊!” 这种感觉仿佛在驱走她身体里所有的邪念,让她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 感觉到不对劲,慕颐夺回她手里的莲花灯,“啪”的一声关上盒盖。 温暖暖甩甩头,刚才的感觉又消失了。 “怎么会这样?”刚才的异样她也察觉到了。 慕颐将手中的盒子放在茶几上:“这东西不是十六国时期佛教的莲花灯,根据工艺,倒有点像出自鲁班之手。” 温暖暖赞同的点头,恐怕从古至今也只有鲁班才有这样巧夺天工的本领。 “相传,鲁班曾为一古天竺的僧人制作过一件物件,具体是什么史书上没有记载。”慕颐解释道。 “这么说来,这东西应该是战国初期的东西,有两千多年的历史了?”温暖暖好奇的还想翻看莲花灯被制止。 第壹佰伍拾捌章 掌眼 久看佛像,让人不自觉的有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既视感。 不得不说,这东西很邪门,邪门到能够很快的平复人内心的躁动不安。 “你这是摸到机关了?”温暖暖惊讶的张大嘴巴指着莲花灯。 慕颐点头:“应该是。”他也只是试了一下,没想到还真有机关。 温暖暖将莲花灯捧起来,啧 就在这时,清荷院方向突然冒起火光,黑衣人伸手一指,萧翎晓马上也发现了。 “无妨,我已经找到他了。”龙尹乐道。她抬头喝了一口,酒味甘醇,却难以醉人。 也就除了夏侯丞不把他放在眼里。处处的惹怒他。处处的刺伤他的心。即使这样他的眼里心里仍然全是他。放不下忘不了。 了玄进门就示意萧奉铭和他一起出去,萧奉铭打量一眼李靖宣,见他脸色非常差,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萧翎晓说,这才不情不愿的起身随着了玄离去。 相反的,正道诸派的修仙者则是高声呐喊,尽情的将心中的恨意发泄出来,打到现在,正道已经损失了一些人。 唯一让沈博儒觉得可惜的便是这些典集都没有分类的相互放在一起。 看到这样的情势,杰瑞阴沉似水的脸上闪过一丝冷意,放弃了无谓的进攻,趁着所有人不注意,转身掏出了一把匕首扎向无忧。 这就是太空机甲和陆地机甲的区别,太空机甲因为要在太空中行动,所以能源消耗要远远超过陆地机甲,尽管使用了更高一级的能源块,但还是频频出现能源不足的现象。 原来的围墙外,有着数量众多的大树,此刻也早已经全都不见了踪影。原本四米多高的围墙,此刻已经接近了八米,而且墙上还有数量中的劳力,正在不停地忙碌着。 “没有了苏东瀚这个帮手,又怀上了身孕,大夫人应该会消停一阵了吧。”萧奉铭一大清早就来到清荷院,理所当然似的在这里蹭了一顿早饭。 新太监总管连忙答应一声,弯腰佝背地凑近了前来,手就伸进了袖袋里。 紧接着,那百艘代表了巨大战力的舰艇,开始猛的坍塌合拢,最为坚硬的特质合金,也如同橡皮泥一般,被一双无形大手揉捏着,直到最后,化作一个悬在海上的,直径数百米的高密度钢铁大球。 他能看得出陈景对那个王座的“贪婪”,所以在这个时候他根本不想离开这里,他想看看陈景要做什么。 许明之想了一下,点头道:“上去看看吧。”话落,余光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虽然已经决定不插手今夜之事,但能看到义父的家宅平安无事,这对玉罗刹来讲也是个好消息。 听陈伯符提到“渊蛞蝓”这个名字,刹贡便下意识看了阿米蒂奇一眼,目光中透着一丝恍然大悟。 在那亮起的大屏幕之上,还有密密麻麻数十上百个分会场画面,乃是两国异人界各大势力推举出的与会人物。 不说这批不知死活的倒霉蛋现在不一定到底是死了还是留了一口气,这会他要蹦出去是纯送。 其实也没真的发火,只是看到自己的隐私被曝光有些不舒服——他是个低调而内敛的人。 琪心每日的饮食起居都由专人过手,都是境北亲自挑选的心腹,他们怎么可能会伤害琪心? 第壹佰伍拾玖章 干哥哥 陈忠虽然不知道温暖暖的本事,但只要有慕颐这个鉴定大师在,多个人看货对他也没什么影响。 “行,我对这古玩藏品一窍不通,都得麻烦两位。”他说话谦虚有礼,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温暖暖忙笑着连连摆手:“陈哥,麻烦你准备两张纸笔,我们记一下。” 说实在的,陈忠的态度让她很意外。 本以为一个开黑市的大佬,身上怎么也会带一些社会大哥的恶习,比如傲慢无礼、目中无人之类的。 没想到他会这么谦和有礼。 其实温暖暖的看法并没错,陈忠之所以会这么友好客气,完全是因为慕颐是古玩界的新起之秀。 他向来看中有知识有才华有文化底蕴的人,特别是那种考古学家之类的文人。 “你们两个快去拿纸笔过来。”陈忠冲着两个小弟道。 两个小弟跑出去,很快就拿来了两个笔记本跟两支圆珠笔,分别递给慕颐跟温暖暖。 慕颐接过纸笔冲着陈忠颔首,然后自顾推着轮椅从最左边的第一行开始看。 而温暖暖则从最右边的第一行开始看。 陈柏站在那看了一会,觉得无聊,跟慕颐和温暖暖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你们两个留在这,看看慕先生跟温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这一屋子的东西陈忠太熟悉了,没什么觉得稀罕的,而那两人一声不哼的在那看东西,他跟个木头桩子似的一直站在门口也不是个事,便吩咐两个小弟留在这里帮忙,他跑去院子里晒太阳。 连续看了四个多小时,两人合起来看了不下三百件东西,可惜连第一排货架都都没看完,可见这里的古玩藏品之多。 中午吃完午饭,温暖暖将自己看不准的几样东西挑出来,让慕颐再看一遍。 慕颐是个很称职的老师,在看的过程中,他把这几件东西的特质已经破绽都细细的讲给她听。 有些地方没听明白,温暖暖也会问上一两句,他都会不厌其烦的回答。 这样细心温柔的慕颐,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 这也是人们常说的,不能因为某一件事而去否定一个人。 面对不同的事物,他也有不同的一面。 下午五点,陈忠邀着他们去吃饭。 “不着急。”慕颐摇了摇头,推动轮椅:“陈大哥,你跟我来。” 温暖暖知道他要做什么,便将手里的笔记本递给他,并推着他来到最左边第一排的位置。 假货跟十万以下的高仿,已经被挑出来放到了一边,货架有很多地方都是空的。 慕颐拿起一个清朝的琉璃碗:“陈大哥,我一样一样的说,你听一下。” 陈忠点头。 一整天,两人也只是把第一排货架上的藏品看完了。 一共整理出来一百六十几件真品,八十几件高仿,两百件假货。 真品的总价在八亿左右。 而高仿说是高仿,至少不是现代工艺,也叫古董,不过不对原件而已,因此还是十分有价值的。 慕颐的估价,完全把陈忠惊呆了。 一排货架价值八亿,他这里可是有二十多排货架,这样算下来,整间屋子里的东西,超过百亿了。 收这些东西一共他也就花了大几千万,现在能值这么多钱,是他万万没想到的事。 想想之前十来万胡乱卖掉的一些东西,他觉得一阵后悔。 却也更加清楚了一个好的鉴定大师的重要性。 其实这些东西,他以前也有让其他鉴定师看过,但价估出来,整个屋子里的东西加起来也就八亿左右。 并且那些鉴定师,并没有慕颐说的这么详细,更别谈帮他将东西归类。 “慕兄弟,妹子,太感谢你们了。”这突如其来的笔惊天巨款,让陈忠喜笑颜开,激动的不知道怎么表达。 “陈大哥客气了,我们也不是白忙活。”慕颐淡淡道。 他的性格陈忠清楚,更不会在意他冷淡的态度:“不不不,你们这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说着,拿起两幅字画,跟一个青花瓷的花瓶,递到温暖暖手里:“我也不知道你们文化人喜欢什么,这些拿去玩吧!” 这三样东西的价值加起来超过了三千万,温暖暖赶紧推迟,她只是帮着打了个下手,哪好意思拿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 “妹子,你就拿着吧!你们不收,我也不好意思再让你们帮忙看下去。”经过一天的相处,陈忠总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人的关系绝非是早上介绍的那样。 慕颐对温暖暖的态度虽谈不上温柔体贴,但从眼神跟举止上能够看出,那是对恋人的宠溺纵容。 不过这个温暖暖的自身条件也的确不错。 不仅人长得漂亮,为人处事谦逊有礼,还在古玩鉴品上颇有研究。 温暖暖不知道陈忠心中所想,摇头拒绝。 “陈大哥既然叫你一声妹子,你就收下吧!”慕颐看着推拒客套的两人。 温暖暖仿佛确认一样的看向他,见他点头,她这才收下东西并向陈忠道谢。 陈忠爽朗的笑道:“我要真有这么一个妹子就好了。” 黑道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给他当妹妹,他都不屑一顾,但眼前的这个女孩,他是打心底的喜欢,实实在在的欣赏。 “这个简单,陈大哥你可以认她做干妹妹。”夕阳下的眼眸闪了闪,慕颐意味不明的道。 干妹妹?温暖暖瞪着慕颐:你想干什么? “我倒是想,就是不知道妹子不会嫌弃我们这种没文化的人。”陈忠询问的看向温暖暖。 答应吧,感觉有点突然,不答应吧,又下了人家的面子,温暖暖干笑的看着慕颐。 她知道慕颐平时虽然对她讽刺刁难,但在外人面前,一次都没有让她出过洋相,甚至几次三番的出手相救。 这一次让她给陈忠当什么干妹妹,也一定有他的道理。 “不用不好意思。”慕颐道。 见陈忠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如果她再不表态,场面会一度尴尬,左右就是一个称呼,温暖暖笑着喊道:“哥。” “好妹子。”认了一个精通古董藏品的漂亮妹妹,陈忠笑的合不拢嘴。 第壹佰陆拾章 蒋曰钰出国了 经过一天的相处,陈忠总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人的关系绝非是早上介绍的那样。 慕颐对温暖暖的态度虽谈不上温柔体贴,但从眼神跟举止上能够看出,那是对恋人的宠溺纵容。 不过这个温暖暖的自身条件也的确不错。 不仅人长得漂亮,为人处事谦逊有礼,还在古玩鉴品上颇有研究。 温 “月儿……月儿……”正在此时,突然一道白色的身影冲出,直直地冲向了那道艳红色的身影。 “皇上今儿是有意要回护与她了?”赵德妃越发难以心中的醋意,狠狠的盯了望月一样,冷笑道。 “好嘞,今天也该轮到我时来运转了。”这年轻人当下叫了一嗓子,吸引的很多人都看向他。 从前绿柳是秦府二郎的侍妾,每日受尽二夫人折磨凌辱,如今她总算能够不再受人欺凌,能寻个好人家嫁过去。 对于昊天的伤口,夕颜根本就无能为力,而若离,还是那一脸没心没肺的笑,也不管昊天怎么样,正乐呵呵给夕颜炖烫。 随着虚空术的施展,欧阳鹏程的身影鬼魅一般四处闪现,每一次天麟刀总是能轻轻的斩断一条狗腿,然后瞬移马上杀向另一只,留下的是一只不能移动,只能哀嚎咆哮的炎息魔犬,而且这一头炎息魔犬的体型在不断的缩水。 十日之前,那时候突厥还不曾叩关,足可见方世同早有准备,也是早就知道突厥将袭之事,他通敌之罪可坐实。 吸微弱,面色依旧苍白,若不仔细看任谁都会以为他已经死去多时。 像是个迷路的孩子,迷失了许久许久,终是颤着手,手心里缓缓流淌出幽幽蓝的流光,萦绕到那具巨大的鱼骨上。 曹氏看着马车走的远了,脸上的笑容一敛,脚下步子不停向正房去了,昨儿长房里可是只送了些银钱与苏云娘做盘缠,剩下的还不曾吐出来,无论如何都要磨着婆婆,让她吐出来,那么多陪嫁可不能被长房独吞了。 当然,这个江州巡查是没有调兵的权力的,等春闱结束,夏生回京述职之后,便当即解除,夏生若是想仗着这个身份在江州作威作福,显然是不太可能了。 于欣妍也好不怯场,说出来的话也咄咄逼人。好比容易才和皇甫尧有了单独相处的时间,这凌薇一下子就冒出来搅乱她的好事。 “不必了。”米佳直接拒绝,只借口说道,“我最近都没有空。”然后并不等他说话,便直接挂了电话。 众人都微微的笑着,等到他看到玉燕儿的时候,燕儿终于是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一瞬间,可雯姐的样子似乎与我印象中的施雨姐重合在一起,我愣愣地望着她,不知所措。 主持人见情况不对劲,赶紧上来查看,凌薇只是笑着说没事。刚刚她被张冰莹压着的时候,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从电视上看。这是在保护张冰莹不受到伤害,这就是出道早和晚的区别。 心头间,已像是被人捅了千刀,他不恨慕珩的霸道,不恨她的凉薄,却只怪自己……遇的晚了。 林团长淡淡的一笑,赶忙换了礼。然后,迅速的将手放下。看了看他们,默默的点了点头。 “你们很聪明,并没有试着去询问我的秘密,所以,这是奖励。”历峰微笑一下,再次唤出指套,将手一挥,已经出现了两柄手枪和一挺冲锋枪,外加五百发子弹。 第壹佰陆拾壹章 接机 飞机上,温暖暖想起早上临走时慕颐跟她说的话。 “我觉得张、孟两家的气数还没尽,股票交易还是看准一点比较好。” 这话是什么意思? 要表达的意思是让三哥抛售股票还是暂时不要抛? 难怪二哥不喜欢慕颐,性格古怪,连说话都喜欢故弄玄虚。 温暖暖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股票她每天都有关注,现在网上到处都是张、孟两家的负面新闻,基本上每天都有利空消息传出。 一连打了十几个跌停板,张家的股票从最初的18块钱一股,跌到六块多,总市值蒸发了将近一百亿,听说最近被银监会查了,昨晚宣布停牌整合。 孟家跟张家的情况差不多,至于停牌多久,公司给出的回应是一周。 三哥现在在不断的吸张家的筹码,只等张家撑不下去或者侥幸找到了其他什么吸金的门路,就开始疯狂抛售砸盘。 说实在的,三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很极端,也很痛快。 不论张家最后有没有找到下家解盘,他们都是最后的赢家,区别在于赢多少。 如果张家运气不好找不到人解盘,又没有钱把票价拉起来。 那么三哥买入的股票,有百分之八十都得跟着一起蒸发。 如果张家运气好找到了接盘侠,或者为公司重新铺路,那么他们投进去的资金不仅能够大赚特赚,到最后还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慕颐说张、孟两家的气数未尽,绝对不是空穴来风,他肯定知道了什么确切消息。 难道那两家已经攀上了新的高枝? 就在温暖暖胡思乱想之际,飞机里传来甜美的女声。 飞机要降落了。 下了飞机,慕颐的电话就来了。 “到了?” “到了,你忙完了?”出了出站口,站在马路上,温暖暖扭头四处看了看,想找辆的士。 “还没有。” “哦,那你继续忙,我去找辆车。”看了半天也没看到一辆空车,她正想着要不要坐公交时,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停在她面前。 “还愣着干嘛,上车啊!”车窗打开,露出一张艳丽妖冶的脸。 温暖暖楞了一下,然后拎着包笑着爬上车:“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国际饭店等我,我给你送行嘛!” 蒋曰钰看着她,见她看过来,立即若无其事的将头摆正,还推了推鼻梁上的蛤蟆镜:“我这不是怕某人打不着车,这不屁颠屁颠的就赶着过来当司机。” 自从上次他从温家离开后,苏家的人就频繁的往他家里跑,爷爷也故意制造机会,让他多跟苏茹雨接触。 迫于爷爷的压力,他跟苏茹雨吃过几次饭。 苏茹雨长跟朵小白花似的柔柔弱弱,说话进退有度,性格也很温柔。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她就是没什么好感。 反之,他倒是喜欢温暖暖这种大大咧咧随性随心的女孩,虽然有时候凶巴巴的,但至少相处起来很舒服。 “喂,你在听吗?”电话那头的慕颐听到了男声,便开口问。 温暖暖冲着蒋曰钰打了个抱歉的手势,又指了指手机。 蒋曰钰挑挑眉,表示理解的专心开车,实际上就差竖起耳朵想听听电话那头的人说什么。 “嗯,你说,我在听。”百忙之中凑空给她打电话,温暖暖脑子里已经想了无数个原因。 “别乱猜,我只是想告诉你,张家七天以后会宣布跟蒋家合作的消息,除了这个,之后还有一个重磅。”说到最后一句话慕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嘲弄。 到现在,温暖暖不得不佩服张家的实力,都到了垂死边缘,还能拉到两个大靠山,看来让出的利润肯定不少。 “呃,谢谢你。” 没想到慕颐会关注那两家的动向。 “别急着感动,我图的是利益。” 正感动的温暖暖脸一僵:“别告诉我,你告诉我这些机密消息是顺带的!” “不然呢?”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笑声。 温暖暖变了变脸,她就知道,那家伙没那么好心,对她不是嘲讽就是奚落,偶尔对她伸出援手就要挟恩图报。 “奸商,你赢了。”她咬牙切齿的道。 “幼稚。”说完,“啪”的一声就挂了电话。 看温暖暖的脸色不太好,蒋曰钰故意打趣道:“怎么,跟男朋友吵架了?”眼神死死的盯着反光镜里的那张脸,不错过她的一丝表情。 温暖暖嗤笑一声,嘲讽道:“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人。” 她一直觉得慕颐这样的人适合孤独终老,他不配有女朋友,谁跟他在一起谁倒霉。 说的是什么砖石王老五,妥妥的金龟婿。 实际上,他这种人,既闷又没情趣,嘴毒还城府深。 即便再有钱,其他人也别想从他身上得到一毛。 这样算下来,除了长得帅,就是一无是处。 蒋曰钰嘴角上扬,眼神不自觉的又落到她脸上,随口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我喜欢的啊!”温暖暖眯起双眼,脑海里浮出一道人影来:“他芝兰玉树、温文尔雅、博学多才......。” 她每说一句,蒋曰钰的眉头就紧一分。 “其实在没爱上一个人之前,这些限制前提都没有意义,等你喜欢上一个人以后,你会发现什么长相身材学识都不重要。”画风一转,温暖暖甩掉脑海里的身影,笑了笑。 蒋曰钰展眉一笑:“说的对,喜欢一个人就是一种感觉,跟长相性格无关。” 什么温文尔雅、风度翩翩,说白了,不就是伪君子嘛! 女人呐! 喜欢什么不好,干嘛要喜欢那种笑里藏刀的人? “外貌虽不是最重要的,但也占了很多优势,至少是一块敲门砖。”不管在哪里,长的好看的人都会被人优先考虑。 汽车开的很快,一路上也没堵车。 两人很快就到了国际大酒店。 “今天我请客,想吃什么随便点。”他们没有选择包房,直接在大厅找了个安静的位置,温暖暖大手一挥,十分爽快的将菜单递给蒋曰钰。 第壹佰陆拾贰章 送机 “我喜欢的啊!”温暖暖眯起双眼,脑海里浮出一道人影来:“他芝兰玉树、温文尔雅、博学多才......。” 她每说一句,蒋曰钰的眉头就紧一分。 “其实在没爱上一个人之前,这些限制前提都没有意义,等你喜欢上一个人以后,你会发现什么长相身材学识都不重要。”画风一转,温暖暖甩掉脑海里 “待会儿到地方以后我再同意。”前面的路况有些拥堵,武云不敢怠慢。 “龙盟本是正义之士,我宗与龙盟不过是志同道合,斩除玄界恶根,并无它图!”剑长峰郑重其事的回道。 林思贤看老人脸色不好,知道祖母对此事也是十分懊悔的,便好言劝慰。 这时,在这被血色空间渲染的空间内亮起两道红光,接着低沉且沙哑的声音响起。 两股强大属性力量,立马在孤鹰体内产生强烈的反斥,狂暴混乱的冲击着孤鹰兽体。 天际,长月乏起一道迷蒙的晕圈。四人不料此处竟然还能看到如此苍凉的月色,忽地生出一阵凄凉之感。 面对那些流言蜚语,她选择了无视,对那些不轨之徒,她拔剑相向。 “唉,说来话长!”君一笑斟酌着将自己之所以会来通天商会,并被赶鸭子上架与傅夏山成为‘忘年交’的经过简短叙述了一遍。 这次她用被子蒙住了头,将手机的音量放大,一边盯着屏幕上变化的语音符号,一边仔细地听着。 可以说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吃惊,不仅如此他在这瞬间在脑海中将自己所知晓的所有神通都想了一遍,却震惊的发现竟然没有一个神通可以抵挡刚刚猿灵的那一弹。 乐尔雅有点诧异的看着祈进,没想到祈进竟然还记得自己,这让乐尔雅着实有点“惊喜”。 “进来吧,但是你不可以越过屏风,把衣服挂在屏风上就可以了!”沈梓璃说道。 路两旁的路灯散发着清冷暗淡的光,街道两旁的店铺均已打烊关门,路上前后左右百米之内看不见一个行人,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和行李箱拖行发出的咕噜声。 “奴婢名唤子画,往后还请两位姐姐多多照拂。”子画手放在身前掩住了自己的大半张脸。 “季白……”林七七看着眼前,深情望着自己的季白,一时感动的无以复加。 “这里大部分老百姓都跟我们去了余姚,怎么可能还有这样多人在城门里面转悠?”韩正东见到这些,立刻一副愤恨的样子瞪着前面。 “是!”王队长听到命令后不敢怠慢,立刻应声,然后就急切的朝着二线阵地,寻找楚怀臣他们去了。 薛宁羞涩一笑,抬手握住薛宁的手,有意阻止她的动作,而后轻轻往他那边靠了靠。 一千多份的药材,有兽核,兽皮之类的,也是草植之类的,于昔不慌不忙的开始逐一分类起来。 “原本当初你进门后那边就打算请你过去的,但看你那么忙,我们便没有叨扰。现在看你有空了,我就赶紧把请柬给你送来了!”卢氏笑眯眯的道。 利沃夫是西乌克兰地区最大的城市,也是乌克兰西部主要的工业中心,拥有许多大型工厂,具有一定的战略地位。 “没有,被他跑掉了。而且老h现在已经和肖家那两兄弟在一起了。现在不方便对他动手。还有一点……”老c犹豫了一下,还是对着老a开了嘴。 第壹佰陆拾叁章 不配做母亲 从机场回来,温暖暖去了刚才逛过的那家商场。 马清清刚好在加班,还在给客户试穿高跟鞋。 温暖暖坐在一边,见马清清看过来,她朝对方点点头。 可能是开在靠近门口,这家店生意不错,一直都有客人进店。 等马清清忙完,已经是下午六点半。 “去旁边的西餐厅,我请客。”温暖暖站起来。 “好,我换下衣服,你等我一下。”说着,马清清拎着一包衣服进了换衣间。 .....。 “你这两年过的怎么样?”坐在西餐厅,两人各自点了东西,素荑扶着汤匙搅动,温暖暖看着眼前依旧年轻貌美的女人。 马清清眼神稍稍躲闪,垂下眼睑,随口应付道:“挺好的。” 眼前这个前任小姑子变了不少,让她有点不太适应。 她记忆中的小姑子刁蛮任性,说话做事从不考虑其他人的脸面。 眼前这个女孩眼底没有了当初那种肆意妄为的光芒,看着和善了不少。 温暖暖端起面前画圈的咖啡,喝了一口。 加了适量糖块,不苦也不太甜,味道刚刚好。 “两年没见天赐,你想他吗?”她摸不准马清清到底对孩子还有没有感情,如果没有,就没有必要在谈下去。 说起儿子,马清清脸色变的有些不自然,她端起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口,低下头道:“想有什么用?” 以前在温家,她向来不太喜欢眼前这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姑子,对方也不见得多喜欢她,两人在同一屋檐下,基本上没什么交际。 可现在这个所谓的小姑子突然来找她,这让她很诧异,更想不通地方来找她的目的。 难道是想利用孩子撮合她跟温佳偶复合? 听说温家现在重新开起了养猪场,投资了将近四百万,如果真让他们做起来,想要恢复当年的辉煌也只是时间问题。 如果温佳偶真想跟她重新开始,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你想孩子为什么这两年一次都没有去看他?”就算跟她哥哥闹的再僵,孩子总该是无辜的,自家人再怎么疼爱孩子,也弥补不了母爱的缺失。 马清清咬了咬唇,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当初温家破产,她不愿意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苦日子,面对一家子的窝囊废,她选择了别的男人跟温佳偶离婚。 有了新的生活,她不想跟温家再有任何牵扯,索性再也没回那个又旧又破的房子。 致于孩子,温家人那么喜欢孩子,一定不会对孩子太差,她也就没考虑过孩子之后的生活怎么样。 温暖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配不上她的哥哥。 人们常说女子本弱,为母则刚,她就没在对方身上看到一丝母爱的样子。 以前她跟马清清虽住在一个房子里,但对方很少跟她讲话,碰到一起了最对打声招呼。 而她以前的性格就是,人家不跟我说话,我绝对不会主动找人说话的那种。 这也导致了她们姑嫂之间的关系不是特别亲近,更别提了解对方。 经过一番谈话,现在看来,她似乎能够猜到马清清要跟她大哥离婚的原因。 “你现在住在哪?”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还算平和的问。 马清清的父母都是教师,他们不是m市的人。 服务员把餐品端上桌,马清清下意识的往里面挪了挪:“我暂时住我闺蜜那边。” 几天前她被男友赶出来,基本上属于净身出户,连这份工作都是靠她闺蜜帮忙介绍的。 温暖暖拿起面前的刀叉,边切牛排边问:“你想不想去看看天赐?” 马清清停下咀嚼的动作:“如果可以,我当然想。” 温暖暖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当然可以,以前没人阻挠你探望孩子,以后也不会。” 顿了顿,继续道:“前一段时间家里的老房子被人放了把火烧了,现在正在重新建房子,天赐跟我妈妈他们现在暂住在别的地方,一会我给你写个地址,如果你有时间,就去看看孩子。” 马清清眼波闪了闪,点点头:“嗯,我有空就去,对了,你...你大哥现在过的怎么样?有没有跟人重新开始?” “我大哥现在过的挺好的,每天都很充实,至于发展新的恋情,还不着急,现在事业比较重要。” 男女之间的感情温暖暖也是一知半解,但她可以肯定,马清清忽然问起她大哥,一定不是还留恋什么,或者是对大哥还有情。 她这种情况,就像是人拉完屎还得回头瞄一眼一样。 听到温佳偶到现在还是单身,马清清不禁暗喜。 她当初选择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就知道他对感情的专一。 估计他现在还在想,怎么才能让自己重新回到他身边,要不然,眼前这个一直跟她不怎么对盘的小姑子也不会找上她。 之后温暖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吃东西。 偶尔马清清会问一些关于温佳偶的事情,她则简单的回上一两句。 等两人从餐厅出来,天已经黑了下来。 温暖暖今天不打算回柬寨,便给慕颐打电话说一声。 连拨了两个电话过去都没人接听,估计在忙,她就编辑了一条短信发过去。 “妈,开门,我回来。”到了慕槿家门外,温暖暖啪啪的敲门。 回来之前,她想给家人一个惊喜,并没有告诉家人她要回来。 “咦?慕先生,你怎么在这?” 大门打开,一身居家打扮的慕槿出现在门口。 【看书领红包】关注公..众号【】,看书抽最高888现金红包! 慕槿温和的笑了笑,侧过身让她进来:“伯母做的菜很好吃,我现在是这里的常客,你回来怎么也不跟大家说一声?” 蹭饭?怎么看他也不像是蹭饭的人,这个理由也太牵强了吧? 温暖暖十分熟路的打开鞋柜换上拖鞋,然后将包扔在沙发上,整个人也放松的躺在沙发上:“我想给他们一个惊喜,就没提前说,他们人呢?” 早上起的太早,又逛了几个小时的街,她累了。 慕槿走过来,看着她道:“他们在房间,要不要我去他们?” 第壹佰陆拾肆章 惊喜 大门打开,一身居家打扮的慕槿出现在门口。 慕槿温和的笑了笑,侧过身让她进来:“伯母做的菜很好吃,我现在是这里的常客,你回来怎么也不跟大家说一声?” 蹭饭?怎么看他也不像是蹭饭的人,这个理由也太牵强了吧? 温暖暖十分熟路的打开鞋柜换上拖鞋,然后将包扔在沙发上,整个人也放松的躺在沙发上:“我想给他们一个惊喜,就没提前说,他们人呢?” 早上起的太早,又逛了几个小时的街,她累了。 慕槿走过来,看着她道:“他们在房间,要不要我去他们?” 温暖暖摆摆手:“不用不用,我坐一会就去洗澡。”然后坏笑一声:“等明天一早突然出现,吓吓他们,你不许跟他们说哦!” 慕槿在她身边坐下,淡淡的笑道:“你房间的床已经铺好了,衣柜里有换洗的衣服。” “铺好了?谁铺的?”温暖暖诧异的问。 慕槿伸手合上茶几长的笔记本电脑:“伯母跟温奶奶怕你突然回来,你房间里的床铺就没有收起来。” 温暖暖点头:“好吧那我先去洗澡了,你也早点休息。” ......。 回来的冲忙,没有带直播道具。 温暖暖只能陪着粉丝们东拉西扯,索性都是死忠粉,她乱说一通,还逗的粉丝们哈哈大笑。 看着霸屏的礼物,温暖暖摇摇头:“感谢大家对我的喜欢,咱们坐在这吹吹牛就行,用不着刷礼物。” 之前是走投无路,才想着直播靠粉丝们刷礼物挣钱,随着军民一心上映,她就歇了那个靠直播赚钱得心思。 现在她直播的目的,第一是习惯,第二想着把号养起来,以后说不定哪天就能用上,举手之劳的事情,做做也耽误不了什么事。 君不臣:“这叫什么?得了便宜还卖乖,大部分网红都会这么说。” 莫先生:“话不能这么说,刷礼物是大家的心意,全凭自愿。” 囧姐:“就是,现在的黑粉真难伺候,如果人家暖暖收了礼物说谢谢呢,他就会说人家财迷骗粉丝的钱,人家暖暖开口不让大家刷礼物呢,他还是有话说,总之,就他最好,全世界都应该认同他的观点。” 淡淡紫菊:“人家哪里说错了?等人家刷完礼物才跟大家说让大家不要送礼物,这不是虚伪是什么?典型的做了表子还要立牌坊。” 君不臣:“人家虚不虚伪伪关你屁事?你周岁的时抓阄抓的喷壶吗?” 小嫣儿:“啧,说的好,人家暖暖怎么样要你喜欢了?说起表子,我觉得这个淡淡紫菊很适合这个称呼,要不然为啥叫紫菊呢?” 东拼西凑:“还是淡淡的紫菊。” 囧姐:“哈哈,这车速有点快,我快跟不上饿了。” 雪儿:“啥意思?求解。” 阳阳:“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 ...... 这一幕基本上每天都要上演,说真的,她觉得还挺有趣的。 温暖暖刚直播完,正打算睡觉,手机却响了。 “喂!慕颐,你一个人应该能行吧?我明天晚上就回去。”电话那头的人还没说话,她就抢先道。 “明天什么时候到?” “我票还没买,估计会有点晚。”其实她觉得慕颐的腿已经不需要她在身边照顾了,她去那边就是多余的。 “陈忠那边的藏品还有一大半没看。”慕颐淡淡道。 温暖暖拍了一下额头,不说她还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先不说陈忠认了她做干妹妹,即便那些藏品不是陈忠的,以她对古玩的钟爱,一样会很乐意帮忙看。 “我知道,不会忘了。”说完,她又加了一句:“你还好吧?” 电话那头忽然一下没声了。 过了几秒才传来慕颐的声音:“还好。” “哦,对了,你上次不是说认识什么知名的眼科医生?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你也知道我们家天赐的情况,我希望他能跟别的小孩一样健健康康的长大。”自家侄儿那样子,她看着就心疼。 “可以,等你过来再说。” 温暖暖忙笑着感谢:“那就先谢谢你了。” 现在猪圈开起来,新房子也慢慢建好了,几个哥哥都忙着干事业,爸爸跟爷爷也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 如果天赐的眼睛也治好了,那就是皆大欢喜。 为了给家人惊喜,第二天,温暖暖特意等到大家都起床的时候从房里摸出来。 “噔噔噔噔,我回来了,大家有没有想我啊?” 她突然冲出来,把正在端菜拿碗的一群人吓了一跳。 “小妹,你怎么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温假期手里捏着一个带壳的水煮蛋,高兴的跑到她身边。 小妹出去了几天他就担心了几天,一个小女孩出门在外多不安全。 “暖宝,你回来怎么也不跟妈说一声?”温母从厨房出来,嗔怪的看着女儿。 有句话还真没说错,女大不中留。 想想暖宝小时候多粘她,上哪都要跟着,现在别说粘她,就连回家都回的少。 “我这不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嘛!”温暖暖抱着母亲的胳膊撒娇,眼睛悄悄的朝拿碗盛粥的慕槿眨了眨,答应了不说还真没说,够朋友。 慕槿笑着摇摇头,不论生活在哪里,发生了什么,她的性格一直都没变,只会在亲近的人面前露出本性,古灵精怪爱折磨人。 “回来就好,暖儿快去洗洗吃早餐。” 温爷爷都发话了,没人敢不听。 洗漱完,温暖暖上桌,吃的都已经盛好了。 “二哥,你一会得去公司吧?”喝了一口粥,不知怎么的感觉今天的粥特别的香。 这可能就是家的味道,再好的酒店都做不出来。 “嗯,每天看剧本看的头疼,小妹,你有没有什么记剧本的妙诀?”男二的角色台词特别多,他又是个不喜欢记东西的主,所以感觉头疼的很。 温暖暖白了温佳期一眼:“看剧本哪有什么妙绝,全靠死记硬背,不过如果你演技够好,自己的点子够多,可以提议不需要剧本自由发挥。” 第壹佰陆拾伍章 摇钱树 所有人都抬起头来,愣愣的看着温暖暖。 “干儿子?什么干儿子?”温母诧异地问。 暖宝这孩子做事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她该不会是交了男朋友吧? 温暖暖看母亲的表情就知道她想岔了,便笑着解释道:“妈,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在柬寨认了个干哥哥,我的哥哥可不就是您儿子嘛!” 不等温母开口,温佳期不高兴的嘀咕道:“小妹,家里三个哥哥还不够你叫,还认什么哥哥,你是不是被人忽悠了?” 温佳偶也放下筷子,认真的看着自家妹妹:“小妹,大哥对你不好吗?”要不然你怎么自作主张的认个外人做哥哥。 温佳和虽然没开口,但那双木讷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温暖暖,等着她的解释。 多了个便宜儿子,温母倒没有像自家几个儿子那样不高兴,反而好奇的问:“那孩子叫什么?多大了?哪的人?做什么工作的?” 温暖暖扫了自家一眼几个脸色不愉的几个哥哥,噗嗤一笑,抱着身旁温假期的胳膊语气讨好道:“看把你们急的,干哥哥哪能有亲哥哥亲,再说了,你妹妹我多个人疼不好吗?” 听着妹妹讨好的话,三兄弟的脸色稍稍好转。 “小妹,我可跟你说,不想咱家不和谐就别把人给领回来了。”温佳期扬起下颚,哼哼道。 “死小子,说什么呢!暖宝看人一向准。”温母啪了一下温佳期的手背,然后冲着正在优雅喝粥的慕槿笑了笑:“要那个人像小槿这样讨人喜欢,带回来也没关系。” 原本温母对慕槿比对自己亲儿子还好,温家三兄弟看了就有意见,现在又蹦出来个什么干哥哥,这让一向沉不住气的温佳期直接板起了脸。 眼看饭桌上的气氛沉了下去,温暖暖赶紧打圆场:“二哥,你这是生的哪门子气?人家住在柬寨,离咱家远着呢!再说了,就算我想请人家上门,人家还不一定有时间。” 见三个哥哥还看着自己,便继续道:“大哥二哥三哥,我跟人家就见过几面,因为爱好相投才认的干亲,影响不了你们的地位。” “早说嘛!我们又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温佳期顿时咧嘴笑了起来,为自己刚才幼稚的举动感到好笑。 气氛暖和,一家人其乐融融。 一直没开口的慕槿倒显得有的落寞。 “我倒是想早点说,你们给我机会了?看你们这样子,这段时间肯定没少欺负人家慕先生。”温暖暖横了自家哥哥一眼,笑着看着慕槿:“慕先生,我二哥要是对你说什么难听的话,你就告诉我,我来修理他。” 睫帘掀起,慕颐放下碗,从餐巾纸盒中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嘴,如玉的脸上露出清风朗月般的浅笑:“一定。” 吃完早餐,温暖暖特意将温佳偶叫到房间。 “大哥,我昨天看见大嫂了,还跟她吃了顿饭。”她局促的说道。 温佳偶沉默了一会儿,淡淡的问道:“嗯,我知道了。” 自从儿子出了那样的事,他就想通了,不再一心想追寻一个解释,既然已经结束,那就让它成为过去,解释什么的不重要了。 他不太关心的语气,温暖暖一怔。 这反应不对啊! 大哥不是一直记挂着那个马清清吗?怎么现在听到她的消息,一点反应也没有? “她现在在福雅商场一楼一家品牌鞋店做售货员。”她看着温佳期道。 温佳期像是听着一个陌生人的消息,平淡的道:“嗯。” 温暖暖直接问出了心底所想:“大哥,你怎么不问问我她的情况,或者是跟我说了什么之类的?” 温佳期自嘲的笑了笑:“小妹,我跟她分开了两年多,当初的那种感觉早已经没了,以后没什么事你少跟她来往。” 看大哥那口不对心的样子,温暖暖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男女之间的事太复杂,旁观者不能感同身受。 看来以后她还是别枉做小人了,大哥的事让他自己解决。 “大哥,你等我一下,我一会跟你回家看看。”出了房门,温暖暖叫住了正打算开门出去的温佳偶。 温佳偶点点头,走到沙发上坐下玩手机。 温暖暖走到温佳和的房门前敲了敲:“三哥是我,我开门进来了。” 听到房间里传出一声“嗯”,她才自顾的打开门。 “还在研究股票呢!”看了电脑屏幕上股票走势图,温暖暖问道。 温佳和点头,移动鼠标点了几下,屏幕返回到一个账户页面:“看。” 温暖暖虽然对股票是一知半解,但基本操作还是看的懂的。 “咦,三哥,我记得我一共给了你四千万三百多万,你买进的股票跌了十几个点,怎么还越跌钱越多了?” 按理说,四千三百万的股票,跌了十三个点,应该只剩下三千七百多万,但屏幕的股票账户里显示的却是四千七百多万,凭空多多的那一千万从哪来的? 温佳和道:“赚的。” 赚的?这才几天就赚了一千万?要不要这么牛,温暖暖瞪着眼睛老半天,这才抓住自家哥哥的胳膊认真的说道: “三哥,我觉得有了你,以后我们全家都不用努力了,你是我们全家人的希望。”何止是希望,这简直就是一颗摇钱树。 人活着的价值就是被需要,觉得自己有价值,温佳和此刻的心情仿佛像一颗巨石投进了水里,激起层层浪花。 “嗯。”不管心底是怎样的澎湃,他也只是重重的点头。 温暖暖怕自家哥哥因为她刚才的话而产生什么影响,她忙继续说:“三哥,你别因为我刚才的话有太大压力,就算你亏钱了,也是我们全家人希望,只要一家人幸福的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温佳和继续点头。 “对了,三哥,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抛张家的股票?”温暖暖问。 温佳和又点了一下鼠标,切换了一下电脑页面,指着停牌的股票道:“等他们开盘出利好消息就抛。” 第壹佰陆拾陆章 直播养猪场 “还在研究股票呢!”看了电脑屏幕上股票走势图,温暖暖问道。 温佳和点头,移动鼠标点了几下,屏幕返回到一个账户页面:“看。” 温暖暖虽然对股票是一知半解,但基本操作还是看的懂的。 “咦,三哥,我记得我一共给了你四千万三百多万,你买进的股票跌了十几个点,怎么还越跌钱越多 李培诚看着柳芷芸转身而去的优美背影,在幽暗的南山路上走着,莫名产生出一种很无奈,很孤单的凄美。 “什么姜莲还是江莲的,既然你觉得你父母已经管不了事儿了,那么就叫能管你的事儿的人出来,商量商量故意伤害罪的事情吧?”明不菲冷冷的笑道。 虽然看不到叶婉儿,但从她与曲悠悠的话语中云萧能够感觉到,她是真的很疼曲悠悠,即使身体的主人变成了曲悠悠,她也心甘情愿。 三日的时间,转眼就过去,倪风在龙婧和妻子们等亲人的依依不舍的目光中,通过皇宫内的传送阵,离开了皇星,直接传送到了魂城之中。 “好像的确是增强了不少。”修特点点头,自从明不菲告诉他修炼异能的口诀之后,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他就明显的感觉异能有大幅度增长。 “咚咚咚!!”就在范伟大笑着刚欲把娇羞无限的吴诗再次“就地正法”之时,房间门突然被人敲响。范伟当然觉得非常惊讶,你说这大半夜的而且在庄园里,怎么可能房门会被人无缘无故的敲响呢? 只不过他们并没有探知之眼或者是洞察术,所以根本现不了薛燕的身份。 钟离雪咬住了唇,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张角也已死,成王败寇,她夫复何言? 三位仙官来了后,自然是免不了一番介绍,当然以李培诚下品天仙的境界免不了被人轻视。 见到异域之兵纷纷逃窜,不敢有丝毫的抵抗之意,神级战舰也没有再次发射晶炮,因为每发射一次晶炮,破坏之力实在太大了,倪风其实要的也就是神级战舰对异域之敌的恐吓之效。 只不过,还未等不知将脸色收拾妥当,这厮就已经自作主张的跨出了大殿的门槛。然后一脸笑意满满,也不管这被介绍,和接受介绍的人乐不乐意见面认识,就为他们两人,互相做了个被迫的自我介绍。 见着她这一副很是不爽的表情,这国师隐藏在面具下的脸,顿时眉峰一挑,随即嘴角就扯出了一抹微笑。 陈煜本来还以为他们最起码也能够招到十八位凝丹大修士,若是那样的话那就麻烦了。 “大树,算娘求你了,别去管林水心了行不行?”林树他娘是跟在他和林水心身后的,看着儿子把林水心送回了家,又默默往家走。 中医在医学领域有很多神奇之处,但有一点中医却不能触及,那就是急救。 栗子香这张俏脸若出现在其中必被认出,被认出就意味着被逮住,被逮住就可以宣布完犊子了,从此以后别想再踏出白狐山上的凉月宫。 “好了,大家休息吧,养足精神,咱们明日进军蜂花谷,我先来守夜。”摸金阳说道。 司远成此事暴露后,闵家背地里安抚司远成无需慌张,他们自会救他出去,于是大理寺那边还没来得及用刑逼供,就发现司远成已暴毙牢中。 在进入神秘大陆之前,知道云飘影身份的只有格肸燕一人,沙渡天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他也更不会关心这件事,这次真是难为东方长空了。 第壹佰陆拾柒章 掐架 整个养猪场两千多平方,还不算外面的几个蓄粪池跟化粪池。 猪崽刚抓回来没几天,个头都还小。 猪圈是新砌的,即便养了这么多头猪也没感觉到很臭。 温暖暖抱着手机边走边拍,一股喜悦涌上心头,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猪怎么养的,每天需要做什么,这些我都不清楚,不过我会慢慢学,让大家看着我成长。” 飞龙在天:“这是我见过最励志的明星,果断路转粉。” 酒酒:“女神好样的,还好我没爱错人,明明可以靠颜值却偏偏要靠才华,太励志了。” 君不臣:“话别说的那么早,兴许人家只是说说而已呢?到时候打脸打的太快就不好了。” 君不臣:“待在这种环境里,鲜花也会变牛粪,到时候别让大家笑掉大牙。” 莫先生:“一步步从底层做起是大家学习的好榜样,这么正能量的事情也有人喷,简直了!” 莫先生:“心疼暖暖!” 君不臣:“你一个月新不过万的人去心疼一个月新达百万的明星,脑子怕是进水了吧?” 君不臣:“献媚也有个限度,像你这样毫无底线的舔狗也只适合做舔狗。” 莫先生:“我劝你积点口德,做个人吧!” 君不臣:“我是不是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条狗。” 君不臣:“不用急着否认,你的行为已经证实了。” 莫先生:“是吗,我觉得我就算倾尽所有也要给你买一面镜子。” 雪儿:“为啥要给他买一面镜子?” 囧姐:“啧啧,让它现出原形,哈哈!” 土行孙:“现在的人都这么文明吗?连骂人都不带脏字的。” 君不臣:“我懂了,原来你浑身上下加起来也只狗买一面镜子,我劝你做舔狗这么没前途的事还是别干了,过来讨好讨好我,说不定我心情直接送你一面镜子。” ...... 看着粉丝们又开始掐起来,温暖暖有点头疼,这个君不臣就是她直播间的一个刺头。 怼天怼地,自己还不能拿他怎么样。 最好笑的是,他这么不满自己,却每当她上线那厮就跟跟屁虫似的粘上来,甩也甩不掉。 ........ 柬寨某家咖啡厅内。 “慕先生,如果您觉得这方案没问题,咱们现在就可以签合同。”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将手里的文件递给坐在他对面玩手机的人。 翎睫如小扇子般密密遮住深邃的黑眸,仿若冰晶般的玉容带着浅浅的笑意,慕颐点滑着屏幕,眼皮未动:“先放着。” 还指望对方的项目发财,西装男人不敢有什么不满,忙将手里的合同放下。 其实他心底很是忐忑。 明明这个慕先生答应跟他见面,并明确表示只要让价合理,也很乐意跟他合作。 不想,他过来之后,对方就一直抱着手机不撒手,脸上的表情非常丰富,不像传闻的那样冷面冷心。 “王老板,您别担心,等慕总忙完了自然会看你的方案。”看着中年男人紧张的手足无措,站在一边的姚志文好心上前安抚。 他也弄不明白慕总到底在想什么。 你说慕总喜欢温小姐吧,也没做出什么行动,即便苏小姐对温小姐做出那么过分的事,他也只是训斥几句。 你说不喜欢吧,慕总故意不让自己跟着,干什么都要带着温小姐。 你说是想享受齐人之福吧,慕总也不跟苏小姐单独接触,甚至电话都没给苏小姐打一个。 也难怪别人说成功人士的心思最难猜,更何况像慕总这样超级富豪。 王老板勉强的笑了笑,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心里依旧没底。 过了好半天,慕颐才放下手机,拿起桌上的文件一页一页的认真翻看起来。 “想法倒是不错,就是利润太低。”慕颐合上资料,身体往后靠了靠,整个人的气场顿时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若说他刚才是只正在打盹儿的老虎,现在便是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猎豹,时刻警惕的盯着眼前的食物,只要有一丝动向便会被他吞入腹中。 相比别的公司给的利润,他们公司给出的让利的确低了一些,但他们给出的方案一旦成功,后面的发展潜力是别的公司拍马也赶不上的。 “慕先生,我们公司给的让利已经是最大化了,您也知道,我们干的是实业,跟其他公司的目的不一样,成本自然也比他们高一些,您要不再好好考虑一下。” 有没有多余的利润空间,慕颐心知肚明,一口回绝了王老板的话:“你们公司私底下想怎么做我不管不了,我只知道,投资的目的就是为了赚钱,既然赚不到钱为什么要投资?” 王老板面露难色,看了看慕颐,又看了看一旁的姚志文。 慕颐也不看他,端起咖啡惬意的喝着。 姚志文偷偷瞄了一眼慕颐,对着王老板笑着道:“王老板,我多一句嘴,你们做的的确有点不地道,虽然成本增加了,但也不能从投资方的利润里面扣啊!” 王老板苦笑一声。 虽说他也觉得这样做不妥,即便要扣也是双方一起扣,哪能全扣人家的,只不过公司的事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慕先生,您觉得怎么样合适?” 日光从窗外透进来,射在那只竹节般的手指上,给手指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光,慕颐放下杯子:“利润加两成。” “两成?”王老板额上冒出冷汗,这相当于把多出来的成本都压在他们这边:“这个我没有权利决定,需要回去找董事会商量。” 慕颐摊了摊手:“请便。” 王老板叹了口气站起来:“那我就不打扰慕先生了,等董事会有了决定我再联系您。” “行,随时欢迎。”慕颐看了一眼姚志文:“志文,你送一下王老板。” 送走了王老板,姚志文又走进咖啡厅:“慕总,慕小姐已经跟张、孟两家谈妥铁路工程项目,还有一件事,她好像在密谋什么,这几天悄悄招了一群地下操盘手。” “操盘手?”拧紧的眉头逐渐松开,慕颐嘲讽的笑道:“联系慕槿,我要让她的十亿美金有来无回。” 。手机版网址: 第壹佰陆拾捌章 一饱眼福 颐和苑内。 “大少,您手机响了。”看着焚香煮茶的清瘦人影,金先生提醒道。 云雾吞吐间,挽起袖子的手腕白皙无暇,慕槿放下茶盏,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促狭一笑:“喂,阿颐。” “慕莹雪跟张孟两家合作的事你知道吧?” 慕槿坐回软椅上,秀眉微挑道:“知道一些,不过他们合作的那个铁路工程我盯了好久,没想到最后还是被她抢了先。” 电话里传来几声嘲讽的笑声:“她有储备资金你没有。” 慕槿不可置否的笑道:“说大话本就不是我的强项,对于她这次回来你怎么看?” “她的承诺兑现不了,那十亿美金我们五五开怎么样?” 和煦的笑爬满如玉的脸颊,慕槿道:“阿颐,我们越来越像了,你说她还能分辨出你我?” “你哪那么多废话,到底行不行?”慕颐泠声道。 看着不远处茶座上徐徐霭雾蒸腾,慕槿不觉又是一笑:“你知道我不会拒绝,我很好奇你打算怎么做。” “我怀疑慕莹雪跟张孟两家的合作只是一个幌子,她秘密招了一群操盘手,应该是打算操控股票,具体她想怎么做,我还在调查。” 轻垂的眼帘煽动,眼波流转,慕槿沉吟片刻道:“据我所知,张孟两家前几天合资购买了一座岛屿,不知道她接下来想做的事是不是跟这个消息有关。” “岛屿?位置在哪?” “九华岛。”慕槿道。 “我记得九华岛一片荒芜,他们突然出资购买九华岛做什么?”电话那头的人小声嘀咕。 慕槿轻然一笑:“事出反常必有妖,去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嗯。” 电话挂断,细长骨白的手指敲打着手机屏幕,慕槿对着院子里的金先生招招手:“去查一查九华岛近日的动向。” “是,大少...”金先生有些迟疑的道:“慕小姐来找过您两次了,要不要见一见?” 慕槿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不用理她,她来找我的目的无非就是想问我拿钱。” 金先生点点头,转身离开。 ....... 直播完,温暖暖跟自家哥哥打过招呼就往住的位置赶。 刚到小区门口,就碰到了在小区门口登记的马清清。 两人都看到了对方。 温暖暖有点意外,没想到马清清会来的这么快。 “我今天正好休息,所以过来看看孩子。”马清清干笑两声问道。 温暖暖点点头:“那进去吧!” “这房子是租的?” 两人走到大门口,温暖暖从包里掏出钥匙,马清清四处看了两眼问。 门打开,温暖暖摇头,推开门:“租的。” “还挺大的,需要换鞋吗?”人已经进了屋,马清清好奇的问。 “不用,天赐这个点应该在屋里睡觉,我去看看。”温暖暖跟着走进去,将包扔在沙发上。 “暖宝,你不是跟你大哥回家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听到动静,温母抱着孙子从房间里走出来。 看到大厅的马清清,她骤然一愣,脸上的表情变了变。 “妈,我来看天赐。”马清清轻声喊道。 温母没有答应,只是抱着孙子坐到沙发上,淡淡道:“坐吧!” 马清清心里忐忑,跟上去坐在温母旁边,伸手就要去抱温母怀里的孩子。 温母手一缩,将孩子贴着自己的胸口。 孩子眼睛看不见,乖巧的趴在温母怀里,头一个劲的往里钻,显然的是没有安全感所致。 手僵在半空中,马清清咬了咬唇瓣道:“妈,我只是想看一看孩子,没有别的意思。” 想起他们温家落魄后,马清清扔下不足月的孩子一声不吭的就跑了,温母心里不舒服,说话的语气自然谈不上好:“孩子在我们温家过的很好。” 马清清地下头,狭长的凤眼里划过一抹不耐:“妈,我知道您还在怪我当初抛下孩子,可现在我已经知道错了,请您原谅我。” 温暖暖将倒好的白开水放在马清清面前的茶几上,然后从母亲怀里抱过侄儿,将孩子放到马清清怀里:“上次家里着火,天赐的眼睛被烟熏坏了。” 母子连心,孩子到了马清清怀里显得格外安静,脸上甚至还露出无邪的笑容。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温母对马清清的怨恨减弱了不少。 马清清听到孩子的眼睛瞎了,脸色大变,立即将孩子的脸正对着自己仔细的检查:“怎么会这样?” 如果孩子眼睛以后都不能看见东西,那这辈子岂不是毁了? 眼神真真切切的担心做不了假,温暖暖看了马清清一眼,语气平和道:“你别担心,我大哥一定会找最好的医生看好天赐的眼睛。” 抱着儿子的手微微发颤,凤眼微湿,马清清亲了亲儿子的额头,不断自责道:“我的孩子,是妈妈不好,不该丢下你。” 马清清真情流露的样子,令温母对她的看法略微改观,但依旧不能原谅她这两年的销声匿迹。 “妈,你们聊,我去买菜,马清清,你也留下来一起吃午饭吧!”说完,温暖暖拿着沙发上的包出门。 菜市场离这里不远,也就几分钟的脚程。 家里多了两个人,温暖暖多买了一些菜。 顺便打电话给自家二哥跟慕槿,询问他们会不回来吃饭。 答案是肯定的。 “买的什么?”温暖暖刚出菜市场,就碰到了开车回来的慕槿。 温暖暖掂了掂手里拎的一大堆东西,笑道:“今天吃红烧甲鱼,清蒸基围虾,蜜汁三杯鸡,土豆烧牛腩,沙嗲金钱肚.....” “今天什么日子?”慕槿从车上下来,将她手里的东西拎到后备箱放着。 温暖暖也不跟他客气,直接爬上副驾驶位置,咧嘴笑道:“我回来就不能吃点好的了?” 慕槿无奈的摇头浅笑,随口问道:“要拍视频?” 温暖暖一怔,窘迫道:“你也知道我在平台上做直播?” 她虽是个明星,但被除了亲人以外的熟人看到自己直播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娱乐新闻上报道过,没亲眼见过。”慕槿侧头扫了她一眼,打趣道:“今天我算是既有口福又饱了眼福了。” 第壹佰陆拾玖章 丰盛 两人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家,孩子已经睡着了,马清清一脸慈爱的盯着摇篮里的孩子,时不时的轻轻拍打着孩子的身体。 正在洗米蒸饭的温母见两人一道进屋,笑的合不拢嘴:“小槿,你坐在那就好,你这双手哪里是用来摘菜的。” 看着偏心的母亲,温暖暖嘟了嘟嘴道:“妈,几个哥哥如果看见你现在这样,又不知道该怎么闹腾了。” 自家妈妈喜欢慕槿的程度,让她都觉得羡慕。 拿着几个择菜的漏筛,温母嗤笑两声:“他们几个皮糙肉厚,哪能跟人家小槿比。” “这位是?”马清清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几人面前,一双研究的眼睛仿佛胶在慕槿身上似的。 对于这种眼神,慕槿早已司空见惯,若放在平时,他一定不会放在心上,但此刻当着温暖暖及温母的面,那张一项和煦温润的脸顷刻间变得格外冰冷。 感受到了慕槿的不悦,温暖暖轻咳一声,走上前,挡住马清清惊艳的目光:“他是我朋友慕先生。” 经温暖暖这一挡,马清清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顿时脸颊绯红的低下头。 温母将马清清的表情看在眼底,那因为孩子而刚刚升起的一丝涟漪,顿时化为乌有。 她刚刚还在奢望什么? 奢望一个心已经不在自己儿子身上的女人回头?还是奢望这个抛夫弃子的女人能够痛改前非? “妈,您给我打下手,今天我来下厨。”温暖暖将菜拎进厨房,回头冲着还站在那冷着脸的慕槿道:“慕先生,你要不回房先歇一会,等饭做好了我再叫你。” 慕槿挽起袖子,莞尔一笑,跟着走进厨房:“不是说好了我来替你打下手,替你拍视频的?” 温暖暖斜了他一眼,似乎在确定他说这话的真实性。 慕槿眼尾上扬,仿佛浮动着月华般的眸子闪烁着动人心魄的光辉,素手接过她手中的基围虾放进水池,又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牙签,取出一根。 牙签插进虾背,细细的挑出里面的肠子。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白净无暇的手在虾背上来回挑动,手法熟练,一举一动无一不令人赏心悦目。 温暖暖打趣的给他系上围裙。 站在大厅的马清清又愣住了,她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可以完美到这种境界,他身上高雅脱俗的气质,让她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再反观他旁边的温暖暖,一嗔一笑也是美的让人不敢直视。 两人在厨房里的默契举动,是那么的契合,两人脸上的表情,是那样的恬静。 五指不断收紧,修剪整齐的指甲扎进肉里,嫉妒的火花在心里蔓延,马清清死死的盯着里的两个人。 “过去看着孩子,小心孩子醒了哭闹。”温母的视线从自家女儿身上移开,落在马清清身上,顿时脸色一凝。 慌张的神色从她脸上快速闪过,马清清忙点头的走到摇篮旁。 再次对着孩子,她的脸上已没有了刚才的慈祥,眼神空洞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诶诶诶,这个要改刀,不能这么切。”温暖暖夺过慕槿手里的刀,颇为指使道:“你去把甲鱼跟牛腩清洗干净,牛肚我来切吧!哦,顺便把土豆削了,洗菜的时候别忘了拍视频。” 有大厨在一旁指导,慕槿认命的将剁好的甲鱼放进水池里清洗。 天然气炒菜十分方便。 两个锅一起开火。 一边的锅烧水蒸洗净的基围虾,一边的锅将水烧沸给甲鱼过水。 稍稍烫一下,甲鱼捞起,锅里的水倒掉。 然后将锅烧热,倒油,加入姜片、甲鱼、香菇、葱结,翻炒一会,再加入沸水跟酱油、料酒、冰糖,慢慢熬煮。 盖上锅盖,她看向正在拍摄过程的慕槿:“都拍进去了?” “你看看。”慕槿含笑点头,将手里的手机递给她,转头又去剥蒜头。 温暖暖抱着手机将他录制的视频看完,嘴里不觉的啧啧赞叹:“不错啊,没想到你这么会拍照。” 慕槿笑而不语,如果他还是跟以前一样无趣木讷,又怎么有把握去跟情敌一争到底? “诶,给我打碗水,快。”基围虾蒸好,温暖暖将切块的土豆跟牛腩下锅,加入调料翻炒至变色,便将手里的碗递给一旁正在拍摄的人。 慕槿从容的接过,在水龙头上放了大半碗水递给她。 温暖暖将水浇进香喷喷的锅里,顿时锅里响起一阵油滋滋的响声。 这边甲鱼也差不多炖好了,她开始炒牛肚。 令人食欲大振的香味飘出厨房,徘徊在大厅,勾的人肚里的馋虫闹腾不已。 “好香啊!小妹,在做啥好吃的?”还没打开门,温佳期就闻到了从家里飘出来的香味。 听到开门的声音,马清清神色一顿,想了想将睡着的孩子从摇篮里抱起来。 孩子本就睡的不安稳,经她这么一动,就迷迷糊糊的醒过来。 温佳期进门,将钥匙丢在门口放包的柜子上。 “小妹....,你怎么在这?”看到马清清的那一刻,他敛下笑容,大有下逐客令的意思。 “是暖暖让我来的。”马清清拍着孩子的背轻哄,完全衣服慈母作态。 温佳期厌恶的嘁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小妹,你让她过来干嘛?”说这话时,他的声音没有乐意压低,显然没把马清清当回事。 温暖暖将基围虾摆盘,放入调好的胃碟,递给自家哥哥:“人家是天赐的妈妈,妈妈看看孩子不正常吗?” 基围虾蒸的红彤彤的,香味从胃碟里飘出,温佳期忍不住伸手去拿虾。 啪— 温暖暖一巴掌打在他的手背上:“别偷吃,等会不好上桌了。” “早干什么去了,哦!现在看咱家的日子稍微好过了一点就眼巴巴的跑过来?”温佳期假意吹了吹并没有多痛的手背。 这个女人自己在外面混不下去了,现在看他家事业有了起色就粘上来,想的倒是美的很。 照他说的,这种女人就不配当妈妈。 当初孩子那么点大就舍得扔下不管,这种人心狠着呢! 第壹佰柒拾章 你姐姐 “行了行了,将菜都端出去,一会洗手吃饭了。”家人对马清清的反感,温暖暖很能理解,但想到侄儿安静的趴在那人怀里开心模样,也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 即便大哥大嫂没可能,也不能阻止孩子他妈看孩子。 连带着小孩一共十个人,温暖暖做了十六个菜,满满一大桌。 “小妹,你能不能不走?”抱着一碗排骨汤,温佳期眼巴巴的望着桌上的菜,如果天天能吃到这么多好吃的,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温暖暖将菜碗挪了挪,笑骂道:“二哥,你还真把我当老妈子?美的你,要想吃,让你媳妇给你做去。” 温佳期吹了吹碗里冒着热气的汤,一脸享受的喝了一口,道:“我要找老婆肯定找小妹你这样的。” 然后长叹一声:“也不知道将来会便宜哪个臭小子。” “我家暖宝这么优秀,她以后的另一半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起码这个人品得过关,我看小槿就不错。”温母将冲好的奶递给马清清,眼神一个劲的往慕槿身上瞄。 能够得到心上人家人的认可,慕槿心底自然欢喜,连脸上的笑容也多了。 “暖宝,你说呢!”温母满意的收回停留在慕槿身上的眼神,又询问的看着自家闺女。 温暖暖摆好碗筷,无奈的扯开话题:“妈,爷爷他们怎么还没回来,要不你去打个电话问问?” 温母只当女儿不好意思,忙点头捂嘴偷笑:“好,我问问。” 咔嚓— 说曹操曹操就到,还没等温母进屋拿手机,门就开了。 “好香啊!在做什么好吃的?” 刚进门的三人不约而同的笑着道。 “小妹下厨了,好丰盛啊,我....”看到抱着孩子坐在沙发上喂奶的马清清,温佳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结。 温爷爷跟温父也看到了屋内多出来的一人,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屋内的气氛越来越古怪,为了缓和气氛,温暖暖朝自家大哥走过去,拉着他的胳膊道:“大哥,先去洗手吃饭,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 温佳偶看了一眼温暖暖,顺势去洗手。 满桌美食,香喷喷热腾腾的饭菜,家人一个不缺的围着饭桌坐下。 本是其乐融融的景象,却因为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而打破了那种温馨的气氛。 看着大哥全程黑着的脸,温暖暖突然有点后悔将他们家的住址告诉马清清,至少要跟家人商量之后再做决定。 现在闹成这样的局面,都是她自以为是的错。 左手赫然一紧,温暖暖扭头看向坐在她左边的慕槿。 慕槿朝她抚慰一笑,拍了拍她的手背,给她夹了一块甲鱼:“吃吧!” 温暖暖点头,吃着甲鱼有点食不知味。 吃完饭,温母抢着去洗碗,温暖暖则抱着侄儿在沙发上玩耍。 温佳偶借着要去养猪场办事为由,一刻都没在家多呆,吃完饭扔下碗就急匆匆的出了门。 马清清咬了咬唇,毫不犹豫的跟了出去。 “你这么做也不一定是坏事。” 听到声音,温暖暖诧异的抬起头。 “有些事说清楚总比藏在心里好。”慕槿摸了摸温天赐的小脸。 温暖暖难得的笑起来,舒了口气:“我也是这么想的,对于马清清我接触的不多,但也看的出来她不是个好妻子。 只是大哥心里藏着事,如果没有人帮他做决定,恐怕他一辈子也不会去做。 我想着既然总要去面对,为什么不早做了断。 这样大哥彻底的从上一段失败感情中走出来,也好真正的敞开心扉去接纳其他人。” 慕槿赞同的点头:“所以你怕提前告诉他,他会逃避?” “我大哥有时候就是一根筋,我拗不过他。”温暖暖闷闷道。 发稍遮住了秀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覆上一层薄纱,红彤彤的小嘴微微撅起,看着十分可爱。 慕槿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柔声道:“所以你没做错,不要自责。” “头发弄乱了。”温暖暖不自然的躲开,扒拉着头发,脸上带出一丝红晕。 慕槿自然的收回手,唇角微扬,眼底的辉光更甚。 温暖暖轻呼出一口气,看着慕槿的模样,赫然想起了一个人:“慕先生,你家里有没有一个姐姐或者妹妹?” 慕槿疑惑的看着她。 “是这样的,我前几天在一家餐厅看到有个女人跟你长的很像,还跟她闹的很不愉快。”温暖暖道。 慕槿逗弄着沙发上爬来爬去的孩子,随口道:“你说的是慕莹雪,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 这么算下来,那女人不仅是慕槿的姐姐,还是慕颐的堂姐,温暖暖有点尴尬。 毕竟慕槿跟慕颐两兄弟帮了她不少忙,她却骂人家的姐姐是条狗。 不过,转念一想,错不在自己,即便她事先知道那个女人是慕家两兄弟的姐姐也会做出同样的举动。 慕槿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脸上带出一丝嘲讽:“别想太多,慕家跟其他家族不同,亲情关系浅薄到可以用敌人来形容。” 毕竟以前也是进过富人圈的,大家族之间的争斗她也知道一些,温暖暖点点头:“那就好,以后再碰到她我也不用感到抱歉。” 慕槿噗的一笑:“我很好奇你对她做了什么?” 温暖暖含糊不清的回答:“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骂了她几句。” 慕槿垂下眼睑。 一项嚣张跋扈,习惯了唯我独尊的慕莹雪会甘心被人骂? 答案是否定的。 ...... 下午四点,温暖暖背着包准备去机场。 慕槿跟着她出门:“我送你。” 温暖暖一愣,摇头拒绝:“不用,你有事就去忙,我自己坐车过去。” “我刚好顺路,一起吧!”慕槿虽然依旧带着笑,但态度明显变得强硬。 拗不过他,温暖暖只好点头,有现成的车出行也不错。 “咦?你怎么走这条路?”看着外面的街道,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温暖暖满脸疑惑。 慕槿自然的回答:“前面路况比较堵,我绕一下道。” 这番说辞,温暖暖没有怀疑。 。手机版网址: 第壹佰柒拾壹章 袭击 “我刚好顺路,一起吧!”慕槿虽然依旧带着笑,但态度明显变得强硬。 拗不过他,温暖暖只好点头,有现成的车出行也不错。 “咦?你怎么走这条路?”看着外面的街道,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温暖暖满脸疑惑。 慕槿自然的回答:“前面路况比较堵,我绕一下道。” 这番说辞,温暖暖 只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又已经和黄老达成了某种协议,江钰猜测,陆飞应该是被迫的,就想当初他被自己逼着加入神秘调查局一样,所以他此刻表面平静,其实心里应该是有一股子怨气的。 反正神尊也已经破封而出了,再继续留在这里,似乎也已经再无任何的意义可言!再加上,一连数日,纯阴子和韩歆儿都无任何的消息传来,他不由开始怀疑,师父和韩歆儿是不是已经回到外界了。 好比是猎户豢养的狗,哪怕是一条牙齿地包天的杂种狗呢,也要让它强壮、善跑、好斗,时时能得到残羹剩饭和骨头。必要的时候,也得要轻抚狗头笑而不语,因为这还不是把它做成红烧狗肉的时候。 柳叶飞差点被这没下限的回答弄到一身的冷肃气质瞬间爆光——到底是谁流氓了?这明明是你自己搞出来的流氓说法好不好? 这座举世无双,独一无二,令人一见难忘,回味无穷的水上城市景色旖旎、风光独好,城内历史古迹比比皆是,是一座风景如画而又古韵十足的历史名城,这里的所有景色都离不开水。 等林涛彻底消化完这段信息,二十多种妖兽的资料已经全都烙印在了他的记忆之中,而时间也过去了五六分钟。 但是……他们对x基因的研究毫无疑问已经落后于魔域至少一个时代。经过我们研究,解药并不能完全清除变种能力。只能抑制x基因的表达。 海岸上布满了战斗的痕迹,还有绕指柔蛇的毒液腐蚀大地留下的凹坑,遗憾的是已经没有了青溟和青迪的消息,在林涛他们还在海面上鏖战的时候,青鹏忽然失去了对师妹的感应,甚至连生死都无法判断。 “是的,太遥远了,”林涛说道:“我们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集合更多的力量来为变种人争取属于自己的法律地位。 陈灵均一下子就放心了,如此说来,当初自己喊对方一声郑世侄,不算失礼。 虽然她最后点头答应,但却是在雅利自己的坚持和八爷的劝说下才妥协的。 竹子君错估了帝拂衣的真正实力,所以这次他被帝拂衣收拾的很惨。 就因为知道原身顾惜玖的那些过往,所以他一直没敢真认她,暗中不停测试她。 