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炮轰秦淮如》 0001、傻柱就是我,自己看了都冒火 何雨柱以前一直觉着自己挺幸运的,他这个名字虽然土了吧唧,但总算好过‘李妹’‘史珍香’之类的奇葩,也不会像‘叫花子’‘二狗’这类那么接地气。 直到—— 那部该死的电视剧,《情满四合院》上线。 本来他是不知道有这么个跟自己同名同姓的傻叉的,直到今儿在相亲派对上,女神一听自己的名字就笑喷了。 女神:其实我对你挺有好感的,就是、就是你的名字和一部电视剧里的男主一模一样,那人怎么说呢,挺逗的。 我现在一看到你就联想到他,什么浪漫的气氛都没了…… 对不起,你是个好人,这是我的问题,抱歉…… 何雨柱是一脸懵逼回到家的。 女神长那么美,肤白貌美大长腿,还没纹身,他第一眼看到就沦陷了好嘛,族谱都排到了三十六代之后。 结果就因为一个同名的电视角色否了,他差点没一口老血吐出来。 满怀悲愤和不解打开了电视机,很快他就明白了女神爆笑的缘由,因为他也气的差点脑出血。 “这家伙是智障么?!” 他实在搞不懂,何雨柱,堂堂的八级厨师,拿着每月37.5元的高工资,还特么在bj名下有两套房,这么好的条件,什么样的好姑娘找不着,偏偏去舔带着四个拖油瓶的寡妇! 图寡妇下火? 也不该呀,不是一直吊着没给他碰么。 好么,肉没吃着还惹了一身骚,他跟寡妇有一腿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从此没人敢给他介绍对象,一辈子都被秦淮如吃的死死的。 结果票子没了,工资都被秦淮如代领,拿去养她的三个白眼狼; 房子也没了,在棒梗结婚的时候占了; 就连子孙也差点没了,要不是枪法精湛,娄晓娥意外给他怀了儿子,他何家算是绝后了。 更糟心的是,他自己被秦淮如吸血还不够,就连从香江回来的娄晓娥也被他拉着出钱出力,一起给四合院的禽兽们养老。 到了最后,唯一的儿子也娶了小白眼狼小当,何家两代都算栽在了寡妇秦淮如手里。 “造孽啊!” 看到最后,他都恨不得把自己43码的鞋踹到傻柱38码的脸上,直到记起电视是美女房东的这才罢休。 “这狗编剧是智障学校毕业的吧? 写的剧情,比狗屎还难闻,摸过的键盘,连阿米巴原虫都活不下去。你和猪最大的区别,就是猪不能变成人,而你隔三差五的变成猪。 别让爷爷发现你住哪,不然准保让你知道花儿为啥这样红!” 何雨柱恨的牙痒痒的,他现在连进电视剧把四合院的禽兽们亲手撕了的心都有。 正要关掉电视,就看到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是否接受任务:替身何雨柱,反转他的憋屈人生? “狗才不愿意呢,要有这机会,老子一准把秦淮如弄死。” 何雨柱随口一说,然后就眼睁睁的看着电视机里的文字粉碎,形成一个黑洞,一股强大的吸力诞生,将他整个人都往黑洞中投去。 不对,我开玩笑的啊。 何雨柱秒怂,马上学狗叫,却鸟用没有,只觉得天旋地转,再一秒,他就从昏迷中醒来,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出神。 有些熟悉, 宽大的厂房,布置成了厨房模样; 进门一块蓝色碎花门帘,右边一架子的包菜卷心菜; 中间一个几米长的案板,放置了大量的砧板、肉菜和锅碗瓢盆; 最里面墙根则是连续的两大两小四口灶台,此时正放了大茶壶,肚子里应该盛满了水,正呜呜的冒着白烟,吹着口哨,好像在欢迎他的到来。 “这,这不是红星轧钢厂的厨房,傻柱工作的地方么,难道我真的来到了《情满四合院》的世界?” 何雨柱有些懵,不过是口嗨而已,系统那么认真的么。 忽然间他想起什么,猛地蹿到大水缸前,水面上倒映出一个脸上写满了小聪明的傲娇脸,眉心还有一颗恶心的痦子。 “完了,我成傻柱了,可怜老子的盛世美颜,天哪!” 知道真相的他差点哭出声来,穿越成谁不好,偏偏成了这个二货。 整部剧中,他最看不起的人就是傻柱了,自以为聪明,其实被一院子的人吃的死死的,关键是他还偏以为自己个占了多大便宜,天天洋洋得意。 何雨柱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看了心累。 相比起来,自食其力秦淮如、公正无私易中海、人民公仆刘海中、慷慨大方闫埠贵这些人顶多人品有问题,能力那是没的说,何雨柱也只是讨厌,而不是瞧不起。 一个是品行不好,一个是脑子不好,那当然是脑子不好低人一等了。 看着水面上那张看似狡猾,实则傻逼的的痦子脸,何雨柱气不打一处来,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怒,冲着脸上一巴掌一巴掌的甩去。 “老子打死你这个傻叉!” 一连几巴掌下去,何雨柱脸上火辣辣的疼,不过看着那张得意洋洋的脸肿成了猪头,心里却舒服了很多,总算是出了相亲被他搅黄的那口恶气。 “师,师傅,您没事吧?”马华在一边都看呆了,小心翼翼的询问。 “没事,咱怎么会有事,老子好着呢,比以往都好!” 何雨柱发现大家伙都看着他,顿时就不乐意了,挺着一个猪头,环顾了周围一群看热闹的人,就拍了拍桌子, “看什么看,不用干活啦!告诉你们偷懒别他么被我抓到,老子狠起来连自己都打!” 他一发火,厨房里的人唰的统一低下头,比排练过都整齐,切菜的切菜,烧火的烧火,就没哪个人敢触他霉头。 何雨柱满意的点点头,看来自己还是挺受厨房群众爱戴的么。 “也罢,既然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成了事实,再也回不去了,老子就要在这里活出个人样来,绝不能和傻柱一样窝囊。” 何雨柱坐在自己的师傅椅上,盘算着以后要走的路。 四合院里,肯定是要快刀斩乱麻,喷到秦淮如他们生活不能自理,起码不敢再骑在自己头上吸血才行。这种事说难不难,说易不易,只要自己拿定主意就行。 关键还是要搞事业。 这个年代,生活物资奇缺,忍饥挨饿是常态,要想日子过的去,就要想尽办法往上爬,只有位置高了,才能合情合理的占有更多的资源。 君不见红星轧钢厂普通工人顿顿粗粮稀粥,厂领导的餐桌上却没停过荤腥,这就是对比嘛。 只是想到傻柱升迁的难度,何雨柱最终还是苦笑一声。 太难了! 这道题我不会做啊。 按理说,傻柱是红星轧钢厂第一大厨,能力不差,厨艺在厂领导那里都挂了号的,要想升迁绝不会太难。 但是偏偏为何他差不多二十郎当岁,还是拿的二级工工资,而不是他这个年龄段正常的五六级? 主要是这厮嘴巴不饶人,把厨房里的人得罪个底朝天不说,还和分管食堂的李副厂长撕破了脸皮,人家不把他开除那是没办法,但要在给他提工级的文件上签字那是休想。 “哎,地狱开局啊,行政这条线是走不通了,也就只能走技术这条路,要像易中海一样搞个八级钳工当当,也是有滋有味的,到哪都能高人一等,惹急了连厂长都能喷。” 何雨柱喃喃自语,却深知其中的难度。 这道理就和‘你怎么不考清华北大’类似。人人都知道考上这两所顶尖学府就能实现阶层跃升,但问题是也得考得上才行。 红星轧钢厂也是一万多人的大厂,八级钳工的数量一个巴掌都没有,可想而知其中的难度。 忽然,‘叮’的一声响起,一行字出现在前方上空。 (成功惩戒傻柱一次,评价c,爽感a,奖励川菜技能书10本) (检测到宿主首次激活系统,特赠送新手大礼包一份,内含自由属性点2点) 啥,系统? 何雨柱错愕的看着前方,难道自己在电视机前的吐槽真的激活了一个金手指,还跟着自己一起穿了过来? 不过,管它呢,不用白不用。 他看着眼前的虚空中又浮现出一个面板: 宿主:何雨柱; 年龄:23岁; 身份:自由从业者; 三维:力量:6; 速度:6; 体质:6; 任务:替身傻柱,反转他的憋屈人生。 替身人物属性: 力量:9; 速度:8; 体质:8; 技能:谭家菜大师(1/50);川菜精通(25/30); 道具:川菜技能书*10;自有属性点*2; 注:成年人三维均值5,理论上限10,宿主还有两个属性点可以添加; “‘成功惩戒傻柱一次’就获得了奖励?”何雨柱愣住了,我特么打自己还打出花来了? 那以后刷任务岂不是很简单,对着左右脸抽呗! 想到这里,何雨柱感觉左右手有冲动的征兆,吓得他赶紧把这个可怕的想法扼杀了,腮帮子还疼着呢。 心念一动,10本川菜技能书立刻粉碎,替身人物技能中川菜精通(25/30)赫然变成了川菜大师(5/50)。 与此同时,脑海中无数川省名菜的做法纷至沓来,这些东西好像他苦练了几十年一样,他只要想,随时都能行云流水的做出来。 “我,我这就成川菜大师了,能做天蚕土豆?” 何雨柱拿起菜刀,手腕一抖,菜刀就在他手中化出一朵朵刀花来,不过几秒时间,就把砧板上的一条回锅肉切成了肉片。 看着砧板上厚薄一致,没有丝毫差异的肉片,何雨柱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难以遏制内心的激动。 他知道,从此刻开始,自己有了飞扬跋扈的资本,就是在这谨言慎行的年代自己也能横着走了。 0002、 设计棒梗(求收藏) 马华今儿真是胆战心惊。 他搞不懂师傅为啥又是抽自己嘴巴子,又是突然哈哈大笑的,他也不敢动,也不敢问,只能当个木头人站着。 但,事情总归要去做。 他只能提心吊胆的小声问道:”师傅,一号包厢杨厂长的客人都走了,是不是按老规矩,都给秦嫂子打包带回去?” “給谁带回去?” “秦淮如秦嫂子啊。” 马华不假思索的回答,“师傅你不是一直……” “一直你个头!” 何雨柱气的把手中的搪瓷杯子顿在砧板上,发出的巨大声音把厨房里的人都吓了一大跳, “我告诉你马华,老子跟秦淮如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外面的风言风语就是你们这种人传的,要是再让我听到,老子唯你是问。” “还有,从今以后,厨房重地,秦寡妇和狗不得入内,违者严惩,都给我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师傅!“ 马华也不知道为啥自己要情不自禁的立正行礼,但是他还是觉得很爽,师傅早该这样了。 他就挺瞧不上秦淮如的,没有一点自知之明,也不傻泡尿照照,她一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总是缠着师傅占便宜,也不嫌丢人。 以前他还为师傅不值,现在看到师傅自个儿醒悟了过来,心里甭提多高兴了。 “看来全四合院包括红星厂,除了傻柱自个儿美滋滋,其他人甚至马华都觉得秦淮如配不上他。” 何雨柱将马华的神态看在眼里,开心中感叹,也就傻柱这种奇葩,会把一手王炸打成烂牌了。 如今自己穿越过来了,寡妇啥的死球去吧。 正思考间,眼角的余光就扫到一个鬼鬼祟祟的矮小人影悄悄掀开了门帘,想要进来呢。 刚看过电视剧的何雨柱立刻就知道这人是秦淮如的儿子棒梗,他是来偷酱油的,为的就是烹制从许大茂那里偷来的老母鸡。 这小子也不是个好东西。 从小就手脚不干净,不仅偷许大茂家的老母鸡,还时常跑去傻柱家偷粮食,如今更是跑到厂子里偷酱油来了。 还没有教养,不知道感恩。 从小受到傻柱的接济,没饿过肚子不说,还能时不时的吃上细粮,甚至连学费都是傻柱出的。 这恩情,放到任何一个人身上,不说视为再生父母,逢年过节表示一下总该有吧。 而这家伙呢,拿了傻柱的钱当彩礼,媳妇还没娶过来呢,回头就霸占了房子,把傻柱赶到了聋老太太那里。 这哪是人呐,活脱脱一白眼狼。 养不熟的。 电视剧里,棒梗这次偷酱油偷鸡的事情闹大了,差点被送进少管所,还是傻柱大傻子似的把罪名扛了下来,说母鸡是他偷的,赔钱了事。 但是,棒梗有念他的好么? 没有! 他只觉得这人真好欺负,以后变本加厉的算计他。 他的祖母贾张氏怕傻柱改口,更是逢人就说傻柱是个手脚不检点的小偷,要把这事钉死了。 而秦淮如呢,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是一句话都没说,默认了。 她虽然爱着傻柱,但是她更爱自己和三个子女,傻柱在她的设想里,就应该是无偿为家里付出而且还乐呵呵的那种。 这一家子,算是把傻柱吃干抹尽了。 不过,现在何雨柱穿越过来了,他自然不会让故事重演,他还想着添把火呢。 何雨柱心神一动,对马华说道: “二楼左边第一间的一号包厢杨厂长请的客人都走了,还留下不少好东西,喝剩的半瓶洋酒收起来放好,剩下的你去拿几个袋子分分,今儿厨房里人人有份。” “对了,我那份今儿就不要了!” 何雨柱故意说的很清楚,也很大声,就是想让棒梗听到,结果没让他失望,他隐隐约约的就看到那个小身影竖起了耳朵。 厨房里的人闻言都承情的朝何雨柱道谢。 这么多人分,东西肯定不多,但何雨柱这事办的确实挺舒心的,毕竟被尊重的感觉挺好,回去也能跟老婆孩子吹一吹,厂长吃过的东西咱也吃过。 马华高高兴兴行的去拿袋子。 只有棒梗躲在案板后面,气的脸色通红,“好你个傻柱,什么东西,凭啥假大方,把该我吃的东西分给别人!” 以往这些剩菜剩饭傻柱都是带回去给秦淮如的,棒梗他们早就习以为常了,不觉得感恩,反倒是认为傻柱傻,活该。 今儿一见何雨柱把东西分了,顿时觉得何雨柱割了他的肉,愤怒的差点儿没跳出来质问何雨柱。 他多聪明呀,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你们不是要分么,我抢先上去把最贵的东西拿了,看你们怎么分。 想到就做,棒梗看也没看桌案,随手拿了一个瓶子就向外面冲去,却没看到门帘后一个东西要进来,一把就撞在了他的身上。 “唉哟,急着投胎去呀你。” 进来的人是许大茂,他被棒梗撞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本来就脾性不好的他看到自己新衣服上的红色浆液,就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怒,一把抓住棒梗的衣领。 “好呀,原来是你小子,小小年纪不学好,还在厨房偷东西,看我不把你抓去保卫处关起来。” “许大茂你少冤枉人,谁偷东西了,放开我!” 棒梗使劲从许大茂手上挣脱,回头嘲弄的指了指何雨柱,“这瓶酱油是傻柱给我的,不信你问他!” 说完就闪身出了门帘,看没人注意,直接摸上了二楼包厢。 他不担心傻柱会揭穿自己,在他心中傻柱这人就是二傻子,自己无论做什么他都会兜着。 进了包厢,他乐开了怀,果然和傻柱讲的一样,剩下了好多好东西,有锅包肉,有全鱼,还有大虾…… 也不知道是偷的多了,熟能生巧,还是天生的心理素质好,棒梗硬是把最难带的锅包肉吃了,这才拿起餐布,直接把大虾,并着番茄酱的瓶子一起打包了。 就在关门的瞬间,他又看到桌上的一瓶红酒,记起傻柱挺着紧这瓶酒的,咱拿了正好出气。 “哼哼傻柱,叫你穷大方,把小爷的东西分给别人,我把酒拿走,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这是你欠我的!” 心念间,悄无声息的关上门跑了。 他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何雨柱顺手布下的陷阱,如果他不会贪得无厌,不带走洋酒,那就啥事都没有; 但是一旦他将洋酒也带走,那就是摊上大事了。 要知道这瓶洋酒产自法国波尔多,是杨厂长好不容易买来专门招待外宾的,平时自个儿都不舍得喝。 棒梗要是动了这瓶酒,连秦淮如都护不住他。 0003、人菜肉多许大茂 厨房里,许大茂指着何雨柱大喊, “好啊傻柱,今儿总算让我逮住了,你丫指使棒梗偷厂里的东西,薅社会主义羊毛,走,跟我见官去。” 说完就伸出手要拉何雨柱去保卫处。 傻柱简直是许大茂的一生之敌。 他许大茂一向自诩足智多谋,口才了得,偏偏每次遇到傻柱都是有理说不清,临了免不了还要挨打。 是以,如今亲自抓到傻柱的把柄,他是彻底的兴奋了,连自己刚买的衣服被弄脏的事情都顾不得了,就想把自己的老对手送进监狱里吃牢饭去。 何雨柱正关注门外棒梗的动静呢,根本没心思跟他攀扯,闻言一脚就踢了过去,巧妙的擦了一下他的蛋蛋,痛的他脸孔扭曲的缩在那里。 “孙贼,你特么再指我试试!告诉你许大茂,屁可以乱说,话不能乱放,你丫再胡说信不信老子削你。”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对于许大茂这个人,他着实是非常厌恶。 怎么说呢,这人就是典型的小人。 为了前途,把自己同床共枕多少年的妻子娄晓娥卖了,就是想在二大爷面前立功,混个官儿当当; 还看不得别人好,在大领导夫人面前编排傻柱的坏话,就是嫉妒傻柱,不想让他发达; 也是一无品渣男,还没跟娄晓娥离婚呢,就惦记上了秦京茹,好吧离了婚了总该娶秦京茹了吧。他不,跟二大爷面前说秦京茹就是个村姑,他想要娶的是于海棠。 别人是干一两件坏事都亏心,这家伙不一样,他不是在干坏事,就是在去干坏事的路上。 简直是小人中的劳模了。 “你你……你疯了你傻柱!” 许大茂良久才从无边的痛楚中恢复过来,瞪大了眼睛,指着何雨柱的手指都在颤抖, “傻柱,你指使棒梗偷东西不知道理亏,还胆敢对我动手,报复见义勇为的好青年,你这是罪加一等你知道么! 等着吧傻柱,今儿我许大茂就是告到杨厂长那里,我也要把你送局子里去。” “许大茂,你蠢我不怪你,但是明明蠢得像头猪,还出来到处扭屁股就是你的不对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眼睛直直的看着他,“诶许大茂,我问问你,你说我指使棒梗偷酱油,你是哪只眼睛看到了,还是哪只眼睛听到了?” “我,我……” 许大茂立刻就要反击回去,话到嘴边才发现,对呀,自个儿还真的没证据。所有的一切都是棒梗说的,但问题是,棒梗才八岁的年纪,他说的话怎能当真。 他傻眼了。 顿时有些后悔,自个咋就这么傻呢,每次都这样,不管有没有证据,一看到傻柱要倒霉就凑上前去落井下石,结果往往是人傻柱屁事没有,自己却落一顿打。 砰! 何雨柱突然一掌排在砧板上,发出巨大的声音,许大茂本来就在后悔,一下子就被吓了一跳。 他刚抬起头,就看见何雨柱霹雳般的训斥,“怎么样,理屈词穷了吧!” “老子告诉你,别特么老用你自己来丈量老子,你爹我堂堂的八级大厨,红星轧钢厂第一厨师,拿点酱油用得着指使别人? 我特么都是光明正大的,不敢拿!” “还有,老子郑重的警告你,老子自有姓名,姓何名雨柱,外号红星第一帅,你以后见了,称呼主子也好,老爹也罢,我要是再听到‘傻柱’两字从你嘴里飘出,老子弄死你,听懂了没!” 何雨柱感觉傻柱二字形容电视剧中的那位真是恰如其分,只是今儿他穿越了,就觉得特别刺眼,下定了决心改变傻柱的憋屈人生,那就从拿掉傻柱这个外号开始。 许大茂,不过是第一个碰到枪口上来的。 许大茂快被何雨柱这副训孙子的口气气懵了,正要破口大骂,就看到何雨柱冰冷的看着他,那眼睛如同一个冰窖似的,没有任何感情,许大茂看了心下就一哆嗦,傻柱二字再也说不出口,职能转换话题。 “何雨柱,有没有指使棒梗偷东西,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要保卫处的人说了才算。我这就去保卫处告你去。”许大茂还是颜不下这口气,心想即便不是你指使的,咱也去保卫处投诉你,。 说完他就要走,却被何雨柱抢先一步伸手拦住了。 “许大茂,你就这样走了?” 何雨柱一只手抓住了许大茂的手臂,饶是许大茂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挣脱不得,还把自己弄了个大红脸,而反观何雨柱,则是气定神闲,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何雨柱,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告诉你别乱来啊,我许大茂在保卫处也是认识人的。”许大茂想起傻柱动手没轻没重的,心中就有些慌。 何雨柱非常享受自己现在大力出奇迹的身体,只是轻轻松松的就把许大茂拿住了, “许大茂,你也甭想威胁我,老子好好的在厨房里做事,是不是你自己跑进来挑事的,开口闭口的说我指使棒梗偷东西。毁我名声不说,还耽误老子做事,要是误了开饭的时间,您这个罪责谁来担!”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出50块钱,赔偿我的名誉损失费和误工费,要么给自己两嘴巴子,喊声‘对不起爷爷,我知错了。” “你,你……” 许大茂最终还是给了自己两巴掌,又喊了声爷爷,最后在厨房众人的嬉笑声中落荒而逃,当然,临了没忘记放狠话。 “傻柱,你等着吧,迟早我许大茂要把你的饭碗砸了。” “呵呵,我等着。” 何雨柱轻笑一声,没把这威胁放在心里,话说许大茂同样威胁的话也不是说过一两天了。 他现在更关心的是系统的奖励。 刚刚许大茂刚走,系统就跳了一下,何雨柱就知道自己这番整治许大茂系统应该会给奖励。 果然。 (恭喜完成首次惩罚许大茂的任务,完成度c,爽感c,奖励电影放映员技能书3本,英语技能书3本) “英语技能书?” 何雨柱看着面板有些发愣,可以呀许大茂,刷你居然能刷出两种好东西来,电影放映员技能书也就罢了,关键是你一个放电影的,能掉英语技能就离谱。 还真是人菜肉多啊。 将技能书都学了,何雨柱脑海里就多了许多60年代那种胶片电影的放映的相关知识。关键是英语技能,何雨柱发现,狗日的这些英语知识全特么是雅蠛蝶之类不健康的。 “这丫不会是偷偷放映了什么小电影补课吧?”何雨柱有些困惑,不是说这是纯真年代么。 他决定以后还是要多多刷许大茂,这家伙还真是多才多艺。 0004、和秦淮如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师傅,师傅不好了!”许大茂刚走,就见到马华一脸慌张的跑了进来。 “呸呸,胡说八道什么,老子好着呢,老子还能娶十个八个小媳妇,你丫别咒我。” 何雨柱打断了马华的话语,递给他一杯水, “古之欲成大事者,必先降服其心,方能降服其身,然后学艺才有事半功倍的效果。你先喝口茶,等你的心平静下来了再跟为师讲。” 马华一愣,“是,师傅!” 接下茶杯咕噜咕噜喝了几口,发现还是没卵用,“师傅,一号包厢的剩菜剩饭被人偷了,而且杨厂长走前特意交代要保管好的红酒也不见了。” 马华的脸色惨白,甚至有些哆嗦。 剩菜剩饭还好说,顶多大伙没有口福,但是那瓶红酒可丢不得,这可是杨厂长花了好大的神气买回来招待贵宾的,要是以后问起来,他难逃其责,搞不好眼看就能转正的工作都会不翼而飞。 ”红酒也不见了?“ ”是。“ ”干的漂亮,棒梗!“ 何雨柱心中暗赞,果然不愧是四合院盗圣,在作死这一块从不让人失望。 自己只是随口提了一句,他就真的敢对这么珍贵的东西下手,真是不知死活。 ”师傅,你要相信我,真不是我干的,刚刚我去拿袋子前红酒还好好的,谁知道一转眼就不见了。“ 马华看着何雨柱久久无言,额头上又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却顾不得擦拭,只期望何雨柱能帮他一把。 要知道这几个包厢平时都是他在管理,东西掉了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 “不要慌,” 何雨柱拍了拍马华的肩膀,“你的品行为师很清楚,这事不会是你干的。你说之前红酒还在,现今却不在了,那么肯定是这段时间有人进了包厢偷的。” “走,我跟你一起去保卫处报案,让他们排查一下这段时间谁到过包厢就八九不离十了。” “还有,还是那句话,遇事不要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了不起的。” 何雨柱帮马华理顺了凌乱的衣领,这才背着双手,转身带着马华向前走去。那并不高大的身躯,此刻在马华看来,却是那么的伟岸而又安全感。 似乎站在他身后,能躲避一切的风风雨雨。 心中的彷徨一下子就没了,马华只觉得鼻子一酸,轻轻道一声“师傅”,就乖巧的跟了上去。 …… 对于马华,何雨柱是很有好感的。 四合院里,好人坏人不好分,但是真正值得傻柱信赖的人没几个,聋老太太、马华、杨厂长和大领导,娄晓娥都不算。 所以,对于马华这个唯一的徒弟,何雨柱还是挺注重培养的。 带着他去保卫处练了胆,何雨柱这才将空饭盒往网兜里一放,正要下班离开,就见一个女人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还没到,声音就杀了进来,“傻柱,你一个大男人敢欺负棒梗,我跟你拼了。” 赫然是秦淮如。 她根本没给何雨柱解释,扑到何雨柱身边就小拳拳锤他胸口。边打还一边哭,好像傻柱白睡了她身子似的。 如果是以前的傻柱,准保骨头都酥了,何雨柱却不会惯她,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连手带人往旁边一送,差点没让她跌倒。 “秦淮如,你发什么神经,没头没脑的冲我发什么脾气!大姨妈来了自个找个地方拉去,别特么找我撒气。” 看着秦淮如,何雨柱就想起相亲的女神,肚子里的火气就少不了,要不是秉承不打女人的原则,他早特么大耳刮子甩过去了。 “傻柱,你自己做的事你还不知道?你还凶我!说,你凭什么把责任推到棒梗身上,挺大个人了,自己想要偷东西还把责任推到棒梗这个小孩子身上,你还要不要脸……” 在何雨柱印象中,秦淮如一直是个温柔的人,即使是算计傻柱,那也是用女人的优势拿他,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么泼辣的一面,一副要跟自己拼命的样子。 不过何雨柱总算听明白了,原来许大茂要抓棒梗去保卫处,恰好碰上了秦淮如,他倒也聪明,知道傻柱垂涎秦淮如,可以利用这一点让傻柱心甘情愿的顶罪。 就故意颠倒黑白,说傻柱想偷酱油却怕犯法,就故意指使棒梗去偷。 秦淮如一听,气都炸了,急匆匆的跑来拿何雨柱出气,要他承认指使棒梗偷的东西,不要让棒梗进保卫处。 “好了秦淮如,事情我都弄明白了,你要是不想听就继续撒泼吧。”何雨柱明白了来龙去脉,恨不得打许大茂一顿,这家伙还真是个搅屎棍。 “那,那你说。”秦淮如见何雨柱冷淡的很,自己的泼也撒不下去,就坡下驴的摸了摸额头的鬓发。 “这件事呢,是这样的……”何雨柱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还叫厨房里的人作证。 这下秦淮如哪还不知道自己被许大茂利用了,但是她更关心的是儿子棒梗真的偷了酱油,会不会被送进保卫处。 心慌意乱间,瞥了何雨柱一眼,计上心来。 眼圈一红,顿时泪眼涟涟,“傻柱,我该怎么办呀,棒梗这孩子才八岁,要是查到偷了东西,名声就全都毁了。” “要不,要不傻柱你就承认是你指使的好不好?” 秦淮如抹了抹眼泪,“傻柱,姐求你了,你一定要帮姐这一次,姐一个妇道人家……” 要说秦淮如那确实是长的美。 细皮嫩肉,皮肤白净。 更特别的是,她有一股子别人所没有的女人味,柔弱,我见犹怜,特别抓人,眼泪珠子一滚,就是百炼钢到了她手上也得化成绕指柔。 不过何雨柱这下是肺都气炸了。 什么意思,你担心儿子名声受损,就他么让我承担责任,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棒梗是人,我何雨柱就不是人。 都是爹妈生的,凭什么老子要让着你。 “秦淮如,亏你想得出来,让我给棒梗顶罪?滚,麻溜的给我滚出去,气死我了。”何雨柱已经不想跟这种人讲话了,抓住她的手臂就要让她走。 “你干什么,傻柱你弄疼我了?” 秦淮如娇嗔的甩开手臂,半是幽怨半是失落的道:“傻柱,你今儿怎么了,以前的你不会这么冷血无情,看着棒梗他……” “好了秦淮如,你别说了,再说老子抽你!” 何雨柱终于忍不住要跟她争辩一下,要不然他觉得自己会被气死,“秦淮如,都是成年人,我本来还想给你留点体面,但是你不要,好吧,今儿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何雨柱笔直的看着秦淮如,“棒梗跟我有什么关系,老子凭什么给他顶罪?这事跟我屁关系没有,老子好好的喝着茶水唱着歌不香么,我是疯了才给他顶罪,我疯了么?” “傻柱你……” 秦淮如愕然的看着何雨柱,她没想到何雨柱会这么诛心。一时间眼泪就唰的涌出,在脸上滑过,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秦淮如,我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给你一个错觉,觉得只要你滴两滴眼泪,我就会傻乎乎的给棒梗顶罪。 不过,这不重要,我也不想知道。 今儿咱把话说明白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好吧。” “马华,死哪去了,送客!” 何雨柱高喊一声,马华这厮来到秦淮如身边,细声细气的请秦淮如出去,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看的何雨柱差点踹他一脚,太特么丢人了,老子放条狗都比你有效果。 他不想再看了,转身就要离开,蓦然,后面传来一声杜鹃啼血的哀鸣, “傻柱!” 那声音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何雨柱一个哆嗦,都差点跪了。 0005、炮轰秦淮如 回过头来,只见秦淮如珠泪滚滚,一颗两颗的在眼窝里滚动,终于积蓄到足够的数量,顺着脸颊一颗一颗的砸在地面上。 “傻柱,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棒梗他还只是个孩子,你是要逼死我么?” 她跑过去想要拉住何雨柱的手,何雨柱再次闪开了。 如果说何雨柱之前对秦淮如的厌恶是来源于电视剧,那么现在他是真的被恶心到了。 什么意思,我不帮忙就是要逼死你,就是要你去死? 什么狗屁逻辑! 都是成年人,也还有一厨房的人看着,何雨柱本来是想给彼此留些体面,没有把话说绝,但是他现在真的忍不住了。 “秦淮如,既然你不知进退,那好,今儿咱们就掰扯清楚了,也省的以后纠缠。 首先,我向你道歉,是我以前做的不好,让你以为你就吃定我了,让你为我是就是冤大头,你或你家出了什么事我都会给你担着, 咱现在向你郑重承诺,咱以后再也不会给你这种错误的错觉,咱改邪归正,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第二,今儿棒梗这事,是棒梗偷东西,然后是许大茂通知的保卫处。 从头到尾这事儿跟咱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要是有怨气,你找许大茂撒去啊,找我算怎么回事。 最后,秦淮如,我知道我突然这么对你你有很多疑问,我也一并讲清楚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 “简单的讲就是我突然看破了,我何雨柱,一个拿着37.5元工资的大厨师,还每天都能带些好酒好菜回家,这样的生活,咱四合院有哪家比的上。 更别说,咱还有两间房子。 这样的条件,娇嫩的女大学生咱不敢说,要是放农村,咱老何家的门槛都要被媒婆踏破了,不灵不灵的妹子可着劲儿的挑,老子何苦跟你这个挂着三个瓜的老藤蔓穷掰扯!” “我,我是老藤蔓……” 秦淮如脸一下子就白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何雨柱,她怎么也没想到,昨儿他还亲口叫自己小甜甜,到今儿就变成了老藤蔓。 尤其是,何雨柱直接戳的就是她一向自负的美貌,这让她完全不能接受。 “没错,不然你以为你还是个水果啊。” 何雨柱冷着脸继续道: “我今儿也想清楚了,咱以后要找就找一个十八岁的,q弹可破的,正好配的上老子十八岁的心灵。 最关键的是人还是一黄花大闺女,我这些日子也想明白了,买鞋呢,合脚不合脚先不说,起码要找个没开封的吧。 二手的再好,老子也总感觉有前一个人的脚臭味。” 何雨柱一口气说完在心中憋了46集的话,顿时舒坦多了,秦淮如这个绿茶(带婊)可真是把他恶心坏了。 不过他爽了,秦淮如却晴天霹雳,只觉得天塌地陷,自己的世界都要毁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傻柱会把自己的衣裳一层一层的剥开,让她自己都发现:哦,原来我是这么的不堪。 更让她惶恐的是,如果以后的生活没了傻柱的接济,自己一个人如何支撑起一个五口之家。 一种巨大的恐惧揪着她的心脏,让她一时间都忘记了礼义廉耻,双手伸出,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似的抓向傻柱的肩膀, “不,傻柱,你不是这么想的,你是故意气我的是吗……” “咱们不要闹了,咱们回家去,有话好好说…… 她泪眼涟涟,梨花带雨,眼中的期盼让何雨柱想起了艺妓回忆录中的小女孩,不过这并没有让他更为怜惜,反而一对比,更坚定的甩掉这个吸血鬼。 说句不好听的,人家小女孩出来卖,那也是凭劳动吃饭,凭技术生存,一事既了,一拍两散,各自欢喜。 而秦淮如呢,吊着傻柱不给上不说,好吧后来上了,她却抢先上了环,让老何家绝后。 这一对比,更显得面目可憎。 何雨柱再次拍掉秦淮如的肩膀,“秦淮如,不要让我看不起你,放手吧。 当爱已成往事,分手就该体面,一别两宽,各自欢喜,不好么。去吧。” “张大彪,送客!” 何雨柱大喊,帮厨张大彪立刻应是,放下手中的老帮菜,在下身围裙上擦了擦,就来到秦淮如身边,伸手朝外面一送, “秦师傅,您请,不要让咱为难。” “傻柱!” 秦淮如再次凄厉的喊叫一声,希望能让何雨柱回心转意,只是他看到的只能是何雨柱背着的身影,在张大彪的催促下,只能失魂落魄的往外走去。 失去了傻柱这个长期饭票,她已经暂时不考虑棒梗偷酱油的事情了,如何挽回才是她最关心的。 “一大爷,” 秦淮如的眼睛一亮,“没错,现在去找一大爷,也只有一大爷才能教训傻柱了。” 一大爷易中海是厂里凤毛麟角的八级钳工,在院子里也是三位主事大爷之首,一向德高望重,受人尊敬,傻柱也听他的话,在秦淮如心里,只要一大爷出面,肯定能把傻柱说服。 而且他也不担心一大爷会拒绝,精明如秦淮如,早就明白了一大爷想要撮合自己跟傻柱,给他养老的打算。 也正是看穿了这个意图,这些年秦淮如没少从易中海那里得到援助。 想到这里,秦淮如的身上再次恢复了力量,跑去一车间找一大爷易中海了。 …… 望着窗前行尸走肉般的秦淮如,何雨柱心中升腾起一股快意,恶毒的女人活该。 “我刚才的表现起码也该有90分吧,有理有据,张弛有度,简直可以和《天道》王老师媲美。” 何雨柱乐呵呵的打开面板,果然和他预料的一样。 (恭喜怒刷秦淮如一次,完成度90,爽感120,特奖励俄语技能书30本,谭家菜技能书30本,演讲与口才技能书10本) “我勒个去,血牛啊秦淮如。” 何雨柱都惊呆了。 这是搞批发么。 不但奖了三种,而且每种都是30本,何雨柱都差点没被这个惊喜砸晕。 根据他对系统的理解,这个系统列出的技能,分为入门、小成、精通、大师、宗师五个级别,从低到高升级分别需要10、20、30、50本技能书。 也就是说刷一次秦淮如,何雨柱的俄语直接到了精通,将喀秋莎翻译成俄语那是一点问题都木。 而他的演讲与口才也是直接到了精通的层次,妈妈再也不用担心咱骂不赢人了。 三份技能书用完,他现在的面板变成了: 替身人物属性: 力量:9; 速度:8; 体质:8; 技能:谭家菜大师(31/50);川菜精通(25/30)、俄语精通(0/30)演讲与口才(0/30); 道具:川菜技能书*10;自有属性点*2; 现在的形势是,使用完技能书后的何雨柱,觉得自己嘴皮子总有喷薄的冲动,看谁都他么是傻x,都想怼一遍,母语英语俄语随便挑。 当然,效果最显著的是谭家菜。 之前傻柱的谭家菜技能已经是大师级,现在多了30本技能书,直接让他的水平升级到了大师的顶端,差不多就能升为宗师了。 以往一些疑难迎刃而解,何雨柱感觉自己对谭家菜的理解已经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水平已经有十五层楼那么高。 搞的他透过玻璃偷偷的看着行尸走肉般离开的秦淮如都有一个小冲动:是不是再刷一次? “算了,再薅就秃噜皮了。” 何雨柱叹息一声,咱总是心太软,然后他就发现果然还是自己太嫩了,人秦淮如才伤心了一会儿,就恢复了元气,健步如飞的不知道去找什么了。 “草,老子总是因为三观太正而跟这些人格格不入。”何雨柱差点吐出好大一口老血。 0006、怒怼一大爷 何雨柱发现,要是不考虑多年没晋升,他的工作挺舒服的。 基本上,身为红星轧钢厂第一大厨,他只需要负责厂领导招待客人的小灶,也就是二楼的三个包厢的客人。 至于其他的小领导,则是由蔡陶两位大厨动手,而食堂的大锅饭,张大彪跟马师傅等一干帮厨就能搞定。 可以说,在食堂这一亩三分地,傻柱是站在了食物链顶端,尤其是现在食堂主任空缺的时候。 这也是他发火却没人敢吱声的原因。 有技术就是牛。 跟众人知会了一声,何雨柱就提起网兜,带着空餐盒起身向菜市场走去,他得去菜市场买只大公鸡,如果没记错的话,今儿晚上就会发生许大茂家老母鸡被偷的剧情。 剧中,傻柱为了保护棒梗,主动承担了偷鸡的罪名,交了赔偿不说,还罚扫一个月的院子。 这还罢了,关键是贾张氏为了把这事钉死了,逢人就说傻柱偷鸡的事情,搞的四合院以后但凡掉个针头线脑,大家第一反应就是傻柱偷的。 而秦淮如呢,明明知道这一切,却都默认了。 在她心里,傻柱为贾家做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偏偏傻柱本人还乐呵呵的,自以为干了一件大善事,得意洋洋,走路都歪七八斜。 当时就看的何雨柱牙痒痒的,做人没心没肺到傻柱这程度也是没谁了。 既然来到这世界,何雨柱自然不会傻了吧唧的跟原来一样,所以他才会去买只大公鸡配合一下许大茂的演出。 他要通过这事在四合院宣布:过去的傻柱已经死了,以后谁特么在算计老子,老子跟他没完。 只是还没等他出到工厂,就远远地见到门口一个丰腴的女人在那等着,赫然是秦淮如。 她的身边,也是熟悉的身影,一大爷易中海。 “原来是去找大救星易中海去了,难怪走的时候恢复了活力。” 何雨柱心中冷笑,只是你以为易中海就能帮你么,太天真了。 听到何雨柱的脚步声,秦淮如看了他一眼,咬了咬嘴唇,扭过脸去,一副我还在生气的表情。 易中海则是一脸严肃的责问,“柱子,你今儿欺负淮如了?” 何雨柱叫起了天冤, “一大爷你别乱说,我今儿一整天都在厨房,大家伙看着呢,我可没时间睡秦淮如,再说她愿意我也不愿意啊。” 我特么说的欺负是这个意思么! 易中海好悬没闪到腰,没好气的挥挥手,“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我问你,许大茂去保卫处状告棒梗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原先不知道,后来秦淮如告诉我了。” 何雨柱老老实实的回答,易中海却有一种拳头打空的郁闷,他的预想中,傻柱绝不是这么个回答。 只好继续问道,“那淮如去找你,你为什么不帮忙,反倒去轻贱她,还说她是…… 哎,这样侮辱人的话亏你说得出口,我都不好意思说。” 这时,秦淮如嘤嘤的哭了起来。 “您老不好意思说,那我帮您说,老藤蔓,我当时说的是老藤蔓。”何雨柱轻声道。 “你你你……柱子,你气死我了!”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的手指都颤抖了, “柱子,你得有良心啊,你自己摸着良心说说,这么多年以来,你一个老光棍,你的衣服是谁洗的,屋里屋外,又是谁给你操持? 都是淮如呀。 她一个寡妇不怕别人风言风语的帮你,你就是这么对她的,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这时,秦淮如的哭声更大了,像是受了无限的委屈,眼泪珠子般掉落,她擦了擦眼睛, “一大爷,求您别说了,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我不该怪傻柱,棒梗他,棒梗他毕竟不是傻柱的亲儿子,他不想理我也能理解,怪只能怪我命苦,呜呜。” “淮如,你说什么傻话,棒梗不是他亲儿子谁是!” 易中海怒斥秦淮如, “你说说,贾东旭死的早,棒梗小当槐花三兄妹哪个不是柱子养大的,哪个又不是把柱子当亲生父亲的。 谁说没有血缘关系就不能给他养老了,生恩大于养恩,这话放哪里都适用。” 一起算计傻柱,那是两年多少年来的默契,互相搭台之下,何雨柱在他们嘴里已经变成了忘恩负义的小人了。 换做之前的傻柱,早特么迷途知返,对着两人指天画地幡然悔悟。 不过何雨柱却没有。 他对该配合的演出视而不见,笑吟吟的看着两人表演,一副哥很欣赏你的表情,就差发s卡了。 这下就让两人坐蜡了,演的再出色,观众不买账,他们也没辙啊。 “柱子,你说吧,这事怎么办?”易中海演不下去了,拿出一大爷的威严逼着何雨柱表态。 何雨柱配合了一下,“一大爷,那您说我该怎么办?” 一大爷还以为何雨柱回心转意了,脸色好看了许多,语重心长的道: “你给淮如道个歉,这事就这么算了。以后你得好好待人家淮如,别让人戳你的脊梁骨,说你忘恩负义。” 他又回头看向秦淮如,“淮如,你的意见呢?” 秦淮如看了看何雨柱,咬了咬嘴唇,“我都听一大爷您的。” 貌似还有气,不情愿呢。 “好了,柱子,你表个态吧。” 事情没跑偏,龙头还是把在自己手上,一大爷松了口气,这四合院里,还是得自己看着啊。 “好,一大爷,我对天发誓,我对秦淮如是真的……” 何雨柱在两人欣喜地目光中突然开口,欣赏两人从惊喜到惊怒的表情, “我对天发誓,我对秦淮如是真的一点儿性趣都没有,谁特么再把我跟她扯到一起,谁特么就是王八蛋。” 说完,脸上露出一个谦卑的笑容,“一大爷,您看我的表态您还满意么?” “你你,傻柱你,我打死你个混账玩意儿!”一大爷气的脸红脖子粗,差点没缓过来。 他抬手就想打何雨柱,却被何雨柱轻而易举抓住了。 “反了你了,你还敢还手?” 易中海是真的怒了,自从当上了八级钳工,他就是在厂里也是横着走,厂长遇到他都得高叫两声易师傅。 更别说在四合院的一干晚辈面前,他就是当之无愧的王,就是二大爷和三大爷,那也是充数的。 他已经习惯了自己表态,然后一干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的节奏,没成想现在栽在了何雨柱的身上,这让他情何以堪,那边秦淮如还看着呢。 “还手,您看我哪还手了,一大爷您可别污蔑我。” 何雨柱嘻嘻一笑,旋即认真起来, “一码事归一码事,我尊重您不假,但那不是您插手我私人感情生活的理由。 我喜欢谁,我不喜欢谁,我自己说了算,只要没犯法,天王老子也管不着。” “不过,我也知道,您是关心我才会过问这件事,我也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那我就跟您直说了吧。” “我今儿跟秦淮如摊牌,不是我有怨气,不是我看清楚了她吸我的血补给他们贾家, 也不是厌恶她故意吊着我不给我身子,也不是憎恨她故意在人前走的跟我很近,败坏我的名声,使我找不到对象。 这些都是错的,但我不在乎,因为那时我喜欢她,我很快乐。 但是,我现在不喜欢她了。 别说她现在年老色衰,就是她再年轻二十岁,我也不喜欢她了。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我喜欢她时,她即便是利用我我也乐意,但是当我不喜欢她时,她又算得了什么。” “事情的关键在于,你们以前认识的傻柱死了。 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是何雨柱,一个全新的,具有完整人格和世界观的何雨柱。”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希望你们都能及时调整过来,用全新的态度跟我相处,不要再弄出不愉快来。言尽于此,再见。” 何雨柱潇洒的挥挥手,从呆愣的两人身边离去,远远地只传来他慷慨粗豪的歌声: 平生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 忽的顿悟金绳,这里扯断玉锁, 咦, 钱塘江上潮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 歌声豪迈,在工厂的门口远远传播,让人听了顿起无穷的禅意,两人不免痴了。 良久,秦淮如才傻傻的问,“一大爷,傻柱他念的是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 听不懂就对了,老子也没听懂。” 一大爷嘀咕一声,脸上露出复杂的申请,“就那么个意思吧,咱们从长计议。“ 背着双手往四合院走去,原地只剩下秦淮如站在那里,心空洞洞的,伸手抓了抓,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这种茫然的感觉,让她难受的想哭,她隐隐有一种感觉,傻柱,傻柱真的在回不来了。 0007、这妹妹不错,能处 何雨柱并没有直接会四合院,而是去了菜市场。 在菜市场走了一圈,何雨柱很是感慨,这个年代的工人真是太幸福了,享受着几亿农民的供养。 一斤馒头0.2元,青菜更是便宜,一般都是几分钱,就是肉菜,一元钱也能买100只鸡翅,牛肉价4毛左右,猪肉还更贵,要7毛多,羊肉五毛多。 何雨柱转了一圈,买了半只大公鸡,两块豆腐,还有一斤猪肉,一些青菜,最后也才花了不到3元钱,这让他不由的想起了小时候一块钱能买一瓶牛奶一个大肉包子的幸福时光。 何雨柱现在领的是六类地区(天津、京城)二级工的工资,加上补贴每个月有37.5元的收入。 也就是说只养他一个人,几乎都能天天吃上荤腥,就是还要照顾妹妹何雨水,小日子也过得有滋有味,更别说他隔三差五就能从厨房带回剩菜剩饭。相比于普通工人,他家的生活条件起码是奔小康了。 而现实是,何雨水已经半年多没见过荤腥了。 钱哪去了?都支援秦淮如一家去了呗。 “宁愿拿去接济寡妇,也不愿意对自己的亲妹妹好一点,难怪剧中何雨水嫁了就没回过娘家,换谁,谁不心寒哪。” 何雨柱叹息一声,对傻柱,他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他的不幸基本上都是自己造成的,应了那句古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就像他的最大不幸秦淮如,其实只要他坚定的表明态度,一个寡妇能奈何?正是大家伙看清了他愿意和秦淮如不清不楚,黏黏糊糊的,这才不给他介绍对象,省的里外不是人; 想必何雨水也知道自己在哥哥的心中份量不如秦淮如,这才在没出嫁前站在秦淮如一边。 其实看她后来质问秦淮如是不是上了环故意不给何家留后就知道,实际上她和秦淮如的关系并没有那么亲密,生存技巧罢了。 想着何雨水在家里还要靠讨好秦淮如来生存,那么的小心翼翼,何雨柱心中也不是个味,既然占据了傻柱的身体,他觉得在追求自身幸福的同时,也有责任带给真正关心他的人幸福和光荣。 又顺手买了一包大白兔奶糖,想必何雨水这些女孩儿是肯定喜欢吃的。 路过工厂围墙外那处水泥管的时候,何雨柱特别扫了一眼,没有意外,还是有三个小小的身影在那鬼鬼祟祟偷吃东西,心中长叹一声,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也。 秦淮如发现棒梗偷东西的时候,如果第一时间去找棒梗,完全可以发现他还偷了老母鸡的真相,把许大茂的老母鸡还回去,不至于发生许大茂威胁要报警的事情。 可惜,秦淮如偏偏选择了让自己给他顶罪! 这样的包庇纵容,这样的溺爱教育下,三个孩子能成才就见鬼了。 何雨柱没有去惊动他们,提着东西回到了四合院。 这是他穿越来第一次回家,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古旧的砖墙,不规则的石板路,七拐八绕的胡同,路上一个个穿着臃肿但是精气神十足的工人,迥异于二十一世纪的现代。 一路上打招呼的很多,何雨柱很不习惯这种热情,却又觉得其实还不错,这个年代很多人是真的认为远亲不如近邻,把邻居当亲戚来看的。 这也是四合院会有三位大爷这种没有血亲的封建家长式人物的一个重要原因。 何雨柱家的四合院一共三进,他家在最后一进的正房,沿途少不了打招呼的左邻右舍,等到他回到家里时早已筋疲力尽,这玩意简直比工作还累。 “这个生存环境,真的会把二十一世纪的宅男逼疯。” 何雨柱有些后怕的摇摇头,开始做饭。 他今儿打算好好跟妹妹聊聊,就拿出了十二成的厨艺做饭,先把鸡放砂锅里炖了,准备煲红枣枸杞鸡汤; 两片豆腐做麻婆豆腐; 还有一斤猪肉,直接做了红烧肉,闷得酥烂,肥肉晶莹宛如玉石,摇摇晃晃,颤颤巍巍,让人看了止不住流口水。 这伙食,放这年代,大部分家庭过年的时候都吃不上,更别说这还是何雨柱大师级的厨艺亲自做的,使用完30本技能书,他有自信,四九城的全部厨子加起来,他能打十个。 切鸡块的时候,就见到秦淮如从工厂回来了,两人眼神触碰间,秦淮如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一声不吭的进了门,她有自己的骄傲。 饭菜做完,浓郁的鸡汤香味就铺满了整间屋子,开始向外面传去。没多久,外面就传来何雨水跟人打招呼的声音,紧接着推门而进,现出一个青春洋溢的大姑娘。 “好香啊哥,你今儿做什么好吃的了?”何雨水半年都没怎么沾过荤腥了,一闻到香味口水就止不住了。 鼻子吸来吸去,装了自动导航一般,带着她整个人飘到了灶台上放着的菜品上。 “哇,红烧肉哎。”何雨水惊喜的叫出声来,伸手就要去抓,冷不防被突然出现的筷子敲了手背。 “洗手去。” “哦,哥你不能偷吃啊。”何雨水话音还没落下就冲出了房门,还不到5秒钟就又赶了回来。 这次何雨柱没有拦他了,笑吟吟的看着她像个小猪一样哼哼唧唧的吃肉。 前世他就想有个乖巧的妹妹,没成想现在实现了。 何雨水吃的可欢了,一连干掉了三块红烧肉,这才发现何雨柱没吃,不由好奇的抬头问道:“哥你怎么不吃,可好吃了。” “好吃你就多吃点,哥在食堂吃过了。”何雨柱给自己盛了碗鸡汤,吹开热气腾腾的水雾,咕噜喝了一口,让鸡汤的温暖滋润整个肠胃,那滋味别提多美了。 更让他惊喜的是,这个年代的鸡都是真正的走地鸡,吃的是虫子、草籽和烂菜叶,味道鲜美,肌肉鲜甜,比后世圈养的不快乐的鸡味道好多了。 “话说纯用野菜喂大的猪可以片肉下火锅,在开水中涮一下沾点酱油,味道比羊肉海鲜美,也不知道真的假的,改明儿试一下。” 何雨柱琢磨着,就见得妹妹放下了筷子,专门盯着麻婆豆腐下筷子。 “你怎么不吃了?” “我吃饱了,秦嫂子和棒梗他们还没吃呢。” 何雨水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只是何雨柱的心却蓦然的一痛,你从小这么体贴,活的一定很累吧。 不由的揉了揉她的脑袋,柔声道:“今儿别管他们,你吃你的,不够明儿哥再给你做。” “可是……” “没什么可是,你不吃我端出去倒掉了。”何雨柱作势要起身端盘子。 “住手,那是我的肉肉!” 何雨水一把将盘子抢了过来,一副老母鸡护小鸡仔的样子,把全部的红烧肉倒在了自己的碗里,只是吃着吃着,眼泪就吧嗒吧嗒的掉落下来,忽然再也忍不住,转身冲进了自己的房间,压抑的哭声从里面传来了出来。 何雨柱跟了过去,摸了摸她的脑袋,“怎么哭了,挺大一个姑娘,过两年就要嫁人了。” “我不管,我就要哭!” 何雨水凶巴巴的,却又蓦然笑出了眼泪,“哥,你多久没有摸我的头了,我记得上次还是爸爸离开我们的时候,那时你说妹妹别哭,以后哥哥照顾你。” “你的手好大好暖,当时我都好想好想叫你爸爸的。 可是从那天以后,你就再也没有摸过我的头了。”何雨水一脸的憧憬,有时候她就想,要是没有秦淮如多好,自己就不会没有爸爸,也没有哥哥了。 “好,老哥答应你,以后多摸摸你的头。”何雨柱鼻子有点酸,风沙吹的。 “哼,我才不要呢,我都长大了。” 何雨水却傲娇的不领他的情,但敏感如她,却已经感觉到老哥今儿变了,变的更加在意自己的感受。 这让她高兴地同时还有一种害怕,害怕这只是昙花一现。 “哥,我去把肉给秦嫂子端过去……” 话还在嘴边,就被何雨柱拦住了,“雨水,以后咱们家的东西不要给秦淮如家里送去了。” 迎着何雨水不解的神情,何雨柱正要给她讲自己以后的规划,就听到外面杀猪一般的叫声, “哪个天杀的把我下蛋的老母鸡偷了!” 那声音尖锐难听,都有做太监的潜质了,何雨柱一听,得,今儿这事讲不成了。 0008、你是不是玩不起? “香味是从傻柱家飘出来的。“ ”好你个何雨柱,果然是你偷的我家老母鸡,老子跟你没完。“ 院外的声音激烈了起来,紧接着就是急骤的脚步声向自家大门逼近,何雨水慌得想要站起来,却被何雨柱一个眼神止住。 砰! 门被粗暴的推开,一股冷风裹挟着湿气冲了进来,同时想要进来的还有怒气冲冲的许大茂。 ”娥子你看,他碗里的就是鸡腿,还没收拾干净呢。“ 许大茂生怕何雨柱毁尸灭迹,信步就要走进来,却发现半天也动弹不了——被一只强壮的手臂拦住了。 ”滚出去,老子请你进来了?“ 何雨柱左手一拦,稳稳的将许大茂拦在外面,身体还是四平八稳的坐着,右手还能端起碗惬意的喝了口鸡汤。 哎别说,看着许大茂喷火的眼睛,何雨柱感觉这鸡汤更鲜美了。 顿时,他就悟了,高级的菜肴往往需要环境的衬托,想必前世的女体盛也是这个道理。 