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妻归来》 第1章 醒来!? 丞相府。 权倾朝野的大丞相刘道正,今天心情说好也不好,很是复杂。 按道理来说,这是一件大喜事。 是继三年前,他的三女刘玥,要出嫁了。又一次轰动整个大楚国的好事、喜事。而那亲家,依旧是楚国大将军楚宇轩。 三年前,楚国最具权势的势力,大丞相府与大将军府联盟结亲。男方是整个楚国最年轻的将军楚宇轩,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最重要的,他是楚国最厉害、楚皇最为倚重的将军,不知道有多少名门闺秀、大家千金对其魂牵梦绕。 女方则是丞相刘道正长女,艳名播千里的绝色美人儿,无数才子佳客求之而不得的。 男才女貌,可谓是天生一对。两人共接连理,被传为一时佳话。 可惜好景不长,添为将军少妇的刘大小姐,却在三年后的一个夜里,香消玉殒,不知道叹煞了多少人。红颜薄命。 为续两家之后,刘丞相在今天这个黄道吉日,将小女刘玥,再次嫁与将军楚宇轩为妻。 锣鼓喧天,迎亲的队伍结了十里长龙,将整个大楚国都繁华的朱雀街道占的满满的。那喜庆的红衣、红灯、红鞭炮,将整个朱雀大街染成了一片血色的海洋,说不出的热闹喜庆。 听着娇子外面那喧天的锣鼓声鞭炮声,刘玥有些发懵了。她明明记得,她被姐姐推到了井里,怎么会在花轿里? 难道是老天爷也知道她死的不甘,给她重新活过的机会? 外面的热闹和脑袋上的红盖头清晰的告诉她,她真的还活着。 只是,肚子里那还未诞生的小宝宝,却找不出任何的踪迹。一切是那么的真实,又是那么的虚幻。 刘玥深吸一口气,回想上辈子她的愚蠢,害死了自己,也把对自己好的夫君为了一个狠毒的女人推远,刘玥的深深的咬紧下唇。 上辈子也是这样,姐姐死后,她嫁给姐夫做填房,只是没有料到,嫁过去之后不出三年,那个原本已经死了的姐姐又突然出现,‘死而复生。’没有人相信姐姐的话,只有她念着姐妹之情,哪怕心酸要与姐姐共侍一夫,在惹怒夫君的情况下,接了姐姐回府。 再然后是面对姐姐哭泣的时候,她一次次劝着夫君到姐姐的房中去,哪怕明明知道夫君不喜,仍旧那般做,最后与夫群行同陌路。 可笑的是,直到那晚偷听到姐姐的话,她才知道自己有多傻,原来姐姐当年是与别人私奔,最后被人抛弃,才不得已又回到将军府,想再挽回将军的爱,偷听被姐姐发现,然后被姐姐推到井里,带着肚子里的孩子而亡。 这就是她悲惨的上辈子。 既然老天给她一次重活的机会,她定要守护好自己的幸福。 此时在将军府里的大厅里,下人匆忙的忙着迎亲的事情。 “轩儿,还不去迎新娘,愣在这里做什么?”楚老夫人本来郁结沉重、为楚家传宗接代之事烦心不已,看到那缓缓而来,停在府门口的红轿子,顿时心下高兴。 见儿子还愣在哪里发呆,顿时有些不乐意,大声的在他耳旁提醒。后者恍恍惚惚间,转醒过来,连忙收拾心情,迎了上去。 楚家向来血脉薄弱,本以为刘芸嫁入楚家能够开枝散叶,却不想天不佑楚家。这一次,楚刘两家再续良缘,整个大楚国,上至天子诸侯,下到百姓商贾,无不拍手称赞,天赐良缘。 楚门忠烈,从楚宇轩曾祖父开始,便为大楚开疆扩土,征战沙场。一门忠烈,为楚皇所倚重。然,楚氏血脉薄弱,三代皆是一脉单传,到了楚宇轩头上,二十出头却仍旧无有血脉,让楚皇忧心不已。 三年前,楚宇轩迎娶刘道正之女刘芸,亦是楚皇一力促成。可谁成想,三年间刘芸未出一子一女。三年后的一个夜晚,更是香消玉殒,徒惹人唏嘘长叹。 轿停,锣鼓声戛然而止,鞭炮声却瞬间炸响。 刘玥正为重生过来而悲喜交加的时候,轿门便被推了开来,两旁的丫鬟亦是一身喜庆红衣,将她牵出了轿门。 红娘上前背起刘玥,楚宇轩在前引路,径直往礼堂而去。 被红娘背着,脚不沾地,便犹如刘玥此刻的心,漂浮在半空中,无处着地,虚幻缥缈,忒不真实。 到达礼堂,红娘将刘玥放下,在她耳畔细声提醒她一些注意事项。那声音、那语气、那话语是多么的熟悉,刘玥一辈子都忘记不了。 那个夜里,她成了他的人。这是女人一辈子的归宿。 身为相府千金,她有着一般人所不能享受的荣华富贵,却也因此而限制良多。枯燥乏味的日子,能有多少事情可以用来解乏去闷的? “一拜天地!” 楚宇轩身着充满喜庆的大红喜袍,却依旧不能减少一分风流韵味。剑眉入鬓,悬胆琼鼻,无一不令人牵绕。 刘玥被丝绸红巾盖头遮住了视线。可是,那熟悉的味道,让她不自觉的便将他的面容,他的眼、他的眉、他的鼻,还有——他的嘴,在眼里一一的闪过,是那样的熟悉。 他的唇瓣并不算红润,透着一股令人心冷的白。 最主要的,并不是这些。而是,他的唇瓣,上薄下厚。据说,拥有这种唇形的人,大多薄情。 直到,她知道了姐姐的那件事情。 郎君,可你为何不是薄情之人?那样的话形容你的怎么是对的? 她多么想,呼唤一句,话到嘴边,又如鲠在喉,说不出来。 此时的所处所在,也不容许她这般。 “二拜高堂。” 高堂端坐,楚老夫人坐于上首,含着泪看着儿子,那是她高兴激动的泪水,情不自禁。 楚宇轩却剑眉微蹙,不知在想什么。 仿佛,对这门婚事,不是那么看好。又好像,偶尔划过的一抹颤光,似乎是紧张。没有人发现,也没有人注意,更没人能够猜透。 眼前的凤冠闪烁着迷人的金光,耀眼夺目,楚宇轩自顾自的躬身下拜。刘玥紧随其后,躬身下拜。 这一刻这么的真实,虽然玄奇,可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回到了那个青葱岁月,刚刚嫁与将军楚宇轩之时。 上辈子,若不是听见姐姐一人在房中的自言自语,她也许会一辈子被蒙在鼓里。 是啊,她的好姐姐,那般伤人心,那般的用心良苦。若不是她夜深人静之时的自言自语被她撞破,这辈子她都不会知道,三年前她假死的真相。 一个明明死掉的前妻,却突然活了过来,换成哪个现在的妻子也不会接受,只有她不但接受了这‘前妻’进门,故念着姐妹亲情,还一次又一次的劝着楚宇轩,让他和自己‘亲爱’的姐姐在一起。 直到,她在他心中的好感用尽,把夫妻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远,直到听到姐姐的那些话,知道真相的她才明白,她有多糊涂,一直在伤害那个不忍心伤害她的男人。 但现在,既然老天爷大发慈悲,让她再来一次,那么…… “夫妻对拜!” 声音惊得刘玥收回心思,她匆忙转身。 老天爷似乎是与她开玩笑似的。‘砰’的一声闷响,一对璧人的脑门,狠狠的撞在了一起,引起哄堂大笑。 楚老夫人丹凤眼一横,众人收声。 尽管重来一次,可谓是占尽上风,刘玥仍旧抑制不住一阵心神激荡,以至于最重要的婚礼上居然撞了自己夫君,实在是尴尬莫名啊。 直到被送进新房她的脑子还晕晕的。 楚宇轩从新房出来,手揉着脑门,心里却泛起了一丝异样:这个笨女人,连拜个堂都要撞自己一头包,简直像个孩子。 思及至此,楚宇轩的的嘴角,不自觉的扯起了一抹弧度。 新房里刘玥坐在新床上,心渐渐的飘了起来。她飘啊飘,飘啊飘,飘到了上一世的那个夜里,想起那个男人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她痴痴的想,等一下,他进来后,还会是那一句吗? 不过,渐渐地,她又开始回忆起了自己的姐姐。那个她前前后后足有二十多年的姐姐。那个她依赖她,她宠爱她的姐姐。那个她既熟悉又陌生的人。 是啊,她和她是一奶同胞,亲密无间的姐妹。说她是她最熟悉的人,很对,没错。 可是想起她那丑恶的嘴脸,刘玥却又仿佛昨天才认识她一般,由头到脚的感到一阵冰冷。 楚宇轩是那么的优秀,姐姐怎么可以就这样和人家私奔。 最后被人抛弃后,又恬不知耻的跑回来,又把楚宇轩当成什么了?难怪,每次她劝楚宇轩之时,他都是那么的生气。 最可恼的,姐姐心里跟本就没有亲情,在她的眼里自己这个当妹妹又是什么?利用的工具?瞒着自己,用谎话欺骗自己,帮着她来博取楚宇轩的同情和原谅。 一时间,各种事情在她的脑海浮现。 姐姐的话对她的打击太大,以至于她一想起来,就会失去了理智,钻牛角尖,等姐姐再出现,要怎么办?不过刘玥马上就笑了,楚宇轩比她还要早知道姐姐的一切,她的担心完全多余。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牵引了刘玥的注意力,从那牛角尖里也钻了出来,凝神静气,耳听门外动静。 心微微一颤抖:微微勾起唇角,脸上升起一抹甜甜的笑意来。 他回来了么? 第2章 庄周于蝶! ‘吱呀’一声,伴随着踉跄的声响,楚宇轩跌进了屋内。 刘玥端坐红床、浑身抑制不住轻微颤抖,心头不禁一颤,纵然是重活一世,可是面对他的时候,仍旧让她忍不住颤栗。 陌生令人害怕、颤抖,却又那么熟悉的一切,令人心悸颤栗,莫名的情绪袭上心头,刘玥也猜不透,那是何种味道。千般滋味,如五味杂陈,萦绕心头,牵绕不断。 可身为一个‘新娘子’的矜持,却让她如老僧坐禅…… 今夜,他才该是那个应该主动的人。 那阵杂乱无序的响动,从最开始的暴动、到‘昏头昏脑’,直至如今的归于平静。房中,只剩下一阵此起彼伏、轻重不一的喘息声。 刘玥只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别无他物。 虽不是第一次,甚至刚才的那阵破门动作和声音,也如同按图索骥一般,不差分毫,她似乎又变成了那个初入将府的天真大小姐一般。 思及至此,刘玥缓缓抬头。 令人目眩神迷却又无法倒去、害怕一旦闭眼便会错过的气息萦绕,她知道,他已经坐在了面前的桌前。她遥记得,桌上燃起的两支红烛焰苗摇拽不休、似要脱身而去,琉璃酒盏中盛着楚皇钦赐的葡萄美酒。而他,却满心的郁结,那是她第一次,从他的眼中看到那般色彩。虽然,很快就被他给掩去。 前世之身已故,但刘玥更愿意相信,这是一场关于她一声最珍重记忆的整理与重温。 是非对错,她已分不清,只剩满心陶醉。 那句话,越是回忆,便越是感觉——无穷滋味,独在心头。 只听身旁的楚宇轩幽幽叹息一声,仰头一口将美酒倒入口中,似叹息般的语调,更像是在自我安慰:“希望,你不是她。” 以前,这句话对刘玥,只是感动。 但现在,知晓了自己最亲近的姐姐的所为,感触更是丛生。那句话中,似乎包含了一层更深的含义,让她既心疼、又痴狂,更甚至,痴缠不羁。 轻轻的在心底回了他一句,我自不是姐姐那种薄情的女人,却终是没有脱口。 房中的时光仿佛在刹那间穿梭了时间、穿梭了岁月、穿梭了千古的爱恨情仇,在一瞬间,又回归原点。总之,许久之后,伫立许久的身影慢慢的靠近…… 清晨,叽叽喳喳的鸟儿,在树丫间雀跃扑腾,说不出的欢乐。 如珍珠般的露水,经历了一夜的风雨,仿佛奔走了千里的苦行僧,终于到达了自己的目的地,绽放出了会心的笑容,璀璨靓丽,夺人眼球,化为了最亮的星,自叶尖滑落,层层叠叠的,最终跌为一地碎玻璃…… 倦去一夜的愁容,只剩下满心的倦意。 身旁早已人去楼空,触手的冰冷,让自混沌中流浪千载的刘玥拉回现实,猛然惊醒过来。看着枕边已没了那熟悉的身影,忙爬下床。 刘玥的心头,却自有一番打算。 起床,穿衣,打水洗漱。一番忙碌,这才出了新房。今天是她与楚宇轩新婚后的第一个早晨,她需与楚宇轩一道向婆婆楚老夫人敬茶请安。 楚宇轩不在,她心下揣测,却也顾不得许多。 打发绿荷前行,她紧随其后,过了两进厢房,行至前院,她却已然驻足而立。院中一道俊逸非凡的身影,正执一把精钢长剑,舞动间虎虎生风,挥洒时却又飘洒飞扬,说不出的丰神俊朗。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却融为一体,让人不由的神目为之所夺,不能自拔。 挥洒间汗水四溢,行动间已见喘息,证明他来此晨练已有不短时间。这个,应该就是枕边清冷的原因吧?猜测间,刘玥却又开始埋怨自己,怎得将这事遗忘脑后了。这,是他多年不变的习惯,枉她还徒自忐忑。 一个好看的蝶舞穿花,楚宇轩收剑回鞘,侧目便瞧见了伫立原地的刘玥,脸上的神情看不出喜悲与欢厌,但她知道,他便一直如此,面冷心热,毫不在意,迎了上去,欠身一福:“夫君!” 随她而来的丫鬟绿荷与一众下人齐齐行礼,他点头,自顾前行,刘玥忙跟上。 一行人,向前厅而去。 一路上穿堂过户,刘萌小道、玉亭荷池,假山庭院很快便被一众人甩在了身后,风一吹,仿若在打着招呼般。 行至前厅,高堂已在座,闭目养神。 往日里灵巧的丫鬟侍童分立两旁。这今日的第一杯香茶,自然该由她新晋的儿媳刘玥与儿子楚宇轩奉上。 “娘亲!” 看见了楚老夫人,楚宇轩的脸再不是一成不变。 灵巧的丫鬟见楚宇轩与刘玥夫妻二人联袂而来,早已跳出客厅去,斟来香茶,送到二人身边。所谓夫为妻纲,三从四德是妇道人家所需守的德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第一杯茶自然是该楚宇轩来了。 “请母亲大人喝茶!” 楚老夫人端过茶杯,心中说不出的愉悦。直到刘玥向她敬茶,这种意满自得的心情,更是强烈。接过茶杯后,更是抑制不住一阵开怀大笑。 得见母亲笑容,楚宇轩的脸上,也破天荒的绽出一丝笑意。 一家子,其乐融融。 吃过早饭,楚老夫人拉着刘玥与将军府的人认识见礼,而楚宇轩自然不好搀和妇道人家之间的体己密语,自顾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今日阳光明媚,飞鸟携家带口的,辗转于刘叶桃花间。 余势倾出丈远的听雨亭,仿若驾临湖面,四周皆是生长的茂盛娇艳,却又不失清秀的雨荷,风一吹,送来一阵清香。 楚老夫人领着刘玥,在亭内的凉凳坐下。 亭中的石桌上,立时便被摆上了瓜果小吃。水果都是些当下的时令之物,橘子苹果荔枝,在楚国比比皆是,正是到了采摘之时。小吃有红枣蜜饯,桂圆瓜子陈皮糕点。 摆上凉亭,不仅美观动人,更是有几样颇为讨喜,寓意吉祥。 一个瞪着水灵灵大眼睛的小丫鬟,约莫二六年华,端着一盘切好的凤梨,冒失的摆上了桌面,楚老夫人立马变了色,横眉冷对,几个灵巧的下人立刻会意,将小丫头赶了出去。 楚老夫人给刘玥削了个苹果,又喜气洋洋的拿了三个红枣桂圆,吩咐她一定要吃下去,刘玥点头应下了,寓意早生贵子,也是刘玥心中所想。 一边吃着蜜枣,一边与老夫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几个老家人忙碌至此,见了老夫人与刘玥,忙上来见礼。老夫人一一向刘玥介绍,几个家人忙道见过少夫人,便算是初步的认识了。 荷花池水位并不是很高,荷花却茂盛咄壮,充满了生气。 碧绿的荷叶之中,朵朵娇艳清秀的****荷花,争相绽放,偶尔之间夹杂着朵朵莲蓬,风一送,一股清香袭人,惹人食欲。老夫人见此,着家人前去采摘,自是按下不表。 时间如同调皮的小娃,稍不注意,便不见了踪影。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便过去。 午时时分,之前的小丫头跑来向老夫人禀告,午餐已备好,询问是否移至凉亭,老夫人欣然应允,面带笑意的看着刘玥,眼中满是抑制不住的喜悦之情。 瓜果小吃撤下,换上了午餐,楚宇轩也随之而来,在亭内主位坐下,一端酒丫头上前为他斟上琼浆。老夫人与刘玥,自有丫鬟服侍,低头进食。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楚宇轩停筷伫坐,刘玥与老夫人皆停下手中的动作,随身丫鬟绿荷忙上前为刘玥擦拭嘴角,整理形象。楚宇轩依旧浅酌低吟,一众丫鬟侍女上前将餐盘撤下,重新摆上瓜果小吃。 放下酒杯,楚宇轩告罪而去,又剩下婆媳俩,说些体己的知心话。 直到…… “老夫人!” 一下人奔至凉亭,至近前才道是管家楚福,老夫人的脸色不复之前的软儒体心,尽显一家之长气派,厉声细问:“何事?” 楚福上前颔首:“老夫人,宋贤王殿下有请!” 老夫人闻言而惊:“速速引路。” 楚福凛然:“是!” 老夫人走了,刘玥却伫坐无语。 上午与老夫人的谈话,不敢说每字每句,却也能记个大概。午餐时所上的几样小菜,楚宇轩的每个动作,加上现在的宋贤王殿下拜访,无一不让她感觉恍若梦中。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一次宋贤王前来,便是因边关战事的事情…… 上一世的种种,今日的件件装装,都恍若重来一次一样,让人印象深刻。她甚至有种分不清究竟是梦中,还是现实的感觉。 庄周梦蝶,蝶梦庄周,她无法分辨。 “小姐……小姐!?”一声清脆的呼喊,伴随着轻微的推怂,将刘玥自虚幻之中拉扯回来。转头,抬眼,入目是绿荷那明亮的眸子,一抹神光闪动,告诉着她,这是真的。 收敛心神,挪开目光,绿荷却开口劝慰她:“若是小姐一个人坐在这无趣,要不要回自己的院子?” 闻言,刘玥忙拉住了绿荷,摇头不语。 一阵清香拂过,卷起额前发缕,贴身的丝绸薄裙顿时飘飞扬动,衬托得她恍若九天归来的仙女似的。一旁的绿荷眼神迷离,轻声呢喃:“小姐,你真好看。” 她转头:“绿荷……” 绿荷嘻嘻一笑,继续低头给她嗑瓜子。 第3章 原来! 良久,伫立的刘玥一缕发鬓,开口叫道:“绿荷,我倦了,回了吧!” 绿荷笑意盈盈,颔首:“是!小姐!” 搀扶着刘玥,绿荷领着她回转小院。那凉亭中的事物自当有哪些丫鬟侍童收拾,不劳她俩操心顾及。 主仆二人一路缓行,直往小院而去。 林萌小道犹如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蛇,在茂密的树林间横行,阳光透过树林茂密的枝叶,探头探脑,投映在衣衫上。绿荷一袭翠绿的衣衫,衣袂飘飘,脸上满是灵动的色彩,跟随在刘玥的身后。 假山小溪,怪石嶙峋,几片落叶还透露些许的绿意。虽已入夏,天气稍显燥热,但在这林萌小道之间树木极多,倒也不是那么的热。 前方的小道尽头,如树丫分出两条支道,左右而立。 主仆二人,提裙挽巾,一路莺莺燕燕。 达至小院后厢主卧,刘玥卧床而侧,绿荷打来清水,涓洗毛巾,为其擦身,房中的温度,终究要闷上许多。 擦完脸颊脖颈,浑身顿觉爽适许多,刘玥便闭目小憩,绿荷端上水盆,关门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绿荷听见主子的呼唤,忙推门而入,刘玥已然从床榻起身,坐于梳妆台前,望着铜镜中倒映出的绿荷身影,对她说道:“绿荷,替我梳理一番,我们出去走走。” 绿荷躬身一福,上前替主子打理容颜。 半晌,整理完毕,二人相携而出。 刘玥虽只是昨日嫁入楚家,然其上一世在此居住多时,已经算是半个楚家主子了,对楚家,亦不陌生。 绿荷跟在刘玥身后,随声附和她的话语,主慈仆孝,主谦仆恭。 许是接待过了宋贤王,在听雨亭中不见了儿媳的踪影,从丫鬟仆人的口中得知,刘玥已然回了,老夫人找寻了过来,在花园中找到了静坐的刘玥。 “儿媳见过娘亲大人,娘亲万福。” “奴婢见过老夫人!”刘玥冲老夫人一躬身,行了一福礼。绿荷便紧随其后,向老夫人行礼。老夫人身后的丫鬟侍女齐齐与刘玥见礼:“少夫人安好!” 老夫人喜悦的拉着刘玥,在一旁坐下,一众丫鬟侍立两旁,等候吩咐。老夫人却已经拉着刘玥,询问了起来:“玥儿,在府中可还习惯?有什么事情,跟娘好好说说……” 心下嗅然,面无表情,连声道谢,令老夫人看不透。 但,老夫人却也不在意,只当她刚刚过门,还不太熟悉,过些时日便无甚大碍了,便不再追究。 忽然,楚老夫人想起了自己此行目的,便收敛话头,转移话题:“玥儿,有件事,为娘的不知当讲不当讲。不过,依为娘看来,玥儿乃相府千金,知书达理,恭谨娴淑,是识大体之人,应……” 与两位姐姐相比,刘玥倒是似是将军府的人,爽快豪放的性子不输于男子。可此刻听到婆婆这样的夸赞却也有些面皮泛热,无奈,只得拦下她的话头,笑着回应:“娘亲有什么事情,大可直言不讳,玥儿醒得厉害。” 老夫人的脸上,绽出了灿烂笑容,赞了句‘好媳妇’,便将事情的来龙,以及去脉,向她诉说清楚了。 心下了然,她似黄粱美梦初醒,心下埋怨自己,差点误了大事。 送走老夫人,她陷入了沉思之中。 …… 浆洗房中,两小婢相对而坐。 面前的水盆之中,楚府上下的衣服,被浸的湿啧啧的,被两小婢浆洗着。不知不觉,刘玥便转悠到了这里,立在门楣,无人察觉,她们或者他们,都有自己的活计要做,顾不了些许其他事宜。 于是,便忽略了她的存在。 更合况乎,谁能想到,昨日才添为楚府少奶的她,回到这脏乱不堪的浆洗房中来呢? 于是,两个丫头,自顾自地开始调侃。 扎着小鬓,一张不施粉黛的小脸上沾染着青一块紫一块的、从衣服中浆出的颜色,还夹杂着些许的皂荚粉,看起来滑稽不已。而另一个,扎着双鬓,脸上的模样比之前者也不差分毫。 但两人,谁也不曾提醒对方,任由这样挂着。 不是她们不愿,而是在所难免,再加上,被对方的话头给吸引了。双鬓小婢看着单鬓小婢,侧耳倾听,手中动作不停。 偶尔也会回一句,就比如说现在。她一脸的不信:“你说的那些,全都是你一人的猜测,算不得数的。” 后者闻言,眼睛瞳孔瞪得大大的,一脸不忿:“谁说的?要是我说的是真的,你待如何?” 后者如此理直气壮,前者似乎有所动摇:“主子的事,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如何敢妄加猜测。再说,你要如何证明,你说……没有那什么?” 后者嘿嘿一声笑,露出了一副‘你怎么不上当’的表情。 站在门口的刘玥,虽那双鬓小婢那三个字未曾脱口,只用唇形来代表,可她看的真真切切,那唇形,她也确认无疑。今天一天,她听人说的最多的,便是这三字。 除了她是少夫人之外,她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何人,便只有她的好姐姐、相府大千金——刘芸是也。 原来,老天爷早已告诉了她正确的答案,可却被她给忽略了。 “春兰、秋叶俩丫头,快点将这些衣服涓洗了,将军明日可是要远行的。” “少爷的衣服,我……” “春兰……,少……少夫人!” “少夫人?” 远处的声音,如洪钟大鼓,震得人耳膜生疼。但是,听语气却是********一般,想来不是第一次如此。声音由远及近,不一刻便到了近前。 那刚刚喊话的人一抬头,便看见了门口伫立的刘玥。 正在涓洗衣服的单鬓小婢,听到那人的话语,本是满脸的洋溢,随身而起,擦了一把脸颊,待到转身之际,那门外之人亦是走了进来,同时瞧见了门口的刘玥。 顿时,两人尽皆愕然,随后颤栗不可抑制的紧张、害怕。 满屋子的丫鬟小婢,听到二人的称呼,齐齐愣神。待看到刘玥之时,齐齐下跪行礼:“少夫人好!奴婢怠慢,罪该万死,请少夫人降罪。” 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刘玥便不再逗留。 随口宽恕了几个婢子的无礼,便转身离去了,留下一屋子的丫鬟小婢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刚到小院门口,绿荷便找寻了过来。 绿荷轻声提醒,她才恍然大悟,原来此刻已到了用餐的时间了。随着绿荷,来到前厅。一番见礼,分主次而坐,众侍子小婢服侍,开始进餐。 暮然间抬头,主位之上的身影却是不见,顿时疑窦丛生。 老夫人似能看破人心,对她微笑:“今日陛下设宴,轩儿身为将军,自在应邀之列。” 刘玥恍然,便不再多言。 饭后,刘玥在绿荷的陪同下,回了自己小院。侧卧身子,绿荷捧出茶具,烧水沏茶,水汽袅袅,飘飘荡荡间,熏染了她的目光,她的思绪也渐渐飘渺涤荡,不知到了那儿。 …… 巍峨雄伟的詹角,飞龙云纹与火球纹,象征着,这里是楚国最为尊贵的所在。在晚霞中展露的头角,辉煌雄伟,让人不得不肃然起敬。 这里,便是楚国的皇城所在。 高达十丈、青砖叠筑的无有一丝缝隙的城墙,展示着楚国的强大。西北方向的虎门外,停靠着一辆辆贵气逼人、却又等阶分明的马车。除此之外,便有匹匹风神俊秀的坐骑,在一众侍卫家丁的照料下,不时的发出一两声轻啸或是响鼻,证明着它们的存在。 这其中,有着一匹最是威武不凡的存在。 烈火般的鬃毛,随着动作,如同火浪般甩动,乌黑的身体,矫健的四蹄,展示着它的强健。最令人侧目的,是它那乌黑的身体,一直蔓延至小腿,却在最下方,燃起了四团烈火般的纹身,衬托的好似踏火而行一般。 此马,为昭烈将军府楚宇轩大将军所有,名唤踏焰。 宫城环绕的皇城,被晚霞染上了一层艳红之色,充满了夺目的风采。西北方位有一宫殿,名为圣道,今夜,楚皇在此设宴,犒赏众臣,楚宇轩自然便在此列。 众人推杯换盏,与楚皇齐乐。 楚皇之位最高,九条金龙环绕,齐扑中间的龙珠,活灵活现。下手左右席位,划分文武,领头者乃当朝丞相刘道正执文广之牛耳,楚宇轩则率领众武官,不落其后,‘分庭抗礼’。 两侧席位环绕,最上者为楚皇。下首阶下,众女官齐舞,侧首不乏匠乐监合奏,以合舞姿,为众官及楚皇助兴。 琴瑟和鸣绕耳,舞姿清丽绝伦,让人目眩神迷。 不一刻,众官便乐在其中,笑意满面。 …… “小姐,水已经放好了,可以沐浴了。” 绿荷自门外走进,伫立刘玥耳旁言语,将沉思中的刘玥惊醒。后者不解,她便再次提醒,直至后者恍然,携手而出,行至侧厢房浴室,沐浴更衣。 轻纱薄雾遮香酥,刘眉灿眸顾自怜。 出水芙蓉落人间,不敌唇间点绛砂。 轻纱罗秀,粉肌玉臂在烛光下摇曳生辉。微风拂动,吹起半缕青丝,刘玥眉头微蹙,在绿荷的搀扶下,站于门口眺望远处的皇城,心里所思所想,绿荷哪里不清楚。 绿荷转身进屋拿了条锦衣,披于身件,劝道:“小姐,进屋吧!外间冷,可别冻坏了。” 刘玥转身,垂眸,无语,轻叹,进屋而去。 人自塌间坐定,绿荷捧上香茶,吹了口气,暖和许多。刘玥轻抿了一口,叹息似的问道:“绿荷,你跟了我多久了?” 绿荷眉头微酥:“小姐,已经十四年了。” 刘玥点头,心里补了句‘是十七年’,叹道:“是啊,十四年了,再过两年便可以嫁人了。” 绿荷似乎想到了何种事情,声带哭腔,扑到了刘玥身前:“小姐,绿荷哪里也不去,绿荷不嫁人,绿荷要一辈子跟在小姐身边,一辈子……” 后面一句,似乎是在对自己说话似的。 眉间的愁容倦去,露出一抹会心微笑,笑道:“傻丫头,逗你玩儿的,你想嫁人,我还不允呢。” 绿荷破涕为笑:“小姐你真好!” 皇宫里的杯盏交替,琴笛之声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而且有越演越烈的趋势,楚皇与一众亲王大臣已然混为一谈,此刻再无君臣之别。 这个夜,尽情笙歌。 绿荷去了,刘玥侧卧在榻上,品着香茗,似乎是在等着那人的归来。然,随着时间的淡去,那人,依旧未曾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香茗已尽,她的亮眸,亦渐渐散去光彩,归于混沌。 第4章 愕然! 者簇拥下,登上高台,振臂一呼,顿时万人咆哮,山呼万岁。 楚皇横眉,如指点江山一般,朗声而回:“众卿平身!” 楚宇轩与众将士,齐齐立身,那统一的步调所引起的震动声响,依旧如九天之上抛洒而下的炸雷,震人心魄。 刘玥在这股气氛下,娇躯颤栗,不能自己。 好在,这股气势,来的快,去的也快。 众将士起身,楚皇这才垂眸,身旁一天使左手携拂尘,右手执明黄绢布轴卷出列,卷开轴卷,朗声开念:“奉天承运,神明圣德文帝诏曰……” “赐酒!” 端起九龙玉杯,楚宇轩单膝下跪:“谢主隆恩,末将肝脑涂地,在所不辞。”言毕,一口将杯中之物吞入腹中。点将台下,众将士齐声喝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终于,点将结束。 五万军士,开拔西北唐关。 楚皇摔众臣,相送十里。俗话说,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十里长亭,楚皇再赐御酒,与楚宇轩携手而盟,终究还是要分别,目送离开。 随着大军,刘玥与丫鬟绿荷,踏上了前往边关之路。 这一次,她是孑然一身,在新婚的第二天,便踏上了这条路,比上一世,足足提前了一年之久,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把握住这个男人的心,避免上辈子的错误,让自己不留一丝遗憾。 而想要抓住这个男人的心,便需要让他明白她对他的痴恋与真心。 马车在几百甲士的护卫下,缓缓向着远处的落日走去,刘玥的心,却已经跨越了两个世界,回忆着前世的种种,以及各种细节,在心中制定下一份攻略楚国大将军楚宇轩的计划。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绿荷的声音,从车外传来,紧接着她那较弱的身躯便凑了进来,冲刘玥叫道:“小姐,安营扎寨了,下来呼吸下新鲜空气吧!” 刘玥点了点头,舒展了一下酸麻的身躯,钻出了马车。 楚宇轩在一众亲兵的簇拥下,迎面走来。一袭亮银盔甲,白的犹如白雪一般的披风,沾染了点点风尘,却更添几分风姿,让他看起来更加的丰神俊朗,看得她不由自主的一阵目眩神迷,无法自拔。 “小姐……” 一道清脆的声音,将她拉扯了回来。 刘玥回过神来时,楚宇轩已经站到了她的面前,脸上的神色看不出喜悲。笔挺的鼻梁犹如悬胆,剑眉轻怂,没入云鬓,他轻轻的抿了抿薄薄的上嘴唇,挤出一句话来:“吃饭了!”却让她展颜一笑。那笑容,如同月季一样,虽只是单纯的粉红二色,却显得耀眼无比。 吃饭间,她仔细的询问着他行程。 楚宇轩眉头微蹙,侧目而视,淡然的答了一句‘尚有二十余日’,便起身走了,随他一起不见的,还有绿荷这丫头,也不知道,她干什么去了。好在刘玥的注意,已然被那句‘二十余日’给吸引了,倒也没注意。 晚饭过后,绿荷回来了,手里抱着一床棉絮被褥。看到主子,粲然一笑,跑了过来:“小姐,姑爷让我给你的。说是铺在马车内,可舒适一些,我这就给您铺上。” 说完,便已经钻进了马车之内。 留下刘玥一人,伫立原地,心头有股热热的暖流,在萦绕涤荡。一时间,脸上满是温情,尽是痴了。 这一次,那个相顾愕然的人,竟是换成了她。 不知过了多久,刘玥才醒悟过来,钻进了马车之内,绿荷已经将那套被褥铺好了,正坐在那里为她泡茶,见到她进来,忙过来扶她。 第5章 抵达! “小姐!” “嗯?” “你说,边关是个甚子模样?” “唔!”夜渐浓,霜色盖地,营帐叠岚,烈旗鼓动,如巨兽嘶吼在无际原野。 绿荷初至军中,却是不太适应军中一应。但小姐娇生惯养都未曾说什,她却是不敢轻易抱怨,生怕一个不好引起连锁反应…… 晨起而行,日暮而歇,和衣而睡,弓不离手,甲胄环身,日日年年,皆复如是。军人的一言一行,便是古板二字。此古板,非是不通变化,实则是其言行,严肃严谨,不存半点儿戏,进退间皆有依据条框,不兴丝毫变化。 申时造饭,继而行军,至午时,再至戌时而息。一日三顿,不打半分折扣。 好吧,实则刘玥亦是不太习惯。 然则她上辈子为寻楚宇轩,携家眷奔至边关之际,尝试过个中滋味,虽不习惯,却也咬牙坚持,不允许他人瞧不起自己,觉得自己是千金小姐,吃不得苦头。尤其,这个‘他’是他的情况。 但她相信,再过几日,自己便会习惯。 望着绿荷那表面憧憬,实则期盼尽快结束这段非人日子的模样,不禁悄然一笑。上一世,她亦是这副模样,等到最后一日,将临西北唐关之际,仍旧是这副表情。 刘玥心里只顾笑绿荷,却忘记了如何回答。 绿荷等了半晌,却没有想要的答案,顿时不干了。唤上一声‘小姐’,跺脚娇哼,却也无可奈何。 刘玥凄然一笑,似是想起了什么,眼角已有泪花溢出。 那黏咸湿意让她有了瞬间的慌神,在心里埋怨自己:我想这些作甚?不等绿荷醒觉,一拂鬓发,做倦容状推脱:“绿荷,我倦了,歇下吧!” 言毕,不等绿荷反应,刘玥侧身闭目,不自管她了。 绿荷顿觉没趣,娇哼一声,便转身歇下了。 一夜无语,唯有漫天银光,为这寂寥的大地,增添三分神采,只是,却无人赏识,顿感寂寥丛生之意。 天地间,一晃之间,似乎了无乐趣。 竖日。 待刘玥醒来,天已近巳时。然而天气阴沉的可怕,黑压压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较之平日里的寅时时刻,亦是不妨多让,更是多了一股沉重气息。 绿荷早已醒来,见小姐睡的正香,便未曾打扰他。 一边为小姐打来洗脸水,替她梳洗,一边叽叽喳喳的说些在军士哪里听来的件件琐事。半晌,正准备端水离开的她,却自顾顿住了,片刻,回转脑袋,凑到刘玥耳旁,细声告诉她一件事,便自顾走了。 绿荷走后没多久,楚宇轩便来了,绿荷跟在他身后,正冲她巧笑嫣然,不用说,便是她寻来他的。 无法,她只得起身见礼。 他只是看了看她,询问了两句,便离开了。 行军途中,身为中军主帅,楚宇轩自当以身作则。携带家属已属大忌,故而自上路以来,整整两天时间,两人却只见过一面。 叫来绿荷,训斥了两句,便退回了车厢之内。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由不得任何人。 二十余天的时间,眨眼间便匆匆而过。越是接近哪里,刘玥的心便变的越发沉重。 那里,是改变她一辈子命运的地方,是她从一个较弱的相府千金,变成一只孤魂野鬼的所在。若不是她的好姐姐,她又怎么会…… 每每想及此,她便抑制不住,一阵莫名的颤栗。 但是,历史的车轮,却抵挡不住,缓缓转动。区别的地方是,她比上辈子,早来了足足一年之久,她相信,只要这辈子不再相信那个姐姐,她一定不会重蹈覆辙,改变自己的命运,也改变他的命运,甚至,是她亲爱姐姐的命运…… 小丫头绿荷满脸兴奋,望着她张牙舞爪:这是真的吗? 刘玥轻轻的给了她一个暴栗,骂了句‘出息’后,那双如吐清露的秀丽眸子,忍不住眺望远方的一线,抑制不住一阵期待与怀恋。 毕竟,哪里承载了太多的东西。 但现在,她必须要重新来过。 不过,这一次刘玥是充满了希望。命运的苛责似乎已经离她远去,她确信,自己的人生,会顺心顺意。 不知不觉,金乌西去,残阳如血,横挂天际,更增一份瑰丽莫测,令人不自己的,沉醉其中,无可自拔。 远处袅袅青烟氤氲而起,在幔帐顶端汇聚,演绎千姿百态,时如公孙舞剑,时如大江东去、一泄而腾龙,时而又如翩翩佳丽羽衣而舞,千姿百态,不一而足。 一天的时间,又过去了? 夜,很快便驾临了。刘玥食过晚餐,浅尝即止,便钻进马车,和衣而眠。她不想看到夜里的唐关,因为,那会使她想起那个夜晚。 绿荷显然早就了解了小姐这个习惯,不曾打扰,一个人抱着膝盖仰着头,看着远处的夜空,天际的浩瀚星辰,认识的不认识的,通通瞧个遍,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又三天,军队终于抵达了唐关。 熟悉的城墙,绵延不禁的山峦东去,极东南之地一座高耸曲折而来,两山之间一雄关一夫当关,颇有万夫莫开之势,据东南而御西北蛮夷。 时值晌午,城中袅烟阵阵,远处一座朱璃碧玉宝塔冲天而起,三两座紫金阁楼盘踞,呈拱卫之势,乃观音禅院也。楚宇轩打马当先,过街穿道,往留守府而去。刘玥自马车之内,敛起车帘,朝外张望,绿荷小丫头早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刘玥只听得远处传来阵阵银铃笑声,不用问,定是这小丫头。 街道两旁商户林立,大队人马进城,皆是好奇张望。 偶尔两骑飞奔,引起阵阵惊呼。 不一会儿,大队行至留守府前。留守是一三旬男子,面色古铜,刘玥尚记得,他名唤崔鹤鸣,字三五,乃崔氏所出,楚元贞十年至唐关为留守。余下的,刘玥只记得,此人颇通音律,为官清廉,为楚宇轩所喜。至于其他的,便不太清楚了。 崔鹤鸣前行引路,一应唐关留守官员陪同,引领进府歇息。绿荷不知何时跑了回来,与她讲刚才所见所闻。她乃是妇道人家,不便搀和政务,与崔鹤鸣等人见过礼后,便被一小丫鬟带进了后厢歇息,只留下楚宇轩一人应酬。 夜里,崔鹤鸣着人来请刘玥,接风宴席已经设好。 随着前来的丫鬟一道,携着绿荷小丫头,缓步行至前厅。楚宇轩与崔鹤鸣执主位,崔鹤鸣为主,楚宇轩为宾,分左右而立,余下尚有县丞、长史等官员。 刘玥身份特殊,便坐于楚宇轩下首。 好在此刻乃接风宴,非是军政大事,倒也无妨。在崔鹤鸣及一众官员热情的招待下,楚宇轩夫妇二人驾临唐关第一日,气氛倒也和谐。 夜,万籁俱静。 唐关虽地处边陲之地,然独揽西北大地,倒也较之繁华中原,少了份繁华纷扰,多了份异族风采。 虽地处偏僻,却物资广博。 吩咐绿荷打来热水,刘玥洗去一身风尘,洗尽铅华后,慵懒的眉眼不欲轻抬,让人有股一拥入怀的莫名情愫。 多日的军旅之涯,楚宇轩初次打量这位不惜跋山涉水亦要紧随着他的佳人,莫名的情绪在心头酝酿,那灼灼逼人的目光渐而柔化,最终,化为了轻轻一抬手间,抚上娥眉,下却心头。 烛火,也夜色中摇曳,飘渺无踪的火花…… 次日,刘玥带着身边众仆去城上香,正值赶上雨天。 刘玥撑伞,一袭素衣,行走在摇曳生姿的水榭之间。 待到山上时,雨刚刚歇下,只剩下雾蒙蒙的一片,沁人的雨雾让人心清目明,不禁有种想要出来走走的心思。于是,她独自一人,踏上了观音禅院的路。 山门山石倾斜,却无人问津,爬满青苔。 两翎笙旗随风招展,风一吹,仿若游龙,在云雾见奔腾,吞云吐雾,不时巨尾煽动间发出‘唔哒哒’的声响。山阶隐现,刘玥一步步,慢吞吞而上。 至主阁楼,钟鸣鼓动,发出如菩提轻语般的梵音,涤人心灵。她不敢怠慢,朝门口的师傅稽首行礼,踏至大殿,在菩萨面前叩首而拜,一老僧如行将就木端坐,不问凡俗。 诚心叩拜,添了香油,正准备回转,那老僧自无尽妙境中转醒,叫住了她。她转首,躬身朝老僧一礼,老僧却转身不受,复转身而对,道:“贵人之礼,贫僧愧不敢受。” 她疑窦顿生,问曰:“师傅何意?” 老僧答:“今晨喜鹊当门而雀,僧料有贵人登门,于此痴等,夫人气质高贵,必为富贵者,是以出言相扰,乞望恕某不敬之罪。然得见贵人尊荣,心下大伢……” 言至此,便无有下文。 刘玥越发疑窦:“有何可伢之处?” 老僧定神半晌,叹息而语:“夫人之贵,妙不可言。然眉心却又黑气簇生,不知何故,老衲愚昧。” 说完,便闭目,口中呢喃细语,尽是阿弥陀佛,观自在菩萨慈悲,药师佛功德无量等佛偈。 刘玥疑惑,低头细品老僧刚才话语,半晌之后,再抬头,那老僧已然不见踪影,摇头间,袖间一张黄纸卷成一团模样事物滚落地面,她心下好奇,便伏腰去取。 捡起纸团,正要展开细看,面上七个绳头小字露出:退一步,海阔天空。 不明其意,反手间,又见七字:无退路,听我妙音。 见此,刘玥不禁洒然失笑,却又眼眶酸涩,许是想哭。一会儿却又觉好笑,一时间,却是哭笑不得。 回转留守府,已是未时时分。 第6章 双杰! 楚乃出于齐,齐至元十八年,太子行逼宫之举,图弑父篡位,然,帝早有准备,太子大败。 然,战祸虽平,天下却刀兵相见。 蕲州总管楚恒,据唐关而立,北抵蛮夷,西拒南陈,东合韩、秦等国,吞齐而灭周,终一统天下,立国为楚。 此后,唐关便为楚国之重械,多次为楚国立下汗马之功。 今西北蛮夷蠢蠢欲动,楚宇轩受命镇压此地,唐关百姓齐齐欢欣鼓舞。 昨日之事,刘玥早已抛诸脑后。 清晨,自睡梦中醒来,楚宇轩早已不见踪影,绿荷端着水盆,挤进屋内,上前为她穿衣梳妆。 一番忙碌,这才出门而去。 清晨的唐关,斜阳初升,挥洒下大片金黄,将整个唐关熏染的金光四射,如菩提仙境也似的。 唐关不少人信佛,尤崇那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故而那不远的东城寺院便以观音为名。 而那高耸入云、高达八丈的青塔,也很有来头。据闻乃是太祖建国之初便存在的,太祖据守唐关之际,便常于塔下训练甲士。此后,青塔被纳入观音禅院之内,而后又扩建了几座高耸阁楼,才有了今日如此之规模。 军营卯时点卯,刘玥自然没有遇见楚宇轩。 吃过早餐,却不想来了一位意料之外的客人。昨日自那观音禅院归来,思想盘踞于留守府却也颇为不变,于是,便如前世一般,搬至了附近坊间的一座院子。好在夫妻二人除绿荷外,并未携其他甚家人,再添两丫鬟侍童也不觉拥挤。 “楚夫人,老身叨扰了。贸然到访,你可千万不要介意啊。”一着百褶裙,浑身上下洋溢着端庄秀雅气质的中年妇女,缓步而来,见了刘玥,很是热情。 昨日里刘玥见过她,她乃是长史史万庆之妻,唤为史刘氏,据闻乃是安西刘氏庶女,虽不得宠,却也可算得上大家闺秀。年已近五十之数,却依旧如四十岁的人儿,令人好生羡慕。 刘玥也不过刚刚至此,自然急于打好关系,这史刘氏正好。见她言语客气,哪敢托大,忙灿笑回眸:“兰心姐姐客气了,您痴长我几岁,不若我叫你一声姐姐,日后妹妹有甚得罪之处,还望海涵。”毕竟是相府千金,家教严厉,待人接物无不透露着煦煦东日之和气,令人倍感温暖。 史刘氏便是如此,兰心正是她的闺名。 她本便是来寻刘玥,与她打好关系。毕竟此地以后便是楚宇轩做主了,况且女儿家不及男儿那般,好勇斗狠,勾引斗角之事却是少上不少。 一双如月般的秀眸瞬间化为一泓秋水,光明中透着水汽,似极致感动的泪水盈满,拉着刘玥的纤瘦手臂,略显感性的声音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意:“妹妹有心了,我就托大了。” “姐姐快请进!” “妹妹请!” 不一会儿的功夫,两人便如相敬如宾的夫妻一般,琴瑟和鸣。 之后几天,两人便多有走动。 除了朝九晚五的打发时日,史刘氏亦将自己其余的姐妹一一介绍给了刘玥,几人之间越发熟稔了。 这一日。 城里出了一桩喜事。 县丞杜垢之女,二八年华,待字闺中。闻听此女乃女中豪杰,善舞刀剑,常有惊人之举。便在上月,成人礼上,大放豪言,若哪家儿郎能应下她三桩事情,便无论来人身材样貌如何,家境是富是穷,皆下嫁于他。 此女名唤德馨,在这小小的唐县中可谓是艳名远播啊。 况此地乃与胡接轨之地,民风相较于关中之地,却要彪悍许多,多半人家却是崇尚武力,杜家小女此等女中豪杰,又生的一副好面孔,却是令许多未婚少男心向往之。 此消息一出,杜家的门槛,却立时要被踏平了。 而这一日,杜家女家长,杜孙氏却找上门了。 这些时日里,在史刘氏的牵线之下,刘玥与杜孙氏的关系,可谓是突飞猛进,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找她所为何事,原是与杜家小女之事有关。她所谓三桩事,皆是武艺切磋,这些时日有了人选。本来,这便是好事,一个愿娶,一个愿嫁,天作之合。可奈何天公不作美,应亲之人一下来了两位,各个乃尚武之英俊后生,叫人难以抉择。请刘玥前去,自不是请她决断,而是要进行比武招亲,请她去做个评判而已。 但即便如此,刘玥亦是甘之如饴。 恰逢此时楚宇轩自军营而归,被刘玥抓了壮丁,夫妻二人联袂而至,让不少闻讯而来的夫人太太,达官老爷皆是眼前一亮。男的俊逸不凡,仿若月下金童。女的瑞丽端庄,恍如蕊宫仙子临凡。两人相携而至,不知羡煞多少人。 众人分主次自高台阁楼坐定,静候比武者出场。 不一刻,两骑飞奔至此。 左手一人,着金锁链子甲,手执一杆长枪,长发以蓝带束之,风骑而动,成马尾状自脑后飘荡。一张俊逸非凡面容,剑眉入鬓,英气勃勃。 右边一骑,浑身上下洋溢着一股暖暖的味道,一笑一盼间,如执笔儒士。手中一把精钢长剑,想来便是善于击剑之道。 两骑到前,齐齐行礼。 果然,左边骑士动作铿锵有力,右边一人满是君子风范。这等风采男儿,由不得众人不叫上一声好。叫完后才察觉,不知自己是为那边喝彩,只能讪讪而没了下文。 一声锣鼓声起,有家人执红纸而来,诵念小姐考校题目。 小姐三题,皆是考校武艺。 第一场,便是箭艺。 自然,此比箭非是让其二人站于远处,射击箭靶比试高低。小姐之题,有三场六分。如何三场?第一场,小姐于远处设有箭靶,此箭靶非彼箭靶,乃是一元贞通宝,两人立于黄线之外,谁人可箭穿铜钱孔心,便可获胜,积一分。二场,家人抛起铜钱,谁人同样射中铜钱孔心,便可获胜,积两分。三场,却要考校骑艺,驾轻骑而过,铜钱抛至空中,落地之前谁可射中,便可获胜,积上三分。 最终成绩,以分数而定。 规则被家人大声念出,顿时引起轰然大波。 此等比试方法,非是万中难挑其一的神射之手,恐难以做到。这俩后生虽是一方俊彦,但想来不至箭艺如此高明。一时之间,居然让人扼腕叹息,果然美人芳心难得啊。 然则,比试两人,却无有丝毫退色,一时倒让人生出了些许希望。 “咚——” 一声锣鸣,一骑奔出。 弯弓如满月,胯下嘶风烈马,人立而起,一声‘铮’鸣,一点寒芒耀动,‘刷’的轻鸣,劲风带动百步之外的铜钱箭靶,翎羽铮动,已是一箭正中红心。 “赵长生,承让了。” 扬枪抱拳,气势凌人,已然一骑奔出。 后者不远落下丝毫下风,马鞭一扬,胯下白驹赞动,已是弯弓而指,转眉间,指动弦松,长箭激射而出,‘铎’声鸣动,箭刃与铜钱中间孔洞契合了一丝。 家人飞奔而回,朗声汇报:“此回合,赵长生胜。” 松弦之际,皇甫正已有了悔意。此刻闻听家人所言,一声长叹,捶胸顿足,显然被打击不轻。若不是刚才被赵长生气势所激,他也不至犯此过错,徒落后风。 只是,此时未有反悔之可能,只得强压心头怨火,调整心绪,以图后教。 一合,赵长生获胜,积一分。 卷土重来,皇甫正虽风采依旧,却小心翼翼,不敢生出任何怠慢之心,以致饮恨。故此,此回合,二人皆拿出浑身解数,各积二分。 然上合之故,赵长生暂领先机。 哨声动,锣鼓鸣,二骑齐出。公子多娇,少侠初露峥嵘,二骑不期而遇,打马盘旋,气势相较,如冲天斗牛,互不相让。一人风姿俊雅,一人英气勃发,皆是世间少见俊秀良才,看的阁楼上众人目不转睛。 铜钱鸣动,自百步之外由家人抛起,直入云霄。此等距离,铜钱不过拇指粗细,能瞧得清楚已是不易,何况箭穿其心,虽谈不上登天之数,却也相较不远矣。 然此二人皆是可百步之外穿杨人物,何惧此险。沉心静气,不为对方气势所夺,齐齐弯弓搭箭,马鸣嘶昂间,那箭矢已是脱手而出,化作一抹流星寒芒,直射天际。 ‘嗡嗡’间,远处校场边沿处桦树之上,已是多了两枚尾翼颤呜不休的箭矢,箭首上各有一枚元贞通宝。两人看也不看,打马而回,至阁楼前,冲众人抱拳而礼。 这一场,却是又打一平手。 老家人长须飞扬,纵马而来,手中握着两枚元贞通宝,朗声宣布:“此一役,赵长生胜!” 赵长生闻听此言,打马而饶,冲众人拱手盈笑,俊逸的面庞上满是得色。而余者,捶胸顿足,为自己的轻敌失误扼腕叹息,不胜悔恨。 然,校场比试,各安天命,却也不好多言。 君子六艺,文人尚礼、乐者。而骑御之道,素来皆是武将之好。好男儿习骑射之道,疆场杀敌扬名,光宗耀祖,恩泽后辈。前一场,二人皆善骑射之士,百步穿杨,五一不准。 此一场,依旧与骑射之事息息相关。 杜县丞有金甲玉带一副,乃其父所留。此役,便是以此物为赌注。杜丞置金甲、玉带二物于十里坡,二人轻甲上阵,谁人夺得二物,便是此场赢家。 三场比试,赵长生已胜一场,若此场再胜,皇甫正便再无机会,心下凛然,不敢怠慢,胯下骏马清扬啼鸣,辗转不前,心下却是在计较,如何置之死地而生。 锣鸣,炮响,打马而出。 赵长生一个不查,令其领先一程,已是不喜,驾骑跟随其后。二人一前一后,出得杜家大院,辨明方向,便已展开浑身解数。 赵长生锐气难当,已是领先而去。 皇甫正为人风流儒雅,却是不欲就此浪费体力,徒劳费力,欲待寻得玉带金甲后,以图后教,以智谋而夺胜利。然则,赵长生犀利至极,他却也不曾放心任其自放,紧随不舍。 第7章 金枪玉剑双杰夺甲! 绿草茵茵朝天,蔓延无际。金蛇扭曲其间,朵朵嫩蕊点缀,好一副春意浓浓欲醉人之景,却无人顿足赏析,徒劳无功,呜呼哀哉,可悲,可叹。 远处萌道之间,一骑如疾风狂扫,娟落一地落叶。 其后紧随一骑,骑上之士,浓眉如卧蚕,额下白净,鬓角微醺,丹凤眼中透着子一股书卷香气,令人心生好感。腰间一柄精钢长剑,增添一番英武之气,相得益彰。 胯下宝马鬃毛凛冽,蹄下轻盈,似有余力。 尔后不远,一骑飞奔,马上骑士须发皆湿,显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正是杜府派出跟随二人的下人。 前方不远,便是十里长坡。 赵长生一骑领先,心下豪气顿生,拽扯缰绳狂抽坐骑,意图将皇甫正抛的更远,拔得筹码,回转身形前去迎娶杜家小姐。但他亦是有所察觉,身后之人比之他亦是不妨多让。然心下却终究还是抱有一分侥幸。 故而,马缰越拽越是紧利。 纵马驰骋,如一缕疾风,似一道闪电,在林间奔驰,脚下那娇艳瑰丽的青草绿意,却全然不顾了,此时哪有半分闲心去欣赏这些。 恍若那些才子佳人、贵妇人一列知晓,恐会气的暴跳如雷,大骂暴殄天物也。 然,此时却已无人有此思量了。 附于马背,赵长生身躯起伏如潮,一动一静间便已疾驰出丈远距离之长,抬首间,打量前方情景。 忽见前方不远一三人高大树树丫之间,一团金晃晃、明艳艳之物,在阳光之下耀眼生辉,不是那金甲是何物。赵长生大喜,纵马而上,势要夺得这黄金宝甲,以为入住杜府之资。 然,天不遂人愿,一声轻啸,皇甫正已打马而来。 赵长生不慌不忙,马蹄狂撒,奔驰前方,几欲将近那置甲树木之下之时,长身而起,如一龙炮弹,直射那树,身体距离那金甲,不及一丈之距。手中长枪如毒龙钻地,直刺那金甲。若被他刺中,那金甲岂不成他囊中之物? 皇甫正当即弯弓搭箭,一点寒芒激射而出。 人在空中,赵长生却风姿不改,便在那寒芒将近之际,长枪一抖,‘叮’的一声脆响,箭矢被击飞了出去。然,皇甫正此举不在杀敌,颇具围魏救赵之意味。 赵长生击落那长箭,人去势已近,自空中急降而下。想要摘取金甲,却已是不可能之事了。 然,他却好似胸有成竹一般。 胯下一尾长鞭抖动,便已勾住了金甲之旁的树哑,身子去势一顿,富有弹起,直射那金甲而去。皇甫正目露惊诧之色,却也不敢怠慢,长身而起,已扑向赵长生。 赵长生长枪刚勾住金甲,正来不及惊喜,手中便失去了倚衬之势,枪尖金甲抖落,自空中兀自摆起一抹弧度,抛射远方。原是,皇甫正长身而起,一剑斩断了赵长生长鞭。 此刻金甲已成无主之物,两人直扑而上。 不会儿便至甲前,赵长生伸手欲夺,皇甫正一剑斩至,无奈,遂挺枪而迎。不一会儿,两人便斗至一起,剑来枪往,好不热闹乎。 斗半晌,赵长生不欲纠缠,一招横扫千军,虚晃一招。皇甫正挺剑相迎,却不想吃了个虚势,赵长生已然挑枪夺甲而去。皇甫正大奇,亦是大怒,挺剑赶至,手中已多了一柄长弓,弯弓搭箭,意不在赵长生,而在那金甲。 箭风鸣动,赵长生大骇,绕身挺枪,已是来不及。长箭如一抹寒芒,击落金甲,鳞片哗哗而动,束腰玉带已然离体,赵长生顾不得其他,长枪轻佻,金甲又入他手。欲再挑带而起之际,皇甫正已然杀至,长剑带起朵朵寒芒剑花,已刺向他周身要害,马虎不得。 长枪挺动,一撩一拨间,与皇甫正斗至一起。 赵长生弓马娴熟,手中一杆亮银枪更是如蛟龙探月,寒芒滑动间,暗藏杀机,令皇甫正不得不小心应付。然皇甫正亦不是吃素的,手中长剑虽非神兵利器,却轻灵灵动,虽无法与赵长生长枪正面相抗衡。然赵长生若想斗败于他,却也非是简单事情。 金甲虽一直置于赵长生怀中,为他所夺。然金甲玉带皆是此次比赛彩头,差上任何一件,那都是算不得数的。须得两件物品同时拿到,方能算胜利。 金甲在他手,可玉带他却一直不能拿下,心下不禁有些焦躁。而皇甫正,则一直面带笑容,如微风旭日,不急不缓。只要玉带不至于丧于他手,自己便不算是输,尚有机会。 斗至五十余合,赵长生手头势头便若山不少。 百合,他已无力进攻矣。 翛然,他挺枪抱拳:“君弓马娴熟,武艺虽稍逊半筹,然韬略之术尚在吾之上,此一场,却是吾等平手了。”言毕,打马而走,不再理会呆立原地足有一个时辰之久的玉带,独取金甲而去。 胜负,尽在下合。 余下一场,却是较量兵法战绩。 此地地处边关,所图者不过抵御外族,空有一身武艺,却是不妥。故而杜家小女却是升起了比试兵法之意。二者闻言,自是不肯相轻于人,皆是摩拳擦掌。 然则,此道却是要仰仗楚宇轩也。 为将,此二人皆有百步穿杨之箭技,手头武艺亦是不俗,入得军中,可为上将也。然则,将帅之才,却是要于兵法之道有所造诣。 而此地可为将帅之才,却非楚宇轩莫属也。 故而,与他为仲裁,却是再合适不过了。 德馨小姐所求,楚宇轩自是欣然应允。 得遇此等俊杰彦才,楚宇轩亦是喜不自胜。大楚国立国百余年,传不过五代,正是用人之际,他身为卫国大将军,自是求贤若渴。况两人刚一场箭技相较,谓之百步穿杨亦是保守评估也。后一场金甲玉带所争,众人虽未亲临其场赏其二人英姿,然事后家人回禀个中详情,却也是让在场众人皆呼漂亮。 此等英才,楚宇轩如何不惜。 于是,家人屏退,德馨小姐上前。 果然,二人纵马立于校场,阁楼上德馨小姐轻移莲步,雅清丝罗遮体,眉目如画,却又多了三分英秀之气,不愧杜府千金,二人如此卖力。 自古英雄偏爱美人,并不无道理。 小姐开始出题。 此题至关佳人所属,二郎皆有紧张拘泥之意,一双炯炯有神大眼,直勾勾的盯着那阁楼上的佳人。后者却无有丝毫不适,轻张檀口。 第三题,乃是考校兵法。 设:甲乙双方,兵粮、工程、后勤尽皆相等,甲乙皆为骑兵,较之别地所在为,甲为轻骑,乙为重骑。甲攻乙守。问二者,如何攻?如何守? 此题,二人为甲乙双方,如何破敌? 言毕,小姐退下,二人打马伫立原地,静思良策。之前两战,赵长生胜一场,平一场,此战若胜,便抱得美人归,若败,便是败了。 赵长生如此,皇甫正亦是如此。 两人静思良久,皇甫正却是最先开言。他打马上前,小姐莲步而出,问:“公子可有计较?” 皇甫正颔首,答:“若我为甲方,攻之不备,以轻甲之骑优势,耗敌体力,转而奸之,即可破敌。此中策。若上策者,以草木皆兵之计,制造悬殊,围其城,破其锐气,即可不攻自破。” 言毕,一礼:“求小姐,将军指点。三明喜不自胜矣!” 楚宇轩抬眸:“攻策可行,赵家小子,你可以守策,若无,此局便是三明胜了。” 赵长生潸然一笑,打马上前:“亮无守策。”话暂,楚宇轩正待出言,他却转身望向了皇甫正,正色道:“然,皇甫兄,若我余下两城以围魏救赵之策,围你之后,以粮草焚毁之谣言乱你军心,中诚舍车保帅,你待如何?反手间,岂不不复之前之态,反成对调之势?” 皇甫正似早有所料,欠身一笑:“你以疲敌之态而至,为重骑,而我为轻骑,殊胜殊败?” 楚宇轩长身而起,拍案大笑,朗声曰:“有此等英才,我大楚何不昌盛兮?” 德馨小姐那似水般的眸子,早已直勾勾的望向了皇甫正。旁边的赵长生瞧见了,不由心头一疼。所谓比武招亲,始终不过一句笑谈矣。 想罢,拍马而去。 阁楼内一众贵妇人,至此,一个个皆大笑着上前恭贺杜孙氏,喜得东床快婿,从此夫妻和睦,举案齐眉。这里面,自然有刘玥与楚宇轩夫妇二人。 得此佳婿,杜孙氏早已高兴的合不拢嘴了。 众人的祝贺,她皆一一回以客气话语。并约定,来日邀众女再至府中,与亲家母结识。 刘玥随楚宇轩与杜孙氏客气了两句,便回府了。 绿荷得到消息,跑了过来,向她打听杜府的所见所闻。索性此时无事,她便坐上床榻,与绿荷讲起了杜府的趣事。听得赵长生与皇甫正二人比箭斗武的状况,小丫头惊的连嘴角的瓜子米掉了都未察觉,一张俏丽的小脸直勾勾的望着刘玥,很是吃惊。 良久之后,才红着脸说了句‘我要是杜小姐就好了’。说完才察觉自己所说之话不妥,连忙矢口否认。 刘玥闻言,却娇笑着取笑她思春了,她不允刘玥这样说,羞红着个脸,扑上来要讨个说法,刘玥又再次出言打趣。于是,两个人就扭闹在了一团。 打闹完毕,刘玥却心头一动。 拉过小丫头,附在她耳畔,说了句话,小丫头立时便脸蛋再次染上了一层红霞,好似喝了酒一般,嫣红嫣红的,好像能够滴出血来一般。 然,小丫头再怎么羞涩难当,却还是舔着脸,凑了上来:“姑爷真的会把他收入帐中么?他可是……可是赵家独子啊,战场那般危险,赵老爷真的会同意吗?”说到这里,她的脸上却一瞬间添上了一丝愁容。 刘玥一看,不禁轻咦:这小丫头不会真的动心了吧? “夫人,老爷请您去前厅。” 正在此时,屋外传来了新买丫鬟香云的声音。刘玥想来是夫君找她有事,便打发了香云,让绿荷小丫头替自己收拾一番,这才往前厅走去。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绿荷小丫头跟在刘玥的身后,脸色依旧羞红,她不禁叹了口气。 第8章 踏青! “夫君!” 楚宇轩端坐上位,左手执书册细看,右手轻捂椅手。闻听刘玥呼唤,放下手中书册,刘玥莲步轻移,走了进来:“唤奴家作甚?” 楚宇轩端坐,缄默无语。 这种气氛,持续良久。 直至。 “郎君!”刘玥轻呼。 楚宇轩皱眉,似悠然而叹,又似自顾呢喃而语:“你究竟为何?费尽千辛,亦要随我至此,是在不放心什么么?” 一语中的,让刘玥心下荡浩,无法自持。 一声惊呼,更加肯定了楚宇轩的猜测。 良久,刘玥眼眸含泪,似风中百合,纵有万千狂风席卷,似无处藏身,却依旧坚定,难以磨灭其辉毫。 楚宇轩定定的瞧着她的眼眸,懂了。 瞬息,心如刀绞,垂眸不语。 他无法对她表达自己的心。 两人再什么也没有说,刘玥回房静坐,丫鬟绿荷打来清水,欲要替她啄洗,却为她所阻,摇头叹息不语。 楚宇轩定坐大堂,似要与夜色融为一体。 一夜无语。 “妹妹!妹妹!?” 清晨,空气格外的诱人,彷如情人编制的手绢轻抚脸颊,温热,而不失凉爽,贴于肌理异常的舒适,似三伏天饮下一盅冰镇酸梅汤,舒适极了。 门外传来了一阵呼唤,刘玥尚还卧床不起。 昨夜,她破天荒的自床笫间辗转,翻腾不休,无法入眠。直至,丑时鸡鸣之时,才勉强合眼。 绿荷推门而入,手中端着水盆。见刘玥睁眼,惊讶莫名,小跑着至床榻前:“小姐!” 刘玥起身,绿荷忙俯身搀扶。 一番梳洗得体,转出卧房,至前厅,楚宇轩正端坐主位,下首一女子,正宾主和睦。女子着一袭淡雅青刘宫装,面容约莫双十,云鬓眷梳坠马样式,浑身上下说不出的淡雅庄严。刘玥识得,女子为军中长史刘秀刘四郎之妻,小字婀娜。 平时二人虽多有走动,却从未登门拜访过,她不禁讶然。 见刘玥进门,婀娜忙起身,与她招呼。刘玥忙回了一礼,自楚宇轩右首坐定,这才招呼婀娜,询问上门原由。 女儿家的事情,楚宇轩身为男子汉大丈夫,自是不屑得旁听,与婀娜告了声罪,便去了军营。 楚宇轩的离去,并未给二人造成任何影响。刚才的话头只是停顿片刻,便即又再次展开,甚有越演越烈之势。至辰时正刻之时,绿荷进门,与婀娜告罪一声,便着提醒自家小姐,该早食了。 婀娜闻言,便即敢惊奇,刘玥只得连胜道罪过。此乃客气之道,婀娜却也不是愚钝女子,《女戒》一书自有拜读,闻听刘玥告罪之语,却是心生羞愧,忙问罪于己。 虽二人相交不过几次,却也非男儿可比,半晌,相视而笑。 婀娜虽已食过,却也是拗不过刘玥,又添了几块糕点甜食。食过早餐,着下人收拾完毕,刘玥才抛出了自己半晌的疑问,与婀娜寻求答案。 婀娜微微含笑,道出了实情。 原是,日前杜府以比武而择东床快婿,家人回报,那十里长坡景色迷人,似天降于人世,杜家姐姐心生向往,便着请一众姐妹,前往踏青。 一众贵夫人闻听姐姐召唤,皆是应允前往,唯有楚家娘子刘玥尚蒙在鼓中,于是才有了婀娜此番登门拜访。 嘱咐家人,小心看家护院,刘玥便即随婀娜一道,往杜府而去了。 绿荷小丫头闻听前去踏青,高兴的不行,一路叽喳不休,惹人心烦。刘玥无语,给了小丫头一暴栗,这才令其安静不少。 至杜府门前,家人前去禀报。 尚一会儿,约莫半柱香的时辰,杜家大妇,杜孙氏便携一众姐妹,出门而迎。 一行人来至大厅,杜家县丞前来见礼,便即离去。 家人奉上香茶,刘玥坐于客位上首,余者不乏比之年岁大者。然刘玥身份尊崇,即便是杜家老爷亦是不敢怠慢,前来见了礼,众姐妹亦是没有意见。 她们所关注,无非乃踏青之事。 杜家掌内着家人前去备份踏青游园所需物什,不一会儿的功夫,家人来报,已准备妥当。于是,一众贵妇夫人,相携而出门。 杜府门前,家人已备好车辆马匹。刘玥随众人,行至门前。只见那,笙旗飘飘,家人嗣绕前后,丫鬟侍童提篮而立,一群人足有数十之数,莫不壮观。 十里长坡,芳草盈盈绿满天,好一副春画。虽不及那瘦子西湖、钱塘水堤的人间瑰丽,碧湖映天山连山之势,钱塘水堤绿刘相垂之象。却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绿草茵茵,偶然点缀红黄两点,却也清新脱俗,质扑瑰宝。再加上一群环肥燕瘦、相顾适宜的俏丽佳人,绿裙红摆映衬,却也别添风韵。 一群家丁丫鬟早已去前方觅地,铺上白布红绸,摆上瓜果疏鲜,静候一众夫人小女,观赏事毕后前去品尝。 一路而行,走走停停,对远方妙景指指点点。远处斜疝静谧,累累山峰层叠,相顾无言而远去。身后是一已缩小至极致之雄关,四周树林茂密,绿叶相携,便是空气之中,亦是多了一股透人之香馨。 如此美景,何止刘玥,便是这一众几可算的上土生土长之人,亦是不多见,不禁感怀莫名,似饮佳酿般渐生目眩之感,驻足无措,实乃忧心打扰此幅瑰丽传世之作。 杜孙氏之女,乃德馨也,见此景,早已着人置办画具,欲要以此景而作惊世之篇幅。 然,不知何故,何时,不远处竟多了几许吵杂之音,徒惹人懊恼。举目四顾,原是几许酸儒白丁。一行人车马喧嚣,早已惊动城中好事之士。此等之人,皆自诩风流无双之秀士,最喜行附庸风雅之举,有次行为,亦是不怪。 然,却徒劳破坏此等瑰丽景色,实是可惜。 一众夫人小姐正着恼间,人群自是一阵喧嚣嘲笑,突起阵阵热闹,大有越演越烈之势。一人自众秀士之间崭露头角,正是前番于杜府声名鹊起之英烈少年——赵长生。 此际的赵长生,身着圆领白底滚黑边袍子,手执纸扇,英姿勃发的眉宇间,溢满了洒脱之气,叫人好生倾心。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便有几名大家闺秀细声与自家母亲低语,不知在说些甚。然,刘玥猜测,大抵便是此间英气少年了。 春景已然赏尽,或可说,此间众人心思已然不存,赏无好赏也。 许是昨夜降雨了,绿茵草丛里,尚透着一股湿气。然众人却也不在意,席地而坐,一众丫鬟侍童上前摆弄各种吃食,众人含笑与旁人交谈,一派和乐。 刘玥坐定,赵长生上前见礼。 前番刘玥于杜家做客,其夫楚宇轩乃仲裁,他需执弟子礼。此番刘玥已成他之主母,更是不敢怠慢。小丫头绿荷见得赵长生,垂眉低首,不敢去瞧他哪怕一眼。然则不看又有些不舍,便时而轻抬螓首,细酌赵郎之风韵。 刘玥有心成全之,然赵家郎君何等意思,为人如何,可有妻妾之事,她自是不好多问,只能先观之品德如何了。这一瞧,便是不得了。 只见此郎君,眉鬓分明,亮堂放正,乃君子之相貌。目若朗星常灿芒,目不斜视有真经,鼻如悬胆,唇色方正洁白如玉,面貌清秀,常蕴英气,合起一道,不折不扣一英姿勃发、犀利如枪之偏偏俏佳郎。 只此一眼,刘玥的心,便是放进了肚子里。 如此偏偏儿郎,岂是阴邪之小人耳。 刘玥等人于此席地而坐,说些女儿家的体己话,赵长生见过礼后,便回转一众文人秀士之间,说酒谈天,好不快活。有了一众夫人小姐作为观众,众秀士自是拿出十二分之本事,吟诗作对,期盼有哪家小姐能芳心眷顾,自是不提。 虽多是酸儒,做些个酸涩文章,却也偶得佳篇,为众人眼前一亮。而作者,自是志得意满,红光满面,喜不自胜。 不觉间,已是日下山头。前番景象,已是半点无存,那绵绵如春潮大地之景象,却是再也找不见半死踪影。芳草依旧,落日斜晖映衬,却是映出较之之前不同之景象。 物是景非,说的便是如此吧。 不知何时歇下的杜家小姐,却是再次忙碌了起来。一众家丁丫鬟帮忙,更换画纸,著眉远眺,寻找那无边无际之灵感去也。 于是,那些个酸儒,再次来了兴头了。 刘玥却是有些乏了,绿荷小丫头却也股不上羞涩之意,上来与自家小姐捶腿解乏,照顾服侍。杜家娘子亦是好不到哪里去,却只有婀娜尚无甚感觉,与一不知何人家的小姐一道,品评远处诗兴大发的众秀士。看那小姐模样,俏丽酥红,眉目清奇明缀,似是已有所钟也。 想来,尚不久后便有喜事盈门。 直至,天光一线,众人这才以意犹未尽之态,收拾,准备回转城中。一众丫鬟侍童侍候贵人离开,余下者打扫现场,各司其职,却也快捷迅速。相信过不了多久,便可启程回转了。 马车驶来,侍童环绕服侍,贵人登车垂帘。 金乌藏于绵绵大山之后,绽出一丝身形,似是在窥视众贵人小姐,不舍其就此离去,徒留他一人悲伤孤独至此地。 男儿不比女子,赵家大郎胯下神骏依旧,嘶风烈吼,踌躇间便奔至远处,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已不见其踪影。一众马车亦是紧跟其后,待要离去。 “嗷呜……” 嘶鸣声众起,众人皆是齐齐变色。 此时正值春寒之际,异族居地更甚苦寒,兵马不兴,唐关却是正是一年一度间最宽松之际。谁成想,居然有狼群犯境。在场之人大多乃唐关土生土长之辈,对于狼兽嘶鸣之声却是无论如何亦不会听错。 此地并无城池据守,四下树木旺盛,众人又皆乃妇孺学问之士,若真有狼群藏于此间,在场之人怕是凶多吉少也。 奔驰出数十丈之远,一阵嘶鸣令赵长生戛止马势,侧耳倾听。嘶鸣之声再起,赵长生面色巨变,忙调转马头。 那凄厉嚎叫之声,便是数里之外的唐关城中,亦是听的分毫不差。今日一众贵人小姐出城踏青游园,城中不乏知情之人,瞬息间,此消息便已传至各府各衙间。 赵长生寻至原地,众人皆是人人自危,家丁仆人奔跑着不乏,护主之举亦是鲜见不少。 第9章 箭技三绝响! “小姐!” 护住刘玥,绿荷小丫头孱弱的身子不住的颤栗。 好好的一场踏青之旅,几成死局。草原之饿狼,凶悍之名流传于世,更甚者乃饿狼成群结队,便是草原上最为凶悍的骑射民族,亦是不敢轻易与之相抗衡。 如她这等孱弱女子,便是犹如羔羊之于狼群也。 抱此想法者,绝不在少数。在场大半之数,都有此想法。然则,如绿荷者,视主子之性命较之自己更甚者,亦不在少数。主辱臣死,主死则皆不存也。 故而,虽有少数之众落荒而逃,却亦有大半之人视死如归,势要保护主子之安全。况此地距城不远,不足十里也。城中之人若得消息,他等坚持片刻,便有机会逃出生天矣。 届时,誓死护主之行为,必能获主家感激。 所谓富贵险中求,便是此理。 赵家大郎回转,顿时引来阵阵喝彩。长生武艺高绝,有他镇守此地,或可解狼群之难亦未不可。况且,有他在此,众人胆气也壮了不少。 天际光线逐渐淡去,树林之内绿光此起,有经验之人惊呼‘有狼’,众人尽皆凛然。那绿光,正是狼群之眼眸,绿油油的,渗人之极,还未交手,便已怯了不少人之胆气,一声声倒吸空气之音不断。 长生一声怒喝,搭箭弯弓,弓弦绷直,随时便有脱手之可能。然,他却目视八方,不敢妄动。 狼群与一般野兽之性不同,乃是嗜杀之徒。若是轻易见血,极易激起其凶性,发起雷霆攻势。便是赵长生此等武艺高强之徒,亦是不敢轻易掠其樱锋,只能静待时机,以图后效。 然,赵长生沉得住气,却有人无法承受之压力。 一声大吼,赵长生暗道一声不好,然则已是迟了。一侍者手执长剑,扑向了那绿油油、恍若幽冥之所在,一声狼啸扑腾,伴随阵阵惨叫以及撕咬声传出,不一会儿便没了动静。 长生暗自后退,心下却是估计,那侍者已成了饿狼果腹之物了。若他所料不差,狼群,即将便是发动攻势也。此地,不宜久留,需尽早离开为妙。 然,此地多是唐关众官员家属妻妾子女,若是就此撒手而去,此地数十人尽入狼腹,他于心何忍…… 马蹄轻扬,缓缓而退。目光如炬,扫视现场之情形,脑海急速飞转,欲要寻一脱身之策。半晌,他心下大定,已然有了主意。 身子缓退,他朗声嘱咐:“众人莫慌,速速聚集。女子在内,男子在外,执兵器而御敌。以马车为险,或可周旋一二,活得性命回转。”一通吩咐,不卑不亢,尽显大将风范。众人不查间,以其话语为宗旨,例行不误。 然,其话音刚落不久,一阵窸窣之声大起,绿光扑腾间,上十头饿狼便已显出了狰狞面容,怒目而视众人。那绿油眼眸,吓的许多胆小娘子顿时惊出声来,徒惹其注意。 狼群不过十余头,赵长生却不敢生出任何怠慢之心。 天昏欲阙,何人知道林中还藏了多少饿狼。此时乃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是一个不小心,便是万劫不复之地也。他虽武勇,然一人之力终究有限,另要分心他顾,照顾一众贵人,何敢分心怠慢也。 当下之时,唯有乞天公庇佑。城中若有人得知此地状况,比发兵来救。若是无人得晓,那今日他找某人怕是要葬身于此也。或可,那逃出此地之人若有侥幸者,逃回城去,报上此地状况,也可成救命之势。 然,谁人可未卜先知也。 呜咽徘徊,蓄势待发,便是此刻双方之写照。赵长生弓如满月,两指之间一点寒芒,在月下摇曳生芒,虎视那狼群,一有动静,必见血光。 许是感觉到那惊人锋芒,狼群徘徊,不敢轻动。然赵长生知晓,那只是暂时之景而已。畜生再怎么聪慧,终究乃畜生耳,若是时间过久,必回按耐不住…… 果不其然,约莫一炷香功夫,狼群便按耐不住也。 鬃毛抖如银盘,在月光下盈动光彩,利牙闪烁寒光,四爪扑动间一抹寒芒依旧,身子如同一支利箭,直扑赵长生而来。果然,畜生虽不如人类般灵长,却也不可小觑,知晓赵长生乃首要威胁,除掉他便可安枕无忧,纵享一顿美食盛宴。 但,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 赵长生箭技无双,唯有皇甫二郎可媲美也。一弓在手,岂是束手就擒之辈。狼群涌动间,他便已有所行动。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寒芒一闪,齐齐扑向他之饿狼,仰头瞬息,箭已穿喉。那饿狼至死,仍旧如刚刚出笼,扑向食物之模样,扑腾间,这才失去声息,跌落尘埃。 然则,箭势不绝,径直射入后方一头狼之咽喉,带起一抹血光,再次飞出,插入一狼眼眸,将其击落尘埃,俯首哀嚎,不一瞬,血流殆尽,渐无声息矣。 一箭之功,三狼尽陨,箭技无双也。 紧张的气息,仿佛一瞬间远去般。所有人,包括刘玥等贵妇人在内,齐齐倒抽了口冷气。如此箭艺,着实惊人。居然一时间,让人忘记了身处险境,生死尽在一线之间。 如此良机,狼群如何肯放过。 嘶鸣间,惨叫彼起,两名侍者被狼群拖了去,防守的力道,瞬息大减,众人这才回神,狼群近在眼前,生命悬而未决,再好的箭艺亦是徒劳。 赵长生心如止水,瞬息之间,又夺去两头狼之性命。 然,正如他所料那般,林中绿光不绝,狼群殒去一头,便会扑上来两只,围攻之群渐有倍增之态,惹人心忧。然,此地无有任何险隘可守,亦无有强兵增援,形式岌岌可危矣。 他纵有绝世武艺,亦会为如海潮般之狼群活活累死。直至,那些贵妇人被屠杀殆尽,狼群合并一出,他必死无疑。 若此时他单枪匹马,杀出狼群,倒可活命。然此地之人,却是无有活命之可能,届时追究下来,他亦是难逃一死,尚且连累家人族亲。 环环相扣,如大山阻其活路。 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气势汹汹如江河澎浪,气势如虹。然则,此时情况非同,箭矢虽利,却也只能用于偷袭、远攻,非制敌之良策。况此时狼群汹涌,他自身不惧,那些侍卫却凶险异常。 跨背包裹一抖,一杆长枪便已露出其峥嵘面容,兵锋森冷,一经出现,便引来两头饿狼窥视。观其架势,却是略有退意,虽瞬息便被凶性绽退,却也难免造成影响。 然赵长生顾不得许多,长枪抖动间,一匹饿狼已是倒飞出去,砸中两头狂奔而出的饿狼身躯,令其行动一阻。而后,赵长生便已冲入狼群之中。 自然,他未曾莽撞,胯下宝驹撒丫子横冲直撞,却时时避过那汹涌狼群,人马合一,纵横无匹,不一会儿工夫,便有四五匹饿狼陨于他枪下。 但,他赵长生如令祖子龙君七进七出而无伤大雅,奈何有阿斗羁绊,便是赵子龙也无可奈何。狼群经他这般绞杀,却也激起了凶性,越发的汹涌。 赵长生架马肆虐,狼群抓不住他,那群侍卫却瞬间压力倍增,渐有抵挡不住之趋势。回首一瞥间,赵长生大惊,忙打马回援,众侍卫这才松了口气。 然这样下去,却始终不是办法。 又是一阵冲杀,赵长生一个直冲直刺,力道之强,竟把一匹饿狼挑飞了出去。长枪一抖,便不见了踪影。狼群更加疯癫,似要将这群顽固不灵之辈撕于抓下。 蓦然,大地震震颤抖,如雷鸣,如天崩般,让人肃然而惊。狼群仿佛受惊了的羊群,止住了扑击之势,举头四顾,似乎在找寻这股震动的来源之所在。 赵长生却大喜出色,若所料不错,此乃大部骑兵奔袭引起。如此看来,城中定然已经知晓此地之事,支援来了。霎时间,他豪情大发,朗声叫道:“兄弟们,吾等之希望来了,奋勇杀啊!” 言毕,手中长枪翻飞,带起阵阵残影,只杀的狼群奔涌而逃,不可匹敌。一众侍卫贵妇人闻听他所言,尽皆大喜。忧心许久,如悬于高空未有着脚之地,忐忑之心情难以用语言来形容。此刻得知救援部队将至,心下的石头终于放下,顿感高兴莫名。 狼群庞大,之前奋战良久,死于赵长生枪下之口即便未有一百,也有数十之数了,却依然未有尽数,数目之庞大可见一斑。此刻大军来袭,大地震动,狼群身为草原上之常存物种,自然知晓趋吉避凶之道。此刻面前的美味已是享受不到了,若徒留于此,难免会折上性命,头狼立时便狂吠出声,命令狼群撤退。 然狼群数目庞大,短时间内自然无法尽数褪去。 不一会儿工夫,约莫柱香时间矣,大军踪迹便已崭露头角,暴露在赵长生等人眼帘。当头一将,气势儒雅,着秀士青衫,发髻轻绕,以一玉簪束之,奔动间,手中长剑挥舞,正是皇甫家二公子,杜家乘龙快婿皇甫正是也。 赵长生本就是利落之人,当日之事乃他技不如人,无法自技艺之上折服于独家小姐,却也怪不得皇甫正。相反,对于皇甫正,他心头颇多佩服之意。 垂枪纵马,静候皇甫正到来。 嗅然,一声轻盈铮动,点点寒芒闪烁,一匹扑向绿荷小丫头之饿狼便已中箭倒地。皇甫正打马上前,收了长弓,冲赵长生拱手一礼:“赵兄!” “皇甫兄!”若说赵长生此之前尚有隔阂的话,那此一箭之后,前嫌尽去,与皇甫正知心相交。 余下骑士逼近,动作整齐划一,行至近前,戛然而停,未有丝毫异动,足见其乃是真正精锐之士。举止间,尽显大楚惶惶军威,万人辟易。 ‘轰隆隆’间,又是一阵大地颤抖,如天崩之态。 赵长生跨马挺枪,众军士齐齐分开道路,赵长生驱马而行,半晌将楚宇轩迎来,于众贵妇人身前停步,楚宇轩环视一眼,明亮的眼眸落在了刘玥的身上,眼中那万古不化的冰川瞬息戛止。然,他很快便将目光挪开,冲众贵妇人小姐颔首:“诸位夫人安好否?” 众贵妇人小姐齐齐躬身一福,杜孙氏越众而出,答曰:“劳将军挂心,妾身等安好无恙,将军务须忧心。”楚宇轩闻言,松了口气:“如此便好!” 于是,一众夫人小姐,便由众将士偕同,回转唐关高城。 十里之外的一望无际草野,一行百骑,摇首相对唐关雄城,为首者扼腕叹息,观望那潜逃之狼群,痛心疾首:“今次未功,何日有次良机也。” 余下众将皆齐声谏言:“可汗莫恼,此不过一也。” 第10章 救人 夕阳的最后一缕余光从大地消失,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啪的一声,窗户被风屋外的风吹开,一碰靠近窗户的兰花给打在了地上,吹乱了刘玥额前的几缕秀发,刘玥抬起手指,将被吹乱的头发放置耳后,随后下颚微仰对门外喊道:“绿荷……。” 门外没人应声,这丫头又去了哪里?对于这个从小就跟着自己的丫头,没大没小惯了,刘玥对绿荷甚是宠溺,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她向来不会在意,任由那丫头去。 从一旁的椅子上站起身,刘玥缓缓的走到了窗边,提了一下裙子的下摆蹲下了身,小心的捡起破碎的瓦片,一地的土还有已经漏出根茎的兰花,她有些可惜的摇了摇头,当她捧着瓦片走到房门口时,重重的撞进了一个怀抱。 顷刻间,刘玥的身体往后仰去,瓦片因为撞击割破了她的手掌,鲜血混合着瓦片上的泥土落在了地面上,刘玥没有想自己预期一样摔在冰凉的地板上,她的身体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揽进了怀里,惊吓之余的刘玥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慌乱的心瞬间得到了安抚,紧接着她被横抱了起来,回到了屋子。 “相公……。”刘玥望着楚宇轩,水亮的双眸微动,柔声的轻唤了一声,黑色的瞳孔里被楚宇轩棱角分明的脸庞占满,容不得其他。 几天前的发生的事情再次回到刘玥的脑海里,白天被狼群袭击的事情,如果不是她的夫君及时赶到,她们一席人恐怕凶多吉少。 找来干净的白布条,拿白酒,一阵火辣的疼从刘玥的掌心传来,她这才发现自己受伤了,火辣的疼让刘玥有些受不了,她想要将自己的手掌从楚宇轩的手里抽出,却不想被捏的更紧,无奈,刘玥只能凝着柳眉,咬紧下唇强忍着那股疼痛过去,看着楚宇轩细心的为自己包扎。 两人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气氛有些凝重,刘玥咬了咬下唇,想要开口,却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楚宇轩阴沉的脸,让她的心已经揪扯到了一起,他在为什么不高兴? “上次遭袭的事情,我不希望在发生一次,以后你出去的时候要提前告诉我,我会派两个身手好的跟在你身边,如果不然你就在府里待着。” 沉默了许久,楚宇轩终于打破两人之间的宁静,他话落,眼睛无比认真的盯着刘玥。 刘玥先是嘴角勾起一道弧度,然后轻笑出声,伸出了双臂主动的搂住了楚宇轩结实的腰部,将脸靠在了他的胸前,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带笑的眼里湿润了,他的关心像一股暖流一样的流进了刘玥的内心深处。 刘玥突然的亲昵让楚宇轩有些不太习惯,他的身体不自觉得僵硬了几分,随后楚宇轩的双臂也抱住了刘玥娇小的身子,这时,刘玥反而放开了楚宇轩,抬起了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一脸认真:“我跟你来此,只是想与君相随,同甘共苦,别无其他。”这些话,刘玥说的字字铿锵。 “娘子……,是为夫多疑了。” 刘玥的话让楚宇轩感动不已,有这样的娘子,他已经很知足了,是他想的太多,这样一个简单的小女人,是他的心太过龌蹉。 “相公,我不怪你,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只要以后你相信我便好。”刘玥不在意的摇了摇头。 两人对视而望,房间温度慢慢的升高,楚宇轩将刘玥抱到了床上,随着楚宇轩不断起伏的胸口,两人慢慢的往床上倒去。这时…… “小姐,小姐,不好了……” 绿荷慌张的从远处跑了过来,直接推门而进,当看清楚房间里的场景的时候,年纪小小的绿荷张大了嘴巴,站在那里不动了,她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可是现在她要怎么办。 楚宇轩和刘玥的衣服已经这是已经褪去了一大半,在绿荷推门而进的时候,楚宇轩已经眼明手快的将刘玥给包裹严实了,只剩下自己半裸的胸膛还裸露在外。 “出去!”好事被打断,楚宇轩黑着一张脸,沉声低喝。 “将、将军,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出去,这就出去,不是,可是……” 正要出去的绿荷想要自己慌张跑过来的目的,苦着一张脸不知道要怎么办,这件事情耽误不得,如果晚了,怕是要出人命了。 “什么事情让你谎成这样,说吧!”自己的丫头,刘玥早已习惯,只是今日却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好好的一桩事情……,想到这里刘玥的脸红了一下,却又不得不问一脸为难的绿荷想要说些什么。 “小莫,小姐快去救小莫,如果晚了我怕她会被催夫人给打死的。”一想到刚才见到的血腥场景,绿荷就一阵后怕。她们丫头命贱,主子想折磨她们是分分钟的事情,还好她命好,主子一直对她很好。 “你先在门外等着。” 将绿荷支了出去,刘玥背过楚宇轩有些羞怯的穿好衣服,随即转过身来,为楚宇轩穿衣,待两人都穿戴整齐,刘玥这才对楚宇轩开口:“相公,绿荷说的事情我过去看看,绿荷年纪小,刚才她的冒失,还希望相公不要怪罪。” “去吧,我军中还有公务,晚上可能会回来的比较晚。”叹了一口气,楚宇轩这才感觉呼吸舒畅了一些,随后见刘玥离开,他这才起身直奔军营。 “啊……,夫人、夫人饶命,呜呜……,我是冤枉的,东西不是我偷的,我是冤枉的。” “死丫头,你还嘴硬,你知道那东西对我有多重要,你还敢碰,给我打,打到她将东西交出来为止,给我打!” 老远刘玥就已经听到小莫的惨叫还有崔夫人刻薄的声音,虽然来这里时日不多,但是刘玥对着崔夫人却不甚喜欢,平时不怎么和她交集。 回廊末头一个转弯,刘玥带着绿荷已经来到了崔夫人的院子,崔夫人名唤王翠丹,是崔鹤鸣的夫人,因为崔夫人总是疑神疑鬼,经常和崔鹤鸣闹,所以两人的感情并不好,倒是崔鹤鸣和他的小妾赵小梅的关系更像是相近如宾的夫妻。 小莫被人绑在长板凳上,一旁一个壮实的家丁正一下一下的用板子打着小莫的臀部,血已经渗透了墨绿的裙子,一大片鲜红的血让人不忍直视。 刘玥之前见过小莫,一个张的挺机灵的丫头,此刻已经没了模样,想必要好生修养一般,才能回到初前。 “住手,别打了!” 刘玥再也看不过眼了,她快步上前,使出浑身的力气推开了那壮实的家丁,最后一个没站稳跌坐在了地上。 “小姐……。”绿荷吓的赶忙上前,将刘玥扶起:“小姐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伤着了。你这家丁,要是伤着我家小姐,将军一定让你好看。” 绿荷见自家小姐没事,随后恼怒的转身怒斥家丁。 “将军夫人饶命,将军夫人饶命。”当那家丁看到刘玥跌倒在地,命已经被吓掉了一半,刚才打人的嚣张架势早已不见。 “我没事,你起来吧,崔夫人,她犯了何错,让你如此待她。”刘玥站稳脚步,来到王翠丹的面前,不同于刘玥的娇小,这王翠丹身材圆润倒是一脸的福气相,只是可惜那暴躁脾气,坏了夫妻感情。 “将军夫人,这是我自家的事情,您是不是不方便插手。我在管教自己的丫头,还打扰到您了吗?”王翠丹并不买刘玥的账,只见她先是嗤笑了一声,随后头转向了一边,显然不想和刘玥多废话。 “我是多事了,崔夫人,但是这丫头如果在被您这样“教训”下去,我怕她的小命难保,您就看在我的面儿上,饶了她这一次。”刘玥不和王翠丹计较她的失礼,她对着血腥的场面向来不忍直视,今天让她碰见了,她只想为这丫头求一条活路,也算她积了德,做了一件善事。 “只要你能想办法让这嘴硬得丫头交出我的翡翠玉镯,我就饶了她这次。”将军夫人都已经这样说了,王翠丹也不好再给人难看,毕竟不看僧面看佛面,楚将军还是这女人的靠山呢,她可的得罪不起。 “将军夫人,我没有拿,我真的没有拿我家夫人的翡翠镯子,我真的没有。”已经剩下半条命的小莫满口的血水,脸上有着明显的巴掌印,想来也是刚才被打的,她不停的对刘玥要求表示自己的无辜。 知道崔夫人的火爆脾气,小莫伺候的一直小心翼翼,这几年下来没出过什么差错,可是今天却莫名的被自己夫人冤枉说偷了她的翡翠镯子,她不管怎么解释她家夫人就是不信,甚至还对她动用了死刑。 “崔夫人,凡事要讲求证据,你可有从小莫的身上找到您的镯子,还是亲眼看见小莫拿了,这样无凭无证的就这样将人打了,就算是您的丫头,您这样做也是有点过了,如果让崔大人知道这件事情,想来定是一顿生气了。” 刘玥话说的委婉,王翠丹再笨也不难听出来刘玥是拿崔鹤鸣在压自己,正当王翠丹左右为难要不要放人的时候,远处一道粉色的身影快速的往这边跑来。 “夫人,夫人,找到您的镯子了,找到了……” 说话间,那丫头已经气喘的来到了王翠丹的面前,她手里捧着的正式崔夫人丢失的镯子,只见这丫头年约十三四岁的模样,长得水灵,仔细看去,和小莫倒是有几分相似,一旁的绿荷小声的告诉了刘玥,原来这小丫头叫巧儿,是小莫的妹妹,两人同伺候着崔夫人。 刘玥依稀记得她当时来到这里的时候,小莫和巧儿早已不在崔夫人的身边,只知道有这么两个丫头的存在。 轰隆几声,原本还算大好的上空已经不知不觉被乌云笼罩,刘玥借此机会赶忙开口:“崔夫人,这都要变天了,镯子也找到了,这小莫……。” 第11章 被调戏了 刘玥话还没有说完,便以看到崔鸣鹤的身影出现在了院落,只见他穿着官服,绷着一张脸,朝着这边走来,王翠丹的脸上明显没有了刚才的嚣张,那呛人的气势收去了几分,只是那脸色并没有好看多少。 这时刘玥看到,王翠丹对她身后的仆人使了一个眼神,小莫便被搀扶了过去,很快消失在了拐角,巧儿担心自己的谢谢,含着一双泪眼也跟了上去,原本还算“热闹”的院子,转眼睛就剩下了刘玥、绿荷,崔夫人已经她身边一个刘玥叫不出名字的丫头。一个边城府尹的夫人身边跟了四个丫头也确实奢侈。 “将军夫人有礼了。”虽说阴沉着一张脸,但崔鸣鹤不忘对刘玥行了一个简单的礼节。 “崔大人,既然大人回来了,我就不打扰了。”刘玥明白,她此刻并不方面留在这里,想来真相已经搞清楚,这王翠丹就算再刁蛮也不会难为了小莫了。 “小姐,我们就这么走了,小莫会不会在被崔夫人责罚,她已经伤的很重了,如果再……” 轰隆,雷声再次响起,天色又暗了几分,刘玥抬头望了望天,侧头对绿荷说道:“去拿两把伞来,随我去军营。” 府邸距离军营还有一段距离,刘玥带着绿荷路才走了一半,倾盆大雨便已经落了下来,雨越来越大,刘玥停在亭子路口徘徊了起来,最后带着绿荷抄了近路。 二人途径一片树林,路刚走到一半,刘玥感觉有一些不对劲儿,当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裙摆处不知何时沾上了一些红色。于是刘玥蹲下身,仔细看去,竟然是血。顿时,刘玥的心惊了一下,差点没有叫出生来,哪里来的血? 站在一侧的绿荷看到刘玥突然蹲下身体,有些不解的开口问道:“小姐,怎么了?我们快走吧,这里怪吓人的。”也不知道是天气,还是环境的原因,绿荷感觉凉飕飕的,一股寒毛直竖的感觉快要将她的心填满,难道今天她和小姐就不该走这条路? 心脏几乎要跳出口中,刘玥深吸了一口气,平稳了一下情绪:“绿荷你站在这里不要动,我过去看看。” “小、小姐别丢下我,我陪你一起过去。” 两人一起走了过去,刘玥这才看到,她和绿荷刚才经过的地方有一团很大的血迹,虽然被雨水冲走一些,但是地上的殷红还在,顺着血迹,刘玥在一旁的草丛里面发现了一个人。从身形上看是个男人,那男人脸朝下趴着,刘玥走上前,和绿荷二人费力的将那人的身体翻了过来,虽然男人的脸上一脸的污垢,但是刘玥依稀还是能看的出来,是个帅气的男人。 在他的胸口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上,在手臂上,还有腰腹上也有几道深浅不一的伤口,更重要的是这个受伤的男人穿的是异族的衣服。 “小姐,他是不是死了,我们不要管他了,快走吧。”绿荷人虽然单纯,但是她的直觉却告诉她,这个受伤的男人如果她和小姐真的救了,将来一定是个麻烦。 “军营不去了,我们要想办法救这个人。” 