艾丽克斯足足喝了一碗半,如果说这要是大骨头熬的汤,她还能再多喝半碗。 不过,夜魅毕竟跟在夜倾栎身边多年,而且是个情商颇高的男子,又怎么会被云墨轻易难住? 牧场中,现在也不是没有事情做,还得规划今年的种植。今年的种植面积更大,会有将近2万英亩的种植区,这是那些大蚯蚓们共同努力的结果。 其料理的破坏力可见一斑,在完美的香味与外部下隐藏着杀机。来时一色慧特地多次嘱咐,一定要看好其妹妹,不要让她亲自动手,不然在场的全体生物都有‘狗带’的危险。 那个陈平安可能不清楚,若是他到了剑气长城,听说自己身在城头之后,便要匆匆忙忙赶来自己跟前,称呼大师兄。 第壹佰柒拾贰章 躲藏 慕颐下意识的去躲,撕裂的伤口疼的他颦蹙起眉头。 “你害羞?要不我找别人帮你来包扎伤口。”温暖暖本想着又不是第一次帮他换药,就没想那么多,但见对方这么大反应,只能讪讪的收回手朝门外走。 慕颐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窘色,薄唇轻抿,道:“不必,你来。” 走到门口的脚停下,温暖暖回头,狐疑的看着他。 明明刚才还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怎么转念间就改变了主意? “还愣在那做什么?”慕颐忽略她的眼神,自顾的往沙发上躺。 温暖暖赶紧上前搀扶,并熟练的退去他的长裤。 修养了这么些天,纱布早就拆除了,光溜溜的两条腿修长笔直,原本璞玉般的肌肤上仿佛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蚯蚓。 “对了,咱们要不要换一家酒店?我看那伙人很快就会找到我们。”棉签上的药水一点点的沾在渗血的伤口上,温暖暖替他搽药的样子极为认真。 慕颐看着天花板,时不时瞟向在自己腿上忙碌的人影:“不必,都一样。” 温暖暖想了想也是。 柬寨相对来说比较规范的酒店就那么几家,换到哪里都一样。 “你在这边的事情办完了?”一条腿上完药,她拿起纱布,小心的给他包扎。 慕颐知道她问这话的意思:“事情已经发生了,你逃不掉。” 听了他这话,温暖暖越想越觉得有问题:“你知道我为什么被人追?” “能猜到。”慕颐睨了她一眼:“惹祸精。” 温暖暖白了他一眼:“这事还真不能赖我,说实在的,到现在我都没搞明白那群人为什么追我,想来想去也只有那个叫什么雪的女人,也就是你堂姐。” 其实她也怀疑过苏茹雨跟张孟两的人,但又被她一一排除了。 张孟两家现在处于事业低谷状态,事态严重,他们暂时还不敢出来兴风作浪。 苏茹雨就更加不可能了,那几个大汉看长相就知道是异族人,再看他们不要命的手段,也能猜到他们不是一般的黑帮歹徒,倒有几分像恐怖分子,苏茹雨没那么大的脸认识这种人。 “你倒是想的明白。”两条腿都包扎好,慕颐坐起来:“我很好奇,你到底怎么惹到她了。” “其实也就发生了几句口角。”一个人再狠毒也不会因为几句口角就要一个人的命吧?温暖暖又开始不确定了。 慕颐拿起一旁的裤子,打算卷着腿穿上:“不用怀疑,慕莹雪从小骄横跋扈,从没在谁手上吃过亏。” 那就可以解释的通了。 看他穿的艰难,温暖暖拿过他的裤子,小心得给他穿上:“这样,我反正也没事,这段时间不出门,或者躲到陈大哥那里去。” “这个可以,正好可以帮他看看藏品,现在就去。”就着她的手穿上裤子,慕颐点头赞同。 “太晚了,要不明天一早再去?” “你想死就多留一晚。” ……… 酒店外。 “老大,他们的车在下面。” “老大,雇主怎么说?” 十来个黑皮肤的壮汉凑在一起。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黑人夹着烟头猛吸了一口烟,然后扔掉烟头,面色阴沉的打了个进攻的手势:“只要把人抓到,不论生死,我们都有一百万美金。” 黑人小弟们满脸兴奋,他们做雇佣兵接一单生意也才十万美金,这一次杀一个不起眼的小丫头轻轻松松的就能拿到一百万美金,想想都觉得值。 ....... 酒店楼梯内。 “咱们为什么不走电梯?”男人的在精瘦跟女人的体型也有相差,扶着慕颐下了三层楼后,温暖暖就累的气喘吁吁。 慕颐扶着楼梯扶手,让她喘口气:“电梯恐怕已经被人堵死了。” 温暖暖一惊:“你怎么知道?”他们才回来多久,那群人这么快就找来了? “看到的。”慕颐双手抓着扶手,一步步往下挪。 难怪他刚才盯着楼下看了几眼就嚷嚷着要走楼梯,温暖暖将他的手搭强行搭在自己肩上,自己的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如果他们派人守住大门口怎么办?” “不从门口出去。”慕颐鄙夷的斜了她一眼。 温暖暖幽怨的看着他。 这是什么眼神? 她问清楚一点有什么错? 如果不是看在他几次三番救自己的份上,她能一巴掌把他扇到楼下去。 ....... 酒店房间内。 一群黑人分工合作,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房间门,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 “老大,他们跑了。” “追。” ........ “嘘。”两人避过一楼的黑人,躲在杂物房里,听到杂乱思绪的脚步声,慕颐伸手捂着温暖暖的嘴。 大眼睛滴溜几转,温暖暖紧张的竖耳倾听。 狭小的杂物房,堆满了浴巾床单牙刷之类的物品,两人藏在里面,身体贴着身体,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砰砰直跳的心脏跟体温。 湿热的呼吸打在脖颈处,温暖暖骤然觉得脸色发烫,尴尬的想避开,可惜空间实在太小,背后贴着墙,左右被杂物夹着,无处可避。 慕颐也不好过。 女人胸前的柔软靠着他的胸口,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馨香源源不断的窜入鼻息之中,某处开始缓缓抬头。 “他们跑不远,你们几个守着各个出口,你们跟我来。”人没找到,刀疤黑人尽量保持镇定的吩咐道。 过了许久,听着脚步声远去,温暖暖扒开捂着自己嘴的手,在他耳边低声问:“现在出口都被堵了,咱们怎么办?” 她记得这家店有监控,等那群人反应过来就会去查监控,那么那么的藏身之处很快就会被人发现。 “我给陈忠打了电话,他应该在来的路上。”奇怪的站姿,令慕颐苦不堪言。 “你起来,我们换个位置。”看出了他的难受,温暖暖伸手去推他。 慕颐摇头,抓住她的手:“你在这等着,我去前台那边把监控剪掉。” 温暖暖拧眉:“我去,你腿这样,会影响速度跟动作。” 知道自己目前的情况,慕颐也不强求,身体挪开一些:“小心点。” 第壹佰柒拾叁章 脱困 “你起来,我们换个位置。”看出了他的难受,温暖暖伸手去推他。 慕颐摇头,抓住她的手:“你在这等着,我去前台那边把监控剪掉。” 温暖暖拧眉:“我去,你腿这样,会影响速度跟动作。” 知道自己目前的情况,慕颐也不强求,身体挪开一些:“小心点。” 温暖暖从他腋下钻 云山鬼父咬牙切齿的说道,眼神越发的阴柔,但是这个时候,似乎他又可以争夺人王剑了。 王朗说完,就直接重新扛起一脸羞愤的妖娆,然后从土坡绕出去回到了悍马车边上。 他早就怀疑这南山大人的来历了,为什么在当初他飞升这里的时候一点消息也没有,再次被天地本源引诱到这里后,出现了这么个了不得的人物。 一道透明老头子身影,从他的身体中飘了出来,疾速朝着后方逃去。 “宝物有缘者得知,既然在我手里,我就是有缘人!”许天聪淡淡的说着,竟然看也不看众人。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我不会再这样了,哎。”王浩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实在无法理解大家为什么都认为自己做错了。 正因为如此,虽然地处缓冲地带,每年只要按时上交一定量的桃溪酒给水月山庄和天龙王宫以及他们俩背后的超级势力——七星轩,就会相安无事。 然而,对于赵平安来说,别说长身体,便是保持一副健康人的身体,都是件极其奢侈的事情。 观战之人不由微微一愣,随即都松了口气,知道这位年轻公子,应该是成功躲了过去。 刘海淡淡瞄了两位武者一眼。他如今气修达到六品上位武神,体修也达到金刚八重。如今的他,已经不需要遮遮掩掩地炼化他人的血液。 而根据对目标星球毁灭的不同需要,这个标准流程又被分成了a·b·c三个不同的标准计划。 不过,这貌似是跟姬然缓和关系的绝佳时机,前几天的时候,她都不搭理自己的,现在好不容易跟自己说话了,自己怎么能不好好把握这次机会呢? 在此同时,姬昊暗中联络上了此时正隐藏于虚空中,待命的道德天尊“老子”和如来两位创道境的四阶极道武尊。随之,他将天罗武仙殿与辰灵碑,这两件混沌道宝,交到了两人手中。 它稍微处理了下伤口,然后就加入到了战斗之中,由于八爪鱼的加入,打破了之前的平衡,大龙虾可以说是节节败退。 准提的飘忽不定,让媚儿跟大师兄如来的相处时间越来越长,如来内心是欢喜的,看着媚儿是越看越喜欢。 话说完之后,马玉直接将手伸向了流年枫手中的兽王权杖,本以为流年枫会乖乖的将这根兽王权杖交给自己,可是流年枫的身体却向后一退,摇摇头道。 由紫荆点明这点,一切就完美地联系在一起,构成一个困住她的死局。 不过此时天色已晚,搬家什么的显然是一件不靠谱的事情,所以光辉,金刚,凤翔,哈曼依旧回到各自的宿舍之中,准备连夜收拾自己的东西,第二天就陆陆续续的搬进流年枫的家里面。 九霄弟子们上前粗鲁的一阵搜罗,青水堂弟子虽然个个面有怒色,却也只能咬着牙闭口不言。 侍卫们面面相觑,没有楚承贤的话,他们还真不敢随便泄露太子殿下的去处。 第壹佰柒拾肆章 激将法 慕颐不自觉的伸手去抚摸那张陌生却让他魂牵梦绕的脸。 微凉的指尖触碰白皙的脸颊,温暖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对上那张如沐春风般的笑脸,和煦的眼底仿佛容纳了月华朗星,照的人暖洋洋的。 见她醒过来,慕颐立即收回手,宠溺的表情敛于眼底,摆出一副冷冰冰的姿态:“给我倒杯水。” 温暖暖揉了揉眼睛,她刚才果然是在做梦,一个冷的掉渣,平时拽的跟个二五八万的人怎么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她点点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拿起一旁的开水壶倒了杯水递给慕颐,同时自然的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慕颐端着水杯不明所以的躲开,斜眼看着她。 不拿正眼看人,温暖暖嘁了一声:“我是想看看你的体温是不是正常的。” “我没事。”喝了几口水,慕颐放下水杯坐起来。 “诶,别动,你的腿还想不想要了?”温暖暖立即上前阻止:“医生说你腿上的伤反复撕裂,如果不好好调养会落下病根,如果严重还会影响正常行走。” 听说会影响走路,慕颐面不改色,仿佛伤的不是自己的腿。 “我想出去走走,你去把轮椅推过来。”他扬起下颚指使道。 坐轮椅总比强行下地走路强,温暖暖无奈的去将轮椅推过来。 然后从门外叫来两个小弟把慕颐搬到轮椅上。 屋外阳光明媚,风和日丽。 温暖暖推着慕颐在院子里走了几圈,陈忠命人送来早点茶水。 “慕先生温小姐,大哥今天有点事要处理,不能来陪两位用餐,大哥交代我一定要好好款待两位,如果我做的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还希望两位能够指出来,两位如果有什么事也可以交代我或者这里任何一人去做。”送餐的小弟恭敬的道。 温暖暖看了一眼慕颐,冲着小弟笑着道:“你帮忙转告陈大哥,让他不用这么客气,他有事尽管去忙,不用管我们。” 小弟点点头:“那我就先下去了,两位慢用。” 早餐很简单,卖相不是特别好,但味道不错。 两人吃到一半,听到消息的陈柏就风风火火的跑过来。 “阿颐,昨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跟我说说呗!”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关心,更多的是好奇,还有一丝丝的兴奋。 温暖暖愕然,这绝对是损友。 了解好友的性格,慕颐懒得理他,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冲着温暖暖道:“推我到那边的亭子里去,然后把房间里的笔记本拿过来。” 扫了一眼打算继续追问的陈柏,温暖暖推着慕颐朝亭子方向走去。 “暖暖,我来推,你去帮他拿电脑。”陈柏讨好的冲温暖暖笑了笑,强行从她手中夺过轮椅。 看着空荡荡的双手,温暖暖有些哭笑不得。 “阿颐,你就满足满足我的好奇心透露一下呗!”推着轮椅,陈柏一脸哀怨。 慕颐淡淡道:“去问你哥,他比谁都清楚。” 陈柏立即焉了:“你这不是埋汰我嘛!”大哥最是反对他参与黑社会,并且私底下下了了死命令,谁要敢在他面前透露关于帮派内部的事就处置谁。 他又不是什么温室里的花朵,不需要这种保护,大哥越是不想让他知道参与,他就越想知道。 现在好不容易自己的好哥们亲眼看到了枪战,他说什么也不能错过。 “一点情面也不讲,还能不能好好当哥们儿了?”陈柏将他推到亭子里,不高兴的坐在一旁的软椅上。 慕颐不为所动。 这时温暖暖拿着薄毯,抱着笔记本走进亭子里。 陈柏眼前一亮,他怎么忘了,除了阿颐这颗臭石头以外,还有一个人昨晚也参与了。 “暖暖,你当我是朋友吗?”他期望的看着温暖暖。 温暖暖把笔记本电脑放在中间的石桌上,转身将薄毯搭在慕颐的双腿上,抬头不明所以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不等慕颐开口,陈柏睁着一对湿漉漉的眼眸望着她,重复刚才的话:“咱们是朋友吗?” 黑道大哥的亲弟弟跟自己拉关系?这是什么情况?温暖暖看向慕颐。 慕颐满脸鄙夷。 温暖暖轻咳一声:“呃...,是。” 陈柏继续道:“那你惊险的经历愿不愿意跟我这个朋友分享?” 温暖暖抽了抽嘴角,她算是听出来,这丫的是想从她口中打听昨晚的事发经过。 主要是,他打听这些做什么? 出于好奇? 应该不是,毕竟黑道大哥的亲弟弟什么场面没见过。 除了这个唯一的可能就是..... 温暖暖恍然,暧昧的眼神不断的从眼前两人的身上来回扫视,笑容也变得意味深长。 “你想听什么?”她呵呵一笑的问。 奇怪的眼神跟语气,弄的陈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里毛毛的,但依旧朝慕颐投去一枚挑衅的眼神,仿佛在说:看吧,哥就算不通过你也一样能知道。 慕颐睨向他:你确定不是你理解有误? 陈柏傲娇的抬起下颚:得了吧!看哥的。 看着两人眼神的互动,满满的奸情,温暖暖更加笃定了心底的想法。 “昨晚的枪战激烈不?阿颐是怎么带着你逃脱的?你跟我分享一下经过。”陈柏看着温暖暖道。 温暖暖瞟向慕颐,见他蹙眉,赫然想到慕槿跟他待在一起的耽美画面。 啧啧— 不管是年下攻还是稚受。 这种事还是当事人自己解决比较好。 “啊!我想起来了,我还得去替陈大哥看藏品,你们慢慢聊。”她将慕颐推到石桌旁,找了个借口离开。 “你跟她提前打过招呼了?”明明刚才还打算跟他分享,怎么一下就变卦了?陈柏目瞪口呆的盯着踏进库房的人影。 慕颐扬起唇角,愉悦的笑了,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 “你如果对这方面感兴趣,就应该向你大哥力争到底。”他嘴角带出一丝嘲讽:“胆小鬼。” 一句话点燃了陈柏的怒火:“你说什么?”不可否认,他很怵他大哥。 慕颐脸色不变的打开电脑:“你一面惧怕你大哥,一面又对某些东西感兴趣,不是胆小鬼是什么?” 第壹佰柒拾伍章 态度转变 不管是年下攻还是稚受。 这种事还是当事人自己解决比较好。 “啊!我想起来了,我还得去替陈大哥看藏品,你们慢慢聊。”她将慕颐推到石桌旁,找了个借口离开。 “你跟她提前打过招呼了?”明明刚才还打算跟他分享,怎么一下就变卦了?陈柏目瞪口呆的盯着踏进库房的人影。 慕 既然先前三个都已经飞了出去,这最后一个又这么害怕我,看来我还得抓住他才行。 不等锣响,云倾莹已经迫不及待的上台。挑衅的看着青玥,宛若看着手下败将一般。 手冢国晴有些无奈地开口,手冢则是暗暗提醒,很显然,他反对他母亲这样做。 老板颇为受用这种效果,满脸真诚的说道:“当然是真的了,我还能骗你不成,这种邪乎事儿怎么可能上报纸,反正这事儿都是真的。 本以为当我点开‘丹药’后,里面的界面会和异能和秘籍一样呢,却没料到,当我点开后,就见屏幕一闪,随后,显示屏上竟然出现了‘恭喜’两个大字,而在背景上,更是鞭炮齐鸣,擂鼓喧天。 高阶魔族死死的盯着来人,那种沉重的压迫感让他不禁变了脸色。 熊哥眼皮一跳,倒不是听说大乔的身手厉害,而是被大乔和陆婉琴以及李婷的美貌给震住了,天哪,这也太漂亮了吧? 王灵韵站在原地,她抬起头,这附近的雾气很大。但是隐约间,她似乎……看见了房顶上的瓦片。 只有白鹿聪耳不闻,一直在嘟囔着什么,一边擦拭着嘴角的血迹。 果然,没等一会,就有一辆货车开了过来,齐航的电话也正好打来,然后让我们拦下这辆货车,把电话给他。 我站在阶级上看了良久,脸上的笑也逐渐冷了下去,最后想了想又无所谓的笑了笑,然后提着包冒着蒙蒙细雨去马路对面打车。 如果樊胜美没信心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提升,那么樊胜美对他的期盼将是多么强烈,这是不是樊胜美总是埋怨他做得不够好的原因? 见她肯理我了,我立马松掉了她的裤腿,然后向后退了退,意思是让她跟我走,可是她开始还没能理解我的意思,但经过我好一番折腾后,她也算是明白了一些。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终于到达晚上十二点,雨声也渐渐停了下来,我打了最后一通出租车公司的电话,对方还是告诉我今晚这边区域不通车。 现在我们确实太累了,一到宾馆的时候,啥都没管,直接倒头就睡,一直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们才起来,然后外面吃了些东西。 很多事情,未必一定要等到晚上去做,白天他有大把的时间去做很多事情。 可是这一等,就是大半夜了,此时那个老板也没去睡觉,坐在凳子上直打瞌睡,这时门口突然出现一个身影。 她甚至都想不明白,叶清庭为什么会约她出来回答这种浅显的问题。 可萧紫甜的眉却越皱越深,潋滟的眸色逐渐染上了一层深沉,在美丽的眼眶之中几度流转。 冷冷的笑了一下,然后直接走人,留下了脸一阵青一阵白的万明浩,姿态无比的潇洒。 在给视频取了一个吸引眼球的名字之后,我们便直接发在了我们注册的微博大v号上面。 祖天师和戒心面面相衬,什么事情刚吃完饭不能说,只是想知道胡胖子身上为什么那么重的尸气,其中的隐情到底是什么? 第壹佰柒拾陆章 花心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温暖暖一脸认真道。 小刀一脸难色,低声道:“这...温小姐,我说了你可不能告诉别人说是我说的。” 温暖暖笑着点头:“我保证不说。” 得到她的保证,小刀才压低声音道:“是这样的,前两天二少爷也不知道为什么跟我们大哥大吵了一架,吵完就失踪了,现在咱们堂里的所有弟兄都派出去寻找,到现在还没消息。” “哦!这样啊。”温暖暖若有所思的看向慕颐。 慕颐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温小姐,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出去了。”小刀忐忑的问,希望温小姐一定要守口如瓶,不然这件事传到大哥耳中,他就完蛋了。 “好。”温暖暖点头,似乎想到什么,又叫住他:“诶,回来。” 小刀一惊,额上开始冒冷汗,不知道这小祖宗又想干什么。 看着小刀紧张的样子,温暖暖好笑道:“你放心,我什么都没听到。” 小刀松了口气,逃似的离开院子。 “是不是你?”想想陈忠这几天对慕颐的态度,温暖暖越想越觉得可疑。 慕颐睨了她一眼:“什么是我?” 手指敲打着额头,温暖暖在心里琢磨了一番道:“前几天陈柏过来你是不是跟他说了什么?或者说你让他做了什么?” “我说了我该说的话。”慕颐淡淡道。 陈柏那小子会怎么做,早在他意料之中。 澄澈的眸子露出探究之色,温暖暖的视线停留在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 她认识慕颐至今,发现他除了苏茹雨以外就没有跟其他异性有过什么接触,更别谈什么亲密举动。 若说他跟苏茹雨之间是情侣关系又不像,再看看慕颐跟同性兄弟之间的相处,这让她不得不认为他是个gay。 会不会是因为陈柏向陈忠坦白了他喜欢慕颐,并要跟对方厮守一生,作为哥哥的陈忠反对,陈柏为了抗衡陈忠所以就离家出走了? 然后陈忠就把弟弟失踪的这个责任怪到慕颐身上,但碍于慕颐为他鉴宝的面子上不好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把整件事捋顺,温暖暖叹了口气,苦口婆心的道:“慕颐,虽然我也认同爱不分性别,但作为一个品德兼优的好男人一定要懂得专一,千万别学外面的那些渣男见一个爱一个。” 慕颐蹙眉抬头看着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两辈子统供就爱过一个人,什么时候见一个爱一个了? 想着自己是不是说的太委婉了,温暖暖直接问:“他们之间你更喜欢谁?还是说两个你都喜欢?” 慕颐跟慕槿两人的互动她还历历在目,现在又搞出一个陈柏。 “他们?”慕颐这下还真有点跟不上她的天马行空了。 装糊涂?温暖暖推着他朝房间里走:“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了,只是多一句嘴,如果你知道怎么联系陈柏就劝他快回来。” 陈忠是黑道大哥,仇家自然不会少,如果有人借此机会抓住陈柏来报复,那慕颐就是整件事的导火索。 她不希望看到陈忠跟慕颐反目,更不希望陈柏出什么事,造成事情无法挽回的局面。 慕颐算是听出了点意思,心下无语,也懒得解释,以他对这女人的了解,就算解释了,指不定她又会想到哪里去。 这几天在库房里清理出了上千间假货,温暖暖再也不用担心没样品做直播。 晚上她直播的是一个古老的檀木首饰盒,首饰盒上雕着飞龙火凤的图案,盒子里装满了珠钗耳坠之类的老物件。 当然这都是温暖暖自己提前放进去的,顺便给这个首饰盒编排了一个凄美的故事。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富家小姐跟一个将军相爱的故事。 儿女情长从来不是男儿的志向,一旦有一展抱负的机会,他们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事业。 而女人却恰恰相反,她们一旦深爱一个人,可以为爱抛弃所有,这也注定了女人悲惨的结局。 大婚当天,将军扔下新婚妻子奉命出征,临走时向妻子许下承诺,一定会平安归来。 一年,两年,三年过去了,小姐等来的却是夫君的噩耗。 尸体没找到,小姐坚信夫君还活着,散尽家财托人寻找。 五年后终于找到人,却早已物是人非,将军失去记忆跟别人生儿育女。 小姐为了让夫君恢复记忆,煞费心机将典当的首饰一样一样的找回来,希望通过这些有意义的东西勾起将军的记忆。 最终还是逃不过命运的捉弄,郁郁寡欢的香消玉殒,直到死的当日,将军才恢复记忆,可惜为时已晚。 弯弯月:“所以说那位小姐到死也没能见到那个男人?” 莫问东西:“人都死了将军才恢复记忆肯定是没见着啊!” 流氓兔:“好可惜,小姐到死还是个处,古代的男人太迂腐了,堂都拜了,怎么也得先洞房再出征,好歹给女人留个纪念。” 龙哥:“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快?人家可是将军,体力精力都跟得上,洞房没个三四十分钟出不来。” 董大大:“我靠,这车速飞起。” 小雪:“好恶心,人家至死不渝的爱情被你们说成这样。” 囧姐:“看来男人跟女人的爱情观永远不在一个频道上。” 屋内灯光发黄,温暖暖抿嘴一笑,眉似黛,眸若水,肌如璞玉熠熠生辉。 竣gg:“好美!太美了,百看不厌。” 梅姐:“连我一个女人都看呆了。” 辣椒配烈酒:“我沦陷了,现在很能理解为啥喷子喜欢喷温暖暖是花瓶,因为没什么可喷的,就拿人家长相说是,其实就是嫉妒。” 这种让人窒息的美,就连坐在温暖暖对面的慕颐看了都为之一动。 幽深的眼眸缩小,竹节般的之间划过手机屏幕,慕颐快速的敲打出一行字。 君不臣:“这种说一套做一套的人,长的好看有屁用?” 君不臣:“难道不是吗?前几天她还说自己要亲自养猪,结果除了第一天给大家看了一眼猪圈,就没了后续,典型的欺骗粉丝。” 第壹佰柒拾柒章 说客 竣gg:“好美!太美了,百看不厌。” 梅姐:“连我一个女人都看呆了。” 辣椒配烈酒:“我沦陷了,现在很能理解为啥喷子喜欢喷温暖暖是花瓶,因为没什么可喷的,就拿人家长相说是,其实就是嫉妒。” 这种让人窒息的美,就连坐在温暖暖对面的慕颐看了都为之一动。 幽深的 一会功夫,安安穿着一袭黑衣打开了房门,来福看了她一眼,便摆手示意她跟上。 身后传来咖啡机启动的声响,夏黎转过身却忽然撞进了一道深邃的眼眸中。 “我见到马丽了,她和一个看起来很憨厚的男人在一起,不过她看到我之后,就急匆匆的走了。”白若初说。 “发财?”桌上各大赌场的负责人闻言面面相觑,满脸不解之色。 洛蓝知道,今天晚上冷钰去天牢里守株待兔,此时,她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永平不要做傻事,不要真的如他们想的那样去害永宁。 饭后,刘浮生回到自己的住处,拿起电话,拨通了李宏良的号码。 丁联合十分清楚,刘浮生和刘明刚是站在一边的,他觉得自己,已经给刘明刚留了面子,只说刘浮生有嫌疑,这个调子定下来,刘浮生最多被集团批评,而不会伤筋动骨,刘明刚也就有了足够的台阶可以下来。 而一旁众服务员听得这话,也是没想到,没想到他为了给服务员找回面子,竟然把他自己也归类为服务员了。 他们终于注意到兰恩不知何时收敛了表情,然后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转身拉着奥格尔走进心理治疗室,然后关上了大门。 慕容珩身体不好命不久矣,等他一死,这天下究竟姓什么,还不一定呢。 杨天佑大点其头,心中对玉帝的鄙夷和仇恨,甚至都将原本的悲痛掩盖了些许。 “嘻嘻,我要许个愿望呢,抱怨夏冷击败道君散人。”林欣欣嘻嘻一笑,双手合十,许起冤枉来。 明寒现在虽然不敢确定陈粒是否对自己有好感。但是,他在陈粒的心中,肯定是有一定的位置的。 哪怕是个傻子,也不会在花两个亿去买一个,只值一个亿的地皮把。 所以,他们最多也就拿出一部分的开发权,而且这项技术,还是不能够带出国的那种。 龙二抬起手中的长剑,凌空一直,一股锋锐的气息就直奔唐天飞而去,唐天飞身上的魂环又是一亮,身形已经到了龙二身前,他猛地一推,手掌已经接触到了龙二的后背,龙二中掌,昏迷在地。 当牛可心和柳如烟将事情与猪皇讲述了一遍之后,猪皇蹭地一下跳了起来,满脸的兴奋和激动,甚至是跃跃欲试。 此刻的赵允让,在金殿上环目四视,顿生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感觉。 看着一边倒的局势,王波由衷的高兴,这一战的第一战,总算是勉强赢了。 “公子不必这样,家中存粮虽不多,好在我有两份收入,倒不担心会断了粮。”虽经陈澈多次劝说,笨娘和尤二麻已不再张口闭口自称“奴才、奴婢”了,但对两位少主的恭敬之心从没改变过。 从张兰兰手上接过饮料,叶风汁用一口,就把500毫升的饮料喝掉了。 “哄,”一声微不足道的响声自裕国军营的后厨响起,紧接着传来声声道喜。 第壹佰柒拾捌章 被抓了 “大哥,鬼哥那边传来信,说有二少爷的消息。”小刀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跑进来。 陈忠面色一凛,回身怒问:“说,那臭小子在哪?” 小刀喘了两口气,才一脸凝重的道:“被三口堂那批人给抓了,他们让大哥亲自去捞人。” “三口堂那群炸碎是活腻了?敢动我的人。”陈忠几乎从牙槽里蹦出几句话,一股浓烈的嗜血杀气从他身上散出来:“他们有没有说地址?” 从没见过这样的陈忠,温暖暖被他身上的煞气弄的退了好几步。 眼眸里的光变了变,一张小脸失了颜色。 看来这才是真正的陈忠,一个黑帮头子,恐怕平时对她温和有礼都是因为她有鉴别宝贝的能力。 想到她平时对他说话的语气,温暖暖突然觉得背脊发凉。 看来大哥是真动怒了,这一次三口堂的人恐怕要遭殃了,小刀偷偷瞄了一眼满脸历色的陈忠,战战兢兢的将手里的纸团递给他:“这是他们派人送来的。” 陈忠撑开纸团看了一眼,面色铁青的将撑开的纸团揉成面团扔掉:“召集人马去北郊。” 小刀忙点头快步跑出去。 “陈大哥。”温暖暖叫住了正打算出门的陈忠。 陈忠回首,看着她的面色稍稍缓和:“没事,我去去就来,妹子,你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 他果然不该太仁慈,留下三口堂这么个祸根。 知道自己跟去也帮不上什么忙,温暖暖眼神闪了闪,担忧的道:“那你小心点,一定要将陈二哥平安带回来。” 陈忠点点头,转身大步离开。 温暖暖垂下眼睑,捡起滚落在角落的纸团,撑开看了两眼,将纸团放进兜里,走出库房,招来一个小弟。 “你知道三口堂跟你们大哥有什么恩怨?”她脸上带笑的问。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小弟毫不隐瞒的道:“三口堂的老大大飞以前跟我们大哥是死对头,那时的大哥跟大飞同是堂主,都很得堂内大佬们的看中,后来大飞斗不过我们大哥,我们大哥坐上帮主的位置,大飞带着他的人重新组建了帮派,就是现在的三口堂。” 似乎见温暖暖听的起劲,小弟手舞足蹈的继续说:“温小姐,你不知道那个大飞有多坏,以前没少害我们大哥,有好几次差点要了我们大哥的命。 也就是我们大哥讲道义,说只要一天没抓到把柄就一天不会对大飞动手,后来分了堂,大飞几次抢我们的生意,大哥也是一再忍让,没想到这次更过分,居然敢拿二少爷来要挟,我看他这次离死不远了。” 睫帘轻轻扇动,温暖暖漠然,黑道的故事她还只是在电视上听过,如果这一次陈柏有什么事,恐怕不止是那个什么大飞,就连慕颐也会受牵连。 “你知道三口堂现在一共有多少人?” 小弟想也没想的道:“经过几年的发展,他们现在有九千八百多号弟兄。” 九千多人?温暖暖心底一紧,脱口问:“那我们这边呢?” “不算金盆洗手的弟兄,跟三口堂差不多,不过我们大哥有教父级别的大哥撑腰,大飞不能跟我们大哥比。”小弟一脸自豪的道。 温暖暖垂下眼睑。 陈忠跟那个大飞的发展相比,显然,大飞越做越大,陈忠则渐渐有隐退的意思。 这也难怪了大飞敢明目张胆的抓人威胁。 据她所知,早在三年前陈忠就开始洗白,不再碰触灰色生意,这样一来收入自然会比以往要少很多。 而你不做自然有其他人去做,估计大飞也是因为做了几年灰色生意才能一直扩张自己的势力,甚至有了隐隐有取代陈忠的意思。 如果大飞花重金卖通了那个什么教父级别的大哥,那个大佬还会站在陈忠这一边? 温暖暖越想心越凉。 听小弟的语气,这个大飞就是个阴险狠毒的小人,如果这次让他得逞,那陈忠跟陈柏恐怕会性命不保。 她虽然跟这个便宜哥哥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对方对她还算不错,她也有真心想跟对方相交的想法,自然不希望他被人取代,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想当年要不是我们大哥好心拉了大飞一把,他早被人给砍死了,忘恩负义的狗东西,这一次要他好看。”小弟越说越火大。 “听你这么说,那个大飞还真不是个东西。”温暖暖赞同的点点头:“谢谢你跟我说这么多。” “他何止不是个东西,这几年他卖粉祸害了多少人......”小弟自知说错了话,赶紧闭嘴,跟温暖暖打过招呼匆匆离开。 高高悬挂的骄阳散着炙热的光辉,洒在小院中,院子里的花草都萎靡的低下头,叶子焉焉的。 亭子上方的愧树冠轻轻晃动,烈日的辉光透过树冠射下来,在亭子里留下一堆零散的光斑。 慕颐侧坐在亭子里,柔和的微风拂过他身上宽大的衣服,线条优美,自有一番柔弱之态。 不知怎么的,看到眼前得景象,温暖暖脑海里突然浮出“柔弱”两个字。 “你倒是惬意,一点也不担心。”调整心态,她笑吟吟的走进亭子里。 她在一边瞎超心,人家跟个没事人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一点也没受影响。 那陈柏该不会是单相思吧? 又是一阵恶寒。 慕颐敲打着电脑键盘,淡淡道:“这是他的选择。” “真冷血,他这么做还不是因为你。”对于他的态度,温暖暖看不惯,脱口的语气有点打抱不平的味道。 敲打键盘的手指一顿,慕颐拧眉看向她:“跟我有什么关系?”如果陈柏不是一直有这个打算,他的一句话还没有那么大的作用。 再则,三口堂跟青帮势同水火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即便没有陈柏,也会因为别的事而对上。 温暖暖白了他一眼:“陈柏为了你跟陈大哥闹别扭才跑的,现在被人抓住了,你说跟你没关系?” 陈柏为了他跟陈忠闹别扭,不得不说她想象力不是一般的丰富,慕颐嗤乐一声,这次连搭理都懒得搭理温暖暖。 第壹佰柒拾玖章 陈忠死了 陈柏为了他跟陈忠闹别扭,不得不说她想象力不是一般的丰富,慕颐嗤乐一声,这次连搭理都懒得搭理温暖暖。 “什么态度。”温暖暖嘴里嘀咕的拿起盘子里的一串葡萄,靠在软椅上悠哉悠哉的吃,见慕颐半天不理她,她扯下一粒葡萄朝他扔过去。 葡萄打在脸上,又滚落在地,慕颐顿了一下,没去理会。 温暖暖继续扔。 一粒,两粒,三粒....,最终慕颐冷着脸侧头看着她:“你够了没有?” 温暖暖吃着葡萄笑颜如花的看着他。 慕颐无声的轻叹一声:“你想怎么做?”面对她,他总是有种无力感。 果然懂她,温暖暖笑着缓缓从软椅上站起来,将手里没吃完的葡萄扔进盘子里:“我想去看看。” “不行。”慕颐一口回绝。 说实在的,她想跟去西郊看看并不是出于对黑道的好奇心,更多的是想了解情况,如果发现情况不妙,她也能第一时间想办法。 不为陈忠陈柏两兄弟,也得为自己的小命。 “你不去我就一个人去,到时候出了问题,别说我没义气扔下你一个人跑了。”温暖暖半真半假的道。 对于她半威胁的话,慕颐有些头疼。 如果交易谈不拢,三口堂跟青帮起了冲突,她如果去了还不是给人送人头。 见他神色变了变,似乎被自己说动了,温暖暖继续道:“怎么说陈柏也是你过命的兄弟,你就不担心他被人给杀了?这样,我们远远看着不靠近,一旦有什么不对咱们就跑路,怎么样?” 要不是她对柬寨的路况不熟悉,她才不会拉着这条冷血蛇。 黑曜石般的眸子闪了闪,慕颐沉吟片刻,点点头:“去了你得听我的。” 温暖暖冲他咧嘴一笑:“成交。” 两人出门没有避讳,顺便还带了个小弟帮忙开车。 车越往郊区开,路面越不平坦,坑坑洼洼的颠的人只想吐。 磕磕碰碰终于来到西郊,车开进茂密的草丛里停下。 透过草丛,远远看到一个类似仓库的建筑物,仓库外还守着一堆人。 “我下车去看看。”距离太远看不清那堆人的在干什么,温暖暖揉了揉眼睛,冲着一旁的慕颐道。 慕颐抓着她的胳膊:“不行,危险。” 温暖暖扒着车窗玻璃,眯着眼睛一个劲朝仓库方向看,郁闷道:“坐在这什么也看不到啊!” 慕颐不知道从哪摸出一个望远镜,递给她:“用这个。” “还是你有先见之明。”温暖暖高兴的接过,将车窗玻璃摇下,拿着望远镜观看。 望远镜下面的画面十分清晰。 远处仓库各个角落都站满了人,他们一个个都抱着抢,四处巡查,时不时的侧耳倾听仓库里面的动静。 看来陈忠跟大飞在仓库里边谈交易。 温暖暖捧着望远镜一眼不眨的静静观察。 半个月小时过去了,仓库那边依然没什么东西,她呼出一口气,放下望远镜,揉了揉酸涩的眼眸。 慕颐低着头玩手机,时不时的瞟她一眼。 见她时而皱眉时而瘪嘴时而小声嘀咕几句,不禁勾起嘴角。 “温小姐,你都看到了什么?”开车的小张回头好奇的问。 温暖暖刚准备回话,就被“砰砰”几声枪响给打断。 她赶紧拿起望远镜,认真的看着远处。 不断的有人从仓库里涌出,分不清谁是谁。 枪声响彻云霄,两方人马都各有损伤。 轰— 不知道谁在仓库里扔了几颗手雷,将仓库炸的冒气青烟。 没有手枪的青年们,拿着斧头蜂拥而上,互相砍杀起来。 很快肢体横飞,遍地哀鸿,血流成河。 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温暖暖吓的一下扔掉了手里的望远镜。 见她脸色发白,听着远处传来的枪响声,不用问慕颐也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害怕就别看了。”他捡起掉在地下的望远镜。 温暖暖定下心,一把夺过望远镜,嘴硬道:“谁说我害怕了?” 这时,陈柏的身影正好闯入她的视线。 似乎受了伤,被人背着,正好朝他们这个方向跑来。 “陈柏受伤了,我们去接应他。”温暖暖心惊的喊道。 这一次慕颐没有开口阻止,默认了温暖暖的提议。 小张兴奋的启动汽车,恨不得一脚油门过去将人给救回来,这样他就是立了大功,在大哥面前也算混了个脸熟,不再默默无闻。 砰砰— 车开到一半,掩护陈柏的几个小弟就领了盒饭,远远的就看见背着陈柏的小弟将他放下,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 陈柏跛着腿,拼命的朝他们这个方向跑。 而那个小弟则不躲不闪的抱着枪一通扫射。 敌众我寡,很小弟也见了眼了阎王。 近了近了..... 温暖暖提前将车门打开,冲着埋头一个劲朝前跑的人喊道:“喂,快上来。” 看着朝自己驶来的车,陈柏瞪大了眼睛,来不及多想,使出浑身力气跳上车。 人上了车,温暖暖关上车门,有惊无险的拍了拍胸口。 小张的车技不错,很快就把身后追来的人给甩掉了,就连“砰砰”的枪声都听不到了。 见跳上车的人歪在地下没了动静,温暖暖关心的问:“你没事吧?” 陈柏抬起头,双目赤红,红彤彤的血丝如蜘蛛网般交织在那双骇人的眼眸中。 他的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狠意,眼定的道:“大哥死了,我要报仇。”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概括了全部。 温暖暖心底一紧,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脸上顿时划过一抹哀伤,那个伟岸的男人就这么死了? 这个消息来的太突然,一时间让她难以接受。 一只洁白无瑕的手伸出来,慕颐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仿佛早就料到了结局:“好,你的腿怎么样!” 陈柏掐着腿,猩红的血液从他大腿上沁出,顺着脚踝滴在车内的地垫上:“还死不了。” “先回去再做打算。”慕颐斜了他一眼。 陈柏赞同的点点头。 看着感情似乎更上一层楼的两人,温暖暖大脑有些转不过弯来。 第壹佰捌拾章 中枪 按理说,这一切的起因跟慕颐有关,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陈柏不但没有丝毫怪慕颐的意思,反而把对方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不好,二少爷他们追上来了。”车陡然停下,小张迅速打满方向盘到车,嘴里怒骂一声:“一群龟孙子。” “从东边的那条小道走,只要穿过前面那条街就安全了。”即便被哥哥从小当娇花养大,但陈柏那从骨子里的透出来的狠虐性子不容易磨灭。 小张连连点头,急转了个弯,猛踩油门,撞飞了几辆行驶而来的摩托车,车身立即凹下去几块,继续极速朝前行进。 砰砰— 几颗子弹穿透玻璃打进来。 一只手迅速的压下温暖暖的脑袋。 死死咬住唇,温暖暖吓的恨不得将脑袋一头扎到地里去。 小张佝偻着背,尽量压低身子。 嘭— 车尾被撞的一个趔趄,汽车开始漏油。 “二少爷,前面的路被堵了,怎么办?” 迎面驶来连辆面包车,眼看就要撞上,小张焦急的问。 “你怎么样?”慕颐侧头看着陈柏。 陈柏失血过多,没多大一会功夫就脸色惨白,连说话都变得有气无力:“还能坚持。” 慕颐抬头看了两眼车外,对着驾驶位伤的小张道:“小张,我数三,大家一起从左边车门跳下去。” 做了这么多年的小混混,小张也是见过世面的,忙点头答应:“好,我都听您的。” 后座上一共有三个人,怎么跳也不能一起跳。 温暖暖在最右边,如果从左边下车,她势必会变成最后下车的那一个,虽然不明白慕颐想干什么,但她有种错觉,最后下车的那个人一定会没命。 想到这一点,她眼巴巴的望着慕颐,这吖的不会是想丢下她吧? 慕颐仿佛没看到温暖暖哀怨的眼神,嘴里开始数数:“一。” 两车相距不过十几米。 “二。” 两车距离不过五六米,甚至有人将枪管探出车外。 “三。” 两个车门同时打开,车速不减。 慕颐攥着一旁的陈柏,同时小张跳下车,陈柏也被推了下去。 温暖暖落后一步,赫然手腕一紧,整个人被拥住。 轰— 一声惊天巨响,立时火光冲天,青烟袅袅。 这道响声震的人头晕目眩,双耳嗡鸣,在跳车的那一刻温暖暖感觉到有人用双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小张,你背着小柏在前面走。”响声会在空中回荡,慕颐从温暖暖身上抬起头,冲着一旁还在发懵的小张道。 小张忙起身,背起陈柏迅速朝前跑。 没走两步,陈柏翻着眼皮使出全力将一把手枪扔给慕颐。 慕颐稳稳接住枪。 温暖暖清楚的看到他的手在发抖,想必是刚才跑慢了,炸伤了胳膊。 砰砰— 爆炸声逐渐消停,枪声又响了。 “走!”慕颐拉着温暖暖的胳膊朝前跑。 “我背你吧?”温暖暖看他双腿打颤,边跑边道。 砰砰— 慕颐朝身后开了两枪,推了她一把:“你先走。” 明明是个唯利是图的奸商,现在却不求回报的去救人,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小命,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温暖暖被推的向前冲了几步,这时候陈柏跟小张已经跑出了他们的视线范围内。 三口堂的人现在是杀红了眼,连路人都不放过。 看着一个个倒在血泊中抽搐的无辜群众,温暖暖赫然有些怕了。 好死不如赖活着,况且她家庭美满,父母亲人还等着她回家团聚,她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也不想死在着乱枪之下。 死一个总比死两个好。 没错,她心一横,扔下慕颐一个人跑了。 说她胆小也好,自私也罢!甚至不敢去想慕颐接下来的结局。 跑着跑着,温暖暖的脚步慢下来。 慕颐虽然从来对她没好脸色,都是冷言冷语,但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一旦她遇到困难或者危险,都是他第一时间出来化解。 就连他的腿都是为了救她才几次三番的受伤,差点成为残疾。 别人以命相救,她却没义气的就这么跑了,这种做法别人外人知道了会看不她,就连她自己都回唾弃自己。 “真是...。”温暖暖悔悟的跺跺脚,转身往回跑。 穿过拐角位置,就看见慕颐捂着胳膊佝偻着身体狼狈逃窜,脸上身上都沾满了血,粘泞的血液沁透了裤子。 “你回来干什么?”看见温暖暖的那一刻,慕颐泛着幽光的眼底闪过一丝惊喜,随而被怒火取代。 温暖暖正打算开口,正好看见十米开外的位置,一个男人举起手中的枪,对准慕颐的脑门儿。 “躲开。”温暖暖想了没想,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个健步冲过去挡在慕颐面前。 噗— 子弹没入背心,澄澈的瞳仁瞬间放大,温暖暖忍不住惨叫出声。 “不。”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慌,这也是慕颐第一次将自己的害怕展现于人前。 他目眦欲裂的扣动着板机,瞬间将那个开枪的男人打成了筛子,然后颤抖的抱起脸色发白,额上不断冒冷汗的女人,摇摇晃晃的朝前跑去。 砰砰— 慕颐这时走到拐角,子弹打在墙面上,弹了回去。 “谁让你替我挡枪了?自以为是,你不是走了?”全身的痛觉仿佛转移到了一个位置,看到她这幅样子,慕颐只感觉整个心都成了碎片。 温暖暖朝他虚弱的一笑,艰难的道:“我突然良心发现,所以回来了。” “白痴。”听到她还能说笑,慕颐松了口气,压下心底蔓延开来的痛楚,咒骂一声。 “嘶。”温暖暖被他掂的倒吸一口冷气:“谋杀啊!” “活该。”慕颐瞪了怀中人一眼,放稳了奔跑速度。 小张跟陈柏也不知道逃脱了没有,跑了十来分钟也没看到两人的身影。 慕颐抱着温暖暖穿过几条小巷子,进了一家便利店,顾不上解释,他将皮夹里的钱掏出来都扔给老板:“后门在哪?” 柬寨这个位置几乎每天都有枪战,能在柬寨做生意的老板都是见过世面的,见两人浑身是血,也没表现的多惊讶,毫不犹豫的收起钱为慕颐指路。 。手机版网址: 第壹佰捌拾壹章 抢救 温暖暖朝他虚弱的一笑,艰难的道:“我突然良心发现,所以回来了。” “白痴。”听到她还能说笑,慕颐松了口气,压下心底蔓延开来的痛楚,咒骂一声。 “嘶。”温暖暖被他掂的倒吸一口冷气:“谋杀啊!” “活该。”慕颐瞪了怀中人一眼,放稳了奔跑速度。 小张跟陈柏也不知道 高进之、蒯恩等将闻言全都一头雾水,唯檀道济不知想起了什么,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在场十一人,对于尉迟云烟提出来的置换要求,自然不会拒绝,特别是乐视手机,连年亏损,可以说乐视公司的高层都希望推出去。 只是离着妖王殿不远的隐蔽处有两缕不易察觉的黑烟。月梦心一笑,也许是白护妖他们? 水树想到这里,刚准备开口答应,但是脑中闪现出木竹的话,觉得自己不应该改变太多的剧情。 这一刻所有人的脑袋都是空白的,他们此时不知该作何感想,因为眼前发生的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他们的认知,那电光火石间的事情,除了让他们震惊之外,再无其他。 如果跟克斯特的旧贵族决裂了,芮萝尔公主不仅再没了价值,更是个负累。 “呵呵,过奖了,都是运气!”慕白一时间也摸不清楚眼前这人到底打着什么目的,只能陪着他一顿乱吹。 没有他们,梦龙和风行这两年不会发展的这么顺利,两人在各自领域的优秀表现,使得林风完全不用操心技术问题和公司的管理问题,只专注于大的战略和方向的制定。 第二场的比赛虽然有些回来了,但还是没有达到他们以前的那个标准,老爷子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怎么样说都没有什么作用,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反应。 男子的手没有闲着,如鬼魅般穿梭在黑衣人之间,干净利落解决到几个黑衣人。 所有的绿衣奴干完杂役之后,全部退至灯光普照范围以外的阴影,随时等待召唤。已经训练得有模有样的茶媛穿着青色的纱衣出现在莲台下、甬道边。后方是濯水厅。厅外便是一个大广场,红毯铺地,上面设下宴席。 红衣龙卫试图追上那个入侵者的脚步,一艘艘战舰也疯狂地攻击着,但他们却都表现的像是一只只无头的苍蝇,只是疯狂地朝太空倾泻火力,但这些火力却始终无法追上入侵者的脚步。 我们三坐下喝了会茶,然后楚莎对我说她已经收拾出了客房,说待会我可以去那里睡。 骢毅的身体是九霄神龙的功力凝聚而成的,比经过超能系统强化之后的身躯还要强硬许多,怎么可能是这些凡夫俗子能够轻易打伤的? 不过一想到苏南交给他们的那些问题,四驱斗士就有些忍不住想要发笑,他转过头看了一眼玖辛奈老师,在心里默默的为她点了盏灯。 骢毅将砍刀换了一面,用刀背来对付那些不要命似的重来的混混。 “南宫大人。”叶倾城见到南宫瑜在校场一侧驻马观看,忙策马过去。 一冲入其中,风铃清晰地感觉到有无数暖流汇入了身体,刚刚因为全力爆发而出现的虚弱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后背和手臂的伤口疼痛感更是大减,几乎已经不影响行动了。 只要叶寒声不喜欢陈丹,那么他跟陈丹之间也就不会有其他的关系,这样想着我心里莫名的放心了。 第壹佰捌拾贰章 新的开始 温暖暖在重症监护室待了三天,才转到普通病房。 这几天慕颐虽然很忙,但依旧会抽空过来看她。 来这里最多的还属肖央跟博子文。 “看不出来陈柏那家伙在这方面还挺有魄力的,就是可惜了陈大哥,不知道陈柏会不会接任陈大哥的位置。”人往往是遇到事情了才会成长。 陈忠的死无疑给陈柏带来了巨大的打击,好在他没有自暴自弃,反而睿智的将青帮已经金盆洗手的弟兄全部着急起来为老大陈忠报仇。 听说这一次的变故,惊动了几个在家里养老多年的大佬。 道上的人最讲究义气,你可以在背后搞小动作,只要别被人当场抓包也没人会对你怎么样。 但如果你明目张胆的残害兄弟,即便有大佬保你,也会范众怒。 大飞这次杀了陈忠是道上的人都知道的事,为了给青帮弟兄们一个交代,他必须以命抵命。 最后考虑到他为帮里赚了不少钱,又有大佬罩着,最后只砍掉了一根手指头,这件事算是了了。 这样的处理结果陈柏自然不满,自己哥哥的一条命竟然只换来对方一根手指头。 也就在事发第三天,有人发现大飞死在了一家夜总会门口。 “三口堂现在的老大是大飞的亲弟弟。”慕颐眯着眼睛道。 肖央呸了一口:“周东那小子,迟早干掉他。” 博子文踢了肖央一脚:“周东可不是大飞,他阴的很,不好对付。”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不知道陈柏抖不抖的过那个什么周东。”温暖暖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担忧道。 慕颐斜了她一眼:“这些不是你该超心的事。” “话不能这么说,好歹小暖跟陈柏他哥有点关系。”肖央换了位置坐下。 温暖暖连连点头:“就是,我才没你那么冷血,陈大哥好歹是我干哥哥,陈柏是他弟弟,也算是我半个哥哥,妹妹关心哥哥天经地义。” “你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等你出院我就送你回去。”现在这边不局势不稳,这女人要一直待在在这没准又会闯出什么祸来。 温暖暖扭头看向他:“喂!你什么态度?好歹我也是你救命恩人。” “你自作自受,不是你好奇非要跟过去,能发生这样的事?”慕颐反讥道。 “嘁,如果不是我多管闲事,你的好哥们早就死翘翘了。” “嗤,你以为他侥幸逃落都是因为你?陈忠在去赴约之前就最好了万全准备,早有人埋伏在附近接应。” “少忽悠人,接应的人在哪?我怎么没看见?” “那是因为你把陈柏带跑偏了。” ....... 肖央跟博子文对视一样,这对欢喜冤家又开始了,脑壳疼! 这种互相嘲讽的日子很快就过去了,终于迎来了温暖暖的新生。 她出院了。 慕颐带着她去了机场。 这日,肖央博子文都来送行,就连许久没露面的陈柏也来了。 “你们真的不再多留几天?”肖央不舍的看着慕颐跟温暖暖。 “这边的事小柏都解决的差不多了,你们就先别走了,阿颐,你不是还有生意在这边?”博子文也尽量挽留。 温暖暖的目光停留在一直没开口的陈柏身上,半个月不见,他仿佛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以前他阳光活泼,现在成熟稳重了不少。 “回m市休息休息也好,我暂时还保护不了你们。”陈柏叹了口气。 慕颐的目光从肖央博子文身上掠过,最后看着陈柏:“那些人留给你,到时候还我。” 陈柏由衷的一笑:“当然,一定一个不少的还给你。” “保重。” 几人相互捶了一下对方的胸口,慕颐转动着身下的轮椅,温暖暖也在其他人的搀扶下进了机场。 经过五个小时,飞机降落,几人从机场出来外已经到了下午。 “小云,你跟我回去还是跟着慕颐?”小云是慕颐给温暖暖找的护工,介意慕颐的腿上还没好,她也不好直接把人带走。 小云是个乡下来的小姑娘,人长得白白净净,做事细心谨慎,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就是害怕冷面阎罗一样的慕颐。 “我想跟着温小姐你。”小云偷偷看了一眼慕颐,怯怯道。 “那你就跟着她吧!”本来就没想过让小云在自己身边当护工,慕颐淡淡的看了一眼温暖暖:“到时候她发不出薪水你再来找我。”说完,用眼神示意两个保镖将他抬上车。 你吖的才发不起工资,有这么埋汰救命恩人的?温暖暖不爽的哼哼两声。 “温小姐,我送你回去吧!”慕颐坐的那辆车一溜烟的就不见了踪影,一辆车正好停在路边,姚志文从车里走出来。 温暖暖心情稍微好点,这厮总算有点良心,并没有丢下她这个病号先走。 朝姚志文点点头,小云小心扶着她上车,然后自己也跟着钻进去。 “姚志文,你们慕总最近在谋划什么?整天神神秘秘的。”在医院的这段日子,好几次肖央博子文过来,还特意挑着她睡着,拉着慕颐小声嘀咕,她好奇假装睡着听过几次,但听的都不全,不知道这几个人打的什么主意。 姚志文笑了笑:“我觉得温小姐还是自己去问慕总比较好。” 早知道他不会老是说,温暖暖瘪瘪嘴。 这次受伤的事她没有告诉家里人,等她到家,温母看着需要人搀扶的女儿,顿时哭了出来。 温奶奶也站在一旁直掉眼泪。 好在家里的其他人都不在,不然她的耳根子就不会有现在这么亲近了。 姚志文还有事情要做,送他们进屋后就离开了。 哭了半天,温母擦干泪,拉着女儿到沙发上坐下:“暖宝,你快告诉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温太太,温小姐身上有伤,您不能这么大力扯她,会扯坏的。”小云将手里的行李放下,跟护鸡仔似的冲到温暖暖面前,阻止温母的动作。 本以为女儿是生病了,没想到是外伤,温母又开始落泪:“暖宝,你伤哪了?严不严重?快让妈看看。” 。手机版网址: 第壹佰捌拾叁章 抱外孙 “温太太,温小姐身上有伤,您不能这么大力扯她,会扯坏的。”小云将手里的行李放下,跟护鸡仔似的冲到温暖暖面前,阻止温母的动作。 本以为女儿是生病了,没想到是外伤,温母又开始落泪:“暖宝,你伤哪了?严不严重?快让妈看看。” 经过这么多天的修复,中弹的伤口是长好了,但毕竟伤的比 当时蔓生根本来不及拒绝,因为也不好拒绝。谁想老太爷竟真的应允,将此事交给了她。 徐子枫一边说着一边追着锤石a,锤石被减速,他自然能a到,刚a出第三下被动的时候,锤石见自己血量只剩下一半了,急忙把虚弱套在了武器身上。 之后蔓生又先后请来餐厅经理以及客房部主管,这两人都是酒店的老一辈,更是生于长于平城的地道人。 傅睿已经被气到牙齿都咯吱咯吱响了,新一轮的轰砸之后,他终于晕倒了。 等到十六分钟他升到十二级的时候,双方中单才刚刚升到十级,至于盲僧,依旧是九级。 第六栋复古欧式别墅,黑色铁艺大门花样考究精致,楚韵自动侧身回避江锦言输密码。 傅京东扶着安清浅,深眸中已然掀起了惊涛骇浪,直直的冷刺向上官凝。 但是罗尺素想要改变,她不想这些人死,至少不是死在她的过错之下的。 在等待上菜的时候,吴佳俊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给田蜜蜜发微信“蜜蜜,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那天你明明说喜欢我的。”吴佳俊看着田蜜蜜还是忍不住想要问问。 因为这件事的原因,所以早餐都吃得有点食不知味的,等到吃完了,餐桌上还剩下大半的早餐。 这个何以涤,才应该是何上善选定的传人。长子,且留在了华夏。 结果,给袁春望打过之后,袁春望居然说已经抽空给复印了,这让余耀有些意外。 有些东西放在桌面上后,反而会没那么重要,可怕的就是神秘,让人充满着幻想与希望,国安与吕强,无疑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 “那就好……”秦烈紧紧的抱着她,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 七七上前握着南音的手,发现她手脚冰凉,发梢的水滴,滴在地板上。 只有回美国了,她才可以不见到顾辰逸不再去想那些令人难受的过往了。 显然,这场拍卖行一开始,便是火药味十足,湮灭位面的这两大家族,却是从上到下,矛盾不断。 以堂仁的名气,再加上没设任何门槛与人数限制,前来应聘的足足有二三百人,走廊及大厅内都排的满满当当。 随后,两人围绕村子走了一圈,没有什么发现,便又走进了村子。 “正是,那个所谓的景贤吴先生,无缘无故残杀了我两位秦家长老,如此深仇大恨不可不报。 显然罗恩显然不是第一次对战金丹境的强者了,此时他并未慌张也没有急着躲避,而是直接调动真元施展起自己最强的斗技——忧愁剑法。 “那好吧。”段浪赶忙将意识体释放出来,虽然现在还来不及跟一旁的董遇之解释,但他也明白了事情发生了变故,赶忙进入了战斗状态时刻警戒起周围的风吹草动。 王大力一看到李大气带着刘汉三过来就知道他绝对没憋好屁,因为刘汉三前些日子已经被送去了精神病院,李大气把他弄回来绝对没怀好意。 第壹佰捌拾肆 关怀 笃笃— 敲门声响,温暖暖打开门。 一张清俊的脸庞映入眼帘。 “慕先生。”微微有些吃惊,听母亲说慕槿最近很忙,每天忙到凌晨才回来,不想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慕槿温温一笑:“我能进来吗?” 温暖暖忙点头侧开身。 “听说你受伤了?”慕槿走进房间。 温暖暖愕然,难不成是因为听说她受伤了,慕槿今天才这么早回来? “呃,在柬寨出了点意外,不过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她笑着回答。 白皙小巧的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看起来比往常柔弱不少。 月华般的眸子泛着淡淡的盈光,疼惜之色掠过眼底,慕槿叹息一声:“你瘦了不少,伤的严重吗?” “还好,就是肩膀中了一枪,现在还使不上力。”温暖暖无所谓的道。 寒光隐入眼底,阿颐,这就是你的守护?清雅温润的脸庞上浮出一丝愁容,慕槿看着她无力垂下的左臂:“左手?” 温暖暖点首。 “当时一定很害怕吧?”她虽然说的轻松,但养了这么久的伤,胳膊还使不上力,可见当时伤的很重。 说起这个温暖暖还心有余悸,半开玩笑的说道:“当时那场景,我差点吓破胆,甚至以为这次死定了。” 说实在的,从小到大家里人都当她是宝,宝贝的不得了,别说受伤,就是手指割开一个小口都心疼的要死。 以至于造成她对待疼痛没有丝毫抵抗力,连打针都害怕。 当时子弹打在身上,疼是一方面,最主要还是感受到源源不断潺出来的鲜血,以及越来越冰冷的身体,这些都是死亡的前兆。 就算没有亲眼看到当时的情况,也能想象到她当时的样子,心一阵阵揪痛,慕槿压下心底的痛楚,柔声问:“当时什么情况?方便跟我说吗?” 参与黑道枪战,还冒险救人,哇!现在想想,她也太勇敢了,有些自恋,温暖暖满口答应:“当然,这没什么方便不方便的。” 随后嘟起嘴:“不过,你不准跟我家里人说。” 如果被自家人知道她这么胡来,以后别想出门了。 淡粉色的唇角带出一丝沁人心肺的笑意,慕槿点点头。 温暖暖拉着慕颐坐下来,一脸兴奋的讲述着自己的经历:“当时.....。” 慕颐看着那张眉飞色舞的小脸,不自觉的跟着裂开嘴角。 当温暖暖说到陈柏为了慕颐跟陈忠闹翻时,慕槿的身体明显一僵。 当她说到陈忠被杀,她多么英勇神武的去救人时,他拧起黛眉。 当她说到被三口堂的人拦截,她喂慕颐挡枪时,他脸色大变。 各种情绪在水眸中转变,温润的脸上五光十色,最后归于平静,敛于眼底。 “你既然害怕,为什么还要回头救阿颐?甚至为他挡子弹?”慕槿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 温暖暖干笑两声:“当时没想那么多,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跑的远远的。” 她虽是这么说,但慕槿知道,如果重来一次,她依然还是会做这样的选择。 善良如她,又怎么忍心扔下屡次三番救她的阿颐。 “以后不要这样了好吗?”慕槿摸了摸她的头,认真的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有什么事,让伯母怎么承受的住?” 白发人送黑发人,是挺惨的!温暖暖焉焉的垂下小脑袋,闷闷的点头:“其实现在想想也是一阵后怕,如果不是子弹打偏两厘米,我已经死翘翘了。” 但是当时人家的枪对准慕颐的脑门儿,她没有别的选择。 慕颐抓住那只没受伤的手,珍重的道:“所以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第一时间就是保住小命知道吗?” 触手温润,温暖暖下意识的缩了缩手,双颊开始发烫,她掩饰的低下头:“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学的跟我妈一样。” “呵呵!”飘红的脸蛋看着极为诱人,慕颐被她羞恼的样子逗乐了,心底的阴郁一扫而空。 温暖暖蹭的一下抬头,凶巴巴的看着他:“你笑什么?” 这熟悉的表情让慕颐脸上的笑意更浓,眼神骗不了人,即便容貌变了,她还是那个她。 秀眉如黛,水眸弯弯宛如星海般璀璨,粉嫩的唇瓣微微咧开,露出一小排皓齿,衬的他本就让若璞玉般的肌肤更加莹头白皙。 帅哥笑的固然好看,但如果这个取笑对象是她那就另当别论了,温暖暖羞恼的推搡着他,并一头扎进被子里,将整个头都遮住。 “出去,出去,我要睡觉了。”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慕槿宠溺的摇摇头,将她的头从被子里挖出来,用手轻柔的梳理着她的乱发:“好好,我这就出去,你好好休息。” 直到听到关门声,温暖暖也没能回过神,脑海里一直回顾着慕槿为她梳理头发的画面。 “啊,你谁啊?”这时,门外忽然传来小云的惊叫声。 温暖暖开门,探出半边身子。 小云保持着双手环胸的姿势一动不动,双眼冒心的盯着自顾掸衣服的慕槿。 “小云,那是慕先生,这房子是他的,也住在这。”对于这种场面,温暖暖早已司空见惯。 慕槿走到哪都是人群中的焦点,像小云这样盯着他发愣的还算平常,那种疯狂往上扑仿佛要吞了他的才叫吓人。 小云回神,双颊飘红的低下头:“哦,是慕先生啊!温小姐,你怎么没跟我说,我洗完澡刚出来还以为家里进贼了呢!” 慕槿询问的目光朝温暖暖望来。 温暖暖扶着门框道:“她叫小云,是我的护工。” 慕槿朝小云温和的点点头,然后回了自己房间。 小云抬头愣怔的看着关上的房门,眼底的心心还没完全退去。 温暖暖扶额,又是一个被慕槿迷的神魂颠倒的女生:“好了,别看了,忙完去睡觉。” 小云一步三回头的点头进了洗手间。 等小云洗完衣服回房,已是晚上八点多。 这段时间因为住院的缘故,她都没有开直播,也不知道掉粉严不严重。 第壹佰捌拾伍 发达了 慕槿朝小云温和的点点头,然后回了自己房间。 小云抬头愣怔的看着关上的房门,眼底的心心还没完全退去。 温暖暖扶额,又是一个被慕槿迷的神魂颠倒的女生:“好了,别看了,忙完去睡觉。” 小云一步三回头的点头进了洗手间。 等小云洗完衣服回房,已是晚上八点多。 陈知听了,举刀乱砍,刀锋过处,鲜血横流,战马哀鸣,或是应声倒地,或是掉头奔走。骷髅骑兵只好弃了战马,落脚于地。此时其他骷髅兵也早已围了上来。 大个子城管皱了皱眉,看着那道好似有点熟悉的身影,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艾伦拿出随身携带的水囊,递给方离,在为人子弟这一方面,艾伦一直做的很好,这也是让方离很满意他的一点。 “斯图亚特先生是做什么生意的?”奥利维亚看了斯图亚特一眼,朱唇轻启的问道。面前这个斯图亚特和那些唯利是图的商人气质还是有着很大的区别的,这不禁让奥利维亚有些好奇。 因为带过艺人,又近距离的见过林玄脱衣服后的样子,所以托尼对林玄有一个最真切的了解,这些,是星探发现不了的。 李狂依旧很狂,连行走的脚步都没有停,直接视前方为无物一般向保罗·柯察金走去,气势狂放不羁的升腾着。 所以这些饰品对于这些几千年后出生的大臣和嫔妃皇子们来说,都闻所未闻,更别说见过了。 他们显然不是在这个时候才能加分,实话,没有多少人能够一直就没看。老板做起了没有惊讶的样子,并让他感到了极为的骇人,若是在这个时候真的出手的话,没有多少人能够与之抗衡。 今天的事情确实很圆满,这都是武家山和朱凤国两个办事人员的功劳,对于这类人为国家出了大力,他不会埋没他们,一定会向总御说明。 而后种方法的不确定性和危险性都太大,先不提刘零重生后的蝴蝶效应会不会改变那个传送阵法的位置,光是以刘零现在这微薄的修为,一旦进入了修真界后根本就谈不上能够自保。 隔的那么远,她听到了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仿佛耳朵就靠在服胸口上一般。 低下头,正想训斥太阳,却看到左铭正眨也不眨眼看着二楼,左铭!左铭居然也可以看到霍萧然?这是怎么回事? 她摇摇头,有一点,她知道自己跟韩尚青最大的区别,那就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死,再最伤心的时候,她一个想的是挽回,第二个就是以后怎么办。 闻言,玄武的脚步在门口顿住,身子微微扳直,而后纵身轻跃,消失在雨幕中。 冯素梅求爷爷告奶奶的折腾了两年,后来上了一场好大的火,以至于后来的那场大病可能或多或少的都跟冯飞虎的入狱有点关系。 然而让他依旧诧异的是,他没有想到秦世锦竟然真得能请动这几位。 叶惠征久经沙场,对于这些勾心斗角,到底也不如稳坐夫人之位的傅音懂得多。 纳兰回到府中,便与大哥分道扬镳,往自己的屋中走去,莲儿一眼看见,便上前问候。 清婉倒是点了点头,歪着头想了一下,随后坏笑起来,纳兰不解。 就算赤峰殿,也是满地的死尸与鲜血。鹰师虎视眈眈,弯刀上血色浸染。今日在殿内的众人,只要耶律楚下令,都难逃一死。 第壹佰捌拾陆 搬走 但凡说起股票跟基金,温佳和就仿佛像变了个人一样,不再木讷,不在阴沉,整个人像是沐浴在阳光下,变的爱笑,表情丰富。 “那张孟两家现在的股价是多少?”温暖暖看了一眼哥哥,转眸盯着电脑。 温佳和将电脑页面点击到自选股页面:“张家九块多,孟家八块多,前几天比较高。” 温暖暖点点头:“三哥我总觉得张孟两家下面一定还有大动作,你今天就可以重新投入吸筹,等他们出新闻就一次性都砸下去,不要慢慢抛,我们把心思不用放在赚钱上,最主要是搞垮他们。” 温佳和轻勾起嘴角:“我也是这么想的。” 温暖暖站起来:“那就好,我先出去了,下午要带天赐去医院,先去收拾收拾。” 刚回到自己房间,李严打来电话,估计是从她二哥口中得知她受伤的消息,打电话过来关心关心。 跟李严聊了一会,便挂了电话。 午饭时间,马清清过来了,抱着孩子好一阵亲热,小云想插手,被她给训斥回去。 吃完午饭,马清清离开,温暖暖带着自家哥哥跟母亲去了医院。 刚到医院门口,就看见姚志文焦急的站在那等待。 “你在看什么?”温暖暖笑着上去打招呼。 听到声音,姚志文抬起头:“温小姐你怎么现在才来,慕总都等了你大半个小时了。” “不是说好了下午两点吗?”温暖暖看了一下手机,上面显示下午一点四十。 “两点?不是一点?慕总十二点半就来了。”姚志文摇摇头。 “难道是我记错了?”温暖暖敲了敲额头,好像真的记错了。 “先别说这么多,快进去吧!”姚志文朝温暖暖伸手打算来拉她。 小云立马跟个母鸡护崽似的跳出来:“姚先生,温小姐身上还有伤,经不起你的一拉。” 姚志文讪讪的收回手,没想到也就一天的功夫,小云这小丫头胆子倒是变大了不少。 慕颐介绍的那个眼科专家是个外国人,听说并不是这家医院的医生,只是借用他们的医疗设备。 由此可见,这医生是慕颐特意请过来的。 看着病房里的医生跟家人,温暖暖叹了口气,慢慢走出病房。 看来又欠了他一个人情。 医院走廊阳台上,慕颐坐着轮椅,独自一人眺望远方。 温暖暖看着他消瘦孤寂的背影,眼眸轻闪,提步朝他走去。 “谢谢你。”双手扶着栏杆,她也眯眼看着远处。 慕颐没有开口,两人一直保持着眺望的姿势。 他们似乎重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起呆过。 