他不急不慢,许大茂却是怒极攻心,”傻柱,好大的胆子你,偷了我的东西还不让我进屋,你不要以为我许大茂是好欺负的。“ ”我,我跟你拼了!“ “拼个毛线你,人菜瘾还大,就你这样外强中干的货色,老子一只手打十个。“ 傻柱不愧是四合院战神,武力值天花板,何雨柱只是随手一拨,就把许大茂拨了个趔趄,原地转圈圈呢。 这时娄晓娥也赶了过来,看着许大茂被何雨柱随手推开,也有些生气,”柱子,你咋不讲理呢,我们家丢了母鸡还不能去你家看看了?“ 这还是何雨柱第一次见到娄晓娥。 果然和电视剧里一样,皮肤白皙,五官清秀,中等身材,不算漂亮,也不丑,八十分以上的样子。 何雨柱自认为是讲道理的。 之所以对待许大茂和秦淮如很是粗暴,那是他早就判定了他两是红名怪,还是红的发黑的那种,直接就一刀999。 不过对于娄晓娥,这位四合院里没有为难过傻柱,还给傻柱生了唯一儿子的女人,他是存有一丝好感的。 难得温言解释起来,”娥子,我这人吧,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凡事都好商量。 但是谁要是让我不舒服,我就让他一辈子不舒服。许大茂想进来调查,行啊,你打报告啊,你叫声柱子哥啊,咱心情好也就答应了。“ ”但他是怎么做的? 事情还没定论,就特么说我是偷鸡贼,还直接推门进来抢东西,要是搁二十年前,咱还以为老蒋的军队又进城了呢。老实跟你说,我没一把烧开水泼他脸上去都算老子心善。“ ”这……“ 娄晓娥闻言,也是不好意思,何雨柱只是不让许大茂擅闯家门,也是有道理的,就埋汰了许大茂几句。她是资本家出身的小姐,接受过完整的教育,对于何雨柱的调调也是认同的。 也有些惊异,今儿傻柱怎么有些不一样了呢,虽然态度同样蛮横,但是说话间庄谐杂出,不动声色间就把道理占了,以往的他可没有这个水平。 但是许大茂不这样想,面对娄晓娥,他本来就自卑,听到她在外人面前批评自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耍横道:”娄晓娥,你是我婆娘还是他婆娘,我看你以后跟他一起过好了。傻柱,你让不让,不让老子让你后悔一辈子!“ ”哟,你还来劲了是吧。“ 何雨柱这下也火了,揪起他的衣领抬手就打,”许大茂,你丫是皮痒了是不,我特么是不是警告过你别给老子起外号,你不长记性是吧。“ ”你记不住,老子今儿就给你长长记性!“ 说完,没头没脸的就朝许大茂抽去,许大茂哪有招架的能力,被打的抱头鼠窜。娄晓娥和何雨水看了赶紧过来搭手,这才把许大茂从何雨柱手中救出来。 ”傻……何雨柱,我今儿跟你没完,我找三位大爷去,让他们给我主持公道,你等着吧。“ 许大茂又气又怒,却终究不敢再叫傻柱了,捂着脸冲到二进去叫人了。许大茂和傻柱一样都是住在后进,而三位大爷住在中院,要叫人还得跑出去。 ”挺大个人了,玩不起就叫家长,瞧这点出息。“ 何雨柱摇摇头,他现在也反应过来,傻柱之所以能吊打许大茂,一是傻柱身体素质确实强,二也是许大茂这人太虚了,看着高大,其实都是样子货,轻轻一推就东倒西倒。 这厮下乡放电影,肯定没少乱搞,身体都亏空了。 “娥子,坐,尝尝我的手艺。” “柱子,你,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请我吃东西。“娄晓娥哭笑不得,追着许大茂出去了。 ”不吃请你吃东西,请吃什么?“ 何雨柱坐了下来,嘀咕一声,”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这娄晓娥,放前朝那也是千金小姐,却嫁给个不能生育的许大茂,也是个苦命人啊。“ 声音远远的飘了出去,娄晓娥身子顿了一顿,再次动身的时候速度却慢了许多。 何雨柱的话,怕是戳到了她的深处吧。 “哥……”何雨水欲言又止。 何雨柱知道她担心什么,筷子脑敲了敲他的脑袋,“吃你的吧小屁孩,哥的事情各自有筹算,需要你个小娃娃担心!只是鸡肉等下吃,还得靠它来给我洗刷清白呢。” “鸡肉?对了,鸡肉!” 何雨水也是高中生,冰雪聪明,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关窍,闻言用汤勺搅动汤底,就发现一只大红鸡冠在那里,自己喝的分明是公鸡汤。 顿时就松了一口气,许大茂家丢的可是老母鸡。 只是她还想不明白老哥明明有证据却为何不讲清楚,追问下何雨柱也只是一副莫测高深不可说的样子,也就只能按下疑惑静待故事发展。 她更进一步察觉到,自家大哥真的不同了。 做事一样的莽,口无遮拦,还经常动用武力,细心的何雨水却发现,大哥说话看起来难听,其实是有理有据,动手之前也是先把道理占了,绝不是以往的恼羞成怒之下的动武。 换一句话说,以前的傻柱,是靠武力扳回嘴皮子上的失利,其实就是输了之后的垂死挣扎,而现在的何雨柱,动用武力,是为了让别人老老实实的听他讲道理。 高下立判! 更加让她惊奇的是,“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这句诗老哥如何知道的,他可是小学都没上完。 “难道大哥瞒着我偷偷补课了?” 何雨水百思不得其解,却心中的喜悦越来越盛,大哥自个儿成长了,希望他能看破秦淮如的盘丝洞,不再把自己一辈子都坑在上面吧。 想起秦淮如,何雨水心中升起复杂的感觉,明明知道对方是自家的吸血鬼,却要讨好他,这种感觉实在太糟了,幸亏老哥好像已经察觉到这一点。 0009、全院大会 许大茂最先请动的是二大爷刘海中。 当然,何雨柱很怀疑这是刘海中早就听到了声响,故意送上门的,谁叫他这人最爱虚荣,最想尝尝官瘾呢。 在单位里,他只是六级钳工,人缘也不好,做官是没指望了,就把一腔热情倾注在四合院二大爷这个身份上。 但问题是头上还有一大爷易中海,他威望也相差甚远,做决定的事情轮不到他,所以他就每次都抢先出击,遇到事情第一个出现,好显示自个的存在感。 这不,一看事情闹大了,二大爷就装作正常出现,很自然的就被许大茂发现,如获救星一般的抓住手臂,“二大爷,您给我评评理,傻柱偷了我家下蛋的老母鸡不说,还动手打我,您看,这里,这里……” 许大茂直接来了个恶人先告状,不仅把何雨柱偷东西的罪名定了,造成先入为主的印象,更是对着自己的身体到处指,说被何雨柱打了。 可惜何雨柱下手的时候早就有预料,专拣有衣服的地方打,二大爷掏摸出眼镜,愣是没从许大茂脸上看到半点伤痕,疑惑的道, “许大茂,你该不会是瞎说吧,我咋没看到伤痕?” 就伸手在许大茂所说的手臂上的伤口用力一按,痛的许大茂嗷嗷直叫,泪水都差点流出来了。 看他不像做样子,二大爷这才带着许大茂来到三进,隔得远远的就闻到鸡汤的浓郁香味,顿时就流了口水,也没多想,居高临下,张口就问, “傻柱,许大茂说你偷他家鸡了?” 何雨柱没有理他。 他就不待见这个倚老卖老的老家伙,人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放他身上就是坏人越活越老,身为四合院的话事人之一,哪有直接用傻柱这种侮辱性的外号称呼别人的。 “诶,你耳朵聋了,我跟你说话呢?”二大爷有点生气了,几个意思,你在这吃好的喝好的,我过来了不要我一起吃,连打声招呼都不,还把我放在眼里? “哦,原来二大爷您跟我说话呢。” 何雨柱这时才如梦初醒,笑容如花的解释起来,“我刚刚听到有人叫我傻柱,我就琢磨呢,谁特么这么没教养给人起外号呢,就连隔壁二傻子都知道叫我柱子哥。” 刘海中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何雨柱说的又没错,他也不好直接回骂,只能老脸青一阵红一阵,好久才回过气来,看向许大茂,道: “许大茂你说何雨柱偷了你家的老母鸡,有证据么?” 许大茂大声嚷嚷,“我们家的老母鸡就关在门口的笼子里,不久前娥子还喂过,等我回来才不过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这段时间别人又没来过,恰好何雨柱又在吃吃鸡,除了他还有谁? 总不成有神仙路过嘴馋偷吃!” 许大茂说的有理有据,围过来的人都交头接耳的点头,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都奇异的看着何雨柱。 “许大茂说的很有道理,你们都在三进,外人要想进来偷东西,又是淘米做饭的时间,都在院子里呆着呢,外人想要进来咱们前两院的人不可能都看不见。” 刘海中恼何雨柱驳了他面子,态度就有些倾向许大茂,义正言辞的看着何雨柱,“柱子,这事你怎么解释?”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 何雨柱微微一笑,把手里的碗放下,看向许大茂, “诶我说许大茂,你娘生你的那一天,房间里除了你爹外,还有一条大黑狗,你咋就知道你爹是你爹,而不说大黑狗是你爹呢。” 这话说的绕口,园子里的人听了重复一遍才明白什么意思,俱都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只有许大茂胀红了脸,指着何雨柱大喊,“何雨柱,你别给我胡搅蛮缠,这两件事是一样的吗?“ “胡搅蛮缠也是你先跟我胡搅蛮缠的!“ 何雨柱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叱问, “这个世界都是围绕着你许大茂转? 你家丢了鸡,正好我在吃,你就口口声声的污蔑我是偷鸡贼。我说我不是,你就要我拿出证据来,这就是你的狗屁逻辑! 连谁怀疑谁举证的道理都不懂,你还在这跟我唧唧歪歪,我都懒得理你。” “你你……”许大茂气急了,却又无语的发现,说自己说不过,打又打不过,自己拿何雨柱根本毫无看法,只能委屈的看着刘海中,“二大爷,您就看着我被这么欺负么?” 刘海中左右寻思,还是决定召开全院大会。 他算是明白了,今儿的傻柱有些怪,变得能言善辩,自己居然压不住他,只能借助全院大会的威严了。 他叫人通知,在后院举行全院大会,不多久,全院二十多户人家就三三两两的来到后院看热闹。 “大家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 刘海中抢到了主持权,咳嗽一声,环绕众人,“是这么件事,许大茂家的老母鸡被偷了,恰好有人在自己家里吃鸡,许大茂就怀疑是他偷了他的老母鸡。 这到底是不是呢?” “也许是巧合,也许不是巧合,这是关系到道德品质的问题,我们院子十几年了,连一个针头线脑都没丢过,现在丢了一只鸡,这可不是小事。” “经过我和一大爷三大爷的严肃商议,决定召开全院大会,下面有请资历最深的一大爷主持这个会议。” 易中海和秦淮如刚从工厂里回来,对何雨柱的怒火还没消呢,闻言也不多说,直接对何雨柱道: “柱子,你给个准话,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前两院子的人这才知道许大茂怀疑的偷鸡贼居然是何雨柱,不由惊讶的目光落到他身上。 “不可能吧,柱子不是那样的人。” “偷其他东西我还信,偷吃的不可能,咱们院子里最不缺吃喝的就是傻柱,人家天天都吃厂领导吃剩的好东西,也不缺一只鸡吃,犯不着。” “那可不准,也许人家故意的呢,谁叫他跟许大茂不对付。” 台下交头接耳的响起了嗡嗡声,竟然大多数都是不相信何雨柱会偷许大茂老母鸡的。 何雨柱很有些欣慰,瞧瞧,这就是群众的呼声呐。 面对易中海的询问,何雨柱正色道:“鸡不是我偷的。” “那你说你的鸡是从哪来的?”二大爷恼恨何雨柱扫了他面子,步步追问。他今儿发誓要把这个刺头磨平了,要不然院子里岂不是乱了纲常。 “东直门菜市场。” “胡说,东直门菜市场我早就去过了,今儿厂附属的红星小学办活动,早就把那里的菜买光了,我白走了一趟,最后还是去的东锣鼓才买到的。” 0010、形势不妙 “傻柱,你这是自己找死!” 二大爷眼睛一亮,他终于发现了何雨柱说话的漏洞。 “这点我可以证明,今儿学校搞活动,招待外地来京城交流学习的教师同志,需要的食物比较多。 柱子,你在东直门买菜的说法站不住脚。” 旁边一直不吭声的三大爷闫埠贵肯定了这个说法,他是学校的教师,说出的话很有公信力。 台下也有人开口赞同刘海中的说法,他们两个在菜市场碰见过,知道是这么个事情。 这下子众人看着何雨柱的眼神就读变了,他在撒谎! 为什么要撒谎? 肯定是在掩盖自己偷鸡的事实! 许大茂家的老母鸡就是他偷的。 已经有些人在后悔,自己瞎了眼了刚才,还替偷鸡贼说话。 何雨柱却是双手插兜,嘴里流露出嘲弄的笑容, “二大爷,不要用你的业余来挑战我的专业,今儿菜市场确实是早就空了。 但你买不到,不代表我买不到。” “你信不信,就是三更半夜的菜市场,我都能给你买出一头牛来。” 二大爷气急,瞧不起人不是,脱口而出:“凭什么?” “二大爷人跟人的区别,有时候比猪和人的区别还大,我是个厨师,您品,您细品。”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他也不是个喜欢自吹自擂的人。 何雨水终于派上了用场,“二大爷,我哥是厂里的大厨,跟菜市场的人都混熟了,平时他们有好东西都会给我哥留一份的。” 台下的人恍然大悟。 确实,何雨柱在南锣鼓巷这一片也是颇有名气的厨师了,他买的到菜也是正常的。 二大爷脸色火辣辣的,他感觉四合院里的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没有那么尊敬了。 何雨柱的一句话道出了一个众人忽略已久的事实,那就是他这位院子里人人尊敬的二大爷,除了这个话事人身份,在厂里啥都不是,地位甚至还比不过傻柱。 亲娘咧,这是动摇根基的大事啊。 一种突然而来的恐惧让他急眼,对着何雨柱怒喷,“口说无凭,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 何雨柱刚想把自己端着的鸡汤盖子揭开,忽的改变了想法,转而看向秦淮如, “我买鸡回来的时候,秦淮如也看见了,她能给我作证。” 在何雨柱内心里,他无意跟四合院里的一干人纠缠,在这个物资缺乏的年代,生存才是第一大事, 攀事业线尽量让自己一家吃的饱吃的好才是该努力且值得为之奋斗一生的事业。 他只想快刀斩乱麻,告诉大家自己已经不是之前那个任人欺负算计的傻柱,大家好好的做邻居就罢了。 他也不想撕破脸皮,毕竟院子就那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搞僵了不太好。 是以,他宁愿给秦淮如一个机会,如果她能把握,以后就做一普通邻居吧,以前的账就算了。 众人的目光看向秦淮如。 秦淮如咬了咬嘴唇,看向何雨柱,发现他的眼神却是那么的自信高远,却又没有一点儿以前的爱慕垂涎,不由心中一痛, 傻柱,这是你逼我的。 面对二大爷的追问,秦淮如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我回来的时候确实见到傻柱在斩鸡肉,但是我不能肯定那是不是从菜市场买的。所以,” 她的目光转向何雨柱,眼神中露出报复的快意, “所以柱子,嫂子不能给你做证了!” 轰! 秦淮如的表态无异于投下一颗原子弹,在院子里掀起了轩然大播。 众人惊诧莫名,太阳下雨了么今天? 院子里二十多户人家,一百来口人,哪个都知道秦淮如和傻柱好的蜜里调油, 可能都上过床了。 按理说傻柱出事秦淮如肯定是第一个声援的,没道理现在傻柱都向她求助了,秦淮如却落井下石。 不该呀。 难不成两人之间闹了矛盾? 台下一伙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八卦之火,心跟猫抓了似的。 只有知情的一大爷叹息一声,傻柱你该,人秦淮如哪里对不住你,你却那样对她,心里对你没怨气才怪。 说到底,千错万错都是你的错。 “秦淮如,你良心都被狗吃了……” 何雨水却站了起来,愤怒的看着秦淮如,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哥哥对秦淮如那么好,结果她却反手一刀,恩将仇报。 这种被最亲的人背叛的滋味让她几乎失去了理智,就要扑过去跟秦淮如理论,幸亏被眼疾手快的何雨柱拉扯住。 “这就是你选择的路么,也好,以后休怪不得我。” 何雨柱哪里看不出秦淮如眼中一闪即逝的快意,内心中最后一点儿对秦淮如的同情也烟消云散。 在这一刻他认清楚了秦淮如的本质——一个极端自私,以自我为中心的女人。 她爱傻柱么? 多少有点。 但是,她的爱是把傻柱放在为她家吸血,为她家做贡献的基础上, 所以她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傻柱的供养,也可以坐看子女对傻柱的压榨,她认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一旦傻柱要挣脱这种逻辑,她就会去破坏,譬如破坏傻柱和冉秋叶的相亲,娄晓娥回来后,她又威逼傻柱在自己和她之间做出选择。 还有这次,不肯给何雨柱作证。 她只觉得全天下都要围着她转,谁没这样做,错的不是她,是这个世界。 二大爷兴奋极了,终于抓到了傻柱的痛脚,他感觉自己的威严又回来了,手猛地一拍桌子, “傻柱,秦淮如都不肯替你讲话,你还有什么话说?” 许大茂差点幸福的流泪,和傻柱作对这么多年,他终于看到胜利的曙光,看到他即将倒霉的样子。 大仇得报的快慰甚至战胜了丢失老母鸡的怒火,许大茂闻言立刻插嘴, “二大爷,不能轻饶了他,得送他进局子,咱们院年年都拿先进院子的称号,这在厂里都是挂了名的,这荣誉绝对不能被他坏喽。” 刘海中正要点头,就被一大爷抢了先,怒其不争的扫了何雨柱一眼,咳嗽一声看向刘海中和闫埠贵, “许大茂说的对,咱们院子多少年积攒的荣誉绝对不能坏了,所以送柱子进局子就不必了,要不然今年的锦旗咱们别想要。” 刘海中很是不满,认为易中海是在包庇何雨柱,正要接话,被闫埠贵抢了, “一大爷说的没错,家丑不可外扬,传出去咱们院里出了一个偷鸡贼,还进了局子,大家伙出门都抬不起头。” “那也不能这么算了,要不然以后谁都敢伸手。”刘海中看到两人有息事宁人的打算,顿时急了。 他今儿要是不把何雨柱打压下去,还让他耀武扬威,他二大爷的面子往哪搁,要知道今儿召开全院大会一起批斗傻柱都是他一手操持的。 他刘海中不要面子的么! 0011、打赌 闫埠贵点了点头,“二大爷说的也没错,是该罚。” 他倒是两不得罪,模棱两可,却也表明了态度。得了他的支持,刘海中就大声道: “三大爷说的对,要罚,还不能罚轻喽,要重罚,还要罚的伤筋动骨,以后一想到就害怕,才能刹住这股子歪风邪气,还四合院一片朗朗青天。” 许大茂听的高兴的直哆嗦,感觉人生达到了高朝,大声嚷嚷道: “我这只鸡是老母鸡,我和娥子平时都舍不得吃,留着下蛋的,就拿这只鸡十天能下七个蛋来算,一年就是……” 一大爷皱了皱眉头, “许大茂,你干脆说你想要柱子赔你多少吧,按你那么算,这四九城指定都没你一只老母鸡金贵。” 众人都笑出声来,许大茂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一大爷你还别不信,这只老母鸡可不是普通的鸡,是人公社领导送我的,她妈就是村里的下蛋能手,得过奖的呢,要是赔少了我岂不是亏了。” “十块钱,一分都不能少,少了我宁愿自个儿报警去,到时就没那么容易解决了。” 许大茂害怕易中海偏帮何雨柱,隐隐威胁了一下。 二大爷见一大爷今儿扫了面子,都没自己威风,心中的那股子虚荣得到了极大满足,看向何雨柱, “傻柱,你是当事人,你说说你的意见。” 他这是把何雨柱当成罪犯了。 其他人看着何雨柱也叹息,十块钱呐,顶的上一个壮劳力三分之一的月工资了,对于本来就紧巴巴的众人来说,少了这十块,是会饿肚子的。 秦淮如听到赔十块钱,先是咯噔一下,看向何雨柱,两人对碰,发现他的眼中没有一丝求饶,心中就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何雨柱一直沉默,并不是他无力招架,只是他在趁机观察四合院众人的表演。 秦淮如的冷眼旁观与报复; 许大茂的洋洋得意与趾高气昂; 易中海的公正无私和隐隐维护; 刘海中的偏帮许大茂以及批判自己的虚荣; 三大爷闫埠贵的隔岸观火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以及全院子的吃瓜群众。 何雨柱就笑了,怪不得叫做禽满四合院呢,真的是一院子的禽兽啊。 既然如此,今儿就怪不得老子大开杀戒了。 迎着刘海中的目光,何雨柱首次自信的抬起了头,朗声道: “二大爷,我有意见,我不同意!” “你有意见,你有啥意见,你偷人家许大茂家的鸡你还有理了。” 刘海中自觉拿捏住了何雨柱,态度不免轻浮起来,对他毫不客气。 院子里其他人看着何雨柱也是感叹,这傻柱也是傻,刚才不说,现在罪名都已经被许大茂和二大爷三言两语定死了,你再说有啥用。 何雨柱却不管他们,继续道:“我觉得罚的太轻了!” “太轻了?” 二大爷差点笑出声来,这傻柱是真傻还是假傻。 一大爷诧异的看向何雨柱,就连一直提不起状态来的闫埠贵也是睁开了眼睛,他倒想知道傻柱肚子里卖什么药。 “对,罚的太轻了,十块钱肯定不行,我觉得三十块钱就非常合理。” “三十块钱!”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都觉得何雨柱疯了。 虽然这个年代的工人,最低工资都有19元,对于大多数成年工人来说,三十块钱也就是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到。 但是,账不能这么算,谁都不能不吃不喝吧。 事实上,要想存下三十元,一般的家庭没个一年半载是不可能的,或者说大部分人的家底都没有30元的存款。 何雨柱这么说,是别想过了,彻底要回到解放前啊。 只有许大茂笑开了花,乐滋滋的道:“对,就三十块,三十块挺好,我没意见,我赞同。” “好,你没意见就好,那就拿过来吧。”何雨柱来到他面前,伸出了手。 “什么,我给你?”许大茂瞪大了眼睛。 其他人也差点跌倒,傻柱怕不是脑子烧掉了。 “当然,难不成我给你?” 何雨柱看着他,一脸关爱智障的微笑,搞得许大茂还真以为自己脑子瓦特了,连忙静下心来寻摸。 寻摸一会儿才发现,没错啊,是该何雨柱给自己钱,他在耍我! “何雨柱,你不要给我胡搅蛮缠。” “谁胡搅蛮缠了?”何雨柱微笑道,“那你说说,咱凭什么陪你钱?” “你偷了我的鸡。” “哦,我偷了你的鸡,你的财产受到了损失,所以我要陪你,没错吧。” 许大茂点点头,是这么个道理,但总有一种不妙感觉。 “那么,我受的损失呢,你怎么赔?”何雨柱循循善诱,他保证,就是以后教儿子都没这个耐心。 “你受什么损失?”许大茂不解。 “我什么损失?” 何雨柱冷笑一声,声音大了起来,“老子好好的在家吃饭,被你诬陷偷鸡,饭吃不成了,还名誉受损,你说我损失了什么!” “放屁,是你偷的我的鸡,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许大茂气的脸红脖子粗,他就没见过这么嘴硬的,估摸自己都比不上。 “好,既然你坚持说是我偷的你的鸡,那咱们打个赌,就赌我有没有偷你家的鸡,赌注就三十块钱,你敢不敢!” 何雨柱眼神笔直的看着许大茂,“你要是没胆,就少在那唧唧歪歪坏我名声。” “赌就赌,我还就不信了,铁证如山你还能翻过案来。”许大茂忍不住激将,答应下来。 看到许大茂直接答应下来,何雨柱眼神中的惊慌一闪而逝,追问道: “许大茂你可想清楚了,这可是三十块钱,你拿的出来么你?” 恰好这一丝慌乱被许大茂看在眼里,就让他肯定了何雨柱根本就是以进为退,更是打定了主意道: “别说三十块钱,两百块我都拿的出来!快点子吧傻柱,别拖延时间。” 许大茂心情大好,都敢再次叫何雨柱傻柱外号了。 何雨柱迟疑的看向三位大爷,“一大爷,你们看……” 一大爷刚想说话,就被许大茂截住, “三位大爷,还请你们做个见证,我今儿就跟傻柱赌了,他要是能拿出证据他吃的鸡不是我家的, 我就赔他三十块,男子汉一口唾沫一口丁,谁特么反悔谁就是狗娘养的。” 二大爷刘海中帮腔道:“好,今儿我就做这个见证人,大家伙都看着哈,到时候谁输了都不要耍赖。” 他看着何雨柱,眼中冷意森森,今儿他就要借何雨柱这只猴来重新树立他二大爷的威望。 这一下,就是一大爷也没辙,看了何雨柱一眼很是无奈。 这孩子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在铁证如山的情况下本来想用30块钱的大注逼许大茂害怕从而不追究,没想到被许大茂看穿,把饵咬死了。 “让他受个教训也好,以后也更听得进我们这些长辈的话,过后找个机会劝劝,没准就和秦淮如和好了。” 一大爷琢磨了一下,也觉得这是个好事,隐隐期待何雨柱输了这场赌局。 0012、道德绑架 “许大茂,老子最后给你一个机会,现在不赌还来得及。” 迎着众人的目光,何雨柱再次看向许大茂,但在许大茂和众人看来,他这分明是心虚了,她根本拿不出证据来。 “傻柱,害怕了吧,我告诉你,晚了!” 许大茂得意的耸耸肩,直接从怀里掏出三十块钱,拍在了桌面上, “诶,三十块钱我都准备好了,想让我撤回去,门都没有。” “唉,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好好过日子不好么,非得自己凑上来送死。” 何雨柱感叹一声, “许大茂,既然你自己想不开要送钱给我花,我就不客气收下了。” 何雨柱直接走到自己的餐桌前,直接把煲鸡汤的砂锅端到了三位大爷围着的主席台上,递到了易中海的面前, “一大爷,您老火眼金睛,您给看看吧。” 易中海打开锅盖,香气扑鼻,情不自禁的抽抽鼻子,好香。 等水雾散去,定睛一看,顿时脸色一沉,把砂锅往外一推,“大伙都看看吧。” 刘海中觉得一大爷看自己的眼光不妙,心咯噔一下,就踮起脚尖伸长了脖子探过头去,这一看就惊叫出声, “这是一只公鸡!” 声音很尖锐,就像桌面上被宰的公鸡。 “确实是一只公鸡,货真价实的公鸡。” 闫埠贵看了一眼,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他看向何雨柱,发现对方一连平静的模样,顿时就惊叹一声,这傻柱好隐忍啊,明明早就有证据,却故意捏着不说,等许大茂跳出来。 这下子,许大茂有难咯。 闫埠贵扫了一眼许大茂,有些不屑,这人看着精明,其实都精明在脸上,要是自己来算计,哪还有傻柱还手的机会。 还有,傻柱也不简单啊,居然懂得留一手了,要换以往,他早就亮出底牌了。 他在思忖,四合院却是炸了锅。 何雨柱吃的是一只公鸡! 那就是许大茂的鸡不是他偷的咯,按照赌约,那就是许大茂要给何雨柱三十块钱! 三十块钱呐,够吃多少只鸡了。 原本众人是同情何雨柱,现在俱都把怜悯的目光看向许大茂,把许大茂看的心态都炸了。 这倒不是钱不钱的事情,而是他一向看不起院子众人,哪曾想有朝一日会被自己看不起的人怜悯,对于心高气傲的他来说,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可能,傻柱吃的就是我家的……” 许大茂不死心,拨开众人冲到最前面,然后就呆立在砂锅面前。 砂锅里的鸡头高高耸起,鸡冠子威武雄壮,最可气的是那只鸡的嘴还有些歪斜,好像在嘲笑他是一个白痴。 嗡嗡…… 许大茂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没气晕过去,自个又被何雨柱耍了。 他两眼发红,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忽然他醒悟过来,偏头看向何雨柱, “傻柱,你明明早就知道自己吃的是公鸡,为什么不早点说,你这是设计我!” “nonono,” 何雨柱非常优雅的喝一口鸡汤,看都不看许大茂一眼, “我就是想看看有些人到底是怎么颠倒黑白的,今儿我算是明白了,旧社会是怎么把人变成鬼的。 说实话,我现在是脊梁骨发冷啊。” 何雨柱冷笑,实话实说,我特么从另一个位面就想设计你,许大茂你牛逼大发了你。 “你……” 许大茂还想说,却被一大爷直接打断, “好了许大茂,你还有脸说别人,还不嫌丢人呐,还人家柱子一个清白吧。” 四合院在自己的英明领导下发生了诬陷好人,还差点误判的情况,他这个第一大爷也是脸面无光,对于挑事的许大茂和二大爷都很有意见。 刘海中他还得留点颜面,许大茂就没这个面子了,被他呵斥的脸面无光。 “许大茂,掏钱吧。” 何雨水第一个跳了出来,刚才她都紧张坏了,尤其是大哥被断定是偷鸡贼的时候。 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大哥预料在内,还趁机诈了许大茂三十块钱,大哥真是大厉害了。 她看向何雨柱,发现何雨柱也朝她看过来,给她树了个大拇指,顿时有些害羞,又有些骄傲的挺起胸膛,她得帮大哥帮那三十块钱拿回来。 被一个小姑娘追债,许大茂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是毕竟那是三十块钱呢,他好不容易用公家的放映机走单帮赚下来的,不知道能引诱多少娘们, 要知道虽然城里管得紧,但乡下却松快多了。 再说乡下的娘们过的苦,裤腰带子松快着呢,几个馒头就愿意跟你钻树林子,三十块钱够玩一年了。 一想到这些钱都要进何雨柱的腰包,许大茂心里就像娄晓娥被他玩了一般难受,腆着脸赔笑: “柱子,我跟你开玩笑呢,你怎么当真了。 三十块钱太多了,顶我一个月工资呢,我还有老爸老妈得赡养,你不能让你婶子饿肚子不是。” 院子里的其他人听了也是点头,的确,三十块钱太多了。 倒不是他们的工钱少,而是拿的多也花的多,大家伙的钱都留不住, 是以三十块钱的闲钱在他们心里分量极重,都七嘴八舌的希望何雨柱能不收。 刘海中被何雨柱坑得脸面无光,对他可谓是彻底恨上了,更不愿意看着何雨柱得到三十块钱的大笔收入, 就咳嗽一声,道: “对呀傻柱,听二大爷的,这笔钱就算了。 大家都一个院子里的,远亲不如近邻呢,你要是真的拿了许大茂三十块钱,惹得他爸他妈饿肚子, 传出去也显得你小肚鸡肠,没有度量不是。” 他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占据了道德上风,傻柱即便是心里不满,但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反驳。 这一局稳了! 所以他志得意满,学着厂领导的样子,拿捏着腔调,一个二大爷的身份硬是被他演绎出了老同志下乡慰问困难群众的氛围。 “二大爷您说的对。 柱子,哥跟你道歉还不行么,你大人大量,饶了我这次,我保证以后再不跟你添麻烦了。” 许大茂也看出了端倪,使劲的把何雨柱往道德上捧,让他碍于面子只能放过自己。 “柱子,听哥一句劝,这事就算了吧。” “木根哥说的没错,乡里乡亲的,犯不着太较真,要不然拿了钱失了名声,传出去也丢人。” “老话讲,得饶人处且饶人,二大爷经验丰富,听他的准没错。” 一群人七嘴八舌,都是赞成何雨柱把此事揭过,不要逼许大茂要哪三十块钱,否则就是不会做人。 在他们的嘴里,情形赫然变了,原本的受害者何雨柱成了强盗,而始作俑者许大茂却成了人人同情的弱者。 受害者千夫所指,施暴者却得到保护,还有比这更荒唐,更操蛋的事情么。 何雨柱只觉得一肚子的火憋在心里,都快要把自己烧着了。 0013、来人呐,二大爷被骂晕了 何雨柱听了听一肚子的火,前世今生,他都最讨厌这四个字,道德绑架。 你老老实实的排个队做检测,为此请了半天的假,扣了一天的工资。 这时一个老头子插队在你前面,你必须老老实实的忍住,要不然就会有一群道德圣人指责你怎么这么没同情心,你也有一天会老的; 你买了辆新车,规规矩矩的放在停车位,结果被熊孩子刮掉好大一块皮, 你也得温和的说不要紧,下次注意哟,要不然你就会背上跟小孩子一般见识的罪名; 你看到山区的孩子可怜,年年都拿出一笔钱来资助孩子上学,有一年你收入不好,决定断了。 于是有孩子写信骂你: “难道你对以前资助孩子们学业的承诺后悔了吗?你就忍心看着他们因为没钱重新失学吗?”; 你花掉你父母用半辈子赚来的叁拾万养老钱,取了一个老婆想要生个孩子,结果你发现她不能生,你没要回彩礼,只是理智的离婚,因为你确实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 结果,你被挂上了网络,底下一群人在骂你渣男,女人就是生育工具吗…… 这些没有丝毫逻辑的事情根本站不住脚,却触目惊心的存在着,充斥社会的各个角落。 凭什么? 凭的就是无数的道德圣人,和无数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围观群众。 多么好的感觉啊,不用花自己一分钱,就能满足自己品尝一份完美道德美餐带来的满足感, 多美呀,为什么不去做呢! 只是当事人会因此受什么苦,他们根本不在乎。 前世,何雨柱忍了,因为他没有反抗世俗的能力,他得活着。 但是, 这一世,我不忍了! 要是穿越都要受这份鸟气,我岂不是白穿越了! 砰! 何雨柱一脚踢翻议事用的大桌子,发出的巨大声音让大家吓了一跳,不约而同的闭上嘴来。 “都给老子闭嘴!” 何雨柱鹰隼一般的目光,锋利如刀,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跟他对视一秒,都是一触即溃,最长不过三秒。 众人这才恍然惊醒,面前的傻柱就是个混不吝,自己跟许大茂非亲非故的,何苦为了他挨傻柱一顿老拳呢。 “讲啊,怎么不讲了,啊,哑巴了,刚才你不是挺能讲的吗!” 何雨柱冷笑着, “不对吧,你们刚刚不是在给许大茂主持公道么,拿出点气魄来呀,咋的老子只是踢翻一张桌子就怂了? 这样做,你对的起自己的良心么,对的起许大茂给你们拍的马屁呀。 来个人呀,你就是喊两句口号,譬如说‘我要为真理而斗争,杀了我姚木根,还有后来人’,老子也高看你们一眼。” 何雨柱抬起头看向其中一人, “姚木根,刚才就你喊得最大声,要不现在你就出来说两句?” 何雨柱直接把两个自由属性点点在了力量上,顿时一股汹涌澎湃的力量加持在身上,忍不住一掌拍在桌子上, 老旧的桌子咿咿呀呀,差点散架,姚木根原本觉得受到了委屈的心刹那间表示我还可以再委屈十倍。 “哈哈哈哈,一群怂包。” 何雨柱才不给他们面子,仰天大笑,笑的有人面红耳赤想要出声,却被自己的家人死死拉住,拼了命的摇头,装死不丢人。 “不对吧,怎么沉默了,你们不是要给许大茂出头么,被我威胁两句就不要公道了? 公道就这么廉价? 不值得你们为它抛头颅啥热血? 哦,原来你们的公道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要是我软弱可欺,你们就顺水推舟替我做主了,损伤我的利益成就你们劝人行善的快感; 如今我反对了,你们就怕了,就不吭声了,心想反正许大茂不是你们亲戚,犯不着为他出头是吧。” “行啊,底线挺灵活啊,都特么是橡皮筋转世的是吧。” 何雨柱训孙子一样的一个个骂过去,却没任何一个人敢跟他对视,连抬头的都不敢有。 但何雨柱却不会放过他们,继续开喷, “觉得挺委屈,觉得我蛮不讲理? 草泥马,你们现在知道委屈了,知道难受了,刚才你们有一个人想过我的感受么。 告诉你们一句话,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我呀,就挺瞧不上你们的,换做我,要是可怜许大茂,那就掏钱帮他补上,要是舍不得钱,就乖乖闭嘴。 别特么既要名声又不想出血,你以为当婊子呢,又当又立的。” “不对,我不该侮辱这个行业,人家也是凭劳动吃饭,靠技术赚钱,比你们高尚多了。” 何雨柱滔滔不绝,把上一世压抑了二十多年的话掏心窝子的倒了出来,那个舒坦啊,给个神仙都不换。 旁边,二大爷刘海中受不了了,他感觉何雨柱的话是字字如刀,都扎到他心窝里去了啊,再骂下去,自己这一辈子清名算是全毁了。 “傻柱,差不多得了,大家也是为你好,没什么坏心……” “沙妮马,你再叫一句傻柱试试?挺大个人了,还学不会好好说话是吧。” 何雨柱霍然转向刘海中,凶狠的眼神逼得他咕噜吞下一口口水。 “傻……何雨柱,你属狗的啊,逮谁咬谁?” 刘海中也怒了,他这辈子就没这么憋屈过,半截身子都要入土的年纪还要被年轻人劈头盖脸的骂。 却终究不敢再叫傻柱了。 “对不起,老子不吃屎。” 何雨柱却不放过他, “二大爷,刘海中,我一直以来都有一个疑问,这世界到底是老人越来越坏,还是坏人越来越老,谢谢你让我找到了答案,您老人家是把两样全占了啊。” “你,你说什么……” 刘海中感觉自己的血压在哗哗的上涨。 何雨柱狂笑几声, “今日之事,二大爷最是积极,跑前跑后,我原以为必有高论,能还我清白。 岂料你身居二大爷之高位,却是非不明,黑白颠倒,协助许大茂此等奸邪小人,栽赃陷害,差点陷我于偷鸡贼之境地,简直是天理难容,罪不容诛。” “我我我……” 刘海中只觉得胸口堵得慌,一口气怎么也升不上去。 “住口! 无耻老贼,枉你五十又三,一生寸功未立,只会捧高踩低,趋炎附势,助许为虐。 一条断脊之犬,当此煌煌大世,高天朗日之下,也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厚颜无耻之人!” “厚颜无耻之人!” “厚颜无耻之人!” 这几个字余音绕梁,回荡不觉,刘海中手抚胸口,我我我,我了半天,终于一口气接不上来,昏迷了过去。 “他爸!” 二大娘惊呼一声,连忙扑上去扶起他。 其他人却看的冷汗直流,傻柱他居然把二大爷骂晕了! 0014、真正的偷鸡贼 “许大茂!” 何雨柱跟本就不看刘海中,他早就知道那厮是装晕的,就把目标对准了许大茂。 “再给你一个选择,要么愿赌服输,给我三十元,咱一了百了; 要么就跟你自己说的,你不愿出钱那就是狗娘养的,叫个妈总可以吧。 雨水,找条狗来,让你许大哥认个亲。” 何雨水很是无奈,大晚上的,哪里找的到狗呀。 许大茂身子一颤,脸上浮现出惊恐的神情,连忙大喊,“柱子,我服了,我许大茂真的服了,我这就把钱给你。” 急急忙忙的将钱送到了何雨柱手上,他可不想步刘海中后尘,现在他是真的有点儿害怕何雨柱了。 面对一个打不赢,你还说不过的家伙,他还能有什么好办法。 “其实你可以反抗一下的,我也不是那种听不进道理的人,凡事都是越辩越清,不是么。” 何雨柱有些遗憾,刚才枪口光顾着对准刘海中了,倒是把正主许大茂漏了。 幸亏,自个储备的弹药还是挺足的,喷他个生活不能自理也不是太大问题。 许大茂脸上肌肉一阵抽搐,“柱子,我知道错了还不行么,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吧。” 何雨柱认真的盯着他的驴脸,看着他脸上那硬堆出来的谄媚小菊花,就像一坨屎一样,实在是没有再踩一脚的冲动。 “算了,没劲。” 接过他手中的票子,乐滋滋的数了起来。 他猛地发现,傻柱除了兜里三十来块钱,就没其他存款了,心里就慌得一逼。 这也是他算计许大茂的一个重要原因,四合院院里,想要劫富济贫估计也就许大茂和一大爷了。 “好了,没什么事就散了,天也不早了。” 易中海看了一场闹剧,意兴阑珊的宣布散会。 他的内心颇为沉重,这场全院大会发生的破事太多,让他发现自己以往高估了对全院的统治力。 二大爷刘海中有抢班夺权的倾向不说,许大茂看样子更是在向他靠近,这个苗头很不好,得警惕。 更让他担忧的是,何雨柱的改变。 先前在工厂门口拦不住何雨柱,他还以为是他在闹脾气,虽然有些不痛快,却没放在心上。 现在看了他一张嘴就把二大爷和许大茂的联手攻击轻易破解,还把刘海中说的威信大损,不得不靠装晕逃避,心中就响起了八级警报。 傻柱似乎真的不傻了啊。 看他说话,虽然粗听起来简单粗暴,句句不离‘特么的’,但是细品却会发现他的话站的住脚,有理有据, 还时不时的能引用一些诗词名句,这会是一个小学二年级都没读完的厨子能说的出来么。 简直像厂里刚分配来的大学生陈丽一样,有一种孤芳自赏的清高气质。 只是,这样的傻柱,还会心甘情愿的给自己养老么? 一大爷羡慕的看了看被三个儿子扶着的刘海中,咋就自个养个老那么难呢。 只是他想散去,却有人不肯。 “不能散,不能散,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许大茂尖叫道: “嗷,丢鸡的是我,赔偿三十块钱的也是我,何雨柱清白了就散了,感情我许大茂就是后娘养的,姥姥不疼爷爷不爱是吧。 一大爷,没你这么办事的,我不服! 这事要是咱们院子里解决不了,我就报案去,至不济,我也得去找厂保卫处管管。“ 他这么一说,众人也觉得有道理,对呀,偷鸡贼还没抓到呢。 院子里十几年来,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大家伙早就习惯了这样轻松地生活,要是不把偷鸡贼抓出来杀鸡儆猴,以后就得铁将军把门,那多麻烦。 更何况,大家伙都因为偷鸡贼被何雨柱狠狠羞辱了一顿,心中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不把他找出来泄泄火实在是不甘心。 就都同意许大茂的观点。 易中海无奈,却知道许大茂说的有道理,”许大茂,那你说咱们怎么办?你还有没有怀疑对象?“ ”一大爷,娥子喂过鸡进屋子,到我回来,中间不超过一个小时, 这个时候都是大家淘米做饭的时间,都在院子里呆着,也没发现外人来过,所以说来说去, 我的老母鸡就是咱们园子里的人偷的。“ 许大茂阴狠的眼神扫过众人,”只要您点头,大家伙家里头搜一下,肯定能找到。“ “许大茂,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们。“ ”狼心狗肺的家伙,亏我们还替你说话,还被柱子骂了,我看你丢鸡就是活该。“ 刘光天、刘光福和闫解成闫解放等人不乐意了,几个意思,我们在帮你,你却怀疑我们是贼,过河拆桥也不是这么做的吧。 许大茂除了怕傻柱,其他人都不看在眼里,昂起脖子大喊道: “我不是针对大家哈,你们就说说我有没有道理吧。一只老母鸡不是小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众人黑着脸,心里不乐意,却也知道许大茂话虽难听,却是很有道理,**成是院子里的人偷的。 大家的目光扫来扫去,开始怀疑偷鸡贼就在身边,气氛一度变得很微妙。 搞笑的是,倒是一开始嫌疑最大的何雨柱没人敢怀疑了,乐滋滋的看着他们狗咬狗。 他才不会把棒梗偷鸡的真相说出来呢,让他们斗多好,吃大餐还有大戏看,别提多享受了。 闫埠贵敲了敲桌子,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我看过警察审案,他们分析谁有嫌疑,是从作案动机开始。 简单来说呢,咱们大伙就从谁最想吃鸡来分析,只有日子过的最紧张的,又最想吃肉的…… 哎,你们看着我干嘛!” “我一个人民教师,为人师表,会干这种事!” 闫埠贵气的要死,老子提点你们,你们却第一个怀疑我,有这么做人的么。 众人一想也是,知识分子偷鸡,三年不成,闫老师没这个执行力。 不过他老人家的思路是有道理的,院子里谁最穷谁最想吃肉呢。 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了秦淮如一家。 收入最少,丁口不少,日子最紧吧的无疑是他们家了。 秦淮如心中有些慌,因为她记起了棒梗到过厂里厨房偷酱油,那么一个疑问就产生了,他一个小孩子不用炒菜,他偷酱油干什么? 许大茂也想到了这茬。 “好哇棒梗,就是你偷的我的老母鸡对不对! 我说你好好的去厨房偷酱油,酱油又不能吃不能喝的,原来是给我的老母鸡调味。“ 许大茂目光凶狠的看向棒梗,疾走几步把他提溜了起来。 棒梗精明着呢,他可知道许大茂不是何雨柱,是真的会动手打自己的,吓的惊慌失措,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不是我,我没有偷,奶奶,许大茂冤枉我……” 乖孙被抓,贾张氏一下子就怒了,扑了过去。 “许大茂,放开棒梗,你干什么你。棒梗从小就是个乖孩子,从来不乱拿别人东西,他怎么可能偷你的老母鸡。” 贾张氏老母鸡护小鸡仔一样吧棒梗拉到了自己身后。 “乖孩子?我呸! 贾张氏,亏你这话说的出口!棒梗刚刚就从厂里厨房偷了一瓶酱油,你还说他不偷东西,这话你说了不心慌?” 许大茂越说越笃定是棒梗偷了自己的老母鸡。 刚才抓他时棒梗惊慌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贾张氏死死的把孙子护在身后,却是哭了出来, “许大茂,你乱冤枉人,毁我孙子清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我,我跟你拼了……” 说完就要挠许大茂的脸,许大茂严重亏空的身子差点不能一下子把他推开,不由气的脸色胀红,指向何雨柱, “你家棒梗偷东西的事情都闹到厂里保卫处了,不信你们问何雨柱,他也在现场。” 棒梗真的去厂里偷东西了? 这事可不算小啊。 如果偷酱油的事情是真的,那么许大茂家的老母鸡多半也是他偷的,大家伙都还记得,贾东旭没死的时候可是每年过年都会烧一只叫花鸡吃呢。 而叫花鸡只需要一些盐巴和酱油,好做的很,棒梗定然是学会了。 现在就看偷酱油这事是不是真的了。 大家看向何雨柱,秦淮如也一样,不过却是用乞求的目光跟何雨柱触碰在一起: 傻柱,姐求求你了,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姐这一把吧。 0015、救救孩子 何雨柱读出了秦淮如的请求,很是无语。 你不知道我叫诚实信用小郎君么? 更有,你哪来的自信刚刚你自己拒绝给我作证,我还会不计前嫌的帮你,梁静如么? 是女人这种生物都难以理解,还是只是秦淮如是这样? 何雨柱摇摇头,长叹一声,“没有这事。“ 秦淮如芳心一动,脸上绽放出动人的笑容,傻柱他心里还是有我的,贾张氏低下头暗骂了一声。 一大爷脸上欣喜一闪而过,傻柱他想通了? 许大茂急了,”何雨柱,你说谎……“ 何雨柱止住了许大茂的话语,迎着秦淮如的笑脸说出了残忍的答案,道: ”棒梗太急了,偷的时候拿的东西不是酱油,而是番茄汁。” 轰隆! 话音落下,全场震惊。 秦淮如瞬间花容失色,不可置信的看着何雨柱,泪珠子如雨水一般掉落,他怎么这么狠心,这么绝情。 贾张氏目光在两人之间左右逡巡,她也是慌了。 因为叫花鸡还是她教会的贾东旭,而且她说过,番茄汁也可以代替酱油,而且她也闻到了棒梗三兄妹身上传来的鸡肉香味。 棒梗准保是用番茄汁代替了酱油。 许大茂一愣,旋即大喜, “大家听到了吧,棒梗就是个小偷,偷了番茄汁,我的老母鸡也是他偷的。” “许大茂,你不要胡说八道,棒梗就是拿了厂里的番茄汁,也不会动你的老母鸡,有本事你拿出证据来。” 秦淮如终于回过神来,她绝不会让棒梗被论定为小偷。 这是一辈子的名声啊。 “哼秦淮如,你们死鸭子嘴硬是吧,你要证据,我就拿出证据来。” 许大茂一把将小当扯了过去,举起了她的手, “大家看,小当手里还有油腥,还是鸡肉味的。” “秦淮如家境大伙谁不知道,吃的起鸡?肯定吃的是我家的老母鸡。” 许大茂凶神恶煞的威逼小当, “小当你说鸡是不是你偷的,不说实话我就把你送警察局去。” 许大茂本来就长的凶,心眼又坏,演坏人都不用化妆,小当一个三岁大的小女孩哪经的住, 立刻就哭了出来,“鸡不是我偷的,鸡不是我偷的……” 不是她偷的不要紧,关键是偷的! 由此,真相大白,是棒梗偷的许大茂家的老母鸡。 然后就是赔偿的问题。 一大爷说按照市场价秦淮如赔一元钱给许大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许大茂不干了, “一大爷,您不能这么偏心啊,我的老母鸡他妈是得过奖的下蛋能手,起码也值两只鸡的价钱。 还有,我赔偿何雨柱的三十块钱呢? 这钱也是因为棒梗偷鸡引起的,他不把我的损失包圆了,我不还是赔了!” “三十二块钱,你怎么不去抢! 再说了,别说三十二,就是十块钱,秦淮如也拿不出,她家情况你还不知道?” 易中海也怒了,许大茂今儿顶撞了他太多次。 许大茂却是毫不退让,“我不管,三十二块钱,少一块都不行,不然我就报警了。” 气氛僵持下来,变得很微妙。 贾张氏脑海中灵光一闪,瞬间就嚎啕大哭, “棒梗啊,奶奶对不住你,都怪你爸死的早,奶奶又没本事,不能让你吃饱饭,才会弄鸡吃。 全都怪我啊,我怎么不去早死呢,少我一个人就能让你吃饱饭,你就不会干出这样的事来了。” “许大茂,棒梗也是饿得极了,他还小,不是有心的,你不要怪他,要不然你把我的老命拿去。 反正我老公没了,儿子也没了,现在孙子的名声也保不住了,我活着还有个什么劲啊,干脆死了算了。” 说着就要跪在许大茂面前嚎啕大哭,就要给他磕头。 却被许大茂不耐烦的推开, “贾张氏,我又不是何雨柱,你别给我来这套,要么赔钱,要么送棒梗进局子,你自己选。” 许大茂故意将‘何雨柱’三个字念得很大声,贾张氏一下子就明白他的意思。 心想对啊,许大茂的三十块钱损失不就是给了何雨柱么,只要他不拿这份钱,自家也不用赔这么多了。 举手之劳的事情他不会不同意吧! 不过这事还得媳妇开口。 贾张氏人老成精,又对着秦淮如哭叫, “淮如啊,你救救棒梗啊,他可是你唯一的儿子,要是进了局子,这辈子就全都毁了。” 秦淮如也苦着抹泪,“妈,我也想救啊,可是我没钱。” “要不然你求求傻柱,只要他不收许大茂打赌的三十块钱,许大茂就不会收咱们三十二块钱了,是吧许大茂。” 许大茂隐晦的扫了一眼何雨柱,大声道: “对,都是十几年的老邻居,我也不是那么冷血的人,非要逼你家家破人亡,要是柱子能退回我的三十块钱,你们只要给我两块鸡钱就行了。” 何雨柱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一院子的禽兽,好嘛,兜兜转转,又绕到了自己身上。 把三十块钱给回许大茂,自己被白白冤枉一回不说,好名声还全被许大茂得了; 要是不同意呢,棒梗进少管所就是自己造成的,直接得罪死了秦淮如一家不说,名声也能臭大家,毕竟送小孩子进少管所这坏名声确实太难听。 何雨柱都懵了好嘛,他发现,自个经常因为三观正常而和这些禽兽格格不入。 自己这是被他们架在火炉上烤了啊。 看来刚才自己骂的还是不够狠,这一院子的人还是不长记性。 索性,这下子吃瓜群众没有哪个敢凑热闹了,全都静静的站一边看好戏。 噗通。 秦淮如冷不防的对着何雨柱跪下了。 “柱子,求求你高抬贵手,放棒梗一马,他还只是个孩子,不能进少管所啊。” 泪水一滴滴的从脸颊滑落,配合她哀怨的气质,真真是我见犹怜,摄人心魄。 看到情况,二大爷又觉得自己行了,自己该醒过来了,自己也该说些什么了,就悠悠的醒了过来, “柱子,我知道你不爱听,但是我还要说,收手吧,你总不能让人家孤儿寡母唯一的儿子也进少管所吧……” “住口! 无耻老贼,枉你五十又三,一生寸功未立,只会捧高踩低,趋炎附势,助许为虐。 一条断脊之权,当此煌煌大世,高天朗日之下,也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何雨柱一看是他顿时乐了,都不用重新组织语言,复制粘贴不管不顾的喷了过去,丫的残血拉二胡,反了天了你。 院子里传来捂嘴偷笑的声音,还蛮大,二大爷脸皮子臊得慌,顿时感觉自己醒来的过早了。 “他爹!” 二大娘惊呼一声,二大爷又晕过去了。 0016、老子就是不给 院子里安静的能听到心跳声。 “哈哈哈在……” 何雨柱忽然放声大笑,笑的前俯后仰,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笑的众人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一大爷没好气的问道:“柱子,你笑什么,淮如等着你呢?” 他最关心的是养老问题。 在他心中,何雨柱是第一养老备胎,可以负责照顾他退休后十年到二十年左右的生活。 但是如果自己活的足够久,超过了二十年,那时候傻柱也老了,就没有能力照顾自己了,所以还得备一个,棒梗自然而然的进入了他的视线。 因此,他一直想撮合傻柱跟秦淮如。 要是两人结婚了,秦淮如是知根知底的女人,也受过自己很多恩惠,不会阻挠傻柱给自己养老; 等傻柱老了,棒梗也是自己的孙子,给自己养老天经地义。 这一首算盘打的,就连算计之神三大爷都得叫声佩服。 只是现在形势走向越来越有不受控制的倾向,一大爷顿时没了好心情,总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把事情掰扯清楚了,拨回正轨去。 “我笑是因为高兴,” 何雨柱无限套娃,“我高兴是因为我突然想通了一个问题,人为什么活着的问题。”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见对方一脸懵逼的脸色,轻轻摇了摇头, “以往我也和您一样没想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我一直活的很累,我得照顾着秦淮如一家,因为她家只有她一个女人赚钱养家; 每到院子里要修建一些犄角旮旯,要凑点钱搞点活动,总是我出的最多,因为这些活动是一大爷您出面主持的,您对我有恩,我不能掉你面子; 还有二大爷,多少次你调解纠纷的时候,故意打我面子,显示您的官威。 我心里不舒服,却忍了,因为您是二大爷,德高望重,我得尊重您的权威……” “大到修院子,小到各家嫁女儿生孩子,我没有哪一次少出钱出力吧? 