刘玥伸出一只手指到男人的鼻间,还有微弱的呼吸,还没死,犹豫了一下,刘玥还是决定救人,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人先救活再说,说不定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也说不定。 “小姐……”绿荷不敢相信的大叫了一声,小姐疯了吗?救一个来路不明的人,这万一要是让将军知道了,可怎么是好。 “快……” 虽然比上一世早了一年来到边城,但是刘玥还是相信有些东西早就已经存在了,在树林的另一边有一个茅草屋,是猎人专门打猎用的房子,常年空着。 果然,如刘玥想的那个样子,那个屋子真的在,就连里面的东西都和她记忆中的没什么差别。 生了火,房间的温度不再那样湿冷,刘玥听到了男人小声的呻吟,紧接着,她看到男人的眼皮动了动,竟然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又再一次的昏睡了过去。 刘玥懂一些包扎,但是在这简陋,甚至算不上房子的茅草屋早了半天,却没有找到一个能够给男人包扎的东西,最后刘玥只能撕破了内裙。 “小姐,你在干什么,你这样回去将军看到了会怎么想啊?” 绿荷顿住,睁大了双眼,看着刘玥将自己的内裙撕破烂无力阻止。 “人都已经救了,难道要这么看着他去死吗?”说话间,刘玥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她解开了男人的衣服,半裸的胸膛裸露在空气里,绿荷害羞的将脸转到了一边。毕竟她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 半晌过后,刘玥已经为男人包扎好了伤口,当刘玥帮男人穿好衣服准备站起身的时候,手腕突然被一直大手握住。随后一道沙哑无力的声音响起:“我都已经被你看光了,你要对我负责才行,娘子。” 这一次,刘玥没有像刚开始那样害怕,在男人抓住她的一瞬间,她只是身体短暂的僵硬了一下,便恢复了平静,只见她将男人抓住自己手腕的手指慢慢的掰开,随后站起身来将自己稍作了一下整理,低头看着男人一脸平静的说道。 “看来我救你是救错了,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吗?”刘玥没有恼怒,她的手不自觉的摸上了男人的胸口,在男人的伤口上狠狠的按了一下,顿时换来了男人的呻吟,不到眨眼的功夫汗渍便出现在了他额头,可见刘玥的是多么的用力。 “你想要谋杀亲夫吗,我可是你未来的相公,我死了难道你想做寡妇不成。”男人的嘴依旧不服软,因为疼痛对着刘玥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还能开玩笑看来就没事了,请你弄清楚,我脱你衣服,是为了救你,给你包扎伤口,还有我已经嫁人了,如果要娶我,可以等到下辈子,如果嘴巴再占我便宜,我定不轻饶你。” “我叫司马昂。”司马昂再次微弱的开口,失血过多的司马昂并没有太多的精力去说过多的话,木板床的生硬,让他腰部的伤有些吃不消。但是这些都在他的忍受范围内。 司马昂阅女无数,在他的眼中救了自己的这个女人眼中有一种不一样的东西,巴掌大的脸上的五官不算倾国倾城,单也清秀脱俗。 “绿荷,我们回吧,我明天会过来看你。” 刘玥没有再接司马昂的话茬,她一点也不在乎被她救的这个男人叫什么名字,她觉得这个男人有些轻佻,但是从眼神中也感觉不是坏人,于是,刘玥稍微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裙,带着绿荷离开了,外面的雨依旧再下,看了看自己有些狼狈的样子,刘玥换了一个方向,王边城府都去,这样子怎么去军营见自家相公,看来还是回去将自己好好整理一番才行。 司马昂虽然受伤躺在床上,却也在刘玥离开时看到了她一身的狼狈,想必是救他所致,身子就连狼狈的衣裙,司马昂也看在眼里,勾了勾嘴角,司马昂便沉沉的睡去,刚才的一些话机会用尽了他全部的精力。 刘玥主仆二人是从侧门回到府里的,如果狼狈相被人看到估计又会多生是非。 “夫人这是去了哪里,怎么如此狼狈不堪。” 一道娇柔的声音在刘玥侧旁不远处响起,刘玥心中暗暗苦恼,但却不得不转身面对,嘴角慢慢扬起,刘玥转过身去。 之间这赵小梅一身紫色绫罗长裙,头发简单的被一只玉珠步瑶盘起,前额两边垂下几缕秀发,倒也显的素雅,只是那飘忽的眼神让人看不透心思。 刘玥虽与这赵小梅没什么接触,但是能够将崔鸣鹤的心牢牢抓住的主,想来心思也定不简单。这赵小梅张的清秀,身材娇小,就连说话都是娇滴滴,和王翠丹的风韵有着很大的不同。 “只是去街上闲逛了下,却不想半路下雨,搞得我们主仆如此狼狈,让二夫人见笑了,我这一身湿的,就不陪二夫人在这里聊着了,回见。”刘玥说完,带着绿荷便离开了,这赵小梅在她身上打量的眼神儿让刘玥感到很不自在。 待一切洗漱过后,便已是晚饭时辰,刘玥来到门前朝着院子里望了望,眼看天色已晚,可是却还是不见楚宇轩的人影,让刘玥难免有几分的失落,也是,军中最近事物繁忙,他不回来陪她一起吃饭也属正常。 “小姐,这饭菜都已经齐全了,将军想必是赶不回来吃完饭了,您先吃吧,别饿坏了身子。”绿荷将端来的饭菜放在桌子上,来到刘玥的身边,轻声道。 “吃吧!”刘玥来到桌子前坐下,当她拿起筷子的时候,脑海里突然想到了那个挡在茅草屋自称司马昂的男人,受了那么重的伤,总不能一直饿着肚子,可是她现在走不开。 想到这里,刘玥站起身来,拿起一旁的食盒,放进去了两道菜还有几个馒头,盖好交到了绿荷的手中说道:“去将这些东西拿到茅草屋给那人吃,他现在受伤,不能饿着肚子。 “是,小姐。”绿荷接过食盒,转身快步的走了出去。 夜已深,刘玥和衣坐在床边,低着头,认真的缝制着手里一件藏青色的衣袍,这是她给楚宇轩缝制的,来到边城的第二天,她特意去布料店里挑选的,她想让楚宇轩亲自穿上她缝制的衣袍,上一世她并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所以也算是一种遗憾的弥补。 随着时间的过去,刘玥手里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靠在床背上睡着了。又过了许久,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伟岸的身影出现在了房间里。 第12章 发现养了一个男人? 今天商议了一天的军事,楚宇轩有些累了,他轻轻的将房门再次的关上,轻手轻脚的来到刘玥的身边,看到她手中的衣服,有些好奇的将它拿起,仔细的打量了起来,虽然只是半成品,但是楚宇轩已经看出来刘玥要做的是什么了。 心中泛起一些涟漪,楚宇轩的眼睛有些湿润,他眨了几下眼睛,将眼眶中的湿润逼了回去,将半成品的衣服挂在了一旁的屏风上面,随后动作轻柔的抱起刘玥,想将她抱到床上让她躺好,却不想这一动作,惊醒了刘玥。 只见她先是睁开了有些朦胧的双眼,随后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很自然的环住了楚宇轩的脖颈,将脸靠在他的胸膛喃喃道:“相公你回来了。” “以后困了就早点睡,不用刻意等我了,娘子。”楚宇轩抱着刘玥坐了下来,让刘玥舒服的靠在自己怀里,有些心疼的抚摸着刘玥细嫩的脸庞,楚宇轩的心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向刘玥靠拢了。 “相公哪里话,等你是我愿意做的事情,再说现在也不是很晚,我的衣服呢,你看,这个是我给你做的,快好了,相公再等两天就能穿到身上了。”说着,刘玥在楚宇轩的怀里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随后想到了正在做的衣袍,看到在屏风上面挂着,便站起身拿来衣服,拉起了楚宇轩在他的身上比对了几下,满意的扬起了微笑。 之前未出阁的时候,在家里因为年纪最小,父母并未执意让她学习女红,这件衣服,是她第一次拿起针线来做的,成果还算不错。 “嗯,你好好做,为夫等着穿它出去。”楚宇轩走上前,抱住刘玥,两人对视而望,眼中被柔情占满,随后双双倒在了床上。 成亲至今已经两个多月,可是二人却并未真正结成夫妻,虽同榻而眠,但是楚宇轩却一直没有动自己分好,这突如其来的氛围,让刘玥有些紧张。 看着楚宇轩剧烈起伏的胸膛,刘玥虽然害羞,但是竟然主动迎上,让楚宇轩在惊讶的同时感动欣喜。 两唇相碰,火花四起,两人坐了起来,刘玥的衣服被楚宇轩一件一件的褪去,随着发簪被抽走,瀑布般的秀发飞泻而下,屋内的温度升到了最高…… 第二日 早晨,刘玥被一声声鸟儿的鸣叫声叫醒,不同以往,身边的位置并没有空出来,她一个翻身,一只手臂不自觉的环住了自己,刘玥睁开眼睛,一张俊脸在眼前放大,紧闭的双眼颤动了几下,随即睁开:“娘子好早。” 楚宇轩其实早就已经醒来,当他看到还在熟睡中的刘玥,如孩子办纯净的睡颜时,第一次有了同她一起醒来的念头,在看了她许久之后,楚宇轩再次闭上双眼小憩。 “相、相公。”刘玥不自觉的用被子捂住了脸,昨天晚上的场景历历在目,虽说她带着前世的记忆,对她来说这并不算是两人的“第一次”亲密,却还是万分不自在。 孩子,或许他们这一次能有一个孩子,如果孩子能够在姐姐出现之前来到这个世界上,她就没有什么好畏惧的了。想到这里,刘玥的收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腹部,希望如她所想。 “我早让人准备好了热水,你们夫夫妻二人一起沐浴如何?”说完,不待刘玥反应,楚宇轩便抱起了刘玥来到了屏风后,惹来了刘玥的一声尖叫“啊……” “娘子想要引来一群人围观不成,为夫又不会吃了你。”眼明手快的楚宇轩赶忙捂住了刘玥的嘴,无奈摇头带着几分打趣的说道。 刘玥这才惊觉自己的慌张,赶忙闭上了嘴巴,楚宇轩这才将手移开。 “我只是没有想到你突然就抱起我,所以才会这样。” “为夫知道,只是希望娘子接下来不要这种反应了,不然真的会有人推门的,帮为夫洗澡可好?”楚宇轩好笑的摇了摇头,说道,接着转身背对着刘玥,让她帮自己洗背。 刘玥坐在镜子前仔细的端详着自己的脸庞,随后从首饰盒中拿出了一只自己不经常戴的白玉簪子插在了头上,这玉簪子是她出嫁时母亲给她的,如水滴一样白亮剔透,漂亮极了,嫁给楚宇轩以后,刘玥就没有戴过,今天突然想到方才拿出来。 吃了饭,楚宇轩去了军营,绿荷提着适合随同刘玥来到茅草屋,只见司马昂坐在地上盘腿打坐,虽说脸色还很苍白,却比昨日精神了许多。 听到声音,司马昂转头,今天的刘玥穿了一身墨绿的长裙,脸上略施了些水粉,想必昨天的狼狈,今天的刘玥倒像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颇有几分气质,让司马昂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今天和昨天简直是判若两人。”轻挑了一下眉毛,司马昂有些吃力的站起身来,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微笑开口,笑容淡化了他脸上的苍白。 “吃饭了。”不知道为何,从昨天这个男人第一次开口说话到现在,刘玥总是给你了他一个好脸色,可能是因为他有些吊儿郎当吧。 “告诉我你就什么名字?”这是司马昂从昨天就想知道的事情,想来名字也是人如其名吧! “刘玥。”刘玥将饭菜放到了桌上,也坐了下来,看了一眼司马昂依旧笑容满面的脸庞,抿了下嘴巴,说道。 “玥儿?好名字。”出乎意料,这一次司马昂并没有再多说什么,简单的吃完饭,便再次的坐回了刚才的地方,打坐疗伤了。 刘玥也让绿荷收拾好东西之后,便也没有打扰司马昂,转身离开。 “出来吧,人已经走了。”司马昂话音刚落,从一旁的角落里走出了一个人。 “主子,我们该走了,此地并不宜久留,如果再次被发现,恐怕是凶多吉少。”只见一个身穿黑衣蒙面的男子来到司马昂的面前单膝跪在了他的面前,低头说道。 忘了一眼四周,最后司马昂的眼睛落在了自己的手中,一只白玉发钗,那是刚才他趁着刘玥转身之际拿过来的,想必那女人也没有发现,不然该向自己索要了。 这也许能够算是算是一个念想,以后有机会他定会报答她的救命之恩,想到那张秀美的脸庞,司马昂的眼睛不由的柔和了几分,脸上笑容在刘玥转身离开那一瞬间已经消失,此刻已是一脸冷峻,眼神中也尽是冰冷。 “走吧!”他要伤他的人碎尸万段。 午后阳光正好,不时一阵清风吹过,甚是清爽,院子里百年的柳树下刘玥半躺在摇椅上,旁边绿荷无聊的打着哈欠。 半晌过后,绿荷开口对刘玥说道:“小姐,我想去看看小莫的伤势。” “去吧,早点回来,房间里的那些糕点你拿去给小莫,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让她好好养伤,告诉她,以后有什么难处,让她尽管过来找我就是。” 想到那天的情况,刘玥现在还是有些不忍,让绿荷去看看那丫头也好,以后说不定有什么事情还能帮衬着。 “小姐,那些糕点可是难得的东西,将军都不舍吃,特意留给小姐的。”那可是蛮族的东西,小姐连碰都没有碰便放下了,这时居然要给小莫那丫头,想来也是有福气,她都没那口福。 “去吧,去看看她怎么样了。” 因为救了司马昂而忽略了小莫这件事情,于是她催促着让绿荷离开了。 “原来我们的将军夫人在树林里的茅草屋养了一个男人,这件事情如果让将军知道,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后果呢!” 赵小梅的身影由远处走来,在刘玥的身边坐下,不客气的端起石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露出一脸别有深意的笑容看着刘玥。今天上午,她本闲着无聊想去买些胭脂水粉什么的,却不想看到刘玥和她的丫头绿荷提着食盒一幅准备出去的模样,便好奇的跟了上去,不想看到她在树林私会男人的场景,顿时觉得讽刺,再想到自己常年被王翠丹压着,便想借此机会让刘玥帮自己一把。 “私会男人?不知崔二夫人是从哪里听来这么好笑的笑话,我本人怎么不知道,要不崔二夫人将那男人领到我的跟前,让我看看他长得一副啥模样。”刘玥坐起身来,不慌不忙的拿起她放置一旁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看着赵小梅的表情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一样。 实则心里有些慌了,这个赵小梅怎么会知道司马昂的存在,看来她是跟踪了她们才是,如果赵小梅真的将这件事情告诉相公,她就算十张嘴也是说不清楚的。 “这件事情我可以当做不知道,小妹没有别的意思,您大可不必对我心存戒备,只是……。”话语顿了顿,赵小梅顷刻间眼眶已经湿润,转变成了一幅可怜的模样。 “只是什么,我想听你把话一五一十的说清楚,如若半分隐瞒,你知道后果。” 今日军营事物不多,楚宇轩早早便忙完,心想来到边城有些时日却还没有带着自家娘子去街上走走,便提前回来,想下午陪她去街上买鞋她想要的东西,却不想却听到了让他震惊的消息,养男人? “将、将军。”听到声音,赵小梅吃了一惊,赶忙跪下行礼,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让这难产的任务撞见,她只是想吓唬一下刘玥,并不想真的让楚云轩知道此事。 如果让崔鸣鹤知道是自己挑的事情,想来她的好日子也快要到头了,想到这些,赵小梅此刻已是手心冒汗,身体发抖。 “别听她瞎说,根本没有的事情。”刘玥虽然嘴硬,但是心却是虚的,如果她们去茅草屋求证,她该如何是好,那个司马昂还穿着异族的衣服,会不会被楚雨轩当成奸细给抓起来,自己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让相公误会,这一切都是刘玥不想让发生的,但是如果回到昨天,让她再次碰到司马昂,她还是会选择救他,毕竟是一条人命,她不能坐视不理。 第13章 难以收场 面对楚宇轩的质问,赵小梅的胆早已吓,她没想到她和刘玥之间的对话,让楚宇轩碰个正着。 赵小梅紧了紧手中手帕,佯装镇静的回道:“将军,小梅不敢有所隐瞒。我是亲眼看到,夫人和绿荷提着食盒去了树林的茅草屋。我还看到,一个男人……” 赵小梅小心翼翼的一五一十的将她所见说出,说话间手心里全是汗。她心里很清楚,不管楚宇轩信还是不信。她都得罪人了。 楚宇轩听完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略略看了一眼一旁一脸平静的刘玥。 赵小梅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罪犯,不知道楚宇轩会怎么惩罚她。就算她说的真的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她捅破了这件事又怎么会有好果子吃。 没想到,楚宇轩像是不相信一般。只面无表情的对赵小梅道,“哼,你要是敢讲一句假话。知道后果的!” 赵小梅怯怯道,“将军,小梅句句属实。就算借小梅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欺瞒将军啊!” 小梅吓的扑通一声跪下,眼巴巴的看了一眼刘玥。 刘玥很平静的坐着,没有半点惊慌。 楚宇轩直直看着刘玥。不管事情是什么样子的,他都希望刘玥能亲口告诉他。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希望从别人嘴里得到真相。你最好给我说清楚,这件事容不得糊弄!” 面对楚宇轩的质问,刘玥无言以对。她没有做亏心事,自然也不需要藏着噎着。 刘玥在心里酝酿了一番,正了正身。正色道,“是的,树林的草屋里面是有一个男人,但是我救的,不是什么藏人。昨天本来是要去看你的,走到途中发现一人受伤了。出于本能,我总是不能见死不救。如果你不信的话,他现在就在山上的茅草屋里,我可以带你去看。” 楚宇轩始终看着刘玥的眼睛,她说的是那般的真切。一点都没有撒谎的样子,看来,是真的。不过,他还是不相信。想那赵小梅也不会无中生有,人证摆在那里。 刘玥见楚宇轩似乎还是不太相信,刘玥为了证明她说的话,提议去茅草屋一看究竟,到时候司马昂自然会证明她的清白。 楚宇轩沉默了一会,点头同意,于是让赵小梅也跟着去茅草屋。 可是,到了茅草屋。刘玥惊了,屋里半个人都没有。屋内的陈设还是原来的样子,就连凳子都不见有挪动半分的迹象。刘玥望着空荡荡的屋子,顿时傻眼了。 这下,指望司马昂证明自己清白是不可能了。司马昂走了,她已经解释不清楚了。 楚宇轩憋着一肚子的火,这哪里有人。刘玥是在搞什么,这是在耍他啊!觉得他不相信她,就将计就计。 刘玥一脸无辜的看着楚宇轩,知道,这回是没有办法说清楚了。心里暗叫,这个司马昂简直害死她了。 赵小梅已经由在路上抱着的一丝希望,到现在的绝望。人不见了,这不是说她先前说的话都是假的。 楚宇轩愤怒了,怒气的扫了一眼赵小梅然后将目光聚焦在刘玥身上,他倒是要看看刘玥如何说辞。 刘玥顿了顿,蹙眉道:“可能人已经走了,总归,我也只是以救人为目的。走了就走了吧!” 楚宇轩脸一拉,暗想。她倒是说的轻描淡写,跟没事儿人是的。把他当什么了,跟傻子一样,他不相信她说的。 楚宇轩斜睨了一眼刘玥,很不悦的挑眉道。 “这就是你说的真相,你觉得本将军很闲。没事耍来玩玩,也是很不错的消遣!” 刘玥一时间也没有合适的话来回答楚宇轩,现在屋子里没有人,她说什么都没有用。何况,一向独断专行的楚宇轩又怎么会相信她的话。他说她在消遣他,真是天大的冤枉,现在她就算长着十张嘴也为自己辩解不清。 刘玥愣在原地,抿着嘴唇,目光清冷,眉间却是有着一丝惆怅,本来是出于好心,救人一命。却没曾想,落得自己一身腥。 “说啊,怎么不接着说了,本将军等着听。” 楚宇轩的浓眉挤在了一起,心中的怒气就要遏制不住了。却在看到面前可人儿娇滴滴的模样,又不忍发火。扫了一眼四周,将目光最后落在一旁瑟瑟发抖的赵小梅身上。 楚宇轩横眉怒目对着赵小梅吼到,“你还不走,是要让我叫崔大人来接你?看来,崔大人的后院要好好清理清理了。” 赵小梅被楚宇轩吓得小脸铁青,脸颊冷汗直冒,来回的揉捏着衣袖,茫然无措的立着。 楚宇轩见赵小梅还愣在原地,更是将所有怒火发到她身上。 “给我滚,不然,就叫崔大人来抬你。” 楚宇轩大吼,赵小梅吓得魂儿哪里还在身上,什么也顾你的,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背影狼狈至极。 刘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轻声的叹息着。可她很平静,没有做错什么,无虚担忧什么。只是心里很纳闷,这个叫司马昂的人到底什么来路。按昨天伤势来看,应该没有这样快就好了。怎么说走就走了。 楚宇轩蹙眉,两眼犀利的盯着刘玥。那样子就像从来不认识刘玥一般,看的刘玥心里发慌。本来没有做错什么,硬是觉得自己像是那里做错了一般。 “相公,我说的是真的。”刘玥的解释,显得苍白无力。 楚宇轩大袖一挥,转过身去。 “你觉得耍我好玩,是故意让我难堪还是试探我是否相信你?没想到,你堂堂刘家小姐,做事也这样的没有分寸。看来,是我平时太惯着你了。” 楚宇轩的话,让刘玥心里一阵凉意。 “相公,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有要耍你的意思,真的没有……”刘玥急忙解释,可是,楚宇轩已经抬步向外走去。 她心里一沉,看着楚宇轩矫健的背影。忍不住又大声的唤了一声,“相公,你听我说……” 屋子里,只有刘玥空荡荡的回声。她踮起脚扶着门框,眼巴巴的看着楚宇轩离去的背影。半点办法都没有,夫妻是不应该有隔夜话。怕是,不早些解释清楚,以后会越来越麻烦。 刘玥一路小跑,追着楚宇轩唤着,“相公,等等我……” 赵小梅自知她这回是捅了大娄子了,回到家之后是大气不敢吭声。这样子的事情,自然是很快就传到崔鸣鹤的耳中。 本来在楚宇轩面前他就是小心谨慎,俗话说,官高一级压死人。何况,对方还是将军。这后院的人,倒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自己家的事情,都一大滩子。还有心思去插足人家将军夫妻家的事情。看来是他这个一家之主,平时对这个妾太过放纵了。这回,是要让赵小梅长点记性了。要让她知道,什么是规矩什么是家法。 催鸣鹤怒气冲冲的找到赵小梅。 赵小梅心里也很清楚,自己这回的确是犯了大错。免得了楚宇轩哪里的责罚,自家老爷这里是逃不过的。平时一向谨慎细微的老爷,怎么能容忍自己得罪了他的顶头上司。 “你这个贱人,活的不耐烦了。” 赵小梅吓的大气不敢出,瑟瑟的低着头。 崔鸣鹤不由分说,就啪的一巴掌甩去。赵小梅的身体顷刻间颤动的向后退了退,捂着生疼的脸,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相公。 崔鸣鹤似乎还不解气,怒吼着叫到:“以后给我长点记性,不要以为我给你点颜色。就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赵小梅不敢吭声,泪眼婆娑的咬着下唇。 “走,给我去赔罪。”崔鸣鹤一把拉住找小梅,说着就往外拖。 这次,赵找梅不干了。说什么也不去,她亲眼看到的,她没有错。 “不,我不去。我亲眼看到的,将军夫人明明就是去茅屋幽会男人去了……” 赵小梅死活都不去,崔鸣鹤突然又扬起巴掌。可是,对上赵小梅那坚毅的目光。他还是没有打下去,气的狠狠甩开赵小梅。崔鸣鹤警告赵小梅,最好给他安分守己不要挑拨是非。 赵小梅哭诉着,再三强调她是亲眼看到的。崔鸣鹤气的脸都发绿了,一甩袖子就离开。 早都安奈不住的王翠丹,一听崔鸣鹤从赵小梅处走了,就携着丫鬟,急匆匆的去找赵小梅。 赵小梅还没有擦干脸上的泪水,王翠丹已经大步向她的房间走来。 赵小梅看着王翠丹扭动着浑圆的腰身,身后跟着两个丫鬟。因为走的很急,她不时的提了提裙摆。还没近身,赵小梅已经感觉到了王翠丹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杀气,看来这是要来落井下石的。 赵小梅抬手将散落在刘海边的秀发,向耳后拢了拢。 “哟,妹妹在呢?”王翠丹前脚刚跨进门槛,就急不可耐的向着赵小梅叫着。那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来看望赵小梅的。 赵小梅出于礼节,不得不勉强福身道了一句,“姐姐好!” 王翠丹不拿正眼去看赵晓梅,直接坐下。 “哎哟,妹妹。你这是怎么了,瞧你那小脸儿。都哭花了,这要是让老爷见着该有多伤心啊!”王翠丹阴阳怪气的说着,挑着眉有些得意的瞧着赵小梅。看这样子,刚才崔鸣鹤肯定狠狠的教训了她一番。真是大快人心啊!这贱人就应该好好惩治一番。 赵小梅碍于身份,也不好与王翠丹计较。可是,王翠丹并没有就此打住。而是更加放肆的开始奚落起赵晓梅了。 “妹妹,你可真是能耐人。这管事都管到将军家了,真是佩服你的胆量。听说,想要挑拨是非。哎哟,结果好像很令人意外……” 赵小梅紧咬牙关,一个字,忍。 王翠丹冷哼一声,斜睨了一眼赵小梅。哟,这样子憋的多难受。看着赵小梅这么一副,有气不敢发的憋屈样她就高兴的不得了。平时碍于老爷宠着她,也就给她几分颜色,可是今天,她可是犯了大错,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立威机会,她可是堂堂的正房夫人。 “我说妹妹,你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连老爷都忌惮三分的人物,你竟然敢去惹。要是捅娄子了,不要把我们全府的人都拖累了。”王翠丹很得意的半眯着她那本来就不大的眼睛,掩饰不住的轻蔑的笑出声来。 第14章 收拾行李去军营 赵小梅被彻底的激怒了,本来在将军哪里受到惊吓接着又在崔鸣鹤哪里受了气,现在王翠丹又来嘲讽个不停。她实在是受够了,狗急了还跳墙。 “我捅娄子没有,是我自己的事情。用不着姐姐替我操心,如果没有别的事情。还请姐姐回去吧!一直说话,也怪累的。”赵小梅理直气壮的将王翠丹要说的话,尽数的低档回去。 王翠丹好歹也是一家主母,哪里受的了这样子的气。这做错事情了,还这么的嚣张,这是完全不把她这个正方夫人放在眼里,今天她就要让赵小梅知道什么是尊卑有别。 王翠丹忽的起身,扬起巴掌就是啪的一下。 赵小梅怒火中烧,一个冲动就豁出去了。一把扯住王翠丹的衣领,然后就是乱乱的抓扯着王翠丹的头发。 两人纠缠在一起,旁边的丫鬟们简直傻眼了。慌乱了手脚,吓的赶忙去报告崔鸣鹤。 当翠鸣鹤赶来的时候,两人已经相当狼狈了。只见,赵小梅的脸上还印着醒目的指印。而王翠丹也好不到哪里去,头发被扯的乱七八糟,袖子一一处还被撕成了一个洞。看来,王翠丹是没有讨到半点便宜。 “你们都活动不耐烦了,都给我滚出崔家,没一个成器的东西,就知道窝里横,要是不想待在这里,就给我趁早滚!” 崔鸣鹤一发话,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王翠丹蠕动了几下嘴唇,却也不敢说什么。胡乱的用手梳理着乱七八糟的头发,赵小梅捂着还生疼的脸颊,愤愤的半低着头。 崔鸣鹤再一次的大吼一声,该退出的人尽数的退出。随着,他甩着袖子冷哼一声也出了门。 赵小梅心里自然是万分委屈,这回她是将所有的人都得罪完了。 在瞧刘玥这边,她担心误会下去会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就试图在去解释,不管怎么样,夫妻之间都是应该坦诚相待的。她问心无愧,不希望楚宇轩对她一直心存芥蒂。 当刘玥在房间里找到楚宇轩的时候,却见楚宇轩正开着柜子似乎要收拾他的衣物。她一惊,忙上前。 “相公,你这是做什么。好好的收拾这些做什么?” 楚宇轩清冷的看了一眼刘玥,不冷不热道,“最近军营的事情很多,住在这里来回跑不是很方便。” 刘玥有些急了,这哪里是嫌弃住在这里不方便。明明就是还在生气,要避开她而已。 “相公,您听我解释。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没有欺瞒您半句。” 刘玥忍不住的扯了一下楚宇轩的衣袖,可是,他却半点也听不进去了。 “来人。”楚宇轩叫着门口的随从。 随从应声而来,楚宇轩指着衣柜要随从收拾一些简单的衣物。这就要搬去军营住去,刘玥知道,楚宇轩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主。 刘玥无奈,想到军营的种种不便。嘱咐着楚宇轩一些注意的事情,吩咐随从好生照顾着将军。 楚宇轩牵强的道了一声,知道了。在也没有多说什么,就离开了。 见着楚宇轩离去,刘玥的心里怅然若失。顿感心里空落落的,想到种种,不免伤感,他们夫妻真是好事多磨。 她伤心落泪,心里却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都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还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再说夫妻之间也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许是楚宇轩也只是生气,认为她当真是欺骗了他。 绿荷自外面进来的时候,看楚宇轩很不悦,身后跟着的随从还提着一个包袱。想必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急匆匆的赶来。 “小姐……小姐……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玥听到绿荷的声音,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赶紧抬手擦去眼角的泪水,佯装生气的问绿荷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此慌慌张张,莫不是小莫又出了什么问题。 绿荷双手伏在膝盖上,大口的喘气。 “小姐,我刚才看见将军走了,还带着包袱。这是做什么呢?” 绿荷上气不接下气,焦急的抬眼看着刘玥。 刘玥抿了抿唇瓣,一脸无奈的叹息一声。 “小姐……”绿荷更加的急了,再一次的叫到。 刘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的吐出。垂下眼帘,伤感道。 “将军怕是误会我了……” 听明白前因后果后,绿荷悬着的一颗新终于落地。不过,却对自己小姐现在的处境有些犯难。可不是,真是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了。 “小姐,莫太担心。事情总是会有转机的,将军是那么爱小姐。”绿荷轻声安慰刘玥,她也是一脸的无奈。 “嗯,我与将军之间的误会迟早会解开的。”刘玥并不气馁,抬眼看向外面,想着楚宇轩是否安好! 三天后,刘玥有些安奈不住了。每每夜晚醒来,一摸枕边却是一片冰凉。她决定不能就这么无所事事的等着了,要去军营看看,心里实在是放心不下楚宇轩。 刘玥亲自下厨,做楚宇轩最爱吃的桂花糕。期间,绿荷央求好几次要帮忙。刘玥却怎么也不让插手,一定要亲力亲为。 绿荷瞧着满身白面的刘玥,不禁打趣道。 “小姐,你就应该这个样子去看将军。也好让他知道,你在这桂花糕上下了好大的功夫。” 刘玥轻笑一声,并不理会绿荷。专注的做着手中的桂花糕,约莫倒腾了一上午,一盒色香味俱全的桂花糕算是大功告成了。 满心欢喜的提着亲自做好的桂花糕向着军营奔去,一路上,刘玥都在想着楚宇轩吃着自己亲手做的桂花糕一脸幸福的模样。 “小姐,你慢些。”绿荷跟在后面,第一次觉得自己竟然跟不上自家小姐的步子了。 刘玥哪里肯依,这些天,她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既然他不肯来见她。她一个小女子,自然也没有那么多的面子要顾。自然是要去找自己的相公,想来这也没有什么好难为情的。总之,她不想让他们之间有什么难解的心结。 到了军营,前方混乱无比,军营伤员无数,刘玥无处落脚,只好去了主帅营帐,问了一个士兵,刘玥才知道楚宇轩正在前方与敌军交战。 刘玥的心便的不安起来,她焦急的等待着,来回在军帐里踱着步。在也没有先前来的时候那股子兴奋劲儿了,双手合一,向着东方祈祷着。一定要保佑相公平安归来,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 绿荷在一旁也是跪拜也是是作揖的,主仆二人宛然竭诚的信徒。 刘玥的心揪在一起,不时的向着营帐外眺望。隐约间却能听见来自前方战场上的号角声。她的心里不安极了,在心里一遍一遍的祈祷着自家相公平安归来。 绿荷在一旁一直安慰着刘玥,让她不要着急。将军征战数次,不会有事的。好说歹说了半天,这才勉强让刘玥坐下。 “绿荷,不知道为什么。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将军不会有有事的?对吗?” 还是无法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一想到刀剑无眼。自己相公,怎么也是个凡胎肉身。 刘玥又站起,来回的踱步。头上插着的步摇,也跟着来回的晃动,让她听着觉得更烦,将朱钗尽数褪去。只留一只盘发的簪子,原是为了来见楚宇轩才特意的梳妆一番。不曾想,遇到他去征战了。 刘玥心里也很清楚,哪里有将军不去厮杀的。可是为人妻子的,担心丈夫安危也是出于本能。 终于,随着一声通报声,将军回来了,刘玥大喜。牵着裙摆快步的迎了上去。才一眼她就彻底的傻眼了。 只见楚宇轩被人搀扶着,盔甲上到处都是血迹。尤其是头发乱糟糟的。头盔被右边的将士拿在手里,她定睛一看,天啊,楚宇轩左肩上赫然还插着一支箭。 刘玥失声叫道,“相公……” 楚宇轩没有想到刘玥会在军营,因为疼痛,他虚弱的看了一眼惊慌的刘玥。微微苦笑着,“没事!” 刘玥哽咽叫到,“快,军医快来啊!快去叫军医。”哪里等到刘玥说完,军医已经背着药箱风尘仆仆的自外面进来。 “快,快将将军扶着躺下。无关的人,都出去。” 军医听到通报说将军受伤了,急着赶来。 刘玥让绿荷也出去,营帐內只留下军医和楚宇轩的贴身随从。 刘玥紧张的看着,不断的问着有没有事情要不要紧。却见,楚宇轩只咬着牙闭着眼睛并没有要搭理刘玥的意思,除了刚才那句没事就在也不和刘玥多说什么,心里似乎还是无法释怀。 刘玥强忍着心里的悲伤,只想着楚宇轩没事才好。 军医小心翼翼的为楚宇轩检查着伤口,看怎么拔箭合适。 刘玥眼泪汪汪的看着楚宇轩痛苦的咬着牙关,她轻轻唤着:“相公、相公。” 可是,楚宇轩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刘玥扶着榻栏眼含热泪。来的时候,好不容易画的妆容也被泪水弄掉,她一遍遍的唤着楚宇轩。 这让军医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莫不是伤的失去了意识。 “将军,你听的见我说话吗?您倒是言语一声,这让老朽很是着急。”军医一边在火上燎烤着取箭用的匕首,一边焦急的询问着楚宇轩。 楚宇轩终于低声应了一句,“本将军清醒的很,尔等速速为我取箭。” 楚宇轩虽是受伤语气有些弱,可是言语却是铿锵有力。 听到楚宇轩还能说话,神志也还清楚。刘玥不仅松了一口,只是,瞧着楚宇轩的样子并没有要与她说话的苗头。 “相公……”刘玥有些失落的再次唤了一声,眼巴巴望着始终闭着眼睛的楚宇轩。 军医并没有看出,二人之间有什么不妥。 军医要随从帮他准备即将拔箭用的一些药物,拜托刘玥为楚宇轩擦试一下脸上的血迹。 刘玥忙上前,将巾帕打湿,就在抬手接近楚宇轩之际。 楚宇轩突然发话,“不用,我没事。” 刘玥本想借这个机会看看楚宇轩伤势如何,没想到楚宇轩还是不让她靠近:“相公,让我帮帮您吧!至少让我看看你的伤要不要紧。” 第15章 怀疑 楚宇轩睁开眼睛,瞥了一眼泪眼未干的刘玥清冷道,“我不要紧,你不用担心。还是快回去吧!军营不是你一个妇人来的地方。” 刘玥握着巾帕的手,僵硬在半空。只噙着泪,软软的再次央求着:“相公,您就让我看看吧!” 楚宇轩蹙眉,忽然的抬手挡住刘玥。明明就是心里在乎着她的,为什么要这样的避着她。 刘玥抿了抿唇几欲开口,终究还是作罢!心里更是添了几分难受,只念着楚宇轩没事儿就好。 军医也没在意楚宇轩脸是否干净,只小心的为楚宇轩清理着伤口旁边的地方。然后告诉随从与刘玥他要拔箭了。 刘玥紧张万分,看着军医一脸严肃。心里就咯噔之响,这拔箭是相当危险的。稍微有什么不测,那可是要命的。 刘玥屏住呼吸,看着军医在火上来回的挥动着匕首。然后在发红的匕首上撒了一些酒。只听滋滋的响,这样来回几次。直到确定匕首已经完全消毒,军医这才转身对楚宇轩正色道。 “将军,可准备好了。老朽这就要为你拔箭了。您可要忍着点,期间可不能动弹。要不要拿东西给您咬着。” 楚宇轩咬着牙摇头,刘玥心疼的劝慰着:“相公,还是咬个东西吧!” 楚宇轩微微抬眼,淡淡看了一眼刘玥:“说了不用,废话那么多做甚。” 楚宇轩蹙着眉头,许是因为太过于疼痛的原因。脸色也越来惨白,这让在一旁看着的刘玥心如刀绞。 楚宇轩强忍着疼痛,始终避开着刘玥的目光。他只是不想让她看到,他现在这么狼狈这么痛苦的样子。 刘玥咬着下唇,直到舌头传来一阵咸涩的味道。这才松开牙关,手紧紧的按在榻栏上。 军医微微阖首向刘玥点头。然后再一次对楚宇轩强调,万不能动弹。 楚宇轩在最后关头,还是忍不住的看了一眼刘玥,却又慌忙的避开刘玥深情的眼睛,轻轻阖眼等待军医为他拔箭。 刘玥浑身颤抖的看着,那取箭的匕首慢慢向着楚宇轩的左肩移去。这一刻,她真的恨不得代替楚宇轩去忍受疼痛,却还是只能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也不敢轻易的靠的太近,生怕会惹的楚宇轩不高兴,这种见而不得的感觉,让刘玥心里难受极了。 军医左手握着箭,右手的匕首已经精准的在箭头处蓄势待发。知道将军定是能忍过去,可是这拔箭是十分凶险的事情。还是正色的再一次对楚宇轩道。 “将军,您要忍一忍。我这就要下刀了。” 话落刀起,只听楚宇轩沉闷的呻吟一声之后。那带血的箭头已经自他的左肩处取出,跟着殷红的鲜血就顺着伤口处缓缓往外流淌。军医赶紧上药,将伤口包扎好。 刘玥用手捂着嘴,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上了,就那样心痛的看着楚宇轩因为疼痛晕倒了过去。 刘玥在也按耐不住,军医包扎完伤口。她就扑倒楚宇轩跟前,眼泪刷刷直流。紧张的叫着楚宇轩,手颤抖的伸向楚宇轩大汗淋漓的额头。 方才拔箭那一刻,定是刺骨锥心般疼痛。可是,这个坚毅的男人却一声都不吭的忍了过去。这就是将军风范,对一切苦痛都可以不叫出来。 刘玥轻轻的将楚宇轩贴在额头上的头发,向后理了理,心疼不已,只恨她不能替楚宇轩受苦。 楚宇轩紧锁着眉头,微弱的呼吸着。刘玥将纤纤玉手轻柔的覆盖在,楚宇轩还残留着些许血迹的右手上。并不敢轻易的去握住,唯恐会触及到伤口。 军医见刘玥如此担心,在经过仔细检查箭头之后。他长舒一口气,安慰到刘玥。 “夫人,切莫太过担心,将军自是吉人只有天相,万幸的是,这箭没有毒。且也没有伤及要害,将军已然无性命之忧了。” 刘玥总算听到一句还算好消息的话来,顿时也微微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如此说来,将军没有什么大碍吧!”虽是放心不少,刘玥心里还是很担忧, 军医思忖一番,再一次确切回道:“夫人请放心,将军并无大碍,伤口只要按时换药,修养一段时间就会慢慢痊愈,只需好生照顾着将军就好。” 听到军医再一次的说楚宇轩没事了,刘玥这才完全放下心来,忙向军医道谢。刘玥一直守在楚宇轩的身边,等着他醒来。 在得到军医的首肯之后,她才敢慢慢的小心的为楚宇轩清洗身上。受伤的楚宇轩,虚弱的就像是个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孩子。 刘玥心疼的无法呼吸,她很想叫醒楚宇轩。可是想着要是楚宇轩醒来对自己冷冰冰的,还不如这样子安静的守在他的身边。至少她现在为他做什么他都不会拒绝。 她拉着楚宇轩的手喃喃道,“相公,不要在生我的气好不好。我真的没有骗你,你要是醒来了不要在拒我以千里之外,可以吗?” 自言自语说着,又苦笑着摇着头。眼前的人,哪里听得见她说什么呢? 就在刘玥还在纠结着要不要把楚宇轩叫醒的时候,外面突然有人来报说崔鸣鹤要见她。 见她?这是为何?心心念念的都是躺在榻上的楚宇轩,哪里还有心里去见什么人。出于礼节,她又不得不去见一下。 她有些不放心的看了一眼还昏睡在榻上的楚宇轩,吩咐随从好生的照看着。要是楚宇轩醒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告知她。又不放心随从一个人,叫来绿荷一旁帮忙着。这才跟着来人,去见另外一个营帐见崔鸣鹤。 刘玥心里一直惦记着受伤的楚宇轩,也就没有太多的心思去计较这崔鸣鹤到底来军营所谓何事。 崔鸣鹤首先问了楚宇轩的伤情,他想去看望一下。 刘玥苦笑道,“崔大人,现在就不要去打扰将军休养了。军医嘱咐,将军现在需要静养。最好还是等一段时间在去探望!” 崔鸣鹤点头 刘玥以为崔鸣鹤就是想来探望一下楚宇轩的,可是见他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 “崔大人,还有其他的事情吗?”刘玥不想与崔鸣鹤浪费时间,也不与他寒暄个什么,就直接问。 崔鸣鹤迟疑了一会,开口道:“夫人,我是亲自来这里向你道歉的。贱妾莽撞之处,还望夫人原谅。真是对不住夫人了,我一定会好好教训贱妾。” 刘玥挑了一下眉头,似有不解。事情已经过去了,要是有诚意不是早就应该来道歉了。 崔鸣鹤顿了顿,瞧了一眼刘玥,继续道:“夫人,我知道这件事可能让将军误会到您了。我可以带着贱妾,亲自去与将军解释清楚。一切都是贱妾的错,也是我的管教无方。夫人有什么要求,尽管与下官说来。” 刘玥抬眼瞥了一眼崔鸣鹤,想必他现在很为难。最主要担心,恐怕是楚宇轩会怪罪与他吧! 刘玥现在满心里,想的都是楚宇轩的伤势。见这崔大人一脸诚恳,她也不想太为难他。且也不管,他心里到底有几分是真。 “崔大人,不用那么麻烦了。总之是误会一场,大家都不要放在心上好了。你也不要太为难了,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刘玥起身,崔鸣鹤略略行李道。 “夫人真是大人有大量,下官谢谢了。” 刘玥微微颔首,浅笑着道:“崔大人且放宽心去,这件事我不会在计较了。只是,有一句话还是想告诉崔大人。” 崔鸣鹤正了正身,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道,“夫人请讲。” “你这后院是应该好好管管了,这一次闹的是我。许是下一次在闹起来,可真就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刘玥虽然不计较这件事了,可是总是要让崔鸣鹤有点危机意识。不然放任后院那些女人不管,总会挑出些幺蛾子来。 现在前线战事本来就很紧张。万不能在小事上出了岔子,这崔鸣鹤又是边城官员,自然应该小心行事。 崔鸣鹤一愣,转而连连道是,想来,这将军夫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处理起事情来,还是游刃有余的。 匆忙打发掉崔鸣鹤,刘玥就急着去看楚宇轩。见一切都好,这才放心。吩咐他们都下去,她来照顾就好。 绿荷央求留下帮忙,刘玥不允。她要亲自守在楚宇轩身边才放心,要等着他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她。 刘玥深情的凝望着楚宇轩,就算是睡着的时候。也是那么的英气逼人,天生的将士相。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楚宇轩,都散发着不可忽视的霸气。 她一会摸摸楚宇轩的额头,一会又拍拍他的手背。小心的被子,为他拢了又拢,生怕他会冻着。 她轻轻的伏在榻栏沿上,忽然目光停留在拔出的箭头上。下意识的伸手拿起来,一看究竟。 细细端详这差点要了楚宇轩命的利箭,突然,在扫到箭头时,看到上面刻着一个字,她放近一瞧。 “昂”,这箭头上怎么会有个昂字。一般只有那些大族或者有名的将士,才会在自己的箭上刻着代表身份的字迹。 这个昂字,似乎有些耳熟。猛然间想到先前被她救下的那个男人,曾说过的。他叫司马昂,莫非就是这个昂? 刘玥的心咯噔一响,想起那人说的那些轻佻之话。现在想来,不是富家之弟,哪里敢那般张狂无礼。 刘玥想到那日救司马昂的时候,他一身异族装扮。莫非她真的救了一个敌人,想到这些就后怕。 她握着箭,不安的想着。转念在细细思量,这司马昂看上去也算得上是气质非凡。可是,随从告诉过她,这伤楚宇轩的人乃是敌方的首领。 想到这里,她就松了一口气。这司马昂就算是异族的人也不可能是首领。首领多重要的人物,又怎么会独自一人在外还受伤。 心中有八九分确定那个司马昂不是伤楚宇轩的人之后,刘玥深深的舒了一口气。 第16章 醒来 刘玥将箭小心放好,又见箭头上残留着的血迹甚是心疼。那可是楚宇轩的鲜血啊! 楚宇轩蹙眉看着刘玥,小心的擦拭着箭头上的血迹。那样子极其的认真和小心翼翼。 楚宇轩的心头一颤,这个小女人心里该有多在乎她。记得在昏迷的最后一刻,他看到她那噙满眼泪的眼睛,嘴唇都咬出了血迹。那样担心那样的惶恐,多想靠近他。 刘玥哽咽的收起擦过血迹的绣帕,绣着梅花的帕子上沾染着星星点点的血迹。像极了飘落的梅花花瓣,那样的好看,却又那样的夺目。 刘玥小心的将绣帕叠起来,然后安放袖袋中。 楚宇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就在刘玥转身看向他之际。他忽的闭上眼睛,佯装安详的躺好。 刘玥走到楚宇轩的她旁,轻轻落座。怜惜的抬起楚宇轩的右手,亲昵的贴在她那精致的小脸儿上。 楚宇轩的心一颤,来自手背处的柔软。好像一股暖流,瞬间串流在他身体的每一处。他忍不住的微微的颤动了一下身体,还好这并未被此时正一脸陶醉的刘玥惊觉。 刘玥摩挲了一会,然后小心的将楚宇轩的手放回被子中。又伸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楚宇轩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 军医说了只要没有发热的迹象。他的伤口就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怎么还不见醒来。这让她很着急,于是她轻轻唤着:“相公,您倒是醒一醒。我好着急啊!” 听到如此情真的呼唤,楚宇轩心里有些愧疚。感觉他这样子做,似乎很不近人情。可是就这么突兀的醒来,两人也不免会很尴尬。毕竟,他现在可是还着气。 刘玥连连唤了数声,见楚宇轩一点反应都没有。有些失望的叹息一声,既然不醒,那她就躺下来陪着他好了,顺势躺下。唯恐惊动楚宇轩,也只好不盖被子。 即使隔着一张被子,可是刘玥温软的身体还是让楚宇轩按耐不住内心的悸动。 尤其是,刘玥还不时的在他的耳边轻轻呢喃。那缭绕在他耳后的热气,更是让他把持不住。 终于,他有些燥热的睁开眼睛。这突然睁开眼睛,吓的刘玥一阵大叫。 “啊……” “小姐,小姐……”绿荷一直守在营帐外面,听见刘玥在叫。立刻冲进来,却见,二人躺在床上。 刘玥接二连三的被吓到,绿荷这回还让她感到很尴尬。 还是楚宇轩比较镇静,他有些虚弱的叫道:“还愣在这里做什么,本将军醒了。还不快去准备吃的,叫军医来。” 绿荷连连应声道,随即以最快的速度转身离开。 刘玥慌乱的起身,喜极而泣:“相公,你可吓死我了。阿弥陀佛,谢天谢地你总算醒了。真是太好了。” 刘玥因为担心楚宇轩气还没有消,不敢靠的太近。只保持着合适的距离,痴痴的望着楚宇轩。 楚宇轩心里一阵暖意,轻轻的拍了榻沿示意她坐下。 刘玥欢喜的坐下,俺想,楚宇轩莫非已经不生她的气了:“相公,我……”再开口,竟然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宇轩因为心里对那件事还有些芥蒂,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合适。营帐内的气氛,一下子变的有些微妙起来。 就在两人沉默之际,外面传来急速的脚步声。军医第一个进来,见楚宇轩已经醒了。忙上前去把脉然后微笑的点头。 “夫人,这下总算是放心了。将军是没有什么大碍了,我这就去在为将军开几副药来。” 刘玥欣喜在次问道:“真的没有什么大碍了,我瞧着将军面色苍白嘴唇干裂。还虚弱的很,这真的没有什么关系吗?” 军医笑着回到,“无妨,一般失血过多。气色总是会不大好,只要好生调理就没事了。多给将军吃些进补的东西,只是……” 刘玥未等军医说完,就忽的打断:“只是什么?您倒是快快将来。” 军医摇摇头,瞧着这将军夫人都急的这般模样:“夫人,您先别急。老朽的意思是,只是着军营不适合养伤。环境太差,况且好多东西这里也没有。我看还是去崔府养着最合适,您看呢?” 刘玥心中的石头算是落下,这个没有什么问题。“这个没有什么问题,我这就收拾一下带将军回去。” 哪知楚宇轩不乐意了,什么时候他的事情,倒是要这个小女子来做主了。身为一军主帅,放着军务不管,去养伤算是什么。 “我说过要回去?你倒是能做我的主了,身为主将怎么能在大敌当前临阵退缩。我就在营帐内。”楚宇轩即使受伤了,一拿出将军的架势,语气自然就硬朗了几分。 “不行,将军。您必须要回去好生静养,你要知道,要是您有什么差错。侧是军心不稳,军中势必大乱。你的安危系着的是全军的安危,您要三思啊!” 军医抱拳恳求着,楚宇轩却是眉头紧锁,显得十分的不悦。 “将军,您就听军医的劝。您……” “够了,本将军决定的事情。哪里轮到尔等说三道四的,都给我出去。”楚宇轩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军医与刘玥一时愣在哪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军医灵机一动,弯腰道:“将军,你要留在军中的确是不利于你的伤。且最重要的是,一旦你的左肩膀的伤口有什么变数。那你的左手将会费了,到时候别说拉弓了,就算是提笔也很难了。” 楚宇轩一听,果然骇然。眉头跟是紧成一条线了,别的什么都不害怕。就是担心会拉不了弓,杀不了敌。 刘玥见军医算是说到了楚宇轩的心坎里,就推波助澜继续祈求着:“将军,为了以后长远打算。您还是回去好生养着,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您说呢?” 刘玥故意唤楚宇轩为将军,就是要让楚宇轩潜意识意识到一条好臂膀对一个将军来说是何等的重要。 楚宇轩哀叹一声,似有无奈的道:“收拾东西,我回去。让副将前来,交代一些事情。”随从得令出去,这个时候绿荷拿着一碗汤药进来。 刘玥赶忙结果绿荷手中的汤碗,然后端上前:“相公,我喂你吃药吧!” 军医见一切都妥当,叫来绿荷跟着他出去。他开个药方拿回去照方抓药。这个时候营帐内就只剩下楚宇轩与刘玥二人。 楚宇轩见人都走了也就不佯装下去。 “相公,来把药吃了。”刘玥将调羹里的药,吹了又吹直到凉热合适,这才伸到楚宇轩的嘴边,哪知,楚宇轩却别过脸去。 “相公,您……”刘玥有些难过,这是嫌弃她吗? 楚宇轩清冷道,“你放哪里,让士兵来吧!” 她的相公,怎么能让别人照顾呢?何况,现在又是受伤了。别人照顾,她怎么能放心:“相公,您生我的气。总是不能与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你这伤可是要好生调理的。” 楚宇轩似乎有些厌烦了刘玥的絮絮叨叨,烦躁的道:“出去,不用。” 刘玥被楚宇轩的决绝态度,打击的流泪不止:“相公,相公您好歹不要与自己置气。” 眼见着刘玥哭的跟个泪人儿似的。楚宇轩动了恻隐之心,颇为无奈的扭过头来。 刘玥欣喜万分,赶忙小心的将药送进楚宇轩的嘴里。 楚宇轩虽然表面没有给刘玥好脸色,可是,心里其实已经不生气了。相反,还有一点愧疚。怎么可以对自己这么好的女人,发脾气还数次惹她落泪。 刘玥每每喂一口都会来回的吹好久。楚宇轩每喝一口都觉得不凉不热正是合适。心里的感动,自然是难以名状。作为男人,总是很难放下架势来。 刘玥将一碗药一滴不剩的喂完之后心里这才舒畅不少,好歹药是喝了,她就放心了,想着楚宇轩快快好起来才好。 楚宇轩喝完药才发觉已经累出一身汗来。伤口处不时隐隐作痛,他吃痛的呻吟了一声。 刘玥大惊,“相公,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发疼了,我看看。” 刘玥将脸凑近,发现白布已经大片的被血染红:“相公,让军医来看看。” 楚宇轩咬牙说不用,这只是伤口渗血而已。上点金疮药就好,他又不是第一次受伤。 刘玥拿来药小心的将药粉洒在伤口处,她不知道每一次药粉滴落在伤口处都是会带来一阵刺痛。 楚宇轩咬着牙,就在他疼的就要忍不住叫出来的时候。伤口处,却传来一阵舒服的清凉之感。 刘玥正轻轻的为他吹着伤口,样子温柔极了。要说刘玥做的这些楚宇轩不感动。那绝对是自欺欺人,他心里已经被这个温柔的小女子彻底的融化了。 “相公,一定很疼吧!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上完药,刘玥小心的为楚宇轩披上衣衫,又为他好好的梳洗了一番。 收拾完之后,在瞧楚宇轩,显得精神多了。好歹也是去崔府,总是不能让人看到将军狼狈的一面。刘玥可谓是处处都为楚宇轩的想的十分周到。 自然这一切楚宇轩自然也是看在眼里。心里早已经跌宕起伏,仍然是碍于他是将军的不可一世的性子,怎么也不与刘玥主动示好。 好在刘玥只一心想着他的伤。只要他不拒绝她的照顾让她靠近他,她就很高兴了,这一次她不会在让自己的幸福遭到别人的破坏。自己的相公是一定要自己亲力亲为的去照顾。 上一世就是因为她放不下千金小姐的身段。也不知道该怎么抓住男人的心,这才让发生那样的事情。所以她早就想的很明白了。小女子不必要那些没用的面子。在自己相公面前该放下身段的就要放下,在也不是,那个什么都不会也什么都不想的娇滴滴的千金小姐了。 在楚宇轩交待副将一些事情的空档,刘玥亲自将楚宇轩贴身的一些东西整理好。然后叫人准备好轿子,这楚宇轩受伤了。定然是不能骑马或者坐马车了。 第17章 回府养伤 将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这才去回了楚宇轩。 老实说楚宇轩还是第一次座轿子。身为一个将军自然是在马背上打天下。以为会不习惯,哪知却发现。刘玥因为怕会颠簸到他,在轿座旁边放了两床被子。无论朝那边颠倒,他都不会碰到。 楚宇轩掀开轿帘,竟然发现刘玥徒步跟着轿子。 “将军,可是有什么吩咐。” 刘玥有些急道,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楚宇轩蠕动了一下嘴唇,有些责备道。 “怎么回事,你走着回去。我倒是要像一个女子一样坐轿子,难道我堂堂一个将军,只雇得起一顶轿子。” 楚宇轩心中自然是知道的,这刘玥这样做怕是担心他。非得跟着轿子而行,心下不禁感动还很心疼。 “将军,我不放心您。现如今您可是有伤,我不放心他们,都是一些将士难免会有所粗心。哪里有我亲自照看着来的放心,将军莫怪。是我坚持要徒步的!”随从生怕会惹来楚宇轩的责骂,忙上前解释道。 “将军,我们也没有办法。夫人,非得跟着轿子。” 楚宇轩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过,说什么也要让刘玥一同上轿。 刘玥迟疑了一下,望望轿夫,都是魁梧的壮士,她不是很重,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还愣着做什么,不是要照顾本将军。在身边总是好过在外面。” 楚宇轩已经下了命令,刘玥也不好在拒绝,毕竟当着这么多的兵将,她怎能让自己的相公失去威严。 上了轿,刘玥不敢与楚宇轩挨的很近。本来就是单人轿,多了两床被子又加上一个刘玥。空间显得很是局促,不过楚宇轩的心里却是暖暖的。身边有一个这么知冷知热的娘子在身边,当真是修来的福气。 刘玥见楚宇轩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有些高兴。心下想,定是已经原谅自己了。 崔鸣鹤已经携着家眷,老早就在门口等着。 见楚宇轩与刘玥从轿子里走出,当真是有些吃惊。不过想来,这楚宇轩是受伤了也就可想而知了。 赵小梅再见刘玥与楚宇轩,显得很尴尬。已经没有往日的意气风发,只乖乖的躲在人群后面。 可是王翠丹哪里肯成全。见楚宇轩与刘玥下轿,王翠丹竟然抢先崔鸣鹤一步走到楚宇轩与刘玥面前。 崔鸣鹤没想到王翠丹这么的不懂规矩。于是扯着嗓子干咳了几声,王翠丹赶忙退到崔鸣鹤后面。 崔鸣鹤殷勤上前,行李道。 “将军,下官已经等候多时了,一切都为您准备妥当,请您和夫人入府。” 楚宇轩象征性的点头,然后吩咐都退下,拒绝了崔宇轩安排的晚宴。还有,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来打扰。 崔鸣鹤一一记下,然后点头应着。 这下王翠丹有些着急了。以后还不让去打扰,这不是没有机会来挑拨将军夫人与那贱妾之间的矛盾了。她还指着这将军夫人好好整一整那个眼中钉。 就在楚宇轩与刘玥踏进门口之际,王翠丹突然在后面大声叫到。 “哎哟,妹妹你躲在那后面做什么。怎么,不敢见人。” 崔鸣鹤顺着王翠丹的叫的声音方向看去,这才看清楚赵小梅像个小偷一眼躲在一行人的后面,畏畏缩缩的成何体统。好歹也是个妾室,不管怎么说,都是应该找个机会给人家将军夫人道歉。 赵小梅倒是好,还躲着人家。这不是更加的让人,说他这个一家之主管教无方。 “你,过来。躲在那里做什么。趁这个机会,还不去亲自给将军夫人道歉。” 崔鸣鹤厉声向着赵小梅方向叫到,一行丫鬟家丁赶忙让出一条道来。这样赵小梅就完全暴露在众人视线内了。 自然,这样大的动静,早已经惊动了楚宇轩与刘玥。二人皆已经转身,正好看到赵小梅慌乱的站在墙角。 “夫人,贱妾就在这里。任凭您处置!” 崔鸣鹤讨好一般的向着刘玥行李,同时在低头瞬间朝左右使了一个眼色。 左右二人会意的,将赵小梅拉到刘玥与楚与轩面前。楚宇轩厌恶的看了一眼赵小梅,然后有看向崔鸣鹤,不过并没有发声。 刘玥知道,楚宇轩是在等她如何处置。 “将军夫人,我赵小梅说的话是真是假,您是最清楚的。要是我说的有半点假话,那就让我……” “二夫人,您严重了。你说我,与那男人有私情。敢问你可是亲眼看到。” 刘玥本来不想在把那件事拿出来说的,可是没想到这个王翠丹就是不让她好过。好啊,既然她想来个借刀杀人。她就将计就计,如果处理的不好会落下话柄让所有的人都误会她。更重要的是,这样势必会对楚宇轩的名声带来影响。 赵小梅被这么问住了,那****也只隔着老远怎么会看到,不过后来看到刘玥回来的时候狼狈的样子。猜也猜的到,定然是发生了什么。 “将军夫人,您做过了什么。您是最清楚的。” 赵小梅仍然是死鸭子嘴硬,要是她松口。那就是坐实她在撒谎了,那自己老爷肯定是不会在相信她了,权衡利弊,得罪将军夫人要比失去老爷的信任轻。 这个时候,绿荷再也忍不住了。也不顾礼节,上前就质问赵小梅。 “你真是血口喷人,没有来由的事情。在这里瞎说个什么。” 王翠丹见一个丫鬟都出来说话,她也忍不住的插嘴:“是啊,妹妹。你平时在府里怎么闹,也都是家里事情。你怎么不顾老爷的颜面,跑出管人家将军家的事情。真是……” “闭嘴!”崔鸣鹤在笨也看的出,这都是王翠丹故意挑事儿。 王翠丹悻悻的退到后面,却是一脸得意的瞧着孤立无援的赵小梅。 刘玥只觉很好笑,要是在一年之前。她定然懒得理会这些人,不过此事关系到她的清白和自己相公的威严。容不得闪失,正好那日将军他们去了也没有见到什么人。 “二夫人,您可知道。这话是不能乱说的,后来您也跟着去山上了。可曾见到有人……” 一句话将赵梅问的哑口无言,况且那日上山去看的还有将军。显然,她在说什么也不会有人相信。可是要她这么的放弃。自己老爷哪里又没有办法交代,在看王翠丹那得意的嘴脸。赵小梅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崔鸣鹤身上。 “老爷,您要相信我。” “贱人……” 啪。赵晓梅的脸上响起清脆的巴掌声。 这个时候,一直观望着的楚宇轩发话了。 “怎么,崔大人就这样打了一巴掌就了事了。我看,你这夫人舌头这么长,是该减掉一些了。” 什么,要剪掉她的舌头。听了这话,赵小梅的已经吓的瘫坐在地。 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刘玥更是一怔,她没想到楚宇轩会这么的生气。不过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所谓强龙难压地头蛇。外面战火紧张,万不能在这里窝里斗。 “相公,想来也是二夫人看错了,还是不要计较了,总归是要崔大人的爱妾,平时过于娇惯一些也是常理。” 刘玥自然不会让人剪掉赵小梅的舌头,崔鸣鹤虽是忌惮着楚宇轩几分。可是,自己的女人还轮不到别人处置。这也是在给他难堪,好在这个将军夫人倒是会来事。 崔鸣鹤自然也跟着台阶下,忙颔首歉意道。 “夫人教训的是,都怪我平时太过于娇惯贱妾。请看在这贱妾已有身孕的份儿上就给下官一个薄面。夫人请放心,回去定当好好教训。” 楚宇轩冷冷说道:“最好是这个样子的,既然崔大人都这么说了,本将军也要为崔大人的孩子看,都退下。”事情到这里,算是终于告一段落。 王翠丹恨得牙根痒痒,没想到自家相公这么护着这个贱人。竟然搬出她有生孕来糊弄将军,看来她真的是低估了这个贱妾在崔鸣鹤心中的分量了。想到这里,王翠丹的心里难受万分。自古都是,妻不如妾啊! “还不走,都是你挑的事。”崔鸣鹤指着王翠丹的鼻子就是一通谩骂,好在顾忌到有那么多的下人在。要是谁在背后在嚼舌根,那可就真的是没完没了。 赵小梅以为崔鸣鹤是站在她的这一边,故意赖在地上不起来,以为崔鸣鹤会过去拉她。 哪知,崔鸣鹤却给了她一计冷光。撂下一句狠话,“你最好给我闭门思过,不然,小心真的把你那长舌给拔掉。哼!”崔鸣鹤狠狠一甩袖子,根本不拿正眼瞧赵小梅,就扬长而去。 赵小梅失望的向后倾倒,无助的掩面抽泣。王翠丹冷哼一声,自她的身边鄙夷的看了一眼:“真是活该,自作自受,那天拔了舌头才解气!” 王翠丹带着一行人,趾高气扬的进门。在瞧刘玥与楚宇轩这边,虽是刚才在那么多人面前,楚宇轩没有说什么。可是他心里是有数的。 赵小梅死活咬口说看到了刘玥与男人幽会。他想应该不是空穴来风的事情。心里很矛盾,在信与不信之间纠结着。 刘玥自然也是感觉到了楚宇轩心中的疑问,她不想隐瞒他什么,还是和先前说的一样,她救了一个男人。只是出于本心救人一命。天地可证,她与那男人什么都清白万分。 楚宇轩表示相信她说的这些话,并且希望以后这件事以后不要在提起来了。刘玥以为她与楚宇轩之间的误会终于解除了,心里不免很高兴。 其实楚宇轩心里还是有着三分猜想的,这是一个男人的通病,他堂堂一个将军是容不得自己的夫人有半点不洁。那简直是奇耻大辱,不过既然人也不见了也有什么什么证据说明那男人与刘玥之间有什么,自然也不好再去计较什么。 第18章 赵小梅找来 “相公,你要躺下养着才好。不要走动,我扶您去躺着。” 楚宇轩这一次倒是顺着刘玥的意思,安静的躺在榻上。 刘玥很满意的笑了,想着这就久都还没有吃什么东西。于是让绿荷准备一些清淡可口的饭菜,一口一口亲自喂到楚宇轩的嘴里。 老实说,这么被人伺候的感觉,还是让楚宇轩很享受的,就连自己的亲娘都没有这么细心的照顾过自己,每天除了照顾楚宇轩的饮食起居,再无别的事情可做。 偶然听小莫来送东西的时候,说起那为二夫人。说是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她的地位就一落千丈。 刘玥想来那赵小梅,虽是有些爱管闲事。可是瞧着她那坚持说自己看到的样子。倒是与她有几分相像,在想到那****可怜兮兮的向她哭诉在崔府如何处处受到大夫人的欺压。想着这些,刘玥倒是平生出几分同情来。 不过绿荷的话倒是提醒了她,这件事最好不要在去管了,不然真的会没完没了下去。 赵小梅每日起居都受到严重的限制,自从那日之后崔鸣鹤就再也没有来看过她,更别说来她这里过夜了,听说都是大房在打理崔鸣鹤的饮食起居,想到这些赵小梅不仅恨那个处处欺压她的正房夫人,还对刘玥也是恨毒了的。 崔鸣鹤几次都去探望楚宇轩都被拒之门外,这就更加让他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个贱妾惹的祸。得罪了将军可不是闹着玩的。 崔鸣鹤为了证明不在宠信妾室。而一反常态的与王翠丹走的很近,每天都去王翠丹房里安寝。这让王翠丹整个人都容光焕发,简直威风极了。本就圆满丰韵的身材更加的圆润了几分。 这些事情传到了刘玥与楚宇轩耳朵时。他们不觉好笑,这崔鸣鹤还真是会做作。 “相公,我觉得。您还是不要那么直接的拒绝崔大人来看您,毕竟人家也是一番好意。” 这些日子楚宇轩一直不见崔鸣鹤这让刘玥很担心。所谓宁可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小人。一看崔鸣鹤就是官场老手。眼下又是在人家的屋檐之下,且最重要的是前方是战火不断,刘玥生怕楚宇轩有任何的危险,苦口婆心的劝着楚宇轩。 楚宇轩一锁眉,觉得这刘玥是不是太过于担心了:“我堂堂一个将军,还要向他放下身段?” 刘玥也不气馁,楚宇轩一向不善于这些交际,跟不屑与那些趋炎附势之徒为伍,为人处世总是带着几分清冷。刘玥将自己心里的一些想法说给楚宇轩听来,这下,终于让楚宇轩有所顿悟。 “竟然没有发现。你竟还存了这些个心思,你说的也不无道理。眼下敌人就在前方。万不可在弄个窝里乱,想这这一箭倒是差点白挨了。有些事情我一个将军都是没有你这个小女子看的通透。” 楚宇轩对刘玥是一通夸赞,更是平添了几分对刘玥的欣赏。 “相公过奖了,我只是时时担心相公的处境。不得不为相公想的远一。” 刘玥娇羞的低下头去,这一颦一笑之间,早就让楚宇轩的身体燥热不堪,不能自持的将刘玥揽入怀中。 刘玥半推半就,娇滴滴的叫着:“相公,小心您的伤口。” 楚宇轩勾起一抹笑意,不以为意道:“伤口哪里还有事,这些日子被你各种补品各种汤药的喂着。早就好了七八分了,你看。” 楚宇轩说着竟然抬起手臂,要证明给刘玥看,吓的刘玥慌乱的离开楚宇轩的怀抱,失声道:“相公,您这是做什么。没事吧!可不要在抬臂,小心着点。” 刘玥心疼的缓缓的将楚宇轩的手放下来,担忧的凝望着楚宇轩。再三的问着有没有事情,紧张的让楚宇轩觉得都过了头。 “好了,娘子。不要把我当成弱不经风的伤员了,我现在好了。”楚宇轩嘴角弯弯,难得笑的这么明显。 刘玥幸福的贴在楚宇轩胸前,幸福像花儿一样在她的心里怒放开来。 这边赵小梅被冷落。她绝对不会就这样坐以待毙,既然事情是由将军夫人引起来的,解铃还须系铃人,她决定要去在见一见刘玥。一定要问清楚她到底有没有与那人有染。 奈何,赵小梅根本进不了刘玥与楚宇轩的院子,门外守门的将士很明确的告诉她,没有将军和将军夫人的应允谁都不能进去。 赵小梅很不甘心,一直在外面等着。 绿荷将赵小梅在外面等着的事情,告诉了刘玥。于是她瞒着楚宇轩去见赵小梅。 二人再见,气氛有些紧张。 赵小梅这也是黔驴技穷,被逼到没有办法了才来找刘玥。 刘玥自然也是听到一些崔府的事情,听说这赵小梅的日子是越来越不好过,大房气焰是越来越高涨,且已经到了限制赵小梅每日伙食的地步。 刘玥忽然记起,崔鸣鹤前几日提起的。这赵小梅不是已经有了身孕,不至于还这么限制她的饮食起居吧! “将军夫人,您是知道的。一开始我就没有想与你为难的意思,哪知那日我们的谈话不小心被将军听到的。您看我现在也得到了惩罚,也悔过了。您就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赵小梅如泣如诉的话,让刘玥摸不着头脑。怎么就变成了是她不依不饶了,这好像是他们的家事。 刘玥挑眉道,“二夫人,我很同情你的遭遇。只是我身为一个外人,实在是无能为力。要是你生活拮据,我可以赠送给你一些钱物。别的好像我也爱莫能助。” 赵小梅哪里稀罕什么钱物,当她是乞丐,只有抓住了崔鸣鹤的心,这堂堂崔府都是她的,哪里还需要这些小恩小惠。这将军夫人明显的是在装傻充愣,她早就知道了原因。因为将军不待见她家老爷,这才导致老爷将所有的过错都怪在她的头上。自然是不与她亲近了,白白让那大房蹬鼻子上脸,更加无所顾忌的欺压着她。 一向都是得宠的她,怎么能忍受这一落千丈的落差。并且听说,大房还要为崔鸣鹤在娶妾室。 “将军夫人,想必您也知道了我家老爷不不见我的原因了,左右不过是您的一句话,求求您了。” 刘玥不傻,自然是听出赵小梅这话里的意思,只是她怎么能就这么的答应了。其实在这之前,她已经说服了楚宇轩,下次崔鸣轩再来的时候,肯定是会见的。 “二夫人,你抬举我了,我家将军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况且男人家的事情,我一个女儿家是做不了主的。”刘玥委婉的拒绝了赵小梅,想起上次她威胁她的样子,想来要是处处求全。倒是会助长她的底气,她怎么说也是将军夫人。要是让人知道,连一个崔府的小妾都搞不定那还如何让人信服。 赵小梅见自己哀求并不能得到刘玥的同情,就试着硬起态度来:“将军夫人,想来您的身份是何等的高贵,让我等低贱的小妾那是望尘莫及的,只是这身在高处也是比我们这些小人物更容易招惹是非,俗话说,人言可畏。” 刘玥斜睨了一眼,佯装一副底气十足的赵小梅,果然这女子的嘴脸变的够快的:“二夫人,莫是忘记了早上那一通教训,要是在不管好自己的这张嘴,怕是被人拔了舌头可就没有后悔药可以救你了。”刘玥一脸的平静,言语间似乎连喜怒都没有。 赵小梅闻言,脸色一暗。想起早上楚宇轩居高临下冷冷的那句剪掉她的舌头,就不觉后背直发凉,这楚宇轩要是对付她那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赵小梅下意识的吞了吞舌头然后瑟瑟祈求:“将军夫人,我……我也是一时糊涂,求求您了,帮帮我吧!不然老爷要是在娶了新人,我就真的一点活路没有。” 刘玥一愣,这是何意,倒是不曾听说,这崔鸣鹤要娶新妾的消息,就忍不住的多问一句:“娶谁?” “听说是大夫人的贴身丫鬟,叫小莫的。” 刘玥一惊,这小莫才被她从大夫人的虎口救下,这转眼之间就要做崔家小妾了,这王翠丹倒是安的什么心思,这是要置小莫以何种境地,想来绝对不会是因为对小莫有愧疚才这样做的。 赵小梅见刘玥表情有了变化,心下一喜,先前刘玥救下小莫的事情她也是听说过的,许是这小莫比较与这将军夫人合得来,做人家的小妾也不见得是好事,说不定小莫不愿意会来求刘玥。反正赵小梅心里想,只要能让自己有机可趁,她就有希望重获崔鸣鹤的心。 刘玥心里一阵换乱,这么重要的事情倒是没有听小莫提起过,在想到整个崔府就小莫与她走的最近,这崔鸣鹤当真是一个见缝插针的人,想着这一层关系就赶紧娶了小莫。 小莫何其的无辜,刘玥断然不会让小莫成为这些无聊的算计中的牺牲品。不管心里怎么想,刘玥在赵小梅面前是不会表现出来的。最后只让赵小梅回去等着,她会尽力的,同时也警告她,不要对小莫做什么。不然,她定然不会轻饶。 怀着心里再见楚宇轩的时候,将这一切尽数告诉了楚宇轩。 他一个大男人自然对这些扯东扯西的事情半点兴趣也没有。只是瞧着刘玥一脸担忧的样子,当真是于心不忍。 “夫人莫急,明天让崔鸣鹤来见我就是,问问清楚,别是强娶,不过话说回来,到底是人家的家事我们太过于干涉总是不大好的。” 刘玥点头,她自然也是知道的,这都是人家的家事,可是偏偏要把她牵扯进来,想到还要连累无辜的小莫,心里到底是十分不安的,这小莫向来是惧怕自家的主子,这莫名其妙的做了主子相公的妾,想必以后就连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楚宇轩见刘玥一直闷闷不乐的样子,不禁安慰着。 “夫人,你就不要想太多了,凡事都有我在,只是怎么说也要问下那丫头的意思,要是她很愿意做崔家的妾,那我们还出面阻止岂不是坏了人家的好事。” 刘玥不曾想这楚宇轩有的时候心思还是很细密的,倒是对这个平时清冷不可一世的的相公刮目相看了,的确是要先问清楚小莫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19章 迫于无奈的答应 对于赵小梅的话,刘玥倒是你全新,她甚至有些怀疑,这或许是那个女人演的另一出把戏。 在这之前,刘玥不曾听到半点消息说崔鸣鹤要纳小莫为妾的事情,崔鸣鹤那边不能这般冒失,想要先让绿荷去问问小莫更为合适。 王翠丹失眠了,已经三更,她却一点睡意都没有,索性坐起身,本想将身边熟睡的崔鸣鹤弄醒,却又觉得不妥,索性披了一件衣服来到了院子里。 月色正圆,相比再过几天就是十五,是个不错的日子,可以和老爷商量选那天将小莫那丫头娶进门儿。当初赵小梅那个贱婢是崔鸣鹤从外面带回来的,她见到赵小梅的第一眼就不喜欢,先不说是崔鸣鹤带回来的妾,就那一脸的妩媚像,都足以让王翠丹厌烦,果然如王翠丹所想,赵小梅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王翠丹和崔鸣鹤成亲已经十余载,却一直没有所出,偏偏赵小梅的肚子也不争气,哼,什么身怀有孕,如果不是顾忌崔鸣鹤,王翠丹当时就想当着刘玥和将军的面儿拆穿崔鸣鹤的谎言,竟然拿这件事情护着那个贱婢,让她怎么吞得下这口恶气,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那贱婢逞了心。 想通这事之后,王翠丹心情顺畅了很多,瞌睡虫也跑进了脑袋,只见她慢慢的站起了身体,抬起手臂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转身缓缓的往房间走去,房里崔鸣鹤睡的正着,一点都没发现身边的王翠饭没了。 天刚亮,刘玥便以睁开了眼,身边早已没了楚宇轩的影子,伸手摸了摸床,冰凉的,看来他天还没亮就已经起床了。 心里装着事儿,刘玥也没了瞌睡,起身梳洗过后走出卧房的门,果然看到楚宇轩在院子里练剑。刘玥皱眉,这伤还没好,万一伤口再次的裂开那还了得。 “相公,你这伤口还没好全,习武的事情推后几天可好,不然我担心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刘玥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件披风,她来到楚宇轩的跟前,给他披上,随即有些担心的说道。 一大清晨天气还有有些凉,不似中午那般暖和,一阵清风吹来,让刘玥人不住的打了一个喷嚏。 “这才几时,娘子为何不多睡一会儿?”刘玥的话让楚宇轩好笑的摇头,他将刘玥披在自己身上的披风披回了她的身上,拉着刘玥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一脸温柔的开口问道。 “睡不着,小莫的事情让我放心不下,一会我让绿荷去小莫那边问问,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崔大人已经过了而立之年,可小莫才刚过二七年华,两人年纪相差太多,虽说小莫只是一个丫鬟,但是我还是希望她能够幸福。 抬头望了楚宇轩一眼,刘玥觉得自己是幸福的,至少在上辈子远去的幸福,让她有了一次可以重新再来的机会,所以她不希望强娶的那种婚姻,或许如果旁人知道她的想法会觉得可笑,看是刘玥却不这样想。 “不急,这件事情我们并没有从崔大人那边听说,赵小梅的话不知可信不可信,如果这样冒失的让绿荷过去,如果真没有这回事,传到崔大人的耳中,显得我们失了体面。” 听到刘玥的话,楚宇轩先是为刘玥拉紧了披风,随即摇头将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倘若不似刘玥对这件事情上心,以楚宇轩的个性,旁人的家务事,他不会插手,也不便去插手,军中大小的事物以及战事就已经够他忙里忙外了。 “恩,相公说的有理,那就等等,静观其变吧!”这一点刘玥倒是忽视了,她一心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倒是忽略了一些细节。 上午难得崔鸣鹤留在了王翠丹的屋里用早饭,见崔鸣鹤脸色不错,王翠丹这才斟酌了一下开口:“老爷,有件事我想了很久,还是想和您商量商量,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们夫妻多年我不能为崔家添丁,妹妹也一直没有动静,所以我想为了崔家的香火,再给老爷纳一房的妾室。” 听闻王翠丹的话,崔鸣鹤放下了手里的筷子,转头仔细审视他身边的结发妻,多年夫妻,他岂有不了解王翠丹的道理,崔鸣鹤不动声色的看着王翠丹,让她继续说下去。 “我身边的小莫伺候我也有两年了,她的样貌,人品,想来老爷应该多少清楚些,老爷觉得她如何?”王翠丹见崔鸣鹤没有反对的意思,便凑近了些,将自己的想法全盘的说出。 “胡闹,小莫才多大年纪,我将近不惑之年,怎么可以。”一声拍桌而起,崔鸣鹤瞪圆了眼睛,下巴的络腮胡随着他粗重的气息微微的浮动了几下。 紧接着几声清脆的声音响起,转头看去,只见一个一身绿衣的丫头,吓的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老爷,夫人,饶了我吧,我不是故意的。”这丫头名唤仙儿,是小莫一个屋的,都是伺候王翠丹的,在她的身边,光丫鬟就四人。 “还不收拾收拾给我下去,真是笨手笨脚的。”崔鸣鹤在场,王翠丹不好对下人发太大的火,只能隐忍,一脸没好气的将仙儿差遣走,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更方便说话。 见王翠丹没有责罚自己的意思,仙儿匆忙的将地上摔碎的盘子收拾好,快步的小跑了出去,生怕慢了一点,就是一顿打骂。 “老爷您先别急,这将军夫人对小莫甚是喜欢,如果你纳了那丫头为妾,好生对她,让她时不时的在将军夫人的面前说说你,也许将军夫人会看在小莫的面子上,让将军对你有所提携,这样你也不用一直守在这边城做一个小小的知府了。” 这也是一点,自从王翠丹嫁给崔鸣鹤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这个小边城的知府了,到现在还是知府,但是更重要的是赵小梅那个贱人,她不能让那个贱人的日子过的太舒服了。 “这件事情你容我想想。”王翠丹的话让崔鸣鹤有些心动了,也许这是一个机会,但是他却还要犹豫。 “老爷犹豫什么,纳一房小妾而已,不用大费周章,后天是十五,我看是一个好日子,不让就那天把喜事办了,以免日常梦多不是,老爷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会做的让您满意的。”王翠丹继续说道,小莫那丫头,她是一定不会就此放手的。 崔鸣鹤的那点心思,夫妻多年,王翠丹岂有看不出的道理,崔鸣鹤眼中闪动的光芒一点也不隐藏的暴露在了她眼前。 “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办了,今天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我先去衙门了。”像是逃避做了亏心是一样,崔鸣鹤躲闪的离开了府里,去了衙门。 “小莫,你现在还有心情在这里刺绣,大事不好了。” 来到两人的住处,见小莫正在刺绣,走上前一把夺了过来放到了一边,一脸认真的说道。 难得看到仙儿一脸认真的对着自己,小莫先是一笑,随口问道:“什么事情让你慌慌张张的。” “方才我在伺候大夫人的时候,她对老爷说要将你给了老爷做第二房小妾。”仙儿往身后看了看,像是不放心一样走了过去关上了房门,这才对小莫开口。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小莫也吓到了,老爷都快四十的人了,她才多大,她不要给一个老头子做小妾,更何况她已经有心上人了。怎么办? 仙儿的话让小莫顿时没了主意,只能含着泪水,一脸的慌张:“我去求夫人,求她不要让我做老爷的第二房小妾。”说着,小莫就要起身往外走去,却被仙儿拉住了胳膊。 “你去干什么,大夫人的个性你又不是你清楚,她决定的事情,岂是你我这样的下人可以改变的。” “哟,你这死丫头到底挺了解本夫人的。” 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紧接着王翠丹走了进来,听到仙儿的告密,不但没有恼火,反而一脸的笑容,只不过那笑容里面多了几分的阴险和算计。 “夫、夫人!” 仙儿吓的缩了一下,低下头不敢看王翠丹一眼,她清楚的知道她这样的行为会让王翠丹生很大的气,一顿皮肉之苦看来是免不了了,仙儿绝望的想到,上次小莫挨板子她是在场的,那血腥的场面,她到现在想来都是一阵的后怕。 “行了,本夫人今天心情好,不和你这丫头片子计较,你出去,顺便带上房门,若是让本夫人发现你在门外偷听的话,你就把皮给我绷紧了。”王翠丹说完,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待门关上后方又开口:“收拾收拾回家去,后天十五老爷让人用一顶大红花轿将你从后门接进府里。” “夫人,求您在老爷的面前说说好话,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小莫这辈子愿意一心一意的做牛做马的好生伺候夫人。”小莫跪到了王翠丹的面前,一脸泪水的哀求,希望王翠丹能够发发慈悲心肠放过自己。 “傻丫头,夫人我这么做是为了你啊,我知道你是有心上人,棍打鸳鸯不是我的本意,但是你也要想想你那在家里躺在床上多病的爹爹,你难道不想让他把病治好,健健康康的生活吗?你难道能够为了自己的私心,放任你爹躺在床上等死吗?”王翠丹摇摇头,装作一副菩萨心肠的样子,“苦口婆心”的说道。 “可是,我……。”是啊,还有生病再床多年的爹爹,如果不是爹爹生病,家境不好,她和妹妹岂会来到这里给人做丫鬟任人打骂差遣,为的不就是能多赚一些银两,好给爹爹看病。 第20章 街上救人 “这里是二百两银子,足够你们家里过的不错了,你要是成为了老爷的三房,害怕以后没有银两花吗?到时候别所你爹的病,还有巧儿都能过上小姐般的生活。” 王翠丹从怀里拿出了一张二百两的银票放在了桌子上,继续游说,她相信,像小莫这样穷苦人家出来的姑娘,是经不起这些诱惑的,这诱惑对她来说太大了,岂是那种不值得一提的感情可以抗衡的。 “我、我答应夫人。”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小莫几乎是用哭腔答应下来的,是的,王翠丹很好的抓住了她的软肋,让她不得不答应下来,爹爹的病,就是因为没有钱才拖到了现在,如果她成了崔鸣鹤的三房,他们一家就能鸡犬升天了,这样说不定巧儿再也不用给人做丫头了,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个好的归宿。 “这就对了,“好妹妹”,快去收拾收拾回去吧,后天安生的在家里等着,你放心姐姐我以后一定会好生的对待妹妹的。” 王翠丹的脸上乐开了花,她的目的达到,能不开心吗,交代完最后的事情,王翠丹开口的离开了。 看着敞开的房门,一旁秀了一半的荷包,还有王翠丹离开的背影,小莫再也忍不住的趴在桌子上放声痛哭。 “你说小莫已经答应做崔鸣鹤的小妾了?”下午,绿荷去找了小莫,却不想小莫已经收拾了行李回家了,她还是从哭哭啼啼的巧儿那里知道了大概的事情。 “巧儿还说了别的什么没有?”绿荷说的事情太过简单,刘玥放下手里正在看着的书,接着问道。 “巧儿就只是对我说,她姐姐回家了,三天之后十五老爷会派一顶大红的轿子去接人,旁的也没说什么。” 刘玥凝眉,这早上才和楚宇轩说的事情,就已经发生了,看来她们都估计错了,这王翠丹的动作真是太让人措手不及了,这可如何是好。 等不到伤彻底的好,楚宇轩一早便离开了府里去了军营,刘玥想找人商量也找不到人。 敲定注意,刘玥开口:“绿荷,你平时和小莫走的近,你可知道她家在哪里?” “知道知道,小姐要去小莫家里?”绿荷连忙点头,她没事的时候是会找小莫聊天,也听她说过家里的一些事情。 “走吧,我们去小莫家里看看。” 边城的大街不能和都城想必,但是也有它不同寻常的一面,这里的很多东西在都城是没有的。 