往常在一起不是斗嘴就是故意惹怒对方,当然慕颐这样冷冰冰的性格哪那么容易被轻易激怒,大多都是温暖暖怒不可遏的站在原地直跳脚。 说实在的,她到现在还搞不清楚慕颐这几年来所作的一切的目的。 本来是两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他却愿意替她家还债,后来又花费大把的人力物力捧她,再后来又无缘无故的将她雪藏。 往事历历在目,心底的疑问很多,但温暖暖没有那个心思去问,她知道,即便问了对方也不会回答。 “你今天不忙吗?”温暖暖今天的态度出奇的好。 慕颐收回目光,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刺目的骄阳也驱不走他眼底的清寒。 对于这种冷漠的态度温暖暖早已免疫,只是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我记错了时间。” “听说慕槿住在你家?”对于她的解释,慕颐没什么反应。 “他哪里是住在我家,明明是住在他自己的房子里。”温暖暖白了他一眼,他从哪听来的? “你家的房子建好了?”慕颐盯着她苍白的小脸追问。 温暖暖点头:“就差粉刷跟贴地砖了。” “建好了就尽快搬走。”慕颐冷哼一声。 睫帘轻轻煽动,温暖暖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啥意思?她回不回去关他什么事?难道是不高兴他们全家打扰他心爱的堂哥? 想到这个,脸上露出一丝坏笑:“那可不行,新装修的房子有甲醛,至少要通风半年到一年才能主人,我也只好厚着脸皮继续打扰。” 慕颐脸一黑,声音更冷了,还带着一股子怒气:“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专业环保装修公司,不需要通风。” 温暖暖在心底窃笑,就是不知道慕先生对慕颐的态度是怎么样的,有时间去打听打听,如果可以,他倒是不介意撮合他们,就是到时候陈柏就可怜了。 “那就谢谢了。”见好就收,逗的太过了会出问题。 “慕总,九龙岛那边有消息了。”这时候姚志文拿着一个文件夹走过来,递给慕颐。 慕颐接过,打开文件夹,脸色越来越深沉。 温暖暖好奇的够着脑袋看,看到上面的内容,瞳仁瞬间放大:“金矿?”说完,立即捂住嘴巴。 “你派人去查了?是否属实?”合上文件夹,慕颐问。 姚志文低下头:“矿山是真的,有专家团队去测过,整个岛有三分之二都是,并且纯度特别高。” “公布了?”慕颐嘴角带出一分冷笑。 姚志文道:“还没有,估计明天会出新闻,一旦新闻公布就会吸引大批的投资者,咱们要不要也......” “不用管她,筹码吸的怎么样了?”慕颐垂下眼睑,长长的翎睫在眼窝下留下一片阴影。 “占三分之一。”姚志文有些担忧道:“慕总.....” “我心里有数。”慕颐立即打断他:“继续吸筹,不要太过。” 姚志文点点头,这个他还是知道的。 下午四点,小云扶着温暖暖回家,温天赐住院,温母跟温佳偶在一旁陪着。 计程车开到小区门口停下,温暖暖刚下车就看见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呀,不好,温小姐,你二哥被警察抓了,怎么办?”小云一脸紧张的喊道。 温暖暖朝小云嘘了一声,一脸兴奋的道:“别出声,别让他们发现我们。” 第壹佰捌拾柒 渣男 “占三分之一。”姚志文有些担忧道:“慕总.....” “我心里有数。”慕颐立即打断他:“继续吸筹,不要太过。” 姚志文点点头,这个他还是知道的。 下午四点,小云扶着温暖暖回家,温天赐住院,温母跟温佳偶在一旁陪着。 计程车开到小区门口停下,温暖暖刚下车就看见了 苏景年有些惊讶,不过眼见慕容雪晗吃了自己“千辛万苦”送来的山药,更是开心。 过了好大一会儿,董佳佳这才机械地扭过头,垂头看抱着自己腿的这个孩子。 哪只眼睛看到她在自责了?她长的这么漂亮,明明该骄傲凭什么要自责? 薛华捏了捏手指,骨节咯咯的声响让的宋佳楠想起上次的惨痛,转身想跑,却被许华拎住衣领,带着风声的拳头砸向他的鼻梁。 据我所知,艾米跟了李哲雨很多年了,一个经纪人把手下的艺人带起来不容易,如果不是合作不了了,一般不会撕破脸。 所以对于眼前这个跟他实力不相上下的人却给他造成了这么多的困扰的事情,让他感到了一种愤怒,那是一种类似于受到了羞辱的愤怒。 “你这是要载我?”车子停在原地未动,没有人下车。楚韵轻抿下唇,她现在的窘况已经遭的不能再遭,就算是上了陌生人的车,遭到不幸也好过在世上孤零零的活着。楚韵拉开车门,报上流芳墓园。 可是这世上,哪里有一劳永逸的事情?纵然是结了婚,扯了证,过不下去的照样还是要离婚。 其实,凌络琦殊不知炎亦烽也为自己准备了一个借口,若是他执意不离开的话,他就以自己的茶水尽了为由,将络儿强行带走。 “等那个年轻人回来再走!”张四严肃而认真的道,这大概是他有史以来最严肃认真的一次。 街道两侧,早已清扫洁净、洒了清水。即使大军走过,也不会扬起尘埃。 镜面不太能够反射物理攻击,因此这一下只是帮助那个牧师挡去了这么一道凌厉的背刺而已。 今天,韩风刚刚听完一为教授的催眠讲座,正回顾着课堂的内容。他的手机响了。 “福塔寺的住持不也说了吗?格格命相高贵。注定一生满福。福晋该放心才是。”已经升为管事嬷嬷夏儿扶着敏容走回里屋,笑着劝道。 被胤禛这么一说,槿玺也有些了悟。确实,自从与他交易了蛋糕配方后,“果之语”的生意突然就忙了很多。真是这样吗?祥记在替她宣传?可是这样一来,对他有什么好处? 槿玺隐约记得住敏容与她提过纯安嫁人的事。那会儿她还在太后宫里当差,虽没亲眼目睹纯安嫁人的热闹现场,可也听说她嫁的很是不错,对方是萧家的长房庶子,也就是萧驭的庶兄萧盛。 不过冬有谁会想到,一代圣人,竟然沦落成魔。而且还是九幽魔界,排名第二的无上魔圣。 准备好的欢呼和掌声就像是突然被人掐住脖子一样,每一位在场观众的心中都冒出了同一个想法‘是不是表演失败了’,甚至不乏其中一些人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问题。 所以谈判才是解决问题最无用的方式,角色永远不能互换,视角永远不能统一,这不是沟通交流。 就算没听到,不也有未接电话的提示吗?她看到后不会给纤纤拨打回去? 第壹佰捌拾捌 哪个好? “怎么,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温暖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温佳期脸色有点不自然的低下头,连声音也弱了很多:“我哪有做什么对不起谁的事!” “敢做不敢当。”她从来不知道自家哥哥会这么没担当,始乱终弃,渣男中的战斗机。 敢做不敢当?看来小妹是真的知道了他跟柳宝灵的事,温佳期这次没有反驳,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那只是个误会。”他没想到柳宝灵居然会把这事告诉他小妹,再过一会全家人都会知道。 “误会?”温暖暖瘪瘪嘴:“人家柳警官哪里不好?你就算看不上人家早干嘛去了?” “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难道你连你亲哥哥都不相信?”温佳期显然不想谈这件事,转身离开。 温暖暖气不打一处来,没想到会有这么个不负责任的哥哥,做了就做了,不想跟人家在一起就给人家一个交代,这样不清不楚的下去算什么? 生了一会闷气,又不自觉的苦笑起来,她什么时候化身成了正义使者,看不惯的事就要管一管。 其实她完全可以好言好语的跟自家哥哥谈一谈,了解事情原委,毕竟感情这个东西太复杂了。 哎! 可能是最近发生了太多事,先是家里的房子被烧,其次是侄子眼睛瞎子,然后慕颐为了她差点成了瘫子,后来刚认的哥哥也没了,最后连她自己也差点把命给搭了进去。 这种一波波的情绪得不到宣泄,埋在心底很是压抑。 现在她只想躺在床上,拉上被子,连头带脚的盖住,好好的睡一觉,也真的这么做了。 晚上温暖暖没出去吃饭,小云进来叫了两趟,温佳和进来叫了一趟,就连温佳期都温言软语的给她道歉让她出去吃饭,她只是嗯了几声。 “你到底做了什么把暖儿气成这样?她身上的伤还没好,你做哥哥的就不能让让她?”温爷爷斥责道。 温佳期有些委屈,又有些自责:“爷爷,现在怎么办?小妹不吃饭会饿坏的。” “给慕先生打电话,让他来劝劝。”温父沉吟片刻道。 原本温父口中的慕先生是慕颐,温佳期却当成了慕槿。 电话打过去,慕槿很快就回来了。 “慕先生,您快去看看温小姐吧!”小云担忧道。 慕槿冲她笑了笑,转身去敲门。 房间内没人回应,他直接推门进去,顺手将灯打开。 刺目的光线,让床上的人影下意识的往被子里缩了缩。 反手关上门,慕槿来到床边,轻柔的将她的头从被子里哇出来:“小心闷坏了。” 听到声音,温暖暖有些意外,没想到这次进来的是慕槿。 “不开心?”慕槿动作轻柔的将挡住那张小脸的发丝抚到耳后,将她的整张脸都露出来。 指尖划过脸颊,皮肤一阵颤栗,温暖暖闭上眼睛摇摇头:“让我矫情一会。” “因为陈忠的事?”她的脸色微变,慕槿叹了口气:“你可以把我当作垃圾桶,将心底的苦闷宣泄出来心情可能会好点。” 小扇子般的羽睫颤动几下,温暖暖睁开眼,对上一双温润到极致的眼眸,那双眼睛仿佛经过静湖的洗涤,让人的心莫名平静下来。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一阵焦虑,心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她移开视线,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小脑袋。 慕槿浅浅的笑道:“你可以尝试做点别的事放松放松心情。” “你的意思是我太闲了呗!”温暖暖嘟囔道。 “呵呵,我可不敢这么说。”治愈系的笑声从薄唇中缓缓溺出:“压抑太久不利于伤口愈合。” 温暖暖将头扭到一边,脸板着板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也许他说的对,最近出了吃就是睡,的确太闲了。 “我知道有个好地方,你去了一定会喜欢。”慕槿温柔的看着她。 被这种目光看着,温暖暖没由来的一阵脸红,她轻咳两声从床上坐起来:“是哪里?” “明天去了你就知道了。”慕槿缓缓站起来,身上的浅灰色棉麻中山装衬的他彷若谪仙,灵气逼人、出尘绝世:“出去多少吃点,小心饿坏了,伯父伯母该心疼了。” 熟悉的感觉愈发强烈,温暖暖怔怔的望着那张俊逸清雅的脸,回神后又慌张的低下头。 迷雾般的眼眸闪了闪,慕槿浅笑的去扶她起床。 好闻的百合花香吸入体内,温暖暖只觉得心不受控制的跳动,直到走出房间也没能回过神。 小云见两人出来,赶紧去厨房将温着的饭菜端出来。 “吃吧!”慕槿将筷子递到温暖暖手里。 温暖暖乍然回神,眼神变得有些不自然,几乎脱口问:“你吃了吗?” 盈盈笑意直达眼底,慕槿点头:“我刚吃了回来。” “小妹,对不起。”被人忽视的温佳期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餐桌旁坐下。 温暖暖摇摇头:“二哥我没生你的气,只是最近发生的事太多,有点消极,哎!反正现在没事了。” 温佳期看了一眼慕槿,小声嘀咕道:“重色亲友。” 隔的这么近,温暖暖当然听到了:“你说啥?”语气带着威胁。 骄横的小妹又回来了,温佳期咧嘴一笑,从凳子上站起来,边退边道:“我在说小妹你不生我气就好。” 温暖暖傲娇的哼哼两声,仿佛在说:算你识相。 晚上睡觉时,小云洗完澡进屋,躺在被子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温暖暖笑骂道:“怎么了?跟个小老鼠似的板来板去。” 黑暗中,小云想了想,趴在床上撑起下巴看向床上的人影:“温小姐,你觉得慕颐先生好呢,还是慕先生好?” 温暖暖呃?了一声,不解道:“为什么这么问?” 小云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抓了抓头:“我只是觉得他们跟温小姐你很般配。” 温暖暖更加疑惑了,难道是小姑娘春心荡漾看上慕家兄弟其中一个了?便笑道:“好好地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手机版网址: 第壹佰捌拾玖 他拿了画 “我......”小云欲言又止,长吁一口气躺回床上,借着窗外射进来的微弱光线望着天花板。 对于小云反常的举动,温暖暖打趣道:“是不是看上谁了?跟我说,我帮你参谋参谋。” 小云嗔怪的反驳:“哪有,我是刚才无意中看到慕先生口袋里掉出来的画,我不是有意偷看的。” “嗯?画,什么画?”温暖暖来了兴致。 小云结舌:“就是...就是一副素描画...画的跟照片似的,上面画着...三个人。” 温暖暖追问道:“素描,还是三个人的?” 她之前丢失了两张素描画,一张上面画着三个人,一张画着两个人,难道画是被慕槿悄悄拿走了? 但是他为什么要拿她的画呢? 小云道:“嗯,两男一女,女孩的样子虽然不像温小姐,但我有一种那感觉,那个女孩就是温小姐你。”顿了顿继续道: “上面的两个男的也是同样,抛开长相,气质神态韵味都像极了两位慕先生。”就是不知道慕先生为什么要把画上的样子替换成别人的脸。 “睡吧!”过了许久,床上传来温暖暖的叹息声。 连小云都能看出来画上的人是谁,那是不是说明..... 不,不可能,这太玄幻了。 但转念一想,她在异世的那三年又何尝不玄幻。 解释不通,想不明白,一切顺其自然吧! 第二天一早,温家人正在吃早餐,马清清又来了。 “大哥带着天赐去治眼睛去了。”温暖暖放下碗解释道。 “治眼去了?”马清清惊讶的看着温暖暖,然后落寞的低下头:“我能跟你谈谈吗?” 找她的?眼眸闪了闪,温暖暖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看向慕槿。 “还有时间。”慕槿抬起手腕看了看,接着补充了一句:“别搞太晚。” 温暖暖点头站起来。 温佳期将碗往桌上一丢,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跟钥匙,走到门口:“别挡道。” 马清清咬了咬唇,往边上挪了挪,她知道这家人没一个人喜欢她。 “小妹,别跟那种贪慕虚荣的人聊太久,你身体不好,要多注意休息。”温佳期嘲讽睨了一眼马清清,推门离开。 温暖暖扶额,这种让人下不来台的话,也只有二哥说的出来。 “走吧!”她冲着马清清友好的笑了笑。 马清清点头。 小云想跟着,被温暖暖留在了家里。 “时间过的真快啊!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才这么高。”走在小区的悠扬小道里,说起往事,马清清脸上带着少女般的笑容。 温暖暖附和的笑了笑:“嗯。” “可惜回不去了。”马清清忧伤的道。 温暖暖张了张嘴,又将嘴合上,她能说什么?也做不了什么,毕竟这是大哥的家事。 安慰人她不会,没有实质性的安慰也只是徒增伤感罢了! 再说,如果不是有天赐这一层牵扯,想必她也不待见这个在她家最困难的时候,背弃她大哥的女人。 “你深爱过一个人?”穿过羊肠小道,前面的路面赫然开阔起来,水声潺潺,一汪人工泉眼映入眼眶,几个几岁大的孩子打着赤脚在池边玩耍,马清清停下脚步。 深爱?温暖暖愣了一下。 不等她回答,马清清仿佛陷入了回忆中,自顾的道:“我跟佳偶都是互相的初恋,当初的他可是学校的校草,高大阳光帅气很讨女孩子喜欢,没想到他却对我说喜欢我。” 想起以前大学时期的青涩时光,她不禁笑起来:“还记得那时候他故意撞掉我手上的书本资料,然后趁着帮我捡东西的借口,偷偷地将情书夹进我的书里。” “他原本还忐忑的等着我的回复,不想我压根就没翻阅那本书,等啊等,过了十来天也等不到我的回信,就假装在图书馆跟我偶遇,可我还是不理他。” 说到这里,她笑了出声:“后来他不知道从哪里听来我跟另外一个男同学是男女朋友,在篮球场就把人家给揍了。” 温暖暖垂下眼眸,既然你们经历过那么多,到最后为什么还是扔下他走了? 难道真的验证了那句: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说着说着,马清清脸上的笑容没有了: “我知道,当初我不该在他事业低谷期选择离开他,我曾经也自责逃避过,甚至一度抑郁的想到过自杀,但是我没有办法,父母跟老公只能选一个,我爸妈年纪大了,我只想他们能够安安稳稳的过完下半辈子。” “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温暖暖神色一凝,难道这件事还有隐情? 马清清自嘲的笑了笑:“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不会原谅我,妈更不会原谅我。” 温暖暖没有追问:“既然你不想说就算了。” 马清清脸一僵,眼底划过几丝尴尬:“其实也谈不上不想说,我爸妈都是教师,当初张孟两家耍手段栽赃我妈收受贿赂,陷害我爸**女学生。” “他们用这个威胁你离开我大哥?”温暖暖垂下眼睑,看不清在想什么。 马清清扫了她一眼,点点头:“他们说只要我离开你们家,他们就会帮我摆平这件事,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爸妈身败名裂的去坐牢。” “既然你有苦衷,当时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大哥?”温暖暖道。 马清清苦笑道:“恨我总比一直活在自责痛苦中强。” “事情过去了这么久,张孟两家现在的势力也大不如前,你可以去把事情跟我大哥说清楚,来请求他的原谅。”温暖暖看着她道。 马清清摇摇头:“没用的,他不会相信的。”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温暖暖本想这么问,但还是忍住了:“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打算?”马清清看着不远处玩耍的孩子:“我不求能跟他重新开始,只希望每天能看看孩子。” 温暖暖点点头:“你毕竟是天赐的妈妈,我想我大哥是不会阻拦的。” “但愿吧!” ....... 送走了马清清,温暖暖上楼,心底一直有个疑问,马清清突然来找她只是因为想跟她谈谈心? 她记得,马清清以前可是把自己当空气来者,她们之间的感情并不好。 第壹佰玖拾 惊喜 “你今天不会是要开这辆车出去吧?”两人下楼,迎面驶来一亮极其骚包的敞篷车,车停稳,金先生从车内下来,温暖暖围着车转了两圈,一脸的难以置信。 慕槿拍了拍果绿色车身,扬起笑脸:“有什么问题吗?” 耀眼的骄阳洒在他泛着晕光的脸上,仿佛给他的脸罩上了一层佛光,神圣肃穆。 温暖暖惊叹一声,讷讷的摇头,脸又红了:“没问题,只是觉得惊讶。”明明是个仿佛水墨画里走出来的贵公子,却开这么骚包的车,怎么看也不搭啊! 慕槿揉了揉她的头,开门上车:“走吧!带你去兜风。” 温暖暖笑着点头:“好。” 车开的飞快,呼啸的大风将她的发丝吹的立起,心跟着砰砰直跳,不觉得难受,反而酣畅淋漓。 行驶而过的车辆越来越少,前方的风景愈来愈美,绿意盎然,水波粼粼。 温暖暖忍不住拢嘴嗷嗷大叫几声。 声音不断传远,银铃般的笑声在空气中飘散。 慕槿眉眼含笑看着她,不自觉的也跟着呐喊。 不可否认,这种方式很解压。 直到嗓子哑了,温暖暖才止声,侧头看向驾驶位上的人影。 “怎么了?”慕槿也看向她,目光交汇处,她率先将视线移开。 “没什么,只是惊讶你也有这样的一面。”一个温文尔雅,出尘绝世的华容美男会开着艳丽的车带着她兜风,笑的像个孩子。 慕槿摇头浅笑:“我也是个人,也需要放松心情。” “看来我要重新认识一下你。”温暖暖闭上眼睛,张开双臂,幻想着拥抱了整片大地。 两个小时后,车停在一处庄园入口。 “这是哪?”温暖暖下车,好奇的问。 慕槿卖了个关子:“进去你就知道了。” “慕先生。”守门的大爷喊了一声。 慕槿朝大爷点点头。 踏进入口,温暖暖惊呆在原地。 整个人仿佛置身在一望无垠的紫色海洋中,身体被无数条紫色丝带包裹,梦幻的仿若仙境,美的令人窒息。 淡淡的香味扑鼻,夹杂着一丝丝青草干净的气息。 “薰衣草?”过了许久,温暖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薰衣草?” 清泠泠的眼眸闪了几下,慕槿道:“伯母说的。” 妈妈?黛眉微蹙,水眸里荡起一丝波澜,温暖暖抿了抿唇,认真的看向他:“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薰衣草?” 慕槿一副洗耳恭听的轻轻摇首。 温暖暖努力的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却什么也没发现:“那是青春时期的憧憬,幻想有一段真挚的爱情,不论历经多少风霜,只要坚持,最终携手白头。” 慕槿莞尔一笑:“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面。” “你在嘲笑我幼稚?”温暖暖凶巴巴的单手掐着小腰瞪着他。 “我可不敢。”慕槿连连讨饶:“走吧,我们进去看看。” 他一脸神秘,温暖暖几乎脱口问:“里面还有不一样的风景?” “看了你就知道了。” “又卖关子,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 踏进花海,眼底的景色更加耀眼,仿佛如洗的碧空都变成了彩色,每一处都飘荡着浪漫气息。 “这些花你是从哪弄来的?我记得早已过了薰衣草的花季。”温暖暖掐断了一株花径,花径段口处冒出一滴白色的晶液,显然这些都是真花。 “移植过来的。”慕槿回答的十分自然,仿佛跟吃饭一样的简单。 这里少说有上十万株薰衣草,如果都是移植过来的,这得耗费多少人力物力。 “咦?前面.....”在花海里大约走了十几分钟,前面的景象再次变了。 青烟缭绕、雾霭沉沉,一栋楼台亭阁的雏形出现在眼帘,朦朦胧胧看不真切,仿佛置身在紫色的海洋中,又仿佛把花海变成了陪衬。 两者结合,不分伯仲,看不出谁是鲜花谁是绿叶。 “走吧!”慕槿又是摇头一笑。 “这个庄园的设计也太巧妙了吧?”愈靠近亭楼,温暖暖愈觉得惊艳:“浮云不共此山齐,山霭苍苍望转迷。” “图纸是我设计的,昨天刚好完工。”慕槿不骄不躁的坦然道。 “真厉害,背后靠山,四周环水,这个仙气飘飘的白雾是从哪冒出来的?”看着眼前的楼台水榭,温暖暖忍不住夸赞。 “后面有一汪温泉。”慕槿搀扶着她爬上阁楼:“站在这再看看。” 来不及吹捧,温暖暖被带到了类似观星楼的位置。 放眼望去,连绵不绝的紫色仿佛绚丽的丝带一样,将整个庄园团团环绕,云雾缭绕,仙气渺渺,一株株火红的海棠像血一样给薄纱般的霭雾增添了些许色彩。 “好美!”温暖暖也不记得这两个字是第几次从她口中脱出。 “晚上的景色会更美。”慕槿盈盈坐在亭楼里的竹椅上。 温暖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咔嚓咔嚓”一连按了多次拍照键,保证各个角度都拍到。 “麻烦你帮我拍几张照片。”她不好意思的将手机递给他。 看着她兴奋的小脸,木槿含笑点头,认真的替她拍照。 “哇!你拍的真好,干脆改行当摄影师得了。”温暖暖爱不释手的翻看了慕槿给自己拍的,又退回来瞄了瞄刚才自己拍的,顿时泄了气,自己跟他拍的显然不是一个档次。 “好啊!正有这个想法,就只差个摄影助理,要不由你来担任?”慕槿说的随意,但她却有种被撩的错觉。 温暖暖白了他一眼:“想的美。” “呵!”薄唇里溢出愉悦的笑声:“去吃点东西吧!” 咕咕— 肚子响了,温暖暖不舍的收回目光。 “吃完饭,休息一会可以去泡下温泉。”慕槿温柔的拉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将她扶下楼,对她宠溺有加,精心呵护。 饭是在假山后的小院子里吃的,顾及到她身上的伤,吃的比较清淡。 来到后山,她才清楚的看到这里的全貌。 整个庄园真的是一处一个美景,看的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请大家记得我们的网站:()炒了大佬后成了他的心尖宠更新速度最快。 第壹佰玖拾壹 情不知所起 “哇!你拍的真好,干脆改行当摄影师得了。”温暖暖爱不释手的翻看了慕槿给自己拍的,又退回来瞄了瞄刚才自己拍的,顿时泄了气,自己跟他拍的显然不是一个档次。 “好啊!正有这个想法,就只差个摄影助理,要不由你来担任?”慕槿说的随意,但她却有种被撩的错觉。 温暖暖白了他一眼:“想的美。” “呵!”薄唇里溢出愉悦的笑声:“去吃点东西吧!” 咕咕— 肚子响了,温暖暖不舍的收回目光。 “吃完饭,休息一会可以去泡下温泉。”慕槿温柔的拉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将她扶下楼,对她宠溺有加,精心呵护。 饭是在假山后的小院子里吃的,顾及到她身上的伤,吃的比较清淡。 来到后山,她才清楚的看到这里的全貌。 整个庄园真的是一处一个美景,看的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躺在温泉里,伤口被裹上了一层密不透风的油纸,温暖暖到现在都感觉像做梦一样。 不得不说,慕槿很会享受,这里是个颐养天年的好地方。 等自己老了,也要买一个这样的庄园,再在庄子里挖个水塘,种满夏莲,白天赏花逗鸟,晚上观星赏月.....,想想都惬意。 “只要你想,现在就可以体验这样的生活。”慕槿的声音从石块另一边传来。 这里有几个泉眼,每个温泉都被一人高的大石头隔开。 温暖暖一惊,她不过是长叹了几声,他竟猜到了她的想法。 “我还年轻,不想提前步入老年生活。”这话说的违心,实际上不知道多想提前退休,就是生活不允许。 先不说这硕大的一个庄园需要花费多少钱,就是时间上,她也没那个闲情逸致的天天闲在这动晃悠西逛逛。 是夜。 天空中星辰闪烁,光芒耀眼夺目。 温暖暖伸手托着仿佛触手可及的璀璨星星,心底对慕槿是各种羡慕嫉妒。 “不要腹语我,你如果喜欢,可以送给你。”慕槿还不在意的笑道。 庄园送给她?开什么玩笑?温暖暖连连摆手:“别,只要你允许我偶尔过来玩玩,我就很满足了。” “现在心情怎么样?”慕槿走到她身旁站着。 夜色很美很温柔,清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慕槿伸手替她抚到耳后。 温暖的指尖轻轻划过耳际,温暖暖的心再次砰砰没有节奏的跳动起来。 湿热得的呼吸打在脸上,慕槿缓缓凑近她。 也不知是不是受景色的影响、气氛的熏陶,温暖暖怔怔的看着越来越近的那张俊颜,脸愈来愈红,隐隐含着几分期待。 双唇只相隔零点一毫米,一阵凉风吹来,皮肤上立即起了一层米粒,温暖暖回神,下意识的躲开了那个吻。 柔软微凉的双唇擦过嘴角,落在那张白皙的小脸上。 顿时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温暖暖抓了抓被亲吻的位置,干笑的指着夜空道:“快看,流星。” 她没有撒谎,暮色的天际真的划过一颗流星,转瞬即逝。 接着,仿佛打开了装满流星的盒子一般,下起了流星雨。 温暖暖双手合十,闭目许愿。 愿望很多,但她更希望那个人能够在另外一个世界下辈子做个身体健康的普通人。 “你许的什么愿?”慕槿看着她。 温暖暖眨眨眼:“不告诉你,你呢?” “我希望你能一辈子平安快乐。”慕槿认真的说。 温暖暖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所幸装作没听到,眺望天际。 翌日。 两人驱车准备回市区,将昨天的美好留在了心底。 车开到半路抛锚了,两人下车,慕槿打了个电话。 温暖暖跑到附近便利店买了两瓶水。 “夏卉,你什么意思?难道忘了夏伯伯说的话?” “别烦我行不行,我跟你都已经领证结婚了,你还想怎么样?” “领证结婚?你不说我还好,说了就来气,婚礼现场你是怎么对我的?害我丢尽了脸。” 隔着老远就听到一阵熟悉的争吵声。 他们现在的位置在郊区,人不多,店铺也少。 度假酒店门口,一对情侣吵架并没有引起多少人围观。 “夏少。”乌溜溜的眼珠转了转,温暖暖走上前。 “暖暖。”在这见到温暖暖夏卉很是高兴:“你怎么在这?” “我前一段时间受伤了,现在伤好的差不多了,跟朋友出来散心。”温暖暖朝一旁的孟琪投去一抹挑衅的眼神,压着嗓子,声音柔弱的惹人怜惜。 夏卉一脸心疼的看着她消瘦了不少的小脸:“难怪这段时间联系不到你,伤的严重吗?现在怎么样了?” 温暖暖对身上的伤闭口不谈,反而将话题引到一旁恨意难消的孟琪身上:“听说你结婚了,想必新娘就是她吧!真漂亮。” 盈盈凤目仿佛能滴出水来,巧笑倩兮的容颜令夏卉痴迷不已,几乎脱口而出,道:“她哪有你漂亮。”丝毫没估计身旁人的感受。 “你这个贱女人,你就是这样在我老公面前卖弄风骚让他神魂颠倒的?”孟琪气急败坏的指着温暖暖破口大骂:“你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好,你给我等着。” 温暖暖害怕的连连后退,抿了抿粉嫩的唇瓣,轻轻的喊了一声:“夏少,我....”欲拒还迎,欲语还休。 “你给我住嘴。”夏卉呵斥一声:“还嫌不够丢人?” “我丢人,你跟这个贱女人眉来眼去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丢人?”孟琪历声反驳,将夏卉的衣服扣子扯掉了几颗。 温暖暖伤心的转身。 眼看佳人要失望离开,又身旁的女人吵的心烦意乱。 啪— 一巴掌抽过去,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 “你敢打我?你为了那个贱女人打我?我跟你拼了。”孟琪捂着脸,好半天才回神,怒不可遏的同夏卉扭打在一起。 温暖暖笑吟吟的功成身退。 明天又是一个大新闻。 “又去使坏了?”慕槿看了一眼前面扭打的两人,浅笑的问。 温暖暖讪讪的摸了摸鼻尖,换了个话题:“车修好了?” “等4s店的人过来拖车,小金开车来接我们。”慕槿道。 第壹佰玖拾贰 损招 晚上,温佳偶也打电话回来说儿子眼睛的治疗问题,话里话外都对慕颐心存感激。 “大哥,你手上的钱够不够?要不我让三哥再给你转一些过去?”温暖暖道。 “我也不知道治疗费用是多少,医院也没问让我去缴费,估计是慕颐打过招呼,总之价格肯定不低。” “那怎么行?”温暖暖颦眉:“算了,咱家欠他的也不止这么一点,到时候我一起算给他。” 挂了电话,温暖暖将昨天拍摄的照片整理了一下,做个一个剪辑,在抖乐上发布出来。 这个小视频一出,瞬间炸锅了。 有赞叹的,羡慕的,问地址的,还有一些说她炫耀的,也有说图的背景是p出来的...... 她没有回复,只当没看见。 发布这个视频的目的是,好久没在平台上发布动态了,为了避免一些粉丝脱粉,适当的露露脸,证明自己还在平台上活跃。 “温小姐,有人找。”小云敲了敲房门。 温暖暖放下手机,从床上坐起来:“谁啊?”大晚上的谁会找她? 小云开门,从外面探进半个脑袋:“那个前大嫂。” 马清清?温暖暖一怔:“她找我干什么?” 小云撅着嘴,满脸的不喜:“想讨好人呗!我看她拎着一袋东西。” 真不明白温小姐为什么要去理会一个抛夫弃子的女人,如果换做是她,早把那个马清清给打出去了,看着就讨厌。 小云不喜欢马清清,温暖暖知道,也无可奈何:“好,我马上出来。” “暖暖,你伤的这么严重怎么不早跟我说?昨天还陪我在小区里逛了那么久,如果不是妈跟我说,我还不知道。”见温暖暖出来,马清清担忧的迎了上来。 妈妈居然跟她说这些,温暖暖有些意外:“没事,都好了。你去医院了?” 马清清点头:“嗯,这两天我都在医院守着,天赐的眼睛.....”说到伤心处,她开始哽咽起来:“妈看我难受,就让我多回来陪陪你。” “我身上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家里有小云照顾,天赐刚做手术,你是他的妈妈,最好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孩子还小,搞不好就会在他幼小的心灵上留下阴影。 马清清赞同的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对了,我一个朋友前一段时间从长白山旅游回来,给我带了两只人参。” 说话的功夫,她将放在门口的一个布袋子拎过来:“你看我无病无灾,这人参我也用不着,这不,刚好听到你受伤了,正好用上。”伸手从布袋子里取出一个实木盒子。 盒盖揭开,浓浓的药香从盒子里散出来,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 无功不受禄,温暖暖神色变了变,摇头拒绝:“不用了,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或者等天赐回来熬给天赐喝。” “瞧你,还跟我客气,都是一家人,天赐还小受不得补。”马清清强硬的将木盒塞到她手中。 左手被拉扯到,温暖暖疼的倒吸一口冷气,额上立即冒出汗珠。 一直注意这边动向的小云见温暖暖脸色不对,立时冲过来,将马清清推开:“温小姐受伤了哪经的你这么扯,真是,下手那么重,你故意的吧?” “你怎么说话的?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一个小保姆也敢对她大呼小叫,马清清怒了。 小云没理她,紧张的要检查温暖暖的伤:“温小姐,你怎么样?要不要上医院?” 马清清一听要上医院,再看温暖暖的嘴唇都白了,顿时心底一慌,她努力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让温家人对她的态度改观,可不想因为这件事前功尽弃。 “对不起,暖暖,我不知道,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一阵疼痛过去,温暖暖缓过劲:“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的,不过我现在要进屋休息一会,就不能陪你了。” 马清清还是有些不放心:“真没事?如果实在不舒服咱就上医院。” “马小姐,如果没别的事,你还是先回去吧,我们要睡觉了。”小云语气平平,态度冷淡,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 马清清忍住心底的怒火,跟温暖暖打过招呼后才悻悻离开。 “温小姐,你好点了没?我扶你进屋休息。”小云道。 温暖暖摆摆手,看向盒子里的人参,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芒,她伸手拿起巴掌大小的人参看了看。 小云也跟着瞄了两眼:“这一对人参八十八万?真的假的?那个女人有这么大方?” 人参的一条触须上挂了一个母子大小的米色吊牌,不起眼,但仔细看也很容易发现。 温暖暖扫了一眼长大嘴巴的小云,将人参放回盒子里,盖上盒盖,起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身后传来小云的声音:“温小姐,这玩意怎么办?要不明天给你炖了?” “先放着。” ...... 第二天一早,温暖暖是被自家二哥魔幻的笑声给吵醒的。 “二哥,一大早你乐呵啥?”她打着哈欠从屋里探出头。 温佳期扬起眉梢,朝她招招手:“小妹,快过来看,风水轮流转,这段时间张孟两家的瓜似乎特别多啊。” 温暖暖走到沙发上坐下:“报纸上是不是写着,孟家孙女跟夏家长孙结婚不到半个月就当街大打出手?” “你怎么知道?看手机了?”温佳期拢了拢手上的报纸,好奇的问。 温暖暖抱着抱枕,往边上靠了靠,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我昨天亲眼看见的,在一家度假酒店门口。” 孟夏两家为了力破不和传闻,硬是让孟琪跟夏卉在媒体面前摆出一副夫妻恩爱的样子,这才没几天就被打脸,不上新闻才叫奇怪。 “啧啧,我看那两家是翻不起什么浪了。”温佳期幸灾乐祸的笑道:“听小和说,张孟两家得罪了人,要不了多久就会宣布破产,小妹,你说到时候咱们要不要把他们家的破房子给拍回来,用来建墓地?或者公共厕所也行。” 温暖暖噗的一笑,这么损的事也只有二哥想的出来。 第壹佰玖拾叁 南红 “啧啧,我看那两家是翻不起什么浪了。”温佳期幸灾乐祸的笑道:“听小和说,张孟两家得罪了人,要不了多久就会宣布破产,小妹,你说到时候咱们要不要把他们家的破房子给拍回来,用来建墓地?或者公共厕所也行。” 温暖暖噗的一笑,这么损的事也只有二哥想的出来。 “笑什么?我觉得这个办法挺好的,我觉得做墓地最好,既可以赚钱,还可以膈应人。”温佳期越想越觉得可行。 他说的头头是道,温暖暖止住笑,恭维道:“是是是,到时候还不是你温二少一句话的事。” 温佳期得意的掀起嘴角,继续看报纸。 身子虚,温暖暖犯困的靠在沙发上假寐。 小云给温暖暖倒来一杯温开水:“温小姐,早上喝点白开水清清肠胃。” “诶,我的呢?”温佳期等了半天,也没见小云从厨房出来,便忍不住嚷嚷道。 小云的率真勤劳,主要是对温暖暖贴心贴肺的好,温家人不但没再排斥小云,反而对她迁就了许多。 “正忙着呢!自己倒。”娇俏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引的温佳期抱怨连连。 “小妹,这个慕莹雪跟那两个姓木慕的是啥关系?” 听闻,温暖暖睁开眼:“慕莹雪?” 温佳期点头,凑近她,指着报纸上的一个图片道:“她的样子跟慕槿挺像的。” 温暖暖坐起来抽走报纸,把报纸上的内容大致看了一下,然后将报纸还给温佳期。 “我说这慕家的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温佳期捧着报纸自顾的道:“不过,这个还得功归于他们有钱,说打入国内市场就打入了,运气也占一部分。” “得,敢情人家成功靠的都是钱跟运气,跟实力没有半毛钱关系。”温暖暖无奈的扶额:“二哥,咱承认人家比咱优秀有那么难吗?” “小妹,你摸着良心说,他们有你哥我优秀吗?”温佳期点了点报纸上的标题:“咱先不谈慕家两兄弟,就说说这个慕莹雪,买个岛屿需要什么实力?也就是在资金充裕的情况下刚好买了一个金矿岛。” “那也是人家凭实力买的,你当人家钱多的烧的慌随便花几亿去买座荒岛?”温暖暖白了他一眼:“人家肯定是事先考察过,或者是收到了什么消息,知道岛上有金矿才敢放手去做。” 温佳期不甘示弱的指着慕莹雪的图片道:“我看这女人也不像有脑子的人,既然连她都能发现九龙岛上有金矿,不可能别人不知道,比如那两个猴精猴精一样的人。” “看长相都能看出这个人聪不聪明,二哥,你干脆别做演员了,改去看相得了。”温暖暖有点无语。 不过二哥有一句话倒是没说错,猴精猴精的慕家兄弟估计早就知道了这件事,说不定他们也在里面分一杯羹,再或者这个金矿有别的什么不为人知的问题。 哎!这些都不是她该操心的事,就是这个慕莹雪跟她有过节,她打心眼里不希望对方的事业蒸蒸日上。 今天吃早餐的人不多。 只有温爷爷跟温奶奶再加上温暖暖跟温佳期,其他人都有各自的事要忙。 笃笃— 早餐吃到一半,突然有人敲门。 “谁啊?”小云去开门:“姚秘书。” 闻声,温暖暖看向门外。 “噗....。”看到姚志文手里拎着的几个盒子,她嘴里的一口粥顿时喷出来。 这慕颐跟她有仇是吧?一天不膈应她就浑身不自在。 “小妹,你再想针对我也用不着用这么直接的方式报复我吧?”温佳期抽了张纸,委屈的擦掉喷的满脸的白粥。 温暖暖连连道歉,顺便抽纸去替他擦脸:“对不住,二哥,我真不是故意的,一下没忍住。” 温佳期本就也没多生气,妹妹这么一道歉,他倒是生出几分忐忑,怕被家里人骂。 “温老爷子好,温先生好。”姚志文朝小云点点头,拎着东西进屋。 温父跟温爷爷同时朝姚志文笑着点头:“小姚过来了。” “不是,姚志文这玩意.....”温暖暖指了指他手上拎着的几个盒子,千万别告诉她是特意拿给她的。 “哦,这几盒南红不是温小姐你从柬寨买回来,说是要送给温老爷子跟温先生?前几天你下车的时候忘我车上了,这不,我今天刚好有空,就给你送过来了。” 姚志文将手里的几盒东西放在地下,不等温暖暖接话,主动跟温家人打过招呼转身离开。 她什么时候买过南红?又什么时候把南红放在姚志文的车上? 慕颐那个天杀的,你给我等着。 “小妹,这个......”南红温家人自然不陌生,但听到是温暖暖买来送给长辈的,脸色变的不自然起来。 一股囧的气息弥漫开来。 温暖暖扫了一眼吹胡子瞪眼睛的爷爷,又瞄了瞄黑着脸色爸爸,再看了看憋红脸的哥哥,滴溜溜的眼珠一转,捂着胸口:“哎哟!伤口好疼,我先进屋休息一会,小云,午饭的时候再叫我。” 小云认真的点头,还不忘嘱咐道:“温小姐,你身子虚,医生建议你多休息是有道理的。” 温暖暖朝小云眨眨眼,赶紧躲进自己房间。 她的演技很拙劣,温家人都知道她的装的,但都舍不得拆穿,毕竟被子弹打中的伤是真的。 回到房间,温暖暖发了一条长长的信息把慕颐大骂了一顿。 对方只回了六个字:“你跟他出去了?” 这个他是谁?温暖暖想了想才会意过来,慕颐那家伙一定是在抖乐上刷到了她发的小视频。 没想到那样一个人居然玩抖乐,简直刷新了她对他的认知。 不过,她发的照片除了风景就是她本人,慕颐怎么会知道还有一个他呢? 哦!对了,拍照的人。 手指在屏幕上晃来晃去,最终温暖暖选择不回信息。 修养的时光是漫长的。 好不容易才熬到左手能够自由活动。 期间,马清清依旧隔三差五的跑过来找她聊天。 第壹佰玖拾肆 以牙还牙 天赐在家,家里事多,小云没有跟着。 出了小区,温暖暖想着正好没事,背着包打算去超市逛逛,顺便给孩子添两件新衣裳,再买点好吃的。 小区距离超市大概十几分钟的路程,她走到半路就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了。 没有惊慌失措,故意加快脚步往没人的巷子里走。 穿过几条巷子,走进了一个死胡同,温暖暖停下脚步转过头。 几个鬼鬼祟祟的男人立刻现身,出现在她身后不远处。 “是谁让你们来的?”温暖暖拉了拉身上的衣服,平静的看着慢慢靠近自己的几人。 “哟呵,今天还碰到了个不怕死的。”她的反应让几个男人又些惊讶。 当然,也仅仅只是惊讶而已。 “总要让我死的明白,到底谁要害我?是不是孟家小姐孟琪?”早在那天她故意利用夏卉让孟家出丑,她就想到了肯定会引来报复,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小姑娘,既然你都猜出来了,那走吧!乖乖跟我们走,或许一会我们会考虑下手温柔点。” “啧啧,这妞真特么正点,比场子里的妞都强,看着都带劲。” “你这不废话嘛!场子里的那些是什么货色,怎么能跟这个相比,这可是大明星。” “段子,胖子,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一会哥哥让你们先。” 男人们纷纷露出猥琐的笑,对面的温暖暖在他们眼里已经是囊中之物,他们没有急着第一时间过来抓她,反而调笑了一番才命两个人上去抓人。 “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断手断脚的度过余生,第二替我送一份大礼给孟家小姐。”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两人,温暖暖漫步尽心的道。 “你说什么?”走在前面的男人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仰面大笑。 “不愿意吗?”温暖暖沉下脸。 “臭表子,别给你脸不要脸,兄弟们,上。” 为首的男人打了个手势,一群人蜂拥而上。 温暖暖抱着膀子可惜的摇摇头。 几声重击下去,骨头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 啊— 一阵杀猪般的叫声戛然而止。 七八个小混混顷刻间被打倒在地,连连哀嚎。 温暖暖上前踢了为首的小混混一脚:“怎么样?可以选择了?” 被锁喉的小混混疼的直冒冷汗,呼吸了开始不顺畅起来。 “黑哥,麻烦你将他放开。”温暖暖朝一个体型健硕的黑人笑道。 解除钳制,为首的小混混脸色发白的捂着扭曲的胳膊,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讨好的道:“兄弟也只是讨口饭吃,我愿意帮您送礼,求您放了我们。” 温暖暖拍了拍小混混的肩膀:“好,你放心,一码归一码,你替我办事,我一样会付你钱。” 拍到断了的那条胳膊,小混混疼的一阵龇牙咧嘴,不过态度依旧恭敬无比:“您太客气了。” “千金小姐你们没玩过吧?我让你们把那位孟小姐交代你们的事用在她身上。”温暖暖从包里拿出一沓钱,放在小混混面前:“这个是订金,等事办完了,再给你们结尾款。” 说完站起来冲着黑人道:“黑哥,麻烦你帮他把胳膊复原。” 黑人在小混混胳膊上扭了两下。 一声惨叫声后,小混混欣喜的检查自己的胳膊。 温暖暖招呼着黑人朝巷子外走,走出两步又回过头:“兄弟,别想跑路,黑哥手上的枪可是不长眼的。” 为首的小混混连连摇头,这一次踢到铁板上了,他哪还敢有别的心思,那黑人一看就知道是个狠角色,不是他们这种人能够招惹的。 如果要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女人跟一个恐怖分子之间做选择,他会好不犹豫的选择女人。 跟前者为敌他最多不能在m市混,而后者可是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老大,现在怎么办?”唯一一个还能开口的小弟开口问。 小混混捡起地下的一沓钱,扫了一眼疼的在地下直打滚的小弟:“先去医院。”既然想让他办事,想必那黑人没有下死手。 …… “黑哥,刚才那算是秒杀吧?我靠,你可真厉害,难怪陈柏不愿意将你给我。”走在无人的巷子里,温暖暖看着黑人忍不住夸赞。 黑人的名字比较长,她觉得叫起来麻烦,便一直以黑哥称呼。 离开柬寨时,陈柏怕三口堂的人找温暖暖的麻烦,便挑了几个人保护她。 温暖暖却只要了身旁这个大黑子,并大方的承诺大黑子的工资她来开。 大黑子属于杀手,不适合出现在公众场合,一直隐在暗处,连她都不知道这人是怎么解决吃饭睡觉的问题。 大黑子不爱说话,穿过一条巷子就很快的消失在温暖暖的视线中。 从超市回来,就看见马清清拉着她妈妈不知道在说什么,脸上都带着笑。 “暖宝,你去超市怎么也不跟妈说一声?你身体虚,怎么拎这么多东西。”见女儿拎着大包小包的回来,温母把怀里的孩子递给马清清,起身朝门口走去。 温暖暖将东西放在地下,带上门:“妈,窝就是出去走走顺便上超市溜达了一圈,给天赐买了点吃的跟衣服,都不重的。” “温小姐,改天你要再想去超市,一定要叫上我。”小云晾完衣服,端着盆子从阳台外走出来。 为了避免唠叨,温暖暖敷衍的点点头。 中午,温父一直在屋里打电话,话里话外都透着着急。 “爷爷,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温暖暖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温爷爷也是一筹莫展,长叹一声解释道:“饲料供应商断了咱家的饲料。” 猪崽还小,吃不了其他杂食,如果没有饲料的供给,那些猪崽势必会被活活饿死,要么免疫力下降开始生病。 温暖暖拧眉:“爷爷,我记得咱家的饲料一直是杨家饲料厂供应的。” 温爷爷点头:“是杨家,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突然不肯卖给咱们了,你爸爸联系了好几家饲料厂,对方只要听到是咱温家的人要买,无一例外都不肯卖。” 第壹佰玖拾伍 约谈 “爷爷,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温暖暖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温爷爷也是一筹莫展,长叹一声解释道:“饲料供应商断了咱家的饲料。” 猪崽还小,吃不了其他杂食,如果没有饲料的供给,那些猪崽势必会被活活饿死,要么免疫力下降开始生病。 温暖暖拧眉:“爷爷,我记得咱家的饲料一直是杨家饲料厂供应的。” 温爷爷点头:“是杨家,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突然不肯卖给咱们了,你爸爸联系了好几家饲料厂,对方只要听到是咱温家的人要买,无一例外都不肯卖。” 有货不卖,明显是有人暗中打了招呼,其目的就是想让他们家血本无归。 难道又是张孟两家的人在从中捣乱? 不对啊! 按理说那两家现在正是多事之秋,自己都应顾不暇了,哪还能分出精力来找他们家的麻烦。 不是那两家又会是谁呢? “爷爷别担心,总会有办法的。”温暖暖软语宽慰。 孙女乖巧懂事的样子,令温爷爷一展愁容,慈祥的拍了拍她的手:“暖儿,没事,爷爷养了一辈子的猪,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一个小小的难题还难不倒我,等会看你爸爸联系的怎么样的,如果还不行再想办法。” 等温父挂了电话,家里所有人都围了上去。 疲惫不堪的脸带着失望之色,温父摇摇头:“没有一家肯供应给咱家。” “实在不行,咱家就出去买零售的,有钱还能把猪饿死?”温佳期不懂养猪的门道,只知道零售的价格比从厂里批发要贵一些。 “老二,你不懂就别在这出什么馊主意了,你能想到的难道爷爷跟咱爸想不到?”温佳偶瞥了一眼弟弟,立即反驳道: “你知道饲料的零售价比咱们直接从厂里进货的价格高多少?足足两倍,你想想,现在养猪场里的猪崽每天需要消耗将近八千块钱的饲料,如果按照零售价买回来,你算算一个月要多花多少钱。” “再说这个饲料,不能太杂,猪崽最开始吃的什么牌就得一直什么牌,吃杂了猪容易生病,长的慢,咱家要的量大,一家小店面根本就供应不了。” 温佳期被他说的一脸囧色,他能有什么坏心眼,还不是想替家里人想想办法,大哥用得着把他往死里怼? “好好好,我不懂,那你来想个办法。”他不高兴的看着温佳偶,顺便把问题也都给他。 “我要有办法还用得着你提醒?”温佳偶嗤了一声道。 火药味好浓啊!温暖暖扫了一眼大哥,又瞥了一眼二哥,也总算看出来了,今天两个哥哥的心情似乎都不太好。 “爸,你要不去找杨老板谈谈。”她提议道。 温父泄气的坐在椅子上:“在杨家饲料厂拒绝给咱家供应时我就找过他,他到是个实在人,只是他在杨家没有话语权,他也没办法。” 杨华栋这个人温暖暖接触的不多,但能够感觉的到这个人性格比较耿直,跟张孟两家不是一类人。 如果她能说服杨华栋接私活,说不定这事能成。 只不过要怎么说,还得好好琢磨琢磨。 下午两点,温暖暖给杨华栋打了个电话,约他出来喝茶叙旧。 杨华栋最开始有些迟疑,最终还是答应见面。 下午五点。 温暖暖进了一家西餐厅。 她前脚刚进,杨华栋后脚也跟着进来了。 “杨老板,好久不见。”找到了座位,温暖暖起身礼貌相迎。 眼前的女孩脸上带着热情的笑,炯炯有神的眼眸干净澄澈,不带一丝杂质。 这类人给人的第一映像往往更像是不谙世事的小白兔,但如果你真的将她当成小白兔就错了。 她言行举止都彰显她并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短短几个月不见,这位温小姐的眼神似乎比之前看起来更加成熟了,杨华栋暗暗点头。 “温小姐,你越来越厉害了,你主演的电影上映还没来得及恭喜你。”杨华栋笑着跟她握了握手。 温暖暖坐下来,将菜单递给他:“没什么厉害不厉害的,都是靠运气,今天我请客,想吃什么随便点。” “那我就不客气了。” 点完餐,温暖暖开门见山的道:“杨老板,我家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今天过来一是想跟您叙叙旧,二呢,是想向您请教这个问题该怎么解决。” 她没有直接说出让杨华栋接私活的建议,而是将以一种晚辈的姿态请教。 杨华栋一怔,显然没猜到她这么快就将自己的目的说出来。 “温小姐,这件事不好解决,除非找到答应给你们家供饲料的供应商。”他回答不了她的问题。 “您也知道,我们家跟张孟两家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商家重利,那两家在m市的地位不是我们温可以比拟的,就像这一次,他们想断我们温家的路,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温暖暖不着痕迹的试探道。 杨华栋只是笑笑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果然是那两家搞的鬼,自家都处在风口浪尖上还有心思关注她家的动态。 那两家跟他们温家是有多大的仇恨,非要这么紧咬着不放。 “杨老板,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想问您,但一直没有机会。”温暖暖端起桌上的柠檬汁小酌了一口。 杨华栋做了个请说的手势。 温暖暖简单的在腹中打了个草稿,款款道“杨家虽家大业大,但兄弟姐妹非常多,尤其是嫡系子孙,且内斗不断,您是杨老爷子的地三个儿子,在家中尤其不受待见,就连您的一双儿女在家族里的地位也不是很高。” 她的声音顿了顿,见对方并没有因为她这句话而感到不快,便继续道:“就是不知道当杨老爷子百年归天后,您抢不抢的过其他的兄弟姐妹。” 眼底的精光一闪,杨华栋垂下眼睑,端起面前冒着热气的玻璃杯喝了一口:“温小姐,你分析的很对,但我并没有想过争夺财产。” “是吗?那还真是可惜了。”温暖暖意味不明的笑道。 第壹佰玖拾陆 说服不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跟家族抢生意,背叛家族?”杨华栋现在总算听出来了温暖暖找他的真正目的:“温小姐,我想你找错人了。” “杨老板,先别激动,坐下来听我解释。”对方的反应,她早有预料,温暖暖拉着他坐下来: “如果这种给自己找一条活路叫做背叛我无话可说,对,以杨老板你的人品不屑做这种没品的事,但是,你有没有为你的孩子考虑过?” 对方的脸色依旧不见一丝好转,她加大火力继续道: “我知道,像你们这样的老古董首先不会想到自身,第一时间考虑到的是家族发展,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的那些兄弟姐妹的想法是怎么样的?一旦杨老爷子去世,没人压的住那些妖魔鬼怪,杨氏集团最终会怎么样,想必不用我说你也清楚。” 杨华栋头疼的摆摆手:“温小姐,你说的我都懂,只是......”脸色忽然变得坚定:“总之我是不会同意的,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他承认,温暖暖说的很多,他的确生活不如意,不但没本事讨父亲喜欢,为人处事也没其他兄弟姐妹圆滑,连带着妻儿也受到排挤,但不管怎么样只要他还在杨氏集团一天,就不能去做背叛杨氏集团的事来。 这是原则,也是底线。 家里人不齐心不是他的错,他也没有能力去改变别人,只有努力做好自己,这样才能问心无愧。 温暖暖张了张嘴,见对方一副不必多说的表情,便也不再谈论这些,转捡着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去说。 直到吃完东西,两人谁也没再提那件事。 事没谈成,从西餐厅出来后,温暖暖就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马路上车来车往,她走的很慢,满脑子都是饲料,想的头疼。 嘀嘀— 一辆汽车停在她面前,她险些收不住脚撞上去。 “上车。”清泠泠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温暖暖定神看向车内:“干嘛?”问是这么问了,手还是听话的拉开车门上车。 她上车后,对方一句话都没说,脸上的表情臭臭的,不知道谁惹了他。 夕阳的辉光透过窗户玻璃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气息却驱不走他身上的寒气。 车停在国际大酒店门口。 慕颐率先下车,温暖暖坐着没动,慕颐睨向她,她瘪嘴爬下车。 “你带我来这干什么?”温暖暖抬头看了一眼金碧辉煌的酒店招牌,她刚吃过东西,可没胃口再吃别的。 “别废话。”慕颐掸了掸没有一丝褶皱的西服:“跟上。” 那种欠揍的语气,让温暖暖直想掉头就走,最后想了想,还是选择跟上去。 走进饭店,早早的就有人在门口等会,显然是约了人。 一行人进了一间包房,包房里还坐着两男一女。 一阵寒暄后,一个男人就喊着让服务员上菜。 温暖暖一直充当隐形人,慕颐走她就跟着走,慕颐坐下,她就自然的坐他旁边。 “这位是?”一个长相富态的男人看向温暖暖。 “护工。”冷清的语气,仿佛在介绍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但有谁会让一个护工上桌?还坐自己旁边。 温暖暖翻了个白眼,又是护工,还有没有点新鲜的? 包房里的几人心如明镜。 酒过三巡,几人就谈起了生意。 温暖暖对慕颐生意上的事不敢兴趣,便坐到茶几上喝茶嗑瓜子。 不知过了多久,她百般无聊的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然后,突然被一脚踹醒。 “起来。”慕颐嫌弃的拿起被她压皱的西服外套。 温暖暖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某人自顾的走出包房。 “喂,你这人还有没有点绅士风度,我是欠虐还是怎么滴,没事跟着你这破男人来这。”她还真没见过这样的,叫醒人直接用脚,特么吓她一跳。 “骂够了没有。”慕颐停下脚步,回身攥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手腕一紧,触手微凉,冻的她一个激灵。 “放手,我自己走。”温暖暖甩开他的手,哪想不但没甩开,反而被抓的更紧了。 出了酒店,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温暖暖看了一下手机:“不是吧?十点了?”她没想到一觉睡了这么久:“你怎么不叫我?” “你睡的跟猪一样,叫的醒?”慕颐斜了一眼她手里碎成蛛丝般的手机屏幕:“真难看。” “要你看了吗?”温暖暖收起手机,往座椅上一靠,眼神扫向车外:“喂!这不是回我家的路,你要带我去哪?” “我说要回你家?”依旧是嘲讽的语气。 温暖暖拧眉,手拉在门把手上:“你想干什么?停车。” “别吵了。”车进了一个高档小区,慕颐偏头将她从上到下的看了一遍:“就你这样,我能对你干什么?” “喂,你有什么事倒是说啊!”被人嫌弃了,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温暖暖打开车门下车,嘴里絮絮叨叨的道:“半棍子闷不出一个屁来,也只有我脾气好不跟你计较。” “粗俗。”下了电梯,慕颐面朝防盗门。 嘀的一下,防盗门就开了。 温暖暖跟着进屋,关上门,四处打量了一番。 不得不说,慕颐挺会享受的,这个房子虽然不是别墅,但跟别墅的设施差不了多少。 先不谈装修,就凭独门独户江景房这一点,就能秒杀百分之九十几的商品房。 慕颐进屋后,就去浴室洗了个澡。 眼看越来越晚,温暖暖摸不准他想干什么,本想直接离开,但发现那个卑鄙小人将门给锁了。 钥匙就是他那张脸。 终于等到浴室里的人出来,不等温暖暖开口,一条白色浴巾劈头盖脸的飞向她。 “去洗澡。”慕颐穿着一件蓝色薄款浴袍,腰间的袋子松松垮垮的,每动一下,就会露出一小片肌肤,笔直的双腿若隐若现,十分撩人。 半干的短发有些凌乱,带着一丝桀骜,将野性魅力发挥到极致。 喷! 温暖暖忙仰起脑袋。 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冷冰冰的一个人,还能有这么诱人的一面。 第壹佰玖拾柒 驱邪避凶 “要你看了吗?”温暖暖收起手机,往座椅上一靠,眼神扫向车外:“喂!这不是回我家的路,你要带我去哪?” “我说要回你家?”依旧是嘲讽的语气。 温暖暖拧眉,手拉在门把手上:“你想干什么?停车。” “别吵了。”车进了一个高档小区,慕颐偏头将她从上到下的看了一遍:“就你这样,我能对你干什么?” “喂,你有什么事倒是说啊!”被人嫌弃了,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温暖暖打开车门下车,嘴里絮絮叨叨的道:“半棍子闷不出一个屁来,也只有我脾气好不跟你计较。” “粗俗。”下了电梯,慕颐面朝防盗门。 嘀的一下,防盗门就开了。 温暖暖跟着进屋,关上门,四处打量了一番。 不得不说,慕颐挺会享受的,这个房子虽然不是别墅,但跟别墅的设施差不了多少。 先不谈装修,就凭独门独户江景房这一点,就能秒杀百分之九十几的商品房。 慕颐进屋后,就去浴室洗了个澡。 眼看越来越晚,温暖暖摸不准他想干什么,本想直接离开,但发现那个卑鄙小人将门给锁了。 钥匙就是他那张脸。 终于等到浴室里的人出来,不等温暖暖开口,一条白色浴巾劈头盖脸的飞向她。 “去洗澡。”慕颐穿着一件蓝色薄款浴袍,腰间的袋子松松垮垮的,每动一下,就会露出一小片肌肤,笔直的双腿若隐若现,十分撩人。 半干的短发有些凌乱,带着一丝桀骜,将野性魅力发挥到极致。 喷! 温暖暖忙仰起脑袋。 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冷冰冰的一个人,还能有这么诱人的一面。 “你在那嘀嘀咕咕的说什么?”慕颐半眯着眼睛凑近她,狭长的眼眸更显迷人。 温暖暖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后背贴着墙,用手横在两人之间,将脸扭到一边:“我要去回去了,麻烦你把门开一下。” 黑曜石般的眼眸露出一丝戏谑的坏笑,慕颐将脸凑到她的耳畔,朱唇几乎贴在那仿佛珍珠般的耳垂上:“今晚留在这。” 轰— 脑中仿佛烟花爆竹般炸裂开来,脖子以上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舒服爬满红霞,温暖暖愣是怔在原地好半天才回神。 “你...我...”一时结舌,她舔了舔唇,舌头却碰到了一个硬物。 慕颐身体一僵,蓦然加重了呼吸,这该死的女人,还真是...... 温暖暖忙紧闭嘴,绷紧身体,不敢再有别的小动作。 这样的姿势维持了几分钟,慕颐闭上眼睛,率先撤离,慢悠悠的从一个抽屉柜里取出一个盒子,扔给她。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温暖暖又紧张的去接他抛来的盒子。 “这个原来是你拿了,难怪我一直都找不到。”温暖暖抱着盒子爱不释手的来回翻看,在她想打开盒子时,被慕颐制止:“别打开。” “怎么了?”温暖暖不接的问。 慕颐认真的看着她:“你相信轮回?” 别说轮回,即便有人说这个世界上有神仙她也相信,她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如果我说你手上的东西是超度亡灵转世阴物,你信吗?”慕颐的声音很淡,淡的让人听不出来他倒底想说什么。 温暖暖重重的点头:“我信。”上次她打开这个莲花灯的一瞬间,就有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感觉。 当时就发现不对劲,这灯似乎能够控制人的心智跟思想,现在听慕颐说起来才恍然大悟。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自从几个月前醒来后,她对鬼神一说深信不疑,连带着去庙里烧香都是虔诚满满。 “我前几天去了一趟山龙寺,偶然遇见了一个老和尚。”慕颐不急不缓的说着,长长的羽睫轻轻煽动,遮住了眼底的色彩。 山龙寺在国内很出名,听说寺内曾有得道高僧死后化出了舍利子。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慕颐会主动去寺庙?未必是偶然,温暖暖也不揭穿,只是接下他的话:“你将这玩意给那老和尚看了,这些都是他告诉你了?” 慕颐颔首:“东西你留在身边吧!听说能驱邪避凶。” 温暖暖一脸怀疑的看着他,既然能够驱邪避凶这家伙又怎么会轻而易举的还给她,再怎么样也会敲诈一笔。 “这东西属阴。”不知怎么的,她听出了一丝恼意。 阴阳相克,难怪他费劲心思去寺庙询问了又还给自己,对男人有害无益的东西,他拿着也没用。 看着她露出“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慕颐脸一黑,他就不该跟这女人解释。 “你大晚上的把我弄来你家就是为了把这玩意给我?”已经很晚了,温暖暖现在只想洗完澡好好睡一觉。 慕颐又在抽屉柜里掏啊掏,摸出两份合同递给她:“在这上面签字。” 温暖暖疑惑的接过,翻开合同看了看。 “你什么时候转型做起饲料供应商了?”合同上的内容很简单,就是要跟他们温家合作,他替她家提供饲料,她家的猪只能吃他卖的饲料。 “能赚钱的事为什么不做?”慕颐自然的回答。 温暖暖翻了个白眼:“你确定你能赚的到钱?” 合同上写的很清楚,从品牌到价格再到运输,这样算下来,他只能勉强做到不亏钱。 “供应商只是暂时的,你有一晚上的时间考虑。”慕颐见她哈欠连天,便也没有多说,转身进了房间。 考虑?这根本就不需要考虑,对他们家来说百利而无一害,但是这样真的好吗? 家禽饲料这类生意如果没有老客户其实很难做起来,即便再有本事,也赚不到什么钱。 即便像杨氏集团一样打响品牌,也不能跟杨氏集团这样的老字号相比。 如果慕颐说的是真的,他只是暂时做这个中间人,到时候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就自己去做这门生意,这不是把钱扔水里嘛,完全不像他的性格。 以他的尿性,绝对不会碰自己不怎么熟悉的生意。 难道他真是看到了别的什么商机? 哎! 想那么多也没用,明天问问他不就得了。 第壹佰玖拾捌 咸的吐鸡蛋 慕颐懒得回她,翘着二郎腿优雅的端起茶杯。 温暖暖一脸怀疑的转身走进厨房。 瓷白的橱柜上放着一个玻璃杯以及两个平底碟,玻璃杯里边装着牛奶,碟子里分别装着面包跟煎鸡蛋。 伸手端起温热的牛奶闻了闻,她始终不相信慕颐会有这么体贴给她准备早餐。 这些东西里面该不会被下了泻药吧? 说真的,看着可口的食物,她忽然不敢下嘴。 “怕就别喝。”讽刺的声音从厨房外传来。 “谁说我怕了?”温暖暖嘴硬的冲着门口喊道。 这吖得无非就是想看着她出丑,到不会去害她。 迟疑了一下,端着玻璃杯喝了两口牛奶。 浓郁的奶香充满整个口腔,味道滑而不腥,是上等的奶粉冲泡出来的。 面包片色泽金黄,软而不湿,吃进嘴里没有一丝面包屑。 一个新手菜鸟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东西,看来这玩意他经常做。 至于鸡蛋,煎的有些不尽人意,上面还带着细碎的蛋壳,至于味道嘛,咸的都可以腌菜了。 她该庆幸煎鸡蛋只有一个,勉强可以吃下去,就是有点废水。 没错,吃了一个鸡蛋,喝了四五杯水。 “味道怎么样?”见她出来,慕颐抬头看着她。 关注公众号每天看书抽现金/点币! 你煎的能不知道味道咋样吗?看在他忙活了一场的份上,温暖暖违心的点头:“还行。” “不咸?”这句问话有些不确定了。 温暖暖干笑两声:“如果能淡一点那就更好了。”她总不能说,咸的要死,太难吃了。 慕颐若有所思的点头:“下次少放点盐。” “你怎么忽然干起饲料这行?”灌了一肚子的水,温暖暖不想继续咸跟淡的话题。 “挣钱。”回答的很简洁。 对于他的回答,温暖暖不太满意,明显的敷衍。 “你对这行也并不了解,开饲料加工厂必须具备以下三种条件,一固定的客源,二保证饲料的质量,三对有养殖方面的经验。” 见对方不语言,她继续说:“不错,你是有钱,但如果没有专业人员以及人脉关系,只会被这个行业的人当冤大头。” 她见过太多倒闭的饲料生产商,却很少有见到撅起的。 迄今为止,能够经久不衰并且口碑极佳的饲料企业也只有那么几家,那些都是做了几十年的老品牌。 “嗤。”慕颐发出一声嘲讽的声音:“冤大头?你觉得我看着像?” 呃,这个,说真的,一点也不像,奸商的名字可不是白叫的。 “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你已经有了全盘计划。”