这么多事年年做下来,不说人人尊重,起码也该能做个普通人吧?” 何雨柱的声音激昂起来, “可是呢,我辛辛苦苦的付出,得到的是什么?得到的是你们的集体算计和看不起。” “我想明白了,人的这一生,最重要的是对自己负责。 我们不是父母的续集,不是子女的前传,更不是四合院一群子人的外篇,我就是我自己,快乐就好。 至于其他人的想法,” 何雨柱迎着众人好奇的目光,再次笑了起来,“可去他特么的吧。” 何雨柱这一句话说出,一大爷脸色狂变,二大爷战战兢兢,三大爷则是坐立难。 这是直接挑战他们三位大爷的权威了,毕竟他们不是官职,他们的威望全部来自于类似于乡约之类的民俗。 要是大家伙都像何雨柱这么想,以后他们谁都管不了。 其他人也觉得何雨柱太狂妄了,简直离经叛道,目中无人,很想跟他整几句,想想又打不赢人家,就开始了心中谴责。 也有人听了他的话双目放光,只觉得振聋发聩,一言惊醒我梦中人,连血液都燃烧起来了。 譬如说娄晓娥。 这个接受过系统培养的千金小姐,是院子里为数不多听得懂何雨柱话的人,此时就觉得何雨柱身上有光——一道神圣的光照在了何雨柱的身上,那么遥远伟大,却又那么仁慈亲近,令人不由自主的信服。 她不由的想,要是当初不听母亲的,不嫁给许大茂,自己就不用做活寡妇了,也许有了自己的孩子承欢膝下也说不定。 “大哥真的偷偷补课了? 一定是!” 何雨水激动的情难自已,哆嗦着喃喃自语:这是尼采的话吧,政治老师在课堂上提到过。 大哥居然知道尼采! 她发现,自己是越来越不懂大哥了。 她的耳朵里,继续传来何雨柱的声音,“许大茂,你过来……放心,我保证不打你…… 我特么再说一遍,你再不过来别怪我扁你……” “许大茂,你以为你故意把视线转移到我身上,让我承受不救助棒梗的道德风险,你就可以拿回那三十块钱了?” 许大茂在何雨柱的逼视下尴尬的笑笑,这种事拿出来说就不光彩了。 “还有秦淮如,你和许大茂一唱一和,甚至跪下来求我, 就是想用一顶‘见死不救’‘欺负孤儿寡母’的帽子扣在我头上,让我迫于舆论压力不得不伸手帮你一把,是吧?” 秦淮如脸色一白,讷讷道:“柱子……” 院子里其他人听到这也是恍然发觉还真是这样。 自己等人被贾张氏、许大茂和秦淮如利用了同情心,本来不关何雨柱的事情,现在却扣在了他的头上,让他做选择。 这不道德。 看着三人的目光就有些不对,今儿大伙是第二次被他们利用了吧。 “很好的算计啊,但是,” 何雨柱猛地再一掌拍在桌子上,发出轰然巨响, “但是我特么告诉你,老子吃软不吃硬,你要是好好求我,没准我就心软了,三十块钱不要就不要了呗; 但是,我不给你就不能抢。 给我来阴的,用道德来绑架我,老子跟你说,你们的算盘打错了。” 何雨柱望向聋老太太, “老太太,你不是说有一些老战友生活困难么,这个周末咱就拿这钱去走动走动,钱给他们,咱心里舒坦。” 这话落下,闫埠贵再次深深的看了何雨柱一眼,心想士别三日该刮目相看,傻柱确实不傻了。 三十元钱舍得给,而且给的是烈士遗属,显示出他的大气魄,大智慧,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用烈士遗属去扛秦淮如的道德绑架,真是一记妙招啊,简直是立竿见影,见血封喉! 果然,和闫埠贵预料的一样,院子里其他人听到何雨柱这么安排,也是纷纷赞同,接济的是最可爱的人,还有谁有牢骚呢。 谁敢呢! 聋老太太眼中精光一闪,拉着娄晓娥的袖子,“闺女,你们在说啥,我咋听不见呢?” 娄晓娥无语的看着这位习惯性装聋的老太太,却拿她没啥办法,只好大声道: “老太太,柱子说出三十块钱,周末和您一起去看望老战友。” “看望老战友?! 好,好呀。” 聋老太太笑了,起来拉着何雨柱的手, “我就知道柱子你是个有良心的,不像其他人说的那样。以后再有谁那么说,老太婆饶不了他。” 说着说着,还用拐棍敲打桌面警告众人。 这一下子,大伙就是有一丝怨怼也消了,四合院谁不知道老太太虽然不管事,但论起来却是最尊贵的。 人家一家男丁都为国捐躯了,可以说是满门光荣,红的不能再红,谁要是敢跟她说句硬话,没说的,第二天居委会干部就要来找你谈心了。 “老太太,走,去我家喝口鸡汤去。” 何雨柱搀扶着老太太回了家,门一关,再也不管许大茂的破事,原地只留下傻眼的许大茂和秦淮如。 傻柱,傻柱他走的好干脆! 秦淮如心里空荡荡的。 0017、保卫处找上门 何雨柱一走,全场都傻眼了。 秦淮如失魂落魄的站着,四周一百零几号人都没给她半点温暖。 相反,她只感觉无边无际的孤独和寒冷包围着她,如潮水般一圈一圈的拍打在她脆弱的身躯上,那么的孤寂,那么的无助。 傻柱,傻柱他不要我了。 他真的不要我了! 秦淮如脑海里只有这句话回荡。 以前,不管发生了任何事,她心底都有底,因为她知道无论如何,都有一个人会给她兜着。 她已经习惯了有这么个依赖。 习惯到甚至忘了他的存在,忽视了他也是个人,他也有需要。 可是等这个依赖忽然间不在了,或者不给她依靠了,她才恍然发现,以往自己的游刃有余和所谓的坚强,不过是沙子堆的城堡,水一碰就倒。 “我,我本应该对傻柱好一点的……” 秦淮如喃喃自语,无边的悔意啃噬着她的内心,她很想挽回,一时间却是茫然无措。 最后还是被贾张氏叫醒的。 “媳妇,你醒醒啊,要是再不拿出三十二块钱,许大茂要把棒梗送到警察局了,棒梗可经不住吓啊,他才是十二岁的孩子。” 贾张氏急慌慌的扯住秦淮如的衣袖,一边死死地护住棒梗,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秦淮如身上。 秦淮如惨笑一声, “妈,我每个月的工资才27.5元,应付咱们的花销都不够,哪还有三十二块钱给许大茂。” “不行,不行……” 贾张氏咬了咬牙, “不行你去求大家伙凑一凑啊,都是看着棒梗长大的,叫了十多年叔叔婶婶,总不会看着棒梗进局子吧。” 贾张氏苍白的脸上涕泪横流,显然对于棒梗那是十分爱护,尽显回护之心。 可是现在的秦淮如看了却是陡然的一阵厌恶。 她每月都要交给贾张氏3元钱的养老钱,已经交了三年多了,这笔钱贾张氏完全拿的出来,可是她却宁愿让秦淮如低声下气的去借,也不愿意自己掏出来救孙子。 “要是真的借不到钱,她会不会拿出来救棒梗?” 秦淮如心中升腾起一个让她内心惊惧的疑问,她身子一个哆嗦,不敢再去细想,就走到一大爷面前。 “一大爷,求求你了,您给说句话吧,三十二块钱,我们实在是拿不出了。” 易中海感觉今儿真是日了狗了,一波三折的老是折腾,临了自己这张老脸还要给秦淮如擦屁股,真是没谁了。 但棒梗是他钦定的第二顺位养老保障,他不得不救,却也不能自己单独救,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开口道:“大家伙都看到了,秦淮如家确实拿不出这笔钱,都是乡里乡亲的,都尽点心,帮忙凑凑吧。” 说完,出了十块钱。 刘海中老大不乐意,“一大爷说的对,我出一毛,咳咳,家里三个孩子我这手里实在是紧张。” 闫埠贵眼睛都绿了,他一个普通老师养三个孩子,都快穷疯了,现在还要他捐钱,门都没有, “淮如啊,我们家的情况你是知道的,我打个欠条吧,我多捐点,一块钱,一块!” 秦淮如失望的目光从两人身上滑走,又看向别人。 其他人哀叹一声,知道出血是免不了的,犹犹豫豫的掏钱。 二十多户人家最后凑下来,好嘛,十八块三毛,其中还有闫埠贵的一块钱白条。 “许大茂,你看能不能缓缓……” 秦淮如把钱推到许大茂面前,珠泪滚滚,瞬间柔弱女人角色卡上身,“我,我实在是拿不出这份钱了……” 以往,这个情况,傻柱是无论如何都会帮她把这个缺口补齐的,现在呢? 她看了看何雨柱紧闭的门户,心中的后悔又再度掀起波澜。 “不行,别跟我面前号丧,今儿谁来都不好使,你不给三十二块钱,咱就送棒梗进警察局。” 许大茂一脸的狰狞,坚决不松口。 他今儿丢了老母鸡,还损失了三十元钱,又被何雨柱接二连三的打脸,还想他高抬贵手,当他许大茂是冤大头好欺负么。 “我我……” 秦淮如把目光扫向贾张氏,贾张氏却是丝滑的偏过头去,没到最后她是绝对不会动自个的棺材本的。 “妈,救我,我不想进警察局,我怕!” 棒梗这下子知道怕了,抓着贾张氏的衣服哭的稀里哗啦,以往狡黠的脸上满是惊恐。 他搞不懂为什么会这样,傻叔呢? 秦淮如听着棒梗的哭声,无可奈何,只能当众脱衣服。 额,不对,是撩开衣襟,从脖子上摘下一条金项链递给娄晓娥, “妹妹,这个项链是结婚时东旭买给我的,十五块钱还多一些,你收起来吧。” “秦姐,你这……” 娄晓娥不好收,却被许大茂一把抢了过去,喜滋滋的收好放进内衣口袋,趁热正好,上面还有秦淮如的体温呢。 “都散了吧,淮如,以后好好管管孩子。” 一大爷挥挥手,就要散会。 哪知道这时院子外传来稳健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公事公办的声音, “请问贾梗住这里么,谁是他家家长?” 映入眼帘的是三个穿着保卫处服装的人,一前两后的走了过来。 进来的正是厂保卫处五科主任陈松和手下的两个办事员。 三人一进来,也被集中在一起的满院子人吓了一大跳,殊不知,四合院的众人才是哀叹一声,心道还有完没完了,大家伙还没吃饭呢。 一大爷都感觉生无可恋了。 弄了一傍晚的大会,本以为能歇息一下吃口饭,没成想厂里保卫处的都找上门来了。 但是躲又躲不了,他是一大爷,在厂里也是八级大师傅,出了事就该由他顶上。 他心中有些慌,陈松他是认识的,保卫处五科的主任,专门负责的是厂里偷盗、员工打架之类的杂事,他这么晚上门准没好事。 “该不会是院子里谁偷拿了厂里的钢料去卖,还被人看到,捅到保卫处了吧?” 一大爷眼神从众人脸上扫过,没有发现有谁心虚的,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打招呼, “陈主任,这么晚来有什么事么?” “哦,是易师傅,原来您住这。” 陈松好像是才看到易中海一样,寒暄了几句才进入正题, “是这样的,两件事,第一件是你们院许大茂状告贾梗小朋友偷厂里厨房酱油的事情,我们来核实一下。” 陈松说到这里,院子里的人杀人一样的目光盯着许大茂。 心说这许大茂心肠真是太歹毒了,厂里的东西偷了就偷了,又不是你家的,你一个大人至于将事情捅到保卫处么。 棒梗可是喊你叔叔的啊! 就连娄晓娥都愤怒的瞪着许大茂,觉得他这事干的太不地道了,丢自己的脸面。 “还有一件,是厂里大食堂学徒工马华报的案,厨房一号包厢杨厂长留下来的半瓶红酒被人偷了。” “经过我们的仔细排查,这段时间进入过二楼包厢的只有贾梗同学。 因此,我们才过来找贾梗同学了解一下情况。” 陈松的话说完,院子彻底死寂。 又是棒梗! 你这个惹祸精,没完了是吧。 众人都有一种心力交瘁的疲惫,很想啥都不管了,就把棒梗交出去,爱咋样咋样。 0018、棒梗中毒了 大家伙心底已经开始厌恶棒梗这家伙了。 要说之前他偷许大茂家的老母鸡,虽然不对,但是大家都能理解,小孩子贪吃么,天经地义的,打一顿就是了。 后面出现的偷酱油,大家也是稍微惊讶他的胆大,敢去厂里偷,但毕竟酱油不是啥贵重东西,也是公家的,就没放在心上。 但是,偷杨厂长留下的洋酒这事,就彻底触碰了大家的底线了。 关键词:杨厂长、洋酒! 这个年代,是没有自由流动权的,生于斯,长于斯,死于斯是大多数人的写照,许多农民一辈子都没出过村子,没进过县城。 语文读本中有一篇《陈奂生进城》的文章,讲陈焕生进城花钱住旅店,觉得钱花的不值,故意在沙发上剪个洞,说的就是缺乏流动下人民的逆反心理。 工人好一点,本身就生活在城里,但是对大多数来说,厂子就是他们生活的大部分,宛如一个封闭的世界。 像红星轧钢厂,主业是轧钢,但同时拥有食堂、附属医院、附属学校,生老病死大部分事情厂里都能给你解决。 正因为这样,作为红星轧钢厂的掌舵者,杨厂长在众人心中的地位是极重的,比古时候的县太爷都更有权威,大家平时对于杨厂长那是羡慕嫉妒恨,是顶天的大官了。 可是今儿,有人告诉他们,自己院子里一小孩把杨厂长都舍不得喝的洋酒偷了。 偷了! 这无疑是一件突破众人想象力的事情。 一时间都懵了。 懵了之后才是惊骇和愤怒,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棒梗的身上。甚至躲瘟神一般的躲开秦淮如,躲的远远的,生怕被牵连。 “棒梗,你是要逼死我么,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啊!” 秦淮如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抽干了,身躯摇摇欲坠,她心中已经对真相不抱希望了。 毕竟,偷酱油的事情她已经确定了。 额,不对,棒梗拿错了,他拿的是番茄汁,不是酱油。 但是,有区别吗? 没有! …… 何雨柱有点惊讶,外面院子里咋的突然又闹起来了。 认真听了一遍,这才知道原来是保卫处来调查洋酒失窃的事情来了。 棒梗因为有偷鸡的事实,刚才又被查出了偷了番茄汁,瞬间被陈松锁定为最大嫌疑对象。 明眼人其实已经看出来了,只是还缺第一手的证据。 陈松将何雨柱请了出来。 “何师傅,你确定是贾梗同学偷的番茄汁,你亲眼看到了? 请认真回答,因为这要上记录的。”陈松叫后面的人记录。 “确实,我亲眼看到了。” 何雨柱无视了秦淮如和贾张氏哀求的目光。 他可不敢在保卫处面前隐瞒,这些人可是有执法权的,嫌命长了才在他们面前撒谎。 再说了,棒梗这个白眼狼,他一点儿都不同情。 许大茂觉得自己立功的机会到了,毕竟棒梗是他告到保卫处的,要是确认了是他偷的洋酒,他许大茂也是有协助调查的功劳的,没准还能讨得杨厂长的欢心。 于是兴奋的挤开众人,凑到陈松面前, “陈主任,别查了,我敢确定洋酒一定是棒梗这小子偷的。 您不知道啊,这小子可是惯偷,偷了厂里的番茄汁不说,还偷了我的老母鸡,真相我们刚刚才查出来的。 您说,像这样的惯偷,他当时又在厂里,不是他偷的谁偷的。” “许大茂,你,你血口喷人你。” 秦淮如就是再绝望也不能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被送进局子,母性大爆发的跟许大茂争论起来。 秦淮如也聪明,抓准了许大茂一切都是推测,没有证据,就直接套用何雨柱讽刺许大茂的那个‘怎么证明你爹是你爹,而不是大黑狗’的经典说法,直接把许大茂气的牙痒痒。 陈松也是左右为难,按他的经验,洋酒十有八九是棒梗偷的,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按惯例,他完全可以直接把棒梗带走。 但是一来棒梗是未成年,二来秦淮如孤儿寡母的,他要是没证据就带走棒梗,传出去名声也不好听。 正迟疑着呢,忽然棒梗抱着肚子痛呼起来。 “痛,好痛。” “妈,奶奶,我好痛,肚子好痛。” 棒梗痛的在地上打滚,秦淮如和贾张氏正要去看,小当和槐花也同时哭出声来,大叫肚子痛。 “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许大茂坏的流脓,保不准他养的鸡也有毒。” 大伙七嘴八舌,却又帮不上忙。 何雨柱看着他们三个凄惨的模样,脑袋里霹雳一道电光闪过,忽然间想明白了缘由。 “槐花,告诉我,你们刚才除了老母鸡还吃了什么?“何雨柱询问病状最轻的槐花。 ”何雨柱,你的血是冷的么,你还有没有同情心,这个时候你还在套孩子的话,要是棒梗三个出事,我跟你拼了。“ 秦淮如忽然崩溃的大哭起来。 这个时候,就是其他人也是责备的看着何雨柱,实在理解不了他这种冷血的做法。 何雨柱也怒了,“看什么看,我这是在救他们,他们很可能是食物中毒了。” 其实何雨柱也曾想过见死不救,坐等棒梗等人痛哭,但最终还是心软,出手救了。 要是不救,那自己和四合院的禽兽又有什么区别! “食物中毒?” 众人糊涂了,大家伙都饿肚子的年代,还有食物中毒的? 却也没拦着他继续问。 ”我,我吃了大虾、豆子……“ 槐花痛的脸色青白。 “不用再问了,棒梗肯定是偷红酒的时候也把剩菜剩饭也打包带走了。 问题就出现在大虾上。 虾和番茄汁是不能同时吃的,偏偏之前棒梗拿错了,错把番茄汁当成了酱油,两个碰在一起就出事了。“ “不过不要紧,我记得虾剩的不多,才两只吧,三个人都不够一人一只的,送医院来不及了,赶紧给他们灌水,越多越好。“ 何雨柱的临危不乱让大家慌乱的心也重新安定下来,在他的指挥下很快就将棒梗三人的肚子灌满了,然后就是呕。 三人的状态肉眼可见的转好,等到刘光福喊来隔壁的医生提着急救箱来检查后,发现所有的毒素都已经排出去了。 ”幸亏你们反应及时,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医生李楚收回听诊器,抬起头对众人说道。 旋即又有些疑惑的道: “你们这院子里有高人呐,一眼就看穿了他们中的什么毒,最可贵的是还知道解毒的办法。” 说着,他很是好奇的扫向众人,他就有些纳闷了,这个四合院没听过有医生啊,要不然也不用把自己叫来。 “易师傅,该不会是您老吧?” 李楚虽然是疑问句,却是认为十有八九就是易中海干的,一脸的佩服, “难怪古人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想不到您不仅是八级钳工,就连医术都……” 0019、傻柱真的不一样了 ”李医生,不是我,真不是我……“ 易中海有些尴尬的摇头,心想你不提还好,你这一提醒,不是告诉大家我连傻柱都不如么。 ”难道是刘师傅?“ 李楚恍然大悟。 对了,刘海中二大爷那也是生活经验丰富的老人,有这份眼力也正常。 ”不是我,真不是我。“ 刘海中差点跳了起来,这不是寒碜我吗。娘希匹的,咱就不该醒的这么快,又被傻柱轮了一遍。 “闫老师……”李楚的目光又看向闫埠贵。 闫埠贵无语望苍天,李医生咱别猜了行吗,再猜就真的没脸面在这个院子里待下去了。 “李医生,是何师傅发现的三人中毒的病因,也是他指挥大伙给孩子灌的水。” 陈松看不下去了,一脸佩服的指向安安静静的何雨柱。 ”是他?“ 李楚有些不信的看着何雨柱。 脑袋大脖子粗,不是厨子就是伙夫,他懂几种‘茴‘字的写法,懂什么叫食物中毒。 “虾和西红柿不能同时吃,主要是虾肉中含有高浓度的砷,和西红柿中的维生素c结合,会形成剧毒的三价绅,也就是众所周知的砒霜。” “当然,形成砒霜的可能性不大,所以有人吃番茄虾没事,但是也有极小的概率会使人中毒。” 面对李楚质疑的目光,何雨柱侃侃而谈,口中的专业术语一点也不拗口,看起来文质彬彬,像读书人远胜过厨子。 要不是长的实在太丑,李楚都相信他是个大学生。 不过,却也收起了内心的轻视,和何雨柱攀谈起来。 何雨柱又讲了菠萝和牛奶、猪肉和菊花等一些不能混吃的食物,从原理上讲了成因,又从防治上讲了一些自己的看法。 来自后世的见多识广和成熟的思维方式彻底震撼了李楚,让他对这个厨子刮目相看。 “老师说的没错,民间真是藏龙卧虎,不能小看。”李楚感慨万千。 何雨柱讲的原理在他看来浅薄,但是那种新的东西却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十分可贵。 旁边陈松等人也惊讶的看着何雨柱,十分诧异他的博学。 有了中毒这个事,真相就水落石出了。 在秦淮如的逼问下,棒梗终于交代了偷东西的始末,然后在他的交代下找到了藏在水泥管下面的洋酒。 “确实是杨厂长的那瓶。” 何雨柱拿起酒瓶子,仔细的看了一遍全是英文的说明书之后跟众人说, “这里写的很清楚了,1962年,这瓶酒产自法国波尔多庄园,一个叫做埃蒙斯的酿酒师。” 何雨柱说完,就见得全院子的人都张大了嘴,一脸惊讶的看着他。 “何师傅,你懂得英文?” 陈松大吃一惊。 何雨柱懂得混毒的道理他虽然佩服,但是也不是很惊讶,毕竟厨师对于食物了解的深刻一些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是,一个厨子懂得英文那就出人意料了。 啥时候,咱红星厂食堂的要求都这么高了? 其他人也是看着何雨柱,他们心中跟陈松一样好奇,以前的傻柱大字不识几个,更别说英文了。 “略懂略懂。” 何雨柱才不跟他们解释呢。 实际上再怎么解释也很难跟让人信服,干脆就不解释了,脑补怪总是能将所有的事情解释的很合理。 “哥,你肯定偷偷的看我的课本了,对不对! 难怪我好几次发现藏在房间里的书都有翻动的痕迹,我还以为遭贼了呢,没想到是你翻的。” 何雨水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下次你可不能再乱动我东西了,我都是大姑娘了。” 众人一听,原来傻柱偷偷的自个补课了,难怪今天他的行为跟以往截然不同,换了个人一样。 他的英文就是自学的吧?了不起请教过妹妹何雨水。 只是光凭自学,就能学到这个程度,何雨柱此人真是个天才呀,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众人心中感叹,却连自己都没发现,自个已经慢慢的接受了傻柱不傻的印象。 刘海中恍然大悟,他总算是明白了自己吃瘪的原因——他一个厨子不学习菜谱,研究上英语了。 得亏他骂自己没用英文! 洋酒找出来了,陈松脸上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笑容,对于最大的功臣何雨柱更是感激涕零。 “何师傅,这是多亏了您把红酒找回来,要不然杨厂长交代的事就被我搞砸了。” “我这是傻人有傻福,碰巧遇上了。 我相信即便是没有我,以陈主任您的能力,找出红酒来也是迟早的事,这功劳我可不敢贪了,要不然被杨厂长知道了,是要打板子的。” 何雨柱谦虚的说着俏皮话,一下子就把陈松捧到了天上。 陈松听了舒服的紧,心想传言果然不可靠,人人都说食堂里有一位叫做何雨柱的厨师厨艺好,却是长了一张狗嘴,最不会说话。 现在一看,人家哪里有这么不堪。 他这样都算不会说话,那自己岂不是哑巴。 看着何雨柱的脸庞,陈松心中一动,忽然道: “何师傅,不知道你会不会做一种叫‘红酒叫花鸡’的西洋菜?” “红酒叫花鸡?” 何雨柱心中一动,沉吟道: “实不相瞒陈主任,咱入行二十多年,做过的叫花鸡不下百道,不跟您客气的说,单就叫花鸡,四九城里能比得上咱的咱还没遇到过。” “不过红酒叫花鸡么,我也是前些日子学英语的时候碰到过,试着做了五六次,只是…… 唉” 何雨柱说到这里,长叹一声。 陈松听了猫爪子一样,“何师傅,只是什么,你说话呀。” “做好之后我尝了一下,水平只有我本身的八成左右,实在是不敢拿出来丢人,要是被我师傅知道了,准得骂我。”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脸上露出一丝憨笑。 只是这一丝憨笑落在陈松眼里却是份外无语。 何雨柱说他做叫花鸡的手艺四九城数得着,虽然红酒叫花鸡才有他平时八成的厨艺,但是考虑到他顶级的水准,八成也是极好的了。 杨厂长交代的任务有着落了! 于是陈松毫无保留的跟何雨柱交代--原来今儿上午杨厂长宴请的是斯拉夫人,为首的是一个高官的女儿,言语间提到一种叫做‘红酒叫花鸡’的美味佳肴。 杨厂长就把这事记在了心里,交代亲信陈松找一个喝过洋墨水的厨子,试试能不能把这道菜做出来。 剩下的半瓶红酒就是故意留给陈松去试探厨子手艺的。 陈松陪客的时候被大鼻子喝的天旋地转,差点没把胆汁儿吐出来,早把这事忘了, 等到醒过酒后无意间看到马华的报告单,知道红酒失窃,当场就吓出一身冷汗。 这才晚饭都没吃,就急匆匆的带着手下来四合院招酒。 本来他对此行已经不抱希望了,没想到有了何雨柱的帮忙,直接就把红酒找了回来,甚至连找厨子的事目前看也差不离了。 “何师傅,这个忙您无论如何都要帮,这一次我陈松这百来斤就交给你了。”陈松十分诚恳的说道。 四九城厨艺顶尖的厨子不少,但是会做红酒叫花鸡这道西洋菜的那就稀罕了,而能够被他陈松找到并请动的可以说几乎没有。 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 “陈主任,感谢的话您就不要再说了,我不爱听。” 何雨柱一脸的不悦, “咱们都是钢厂的职工,就像亲兄弟一样,帮点忙还要您表示,传出去我何雨柱还要不要做人了。” “只是天都这么晚了,这鸡从哪里来?” 何雨水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指着许大茂的养鸡笼子,“许大哥,那是不是您家的鸡啊?” 娇滴滴的声音惹得许大茂差点打个喷嚏,更让他无语的还有陈松灼热的眼神。 许大茂只能自认倒霉,陈松这是为杨厂长办事,他不敢不答应。 只能强装笑脸的把剩下的一只鸡提了过来。 “给。”许大茂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看都不看,“烧水,褪毛。” “还要我褪毛?” 许大茂差点肺都气炸了,只是一想到这是给杨厂长做事,只好把怒气忍了,老老实实的烧水褪毛。 0020、技惊四座 何雨柱也洗净双手,开始做菜。 他是一个厨子,家里常备的佐料都是齐全的,不需要另外准备。 他的做法非常简单,乍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可是连贯起来,却给人一种行云流水的美感,有一种简洁倒极致的美感。 毫无烟火气息,每一个动作都妙到巅峰,多一丝则多余,少一丝则欠缺。 众人都沉浸在他高超的厨艺中。 直到最后,何雨柱轻声一句好了,大家才从沉醉中醒来,这才发现已经过了一个多钟头。 “今儿算是长见识了,原来做饭也可以这么漂亮。”陈松有些感慨,自己还从来没这么认真的关注做饭呢。 医生李楚纠正道:“是何师傅做饭才有这么漂亮,简直是门艺术,看起来跟跳舞一样。” 陈松点点头,也只有何雨柱才有这份厨艺这份功力,其他人肯定没有。 现在,就看叫花鸡的味道怎么样了。 何雨柱望着眼前像是一坨泥瓦罐一样的叫花鸡,心中也涌出一份满足的心情。 他自个也没想到,在大师级的厨艺加持下,自己能把从没做过的红酒叫花鸡做的如此圆满。 对,他从来没做过红酒叫花鸡。 之前他跟陈松说的都是骗人的。 甚至,连叫花鸡都没做过几次,更不要说在这一道菜上的水平是四九城数得着的。 他这么做就是为了抓住这个机会。 陈松需要杨厂长的赏识,他何雨柱何尝不需要,现在正是食堂主任空缺的时候呢。 所以这个给杨厂长做红酒叫花鸡的机会,他无论如何都得把握住,即便是为此冒险撒谎也值得。 所幸,他赌对了。 在叫花鸡成熟的那一刹那,大师级的经验就告诉他,他成功了。 “诸位,红酒叫花鸡……” 何雨柱的话在这里顿了一下,迎着众人期望的目光,脸上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成了!” 说完,菜刀柄轻轻在泥块上一撞,立刻就有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 然后泥罐的表面肉眼可见的出现蜘蛛网一般的裂缝,继而这些裂缝刹那间崩溃滑落,露出里面热气腾腾的鸡肉。 馥郁; 芳香。 一股前所未有的浓香充盈在所有人的鼻端,这一刻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流着口水,但没有人嘲笑他们,因为他们也是一样。 何雨柱很满意他们的表现——老子的厨艺,值这个价! 拿出水果刀切了一块,在所有人瞩目的情况下放进嘴里品尝,何雨柱慢慢咀嚼着。 他闭上了眼睛,不想让视觉影响味觉的判断。 柔嫩、香甜, 既保存了鸡肉的鲜美,又兼具了红酒的馥郁芬芳。 两种本来不该相遇的味道在这道菜上完美的相遇了,宛如金风玉露的相逢,只是一小块,便胜却人间无数。 鸡肉下肚,何雨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徐徐睁开了眼睛。 陈松急吼吼的看着他,“何师傅,怎么样?” “我只能说还可以更好。” 何雨柱满足的笑笑,将刀子给了他,退到了一边。 陈松顾不得客气,在鸡大腿上割了一块嫩肉,连烫都顾不得,迫不及待的塞进了嘴里。 然后是瞪大的眼睛,沉醉的面容,以及久久的沉默。 当此美食在前,又何须喧嚣,何必喧嚣! “科长,味道怎么样?” 他的两个跟班却是不解风情,包括李楚等人也是伸长了脖子等待陈松的评价。 “好吃,真的太好吃了,原来这就是红酒叫花鸡,难怪那个斯拉夫女人喜欢吃。” 陈松闭上眼睛,45度扬天,一脸的沉醉。 这感觉,就像哪一天夕阳下的奔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啊…… 何雨柱做的这道红酒叫花鸡真是太绝了,陈松敢打赌,这就是斯拉夫女人要找的味道。 他相信,只要杨厂长尝过,一定会非常满意,进而看重自己的办事能力,那么自己心念已久的保卫处副处长的位置也不会离得太远。 “瞧你们馋的,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吃吧,尽给我丢人。” 陈松心情大好,看着两个属下的丑态也没觉得两人丢人,实在是何雨柱做的菜太好吃了,他能理解。 自己刚才,也不是这样么。 把刀子给两人,两人小心翼翼的割了一块肉吃,然后俱都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料到世界上会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接下来又叫李楚尝。 李楚吃的差点没把舌头吞下去,表示自己可以赞助一个手术刀削肉吃,果断的被警惕的陈松赶走了。 然后是三位大爷。 三人尝了一下,都被美味征服,差异的扫了何雨柱一眼,不想他的手艺提高的这么快。 以往他们又不是没吃过何雨柱炒的菜,虽然好吃,却也在理解之内。 而如今呢,这种美味已经超脱了他们的想象了,绝非凡尘能有。 闫步贵更是哀叹的扫了何雨柱一眼,心想你让我吃过了这么好吃的东西,以后再叫我粗茶淡饭,还怎么吃的进去。 何雨柱,你就作孽吧你。 时间不早了,李楚是第一个离开的。 “何师傅,您厨艺真是神了,以后常联系。” 李楚也提着急救箱离开,临走前还故意跟何雨柱亲热了一番。 他不是个没眼力劲的人。 何雨柱今儿表现出来的厨艺和为人处世的手段,他都看在眼里,觉得这人绝不是池中之物,迟早有一天会登天化龙,提前结点善缘总没错。 更何况,他知道何雨柱凭借今儿这事怕是成功进入了杨厂长的视野,事业飞升也不是太久的事情了。 见红酒叫花鸡得到众人一致的赞许,陈松把心底的最后一丝担心都去除了,重新将鸡封装,又管何雨柱借了一床破棉被包好,这才准备回去跟杨厂长复命。 临走时激动的拍着何雨柱的肩膀道: “老弟,得亏你帮我这么大的一个忙。 没说的,从现在开始咱就是亲兄弟了,你的事就是我陈松的事,以后遇事了吱一声,我陈松绝不拉稀摆带。” “老哥言重了,我何雨柱就一破厨子,除了会做两手饭,能有什么本领。 相反,我倒是一直都佩服陈大哥您这样的英雄,枪林弹雨上得,炸弹来了都不带皱一下眉头; 厂里保卫也干得,大案小案一把抓,一手破,就跟包青天似的。” 何雨柱诚恳的道,乐得陈松脸都红了,再次狠狠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心想我这老弟硬是要得,净瞎说大实话。 只是目光落到棒梗身上的时候,颇有些为难,按照他的想法,棒梗是一定要严惩的,杀鸡儆猴,以儆效尤。 他唯一担心的是这么做会挫伤何雨柱的面子。 不管是对于何雨柱的好感,还是和李楚一样看好他的前途,陈松都不愿因为这事跟何雨柱闹个不愉快。 他心中犯了踌躇,却不知道其实何雨柱巴不得陈松特事特办,将棒梗严打了。 他要是把棒梗抓走,何雨柱不仅不会生气,反倒会感激他呢。 只是陈松在这里天人交战,秦淮茹看了心中就咯噔一下,不由下意识的看向了何雨柱,然后才犹疑着,把目光看向了一大爷。 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在她的潜意识里,何雨柱现在在她心中的能量已经超过一大爷易中海了。 0021、四合院众人态度的转变 院子里都是一群老狐狸,秦淮茹的欲言又止大家何尝不看在眼里。 一大爷先是一阵愤怒,旋即又涌起一股子自己也清楚的悲哀。 何雨柱,他易中海拦不住了。 不论是步步为营,将许大茂引入必输无疑的陷阱中的智慧; 还是冲破辈分约束,将跟易中海同等辈分的二大爷刘海中骂的狗血喷头,不得不装晕逃避的果敢坚决; 还是面对满院子的汹汹非议的毫不妥协; 还有在救棒梗三兄妹中显示的渊博知识,以及刚刚才展露出来的非人一般的厨艺…… 所有的东西加起来,一大爷赫然发现,这哪是傻柱,分明是妖孽好不,他自己单独面对都有些紧张,更何况要拦住他。 “我还没老糊涂呢,我的大院就这么亡了?” 望着傻柱自信沉着的脸庞,易中海再也没了任何心理上的优势,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 左思右想,陈松最终还是决定带走棒梗。 “老弟,实在不好意思,这事实在是……唉,就是你以后不认我这个哥哥咱也不怨你。” 陈松很不好意思的望着何雨柱,一脸的歉意。 在他心中,何雨柱肯定是想要保住棒梗的,自己坚持带走棒梗肯定是扫了他的面子,人家指不定心里怎么咒骂自己呢。 就是他自己也不好意思。 人何雨柱没有包庇棒梗,协助自个把红酒找了出来,更是展现惊人的厨艺,将杨厂长托付给自己 ——寻找会做红酒叫花鸡这道西洋菜的大厨的任务完成,多大的人情啊,于情于理自己都没有扫人家面子的理由。 可惜,这事涉及杨厂长,他陈松如何想的根本不重要,他可不敢替杨厂长拿主意。 哪知,出乎他的意料,何雨柱不仅没有生气,反倒安慰起自己来, “老哥说哪的话,犯错就要挨打,挨打就要立正。 棒梗自己不争气,手脚不干净惹出来的事,谁也怨不着。 老哥你也是秉公办理,何罪之有。” “更何况,” 何雨柱脸上露出笑容, “棒梗把这事闹的这么大,瞒是肯定瞒不住的,迟早会被厂里知道,现在老哥不带走他,换其他人来肯定没有老哥你这么客气。”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棒梗交给您我们才放心,秦嫂子一家都要感谢您呢,你说是不是秦淮茹?” 何雨柱最后一句话望向秦淮茹。 秦淮茹一愣,来不及想清楚其中的逻辑,就跟着感谢起陈松来。 “老弟,啥都别说了,你是这个,以后常亲近,常走动。” 陈松对何雨柱竖起了大拇指,对于何雨柱的口舌功夫他是彻底服了。 原本自己带走棒梗是理亏的,经他的嘴修饰,自己不但无过,而且功劳大大的,做好人好事了都,简直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看着陈松带走了棒梗,何雨柱冲众人打声招呼。 令他惊讶的是,这次面对他的招呼,大伙都有些受宠若惊,甚至姚木根脸上还露出讨好的神情来。 “看来我今儿没白费这么些功夫,倒也值得。” 何雨柱欣然一笑,没把这些放在心里。 在他心中,发展自己的事业才是最关键的,至于四合院里的禽兽,破除他们的算计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看着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众人四散,却都三三两两的闲扯。 所有人的话题都是何雨柱。 一致的印象是傻柱不傻了,不仅不傻,还很聪明。 “没准咱们院子要出一个干部喽,我可记得咱们钢厂大食堂主任位置空了有半年了吧,柱子机会很大啊。” 也不知道是谁声音大了些,传遍了所有人的耳朵。 大家都蓦然站住,先是脱口而出的不可能,然后不用别人反驳,自己都把自己说服了。 是啊,傻柱的厨艺是出了名的牛逼,这事大伙都知道。 以往他升不上去,那是因为他人傻,又喜欢惹事。 可今晚的表现,大家伙分明已经瞧出来,傻柱不傻了,相反,他比大多数人都聪明,都有能力。 试问,这样一个聪明且厨艺第一的人,食堂主任一职谁还竞争的过他呢。 “二大爷,食堂主任是干部编吧,算不算官?” 人群中,曾经被何雨柱当众训过的姚木根突然抬起头问刘海中。 刘海中的脸色当时就黑了。 冷哼一声当场就走。 姚木根莫名其妙的摸了摸后脑勺,要叫住刘海中, “二大爷,您还没回答我呢,要是柱子当了食堂主任,是不是官,你大还是他大……”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婆娘惊慌的捂住了嘴巴, “要死了啊你,你不知道二大爷最喜欢耍官威,却又没当上官? 你这么问他,不是在打他老人脸么?” “哦,是柱子比二大爷官大。” 姚木根的脑回路很清奇,很高兴的得出了这么个结论,不小心声音又大的传遍了全院,气的刘海中差点再次晕了过去。 这次,是真的晕了。 娄晓娥若有所思的回到家里,刚一进门就对许大茂讲, “别怪我没提醒你啊,以后少闲的没事招惹何雨柱,他跟以往不一样了。” 许大茂对娄晓娥那是且敬且畏,内心其实是很想得到她的认可的, 要不然像他这么自私的人不可能婚后成为妻管严,连一些零花钱都藏得严严实实。 是以对于娄晓娥看重另外一个男人就很吃味,惊讶的望着她, “不会吧娥子,你真的信姚木根那个傻儿吧唧的说的,傻柱能当食堂主任?”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不可能! 他傻柱要是能当食堂主任,我许大茂就能当上厂长,我这辈子就没瞧的上他。” 许大茂像是尾巴被踩了的猫一样跳脚。 “许大茂,我都不乐意说你,你以为你聪明?” 娄晓娥就看不得他这股子骄傲劲儿,毫不留情的打击他, “你的聪明就是小聪明,挂在脸上,别人一看就知道。 人家何雨柱就不一样,像今儿的事,换做你在他的位置上,你有人家的耐心,一步一步把你引进陷阱? 你有那个胆子跟刘海中针锋相对,并且骂的他装晕? 你能认得英文,炒的出脸陈松都惊呆了的好菜?” “你一样都没有!” “你哪来的自信瞧不起人家!” 娄晓娥机关枪一样,一梭子直接把许大茂打击的透心凉。 他想争辩几句,却又发现自己还真的没什么可说的,不由的暗暗发誓,一定要给何雨柱一个颜色瞧瞧。 更让他堵心的是媳妇娄晓娥话里话外都挺看好傻柱,这让他差点以为这个媳妇都不是自己的。 0022、惊人的收获 “食堂主任么?” 何雨柱在家里也将众人的声音听在了脑海,不由开始琢磨起来。 红星轧钢厂一万多人,有两个食堂,其中何雨柱工作的是大食堂,所有人中具有提拔资格的除了他以外,还有蔡茂德和陶勇两人。 哦,对了,还要加上一个刘岚。 这家伙厨艺不行,却骚啊。 懂得裤腰带松紧原理,傍上了暂时监管食堂的李副厂长,好的蜜里调油,最近也很卖力的表现,就想登上食堂主任的位置。 何雨柱左思右想,发现对比起蔡陶二人,竟然是刘岚对自己的威胁最大。 “娘的,什么世道,女人要想进步,真是不要太容易。” 何雨柱十分的无语,也不知道蔡陶二人会是什么心情。 要打败刘岚,就要打败睡在她身上的李副厂长李富贵,何雨柱目前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李富贵是年前从其他厂调过来的,听说背景很深, 很可能是存着干几年竞争厂长书记位置的,平时做事不是一般的强势,很有说一不二的模样。 傻柱以前为了给秦淮如带剩菜剩饭,垄断了三个包厢的好处,很是跟同样盯着这一块油水的刘岚起了冲突,顺带得罪了李富贵。 同时,傻柱也是心直口快的性子,瞧不惯这种没本事上位的人, 更加听说了他和刘岚的事情,更是没加掩饰,很是和李富贵闹了几次不愉快,两人的梁子结大发了。 “食堂主任的事暂且不说,考工级的事情必须拿下,还有不到一个礼拜了。” 何雨柱皱起眉头,这个时代考工级是厂里说了算,他要想升级,还得厂里的领导点头。 可是以他和李富贵的水火不容的关系,又怎么过的了这一关。 绕来绕去,死结都在李富贵身上。 “娘希匹的,惹急了老子,物理超度了你。” 何雨柱咬咬牙,忽然就眼睛一亮,想起了今儿刷了这么多的四合院禽兽,得到了许多奖励还没盘点呢。 (你再次拒绝了秦淮茹,完成度a,爽感b,获得奖励眼睛与口才技能书*5。) “演讲与口才。” 何雨柱有些失望,他现在的段位骂四合院的人已经绰绰有余了,这东西不是很用得着。 再说,我等谦谦君子,怎么会骂人呢。 聊胜于无吧。 继续盘点。 (恭喜你首次拒绝易中海对你与秦淮茹的撮合,完成度a,爽感a,获得钳工技能书*10。) 这是个好东西,比厨艺管用的多。 何雨柱喜滋滋的用了,脑海里顿时多了许多钳工的知识,都快产生职业病了,看到桌面上的盘子都想拿个钳子夹两下。 (恭喜你首次怒骂二大爷刘海中,完成度s,爽感ss,获得锻工技能书*50,洗髓液1瓶) “50本技能书!” 何雨柱咋舌,瞧不出二大爷还是个慷慨的人呢。 不过好奇的目光却放在了洗髓液上。 在武侠玄幻氛围中熏陶过来的何雨柱,一听到‘洗髓’这两个字就激动了好嘛,毛孔喷粪呐,最令人身心愉悦的环节好不。 多少一开始是废物的主角,就是因为服用了能伐毛洗髓的天材地宝, 最后一跃成为天才中的天才,对着看不起自己的人喊一句‘莫欺少年穷’,然后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即便没这么大的功效,能排排毒素也好啊,何雨柱早就对何冰老师这副尊容感觉恶心了。 说真的,他现在他都不敢照镜子,生怕创造出自己被自己恶心死的死法。 “希望起码也能美白吧。” 心中一动,手掌心就出现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满了青色的液体,里面泛着星星点点的光芒,仔细看去,好像是银河被装进了瓶子里。 “哥,好漂亮的瓶子啊。” 何雨水从房间出来就看到了,双眼放光的望着,恨不得扑过去据为己有。 “站住,收起你这幅贪婪的表情,跟你哥我保持一米的距离,这瓶子你把握不住,让我来。” 看到何雨水死命的凑前来,何雨柱这时就觉得没有妹妹也挺好的,脑子里暂时性的将何雨水开除出何家门墙。 嗯,等老子喝完洗髓液再恢复。 何雨柱想着,仰头将洗髓液一口闷了。 没啥滋味,只是一阵清凉,然后就没啥动静。 “哼哼,亏我刚才还给你圆谎呢,你就是这样吃独食的,一点儿也不念着我。” 何雨水恨的牙痒痒的,呵呵,男人。 “你就说该不该吧。” 何雨柱顺手将瓶子塞给她, “里面的水再漂亮都是暂时的,喝过了就没有,只有这个瓶子才是永恒的。 俗话讲,瓶子恒久远,一瓶永流传。 暂时的归我,永恒的归你,你哥我就是这么高尚,你就找个地方偷着乐吧。” “对了,这瓶子我用过了,你可不能偷偷的去舔哈。”何雨柱郑重的警告她。 “何雨柱,你去死吧你。” 何雨水脸刷的通红,恼羞成怒的白了他一眼,拿着瓶子就躲进了自己房间,再也不出来。 “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 何雨柱有些疑神疑鬼,我的妹妹可千万不能这么病娇啊。 …… 另一边,秦淮茹一家四人坐在餐桌边静坐无言。 没有了傻柱带的剩菜剩饭,她的餐桌上只有简单的野菜窝窝头和每人一碗稀粥。 窝窝头的野菜含量极高,一个个绿的发亮,显然含粮量不高,不顶饿。 而且数量少,大人两个,小孩一个。 至于那一碗稀粥,或许叫饭汤来的精确一些,稀的都能照见人脸,资本家看了都要流泪。 槐花拿着筷子找啊找的,硬是没找出一粒米饭。 很快就将自己的那一份吃了,槐花瘪着嘴,“妈,我饿!” 眼神直盯盯的看着秦淮茹手里的那一只窝窝头。 她之前是吃了叫花鸡和棒梗偷的剩菜剩饭,但早就在之前中毒的时候呕了个精光,甚至更饿,一个窝窝头和一碗粥根本就吃不饱。 秦淮茹看了心中难受。 她也饿呀,上了一天的班了,回到家只有两个窝窝头,要是给了槐花一个,自个就只有一个了,晚上一定会饿醒的。 但是迎着槐花的目光,秦淮茹最后还是咬咬牙,把窝窝头一分两半,分给了小当和槐花。 贾张氏迅速的将自己的两个吃完,旋即滴下泪来。 “媳妇,你要想个办法呀,棒梗被带到保卫处了,那哪里是人呆的地方,他一个小孩子可怎么过呀?” “妈,棒梗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也想救他,可是我也没办法呀。” 秦淮茹何尝不想把棒梗捞回来,一想到棒梗要被关在犯人呆的屋子里,她就痛的难以呼吸。 也不知道他是住单间,还是和别的人关在一起。 单间还好,合住的话,要是被人欺负了怎么办,能被送到保卫处的都不是啥好人呐。 “今儿傻柱不是表现的挺高调么,那个保卫处姓陈的还跟他称兄道弟,你去求求他,让他帮忙说项,棒梗怕是今晚上就能领回来。” 贾张氏打着好算盘。 她今儿是有点好奇何雨柱怎么突然变了个人样,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度,让她隐隐觉得傻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但是长久以来养成的心理优势是不可能一时消失的。 在她心里,傻柱就是一二傻子,她贾张氏能算计他,都是他祖坟上冒青烟了,哪还有拒绝的可能。 再说了有儿媳妇出马,那不就是在驴子面前吊了一捧鲜草么,让他推磨就推磨,让他打狗就不敢撵鸡,保听话。 0023、美人计,吃不吃? 想起陈松面对何雨柱亲热的态度,秦淮茹就觉得婆婆说的在理。 只要能让傻柱帮忙求情,不说今晚领棒梗回来,至不济也能让陈松在杨厂长面前说些好话,高抬轻放,把棒梗轻轻处罚一顿就放了。 她心中意动,屁股抬起刚要动身,就蓦然响起何雨柱冷漠的眼神,心里的冲动就浇灭了一大半,再次坐下。 “你还磨蹭什么,快去啊,急死我了你呀。 要是久了我的乖孙在保卫处受了委屈,你怎么对的起死去的东旭,我可怜的儿。”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不肯去,还以为她要拿大呢,不由一阵火气。 “妈,傻柱,傻柱他……” 想到傻柱像是变了个人一般的疏远,秦淮茹心中委屈,鼻子一酸,就差点落下泪来, “妈,傻柱他,傻柱他不理我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贾张氏闻言毫不迟疑的挥挥手,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打什么主意,我老婆子腿脚不好,眼睛却不瞎,我告诉你我这心里明镜一样。” “傻柱都多少年的老光棍了,想女人都想疯了。 你在家里脱裤子,他都能隔着腥味闻过来,更不用说你还凑到他面前。 有不爱偷腥的猫我还信,可是要说有不喜欢送上门的女人的老光棍,老婆子敢说,咱们老北京自打建成以来就没有过。” 秦淮茹也觉得贾张氏说得有理,却是也对她认为自己跟傻柱有一腿很是羞恼, 不满的道:“妈,你胡咧咧什么呢,我跟傻柱怎么了? 我们两是清白的。” “清白的?” 贾张氏似笑非笑的扫了秦淮茹一眼,“反正我的东旭都不在了,你说咋样就咋样,我也管不着不是。” 旋即又继续催促,“哎呀,别净顾着说这些有的没的,赶紧去找傻柱说情去。” “妈,傻柱真的不理我了。 你不信我说的,总不会看不到今儿我当众求他,他却理都没理我啊。” 秦淮茹想起何雨柱讲的‘老藤蔓’三个字,就满是委屈。 抽抽噎噎的道,“今儿下班开始,他就跟变了个人样,不理我了,连一大爷都说不过他。” “他还说,他要找一个没开封的女孩。” 贾张氏听着秦淮茹讲述委屈,这才明白秦淮茹真的是真的。 但是不应该呀。 别人不知道,贾张氏还不明白,男女那回事呀,没尝过倒还好,尝过了要禁嘴那可是慢刀子割肉,比直接杀了都难受。 她贾张氏为亡夫守节三十年,多少次看到别的男人都眼睛绿油油的,恨不得扑上去把人生吞活剥了,她就不信傻柱禁得住。 更何况,贾张氏一直认为秦淮茹就是个狐媚子,专勾男人,要不是她惹得东旭旦旦而伐,东旭也不会年纪轻轻就身体亏空早死。 她就不信,面对这么个尤物,傻柱这个老光棍忍得住。 她狐疑的看向秦淮茹,“媳妇,你有多久没给傻柱吃肉了?” “妈,你再胡说我可就不理你了。” 秦淮茹气的脸上浮出一朵红云,映照在如玉般的脸上,在灯光的熏染下,更显得美人花娇,别有一番动人滋味。 便是贾张氏看了,也不免惊叹,自己年轻时要是有她五分姿色,东旭他爹也不会不顾家,整日里在脂粉胡同鬼混呢。 不过,看着秦淮茹不似作伪,贾张氏心下狐疑,难道傻柱真的没有吃过秦淮茹的螃蟹?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想起三年多来傻柱每日里往自家送的好东西,贾张氏就不由心中一阵鄙夷,对傻柱更是瞧不上。 真是一只贱种。 东旭没戴绿帽子! 贾张氏心中一阵宽慰,旋即又涌起一阵悲凉。 东旭啊,要怪就怪你走的太早,只留下你娘我一个没本事的,只能利用你媳妇缠住傻柱,保住棒梗给咱老贾家留一个后了。 至于你的名声,怪不得娘了。 贾张氏强打精神,以一副过来人的身份劝秦淮茹, “淮如啊,这男人啊,就是个孩子,你呢就是颗大白兔奶糖。” “你天天让他吃,再好吃也吃腻味了。 但是一直不给,他就会生气,会去别的地方找糖吃。 最好的办法呢,就是隔一段时间给他吃一颗。 千万别吃饱了,然后假装生气饿着他,就轮到他求你了,这个时候你就是叫他喝你的尿他都肯。” “妈知道你苦,可是谁叫咱家没有撑门立户的呢。 妈也是个不中用的,妈老是在想,我活着有什么用呢,还不如早点死算了,还能给棒梗多留一点窝窝头。” 贾张氏说到动情处,眼泪也留了下来, “可是妈不能啊,妈在东旭的病床前发过誓,一定要帮他把棒梗养大成人,看着他成人。” “老贾家不能断在我老太婆手里啊, 淮如,妈求你了……” 贾张氏说着就要给秦淮茹下跪,吓的秦淮茹连忙扶住她,咬着嘴唇答应去做傻柱的工作。 …… 深夜,何雨水睡了,何雨柱拿着她的书本挑灯夜读。 其实也没什么读的。 何雨水只是初中生,家里的藏书大多数都是初中的水平,何雨柱即便是三流野鸡大学的学生,看这些东西那也是么一点压力。 看书,一是为了了解这个年代; 二是做给别人看的。 自己毕竟不是傻柱,他是小学没毕业,自己是二本大学生,即便是再怎么隐藏,那藏在骨子里的优秀,那刻在基因中的优雅,迟早是会被别人发现的。 自己偷偷地补过课,那是一个很好的解释。 更何况,妹妹何雨水冰雪聪明,早就在全院的人,包括保卫科陈松和医生李楚面前多次强调过了这一点,算是为自己打了掩护。 嘟嘟,嘟嘟。 有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柱子,柱子,你开一下门,嫂子有事找你。” 是秦淮茹的声音,柔媚的能掐出水来。 何雨柱打开门来,眼前一亮。 秦淮茹这次来,明显是精心打扮过的。 头发湿漉漉的还没完全干,像是刚沐浴过,皮肤细嫩还带着胰子味,是桂花香的,这是腌入味了; 还描过眉,咬过胭脂。 配合起那娇美的脸庞,细嫩的皮肤,明媚的风情,让何雨柱还真的有那么一点感觉。 好想一拳打过去,她应该会哭很久吧。 “柱子,嫂子到底是怎么得罪你了,为什么,你下午要对嫂子说那么绝情的话,到现在我的心都还在抽痛,不信你摸摸!” 秦淮茹抢住何雨柱的双手,抓住了就要往她胸口放,好像要请他吃馒头似的。 孤男寡女,夜深人静的,何雨柱能那样做? 他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他闪开了。 0024、被屁熏晕了的秦淮茹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郑重的道: “秦淮如,我想我下午跟你说的很明白了,我的心意已决,你又何必三番五次的纠缠,多没意思。 既然你不肯放弃,那我就再讲一遍,你仔细听好了。 第一,我想找个楚的,白璧无瑕的,只能我是她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男人。 开过封的鞋子,洗的再干净也掩饰不了她不是原装货的真相不是;” “第二,我想找个嫩的,十八岁左右,不灵不灵的。 这样的女孩子阳光朝气,年轻而充满活力,和我的心理年龄刚好匹配。” “你呢,是一个寡妇,接近三十的人了,还带着三个孩子,两个条件你一个都不符合。 所以呢,咱两还是别太多交集,以免流言蜚语,瓜田李下的说不清楚。” 何雨柱的话语,就像一把匕首,深深的扎进秦淮茹的心房,伤的很深。 她一向自诩如花美貌,便是做了贾家媳妇,还是受到无数男人追捧。 甚至就连厂里的一些领导,譬如说李副厂长,就曾明显的暗示过,要给她换个清闲的岗位,只要她愿意付出一些代价。 这些年,她也依仗着这一点,周旋在男人的世界里,赚到了不少的好处。 没成想,她最骄傲的,傻柱看不上。 “不,傻柱,你说谎。” “你说过,你第一次看到我你就喜欢上我了。那一天,你躲在家里喝了一天的凉茶。” 秦淮茹咬咬牙,前胸一挺,衣服刷的从前襟扣子处掉落,形象的解释了什么叫做撑衣欲裂。 外衣下面什么都没穿。 简直是波涛如怒,峰峦如聚。 “柱子,不要生气了,我知道这么久都没让你碰过,你才跟我怄气的。” 秦淮茹朝何雨柱款款走过去。 眼睛一红,唰,眼泪涌出委屈的泪花。 “这一次,嫂子就好好陪你,只要你拿出三十块钱,填了家里的窟窿。明早跟我一起去保卫处将棒梗救出来,嫂子今晚就是你的。” 原来在这等着我! 何雨柱心中冷笑,你这是哄抬那啥呢,还以为自己白璧无瑕! 难道是自己说的话不清楚,还是她的脑子有问题? 何雨柱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柱子,哦,柱子……” 秦淮茹开始娇喘起来,演着演着,她自个也不免动情。 别忘了,贾东旭死去足有三年,她也是如饥似渴的年龄呢,久旷之身也禁不住撩拨。 更何况,今儿何雨柱代替了傻柱,在全院大会里大发神威,将所有人骂的跟孙子一样,男儿气概勃发,早就让她芳心萌动,心神荡漾了。 