商贩的叫卖,接上的热闹场面,刘玥都没有心情欣赏,她的心思一心放在小莫的身上,她不能让这么一个丫头就这么给糟蹋了。 虽说这崔鸣鹤好歹也是一名官员,一个贫苦人家出身的丫头能嫁到大户人家做小妾已是几辈子修得的福分,但是刘玥知道小莫已有心上人,是她从小的青梅竹马,她想,小莫定是有苦衷。但是换种说法,小莫是崔府的丫头,生死大权不在自己手中,主子让她往东,她没有往西的权利,刘玥希望她能够在这件事情上帮的到小莫。 “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不去,我不去。”突然,刘玥看到在她前方不远处,有两个强壮的男人拉着一个双十年华的姑娘往前走去,只见那姑娘奋力的抵抗,一脸的泪水。 “小姐,我们快走吧,时辰不早了。”见刘玥的目光落在了前面的那个女人身上,小莫又怕自己小姐管了闲事,她催促的说道。 那姑娘好像注意到了刘玥,见刘玥穿着富贵,转而对她大喊:“夫人,救我,求您了他们要把我卖到窑子了。”说完这话,那姑娘奋力的挣开了两个男人的钳制,一下子扑倒在了刘玥的脚下,一脸泪水的哀求,眼中的神情在希望与绝望之间挣扎。 这样的眼神让刘玥动容了,同一时间,她也在挣扎着,最后她牙一咬站直了身体对那两个已经站在她身边的壮汉说道:“给你们多少钱才肯放了这位姑娘?” “小姐……”听到刘玥的话,绿荷忍不住叫道。 “看夫人也是有钱人家,也不多,五十两。”那两人也不多加纠缠,放开那位姑娘,对刘玥直接开口。 “这是五十两,这个姑娘是我的人了。”刘玥拿出五十两的银票交给了那两人,两人拿着银票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谢谢夫人的救命之恩,谢谢夫人。双儿以后就是夫人的人,双儿会好好的伺候夫人的。”那女人跪在地上,不停的给刘玥磕头道谢。 “我并不缺伺候的人,你还是起来回家吧!我想你的家人现在正为你担心。”刘玥弯腰扶起了那女人,这女人长相不差,如果稍作打扮想来也是一位俏佳人。 虽说救了这女人,但是刘玥并没有想要这个女人跟在自己身边,她还有小莫的事情要处理,说完,她便转身要走。 “夫人,双儿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求夫人让双儿跟在您的身边伺候着。”一张小巧的脸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中满是哀求的神情,一心希望刘玥能够收留自己,毕竟在这混乱时期,能够有一个固定的主子和住所,是很多人求都求不到的。 “你、哎,好吧,那你以后就和绿荷一起跟在我身边吧!”刘玥本想拒绝,但是当她看到双儿的那双大眼的时候,便不忍拒绝了,多了一个人少一个人伺候自己对刘玥来说并没有什么差别,她现在只是希望后面的路,一切如她所想的那般就够了。 小莫的家里在边城的最西面的位置,路越走越偏,越来越少,跟在刘玥身后的双儿一直安静的跟在她的身后,今天的太阳有点大,走到一半当刘玥停下脚准备回头的时候,突然一道黑影袭来,刘玥只是感觉到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在她昏倒前的那一刻,她听到了绿荷的尖叫,还看到了双儿抱歉的眼神,这是什么回事?留在刘玥脑海里最后的疑问就是这个。 当刘玥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周围陌生的环境让她加强了警惕,最后的那一眼告诉她,她被那个叫做双儿的女人给设计了,为什么? 此刻刘玥身处一个营帐之内,里面的很多东西是她的国家里面所没有的,这里是哪里?正当这时,营帐的帘子被掀开了,她看到双儿穿着一身异族的衣服端着一个盘子来到了她的面前,看到她醒来,双儿露出了抱歉的笑容:“多不住,下手有些重了,还请您不要怪罪。” 此时的双儿与刘玥第一眼看到的囧人不同,一身幽兰筒裙,中间被一根绣着莲花的腰带束紧,披散的头发也编程了一根麻花置于身后,前额垂落的发饰将额头修饰的很漂亮,如同换了一个人,更重要的是,刘玥看到了她腰间的一把剑。 “你会武功,原来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待我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为了什么?”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双儿,刘玥质问,突然刘玥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再次的开口:“绿荷呢?她人在哪里,你将她怎么样了?”她昏迷的最后,听到是那丫头的尖叫,想到这里,刘玥整个心都揪到了一起。绿荷千万不要有什么事情才好。 “小姐放心,绿荷很好,在另一个营帐里面还没有醒来,想来也快醒了,等她醒来我就带她过来见您。” 双儿见刘玥一脸的防备,便没有再往前走,站在了离刘玥五六不的距离一脸恭敬的说道。脸上隐约带了一些愧疚,但是她作为下属,只有听命的份儿,主子让他们做什么,他们没有说不的权利。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这里是哪里?你为什么要费那么大的周章把我弄到这里?” 双儿没有回答刘玥的问题,到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想起,回答了刘玥。 “许久不见,可还想念我。” 说完一道伟岸的身影出现在了营帐内,双儿见到这人的时候,单膝下跪:“皇。” “竟然是你?”看清来人,刘玥眼中出现惊讶,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是司马昂,那个她救了之后连一声谢谢都没有说就消失的男人。 “你先退下。” 司马昂淡淡的对跪在地上的双儿说了一句,随后扬起笑容对刘玥开口:“很意外吗?这里条件有些艰苦,过两****带你去峰峦国的皇城看看,那里的繁华可不比大都过差。” 看到刘玥嘴唇干干的,司马昂给她倒了一杯水递给了刘玥:“喝了你会好受一点,从昨天到现在你什么都没吃,想来也饿了,我方才已经派人去准备吃的了,稍等片刻就好。” 刘玥也不客气,她结果司马昂的水杯,大口的喝完,才少了刚才的不适,喝完之后口中还有几分香甜的花香,味道很好。 “这个是我国特头的峰峦露,是取雪山之巅的雪加入玫瑰蜜熬制而成。”像是看透了刘玥的心思一般,司马昂在刘玥的身边坐下,缓缓的解释道。 “我要回去,我对你们的皇城没有一点的兴趣。”看着天色,刘玥也大概清楚自己昏睡了多久,如果相公发现她失踪了会着急的。 “我只是让你陪我几日,并没有其他想法,过几****就放你回去,绝对不限制你的自由,你看可好。”看到刘玥眼中的坚决,司马昂用着商量的语气对刘玥说道。 自那日回来之后,他命人暗暗的调查了刘玥的一切,不想她竟然是楚宇轩的填房,这让司马昂心里很不舒服,但是心里却不死心,于是才出现了双儿的那出戏码,为的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刘玥弄到他的身边。 “你荒唐,刚才我听双儿叫你皇,难道你是峰峦国的皇帝!”刘玥用的是肯定的语气,而不是疑问。 第21章 再次见到司马昂 与之前刘玥看到的司马昂有些不同,此时的司马昂除了眼中的不羁,周身的皇者之气几乎快要将刘玥包围,加上上次自家相公受伤,那箭头上的昂字,让刘玥肯定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让你成为峰峦国的皇后,一辈子享受荣华富贵,绝对要比一个将军给你的要多的多。”说完,司马昂的手不自觉的想要抚上刘玥细腻的脸庞,却被刘玥躲闪过了。 “我只是救了你,你不用给我这么大的恩惠吧,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为何还要掠我过来,难道你想用我来威胁我家相公?” 现在两军交战,这是刘玥唯一能想到的理由,她就不信,一个才认识一天的男人就爱上了自己,她觉得自己还没有那么大的魅力。 “我堂堂一国的皇帝还不至于用那么卑劣的手段来赢得战争,你不是我的筹码,而是我的上宾,我想要呵护的女人,你的身份对我而言,不值半分可利用。” 眯了眯双眼,司马昂的神情是坚定的,他要的只是这个女人的好,还有让她待在自己的身边,他想要呵护眼前这个柔弱的女人。他能够从她的眼中看到她有一颗别样的心。 “如果你感谢我的救命之恩的话,让我的丫头回到我的身边,放我们离开。”刘玥现在的心还是牵挂着没有见面的绿荷,虽然从双儿的口中知道她平安无事,但是她没有亲眼看到,还是难以放心,她没有相信他们的理由,尤其是知道了司马昂的真实身份之后。 “绿荷可以回到你的身边,但是你要跟着我回皇城,这是我的要求,不然我不知道我会对你的丫头做出什么事情来。” 司马昂为了让刘玥答应自己,不得不用了这种卑劣的手段,因为他似乎明白了,好言相劝,刘玥是不可能答应自己的。 “你、真卑鄙。”刘玥此刻为自己那天的多事感到后悔了,如果那天她没有救司马昂,那么今天所有一切的事情就不会出现,她真的很后悔。 “来人,去将绿荷带过来。”司马昂知道刘玥答应了,嘴角忍不住再次扬高了几分,看起来心情不错。 “要我待在这里也可以,让我书信一封给我家相公,不然他会担心的。”想了一下,刘玥对司马昂开口,这个要求他应该不会答应吧! “这个放心,我已经飞鸽传书一封,如实相告了,我想这会楚将军应该已经知道了你身在何处了。”司马昂早在昨天就已经给了楚宇轩一个消息,想来那位楚将军一定会很意外,他的妻子现在在敌军营做客,看着刘玥的脸庞,司马昂忍不住想到,如果刘玥不是楚宇轩的妻子,是不是应该会成为自己的爱人,不对啊,为什么楚宇轩的妻子不能成为自己的女人,他司马昂想得到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你……”刘玥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此刻绿荷梨花带泪的冲了进来,抱着刘玥大哭了起来:“太好了,终于见到小姐了,真的太好了,”醒来的绿荷看到完全陌生的环境,早就吓的不知所措了,还好见到了小姐。 另一边 楚宇轩自从收到这个莫名的飞鸽传书已经一宿没睡了,期初他以为是谁的一个玩笑,让人回府询问,得知刘玥和绿荷真的失踪了,才肯定这封飞鸽传书是真的。 但是现在两军交战时期,他作为将军不能离开军营,刘玥被敌军绑架,又不可传开,不然军心慌乱,就犯了军中大忌了。 无奈楚宇轩叫来了自己的心腹张成。 张成已经站在楚宇轩的面前半天了,看到楚宇轩欲言又止,他再也忍不住的率先开口问道:“将军,您有什么事情就说嘛,您这样看的人怪难受的。” 张成是楚宇轩身边的副将,跟着楚宇轩出声入死多年,对楚宇轩也算是了解。张成知道,楚宇轩叫他来一定是有事情,但是和军中事物关系不大,不然他不会推去守军帅营帐的士兵,留下他一人在这里,所以张成看楚宇轩半天不见动静,心里着急的慌。 “你看看这封信吧!”叹了一口气,一脸疲惫的楚宇轩将手里的信交到了张成的手中,让他自己看。 “这是真是假?会不会是敌人设的一个圈套,给将军跳的。”可是如果是陷阱,为什么上边还明确的写着不要来找人,不然我让你永远见不到你的妻子呢!这话让张成费解。 楚宇轩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而后说道:“或许这人别有所图!”他的目光之中带着一丝的恼怒。 “别有所图,难道是准备用夫人做人质,然后威胁你做什么,可是若是如此这上面半点没有提到要将军做的事情,这样一来我们这边却是陷入被动之中了。” 张成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看着那楚宇轩的神情也是看不出半点的端倪,他担心的却是自己的将军知道什么却不告诉自己,又或者说是不是那要求的事情已经说了但是却故意没有给自己看。 但是对楚宇轩的了解让张成闭上了嘴没有问出来,因为这么多年对楚宇轩的信任,若是他真的问出来的话,只怕两个人之间的信任就会出现裂缝。 摇摇头却是已经打定了主意,要相信楚宇轩。 “不管是不是真的,现在刘玥和绿荷已经失踪了,我需要你派人去敌军那边打探一下虚实,对方的话可以确定一点的是,暂时不会伤害刘玥,但是这个时间决计是不能在拖下去了。” 楚宇轩思考了良久这才做出了决断,他心里对刘玥十分的担心,真的是恨不得自己立马的去将她找寻回来。 但是却是更加的明白,若是自己真的去了只怕是丢掉自己的小命不要紧,若是这个时候出现意外的话,那就是大军没有了首领,这场仗也就输定了。 所以他强压住自己心中的焦急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不能去,不仅不能去,而且更是不能在表面上表现任何的端倪,若是动摇了军心,那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 “我明白了,那将军你!”张成可以看出将军眼中的挣扎,顿时很是担心,欲言又止。 “你放心,我知道轻重不会乱来,这一次你一定要保证她的安全,不能让她受到伤害。”楚宇轩原本紧握的拳头慢慢的松开了。 “还有这几天让全军好好的休整,只怕现在是风雨欲来,若是这一次的营救失败,说不得就是一场硬仗。”楚宇轩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说道。 “是!”张默神情一肃,行了一个礼这才走出了营帐,走出去之后看了看井然有序巡逻的士兵,下一个却是已经收起了脸上仅剩下的那点情绪。 “司马昂你若是敢对她做什么,我会杀了你!”楚宇轩咬牙切齿的说着,沙盘的行军作战图之上,某处的高山平原却是已经被一把匕首没入了其中。 在地方军营呆的一天刘玥简直是坐如针毯一般,时不时的走出大帐看外面,却每次被外面一直坚守的士兵挡在了一定的范围之内。 她当时想要给楚宇轩写信就是担心楚宇轩找不到自己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了,可是知道那司马昂给楚宇轩写信之后她却是更加的担心了,担心那信里面的内容,会不会让楚宇轩更加的愤怒。 而且已经过来两天了,在到了明日就是崔鸣鹤纳妾的日子,只怕就算过几日自己回去了,怕也是晚了,今天却是已经是最后的期限,她想要找个机会逃出去。 而一边的绿荷也是有些神不守舍的,面上的焦急不比她少。 “小姐你说这可怎么办呀,将军找不到我们肯定急死了,而且小莫明日若是真的成亲,那她这一辈子可就毁了,崔鸣鹤那两房夫人可都不是好相于的主。” 绿荷说着手上还不忘剥着果壳嘴里更是从来没有停过,似乎也只有这样才减低她心里的压力一般,而这个时候刘玥也有些六神无主了,因为她感觉到那个司马昂对自己似乎是别有所图。 “说这些都没有用,现在还是想想怎么逃出去!”刘玥看着外面轮流交替监视自己的人,发现基本上想要出去却是十分困难的,毕竟这里是营帐,门口有人守着,而周围更是没有任何的遮蔽物,就算自己逃出去也很容易被发现。 “小姐不如我们等会儿将那个双儿抓起来你穿着她的衣服逃走吧,我看那个司马昂根本就对小姐你不安好心,我这心一刻都无法安宁的。” 绿荷说着似乎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一般,而刘玥看了她一眼,虽然她没有明说,但是她已经明白了,绿荷是准备牺牲自己了。 “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逃走的!”刘玥知道一旦自己这么做了,那么绿荷是决计没有活下来的可能,那司马昂威胁自己的话还在耳边,绿荷现在就是她的软肋了。 那个司马昂却是了解她,知道她不可能丢下绿荷逃走,这般的心机却是可怕。 他究竟要抓自己做什么,刘玥皱起了眉头,很是有些愁绪郁结之感。 “小姐,都怪我,是我连累了你,要不是我,小姐一定可以一个人逃走的。”绿荷唉声叹气的说着。 “别说那么多了,就算牺牲了你走了出去,只怕最终的结果也是被抓回来,没有把握却是不能轻举妄动的。”刘玥说着,却是听到了外面多了几个脚步声,只是辨认出里面有一个脚步声是那个叫做双儿的。 这两天都是双儿在照顾她和绿荷的饮食起居,所以也熟悉了一些,刘玥几次和双儿谈话想要从对方的嘴里知道一些司马昂或者楚宇轩那边的事情。 第22章 :前往皇宫 但是那双儿的可分很紧几乎是一问三不知的状态,让刘玥不由的有些看到她不爽快了起来。 “你又来做什么,我说了,我不想吃饭你让司马昂来见我。”刘玥转过身坐着直接的背对着双儿,却是没有注意到一边的绿荷那原本剥果壳的绿荷却是已经停下来了。 “既然玥儿你没有胃口的话,那就等会儿在享用美食好了,我峰峦过的皇城美食自然是不比简陋的军营可以相比的,双儿伺候玥儿小姐更衣。” 说话的是司马昂,话语之间却是将刘玥这位将军夫人说成了是一位没有出阁的小姐一般。 “更衣,司马昂你要带我去哪里去?”刘玥有些着急了,虽然她听到了司马昂话里面说的是要去峰峦国的皇城。 但是心里却是无法置信,这个司马昂不是要用自己做人质的么,现在正是行军打仗的关键时候,这个时候要花大概半个月的时间带着他去皇城做什么。 “自然是带你去我的皇宫了。”司马昂看着刘玥那张有些因为生气而有些发红的小脸说道。 “皇宫,为什么要带我去皇宫,司马昂,我救你一命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么,我要回我自己的家,我根本就不想和你去什么皇宫。”刘玥站了起来,心情有些激动和急切,若是真的到了敌人的地盘上了,到时候在想要离开的话却是难上加难了。 “刘玥你会感谢我的,在哪里你可以过更好的生活,难道在你的眼里我还比不上一个将军么!”司马昂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在自己好说话的时候,这个女人竟敢挑战他的尊严,在他看来刘玥能入他的眼分明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我不稀罕,我之前的生活就很好了,不用你去改变什么,也不需要你的报答,从此以后就当我们根本就没有见过,我现在真的是后悔了。” 刘玥有些郁闷的说道,没有想到自己的一次多管闲事却是招惹来了这么多的麻烦。 “是么,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司马昂一把搂住了刘玥的细腰,多少人想要做他司马昂的女人,这个女人现在却是不识抬举。 “你放开我!”刘玥挣扎起来,她只觉得面前的男人就像是一只凶恶的老虎,而她就是那个丝毫没有反抗之力的小白兔一般。 “你招惹了我,你以为想要离开是你说了算的么,双儿给我动手,不管她愿不愿意,皇城咱们是回定了。”司马昂说着有些恼怒的放开了手,他原本想要对这个女人温柔一点的,毕竟她对自己是特别的。 却是脾气一上来就让她看到了自己这样的一面。 “是,皇!”原本低着头的双儿这个时候抬起了头,而后在司马昂走出去之后,这才来到了刘玥的面前。 “玥儿小姐,皇在外面等着,你也不忘绿荷受皮肉之苦吧!”双儿的目光直接的看向了那个绿荷,而她的手中原本拿着的的衣服却是放在了一边,那原本缠在腰间的鞭子却是被她取了出来。 “你……好,我穿!”刘玥气愤了,这主仆两个人还真一样的性格,都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 她可以肯定若是她不妥协的话,双儿是肯定会对那绿荷动手的。 “这样最好了,免得大家都难做!”双儿点了点头,原本那冰如寒霜的小脸此刻却是露出了最为谦卑的笑容,给刘玥宽衣解带,换了一套属于他们峰峦国的民族服饰,那华丽的衣服顿时将刘玥那清冷的摸样却是衬托的雍容大气起来。 “很好这才像我峰峦国皇后的样子!”待到刘玥换上衣服之后那司马昂却是走了进来,眼中异彩涟涟的说道。 “司马昂,你收回你的话,我之所以跟你走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绿荷,像你这么卑鄙无耻的人,我看不上!”刘玥说着话,脸上的寒霜没有化掉。 而司马昂却是不以为意,伸出了手,“你会的,我保证你会心甘情愿的做我的皇后了,玥儿我劝你不用在等了,这几****那位将军大人可是半点来找你的意思也没有。” “哼!我自己可以走!”虽然刘玥并不希望那楚宇轩来,但是作为女人抛开那些军机大事而言,她自然会希望自己的男人能够不顾一切的来到她的身边的。 “小姐!”绿荷扶着那刘玥一起走了出去,那张小脸却是要哭了,为什么每次都以自己来威胁小姐呢,让她心里觉得愧疚极了。 “没事!”刘玥憋住了心里的怒气说着。 而接下来的几天的时间刘玥和绿荷基本上都是在马车之上度过的,好在司马昂准备的马车十分的舒适,所以这一路上好山好水的美景从窗边闪过,只是刘玥和绿荷两人却是没有心思多看什么。 来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农庄之后车队却是停了下来。 “皇前面就是城镇了,天要黑了,不如先停下来休息一晚。”双儿的声音在车队之外出现,刘玥和绿荷两个人走了出来,这几****偶尔也可以在马车旁边活动活动,但是身边也一直有人跟着。 “好,给玥儿小姐准备好房间”司马昂这次回来却是伪装成富商的样子秘密回来的,毕竟这大战在即指不定有什么一些刺客奸细的存在,还是这般稳妥一点低调一点的好。 “是!”双儿进农庄之后给了那农户一袋子金子于是众人便是在这里住下来了。 就在刘玥准备睡觉的时候,房门却是忽然被打开了,走进来的却是那司马昂。 “司马昂你来做什么,本小姐要休息了,男女授受不亲还请自重!”说着玥儿便是从梳妆台站了起来,隐隐的戒备着。 “玥儿长夜漫漫,这几天你整天在马车上想来身体也是难受的很,不如我帮你揉揉!”司马昂说的理所当然一般来到了玥儿的身边,作势就是要将刘玥抱在怀中。 看样子对付这种女人还是要尽快的征服才好,免得夜长梦多,一旦她成为了自己的女人,那么自然是没有可能在回去将军府了。 刘玥后退了两步手中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居然拿出了一根金钗,直接的对准了自己的喉咙。 “你要是敢过来我死给你看。”刘玥脸上的冰霜似乎有浓厚了几分,她没有想到司马昂居然是如此卑鄙的人,居然想要比她就范。 “好,你放开我不逼你就是,最终你一定会自愿成为我的皇后的,双儿,陪玥儿休息,贴身保护好了,她若是有半点的损伤,我唯你是问。”说完就拂袖而去,那张脸却是黑的不行。 他司马昂想要的女人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是!”双儿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那还拿着金钗站在原地颤抖的刘玥说道。 “休息吧,明天还有好长的路。”说着便是合衣坐在了床边的一个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刘玥知道司马昂这样做是为了防止自己的逃跑,但是到这个时候也是心里松了一口气了。 深夜,这段时间将军楚宇轩那边一直没有反应,就连那司马昂都以为,楚宇轩根本就不在乎他的这一个填房了,加上这边的防卫十分的森严,就连双儿也是放松了下来。 刘玥心里有事情自然是难以入眠,一心想着若是下一次那司马昂在逼自己就范的话她该怎么办。 忽然鼻翼一动,感觉到空气中有些异样,一时间赶紧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她自小嗅觉非常灵敏,这会儿感觉到有些不对起来。 一时间她却是发现原本一直都保留一丝心神关注着自己的双儿,这个时候却是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这显然是陷入了睡眠之中了,一时间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 因为在墙角的一个阴影处她看到了一个黑衣人,她看到走进来一个黑人蒙面人,害怕的就想要大喊,却被对方抢先一步捂住嘴巴。 “夫人莫怕,我是将军派来救你的人,你只要安静的随我离开就是了,这外面的人已经都被我放倒了。” 刘玥身子一松,顿时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而后问道,“那我的丫鬟绿荷呢。” “绿荷已经被其他人救走了,夫人放心。”那黑衣人眼睛一闪而过的神采却是没有瞒过刘玥。 “你骗我,若是我就这样的离开的话,绿荷会没命的。 “我不会走的,除非带走绿荷。”刘玥坚定的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去找绿荷。”黑衣人的神情明显的有些焦急了起来,那司马昂是谁他这样的伎俩也只能拖一时半刻而已,若是真的就这般的被人发现了,只怕是又要出写变化了。 两人刚走出门口,顿时就听到一声大喝,“什么人!” 一时间那些以马夫打扮的士兵们却是快速的从来过来。 “夫人你跟我走吧,现在却是顾不上你的那个丫鬟了。” “不行,我不能丢下她离开,你还是走吧,现在我们已经被发现了,若是你带上我最终也是被抓住的下场到时候你就没命了,回去告诉将军,我很好,找到机会我一定会逃回来的,让他不要担心,快走!” “这……”黑人看着越来越近的人,也是犹豫了起来,左右的看了几遍似乎是终于做出了决定来,至少要告诉将军夫人无恙的消息,他知道刘玥说的没错,现在两个人却是没有可能逃走的。 “想逃,没那么容易!”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却是忽然的出现一掌打在了那位黑衣人的身上,那黑衣人却是身体却是忽然猛地被打了出去,在措手不及之时下一刻却是被士兵用刀砍死了。 “司马昂你好狠毒,你……你就不能让他留个全尸么。”刘玥也没有想到这司马昂的武功如此的厉害,而她不知道的是,司马昂找到拒绝之后这么晚了却是在喝着酒发泄,这会儿来了一个想带走她的,那还能客气不成。 “看样子你还没有学乖,刘玥你在敢随其他的人离开我就让绿荷死,来人将绿荷抓过来。” 司马昂的脸色有些红,一声的酒气散发着暴怒的心情。 “司马昂你要干什么,你不要乱来。”刘玥有些害怕了看到那绿荷被人抓了过来,脸上还有一些水滴,显然是被人直接被一碰水泼醒的。 第23章 喂毒 “做什么?这种药名唤十日散,每十天就要服一次解药,不然就会全身溃烂而死,你不管她的生死的话大可以逃走!”说着司马昂脸上满是得意的色彩而后将一颗毒药放在了那绿荷的嘴里,无视绿荷那满是惊恐的眼神,看着刘玥的目光满是警告。 “你……不要!”刘玥快要哭了,看着那司马昂将吞下了药丸的绿荷一把丢到了地上之后,刘玥整个人跌到坐在了地上。 据上一次黑衣送来的消息已经过了几天,这几天太安静,黑衣那边完全没有了消息,不知道是否遭遇不测,楚宇轩焦急的等待着黑衣的消息。 又是一个深夜,楚宇轩依旧不能熟睡,习惯了刘玥的陪伴,这些天没有了他的陪伴,让他的倍感不适,夜夜梦中出现那张对着他含笑的脸庞。 敲门的声音响起,楚宇轩转头看去,这么晚了,谁会来到府里找他?虽说楚宇轩现在在书房,但是还是对门外说道:“进来。”楚宇轩以为是下人过来端茶送水了,却不想是一脸慌张的张成。 “发生了什么事情?”楚宇轩的心揪了起来,张成的样子,让他产生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黑衣……死了,被司马昂杀了,这……是黑衣的人头。”话说完,张成将手里提着的一个盒子,放在了桌子上慢慢打开,里面黑衣血淋漓的人头,让人不忍直视。 “这里面还放着一张纸条,你看!”张成将纸条从盒子里拿了出来,交给了楚宇轩,上面赫然的写着,不要再派人过来,到时候人我会送回来,不然我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 “黑衣……司马昂太可恶,绑我夫人,杀我下属,侵犯我国土,我楚宇轩发誓,一定要让司马昂血债血还!”楚宇轩眼神暗了暗,牙咬切齿的说道。这个司马昂真的是心狠手辣,刘玥在那个男人的身边,他岂能放心,但是目前他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从长计议,之前从黑衣飞鸽传书过来的消息,那个司马昂对刘玥是极好,想来刘玥在司马昂的身边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这件事情还要从长计议才好,他现在的身份和情况,是不允许离开边城半步,他不能因为自己的妻子而弃国家的安危于不顾。 “张成,回去吧,将黑衣厚葬。”叹了一口气,楚宇轩转了过去,背对着张成,不再说话。 张成最后看了一眼黑衣的头,盖好盒子的盖子,转身离开,虽说在战场多年,看多了各种生死,但是当一起出生入死的伙伴的脑袋就这样被放在眼前,还有有些接受不了。 眼看峰峦国皇城就在眼前,刘玥却更加的慌张,思念楚宇轩的心越发的强烈,自那次楚宇轩派过来的人被发现之后,司徒昂对自己的看管松懈了许多,不为别的,因为绿荷被司徒昂喂了毒药,所以司徒昂清楚的明白,为了绿荷的性命,她也会好好的待在自己的身边。 只是那个救她的男人为此白白的送了性命,刘玥此时已经开始厌恶司徒昂,厌恶他的恶毒,心狠手辣。 “小姐,很晚了,您睡吧,别坐着了,都已经赶了一天的路了。”绿荷见刘玥做在床头发呆,她知道,小姐一定是想将军了,那个可恶的司马昂,竟然用她的性命来威胁小姐,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可恶的男人。 “恩,绿荷,难为你了,如果不是我,你不会成为这个样子,你跟着我受苦了。”刘玥拉着绿荷的手,一脸的愧疚,是啊,她的多管闲事,这两次的教训告诉了刘玥,以后她会管好自己的心,不会去莫名的去管一些闲事了,不然最后吃亏受苦的还是自己和身边的人,得不偿失。 “小姐哪里话,绿荷是小姐的丫头,小姐这么多年带绿荷真的很好,再说那司马昂并不是真的想要了我的性命,只是想用我来钳制小姐留在他的身边,小姐走吧,不用管绿荷的性命了,只要能够让小姐回到将军的身边,绿荷就算是死了,也能够瞑目了。 绿荷早就有了这个心思,她要小姐离开,每天看到小姐因为思念将军郁郁寡欢,她看着也不好受,她不要看到这个样子的小姐,活了这么久,伺候了小姐这几年,她也够了,她不途什么了,反正除了小姐,她没有别的亲人了,也没什么好牵挂的,只要小姐能好好的。 “傻丫头,我不能为了自己弃你于不顾,我会想办法将你身上的毒给解了的,到那个时候,我们在想办法逃出去也不迟。” 刘玥感动的抱住了绿荷,绿荷的年级比刘玥还小两岁,从小跟在她身边的绿荷胆子很小,不知何时,刘玥发现这丫头长大了,让她感动。 “小姐……”这些天的压抑,绿荷再也忍不住的放声大哭了起来,想要将所有的委屈和害怕统统的发泄出来,她保证,经过这一次,她一定不哭了,要便的坚强,做小姐坚强的后盾,保护好小姐不被那个司马昂伤着,那个男人太可怕了。 “你……这几天身体如何,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的?”比起其他,这个是刘玥目前最担心的事情。 “没有,绿荷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还是和原来一样的,倒是小姐受了那人不少的委屈。”绿荷摇摇头,擦掉了脸上的眼泪。 “小姐,明天就到峰峦国的皇城了,到时候司马昂势必会将您带回皇宫,如果,如果他真的要让她当他的皇后要怎么办?”绿荷抬头看到刘玥一脸的惆然,小姐还有将军,已经嫁给了将军,那个司马昂还要强行绑架小姐,实在可恶。 “玥儿,我进来了。” 司马昂话音刚落,人便已经走了进来,那自然的样子,像是走进自己的卧室一般,哪里还估计刘玥是一个有夫之妇的身份。 司马昂嘴角挂着一抹微笑,神情温柔的望着刘玥,当司马昂来到刘玥的身边,想要拉起她的手的时候,刘玥一个闪身,和司马昂拉开了距离:“请对我方尊重一点,我一个妇道人家可不想旁人说三说四的。” 刘玥紧绷着一张脸,冷然的说道,没有给司马昂一点好脸色,她不喜欢这个男人对她动手动脚,每次靠近她,司马昂不是想要模她的脸,就是想要拉她的手,让刘玥很是苦恼,她是不讨厌司马昂,但是他太过随意的动作让刘玥厌烦。 “好,我和你保持距离,明天就要到达皇城了,你可高兴?”司马昂一点也不介意刘玥对自己的抵触,他相信时间久了,刘玥会发现自己要比她心系的楚宇轩好太多。 “你认为我高兴吗?我好好的待在变成过我的生活,被你弄到了这里我会高兴?如果你放了我说不定我会心情突然变好。”给了司马昂一记白眼,刘玥索性做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将头扭到了一边,不再看司马昂。 “让我放了你不可能,我要的不过是你的笑容,让你成为我的皇后,这个对天下的人来说,都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为何你却如此的抵触?就因为你已经嫁给了楚宇轩,我告诉过你,你已经嫁人的事情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我根本就不在乎!”司马昂苦恼的就在在一点,他的离场已经表明的很清楚了。为什么这个女人就是要如此的固执。 看着司马昂俊美的脸庞,刘玥这一次沉默了,两军交战,刘玥知道楚宇轩这一战打的吃力,碰上了同样不可小觑的司马昂,自己非但没有帮上任何忙,反而还成了他另一份的牵挂,拖着他的后腿。 帮忙……也许自己真的能帮上他什么忙,只是……刘玥咬了咬嘴唇,她定定的望着司马昂顿时心酸了起来,随即眼眶湿润了。 见到刘玥的眼泪,司马昂皱眉了,他可没有想让她哭的。 “我答应跟你去皇宫,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如果这样做能够帮上楚宇轩的话,刘玥愿意,虽然她的重生是上天给她的一次能再次和楚宇轩相爱的机会,但是如果真是造化弄人的话,她也认命了。 “只要你开口,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在司马昂的心,还没有他实现不了的事情。 “你真的什么事情都答应我?什么事情?”听到司马昂答应的爽快,刘玥缓缓的站起身来,和司马昂对视,表情无比的认真,君无戏言。 “对,什么事情都可以。”挑眉,司马昂不相信,刘玥的条件是他承诺不了的,他可是峰峦国的皇帝,岂能将自己说的话当做儿戏。 “我要你退兵,这就是我的条件。” 听到司马昂的承诺,刘玥说出了自己的条件,说完看着司马昂等待着他的反应,君无戏言,既然说出来的话,他就必须要给自己兑现。 司马昂似乎发现自己小看了眼前的这个小女人,这个条件是他在想了千种百种之后,没有想到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作为一个女人,她竟然会对自己提出这样的条件,司马昂眼中漏出了错愕,和一丝难以察觉的赞许。 竟然想要让自己退兵,她是想以自我的牺牲来换取楚宇轩的不战而胜吗,真是有意思。 许久过后,刘玥不见司马昂开口,她勾起了一道讽刺的笑容:“我就知道我提出的条件,你是不可能答应的,我也清楚,身为皇帝也是有很多时候身不得以的。”刘玥说道最后,故意加重了身不由己四个字。 “我答应你,但是你必须要成为我的皇后,这也是我的条件,不然你我之间就当做没有这个约定。”司马昂靠近刘玥,将脸附在她的耳边,低低的说道,说完抬起头来,看着刘玥,一脸的微笑,那笑容很开心,仿佛他已经看到了他和刘玥美好的以后。 第24章 退兵 “你……”这次换做刘玥不说话了,她没有想到司马昂真的会为了自己答应退兵,这对一个王者,对一个国家而言,可是非同小可的事情。 “朕从来都是说道做到,决不食言。”第一次,司马昂在刘玥的面前用了朕这个称呼,表示了他的认真。 “好……”刘玥吞咽了一口苦涩的口水,艰难的答应了下来,想到楚宇轩温柔的脸庞,酸意再一次的涌上鼻头,她希望这件事情过后,少一些战事吧,这样楚宇轩不用颠簸,老板姓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司马昂知道自己这样做很卑鄙,但是对于一个心不在他这里的女人,他除了这个办法,他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眼前的这个女人将自己放在心里一点,哪怕是一点点,希望以后在他们二人相处的日子里,他们之间能够更加的融洽,她的心能够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一点的接受自己。 门外的双儿不知道站了多久,她的双手紧握成全,的垂这身体的两次,指甲深陷肉里,血一滴一滴的滴在了地上,但是她毫无知觉,眼中昏暗不一片,没有一丝的光亮。 她只是司马昂身边的一个婢女,一个侍卫,是没有资格爱上他的,但是心却不由的被司马昂牵引,她是只是皇身边的一个下人,双儿不止一次的告诉自己。 从十岁开始,双儿就一直跟在司马昂的身边,如今已经十个年头了,她也整整的爱了他十年。眼泪润湿眼眶,双儿硬生生的给逼了回去,随后转身离开,一个跳跃,消失在了夜里。 数日后 “将军,不知为何峰峦国突然撤兵,离开了边境。” 张成一身银色盔甲,慌忙走进主帅营帐,像楚宇轩回到,这几乎是一夜之间的事情,昨夜,他派人去敌军打探,当探子一大早回来之后,告诉的张成的消息竟然是峰峦国大元帅接到峰峦国皇帝旨意,撤兵,没有理由的撤兵,虽然峰峦国大元帅极不情愿,但是圣旨却也不能违抗,无奈只好撤兵,昨日连夜离开。 “撤兵?”楚宇轩皱眉,这两日敌军安静的让人有些可怕,这突然的撤兵,难道是一种手段? 楚宇轩不得不这样想,两军交战期间,敌军突然撤兵,这方他不得不加强了心中的警惕,突然撤兵在两军交战中可数大忌,不到万不得已,怎么肯能说撤兵就撤兵,再说他们这边还在把手,那边突然撤兵,不怕他们来一个措手不及! “报……”突然一声长报,一名士兵走了进来,跪到了楚宇轩的面前:“报告将军,峰峦国信使求见。” 听到士兵的回报,楚宇轩更是有些不明白敌军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他们意欲为何? 虽然这样想,但是楚宇轩还是开口说道:“让他进来。” 楚宇轩坐到了主帅的位置上,张成站在一旁,这时只见一个身穿峰峦国官员服饰的,一个个子矮小,年纪大概40的男人走了进来,看到楚宇轩并未一脸嚣张,或是不将楚宇轩放在眼里,反而一脸恭敬的先是对楚宇轩行了一个礼,随后才站直了身体开口说话:“我国皇上拍完前来,这是我国皇帝让我转交和解的和解书。” 张成和楚宇轩对望了一眼,来到那官员的面前,接过了和解书,将它交给了楚宇轩。 楚宇轩打开峰峦国的圣旨,看完里面的内容,让楚宇轩更加的不满,说和解就和解,当他帝都国是什么。 “你国皇帝当打仗是儿戏不成,实在可恶。”楚宇轩一把将和解书摔在了地上,一脸怒意的瞪着站在下面的使者。 “希望将军将和解书转达给你国的皇上,本官告辞。”那官员虽说是一脸的恭敬,但是眼神里透露的神情却不是那样,他一点都没有将楚宇轩放在眼里,在最后的时候表现除了他的放肆。 “本将军有说让你走了吗?你当我的军营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眯起眼睛,楚宇轩眼中杀意尽显,勾起唇角,楚宇轩对账外喊道:“来人,将这使者给我拖下去斩了。” 一声话落,从账外走进了两名士兵,压住了使者,使者听到这话,早就没有神儿,但竟然还想用自家的皇帝来对楚宇轩进行最后的恐吓:“你不能杀我,我是峰峦国的使者,来者不杀使臣,你这是有违规定。” “来者不杀使臣是吗?我今天到时要破它一回,我不光要杀了你,我还要将你的头颅挂在边城的城门外,身体丢到草原上为狼,我要让你死无全尸,已解我心头之恨。 本来,楚宇轩没有想要杀这个使者的意思,但是当使者说要走是那种让他厌恶的眼神,这让他想到了他那个被司马昂杀掉的兄弟黑衣,顿时令他杀心尽起,杀一个使者如何,就算杀了十个使者楚宇轩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拖出去!” “我国皇帝不会放过你的……” 见到使臣被拖出了营帐,张成这才开口说道:“将军,你这样做真不妥……”张成方才没有阻止,是因为他看出了楚宇轩心意已决,他劝也没有用。 “有何不妥,我就要给那皇帝一个下马威,为黑衣泄恨。”脑海中黑衣血淋漓的头颅浮现,他不忍的闭上了眼睛。 这蹊跷的和解,让楚宇轩的心里极为的不安,按照司马昂的野心,他突然退兵绝不会像他书信里说的那么简单,为了两国边境的百姓,这其中一定有别的原因,不安,极度的不安,娘子……不知你现在可好,如果可以,为夫真的就像现在就前往峰峦国找你,让你回到我的身边,等着我,此事,楚宇轩的心里已经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司马昂这次去边城,并没有惊动许多人,因为他的回来,一样的静静无声,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官员知道。 他们一行人已经走进了皇城,繁华热闹的景象,矗立的高大建筑,显现了峰峦国的繁荣,一个强大的国家,必须要有一个强大的王者,这些刘玥都没有在司马昂的身上看到,在刘玥眼前的司马昂似乎更多了几分的无赖,可能他在自己的面前并没有表现出真正的自己,刘玥忍不住这样想道。 “马上就要到皇宫了,可能会有一些官员,还有妃子过来迎驾,不用太紧张,跟紧我,一切有我。” 司马昂来到刘玥的身边,压低声音小声的对刘玥说道,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群,他怕她的心里会不安。 刘玥没有说话,因为他们已经走到了皇宫的门外了,场景并不如刘玥想的那么浩大,就如司马昂说的那个样子,几个官员,几个妃子跪在那里,见到司马昂的到来,于是齐声高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恭迎皇上回宫。” “起来吧!”司马昂表情不咸不淡的开口,眼神精锐,脸上的表情冷了下来,但是他却不忘刘玥,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把牵住了刘玥的一只手,走进了皇宫的大门,刘玥没想到司马昂突然会拉住自己的手,她想要甩开,可是却怎么也正脱不了,绿荷则一脸担忧的跟在她们身后。 刘玥注意到了,从刚才,跪在地上的一个女人,打扮的样子像是妃子,看着刘玥的眼神,让她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战。那种眼神,有些可怕,难道这就是皇宫里的女人吗? 似乎发现了刘玥的不对劲儿,司马昂转过头,轻声问道:“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声音依旧是不变的温柔,但是脸上却是面无表情,在刘玥看来,这样的司马昂应该是故意而为之的吧,将自己认为最冷酷的一面呈现在人前。 “我没事,你可以放开我了。”刘玥冷声开口,盯着司马昂抓着的手腕,这一次甩开了。 ”皇上……”这时,一道尖锐的声音,让刘玥忍不住的望去,只见一个身材瘦弱,一脸白净的男人朝着司马昂的方向跑了过来,脸上的表情有些激动,眼中隐约含着泪水。 刘玥没有忽视男人身上的衣服,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那衣服,那神奇,还有那似女人一般的动作,朝着他们跑过来的那个“男人”,应该是这宫里的太监。 “呜呜……皇上,您可回来了,您都不知道您不在的这些天,我都快担心死了,您回来了,我的心就放下了,呜呜……”那太监跑到司马昂的身边,开始一边哭泣一边说着。 “贵权,闭嘴,回永和殿!”司马昂见贵权贴自己太近,他一把推开他,甩了一下衣袖,冷声道。 “是……皇上,这位姑娘是?”听到司马昂的话,贵权立刻收起了哭泣的表情,当他看到刘玥的时候,他一脸疑问问道司马昂。 “她是你未来的主子,去快速派人到永和殿安排一间最好的房间出来。”话说见,几人就已经到了永和殿,站在殿外,刘玥朝里面望去,没有一点胭脂水粉的味道,这里应该没有住着女人。按照刘玥对司马昂的了解,难道这里是…… “这里不会是你的寝殿吧?不用问了,刘玥已经从司马昂似笑非笑的脸上找到了答案,瞬间刘玥的脸沉了下来。 “给我换个地方,我不要住这里。”这个男人也太得寸进尺了,竟然让自己喝他住在一起,当她是什么人了。 “不要忘了你答应我的条件,你很快就会成为我的皇后,再说,我现在虽然让你住在永和殿,可是我们并没有同房而眠,我这样做并没有什么不妥,不是吗?”司马昂可不是什么事情都按照刘玥的要求做的,在他认为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是啊,姑娘,您不知道,您是第一个住进这永和殿的女人,这里就算是宫里的娘娘没有得到皇上的允许,别说住在这里了,就连进出都不能随意的。” 贵权从小就跟在司马昂的身边,他早就看出了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对皇上的特别了,看来皇上这次是认真的,他当人要好好的伺候了。 刘玥将脸转到了一边,不再说话,她知道,现在不管她怎么说,都自己做不了自己的主。 第25章 给你特权 “既然如此那就安排一间和他寝殿远一点的吧,你这样的特别关心我,我可不想做祸国殃民的祸水。”刘玥说着径直的往皇宫的一边走了过去,既然有些事情逃避不了了,那也就只能一步一步走着看了。 对于峰峦国大气的皇宫,却是多了几分的兴趣,反正多看看也总比看着司马昂那张脸有意思些。 “既然玥儿都这么说了,就照办好了!”司马昂也不恼怒,在他看来这小女人就是在赌气而已,反倒是有些可爱,在这个皇宫之中还没有任何女人敢对他这么说话而已。 什么距离都不是个事情,若是他愿意的话多走几步又能如何呢,现在这个小女人都已经答应了自己的要求了,他就不相信了等到两人成婚之后,凭借着自己的魅力这个小女人还能对自己这般的不冷不淡。 心里所想的就是怎么征服这个女人,让她能够一点一点的将自己放到心里去。 “哼!你们峰峦国的皇宫实在是太奢华了,一路而来,到处都是饥不果腹的子民,皇宫里面却是这样的奢华,这样的铺张浪费,从你这里开始了,上梁不正下梁歪,只怕廉洁的臣子也没有几个了。” 看这个司马昂那一脸得意的样子,刘玥就觉得心里有气,你说你一个皇帝做什么不好,天天为难他一个有夫之妇的小女人有意思么。 作为皇帝就不能有一点雄才大略么。一边的贵权早就已经听的目瞪口呆了,而一边的绿荷也替自己家主子捏了一把冷汗。 要知道在这皇宫之中哪怕是最得宠的妃子也不敢这么对司马昂这般的讲话。 这个女子究竟是何许人也竟然如此的大胆,他抖了抖嘴角,要是换做是以往他早就说大胆了,可是今天他却是不敢说,因为他看到皇帝陛下司马昂的脸上竟然是一脸的思考之色,嘴角还带着一丝的笑容,皇帝他竟然一点都不生气。 “看来,寡人的眼光的确是不错的,以后有贤妻你管理我的后宫,玥儿你的才能母仪天下一定是一个好皇后。”司马昂的脸上带着一丝的赞赏之色。 这么多年来,他峰峦国的军力不可谓不强大,但是征战多年却是一直难以完成统一天下的雄心伟略,究其原因就是军力强大,但是人民不够富足。 后方的粮草支持始终是吃力的,感觉到这些情况之中,司马昂也有了休养生息的想法,毕竟大量的年轻人去军队,这些年死亡人数上百万,多少个家庭破碎,多少老人孩子,老无人养,孤儿寡母,又如何能够将劳动力带动起来。 所以在知道了刘玥的条件之后他却是答应了,无他这些年他征战多国,早就已经疲惫不堪,但是现在却是有一种上去了下不来的感觉,而刘玥的事情却是在他的心里给了一个理由,一个台阶,让他能够暂时的放弃心中的这个想法。 “你……”刘玥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若她不是有夫之妇,若她不是已经有了楚宇轩的话,若是换做是一般的女人的话,听到了司马昂的话现在一定是受从若惊极了。 只是可惜她是刘玥,听到这个话的时候刘玥只有一种这家伙有病的感觉,心道这人现在也只是一时的新鲜感而已,毕竟没有一个男人愿意被一个女人指手画脚的。 想来她若是表现的嚣张跋扈一点,将他的后院弄的鸡飞狗跳的,到时候这个男的就不会觉得她还是一个贤能的皇后的人选了,她希望司马昂能够自己放弃这个想法。 而后灵机一动,嘴角挂起了一丝的笑容,“既然陛下这么说了,是不是说这皇宫之中除了你,我就是最大的一个,要是有些人我看不惯的,不开心的怎么办?”刘玥有些为难的说着。 “贵权,从今天起你就跟着玥儿,在这皇宫之内任何人都不能忤逆玥儿姑娘的意思,玥儿你觉得这样如何?”司马昂一脸的浅笑,饶有兴趣的看着刘玥,很是好奇这个小女人想要做什么。 随即一个金牌放在了刘玥的手中,“见到这个玉牌如见我,当然了,你别想靠着这个玉牌出去,这个玉牌只能允许你在皇宫之中使用。”司马昂没有漏掉刘玥眼中的那一丝喜悦的光芒,好笑的说着。 “哼,小气,说什么也的是什么尚方宝剑什么的,就一块玉也拿得出手。”刘玥嘟着小嘴似乎有些不满的看着司马昂,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了,她倒要看看过两天这个男人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个淡定。 权贵咽了咽口水,他没有想到陛下连这样的贴身物品都拿了出来,要知道那玉牌可还是司马昂做皇子时候,先皇让人打造的一共就那么几个,每个皇子一个,上面刻着名字,那可是身份的象征。 这东西可不比什么尚方宝剑差多少。 “姑娘,这玉可不是一般的玉,那可是先皇传下来的,就是和那尚方宝剑比也不差!”权贵忍不住要替自家主子申辩一下。 “那也还是玉牌么,这么一点点,要是是一个玉剑的话倒是不错!”刘玥虽然说这,却是用手摩擦着那玉牌,入手满是温润,看着似乎有水光在其中流转,这可是最上等的暖玉,里面有着龙纹,浑然天成没有经过雕琢,除了最简单的打磨之外上面只有司马昂这三个字而已。 眼中忽然的一丝狡黠在眼中闪过,这东西若是毁掉了司马昂该会很心疼吧,不动声色的将东西收了起来,这东西现在还有用处就不糟践了。 权贵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刘玥,天这要是真的弄成一个玉剑的话的要多大一块的龙纹玉,就算是把几位皇子手中的玉牌都弄回来也打造不成一个玉剑呀。 走了一会儿,几个人就已经来到了永和殿的后殿了,比起前殿的大气磅礴,后殿却是自成一体,却是多了一种秀美,如眼,满目的葱葱绿绿之色,九曲回廊之下却是湖光山色,满湖的荷花开的真是粉黛之色一片,随着波光摇拽着清新淡雅的身姿。 “玥儿这里你可还喜欢,这里虽然是连接后花园的,但是却是自成一体,端的是清净的很,后心湖之上有着小舟,你若是闷了可以去划划船解解闷!” 司马昂很是满意那小女人目不暇接的样子,这后院的建筑虽然比较精致古朴,但是里面的装饰更加的不同返现,里面尽都是最美的事物,相信没有任何女人能够抵抗这些东西的魅力。 当年建造这个后院的时候他就想着总有一日要让自己最爱的女人住在这里的想法了,金屋藏娇太俗了,他要给这个女人最好的一切。 刘玥随着司马昂走了进去,入目的都是从没有想过的精致,屋子之中焚着不知名的香料,极其的好闻,淡淡的带着一种清新的甜酸,又似乎带着一种涩涩的苦,更是有一种说不出来也有韵味。 入眼望去,不似外面前殿的奢华,这里处处有着一种温暖,而美如画面的感觉,这里的每一个装饰都是精工细琢,就是,都像是艺术品一般,这些东西都不是她的将军府可以比拟的。 “还不错,只是担心住在这样的地方会不会折寿了,这里的东西怕是用了不少名工巧匠的心血吧!”她想起来几年前峰峦国大肆的抓工匠的事情,想来这里也是有着莫大的关联的,想到这里眼中的惊艳却是变成了一种漠然。 不管是多么美好的东西,若是换了一个方面想的话却是变了味道了。 “哼,你就是这么看待我的一番心意的,这里的一切无不是最好的,就算是你们帝都国皇宫也是比不上的。”司马昂忽然的有些恼怒了起来,她现在居然是在说他滥杀无辜人命了。 要知道建造这样的美容美煌的宫殿那不仅仅是钱财的问题了,里面也少不了会有些人命的,毕竟不是所有的能工巧匠都愿意为皇家效劳的,当年他可以算是威逼利诱才有了这个宫殿。 “陛下有心了,刘玥在此谢过,只是今日舟车劳顿的有些累了,不如改日改日在说!”说着居然一边拉过门,想要关门一副送客的样子。 一边的贵权看了看那青天大白日的天空,嘴角抽了抽,这都没有到中午呢,就算是午睡都嫌早。 原本司马昂也是有事情的,毕竟出去了这么长的时间,朝堂之上的奏折只怕是堆积成山了,也是准备将刘玥带过来之后就回去忙公事,可是见到刘玥这般的赶人却是有一种过河拆桥的感觉,好歹这房子还是他给提供的,太不给面子了。 “既然如此,玥儿好生的休息,下午我再来看你……”他隐忍着心里的郁闷,脸上依然带着一丝的笑容说道。 “不用了,这里的大好风光,刘玥自然是要好好的到处看看,就不劳烦陛下您陪同了!”刘玥直接回绝了,开玩笑她可是准备在这皇帝陛下的后院放火的,怎么能当着别人的面呢,这就算是搬弄是非,当着面的压力还是太大了。 “既然如此贵权好生的伺候着……”说着见者刘玥一脸不耐的样子黑着一张脸走了出去,眼中满满的是恨的牙牙痒的样子。 “是!”权贵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他忽然的发现若是待在刘玥的身边心脏若是不强大的话,有些承受不了,一次次的听着刘玥那些足以诛九族的言论,他只感觉后背都湿透了。 同时也是再一次的明白了刘玥对于皇帝陛下来说是多么的重要,他没有想到司马昂居然会带着刘玥来到这里,要知道这里可是就连他也只是知道这里的存在,还从来没有进来过,平日里面也只有派专门的人打扫而已。 多少的宠妃翘首以盼的想要住在这里哪怕一夜可是皇上从来没有松口过。 “小姐你刚才可是吓死我了!”看到了司马昂离开,绿荷这才像是终于找回了呼吸能力一般,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她方才在下面可是没少用手抓着自己家小姐的衣角示意她小心的说话。 可是自己家小姐还是面不改色的说出了那些大逆不道的言论。 在她看来这都够他们死好几回了。 第26章 满汉全席呢 “哼,怕什么,也就是烂命一条,与其嫁给他我还不如死呢!”刘玥冷哼一声,却是已经打定了主意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想法,只是在她看来自己既然重生了,在这么简单的死掉了实在是划不来,与其窝囊的死,倒不如这般率性一点。 “小姐你可不要想不开啊!”那绿荷下拉一跳,顿时更是自责起来,若不是自己这般的怕死,若是一死了之的话,只怕小姐就不会来到皇宫了,就能够逃走了,却是自己连累了小姐。 “你在瞎想什么,你现在就算是自杀了,我也逃不出去,也不看看这是哪里,这可是皇宫,峰峦国守备最森严的地方。”刘玥看到绿荷的样子就知道她的想法了,这个小丫头实在是太单纯了。 要是她不这个时候提点一句,只怕这个小丫头真的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小姐,那我们怎么办呀,你难道真的要做皇后,那将军若是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绿荷惨兮兮的说着,心道这边好不容易退兵了,帝都国打了一个不战而胜的仗,但是若是让姑爷知道了自己的妻子变成了敌国的皇后,不知道会不会率兵打过来。 “他素来是最识大体的,想来不会怎么样,只会当做是我背叛了他吧,帝都想要做将军夫人的名门闺秀那么多,他会很快忘记我吧!”刘玥轻笑着,她以为这一世能够如此幸福的和他做夫妻已经是满足了。 可是现在想来竟然是那么的遗憾,她真的很想和他一起相伴到老,而他生儿育女相夫教子,可是现在她却是做不到了。 “小姐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啊,我都急死了!”她忽然觉得自己家的小姐什么都好,就是这个性子实在是太让人捉摸不透了,这样的事情她还能笑得出来。 小小的年纪却是没有看出来自己家的小姐笑没有如眼底,眼中满是悲伤的神色。 “别愁了,好生的休息一下,只怕晚上不会太清净了。”刘玥一想到这几日那个男人的靠近她就心生警惕,担心那个男人晚上又会过来,自己必须白天好好睡觉,做好准备才行。 当然了司马昂不知道的是那刘玥是真的要休息,而休息的原因却是为了防他的,防止他晚上过来骚扰。 绿荷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刘玥躺在了床上,而她也在一边的软榻上开始了睡觉了起来,两个人一睡就是睡到了下午的时候。 原本那绿荷是准备去旁边的佣人房间休息的,但是刘玥却坚持让她留在自己的房里,开玩笑了,绿荷在这里两女好歹也多了一些的照应,自然是不能分开的。 下午两个人直到睡的因为肚子饿这才自然的醒来了,开了门,这才看到权贵,站在门口,打着哈欠有气无力的样子。 “你,我家小姐说了要吃满汉全席,什么血燕窝,什么人参什么的都端上桌来。”绿荷听了小姐的话故意为难的说着。 “这个……满汉全席,血燕,人参,这些东西哪怕是单单是一种都要炖上几个时辰,只怕是一时半会儿的不可能做好了。”权贵有些头冒冷汗的说着,作为皇帝身边的红人,他自然是在整个皇宫横着走的人,哪怕是那些得宠的妃子见到他也要客客气气的。 可是面对这个小丫头他还就真的不敢端架子了,没看到他的主人就在那位小姐的面前吃瘪么。 虽然皇宫之中有些妃子一时得宠嚣张跋扈的他见得多了,但是这嚣张的能够让皇帝陛下还能如此对待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那可不管,我就不信了诺大的皇宫连这些东西都没有,司马昂还说要给我最好的呢,话说的好听,居然连普通的吃穿度用都满足不了。” 刘玥的声音穿了出来,那贵权更是满脸的冷汗,这话他可是从皇帝陛下哪里亲耳听到的,只是,若是这些东西的话,不是没有,但是……他想到了这个可能却是有些头疼起来。 “那个,今日是刘妃的生辰,三日前就已经准备了满汉全席,血燕,人参等等,只是现在已经端到了晨曦宫,不如我现在去拿一些过来。”贵权说着,说完了又是一阵的后悔起来。 自己这张嘴平日里面不是能说会道的么,怎么几年在这小姑奶奶的面前两句话就说了大实话了。 “你这是要让本姑娘吃讨要来的食物,晨曦宫么,本小姐是最尊贵的客人,居然都没有请我,看样子我只有不请自来了!”刘玥正估摸着能找点什么事情来做,忽然听到了这事顿时满脸的怒火的说着。 贵权一听顿时知道糟了,自己这下子怕是说错话了。 “绿荷,给本小姐更衣本小姐要去晨曦宫!”一想到白天看到那几个用怨毒和嫉妒眼神看着自己的几位妃子,她又不由的问道,“这个刘妃今天可有去接驾呀!” “有的……”贵权正在想着该怎么解决现在的状况的时候,就听到这小姑奶奶这般的问着,顿时就是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了。 “哼,生辰嘛,绿荷给带上一两金子,这里又不能出去买礼物,但是也不能寒酸了。”她心里冷笑,这女人既然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自己就算是做了什么也没有什么好愧疚的。 若是换做是一个温婉的,只怕就算刘玥去了也只能针对其他的人惹事了。 贵权目瞪口呆一两金子,你确定不是去惹事的,而一边的绿荷也是眨巴着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家的小姐,有些迷糊的不知道自己家小姐是要做什么。 “这衣服不好看,这个也不好看!”刘玥说着又准备找茬了起来。 这个时候贵权一脸讨好的走了过来,拍拍手,而他身后鱼贯而出的走出了二十几名侍女,“玥儿姑娘,这些都是半个月前陛下就让人准备好的,您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欠缺的。” 只见那二十几位侍女没人的手中都有着一个大大的托盘,她们拿着还颇有一些的吃力。 “彩云山庄的,五彩蚕丝裙,这个是南蛮进贡的银饰,这个是……”在刘玥和绿荷目瞪口呆之下,贵权报出了一连串的名字,而这些名字就算是刘玥也有好些都没有听说过。 峰峦国的国力虽然不是最强的,但是因为最是好战所以下面的附庸国家却是不少,为了保平安,这每年的贡品可是不少,稀罕玩意儿自然是很多了。 看到了刘玥和绿荷那一脸吃惊的样子,那贵权的心里总算是感觉放松了些,这些东西弄了过来,怕是能够打消这位小姑奶奶出去闹事的想法了吧,要知道这些东西哪一样都是珍品,往日里面那个妃子若是的了一样,哪一个不是拿在手里废寝忘食的把玩个好几天啊。 “哎呀!真是太好了,正在发愁这些衣服太寒酸了,贵权是吧,你现在就给本姑娘将最是稀罕的东西都挑出来。”刘玥笑盈盈的说着。 “这里面最珍贵的衣服便是这个五彩蚕丝裙了,轻轻薄薄的恍若无物一般,更是用五彩冰蚕吐的五彩丝,制作而成的,夏天穿着无比的清凉,而这个东珠耳环最是名贵,是东珠之中的精品……”零零散散的介绍了好几个。 刘玥挥挥手让那绿荷都给取了来,让绿荷给她穿戴整齐之后,却是说道,“这身行头还不错,想来那些妃子们见到了也会惊艳的吧!” 刘玥嘴角挂起了一丝的微笑,很是满意自己如孔雀一般的打扮,要是之前她们白天看到自己的眼神只是嫉妒的话,那么现在在看到自己只怕是恨不得将自己吃掉了吧。 “是……”贵权心里摇头叹息,看样子这位姑奶奶是准备去晨曦宫那边给那些妃子们一个下马威了,但是在看看刘玥的样子,顿时觉得面前的女人还是太天真了一些,那些女人可没有一个好惹的。 心里顿时暗想着,若是等会儿有事自己一定要打圆场千万不能让这个姑奶奶受了委屈,不然找到陛下现在对这个女人的痴迷程度自己只怕是要倒霉了。 顿时刘玥让权贵弄来了皇帝陛下平日乘坐的轿子一路上极其招摇的像晨曦宫而去。 一边的书房之中,司马昂正在批改着奏折,这个时候一个小太监小碎步的走了进来在他的耳边耳语了几声。 而在那书房的地上正跪着几位大臣,此刻低眉顺眼的大气都不敢出,此刻一个个脸上都是带着一种悲壮的神色,今日只怕是少不得一阵的责罚了。 “去晨曦宫!”司马昂站了起来,原本脸上的严肃却是变了,竟然带着一丝丝的笑意,他倒是要去看看,这个小女人准备做什么。 “起驾晨曦宫!”那个太监叫了一嗓子,顿时司马昂就像是将地上几位大臣遗忘了。 看着皇帝陛下就这样的离去,三位大臣的眼中顿时多了一丝的亮光。 “听说今天是刘妃的生辰,刘老头你那女儿还真是有些本事,若是能够得到陛下的赞赏,只怕这次就算有了大错却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一个大臣顿时羡慕的说着,眼中有些讨好的说着,“不如你看看能不能让刘妃为我等说几句好话,若是如此的话,也可逃过一劫。” “是啊,刘老头你我相交多年,这位刘妃,可是你刘家的族人,当年还是你推举的进来的,这个时候不使点力气,还待何时啊!”另外一个人也一遍说着。 “那是自然,我现在就安排一下!”那刘老头眼中带着一丝的得色,之前之所以没有想过找刘妃,却是因为这刘妃,当年虽然也受宠一时,也只是昙花一现般,不过两个月的时间就已经边缘化了,要不是刚好生了一个女儿就是这个妃位只怕都难保。 第27章 一山还比一山高 这个时候能够得到这样的意外惊喜却是让他也有了一些希望,一时间从腰间拿出了一个玉牌,却是用重金给了守在书房门外的一个侍卫,让对方给打一句话给刘妃。 这样的事情在宫中自然是最为常见的,所以那侍卫也没有多犹豫,毕竟他是知道这位大臣和刘妃的关系,现在刘妃忽然受宠了,也是担心自己若是不送,刘妃若是知道了,怕是要为难。 “众位姐妹,感谢今天大家能来参加本宫的生辰宴,今天是一个特别看行的日子,陛下终于回来了,可是那身边却是多了一个小妖精,一来就住到了永和殿的后殿,如此盛宠,就是我们加起来都有所不如,往后这后宫之中哪里还有我们的位置,想到这些,我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这个时间众位妃子都已经到来,刘妃虽然算不得多么受宠,但是也是宫中仅有的那几位有皇子公主的几位。 他们都很明白,陛下看似多情最是无情,对她们都只是一时的新鲜感而已,所以也只有那几个有皇子公主的地位稍微的高了不少。 “没错,若是这个玥儿姑娘一个人独宠,只怕我们都没有好日子过,我可是听说了这位玥儿姑娘已经是人妇,居然手段了得硬是将陛下迷住了!” “如此妖妇,也配入住永和殿!”素来皇宫之中对妃子的贞洁最是看中,她们没有想到这个女子居然能够得到陛下的喜爱。 “定然是这妖妇用了什么不要脸的手段魅惑了陛下!”一个妃子很是愤怒的说着,一张小脸有着因为嫉妒扭曲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侍女飞快的走到了刘妃的面前,然后说道,“娘娘,陛下轿子来了,您大喜啊!”侍女顿时也是喜笑眉开的,这样的好消息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等会儿打赏是跑不掉的了。 “真的,没有看错吧!”刘妃眼中异彩闪过,顿时一张小脸就像是白花绽放一般,哪儿还有因为嫉妒的扭曲啊,脸上么,满是得意,没有想到陛下还记得她的生辰,旁边的几位妃子顿时脸色变得极其的难看了起来。 “哪里能看错,走在前面的可是那贵公公,除了陛下还能有谁配得上贵公公伺候啊!”那侍女说着语气只见满是笃定。 “没错,大家准备好迎接!”刘妃喜笑颜开,等了多少年了,终于让自己等到了,整了整衣服忍不住问道,“我这样美不美,衣服有没有乱。” “娘娘今日自然是最美的!”侍女轻笑的给她整理了一下,对照着镜子笔画了几下。 这才一群人全部都站在了门口,带到了轿子停下,还没有等通报全部都跪倒了一大片。 “恭迎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时间齐刷刷的一喊,顿时没差点让正要下轿子的刘玥一头栽下来,怎么回事这是陛下来了。 而后在贵权的搀扶之下这才站定了,顿时才感觉自己那头上的金银珠宝实在是有点重了些,都有些头重脚轻了。 “姐姐妹妹们,我第一次来你们就行这么大的礼,不太好吧,只是你们要失望了,陛下没有来。”刘玥那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讽刺的意味淡淡的说着,原本摒弃呼吸的众位妃子们,顿时抬头左右看了看。 只看到在她们面前站着一个女子,那女子一身五彩衣裙,脸上淡淡的妆容,配上了那耳朵上摇晃的东珠耳环,加上各种的金银珠宝和首饰,那顿时有一种暴发户的感觉。 “这位妹妹是怎么称呼,这是来参加刘妃的生辰宴的吧,刘姐姐我可没记得你有请这样一个人呀!”一个妃子看了那刘玥一眼顿时嫉妒至极。 在宫中生活的女人,哪一个没有火眼金睛的,这些东西的价值她们自然是最为清楚的,可是按照那刘玥这般的穿戴却是找他至极,顿时有一种赤裸裸的炫耀之感。 这身上的哪一样不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既然来了那边是客人,听说你叫刘玥是吧,以后到了这皇宫我们便是一家人,是姐姐招呼不周了,听说妹妹一来就休息了,不敢打扰。” 刘妃知道这个女人既然这般的得宠少不了以后也是个妃子甚至贵妃什么的,若是这个时候得罪了,只怕自己是平白无故的就给自己招惹了一个麻烦,狠狠的瞪了刚刚说话的那位妃子一眼,心道这女人是不安好心了。 “绿荷,送上贺礼!”刘玥淡然的说着,却是伸手从绿荷的手中拿来了一两金子。 看的众人顿时一愣,这拿一两金子是要做什么呀。 “玥儿离家的时候实在是匆忙,身上没有带什么好东西,这金子在我们家乡足够一般人家吃喝一个月有余了,这礼轻情谊却是重,刘妃你不会不收吧!”这些话一说出来,顿时一群妃子都泛起了白眼来。 还来的匆忙,看你那身打扮,不像是匆忙的,再说了你身上随便一件不久足够了么。 而刘妃的脸上一丝恼怒浮现了出来,咬了咬嘴唇说到“香儿!”刚才说陛下轿子道的香儿闻言连忙上前将那一两金子拿在了手里,眼中满满都是鄙夷之色。 “既然礼物也收了,本姑娘现在还没吃饭呢,方便一起么?”刘玥脸上挂着笑容将众人的表情都收到了眼底,不少的人看着刘妃的表情尽都是幸灾乐祸,看样子这个皇宫也是不太平的很。 “自然……”刘妃笑了,笑的有些勉强了说着。 众人这才又鱼贯而入,由于在刘玥的催促之下,原本的茶话会却是直接的掠过了,直接的开席了,看着满桌子的美味食物,那刘玥顿时就开始大口的吃起来。 只见一位青衣的妃子正要去夹起一盘八宝鸡,只听到一个清冷的声音道:“绿荷,八宝鸡!” 顿时绿荷眼疾手快的一把端走了,顿时气的那绿衣妃子跺着脚,眼中,满是愤懑之色。 “绿荷,琉璃汤……” 接连的提了几十道菜的名字,顿时除了那刘玥之外其他的人都已经停下了筷子,原本满满当当的一桌子菜这个时候居然已经一层层的重叠在了刘玥的面前。 其他的人一个都是美目喷火。 “太过分了,不就是一个被皇上带进宫里的妇人吗,就如此仗势欺人,这里谁没有得宠过,我说妹妹那可不要太得意了!”啪的一声一个妃子将筷子直接的拍在了桌子上,恶狠狠的说着。 “没错,你就算是得宠你现在可是半点名分都没有,我们都是妃子,我们对你客气,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主儿了!”另外一个脾气火爆的妃子说着,语气之中满是不屑。 显然在她的眼中那刘玥不过是一个靠着一些不光明的手段上位的女人而已。 “就是啊,那么霸道你倒是一个人吃完呀,一个菜就吃一口,还不给别人吃,你是存心来捣乱的吧!” “妹妹,你今天是故意来拆本宫的台的吧!”刘暖暖再也不能淡定了,她看出来了这人是来者不善,自己与她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针对自己,难道真以为人善良被人欺负么。 “吃个饭你们就这么叽叽哇哇的,我可是给了钱的,刘妃你不是也收了么!”刘玥坐在哪儿剔着牙一脸的满足,漫不经心的说着。 “什么钱你那是打发要饭的吧,哼!”一边的香儿也很是不满的说着。 “怎么你们现在的意思是我这顿饭就不该吃了?”刘玥站了起来,一双眸子之中带着某种说不出的高深莫测,那种威严也顿时让所有人一震,而其中还是有几个人忍不住开口回到,“没错,这皇宫之中有皇宫规矩你如此不懂长幼尊卑,实在是……” 输了半天却是已经说不下去了,因为啪的一声一巴掌已经甩了过来。 “竟敢打我!”刘妃顿时讶然的捂着脸一脸的怨毒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我就打你了,你刚刚分明就是对我不敬,贵权告诉她,我怎么就不分长幼尊卑了,陛下分明说这皇宫之中最好的东西都是留给我的,你们在这里吃着皇宫中最豪华的晚宴却是没有我的份,我看陛下这是要食言而肥,还是你们根本就是不尊圣旨。”刘玥淡然的说着。 “陛下已经龙纹玉牌交给了玥儿小姐,见到玥儿姑娘如见到陛下本人,而且陛下的确说过,这皇宫之中最好的东西都是要送给玥儿姑娘的,今天玥儿姑娘想吃满汉全席,但是整个皇宫只有晨曦宫有!”贵权解释着说道。 “那既然刘妃如此对我不敬该如何处罚呢!”刘玥满意贵权的回答不由的继续问道,其他的妃子眼中满满的都是讶然,这些不会是真的吧,这陛下已经将此女宠爱到了这般的摸样。 “这……这改……!”贵权咽了咽口水有些说不下去了。 “当斩……”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忽然传来,刘妃身子一震,这个声音她魂牵梦萦,可是那听到的话却是让她全身颤抖。 “对玥儿不敬就是对朕不敬,今日对玥儿不敬之人全部都拖出去斩了!”司马昂说着,毫不犹豫的大手一挥,一时间所有的妃子都下傻了,她们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对刘玥不敬了,刚才说的那些话,还有刚才的那些轻蔑的眼神。 若是算的话她们只怕一个个的都跑不掉。 “什么,斩了,还全部!”刘玥没有想到此人能如此天性薄凉,这些可是他的女人,说杀就杀,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一时间心里那叫一个不舒服了起来。 甚至心里同情起这些女人起来,一时间想到自己有可能会成为其中的一员更是有些怜惜之意。 “既然是得罪了本姑娘那就是我来决定!”刘玥狠狠的瞪了那司马昂一眼,顿时有一种上了他的当的感觉。 “既然玥儿这么说了,玥儿准备怎么惩罚呢!”司马昂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他就知道这个小女人的心就是软。 “从明天起,你们每个人给我编一个舞蹈,直到跳到我满意为止!”不得不说操纵人生死的感觉很爽,心中又是一计,既然这一招不成,何不从这些人之中好好的找几个来包装包装,转移一下这个男人的目光呢,给他选几个美人的话,大概句不会在喜欢自己这个母老虎了。 他不就是图新鲜么,玩征服么,本姑娘就让大家陪你一起玩。 第28章 祸国殃民的女奸细 “跳舞,就这么简单?”司马昂也是吃了一惊,有些难以相信的看着刘玥,他以为这个小女人是准备将他的后宫好好的整治一下,来一个狐假虎威的。 对于他而言这些后宫的妃子要多少有多少,当然了他还不至于真的将这些女人都斩了,因为他很清楚这个女人决计没有那么歹毒的心思,更是不可能为了得到自己而将自己的情敌全部都杀了。 “没错,跳舞,只要让本姑娘高兴了,我就饶恕你们今天的不敬!”刘玥笑了起来,眼中带着小狐狸一般狡黠的光芒。 “好好好,本宫最是会跳舞了,不如我先来!”一时间各位妃子们都有一种在生死边缘徘徊了一圈的感觉,她们没有想到陛下对这个女人的疼爱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一时间一个个的脸上都是花容失色。 刘玥的话让她们看到了一丝的希望,原本脸上的恐惧全部消失了,而是多了一丝的兴奋之色,这可是好机会呀,要是能够在陛下的面前好好表现,以后的荣华富贵还能少么。 不知道是谁这么先嚷嚷了一句,一时间如炸开了锅一般,各位原本跪倒在地的妃子却是一个个跃跃越试了起来。 “既然如此,陛下不如就好好的欣赏一下?”刘玥笑了,这个效果似乎不错。 “有何不可!”司马昂也是好奇了起来这个小女人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又或者她究竟又在想什么办法来自救呢。 一时间直接的坐在了上方,而那刘玥更是不客气坐在了一边的位置上,不过确实将自己的位置般的远了一些,刻意的和那司马昂保持距离。 一曲终毕,那个跳舞的妃子带着香汗淋漓,都有些站不太稳了,脸上却是带着得体的笑容,媚眼如丝的看着面前的陛下,她已经快一年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皇帝陛下了。 “司马昂,你看你这位妃子跳的多好,多么的努力就是为了让你开心,你不觉得应该好好的奖励一下么?”刘玥笑了,那种浅浅的笑容让司马昂看着为之迷醉,这些天以来刘玥对他可是半点的不假辞色。 看着就是板着脸的样子,哪里还如这般的笑,一时间心里想着,莫不是这个小女人终于认命了,不在抵触自己了。 一时间脸上柔情满满的看着她,“那玥儿以为我应该如何奖励呢!”司马昂看着刘玥从来没有觉得那个女子的笑容能有这般的好看的,伸出手想要触摸,这才发现她的位置离的那么远。 “酒,大家这么高兴,不如让这位茹妃敬酒给你?”刘玥倒了两杯酒给了那位茹妃,一杯给了司马昂。 茹妃的脸上带着一丝的惊喜看着那刘玥带着感激,而刘玥淡淡的笑了笑,心道我跟感激你呢。 “如果是要喝酒,朕更想和玥儿喝!”司马昂说着,脸上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心里暗暗的高兴,看样子这小女人是想通了。 “我这几日不大方便,以茶代酒,我们一起敬一杯!”说着端起了自己的茶杯虚空的摇摇举起,而后一饮而尽。 司马昂笑了笑也不勉强,一口喝了下去,那位茹妃也是心满意足的退下了了,而后下面以为妃子继续献舞,而后刘玥用着各种法子让司马昂喝了不少的酒,歌舞升平一直持续到了天蒙蒙亮的时候,司马昂终于坚持不住,直接的趴在一边的茶几上睡着了。 “哎呀,还没有到我呢!”不得不说司马昂的妃子太多了,居然还有一大半的都没有轮上表演的机会,一张张小脸上满是失望之色。 “怕什么,回去都好好休息一下,打扮一下嘛,陛下累了要好好休息谁都不得吵醒他,各位妃子美人们都回去好好准备准备,今天下午继续!” 刘玥秀气的打了一个哈欠,说实话这些舞蹈风格都差不多,看了这么久坚持不睡觉还是真累。 对着那贵权挥挥手,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狠狠的瞪了一眼这才问道,“你有什么事!” “玥儿姑娘,陛下早朝再过一个时辰就要开始了,这可怎么办呀!”贵权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以往陛下就是再喜欢一个妃子在对方那里留宿之后第二天也是及时的去上早朝的。 “你觉得是早朝重要还是陛下的身体重要,这个样子还怎么上早朝,等陛下醒来在说,那些臣子难道一个个都是酒囊饭袋不成,晚了一早上国家就能灭亡了不成,好了你只是一个小太监,做你的本分就是了。”玥儿说着不在看他。 而是目光看向了一边的刘妃,嘴角挂起了一丝的笑容,“刘姐姐,陛下还要劳烦你好好的照顾了,玥儿这就回去了。” “谢玥儿姑娘,慢走!”那刘妃眼中一道幽光闪过,看着周围那些羡慕嫉妒恨的姐妹一时间有些得意了起来,这可是好机会,若是能够因此怀上一个皇子,那她还能更进一步了。 一时间玥儿坐着陛下的轿子离开了,其他的妃子虽然见者陛下留在了晨曦殿很是失望,但是眼中一个个都是带着一丝的幽光,一个个慌忙的离开了,她们都想起了,被自己宝贝的收起来的那些衣服和首饰,这番回去可是要好好的打扮一番了。 “小姐你为何这么做?”两人回到了属于她的院子,绿荷坐在当做是床的软榻上有些好奇的问着。 玥儿看了看一眼窗外,外面有几个人影守候着,一时间扯了扯嘴角道,“睡吧,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一时间两人躺下,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而那御书房之中跪着的三人却是已经瘫软在了地上,没想到陛下竟然会一去不回,他们找侍卫打听了一下,竟然是留在了晨曦宫和一群的妃子寻欢作乐。 过了一个时辰,大臣们蒙蒙亮全部都来到了大殿等候,可是持续的等了两个时辰,陛下还是没有出现,一个个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位公公你可知道陛下这为什么没来上早朝,这莫不是身体有样?”几个大臣靠近了陛下身边的得宠的公公不由的问道。 “这……”那公公显然和这几位大臣关系极好,左右的看了看,没有什么人注意这才欲言又止之后说出了昨晚的事情。 “什么你是说宫里来的那位玥儿姑娘居然带着陛下饮酒作乐到了凌晨,这难怪会到现在也没能来上早朝!”几个大臣震惊的说着。 陛下虽然妃子众多,但是天性薄凉很少对那个女子如此的感兴趣,一时间却是吃惊不已,尤其是在听到那个公公说陛下甚至要为了那个女子,将其他的妃子全部斩杀的时候一个个的脸上除了震惊,还有的就是愤怒。 要知道这些妃子之中不少都是他们的女儿,孙女儿,或者家族后辈,这番的作为却是彻底的触怒了他们。 “没错,后来为了平息玥儿姑娘的怒火,那些娘娘只有一一上去跳舞,不到玥儿姑娘高兴是不能停下来的!”那公公说着也是唏嘘不已,这么多年了,还没有见过如此受宠后嚣张跋扈到这种境界的。 往昔一些妃子就算是得宠也得罪的也只是那些有实力的有背景的妃子而已,可是这个玥儿姑娘可好了,一来就将所有的妃子都得罪了。 “岂有是理,这个女子端的嚣张跋扈之极,以下犯上,不过是一个平民而已,居然蛊惑圣上,饮酒作乐秽乱后宫,此女不除将是我峰峦国大患。 “没错我还听说此女是帝都国将军的妻子,这样的女人莫不是地方派来的奸细,就是为了影响我峰峦国的朝纲,好生了得的手段,陛下就这么的被她给你的团团转了!” 一时间各位大臣交头接耳,眼中全部都是愤懑之色,大有一种,不除此人誓不为人之感。 宿醉加上一夜没睡,而且很显然刘妃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司马昂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身子更是飘飘然,大腿还有些轻轻颤抖,腿软,在看了一眼红光满面妩媚的看着自己的刘妃,顿时明白了什么,大是恼怒。 “陛下不在休息休息,昨天睡的太晚了,臣妾担心陛下的身体!”刘妃抱着司马昂那精壮的腰,媚眼如丝的俏脸带着满足。 “不用了,什么时辰了,朕该去上早朝了!”司马昂很是失望在他身旁的并不是刘玥,他昨晚上可是做了一个美梦和刘玥共赴巫山了,却没有想到,巫山是去了,但是人却不一样, “陛下现在已经是未时了!”刘妃说着有些担忧。 “什么,居然没人叫我,贵权你给朕进来!”司马昂一声的大喝,声音中带着恼怒之意。 他一向自律,从没有出过这样的差错! “陛下!”贵权有些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看着有些脸色难看的司马昂这才说道,“是玥儿姑娘不让人打扰您,让您好好休息,莫要伤了身体。” 话语间还带着一丝的委屈,这不是听您的话要听玥儿的安排么。 “玥儿!”听到这话他大有一丝的意外,而后脸上的愤怒消失了,“我知道了,现在就安排我上朝!”脸上的表情居然隐隐的还带着一丝的欣慰,似乎能够得到玥儿这样的关心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 当司马昂顶着宿醉的苍白面孔终于出现在了自己的大殿之上的时候一众的大臣脸色都是脸色都是十分的凝重。 “起来吧,朕有大事要宣布!”司马昂也是感觉自己的精神不大好,看到他们又是下跪又是行礼的,挥挥手直接的说话了。 “昨日我从帝都国带回了一个女子,贤良淑德是做皇后的最佳人选,朕准备迎娶她做我的皇后,钦天监最近可有什么黄道吉日,越快越好!” 司马昂但是迟则生变,准备早些的和刘玥成婚,这样一来,那小女人也能够一心一意的呆在自己的身边。 第29章 闹事 “陛下不可呀,那刘玥刘氏可是帝都国将军的妻子,有夫之妇,如何能成为皇后,这不是让我们峰峦国成为笑柄么!”一个大臣跪倒在地急忙说道,那声音带着悲怆跪在地上不起。 “没错陛下,此女颇有心机,只怕是敌方派来的奸细,如何能够成为皇后,只怕用不了多久就是我们峰峦国亡国之日了。” “就是,此女一来就秽乱宫闱,让陛下彻夜饮酒作乐何来贤良淑德。” “如此妖女魅惑圣上,就该除之而后快!” 也不知道是谁嚎叫了一嗓子,顿时场面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起来,众臣子顿时一个个就像是和那刘玥有着深仇大恨一般叫嚷了起来。 “闭嘴!朕只是通知你们,可不是要听你们的意见的!”司马昂脸上寒光一闪却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邃,其中的威严更是让众位大臣两股颤颤,这位陛下可是出了名的狠辣。 若不是今日大家都站出来反对这件事情,只怕就那么一两个人的话根本就不敢开口。 “陛下三思呀,如此妖女不可留!”顿时朝堂之上又是各种以死相逼的言论层出不穷,让司马昂好生的头疼,一想到昨日刘玥的种种反常的反应,心里已经明白了大概,原来这个小女人却是打着这样的主意。 “将吏部尚书和礼部尚书给我拖斩了,目无尊卑,朕的话就是圣旨,谁在说就陪他们一起出去!”司马昂说着也一双眸子却是带着一种隐隐的暴怒气息。 “陛下……”而后在司马昂的强势之下,这些老臣子这才一个个的闭上了嘴,只是刘玥成为皇后的事情却是不了了之了。 司马昂的心情很是不好的下了早朝,眼中似乎有一团火焰在燃烧,迈着有些飘飘然的步子,这才来到了永和殿的后院。 却是见到永和殿无比的热闹,这才慌忙的来到了那荷塘边上,之间那刘玥站在凉亭之上,眼中满是兴奋之色。 “好好好!实在是太好了,你们这舞技如此便是已经出神入化了!”刘玥主仆二人在睡饱吃饱之后却是来到了这一片大湖之中。 