是啊!这样一个人视财如命的人,又怎么会在这方面吃亏。 慕颐轻轻勾起唇角,但你却感觉不到他在笑:“昨晚的合同你只看了一份。” 温暖暖一愣,下意识的去翻看另一份合同。 “杨国明,你跟他合作?” 杨国明在杨家排行第二,是杨华栋的哥哥,听说人品不咋地,慕颐居然说服了杨国明背叛家族企业。 不对,应该是慕颐怎么跟这种人合作,难道不怕被人反咬一口? “有利可图就行,至于其他的不是我该关心的事。”这话说的相当自信,仿佛杨国明只是他手上的一颗棋子。 姜还是老的辣,他也不怕聪明反被聪明误。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比较看重人品,赚点钱不容易,饲料生产加工这块肥肉,还是留着你们吧!”温暖暖拿着笔签下了饲料供应的买卖合同:“饲料我到时候找谁拿?” “我会让业务部门经理跟你联系。”对于她的想法,慕颐没有一丝意外。 “到时候让他联系我大哥,手机号合同上有。”温暖暖将两份合同拢到一起:“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急什么。”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还带着一丝别样情绪。 温暖暖随口回答:“你不是我当然不着急,昨晚一晚上没回去,我妈都不知道急成什么样了。”要不也不会让慕槿给她打电话。 “指不定是谁着急。”慕颐放下手里的书,从休闲单人沙发上站起来,递给她一张帖子。 这说的是什么话,她一晚上没回家,她爸妈不着急谁着急? “文化馆?”看着帖子上的几个字,温暖暖一愣,翻开看了看:“你还真是什么行业都想掺合一脚,也不怕翻船。” 跟慕颐相处两年,她本以为对他有几分了解,现在看来,她的了解是大家都能看到了,真正了解他的恐怕只有他自己。 “我最擅长的就是掌舵。”慕颐从她手里抽走合同,坐回单人沙发上:“不送。” 温暖暖嘁了一声,将帖子装进包里,拿上莲花灯,转身朝门口走去:“你不把门打开我怎么......”话还没说完,门轻而易举的就被她打开了。 “下月五号别忘了。” 在她带上门的那一刻,慕颐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回到家,家里人还在为猪饲料一事发愁。 “爸,咱家现有的饲料还能坚持几天?” 温父还没开口,温佳偶抢先回答:“最多三天。” 三天的时间应该够了,温暖暖道:“我昨天跟一个饲料商签了合同,留的是大哥的电话,不出意外,这两天他应该会联系大哥。” “饲料商?”温佳偶怕自家妹妹被人骗,提醒道:“小妹,你有没有问价格跟饲料的牌子以及咱家要的这个量他那边供不供应的了?” “我都问过了,没问题的,如果你们还不放心,到时候他联系你们的时候你们再仔细问问。”温暖暖扔下包,转身去抱香香软软的小侄儿。 “暖宝,咱家的房子已经盖好了,再通风几天就可以住进去了,你如果看见小槿就跟他说一声,我们一家唠叨了他这么些日子。”说起慕槿,温母十分高兴。 “您怎么自己不去说?”怀里的小宝贝撅嘴吹着泡泡,温暖暖觉得有趣,手贱的去戳。 温母伸手拍打女儿的手:“小槿每天回来的晚,早上走的早,这不是没机会说嘛!” 温暖暖白了母亲一眼,昨晚还让人家给她打电话来着,明明就是忘了。 。手机版网址: 第壹佰玖拾玖 看视频 中午吃饭的点,马清清跟往常一样准时过来,仿佛要补全孩子这一年来缺失的母爱似的,将孩子照顾的无微不至。 对此,温母十分满意。 就连温佳偶对她的态度也好了许多,虽然依旧不愿意跟她说话,至少不会露出嫌恶的表情。 下午,那几个小混混给温暖暖打来电话,说事办成了。 她让小混混将作案视频传到她的邮箱。 小混混办事效率很高,视频立马就收到了。 看书即可领现金!关注微信公众号现金/点币等你拿! “三哥,要不你先出去?”温暖暖本想直接点开邮箱,赫然想到身边还有个闷葫芦的哥哥。 温佳和木讷的脸上带着一丝探究,那毫不掩饰的眼神看的温暖暖一阵心虚。 “你出去转一圈,我用完了就把电脑还你。”虽说拍的是别人,但好歹也是少儿不宜的画面,别说有异性在场,就是只有面对同性她也不好意思光明正大的看不是。 她的举动,加深了温佳和的疑问。 温暖暖也不管他乐意不乐意,直接将他推出门外。 锁好门,大胆的将几段视频下载下来。 门外的温佳和愣了愣,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将耳朵贴在门上静静聆听。 “小和,你这是在做什么?”从洗手间出来的温佳偶好笑的看着弟弟。 门后传出的声音让温佳和涨红了脸,他直起身,指了指房门:“小妹她在看.....”后面的话他没好意思说。 作为一个男人,温佳偶秒懂:“你听错了吧!”也跟着将将耳朵贴在门上。 几十秒钟后,他的脸黑了下来,直接打开门。 电脑里的视频还在播放着,温暖暖正准备给小混混回个电话,刚拿到手机就看见两个哥哥开门进来。 两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电脑,难怪声音这么大,原来是群—,特么的,是谁诱导小妹看这些不三不四的视频? “小妹,你一个女孩子怎么看这些东西?”温佳偶走过来关上了笔记本电脑。 “女孩子不要看这个。”温佳和也跟着说。 钱花了,她这不是为了检验成效嘛!不是,什么叫女孩子不要看?感情男孩子能看女孩子就不能看了。 “大哥,三哥,你们误会了,我在办正事。”这几段视频一旦发出去,不仅是孟家名誉扫地在商业抬不起头,连带着夏家都脸上无光,说不定还会因此而决裂。 “正事?”温佳偶指了指笔记本电脑,声音带着明显的恼怒:“小妹,你老实告诉哥,谁给你的网址?谁教你看这个的?” 解释不清楚,温暖暖拨开温佳偶放在笔记本电脑上的手,掀起电脑:“真是....你们好好看看上面的女主角是谁再来跟我说。” 她一脸的无语,温佳偶仔细想想自家妹妹似乎也不是那种不懂事的人,便重新点开视频,并把电脑屏幕挪到另一边。 温佳和也好奇的将脸凑过来。 不堪入目的画面呈现出来,淫秽的声音听着有些刺耳,温佳偶关闭了声音。 “孟家的人果然淫荡。”没过一分钟,电脑被合上。 “怎么回事?”温佳偶看着温暖暖问,他可不认为小妹只是看视频这么简单。 “她让人抓我拍视频,想坏我名声,只不过被我以牙还牙的反侧了。”温暖暖笑着道。 浓眉一拧,温佳偶严肃道:“小妹,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王八蛋,如果让她得逞了,这视频上的主角就成了他妹妹。 “大哥,我不是小孩子了,这件事我能解决。”温暖暖拿起手机:“我让人把这几段视频发到网上去,这下网上又热闹了。” 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善良的人,更不会对仇人产生恻隐之心。 种下什么因,就会得什么果,孟琪这是活该,不给点她教训,还当自己是什么软柿子。 “小妹,你把视频传给我或者老三,我们来发。”毕竟传播有色视频是违法的,温佳偶担忧会查到温暖暖头上。 “让我来。”隐藏id,这个难不倒温佳和。 温暖暖本想着吓唬吓唬那群小混混,封住他们的口,但想想似乎不稳妥。 “好,视频在我邮箱,三哥,你看以什么方式拷走好,先说好哦!如果没太大把握做到隐藏id,还是找别人发比较靠谱。”其实以三哥对计算机的熟悉程度,她倒是不担心。 出了房间,温暖暖给小混混回了个电话过去。 “美女大姐,你放心,当时我们都带着头套,她不会知道是我们。”小混混对保命很有一套。 温暖暖满意的道:“那行,你给我提供一个银行账户,尾款我一会给你打过去。”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惊喜跟献媚,不停的道谢,显然没想到她已经给了他们十万块钱,还会再给一部分。 她这个人一向说话算话,以后做事少不了跟这样的人打交道。 况且这群人办事效率高,她倒是挺满意的。 挂断电话,她叫上小云一起出门,先去了一趟银行,然后又去超市买菜。 回来的时候,温佳和已经将那几条发了出去。 没有打马赛克,视频清洗无比,女主的长相身材都不错,比什么小视频都要精彩,网上顿时炸锅了。 几段视频同时发出去不到半个小时,没条视频的点击率都超过百万,转发五十几万次,评论八十几万条。 这几条视频很快就被屏蔽了,不过没关系,温佳和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屏蔽一条就立马安排上一条,网警不但查不到id还不能避免这一条接着一条视频的上传。 网友a:“哪个哥们儿这么好,自己看了还不忘跟广大的群众分享,好人呐!” 网友b:“卧槽,这女人好荡啊!做她老公一定很幸福。” 网友c:“据我所知这女的已经结婚了,他老公是夏氏集团的董事长的孙子夏卉,不知道夏卉看到了这段视频会怎么样,期待接下来的瓜,一定香。” 网友d:“头上青青草原了,还能怎么样,离婚呗!” 网友e:“画面太香艳,我特么硬了!” 网友f:“我怎么感觉有点辣眼睛,群—,吐了!” 网友j:“那些标题党都看清楚了,好好学学这哥们儿,别整些骗流量的傻逼事。” 。手机版网址: 第贰佰章 送礼物 “小槿,今天不忙?回来这么早,晚饭吃了没?没吃伯母这就给你去做。”天刚擦黑,木槿开门回来,温母在大厅陪孙子玩耍,见他进门微微有些惊讶。 慕槿笑着摇头:“不用了伯母,我吃过了,今天事情处理的快所以回来的早。” “暖宝刚才还说起你,这不你就回来了。”温母看了一眼他手上的东西,心底了然。 这个跟她干儿子一样的孩子,她是越看越满意,不论人品性格样貌都没话说,最主要是对她家暖宝好。 感受到温母的目光,慕槿扬了扬手里的盒子:“这个是送给暖暖的,伯母您替我给她。” “伯母正忙着呢!她就在房间,要送你自己去送。”温母捂嘴偷笑。 “那行,伯母您坐一会,我把东西拿进去再出来陪您聊天。”慕槿满脸的温和,对温母极为尊敬。 温母连连摇头:“不用了,我事多着呢!你们年轻人聊,跟我一个上了年纪的人聊啥。” 慕槿没有坚持,朝温暖暖的房门方向走去。 “咦?慕先生,回来这么早。”温暖暖开门,侧过身让门外的人进来:“进来坐。” “送给你。”这不是慕槿第一次进这间房,但每一次进去感觉都不一样。 屋内摆设装饰没变,人也没变,唯一变的是心情。 “是什么?”慕槿会送她礼物?这让温暖暖有些好奇。 毕竟从认识慕槿开始,他虽一直是个细心体贴的暖男,但却从来不会送人礼物,即便是她全家都住进了他的房子,他也是毫不矫情的按照市场价照收房租。 她知道,不是他抠门,是他考虑到她的自尊心。 “打开看看。”礼物要自己亲自拆开才有意义。 眉峰一挑,温暖暖在疑惑的目光中拆去外包装打开盒子:“手机?”还是当下最流行的新款,一台需要上万呢! 如果是个几十块钱的小玩意儿她还能高兴的拿着,是手机还是算了。 “我的手机还能用,你留着自己用吧!”盖上盒盖,她拒绝了。 “这个是一个房地产开发商送的,我拿着也没什么用,你的手机也该换换了。”慕槿知道她不会接受,早就想好了说辞。 温暖暖瞄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手机,脸色有些发囧,这手机是该换了,每次做直播,她的那张脸像是划了无数道口子似的,亏得她没有强迫症。 “好吧,那谢谢你,改天有空请你吃饭。”矫情不是她的风格。 “你上次欠我的饭还没请。”慕槿打趣道。 “你这不是没时间吗?”她倒是想请,那也得人家给机会不是。 “我明天正好有空,就看你。”莹润双眸中仿佛亮起烛火,蕴含期待。 温暖暖轻轻耸肩:“我随时有空。” “那就这么说定了,还是去颐和苑。” “想到一块去了。”颐和苑的清雅宁静秀丽的景色,在m市找不出第二家,不,应该说全国都找不出第二家。 夜空中星光璀璨,月华如练。 温暖暖打开窗子,任由微风拂过脸颊,静静的仰望夜空,放空思想。 “手机响了,温小姐,你手机响了.....” 耳边传来小云的呼唤,温暖暖回头。 小云将响个不停的手机塞到她手里:“温小姐,你手机响了。” 温暖暖接过手机。 小云跟着站在窗前也看了看夜空,又偷偷瞄了一眼正接电话的温暖暖,心底泛嘀咕:月亮有那么好看吗?一看就是半个小时。 “温小姐,这么晚了你上哪去?”一个晃神的功夫,就见温暖暖披了件外套往外走。 “我出去有点事,马上回来,你就别跟着我了。”门外传来温暖暖的声音。 郁闷的来到停车场,温暖暖看着靠着汽车抽烟的人影:“大晚上的找我什么事?” 人影扔掉了两指间的烟头,打开车门,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她。 “什么?”温暖暖接过盒子,疑惑的看着他。 “自己看。”声音比今夜的月华还要清冷。 温暖暖瘪瘪嘴,拆开包装,打开盒子:“手机?”啥意思?送给她的?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以往慕颐不是没送过东西给她,并且样样都是顶级奢侈品,只是后来苏如雨来了以后,他就对她日渐疏远,即便看见她也当她是空气。 她不是那种没脸没皮的人,以前慕颐无条件对她好,送她各种礼物,在她身上砸钱,将她打造成流量明星。 当时她刚遭受家变,身上还有一些没改掉的毛病,比如自恋自傲甚至有些小幼稚。 以为一个男生无条件对一个女生好就是爱情,所以她也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赠予。 后来的转变让她渐渐认清事实,将一切不属于她的东西一样一样以别的方式还给他。 当时他也没有说什么,仿佛默认了她的做法,之后再也没送过东西给她。 “员工福利。”说完,钻进车内,很快消失在她的视线当中。 “喂,我还没答应要呢!”温暖暖回过神,冲着远去的汽车大喊。 要么没有,要么就来两个,今天这都是怎么了? “温小姐,这手机你打算送给谁?”看着窗台上两个一模一样的手机,小云只当温暖暖买了送人的。 温暖暖瞥了一眼两个并排而立的盒子,随口道:“我倒是想送人,可惜不知道送给谁。” 好朋友倒是有几个,两台手机也不够分,再说,她也不好意思把别人送给她的东西转送给其他人。 “可以送给慕先生啊,他一定会很高兴的。”来温家这几天,小云看出来了慕槿的心思,也知道了温母的心思。 温暖暖拿着毛巾搽拭着湿漉漉的发丝,摇了摇头。 这手机就是慕槿送的,她再把手机回赠给他,啧,那画面想想都觉得尴尬。 冲了一晚上的电,将卡从旧手机上取下来,换到新手机上。 通讯录里的联系人,以及备忘录里的东西都拷贝到新手机里,又熟悉了一下里面的软件。 不得不说,受人欢迎追捧的东西就是不一样,不仅美观大气,体验感也很不错。 。手机版网址: 第贰佰零壹 吃醋 “温小姐,出来吃早餐了。”房门外响起小云的声音。 温暖暖答应了一声,将旧手机跟另一台手机放回抽屉内这才出门。 “啧啧啧,小妹,你看了今天的新闻没?”刚上桌,温佳期的拉着她咧嘴兴奋的问。 早上的新闻她当然看了,只是没想到三哥这么厉害,即便视频被删了无数次,他依旧有办法重新上传,并且让人抓不到把柄。 “那段劲爆的视频?二哥,老实说,你看了有啥感想?”温暖暖向自家三哥投去一抹赞扬的眼神,又坏笑的看着自家二哥。 慕槿好笑的瞥了一眼温暖暖,看她的样子,那新闻一定跟她脱不了干系。 温佳期口无遮拦道:“姿势太单一,叫声跟挨揍似的,五短身材,群的有点倒胃口,总体来说,一个字,差。” “老二!”温佳偶大声呵斥,他对这个弟弟真的很无语,好歹要顾及一下家里的女性吧? “我说错什么了?”温佳期嘴里咕哝了一句。 “你们几个浑小子在打什么哑谜?”温母不怎么关注新闻,也不懂年轻人的聊天方式,只以为儿子有什么事瞒着她。 温佳偶勾了勾嘴角,一副看好戏的瞅着弟弟,那样子似乎在说:你倒是解释啊! 温暖暖憋着笑,也想听听二哥怎么解释。 慕槿忍俊不禁,跟这一家人相处,这种场景几乎每天都能看见。 温佳期硬着头皮结巴道:“妈,我们说的是一群...狗...打架的视频。” “狗打架的视频有什么好看的,咱家的几条狗打架也没见你们看。”温母抱着孙子起身。 看着不停颤肩的妹妹,温佳期悄悄的踢她一脚。 打打闹闹吃完早餐,慕槿开车载着她出门。 路上有些堵车,正好慕槿的手机响了,而前路口刚好变成绿灯。 “帮我把手机拿出来一下,在右边口袋里。”他将右臀抬起来了一些。 “哦。”温暖暖点头,伸手低头从他裤子口袋里掏手机。 口袋不大,手机也不大,她摸的有些费力。 指尖划过一个凸起,慕槿身体赫然一僵。 温暖暖没有察觉到异常,继续找手机。 摸了半天,手机是拿出来了,可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已经挂了,要回播过去吗?”她扬起手机看着慕槿。 “不用了,如果有急事,他会再打过来的。”白皙无暇的肌肤飘起片片云霞,温润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 温暖暖觉得奇怪,正想开口问时手机又响了,她替他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在他耳边。 触碰到滚烫的肌肤,她赫然一惊,用另一只手去拭他的额头,依旧滚烫无比。 “咦?慕总,那是温小姐跟大少。”两辆车迎面而过,姚志文惊呼。 看着映在后视镜上的脸仿佛深谷幽潭般暗沉无比,眼底透着冰渣般的冷泠。 极速下降的温度令姚志文打了个寒颤,不自觉的放轻了呼吸。 慕总这样子实在太可怕了! 不过这也难怪了,任谁看到自己喜欢的人跟其他人做那么亲密的举动都会生气。 姚志文这边的受尽煎熬,慕槿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发烧了,要不这顿饭我改天再请你,先去医院看看。”见他挂了电话,温暖暖担忧地问。 压下心底的悸动,慕槿很快恢复成往常那般清雅温润之态:“没事,可能是车内太闷,我把车窗打开,一会就好了。” “真的没事?”温暖暖确认的问。 慕槿浅笑摇首。 温暖暖还想再说点什么,包里的手机却响了。 “我有事找你,你在哪?”隔着手机屏幕都能感受到电话那头的寒意。 对他的态度,温暖暖早已免疫:“什么事?我今天有点事。”这几天也不知道这男人抽了什么风,有事没事就给她打电话。 “推掉。”声音的温度有低了好几度。 温暖暖直翻白眼:“不推,你如果有事就说,没事我就挂了。”求人办事态度还这么差。 “你敢。”明晃晃的威胁。 我不敢就是你孙子,温暖暖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 让你拽,让你耍酷,让你威胁人,我欠你的啊? 呃,好像的确欠他的,不论是金钱还是人情。 “阿颐打来的?”看着不停弟嘀嘀咕咕的小嘴,慕槿笑着问。 “嗯。”不是他还有谁? 慕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闲聊起来。 琴音幽幽,带着古韵的典雅气息。 颐和苑的风景依旧优美如画。 “你点吃的,我去一趟洗手间。”早上的粥做的有些稀,消化了之后一肚子的水,在小院里坐了没两分钟,一阵尿意袭来,温暖暖跟慕槿打过招呼后轻车熟路的往厕所方向走。 还没到厕所,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马清清? 她旁边的那个是谁? 觉得奇怪,温暖暖下意识的没有跟马清清打招呼,背过身,看着鱼缸里的小金鱼。 “我在那个家里没地位。”这是马清清的声音。 “不要紧,你是孩子他妈,温家人再不待见你,还能阻止你见孩子不成。”这句话是马清清旁边的女人说的。 “那又怎么样?他不原谅我,我拿他没办法。”马清清的声音带着一丝埋怨。 “我看不见得,如果他心里没你,早跟别的女人结婚了,现在你首先要做的就是怎么在温家过夜,有一就有二,时间长了,自然而然的就有了感情。” “可.....” “别可是了,走,我们帮你想办法......” 声音渐远,温暖暖侧头看了一眼两人消失的背影,垂下眼睑。 她不歧视女人用手段挽回感情,但前提下要两情相悦。 马清清要真后悔,知道错了,就应该勇于承担自己的错误,并征求大哥的谅解,可现在听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这几天大哥对马清清的态度,她也看在眼里,虽不排斥但绝对谈不上亲近,总之给她的感觉就是两个人回不去了。 如果马清清要对她大哥耍什么手段挽回,她到底是阻止还是只当不知道呢? 这个得好好考虑考虑。 第贰佰零贰 心动 从颐和苑回到家,已是下午四点。 温暖暖跟慕槿两人并肩刚进电梯,却被一个人用手拦住。 “二哥,你...。”温佳期牵着一个冷面女人的手站在电梯外,温暖暖很是惊讶,待看清女人的脸瞪大了眼睛。 这冷山美人不是别人,正是昭亚的制片人戚雅。 她怎么跟二哥搅在一起? “我女朋友,你见过的。”温佳期脸上还带着一丝尴尬,两人交握的手也松开了。 女朋友? 说实在的,温暖暖有些震惊。 慕槿的目光看过来,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靠近他低声道:“她叫戚雅,是昭亚工作室的制片人。” 慕槿缓缓点头,表示听过她的名字。 戚雅对着电梯里的两人点点头,然后踏进电梯。 温佳期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有些局促。 温暖暖噗哧一笑:“二哥,你一直卡在这里,我们到底是上还是不上?” 俊脸一囧,温佳期踏进电梯,眼神到处乱逛。 二哥跟戚雅好了,那柳警官呢? 算了,这些不是自己管得了的事。 家里来了陌生人,温母难免一番询问。 面对未来婆婆,戚雅依旧面色冷淡,偶尔颔首点头。 倒是温佳期时不时的从中打圆场,到也不显尴尬。 等戚雅离开,温暖暖最终还是忍不住将自家二哥拉到一边询问。 “小妹,我跟那个女人真的没什么,你也知道,在你回家之前,我一直无所事事,没事就在街上晃悠,一次被她误认为是抢劫犯,之后就被她盯上了,后面的事你都知道。”温佳期垂下眼睑继续道: “至于戚雅,漂亮姑娘谁不喜欢?她也对我有意,就这样自然而然的走到一起,没有谁主动。” 戚雅长的漂亮是不假,但这冷淡的性格根本就不是二哥的菜,温暖暖依旧一脸怀疑的盯着他:“你跟柳警官就没有发生点别的亲密事情?” 温佳期连连摇头否认:“绝对没有。” 没有?那柳宝灵明明说....,难道全都是骗她的? 但不论怎么看柳宝灵也不像是那种绿茶类型的人,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那你跟戚雅呢?”温暖暖好奇的问。 俊脸一红,温佳期横了她一眼:“小孩子家家的,打听这些做什么?” 温暖暖抓了抓脑袋,好吧,这么问的确不太合适。 今夜无星无月,暮色的天空灰蒙蒙的。 没过多久,狂风怒号。 大雨肆意的拍打着窗子,但却让人的心没由来的一阵平静。 房门开着,慕槿走进来:“怎么不关窗子?外面的雨水都飘进来了。” 温暖暖回头看了他一眼,伸手将玻璃窗拉上。 “天气转凉了,你身上的伤才好,就算在家里也要多穿点衣服。”带笑的脸毫不掩饰的关心。 刚才还不觉得,现在听他一说,还真感觉有些冷,温暖暖拿起床上的一件长款睡衣外套穿上。 清雅的眸光更显温润,慕槿缓缓握着她的手。 温暖暖手指颤抖了一下,挣了挣。 慕槿握的更紧了,不容她逃避。 感受到手下的冰凉,他无奈的柔声说:“你不是常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现在倒是你不爱护自己的身体了。”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温暖暖浑身一怔,忘记了抽回手,猛地抬头看向他,震惊、探究、惊喜各种神色不断闪烁交替。 慕槿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脱俗绝世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 两人无声的对视。 眼前被一层雾气遮挡,温暖暖瞪大眼睛。 良久! 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从那双粉色薄唇溢出,慕槿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这是横飞饲料厂负责人的电话,横飞虽是小加工厂,但供应上千头猪的饲料还是有的。” 雾气消散,长长的翎睫缓缓煽动,眼睛有些酸涩,温暖暖眨眨眼。 “谢谢你,不过,我家的饲料问题已经解决了。”没想到他也会对她家里事上心。 “留着吧!以后说不定有用呢。”慕槿摊开她的手,将名片塞进她的手中。 不容拒绝,也不想决绝,温暖暖收下了名片。 大地经过雨水的冲刷,仿佛洗净了所有的污秽,空气中弥漫淡淡的青草芬香。 温暖暖打开窗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凉风习习,一股脑的灌进脖子里。 赫然想起那句话: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她面容带笑的披上一件稍厚的睡衣外套,缓缓走出房间。 之后几天,温暖暖基本上都是跟着慕槿在一起,两人早出晚归,温母看在眼底,笑的合不拢嘴,这会也不唠叨什么夜不归宿了。 “家里的房子也建好了,我们打算搬去新房子里住。”靠在颐和苑的软榻上,闻着浓郁的茶香,温暖暖一脸惬意。 纤长玉手在薄雾中来回穿梭,就连那张温润的脸都变得朦朦胧胧彷若谪仙。 慕槿放下茶壶,将桌上的茶往前面移了移:“什么时候搬?到时候我让小金去帮忙。” 碧水般的眸子缓缓睁开,温暖暖的视线停留在他的脸上,她从未这么仔细的去观察过一个人。 无暇的皮肤带着一丝不正常的白,粉嫩的唇瓣似乎也带着淡淡的紫色。 感受到她的目光,慕槿眸光微闪,握拳轻咳一声:“怎么了?” 温暖暖坐起来,想凑近看看。 慕槿避开她的目光,侧身继续煮茶。 “这几天没休息好?”温暖暖沉声问。 他这几天都是白天陪着她,晚上处理工作上的事情,他虽没说,但她都知道。 “还好,这段时间过了就好了。”慕槿浅浅的笑了笑。 “听金先生说,你之前一直在国外养病?”温暖暖将目光从他脸上挪开,随口问。 慕槿也不隐瞒:“嗯,早产儿,体质是要比平常人弱一些。” “现在好了吗?”温暖暖继续问。 慕槿勾起唇角:“我可以理解成你在担心我吗?” 俏脸一红,温暖暖板着脸:“回答我。” 慕槿直接笑出声来,眉眼间都透着喜悦,抓着她的手轻轻一带,将她从软椅上带下来扑进他的怀里。 胸口轻轻起伏,没有一丝胡茬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早好了。” 。手机版网址: 第贰佰零叁 搬家 脸更加红了,身体僵硬的像块石头,但心底却是松了口气:“我身体已经完全好了,想做点自己喜欢做的事,明天就不跟你出来玩了。” 她身体的紧绷,慕槿自然感觉到了。 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的一下一下的轻抚她的背脊,清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好,这段时间我可能会忙一些,你有什么事可以找小金。” 在他的安抚下,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温暖暖闭上眼睛,将头埋进他的颈窝,深深的吸着熟悉的气息,不住的对自己说,是他也好不是他也罢,她都认了。 “金先生明明比你大那么多,你干嘛叫他小金,要叫也该叫老金。”闷闷的打趣声从颈窝处传来,还带出几声闷笑。 湿热的呼吸打在肌肤上,引得身体一阵发颤,慕槿的呼吸忽然加重,双手用力的抱着她,仿佛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从小叫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他回答的一本正经。 温暖暖也环着他的腰,在他怀里吃吃的笑:“敢情你从小就开始欺负人家金先生。” 墨色的瞳仁闪现出一丝明灭的辉光,慕槿伸手抬起她下巴,柔情似水的望着她,仿佛她就是他的全世界。 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幽幽琴音都掩盖不了两人的心跳声。 紫粉色的薄唇缓缓凑近。 温暖暖愣愣的盯着他,和煦温润的眸子映出她的身影,双眼含春,面若桃花。 她从他眼底看到了从未有过的珍视,还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双唇压进的那一刻,她莫名的躲开了,心慌的厉害。 深情的吻落在她的脸颊,慕槿没有察觉,只当是不好意思,再度压下。 感受到他温润如水的气息,温暖暖躁动的心静下来,脑子里晕乎乎的,她没有再去闪躲。 唇上微凉,碰上两片柔软。 她双唇微张,笨拙的回应。 噙唇的动作一顿,莹莹凤目中蕴含着无尽的喜悦,慕槿吻得越发用力。 身体躺在柔软的地毯上,一双仿佛艺术品般的手不轻不重的在身上游走。 一双清冷的眼睛赫然撞进脑子里,温暖暖蓦然按住那只即将探入的手,猛地睁开眼。 慕槿停下一切动作,微微挪开身,询问的看着她。 “我...。”温暖暖舔了舔唇,一次不知道该说什么。 慕槿温温一笑,将她抱起来放下软榻上,细细的替她整理微皱的衣服跟头发,柔声道:“没关系,我等你。” 温暖暖轻轻点头。 暧昧的气息逐渐消散,两人还是跟往常一样喝茶闲聊,直到吃晚饭的点才回去。 晴空万里,天气极好,冬日里的暖阳照在身上很是舒服。 今天搬家,家里人都在。 说是搬家,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可搬。 整个房子里的东西都是慕槿的,就连衣服被褥都是。 “温小姐,大少交代,这间房子里的被褥衣服他也用不着,免得浪费,让咱们都搬走,如果您实在觉得不好意思就多请大少吃几顿饭。”金先生道。 一丝笑意从嘴角溢出,说是请吃饭,每一次都是对方掏钱:“妈,把这里能般的都搬走吧!”温暖暖没有客气。 温母忙点头,指挥几个儿子收拾东西。 人多力量大,很快,东西就收拾好了并搬上车。 新建的房子是四层楼的小洋房,外观简洁大气,里面的设计非常巧妙,一层一种风格,却能互相呼应不显突兀。 等几辆车开到洋房门口,就看见马清清早早的等在那。 “爷爷、奶奶、爸、妈、暖暖、佳偶、佳期、小和。”她上前一一的给众人打招呼。 温暖暖朝她笑着点点头。 温母的脸色相对来说比较柔和:“清清来了。” 其他人对她要么视而不见,要么冷脸相对。 马清清僵了僵身体,一双凤目里闪现出一丝水雾,她勉强笑着从温母手里接过儿子。 其他人都忙着搬东西,也没人注意到她的神情。 温暖暖在古韵装修的三楼选了一间亮堂宽敞的房间,并霸占了旁边的书房,将从陈忠那得来的东西都摆在里面,包括莲花灯。 “温佳偶,你真的不能原谅我吗?” 门是开着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温暖暖走出房间,站在走廊,靠在红木扶梯上。 “我们已经结束了,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温佳偶的声音很平静。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这一次我想让你再给我一次机会。”马清清的声音带着卑微的哀求。 留下安静了一会。 良久才再度响起温佳偶的声音。 “你当初一声不吭的离开真的只是为了你父母?” “是,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发誓。”马清清说的斩钉截铁。 “回不去了,我们之间已经有了不能修复的裂痕,回不去了。” “只要你愿意给我机会就一定能够回到当初,即便你不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的份上,看在天赐的份上,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你也不想天赐没有妈妈对不对?我以后一定好好孝顺爸妈,全心全意的爱你跟天赐,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求你...。”断断续续的传来马清清央求的哭声。 哭声凄惨无比,哀求声万分卑微。 温佳偶没有开口。 反倒传来温母的声音:“别哭了,今晚你留下,看有谁敢赶你走。” 温暖暖叹了一口,母亲的心肠还是那么软,任凭人家哭两声,就能原谅别人的她宝贝儿子孙子的伤害。 “妈,小妹在三楼,我也要住三楼。”温佳期拎着几个包往楼上爬,正好见自家妹妹够着脑袋俯视着自己。 温母阻拦:“三楼一共就四间房,其中一间还是书房,你妹妹住一间,小槿住一间,最后一间用来做客房,你们兄弟要么住二楼要么住四楼。” “整天小槿小槿的,妈,到底谁才是您儿子?”温佳期虽然嘴里控诉,但还是拎着包不忿的往下走。 “臭小子!” ......。 放在在他们住进来之前已经让钟点工里里外外的都打扫了一遍,现在一家人搬进来也省去了打扫的时间。 邻居们在房子刚做好的时候就进来参观过,因此今天他们搬进新房,邻居们也只是在门外拉着温家人闲话家常。 第贰佰零肆 再次直播 将近二十天没直播,《草根逆袭直播间》的热度依旧不减。 她现在的粉丝已经达到了三千多万,看直播的观众都有十几万。 距离上一次直播养猪过了一个多月,原本不到十斤重的小猪现在涨到了三十多斤。 养猪场的卫生方面跟通风方面做的很好,即便养了上千头猪,气味也不是特别大。 温暖暖刚进猪圈就听到小猪的哼唧声,她将摄像头从自己脸上移开,对着猪圈里的小猪,给直播间里的粉丝展示现场。 百变小巫女:“猪圈好干净,女神,猪圈里边有味吗?” 温暖暖笑道:“有一点,呆久了就闻不到了。” 瘦成一道闪电:“猪猪好可爱,粉粉的,感觉跟农村里边的猪相差好大。” 美美:“笑死人了,都跟没见过猪似的。” 天天向上:“城里人见识少,自然没您山里人见的多。” 募资计划:“这个直播间都是一群舔狗,看了就恶心。” 九十九个九:“包括你。” 玄女:“谁让你看了,还不是自己贱戳戳的。” 橘子:“滚吧!黑粉都滚,别在这里引起公愤,害人害己。” 又吵起来了,温暖暖有点无语,不过已经习惯了,也没表现的有太多的情绪波动,她继续介绍猪栏、饲料、化粪池以及排污方面的问题。 对于粉丝们的问题她是有问必答,偶尔遇到一两个黑粉,忠粉会主动去撕。 一场直播,在她一直不停的让粉丝不要给她刷礼物的情况下,赚了八万多块钱! “几万块钱就把你乐成这样。”慕槿放下筷子,替身旁的人儿擦了擦嘴。 傻笑的嘴一僵,温暖暖不好意思的抢过他手里的纸巾:“我...我自己来。” 温母咽下嘴里的一口汤,低头偷笑,真是个好女婿,知道疼老婆。 除了温家三兄弟及抱着孩子的马清清以外,其他人都是一脸喜悦。 “小槿,吃完饭让暖宝带你上三楼看看,伯母特意给你留了间房。”温母满意的看着慕槿。 慕槿含笑点头。 三楼空置的两间房都不是很大,但胜在采光好,看着干净整洁。 “怎么样,挑一间吧!”房间理念基本上都是慕槿设计的,温暖暖也不用多说什么。 “只要有你在,在哪都一样。”慕槿的心思都在她身上。 温暖暖脸一红:“那个,我带你去书房看看,那是我的专属。” 慕槿打了个请的手势。 书房挨着温暖暖的房间,里面是很纯粹的古风风格。 从书架到书案再到屏风软榻,无一例外,都是充斥着古韵古香的味道。 眼神四处巡视,慕槿随手拿起一幅郑板桥的墨竹图,笑着道:“你这里好东西倒是不少。” “你也喜欢古玩古董?”温暖暖将脸凑到他跟前。 黑曜石般的眸子闪了闪,慕槿垂眸卷起手里的画:“喜欢谈不上,懂一点。” 温暖暖也没继续这个话题,无聊的整理桌案上的素描画。 之前画的画被一把大火给烧了,这些画是在她身上的伤好之后,抽空画出来的。 慕槿扫了一眼她手上的话,黛眉轻蹙,眸光又转移到一个木盒上。 素手打开木盒,一个活灵活现的弥勒莲花灯映入眼帘,每一根灯芯都代表着光明,那种将人心底的黑暗释放出来的感觉让他一阵心惊。 “别碰。”温暖暖见他神色有异,赶紧盖上木盒:“没事吧?” 头脑豁然一清,慕槿有些诧异:“我刚才...这是怎么了?” “这玩意是十六国时期的东西,很邪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上一次我也差点着了道。”温暖暖看了一眼盯着木盒若有所思的慕槿。 慕槿将手里的木盒放在书架上:“既然邪门以后就不要随便打开了。” 温暖暖表示同意的点头,在没弄清楚这玩意到底是什么之前,她也的确是不敢再去随便打开。 两人在书房里待了一会,便一起下楼,在二楼碰到冷着脸的温佳期。 “姓慕的,我有话想跟你说,小妹,妈找你有事,你先下去。” 温暖暖点头下楼,二哥的那点小心思,她哪能不清楚,只是毕竟是亲兄妹,总要给几分面子。 人一旦换了一个新的环境,总会不太习惯。 整个温家,除了要去猪圈那边换班的温父跟温佳偶以外,没一个人能够入睡。 温暖暖辗转反侧,折腾到半夜十一点多也没能睡着,索性起床出门转转。 “慕先生?”走到阳台上,她看到了坐在那对着夜空发呆的慕槿。 慕槿闻声回头,仿佛聚光灯般的冷光洒在小小的人影上,氤氲缭绕间,她仿佛像是吸收了天地灵气的九天玄女般美的如梦似幻不似真人。 “怎么还叫我慕先生?”他冲她轻轻招手。 “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温暖暖笑着朝他走过去。 屁股刚挨着藤椅,手腕一紧,她被他拉到了怀中。 “别动,让我抱抱。”闻着她的发香,慕槿温润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意。 原本还不好意思的温暖暖有点错愕:“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想抱抱你。”刚刚的那一瞬间,让他有种做梦的感觉,他怕,怕这一切是一场梦。 温暖暖回抱他,柔声安慰:“别怕,我在,我一直都在。” 两人也不知道相拥了多久才缓缓分开。 患得患失的情绪减淡,慕槿敛下情绪,环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睡不着?” “嗯,你不也是。”温暖暖靠在他身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仰望天空:“还是在你那观星台上看夜景比较美啊!” 慕槿刮了一下她的鼻尖:“你喜欢随时都可以去。” “我很好奇,你建那么大个庄园做什么?”即便是自己居住也不用这么大手笔吧? “如果我说是因为你呢?”慕槿浅笑道。 温暖暖白了他一眼:“不说拉倒。” 慕槿只是笑笑,也不解释。 “暖暖,你跟慕槿怎么睡在这?”一大清早,天还没亮,马清清抱着孩子从楼上下来,刚好看见坐在阳台上相拥而眠的两人。 第贰佰零伍 暴雷 “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温暖暖笑着朝他走过去。 屁股刚挨着藤椅,手腕一紧,她被他拉到了怀中。 “别动,让我抱抱。”闻着她的发香,慕槿温润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意。 原本还不好意思的温暖暖有点错愕:“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想抱抱你。”刚刚的那一瞬间,让他有种做 “那个田倩倩好像还是做了王明毅的情人,你的苦心算是白费了。”康瑞说。 果然,地上躺着一位六七十岁的老太太,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嘴里也不知道在念叨什么,穿的还算干净,只是精神状态看上去很糟糕。 鹤童载着我一路千山万水的飞过,不出二个时辰就将我安然的放到青冥宫山顶的大青石上,拍拍翅膀片刻就消失在云朵里。 凭栏望去,夜碧空幽深,月高风轻,银河远泄;朦朦胧胧的月影,飘渺如纱,倒也是别是一番秀美之色。 “走,安宇风来了,我大招还有秒。”夏禹低声说道,在完美的让林梦浅后撤之后,自己也撤,仗着自己三颗黑暗球再身,回复不错,明目张胆的溜着走。 初念明显的能感觉到,当王麟开口说话的一瞬间,北天寒脸色瞬间僵硬了。 他们叫嚣着!欢呼着!怒吼着!极力宣泄着自己这些时日来由于学宫祭酒被杀而积聚的情绪。 靳司丞陡然抬眼,看到了她端着水杯,站在自己身边,很近的距离。 赵武进入布满血污的厅堂后,对周围血腥的环境视而不见,似乎习以为常,他先随意看了躺在地上的三具死尸,又深深看了持剑的韩紫玉一眼,随后走到熊罴身旁蹲下,探查起伤势来。 “好了,别墨迹了,一会你爹娘在家能急死了,我回去的时候他们一直在问你去哪了,我可没敢开口回到,我怕我说话吓死他们。”骆驼走过来用蹄子轻轻的踢着清清,开口说话吓的几个李家军的人拔刀对着骆驼。 顾语菲的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大方得体,她站在舞台上,但舞台下的议论声她也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得意的看了一眼身侧的6晔,得意万分。 如今,我还记挂在心头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为我受苦的狼牙,他还好吗?虽然知道他活下来的机会渺茫,但我还是贪婪的希望,等我回去的时候,他还活着。 二哥显然是处在盛怒边缘,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对沈清霜有多排斥,竟然被逼成这样。 “既然你们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那你们就赶紧滚蛋。”岳清梦沉声道。 然后,把一张信封递给了我。我闻着那信封上面浓浓的香水的味道,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我对于墨邪的了解完全来自上一世的道听途说,唯一一次近距离接触还只见到了他的背影,如今我的重生是我这一生背负的最大的秘密,我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他这种本身就已经是极其变态的存在。 再大的气,其实在她看到北宫煜出现的一刻就已经消得差不多了。 墨邪将我轻轻放下来,我朝整个客栈看过去,发现客栈陷入诡异的寂静中,天空中的银月也夹带着几丝血色。 再说,能碰上自己喜欢的东西就是一场缘分,我们作者就好似造梦人,能够写出你们想要的一场美梦。 第壹佰零陆 他的故事 “什么?一千多万首卖单?”听到消息,慕莹雪彻底慌了,她手上的股票还有一大半没来得及抛售。 “慕小姐,我们现在挂单兴许还能挽回一点损失。”一个年轻人小心的建议道。 完了,一切全完了,慕莹雪愤怒的揪着年轻人的衣服:“一群饭桶,什么最强地下炒盘手,这就是你操的盘?十亿美金,整整十亿美金,一个小盘股都拉不起来,说,你们是不是故意的?” 一群人唯唯诺诺的不敢吱声,只能默默承受她的怒火。 发泄完之后,慕莹雪渐渐冷静下来,夹烟的手指还在轻轻颤抖:“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你们如果的解释不能让我满意,今天谁也别想走出这间房。” “慕小姐,其实这也不能全怪我们,当初您选择跟张氏地产合作的时候我们就提醒过您,说这支股票里面有大庄家,您却说再大的庄家还能打的过您,还想着把庄家手里的筹码给拿过来。”几个操盘手也很委屈。 “说重点。” 一个冷冽的眼神扫来,年轻人立即噤声,顿了下才苦着脸说:“我们猜测,张氏地产要么是跟其他庄家合作故意做空您,要么是跟其他富商大贾结了梁子,人家洞察了张氏地产的动向事先就埋了坑,等着咱们跳进去,总之,您是被张氏地产给连累了。” 慕莹雪气的掐断了手里的香烟,过了许久才开口问:“这件事要怎么解决才能将损失降到最低?” “咱们这几天才抛售了不到十分之一的股票,今天这消息一出,肯定会引起大批的股民集体抛售。现在有两个办法,第一立即挂价抛售,能卖多少卖多少,第二再准备十亿美元,散户抛多少我们吃多少,把货都扫光,再出个利好的消息,把股票价格拉起来,咱们再慢慢的抛售。”年轻人提议道。 “如果我们现在挂价抛售,能收回多少成本?”慕莹雪沉声问。 “不到十亿人民币。”年轻人低下头。 慕莹雪心底惶恐不安。 七十多亿的资金,在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变成不到十亿,如果被爷爷知道了,她就彻底失去了家族继承权。 抛还是不抛? 眼看就要到年底了,抛了她还有翻盘的机会? 如果不抛,她又从哪再弄一个十亿美金? 见她半天不语,年轻人小心翼翼的开口道:“慕小姐,如果您手上还有资金,我建议您可以先留着,这也翻盘的机会大。” 美目中光芒不停闪烁,思绪飞转,没过多久,慕莹雪心底有了主意。 ....... “什么事这么开心?”三楼阳台上,慕槿从身后环着温暖暖的腰。 面对他的亲昵,温暖暖还是有些不太习惯,但因为心情好,也没有表现出抗拒。 她眯着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张开双臂:“我闻到了金钱的味道。” 慕槿浅笑的摇头,素手点了一下她的鼻尖:“小财迷。” 财迷就财迷吧!温暖暖也不反驳:“你今天不忙?怎么大中午的就回来了。” “想你了,所以回来看看。”慕槿将下巴搁在她头顶,轻笑道。 小脸一热,温暖暖嘟囔道:“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哄女孩子?甜言蜜语张嘴就来。” “这是我的心里话。”头顶的笑声变大,却依旧很柔。 甜言蜜语谁不爱听?温暖暖也不例外,不过她的性格就是那种明明心底美滋滋的,嘴上依旧不饶人:“说的这么顺口,一定是经常说。” “暖儿,你吃醋了。”慕槿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笑意融融的看着她的脸。 温暖暖唰的一下,脸彻底红了,她嗔怪的瞪着他。 可惜这一瞪没有一丝威慑,反而显得她双眸莹莹,似水柔情,娇羞无限。 “暖儿,你果真吃醋了。”唇边的笑意加大,儒雅的脸庞释放出夺目的辉光,慕槿紧紧将她抱住,愉悦的笑声仿佛玉珠落盘般悦耳动听。 温暖暖软下身体靠在他怀中,不再别扭,放空思想,一颗心彻底沉沦在这幸福时光中。 一串手机铃声打破了这短暂的美好。 慕槿任由口袋里的手机响个不停,继续抱着她。 “接电话。”温暖暖不好意思的推了推他的胸膛。 慕槿呵呵一笑,作势放开了她。 “大少,慕小姐找您。”是金先生的声音。 眼波流动,慕槿似乎猜到了什么事,只是说了句:“不用管她。” “可是您父亲那边...。” “我父亲那边我自己会解释。”慕槿嘴角浮出一丝冷意。 “夫人也打了电话过来,特意叮嘱,让您见见慕小姐。” 慕槿的眉宇间冷色更盛,连带着温润的脸都变的格外冷冽。 “那行,慕小姐在这边大吵大闹,我让人将她给丢出去了。” “嗯,以后她再去闹,就将她赶走。”慕槿吩咐完后挂了电话。 此刻的慕槿格外陌生,仿佛换了个灵魂似的,温暖暖有些不适的站在原地,神色十分复杂。 慕槿抬眸对上她促狭不安的目光,轻叹一声:“过来。” 坐在他对面的温暖暖只是抿了抿唇,没有任何动作。 他颇为无奈的苦笑一声,柔声道:“过来。” 温暖暖心底一痛,迟疑了一下,还是乖巧的走到他身旁。 双手圈着她的纤腰,慕槿抱着她坐到自己腿上,轻声道:“你想听我的故事吗?” 温暖暖毫不犹豫的重重点头,她想,她想知道刚刚那忽然的冷色是怎么回事,想了解他的一切,不单单只是家庭,还有从小到大的经历。 慕槿仰望天际,徐徐嗓音不急不缓的从他口中溢出:“我妈年轻时是红极一时的明星,后来被慕家二少爷看中,也就是我爸,自然而然的成了他众多情妇中的一个,当时我爸已经有了原配妻子,也就是慕莹雪她母亲。” “那慕莹雪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温暖暖惊讶道。 慕槿笑了笑:“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妹妹?那这么说你妈跟你爸好上的时候慕莹雪她妈还没怀孕。”温暖暖道。 第壹佰零柒 说开了 “我母亲那边我会去说。”慕槿的眉宇间冷色更盛,连带着温润的脸都变的格外冷冽。 “那行,慕小姐在这边大吵大闹,我让人将她给丢出去了。” “嗯,以后她再去闹,就将她赶走。”慕槿吩咐完后挂了电话。 此刻的慕槿格外陌生,仿佛换了个灵魂似的,温暖暖有些不适的站在原地,神色十分 进入湖泊,并没有半丝水‘花’四起的‘波’动,反而形成一个旋涡,如同巨嘴把此人吞噬到了湖内。转眼森林继续黑暗,湖面上更是静悄悄一片。 市中心一处毫不起眼的三室两厅套房里,夏筱娅缩在一张大床上,瞪着无神眼睛眼巴巴的看着厚重的窗帘。 当姚莫婉打开东厢房的房门时,差点儿和正欲冲出来的夜君清撞到一起。 张林本以为回到学校,他们就可以安心的像以前一样在班里学习,但来到学校之后却发现事情并非这样的,关于叶童男朋友的事情,已经传得满天飞了。 “好,师傅,那就用这个吧。这个铁台是我锤造用的,都是铁母呢。”唐风高兴的说道,说着,还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一个高四十多米的铁台出来。 “别看了,我们帝国人才可不少!”总执事走下马车微笑着看着入学的学生,说道。 可是,随着他的身躯朝着后方砸去之后,身后的那巨大的雕塑直接掉落爆碎开,接着砸入到了那条巨大的门户后。 “你除了他,我们都活不了,先回来吧。”那道声音又是轻了许多。 虚魔魔尊虽然担忧青檬食言,但是还是抵抗不住剑术的诱惑一步步靠近青檬。 “他们囚禁了你,然后‘逼’问出了你修炼的大化骨术?你心甘情愿的给他们了?”修罗立即醒了过来,狠狠一笑看着甘罗道。 他的酒囊里是一种烈酒,砚君受伤时向手上洒过,伤口像火烧似的疼。那东西进了肚子……她不敢想。鹿知挑起眉头盯着她,怂恿说:“喝吧。”砚君进退两难,勉勉强强抿了一下——是水。 不过,他骂了王麟,王麟反而心里舒坦。要是徐大人沉默不语,他就觉得问题来了。骂,说明两人之间没有隔阂,骂有时也代表着一种亲切。 所以,当他接二连三的看到令他世界观颠覆的事情后,脸上的神情,先是疑惑与古怪,后是讶然,到最后更是化作了骇然与惊惧。 在苦苦坚持六个钟头之后,四神中的自由之神首先被攻破,政府逼出了他们的物理位置,接着是俄罗斯的冰原咆哮军团,欧洲的雷神之锤军团,失去所有牵制,政府力量都集中轰炸雪舞军团,最终,雪舞寡不敌众也被攻破。 “沙漠风暴又要来袭了吗?”商人伸出手掌,遮挡住头顶那灼眼的阳光,眯起眼睛望着远方。 弄雪被迫隔离,满心不甘地撅起了嘴,咬牙瞪着李公公的背影,那不甘心的目光直要将他的背瞪出几个洞才罢休。 但是这几天,总感觉得一个影子,游走在众人的身边,看不着也摸不到。徐茂先正在医馆跟卢本旺说话,唐凤菱和倩儿,黄娟去外面有事去了。 这次前来观看的人大多数是附近大学的学生,易云凡这么一尊大神,没经历过那个年份的人是认不出来的。所以比赛一开始,还没引起观众多大的热情。 第壹佰零捌 壁纸惹出的事 女人穿着高跟鞋,脚一崴,摔的四脚朝天,礼服裙摆掀起,露出两条白花花的长腿。 看到她摔跤的样子,温暖暖毫无形象的哈哈大笑。 围观的人群也都窃笑不已。 年轻男人将女人扶起来,扭头环顾四周满脸怒容的呵斥:“看什么看,都给我滚开。” 女人被扶起来,脚却扭了,有心想冲过来打人却无能为力,她只得站在原地又急又怒,撒泼的破口大骂。 自己占了上风,温暖暖也不想在做过多的纠缠,转身朝古籍馆的大门走去。 “良哥哥。”女人气恼的指了指转身的温暖暖又伸手去推年轻男人。 年轻男人快步上前,拦下温暖暖,抬手就要打人:“臭表子,你是个什么东西?敢打我妹妹?” 温暖暖正想躲开,耳边却传来一阵杀猪般的惨叫,抬眸间,却对上一双清冷的眸子。 “表子在骂谁?”眸子的主人泠声道。 “啊啊啊,疼疼疼,快快快松手。”手腕被抓住,年轻男人立马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嘴里嗷嗷直叫。 “哼!”从鼻腔里发出的声音,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他到底还是松了手。 手臂解救出来,年轻男人捂着疼痛不已的手,胆怯的退到安全位置,大声骂道:“哪里来的小白脸?你知道我是谁?” “滚。”简单的一个字,听的人胆寒心惊。 “慕总。”不等年轻男人接话,苏茹雨姗姗赶来,见到温暖暖,她眼底闪过一道芒光,快的让人难以察觉:“暖暖。” 慕颐朝苏茹雨点点头。 温暖暖不想跟苏茹雨一样,明明讨厌对方讨厌的要死还偏装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所以她选择了无视。 “这是怎么了?”苏茹雨扫了一眼温暖暖,柔柔的问。 “苏小姐,那个贱...她动手打人。”崴脚的女人指着温暖暖嘴里不干不净,慕颐一个冷眼扫来,她立即改口。 “动手打人?”苏茹雨惊讶的看着温暖暖:“暖暖,今天可是慕总的古籍馆开馆的日子,你怎么能在这打人呢?”说完,她又看着崴脚的女人:“蒋小姐,我想暖暖应该不是故意的,如果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我替她给你道歉。” 蒋素素不忿道:“她犯的错凭什么让你道歉?”如果目光可以杀人,温暖暖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走不走?”温暖暖冷笑一声,瞥了一眼慕颐。 慕颐点头,走到一名保安身边交代:“没有邀请函的一律不能放行。” 保安忙不迭点头,同情的看着门口的几人。 苏茹雨想到自己也没有邀请函,忙跟在慕颐身后:“慕总。” 保安想将人拦下,但苏茹雨走的快,正好站在慕颐的身旁,而慕颐本人也没有驱赶不悦的意思,他便只当慕颐是默许了苏茹雨的进入。 蒋家兄妹就没那么幸运了,不仅在温暖暖手里吃了大亏,还被人拒之门外的闹了个大笑话。 “贱人,傍上了慕颐又怎么样?迟早被人玩烂了给甩了。”如果说上一次在蒋家,温暖暖跟蒋素素对上让蒋素素丢了面子,蒋素素对她厌恶至极,而这一次确实恨之入骨。 “素素,她得意不了多久,咱们还是先回去吧!”围观群众的目光让蒋良感觉的万分羞辱,他不由分说的扶着蒋素素爬上车。 一脚油门,极速驶去。 ...... 踏进古籍馆,一股浓烈的沉淀书香气息扑面而来。 “这么多古籍你从哪弄来的?”温暖暖惊叹古籍的数量,顺手翻阅了一本,居然是民国时期的游记,虽然是手抄本,但依旧珍贵无比。 慕颐冷着脸没有回答。 温暖暖也不在意,一心投入在古籍当中。 翻阅了几本书之后,她不得不开始佩服起慕颐。 这里的随便一本书,拿到外面都能够引起轰动,更别谈一下这么多本书。 苏茹雨见慕颐对温暖暖的态度冷冰冰的便放下心来,一心周旋在各个富商高官之间。 当你专注的做一件事时,你会发现时间真的过的好快,快的难以想象。 “不饿?”慕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暖暖诧异的抬头:“什么?” 慕颐淡淡道:“中午了。” “这么快!”温暖暖惊讶的扭头张望四周,发现古籍馆里的人少了许多,就连苏茹雨那个白莲花也不见了:“都走了你怎么没走?” “我走了谁过来叫你?”慕颐眉眼间带出一丝嘲讽。 好像我求着你来叫我似的,温暖暖在心里猛的翻了个白眼,嘴上却讨好道:“我出去吃完饭还能再进来?”邀请函她忘在了家里,如果现在回去拿太耽误事了。 “随你。”慕颐抽走她手中的书。 “诶!等一下。”温暖暖赶紧记下自己看到的页面。 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古籍馆,随便找了家餐厅吃饭。 菜上桌,温暖暖放下手机,一心记挂着古籍,吃东西也是食不知味。 慕颐的目光落在桌上的手机上,眼底的冷色家中。 温暖暖心有所感的抬头,顺着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机上。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的壁纸是她跟慕槿的合照。 这张照片是她妈妈偷拍的,两人一个在泡茶一个刚好端起茶杯,手指相触,云烟袅袅,意境十分唯美。 她当时想也没想就把这张图片设置成了手机壁纸。 几乎同一时间,慕槿也将这张图片设置成了锁屏壁纸。 现在被慕颐看见,温暖暖不知怎么的感觉有种不自在的感觉,她下意识的将手机翻了个面,正面朝下。 “恋爱了?”慕颐冰冷的眼睛死死的锁在她的脸上,眼底的神情是化不开的哀伤与无奈,还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痛楚与苦涩。 温暖暖一惊,高岭之花般的慕颐居然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没有什么能比这个更让她以外的了。 良久,她低下头,轻轻的点头:“嗯。” 明明是值得高兴的事,在他这种眼神注视下,她甚至有了逃避的荒唐念头。 慕颐没有开口,除了眼神仿佛冰刀一般,脸上不带一丝表情,只是握着刀叉的手微微颤抖着。 第壹佰零玖 什么时候开始的 菜上桌,温暖暖放下手机,一心记挂着古籍,吃东西也是食不知味。 慕颐的目光落在桌上的手机上,眼底的冷色家中。 温暖暖心有所感的抬头,顺着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机上。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的壁纸是她跟慕槿的合照。 这张照片是她妈妈偷拍的,两人一个在泡茶一个刚好端起茶 “老人家,你们家这院子有多大呀?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有么?”毛玥问道。 也是在此刻,自床上虚弱濒临死亡的倩影身上迅速焕发出一种肉眼可见的生机,转眼的功夫,苍白如纸的面庞上就涌上了一抹明艳的红润。 “新娘下轿,新娘领入大堂!”一声高呼声后,十三名新娘从马车上走了出来。 护士轻轻拨动额前刘海,甜甜朝张逸一笑,颇有礼节的问了一句。 秦慕白,赵磊,苏鹏贺,郑拓几人通过窃听器听着楚清尘和山本野村的对话,开始两人的说对话还正常,山本野村狡猾的跟狐狸一样,和清清兜兜转转就是,不说实质性的问题。 说道张宇飞,楚清尘前世的记忆更加的明晰,今晚她要去见见这个张宇飞的人。 距离迭戈-科斯塔破门仅仅过了两分钟,迭戈-西蒙尼便用阿德里安-洛佩斯将他换了下来。 刘军冰冷的看了一会儿李刚,直到他吓的急忙点了点头,不断的保证以后再也不敢纠缠王慧芳,刘军才作罢。 两艘轻型加列战船共搭乘了七十多名西班牙水手,尽管不足百人,可是排枪齐射的威力也能让任何敢于出现在面前的敌人,尝尝什么叫新鲜出炉的铅弹。 由于声音不大,且此时张无忌也运起真气支起了屏障,若非声音很大,别人是听不到的。 手中的苦无再次飞至高空,爆炸的那一瞬间,大蛇丸顿时将手底的禁符撕下。 一句话说出口,绝法师也不等卡修起身,就随手一挥将他强行丢进了出口。 “哼!你会不会太过份了?如此条件,让我如何能答应?”这边姓老者嘴上说着过份,但却低下了头考虑起了得失起来。 “舒帆,放松点,我现在帮你梳理血脉,驱赶寒气!”石凡说道,运转功法将那股旖念压制了下去。 通过沉眠提升修为,也是有极限的,纪明已经沉睡了五十年,再睡下去也没有什么效果。因此百般无聊的他,就在襄阳城外游荡了起来,没过多久,一队着装怪异的蒙古人,与他迎面撞到了一起。 可是令人吐血的是里屋传来的一阵年迈老太的声音:“没有人!”但这总比没有回应好吧。 这还只是西游背景下的天庭,如果追根究源,一个太上就能压倒整个西天。 剩下的几名忍者,兵器与螺旋丸相碰,冒出不少的火花。没撑过一秒,他们手中的兵器就被崩为两段,半截直直抛向远处,手中的半截也从掌中脱落,甚至插在了一旁队友的身上。 笑脸黑尊爵兴高采烈地向可儿频频劝酒、热情布菜,视左右满堂其它食客如无物。 短暂的对峙中,两人的额头上都渗出些许汗水,身体四周的能量波浪始终在转动,手中的光剑闪耀着光芒。与四周激烈的战斗声比起来,他们这里就像死一般的寂静。 许云天根本没有动手的意思,只是冷冷地看着刘崴八,刘崴八马上意识到童师兄根本不敢动手了,不禁露出恐惧之色。 第壹佰壹拾 毛笔字 这里少说也有上百本古籍,如果碰到什么大盗什么的,还不一锅给他端了。 “这里的玻璃柜带防盗系统,别说子弹,就算是炸药也不一定能炸开。”慕颐看了她一眼,走到靠窗的书桌旁:“你过来写几个字。” 书桌上放着准备好的笔墨纸砚,旁边还堆着一摞写满毛笔字的宣纸。 温暖暖拿起一张宣纸看了看,字迹雄劲不失清雅,高洁带着洒脱。 不得不说,这样的字恐怕也只有少数的大师级别的人物才能写的出来,不想却是出自一个不怎么拿毛笔的人之手。 “这都是你写的?”熟悉的字迹,让温暖暖心头一紧,几句脱口的问。 慕颐点头,深邃的眼眸闪了闪:“怎么样?” 过了许久,温暖暖才勉强的笑道:“很好,不过,我记得你一直是用钢笔写字。”至于他拿毛笔写字,她似乎只见过一次,在从异世清醒过来的当天。 “你没见过不代表我不会。”慕颐摊开一张新的宣纸,脱掉西服外套,解开手腕上的衬衣扣子,缓缓将衣袖挽起,露出一截如玉般的肌肤。 研墨的动作熟练高雅飘逸,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淡淡的书卷气息,窗外的光线打在他的侧脸上,在他脸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看着神圣而庄严。 此刻温暖暖忽然心乱如麻,忙低下头不敢在看他。 慕颐眼底的冷光褪去,执起毛笔递给她。 甩开不该有的情绪,温暖暖伸手接过,沾了一点墨汁,下笔写字。 她虽不知道慕颐让她写字的目的,却也认真的去写。 劝君莫惜金缕颐,劝君惜取少年时;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她的字跟她的人一样娟秀清爽,却不是小家碧玉那般束手束脚,带着几分男儿的豪迈大气的感觉。 墨汁未干,慕颐面无表情的拿起那张宣纸,心底默念出宣纸上的诗句,冷峻的脸上带出一丝柔情。 温暖暖揣摩不出慕颐心里所想,只是站在边上看着他变化的表情。 “字不错。”过了一会,宣纸上的墨汁也干透了,慕颐将宣纸折好,当着她的面堂而皇之的放进口袋里。 原本听着他夸赞的温暖暖还一脸得意,下一秒见他把自己写的字收起来,顿时愣了愣。 慕颐脸色不变,弯腰打开几扇柜门,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他抱出一摞放在书桌上,抽出一本扔给她:“将这里的书都抄下来。” 温暖暖翻开手里的书,除了封面,里面都是空白的,这下也明白了慕颐让她写字的目的。 “我每天的任务就是抄书?有没有别的什么福利?”这么多书,少说也要一年才能抄完,她虽说答应了做他的助理,但可没想过要这么长时间。 “抄书抵利息。”慕颐淡淡道。 温暖暖瘪瘪嘴,好吧,铁公鸡就是铁公鸡,还想着狠狠敲诈他一笔,看来这个幻想泡汤了。 不过,这样也好,她欠了他那么多钱,那些钱即便放在银行,一年的利息也是好几百万了。 她替他免费工作一年,用来抵扣利息不算亏。 “哦,对了,你放在我这里的银行卡准备什么时候拿走?”说起钱,她赫然想到之前陈忠给他的古董鉴定分成。 “先放在你那。”慕颐从书桌旁绕出来,将空间留给她。 温暖暖无奈的点头:“欠你的那些钱,我怎么还你?” “等我需要的时候。”说完,慕颐坐到沙发上拿起一本看了一半的书静静地翻看。 温暖暖盯着他看了一会,然后垂眸执笔沾墨写字。 在她低头的那一刻,慕颐垂下的眼眸微微扬起,看向那个认真写字的人影,久久挪不开眼。 温暖暖心有所感的抬眸,两人四目相对,她冲他微微一笑,接着便低下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楼早早就有了稀稀疏疏的动静,显然是有人进了古籍馆,但二楼仿佛是慕颐的私人领地,一整天过去了都没有一个人上来过。 傍晚,慕颐开车送她回去。 古籍馆距离她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大概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 车上十分安静,温暖暖觉得气氛有些压抑,便开口打破了这短暂的寂静:“其实你不用亲自送我回去的,直接让金先生送我,或者我自己打车都行。”看来她得去买辆车了,总不能经常让人接送吧? 慕颐眼底含着几分讥笑:“我没那个闲工夫。” 没那个闲工夫还让我上车?温暖暖一脸怀疑的盯着他,见他表情带着鄙夷,她不禁想到自己是不是真的误会了:“你本就是打算上我家去?” 慕颐不语,从他的表情来看,她是猜对了。 “你上我家有事?”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慕颐上她家有啥事。 回到家,凑巧一家人都在。 见两人进来,所有人皆是一愣,脸上的表情说不上的怪异。 小云最先回神,忙拿着拖鞋让两人换鞋。 温暖暖有些疑惑的摸了摸脸:“怎么了?”她脸上有什么东西? “阿颐。”慕槿似乎知道慕颐会过来,轻笑的放下手里的茶杯从沙发上站起来。 慕颐破天荒的跟温家人一一打完招呼,黑着脸拉着慕槿往门外走。 慕槿缓缓摇头,温润的面上满是笑意,但不达眼底:“用不着出门,我们上楼聊聊。” “呃,慕颐有什么事你跟小槿上楼说吧,楼上房间多,隔音效果也不错,没人听得到。”眼看不对劲,温母赶紧开口。 慕家两兄弟同时朝温母点头,一前一后的上楼。 “暖宝,这...怎么回事?”等两人一走,温母立即上前问。 温暖暖耸耸肩:“我哪知道。” 温佳期也凑上来:“小妹,人是你带来的,你会不知道?” 温暖暖斜了他一眼:“要不你去问问?” “那两兄弟,关我什么事。”温佳期嗤了一声,悠哉悠哉的继续喝茶。 温暖暖丢给他一记白眼,不关你的事还问。 “小妹,我看那位慕先生脸色很不好,你要不上楼看看,别打起来了。”马清清一脸紧张的不停往楼上看。 第壹佰壹拾壹 你喜欢就好 慕颐破天荒的跟温家人一一打完招呼,黑着脸拉着慕槿往门外走。 慕槿缓缓摇头,温润的面上满是笑意,但不达眼底:“用不着出门,我们上楼聊聊。” “呃,慕颐有什么事你跟小槿上楼说吧,楼上房间多,隔音效果也不错,没人听得到。”眼看不对劲,温母赶紧开口。 慕家两兄弟同时朝温母点 看着有些语无伦次的佐仓凌音,樱井骏没有继续撩拨下去,就这样看着她深呼吸,慢慢脸上只有一点点红润。 双臂、肢体也锐化出龙爪般锐利的臂铠,爪尖处绽放的黑芒和周围扭曲的空气,令人毫不犹豫的相信连空气都能够被撕裂! 如果不是有什么支撑着姜止戈,他或许想着就此丧命获得解脱,而不是再多忍受一刻钟亦是一瞬间那股直达灵魂深处的焚烧感。 这样整体看起来,虽然还是亚桑帝国黑甲战士比约茹帝国灰甲战士死亡更多,但是不要忘记,亚桑帝国拥有3艘天空风帆战舰,而约茹帝国只有1艘天空风帆战舰,在战士的数量上,亚桑帝国远远多于约茹帝国。 被美国观众期待已久的上届奥运会冠军,美国百米最强者贾斯汀加特林复赛。 而现场还真有几个侥幸存活下来的士兵,收到上级的命令后,他们惊魂未定的慢慢走了过去。 东山萘央听她这么说,抬起头,嘴里还在吃着半片娃娃菜,脸上有些疑惑。 南宫柔跟着一起过去,看到宁秋水肯定就要闹脾气,可能还会使得宁秋水也心生不悦。 说完,弗兰德接着,就上完今天的课程,然后全体解散,让史莱克八怪自由活动。 “先别继续了,柄天,你去第二棒,让陈之龙跑第三棒,然后再试试。”田教练想了一下说道。 许愿不好意思让苏暖和孟洛心等太久,头发吹了大半干,换上衣服就一起出了门。 一直到了傍晚,她们才到b市,此时正是b市的晚高峰,她们的车堵在b市的路上,如同龟速。 就算不动用念力,凌风的武力值也横扫宇宙。对付一个装甲机器人原本不在话下。 满初低头在一边翻白眼,怕是这舒妃自己喜欢人家,遭到拒绝又恼羞成怒这才瞧不得旁人,还真是贪心。 抱怨归抱怨,墙还是要翻得,我俩找了个易翻、人少的位置,准备就绪。 今晚四次,只有一次是她在上,而且刚动了没几分钟,就耍赖地坐在他腿上,不动了。 檀灼已经踩着高跟鞋,用力推门而入,招摇至极的裙摆消散在门口。 山下的村子俨然成了鬼村,四处残肢断臂,大多数房屋被烧成灰烬。 马娇娇心里堵得慌,觉得苏梅句句在点自己,又觉得沈知秋是个大骗子,这么凶,为什么平时要装得很温柔的样子。 大家不禁纷纷感慨,这些高高在上,最最强悍的人物,也就是在面对他们同类时,才感觉像个凡人。在面对他们这些晚辈时,实力超过太多,自然容易无视。