之前贾张氏把话题往那边领,她自己也在琢磨着怎么勾引傻柱。 洗澡的时候没少想入非非,结果现在实施起来,何雨柱还没怎么着呢,她自己先忍不住了。 “柱子……” 秦淮茹胸襟半炉,杏眼迷离,活像是中了‘我爱一根柴。 在她的世界里,何雨柱在朝她猴急走来,她情不自禁的朝他伸出双臂。 哪知,意外发生了。 噗! 一声闷响响起,伴随而来的是微微的臭味。 “嗯?” 秦淮茹还陷在幻想里,在她的进度条里,动作戏已经快进到了三十分钟的内容了好嘛。 脑袋混沌的她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噗! 噗噗! 噗噗噗! 好在何雨柱很快就让她明白了一切。 其实何雨柱也无奈,狗日的洗髓液在这个时候发威了。 他只觉得肚子一痛,先是憋了几秒钟,到最后再也忍不住,一转身屁股底下像安装了喷射器一样,持续不断的向外面发射。 他根本就拦不住好嘛。 一直持续了一分多钟,几十个有余,肚子这才停止闹腾。 何雨柱又感觉身子一阵发痒,伸出手臂,这才发现,皮肤上已经黏了一层黄的白的,刷浆了一般,都发出刺鼻的恶臭。 “我草,洗髓液真的有效果,排毒效果这么明显,我能变回平平无奇的美男子了!” 何雨柱内心狂喜。 可怜他从小就是德华成武彦祖叫大的,自打入学以来,班草校草之类的排行榜名单就没落下过,穿越成傻柱这个鸟样,心里不知道多痛苦。 本以为这幅皮囊就要伴随自己一生了,没想到峰回路转,终于看见曙光了。 何雨柱差点感动的眼泪掉下来。 “咦,秦淮茹你干什么,你别装晕啊。” 何雨柱猛一回头,就发现秦淮茹摇摇欲坠,好像中了毒一样,心中就警惕起来,这娘们可不是啥好人呐,可别再整出啥幺蛾子。 “臭,好臭!” 秦淮茹终于从遐想中回过神来,捏着鼻子后退,刚要说话,就差点呕了出来。 不经意间,春光乍泄,晃的何雨柱一阵眼晕。 “秦淮茹,我说你大晚上的有什么事呢,原来你是馋我的身子,你下贱!” “把衣服穿上吧,大白话告诉你,我还是一个黄花大小伙子,第一次肯定要用在未来老婆身上,你就别幻想了,我是不可能给你的。” “你走吧。” 何雨柱根本不给秦淮茹说话的机会,特娘的,打屁不丢人,但是打屁差点把人熏晕了就丢人了,连忙就把话题转到她勾引自己上面去。 挨了何雨柱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秦淮茹才回过神来,自己被拒绝了。 更过分的是,傻柱居然说自己垂涎他的身子,他是不可能给自己的! 她的脑袋懵了。 什么世道,这话不该是我的台词么? 秦淮茹彻底凌乱,刚要争辩,嘴刚张开,哪知道何雨柱的肚子再次咕噜咕噜的响,第二波攻势再度袭来。 何雨柱也放弃治疗了,噗噗噗的就对着她的嘴射了过去。 “我,我……” 秦淮茹累了一天,只吃了一个窝窝头没吃饱,又接二连三的遭到精神重创,就再也忍不住了,眼睛一白晕倒了过去。 “卧槽,真的把人熏晕了,嗯,好臭!” 何雨柱自己也忍不住了,打开门发现四周没人,赶紧把秦淮茹提溜起来,送到了贾家的门口,这才朝外面的河流跑去,他今儿得洗个澡先。 跑到了河边,他这才停下来。 他承认,刚才他心动了,秦淮茹的身体挺软的,还蛮有料。 机顶盒差点刺破苍穹。 无可否认,秦淮茹是美丽的,不然一个寡妇也勾引不到一个未婚少男,还让许多男人围着他转。 不过,何雨柱一点都不会不好意思,他垂涎的是郝蕾,跟秦淮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再说,玩玩跟结婚是两码事。 娶妻当娶贤,贤妻旺三代,恶妻误一生。 像秦淮茹这种三观扭曲的绿茶,他是碰都不会碰的。 更何况,这样的女人要是碰了,必定甩都甩不掉,就等着被她当长期饭票,养她的三个白眼狼吧。 算了,洗澡先吧。 何雨柱跳进了小溪中,令他奇怪的是,回首望去,四合院里热闹起来了。 “这么晚了,干嘛呢他们?” 何雨柱百思不得其解,然后看着小溪中不断翻肚皮的鱼陷入了沉思。 这年头鱼会杂技的么? 还是北方的鱼跟南方的不同? 何雨柱可是记得,南方的鱼很怕生呢,绝对不会把肚皮晒给被人看的。 0025、立志做十里坡剑神的男人 更让他奇怪的是,小溪的下游不久就传来小动物的惨叫,好像是中了毒一般。 何雨柱望着自己身上搓下来的一块块泥垢,和明显浮了一层油渍的水面,终于明白了真相。 大概好像也许, 凶手是自己? 是自己身上排的毒素药死了河里的鱼儿,还害得晚上偷偷跑出来喝水的小动物倒了大霉。 他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层红晕,燥热燥热的。 不过转念一想,排毒的明明是傻柱的身体,关自己何雨柱毛事。 即便是穿越了,自个还是那个干净的少年,这种刻在灵魂本质上的东西,是改变不了的。 这么一想,舒坦多了。 “傻柱啊傻柱,你就说你有多造孽吧,一身这么脏,难怪找不到女人,只能跟一个吸血鬼寡妇死磕。” 何雨柱感叹一声,继续搓洗身上的污垢。 这些东西,都是身体里的毒素,还有死去的细胞、食物残渣、汗液、油渍等杂质。 平时藏在身体里根本就发现不了,有的是窖藏了十几二十年,是越藏越醇, 是以一旦被洗髓液逼出身体,散发出的浓浓恶臭,都能当生化武器使用了,就是何雨柱自个都受不了。 而且还略带腐蚀性,很难清洗,洗了半个钟头,冻的他鸡儿都硬邦邦的,何雨柱还是感觉身上有一股怪味。 “阿嚏。” 冷风轻轻吹动他衣襟,何雨柱忍不住打个喷嚏,恍然记起都是九月天了,再呆下去保准得病,这才再洗了一遍回到四合院。 “哥,大晚上的你不睡觉,到哪儿?” 何雨水揉搓着双眼,迷迷糊糊的从自己房间走了出来,一脸疲倦的坐在了凳子上,显然还没清醒。 “赏月。” 何雨柱言简意赅。 “赏月?今晚上有月亮么?我记得今儿是阴天啊。” 说着,何雨水就要推门出去瞧瞧,被何雨柱赶忙拉住,使命往她房间推。 开玩笑,他会说这里的月是肉字旁么。 何雨水很不甘心被推进房间,她总感觉老哥有东西瞒着自己,真是可恶极了。 推攘间就看到何雨柱的皮肤变的白皙了许多,也柔顺了许多,这下子她像是见了新大陆一般, “哥,你变白了好多。 嗯,这样一看俊好多了,你怎么做到的?快告诉我!” 目光炯炯的看着他,迸发出的强烈热情差点没把何雨柱吓一跳,直觉告诉他,不交代清楚了,何雨水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何雨柱差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百密一疏啊,忘记了美容是女人的信仰啊。 “运动排毒,外加早睡美容。”何雨柱好说歹说才把何雨水打发走了,心有余悸的松了一口气。 女人在不讲理的道路上的战斗力实在是太可怕了。 不过何雨水的话也提醒了他,他也想知道自个改变了多少。 凑到镜子前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此子帅气如斯! 眉峰突出许多,使得双眸比先前深邃; 脸上的褶子消失了一大半,油光不见。 更让何雨柱在意的是,右眉峰的痦子也不见了,使得自己看起来年轻了十岁。 他还隐隐的发现,自己的外貌正在向着立体五官,高耸鼻子和深邃眼眸发展。 综合起来,这种变化持续下去,活脱脱是变成自己前世的模样。 何雨柱长松了一口气。 这下好了,即便是不能完全变成前世那样,即便是只有有三分之一的帅气,放这个时代,也是足以镇压整个四合院了。 又继续盘点之前的收获。 下一刻,他就呆住了。 因为系统提醒,超长时间没有领取奖励,这些奖励就自动合成了三种,四点自由属性点、八级俄语精通和100斤的菜籽油。 “妈的,都怪秦淮茹这混蛋,我错过了一个亿呀。” 何雨柱有些肉疼。 今儿晚上,他将二大爷骂晕了两次,惩罚了许大茂三次,落了一大爷好几次脸,还顺手将棒梗送进了厂保卫处,同时拒绝了秦淮茹两次…… 哦,还有把全院的牲口也溜了不止一次,更是点名批评了姚木根这个二货…… 自觉告诉何雨柱,这么多次的奖励下来,绝对不止这些东西,结果就因为长时间没有领奖励,就被系统以次充好。 血亏呀。 何雨柱赶紧将东西兑了。 四点自由属性点没加,等到需要时再用,现在也用不着。 俄语八级精通拍在身上,顿时何雨柱脑海中出现无数的俄文内容,让他情不自禁的喊了句乌拉。 他自认为,现在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翻译成俄文一点都没问题…… “可惜,要不是两国关系恶化,交流几乎停止,不然单就这个技能,老子也是数得着的人才。” 何雨柱感慨生不逢时,要是早生十五年,他都敢直接要个专职副厂长做做,都怪玉米小夫做的好事。 不过斯拉夫人留下的技术很多都是俄文,何雨柱觉得自己学到这个八级俄语,应该还是有很大用处的。 毕竟,关系不好归不好,两国间还是有一些交流的。 另外,就是一百斤的菜籽油。 还挺贴心,是用符合这个年代气息的塑料桶装好了的,顺着何雨柱的心意就自动落到了墙根。 打开一看,橙色透亮,正宗菜籽油的香气扑鼻而来。 “系统还会奖励菜籽油,那岂不是也能奖励其他食物,譬如说大米白面,猪肉牛排?” 如果是真的,生活在这个时代压力就能小很多了。生活物资短缺,永远是这个时代永恒的主题。 虽然何雨柱掌控不了系统给的奖励是什么。 但不是有一院子的禽兽在么,多刷几次总会有机会的。 这样一想,何雨柱都觉得以前面目可憎的许大茂等人都可爱很多,这哪里是禽兽,分明是经验怪啊。 四合院就是十里坡,自个就是十里坡剑神嘛。 何雨柱决定了,为了好好的生存下去,他哪都不去,就在四合院和红星轧钢厂呆着,等把这些禽兽薅秃噜皮了再谈其他。 而且他也发现,系统给奖励也是有规律的。 基本上,刷秦淮茹奖励最丰厚; 次之许大茂。 然后是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棒梗等人。 他估摸着,贾张氏、刘光福、刘光天、阎解成、于莉等人也能贡献一些,但不多。 透过现象看本质,那就是电视剧中,谁对傻柱伤害最多,民愤最大,刷他奖励就越丰厚。 套用游戏的计算方式,那就是罪恶值。 赏善罚恶,替天行道,这就是系统的逻辑。 “只是如果是游戏的话,刷多了,罪恶值终究是会掉的,到时怎么办?” 何雨柱忧心忡忡,只能期待这些人都是越挫越勇的坚强反派了。 像灰太狼一样,每次吃瘪了都会喊一句我还会再回来的,那就可爱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外面传来一大爷的敲门声, “柱子,开门,我们爷俩晚上好好谈谈。” 0026、杠精之王何雨柱 笃笃,门响了。 何雨柱打开,出现的是一脸正气的一大爷易中海。 刚刚才闹了不愉快,两人见面一时间都有些尴尬,何雨柱将他让了进来,一大爷没话找话,鼻子嗅嗅, “很香,是菜籽油的香味?” “是啊,今年榨的菜籽油。” “那蛮好的,能拿到今年的菜籽油挺不容易。”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简直比受刑还难受,终于易中海受不了这种氛围,开口道: “我刚去了老刘那里转了一圈,情况很不好,” 易中海脸色沉凝的道: “他现在还没喘过气来,说一急就会心痛,吃饭都在炕上吃的。” “哦,二大爷蛮敬业的嘛,到家了还演。” 何雨柱不置可否的笑笑,“一大爷,他怕是早在屋子里就听到了您打招呼的声音吧?” “柱子,你现在说话怎么这么刻薄? 再怎么说二大爷也是你的长辈,老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你尊敬着人家会怎样!” 见何雨柱还是嘴不饶人,易中海有些急了。 何雨柱却是不急不缓的道,“老话还说老而不死是为贼呢,我到底该听谁的?” “你你,你气死我了。” 易中海怒的站了起来,“俗话说得饶人处且饶人……” “俗话还讲,以德报德,以直报怨,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呢……”何雨柱随口就怼了过去。 “老话讲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二大爷是有些缺点,你一个后生,包容一下有什么不好?” 易中海按捺住脾气,又开始谆谆教导。 何雨柱偏不,犟起脖子,道: “老话还讲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得寸进尺呢。 都是娘生爹养的,肉体凡胎一个个,多也就七八十年寿命,我凭什么让着他。” “柱子,你别瞎说,老话有这么一句?”易中海再也忍不住冲他咆哮。 作为老规矩老传统中受益的一员,易中海是坚决不能接受别人擅自篡改老话的。 “以前没有,不过我刚刚说过了,那么以后就有了。 一大爷,我打算生个十个八个孩子,把这话都教他们,传个子子孙孙无穷匮也,那时不就是老话了。” 何雨柱今儿就跟易中海卯上了。 白天被自己刷了面子不知道反省,晚上还端着一副公正无私的样子来为刘海中找补面子,也不知道打哪来的勇气。 而且,何雨柱猜测,刘海中也不过是他的幌子,他来的最终还是他的养老问题。 果然,一提到子孙,易中海就眼睛亮了,语重心长的对何雨柱讲, “柱子啊,二大爷的事情咱先不说,我问你,就你今天不理秦淮茹的态度,你还想子子孙孙? 你想要子孙,那也得人秦淮茹给你生啊!” “听一大爷一句劝,回头是岸,有什么误会跟秦淮茹解释清楚了,把她哄高兴了,生个儿子也不是不可能。” 易中海正气凛然的脸上满是诚恳,换一个人也就信了。 只是何雨柱却是气的发笑,笑的发抖,同时也有些悲哀,傻柱这货到底干了什么,在你易中海的眼里就只能娶一个寡妇,想要儿子,还得把寡妇舔高兴了。 “说话呀,你笑什么,人秦淮茹哪点配不上你?” 易中海被何雨柱笑的莫名其妙,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总觉得自己就是个傻逼。 何雨柱笑了,笑的更大声,伸出手指敲了敲桌面, “那好一大爷,您老就说说,秦淮茹到底有哪几点配得上我。 今天咱就掰扯掰扯。” 易中海心底露出喜悦,能掰扯就好,他就怕何雨柱一如白天一般的软硬不吃,不能交流,那样的话就是他易中海再能说也没用。 “第一,人秦淮茹长的标志,这点你得承认吧?” 易中海看了何雨柱一眼,他可记得秦淮茹第一次来四合院的时候,全院的男人都差点疯了。 “确实,秦淮茹不差!” 何雨柱有一说一,但是不等易中海脸上的喜色露出,他就道:“但她开过封了,我不要二手的。” 易中海很想发脾气,又硬生生忍了下来,“好吧,这一点先不提。 第二点,秦淮茹人能干,家里家外都是把干活的能手,这点你得承认吧。” “确实,秦淮茹不差!” 何雨柱有一说一,但是不等易中海脸上的喜色露出,他就道:“但她开过封了,我不要二手的。” “你……” 易中海气的脸色胀红,血压标高,还是忍住了, 继续道:“第三,秦淮茹顾家,棒梗三个孩子都照顾的很好,连贾张氏那样难说话的,也没在外人面前说过她半句坏话。” “是吧柱子?” “确实,秦淮茹不差!” 何雨柱有一说一,但是不等易中海脸上的喜色露出,他就道:“但她开过封了,我不要二手的。” “何雨柱,你诚心敷衍我是吧,翻来覆去就是这句话! 你要处的,你要处的,处的不就多了一层膜,能吃是吧!” 易中海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何雨柱没吓到,自己倒是痛的吸溜嘴。 “有时候我是会用嘴。” 何雨柱心里嘀咕没说出声来,针锋相对的站了起来,戏谑过后脸色变得很郑重, “既然一大爷您看出来了,那我就实话实说了,我认为您讲的那些狗屁不通。” “秦淮茹长的不差,这点咱得承认,但是漂亮的女人千千万,我挑一个处的,同时长的漂亮的不行么? 我特么是癞蛤蟆呀,就一辈子困在四合院这口破井里,看不到别的女人了,没得选择是吧?” “至于其他的两点,这不都是是个母的都该有的么,还值得你拿出来卖?” “我倒是挺好好奇的一大爷,既然你这么欣赏秦淮茹,干嘛你自己不把她娶了,让给我算怎么回事? 放心,你是长辈,我是不会跟你抢的,还会送上大红包。” “你你你……” 易中海老脸一红,伸出手就要一巴掌抽在何雨柱脸上, “何雨柱,你还要不要在四合院活了,要不要在钢厂上班了,有你这么编排长辈的?” 何雨柱也怒了,好嘛,直接动用你的权力来逼迫我是吧,老子就不服,有本事真的弄死我,弄不死,老子就跟你斗到底。 何雨柱劈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你说我不尊重长辈,那有你这么算计晚辈的么? 你对我不仁,就休怪我对你不义, 我爹临走时将我们兄妹托付给你,是让你帮忙找看一点,不是让你把老子欺负成怂包的!” “易中海,我告诉你,我他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你们这伙子人逼的,你就是这群人的带头大哥。 我若成魔,那也有你一份罪孽,到了阴曹地府,你也脱不了好。” 何雨柱本来不想和易中海撕破脸皮的。 毕竟,一大爷的真面目暴露是在后面的剧集,在开头展示的很委婉,是一直以一副正人君子模样出现的。 何雨柱看电视剧的时候没能坚持到第六集就阵亡,因此对他的观感并不是太坏。 所以,之前在工厂门口,以及全院大会时,他都是给易中海留着情面的,可是他没想到,自个的退让被他看成了懦弱,大晚上的还来找自己谈心。 名为谈心,实则逼迫自己和秦淮茹复合。 更是放下狠话,想不想在四合院活了,想不想在钢厂混了! 何雨柱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谁特么跟我伸爪子,我特么剁了他的头的暴躁脾气,是以他再也不忍了,把所有的怒气都喷了出去。 效果也是杠杠的,气的易中海嘴唇发紫,身子哆嗦。 “一大爷,您在人前是德高望重的长者,人人尊敬的四合院话事人,我希望你真是这样的,起码装也装成是,不要辜负大家的信任暴露了。” 何雨柱的声音越来越大,振聋发聩, “不然呢,您的权力来自于我的让度,我能给,自然也能收回来。 只是到时场面难堪,也怪不得我这个做后辈的不给您面子。” “夜深了,言尽于此,您老请回吧。” 何雨柱把门打开,做出了让出的手势,易中海抬起手想要打人,最终却在何雨柱充满了斗志的眼睛中败退下来,长叹一声颤颤巍巍的走了出去。 今儿的交锋,自己完败了。 0027、李副厂长找茬 一大早,何雨柱就被镜子里的人脸惊醒。 立体的五官, 突出的眉峰, 光洁的皮肤, 还有那嘴角时不时闪烁的神秘微笑,都深刻的提醒着何雨柱,这的的确确是个平平无奇的美男子。 只是这眉眼这轮廓怎么有些熟悉? 何雨柱摸了摸脑袋,有些迷惑。 直到看到自己皮肤光滑洁白了许多的右手,不由撒然失笑,这不就是昨晚照镜子的自己么! “这样貌,这身段,也不知道最终会便宜哪家美女子?” 何雨柱有些忧伤,更多的是高兴,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 刷牙洗脸,出门上班,看到人都会高兴的打招呼。 “一大妈早上好,哟,今儿您气色这么红润。” “二大爷,早上好,晨练呢,闪电五连鞭了解一下。” “许大茂,早……早点闪开,丫挡我道了。” 何雨柱瞪了许大茂一眼,这人咋这么没眼力劲呢,大好的心情都被他那一张猥琐的驴脸破坏了。 他继续保持微笑的脸,出了院子,朝轧钢厂厨房走去,原地只剩下一院子惊呆的邻居。 这还是昨晚把我们骂成狗的傻柱? 二大爷挠挠头,闪电五连鞭是啥东西,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姚木根笑的傻嘿嘿,刚才何雨柱叫自己靓仔呢,自己隐藏了三十多年的秘密硬是被他发现了,眼睛就是毒。 “秦姐,你有没有感觉,柱子今儿好像年轻了不少,皮肤白了,脸上的皱纹几乎都看不见了,年轻了七八岁的样子。” 木根媳妇有些惊讶,更多的是羡慕,心想要是自己眼角的鱼尾纹能少一些,木根就不会每次都三十秒钟就草草交代了事。 “啊,是吗,我没看到。” 秦淮如刚出门就被木根媳妇扯住,只看到何雨柱的一个背影,闻言只能尴尬的敷衍,匆匆就走。 木根媳妇看了,就嘴角流出隐秘的微笑,看来传言是真的,傻柱看不上秦淮如这个寡妇了。 只是傻柱他好像真的变帅了,起码比木根更有男人味。 不管院子里那些女人的花痴,许大茂却是愣在了原地,连刷刷牙都忘记了。 傻柱脸上的油腻不见了; 眼角的傻气也消失了, 他想干什么? “准是想当食堂主任。 前几天我就听说食堂主任空缺了半年,已经惹得杨厂长不满,限令年前一定要提拔一个,看来傻柱是盯上了这个位置了。” 许大茂一阵心慌,他猛然发现,他最看不起的傻柱,还真的是最具备升迁资格的人。 这样一来,傻柱岂不是十有八九就是下一任食堂主任,转干部了! “我呸,想得美,任何人都能做食堂主任,就你傻柱做不得。不行,我得想个法子将它搅和了去。” 许大茂牙也不刷了,匆匆洗了把脸,提着东西往厂里赶去。 从四合院到食堂,要经过大门,然后是行政楼,图书馆和工人文化中心,最后才到食堂。 这些建筑还都是苏式建筑,用料结实,高大巍峨,包括高高的拱柱、门口的森森翠柏,营造出庄重肃穆的氛围,让人不由自主的就升起一股对权力的敬畏和崇拜。 在大多数工人心中,在这个建筑里面上班的和自己不一样,自己是民,他们是官。 自己是大字不识一箩筐的粗货,他们是知书达礼的天之骄子。 一天一地,泾渭分明。 大多数人路过这些建筑的时候,都是安静的,沉默的,匆匆而走,尽量不发出噪音。 以往的傻柱也是这样。 恐怕他做梦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被一个同名同姓的人代替,还会站在这个代表了全厂权力巅峰的办公楼前生出“彼可取而代之”的豪情壮志。 “终有一天,老子一定要在这里拥有一席之地,让全厂一万多人都围绕我而转,这才不枉穿越一遭。” 何雨柱心潮澎湃。 他从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老话讲,大男人不可一日无权,权力就是男人的活力,才是证明活着的最好材料。 还有一个,他也想和季大师一样,多亲近几个美人。 醉卧美人膝,醒掌杀人权,男儿一生概莫不是。 而要实现这一步,就绝对不能让食堂主任一职失手。 要是能上位,不仅是升迁提工资的事,更关键的是他同时由工人编制转成了干部编制,这是以后做车间主任、厂长的根本。 要不然就是技术顶天了,也是个工人,顶多像易中海一样作为一个吉祥物,面子有,但是想当领导,门都没有。 “食堂主任一职,绝不容有失,去特么的刘岚李富贵。” 何雨柱捏了捏拳头,没多久就走到了厨房门口,里面已经灯火通明,传来嘟嘟的菜板敲击声。 这是那些帮厨们提前到了,在切菜做包子呢。 何雨柱是厨房三大班长之首,却是不需要跟他们一般早来的。 “师傅,不好了不好了。” 马华似乎早就在门口等着,一看到何雨柱的身影就急急忙忙的冲了过来,神态慌张,脑门上都有一排细密的汗水都顾不得擦。 “不好个屁,你师傅我吃的香睡的好,除了没有娘们暖床,每天起来一柱擎天外,其它都倍儿棒。 你跑这么急是不是想把你妹妹介绍给我,然后在辈分上占我便宜?” 何雨柱那个气呀,每次见到马华,这厮都要喊几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诚心咒自己呢。 “我妹妹才五岁呢。” 马华小心翼翼的低估了一声,继续解释。 “师傅,刚才办公室来了通知,二食堂要招待兄弟厂前来交流学习的干部职工,今儿厂里的所有职工都在咱们大食堂吃饭。” 马华根本没在乎何雨柱的责备,机关枪似的把话讲完,然后一脸忧心的看着自个师傅,在他心里,这下何雨柱准保会急。 哪知道何雨柱却风轻云淡的道:“不就多做千把人的饭么,以前又不是没有陈例,叫大伙加把劲就是。” “可是师傅,昨儿蔡师傅和陶师傅就同时请假,说是陪老婆回娘家探亲了。 今天又有两个帮厨请假,说是拉肚子进了医院,来不了了。” 马华的话落下,何雨柱就脸色微变,这事有猫腻。 有人请假正常,但是一窝蜂的请假,而且请假的都是能掌厨的大师傅,这就不正常了。 要知道这四个人空缺,厨房里能掌厨的就只剩何雨柱自己和张大彪马占奎三个了,瞬间少了一半多的劳动力。 “何师傅,风向不对啊,昨天我就见到刘岚带着蔡师傅和陶师傅进了李副厂长办公室,鬼鬼祟祟的商量了半天。” 张大彪凑近来悄声说道。 虽然没点明,但显然他心里是门清的,这明显是李富贵开始要为刘岚上位扫清何雨柱这个最大的障碍了。 要知道,蔡陶两人是在要大食堂负责起全厂伙食的消息传来之前请的假,而且人家还坐火车走了,就是出了事也跟他们无关。 要是何雨柱不能及时做好这么多人的饭菜,那么就大部分责任都是他的,谁叫他是食堂剩下的唯一大师傅呢。 当然,要是耍赖,领导也拿他没办法,但是在考察食堂主任的关键时刻,这么做就自动出局了。 身在职场,身为下属,有时候就是要受委屈的。 当然,要是不想受这份委屈,也行,做好一辈子不要升迁提干的准备吧。 而这,也是李副厂长李富贵他们所要的。 何师傅麻烦了! 张大彪心中涌起一股子同情,他不认为何雨柱能反转局面,除非他一个人能同时做五个大厨的工作。 只是,怎么可能呢。 他是人又不是神。 0028、枪声一响都得听我的 “师傅,这是他们故意坑你,咱们去杨厂长那里告他们去。” 马华听了张大彪的话也明白过来,气的脸色通红,肉眼看得见的愤怒。 小伙子涉世未深,不晓得成人的世界本就充满了算计和欺骗,是以一察觉到真相,就想把它告诉领导。 他以为作恶的都是下属,领导都是公正的,世界是公平的。 一如学校! 但他不知道,大多数人都是不关心真相,只关心利益的。 这事就是捅到杨厂长那里,他也只会认为何雨柱扛不住事,没能力,会直接将他从考察人选名单中划掉。 顶多表面上安慰几句,要他为了一个普通职工,去批评一个副厂长是绝不可能的。 永远要记住,下属是给领导解决问题而不是制造问题。 何雨柱拦住了他,迎着他疑惑的目光,何雨柱再次风轻云淡的道: “马华,我还是告诉你那句话,每逢大事有静气,要学会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要让你的心掌控你的脾气,不是让脾气影响你的理智。” 他认真的看着马华, “这一点,比所有的厨艺加起来都重要。要不然,你这辈子都干不了什么大事。” “师傅,我懂了,我以后一定会记住的。”马华发现了何雨柱声音的郑重和关爱,下意识的挺直了身子。 “好,学着去做就行,不要求你一下子就做到。”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而大笑, “还有,你以为你师傅就那点本事,被他们一设计就要乖乖投降? 做他们的白日梦去! 今儿我就给你露一手,你小子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何雨柱霍然挺直身子,走到厨房里面,拿起勺子就往铁盆底部敲打,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所有人都有,今儿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何雨柱一副激动兴奋的样子,看得知道内情的马华和张大彪目瞪口呆,厨房里的其他人却是暗暗期待,以为有什么好事。 “没错,你们有一些人猜着了,那就是咱们大食堂把二食堂打败了,厂领导一致决定,今儿把给咱们钢厂所有职工做饭的光荣任务交给了咱们!” 何雨柱猛地又一敲锅底,脸色兴奋的发出红光。 “我告诉你们,要是把今天这两顿饭做好了,全场的老少爷们都得感激咱们,这是多大的荣耀,多大的信任。” “上一次这么做还是十年前,十年一遇的机会呐,咱们赶上了!” “为此,我命令……” 何雨柱在那认真的安排人手,洗菜的洗菜,切菜的切菜,做糕点的做糕点,宛如行军打仗一般。 厨房里的众人却是哀叹一声,知道上了何雨柱的当,白高兴了,还以为有什么大喜事呢。 大多数人大部分人都在何雨柱面前集中站好。 只有三个人,毫不理会他的命令,抱着胸口在那里笑嘻嘻的看热闹。 正是另外两个大厨的三个徒弟。 “你们为什么不过来站好,把我的命令当空气,谁给你们的胆子!” 何雨柱大跨步来到他们面前,凶悍的目光宛如刀子一般锋利,看的他们下意识的躬身站好。 这样一做,为首的癞子头才反应过来,不服气的大声嚷嚷, “何雨柱,你也不过是个大厨,又不是主任,也不是我师傅,老子凭什么听你的。” 他斜眼看着何雨柱,有恃无恐,心中却在冷笑。 师傅走时有交代,一定不能让傻柱认认真真的做饭,就要让他出丑丢人,最好丢了饭碗。 更别说听他的命令了。 “放肆,食堂主任空缺,三个大厨便是最大,今天蔡陶师傅两个都不在,自然是大家都听我的。” “你们两个不过是小小的学徒,连正式工都不是,居然跟我顶嘴,谁给你们的胆子? 找打!” 何雨柱根本不会惯他们,大家伙都在看着他呢,不把这三个跳出来的刺头收拾了,谁还会听他的。 这饭保证就做不成。 而且他还怀疑,这三人就是蔡陶二人留在这里的眼睛,不把他们打了,心中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傻柱之前在厨房里本就蛮横惯了,加上力量为11,力大无穷,左手伸出一把抓住瘌痢头的后颈,提人像提只猫一般简单。 瘌痢头也是十六七岁的大小伙子,年轻力壮,在他手中奋力挣扎,可惜这点力量在何雨柱面前屁都不是,左手依然老虎钳一般纹丝不动。 “何雨柱,你不能打我,我师傅是蔡茂德,你打了我就相当于打了他老人家的脸。” 见挣脱不开,何雨柱残暴的脸庞又越来越近。 瘌痢头终于怕了,惊恐的尖叫威胁起来。 “你看我敢不敢,别说你一个小屁孩,就是蔡茂德本人站在我面前,他敢阴阳怪气坏我好事,我也照打不误。” 何雨柱一眼就看出他色厉内荏的本性,右手张开扇了上去。 “啪!” “啪!” “啪!” 一连三个嘴巴子狠狠地抽下去,瘌痢头两张脸庞立刻肿了起来,活像个猪头。 “滚吧,别站在厨房里碍眼,影响老子心情。” “另外,再告诉你一件事,你在红星轧钢厂学徒的权力取消了,这个月我才是厨房的轮值大厨,蔡茂德也保不了你,我说的!” 何雨柱声音落下,瘌痢头哭泣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现出惊恐的神情来。 他才发现,自己居然把这个最重要的事情忘了,红星轧钢厂食堂因为没有主任,是三个大厨轮流当值的。 他们当值期间,代行主任权限,开除正式工没办法,让他一个还在学徒的临时工滚蛋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瘌痢头三人蒙了。 这年头丢工作不只是跳槽那么简单。 那是会上档案的,一般来说只有犯了原则性错误的人才会被辞退。 因此,被辞退的人名声就臭了,基本上意味着就找不到工作,没有哪个单位会要。 一股巨大的恐惧笼罩在三人心中,瘌痢头三人只觉得天旋地转,日月无光。 瘌痢头噗通给何雨柱跪下,膝行爬到他腿边,抱着他的小腿痛哭。 “何师傅,您不能开除我啊,我家是郊外的农民,送了好多钱给蔡茂德他才带我进厨房的,您要是把我开了,我一辈子就全毁了。” “求求你了,何师傅,求您高抬贵手,不是我想跟您作对,是蔡茂德他指使的,说您得罪了李副厂长,让我坏您的事,借机把你赶走。” 这个时候瘌痢头根本就顾不得师傅蔡茂德了,他敢肯定,要是自己被赶出去了,蔡茂德保准不会让自己回来。 他会再收个徒弟的孝敬,让他顶替自己。 “胡说,蔡师傅德高望重,怎么会指使你做这种肮脏事,你一定要说详细点。 马华,将他说的写到厨房日志上,让他签字画押。” 马华此时,对师傅简直是佩服极了。 不仅白打了瘌痢头一顿,还揭穿了蔡茂德的阴谋,一石二鸟,实在是高。 等马华将瘌痢头三人的供词写好,何雨柱满意的收进怀中保管,这才扫向站立的人,道: “现在,厨房里老子最大,你们都要听我的。” “谁赞成,谁反对?” 0029、只见锅铲不见人,红星钢厂有厨神 目光所及,一个个都噤若寒蝉,根本不敢吭声。 何雨柱很满意自己的权威,看看,这就是威望,这就是民心,妥妥的德高望重啊。 这一切,都是靠自己平时一点点的撒播爱的种子长出来的。 他现在是巅峰大师级厨师,厨艺比之前高了百倍不止。 虽然耽搁了一顿时间,但是厨房二十几号人在他的安排下如臂指使,一点都不乱,反倒效率高了几倍。 一个个洗菜的洗菜,切菜的切菜,忙的不亦乐乎。 只有瘌痢头三人坐立难安,因为全厨房都是忙人,就他们三个闲着。 这可不是好事,忙着才有价值,闲着是随时都可以被抛弃被替代的。 三人自然明白这个道理,眼巴巴的望着何雨柱想要活儿干。 “你们真的相帮我做事,不是暗中搞破坏?”何雨柱毫不保留自己的怀疑,一脸不善的盯着三人。 他可不相信自己是个王霸之气满级的人,能够转眼间就让敌人对自己俯首称臣,死心的给自己做事。 三人连忙赌咒发誓,甚至又把蔡陶二人拎出来骂作为投名状。 “好,那你们便切三斤精肉,切做臊子,不要见半点肥的在上头。”何雨柱最终决定给他们一个机会。 瘌痢头三人大喜,连忙屁颠屁颠的跑去切肉。 三人跟着蔡陶二人别的本事没学到半点,刀功倒是练了个囫囵,十分钟左右便把臊子切好,何雨柱又吩咐他们:“再切十斤肥肉,切做臊子,不要见半点精的在上面。” “好的,何师傅。” 瘌痢头三人一愣,脸带不解的去做了。 切完之后,何雨柱又道:“再要三斤寸金软骨,也要细细的剁成臊子,不要见些肉在上面。” “你这不是在消遣我们么……” 瘌痢头听了顿时就怒了,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刚要把菜刀一扔,就看到何雨柱似笑非笑的面孔,顿时怒气宛如倒了热水的冰雪一般消融,再没有半句屁话,乖乖的就去剁肉。 等到他再次把肉剁好,何雨柱接过一看,发现三种肉都剁的均匀,显然没有偷懒,脸上就露出满意的神色。 “你们是叫曹金马金牛金是吧?” 见三人点头,何雨柱微微一笑,忽然朝他们郑重的鞠躬,行了个道歉礼,“三位小兄弟恕罪,我为刚才的行为给你们给个不是,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这这……何师傅您这是……” 瘌痢头三人想不到何雨柱这个厨房地位最高的人会给自己三个微不足道的临时工赔罪,慌的手脚发颤,内心中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滋味。 是尊重的滋味吧。 他从来没有在蔡德两人身上感受过。 “错了就是错了,我虽然是你师父一辈的人,但是向你道个错又有什么不行的。” 何雨柱哈哈大笑,在三人的肩膀上拍了拍, “不过你们可不要感动的太早,待会儿我安排给你们做的事可是和马华一样多,到时候可不要背地里骂我。” “马华,死哪去了,带他们三个一起去库房搬五口大锅来,要快!” “是,师傅!” 马华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对三人一挥手,“快点吧,别愣着了。” “哦。” 瘌痢头三人如梦初醒,赶紧跟了上去,走到门帘处的时候,瘌痢头忽然回过头来,朝着何雨柱行了个礼,“谢谢您何师傅,今儿我才明白了啥叫‘德高望重’,谢谢您。” “谢谢您何师傅!” “谢谢您何师傅!” 牛金和马金也回过头来朝他行了一礼,然后用更快的速度跑了出去,似乎挺不好意思。 “这小子……” 何雨柱看了撒然失笑,何必呢。 “何师傅,您这叫不叫行霹雳手段,显菩萨心肠?” 张大彪在一边感叹,何雨柱真的变了,这次调校瘌痢头三人的行为,甭管他是真心还是假意,真是牛逼到家了。 不说瘌痢头三人对他敬畏有加,还有心悦诚服,就是厨房里的其他人看了,也觉得何雨柱这人不好招惹,有一个狗脾气,却是也有一样好处,能容人,有大气。 之后的工作不说全力以赴的支持,却也不敢耍小手段了。 这也就初步达成了何雨柱整合整个厨房的目标,为他接下来完成今天的做饭任务做准备。 只是,他真的能一个人做到五个人的事情么? 张大彪和马占奎这两个仅剩的帮厨对视一眼,都不看好何雨柱的垂死挣扎。 …… 马华和瘌痢头一共四人走了三趟,这才气喘吁吁的将五口大锅搬来。 加上原先的三口,厨房里总共就有八口大锅了。 “厨房里搬五口大锅来干嘛,不是有三口了?”马占奎一脑门子的疑问。 张大彪闻言,想也不想的回道,“你傻啊,大锅肯定是用来炒菜的喽……” 话说到一半陡然惊醒,脑海中被一个可怕的想法惊到,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差点吓的不会动弹了。 何雨柱该不会,该不会是想同时炒六口锅吧。 加上他们两个,那就恰好是八口了! 幸运的是,他们猜错了。 “师傅,可以开始炒菜了。” 马华来到耳旁轻声说道。 “好,你小子好好的看,我这一手你要是能学到一成,到哪里都去得。” 何雨柱来到厨房的灶台旁,那里,一溜的排开共有八个灶台。 有八个送菜员站在锅边,正要送菜入锅,而大厨就只有何雨柱一人。 “难道,何师傅要同时炒八个菜,怎么可能!” 瘌痢头曹金尖声叫道。 这样没有逻辑的事情,就是天桥底下最大胆的说书人也不敢这么说啊。 “师傅是这么吩咐的。” 马华头也不回,紧绷着身体观看。 就连厨房里其他的人也是偷瞄着,就看何雨柱大显身手,或者丢人现眼。 “入锅!” 何雨柱心中一动,把最后的两个自由属性点都点在了速度上,顿时觉得身轻如燕,连思维速度都加快了不少。 他向前一步大喝一声,八个送菜员下意识的将菜送进烧烫的锅里。 刺啦! 八个锅里同时响起声音,冒出大股白烟。 只见烟雾缭绕中,何雨柱好像会分身术一般,一会儿在这个锅,一会儿又跑到靠里的那个锅,手中巨大的铁铲宛如拨草般轻盈。 忽而在前,忽而在后,进退有据,有条不紊。 一个人,八个锅,在他手中一点也不乱,简直比其他大厨掌一个锅都更轻松惬意。 “怎么可能,他真的做到了,一个人同时掌八口锅。” “而且,你们看,八口锅里的菜肴色彩正常,味道很正,没有一个误了火候。” 厨房里的人看了,宛如见到鬼一样,已经有人按捺不住的尖叫起来,这特么还是人么! “还不止!” 厨房里德高望重,地位仅次于三位大厨的张师傅眼皮子一跳,强制遏制住自己尖叫的欲望,指了指五口锅道: 0030、师傅真乃神人也 “你们看,八口锅,分别是木须肉、拔丝山药、麻婆豆腐、腐竹皮和素炒空心菜…… 咸的、淡的、辣的、不辣的,带汤还是不带汤的、对火候要求高需要细心烹调的,火候要求不高的……都包含了。” 张师傅倒吸一口凉气, “天哪,何师傅居然同时将这些要求截然相反的菜肴一起都炒出来了,而且一点都没出错。” 他的眼睛放光,“这种事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今儿我算是开眼了,这辈子我都值了。 厨神,何师傅就是厨神!” 张大彪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原先还不晓得其中厉害的人听了,俱都呆住了,望着何雨柱闲庭信步的身影,差点顶礼膜拜,“此人恐怖如斯!” 何雨柱自然不知道他们的心理活动,此刻的他全身心的投入到炒菜之中。 第一次尝试同时烹调八种菜肴,何雨柱感觉自己的厨艺也在这种挑战中得到空前的锤炼,有一种触摸到瓶颈的幸福感。 那种挤破薄膜,豁然开朗的成就感不足与外人道也。 他细心研墨其中的每一处细腻的味道。 没一会儿,迥异于以往的菜肴香气散发开来。 更香,更刺激。 厨房里的人口水直流,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尝一尝菜肴的味道了。 “摆好餐盘,起锅了!” 何雨柱低喝一声,站在旁边送菜的人赶忙将餐盘摆好。 只见何雨柱左手在锅把轻轻一拍,如拨灯草,锅里面的菜肴就腾空飞了出来,精准的倒进揭开的餐盘里。 然后迅速的被后面的人拿住盖子盖好。 一转眼的功夫,需要八个人同时做的事情,在何雨柱手中只要一份时间就做好了,而且做得更好,更快。 简直令人瞠目结舌,如听天书。 要不是菜就摆在眼前,事实俱在,大家伙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何师傅,您是这个!” 张师傅走了过来,向他竖起了大拇指,“我老张这辈子真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厨神。 看了您露的这一手,我才知道这一辈子的厨艺算是白学了,难怪您听到蔡陶两人走了也一点都不慌,原来您是心中有底啊。” “老张你看你,说那么多客气话干啥,这样的话以后说个一千遍就别说了,我听着特顺耳。” 何雨柱哈哈大笑,理所当然的坦然接受他的吹捧。 张师傅张大彪苦笑一声,何雨柱还真的是不要脸,这猖狂劲儿也是没谁了。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要是有这份本事,没准比他更狂呢。 谦虚,那是实力不足; 骄傲,才是爷们风采。 不狂还特么是年轻人么。 按照规矩,出锅的菜是需要专人验菜的,看看咸了淡了,添补点佐料啥的。 可是,何雨柱这八锅菜,所有人尝过之后都赞不绝口,直说这就是这些食材最美味的状态了,无需画蛇添足。 何雨柱自然是成竹在胸,谁叫他有系统呢。 他现在的面板是: 宿主:何雨柱; 年龄:23岁; 身份:自由从业者; 三维:力量:6; 速度:6; 体质:6; 任务:替身傻柱,反转他的憋屈人生。 替身人物属性: 年龄:29岁; 力量:12; 速度:11; 体质:8; 技能:谭家菜大师(31/50);川菜大师(5/50……(不水字数了) 道具:无。 注:成年人三维均值5,理论上限10。 力量达到了非人的12。 要知道成年人的理论上限就是10,就是泰森,还有那些有名的大力士们,力量也绝不会超过这个数。 而何雨柱现在的力量属性却是达到了惊人的12,超出了两个点,绝对是非人一般的存在了。 这也是他能轻松拨动食堂大铁锅的原因所在。 还有达到11点的速度,不仅使他能在八口锅之间切换的游刃有余,还加快了他的神经反应速度,这才不会误了火候。 非人的力量加上惊人的速度,配上他即将达到宗师级的厨艺,这才是他有信心一口气炒八口锅的底气啊。 其他人,即便是有他这个厨艺,但绝做不出他今日的壮举。 看到大家检验完,没有人说不好吃,何雨柱这才开始炒第二波菜。 他的力量强大到非人的12,速度也超出了常人的极限达到了11,炒菜的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所有的菜炒完,众人看表这才发现,居然比以往早了十几分钟做好。 离工人下班来食堂还有一段时间呢。 大家对视一眼,都见怪不怪了。天才的存在就是创造奇迹,再怎么夸张也是寻常。 “师傅,您真乃神人也!” 马华佩服的五体投地,现在都恨自己不是美女了,要不然都会忍不住自己把师娘给做了。 还有,为啥自己妹妹才五岁呢! 师傅他正好单着呢。 不说马华在那胡思乱想,就是瘌痢头三人也看的目眩神迷,不能自拔。 他们本以为蔡茂德和陶勇两人的厨艺已经够好了,要不然也不会放弃说书的行当跑去跟她们学厨。 可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见过了何雨柱的厨艺,他们才发现,蔡陶二人的厨艺根本不够看,简直是乡下把戏,萤火之光哪能与皓月争辉。 在何雨柱面前,蔡陶二人就是个弟弟。 瘌痢头曹金扯了扯马金牛金两人的衣服,小声道:“你们想不想跟何师傅学厨?” “你想背师学艺?”牛金一脸惊讶的望着曹金。 曹金就问,“你就说想不想吧?” 牛金没说话,马金却开了声,“废话,谁不想学?谁不想学谁就是二傻子!” “那就行了,不要忘了咱们的老本行,凭咱们的嘴皮子功夫,想要讨得何师傅欢心还不是手拿把攥。”曹金很有底气的说道。 “行,咱们都听你的。” 马金和牛金二人咬咬牙,打定主意要拜何雨柱为师,至于蔡陶二人,爱咋地咋地。 “怎么一个个都傻了? 还不把菜端到窗口去,给工人们打饭去。” 何雨柱从如潮的感悟中回过神来,发现大家伙都在发愣,不满的敲了敲桌子,这下众人才如梦初醒,一个个手脚麻利的忙了起来。 干活的劲头都比之前高了许多,还对何雨柱恭敬了不少,何雨柱都甚至能看到他们眼中的崇拜之情。 “唉,作为一个厨师,生活就是这么的简单且有趣。” 何雨柱摇摇头,想要搬张凳子坐下,结果却发现曹金已经屁颠屁颠的把自己的太师椅搬了过来。 何雨柱朝他点了点头,正要伸手去拿自己的搪瓷杯子,马金就已经递了过来, “何师傅,你喝茶。” 茶水直接送到了嘴边,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牛金就已经端着一盆子热水,拧干了热毛巾递过来, “何师傅辛苦了,洗个脸吧。” 何雨柱就在迷迷糊糊间享受了一番地主老爷的待遇。 他傻了,其他人也看傻了,一脸的羡慕嫉妒恨。 忒不要脸了——咱怎么就没想到呢。 只有马华愤怒的看着他们,“师傅是我的!” 他扬了扬手臂,很想把这三个无耻之徒赶出厨房。 0031、李副厂长喜滋滋的来了 “师傅,到点了,该开饭了吧,窗口那里已经有工人师傅在等了。” 看着何雨柱坐在太师椅上,双目微闭,摇头晃脑, 一脸惬意的哼着小曲,马华望了望外面愈发喧嚣的食堂,又看看何雨柱,终于有些焦躁的催促。 “马华呀,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每逢大事有静气,你咋就记不住呢。” 何雨柱睁开眼,无奈的看着自己这位徒弟。 怎么说呢,马华这孩子品行没的说,憨厚孝敬,做事扎扎实实不会偷懒,对于自己吩咐的事也是不打折扣的完成, 但就是缺一份做大事的定力,太容易替别人考虑,遇事容易慌。 就如现在这般。 “可是师傅,工人们都到了啊,要是闹起来……” 马华有点委屈,自己是替师傅着想呢,饭做好了肯定要给工人们吃啊,他咋就不领情呢。 “不急,正主没来,等等再说。” 何雨柱摇摇头,又靠在了椅子背上假寐。 他心中有定数,李富贵刘岚等人废了好大的心思弄走蔡陶和两位帮厨,不会只是刁难自己这么简单,肯定还有后招。 自己还是等一下,看看能不能占点便宜,反正打死他们都想不到,自己能保质保量的做好今日的午餐。 就让子弹飞一会儿。 “正主?” 马华百思不得其解,却见得师傅嘴角的一丝神秘笑容,就恍然间明白了什么,师傅怕是在下一盘好大的棋。 就是不知道会坑进来的是哪个倒霉蛋了。 …… “都到点了,食堂的人呢?” “对呀,我忙了一个上午呢,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就想吃口热乎的,可特么的人呢,死哪去了。” “何雨柱,何师傅,出来开饭了。” 食堂窗口处涌进来第一批吃饭的职工,等了一会儿,等的饥火难烧。 有些家里省吃俭用,早餐故意没吃或没吃饱的,更是有些低血糖,难免头晕眼花的,见久等不见人,就开始闹腾起来。 “听说昨天食堂蔡陶两位师傅突然请假,今儿厂里又临时通知咱们厂的人全部都到大食堂吃饭,我看是食堂忙不过来,现在饭都没做好吧。” 有知情的人暗自嘀咕,然后就瞬间传遍了全场。 大家伙闻言都觉得有理,恐怕真相就是如此了。 换位处之,他们也觉得食堂也会忙不过来,但这绝不是他们原谅食堂的理由。 吃货沈俊如把铁盆子顿在桌面上,发出哐当的巨响, “我不管那么多,食堂就是做饭的,按时给咱们提供伙食就是他们的工作,忙不过来就找人啊,没道理让咱们饿肚子。” “老沈说的对,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蛋,换一个能干的。 厨房轻轻松松还能捞油水,绝对有大把的人乐意去。” “对,今儿要是让咱们饿肚子,大伙就去厂领导那里闹去,换一个能干的。” “蔡陶两位大师傅不在,今儿轮值的是那个叫傻柱的何雨柱吧。 我就说了,一个傻子能顶什么事,没有蔡陶两位师傅,准保歇菜。” “走,大伙找厂领导说理去。” 说着说着,一群脾气暴躁的人就要簇拥着去找杨厂长。 一直混在人群中的二大爷刘海中闻言,知道何雨柱要倒霉,心中就是一阵莫名的畅快。 傻柱,你也有今天! 就在他遐想间,一个声音传来。 “李副厂长到~” 四个字,硬是被喊出了太监叫门的意境。 刘海中循声望去,惊讶的发现喊叫的竟然是许大茂,而他屁颠屁颠伺候着一起走来的,不正是他口中的李副厂长李富贵么。 “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大家都不吃饭,都聚在这里扰扰攘攘?” 李富贵一进来,就用一副礼贤下士的和蔼样貌,拉着吃货沈俊如的手嘘寒问暖。 可惜这家伙走亲民路线也不换身打扮,穿着一身高高在上的黑色中山装,头发打了腊一般梳的一丝不狗,苍蝇站上去都会跌倒,脸上也刮的干干净净,不像个干活的人,和群众格格不入。 那气氛老尴尬了。 沈俊如尬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不着痕迹的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小退半步,弄的李富贵脸上虚假的笑容差点就维持不住。 得亏是刘海中机灵,及时的凑上前去, “李厂长,您来的好,都饭点了,也饿着呢,大家伙也想吃了饭抓紧时间休息一下。” “可是您看,这哪里有饭吃啊?食堂的人一个都不见了。” “什么,食堂的饭还没做好?食堂的人是干什么吃的!” 李富贵心满意足的得到了自己需要的弹药,瞬间正义凛然的暴怒起来,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我早就千叮咛万嘱咐,食堂一定要做好后勤工作,绝对不能拖累一线的生产。 刘岚,今儿是谁负责食堂轮值,去把他给我叫出来。” 李富贵叮嘱了刘岚一句,然后又非常有感染力的朝众人许诺,他作为监管后勤的副厂长,一定会保证大家今儿都能按时吃上饱饭,而对于玩忽职守的员工,他也会给予最严厉的处罚。 沈俊如冷眼看着他的表演,就有些想笑,不耐烦的打个哈欠, “李副厂长,您老人家怎么处理食堂的人咱不关心,咱只关心现在能不能吃上饱饭,咱都饿死了现在。” “对呀,先吃饱了再说。” 沈俊如的话赢得大伙一致的赞同。 “好。 许大茂,我记得厂门口那个国营饭店今儿好像生意不太好,还留下几百个窝窝头,你全去要了 再多跑几个店,无论多远,你都要给我买回来。” “这是买东西的钱,你先拿着。” 李富贵不满的扫了一眼沈俊如,忍下了心中的不。 这人他有印象,是厂里第一批大学生,因为性格原因几次顶撞领导,一直升不上去,所以对厂领导意见很大,是个典型的刺头,自己拿他还没办法。 只能不理他,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拆了一层,还是一块布,再拆一层,还是一块布…… 拆了七层,这才显露出里面的三百多块钱和一些粮票,然后略带不舍的递给了许大茂。 这年头馒头一斤0.2元,三百多块钱能够买差不离2000斤了,配上食堂准备的一些,足够应付午餐了。 许大茂看了看他手中布包里的钱,大惊的劝说, “厂长,这是您妈给您买电视机的钱和存了三年的粮票,我们现在用了……” “别说了,让同志们吃饱要紧!” 许大茂还没说完,就被李富贵正义的语言打断, “许大茂,你别劝了,你是说我看电视要紧,还是让同志们吃饱要紧? 孰大孰小,你怎么就拎不清呢。” “不要再说了,抓紧时间去办!” “是,李厂长!” 许大茂闻言,感动的摸了摸眼睛,接过钱向外面跑去。 但是还没到门口,就霍然转身,朝李富贵鞠躬, “厂长,我许大茂为拥有您这么一位关心员工的厂长自豪,我相信在场的所有同志也都是这么想的。 我谨代表所有的职工同志,对您表示最诚挚的问候和最衷心的感谢。 谢谢您,李厂长。”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有些哽咽,擦了擦眼角的湿润,转身消失在门口。 “这小同志,觉悟还是低了。 区区小事,这都是我这个厂领导该做的,俗话说的好,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嘛。” 李富贵摆了摆手,对着刘海中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厂长您太谦虚了,您今日的所作所为,我们大伙都看在眼里,心中暖烘烘的。 我这个五十来岁的老职工,还是第一次遇到像您这样平易近人关心群众的好领导。” 刘海中弓着身子,略微低下头,脸上露出谦卑的笑容,应和着他的表演。 李富贵看了就很满意,对自己这段收买人心的表演打了满分。 打击何雨柱都是小事。 更重要的是借助给员工排忧解难,自掏腰包让大家吃饱的光辉事件, 把自己刚刚调过来不久国民度不足的弱点补上,自己没准能在厂领导那里更进一步呢。 要知道毕书记可是快要调走了,而主管生产的韩怒副厂长也快年龄到站了呢。 到时候自己无论如何都能更进一步,岂不美哉。 至于现在花掉的钱,事后在食堂的账簿上冲销不就行了,反正今儿食堂没按时做好饭菜,没有支出,正好平账。 对了,要想个法子不经意的透露给广播站,让她们把今儿的事广播出去。 李富贵又想起了广播站新进了一个女高中生叫于海棠的,长的挺标致,就决定找个机会去视察工作。 0032、李副厂长绿了 李副厂长想的很美,就不免多花了一段时间。 等他反应过来,刘岚去了那么久怎么还没回来的时候,就见到何雨柱施施然的走了出来。 “见过李副厂长!” 何雨柱恭敬的行了礼,完美的任何人都挑不出刺来。 李副厂长似乎对那个‘副’字十分不满,鼻子重重的哼了声,斜眼看向何雨柱, “你就是傻猪,厂里的三位大厨之一。” 他有点胡建口音,发音上就有些不标准,把傻柱说成了傻猪。 不过,就是叫傻柱也不对,他一个领导,对属下用这种侮辱性的称呼绝对不行。 “你他么才是傻猪呢。李副厂长,说话还请客气点,学会尊重别人,像我就不会叫你假洋鬼子。” 何雨柱才不惯他,这年头工人是国家的主人,是铁饭碗,二十一世纪的公务员比起来就是个弟弟。 得罪了李副厂长就得罪了,只要自己没犯滔天大错,他拿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 更何况,他早就因为秦淮茹的关系,跟李富贵撕破了脸。 “何雨柱,怎么说话呢,你敢对李厂长不敬,信不信我砸了你饭碗。” 结果,李副厂长没生气,姘头刘岚倒怒了,对何雨柱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哟刘岚,急了?心痛了? 别这样,你这么着紧李副行长,传出去又会有人说你是他的姘头,被他包养了,那时你就更嫁不出去了。” 何雨柱根本不将刘岚放在眼里,这只是个胸大无脑的,容易对付的紧。 “你,你,何雨柱,你血口喷人,我要告……” 刘岚脸腾的红了。 一看到何雨柱笑眯眯的脸庞,气的五官扭曲,恨不得把他的脸皮扒下来扔马桶里很狠踹几脚。 “住口!” 李副厂长脸色阴沉的止住刘岚的脏话。 刘岚根本不是何雨柱的对手,何雨柱轻飘飘的一句话,还没吐脏字,就把刘岚气的要打人,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 李副厂长嘴巴凑到何雨柱耳旁,咬牙切齿的低声道: “何师傅,希望你的厨艺也有你的嘴巴那么硬,要不然,到时候工人闹起来,别怪我手下无情,将你扫地出门。” “那也要等你把杨厂长或者毕书记赶走,坐上他们的位置才行。是吧,李副厂长!” 何雨柱冷笑一声,将副字念得更大声。 李富贵噎的很苦,像是吃了苍蝇一般的恶心,不再跟何雨柱打悄悄话,太高嗓门大声道: “何师傅,为什么不按时开饭? 知不知道要是因为你没有及时做好饭,导致职工饿肚子,耽误了下午的生产,就是把你送保卫处法办都可以。” 李富贵望着何雨柱,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吵架算什么,就是嘴皮子再厉害也不过是占点口舌便宜罢了。 只有像自己这样,动则雷霆万击,直接就能给何雨柱按个破坏生产的罪名送进保卫处审查。 不管最终能不能定罪,反正何雨柱是没希望当食堂主任,刘岚上位的最大障碍就被扫除了。 “哦,原来李副厂长兴师问罪是来问开饭的事情啊。” 何雨柱摸了摸头,露出憨厚的笑容,“不好意思,上午临时清了灶,换了新煤,是以耽搁了一小会儿。” “我们马上就……” “不要找理由,清灶也不是你没做好饭的借口……什么,你说你” 李富贵心中认定了何雨柱肯定没能及时做好饭,是以根本就没认真听他讲了什么,就劈头盖脸的训斥。 只是说到一半,才明白过来,像是被卡住脖子的鸡一般, “你说什么,你的饭菜及时做好了!” 他的旁边,刘岚也是跳了起来,尖着嗓子大喊, “不可能,蔡陶两位师傅请假,今天早上谢徐两个帮厨也有事没来,你们只有三个人,怎么可能做的好需要七个人同时做的事? 你又没有三头六臂。” “做不好么?” 何雨柱无辜的看了两人一眼,摊了摊手,“可是我觉得挺简单的呀,我就那么那么,这么这么……” “没几下就成了。” 何雨柱比了几个手势,很是疑惑的看着刘岚和李富贵,“这事很难么?不是有手就行?” “你……” 刘岚气的想破口大骂,装什么装,三个人做八个人的工作,还很容易,还有手就行,你这么能吹,国家咋不让你把火箭送上太空呢。 “刘岚,咋不说话了,不会是噎着了吧?”何雨柱饶有兴致的看着刘岚气的通红的脸庞,笑盈盈的道:“需要我给你打杯水么?” 李富贵拦住了快要爆炸的刘岚,沉声道:“何师傅,不要拖延时间了,开饭吧。” 他还是认为何雨柱没能及时做好饭,在拖延时间。 “好的李副厂长,如您所愿。” 何雨柱朝他露出自信的笑容,拍了拍手,“马华,通知厨房开饭。” “是,师傅!” 马华的激昂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顿时,一直安静的好像没人的后厨立刻喧嚣起来,只见两三个人影成群结队的把一锅锅饭菜都端到了窗口后面。 没多久,就所有的窗口都摆满了,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嗯,好香,今儿的菜好香。” 干饭人沈俊如只是闻到一丝味道,就口水直流要去打饭了。 不仅是他,其他职工也是同样沉醉,好香的香味。 而且,他们看着络绎不绝在搬饭菜的厨房员工,也知道今儿的饭菜已经做好了,何雨柱及时完成了任务。 刘海中心中咯噔一下,涌起一股子不妙的感觉:食堂做了那么多饭菜,那李副厂长掏腰包买的食物怎么办? 他下意识的想要闪人,却发现自己刚才为了拍马屁跟李富贵贴的太紧,已经不允许自己溜走了。 就在这时,食堂大门一把被许大茂推开,只见他一脸红光的大喊,“这里,快点把馒头和窝窝头都给我搬进来。” 许大茂身后跟着三个人推着平板车,装满了馒头窝窝头走了进来。 这些食物都用旧棉被裹住保暖,每个棉被打开来都有三四百个窝窝头,或者馒头。 “大家伙都来吃馒头啊,李副厂长的爱心馒头。” 许大茂朝着众人大喊,兴奋的脸泛红光。 他今儿是真高兴,不仅把宿敌傻柱坑进了阴曹地府,更是趁机巴结上了李副厂长,指不定就要飞黄腾达呢。 只是让他古怪的是,大家不是都饿着呢嘛,听到有吃的不应该扑过来嘛,干嘛不动呢。 许大茂愣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所幸,大家并没有让他尴尬太久,有人动了,是大吃货沈俊如。 只见这家伙,向许大茂的包子走去,走到一半,嗅嗅鼻子发出咦的一声,就直接把他推开, “你这家伙干啥呢,拦我道了不知道么?我要去打饭吃,都快饿死了,你有没有公德心啊。” 说完,走到窗口,要了六两饭,打了一份木须肉和麻婆豆腐,只吃了一口就嗯了一声,眼睛瞪得老大。 “老沈,味道怎么样?”有人看了就好奇地问道。 “香,真特么的香!” 沈俊如恢复正常,开始狼吞虎咽起来,风卷残云的将刚刚打的饭吃完,又跑去打饭。 “小师傅,再给我四两……不,六两米,还有那个醋溜淮山。”沈俊如摸着肚子,一脸的满足。 马华好心的提醒, “这位师傅,要不少打一点,您吃不了这么多的,加上菜都超过一斤五了。” “放屁,吃不了我会打这么多?别给我啰嗦,麻溜的给我盛饭去。” 沈俊如蛮横的凶了马华一顿,然后又把饭端回座位,这次他就开始细嚼慢咽起来。 “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大家伙本来就饿得顶不住了,先是闻到浓郁的香气,早就被勾起了馋虫, 再见到沈俊如一顿不够撑两顿的饿死鬼状态,哪还不知道今儿的饭菜特别香,就都要去打饭吃。 一开始是一两个,紧接着三五个,到最后崩盘了,所有的人都跑去窗口打饭了。 而许大茂带回来的窝窝头和馒头,硬是放在那里没有一人来买。 “这……” 许大茂傻眼了。 刘岚也傻眼了。 这和他们预计的不一样啊。 按他们的预谋,何雨柱肯定不能及时完成足够的饭菜,那么李富贵就会以救世主的形象出现, 私人掏腰包先应付完第一批吃饭的人,等到第二批第三批的人到来,此时食堂的饭菜也做好了。 这样一来,苦活何雨柱做了,得到名声的却是李富贵。 而且,李富贵也不会白出钱,因为工人买他的窝窝头也是要用工厂发的餐券的,到时候直接拿餐券去食堂对账就行。 也就是说,计划完成的好的话,李富贵啥都不用出,就能博得好名声,还能把何雨柱坑死。 只是现在…… 许大茂望了望食堂窗口人山人海排队的人,再看看自己提回来的无人问津的窝窝头,想哭的心都有了。 这剧本不对啊。 他在怀疑人生,李富贵更是郁闷的想要吐血。 他的叁佰壹拾伍元钱呐,就这么打水漂了! 这么一大笔钱,对于他这个副厂长级别的大人物来说,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想起就这么没了,李富贵的脸一下子绿了。 0033、你这命令我不接受 和李富贵那边门可罗雀,无人问津不同,何雨柱主持的打饭窗口已经排起了五条长队,而且有越来越多的人涌进来。 “小马师傅,给我来五斤窝窝头,我要打包带走。” “张师傅,这白菜梗是您炒的吧,可地道了,我老徐今儿可算是尝了鲜了,再给我打三份,我得带回去给孩他娘也尝一尝。” “对呀,我们吃了,家里人还没吃呢!老马,给俺来两份木须肉…… 狗日的,你手再抖一下试试? 你抖一下菜就少了半成,你当我眼瞎呀。” 不仅是新来的人排队,就是吃过一次的职工也觉得今儿的饭菜太美味了,也再次跑到队伍里排起队来。 他们倒不是像沈俊如一样想再吃一份,而是想给家里的老婆孩子带一份,毕竟这样的美味自个独享实在是太自私了,干脆就出一次血,权当提前过年吧。 只是他们这么做,后面的人就急了。 几个意思,食堂里一餐准备的饭菜是有数的,便是有多,也不会超出太多,你们先来的一个个自己吃还不够,竟然要打包带走,我们后来的干脆就不用吃了呗。 俱都一个个都抗议起来。 有眼尖的,更是把排第三次队的沈俊如提溜了出来,因为这厮买了两次不说,第三次倒好,干脆提了个大篮子,看容量怕是装的下五斤的量。 陈松也在排队,看了冷汗都流了出来,“老沈,你干嘛呢,你这样做,后面来的干脆就不用来了呗。” “你这提议好!” 沈俊如闻言眼睛一亮,说完看到众人愤怒的目光吓了一跳,旋即腰杆一挺振振有词的道: “瞪什么瞪,还不服气了是不?” “我问你们,就这道简简单单的麻婆豆腐,你们知道何师傅在其中切了几记花刀? 又在锅中过了几次火候? 都不知道是吧? 都不知道你们有什么底气跟我这个美食家叽叽歪歪,你们吃东西那叫进食,我这才叫品尝,懂? 再说了,你们这些吃窝窝头和馒头的北方人,凭什么跟我这个四川人抢麻婆豆腐!” 沈俊如傲然的扫了众人一眼,趾高气昂的回过头,对着看呆了的马华道: “来两斤菜包子,韭菜、白菜和蘑菇的都要。” 他这一说话就露馅了,后面的人又喧嚣起来,“沈师傅,你不是说你是四川人,是吃米饭的,咋的又打上包子了。” “哎呀喂,我说你这个同志咋就这么狭隘呢。 我是四川人不假,但我也是纯正的中国人,作为一个纯正的中国人,我吃几个中国人做的中国馒头有问题么?” 他说得好有道理。 后面的人听的哑口无言,讷讷不敢说话,只能看着沈俊如大摇大摆的离开。 “我这老弟厨艺太好了,吃他的一顿饭不容易啊,多来几次都会闹出人命来。” 陈松看了看食堂里群情激愤的职工,又望了望窗口后面负手巡视的何雨柱,打消了靠人情插队的想法。 他怕犯众怒被打。 不过,他才想到这里,就见一号队靠近窗口的职工闹了起来。 “什么,限制饭量,每人只能排一次队,每次最多买一斤。” 最前面的那个职工情绪有些激动的拍案板, “凭什么他们都不用,轮到我的时候就要限量,你是不是在针对我?” “对呀,凭什么呀,前面的人就比我们高贵? 再说了,我们为什么来的晚,就是因为我加了班,我加班我光荣。 现如今到搞笑了嘿,急匆匆跑来吃饭的得到了实惠,认真做事的老黄牛却吃了亏! 这口气我咽不下去,你给我掰扯清楚了。” “于师傅说的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个时候的职工可是以老大哥自居,天老大地老二,老子第三,自有一股子骄傲劲儿,遇事从来不怂,加之人多,一食堂的人就闹了起来。 “师傅,怎么办,师傅们都在闹呢?” 马华有些心慌的抬手擦了擦汗,他是第一次遇到自己的饭菜做的太好吃,太受欢迎,结果不够卖的情况。 张大彪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也有些担忧, “何师傅,时间才过了三十分钟不到,按惯例,怕是还有两波高峰,小两千人。 咱们各窗口存的食物怕是只够一千人了。” “一千人食量的缺口!” 众人闻言都有些犯难,却从心底升腾起一股骄傲。 因为他们知道,这不是大家饭菜做少了,而是饭菜做的太好,太受欢迎了。 这世上能有什么事是比自己的劳动成果得到别人的欢迎更欣喜的事呢? 没有!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何雨柱,等待他再次拿主意。 而这一次,没有瘌痢头这样的人出来搅局,所有人都钦佩的看着何雨柱,等待他带领大家再次创造辉煌。 “嗯~” 何雨柱不知何时躺在一张摇椅上,舒服的喝着茶水唱着歌,察觉到大家的目光,正要说话,就见到许大茂提着他带来的馒头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傻柱,我还以为你有三头六臂的本事呢,原来还是没有及时做好所有职工的饭菜呀。 还得是李副厂长神机妙算,知道你不顶事,早就联系了外面的饭店,让他们提前准备好了馒头。” “喏,总共三百多块钱的馒头和窝窝头,你把它卖了,钱给李副厂长补上。” 许大茂将包袱扔在窗前的台子上,得意洋洋的同时心里长松了一口气。 幸亏傻柱最终还是没料到食堂食物会有缺口,自己买的这三百来块钱的馒头用的上,李副厂长垫的钱还是可以从食堂的伙食费中补齐。 否则的话,亏了这三百来块钱,李副厂长怕是恨不得扒了自己皮的心都有了。 “对呀,许大茂那里还有馒头。” 厨房里一个人闻言眼睛一亮,正要说话,就猛地看到何雨柱摇摇头,轻声道,“不行!” 声音很小,却非常坚决,众人都能从他的话音中听出斩钉截铁的意志。 李富贵原本柔和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何雨柱拒绝的哪里是馒头,分明是他的三百多块钱,拒绝的是他的命哪。 他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大声的呵斥,“何雨柱,我命令你把这些馒头卖了!” 他拿出副厂长的威严,他就不相信何雨柱小小一个厨子长了几个胆,敢当面顶撞自己,还是当着食堂里千把号人面前。 他这么做了,就是自绝于领导层,因为领导层是绝对不会愿意启用一个自己可能掌控不了的桀骜干部。 但是,他错了,错的很离谱。 何雨柱很光棍的站了起来,面对他,一字一句的大声道: “对不起李副厂长,您的命令我何雨柱不能接受!” 针尖对麦芒,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寸步不让。 嗡嗡~ 食堂里的人都愣住了,看着眼前的一幕满脸的不可置信,何大厨竟然当众顶撞李副厂长! 众人先是短暂的思维短路,下一刻就恢复过来,紧接着的就是抑制不住的热血澎湃,兴奋的看着两人。 有热闹看耶,好耶! 迎着众人诡异的目光,李富贵脸皮发烫,感觉自己的脸面都丢尽了。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自己堂堂一个副厂长,居然压制不住一个小小的厨子,传出去会是多大的笑话,怕是到时上级领导也会认为自己不堪重用吧。 李富贵又羞又恼,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最终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吼着, “何雨柱,我命令你把这批馒头卖了,要不然我今儿就处分了你!” 0034、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他是真的怒了,一口恶气憋在胸口,面容扭曲的看着何雨柱,恨不得一把就把他掐死。 对于这个一句话粉碎了自己副厂长威严的家伙,就是千刀万剐也难消他心头之恨。 他很清楚,领导的权威来自神秘,但是一旦这种神秘被人戳破, 被人发现原来所谓的领导就是这个几把样,也没什么了不起嘛,那么从今以后他的权威就会再也无用。 何雨柱刚才的行为就是在告诉大家,所谓的李副厂长,也不过如此而已。 所以他无论如何都要把何雨柱打压下去,不然他以后在厂里根本就站不住,会沦为最虚弱的副厂长。 他这一动怒,第一个吓到的就是马华,担心的望着何雨柱。 不过他却聪明,知道这个时候不能乱说话。 不仅是他,食堂里的一干人等,也是担忧的望着何雨柱,欲言又止,很想劝他接下馒头,不要跟李副厂长硬顶。 倒不是他们喜欢李副厂长,而是他们都认为反正没时间再做饭了,还不如接受他的包子,是双赢的事嘛。 当然,他们也和马华知道这个时候不能乱说,这是站队的关键时刻,可不能出错。 要是开口劝说何雨柱,那就沦为李富贵打压何师傅的帮凶了。 或许以前会有人站出来出卖何雨柱,但是经过早上何雨柱恩威并施的手段,现在却是没有人敢这么做,起码明面上没人敢。 在他们心中,何雨柱就是个厨艺出神入化的癫佬,讨好李富贵未必有好处,但可以肯定的是,得罪何雨柱肯定会挨打。 犯不着。 不过,厨房里的人不敢这么干,职工里就有人嘀咕了。 “何师傅,不就是卖个包子吗,又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啊。” “对呀何师傅,大家伙都饿着呢。” “人家李副厂长也是好意,您又何必拦着他呢?再说了,你不干,就让开来让别人来。” 大部分人都冷眼旁观,觉得事情不简单,何雨柱这么干必然有他的道理。 却也有人陆续出声支持李富贵,你一言我一语,倒形成了何雨柱被千夫所指的局面。 刘海中看到形势,觉得自己又行了,自己立功的时候到了。 咳嗽一声,挺直胸膛走到何雨柱面前, “柱子啊,不是二大爷说你,你怎么能顶撞领导呢,还有没有组织纪律性了,还讲不讲原则了? 你还以为是昨天在大院里,人人都像我这个做长辈的会让着你,任你胡闹? 不可能! 你这么做是会让你自绝于领导,自绝于人民的。” 刘海中轻叹一声,眼中的目光变得柔和,带着谆谆告诫, “孩子,听二大爷一句劝,赶紧跟李副厂长认个错,赶紧把馒头卖了,我相信李副厂长大人有大量,是不会跟你一般见识的。” 刘海中的话落下,围观的人都差点鼓起掌来,对刘海中颔首,觉得他不愧是老员工,说的话入情入理,十分中肯。 要是何雨柱连这个都不听,那就着实是不知好歹了。 李副厂长轻哼一声,显然是表示只要何雨柱服软,听从他的命令,他就会冰释前嫌,不计较何雨柱之前的冒犯。 就等何雨柱的态度了。 不仅李富贵和刘海中在等,许大茂和刘岚在等,厨房里的一干人也在等,食堂里一千多号人也在等着何雨柱的态度。 一千多人,两千多只眼睛,集中在一个人身上,静静地注视着你,会是多么恐怖的压力。 老话讲,千夫所指,无疾而终,大概就是说的这个情况吧。 一般人早就心里破防了,也就顺势答应了李富贵的要求,但是何雨柱偏不。 他就是一副狗脾气,认定的事情别说八匹马,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更何况,他早就有谋划,就等着李富贵跳进来呢,现在不过是给他搭台唱戏。 迎着众人期盼的目光,何雨柱再次摇了摇头, “只要我一天是厨房轮值大厨,我就一天不能答应你。这些馒头,绝对不可能在我轮值的时候售卖! 一点馒头屑都不可能!” 哼! 何雨柱的话落下,全场都炸锅了,宛如一颗原子弹投入到了沸水中,直接升天了好不。 刘海中直接僵在原地,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何雨柱,他想不通,对大家都好的事情,何雨柱为什么偏偏不去做。 就是为了争口气,争面子? 什么面子这么值钱! “好好好,好你个何雨柱,你就等着滚蛋吧。 下周一的厂务会议上,我不让你走人,我李富贵三个字就倒着写。”李富贵再也保持不住一丝矜持,歇斯底里的恐吓。 何雨柱也怒了,猛地一拍桌子,大喊:“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姓李的,别特么在老子面前玩这套,老子玩的时候,你特么还在偷看寡妇洗澡呢,曹尼玛的。” “你你,你敢这么骂我?”李富贵都惊呆了,他从来还没被人这么粗鲁的骂过。 “骂你,我特么还要削你,你信不信!” 何雨柱冷笑几声,“李富贵,你几次三番的拿话逼我,不就是想让我给你卖掉你掏钱买的窝窝头和馒头么。 我告诉你,不可能。 这些东西你怎么拉来的,就怎么拉回去吧,别堆在这里丢人现眼。” “你你,你凭什么……” 李富贵气的哆嗦,差点没喘过气来,他没想到何雨柱会说的这么露骨,就差把他剥开了展览了。 “凭什么?” 何雨柱冷笑一声,疾走几步来到许大茂面前,劈手抓过他手中的包袱,随便拿了一个馒头,用力一抓,馒头碎屑就洋洋洒洒的飘落。 “你干什么!”许大茂愤怒了,身子却下意识的退后一小步,他知道打不过。 “我干什么?” 何雨柱顿了一下,“我再告诉大家,为什么我宁愿得罪李富贵,也不愿意把这些馒头接下来卖给大伙。” 何雨柱把馒头举起来,高高扬起,大声道:“马华,重复一遍我今儿告诉你坚定馒头的办法。” 马华一愣,不知道师傅是什么用意,却是一字一句的大声念出, “学医看病,讲究望闻问切,做饭也是同样的道理。 一个馒头好不好,也可以用望闻问切的方法来判断。 第一,望……” “第一,望。” 何雨柱接过了话头,“望的是颜色,看馒头的颜色,以及表皮的粗糙层度,发酵情况等等。 大家伙从我手上这个馒头看到了什么?” “没错,是发黄,起缝。 这就说明,做馒头的面粉不新鲜。其实按我的经验,这个起码是窖藏了七年以上的陈米碾的面粉,还特么受潮了。” “第二,闻。 闻的是味道。 好的麦子,都有一股麦香,好的面粉,蒸出来的馒头也有馥郁的芳香,可是这个馒头呢……” 何雨柱将馒头送到鼻端,闻了一下正要说话,就猛地听到有人插话,“这个馒头有一股屎味。” 咦,都有人抢答了。 何雨柱和众人循声望去,发现赫然是提着篮子的大吃货沈俊如。 “老沈,你不是走了么?”有人问道。 沈俊如嘿嘿一笑,“我听说有热闹看,就跑回来了。” “没错,有一股屎味,蟑螂屎!”何雨柱朝沈俊如点点头,肯定了他的话。 众人顿时就不淡定了。 说实话,吃点陈年旧米碾的面粉大家伙都能接受,但是对于馒头里面有蟑螂屎就恶心了。 食堂里的东西,也是要花钱买的,大家伙自然不肯花钱吃屎。 一个个都用狐疑的目光落到李富贵、许大茂和刘岚身上,心想这其中不会有猫腻吧。 “这样的馒头不止这一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何雨柱随手从许大茂旁边的包袱里取出十几个馒头,都放到了桌面上,对着大家伙道: “大家要是不信,都可以过来看看。” 他这么一说,众人就跟上去验证,抓起何雨柱放在桌子上的馒头和窝窝头一个个的清点。 下一刻就有愤怒的声音传出,激动的职工更是骂出了声,问候到了许大茂的祖宗十八代的女性。 一开始李富贵还觉得冤枉,自己买的食物是合格的。 等到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何雨柱挑出来的馒头全都有蟑螂屎的味道时,李富贵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甚至在发抖了。 他想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他是真的出了三百来块钱,没想做手脚啊。 0035、李副厂长灰溜溜的滚了 性质不一样了。 蟑螂屎的事情没有出来前,何雨柱顶撞自己是不知好歹,不懂尊卑。 李富贵只要把事情往周一的厂务会议上一放,炒了何雨柱很难,但是借机把他调离食堂,放去干脏活累活是轻而易举。 要知道,厨房虽然是贱业,却可以捞油水,放这年头是很吃香的。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蟑螂屎的事情爆出来,何雨柱顶着自己的压力不收馒头,那就是有职业操守,成了为了真理而斗争的勇士。 任何一个人听了,那都是要竖起大拇指夸夸的。 更可恶的是,反面教材居然是自己! 李富贵这下不仅是气,更多的是恐惧了。 公然使用公权力,逼迫食堂销售自己买的有蟑螂屎的问题馒头,严格追究起来,别说竞争韩怒退下去那个主管生产的副厂长位置了,就是能保住现在这个闲职副厂长位置就不错了。 更让他憋屈的是,他是真的没想过买问题馒头,他给的是实打实的三百多块钱啊。 他猛地看向许大茂,厉声大吼,“许大茂,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 “我我……李厂长,我……” 许大茂脸色一下子变的惨败,身子筛糠一样颤抖,他想起来了。 “我去的时候,国营饭店里刚好有昨儿吃剩的馒头,我就没多想,就叫他们全部打包带了过来……” 说到这里,许大茂也恍然明白了,国营饭店能剩下那么多馒头窝窝头的原因。 分明是人家发现了问题,卖不出去呢,正好碰上自己这个二傻子,这才便宜卖了呢。 可笑自己当时还以为福星高照,能给李副厂长做事的同时,还能赚一点差价呢。 “你,你……你就为了吃个回扣,就敢买来路有问题的馒头给职工干部们吃? 你好大的胆子你。” 李富贵差点都被气哭了,对手变得难缠不说,还遇上个猪队友,天坑啊。 他愤怒的抓住许大茂的衣领,没头没脑的就打了起来。 可怜许大茂根本不敢反抗,只能缩着身子在那里挨打。 打了好一会儿,李富贵这才收了手,转过头来,已经换上了一副诚挚的面容, “何师傅,今儿这事多亏你了,职工们要是真的吃了问题馒头闹出病来,可就是厂子里的损失了。” “这批馒头我会带回去,剩下还没有吃午餐的职工们就劳烦你多操心了。” 李富贵讲完,冲刘岚使了个眼色,就要她带上馒头闪人。 只是他想走,何雨柱却不肯放过他。开玩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李副厂长,别急着走啊,咱们还有事没说清楚呢。” 何雨柱伸手抓住李富贵的手臂。 李富贵使劲抽手,折腾的皮都要裂开了,何雨柱的手还是纹丝不动,老虎钳一般,没奈何只能回头保持和煦的微笑。 “何师傅还有什么事要向本厂长汇报的么?” ‘厂长’二字他咬的很重,意思是在提醒何雨柱不要闹的太过分,他毕竟是厂长,要收拾他一个小小的厨师轻而易举。 “汇报不敢当,我就是请教一个问题。” 何雨柱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还不好意思的欠了欠身, “就是关于您逼迫我卖问题馒头的事情,这事我该怎么写汇报,然后报给杨厂长?” “写汇报,还要报告给杨厂长?”李富贵脸一下子黑了,何雨柱这是要跟自己不死不休么。 他哪来的胆子? “对呀,我寻思着,这里面一定有阴谋。 应该是敌特分子发现咱们红星轧钢厂在毕书记和杨厂长的领导下,每年都为国家保质保量的完成了各项任务指标, 所以他们就怀恨在心,想要破坏咱们厂安定团结搞生产的大好局面,故意让咱们的职工吃问题馒头,好让咱们的职工不知不觉的中了毒,使咱们厂减工减产。” “按照这个推理,许大茂很可能是留下来的潜伏分子,刘岚呢,怎么说也是个帮凶吧。 至于您李副厂长……” 李富贵心咯噔一下,声音干涩的道:“我怎么了?” “您李副厂长当然是清清白白的,我自然是相信的。 但是,我相信没用啊,要大家相信才行。 我建议,为了还您一个清白,为了抓捕敌特分子,我建议把今儿这事写成一个汇报材料,让保卫科,甚至派出所接手这事……” “我文化水平不高,所以还请李副厂长指点,这个材料到底怎么写?” 何雨柱一脸诚恳的看着李富贵,活脱脱一个忠诚下属模样,李富贵却恨不得一巴掌抽过去。 我特么有病么,我教你写整我的黑材料! 李副厂长终究也是宦海沉浮十几年的老油条,很快平复下心情,知道今儿自己是栽了,被何雨柱拿住了把柄。 当然,他并不害怕。 何雨柱的危言耸听咋看起来很厉害,唬的住一般人,但放在他这种尔虞我诈当饭吃的人身上,却没什么大用。 陷害人也是要有资本,要有推手的,何雨柱一个厨子,又不是特殊时期,他还没这个能量坑到自己这个副厂长头上。 但,如果他闹下去,自己面上会很难看。 还是得给点好处,安抚了何雨柱。 “何师傅你想的太多了,今儿这事我看挺简单的,就是国营饭店用陈米旧面以次充好,还卖给咱们有蟑螂屎的问题馒头,这事我会亲自跟他们的领导沟通。” “不过话说回来,今天这事我也有错,被许大茂蒙蔽了,一心只想让咱们辛劳了一上午的职工同事们及时吃上热乎的饭菜,没想到差点好心办了坏事。” 李富贵春风和煦的看着众人,当众鞠躬。 “对我差点造成的错误,我心里难安啊,在这里我李富贵向大家道歉了,请大家原谅我, 我也会向杨厂长和毕书记做出深刻的检讨,下次绝对不能好心办坏事。” “当然,今儿何师傅你的功劳大家也看在眼里,我也看在眼里。 我认为对于你这样厨艺高超,敢于坚持真理的人就应该重赏。 何师傅你还是八级厨师吧,也太低了,我觉得以你的水平,起码也得六级。” 李富贵的话语落下,马华、张大彪等人就一阵眼热,何师傅这是一下子提了两级啊。 “不行,不行,李副厂长,六级太高了,我受之有愧,要不然就三级吧,三级工恰好合适。” 何雨柱感动的抓住李富贵的手,激动的热泪盈眶。 “保育类的是数字越大等级越小啊。” 李富贵还以为何雨柱忘记了,正要提醒他,就感受到何雨柱抓住自己手臂的地方力量越来越大。 顿时就明白了,这厮是觉得自己许诺的六级太低了,他要三级呢。 李富贵很想发怒,做人不能贪婪到这个地步。 评级是一件很严格的事情,往往是厂里人事处抽调几个人,还要有职工代表,共同审议,然后由主要领导签字确认才会生效。 评一个六级的话,他说了管用,但是评三级的话,他就要搭上很大的人情了——这还是在那人确实符合条件的前提下。 他很想不理会,只是紧盯着何雨柱逼视的眼神,李富国就心中一叹,知道这是他的底线了,也就点了头,掏出笔来给何雨柱写推荐信。 有了这封信,何雨柱评级的事情也就是得到了厂领导的认可,接下来,他只要展示技术就行。 而厨艺在何雨柱这里恰恰是最容易的。 “何师傅,恭喜。” 李富贵将推荐信递给何雨柱,满面笑容的咬着牙,就要离开。 “李副厂长且慢。” 何雨柱又叫住了他,指了指他带来的堆积如山的馒头,在他即将爆发之前开口, “这些馒头都是坏的,您带回去也没用,不如送给食堂养猪场喂猪,您看怎么样?” “也好,那就麻烦何师傅您了。” 李富贵咬着牙匆匆离去,再不走他怕自己真的忍不住要揍他一顿。 “恭送李副厂长,李副厂长您慢走!” 何雨柱高声喊道,目光却集中在李富贵写的推荐信上。 嘿嘿,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这一回提工级的事情,成了。 0036、吃李副厂长的饭,骂李副厂长的娘 “恭喜何师傅。” “恭喜何师傅。 有了这封推荐信,您提升三级工的事情就板上钉钉了,咱们红星轧钢厂第一大厨的名声总算是坐实了。” 等李富贵一走,张大彪、马占奎等人满是羡慕的凑过来恭喜。 目光都集中在他手里那张纸上,灼热的眼光差点把推荐信点燃了。 恨不得抢过来自己用。 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 何雨柱的厨艺大家伙那是打心底的佩服,对于他提升至三级大厨,大家伙都没有意见,这是人家该得的。 更何况,大家也打不过不是。 “多谢多谢。” 何雨柱喜滋滋的把推荐信放进胸口贴身藏好,今儿总算是迈出艰难的第一步了。 几人恭维之后,又面色犯难:捣乱的李副厂长是走了,但问题还是没有解决,还有差不离千把张口嗷嗷待哺呢。 “要不然下面给他们吃,省时间。” 何雨柱当众挫败李副厂长的阴谋,还因此提升到三级工,成了食堂名正言顺的第一人,马占奎也变得更加贴心,都会抢先回答问题了。 要知道之前的他可是不主动不拒绝不发言的典型呢,远不如另一个帮厨张大彪积极。 “不行,咱们没有现成的挂面,还得临时做,省不了多少时间。” 张大彪直接把他的建议否了,“要不然只做饭吧。 只能苦一苦北方职工了,让他们尝尝南方的米饭。” 张大彪的建议得到大多数人的赞同,蒸饭可比捏窝窝头省力多了。 马华却有异议,“做饭省力,但不省时间。 再说了,咱们还得炒菜呢,也不能干吃白饭啊。” 众人一听,是这么个道理,都犯难了,再也想不出一个办法。 马华是最操心的,今儿师傅拿到了推荐信不假,但这是建立在及时做好饭菜的基础上,要是完不成,有这封推荐信也白搭。 “师傅他也着急吧。” 马华望了望何雨柱波澜不惊的脸色,很想替他分忧,只是任他绞尽了脑汁,也想不出任何办法。 “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好事变坏事,所有人一起受罚?”瘌痢头曹金三人也是郁闷,本想着趁何师傅心情好拍拍马屁呢。 等饭吃的职工也从看热闹的兴奋劲中反应过来,发现了端倪,不由的叽叽喳喳,有些不对劲。 陈松有些信忧的走了过来,“老弟,是不是要等一下才有饭吃?我这就召集保卫处的人来维持秩序?” “谢谢陈队……” 张大彪等人松了一口气,有保卫处的人维持秩序,也许能给大家更多准备时间呢。 正要答应,就听到一个不知好歹的声音。 “不用了!” 瘌痢头曹金正要将这个愣头青骂的祖坟冒烟,就愕然发现,拒绝陈松好意的赫然是自己最佩服的何师傅。 他这么说吧,必有高论! 洗耳恭听就行。 马华焦急的道:“师傅,您怎么……” 私底下拉了拉他的衣摆,还以为师傅不好意思接受陈松的好意呢。 “我说你小子有话说话,扯我衣服干啥。” 何雨柱却很不爽的瞪他一眼,骂道:“你小子我告诉你多少次了,每逢大事有静气,你都当耳旁风了是吧?” “我,我……”马华支支吾吾的有些委屈,我这不是关心您老人家嘛。 “马华,我还是那句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大不了的。 至于这顿饭,” 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缓缓开口道:“这顿饭我早就做好了。” “做好了,在哪里?什么时候!” 马华、张大彪,包括陈松等人都大吃一惊,左看右看,我咋没看到你做好的饭菜呢。 “不就在这呢嘛。” 迎着众人不解的目光,何雨柱伸出食指,淡淡的指向李富贵留下的馒头和窝窝头。 “啥?” 众人差点掉落了一地的眼珠子。 这些馒头不是您老人家刚刚说有蟑螂屎不能吃的问题馒头么,感情在您手上就能吃了? 陈松摇摇头,浓眉大眼的何雨柱也叛变了么。 “想什么呢,这些馒头和窝窝头都是能吃的。” 何雨柱脸上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冲着众人大笑, “这些馒头和窝窝头有些有蟑螂屎不假,但只是极少的十几个,还都被我挑出来了。 剩下的绝大部分都没问题,顶多面粉有些不新鲜而已。” “不信,大家伙看看。” 何雨柱让开了位置,马华张大彪等人将信将疑的走了过去,七手八脚的把大部分的窝窝头都检查了一遍。 旋即脸上都露出难以置信的喜悦,就发现真的和何雨柱一样,这些食物都是能吃的。 甚至品相还比平时食堂里提供的还好,毕竟这些都是国营餐馆的大厨做的。 “那岂不是说,咱们,咱们今儿的工作完成了,不用做饭了?”马华拿着两个馒头嘿嘿傻笑,犹自不可置信。 张大彪望着何雨柱并不高大的身影,心中犹然升腾起一股敬佩,拍了拍马华的肩膀。 “傻小子,眼睛麻溜些,多跟你师父学学,不仅是厨艺,更有做人做事的智慧,能学到点皮毛都足够你出师了。” 说完,也是敬佩的看着何雨柱。 这家伙是神人啊。 真真是翻手为云覆手雨。 同样的一批窝窝头,在李富贵手里,就是问题馒头。 白花了三百来块钱不说,还因此被何雨柱拿住痛脚,威胁着写下了提升为三级大厨的推荐信,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而在何雨柱手上呢,成了白得的食物不说,还同时用这批馒头挫败了李富贵的阴谋,真真是以及之矛攻彼之盾,简直神了。 张大彪对何雨柱是彻底的服气了。 不过他心下也有些好奇,以前没见到何雨柱这么聪明啊,厨艺也没这么高超,咋就从昨儿开始换了一个人呢。 “我去,张大彪,你特么的别那么看我,老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何雨柱笑骂一声,拍了拍巴掌,“所有人都有,把这些窝窝头和馒头都抬进厨房热一下。 还有,今儿所有的食物都半价卖,每人限买两斤。” 何雨柱的话说完,整个食堂的人都沸腾起来。 半价购买,还能一次性买两斤,省着点吃,可以为全家省下一天的口粮了。 喜从天降啊! 大家伙都感激的看着何雨柱,都觉得他是个讲究人。 “不要感谢我,这些都是李副厂长的馈赠,大家伙得领他的情,我提议,大家伙吃饭之前,都感谢一下李副厂长的高义。” 何雨柱毫不留情的鞭尸,引得食堂里的人暗暗偷笑,他却不以为意,转头低声吩咐曹金。 “小曹,我记得那些食物中还有一些肉包子,你们三个把东西收起来给大家伙分分,厨房里的人每人应该都能分个五斤左右。 记得,别声张。” “谢谢何师傅,谢谢何师傅!” 曹金听了大喜,五斤的量啊,对于普遍性食物紧缺的家庭来说,可是他们两三天的口粮了。 更别说还有一些肉包子。 这实惠大了去了。 曹金跟大家伙一说,大家做事就更有劲了,手脚都麻利了不少。 “老祖宗说的好呀,要想底下人听话,要恩威并施,既要作风强悍,雷厉风行,该打就打,该骂就骂; 也要舍得给好处,胡萝卜和甜枣时刻准备着。” 何雨柱听着无数的奉承声,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这就是权力的味道啊,如此甘美,难怪自古以来引得无数英雄豪杰竞折腰。 一个轮值大厨都这么威风了想也不知道轧钢厂杨厂长那个位置又是多么的畅快。 何雨柱微微感叹,眼角却闪过一丝熟悉的身影。 “马华,刘师傅的馒头就原价卖给他吧,这可是他自己说的要相信李副厂长,不要相信我。” 何雨柱眼尖,发现了二大爷刘海中竟然没跟着李富贵走,还想排队买半价馒头,就出声阻止。 刘海中气的脸都绿了,朝何雨柱大喊,“柱子,有你这么做的么,我可是你二大爷!” “二大爷? 我二大爷特么早死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他从来不屑于在人前塑造以德报怨的形象,也不想去做,太麻烦了。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他就是要告诉大家,老子有仇必报还不隔夜,动自己之前先掂量掂量,别没事找抽。 在未来十年,睚眦必报绝对比善良更能立足。 当然,对于帮助过自己的人,何雨柱还是很热情的,就直接招呼沈俊如和陈松进了厨房,去办公室吃点好的。 反正今儿有了李富贵的免费食物,自己吃顿肉也能平账。 感谢李副厂长! 0037、十年饮冰,热血难凉 二十一世纪的人很难想象,一壶水酒,一碟花生米,一碟猪舌头,再加足够分量的包子,放这个时代就是难得的狂欢。 热腾腾的猪舌头上撒一把芝麻,冲鼻的香气便铺满了小小的房间,陈松情不自禁的抽抽鼻子,好香啊。 “老弟,我老陈打过南边,还去北边跟大鼻子干过架,天南地北的战友不少,吃过见过的各地风味不说一百,七八十是有吧,但要说第一,还得说是你做的。” 陈松放下筷子,赞不绝口。 昨儿吃的红酒叫花鸡如此鲜美,简直人间至味,陈松还以为是红酒叫花鸡这道西洋菜本身的美味占了五六成功劳。 如今品尝过猪舌头这道他偶尔下酒的菜,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明白何雨柱的厨艺才是关键。 “嗯,好吃好吃。” 沈俊如却不说话,吃的摇头晃脑,还端起酒杯滋溜一口,这样惬意的样子也是没谁了。 何雨柱洗干净手进来坐下,也抿了一口,就有些皱眉, “农家酿的酒就是差了点,不够味。” 陈松就笑,“这年头能喝上酒就不错了,能端起这个杯子,我老陈敢说,咱们就比全天下三分之二的人过的更好,你说是吧老沈?” “十分之九。” 沈俊如看都不看他一眼,惜字如金的吐出四个字,又夹了一颗花生米送进嘴里,舒服的咂摸其中的味道。 陈松的笑容僵在脸上,什么也没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何雨柱看了叹息一声,时代的一粒沙,落到个人头上或许就是一座永远也跨不过去的大山。 陈松明显是个有故事的人,但他不想问。 欠身给陈松填满,三个人漫无边际的闲聊起来,何雨柱这才知道原来陈松竟然是军官转业,难怪能分配到红星轧钢厂,还做了保卫处的一个科长。 要知道这个年代的工人身份是很吃香的,尤其是像红星这样,又在首都又效益不错的场子,每年都有无数的人挤破头皮的想进来。 譬如秦淮茹,就是顶的贾东旭的编制,做的工作也是贾东旭之前做的低级钳工。 这也是婆婆贾张氏钳制她的最大手段——她要是不听话,贾张氏跑厂里一闹,搞不好是会丢工作的。 “老哥能不能教我几手拳法,说实在的,我打小就对功夫感兴趣。 当然,要是哥哥为难……” 何雨柱忽然心思一动,想学点武功,反正自己的三维都这么高了,不学点武功就是浪费。 主要是为了控制力量,省得哪天下手不知轻重,把许大茂打死了。 许大茂要是知道,该感谢自己吧。 何雨柱悲悯的想着。 “老弟你这话说的,不说咱们兄弟的交情,就是今儿这顿好酒好菜,哥哥不认真教你那就是昧良心。” “只是军队里其实教的都是杀人的东西,不适合普通人学,没用不说,也伤身。 要学,还是要学那些练家子的武功,既能防身,也能养身。” “对了,就教你一套太极拳吧,我跟一个战友随便学的,听说来头很大。” 陈松这人果然不藏私,当着沈俊如的面就演练开来。 何雨柱一看就乐了,这不是自己大学选修时学过的杨氏太极拳么,还是残缺的。 不过陈松倒是提醒了何雨柱,以后就把这套武功练上身好了。 “老陈交了饭钱,我沈俊如也不能只吃饭不干活。” 看到何雨柱学完了太极拳,沈俊如眯眼道, “小何,我这里有什么你看得上的,你尽管说。 不过事先说明啊,我穷的很,每月工资都花在吃上面了,你可别打我银两的主意。” “老哥说笑了,我要是真这么做,不就是成了戏文中那种无意间进了皇帝的藏宝房,却偷了一筐馒头的笨蛋嘛。” 何雨柱笑道:“谁不知道老哥您是厂里的技术大牛, 不论是设计图纸、分解工序还是亲自动手实操,都是样样精通,这才是能吃一辈子的本事呐。” “哈哈,原来你惦记的是这些。” 沈俊如深深的看了何雨柱一眼,敲了敲桌子,就让何雨柱周末去车间找他。 何雨柱闻言大喜,他早就知道,沈俊如这家伙可是钢厂第一批大学生,现在是第一车间的工段长。 混的凄惨了些,但绝不是没本事。 相反,他就是本事太好了,是以恃才傲物,连续顶撞了好几任领导,最后自暴自弃,这才高不成低不就的混着。 自己要是能跟他学东西,准保能从钳工一路学到工程师。 这是一道捷径,也是解释自己突然拥有钳工技能的很好方式。 要知道,他现在可是拥有从刘海中身上刷来的50本锻工技能书,以后也少不了从易中海那里刷下来钳工技能书。 跟着沈俊如这个大牛学,以后暴露了也有了说法。 而且,跟着沈俊如混进生产领域,也是他的目的之一。 红星轧钢厂毕竟是个钢厂,生产第一,要想混上厂长书记的位置,不在生产中杀出来是没可能的。 呆在厨房里,无论厨艺再怎么厉害,食堂主任就是顶天了,升也没地方升。 厨师毕竟是贱业,厨子就是贱……低人一等不是。 …… 沈俊如和陈松搀扶着离开。 临到分开时,沈俊如冷不丁的道:“老陈,你跟他关系怎么样?” “他,谁啊?” 陈松喝的有些微醺,拍了拍脑门才明白沈俊如问的‘他’指的就是何雨柱,不由开口道: “挺好的啊,我们昨儿就认识,挺投缘的。” “昨儿才认识就投缘?” 沈俊如翻了翻白眼,要不是打小就一起长大的交情,他都想把这酒鬼扔出去自生自灭。 “老沈,这你就不懂了,那句话怎么说的? 哦对了,听我妹妹提过一句,叫做‘白头如新,倾盖如故’。 这句话意思你懂么你?” 陈松发现自己居然能完整的记住这句话,就朝沈俊如露出得意的笑容,感觉自己老牛逼了。 “别跟我面前摇晃你那半桶水行么。”沈俊如就没给他好脸色,认真的问道, “那我认真教他?” “认真教啊。” 陈松一愣,“我说老沈,不就跟你学点技术吗,至于嘛你。” “学点技术?” 沈俊如瞟了他一眼,“你不懂,能者无所不能,何雨柱的厨艺怕是整个四九城都数得着的了, 他要是铁了心的跟我学钳工技术,我认真教的话,不用多久,他就能比大多数人都牛。” “炒菜,钳工,看似截然不同,归根到底落到实处,两者共通之处极多,他学起来那是事半功倍。” 陈松恍然大悟,他也理解了。 这不就像当初那个叫做许三多的放牛娃,从来没摸过枪,教了几次后就把自己杀的片甲不留是同一个道理么。 “老沈,你教他,认真的教,我不是开玩笑,我老感觉今年风向不对,怕是有大变故。 以咱们的身份,多结识何雨柱这种根正苗红,前途远大的朋友,以后保准用的上。” 陈松听了挣开沈俊如搀扶的手,摆正了身子,对着对方的脸认真的说。 沈俊如默默的点点头,是啊,自己沉寂太久了,也是时候换一种方式告诉大家我沈俊如回来了。 十年饮冰,热血难凉啊。 0038、牛爱花 “陈松、沈俊如,都是有故事的人呐。” 何雨柱站在窗前,看着陈松跟沈俊如勾肩搭背的离开,嘴角流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幸亏自己有酒。 他们有故事,自己有酒,恰好是绝配。 这不,自己不仅学到了一门拳法,还能跟沈俊如搭上关系,跟着他去车间学习钳工技术。 不仅能完美的掩盖住自己技术的来源,更能借此机会真正的进入轧钢厂的核心圈子。 要是能更进一步,在青年职工技能大赛上扬名立万就更好了。 这年头厨师是贱业,爬到顶,也不如一个高级工人的社会地位高,也很难得到主流认可,不可能凭此迈入厂里高官的行列。 而一辈子庸碌无为,恰好是何雨柱深恶痛绝的。 借助沈俊如这条线,时机成熟时候跳到车间当一名底层干部,然后再往上爬,就不会有升迁的天花板了。 “可惜,我刷了一大爷那么多次,还是没有掉落钳工技能,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皱眉,这一点很奇怪。 刘海中都掉了50本锻工技能书了,易中海却是岿然不动,实在令他无语。 “对了,这次刷了许大茂,不知道掉了什么好东西?”何雨柱看向面板,立刻愣住了。 (恭喜你成功挫败李富贵的阴谋,并且从中得到六级工推荐信和三百多元的食物,完成度ss,爽感ss,奖励行书技能书50本,特殊道具拉伸一个。) “50本行书!” 何雨柱眼睛一亮,这玩意真是太有用了。 早在前世他就发现,老一辈的人有一个特征,要么没文化不会写字,只要识字就很会写字。 不管文化深浅,反正字是写的真好。一个个铁画银钩,遒劲有力,经常让何雨柱羞愧的五体投地。 那时他还可以用‘电脑时代谁跟你写字’来安慰自己,到了这个年代,写字这事可就逃不过了。 在这个笔友和情书真实存在的年代,书法可是一个读书人的门面。 之前何雨柱害怕自己的狗爬字丢人现眼,现在有了行书技能书,他可就啥都不怕了。 心中一动,50本技能书立刻粉碎,何雨柱脑海中闪现无数行书大家的练字感悟。 王羲之; 颜真卿; 宋徽宗; 秦侩; 启功 佛前献花…… 尤其是佛前献花的。 何雨柱看了特有感悟,顿时行书的感悟就以佛前献花的行书为主,何雨柱感觉自己又行了。 拿过笔,顺手在纸上写下‘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八个字,就觉得舒畅不已,而那八个字也是繁花似锦,漂亮的一塌糊涂。 “不愧是佛前献花,果然字如其人,花团锦簇。” 想必其人,也当是帅气无比。 何雨柱看了满意不已。 然后看向那个特殊道具,‘拉伸’。 拉伸:可以选定你身体上任何一处,拉伸三厘米,效果在一个月内缓慢见效。 “可以拉长三厘米!” 何雨柱下意识的看向某处,发现帐篷都搭了起来,顺手比了比,就发现这里够长了,再增长真的会出人命的。 毕竟,二十三厘米放在俄国,那是可以泡皇后的,放秦朝那就是长信侯了。 最终何雨柱选择了拉伸身高。 道具用完,就真的觉得全身有一种向高长的劲。 他跑去镜子前比了比,发现暂时没啥区别,也就放下心来,反正这东西是一个月内徐徐长高的,一个月后大家也都习以为常了。 有了这两个收获,至于这次刷许大茂所掉落的老式放映机放映技能,何雨柱就不放在眼里了。 这东西,不是放映员根本用不上,给个摄影技能还差不多。 在一楼包厢休息了一阵,估摸着上行政班的那群大妈已经到了下午上班的时间,何雨柱跟张大彪招呼了一声,就拿起推荐信向行政楼走去。 他得去填提升工级的申请,让厂里组织鉴定,通过了才会在下个月生效。 走到行政楼前,望着眼前的苍松翠柏和高大建筑,何雨柱感觉自己又比早上更亲近了几分。 来到工会办公室前,何雨柱敲了敲房门,就被工会干事领了进去。 这干事何雨柱也认识,工会的老资格了,牛爱花。 当初贾东旭死去,傻柱给秦淮茹跑顶编的事情就没少跟她打交道。 “何师傅,恭喜呀,熬了这么多年终于拿到推荐信了。 放心,有了这封信,凭你的厨艺,评六级工的事情还不是手到擒来,到时候就有96元钱的工资,比嫂子我都多了。” 牛爱花说着很是羡慕。 她在工会上班,清闲是清闲,但是工资上却是比不上何雨柱的。 “嫂子您这话说的,故意臊我呀。 咱们厂谁不知道您牛姐一家子的大名,年年都是厂里的模范夫妻。 不说您拿的工资比大多数女职工都多,就说磊哥,那是车间主任,我这点工资给他提鞋都不配。” 何雨柱笑着恭维,台子底下隐秘的递出去一包子大白兔奶糖,牛爱花看了就眼睛一亮,嗔怪的拍开他的手。 “我说柱子,你这是干啥,让嫂子犯错误是吧,赶紧收回去。” “可不兴您这么说嫂子,我就是想犯错误也不该该找您呀,谁不知道嫂子您是出了名的清廉如水,我贿赂你岂不是自个撞枪口上去。” 何雨柱陪着笑,“我呀,就是很久没见到我那小侄女了,怪想她的,给她买点糖吃。” 说完,大白兔奶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塞进牛爱花的包里。 “你丫你,嫂子都不想说你。” 牛爱花瞥了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语气变得更加柔和, “先把这个申请表填了,等下我就给你交上去,恰好后天厂里就会组织给几个青年职工的工级考核,你应该赶得上,就不用等下一趟了。” “多谢嫂子,您多费心了。” 何雨柱大喜。 这一包大白兔奶糖没有白送,要不然牛爱花只要把自己的申请表搁下,等下一次评比,那就到猴年马月了。 “对了,柱子你不会写字吧,要不然嫂子给你写,你再按个手印?” 牛爱花还贴心的问道,她记得何雨柱小学都没读完。 “不用了嫂子,我这些年私下读了些书,也会写字。” 何雨柱憨憨的笑道,拿起桌子上的钢笔,对着表格刷刷的写了起来。 不多会,一张格式妥帖,字迹清晰的表格跃然纸上,牛爱花吃惊的接过,看看上面的文字,又看看何雨柱的脸,满是不可置信。 “柱子,这真是你写的字?比大部分大学生写的都好。” 牛爱花望着何雨柱的脸庞,脑海中陷入了深深的怀疑,这还是自己印象中一脸油烟,大字不识几个的傻柱么。 “就是瞎写,瞎写。”何雨柱搓搓手,露出一脸憨笑。 “你这都是瞎写,那我写的是什么?鬼画符么。” 牛爱花白了他一眼,何雨柱意外的发现竟然有些娇媚,不由吓了一跳,默念阿弥陀佛。 “柱子,你字写的这么好,帮嫂子一个忙,帮我把这份文件抄了行不? 嫂子现在就帮你把申请递上去。” 牛爱花生怕何雨柱会拒绝,丢给他厚厚的一沓资料,拿着何雨柱的推荐信和申请表就跑了出去,肥胖的身子竟然给她跑出了灵敏的感觉。 何雨柱只能无奈的拿起桌上几十页的文件苦笑,娘的,叫一个厨子帮自己抄文件,亏她想的出来。 何雨柱无奈,只好拿起文件,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抄起来,屋子里一时安静极了。 0039、误会 连何雨柱也不知道的某个时刻,门忽然被推了开来。 “花姐,花姐,在吗?” 来人轻轻呼唤了两声,没得到回应,嘀咕了一句‘花姐可能出去了’,也没看到人影,就觉得里面没人,可以放心了。 就把门一锁,从牛爱花的抽屉里拿出一面大镜子来,然后就开始换衣服。 陈丽最讨厌穿束缚,认为箍住憋的难受。 只是她现在作为技术科的技术员,要经常去车间跟大师傅讲解工序,不穿都话容易晃动,会被车间里那群糙老爷们嘲笑。 那伙子人没啥文化,最喜欢占点口舌便宜,说话贼难听。 所以她每次都会去过车间之后来牛爱花这里把束缚解下来。 一来是因为牛爱花这里人少空间大,牛爱花又是女人,自己做的事不用避忌什么; 二来牛爱花这里还有面大镜子,恰好可以妥帖的把自己的所有东西照出来。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今儿会有一个男人在那里,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切。 何雨柱也没想到,电视剧中的桥段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只是现在是保守年代啊,可不是二十一世纪,要是这女的喊一句流蒙,自己就全完了。 他害怕极了。 情不自禁的多瞄了一眼,笔下的本来正在写的‘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后面硬是给他多写了个d。 “啊,该死,写错了。” 何雨柱禁不住发出声音,这么一页纸将近小两千字,差不多就写满了,就因为这一笔失误,结果要重新抄过,真是倒霉。 结果他的声音毫无意外的惊动了陈丽,两双眼睛对视在一起。 陈丽先是一愣,下一刻就醒悟过来,抱着上身尖叫起来,躲到了柜子后面的死角。 “这个时候她不该捂脸么?” 何雨柱也不知道自己的脑袋究竟是什么构造,在这种危急时刻竟然想到的是这么无聊的笑话,连忙转过身去,低喝道: “诶这位女同志,你不要激动,我什么都没看到。 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发誓,要是真的故意的,就让我许大茂不得好死。” 