那一条条小舟之上却是有着一个个美丽的身影,做着艰难的动作,跳着舞,偶尔扑通的几声还掉落了一个,一时间人仰马翻,围在那月湖之外的侍卫连忙下去救人。 场面不可谓不乱,而另外的一边一些乐工吹奏者乐曲,那剩余船上的人一个个表情端庄树木,做着动作却是一丝不苟的舞蹈着。 “这是怎么一回事?”话语间司马昂的语气有些不大好。 “司马昂你可来了,你看看那个,哈哈,你说她怎么这么笨呀,不就是一个金鸡独立了,居然就掉下去了,还是一个旱鸭子,真是笑死我了!” 刘玥捧腹大笑,似乎根本就没有看到身旁那人越来越黑的脸色一般。 “你在哪一个,你说她怎么就将自己养的那么胖呀,你们宫里面的伙食是不是太好了,那扑通的一下最是响亮!”刘玥指手画脚的说着,似乎对于这样的娱乐节目是无比的感兴趣一般。 “玥儿竟然如此的喜欢,不如一起下去感受一下!”说着司马昂嘴角露出了一丝的邪笑,竟然这个小女人要玩他就奉陪一下。 顿时一把将那刘玥拉着跳进了湖水之中,看着她脸上的一丝讶然之色,顿时嘴角挂起了一丝邪异的笑容,他觉得这样或许也很有趣。 她扑通扑通了几下,那张笑脸却是忽然的冻结了一般,大喊了一声,“司马昂……”身子却是猛然的下沉,顿时消失了。 司马昂也不过是准备吓唬吓唬这个小女人的,谁让她竟然故意招惹是非,让他想要立后的计划推延了。 而且他更生气的是这个女人昨天居然直接的将他丢给了刘妃,一想到这里他就特别的生气,多少女人为了能够和他共度一夜打得头破血流的,可是这个女人偏偏如此的不屑甚至于,为了能够躲避这样的事情用尽手段。 难道他就真的比楚宇轩差多少么,他可是一国之君比起那楚宇轩身份更是尊贵了许多。 “玥儿,你快出来别玩了,玥儿……你们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点给我找!”那司马昂顿时怒吼着,眼中满满的都是焦急,他担心那玥儿为了拒绝他而想不开做出一些偏激的事情。 却是不知道玥儿的水性极其的好,这个时候正一手举着一个荷花杆子,躲在一大片的荷叶之中,眼中满是一种狡黠的意味。 打捞了很久,刘玥这才气息奄奄的被找到了,那摸样似乎就剩下一口气一般,一时间司马昂也是不敢责备,慌忙的让人送回了后院,让太医整治,就连自己那一身的湿衣服都不管,他可是整整的在湖水之中呆了大半个时辰,一时间咳嗽不已。 实际上刘玥也的确是累了,哪怕有那氧气支持,可是毕竟现在的湖水温度还是不够的,在里面呆了这么久也是够呛,最终因为全身抽筋不得不出现了。 到了第二天峰峦国的皇帝陛下继续的没有及时上早朝,却是因为陛下他感染风寒了,但是一直都密切关注后宫的大臣们却是已经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玥儿姑娘。 一时间联名上奏,却是要让司马昂将这个妖女处死么,对于这些司马昂也是有些棘手,但是玥儿并没有因为这样就消停了。 第三天在皇宫之中放天灯,却是点燃了两处宫殿。 第四天让人将人将御花园的花儿全部都掐断了,也包括了太后最喜欢的各种名贵花草,一时间司马昂就算是生病了也不得清净,到处都是联名上书抱怨,还治她雨死地的人。 而另外一边帝都国,楚宇轩终于班师回朝了,一路上受到了不少人的欢迎,到了那城门口,更是一脸的激动的上前。 “陛下,宇轩幸不辱命,活着回来了!”原本以为必输必死的一仗竟然是如此的结束了,他高兴的同时更是有些担忧了起来。 “很好,宇轩朕就知道你可以的,现在就举行庆功宴会!”帝都国的皇上五十多岁,炯炯有神的脸上保养的极好,话语之中满是欣赏,很是和蔼的说着。 眼中却是精芒闪过,看着楚宇轩的神色更是别样的复杂之色。 众人浩浩荡荡的回到了帝都,酒过三巡之后,楚宇轩这才被皇帝陛下叫到了书房之中。 “宇轩,峰峦帝国的事情你是怎么看的,怎么会忽然的撤兵了。”皇帝陛下的脸上没有了之前庆功宴上面的喜悦,反倒是有些忧心忡忡的样子。 “臣也不知,这一次的事情从头到尾都有些不对,峰峦国国主忽然的御驾亲征已经是做足了准备想要一举拿下我们帝都国的一般疆土,可是中途却是忽然的销声匿迹了,甚至到了最后却是忽然的回国,忽然的撤兵,这一切都透着一种诡异。” 楚宇轩低着头不卑不亢的回答着,眉头却是紧蹙,似乎隐隐之间有些心事蕴藏在心田。 “你是真的不知还是假的不知?”皇帝陛下的一双眼睛似乎能够看透人的内心一般,楚宇轩忽然觉得压力增大了起来。 “臣有专门让人去探查过,只是回来的只是一个尸体而已,并没有得到什么情报!”楚宇轩有些迟疑的说着,似乎是在考虑自己接下来的措辞。 “所以你就将来使给杀了,你呀你!”皇帝陛下说着,但是言语之间没有过多的责怪。 “你看看这些是什么吧!”说着从面前的桌子上拿了一大块的绢布,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不少的字,一伸手让一旁的太监送到了楚宇轩的手上。 “这是……陛下臣该死,没有实话实说。”楚宇轩看着上面的情报,却是慌张的跪倒在了地上,脸上满是惶恐,没有想到不管他做什么,竟然都是无法瞒过这位的眼睛的。 “起来吧,你既然看了,就说说你的猜测吧!”陛下挥挥手表示自己根本就不在意,楚宇轩这才松了一口气站了起来。 随即楚宇轩的脸上却是隐隐的带着苦涩的意味来,而后更是有些一丝的愧疚,“微臣隐隐的猜测,只怕那司马昂这一次却是冲着我的夫人去的,我夫人已经被他掳走了,已经有一个月了。” “难为你了,为了江山社稷你牺牲太多了!”陛下说着眼中带着一丝的欣慰,实际上这个消息他早就知道了就是在看楚宇轩的表现,但是楚宇轩并没有让他失望,面对这样的情况并没有自乱阵脚,而是一一的应付了过来。 同时这话语之间却是带着一丝的同情,那司马昂想要得到的女人,只怕现在这位大将军却是已经被人带了绿帽子了。 “这几日峰峦国那边传来了消息,峰峦国的国主爱上了我国一个有夫之妇,将其带回,竟然要让其作为自己的皇后,这位女子,好生的了得,竟然回到那皇宫的当日就大发自雌威!”那皇上说的正是那绢布上面写的内容,只是那楚宇轩方才吃惊只是看到上面有刘玥的名字而已,却是没敢多看。 这番听到了陛下的话语顿时也是吃了一惊,那司马昂好大的手笔居然要让玥儿做他的皇后,一时间拿着绢布的手也是握紧了起来。 皇帝陛下看了楚宇轩的表情,而后继续说了起来,这几日看到这些消息他可谓是激动的很,没有想到让众多国家头疼不已的峰峦国国主,居然被这样一个女子玩弄在鼓掌之间。 “而后将一众的妃子教训了一顿,要求献舞解气,一夜的歌舞升平还不满意,更是让司马昂彻夜饮酒,上不了朝,第二天众多大臣要求斩杀刘玥不成,司马昂要立其为皇后,两方竟然是争论不休,以斩杀两位股肱之臣结束,第三天刘玥戏耍众位嫔妃,不料落水,司马昂下水竟然寻找了整整一个时辰!” 听到了这话顿时楚宇轩抬起了头,脸上满是担忧之色,“玥儿素来不熟水性,现在怎么样了!”一个时辰那还有命么,他的脸色不由的苍白了几分,眼中满是愤怒之色,显然若是玥儿有事,他定然不能饶了那司马昂。 第30章 决心 “刘玥救上来时候气息奄奄,可是不过一日却是活蹦乱跳的,反倒是司马昂沾染风寒,上不了朝,再过一日刘玥命全部宫人放天灯,竟然点着了几个宫殿,顿时鸡飞狗跳,……而后几日更是精彩绝伦,楚将军你这位妻子可真是手段了得呀!” 皇帝陛下说完,眼中幽光闪过,没有想到这位大将军的妻子竟然是如此的人才,竟然一人之力就已经将峰峦国弄的乌烟瘴气了。 “她这是在反抗,是在向我传递消息,以她的才智只怕在路上就能够脱身却不得不留下来,想来是被什么绊住了,司马昂会忽然的下令退走,只怕也是她为我争取,这一次却是为夫的连累了她了。” 楚宇轩听了许久终于分析出了一个大概出来,他这个夫人与世无争,却是蕙质兰心,聪明才智自是了得。 “如此女子,将军你准备如何,司马昂对你的夫人可是志在必得,只怕再过些时日就没有这般的耐心了了。”皇帝陛下若有所思的看着面前的楚宇轩。 “她没有放弃,我如何能够放弃她,陛下我想去寻妻子回来。”楚宇轩跪倒在地,眼中满是坚定之色。 “楚宇轩,朕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气,你可知道我这次叫你来还有别的事情么!”皇帝陛下的声音极其的威严,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意味。 “臣不知!”知道了妻子具体的消息之后他的心思早就已经想别处去了。 “朕要封你为统领百万大军的元帅,为我征战四方,你可愿意。”皇帝陛下直直的看着楚宇轩的眼睛,那目光之中带着一种探究的意味。 “臣……”楚宇轩正准备拒绝,却是被皇帝陛下接下来的举动停止了接下来的话。 “老夫人可以出来了!”在皇帝陛下的话语之后走出了一个人,却是楚老夫人。 “娘,您怎么来了!”楚宇轩也是大吃一惊,没有想到自己母亲会躲在那屏风的后面,那刚才的话她都听了去。 “宇轩,这些事母亲都听了,刘玥是个好孩子,但是你若是自身前去寻找,怕也是晚了,只怕那时候她早已经是别人的人了。”楚老夫人说着却是意有所指。 刘玥这一个月来一直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就算是事出有因,也由不得她不多想,她可是只有这一个儿子,若是去寻找之中出了什么意外她如何能够接受。 更何况若是要女人的话,想要嫁到他们楚家的何其的多,未必就非的要将一个可能忠贞不保的女子找回。 “娘,玥儿的深情我不能辜负,她没有放弃我也不能放弃,陛下,娘亲我已经做了决定,我一定要将她找回来。”楚宇轩摇摇头,眼中满是坚定之色。 “你确定么,楚宇轩你若是留下何患无妻,就算是将公主许配给你也未尝不可,你却要这般选择,岂不是伤了你母亲的心,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皇帝陛下说着,话语之间已经是有些冰冷了。 “多谢陛下,宇轩你还不跪下给陛下认错,能够和公主在一起,那可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作为公主的驸马那就是皇亲国戚了,加上那元帅的身份,以后也能够封为一个异姓的王爷,那就是好几世的子子孙孙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一时间楚老夫人的老脸就如菊花绽放一般,眼中满是惊喜,在她看来自己的儿子最是孝顺,只要他以答应,她楚家将是光耀门楣,光宗耀祖了,到时候可要去祠堂告慰先祖。 “母亲,若宇轩背弃刘玥,如对妻子都能够不管不问,那我楚宇轩还算什么顶天立地的男儿,不要说玥儿一心为我,就算不是如此,对于妻子我也有责任去保护她。”楚宇轩眼中满是倔强之色。 “陛下自古忠义难两全,对于陛下宇轩自然是义不容辞赴汤蹈火,所以当日知道玥儿被掳走,宇轩只能心如刀绞留在军中不敢妄动,唯恐一人之事为祸国家大义,不能忠心于陛下,所以那时候我违背了对玥儿的小义,玥儿却以德报怨,让敌人撤兵,让我保得一命归来,她对我的忠对我的义,宇轩不能视而不见,不能不去!” 楚宇轩对着陛下说着,却又一双眸子看着自己的母亲,楚老夫人见此也是叹息了一声,却是已经明白自己这个儿子决定了这件事却是已经难以挽回了。 “宇轩既然你已经想好,为娘的不能逼你,那你便去将玥儿带回来,自古富贵在天,也只能如此了,儿孙的福气就靠他们以后自己挣了吧!”如此良机只能错过楚老夫人虽然心有不甘,却也只能作罢。 因为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若是他真的答应的话,她或许反倒会奇怪了。 “谢谢娘亲!”楚宇轩眼中喜色一闪而过,他的离开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的母亲了,自己的娘亲能够答应他也安心了许多。 “好,很好,朕没有看错人,宇轩你果然是一个有情有义之人,你要去也不是不可以,朕将元帅的位置给你留着,只是帝都需要你,你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皇帝陛下的脸上带着慈祥,说实话刘玥他很是欣赏也不愿意让这样的一个女子因为国家大义委委屈屈的被敌国娶走,若是此女太过刚强的话,只怕会酿造一个悲剧,到时候他这位有情有义的战将只怕会因此被毁掉。 这不是他愿意看到的,所以这才又了这番的试探,就是想要从中找到一个更好的解决方法。 “一年,一年之内我会带玥儿回来,若是没有找到玥儿我也会回来。”楚宇轩坚定的说,毕竟在这里还有他的老母亲,他必须的回来。 他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母亲,此去必定是凶险重重,他的眼中带着一丝担忧。 “你安心的去吧,你母亲这里我自然会让人照应着,早些回来莫让我们大家等急了。”皇帝陛下挥挥手说道,眼中的赞赏之意更是浓厚了几分。 “母亲,孩儿不孝,您保重身体。”楚宇轩说着却是给陛下告罪之后就直接的离开了皇宫。 一日之后在帝都城外的小道之上,有两位青年人骑着凉皮枣红色的马,快速的奔驰而过,一位就是楚宇轩,另外一位是楚宇轩的随从哥东。老夫人本想让楚宇轩多带几人,也好几个人照顾他,但是却被楚宇轩拒绝。 两人一路上快马加鞭,行进了大半个月这才来到了那峰峦国的境内,两人的身上已经有着一层的灰土,楚宇轩的脸上更是变得黝黑瘦肖了几分,俩个人的衣服却是已经有些破破烂烂了,连续大半个月的风餐露宿,让两人疲惫不堪。 “少爷,在翻过这座大山,我们就进入峰峦国了,这段时间关于少夫人的事情可是不断的传来,想来也不会那么快就成婚了,我们要不要休整半天在继续,您已经三天没有好好吃东西了都是干粮,不如我们今日打野味,然后也好好好的休息一下。” 哥东也是一脸的疲惫之色,那楚宇轩为了能够日夜兼程的赶路,可是一路上没有停歇过,两匹马实际上却是两个人共乘一匹,一人的身上绑着绳子,将另外一人绑住,白天和黑夜的换着骑马,另一人就坐在马上睡觉。 这般才能够有如此的速度,要知道从帝都国直接来到这里的话却是要一个月的路程,能够缩短了一般的时间却是在马上度过的。 就算哥东一直和少爷过着军旅生活,现在却也是全身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大腿根部的一片位置更是红肿的厉害,终于有些忍受不住的说出了这个主意。 “不用了,到了峰峦都城之后在休息吧,一天见不到玥儿我一天不得安心!”楚宇轩叹口气说着,而后下了马却是准备让马尔们休息一下吃点东西,不仅仅是他瘦了一圈,就是这些马儿也是瘦了一圈。 虽然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想办法换上两匹,可是这两匹却已经是眼睛布满了红丝了。 而这个时候在皇宫之中,刘玥将整个皇宫折腾的鸡飞狗跳,而那位皇帝陛下司马昂这几日的分行已经好了,只是因为这段时日耽搁的时间,却是也没有个清闲的时候。 “绿荷你这个消息是从哪里听来的?”刘玥的声音略微的有些激动的问道。 “这在帝都已不是秘密,在峰峦国也已被传的沸沸扬扬了,姑爷已经辞官,说是下落不明,我估摸着莫不是来找我们来了吧,就赶忙的来给小姐报喜了。” 绿荷很是高兴,却见到自己家小姐也就刚开始面露喜色,之后反倒是一脸的担忧。 “绿荷我想自己安静一下,你不用跟着我!”刘玥的心里不平静了,将绿荷丢下之后却是一个人来到了后面的边上,一脸的心事重重。 他要来了,他为何还要来,这里是那么的危险,既然司马昂已经知道他离开了帝都国的消息,想来一路上定然会派人围追堵截的。 她担心起来了,若是司马昂这个时候对付他,自己改怎么办。 原本的那一丝的高兴却是化作了无边的忧愁,她坐在月湖中心的亭台之下,只觉得自己是无比的孤独,四周的水就像是牢笼,她想逃走,却是已经被截断了后路。 “唉……”她深深的叹息了一声。 “玥儿是不大高兴,有什么事情说给朕听,难道是谁欺负了玥儿你?”这个时候那司马昂一脸轻笑的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刘玥,眼中的笑意却是更甚了几分,似乎已经看出了其心中所想。 “我很好,只是觉得你这皇宫虽然很大,我玥儿虽然渺小,也始终是其中的金丝雀而已,没有任何的自由!” 刘玥说着却是看都不回头看司马昂,至少相处了这么一段时间,她知道这个男人还算是一个君子,至少不会逼迫自己,至少在自己和他成亲之前。 “我看玥儿你不是在伤感没有自由,而是恨不得插翅飞向那个男人的身边吧,这些日子我看你挺开心的,还以为你已经忘了!”司马昂说着看着那张清丽的小脸笑道。 刘玥的心思他自然是清楚的,但是对于她怎么的闹,他也只是不问缘由的宠着,只是因为一点,他发现这般神采飞扬,天天怎么想着捣乱的玥儿却是更有魅力,更有神采。 所以他也就装聋作哑的配合,可是今日看着她为那个男人担忧的神色却是经不住的醋意大发了,我陪你玩的这么开心,现在你怎么就只是想着他。 第31章 出宫 司马昂想了想开口说道:“朕明天安排时间,陪你出宫看看,你来到皇城也有些时间,却不曾真正在皇城里看看。”真正的自由司马昂承认,他确实因为私心给不了刘玥。 但是刘玥的闷闷不乐让他也甚至揪心,或许明天的皇城之行能让他心中的人儿重展笑颜。 “你这话可当真?” 听到司马昂的话,刘玥的眼中露出一抹兴奋,明天出去或许是一个好机会,她或许可以找个机会逃走。 “嗯,不过绿荷留在宫里,只有你跟着朕出宫。” 像是看透了刘玥的心思,司马昂待刘玥话说完,再次的开口,果不其然,他看到刘玥立马暗淡下来的神情。 即便如此,司马昂也不会妥协,在宫里随她怎么胡闹,但是只要是动了想离开他的心思,他是不可能允许的,这个女人必定是自己的皇后,站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 “绿荷,我累了,我们回房。”绷紧一张小脸,刘玥不再看司马昂一眼,绕过她来到绿荷的身边,让绿荷搀扶着,两人离开了亭子。 刘玥没有想到司马昂竟然会拿绿荷作为筹码,虽然卑鄙,但是她却不得不从,也许明天可以借着出宫的机会打听一下相公是否真的来到了峰峦国的皇城,但是这偌大的皇城,她该要怎么去找,怎么去打听,司马昂毕竟跟在自己身边,凡事都不能由着自己,想到这里,刘玥的眼中再次的泛起几分愁苦。 “皇上,贵权说一句不该说的手,玥儿姑娘的心并不在您这儿,您这样何苦呢,为何……不让她自由。” 这些天的一切,贵权都看在眼里,很多事情刘玥明显是故意而为之,故意惹恼后宫的那些娘娘,让皇上震怒干她离开。自己的主子一味的跟在刘玥的身边转圈儿,却得不到一个好脸色,让贵权多少为自己的主子打抱不平。 “闭嘴,朕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说三道四了。”司马昂厉声的呵斥了贵权,不在乎别的,贵权说中了司马昂一直不愿意,也不想去承认的一件事实。 “小姐,明天是个好机会,你不用管我了,你逃吧,去找将军,你们一起回去!” 房间里,绿荷将房门关上,转身走到刘玥的身边,扑通一声跪在了刘玥的身边,仰起头看着刘玥,双眼满含泪水。 她要小姐离开,她不要小姐因为自己而被一直困在这里,在来到这里的路上,有好几次都是逃跑的好机会,但是小姐因为自己才放弃了,绿荷感觉自己就是小姐的一个累赘,如果没有她,小姐就不用这样待着司马昂的身边,每天闷闷不乐。 她知道小姐的心思想念将军,这才一个多月,小姐就已经瘦了好多,如果再这样下去,小姐的身体迟早要扛不住的,只要小姐能离开司马昂,她就算是死也甘愿了。 “傻丫头,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不管你,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早就把你当做我的妹妹了,哪有姐姐不管妹妹的道理,这些话以后不许再讲,听见没。” 刘玥也蹲下了身体,她轻轻的抱住绿荷,留下了泪水,重生并没有给她和楚宇轩重新开始的机会,在她以为他们重新开始了,可是半路却杀出了司马昂将他们二人分开,这难道是上苍的再一次安排,她的微弱的挣扎是否能够挣脱开这无边的束缚,让她再一次的回到楚宇轩的身边。 再说她答应过司马昂,嫁给他,他退兵,如果她逃走,司马昂是否会再一次的攻打她的国家,这个是他们之间的承诺,她不能违背,如果今天不是绿荷突然说这些话,她可能早就已经忘了还有这一件事情在羁绊着自己,她和司马昂之间的承诺。 “可是小姐,你为了绿荷做了太多,绿荷不忍啊!”绿荷哭了,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刘玥的委曲求全。 八岁那年,是小姐将她从大街上捡来的,这么多年,小姐从来不曾亏待她,待她极好,如今却又因为她而这样,她怎能不难过,如果当年没有刘玥,她恐怕早就不在人世了。 “你说什么?明天皇上要带着那个贱人出宫?” 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宛妃那里,听到香儿的回报,刘妃怒瞪双眼,一脸的咬牙切齿,想到哪个贱人带给她的耻辱,她这辈子都难以忘记,总有一天她会连本带利的还给那个贱人。 “不过听说明天皇上只带玥儿姑娘去,而她的贴身丫鬟绿荷会留在宫里。”见自己的主子一脸的恨意,香儿将将自己打探来的事情全盘托出。 “绿荷……”刘玥眯起了双眼,抓着被子的手紧紧的握住,随后一个甩手,啪的一声,一只漂亮的兰花瓷器杯子就被摔在了地上,摔了一个粉碎。 一旁的香儿见状,转头对身后站着的两个丫头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丫头倒也算是机灵,赶忙的将地面收拾干净,走了出去。 明天等着看好戏吧,她动不了那个贱人,还动不了她的身边的丫鬟?她就不信了。 刘妃那漂亮的眸子之中满是怒火,那一日皇上离开之后,竟然直接的派人过来,给她灌了很多避孕的汤药,彻底的断绝了她的希望。 在刘妃看来,这个刘玥的一定是故意的,假意的施恩与自己,却是在背后做这样的小动作,一时间让她彻底的成为了所有人的笑柄。 一想到第二天一早她还派人往刘玥哪儿送了不少的金银珠宝,顿时就悔得肠子都青了,事后在被人,给灌了汤药之后更是一脸的煞气腾腾。 她已经知道昨日她的伯父因为等陛下归来可是在御书房等了一夜,跪的晕了过去,第二天他伯父更是被降了一级,一时间对刘玥的恨更是加重了很多。 今天却是听到刘玥居然要被带出宫去,这样的荣宠可以说在宫里没有人能够与之相比,她深深的觉得若是刘玥继续的呆在这个宫里,那么就没有她刘妃的容身之处了,她想要翻身千难万难。 一想到刘玥这段时间的嚣张跋扈招惹的那些是非,她想象若是那个小丫鬟因为主人得宠,恃宠而骄做出点什么应该有人相信吧。 随即招来身边的香儿,小声的吩咐了几句。 香儿眼中一丝笑意闪过,“娘娘妙计,那女人嚣张不了多久了。” 随即两女相视一笑,都是一脸的得意。 “老爷,你说咱们卖什么不好,非要弄这些?”哥东有些郁闷的看着这些布匹,他们来到了这里之后并没有直接的去找刘玥而是在这里安顿了下来盘下了一个卖布匹的小铺子,这不这会儿哥东变成了小伙计,手中拿着鸡毛毯子有气无力的扫着灰。 他跟着楚宇轩这么些年了,陪着行军打仗照顾左右的什么没有做过,可就是没有做过这样的小伙计。 而这个时候的楚宇轩样子也有些改变,一身灰布长褂子,脸上几撇胡子,略微黝黑的皮肤,手里一个算盘敲打着,怎么看都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掌柜。 “那有那么多的抱怨,好好干活,做什么不都是女人的钱比较好赚,女人不仅钱包管不紧,那嘴巴也是管不紧。”楚宇轩说着话语之间已经回答了哥东的话。 这个店铺除了他两个人,原本的裁缝也留了下来,那人是本地人,想来在一块他们两个也不会受到怀疑,只是也因为这样两个人说话就不是那么的方便了。 “老爷不愧是老爷,只是老爷我们要在这里呆多久,少奶奶可还等着我们呢!”哥东明白了,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这几日几位官太太来买布匹的时候可不都说着自己家老爷在朝堂上的事情么,他们可是从中知道了不少的消息。 从前段时间的几个官员因为反对刘玥成为皇后被杀,到刘玥前几天在宫内纵火等等等,却是只是等在这里这些消息就穿到了他们耳朵里。 “男人家做生意,女人自然是要等着了,快了,等过些日子多赚点钱了,就回去看看。”楚宇轩说着目光时不时打量着来往的人群,其中几个探头探脑的,一时间回过了目光眼神之中多了一丝的幽光。 看样子,果然不出他所料,司马昂已经知道了他来到,这几天时常有人无所事事的到处闲逛,重点关注的却是那些陌生的人,这个店铺的老板原本和帝都国就是一直保持着行商的关系,他打扮成原本的给他供货的商人摸样,带着一些货物直奔而来,顺便的将这个铺子收购了,没有任何人怀疑。 “嗯,咦,那不是隔壁店的老板娘么,这会儿又来了!”哥东看着那摇曳着裙摆的身影,一时间整个人来了精神,他二十岁出头正是禁受不住撩拨的年纪,加上这几年时常陪着楚宇轩行军在外,别说的这样的充满了娇媚之态的熟女了,就是大姑娘的手也没有牵过,这会儿看着来人就有些激动了。 “娇娘,今天又是来看什么绸缎的,今儿个可是上了几匹新货!”哥东招呼着,手中的鸡毛掸子一放却是迎了过去。 “哥东,你家的布匹价格可不便宜,那能天天买呀,若是你们家掌柜的愿意送我几匹那还差不多!”娇娘,一声的紫红色纱裙,抹胸的裙摆,随着走路,胸前的高耸轻轻颤抖,看的哥东咽了好几口的唾沫。 这个寡妇还真是够味,只可惜那丈夫死的太早了,不到三十岁的年纪,丈夫已经死了五年,那真正是可惜的很,多好的美人都没有给享受到。< 第32章 娇娘 那娇嫩的小脸上宛若少女的肌肤,满脸桃花的红霞,竟然带着娇滴滴的媚态,有着少女和少妇的那种说不出的感觉,那双如一潭春水的眸子,看着楚宇轩竟然是一种说不出的埋怨。 似乎在埋怨面前的人太不懂风情一般。 “娇娘可是着都城做好的胭脂水粉商,哪里会差那几匹布的钱,却是说笑了!”楚宇轩看了她一眼,脸上没有多少表情,这女人,他在这里做生意不过半个月了,她一天至少要来一两次,真是让人烦不胜烦。 “哎呀,要是掌柜的愿意,我们家桃花坊,送给掌柜的又如何呢,掌柜的对奴家却是连几匹布都舍不得。”娇娘说着很是有些伤心的摸样。 “我舍得我舍得呀,就是将我所有的工钱都给娇娘我都舍得。”一边的哥东笑着,一双眼睛却是没有离开对方胸口的高耸,那摸样却没有招那娇娘的讨厌。 反倒是对着他笑了一下说道,“小家伙,姐姐我可不喜欢你这样的,你那布匹还是送给小妹妹去吧,掌柜的,还没有吃饭吧,我特意炒了几个小菜,尝尝小妹的手艺。” 见着对方不搭自己的话,娇娘也就没有再提之前的话题,手中却是拿出了一个大大的食盒,那盒子里面端出了几碟子色香味俱全的小菜,看样子却是准备对他胃下点功夫了。 楚宇轩还准备说几句客套话,然后委婉的拒绝一下,却是见那哥东却是手一伸,却是一副饿死鬼投胎一把,直接的拿起了一个鸡腿啃了起来。 “好吃,实在是好吃,没想到娇娘的手艺竟然是这么的好,谁若是娶了你那可是天大的好福气!”哥东笑着,讨好的说着,那样子真的是恨不得将这个水灵灵的寡妇娶回家去。 楚宇轩狠狠的瞪了那哥东一眼,这个没有出息的东西,没有见过小寡妇么,那色急的样子,顿时让他心里郁闷,心道什么时候也该给这个小子娶一个小媳妇了,看给憋的什么女人都敢招惹。 要知道这娇娘不过是二十八的年化,一张小脸娇媚,身材更是如熟透的蜜桃一般,手里有着一个钱庄,还有这么一个桃花坊,可以说是财貌双全,却没有人打她的主意,说出去可没有人信。 他总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对于对方刻意的接近他总保持距离。 “真的吗,我看掌柜的似乎看着一点食欲都没有呢,是奴家做的饭菜不合胃口么?”见着楚宇轩没有下筷子,那女子颇有些失望的说着,身子却是向楚宇轩靠近。 吓得楚宇轩后退了两步道,“这就尝尝!” 军旅生涯之中对于这样的事情自然是有诸多的防范的,虽然那哥东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合规矩,却是变相的已经将这些饭菜品尝了一边,确定没有毒了。 “哎呀,掌柜的字迹好生的苍劲有力,端的是刚劲不凡,都说字如其人,可见掌柜可是一个有着雄心大志之人。”那娇娘看了一下那边的账本顿时有些惊讶又带着惊喜的说着。 “说什么雄心大志,雄心以前是有,现在年纪大了却是已经消磨殆尽了。”楚宇轩说着摇摇头,眼中满是落寞的神色。 “不知道掌柜的年轻时候又是设呢么雄心大志呢,为何老了就不行了,掌柜的正是壮年,说这个却是太早了。”娇娘拍了一下楚宇轩的肩膀,娇笑的说着,那若桃花的脸上满满的都是一种媚色。 这般的靠近,就是那楚宇轩也是愣了愣,此女的手段好生的了得,只感觉香风缭绕,头脑居然带着一丝的晕眩。 他果然想的不错,这女人不简单了,这举手投足之间,居然除了天生媚态,更是掺杂了致幻的药粉,但是这样的药粉对于他虽然有了那么一些的影响,但是功力深厚却不会因此完全的迷失神智。 他没有抵抗这药粉的药效,脸上的表情呆滞了几分,而后多了一丝的挣扎之色。 “年轻时候想要将商行开满整个大陆,前些年虽然好几家的分店做的不错,正是志得意满,却没有想到呀,迎来了一番的祸事,家里却是钱财一空,这番好不容易的从亲戚朋友哪里借来了钱,重新开始,可惜的是哪里这么的容易,我膝下只有一个女人,这个愿望怕是无法实现了。” 哥东看自己家少爷的样子,顿时眼中多了一丝的防备,但是却面不改色的,继续吃着食物,嘴里还是喃喃自语,说着好吃之类的,听到楚宇轩说完,他更是不由的说了几句,“老爷你还想不开,等着铺子生意好了些,在把夫人小姐接过来,这么些事情都过去了,还不明白,最重要的还是家人平安!” 说着摇摇头一副你无药可救的样子。 “哎呀,没有想到掌柜的是有家室的人,真正是可惜,看你的样子年轻的时候可是一个青年才俊了!”娇娘轻笑着,却是不动声色的后退了几分,似乎对面前这个男人从巅峰走到落魄的故事已经没有了兴趣。 “我说这些做什么,唉,吃饭,你说得对,还是家人最重要的。”楚宇轩摸了摸眼睛,似乎有些伤感,随即回过神来,喝了一口小酒,那样子似乎是在回忆过往的一些事情。 “当年老太爷见我武技天赋极佳,却是动了让我去从军的心思,谁知道出了那样的事情,我也之后继承家业从商,谁知道到了我这一辈子,生了个女儿,从小娇生惯养,就是从商也是不行,若是我那女儿能够娇娘你一半的本事我也就不操心了。” 说着却是撩起了自己的长袍,却是见着那左腿上一条大大的伤口,显得十分的狰狞,可以想象那伤口是多么的深。 “看到了么,现在我这腿到了阴雨天还疼呢,大夫都说能走路都是一件大大的幸事,只是我空有天赋却是废掉了。” 楚宇轩说着满脸的惆怅之色,却是一个残废的人。 “没想到掌柜的还有这么一些心酸的过往,大家做生意可都不容易。”娇娘说着眼中的失望一闪而过,面前这人不会武功,看样子确实连普通的人都有所不如了,却是让她白费了心思。 而后那娇娘的话也少了许多,似乎也想起了什么令人难过的过往一般,竟然在一旁安静的不再说话,扥到楚宇轩两个人吃完了饭这才收拾了东西,准备走去。 “掌柜的忙吧,我也该回去铺子看看了。”话语之间也少了之前的那种热情,哥东的脸上似乎是带着些许的疑惑,似乎在猜测面前这女人为何前后这样的改变。 “这是走了?”哥东看着那娇娘的背影显然还有些无法相信,毕竟前些日子这女人过来可是要缠着楚宇轩说动说西的好一阵子,这会儿就吃了一个饭之后就这般乖乖的离开了。 “走了!”楚宇轩头也没回的说着,他已经能够断定这个女人指不定就是司马昂埋在这个城市的一个暗线。 “不会再来了?”哥东也看出了些许的什么,只是这里人多,却是不好说什么。 “应该不会了吧!”楚宇轩之所以能够一开始就觉得这个女老板娘有问题,却是因为他看这个娇娘的眼神虽然表现的极其的完美,但是却总觉得欠缺了什么,一想到刘玥他忽然的明白了,那是一种温情,若这个女老板娘对他是真的有意思的话,那眼神定然不会是这个样子。 “玥儿小姐,陛下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出发吧!”由于绿荷不能去,所以这一次陪伴刘玥的却是双儿。 双儿依旧是那种低眉顺眼的样子,可是刘玥看着却是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同,要说刚开始的时候她帮着司马昂将自己骗了抓了起来。 双儿对她总是十分的客气的,客气之中隐隐的还有一些的愧疚,可是现在却是多了一种疏离还有冰冷。 “好!”刘玥在绿荷的伺候下穿戴好了衣服,这才走了出去,脸上并没有多少兴奋的神色,既然知道很难逃走,再加上双儿这个有武功的小跟班之后,刘玥对于后续发展有些兴致缺缺。 待到刘玥走出了永和宫,却是见到司马昂牵着一个高头大马,后面是一个马车,那一身的白色长衫,加上那张俊脸,少了以前那种穿着贵重衣服的凌厉之气,却是让整个人的脸上的线条都变得柔和了几分。 脸上带着些许的微笑,看着刘玥的到来,却是多了一分的柔情掺杂。 “玥儿怎么穿这么少,早上还有些凉意,莫要生病了!”说着皱起了眉头看了双儿一眼,随即确实解下了自己身上的披风,准备给刘玥系上。 “我自己来!”刘玥退后了几步,准备接过披风,却见那司马昂停下了脚步,定定的看着她 “玥儿,你莫非是想反悔不成,以后我们就会成婚,成为夫妻,你对为夫还要这么生分不成。”司马昂状若生气的摸样,却是让刘玥停下了脚步。 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若是真的是说可以反悔就能够反悔那么简单的话,她也就不会这么无奈了。 只能捏紧了手帕,站在了原地,看着那司马昂走过来,只觉得紧张的全身一紧,差一点就想要一把将他推开了。 “玥儿现在可以走了!”司马昂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看着那双儿的眼神却是多了一些别样的意味来,似乎隐隐之间还有一丝的感激,感激她给自己这样一个表现的机会。 双儿接收到那样的眼神,先是一愣,随即在两人转身的瞬间,却是捏紧了拳头,那张清丽的小脸满是挣扎之色。 “玥儿坐稳了,为夫这就给你当车夫,带着你到处逛逛!”司马昂让刘玥上马车之后一脸笑意的说道。可是刘玥站在马车上却是停了下来,一双如秋水一般的眸子,却是满是寒冰。< 第33章 逛皇城 “怎么了,玥儿你哪里不舒服么?”司马昂一脸关切的问道,更是伸出手想要摸刘玥的额头。 刘玥躲开了去,狠狠的瞪着那司马昂说道,“司马昂,我可不是你的夫人,请你自重,本姑娘最讨厌那些满口花花的登徒子。” 刘玥说着看着他还悬在半空的手,看上去就像是看到了一个脏东西一般的表情,似乎是畏惧如狼虎一般。 看到刘玥这样的表情,司马昂眼中的幽光一闪,神情之中的温柔却是化作了一丝的愤怒,不过在看着那种绝美的容颜之后说道,“这不是过不了多久你就是我的妻子了么,叫你夫人有何不对,我们这番出去游玩自然是夫妇相称比较好。” “不好,陛下若是想要带夫人出去游玩,你这宫殿之中可是一大把一大把的,比如说那个刘妃就很不错,虽然年纪大了一点,却是国色天香的。”刘玥出去游玩的兴致更是因为这几句话下降了最低点了。 “玥儿这是在吃醋么,你放心,只要你愿意跟了我,这以后这些妃子不会在剩下一男半女,那个刘妃也不会在有机会靠近朕,朕对你可谓是一心一意,所以玥儿你试探了我这么久,难道还要继续玩下去么?”司马昂说着目光之中多了一丝的深幽。 他可以允许这个女人将自己的后花园搅得天翻地覆,甚至于为了她可以放弃整个后宫的女人,但是却不允许这个女人这般极力的将自己往外推,这几天这个女人可是找了不少借口将那些国色天香的美人往他的怀里送。 他照单全收的同时,却又是心里暗暗的生气,他感觉自己的耐心快要用完了。 “这么说来,你还真是长情,只怕玥儿在这个宫里怕是呆不下去了,该有多少人想要我的命,你若是真的为我好,还不如放了我!”刘玥说着目光之中多了一丝的恳求之色。 “休想,刘玥你若是在动这样的心思,我可以跟你保证让帝都国国破家亡,破的是帝都国,毁的是你的将军府!”司马昂冷哼了一声,狠狠的道。 却是一把的将刘玥按在了那马车之中,也不管他愿不愿意直接的挥动了马鞭前进了起来。 “司马昂,算你狠!”刘玥冷声说道,一张小脸冷冷的绷住了,直接的扭头看着窗外的风景,就算是出了皇宫,那张小脸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面对那司马昂这样威胁的话语她气的是自己,也只是能说这样一句无关痛痒的话而已。 “玥儿下车了,今天是开市的日子,外面的卖的东西很多,既然来了,不出来逛一逛?”司马昂叹口气,想要这个小女人先对自己服软却是不可能的,生了一路的闷气,在看到那张小脸的时候,竟然没有办法继续绷着脸了。 心里暗道自己实在是太没有出息,怎么就败在了这个小女人的手里。 “我不想下车,我也不想逛,我要回宫睡觉!”刘玥赌气一般的说着,随即一双清丽的眸子却是看向了双儿,却是见到双眼的脸上却是一种隐忍的愤怒,心里一动,莫不是这小丫头对那司马昂有意思,不然最近怎么会这般的怪怪的。 “玥儿不要闹了,你回去还是不开心,我今天可是将所有的事情都放下了来陪你的,这里有什么喜欢的你都可以买回去,我就是想让你开心一点!”司马昂心里的火气差一点没有再被点燃了出来,他毕竟是一个帝王,对于一个女子,他给了足够的耐心。 就在他准备若是这次劝说还是不行的话,就真的带刘玥回去的时候,刘玥却是冷哼了一声,说道,“我喜欢什么你都给我买,这是真的?你不会是骗我的吧!”刘玥笑了那笑容算不上是倾国倾城回眸一笑百媚生,却是带着一种特殊的暖意,那暖意直达司马昂的心底。 “没错,玥儿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只要你能听我的话做我的皇后。”司马昂愣了愣,脸上恢复了笑容,只要自己对她好,给那楚宇轩所给不了的一切,总有一天这个小女人会发现我才是那个最好的男人。 “那好,我们走吧,那个马车就停在一边了,这路可不太宽!”见着双儿准备牵着马车在身后立马制止道,心里却是冷笑,若是这马车带去了,这人还用来做什么。 不是让本姑娘来逛街的么,那我就让你下次再也不敢提逛街这两个字了。 司马昂笑了笑对着那双儿挥挥手,双儿这才将马车送到了一边的一个酒馆马口停放着。 三个人这才来到了街上,不得不说,周围各国都知道峰峦国帝都的贵族最是喜好奢华稀奇之物,所以哥哥国家的特色物品有些商家都有不远千山万水的运送到这里来贩卖。 一路上各种吆喝声不绝于耳,女人天生对着美丽的事物就是难以抵抗的,加上那司马昂如此的信誓旦旦,一时间却是将路上的不快全部都忘记了。 “这位小姐,这些可都是云罗绸缎制作的扇面,你看着扇面的针法稀疏有致,颜色艳丽,图案之精美只此一家,可不要错过了。” “不错,这个小猫真是微妙微翘,这小鸟也很好看,这个仕女图也是很美,老板你们家的扇子都挺好看的。”刘玥赞不绝口的说着,目光在这些东西上面流连了起来,东摸摸西看看的,活像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乡下村姑。 “司马昂,你说这个扇子好看吗!”刘玥满脸微笑的回头看着司马昂,后者哪里会去管扇子还不好看,看着刘玥那美丽的笑颜顿时觉得自己这一次带她出来实在是太对了,你看那笑容美的他的心肝都要化了。 “美,很美,实在是太美了……”司马昂说着,伸出手似乎想要摸摸那张绝美的小脸好好的疼爱一番。 却又有那么一些的不敢靠近,似乎担心那样美丽的小脸自己的靠近就会消失一般。 “美就好,这几日可给那些姐姐妹妹们添了不少的麻烦,带回去做赔礼道歉的礼物却是最好了!”说着手一抓却是拿了十几把直接的放在了司马昂的手里。 却还没有完,开始快速的扫荡了起来,竟然是准备将整个摊主搬空的趋势。 让摊主一下子看的目瞪口呆的,这确定是来买扇子的,这就是一天换一个,也要换个大半年的了,于是有些犹犹豫豫的说道:“这位小姐,这一面扇子可不便宜,十两银子一把呢,您确定要这么多?” “没错啊,你面前这位家里娇妻成群的,自然是要多买些回去,不然还不得抢的打起来!”刘玥笑着,却是看了双儿一眼道,“付钱吧,老板还等着呢,十两银子一把倒是不贵,一共一百七十六把!” 说完径直走开了去,那双儿看了一眼抱着一大把扇子的司马昂一时间皱起了眉头,却是没有说什么,付了钱,自己的将摊主摊位上的一个大布给拿来了,将那些扇子直接的包了进去,提了起来。 这倒是让司马昂松了一口气,不过很快的,他的脸色就变得有些青白了起来,这刘玥这哪里是在逛街呀,喜欢这些小东西无可厚非,但是这个量却是太大了,颇有一种扫荡的意味在里面。 一时间除了双儿身上挂了大包小包的,就连他的身上也都是抱着乱七八糟的一堆东西,一时间叫苦不迭,若不是他想要和刘玥来一个亲密的约会,也不会没有带人在身边,现在忽然觉得他们两个人实在是太少,就是十个八个的也不嫌多的。、一下子看着这条长长的似乎没有尽头的街道,他一时间脸色有些发苦了起来。 “双儿,你先将东西送马车上了再来,我看玥儿正在兴头上呢!”偏偏还和玥儿说了要什么都给买,钱只是小事,但是逛了几百米他就已经感觉无比的累了起来。 “是!”双儿将司马昂身上的东西拿走了一些,顿时往来路走去,那这个人的就看到的是一堆的货物,根本就看不到那小身影了。 不过看着那个笑颜如花正在疯狂购买的女人,却是多了几分的冰冷,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将她的陛下当做是扛夫来使用,她就是看出来了,这个女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在看到陛下那一副哭笑不得又一副深情款款看着刘玥样子,一时间脸上的寒霜更是多了一些。 无视一路上人的惊奇目光,双儿拿着一堆东西往马车那边而去。 “听说了没,这接上来了一个女财神呀,刚才可是将刘三,冯七那摊位上的东西可都买光了,那价格还是平日里面的十倍呢,我的天呀,快快快将前几天新进的货都给搬出来,若是让那个女财神看上了,那可是真的发财了!” “没错,我也看到了那丫鬟的力气可真是大,绝对不是普通人家的丫鬟,好几百斤的东西呢,就这么抱着健步如飞呀!” “这算什么,我看到那银票可是一大叠一大叠的,有这么厚呢,最少的就是一百两的!”说着又是一阵的比划着,一脸的兴奋,一时间好些的商铺老板都让伙计带着自己店里的好东西,往那个女财神那边去,就指望着将女财神吸引过来了。 “怎么回事,外面这么热闹!”哥东看了看外面,极其火爆的场面却是有些好奇了起来,什么时候还多了一个女财神出来了,在这里半个月了,生意虽然还可以,却也没有见过财神什么的,要知道这些贵族虽然有钱,但是那眼光却也是毒辣的很,一般的东西是看不上的,所以一般而言买东西还是比较理性的。< 第34章 相见 刘玥买了一圈也感觉有些累了,看到了一边的茶楼却是准备进去喝杯茶解解渴在继续的,目光一闪,却是看到了一个店铺,叫做月牙湾的绸缎庄,却是停下了脚步,脑海之中却是忽然想起了一句话来。 “玥儿,这辈子我都会好好的保护你,我会成为玥儿一生的港湾!”那是楚宇轩说的,不仅仅如此,刘玥出嫁之前的闺名就叫做月牙儿,这件事楚宇轩是知道的。 看到这个名字让她不由的走了过去,总觉得哪里似乎有着什么正瞪着她一般。 而在永和殿,永和殿有着自己的小厨房,除了四个丫鬟之外还有一个厨娘,此刻正烧着火,天空之中太阳已经西斜了,绿荷发愣了站在窗边发愣了一会儿之后却是来到了小厨房。 “张姨,可有绿豆呀,我家小姐最喜欢喝绿豆汤了,你给煮一锅,小姐这一日火气大的很!”到了夏天小姐又到外面玩了一天肯定是有疲惫又累的,绿豆汤煮好之后在冰一冰正好解暑。 “绿豆这东西宫里面娘娘们用的少,都是我们这些下人才喜欢的,娘娘们都喜欢燕窝什么的,这小厨房里面自然是没有,那绿荷姑娘帮我看着火头,我这就是御膳房的仓库里面拿!”张姨知道并不是陛下舍不得派人过来,而是派到这里的都是绝对信得过的人。 所以像吃的东西这一块她可不敢假于人手。 现在玥儿姑娘风头正胜,还得罪了那么多的人,若是出现了一个不怕死的,却是要连累了她这条老命了。 “我可不会看这个,还是我去拿吧,张姨您继续做饭吧!”绿荷摇摇头说着,走了出去。 一路经过了御花园,来到了御膳房之后,御膳房的管事也讲过绿荷几次,一见到她自然是十分的热情,很快的就将绿豆拿来了,手里还被管事多塞了几样东西,什么燕窝,人参之类的。 绿荷看了一眼知道这些都是好东西,准备着拿回去给张姨看看再说,若是没什么问题倒是可以留着给小姐补身体。 正在心里忐忑这些东西是不是收错了,小姐回来会不会责骂。 “不管了,小姐若是不要大不了还回去就是了!”绿荷打定了主意,天已经有些黑了,远远的见着几个身影走了过来。 绿荷走的匆忙一时没看见来人,“哎呀!你怎么搞的!”只听到一声惊呼,一个身影与她擦肩而过,她顿时感觉到整个人失去了重心,咚的一下摔倒在了地上,滚烫的汁液忽然的淋了下来,将她的身体覆盖。 “啊!好烫!烫死了!”绿荷一阵尖叫的在地上打滚。 “狗奴才,杀了你的狗眼,你将我们娘娘的药都弄洒了,你还敢叫唤,耽误了我家娘娘吃药你耽搁的起么!” “对,还不赶快给我家娘娘赔罪!”几个女声附和起来,绿荷这会儿疼的撕心裂肺的,却也没有办法谁让她将对方的药罐子给弄破了,只觉得后背手心生疼的,显然打滚的时候怕是弄伤了后背了。 心下来里觉得不能给自己家小姐惹麻烦了,最近得罪的太多的人,这番才挣扎的跪了下来,说道,“绿荷冲撞娘娘,请娘娘恕罪!”是刘妃她们,绿荷暗暗叫糟,却已经来不及。 “这下可好,把我家娘娘的药给泼了,还不赔不是,你家主子是怎么教你的!”一个丫鬟大声的教训道,却是直接的将绿荷的声音压了下去。 “绿荷冲撞了娘娘,还请娘娘恕罪!”绿荷只能跪在地上地头赔不是。 “娘娘这贱婢,竟然还不赔不是,看样子她的主子没有教导她规矩,不如让奴婢们好好的教教她怎么做一个好奴婢!”众人直接的将绿荷的声音无视了,其中一人更是大声的说道。 “准了!”一个清丽的女生传来,是刘妃,那绿荷心下顿时有不好的预感,这些人明显是冲着她而来的,又或者根本就是冲着她的主子刘玥而来的。 明里暗里的话却是说她不懂规矩,也是说她的主子不懂规矩了。 一时间,绿荷挣扎的爬起来,想要逃走。 啪的一声!绿荷尖叫了一声下一刻再次的跌到在了地上,那一巴掌让她半张脸都感觉没有了知觉。 “一个奴婢还敢如常的嚣张,我看是被你那个不要脸的主子给教出来,主仆二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只会勾引男人的狐媚子,我打烂了你这张脸,看你还能勾引谁!” 顿时绿荷的脸上挨了好几巴掌,嘴角都流出了血来。 趁这空档赶紧的把脸挡住整个人就像是刺猬一般的抱团在地上。 “不要打我,饶命呀!”绿荷尖叫着,她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想着敲闷棍这般的下作手段,到了现在她还不知道究竟是那一宫娘娘在整治自己。 “下贱东西,你还敢躲!”顿时几脚踢过来,绿荷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疼痛,一时间尖叫连连,只得将整个人的贴在了地上,只留下背部在外面,就算是如此,腰部也是受到了狠狠的几脚。 随着那绿荷的尖叫声和求饶声越来越小,到后来绿荷已经不在求饶了,因为她已经明白了对方是纯属于要那她出气。 “够了,给个教训也就是了,回宫!”那声音之中隐隐的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说道。 “是,你给我记住了,以后走路可要长点眼睛!”那压簧恶狠狠的说道,下一瞬间却是已经向一个方向走去。 绿荷虚弱的看着刘妃离开的背影,跌坐在了地上。 另一边 刘玥慢慢的走近了月牙弯绸缎庄,身后跟着司马昂还有贵权二人,她环视四周,这家绸缎庄很大,里面布样将近百种,见刘玥不忍收回视线,司马昂开口说道:“喜欢什么尽管拿,就算买下这里所有的布料都可以,只要你喜欢。” 这话刘玥没有听到,她的视线落到了一旁忙碌的伙计身上,刘玥有些不敢相信,她不是眼花了吗,她眨了眨眼睛,真的是,颤抖的开启双唇,刘玥缓缓的不太确定的轻叫了一声:“哥东?” 那个忙碌的身影因为这声哥东僵住了,他手里的布匹掉在了地上,一旁的司马昂挑眉,感觉事情有些蹊跷,难道真有如此的巧事? 刘玥的眼泪已经下来了,哥东在,那相公一定在,人呢!刘玥眼神中带着慌乱的四处搜寻着日夜牵挂的人,却没有看到。 “夫、夫人?”哥东走上前,真的是夫人,老天有眼,终于让他们找到夫人了:“夫人您等下,爷出去了,马上就回来。哥东说完,便想要请刘玥到离间休息等楚宇轩回来,却不想这刚想带着刘玥去里屋的时候,就被人给挡在了前面。 “你就这么急着和他见面将我抛下?” 站在刘玥面前,司马昂居高临下,幽幽开口,口吻中充满了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风暴。竟然这么巧合的找到了楚宇轩,司马昂觉得皇城未免太小,不过是一次无意的闲逛,竟然弄巧成拙的让刘玥找到了楚宇轩的所在。 早在二十几天前,司马昂在帝都的探子便已经告知他,楚宇轩拒绝了帝都过皇帝的册封,离开了,他本不想管太多,但是这一次的相见司马昂却一点准备都没有。 “别忘了你答应我将会成为我的皇后,你既然答应我,从今以后就离那个楚宇轩远远的,这里是皇城,我随时可以让他死无全尸。” 司马昂禀不想对刘玥说出这样的话,但是眼下的情况,他从不能就这样看着即将要成为他皇后的女人再次的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他可做不出这么大方的事情。 “没有想到一个皇帝竟然要挟一个女人,你强抢一个有夫之妇不觉得可耻吗?她是我的妻子。” 突然的声音让刘玥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她看着她日夜思念的相公来到眼前,当着司马昂的面扑进了楚宇轩的怀里,放声的大哭了起来,好像想要将这阵子受的所有的委屈全部的发泄而出。 “对不起,娘子,为夫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抱住怀中痛苦的人儿,楚宇轩的心里也是万般的难受,他已经打听到了刘玥的所在,本想找机会混进皇宫,却不想上天眷顾,让刘玥找到这里,让他们早日得意见面。 怀里的人儿瘦了很多,这让楚宇轩的心里更加的心疼,他带着杀意的眼睛望向了司马昂,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此刻就讲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碎尸万段。 夫妻团聚本是一件可喜的事情,但是这相拥的画面却刺红了司马昂的双眼,这些日子他难道对她不好吗,难道自己所做的一切,她一点都没有感动吗?看到楚宇轩竟然如此的失控,那他这些日子以来的付出又算是什么?想到这些,司马昂的双手不由的紧握成拳与楚宇轩的眼睛对上,一点也不甘示弱。 “告诉我,他是拿什么事情来威胁你的,有什么委屈告诉我,相公为你做主,不要怕。” 楚宇轩将刘玥的身体扶正,一只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让她面对自己,一脸的柔情和心疼,见到刘玥如此,楚宇轩感觉他这个丈夫做的万分的失职,他不是一个好丈夫,竟然让自己的娘子沦落至此。 “我……没有,我没有受什么委屈,相公多想了,我只是多日不见相公,想念了。”如果可以刘玥真的想将事情的真想告诉楚宇轩,可是她不能。 “不敢说吗?你不说,我来告诉他,让他知道他是多么的无能!” 司马昂讽刺的勾起嘴角,走上前一步,将刘玥拉出了楚宇轩的怀抱,对楚宇轩一脸的不屑。一个靠着自己的女人帮衬的软蛋,怎配入他的眼底。< 第35章 事情真相 “司马昂你住嘴,我已经答应了做你的皇后了,你还想怎么样!”刘玥顿时愤怒着说着,她不能允许这个人伤害自己的相公,她从刚刚的喜悦醒悟了过来,这里是峰峦国的都城,若是司马昂真的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的话,那么楚宇轩不可能放任她不管。 现在的楚宇轩手上没有重兵,根本就是光杆司令,这个时候落在了司马昂的手里只有死路一条而已。 “呵呵,玥儿我答应你的事情很多,可是从来没有答应过你不会要这个男人的命,我想你还是配合一点。”说着一把将刘玥搂在了自己的怀中,对于楚宇轩那满是怒容的样子直接的无视了。 “司马昂你卑鄙!”刘玥没有想到一向是对自己照顾有加的司马昂现在居然用楚宇轩的性命来威胁自己,一时间她心中忐忑不安,看着那楚宇轩,她知道这些年来楚宇轩的功勋都是用性命都是用伤势换来的,她真的很担心楚宇轩知道这些事情之后是不是能受得了。 “卑鄙,卑鄙可以得到你的话,我就卑鄙到底了!”无视刘玥的挣扎,一点怜香惜玉的心思也没有了。 “玥儿,你让他说!”楚宇轩也很想知道司马昂会说什么,眼中的冰寒渐渐的加深了些。 他现在最为郁闷的就是就如司马昂所说的一样他连自己的女人都无法保护,那种无力感让他捏紧了拳头。 “呵呵,还算是一个男人,只可惜也只是一个没用的男人而已,知道玥儿为何会乖乖的随我来到这峰峦的国度么,先是因为她那个小丫鬟被我下了毒无法丢下她自己逃跑,而后来你宁愿要天下也没有来找她,找不到逃跑的机会却又担心你的安危,所以她用自己的自由换取了你的天下太平,代价就是成为我的皇后!” 看到那楚宇轩的脸色一变再变最后更是有着一丝的潮红之色,却是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怒火,那摸样却是让司马昂有着一丝的快意。 就是这个男人,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在刘玥的面前感受到那种挫败的感觉。 可是现在他终于感觉自己是赢了这个男人,他看到一脸伤心一脸无力的刘玥,刚才的那一丝愉悦却是忽然的卡在了喉咙。 “这样的男人究竟有什么好的,为了天下可以不要你,玥儿我可以将天下都给你,而他什么都没有,没有了士兵他就只是一个比普通人强壮的武夫而已,你不会后悔你的选择的,相信我!” 司马昂说着眼中那是一种俾睨天下的强大气势,那样的气势猛然的撞击在楚宇轩的心头,顿时只觉得喉头一甜,以为强大君王的气势不是他现在可以比拟的,更何况这一个多月不分昼夜的赶到这里却是已经牵动了以前的旧伤了。 “够了,司马昂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要回宫!”刘玥一脸悲伤的说着。 “玥儿,难道在你眼里我也是一个无用的男人么!”楚宇轩看着刘玥,他先要伸出手保护自己的女人,可是现在他想要得到她的一句话,一句告诉他可以义无反顾的做下去的话。 “宇轩你回去吧,比起有用无用,我跟希望你能开心的活着,我不能看着你为了我丧命,不然我只有陪你一起死!”刘玥说着,目光却是看向了司马昂,似乎是警告又像是在告诉他你不允许伤害他,不然我会追随他而去。 “玥儿!”司马昂整个人一震,他不是没有想过,若是有机会的话来一个借刀杀人,让楚宇轩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原本是因为没有找到楚宇轩的踪迹,可是现在他想要对付楚宇轩却是有千百种办法。 可是这些办法,却是一种也不敢使用了,除非他能够瞒住刘玥一辈子,让她以为楚宇轩活着。 “既然如此,我们就是在一起死了又如何!”楚宇轩说着,眼中的目光坚定了几分,为了她就是死了又能如何。 “宇轩,不,我不想让你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等着你做,不要为了我毁了你!”在刘玥的眼中楚宇轩是她的大英雄,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是她最爱的丈夫,可是就算是分开她也不愿意他死掉。 一旦死掉就什么都么有,她的命不值钱,她能够重新和他相逢,已经满足了。 “好了玥儿我们出来已经很久了,该回去了!”司马昂说着却是要牵着刘玥的手离开。 “玥儿你不要走,有什么我们一起面对,我不能让我的妻子为了我,另嫁他人而我在这里贪生怕死!”楚宇轩说着眼中满是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宇轩,你回去吧,我没事,你也会忘记我的,帝都有那么多的名门千金都想要嫁入将军府一定会有一个比我更温柔的呆在你的身边。”刘玥说着眼中已经满是泪水了。 这与她想象之中的相遇却是太不一样了,她以为再次相遇一切就能够回到以前那些快乐的生活,可是现在她才明白,她没有力量左右自己的人生。 “玥儿!”楚宇轩一把抓住了刘玥的手,可是下一刻刘玥却是甩开了他的手,下一刻却是转身而去。 “刘玥……”楚宇轩喊着她的名字看着自己的妻子跟着其他的男人离开了,就是因为那个男人是一个强大国家的帝王,比他有能力和力量,他握紧的拳头刺骨的疼,就在这个时候确实一滴一滴的鲜血滴落。 “夫人,太可怜了!”哥东说了一声转头看着楚宇轩却是觉得自己家少爷更加的可怜,这种事情是任何男人都难以接受的。 “噗……”的一声,哥东在看过去的时候却是见楚宇轩却是已经大口的吐出了一口鲜血,整个人脸色苍白的很,却是一软,下一刻倒在了地上,却是已经昏迷了过去。 “少爷,少爷……”哥东叫喊了几声,却是焦急的要命一把让店里的裁缝一起将楚宇轩往医馆抬去。 刘玥随着那司马昂回去了,而他们的身后除了之前的一辆马车却是已经又多了两辆,这一次双儿坐在外面充当着车夫,司马昂坐在刘玥的身边。 刘玥抽回了自己的手,看着窗外,眼神变得无比的空洞,那清丽的小脸上满是愁苦的摸样,一滴滴晶莹的泪花不停的闪动着,却是始终不肯哭出声来,看的司马昂脸上的表情变得阴晴不定了起来。 “玥儿我不会懂楚宇轩,但是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从今以后你是我司马昂的女人,我不允许你为其他的男人哭,你明白么!” 看着刘玥那么难过的样子他就已经后悔了,没事带她出来做什么,原本是想刘玥能够开心一点的,可是现在却是适得其反了,让这个小女人看到了不该看的人,那张原本冰冷的小脸这个时候却是彻底的变成了苦瓜脸了。 “明白什么,司马昂,你最好直接杀了我,我哭还找你惹你了,你不愿放过我,不给我自由,我就是要哭!”刘玥顿时就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样子,一时间脸上带着一种愤怒之色。 心道这个男人管的实在是太宽了,“你想要那些迎合你心思的女人,你那宫里面不是一堆一堆的么,司马昂不要做着能够改变我的心思,不然最后失望的也只会是你而已。” 刘玥说着却是没有了之前的安静,而是开始呜呜的哭了起来,这个霸道的男人,她就是要哭了你又能如何。 “你……”司马昂只是觉得一阵的头痛,他现在居然发现自己拿这个小女人已经没有办法了。 “你一定要这么哭么,这样实在是太失礼了,你以后可是我未来的皇后!”司马昂说着话语之间却是已经忍不住软了下来。 “又不是我想做你的皇后的,你不满意我现在的样子大可以不要!”刘玥说着更是伤心的哭了出来,似乎这些委屈都说不完了。 “玥儿……”司马昂看着那种满是泪痕的小脸一时间却是哭笑不得,这个女人怎么现在却是一种在跟他赌气的感觉。 “你不要管我,我就是要哭!”刘玥说着,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却是已经毫无顾忌了起来。 既然你想要让我留在你的身边那也就只是互相折磨而已,既然如此司马昂我的痛苦你也会感同身受的。 司马昂闭上了嘴,只是目光时不时的看着刘玥,或许刘玥说的很对,想要一个什么都听从他的女人的话,那皇宫之中实在是太多了,那他何必现在去为难她呢,他要的不就是那样最真实的刘玥么。 看着那张伤心的小脸,司马昂在心里暗自的决定了,一定要让刘玥有一天自己忘掉那么男人,彻底的爱上自己,只有这样才是他最为想要的。 回到了皇宫,司马昂见着刘玥似乎不想搭理他,也就是安静的陪伴在身边而已。 这让刘玥觉得没有以前那么的压抑难受了。 “双儿让那些宫女好好的照顾玥儿,她的心情不好,都注意一点!”将刘玥送到了房间门口之后,司马昂就离开了。 刘玥对于司马昂的自觉很是满意,她现在可是没有半点心情来对付这个男人。 拖着一身的疲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只感觉无比的沉重,就想着直接回到房间睡一觉。 却是忽然看到那软榻之上躺着一个满是伤痕的身影。 “绿荷你这是怎么了,谁走的?”刘玥顿时大惊失色,她不过只是出去了一天而已,可是一回来却是发现绿荷变成了如此的摸样。 “你们怎么回事,人都这样了还不找太医来!”刘玥看着门口站着的四个丫鬟,顿时就是愤怒至极,这几个人居然不管绿荷的死活。 “回姑娘,这永和殿后院不比其他地方,若是没有陛下的授意任何人都不能随意外出的。”一个丫鬟说着,眼中满是为难。< 第36章 真的怒了 “那我说的呢,我说的也不行么?”刘玥一张小脸变得冰冷了起来。 “这……姑娘说的自然是可以!”那丫鬟被刘玥的眼神一看顿时就下的一缩。 “那还不快去找太医!”刘玥愤怒的说着,声音已经高了好几倍。 “是!”那个丫鬟赶紧的去叫太医去了。 “你们还站着做什么,还不快给绿荷清洗一下,换一下衣服!”刘玥说着脸上的表情变得更是冰冷了起来,这个皇宫对于她而言没有半点的温情可言。 这几个丫鬟与其说是来伺候她的倒不如说是来监视她的,这些人真正关系过她的死活么。 在这里是她唯一亲人的只有绿荷而已,绿荷因为她已经身中剧毒,只要那个男人稍微不高兴,她的小命就可能因此危在旦夕,可是现在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 “她怎么样了!”当丫鬟们将绿荷身上的衣服和伤口清理完之后,终于太医才到来了,那太医看到满是怒容的刘玥也是诚惶诚恐的赶忙的给绿荷看病起来。 “玥儿姑娘,绿荷除了外面的皮外伤,身上却是有几处骨折了,左手,还有五脏六腑也受了一些伤,需要好好的调养一个月才能恢复,她这是因为太疼才晕过去的。”太医说着看着刘玥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赶忙的写了一些丹方让人去抓药去了。 忙完这些告了罪,却是赶忙的去抓药熬药去了,似乎是担心要是在这里多停留一会儿的话都难以忍受了。 “绿荷怎么会受伤的,你们四个不是受命保护着后院的么,你们都起了什么作用,要你们有何用!” 刘玥说着目光看着绿荷却是已经带着一丝的悲伤了起来,眼中一滴滴泪水开始酝酿,就在刚才给绿荷清洗伤口的时候,就已经发现绿荷全身上下都是淤青,一块一块的,除了青色就是紫色,那样子看的刘玥心疼的都哭了出来。 她只想到一种可能这分明就是冲着她来的。 “小姐,我等只是负责后院的安全,其他的不知,今天绿荷去御膳房拿绿豆的时候,却是迟迟不归,我等去查看才发现她倒在了路边!”一个丫鬟跪倒在地颤颤巍巍的说着 她们虽然有武功,但是那地位并不比一般的丫鬟就好的了哪里去。 “不知,很好,等绿荷醒来我在想怎么处置你。”刘玥说着,却是守在了绿荷的身边,不管怎么样这些事情等着绿荷醒来在说,想来绿荷应该知道一些线索。 整整的过来一夜,到了第二天太阳已经悬空的时候刘玥这才从昏睡之中醒来,只觉得全身酸痛不已,昨晚上她守了绿荷一夜,最后也不知不觉的趴在了软榻一边睡着了。 顶着一对大大的熊猫眼,这才认真的看了看,只看到那绿荷原本惨白的小脸经过了一晚上的休息,似乎恢复了几分的血色。 “小姐……”绿荷睁开了眼睛,实际上她已经醒来了好一会儿了,却是没有忍心将面前的人吵醒,又或者说根本就没有那个力气了。 “绿荷,还疼么,你告诉我是谁将你打成这个样子的!”刘玥说着一时间急切的问道,经过了一夜的休息她心里的怒火不减反增。 她心里憋屈极了,当皇后什么的从来都不是她想要的,凭什么那个男人逼着自己,而这个男人的女人们还一个个的想要对付自己,凭什么难道都以为她刘玥好欺负不成。 “小姐,是刘妃,但是我只见过刘妃一次,印象不是很深,所以不能确定”绿荷声音虚弱的说着,脸上带着一丝的痛苦。 “居然敢动我刘玥的人,看样子这几天我折腾的还不够,我的恶名还不够凶!”刘玥为了不当那个皇后可以说是做了不少的事情,那些女人一个个都是颤颤巍巍的不敢招惹。 却没有想到里面居然有人敢动这样的歪心思,居然在背后放冷静,没有冲着她,而是对她身边的人下手,简直就是不可原谅的事情。 “小姐,我只是不小心撞到了人,我有跪着道歉的,道歉了几次可是她们却根本装作没有听到,还说要替小姐教我规矩,小姐我们该怎么办这个皇宫实在是太可怕了,这些皇宫里面的女人一个个都恨不得小姐去死!” 绿荷说着却并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而是担心这刘玥,她感觉到就算司马昂再怎么的喜欢刘玥,但是那些人是不会允许小姐这般的受宠的。 更何况刘玥的性情她最是清楚,就算是留在了这个宫中,这样的受宠又能持续多久了,司马昂对他能够一如既往的宠爱么,小姐根本就不会去讨好那个男人。 “小姐,找个机会离开这里吧,去找将军,您可以逃离这两个国家的纷争之外好好的生活,不要在为了我留在这个可怕的地方了。” 绿荷只觉得自己在生死之中徘徊了一圈,现在全身疼的都麻木了,却是觉得死并不是最可怕的事情,最可怕的事那些人心。 “你不要想这么多了就算是如此我也要先给你报仇再说,谁也不能伤害我身边的人,绿荷你什么都不记得么,那些人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刘玥听了绿荷的话,却是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远走高飞谈何容易,现在就算司马昂说不会要楚宇轩的命但是很显然监视她和楚宇轩的仍将会成倍的增长。 “不过那些人的声音我却是记得只要让我在听一次我一定能够知道那些人是谁!” “很好,绿荷,你等会儿人不要怕,认真的听,哪怕是抓错,也绝对不要放过!”刘玥说着眼中却是带着一种狠辣之色。 “你们,现在去召集全宫上下所有妃子来到永和殿的门口,包括她们身边的丫鬟仆人,所有人都得来,违抗我的命令就是违抗陛下的命令,懂了么!”刘玥看着其中一个丫鬟说道。 “是……”那丫鬟说着就离开的离开了。 刘玥知道这人答应的快速,但是现在去的只怕是直接的去请示司马昂了吧。 “你们几个还站着做什么,准备一个软轿,我们要去永和殿的门口,我倒要看看我们陛下有多少个女人!”刘玥说着站了起来,而另外三个丫鬟赶忙的将那绿荷抬到了软轿上面。 “她要找全宫的宫女和妃子,这是为什么?”司马昂看着面前的小丫鬟,眼中满是一种无奈,难道那个女人这几天折腾的不够所以准备来一个更热闹的么。 “昨天玥儿姑娘的丫鬟被人在御花园打了,所以玥儿姑娘是准备找出凶手!” “伤势如何!”司马昂皱起了眉头,难道他的命令现在已经没有人听了么,现在居然有人敢动她身边人,是不是下一次就会动刘玥了。 “将所有的人都召集过来,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这么的大胆,传我命令,不到的人杀无赦!”司马昂的命令带着一种森然的之气,顿时让那丫鬟身子一颤。 “是,陛下!”说着小跑的走了出去,并且招呼着外面的侍卫向四面八方而去。 “陛下居然有人敢在背后做小动作,看样子玥儿姑娘这些日子却是已经招惹了太多的人了,只怕就算是在后殿也不是那么的安全。” 贵权说着也是叹了一口气,没有想到他昨天不过是有事情请假出宫了一天而已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看样子,后殿的人也该换一换了,这些人若足够尽心的话,玥儿现在也不会这么愤怒了。”司马昂刚才分明的看到那个丫鬟来找自己的时候脸上带着一丝的惶恐还有欲言又止,显然是做错了什么事情,却又担心责罚,或者担心那刘玥会跟他告状一般。 “你看双儿如何!”司马昂对双儿无疑是最放心的。 “主子,你确定要找双儿去照顾玥儿姑娘,双儿不太合适!”贵权说着却是欲言又止。 “怎么不合适?” “你忘记了,当年你可是答应了等到双儿小姐成年之后就给她自由,许配一个好人家的。”贵权说着,思绪却是已经回到了很久之前。 双儿和哥哥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她的哥哥是陛下身前的侍卫,和陛下的关系亲如兄弟一般,从小一起长大,却是在一次刺杀之中帮着他挡住了一剑,最后死了,只留下这个妹妹托付给了陛下。 “这事,朕记得,但是双儿不是不肯离宫么。”司马昂奇怪的说着,他让双儿去给刘玥当侍女并不是看轻她,而是因为信任。 “陛下双儿小姐的心思你这么多年还看不懂么,她不肯离开皇宫还不是为了你!”贵权摇摇头说着,他觉得陛下虽然女人众多,却是半点都不懂女人。 “为了朕……”司马昂眼中的幽光一闪而过,心里却是已经多了一些计较。 “双儿这些天随我外出实在是辛苦了,你告诉她可以休息几日!”司马昂说着走了出去。 “双儿小姐,陛下对你始终是无意的,这次莫要怪我多话了!”实际上贵权这几天就已经看出了双儿神色的不同,想来是对刘玥的受宠有了别的想法。 “人都到齐了,很好,来人,昨日我和陛下出去游玩了一圈可是给众位姐妹们带来很多的东西,你们就一一的上来领取吧,顺便的也好介绍一下自己,我这才发现这皇宫里面的人我竟然有这么多都不认识!” 刘玥轻笑的说着,下面站着妃子和宫女们,一个个神色有些不愉快! 毕竟用拿她们的身份来说,分明就是她们身份更高,这个刘玥虽然是陛下宠爱的人,可是现在不是也没有名分么,所以碍于陛下的命名她们也只能站在下面了。 “不知道妹妹都给我们带了什么好东西,还要我们一个个亲自的来取,直接送到各个宫里去不就行了!”说话的却是那个身份最为尊贵的全贵妃。 整个人打扮的雍容华贵,这几天不管刘玥怎么的闹,这位全贵妃都没有出现,深居浅出的,似乎根本就不知道刘玥这个人一般。< 第37章 招惹我的后果 全贵妃能够有现在的地位自然不是愚蠢的女人,对于陛下喜欢的女人她一向是不会去招惹,就算有什么不满的,也都是等着这些女人不受陛下宠爱之后这才无声无息的整治一番。 所以对于刘玥却是抱着坐山观虎斗的心思,准备看其他的妃子与她为难,只是这一次却是让她的心情十分的不好。 什么时候就为了这样的小事就要劳师动众的,让她在这里等候了。 “全贵妃是吧,听说你房里面有十二位宫女,伺候贵妃娘娘一向是周到的很,还请这十二位丫鬟上来领赏吧!”刘玥翻了一个白眼直接的不理会这位全贵妃。 “你们十二个还不快出来,玥儿姑娘既然这么说了,有你们的好处!”全贵妃的语气有些生气,却是不敢发作,远远的却是看到了一个人,那不正是皇帝陛下么。 就连语气到后来都有所收敛了起来。 “是!”十二个宫女,看着一旁堆积如山的一些小玩意一个个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惊喜的表情,这些东西在娘娘的眼中虽然不值钱,但是在她们的眼中却是不一样,一个个精巧的东西,却是很受女孩子的喜欢。 “奴婢巧巧……” “奴婢荷花……” 一时间十二位婢女都开始介绍自己的名字包括在宫里面主要做什么都说了出来。 而刘玥一直都观察着这些人的神情,却是发现很多人是抱着无所谓的样子,但是明显的她发现了几个人神色有些慌张,甚至于甚至隐隐之间却是往后躲藏。 那几个人不是刘贵妃的人么,她一时间有些想不通了,若是刘贵妃的话,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可不记得自己有得罪过这个女人的,要说起来自己对她还算是有那么一点的恩情在里面的。 这个女人对付自己,这是为什么。 玥儿点了几个妃子送出去了一些东西之后,却是脸上忽然的挂起了笑容来,说道,“刘姐姐,说起来你我还是本家呢,都是姓刘,我对你可谓是一见如故,这里可是特意的给姐姐选了一分好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在刘玥叫出那刘妃的名字之后,刘妃也是一愣,脸上有着一丝的惊慌闪过,但是在这个皇宫之中生活的女人哪一个是简单的货色,一时间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的笑容。 “妹妹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不知道是什么礼物!”刘妃款款走了出来,脸上的笑容亲切随和。 而这个时候那绿荷却是皱起了眉头,这声音却是让她有那么一些的熟悉,可是却并不能确定,毕竟昨晚上那个娘娘说话的语气是这般的冰冷。 刘玥的手中多了一个盒子,那大红的绸布盒子似乎有着很重的分量一般,刘妃不疑有他,心里想着就算她想要抓自己,可是昨天那么黑,却是不可能看到自己的样貌的。 “你那几位侍女也过来呀,刘姐姐的侍女自然是**的极其的得体,绿荷你以后可要好好的和这几位前辈好好的学习学习规矩!”刘玥最后的话却是故意的带着一种特殊的语调来。 一时间那八位侍女却是都一个个身体一颤,严重的惊慌之色更甚了,不敢抬头看刘玥的眼睛。 “女婢香儿……是刘妃娘娘的贴身丫鬟!” “奴婢是可儿……” “奴婢……” 那刘妃也皱起了眉头看着那刘玥满是微笑的看着自己的侍女心中却是有不好的预感,难道这个刘玥开始怀疑了不成,不然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陛下那怎么的也来了……”刘玥的脸上挂着笑容,但是这样的笑容看在那司马昂的眼中却是略微的一愣,那笑容之中竟然全部都是一种疏离,一种愤怒之色。” “听说玥儿着急后宫众人聚会,朕自然是不愿错过了,没想到玥儿昨天买这么多的东西都是送给众位宫中姐妹的,好生的贤惠!”司马昂直接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眼光却是看向了下面的众人最后落在了那刘妃的身上。 “原来如此,陛下,我房里的侍女实在是太少了,我看刘妃姐姐的侍女一个个长相乖巧又会伺候人,我想要将她们要过来,不知道刘妃姐姐是不是能答应!”刘玥虽然是商量的语气,但是却从头到尾不是和刘妃商量的。 听到这样的话,那八个侍女身体颤抖的更加的厉害了起来,她们一开始就怀疑那刘玥知道了什么,到了现在却是更加的确定了,一个个看着那刘妃的神色全部都是恳求之色。 “玥儿,若是想要整个宫殿的婢女给你使唤又能如何!”司马昂淡笑的说着,目光看向那刘妃却是多了一丝的凌厉之色。 “陛下,不太好吧,这八个侍女一直都只伺候过我一个人,哪里能够知道玥儿姑娘的习惯,若是冲撞了姑娘我可怎么担待得起!”那刘妃说着还想要尽力的挽救现在的局面。 “小姐……就是她,我听了好一会儿,不会弄错,就是这八个人,说要好好教我规矩!还辱骂小姐!”整个时候绿荷的声音出现了,绿荷一直都隐藏的软轿之中,加上在她的面前还堆放了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东西,所以竟然没有人注意到那个软轿上还有人,还以为是刘玥之前来的时候乘坐的。 “很好,刘妃姐姐,我想这么没有关系的,绿荷跟了我十几年了我的规矩她都知道的,自然会好好的教导这几位侍女规矩,你就放心好了!”刘玥不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依然是一脸的微笑。 “娘娘救救我们,我们愿意伺候娘娘一辈子,不要让我们走呀!”这个玥儿姑娘可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而且背后更是有着陛下这个靠山,落在了她的手里自然是讨不得好的,到时候就算是要了她们的小命只怕也没有人能给她们报仇。 “大胆,你们这是在诋毁本姑娘么,你们的意思是本姑娘不够宽容,不够的大度不够的贤良淑德么,陛下本姑娘是这样的么?”刘玥一脸的怒容随后看向了司马昂。 “玥儿在朕的心里自然是最温柔善良,贤良淑德的,这几个狗东西,眼睛都瞎了,既然如此也不必活着了。”司马昂一脸温柔的说着,但是在看向那八个侍女的时候却是一脸的寒光,敢动他的人,却是不用活了。 “给她们每人二十大板!”司马昂的话顿时是判了这八个侍女的死刑一般,八个人一下子身体的力气就像是全部都被抽离一般,看着那刘玥的目光却是恐惧和害怕。 看着几个侍卫走了过来手上拿着的却是比手腕还要粗几分的棒子,那一百板子打下去怕是小命都么有了。 “玥儿姑娘,陛下饶命呀,这都是香儿的主意不管我们的事,我们只是下人不敢违背主子的命令的呀!”一个机灵的侍女却是灵光一闪明白了那刘玥这么做是为什么,就是要给那个绿荷出气。 很显然她要对付的却不仅仅是自己这些人而已,若是这个时候不说出来,也就只有她们背了黑锅了,那是必死无疑,话语之间却是直接的将自己摘除了出去。 却并没有直接的将刘妃供出来,而是只说到了香儿,毕竟一个奴仆出卖自己的主子那可是大忌,只怕就算是自己活命了,在这皇宫之中也不可能在有任何的妃子愿意要她们,她们也就只有去做杂役了。 “没错这些都是香儿姑娘说的,说是要给姑娘那一个教训!”一个侍女也说了起来,目光却是不敢看刘妃,她现在为了报名不得不为。 “要教训本姑娘,陛下玥儿可有做错了什么,竟然让人都想要教训我了,这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们若是说了玥儿改就是了!”刘玥一脸无辜的说着。 看着那司马昂也是一愣,这个小女人什么时候演技大涨了,“玥儿一向是乖巧听话,没有做错任何的事情,一向是深的朕心,你们这些奴才居然搬弄是非,刘妃这件事情你可知罪!” 司马昂知道这分明就是刘玥在看自己的表现,要自己给她一个说法了。 “陛下臣妾不知道呀,昨天我早早的就睡觉了,哪里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香儿你可是差点还是我了,你快跟陛下说呀,这事情我可是一点都不知道的!”刘妃在短暂的愣神之后立马知道火烧眉毛了,这会儿已经烧到了她这里了。 看到了这里所有的宫里妃子和宫女们都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显然这刘玥分明就是针对那刘妃来的,但是一个个的都是有些奇怪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呀,还有刚才那个轿子后面的侍女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不关我家娘娘的事情,都是女婢自作主张,痛恨玥儿姑娘抢走了陛下的宠爱,让我家娘娘终日难过,这才想要警告一下!”香儿脸色一变,在思考了了一下之后却是说出了这样的话来,在看那刘妃的时候眼神之中却是带着一丝的怨气。 她知道自己一旦是承认了这件事情,一定会是必死无疑的,可是作为刘妃的贴身宫女,她父母家人的命运早就掌握在她的手中了,一旦她敢背叛,那么等待她的就是家破人亡。 “哦!刘妃娘娘既然不知情,那你如何知道是晚上发生的呢,还睡得很早,还真是未卜先知呀,到底是这香儿事后告诉你的,还是根本就是你策划的!香儿你可想清楚了在说话,有半句谎言可是要诛九族的,你以为你这个主子会保护你么,她不够分量,更不会这么做!” 听到刘玥的话,那刘妃脸色一变还准备狡辩什么,可是这个时候香儿脸色却是已经变得无比的难看了起来,她分明已经明白了这个刘玥已经认定了她们有罪,就算自己这么说了,怕是也无法保证自己家人的安全。 诛九族呀,那可是百来口人的性命。 “我说,我说,是我家娘娘记恨玥儿姑娘妆模作样的将陛下留给了她,事后却是怂恿陛下给她灌汤药避孕,让她空欢喜一场成为了宫里的笑柄,所以才让我这么做的!”香儿说完,刘妃整个人的力量在这一刻如被抽空了一般跌坐在了地上。 “哼,好大的胆子,这事情是朕的想法,竟敢就妄自记恨在玥儿身上,刘妃你好大的胆子,来人打一百大板,降为贵人,送到冷宫去!” 司马昂那冰冷不含一丝感情的话语顿时击打在每个人的身上,刚才还有所不满的全贵妃在这个时候竟然全身都是冷汗。< 第38章 不能留 全贵妃看着刘玥的眼神多了一丝的深幽,她感觉到了刘玥的危险,陛下竟然为了这样一个女人,甚至只是为了这个女人身边的一个丫鬟就这样的重重的惩罚刘妃,这在皇宫之中可以说是难以相信的。 要知道在皇宫之中最不值钱的就是这些下人的命了,不要说只是打伤了,就算杀了又能如何,竟然就因为这样陛下就重重的惩罚了刘妃。 在冷宫之中孤独终老,这样的惩罚简直就是比死还要难受。 “不要呀陛下,你不要听这个贱人胡说,不关我的事呀,只是一个奴婢,她凭什么这么对我!”刘妃惊慌的脸上满是泪痕,她只是想要打这个女人的身边人出气而已,却没有想到陛下居然连她身边的人也跟着维护。 她的眼中除了委屈还有愤怒,为什么,这样的宠爱她从来都没有享受过。 刘玥没有作为女人的那种娇媚和温柔,也没有作为女人的那种顺从,这样的女人凭什么的得到陛下的宠爱。 “下人,在你们眼中的下人却是我刘玥的家人,谁敢动我刘玥的家人,我不介意要她死的难看,刘妃你该知足了,陛下这样惩罚你,在我看来已经很轻了,简直就是一个咬人的疯狗,你被灌汤药那是因为陛下根本就不喜欢你,不希望你有孩子关我何事,光绿荷何事,这是你自作自受。” 刘玥冷哼了一声,显然对于这个女人现在还能跪在那里说话很是不满,美目狠狠的瞪了一眼在一旁的侍卫,似乎是在催促为什么还不动手。 “动手!”司马昂眉头皱起,这个刘妃实在是不知好歹,到了现在还说这些,竟然还敢辱骂玥儿,要不是他心里有所顾忌,现在根本就不会只是将其打入冷宫这么简单了。 “不,陛下,我父亲可是三朝元老,你不能这样对我,刘玥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贱人。”刘妃的话显然让那些侍卫有些动摇了,若是他们现在动手打了,指不定事后就会被人报复。 “原来如此陛下竟然是顾忌一个臣子的女儿,被被人这般的质问,您也是很有用的嘛!”刘玥脸上带着一丝的讥笑,因为绿荷的事情她本就已经动怒了,在加上昨天司马昂一次次的逼问,一次的说楚宇轩是一个没用的男人。 一个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的人是个没有用的男人,那么你呢,你会因为一个臣子的女儿就不愿得罪死,哪怕对方现在如此的辱骂她。 她在讥讽他司马昂也是一个没有用的男人,而且还是一个说大话的男人,说着要如何如何保护她的话,却是没有办法做到。 “玥儿,绿荷的伤势没有大碍,一百板子已经要了她大半条性命了。”司马昂有些头痛了,她的话他偏偏无法辩驳。 可是明明不是这样的,他只是担忧若自己真的这么做了,朝堂之上对刘玥的反对声将会更大起来。 刘玥从来不是一个心狠之人,但是刘妃的话却是彻底的点燃了她心里的怒火,陛下看似罚的很重,一把大板还有就是让这个女人扁到冷宫,降级,可是她现在发现了,那些侍卫连打这个女人都是犹犹豫豫的就算是真的打,那力道只怕也不会重。 这个女人现在就已经开始扬言她的父亲不会放过她刘玥了,这样的威胁与她,刘玥自然是愤怒的很。 “是么,陛下说了算,我刘玥算什么,充其量也就比下人高贵那么一点点,自然是比不上以为三朝元老的女儿。”刘玥闭上了嘴不在看司马昂。 眼神之中隐隐对司马昂有些失望,不过如此而已,什么所谓的爱不过如此,这个男人对她只不过是一种征服欲而已。 “你们还站着做什么,给我打!”刘玥的态度让司马昂的心情也瞬间的不爽快了起来,皱起了眉头就大声喊了起来。 心里觉得无比的憋屈,他的确是想要在刘玥的面前好好的表现一下,可是偏偏刘妃他动不得。 就是这一百板子只怕事后也会掀起悍然大波。 就在这个时候,永和宫一边的小路上出现了好几个身影,为首的是一位身着素衣的老人,她的手上拿着一串佛珠,眼神炯炯有神,“住手,本宫在这里谁敢动手。” “是太后,太后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呀,这刘玥诬陷臣妾,要活活打死臣妾要!”刘玥顿时梨花带雨,跪着来到了那皇太后的身边,顿时哭的那叫一个凄凄惨惨。 “好了,刘妃多大一个人了,这点风浪都经不起么,赶快起来吧。”轻描淡写的话语顿时就一句话化解了刘妃的罪,竟然让她起来。 “臣妾恭迎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一时间众位妃子都给太后行礼。 “儿臣恭迎母后,母后今天怎么会来永和殿!”司马昂见者太后之后也是一脸的意外,他这个母亲最是不喜欢管皇宫之内的事情了,今天怎么会来凑这个热闹。 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难道这次来是给刘妃救场的。 “混账,我若是不来永和殿,难道要任由这个女人将整个皇宫都拆了么。”太后一声的厉喝道。 “太后这刘玥好生的歹毒,她身边的奴婢打翻了臣妾的汤药,不懂规矩不道歉,我也就是让女婢教训了一下,让她守点规矩,谁知道此奴婢仗着有一个嚣张跋扈的主子根本不将臣妾放在眼里,更是辱骂臣妾,而现在这刘玥甚至觉得打臣妾一百板子送入冷宫还不够,竟然怂恿陛下要了臣妾的命,各位姐妹可都是听到的。” 