气场自然就大了。 诺手此言一出,立刻被游戏中的所有人给注意到了,诺手那边的队友们还好,因为他们并不知道诺手和刘佳宁之前的事情,一个个表示很懵逼,这风神是怎么回事儿? 之后的田都由人细心护养,自然会慢慢痊愈,但他的灵魂却伤的不轻。 随着四方人马的步步紧逼,最后终于是完成了对王嘉胤人马的合围,将他们是团团密不透风的包围在了中间。 第贰佰壹拾贰 装的不累吗 “啊,我记起来了,我还得记台词,就先不跟你们说了,对了,小妹,李严让你有空去客串一下新剧,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过去一下。”碗里的东西还没吃完,温佳期便一脸急色的站起来,边说边朝门外走。 “这孩子!”温母无奈的摇摇头。 跟往常一样,温暖暖去了古籍馆,早上慕颐没有过来,她一个人在二楼一待就是大半天。 字写多了,胳膊容易酸痛,喜欢归喜欢,她怎么样也不会让自己难受。 “该活动活动了!”放下毛笔,甩甩手,捏捏肩,在屋子里走了两圈。 “苏小姐,古籍馆有明文规定,禁止上二楼。” “我知道,但是慕总让我上楼帮他拿点东西。” “这...。” “没关系,我上去拿了东西就下来,碍不了你们什么事。” ..... 楼下的对话声让温暖暖扭腰的动作顿了顿,视线落在门口处。 “咦?暖暖,你怎么在这?” 温暖暖不想做表面功夫,不予理会,扭头面朝窗外,想着对方快点拿完东西就赶紧走,哪知道她不招惹对方,对方却非得招惹她。 “暖暖,你到底怎么了?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温暖暖拧眉,依旧没有说话,直到对方的手碰到她的胳膊,她才不耐烦的退开,语气淡淡道:“这里没有人,你没必要在我面前演戏。”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的几乎可以穿一条裤子,你为什么忽然不理我了。”那人的声音不再柔柔弱弱,带着几分胜利者的得意。 温暖暖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反问道:“你每天带着面具活着难道不觉得累?”戏里戏外要靠演,不能做真实的自己,整日活在伪装中,说实在的她忽然有点同情苏茹雨。 “你不是我当然能站在这说风凉话。”苏茹雨盯着那张令人嫉妒的脸,心底嫉恨不已。 她恨,恨这个世界的不公平,凭什么有人一生下来就受尽万千宠爱,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 而她的命运却是这么的凄惨,有一个情妇的母亲,生下来就让她背负着私生子的头衔,走到哪都受人白眼指责唾弃欺负。 如果她不伪装,不争不抢,恐怕也只有被人踩进泥沼,哪有今天的风光。 “你还有什么事?”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不关她的事,她也不想去多说什么。 “听说你现在跟慕槿打的火热,我不准你再去纠缠慕颐。”苏茹雨道。 温暖暖轻飘飘的扫了她一眼,赫然笑出声来,别说慕颐跟苏茹雨现在还没什么关系,即便他们有什么关系,她跟慕颐相处,什么时候还需要别人的准许了? “如果我说不呢?”她嘲讽道。 苏茹雨冷笑一声:“我保证你一定会后悔。” “嗯,我等着。”温暖暖笑眯眯的连连点头,后悔?见鬼去吧! “你...。”她欠揍的表情,让苏茹雨恨的牙痒痒的,转瞬间又收敛了脸上的怒气:“暖暖,你真的不能原谅我吗?” 温暖暖一愣,不明白苏茹雨到底想玩什么花样:“我跟你之间似乎没什么好谈的。”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在慕总面前揭穿你,但是我也是为了你好啊!”苏茹雨又愧疚又委屈,走上前拉她的手。 温暖暖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对她的碰触更是反感,想也没想的抽回手。 苏茹雨再想凑近,温暖暖厌恶的将她一把推开,苏茹雨不慎跌倒在地,双膝磕破了皮。 温暖暖正纳闷,眼角余光却看到了不知什么时候上楼的慕颐。 “怎么回事?”慕颐凝声问。 听着他的质问声,温暖暖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慕颐脸上的冷色更重。 苏茹雨心底暗自,忙急着解释:“慕总,你千万别怪暖暖,是我自己不小心。” “没事吧?”慕颐扫了一眼地下的苏茹雨。 “我没事。”见对方没有过来扶她的意思,苏茹雨一脸委屈的从地下爬起来。 慕颐点头:“没事就先下去。” 苏茹雨脸一僵,乖巧的一步三回头的往楼下走。 温暖暖瘪瘪嘴,她就知道苏茹雨一来准没好事。 “你就没什么可说的吗?”慕颐睨向她。 温暖暖嗤了一声,转身就走,既然相信那个绿茶白莲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深邃的瞳仁一缩,慕颐抓着她的手腕:“干什么去?” 温暖暖被他抓的有些疼,想甩开却甩不掉:“我卖给你了?难道去上个厕所还要给你报备?” 慕颐看着她倔强的小脸,脸色一柔:“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好歹他们也算是患难之交,他居然相信那个绿茶白莲不相信她,温暖暖心头有气:“还不松手。” 手到底是松了,在温暖暖转身下楼之际,却听到一声无可奈何的长叹,叹息中带着无尽的苦涩。 她动作顿了顿,想回头看一眼,最终还是没有回头。 等温暖暖从厕所回来的时候慕颐已经离开了,只留下一行还未干透的字。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心头微微刺痛,她捂着胸口拿起桌子上的宣纸,扭头四处搜寻那人的身影,可惜人早已离开。 她想好好问他,写这段诗句是什么意思? 可仔细一想又觉得自己的举动万分可笑,不过随笔写的一句诗,能有什么意思,自己着急的问了,无端的惹人嘲笑。 心里记挂着事,连带着抄写古籍都是心不在焉。 “小妹,想什么呢?回来之后就魂不守舍的。”正在背台词的温佳期看着温暖暖担忧的问。 这时在一楼的几人也同时看过来。 “啊?”温暖暖回神:“没事,可能是最近有点累。” “小妹,你身体才刚好,要多多休息才是,这么着急工作干嘛?还怕你哥哥我养不起你?”温佳期拍了拍她的胳膊,一副有你哥哥我在天塌下来也不用怕的样子。 温暖暖勉强的笑了笑:“别担心,我的身体我知道,没什么大问题。” 第贰佰壹拾叁 故意的 等温暖暖从厕所回来的时候慕颐已经离开了,只留下一行还未干透的字。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心头微微刺痛,她捂着胸口拿起桌子上的宣纸,扭头四处搜寻那人的身影,可惜人早已离开。 她想好好问他,写这段诗句是什么意思? 可仔细一想又觉得自己的举动万分可笑 李牧虽然不知道朱襄发什么癫,大概率是被蔺贽传染,但现在又不能让蔺贽滚蛋,便和王翦一起陪朱襄玩了这么一出比试。 “你才晦气呢!”萧云灼反口回了一句,然后潇洒地转头就走,又留给姜氏一个干脆叛逆的身影。 接下来的一周陶婷就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工作了,leon也不?知道一天天的在忙什么,都没怎么来办公室。 童童十分礼貌的回应着,只不过话还没有说完,柳无敌一手刀就砍在了他的脖颈处。 妹妹出生的时候不是很顺利,的确是伤了身体需要养一养,但太医说,一年半载也能恢复。 连国际部的学生都站了起来,人手一个学校发的鼓掌器被他们拍得报废了一大堆。 古代所谓人棍的记载基本都是“传说”,可信度不高。因为古代没有抗生素,这样大的出血量和伤口,十有八、九会伤口感染死亡。 就这简单粗暴的样子,可把杭州的老百姓们给震惊坏了,说话都?这么直接了吗?不?给大家任何遐想的空间。 现在春花已经成为秦王后,身上所有的利用价值都已经消耗殆尽,子楚便可以随时令她病逝。 刘柯宏此次出行,身上单是金币就有着价值不等的金银差不多千万的样子。好歹洗劫了柯乐佳的上百年的存储,这些东西多的无法估计。 “既然如此,我就先将你废了!”白山终于暴怒,双手从身后拔出剑影,两道几乎成为实质的斩生剑气拿在手中,就好像是两把锋利的长剑一般。 为此,守在边上的雷虎,不经意间胸前又受到了伤害。甚至,他的一口精血都没有忍住,被吐了出来。 卫平嚷了一句,努力试图瞄准。这只力丧尸全身上下全都覆盖了黑色角质,只有腐烂的眼睛看起来还算薄弱。 顿时,受到僵尸血的感染,所有闲散部落的巨人都回复了行动能力。 他无法相信,自己手中钢铁锻造的斧子,竟然会如此的不堪一击。 这是天干地支之中的解释,很玄妙,能够看懂的人恐怕不多。但这却是白山根据自身天道法则中的领悟,结合道家功法所创造出来的又一项杀招。 这样其实,对于社会并不是一件好事。所以,我打算换个生活方式,不在唱歌,做一个平凡的普通人。”龙灵儿笑着解释道。 血流成河!这是慕容博远与异族计划的一部分,看来他赢了,尽管他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 “家主,你太睿智了。是的,头脑一片空白,就代表清醒,只要头脑清醒,那就没有应付不了的事。”王安一赞赏地说。 “当然是鲜血,只要有足够的鲜血,便可让我得到强大的能量。如此一来,我就可以凝聚出僵尸精血!”易爱知道天神联盟,没有获得僵尸精血,心中是万分的高兴。 辛雅琪按照凌立的要求,把五毒宫的这些人都散了,接着凌立拉着她的手就朝她的房间走了过去。 第贰佰壹拾肆 颜值爆表 饶是苏茹雨脸皮再厚,也不禁尴尬的红了脸。 一室静谧,谁都没有再开口,只能偶尔听到翻书的稀疏声。 窗外的暴雨还在不停拍打着屋外的玻璃,都说下雨能使人心绪平静,在场三人的心却没有一个能平静下来。 “你们两人要亲亲我我就不能找个房间?影响我工作了。”对于两人一会无声对视,一会擦肩触手,温暖暖忍耐到了极限,她气急败坏的扔掉了手里的毛笔,横眼瞪着两人,确切来说,瞪着慕颐一人。 “暖暖,你瞎说什么啊?我跟慕总......”苏茹雨收回搭在慕颐身上的手,欲言又止,一脸娇羞。 “一起吃午饭?”慕颐扫了一眼在桌上滚动的毛笔。 温暖暖无语的一屁股坐在身后的椅子上:“我不饿,要去你们自己去。” 有机会单独跟慕颐在一起,苏茹雨自然是喜不自胜,她看了看两人的脸色,柔声道:“慕总,我有点饿了,要不我们先过去,回来的时候给暖暖带一些回来。” 慕颐盯着温暖暖的脸点点头:“好。” 苏茹雨大喜,没想到她只是试探性的一问,得到的结果出乎意料。 下一秒,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出去吃,吃饱了再回来。”慕颐不紧不慢的说。 “我......。”一张清新脱俗的脸满是错愕。 “还不去?”慕颐斜了她一眼,那一眼不带一丝温情,阴寒刺骨,让人如坠冰窖。 苏茹雨心底一凉,脚步不稳的退了两步,随后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在温暖暖的角度,并没有看到刚才的一幕,只觉得苏茹雨的举止有些奇怪,不过也没有多想,休息了一会继续忙活手头上的事。 她的一举一动都落入慕颐眼中,只觉得她即便是生气的样子也是万分的娇憨可爱。 “你在看什么?”半个小时过去了,温暖暖抬起头,黛眉颦蹙。 从早上到现在,大半天过去了,对方除了偶尔看看书,就是莫名其妙的盯着她,她虽低着头,但依旧能感受到那意味不明的视线。 慕颐没有回答她,而是给姚志文打了个电话。 不多时,姚志文拎着两个精致的食盒进来,食盒打开,一股饭菜香味飘出来。 三菜一汤,都是家常小菜,做的算不上精致,但却能勾起人的食欲。 “吃吧!饿坏了耽误抄书进度不说,还让我花钱带你去看医生。”慕颐率先拿起碗筷。 温暖暖只想将手里的古籍摔到那张万年冰川不化的脸上,最终理智战胜情绪,她放下古籍,走到小茶几边上坐下:“姚秘书吃了没有,一起吃吧?” 姚志文迟疑了一下,就在他迟疑的功夫,收到了一枚冰刀般的冷眼,他忙连连摆手:“不不用了,我还有点事没办完就先走了,等会再过来收食盒。”说完,逃似的跑下楼。 “什么情况?”温暖暖呆愣的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她有那么可怕? 慕颐唇角微微牵起,破天荒的主动给她夹菜:“瘦成这样,别人还当我虐待你。” 温暖暖神色一顿,瞅着自己碗里的鸡块,随后将鸡块夹起,放进嘴里,吃着还不忘小声嘀咕:“说的好像你对我多好似的。” “养不熟的白眼狼。”慕颐嘲讽道。 温暖暖停下咀嚼的动作:“你什么意思?”不错,他是帮了她很多,但是她都记在心里,平时对他的冷嘲热讽处处刁难也都是一忍再忍,凭什么说她是白眼狼? 慕颐“嗤”了一声,不再开口。 温暖暖直接将刚放进嘴里的鸡吐进了垃圾桶。 “幼稚。”眼看要把对方惹毛了,慕颐还不忘加把火。 “你的心眼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我跟你相比自然是幼稚。”温暖暖不甘示弱的道。 慕颐淡淡道:“多个心眼也不是什么坏处。” “对谁都处处防备,难怪没朋友。”她直接忽略掉了陈柏等人。 慕颐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就算有朋友,也是互相利用,不是出自真心。”她恶毒的说。 ....... 一顿饭在两人斗嘴中过去,外面的雨停了,姚志文进来将食盒收走,没过多大一会,吃饱喝足的苏茹雨回来了。 对于温暖暖来说,今天过的漫长又难熬,终于到了吃晚饭的点,她赶紧收好东西打道回府。 “明天上午我可能有点事来不了。”走时,她想起了张家的资产包在国务拍卖行处理,明天就是拍卖的日子,她得过去一趟。 慕颐没有多问,只是淡淡点头。 回到家,天还没黑,家里的饭也没做好,温暖暖抱着手机去了养猪场。 “小妹,在直播呢!”温佳偶穿着一身耐磨的迷彩服,远远的就看见自己家妹妹拿着手机背对着他自言自语,他笑着走进打招呼。 帅气不失刚阳的男人如镜,直播间内顿时引起了一阵骚动。 刚好遇见:“哇!好帅啊!” 蓝颜祸水:“跟我比还差那么一点点。” 米粒妈:“那个蓝颜是喝酒没配花生米吗?醉成这样。” 苏星柏:“连我一个男人都觉得他帅。” 喵了个咪:“女神,这是你亲哥吗?长得比大多数明星都帅,可以出道了。” 雪儿:“人家靠的不是颜值,而是靠本事。” 直播间热闹非凡,温暖暖笑嘻嘻的拉着不愿意出镜的大哥,冲着镜头眨眨眼:“亲哥,如假包换。” 这个世界上不缺美女,但长得好看的男孩子实在太少了,也难怪她大哥一出镜直播间就炸了。 小甜甜:“暖暖哥,你有女朋友没?如果没有可以考虑考虑我。” 木棉花:“有女朋友也没关系,孩子不是我的也没关系,我可以做小。” 你瞅啥:“不得不说,女神家的基因真不错,弱弱的问一句,女神,你家有妹妹不?姐姐也行,实在没有表妹堂妹都可以。” 君不臣:“花痴真多。” 囧姐:“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不花痴干嘛呆在这?” 小嫣儿:“别理那个傻逼,咱们还是说说女神家的哥哥们吧!” 小甜甜:“哥哥们?哇!女神家有很多哥哥吗?太好了!” 第贰佰壹拾伍 “小妹,该回去吃饭了。”温佳偶拗不过温暖暖,走不了,让他露脸直播,有点手足无措。 小小酥:“哈哈哈,暖暖哥哥太可爱了。” 冰月公主:“暖暖哥,我们也要吃饭,哈哈哈。” 聪:“女神求介绍。” 微风拂面,夜幕降临,温度也随之下降,连说话的气息冒着白雾,温暖暖抿嘴窃笑,这样的大哥她也是第一次见:“我的哥哥们都还没结婚哦!都帅的没朋友。” 她的一句玩笑引的直播间热度高涨,当然,发表言论的都是女性。 一手拉着温佳偶,一手举着手机,应了粉丝们的要求,一路直播到家。 不等粉丝们看清其他家庭成员,她就退出了直播间。 “小妹,直播你怎么不叫我?”温佳期看着有说有笑的两人,语气带着一丝吃味。 温暖暖正跟温佳偶打着商量,明天再来一场。 温佳偶一听弟弟自告奋勇,简直求之不得,赶紧丢下着块烫手山芋:“小妹,明天让老二跟你一起吧!” 温佳期也忙跟着道:“小妹,你抖乐的粉丝已经三千多万了,帮哥哥我宣传宣传呗!” 她要的是帅哥,二哥的形象可不比大哥差,以二哥活泼好动的性格来看,嘿嘿!说不定直播的效果会更好,温暖暖一口答应:“好,咱们兄妹之间说什么帮不帮的,太见外了。” 她笑的像只狐狸,不知怎么的,温佳期只觉得头皮发麻,心底直犯嘀咕,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次日,马路上的路面还未干透,不过天倒是放晴了。 温暖暖问自家三哥拿了两亿,打算先去拍卖行看看,她的目的不是买下张家的烂摊子,而是为了张家现在居住的那栋别墅。 那栋别墅的占地面积比较广,大概三千平方米左右,前后都有花园,还配有游泳池高尔夫运动场。 她能知道的这么清楚,并不是去调查过,而是这栋别墅以前是属于她家的,后来破产后,张家买了下来,一家人也搬了进去。 到了拍卖行门口,意外的碰到了慕颐跟苏茹雨两人。 温暖暖有些诧异,却也没有多问,冲着他们点点头,将手里的贵宾卡展示给守门的人看了看,然后率先走进去。 “慕总,我们也进去吧!”苏茹雨悄悄的观察慕颐的脸色,见他垂下眼睑不知道在想什么,便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慕颐敛下眼底的情绪,也拿出贵宾卡,接着一言不发的也跟着进了拍卖行。 苏茹雨落后半步,快跑的赶紧跟上。 拍卖会还没开始,人不多,但能够进这里的人的身份个个都不简单。 温暖暖只是在网上大火,跟名流界的大佬们并不熟络,可以这么说,以她现在的身份是没有资格进这里的,能进来都是慕槿的功劳。 而慕颐虽然能够称为商界大佬,但他为人低调,很少与人打交道,生意上的往来都是姚志文出面,见过他的人并不多,即便他进来也没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苏茹雨就不同了,人长的漂亮,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她一心想攀高枝,只要是上流人士的聚会她都不会错过。 就像现在,她刚进来,就有几个商界大佬一眼就认出了她。 “这不是苏小姐吗?”一个大肚子的中年男人朝苏茹雨走过来。 苏茹雨冲着中年男人笑了笑,刚想攀谈几句,慕颐却不耐烦的走开了。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砖石王老五的金龟婿,她礼貌的向中年男人说了几句,便急不可耐的追上慕颐。 温暖暖坐在第二排的第二个位置。 慕颐看也没看,坐在第二排的第一个位置。 苏茹雨过来的时候只能坐在温暖暖旁边。 温暖暖睨了一眼那张不情不愿的脸,随手将站在一旁的一个陌生女人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末了还不忘鄙夷的看着苏茹雨。 苏茹雨气急,但在这种场合她不能发怒,她勉强的笑着走到第三排的第一个座位上坐下。 温暖暖没去理会苏茹雨,面带抱歉的看着被自己硬拉着坐下的女人。 “你跟她有仇?”女人眼尾上挑,一双桃花眼里满脸戏谑。 “算不上有仇,就是看她不爽。”温暖暖一怔,没想到自己随手一拉就拉了个长相年轻的大美女。 “呵呵!”女人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风流的长相显得那笑声坏坏的,她朝温暖暖伸出手:“你好,我叫秦湘素,你可以叫我素素。” 素素?她记得蒋家的那个女人也叫素素,温暖暖伸出手跟她交握:“我叫温暖暖,我还是叫你秦素或者湘素吧!” “嗯?”秦湘素不解的看着她。 温暖暖不好意思的笑道:“我讨厌的一个女人也叫素素。” 秦湘素了然的点点头:“秦湘秦素太见外了,你可以叫我湘湘。” 温暖暖有些愕然,一个刚认识的人跟她谈什么见外,着实有些诡异。 看着秦湘素勾人的桃花眼,她心底“咯噔”一下,暗道:这女人该不会是女同吧? “呃!好。”她不动声色的跟秦湘素拉开距离。 秦湘素没有察觉到她眼神的变化,继续凑近,掏出手机:“交个朋友吧?” 温暖暖干笑两声,一时窘迫,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这时,一只手赫然伸过来,搭在她的肩上。 “怎么了?”亲昵的举动,声音却不带一丝感情。 温暖暖身体蓦地一僵,缓缓扭头,对上一张冷冰冰的脸。 “这位是?”秦湘素的目光落在她身旁。 解决当下麻烦要紧,僵住的脸挂上小女儿家的笑容,温暖暖忙介绍:“他是慕颐。” “慕华国际大厦的老板?”秦湘素玩味一笑,视线落在搭在温暖暖肩上的那只手上:“你们是情侣?” 温暖暖低下头干咳,心底想着该怎么回答,不想着时候却听到慕颐凝声道:“是。” 秦湘素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最后来了句:“很般配。” 呃?这啥情况? 温暖暖抬头瞅了一眼秦湘素,对方却俏皮的冲她眨眨眼。 第贰佰壹拾陆 出糗 身后的苏茹雨将几人的互动看在眼底,恨的牙痒痒的,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干瞪眼。 台上拍卖师开始侃侃而谈,指着银幕介绍资产包的价值,底价不高,下面出价的人倒是不少,温暖暖对这些兴致不大,慕颐跟秦湘素倒是拍下了几个特价处理的资产。 终于等到那栋豪宅,价格也能接受,温暖暖毫不犹豫的举牌。 她之后也有两个富商跟着举牌竞争,不过最后价格实在超出了预算,两个富商便歇了火。 “一亿四千万,还有没有比一亿四千万更高的?一亿四千万一次,一亿四千万......。”拍卖师正打算一锤定音时,有人举了牌。 “一亿五千万,还有没有比一......。” 温暖暖淡淡的扫了一眼身后举牌的人,那人回以她一个挑衅的眼神。 秦湘素看了两人勾起好看的唇角,凑近温暖暖:“她故意的。” 温暖暖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嘛!今天的别墅她势在必得,继续举牌。 苏茹雨也不甘示弱,反正跟她杠上了。 慕颐冷眼旁观,任由两人继续较劲。 一开始没搞清楚状况的富商,这会也回过味来,一个个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在一边观战。 “两亿,还有没有比两亿更高的价格?两亿一次,两亿.....。”拍卖师也很纳闷,这栋别墅的地理位置是很不错,但绝对不值两亿这么多。 温暖暖来的时候只问自家哥哥要了两亿,如果再继续举牌,一旦拍下,她没有那么多钱拿出来,岂不是糗大了。 但是看着苏茹雨那张得意的嘴脸,她不挺直腰杆都不行,咬咬牙,继续举牌。 价格飙升到两亿,苏茹雨心底没底了,只是一味的不想让温暖暖诚心如意,根本就没考虑过自身资金问题。 不过,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看着,她也顾不上那么多,先拍下再说。 “喂,你疯了?那栋别墅最多值一亿五千万,你居然拍到三亿,有毛病吧?跟她较劲也犯不着跟钱过不去吧?”秦湘素按下了温暖暖正准备举牌的手,心里暗道这女人太意气用事,就算想打击对方,也要看场合不是。 温暖暖扫了一眼像个斗胜的公鸡一样的苏茹雨,眼波转了转,冲着秦湘素点首猝然一笑:“君子不夺人所爱,既然苏小姐那么中意,我只好放弃了。” 秦湘素一愣,显然没想到刚刚明明还抢不到誓不罢休的样子,这会却因为她的轻轻一阻而放弃。 苏茹雨也愣住了,什么意思?她不是一心想要这别墅?怎么说放弃就放弃了? 慕颐冷峻的不禁柔和下来,就连薄薄的唇瓣都噙起笑意,她的想法总是那么的出人意料,也总是那么让人又爱又恨。 “三亿三次,成交,北郊婆岭东边的别墅归这位小姐所有。”拍卖师手中的锤子落下,立即有工作人员抱着一个牌子来到苏茹雨面前。 “你好,小姐,请您来这边缴纳拍卖费用。” 苏茹雨瞪大眼睛,看了看抿嘴偷笑的温暖暖,又瞄了瞄一脸礼貌的工作人员,就是不开口。 她万万没想到刚才对方气势汹汹的跟自己争是故意给她挖坑,也懊恼自己一时鬼迷心窍着了对方的道。 “噗。”倒是后知后觉的秦湘素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叫什么?自作自受?” 温暖暖不可置否的笑了笑。 一开始她是出自真心叫价,但价格飙到两万时,她就有了退意。 一是因为自己拿不出那么多钱,二是因为即便自己出钱拍下,也是白白送给了张家,这种吃亏上当的事可不是想要的结果。 索性故意摆出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跟苏茹雨较劲,这样既化解了自己没钱造成了尴尬,也让苏茹雨这朵白莲花吃了亏。 苏茹雨不傻,知道上当后即便丢了面子也不愿意吃了这个哑巴亏,可怜兮兮的看着工作人员。 “小姐,你......。”苏茹雨长得很美,特别是双目含泪,一副梨花带雨欲哭不哭的模样更是楚楚动人,拿着牌子的工作人员有些手足无措,想上前安慰,又怕唐突佳人。 “嘁,惺惺作态,没钱就别逞能啊!现在拍下来就想赖账,还真没见过这样的。”秦湘素满脸鄙夷。 她的声音不大,但吐字却很清楚,别说离的比较近的苏茹雨,就是周围的人也都一字不漏的听了去。 在场女性鄙夷,男性脸色各异。 苏茹雨握紧双拳,那个叫秦湘素的女人她虽不认识,但能够进这个拍卖场的人身份自然不一般,无论怎样她都得忍不能冲动。 “我...我不是故意的.....。”噙着泪的美目流盼兮兮,卷翘翎睫轻轻颤抖,白皙的小脸满是无辜,看着好不可怜。 “小姐,您这...。”怜惜归怜惜,工作人员还是一脸为难。 苏茹雨心底难堪,怯生生的小眼神投向跟自己相熟的富豪。 三亿对在这里的富豪来说不是什么天文数字,但让他们砸在一个女人身上,就有点犹豫了。 好死不死,秦湘素这个时候还添把火:“号称电商巨头的苏家,不会连区区三亿都拿不出来吧?” 温暖暖看着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满眼的笑意。 眼看没有人愿意帮她,苏茹雨只好将求救的目光投向老神自在的慕颐:“慕总。” 慕颐眼底泠光熠熠,抱着膀子不语,这意思很明显就是谁惹出来的事谁解决,他不帮人收拾烂摊子。 苏茹雨眼底的泪终于滑落下来,无声的哭泣也不知触动了多少人的心。 她本以为慕颐即便不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替她解围,至少也应该看在她是他公司旗下当红艺人的份上帮她说两句好话,没想到他竟置身事外。 看着一脸受伤的苏茹雨,温暖暖无奈的摇摇头。 苏茹雨待在慕颐身边那么久,竟还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现在是三亿,不是三百三千,慕颐是个生意人,对你好的前提下你必须有利用价值,能为他带来利益。 现在让他投入三亿,以后的收益还不能保证,说实话,即便是她也不愿意。 第贰佰壹拾柒 作弄 “我...我不是故意的.....。”噙着泪的美目流盼兮兮,卷翘翎睫轻轻颤抖,白皙的小脸满是无辜,看着好不可怜。 “小姐,您这...。”怜惜归怜惜,工作人员还是一脸为难。 苏茹雨心底难堪,怯生生的小眼神投向跟自己相熟的富豪。 三亿对在这里的富豪来说不是什么天文数字,但 大帐外待命的士兵听到帐内传来喊声,忙转身入内,单膝跪地抱拳回禀,等待着沈兴南下令。 景墨轩轻轻点点头,将风衣的扣子扣好后,和千若若打了个招呼后就离开了水墨轩。 因为今年整个秋天的时间李云宝都在养伤,同时也因为户所训练的事情忙的她也没有时间做别的,这不秋日里她自然就没有跟着大伙进山划拉吃食回家。 现在故事的主角全出现了,先来一个流火,再来一个巨木。今天苍茫城也太热闹了,后面还会有谁呢? 来到房间后,景墨轩从她的衣柜中找了一件比较暖和的衣服让千若若换上,“吃早饭了吗?”景墨轩隔着浴室的玻璃门问正在里面换衣服的千若若说道。 心里生了懊恼,彭俊火自然也就大了,本來是想借着讽刺莫扶桑的机会,从口头上打击一下王鹏,哪料到这个丫头一如既往地维护王鹏,让他更加地内火上窜,一下就吼上了。 现在薛云尚未在巅峰状态,还有些些许的不能使上全力,他可不想尝试一下它们的强大,肯定是很糟糕的下场。 当于心远将花式繁多、一大包东西放在梅亭的石桌上,摊开在鲁思侠面前时,连副县长鲁思侠都啧啧称奇,佩服于心远的神通广大。 “滚,哥不搞基!”孤雨一脚把年华踹开,而暂时作为他们之外的人,寻只是无奈的看了一眼孤雨,尼玛的就为了出场效果,有必要用划破空间这样的力量把我强行拉过来吗? 王铁锁跟在秦阿花母子后面进了门,随手关门落栓,然后与秦阿花一起在堂屋的长条凳上坐下来,敲着桌子让秦阿花把手里的纸给王鹏看。 长安距离洛阳七百余里,大军疾驰两日之后,在第三日午时过后进入长安地界。 “不错,我就是疯了,所以你何必来求一个疯子呢?你还是自己去求太后吧,否则的话两天之后就将由我亲手杀死赵行封了。”林宝淑淡淡地说道。 蓬莱这会儿关心的哪里是这个问题,难得在这一时半会的期间里,白黎轩占据的地位比这件水晶屏高了那么一点:“你们今天不救白黎轩?”说着,目光也是从周围的修士脸上掠了过去。 干燥处理的方式可以是自然干燥。也可以是人工干燥。当然后世还有机器干燥。这里并没有这些条件。 什么!他对那瑶姬温柔似水的笑了!他从来都没这么对她笑过。偶尔几次看起来的温柔倒是像在调戏她一样,可恶,他怎么能对瑶姬笑?他怎么能对瑶姬笑得那么开心? 听了林宝淑话后,皇上一时之间倒也陷入了深思之中。其实林宝淑的话皇上倒也不是没有考虑过,但是要杀曹国舅的话,他害怕会引起朝臣们的惶恐。 他的视线如此灼人,烫的林宜佳有些坐立不安,只得故作镇定地说着话。于是,他在听,她在轻轻地说。 事实上,乔明瑾在青川的产业加起来也不过几千两银。相对于回益州后父母和祖母给补的嫁妆银,实在是不值得一提。 第贰佰壹拾捌 全靠剧本 温佳期今天收工早,等温暖暖回去时,他立马笑颜如花的迎上来。 “二哥,你要不要换身衣服?顺便把妆卸掉?”温暖暖扫了他两眼好心提醒。 今天的温佳期很帅,不同于往常阳光大男孩的帅气,带着几分俊逸霁月风姿,妥妥的古典美一枚。 温佳期瞅了瞅自己的一身古装形象:“哪里不妥?我觉得这样挺帅的。” 他第一次换上这身行头,可是惊讶全场,就连剧主里新来的造型师都抢着要跟他合影。 温暖暖不可置否的点头:“的确帅,只是现在你拍的电影还没有开始做全面宣传,你这样的打扮出现在大众银幕上,不合规矩。” 温佳期想想也对,拉着温暖暖让她给自己卸妆摘发套。 折腾了半个小时,终于换成了一身正常装束,两人便一前一后的出了门。 “二哥,咱得写个剧本,直接拉着你直播没新意,粉丝们都喜欢出乎意料的惊喜。”到了养猪场,温暖暖跟温佳期打商量,看怎么样才能抓住观众的眼球。 温佳期也满脸赞同,正好可以磨练磨练他的演技:“小妹,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两人合计之后,决定还是按照昨天的套路,等直播到一半时温佳期再不经意入镜。 小猪一天天见长,已没了当初粉嫩可爱的模样,变得憨憨苯苯的。 温暖暖拿着手机在养猪场晃了一圈,接着给粉丝们介绍养猪流程,今天恰巧碰见兽医给猪扎针,猪叫声不绝于耳,却也逗笑了一众粉丝。 爱暖暖:“难道只有我注意到暖暖的头发长的很快?” 米朵:“我也发现了,上个月还是齐耳的**头,现在完全把耳朵盖住了,不过女神就是女神,不论长发短发都美呆了!” 粉色围巾遮住精巧的下巴,整张脸显的红润透亮有生气,温暖暖摸了摸到脖子的头发,打趣道:“看来最近黑芝麻核桃没白吃。” 阿颜:“黑芝麻核桃真的有用吗?我最近老掉头发,不知道吃这个管不管用。” 鱼香肉丝:“管用,绝对管用,我是做善食的,有过亲身经历,黑芝麻黑豆加核桃磨成粉,坚持吃一个月对脱发很有帮助。” 对于这个粉丝说的,温暖暖也表示认同,她也亲身证实过是有帮助的。 天下皆白:“女神,昨天的帅帅的小哥哥呢?” 有了这个开头,后面的粉丝都仿佛打开了话匣子,一句话不离帅哥。 “他今天有事来不了了。”温暖暖有些抱歉的说。 赫然镜头里闯进一个人,正在直播的温暖暖还没来得及转身,背后就被人拍了一下,吓的她差点把手机给扔了,随之而来的是一串爆笑声。 “人吓人吓死人的你知道不?”镜头乱晃,看不见人,只听到温暖暖惊魂未定的怒斥声。 “小妹,二哥错了,二哥给你道歉,别生气了。”紧接着,又传来男人讨好的道歉声。 仅仅是这么两句对话,直播间便了锅,人气高涨。 白月光:“啊啊啊,猜猜我看见了什么,捕捉小鲜肉一枚,帅的不要不要的。” 澜:“长什么样?太快了,我没看清,不过声音这么好听,长相肯定也不会太差。” 有渔:“我好像听到小哥哥在叫女神妹妹,来的是不是昨天的那个帅哥?” 疯丫头:“我暖,给个正脸呗!” 等直播间的气氛起来了,温暖暖很是时宜的露出自己的脸,旁边已经没了别人。 勾起人的兴趣,又不能一饱眼福,直播间的众狼女们不乐意了。 皮皮虾:“女神,刚才的小哥哥是谁?” 对于粉丝们的问题,温暖暖一向是有问必答:“那是我二哥。” 在水一方:“昨天的那个帅哥呢?” “那是我大哥。”对于自己的哥哥们,温暖暖一直是引以为荣。 天天妈:“暖暖,你家到底有几个哥哥?” 温暖暖卖了个关子,俏皮的挑起眉梢:“这个暂时保密。” 木子李:“不管怎么样,还是女神最好看。” 温暖暖呵呵一笑:“有眼光。” 掐死你的温柔:“帅哥呢?能不能给个正脸?” “他怕羞。”温暖暖窃笑。 温佳期在一旁抢她的手机:“谁怕羞了?” 温暖暖偏头,嘴角的笑意加大:“耳根子都红了还说不怕羞?” 温佳期的脸再次在屏幕上一闪而过:“那是气的。” 温暖暖翻了个白眼:“承认一下又不会死。” 两人的互动十分接地气,跟普通家庭感情好的兄妹没什么区别,打打闹闹互不相让,很能引起众人的共鸣。 小可爱:“他们之间好有爱,感觉cp感十足。” 刺猬:“别瞎说,人家是兄妹。” 幻:“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的妹妹。” 寒御姐:“我想要一个这样的哥哥,我不贪心,一个就好。” 啊哈:“生在这样的家庭,何愁家不兴,人不旺?好想跟女神做朋友。” 剧本效应很好,温暖暖想要的效果达到了,她也揭开了温佳期这个神秘的面纱。 毕竟是兄妹,不论长的像父亲还是像母亲,一母同胞总有几分相似。 特意做了造型的温佳期,简单的休闲装穿在他身上有种高级感,隽美无双的脸上带着邪肆桀骜的笑容。 一个眼神,电的女同胞们不住的刷礼物。 “大家能喜欢我的家人,我很荣幸,至于礼物,生活不易,能省则省吧!我的直播间不兴刷礼物这茬。” 这些话到不是违心的,温暖暖做直播的最终目的并不是为了这三五万块钱,也不是为了给某某品牌打广告,她有她自己的思量跟计划。 九十九个九:“女神,送礼物是我们自愿的,代表着我们对你跟你的哥哥们的喜爱。” 君不臣:“全平台最虚伪的女主播,没有之一。” 曲未终:“谁家的疯狗没栓安全绳?” 囧姐:“我家的,不好意思,惊扰大家了。” 糖糖:“赶紧拉回去打一针狂犬疫苗。” 林木木:“哈哈哈,谁说不是呢!” .........。 第贰佰壹拾玖 泻药 天天妈:“暖暖,你家到底有几个哥哥?” 温暖暖卖了个关子,俏皮的挑起眉梢:“这个暂时保密。” 木子李:“不管怎么样,还是女神最好看。” 温暖暖呵呵一笑:“有眼光。” 掐死你的温柔:“帅哥呢?能不能给个正脸?” “他怕羞。”温暖暖窃笑。 温佳期 如果自己能把这里打扫得干干净净!十分钟之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那么,试问,这糗事,如何传到父亲的耳朵里? 秦老爷听到徐县令说要弹劾自己,他更慌了,私自调兵形同谋反,这可是天大的罪,所以他更不能承认了,大不了回去就立马把这次带来的人全部改资料,改成自己的私兵。 手机嘟嘟声响了好久,里面的慕天城半睁开眼睛,迷糊间听到沙发上他的手机响了。 穆妍熙事实上也曾经不止一次的提醒过金贝贝,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靠顺别人钱包为生,还长得这么漂亮,怎么说都不体面,以后找个婆家都困难。 可就在这时,纪安国一把保住楚依柔,不想因为抽筋被淹死,他还有大好的前程,大好的青春呢,可不能就这样窝囊地死了。 他走近石池前,只见得其中充斥着一潭清澈见底的池水,耳池水之上,有着一点寒气逼人,在空中不断飘荡着。 吴乾没再说什么,而是缓步走到深陷进泥土里的玄铁棺旁边,一抬腿,跳到了棺盖上。 “狠人大帝的四世棺……”楚子恒停滞于此,沉吟了许久,他想了很多很多。 两人相拥而眠的这一夜,白诗璇迷迷糊糊的并没有怎么睡着,一直处在半梦半醒之间的状态。 在短短不足两个呼吸的时间,现场不约而同的安静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听错了传呼机上的成绩播报内容。 他们不过是乾坤帝朝培养的死士,每一个都被帝朝用丹药强行突破至尊境的。 守军火力大大加强,鬼子成片成片的倒下,没撑多久,便退了回去。 平凡的男子本意就是让他避开,他所谓的没有逼到绝路,就是为了夜辰的闪避,然后,与杜鹏一起配合掐断夜辰的退路。可以说,夜辰的退后才是比受伤的情况也不遑多让。危机一点也不会因为这一点而消失。 我要回家,到世斋后,自己就回家,我不能再等下来了。修行之路,漫漫无涯,不计较一时半会。父母没有修行,寿命有限,到了这个年纪恐怕也不能修行了,自己必须在有限的时间里面陪着他们。 期间,有不止一位圣人王对其出手,虽然将其重创,却屡屡被其脱身退走。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大哥待我恩重如山。锦鲤无以为报。只有命了。”锦鲤妖王大声说道,铿锵有力。 描述:乃末世后期,人类被丧尸逼的即将灭亡之时,人类联邦通过凝聚全世界的科技能力,研发出来的特殊宇宙飞船。 “长官,徐国仁将军善用奇兵,而且又有诸多辉煌战绩在前,此事八成是真的!”第1军参谋长道。 一听到徐根生的声音,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张若飞,徐浩东、王海,全都激动不已。他们三个因为是战友,所以都被安排到了同一间病房。 这原本还是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可是,这个母体,一直以来,都是很多势力关注的对象,因为谁都知道,这个母体,究竟代表的是什么。 第贰佰贰拾 被打 没有被人捉弄后的怒气,只有他自己才能看懂的宠溺与纵容。 一个小时过去了,慕颐的脸色越来越差,整个人有些虚脱,他有想过那丫头下药整他,没想到这药效这么猛。 “瞪我干什么?”温暖暖抱着膀子站在厕所外面不远处看戏,一个冷眼扫来,她打了个寒颤,心想这次是不是玩的太过火了。 慕颐此刻只想把那个一脸得意的小人儿抓起来脱了裤子打屁股,但见她眼神里透着一丝害怕,心底又一软,不禁苦叹一声,不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还真拿她没办法。 咕噜噜— 肚子又开始闹腾,顾不上吓唬那个可恶的女人,他黑着脸转身又进了厕所。 温暖暖笑够了,眼珠转了转,按照那家伙的性格,等药效一过,自己一准遭殃,她现在要做的是赶紧开溜,等他气消了再回来。 从古籍馆出来,在外面溜达了一圈,肚子也饿了,她忽然就想到了颐和苑,颐和苑的吃食外观味道都不错,顺便可以去看看慕槿。 这么想着,她便开车去了颐和苑。 古籍馆距离颐和苑不远,开车大概十几分钟的车程。 “温小姐,您找慕先生?”温暖暖也算是这里的熟客,又跟老板走的近,脾气性格也算不错,颐和苑的服务员见她进来立马热情的打招呼。 温暖暖笑着点头:“他在吗?” 服务员下意识的朝后院看了一眼,眼神躲躲闪闪,嘴里支支吾吾。 温暖暖心底生疑,一个在不在有那么难回答吗?难道慕槿在接见别的客人?并且这个客人是个女的,还跟他的关系不一般? “怎么了?”她笑了笑:“不方便吗?” 服务员陪笑,想起慕先生的吩咐,跟刚才那两个女人进来的架势,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我也说不清楚,您还是自己去看比较好。” 温暖暖心底一紧,难道真被自己猜中了,慕槿正在跟别的女人约会? 明知道不可能,她还是借着上厕所的托词偷偷跑去后院。 “啪,混账东西,你现在翅膀硬了是不是?” 小院外没有人工作人员,还没走近就听到一个女人暴怒的声音。 “啪,你今天答应也好,不答应也好,必须把这个钱拿出来。”女人的语气更加强势。 听到了扇巴掌的声音,原本放轻脚步打算捉奸的温暖暖这下顾不上什么捉奸,急匆匆的一脚踹开古韵古风的朱红雕花木门。 “哐”的一声紧闭的木门开了,屋内的三人同时看过来。 温暖暖没有心思注意别人,只看到那白皙的脸上几道清晰的指印。 我的男人也敢打,怒从心起,她一句话也没说,眼神在屋内一扫,随手抄起一个撑木窗的棍子,面无表情的朝还没缓过神的两个女人走去。 “你是谁?谁准你进来的?”漂亮的美妇人回神,见她气势汹汹,不禁退后了几步,指着温暖暖的手没了刚才打人的气势。 另一个年轻的妖娆妩媚美女脸上的表情不同于美妇人,更多的是惊讶。 “你怎么过来了?”清俊儒雅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 距离美妇人仅一步之遥的距离,手腕一紧,她被人拉住,温暖暖没有搭理任何人,只是用木棍指着美妇人,回头看了一眼那刺目的红痕:“他脸上的掌印是不是你打的?” 美妇人扫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心底的胆怯退去,换上衣服趾高气昂的面孔:“我打他关你什么事?” “好,承认就好,老东西,我...我打死你。”温暖暖挥舞着手里不太长的木棍,对着美妇人身上招呼,不过却被人从身后抱住。 “别,暖儿,不能打。”最近见惯了温暖暖温顺乖巧的样子,慕槿差点忘了她的本性。 “贱人,你敢骂我老?”美妇人气的不清,指着温暖暖冲着慕槿嚷嚷道:“慕槿,她是什么人?赶紧给我哄出去,颐和苑是什么地方,岂是这种不三不四的人能进来的?” “我要是贱人,你就是老贱人。”温暖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别人进她一尺,她就会回敬别人一丈,被人指着鼻子骂贱人,能忍下去她就不是温暖暖。 “啪。”美妇人几乎没有犹豫,上去就给了她一个耳光。 温暖暖被慕槿抱着,没想到美妇人会动手,脸被打了个正着,吹弹可破的肌肤立即肿了起来。 他奶奶的,我妈都没这么打过我,你敢打我的脸?温暖暖愤怒的推开慕槿,今天不打回来,我特么就把温字带过来写。 慕槿紧紧抱着她,她用力挣扎。 对于他的阻拦,温暖暖心底委屈,连看向慕槿的目光都带着不给个合理的解释就誓不罢休的指责。 看到那张小脸微微隆起来的五道指印,慕槿何尝不心疼,恨不得让那巴掌落在自己脸上。 一贯温和的脸冷了下来:“妈,您如果没什么事就走吧!以后也不要再过来了,这里不是您能来的地方。” 妈?温暖暖一愣,停止挣扎,诧异的看着慕槿,有回头盯着美妇人的脸。 这张脸跟慕槿的脸有五分相似,但身上的气质却相差十万八千里。 这就是那个只顾自己玩乐,差点害儿子丢掉性命的女人? 怎么看都不像。 这样一个女人,怎么生的出仿佛神仙一般的儿子? 美妇人没想到一向孝顺的儿子会说出这样的话:“你说什么?” 一直没开口的年轻妖娆美女也是一脸惊讶,看向温暖暖的目光多了几分意味深长的探究。 她知道慕家兄弟跟这女人走的近,只是不知道的是近到什么程度,现在看来...倒是可以好好利用。 “小金。”慕槿朝窗外喊了一声。 等金先生进来,他才淡淡道:“把太太跟慕小姐送出去。” “慕槿,你别把事情做的太绝了。”妖娆妩媚的慕莹雪站不住了,她费劲心思将这女人站找来可是来要钱的,现在钱没到手,还被人给赶出来,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第贰佰贰拾壹 老不死的 一贯温和的脸冷了下来:“妈,您如果没什么事就走吧!以后也不要再过来了,这里不是您能来的地方。” 妈?温暖暖一愣,停止挣扎,诧异的看着慕槿,有回头盯着美妇人的脸。 这张脸跟慕槿的脸有五分相似,但身上的气质却相差十万八千里。 这就是那个只顾自己玩乐,差点害儿子丢掉性命的女人? 怎么看都不像。 这样一个女人,怎么生的出仿佛神仙一般的儿子? 美妇人没想到一向孝顺的儿子会说出这样的话:“你说什么?” 一直没开口的年轻妖娆美女也是一脸惊讶,看向温暖暖的目光多了几分意味深长的探究。 她知道慕家兄弟跟这女人走的近,只是不知道的是近到什么程度,现在看来...倒是可以好好利用。 “小金。”慕槿朝窗外喊了一声。 等金先生进来,他才淡淡道:“把太太跟慕小姐送出去。” “慕槿,你别把事情做的太绝了。”妖娆妩媚的慕莹雪站不住了,她费劲心思将这女人站找来可是来要钱的,现在钱没到手,还被人给赶出来,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你是我儿子,没有我哪里有你?我看今天谁敢赶我走。”美妇人阴沉着脸,一双凤目仿佛胶在温暖暖身上。 慕槿淡淡的看了美妇人一眼,拉着温暖暖就往屋外走:“小金,屋内的东西如果遭到破坏就报警处理。” 金先生叹了口气点点头,摊上这么个没脑子的妈,也没办法,只希望温小姐能够理解慕少,哎!他也不容易。 “站住,你给我站住,不孝子。”美妇人反应过来,从屋内追了上来,慕莹雪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慕槿不理会美妇人,牵着温暖暖的手继续朝前走。 美妇人气急,不依不饶的扑上来抓慕槿,慕槿躲开,但脸上还是被挠出了三道血印。 见他脸上挂了彩,温暖暖忍无可忍,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是下了死手,打的非常用力。 妇人踩着高跟鞋,一下被扇倒在地。 转眼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 站在一隅的金先生对着温暖暖悄悄竖起大拇子,还是温小姐厉害,往常这泼妇没少给他气受,可偏偏碍于身份他又不能拿她怎么样,这一次温小姐算是给他出了一口恶气。 “慕槿,你怎么能眼神神的看着薛姨被外人欺负?”慕莹雪扶着美妇人站起来,嘴里说着抱不平的话,一张较好的脸上满是写着:我到要看看你怎么收场。 “贱人,你敢打我?小金,小金.....。”这巴掌挨的不轻,半张脸都肿了起来,美妇人连说话都有点口齿不清,眼底含着泪。 年轻时她游走在各个富商之间,因为貌美没有人舍得打她,后来怀孕生了个儿子,更加没人敢对她动手,即便是那个原配也不敢拿她怎么样。 第一次被人打脸,打的还这么疼...... 薛娟捂着脸愤怒的喊着金先生,心底是怒火冲天又委屈不已。 生了这么个吃里爬外的儿子,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呀! 金先生只当没听到有人在叫他,看天看地就是不看美妇人。 无法,美妇人气急败坏的将视线又放到儿子身上:“你就这么看着一个外人动手打你妈?”她不相信,明明以往对她有求必应的儿子,这才回大陆多久就变成这样。 清冷的眸子闪了闪,慕槿从口袋里取出一张银行卡递给美妇人:“这里面是八百万,我手上没多少钱了,你省着点花。” 美妇人一巴掌打掉他手里的卡:“这点钱能做什么?”八百万就想了解了这件事?打发叫花子? 慕槿抿了抿唇,弯腰将地下的银行卡捡起来:“暖儿打了你一巴掌,你也打了她一巴掌,扯平了,这钱你不想要就算了,我正好有别的用处。” 蚊子再小也是肉,美妇人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银行卡,一双怨毒的看着温暖暖:“你是什么人?怎么跟我儿子认识的?我警告你,别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就算他死了,那些东西也都是我的。” 诅咒自己儿子死?这样的母亲还真是第一次见,温暖暖差点气笑了:“你放心,你那么老,就算要死也是你先死。” 她虽这么说,事实上这个女人看着一点也不老,出了眼角的那一丝丝皱纹,看着最多也就三十出头。 上了年纪的女人最反感别人说她老,薛娟对老这个字更加敏感:“我撕烂你的嘴。” “来啊!”不顾慕槿看过来的眼神,温暖暖挑衅的朝薛娟勾勾手指。 “你这个......。” “我这个什么?老不死的。”戳了痛楚是温暖暖最擅长的事。 “我们走吧!”慕槿搂着温暖暖的腰,阳光下的俊脸仿佛湖光潋滟般绚烂夺目,那几道血痕不但不减他的半点风华,反而那张温润的脸增添了几分野性。 不得不说,这样的慕槿杀伤力极强。 温暖暖有那么一刻的眩晕,等她回神时,已经被带离了小院。 那一老一少两个女人似乎被金先生给绊住了,并没有追上来。 “美男计使的不错。”她掰开搂着腰间的手,大步的朝前走。 慕槿跟上来,语气带着讨好的味道:“生气了?” 对,她是生气了,而且非常生气,但看着他脸上的伤痕怒气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脸痛。”这句话是变相的原谅了对方。 慕槿摸了摸她脸上的指印,长年云雾缭绕的眸子里满是疼惜:“对不起。” 这不是他的错,摊上这么个母亲,他这些年是怎么过过来的?温暖暖忽然间有些心疼这个看似如沐春风的男人:“我饿了,午饭还没吃呢!” 鼻子发酸,她傲娇的扭头,不让他看见她眼底的表情。 她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慕槿都看在眼底,在这一刻,他心底的那点被母亲利用的苦涩完全消散,嘴边荡起和煦的笑容:“我也没吃,不如一起?” 温暖暖挑了挑眉:“好,不过得先去医院,我可不想整天对着一张被毁容的脸。” 第贰佰贰拾贰 遇见 慕槿拿出车钥匙,浅笑道:“她听信了慕莹雪的话,知道我手头上还有些钱。”他不同意的事,即便将他母亲弄来又怎么样? 温暖暖给自己系上安全带:“看刚才那样子,我都有点怀疑她到底是你妈还是那个慕莹雪的妈。”哪有一个母亲这么打儿子的?还咒自己儿子死,真是......。 “慕莹雪的母亲到底是大家族的人。”慕槿叹了口气,他是被家族放弃的人。 小妾要讨好原配也没必要为难自己儿子吧?不过想想也是,一个可以不顾自己儿子性命只为玩乐的女人,儿子在她心目中还不如钱来的实在。 温暖暖看着他温润轮廓流畅的侧脸,心底升起一丝悲凉,为他生在那样的家庭感到悲凉,为他有那么一个母亲而感到悲凉:“你爸呢?他不管?” “他?”慕槿嘴角的笑意加大,却不达眼底:“他在家族的日子并不好过,需要靠原配笼络地位。” 大家族亲情固然淡泊,但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总不能做的太过分,但看慕槿的表情,恐怕这个父亲比母亲更加唯利是图。 温暖暖不想勾起他的伤心事,便岔开话题:“咱们去哪吃饭?” “听说珀六街新开了一家川菜馆味道不错,要不我们就去那?”这些年的遭遇,慕槿早已练就了一身淡泊从容的本领,即便想起以往的种种也不会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温暖暖点头,这时手机也响了。 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慕颐那家伙药效失效了,现在满世界的在找自己,现在去触他的霉头,那不是给自己找步痛快么,她果断将手机关机,免得手机被轰炸。 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没想到一家新开的餐馆生意会这么红火。 站在川菜馆外,温暖暖对里面的美食满怀期待。 她透过落地玻璃看向里面用餐的人眼底满是小星星,慕槿宠溺的牵着她的手,浅笑道:“走吧!” 两人进门,服务员迎过来问他们是坐包房还是大厅。 温暖暖指了指不远处靠窗的一张桌子:“一楼敞亮,我们坐一楼。” 大厅的面积很大,预估一千多平方米,现在是吃饭的点,客人很多,里面的服务员也不少,倒也没有那种客人满处叫服务员的场景发生。 两人刚落座,还没开始点菜,温暖暖感觉有道视线打在她身上,刚伸长脖子去看,吓的她一个激灵,赶紧拿起菜单挡住脸。 见鬼了,慕颐那个大冰块怎么在这?他不是闹肚子吗?就算药效失效了,也应该虚脱一两天吧?现在怎么看他都是生龙活虎的。 最后温暖暖得出来结论,冰块就是冰块,身体也比一般人要强悍。 “怎么了?”坐在对面的慕槿察觉到她的异样。 温暖暖压低声音:“没事。”那家伙一定看到她了,那她现在遮住脸算什么?掩耳盗铃? 在她考虑要不要换个地方吃饭时,就听到慕槿的声音。 “阿颐。” 一只大手伸过来,拿走了温暖暖手上的菜单。 “嗨!”温暖暖哀叹一声,扬起好看的笑脸,冲着他摆手打招呼:“真巧,你在在这吃饭?” “为什么不接电话?”慕颐冷眼看着她,他从厕所出来就发现这女人不见了,当时也想过她应该怕自己报复躲起来了,只是没想到她却是跑来找慕槿,还把手机给关机了。 眼看人家正在气头上,温暖暖可不敢说自己是故意不接电话的:“手机没电关机了。” 这是什么烂借口?慕颐嘲讽的笑了笑,没有揭穿:“什么时候回去?” 温暖暖悄悄的观察他的脸色,用商量的口吻说:“我能不能请半天假?”她怕这个时候回去,这吖的气还没消,到时候秋后算账。 慕颐扫了一眼慕槿:“那些东西我等着用。” 温暖暖求救的看向慕槿,她不想这个时候回古籍馆对着一尊冻死人的冰雕。 “阿颐,暖儿下午还有事要去办。”慕槿虽然不知道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从两人的神情不难看出一定是温暖暖闯了什么祸,惹恼了慕颐。 慕颐眼底的冷意更甚,海棠唇瓣微微牵起:“她有事是她的事。” 他们是雇佣关系不错,但没有哪一条雇佣关系是不能请假的吧? 温暖暖想了想又觉得有点理亏,但捉弄人还不是对方先挑起的,她反击了一下又怎么了? “点餐。”她招来服务员,见慕颐还站在那,没好气道:“行了,我吃完饭就回去。”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总是要面对的。 慕颐站在原地盯着温暖暖半晌,直到有人叫他,他才冷着脸转身离开。 “这是怎么了?”慕槿看两人的脸色不对,奇怪的问。 温暖暖把两人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你说,他这人怎么这么小气,只准他捉弄人家,人家还不能反击一下?” 慕槿笑了笑,下泻药,在人背后贴字条,亏的她想的出来,这么捉弄人难怪阿颐脸黑成了锅底。 “别担心,阿颐不会为难你的。”即便是上辈子的他,不会也舍不得为难她。 温暖暖唉声叹气:“但愿吧!”那家伙小心眼的很,说不行现在正在想什么歪点子来整她。 “如果你实在担心,一会吃完饭我送你过去。”慕槿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心底有些微瑟,原来以前的他是这么的让她惧怕不安,难怪无论他怎么做都得不到她的芳心,那么这辈子呢? 温暖暖咧嘴朝他笑了笑:“不用了,我能解决。”大不了给他道个歉。 慕槿见她坚持,也没再去提。 有个人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饭吃的也不安生,温暖暖食之无味的填饱肚子,然后拉着慕槿离开。 车开到颐和苑停下,温暖暖从慕槿的车里下来上了自己的车。 等她回到古籍馆,慕颐已经回来了。 温暖暖偷偷的观察对方的表情,见他仿佛没看见自己似的,坐在那悠闲的喝茶看书,她舒了口气,慢悠悠的走到书桌前认真的抄写古籍。 第贰佰贰拾叁 入股 “这是怎么了?”慕槿看两人的脸色不对,奇怪的问。 温暖暖把两人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你说,他这人怎么这么小气,只准他捉弄人家,人家还不能反击一下?” 慕槿笑了笑,下泻药,在人背后贴字条,亏的她想的出来,这么捉弄人难怪阿颐脸黑成了锅底。 “别担心,阿颐不会为难你 路飞已经在地下面恭候多事,他猛地将周围的灯都给打开,这个时李海兄弟俩才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经被一个手铐给铐烤住了,这种机关,根本是让李海兄弟俩没有想到,特别真的是太特别了。 他赶紧踢掉鞋急急朝向卧室。大床上,蚕丝被下突起的一团正微微发抖。他大步上前,掀起被子,聂婉箩怕冷般地缩成一团,额头细汗密布,双眸轻微浮肿,目光呆滞,像是受了重挫说不出的破败感觉。 玉册虽不是天地蕴养而成,但也是一件绝顶的仙器,被儒家之人尊称为圣器。 “皇后娘娘请吩咐,我等自是竭尽能力为您办成”除了姚将军,其他几人都是一脸狗腿的样,这个时候皇后自是有重要的事情。 载垣与端华是从來就沒有过自己什么主张的,只有肃顺认为张亮基的折子有可取之去,不妨给广东方面下道圣旨着其加紧办理。说不定,红单船还真是太平军水军的克星。 在战斗中,杨若风摸索出来,摘星揽月要的就是敢上九天摘日月的大气魄,大胸襟。 传言说这个头目,早年分别在美国中情局,以及俄国克格勃都服役过。是个神奇的两面派,双面间谍。标准的美俄冷战时期的产物。 “好的,这是我的电话号码。请您务必严肃处理这件事。”说着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孙羽,摆手叫住一辆出租车就钻了进去,再也没有回头看岳七一眼。 “也许他只是希望你心底的仇恨都够化解,所以才甘愿喝下去的”风千战说不出更多辩解的话,他们之间也许最缺少的就是坦诚。 紧接着,一股令得他们肉身犹如掉入岩浆里的炙热到,令人窒息的火焰却是轰然从他们体内爆开。 “不错,都是上好的材料,大人办事果然神速。”雷鸣不忘奉承两句,这些东西价值不菲,箭九能用一日时间备齐,他的能力毋须质疑。 黑虎昂着头,张着血盆似的大嘴,吐出血红的舌头,舔了舔尖刀般的牙齿,虎尾扫起地上的黄沙,刷刷乱响,眼中都是贪婪凶恶。 “幻术,骗人的,刀坚昂和这头沙狼一样蠢。”雷鸣打了一个马虎眼,他身上的秘密还不想别人知晓。 同样知道昊天神帝那一拳的威力时,那些魔物也不可能老实的让昊天神帝的绝技所需要的能量汇聚。 只见,在他的前方是一片一眼望不到不边的果林,红的、黑的、黄的、白的等各种各样的魔果琳琅满目,让人垂涎欲滴。 而如今的族谱之上却是只有着三个名字,其余之人的名字虽然也是任然留在族谱之中,但是皆是化作黑色,这也是代表着此人已然陨落,而如今族谱上面的三个名字自然便就是季承,季灵与着季蔑三人了。 血魔老祖眸子有些黯然,这算是服软,他不可能反抗古族三天骄,自身实力虽然极强,却碍于仙园禁制,不可能超脱谛视期。 第贰佰贰拾肆 收房 “好不好,先生,有人拿着房产证说要收房子。”保姆慌慌张张的跑进来。 变卖家产这件事本就是张老爷子命人操办的,现在听到有人过来收房子他并不意外。 “宝珍,你让潇潇他们收拾收拾。”刚过花甲之年的张老爷子早已没了昔日的荣光,整个人仿佛老十多岁,现在看来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老头子。 张家一共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张广博还在狱中,二女儿张广晴现在跟家里断绝来往,小儿子张广良这段时间东奔西走,眼看事情无法扭转,在半个月前独自一人携款跑路了。 赵宝珍是张家大儿媳,公公变卖家产填补漏洞的事她并不清楚,现在听到用人说有人过来收房子,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爸,收拾东西去哪?” “搬家。”张老爷子坐在名贵的鹿皮沙发上,看着家里的一桌一椅,垂暮老矣的脸上一片伤感,这里的一切将不属于他,应该说这里本就不属于他。 “搬去哪?”赵宝珍面露恐慌。 家里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她知道,只是在她心里,张家家大业大,即便出事也只是暂时的,可就在半个月前小叔携款逃跑,她就隐隐感觉到不安,但依旧对张家抱有一丝幻想,现在听公公这么说,那仅存的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张老爷子没注意大儿媳脸上的表情:“我在千家街那边买了套房子,咱们搬去那边。” 千家街那里是老街,街道狭窄,又脏又破,居住的都是一些低素质的人。 过惯了奢华无度的生活,赵宝珍怎么甘愿住在那样的地方:“爸,到底怎么回事?我们为什么要搬家?这里才是我们的家。” “现在这里已经不属于你们。”温暖暖的声音赫然在门外响起,紧接着并没关严实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温家四兄妹缓步进屋。 “你们想干什么?私闯民宅可是犯法的。”赵宝珍指着温家四兄妹怒声大喝,有些发福的老脸显得有些狰狞。 听到动静的张家人一个个从二楼房间里出来。 “温暖暖?你来干什么?”张潇潇快步下楼,家里出事的这些天她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整日缩在家里,现在看到温家四兄妹十分惊讶。 “当然是过来收房子的。”温佳期轻蔑的一笑,鄙夷的视线在张家人身上一一掠过。 “收房子?收什么房子?”张羽豪跑过来想伸手揪住温佳期的衣领,不想却反被对方一把抓住扔在地下。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我们张家再怎么落魄潦倒,你们现在踩的也是我们张家的地。这里不欢迎你们,你们最好给我马上滚,不然我报警抓你。”张家二儿媳孙蓉怒目而视,脸上带着贵妇的傲气。 “再说一遍,我们是过来收房子的,限你们半个小时之内赶紧收拾东西滚蛋,别让我叫人把你们扔出去。”温佳期冷笑,当初被嘲笑羞辱的赶出家门时他就发过誓,一定会让这些人也尝尝被人当狗一样拿着棒子扫地出门的感觉。 “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温佳期手上明晃晃的房产证,赵宝珍看向张老爷子。 张老爷子一张老脸布满阴郁,死死的盯着不请自来的温家四兄妹:“收拾东西,走。” 这栋别墅的买卖合同是经他的手办的,他敢肯定的是买家绝对不是姓温的。 现在这群人拿着房产证找上门,如果他还搞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他这大半辈子算是白活了。 “去哪?不,我不走,我不要走。”感受到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感觉,想到自己即将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张潇潇失控的冲着温家四兄妹大吼大叫。 张老爷子烦闷的看着给自己丢人的孙女,冲着大儿媳道:“宝珍,不用管她,你跟孙蓉上去收拾东西。” 赵宝珍看了一眼公公的脸色,想问公公为什么把房子卖给温家,但看眼前的情形又不敢问,只得拉着孙蓉往楼上走。 张潇潇还在闹腾,甚至冲上楼阻止收拾东西的母亲跟小婶。 温暖暖冷眼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心想她是不是太仁慈了。 当初他们张家拿着房产证驱赶他们打砸家里的东西时,那群人的恶心的嘴脸还历历在目,现在她没有以牙还牙,二哥还好心的给了他们半个小时搬家。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你们也有今天,哈哈。”在温家若说最恨张家的人是谁,无疑是老大温佳偶。 当初温家被张孟两家算计破产,温佳偶差点因为挪用公款这件事被抓去坐牢,当然挪用公款也是被人栽赃陷害。 最后是温暖暖恳求慕颐把他给保释出来,并找到有利的证据证明温他是被冤枉的,这件事给温佳偶的心里造成了很大影响。 不仅是被拘留在派出所七天,更多的是对温暖暖的亏欠而感到自责。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家破产,他的宝贝妹妹又怎么会沦落到对人献媚讨好看人脸色生活的地步。 “有什么好得意的?你们温家能有今天,还不是靠你妹妹勾人的本事换来的?我们张家变成这样是运气不好,我们张家不是输给了你们温家。” 张羽豪不知道张老爷子心中所想,只当是自家人把房子卖给了温家,心底火直冒,恨不得打掉温家兄弟的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啊— 张羽豪的话刚落,整个人被一脚踹在地上,捂着肚子尖声嚎叫。 温佳和面无表情的看着卷缩在地的人,眼底一片阴沉:“再说一句,杀了你。” 张羽豪一脸煞白的看着温佳和,他知道温家老三的性格,杀人的这话绝对不是说说而已,惹恼了温佳和,对方一定会杀了他。 张老爷子一惊,赶紧起身大步走过去看倒在地下的孙子,他没想到温佳和会一言不合就打人。 “豪豪,你怎么样?别吓妈。”孙蓉听到儿子的惨叫从楼上飞奔下来,看着倒地不起的儿子,指着温家四兄妹怒斥:“你们怎么敢打人?我要报警。” 第贰佰贰拾伍 赶走 最后是温暖暖恳求慕颐把他给保释出来,并找到有利的证据证明温他是被冤枉的,这件事给温佳偶的心里造成了很大影响。 不仅是被拘留在派出所七天,更多的是对温暖暖的亏欠而感到自责。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家破产,他的宝贝妹妹又怎么会沦落到对人献媚讨好看人脸色生活的地步。 “有什么好 她懵了下,然后马上叫了出来,“变态!”同时赶紧用自己纤细的双手护住自己的胸部,立马蹲了下来。 柳轩看着天海集团的大楼,想到自己在这里认识了无尘、边妍丽、张成,不论好坏,现在就只剩下一个无尘了。 面前坐着的是他的父亲,陆氏族长陆域,还有他的二叔,以及洛水氏的三当家以及少昊氏的二当家。 幸亏就在这个时候,有两三道藤蔓突然从地面上钻了出来,并且直接冲向了鸽子,然后抓住了这只鸽子。 第二天,中午的烈阳通过窗台照进了陆临的脸上,陆临感觉自己的脸上有点热乎乎,并且痒痒的感觉,他迷迷糊糊的睁眼,发现居然是涂山玲凑到了自己的面前。 “恭喜姜兄进入金丹境,希望有一天,我也能与姜兄你一样,踏足这一境界。”墨天雄真诚的说道。 洛轴看着他们两个就已经很严肃的说了起来,若不是因为这些个事情就在当初的时候,他又怎么可能会在这里不停地逮着,只不过最近的事情估计都已经不在他的考虑之中了就算是继续这样下去,他也早就已经明白了过来的。 在他的灵魂之中,多出了一股深蓝色,这股深蓝色非常活泼,在他的灵魂之中冲来撞去。因为实在是太过活泼,陆临都没法看清它的品质。 “柳轩,我们不是来吃饭的,主要想听听这里人会不会有什么议论的。”徐大夫解释道。 慕初晨看到关于季琉璃的评论都往好的方向转了,才稍微松了一口气,这事应该对季琉璃的职业生涯造不成什么影响了。 直接开启了单排,这个时候战门其他人都不会来瞎掺和的,所以给大家打直播看就只能开启单排。 “殿下,抄家了。”陈统淡淡道。听在钟离朔耳里却是万分欣喜。 突然而现的三条火蟒蛇,比起之前遇见的那条火蟒蛇不知要强出了多少倍,那浑厚的波动在岩浆中缓缓散发而开,使得那后重的岩浆不断的翻滚。 ‘滴滴滴滴~~~’当拉蒂兹准备再度进攻的时候,能量检测仪又有了异常。 “拜托你的思维能不能不要这么天马星空好么,这怎么可能。”叶枫沒好气道。 王杰听完一怔,这火神的经历和王霆还真是有些相像,不过两者之间的距离可是差的有点大,一个聚灵之后化成了人类,而另外一个则是成为了丑陋至极的火蟒王。 不管此消息是真是假,人们心中的贪婪和yuwang总是不会满足,所以消息经过一天的谣传,引起了邺城及周围的一些人们的强烈关注。 我前脚刚踏出房门,阿满已经从后面追了上来,他把我拉到墙角,告诉我昨夜放进我房间里的蛇是所有妾侍的主意,真是难得看到她们能如此同仇敌忾。 安排好父母亲的一切之后,王杰的心中终于静了下来,这几年的奔波生活,使得王杰时时刻刻都处于精神高度紧张的状态。 第贰佰贰拾陆 巫蛊 冬天的风阴冷刺骨,一连下了几天的雨,这会落起了鹅毛大雪。 温暖暖从古籍馆回来,家里开着中央空调,冻的瑟瑟的身体立刻暖和了。 “暖宝,早上出门时你让你多穿点,看你冻的。”看着宝贝女儿红彤彤的脸,温母放下手里的织到一半的毛衣,跑过去心疼的给她掸去身上的雪。 小云贴心的给她倒了杯白开水。 捧着有些烫手的玻璃杯,温暖暖笑道:“妈,我不冷,出门开车,工作的地方也有空调。” 