何雨柱很憋屈的举起手来。 衣柜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然后就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响起,转眼来到自己面前,出现的赫然是一位扎着马尾的清丽少女。 “宋佳?” 面对眼前的俏脸,何雨柱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这人不就是那个《人世间》演周蓉的宋佳么,他前世很喜欢的一个女演员。 “宋佳?谁是宋佳,她和我很像?” 女孩清冷着一张脸,很是冷静的问,与别的女人截然不同,显露出一个知识分子强大的心理素质。 “我一个小学同学,不过我想我是认错了,她没有你的气场,也没有你漂亮。” 何雨柱耸耸肩,很是诚恳的回答。 “哦。” 陈丽不在意的应了一声,她已经免疫了男人对自己美貌的赞美。 随即面孔一板, “我不管你刚才看到了什么,我都希望你什么都没看到。 出了这间屋子,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咱两从来没见过,知道吗?” 何雨柱一愣,对方这么冷静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难道不是应该大喊一声流蒙,然后把自己送到保卫处法办么。 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 不过,对方息事宁人的态度倒是让何雨柱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这年头作风问题严重了是能枪毙的,对方不想闹大显然是件好事。 “对不住,都是我的错,我应该在门上挂个‘有人’的牌子的。” 对方好说话,何雨柱也很诚挚的道歉,伸手从怀里掏摸一阵,恰好昨晚许大茂赔的那三十块钱还在身上,就递了出去。 “这些小钱是给你的精神损失费,请你收好。” 陈丽的脸却突然冷了下来,带着一丝愤怒, “给钱给我干什么? 你认为区区三十块钱就能买我一个女孩子的清白? 滚,拿好你的钱给我滚。” “好好好,我滚,您别激动。” 何雨柱也不知道对方为何突然翻脸,但是他也没细究,女人么不讲道理才是讲道理。 “站住,你叫什么名字?” 何雨柱刚要走又被叫住了,只能无奈的道:“许大茂,我叫许大茂。” “许大茂!” 看着关紧的门,陈丽紧绷的脸这才垮了下来,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心中十分沮丧,自己养了十八年的身子就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偷看了。 她不是不想惩罚对方出气,只是理智告诉她,闹大了可能对方走不了,但自己的名声肯定也毁了。 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被人看光了身子,肯定流言蜚语满天飞,说什么的都有,甭想嫁个好人家了。 只是看到对方没事人一样的离开,自己只能吃个暗亏,陈丽就十分的郁闷。 “诅咒你吃饭没有筷子,喝水被水噎死,晚上尿床被淹死。” 陈丽恶狠狠的诅咒了一遍,这才走到何雨柱刚才抄文字的座位前,拿起文件细看。 入目第一印象就是整齐,然后就是好美的字,简直像是艺术品一样。 “这个流蒙人品不好,字却写的不赖。” 陈丽咬了咬唇,继续浏览下去,看到‘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后面的那个d字的时候,脸腾的一下红了,恼羞成怒的一拳捶在桌子上。 “卑鄙无耻下流,许大茂你不得好死!” 她的脸上火辣辣的,这时她那还不知道,自己的上半身是被他看光了。 “不行,得找个机会好好整治他一顿,要不然本姑娘咽不下这口气。” 陈丽对着空气挥了挥手,旋即又有些遗憾,刚才心情紧张,只问了姓名,没问他是哪个部门的。 “许大茂,你逃不了的,本姑娘一定要连本代利息的收回来。”陈丽眼睛中射出锋锐的杀气。 而刚刚被李富贵臭骂一顿,并且敲诈了一条小黄鱼的许大茂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喷嚏。 “傻柱,我还会回来的,你等着吧,迟早有一天我跟你算总账。” 许大茂挥挥手喊出了这个豪情壮志的话,然后就看到对面何雨柱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瞬间,他就萎了。 “柱子,我我……” “许大茂,找死是吧,刚才跟李富贵那畜生一起弄我的账老子还没跟你算呢,你丫又在背后骂我。 说,是不是皮痒了?” 何雨柱呵斥了许大茂这个不长眼的一顿,心情好了许多,脑海里顿时出现两个少儿不宜的画面。 “果然,黄油会有的,馒头也会有的,只要我们别在寡妇这棵树上吊死。” 何雨柱伸手虚抓,感觉一只手把握不住。 心中无限感慨,赶明儿还是要找个机会问问牛爱花,这女孩姓甚名谁婚嫁否。 说真的,他是真的吃对方的颜,心动了,鸡动了。 要是现在配的上,他就准备请牛爱花帮自己提亲去; 要是配不上,先把对方的好事破坏了,等自己配的上的时候再说嘿嘿。 “我真特么的是个天才。” 何雨柱有些得意洋洋的走进图书馆,找馆长老曹办借书证,多学些知识总没坏处。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要想别人看的起,还是要打铁自身硬才行。 0040、妹妹的故事 “何师傅,你是说你要办一张借书证?” 何雨柱把来意一说,老曹就以为听错了,下意识的大声重复了一遍,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用好奇、怀疑甚至鄙视的目光看着何雨柱。 “当然,如果在这里借书的凭证就叫借书证的话,你就没听错。”何雨柱沉声说道。 “对不住,对不住,年纪大了有些耳背,我这就给你办。” 曹老头听出了何雨柱的不满,尴尬的笑了笑,进去给何雨柱找空白的借书本去了。 何雨柱不为己甚,跑到书架前浏览起来。 红星轧钢厂的内部图书馆藏书并不多,可能不到一万册,大多数都是报纸报刊,还有很多技术性的书籍。 比如钳工技能,车间常见技能汇编之类的大部头很多。 几乎看不到稍微带点娱乐性质的小说和诗歌。 唯有的几本,都被先来的人拿了,躲到一边的桌子边喜滋滋的读起来。 还偷偷摸摸的,搞的跟禁书一样,像极了何雨柱读书时代偷看《佛本是道》。 何雨柱找了一圈,最后只找了一本俄文版的《轧钢厂自动化生产线探究》看起来。 这是一本大部头,足有成人拳头那么厚,饶是何雨柱已经达到了俄语八级的水平,还是一头雾水,如看天书。 主要是专业术语太多了,单个的词他认识,连在一起就抓瞎。 他拿到书,寻找到一个角落认真浏览起来,发现尤其说这是一本技术性书籍,还不如说是一本科幻小说。 作者泽连私基在开头不留情面的点评了车间现行生产方式的低效率和重复生产,又介绍了西方的一种新的叫做超级计算机的东西。 激动地指出,超级计算机的计算能力超过人类几万倍,而且稳定,未来的生产方式必定是以超级计算机为大脑,精密车床为平台,履带为运输方式的高效生产方式。 那时的车间,将不需要人类的存在,机器人将会代替人类从事一切劳累的工作,而人类只需要每天喝喝红酒唱唱歌就行。 昔日的古老劳动,将会成为游戏的一种。 “挺有意思的哈,这作者也是个牛人。” 何雨柱好奇的翻了一下扉页,就发现上面沾了几张纸条,发现都是说作者是痴人说梦,一派胡言,警告后面的阅读者认真学前面的东西就行了,不要跟作者一般走火入魔。 何雨柱不禁摇了摇头,超出时代半步是天才,超出一步是疯子,这个作者下场肯定不会好过。 怕是会被老毛子暴打。 而且他也忽略了,如果人类的一切劳动都可以被机器替代,那就是人类灭绝的开始,绝不会是人类大同的开端。 当不被需要时,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物品如此,人也如此,世间一切都是如此。 不过,倒是可以从这本书中汲取营养,对现行的生产方式改进,提高效率。 何雨柱心想这也是这本书还能留在这里的根本原因。 他继续翻着,却不妨旁边传来男女说话的声音,一男两女三个人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面无表情,若有所思的女人,赫然是刚才在公会办公室遇到的脱胸女郎。 何雨柱悄然低下头,把书竖放挡在脑袋前面,生怕被发觉了。 “我跟你说啊,千万不要被人蒙骗了,林徽因这个女人名气大归大,却不是个好人,和许多名人都暧昧。” 一个鼻梁上架着眼睛的青年很享受对面的那个年轻女孩的崇拜目光, 却又因为更漂亮的陈丽对自己熟视无睹而羞恼,强打精神口若悬河,就不由得大声了一点, “我给你们数数,就我知道跟她玩过暧昧的就有胡适、徐志摩、还有印度的泰戈尔。 你说这样不守妇道的女人值得大家推崇么。” 对面一个女孩子惊呼一声捂住嘴,有些怀疑的道: “不会吧,林先生名满中西,不会是这样的人吧?” “哼,那是大家被她骗了。 建筑学是梁思成教授的功劳,她不过是写过几首暧昧的诗罢了,就凭这吉首诗就说她多有文采,我可不服。 有本事叫她写长篇啊,长篇小说才是大师的主战场。” 男青年徐豆豆激动的鼻梁上的豆豆都在发光, “而且你们还不知道吧,林徽因其实脾气很暴躁,她母亲也脾气很不好,这一切都要从她是官员的小妾说起……” 何雨柱听了皱眉,本来他是想当空气的,不想让陈丽发现,但是对方败坏别人名声是他不能忍受的。 林徽因其他的不好说,可人家一门忠烈,几个弟弟都送上了抗日战场,单就这份贡献,何雨柱也容不下别人肆意诋毁。 终于忍不住敲了敲桌子, “我说哥们,说人是非者,就是是非人,林徽因先生作为一个著名的文学家、建筑家、诗人,以及爱国者,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 “还有,图书馆场合禁止大声喧哗,如果你非要发表你那非凡的见解,请出去,不要吵到别人。” “你算什么……” 徐豆豆就要跟何雨柱争辩,幸亏被陈丽拦住,只好在何雨柱全身上下仔细打量了一遍,鼻子抽抽,闻到了一股油烟气,就不屑的冷哼一声, “你一个厨子,懂什么林徽因。” 说完,就要带着从身边擦身而过。 另外一个女青年跟着追了上去。 陈丽倒是诧异的看了何雨柱一眼,心想这许大茂肚子里倒是有几点墨水。 就是人品不好。 何雨柱摇摇头,这个年代的读书人个个都是自诩为天之骄子,有点傲气也正常。 尤其是在女孩子面前,就像个发情的孔雀一般展开羽毛求炮,自己打断了他的表现,他态度差一点何雨柱也是理解的,毕竟他也年轻过。 况且,还是在陈丽这个大美女面前。 办好了借书证,何雨柱回了食堂,提着五斤馒头优哉游哉的往家里回去, 在胡同中看到前面熟悉的身影一闪,正好是妹妹何雨水。 何雨柱正想叫住她,就见到她拐进一个狭小的巷子。 “这也不同路啊,雨水进那里干什么?” 何雨柱不动声色的跟了上去。 刚接近,就看到何雨水好像是全身都抽干了力气一般,身体贴着墙壁,跌坐在地上。 她的双手死死地捧住一张写满了文字的信纸,双眼空洞洞的,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 良久,何雨水才呜呜的脑袋埋在大腿上痛苦。 那声音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狗,找不到倾诉的人,只能自己找一个无人的角落独自舔舐伤口。 哭了好一会儿,何雨水心情平复下来,顿顿的看着眼前被泪水打湿的稿纸,忽然发起疯来。 “徐磊,你嫌弃我家庭不好,父亲跟寡妇跑了,哥哥还跟寡妇不清不楚,我还嫌弃你狗眼看人低呢。” “我告诉你,咱们完了,完了。” 何雨水一把将信纸撕开,然后折叠在一起,再撕,再撕…… 直到撕成碎屑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呆呆地望着一地的碎屑呆呆出神。 良久,她才擦干眼泪,像个没事人一样往家里走去。 何雨柱等何雨水走了许久,这才从背后的墙壁后闪了出来,望着一地的碎屑心情很是复杂。 事情大概是清楚了。 可能雨水谈婚论嫁的对象嫌弃何大清跟寡妇跑了,他的哥哥何雨柱又跟一个寡妇不清不楚。 认为何家门风不好,所以跟何雨水分手了,何雨水这才躲到这个偏僻的地方痛哭。 “男人,撑门立户的才叫男人。 一个家庭,要是这个男人撑不起来,一家人都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呢。” 何雨柱喃喃自语,深刻的感受到何雨水这么一个小女孩摊上那么一个爹,那么一个哥哥,内心会多么绝望。 难怪自打出嫁后,她就从来没回过四合院。 或许,对于四合院,她的恨是多过爱的吧。 何雨柱心中再次感受到沉甸甸的分量,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不仅要改变傻柱的憋屈人生,也要改变何雨水这些人的不幸。 这是他何雨柱欠的因果。 没说的,必须得还。 0041、兄妹谈心 何雨柱回到家里时,何雨水早已经到家,甜甜的打了个招呼,一点儿也不像哭过的样子。 何雨柱心中一抽,露出笑脸道: “怎么回来的这么早,不多在学校里读读书,多学点就有更大的希望考上大学,到时候咱们老何家也能出个大学生了。” “考大学!” 何雨水眼睛一亮,旋即暗淡下来,“哥,我才不考大学给你增添负担呢。 哥你就要娶嫂子了,到时候置办大件,给岳家彩礼,里里外外都要用钱。” “这个不用担心,你哥我没那么不中用,老婆要讨,你也要上大学,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何雨柱故意用轻松地语调来讲,“雨水,你猜猜你哥今儿有什么好事发生?” “哥,你升官了?” 何雨水高兴的道,她可是听到了院子里的人谈论,说自家哥哥是有资格提食堂主任的。 “那倒没有。” 何雨柱淡然一笑,“不过你哥我今儿大发神威,一个人做了八个人的活,保质保量的完成了保证全场午餐的任务。 李副厂长非常赏识我,给我写了六级工的推荐信,过几天我就是六级工,可以拿96块钱的工资了。” “96块钱!” 何雨水惊呼一声,何雨柱现在领的是37.5元的月工资,这一提工级差不多直接翻两番了。 “还不止,你没算加班工资和福利呢。” 何雨柱就跟何雨水讲,以前傻柱是八级厨师领的一级工资,工资加补贴才37.5元,现在升为升为三级大厨领六级工资,加班工资也是参照的六级工资的水准。 也就是说,加班同样的时间,何雨柱是可以拿到更高加班工资的,他的工时价提了。 粗略估计,100元很难,但是97/98很可能。 “那哥,我们不是发财了。”何雨水双眼冒出金光。 “当然,所以你就不用担心钱的问题,还是担心你自己的成绩吧。 以后咱们要保证每天都能吃饱,隔一两天都能吃上一顿肉。” 何雨柱很是豪气的宣布,直接收获何雨水崇拜的目光。 她觉得今儿老哥真是太霸气,太男人了。 连被男朋友分手的忧伤都被扫到犄角旮旯。 晚饭吃的就是何雨柱从食堂带回来的馒头,知道真的吃了,才发现其中居然有好几个是肉包子,咬一口油汪汪,香气扑鼻。 “这个曹金,拍马屁倒是有一手。” 何雨柱摇摇头,许大茂买的大多都是馒头和窝窝头,其中也有几个包子,没几个,肉包子更少。 何雨柱大约记得数量,平分下来自己只能分到一个肉包子,没成想拿回来的是四个。 哪能不知道这是曹金的主意,是从他自己和马金牛金的份额中盈出来的。 “哥,真好吃。李副厂长真是个好人,又给你提拔,又给大家肉包子。” 何雨水吃的很开心,这两天顿顿有肉,还管饱,简直比过年还开心。 “嗯,李副厂长是个好人,食堂里的人都这么说。”何雨柱哑然失笑。 吃肉的时候,偏头就看到门外有两个趴在门缝上流口水的身影,是秦淮茹的两个女儿小当和槐花。 “雨水姐姐,肉包子好吃吗?” 看到何雨水的目光转过来,小当和槐花眼睛一亮。 以往傻叔和雨水姐姐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给自己和哥哥的。 “哥?” 何雨水迟疑的看向何雨柱。 虽然昨儿老哥对秦淮茹爱答不理,好似仇人的模样,但是长久养成的惯性,还是让何雨水下意识的想要讨好秦淮茹一家。 何雨柱看了就知道哪怕是昨儿自己已经坚决的表明了态度,但是多年来形成的刻板效应,何雨水还是觉得自己会心向秦淮茹。 怕是院子里其他人也是一样想的吧。 何雨柱叹息一声,既然要改变,就先从最亲近的妹妹开始吧。 “雨水,你是不是奇怪,为什么我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变的对秦淮茹不客气?”何雨柱开口问道。 “是的哥,其实我一直想问来着,就怕问多了你生气。”何雨水一直好奇这一点,却也不敢问。 “雨水,你说哥收入怎样,低还是高?” 何雨柱叹息一声,这个世界上,她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 电视剧中,何雨水有些胳膊肘往外拐,但是何雨柱拿不准她是爱屋及乌,以为秦淮茹会当自己嫂子,还是真的爱秦淮茹一家更爱自己。 对于妹妹,他还是想争取她的理解的,所以循循善诱。 “当然是高了,哥你每月37.5元工资,也没有什么花销,还能每天都从食堂带回来剩菜剩饭,咱们每月都能省下快20块钱。” 何雨水自豪的道。 这个年代厨子的社会地位不高,是贱业,但是实惠不少,仅次于领导干部,这也是四合院一院子人算计傻柱的原因之一。 “那么,哥问你,我收入这么高,你也花不了多少钱,为什么家里还是那么穷,你哥还是娶不上媳妇?”何雨柱再问。 “这个……” 何雨水被问住了,她挠挠头,“是哦,哥,怎么回事?” “因为哥的钱都被人算计走了。” 何雨柱知道她装糊涂,也没揭穿,给她算账。 “哥每天都要给秦淮茹一家子带饭,中午晚上两餐,相当于额外支出了五个人两餐的饭钱。 要知道厂里厨房哪有天天都有剩菜剩饭的,不够了不还是你哥掏腰包买的; 还有秦淮茹经常跟我借钱,什么学费呀、给棒梗儿买新衣服呀等等,从来没还。” “哪家家里出了红白喜事,都是你哥出大头,可咱家从来就没办过红白喜事,份子钱自然打水漂了; 还有院子里公家的事,哪里楼塌了、地裂了、水管破了之类的…… 全部都要找你哥募捐。” “钱就这样零零散散的不见了,到了也存不下什么来。” 何雨柱翻着记忆,也被这些针头线脑的事情吓了一跳。 原来傻柱在这些地方花了那么多钱,可以说全院子都在算计他,在他身上吸血。 “这……” 何雨水也有些吃惊。 她知道哥被秦淮茹一家吸血,但具体多少没个概念,猛地被何雨柱罗列数据就被吓了一跳, 原来秦淮茹占了老何家这么多便宜啊,心里自然而然的就升腾起一股怒气。 “所以,雨水,以后我们绝不能傻大方。” “公家的事,别人出多少我们就出多少,咱不占人便宜也不能吃亏; 至于秦淮茹一家,自古以来也是救急不救穷,咱们能力也有限,以后就不要再帮了。” 甚至,理都不要理。 这句话何雨柱没说,何雨水需要一个接受的过程。 “嗯,我听哥的。” 何雨水认真的点点头。 “好,真是我的亲妹妹,等哥钱够了,给你娶个嫂子。” 何雨柱松了口气,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亲妹妹的理解解开了他心中的一块隐忧。 否则的话,没有亲人的陪伴,即便自己在这个世界取得再伟大的成就,又有什么意义。 “剩下的一些包子,我给聋老太太送去。” 何雨柱端起包子推门出去,看也没看小当和槐花两人可怜兮兮的眼神,直接向前走去。 他不是舍不得一些肉食,而是舍不得给白眼狼。 0042、巧遇于海棠 老太太看到何雨柱和何雨水带了东西来看自己很是高兴。 她倒不是看上了何雨柱送她的那个肉包子,而是何雨柱没把她当外人,凡事都能想着一点儿她。 这感觉就像多了个亲孙子一样。 “柱子啊,今儿怎么不把包子给秦淮茹送过去?”老太太津津有味的吃着包子,貌似不经意的问道。 何雨柱知道老太太看着不理事,实则是个人老成精的高手。 电视剧里,她也是为数不多看透傻柱困境的人。 她知道劝不动傻柱,没办法让他离开秦淮茹,所以干脆不劝,只是抓住娄晓娥和许大茂离婚的空档精准一击,将傻柱跟娄晓娥锁在一起,想要促成两人的姻缘。 虽然最后傻柱不争气,这事黄了。 但是,就是因为这一夜,娄晓娥才会怀上何晓,傻柱才没有绝后。 可以说,老太太是傻柱没有断子绝孙的最大功臣。 因此,对于这样一个为自己好,还充满了人生智慧的老人,何雨柱并没有瞒她,而是细细的讲解了一下自己突然而然的转变。 “奶奶,昨儿在厂里食堂的时候,我在摇椅上睡着了,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何雨柱迎着老太太和何雨水探寻的目光,继续道: “在梦里,我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就像在看电影一样,看着里面也有一个何雨柱,也有一个四合院,在演绎未来的故事。” “梦中,我跟秦淮茹结了婚,她上了环,并没有给我生孩子…… 我给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养老,给全院子的人养老…… 我的房子被棒梗占了做婚房,我被他赶了出来…… 最后” “最后我死在了桥洞里,孤零零的,饿死的。”何雨柱说到这里,声音都要哽咽了。 “哥!” 何雨水早就沉浸在何雨柱陈述的梦中,情绪激荡的眼泪哗啦。 听到最后何雨柱一个人又冷又饿,最终孤零零的倒在桥洞里面,就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伤悲,一下子扑到何雨柱怀里。 “哥,我,我不会抛下你一个人不管的。”她抽抽噎噎的说道。 “傻瓜,这只是一个梦而已。” 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头发,安慰道,“再说了,如果说昨天之前哥是懵懵懂懂的活着,那么做梦之后,哥就醒了过来。 以前是哥太傻了,遭人算计而不自知,反倒是洋洋得意,不仅没有做到保护你,翻到让你获得小心翼翼,这是哥的错,你又何错之有。” 何雨柱感慨一声,傻柱真是太傻了。 “哥~”何雨水再次呼唤一声,只觉得整颗心都暖烘烘的。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让我家傻孩儿开窍喽。” 聋老太太对此深信不疑,认为是神仙托梦给傻柱开光,说着就要跪下开给过路的神仙磕头。 自己要磕,还要何雨柱跟何雨水一起磕头。 何雨柱要拦,她还振振有词,说神仙就是老祖宗,可不是邪魂野鬼,给自己祖宗磕头致谢可不是封建迷信,就是被外人知道了也没人敢说闲话。 何雨柱听了哭笑不得,只能跟着磕头。 磕完头之后,老太太围绕着何雨柱左转右转,最后才顿一顿拐杖, “挺精神一小伙子,就是缺一身好衣裳。” 说着就从隐秘的角落掏出来一叠布票递给何雨柱。 “趁着天色还早,供销社还没有关门,赶紧去扯几米布,做几身新衣裳。 老话讲,新人就要有新气象,穿上新衣服,你就不是以前的傻柱喽。” “对呀,哥,你马上就要提三级大厨,拿六级工资了,还穿着一身棉衣,会被人笑话的。” 何雨水也是赞同的点点头。 以前他还不觉得老哥穿的傻里傻气有什么不妥,现在换了何雨柱穿越,他骨子里的知识分子气息就跟傻柱穿的衣服格格不入,冷不防被聋老太太点出,就觉得格外碍眼。 就想立刻抓住何雨柱去换一身妥帖的新衣服,像极了看到儿子留了一头杀马特头发的老母亲。 何雨柱也觉得有理,跟老太太说,“老太太,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我那还真的没剩下布票。” 都被秦淮茹顺走了,说是给棒梗四个添置新衣服。 老太太笑的合不拢嘴,“去吧,跟奶奶客气什么。” 到了供销社门口,万幸还没关门。何雨水急忙忙的拉着何雨柱跑到专供布匹的窗口,敲了敲窗。 “同志,蓝色的、灰色的涤纶各来五米,要江苏造的。” 她的态度放的非常的低,可谓是恭敬了,和跟领导说话一样。 哪知供销社的大妈只是眼皮一翻,嘴角朝‘打烊’的牌子耸了耸, “嗨,你这人没长眼睛,没看到已经下班了? 要想买东西,请明儿赶早,别老是扮可怜延长我们下班的时间。” 大妈说完,又低头勾布鞋。 看的出来她的手艺很好,一块白布鞋底,一根麻绳在她手中翩翩起舞,勾出来的鞋底针脚细密,是个好产品。 只是她的态度着实气人。 何雨水也被气的俏脸通红,小声的道:“大姐,帮帮忙,我今儿有事耽搁了,紧赶慢赶才赶上的。 而且,我要这布匹是真的有急事。” “去去去,你有急事,别人就没有? 每一个来晚了的都是这样说,真都听你的,那我们要不要下班了。 到点下班,天经地义,要我说,咱们新中国的风气,就是被你们这种人带坏的。” 大妈康当一下把鞋底仍在桌上,对着何雨水便雷霆暴雨的训斥起来。 “老虔婆……” 何雨柱看了火气,当场就想揍她一顿,看过嚣张的,就没看过这么嚣张的,你以为你是包租婆我不敢揍啊。 一个收银员而已,拽什么拽。 这些人就应该丢到二十一世纪接受劳动再教育,想他何雨柱每次经过小巷子,那些小姐姐就会热情的招呼“小帅哥快来玩哪。” 或者是‘来呀,快活呀。’ 那个热情似火,那个优雅迷人,才是这些收银员学习的方向。 “好了哥,咱们明天早一点来就好了,犯不着跟她们置气。” 何雨水拉扯住了想要发飙的何雨柱。 对于供销社的人嚣张这事,大家都习惯了。 这年头物资奇缺,吃的喝的,各种物资都要到供销社兑换,不论是厂里头头,还是政府领导,要买东西都要过他们这一关,自然养成了一副高人一等,颐指气使的习性。 关键是这单位待遇好又轻松,导致很多官太太都一门心思往里面挤,别看她们可能就一收银员,可保不准晚上给她们推车的是哪位大神。 久而久之,就没人敢炸刺,供销社的嚣张也形成了习惯。 “哎呀呀,怎么下班了,还是晚了一步。” 这时又有两个女子急匆匆的跑来这里看了一眼,发现他们在盘点实物好下班,就露出失望的神情。 “海棠姐。” 0043、于海棠的惊讶 何雨水看清了左边那个漂亮女士的相貌,高兴的挥挥手。 “雨水,你也在这,买什么东西,买到了吗?” 于海棠这时才发现何雨水,两人立刻攀谈起来。 看到来人的模样,何雨柱愣了一下,这不就是下午在图书馆看到的跟那个嚣张青年一起看书的女青年么。 她就是于海棠? 何雨柱认真瞧了瞧,发现果真和电视剧里的演员有七八分相像,皮肤较黑而粗糙,五官算不得标志,总的来说是一个七十多分的普通女人。 不过耐不住人家是个高中生,身上有一股子书卷气,在这个年代是很难得的,特别是放在厂妹群中,更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加上她应该很善于打扮,穿的并不臃肿,还是一件棕色披风大衣,腰间用束腰带一束,便露出凹凸有致的身段,将女人青春的美丽放大了许多,综合起来,倒是有一股特殊的魅力。 何雨柱点点头,于海棠有这个加成,难怪电视剧里,她离过婚了,许大茂还是宁愿放弃更漂亮的秦静茹而跟她在一起。 听到何雨水介绍,旁边的是他哥,于海棠才抬起头看向何雨柱,一下子就愣住了。 她也认出何雨柱就是下午在图书馆碰到的教训徐豆豆的那个人。 “于同志,很高兴再次遇到你。”何雨柱主动的打了招呼,解了尴尬。 于海棠有些惊讶何雨柱的谈吐,不像是个厨子,倒像个读书人。 不过也只是诧异那一下,旋即便将何雨柱这个名字抛之脑后。 她和何雨水是从小学一起玩到大的同学,知道她有个老光棍哥哥,没什么出息,自然也不想认真认识。 听到何雨水没买到东西,于海棠和女伴郭玉都很失望,又不死心的去窗口问了一下,一样的遭到训斥,这才满脸灰心的跑了回来。 “怎么办呀,我要买的信纸是用来抄广播稿的,明天就要检查,我今天没买到就完不成了。” “惨了惨了,到时候领导一定会骂我的,还会扣我工资。” 于海棠焦急的跺脚,早知道就不陪陈丽一起去图书馆了,帮她做了一下午的挡箭牌不说,还把正事耽搁了。 郭玉也很沮丧,发狠道: “我一定要找一个供销社上班的男朋友,或者能让供销社延时卖东西给我的男朋友,我再也不想受这种窝囊气了。” 于海棠听了眼睛一亮,显然对于找个供销社的男朋友对她颇有吸引力。 何雨水看了看于海棠,又看了看自己老哥,欲言又止,神情扭捏。 她其实是想撮合于海棠和老哥的。 海棠姐学历高,人又长的标致,给自己当嫂子是极好的。 不过她也知道以往哥哥配不上她,也就没说,省的人家拒绝了尴尬。 不过现在老哥马上就要提工级,没准还能当上食堂主任,到时就是厂里中层干部了,她又有了信心,想要做这个红娘。 “可惜我们不认识供销社里的大人物,要不然这个时候帮海棠姐把事情解决了,一定能留个好印象。” 何雨水叹息,老哥要是早点做那个梦就好了,没准能认识个大人物,今儿能帮上忙呢。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老弟,你也在这里,买东西呀。” 何雨柱抬头看,是保卫处队长陈松同志,不由笑道: “陈老哥也是来买东西的?可惜人家下班了。” “这不,我们几个都是空手而归,难堪的很喏。” “哈哈,这个时候人家要下班盘点,是买不到东西了。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嘛。 别人买不到,但是你何老弟要,就一定能有。”陈松朝他神秘的眨眨眼。 “老哥有办法?”何雨柱也很高兴,还以为白走一趟呢。 “当然。” 陈松便问了他要的东西,走到窗口敲了敲窗户玻璃, “霞姐,给我棕色、宝蓝色和蓝色三种颜色的涤纶各来五米,要选今年新到的货,旧的我可不要。 还有那啥……” 陈松把何雨柱要的东西报上去,很快售货员就把东西打包好递了出来,看的何雨水和于海棠三女眼神放光。 “同志,也给我三本信纸嘛,我要飞鹤牌的。” 于海棠和郭玉以为供销社里面换了一个更好讲话的人,所以赶忙扑了过去求情。 哪知人家理都不理他,甩她们一个白眼,她们这才知道供销社里的周到服务那也是看人的。 很明显,陈松就是供销社会给面子的大人物,而这个大人物却是对何雨水的哥哥非常客气,都是称兄道弟的关系。 “何,何大哥,能不能让你朋友帮我们也问一下…… 我,我们真的挺急的。” 于海棠有些不好意思,俏脸绯红的低下头去。 刚才自己对人家那么冷淡,现在却求到别人头上,她内心臊得慌。 “老哥,这两位都是我妹妹的好朋友,您看能不能再帮个忙?” 何雨柱倒是没啥感觉,以前傻柱的德行,是个人都看不上他,也不能说于海棠人品不好。 相反,于海棠长的可以,有知识,还是厂里的播音员,何雨柱觉得她可以列入自己的海塘里养一养,没准可以做老婆。 这个年代,能娶到一个有文化,能跟自己一起仰望星空的女人着实难得。 顺手帮个忙留个好印象那也是极好的。 “这……” 陈松一脸的为难,咬了咬牙,“算了,今儿我就算用尽这张老脸也要帮何老弟把事办妥。” 他扫了眼漂亮的于海棠,又看了何雨柱,以为和自己猜想的一样,所以明知道为难也要帮忙。 他走了进去,找到一个类似出纳的妇人,两人亲热的说了一会话 又给供销社的其他人挨个赔了笑脸,好说歹说,终于帮于海棠买到了信纸。 至于郭玉和她同样是播音员,买的东西是一样的,自然也得到了信纸。 “老弟,我还有事,今儿就不陪你了。 对了,哥哥教你的拳法这几天多练练,改明儿哥哥带你去香山耍耍。” 陈松没有把信纸交给于海棠,而是给了何雨柱,交代了几句,冲他暧昧的眨眨眼,干脆利落的走了。 何雨柱朝他感激一笑,将信纸给于海棠递去, “于同志,你的信纸”。 “谢谢何大哥,这次真亏有你,否则的话我们就惨了。” 于海棠看到信纸大喜,心情放松之下自然而然的吐了吐小舌头,十分的可爱。 “哈哈,所谓宝剑赠英雄,红粉送美女,于小姐的声音那么美丽,百灵鸟唱歌一样,相信你的字也像你的声音和你的人一样那么美丽,这信纸交给你才算不被辜负。” 何雨柱一番谈吐,文气盎然,还不着痕迹的拍了拍马屁,于海棠听了自然十分受用,看着何雨柱的眼神都柔和了起来。 只觉得这人虽是其貌不扬,却才华傍身,出口成章,真是个有才华又有趣的人。 买完东西回家,四人有一段顺路,何雨柱自然而然的又和于海棠聊到一起。 怎么说何雨柱也是来自知识大爆炸的时代,一些那时常见的故事和段子,随便拿出来便是王炸,炸的于海棠芳心潮涌,玉脸朝红。 只觉得同样是高谈阔论,下午想要追陈丽的那个大学生徐豆豆简直就是草包,只知道高谈阔论,却是言之无物,哪像何大哥这样,知道查干湖的大头鱼,也清楚茶花女。 她聊的很开心,只希望这一条路最好永远都没有尽头,她好想一直就这样和何大哥走下去,走到地老天荒。 嗯,最好不要有何雨水和郭玉两个电灯泡。 太刺眼了。 0044、何雨柱变了 何雨柱兄妹两大包小包的回家,不免惊动了其他人。 “雨水,买了什么好东西,这么一大包?” 姚木根的媳妇翠花自来熟的问道。 “就是一些布,我打算给我哥做两套新衣服换洗。”何雨水老老实实的说了出来,顿时就惹得其他人一阵眼热。 新衣服呢,大家伙多久都没穿过了。 没生孩子的还好,每年仅有的那些布票总算还能给自己凑一身新衣服。 有了孩子的就惨了,小孩子身体长的快,换衣服也换的勤快,往往夫妻俩那些份额都不够小孩子穿的。 还得去黑市里淘换别人家的富余布票,更别提给自己置办两身新衣服了。 李翠花就是这个么情况。 她家有三个孩子,年年都在为孩子衣服发愁,自己已经有五年没换新衣服了,听到何雨水说新买了两匹布,就格外羡慕。 但也有些隐隐的嫉妒。 就装作关心的问道:“哎呀雨水,你买错了,怎么买东西之前不问问我呢,现在就……” 她拍了拍大腿,佯装很遗憾的样子。 何雨水毕竟社会经验不丰富,闻言就有些慌,道:“翠花嫂子,你说的什么意思,我买错什么了?” “嗨,你不知道,隔几天供销社才会有涤纶布出售,现在卖的都是一些粗布和土布,不是小厂子的残次品就是一些村集体收的,能有什么好东西。” 李翠花感慨道:“雨水,你要是等等就能买到最新的涤纶布了,现在买不是可惜了,是吧淮如?” 她望向秦淮茹,两人都是红星轧钢厂的一级工,关系也是蛮好的。 秦淮茹根本就不看何雨柱,直接把他当空气,只是对着何雨水点了点头,道: “翠花说的没错,过几天新的涤纶布就到了。 雨水,要不然你现在去退了吧,走快点应该还来得及。” 秦淮茹说是这么说,心里却深知肯定是来不及了。 心里就有些快慰。 傻柱,就让你穿不上好布衣服。 何雨水听了两人的对话,总算明白了他们的意思,挠了挠头,有些迷糊的道: “可是,可是我买到的就是最新的涤纶布啊。” 她从袋子里拿出新买的三段布匹,扬了扬,光滑的布面宛如绸缎一般,明显是好布,绝不是村集体制造的土布或是一些小厂子的残次品。 “不可能,告诉我供销社如今没有好布的是一大妈,她不会骗我的。” 李翠花和秦淮茹看了有些激动的扑过去。 抓住布匹一寸一寸的揉搓,还不死心的用手拉扯,只是无论如何鉴别,眼前的一切都告诉她们,这真的是最顶级的涤纶布。 而且更让她们嫉妒的是,这三段布除了常见的蓝色、宝蓝色之外,竟然有鲜艳的棕色。 要知道这些鲜艳的颜色,可是很少会流转到市面上的,早在供销系统就被大人物预定了,根本没有一般人的份。 像秦淮茹,她早就想有一身色彩鲜艳一点的衣服好过年穿,却是无论如何都买不到。 她不禁有些舍不得放手,再也忍不住看向何雨柱,“柱子,这个棕色的布你让我一米好不?” “下次吧,下次一定。” 望着秦淮茹祈求的脸,何雨柱就是一阵腻歪。 别看她现在可怜,其实打的还是白嫖的主意。 她的布票早就花完了,还欠了易中海一些。 她说的‘让’其实就是有借无还罢了,骨子里她还是改不了向何雨柱空手套白狼的思维习惯。 “淮如姐,这些布可不能借给你,老哥马上就要提升到三级大厨了,我得给他做两身好看的, 要不然一个干部还是穿的跟普通工人一样的一身蓝色或灰色,会被人看不起的。” 何雨水巧妙的给何雨柱打了个辅助。 自打何雨柱讲了他的梦,何雨水就明白了老哥是真的看清楚了秦淮茹的真面目,也就放下了心中的忧虑,帮他一起树立新的形象。 她还指望于海棠能当自家嫂嫂呢,自然不会给秦淮茹一点儿机会。 “三,三级大厨!” 秦淮茹身子剧震,三级大厨可是相当于六级工了,每月的工资可是有差不离100块的。 她满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何雨柱,“柱子,雨水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提三级大厨了?” 旁边的李翠花,还有院子里其他瞧热闹的人闻言也意外的望着何雨柱,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别听雨水瞎说,没有的事。” 何雨柱摇摇头,否认了何雨水的说法。 然后在秦淮茹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继续说,“就是今儿运道好,李副厂长夸我厨艺高超有责任心,就写了推荐信给我提工级。 不过要真的提工级,还得考核呢,八字还没一撇。” 何雨柱非常谦虚的解释,他就不是爱吹牛的人,就喜欢说大白话。 说完生怕别人不知道,还特地招呼刚进门的二大爷刘海中, 道:“这事二大爷也知道,他老人家还帮了不少的忙。 是吧二大爷?” “傻柱,我帮你姥姥!” 刘海中今儿丢了面子,本来还想轻手轻脚不知不觉的溜回去,哪知却被何雨柱叫破了行踪,心中差点骂娘。 只是事已至此,刘海中就再也没办法装透明人了,迎着众人探寻的目光,嘴上却是乐呵呵的道: “这事是真的,我亲眼看到了。” 心中恨不得把何雨柱活活掐死,自己现在受了何雨柱的吹捧,要是厂子里把真相传播出来哦,到时候自己这张老脸往哪搁! 杀人诛心不用刀啊! 刘海中总算领教了何雨柱软刀子的厉害。 院子里众人却没意识到刘海中的尴尬,俱都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何雨柱,心想傻柱真的变了,不仅不傻,相反,比一般人有出息多了。 大家盘算,院子里傻柱这一辈年轻的,有傻柱、许大茂、贾东旭、姚木根。 更年轻一些的有二大爷的儿子刘光远和刘光福,三大爷的儿子阎解旷和闫解放。 其中贾东旭死了,姚木根到现在也只是一个三级锻工,之前也比不上傻柱,更不用说现在了。 唯一更出色的许大茂,是电影放映员 以前大伙都羡慕他干活轻松,出去给人放电影还能收红包捞外快,比傻柱厨子的岗位好的多。 但是在即将提三级厨师的何雨柱面前就不够看了。 三级厨师,那是可以称呼一声大师的啊,许大茂是拍马也比不上了。 至于刘光福这些年轻几岁的,连轧钢厂都进不了,现在只是在一些小厂子混日子,在何雨柱面前根本拿不出手。 众人这一盘比,就发现何雨柱已经是院子里年轻一辈第一人了。 “柱子,好事定了记得一定要大办一场,三大爷送一副对联给你。” 阎埠贵走出来大声的道。 他可是比所有人都看的清楚,何雨柱在这个节骨眼提三级大厨,可不只是工资增加那么简单。 这是要提食堂主任的节奏啊。 食堂主任,那就是干部了,和大伙完全不同了。 “那我就等三大爷的生花妙笔了。” 何雨柱哈哈一笑,朝众人点点头,领着何雨水会了自家屋子。 0045、无题 “解气,真是太解气了。” 何雨水一回到家里,就再也绷不住了,小脸变成了笑脸,坐在凳子上在那傻乐。 何雨柱看了就很无语,伸出两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醒醒,醒醒,口水都流出来了,你看看这是几?” “讨厌哥,你又奚落人家,人家不是高兴么,你没看到翠花嫂子的表情,脸色太丰富了,肯定心里气急了。” 何雨水嘻嘻一笑,“活该,谁叫她以前老是在背后说咱们老何家怪话的,我就要拿话呛她。” 想起李翠花看着自己从包里拿出最新的涤纶布时候精彩的脸色,何雨水就像大夏天喝了冰水一般畅快。 “小同志,你这个觉悟可不行,心眼比针小,还怎么建设国家,为社会主义添砖加瓦呢。” 何雨柱揶揄她。 像他自己就没有何雨水这种恶趣味 相反,自己那是以德报怨,没看到二大爷当时都用感激的眼神看着自己,心里肯定非常享受自己给他台阶。 做人呐,还是要大度。 “要你管,我就小心眼了,不可以呀。” 何雨水白了何雨柱一眼,却是非常享受兄妹两现在的相处方式,非常的自在,没有隔阂。 旋即她看着何雨柱,左看看有看看,上下逡巡,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何雨柱被她看的莫名其妙,心中发毛。 “哥,你太厉害了,你是这个!” 何雨水朝他竖起大拇指, “海棠姐心高气傲,在学校里就很受男孩子喜欢。 但她一个都看不上,从不给他们好脸色看,更别说陪她走那么长的一段路。” “我数了一下,她一路上笑了起码二十次,还偷偷瞧你五六次,我看她是看上你了。” “我说你笑什么,原来是这个! 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世上挡得住你老哥魅力的人,还没出生呢。” 何雨柱摆摆手,一脸臭屁的样子。 他才拿出三成功力来呢,于海棠就要顶不住了,要是自己放大招,岂不是一日本垒打。 “哥,你觉得海棠姐怎么样?做我嫂子嫂子好不好?” “做你嫂子?” 何雨柱心中一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于海棠是轧钢厂一枝花,是厂里的播音员,人美声靓,是厂里很多男人的梦中情人,但从这一点上何雨柱认为她是配得上自己的。 关键是原著里这人有点小资,也就是小布尔……。 放在……以后,这不是大问题。 但是在这个……年代,那就是大问题,娶进门来自己是否有能力保护她。 对此,何雨柱有些迟疑,决定日后再说。 另外,人家看不看的上自己也很难说。 她是知识分子,天然上看不起自己这种下九流的厨子,孟夫子不也说了,君子远庖厨嘛。 “哎对了哥,你哪里来的那么多笑话和有趣的故事,我怎么从来没看过?” “读书看报听广播,少睡大觉多思考。” 何雨柱敲了敲她的脑袋,“别问那么多了,赶紧给我量尺寸做衣服,别忘了你还有一身新衣服要做呢。” 陈松只收了两匹布的钱,那匹宝蓝色的是送给何雨水当见面礼的。 用他的话来说,何老弟就是他亲弟弟,何雨水就是他亲妹妹,用一匹布算什么。 何雨水却知道,像陈松这种人,要不是看哥哥面子,平时是正眼都不会看自己一下的。 他为什么突然看得起老哥,还不是因为老哥马上就是三级大厨了,人家是提前投资打好关系呢。 所以,让老哥尽快穿上一身崭新的中山装,就成了她现在迫切的心愿。 听到老哥打趣,就开始认真的量体裁衣。 只是她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女孩子,针线活还行,但是要独立做一套衣服就抓瞎了。 第一,她没那个经验没那个能力; 第二,她也没有那么些齐全的工具,比如说缝纫机。 整个院子,能做衣服而且有缝纫机的就只有娄晓娥,这是她的嫁妆。 “哥,我去找晓娥姐去。” 何雨水打了声招呼就跑去许大茂家。 何雨柱应了一声,把屋子里的东西全都收拾放到一边,站在中间开始打起拳法来。 练的还是陈松教的杨氏太极拳。 一开始他还是照葫芦画瓢,按照记忆里陈松的姿势一招一招的演练,到了后来练的熟练了,他就发现总有一些别扭的地方,就顺着自己的感觉走。 这一来,他恐怖的力量和速度的优势就完美的表露出来。 一招一式都力破千军,刚猛无畴,甚至能听到吃啦的破空声,这是速度过快裁剪空气才会有的异象。 这一幕要是被陈松看到了,绝对会大喊怪胎。 有道是千金难买一声响,大多数练武的人一辈子的最高追求也就是这声响,大多数还达不到, 偏偏何雨柱才练了十几分钟就做到了,传出去武术界的人准保得疯。 “嗯,总是有一种力有未逮的感觉,不够爽。” 何雨柱有些不满意,把外衣脱去,只留贴身汗衫,一跃而起一只手抓住房梁,竟然单臂做起引体向上来。 一连做了五十多个,何雨柱这才感觉到一丝劳累。 汗水一滴滴的落下,全身的肌肉都在参与锻炼,在他的有意控制下,每一丝肌肉都变得更加完美。 他做的入神,却没发现门被何雨水直接推开,紧接着就是两个女人的惊叫声。 何雨柱下意识的回过头去,就和娄晓娥的视线完全碰触到一起。 他从娄晓娥的双眼中看到的是一个肌肉遒劲修长的汉子,穿着衣服,一身充满了昂扬不灭的男子汉气概。 “我道是哪来的春风,原来贵客临门,请进。” 何雨柱没有一丝尴尬,落落大方的落了下来。 他若无其事,毕竟他是穿了衣服的。 只是身材太好了,显得性感而已。 娄晓娥也平复下来,只是终究有些不甘,觉得被何雨柱占了便宜,脸红红的。 量好尺寸之后,又跟何雨水回了自己家,开始忙活做衣服。 呼! 等她走后,何雨柱这才长松一口气,再也不用压枪了,困难的站了起来。 他发现一个很大的问题。 伴随自己力量大增和锻炼,似乎自己对……的渴望也愈发强烈了起来,刚才一瞬间他都有犯罪的念头。 “该死,罪过罪过。” 何雨柱长长吐出一口气,觉得是该找个老婆了,要不然很容易犯错误,别人的老婆是不能动的,这是原则问题。 随手看到旁边有何雨水的小学课本,上面正是骆宾王的《咏鹅》,脑海中又浮现起娄晓娥的面庞,情不自禁的拿起笔,开始写了起来。 0046、歪诗(求月票) 娥娥娥, 曲颈向天歌, 朝起慕雨露, 入夜思恩泽。 提笔写完,又念了一遍,何雨柱自得一笑,多年没有动笔,咱还是宝刀未老啊。 一如既往的骚。 这个时候系统跳动了一下,何雨柱就发现又来了新的奖励。 (首次怒刷李副厂长李富贵,完成度s,爽感ss,奖励心声符一枚,厄运符一枚,情!欲符一枚。) 透明、黑色和桃红色的三枚符箓悬浮在何雨柱身前三尺,摇曳的光芒让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心声符,这是什么东西?” 何雨柱心中一动,就出现了使用说明。 心声符:使用之后,以宿主为中心,可以倾听方圆50米以内任何人的心声,持续时间三分钟,倾听对象不超过五人。 注:此符箓只能在四合院使用,且只对宿主接触过的人使用,未接触过的无效。 “牛叉,还能知道别人想什么,这不就是佛教的他心通么。” 何雨柱两眼放出亮光,有了这个之后再跟美女相亲,那岂不是没有失败的可能。 没准就能在四合院里成就好事呢。 又看向剩下的两个符箓。 黑色的是厄运符,浑身散发着缭绕的黑烟,何雨柱甚至能从中看到无数的厄运场景出现。 只是看了几秒他就摇摇头,太特么惨了,吃方便面竟然没有调料包。 厄运符:指定一个目标使用,持续时间十分钟,在此时间内目标对象必定厄运连连。 注:此符视施法对象罪恶值发挥功效,罪恶值越高,厄运越深,遭遇的天灾人祸就越多,轻则鼻青脸肿,重则出现生命危险,宿主谨慎使用。 “嗯,为什么一看到这个符箓我就想到了许大茂呢,奇怪。” 何雨柱挠挠头,许大茂根本配不上这个神奇的符箓好吧,教训他用拳头就够了。 况且,许大茂恶贯满盈,他的罪恶值肯定爆表了,用在他身上那就是杀人了。 何雨柱还是有些不忍。 许大茂毕竟还是个人呐。 情!欲符:生效之后受术人情!欲增长一万倍,视线之内不论人畜,不分公母,无论老幼,皆为受术人施暴范围,有效期三分钟。 何雨柱倒吸一口凉气,有点狠呐。 不过我喜欢! 脑海中瞬间闪过一连串的头像,许大茂和贾张氏、李富贵和许大茂、一大爷和贾张氏、二大爷和一大爷…… 想象着可能的画面,何雨柱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太刺激了。 他最终还是没有使用,保存好等有需要的时候。 这些东西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何雨柱可不想将它们浪费在用处不大的地方。 他敏感的感觉到,刷一个人的首次奖励是最重的,后面越来越轻,可能到最后就没有奖励了,因此更是珍惜这些奖励。 何雨柱感叹一声,跑到院子里继续锻炼。 就看到秦淮茹何贾张氏,包括小当槐花四人都站在门口,一脸期望的看著第三进门子。 何雨柱左看右看总觉得不对劲,忽而明白过来她们中间少了一个人,是在等棒梗呢。 棒梗自从昨天被陈松押走,到现在还没回来。 何雨柱本来不想搭理她们,只是看到槐花摇摇欲坠的身体和乌黑的嘴唇,最终还是忍不住提醒一句。 “对了秦淮茹,忘记跟你说了,中午保卫处陈松跟我提了一嘴棒梗的事情。” “杨厂长交代了,要保卫处的人按规定从轻处罚。 最后保卫处的决定是棒梗要在保卫处关三天禁闭,接受思想教育,你们现在是等不到的。” “傻柱你胡说,一大爷已经答应我们去保卫处求情了,棒梗马上就会回来了。 你是自己没儿子,见不得别人好,非要咒死我乖孙是吧? 你这个天杀的,心肠咋就这么歹毒呢,活该讨不到老婆,一辈子绝户。” 何雨柱好心提醒,还怕刺激到她们,说话时都是斟酌再斟酌, 哪知道贾张氏根本不领情,还以为何雨柱是故意咒骂棒梗出不来呢,就对着他破口大骂。 在她心中,棒梗根本没错。 小孩子嘛,嘴馋点正常,敢去厂里厨房偷东西吃更是有本事。 不像其他小孩,了不起就在院子里偷鸡摸狗,一看就不是干大事的材料,长大了准没出息。 至于傻柱,在她眼中就是送棒梗进保卫处的凶手,要不是他帮助陈松破案,根本就查不到棒梗身上。 她却是忘了,要是没有何雨柱,棒梗有没有命在还不一定呢。 何雨柱差点气死,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转身就走。 何雨柱不想理她,何雨水却恼了,一脸不忿的道: “诶,我说你怎么好赖人不分呢? 我哥好心好意的提醒你不用浪费时间等下去,你却骂人,有你这么干的嘛?” “秦嫂子,你婆婆年纪大了不懂也正常,你也不管管? 你看小当何槐花都饿成什么样了。” “我们老贾家的事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轮不到你这个嫁不出去的丫头片子管。” 贾张氏根本就看不起何雨水,觉得她就是葛赔钱的货,连争都不想跟她争。 秦淮茹也是看了她一眼,又看向何雨柱,发现何雨柱看她的眼神中根本就没有一丝怜惜,平淡的宛如看一个普通路人一样,不知怎的,一股子怨气就直冲天灵。 咬了咬牙,用异常平静的声音道:“妈说的对,咱们老贾家的事自己会处理,再苦再难我们也能挺住,用不着别人假惺惺。” 她看向小当何槐花,眼中的迟疑闪烁了一下又化作坚定,道: “小当,你们忍忍,马上哥哥就回来了,到时候大家一起吃团圆饭。” “妈,我不饿。” 小当和槐花仿佛能理解祖母和母亲的心思,都挺直腰杆,小大人一样用仇视的目光盯着何雨柱, 只是肚子里却不争气的咕噜噜的响了起来。 何雨柱看了,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 小当不确定,槐花现在还是有机会教育好的,但是偏生生在秦淮茹这种家庭,能不长偏就怪了。 既然对方不领情,何雨柱也不想再理会这事,就让她们等下去吧,转身回了屋子。 何雨水和娄晓娥也跟了进去。 此时娄晓娥已经教会何雨水制作成衣的流程,也跟了进来,不经意间就看到了何雨柱写的那首骚诗。 娥娥娥, 曲颈向天歌, 朝起慕雨露, 入夜思恩泽。 她忍不住念了出来,等到反应过来时禁不住啊的一声脸色通红,含羞带怯,还有三分恼怒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也没想到这首诗居然被娄晓娥看到了,饶是他面皮极厚也忍不住脸色发烫,这回丢大脸了。 娄晓娥该不会误会我对他有意思吧。 何雨柱有些胆战心惊的想,俺可不是这样的人。 “咦,写了字啊,娥娥娥?哥,你写错字了,企鹅是鸟字旁,不是女字旁……” “雨水,你这本书借嫂子看看好不好,许大茂到现在还没回来,我一个人在家挺无聊的。” 娄晓娥没等何雨水说完,就再也忍不住夺门而出,临走时还不忘把何雨水的语文课本顺走。 “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就我没看出来,我就这么笨?” 何雨水怀疑的在何雨柱身上上下打量,总觉得今儿这事颇为古怪。 小娥姐不会是生病了吧? 要不要让大哥带去隔壁李医生那里打一针? 她迷迷糊糊的想着。 0047、姐妹 这个年代的夜晚真的难熬。 没有手机,就更没有抖音,连小可爱《四合院:开局炮轰秦淮茹》这么优秀的深度文都没有,简直无聊透顶。 “要是有张电视机票就好了,晚上也不会这么难挨。没有电视机,收音机也行啊。” 何雨柱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关键是他现在连几点钟都不知道,因为他家没有挂钟,更没有手表。 “哎,也不知道二十一世纪哪些渴望这个年代的人真的来到这里会不会后悔,会不会是叶公好龙?” 何雨柱想起了电影《甲方乙方》的名场面。 心想二十一世纪的人来到这里,肯定得跟电影中那个不想吃荤腥的大老板一样,没几天就会饿的眼冒绿光,把大伙的鸡鸭都给偷吃了。 左右无事,何雨柱便拿起图书馆里借的书看起来。 他怕伤了眼睛,非常奢侈的开了电灯,坐在下面就着明亮的灯光读了起来。 他这个举动,放在这个年代无疑是非常豪奢的行为,四合院的人都惊呆了。 一大娘好心的提醒,“柱子,你这样读书一晚上怕是要耗去一度电,一个月下来可就是大数了。” “没事婶,眼睛比钱重要。 再说了,我读书是为了学习钳工技术,到时候我就不在厨房做了,到车间去。 也像一大爷一样考个八级钳工,也拿一百多块钱,到时候钱就挣回来了。” 何雨柱对着一大娘露出个笑脸,很是耐心的解释。 其实何雨柱自认为是个很容易相处的人,对于任何人,他都不吝啬自己的善意。 像一大娘这样没有直接冲突的人,他都是彬彬有礼,做足了晚辈的姿态。 不过,谁要是认为他这样是好欺负,算计到他头上来,他就会狠狠地反击回去,就像反击秦淮茹和刘海中一样。 