刘妃赶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颠倒是非黑白了起来,她知道太后定然是对这个女人极其的不满才会这般出现的。 看着刘玥的眼神无比的怨毒,这个女人居然想要她的命,那么现在她定然不会轻饶了她,低着头无比委屈的哭泣着,嘴角却是挂起了一丝的冷笑。 刘玥没有想到吧,这么快形势就逆转了。 “大胆!刘玥你可知罪!”太后一声呵斥,这个女人竟然敢为了一个侍女就要将整个皇宫搅翻天,她以为她是谁,现在的皇宫还是她太后的天下,这个女人还不是皇后就已经如此的嚣张跋扈了,若是真的当了皇后只怕峰峦国的国运都会受到影响。 原本听着宫里的传言还有那些大人的觐见她并不想管的,毕竟这个女人是自己儿子喜欢的,在她看来也就是一个新鲜感,新鲜感过去之后就不会有什么了,就由着他们闹腾算了。 却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可以闹腾到如此的地步,而自己的儿子却是因为她已经没有了明辨是是非非的能力了么。 刘玥的目中一丝幽光闪过,那面无表情的小脸上,却是多了一丝的奇异之色,那双眸子隐隐之间带着炙热。 终于出现了,这个皇宫之中最为位高权重的女人,唯一能够左右司马昂的决定的女人。 她所做的这一切不仅仅是让那些朝臣厌恶,更是为了让这个女人厌恶,她是在赌在赌这个女人对自己儿子的爱,为了自己的儿子,她希望这位太后能够将自己这个祸害驱除,而不是要了自己的命。 或者就算不能获得自由至少也能够获得解脱吧,刘玥这般的想着,脸上却是没有任何的惶恐。 而是理直气壮的说道,“太后娘娘,这个女人简直就是胡说八道,打了人还这么理直气壮的,难道你刘妃是人,我的侍女绿荷就不是人了么,那么滚烫的汤药泼在了她的身上,多大的过错也该了了,你不但不给她医治还拳打脚踢,简直就是信口雌黄,光是将你关入冷宫还算是轻的了,司马昂,将这个女人打入死牢明日问斩!” 刘玥根本就不给太后面子,说出了这番大逆不道的话。 “大胆,陛下的名讳也是你可以叫的,来人将这个女人给我打二十大板!”听得太后火冒三丈,不仅仅对陛下不禁竟然还敢妄自命令司马昂做这做那。 “玥儿不要胡说!”司马昂也是着急了起来,他没有想到刘玥竟然在太后的面前也敢放肆,要知道太后毕竟是他的母亲,这些年为了他吃了太多的苦,哪怕他是一国之君,可是在母亲的面前也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如非必要他不能违背母亲的意愿,这是处于一种孝道。 “你敢,司马昂你不是说了我要什么你都给我么,这个老妖婆要打我,你给我杀了她!”刘玥一脸的狰狞之色的看着那太后。 司马昂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刘玥,她一定要做到这一步么,哪怕是因为这样丢掉自己的性命。 “来人给我杀了她,杀了这个女人!”太后顿时气的都站不稳了,难以置信居然有人这么说话,让她的儿子杀了她,怒极反笑一张脸顿时都涨红了起来。 “母后,不要呀,玥儿年少无知,略微惩戒就行了,千万不要杀了她,来人将刘玥拖下去打二十大板!”司马昂皱起了眉头,一脸心痛的说着,他刚刚还准备给刘玥求情的,却没有想到,这个女人有开始火上浇油了。 她不想活了么? 所有的妃子都看着这一幕瞪大了眼睛,这个刘玥实在是太嚣张了,这个时候刘妃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她以为惹怒了太好,现在刘玥必定是在跪地求饶必定是请求她刘妃的饶恕。 却没有想过结局会是这个样子,这个女人莫不是脑袋不正常么。 她却是忽然的一头的冷汗,和这样的女人作对她忽然也感觉自己有些发疯的倾向了,这才发现原来有些事情是不能按照寻常的想法去揣测的。< 第39章 她的步步紧逼 一时间眼神有些怪怪的看着刘玥,而其他的妃子也是如此,都是一副你找死的摸样,但是看着到了这个时候陛下还袒护她,也是一脸的羡慕,而后在羡慕之后却是一脸的觉得悲哀。 有些东西有些人穷极一生想要得到,可是有些人得到了之后却是将之弃如草芥。 太后依然十分的愤怒,却是没有在说话,显然她心里也清楚若是真的将刘玥斩杀的话,那么自己的儿子只怕会恨自己一辈子,只是看着刘玥的目光却是不善了起来,在这个皇宫之内,所有的妃子都不敢对她说半个不字,她刘玥却是敢这般公然的顶撞和辱骂与她。 这样的人绝对不能在留在皇帝身边了。 “司马昂你不能这样对我!”刘玥愤怒的被拖了下去,顿时打板子的声音,还有惨叫声交织着。 司马昂的眼中满是痛惜之色,一双大手握紧了,刘玥,他的心里变得无比的愤怒着,这就是你想要的么,想要彻底的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 “皇帝,你若是不忍心大可以让人停下来,或者可以直接让人将你这年迈的母亲拖下去斩首!”太后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面,眼中满是一种很铁不成钢之色。 “没有什么不忍心,刘玥不懂礼数冲撞了母后,还请母后看在儿臣的份上能够原谅!”他现在想的并不是如何免去了刘玥的这一顿板子,而是想着如何能够让母后消气,能够在之后不为难刘玥! “你是怕我为难他,你错了,我现在看到的就是她在为难你,她要让你在他和母后之间做一个选择,儿子啊,你自幼聪慧难道不明白这个女人眼里干本就没有你。”太后叹了一口气。 对于刘玥的事情她比其他的妃子知道的都多更是知道刘玥是自己的儿子用尽手段抢回来的。 刘玥对他的用心不为所动,却是一次次的想尽办法逃脱。 “须知有些事情勉强不得!”说着老太太叹了一口气。 却是在下一刻站了起来,“好了,你的事情我也不瞎参合了,你好自为之吧,这个女人却是不适合继续留在皇宫了。”最后那一句话声音极小但是司马昂却是听到了。 顿时整个人颤抖了一些,眼中带着一丝的惊恐之色。 “母后,儿臣有话要说!”司马昂向前走几步却是想要将自己的母亲挽留。 “你不用说了,哀家要回去好好想想该如何处置这个女人!”太后摇摇头带着自己的侍女和嬷嬷离开了。 “陛下这可怎么办,那板子还有几个,还打么!”一边的贵权也是听着那叫喊声整个人一颤一颤的,他知道这个时候那些板子都等于打在了司马昂的身上,现在这个时候一定是难受的要命。 “还打什么,还不快让人给停下来!”司马昂说着快速的向前走去,将刘玥抱在了怀中。 “玥儿你又是何苦呢,为了那个男人真的值得么!”司马昂看着那小女人一身的冷汗,整个人憔悴不堪的摸样,大是心痛的说道。 刘玥没有说话,下一刻却是晕了过去,她的身体一向是不好,昨晚上一夜没睡,加上心情的原因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吃上一顿饭,这个时候在挨了一顿板子更是雪上加霜。 “玥儿……玥儿,叫太医!”司马昂一脸焦急的抱着刘玥回到了永和宫这一次却没有送会后殿,而是送到了自己的寝殿之中。 而这个时候剩下的妃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却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看陛下现在可没有心情管我们了,都散了吧!”全贵妃想了一会儿说道,这个皇宫之中除了陛下和太后也就只有她是最大的了,所以现在有她的一句话之后,其他的妃子这才一一告别离去。 而面对这些妃子的行礼,全贵妃表现的不咸不淡的,甚至不给搭理,直接的向自己的寝宫而去。 “太后,这个女人就这么放过她了,您看陛下对她居然袒护如斯,到时候还不爬到你的头上去了!”路上小丫鬟熙儿很是不解的看着太后问道。 “袒护?熙儿你不懂,若是那个女人真的对皇儿有情有义,皇儿对她就不是袒护这么简单了,也好在她是无情也无义,不然这才是我峰峦的心腹大患,一个国家如何能够掌握在一个女人的手上,她这是在向本宫宣告,她无意留在这里,若是硬逼着她留下来,那就是谁都得不到安宁,如此女子却是奇了!” 太后摇摇头,脸上却是出现了一丝的笑容,一边的熙儿看着瞠目结舌,怎么听太后的话居然对那个玥儿隐隐之间有些欣赏之意。 “太后,熙儿不懂!”熙儿难以理解的说道。 “你不懂也就对了,这世界上又有几个人是真的懂什么是爱,你去给我调查一下,玥儿的夫君,楚宇轩的状况,我要知道的清清楚楚。”太后说着叹口气。 “是!”那熙儿说着下一刻却是几个瞬身的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其他的奴婢也没有任何感觉奇怪的样子 显然这个熙儿是练家子在她们的眼中并不觉得有些么奇怪的。 “太医玥儿怎么样了?”司马昂将刘玥抱回了自己的寝宫之后,招来了太医,脸色更是焦急起来。 而一边的绿荷也是躺在软轿上面一脸的担忧哭哭啼啼的让司马昂很是心烦。 “玥儿姑娘这些都是皮外伤,这是这几天没有好好休息,更是两天都没有进食,哪里还受得了打自然也就晕过去了。” “什么,居然两天没有进食!”一时间那双凌厉的眸子看向了那几个侍女。 “你们怎么回事,玥儿小姐居然两天都没有吃东西了,要你们何用!”一时间却是怒极了。 “不关我们的事呀,陛下昨天玥儿姑娘回来说已经吃过了饭了,没有胃口,我们也就不敢……”一个侍女说着,在感受到陛下更为凌厉的目光之后却是只有住口了。 “你们以为,难道不知道来询问贵权么,或者问双儿,或者和朕禀报!” “双儿小姐,昨天一直闭门不出,我们怎么敢……”那侍女说道这里更是低下了头。 一下子司马昂也没有了脾气了,“算了你们都给我下去吧!” 他知道自己怪她们也是无用,刘玥显然是在生自己的气,更是在为绿荷担忧。 “而且陛下这绿荷身体之中更是有一种诡异的力量,只怕……”说着看了司马昂一眼,心道难道有人为这个小丫头下了毒,可是为何这毒却是一种慢性的呢,刚才陛下也让他给绿荷看了看,这会儿确实担忧若小丫头中毒的事情刘玥知道了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样的风浪来。 “你下去开药,其他的不必多言!”司马昂叹口气,看着躺在床上的刘玥,心里说不出的复杂,在想起了太后的话来,有些事情勉强不了的。 “你也别哭了,你家主子没事!” 太医退去就剩下璃月,司马昂和小丫头绿荷三人,绿荷却是依然哭哭啼啼的抹着眼泪。 “陛下你是大英雄,何必为难小姐这个小女子呢,小姐为了我留在这里却是度日如年,今天更是被打了,我觉得小姐实在是可怜,你不是说要给小姐幸福么,可是小姐现在一点都不幸福。” 绿荷哭诉着,心里更是伤心,自己连累了小姐了,她已经看出来了,小姐现在根本就已经不当自己的命是一回事了,她今天说的那些话若是换了一个人早就脑袋搬家了。 但是绿荷却不能感谢司马昂,在她看来司马昂是在恩将仇报,以德报怨。 所以话语之中虽然客气,却是一种变相的指责。 “连你也敢指责朕,难道不怕死么!”司马昂大怒整个人散发出阴寒的气息。 “怕死,如何能不拍死,要不是怕我死后小姐一个人留在这个冰冷的皇宫,我早就死了,还留着这条命连累小姐做什么。” 小丫头经过这事情之后却是整个人有了一些改变。 她的话一说顿时就是司马昂也愣了愣,他对刘玥的爱到了其他人的心里竟然是这么的不堪。 “你们好好照顾玥儿!”说着竟然有些狼狈的离开了。 他的心忽然有些疼了起来,为什么他能给刘玥的爱竟然是这样的伤害,他要的不是这样的。 那在面对楚宇轩时候的一起意气风发到了这个时候居然全部的瓦解了,只剩下一种无力,深深的无力。 “皇儿,你找为娘是要做什么,可是为了那玥儿姑娘!”太后有些意外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个时候的他不是应该照顾玥儿的身边么,怎么会忽然的出现在他的寝殿之中。 “娘,我很痛苦,我那样真心的对她,可是她为什么就不能留在我的身边。”他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整个人有些颓然的坐在那里。 他并不是从正门进来的,在没有外人的时候,他一直都是叫太后娘亲的,在这个皇宫之中也就只有自己的亲娘才是他最亲近的人。 “傻儿子,玥儿是有相公的,你硬生生的将人家拆散,你觉得人家还能感谢你,只怕是要恨你一辈子的,你的那些好只是牢笼,将她困在里面而已,你应该学着放手。” 太后叹了一口气,她没有想到自己这个聪明的儿子也会为情所困。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这样放她走,放她和一个什么都不如我的男人幸福的过一辈子!”司马昂的眼中一丝寒光闪过,却是动了别的心思。 “你若是想要杀掉那个男人,我劝你还是将玥儿一起杀了吧,不然就算她不死,最后也会找你报仇的,别忘了,我们当初是吃了多少苦才走到今天的,我不允许一个外人将我司马家的大业毁掉!”太后神色难看的说着。 一个男人的嫉妒心是极其可怕的,但是一个女人的复仇将会是更加的可怕。 “不行,娘你不能杀玥儿,你若杀了她我会恨你一辈子的。”司马昂的目光之中隐隐的透着乞求之色。< 第40章 最后的期限 “我可以不杀她,但是儿子,刘玥今天这么做就是在逼着你做出决断,要么杀了她,要么就给她自由,你今天若是当做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过我可以断定,下一次这个女人定然会做出更加可怕的事情,一旦给了她机会她一定会帮着其他的人对付你,就是为了逃离你。” 太后叹口气说道,她早就已经料到了会有这样的结果,自己这个儿子妃子众多却是没有一个是入了他的心里的。 却也没有想到这次动情竟然是如此的样子。 “我知道!”聪明如他如何能不知道刘玥的心思。 “既然如此我便给你半个月的时间,要么你能让刘玥死心塌地的跟着你,要么你就送她走!”太后说着就走了出去,有些事情她不好插手,但是又不得不插手,若是司马昂不忍心的话,半个月之后她就算会被自己的儿子记恨也要做那件事情。 “少爷这段时间旧伤复发你怎么不和哥东说一声,你不知道你昨天的样子可把我给吓坏了。”哥东坐在楚宇轩的床边,脸上满是焦急和心疼。 他家少爷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虚弱了,他都看不下去了,为了夫人他千里迢迢的来到了这里,可是夫人她却是不肯于少也回去。 难道是真的看中了那些荣华富贵了么,他不懂那些大仁大义,却是心中恼怒,夫人听到那个男人如此的诋毁自己的丈夫怎么可以无动于衷呢,还就那样的跟着那个男人离开。 “哥东,和玥儿无关,她也是为了我好,她知道她若是不顾一切的跟我走,只怕到时候我们两个人就没命了!”楚宇轩经过了一整天的休息也好了一些。 整个人的脸色也好了一些,实际上那口血是他旧疾复发所以一直堵在心口的血这番吐出来之后虽然虚弱却是好受了一些。 “可是那我们总不能看着夫人这样不管吧,还是我们打道回府,现在那个司马昂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行踪了,就是想要做什么怕也是千难万难。” 哥东走的时候老妇人可是特意的交代了一定要将少爷平安无事的带回去,这会儿却是已经打了退堂鼓了,夫人虽然再好,但是也不能和少爷的命相比呀。 “不行,这件事与你无关你若是要走,便走!”楚宇轩的脸色瞬间的难看了起来。 “少爷……”一时间哥东也不知道该如何劝慰了,他知道自己若是在说下去,只怕下一刻就会被少爷赶走。 楚宇轩转过头去不在看哥东,脸色阴沉难看。 哥东叹口气走了出去,却是在开门的时候,却是见到了一个黑影站在门口。 “怎么是你,你来做什么,还嫌害我家少爷和少夫人不够么?”哥东怒喝道。 “哥东让他进来!”楚宇轩看到来人,居然是司马昂。 “少爷不行我要保护你,谁知道这个人安的什么心。”哥东一脸警惕的看着来人。 “不会他不会杀我,至少现在不会。”楚宇轩满是自信的说着。 “呵呵,楚宇轩你倒是聪明,没错我现在不会杀你,但是你记住我想要你的命随时都可以拿走!” 楚宇轩的话让司马昂觉得无比的憋屈,这个男人仗着有玥儿的爱,所以这般的挑衅自己,他的话听到司马昂的耳朵里面却是一种**裸的炫耀。 “你来找我不是来聊天的吧,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楚宇轩根本就不理会司马昂那一脸的怒笑。 “我只想两个人对话,无关人等还不出去!”司马昂一双犀利的眼眸看着哥东。 “你,不行,谁知道你会不会趁着我不在对付我家少爷,我要留在这里!”哥东一脸的警惕,这个人虽然说不会杀自己家的少也,却没有说不会伤害自己家的少爷。 万一要是缺胳膊少腿的,自己如何与老夫人交代。 “哥东你出去吧!”楚宇轩的话顿时让哥东无可奈何了起来,楚宇轩很少如此严肃的和他讲话,但是一旦如此的说了,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无动于衷。 “那少爷你小心一点,有什么事情你叫我!”哥东说着一脸的郁闷,三步一回头的走了出去,那双眼睛还狠狠的瞪着那司马昂。 “真是一条忠心的狗,你楚宇轩何德何能,不仅有玥儿的爱,身边的狗还如此的忠心,在我看来你根本就不配得到这些东西。” “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说了算,司马昂你觉得你就配得上了么!”楚宇轩的话让司马昂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了起来,昨天这个男人还是无法辩驳的懦弱摸样今天却是已经变成了这般的伶牙俐齿了。 “废话就不多说了,楚宇轩我劝你还是自己回去吧,玥儿不会跟你回去的!”他想来一个先礼后兵,犹豫不能伤害楚宇轩所以现在却也希望用比较温和的方法解决问题了。 “我不会走,你大可以杀了我,不然我就留在这里了!”楚宇轩轻笑着,显然看到司马昂如此憋屈的样子很是让他觉得高兴。 “很好,司马昂你成功的惹怒了我,别怪我没有给你机会,我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将刘玥带走的机会,你要还是不要!”司马昂对这个敌国的战将了解的很多,知道自己就算现在低声下气的劝对方离开他也不会走的。 一开始他甚至已经想好了怎么去威胁那楚宇轩,可是对方一开始的态度他就知道自己根本就威胁不到他。 “陛下这个慷慨我自然不能让你失望了,说吧要我做什么,只要不是杀人放火,让我背叛我的国家,其他的都好说!”楚宇轩却是提前的将话给堵住了。 “好,我让你做三件事如果你做到了,那么你就可以带着玥儿离开,如果你做不到你就去跟玥儿承认你是懦夫,你根本就不配得到她并且立刻重新娶妻!”这就是司马昂想到的办法。 只要楚宇轩另娶她人了,到时候玥儿也就只有死心了。 他要让刘玥知道,这个男人是多么的不堪。 “好,我答应你!”楚宇轩知道自己别无选择,若是这般的继续等下去也只是一个呆在宫内一个呆在宫外。 甚至于那司马昂有的是办法,让他进不了都城。 “很好,三日后我会将第一件事做什么告诉你。”说着司马昂转身而去,这样的好戏自然是不能少了刘玥的,三天,刘玥的身体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吧。 楚宇轩看着那离开的声音,却是一屁股跌坐在床上,刚才他也不过是勉强的支撑而已,三天么,他要好好的休息,三天后定然是一场硬仗。 “哥东去将药端来,还有将晚饭也端来,我饿了!”想明白了这些原本的什么没有胃口都变成了借口了。 哪怕那三件事情在难对于他而言也是一个希望。 “玥儿呢?”回到了自己宫殿的司马昂却是已经没有见到刘玥的身影。 “玥儿姑娘坚持要回到自己的屋子说什么也不听劝!”贵权一脸郁闷的说着,那个小女人简直就将他家主子当成了洪水猛兽了。 不就是在他的床上睡了一会儿么,就这样的叫嚷着要沐浴更衣,竟然是连饭都来不及吃,又给饿晕在了浴桶之中。 这些话他自然的不敢对司马昂说了,若是说了只怕他这位主子的郁闷的吐血了。 “算了不管她了,你让人好生伺候着,一定要让她吃下饭菜,按时喝药,要是做不到就提头来见!”司马昂郁闷的说着,却是来到了床边,恍惚之间还能够感受到上面属于她的味道。 他感觉实在是太累了,和衣躺在了床上。 只感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若是以后都能够拥抱着她入眠,那么此生无憾了。 “你安排一下,三日之后全国瞻仰,敌国将领楚宇轩的风光,我要让玥儿知道,她心目中的英雄不过是一个人人喊打的侩子手而已。”冷笑了一声。 这三个条件他是绝对无法全部做到的,那么自己何不好好地羞辱一番以泄心头之恨。 “是……”贵权一愣随即明白了自己的主子想要做什么,一时间不禁同情起那楚宇轩了。 甚至也有些担忧了起来,这几日一定要让玥儿姑娘好好的休息,恢复身体,不然三日后是否能够承受这样的打击呢。 看着那司马昂的眼神也有些复杂了起来,因为他想到了一个问题,都说在局者迷,就算他这么做了,泄愤的目的达到了,但是玥儿姑娘真的会就觉得他好了么。 怕是会让他失望了吧,只是现在他什么都不敢说,按照以往的惯例来说,若是自己提出了反对意见的话,主子定然会让自己说出一个更好办法,可是他却已经发现这样的事情似乎不管怎么做都是一个死结。 人家又不喜欢你,还能有什么好办法呢,既然主人要泄恨那就随他去吧,自己还是不要找麻烦了。 过了三日,司马昂这两日简直就是一个暴君,面对几位臣子的联名弹劾刘玥,显得无比的强势,甚至已经选了黄道吉日,就等着那楚宇轩灰溜溜离开之后就和刘玥成亲了。 “玥儿还是不肯见我?这两天身体如何有没有好好的吃饭!”司马昂一脸的失望的站在了那刘玥房门的门口问其中一个侍女道。 “玥儿姑娘还是不肯见陛下,这三天玥儿姑娘都有按时吃饭,虽然吃的不是很多,气色已经好了很多,我等已经尽力了。”为了让刘玥吃饭这几个侍女可以说是跪在地上,就差以死相逼了。 “嗯,你在去问问她如果是出宫去见楚宇轩,问她见还是不见!”司马昂说着,却见那侍女进去没多久,一个身影走了出来,不正是刘玥么。 她似乎比起前段时间还要显得清瘦了一些,一张小脸显得有些憔悴,虽然是看着他,却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似乎他只是一个再陌生不过的人。 “扶小姐上轿!”司马昂也没有在说话,他知道刘玥根本就不会搭理自己的,至少现在是这样样子,但是他相信很快的这个女人就不会在这样的沉默,而是主动的找自己说话。 他的嘴角浮现出了一丝的冷笑,那笑容带着一种阴寒。 “司马昂你到底要带我去做什么,楚宇轩呢!”刘玥发现她们去的路根本就不是去月牙湾的绸缎庄,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已经到了,你看看就知道了!”司马昂嘴角带笑,拉开了轿帘的看着前方。< 第41章 不公平的对决 刘玥忍着情绪的爆发,从娇子里慢慢的探出了头,落入眼帘的情况让她惊呆了,他们现在身处一个树林中央,四周站满了守卫,中央搭建了一个偌大的擂台,在擂台的中央,楚宇轩一身白衣的站在那里,脸色有些苍白,不如前几天刘玥遇见他时的红润,在台下有差不多20名穿着讲究的男子安静的站在那里,纷纷望着擂台上的楚宇轩,眼中除了难以隐藏的兴奋还有强烈的杀意,这是什么情况? 刘玥看向司马昂,只见他脸上挂着别有深意的笑容淡定的开口:“走吧,玥儿,我带你看一场好戏。” “你想干什么?”刘玥皱起眉头,不由得替站在擂台上的楚宇轩担心,司马昂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让相公一个人孤单单的站在擂台上。 “等会你就知道了,别那么看着我,我只是想让你看看,你的相公是不是因为爱你,可以为你付出一切。” 说话间,司马昂已经和刘玥坐到了一旁准备好的座位上,权贵和绿荷站在身后,刘玥想要上前却一把被司马昂给拉住了:“你最好坐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不然我不敢保证楚宇轩会出什么事情。” 见刘玥坐在自己身边并不安分,司马昂靠近刘玥,伸出手臂,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低声在她的耳边用略带警告的口吻对她说道。 “你卑鄙,你究竟想要对他做什么,我已经答应留在你身边了,你为什么还要针对他,为什么不肯放过他。” 刘玥一把扯住了司马昂的前襟,情绪有些失控的低吼,一旁的贵权见状想要上前,却因为司马昂一个眼神退了回去,这玥儿姑娘,就算皇上如何的宠爱,也不能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的无礼,难道她就不怕皇上一个不高兴让她人头落地吗?想到这里,贵权忍不住的为刘玥捏了一把冷汗。 “刚才已经说了,你就安静的坐在这里,看着一会发生的一切就好,记住不要乱动,不然我会让楚宇轩加倍的痛苦,让他身不如死,这里是峰峦国,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情,安静的坐在这里。” 司马昂一点也不想这样对刘玥说话,也不想从她的眼睛里看到最自己的憎恨和厌恶,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但是眼前的情况,他不能让刘玥乱动坏了他的计划。 几天的修养让楚宇轩的身体依旧很虚,台下站着二十名的高手,难道让他一人打二十?这难道就是司马昂让自己做的第一件事情?楚宇轩忍不住想。 楚宇轩看到了刘玥的紧张害怕和不安,他想要给刘玥一个安慰的眼神,无奈两人的距离太远,台下哥东一直紧张着楚宇轩的身体。 多年的旧伤因为这次吐血而隐隐发作,大夫都说让将军要在家里至少修养一个月,可是那个该死的司马昂不光抢走了夫人,把将军的身体害成这个样子,还要将军做什么三件事情才肯放了夫人自由,当初看到司马昂一脸的不怀好意,东哥就隐隐的感觉不对,果不其然。 此时,司马昂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我现在就宣布三件事情的第一件,看到台下站着的二十个人了没有,那些人都是我从军营里面精心挑选的高手,他们将一个一个的上台和你比武,你要将他们全部打败,这第一件事才算完,不然你就给我滚回帝都,打消带了玥儿的念头,她也将成为我司马昂的皇后。” 说完,司马昂一个挥手,比武正式开始,当司马昂走回座位的时候,刘玥不敢相信司马昂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一个打二十个,这不公平。”虽然刘玥对楚宇轩有信息,但是她还是生气,这样的手段太卑鄙了,司马昂竟然也能做的出来,是她看错了眼前的这个男人,还是她从来就没有了解过司马昂。 “这本来就不是一件公平的事情,他是将军,我是一国的皇上,想要从我的手里抢女人,就要付出代价。”将楚宇轩的锐气戳下去,然他知难而退,死了对刘玥的这条心。 刘玥已经气的不能言语了,如果可以她真的想杀了眼前的司马昂,无奈她只是一个弱女子,最后刘玥站起身,对着台上的楚宇轩大声的喊道:“相公,你可以的,我等你待我回家。” 话音落了,刘玥的眼泪落了,望着楚宇轩眼中是满满的心疼和担忧,她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却不知道楚宇轩是否真的能够打赢,今天他看起来不对劲儿极了,她也担心自己的相公会不会因为这场不公平的比武而受伤,那是刘玥最不想看到的场面。 司马昂的视线在观察擂台上楚宇轩的同时,也没有离开过刘玥,刘玥的话,司马昂表面没有任何的反应,但是心里却阵阵的不爽,还有微许的酸楚,甚至司马昂这个时候希望自己是楚宇轩,而非坐在这里的司马昂。 司马昂这边的高手已经被楚宇轩打败了十五个,还有五个之多,楚宇轩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汗渍,脸色想必之前,又苍白了些,胸口有些隐隐的痛,他转头看向刘玥这边,那泪水令他心疼,他不能输,后面还有两件事情等着他,他不能输,一定要坚持到最后带他的妻子回家。 不等楚宇轩喘口气的工夫,另一个高手跳上擂台上面,手持剑,笔直的朝他冲了过来,个头比楚宇轩壮实了很多,这让台下刘玥的心揪扯在了一起,看到剑从楚宇轩的手臂外侧闪了过去,她情不自禁大喊:“小心啊!” 楚宇轩很想转过头告诉刘玥他没事,可以应付,但是他眼下先要解决的是这个壮汉,刀刀毙命,毫不留情,但是短暂的接了他几招之后,楚宇轩便已经看出了这壮汉的破绽。 于是楚宇轩一个翻身朝那人的腋下狠狠的踢了过去,瞬间那人直飞擂台下,狼狈的倒了下去,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司马昂不动声色的做在位置上,观察着擂台上的楚宇轩,虽说楚宇轩是将军,可是在司马昂的眼里却不曾真正的将楚宇轩放在心上,毕竟楚宇轩太年轻就已经坐上了将军的位置,难免不让司马昂有些认为是靠着家里的关系。 “噹……”一声啰想,比武结束,刘玥站起身来便想要冲上擂台,却被司马昂拉着:“从现在到所以的事情都结束之后,你待在这里看着,什么都不要做,明白,不然我会让人将你绑在椅子上。” 见刘玥又要上前,司马昂发出最后的警告,随后转头对贵权说道:“你给朕看着她,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朕唯你是问。”说罢,径直的朝擂台走去。 “玥而姑娘,您就在这里坐着哪里也不要去,皇上不会对楚将军怎么样的,最多也就是受点皮肉伤,看在这阵子奴才对您还不错的份儿上,您就别难为奴才了。”苦着一张脸,贵权哀求刘玥。 楚宇轩见已经来到自己身边的司马昂,抬手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渍,面无表情的开口:“第二件事情是什么?”楚宇轩现在只想尽快的做完司马昂说的三件事情,带着刘玥离开这里。 “别急,今天到此为止,明天继续,先回去好好休息,不然明天的事情我怕你撑不过去。”司马昂邪邪的勾起嘴角,不急不慢的说道,他现在仿佛能看到明天楚宇轩害怕的眼神了。 “你……,为何不让我将这三件事情都在今日做完,为何还要拖到明日,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思?”楚宇轩眯起眼睛,拳头几次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我做事情有我的理由,还无需你多问,别忘了,你现在是板上钉钉的肉,任人宰割,只有听命的份儿,哪里还有你多说话的资格。”司马昂凑近,第一次大量了楚宇轩的长相,好一副俊美的皮囊,不过司马昂自认,比起自己的外表,楚宇轩还是差了一点。 “你……”楚宇轩真想杀了眼前的司马昂,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不然他和他的玥儿都会因此而丢了性命,忍,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回宫!”司马昂一个潇洒的转身回到了刘玥的身边。 “我求求你,让我去看看相公,我求求你了。”刘玥感到自己是这样的无力,她竟然连走到相公身边的力气都没有,无奈,刘玥跪在了司马昂的面前,第一次哀求他,第一次用这种哀求的态度哀求着司马昂。 “……”司马昂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没有说话,那一脸的泪水不是为他而留,那可心也没有在他的身上,很多时候,司马昂恨,为什么不是他先遇见刘玥,而是让那个男人拥有了她。 犹豫了一下司马昂咬了咬牙开口道:“去吧!”司马昂告诉自己,这个他唯一的一次宽容,唯一的一次。 “相公、相公,你有没有怎么样,伤严重吗?” 刘玥慌忙的跑到楚宇轩的身边,抓起他的双手,将他从头到尾的仔细的打量的一遍,一脸的担忧,虽说楚宇轩打败了那些人,身上也不免受了些伤,刘玥看到在肩膀处的剑伤还在不停的留着血:“呜呜……相公,你的伤……”刘玥眼中的心疼难以掩盖,她终于忍不住的趴在了楚宇轩另一侧没有受伤的肩膀上大声的哭泣了起来,都是因为她,如果不是她的话,相公根本不可能遭受这样的罪。 “乖,别哭了,娘子放心,我一定会将你带回家的,为了你,我会好好的,不哭了,好吗?”楚宇轩捧起了刘玥的小脸,为她擦拭脸上的泪水,声音也忍不住的哽咽了起来,脸上的倦色难以掩盖,他是个没用的男人,连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了。< 第42章 求见太后 “好了,玥儿,我们该回宫了,楚宇轩,别忘了你我之间的约定。”站在远处的司马昂看到这一幕,他再也忍不住的开口了,两人拥抱的场面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双眼,两人的亲密将他忽视的彻底,周围的一双双眼睛让他不能坐视不理,可是他还是不能容忍自己爱的女人和另一个男人如此的亲密。 爱,想到这个字眼,司马昂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他的爱好无力。 “皇上……”贵权也忍不住叫了一声,皇上这又是何苦。 “乖,先跟司马昂回去,在忍几天,过几天我们就能团聚了。”虽然有万般的不舍,但是楚宇轩在这个时候却不得不放手。 刘玥跟着司马昂走了,楚宇轩依旧站在擂台上,望着已经远处的一行人,他眼中透露出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楚宇轩感觉,他和刘玥以后的路上还有会坎坷,但是他相信,他们都会平安度过的。 “将军,您……” 见司马昂一群人都走了,东哥这才来到楚宇轩的身边赶忙的将楚宇轩扶住,还不等东哥开口,楚宇轩便再也坚持不住,昏了过去。 “大夫,我家主子怎么样,不会有什么事情吧!”东哥在将楚宇轩背回住处之后,赶忙请来了大夫。 “这怎么内伤还没好,就又成了这副样子,还体力严重透支,我不是说要病人好好休息的吗?你怎么就不听我的了呢!”见到自己前几天刚来看过额病人,今天成了这幅德行,年老的大夫再也忍不住的发飙了,作为大夫,他希望病人在他的手里越来越好,越来越健康,而不是越来越接近死亡,如果再这样下去,他就算是神医,也没有办法了。 “这……我……”东哥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说了,他总不能告诉眼前这个老头儿说是你峰峦过的皇帝为了抢我家主子的女人,才会让我家主子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吧! “也罢,这是药,抓好,吃上十天,再来找我。”老大夫也不想管别人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三下两下的将药房开好,摆了摆手,离开了。 “你走,你走,你给我走,我不想见到你,我不要见到你。” 房间里,刘玥低声的哭泣着,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当她看到是司马昂走了进来的时候,刘玥失控了,她飞身扑上了司马昂对他又是踢又是打的,让他离开她的视线范围,她不想看到司马昂。 “玥儿姑娘……”贵权见状,轻叫了一声刘玥,却因为司马昂的一个眼神,闭上了嘴巴。 “小姐,您别这样。”绿荷拉将刘玥从司马昂的身边拉开,她生怕司马昂一个生气会什么也不顾的砍了小姐的脑袋,比较他是皇帝,就算对小姐在宠爱,也有一个限度。 “你给我走,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刘玥大吼,今天是她在司马昂身边最失控的一天,她才不管那么多,都是司马昂,如果不是他,她怎么会和相公分开,都是他。 另一边 “太后,全妃在外求见。”翡翠宫是太后居住的地方,此刻全妃在宫外等候着太后的召见,无事不登三宝殿,她来自然是有她的道理,她可不会蠢的像刘妃一样在皇上的眼前出丑。太后最容不得什么事情,她再清楚不过。 “全贵妃?她来做什么,这个时间总不可能是来请安的吧!”太后皱起了眉头,天已经黑了,她准备念念佛经就休息了,而全贵妃来却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全贵妃之所以能够能坐稳贵妃的位置,出来她娘家位高权重之外,更为重要的是此女只进退,断然不是宫中那些恃宠而骄的女子可比。 她一向是知道礼数,这个时候来却是有些不符合礼数了,她找自己定然是有什么事情了。 短暂的思考之后,太后就从蒲团之上站了起来,“让她在外殿等候吧。” “是!”灵芝回答了一句,这才走了出去。 看到灵芝出去之后太后这才慢慢的向梳妆台而去,整理整理自己的妆容之后,这才向外殿而去。 “臣妾参加太后!”全贵妃走到了外殿等候了一会儿之后这才看到了太后走了出来,一时间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 “全贵妃这么晚了,还来翡翠宫做什么!”太后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全贵妃,似乎想要从全贵妃脸上的表情看出点什么。 “太后,我就是好几日没有来着翡翠宫了,前几日身体微恙,这番好些了,却是想来看看太后您老人家!”全贵妃说着,招呼着自己的侍女从她的手上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来。 “这个是天山雪莲,还是前几日新开的,我父亲听说我这段时间身体不好特意送来,只是正好我的小毛病好了,这番放着也是放着,所以送给太后补补身子!” 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的传来,很显然这天山雪莲还是极品的存在,太后娘娘自然是吃过这样的好东西,但是若是说新鲜的却是很少,毕竟也就是每年那些人进贡的时候才来,那个时候的天香雪莲都是经过处理的,哪里有这番的新鲜滋味。 “全贵妃有心了!”太后挥挥手一边的灵智赶忙的将东西接了过来。 太后自然不会认为真的是那全贵妃自己病好了,这才让给自己了,很显然这是特意让他的父亲去采来的。 太后脸上也多了一丝的笑容,拿起了天山雪莲细细的品尝了起来,这东西最是滋补,她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了,但是样貌看上去也不过三十多岁的样子,自然是驻颜有术,这样的滋补东西最是喜欢。 “太后这几日宫里不太平,您老人家却是受累了,只是有些人怕是不接受教训,只怕这以后这些那些的事情就没完没了了。”全贵妃叹着气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 她可是成为皇后最有机会的人选了,不管是家室还是受宠的程度,无疑都是第一人,但是自从刘玥出现之后却是将她苦心经营多年的成果全部都毁掉了。 这才发现天家不是无情,而是这样的忽然对一个人有情之后对其他人却是无比的残酷的。 自从皇上带刘玥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来她的宫里了,那个那人不仅仅是他人的妻子,更是不温柔惹是生非,她就不明白了皇上为什么就会喜欢这样的一个女人,一定是利用什么狐媚的手段迷惑了皇上。 “全妃这话哀家都不大明白了?”太后停止了享用食物,原本的好心情却是在这个时候瞬间变差了。 这几日流言越来越多了,她今天还知道皇帝对那楚宇轩做的事情,却是心里对自己的儿子更有些不满了,她让皇帝在半个月之内让刘玥对他死心塌地,可是自己这个儿子却是根本就不懂女人心,想出了这么个愚蠢的办法。 不管楚宇轩是输是赢,刘玥对司马昂都不会有什么好态度,如果楚宇轩输了,必定会身受重伤,而司马昂却是用了二十个大汉一起攻击了楚宇轩,这样一来在刘玥看来就是以多欺少,心里怕是对楚宇轩更是放不下。 而若是赢了,刘玥心情对楚宇轩因为自己做出的这些事情更加的感动,对司马昂的卑鄙更是更加的不待见了。 “你究竟有什么话,还是早些的说吧,哀家有些乏了,再不说我可就去休息了!”太后顿时不耐烦了起来,说着脸上也少有的有些恼怒了起来。 她下午可是念经一下午这才感觉自己心静了下来,这会儿全贵妃的话却是让老太太心烦意燥。 她忽然的感觉刘玥的事情十分的不好处理。 “也没什么,下午的时候,臣妾去陛下御书房送参汤,却是见到那桌子上有着,有着……”全贵妃似乎有些为难了起来。 “有什么,你还快说!”原本就不耐烦,在听到那全贵妃如此的吞吞吐吐更是不耐。 “有沾血的绑带,臣妾当时就想陛下是不是受伤了,见到了陛下,谁知道臣妾还没开始询问,陛下就将臣妾给打发了出来,,更是隐隐的将自己的手臂隐藏在身后,臣妾心里难受,臣妾和陛下这么多年,陛下一向是有什么事情都愿意和臣妾说的,究竟是什么事情让陛下还要这般的避着臣妾。”全贵妃说着那双美目垂下,却是轻轻的甚至有些颤抖。 似乎在小声的哭泣一般,却是没有哭出声来。 “皇儿受伤了?哀家怎么不知道?”太后的目光瞬间森然的看着自己身边的小丫鬟灵芝。 “太后恕罪,这个奴婢也知道的不清楚,而且皇上已经下令谁都不允许说今天的事情。”灵芝大惊失色,看着那全贵妃的眼神却是带着一丝的哀怨。 显然就不明白全贵妃这个时候还来火上浇油做什么。 “究竟是怎么回事,皇上怎么会受伤的,受伤又为何不让人知道,难道受伤很严重?”一时间太后的脑海之中闪过了不少的念头,脸上的神情更是变得有些惨白了起来,难道自己的皇儿是受了重伤所以担心人心不稳这才压下了这些流言。 “这个,倒不是,陛下受的是小伤!”灵芝吞吞吐吐的说着,眼神有些飘忽,却是不愿意继续说这个话题,毕竟皇上已经命令禁止了,若是自己在说到时候怕是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究竟是怎么回事,说!”看到灵芝那吞吞吐吐的样子,顿时太后就怒了,什么时候这皇宫之中还有她不能知道的事情了。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说下午陛下回来之后永和殿后殿那边却是发生了很大的争吵声音,之后就听说陛下受了一点皮外伤,然后陛下让太医和宫女保密!”灵芝心想自己这般没有点名道姓的,自然算不得是嚼什么舌根了吧。< 第43章 太后的决定 全贵妃状若惊讶的捂着小嘴,而后眉目更是有些纠结,却是如想到了什么一般。 她动了动唇,“啊!难道……” “大胆,这个逆子,逆子却是被这个狐媚的女人迷了心智了么,堂堂一国之君却是被一个女人打了,还如此的包庇与她,哀家……”太后胸口强烈的起伏着,似乎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灵芝,你去给我彻查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件事哀家一定要让那个贱女人给个交代,哀家的儿子什么时候是她可以动手打的。”太后的渐渐的变得平静了下来,但是说话的声音却是变得无比的冰冷了起来。 “是……”灵芝颤抖了起来,而后离开了,却是去外面找灵熙去了,她一向是负责太后身边的内务的,而灵熙才是负责情报方面的,这也是太后没有过于责罚她的原因,毕竟这事情不在她的职权范围之内,而那灵熙却是被太后下去派出去监视楚宇轩了,这个时候也该回来了。 “全贵妃,这个结果很惊讶么,你这么晚来打扰哀家你可知罪!”太后在看那全贵妃的时候眼神却是有些冰冷了,虽然她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必定是要去管的。 但是这全贵妃如此装模作样的样子,却是让她觉得自己被当做抢来使了,而这个全贵妃还自以为是的以为她做的天衣无缝,将她当做了傻瓜了。 “太后,臣妾也是担心陛下的安危,毕竟现在被陛下身边除了那刘玥却是没有其他的人能够靠近了,臣妾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只有来找太后,也只有太后才是这个皇宫之中最受陛下敬重了。”全贵妃顿时砰的跪下,她的脸色十分的惶恐,那美艳的脸颊之上却是一滴滴冷汗不断的滑落。 她小看了这位太后了,看着太后如此的发火顿时有些后悔,自己之前说话要是直接的实话实说的话,太后现在也就不会这么的愤怒了,就算是被太后看成是打小报告。另有目的,也比现在被太后觉得是在耍心眼利益她的好。 “哼,哀家一向是赏罚分明,念在你告诉了哀家这个消息的份上就饶了你这次,下一次莫要在哀家这里耍这样的小心机了。”太后重重的冷哼了一声,看着那全贵妃这般诚惶诚恐的样子确实显得十分的满意。 “是,谢太后!”全贵妃这才查了查额头的冷汗,站了起来,刚才那一瞬间的压迫感确实让她感觉到,自己若是想要成为这个皇宫真正的女主人却是还需要一个过程的。 “好了回去吧,以后大晚上的就不要乱跑了!”太后似乎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手。 “是,臣妾告退!”全贵妃这个时候如临大赦一般的走了出去,以往这位深居浅出的太后,那个慈祥的太后,在现在看来却是一个老狐狸,在她的面前似乎隐藏不住任何的秘密,似乎她能够轻易的看出你的心思。 她真的很担心要是自己继续的待下去怕是会被人看出更多的心思。 第二天,司马昂上完了早朝坐在御书房批改奏折,这个时候贵权走了进来。 “什么事!”司马昂皱起了眉头,因为昨天的事情,他今天的心情实在是不好。 “李太师没了,陛下要不要去一下李家!”贵权知道这个李太师虽然没有了,但是李太师的两个儿子都是当朝的战将,这番两个战将一直驻守边关,这个时候陛下定然要去帮着主持一下,慰问一下,不然就会寒了将士们的心。 “李家大朗和二郎那边通知了么!”司马昂的眼中多了一丝的伤感,李太师不仅仅是当朝的太师,更是他作为太子时候的老师,自然是感情不一般的,他和李家的两个孩子,更是如亲兄弟一般。 “通知了,但是就是快马加鞭也要十来天,却是赶不及头七了!”贵权叹口气,李太师虽然年迈,但是身体一向是很好,谁知道会这样说没就没了。 “起驾,去李府!”是忙,放下了手中的奏折,这个时候作为皇帝的他必定要去。 “等等!朕要为李太师披麻戴孝!”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更何况那两个战将更是如他的亲兄弟一般,替他们披麻戴孝也还,还是仅仅为了师生情谊也好。 “是,奴才这就去准备!”权贵顿时整个人颤抖了一下,赶忙的丰富一边的人准备去了。 而这个时候一个侍女急速的在御花园之中快速的奔跑,几个闪身消失在了一个方向。 “启禀太后,陛下出宫了,去了李府,李太师没了,陛下披麻戴孝的离开!”这个女子就是灵熙,而在她面前的却是太后。 太后坐在软榻上,手里拿着的佛珠却是在这个时候,啪的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你说什么,李太师没有了,他怎么就没有了!”太后的神色无比的复杂,眼中隐隐的都了一丝的悲伤,声音更是颤抖,当年她并不是这个宫中最有希望成为皇后的人,而司马昂也不是那个最有机会成为太子的皇子。 可是那个人却是从头到尾的帮助了他们母子,更是司马昂成为皇上之后,辅佐着他,这样的人,在她眼中最为信任的大哥一般的人,就这么没有了。 “太后可要去李府,现在或许还能在见一面!”灵芝说着,她作为太后的贴身侍女自然是知道,那位太师当年年轻的时候可是太后的青梅竹马,这两个人的情谊可是已经好几十年了。 “不用了,我不愿看他那么狼狈的样子!”太后闭上了眼,一滴泪水滑落,在她的记忆之中宁愿的去记起他儿时的样子。 “吩咐下去,太师的后事一定要办的隆重一些!”太后淡然的说着,看着窗外良久,似乎连那灵芝出去都不知道一般。 良久良久太后这才转过身来,看着依旧站在一边的灵熙说道,“将刘玥带来!” “是!”灵熙没有去问为什么,但是从太后的神情之中却是看明白了一些什么,太后这是要动手了,这个女人实在是特别,就连太后也要等到陛下不在的时候才能有所动作。 刘玥这个时候正在月湖边上看着满池的荷叶,还有一朵朵含苞待放的荷花,那一点点娇嫩的红,就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她看着却是想到了自己的人生,而现在她却是那已经绽放的荷花,等待她的并不是结果,而是凋零。 “相公你现在还好么!”昨天她看着楚宇轩就已经发现楚宇轩的状态十分的不好,分明是早就有内伤的样子,昨天那般的恶战,她现在却是无比的担心楚宇轩的身体了。 “小姐,那边有一个人!”绿荷的身体也好了许多,虽然脸色苍白却是也已经能够下床走路了,她看到在那月湖的对面却是有一个少女,一直看着这边。 “是太后身边的人!”刘玥皱起了眉头,心想这个人看着她和绿荷做什么,难道是在监视他们两个人不成。 刘玥和绿荷的眼神顿时带着一丝的惊骇之色,只见那个灵熙居然直接的踩踏着湖面的荷叶,就如凌波仙子一般的飘然而来,整个人似乎没有半点的重量。 刘玥还在惊讶之中却忽然的感觉到自己整个人如悬空了一般,顿时一朵朵的荷叶忽然的出现在她的眼底。 她居然飞起来了,不对,她被那个灵熙抓着一起飞了起来。 “你,对我家小姐要做什么,小姐……小姐!”刘玥只听到身后的绿荷焦急的喊着,时而还咳嗽一两声,显然是伤还没有好,一时间有些担心。 “你还担心别人,还是担心自己吧!”灵熙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 这个时候刘玥才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宫殿面前。 “翡翠宫,太后要见我?”刘玥的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这就是自己赌的,太后这样的忽然的让人将自己掳走,却是想背着人对自己做什么。难道自己赌的结果就是这样么,那个太后终于要收拾自己了。她的嘴角忍不住的露出了苦笑,皇宫是非多,好累! “太后人带来了!”灵熙带着璃月来到了翡翠宫内。 一向是喜欢清静的太后这个时候身边却是站了好几个老嬷嬷,这些老人的脸上满是褶皱,明明年纪和太后一样大,却是已经老的不成样子了。 “交给你们了!”太后抬起眼看了一眼刘玥,“倒是镇定,忘了告诉你了,皇上不在宫内,没人能救你!”太后笑了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刘玥脸上的镇定还能够到什么时候。 “太后放心,我们一定让这个小丫头变得服服帖帖的!”几个老嬷嬷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太后需要她们处理的一向是一些比较见不得人的事情。 她们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布包为首的嬷嬷脸上带着笑容,她的脸上一道疤痕让这样的笑容变得可怕了起来。 “太后,您带刘玥来究竟有什么事情,”刘玥的脸色有些苍白却依然的强装镇定的说着。 “没什么,只是上次你对哀家很是不客气,来而不往非礼也,今天你可是哀家的贵客怎么也要你吃一顿大餐,还等着做什么动手吧!”太后脸上带着笑容,声音却是无比的冰冷。 她的儿子,从小她都是小心翼翼的呵护着,这个女人居然敢伤害她的儿子就是伤害了她,她怎么能放过这个女人。 “太后是要对我动用私刑?若是陛下回来了,你说你那乖儿子还能如以前一般的对您?”刘玥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她在赌,赌现在太后根本就不敢对自己动手。< 第44章 动刑 这个时候刘玥却是不知道她昨天的事情已经被这位太后知道了,她的举动已经触及了太后的逆鳞了,太后之所以没有直接的要了刘玥的命,这还是在看自己儿子的面子上的。 “是么,他可是哀家的儿子,就算是哀家真的做了什么,打断了骨头连着筋,哀家怕什么,刘玥你却是太嚣张了,你可知道你做出了什么!”在太后的示意下,那几个嬷嬷将刘玥抓了起来。 “你们要做什么,我可是未来的皇后,你们不怕死么!”刘玥有些害怕了,这几个老嬷嬷力气大的很,她现在根本就无法动弹了,一时间手脚都被抓住了。 “刘玥,玥儿姑娘,未来的皇后,你放心你这个漂亮的脸蛋我们是不会动的,并不会妨碍你做未来的皇后,你看看这是什么,我敢保证你一定会喜欢的!”为首的黄嬷嬷脸上带着狞笑,却是将布包打开了,大大小小上百根的钢针闪着可怕的寒光。 “不,太后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你不能这样对我!”刘玥一想到这样的钢针会扎到自己的身上顿时整个人剧烈的挣扎了起来,这种感觉十分的可怕,哪怕就是直接给她一刀都不会有这种感觉可怕。 “扎!”太后脸上带着愤怒。 “啊!你这个恶毒的老巫婆!”刘玥尖叫出声了,顿时她的悲伤一根钢针闪着寒光,刘玥只觉得自己身体猛然的被人开了一个小洞,这个小洞很小,但是却疼痛的能够让每一个神经都感受到。 她觉得这个太后就是要活活的将她扎死了,一时间哪里还会客气。 “找死!给哀家继续扎,还敢问哀家为什么这么对你,你竟然敢伤害哀家的皇儿你该死,知道这种疼痛了吧,你伤害哀家皇儿的时候的疼就像是这针扎到了身上一样,你这个妖女,该死!” 太后说着,昂着头颅看着刘玥那满是痛苦的小脸皱在一起,她只觉得自己心里好受了许多,但是还远远的不够。 “我伤了你儿子又怎么了,只不过是一道血口而已,谁让你的儿子对我无礼,你那个儿子还将我相公打成了重伤,只是划了一刀算是便宜他了!”刘玥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太后会忽然的这么的难以忍受她了,原来却是为了这件事。 “你……给哀家狠狠的扎!”太后怒气冲冲,这个不怕死的女人,不是很硬气么,那就好好的尝尝这钢针的厉害吧。 她的皇儿可是九五之尊,哪里是那个小小的将军可以比拟的,在她看来这分明就是一种侮辱。 “刘玥你可是答应了哀家的皇儿成为他的皇后,他宠幸你又能如何,你竟然敢伤他,你不怕死么!”太后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女人,历史上抢夺别人的女人的帝王不是没有,但是大多数的女人都是只有认命,或者直接的自杀,可是这个刘玥却是一种更极端的存在。 她竟然试图和命运抗争和一个国家抗争,她实在是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我是答应了做他的皇后,却没有答应做他的妻子,你怪我,你凭什么怪我,我刘玥原本就是有夫君的,若不是他硬生生的将我抢来,我又怎么会和相公分开,我的相公又怎么会被他打伤。!” 刘玥疼的惨叫着,可是眼泪就算是在眼眶之中打转却也不愿意让其流下来。 “刘玥这么说到了现在你都没有让皇儿宠幸你,什么皇后,什么妻子,你以为这些是你能说了算么,到了这里你的一切都不再是你说了算,刘玥哀家现在就给你一个选择,乖乖的让皇儿宠幸你,生下皇子,死心塌地的在皇宫之中生活,不然哀家就活活的扎死你!” 太后的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了,原本只是准备小小的教训一下的,可是没有想到这个刘玥却是这般的想着,她的儿子仅仅只是想要宠幸她,她就给皇帝一刀,这样下去还得了,这个女人若是不能心悦诚服的留在她儿子的身边,不然的话她实在是太危险了。 “那你就扎死我呀,与其这样活着,你不如扎死我,我不会向你们低头的,如果这是命,那我就不认命!”刘玥嘴里抽着冷气,疼的都要晕过去了。 她这几日身体原本就不好,哪里能受得了这个,这个时候已经趴在了地上根本就没有半点的力气。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待宰的鱼,躺在哪里等着下一刀的落下之后才会下意识的摆动一下身体。 “给哀家狠狠的扎,哀家倒是要看看你要硬气到什么时候!”太后脸色难看,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还从来没有任何人敢对自己这样的说话。 “呵呵,太后你最好就扎死我,放心我就算是做了鬼也不会缠着他的,我要和我的相公在一起!”刘玥笑了,她的笑带着一种特有的温柔。 那温柔看在了太后的眼中,却是多了一丝的复杂,她明白了这个女人就算自己和儿子用尽手段怕是也不能够收服。 但是若是这般的让她留在皇宫,对她的儿子而言却是永久的相互折磨,这样的事情她不愿意。 “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太后的声音依旧冰冷,却是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怒气,甚至于看着刘玥的眼神却是带着一丝的尊敬那一丝的尊敬很快的消失了,快的让刘玥没有看到。 “陛下,陛下!”绿荷跌跌撞撞的去永和殿前殿找人,她之前去找那四个丫鬟让她们去叫人,可是这个四个人知道了带走了刘玥的人是太后之后却是马上犹豫了,根本就没有动手,一时间绿荷只有自己去找陛下。 “绿荷姑娘陛下去了李太师府,不在皇宫之内!”一个侍卫提醒道,却是以为是是那玥儿姑娘找陛下有什么急事,不敢怠慢的说着。 “那你知道谁能找到陛下么,我想让他帮我带句话!”绿荷顿时焦急了起来,她知道就凭借她一个人根本就没有可能出皇宫的。 哪怕她手里有小姐放在住处的那个金牌,可是那个金牌也仅仅只能在皇宫里面使用而已,陛下不允许她和小姐出宫。 “这个,没有陛下的命令,谁也不能乱跑,而且玥儿小姐的身份特殊,对了这事情你可以去找双儿姑娘,或许她有办法!”在这皇宫之中有几个身份特殊的人,无疑那个双儿姑娘就是那特别的一个。 “那劳烦你能不能带我去找双儿姑娘!”绿荷脸色有些复杂,但是这个时候也只有去找双儿了,这个可是关系着自己家小姐的生命安全。 “好!”那个侍卫也是果断,毕竟现在陛下也不在,那么他们的保护这里的职责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交代了自己的同伴几句这才带着那绿荷走向了一个方向。 远远的看到一个小阁楼,却是那双儿的住处,虽然比不上那些金碧辉煌的皇宫,却是显得安静而又极其的美,阁楼下面种着各种鲜花。 “姑娘这里就是双儿姑娘的住处,那我就先走了。” 绿荷随口感谢了几句,这才来到了那阁楼之下。 “双儿姑娘,我是绿荷,有事求见!”绿荷看到了那花园之中一个身影在花丛之中走来走去给那些鲜花浇水。 “你来做什么,我现在已经不负责照顾玥儿姑娘了,有事情你找别人吧!”双儿的声音有些冷漠的说着。 “我家小姐被太后带走,只怕凶多吉少,还请姑娘去请陛下回来救命!”绿荷对双儿的态度显然已经有了一些心理准备了,却是自顾自的说出这些话来。 “被太后带走了,太后一向是吃在念佛的,定然不会对玥儿姑娘做什么,你这是白担心了。”双儿的眼中一丝幽光闪过,声音变得柔和了几分,那柔和却不是对绿荷,而是对其他。 “双儿姑娘,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若是我家小姐真的死了,我想这个宫里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开心,但是若是陛下知道我来找过你,但是姑娘你却是无动于衷,你觉得到时候陛下还能绕了你么,又或者陛下会怎么看你!” 绿荷从刘玥的嘴里知道了那双儿姑娘对陛下有意,所以才会对她们两个人充满敌意,这个时候确实没有办法了,只能以此来威胁,毕竟所有的女孩都不愿意自己心爱的人看到自己黑暗的一面。 这个时候双儿若是对此无动于衷,那么司马昂若是知道了而玥儿真的出事了,那么到时候双儿于司马昂之间的间隙怕是永远都不可能消失了。 这不是双儿想要的,哪怕不被司马昂喜欢,但是也不愿意被司马昂讨厌。 “你……要我做什么!”双儿身体有些颤抖,没有想到自己的那点心思早就已经被刘玥知道了,可是为什么陛下却是对自己的情谊无动于衷呢。 因为担心陛下会怪罪自己,会讨厌自己,所以现在她却是要帮着自己的情敌去找陛下,去救命,她觉得很悲哀。 “我需要你现在就去太师府,将陛下找回来,不管你是不是希望我家小姐有事,但是若是我家小姐有事的话,我会让你也不好过!”绿荷没有了之前的惶恐不安,整张小脸上却是无比的平静。 这是小姐唯一的机会了,这个时候她绝对不能退缩。 “好……很好,去就去,但是绿荷,我可不是为了你们家小姐,我是为了陛下!”双儿怒笑了一声,下一刻身影一跃却是已经消失在了绿荷的面前,绿荷在看的时候那双儿已经在十丈之外了。 等到双儿完全的消失之后,绿荷这才剧烈的喘息了起来,“小姐你一定要坚持住,绿荷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说完似乎又将自己所有的力气集中了起来,这才向城楼那边走去。 她要在出宫的大门口等着陛下的归来,她要在第一时间随着陛下一起去看到自己的家的小姐。 “刘玥为了那么一个小小的将军值得么,你现在在继续可是会丢掉性命的!”太后说着,眉头却是已经皱了起来。 刘玥的喊叫声已经渐渐的变得嘶哑了起来,声音已经很小声了,整个人都有些恍惚,那双眸子似乎都已经有些迷茫了起来。 “值……得……!”她的回答断断续续的,,没有了之前的强硬,但是却是多了一种更加让人信服的力量。< 第45章 皇上来了 下一刻刘玥却是自己的脑袋一垂,彻底的趴在了地上却是已经晕了过去。 “怎么办,这个女人太倔了,还要继续么,太好在继续这个女人可就真的要没了,到时候陛下那边……”一个嬷嬷说着,一条人命在她们的眼中不算什么,可是却是不希望太后因为这样的一个人和自己的儿子出现矛盾。 “将她给哀家弄醒!”太后还是有些不甘心,她都已经这么做了,自己到时候少不了要被儿子抱怨,既然如此当然不能这样半途而废。 哗啦一声,顿时一盆子水泼在了刘玥的身上。 刘玥悠悠的转醒,但是身体的疼痛却是让她差一点再次的晕过去。 “刘玥只要你乖乖的成为我皇儿的女人,被他临幸,哀家现在就绕了你的命!”太后说着,眼中的却是多了一丝的复杂,她从来没有见过这般的硬骨头。 她这一生为了坐到这个位置什么苦没吃过,什么事情没有做过,可是现在这个女人却是将她现在的一切看成洪水猛然,弃之如敝履。 她难以接受,更是带着一种羡慕一种愤怒,她羡慕却是想若是当年自己也如她这般的以死抗争,那么是不是她就能够得到幸福了呢。 她愤怒的却是这个女人若是真的坚持了下来,那么她为了这个位置牺牲的一切,又变成了什么样,她会不会因为这样而后悔。 看着她,太后内心深处却是有些疼痛了起来,这个选择明明是那么的痛苦,刘玥啊刘玥你什么就非要这么做。 “呸……”刘玥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气了,只是这般的吐出了一口的血,直接的表达了自己内心深处的不服输。 “你,给哀家扎!”太后再次被惹怒了,她忽然觉得她刚才对刘玥的佩服居然是那么肤浅,果然可怜之人必定有着其可恨之处,这个刘玥实在是太可恨了。 “啊!”刘玥尖叫了几声,似乎已经完全的用尽了力气一般,头一歪彻底的昏迷了过去。 “太后,怕是在继续就真的没命了!”几个嬷嬷也是下意识的轻了一些,这个女人的硬气就是她们也都服了。 “停下吧!”太后并没有真的准备要刘玥的命,看着躺在地上湿漉漉的刘玥,她却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将她身上收拾干净了,送回永和殿,至于这性命也就听天由命了!”太后不想杀她,却又不希望刘玥活着,所以现在却是心情无比的复杂。 “不劳烦太后费心了,玥儿朕自然会照顾!”这个时候那司马昂却是一脸森然的冰冷,走进来的时候那目光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已经昏迷的刘玥,眼中却是带着无以伦比的疼惜,眼中更是有着水汽弥漫,似乎那些疼痛都在这一刻扎进了他的心里。 让他都要疼痛的哭出来了。 “皇儿你不是去了太师府么!”太后一脸吃惊的看着司马昂,简直对方径直的走了过来,那目光却是看着刘玥。 他的话语之中带着冰冷和疏离,这样的口气她从来没有这么听过,一时间却是无比的慌张,她有些害怕了。 有些后悔了,她害怕以后自己的儿子都会这样的对自己说话。 “太后以为朕去了太师府,就可以这样的对玥儿!”司马昂的目光冰冷,快速的走到了众人的面前,一把将地上的刘玥抱在了怀中,那动作无比的轻柔,竟然就像是像抱着一片雪花一般,似乎担心下一刻就化掉了一般。 “不是这样的,她伤了你,哀家只是不想让你这么的辛苦,作为母亲,哀家太心疼了!”太后说着想要给司马昂解释。 “小姐!”绿荷这才一瘸一拐的走进了翡翠宫,看到了人事不省在司马昂怀中的刘玥,却是一双眸子满是泪水。 勉强的跑到了司马昂的身边却是半点都不敢碰触刘玥。 “那你可知道刘玥身上的每一处疼痛,现在都疼在朕的心里么!”司马昂回头冷冷的看了自己的母后一眼。 太后一震,整个人后退了三步,直到退到了身后的软榻颓然的坐下这才停了下来。 “朕说过,朕自己会处理的,你为什么就不能再给朕一点时间,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声音竟然带着一丝的哭腔,“她若是没了,朕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司马昂说着抱着刘玥离开了,绿荷脸色复杂的看了太后一眼,说不出那一眼是什么,有着仇恨,也有着一丝的同情,更多的却是一种说不出的悲伤。 小姐她已经变成这样了,她几乎可以预见,若是将军知道了这件事,那么这两个人怕是要双双进入黄泉了吧。 “玥儿你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司马昂声音小小的说着,似乎担心稍微大一点的声音,刘玥都会禁受不住一般。 而一边的贵权却是早在那皇上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吩咐找来了太医,见到那司马昂到来这才说道,“陛下太医已经等候在大殿了!”在看到那刘玥的样子却是下了一跳,在皇宫之中呆了这么久自然是知道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的,却是没有想到太后竟然能如此的狠。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进入了永和宫的后殿之中,6个太医一个个都神色无比的忧愁。 “怎么回事!”司马昂看着给刘玥看病之后几个太医脸色都十分的难看。 “玥儿姑娘高烧不退,若是熬不过今晚,怕就是没有了!”一个太医颤颤巍巍的说着,似乎无比的害怕。 “不管怎么样,朕要你们一定要将她救醒!”司马昂说着,看着刘玥那苍白的小脸,无比的痛心,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母后会在这个时候,将刘玥叫去,他虽然理解自己母后对自己的爱护,但是小惩大诫就行了,为什么却是想要刘玥的命呢。 在他的印象之中母后并不是这么狠心的人。 “是!”几个太医说着开始忙碌了起来,司马昂在一边,看着绿荷留着泪水不停的给刘玥擦拭汗水,那张小脸上也是苍白。 不过几天的时间主仆二人都是半死不活的样子,他忽然间对自己是不是能够给刘玥幸福开始怀疑了起来,打刘玥的是他的母后他能做的也只是和对方生气而已,打绿荷的是他的妃子,他能做的现在却只是对她不理不睬而已。 可是对她们两个人的伤害呢,他没有半点的办法,没有办法替刘玥去疼痛。 他捏紧了拳头,指甲掐入了肉里,血一滴一滴的流了下来却是没有感觉,或许那些太医们看到了,但是却是丝毫不敢言语,这只能说明他们的陛下脾气会是更加的暴躁。 他们没有心情再去理会其他,因为他们知道,若是刘玥不能活命的话,或许他们的小命也就没有了。 “小姐,你不要死,你不要死,该死的人是我,是我,要不是我怕死,你早就可以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了,呜呜,小姐!”绿荷小声的抽泣着,这个时候她已经将司马昂当做是透明了,在她看来现在的司马昂那一副样子,分明就是假惺惺的,是的就是假惺惺的。 就像是一个人给了你几拳几脚,还在哪里说,你没事吧,你不疼吧。 怎么会没事呢,怎么会不疼呢,分明就是很有事,很有疼。 她原本以为,就算是有什么,小姐有着司马昂的疼爱,谁也不会动小姐,就算是倒霉的是她这个丫鬟,那么只要小姐安全她也就认了。 可是安全么,一点都不安全。 “怎么样了,有办法么!”司马昂脸色依旧难看,随着时间的加长那些疼痛似乎更加的强烈了起来,他的心感觉很疼,他恨不得那些疼都是在他的身上的。 “有是有,但是这效果却是难说了,刘玥小姐中的都是钢针,普通的药膏根本就不能抹到伤口里面,刘玥小姐是因为这些伤口才发烧的,所以现在只有熬制汤药全身沁泡,阻止伤口恶化,在加上内服用汤药,只是由于刘玥小姐现在根本就咽不下去,老朽担心效果很难说了!” 那说话的也是太医院的泰山北斗,没有想到这个备受争议的女子会遭受如此的大难,而大难也就算了,可是他们更是受了无妄之灾,这事情是太后做的,皇上不能对太后怎么样,可是对他们的话,要是医治不好就不会客气了。 若只是自己的身家性命也就算了,他们每个人的背后都有着一个大家族,若是害了家族,怕是死也不能瞑目了。 “快去准备汤药和内服的药,不管怎么样朕都要试一试,我不能允许她就这么的死在我的面前。”他说着我这那刘玥的手。 “是!”几个太医飞快的走了出去,那老迈的身体似乎有着无穷的潜力一般,所有人快速的行动了起来。 “相公,相公,我好疼,疼,玥儿好疼!”刘玥发烧给烧的全身滚烫,整个人都是红色的,那手更是不停的乱抓起来,她的身上有好些地方都渗出了血珠,那些伤口虽然小,可是却疼痛的无以复加。 “你放开她,你嫌你害的小姐还不够么,这个时候还要趁人之危,小姐最注重的就是她的清白了,若是她知道是你牵着她的手,她还不如现在就去死呢!”绿荷看着那司马昂的样子就像是看着一个魔鬼一般。 她就不明白了,爱情明明是美好的东西,怎么到了他这里却是变成了毒药了呢。 她将司马昂的手打开在了一边,司马昂有些愣愣的,这还是第二个打自己的女人,这个女人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女而已。 “呵呵,我也打了你了,是不是下一刻我也该躺在这个床上了,小姐若是活不了,我也不活了,司马昂,陛下你的阴谋得逞了,小姐会永远属于这里了,我们都会在这里,看着你是不是就能幸福的笑到最后!” 绿荷的话语有些癫狂了一般,似乎刘玥的受伤深深的刺激了他。 “我不会允许她死的,我不允许,因为我是皇帝!”司马昂说着,整个人散发出阴寒的气息,那种强大的气息,却是一种来至于他内心的愤怒,他对于这一切无能为力,他就算是皇帝也不能勉强一个小女子爱上自己,现在更是不能左右她的命。< 第46章 一念的仁慈 四下里微微一静。 “陛下,那么下一次呢,就算这次活下来了,下一次呢,小姐她早就不打算活着回去了,自从来到这个皇宫,她每做一件事情,哪一件不是寻死呢,你若是真的爱她,你忍心么,你忍心看着她被别人伤害,忍心看着她伤害自己么!” 绿荷说着,却是再也说不下去了,她的心很疼,刘玥于她与其说是主人,还不如说是姐姐一般。 司马昂愣住了无话可说,这一刻他竟然不敢靠近刘玥,似乎是担心这样的女子自己一碰触,那么她就会碎掉了一般。 “她醒来你记得叫朕!”他走了出去,或许真的如绿荷说的那样,若是知道自己碰触了她,这个小女人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他能救她这一次的命,那么下一次呢,她根本就不想活下去了,自己能阻止的了她么。 他忽然想起刘玥站在那月湖之上看着湖面之上的纯净天空的样子。 她就像是一只关在笼子之中的鸟儿,渴望着外面的自由。 这一等就是一天一夜,而刘玥泡在了那个大桶之中一天一夜,而最忙碌的,最不要命的就是那绿荷了,她一直都没有睡,一直照顾着刘玥。 除了那些太医之外,那司马昂更是坐在屋子外面,就像是雕塑一般。 而另外一边,一个太医却是偷偷的来到了太后的住处,“小臣有事禀报!” “说吧!”太后的样子有些憔悴也有些疲惫,显然这一天一夜她也没有怎么合眼,一边放着的食物却是没有动过。 “那个玥儿小姐已经怀有身孕两个月有余了,小臣不敢和陛下说,所以这才来请示太后!”这个孩子的身份不管是谁都会怀疑。 “她居然有孩子了!”太后的目光之中一丝的幽光闪过,她居然差点害了两条性命,又或者这两条性命也活不长了。 但是这个孩子并不是自己儿子的,她的眼中多了一丝的复杂。 “这个孩子留还是不留!”那个太医犹豫的说出了这样的话,在皇家一旦出现这样的孩子,都会直接的除掉的。 “留下吧,若是这个时候在让那孩子消失,只怕刘玥的命就没有了!”她担心了,若是刘玥真的死掉了,那么自己的儿子她怕是也失去了。 “是!”那太医说了一声这才离开了,但是至于这个孩子的事情太后没有说,他们也就不敢在说什么了,毕竟现在刘玥生死不知,要是让陛下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那么一旦刘玥死了,他们的罪就更大了。 显然在他们看来刘玥在皇宫之中这么久根本就不可能保持清白之身的。 “小姐,小姐你醒来了!”绿荷惊喜的声音却是让在门外的司马昂精神一震,顿时冲进门去。 看着一脸苍白的刘玥躺在床上,脸上的神情甚为憔悴,整个人不过两天似乎就瘦了一大圈一般。 “玥儿,你终于醒了!”他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个笑容,那笑容之上一双眸子更是热泪盈眶,赶忙偷偷的擦拭,他是一国之君,怎么能流眼泪呢。 “你怎么在这里!”刘玥的声音很小,嗓子沙哑疼痛的要命,看到了司马昂,而后却是偏过头,不愿意看他。 “我担心你的身体,一直守在门外,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了!”司马昂似乎对她的厌恶根本就没有看到一般,整个人就出于一种强大的幸福感之中,只要她还活着,那就太好了,只要她还活着什么都不重要了。 “那……我还要感谢你么,我抓伤了你,所以她们就想要我的命,司马昂,我要的不过是寻常人的幸福,就算是这般的夫妻打架也好,吵架也好,从来没有想过有性命之忧,我不愿意做任何人的附庸,哪怕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我只有一个人,一个能够相伴一生的人,你真的给不了。” 她的声音就像是从远方传来的一般,轻飘飘的似乎随时这个声音就会消失的。 “不要说了,你好好休息,以后不会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我向你保证!”司马昂想要去抓刘玥的手,刘玥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他停下了动作,读懂了那眼神之中的意思。 “你不懂,你还是不懂,我不爱你,也不会替你着想,更不会替你的国家着想,不是不会在出现这样的事情了,而是这样的事情会越来越多的,没有人能够允许忤逆帝王的存在,哪怕你允许可是你身边的人也不允许,你知道太后为什么要这样扎我么,只是因为我不肯接受你的宠幸!”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笑容,但是那笑容看在了司马昂的眼中却是一种讽刺。 她的话顿时让司马昂呆呆的站在了原地,细细的品味着这句话。 “我的身体是属于我自己的,如果我不能替自己做主,那我还活着做什么!”他重复了一遍,却是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脸色顿时大变,或许绿荷说的没错,她不会活在这个皇宫之中的、 “为了他,你为了守身如玉,甚至不惜自己的性命么,真的值得么,我比他差哪里了,你为什么不接受我!”作为帝王他竟然问出了这么卑微的话,这种他以为一辈子都不可能问出来的话,可是他偏偏问了。 “不要祈求爱情,如果可以勉强,那就不是爱了,我爱他,从一开始就爱了,我只能爱一个人,一生一世一双人,你的爱我要不起,我的心太满了,装不下一个这样的你。” 她难得的说这么多的话,她对司马昂没有爱,可是却不得不承认这个帝王是一个优秀的男人,但是她的心已经有了那么一个人,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她不愿意看着这个男人这么卑微的和自己说话。 “我明白了,所以我一开始就错了,刘玥你是不是很恨我!”司马昂忽然如释重负一般的说着,看着刘玥的目光却是清明了几分,只有那颤抖的身体似乎诉说着他身体的不平静。 “不恨,没有爱那里来的恨,恨一个人好累,我偏偏是那个很懒的人。”刘玥淡淡的说着。 “我明白了,我会好好想想,你先休息吧!”他黯然的转身而去,而刘玥这一刻心里竟然是有些不忍,这个男人对于她的确是很好,只是这些好,对她没有任何的用处,只是负担而已。 回到了自己寝殿,司马昂躺在了床上,现在还是大白天,所有的人都以为他太累休息了,只有他知道,他之所以如此不过是因为无力的已经没有力气站着了,他没有丝毫的睡意。 睁大了眼睛,眼中的血丝更多了,他在思考着刘玥的话,他感觉自己就像是陷入了泥潭之中一般,竟然整个人都不停的下陷。 他想要找到一个出口,一个给自己自由的出口。 这份爱给了刘玥一个牢笼,而他又何尝是自由的,这份爱已经让他迷失了自我,从一开始的好奇,一开始只是想着征服,那种的不服输,到了最后的那种弥足深陷,他已经离过去那个自由的自己好远好远。 第二天,刘玥依旧苍白的躺在床上,一张小脸还是无比的憔悴,而一边绿荷也是憔悴的很,却是捧着一本书,给刘玥念着,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听进去了,又或者只是躺在哪里,呼吸着保持着最基本的活着的状态。 司马昂走了进去,而那绿荷的读书声停止了,看着司马昂的神情甚是防备。 “该说的,我都说清楚了,我想要安安静静的,你可以出去么!”刘玥淡淡的说着,根本就没有看这边,在这个皇宫里面也只有司马昂会这样忽然的让绿荷有些反应。 “如果我给你自由,你会不会将我记住,记住有那么一个人,这样的爱过你,你能不能一辈子都记得我!” 他的声音沙哑,声音不大,似乎说完这话已经用完了他所有的力气一般,他坐在了一边的小桌子上,看着上面的茶水。这才想起自己不吃不喝两天了,自顾自的倒了一杯的茶。 这才想起来,每次来到这里,就连平静的喝一杯茶的机会都没有。 “你说你会给我自由,你真的会?”刘玥的目光终于看了过来,看到刘玥的神情,他忽然的轻笑了起来。 她终于这样正眼的看自己的了,却是因为听到自己给她自由。 那双眸子那么的美,可是自己在她眼中的时间竟然是那么的短。 若是从来,他断然不会用这样的方法将她带到身边。 可是就算是从来他也给不了她想要的爱,他是一个帝王,出生在皇家,刘玥说她不自由,而他又何尝真正的自由过。 “我会,我会向你证明,刘玥我对你的爱,不比楚宇轩差,有一天你若是累了,倦了,在他身边呆不下去了,我只希望你能够第一想到的人是我,让我照顾你。”他说着,忽然觉得心情变得平和了下来。 放下了似乎也就不再那么的痛了,他的眼中少了以前的那种帝王的高高在上,这个时候的他只是一个最平常的男人一般,这一刻爱是纯粹的。 “我真的可以和他一起回去么,你会不会对楚国发动战争,你会不会暗中伤害他,你……”刘玥的眼中多了星星点点的希望光芒,她渴望着回到重前,至于那司马昂说的累了,倦了和他过不下去了,在她的心里这些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不会,都不会……我要的是你幸福,如果只有他能给,那我认输了!”司马昂摇摇头,爱情没有贵贱没有那么对的附带条件,就算是这般的认输他忽然觉得并不是那么的重要,他输给的人不是楚宇轩而是刘玥。 “那我什么时候……”刘玥有些迫不及待了,但是看到了司马昂眼中的那一丝悲伤竟然发现自己平常可以对司马昂说出的那些恶毒的话,却是在这个似乎忽然的说不出口了。 < 第47章 决定放手 司马昂最终做出这个决定却是因为刘玥醒来了,居然不肯在吃饭了。 “别不吃饭了,等你好了,我就送你走!” 他知道自己在坚持下去,说不定就是将刘玥逼上绝路。 “嗯,司马昂……其实你没有那么坏,有一天你一定会找到一个爱你的人的!”她有些不忍心的说着。 他转过去的身躯,顿了顿,却是直接的离开了。 玥儿如果那么人不是你,又有什么意义呢,就像你说的,爱就是爱了,他的心也很小,只装下了那么一个人。 “小姐我这就去给你端饭来!”绿荷的脸上带着微笑,她看到笑脸脸上重新出现希望的求生的摸样,心里的大石头总算的落下了,她醒来之后一直都是不吃不喝不睡的,可是将她吓的也快去了半条命了。 “嗯,去吧,弄些好吃的,我也饿了!” 而另外一边,司马昂躺在床上,看着那幽蓝的天空,将整个人放空了下来,什么都不想去想了。 “陛下你真的决定了,放她走么?”一条小船漂亮过来,却极其的安静,一个女声出现在司马昂的身边,小船上躺着一个人,那是双儿。 “嗯,我不想她死,与其痛苦的死掉,我选择让她快乐的活着!”司马昂依旧看着天空,似乎早就已经知道了来人是谁了。 “不会后悔?”双儿的声音依旧淡淡的飘来,她也看着天空,似乎看着哪一片相同的天空就能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般。 “后悔,很后悔,可是若是不这么做我会更后悔!”在他去找了刘玥之后,终于的那个小女人开始吃饭了,整个人终于的活了过来一般,甚至于有时候他远远的站在那门口,隐约之间还能听到她的笑声。 她就像是初时候见到的那般美好,可是这美好却不是因为他。 “快到时间了,你替我去通知一下他,让他准备好接人,时间就是明天!”那么重的伤,她竟然不过十天就完全的恢复了过来,他心里越发的难受,却是觉得不能在这样的等下去了。 他害怕在继续这样下去他会反悔,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 “是!”双儿的小船离开了,而他的世界再一次的变得清静了下来。 这一天司马昂在那片湖上躺了一整天,就算是夜晚降临也不曾离开。 “你是说明天!”刘玥看着来给自己传话的贵权,美眸之中爆发出了惊喜的色彩。 “没错就是明天,为了这个我家陛下可是伤心的在湖面上晒了一天的太阳了,能不能别把你的高兴表现的那么明显!”贵权没好气的说着,心道这个女人实在是没良心,陛下对她那么好,而她居然如此的对待陛下。 “嗯,我明白了,你帮我给司马昂传一句话,就说……就说我谢谢他!”想了半天她也只想到这一句而已。 “知道了!”贵权说着自言自语,恶形恶状的说道,“我谢谢他,我呸惜字如金,至少得以身相许嘛,现在的女子都是怎么想的,多好的人呀,还不嫁了算了!”却是自言自语的向一恶搞方向而去。 来到了月湖的亭子上面,看着躺在上面一动不动的司马昂,贵权郁闷的想着,那边的刘玥刚刚好,他怎么的就觉着自己家的陛下又病了呢。 以前是一只虎的,这几天不是躺着就是坐着不动的,好像是变成了一个懒猫了。 “陛下,玥儿姑娘让我带一句话给你!”他有些犹豫要不要添油加醋的说点什么以安慰自己主子那受伤的心灵,但是又担心自己那主子太过于聪明,不敢多言。 “她说什么!”司马昂睁开了眼睛,看到天空已经满是星辰了,他好像做了一个美梦,可是现在梦醒了。 “她只说,谢谢你!”贵权说着,那言语之间还有些委屈,有些惭愧,似乎不能让刘玥多说几句都是他的错一般,低眉顺眼的站在那里,哪怕知道司马昂没有看他还是有些手都不知道该往那里放。 “嗯,是她说的,你可以走了!” 司马昂轻笑的说道,那个小女人就算是感谢的话,也对自己那么的吝啬,可是这就是她,她的一句谢谢或许就抵得上别人千百句好听的话了。 “是!”贵权诧异的看了司马昂一眼,不就是一句谢谢么,竟然笑出声了,看样子陛下真的是陷得不轻。 “太后,陛下那边已经准许刘玥明日和楚宇轩一起离开峰峦国了,我们要不要!”灵熙做了一个咔嚓脑袋的手势。 “不要多此一举,既然皇儿已经自己想开了,我们要支持他的决定,安排几个人护送两人安全的离开!”太后说着,脸上却是轻松了几分,那个女人终于要走了,她的后宫也终于要恢复以前的平静了。 “是!”灵熙虽然不解,但是还是答应了,而后快速的消失在房间之中,她的职责也只是置信命令而已。 “你是说司马昂已经答应了放玥儿自由了!”楚宇轩听了半天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怎么可能,司马昂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少夫人?”