上次大哥询问家里人搬家问题,家里的几个长辈都不想搬来搬去,这事便没人再提,东郊的别墅也空置下来。 温暖暖想着空着也空着,还不如对外出租赚点小钱,家里人也没有异议,现在还挂在中介那边。 她跟慕颐的合用已经签了,占股比例分配让她很满意。 她们温家目前是大股东,占股百分之五十三,慕颐占股百分之三十二,刘家占股百分之六,糖向杨三家分别占股百分之三。 当然,后面那块地没让刘糖向杨四家掏一分钱,地是慕颐出的,扩建猪圈跟卖猪仔的费用,他们温家拿百分之六十,剩下的归慕颐。 因为这件事,温暖暖建议开了个股东大会,没有人有意见,刘杨糖向四家更是笑的合不拢嘴。 要知道,这么大的摊子一旦做起来,一年的利润少说有上千万,如果开发点别的业务,利润番一番都有可能,即便是百分之三的占比,一年下来能分六七十万。 对于他们这种替人打工一个月挣三两千的人来说,无疑是天下掉馅饼。 除去养猪场那边的事,慕家两兄弟这几天奇奇怪怪,不知道在谋划什么,经常呆在一起叽叽咕咕的商量,一旦她凑近去细听,那两人就若无其事的说别的,弄的她心痒痒的。 记得在异世那两兄弟也如慕家兄弟一样,好的时候跟一个人似的谁也插不进去,不好的时候互相讥讽嘲笑。 有时候她在想,他们才是一对吧! 温暖暖脸上带出一丝茫然,双眼没了焦距,最近回忆上辈子的时间越来越多。 原本她想的是往事随风散去,然而越想散就越散不了,反而愈来愈清晰。 有时她感觉灵魂似乎又回到了那个世界,回到那个利欲熏心的家里,那时的她爹不疼娘不爱,还动不动受人欺凌,外面的人嘲笑她是私生女,家族里的人骂她是野种....... “暖宝,你怎么样了?可千万别吓妈妈。”温母见女儿忽然一动不动,眼睛瞪的老大,仿佛魂不附体一半,顿时吓得不知所措的哭起来,一边喊着女儿,一边摇晃着女儿的身体。 第一次见温暖暖这样,小云也吓了一跳,赶紧拿起坐机,哆嗦着手一个号码一个号码的拨打,就连慕家两兄弟的都没放过。 “暖宝...,暖宝,呜呜…你到底怎么了,别吓妈妈....”温母见女儿没反应,哭的更大声了,慌张的喊着小云叫救护车。 明明女儿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变成这样,是不是在刚才开车出了什么事?还是说中邪了? 正准备下楼找吃的温佳和,听到母亲哭泣的声音从楼上下来。 “小妹,怎么回事?”看着一向古灵精怪的妹妹,此刻仿佛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的坐在沙发上,他愣住了。 温母没心思理会儿子,一心扑在女儿身上。 小云满脸关心的看着温暖暖:“我们也不知道,温小姐刚从外面回来还好好的,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忽然变成现在这样。” 温佳和拧眉,碎发下的眼眸露出一丝忧虑,他走到温暖暖身旁坐下,掰开她的手,将装着白开水的玻璃杯从她手中拿走,静静抓着她僵有些僵的手指。 看小妹的样子绝对不是受伤或者生病,兴许是撞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对驱鬼避邪这类似不了解,现在也只能静静的坐在小妹身边陪着她。 温爷爷跟温父正好在养猪场忙活,接到电话遍第一时间赶过来。 “暖儿,她...。” “怎么回事?暖儿,怎么会变成这样?有没有叫救护车,还愣着干嘛赶紧送医院。” 看到眼前的情景,家里的顶梁柱也慌了神。 温母见状回过神,顾不上哭泣,拿着车钥匙就要往外面冲。 小云拦住温母,小心翼翼的说:“太太,我看温小姐这样不像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倒像是中邪了,我觉得我们不懂最好不要移动温小姐的身体,等医生过来看医生怎么说。” 温母觉得有道理,便看向围着女儿打转的公公跟老公。 温老爷子看着宝贝孙女像是失了魂的样子,想了想点点头,如果真是中邪或者是别的什么问题,最好是不要去随便动她。 没过多久,温佳期跟温佳偶陆陆续续的回来,看到自己啊妹妹这样子也是吓的不轻。 “会不会是有人背地里对小妹使什么巫蛊的法术,比如扎小人什么的。”温佳期想起前一段时间在剧主里听来的传闻,据说某道观有个道士作法很灵验,上那个道观的人求啥啥灵,听说那个道士很有本事,会什么巫蛊,总之邪门的很。 经温佳期这么一提醒,温家人更是乱了方寸。 如果是生了什么病还好,可以上医院治疗,可这邪乎的什么巫蛊...... “一定是张孟那两家人干的,我找他们去。”温佳偶第一个就想到了跟他们家有仇的那群人,如果他们真在背地里用这种阴损的方式害他妹妹,他一定杀了他们全家。 温佳和立场明确的跟上温佳偶,大哥一个人过去肯定打不过。 温佳期二话不说,从茶几上操起一个水果刀也跟着往外冲。 温父温母来不及阻止,就眼睁睁的看着三个儿子怒气冲冲的出了门。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过去拉着他们,一个个的不让人省心。”温爷爷急的跳脚,事情还没弄清楚,这三小子拿着凶器上人家家里,就算没伤到人,也算是犯了法。 。手机版网址: 第贰佰贰拾柒 失魂 没过多久,温佳期跟温佳偶陆陆续续的回来,看到自己啊妹妹这样子也是吓的不轻。 “会不会是有人背地里对小妹使什么巫蛊的法术,比如扎小人什么的。”温佳期想起前一段时间在剧主里听来的传闻,据说某道观有个道士作法很灵验,上那个道观的人求啥啥灵,听说那个道士很有本事,会什么巫蛊,总之邪门的很。 在张墨苒倒下的同时,张天冰那高冷的身影迅速冲出,一把将其抱起,然后消失在空地。因为黑夜的掩饰,张天冰眼中的那一抹失望让人无从察觉。 虽然这么说,但敌人越是封锁搜捕得严厉,希格就越对路法西这个家伙刮目相看,能让对手派出上百头狮鹫空中侦查,再加上几万的地面部队,搜索大山,可想而知这个路法西的价值。 老者看起来十分普通,普通老者的外貌、一身粗布麻衣,仿佛世外桃源、悠闲老叟。 其余众人顿时跟着哈哈大笑,似乎丝毫不在意外面天武强者威胁。 王爷第一个登上城头,敢死队员们大受鼓舞,也高声叫喊着“杀……”喊声震天。 没人关心那姓方的半仙欠没欠白半仙二两银子,大家伙真正关心的是,方道长究竟经历了什么了。 “笑的这么开心,看来没有我们陪着她们过得也很惬意嘛。”江童也笑着说道。 还要和晁若男一起行动,李牧尘脑袋立刻摇得跟拨浪鼓一般,晁若男现在的状况,对他来说就是个大麻烦,他可不愿意再带着这个麻烦,至于晁伟成帮不上忙,那他就自己想办法,难不成晁伟成还能限制他的行动不成? 那些猎人们虽然身手敏捷,但在这些凶手面前简直不堪一击,有五六个猎人被爆炸的碎石砸到受伤,更多的石块呼啸而来,安德鲁和史克莱也差一点被一头凶兽的利爪抓到。 “柯南天赋很不错、如今又领悟的第二区域的山峰,又入侵第三区域的山峰,结果已经很明显了。”一位天武望着下方,出声评论。 卡兰反复调拨通话器,他不断重复返回的请示,却仍旧没有回音。 李宗裕望了眼桌上的门票,大刺刺的一千联盟币的面值……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若是不去,还真是很浪费。 一对猩红虽然微微的眯起,但是那种惊人的波动却也无法宣泄的从一对猩红之中以神剑般的姿态爆发出来。 当然这只是唐唐的无限yy,实际上,只有她被打得落花流水,惨不忍睹。 而到了晚间,老胡在直播的时候自然也免不了为自家的队员做一番尽心尽力的推广,同样的流程再走一遍。这个视频在如此大力的推广下,才一天不到的时候播放量就上了十万,荣登首页视频播放热门。 淡淡的星光形成了一道道针芒般的细丝不断的灌注到叶梵天那三万六千个毛孔中,点点的淬炼随着叶梵天的每一次呼吸开始转化。 驯鹿的奔跑范围七拐八拐,时不时地准备换个方向,每次驯鹿有了逃跑的打算。 “八格牙路,我宰了你!”侏儒一下跳在纳铁推的购物车上,眼露凶光的看着他。 卿鸿听到这话暗叫不好,刚刚与紫月的情绪太过外露,竟然让下方之人有所擦觉,虽是对他们不惧,卿鸿却是懒的与他们多做交涉。 我这也是破釜沉舟,反正我也没打算和方梦继续好了,索性把邪恶的一面都表现出来。 第贰佰贰拾捌 回魂 慕槿的话刚落,慕颐就冲出了房间。 书房的门锁着,慕槿熟练的从被翻的乱糟糟的床头柜里拿出钥匙打开书房。 莲花灯摆放的位置十分显眼,一眼便能看见。 慕颐毫不犹豫的打开装着莲花灯的盒子,不做停滞的往楼下楼。 慕槿快步跟上。 温家三兄弟即便再迟钝也反应过来,慕颐找什么古董一定不是他们想的那样,或许这个莲花灯跟小妹失魂有什么关联。 三兄弟想到了一块,对视一眼,立马呼啦啦的跟着下楼。 “慕先生,您......。”哭红了眼的小云见慕颐摆着一个木盒子下楼,疑惑的问。 慕颐没有回答,直径走到温暖暖身旁,挤开坐在一旁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马清清。 温父温母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担忧的站在边上守着,唯恐慕颐会对温暖暖做什么不利的事。 下楼的慕槿见装,叹了口气:“伯母,您放心,阿颐不会害暖儿的。” 温母还是有些迟疑。 温佳期三步做两步的冲下楼:“妈,您别挡在那耽误事,量他也不敢当着咱们全家人的面害小妹。”小妹要出了什么事,相关人一个也跑不了。 慕颐朝温父温母淡淡点头,将手里的莲花灯从木盒里拿出来放在温暖暖面前的茶几上。 莲花灯做工精巧,设计风格独特,绕在四周的十八根灯芯,每一根仿佛都赋予着某种神秘意义,灯芯下眉眼弯弯的弥勒佛似乎有种让人屏蔽七情六欲的魔力。 被公子哥缠烦了的温暖暖这时两眼突然发直,脑子开始混沌,意识逐渐模糊。 她甩了甩头,酒喝多了后劲上来了么? “美女,你怎么样?”眼前公子哥的脸一下子分成了好多个,耳朵已经完全听不到声音,只能看到他的嘴一张一合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紧接着,一张放大版的脸近在咫尺,温暖暖以为是公子哥想趁机卡油,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 啪— 这下仿佛整个世界的安静了。 空气里的温度急剧下降。 一秒,两秒......十几秒钟过后,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慕颐紧紧的抱着她,鼻息间充斥着淡淡的新雪气息,温暖暖愣住了,这种被在乎的感觉对她来说一点也不陌生,反而无比的强烈。 耳边传来的心跳声是那么的强劲有力,一双臂膀犹如铁箍般紧紧的将她扣住,有什么东西落在颈间,明明是很细微的温度,她却感觉到滚烫无比,那一滴泪灼烧着她的心。 慕颐他...竟然哭了。 没有什么比这更意外的事。 如果放在往常,她一定会好好嘲笑他一番,可现在...她只感觉砰砰直跳的心仿佛被针刺了一下。 “暖宝,你没事了?”温母站在一旁直抹泪,想过去抱着女儿大哭一场,但眼前这种情况她突然不想上前分开他们。 慕颐是爱极了她家暖宝吧,否则以他的秉性,莫名其妙的被人打了一巴掌,不还回去都不错了,还紧张害怕的抱着。 温父一边安慰着喜极而泣的妻子,一边歉意的看着脸上看不出情绪的慕槿。 这两位慕先生都是好孩子,无论暖宝最后选择跟谁在一起他们都一样高兴,只是三人的感情中注定会有一个人受伤。 哎!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年轻人自己解决吧,他们做父母的纵使想管也管不了。 温爷爷握着温奶奶的手心底高兴,暖儿好比什么都好,至于这倆孩子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暖儿只有一个。 抱着孩子站在最边上的马清清一脸震惊,桌上的那个莲花灯到底是什么?盯着那东西久了竟然让她起了自杀的念头,太诡异了。 小云扫了一眼抱着一起的两人,有偷偷瞄着慕槿。 如果温小姐跟慕颐先生在一起,那慕先生该会有多伤心,可如果温小姐最后嫁给慕先生,慕颐先生该怎么办?想想都觉得可怜。 慕槿见温暖暖久久没有推开慕颐,心底五味杂陈苦涩难言,她也是喜欢阿颐的吧!即便自己抢占先机在她心底占了位置,可到底是......。 认输吗?想放弃吗? 慕槿苦笑,认清现实后心仿佛在滴血,是不是像上辈子那样站回属于自己的位置上,这隐隐作痛的心就不痛了? 温家三兄弟对自家妹妹的占有欲极强,也不管眼下什么情况,二话不说的分开两人,将自家宝贝妹妹拉到自己怀里抱着。 “小妹,你刚才怎么回事,吓死我了。”温佳偶后怕的抱着温暖暖。 “老大,归我了。”温佳期推开哥哥,抱着妹妹的手微微颤抖:“小妹,你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有多吓人,我还以为你的魂被什么脏东西给勾走。” 温佳和说不出什么煽情的话,沉默的挤在哥哥跟妹妹之间,拍了拍妹妹的后背,阴柔的脸上带着松了口气的喜悦。 温暖暖笑着一个个的安慰着家里人,眸光在慕颐那张有着五根指印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又转向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的慕槿身上。 对上她的目光,慕槿笑着点点头,眼底的伤痛苦楚来不及掩饰。 温暖暖心底‘咯噔’一声,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心底有些愧疚。 刚才她被慕颐的举动惊呆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忘记了当下的情况以及她目前是慕槿女朋友的身份。 他一定是误会了什么,她该不该解释? 现在人多嘴杂,有机会她还是解释一下比较好。 “慕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温家人互相拥抱安慰了一番后,温母问出了所有人心底的疑惑。 温暖暖也是一头雾水,刚才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个令她想逃离的世界,这一切非常真实绝对不是梦。 慕颐扫了一眼再场众人,一手拿着已经被装进木盒子里的莲花灯,一手拉着温暖暖往楼上走。 “姓慕的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可别乱来。” 温家人想跟上去,却被慕槿拦了下来:“伯父伯母,你们尽管放心,阿颐绝对不会伤害暖儿,他带暖儿上楼,一定是有话想单独跟她说。” 第贰佰贰拾玖 镇魂 慕槿的话刚落,慕颐就冲出了房间。 书房的门锁着,慕槿熟练的从被翻的乱糟糟的床头柜里拿出钥匙打开书房。 莲花灯摆放的位置十分显眼,一眼便能看见。 慕颐毫不犹豫的打开装着莲花灯的盒子,不做停滞的往楼下楼。 慕槿快步跟上。 温家三兄弟即便再迟钝也反应过来,慕颐找什么古董一定不是他们想的那样,或许这个莲花灯跟小妹失魂有什么关联。 三兄弟想到了一块,对视一眼,立马呼啦啦的跟着下楼。 “慕先生,您......。”哭红了眼的小云见慕颐摆着一个木盒子下楼,疑惑的问。 慕颐没有回答,直径走到温暖暖身旁,挤开坐在一旁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马清清。 温父温母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担忧的站在边上守着,唯恐慕颐会对温暖暖做什么不利的事。 下楼的慕槿见装,叹了口气:“伯母,您放心,阿颐不会害暖儿的。” 温母还是有些迟疑。 温佳期三步做两步的冲下楼:“妈,您别挡在那耽误事,量他也不敢当着咱们全家人的面害小妹。”小妹要出了什么事,相关人一个也跑不了。 慕颐朝温父温母淡淡点头,将手里的莲花灯从木盒里拿出来放在温暖暖面前的茶几上。 莲花灯做工精巧,设计风格独特,绕在四周的十八根灯芯,每一根仿佛都赋予着某种神秘意义,灯芯下眉眼弯弯的弥勒佛似乎有种让人屏蔽七情六欲的魔力。 被公子哥缠烦了的温暖暖这时两眼突然发直,脑子开始混沌,意识逐渐模糊。 她甩了甩头,酒喝多了后劲上来了么? “美女,你怎么样?”眼前公子哥的脸一下子分成了好多个,耳朵已经完全听不到声音,只能看到他的嘴一张一合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紧接着,一张放大版的脸近在咫尺,温暖暖以为是公子哥想趁机卡油,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 啪— 这下仿佛整个世界的安静了。 空气里的温度急剧下降。 一秒,两秒......十几秒钟过后,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慕颐紧紧的抱着她,鼻息间充斥着淡淡的新雪气息,温暖暖愣住了,这种被在乎的感觉对她来说一点也不陌生,反而无比的强烈。 耳边传来的心跳声是那么的强劲有力,一双臂膀犹如铁箍般紧紧的将她扣住,有什么东西落在颈间,明明是很细微的温度,她却感觉到滚烫无比,那一滴泪灼烧着她的心。 慕颐他...竟然哭了。 没有什么比这更意外的事。 如果放在往常,她一定会好好嘲笑他一番,可现在...她只感觉砰砰直跳的心仿佛被针刺了一下。 “暖宝,你没事了?”温母站在一旁直抹泪,想过去抱着女儿大哭一场,但眼前这种情况她突然不想上前分开他们。 慕颐是爱极了她家暖宝吧,否则以他的秉性,莫名其妙的被人打了一巴掌,不还回去都不错了,还紧张害怕的抱着。 温父一边安慰着喜极而泣的妻子,一边歉意的看着脸上看不出情绪的慕槿。 这两位慕先生都是好孩子,无论暖宝最后选择跟谁在一起他们都一样高兴,只是三人的感情中注定会有一个人受伤。 哎!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年轻人自己解决吧,他们做父母的纵使想管也管不了。 温爷爷握着温奶奶的手心底高兴,暖儿好比什么都好,至于这倆孩子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暖儿只有一个。 抱着孩子站在最边上的马清清一脸震惊,桌上的那个莲花灯到底是什么?盯着那东西久了竟然让她起了自杀的念头,太诡异了。 小云扫了一眼抱着一起的两人,有偷偷瞄着慕槿。 如果温小姐跟慕颐先生在一起,那慕先生该会有多伤心,可如果温小姐最后嫁给慕先生,慕颐先生该怎么办?想想都觉得可怜。 慕槿见温暖暖久久没有推开慕颐,心底五味杂陈苦涩难言,她也是喜欢阿颐的吧!即便自己抢占先机在她心底占了位置,可到底是......。 认输吗?想放弃吗? 慕槿苦笑,认清现实后心仿佛在滴血,是不是像上辈子那样站回属于自己的位置上,这隐隐作痛的心就不痛了? 温家三兄弟对自家妹妹的占有欲极强,也不管眼下什么情况,二话不说的分开两人,将自家宝贝妹妹拉到自己怀里抱着。 “小妹,你刚才怎么回事,吓死我了。”温佳偶后怕的抱着温暖暖。 “老大,归我了。”温佳期推开哥哥,抱着妹妹的手微微颤抖:“小妹,你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有多吓人,我还以为你的魂被什么脏东西给勾走。” 温佳和说不出什么煽情的话,沉默的挤在哥哥跟妹妹之间,拍了拍妹妹的后背,阴柔的脸上带着松了口气的喜悦。 温暖暖笑着一个个的安慰着家里人,眸光在慕颐那张有着五根指印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又转向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的慕槿身上。 对上她的目光,慕槿笑着点点头,眼底的伤痛苦楚来不及掩饰。 温暖暖心底‘咯噔’一声,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心底有些愧疚。 刚才她被慕颐的举动惊呆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忘记了当下的情况以及她目前是慕槿女朋友的身份。 他一定是误会了什么,她该不该解释? 现在人多嘴杂,有机会她还是解释一下比较好。 “慕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温家人互相拥抱安慰了一番后,温母问出了所有人心底的疑惑。 温暖暖也是一头雾水,刚才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个令她想逃离的世界,这一切非常真实绝对不是梦。 慕颐扫了一眼再场众人,一手拿着已经被装进木盒子里的莲花灯,一手拉着温暖暖往楼上走。 “姓慕的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可别乱来。” 温家人想跟上去,却被慕槿拦了下来:“伯父伯母,你们尽管放心,阿颐绝对不会伤害暖儿,他带暖儿上楼,一定是有话想单独跟她说。” 第贰佰叁拾 无意的举动最伤人 晚上,大雪掩盖大地,仿佛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白色。 “暖儿,睡了吗?”慕槿站在温暖暖房间门口敲门。 温暖暖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想事情,回了句进来。 慕槿推门进来,见她顶着半干的头发靠在床头,赫然无奈的走到衣帽间拿了块干毛巾出来,捧起她半长的发丝细细的擦拭:“头发还没干透,你这么躺着当心感冒。” “差不多快干了。”生不生病的温暖暖浑不在意,讨好的躺在慕槿的腿上,搂着他的腰,像只慵懒的猫咪,舒服的任他摆弄。 慕槿心神一荡,先前被忽视的怨气一少而空,不自觉的弯起唇角,手上擦拭的动作越发轻柔。 “你是想问我莲花灯的事?”温暖暖知道因为慕颐的事他心里不舒服,现在本就有意讨好,不等他问出想问的问题,主动抛出来。 仿佛艺术品般毫无瑕疵的素手穿过一根根柔软的发丝,慕槿手上的动作不顿,眉眼带笑:“我是很想知道,不过,如果不方便你可以不用说,只要你活着什么都不重要了。” 经过她失魂的那一刻,他当时就在想,只要她能好好的活着,他竟然能接受她不属于他。 环在他腰间的手紧了紧,温暖暖将脸凑近他的肚子:“说实在的,其实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转眼就去了另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我呆了三年,不知道怎么的就又回来的......,哎!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慕槿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她的头:“你的意思是,刚才你的魂是真的不在身体里了?” “也可以这么理解。”温暖暖有些诧异,他不但没有表现出一丝震惊,反而还能井然有序的去挑出问题关键所在:“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不怀疑我在胡言乱语?” 如果不是经历了魂穿一事,换做是慕槿跟她说什么他魂飞到到另一个世界,跑到别人的身体里生活了三年,她第一反应是他绝对是在开玩笑。 “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还有怀疑的理由?”慕槿叹息一声,不知道说她没心没肺,还是该怪她不在意生死,都这个时候了,她竟然一点也不紧张害怕,反而跟个没事人一样。 温暖暖突然扬起脸,冲着他嘿嘿一笑:“你不怕我是什么妖魔鬼怪,对你采那啥阳?”毕竟这么玄乎的事情确实细思极恐。 慕槿丢下手里的毛巾,挑起她的下巴,和煦盈润的眼底浮出一丝火光,谪仙般的容颜仿佛被深情侵染,天地与他相比都失了颜色。 芝兰玉树、钟灵毓秀、清风霁月......,这些词语完全不配用在他身上。 温暖暖呆住了,傻傻的看着他。 慕槿俯下身,在那海棠般娇艳红唇上印下一吻,吻很轻,呼吸也很轻,似乎只是轻轻擦过。 温暖暖还是一副没有回过神的呆傻样。 压下的第二吻,慕槿没有怜惜,噙着那两瓣让他魂牵梦萦欲罢不能的唇反复吮起来。 唇上的温度点醒了温暖暖,脸不自觉的红了个透,嫣红姹粉煞是好看,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 齿贝挑开,带着淡淡新雪幽香的舌尖探了进来,温暖暖本能的回吻,尽管不熟练很笨拙,依旧令慕槿万分欢喜。 手上或轻或重揉捏着...... 在最后一步抗拒,温暖暖也觉得自己很缺德,不禁把自己鄙视骂了一百遍,可惜于事无补。 下意识的举动最伤人,只是一个抓住他手的动作,这也足矣让对方难过到哭。 “我...。”慕槿停下了,见他眼底快速掠过的哀伤,温暖暖想张嘴解释,最终也只是抖动着唇瓣说不出话来。 解释个啥?难道说刚才是意外,让他继续?还是说刚才她手滑握错了东西? 即便对方理解,这气氛都被她那个举动给被破坏了,哪还有什么旖旎心思。 慕槿将床上的被子覆在她身上,温柔的抱着她:“不用解释,我明白的。” 见到她下意识排斥的举动,若说不伤心那是假的,可再难过不舒服又能怎样? 责备她?他舍不得,放弃她,那会比让他死还难受。 温暖暖有些急眼了,明白啥?她还没搞明白呢!他到底明白了什么? 慕槿看她又惊又急的样子,浅浅一笑,看,她还是在乎他的,这就够了:“还谈什么采不采,送上门的你都拒之门外。” 见他还有打趣的心思,温暖暖莫名的松了口气:“我拒之门外?你看看你,哪里有任人采摘的样子。”自己被剥的精光,对方连一颗扣子都没解开,不公平,绝对的不公平。 越想越不甘,她一个猛扑,猥琐的去扒他的衣服。 白皙细腻的肌肤,背部曲线一览无遗,手下柔软光滑的感觉,无一不让慕槿心跳加速,他无奈的苦笑,声音带着无尽的宠溺:“我才好过一些,你又来招惹我。” 温暖暖低头看了一眼,‘嗷’的一声,’咻‘的一下钻进被窝,将自己的脚趾头都缩了进去,只露出半张脸跟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两人打闹过后,很快缓解了刚才尴尬不愉的气氛。 温暖暖将话题带回原处,把对慕颐说的话原封不动的又讲了一遍,边说边偷偷观察他脸上的表情。 见他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嘴角上扬的状态,不禁有些失望。 以前她最欣赏他遇事不惊、泰然处之,喜怒不形于色的样子,现在却只想他喜形于色,什么都写在脸上。 人往往就是这么的矛盾,总之什么好处都想占全,天下哪有什么十全十美的事。 温暖暖暗讽自己贪心不足,有这么一个令全天下的女人都幸福的男朋友,她还想要求更多。 “别担心,你的魂魄在异界漂流三年,回来的那一刻时间却没什么变化,这说明两个世界的时间轴在你来去的轨迹上是静止的,或者说流动的很慢。”不担心自己,反而关心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这个世界上恐怕也只有她怀着别人没有的那一份善良。 第贰佰叁拾壹 内奸 “那不是你。”慕颐点出了关键。 温暖暖愣住了,是啊,她在这瞎操心什么,那具身体本就不是她的,她也是寄宿者,可为什么会这么愤怒烦躁不甘心呢! 难道她已经把那具身体归类为自己的所有物了? 还是说,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伍彤? 但是在伍彤看来,她何尝不是入侵者,还利用别人的身体...... 算了算了,不想了,不管了,既然她已经离开了那具身体就不应该在留恋什么。 “小妹,姓慕的跟你说了什么?”两人从楼上刚下来,温佳期就跟防贼一样将温暖暖拉离了慕颐身旁。 温暖暖打马虎眼:“没说什么,只是让我注意休息。” 在下楼之前慕颐交代她不能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她也觉得不好根别人说,不是不信任,而是怕吓坏人,毕竟这件事完全不能永科学来解释。 “切,不说拉倒,别被人欺负了说哥哥不帮你。”温佳期不高兴的瘪瘪嘴,他还不如一个外人。 温暖暖忙讨好的抱着他的胳膊轻轻摇:“二哥,真的没说什么。” 她撒娇献媚的这招对温家三兄弟最管用,温佳期气立马消了一大半:“那你老实告诉哥哥,刚才那是怎么回事?”不搞清楚他心里总是不踏实。 温家其他人也立即看过来,恨不得竖起耳朵听。 温暖暖在温佳期耳边一阵耳语。 温佳期将信将疑:“真的?” 温暖暖连连点头,然后撅起嘴:“不相信算了。” “别生气啊!我哪有不相信。”温佳期搔搔头,小妹说她自己也没弄明白,等弄明白了之后再告诉他,不论是真是假,小妹总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顿时安心了不少。 “好了好了,吃饭了。”温母固然想知道,但也知道自家女儿的脾气,如果她不想说死也不会说,只能让小槿去套套话。 这顿饭的氛围有些奇怪,每个人都满怀心事。 温暖暖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心底安心了不少。 其实她也清楚,那个世界的伍彤现在已经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她不该去想些无谓的事。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会不会再回到那个世界,这边像是做了场梦一样,梦醒了亲人朋友爱人什么都没有。”说起这些,她有种想哭的冲动。 孤独的在一个陌生环境里待了三年,从一个被宠的无法无天的千金大小姐,变成爹不疼娘不爱的私生女,每天备受煎熬,被人欺负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躲在被子里流泪。 即便她在那个世界遇到美好的他,也不能抹平那个世界带给她的伤害。 慕槿心疼的柔声轻哄:“不会的,阿颐说只要带着这个莲花灯就不会出事,你要相信他。”到底是个孩子,再怎么坚强也会害怕。 温暖暖眼底氤氲一片,一脸娇态度的看着他,固执的问:“如果我哪一天魂飞走了再也回不来了怎么办?” 不等对方回答,她继续道:“到时候我希望你能好好安慰我的父母,我爷爷奶奶年纪大了,我怕他们受不了打击,你那么聪明,可以随便想个点子将这件事搪塞过去,总之不能让他们伤心。” 慕槿笑着摇摇头,隔着被子揽着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竟胡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 他忽然停下了,温暖暖跟好奇宝宝一样盯着他等待下文:“真有那么一天怎么样?” 慕槿很没绅士风度的噗哧一笑,刮了刮她的鼻尖:“自然是上天入地碧落黄泉,想尽一切办法追着你。” 情话很美很动听,温暖暖心底甜滋滋的直冒粉红泡泡。 谁不希望自己的另一半是多尔衮顺治之流,爱美人胜过爱江山。 翌日,屋外雪花飞舞,大地白茫茫一片,屋外纤细的枯枝被积雪压弯了腰,冷风飕飕,枯枝摇摆着笨拙的身躯,枝桠上的积雪站不住脚‘啪’得一下砸了下来。 冷香阵阵,仿佛是那人身上的味道,温暖暖这会又脸红了,红润亮颜的小脸上爬满幸福的笑容,就连到了古籍馆,对着比外面天气还冷的慕颐也和蔼了许多。 她越是表现的幸福甜蜜,慕颐脸越是阴沉的厉害。 温暖暖只当他是见不得她好,心底骂他小肚鸡肠。 现在全然把昨天打了人家一巴掌,人家没还手的事抛诸脑后。 ....... 因为下雪,马清清昨天没有回去,早餐过后,见温家人都出了门,她带着孩子鬼鬼祟祟的上了三楼。 “马小姐,您的房间在四楼。”正在打扫卫生的小云见她在三楼晃悠,一颗脑袋左看右看,偷偷摸摸的,忍不住开口提醒。 小云自从从温佳期口中得知马清清以往的所作所为,对她一直都很排斥,从来不当她是温家大太太,这会说起话来,语气带着几分生硬。 马清清也不喜欢处处跟她做对的小保姆,一个乡下野丫头也敢跟她叫板:“这里是我家,我愿意在这呆,你管得着?” 小云拎干手上打扫卫生的毛巾,擦了擦手,驱赶道:“这里是你家?第一次听说,温小姐说了,三楼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 马清清闻言怒了:“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小保姆也敢管主人家的事,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收拾铺盖滚蛋?” 在温家她处处讨好,依旧还是有人不待见她,现在连一个小保姆也敢骑在她头上。 毕竟是主人家的事,小云不好过多参与,但是她就是心疼温大少爷,那么优秀的一个人竟然被人这么对待。 “我是温小姐请来了,马小姐你恐怕还没有那个权利让我离开。”小云冷哼。 马清清气急败坏,恨不得立刻给那个不知好歹的小保姆两嘴巴。 孩子的哭声,让她找回了理智。 现在她刚在温家站住脚,厚着脸皮才挤进来,可不能被这么个小贱人给破坏了。 险些上了这小贱人的当,让她损坏了自己在温家人心目中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形象。 只是她坏了形象,对这小贱人有什么好处 第贰佰叁拾贰 博学的慕颐 不等马清清转身想别的办法,一道黑影罩住了她。 她吓了一跳,颤抖的回头,心里想着该怎么解释自己刚才的行为,却看见一个皮肤黝黑的外国人,顿时惊恐的大叫起来。 黑人没有理会她,在她惊声尖叫的那一刻,转眼便消失在三楼内。 待在家里的四人闻声赶来。 马清清被吓的不轻,语无伦次,可在心底却是暗暗的松了口气。 “马小姐,你怎么又跑到三楼来了?”小云知道黑人的存在,也不惊讶,但对马清清一而再再而三的到温暖暖的地盘起了疑心。 马清清在心里早就打好了草稿,圆起谎来面色不变语速正常:“我刚把孩子哄睡着,想下楼看看有什么可帮忙的,刚到三楼就看到一个黑皮肤的外国人,后面你们就上来了。” 小云在心底讥笑,没有什么事,黑保镖绝对不会出现在人前,这马小姐到底来三楼想干什么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那请问你看见那个黑皮肤的外国人时,他在做什么?” 马清清心底不满小云的逼问,但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只能隐忍不发:“我当时被吓到了,哪注意看这些,小云,你是不是讨厌我?” 小云一脸厌恶,难怪温二少爷说她是什么绿茶,这变脸的速度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马小姐是小天赐的母亲,我哪敢讨厌你。” “你怎么这样说,如果我平时有得罪你的地方,你可以直接告诉我,犯不着这样。”马清清委屈的低声控诉。 站在一旁的温母也觉得小云说话方式不对,再怎么说,马清清毕竟是天赐的母亲,最近照顾天赐也很尽心,即便大儿子态度不明,也算是她半个儿媳:“小云,向马小姐道歉,以后不能这样了。” 小云心底更委屈,她到一句话说错了?这马小姐明明就是居心不良,但是…温太太不相信她:“马小姐对不起,厨房里的火还没关,我先下去了。”说完,抹泪离开。 温母见小云哭了忽然有点后悔,小云毕竟还小,不懂人情世故也很正常,她刚才不该那么严肃。 哎! 自己也是为她好,希望她以后慢慢能明白。 ....... “慕颐,你过来一下,这本古籍每张最边上的一行字都有点花了。”上一本古籍炒完,温暖暖重新翻开了另一本。 慕颐抬了一下眼皮,坐在原地没动。 温暖暖以为他没听到,又重复了一遍,结果对方依旧不动。 “诶!这古籍可是帮你抄的,我让你过来看是对你负责,你什么态度?” 再好的脾气,再好的心情,也被这个全天黑着脸好像谁对不起他似的的鬼样子给搞破坏了,温暖暖气的随手抄起古籍,想砸过去,最后还是把古籍换成了毛笔。 慕颐偏了偏脑袋,躲过毛笔的袭击。 温暖暖摸着桌上的笔筒,再扔。 慕颐继续躲过。 “好,行,既然这样,我就给你乱抄。”人家都不在意,她皇帝不急太监急的在意个啥?温暖暖真的生气了,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这尊煞神不快,一整天冷冰冰的不理人。 慕颐抱着膀子讥笑,仿佛挑衅的说:你乱抄试试。 温暖暖抓着桌上的毛笔,沾着墨汁打算下笔,鼻尖在离纸仅剩零点一毫米的距离时赫然停下,以她对古籍古董的热爱,乱写乱画就是对老祖宗留下的东西的亵渎。 恐怕慕颐这家伙也是吃准了她这一点,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吧! 停顿了数秒,一时找不到台阶下,她心一横,这些字本来就糊的看不清了,她乱写也算不上亵渎古物,这么安慰着自己,心里舒服了许多。 在她正打算下笔时,一只大手赫然伸过来,拿走了古籍。 温暖暖回首,他低眉顺目,长长的睫帘掩去了眼底的寒意,眉宇间一片柔和,连带着冷若冰霜的脸庞都泛起阵阵暖意。 在这一刻,她忽然觉得他跟慕槿平时的神色尤为相似,甚至比慕槿的温润更加真实。 视线在慕颐脸上停顿的时间有些长,他骤然抬起头看向她。 四目相对,那股熟悉的神态顿时消失,仿佛行为出现,温暖暖回神,忙将视线转移到他手中的古籍上。 兄弟就是兄弟,即便长的不一样,总会有相似之处。 古籍的字体是隶书,很难辨认,一不小心就会认错。 慕颐对古籍颇有研究,一个字的一个字的临摹出来,再一个字一个字的排除,温暖暖偶尔给点意见,指出自己的见解。 对于有共同爱好的人,即便再水火不容,也能交谈的忘乎所以。 再一番讨论下,温暖暖发现慕颐除了性格太傲寒之外,无一不优秀,优秀到令她佩服,甚至羡慕。 “明天你还过来吗?”不知不觉天际已经黢黑一片,城市里的灯光亮起,给冰冷的天气增添了些许温暖,温暖暖看了一眼桌上亮起的手机,脱口问。 慕颐眼眸一闪,直勾勾的盯着她。 这话怕是引起了对方的误会,温暖暖赶紧解释:“后面每一张都有几个字模糊,我一个人恐怕没有把握能够猜对。” 慕颐淡淡点头:“这几天我都在。” 温暖暖面上顿时一喜:“那行,今天就到这,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不等她开口,慕颐率先下楼。 温暖暖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桌面,也跟着下楼:“不用了,我有开车过来。” 楼下的雪虽被清理了个干净,但天空依旧还在飘着鹅毛大雪。 慕颐不理会她的拒绝,打开车门一把将她推到副驾驶上。 温暖暖想打开车门出来,慕颐已经坐上了驾驶位上,开口冷声道:“系好安全带。” “你送我回去,我的车怎么办?”温暖暖坐着没动无奈道。 “等天气好再来开走。”慕颐启动汽车。 温暖暖边系好安全带边嘀咕:“那我明天怎么过来?”大雪天路不好走的士也少,公交又不能直达,难道让她转几趟公交过来?那多麻烦。 “我正好路过,可以接你。”慕颐道。 第贰佰贰拾叁 解释 “明天你还过来吗?”不知不觉天际已经黢黑一片,城市里的灯光亮起,给冰冷的天气增添了些许温暖,温暖暖看了一眼桌上亮起的手机,脱口问。 慕颐眼眸一闪,直勾勾的盯着她。 这话怕是引起了对方的误会,温暖暖赶紧解释:“后面每一张都有几个字模糊,我一个人恐怕没有把握能够猜对。” 慕颐淡淡点头:“这几天我都在。” 温暖暖面上顿时一喜:“那行,今天就到这,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不等她开口,慕颐率先下楼。 温暖暖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桌面,也跟着下楼:“不用了,我有开车过来。” 楼下的雪虽被清理了个干净,但天空依旧还在飘着鹅毛大雪。 慕颐不理会她的拒绝,打开车门一把将她推到副驾驶上。 温暖暖想打开车门出来,慕颐已经坐上了驾驶位上,开口冷声道:“系好安全带。” “你送我回去,我的车怎么办?”温暖暖坐着没动无奈道。 “等天气好再来开走。”慕颐启动汽车。 温暖暖边系好安全带边嘀咕:“那我明天怎么过来?”大雪天路不好走的士也少,公交又不能直达,难道让她转几趟公交过来?那多麻烦。 “我正好路过,可以接你。”慕颐道。 温暖暖只当他是在开玩笑,‘切’了一声:“你忽悠谁啊!”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也好意思说什么路过。 慕颐脸色变的有些不自然,没有接话。 一路无言,等温暖暖到家时,已是晚上八点。 “暖宝,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没出什么事吧?”经过失魂一事后,温家人不免开始担心家里唯一的小公主。 温暖暖解下围巾,摇头笑道:“妈,我能有什么事。”她哪能不知道家里人的紧张,现在只要她有点风吹草动就会草木皆兵。 站在落地窗前的温佳期道:“小妹,怎么是那个姓慕的送你回来的,你的车呢?” 温暖暖横了自家哥哥一眼,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天气太冷,车冻住了,打不着火,就没开回来。” 说着,偷偷的瞟了一眼慕槿,见他面色如常,嘴角带笑,流光溢彩的眼眸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心不禁开始忐忑。 “你怎么不打电话让我去接你?”温佳期继续说。 温暖暖一噎,这傻哥哥绝对是冲话费送的,哪有亲哥专拆妹妹的台:“这不是怕太麻烦嘛!” 温佳期摆摆手:“麻烦什么,我不知道多乐意去接你,这样爸妈也放心。”他是不是该向李严提出每天早点收工,到时候顺道把小妹给接回来。 温佳偶咳了两声,岔开话题:“老二,听说你拍的那个电影的女主角是个新人?” 这个傻弟弟,没看见小妹尴尬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还在那一个劲提什么慕颐。 “嗯。”说起这个女主角,温佳期脸色变得怪怪的。 有了脱离囧境的机会,温暖暖立即顺杆儿爬:“女主角是谁啊?叫什么名字?” 温佳期敷衍道:“说了你们也不认识。”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们不认识?”温佳偶道。 第六感告诉温暖暖,二哥这掩耳盗铃的模样一定有情况:“就是,非班科的新人没有点关系跟演技,李严怎么会要她。” “我怎么知道,不跟你们说了,睡觉去。”对于两人的逼问,温佳期打着马虎眼上了楼。 温暖暖更加好奇这个女主角的身份,说不定还是她认识的人。 冬日的夜晚总是那么寂静无声。 “马清清到我房间做什么?”听完小云的话,温暖暖心底疑惑。 小云本就在马清清那受了委屈,这会逮到机会便死命的黑:“我看她鬼鬼祟祟一定没安什么好心,还好三楼的每间房门都是锁着的,又有黑保镖守着,这才没让她得逞。” “黑保镖?”慕槿似笑非笑的看向温暖暖。 温暖暖道:“那是我一个跟朋友借的。”陈柏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替陈大哥报仇,明天可以去问问慕颐。 慕槿脸上一派祥和,没有继续追问:“不管她想干什么,留个心眼总不会错。” 温暖暖认同的点头,防人之心不可无:“小云,以后我不在你看着点,别让她在三楼逗留。” 小云嘟嘴:“她居心不良,我觉得还是别让她在这房子里待下去了。”想过来看孩子,可以白天过来看,没必要经常赖着在这里不走。 温暖暖倒是不在意马清清住不住在她家,最主要是怕苦了孩子,有她在身边天赐都变开朗了:“没事,你只管监视她,除了上三楼,她做什么都不用管。” 小云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 温暖暖哪能不明白小云的小心思,好笑的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别愁眉苦脸的,她不会一直住在这。”大哥对马清清的态度在那,已经完全不可能了,他们目前的关系只能维系在孩子身上。 温暖暖这话有明显偏袒小云的意思,小云哪能不清楚,白天在马清清那受的气一扫而空,脸上洋溢起单纯的笑。 “温小姐,那我先下下去,您跟慕槿先生早点休息。”小云悄悄的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慕槿,捂嘴偷笑的跑下楼,走时还不忘把门关上。 温暖暖臊的慌,拿起床上的抱枕对着关上的门丢去:“死丫头。” 慕槿起身捡起抱枕拍了拍,放回床上,柔声道:“早点休息,我回房了。” 温暖暖见他什么也不问,实际上跟平时没什么两样,现在在她看来,他话也少了,情绪也不对,总之哪哪都有问题,心一慌,忙跑过去从背后抱着他。 慕槿身体一僵,又软了下来,转身轻声问:“怎么了?” 温暖暖将头埋进他的怀中拼命摇头,如果他抓着她问为什么晚上送她回来的是慕颐,他们之间有没有做什么这类的话,或许她还不会这么忐忑。 可正是因为他什么也不问,态度一如既往的温和,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她才会这么的心慌。 第贰佰叁拾肆 不跟她一间房 心底的喜悦让慕槿险些失控,阿颐,这辈子是你自己主动放手的,怨不了别人。 温暖暖又给慕槿解释了一下黑保镖的存在,以及简单的说了一下去柬寨发生的事。 慕槿抱着她,默默的听着,偶尔插上一两句话,语气恰到好处,不会让人觉得尴尬,也不会冷场。 两人的相处,很温馨,仿佛涓涓细流的净水,虽不如海潮般轰轰烈烈,却也另有一番滋味。 ......。 接连下了几日的大雪,天空终于放晴,温度不但没有丝毫上升,反而更加寒冷了。 马清清穿着一身雪白羽绒长袄,带着黑色围巾跟帽子进了一家足疗保健店。 报了名字,很快被人领到一个豪华的房间。 暗金色地毯延伸到最里面,一张美容床上趴着一个浑身寸缕不着的女人。 雪白较好的身躯煞是晃眼。 围着女人按摩的两个男技师手艺很好,模样也生的好,按的女人轻声s吟,这样的场面直叫人面红耳赤。 “小姐。”马清清迟疑了一下,还是走过去。 女人挥挥手,示意技师停下。 这两名技师伺候女人不是一天两天了,女人挥手,他们便拿来一间浴袍给她换上,顺便贴心的收拾好房间出去。 “坐。”女人长的很美,仿佛一只吸人魂魄的妖精,微挑的眼角很是勾人。 看了女人的身体,马清清突然生出几分自卑来,坐在椅子上揪着衣角有些窘迫。 女人眼底划过鄙夷:“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马清清想了想,将温家这几天发生的怪事仔细的说出来。 “一盏灯能有这么神奇?”女人怀疑。 马清清赶紧解释:“原本我也不相信,以为是温暖暖自导自演的一出戏,但是那个盒子掀开,我看到那个灯的时候心底竟然有种心悦诚服,想朝那盏灯跪下膜拜,甚至脑海里浮现出自杀就能解脱的想法。” 想起当时的场景,马清清也是一阵后怕,如果不是慕颐即时关闭盒子,她保不准会做出什么事。 女人见她满脸煞白,语气上也不像作假,便信了几分:“听你的意思,那盏灯跟那个叫温暖暖的一定有什么联系?” 马清清毫不犹豫点头:“温家三楼的房间,除了书房以外,平时几乎不锁门,自从那件事发生后,三楼的房间就锁了起来,不止这样,以往温家人虽然也不准我在三楼逗留,但不会那么严苛,选择一旦我在三楼多停顿几分钟,那个小保姆就会出现。” 女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千万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你跟我有联系。” ........ 温暖暖从古籍馆出来后就接到了李严的电话,问她这两天有没有时间来剧主客串。 客串花不了多长时间,她欣然同意。 “诶!你你你。”还没上车,就碰到一个人。 那人一头利落的短发,戴着黑色鸭舌帽,一身嘻哈服,看着青春亮丽潮味十足。 “是你。”温暖暖有些惊讶,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她认定为危险人物的秦湘素。 秦湘素高兴的上前拉着她的手:“我们太有缘了,这都能碰到,这一次不会也没带手机吧?” 温暖暖一囧,上次说没带手机明显是拒绝的意思,这人还故意说出来,这不是让人尴尬吗? 看她面色如常的样子,死似乎尴尬的只有自己。 “你先放开我。”温暖暖无奈的用力抽出被她抓着的手,退了几步,打开车门爬上车。 秦湘素一愣,怕她跑了,忙跟了上去,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你怎么了?心情不好?”明明上次她们还聊的很开心,这一次见面怎么怪怪的。 温暖暖无语,我能说本来心情很好的,见到你之后心情就不怎么美好了:“湘素,我赶着回家,你有事先去忙。” 秦湘素一副我没事的表情:“我不忙,正好可以上你家去玩玩。” 温暖暖苦着脸,这丫头似乎赖上她了。 “你不高兴我去你家做客?”见她不答,秦湘素敛住了满脸笑,情绪有些低落。 温暖暖叹了口气,她能点头?:“没有,我是怕你这会有事。” 秦湘素又开心的笑起来:“有什么事比你还重要?” 温暖暖头疼,这话说的.......怎么感觉有种自己被撩了的错觉。 带着死皮赖脸非要跟来的秦湘素回了家,温家人都很高兴,除了村里的几个小伙伴以及白眼狼苏茹雨以外,这还是温暖暖第一次带女性朋友回去。 秦湘素性格活泼会来事,很讨人喜欢。 “湘素,今晚就不走了,伯母给你收拾间房你在这多过几天。”温母热情的端来一盘削好的饭后苹果。 温暖暖眼皮直抽,多过几天,没看见你女儿躲她还来不及吗? 秦湘素也不推迟,满口答应:“伯母,您就别麻烦了,我跟暖暖住一间就好。” “不行。”温暖暖终于忍不住跳出来:“我不习惯跟人住一间房。”特么跟你住一间,岂不是白白给你占便宜。 “这孩子,之前你跟小云住一间不是挺好的?”温母赶着拆台。 温暖暖连连摆手:“小云是小云,她是她,总之我不跟她住一间。” 温家兄弟觉得自家妹妹的反应太奇怪,难道这个叫秦湘素的女人睡觉会梦游,或者是磨牙说梦话之类的? 见慕槿也看过来,温暖暖不自然的将脸扭到一边,难道让她解释,秦湘云这女人性取向不正常? 其实除去她的性取向问题,性格方面还是不错的。 “既然暖暖不喜欢,那就麻烦阿姨替我找间房。”秦湘素也没太在意,她提出来跟温暖暖一间房是想两人可以多聊聊天,既然人家不愿意,她也不好强求。 下午海带吃多了,秦湘云半夜起来找水喝。 摸了半天也没找到电灯开关,她索性摸黑下楼。 正巧温佳和也下楼喝水,两个顶着困意的人摸黑找水喝,巧在直到喝完水回房间睡觉也没有碰到一起, 清晨,一声尖利刺耳的声音从四楼的某个房间传出,划过每一个人的耳膜。 第贰佰叁拾伍 误会大了 “这孩子,之前你跟小云住一间不是挺好的?”温母赶着拆台。 温暖暖连连摆手:“小云是小云,她是她,总之我不跟她住一间。” 温家兄弟觉得自家妹妹的反应太奇怪,难道这个叫秦湘素的女人睡觉会梦游,或者是磨牙说梦话之类的? 见慕槿也看过来,温暖暖不自然的将脸扭到一边,难道让她解释,秦湘云这女人性取向不正常? 其实除去她的性取向问题,性格方面还是不错的。 “既然暖暖不喜欢,那就麻烦阿姨替我找间房。”秦湘素也没太在意,她提出来跟温暖暖一间房是想两人可以多聊聊天,既然人家不愿意,她也不好强求。 下午海带吃多了,秦湘云半夜起来找水喝。 摸了半天也没找到电灯开关,她索性摸黑下楼。 正巧温佳和也下楼喝水,两个顶着困意的人摸黑找水喝,巧在直到喝完水回房间睡觉也没有碰到一起, 清晨,一声尖利刺耳的声音从四楼的某个房间传出,划过每一个人的耳膜。 温暖暖穿着可爱的毛茸茸睡衣,抱着粉嘟嘟的抱枕好奇的上了四楼。 四楼,温佳和的房门口站着几个人。 温暖暖将脑袋搁在正在看热闹的温佳期肩上,好奇的往里面看。 脑袋被一只大手给摁回去:“女孩子家家的回房睡觉。” 温暖暖不满的嘟嘴,拨开大手:“大哥,你干嘛啊!” “啧啧,没想到小和平时闷声不响,我还以为他不会呢!没想到....。”耳边传来二哥饶有趣味的戏笑声。 什么不会不会?温暖暖更加好奇,一把拨开当在前面的温佳偶,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这是....啥情况? 看到里面的场景,她傻眼了,满脑子疑问。 秦湘素为啥会在三哥的房间里?并且还裹着被子? 三哥阴沉着脸坐在一边赶人,仿佛自己被人强了一样,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特么占姑奶奶便宜还好意思让我滚。”秦湘素死死的抓着自己身上的被子,唯恐露出一点皮肤。 “再不滚,杀了你。”温佳和此刻心情很差,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 温暖暖顾不上看热闹,快步进房。 秦湘素看到温暖暖,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抱着她一顿肝肠寸断的诉苦:“暖暖,你终于来了......。” 温暖暖僵硬着手拍了拍秦湘素的后背:“那个...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人老了,受不了这种刺激的场面。 “他欺负我。”秦湘素退出她的怀抱,率先伸手指向温佳和,露出一条纤细洁白的胳膊。 温佳和嘴角噙起几分讥笑,谁欺负谁还不一定。 哎呀,好乱啊!温暖暖瞟了一眼还光着膀子的哥哥,带着趣味的问:“欺负你?他怎么欺负你了?” 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让二哥解释或者让二哥承诺点什么嘛!啊啊啊,她果然被二哥带坏了,看热闹不嫌事大。 秦湘素一时语塞,涨红了脸:“他耍流氓。” 老子要耍流氓也不会对着你这搓衣板,温佳和怒了,抄起椅子就要砸。 秦湘素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闷葫芦这么暴戾。 “小和,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为,睡了就得负责。”温佳期过来拦下暴怒的弟弟。 温佳偶也跑进来劝说:“小和,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不是你愿意的,也不能这样。” 真不知道这个弟弟是怎么想的,把人家女孩子睡了,还好像自己受了多大侮辱似的。 “她冤枉我。”温佳和这话说的有点委屈。 温暖暖好笑道:“三哥,咱不能这样。” 怎么样也不可能是秦湘素故意跑到三哥房间,脱了衣服引来大家观看吧?如果是这样,她图啥? “小妹。”温佳和加重了语气。 看到了三哥眼底的伤心,温暖暖忙收起笑,崩着脸,正色问:“三哥,你说湘素冤枉你是怎么回事?” “喂,温暖暖,你可不能徇私偏袒啊!”秦湘素裹着被子站起来。 温暖暖白了她一眼:“你急啥,我只是想问清楚,说不定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打死她也不相信三哥会跟一个陌生人那啥,当然,也不相信秦湘素是那种见到帅哥就往上扑的花痴女。 由此可见,两人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我没跟她怎么样。”温佳和冷声道。 温暖暖点头,看向秦湘素。 秦湘素跟炸了毛的猫一样:“你什么意思,没对我怎么样我身上的衣服上哪去了?难道是我自己脱的不成?还有,你干嘛抱着我?” 温暖暖囧了。 站在一旁的温家两兄弟猛的咳嗽。 看来事情真相已经很明确了。 温家和斜睨了秦湘素一眼:“你说的都是事实。” “你...。”秦湘素被气的不行,特么任谁一大早醒来光溜溜的躺在一个男人怀里都淡定不了,更何况,这个男人竟然把责任都推向她,好像是她贪图他的美色故意这么做似的。 温暖暖揉了揉额头:“那你们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 “没有。” “有。” 两人异口同声。 到底有还是没有,温暖暖回头看着身后的两个哥哥。 温佳期戏谑的拍了拍温佳和的肩膀:“小和,跟哥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没发生什么?” “我没释放。”温佳和冷不伶仃来这么一句,饶是温暖暖脸皮再厚,也涨红了脸。 秦湘素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这男人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温佳期摸了摸下巴:“秦小姐,小和不会撒谎,这事肯定是场误会,要不就这么算了。” 其实两人之间也没实质性发生什么,秦湘素晚上进错了房,习惯性的裸睡便把衣服给脱了,温佳和喝完水困的不行,也没注意床上多了个人,接着戏剧化的一幕便产生了。 说起来,责任在于秦湘素,但吃亏的也是秦湘素,即便没做什么,可到底是光溜溜的被人抱在怀里占了便宜。 “我看在暖暖的面子上就当被狗咬了好了。”秦湘素本就不想把事情闹大,现在顾着面子顺着台阶下也还算满意。 第贰佰叁拾陆 恶人先告状 “小妹,你过来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抱着剧本的温佳期看到她跑过来,满脸的控诉。 温暖暖无奈:“二哥,我说我今天过来是临时决定的你信不信?” 见他还一脸的不高兴,温暖暖讨好的抱着他的胳膊:“好了,我现在去找李严,你忙你的。” 温佳期想到自己今天的戏份比较多,台词长达两页,便揉了揉她的头,示意自己去背台词。 “那个人是谁?”温暖暖走了两步,面对面走来一个长相不输于自家哥哥的男生。 江涛嘿嘿一笑:“那是袁殊,新剧的男主角,帅吧?演技也是一流的。” 名字没听过,应该是新人,不过长的的确帅,比起她家神仙般的慕槿还差点,温暖暖道:“李严从哪挖来的?” 江涛眉飞色舞的说:“李哥说咱们是新剧主,资金方面有限,请不起有演技的大牌明星,所以选角儿都是通过海选,袁殊是李哥一眼相中的,长的好有演技,最主要的是身上的那股干净清冷气息比较适合南宫葚这个角色。” 温暖暖点头,当时李严将剧本发给她看过,男主角南宫葚是南峪仙人的大弟子,后来成了南峪岛的掌门人,这样的人设,相貌是一方面,气质自然与众不同。 两人闲聊的功夫,来到导演办公室门口。 还没推门进去,就听到一阵劈头盖脸的大骂声。 李严最近很忙,脾气非常差,就连一向不服管的温佳期都被骂过,便生被骂的心服口服,没有还嘴的余地。 都知道李严对演员的演技要求十分严格,特别是细节方面的处理。 再场的大部分都是新人,演技自然比不了大碗演员,难眠生涩稚嫩,所以被骂的也很惨。 现在整个剧主里的演员都是顶着压力上,每天除了背剧本就是磨练演技,休息的时间少之又少。 温佳期天生是做演员的料,演技不错,压力相对来说要小很多。 江涛苦着脸敲了敲门,屋内传来李严不耐烦的声音,江涛无声的指了指门,然后一溜烟儿跑了,让她去面对发怒的李导。 温暖暖暗骂江涛没义气,迟疑的推开门。 李严见到她,神色缓和了许多,挥挥手让战战兢兢的待在办公室里的两名工作人员出去。 两名工作人员如临大赦,招呼都忘了打,赶紧拉门出去。 温暖暖坐到李严对面,笑着问:“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火?” 记得第一次见李严,他绅士的向自己询问‘白桦林’的作曲人,哦,对了,还好心的递给自己一把伞。 那时的他像只温和的绵羊,现在再看他,哪里还有绵羊的样子,妥妥的像一头暴躁的狮子。 想起自己刚才发怒的样子,李严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到底年纪摆在那,即便不好意思也没表露出一丝尴尬:“最近事情比较多,也不是很顺,情绪有点失控,让温小姐见笑了。” 温暖暖摆首:“哪里哪里,谁都有心情烦躁的时候,不过,我觉得面对新人,不要太心急,压的太狠了,只会适得其反。” 李严点头站起来:“温小姐,你好久没过来了,我带你到处去看看。” “该看的江涛都带我看过了,你只用把我那个角色的剧本台词给我就好,我先看看,顺便上妆,一会拍摄的时候你们再喊我。”温暖暖那敢赶着人家脾气不好的时候浪费人家时间,那不是纯粹给自己找不痛快么。 “那行,台词剧本我让江涛拿给你。”李严继续往外面走。 温暖暖拉住他:“不用了,我自己去找江涛拿,你有事先忙。”说完,率先出了导演办公室。 刚出门,没有两步就撞上了一人。 “你没长眼睛?”对方恶人先告状的怒骂。 撞到之前抢伤的位置,尽管已经痊愈,但这会也不知是不是撞的太用力,温暖暖疼的直皱眉。 孙翩翩看了一眼不语的温暖暖,又瞄了一眼本就心情不好的王思敏,嘴角露出一丝笑,凑到王思敏耳边嘀咕几句。 王思敏被温暖暖无视,再经孙翩翩这么一挑拨,火气一下上来了,上前又推了一下:“跟你说话呢,哑巴了?” 温暖暖没料到对方敢明目张胆的欺负人,一下没站稳被推倒在地。 王思敏像只骄傲的孔雀,看也没看地下的人,转身就走。 温暖暖可不是好欺负的主,爬起来揪着王思敏的长发就是一大嘴巴抽过去。 啪— 王思敏被打懵了,她不敢相信这个剧主里有人敢打她,并且还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跑龙套。 一报还一报,温暖暖拍拍手,转身就走。 “站住。”王思敏大怒。 你让我站住我就得站住?你算老几?温暖暖理都没理,继续走。 王思敏怒不可遏,不管不顾的扑上去。 温暖暖灵敏的避开,扭头看向穿着戏服,花了半张脸的女人。 摸样很滑稽,她忍不住‘噗哧’一笑,抬起右手看了看,果然一手的粉底。 扑了个空的王思敏见对方嘲笑自己,面目扭曲的再次扑上去。 自己伤口还在阵阵抽痛,温暖暖才不会傻到拼着伤也要死撑着跟对方打。 好汉不吃眼前亏,撒腿就跑。 王思敏契而不舍的在后面追。 温暖暖围着办公的地方跑的上去不接下气,身后的王思敏也没好多少,再场所有人都停下了手头上的事,惊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认识温暖暖的人觉得,王思敏一会肯定要倒大霉,谁不知道温暖暖跟李哥的关系,再说,好歹人家也是昭亚的股东,你一个小演员即便在剧主里地位再高恐怕也高不过老板吧? 不认识温暖暖的人觉得,这个刚来的跑龙套得罪了花旦王思敏,恐怕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太好过。 “什么情况?”听到动静的江涛从剪辑室走出来。 温暖暖还没开口,王思敏就迫不及待的说:“江哥,她打我,快给我抓住她。” 江涛看向温暖暖,温小姐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人。 温暖暖也不否认:“她动手推我。” 。手机版网址: 第贰佰叁拾柒 又登上了热搜 扑了个空的王思敏见对方嘲笑自己,面目扭曲的再次扑上去。 自己伤口还在阵阵抽痛,温暖暖才不会傻到拼着伤也要死撑着跟对方打。 好汉不吃眼前亏,撒腿就跑。 王思敏契而不舍的在后面追。 温暖暖围着办公的地方跑的上去不接下气,身后的王思敏也没好多少,再场所有人都停下了手头上的事,惊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认识温暖暖的人觉得,王思敏一会肯定要倒大霉,谁不知道温暖暖跟李哥的关系,再说,好歹人家也是昭亚的股东,你一个小演员即便在剧主里地位再高恐怕也高不过老板吧? 不认识温暖暖的人觉得,这个刚来的跑龙套得罪了花旦王思敏,恐怕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太好过。 “什么情况?”听到动静的江涛从剪辑室走出来。 温暖暖还没开口,王思敏就迫不及待的说:“江哥,她打我,快给我抓住她。” 江涛看向温暖暖,温小姐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人。 温暖暖也不否认:“她动手推我。” 江涛又看向王思敏,王思敏在公司里跋扈可是出了名的,只不过大家看在柳姐的面子上都不敢招惹她。 “江哥,你还愣着干嘛?你看我的脸,被她打成这样,我等会还怎么拍戏?”王思敏侧头,委屈的让江涛看清自己被打的地方。 半边脸的妆差不多都掉了,映出五个指印,跟另外半边较好的脸成了鲜明的对比,像个小丑,十分搞笑。 江涛憋住笑,想说点什么调解一下。 不想,温暖暖憋不住,咧嘴大笑。 忍的幸苦的江涛也跟着笑起来,没想到温小姐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手劲这么大。 “你...江哥...。”王思敏那个委屈。 她表姐算得上是剧主里的副导演,跟李导是男女朋友关系,她在娱乐圈也是小有名气,在剧主里谁对她不是客客气气,今天在一个跑龙套这里吃了这个大亏,如果不找回场子,别人还当她好欺负。 江涛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笑不太好,但听到温小姐大笑,他实在是忍不住:“好...哈哈...好了,噗...思敏,你推了温小姐一下,温小姐打了你一巴掌,这事算是扯平了。” 王思敏脸色通红,是气的:“不行,你不帮我,我就自己打回来。” 温暖暖斜睨了她一眼:“你来打试试。” 孙翩翩在一旁乐坏了花,两个贱人遇到一起,最好都打死算了,省得在这碍眼。 “小妹,出什么事了?”温佳期闻声过来,一脸不善的盯着王思敏。 王思敏赫然回过神,她就说嘛!一个跑龙套的怎么敢跟她叫板,果然有后台。 哼,温佳期在剧主里再受欢迎,也比不上她表姐。 “你以后不用来了。”惊动了其他人,明目张胆的打回来是行不通了,王思敏直接赶人。 温暖暖扶额,真不知道这女孩脑子是怎么长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欺负‘新人’,一旦被有心人拍下来,她的演绎生涯算是到头了。 “江涛,她说啥?”温暖暖笑着问。 江涛也汗颜,王思敏这个人除了性格有点骄纵跟脑子不好使以外,啥都挺好。 “思敏,温小姐是昭亚的股东。”江涛说的颇为无奈。 王思敏一惊,愣愣的看着温暖暖说不出话来。 温暖暖也懒得跟这样缺根筋的人计较,冲着江涛道:“江涛,麻烦你把我客串的那个角色的相关信息以及台词拿给我。” 江涛点点头,看了一眼傻站在那的王思敏朝自己办公的位置走去。 “二哥,别看了,咱们到那边一起去看台词。”说完,温暖暖拉着一脸嘲讽的温佳期,朝不远处的休息区走去。 热闹散去,王思敏回头,瞪了一眼身后的孙翩翩,回了自己的私人化妆间。 两人没有打起来,孙翩翩有些失望,不过此刻最要紧的还是找个理由,把王思敏那个蠢货给糊弄过去。 昭亚现在拍的这部电影是部仙侠剧,服装道具意境都是仙气飘飘的那种,情节跌宕起伏,很有看点。 温暖暖饰演的是一个名叫妖姬的女修士,一共也就三个镜头,台词不多,并且非常好记。 很快,定妆效果就出来了。 黑衣黑纱,广袖纤腰,金丝蛇纹腰带上系着一串骷髅头铃铛,衣摆下方袖着银灰色九头蛟蟒,看着煞气十足。 光是看打扮就知道,这不是一个正道修士,而是魔修。 “真美啊!”新来的化妆师珍珍一脸惊艳。 温暖暖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 齐臀的长发盘成蛇状用两支蛇纹银簪固在左边,两鬓的碎发用卷发棒卷成弹簧状,后面的长发没有挽起,直接倾泻下来。 眉眼上挑,再配上紫罗兰般的唇瓣,整体效果更显妖异。 “是你的手艺好。”温暖暖也很满意,这还是她出道以来第一个这么装扮。 珍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温小姐您长的好,我跟跟您合个影吗?” 温暖暖笑着点头。 珍珍有些激动的掏出手机,眼前的这位可是她的偶像。 拍了几张照片后,场务过来喊她,她跟化妆师打了声招呼便跟着场务出门。 她前脚刚走,后脚珍珍就将她们的合照传到了网上,并附上文字【初见偶像,惊为天人,实在太美太温柔了。】 此条信息一出,立即登上了热门。 暖家军:“我暖好美,这是有新电影要上映了?@温暖暖工作室。” 我爱温暖暖:“新剧的名字叫什么,有谁知道?好期待!” 站在山顶看日落:“@温暖暖,希望这个角色有个完美的结局,不要像郑蓉那样,用一辈子去回忆过去。” 