他却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句话却在院子里众人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浪。 何雨柱不做厨子,要做钳工了! 好心如一大娘这样的就有心劝一句,想叫他别好高骛远,踏踏实实做事,在厨房其实挺好的。 “嘁,钳工哪里有那么好当的,那是要从小培养的,你看我跟着我爸学了几年,最终还不是去烧锅炉。” 二进的院子里就传来刘海中二儿子刘光天的嘲弄声,声音没有故意降低,显然是故意给大伙听到的。 三大爷闫埠贵的二儿子闫解放闻言也是轻蔑的一笑。 对于傻柱,他是打心底的看不起。更别说,傻柱还是想读书,想挑战钳工这条路,这不就等于乞丐想做贵族、牝鸡司晨一般荒谬可笑么。 不过他爸是教师,他自然也学了他爸说话的弯弯绕绕,装作劝解刘光天的口吻道: “小天,可别这么说,铁树都能开花,母猪都能上树,这世道出什么稀奇事都不稀罕,保不准柱子能成呢? 你没看到他现在都学会看书了么。” “看书?他小学二年级都没读完,懂几个字?” 刘光天更是不屑,认定何雨柱是在装样子,对他这个样子更看不惯。 装什么装,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人,都知根知底的,谁还不知道谁呢。 你就一辈子破厨子的命,还想折腾出朵花来。 呸,也不撒泡尿照照,你有那个福气么。净装大尾巴狼了。 他横了何雨柱一眼,其实自己也隐隐知道自己这股突然而然的情绪源于对何雨柱的嫉妒。 何雨柱很可能要提三级大厨了。 保不准过些日子还会是食堂主任。 这让刘光天这个同一辈,却还是锅炉工的人心中很是不平,自然而然的看何雨柱不爽。 同样心理的还有闫解放。 刚刚在家里的时候,不仅闫埠贵拿他跟何雨柱比了一下,将他贬的一无是处。 就是他老婆于莉也是要他向何雨柱学习,人家都是三级大厨,相当于六级工了,而他才是学徒工,差远了。 告诫他不要好高骛远,光说话不干活。 自己的老婆向着别的男人,关键还说的在理,自己争都争不过,心里就别提多窝火了。 所以他才会故意搭刘光天的话茬,暗中损何雨柱几句。 何雨柱脸色一沉,有些冒火。 他想不通,老子不就开灯看个书而已,关其他人屁事,怎的有人会无聊到因此来找茬,脑子有病吧。 不过,他今儿心情好,不想动手,看到闫解放旁边的于莉,姿色颇有些妖娆,就心中一动,升腾起一股子坏意。 打算作弄他一下。 “于莉,你也别拉闫解放了,他什么德行我还不清楚,他说几句酸话我就会打他?开什么玩笑! 放心,我不会怪他的。” 何雨柱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继续道: “不过他说的对,有些字我还真不认识,不能不懂装懂,还得麻烦你这个初中生给我讲讲。” “放心,读书人的道理我懂。 束脩就是腊肉是吧,这我没有,不过我用大白兔奶糖代替行不?” 何雨柱从屋子里拿出半斤大白兔奶糖在空中扬了扬,于莉本来顺口就要拒绝的话顿时咽回了肚子里。 大白兔奶糖根本不重要,于莉只是想给何雨柱一个进步的机会。 她心动了。 “别去!” 闫解放心中陡然升腾起一股子恐慌,他怕了,他了解自己的婆娘,她会心动。 果然,他的担忧是正确的。 于莉直接将闫解放的手拨开,低声道:“你傻啊,那些大白兔奶糖都有半斤多,花钱买都要几块钱,抵得上我们好几天的工资了。 我教他几个字就能赚回来,不做是傻子。” 闫解放闻言下意识的松开手,只是看向妻子向着另一个男人越走越近,尤其是这个男人是傻柱,他总有一股子挥之不去的憋屈感。 尤其是看到刘光天似笑非笑的眼神时,他心中长了草一般的难受,慌忙躲进了自己的房间,再也不出来。 “砼? 这个是什么字?” 于莉来到何雨柱身边坐下,凑到书本前立刻就傻了。 这个字怎么读啊,怎么自己从来就没见过。 她有些心慌,也有些害臊,没想到自己初中生的水平,居然被一个小学二年级的男人难住了。 0047、于莉的震惊 这个年代的夜晚真的难熬。 没有手机,就更没有抖音,连小可爱《四合院:开局炮轰秦淮茹》这么优秀的深度文都没有,简直无聊透顶。 “要是有张电视机票就好了,晚上也不会这么难挨。没有电视机,收音机也行啊。” 何雨柱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关键是他现在连几点钟都不知道,因为他家没有挂钟,更没有手表。 “哎,也不知道二十一世纪哪些渴望这个年代的人真的来到这里会不会后悔,会不会是叶公好龙?” 何雨柱想起了电影《甲方乙方》的名场面。 心想二十一世纪的人来到这里,肯定得跟电影中那个不想吃荤腥的大老板一样,没几天就会饿的眼冒绿光,把大伙的鸡鸭都给偷吃了。 左右无事,何雨柱便拿起图书馆里借的书看起来。 他怕伤了眼睛,非常奢侈的开了电灯,坐在下面就着明亮的灯光读了起来。 他这个举动,放在这个年代无疑是非常豪奢的行为,四合院的人都惊呆了。 一大娘好心的提醒,“柱子,你这样读书一晚上怕是要耗去一度电,一个月下来可就是大数了。” “没事婶,眼睛比钱重要。 再说了,我读书是为了学习钳工技术,到时候我就不在厨房做了,到车间去。 也像一大爷一样考个八级钳工,也拿一百多块钱,到时候钱就挣回来了。” 何雨柱对着一大娘露出个笑脸,很是耐心的解释。 其实何雨柱自认为是个很容易相处的人,对于任何人,他都不吝啬自己的善意。 像一大娘这样没有直接冲突的人,他都是彬彬有礼,做足了晚辈的姿态。 不过,谁要是认为他这样是好欺负,算计到他头上来,他就会狠狠地反击回去,就像反击秦淮茹和刘海中一样。 他却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句话却在院子里众人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浪。 何雨柱不做厨子,要做钳工了! 好心如一大娘这样的就有心劝一句,想叫他别好高骛远,踏踏实实做事,在厨房其实挺好的。 “嘁,钳工哪里有那么好当的,那是要从小培养的,你看我跟着我爸学了几年,最终还不是去烧锅炉。” 二进的院子里就传来刘海中二儿子刘光天的嘲弄声,声音没有故意降低,显然是故意给大伙听到的。 三大爷闫埠贵的二儿子闫解放闻言也是轻蔑的一笑。 对于傻柱,他是打心底的看不起。更别说,傻柱还是想读书,想挑战钳工这条路,这不就等于乞丐想做贵族、牝鸡司晨一般荒谬可笑么。 不过他爸是教师,他自然也学了他爸说话的弯弯绕绕,装作劝解刘光天的口吻道: “小天,可别这么说,铁树都能开花,母猪都能上树,这世道出什么稀奇事都不稀罕,保不准柱子能成呢? 你没看到他现在都学会看书了么。” “看书?他小学二年级都没读完,懂几个字?” 刘光天更是不屑,认定何雨柱是在装样子,对他这个样子更看不惯。 装什么装,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人,都知根知底的,谁还不知道谁呢。 你就一辈子破厨子的命,还想折腾出朵花来。 呸,也不撒泡尿照照,你有那个福气么。净装大尾巴狼了。 他横了何雨柱一眼,其实自己也隐隐知道自己这股突然而然的情绪源于对何雨柱的嫉妒。 何雨柱很可能要提三级大厨了。 保不准过些日子还会是食堂主任。 这让刘光天这个同一辈,却还是锅炉工的人心中很是不平,自然而然的看何雨柱不爽。 同样心理的还有闫解放。 刚刚在家里的时候,不仅闫埠贵拿他跟何雨柱比了一下,将他贬的一无是处。 就是他老婆于莉也是要他向何雨柱学习,人家都是三级大厨,相当于六级工了,而他才是学徒工,差远了。 告诫他不要好高骛远,光说话不干活。 自己的老婆向着别的男人,关键还说的在理,自己争都争不过,心里就别提多窝火了。 所以他才会故意搭刘光天的话茬,暗中损何雨柱几句。 何雨柱脸色一沉,有些冒火。 他想不通,老子不就开灯看个书而已,关其他人屁事,怎的有人会无聊到因此来找茬,脑子有病吧。 不过,他今儿心情好,不想动手,看到闫解放旁边的于莉,姿色颇有些妖娆,就心中一动,升腾起一股子坏意。 打算作弄他一下。 “于莉,你也别拉闫解放了,他什么德行我还不清楚,他说几句酸话我就会打他?开什么玩笑! 放心,我不会怪他的。” 何雨柱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继续道: “不过他说的对,有些字我还真不认识,不能不懂装懂,还得麻烦你这个初中生给我讲讲。” “放心,读书人的道理我懂。 束脩就是腊肉是吧,这我没有,不过我用大白兔奶糖代替行不?” 何雨柱从屋子里拿出半斤大白兔奶糖在空中扬了扬,于莉本来顺口就要拒绝的话顿时咽回了肚子里。 大白兔奶糖根本不重要,于莉只是想给何雨柱一个进步的机会。 她心动了。 “别去!” 闫解放心中陡然升腾起一股子恐慌,他怕了,他了解自己的婆娘,她会心动。 果然,他的担忧是正确的。 于莉直接将闫解放的手拨开,低声道:“你傻啊,那些大白兔奶糖都有半斤多,花钱买都要几块钱,抵得上我们好几天的工资了。 我教他几个字就能赚回来,不做是傻子。” 闫解放闻言下意识的松开手,只是看向妻子向着另一个男人越走越近,尤其是这个男人是傻柱,他总有一股子挥之不去的憋屈感。 尤其是看到刘光天似笑非笑的眼神时,他心中长了草一般的难受,慌忙躲进了自己的房间,再也不出来。 “砼? 这个是什么字?” 于莉来到何雨柱身边坐下,凑到书本前立刻就傻了。 这个字怎么读啊,怎么自己从来就没见过。 她有些心慌,也有些害臊,没想到自己初中生的水平,居然被一个小学二年级的男人难住了。 而且她心中暗暗心惊,何雨柱拿的这本书明显就是技术性书籍,她虽然不懂,却也知道,要读懂这种书籍可比看娱乐性文学性的艰深多了。 傻柱他才学了多久,就能看懂这种书,他到底有多聪明。 “柱子哥,你这本书真能看懂?”于莉不死心的问,很想知道他是不是装的。 “基本上吧,很难吗?我看过的东西基本上多读几遍就记住了,就像被菜单一样。”何雨柱对于于莉的震惊表示很不理解。 “那你背一背这一段,给你五分钟,够读四五遍了。”于莉翻到书的最后面给何雨柱看。 何雨柱扫了一眼,大约三百来字,就信心十足的应下来了。 他发现,自打穿越以来,自己不仅继承了傻柱的记忆和体质,就是记忆力也变得很好。 数理化不好说,语文这种他本身就很擅长的,很简单就能学会。 才两分钟不到,何雨柱就在于莉震惊的注释中背了下来。 只留下于莉,娄晓娥和秦淮如疑惑,震惊的眼神。 一大爷更是肠子都悔青了,他现在才知道傻柱傻不拉叽的,但人家真是块璞玉啊。 不说其他,单就记忆力这一块就少有人能比。 难怪他学厨能学出来,要是当年自己没有选择贾东旭而是选择傻柱,自己现在不仅有人养老,还有一个撑门面的徒弟,何至于落到现在这步田地。 一条叫做悔恨的毒舌开始噬咬易中海的心。 0048、老婆跟人跑了 “小娥姐,你是高中生,懂的比我多,你来认认这是个什么字?”于莉琢磨半晌,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娄晓娥,她可是资本家的小姐,比自己有文化多了。 娄晓娥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于莉跟何雨柱凑在一起颇为亲昵就有些吃味,闻言也愿意压于莉一头, 就自然而然的走了过来,搬个小板凳坐到一旁凑过去看。 旋即就愣住了,这字她也不认识。 “我家有字典,我去找找。” 娄晓娥顿时升起了争强好胜的心思,跑回家去拿自己嫁过来时带来的康熙字典来。 自然也查不出来。 要知道这个字可是1953年著名结构学家蔡芳荫教授生造出来的,是混泥土的意思,康熙字典里自然没有收录。 两人都没有答对这个词,更是激起了内心的好奇之心,逼着何雨柱继续读下去。 遇到不认识的字两人再去看谁认识,就像是玩游戏一样玩的津津有味,到最后都忘了大白兔奶糖的初衷,更像是享受玩游戏的乐趣。 院子里时不时响起两人的惊呼声和解答完毕后的娇笑声。 她们两个是快乐,何雨柱却差点哭了。 俗话说,当兵两三年,母猪赛貂蝉,更何况是傻柱这个29年的资深魔导师。 乔碧萝都美若天仙好不。 更别说两女中,娄晓娥有八十分的容貌,加上知书达理的气质,对男人自有一股吸引力。 就是稍逊一筹的于莉,那也是青春未艾,全身上下充满了妇少的气息,引人犯罪。 何雨柱被她们夹在中间,可谓是痛并快乐着。 许大茂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自己的老婆跟自己的宿敌有说有笑,眉目飞扬,顿时鼻子都气歪了。 “娄晓娥,干什么呢你,丢人现眼,还不跟我回去。” 许大茂匆匆的跑了过来,抓住娄晓娥的手就往自家房子拖去,瞧他阴沉的面目显然气愤到了极点。 “许大茂干什么你,还不放开,你弄疼我了?”娄晓娥甩了甩手,没能挣脱出来,只好低声呵斥。 “娄晓娥你还好意思说,你一个有老公的人,就这么跟一个老光棍有说有笑,你还要脸不,放旧社会你……” “许大茂,说什么呢?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听到许大茂这么说话,娄晓娥还没说话,于莉到不乐意了。 她跟娄晓娥一起给何雨柱认字,娄晓娥要是成了婊子,她自然也逃不了。 再说了,自己凭知识吃饭,许大茂又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哼,怕人说你就别做啊,做了你就……唉于莉,你放手……” 许大茂没想到于莉那么泼辣,竟然扑了过来就对他的脸挠了起来,猝不及防之下就被抓到个正着,脸上留下三道红手印。 许大茂自然不肯吃亏,就要还击。 哪知道于莉也叫了闫解放出来帮忙。 闫解放本来就看到媳妇跟别的男人有说有笑很不爽,憋了一肚子的火,这下有机会宣泄出去,就再也压抑不住了,把许大茂当成何雨柱来打。 “傻柱,我踹死你。” 闫解放心中大吼,一脚踢在许大茂身上,只觉得舒畅不已。 许大茂哎哟一声,也激起了凶性,一巴掌就抽在闫解放脸上,两人顿时就扭打起来。 众人看着这一幕,都惊呆了。 太魔幻了。 何雨柱撩拨了两人老婆没被打,反倒是两人打在了一起。 何雨柱也是牙疼,知道刚才自己做的过火了。 本来只是顺手恶心一下闫解放的,没想到于莉那么放的开,搞成了如今这幅样子。 “唉,我还是小看了这个年代对于食物的看重,毕竟是从饿死人的年代过来的啊,为了半斤大白兔奶糖也豁的出去。” 何雨柱望着眼前的一幕,有些真正理解了这个时代的人的思维。 于莉会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带有调戏的意味么? 不,她知道的很清楚。 但她还是这么做了。 都是因为在珍惜的大白兔奶糖前,被占一些口舌便宜便不算什么。反正她也没真的损失什么。 当然,在有些人心中,这又是不可触碰的底线。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都在一念间。 正在他思考间,一大爷易中海终于从房间出来了,一看到这一幕就顿时怒了,将两人分了开来。 “都给我滚回去好好反省,都多大个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传出去也不怕丢人。” 易中海将两人训了一顿,面对迎上来的秦淮茹和贾张氏却是低叹一声,沉默不语。 “一大爷,棒梗的事情到底怎么样,你给个说法啊。” 秦淮茹看到他的脸色,心中就是一急,带着哭腔的催促。 昨晚加上今儿白天,她可是担惊受怕了一整天,都是以泪洗面,生怕棒梗在里面受了委屈。 “淮如,棒梗这事,难办啊。” 易中海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 他今儿豁出老脸跑去保卫处探班棒梗,仗着八级工的面子,人是见到了。 但是任他磨破了嘴皮子,保卫处的人还是不能通融,说一定要让他接受三天的思想教育。 “一大爷,您是八级钳工,德高望重,在厂领导那里都说的上话,难道您的面子他们都不给吗?” 秦淮茹不死心的问道。 易中海听了,欲言又止,隐秘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他想起了陈松对自己说的话。 “易师傅,实话跟你说吧,棒梗这事性质太恶劣了,小小年纪就敢动厂领导的东西,长大了还了得? 也就是我昨天将红酒叫花鸡端给杨厂长尝了,他很满意,知道棒梗和何师傅是同一个院子里的,这才高抬贵手,没有追究。” “你们呐,好好感谢何师傅吧,要不是他的话,棒梗没个十天半个月甭想回去。” 体悟着陈松话中对何雨柱的推崇,和对自己的敷衍,易中海五味杂陈,不知不觉,整个院子都开始要接受傻柱的荫蔽了吗。 “原来柱子说的是真的,没有骗我们。” 一大娘在旁边感慨。 一开始她也以为何雨柱说的是风凉话,没成想都是真的。 “中午跟老陈吃饭的时候提了一嘴,我忘了早点告诉你们了。 放心吧没事的,老陈答应我不会让棒梗在里面受委屈,饭也能吃饱,和家里没什么两样。” 何雨柱将大白兔奶糖扔给了于莉,闻言淡淡的说道。 这是真话。 他没有叫陈松刁难,也没有故意给棒梗求情,一切都是按流程走。 当然,陈松肯定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从轻处罚了的。 这事何雨柱明白,院子里的人听了也能猜到,毕竟陈松处罚了棒梗,还会特意跟何雨柱打个招呼,这面子大了去了。 看着何雨柱的眼神就有些不同,原来不知不觉间,傻柱已经混的这么开了啊。 连保卫处都会给他面子。 这可是一大爷都做不到的事啊。 贾张氏在何雨柱和易中海之间左右打量,最终接受了这个让她难以接受的事实,那就是在厂里傻柱的话比一大爷管用。 “柱子,看在婶平时对你好的份上,你就出出面帮帮棒梗吧,婶子求你了。”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就扑通一声朝着何雨柱跪了下去。 0049、娄晓娥,洗裤子呢 贾张氏也是人老成精,知道何雨柱这两天跟媳妇闹别扭,可能不大愿意搭理棒梗这事,干脆就自己跪了下来。 心想,自己作为他的长辈都给跪下了,傻柱无论如何都得帮自己把事办了。 可惜,她却打错了算盘。 何雨柱这人,偏偏是吃软不吃硬,好好的跟他说,可能会出于恻隐之心帮忙,但要是跟他玩心眼,那就你自个玩去吧,咱权当看不见。 当然,也不排除他有想骂人出口恶气的时候。 譬如现在。 他睁开一双萌萌哒的大眼睛看着贾张氏,装作如梦初醒道: “对啊,张婶您帮了我这么多,如今棒梗出了事,无论如何我都要帮忙才行,哪怕这是厂领导已经决定的事情,哪怕这是厂里保卫处下了公文的事情。” “厂领导决定的事情可以改嘛不是,保卫处的命令换一张纸写点别的也不是不可以。 他们的面子,哪有棒梗的里子更重要不是。 我决定了,为了报答张婶您对我们兄妹的恩情,就是拼着三级大厨的考核不要了,我都要把棒梗给您带回来。 相对于棒梗的前途,我何雨柱又算的了什么。” 何雨柱口若悬河,正话反说,弄的周围的人忍俊不禁,贾张氏却是想反驳都找不到理由。 “不过张婶,我记忆力不好,您倒是给我提提醒,这些年您究竟帮了我哪里,我也好理直气壮的跑杨厂长那里跟您要人去不是?” 何雨柱的眼神更显得无辜的看着她,“您给提点提点?” “你……我……” 面对何雨柱的逼问,贾张氏傻了,嘴唇支支吾吾半晌,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些年院子里的人光占傻柱便宜了,哪有帮过他什么。 冷不丁的被何雨柱询问,她掏摸了半天,硬是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迎着众人的目光,贾张氏难得的苍白的脸色臊的通红,坐立难安,两手不知道放在哪里。 易中海看了,叹息一声,将众人驱散了。 何雨柱毫无负担的回到家里,继续看书。 贾张氏不提还好,提了反倒刺激了他看到了原主傻柱记忆的深处。 小时候母亲死的早,父亲也跟人跑了,何雨柱和何雨水两人没少受许大茂和贾东旭的欺负。 而贾张氏呢,看到了只会叫贾东旭不要顽皮,要是傻柱赢了,她就立刻拿出擀面杖来拉偏架,骂傻柱有人生没人养。 甚至傻柱当初想拜易中海为师学习钳工的事情也是贾张氏破坏的,硬是把他儿子贾东旭塞了进去。 结果傻柱厨艺有成,成了厂里第一大厨,贾东旭却是一事无成,最后还死于工伤。 贾张氏对傻柱没有半点恩情,细究起来,更多的是两看生厌,也不知道她从哪来的底气叫何雨柱看她的面子。 “何必自取其辱呢。” 何雨柱摇了摇头,继续翻看书本。 一直看到大半夜,已经静寂无人,何雨柱这才关灯睡觉,刚要关掉帘子的时候,就猛然发现好像有几道目光注视着自己。 他一身白毛汗都吓出来了,这才发现,这三人赫然是秦淮如、娄晓娥以及于莉。 她们见到何雨柱的目光望过去,好像也受了惊,生怕被别人看见似的,立刻就把窗帘布拉上了,装无事人一般睡觉去了。 “难道我已经帅到这个程度了么?”何雨柱跑到镜子前摩挲自己帅气的脸庞,得出了一个结论: 我配! 这下就更难睡着了。 小腹似有一团火在燃烧,火光中似有女人的娇吟。 “焚身似火, 让火烧了我, 燃烧我心, 颂唱真爱劲歌。 人不顾身……” 何雨柱忍不住哼唱出来,忽而心中一动,将心声符拿了出来,忍痛使用。 顿时方圆三十米的所有人的心思都呈现出来。 妹妹何雨水:哥要提三级大厨,很可能当上食堂主任,那就是干部了,海棠姐一定会乐意嫁的……徐磊,你以后就是愿意咱们也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何雨柱感叹一声,雨水,老哥一定会努力的,尽早给你娶个嫂子。 贾张氏:傻柱那个有人生没人养的,自己讨不上老婆,没有儿子,就嫉妒我有孙子,想让我乖孙出事,没门!我诅咒你一辈子娶不上媳妇,生不出儿子。不行,还得想个办法,把他和秦淮如弄一起睡去,找人撞破了,拿捏住他的把柄,让他给东旭养儿子。 何雨柱愤怒的捏住拳头,他没想到贾张氏这个懒婆子心思会这么歹毒,居然想抓自己和秦淮如睡觉的铁证,然后要挟自己。 真是最毒妇人心。 “我原以为经过昨天那么凶狠的怒怼刘海中,还无差别的将全院子的人骂了一顿,告诉他们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傻柱了。” “没想到,该打主意的还是在打,真是认为我只会嘴炮么!” 何雨柱咬牙切齿,他没想到昨儿自己都骂的撕破脸皮了,贾张氏还是不长记性。 四合院的禽兽,果然能刷新自己的三观。 他又将心思锁定我在秦淮如身上。 秦淮如:傻柱,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怎么能就这样对我不理不顾!我的心好冷下我的心好累,你快来抱抱我,只要你跟说说一句,不,说半句抱歉的话,嫂子就会原谅你…… 何雨柱呆愣半晌,不知道说什么。 他感觉秦淮如就跟自己表嫂一样,永远活在自己的逻辑里,丈夫说什么都是错的。 他又看向易中海的方向。 易中海:柱子这孩子,怎么变得就这么不听劝呢,寡妇有什么不好,有经验知道疼人,知冷知热的。不行,赶明儿得跟龙老太太说说,叫她劝一劝,现在只有她说的话管用。 何雨柱不做点评,看向于莉的方向。 于莉:傻柱真的不一样了。不像以前只知道嘴上占便宜,实际上吃老了亏。他怕是以为我不知道他偷偷看了我的胸……唉,一包大白兔奶糖说送就送,要是解放有他那么能干就好了…… “卧槽,她知道我看了她的胸!” 何雨柱差点吓的跳了起来,他还以为是自己眼光锐利呢。 同时,心中浮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于莉知道,娄晓娥会不知道? 果然,娄晓娥的心思:柱子今儿写那首诗是啥意思,谁早上想男人,晚上还在想男人了!我看他就没安好心,想要撩拨我,呸,我才不是秦淮如,家里没个男人呢……不过他现在变的真的好……知不知羞呀娄晓娥,你怎么能想丈夫之外的其它男人呢……许大茂,你要是再不碰我,我就真的偷男人去了……柱子,哦~ 对着最后一声夹杂不清的喷薄,何雨柱面前的心声符燃烧殆尽,只给他留下娄晓娥一声回味悠长的叹息。 “娄晓娥最后那一下到底几个意思?”何雨柱百思不得其解,悠悠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看到娄晓娥在晒裤子。 “娄晓娥,晒裤子呢,今儿可是阴天啊,小心晒不干。”何雨柱好心好意的提醒。 “要你管,女人的事你少操心。”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羞恼。 “我惹她了?真是莫名其妙!” 何雨柱挠挠头发,活动了一会儿身子,就穿了薄薄的贴身上衣,向厂里食堂跑去。 0050、随身空间 跑步到了食堂,何雨柱才发现系统跳了三下。 (恭喜你首刷贾张氏,完成度c,爽感c,奖励好运符一张。) 好运符:只能对自己使用,持续时间十分钟,在此期间内,使用对象将好运连连,便是厄运在身也将否极泰来。 “这么好的东西为啥不是在二十一世纪,买彩票的时候用岂不是绝了!”何雨柱看的双眼放光,这个绝对是稀世珍宝。 他现在都觉得贾张氏和蔼可亲了。 有一股强烈的冲回去把她拖出来暴打一顿的冲动。 想着以后她要是没个好结局,就把情!欲符给她和许大茂一起用了,守寡三十多年,临了做回真正的女人,许大茂应该会成全的吧。 (你成功牵引了娄晓娥的芳心,引起了她的内心悸动,对许大茂造成十倍的暴击,完成度c,爽感a,奖励空间一处,20平米。 请再接再厉,继续加油!) “什么叫我勾引了娄晓娥,我是那样的人么! 朋友妻不可欺,那是我的底线,底线晓得不,系统你误会我了。” 何雨柱感觉都不能呼吸了。 他好累。 这种被冤枉的滋味绝不好受,他何雨柱可以向天发誓,他绝没有故意去勾引娄晓娥。 意外,一切都是意外。 他含着泪看着面前虚空中出现的20平米的空间,又觉得自己可以再被冤枉一下。 这是一块田地。 已经平整好,只待播种。 何雨柱心中一动,就发现自己已经身穿进去,回首望去,自己原先站立的地方一个人影都没有。 “不行,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不见了,要是被人看到肯定会被当敌特分子抓起来,以后还是要去封闭的地方才能进空间。” 何雨柱满心欢喜的打量起这个世界。 看的出来,这个空间是一方世界的某个角落,周围虽然被雾气笼罩,却真实的存在着。 有兽吼,有流水,还有微微细风。 何雨柱更看的出来,这块土地简直肥的惊人,黝黑黝黑的,手掐一下都能挤出油来。 何雨柱扫视了周围一眼,绿树红花的,尤其是桃树正在盛开,粉的白的,煞是可爱。 相信不用多久,蜜桃就能吃了。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山上的气温低,桃花开的慢,所以四月还有。 这里是平地,气温高,还有桃花,多半是在三月。” “而且看这周围的植物,和温带差不多,十有八九这里是以秦淮一线作为模板的。” 何雨柱猛然发现自己准备好的穿越知识在这派上了用场,细心的观察一切。 然后他得出结论,这地还得种番薯——幼年时干的那些农活早忘了,他现在只会种番薯。 “这么肥的土地,种出来的番薯怕不是有百来斤一个。” 何雨柱想起丰收的喜悦,脸上止不住的笑容。 一分地虽然不多,甚至是很少,但是这么肥的土地,种出来的东西绝对不会少,养活自己足够了。 再说,在这个人人监督的年代,即便是有了更大的空间,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用出来,大小与否其实关系不是很大。 他决定去厨房找几颗番薯出来种上。 (恭喜你完成首刷刘光天的任务,完成度a,爽感c,奖励棋艺技能书10本。) “我刷了刘光天?” 何雨柱都无语了,什么破系统,这是又把自己当做勾引他老婆于莉了呗。 老子又不姓曹! 我只是跟于莉学语文,学语文也犯法吗?也不是外语啊。 他无力吐槽,直接把技能书学了,对于棋艺却不放在心上。 这东西屁用没有,可能等自己老了消磨时光用得上。 将所有的东西收好,何雨柱这才一脸平静的朝厨房走去,远远的就听到喧闹的声音。 “竹板这么一打呀,别的咱先不夸,要夸就夸咱们食堂何师傅,厨艺呀真的那么神……” “只见何师傅大手往案板上一拍,就见那需要七八个人卯足了劲去抬的龙虎镔铁大红锅一气儿飞上天去,在空中滴溜溜一转,就准确的落到了灶台上,大伙凑过去一瞧,您猜怎么着?” “怎么着?”旁边有人应和。 “那是严丝合缝,就跟灶台上长出来的一样,多一寸多余,少一分不够。”打快板的人回答道。 “您怕是吹牛?那龙虎镔铁大红锅重不下八十来斤,何师傅一巴掌就能给拍上天去?”另一个声音质疑。 何雨柱听了就颇为不高兴,这人懂不懂艺术,懂不懂艺术加工。 “嘿,说了您别不信,瞧我给你说,只看那何师傅长的: 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 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 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端;骨健筋强,如摇地貔貅临座上。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 这是曹金的声音,将何雨柱夸的史泰龙似的,客观真实的还原了何雨柱的相貌。 何雨柱脸上就露出赞许的笑容,这曹金确实是个可造之材,老子隐藏了这么久的帅气都被他发现了。 眼光确实有独到之处。 得赶紧找个机会培养培养,食堂虽小,却也不能埋没一个人才不是。 这个人,我何雨柱保定了。 等他们念完,何雨柱这才装作没听见的样子走了进去,看到他们就怒骂:“老远就听见你们闹哄哄的,不要做事了?” 马华凑了上来,“师傅,曹金三个将您昨天的事情变成了故事说给大家听呢,大家听了也就一乐,没耽误做事。” 何雨柱并没有听他的,巡查了一圈,发现进度不错,早上的准备工作都快要做完了,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指着曹金三人让他们再表演一遍。 曹金三人大喜,又赶紧念了一遍,无非是将何雨柱昨儿临危不乱,一个人做八个人的活的英雄故事略微夸张的再现一遍。 何雨柱听完大怒,“曹金,我是怎么教你的,做人要谦虚,要实事求是,你怎么能说我玉树临风,貌比潘安,是四千年一出的美男子呢,老子明明是五千年一出。 还说天不生何雨柱,厨道万古如长夜!” 被何雨柱喷了一脸口水的曹金愣住了,他疑惑着:我说了这话么? 他看向马金和牛金,都得到了否定的回答,然后就似乎领悟了什么。 何雨柱却不管他的心理活动,他觉得对于食堂这种浮夸的现象必须从根子里纠正,继续他的批评。 “大家伙来食堂是吃饭的,你怎么能够自作主张,说要把你自己改编好的故事,在吃饭的时候表演给大家听呢?” “还有,你们的文字实在太差了,我这里给你润色一遍,省的传出去丢人。” 何雨柱赶紧掏出纸张刷刷的写起来,写完读一遍,改了又改,这才满意的递给曹金。 曹金接过,整个人都傻了,这么羞耻的词汇,他实在念不出来呀。 “像什么‘即使我何雨柱只有一人,需手托八口大锅,我何雨柱一样无敌于食堂’“何师傅来了,食堂就太平了,何师傅走了,食堂就塌了”” 曹金和牛金马金三人看的有些羞怯的同时,又有一股热血沸腾的劲,一时间表情极为古怪,愣在原地不知道干什么。 马华看了就好奇的凑过去,下一刻,他的脸疼的红了。 原来何雨柱也给他安排了台词,“我有初心一颗,何时照破山河万朵”之类的。 “去吧,好好做事,转正式工的事不要着急,你们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不会让你们吃了亏。”何雨柱淡淡的表示。 他们虽然不是自己的弟子,但谁叫他们积极向自己靠近呢,不给他们好处,给谁! “谢谢何师傅,谢谢。” 曹金三人闻言大喜,这下再看纸上写的东西,就不觉得羞耻了,这简直是何师傅的真实写照好吧。 说敢说不是,谁就是他么见不得人好的红眼病小人,看老子锤他。 “何师傅,有一件事必须跟您说,” 曹金将何雨柱拉倒了没人的角落,小声的说道,“我师傅,也就是蔡茂德大厨昨儿找我了,向我打听今儿的菜单……” 0051、秦淮茹的心声 “你师傅不是请假陪老婆回娘家了么?”何雨柱好奇的问道。 “何师傅您根本不知道,我师傅他请了假根本没走,就猫在一朋友的家里呢。”曹云金跟何雨柱解释着。 “哦,那你是怎么跟他说的?”何雨柱蹙眉,他从中闻到了一股阴谋的气息。 “我把昨儿的菜单报给他了。” 曹金脸上露出一抹得意,“我还跟在他后面,发现他跑去跟刘岚碰头了……” “跟刘岚碰头!” 何雨柱眼冒寒光,看来昨儿让李富贵吃了瘪,他还不甘心,又要来搞事啊。 “小曹,你做的很好,好生加油,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跟我说,有不懂的地方也可以直接问我。” 何雨柱拍了拍曹金的肩膀,曹金兴奋的走了。 他感觉自己路走宽了。 打发走了曹金三人,何雨柱直接把和昨日相同的菜换了。 他虽然不知道李富贵要整什么幺蛾子,反正对着干准没错。 然后就在厨房溜达起来,偶尔还会指导众人的厨艺。 所谓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 何雨柱现在何等境界,谭家菜这种以豪奢见长的菜系他都达到了顶级大师的水准,川菜也是超越了一般大厨,他对厨艺的见解那是到了极其高深的境地。 只言片语都是真理。 他的指点往往是一针见血,鞭辟入里,往往才几个字,落到张大彪等人耳中,就有一股拨云见日,醍醐灌顶的功效。 张大彪等人 只觉得被何雨柱骂一顿,往日里百思不得其解的东西就豁然开朗,明白了其中的道理,知道了前进的方向。 乐的咧嘴直笑,恨不得何雨柱多指点两句,就连他粗暴的行为也是觉得这是亲近的表现。 一时间,食堂众人对何雨柱的好感上升到了崇拜的阶段。 没多久,就见工会干事牛爱花走了进来,一脸喜气的看着何雨柱,大声道: “柱子,考工级的事儿定下来了,就在明天上午,你可要好好准备,为了给你插队我可是废了老鼻子力气。” 何雨柱听了大喜,“多谢嫂子,我就知道嫂子您人美心善,要不然为啥工会那么多干事,我偏偏挑你值日的时候来呢。 可不是大家都说,您是咱们厂里最厚道的人呢。 今儿您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没说的,弟弟我怎么也得感谢感谢。” 便拍了拍手,准备露一手,做一道地道的东北名菜‘地三鲜’感谢牛爱花。 “地三鲜!” 牛爱花眼睛一亮,咽了咽口水,有些言不由衷的道: “这道菜很吃油啊,柱子你的好意姐姐心领了,但是姐姐可受不起这份福气。” “嫂子您说哪里的话,油进了肚子才算物尽其用,放在外面才叫浪费呢。” 何雨柱说完便不管她,开始围棋围巾,洗手切菜。 看到何雨柱要做东北名菜地三鲜个,食堂里的人都凑热闹的围了过来。 这道地三鲜个,可是东北人地道的家常菜,和小鸡炖蘑菇、杀猪菜齐名。 甚至因为成本比后两道菜低,流传的更普遍,是北地厨师必须掌握的菜肴之一。 不过,正是因为地三鲜非常常见,要想做好,并得到大家伙的认可,没两把真把式是不行的。 大家伙都想从何雨柱这里偷学两手呢。 马华有些幽怨的扫了众人一眼,很想喊你们这些坏银都给我走开,师傅是我的。 何雨柱并不理会厨房里发生的一切。 带上围裙,拿起菜刀的那一刻,他就进入了另一番天地。 天下,唯眼前菜,与手中刀,如此而已。 拿起一条茄子按在砧板上,刀身便轻轻颤动,发出匀速而悦耳的声音,只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便将茄子切好。 土豆也是同样的操作。 他做菜,有一种虔诚的信仰。 落在众人眼中,便是何雨柱做菜的时候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散发着浓重的气场,有一种让人安静,让人乖乖看他表演的魅力。 “这股气息,我好像在段老身上才看到过。” 牛爱花喃喃自语,旋即自己也哑然失笑,段老可是钢厂的总工程师,听说还是什么院士,可是站在学术界顶端的大人物。 自己用何雨柱和他老人家相比,要是被人知道了,准保得把自己骂个狗血淋头。 “只是,真的很像啊。” 牛爱花忍不住嘀咕一声,就看到何雨柱已经抄起了网兜,将切好的茄子片土豆片扔进了锅里。 一切都是那么的行云流水,一切都是如此的赏心悦目。 看着何雨柱认真做饭的样子,专注而充满魅力,牛爱花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做饭的男人可以这么帅。 就在她胡思乱想间,一股奇异的香气弥漫开来。 她抽了抽鼻子,有种泪流满面的冲动,她陡然间想起了自己出嫁那天母亲给自己做地三鲜的情景。 她老人家递出一个粗陶碗,装着热腾腾的地三鲜个,“妮子,吃呢。” 何雨柱送出碗去,“花姐,尝一尝是否合口味?花姐,花姐?” 何雨柱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牛爱花才如梦初醒,擦了擦眼泪道:“不好意思,被沙子迷了眼睛。” 说完,夹起一块茄子片放进嘴里。 香味瞬间就在味蕾间炸开,直冲五脏六腑,全身都被幸福的感觉包围。 牛爱花仰头闭上眼睛享受唇齿间的余香,她不得不承认,这的确不是妈妈的味道。 比老妈做的好吃一万倍。 她再也忍不住,拿起筷子迅速的消灭眼前的美食。 这个时候,早餐的时间也到了。 浓郁的香气逸散而出,引得早来的饕餮客直流口水,一个个都要抢着吃何雨柱炒的饭菜。 可惜,何雨柱根本不做早餐。 “我说何雨柱你下子忒不地道,当兵的用刀子杀人,文人用笔杀人,你特么用菜杀人。” 大吃货沈俊如笑骂道:“吃了你做的饭菜,我昨天晚上回去怎么也吃不下自己做的,一晚上折腾的没睡着,何雨柱,你丫缺德不缺德。” “沈工说的没错,何师傅您的厨艺太好了,昨儿吃了您的菜,回去吃自家婆娘的,硬是嘴里不对味,差点被我家婆娘赶了出来打地铺。” “打地铺不要紧,我就说了一句不好吃,你嫂子可是把我拉进房间门一关,折腾了我一晚上啊……” 另一个工友的发言惹得大家都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 上刀山,下火海,都不如跟老婆进房间呐。 “我提议,今儿中午的饭菜,你何雨柱包了,不然的话,咱们就去厂领导那投诉去,说你干领工资不干活。” 沈俊如唯恐天下不乱的喊道。 其他人闻言也是起哄,一个个吵着要吃何雨柱的手艺。 这种热闹的场面,看的刚刚赶来的秦淮如一脸懵逼。 昨儿她一天都在为棒梗的事情奔走,根本就不知道何雨柱在食堂大展神威的传奇故事。 “王姐,大家这是怎么了,不就是一顿饭嘛,用的着这么高兴,又没便宜一些。”秦淮如跟同来的工友打听。 王姐也是个好面的,闻言就将何雨柱昨儿的事情讲了一遍,道: “妹妹,何师傅眼看就是三级大厨,再升一级都能进……做饭吃了。 你说,他做的饭菜能简单么! 我看呐,何师傅迟早会当上食堂主任,那就是干部了。 到时他肯定就不做饭,就是做了也轮不上咱们吃,不趁现在尝个鲜,以后就没机会了。” 王姐讲的眉飞色舞。 秦淮如的耳中却只有一句话,“柱子要提三级大厨,要做食堂主任了……” 这一句话在她的脑海里不听回荡,她看着众星捧月中的何雨柱,不知怎的,一股强烈的不甘涌上心头。 这一切,原本都是属于我的,我的! “我要夺回来,夺回属于我的一切。”秦淮如心中一个声音放肆的大喊着。 0051、秦淮如的心声 “你师傅不是请假陪老婆回娘家了么?”何雨柱好奇的问道。 “何师傅您根本不知道,我师傅他请了假根本没走,就猫在一朋友的家里呢。”曹云金跟何雨柱解释着。 “哦,那你是怎么跟他说的?”何雨柱蹙眉,他从中闻到了一股阴谋的气息。 “我把昨儿的菜单报给他了。” 曹金脸上露出一抹得意,“我还跟在他后面,发现他跑去跟刘岚碰头了……” “跟刘岚碰头!” 何雨柱眼冒寒光,看来昨儿让李富贵吃了瘪,他还不甘心,又要来搞事啊。 “小曹,你做的很好,好生加油,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跟我说,有不懂的地方也可以直接问我。” 何雨柱拍了拍曹金的肩膀,曹金兴奋的走了。 他感觉自己路走宽了。 打发走了曹金三人,何雨柱直接把和昨日相同的菜换了。 他虽然不知道李富贵要整什么幺蛾子,反正对着干准没错。 然后就在厨房溜达起来,偶尔还会指导众人的厨艺。 所谓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 何雨柱现在何等境界,谭家菜这种以豪奢见长的菜系他都达到了顶级大师的水准,川菜也是超越了一般大厨,他对厨艺的见解那是到了极其高深的境地。 只言片语都是真理。 他的指点往往是一针见血,鞭辟入里,往往才几个字,落到张大彪等人耳中,就有一股拨云见日,醍醐灌顶的功效。 张大彪等人 只觉得被何雨柱骂一顿,往日里百思不得其解的东西就豁然开朗,明白了其中的道理,知道了前进的方向。 乐的咧嘴直笑,恨不得何雨柱多指点两句,就连他粗暴的行为也是觉得这是亲近的表现。 一时间,食堂众人对何雨柱的好感上升到了崇拜的阶段。 没多久,就见工会干事牛爱花走了进来,一脸喜气的看着何雨柱,大声道: “柱子,考工级的事儿定下来了,就在明天上午,你可要好好准备,为了给你插队我可是废了老鼻子力气。” 何雨柱听了大喜,“多谢嫂子,我就知道嫂子您人美心善,要不然为啥工会那么多干事,我偏偏挑你值日的时候来呢。 可不是大家都说,您是咱们厂里最厚道的人呢。 今儿您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没说的,弟弟我怎么也得感谢感谢。” 便拍了拍手,准备露一手,做一道地道的东北名菜‘地三鲜’感谢牛爱花。 “地三鲜!” 牛爱花眼睛一亮,咽了咽口水,有些言不由衷的道: “这道菜很吃油啊,柱子你的好意姐姐心领了,但是姐姐可受不起这份福气。” “嫂子您说哪里的话,油进了肚子才算物尽其用,放在外面才叫浪费呢。” 何雨柱说完便不管她,开始围棋围巾,洗手切菜。 看到何雨柱要做东北名菜地三鲜个,食堂里的人都凑热闹的围了过来。 这道地三鲜个,可是东北人地道的家常菜,和小鸡炖蘑菇、杀猪菜齐名。 甚至因为成本比后两道菜低,流传的更普遍,是北地厨师必须掌握的菜肴之一。 不过,正是因为地三鲜非常常见,要想做好,并得到大家伙的认可,没两把真把式是不行的。 大家伙都想从何雨柱这里偷学两手呢。 马华有些幽怨的扫了众人一眼,很想喊你们这些坏银都给我走开,师傅是我的。 何雨柱并不理会厨房里发生的一切。 带上围裙,拿起菜刀的那一刻,他就进入了另一番天地。 天下,唯眼前菜,与手中刀,如此而已。 拿起一条茄子按在砧板上,刀身便轻轻颤动,发出匀速而悦耳的声音,只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便将茄子切好。 土豆也是同样的操作。 他做菜,有一种虔诚的信仰。 落在众人眼中,便是何雨柱做菜的时候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散发着浓重的气场,有一种让人安静,让人乖乖看他表演的魅力。 “这股气息,我好像在段老身上才看到过。” 牛爱花喃喃自语,旋即自己也哑然失笑,段老可是钢厂的总工程师,听说还是什么院士,可是站在学术界顶端的大人物。 自己用何雨柱和他老人家相比,要是被人知道了,准保得把自己骂个狗血淋头。 “只是,真的很像啊。” 牛爱花忍不住嘀咕一声,就看到何雨柱已经抄起了网兜,将切好的茄子片土豆片扔进了锅里。 一切都是那么的行云流水,一切都是如此的赏心悦目。 看着何雨柱认真做饭的样子,专注而充满魅力,牛爱花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做饭的男人可以这么帅。 就在她胡思乱想间,一股奇异的香气弥漫开来。 她抽了抽鼻子,有种泪流满面的冲动,她陡然间想起了自己出嫁那天母亲给自己做地三鲜的情景。 她老人家递出一个粗陶碗,装着热腾腾的地三鲜个,“妮子,吃呢。” 何雨柱送出碗去,“花姐,尝一尝是否合口味?花姐,花姐?” 何雨柱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牛爱花才如梦初醒,擦了擦眼泪道:“不好意思,被沙子迷了眼睛。” 说完,夹起一块茄子片放进嘴里。 香味瞬间就在味蕾间炸开,直冲五脏六腑,全身都被幸福的感觉包围。 牛爱花仰头闭上眼睛享受唇齿间的余香,她不得不承认,这的确不是妈妈的味道。 比老妈做的好吃一万倍。 她再也忍不住,拿起筷子迅速的消灭眼前的美食。 这个时候,早餐的时间也到了。 浓郁的香气逸散而出,引得早来的饕餮客直流口水,一个个都要抢着吃何雨柱炒的饭菜。 可惜,何雨柱根本不做早餐。 “我说何雨柱你下子忒不地道,当兵的用刀子杀人,文人用笔杀人,你特么用菜杀人。” 大吃货沈俊如笑骂道:“吃了你做的饭菜,我昨天晚上回去怎么也吃不下自己做的,一晚上折腾的没睡着,何雨柱,你丫缺德不缺德。” “沈工说的没错,何师傅您的厨艺太好了,昨儿吃了您的菜,回去吃自家婆娘的,硬是嘴里不对味,差点被我家婆娘赶了出来打地铺。” “打地铺不要紧,我就说了一句不好吃,你嫂子可是把我拉进房间门一关,折腾了我一晚上啊……” 另一个工友的发言惹得大家都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 上刀山,下火海,都不如跟老婆进房间呐。 “我提议,今儿中午的饭菜,你何雨柱包了,不然的话,咱们就去厂领导那投诉去,说你干领工资不干活。” 沈俊如唯恐天下不乱的喊道。 其他人闻言也是起哄,一个个吵着要吃何雨柱的手艺。 这种热闹的场面,看的刚刚赶来的秦淮如一脸懵逼,昨儿她一天都在为棒梗的事情奔走,根本就不知道何雨柱在食堂大展神威的传奇故事。 “王姐,大家这是怎么了,不就是一顿饭嘛,用的着这么高兴,又没便宜一些。”秦淮如跟同来的工友打听。 王姐也是个好面的,闻言就将何雨柱昨儿的事情讲了一遍,道: “妹妹,何师傅眼看就是三级大厨,再升一级都能进……做饭吃了。 你说,他做的饭菜能简单么! 我看呐,何师傅迟早会当上食堂主任,那就是干部了。 到时他肯定就不做饭,就是做了也轮不上咱们吃,不趁现在尝个鲜,以后就没机会了。” 王姐讲的眉飞色舞。 秦淮如的耳中却只有一句话,“柱子要提三级大厨,要做食堂主任了……” 这一句话在她的脑海里不听回荡,她看着众星捧月中的何雨柱,不知怎的,一股强烈的不甘涌上心头。 这一切,原本都是属于我的,我的! “我要夺回来,夺回属于我的一切。”秦淮如心中一个声音放肆的大喊着。 0052、送你一块心头肉 中午,未到下班时间,红星轧钢厂的工人还没下班就闻到浓浓的香气。 “是食堂传来的。” “不可能,食堂里的都是大锅菜,往日的菜哪有这么香。”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昨儿食堂的故事你没听说?” 一个年轻的马脸员工看了眼工段长,发现对方不在,这才装作‘这你都不知道还怎么混’的神态跟对面的雀斑男孩说道。 “昨儿食堂里发生了什么大事? 我都听好几个人说了,却都像个娘们似的,连话都说不利落。” 雀斑男孩有些遗憾,昨儿他回家吃了,没赶上好戏,好像被排挤出了圈子外面。 这事让他有点小慌。 “谁敢跟你说啊,还要不要上进了!” 马脸员工故意将手指竖在嘴唇前面,做出一副低声的表情, “二狗,也就是咱两的交情,而且我也知道你这人嘴特严,要不然我也肯定不会对你说。” “俺跟你港啊,这事涉及到李副……!” 说到最后两个字,又变成了没声音,一副不明觉厉讳莫如深的样子。 却不妨碍雀斑男孩倒吸一口凉气,有些害怕又有些激动的道,“是李富贵李副厂……” “嘘! 你不要命了,他的名字也敢念出来,万一被人听见了,咱两还要不要前途了。” 马脸汉子一把捂住雀斑男孩的嘴,抬头紧张的张望了一圈,发现周边没人注意,这才松了一口气。 亲娘咧,这会影响仕途的。 却又自己也忍不住,详细的将李富贵刁难何雨柱,然后何雨柱凭借非凡的厨艺不仅粉碎了他的阴谋,还同时获得了三级大厨的推荐信的传奇故事讲了出来。 “俺跟你说啊,何师傅做的菜真是绝了,我昨儿吃了一顿,回家去硬是吃不下,还被我妈收拾了一顿。” “有这么好吃么,你不会是吹牛的吧。” 雀斑男孩有些将信将疑,却是隐隐对何雨柱产生了兴趣,打定主意一下班就去抢何师傅做的菜吃。 只是,和他一样心思的还有很多。 虽然他下了班以被小时候被狗撵的速度冲向饭堂,但耐不住还有人以围观看热闹的速度冲刺,所以他来晚了,食堂里已经人山人海,到处都是头颅。 一个个口咽唾沫,奋勇争先的排队打饭。 甚至为了争个先后,怕别人把好菜买完了,还出了好几个插队的事情。 “马师傅,给我五两饭!” “姓黄的,五两饭,你不怕撑死你。小马,别理他,给他三两,给我来八两。” “哎,前面的有没有公德心啊,多少给我们后面的留一点。” 排队的吵吵嚷嚷,听在卖饭卖菜的马华等人耳中,就像是仙乐一般。 在食堂卖饭三五年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这么受工人欢迎,对自己等人低眉顺眼不说,还有事没事说自己怎么长的更俊了。 他们自然欣喜的把这一切奉承都笑纳。 但也很明白,这一切都来自于何雨柱师傅精湛绝伦的厨艺。 他们下意识的向何师傅看去,瞬间又转过头来,简直辣眼睛。 只见,何雨柱正靠在一张椅子上,对着女员工的队伍流口水。 “四九城不愧是首都,天子驻跸之所,这美女素质硬是要得。 穿着一身蓝色的粗布工服都还能看出个凹凸有致,真是我等爱美艺术家、形体评论家的圣地。” 何雨柱用前世看东京时装节的挑剔审美,从一个个轧钢厂的女员工身上扫过。 不由得点头,轧钢厂美女的含量还是很高的。 按照前世社会学家观察的结果,美女是一种稀缺资源,会自发的流向待遇好前景好的地方。 轧钢厂是需要干苦力活的中大型机械厂,能留住这么多美女,可见此时的钢厂前景一片光明。 在队伍中,何雨柱还看到了于海棠也在排队,他就心中一动,走到马华身边,咳嗽一声。 “马华啊,忙了一上午了,挺累的吧,剩下的就让为师来,你去歇歇。” 马华闻言想都不想的就回道:“师傅我不累,我还行……” “不,你不行,退开让为师来。”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何雨柱截住了话头,同时还感受到师傅那不善的目光,刹那间就明白了自己该做什么了,老老实实的交出了大铁勺。 “何大哥,给我来三两米饭,一份芋头。”于海棠发现打菜的换成了何雨柱,心中莫名的有些高兴。 “好,红烧芋头一份。” 何雨柱回应一声,勺子一勾,就准确的将芋头浇在了于海棠白皙的米饭上面,星星点点,很是好看。 于海棠后面是她的好朋友郭玉,两人一起端起饭盒找到一处座位坐下吃饭。 郭玉暗中戳了戳于海棠的肋部,小声的道:“海棠,那个何师傅好像喜欢上我了。” “啊?” 于海棠闻言莫名的一股心悸。 郭玉却没注意,青春的脸上浮现出一股红晕,都快染红了脖子,不胜娇羞的发嗲, “你看,你看,他还在朝我看呢。 他怎么能这样,就是喜欢我也应该找媒人提亲,哪有这么明目张胆的,真讨厌。” 说是讨厌,却是很是自得。 她打小就一脸麻子,能遇到一个这么灼热的追求者可不容易。 “他在看你?” 于海棠下意识的望去,却见到何雨柱也恰好看过来。 双目对视,只见何雨柱冲自己微小的颔首,还朝自己的饭盒示意了一下,于海棠用筷子拨弄了一下餐盒,就发现了端倪。 自己明明打的是全素的芋子菜,餐盒里面却有一块猪心。 于海棠蓦然想起何雨柱在给自己勾芋头的时候,勺子不经意间碰了一下猪心肺片的菜盘,没想到他的手速这么快,神不知鬼不觉的为自己捞了一块肉吃。 这可是心头肉啊。 “他是说我是他的心头肉么?” 一股暖流瞬间就击中心头,于海棠芳心都有些酥了。 “海棠你看,他给我打的芋头分量都比你的多呢,他一定对我有意思。 唉,怎么办呢,好烦,他只是个厨子。” 郭玉还在喋喋不休,于海棠却已经不在乎了,她发现何大哥似乎对自己有好感呢。 “其实可以试着处处的,何大哥挺不错的。”于海棠有些甜蜜蜜的想着。 她跟何雨水是小学开始的同学,何雨柱是何雨水的大哥,这一联系也是知根知底的,比外人强。 两个好姐妹坐在一起,貌合神离。 0053、秦寡妇再吃瘪 何雨柱发现,自己对分量有一种近乎直觉的神异。 拿起大铁勺,不用看,凭手中的劲就知道个大概,相差绝对不会超过一钱,所以自从他接手了马华这个队伍后,打菜的速度是越来越快。 秦淮茹是一号车间的女工,中午只有短暂的休息时间,自然舍不得浪费在回家的路上,是以基本都在食堂对付,此时也在排队。 她看到今儿是何雨柱打菜,心中就暗暗窃喜。 以往,何雨柱打菜的时候,总是会多打给她一些,有的时候甚至能超出一两,她却不知道在实物匮乏的年代,食堂里的食物都是有数的。 傻柱不过是个厨师班长,哪有那么大的权力多给她一两。 无非是事后从自己那里扣除一部分而已。 这一次,轮到秦淮茹的时候,何雨柱却是一视同仁,勺子一放一收,汁水精确的倒进了秦淮茹餐合里。 只是等他打完,却发现秦淮茹根本没走的意思。 他一愣,不由看向秦淮茹,“我说秦淮茹,杵在这干啥呢,耽误别人打饭知道不?”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可怜兮兮的道:“可是柱子,你你打给我的分量不对吧。” “分量不对?” 何雨柱摇摇头,很是坚定的道:“不可能,我烧了二十几年的菜,手一捻都知道有多少盐星子,不可能打错饭菜的。” “可是,可是以往都能灌满的。”