一边的哥东也难以置信。 “轻易么,玥儿差一点就丢了性命,以自己的性命要挟,这段时间皇宫之中发生的事情远远比你们想象之中的多的多了!”双儿轻笑到,一双眸子却是看着那那楚宇轩,这个男人就是玥儿爱的死去活来的人么。 在他看来这个男人比不上司马昂的万一,总有一天玥儿会后悔的。 “皇宫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楚宇轩听到双儿的话,顿时整个身子一震,他这段时间还在纳闷为什么司马昂那边忽然的有人跟自己说什么,后面的两个不用继续了,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正在忐忑不安。 却没有想到并不是那司马昂又有什么阴谋诡计,而是玥儿那边出了大事。 “这些事情你还是等以后问玥儿姑娘吧,我只是来传话的,话传到了,我也该走了!”双儿说着下一刻已经走出到了屋外,就像她忽然出现的那般,忽然的消失了。 那司马昂看着忽然的觉得,若是司马昂之前派来的二十个人都是这个女子一般的高手的话,他现在怕是已经没命了。 “少爷你说着会不会是司马昂的诡计好骗我们过去灭了我们?”哥东总觉得这事情有些怪异,他可是一个帝王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看中的女人呢,这似乎不符合常识呀。 “不会的,他若是想要对我们动手,就算我们防范也没有用!”那楚宇轩说着,他心里相信,那司马昂可是一国之君,君无戏言,更何况还是这样的事情,司马昂根本就没有必要来骗他。 “若是如此少爷和少夫人终于可以团聚了!”哥东想着也是高兴了起来。 “你去收拾东西,准备马车,还有吃穿用度的东西,这一次回去,我们一路上怕是要走一个月了。”楚宇轩说着整个人也变得活跃了起来,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是,我一定准备齐全,还有那店铺我也给卖了,妈的这些布什么还真是赚钱,少爷咱们会楚国了也可以开一个,这些女人花钱真是厉害!”哥东顿时嬉皮笑脸的走出了门,寻思着该怎么尽快的脱手。 第二天一大早刘玥和绿荷就已经起来了,一身白衣胜雪,却是她来时候的那一身,而那绿荷也是如此,两个人的手上竟然是什么都没有带,那司马昂赏赐的任何东西都没有带出来。 司马昂远远的站在城楼之上,看着那两个身影,眼中是说不出的孤寂,在他的身后站着一个窈窕的身影,却是那双儿。 刘玥的手中多了一个通关令牌,有了这个他们回去就回少了不少的麻烦,至少不用为了避开一些关卡绕路了。 “小姐,那是将军!”绿荷喜悦的喊了一声,声音之中带着无尽的惊喜。 而一边的刘玥却没有说话,而是回头看着某一个方向,冲着那方向挥了挥手! 司马昂看着那个小女人对自己挥手,嘴角挂起了一丝的笑容,眼中却是无尽的空寂哀伤,眼睛都发红发酸了,今日的一别却是不知相见的时候,又或者是一辈子。 那小女人如乳燕归巢一般的扑到了那个男人的怀中,同样的白衣胜雪,忽然觉得两人竟然是如此的登对,司马昂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一身黑衣,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和楚宇轩竟然是那么的不同。 “陛下,早上风大!”双儿不忍心的说着,将一个红色拿了过来。 而那司马昂却是挥挥手阻止了她的动作,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辆马车消失在视线之中。 手猛然的扶住了额头,“风是有些大了,回去吧!”双儿愣了愣,只觉得一丝的水滴飘落在了她的脸上,伸出手,天空却是那般的晴朗,远远的可以看到初生的太阳,正努力的要悬挂高空,缓缓地升起。 而后的一个月四个人走走停停,却是没有来时候的急切了,饱览了峰峦国的美好风光。 而这一路上楚宇轩却是从来没有问起过刘玥这段时间在那皇宫发生了什么,甚至于那哥东有好几次提起,都被楚宇轩打断了,只是说人在就好,不要提这些过去的。 对于这些刘玥皱眉不语,只是只要能够呆在相公的身边她不会再去想其他的,只是安慰自己,相公只是担心自己说这些难过而已。 远远的一行人终于看到了一座城池,这城池比不上峰峦国的雄伟,却是透着一种难以言语的沧桑气息,这里便是楚国的帝都了。 “玥儿,要到了这么几个月没有看到娘,她一定很挂念你!”楚宇轩将玥儿抱在了自己的怀中,脸上是温和的笑容,他忽然发现那些战马奔腾在战场之上打胜仗的喜悦,亦没有抱着怀中女人那般的安心。 “我也想娘亲了,不知道她身体可好。”刘玥知道楚宇轩这般不顾一切的来找自己,楚老夫人一定是担心极了,楚家若是没有了楚宇轩那就垮掉了。< 第48章 回家 “是,老夫人!”可儿虽然答应着,却是没有当一回事,这几个月,老夫人可是每天都让他们去大门那边看好几遍呢,她不过是以为又是老夫人病糊涂了。 “开门!”走进了,可儿却也听到了声音,这般摸摸自己的脑袋似乎没有出现问题,这才打开了门,看着笑盈盈看着她的四个人,顿时爆发出了尖叫声。 “老夫人,是将军回来了,将军真的回来了!”竟然在瞬间快速的冲了回去,却是去给老夫人报信去了。 “这可儿还是这一惊一乍的!”楚宇轩笑了笑说着,一边却是让那哥东将马车往后门牵。 “真的是宇轩回来了,真的是宇轩,我就说我不会听错的!”老太太从床上爬起来,脸上依旧是苍白而憔悴。 “娘,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楚宇轩走了进来顿时眼泪都快掉落了下来,他的亲娘竟然在他走后整整的如老了二十岁一般。 原本黝黑保养得到的头发,现在却是已经花白了一大片,原本红润的脸色,现在更是苍白,脸上的皱纹都多了好多,嘴唇更是干裂的似乎好些天都没有喝水了一般。 “可儿,少爷我不在你怎么不好好照顾我娘!”他有些怒了,赶忙的从一旁的桌子上端起了茶水给自己的娘亲喂了一口。 “少爷这不关我的事,少爷走后老夫人天天吃不下睡不好的,哪能不生病,天天担惊受怕的,就算是年轻人也是吃不消,更何况老夫人身体一向是不太好!”可儿委屈的说着。 “娘,都是媳妇儿不孝,让你受累了!”玥儿看着楚老夫人这个样子也是一酸跪在了地上,眼泪不停的掉落了下来。 “都是儿子的错,是儿子不孝!”楚宇轩也跪了下来,他知道若是自己真的死掉了,自己的娘亲这命怕是也没有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呀!”下一瞬间却是晕了过去。 “这可儿快去亲大夫呀,娘你可不能有事呀!”楚宇轩顿时着急的说着。 “宇轩你快让娘亲躺下,你这般抱着却是不好呼吸了!”刘玥赶忙劝道。 过来一会儿大夫终于来了,看了一会儿,安静的写下两张方子。 “老夫人身体弱经不住大喜大悲的,前段时间心里郁结,现在你们回来了,自然就没有什么大事了,我给你们开了两张调养身体的方子,现在身体弱,只能慢慢的来,先用这张方子,等过十天之后再用后面这个房子,调养一个月就能痊愈了。”请来的是城里最好的大夫,就是比起太医院的太医也差不了太多。 听说这人祖上可是出了好几个太医,听到了他的话楚宇轩和刘玥终于放下心来。 “哥东,好生送大夫回去,用家里的马车!”说着从怀中拿出了一张银票,却是一百两的银子给了哥东,却是让他顺便的将药材也带回来。 “好咧,大夫您慢点!”哥东这活泛的性子,知道了老夫人没事之后又是嬉皮笑脸了起来。 接下来的一个月,老太太看到了儿子的归来整个人也都如心里落下了大石头,好的很快,这段时间刘玥忙前忙后的伺候着。 “刘玥呀,我也吃不了这么多,再说这厨房有厨娘你就别天天忙活了!”老太太看着刘玥又是端来了粥来。 眼睛却是在刘玥的身上瞅,这几天身子好些了之后,那心思却是开始想别的地方了。 “娘为了我的事情受了累,玥儿就是天天给娘做饭洗衣也是情愿!”玥儿听得出来老太太对她却是没有以前的那么热情了,以前可是都是喊她玥儿的。 “好孩子,坐娘身边来,你们都先下去吧!”老太太看了房里面几个丫鬟几眼说道。 “娘,您可是有什么话想要对玥儿说!”这几天老太太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刘玥知道只怕自己回来的日子不会如一开始想的那么简单和美好了。 “|玥儿你一直都是一个好姑娘,嫁到我楚家也是贤惠孝顺,我一直都当你是我的亲生女儿,既然如此我就不绕弯子了,你在峰峦皇宫,你就没有和那司马昂发生什么?”似乎是将压在了心里许久的话终于说出来了一般,那老太太既是忽然的感觉一松,又是十分的紧张起来。 这个可是关乎着她楚家的门风。 “娘,还能发生什么,玥儿一路上以姓名相逼,并没让他近身,娘亲放心好了,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相公的事情!”刘玥知道迟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一时间的心情很是平静。 清者自清,她没有做过的事情,不管是谁说她都是这样的回答。 “好,既然如此为娘的就放心了,你下去吧!”老太太松了一口气,但是目光之中却是多了一丝的狐疑,显然并不是完全的相信。 “娘,我回来也好几日了,娘亲也好了一些,所以想回去看看爹爹!”刘玥说着看着那老太太的神色却是心里一叹,这样的事情她又该如何去证明自己的清白呢。 “你去吧,亲家这段时间也担心的很,这几天已经差人来了好几回了,前些日子也是给我送写好东西过来补身体,跟你爹爹说声谢谢了!”老太太说着,似乎有些累了。 不管现在刘玥是不是清白,可是这刘玥的身份可是刘丞相的女儿,就算是真的有什么她也不敢真的对刘玥如何了,毕竟这自己也没有证据。 “谢谢娘,厨房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娘要好些吃饭,身体才会好的快!”刘玥说着在那老太太对她挥挥手表示她可以离开之后这才的转身走了。 这个时候在那老太太身后的屏风内这才走出了一个人,那人正是可儿。 “老夫人你真相信那刘玥的话了,这刘玥又不是大姑娘,自然是随便她怎么说了,若不是人家玩腻了又怎么肯毫发无损的送回来!” 可儿一向是仰慕那楚宇轩的,以前那刘玥和楚宇轩可谓是男才女貌,家室更是极其的相配,她一个小小的丫鬟自然是比不了,但是现在刘玥这样一个不干净的女人居然还留在将军府,她忽然是心中不愤了起来。 “胡说什么呢,这话若是传了出去,这以后我楚家还要不要做人呢!”老太太白那可儿说的却是脸色一变,虽然心里怀疑,可是却也不愿意相信。 “唉,你说若不是如此人家峰峦国的皇帝能那么迷恋刘玥,这男人面对如此绝色佳丽还能忍得住!”可儿更是添油加醋,她觉得自己说的根本就没错。 “住嘴你给我出去!”老太太脸色更是变得难看了起来,那刘玥在峰峦国皇宫的嚣张跋扈,如何的受到宠爱她可是有耳闻的,越是如此那可儿的话似乎就越加的有道理了起来。 “是!”可儿不情不愿的走了出去,嘟着嘴很不不愤的样子。 “你听说了么,我们少夫人在那峰峦国可是都差一点当上皇后了,真是厉害呀,没有想到这手段如此厉害。” “你说她怎么又和少爷回来不当她的皇后了,那可是别人做梦都想的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看呀男人也就是三天的兴趣,时间久了兴趣也就没有了,在美的女人,那身子也都是一样的,刘玥见着自己不再受宠,自然也就回来了!” 刘玥端着一个空碗从那老太太的房里面走了出来,就听到竹林里面有两个丫鬟背着她在窃窃私语,一听到这些只觉得全身的血液疯狂的往上冲出了一般。 整个人却没有因此变得红,反倒是脸色变得煞白,她以为自己可以无所谓的面对,却没有想到世人竟然将她想的如此的不堪。 她忍不住快速的走了取来,你竹林的嬉笑声顿时就像是魔咒一般,在她的脑海之中念叨给不停,“玩腻自然也就回来了。” 她都能够听到这些闲言碎语,那么相公,忽然想起自己的相公这几日却是说忙于军务,好几天都是早起晚归的,她的心理如刀绞一般。 他是不是也相信了,所以才这样避开我。 “驾!”刘玥想着却是直接的将要和那绿荷一起去丞相府的事情以往了一般,竟然直接的翻身上马,在大街之上奔驰,她觉得好委屈,好委屈呀。 路上行人的目光,竟然都带着一种幸灾乐祸还有污秽之色。 “小……小姐,你怎么回来了!”开门的小厮,愣了愣,这才忽然的对门后大声的喊道,“老爷,小姐回来了,是小姐!” “玥儿回来了,你可回来了,为父可是担心死了!”刘道正作为丞相,平日里面自然是好生的威风的,脸上也是带着一种身为丞相的傲然,可是现在竟然是热泪盈眶,看着自己的女儿,那一双带着些许的泪花的眸子,竟然也是伤心呜呜哭了起来。 父女两人抱在一起失声痛哭,“女儿呀你受苦了,受委屈了,爹没用,没有照顾好你,没有保护好你!”老父老泪纵横。 知道了刘玥回来的消息之后他并没有因为此事就变得轻松了,那些朝堂上一向是对他敬重的一些朝臣,竟然是背着他窃窃私语,甚至于暗中嘲笑,他的死对头更是揶揄他生的好女儿竟然是一国之后的材料,为了这些他可是和那些老东西发了好大几次脾气。 可是流言并没有因此消失,反倒是越传越烈了起来,顿时让他这些日子人前人后的却都是黑着一张脸,之所以没有急着让自己的女儿回来,就是担心自己的女人听到这些流言蜚语,在看自己女儿的神色顿时就明白了。 “爹,女儿没有做过对不起将军的事情,可是他们为什么不相信我!”只有在自己的父亲面前她才能够如一个孩子一般的哭泣着,诉说着自己的委屈。泪人一般,他好生的心痛。 “爹,我是不是不该回来的!”她一想到楚宇轩这几天的反常一想起那些恶毒的话语,竟然是脑海之中想起了司马昂的话,“为了这样一个男人值得么!” “我想让你幸福,如果能给你幸福的只能是他,我认输了!” “我知道,我知道的,我们家玥儿从来都是个好姑娘,若是真的做了对不起将军的事情,你又怎么会回来呢,我担心你呀,我想你回来,我又怕你回来,怕你回来伤心,怕你受委屈!”< 第49章 后知后觉 刘道正说着,疼爱的摸着刘玥的头发,就像是她小时候一般,被呵护在他的怀抱之中,这是他手掌心里面的心肝宝贝呀,可是现在却是哭的跟一个 “傻闺女,说什么傻话,有什么事情总归是一家人在一起的好,那些人乱说,就让他们说去吧,我们自己好好的过就是了!”刘道正说着,却是渐渐的平静了下来,他之前之所以会担心自己的女儿却是因为担心真的有这么些事情。 但是既然自己的女儿都说没有了,那么他的心也就踏实了。 “嗯,爹女儿这些日子可想您了!”刘玥破涕而笑,心里有温暖了许多,她知道自己的爹爹已经相信自己了,加上之前那些不快全部都发泄到了泪水之中,一时间心情也好了起来。 “你呀,就是傻,这年头,以德报怨的人多,就算是你阻止了战争,但是碍于陛下的面子,这种事情臣民们根本就不知道,现在还一个个说你的闲话呢!”刘道正说着,却是心疼自己的女儿。 “我不是为了其他,只是担心相公的安危!”她不是救世主,并没有那么多的伤心,可是既然自己能够做,却是不做,也就不是她了。 “那你相公这些日子对你可好!”刘道正拉着女儿向府内走去,问的却是小心翼翼,但是女儿受委屈。 “相公对我很好,娘更是担心我们两人的安危都病了,这些日子才好了些,对了娘说让我谢谢爹爹!”刘玥淡淡的笑着,若是除开了将军府的那些流言的话,却是和以前没有太大的区别。 这些事情,想开了些却是人之常情,那些人又不了解她,只会去妄自揣测而已。 “那就好,谢什么都是一家人,等一会儿你回去多带一些人参,燕窝的,我看你呀要好好的补补,这段时间路途上折腾坏了吧,回来还要照顾公婆,打小的在家里哪里受过这些累。” 在父母的眼中许久不见的女儿,不管如何总归是以为瘦了,累了,吃苦了。 原本刘玥还不觉得有什么,却忽然的感觉自己的这段日子似乎胖了许多了,随即却是觉得定然是心宽体胖的缘故,这段时间和相公在一起却是安心了下来。 “这些将军府都有,爹爹就别张罗了!”刘玥笑着说着,心情也变的好了许多,许久没有回到家中,于是那目光到处看了去,却是感觉没有多大的变化,心里更是安心了许多。 “乖女儿,爹爹也没有准备,不过不妨碍我们父女二人做点小菜,完了在喝点茶,下几盘棋!”刘道正兴致也是很高,心情也是不错,刘玥未出阁的时候,就喜欢陪着自己的爹爹下象棋,棋艺却是不错。 刘玥在丞相府呆了许多,而后才被丞相府的马车送了回去。 但是回到了将军府,却是见那楚宇轩有些闷闷不乐的呆在房间之中看着书,看着她进来了却是没有说话,这摸样却是少有的。 “今天去看了爹爹,走的时候和母亲说过了,爹爹和我下棋却是回来晚了,你不开心?”刘玥走过去,给他加了一件薄薄的外衣说着。 楚宇轩抓住她的手,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严肃,“下次你晚归记得找个人通知一下,没问娘亲那会儿我可是找了你好久!” 楚宇轩语气之中带着些许的责怪。 “嗯,我知道了!”感受到楚宇轩的关心,刘玥觉得心里暖暖的。 楚宇轩将刘玥抱在怀中,今天他可是担心极了生怕刘玥又如之前那边忽然的消失了。 将刘玥抱在了怀中,却是忽然的疑惑了起来,“玥儿,你有没有觉得你最近胖了许多,尤其是这里!”说着那双大手放在双峰之上。 刘玥一向是脸皮薄的很,脸色顿时一红,“你说什么呢,门都没关要是有人进来了怎么办!”说着却是从他的怀中大腿上站起来。 一张小脸还些许的有些红晕。 “你我夫妻这么久了,还这么害羞,玥儿这几天你都忙着照顾娘,我都想你了!”说起来他们也就在旅途之中住客栈的时候有那么几次亲密的接触,反倒是回到了将军府这些天,刘玥每天照顾娘亲,一粘床便是倒头就睡。 “最近太累了,有些睡不够!”刘玥也是觉得最近自己特别的嫩睡,之前在皇宫之中的时候还时常半夜醒来的,但是回到了这边却是每天除了照顾娘亲,就连中午的时候都要小睡一会儿。 “那我们今天就早些睡吧!”楚宇轩说着便去关闭了房门,来到了床榻上。 刘玥看着楚宇轩的眼神却是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小脸更红了一些,有些扭扭捏捏的走了过去,那小眼神都带着些许的不自在。 “我最近好像胖了些,你会不会嫌弃我!”刘玥走过去,两人抱在一起,却是忽然的推开了楚宇轩忽然问道。 “不嫌弃,玥儿这样更美!”楚宇轩笑了笑,刚刚被点燃的火焰却是被这般的欲拒还迎,眼中的火焰越发的炽烈了起来。 “什么时候你也这么会说甜言蜜语了!”刘玥轻笑,心里甜蜜的很。 却是一把被那楚宇轩抱到了榻上,两人滚做了一团。 甜蜜的亲吻过后,刘玥却是感觉身体上的人太沉重,忽然的感觉有些不适。 “相公,你快下去!”说着推开了楚宇轩,脸色有些怪怪的,抬起手来,却是看到一点点血丝,“我大概是来月事了。” 而后在看到那楚宇轩一脸的憋屈,却是有些尴尬的笑了出来。 “早不来晚不来,怎么这个时候却来了!”楚宇轩抓着自己的头发如欲抓狂一般。 “不对呀!”刘玥又忽然的如想起了什么,这才惊觉,“相公,我已经好几个月都没有来了,而且这么少也不像!”刘玥的神色越发的难看了起来。 “几个月没来了,你怎么早不说呀!”楚宇轩也是一惊,这可是大事。 “我的月事一向是不准,我怎么知道!”刘玥有些郁闷的说着,这事情她还真就没有想过,毕竟在皇宫之中的时候天天的都是担心自己的小命,担心那楚宇轩的小命,哪里有心思去想这个。 “那会不会是我们之前在路上!”楚宇轩说着神色一动,在看了看那刘玥身上明显的胖了些的部位。 “玥儿,我们还是找大夫吧,不然为夫可不敢碰你了,怀孕的女人可是很脆弱的,那血要真是怀孕了的血,那可是大事!”说到这里楚宇轩也是有些担心了起来。 “嗯!”刘玥点点头她也有些担心这事情呢,若是怀孕了,那可是他和楚宇轩第一个孩子。 两个人穿上了衣服整理了一番,这才打开了门,好在这时候还不算太晚。 招来了绿荷,让她去请大夫了。 这番的动作却是将将军府的人都惊动了。 “怎么了,玥儿哪里不舒服?”老太太在可儿的搀扶下走了出来,这些日子好些了,却是已经能够下床走那么几步,只是晚上的却还是有些凉气,刘玥赶忙的将一件披风盖在了老太太的身上。 “还不知道呢,看大夫怎么说吧!”楚宇轩说着,样子却是略显紧张。 “怎么了,在为娘的面前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老太太有些不满的说着,这两个人神神秘秘的。 “也没有别的大事,就是玥儿月事不准,所以问问大夫怎么调理一下!”楚宇轩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可是听在其他人的耳朵里面,一个个都神色怪异起来,尤其是那几个丫鬟一个个挤眉弄眼的。 “你们几个都先出去!”老太太手一挥,却是将其他的丫鬟仆人干了出去,脸色却是有些不大好的样子,看着那刘玥的神色却是有些复杂。 毕竟可以说是这个女人救了自己儿子的命,却又是这个女子,现在败坏了她将军府的名声,她这些日子身体好了些却是不愿意出去走动,却也是因为这样,现在将军府内都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的了,更何苦外面。 刘玥看了老太太一眼,脸色也变的有些不大自然了,她就知道老太太并没有完全的相信她。 “也不是什么大事,娘不用这么紧张!”楚宇轩说着,却是偷偷的看了刘玥一眼,担心她有什么想法。 “小姐,大夫来了!”就在这个时候绿荷带着大夫走了进来, 大夫有些奇怪,平日里面来将军府不都是去老太太屋里的么,怎么今天却来了这里,却是一看发现老太太也在这里,便是向老太太走了过来。 “老夫人可是有哪里不舒服?”他看了看观那老夫人的面色比起前些日子红润了许多,不像是不舒服的样子。 “不是老身,是我儿媳妇!”老太太说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 “原来是少夫人,少夫人是哪里不舒服?”大夫自然是也听了些流言蜚语的,只是作为医者显然不会将一些心事表露出来。 “玥儿月事好几个月没来了!”楚云轩说着,看了一眼自己的娘亲,却是发现自己的娘亲神色果然的变得沉重了些。 “老夫这就给少夫人把把脉!”大夫伸出了手,握在了刘玥的手腕之中,摸着自己那长长的胡子,迷着眼睛仔细的感受着什么。 许久这才说道!“恭喜将军,贺喜老夫人了,少夫人这是有喜了!” 却是站起来这般的说着,脸上却是没有喜色,这个少夫人看上去却是一个好姑娘,但是那些流言,若是在加上这般的有喜,怕也不是什么好事了。 “什么,有喜了,大夫你没有瞧错!”老太太脸色难看,无比激动的站了起来。 刘玥看着老太太,一时间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原本怀孕的喜事,现在却是开始担忧了起来,而一边的楚宇轩却是没有说话。 “老夫行医五十多年,自然是不会错的,少夫人已经怀孕四个月有余了,少夫人身体虚弱能保下这个孩子却是万幸了,若我没有看错的话,少夫人一月之前可是受了伤生了一场大病,以至于现在身体比之寻常之人还要虚弱,这些日子可需要好好的调理,不然生孩子的时候可是要受罪的,而且切记同房要小心了,不能太累注意休息。” 大夫被人质疑自己的看家本领却是显得有些生气的说着。< 第50章 担忧 听到了大夫的话,一直没有说话的楚宇轩却是眼神一亮,四个月有余,那还是自己出征之前的事情了,也就是说这个孩子是他的。 “既然如此那自然是一件大喜事了,可儿!”老太太脸上的神情缓和了几分,招呼一边的可儿,这大户人家有喜事都是要给赏钱的,可儿依言拿出了几定银子给了那大夫,大夫也是眉开眼笑的收下了。 “大夫给玥儿开些补药吧,只是今天这事情,还请先保密一下!”老太太说着,神色有些不愉。 “是,那老夫就先走了!”听到这话,那大夫自然是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他也只是负责看病的,至于其他的事情一概与他无关。 “娘,您这是什么意思!”刘玥脸色一变,她怀孕的事情不被传出去,那么以后这个孩子若是生下来,怕是就是见不得光了,所有的人还不以为是野种。 “玥儿,你想你身子虚弱,我准备着你好了些在和亲家说说,你看现在我们将军府流言蜚语这么多,不是不说,只是等过了这风头再说。”老太太也不好表现的太过,只是不甜不淡的这般说着。 也不等那刘玥说话,却是对一边的可儿说道,“可儿老身累了,回去休息了!” 可儿看着那刘玥冷笑了一下,扶着老太太往外走,老太太走到了门口却是忽然的转过头来说道,“宇轩你到娘房间里面来一下,这玥儿现在怀孕了,要注意的事情可就多了,为娘的好好跟你讲一讲。” 刘玥一把抓住了楚宇轩的手,她的脸色有些忧愁,并不想楚宇轩去,她不是傻子自然是看的出来,老太太是要支开她和楚宇轩说话。 “玥儿没事的,我去去就回来,你早些的休息,大夫说了你不能劳累,兴许是今天太累了才这样的!”楚宇轩握了握刘玥的手,这才让刘玥感觉温暖了一些,但是神色还是有些复杂的看着楚宇轩走了出去。 看着那些人离开了,那些奴仆也是三个两个的走了,神色之间却是多了些复杂,甚至还互相眉来眼去的。 “绿荷,你说相公和如何选择?”刘玥自幼聪慧,自然是不用多想就知道那老太太大概会对楚宇轩说什么了。 “小姐,将军对你自然是没的说的,再说这孩子就是将军的,将军不会那么狠心!”绿荷说着,但是话语之间明显的有些不够肯定,在这个世界,最注重的便是女子的名节,小姐的名节已经坏了,老太太有想法却也是正常。 只是小姐为了将军受那么多的苦,难道他们就忍心辜负小姐么。 “你也回去休息吧,我累了!”刘玥对楚宇轩的表现有些失望,他的脸上并没有看到惊喜,哪怕是知道孩子已经四个月的时候依然没有惊喜的表现,那是他的孩子,难道不该高兴么。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有些伤感,她一直以为为心爱的人怀上孩子,会是一件极其幸福的事情,可是现在她以为回到相公身边的那种幸福,却是被各种流言冲淡了。 “宝宝,我竟然都不知道你的存在,娘亲太失职了,我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一想的这几个月一来自己的状况是那么的危险,这个孩子可以说实在是太坚强了,能够存活到现在。 她的心里有些愧疚,如果自己早些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的话,说不定自己根本就不敢用命来赌自己的自由吧。 “娘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玥儿那边还有些不舒服呢!”楚宇轩来到了老太太房里,皱起了眉头,实际上这些日子老太太已经找了他好几次了,可是每次说的话他都不爱听。 但是他是一个孝子,母亲原本就生着病,自然是要来的,若是惹了老太太生气病情加重却是不好。 “宇轩呀,你这个孩子,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玥儿的事情现在传的沸沸扬扬的,你怎么就非得要她不可呢?” 老太太也有些郁闷,毕竟那刘玥是丞相的女儿她也不好表面上说什么,但是对自己的儿子却是不一样了,可没有少做这些工作。 “娘那些都是流言,玥儿不是那样的人!”楚宇轩也是有些烦闷,虽然他自己也是这样的想,但是这些天走到外面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就活像他整个人都是绿色的一样,这种感觉很不好,尤其是回到家里还要面对着两个女人,对妻子要强颜欢笑,对自己的娘亲更是要安抚。 他也感觉有些累了,心里却是想着是不是该找个由头早些的回去。 “就算真的如你说玥儿不是这样的人,可是别人不知道,现在所有的人都以为我们将军府出了一个不干不净的女人,那个孩子就算是生出来,也是别人眼中的野种而已,我的儿子,你的一声都要在这样的污名之中,你这样受辱的不仅仅是你自己,更是我们楚家的列祖列宗呀,你让我死后如何跟你爹交代。” 显然不管那刘玥这事情的真相如何,刘玥的名声已经毁掉了,在老太太看来却是已经不适合作为自己儿子的妻子了,要不是看在她是丞相府千金的份上,老太太早就发作了,但是对于这个孩子却是万万退让不得的。 “娘,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楚宇轩眉头皱的更深了,这事情他不是没有想过,但是心里对刘玥始终是有些愧疚的,若是知道刘玥始终他便是去将其救回来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了。 更何况刘玥对自己有情有义,自己这个时候若是还和其他的人一样,他的心里过不了这一关。 “怎么会不严重了,孩子一旦生下来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你也不希望这个孩子被人叫野种吧,更何况你们两个还年轻,在想要孩子也不困难呀,你好好劝劝玥儿,我说这些都是为了你们两个好,不要等到孩子生下来了再后悔,虽然是四个月,但是刘玥不也是四个月前就被带走的么,这是不是你的孩子还不知道呢!” 老太太有些激动的咳嗽了起来,杵着拐棍有些焦急,自己这个儿子怎么就不听话了呢,心里更是觉得可儿的话说的很对,那司马昂若是没有得那刘玥的身子又怎么会对她如此的宠爱有加呢,就算那个孩子是楚宇轩的,但是一想到刘玥可能被别的男人碰过,她就觉得那个孩子不干不净的。 绝对是要不得的。 楚宇轩沉默了,是啊,四个月前玥儿就已经被带走了,也就是说那个孩子也有可能是司马昂的,而且以玥儿的聪明才智,不要说逃走了,竟然想办法给自己半点消息都没有。 男人无疑都是多疑的,尤其是关乎着自己男人尊严的事情。 “我会好好想想的!”楚宇轩说着,却是走了出去。 “不要光是想一想,要去做,孩子一天天大了,现在都显得胖了,在过些日子就显怀了,到时候怕是就算是打掉了孩子,也都是要丢我们将军府的脸面的呀!”老太太生怕儿子听不到,用尽了力气喊了几声。 刘玥站在门外不远之处,不知道为什么不由自主的来到了这里,那种等着命运宣判的感觉,大抵就是如此吧,她却是听到了最后老太太的那几句话,老远的就听到了,却是看着那楚宇轩低着头走了过来。 刘玥的眼眸之中带着深深的失落,看着自己深爱的男人。 “玥儿晚上这么冷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楚宇轩看着玥儿出现在这里很是有些意外,同时脸色也有些尴尬,不敢看刘玥的眼睛。 他不知道刘玥听到了多少,但是最后那一句,显然刘玥却是听到了。 “考虑考虑,楚宇轩,考虑什么,考虑杀掉这个孩子么,他是你的孩子,为什么连你都不相信我,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不跟你回来才是更好了!”刘玥看着面前的男人,看着他那闪躲的眼神,心底的失望还有悲伤差点的将她淹没了。 “玥儿,我没有,只是现在外面流言蜚语这么多,我是楚家的子孙,我有义务维护家族的清誉!”实际上在楚宇轩说出要考虑考虑的时候他心里就已经有了想法了,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不可能不去看其他人的想法,尤其是他还是一个大将军,尤其是他还会成为一国的统帅。 可是自从这事情出现之后,原本陛下要给他的那个位置,却是再也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了,他明白自己的身上已经有了污点,这个污点若是不洗掉,自己想再进一步很难,这关乎着家誉关乎他的前程。 “所以你准备怎么处理,干脆将我们母子一起杀掉一干二净的,好了,就算没有这个孩子,我刘玥的名声已经坏掉了,你楚宇轩敢抵御千军万马,却不敢去和小小的流言蜚语抗争,你可有问过,我这几个月是怎么过来的。” “玥儿!”楚宇轩想要去抓刘玥的手,刘玥却是后退了好几步,所有的委屈在这个时候袭来。 “你是大将军,你不把人命当一回事,可是我刘玥不行,司马昂用了绿荷的命要挟要,我不敢逃走,我刘玥不愿意用其他人的命来换自己的只有,所以我能做的只是用自己的命来赌,我让群臣害怕我,厌恶我,想杀了我,我让太后震怒,我让群妃嫉妒,呵呵,我拿自己的命来赌,要么生,要么死!” 刘玥说着却是不停的后退着,说一句后退一步,楚宇轩看着离这里不远之处的荷塘,脸色变得无比的难看了起来。 < 第51章 绿荷的心疼 刘玥后退着,她的从来都是纯粹的,可是什么时候他对自己的爱却是有了太多的其他的东西了。 “我为何不说,为何,在你以为我不堪回首的过去,却是我的血,我的泪,我成功了,太后她想杀我,只因为我抵抗他的时候给了他一刀,太后便我的身上有些千百个针孔,针针扎入肉里,疼的撕心裂肺,我以为我死定了,我昏迷了一天一夜,我醒来三天不肯进食,我告诉他,留下我也只会是一具尸体,而我甘愿做一具尸体。” 她可以为了他去死,却不能忍受这个男人的不信任,他的怀疑,他的冷漠。 那是不公平的,真的好不公平,刘玥一滴泪水终于滑落下来。 这就是她期待的幸福,为什么会那么的脆弱,脆弱的都经不起,别人的几句话,脆弱的,她用尽力气,似乎都要抓不住了,站不稳了,看不清了。 “玥儿,是我错了,你不要再说了,大夫说你的身体还很弱!”楚宇轩听她说着,心里无比的后悔,后悔自己的小心眼,后悔着自己的无知。 或许在回来的路上他就已经伤害了她吧,无疑她很在乎楚宇轩的想法,所以一路上都想要和楚宇轩说一说在皇宫之中发生的事情,想让他安心,也想让自己安心,可是他回避这个问题,他不愿去想这个问题。 似乎早就已经断定了,有什么一般。 “他问我,为了这样一个人值得么,我说值得,我说值得!”刘玥说着竟然是哭着笑着,“你说值得么,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信我!”说到了最后她竟然是怒吼出声了,那是一种来至于心里的悲愤。 我可以为了你不要命,可是你为什么连简单的相信都不肯给我。 可是刘玥不知道的是,或许那些看似最简单的东西,实际上才是最为难以得到的。 “玥儿,我相信,我相信,你别说了……”楚宇轩看到刘玥已经退到了和荷塘边上了,一时间焦急无比。 “不,你骗我,你骗我!”她委屈的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下一刻却是闭上了眼,竟然因为无比的愤怒,悲伤,还有脆弱,居然就这么的晕了过去。 她在不知不觉之间将自己逼入了绝地! 她的身子开始坠落,砰地一声溅落的满池的春水,而楚宇轩大喊一声,“玥儿!”竟然是跟着掉落了下去。 显然两个人的吵闹早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不少的丫鬟仆人看着这一幕,在他们的眼中竟然是刘玥在闹自杀了。 当楚宇轩将刘玥救出来抱在怀中送回了房里,而那大夫也被闻声而来的绿荷赶忙又请了回来。 “怎么回事,怎么会晕倒的,而且还全身**的!”大夫有些诧异的问着。 “不知道孕妇不能情绪太激动么,让你们好好的给她调理身体,怎么就给怒急攻心气晕了过去!”大夫说着也是有些生气,看着多好的姑娘,这要是一个弄得不好,就是一尸两命了。 “大夫她怎么样,玥儿没事吧,大夫你可要救救她!”楚宇轩抓着刘玥的手,焦急的眼中都是泪光了,通红的眼睛,却是无比的自责。 他为什么就不相信她呢。 “好在救的及时,就是动了胎气了,你们赶紧的帮她弄暖和些,这样下去若是的了风寒却是不好了,明天到我这边拿些稳定情绪的药。” 大夫摇摇头,心里也有些同情,别人怀孕都是欢天喜地的,这个姑娘怕是有的磨了。 打发了仆人送大夫离开之后,楚宇轩这才亲手的给刘玥喂一些热汤,她的身子冷冰冰的,她的话还犹在耳边,他的心也难受及了。 “小姐你怎么这么多灾多难的,上次病了半个多月好不容易捡回了一条命来,这一次又病了,将军你可要相信我家小姐,我一直都和小姐住一个房间的,小姐为了保住清白给了那司马昂一刀,太后用钢针扎她逼着小姐侍寝,上百针也不肯屈服,最后还是我去求司马昂去救小姐,才挽回了一条命。” 说道这里小丫头的脸上泪珠滚滚,顿时觉得自己家小姐太可怜了,明明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可是那些人却那样的说自己家小姐。 “你不知道小姐回来的时候身上全是血身上全是一根根的小洞,一张脸都惨白了,整个人滚烫的,太医都说她活不了了,药都抹不进去,只能在汤药里面泡着,这一泡就是一天一夜,一动不动的,可把我吓的,小姐若是不在我也跟着去了,小姐昏迷一天一夜醒来了也不肯吃饭,直到后来,司马昂说会放她自由,她才愿意活命的!” 绿荷说着只觉得无比的委屈,却不是因为自己,而是替小姐委屈,那该是有多疼。 “将军你若是不相信小姐,小姐就要屈死了,冤死了,她那么爱你,你为何不肯相信她呢!”绿荷知道自己这些话不应该由自己这样的下人说,可是自己也是唯一的证人了,唯一能够证明小姐清白的人。 “别说了,我信她,我信了,是我对不起她,玥儿是我害了你!”一想到刘玥为了自己受了这么多的苦,一想到自己一回来想的却只是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重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女人为了自己,是那么的痛苦的承受着这一切。 绿荷终于安静了下来,她能说的也只有这些了,她希望将军是真的相信了。 绿荷最后离开了这个房间,她觉得这个时候由将军照顾自然是最好的。 楚宇轩揭开她身上的衣服,才看到上面有着一个个红色的点,他和刘玥这些日子一直都是关灯后,才会做什么的,他也只当做是刘玥有些害羞,却是从来不知道原来她的身上竟然有着这么多的伤口。 看着她身上有着那么多的红点,他的心也跟着疼痛起来了。 “玥儿,你放心我不会让人在伤害你了!”他才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那些话,那些借口是那样的可笑,他作为楚家的子孙要维护家族的清誉。 若是他真的那么做了,玥儿那么坚硬的性格,只怕真的会如绿荷说的那么办冤死。 他真的那么做的话不是让家族免受污名,而是让自己的家族遭受了污名,杀掉那么孩子无疑就证实了,那些流言是在真实的,而且更是将所有的污水都泼在了这个小女人的身上。 他可以想象真的到了那一天,自己和刘玥会怎么样,玥儿还会留在自己的身边么。 楚宇轩坐在床边想了整整一晚上,就连早朝他都让人请了病假没去了,他已经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去顾虑这些了。 刘玥似乎就像是一个睡美人一般躺在床上不肯醒来,太阳已经高高的刮起,已经到了中午了。 而楚宇轩却是用毛巾帮着她擦着脸,眼中尽是温柔。 玥儿感受着脸上湿湿的感觉,睁开了眼睛,看到的却是那楚宇轩,下一刻翻过了身去不肯看他,眼中大滴的泪水滚落。 一醒来便是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大夫说你若是在情绪大起大落的,这孩子可是保不住的,玥儿别哭了,这个孩子咱们留下,以后你教他写字,我教他练武,你说好不好!” 楚宇轩说着话,却见玥儿还是不肯搭理。 “绿荷给我夫人端午饭来,现在可是两个人,可不能饿了肚子,不然孩子一定是瘦瘦小小的被人欺负。”楚宇轩说着却是端来了一碗香喷喷的燕窝粥。 一边桌子上还有这不少开胃的小菜。 刘玥听到了这话却是做了起来,无视楚宇轩举起的要喂粥的手,径直的坐在了桌子边上,开始小口小口的吃饭起来。 她说过要保护这个孩子的,又怎么能让他挨饿呢。 “这就对了,绿荷等会儿我夫人吃完了饭,你将补药拿过来,昨天大夫说你,你的好好的调养身子,这才能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楚宇轩似乎根本就没有感受到刘玥的冷漠一般,却是热情的说着。 “夫人,为夫去军中去了,有事情差人来叫我!”见刘玥不答应,却是笑了笑走了出去。 “小姐你好些了么!”绿荷见将军离开之后,却是坐在了餐桌上,也开始吃饭起来,两个人皇宫的时候也是这般同桌吃饭的,现在更是显得自然无比。 “就是浑身没劲!”刘玥生气只是针对楚宇轩的,至于小丫头自然是搭理的。 “昨天你晕倒之后将军特别的伤心,都哭了,好多人都看到了,将军一晚上都守在你身边呢!”小丫头觉得这也就是误会,毕竟所有的男人都是会介意这样的事情的,现在说开了也就没事了。 “然后呢!”刘玥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却是忍不住问了出来,经过了一晚上的休息她的心情也平静了许多,她生气的是楚宇轩的不够坚定。 她对他的爱可以那么的纯粹,可是楚宇轩却是将她和许多的东西放在一起比较,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放在称上称斤论两一般,十分的不好。 但是她同时又知道这样的事情换做是任何的男人,只怕表现也不会被楚宇轩好到哪里去。 可是下一刻刘玥却是想起了另外的一个人,司马昂,似乎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她已经是别人的女人,难道他就一点不在意这些么。 “小姐你怎么不吃了,在想什么呀,大夫可是说了你要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能在这样大起大落了,你昨天居然在池塘边上晕倒了,我的天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不开呢,只怕今天又是流言满天飞了吧!” 对于这些流言小丫头都没有给敢对刘玥说,但是很显然刘玥也不想去听这些。 “对了将军似乎是想明白了,今天对小姐你可好了,昨晚上一晚上没睡,还早上一大早的吩咐厨房给你做饭,还专门去请教大夫,你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的,我看着他还拿了一本书回来了,你看在那边呢!” 小丫头这才想起小姐问的话赶忙的回答道,脸上却是一脸的开心,似乎小姐和将军能和好的话她比谁都高兴。 刘玥回头看到了一本书,于是走过去好奇的拿在了手中。< 第52章 留下孩子 对于这些流言小丫头都没有给敢对刘玥说,但是很显然刘玥也不想去听这些。 “对了将军似乎是想明白了,今天对小姐你可好了,昨晚上一晚上没睡,还早上一大早的吩咐厨房给你做饭,还专门去请教大夫,你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的,我看着他还拿了一本书回来了,你看在那边呢!” 小丫头这才想起小姐问的话赶忙的回答道,脸上却是一脸的开心,似乎小姐和将军能和好的话她比谁都高兴。 刘玥回头看到了一本书,于是走过去好奇的拿在了手中。 却是介绍一些食物的禁忌的,什么样的人吃有好处什么样的人吃没好处。 “绿荷,你等会儿回丞相府一趟,我担心爹爹若是听说了昨天的事情会说不了,而且现在的事情,若是爹爹也搅合进来找楚家的人兴师问罪的话,怕是更加的复杂!” 刘玥说着却是知道,她爹爹若是知道她这般的委屈,指不定就会来兴师问罪的,甚至于会将自己带回楚家去,若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怕是就更加的说不清楚了。 “不用去了,老爷早上就来过了,将军和老爷却书房谈了好一会儿的,老爷才走,脸色也是一脸宽慰的笑容,真不知道将军和老爷说什么了,老爷来的时候可是怒气冲冲要吃人一样,不过小姐还在睡,老爷看了一眼也就走了。” 小丫头不在意的抓起猪蹄,吭的都是油,心道这么多的好东西,小姐一个人吃不完也是浪费,刘玥不以为意,却是又给她夹了一个。 实际上她并没有什么胃口,昨天似乎掉入水中有些着凉了,现在看着这些油腻的东西却是不大想吃的,要知道前些天她都没有半点害喜的征兆。 刘玥这几天身体也不太好,于是也就在自己的房间休息了,加上也不愿意去老太太那里热脸贴冷屁股了。 毕竟老太太的话犹然还在耳边,说什么“不要光是想一想,要去做,孩子一天天大了,现在都显得胖了,在过些日子就显怀了,到时候怕是就算是打掉了孩子,也都是要丢我们将军府的脸面的呀!” 她的孩子就会丢掉将军府的脸面么,一个未出生的孩子竟然就要背负这样沉重的包袱。 她对老夫人自然也是心存芥蒂了,或者心理更是害怕,自己若是去见老夫人,她会对自己说什么,她会要自己打掉这个孩子么,楚宇轩她可以和他吵和他理论,但是老太太呢。 这几天楚宇轩照顾的无微不至,刘玥的气已经消了,却还是不愿意过多的搭理他,毕竟这个事情一天没有解决的话她一天都难以安心。 两个人多半是楚宇轩在说话,而刘玥也就是偶尔的嗯一下而已。 可是就算是这样楚宇轩还是一有时间就回来陪着刘玥,或是两个人一起看看书,又或者是两个人一起在花园走一走。 那些流言并没有因此变少,只是更多的时候却是多了一些羡慕嫉妒的酸味。 显然楚宇轩对刘玥的好却也跟着传了出去了。 只是这些天老太太的心情却是十分的不好,看着出双入对的两个人,神色却是生气。 要不是前几日丞相府刘丞相来闹了一通,有些事情她却是早就想做了,等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却是再也忍不住的,来到了小夫妻两个人的房间。 “娘你怎么来了,这些天身体也不好还到处走动!”楚宇轩皱起了眉头有不好的预感。 “娘!”刘玥淡淡的喊了一声,看着老夫人的目光多了一丝的复杂。 她愿意做一个孝顺的媳妇,可是或许在老太太的眼中,谁是她的媳妇儿并不重要的吧,重要的却是这个媳妇儿是不是足够的光鲜亮丽,她初加入将军府的时候,堂堂丞相府千金,自然是足够的光线,那个时候老太太对她极好,时常叮嘱儿子莫要让她受委屈。 可是现在她却是已经看不上她这个儿媳妇了,因为现在的她,已经是楚家的污点。 “我已经好些了,怎么有了媳妇儿现在就开始不待见娘亲了么!”对于楚宇轩的迟迟不肯行动,老太太心生不满,这几次人让可儿找了他好几次,可是楚宇轩就是不肯来。 显然已经要袒护这个女人到底了,既然如此就让她做这个坏人了。 “娘,你说这些做什么,我怎么会不待见娘亲呢!”楚宇轩却是一个头两个大起来,这埋怨的开始,只怕后面的话语更加的让人难以接受了。 “娘,我扶您出去走走,外面的天气这么好,我们出去赏赏花!”刘玥现在禁不起刺激,所以他却是准备将自己的娘亲支开。 “出去什么,刘玥都这个时候了,我也就跟你明白的说了吧,趁着你这个孩子还没出生,还是不要了吧!我们楚家禁不起这样的污名!”老太太无视自己儿子挤眉弄眼。 这几天她都憋着这些话难受极了,更让她生气的是,这个女人竟然以死威胁,她觉得刘玥就是故意去池塘边上的,于是心里对她越发的不待见,甚至于将丞相来将军府闹也归功于刘玥的通风报信了。 她觉得这样下去不仅仅会将楚家的名声完全的丢没了,只怕自己这个儿子也被傻傻的耍的团团转,成为全天下的笑柄。 “娘你胡说什么呀,玥儿肚子里面的是我的孩子,怎么会是污名,我说这个孩子是我的,谁敢说不是!”楚宇轩一声怒吼,却是将老太太吓了一跳。 “你这个逆子呀,这个女人说什么你的都信了,娘是过来人,这个还能害了你么,一女不侍二夫,这个女人可是被带过去要当皇后的,她没有那个什么人家能让她当皇后么,你怎么那么傻呀!这样不干不净的女人你维护她就是要让天下人都看我们楚家的笑话,都说我们楚家生了一个野种!” 见着自己的儿子为了这个女人敢对自己吼,甚至之前为了这个女人不要命的去敌国,她越发的觉得刘玥就是一个祸害了,大祸害生下来的就是一个小祸害,这以后还不弄的她楚家家破人亡了么。 她生气的越发的说话的不客气了起来。 “这个孩子决计不能留下!”老太太斩钉截铁的说着,却是生生判了一个小生命的死刑。 而一边的刘玥始终闭口不言,倔强的小脸,紧抿着双唇,一只手却是捂着肚子,轻轻的抚摸,时候在安抚一般,而她竭尽全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 “这是我的孩子,我相信玥儿,哪怕所有人都不相信她,我也要相信她,因为我是他的丈夫。”楚宇轩握着刘玥另一只手,她的手好冰好冷,甚至僵硬的握着有些颤抖。 听到楚宇轩的话她终于松开了握着的小手,抬起头看着他,反握他的大手,眸子中泪光盈盈,嘴角却是挂着感动的笑容。 “小姐!”绿荷手里端着一碗燕窝,走进了屋子,对着刘玥摇摇头,叹息说道,“小姐老夫人不要,说是小姐身体不好还是拿回来给小姐。” “既然如此,方下吧,我一会儿再喝。”刘玥头都没有抬,似乎对于这样的情况早就已经预料到了。 “小姐,老夫人哪里既然不喜欢,你干嘛还要每天让我给她送东西,每天都要看她的脸色,真不知道老夫人怎么想的,是名声重要还是孙子重要。”绿荷有些不满的说着,随后摸着刘玥那浑圆的肚子,却是小心翼翼的。 在那之后已经三个月了,虽然将军保护了小姐母子,可是老夫人却是对小姐更加的冷淡了。 “老人家,要想清楚这些很难,我也只是想尽尽孝道,总有一天,娘会想明白的。”刘玥放下了手中的书,她已经怀胎7个月了,大大的肚子平日里面出去也很是不方便,加上那些流言蜚语的,所以很多的时候都呆在将军府。 由于楚宇轩的强势,保住了这个孩子,甚至于将军府那些仆人们也被被警告了一遍不许搬弄是非,胡言乱语。 丞相大人也来过几次,为自己的女儿壮胆子,意思就是谁也不能动他刘道正的女儿和外孙。 刘玥对此也只是摇摇头,心道自己爹爹却是担心自己的,只是倒是让老太太对她越发的不待见了些。 “小姐就是心太软了,要是化作别人早就发作了,再说这孩子本来就是将军的!”绿荷嘟着小嘴,这丫头明显的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些日子反倒是恢复了以前的活泛性子。 将军不在的时候都是陪在刘玥的身边,生怕那个不长眼的丫头仆从冲撞了自己家的小姐。 楚宇轩回来的时候,却是见到刘玥和绿荷两个人坐在椅子上,刘玥的手上拿着一件小衣裳,却是在开始做小孩子的衣服了。 “呀!”刘玥抽了一口气,自从上一次被钢针扎过之后,对于针就有一种本能的畏惧,原本女红就不是很好,这番在捡起来却是越发的生疏了起来,是时不时的会扎到手指,看着自己那有些被扎红的手,刘玥皱起了眉头。 “夫人,小孩子的衣服不一定要自己做的,有那个心意就可以了,你看你的手!”刚好进来的楚宇轩却是心疼的将刘玥的手放在嘴边吹了吹。 “没错,我也可以帮小姐做的!”绿荷也是知道其中的缘由,忙安慰的说道。 “相公,你说我是不是和针犯冲!”刘玥看着被自己缝制的有些歪歪扭扭的小衣服很是有些无奈的将东西放在一边了,这一件还算是好的,其他的更是缝的不好。 “嘻嘻!”一边的绿荷看到小姐那无奈的郁闷表情,却是嘻嘻的笑了起来。 却被一边的将军恨恨的瞪了眼,“夫人既然不擅长这个,也可以缝制一些小袜子什么的,总归是心意也能到了!”< 第53章 选妃 楚宇轩这几日也说了好几次了让她不要太纠结于此,见着刘玥依然不屈不饶的似乎和这些东西杠上了一般。 这会儿也是不好打击她的积极性,毕竟作为孕妇每天能做的事情太少,若是闲着也是闷得很。 “对呀,我可以绣袜子!”刘玥眼前一亮,那么简单的东西自己不可能不会吧,一时间心情变的好了不少,伸出手却是比划着一个婴儿出生小脚丫子的大小。 “夫人,孩子还只有7个月呢,不着急!”楚宇轩看着刘玥那认真的小脸,这些日子以来认准了刘玥肚子里面的孩子是自己的之后,整个人都有了些改变,对刘玥更是体贴。 这番却是拿走了刘玥的手中的针线,蹲下身子,仔细的听孩子的动静。 “他很好动,总喜欢踢我,爹爹说可能是个男孩,我倒是希望是个女孩,能够留在家里陪我!”刘玥脸上有些淡淡的红晕,看着一边的绿荷嬉皮笑脸的在一旁偷笑,狠狠的瞪一眼绿荷,绿荷这才放下了针线,努力的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走出了房门。 走的时候还特意将房门关上了,似乎是证明自己是温柔又体贴人一办。 “都有人,你还……”见者绿荷离开,刘玥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将楚宇轩拉开。 楚宇轩笑了笑刮了刮刘玥的鼻子,“我们是夫妻,怕什么,这小丫头最近是被你宠坏了!” 楚宇轩最近似乎对这个孩子的出生越来越期待了,一把将刘玥抱在了怀中说道,“我倒是希望他是个男孩,这样我就可以教他武功,行军打仗,保卫国家,我楚家也算是后继有人了,不过既然玥儿喜欢女儿,我们以后还可以在生几个,孩子多了也是热闹些,母亲想来也会高兴!” 夫妻两人坐在床边,看着外面远远的月亮,两个人无比的贴近,原本外面有些冷的风,却是因为楚宇轩的怀抱,感觉不到半点的寒冷。 “在生几个,你倒是会折腾我,这个孩子怀的可是不容易!”刘玥哑然失笑,一想到自己被几个可爱的孩子围在中间叫着娘亲的情境,心下甜蜜。 要说一开始楚宇轩说相信自己了,刘玥是不相信的,可是自从楚宇轩上一次为了自己和孩子顶撞了老妇人坚决留下这个孩子之后,刘玥便相信了他,而这些日子,楚宇轩表现的也的确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的样子。 所以哪怕外面的风言风语不断,可是对于刘玥来说,有那么一个人也原因相信自己,那也就够了, 有那么一个人愿意这样为自己遮风挡雨也就够了。 “相公,母亲那里,你……”刘玥有些踌躇,自从母子两个人上次争执之后,老太太这几个月都不理睬楚宇轩了,刘玥担心相公的心里难过,想要安慰,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事,母亲年纪大了,总是惦记着那点事情,等着孩子出生了,看着孩子的面上也会好些的,再说这些日子,那些流言蜚语听的多了,也淡然了些。”楚宇轩摸着刘玥的肚子安慰道。 “这么说你也知道你一开始不够淡然!”刘玥抬起头看着楚宇轩的脸,脸上却是似笑非笑的眼神。 “为夫错了,不管是不是够淡然,夫人和孩子才是最重要的,若是因为这些失去了你们,只怕这辈子都要后悔。”楚宇轩却是没有了在外面面前大将军的威严,这段时间对刘玥可以说是百依百顺,生怕让刘玥动气了,影响肚子里面的孩子。 “你对我这么好,是因为孩子还是什么!”刘玥有些吃味的说着,她怎么觉得楚宇轩最近说什么都是孩子孩子的,似乎对她的好全部都是为了孩子一般。 “那是因为那是我们的孩子呀,你还和一个孩子吃醋!”楚宇轩抱着刘玥亲了一口那如蔷薇般娇嫩的嘴唇,只觉得成为母亲后的刘玥越发的美丽动人,只是现在却是特殊的时期,却是苦了他了,看得见摸得着,就是不能动。 而在峰峦国,却是大张旗鼓的发生了一件大事,太后娘娘,招选全国待嫁的名门闺秀进宫做秀女,却是准备给司马昂选几位妃子。 这天司马昂拿起了御书房的的奏折,原本那张清冷的脸上,却是突然的满是怒气。 “胡闹,朕不需要什么名门闺秀的秀女入宫!”在看那奏折竟然是太后那边递来的,甚至还有好几个名字,竟然是联名上书,其中还有几个熟悉的名字,他倒是想起来这几位大臣之前已经将自己的后辈送进宫给他当妃子了,这番见着不受宠却是又开始动心思了起来。 “贵权备轿,去翡翠宫!”司马昂面无表情的说着,似乎在刘玥离开之后他的脸上便是没有了什么表情,比起以前更加的难以接近了起来。 “皇上现在已经是亥时了。”贵权有些小心翼翼的说着。 “备轿!”司马昂不满的看了贵权一眼,而后往外走去。 贵权眼神往后一缩,赶忙的小跑出去,指挥一边的侍卫将轿子抬了过来,心下里面却是奇怪,这都四个月了,皇上都没有去翡翠宫,怎么现在忽然就要去了呢。 毕竟上次太后对玥儿做的事情,皇上可是一直耿耿于怀的。 却是不敢多问一路跟着轿子往翡翠宫而去。 这几个月太后深居浅出,皇宫之中的内务全部都交给了全贵妃打理,却是喜欢清静,只是市场派灵芝到永和宫,时而送衣裳,时而送点甜点什么的。 只是这些东西,衣裳都被收衣裳都被送进了柜子之中,从未见皇上穿过,那些糕点更是被分给了侍卫们吃。 这样一来,原本那些喜欢送点东西过来的妃子们,倒是消停了下来,就连太后都过来碰壁了,她们自然是不消说的了。 更为重要的是,就连全贵妃去永和殿几次都被挡了下来,皇上这几个月的不近女色,早就已经让整个后宫的女人们,人心惶惶的。 可是就在近日,在大殿之上竟然有极为大臣提出要给陛下甄选秀女入宫,甚至就连秀女的人数都已经报了出来,还有一些美女的画像都让人送到了大殿之上皇上大怒之下直接离开了。 一整天贵权都过的有些胆战心惊的,忽然的有些怀念过去刘玥在皇宫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司马昂,是那样的温柔,虽然那温柔只是对刘玥的,但是贵权觉得那个时候的皇上更像是一个平常的人,现在的皇上只是扮演一位君王,时刻都是那般的让人窒息的存在。 正在贵权胡思乱想的时候,一行人却是忽然停了下来,司马昂独自一人走进了裴翠宫。 那翡翠宫灯火通明,似乎根本就知道会有人到来一般,甚至于就连门口都没有一个通报的人,贵权犹豫了一下,却是走到了门口停住了脚步,虽然皇上没说不让他进去,但是这个时候进去却是有些不合适了。 “皇上,你来了,你终于来看我这个老太婆了!”太后坐在那软榻之上,屋内的焚着香,袅袅的飘动着,除此之外竟然是无比的安静。 太后的脸色却没有了前几个月的红润整个人看着却是有些苍白。 “母后,而成不需要选妃!”司马昂似乎美欧听到自己母后话语之中的责怪一般。 “我知道你不需要选妃,可是我若是不这样,你准备什么时候才会在出现在母后的面前,你在怪我,你以为是我赶走了她么?”太后摇摇头看着自己的儿子,眼中却是几滴泪水落下。 她要强了一辈子,不会轻易在人前哭泣,可是临到老了,自己的儿子却是因为一个女子,连面都不肯见。 “儿臣不敢,既然母后知道,那就即刻的停止甄选秀女,我不希望这皇宫之中又多那么一些金丝雀!”司马昂看着自己的母亲,眼神之中多了一丝的复杂。 在他的内心深处怪过,在刘玥走后的那几天他有些发疯一般的喜欢站在层楼,渴望着那个小女儿在城楼之下出现,告诉他,对她挥着手奔跑而来,告诉他,她回来了再也不走了,就像是睡梦之中一般。 自从玥儿离开之后,他没有住自己的寝殿了,而是住在刘玥的那间屋子里面,有时候看着那一片已经完全绽放的一池荷花,心里可惜,这样的美景终究没有让那个小女人记住,在她的记忆中似乎在这个皇宫之中都是不好的。 若是她看到了这一池的美景,一定会记住这里,若是能够和她游湖泛舟,是不是她也会顺带的记住了自己。 他的确是责怪着自己的母后,他时常在想,若是着皇宫之中没有那么多的其他,如果母后对她没有那么的严苛,那么是不是她就能够在这里呆的更久,她就会渐渐的喜欢上这里,喜欢上这里的人。 可是他也知道这样的责怪是那么的没有道理,他心里过不去的,却是母后对刘玥的伤害,那些伤害也伤害了他。 “金丝雀,也就只有那个女人会觉得在这里是金丝雀,皇儿你可是一国之君,你要负责的不仅仅是万里江山,更是我们司马家的血脉传承,你一定要因为那个女人孤老终身不成,你要让皇宫里面的那些女人也孤老终身?”太后有些很铁不成钢的说道。 “母后,若是朕来这里就是听说教的话,以后不来也罢!”司马昂说着竟然想要直接的转身离开,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却是已经皱起了眉头,显然对这些内容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心情更是无比的恶劣。< 第54章 司马励 司马昂不明白,什么时候就连他是不是宠幸女人,是不是和女人生孩子,也都是必须受制于人了,朝堂之上,母后,还有那些妃子,他这个时候才感觉自己并不是这皇宫之中最有权势,最自由的人,他竟然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皇上,你要知道你继位的那天起,你的生活就也已经关系着天下黎民百姓的生死存亡了,你怎么可以这么的任性,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太后大为心痛,以前的司马昂在朝臣看来喜怒善变,更是决断霸道,可是对自己的母亲的话,始终是存在这敬意的,至少会好好的听进去,可以为母后做的一向都不他推辞,可是现在她发现仅仅几个月司马昂变了。 变的她都觉得陌生了,作为一国之君何其的意气风发,可是现在的司马昂却是变得毫无生气的样子,似乎在皇宫之中的每一刻都是难熬的,这种样子让太后很是担心。 现在司马昂膝下没有皇子,有的也只有一个小公主而已,若是司马昂不在宠幸那些妃子,那么只怕不仅仅是江山社稷不稳,更是会有些宵小之徒,制造祸端。 “母后,朕累了,朕宫内的妃子已经够多了,不需要那些秀女,明天就将她们送回去!”司马昂让自己勉强的冷静下来,他感觉自己若是在说下去,说不定好好的对话就变成了争吵。 他来这里无非是为了让自己的母后打消这些念头,至于其他的他没有想过做任何的改变。 “皇上……”太后看着司马昂离开的背景心里心痛不已,以前司马昂在他的面前一向是自称儿臣,可是现在他虽然叫着自己母后,却是没有半点的亲热的意味,那种疏远让太后无比的难受。 但是太后不想就这样的妥协,或者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司马昂这段时间很不开心,她可以不继续招收秀女,但是那些皇宫里面的女人必须得有一个为司马昂生下皇子。 “灵芝,明天安排赏花会,就在那月湖之上,来的妃子美人一缕准备一项才艺!”她就不相信了这么大的皇宫,这么多的女人没有一个如得了皇上的眼不成。 “是,那明日要请皇上过来?”灵芝有些犹豫的问道,心下里担心,就算请皇上,皇上也不见得会来。 “明日里面中秋佳节,一家人团聚的日子自然是要请皇上前来的,这还需要我教你么!”太后看了灵芝一眼说道。 “太后妙计!”灵芝眼前一亮,若是平常的皇上还真不见得来,可是这中秋佳节的赏花宴可是每年都有,皇上顾念着些许的情面还是会来的。 尤其是这天,司马家的一些王爷,世子,郡主都是会过来的,这些可是他的兄弟姐妹自然是要过来见上一面。 “明天找个机会和励儿说说,让他找个机会好好的劝劝他这个皇兄,这两人打小感情就好,就算是不听我的话,他的话也能听下去一些吧,你快下去安排吧!” 太后叹口气,她也就两个儿子,大儿子司马昂成为帝王,二儿子司马励却是做了一个闲散王爷,一年到头的喜欢各处游历,却是难得的见上一面,若是说明日皇上会因谁去中秋花会的话,只怕多半是冲着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弟弟吧。 到了第二天贵权有些犹豫的走进了永和殿之中。 “皇上,太后今天办中秋赏花宴会,亲您去!”贵权昨天从太后那边回来脸色很是不好,所以今天他也是问的有些小心翼翼的。 “中秋赏花宴,已经到中秋了。”司马昂有些在意的问答。 “是的,太后特意还说,这一次王爷也来了,那皇上您要去么,那边可都等着呢!” 贵权看着就知道有戏,这个皇宫之中最了解皇上的人果然还是太后。 “二弟回来了,怎么没有先来找我!”司马昂皱起了眉头。 “听说昨天夜里,太后就已经派人去请王爷了,所以这会儿应该是在太后的身边伺候着。” 司马昂顿时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想来他这个母后却是太了解他了,竟然将他的弟弟当做人质。 “而且皇亲国戚今天都有参加宴会,按照惯例一直都是皇上您主持的,今天您若是不去却是有些不符合惯例了,外界传言皇上和太后不合,若是在传出皇上没有参加中秋宴会的事情,只怕……”贵权没有说完,因为他已经看到白均辰在那边挥挥手表示住嘴了。 “备上轿子!” “是!”贵权也是脸上抹了一把寒,以后交代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若是皇上不去,他少不得会挨些惩罚的。 司马昂来到了御花园,这里早就已经是莺莺燕燕一堆了,出来他的一些妃子美人,更是不少大臣的妻子带来了自己的女儿,一大帮子的人,各自说着闲话,还有些千金小姐到太后面前说着吉祥话,讨好卖乖,想谋个好前程。 “皇上驾到!”一声公鸭般的嗓子喊道,众人这才安静的回头,看着司马昂一身黄袍走了进来。 “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行礼。 “今天是家宴众位不用多礼了,宴会可以开始了!”司马昂的话语并不算多么的亲切,但是之前却是显得软化了许多。 “皇兄你可算是来了,我这万花丛中一点绿,可算是找到了伴了!”皇家的皇子并不少,但是能够留在京城的并不多,大多数的都在皇位争斗中失败被送到了一些苦寒之地永世不能回到京城了。 所以司马昂和司马励兄弟二人却是感情极好。 司马励说着就就搬着自己的椅子坐过去了一些。 众人也是习以为常,加上两人的年纪还有些相差,记得司马励小一些的时候还是被司马昂抱在怀中的,可见对这个弟弟很是宠爱。 “那你小子也是有福气,也不要浪费了母后今日的心思了!”司马昂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太后,却是知道自己的母后并没有死心,但是如此人多,却是不好发作。 司马励虽然已经成年却是行踪不定,所以这番却还没有娶妻,显然不少名门千金确实冲着这位王爷来的。 “大哥说什么呢,我对这些可没有兴趣,就是听说今天嫂子们献舞,我特别的期待,还是大哥有福气。” “你小子既然这么羡慕,不如我让给你好了!”司马昂不动声色的说着,目光看着那些舞蹈却是冷冰冰的没有半点的感情。 一边的太后一听却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这样的话怎么会从司马昂的嘴里说出口,若是以前司马昂对司马励看这样的玩笑她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现在却是不同。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样子。 “皇兄你和我开玩笑的吧!”司马励也是一愣,这事情也能开玩笑,他到底说的是将自己的老婆让给自己,还是让什么给自己呀,不管让什么,怎么感觉都不像是好事。 “看舞蹈吧!”司马昂却是没有说话,看着这些妃子的演出,他却是有些妈咪,那一张张娇艳脸蛋上,那些美丽的笑容,竟然抵不过她的一眼一撇。 周围都是嘈杂的欢笑声,三五几个人的谈论着什么,可是在司马昂的眼中竟然是毫无乐趣可言。 他看着他天,忽然感觉在自己的身影和刘玥的身影重合了一般。 天空之中自有三五朵白云悠然的飘走。 脑海之中嗡嗡的似乎有什么东西让他极其的难受。 “够了!”他站了起来,在刚才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也是这个皇宫之中的金丝雀一般,他的身体之中猛然的有着那么一股的力量,似乎在驱使着他,冲出去,冲出去。 他的身影快速的走出了人群,快速的走了出去,目的地却是马棚。 “皇兄!”司马励有些担心的追了过来,他的目光之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焦急。 司马昂并没有你会,而是快速的找到了一匹枣红色的马,这匹马是哪个时候,他行军作战的坐骑。 “皇兄,红星伤势太重已经不能奔跑了,你忘了?”司马昂说着更是焦急的爬上了另外一匹马的背上追了出去。 他感觉自己的皇兄这些行为实在是反常的很。 “朕没忘!”他也是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儿,可是他也努力的想要飞起,或许这般的感觉竟然是那般的想通,红星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情,竟然毫不迟疑的开始跑了起来,它的步伐并不快,甚至有些一瘸一拐的。 它受了重伤已经不再是一匹可以上战场的马了,可是他依旧向往着驰骋! 红星一声嘶鸣,那声音竟然是无比的愉悦。 那速度竟然的不停的增加起来,看到后面的司马励是心惊胆战的。 后面几个高手跟在后面竟然是不敢靠近,双儿就在其中一脸的焦急。 要知道那红星当日时腿断裂了,虽然接了回去,但是根本就经受不起这样的奔跑。 “皇兄你停下,若是赛马也要换一匹好一些的嘛,这一匹已经残废了!”司马励,想要追过去,刚刚持平,哪里知道他一靠近,那红星竟然如听懂了他的话一般,更是愤怒的嘶鸣,而后竟然再次加速了,竟然将他的马匹远远的甩到了最后。 “红星你不要命了!”司马励脸色更是难看。 “有些事明知道不可,可还是想要去做,有些渴望哪怕是要用生命去换也在所不惜,玥儿我终于懂你了!”若是现在他不会在问玥儿值得么,这样的话了。 有些东西不在于值不值得,而是在于你有多么渴望得到。 “二弟,这次回来就不要走了,你的年纪也该定下来了。”司马昂的脸上竟然是有些快意,他冲上了后山,只觉得肆意的风,刮走了,他眉眼之间的忧愁,这种快意的自由竟然这么的迷人。 回过头来竟然是一脸的温和,那神情一时间让司马昂有些不知所措,“想去的几个地方也都已经去了,在家里多呆些日子也是可以。”他有些吃不准自己这个哥哥想做什么。 “如此甚好!”司马昂脸上的笑容更是迷人了一些,他来到了一个山坡之上,而这个时候他垮下的战马也终于忍不住的倒在地上。< 第55章 刘芸的出现 司马昂往一边一跃一个打滚,却是也摔在了地上,他的武功自然是没有受什么伤,却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想起来,只是定定的看着天空,忽然觉得这里的天空和皇宫之中的天空竟然是那样的不一样。 “干得好,红星!”他摸了摸红星的马背,红星的腿再次的断裂了,想来这一次要想修养更加才能在站起来。 红星一声的嘶鸣,那声音竟然带着些许的快意。 “皇兄你究竟是怎么了!”司马昂也下了马,脸色变得很是不好。 “皇弟你我兄弟二十多年了,你小时候我时常背着你,你可还记得。” 司马励有些奇怪了,自己的皇兄从来不是那些喜欢怀念往事的人,怎么今天却是忽然提到这样的事情来了,而且还是在这个时候。 他也躺在了山坡之上,“自然是记得,小时候大哥就一直保护我,关怀我,我觉得自己比起其他的兄弟来说,幸运太多了。” “那如果,我要是病了,病的难受的要死,你是不是会也如我以前一般照顾我,关心我,给我一切想要的东西! “皇兄你生病了么,可是母后什么都没有说呀!”司马励自己的爬了起来一脸的诧异一脸的焦急,到最后却是狐疑起来。 “你回答我的问题?”司马昂一脸不爽的回答道。 “我自然是会照顾和关心皇兄你的,这个不用怀疑!”司马昂立马拍着胸脯保证到。 “那我将皇位传给你,你接不接受?”司马昂一本正经的说道。 “什么,皇兄难道你真的得了什么绝症了?”司马励的顿时想到了从哪些人的嘴里知道了自己哥哥的反常,一时间脸色大变的问道。 “和那个也差不多,在这样下去,就会想死了!”他想起了刘玥,最后竟然想要饿死自己一了百了,心道若是自己也是那样就是第一个被自己饿死的帝王了,若是如此却是太显得丢人了。 “这个究竟是什么病,再说了,好的大夫那么多肯定是有救的!” “我想要自由!”司马昂站起来对着山坡的那一头就是疯狂的呐喊了起来。 “什么!”司马励一脸的呆滞的看着自己的皇兄,这还是自己眼中那个强大,睿智,有野心的大哥么,究竟是什么改变了他,对了女让人,在回来的路上他听说了一个女人一个让自己的皇兄为之疯狂,他正是好奇奔着回来看的。 却没有想到那个女人却是已经离开了,难道自己的皇兄是受了刺激才变成这样的。 “不行,皇兄你大些,的让着我,不能让我用我的在自由换你的自由,这太残忍了!”说着直接拒绝,竟然是快速的翻身上马,直接的扬长而去,似乎生怕被抓住一般。 “拦住他不准他走!”司马昂脸色难看,心道这个白眼狼却是白疼他了,别人想要还的不到呢。 “不要啊!你放过我吧!”司马励一声尖叫的更是快速了些, 而在刘玥那边,这段日子休息的都是比较的早了,今天刘玥也是早早的就睡下了,却在这个似乎忽然的到了外面的敲门声。 “少夫人,少夫人快起来看看,这个人说是你的姐姐!”一个仆人在外面敲门。 刘玥迷迷糊糊的听人说自己的姐姐,却是奇怪了起来。 “怎么回事,大半夜的!”楚宇轩还没有睡正在看兵书,对于刘玥被吵醒却很是不满,赶忙的将一件厚衣服披在了刘玥的身上这才打开了门问道。 “就刚才有人敲门,说是少夫人,可是少夫人不是在这里吗?一着急就来问了!”那仆人有些无辜的说道。 “相公,我们去看看吧”该来的始终会来,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由不得她选择,别人不知道她却是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大姐并不是失踪了,她当日不是和情郎私奔了么,可是若是出现在这里却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小心点!”楚宇轩知道这个时候也只有去看看了。 一边扶着刘玥,一边让仆人点着灯笼在前面引路。 “小妹!”面前一身黑衣的女人忽然叫了她一声。 刘玥看着面前的人却是有些发呆,差点没有认出来,面前的女人一身衣服破破烂烂,满是污垢,竟然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 她的大姐名字叫做刘芸,原本一头青丝却是现在变成了一个鸡窝一般,更是脏乱的成了一团,而脸上更是黑漆漆的,哪里有那种千金小姐的稚嫩肌肤。 现在的刘芸简直就是如乞丐一般。 “大姐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刘玥的表情让人看不透,眼中万般的存在着万般的神情。 “小妹,你就当我是被山贼抓去了,好不容易逃出来的吧,我千辛万苦的才会来的!”刘芸泪眼婆娑,眼泪竟然是洗掉了脸上一片的黑色。 “可是爹爹那边!”刘玥提到自己的父亲,她不想让刘芸留下来,想到这里,刘玥忍不住的看了一眼身边的楚宇轩,想来当日私奔的事情大家虽然不知道,却也没脸回去,尤其是都以为刘芸已经死了。 楚宇轩皱起了眉头,刘芸的出现太突然,此刻他早于刘玥是夫妻,不可能和刘芸回到之前,但是他却不知现在改如何,毕竟是往日的妻子,他不能做的太绝情。 “不是听说已经死掉了么!”他的话却是让刘芸脸色一变。 楚宇轩座位一名大将自然是心思缜密之人,若是真的是好不容易活了性命,却不去丞相府,反倒是来找刘玥还说自己已经是走投无路,这其中必定是有隐情的,现在将军府事情原本就已经很多,他担心刘玥会招惹上麻烦。 “既然妹妹不愿,姐姐也就离开了,生死有命,只是姐姐一向对你极好这番姐妹离别怕就是阴阳两隔了!”刘芸是或者却是哭了起来。 刘玥没有说话,她知道刘芸不是善类,不然上一辈子她怎么可能会死在她的手上。 “还先在将军府住在,之后在打算其他!”楚宇轩年咋往日的情分上不忍心太过残忍,于是决定先让刘芸住上几天,等自己这边了解了事情的答案之后再去告之丞相一声也是不晚。 “恩”刘芸哭了,一想到她为了一个没良心的人抛弃了这么一个好的相公,她早就肠子悔青了,白白让刘玥这丫头捡了便宜,想来刘芸就一阵一阵的不舒服。 “绿荷,给、给大姐找上好的房间,拿一些换洗的衣服给她换上。”刘芸现在的样子就是刘玥也看不过去了,她转身对绿荷的说道。 “妹妹你怀孕了,孩子的父亲可是宇轩?”那刘芸似乎这才注意到刘玥的大肚子一般,显然也是听到了一些的风声,竟然当着她的面就这样的问道。 “自然是相公的,我也有些累了,有什么咱们姐妹明日再聊。”刘玥神色不愉,而一边的楚宇轩也是皱起了眉头。 说完了刘玥也不等刘芸回答,被楚宇轩搀扶着回到了房间。 第二天,刘玥还在睡梦之中,刘芸却是已经经过了梳洗打扮恢复了以前楚夫人的样子,却是一大早的来到了花园之中。 “这是芸、芸儿”老夫人早晨起来散步有些惊讶的看着那亭子下面的刘芸。 “娘,是我,芸儿,我大难不死,回来了,娘还会留下我吗?”刘芸先是一愣,随后眼中迅速的积满泪水,一下子扑跪在了楚老夫人的面前。 “我的好媳妇,你终于回来了。”老太太感也哭了,刘芸虽然比不上刘玥那般美的惊心动魄的,刘玥性格清冷,原本在府中,和楚老夫人的关系是最好,这下两人都找到了“久别重逢”的感觉。 刘芸竟然是泪眼婆娑的样子,显得无比的感动又是揪心。 “你这丫头这将近一年的时间去了哪里?让我这老太婆好生想念。”楚老夫人叹了一口气,擦掉了脸上的眼泪,心塞的说到。 “一言难尽,我这不是平安的会来了吗,娘,过去的事情能不问吗?”刘芸一点都不想提她之前做的那些荒唐的事情,那个杀千刀的她早就应该看清人品,不然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份儿田地。 一时间一老一少的两个女人就别见面亲,楚老夫人觉得还是刘芸更得她的心啊,只不过两个人的和话题多半却是围绕在刘玥的身上 刘玥早上起床之后来到了花园散步却是见到自己的大姐和老太太聊天的真开心,这才走了过去。 “你来做什么,身体不好不要乱走动,若是一个不好晕了,掉湖里去了,那可如何丝毫!”看到刘玥过来老太太很是不高兴的说着。 “玥儿你来了,那绿荷怎么也不搀扶你一下,大着肚子就不要到处跑了!”刘芸说着却是忙活着给刘玥找椅子。 “娘和姐姐说什么呢,这么的高兴,老远都听到娘的笑声了,还是姐姐有本事一来就都逗的娘开怀大笑的!”刘玥虽然这么说着,担心你却是有些不大舒服,刘芸这般的动作却是大有一种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的感觉,她难道不知道现在自己才是楚宇轩的妻子,她现在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人 想到这里,刘玥再次开口:“不知道姐姐什么时候回丞相府,自从你失踪之后,爹爹一直很是挂念,每每想到都是以泪洗面,整天不见笑脸。”刘玥的意思很是清楚,言下之意就是现在这将军府我是楚宇轩的妻子,而你应该回到丞相府,不是待在这里。 “回去看看你爹也好,既然你没死,你依旧是轩儿的妻子,你们两姐妹一起伺候轩儿我也放心。”楚老夫人拉起刘芸的手,竟然一脸的欣慰。 却换来了刘玥的皱眉,一起做楚宇轩的妻子,开什么玩笑,这一世她不会让刘芸有半分加害她的机会。< 第56章 本性依旧 刘玥原本就不愿意收留刘芸的,只是昨天那样的情况,若是直接的赶出去,怕是在爹爹那里都难以交代,更何况前世的事情知道的也只有她一个人而已,今世好些事情都已经改变了,若是这般莫名的做的太绝了,只怕关于她刘玥的传言会变得更加不可收拾,如说她容不得归来的亲姐就是为了抢夺正妻之位。 “娘,姐姐在外漂泊了一年多,将军府如今今非昔比了,可不能在有点什么不好的传言了,爹爹当姐姐已经死了,都做了衣冠冢,就怕姐姐变成了游魂野鬼,没有想到姐姐福大命大,相隔一年却是回来了,这本是一件好事,只是总归的这般将军府忽然出现一个死去的人,怕是不大合适!” “妹妹,这事情好办,等将军回来了,找爹爹过来说清楚也就是了。”刘芸看着刘玥,有些诧异有些奇怪,她感觉到刘玥对自己带着敌意,想了想却是释然了,想来是怕自己抢了她的位置。 “什么不合适,我看你就是看不得你姐姐好,再说芸儿以前可是比你先过门的,既然回来了,自然也还是我们楚家的人,你说这些是存心给我们添堵!”楚老夫人看刘玥不惯,听到刘玥的话语顿时明白刘玥是想将刘芸赶出家门。 也来不得细想顿时就是怒喝的说道,她觉得刘玥就是想要一个人霸占自己的儿子,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对这个女人言听计从这会儿就觉得刘芸的归来或许能够改变现在的局面。 毕竟楚宇轩现在和刘玥的感情极好,就算是她想要让自己的儿子在纳几房小妾,自己的儿子也是不会答应的,更何况若是那些身家清白有钱有势人家的大小姐也是不愿做人家的小妾的。 这番想来还是刘芸这个旧人最是适合留在楚家,替楚家开枝散叶了,子孙是没有哪个大户人家会闲多的。 “娘,您这可是误会了,玥儿只是在外呆了数月便已经是流言四起,姐姐在外呆了一年多,我可不想让将军风言风语的乱传,我看有些事情还是先调查清楚在说,姐姐既然是被山贼抓去的,不知道是怎么逃出来了,既然逃出来了又为何没有回到将军府,而是在外逗留了这么久?” 刘玥似乎很是关系又是好奇的问着刘芸,但是每一字每一句听到了刘芸的耳中却都是针对,这些事情正是刘芸不愿去面对的事情。 “我,……”刘芸焦急的想要说什么,却是半天的找不到借口,似乎任何的借口在这个时候都不合适。 “娘,这段时间在外面流浪,吃惊了苦头,芸儿实在是不想去回忆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刘芸的看着刘玥眼中有着一种深深的复杂,而后却是带着无助的神情扑在了楚老夫人的怀中,毕竟这几年的婆媳感情。 加上有刘玥这个楚老夫人眼中的“坏媳妇”做对比,一时间楚老夫人顿时觉得刘芸才能算是一个贤惠的儿媳,一时间也是心疼,觉得这刘玥就是在欺负人。 就像是这些日子以来,蛊惑自己的儿子和自己作对一般。 “够了,楚家什么时候论到你来做主了,芸儿的事情还的要等宇轩回来再说。”楚老夫人有些恼怒的说道。 “既然娘和姐姐还有贴己话说,玥儿也就告退了!”刘玥见自己的话没有半点的效果心里也有些恼怒,看着那装可怜的姐姐,心里也是郁闷。 不管是前世也好,还是今世也罢,虽然许多的事情都有些改变,但是刘芸依然是那么的会演戏,就是那一手的哭的肝肠寸断的摸样,还真是我见犹怜,她说是不知道刘芸这一年究竟干什么去了,只怕也是傻乎乎的被她骗了。 只是毕竟刘芸也是她的大姐,若不是必要的时候刘玥也不愿意毁掉丞相府的名声,毕竟现在丞相府因为她的事情就已经受到了的很大的影响,她担心若是自己的大姐竟然抛下自己危难之中的丈夫,与他人私奔的事情,一旦被人知晓,只怕整个丞相府又会受到新一轮的打击。 而且到那个时候楚宇轩的头上那就是戴着一个货真价实的绿帽子了,所以考虑到丞相府和将军府的名声,刘玥不愿意将事情闹大。 但是很显然的有些女人以为自己做的事情没有人知晓现在就是有恃无恐了起来。 刘玥回到了自己的小屋,不愿意和那一对似乎情同母女的婆媳置气,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之后这才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了下来。 “绿荷,等将军回来了,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刘玥知道当年刘芸的忽然消失始终在楚宇轩心里是一个结,毕竟刘芸消失的时候实在是时机太不对了。 市井流言那刘芸是看着楚家落魄了才离开的,而丞相府也是因为这样的流言实在是太难听了,所以听说了一些风声,说那刘芸可能是落入了山贼手中尸骨无存,却是早早的弄了衣冠冢,平息了两家的流言。 只是看到今日的刘芸,刘芸警觉到,就算有许多的疑点,但是刘芸是绝对不会说出这一年的下落的,而她刘玥又多方的顾忌,怕就怕那刘芸又在将军面前出演一场无助凄苦的可怜摸样,那时候若是楚宇轩心软了,只怕刘玥都没地方哭去了。 因为一旦楚老夫人和楚宇轩都认同了刘芸,那个时候若是她在闹,便是背上了妒妇的坏名声了。 刘玥开始了缝制小袜子,兴许是因为有心事,竟然是集中不了精神,时不时的就会看着外边的天色,计算着时间。 过了许久,天都要黑了,刘玥这才皱起了眉头走出了门口,却见那绿荷有些慌慌张张的走了过来。 “怎么了,这么慌里慌张的?”刘玥有些奇怪的问道,经过这么多事情,绿荷的性格也饿沉稳了许多。 “还不是大小姐,小姐你让我去看将军,我在门口等了好久,谁知道,将军一回来就被大小姐给拉走了,我看她就是没安好心,昨天那落魄样子,也不想想是谁让她留下来的,竟然回来找跟小姐抢将军。” 小丫头有些气愤显然在刘芸哪儿受了不少的气,那刘芸一向是在人前显得十分的知书达理,可是对她们这些下人,却一向都是趾高气昂的,绿荷一靠近准备和将军说小姐找他,却是被过来的刘芸不着痕迹的赶到了一边。 “小姐,楚老夫人和大小姐拉着将军去吃饭了,却是没有叫上小姐你,怕是没安什么好心。”小丫头显然是打听了一下才回来的。 “既然这样咱们也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刘玥知道既然楚老夫人和刘芸背着她想要单独和楚宇轩一起吃饭想必是想要说让刘芸留下来的事情了。 “是,小姐,你慢一点!”小丫头脸上的焦急消失了,以小姐的性格,若是去了,那刘芸的如意算盘,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了。 “宇轩,你看芸儿回来,我们一家人也好歹要在一起吃个饭,你今天给忙的这个时候才回来,芸儿可是等了好久。”楚老夫人看着忙活着布菜的刘芸眼中却是满意的神色。 那眼神简直比看亲闺女还要亲,在看那楚宇轩却是有些责怪,昨天芸儿回来她竟然都不知道,那个女人真以为她只手遮天了么。 她今日若是没有去花园之中散步的话,只怕那个女人会背着她直接的将刘芸送走了吧,想到这里楚老夫人对刘玥越发的不满意了起来。 “玥儿呢!”楚宇轩皱起了眉头,这样的家宴,刘玥却是没有来。 “玥儿怀孕不方便走动,一会儿我让可儿给送饭到她房间里面去就是了。”楚老夫人随意的说着,这事情若是让刘玥知道了,只怕什么都不好弄了。 “宇轩,玥儿那边那么多人伺候着你还担心她能出什么问题,倒是芸儿,好不容易的回来了,也不见你关心关心,住的还是客房,我看还是让芸儿搬回她原来住的那间房间去。”楚老夫人不满的说道。 “胡闹,娘,现在那是我和玥儿住的房间。”楚宇轩皱起了眉头,原本感觉还有饿,但是一听到楚老夫人这样的架势就知道别想好好的吃饭了。 “我今天累了,我还是陪玥儿吃饭去!”楚宇轩说着就要走。 “相公,既然姐姐这么费劲的坐了一大桌子菜,就这么的不吃却是浪费了,只是姐姐你好不容易展现一下手艺,怎么不叫上玥儿呢!”刘玥在绿荷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玥儿,慢一点!”楚宇轩看到了刘玥顿时没有了脾气,连忙的过去搀扶了过来。 “玥儿来了,可儿这丫头怎么没有去给玥儿带话呢?”楚老夫人脸色有些勉强的说道。 “少奶奶一向是在屋子里面吃饭的,所以可儿一忙也是忘记了。”可儿不咸不淡的说着,显然是不将刘玥当回事,更何况这事情原本楚老夫人也没有对她这么说过,也不过是拿她在人前做个挡箭牌而已。 “是嘛,我可是在门口看到了大小姐,也没有听大小姐说起过,我家小姐怀孕了饿得快,迟迟不见厨房的人来,过来看看,没有想到厨房那边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做小姐的那一份,只有过来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贵客给耽误了!”绿荷说着,看着那可儿很是不爽,她可是知道的,那可儿在背后不知道嚼了多少小姐的舌根,只怕老夫人对小姐不满,有着她很大的功劳。 这番话说的,楚宇轩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起来,原本看似贤惠的刘芸顿时在他眼中却是多了其他的意味。 这个女人大肆操办家宴,不仅没有请玥儿,却是连玥儿做饭菜的师傅都被她拿去用了,玥儿到现在都没有饭吃。 “妹妹你来了,姐姐这会儿忙的,准备这里弄完了,亲自去将你接过来的。”刘芸脸上露出了亲切的笑容,眼中却是多了一丝的寒意,这个女人又来打搅她的好事来了。< 第57章 填房做小妾 刘玥不咸不淡的在楚宇轩的搀扶下坐了下来。 眼皮不抬,“姐姐费心了,这样的家宴,妹妹岂有不来的道理。” 刘芸在安排了饭菜之后,来到了桌前却是有些尴尬的发现这桌子竟然只有三个座位。 楚老夫人平日里面提倡节俭,几个人吃饭都是小桌子,在加上刘玥怀孕之后,楚宇轩越发的注意她的安全,所以桌子边上多余的板凳也就撤走了磕着碰着。 原本刘芸就没有想过要叫刘玥来的,便是没有注意这个问题,这番过来,才发现竟然没有自己的位置,一时间有些尴尬。 “姐姐别见怪,平日里将军府也没有外人,相公是怕我磕着碰着,所以一向是只有三个位置,还麻烦姐姐去外面搬一个过来!”刘玥吃着楚宇轩夹过来的菜,平日里刘玥早就已经吃饭了,今天却是比平时晚了整整一个时辰。 楚宇轩心疼刘玥一上桌就给夹菜让她先垫垫肚子。 “没有一点规矩,这老人家还没有开始夹菜呢。”楚老夫人见刘玥话里话外的说刘芸是外人,一时间却是开始发难了起来。 “让娘先吃也不愿意,一桌子人就等她一个,玥儿现在是双身子,娘就不能大度一点,而且是我让玥儿先吃的。”原本楚宇轩就因为刘芸让玥儿饿肚子的事情很不满,听到老夫人的训斥自然是帮着刘玥说话。 “哼,芸儿也是你的媳妇,你怎么就不能关心一下芸儿呢,她这一年多在外面受了多少的苦!”老夫人不满的说着,冷哼了一声。 一边下人已经拿过了一个椅子刘芸坐在上面,笑容有些勉强,似乎见着刘玥这么受宠,而自己得不到楚宇轩的关心而有些失落。 “我现在的妻子只有玥儿,玥儿为了我受了那么多的苦,我自然是要好好待她!”楚宇轩看了刘芸一眼,神情有些复杂,刘芸被丞相府那边断言已经死亡之后他便是没有去调查刘芸离开的缘故。 可是经过了一年原本和刘芸的夫妻感情已经变的很淡了,甚至于现在在看刘芸还有一种十分陌生的感觉。 “说的哪里的话,芸儿才是你的原配妻子,玥儿不过是填房而已,再说了,一个是姐姐,一个是妹妹的,你若是不早些的给两个人的身份弄清楚,那还不是坏了这姐妹两个的姐妹感情不成,我看呀既然芸儿回来了,玥儿怀孕这府里的事情还是归芸儿来管,芸儿年纪大些,做事情总归是稳妥些,玥儿原本是填房,既然你姐姐回来了,你就做小好了。” 楚老夫人很是肯定的说着,似乎这些话她早就已经想好了一般,在她看来只要是让刘玥做小,想来这针对将军府的流言也少了一些。 毕竟刘芸是丞相府的大女儿,身家清白,比起已经臭名昭著的刘玥却是体面的多了。 “娘,玥儿怀了身孕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些么,再说我的原配妻子死了才娶的填房,她便是我的妻子,现在人家来了咱们家才说让人做小这不是欺负人么!”楚宇轩不满的说着,刘芸虽然的原配可是现在似乎过去的事情和他已经很遥远了。 他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刘芸,他总觉得他和刘芸之间的感情已经回不到过去,而且他更是不想让刘玥受委屈。 “玥儿知书达理,还为我孕有孩子,这个时候说要让她做小这不是寒了人心,而且这么久了,我和玥儿在一起夫妻感情很好,不想在我们的身边还有其他的人。”楚宇轩说着一双眸子温柔的看着刘玥。 刘玥为他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他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刘玥更爱自己了,他以前和刘芸虽然是夫妻,但是感情却是相敬如宾的淡然,远远没有和刘玥感情来的炽烈。 “你这是什么话,凡事有个先来后到吧,我没说让玥儿离开你,玥儿你若是知书达理,你大姐和宇轩原本就是夫妻,你为什么不能成全一下,你难道要让你姐姐有家不能归么,她既然当年嫁到了我们楚家,现如今还能去哪里?” 楚老夫人见着一直在一旁没有说话的刘玥有些恼怒的说道,她觉得自己的儿子就是傻被人当做枪使用了。 “娘,凡是有先来后到,我也是姐姐走了,才来的楚家,姐姐的当年既然离开,就应该会有今天的后果,所有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玥儿没有必要为姐姐当年的行为现在的烂摊子吧,倒是姐姐你可以说说究竟是什么样的苦衷,让你当年不顾一切的离开了楚家,你不说出来,大家又怎么理解你呢!” 刘玥不甘示弱的说着,一边的刘芸原本低下头吃着菜,这会儿却是咬着银牙,欲言又止。 “说起来我也很是好奇,刘芸,看在我们曾经是夫妻的情面上难道这些事情都不可以说么!”楚宇轩说着,他觉得这一次回来的刘芸有着太多的秘密。 “宇轩,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重要是我现在已经回来了,我们一起好好的过日子不好么,而且你放心,我会对妹妹很好的,我会孝顺娘亲。”刘芸不愿开口,毕竟将军府的权势,她若是随意说谎只怕很快就会被拆穿的。 尤其是现在刘玥似乎就是想要让她出点错,就将她赶出将军府。 “姐姐,妹妹有将军照顾自然是极好的,而且过不了多久将军府就要添孙了,娘你总希望你的孙子一生下来就是庶出吧,我和将军情比金坚,外面那些流言蜚语只不过是一些市井小人的无稽之谈,若是娘真的执意让玥儿做小,宝宝一生下来就是庶出,只怕到时候流言却是变成了真的了,那些人还可以以此做为证据,到时候让我们将军府和丞相府如何做人。” 刘玥言辞恳切的说着,她的话却是让楚老夫人愣住了,刘玥和楚宇轩现在两个人的感情她是没有办法分开了,而且孩子这么大也只有生下来。 最近流言也变的少了一些,毕竟已经过了那些的新鲜劲了,若是这个时候在传出将军府,让刘玥做小,孩子是庶出的话,那么到时候只怕无疑是在流言上面添了一把柴火,越烧越旺。 而且还一个个言之有具的,就是到时候想要反驳怕是都没有机会了。 “没错呀,娘这个几个月我和玥儿不管那些流言,人家说着说着的也都觉得自己说的没有什么道理了,毕竟只是猜测,娘亲执意如此,这将玥儿和孩子置于何地,又让儿子置于何地。”楚宇轩说着也是一脸的忧愁。 “那,像你们这么说,芸儿怎么办,她就应该被晾到一边不成,而且当年嫁给了你,你总不能的对她始乱终弃吧,那时候我们楚家的声誉一样会受到影响。” 老夫人也被两个人的话说服了,内心里面也觉得让刘玥这样的忽然做小必然会坐实了那些流言蜚语,很是不妥,但是却也念念不忘的是刘芸的事情。 “我告诉你们,我是不同意刘芸做小的,她生是楚家的人,这后半辈子必定是要在楚家度过的。”楚老夫人言辞容不得半点的质疑一般说着,却是一变拉着刘芸的手,似乎觉得刘芸现在实在是太委屈了。 “娘,当年芸儿离开是芸儿太任性了,现在为难娘和宇轩却是不好,玥儿是我的亲妹妹,我也不愿意她受委屈,我愿意和玥儿作为平妻,一同伺候将军,一起孝顺娘亲,娘你说好不好!”刘芸银牙一咬,知道继续和刘玥纠缠这个问题怕是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现在还不如自己这边松口,让娘亲和将军都能觉得她识大体。 她是看明白了,自己这个三妹早就已经不是过去那个三妹了。 在看到刘玥和楚宇轩那么的恩爱和默契一时间心里嫉妒不已,这可是她的男人,原本回到这里只是走投无路,这般在看到如此情景,却是心里懊恼的很,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的感觉。 当年她是不想要了,可是就凭刘玥现在却是想要和她抢男人,却还是不够分量的。 “只是那样的话太委屈芸儿了,玥儿你就不能如你姐姐这般大度一点么,自从你回到了将军府什么时候不是闹的家无宁日的。”楚老夫人看着刘芸这么大度,在和刘玥一相对比,却是越发的觉得玥儿的不好起来。 “这件事我看还是从长计议,芸儿现在在外人面前还是死人一个,而且这一年多以来下落不明,当日也是说是被土匪杀了,做了衣冠冢,这番贸然的说平妻却是不妥。”楚宇轩见刘芸说这一年事情总是言辞闪烁的躲过,却是有些不大愿意起来。 毕竟一个孤身女子在外一年,发生了什么都是有可能的,她又不愿意说这一点更是让人怀疑,他不愿意这样贸然的接受刘芸。 “娘这事情不着急,姐姐还活着的消息就连爹爹都不知道,贸然这么做怕是不妥。”刘玥皱起了眉头,她说了这么多可不仅仅是为了争大小,而是不想让刘芸呆在自己的身边伤害到自己。 前世的就记忆提醒她,前世的自己就是太软弱了,太顾念姐妹情谊才会招惹到那么多的祸端。 或许她应该找个机会找刘芸好好的谈一谈,好让她知难而退,至于老夫人这边能拖就拖了。” “什么不妥就算是刘丞相知道了,还能把女儿带回去不成,嫁出去的女儿是泼出去的水,玥儿难道你大姐做了这么大的让步你还不满意,你究竟是准备怎么做,难道要将你大姐赶出楚家不成么,儿子,芸儿也是你的妻子你真的忍心!”楚老夫人见者刘玥那不情愿的样子很是生气的说着。 “玥儿,芸儿毕竟和我以前是夫妻,现在若是让她离开楚家也是不合适。”楚宇轩皱起了眉头,却是小心的措辞,他并不是的对刘芸还有多少情谊,而是也明白,刘芸的身份若是赶出楚家只怕丞相那边不可能会同意的。< 第58章 刘芸找上门 刘玥心里自是明白,自己母亲这边也不好交代,毕竟上一次为了刘玥的事情已经和楚老夫人闹的很是不愉快了,若是在因为刘芸的事情,在闹,这个家只怕就过不下去了。 “相公,玥儿只是太爱相公了,不想和其他的女人共侍一夫,再说玥儿和相公情比金坚,能给姐姐的爱却是少之又少,我觉得这样对姐姐太不公平了,既然姐姐已经被大家以为是死了,这个世界上长的相像的人何其的多,倒不如用一个新的身份好好的重新开始,也能够找到一个一心一意对待她的人。”看着楚老夫人这样的逼着,那刘芸更是在一旁虎视眈眈的。 刘玥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在虚与蛇尾下去了,反正她现在的名声已经臭了,若是在多一个妒妇的名声也没有什么。 “娘,玥儿说的有道理,芸儿还这么的年轻,何必委屈自己留在楚家呢,我和玥儿感情很好,确实分不出感情来对她,怕是对她不好。”楚宇轩听到刘玥的话心里有些高兴,这个小女人这段时间对他始终比不上新婚时候的热情,她现在能够那么在意刘芸,却是因为足够的在意他。 “而且,楚家也有足够的能力让芸儿得到完整的幸福家庭!”听到刘玥的话,楚宇轩也是动了这个心思。 “你们两个说的是什么混账话,现在居然合着伙来,逼着原配妻子改价不成,我容不得你们这么的欺负芸儿。”楚老夫人一听顿时的火冒三丈起来。 “娘,别说了,都是芸儿命苦,这一年来芸儿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却是身无分文在外面流浪,过着如乞丐般的生活,却是相公已经因此嫌弃了我,我刘芸虽然算不得什么绝世的才女,却也知道一女不侍二夫,相公就算是不喜欢我,也不能这样逼着我……”说着跪在楚老夫人的面前,呜呜哭泣,那样子是无比的楚楚可怜。 “我还不如去死呢……”说着站起来就想要往一旁的柱子撞过去。 那方向竟然是那楚宇轩身后的那一根梁柱,看着刘玥是眼中冒着奇光,都说泪眼是女人最大的武器,没想到有些人倒是运用这武器无比的熟悉,这真的是要去寻死的话,直接的去撞别的柱子不就行了么,竟然的是去撞楚宇轩身后的那一根。 人家还不能不救你了,还说一女不侍二夫,这女人干的那些勾当别人不知道,这番却是将自己比作是贞洁烈女了。 这情急之下竟然让她找到了一个好理由,当了乞丐一年,这娇滴滴的大小姐,能活到现在还真是不容易了。 “行了,刘芸你既然不愿意,我们在另作打算。”看着刘芸寻死觅活的,楚宇轩也是一阵的头疼,心里有些后悔,昨天就不该放这个女人进屋,这番楚老夫人那边定然不会松口。 “你们这两个,这是要逼死人么,我告诉你们芸儿若是死了,老太婆我也就跟她一起去了,芸儿最是孝顺我这个老太婆,你们要赶她走,就连我一起赶走算了。”楚老夫人站了起来,气的脸色发红,猛然的咳嗽了起来。 “哎呀,你们就不要气老夫人了,这世界上哪有,填房做夫人将原配赶走的道理,你就不怕遭报应么。”可儿有些恼怒的说着。 一时间刘玥抬起头来,看着那可儿眼中去却是有些深5寒,从前世起这个丫头就帮着刘芸和她过不去。这个丫头也不是什么好人。 “你给我闭嘴,主人家的事情轮到你这个下人擦嘴了么。”听到可儿的话,楚宇轩恼怒至极,一巴掌打在了可儿的脸上。 “老夫人,我说的就是实话,你看她干的那些事,还不让人说了。”可儿捂住脸,躲在老夫人的身后,委屈的说着,心里觉得刘玥才是那个应该被赶出去的人。 “来,你倒是和我***,将我们娘两一起赶出去了的了,这个女人给你喝了什么**汤了,连妻子和母亲你可以为了她不要了。”楚老夫人向前几步,一想到楚宇轩为了刘玥可以不要性命,可是不停自己的话,甚至还可以将原配妻子赶走,以后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这一次退让了,被赶走的是刘芸,那下一次是不是是被赶走的就是自己了,一想到这里顿时脸上流着泪竟然是抱着那刘芸两个人哭了起来,一旁的可儿还在那里凑热闹。 一时之间楚宇轩头疼万分。 “既然娘亲这么坚持,芸儿你就留下吧,好好照顾我娘亲就是了。”他不得不答应了,要不然只怕这个家就没有安宁的日子了,在回过头来看刘玥却是发现绿荷已经搀扶着刘玥走到了门口。 一时间更是头疼不已。 “娘亲,这事情我已经依了你了,就别哭了。”楚宇轩心里叹口气,这边一会儿劝好了,等会儿却还要去那边去,他真的是奔波的命。 “她还不愿意的走了,有没有长幼尊卑,芸儿得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我说芸儿人就是不能太善良了,不然别人就可以随便的欺负你。”楚老夫人抬起头看着刘玥那离开的身影说道。 “娘,玥儿不能久坐,吃饱了先回去休息了,哪有您说的那么严重。”楚宇轩有些不耐烦的说着,他和刘玥两个人好好的,真么在搀和了这些事情之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忽然的感觉特别的累。 “可儿,扶老夫人回去休息,至于芸儿你就好好的住下吧,既然你要留在将军府,那你就帮我好好照顾我娘。”说完楚宇轩在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 刘芸看着急忙离开的楚宇轩,眼中多了一丝的寒芒,果然是有了新人便是忘记了旧人,她才离开多久,楚宇轩竟然对刘玥如此的百依百顺。 甚至于这两人的感情比起她以前和楚宇轩要好的多了,那种关心更是发自于心底,而不是那种夫妻之间的简单义务而已,一时间她心里无比的嫉妒。 难道自己就比不上刘玥么,楚宇轩对她竟然比自己以前要好的太多了。 甚至在心底她相信那些关于刘玥的传言,因为她看来刘玥不可能对皇后的位置不感兴趣的,所以却是如传言之中的一般,因为大臣的反对,还有太后的反对,所以没有可能坐上那么位置,这才回到了楚宇轩的身边。 可是凭什么刘玥回来了却是能够得到楚宇轩这般的爱护,甚至于感冒着全天下人的嘲笑也要和她在一起,可是她回来呢?却是被楚宇轩一个想要摆脱的大难题,这一点她难以接受,明明是差不多的境遇,凭什么刘玥却是可以享受的楚宇轩这么多的好。 那明明是她的男人,她心里有些后悔了起来,若是当年自己没有和那个负心人私奔的话,今日里面和楚宇轩在一起的人就是自己了。 但是现在她还是有机会的,一想到刘玥那大着肚子的摸样,她就不相信这个男人没有一点点其他的想法。 想到这里她收起了脸上的一脸泪容,转而安慰老妇人道,“娘,都是芸儿连累了娘,让娘为难了,您莫要在难过了,不然我这心里怎么过意的去。”一时间两人又是一阵的互相安慰,而一边的可儿却是在一旁说着刘玥的坏话,显然的因为那一巴掌记恨到了刘玥的身上。 “玥儿你开门听说我,刘芸的事情那样要死要活的,难道我能无动于衷么,若是真的出了是什么事情,我如何与岳父大人交代,玥儿!”堂堂将军现在却是被人关在了门外,喊了许久里面却是没有动静,一时间心里也有些懊恼。 “我有些累了,要睡了,将军操心国家大事怕是还有许多的事情没有做完不必管玥儿,尽管去做就是了!” 一会儿刘玥的声音这才悠悠的传来,竟然是要赶楚宇轩去书房睡,一时间楚宇轩郁闷之外更是无可奈何。 “玥儿你也体量一下我,我夹在你和母亲之间也很是为难。”楚宇轩叹口气知道刘玥还很是生气。 可是你面却是没有了其他的动静。 “玥儿,我想你晚上吃的不多,便是给你送一碗参汤过来了。”这个时候刘芸的声音传来。 刘玥愣了愣心道这刘芸刚刚在楚老夫人那边装作是好媳妇,贤惠大度,现在又到她这里来装善良,一个关心妹妹的好姐姐来了。 “我不饿你的心意我心领了!” “玥儿,这参汤是姐姐特意熬的,你能不能打开门喝一口,你若是连姐姐的面都不肯见你让我如何安心。”可是很显然那边还是不屈不饶的说着。 一边的的楚宇轩也闭上了嘴,玥儿不肯见他,但是刘芸这般的来了,却是一个机会。 “绿荷开门!”刘玥知道自己继续坚持下去也只是给人一种不近人情的状况而已,而且那刘芸的架势根本就是不达到目的不肯罢休的样子。 “玥儿你可开门了,你别是生气对孩子不好。”楚宇轩见开了门,直接的走到了刘芸的身前走了进去。 “我想姐姐深夜来到这里必然是有些贴己话想要对玥儿说,将军你还是先回避一下吧!” 刘玥直接的无视了楚宇轩的关切这般的说着,她看到刘芸那一脸得体笑意的样子却是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这种情况她还能笑得出来,只能说是装出来的,又或者她越是这样笑着刘玥就是越觉得刘芸呆在将军府是危险的。 刘玥知道将军既然已经答应了老妇人留下刘芸,那么有些事情她不得不早些做打算了。 “这,有什么话为夫不能听的!”楚宇轩有些担心的看着刘玥却是担心刘玥听了刘芸什么话若是越发的不高兴的怎么好。 “将军放心去书房看看书吧,我和玥儿姐妹两个也好些日子没有见面了,自然是也要好好的聊聊的,都是些女儿家的私房话,将军不会感兴趣的!”刘芸体贴的说着,将参汤放到了一边。< 第59章 妥协 楚宇轩也不好在坚持了,听到只记的话刘玥没有反对这才安心的离开了,“绿荷那等会儿玥儿这边说完了,你在过来叫我!”。 “妹妹,来先趁热喝点参汤,你身子要好好的调理调理,以后生孩子才不会辛苦!”刘芸看到绿荷和楚宇轩都离开了,这个时候一脸微笑的拿着参汤来到了绮落落的面前。 “生孩子,姐姐难道就一点都不嫉妒么,明明是你先嫁的人,可是先有宇轩孩子的却是我,参汤是补身子,但是你给的我不敢喝!” 刘玥记得前世刘芸对自己的迫害哪里还敢掉以轻心,随便喝她给的东西,看着那刘芸的样子也满是防备,她可是记得这个女人为了留下来刚才演的哪一出好戏。 “妹妹说的是什么话,我和你可是亲姐妹,姐姐能害你么?”刘芸说着,看着绮落落的表情却是显得十分的受伤。 “亲姐妹算什么,姐姐你不是连自己的相公都可以背叛么,既然和别人走了,干嘛还要回来。”绮落落不屑的说着,看着面前的女人,若不是她前世知道了这件事,只怕这一世她都要被骗了。 “你胡说什么,玥儿我知道我回来你不开心,可是你也不能这样的诋毁我!”刘芸神情闪躲有些激动,但是说着说着竟然是慢慢的平静了下来,难道她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不成。 “我是不是诋毁你,你要不要和我去将军哪里对质一下,姐姐当日你是如何被强盗掳走的,去寺庙的路途上居然有强盗,姐姐一个弱女子居然能够在强盗的手中毫发无伤的回来,只是你这回来却是花了一年的时间,怎么说都是漏洞百出的吧,我想将军不是没有想过其中是不是你说漏了什么,只是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是被什么强盗掳走了,而是和情郎私奔了!” 刘玥说着目光之中带着愤怒,就这样的一个人,自己前世还被她耍的团团转。 “你,你不要胡说你有什么证据,你凭什么胡说?”刘芸大惊失色,她没有想到刘玥居然会知道这样的事情,一时间强行镇定起来,却是在思考着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居然让刘玥知道了这件事情。 可是无论她怎么想她都想不明白,一双眸子却是多了一丝的恐惧,若是那刘玥真的知道了这件事情,若是这件事传出去的话,那么她根本就没有办法继续留在楚家了,不能呆在楚家她还能出哪里呢。 “证据,我想以将军行军打仗的能力,想要找到那个人是很简单的吧,怎么姐姐你要我韩将军来,告诉他该怎么去找那个证据么,我想那个男人若是那么爱你的话也就不会让你这么狼狈的回来了,若是被将军抓到你说让会不会为了保命将你供出来,说是你勾引他的!” 刘玥知道这件事,但是手里的确是没有证据,毕竟这种事毕竟是要抓现行的。 但是不妨碍她去查,毕竟这些年和刘芸有来往的男人,也就那么几个,在按照那刘芸的喜好来说,无非是些长相油头粉面自喻风流的人。 “不,妹妹,你不要和将军胡说,没有这样的事情,姐姐我也就是想要安安心心的过日子而已,妹妹你就不能容下我么。”刘芸知道一旦刘玥这么和楚宇轩说了,哪怕真的没有证据,但是不妨碍他们找证据,若是真的找到那个男人,她可以百分百的肯定会把自己供出来。 甚至于更加不堪的话都会说出来,若是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就真的毁掉了。 “姐姐还这么年轻,少谁过日子不可以,我不希望你在出现我和相公的面前,我要你离开楚家!”刘玥说着目光之中满是坚定,只要让这个女人离开,那么前世发生的那些事情也就不可能发生了吧。 “玥儿你让姐姐如何离开,我离开这里就是死路一条,姐姐已经嫁出去了,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我无非就是想要一个爱我的人,将军的心从来都是在行军打仗上面,心里根本就没有我,可是我现在才知道他只是不爱我而已,我追求爱情有错么,只是没有想到那个人竟然抛弃了我,娶了一个能够给他更好前程的人。”说着刘芸嚎啕大哭起来。 无比的伤心,一时间刘玥也是皱起了眉头。 “我一个堂堂丞相府千金,这楚国有几个能比我出生好的女子,可是我偏偏结婚之后爱上了他,为了他我抛弃了一切,有家不能回,可是他却看上了别人显赫的身世,我被他累的众叛亲离,他却与人幸福厮守,玥儿我的心都碎了,死了,我回来不过是想要找一安心过日子的地方,将军从未爱过我,你担心什么,我抢不走他。” 刘芸见着刘玥不说话,更是悲怆的出声说道,“我离开他已经好长一段时间了,我不是没有试过在外面生活,可是,我一个千金大小姐会做什么,我不想死,不想在外面那冷冰冰的墙角边上死掉,所以我才回来的,我已经无处可去了,玥儿你相信我,我不会和你争和你抢什么,我只是想要一个身份在这个将军府住下而已,我想要重新见爹爹,重新回到你们身边,除此之外我找不到其他的办法了。” “你要见爹爹那你回到丞相府不就可以了,何必要留在将军府。”刘玥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声音却是明显的软下来了几分。 “妹妹这些日子可知道什么叫做人言可畏,若是将军府不愿接纳我,我如何还有脸面回到丞相府,爹爹的脸往那里隔呀,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却被婆家送了回去,你说到时候谁还能要我,到时候那些流言又会如何说我,妹妹你也是女人你应该懂的。” 刘芸哭着,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这个时候刘玥也想到了这个难题,若是刘芸真的回到丞相府,无疑是让丞相府脸面无存,这也是那些日子关于她的流言在多,楚宇轩和楚老夫人的不信任,就算是那个时候刘玥也不愿意回到丞相府的原因。 忽然之间她有些心软了下来,看着面前的刘芸,似乎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端倪,看出她是不是真心实意的这么想。 “玥儿,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会抢走宇轩,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这件事真的告诉了宇轩,毁掉的不仅仅是将军府更是丞相府,而我回去也是如此,你的流言还未平息,若是我在回到丞相府,那后果不堪设想。” 哪怕刘玥再不愿意,也知道刘芸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只是在她现在看来,自己若是就这般的答应却是又有些不甘心了起来。 “待在这里不是不可以,但是刘芸,我希望你能记住,当年是你背叛了相公,所以我不允许你在靠近相公了,你已经有过别的男人了,你已经没有这个资格了!”刘玥说着,这话虽然有些不情不愿却是已经默认了她继续留在楚家。 甚至于刘玥心里明白,就算她不愿意又能如何,刘芸是不可能走的,因为她不可能真的将这件事说出来,毕竟她顾虑的太多了。 “妹妹你放心吧,从一开始我就不那么喜欢宇轩的,宇轩也就是在你面前还有点笑容,以前和我在一块那都是不苟言笑的,整个人冷冰冰的。”似乎为了让刘玥更加相信她,刘芸忍不住说道。 却是看到刘玥那有些郁闷抬头看着她,这才赶忙的闭上了最,“我就是怕你不相信!”而后呵呵的干笑了两声。 “你可以出去了,以后什么汤呀饭呀的就没有必要给我送了,我一向是有着专门的厨子做的。”刘玥虽然答应了但是刘芸送来的东西还真就不敢吃了。 “那好,妹妹你早点休息,姐姐就先回去了,只怕这个时候宇轩也等急了吧!”刘芸说着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留下了刘玥一个人坐在床头,心里各种滋味掺杂,前世是前世的事情,我真的要为她并没有做的事情就将她赶出去么,刘芸呀刘芸,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了,你莫要让我不顾念姐妹之情。 刘芸走了好几步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只不过是想要在楚宇轩的面前装作姐妹情深,让楚宇轩早些接受自己才对刘玥献殷勤的。 毕竟晚上吃饭的时候,因为她一时的大意,让楚宇轩对她十分的不满,才原本以为只要抱紧楚老夫人的大腿,那么回到楚家重新成为正房是指日可待 可是没有想到,仅仅只是过了一年多的时间,好些事情都改变了,原本对老太太极其孝顺的楚宇轩却是完全的偏向刘玥的身上,这让她吃惊的同时,也知道自己想要留在楚家,就必须和刘玥装作是要好的样子。 一旦自己做了什么对刘玥不好的事情,只怕到时候楚宇轩回事第一个容不得自己的。 想到这里刘芸心里嫉妒的不行了,那刘玥凭什么就那么的受宠呢。 过了几日刘芸一直照顾着楚老夫人的饮食起居,家里的事情被打理的仅仅有条的,就是刘玥也跳不出任何的毛病,就连楚宇轩那边嘴上不说,却也看得出对现在的生活状况很是满意。 “也是时候回丞相府了,姐姐你今天就随妹妹回去看看爹爹,想来你的出现将会是一个大大的惊喜。”刘芸想要继续留在楚家,那么丞相府那边是必须的去说清楚的,毕竟当年可是都已经衣冠冢下葬了。 经过了好几日的调养,刘芸整个人看起来气色很是不错,之前之所以没有回去也是因为刘玥自己气色也不好不想爹爹担心。 这几天渐渐的适应了刘芸的存在,也是心宽了许多,这才想着带着刘芸回去。 “今天就回去吗?”刘芸的样子明显的有些忐忑不啊的样子,明显是有些紧张。 也不管刘芸是不是准备好了,刘玥就让绿荷准备了两顶轿子,让人抬去丞相府,这轿子原本三个人都可以坐进去的,但是刘玥虽然让她留在丞相府,但是却又有些本能的抵触不愿意靠的太近了。< 第60章 再回丞相府 刘玥在要回到丞相府之前就已经让人通知了爹爹,只是说回家来看望他而已,毕竟刘芸还活着的消息,所有的人都不知道。 “玥儿回来了,正好今天你二姐也回来了,爹爹今天高兴的很!”看着刘玥从轿子里面走出来,刘道正迎接了过来,在刘道正的身后一个贵妇有些高傲的站在原地,整个人带着一种距离感,有些居高临下的看着刘玥。 “爹爹,这是给你带的一些小玩意儿,一点心意!”刘玥让绿荷带了一些糕点,毕竟就丞相府和将军府的家世家里面什么都不缺,也就是做了一些刘正道喜欢的几样东西而已。 “好,有心了!”刘道正缕着胡须心情很是不错的让一边的管家接过了糕点。 “就这些东西,妹妹你这心意也太小了一点吧。”刘幻这样几步走了过来,光是远远的刘玥就看到了自己这个二姐,皱起了眉头。 刘幻这个人最是嫌贫爱富,那一身的锦罗绸缎,头上,身上更是金银珠宝堆砌,看起来就是无比的沉重,随着她的走路叮叮当当的一声脆响。 “二小姐今天来可是给老爷带来好大一块玉珊瑚,就连老爷喜欢的棋也弄了一套玉珊瑚的来。”一边刘幻的小丫头,俏媚俏眼的说着,眼中却是一种得意洋洋的神采,看着刘玥竟然是有些瞧不起。 大将军的填房又能怎么了,她们家二小姐可是国公府的世子妃,那身份不知道尊贵多少,那可是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如果说将军就是一个靠卖命而得到爵位的草根贵族的话,那么国公府才是真正有底蕴的贵族,可不是将军府可以比拟的 难怪那拿出来的礼物都是这么的寒酸。 “这些东西有二姐孝敬便是了,妹妹小门小户的自然是比不上二姐。”刘玥不以为意,这个刘幻一向是和她不对付,和这样的人置气却是不好。 刘玥顶着大肚子,却是被刘幻这般的说着,刘道正便是有些不满的说道:“你就不能少说两句,一家人还说这些做什么。” “爹爹,你就是从小偏袒三妹,女儿不过说的实话,三妹呀根本就没有把爹放在心里,不然怎么会一点影子都舍不得,这糕点指不定还是吃不完剩下的拿来的呢,也是现在三妹臭名昭彰的,在将军府的日子肯定也不好过,这婆家不待见,想来也就只有送点这样不入眼的东西回来了。” 刘幻抓着个机会贬低刘玥这样的机会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闭嘴,你若是在多话,就将你那些东西都拿回去,不就是世子妃么,你就是皇妃,我也是你爹!”刘道正见着二女儿越说越不像话了,在看着刘玥脸上的不愉之色,更是恼怒了起来。 “哼!”刘幻刘道正的话说的也是小身板一颤,这父亲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说的话还是不容违背的,一时间看着刘玥更是嫉妒的很。 凭什么,这个女人嫁的不如他,整个丞相府都应该围着她转才是的,可是现在居然让这个丫头抢了她的风头 这玉珊瑚可是珍品,她好说歹说才从相公哪里拿来的,结果爹爹看了这些竟然还不如见到那些糕点开心,真是想不明白了。 她去哪里知道,这家里面,但凡是父母都会比较担心那比较小的哪一个,更何况刘幻那性格跋扈,嫁得又好,加上有着丞相府撑腰自然是没有受委屈的可能了。 但是刘玥在刘正道的眼中就是那个捧在手心里面长大的娃娃,懂事又不懂的照顾自己,这番加上刘玥这段时间境遇,若不是他不方便经常去将军府,不然都恨不得过去常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后面的轿子的人这才是终于有了勇气,掀开了帘子。 “爹爹,女儿不孝!”刘芸从轿子之中走了出来,亚种满是泪水,知道这番受了苦难,才能明白父亲母亲对自己是真的好。 这番在看到了头上白了不少华发的父亲,一时间鼻子一酸,直接的跪倒在了地面上。 “你是芸儿,不这怎么可能,玥儿我这是不是在做梦呀!”刘道正看着跪倒在地上的女儿,顿时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个他以为已经死掉的女儿竟然过了一年多,回来了,跪在他的面前。 “爹,的确是大姐,大姐没有死。”刘玥见爹爹手有些颤抖,见者他这个样子,却是担心他承受不起这样的刺激。 “大姐!”刘幻大叫一声,可以说刘芸的死讯最难过的却是刘幻了,两人年纪相差不过两岁的样子,自小关系很好,加上那刘玥最小,小时候聪明伶俐很是的丞相的疼爱,这两人可没少捉弄刘玥出气,自然是都看不惯刘玥那一副假惺惺的样子。 在看到了刘芸,顿时觉得自己这一趟回来才是真的值当了。 原本回来就是想过过那种衣锦回乡的让家里的表兄妹们好生的羡慕一番,哪里知道才进家门不久却是因为刘玥在爹爹这里好生的碰了一个壁,在看到刘芸顿时更是无比的亲切。 “大姐,你可知道听说你出来意外,我可是哭了好几天呢,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我真的是做梦都在想你!”刘幻一把将刘芸拉着站了起来。 “真的是芸儿!”刘道正还是觉得面前的就是一场梦,难以置信的问道。 “爹,真的是大姐活生生的没有错!”刘幻兴奋的说着,拉着刘芸的手不肯撒开。 “你若是芸儿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刘道正横眉竖眼,恼羞成怒,眼中却是瞬间布满了血丝。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这个丫头到底明不明白,既然活着为什么到现在才回来。 “爹,是女儿不孝,女儿!”一时间刘芸哽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这番情绪激动之下,竟然一开始想好的说辞竟然是说不出来了。 “你呀,你可是让爹爹伤心死了!”一时间父女两人抱在一起呜呜的哭泣起来。 这番原本因为刘幻来时候的大阵仗就让丞相府前多了不少的目光,在加上这番情况,一时间却是吸引了不少的人。 一时间指指点点的,有些人言辞凿凿的说是看到了丞相府的大小姐,一些人却又说那大小姐分明是在一年前就已经被那些土匪给杀了。 众说纷纭,看着越来越多的要聚拢的人,刘玥的眉头皱起,拉开了还在哭泣的两人,“爹,有什么事还是回府再说吧,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现在刘芸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好,刘玥可不想在出现一些流言蜚语,说实话经过这么一趟她才知道什么叫做人言可畏了。 这分明就是一种能过将活人说死东西,最是可怕。 “好,好好。”刘道正摸了摸眼泪,赶忙的转过身去,他如今的地位自然是不愿让外人看到了这样狼狈的一面了。 一群人鱼贯而入,而那刘芸和刘幻两个人很快的又是手牵着手无比的熟络起来。 一时间一路上竟然是拉着那刘芸,开始说着自己身上那些饰物的每一件来历了起来,说的那刘芸满嘴都是好美好羡慕的言辞可是那眼底却是淡淡的厌恶浮现。 刘芸没有想到自己才离开一年,自己的两个妹妹比自己都过的好,而她现在竟然是如此的境地,如何不让她嫉妒。 看着那刘幻急于的羡慕的摸样,她却是不得不讨好的附和着。 “幻儿,天生丽质带什么都好看,不像我在外一年,连皮肤都粗糙了不少。” “是啊,大姐你不说我还没有发现,你这怎么老的这么快呀,这头发上都有几根白头发了,当年我们三姐妹就数大姐最漂亮了,真是可惜了。”那刘幻说着一脸的可惜之色,眼中却是多了一丝的攀比,看看她现在保养的多好,那白皙的皮肤,娇嫩的容颜,在看看那刘芸的一身乡下人的打扮,一时间觉得以前自己对姐姐的那些尊敬都淡了些许。 “你们两个也别聊了,马上就要吃饭了!”这会儿刘道正已经渐渐的冷静了下来,看着一脸忧愁的刘玥,在看着在后面和刘幻聊得火热的大女儿刘芸。 这才想起这番却是一个大大的难题了。 几个人上桌子上,刘幻不断的给刘芸夹菜,听说刘芸在外流浪一年,竟然是无比的心疼的夹菜。 而刘道正和刘玥两个人安静的吃饭都没有说话 过了良久,见者众人都吃的差不多了,刘道正这才的抬起了头问:“芸儿你有什么打算,你若是愿意就回来和爹爹一起住!”从刘玥的口中他已经知道刘芸这些天是住在将军府的。 当年也是因为刘芸死了,刘道正这才将自己的疼爱的小女儿嫁到将军府做的填房,可是现在既然刘芸回来了,这事情就变得有些难办了,难道要让小女儿给人做小不成,在加上那些流言。 那些流言小女儿说了不是真的,刘道正自然也就是相信了。 可是自己的大女儿呢,当年可是被土匪掳走了,一个弱女子还能在那些人手上保住清白不成,联想到大女儿一年都没有回来,里面若是没有出什么事情他是不相信的。 至于当乞丐一年,说实话刘道正是绝对不能相信的,不要说刘芸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苦,就算是迫不得已的做乞丐就她那本事能活得下来么。 如此标致的姑娘怎么的只怕早就被送到青楼去了。 虽然刘芸这边虽然没有说,但是刘道正却是已经猜测成,那刘芸是被土匪带去做了压寨夫人,这一年多才让人没的警惕逃出来的。 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 甚至于就算不是如此,只怕外面的那些人也是会如此的去想的,到时候将军府怕是又要遭一次罪了。 “爹爹,婆婆已经让我留在将军府了,和妹妹以平妻共侍一夫!”刘芸说道后面,明显的有些黯然。< 第61章 怒骂 一边的刘幻却是顿时着急了起来,“凭什么呀,刘玥是后来的,凭什么让你受委屈做平妻呀,刘玥你说这是不是你的主意,你眼里还有大姐么,一点长幼尊卑都不懂,姐姐回来了,你还要抢她的位置!” 刘幻一向是和刘玥不对付,见着刘芸回来了顿时对那刘玥也是幸灾乐祸的很,想来那刘玥也得意不了几天了,没有想到自己预料中的事情并没有出现,而那刘玥竟然是只是做平妻,在她看来出了这么多事情,就是那将军府将她做妾甚至于赶出去都不为过。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刘玥的眼中满是危险的光芒,这个女人的话是不是说反了,现在是谁抢谁的位置。 “不是这样的幻儿,三妹能让我留在将军府我已经很感激了,我原本的意思也就是留在将军府照顾娘的,娘是怕我受委屈才给我一个名分的。”刘芸看了一眼刘玥生怕她误会一般说着。 “大姐你别怕她,有什么呀,不就是个填房么,大姐你才是原配,她现在就是仗着怀了一个野种,花言巧语的那楚宇轩也是傻,居然就相信了!”刘幻见着那刘芸的摸样顿时就觉得是那刘玥欺负了刘芸。 身子心里很是不爽快,觉得那刘芸的失败就是等于自己被打败了一般。 “你给我闭嘴!”刘道正见着自己的二女儿还是这么的喜欢搬弄是非,一时间也是有些头疼的说道。 别人这么说刘玥他没有办法,没有想到自己的二女儿竟然也这么说刘玥顿时就是大怒起来。 “爹爹她做的那些丑事,敢做还怕人说么,整个楚国谁不知道,可是逢人见我就问的,我都没敢出去见人了!”刘幻不甘示弱的说着,她现在可不是以前那小姑凉了,她现在可是世子妃,就是爹爹也不得不对她言辞客气些。 “你…翅膀硬了是吧,我的话都不停了…你在说就给我马上滚,给我再也不要回来了”刘道正一阵的无力,没有想到临到了老了就连自己的女儿也敢对自己如此的说话。 刘幻顿时息声了,她知道这回爹爹是真的怒了。 “爹,不要气坏了身子,还是坐下来好好的说。”刘玥皱起了眉头,对于刘幻的话她虽然厌恶,但是心里早就已经有准备,这个女人是不会放过任何打击自己的机会的。 “所以你现在是准备回将军府了?”刘道正看着自己的大女儿,不知道怎么的,总是有些看不透的感觉,这个女人在他的面前一向是懂事识大体的样子,可是不管怎么看始终没有三女儿乖巧可爱。 “爹爹,女儿现在有何面目回来,也只有留在将军府了。”刘芸哭腔的说着,似乎这一切是不是她愿意的一般。 “你胡闹,将军府现在正是风雨飘摇,你若是留在哪里对将军府没有半点的好处。”刘道正有些话不愿意说的太直白了。 “可是爹爹,女儿嫁到了楚家就是楚家的人,如今我还能回到哪里”刘芸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说着,眼中的泪水更是不停的往下掉。 而一边的刘幻一双眸子却是狠狠的看着刘玥,似乎现在刘芸的一切都是刘玥害的一般。 一想到刘芸在外那么辛苦的生活了一年,但是那刘玥还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顿时就觉的刘玥就是从小假惺惺的,这个时候却是连假装都没有,倒是让她有些意外,怎么这一次不装作善良了。 “你可以回到丞相府,丞相府只要爹爹在一天养你还是养得活的。”刘道正叹口气说着,现在这也是最好的办法了。 “不,女儿不想会丞相府,不想给爹爹脸上抹黑,再说了女儿留在丞相府做什么,难道孤独终老么?”刘芸哭诉着,而后看向了刘玥,顿时觉得自己的爹爹这么说,肯定是那刘玥授意的,她没有想到爹爹为了三女可以对她如此的不讲情面。 “那你说,你在外被土匪带走了一年,你觉得你现在的名声还能配得上将军么,你留在将军府只会让将军府声誉受损,而且你妹妹现在才是将军府的女主人,你去就是和妹妹抢夫婿,要怪就怪命运弄人。”到这步田地,刘道正也顾不得太多了,一股脑的说了实话。 “说到底爹爹还是最疼三妹了,说什么毁了将军府的声誉,说是说道这里我这点小事哪里比的上三妹,我不会走的,只要婆婆没有让我走,宇轩没有让我走,我是绝对不会走的!” 现在在这个时候刘道正就是无比偏心的,一时间刘芸无比的坚定的说着。 “你!”刘道正一巴掌打在了刘芸的脸上,他这么做都是为了她们两个人好,刘玥和楚宇轩的感情那么好,人家又怎么愿意要你这个名声不好的女人呢。 到时候说不准又是姐妹之间心存芥蒂,这可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事情。 “从小到大,爹爹就只疼玥儿,就算是这个时候爹爹还是向着玥儿,你若是让我回丞相府,我还不如去死!”那一巴掌打在刘芸的脸上,也是将刘幻吓了一跳,好几年了她们的爹爹不曾动手打人。 原本刘幻还准备的替大姐说几句话,可是这个时候却是半句话也不敢说了。 她可不想挨打,不然今天可是没有脸面回去了。 刘芸捂着脸站了起来,走了出去,眼中满上伤心,不停的哭着。 “爹,你怎么能让大姐走呢,她今天可是才回来。”刘幻郁闷的说着,好不容易这个家里有了和她一派的,转眼间就被一巴掌打走了。 “不管她,让她去吧,不孝女,爹爹的话都不听了。” 而峰峦国这边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一向是喜欢南征北讨的峰峦国皇上,竟然在这几个月一来根本就不提增加军备,招收新兵的事情,这倒是让不少的人有些奇怪了。 正想到前些日子招收秀女的事情,难道现在的峰峦国国主跟喜欢享乐了不成。 但是很快的招收秀女的事情却是被搁浅了。 而最近这段时间,司马励十分的烦恼,他想出城去,竟然发现自己被禁止出城了,一时间大是恼怒,一想到自己的皇兄这段时间隔三差五的来找自己游说,他真的是苦不堪言了。 想了想,原本是准备什么都不说的,但是到了现在他也不得不来到了翡翠殿来告司马昂的状。 “励儿你可来看母后了,既然回来了就多来看看母后呀,这些日子要不是知道你还没出城,我都以为你是又离开了,你年纪也不小了,上一次可是有好几家的漂亮姑娘,我这就让你看看画像,你也该成家立业了。” 太后看着自己的小儿子,神气之中满是宠溺之色。 “太后娘娘,我的亲娘呀,你现在该操心的绝对不是这个,你还是想想其他的吧,儿子年纪不大的,再说我又不是公主不急不急!”司马励说着开始思考措辞该怎么和自己的母后解释这件事情。 “什么事情呀说的这么严重。”太后也是有些奇怪了起来。 “其实也没有什么,你难道没有感觉到最近皇兄的行为举止有些奇怪么?”司马励决定先试探一下。 “你是说你皇兄呀,这么段时间我已经习惯了,自从那个女人走后,就已经不太正常了!”说道这个太后也是一脸的发愁 “你说你大哥都不肯宠幸这皇宫中的女人,如何给楚家开枝散叶呀,这不是让那皇宫之中的女人都守活寡么。”太后说着皱起眉头。 “母后我感觉事情没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只怕还要复杂许多”司马励摇摇头却是准备给太后说实话。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一声皇上驾到,顿时两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那司马昂已经走了进来。 司马励小身板一颤,顿时眼中带着一丝的恐惧,他可是为了躲避司马昂好久都不敢来皇宫了,没有想到这一次居然还是被他抓到了。 “既然你们都在这里也省的我一个个的去通知了。”司马昂的身影在这些日子似乎要瘦肖了许多,看在那太后的眼中却是有些心疼了起来。 “皇上,有什么事情?”太后也是有些奇怪,这还是上次因为选秀女的事情,皇帝第一次过来,而后甚至都不以为还有这样事情了 “灵芝还不给皇上备茶去!”爱吼见者司马昂到来感觉这或许是母子两人能够重归于好的机会。 “不用了,我特意过来是为了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的!”司马昂看着司马励,目光之中多了一丝的深幽之色。 “我准备将皇位传给司马励!”司马昂的话顿时如卷起了千层浪一般 太后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大儿子,在看着小儿子,一脸的难以置信,“你说什么,你疯了么,你弟弟浪荡不羁这么多年,如何是治理国家的材料,皇儿你可不要乱来呀,这可是关系着整个国家的利益。 “母后你不用劝我了,只要这个国家还是司马家的,是不是我在掌控又有什么关系呢,小弟历练了多年真是大展拳脚的时候,我相信他!”司马昂说着目光无比的平静。 “什么,我不会同意的,你这样做葬送的是你自己,葬送的也是峰峦帝国!”一个国家的帝王可是能随便换的,这可是会动摇一个国家的根本所在的,想到了这里太后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在看看小儿子脸上并没有半点的惊讶之色。 一时间心里的预感更是有些不好了起来,这说明那司马昂是早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了。 “话朕就说到这里了,过几日我会在早朝的朝会上说明这件事情。”说着那司马昂的身影就转身离开了。 “励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太后还觉得刚才那些都是梦一般,见者那司马昂离开还是难以接受。 “我也不知道,大哥似乎是忽然的羡慕起我无忧无虑的生活了,感觉皇宫不够自由吧,可是就因为这样就将皇位传给我是不是有些太过了。”毕竟其他的国家为了得到皇位几个兄弟之间都是打生打死的,怎么到了他们这里就变成烫手山芋了。< 第62章 都因为她 太后有些不敢相信,刘玥已经和自己的相公双宿双栖了,那她的皇儿还在想什么呢。 语气一沉,“不行,我不许他这样胡闹,灵熙你帮我看着皇上找找原因,究竟是什么让皇上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一想到皇上看到自己说教时候的厌烦情绪,她不由的想是不是自己管的太多了,虽然才让皇上开始厌烦皇宫之中的生活了,又或者是因为那个女人在这个皇宫住过,所以这里变成了他的伤心地了。 一时间脸上的表情不断的变换起来,“励儿,这几日多带你皇兄出去狩猎散散心什么的,出去走走,我看他是这段时间过的太不开心了,才忽然有这样的想法。” “母后你早就应该有这些想法了,成天的将一些女人安排在皇兄身边,争风吃醋,莺莺燕燕的,看多了也厌烦了不是,再说了那些女人那里懂的国家大事,就知道惹是生非的,你放宽了心,皇兄年纪正是青壮年,孩子不要太着急,又不是生育工具,难怪皇兄会不高兴。” 司马励一边劝慰的说着,他感觉自己的皇兄会想要离开皇宫或许就是因为这皇宫内太让人窒息了,虽然他十分的同情,但是一想到要是皇兄走了,那留在皇宫之中的不就是自己了么,想到这里他觉得改变太后的一些想法才是根本。 “你小子,我这不都是为他好么,我看呀他就是在生我的气!”太后摇摇头有些落寞的说着。 “对了母后,那个刘玥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呀,能让这么英明神武的皇兄如此的神魂颠倒的。”说道这里,司马励有些好奇了起来。 这几日,司马励已经特别的感受到了皇兄情绪变化的严重性,他知道自己躲也是没有用的,没有办法只好采取太后的说法,带着自己的皇兄没事就出皇宫散散心什么的。 “我说大哥呀,你现在不是干的好好的么,就继续干下去就是了,不要在想那些没用的,那家里的女人不好,外面的女人不还多的是,母亲现在怕是什么都听你的了,你尽管找就是了。”在一个酒馆之中,司马励喝的有些醉了,舌头打卷都有些说的不太清楚了,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状态。 “你小子倒是说起我来了,这些年要不是你不学无术我能这么累么,不说这些喝!”司马昂也是大口的喝酒,但是他的脸上依然是清明的,似乎他喝了这么多没有半点的效果一般。 贵权站在一边,看着自己家主子脚下的一大滩酒,脸上满是苦涩,心道真的有做到这一步不成了。 “对,喝酒,兄弟感情深,一口喝了它!”司马励也是好酒之人,最是喜欢外界的侠客风范,他和司马昂的感情虽然很好,但是因为两个人一个是君一个是臣子,自然是不可能如现在这般的喝酒。 所以司马励喝的还是十分的开心的。 司马昂的目光观察着楼下的一位带着斗笠的女子,眼中之中精芒闪过,看着那女子的身子满满的倒下,这才安下心来。 砰地一声那司马励也终于承受不住醉意,一头撞到了桌子上。 司马昂站了起来,毫不犹豫的向外走了出去,他今天的打扮只不过是一个孔武有力的壮士而已,背后更是有着一把短剑。一个斗笠戴在了头上。 出来的时候司马励还是不解,觉得他穿着这身的衣服定然不会有人认出,这个斗笠确是多余。 “主子,你确定要这么做么,而且将王爷就这样放在这里却是不好吧,不如先送回王府去。”贵权有些担忧的说着,太后让他看着皇上,但是没有想到现在皇上竟然要离开了,甚至就连太后派人来监视的人也让皇上给蒙汗药弄倒了。 司马昂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布包放在了司马励的怀中,这个是他留给司马励的懿旨,这个懿旨可以让司马励登上皇位。 “你小子若是不想和我一起走,就算了,我自己走,不要想这些没用的。”司马昂哪里还不知道他的那点小心思,若是让这个小子离开了,指不定就是去通知太后,自己根本就走不了了。 “没,我现在就跟你走。”贵权知道没有办法了,只有答应。 “那我们现在可走出不了城门呀,那个是不是得等到白天。”贵权眼睛一转说着。 “城门我们可出不去,只能想其他的法子了。”城门那边只怕早就已经换成了太后信得过的人,只怕现在自己过去就是自投罗。 “那主子我们该怎么走!”贵权说着,却是神色有异。 “你在这么多话,不如你就和他们一起躺在这里了”司马昂看了贵权一眼,贵权只觉得通体生寒,立马闭上了嘴。 “跟我走!”司马昂说着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主子,这个是洞穴,这峰峦国的皇城怎么会有这样的洞穴直通外面呢。”贵权惊讶的在洞穴之中行走。 “这个洞穴是防止意外存在的,这里的地理位置绝对不能透露出去,历来只有我皇室中人才知道。”司马昂手中举着火把,看着黑漆漆的洞穴,他知道现在必须要快速的离开,太后那边感觉到不对,必定会让人来阻止。 走了良久两人这才走到了尽头,前面已经没有路了,司马昂的手在石壁上摸索了一遍,只听到卡卡作响,石门竟然向一边缓缓开启,刺眼的亮光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站在那光芒之中。 “双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司马昂眼睛一缩,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双儿,他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这个地方双儿怎么会知道。 “你忘记了我自幼记忆力惊人,十几年前我来过这里,这次太后让我来堵住主子。”双儿一身男子打扮,司马昂看了一眼,说道,“那你认为你能堵住朕么?”司马昂看着双儿没有想到他这一次的计划却是被双儿知道了。 “双儿堵不住主子,只求主子带双儿一起走!”双儿那身男子打扮显然是早有准备。 “外面太危险你还是留在皇宫吧,励弟的身边也缺一个得力的侍女。”司马昂这番出去自然是人越少越好的,更何况双儿是女子,自从知道双儿对自己的心思之后,他对双儿就心存芥蒂了,出门在外有个女子在身边始终是不方便的。 “双儿一直呆在主子的身边,除了主子,双儿谁也不远服侍,主子若是执意要丢下双儿,双儿宁愿死!”双责双儿的手上多了一把小刀,就要寻死。 “双儿你这是做什么?”司马昂眉头一皱,双儿自小就是一个极其固执的人,他若是真的走了,只怕双儿真的会自杀。 一把将小刀夺走,顿时只能无奈的点点头,“既然你要跟来,那就一起走吧!”司马昂无奈的点点头。 “谢谢主子!”双儿脸上露出了笑容。 “主子,双儿已经准备好了马车,还有一路上的吃食!”说着双儿便呆着司马昂两人走到了一边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一个马车。 而在楚国,近日一直没有下雨,原本是要到收获的季节,却因为缺少雨水,出现不少的河流干枯,那些原本要成熟的粮食,却是在这个时候慢慢的枯死。 “皇上,微臣认为这既然缺雨,就应该修剪祈雨塔,请求雨神天降甘霖。”朝堂之上世子王峰,头戴金冠,一身月牙色的袍子,银白色的金边,长长的袖袍,显得风流倜傥。 国公府世袭贵族,对各个行列都有涉猎,若是修建祈雨塔,不但是一件大大的功劳,更是能够让国公府在天下人中有着一个好声誉。 一众的大臣都看着国公府的世子,大多数没有说话,却是有不少暗自的摇头,修祈雨塔,不要说有没有用,就是有用,这修缮的时间也太长了。 而且这个费用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只是这国公府势力很大,加上和刘丞相又是姻亲关系,一时间不少人都看向刘丞相,显然想要知道这样的主意,刘丞相是不是会支持。 “世子的主意也有道理,众位亲家可还有其他的建议。”楚国皇上皱起了眉头,显然对于这件事他并不是十分的满意,但是鉴于那国公府的面子,却是不好表明自己的态度。 这王楚作为世子却是好大喜功,这说是建设祈雨塔,实际上这功劳到时候定然会被说成是国公府的功劳,这种国家大事,怎么能够变成世家之间争夺好名声的工具。 “启禀皇上,微臣以为,祈雨每逢大旱都在做,一直都是在祈雨台进行,何必在另外建造祈雨塔,微臣以为根本就不能解决根本问题,倒不如修河道,雨少的时候储水,雨多的时候分流,这样一来在几十年之内就不用在担忧用水的问题了,至于王世子说的,皇上倒是可以去祈雨台请道长做法。” 楚宇轩说着,看向那王峰么,楚宇轩除了武艺高超,更是一位饱读诗书的大将,因为前些日子楚家的名声问题,在朝堂之上一向是被一些人排挤,为了能够重新获得器重,他只得好好的表现。 “皇上,臣复议,修河道比修建祈雨塔更好。”这个时候刘道正站了出来。 他自然是知道自己这个女婿在朝堂之上的憋屈,能帮的自然是要般的,而且他知道楚宇轩却是一个将才,不仅仅是行军打仗的本事了得,就是其他的方面比起有些文官都要有才能。 “没错,臣也觉得楚将军的提议更好!”一时间不少的大臣复议起来。 一时间王峰皱起了眉头,眼中都是愤怒,他知道要不是刘丞相跟着复议,那么依照那楚宇轩这段时间的臭名声,断然不会是现在这样的状况,反之,若刘丞相支持的是自己的话,那么事情也就不会是这样了,修建祈雨塔的事情势必能够功成。< 第63章 你像她学学 明明他也是刘丞相的女婿,可是偏偏那刘丞相却是如此的偏心,比起势力和家世明明是他王峰更甚,想到这里王峰不由的觉得那刘丞相实在是不识好歹。 “既然如此就依照大将军之言,修河道之事便交给将军来主持,退朝!”皇上说完这边是离开了。 “恭喜楚将军了!”刘丞相走到了楚宇轩的身边,脸上是和善的笑容。 “多谢刘丞相相助!”楚宇轩行了一个礼说道。 “宇轩,这事情可是一件大事,你可要好好的去做,要是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你大可以和我说。”刘道正一脸的笑容,对楚宇轩很是满意,尤其是这段时间楚宇轩坚定的站在刘玥的身边,将刘玥照顾的极好。 要知道刘丞相虽然只是文官,但是他的学生遍布整个楚国,这也是为什么就连国公府当年都重金聘二小姐为世子妃。 这无非就是看上了刘丞相的这一方关系。 “谢丞相!”楚宇轩脸上带着微笑,没有战事的时候,能够做一些其他的事情为皇上分忧,这是让他很开心的事情。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走出了皇宫,而却没有看到在他们的身后王峰一脸的阴沉看着这很是说的开心的女婿和老丈人,顿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外人一般,似乎在老丞相的眼中只有那楚宇轩根本就没有他王峰。 可是这王峰也不想想当年刘道正根本就不同意这门婚事,觉得那王峰虽然家世很好,但是那人品却是不行。 二女儿嫁给他,他并不愿意,却是那刘幻要死要活的非要嫁过去,这也是为什么刘丞相见着二女儿拿一些贵重东西回来并不高兴的原因。 因为这样的东西怕不是女儿的孝敬,反倒是已经变了味了。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王峰一脸怒气的回到了国公府,一回到家里顿时就将自己房间里面的桌子掀翻了,那动静顿时将拿着茶点的刘幻吓了一跳。 “相公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生气,是谁得罪你了。”刘幻在短暂的吃惊之后镇定了下来。 手中的茶点放在了一边的软榻之上,王峰还是一副义愤填膺的说着,“还不是那个楚宇轩,还有你那个丞相爹爹,处处帮着那楚宇轩,我也是他的女婿,怎么就这么的偏心,幻儿你到底有没有把礼物给你爹爹,他今天看到我可是完全就是跟没看见一般,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王峰越说越是气愤,心里越发的郁闷起来,当年他娶刘幻不就是为了能够让国公府在朝堂上的影响力更加的强大么,可是现在这个刘幻在刘丞相的心中却是一点用都没有。 “还说呢,这都怪刘玥那个丫头,不仅抢走了大姐的正妻的位置,更是将爹爹哄的什么都听她的,竟然还不准大姐住在楚家。”刘幻说着更是气愤的说着。 “你大姐?你大姐不是已经死了么!”王峰愣了愣问道,一时间倒是忘记了生气,心里隐隐间却是有些后悔,刘道正最是疼爱三女儿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的。 只是当年王峰下聘礼的那会儿,刘玥的年纪还小并未成年,王峰那会儿还看不上那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 这会儿却郁闷,当年他若是娶的是刘玥那只怕现在的境遇就不是如此了。 “我跟你说,你先不要说出去,说起来这也是我刘家的一件丑事,当年我大姐被土匪掳走,可是在外面整整的呆了一年呢,你说一个漂亮的姑娘在外面呆一年还能有好了,只是便宜了那刘玥,楚老夫人只是让刘玥和大姐刘芸平妻处之。” 刘幻说道这里并没有表现出对大姐的同情,而是有些不屑,在你她看来大姐现在早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身份尊贵的大姐了,要不是在她看来可以让刘芸去让刘玥不快的话,她根本就不会替刘芸说话。 刘玥的存在严重影响了她在爹爹心中的地位,而也因为这样也影响了她在国公府的地位。 “原来是那个女人在捣鬼,刘玥真是了得,差一点做了峰峦国的皇后将峰峦国搅的人心惶惶,让司马昂为之疯狂,没有想到回来了还能够得到楚宇轩的万千宠爱,更是刘道正最宠爱的女儿,真是有本事,幻儿你可要好好的向她学习一下。” 王峰说着看着刘幻,那眼神之中隐隐的带着不满,他娶的是一个能够给他带来利益的妻子,而不是这样的毫无用处,空有虚名的。 “相公,幻儿一定好好的和三妹学!”刘幻微笑的说着,担心心里却是已经将刘玥恨之入骨了,她居然让自己在相公面前丢脸,相公的意思竟然是说她没有用处。 “明白就好,为夫累了,去好好休息一下了!”说着王峰便是走了出去,一时间刘幻跺跺脚却是无可奈何,这王峰定然又去找那个新进来的小妾了,一想到这里她的心情就变得无比的复杂起来。 顿时觉得自己的夫君定然是因为爹爹那边的事情生气,而不宠爱自己,一想到这里,她知道自己若是还不能做一些改变的话,那么只怕她现在的世子妃的位置就没有那么牢固了,这国公府的女人可是虎视眈眈的。 刘幻还在考虑着怎么去找刘玥的晦气,可是却没有想到第二天下人们来报,却是说故人来访。 刘幻却是奇怪既然说的故人,怎么就没有说名字,难道是见不得人不成。 “究竟是什么人呀,竟然都不说名字。”刘幻的心情不好顿时郁闷的说着。 “不知,只是那是一位女子,倒是长的十分的漂亮,世子妃是否要见。”管家说着低着头。 “让她进来吧,我倒是要看看她找我有什么事情。”刘幻说着,一边百无聊赖的吃着葡萄。 “二妹,姐姐几天没见到你,有些想你了,就不请自来了,不会不方便吧!”刘芸一身天蓝色的锦裙,头上几朵素色的珠花,却是显得十分的素雅大方。 “姐姐,没想到故人居然是姐姐!”刘幻一脸惊喜的说道,她的心情顿时变的十分的开心了起来,这真的是叫做想什么来什么。 她正在想怎么对付刘玥呢,结果刘芸就来了。 “二妹你这几天过的可好,我可是听说昨日世子哪里可是触了霉头了!”刘芸笑着说着,似乎这样的话只是无疑提出而已。脸上没有半点的心机一般。 “大姐你这是在跟我炫耀么,我家相公触了霉头,可是你家将军可是谋到了一个好差事呢!”刘幻一听顿时不高兴了起来。 “妹妹说的是哪里的话,你我心里都清楚,爹爹对将军不同却是因为谁?”刘芸说着眼中却是有些忧虑一般。 “姐姐的意思是!”刘幻的眼中多了一丝的笑意。 “我只是一个小女子,自然是不懂这些朝堂之事,只是希望能够有一个美满的家庭而已。”刘芸说着脸上却是已经泪光点点。 “只是二妹你也知道现在将军府,我一点地位都没有,完全被刘玥一个人蒙骗了,就连我现在也只能成为一个委委屈屈的平妻,明明我才是楚宇轩的原配妻子,你说有刘玥在,我在将军哪里,你在爹爹哪里还有什么地位可言。” “姐姐的意思是除掉刘玥?”刘幻的眼中出现了一丝的狠辣,也只有让刘玥消失才能够让她们两个人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 “二妹你胡说什么,三妹可是我们的亲姐妹,若是三妹不在了,爹爹那得是多难过,只是三妹自小品性不大好,这些日子又弄出这么多的流言蜚语,这样的人若是留在将军府,只怕不但会连累将军,更是会连累我们丞相府。” 刘芸说着眼中的忧愁更是重了一些。 “大姐说的是,这三妹自小就心机沉重,她不做皇后却是回到了将军府,谁知道是真情还是假意呢,说不定是我们楚国的奸细,不然那司马昂怎么会许给她一个皇后的位置,只怕到时候楚国出了事情,我们几家就变成了她的踏脚石了。” 刘幻目光一闪顿时想到了这个极好的理由,两个人心里都十分的清楚,她们这么做不过是出于自己的私心而已,但是说着说着就连她们自己都相信了,觉得这些事情就如她们猜测的一般。 毕竟那一国皇后的荣华富贵和地位就是她们都无法抗拒的。 “姐姐说的是,没想到我们居然有这么一个妹妹,偏偏她装的还是如烈女一般,硬是说自己和那司马昂半点私情都没有,你说这样的事情谁信,偏偏你那相公还相信了,竟然将她当做是宝贝似的,姐姐我看你的想想办法让其他的人看看这个女人的真面目了,莫不要让其他的人都被她给骗了。” 刘幻说着,两个人默契十足,一言一语却是已经有了计划了。 “妹妹说的有道理,只是二妹,我现在若是敢半点在将军府造次,只怕被赶出将军府的就是我了,所以姐姐今天找你却是想要找你帮忙的!”刘芸眼中多了一种特别的意味。 “姐姐需要什么尽管让人来找我,妹妹一定不有余力帮助姐姐夺回正妻之位。”刘幻眼中多了一丝的笑意,她的心情变得很好,以刘芸的心机对付那刘玥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那妹妹可有什么好主意,能够让刘玥出丑的机会,若是能够让刘玥出点什么事情就更好了。”刘芸有些极不可待的说着,一想到那刘玥大着肚子样子,再过几个月那个孩子出生的话,只怕带时候老夫人看着在孩子的面上也会对刘玥好上很多,若是在生一个儿子,那么她想要在靠着母凭子贵的想法确实难了。 “让刘玥出丑的机会倒是有很多,姐姐你先回去吧,我已经想到一个好主意了,明日就给姐姐一个惊喜。”刘幻忽然的想起来了。< 第64章 好主意 刘幻记起在过两日就是邵贵妃让自己进宫陪她说话的日子,邵贵妃是相公的姐姐,要是让邵贵妃知道相公是因为刘玥才得不到爹爹的支持,到时候邵贵妃还能给她好果子吃。 “妹妹既然说你已经有主意了,那姐姐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姐姐现在就回去给照顾婆婆去了!”刘芸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那笑容终于将这几日心里的憋屈冲散了。 “那姐姐慢走,妹妹就不送了!”刘幻说着看着那刘芸离开,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提起笔在一张宣纸上写起了字来。 过了一会儿这才将那张纸吹了吹,而后卷了起来,而后用一个小盒子装了起来,最后在放进去了几件新打造的首饰。 “雨儿,将这锦盒送到邵贵妃那里。”刘幻将一些事情写到了信里面并说明日会带着那刘玥来,那邵贵妃自然是知道该做什么了。 而一个时辰之后,在那楚国的皇宫,邵贵妃的手中多了一封信。 “这世子妃又不安分了,不过对付刘玥倒是符合我国公府的利益,就算是当一回枪使也没有什么。”邵贵妃笑了笑,那漂亮的脸上却是带着一丝的阴沉。 “那贵妃明日准备如何对付这个刘玥?”一边丫鬟梨花问道。 “你过来!”邵贵妃说着,梨花探过头来,听着邵贵妃在她耳边说着话,一时间眼中却是带着一种莫名的光亮。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刘玥早早的就起床了,并不是她忽然的变得勤快了,只是自从那刘芸回来之后,那刘芸顿时就勤勤恳恳的开始指挥所有的仆人井井有条的开始打扫整个将军府。 刘玥自从怀孕之后整个人睡眠就十分的轻的,一早上听到扫把在院子之中的声音,还有脚步声,却是让刘玥一大早就醒了。 这几日因为睡眠不好刘玥的精神也是不大好的。 “小姐,二小姐来看你来了!”绿荷嘟着嘴郁闷的说着,心情十分的不好,因为她觉得这个刘幻的一大早来肯定会影响三小姐的心情。 “她来做什么?”刘幻和刘玥一向是关系不好,她嫁到了将军府,这个刘幻还从来没有来看过她呢。 “她应该是来找刘芸的吧!”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个可能了吧! 刘玥想着却是没有想过要出去见刘幻的意思。 “妹妹,姐姐来了你怎么也不出来见一见呀!”刘幻的声音传来,刘玥一愣,眼中多了一丝的复杂,这女人过来想来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玥儿怀孕自然是不方便行走,还是两位姐姐进来吧!”刘玥说着,只见到那刘芸和刘幻两人出现在她的房间。 姐妹两人一脸的笑容,看的刘玥眼中满是疑惑,那刘幻上一次可是对自己无比的愤怒的离开的,今天却是满是笑容,心情竟然如此的好。 “不知道两位姐姐找玥儿有什么事情?”刘玥不被两人面上假装的亲切所动。 “找妹妹自然是有事的,玥儿今天邵贵妃找我们两姐妹一起去皇宫游玩,你可不能缺席呀!”刘幻也不逛完抹角了,直接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邵贵妃,玥儿身怀六甲如何能够随意走动,还请姐姐代为转达玥儿的谢意。”邵贵妃和她可是连面都没有见过,而且她听说那邵贵妃可是国公府出身的,在一想到刘幻对自己的态度,总觉得就没有那么的简单。 “妹妹,邵贵妃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你这样否了她的面子,这邵贵妃不满若是在皇上面前对说什么不好的话的话,这不是给将军府带来灾祸么。”刘芸说着,脸上尽是为难,看着那刘玥更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刘玥你以为我想让你去呀,若不是邵贵妃特意交代要让你一起来,我还不想带你去呢,你不去也可以,只要你能承担后面的后果,不要牵连了爹爹和将军府,那边也是可以的。” 刘幻说着,而刘玥也是一脸的为难,心里明白自己就算是不想去,也是不行。 “既然如此玥儿去了就是!”刘玥说着,却见那绿荷摇摇头,显然并不想让刘玥去。 “既然如此妹妹就跟我走吧!”刘幻的脸上带着笑容,她就知道刘玥是不可能不去的。 刘幻走到了前面,眼中满是得意。 而一边的刘玥走在后面隐隐的对那绿荷说道,“绿荷没事的,我会小心的!” 一时间刘玥和那绿荷随着那刘幻乘坐轿子来到了皇宫之中。 “小姐你没事吧!”绿荷的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己家小姐,她就一直小姐的身体,刘玥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却是一直在擦着汗水,显然这般的出门,对刘玥的身体却是有很大的负担。 经过了半个多时辰的时间,众人终于来到了皇宫之中,邵贵妃不愧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那大殿自然是极其的奢华,外面种满了雍容华贵的牡丹花,就是那刘玥看着也是有些诧异,这样的季节这牡丹花竟然还徐徐的开放着。 “少见多怪,邵贵妃最是喜欢研究种花了,她这院子之中的花一年四季都看的极好。”刘幻似乎很满意刘玥的那种吃惊的眼神,因为这样就能够比较出来她的无知。 “原来如此!”刘玥没说什么,对于刘幻的性格自然是最为了解的,自己若是反驳之类只怕这个二姐更是不饶人的说个不停了。 “主子,刘家姐妹已经来了!”梨花说着,眼中却是隐藏了一些莫名的情绪,嘴角勾起了一丝的冷笑,今日她可是已经准备好了不少的东西好好的来招待这位稀客呢。 “嗯,让她们进来吧!”邵贵妃,将唇红沾染在那两片薄唇之上,在那铜镜之中仔细的打量了几番这才抬起头说道。 “是!”梨花走了出去,这一番的通报却也让刘玥两人在外站了许久,今天的天气却是有些热了,刘玥站在那里只觉得头有些昏沉,见到那梨花终于出来这才是松了一口气。 “小姐你没事吧,不如我们还是告罪回去?”绿荷看着刘玥脸上的汗水更多了些,脸色还有些不好,忙担心的问道。 “我没事!”刘玥知道既然来了,那就没有这么快回去的道理。 “拜见邵贵妃娘娘。”刘玥和刘幻一起给邵贵妃行礼,刘玥的动作艰难的很。 “你就是刘玥,长的国色天香的,难怪司马昂和楚宇轩这么的痴迷于你!”邵贵妃的脸色看不出喜怒,一时间在那刘玥的身上打量了起来,却是没有让两人起来。 刘幻自然是不会在乎这点,顿时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冷笑,看着那刘玥一脸不舒服的样子很是得意,而刘玥确实觉得身子有些沉重了起来。 “玥儿姿色平平,自然是比不上邵贵妃娘娘倾国倾城的美貌,更何况玥儿现在一个大肚婆,已经是胖了许多,哪里还有什么美貌可言,相公不嫌弃我,已经是万幸了。”玥儿从邵贵妃的话语之中听出了一些不寻常。 “你这小嘴倒是会说话,起来吧,这深宫寂寞,能够有人相陪吃饭也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梨花还不快去准备午宴!”邵贵妃脸上露出了笑容,似乎被刘玥的几句话弄的开心了起来。 “是,主子!”梨花看了那刘玥一眼这边是走了出去。 “邵贵妃,这是世子让幻儿带来的礼物,是那西域最好的云锻,知道贵妃喜欢舞蹈,若是用这件制作舞衣,自然是会艳压群芳的。”刘幻拿出了一件礼物来,放在了那邵贵妃的面前。 “峰而有心了!”邵贵妃笑了笑,将那一匹绸布仔细的拿出来打量了一番,眼中甚是喜爱的样子。 “三妹,你可带了什么样的礼物,还不拿出来给姐姐看看!”一边的刘幻似乎不经意的说着,眼中却是带着一种得意的笑容。 “贵妃娘娘,玥儿来的匆忙,没来得及准备礼物,还请恕罪!”玥儿看了刘幻一眼,顿时知道这刘幻就是故意的,就算自己带了礼物只怕也会被她说一顿。 “这话说的,我是那种缺这些东西的人么,来,还是吃饭吧!”邵贵妃说着,脸上却是隐隐之间有些不大高兴了起来。 刘玥不在做声,她看明白了,这邵贵妃和刘幻是一起的,叫自己来定然是没有什么好事情,不如一会儿吃完了饭就告辞离开。 吃饭的时候刘幻和邵贵妃却是显得十分的高兴,喝了一点酒,给玥儿,玥儿推脱身怀有孕,便是只肯喝茶,邵贵妃自然是不大高兴。 见者刘玥不大说话,两人也不理她自顾自的说起话来,就像是好些年不见的老友一般,互相的吹捧着,刘玥听着顿时觉得原来自己不受老夫人的待见,显然却是因为这一点了,刘芸和刘幻两人最是能做人前工夫。 而她性子清冷自然是不会做这些,那两人说着话一顿饭却是吃了一个多时辰,这却是让刘玥有些苦不堪言,没有话说,只能不停的吃着东西,孕妇原本是少吃多餐的,这番确实有些吃撑了。 终于吃完了饭,刘玥松了一口气,就准备说告辞的话。 “贵妃娘娘,玥儿的身子不能在外呆的太久,所以想早些回去,还请娘娘不要见怪!”玥儿将自己的姿态摆的很低,这刘幻不敢对她怎么样,可是在皇宫这位贵妃娘娘可以说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存在,若是将她惹恼了,自然是没有她的好果子吃的。 少做少错,她觉得自己还是早些回去的好。 “玥儿你难得来一趟皇宫,不如陪本宫去御花园走走如何,这孕妇呀也不能天天不动,适当的走动对胎儿和母亲都好的。”那邵贵妃笑着说着,但是话语之间却是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味道。 “是,玥儿遵命!”刘玥不敢不从,只有跟在那刘幻和邵贵妃的后面走着,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那两人竟然是越走越快,刘玥被甩在后面,一时间也是走的满脸都是汗水,却又不敢不跟着。 刘幻回头看着那刘玥的样子,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回过头来和那邵贵妃相视一笑,这还是开始呢,后面还有不少有意思的事情。< 第65章 恶整 刘玥被绿荷搀扶着继续在后面走着,那刘幻和邵贵妃似乎有了很大的兴趣,一路上竟然是有着游山玩水的心思一般。 “贵妃娘娘,你看那花,我前段时间过来,也才刚刚长了好些日子,花骨朵都还是青色的呢,现在却是已经姹紫嫣红了,真是好看。”刘幻笑着,更是跑到花丛之中,如天真浪漫的小女孩一般这里闻一闻,那里摸一摸。 中午的骄阳,似乎她丝毫都不在意一般。 “是啊,玥儿你就应该多出来看看,天天呆在将军府多闷呀!”邵贵妃轻笑着,似乎根本就没有看到刘玥脸上的汗水一般。 刘玥抬头望去,竟然是一阵的觉得眼花,这下午时候的太阳最是毒辣,往日这个时候刘玥正在自己的房间之中午睡,这般忽然的打破了生活规律实在是有些难以适应,一时间被太阳照射的又是热又是无比的困倦起来。 “贵妃娘娘说的对!”刘玥淡淡的一笑,却是无可奈何,毕竟这里可不是峰峦国的皇宫,她现在只是一个将军府的家眷而已。 整个御花园除了时而出现的宫女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人,显然那些娘娘们都已经在自己的宫殿之中避暑去了。 刘玥已经明白现在定然是那刘幻让邵贵妃故意给自己下马威的,只是这般绵里藏针,就是刘玥也不知道该如何的面对,毕竟人家对她一向是显得十分的客气,就是刘玥也发作不得。 在整个御花园逛了一圈就是那刘幻和邵贵妃都有些吃不消了,毕竟两人的身份尊贵,不管是去哪儿也都是坐轿子和马车的,这番的不停的走动,却是因为要折磨刘玥又不能坐在软轿上。 一个时辰之后,几个人来到了一个凉亭之内,这番刘玥才算是松了一口气,用手帕抹了抹脸上的汗水,脸色却是显得有些苍白起来。 她这几个月虽然经过调理身体要好了许多,但是很显然的是,这段时间的随着肚子越来越大,对她造成的负担也是越来越大了。 “玥儿,这可是新进宫的西湖龙井,你给尝尝!”邵贵妃说着一边的侍女已经开始泡茶起来。 淡淡的清香让刘玥忍不住贪婪的呼吸了几口,她现在身子都有些发烫,外面的阳光实在是太毒辣了,让她有些难以承受,这番闻到了茶叶的清香,在感受到凉亭之下徐徐而来的凉风,竟然是有些心旷神怡的感觉。 满池子的荷花,争奇斗艳的开放着,一大片清凉的绿色映入眼帘。 看到这一池子的荷花,刘玥忍不住愣了愣,上一次看到满池子的荷叶的时候还是好几个月以前。 “玥儿,我听说峰峦过御花园的月湖,可是有上百种不同品种不同颜色的荷花呢,不知道你上次去,可有欣赏到,那番的美景却是这里的比不上了!”刘幻看着刘玥的深情嘴角一笑,说出来的话,却是让刘玥皱起了眉头。 “玥儿离开的时候,那满池子的都只是荷叶,二姐作为世子妃,若是想要去参观一下,倒是也有机会的!”刘玥淡淡的说着,却是不明白她现在说这个是什么个意思。 “姐姐哪有妹妹那样好的福气呀!”刘幻阴阳怪气的笑着,脸上却是一种鄙夷之色。 “这么说宫外的传闻都是真的,我还以为那些只是谣言呢?”邵贵妃说着,眼中带着一种独特的色彩,看着刘玥,竟然一种深深的嫉妒之色,到了她这个位置才知道,想要当皇后是何其的困难。 可是这个看上去冷冰冰的丫头竟然收到了前所未有的宠爱,不要说是敌国丞相之女了,更是已经婚配,就这样的女子,那司马昂竟然视若珍宝,在她看来简直就是苍天没眼了。 在她这个位置自然是知道的比其他的人知道的多了,但是她的含糊其辞却是让刘玥眉头皱的更深了。 什么叫做那些传闻是不是真的,这里面有真有假,有时候听着那些传闻就是刘玥自己也是发愣,她极其单纯的只是想要回到自己相公身边而已,可是怎么到了其他人的嘴里却是变成了她为了仗着宠爱变得极其的嚣张跋扈,想要将那些原来的宠妃一个个的处理掉。 “传闻自然是越传越夸张了,没想到邵贵妃也相信这个!”刘玥淡淡的一笑,对于这样的言论表示不屑一顾。 “娘娘,请喝茶!”这个时候那梨花端着一杯茶,对邵贵妃说着。 “梨花你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玥儿是第一次来我这儿,是客人,这第一杯自然是给玥儿了,拿来!”邵贵妃瞪了那梨花一眼,梨花顿时委屈的将那用白玉茶杯放在了一边的托盘之中。 那邵贵妃眼中含着笑,那金色的指套在闪耀着没人的光泽,更是增添了几分雍容素雅。 “贵妃娘娘客气了,玥儿虽然是客,却也担当不起。”刘玥还想推脱。 “担当得起的,只是喝点茶用不着和本宫客气!”那邵贵妃说着伸出了手,刘玥不得不去接。 忽然滚烫的茶水滴落在她的指尖,原本伸出的手自然是后移了一下。 只听到咔嚓的一声,那白玉茶杯顿时掉落在了地上,摔的给粉碎。 “刘玥你好大的胆子,这里可不是峰峦国的皇宫,把你的嚣张劲竟敢使在邵贵妃娘娘的面前,这可是皇上亲赐的白玉杯,价值连城,竟然就被你这般的丢到了地上,你罪该万死!呀!” 刘幻第一个站了起来,其他的人都还没有从震惊之中反应过来的时候刘幻已经说出了这般的诛心之言。 “玥儿你可知罪!”邵贵妃的脸色也是无比的难看看着刘玥,原本的笑容完全的消失了。 “贵妃娘娘请原谅玥儿的无心之过,真的不是故意的!”刘玥跪在了地上,脸上的汗水更多了一些,没想到她这般的提防还是被这两人设计了。 “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贵妃娘娘好心好意的让你来皇宫之中做客你却是如此你太不将娘娘放在眼里了。”刘幻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冷笑,邵贵妃娘娘真是大手笔就连她最喜爱的白玉杯也给牺牲了。 而且刚才的那一幕所有的人都看的十分的清楚,分明是那刘玥没有拿稳那白玉杯。 “不是的娘娘,只是玥儿的手被茶水烫到,这才一不小心没有拿稳的!”刘玥急于争辩,毕竟现在这些事情若是不说,之后就更加没有机会说清楚了。 “那你的意思是这都是本宫的错了,难道是本宫想要将白玉杯打碎不成,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刘玥既然你不喜欢和本宫喝茶那便到亭外跪着吧。”邵贵妃脸上的怒气越发的严重了起来。 没有想到这个刘玥到了这个时候还敢争辩,真的是不进棺材不落泪。 “玥儿领罚!”刘玥心知这样的惩罚却是不能避免了,看了一眼刘幻,眼神顿时是意味深长起来。 “邵贵妃娘娘,我家小姐身怀有孕如何能……”绿荷顿时担忧的跪在了地上想要给自己家主子求情。 “身怀有孕就可以打碎娘娘的白玉杯么,你个小丫头莫不是也想和你家主子一起跪着!” 邵贵妃没有说话,只是一年怒气的看向一边,而一边的刘幻顿时嚣张的说着,这个时候哪里还会亲热的妹妹长妹妹短的,似乎在她的眼中面前跪着的女人就是一个陌生的人。 甚至是仇人,绿荷看着那二小姐的嘴脸顿时也明白,就是在求情也是没有用了,说不定这事情就是某些人故意的,不说话直接的跪在了小姐的身边。 与其这般的看着小姐难受还不如与她同甘共苦。 “贵妃娘娘,小妹一向是被爹爹骄纵惯了,莫要让这不懂事的丫头坏了您的兴致了,这西湖龙井,幻儿虽然喝了好多次,可也从来没有闻过这般清香的,不如和幻儿品尝一下!” 刘幻看似是让那邵贵妃消气,实际上却是一种变相的说着刘玥的不是。 “还是幻儿懂事,你这个妹妹的性子的确是骄纵了些,这以后可是要吃大亏的,这还是我,若是遇到其他的人,摔碎皇上御赐的东西,那都是可以杀头的。”邵贵妃脸上勉强的多了一些笑容,最里面却是说着这般的话。 似乎那刘玥不感谢她的宽容已经是大大的不应该了。 “谢娘娘不杀之恩。”刘玥说着,低着头,似乎对于这一切已经能够安静的接受一般。 一边的刘幻撇撇嘴,心道这个刘玥却是懂的隐忍,一边和那邵贵妃品鉴着茶点,真的是好不快活。 “知道就好!”邵贵妃说着,和那刘幻没有说几句话,似乎就已经完全的忘记了还有一个刘玥的存在,一时间却是和那刘幻吹着风,身子一会儿还载歌载舞起来。 竟然是那刘幻来观赏她新排练的舞蹈,好不快活,两个人的笑声却是床的很远。 