冬天的雪:“看着妆容怎么像是演坏蛋?不过真的好漂亮,比那个什么苏茹雨好看多了。” 源泉:“麻烦不要踩一个捧一个,我暖很美演技很棒,但苏茹雨也不错,我两个都喜欢。” 木木:“你喜欢苏茹雨跑这来干嘛,怕是走过场的黑粉吧!” 鬼鬼鬼:“温暖暖这么漂亮?p图痕迹明显。” 第贰佰叁拾捌 客串 光正在林子深处闭眸打坐的白衣人没有动,只是睁开那双狭长的眼眸,小扇子般的睫帘轻轻掀起,黑曜石般的星眸似深远的静海,又仿佛像瑶池仙境般,聚集了万千晶莹辉,熠熠闪耀、璀璨至极。 三千墨发仅挑起两鬓松松束在脑后,精致的五官纤尘不染,亦不带一丝表情,显得是那么的清冷而孤傲。 黑木林内阴风阵阵,呼啸的风声仿佛恶鬼咆哮,而他周遭似乎被透明光罩住了般,墨发白衣,不动分毫。 重伤倒地的妖姬,睁开双目的第一眼就看到那个‘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的孤高身影。 明明无星无月,四周黢黑,那个人却仿佛仿佛自带辉光,她能清楚的看到他每一个表情,薄唇、高鼻、凤眼、就连每一根眉毛都清晰可见。 “咳咳咳。”胸腔的疼痛迫使妖姬剧烈咳嗽起来,妖艳明媚的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 看着伏地咳嗽的娇艳女人,南宫葚表情微动,悄声站起来,走到妖姬身旁,广袖轻轻一挥,一个白玉瓶子出现在那只洁白无瑕的手中。 妖姬停止了咳嗽,惑人的紫色唇瓣被鲜血染红,她似警惕似疑惑的看着将白玉瓶子放在自己脚边的男子。 若桃花般的唇里挤出幽幽一叹,南宫葚放下白玉瓶子,眨眼间消失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木林。 妖姬无声的张了张嘴,一只手也下意识的伸出去,只是伸到一半又缩回来,上扬的眼眸深深凝视,带着迷惑茫然,掺杂着几分嗔痴。 昔日妖艳张扬的容貌,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薄纱,氤氲缭绕,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卡。”直到李严兴奋的喊了一声,再场所有人这才如梦初醒般开始‘啪啪啪’的鼓掌。 江涛一脸崇拜的跑过来扶起,还坐在地下的温暖暖:“温小姐,你的演技有精进了,演的真好,明明没有一句台词,你居然把妖姬丰富的内心完全展示出来,太牛掰了。” 温暖暖平复刚才表演的情绪,好笑的看着手舞足蹈的江涛。 妖姬的第一场对视戏并不难,只要知道妖姬这个人的人设,以及理解见到男主南宫葚的第一感受,很容易把控。 要说好,作为男主的袁殊演的比她好,他将南宫葚清冷孤傲的外表,以及拯救苍生的那种大无畏气概都表现出来了。 “小妹。”长发飘飘,一身竹绿色长衫的温佳期苦着脸走过来。 如果不是那一脸苦相,这样的温佳期比相比袁殊起来丝毫不逊色,甚至更加耀眼。 温暖暖疑惑的看着自家哥哥:“怎么了二哥?”一向活泼开朗的二哥很少露出这种郁闷至极的表情。 温佳期一脸哀怨,长叹不断,喃喃道:“我在想,为啥不是我演南宫葚,这样我就可以跟你有对手戏了。” 温暖暖还当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噗哧一笑:“二哥,我只是个客串的,整部剧露三次脸,台词不超过十句,再说了,如果你是男主,估计我就不会客串妖姬这个角色,改演小蜻蜓。” 小蜻蜓是名门正派的修士,暗恋的人正是温佳期扮演的男二。 “为啥?”温佳期不解。 温暖暖白了他一眼:“你是我哥,亲哥,就算我演技再好,也演不出对你痴念成狂的样子,太尴尬的。” 温佳期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好吧,好像是这么个理。 “好了好了,二哥,李先生叫你,估计到你了。”温暖暖推搡他。 “行,你可别走了,站在这仔细看看你哥哥我的演技有没有进步。”温佳期收起夸张的表情,朗声道。 直到温暖暖无奈点头,他才高兴的朝布置好的拍摄场地走去。 “你是温暖暖吧?你好,我叫袁殊,我有看过你演的戏,也有看你直播,你很厉害,不论是演戏还是直播都能带动人的情绪。”不等温暖暖走开,袁殊走过来,朝她伸出手,跟刚才的冷清不同,表情带着小羞涩。 温暖暖笑着跟他握手:“你也很不错。” 她有预感,眼前这个面带羞涩的大男孩,在不久以后一定会火遍大江南北。 袁殊腼腆的看着温暖暖:“我能跟你合个影吗?” “当然。”温暖暖点头。 合了影,又互相加了联系方式,因为袁殊还有戏份要拍,没有时间多说什么。 温暖暖客串的三场戏,排在今明两天,今天的戏份差不多就没了。 温佳期今天的戏份很虐,作为爱慕女主的男二,一直默默付出,得不到女主的回应,这一次更是为了替女主寻找能够续骨生肌的白骨千幽花而被几名魔修偷袭,生命危在旦夕。 温佳期的教科书般的演技,令温暖暖不住赞叹,没想到才短短两个多月,自家哥哥的演技像开了挂一样,代入感也未免太强了,让身外局外人的她看了都不免为他揪心。 一场戏结束,温暖暖拉着温佳期一阵卖力的吹捧,大大的满足了温佳期的虚荣心。 ...... 下午回去的时候,天空又开始下起了大雪,路上堵车堵的不行。 温暖暖坐在车里,开着空调,听着歌,倒也没有因为堵车而心情烦躁。 蓦地,手机响了一下,一条信息发过来。 她拿起手机查看。 袁殊:“你明天还过来吗?” 温暖暖诧异:“我还有两场戏,当然会过去,怎么了?” 袁殊:“也没什么事,就是有些地方理解的还不够清楚,想向你讨教一下。” 谁不喜欢听好话,温暖暖也不例外,有人夸过她演技好,可从来没有人以一个晚辈的语气说想她讨教之类的话。 “别这么说,大家互相学习。” 袁殊:“嘿嘿!我资质不好,可能理解能力没有你哥哥那么快,到时候你千万别生气。” 作为公司老板之一,温暖暖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关爱员工:“太谦虚了,就刚才的戏份,你都表现的很好啊,就连打戏,你也就重拍了三条就过了,别说新人了,就是一般的老演员都不一定能做到。” 第贰佰叁拾玖 失误 温暖暖笑着跟他握手:“你也很不错。” 她有预感,眼前这个面带羞涩的大男孩,在不久以后一定会火遍大江南北。 袁殊腼腆的看着温暖暖:“我能跟你合个影吗?” “当然。”温暖暖点头。 合了影,又互相加了联系方式,因为袁殊还有戏份要拍,没有时间多说什么。 温暖暖客串的三场戏,排在今明两天,今天的戏份差不多就没了。 温佳期今天的戏份很虐,作为爱慕女主的男二,一直默默付出,得不到女主的回应,这一次更是为了替女主寻找能够续骨生肌的白骨千幽花而被几名魔修偷袭,生命危在旦夕。 温佳期的教科书般的演技,令温暖暖不住赞叹,没想到才短短两个多月,自家哥哥的演技像开了挂一样,代入感也未免太强了,让身外局外人的她看了都不免为他揪心。 一场戏结束,温暖暖拉着温佳期一阵卖力的吹捧,大大的满足了温佳期的虚荣心。 ...... 下午回去的时候,天空又开始下起了大雪,路上堵车堵的不行。 温暖暖坐在车里,开着空调,听着歌,倒也没有因为堵车而心情烦躁。 蓦地,手机响了一下,一条信息发过来。 她拿起手机查看。 袁殊:“你明天还过来吗?” 温暖暖诧异:“我还有两场戏,当然会过去,怎么了?” 袁殊:“也没什么事,就是有些地方理解的还不够清楚,想向你讨教一下。” 谁不喜欢听好话,温暖暖也不例外,有人夸过她演技好,可从来没有人以一个晚辈的语气说想她讨教之类的话。 “别这么说,大家互相学习。” 袁殊:“嘿嘿!我资质不好,可能理解能力没有你哥哥那么快,到时候你千万别生气。” 作为公司老板之一,温暖暖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关爱员工:“太谦虚了,就刚才的戏份,你都表现的很好啊,就连打戏,你也就重拍了三条就过了,别说新人了,就是一般的老演员都不一定能做到。” 两人来来回回的聊了一些关于演戏方面的知识,便结束了聊天。 温暖暖对袁殊的影响很好,人帅谦逊好学脾气好。 听说他非科班出生,家庭条件不好,大山里走出来的苦孩子,这样的人在娱乐圈混真的很不容易。 第二场戏,不在公司拍摄,改换实地取景。 天气不好,温度又低,就连哈出来的气都感觉是冷的。 穿着单薄的戏服,外面套了间羽绒服,双手插在暖宝宝里面,温暖暖依旧觉得自己冻成狗。 太冷了。 一会有她的打戏,被女主带着正道人士围剿。 “温小姐,你的脸色好差,要不要去棚子里休息一下。”刚拍完一场戏的袁殊走过来,他仿佛不受温度的影响似的,穿的单薄,面色如常,愣是跟刚才拍戏一样,一副仙人之姿。 不像她,正毫无形象的耸肩缩脖站在那瑟瑟发抖。 温暖暖那个羡慕啊:“马上就到我了,你不冷吗?” 袁殊搓了搓手,低声笑道:“你不说还好,这一说还真有点冷了。” 温暖暖将手从暖宝宝里抽出来,碰了碰他的手背,嘟唇道:“没天理,我捂了半天还没你的手暖和,果然年轻就是好。” 她一副我已经老了的摸样把袁殊逗笑了:“我记得你比我还小四五岁吧?” 温暖暖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孩子,年纪不是衡量大小的标准。”说完,脱下羽绒服塞到她怀里:“帮我拿一下,我拍完找你拿。” 袁殊抱着衣服跟暖宝宝,看着她的背影,凤目中露出一丝异样。 温暖暖对吊威亚并不陌生,但在这么寒冷的天气将人掉在空中,还要表现出飘逸自然的感觉,难度有点大。 风声大作,黑衣猎猎,青丝飞舞,十几名美貌的白衣女子持剑围攻一个长相妖艳的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本就身受重伤,打了没多久,渐占下风。 “妖女,速速交出九龙丹。”领头的白衣女子,长相清新脱俗,一举一动都彰显着凌波仙子的气质。 黑衣女子捂胸娇声大笑:“咯咯咯,可惜啊,实在是太可惜了。” “可惜什么?”领头女子怒声问。 黑衣女子执起胸前的一缕青丝放在鼻尖嗅了嗅,妩媚之际的眼眸半眯,带血的嘴角更显妖异:“可惜了几位妹妹的天仙之姿,却是千珏宫的弟子,不曾尝试过男人的滋味,如若被男人疼爱,恐怕会更加娇嫩。” “你...你不要脸。” “郭师妹,别跟她废话,今日她若不交出九龙丹,就让她葬生于此。”另一个年纪稍长的白衣女人率先朝黑衣女子攻去。 黑衣女子媚笑,笑意不达眼底:“这就是所谓的名门正派,专干这种杀人越货以多欺少的事。” 一众白衣女主脸上不知是羞还是怒,持剑齐身朝黑衣女子攻来。 黑衣女子临空跃起躲开攻势。 就在这时,吊威亚的钢丝‘啪’的一声,赫然断裂。 穿着繁琐服饰被吊在半空中的温暖暖,从四五米的高空坠落下来,吓坏了一众人。 站在远处观看的温佳期肝胆俱裂,凄声吼出一声小妹,同时快速的朝温暖暖的方向跑去。 两人距离大概有七八米远,显然等他赶过去救人肯定来不及。 江涛李严也隔温暖暖有五六米远,有心救人也无能为力。 这要是砸在地下,不重伤也会断胳膊断腿。 眼看落地,白影一晃,一道人影扑上来。 啊— 温暖暖正好落在那人的身上,那人惨叫。 两人抱成一团,双双跌倒。 “小妹,你没事吧?”温佳期赶到,拉起自家妹妹上下打量,耀眼的星目中满含泪水,刚刚那温暖暖坠落的那一刻,的确将他吓的不清。 温暖暖摇头:“我没事。” 温佳期狠狠的将她抱住:“你吓死哥了,你要是有什么事,叫我怎么活啊!家里人还不得埋怨死我。” 前半句听着还让人挺高兴,后面那半句是什么话,敢情他担心就是害怕家里人责怪。 第贰佰肆拾章 诈死 刘月嘲讽:“你不必吓唬我,不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承认?再就是,什么叫只有我有嫌疑,再场谁没嫌疑?说什么找接触过吊威亚的人,你怎么知道这钢丝是不是早在昨天就被人动了手脚,只是你倒霉一些而已。” 见她一副抵死不认的摸样,温暖暖将她揪出来,一手攥着断裂的钢丝,一手摁着她的脖子:“少特么给我装蒜,这地方之少有一大半的接口是整齐的,后面的那一点点不规则接口一看就是承受不住力道被崩断了。 这嵌着的一点点地方能承受得住一个成人的力量?唯一的可能就是,在我之前这玩意绝对是完好的。你不承认没关系,调指纹,哦,你一定会说,这上面的指纹肯定不止你一个。” 果然看到刘月一副本来就是的摸样,温暖暖拿起手机继续说:“指纹可以混淆,那视频呢?别以为做了没人看见就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刚才给你机会让你说,完全是看在李先生跟柳絮姐的面子上不想把事情闹大,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我也没什么好顾及的。 现在袁殊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如果有生命危险,你这就是蓄意谋杀,该判死刑。” 听着温暖暖铿锵有力一字一句的语气,刘月的脸色越来越惨白。 “刚才袁殊痛苦的表情你也看到了,现在还在抢救,即便他缺胳膊断腿,不同意私了,你也少不了十年的牢狱之灾。”温暖暖的声音赫然变缓。 刘月的心里防线一步步崩塌,但她依旧坚持:“别想冤枉我,不是我做的,你就是把手机里的视频交给警察也跟我没关系。” 这时江涛的手机忽然响了。 温暖暖没有抢着开口。 江涛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触到扩音键,电话那头医生的话再场所有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袁殊没有抢救过来,死在了手术台上,让江涛帮忙通知他的家人,到医院来认领死者遗体。’ 这是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坏消息。 一时间现场安静的可怕。 呼吸声可闻。 许久,温暖暖深深吸了一口气,仰头望着天,哽咽说:“想必大家都清楚袁殊的家庭,他是个可怜的孩子,无论如何我不希望他死的不明不白,柳絮姐,报警吧!” 紧接着,将抓在手里的手里的手机递给柳絮:“这里面拍摄了刘月作案的全过程,是场务小刘无意中拍下来的,我本来看在刘月家庭因素伤不想这么做,现在.......。” 悲痛情绪在人群中激荡着。 “太恶毒了,应该也让她尝尝从高空坠落的感觉。” “人家证据都有了还死不承认,恶心,也不怕袁殊找她索命。” “可能人家坏事做多了,对这些早已免疫。” “去死吧!杀人犯。” 刘月的心里防线彻底被攻陷,吓的手脚巨软,煞白着脸,瘫倒在地:“不,不是我,我只是想教训一下温暖暖,我没想过会死人的,是他自己要跑去接住温暖暖,他的死不关我的事,是温暖暖砸到了他,他才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小月,原来吊威亚真是你做的手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柳絮痛心的问。 刘月恶狠狠的盯着温暖暖:“为什么?我讨厌她,是她抢走了我的蒋曰钰,是她害我断了三根肋骨在医院躺了一个月,自从他来了以后公司里的其他人跟我的关系大不如前,都是她,她没来之前,我们大家好好的,一起吃饭,一起喝酒,一起凑钱为我们的事业发展而努力,她来了以后什么都变了。” 人的嫉妒心到底有多可怕,温暖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刘月喜欢蒋曰钰在昭亚不是什么秘密,但不论是一开始还是后面,蒋曰钰除了必要的工作,基本上不跟剧主里的任何一个女生说话。 而温暖暖的到来,只是打破了蒋曰钰不跟女生说话的惯例,怎么就变成她抢走了蒋曰钰? 再就是刘月住院一事,明明就是她自己想抓蛇害人,不幸被蛇所伤,跟温暖暖又有什么关系? 至于昭亚成员对她没有以前那么友好,这跟温暖暖更加没有半毛关系,人家是看透了一个人的本质,不想过多的去接触,这也能扯到温暖暖身上,只能说温暖暖倒霉,无辜躺枪。 “你怎么能这样?”柳絮一脸震惊。 看到所有人厌恶排斥的表情,刘月坐在地下歇斯底里的咆哮:“我怎样?别说你们不讨厌她,装什么装?你们有什么资格站在人性的高点指责我?是谁之前说她是狐狸精来着?是谁说她破坏了公司氛围来着?又是谁一直处心积虑的想把她踢出公司来着?” 孙翩翩看不下去去:“刘月,你自己做错了事,干嘛这么说柳姐?”她讨厌温暖暖不假,但是像刘月这样,把责任都推到别人头上这种事,她也感觉太无耻了。 刘月仿佛要把心底有所的不满都发泄出来一样,歹谁咬谁:“还有你孙翩翩,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整天跟在柳姐后面献媚讨好,你敢说你没有想过报复温暖暖?只是我比较傻,把你想做的事做了而已。” 孙翩翩气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柳絮看着眼前暴露本性的女孩,只觉得很陌生,记得刚见她的一次面时,她接过自己的一杯水,手足无措的站起来,腼腆的低下头说谢谢,一双眼睛清澈见底。 现在呢?把所有的不满不顺心都推到别人身上,还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一个人怎么能变得这么快? 江涛搔头,看着满脸嘲讽的温暖暖,迟疑的问:“温小姐,还要报警吗?” 温暖暖点头:“刚才她说的话都录下来了?” 江涛按下手机上的暂停键,将手机递给她:“都录下来,这招诈死还真管用,温小姐,你不当警察真是可惜了。” 先前温小姐让他找人演这出诈死戏,说可以让作案者自己主动站出来承认,当时他还不信,现在对温小姐佩服的是五体投地。 第贰佰肆拾壹 炖汤 而温暖暖的到来,只是打破了蒋曰钰不跟女生说话的惯例,怎么就变成她抢走了蒋曰钰? 再就是刘月住院一事,明明就是她自己想抓蛇害人,不幸被蛇所伤,跟温暖暖又有什么关系? 至于昭亚成员对她没有以前那么友好,这跟温暖暖更加没有半毛关系,人家是看透了一个人的本质,不想过多的去接触,这也能扯到温暖暖身上,只能说温暖暖倒霉,无辜躺枪。 “你怎么能这样?”柳絮一脸震惊。 看到所有人厌恶排斥的表情,刘月坐在地下歇斯底里的咆哮:“我怎样?别说你们不讨厌她,装什么装?你们有什么资格站在人性的高点指责我?是谁之前说她是狐狸精来着?是谁说她破坏了公司氛围来着?又是谁一直处心积虑的想把她踢出公司来着?” 孙翩翩看不下去去:“刘月,你自己做错了事,干嘛这么说柳姐?”她讨厌温暖暖不假,但是像刘月这样,把责任都推到别人头上这种事,她也感觉太无耻了。 刘月仿佛要把心底有所的不满都发泄出来一样,歹谁咬谁:“还有你孙翩翩,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整天跟在柳姐后面献媚讨好,你敢说你没有想过报复温暖暖?只是我比较傻,把你想做的事做了而已。” 孙翩翩气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柳絮看着眼前暴露本性的女孩,只觉得很陌生,记得刚见她的一次面时,她接过自己的一杯水,手足无措的站起来,腼腆的低下头说谢谢,一双眼睛清澈见底。 现在呢?把所有的不满不顺心都推到别人身上,还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一个人怎么能变得这么快? 江涛搔头,看着满脸嘲讽的温暖暖,迟疑的问:“温小姐,还要报警吗?” 温暖暖点头:“刚才她说的话都录下来了?” 江涛按下手机上的暂停键,将手机递给她:“都录下来,这招诈死还真管用,温小姐,你不当警察可惜了。” 先前温小姐让他找人演这出诈死戏,说可以让作案者自己主动站出来承认,当时他还不信,现在对温小姐佩服的是五体投地。 什么?诈死? 再场人员都懵了。 连趴在地下嘤嘤哭泣的刘月都错愕的抬起头。 柳絮看向江涛:“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江涛看了一眼温暖暖,温暖暖朝他颔首微笑,他才解释:“柳姐,是这样的,刚才医生的那个电话,是我找的一个临时演员打过来的,温小姐说这样以便于找出作案者。” “那袁殊呢?”孙翩翩问。 江涛笑着道:“袁殊只是有点轻微的脑震荡,胳膊脱臼了,没有生命危险。” 孙天跑过来拍了一下江涛的肩膀:“我就说嘛!也就四五米的距离,又没有砸到致命的地方,双手就卸掉一部分力,怎么会死人。你小子真能装,刚才被你差点吓死了。” 场务小刘也后知后觉的抓了抓头:“就是,温小姐刚才说我拍什么证据,搞得我一脸懵逼,总觉得是不是温小姐说错名字了。” “你诈我?”刘月总算听明白了,什么伤势过重,抢救不过来都是骗人的。 “在你没有时间思考的情况下,这种做法是最快得到结果的办法。”温暖暖从柳絮手里拿回手机,一并将自己手里的手机都递给江涛:“报警。” “你这个贱人,骗子,怎么不摔死你。”刘月彻底失控了。 温佳期跑过去对着刘月的胸口就是一脚:“你嘴巴放干净点,自己想害人不成被人揭穿还有理了,再特么乱犬,老子管你是不是女人打了再说。” 温暖暖拉住自家哥哥:“你已经打了。” 温佳期回头,揉了揉她的头发,满脸宠溺:“小妹,这种拆台的事咱能不能回家做?” 温暖暖抿嘴一笑:“我尽量。” “恶心,兄妹乱伦。”刘月捂着被踹疼的胸口,开始口不择言。 温佳期眉眼带笑,眼底却寒光熠熠,跑过去就是两巴掌。 温暖暖没有阻拦,这种嘴贱的人就是欠教训。 今天发生了这么一件事,工作狂的李严给全剧主放了半天假,与袁殊关系好的几人纷纷赶去医院探望。 温暖暖将事情交给江涛处理,自己也带着自家哥哥跑去医院。 “袁殊,你这样子明天怕是拍不了戏了吧?” “没事,手只是脱臼了而已,每天开工没问题。” “医生不是说你脑震荡吗?要不我们去聚仙居给你点份猪脑汤补补,以形补形嘛!哈哈哈.。” “哈哈,这个可以有,他手不方便喝汤,让温小姐过来喂就再好不过了,保证明天生龙活虎。” “喂!你们够了啊!别拿人家温小姐开玩笑。” “哟哟哟,看脸都红了,还死鸭子嘴硬。” 病房里闹哄哄的,隔着门就能听到里面的打趣嬉戏声。 “在说什么呢这么开心?”温暖暖推门而入。 玩闹的几人顿时停下动作,暧昧的眼神不断在袁殊跟温暖暖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温佳期一看这群人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话:“一个个的无聊皮痒了是不?” 场务李笙嘿嘿一笑:“这还不是因为温小姐脾气好人缘好。” “是啊,再说人家小殊救了温小姐,喝温小姐的一碗猪脑汤怎么了?不过份吧?”演员李世军起哄,他是袁殊的死党,两人关系好到可以穿一条裤子。 袁殊不好意思的喊道:“别瞎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喝什么猪脑汤?” “哈哈哈,你嘴上没说,心里指不定还美滋滋的在想。”又有人跟着打趣。 袁殊恨不得把这个人打出去,他怎么样也不敢想让温小姐喂自己喝汤。 温暖暖也没表现出不情愿,还笑着点头:“应该的,如果不是袁殊,这躺在医院里的人估计就是我了,一碗汤不足矣表达我的谢意。” “听到没小殊,人家温小姐都这么说,到时候又可以吹嘘一番了,你的偶像给你喂汤喝,想想都美死了。” (本章完) 第贰佰肆拾贰 端倪 “真美啊!”温暖暖深深吸了口气,也真特么冷。 慕槿望着半空中跳跃的轻盈雪花不知道在想什么,微微出神。 温暖暖侧头看向他。 刀削的下颚略显消瘦,白皙的皮肤隐隐透着淡青色,柔软的淡紫色双唇似乎加重的颜色。 看着这样的慕槿,温暖暖心底一紧。 听他说他出生时先天不足,后来又出了差点饿死那一桩事,身体不是很好,在回国之前就一直在国外养病,现在看带着病态的样子,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状况? “你这几天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担忧的问。 慕槿收回眼神,轻勾嘴角:“我的脸色看起来很差?” 温暖暖毫不犹豫的点头,不是很差,是非常差,但凡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你身体不好。 慕槿温柔的将她耳边的碎发勾至耳后,清润的嗓音很是好听:“我没事,可能是最近几天事比较多,过段时间就好了。” 温暖暖忽然握住他正收回的手:“是因为你母亲的事?” 慕槿浅笑,回握她的小手,轻声叹息道:“我母亲的事还不算太麻烦。” 不等温暖暖开口询问,他继续说: “这一次回国,慕莹雪向家族要了十亿美金,并签下保证书,一年内将十亿美金变成二十亿美金,如果达不到,就主动放弃家族基金继承权。现在才短短两个多月,那十亿美金就缩水了百分之九十,她现在是狗急跳墙,先是利用我母亲给我施压,接着又让我父亲威胁我妥协。” 本是骨肉亲情,为了权利利益却反目成仇。 “她是想问你借钱?”温暖暖看着他淡笑的脸庞,心底怜惜,父母不是父母,兄妹不是兄妹,没人疼,没人爱,生死荣辱全靠自己,这该是多么的无助心寒。 “与其说借,不如说给。”慕槿常年烟雾缭绕的眸中带出一丝嘲讽:“我回国时,家族同样是给了十亿美金,现在总资产早已超过了预期,慕莹雪就是看中了这一点,希望我用本金以外的资金帮她填补漏洞。” 温暖暖一怔,这也未免太无耻了,自己把钱亏完了,就问别人要,那是十亿美金,不是十块钱。 再说,慕莹雪带着资金回国,跟家族签下承诺书,慕槿肯定也不例外。 凭啥自己好不容易完成的任务,要无偿奉给别人,自己去承担失败的后果? 如果他们两兄妹关系好不跟你我也就罢了,可惜两人是水火不容,处于竞争关系。 “她怎么不去问慕颐要?”她嘟起嘴。 感受到指尖的冰凉,慕槿捧着她的手笑道:“阿颐跟她只是堂亲,天冷,进屋吧!” 温暖暖一噎,就算不是堂亲,那个慕莹雪恐怕也不敢轻易去招惹慕颐那尊冰佛吧?也只敢欺负欺负慕槿这样性子温和的人。 早上是慕槿送她去的医院,在路上顺便买了猪脑汤。 “温小姐,你怎么过来了?”温暖暖过去的时候,袁殊正在办出院手续。 温暖暖扬了扬手上的瓦罐:“我不是说了要给你送猪脑汤的嘛!说话算数。” “小殊,我说什么来着,这下总该信了吧?”李世军朝着袁殊一阵挤眉弄眼。 想起好友刚才的话,袁殊不好意思的踢了他一脚:“你胡说说什么呢!” “哟哟哟,还不好意思了,得得得,我多嘴。”李世军笑眯眯的躲开。 温暖暖羡慕的看着洋溢着青春与活力的两人,心底不禁感叹,年轻就是好啊! 三人开车回到剧主,李严让袁殊回家休息几天,袁殊坚持不肯回去,无奈,只能将袁殊的戏份改了一些,将比较繁琐花哨的动作去掉。 昨天的戏中断,需要重拍。 温暖暖只得顶着凛冽的寒风,把昨天的动作台词再来一遍。 飓风大作,破空声起。 数道寒光滑过山间平地,绿意盎然的野草纷纷被齐腰斩断。 巨大的气流在半空中掀起轩然大波,将挑起的野草搅成碎末。 娇喝声由漫天飞舞的绿雾中传出,一柄细长的银剑从绿幕中穿出,刺向暗黑色长裙的美艳女子。 美艳女子身体多处受创狼狈躲过。 握着银剑的白衣女子见一击不成,手上挽出几刀剑话,再次欺身朝美艳女子刺去。 紧接着,十几名手持长剑的白衣女子纷纷现身,追着领头白衣女子身后,剑锋所指之处,正是黑衣美艳女子。 美艳女子现在的身体已是强弩之末,躲过致命的一击堪是难得,现在招人围攻,数十刀剑气将她逼的从高空坠落,避无可避。 “妖女,受死吧!”随着娇喝声落下,黑衣女子脸上的俱意尽退,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绝美笑容来。 危急时刻,一道白影仿佛天神般从天而降,耀眼的晕光散去,露出一道飘逸清雅的人影来。 那人一袭白袍,身上带着与世无争的绝尘气质,单单是这种出众的气质,就能让人痴迷不已。 “南宫师兄。”杀人被阻,看到来人,众白衣女主纷纷落地。 美艳女子看着谪仙般的南宫葚,捂着正在淌血的肩胛,愣愣的说不出话来。 “清灵师妹。”南宫葚朝领头女子淡淡的点头,垂眸看向地下的美艳女子。 轻灵身旁的白衣女子心领神会的解释:“南宫真人,这妖女作恶多端死有余辜,我们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她逼到此处。” 南宫葚抬眸,脸上带出一丝悲天悯人的表情:“上天有好生之德,她现在丹田已毁,以后断然不会再出来害人,你们又何必伤她性命。” “放了她?这怎么行。” 南宫葚看向清灵:“今日你们杀了她不过是举手之劳,但若放了她,从此她若能洗新革面重新做人,岂不是比杀了她更有意义?” 清灵看向南宫葚的眼底有光晕跳动,半晌,最终挥手收剑:“南宫师兄说的即是。”然后看向美艳女子:“妖姬,今日我等看在南宫师兄的面子上便饶你一命,你好自为之,若她日再行作恶,我定取你性命。” 第贰佰肆拾叁 领了盒饭 “温小姐,你怎么过来了?”温暖暖过去的时候,袁殊正在办出院手续。 温暖暖扬了扬手上的瓦罐:“我不是说了要给你送猪脑汤的嘛!说话算数。” “小殊,我说什么来着,这下总该信了吧?”李世军朝着袁殊一阵挤眉弄眼。 想起好友刚才的话,袁殊不好意思的踢了他一脚:“你胡说说什么呢!” “哟哟哟,还不好意思了,得得得,我多嘴。”李世军笑眯眯的躲开。 温暖暖羡慕的看着洋溢着青春与活力的两人,心底不禁感叹,年轻就是好啊! 三人开车回到剧主,李严让袁殊回家休息几天,袁殊坚持不肯回去,无奈,只能将袁殊的戏份改了一些,将比较繁琐花哨的动作去掉。 昨天的戏中断,需要重拍。 温暖暖只得顶着凛冽的寒风,把昨天的动作台词再来一遍。 飓风大作,破空声起。 数道寒光滑过山间平地,绿意盎然的野草纷纷被齐腰斩断。 巨大的气流在半空中掀起轩然大波,将挑起的野草搅成碎末。 娇喝声由漫天飞舞的绿雾中传出,一柄细长的银剑从绿幕中穿出,刺向暗黑色长裙的美艳女子。 美艳女子身体多处受创狼狈躲过。 握着银剑的白衣女子见一击不成,手上挽出几刀剑话,再次欺身朝美艳女子刺去。 紧接着,十几名手持长剑的白衣女子纷纷现身,追着领头白衣女子身后,剑锋所指之处,正是黑衣美艳女子。 美艳女子现在的身体已是强弩之末,躲过致命的一击堪是难得,现在招人围攻,数十刀剑气将她逼的从高空坠落,避无可避。 “妖女,受死吧!”随着娇喝声落下,黑衣女子脸上的俱意尽退,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绝美笑容来。 危急时刻,一道白影仿佛天神般从天而降,耀眼的晕光散去,露出一道飘逸清雅的人影来。 那人一袭白袍,身上带着与世无争的绝尘气质,单单是这种出众的气质,就能让人痴迷不已。 “南宫师兄。”杀人被阻,看到来人,众白衣女主纷纷落地。 美艳女子看着谪仙般的南宫葚,捂着正在淌血的肩胛,愣愣的说不出话来。 “清灵师妹。”南宫葚朝领头女子淡淡的点头,垂眸看向地下的美艳女子。 轻灵身旁的白衣女子心领神会的解释:“南宫真人,这妖女作恶多端死有余辜,我们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她逼到此处。” 南宫葚抬眸,脸上带出一丝悲天悯人的表情:“上天有好生之德,她现在丹田已毁,以后断然不会再出来害人,你们又何必伤她性命。” “放了她?这怎么行。” 南宫葚看向清灵:“今日你们杀了她不过是举手之劳,但若放了她,从此她若能洗新革面重新做人,岂不是比杀了她更有意义?” 清灵看向南宫葚的眼底有光晕跳动,半晌,最终挥手收剑:“南宫师兄说的即是。”然后看向美艳女子:“妖姬,今日我等看在南宫师兄的面子上便饶你一命,你好自为之,若她日再行作恶,我定取你性命。” 美艳女子的视线从南宫葚身上收回,媚笑不语。 “清灵师姐跟你说话呐,你哑巴了?” 清灵拦住了上前一步的同门师妹:“南宫师兄这是打算去往何处?” 南宫葚遥看远处:“九江常年黑屋弥漫,我等收到百姓求助,恐有蛇妖作祟,正打算赶去九江除妖。” 清灵面色浓重,隐隐透着担忧之色:“正好,我也打算去江岭一带与其他师妹汇合,可否与师兄同行?” 南宫葚颔首,白衣翩翩,双足踏剑:“走吧!” 清灵最后朝妖姬投去一抹警告的眼神,追随着南宫葚而去。 妖姬收起媚色,狭长的水眸泛起阵阵涟漪,带血的手心多了一个小巧的白玉瓶,她垂眸发愣的盯着自己的手,芊芊手指轻轻的摩挲着瓶口。 随着镜头最后的落幕,李严大喊一声:“卡。” ’啪啪啪‘的响声接二连三的响起。 温佳期屁颠屁颠的跑到站起来拍灰的温暖暖:“小妹,你不会是真看上那小子了吧?如果不是,那未免也太逼真了。” 温暖暖无语,演戏不逼真怎么会有人看,真不知道二哥这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 “可惜了,明天最后一场戏你就要领盒饭了。”温佳期仿佛没看见她的表情,自顾自叹。 温暖暖哀叹,对编剧的狗血脑洞也是佩服不已。 这倒霉女配统共就见过男主两次,并且连一句话都没说过,第三次就能为了对方去死,这剧情也是服了。 要是放在现实,哪会有人这么傻,为了个不相干的陌生人而丢掉性命。 不过,也正因为现实生活中不可能发生,才会出现在电视里。 第三场戏赶在下午拍完,温暖暖中途休息了两个小时,补了个妆,开始乐第三场戏。 古老的宫殿冲刺着难闻的腐朽腥臭气息,几根刻着繁琐花纹的石柱撑天立起,硕大的古战场上激荡着杂乱无章的厮杀声,猩红的血液染红了地面,残肢断体遍地都是。 双脚踏在粘泞的地面,留下一道道血色脚印。 一个个身型各异的人影倒下,如弘剑气在半空中划出道道流光,乒乒乓乓声不断。 就在这时,天空下起漫天雪雾,雾色愈来愈浓,阻挡了人们眼前的视线。 ‘砰’,一股巨大气流从群众正中间散开,凌厉且暴戾,周遭事物仿佛撞上了什么不明物体,尽数被弹飞出去,无一幸免,倒地哀嚎。 血雾散去,为有一人神色淡然,持剑屹身而立。 “桀桀桀。”一串诡异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古战场上,听声不见人。 ‘嗖!’一道红影闪电般掠过,朝唯一屹立不倒的人影扑去。 红影速度极快,人影横剑抵挡。 ‘铛。’剑声发出清脆响声,顿时寸寸断开,散落在地,人影的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牵引了一般,脚下不断向后滑行,三千墨发飞舞,衣袂猎猎作响。 只是一击便受创,可见两人之间的差距。 第贰佰肆拾肆 跟踪 “你等很久了?”温暖暖看着他冻的泛青的脸问。 袁殊摇头:“没有,我也刚来不久。” “冷死了,我们找个暖和的地方谈吧!”温暖暖也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拉着他就往对面的咖啡厅走去。 进了咖啡厅,两人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一人点了杯咖啡。 退去了古装扮相,一身韩范打扮的袁殊看起来带着几分腼腆大男孩的憨态。 “温小姐,我...。”他似乎有话要说,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端着热腾腾的咖啡,温暖暖好笑说:“随意一点就好,别不好意思,咱们是朋友是不么?” “朋友么?”袁殊一愣,似乎没料到对方会当他是朋友。 温暖暖笑着点头,他救了自己,自己把他当朋友不是很正常么,怎么在对方眼底竟有点不敢相信的感觉。 袁殊垂下眼睑,掩下眸中色彩:“温小姐跟网上传的一点也不一样。” 说起这个,温暖暖也是一肚子委屈,她也不知是得罪了哪路神仙,从骄傲不可一世的温家大小姐,进入娱乐圈后黑料就没断过,突然很想大呼冤枉:“我这人是招黑体质,没办法。” 袁殊抬眸,见她一会咬牙切齿一会又笑颜如花,看着更像是心思单纯的天真少女:“看来我今天是找对人了。” 温暖暖呃了一声:“对了,你不是要跟我讨论剧本吗?” 袁殊点头:“军民一心我仔细看了好几遍,您之前演的电视剧电影我也看过,说实话,相比之下,你军民一心里的演技提升了不是一点半点,我就是想问问,提升演技的窍门。” “哪有什么窍门,都是经历慢慢积累起来的。”温暖暖苦笑,在异世的那三年,经历了那么多,她早已不像以前那么天真。 “经历?”袁殊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她:“我记得温小姐你今年刚满十八岁吧?” “经历跟年龄无关。”加上异世那三年,她不过也才二十一岁,但却经历了别人一辈子都不一定经过的起起落落。 看她神色黯然,袁殊赫然想到网上的传言,心底不禁升起一丝莫名的感觉,一个娇生惯养的豪门大小姐,一夜之间被打入尘埃,不得已进入娱乐圈,娱乐圈这条路有多么不好走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哎,我还以为能在你身上学到什么,看来今晚是白跑一趟。”袁殊岔开话题,故作苦恼的打趣。 温暖暖噗哧一笑,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大男孩有点像她异世的弟弟,自然的伸手揉了揉他的头:“也不算白来,我觉得南宫葚这个人设......。” 两人从男主南宫葚的人设聊到女主清灵,再从女主清灵聊到温佳期扮演的男配陌芊叶身上,两人对人物性格的见解偶有分歧,但无一例外都觉得剧情很狗血,说到此处均是拍桌大笑。 晚上十一点,温暖暖开车送袁殊回公司公寓,袁殊反对,坚持自己送她,可温暖暖的执拗不是一般人可以左右的,最后还是乖乖妥协。 从公寓出来,温暖暖开着车总觉得有人跟着她,透过后车镜,一辆银灰色轿车远远跟在她的车后。 这些天她将大黑留在家里,第一是怕张孟两家狗急跳墙对家人不利,其次是担心关乎她性命的莲花灯会出什么问题。 看着前面越走光线越暗的马路,温暖暖没由来得觉得这条路是那么的漫长。 大概又行驶了三四分钟,进入一条小路,前面的路几乎没有一辆车,温暖暖心底害怕,拿起手机一边给慕槿打电话,一边猛踩油门,加快车速。 后面的车亦是追了上来。 两车的距离越拉越近,就在一处三岔路口,一辆黑色加长款轿车从右面驶来。 温暖暖吓了一跳,以为对方是想两年夹击,顾不上什么红绿灯,手机掉地上也来不及捡起来,踩着油门就朝前冲去。 “停车。”黑色加长款轿车很快就追了上来,并‘吱’的一声,拦在她的前面。 轿车正好停在路灯下,能够清晰的看到轿车司机的长相。 温暖暖本想就这么撞过去,抬眸间,又将蹬出的右脚收回。 “你跑什么?”轿车上的人下来。 温暖暖松了口气,也跟着下车:“大晚上你没事追着我的车跑做什么?吓死人了。” 黄色的光晕下,那张雪山冰晶的脸庞,冷酷俊美的仿佛幽谷神潭中的一抹艳丽孤傲的幽冥花,令人惊叹的同时却不敢靠近。 慕颐背靠在车门上,嘴角噙着一丝嘲讽:“你也会怕?” 温暖暖回头看了一眼,跟着她的那辆银灰色轿车已不见了踪影:“废话,我是人当然会害怕,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个冷血怪物一样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慕颐嗤了一声:“还真看不出来。” 温暖暖懒得理他:“大晚上的不睡觉你跟着我干嘛?” “我没那个闲功夫跟着你,刚办完事看见你想打声招呼,不想你也不知道做了什么亏心事,看见我就跑。”慕颐没有说他是从咖啡厅一路跟着她到现在。 温暖暖看了看前面的路,这条路直通她家,周边没有酒店也没有像样的餐厅酒吧,慕颐到底是从哪办完事?转头一想,或许人家真有什么事呢,不过,这些都不是她该关心的:“刚才一直有辆车跟在我后面,你有没有看见?” 慕颐眸光一凝,刚才他一直心绪不宁,倒是没怎么注意这个。 温暖暖有些疑惑,难道是自己太敏感了? “黑袅没跟着你?”慕颐朝她走来。 大黑的名字叫纳克斯·黑袅,温暖暖嫌名字难记,就一直叫他大黑。 温暖暖摇头:“我让他在家守着我的宝贝莲花灯。” “莲花灯你可以找个保险柜放起来,以后出门带上黑袅。”慕颐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无比认真。 温暖暖心底一跳:“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慕莹雪的事他应该告诉你了吧?”慕颐冷声道。 温暖暖当然知道这个‘他’是谁:“说了。” 。手机版网址: 第贰佰肆拾伍 做早餐 黄色的光晕下,那张雪山冰晶的脸庞,冷酷俊美的仿佛幽谷神潭中的一抹艳丽孤傲的幽冥花,令人惊叹的同时却不敢靠近。 慕颐背靠在车门上,嘴角噙着一丝嘲讽:“你也会怕?” 温暖暖回头看了一眼,跟着她的那辆银灰色轿车已不见了踪影:“废话,我是人当然会害怕,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个冷血怪物一样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慕颐嗤了一声:“还真看不出来。” 温暖暖懒得理他:“大晚上的不睡觉你跟着我干嘛?” “我没那个闲功夫跟着你,刚办完事看见你想打声招呼,不想你也不知道做了什么亏心事,看见我就跑。”慕颐没有说他是从咖啡厅一路跟着她到现在。 温暖暖看了看前面的路,这条路直通她家,周边没有酒店也没有像样的餐厅酒吧,慕颐到底是从哪办完事?转头一想,或许人家真有什么事呢,不过,这些都不是她该关心的:“刚才一直有辆车跟在我后面,你有没有看见?” 慕颐眸光一凝,刚才他一直心绪不宁,倒是没怎么注意这个。 温暖暖有些疑惑,难道是自己太敏感了? “黑袅没跟着你?”慕颐朝她走来。 大黑的名字叫纳克斯·黑袅,温暖暖嫌名字难记,就一直叫他大黑。 温暖暖摇头:“我让他在家守着我的宝贝莲花灯。” “莲花灯你可以找个保险柜放起来,以后出门带上黑袅。”慕颐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无比认真。 温暖暖心底一跳:“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慕莹雪的事他应该告诉你了吧?”慕颐冷声道。 温暖暖当然知道这个‘他’是谁:“说了。” 夜黑如墨,冷风嗖嗖。 慕颐看着她冻红的指尖,眼底有了一丝温度:“以慕莹雪的秉性,她一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够牵制他的机会。” 温暖暖了然,慕莹雪那样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女人,自己恐怕早已被她给盯上:“我知道了,以后一定注意。” 慕颐看她不似平常那样,见了他就变成了带刺的玫瑰,此刻更像是温顺乖巧的猫儿,心底一软:“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温暖暖颔首缓缓点头,打开车门钻进车内。 慕颐转身,走向自己的那辆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行驶,直到到了温家大门口,慕颐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气氛有点压抑,温暖暖想开口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明天记得别忘了。”车开起来,不等温暖暖进门,随着引擎声,慕颐的声音响起。 温暖暖一愣,心底正疑惑什么事别忘了,便蓦然想起自己承诺给他做三天的早餐,原本以为只是嘴上说说,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当真了,忙假笑的回答道:“怎么会呐,我忘了什么都不可能忘了这个啊!” 黑车车窗里,慕颐勾起好看的唇角,随着启动的轿车远去。 清晨。 犹豫要兑现承诺,温暖暖今天起了个大早,为家里人做早餐的同时,顺便多做了一些了。 小云起来的时候就看见一边哼歌一边忙碌的温暖暖:“我来吧!温小姐,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温暖暖笑道:“今天我想自己动手做早餐,你先去忙别的,一会等着吃就好。” “您做早餐?”小云有点怀疑,温小姐怎么看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洗手做饭这种事会做吗? 温暖暖伸手点了点小云的额头:“少瞧不起人,一会等我做好别吃的把舌头都吞下去。” 小云怕伤她自尊,摸着额头陪笑:“没有,我就是好奇,要不,我在一旁给您打下手。” 温暖暖瞪眼推搡着小云:“不用,我一个人能搞定,你忙别的去。” 小云只当作她是吹牛,不放心的站在厨房外喊:“温小姐,您真的一个人可以吗?要不。” “啰嗦。”不等小云把话说完,温暖暖羞恼的声音从厨房内传出。 忙碌了一早上,色香味俱全的早餐上桌,差点惊掉了小云的下巴。 “暖宝,你怎么今天突然想起来做早餐?”温母洗手上桌疑惑的问。 温佳期也是满脑子的问好:“对啊,前几天我让你帮我下碗面你还说什么厨房油烟重,我要是就自己做,这才几天就变卦了?” 下楼的慕槿也看过来,似乎在等着她的回答。 如果能,温暖暖真想把自家哥哥的嘴缝起来:“哪有那么多原因,忽然想吃了就做呗!” 好吧! 这个回答,让人无法反驳。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完早餐,温暖暖拎着早早装好的早餐出门,温家人正好一个不落的都在大厅,见她拎着东西从从厨房里出来,不约而同的看过来。 甩来甩去的手微顿,温暖暖一本正经的取下挂在门口的羽绒服,心底祈祷千万不要有人问她手上拿的什么。 “小妹,你给谁带的早餐?”距离她最近的温佳期看了两眼她手上的东西:“你是刚才没吃饱?” 温暖暖干笑点头。 “温小姐,这么多,你吃的了?”小云接下话。 温暖暖磨牙:“吃不了就留着中午吃。” 温母道:“暖宝,你上班的地方有微波炉?” 温暖暖点头:“有的。”怕家里人再问什么奇怪的问题,她忙接着道:“快迟到了,我走了啊!拜拜。” 直到上车她才呼了口气,拉上安全带。 早上古籍馆没什么人,温暖暖进屋,跟里面的工作人一一打过招呼,才满脸带笑的上楼。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睡的晚,慕颐早上没过来。 温暖暖叹了口气,不禁为自己的做的早餐可惜,那家伙昨晚还特意嘱咐自己带早餐过来,敢情是故意折腾,根本就不是真想吃。 快到中午的时候,慕颐带着满身霜雪一脸疲惫的进门。 “诶,你来的正好,快帮我看看,这几个字是什么字?”对着字帖愁眉苦脸的温暖暖见他进来,赶紧上前去拉他。 慕颐冷言扫向她伸来的手。 温暖暖一心想着字帖没注意他脸上的表情,拉着他就往书桌方向走。 慕颐无奈,外套都来不及脱下,跟着她来到书桌旁。 第贰佰肆拾陆 安装保险箱 两人靠的很近,几乎是身体挨着身体,头靠着头,温暖暖一心扑在字帖上毫无察觉,慕颐却是神色有异。 “你看这个字,像不像‘龚’字?”温暖暖扯了扯他的袖子,手上湿漉漉一片,她惊的一下跳开,头顶正好磕在慕颐的下巴上。 嘶— 一个惊呼,一个痛呼。 磕的没多疼,温暖暖回头,怒目而视的眼神在地方捂着下巴拎紧眉头的表情下变的讪讪起来:“你怎么样?我不是故意的,我哪知道你靠我这么近。” 慕颐瞪向她,自己把人撞了,还有理了。 温暖暖讨好的冲他笑,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做什么一惊一乍?”慕颐将捂着下巴的手放下,面色恢复如常。 温暖暖盯着他带着些许凹槽下巴上的淤青,弱弱的指了指他身上的西装外套,软下语气解释:“我刚想说你衣服是湿的,把字帖弄坏了。” 慕颐斜睨了她一眼,冷着脸脱下外套。 似乎、好像、也许是因为她的拉扯,他才没机会脱掉外套,温暖暖有点心虚,装模作样的去整理桌上的字帖,眼角余光赫然扫到小茶几上的早餐盒子,一下仿佛有了底气。 “那个,你让我带的早餐不吃?”她轻咳一声。 慕颐将衣服随手搭在椅子上,走到小茶几旁边坐下。 今天的早餐很丰盛,做的是莲蓉酥,土家酱香饼,焦脆春卷,甜甜圈松饼,皮蛋瘦肉粥,她每样装了一些过来。 “都冷了,要不还是别吃了。”温暖暖看他掀开打包盒,叹了口气,古籍馆没有微波炉,这么冷的天吃凉的搞不好要闹肚子。 她话刚说完,慕颐就夹起一块春卷放进嘴里,咀嚼了一会咽下去,又掏起一勺皮蛋瘦肉粥喝下:“味道不错。” 温暖暖对自己的手艺是相当自信,见他表扬立时得意的扬起下颚。 “明天继续。”慕颐的食量不大,来的时候又吃过早餐,现在每样都尝了一些就差不多就饱了。 看着还剩下那么多,温暖暖瘪瘪嘴:“你故意的吧?” “三天。”慕颐竖起三根手指。 温暖暖咬牙切齿:“你赢了。”她发誓,三天过后,她要再给这家伙做吃的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慕颐无视她不忿的表情,优雅的抽着纸巾抹嘴,慢悠悠的走到她身旁,拿起字帖,跟她讨论起字帖上的几个模糊不清的字来。 说是讨论,其实一直都是温暖暖问,慕颐答,再给她解释自己回答的依旧。 上午在两人你来我往的讨论声中度过。 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温暖暖很享受现在这样的生活方式。 下午,姚志文带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过来,说是要给温暖暖的房间里安装保险箱。 昨晚的事还心有余悸,为了安全起见,温暖暖也同意慕颐的做法。 在她房间里安一个保险箱,她出门的时候可以将莲花灯放进保险箱,大黑继续做她的保镖。 “温小姐,李师傅说指纹跟密码都录好了,你试一下。”姚志文指了指陷在墙里面的保险箱。 温暖暖关上保险箱试了一下,效果还不错,但是心底仍有顾虑:“这个铁盒子镶在墙里面安全?”别用东西稍微一抠就给抠出来了。 戴眼镜的李师傅笑着说:“温小姐,你别看这个保险箱看起来很好拿出来,其实保险箱底部有几块子弹都不简单穿破的钢板跟地基钢筋相套,除非把房子给挖了,不然拿不走保险箱。” 听他这么说,温暖暖放下心来,连声道谢的送走了李师傅。 姚志文在慕颐的眼神下拒绝了温暖暖的留饭好意,也跟着离开。 晚饭时间,温家人都在,慕颐被留了下来。 温暖暖到没觉得慕家两兄弟一起在她家吃饭有什么问题,温家其他人就没她这么神经大条了,特别是温家三兄弟。 “小妹,趁着大家都在,说说你跟慕槿的事呗!”温佳期虽不喜欢慕槿,但更加不喜欢害她小妹被网友辱骂却置之不理的慕颐,应该说,只要是想打他小妹主意的同性他都讨厌。 慕颐神色一顿,冷泠的眸子飞快的掠过一丝紧张。 慕槿温润的瞳仁一缩,缓下咀嚼的动作,看向温暖暖。 温暖暖忍住暴揍自家哥哥一顿的冲动,夹了一块蹄膀到温佳期碗里,瞪眼咬牙假笑道:“什么事?二哥,吃猪肘,你不是最爱吃猪肘吗,今天怎么不吃了” 温佳期哪能听不出自家妹妹的威胁,但对于这种威胁还能勉强顶得住:“小妹,蹄膀可以等会再吃,咱别把话题扯远了,还是先说说你的终身大事。” “你是哥哥要说也应该先说说你,妈,你说是不?”温暖暖白了自家哥哥一眼,她现在才十八岁,结婚成家对她来说还太早,可二哥已经二十五岁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再怎么说,催婚啥的也轮不到自己身上。 温佳期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心底一阵懊恼,这一次他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果然,温母的视线看过来:“佳期,你爸让你把那个叫戚雅的女孩带回家吃顿饭,你跟人家说了没有?” 看着二哥囧的样子,温暖暖捂嘴窃笑,小样,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故意拿我开涮。 温佳期硬着头皮道:“说了,说了,人家没空。” “那你有没有问人家什么时候有空?”温父也跟着问。 “问了,这工作问题谁说的清楚,等人家有空再说。”温佳期敷衍的道。 “二哥,戚雅曾经好歹也跟我同床过一段时间,我跟她也有些交情,要不我帮你去问问?”温暖暖很不给面子的将问题给拎出来。 温佳期求饶的望着温暖暖:“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解决。”他忽然有点后悔,不该为了故意让慕颐打消对自家妹妹的窥视,而得罪自家妹妹。 温母横了一眼温佳期:“你能解决什么?都好几天了连个音讯都没有。”然后一脸赞同的看着温暖暖:“暖宝,要不你去问问看?” 第贰佰肆拾柒 逼问 温暖暖绕过苏茹雨,将脱下来的羽绒服挂在晾衣架上,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打电话的慕颐,慢慢走到书桌前拿出抽屉里的古文字帖,摆好笔墨纸砚,挽袖研磨,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一眼站在门口苏茹雨。 苏茹雨脸色变了变,握紧双拳,又松了松,如果不是看在慕颐的面上,她怎么会任由这个贱人这么羞辱自己。 “暖暖,听说你投资的那个剧主正在拍摄仙侠题材的电影?现在仙侠题材的电影很冷门,你又不是主角,恐怕到时候上映会很惨淡。”很快的调整好情绪,苏茹雨走到温暖暖对面坐下。 温暖暖嘲讽一笑,既然觉得仙侠题材不好,那你干嘛也选择拍仙侠题材的电影? 这题材冷门不假,但也获得一批年轻人的追捧,最主要的是这个题材的电影非常少,让那些选择困难症别无选择,到时候只要口碑好,跟风的人自然就多了。 她料想李严也是看中了这点,才会选择拍这个题材的电影。 苏茹雨见温暖暖依旧充耳不闻,脸上满是鄙夷,顿时有种她就像个上不了台面的跳梁小丑的感觉油然而生,连引以为傲的演技都变的无比拙劣。 这种卑微的感觉,让她心底的恨意暴涨,她是苏家正儿八经的大小姐,而温暖暖不过是个靠色相上位的贱人,有什么资格看不起她,凭什么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藐视她? 温暖暖感受到了她身上散出来的怨气,脸上的蔑笑更甚,苏茹雨的嫉妒心她是见识过了,以前不懂,现在是不屑。 “哦,对了暖暖,听说你跟慕槿先生要结婚了?还没来得及恭喜你呢!”苏茹雨眼珠转了转,看了一眼温暖暖,又转眸看向正在落地窗前打电话的慕颐。 现在温暖暖开始有点佩服苏茹雨,自己不搭理她,她还能自说自话的说这么久,这厚脸皮的程度自己是拍马也赶不上。 本没在意两人对话内容的慕颐侧头看过来。 苏茹雨露出一丝得逞的笑,看来慕总还不知道这个贱人一面讨好慕总,一面勾搭作为房地产新秀的慕槿。 “听说?你听谁说的?”温暖暖停下笔,抓住其中的关键词。 她虽跟慕槿恋爱,但并没有对外公布,即便一起出门,也不会做什么亲密举动,苏茹雨又是怎么知道她跟慕槿好上了? 苏茹雨脸一僵,眼底快速闪过一丝慌乱,故作镇定道:“你别管我听谁说的,总之有这件事就对了。” 温暖暖点点头,玩味的笑道:“你那个朋友消息停灵通的嘛!他还告诉了你什么?” “你居然承认?”苏茹雨瞪着眼睛下意识的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了电话看着她们的慕颐,她本以为温暖暖怎么样都会反驳几句,自己甚至已经想好了接下来怎么说,没想到温暖暖居然承认了。 温暖暖点头,心底不觉好笑,苏茹雨打的什么主意她哪能不清楚,只是这一次算盘恐怕要落空了,慕颐对她又没什么情谊,她结不结婚,跟谁结婚关他什么事。 “茹雨,剧主那边的安排我会让姚志文去沟通,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慕颐淡淡道。 好不容易找了个借口见到慕颐,苏茹雨怎么甘心就这么离开:“慕总,钱老板想约您中午一起吃饭,您有没有时间?” 慕颐深邃的眼眸动了动,似乎在想这个钱老板是谁。 苏茹雨险些吐血,上亿单子的合作方还在犹豫,没过两天,慕颐居然不记得这事了。 “慕总,是荣峰集团的钱老板。”她好心的提醒。 慕颐这才想起来:“你替我给那个钱老板回个话,就说我这边找到了其他合作人。”顿了顿,揉了揉太阳穴道:“算了,我让姚志文去办。” 苏茹雨一愣,这才几天就找了新的合作人? 温暖暖下午‘下班’回家,这几天心底都记挂着慕槿,刚到家还没来得及跟家里人打招呼就急匆匆的拉着慕槿的上楼。 温家人面面相窥,温佳期跟温佳和两兄弟怕自家妹妹吃亏想跟上去,被温母拦下。 慕槿任由温暖暖拉着自己上楼,到了三楼,见她愣愣的盯着自己,他垂下眼睑,轻声笑道:“怎么了?是不是在阿颐那受了委屈,要不要我帮你找回场子?” 温暖暖瞪着他,慢慢的杏眼里开始氤氲缭绕。 慕槿收敛笑意:“暖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温暖暖听着他温和的声音,看着那苍白的面容,眼泪开始不争气的哗啦啦往下掉。 慕槿慌了,以为她在外受了什么委屈,忙抱着她轻哄,伸手轻柔的为她拭泪:“暖儿,别哭啊!是不是谁欺负你?” 温暖暖躲开他的手,不让他碰自己的脸,珍珠似的眼泪掉的更凶了:“你还是不肯跟我说实话是吗?” 和煦的眸子里飞快掠过一抹慌乱,慕槿抿了抿嘴,抱着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别哭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就是了。” 温暖暖泪眼汪汪的抬头望向他:“真的?” 慕槿点头,他敢不答应么?光是看她红眼心就碎了,更何况是落泪。 温暖暖吸了吸鼻子:“那好,你说你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许骗我。”这已经成了她的心病。 慕槿也没想过能瞒得住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去跟她解释这件事,现在她逼问起来,倒没了那份忐忑:“暖儿,你也知道我的身体先天不足,如果好好的调养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只是那次死里逃生后,就落下了病根,肝脏都有或多或少的损伤,尤其是心脏。” 见温暖暖白了脸,他忙解释:“别担心,又不是什么治不好的病,等这边的事安顿好,我就出国治疗。” “不,这几天就去,这边的事你可以交给金先生。”虽说心脏病可以治好,但温暖暖总觉得心慌。 慕槿低笑起来,柔声道:“我就是怕你担心所以才一直没告诉你,这边的事也差不多快收尾了,小金还有别的事交代他去办,耽误不了治疗时间。” 第贰佰肆拾捌 是你啊 跟慕槿谈过之后,温暖暖心底虽然依旧记挂着他的病情,但心情好了不少。 吃晚饭的点,两人携手下楼,温母见了慕槿像是看女婿一样掩不住的高兴,嘴里不住的夸慕槿怎么怎么好,自家三个儿子要有他一半就该去烧高香了。 温爷爷温奶奶跟温父也是满脸带笑,拉着慕槿问东问西,一面说温暖暖被他们一家从小娇惯惯了,一面上慕槿平时多让着她。 慕槿笑着一一点头答应。 温暖暖知道管不住自家人的最,便满头黑线的坐在边上跟桌上的美食做斗争。 温家三兄弟全程黑着脸,一个劲的对着慕槿放冷刀子。 在这边一连住了好多天的马清清脸上带笑,笑意却不答眼底。 而小云跟昨天过来拜访被温母挽留下来的秦湘素却是满脸羡慕,这两人简直就是童话般的爱情,配的一脸,让人不羡慕都不行。 晚饭后,温暖暖钻进了客房。 秦湘素见她进来有点意外,看着她奇怪的眼神,菊花赫然一紧,忙双手环胸后腿:“你你干嘛这么猥琐的看着我?我可不是那种人。” 温暖暖被她一副我宁死也要护卫贞洁的模样给恶心到了,她还担心这小妮子会对自己有什么不轨企图呢:“行了行了,我可是正儿八经喜欢男人的真女子,不搞基。” 秦湘素长舒一口气,放下环胸的手,懒洋洋的靠在床头问:“你找我干嘛?” “我没事就不能找你?”这是问的什么话,作为主人,过来跟客人礼貌打个招呼也是应该的吧? 秦湘素翻了个白眼:“少来,我来你们家做客又不是一天两天,你可从来没主动找过我。” 温暖暖摸了摸鼻子,嘀咕道:“我这不是怕你对我图谋不轨么。” 她说的声音很小,秦湘素没听全,是听到后面图谋不轨四个字:“什么图谋不轨?你说谁图谋不轨?” 温暖暖打马虎眼的笑了笑:“没啥,对了,我今天正好不直播,怕你无聊,所以过来陪你聊聊天。” 秦湘素怀疑的看着她:“聊什么?” 温暖暖走过去挨着她坐下:“随便聊聊。” 秦湘素警惕心起,她才不相信这丫头会闲的蛋疼好心陪自己聊天。 “你觉得我三哥怎么样?”温暖暖只当没看到她脸上的表情,笑嘻嘻的问。 说起那个温佳和,秦湘素也是一阵头大,自从上次跑错房之后,那死人脸对着自己要么爱答不理,要么动不动就威胁自己再不滚半夜摸到房间里杀了自己。 如果不是看他平时对自己家人比较正常,她几乎都以为他是从那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最让她崩溃的是,她发现了他一个秘密。 “喂,问你话呢,发什么愣啊?”温暖暖见秦湘素半天不开口,魂不知道飞哪里去了,不觉推了她一下。 “什么你三哥怎么样?他怎么样关我什么事?”秦湘素回神,哼哼两声。 温暖暖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怨念,顿时挑了挑眉梢,果然有问题,她就说嘛,两人这两天的眼神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真不关你的事?”她戏谑道。 秦湘素毫不犹豫摇头:“跟我没关系。” 温暖暖长叹一口气:“好吧!看来你这样的傻大姐不是三哥的菜,那个冰美人才是。”不知怎么的,她忽然就想到了当时误会三哥偷东西的戚雅。 “什么冰冷人?”秦湘素脱口问。 温暖暖窃笑,还说没关系,按照平常自己称呼她为傻大姐,她还不立马反驳,现在却抓着冰冷人不放。 她笑眯眯的问:“既然你跟三哥没关系,那么关心这个冰美人做什么?” 秦湘素神色躲闪,结舌道:“谁谁关心了?我不过是好奇而已,想看看那个死人脸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子。” “那个冰美人长的可比你漂亮,就是不太喜欢说话,不过,我三哥正好也不喜欢说话,这么说来他们两人还停般配的。”温暖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秦湘素的脸上,见她一会恼一会怒一会又委屈,看着十分可爱。 秦湘素那个酸啊,在心底一个劲骂温佳和不是个东西,渣男,欺骗她感情,又恨恨的想看看这个冰美人到底是谁,敢跟她抢男人。 温暖暖笑的合不拢嘴,人果然不能看表面,这才几天,三哥那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闷葫芦居然哄的人家姑娘为他吃醋起来。 “哎!本来呢我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准备把我三哥介绍给你,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也不强求,嘿嘿!那两个闷葫芦都不肯迈出一步,我正好去撮合撮合。”说着,她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诶诶诶!回来,谁说我不喜欢了?”没经过大脑的一句话脱口而出,秦湘素愣在那涨红了脸。 温暖暖回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刚才不是说不喜欢?我觉得跟你相比,那个冰美人更适合我三哥。” “喂,你什么意思?我哪点不如那个冰美人好?再说了,就算我们不是朋友关系,好歹我也帮过你几次,你不能忘恩负义。”秦湘素从床上坐起来,走过去拉着她的胳膊。 温暖暖疑惑的问:“帮过我几次?我怎么不知道。” 秦湘素瘪瘪嘴:“我带着马甲帮你的,你当然不知道,这叫做好事不留名知道不?像我这么高风亮节的人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温暖暖被她的话给逗笑了,没想到这妮子还有这样一面,太适合做她嫂子了,就算不做她三嫂,做二嫂或者大嫂也不错,以后家里又多了一个活宝:“马甲?你帮助我的马甲叫啥名字?” 秦湘素得意的仰起小下巴,报出自己的马甲:“囧姐。” 温暖暖瞪着眼睛指着她,最后‘噗’的笑出声来:“原来是你啊!我邮箱里边还存着你给我发的视频呢!哈哈,这样说来你的确帮过我。”不得不说,她们还真的是挺有缘的。 “何止,你直播我每天都有看,还时不时给你驱赶苍蝇蚊子来着。”说起这事,秦湘素也不得不承认缘分天注定。 第贰佰肆拾玖 车祸 秦湘素为人风趣幽默,温暖暖也了解到对方的性取向正常,两人性格相投,聊的话题也越来越广,时不时的传出一阵哈哈大笑声。 圣诞节当天,袁殊邀请温暖暖一起吃饭,她点头答应了。 跟慕颐告假后,她便开车去了约定地点。 袁殊一如上次约她一样,早早的就在餐厅门口等候,见她下车立马笑脸相迎。 温暖暖有点不自在,她将袁殊当朋友,而袁殊更像是把她当爱豆对待,好像她能答应跟他吃饭是什么恩赐。 “你怎么又在外面等?不是跟你说过你在餐厅找个位置点好菜,我来了只负责吃嘛?”她拉着袁殊走进餐厅。 餐厅里开着暖气,跟外面的温度相比,最少相差二十度。 “点菜我不在行,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袁殊看着拉着自己胳膊的手不禁红了脸。 走在前面的温暖暖到没注意到他的表情,在一楼找了个位置坐下,叫来服务员点菜。 “我点好了,你看看你喜欢吃什么。”她点了两个自己喜欢吃的菜,便把菜单交给了袁殊。 袁殊没有推脱,也拿着菜单点了两个菜。 “诶?听我二哥说你们杀青了?”温暖暖笑着看着他。 袁殊捧着桌上装着白开水的玻璃杯点点头:“昨天才杀青。” “还算顺利吧?”温暖暖又问。 袁殊继续点头:“挺顺利的,没什么大问题。” 温暖暖笑嘻嘻的道:“那就好,听李先生说电影会在春节档上映,到时候票房一定不错,诶,你年后没什么事吧?” 袁殊摇头:“除了几个综艺跟广告以外,基本上没什么事。” 温暖暖挑挑眉:“不错嘛!新人能接到这么多通告很不错了。”她伸手拍了拍袁殊的肩膀:“好好干,我相信你的能力,如果这次电影反响不错,估计李先生下部电影的男主角还是你。” 袁殊谦虚道:“我这是运气好,刚好遇上了李导,至于下部电影李导选不选我都不重要,我依然感激他。” 温暖暖一脸赞赏的点头,语重心长的说:“现在像你这样的知恩图报的年轻人不多了,再接再厉,保持下去。” 袁殊噗哧的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温小姐,你的样子有点像传说中的神棍。” 温暖暖白了他一眼:“你直接说我喜欢装逼得了。” 袁殊变脸,连连摆手:“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见他紧张,温暖暖也憋不住笑了:“我跟你开玩笑的,别当真。对了,你过年回家过春节?” 袁殊低下头,神情有些落寞:“不回去,我离开家的时候跟家里人保证过,不混出个名堂就不回去。” 温暖暖不善于煽情,更加不会宽慰人,她端起桌上的白开水喝了一口道:“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去我家过春节,我想我家里人一定会很欢迎你的。”家里的三个哥哥她不敢保证,但其他人一定会很高兴。 袁殊忽然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可以吗?会不会不太好?” “没什么不太好的,我家里人很好客,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温暖暖投给他一个你把心放进肚子里的眼神。 服务员端来热腾腾的菜,早就饥肠辘辘的温暖暖边吃边一个劲夸这家菜的味道好。 饭吃到一半,她忽然看到自家二哥也进了这家餐厅,本想上前打招呼,却看见了他身后还跟着另外一个人。 袁殊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扭头看去,正好看见温佳期拉着一个长相英气的女人上了二楼。 “不上去打声招呼?”他收回视线,回头看着温暖暖。 温暖暖嘿嘿一笑,笑容带着几分恶趣味:“人家谈恋爱,我上去打什么招呼?”如果二哥那小子发现他跟柳宝灵约会被自己撞见,还不得立马原地炸毛,说不定会丢下柳宝灵一个人跑了。 袁殊疑惑,看温佳期刚才的表情,一点也不像是跟恋人在一起的样子,倒有几分想快点脱身离开的焦急。 不过,人家家里事,他总不好过问。 两人从餐厅出来,已经是下午一点多。 依旧是温暖暖开车送袁殊,这一次袁殊没有扭捏拒绝,自然的怕上副驾驶位置上坐下。 汽车行驶到半路,正好看到前方发生了一起车祸。 “要不,我还是自己打车回去吧!反正也不是很远。”袁殊突然开口,面色带着几分紧张。 温暖暖笑着看了他一样,安慰道:“你放心,我的车技绝对过关,再难走的路也不会发生车祸。” 袁殊抿了抿嘴,抓着安全带的手紧了紧:“我其实现在还不想回公寓,要不我们去别的地方坐坐,正好我也可以想你请教一下关于娱乐圈的事。” 温暖暖想了想,反正自己下午也没什么事,便点头答应。 前方正好有个十字路口可以调转方向,这时正好绿灯亮了,她只能放慢车速停下来。 车还没停稳,一辆洒水车忽然极速朝她冲过来,她猛的踩油门想要躲开。 忽然迎面又驶来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温暖暖猛的打方向盘,砰的一声,撞在路边的电线杆上,车头顿时凹下去一块。 那辆洒水车撞毁了几辆小汽车后还在横冲直撞,最后撞在一辆出租车上,车身倾斜,朝温暖暖的车倒来。 温暖暖吓了一跳,如果被这辆洒水车压住,还不得变成肉饼。 她也不管前面有没有车挡着,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将前面的车推着走了二十米才停下,只听到砰的一声巨响。 她闻声回头,看到那辆洒水车倒在了路边,好在没有压到其他汽车。 还没等温暖暖松口气,几个带着墨镜,穿着西装的男人从那辆面包车上下来,‘砰砰’几铁锤,直接砸碎了她的车窗玻璃,不等她反抗,风力的水果刀已经横在了她的脖子上。 温暖暖惊魂未定,吓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砰。’一颗子弹打在抓着水果刀的那只手上,水果刀离手。 紧接着,又是‘砰砰’几枪,围着车的几个西装男人接二连三的倒下。 第贰佰伍拾章 绑架 路上行人尖叫,来往的车辆将马路堵了个水泄不通。 温暖暖解下安全带,推搡着同样吓傻了的袁殊下车:“快下车,快走。” 袁殊忙跟着解下安全带,跌跌撞撞的下了车。 眼看从面包车上下来的西装男人都倒下,原本停在路边的两辆车里又陆陆续续下来几个人,并已经有人发现了大黑藏身的位置,掏出枪跟大黑枪战在一起。 枪声不绝于耳,温暖暖捂着快要震聋的耳朵猫着腰贴着路边的车一路朝前跑。 跑着跑着身后的袁殊忽然不见了。 温暖暖担心袁殊被抓,转过头打算回头去找他。 不想,她刚转身就被一块布捂住了口鼻,挣扎了两秒便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发现被关在一间破房子里,手脚都被绑住了,嘴巴也被胶布封住。 她打量了一番周围的环境,发现房间空荡荡的,别说找什么菜刀剪刀之类的利器,就是一个杯子碗筷都看不见。 温暖暖失望的收回视线,现在想偷偷逃跑几乎是不可能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保住小命。 就是不知道这群人煞费苦心的将她绑来想做什么。 求色肯定是不可能,她虽然长的还不错,但还没有自信到有人为了她的美色,而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至于求财...倒是有可能,毕竟她不久之前才购买了上亿的豪宅,也算的上是富豪。 只是那群人的穿着打扮不像是绑匪,到像是听命行事的杀手。 杀手? 温暖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难道是仇家找她寻仇? 那这个仇家是谁呢? 张家? 不可能。 他们家现在连吃饭都成问题哪来的钱雇佣杀手。 孟家? 似乎也不太可能。 他们家现在是多事之秋,哪有这个功夫雇人来绑架勒索。 蒋家? 以他们家现在的实力,绑自己没必要。 难道是苏茹雨? 不,一定不是。 不是自己小看她,以她的本事找几个流氓小混混还行,至于找杀手恐怕还没那个实力。 把仇家一个个都排除掉,那到底是谁呢? 等等— 她似乎忽略了一个人。 慕莹雪。 对了,她的嫌疑最大。 为了让慕槿屈服,那女人什么下三烂的手段都使出来,不差这一次。 如果幕后操纵者真是慕莹雪,这可就麻烦大了。 她要的可不是一亿两亿,而是十亿美金。 温暖暖越想越心惊,先不说慕槿会不会同意用十亿美金来赎自己,自己怎么样也不能连累他。 手脚被绑住动弹不得,她一咬牙拿额头去撞门,撞的两眼冒金星。 没过多久,两个拿着长枪的壮汉走进来,用枪指着她。 温暖暖心底害怕,但依旧硬着头皮,仰着头直视大汉,嘴里发出‘呜呜’声,示意大汉将自己嘴上的胶布给撕了。 这里是荒郊野外,鬼影没有一个,大汉也不怕她呼救,便撕下了她嘴上的胶布。 温暖暖控制情绪,冲着大汉讨好的笑了笑:“大哥,我想上厕所。” 大汉凶神恶煞的横了她一眼:“憋着。” 温暖暖献媚继续笑:“大哥,你看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你们这么多人,还拿着枪,就算你们把我放了,我也跑不了。我真的很急,你就发发善心让我去上个厕所吧!” 她恭维的话在大汉这里虽然很受用,但大汉不想多生事端,没搭理她的请求,转身就走。 把头都快磕破了才叫进来的人,温暖暖可不想就让他们这么走了。 “喂!你们老板也没交代你们不让我上厕所吧?”既然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温暖暖收起笑容大喊。 两大汉停下脚步对视一眼。 温暖暖知道有戏,继续说道:“你们不让我上厕所还不如杀了我,我可不想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被尿憋死的人。”顿了顿,继续说:“如果你们实在不放心,可以让一个人跟着我。” 大汉考虑了几秒钟,便同意了,弯下腰给她解开绑住手脚的绳子。 绳子解开,温暖暖跟着两名大汉出了门。 这里应该是个废弃工厂,到处都是遗留下来的破铜烂铁,以及一些烂纸盒碎布之类的东西。 绑匪的人很多,光是她用眼睛看到的就有十来个。 “就这里了,进去。”一个大汉用枪杆敲了敲她的手臂。 温暖暖朝里面看了两眼,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扇比汤碗大不了多少的铁窗。 她慢悠悠的走进去,两名大汉怕她搞事情,站在门口盯着她。 “大哥,麻烦你们转过去。”她停下解裤子的动作,冲着门口瞪着牛眼盯着她的两人道。 “你到底尿不尿?不尿就回去。”其中一名大汉有些不耐烦。 温暖暖也来了脾气:“你们这样盯着我,我怎么尿?你让那位大哥一眼不眨的盯着你,你尿一个我看看。” “好了好了,尿个尿还这么麻烦。”另外一个大汉率先转过去。 不耐烦的那名大汉也不忿的转过身,嘴里还不忘警告:“别想耍花样,快一点。” 温暖暖忙点头应和:“知道了,我一个弱女子能耍什么花样。” ........... 那起车祸枪战很快就上了新闻,慕槿收到消息的时候正被他母亲给缠住了。 “慕槿,你现在出息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薛娟拦下想离开的慕槿,怒声质问。 慕槿眼神愈发的冷了,平时总是带笑的脸上此刻一丝笑意也无:“妈,我账户里面有多少钱难道你还不清楚?” “别拿你这套来糊弄我,你没有钱,别人有,只要你肯帮莹雪,她答应给我八千万。”薛娟像是吃定了慕槿不会对她怎么样,说起这些话来理直气壮。 慕槿冷笑道:“你知道慕莹雪想要什么?”这下连妈都不叫了。 薛娟点头,毫不在意的道:“不就是让你帮她填补亏空嘛!以你的本事,帮了她对你一点影响也没有。我生你养你,你怎么就不能听我这一次?” 慕槿拉下脸,转身就走:“小金,送薛太太出去。” “慕槿,你敢让人赶我走?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是你亲妈。”薛娟大怒,朝慕槿扑过去,但被金先生给拦了下来,并叫来保安,将薛娟给‘请’出了颐和苑。 第贰佰伍拾壹 舍不得 慕槿冷笑道:“你知道慕莹雪想要什么?”这下连妈都不叫了。 薛娟点头,毫不在意的道:“不就是让你帮她填补亏空嘛!以你的本事,帮了她对你一点影响也没有。我生你养你,你怎么就不能听我这一次?” 慕槿拉下脸,转身就走:“小金,送薛太太出去。” “慕槿,你敢让人赶我走?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是你亲妈。”薛娟大怒,朝慕槿扑过去,但被金先生给拦了下来,并叫来保安,将薛娟给‘请’出了颐和苑。 “慕总,目前还没有消息,警察那边也还没有进展,不过有监控拍到掳走温小姐的那几个人上了一辆银灰色轿车,车一路行驶去了郊区。”姚志文从警察局回来,将自己得到的消息报告给慕颐。 慕颐面沉如水,过了半晌才开口:“那个跟她一起的小子呢?” 姚志文道:“现在还在警察局录口供,听说当时他跟温小姐分开了,并没有看到温小姐被抓。” “找两个人监视他。”慕颐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距离温暖暖被绑已经过去了将近四个小时,他到不怕她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就怕她沉不住气想着自救,到时候受伤什么的在所难免:“黑袅去哪了?” 姚志文摇头,那大块头神龙见首不见尾,他哪知道。 慕颐有些心烦意乱的挥挥手,你先出去,有什么消息就告诉我。 姚志文迟疑了一下道:“慕总,刚刚慕大少打来电话说找您。” “你给他回个电话,就说我不在。”慕颐松了松领带,想了想又叫住转身出门的姚志文:“算了,他的事你不用管。” 姚志文点头出去,还不忘带上门。 能看到一向冷静自持的慕总,露出这样焦虑不安的表情还真是难得。 这说明什么? 温小姐对于慕总来说是特别的存在。 看来他以后得对未来的老板娘好点,至少可以在慕总发怒的时候能帮自己说两句好话。 姚志文出去后,慕颐拨通了慕槿的电话,不想,电话那头却直接给他挂断了。 “操。”这绝对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飙脏话。 “慕总,慕大少过来了。”没过几秒,姚志文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慕颐缓缓闭上快要冒火的双眼,沉声道:“让他滚进来。” 姚志文一愣,‘让慕大少滚进来’?这个滚字从慕总口中说出怎么听着这么奇怪?看来爱情的力量果然强大,把这么一个冷血无情的高傲冷静的男人都快给逼疯了。 慕槿进屋,也不啰嗦,直接说明自己的来意:“你这边查到了什么线索?” 慕颐瞟了他一眼:“车开出了城,线索断了,现在唯一能找的就是慕莹雪。” 慕槿眸光一凝,紫色唇瓣讽刺的上扬:“找她?你去?” “怎么?舍不得?”慕颐不甘示弱的嘲讽。 慕槿冷哼一声:“舍不得的怕是你吧?也对,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你的确没理由为了她舍弃垂手可得的东西。” 第贰佰伍拾贰 大闹派出所 温家人看到温暖暖被掳的新闻,顿时急的团团转,温家三兄弟更是直接去找袁殊。 袁殊此刻还在警察局接受调查。 “说,你把我妹妹怎么样了?”温佳期直接冲进了警察局,揪着袁殊的衣领怒声质问。 袁殊低下头任由攥着自己的衣服默不作声。 见他不语,温佳期更加笃定了自家妹妹被人绑架跟他有关,捏着拳头就要打人,不过被警察拦了下来。 温家另外两兄弟也冲了上去。 温佳期抓着袁殊,警察局抓着温佳期,温佳偶跟温佳和抓着警察,现场乱成了一锅粥。 柳宝灵冲进审讯室,抓着温佳期的手:“你这样是违法的,快松手,这件事我们警察一定会调查清楚,你再着急也于事无补。” 温佳期怒视她:“不是你妹妹,你当然不着急。” 柳宝灵眼底露出一丝受伤,倔强的别开眼,用力掰开温佳期的手,语气也冷了下来:“温先生,这里是警局,什么都讲究法律,你这样冲进来蓄意伤人,我们可以随时抓你。” 温佳期一把将手里的袁殊推开,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邪肆的微笑,笑容不达眼底,他伸出双手,语气说不出的挑衅:“那你抓,如果我皱一下眉头就是你孙子。” 警察在他眼底就是一个屁,一群道貌岸然的狗东西,表面上装的跟什么似的,背地里只要给他们钱,连老婆都可以送给你。 “你...。”看着那张气焰嚣张的脸,柳宝灵再这一刻的确起了将他抓起来的心思,她倒想看看,这臭男人被拘留个三五七天之后还敢不敢这么目中无人。 毕竟是大哥,温佳偶拉过弟弟,冲着柳宝灵道:“柳警官,我妹妹被人绑架,佳期他一时情绪激动,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佳期这臭小子毛毛躁躁的性子什么时候能够改改?现在小妹出事,他还在这添乱。 到底是知道事情轻重缓急,温佳期没有反驳温佳偶,抱着膀子站到一边。 柳宝灵有了台阶下,刚才赌气的想法一扫而空:“我能理解你们的心情,这件案子不仅仅是个绑架案,涉及了军火,上面已经派重案组出面调查,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按理说,关于案件处理方面她本不用跟受害人家属说的这么详细,但她还是忍不住说了,只想让他们放心,不要做什么傻事。 温佳偶也明白柳宝灵的意思,可他们来警局的目的是想从袁殊口中打探一些消息,现在人是见着了,但却没有说上一句话。 “柳警官,请问袁殊有没有说出关于我小妹的消息?”他斜了一眼正准备开口的弟弟,又转眸看向柳宝灵。 柳宝灵没有隐瞒,摇摇头:“还没有,不过据监控显示,温暖暖出事的时候刚好跟袁殊分开了,他不知道也正常。” “他没看见,不代表这件事跟他没关系。”温佳期冷然道。 柳宝灵受够了他对自己的冷嘲热讽,反讥道:“那也不代表跟他有关,此事还在调查,你没有权利给人定罪。”你小妹被人绑架了,朝我发什么火。 “他是嫌疑人,我怀疑他不算犯法吧?柳警官!”温佳期道。 “你是警察还是我是警察,都说了我们会调查清楚,你哪那么多话。” “指望你们调查,还......。” “老二,再开口你就先回去。”温佳偶头疼,这两人只要呆在一起就没消停过。 温佳期知道现在不是逞口舌之快的时候,心里不爽也憋着。 温佳偶拧眉看向柳宝灵,语气还算温和:“柳警官,我们能不能单独跟袁殊说几句话?”见柳宝灵迟疑,他继续说:“你放心,我们不会对他做什么,你可以站在一边看着。” 柳宝灵抿了抿唇,温佳偶她虽然也没接触过几次,但对他的印象还不错,再看看温佳期对这个哥哥的态度便点了点头。 温佳偶向柳宝灵道谢后,其他警察陆陆续续的走出去,此刻审讯室里只剩下温家三兄弟以及袁殊跟柳宝灵。 “你叫袁殊吧?之前我小妹有提到过你,听说你的演技很不错。”温佳偶平复心情,在袁殊对面坐下,眼睛一眼不眨的盯着他的脸。 袁殊垂下眼睑,从脸上来看,看不出什么异常,但那双放在桌下不停捏紧拳头的手出卖了他。 “前几天我无意中听到我小妹特地给李严导演打电话,力荐你为剧主里下部剧的主演,她这个人从小调皮捣蛋,长大了被我们家里人宠的不成样了,但有一点没有人比的过她,那就是善良,她最受不了谁对她好,谁对有一点她好,她就会掏心掏肺的对待那人。”想到自己的妹妹,温佳偶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柳宝灵听到这样的话,忽然有点想落泪,她几乎条件反射的看向温佳期,见他如墨般的瞳仁全然不见了往日的锋芒,拨云见日,俊朗帅气的脸上带着温柔似水的深情,她骤然有点羡慕温暖暖。 袁殊依旧抿唇不语,修剪整齐的指甲扎入掌心他也没什么表情。 温佳偶又说了一些关于温暖暖的事,就拉着两个弟弟离开了警局。 “老大,你干什么?什么也没问出来就回去,别说过不了爸妈那关,就连我这关也过不了,我不走,要回去,你自己回去。”温佳期推开温佳偶,抱着膀子靠在警局大门口:“我就在这守着,不信那小子不出来。” 温佳和跟温佳期统一战线,也不愿意回去。 没办法,温佳偶只能说出自己的计划。 .......... 温暖暖上完厕所出来,又回到了最初的那间房,并且再次被绑了起来。 看着关上的房门,她费力的从鞋里取出刚刚在地下捡到的一块瓦片,利用相对尖锐的一边,用力割磨绑住双手的麻绳。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麻绳被割断,她迅速解开绑住双脚的绳索,轻手轻脚的到处摸索。 暮色低垂,房间唯有一扇比狗洞还要小的窗户,因此光线非常差。 第贰佰伍拾叁 想办法 温佳偶拧眉看向柳宝灵,语气还算温和:“柳警官,我们能不能单独跟袁殊说几句话?”见柳宝灵迟疑,他继续说:“你放心,我们不会对他做什么,你可以站在一边看着。” 柳宝灵抿了抿唇,温佳偶她虽然也没接触过几次,但对他的印象还不错,再看看温佳期对这个哥哥的态度便点了点头。 温佳偶向柳宝灵道谢后,其他警察陆陆续续的走出去,此刻审讯室里只剩下温家三兄弟以及袁殊跟柳宝灵。 “你叫袁殊吧?之前我小妹有提到过你,听说你的演技很不错。”温佳偶平复心情,在袁殊对面坐下,眼睛一眼不眨的盯着他的脸。 袁殊垂下眼睑,从脸上来看,看不出什么异常,但那双放在桌下不停捏紧拳头的手出卖了他。 “前几天我无意中听到我小妹特地给李严导演打电话,力荐你为剧主里下部剧的主演,她这个人从小调皮捣蛋,长大了被我们家里人宠的不成样了,但有一点没有人比的过她,那就是善良,她最受不了谁对她好,谁对有一点她好,她就会掏心掏肺的对待那人。”想到自己的妹妹,温佳偶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柳宝灵听到这样的话,忽然有点想落泪,她几乎条件反射的看向温佳期,见他如墨般的瞳仁全然不见了往日的锋芒,拨云见日,俊朗帅气的脸上带着温柔似水的深情,她骤然有点羡慕温暖暖。 袁殊依旧抿唇不语,修剪整齐的指甲扎入掌心他也没什么表情。 温佳偶又说了一些关于温暖暖的事,就拉着两个弟弟离开了警局。 “老大,你干什么?什么也没问出来就回去,别说过不了爸妈那关,就连我这关也过不了,我不走,要回去,你自己回去。”温佳期推开温佳偶,抱着膀子靠在警局大门口:“我就在这守着,不信那小子不出来。” 温佳和跟温佳期统一战线,也不愿意回去。 没办法,温佳偶只能说出自己的计划。 .......... 温暖暖上完厕所出来,又回到了最初的那间房,并且再次被绑了起来。 看着关上的房门,她费力的从鞋里取出刚刚在地下捡到的一块瓦片,利用相对尖锐的一边,用力割磨绑住双手的麻绳。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麻绳被割断,她迅速解开绑住双脚的绳索,轻手轻脚的到处摸索。 暮色低垂,房间唯有一扇比狗洞还要小的窗户,因此光线非常差。 这里一没有逃生窗,二没有狗洞可钻,三不能挖地道。 想从房间里逃出去是不可能,只能走正门。 温暖暖看了一眼窗外射进来的光线,决定晚一点再行动。 半夜,温暖暖精神忽然一阵恍惚,她甩了甩头,心底不禁暗骂,她怕是以后都离不得那个莲花灯了,这才半夜不用,魂就差点飞了,如果这次能够安全出去,她一定去庙里拜拜,顺便找个得道高僧做做法什么的。 第贰佰伍拾肆 挟持 温暖暖暗骂一声,只得跟在老肥身后往回走。 ....... 夜黑如墨,无星无月。 一辆汽车在野草丛生的小道上仿佛失控了般胡乱行驶,时不时发出刺耳的急转声,偶尔撞到路边的树木又倒回去。 “阿彪,撞过去。”另一辆面包车上坐着三四个身强体壮的男人,坐在副驾驶上的男人朝着前面的车‘砰砰’开了两枪。 “冬瓜,你行不行啊?,这么近都打不中。”坐在后座上的男人拍了拍副驾驶位置上男人的肩膀:“看我的。”说着,将手中的手枪伸出窗外,对准前面汽车的轮胎打了几枪。 嘭— 在前面行驶的汽车车胎爆了,车子也随之失灵的撞在粗壮的树干上,车身倾斜,不过总算是停了下来。 “强子,枪法不错啊!” “那还用说?” “嘿嘿,你小子真行。” 面包车车门打开,陆陆续续下来四个男人拿着长枪的男人。 “冬瓜,去看看。”见那辆里面半天没动静,强子开始警觉起来。 冬瓜见此,嘲笑强子胆小:“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他一个人?” 阿彪也跟着说:“是啊,我跟冬瓜亲眼看见的,他只有一个人。” “说那么多做什么,一起去看看。”一直没开口的光头道。 冬瓜满脸的不在意,先几人一步来到被撞毁的汽车旁,快速的扫了一眼车内:“我看你们就是太小心了,有.....。” 砰— 话还没说完,一声枪响,子弹穿透了他的喉咙,他惊恐的捂着喉咙,一点声音也难以发出。 其他三人吓了一跳,忙举起枪对着汽车一阵扫射。 只不过,敌人在暗,他们在明。 很快吵杂的枪响声消失,小路上除了呼啸的风声以外听不到任何声响。 ......... “老肥呢?”楠哥见老肥去了半天也没回来,心思生疑。 “去看那妞还没出来。” 楠哥更加怀疑:“你们在这守着,我去看看。” 楠哥一步步朝关押温暖暖的那个房间走去。 轻盈的脚步声靠近,温暖暖打晕了老肥后,紧张的拿着枪躲在门后。 “楠哥,阿彪他们回来了。” 门外传来鸣笛声,楠哥烦躁的咒骂道:“tm的,嫌命长,怕警察找不到我们是不是?”说完,转身朝门口方向走去,同时吩咐道:“毒舌,你跟眼镜去找老肥,真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 温暖暖见楠哥走了顿时松了口气,只是听到他后面的那句话,放下的心又提起来,暗忖自己如果跟这群人火拼赢的机率有多大。 楠哥走后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一阵枪响。 毒舌看了一眼眼镜:“我出去看看,你去找老肥。” 听到走远的脚步声,温暖暖大喜,一个人就好对付多了。 无一例外,眼镜刚进门也被温暖暖如法炮制的给打晕了。 趁着屋外混乱,她拿着枪猫着身体再次朝门外走。 仓库外,楠哥在知道对方只有一个人后,只是下令让小弟一定不能让那人给跑了,便转身走进门,这时又正好见毒舌跑出来。 “我让你跟眼镜去找老肥,你怎么出来了?”楠哥不悦沉声问。 毒舌低头道:“我听到这边有动静,所以就让.....。” 啪— 楠哥用力的抽了他一巴掌,阴声怒斥道::“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毒舌摆正被抽到一边的脸,忙跪在地下不敢再开口。 楠哥一路跑到关押温暖暖的那间房,只看见几个被打晕的手下,气急败坏的一脚踹在躺在最外面的眼镜身上。 眼镜被一脚踹醒,本想开口骂人,见楠哥阴沉着脸,立即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这个人质的重要性,就是让他死十次都不够。 楠哥忍住了开枪的冲动,咬牙吐出一个字:“找。” 他跟老板看似像雇佣关系,但实际上是上下级关系。 没有老板,光靠他一个人是没办法养活这么多弟兄。 如果那女人跑了,他打乱了老板的计划,不仅拿不到钱,恐怕老板以后会换掉他们。 温暖暖还没走出大门,就看见怒气冲冲跑过来的魁梧大汉,她捂着嘴巴,躲在一台锈迹斑斑的机器后面。 车灯照亮了外面的环境,从门外射进来。 温暖暖看向大门口,只差几步她就可以跑出去,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关门,找人。”楠哥一挥手,命令手下关门。 “楠哥,不好了,小路那边来了好多警察。”门未关,一个小弟惊叫道。 楠哥扫了一眼面包车车尾时不时发出一枪来引起他们注意的人影,当机立断道:“照亮,先找人。” 温暖暖双手紧握着上枪,不禁暗暗着急,这里一目了然,如果照亮,很快就会发现她。 怎么办? 跟他们拼了? 万一这群人狗急跳墙拉自己做垫背的怎么办? 那死的该有多冤。 即便不小心误伤了胳膊腿什么也不好吧!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几个手电筒同时打开,正好打在她的脸上,刺的她睁不开眼。 “别开枪,我自己走过来,千万别开枪。”她没骨气的丢下手里的枪,举起双手站起来。 楠哥冷笑,冲着小弟道:“绑起来。” 温暖暖有心拖延时间,不等小弟拿绳子,主动说:“不用绑着我,我跟你们走就是了。”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楠哥一脸凝重的朝她走过去。 温暖暖害怕的退了几步,见楠哥伸手朝她抓来,她迅速躲开,嘴里还念叨着:“都说了不用绑我,我自己能走。” 楠哥哪能不知道她想干什么,直接举枪对准她的胸口。 被抢指着,温暖暖这次是真怂了:“我不躲,你们绑我的时候千万要轻点,不然把我的手绑坏了到时候要扣掉一部分赎金,这样,对你对我都不好是不是?我.....。”她开启了唐僧念经模式。 楠哥一把抓过她,用枪抵在她的太阳穴:“闭嘴。” 温暖暖噤声。 “楠哥,我们被包围了。” 楠哥掐着温暖暖的脖子,让她挡在自己前面朝门外走。 门外血腥味弥漫,二十多个小弟跟在楠哥身后走出来。 。手机版网址: 第贰佰伍拾伍 我换她 废弃工厂外的警察见绑匪出来,纷纷举起枪对准绑匪。 “退后,不然我一枪打死她。”楠哥舔了舔唇,目光阴狠的在屋外扫了一圈,厉声威胁。 温暖暖被他掐的险些背起过去,迫于太阳穴上的枪口不敢乱动。 “你如果敢动她一根毫毛,我杀你全家。”看着被挟持的妹妹,温佳期双目赤红,历声放下狠话。 楠哥阴笑,抠着班机的食指动了动:“那得看看是你快,还是我手上的枪更快。” 温佳期再想开口,被温佳偶拉住。 柳宝灵站出来说道:“你别乱来,先放开她,杀了她你也跑不了。” 楠哥冷哼一声:“让你们的人都退到大路上去,再给我准备两辆直升机,五百万美元,别想耍花样,否则我立马打死她。” 面对这样的亡命之徒,柳宝灵毫不怀疑他会说到做到。 她眼珠动了动,软下语气道:“你别激动,我们立刻去准备。” 楠哥的警觉性很高,即便对方答应并已经疏散人群,也不敢有一丝松懈。 忽然,一丝不起眼的光斑映在他的脸上,他看向不远处的面包车呵斥道:“出来。” 面包车那边没有一丝动静。 楠哥戾笑,将手枪移到温暖暖的右肩,正准备抠动扳机,面包车的另一边走出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刺目的车头灯,灯光将他的身影照的有些虚幻。 高大的身影,逼人的气势,朦胧的视觉效果,让他看起来仿佛像是地狱里的魔王,浑身都散发着阴暗冰冷的气息。 看不清脸,身影轮廓也是模糊不清,但温暖暖却十分笃定那人的身份,这也让她感觉到十分诧异。 他怎么来了? 并且还是一个人。 “臭小子,不错啊,一个人杀了我们那么多弟兄。”毒舌上前一步举起枪,对准扔下武器举起双手站在车头灯前的人影:“老子这就送你给我死去的弟兄陪葬。” 温暖暖一惊,急声喊道:“停,不准开枪。” 毒舌看也没看她,对准那人就是‘砰’的一枪。 枪声响,温暖暖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赫然抓过抵在自己太阳穴的枪。 同时,一道黑影在灯光中掠过,扑向地面,侥幸躲过了子弹。 楠哥以为温暖暖想反抗,又怕不小心抠动扳机把她给打死了,掐着温暖暖脖子的左手越发用力。 温暖暖被掐的涨红了脸,喉咙十分难受,想咳嗽又咳不出来,即便这样,她依旧抓着楠哥握着枪的右手,仰着头,眼神无谓的盯着楠哥,仿佛在说: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小妹。” “小妹。” “温暖暖。” “王八蛋,我杀了你。” 温家三兄弟跟柳宝灵几乎同时开口喊道。 与温暖暖对视的楠哥抬头,扫了一眼几人一眼,拧眉看向毒舌:“不用管他。” 毒舌点点头,站回原位。 温暖暖看向从地下站起来的人影,那人只是淡淡的朝她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她舒了口气,松了握着枪的手,不再自讨苦吃的跟楠哥作对。 楠哥也放松了手指上的力度。 能够正常呼吸,温暖暖难受的开始剧烈咳嗽。 对面的几人担心不已,如果眼神能杀人,楠哥早已变成了筛子。 在楠哥的多方催促下,一个小时候后,两辆直升机跟五百万美金准备就绪。 楠哥示意两个小弟去检查直升机,两个小弟去检查美金。 眼看绑匪一群人就要上直升机逃之夭夭,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人影上前走了两步,直到小弟呵斥他才停下。 “我是慕华古籍馆的老板慕颐,如果你们是想求财,我建议抓对你们更有价值。”他的声音听不出别的情绪,仿佛他眼前的这一群不是什么亡命徒,更像是一场买卖,他给出一个合理的价格。 慕颐这个名字仿佛是一个行走的金库,在国内的知名度甚至超过了一些红透半边天的一线明星。 楠哥犹豫了。 不仅仅是因为慕颐的财力,更多的是这个名字。 温暖暖不想连累慕颐,恼怒的喊道:“姓慕的,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别在这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给我滚,我自己的事能解决。” 慕颐没有理会温暖暖的咒骂,看着楠哥继续说:“不如我给你们一个建议,由我来换她,她的作用没我大,你们不亏。” 眼镜凑过来说:“楠哥,要不我们。” 楠哥一瞪,眼镜不敢再多嘴。 “这女人可比你好掌控的多,我为什么要换?”心动是心动,但慕颐刚才的表现让楠哥心声警惕。 ‘买卖不成’,慕颐也没多失望,语意一转,嘲讽道:“你是聪明人,不会不知道你老板想利用她做什么。天下女人多的是,你觉得那人会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搭进去?如果是你,你会吗?” 楠哥心里防线有些松动。 老板抓这妞想干什么,他虽然不是特别清楚,但也知道一些。 这小子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慕家大少即便再喜欢这女人,也不可能用十亿美金来交换她。 可如果慕大少是个痴情种子,最终答应了呢? 爱美人胜过爱江山的人虽少,但不是没有。 可是 “考虑的怎么样?如果你们还是不放心,可以在确定你们安全了再放了她。”慕颐给的建议可以算的上万无一失,对绑匪百利而无一害。 温暖暖双目焦急的盯着慕颐,恨不得几巴掌过去把他打醒。 她知道他是想救她,但这种救人不成反倒把自己给搭进去的做法,实在是让人恼火。 慕颐投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温暖暖只想把他的眼珠子给抠下来。 楠哥考虑半晌,示意小弟将慕颐给抓起来,顺便搜搜他身上有没有藏别的什么东西。 温佳期对此很不能理解,冲着慕颐喊道:“姓慕的,你傻了么?”他虽然也很想让慕颐救下小妹,但绝对不是以这种方式。 温佳偶看了一眼叫嚣的弟弟,面露沉思。 两家直升机起飞,温暖暖跟慕颐都被五花大绑的仍在一起。 (本章完) 第贰佰伍拾陆 眼镜凑过来说:“楠哥,要不我们......。” 楠哥一瞪,眼镜不敢再多嘴。 “这女人可比你好掌控的多,我为什么要换?”心动是心动,但慕颐刚才的表现让楠哥心声警惕。 ‘买卖不成’,慕颐也没多失望,语意一转,嘲讽道:“你是聪明人,不会不知道你老板想利用她做什么。天下女人 那个被推到一边的新人还是很错愕的看着秦冷和欧云图,根本没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什么,两碗!”黄飞吓了一跳,米袋里用来舀米的那个碗是特大号的,当初当初执意要放那么大一个碗进去,说碗大了代表着丰收。 “事情?母亲有什么需要在这里解决的事情吗?”紫云缘有些疑惑,但他还是站了起来。 她还记得要杀慕容泽健给自己的父母报仇,那么她也一定还记得慕容泽安被杀的事情。 景郁辰没有回答她,只是很理所当然地看了她一眼,目光中有着一贯的傲娇,一路把她带到了店外,指了指挂在半空之中的牌匾。 “云缘哥哥。”慕容天蓝也很开心,但好歹也是母亲了,不能够再像以前一样随意,她安静的站在紫云缘面前,只是开口叫了一句,便没有再多说什么。紫云缘轻轻的点了点头,也没有说些什么。 这神医按理说一大把年纪了,应该受人尊敬,可没想到这年轻人对他是毫不客气。叶秋儿觉得有些奇怪,便起身来到来到窗户前。 漆黑无比的环境让紫云缘伸手不见五指,这已经超越了法则的极限,这是规则的力量,将周围所有的法则都转化为黑暗规则,以紫云缘现在的实力,如果没有绎崎天王的保护,估计进来这里,就已经是极限了。 “李辰,你这样整天只知道和朋友去玩,不勤练武功,怎么会有进步?”戴着金丝眼镜的李国建,看着李辰就是一顿说教。 它进入近地轨道后,就开始有规则的进行绕地飞行,同时也没有彰显出明显的敌意。 “他还想说什么,但陌沫接了下去,”但你还不够进入的资格对么? 王语嫣说这话时有意将声音提高了一些,她知乔峰武功高绝,如何破招也不需要她来教,只要点明对方武功的内中玄机所在,让乔峰做到心中有数,便绝不会吃亏。 “你说这样东西是不是跟当年发生的事有关呢?”陌沫突然眼睛一亮问道。 郑克剑冷冷一笑:“这个郑宇,是云城一个普通家庭子弟,因为他也姓郑,便想和我郑家攀上关系,所以平日对我阿谀奉承。 大一五班副班长张帅,因为果奔被开除,郑宇和李辰还竞争过副班长职位。 ‘你也有这种感觉?’白玉洁惊喜,不过她当然不能因为许刚的一句话就表现出来,虽然她内心的确不喜欢这种环境,但她知道有些时候表现出来却会让人鄙视,而她没有想要被鄙视的受虐想法。 沙鼠敢打赌大夫的耳廓有点红了,它悄悄从墨鲤的衣领间探出脑袋。 这一下全城百姓都知江墨砚纳妾了,关于他深爱自己夫人,不纳妾不用通房的传言,自然也就有了二话。 贾赦弗一穿过来,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尖叫给惊得猛地往上一蹦,下意识就想要避开危险。 “我说,但是你要保证我今天不会死。”男人盯着符念念,低声提条件。 第贰佰伍拾柒 降落 嘶— 一声声的吸气声格外有趣。 这诱惑确实大。 无一例外,每个人脸上都露出贪婪的表情。 “楠哥。” 已经有小弟按耐不住了。 “楠哥,不如我们。”眼镜也想劝说。 就连一向淡定毒舌都激动的看着楠哥。 楠哥将视线移到温暖暖身上,仿佛在重新审视她这个人。 温暖暖坦然的看着他,任他打量。 乱蓬蓬的黑发中,那张脸上的五官精致的像个陶瓷娃娃。 “大哥,这还用考虑?弟兄们出来混的为了啥?还不是为了搞钱让妻儿老小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现在让你们干票大的,干完这票就金盆洗手,个回个家,何必为了不值钱的什么忠诚去把命给搭上。”这个楠哥心思太深不好掌控,她只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让他的兄弟给他施压。 “楠哥,两亿,咱们给老板卖命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老肥家里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几岁大的孩子,对钱是格外的执着。 “楠哥,老肥说的对,咱们干完这票就收手。” “两亿,咱们每人能分到好几百万呢!到时候回家盖个洋房,买辆拖拉机,多气派。” “瞧你那出息,我要用这笔钱去做生意,到时候钱生钱。” “你可就拉倒吧!大字都不识几个还做生意。” 钱还没到手,小弟们就开始憧憬未来。 很难想象这一句句朴实简单的话,是出自一群亡命徒之口。 犹豫、挣扎、无奈、愧疚.,各种情绪在楠哥眼中闪过。 许久,他敛下情绪,脸上挂着一贯的阴笑:“小姑娘,你很聪明,可惜,要让你失望了。” 澄澈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温暖暖道:“你不考虑考虑?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慕莹雪到底给了这个楠哥什么,让他这么死心塌地,或者说楠哥有什么把柄在慕莹雪手中。 “楠哥。”毒舌喊道,他不明白楠哥为什么不答应。 老板出手再阔绰,一次最多也就给他们一两百万。 现在可是两个亿,听那女人的意思价格还可以再加。 他们几个跟着楠哥从村里出来,每天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想有口饭吃,下半辈子不用为吃喝发愁。 现在这么好的事,没有什么风险就能白拿两亿,楠哥为什么不肯答应? “背叛老板你们不要命了?”跟了他这么多年的兄弟,楠哥又怎么会不明白他们心底的想法。 只是,老板的为人他多少有些了解,如果一旦有人背叛她,那么下场一定会很惨。 毒舌不服气的将头扭到一边。 眼镜想开口,但看了看楠哥的脸色,又将话给咽回肚子里。 还是最想分钱散伙回家养老的老肥小心翼翼的开口说:“楠哥,咱们都是偷渡过来的,没有证件,老板查不到咱们。” 楠哥耐心的说:“老板的后台不是我们能抗衡的,想要保住命就不能背叛老板,最好连念头都不能有。”偷渡过来的又怎么样?只要老板想查,连他们老底都能翻出来。 小弟们虽依旧心有不甘,但他们对楠哥言听计从,再不乐意也得听。 提议自赎自身被对方拒绝,温暖暖有些失落,不过也从他们的对话中捕捉到一个重要消息,慕莹雪有黑道后台,并且影响力还不小。 如果是这样,她就得在慕莹雪跟楠哥一群人接头之前逃跑。 不然,等楠哥将她交给了慕莹雪,或者是交给慕莹雪指定的某人,那想逃出去就困难多了。 “喂,慕颐,你还能不能坚持?”温暖暖捏了捏他的手。 慕颐握住她的手:“还死不了。” 他虽然故意加大声音,但依旧能够听的出来中气不足,温暖暖不禁有些担忧。 求这群人送他去医院是不可能了,直升机上又没有医疗用品,她也只能干着急,只希望直升机快点降落。 “不好,楠哥,燃油不多了,咱们得赶紧找个地方降落。”一个小弟跑过来慌张的喊道。 楠哥脸色一凝:“到柬寨还需要多久?” 小弟用枪指着驾驶员的脑袋问:“需要多久?” 驾驶员是一名军人,心里素质很好,被人用枪指着也没有露出一丝胆怯:“需要一个多小时。” “燃油还能坚持多久?”楠哥问。 小弟像个传话筒似的,将楠哥的话重复了一遍:“能坚持多久?” “十五分钟左右。”驾驶员回答。 “特么的,该死的臭警察。”老肥唾了一口。 温暖暖翻了个白眼,你让人家帮你找直升机,又没说让人家顺便把直升机里的油加满。 “楠哥,怎么办?”小弟问。 “最好快点做决定。”驾驶员提醒道。 楠哥沉吟片刻:“最近的降落点在哪?” 驾驶员道:“东曼半岛。” 楠哥又问:“现在到哪了?” 驾驶员道:“戈德拉雅海域。” 楠哥喃喃自语的说:“我记得戈德拉雅海域上有个死亡岛,在死亡岛上降落。” 面对枪指着自己脑袋都面不改色的驾驶员,听到死亡岛竟脸色大变:“死亡岛?” “楠哥,死亡岛上可是有.。”毒舌显然是知道死亡岛是个什么地方,脸上同样露出惊慌的表情。 温暖暖有些好奇这个死亡岛到底是什么地方,把这两人吓成这样。 这时直升机晃动了一下,显然是燃油耗尽的征兆。 楠哥将手枪上弹,抵在驾驶员的动脉上:“降落,在死亡岛降落。” 驾驶员还想试图说服楠哥在东曼半岛降落。 直升机又是一晃。 楠哥脸色变得难看,抠动扳机一枪打在驾驶员的大腿上,语气格外坚决:“在死亡岛降落。” 驾驶员惨叫,直升机忽然失控般的往下滑翔。 整个直升机都开始倾斜,一众小弟煞白着脸,从几千米的高空坠落,结果只有死路一条。 眼镜踉跄几步抓着驾驶员,大吼道:“快,降落。” 面对死亡,温暖暖也害怕的死死咬住唇瓣。 抓在手里的小手不断冒着汗,慕颐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手,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别怕。” (本章完) 第贰佰伍拾捌 坠机 “最好快点做决定。”驾驶员提醒道。 楠哥沉吟片刻:“最近的降落点在哪?” 驾驶员道:“东曼半岛。” 楠哥又问:“现在到哪了?” 驾驶员道:“戈德拉雅海域。” 楠哥喃喃自语的说:“我记得戈德拉雅海域上有个死亡岛,在死亡岛上降落。” 面对枪指着自 “我就想不明白,老祖为什么不好好的去与那修罗界的杂碎合作呢?”老黑一脸气愤的说道。 现在他已经等不及了,那还顾得毁灭兰水星所在的星系,回去复命救白素贞,张嘴就欲把傲晨吞到肚子了,可是猛然想到傲晨那身子可是连屠龙灭神刀都无可奈何,自己把他吞到胃里,哪能消化得了,还不被他弄成了胃结石。 他们村那有什么寺庙,除了修建远处的寺庙,张牛根本想不起村里的寺庙,等等……就以为想不起来的时候,脑海里忽然闪出山里那处废墟之地,那里不正是以前的寺庙的旧址,难道镇魂石是那里出来的? 海伦干笑了一声:“什么。大亨富甲天下。还会觊觎子虚乌有的‘海底神墓’。就连你们日本的天皇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地奉茶让座……”一旦气势被压制住。海伦便失去了惯有的优雅谈吐。说出的任何话都显得苍白无力。 轮到关兴的时候,那伍长懒洋洋地接过腰牌,一看是名屯将,态度倒是好了不少,什么闲话也没问,等关兴投进铜板后立即放行。而且他还谄笑着推荐了城两处,一个劲地建议关兴和马谡前去游玩。 广播有时比手机电话来的要好,经过村里高音喇叭的宣传,大家都知道手上的西瓜籽要趁早的播种,而且不用育苗可以直接播撒。 按照她描述的比例尺判断。方柱的高度会在二十米到二十五米之间。看不清穹顶的表面完全弧度。也就无法具体计算它的覆盖面积了。 陆航船本就是能吸引民众目光的奢侈产品。如此多的陆航船聚集在一起,更是引人注目。一时间,市中心的所有车辆和行人都停了下来,抬头仰望天空。fj省电视台的记者也赶到了现场。 而哈姆罗特则在战败后,含恨离开,消声匿迹直到后来他以混乱之神追随者身份出现,并在创世神和守护者一方与混乱之神战斗的时候,大量屠杀上古赛亚族的族民,成了上古赛亚族历史上最无耻的叛徒。 “唐震天,你好无耻!”洛炎冰咬牙切齿地说道,双眸燃起了愤怒的火焰。 陆修衍又让朋友想办法将那个男人的身型样貌从监控中提取出来,图片像素很渣,但依稀可以看得清楚男人的五官。 而周天雄听见了这话语之后,顿时感觉有道理,猛然的挣脱了钳制住他的保镖,随后朝着吴玲冲击了上来。 将电话关机,林萧总算睡了一个安稳的觉,清晨早早的起来叫醒圣代,在酒店中吃过东西,后就立即出发。 尼玛,后面是墙了,她真是脑子秀逗了才选了这么个尴尬的位置。 回去的路上也很太平,岳听城担心的情况一直没有发生,但是他反而放不下心来,赵青萝虽然情绪低落,却一直没有做出什么其他的事情来,只是对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晚上岳听城再给她拿来东西,她也一口都没有动。 第贰佰伍拾玖 寻找淡水 直升机下降的速度越发的快了,机舱里乱成了一锅粥,有人开始翻找降落伞逃生。 “喂!你们倒是替我们解开啊!”温暖暖见此急了,冲着楠哥等人喊道。 楠哥等人现在哪还顾得上他们,自己的小命是第一位。 不等温暖暖喊第二声,绑着双手的绳索一松,她一愣,慕颐收起短刀,艰难的从地下站 倘若要用两种花做比的话,班娜是纯洁的水仙,她则是开在黄泉路上的曼珠沙华。 而梁旭到目前为止,还傻乎乎地以为他自己的身份经过太史慈的提点以后,已经重新编得天衣无缝了。 还好梁旭先开了口,不然梁晟就差点要发作了。梁旭那一声,也叫醒了梁晟。梁晟不想因为自己跟刘备这个和太平教不相干的人置气而暴露了梁旭的身份,所以他选择了回避,拿起空药碗,和大家告了声罪,就离开了。 曹叔芳横了他一眼这才提起东西要去厨房,天气热得赶紧处理买回来的食物。 “没错,是我。”钟毅淡淡的说道,他的声音就和凡俗之中的老人一般,无比的虚弱和若隐若现。 这……这力道,真的实在把握的太好了,幸亏胸口上只是划到衣服,并没有划破身上的肉,这一刻,于烊辉再一次感到害怕起来,这……这个家伙还是人吗? “万物道体?遭到重创?”楚子恒一脸懵逼,他并没有听闻过这种体质。 若是林战锋在这里,一眼便能认出,这里是镜像世界,而这些体格健壮的男人,都是他曾在体宗时的师兄弟。 第二天的清晨,村子里要组织壮年人到附近的镇子之中进一批必须的物资。 “那怎么行?劳烦程医生跑一趟,我这个主人连杯水都不请程医生喝,太不像话了。”简宁一边忙碌一边答道。 我要一个公道,我必须要让他们对这件事情做出认错,否者的话,我的屈辱朝哪里发泄? 这次剧组财大气粗、相当豪爽。当然也有其他方面的原因,需要同机运送所有的拍摄设备,此时中国的电影摄影音响器材已经落后了几个时代,而所有的设备托运又不太方便,因此索性就从美航包了架专机。 镇上人来人往,武师魔法师或者召唤师到处都可以见到,有的几人一起,有的单独行动,他们有的是为了修炼,有的则是为了猎取巨兽,一些巨兽的皮毛或者兽肉都能卖出不错的价格,特别是整张的巨兽皮毛,相当值钱。 “你,你赖皮!”贝儿气得直跺脚,然后做出一件让谁也想不到的事情出来,只听哇的一声,她居然放声大哭起来。 车身忽然一晃,险些与前面的车追尾,简宁没防备,身体向后倒去,本能地看向顾景臣,只见他的唇抿着,方才那些笑意全部消失不见。 此时,整个神山都被一抹光束包裹,这口神山不知道存在了多久的岁月,应该被祭炼成一尊可怕的宝物,可以攻杀大敌。 出乎意料,黑兰市并不落后,同样是水泥丛林、车辆众多,与新闻里愚昧落后的非洲根本不同,现代化程度一点儿都不低。 “胡安先生,你每次都是这一出,似乎都没什么效果嘛。”一旁有个使者调笑道。 今天老九的发挥我们都看在眼里,他的心态很显然在面对新设备的时候已经崩溃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即便是顺手的外设回来,他想要调整心态,重新找回自己的状态都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第贰佰陆拾章 疗伤 , 海滩上的风拂过温暖暖的脸颊,空气中散着浓浓的咸腥味。 她看着不远处的一只小螃蟹,摸了摸饥肠辘辘的肚子,索性脱下球鞋在海滩上抓螃蟹摸螺蛳花蛤。 很快两只球鞋都装满了,她拎着球鞋往礁石方向走,刚走到洞穴边,又看见了昨天看群长相怪异的人。 他们抬着一个被剥光的成年人,那人被五花大绑,嘴巴也被封住,只是满脸惊恐的看着这群跟野兽没啥区别的生物。 那个被剥光的人温暖暖见过,是昨天躺在沙滩上两人中的其中一个。 她害怕的钻进洞内,不怪她不去救人,在生死面前,谁又能大方的抛弃自己的性命去救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温暖暖只能死死捂着嘴巴,眼睁睁的看着那人被活生生的开膛破肚,尸体被大卸八块。 海风将血腥味吹的四散,她忍住恶心呕吐的感觉,闭上双眼不敢再看下去。 心底无比庆幸,慕颐把她救上了岸,并且早早的听到动静躲了起来,不然那边被开膛破肚的就是他们。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那群打扮怪异的人是什么人? 难道是食人族? 如果是,她又该怎么离开这座岛? 一个个疑问搅的她心乱如麻,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她抱着双腿卷缩在狭小的洞穴里,没过多久,洞外飘来一股浓浓的烤肉香味。 再也忍不住了,温暖暖捂着胸口开始无声的干呕起来。 “别怕。”手忽然被握住,她猛的抬头,头撞在上方的岩石上,剧烈的疼痛让她清醒了不少。 现在这个时候她一定不能消极,只有振作才有机会带着慕颐逃离这里。 “你醒了?”她高兴的伸手去探他的额头,发现没有发烧的迹象不禁松了口气。 “再不醒,恐怕就醒不过来了。”慕颐自嘲的勾了勾嘴角。 “都这个时候了能不能别开玩笑?”温暖暖瞪了他一眼,扭头从打结的衣袖里摸出昨天摘到的野黄瓜递给他:“饿了吧,吃吧!虽然越吃越饿,但比较解渴。” 慕颐不接,将脸扭到一边,眼神四处乱看,似乎在寻找什么。 温暖暖疑惑的问:“你在找什么?” “我的棉袄了?就是昨天拖上岸的那个。”慕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意,憔悴的面上露出慌张之色。 他反常样子让温暖暖有些好奇,能让他这么紧张,可见那棉袄对他的重要性。 “在外面的礁石上,昨天从海里捞起来太沉了,我拎不动就扔在了原地,暴晒了一天现在应该干透了,等外面那群野人离开了我就去给你拿进来。”她解释道。 慕颐听了放下心来,不客气的接过她手里的黄瓜,放进嘴里‘咔咔’的啃起来。 咬下第一口,尝到野黄瓜的味道他愣了愣,可最终也没说一句话,慢悠悠的吃着。 几根野黄瓜下肚,身体也有了一些力气,慕颐让温暖暖用刀割开自己身上的衣服,把肩胛位置的子弹给取出来。 温暖暖心底害怕,但还是照做,小心翼翼的割开他左肩的衣服。 衣服跟血痂粘黏在了一起,她手一抖,扯掉了血痂,鲜血从血窟窿里潺潺流出,触目惊心。 细密的汗珠不满了整个额头,慕颐疼的紧抿着唇瓣,楞是连个吸气声都没有发出。 温暖暖不敢再粗手粗脚,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尽量把那血想象成鸡血,这种自我催眠的效果不错,几秒钟过后她的双手不再发抖。 “你身上有火?”她问。 慕颐吃力的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防风打火机。 温暖暖接过,试了一下,打火机的质地很好,防水防风,就是打火的时候会发出‘啪’的响声。 她将地下装野黄瓜的衣服捡起来,折叠几下递给他:“如果实在忍不住你就咬这个。” 慕颐摇头拒绝。 温暖暖撇撇嘴,将手里的衣服塞到他手里,然后一手抓着短刀,一手拿着打火机。 用火勉强给刀尖消毒后,她咬着牙槽将刀尖对准血窟窿慢慢刺入,迅速的挑出里面的子弹,剜去周围化脓的肉,接着卷起自己的裤腿,用刀割烂了里面的秋裤裤脚,扯下一块柔软的布给他包扎。 慕颐被她粗暴的手法差点没给折腾的晕过去。 一鼓作气的包扎好伤口,温暖暖挑眉看着他慢吞吞的吐出用牙咬着的衣服,眼里有火光掠过。 温暖暖只当没看见,自顾的说道:“这里也不知道是什么鬼地方,一会我出去看看,看能不能找到淡水跟食物,你就在这养伤千万不要出去。” “这里是死亡岛。”慕颐道。 “呃?”温暖暖愣住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死亡岛? 当时在直升机上,飞行员跟那个叫毒舌的小弟听到死亡岛面露惊恐,难道是因为知道死亡岛上住着这么一群吃人的怪物? 慕颐猜到了她心里所想,解释道:“外面那群怪物叫鲛人,是肉食生物,喜欢群居生活,曾经有不少人来这探险,不过都失踪了,据一个渔民透露,这里有野人出没,那些探险者都被野人给吃了,后来有一位摄影师侥幸拍到了渔民口中野人的样子。他们的样子很奇怪,长着尖利的獠牙,跟扇形的耳朵,被网友们取名为鲛人。” 温暖暖纳闷道:“鲛人?我怎么不知道?”如果世界上真有这样奇怪的生物出没,新闻应该早报导出来了。 慕颐讥笑的扫了她一眼,仿佛在说,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关注这些。 温暖暖怒视他,的确,她对这些以讹传讹的事不感兴趣,与其说不感兴趣,不如说她觉得这些都是忽悠人的,关注这些还不如多去看看哪里有古墓出土,墓里又挖出了什么好东西。 她岔开话题:“对了,我记得当时在海里你明明被拍晕了,后来怎么又醒过来了?” 慕颐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她:“我是被拍晕了不是被拍死了,掉水里也是要呼吸的。” 呃! 好吧! 你就解释说被呛醒了会死?用得着这么鄙视人? 看在他是病号的份上,温暖暖忍下脾气。 第贰佰陆拾壹 找吃的 海滩上的狂欢直到中午才结束,期间两人窝在狭窄的洞穴有气无力的聊着天。 “你为什么会来?”温暖暖饿的没了力气,昨天摘的黄瓜也已经吃完了,只剩下几只往外爬的螃蟹。 慕颐掀了掀眼皮:“你欠我的还没还,你出事了,我问谁去要?” 温暖暖气的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感情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在那感动的稀里哗啦,人家压根就没那意思。 “你是追来要债的?”她没好气道。 慕颐给了她一个‘你以为呢?’的表情。 温暖暖舔了舔干裂的唇,就知道这家伙没那么好心专程来救她,追债能追到连命都不要了,也不知道上辈子是不是守财奴。 “不对啊,以你从来不做亏本生意的性格,我出事了,你大可问我家里人要债,没道理会豁出性命也要救我,难不成...。”她喃喃自语的将目光转向躺在那挺尸的慕颐。 慕颐阖上眼眸仍她去揣摩。 “快说,你是不是跟慕槿合计了一个什么周密的计划,他是不是很快就会带人来这里找到我们?”想来想去,温暖暖只能想到这个。 “别做梦了,想这些还不如去想象怎么去给我弄点吃的让我尽快恢复体力。”慕颐掀起干裂的唇瓣嘲讽道。 本来还抱着等待救援的温暖暖,这下希望被击碎了。 如果没有救援,在这危机四伏的荒岛上,她甚至不敢想象自己还能不能活到明天。 想起那些鲛人吃人的场景,一股寒气涌上心头,她情愿死在海里也不想被人活生生的开膛破肚,然后架在木棍上做烧烤。 慕颐感受到了她的情绪变化,心底有些自责,但安慰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既然没有能力改变现状,还不如让她早点面对现实,不要对任何人报以侥幸,到时候就算他死了,她也能有毅力活下去。 “你来了,我大哥二哥三哥都来了,那他呢?”想来想去温暖暖抓住了一个重点,那就是一直都没看见慕槿。 慕槿知道她出事了,一定不会丢下她不管。 但是,她当时的确没看见他,难道真如自己刚才推测一样,慕颐跟慕槿早就有了计划,说不定现在已经带着人来了死亡岛。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心情一下放松了不少。 这个他指的是谁,慕颐自然清楚。 在这个时候她还是一心想着那人,他心底一涩,嘴里却讥笑道:“他听到你出事就搬去了颐和苑。” “胡说,他不是这样的人。”见他诋毁慕槿,温暖暖不悦的板起小脸。 “你就这么相信他?”慕颐睁开眼,耀黑瞳仁锁定在她脏兮兮的脸上。 温暖暖分外坚定的点头,水眸中满是信赖:“他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 她的神态语气,让慕颐莫名的一阵烦躁,索性眼不见心不烦,闭上眼睛假寐。 “喂,你还没告诉我呢!”温暖暖轻轻踢了他一脚。 “他病的快死了,哪顾得上你。”慕颐将脸撇到一边, 随口道。 虽然知道慕颐是胡扯,但温暖暖依旧有些担心,毕竟慕槿的身体的确不怎么好。 “你知道慕槿的病情?”他只是跟她说过心脏有点问题,但没有细说,她硬要问,他总有借口避开这个话题。 “都说了,他快死了,你如果还想见他最后一面,就赶紧出去给我找吃的,等我养好了身体,也能想办法顺便带你一起离开。”慕颐不想听她左一句慕槿右一句‘他’。 “你别诅咒他,我这就出去给你找吃的。”温暖暖知道现在不是跟慕颐吵嘴的时候,以她一个人的能力根本不能在这个荒岛上生存下去,多一个人多一分力。 再说,慕颐也是因为她才变成现在这样,她有义务照顾他。 “把刀带上。”她刚把鞋子里的螺蛳花蛤倒出来穿上鞋,而慕颐的声音就在身后传来。 温暖暖转身接过他手里的刀,还没来得及感谢,又听见他说:“到时候被抓了就用这刀自杀。” “你放心,我被抓了就领着他们来找你,到时候要死也拉着你一起。”温暖暖气的冷笑两声,握着短刀爬出了洞穴。 她刚才怎么就觉得这家伙有什么好心,真是白瞎了那一副好皮囊一肚子坏水。 明明是堂兄弟,慕槿跟他一点也不一样。 慕颐盯着上方灰色的岩石,嘴角噙着一丝宠溺的笑意,呢喃道:“求之不得。” ....... 温暖暖拖着发软的身体,不敢走太远,先是在海滩上转悠了一圈,想下水抓鱼,可惜没工具,只能放弃。 接着又踉踉跄跄的走进丛林,丛林里杂草丛生,她找了根长长的棍子,一边抽打着草丛驱赶蛇虫鼠蚁,一边小心翼翼的向前走。 在丛林里转悠了几个小时,看到的猎物倒是不少,可惜一个也没抓住,她只能学着古人挖坑捕猎。 没有工具,坑挖得不够深,只能祈祷能有什么野鸡野兔这样的小动物掉进陷阱。 正无精打采的往回走,她运气不错的在一颗矮树上看到了两个鸟巢。 好不容易爬上树,差点没被鸟巢里的一条五彩斑斓的小蛇给吓的掉下来。 先有杀蛇的经历,后有替慕颐取子弹疗伤的过程,她现在的胆子大了不少。 两腿夹着树干,一手握着短刀,一手拿着根树枝去挑蛇。 想着如果蛇攻击她,她就挥刀结果了它。 好在这条蛇不像昨天那条青蛇那么有攻击力,她拿树枝去挑,那蛇只是盘在树枝上吐着信子。 鸟窝里有四个蛋,一个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弄破了,她拿走了两个,想了想又将巢里的碎蛋给清理出去,避免引来其他猎食者。 第二个巢里的蛋比较多,她也留了一个,取走了五个。 将鸟蛋捧在手里下了树,然后打碎了一个蛋放在陷阱上做诱饵,做完这些温暖暖才慢悠悠的往回走。 一路上,她耳听八方,时时刻刻谨慎小心,就怕运气不好碰到那群鲛人。 只是有句话叫,怕什么就来什么。 第贰佰陆拾贰 惊险 “你别诅咒他,我这就出去给你找吃的。”温暖暖知道现在不是跟慕颐吵嘴的时候,以她一个人的能力根本不能在这个荒岛上生存下去,多一个人多一分力。 再说,慕颐也是因为她才变成现在这样,她有义务照顾他。 “把刀带上。”她刚把鞋子里的螺蛳花蛤倒出来穿上鞋,而慕颐的声音就在身后传来。 温暖暖转身接过他手里的刀,还没来得及感谢,又听见他说:“到时候被抓了就用这刀自杀。” “你放心,我被抓了就领着他们来找你,到时候要死也拉着你一起。”温暖暖气的冷笑两声,握着短刀爬出了洞穴。 她刚才怎么就觉得这家伙有什么好心,真是白瞎了那一副好皮囊一肚子坏水。 明明是堂兄弟,慕槿跟他一点也不一样。 慕颐盯着上方灰色的岩石,嘴角噙着一丝宠溺的笑意,呢喃道:“求之不得。” ....... 温暖暖拖着发软的身体,不敢走太远,先是在海滩上转悠了一圈,想下水抓鱼,可惜没工具,只能放弃。 接着又踉踉跄跄的走进丛林,丛林里杂草丛生,她找了根长长的棍子,一边抽打着草丛驱赶蛇虫鼠蚁,一边小心翼翼的向前走。 在丛林里转悠了几个小时,看到的猎物倒是不少,可惜一个也没抓住,她只能学着古人挖坑捕猎。 没有工具,坑挖得不够深,只能祈祷能有什么野鸡野兔这样的小动物掉进陷阱。 正无精打采的往回走,她运气不错的在一颗矮树上看到了两个鸟巢。 好不容易爬上树,差点没被鸟巢里的一条五彩斑斓的小蛇给吓的掉下来。 先有杀蛇的经历,后有替慕颐取子弹疗伤的过程,她现在的胆子大了不少。 两腿夹着树干,一手握着短刀,一手拿着根树枝去挑蛇。 想着如果蛇攻击她,她就挥刀结果了它。 好在这条蛇不像昨天那条青蛇那么有攻击力,她拿树枝去挑,那蛇只是盘在树枝上吐着信子。 鸟窝里有四个蛋,一个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弄破了,她拿走了两个,想了想又将巢里的碎蛋给清理出去,避免引来其他猎食者。 第二个巢里的蛋比较多,她也留了一个,取走了五个。 将鸟蛋捧在手里下了树,然后打碎了一个蛋放在陷阱上做诱饵,做完这些温暖暖才慢悠悠的往回走。 一路上,她耳听八方,时时刻刻谨慎小心,就怕运气不好碰到那群鲛人。 只是有句话叫,怕什么就来什么。 快要走出丛林时,正好看见一个鲛人蹲在地上背对着她。 温暖暖精神陷入极度紧张,心脏砰砰直跳,几遍恐惧感席卷全身,但她依旧咬着唇,脚慢慢向后移动。 这时鲛人忽然发出一声古怪的声音,吓的她差点叫出来。 站在原地许久,一股恶臭袭来,她才反应过来这鲛人蹲在这在干什么。 心放回肚子里,她忐忑的挪到一颗大树后躲起来,静静的观察鲛人的动向。 第贰佰陆拾叁 寻找草药 温暖暖走回礁石边,顺便将礁石上揉成一团的羽绒服拿起来。 砰— 她拉动羽绒服,一个木盒子从羽绒服里滚轮出来。 “莲花灯?”她捡起木盒一愣,难怪这几天她都没有出现魂不附体的感觉,原来莲花灯一直都在她身边。 只是莲花灯怎么会在这件羽绒服里边? 她忽然想起慕颐提起羽绒服的紧张,也算大致明白了。 也难怪慕颐执意要跟来,应该是怕没有莲花灯,她还会想上次那样魂飞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可为什么来的是慕颐而不是慕槿? 想来想起想不通,只能等有机会询问慕颐,温暖暖将木盒裹在羽绒服里,抱着羽绒服进了洞穴。 洞穴空间狭窄,又闷又热,她进去的时候慕颐又陷入了昏迷。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这家伙又发烧了。 温暖暖接下挂在腰间的竹筒,捏着慕颐的脸颊,小心的给他喂水。 可昏迷过去的人已经没有了吞咽意识,她拍打着他的脸,不停的呼唤着他的名字。 尽管这样,慕颐依旧紧闭双眸。 看着他干裂发白的唇瓣,温暖暖含了一大口清水,捏着他的脸,俯下身双唇映在他的唇瓣上,用舌尖低开他的齿贝,将清水一口一口的渡过去。 大半竹筒的清水下去,他的双唇看起来比刚才润了不少。 温暖暖放下竹筒,解开缠在他身上的布条,发现他的伤口发炎化脓了,她必须想办法给他消炎,把烧给褪下去,不然就这么让他烧下去,就算不死,醒了脑子也被烧坏了。 她费力的将他挪到洞口处,至少这里还有一丝风,不至于那么闷热。 做完这些,她将竹筒放下,拿着短刀再次朝丛林里走去。 对于草药她不了解,也不会识别,但能够消炎杀菌清热解毒的草药她凑巧认识几样,比如蒲公英、板蓝根、鱼腥草以及黄连什么,这些都可以消炎杀菌,并且是比较常见的草药。 丛林里野花野草倒是不少,转悠了大半天,摘了一些野果,可就是没发现那些熟悉的草药,正好经过上午挖好的陷阱,陷阱塌下去一个洞,里面有东西在挣扎。 温暖暖兴奋的凑过去,一只灰不拉几的兔子正在里面蹦哒想爬出来,她伸手去抓,那兔子还挺凶,张口朝她咬来。 这叫什么? 兔子急了还咬人? 她郁闷的呆在原地叹气,来到这个破岛连只兔子都敢欺负她,越想越觉得难过,可现在不是自哀自怜的时候。 她抄起一根木棍,一棒子敲打在兔头上,将它敲的晕头转向,她这才敢伸手去拎兔子。 兔子很肥,估摸着有四五斤,足够两个人美美吃一顿了。 温暖暖用藤蔓绑着兔子,重新将陷阱布置好,这才一手拎着兔子,一手兜着野果朝洞穴方向走。 走到半路,又看到了鲛人,这次不是一个,而是一窝。 她吓的蹲在草丛里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那群鲛人也不知是在寻找什么,拿着削尖的长棍分散开来。 第贰佰陆拾肆 还想做点别的 眼看一个鲛人离她越来越近,温暖暖悄悄的解开了绑住野兔的藤蔓,不舍的将野兔抛出去。 一道影子划过,草丛窸窣作响,野兔很快就钻进了草丛深处。 “咕噜咕噜。”鲛人发现动静,嘴里边喊着生涩难懂的语言,边朝野兔消失的方向追去。 趁着这个嫌隙,温暖暖猫着身子往回去的方向跑去。 她跑的急,不幸被一根藤木给绊倒,摔倒在地,手也被树枝给扎破了。 嘶— 温暖暖疼的吸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最近是不是撞小人了,霉运仿佛跟着她似的,事事不顺心,做什么都失败。 心底正吐槽着,顾不上扎进肉里的树屑,迅速的捡起掉落在地的野果,不想因祸得福,发现了几株蒲公英。 “真的是蒲公英,太好了。”温暖暖高兴的扔下野果,拔出短刀小心翼翼的将地下的蒲公英都挖出来。 “这下慕颐有救了。”她自言自语的将挖出来的蒲公英用藤蔓绑在一起。 忽然,一根树枝断裂的‘脆响’声引起了她的警觉。 温暖暖一手抓着短刀,一手拿着蒲公英,缓缓扭头。 吓— 尽管有心里准备,但看到身后东西的模样时,她还是吓的头脑一片空白。 这是怎样的一张脸? 不,这已经不能称作是人脸。 乱糟糟的头发掩盖下的那张脸,长满了像鱼鳞一样的东西,它的眼睛很小,没有眼黑,鼻子跟脸一样平,只能看到两个孔,而嘴却大的出奇,几乎咧到了耳根。 温暖暖紧紧的抓着短刀,一眼不眨的盯着不远处的怪物不敢乱动。 怪物见她转过头,忽然咧开大嘴,露出一口尖利的牙齿,一步步的朝她走来。 温暖暖紧张的慢慢后退。 眼前的怪物比她不知道强大多少倍,如果硬碰硬,估计那鬼东西一只手就能将她打倒。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找机会逃跑。 可怪物根本就听不懂人类的语言,她要怎么样才能跟他沟通? 除了语言,就只有肢体。 温暖暖咬了咬唇,朝走来的怪物努力的挤出一个友好的微笑,露出八颗牙齿。 怪物的动作一顿,似乎很意外猎物不仅没挣扎逃跑,反而还冲它咧嘴。 温暖暖见它有反应,以为这个办法见效,赶紧趁热打铁,也不管它看不看的懂,指了指自己,又摆摆手:“那个怪物大哥,我身上没什么肉的,吃了我不划算,不如这样,我可以帮你们打猎,还有.。” 她话还没说完,怪物已经走到了她面前,大嘴张的老大,腥臭的粘液从它长满獠牙的口里流出来滴落在草丛里。 温暖暖吓的连连后退,这家伙似乎不吃这一套,该怎么办? 跑是跑不掉了。 如果反抗 一道寒光划过,温暖暖扬手用力大朝怪物刺去:“去死吧!” 怪物没有防备,锋利的刀尖扎在怪物的肚子上,也只是划破了它的一点皮肤。 “操。” 温暖暖瞪着眼睛不禁咒骂一声,反应迅速的闪到一边。 啪— 怪物被激怒,蒲扇般的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温暖暖躲不过,被打倒在地,脸上立即肿起。 怪物伸手去抓她,她再次躲开。 ‘嘶啦’一声,怪物尖锐的指甲划破了她右肩的衣服,连带着内衣带子也被一道划断,顿时圆润香肩,以及大片胸口的肌肤都露了出来。 温暖暖明显感觉到怪物见了自己的肉更加兴奋,臭烘烘的大嘴里滴落出更多的粘液,她的心顿时凉了半截,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抓起掉落在地的短刀对着怪物一顿乱砍乱挥。 短刀砍在怪物的手臂上,并没有给它带来多大的伤害。 它单手掐着她的脖子,把她像小鸡一样从地下拎起来。 温暖暖被掐的脸色青紫,呼吸越来越困难,想挣扎,只是越挣扎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就越紧。 砰— 就在她以为快要被掐死的时候,怪物一下将她甩在草丛里。 “咳咳。”她捂着脖子难受的剧烈咳嗽,一道黑影却压了下来。 又是‘嘶啦’一声,她的上衣被完全扯下来,无暇的肌肤在金色阳光的照耀下,白的几乎透明,连里面的血丝都看的清清楚楚。 怪物灰白的眼球忽然放大,它一把扯去围在腰间的草裙,露出狰狞的东西。 温暖暖瞪大双眼,立时反应过来,这鬼东西不只是想吃她,还想在饱餐之前做点别的。 这下她绝望了,被这种不知道是什么的生物给强了,还不如直接死在大海里。 怪物逼近,直直的朝她扑来。 骤然,‘砰砰’两声枪响,怪物像是放慢了动作一样,站立几秒,然后缓缓伸手摸了一下脖子。 黑红色的腥味液体从怪物的喉咙以及太阳穴潺潺流出。 “闪开。”一道虚弱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同时,温暖暖反应迅速的滚到一边。 怪物庞大的身体轰然倒下。 “你怎么来了?”温暖暖满脸欣喜的看向来人。 “先别说这么多,快走。”慕颐扶着树干催促。 温暖暖点头,忙捡起地下的短刀跟蒲公英以及被怪物撕坏的衣服跟在慕颐身后。 刚才的两声枪响一定会引来其他鲛人,他们必须得尽快回到洞穴内。 好在他们所在的位置离海滩不远,很快就出了丛林。 “你怎么样?”回到闷热的洞穴,慕颐的脸色白的吓人,嘴唇还带着一丝青紫,温暖暖担忧的摸了摸他的身体。 果然,还在发烧。 “这两天不要再出去了。”慕颐闭上双眼疲惫的说。 温暖暖没回答,自顾解开缠着蒲公英的藤蔓,取出两珠递给他:“给,这个应该可以消炎杀菌清热解毒,你快吃下去,多咀嚼一会,把汁液咽下去,渣吐出来我给你敷在伤口上。” 慕颐掀开一只眼皮:“你出去大半天就只找到了这个?” 温暖暖垂下眼睑:“本来.还有一只兔子。”说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上身除了一件内衣什么都没穿,想遮掩,发现遮掩已经没什么意义,该看的都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