而一边的刘玥却是渐渐的有些支持不住了,早上那刘幻来的时候刘玥还没来得及用早上,本来就已经是有些虚弱了,中午虽然永乐畈,却是在外面走了一个多的时辰又累又热的,这般却是刚刚坐下却是被赶了出来了。 在外面刘玥跪了一个多时辰,不要说那刘玥了,就是绿荷这会儿也是头晕眼花的。 尤其是玥儿整个人还不得不托着自己的肚子,因为也只有这样她才不会担心自己忽然的摔倒。 渐渐的刘玥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软绵绵的,竟然有些颤抖了起来,忽然的一下子就晕倒了过去。 “小姐,谁来救救我家小姐呀,小姐!”绿荷大喊了起来,因为不大喊的话,那载歌载舞的两人根本就不会听到,又或者就算是听到了也会假装没有听到的。 到了这个时辰,太阳也比先前要少了一些的毒辣,这荷塘之处却是不止这一处凉亭,不远处已经开始有不少的开始出来活动,向湖边走来,一时间却是被绿荷的声音吸引,但是看到是邵贵妃在这里却是不敢靠近。< 第66章 推波助澜 更是不敢过来多管闲事,一个个远远的站着,甚至有些看到了,却是假装没有看到远远的走到了一边,一个个眼中都有些意思的怯弱和惧怕,想来这一般品阶低下的秀女美人都是知道这位邵贵妃的为人。 “怎么回事,梨花,我不是跟你说她跪一会儿就让她起来的么!”听到这动静大了,那邵贵妃这才一脸扫兴的回过头来,看着一边的梨花很是有些脸色不善。 “贵妃娘娘,梨花知罪,梨花就是看娘娘跳的太美了,竟然一时间就忘记了!”梨花也是一边委委屈屈的说着,这番话却是不知道是在告罪还是在拍马屁。 果然那邵贵妃似乎被她说的这番话,说的不在追究了,似乎对这番的马屁很是受用,又或者利索当让的认为别人看她的舞蹈入迷也会极其正常的事情。 “你们还站着做什么,还不扶玥儿姑娘随我回宫,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可交代不起,哪里不晕,偏偏我一说责罚这番就是晕了,唉!” 邵贵妃的话似乎是觉得那刘玥在装晕一般。 一边的绿荷也只是哭着,却是不敢再说半句,她知道自己若是惹怒了这邵贵妃,只怕是她也要遭受责罚,仅仅只是责罚她不怕,但是如果因为这样不能在小姐身边照顾小姐的话,却是罪过了。 “哎呀,小妹呀你这身子怎么就这么弱呢!”一边的刘幻说着不痛不痒的话,一时间那梨花已经让人抬了几顶软轿过来。 一时间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到了属于邵贵妃的宫殿之中。 “去请太医吧!”邵贵妃也只是想整一整刘玥出出恶气而已,现在看着刘玥一脸惨白的躺在她宫殿的侧殿之中也是担心会出现什么事情。 毕竟一个刘玥不算什么,但是刘玥的身后还有那丞相府和将军府,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丞相府原本和那国公府是姻亲的,若是因为刘玥出了什么事情变成仇人那可不是她想要的。 “你可是看清楚了,那是丞相府的三小姐?”而在这个时候皇后的寝宫之类一个小丫头却是将邵贵妃惩罚刘玥,导致刘玥在太阳之下晒晕过去的事情告诉了皇后了。 “奴婢绝对没有看错的,那刘玥大着肚子已经7个月了,而且和邵贵妃在一起的是世子妃刘幻,刘幻和刘玥一向是不对付,却是带着刘玥来见邵贵妃娘娘,刘玥打碎了皇上御赐的白玉杯,让邵贵妃娘娘惩罚跪在太阳下面,那可是一个多时辰,刘玥怀孕之后一向是身体不好,前段时间刘丞相还到处收刮各种补品呢。” “这刘玥晕过去的事情可大可小,要知道这刘玥不仅仅是那丞相府和将军府有着关系,更重要的是,这个女人若是在皇宫之中出什么时候,皇上知道了肯定不会高兴”皇后说着眼中多了一丝的复杂。 那司马昂对刘玥的重视程度她们这边通过情报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司马昂可以为了刘玥撤兵,要知道在这个时候最不值钱的便是人命了,这番的撤兵,一去一回的军饷是和一切的开销是照旧了,也就是说是无功而返了。 尤其是在那司马昂军威大震的时候,所以从这方面来说刘玥可以说是做了一件功劳极大的事情,虽然皇上表面上没有说,毕竟谁也不愿意承认这样的莫名的来的胜利是拜依噶女人所赐。 但是皇后知道,陛下这个人最是重情重义之人了,不然就以那邵贵妃的家世和美貌,只怕她的后面没有陛下的念旧情,这皇后的位置又怎么会坐的稳呢。 “你想办法,让陛下知道,一定要做的不留半点的痕迹,这邵贵妃,虽然骄纵却也是一个懂分寸的,想要抓住她半点的把柄却是困难的很,这倒是一个机会!”皇后嘴角却是露出了一丝丝的笑容,却是估摸着明日该准备什么样的礼物去将军府看望才算是合适。 “是!”那个丫鬟不知道为什么皇后会这么的重视刘玥的事情,毕竟在她看来这就算是邵贵妃杀了一个人,只怕到了皇上那边也都很难有一个什么定论的,那刘玥仅仅只是晕倒,值得这般的大费周章么。 但是既然是主子吩咐的事情她也就只有去做了。 “皇上,不知道今日去那位娘娘哪里,容妃,晨妃哪里今日都请了皇上……”一边的太监还准备说什么,但是皇上却是已经挥了挥手。 这几日虽然那旱灾的事情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但是那挖河道可不是一件小事,光是那些需要的费用就不是小数目,他现在哪有心情去听那些个妃子酸溜溜的小曲呢。 “朕想到御花园走一走,你们就别跟着朕了!”皇上说着,也是想要清静一下。 “是!”身后的公公也是有些无可奈何的说着,这番的情境他自然是也不愿在皇上面前提起这些,奈何这宫中的娘娘那么多,却是一个也不敢得罪,该说的就还是的说。 皇上一个人在外面走了一圈,这个时候太阳快要落下了,却是不热,傍晚时候的丝丝凉风吹来却是有一种特别的舒爽意味。 让他紧绷的精神也放松了许多,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边的竹林之中两个侍女的对话却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了。 “听说了么,今天邵贵妃可是让那刘玥好生的吃了一番的苦头呢!” “我看呀上次世子在皇上面前碰了壁,这邵贵妃娘娘这是在出气呢,那刘玥都已经怀胎7个月了,听说今日身子不舒服,吃了午饭就准备走的,可是邵贵妃不让呀,拉着那玥儿姑娘在御花园逛了一圈,一个多时辰,我的天呀就是我也受不了,今个那么大的太阳!” “那算什么呀,玥儿姑娘不小心打碎了那白玉杯,我一个姐妹可是亲眼看到的,是那邵贵妃娘娘将滚烫的茶水泼打到了她的手上,就算是我们这皮糙肉厚的手也的抖,你说能不掉么。” “那也是,不过也只是在太阳底下跪了差不多两个时辰而已,若是换做是我们早就掉脑袋了,只是不知道那个肚子里面的孩子是不是有事了。”一边的侍女说着似乎有些担心一般。 “那都不是我们该管的事情,我跟你说明天你去邵贵妃那边可要小心一点了,邵贵妃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那刘玥是丞相的女儿,我们只是草民之女,若是这般不小心,那下场只怕要凄惨几倍呢!” 那两个侍女依然嘀嘀咕咕说着话,这个地方很是隐秘,平时也很少有人过来。 也就是皇上偶尔怀念过偶尔心情不畅的时候来走动一下,可是没有想到以往在这边走着心情也会舒畅几分,可是听到了这些话,却是有些恼怒起来了。 一个白玉杯也不算是多么值钱的东西,可是那邵贵妃的做法却是让他有些恼怒了起来,偏偏那两个侍女说的话却是极其的可信,那刘幻所在的国公府和将军府一向是不大对付。 刘幻更是和刘玥一两年都没有来往,更是哈那邵贵妃半点来往都没有,忽然的让那刘玥过来,这一点让皇上觉得很可能是那邵贵妃以刘玥夫君在朝堂上的事情撒气。 “太医怎么说?”邵贵妃很是悠闲的坐在软榻上和那刘幻两个人吃着葡萄,两个人之前更是有说有笑的,目光看着躺在床上的刘玥更是一脸的笑意,似乎还带着一丝丝的幸灾乐祸。 “回娘娘,太医来了。”梨花将太医请了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忽然的走进来一个人。 “皇上,您怎么来了!”邵贵妃的脸上顿时满是惊喜的笑容,她虽然是最受宠的妃子,但是却也是建立在她家族的地位上面的,对她自然是不可能太冷落。 但是这些日子皇上都忙着国家大事,不曾宠幸任何一位妃子,这番却是先来到她的寝殿,一时间却是有些受宠若惊了起来。 “臣妾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一时间一众人等都跪在了地上。 但是皇上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一般,而是对一边的太医问道。 “陈太医,刘玥现在怎么样了?”皇上说着,从他的声音之中听不到半点的情绪。 邵贵妃和刘幻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惊讶,她们没有想到皇上的到来竟然只是为了一个小小的刘玥。 “回陛下,将军夫人是中暑了,加上劳累晕倒了,她已经怀胎7个月需要静养好好安胎不宜到处走动!”陈太医说着。 “中暑,怎么会中暑的,谁来告诉朕?”皇上脸上一脸的怒火,看着跪在地上的众人,跪在地上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都不敢说话。 去年邵贵妃处死了一个丫鬟,陛下可是都没有管,可是现在那刘玥只是晕倒了,竟然就大发雷霆,她们都有些想不明白了。 刘玥虽然是将军夫人,可是在这皇城之中比那刘玥身份尊贵的人多了去了,也从来没有见皇上这样过。 “回皇上刘玥摔碎了皇上赏赐给臣妾的白玉杯,臣妾一生气就罚她跪在外面。”邵贵妃知道一定是黄上听到了什么风声,不然的话也不会忽然的过来了。 “皇上不管贵妃娘娘的事,是玥儿摔碎了杯中还出言不逊冲撞了娘娘,娘娘才小惩大诫的。”刘幻也是在一旁说着,看着皇上的样子却也有些胆战心惊的。 “就因为一个小小的杯子,楚将军为了国家社稷,出生入死几番在生死边缘徘徊,他的夫人好不容易怀上了他的孩子,你们却是这般的不识大体,若是这个孩子出了什么事情你让朕如何跟楚将军交代,如何跟天下百姓交代,刘玥更是那刘丞相最宠爱的女儿,邵贵妃你这一次实在是太不知轻重了。” 说着皇上也不管这些人径直的走向了里屋里面去,而那陈太医也跟了去。< 第67章 憋屈 邵贵妃脸色难看的很,没有想到皇上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刘玥责备于她。 这一句不识大体,看似没有任何的惩罚,但是若是让皇上比喜欢,那么她这一段时间之内若是想要讨皇上开心却是难上加难了。 邵贵妃行礼很是不服气,一个将军的夫人什么时候变的这么重要了,重要到让皇上都亲自过来,一想到那些许的传言,顿时觉得这个刘玥定然是会狐媚男人,不然如何让这些男人都如此的关心和在意。 “贵妃娘娘我们还是去看看吧!”刘幻拉着那邵贵妃起来,两个人也走进了里屋去。 去听到那太医正在给皇上汇报着,“皇上刘玥动了胎气,加上中暑身体虚弱,却是走动不得,更是容不得半点的颠簸,不然这母子二人却是危险了,依微臣只建还是让刘玥先留在皇宫之中修养几日。” “如此就要麻烦陈太医这几日照顾刘玥了,既然不能走动,哪边让人安排一个清静的小院,住上几日。”皇上看着刘玥那苍白的小脸叹口气说道,一边的绿荷却是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一般。 “小丫头你好好照顾你家夫人,若是有任何的需要尽管让丫鬟来取就是了。”皇上对着那绿荷说道。 刘玥对于楚国却是有功的,但是这最近的流言蜚语,却是让他不得不压下心中的想法,让楚宇轩先做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好在这夫妻两人却是情比金坚挺过来,这也那些流言渐渐的少了一些,在想到楚宇轩近日在朝堂之上的表现,想来暗中却也是得罪了不少的人。 却是没有想到有些人打主意居然到皇宫里面来了,一想到这里看向那进来的邵贵妃和刘幻脸色却是不善了起来。 “皇上,臣妾这宫殿宽敞这平日里也没有其他人来,不如就让玥儿留在这里休息几日!”邵贵妃脸上带着些许的委屈,又似乎十分大度的说着。 “不用,朕已经有了其他的安排了。”皇上脸上的还是没有半点的笑容。 “小姐,你终于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这个时候绿荷的声音传来,一时间所有人都向那刘玥看了去。 “我这是在哪里,回家了么?”刘玥悠悠的醒来,顿时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就连那床上的布幔都似乎摇摇晃晃的要倒下来一般。 她的神情显得迷茫而又飘呼,眉头皱起,一只手摸着肚子,似乎有些痛苦。 “疼!”她感觉到肚子有些疼,毕竟跪了下午,这般孩子被约着了,自然是不好受。 “刘玥你怎么样了,陈太医你给看看她怎么会肚子疼!”皇上听到这话顿时就着急了起来,这若是真的出什么事情,那可就不是一个白玉杯的事情,就是几千几百个白玉杯子都赔不起。 “是!”太医不敢怠慢,忙过去给刘玥把脉。 一边的邵贵妃和刘幻都撇着嘴,顿时觉的那刘玥实在是太能装了,这摸样却是装的太像,一时间看着刘玥却是又有些担忧,心道若是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按照那皇上现在的状态怕是不会给她们两个好果子吃了。 “回陛下,刘玥动了抬起,胎位也有些不正,我这就去让人准备安胎药!”陈太医也知道事情有些紧急了,这动了胎气可大可小。 “你快去吧!”皇上回过头狠狠的看了一眼邵贵妃和刘幻,,两人顿时都眼神一缩,低下了头,不敢与其对视。 “皇上,玥儿的孩子没事吧!”刘玥嘴唇苍白没有血色,脸上更是显得有些憔悴,她的身体原本经过那一次在峰峦国之后就变得不好,而后楚宇轩更是不敢怠慢的悉心照顾,自然是每天都很少这般的走动,更何况还在太阳下面跪了那么久。 “刘玥你放心,朕不会让这个孩子有事的,太医说了你只是动了胎气!”皇上亲切的说着,那样子看的邵贵妃脸上一脸的嫉妒。 “皇上,玥儿想回去,这么久没有回去相公该担心了!”刘玥看着窗外竟然已经天黑了,更是一惊,顿时挣扎的想要起来,却是发现肚子更是疼了些,却是皱起眉不敢在动。 在加上怀孕之后原本腿就有些水肿的,到了现在这番的,忽然跪这么久,顿时感觉两腿麻木的动弹不得。 “刘玥你别动,太医说了,你现在不能乱动,不然这孩子可就危险了,你现在要安心养胎,这几日便住在皇宫之中,楚将军哪里你放心,我这就让人去通知一下。” 刘玥看了看不远处站着的刘幻和那邵贵妃,有些犹豫。 “等你好些了,朕就让人用软轿送你到一个更安静的小院子,今晚上你就安心的先在这里住下好了!”皇上说着也是看了邵贵妃两人一眼而后说道,“邵贵妃今晚上你可要将刘玥照顾好了,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朕唯你是问。” 知道这两人是有些不对付,但是奈何现在的刘玥根本就不能动,只能让她先在这里住下了。 “臣妾遵旨一定会好好照顾刘玥!”邵贵妃说着,心里却是郁闷万分,她明明是来让这个刘玥好看的,怎么到了最后还不得不费心费力的照顾她,甚至还生怕她出任何事情了。 想到这里不由的狠狠的瞪了那刘幻一眼,这些主意还不都是刘幻出的,可是这般出了事情,却是的她一个人抗下,一想到这里她心里就觉得十分的憋屈。 “那谢谢陛下了!”刘玥知道现在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她虽然也想要现在回家,却是也知道,现在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现在那邵贵妃也不敢动自己半点了,一看到那刘幻和邵贵妃难看的神色,她心里的憋屈也少了许多。 皇上直到看着刘玥喝下了陈太医端来的安胎药,看到刘玥沉沉的睡去,这才安心的离开了。 而那刘幻看着邵贵妃脸色难看也是在皇上离开之后不等邵贵妃说什么立刻的离开了。 留下邵贵妃一个人回到自己的寝宫郁闷的砸东西。 她一个堂堂贵妃竟然是抵不过一个小小的丞相之女么。 第二天刘玥刚刚睁开了眼睛,就听到那绿荷说,那邵贵妃一大早的就已经让人准备了不少可口的早点,可以说的花样百出,就连那各种糕点,各种小吃都是有一二十种。 一脸笑意的邵贵妃走了进来,“玥儿,感觉好些了没有,怕你没有食欲所以都给准备了一些,你看看你想吃什么。” 作为国公府的大小姐哪里照顾过人呢,所以一大早当丫鬟说要给那刘玥准备早饭的时候她就开始纠结了,想必昨日自己那般的折腾刘玥, 只怕那女人定然会借着机会与她为难了。 “哇,哇!”却听那刘玥看到这些东西,忽然的呕吐了起来,一阵的恶心。 顿时邵贵妃的脸色就有些黑了,她精心让人准备的东西,怎么的到了这里却是被人如此的嫌弃,一时间心情变得无比的差了起来。 “你不想吃就算了,何必如此!”看着刘玥在那边干呕,就是那邵贵妃顿时也都没有了吃早饭的性质了。 “邵贵妃没有生过孩子又怎么知道这怀孩子是多么的辛苦,刘玥昨日原本中暑就已经是伤了脾胃了,贵妃你弄了这么写又是甜又腻又是太油的东西,刘玥又怎么吃得下呢。” 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忽然的从门口传来,却见一个红袍女子,面带金色的步摇走了进来,脸上满是亲切的笑容。 说出来的话却是让邵贵妃心里堵得慌,来人却是楚国的皇后,此时皇后手中拿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 “参见皇后,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你们这些狗奴才怎么连皇后进来也不通报一声呢,让本宫如何迎接?”邵贵妃虽然受宠,但是毕竟也只是一个贵妃,皇后才是这六宫之主,所以哪怕明知道皇后这是在指桑骂槐说她下不了蛋,她却偏偏发作不得。 “起来吧!”皇后看也不看那邵贵妃一眼,径直的走到了那刘玥的床边坐下。 “玥儿这是本宫熬的粥,记得我怀孕那会儿最是想的却是家乡的味道,好在这些东西家里人都有送来,我便是给你做点尝尝!” 皇后笑着却是将食盒拿开,之间那就是一碗粥,却不是白粥,饱满的米粒上面有着一块块肥瘦均匀的肉块,上面细细的葱花,带着点点的油花,却是显得无比的诱人。 “多谢皇后!”看着那碗粥刘玥顿时有了食欲,这腊肉煮的粥,加上那野葱的特有香味竟然让她胃口大开,也是不客气,顿时就让绿荷扶着自己坐了起来,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 而皇后在一边却是笑盈盈的看着,一边的邵贵妃却是眼中要喷出火来,她觉得那刘玥是故意的不给自己面子,自己弄了那么一桌子的早饭,可是这个女人张嘴就是哇哇的干呕,可是这番可好,那皇后一来顿时就巴结上了。 “皇后这样的农家饭您是怎么知道的!”吃完了饭刘玥有些好奇的问道,这样的腊肉和野菜的做法却是在乡间才有的,她也是在和楚宇轩从那峰峦国回来的路上借宿农家吃到过一次。 可是这皇后出生高贵自然是不该知道这样的做法。 “玥儿你所不知,我虽然出身高贵,但是我奶娘却是一个农妇,毕竟若不是为了生存又如何舍得自己的孩子喂养别人的孩子呢,我奶娘怀孕的时候最是喜欢吃这些,农家能有这点肉星加上点野菜也已经是最好的了,前些年我怀孕的时候也是吃什么吐什么,奶娘看着没有办法也就试一试做给我吃,没有想到我吃的可香了,所以至那以后,我便时不时的煮上一点来尝尝!” 皇后平易近人,刘玥在旁边听着,而皇后说着,两个人竟然都是一脸的笑容,直接的让邵贵妃在一旁如透明人了一般,邵贵妃的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了起来。< 第68章 因祸得福 刘玥脸上露出了笑容,却是觉得这位皇后十分的平易近人,实在是懒得,更为重要的是没有半点的架子,就像是一个大姐姐一般。 “没想到皇后竟然也喜欢吃这些东西,却是皇后费心了!” “这世事无绝对,众人都以为皇后定然是高高在上的,享尽荣华富贵,可是谁又知道我也爱吃这些野菜粥呢,玥儿你呀身体不好怀着孩子要想尽办法的多吃一点,这个不行就换换别的。” 皇后说着一边又拿出了一些开胃的郭璞,送到了刘玥的床边。 “谢谢皇后关心,玥儿一定好好的安胎。”刘玥不知道皇后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想来却是觉得是因为自己是丞相府千金,又是大将军的妻子。 但是这些她并不在意,她虽然对皇后不熟悉但是也听说了不少皇后的事情,比起那邵贵妃,皇后却是宽容得体,这也是皇上多年夫妻恩爱的原因,对于这样的一个女人,刘玥是打心眼里面敬佩的,毕竟要做到皇后这一般的面面俱到却是不宜。 更何况刘玥知道在这个皇宫之中水很深,她不愿意卷入其中的斗争,但是也不愿意得罪任何人,这也是为什么就算是明知道邵贵妃是故意针对自己,刘玥也只能默默的承受的原因。 “刘玥,感觉可好了一些?”就在这个时候皇上也走了进来,显然是担心刘玥的身体过来看看。 “多谢皇上关心,刘玥好多了!”对于皇上的到来刘玥并不觉得意外,皇后和那邵贵妃连忙给皇上请安。 “刘玥,你怎么吃这些?”皇上看着一边还没有吃完的野菜粥,脸色有些难看的回头看那邵贵妃,却是觉得对方照顾刘玥却是怠慢了。 “皇上有所不知,玥儿昨日中暑伤了脾胃,自然是吃不得那些油腻甜腻的东西,这个是我让奶娘给做的,你可还记得我以前怀孩子的时候也是吃不下饭,还是吃这个才有胃口呢,所以我就带来试一试,邵贵妃你将那准备的那些都送走那,那么大的油腻味道,玥儿闻着却是不舒服的!”皇后说着,眼中带着笑。 “原来是这样,玥儿要是吃不下,想吃什么就吩咐厨房给你做!”皇上的眼中带着一丝的愧疚,少年夫妻一直走到现在,他对皇后还是有情谊的,这是这么多年他身边的人多了,对她的关心却是少了。 却是连她以前怀孕时候吃不下饭只能吃这些的事情都不知道。 “皇上,臣妾做的很多,你要不要尝尝,农家的孕妇呀,多数都是靠着这个,鸡蛋,鸡汤之类补身体的!”皇后说着却是直接的给皇上盛了一碗。 皇上问着竟然有些淡淡的朴实的香味,不由得说了一声好。 一时间邵贵妃吩咐着那些人将食物都送出去,眼中却是无比的愤怒,她做了一早上的安排,得不到半句的好话。 这些日子皇上一直忙于国家大事,现在就连一起用膳的机会都是极难的事情。 却没有想到自己弄伤了,刘玥,却是将那皇后招来了,还演了这么虚情假意的一出,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她眼中的嫉妒也不知道是在看那皇后,有或者是在看那刘玥。 刘玥和楚国皇上还是第一次如此的亲近,尤其是皇后在,她的胆子也是变大了许多,不知道怎么的,皇后和皇上两人竟然在她床边下棋起来,刘玥看的津津有味,时不时的叫好一声,这个时候皇上才知道刘玥棋艺了得,皇后更是让刘玥以后多到皇宫之中来与她下棋解闷。 到了下午的时候,刘幻收到了邵贵妃飞鸽传书,才知道那刘玥竟然因祸得福的与皇后交好,更是还和皇上下了两盘棋,如此的殊荣,让她嫉妒的要命。 “该死的刘玥!”刘幻生气的一把将纸条全部都撕掉,她没有想到自己会弄巧成拙让刘玥被皇后看中。 “世子妃,您的姐姐刘芸来了!”一边的侍女见着怒气冲冲的刘幻也是有些害怕的说着,她们这个世子妃性格最是阴晴不定,生气时候的样子尤其的可怕。 “让她进来!”刘幻心里的气还没有撒万就听到了刘芸就来找自己,刘芸能够忍着这个时候来找自己,她却是显得有些意外了。 “妹妹,姐姐给你带了一些亲手做的茶点,你来尝尝味道怎么样!”刘芸脸上带着笑容,似乎她来只是寻常的串门而已。 看着如此金碧辉煌的大殿,她心里略微的有些嫉妒,当年她若不是早些嫁出去了,说不定嫁到国公府的就是她了。 将军虽然还算是不错的选择,但是比起国公府却还是差了那么一些,至少这吃穿用度的是比不上的。 “姐姐还真有闲情逸致,还有心情做这些!”刘幻没好气的说着,在打量着那些糕点,眼中带着不屑,那些糕点虽然做工堪比大厨,但是在她的眼中是没有半点作用的,对于男人来说,最重要的便是一个女人能帮你做什么。 糕点就连厨娘都可以做到的事情,她作为世子妃也去做,却是显得有些掉份了,尤其是这种事情偶尔还可为之,可是偏偏那刘芸却是真的将自己当做厨娘了一般一日三餐都给那楚家的老夫人伺候着。 看看那刘芸的摸样却是觉得比不上刘玥现在大着肚子漂亮。 “你有那个心思还不如多打扮打扮,你现在的样子比起一年前却是差的太多了。”一时间觉得,那刘玥之所以这么的被疼爱,却也不仅仅是刘玥有手段,实在是她这个大姐不会讨男人欢心。 “妹妹说的对!”刘芸说着,她何尝不知道这些事情,只是这些一年风餐露宿的,皮肤哪里还能有一千的白皙细腻了。 皮肤比起以前却是黑了不少,但是这个事情却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够改变的。 “妹妹不知道那刘玥现在怎么样了昨天皇上派人来说是要在皇宫之中住几日好好的安胎,昨天动了胎气,那孩子可有危险?”刘芸最关心的还是这件事情。 “姐姐你注定是要失望了,动了胎气又能怎么样,不知道那女人使得什么手段,不仅仅让皇上如此的紧张,更是连那皇后娘娘都在床边嘘寒问暖,更是一起下棋,哼这刘玥却是比我们想象中难对付多了,不仅如此昨天的事情就连邵贵妃都斥责了,”刘幻心情不好说起话来也是阴阳怪气的,但是现在那刘芸却是没有半点的不满,而是十分的惊讶。 “为什么,皇上会管这样的小事?”刘芸奇怪的问道,在她看来邵贵妃教训刘玥,那还不是一件让刘玥严把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事情么,怎么会把事情闹的这么大,就连皇上都过问了,尤其是那刘玥的孩子还没有事情,这让她好生的失望。 “动那个孩子的主意你就别想了,现在不管在哪里动手都不安全,我看你还是赶快的挽回楚宇轩的心才是,赶紧的怀一个孩子,楚老夫人不是一直觉得刘玥怀的是野种么,都是平妻,到时候你若是生的是个男孩,谁是嫡出还就说不定了,姐姐,这几日刘玥留在皇宫这可是你的大好机会啊,而且若是你一个月之后真的怀孕了,怕是那刘玥就是怀着孩子也得天天不安生吧,若是在和将军生气,动动胎气什么的,你觉得在解决的顺利多了!” 刘幻笑着说着,觉得这一次自己在邵贵妃哪里怕是一段时间都不受欢迎了,这一点让她无比的郁闷,如果不让刘玥吃点苦头的话,那她受的这些气可就没处发了。 “妹妹说的没错!既然不能做其他也只能放手争一争了!”听到刘幻的话刘芸也是眼前一亮,顿时也是想好了主意了。 “多谢妹妹的提醒,姐姐我现在就去给相公准备好酒好菜!”说着刘芸一扫刚才的郁闷心情,健步如飞的走了出去。 一路上不仅仅买了不少好酒好菜,更是多添了些胭脂水粉,和新衣服。 回到了将军府准备好了饭菜,刘芸来到了刘玥和楚宇轩居住的小院。 “相公,该吃饭了!”那一声相公却是让楚宇轩抬起头,可是在看到是刘芸的瞬间眼中却是流露出了失望。 他在院子之中不停的走来走去,昨天刘玥没有回来也是如此,而今天似乎那步子更加的焦躁了起来。 “好!”虽然没有什么吃饭的心思,但是楚宇轩还是答应了一声跟着走了出去。 饭桌上,老太太打量着换了一身新衣服好好打扮了一番的刘芸,“芸儿这才对嘛,天天呆在厨房做什么,这么年轻就是应该好好的打扮一下,宇轩你看我们芸儿多漂亮!” 楚老夫人,对于刘玥不在却是一点都不担心,若是那个刘玥真的出了点什么事情才好呢,若是那个孩子没有了,楚家也就能够保住清白了。 “嗯!”楚宇轩看都没有看一眼低着头吃着饭,也不知道那一声的嗯是在回答,还只是吃饭发出的声音。 “唉,你倒是看看呀!”看着刘芸脸上的那一丝失望,楚老夫人忍不住说道,心里觉得自己的儿子怎么就这么的死脑筋呢,别人家的都是三妻四妾的,可是自己的儿子又两个妻子但是却一心只是放在刘玥的身上,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好,在楚老夫人看来还补不上刘芸的一半好呢。 “娘,我想去看玥儿!”楚宇轩忍不住说着,昨天得到皇上的传话的时候他就着急急了,想要去皇宫,但是那个时候太晚了,却是不方便去,而且皇上也没有召见他。 “宇轩,玥儿在皇宫有吃有喝有太医能出什么事情呀,你着什么急,既然皇上都留她多住几天你就让她在哪里享受几天荣华富贵吧,要知道这皇宫也不是谁都能去的,她去那都是她的福气。”楚老夫人一脸不满的说着。< 第69章 柳下惠 楚老夫人的话让屋里的气氛瞬间一滞. “相公,妹妹不会有事的,皇上不是说了只是动了胎气,需要卧床安静修养几天,你若是去了,妹妹怕是想要跟你回来,还如何的卧床静养呀,如斯真的回来了,岂不是让皇上那边不高兴么!”刘芸忙劝慰道。 “你们不懂,皇宫是一个规矩特别多的地方,我就是担心玥儿在那边攒什么祸的话,只怕到那个时候就危险了。” 楚宇轩可是知道刘玥那闯祸的能力的,之前在那峰峦国可是搅动的鸡飞狗跳的,而且经过了今天他让人打探之后也是知道,刘玥是因为得罪了那邵贵妃才被在太阳下晒晕过去的,这番听说刘玥就住在邵贵妃的宫殿之中自然是焦急万分了。 “你知道皇宫之种的规矩多,你那也应该知道你一个男人这个时候去皇宫就符合规矩么,在皇宫之中能随意走动的也只有皇上一个人,你若是不小心冲撞了哪位娘娘,到时候皇上若是问罪……哼!”楚老夫人冷哼了一声,觉得自己的儿子宠爱刘玥已经到了一种没有底线的行为了,这都是什么时候了竟然还先去皇宫,尤其去的还是一个妃子的宫殿。 “就是呀相公,你若是担心,明日就差人问问那皇宫之中太医就是了,你这样过去,皇上还以为你是去兴师问罪的呢,原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就不要弄得这么麻烦了吧!”刘芸也说着,让楚宇轩去看刘玥这可是她绝对不想做的事情,更何况若是万一那刘玥跟着楚宇轩回来了,那还有她什么戏唱么。 “可是……”楚宇轩也是深深的皱起了眉头,眼中却是无奈,他何尝不知道这些,可是一想到刘玥难受,他心里也是不大好受。 “没什么可是了,好好吃饭吧,她一个大人了,能照顾自己!”老太太说了一声便是夹了一块肉放在了楚宇轩的碗里。 楚宇轩看了一眼那块肉却是没有吃,皱起了眉头说道,“我吃饱了,你们慢用!”在这个家里似乎也只有他一个人关心刘玥的安危。 娘亲不关心刘玥的安慰甚至更不关心她肚子里面的孩子,而刘芸表面上对刘玥很好,可是从刘玥去了皇宫,她没有半点担心的话语,反倒是在那边精心打扮了起来,楚宇轩看了一眼刘芸只觉得更是没有什么胃口了。 “相公你在多吃一点嘛!”刘芸喊了一声却是见那楚宇轩却是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径直的回到那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院。 “你别管他了,他就是被那个小狐狸精迷住了,真是家门不幸!”老太太也是郁闷的跺了跺拐杖,而后却是杵着拐杖走了出去,却是也不想吃饭了。 刘芸一个人坐下,看着那自己精心准备的满桌子饭菜,吃了几口,却是发觉食之无味了起来。 楚宇轩回到了他的房间之中,随手的拿起了刘玥放在床边的棋谱,他才想起刘玥是极喜欢下棋的,可是这么久了他却是连一次和刘玥下棋都没有。 看着一边刘玥一个人下的残棋,他忍不住自己和自己下了起来。 这么长时间以来,刘玥也就是这般的打发时间的,出门便是那些流言蜚语,就连在家里也是过的不开心,楚宇轩这才知道刘玥跟着他竟然是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一时间神情也有些落寞了起来,他发现就这一方面而言自己却是没有那司马昂做的好,司马昂可以任由刘玥胡闹任性,想要什么给什么,而他却只是这般的陪在她身边的时间都好少好少。 也不知道一个人下了多久的棋,忽然就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玥儿?”他有些惊喜的抬起头,看到的却是那刘芸,刘芸的手中手中有着碗,香喷喷的面条。 “相公,你晚上吃得太少了,我怕你饿,给你做了宵夜!”刘芸走了进来,对于楚宇轩的反应似乎没有看到一般。 “放下吧,我一会儿再吃!”看到是刘芸之后他便是已经没有了兴趣了。 “相公你这是在下棋,芸儿可以和你下一局么!刘芸看着那楚宇轩竟然是如此的不动于衷,一时间凑了过去。 直接的坐在棋盘的另外一边,拿起手中的白子就思考着如何落下。 “这个是玥儿布下的棋局,我正在思考如何破解!”作为一个将才行军打仗的能力自然是了得的,可是没有想到看着那刘玥的棋局竟然是步步危机稍微一个不谨慎就是满盘皆输。 他看了一眼那刘芸准备落下的地方,那个地方一旦落下,只怕他只用下几步就可以让白子这边全部溃败。 “芸儿对围棋了解实在不多,相公可以教我么!”刘芸见见着那楚宇轩不仅不让自己下棋更是不愿意搭理自己,那你能够甘心。 楚宇轩看了那刘芸一眼,便是开始讲解起这个棋局来。 一时间刘芸听的十分的认真,她也没有想到这围棋之中竟然有着如此多的学问,按照楚宇轩的话这个棋局已经是十分的高明了,一时间刘芸的眼中却是多了一丝的嫉妒。 她忽然的觉得刘幻说的不错,自己天天做饭照顾家里的老人,但是根本就得不到楚宇轩的重视,身子就如今天晚上一般,费尽心思做的一大桌子的菜确实根本就没有人吃,想来自己应该更加的投其所好起来。 以前刘芸还觉得那刘玥天天研究兵书,棋谱十分的傻,根本就不知道去讨婆婆欢心。 她现在才知道实际上自己才是真的傻,就算是讨婆婆欢心又能如何,她的相公竟然是每天都没有话跟她说。 刘芸耐心的听着,一时间竟然也觉得这个围棋十分的生气,心里萌生了要好好学习一下的想法,最好是自己能够让楚宇轩教自己,这样一来就可以拉近两个人的距离了。 在她看来,刘玥的性格却是太过强势了,以后只需要稍微制造一些矛盾,那楚宇轩还不就回到她温柔的怀抱之中了。 楚宇轩讲解着,并不在意那刘芸在这里,他一遍讲解着,竟然发现自己对这个棋谱之中的内容越发的参透了起来,一时间眼前一亮,他一个人在这里坐了一个时辰,都没有看出出路来,可是就这般的给啊刘芸讲解了一盏茶的时间竟然就已经找到了出路。 “哈哈,就是这里!”楚宇轩直接的将一颗黑子落在了棋盘之上,他可以想象刘玥坐在这里对着这个棋谱冥思苦想,等她回来看到这棋变成这样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一高兴,脸上竟然是如冰山融化了一般,露出了笑容。 刘芸看着那笑容,却是一脸痴迷的站了起来,忽然的走到了楚宇轩的身边,一把抱住了楚宇轩的腰。 “相公,你知道么你好久都没有对我这样笑了,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的笑容从来都是我的,芸儿不求别的,你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好么,我也是你的妻子,我不求要太多,可不可以分一半的位置给我!” 说着竟然是探出了红唇,就要吻上去。 楚宇轩一把的推开了刘芸,眼中却是多了一丝的冰冷,“已经很晚了,你还是回屋吧,我有些累了!” 楚宇轩眼中满是疏离,这一点让刘芸脸上一红,她这般的投怀送抱却是被人如此的拒绝,感觉的无比的丢脸。 咬了咬嘴唇,却是不甘心的继续说道,“相公,我回来这么久了,你为什么都不碰我,是因为妹妹么,妹妹不在家,难道你连碰我一下都不敢么?” 却是暗指那刘玥就是母老虎,一脸委屈,我见犹怜的摸样,楚宇轩看了一眼刘芸,眉头皱了起来。 他之所以会让刘芸留下来并不是因为对刘芸还有感情,而是因为楚老夫人。 有活着对于男人来说最烦的莫过于这般家庭之中的琐事了。 那刘芸说着竟然是又准备靠近,楚宇轩后退了几步,却是听到砰地一声,好好的一盘棋却是因为刘芸,竟然是洒落了满地。 “出去!”他冰冷的声音顿时让刘芸止住了脚步。 眼中除了不甘还有愤怒,她都如此低声下气了,可是这个男人却如此的对她,她也是楚宇轩的妻子。 对于那楚宇轩的话,刘芸却是因此更加的痛恨其刘玥来,他觉得楚宇轩之所以会这个样子全部都是因为刘玥。 楚宇轩看着那气呼呼离开的背影叹了一口气,他这才觉得自己想的始终是简单了,难怪玥儿那些天会那么的生气,显然刘芸名义上毕竟是他的妻子,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发生点什么实在是太容易了,就算他不愿意,但是刘芸也会不断的逼近。 他忽然的觉得自己之前做的决定是不是错了,可是刘芸,若是真的就这般硬生生的赶出府他又是狠不下心来。 夜色正浓,晚上却没有多少风,而这个时候的楚国都城街道上一辆马车停了下来。 走下来的却是三个年轻的男子,一个高大威风武士的打扮,一个细皮嫩肉的书生,另外一个却像是奴仆的摸样,手中拿着包裹,走进了一家客栈。 这却是经过了一个月的赶路终于来到了楚国都城的司马昂三个人。 三个人赶着关城门之前终于的进城了,一路上风尘仆仆的,三个人显得十分的疲惫。 “少爷,你先将就的吃点东西,这是外城客栈也就这个样子,先在这里住一晚再说。”贵权说着,这楚国的都城却是很大,对整个城市的规划却是分为三个区域的,外城自然是平民住的地方,而中间的居住的都是一些小家族的,内城住的则是那些真正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了。 虽然是同一个城市但是从外城到内城却也要骑马半天。 “行了让老板上菜吧!”一边的双儿说着,只是那声音却是粗了很多,显然是为了装作是男子却是下了写功夫,嘴上几根胡子,脸上更是比起以前黑了不少,看上去也算是一个俊俏的书生了。< 第70章 故人来访 酒馆的客人并不多,有些昏黄的油灯下面,还有三桌在吃着饭菜,喝着酒显得无比的悠闲,显然是在这里入住的客人。 “你听说了么,那个刘玥可是不了的,怀了一个野种回去,可把那楚老夫人气的几个月都下不了床,偏偏人家将军就是喜欢带绿帽子,还以为那是自己的,嘿!宝贝的不得了呢!”一个客官喝着酒,嘴角咬着肉块有些含糊不清的说着,眼中却是多了一些异样的色彩。 “嘿你还别说那刘玥那个小娘皮长的可是俊呢,不是哥哥我吹了,那小娘皮可是没出闺房的时候就跟我好上了那么一段,哎呦那小手嫩的,还有那小蛮腰,当年若不是哥哥我后来出去做生意去了,哪里还能轮得到那楚宇轩呀,不过这也是运气,不然这绿帽子就到我头上来了。”顿时一个大汉脸不红气不喘的就在哪里说着这番的大话起来。 其他几个人可是翻着白眼,“是嘛,你怎么不说那娘皮肚子里面的孩子就是你的呀,就你这摸样人家好歹也是丞相府的千金能看的上你?丞相府的那些门客可比你长的好看多了,上一次一个丞相府的门客可喝多了还说和那刘玥**一度呢!”一个瘦子说着眼中满是淫邪之色,不管这些传言是不是真的,但是不妨碍他们每天喝酒吃饭的时候拿出来说说乐呵乐呵。 “我觉得这个倒是有可能,才子佳人嘛,只是可怜了那楚大将军,娶了一个破鞋了。”一个汉子貌似十分的老师,说出来的话,还是让一旁坐着的司马昂心里火冒三丈。 手中原本拿着的茶杯竟然是咔的一声碎裂了。 “我看呀这些都不对,刘玥可是丞相府的千金,就算是破鞋,那楚大将军也只有忍了,不然这朝堂之上还能靠谁?” “我可是听说这几日将军府可是来了一个别的女人,那些丫鬟都叫她夫人呢,长的也是貌美如花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一旁的贵权和双儿两个人大气都不敢出,没有想到来到了这里居然听到了这些的闲话。 虽然这一路上贵权和双儿都没有问,但是心里却是明白,司马昂说要到处游历,却是直接的奔着这个方向而来,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但是他们两个心里都清楚,司马昂还忘不掉刘玥。 一路上关于刘玥的流言她们听得已经很多了,大多数的流言都是说那刘玥不守妇道怀了那司马昂的孩子,还敢回到将军府,是不要脸。 可是没有想到越是靠近都城那些流言竟然是渐渐的变味了,那刘玥似乎变成了万人骑的**一般,似乎每个男人都和她有那么一段风流史。 刚开始的时候司马昂还无比愤怒的打残了好多个,要不是双儿拦着早就出人命了。 可是到了现在却是已经渐渐的听的麻木了,或者说愤怒到了麻木了,可是那双儿和贵权知道司马昂心中的怒火却是比起之前更加的旺了起来。 只不过那愤怒却不是对这些人的,而是对楚宇轩的,在司马昂看来,自己忍痛将刘玥还给了楚宇轩,可是这个男人却是允许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如此的诋毁玥儿的声誉。 在听说了刘玥在楚家的处境,他知道刘玥一定是受尽了委屈。 “让小二端菜上楼!”司马昂脸色冰冷的说道,径直上楼了去。 在城外那些人打了就打了,可是这里不一样,这里是楚国都城之内了,他知道自己若是敢妄动的话,只怕会将城卫军招惹过来。 他这一趟的目的原本只是想要来看看玥儿过的好不好,可是却没有想到听到了这些,他知道刘玥肯定过的十分的不好,特别的不好。 他真的很想在问刘玥一次,是不是还觉得值得么,可是却又担心这样的问话是不是会戳破她的伤疤。 “是!”贵权支支吾吾的说着,看着司马昂的脸色这几天只觉得心惊胆战的。 一边的双儿摇摇头,眼中多了一丝的担忧,她担心的是,若是那刘玥真的因为这些流言和楚宇轩产生间隙的话,说不定会愿意跟司马昂走,若是如此她该怎么办。 司马昂回到了客房之后吃的不多,便是倒头就睡了。 到了第二天司马昂一大早就起床了,而双儿早就已经知道了司马昂这些日子的习惯,早就已经等在了门外了。 三个人坐着马车向内城而去,到了中午的时候,三个人终于来到了内层,将军府就出现在了三个人的面前。 司马昂下了马车,站在门外良久,司马昂站在外面踌躇良久,整个人都有一些的落寞,他不知道自己进去究竟是对还是错。 “谁呀?”刘芸正在让家中的侍女打扫花园,女仆走过来开门却是见到了一个器宇轩昂的司马昂,刘芸也在一边好奇的看着。 她在那将军府已经好几年了,却也没有见过这个人。 “告诉楚宇轩故人来访!”司马昂无视这些人直接的说着。 接到了家仆的通报,楚宇轩走了出来,看到是司马昂,顿时十分的意外,尤其是那司马昂一身布衣的打扮更是让他感觉意外一国之君如何能够如这般的到处乱走。 “是你,你怎么会来?”楚宇轩有些警惕的看着司马昂。 “只是过来看看故人,怎么不请我进去坐一坐?”司马昂一脸的冰冷的说着,一双眼睛到处打量着,这将军府看上去干净雅致,可是却是不能和峰峦国同为将军家的豪华。 “故人来自然是要招待一番的,只是将军府算不得什么名门大户还请不要觉得怠慢了。”楚宇轩先前的警惕,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却是没有任何的担忧了,这个时候可是那司马昂来到自己的地盘,他有什么好怕的,只是这个司马昂的身份却是不能暴露出来。 一行人来到了待客大厅,这个时候老太太听说有客人来了,就来到了大堂之上。 “轩儿,听说是故人来访,还不知道是那位故人。”楚老夫人杵着拐杖走了出来,在她的身边却是那刘芸。 “娘,这位是我在边城认识的朋友。”楚宇轩说着也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的称呼司马昂。 “楚老夫人可以称为我马公子!”司马昂毫不在意的说着,目光却是看向了在那楚老夫人身边挽起了长发的女子,这女子明显的不是丫鬟,更何况挽起了长发是已经成为妇人的标致。 “妾身乃是将军的发妻刘氏!”刘芸一脸得体的笑容,不知道为何总觉得看那个马公子看自己的眼神却是怪怪的。 “刘氏,你也是刘氏,我记得那位刘氏和你长的可是不一样,将军她真是你的妻子?”司马昂的眼中多了一丝危险的光芒,他的妻子,真是好笑,刘玥一心为他,可是他却是身边居然有其他的妻子。 “是的!”楚宇轩看了刘芸一眼,在外人的面前他要顾忌刘芸的脸面,自然是不饿能反驳,甚至不能将刘芸的事情说出去,毕竟有些事情不是那么的光彩。 “呵呵,原来是刘夫人,真是失敬了,只是故人来访,玥儿怎么没有出来!”司马昂怒气反笑的说着,那笑容有些怪异。 而一边的楚老夫人对于这个马公子不说出身份本就已经十分的不满,可是现在这个马公子居然是来找刘玥,一时间却是皱起了眉头暗自的猜测这个马公子和刘玥有什么关系。 “玥儿不在,还请马公子到我房里来好好谈谈,上次一见有些匆忙,宇轩我还有好些话没有说!”楚宇轩见着自己的母亲和刘芸都一脸奇怪的看着那司马昂,顿时知道若是在这里在说下去,只怕到时候司马昂的身份就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了。 “既然如此还是去楚兄哪里痛饮一杯!”司马昂也是一字一句的说着,显然已经是怒极了。 “请!” 楚宇轩说着在前面带路,而他们身后的刘芸和那老夫人都是一脸的疑惑,这两个人的关系若是说是朋友现在看上去确是太过于生硬了。 “楚宇轩,玥儿去哪里了?”现在司马昂却是十分的担心刘玥,他知道刘玥的倔强,这个女人的出现刘玥真的受得了么,在他看来莫不是那刘玥因为受不了这些事情而离开了,要知道现在刘玥可是已经怀胎快八个月了,他怎么能不担心。 “玥儿去皇宫了!”楚宇轩有些犹豫这些事情他并不愿意和司马昂说,可是不说的话见着那司马昂一脸愤怒的神情似乎一个不好就想要将他的将军府拆掉。 楚宇轩有私心的,他并不希望司马昂出现的事情被其他的人知道,不然的话那些传言就更加的说不清楚了。 “她去皇宫做什么,什么时候回来?”司马昂没有见到刘玥怎么可能就这么的放弃。 “她去皇宫动了胎气,留在宫里安胎了,要过几天才能回来!”而后楚宇轩将刘玥在皇宫的事情简单的对那司马昂说了一下。 “你就这样放心将玥儿一个人丢到皇宫?”司马昂一脸愤怒的看着楚宇轩。 “皇宫不是我家的,司马昂我怎么做不是你该管的吧!”司马昂这般的咄咄逼人让是让楚宇轩愤怒了,似乎现在那司马昂才是那刘玥的相公一般,这种感觉让楚宇轩十分的不舒服。 “不归我管,我将玥儿让给你,是让你这么的保护她的么,玥儿对你一心一意你却三心二意,这才几天又多了一个夫人,楚宇轩我太高看你了”司马昂再也忍不住了怒骂到。 顿时一拳打了下去,这一拳打的突然,以至于楚宇轩都没有反应过来,直接的倒在了地上。 “玥儿说你值得她付出生命,你值得么,你值得么?”司马昂压在楚宇轩的身上一拳又一拳的打了下去,心中的愤怒让他有些失去了理智。 “司马昂你给我住手,玥儿是我的夫人,司马昂你不好好的做你的皇上你来楚国做什么!”楚宇轩心里有些愧疚,但是看着这样强势的司马昂他还是有些愤怒,没有任何男人可以忍受其他的男人觊觎自己的女人。 一时间楚宇轩不在被动的挨打,站了起来,他刚才之所以不还手却不是因为怕那个司马昂,而是心里对刘玥的愧疚。< 第71章 夜探皇宫 司马昂鄙夷的看了楚宇轩最后一眼,“和你无关,你还没有资格这样问我,哼!” 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衣服,离开了将军府回到了下榻的客栈。 “少爷,玥儿小姐在皇宫没有危险的,你不要担心!”贵权看着那司马昂回来之后竟然是到处的走动,一副心里很是不安的样子,让贵权很是担心,担心那司马昂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要知道这里并不是峰峦国,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他们很难回去交代的。 双儿在一边皱起了没有看着不停在房间走来走去的司马昂,心里有些郁闷,她不明白为什么少爷一遇到刘玥的事情就会这么的反常。 “不行,晚上我要去皇宫看看玥儿!”司马昂已经在强力的压制自己的冲动,可是不管他怎么压制,可是最终还是下了决心,他知道一旦刘玥回到了将军府自己在想见到刘玥的话只怕到时候会给刘玥带来更多的麻烦,毕竟那些流言他可是都听说了的,在加上那个楚老太太看自己的眼神,这些都让他知道刘玥在楚家的处境十分的不妙。 “少爷,你要夜闯皇宫,不行,太危险了!”双儿立即反对起来,这里不是峰峦国,要知道一个国家防御最强大的地方便是皇宫了,少爷若是被发现的话,可是有很大的危险的。 要是暴露了他们的行踪的话,只怕会有不少的麻烦,毕竟一个帝王,哪怕他已经退位了,却也有不少的人想要他的性命的,而且双儿并不相信刘玥,刘玥可以为了一些目的对自己都那么狠,要是她将司马昂在楚国的消息传出去,只怕到时候会有无尽的麻烦,甚至于两个国家都会陷于混乱之中。 毕竟一旦有人生擒了司马昂的话,那就相当于有了一个可以威胁峰峦国的筹码。 “危险我也要去,你觉得你能拦得住我?”司马昂回过头来看着双儿。 “那双儿和少爷一起去。”双儿眼神之中带着坚定,她的武功虽然比司马昂差些,但是却不会拖累到司马昂,而且如果有什么事情,她还能押后,让司马昂先逃走。 “也好!”司马昂的心思却是想若是玥儿愿意和他走,那么双儿在身边两个人带走刘玥也简单很多。 当然了这一次司马昂并不会对刘玥用强,他知道这样做根本就没有用,如果刘玥通过这些事情看清了楚宇轩却是最好了。 “那,我也和少爷一起去!”贵权自告奋勇的说着。 “你就先留在这里吧,有什么事情也好接应。”司马昂的话顿时的让双儿和贵权浮想联翩,难道他还没有死心,还想要带刘玥走。 当然了他们现在却是已经没有了反对的话语,这段时间刘玥的离开对司马昂影响,已经足够的显示她的重要性了。 “是!”贵权也知道自己那三脚猫的功夫现在是被嫌弃了,只好不做声看着两个人离开。 司马昂和那双儿穿着夜行服,等到天完全的黑下来这才行动的,两个人的身手都是极好,对于他们来说进入皇宫并不难,难的却是如何能够在皇宫之中快速的找到刘玥所在的位置。 所以为了在不打草惊蛇的状况下,他们只能躲在暗处,慢慢的寻找。 到了后半夜,刘玥悠悠醒了过来,这几日在皇宫之中除了第一晚上因为昏迷直接的睡的人事不省,后面两天睡的都不是很好。 似乎是因为动胎气的原因,这几天到了晚上,时常因为肚子不舒服醒来,有时候是因为偶尔的镇痛有时候却是因为肚子里面的小家伙踢人。 当然了,最为根本的原因却是除了白天皇后过来探望之后,其余的时间刘玥无法动弹,加上身体实在是没有力气,不睡觉还能做什么呢。 所以到了晚上却总是会醒来。 她今天醒来却是有些奇怪,肚子没有任何的不舒服,看看窗子,却是发现窗子没关,一丝丝的凉风吹了进来将她吹醒了,她觉得有些奇怪,明明记得那窗子是关好了的。 刘玥的身子比较弱,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凉风吹,所以就准备翻身起来,自己去将那窗子给关掉,她睡眠比较浅,所以却是已经打发了绿荷她们离开睡觉去了,好在她的卧房油灯一直都是亮着的。 可是刚刚翻身就发现了一个黑人在她的眼前闪过。 顿时吓得就要张嘴叫,却是被一双手猛然的捂住了嘴,只留出了一双眼睛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人,她还以为是谁准备丧心病狂的刺杀她呢,竟然刺杀到了皇宫之中了。 要知道昨日应了了她的要求,刘玥已经从邵贵妃的宫殿搬了出来,这边可是一些贵宾住的客房,自然是没有那些守卫的,刘玥知道只怕自己就是喊出声了,有没有人来救援都是两回事。 “玥儿,是我!”一个声音传来,刘玥睁大了眼睛,这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正因为熟悉所以她有些难以置信。 司马昂松开了手,这才一把将脸上的面巾拉了下来。 司马昂可是整整找了两个个多时辰才找到刘玥这里的,而双儿则是让司马昂安排在外面把守了,毕竟皇宫之中忽然的出现一个身份不明的男人若是被人撞见怕是有些不好处理,毕竟司马昂的样子一看就不像是太监。 看到这种熟悉的脸,刘玥吃惊的捂住了小嘴,她怎么也想不到司马昂会出现在这里,这让她吃惊之余却是有些感动,因为她知道司马昂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偶然,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了,光是那从峰峦国到这里,光是路途就是一个多月。 “司马昂你怎么会来这里,你来这里做什么?”刘玥虽然心里有了一些的猜测但是还是这般的问着。 “我白天去了将军府,楚宇轩说你在皇宫,我担心你的身体就忍不住过来了,你怎么样了?”司马昂打量着刘玥,刘玥的脸似乎小了一圈,脸上更是显得十分的憔悴。 “我没事,只是动了胎气,只有自己做了母亲,才知道怀孩子真的不容易。”刘玥说着,面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看着那司马昂却是比起以前态度好了很多。 如果说以前司马昂在她的眼中就是一个不择不够的卑鄙小人,性格阴晴不定的暴君的话,那么现在的刘玥对于司马昂却是多了一些感谢,还有感动,她甚至于觉得司马昂是一个很好懂的人。 “玥儿你辛苦了!”司马昂说着,这一声的辛苦却是让刘玥愣了一下,她看着司马昂的眼神,顿时明白了什么。 “你都听说了,其实他对我还是很好的。”刘玥的脸上有那么一丝的不自然,实际上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不经过对比的话,或许真的不会有什么吧,但是今天来的是司马昂而不是楚宇轩,说实话刘玥有些小小的失望。 当然了她很快的就给自己一个理由,将这些小小的失望压了下去。 “玥儿你就别骗我了,我今天去了将军府,他都有了其他的妻子了,还能对你很好,而且外面风言风语,他怎么能允许那些人这么说你。”司马昂一想起那楚宇轩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态度,顿时就觉得这个男人实在是没用。 “这还不都是因为你!”刘玥翻了一个白眼,嘟着嘴看了那司马昂一眼,期初的时候她怪过他,但是世间久了她发现,有的时候真不是某一个人的错。 司马昂对她用情至深,他错了么,刘玥也不知道,反正到现在她都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回到将军府是她的选择,既然这么选择了,那也就只有继续的坚持下去。 “我当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根本就没有想过会放你走,而且现在想起来我都有些后悔!”司马昂觉得有些委屈的说道,他的确是有些后悔,当初要是知道放刘玥离开会是这么一个结果,只怕他说什么也不愿意吧。 “别说傻话了,你来看我,我已经很开心了,至少现在我们还能是朋友!”绮落落笑了笑,再次看到司马昂她觉得十分的亲切。 “朋友!”他愣了愣,他这一生还没有朋友,这个小女人说他是她的朋友,那么是不是说他就可以留在她的身边了,那怕只是远远的看着。 “对了你怎么会来到这里,你可是一国之君,这样不会太冒险么?”本来说司马昂喜欢御驾亲征也算是这些国家帝王之中的极品了,可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更是直接的来到了皇宫之中。 “你……你不会又准备开战了吧,你当初可是答应我了的。”刘玥顿时想起了什么她走的时候司马昂可是说了不会动她和楚宇轩的,更不会对楚国开战,这才过了多久。 “你放心,我不是要打仗,而且我已经将我的皇位传给了我弟弟了,现在我是自由之身了。”司马昂看着这个样子的刘玥笑了起来,过了好几个月了她还真是一点没变。 但是心里却是有些高兴,原本觉得自己放刘玥找,刘玥又过着这样的生活,他有些后悔的,但是现在看到刘玥这般的和自己说话,他感觉很高兴,似乎这样做都值得了。 要知道以前刘玥可是连正眼都懒得看他的。 “玥儿你真的过的很好么,我很担心了,还有那个楚宇轩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身边怎么会有其他的女人。”虽然明知道那刘玥不愿意提起这件事,甚至于刚才刘玥就直接的岔开了话题,可是司马昂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出来。 他总觉得十分的奇怪以前调查楚宇轩的时候并没有听说他还有其他的女人,若是按照刘玥的脾气又怎么会甘愿和其他的女人共侍一夫的呢,既然会同意这个女人过门,难道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么,若是那楚宇轩真的让玥儿受委屈的话,他是绝对不会看着不管的。< 第72章 聊天 刘玥虽然不愿意还是解释了起来,“那个女人是我大姐,原本是宇轩的原配妻子,却是一年多以前忽然的失踪了,可是前不久却又忽然的出现,我也不想同意,但是事情变成了这个样子,老太太很喜欢她,所以我和她现在是平妻。” 毕竟很多人都是这样,明明心里都明白,可是依然不愿意让任何人说自己身边的人不好。 她不想让司马昂看到自己的眼中的暗淡,这件事情发生之后实际上对她的生活有着很大的影响,虽然和楚宇轩的感情依旧,但是这心里始终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安。 只觉得似乎这样的平静生活难以保持太久。 “忽然失踪了,又忽然回来了,这里面不会是有什么隐情吧!”司马昂皱起了眉头,心里也有些郁闷,这种事情还真的是不好说了,毕竟人家是先娶的,尤其是那楚宇轩的性格比不上他果断,可以为了刘玥直接的废掉三宫六院。 刘玥直接的撇过头去,这事关丞相府的声誉她自然不会在司马昂面前说出来。 “这个就不太清楚了,我以前也没有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呢有什么打算,既然自由了,准备到处游历一番?”刘玥不愿意在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却是将话头问到了司马昂的身上。 “我还没有想好,原本只是想要看看你过的好不好的,可是你现在这样我怎么能放心的走,玥儿你要不然跟我走吧,反正所有的人都以为这个孩子是我的,我一定会视如己出的!”抱着一丝希望司马昂说着,孩子是谁的他不在乎,只要玥儿愿意在他身边这些都不算什么。 “司马昂,我都把你当成我的朋友,以后这些话就不要说了。”刘玥有些无奈的说着,她没有想到司马昂对自己还有些不死心。 现在的刘玥还不知道她这位所谓的朋友已经将她的亲亲相公狠狠的打了一顿了,若是知道,只怕态度根本就没有现在这么好了。 “好吧,我也就是问问,我就是看不得你受委屈,你若是跟我哪里会受这些委屈,不愿意也就算了。”司马昂眼神有些暗淡,但是也知道刘玥是不会因为他这三言两语就改变初衷的。 “我暂时不会离开楚国的,你有事情你可以找我,我觉得楚家那两个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我不放心你!”司马昂说着,眼中却是有一种坚定,既然他来这里了,有些事情就不能看着不管,尤其是刘玥这次动胎气他躲在皇宫之内倒是听到了一些闲言碎语,知道这事情并不寻常。 而站在背对着门的双儿,脸上却是酸楚,司马昂那些温柔的话语,一句一句的就像是重锤一般的敲打在她的心里,原来这个女人对他竟然是如此的重要。 她真的就开始怀疑,司马昂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个女人放弃一切而来的。 “司马昂你老实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退位呀,皇帝不是做的好好的么,虽然也有那么一些的缺点,但是在我看来,你已经比不少的国家的帝王做的好了。”毕竟峰峦国是强大的,周边的国家都不敢侵犯,甚至于稍微弱势的国家每年都要进贡不少的东西。 “与你无关,只是这么多年我也厌倦了,你说的对,皇宫看上去很大,可是却是一个牢笼,与其在里面做一个牢头,不如在外面自由自在的,我会来这里不过是因为对楚国我最熟悉罢了,原本也只是准备看看你就走的,不过你这个样子我还真就不放心。” 司马昂说着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句话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 “好吧,只是我和你那些流言!”刘玥也有些为难,毕竟她和司马昂的那些流言,一旦司马昂的身份暴露了,那么不知道多少人又会有多少的想法了。 甚至于听司马昂说他已经去找过楚宇轩了,她都有些担心楚宇轩会不会有什么看法。 “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的,我会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待腻了自然就走了,你不会是连这个你都要管吧。”司马昂说着,从他的眼神之中刘玥看到了于以前不一样的地方。 如果说以前的司马昂是一个极其霸道的人的话,那些现在的司马昂已经将这种作为上位者的面具拿开了,在他的眼中刘玥看到了真诚。 也正是这样刘玥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劝他离开,而且也没有那个立场。 两个人又聊了许久,等着天快要亮了,在那刘玥的催促之下那司马昂这才带着双儿离开的。 司马昂离开之后,刘玥却是再也没有睡意了,等到天完全的亮了,刘玥这才招呼过来的绿荷,给她好好的梳洗打扮起来,她是准备今天就回去了。 经过了三天的休息她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坐软轿回去的话已经没有太大的问题了。 早朝之后,皇上和皇后来到了刘玥居住的小院,这两日因为刘玥的棋艺高超,所以三个人也都渐渐的熟悉了起来,皇后没有什么架子,皇上虽然威严,但是下棋的时候也和一般人一样,刘玥大概是第一个敢赢皇上的女子了,所以皇上有时间便是会来找刘玥下一场想要找回面子。 “皇上,皇后,玥儿有礼了!”犹豫刘玥的身体不舒服,皇上特意免了刘玥这些规矩,看着两人进来刘玥也只是晚了弯腰行了一个简单的礼。 “嗯?玥儿你这是?”皇后看了一眼已经梳起了头发,站在床边的刘玥。 “玥儿想今天出宫,还希望皇上和皇后批准。” “不在多住几天?太医说你的身体还很虚弱,难道是我们这里的侍女伺候的不好?”皇上说着看了几眼,顿时站在一旁的侍女都低下了头。 “不是的,皇上她们照顾玥儿很好,只是玥儿的身体已经好多了,做软轿的话回家是可以的,而且调养身体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玥儿已经叨扰太久了。”刘玥脸上带着笑容说道。 “这……”皇上还想说什么,却是被一旁的皇后拉了拉袖子。 “皇上,我看玥儿这是想念楚将军了,你就别劝了!”皇后顿时做出了一丝了然的笑容,脸上多了一些揶揄,让刘玥一阵的脸红。 实际上刘玥也是听司马昂说去将军府找过自己,这才有些急切的想要回去的,更何况好几日没有见到楚宇轩她的确是有些想念了。 “嗯,既然如此,皇后等会安排让人护送玥儿出宫!”皇上点点头,这毕竟是皇宫内院,楚宇轩这个大男人自然是不能随意的走动的,这几天他也是看着楚宇轩总是一副魂不守舍,有几次看到自己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会儿却是明白了,这一对小夫妻的感情却是极好的。 “嗯,臣妾和玥儿很是投缘,玥儿这般回去,我身边却是连给说话的人都没有。”皇后有些不舍的说着。 在皇宫里面所有的人对皇后和皇上都很是恭敬,但是经过了相处,皇后发现刘玥却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虽然话不多,更是不会说那些奉承人的好听的,但是和她相处却是会让人很舒服。 在刘玥这里你不会担心她会在背后给你一刀,刘玥是一个不会对别人有什么心机的人,这样的人最是容易得到别人的好感,无疑一开始皇后只是想要通过刘玥打击邵贵妃,让皇上对邵贵妃不满,可是和刘玥相处了几天,才觉得刘玥是一个可以交朋友的人。 在这个皇宫之中无疑太寂寞了。 皇上看出皇后对刘玥的不舍,却是从怀中拿出了一个令牌,“刘玥这个令牌你拿着,它可以让你自由进出皇宫,有时间多来陪陪皇后,朕也想在和你下下棋。” “谢皇上和皇后的厚爱,等玥儿身体好些了一定过来请安!”刘玥开心的说着,对于这位皇后她还是很有好感的。 “既然你的收拾好了,那朕也就不留你了,皇后既然你这么喜欢玥儿,不如我们一起送她出宫,她这身体还是有些不放心。”皇上说着看着刘玥身边的绿荷已经提着一个小布包了,显然若是他们两个人没有来的话,那刘玥怕是会直接过来和他们辞行了。 “好!”皇后脸上有些高兴,这几天拖刘玥的福,她感觉自己和皇上的感情又恢复了以前的状态,这般一起的下棋,一起的走走,已经是好几年都没有的事情了。 一时间在皇后的安排下,皇上,皇后,刘玥三人坐在软轿之上,加上一些奴仆一些人浩浩荡荡的向宫门而去。 原本是皇上的软轿在前,皇后在后,玥儿的在最后的,但是一路上的欢声笑语,玥儿已经和皇后并排的走在了一起,皇上更是时不时的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可以说的龙颜大悦。 一时间心里却是觉得那令牌送出去却是太值得了,这个刘玥却是一个开心果一般,让他这几日的烦心事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了。 而另外一边回到了客栈的司马昂并没有因为见过了刘玥就安定下来,反倒是如思考着什么一般度着步子走来走去,而贵权在一旁顶着大大的黑眼圈,昨晚上因为担心两个人的安危可是一点没敢睡,这番看到司马昂回来,原本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却是因为司马昂这副摸样,根本就不敢去睡,一时间却是苦着脸。 倒是一边的双儿神色比较镇定,可是从头到尾却是没有说什么。 “贵权随我出去走一走!”司马昂想要在楚国都城待一段时间,但是总不能就这样的呆在客栈里面吧,他想要找一个理由让自己可以留在这里。 “是,少爷!”贵权说着跟在了司马昂的身后,而一边的双儿也跟了过来,虽然少爷没有吩咐,但是双儿知道之前的事情发生之后少爷与自己一直都有隔阂,但是作为司马昂的侍女,双儿觉得自己的职责就是要保护司马昂的安全,照顾他的生活,那么司马昂去哪里她自然是要跟着去的。< 第73章 留下来 三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了路上,由于楚宇轩说准备在这边购置房产住下来,所以双儿和贵权只好将放在客栈的东西都一并的带走了。 一路上司马昂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但是双儿注意到,司马昂走来走去的这几条接到离将军府很近,一下子明白了司马昂的心思,脸色神情越发的暗淡了起来。 就在司马昂郁闷的不知道找什么地方居住的时候,却是听到了争吵的声音,而且争吵声很大,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毕竟是内层,在这里面购置房产却是十分困难的,能够居住在这里的大多数都是有权有势的大家族,其余的一些也就只有这些街道上的商铺了,这也是司马昂纠结的原因。 “你们是怎么回事,这些茶叶当初我们可是都直接的交了银子的,看着是好几年的合作伙伴了,结果就这么坑我们,你看着茶叶还能用么,都发霉了,我说老板有你这么坑熟客的么!” 一个茶庄的门口却是被好几个中年男人围住了,在他们的身边都有着小厮,小厮的手上一个个的拿着不少的茶叶,可是那些茶叶上却是有着点点的霉斑,原本应该是清香扑鼻的茶叶,现在却是有些霉味了。 “就是呀,这不是大白菜可是特级的碧螺春,现在可好,我将这个给了贵客喝,差一点没有把我的茶铺给砸了。” “就是啊,拿回去的时候就是湿湿的,没几天就长霉成这个样子了,你这不是故意坑我们的么,一向是在你这里进货你这样让我们生意怎么做。” “赔钱,别和他说废话了,这些碧螺春可是买回去几千两,现在还不如几根大白菜呢,你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不走了!” “就是,按照我们以前约定的,恐怕是一赔三的吧,刘老板这可不是兄弟不仗义,这种东西你都敢给我们,你自己看着办吧,不然我们可就报关了!” “各位,各位,小店现在是的确是拿不出这么多的影子,谁能知道天公不作美,下了好几场的雨,运送的时候受了潮,这样吧,不如下一趟的货就要到了,再等半个月!”这个时候茶庄的刘老板可是满脸的汗水。 可以说着特级的碧螺春的价值可是相当于他这个店三分一的价格了,这要是赔三倍,他这个店也就没有了。 更何况他之前也只是交付了,茶商那边一半的定金,谁知道这运送途中居然会出这样的事情,以往都是他自己运送的,只是这几日身体不好,让自己的大儿子去,谁知道年轻人根本就经验不够,下了几场雨,茶叶全部都受了潮。 受潮和淋湿了又是不一样,这大儿子不懂,在他还没有看到货的时候竟然直接的讲这些货直接的交给了那些已经将钱款交清的茶铺老板。 要知道他这个儿子若是直接将茶叶带回来,以他的经验一眼就能看出茶叶受潮了,还能够补救一下。可是现在这些茶叶直接送到这些茶铺的手中却是没过几天就长霉了。 再加上还有一批货在路上,这样一来就算是他将自己的茶铺都赔出去了,下面这一批货必定会被人压低价格收购,只怕得到的钱还不够付那茶叶商的钱,到时候就真的是一贫如洗了。 “不就是茶叶坏了么,难道这位老板这里就没有其他的好茶,不如先用其他的茶将就半个月!至于赔偿的话,三倍也实在是太多了,这么多年的交情,你们这是要逼着刘老板倾家荡产不成啊,将损失的钱赔给你们不就成了!”在一边听了一会儿司马昂总算是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一时间却是动了心思,别看他这个人喜欢打仗,但是对于茶却是极其喜欢的,这个茶庄古色古风的倒是颇受他的喜爱。 “哼,经过这事情之后你觉得他这茶庄的生意还能做得下去,这个时候不找他赔偿再过几日只怕就直接跑路了!”什么叫做墙倒众人推,这些做生意的人自然是明白的。 之所以叫嚷的这么的凶,还就是怕对方推脱让好跑路的原因,虽然说是要赔三倍,但是心里也是明白能够那会损失就已经是大幸了,毕竟这他们这也只是口头上的承诺,并没有直接的白纸黑字写下来。 到时候就算是告到官府那边也只能是拿回损失而已。 刘老板这里传出这样的事情来,就算是要卖店铺怕是也要被人压低价格来。 “这样吧,本公子对这个茶庄倒是有兴趣的,你不如将茶庄卖给我。”司马昂很是直接的说着。 其他的人还以为是这儿年轻人之前多管闲事,却没有想到这个人却是打着这样的注意,一个个的都露出了笑容,只怕这个也是趁火打劫的主。 “这……”刘老板自然也是这么想的,一时间脸色也不大好看。 “是啊,我说老刘钱我也可以让你不陪了,你干脆将你这铺子抵押给我就行了!”另外一个所谓受害者的茶铺老板揶揄的说着。 “没错,给我也行!”显然都因为这茶叶得罪了贵客心里很是有气,毕竟这种极品茶叶一般的喝真是喝不起。 “刘老板也别犹豫了,这些人的钱我会帮你还,甚至于这个铺子我也出一万两的银子买下来,只不过我有一个要求不知道你肯不肯答应!”司马昂买下茶庄可只是一个住下来的借口而已,可没有想过真的自己来卖茶叶,这种事情他除了会喝之外还真的就不会打理这些东西。 “这位公子请说!”顿时那刘老板眼中一亮,居然会有人给出这样的条件。 “我要了这茶庄的话,却是缺了一个掌柜的,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继续的留下来,毕竟这些货源什么的还是刘老板你最清楚了,至于这一次的事情我相信也只是一次意外。” “老刘我自然是愿意的,做了这一辈子的营生,就差点被家里那些不孝的子孙葬送了!”一时间却是激动的哭了起来,要知道这可是好几代传下来的营生。 毕竟他手里实在是没有钱了,之前的钱都拿去卖下一批货了,因为他手里实在是没有足够的钱了,那么很可能就只有将茶庄卖掉,但是这可是祖宗留下来的基业,卖掉的话,虽然无可奈何,但是最为重要的是若是不做茶庄生意的话他还能做什么呢,那可是他们家族传承下来的手艺。 “既然如此,双儿,银票,还有刘老板咱们也该定一个契约吧!”司马昂离开的时候自然是带足了银两,不过这些人在看到这茶庄居然依然是刘老板做掌柜,这茶庄依然开下去的时候,顿时也知道占不到多少便宜,在刘老板付出了一些珍藏的珍贵茶叶之后,却也是愿意等下一批货的到来,所以司马昂也只是赔了这些人之前购买的钱。 毕竟这些人和刘老板这里合作的很久了,所以这番若是忽然的换货源却是不可能,毕竟这刘老板这里的碧螺春却是全城最好的了。 就这样原本的刘老板就变成了刘掌柜了,送走了那些闹事的人之后,这位刘掌柜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才带着那司马昂三人进入了茶庄。 这个茶庄是三层的小阁楼,一楼是店铺。二楼却是茶室和有一些库存,而三楼却是几间房子,但是司马昂没有想到的是,那茶庄后面还有一个小庭院,一时间里面绿绿葱葱,还有假山鱼池。却是让司马昂喜欢上了后面的小院子,于是干脆和那刘掌柜说要买下这个小院子。 “刘掌柜你干脆把这个小院子也卖给我的了,一万两银子你看如何。” “这,不是老刘我不愿意卖呀,我这要是卖掉了,我们一家子人住那里呀。”他已经将外面的店铺三层楼的小阁楼卖掉了,这后面的小庭院若也卖掉就真的没地方住了,毕竟他只是这里的掌柜住在这里还说的过去,可是他那一大家子人却是不好安排。 “刘掌柜,我看你们三楼也是空着的,干脆你让你那儿子女儿们也住上去,那三楼给你们就是了,二楼和一楼你和你那些工人就帮我好好的管理就是,这小院子却是清静,卖给我给不会亏待你,再说了,这钱给了你,你不是还可以买一座更大的院子么!” 司马昂劝慰到,大隐于市这个倒是符合他的想法,他也没有想到在这个茶庄的后面还有这样的一座小院子。 要知道其他的店铺后面可没有这样的院子。 “这,既然是公子说了,老刘就忍痛割爱了”一万两银子,要知道这样的小院子虽然地段极好,但是毕竟很小,而且还是在店铺和店铺之间的夹缝之中,他这里正好处于三角地带,当年买地的时候多了一小块却是给建造了这么一个院子,实际上除了是附庸风雅偶尔找几个好友在里面下下棋,喝喝茶之外却是没有其他的用处,家里人也不多,那小院子却是很大。 既然这位爷愿意将阁楼三层给他们住却是极好,毕竟现在他们是在这里干活的,住在阁楼之中也是方便一些。 而且有了这些钱他就可以用这些钱重新买个铺子了,当然了他也是有了其他的打算,他倒是看出来了自己那儿子根本就不适合做茶叶生意,倒不如用这些钱让他出去自立门户去,而他守在这里却是极好的。 而那些工人原本就有些住在三楼的,有不少的空房间,他住上去却是不挑剔。 在双儿和刘老做了交易拿着房契之后,三个人搬到了后面的小院子之中,三个人一起动手简单的收拾了一些,直到这个时候司马昂才觉得困意一下来。 进了自己的房间直接的睡着了,而双儿站在街正好看到了一个身影坐着软轿向将军府而去,双儿回头看着正要过来的贵权,连忙拉着他做别的事情去了。< 第74章 间隙 刘玥回到了将军府,在绿荷的搀扶之下躺在了床上,这个时候的楚宇轩还没有回来,刘玥歪着头看着门外,等待着什么,几日不见心里有好些话。 可是忽然目光停留在了桌子底下的一个小小的香包上面,一朵红色的牡丹吐这黄色的花心,一个小小的芸字留在了上面。 “绿荷把那个捡起来给我。”刘玥指了指地上的香包说道,脸色却是已经有些难看了起来。 “小姐,这个!”绿荷低下头看过去,看到上面那个字顿时想起了什么,“这个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个普通的香包,好像是我上个月掉下的,我还正找呢!” 绿荷担心刘玥不开心,不敢将香包交出来。 “我已经看到了,你藏的也太晚了一些。”刘玥话语之间没有什么感情,似乎十分的冷静,可是越是这样绿荷越是有些害怕。 “是!”绿荷无奈的之好将香包交了出去,心里却是暗道那刘芸太不要脸了,趁着小姐不在就来找将军。 刘玥拿过香包确定这个就是刘芸时常戴在身上的哪一个,一时间将其捏在了手里,咬着嘴唇,在瞬间让嘴唇充血红了许多。 一时间胡思乱想,而一边的绿荷想说什么,却是怕自己若是反倒是说错了,只怕是得不偿失了。 “玥儿你回来了!”楚宇轩看到屋子里面亮着不由的快步走了几步,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了许多。 “嗯,回来了!”刘玥勉强的说着,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大高兴,毕竟一想到,自己不在的时候那个女人很可能在自己的房间,和自己的相公又什么,一时间心情就变得抑郁了起来。 “是不是还不舒服,要不要我让太医来看看,你不应该随便走动的,你现在身体太弱了,应该在皇宫在住两天的。”楚宇轩关心的说着,伸出手就要去牵刘玥的手。 她却始终握着拳头,而后终于转过头来看着他,“你真的这么关心我,那你怎么不来看我,你来皇宫的话没有那么难吧!”刘玥看着楚宇轩的眼睛。 为什么不多住两日,原来会想念的也只有自己而已,是不是怕自己回来耽误了他的好事了,都说女人怀孕之后容易出事,她现在却才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有自信。 “玥儿,皇宫不比家里,我一个大男人去不方便。”这个时候楚宇轩自然是不愿意说是因为母亲和刘芸劝阻的,毕竟这些日子因为孩子的事情母亲和玥儿已经闹的很僵了,他若是这么说,只怕玥儿心里更加的不好受了。 “是么,白天呢,白天你怎么不来!”刘玥抬起头看着她,每天上完早朝难道就不能顺便的来看看她么,就连皇上和皇后都每天来看她,他就那么的忙。 “白天事情挺多的……”楚宇轩看着刘玥有些不高兴,心道怀孕的女子原本情绪就是有些容易波动,哄一哄就好了。 便是将刘玥的手在自己的一双大手之中把玩,掰开她的小手,却是见里面一个小小的香包安静的躺在她的手中。 一时间原本准备哄一哄刘玥的话,却是忽然的止住了。 “这就是你希望我不要早些回来的理由么。”刘玥看着他脸上的表情。 “玥儿,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时候掉到这里的,没错,刘芸是来过这里,但是也只是带宵夜过来而已。”楚宇轩叹了一口气说道,他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但是刘玥却这样的怀疑他,这让他心情很不好。 尤其是在想到现在那个男人也在帝都,一想到他们会有见面的机会,他忽然的觉得两个人之间忽然多出了很多很多复杂的东西。 “她给你送宵夜,呵呵,只是宵夜么?”刘玥笑了,那个女人真是会趁火打劫,又或者这一切是不是根本就是她算计好的,当初自己怎么就会相信她的话了,只是想要一个家安静的生活。 她是楚宇轩的平妻,这里是她的家,那么她刘玥还有什么好说的,怪刘芸的太贤惠么,她竟然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说什么的资格,这会儿也只是吃飞醋而已,明明心里不愿意去相信楚宇轩会做任何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可是这个时候她却是希望楚宇轩能够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 “只是宵夜,不然还能是什么,玥儿,我知道你这几天很辛苦很难受,但是我的心里就好受了么!”他不好受,他在所有人的眼中就是一个被带了绿帽子的可怜男人,可是在刘玥的眼中呢,他已经努力的站在她的身边了,可是他看着面前的小女人。 “司马昂来了,他昨日来了将军府,要见你这个故人。”他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为什么会提这个人的名字,就像起刘玥会因为刘芸而吃醋一般,而他却是因为那个男人的出现有了危机感,又或者他想要从刘玥的目光之中看出一点什么。 她的眼中没有惊讶,有什么似乎没有半点其他的眼神波动。 “你已经见过他了,是不是。”楚宇轩松开了刘玥的手,真是快速啊,昨天他才来,刘玥还在皇宫,可是就是这个样子,他却是这么快速的找到了刘玥。 “见过了,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只是故人而已。”刘玥知道这个时候就算是反驳都没有任何的用处。 “好,很好,好一个故人!”这一刻楚宇轩觉得自己被人说带了绿帽子,似乎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他转过身直接的向外走去,心中有着一股火焰,机会要将他燃烧了起来。 她居然还会见那个男人,在她的心里真的一点他的影子都没有么,不然又怎么回事故人,应该是陌生人才对。 “将军!”绿荷看着不欢而散的两人一脸的着急,现在的小姐也只是生气而已,可是这个时候将军不但不让着却是在这个时候走了出去。 “别叫我,我要出去走一走,看看是不是也能遇到一个故人什么的。”楚宇轩有些怒气冲冲的说着。 他可以接受司马昂来将军府找刘玥,只要他也在,可是却不能接受刘玥单独见司马昂。 刘玥没有看他走开的背影,只是躺在床上,摸着自己的肚子,看着床上的布幔,睁着眼睛,而后闭上了眼睛,叹了一口气。 她没有想过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嫉妒楚宇轩身边有了其他的女人,而他却是奥眼司马昂的出现,她们之间究竟是怎么了。 楚宇轩走在大街上,只是想要去喝几杯酒,舒缓心里的怒气,走出了家门他忽然的有些后悔了,刘玥的身体本是不好,自己还忍不住情绪这个时候和她吵架,却是不应该,而且这几天自己也没有去皇宫看她,这也是不该的事情,可是作为一个男人,他也有着男人的那点爱面子的毛病,让他这个时候直接回去找刘玥,却是有些做不到。 “算了先坐一会,在回去,到时候大家都消气了也好些!”楚宇轩说着进入了一个酒楼,这番才发现晚饭还没有吃,一时间准备进去先解决一下晚饭问题。 楚宇轩进去点了几个小菜就开始吃起来,一边喝着酒,可是怎么吃着却是没有啥味道,如同嚼蜡一般,这会儿却是开始担心刘玥是不是吃晚饭了,若是没吃的话,经过他这么一闹的话,只怕是吃不下了,一想到她现在的身体,他就开始忍不住的担心起来。 “楚将军,你也在这里吃饭,怎么一个人?”这个时候从楼上的包厢走下来了一个人,看到了楚宇轩连忙打起招呼起来。 “呃,是李昌兄弟!”楚宇轩正是有些魂不守舍的,却是忽然听到有人叫着自己,抬头一看却是熟人。 “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做什么,来跟兄弟我出去好好的玩玩,可比你一个人在这里和闷酒强多了。”李昌身边原本还有几人的,但是见着了楚宇轩却是和李昌挥挥手算是打了声招呼离开了。 “也好,也好久没有见李昌兄弟了!”楚宇轩笑了笑,正是心里郁闷的发慌,这个时候却是觉得能够兄弟几个出去走走说说话也是极好的。 “好说,看你不开心,来兄弟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李昌顿时若有所思,对于楚宇轩的那些流言他自然是听说了,顿时觉得自己这个兄弟肯定是因为女人才变得如此的,既然如此也就只有那个地方了。 李昌也不告诉楚宇轩是去哪里,顿时带着他坐进了马车之中,楚宇轩原本就喝了点酒,在马车颠簸之下都有些昏昏欲睡了。 “到了,兄弟!”李昌走了出去。 楚宇轩这番才清醒了一些,却是发现他们已经在河边,河边上却是有着一个灯火通明的花船,上面不少身着暴露的女子正在船上,偏偏起舞,脸上带着面具,只看到那迷人的朱唇还有一双双迷人的大眼睛,那洁白如玉的身段,在黑夜之中竟然是那么的显眼。 “李昌兄你怎么带我到这样的地方,我不去!”楚宇轩说着就准备转身,却是见几个女子走了过来,有的拉着他的手,有的挨着他的身子,一时间竟然是将他的后路堵死了,而他身边那些温香软玉般的触觉更是让他不敢靠近,只能跟着人流走了进去,这么一看这来这里的男人还真是不少。 “算你小子好运了,今天可是花魁游船表演的日子,你呀也该出来玩玩,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就是女人么,何必那么痴情,你就是见识少了!”那李昌一把拉着楚宇轩坐在了椅子上,在他们的身边,桌上已经摆好了酒菜,瓜果,香醇的美酒更是带走诱人的气息。 “你不懂的,我要回去了,家里还有人等着呢!”楚宇轩皱起了眉头,这番看着那些姑娘终于都去迎接其他的顾客了,一时间却是准备趁着间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