秦淮茹见他不知道什么意思,只能委婉的提醒。 这下,何雨柱什么都明白了。 感情秦淮茹是还想占便宜,让自己多打一些给她呢。 何雨柱心中就一阵腻烦。 他本以为前天跟秦淮茹讲的很明白了,昨儿一天又没理她,她怎么也应该清楚自己的态度,知道进退,不会缠着自己了。 没想到如今看来,她还是拎不清,还想占便宜。 没脸没皮就挺让人看不起的了。 不由拉下了脸,沉声道:“如果你有疑问,可以申请称重。 好了,下一个。” 何雨柱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没想到秦淮茹看了他那冷漠的脸庞,就激起了连天来的委屈,心中的怨愤就刹那间爆发了出来。 “好,何师傅,我怀疑你打菜的时候缺斤少两,给我打少了。 我要用称子称一下。 你要是不给我称,我就找李副厂长反应情况去。” 秦淮茹像是被人抛弃的怨妇一般,声音几乎都是吼出来的。 喧嚣的食堂里立刻安静下来,大家都下意识的看着秦淮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下一刻,又瞬间沸腾起来。 大家伙都兴致勃勃的等待称重的结果,而那些之前排的是何雨柱这队的人,更是停下了脚步,看看秦淮茹的会不会少一些。 要是她的少了,那自己的岂不是也少了?岂不是可以补上一些! 怀着不一样的心思,大家伙的目光都集中到何雨柱身上。 食堂众人都非常愤怒。 红星轧钢厂自建厂以来,职工的伙食就是大师傅按照手劲打的,一直如此。 如果这个传统被秦淮茹打破了,那以后打饭打菜,岂不是每一个都要用称子称。 那多麻烦。 耽误事不说,事实上很多汤汤水水的菜根本就不适合称重,以后食堂就没办法做事了。 秦淮茹这么做,简直是砸食堂众人的饭碗。 众人之中,马华才是最愤怒的。 他比所有人都知道,以前师傅暗中照顾了秦淮茹无数次,可今儿,她却跳出来质疑师傅打的饭菜分量少了,这不是白眼狼么。 而且,他心中隐隐有个担忧,师傅打的会不会真的少了。 不是他怀疑何雨柱的品性,而是细微的重量很难把握,即便是每日都要负责打饭的张大彪师傅,有时候打出的饭菜都会多一些少一些。 这很正常。 人体毕竟不是机器,控制在可以接受的幅度内就行。 但是,如果像秦淮茹这样做,把这件事放到显微镜下来说,怕就很难说清道理了。 “秦师傅,你……”马华还想劝说秦淮茹息事宁人,却被何雨柱拉扯住。 “师傅?”马华担忧的看着他。 “马华,把厨房里那个量明矾粉的称子拿出来。” 何雨柱拦住了马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今儿就要让秦淮茹看看,什么叫绝望。 他对自己有绝对的信心。 厨师的厨艺中有很大的一部分就是抓盐抓佐料,各种配料随手一抓就心里有数,绝不会出错。 特别是像他这种顶级大厨,对于份量可以说是精确到一钱以下的计量单位去了。 普通的称子绝对辨不出来。 在众人的关注下,精细到以钱为单位的称子拿了出来,何雨柱还让看热闹的大伙试了,等大家确认没问题,这才叫秦淮茹将餐盒放了上去。 众人瞩目之中,绳子稳稳的停留在一斤三两的刻线上保持平衡。 刹那间,秦淮茹的脸色变得雪白。 红星轧钢厂的餐盒规格是重八两,她刚刚买了三两的馒头,剩下的二两是芋头的重量,刚好和食堂承诺的一份二两重纤毫不差。 “秦淮茹,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何雨柱脸色一板,厉声呵斥。 “我,我……” 秦淮茹支吾了半天,狼狈的挤开人群逃出去。 她不能忍受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从小到大,她都是同龄人中最漂亮的,最受长辈夸奖的。 在农村,她可以凭借自己的美貌吸引贾东旭,得以嫁进贾家,一跃成为城里人,吃上了商品粮; 就是贾东旭死后,她也凭借美貌和情商周旋在男人的世界里,游刃有余,不曾因为失去丈夫而遭受流言蜚语。 今儿她还是第一次面对那么多人的指指点点。 尤其是有人把她寡妇的身份透露了出去,大家伙恍然大悟,猜测她是因为没了丈夫想占小便宜,将她贬的一无是处,她就再也染受不了这种诋毁,冲出了人群。 “何苦呢。”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有些狼狈的身影,很是无奈。 说真的,他现在已经过了看电视剧时候的愤慨心理,他现在只想搞钱,搞事业,搞女人,没心思跟四合院的一群子牲口算计。 只是对方凑上前来,就怪不得他反击了。 这时候,系统跳了一下。 (再一次拒绝秦淮茹,这一次,你戳进了她的内心,践踏了她的尊严,奖励初级淬体丹一枚。) 什么鬼,我没有戳秦淮茹呀。 何雨柱蒙了。 “难道在她心中,我不舔她就是看不起她,我为了自保证明自己的清白,就是在羞辱她?” 何雨柱简直无语了。 女人,你的名字叫无理取闹。 摇摇头,继续打饭。 这一次他没有收回称子,直接放到了窗口前。这倒惹得其他人有些心痒痒的打了饭菜就过去称。 不仅是他这一队,张大彪、马占奎等人的队伍也是有人端了饭菜去称。 上百人称下来,大伙就发现,张大彪和马占奎等人给的分量有波动,但都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算是正常的误差。 而何雨柱的简直恐怖。 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差距,每一份都标准的像是用称子称过一样,惹得大家伙啧啧称奇,口耳相传间把他传的越来越非人,给何雨柱披上了一层神秘的外纱。 0054、不甘心的李富贵 食堂里气氛热闹,上千人的职工在享受美食的同时,还在给后来的职工讲何雨柱手比称子还稳的故事,相隔不远的地方,却有几双不怀好意的眼神。 “记住,等下一定要造出声势,造出威风来。 更要煽动在场的所有工人姐妹闹事,说食堂的饭菜越来越难吃,肯定是食堂里的人短斤缺两,中饱私囊。” “罪魁祸首就是何雨柱,他天天往家里带剩菜剩饭,肯定没少抠食堂油水,要不然大家也不会吃的越来越差。” 食堂外面,许大茂带着一伙子兄弟在细心交代。 昨天被何雨柱坑了三百多块钱,李富贵气的肠子都青了,就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有口难言,最后从家里偷偷拿了一根金条才把事情平息下来。 他更是痛定思痛,想出了新的法子对付何雨柱,更是说服李富贵再给他一个机会,抢得了这次行动的指挥权。 他认为现在食堂都是何雨柱一人在负责,只要闹出食堂饭菜不好,有人中饱私囊的声势,就能让何雨柱升迁无望,竹篮打水一场空。 而立了功的自己,李副厂长就会提拔成放映队的副主任。 要知道放映队的主任伤了腰子,马上就要退休了,他只要上位副主任,正主任妥妥的还不是他的。 到时候就是中层干部了,更加因为放映队的工作高贵,即便何雨柱提拔成食堂主任,他许大茂也能牢牢压他一头。 “傻柱,多亏了你呀,看哥哥怎么感谢你吧,上!” 许大茂几人拿着自己带来的馊菜馊饭悄默默的进了食堂,找到一张桌子坐下,装模作样的吃了几口就大声咒骂起来。 “这菜是谁炒的,难吃死了。” “对啊,说是素炒空心菜,你倒是炒啊,炒菜总要油的吧。 你看这空心菜,一点油星子都不见,还不如说是水煮菜。” “各位,厂里补贴食堂这么多,可是食堂每天给大家吃的是啥啊,肯定有人中饱私囊,把补贴贪了。” “而且大家伙发现了没有,他们打给咱们的份量还不对,肯定是想抠下来带回自己家。” “大家跟我一起走,咱们找今天掌勺的大厨说理去!” 许大茂几人哐啷把餐盒砸了,挥动手臂就要带着人进厨房把何雨柱抓起来打一顿,出口多年恶气。 红星轧钢厂,苦食堂久已。 在他想象中,他这一带头,没有百八个,也得有七八十个跟自己走。 只是和想象中完全不同,自己等人把餐盒砸了,没有一个人跟自己走,倒是都神情诡异的看着自己。 “这是……” 许大茂心中一个激灵,这感觉似曾相识啊。 好像在哪见过。 一种不妙的感觉再也挥之不去。 “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何雨柱从厨房里站了起来。 昨日狠狠的坑了一把李富贵,今儿又被曹金惊醒,他就料到李副厂长会安排人找茬。 没想到真的来了,带队的竟然还是是熟人许大茂。 “难道李富贵不知道他昨儿的失败有一大半要归咎于许大茂?他还敢用他?” 何雨柱迷糊了,他想不通。 最后只能归结为李富贵是个好人,没有始乱终弃,把许大茂这个狗腿子炖了。 这样更好,再刷一波进度。 “许大茂,干什么你! 大庭广众,朗朗乾坤,你居然在食堂里砸餐盒,公然破坏公务和严重浪费,这么大的罪责你担得起吗你!” 何雨柱大义凛然,义正言辞的从后厨走了进来。 “何雨柱,你做的出这么差的饭菜来,还怕我说!” 许大茂跳了起来,把餐盒举起来,把里面的白菜倒在桌面上。 “大家伙看看,这就是何雨柱拿公家的钱给我们做出来的饭菜,好黑的心啊, 你看,这饭都馊了。” “这个空心菜,叶子都是黑的,还有泥土都没洗干净。 这盘茄子炒肉,你倒是给块肉啊,肉沫星子都没有!” “还有这个菜的份量,明显就不对。我打了两份四两,可这里三两都没有,剩下的一两被狗吃了? 不行,我要申请用称子称。 我告诉你,别以为咱老实人好欺负,会忍气吞声,今儿我就跟你犟到底。” 许大茂翻着桌子上的饭菜,一个个的摊开来讲。 他的口才极好,通过几盘菜已经将何雨柱污蔑成脚底流脓,生孩子不长屁眼的坏蛋。 只是他越说,周围的人看他们的眼光就越不对。 终于,同样在排队打饭的姚木根看不下去了,把自己的餐盒送到他眼前。 “许大茂,别说了,这是今天的菜品,根本就没有你说的空心菜,你看看。” 许大茂接过来一看,愣住了。 然后健步如飞,几步来到打菜的窗口,看着里面辛香扑鼻的饭菜,情不自禁的咽下一口口水,然后就天旋地转,差点晕倒在地。 狗日的何雨柱,今儿炒的菜里根本就没有空心菜。 以往天天都有的啊,咋的今日没了,何雨柱他不按常理出牌啊。 还有,刘岚不是说有可靠消息,今儿食堂里一定有素炒空心菜么! 怎么变了? 许大茂隐隐有种被人算计了的直觉。 他知道,这一回,自己又栽了。 见鬼的何雨柱,今天他做的菜怎么这么色香味俱全。 可怜自己随便把昨天的饭菜留到今天来,结果没坑到对方,倒砸了自己的脚。 “许大茂,你好大的胆子,带外面的食物来冒充食堂的,然后又污蔑我们食堂的人中饱私囊,你心好毒啊你。” “走,到保卫处去,今儿这事我们一定要掰扯明白了。” 何雨柱的声音很大,大的整个食堂的人都听得见。 众人这才明白,原来是许大茂想害食堂的人,故意把外面的劣质饭菜带进来充作食堂做的。 一时间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他们。 “呸,他好像是厂里放映员吧,獐头鼠目,一看就不是好人。” “对,这人叫许大茂,听说人品不行,经常下乡放小电影,专门往寡妇多的地方跑。” “今天的菜味道这么好,他还敢污蔑何师傅中饱私囊,我看他的心都黑了。” “可笑的是,他还指望我们跟着他去抓何师傅,开什么玩笑! 何师傅这么好的厨艺要是被抓走了,我们以后吃饭都吃不下。” “对,何师傅手艺太好了,油也舍得放。”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对许大茂都很不客气,说的他脸上青一块红一块。 突然,他的脑海中灵光一闪,兴奋的跳了起来, “何雨柱,抛开这些先不说,你敢说你打的饭菜没有缺斤少两!” “敢不敢称一下这盘白菜!” 许大茂感觉自己抓住了何雨柱的痛脚,之前的颓唐一扫而空。 不贪不占,还是一个合格的厨子么。 他就不信了,何雨柱会洁身自好,他今儿无论如何都要从他身上要撕下一块肉来。 他许大茂发四! 然后他就发现,食堂里的人看着自己的眼神更古怪了。 远远的,姚木根忍不住捂住脑袋,他已经预感到了许大茂悲惨的下场。 0055、再战李副厂长 “马华,带人将这厮押到保卫处去。” 何雨柱怒了,狗日的许大茂不愧是和秦淮茹从一个大院出来的,连陷害人都想到一起去了。 都用饭菜量不足的罪名诬陷自己,自己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两卧龙凤雏呢。 他不想跟许大茂掰扯下去,跟这种真小人说话,简直是挑战自己的脾气。 不过,他的不耐烦,落到许大茂眼中却变成了心虚,原本五成的把握瞬间膨胀成十成。 “何雨柱,你不敢让我称重,分明是做贼心虚,你就是短斤少两了对不对!” 许大茂回过头来,对着大家伙极为诚挚的煽情,“职工同事们,老少爷们,还有妇女姐妹们,咱们都是一家人呐,难道你们就眼看着何雨柱说不过却动用武力将我赶走?” “再说,我许大茂凭什么揭穿何雨柱,难道是为了我自己?” “我呸,我跟何雨柱是同一个大院出来的,咱两关系好捉呢。我揭穿他,是因为我许大茂有良心,我实在是不忍心大家伙的血汗钱被他克扣,每天都带回去送给小寡妇呀。” 许大茂慷慨陈词,越说越顺,连自己都感动了。 可是他抬眼一看,发现观众们还是用奇怪的眼光看着自己,那眼神看的他发毛。 场面一度安静的尴尬。 最后还是何雨柱打破了平静。 “说完了?”他看着许大茂。 “说完了。”许大茂还在想着原因呢,随口就回答。 “说完了就跟我去保卫处走一趟吧,今儿不治你一个破坏生产和污蔑同事,败坏同事名声的大罪,我何雨柱就不配做你爸爸。” 何雨柱说完就要叫马华动手。 “不行,何雨柱,我还没称重呢,没有称过重量,就是到了保卫处,你也不能说我冤枉你。”许大茂不甘心的尖叫道。 “我说许大茂,你这人怎么心肠这么歹毒呢,就见不得何大哥好,亏你还是同一个院子的呢。” 出乎何雨柱意料的,玉海棠站了出来。 她跟于莉是亲姐妹,也到过四合院几次,也认识许大茂这么个人。见到他对何雨柱死抓不放,心中就升腾起一股怒气,想要整治整治他。 “兄弟姐妹们,既然许大放映员心里有疑问,咱们今儿就教他一个乖,让他做个明白鬼好不好?” “于播音员说的没错,我听你的。” “俺也听你的。” 于海棠是知识分子,又长的还漂亮,打扮前卫,一向是厂里未婚男青年的梦中女神,遗精对象,就是结过婚的也不能否认曾经何时有过美好的遐想。 天然的就对她有一份好感,对于他无伤大雅的提议,毫不思索的同意了。 “好,那海棠就不客气了,所有从何师傅那里大锅饭菜还没动筷子的同事们都出来,排成一队,咱们今儿挨个称重给许大放映员看,让他看看何师傅到底有没有短斤缺两。” “我第一个。” 于海棠说完,第一个将自己的饭菜放在了秤盘上。 现在她心中都有些庆幸,幸亏自己胡思乱想,只是把多给的那块心头肉吃掉了,剩下的还没动呢。 餐盒放上去,准确无误。 接下来是第二个,第三个…… 一旁还有马华等人介绍这些人一共打了几两饭几两菜,最后计算出在何雨柱那里打的饭菜的分量。 如果说多打了几份饭菜的人还有误差的话,那些只排了何雨柱这一队的就更有说服力了。 清一色的分毫无差,毫无错误。 “许大茂,咱们这里一共称了五十三号人,全都没有短斤缺两,你还有什么话说!” 等最后一个人称完,于海棠走到许大茂面前厉声娇喝。 “我,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五十多号人打饭,怎么一点都不会有错?” 许大茂脸色苍白,目光呆滞,他怎么也想不到世界上会有何雨柱这么可怕的人,人工打饭,竟然一点儿也没错。他就是想鸡蛋里挑骨头也挑不出来啊。 “李副厂长,我,我好像又失败了,您可千万不要进来……”许大茂喃喃自语,然后就听到大门一下被推开的响声,冷风裹挟中还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完了,李副厂长!” 许大茂刚想喊叫提醒,就心肺间传来抢通了一般的痛苦,他回首过去,却看到何雨柱朝他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好你个何雨柱,早上我是怎么跟你说的,叫你好好做饭,人是铁饭是钢,只有我们的工人兄弟姐妹们吃饱了吃好了,才能认认真真做事。” “人家蔡师傅两个才请假多久,你就短斤缺两,还以次充好,给同志们吃坏的空心菜和馊饭,这是一个有良心的厨子能做出来的事么?我看呀,你的良心都黑了。 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我看你这个厨师班长也不要做了……” 李副厂长人还在寒风中,充满了威严质问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也不知道他啥时候学的未卜先知,还没进门就笃定何雨柱做的饭菜质量有问题,被吃饭的职工发现了,导致食堂里闹出事端。 食堂里众人听了脸色都很精彩,聪明的人瞬间就想到了很多,想到了昨日何雨柱坑了李富贵一把,李富贵会不会趁机报复的事情。 先是许大茂带外面的食物来诬陷何雨柱; 现在又是李副厂长不问青红皂白的往他身上扣屎帽子; 这一波一波的,吃饭群众都蒙了。 吃瓜群众蒙了,何雨柱却笑了,反派终于粉墨登场。 “李副厂长,我觉得你还是把事情调查清楚再来扣屎盆子为好。要不然,屎盆子扣不到别人身上,那是要你自个咽下去的。 到时候,你自己的名声毁了不要紧,要是传出去咱们红星有个屎厂长,那就把咱们大伙的脸都打了!” 既然撕破了脸,何雨柱也不给他面子,阴阳怪气的刺他。今天新来的职工看了大呼过瘾,都很是佩服的看着何雨柱,这年头工人虽然横,但是敢当众顶撞一个副厂长的却是几乎没有。 “嗯,什么意思,许大茂?” 李副厂长就比许大茂机灵很多,发现气氛不对,顿时用询问的目光扫向许大茂。 他后面的刘岚也是快步跑到打饭菜的窗口看个究竟,她得给自己的贵贵分忧解难。 “李副厂长,食堂,食堂的饭菜没有问题,兄弟几个看错了。” 迎着李富贵探寻的眼神,许大茂心中一虚,黯然的垂下头去。 他这一次,没搞臭何雨柱不说,还把李副厂长的事情办砸了。 难免会在他心中留下办事不力的印象,以后要再赢得他的看重,可就更难,一条小黄鱼怕是不够了。 “食堂的菜没有任何问题,没有举报人说的空心菜发黑发臭和馊饭的问题。而且菜品极端出色,我问了十几个工人,他们都说这是进厂十多年吃过的最好饭菜。” 刘岚看着何雨柱,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不是说他今儿炒的菜里有空心菜么,怎么会没有?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而且,他今天还能及时一个人完成整个工厂所有职工的饭菜,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他一个人同时炒八口锅的传言真是真的? 刘岚心潮起伏,昨日他们三个回去也打听了食堂里发生的事,却是第一个不信何雨柱能做到。 还以为是马占奎和张大彪帮了大忙呢。 没成想这一切都是真的。 “什么,他完成了!怎么可能!” 李副厂长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不过,他城府甚深, 笑道:“刚才有人诬告,说今儿个食堂没有按时做好饭菜,耽误工人正常生产,我就过来看看。事实证明,厨房里的兄弟还是很能干的,这事子虚乌有嘛。” “散了,大家伙都散了。” 李副厂长说完,就要靠自己的副厂长权威把这事压下。 “我不服,李副厂长,今儿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就在李副厂长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时候,一个声音在人群中炸了开来,何雨柱冷笑一声排众而出。 0056、你算什么东西(求月票) “何师傅,我已经还你清白了,你还有什么话说。”李富贵脸色一沉,很是不悦。 “李副厂长,蔡师傅两位大厨请假两天,我们厨房也连轴转的忙了两天。 六十多个人废了老鼻子力气才把饭菜做好,不说大家夸句好话,起码也不要冷嘲热讽吧。” “说来也怪了,先是许大茂带人带馊饭菜来诬陷我,然后是你李大副厂长人还没进食堂,就知道了我们饭菜没做好,屎盆子就扣到了我身上。” “知道的晓得我们李大副行长能掐会算,不知道的还以为许大茂带人来诬陷我是李副厂长您指使的呢。 为的是什么呀,大家就会猜测,蔡师傅两位同时请假六天,偏偏这时我又出了事,不就恰好让刘岚站出来做食堂主任嘛。” “我是知道李副厂长您跟刘岚没有一腿,从来没有在厨房、在您办公室、在刘岚家里、在厂外面的小树林里打过野战的。 可是这事光我知道没用,大家相信才好吧。 大家看你不分青红皂白把我拿下,就会猜测您该不会是为了好让老情人上位吧。” 何雨柱说的有趣,又是带颜色的,还带上了阴谋论。 青色; 悬疑; 官场…… 多火爆的元素呀。 大家伙听了,饭都不香了,一双双眼睛贼溜溜的在刘岚和李副厂长身上打转,那神态,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许大茂,你居然胡乱举报,恶意中伤,我看你怎么死!这事都是你惹出来的,跟其他人无关,你说吧,要怎么处理?” 李副厂长深深的看着何雨柱,官威释放,就想他屈服。 可何雨柱是什么人,前世今生他都是受不得委屈的。 再说了,他这人轴,只佩服比自己有本事的人,靠溜须拍马上位的,多大的官他都不鸟,神智更加鄙视。 李副厂长这种垃圾,擦屁股他都嫌脏。 还想靠官威压倒他,门都没有。 “我我……” 许大茂听懂了李副行长‘这事都是你惹出来的,跟其他人无关’这句话的意思,这是要自己扛下来啊。 他心中交战良久,感觉靠这件事何雨柱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顶多罚点款受点处罚,不如自己扛了,交好李副厂长。 于是认栽的道: “李副厂长,我认错,前儿个我赔了何雨柱三十块钱,于是记恨在心,所以想报复他一下……” “许大茂,好大的胆子你……” 李副厂长松了一口气,许大茂把事情扛下,没把自己指使的事情透露就好,点头道: “那你就再给何雨柱同志三十块钱,这次的事情就算了。 你们两个既是工友,又是同一个大院的,我想何雨柱也不会心胸狭隘的把你往死里逼, 对吧,何师傅?” “尼玛,又搞道德绑架,假洋鬼子你是二大爷的种吧。” 不过,二大爷我都顶的他怀疑人生,我又岂会让你如愿! 何雨柱心中冷笑,站到一张餐桌上面。 “各位兄弟,各位姐妹。” 何雨柱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大家对今天的饭菜十分满意,又知道是何雨柱炒的,对他都有好感,闻言十分配合的安静下来坐好。 “今天这事大家都看在眼里,这位许大茂,带着一伙子人,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饭菜, 装作是我们食堂炒出来的,污蔑我们的饭菜不好吃,甚至是馊的,甚至还诬陷我们厨房中饱私囊。” “我不知道同样一个大院的,有什么仇有什么怨,他一定要置我于死地。” 何雨柱的声音哽咽起来,眼睛通红,饱蘸泪水,显然,是被同一个院子里的人这样搞伤到了心。 大家伙都理解,正所谓我最爱的人伤我最深,这种被亲人朋友捅刀子的痛是最难受的,一时间,对许大茂等人的观感无限的差。 “还有李副厂长似乎认定了我就是以次充好和短斤缺两,来到食堂问都不问就要定我的罪。” “兄弟最近挑灯夜读翻看老辈传下的菜谱,自觉厨艺大有长进,正想将那一百多道新菜全都做出来给大伙尝个鲜。” “可是遭到这摊子事,我的心也凉了。” “那就跟大家伙道个歉吧,有许大茂这种人在,又有李副厂长拉偏架,厨房这事我干不了,也不敢干, 万一再来一次,我可能要到牢房里做饭给罪犯吃了。” 何雨柱把厨师帽脱了, 把白大褂脱了, 低着头,佝偻腰,神态萧条的就要离开。 一瞬间,“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这种悲壮的情感充斥着大家伙的心头。 “师傅!” 马华愣住了,他的小脑瓜理解不了犯错的是许大茂,咋的画风一转,师傅突然闹的要辞职。 他才喊出一个字,就被老奸巨猾的张大彪拉住了手,在大家耳边轻咳一声。 “大家伙这次要拿定了主意,是帮何师傅还是帮许大茂和李副厂长。 咳咳,我老了,还是有点血性的,我支持何师傅。” 张大彪也把厨师帽和衣服脱了,叠好放到李副厂长前面的餐桌上,然后离去。 “张大彪,你这是要干什么!” 刘岚惊呼,张大彪可不是何雨柱的人啊。 “没什么,何师傅的厨艺我是亲眼所见,他都不干了,我留在这里也没意思。 走喽走喽。” 张大彪也跟着何雨柱的背影离开。 “走,我们也走了。” “对,这厨房呆了憋屈。” 在马华的带领下,厨房里的人都走了,一个都没剩下。 不对,还有瘌痢头三人。 三人对视一眼,曹金大喊:“只见何师傅大喝一声‘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水中仙’……” “何师傅,等等我,我也不干了。” 三个人也跟着跑了。 食堂几千号人一脸懵逼,这次第,好似把天捅破了。 有人悄悄的偷看李副厂长,发现他的脸色非常难看,比死了老娘还便秘。 心中不由地偷乐,活该你个假洋鬼子,真本事没有,到处耍威风,还整人,这下踢到铁板了吧。 又对何雨柱升起了崇拜之情。 牛啊,厨艺棒不说,更是一句话都没说就把红星轧钢厂的厨房清空,这威望、这能力,这还是建厂以来第一遭。 还能以普通员工拿捏一个副厂长,这手腕也没谁了。 何雨柱,不好惹。 这六个字,随着食堂里的几千号员工一下子流传开来。 0057、服软 何雨柱喜欢灰暗的天空, 因为这样装逼好有感觉。 出了食堂后门,他就背着后门,负手而立。 一直在暗中拉伸的身躯,显得更加横阔高达,沉默不言,自有一股威严气度。 马华是第一个看到师傅背影的,眼中就止不住的涌出热泪来。 师傅他,他太不容易了。 轻轻的凑到耳边,“师傅,所有人都到了,没一个人留在那里。” 他的语气中带着惊叹之色,要知道,师傅在厨房里人缘是极不好的,他想不通,到了这个关键时刻,怎的所有人都站在了师傅一边。 恩师,真乃神人也! 马华的疑惑,何雨柱能解答。 说白了两个字,威、德。 威很好理解,他刚刚收拾了瘌痢头三人,有仇必报、报仇不隔夜的凶残形象还停留在大家心里,具有强大的威慑力。 掂的清的都知道今儿个是何雨柱跟李副厂长掰手腕的关键时刻,没人真敢给他拖后腿。否则的话,李副厂长会不会感谢不知道,挨何雨柱的打那是真的会。 德,不是道德,是得。 不说李副厂长今天设的局把整个厨房的人都坑进去了,要是成真,何雨柱出事不好,他们也落不了好。 中饱私囊、短斤缺两这事,偷偷带点剩菜剩饭回家算不算? 肯定算! 那么,一查起来所有的人都不干净,毕竟,不偷拿多拿的厨子还算是正经厨子? 因此,大家先天上对李副厂长的观感就不好。 还有,何雨柱的厨艺真是把大家征服了。 都是敞亮人,要是凭借此事交好何雨柱,学得一招半式,天下之大大可去得,便是被红星轧钢厂炒了,那也前程无忧。 此时的宣传标语是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其实,学好厨艺比数理化更吃香。 毕竟,不是任何一个单位都要数理化,但他们一定要吃饭。 手艺人,就是这么屌。 “各位兄弟,大恩不言谢,大家帮我担了偌大风险,我自然不会让大家白干。” 何雨柱转身抱拳。 “明人不说暗话,这次食堂主任这一位置,我何雨柱要定了,谁来都不行。” “要是我当了主任,留下的厨师班长的位置……” 何雨柱眼睛扫过,在场的六十多号人俱都觉得喉咙发干,下意识的咽下一口唾沫。就是一些资历浅、厨艺不行的人明明知道没自己的事,也是心情紧张。 “张大彪!” 何雨柱突然大喝。 “到!” 张大彪心头一跳,眼睛灼灼。 “我不说你厨艺不厨艺的,你是今儿个第一个站出来声援我的,这份情我何雨柱得认。我要是提主任,空下的班长位置,就是你的了。” 何雨柱不说官话,反正他就是要告诉大家伙,跟自己走有肉吃。 “谢何师傅,不对,谢过何主任。您放心,俺老张以后一定听您的,就是李副厂长来了也不行。” 张大彪大喜,这辈子总算看到班长的希望。 “马华,明天开始你负责炒菜类的洗菜切菜等,做这些活的所有人都归你管。好好干,使用一个月,做的好我像厂里打报告,给你转正提工资。” 对于马华,何雨柱是很放心的。 这是不论原著还是现在,都铁了心跟自己走的自己人。 这样的自己人不提拔,提拔谁! “谢谢师傅!” 马华高兴极了。 他的资历很浅,是厨房里最末的一位,陡然间提升到管理炒菜系十几个员工的头头,看的众人羡慕不已。 何雨柱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很是欣慰,来到这世界第二天,终于要掌控红星轧钢厂的厨房了。 大男人不可一日无权! 又说,贫贱夫妻百事哀。 何雨柱从来不掩饰自己对升官发财的追求,要不是年代不许,容易进牢子,他都想再来个三妻四妾。 季大师说的,多日几个女人; 陈导演说,男人进步的第一动力是女人; 他何雨柱是相当赞同的。 接下来又许诺剩下的人提工资升工级,表现好的还可以跟自己学厨,厨房里的人所有都对何雨柱感激不已,恨不得他今天就上任食堂主任。 刚到家门口,就看见几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不远处,是李副厂长、刘岚和许大茂三人。 “看来我高估你了李副厂长,还以为你的定力,怎么也要到下午三点的时候才会投降呢。” “哈哈,真是没意思,我还没认真你就倒下了。” 何雨柱毫不意外李副厂长前来私了。 自己把所有厨师都带走了,下午根本没人做饭,可是工厂是正常上班,工人下了班那是要吃饭的,要是没饭吃一准会闹起来。 到时候追查起来,吃排头的就是他李副厂长了。 在食堂就他一个领导,他可以压着何雨柱等人,但是到了厂里上层,都是人精,那还不知道他玩的那些把戏。 责任全落到他身上。 要知道今年可是红星轧钢厂的抢工年,任务重,责任大,厂里鼓励大家积极性都不是用抓紧上产,而是叫做生产大作战。 破坏了正常的工业生产,他李副厂长别说副厂长,去牢房改造都是轻的。 更何况,现在兄弟厂来考擦的领导还没走呢,要是闹出事来,丢人丢到了外面,轧钢厂的领导是无论如何都要李副厂长这个坏事的家伙严惩的,要不然队伍就不好带了。 李富贵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些,所以即便是心中憋屈,还是赶了过来。 “何雨柱,你还有没有礼貌,敢这么对李副厂长说话。” 许大茂跳了起来。 “嘿嘿,我这人特讲礼貌,如果哪一天我骂了你,别误会,我是认真的。” 何雨柱嘻嘻一笑,指着李副厂长的脸大骂: “就这玩意,老子凭什么尊重他!” “真本事没有,就靠溜须拍马,还正事不做,专门搞破鞋,抓人小辫子要好处,这种人要是我儿子,我都能射到墙上去。” “还真别说,许大茂,虽然你无耻下流,脚底长脓,对比起来,你还比他好一点点。” 被这么一说,许大茂居然奇异的升起了一股满足的快感。 “何雨柱,你敢这么说话,不怕我弄死你?” 李副厂长黑着脸,自他当上厂领导后,别人对他都是唯唯诺诺笑脸相迎,还从没人像何雨柱这样劈头盖脸的骂呢。现在是私人场合,他也不装了,很光棍的威胁。 “怕呀,所以我决定了,以后但凡我要是在单位受到一点子麻烦,我就先弄死你,弄不死你我就先弄你全家。” “看这棵树的下场。” 何雨柱一脚扫在旁边的一棵松树上。 咔嚓。 成人手腕粗的松树一扫二段,吓的李副厂长三人脸都变了,想象着这一脚要是踢到自己身上,怕是都不用救了,直接办后事吧。 “别跟我玩横的,你玩不起!” 何雨柱冷笑几声,伸手拍了拍李副厂长的脸庞,他虽然愤怒极了,却动都不敢动。 “疯狗,你就是疯狗,你到底怎样才会正常上班?” 李副厂长很后悔自己惹了这么个无赖,厨艺又好,还得人心,又他么能打,老天爷,这道题我不会做啊。 “简单,食堂主任!”何雨柱笑得很灿烂,他就喜欢看着对方心里想要掐死自己却又无能为力的模样。。 0058、敲诈勒索 “不行,我……”李富贵闻言,头也不回的否决。 “那我就下午带着厂里的厨师集体出去爬香山了。 听说香山红叶特美,我还没见过,我相信大伙一定会玩上一下午,准保赶不上做饭的。” “你~何雨柱,我警告你年轻人不要太过分,不要以为我治不了你。” 没有外人在场,李富贵也就无所谓威严,对着何雨柱威胁恐吓,无所不用其极。 但何雨柱根本不甩他。 现在他是光脚的,才不怕他这个穿鞋的呢,鱼死网破也要对方有那魄力。 面对他的威胁,何雨柱只是鄙夷的看着他,“哦,原来你能治我呀,那等什么呢,来呀。” 李富贵嘴角抽了抽,很想一走了之,却死死的被理智按住。 黑着脸沉声道:“提主任这事我做不了主。 厂里有规章制度,虽然我是分管后勤的副厂长,但也不能我一人说了算。 我只能答应你会在会上提议推举你。” “那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守信用?”何雨柱冷笑,与其相信李富贵的诚信,他还不如相信婊子的真心。 “这样吧,我记得上个月你们厂领导不是每人发了一个缝纫机的票吗,不如奖励给我这个为了食堂兢兢业业,一个人干八个活的劳模。” “嗯,还有粮票肉票啥的,给我千儿八百,我要求也不高。” 何雨柱也觉得没办法拿住李富贵,让他乖乖听话,最终决定还是拿点实惠再说。 千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古人说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这次做衣服,他就发现没有缝纫机特别不方便,干脆就要了这个。 这年代结婚要的是三转一响,也就是自行车、缝纫机、手表和收音机。 有了这个,不论是自己结婚,还是给何雨水作嫁妆,都能让人高看一眼。 “我给了你票,你要还是不做饭怎么办?”李富贵沉声道。 这就是不同层次的人看问题的角度不同了。 在何雨柱这个普通员工看来很珍贵的缝纫机票,在李富贵眼中,也就只是贵重一些的东西罢了。 他最看重的还是他的名声和副厂长这个位置,只要保住了这个位置,像缝纫机这些东西迟早还会有的。 “或许,与其相信我的信誉,你可以选择挑战我的勇气,看看我到底真的有没有胆量下午不来。” 何雨柱闻言笑笑,现在是李富贵求自己,他只有选择相信。 “何雨柱,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李富贵沉吟一会儿,最终答应了何雨柱的要求。 也幸亏他来之前就有了大出血的心理准备,早就随身带了钱财和票,恰好缝纫机票也在里面。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票,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认真核对了一遍,发现没有问题,这才放回怀里收好。顺便将李富贵手里的杂七杂八的票证也拿了一半。 刘岚看着这一幕,心中羡慕的无与伦比,她早就盯着这一张票了。 为此很是给李富贵解锁了好几个姿势,可惜还没等她拿到手,票就到了何雨柱手里。 “走吧。” 李富贵不想留在这里丢人现眼,正要走,却又被何雨柱叫住。 “你还想怎么样? 何雨柱,我警告你,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你不要得寸进尺,大不了咱们一拍两散!” 李富贵彻底怒了。 真的以为我李富贵是好欺负的么。 “别急啊李副厂长,咱们大男人愿赌服输,别像个娘们似的,动不动就脾气控制理智。” 何雨柱笑的很和蔼,“咱们两之间的帐算清了,但是我和许大茂的账还没算呢。” “许大茂,来,算算你我的账,你又诬陷我一次,要不是老子光明磊落,坐的直走的正,没准真被你送进保卫处去。” “你说,这笔账到底怎么办!” 何雨柱冷冰冰的看着许大茂,以往他看电视剧毕竟隔了一层,知道许大茂是个无品小人,却一直没重视起来。 经历了今儿食堂里这一遭,何雨柱才明白,许大茂这人做人是没有底线的,他不是算计人占点便宜,而是要别人死无葬身之地。 像秦淮如,她是吸血鬼这点没得洗,但人家不会故意去害人; 三大爷精于算计,爱占小便宜,也不会故意陷害别人,电视剧中他最后更是放下文人的傲骨,去捡破烂帮助傻柱。 还有一大爷,也真没做过让人戳脊梁骨的事,只是心心念念让人养老而已。 只是单纯的恶心,算不上恶徒。 唯独许大茂,他为了向上爬是没有底线的。 他可以眉头都不皱一下的把同床共枕的妻子娄晓娥告发,也可以毫不客气的毁了秦京茹的清白随即讲她抛弃,骨子里其他人都是他可以牺牲的工具。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没有底线的恶棍,怎么惩罚都不过分。 何雨柱想到这里,已经打定主意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以后想要招惹自己之前三思,而后不行。 “我……我向你道歉,对不住了柱子,我真是猪油蒙了心了我,我今儿真不该陷害你。 请你看在咱们都是一个大院长大的,您就把我当一个屁放了……” 许大茂还没说完,啪的一声,脸上就狠狠的挨了一巴掌。 何雨柱这一掌只是用了一成的力气,但是他的力量何等惊人,虽然是一成,却也将许大茂打的跌倒在地,脸旁肉眼可见的肿胀起来。 “你……傻柱,老子跟你拼了!我告诉你,今儿有你没我,有我没你,咱们鱼死网破。” 许大茂吐出一口血水,望着血水里面的牙齿,懵了一下,刹那间反应过来,顿时眼睛都红了,嗷嗷的向何雨柱冲了上去。 他今儿一定要告诉傻柱,我许大茂也不是好惹的。咱平儿让着你,你还当真了! 然后,他以更快的速度倒飞除去,还是脸朝黄泥土狗啃屎式。 “想跟老子动手,你不撒泡尿先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几把玩意! 老子这三十年功力的拳头你顶得住么!” 何雨柱几部走过去,赶在许大茂爬起来之前,一脚踩在他的背部,。 饶是许大茂用尽了力量,还是不能从地上爬起来,整张脸都贴在地面上,正好跟刚刚吐落的牙齿压在一起,疼痛无比。 “傻柱,你敢!” 许大茂惊恐的尖叫,“你再动我一下试试,等会儿我就去报警,我让警察把你抓了去。” “报警?” 何雨柱冷笑一声,低下身子,伸手从许大茂怀中一阵摸索,感应到三个条状的硬物,脸上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那是三根金条! 金条在阳光下反射着迷人的光线,何雨柱都差点迷住了。 “许大茂,你看看这是什么? 你说你一个三代贫农,自己又只是一个放映员,你哪来的三条金条?” “说,你是怎么跟敌特分子搭上线,为他们提供情报换取金条的?” “这……” 许大茂脸上露出惊恐的色彩,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这是娄晓娥娘家的钱,娄父没有上交藏起来的见不得光的嘿钱,要是曝光了,他自然落不了好。 但要是不交代,那就是敌特分子,肯定会遭受残酷的审讯。 想到电影中汉奸的下场,许大茂心中的愤怒冰雪般消融,变得刺骨奇寒。 何雨柱将他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知道自己已经抓住了他的死穴,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 “你说我要是在派出所里把这事一说,我算不算是见义勇为? 别说打你一巴掌,就是把你打死了,警察同志也不会处罚我,相反,他们还会给我颁发个小锦旗。” 许大茂自然想到了这点,也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有气无力的道: “何雨柱,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许大茂认栽了,你划出个道来,我接着。” “诶,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偏偏还要逞强,何苦遭这罪呢。” 何雨柱松开脚,鞋帮子在他身上磨擦干净,满意的吹了吹发现没有灰尘了,这才提出自己的条件。 0059、杨厂长的鼓励 “一百块钱。” 何雨柱淡淡的说出了自己的条件,他觉着自己真是太仁慈了。 才许大茂三个月工资不到啊。 “一百块,你怎么不去抢!” 哪知许大茂根本不领情,瞪大了眼睛看着何雨柱,连身上的痛楚都忽略了。 “问题是,” 何雨柱弹了弹手指,“我现在不是正在抢啊。” “你不会现在还没明白过来吧?不会吧?”何雨柱一脸惊讶的望着他,像在看一个痴呆儿。 “何雨柱,你还是把我送派出所吧,一百块钱你就是杀了我,我许大茂也拿不出来。”许大茂光棍的坐到地上,也不挣扎站起来了。 “你没有,他有啊,你不会向他借么?”何雨柱指着李富贵,“许大茂,你想想,昨儿你为他买包子坑我,今儿又用嗖菜嗖饭陷害我,你是为了自己么?” “不是!” “你都是为了他李副厂长啊。如今,因为做这些事,你得罪了我,向我赔钱,他能束手旁观,他能看着你流血又流泪? 不能吧,他可是你主子啊,就是建国前的地主老财,养条狗也得给饭吃不是。 要不然,他睡觉能安稳了,不怕这条狗把他做的肮脏事都抖搂出来?” 何雨柱的话落下,李富贵许大茂和刘岚三人都脸色微变。 何雨柱这是摆明了挑拨离间啊。 纯粹的阳谋,摆在了许大茂和李富贵之间。 要是李富贵不借给许大茂,就彻底坐实了李富贵冷血,那么许大茂会不会因此怀恨在心,伺机报复? 谁都说不定! 要是借了呢? 也不一定能拔除这跟猜疑的刺,何雨柱却能趁机得到一百块钱。 无论怎么选,两人都落入何雨柱的算计中。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心中发寒,他还是第一次认识到何雨柱的可怕之处,这玲珑心思,比他的拳脚可怕多了。 他挣扎着道:“李厂长,我不要……” “大茂,你别说了,咱们是同志,借你点钱算什么。” 李富贵拦住了许大茂,递给了何雨柱一百块钱,然后春风拂面的安抚许大茂不要胡思乱想,要轻装上阵。 何雨柱闻言却是放心的离开。 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李富贵对许大茂越是温和,他心中对许大茂的芥蒂就越大,从今之后,许大茂怕是融入不了李富贵的团队里面了。 甚至,什么时候被李富贵暗算了也说不定。 “这些人呐,算计来算计去有什么意思,就不能多看看书,学点有用的东西么。” 何雨柱摇摇头,就发现系统又跳动了两下。 (你敲诈了李富贵一台缝纫机票,以及购买所需的150元钱,任务完成度a,爽感a,奖励钳工技能书30本。) “钳工技能!” 何雨柱有些意料之外的欣喜,今儿正要跟沈俊如开始学习钳工技术呢,没想到技能书就来了。 这下总不会被沈俊如骂蠢笨如猪吧? 何雨柱想起自己也是没少骂马华,这才想起这年代的学徒工是没人权的,随意师傅打骂使唤,要是有一点不听话,得了,用完那几年,毛本事都学不到。 将技能书学了,何雨柱脑海中浮现出钳工的工作场景,身上也绑定了钳工技能,看到什么碍眼的东西都想拿把锉刀把它锉了。 他心中暗自有些庆幸,自己眉心的痦子不见了,要不然现在怕是忍不住下手了。 “也不知道学了30本技能书,我现在的技术是个什么水平,估计不会很高。” 何雨柱猜了猜,可惜没有参照物,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 (恭喜你成功暴打许大茂,并且拆散他与李富贵的联盟,并敲诈成功一百元钱,任务完成度a,爽感s,奖励俄语专业级技能书10本。) 俄语专业级技能书10本! 何雨柱脸上浮现出喜色,还真是中国好系统,缺什么它就送什么啊。 昨儿正愁有很多专业术语看不懂呢,现在刷出来了,配合刚才的钳工技能书,完全是如虎添翼。 何雨柱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记得沈俊如会抽烟,何雨柱出去买了条,跑去厂里废弃车间等待沈俊如的到来。 昨儿约定,沈俊如午休时间会在废弃的原十五车间教何雨柱钳工技术,何雨柱这是提前来了。 来到车间,何雨柱皱了皱眉。 这是一处废弃的厂房,长久封闭,空气也没流通,很是浑浊。 里面还有三个破旧的工作台,五零八落的散落了一些垃圾,地面上还没打扫,脏的很。 何雨柱将烟放好,把窗户打开,然后甩开膀子开始打扫起卫生来。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开始的气候做的嫌这嫌那,投入进去,自会发现其中乐趣。 何雨柱现在就跟玻璃上那团顽固的污渍卯上劲了。 不把它清了,心中总是感觉不对劲。 他忽而想到,在玻璃上清楚污渍而不损伤玻璃,不是恰好跟钳工技能有相同之处么。 就从垃圾堆中找到一把还能用的锉刀,小心翼翼的跟污渍战斗起来。 他心无旁骛的工作,却不知道外面一个面相儒雅的中年人盯着他看了许久。 何雨柱忙了半个小时,终于将污渍清楚,而玻璃上一丝划痕都没有,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 “值得吗,为了小小的污渍浪费三十分钟宝贵的午休时间?” 耳边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伴随而来的是一个清癯的身影。 “杨厂长!” 何雨柱抬起头看一看,发现跟自己说话的赫然是厂子里三巨头之一杨厂长。 “不要多礼,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杨执中抬手虚押,示意何雨柱不用慌张,自己左瞧右瞧,找了张破旧的椅子坐下。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面对杨执中的提问,何雨柱毫不思索的回答了问题。 “哦,详细说说。” 杨执中听了何雨柱的回答颇为诧异,这个词语古时候一般是读书人用来勉励自己知行合一的,他一个厨子用这句话来自勉,就让他很是好奇了。 “杨厂长,我以为所有的事都可以分为要做和不用做。 不用做的自然是不用多说,但是既然决定要做的事,那就要认真的做,不分大小,不找任何借口,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做到最好。 我今儿虽然做的只是微不足道的打扫功夫,但是也能验证我的工作态度。 我想,一个负责任的清洁工人眼里,污渍再小,那也是如眼中刺肉中丁,不得不除;15号车间再大,也容不下一星半点污垢的藏身之处。” 何雨柱有条不紊,层次清晰的回答让杨执中真正的审视起这个食堂大厨来。 他吃过何雨柱的很多次饭,觉得他的手艺还不错。 却也仅此而已。 在他眼中,何雨柱只是众多普通员工中专业技术颇为出色的之一,给他更深印象的还是一身的油腻和油烟味的衣服。 可眼前的何雨柱,却给了他迥然不同的印象。 他是个读书人,不是个厨子! “何雨柱,可曾读书?”何雨柱突然的转变和良好的谈吐,仿佛一层迷幻的光芒,杨厂长一时间起了好奇心,很想深入的了解他这个人。 0060、你真是第一次学? “未曾认真读书,学堂里且听过几回,些须认得几个字。”何雨柱实话实说。 这点瞒不了,他也不想瞒。 “那就奇了,听你的谈吐完全不像是小学没毕业,差一点的高中生可能还比不上你。” 杨厂长惊奇的看着他,“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这些词,你是从哪听来的?” “看书。” 何雨柱有些羞赧的挠挠头, “我们院有一个许大茂,和我吵架的时候老是说我就是个厨子,大字不识几个,我为了争口气,就把妹妹的书捡起来读。” 何雨柱贡献出奥斯卡影帝的演技,眼中露出回忆的色彩,嘴角还慢慢涌出幸福的微笑。 “一开始我读的很慢,因为很多字都不认识,非得一手拿书一首拿字典,一个字一个字的认着。” “那段时间真是度日如年,无数次的想要放弃,心想何必呢,我一个厨子没文化才是正常的嘛。” “不过我这人轴,好面子,一想起许大茂的嘲笑我就受不了,逼着自己坚持了下去。 坚持了三个月,情况就慢慢好转,我读书不再吃力,相反,我从中感受到无穷的魅力,我似乎走入了一个了不起的世界。 这个世界那么的神奇,又那么的熟悉,我在其中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想问题的时候也清晰了许多。” “就这样,读书的习惯就坚持了下来。 以往我怕别人笑我,没敢表露出来,现在我想开了,我就是我,别人笑我关我什么事,活的自在些更好。” 何雨柱的脸上,自然而然的显出恬淡而柔和的笑容。 这笑容如有魔力,将杨执中这种宦海沉浮的人精都感染了,脸上的肌肉线条也变得柔和不少。 赞同的点点头,“你做的没错,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知识使人明智,任何一个人想要不浑浑噩噩的活着,都要多读书。” 眼前的何雨柱,眼中有温润智慧的光芒,那种能够独立思考,有自己成熟思维的光芒满溢出来,令人下意识的关注。 看着这样的何雨柱,他很难将这样优秀的年轻人和以往那个眼神混沌,说话蛮横的傻柱联系到一起。 他不由的想起了年轻时候为之心神激昂的那句话,“自由之思想,毒立之精神”,一时间心境掀起了波澜,对于眼前的年轻人,升起了爱才之心。 杨执中继续跟何雨柱攀谈下去,了解他读书中的一些疑惑,给予了自己的思考。 知道何雨柱立志成为一个优秀的钳工,甚至工程师之后,更是鼓励他不要放弃。 “学习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小伙子,不要放弃梦想,不要放弃努力,我看好你。” 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杨执中心情舒畅的往行政楼走去。 这是自打调来红星厂以后,他为数不多舒心的一刻。 他不是土生土长的红星人,是大领导一纸文件从外面调来整顿红星散漫作风的心腹,肩负重任。 正因为这样,有形无形之中他在红星厂的话语权并没有外人想象的那么一言九鼎。 其中掣肘最严重的是主管全厂生产的副厂长韩怒。 一直认为杨执中是下山摘桃子的,抢了原本属于他的正厂长宝座,凭借老资格和对生产的熟稔,好几次让杨执中在高层下不来台。 为了瓦解韩怒的攻势,杨执中下定决心另辟蹊径,利用自己的关系联系上了斯拉夫人,想要购买他们即将淘汰的三号生产线。 只是这项工作目前进展的也不是很顺利,更让他备受指责,现在已经有人在怀疑他的能力问题了。 说是如果当初是韩副厂长上位,绝对不会这样。 杨执中知道,造成这一切的根源是自己在生产领域缺乏一个能挑大任的心腹。 这样的人,既要有能力,还要忠心,十分难找。 久久寻觅不得,这也是他今儿午休时间跑车间寻找人才的原因。 他看出何雨柱是个人才,那种气质是骗不了人的。 “可惜,他只是个厨子!” 杨执中心中的喜悦暗淡下来,要是何雨柱是个钳工,而且钳工技术有他的厨艺那般出色,他无论如何也要将他重用。 “他现在在学习钳工技术,似乎可以期待……” 杨执中脑袋中闪过这么一个念头,旋即摇了摇头,被自己的异想天开逗笑了。 没有十年的磨练,哪能打的出精彩绝伦的拳。 钳工也是如此。 没有从少年时候学起,现在去学,哪能有大成就。 何雨柱学钳工,注定是精神可嘉,现实骨感——这是杨执中对何雨柱的看法。 “算了,再等等,等等。”杨执中安抚内心的躁动。 “这老头不错,不是在作秀的环节还能跟我平等的交流,着实难得,难怪电视剧中和傻柱关系好,在他落难时,傻柱还愿意给他送吃的。” 何雨柱望着对方的背影喃喃自语。 他觉得今儿遇上杨执中,然后被他鼓励好好学习是个不错的机会。 换位处之,任何一个人昔日随便指点了某人,而这人因此收到鼓舞最终取得了不小的成就,逢人便说自己能有今天的成功全靠当初那人的鼓励。 这会是多大的成就感! 对那人的亲睐,只怕是仅次于亲儿子了。 当然,何雨柱也明白,这一切的前提是自己能取得不俗的成绩,要不然一切休提。 只是,拥有了钳工技能书的自己,又怎么会泯然众人呢。 何雨柱淡然一笑,就看到沈俊如一脸板正的走了进来。 “嗯,早到了半个小时,态度上还算诚恳,说明你的确是想学东西。” 沈俊如冲何雨柱点点头,开始检测他的基本功。 一些理论知识,何雨柱一知半解,沈俊如脸上不满意,心中却松了一口气,起码基础还算牢靠,不是一问三不知。 不过到了实操的时候,沈俊如也是震惊了。 何雨柱的手真是纹丝不动,一点儿颤抖都没有,平稳的像是做了几十年的老钳工。 “你以前真的没学过?” 沈俊如很想不给对方臭嘚瑟的机会,却终究还是按耐不住。 他知道对方切菜和挥锅铲也需要力量控制,知道对方不是一般的新手,但是能稳到这个程度,确实是出乎他的意料。 何雨柱只是嘿嘿笑笑,没有说什么。 其实他知道其中的原因。 一般人使用锉刀是用100斤的力去做20斤的活,自然难以控制。 而他不同,他的力量太大了,500斤的力量去做20斤的活,就像成年人玩弹珠一般,自然是游刃有余,随心所欲而不逾矩。 “你的基础很扎实,咱们可以加快学习速度,这颗螺丝的纹路坏了,拧不进去,你今儿的任务是把它修复,拧回去。” 沈俊如抛出一颗螺丝,何雨柱接过,发现这枚螺丝纹路基本上都是完好的,自己所需的只是将部分损坏的地方修复就行了。 固定好螺丝,接下来就是负责抖的过程了。 0061、红颜祸水 何雨柱的第一次训练,毫无疑问的在沈俊如的毒舌中度过。 他倒是甘之如饴,一点儿也没有不耐烦和气氛。 相反,作为一个文科生,他从小就对工科和理科怀有莫名的崇拜。 能学工科和理科的都是怪物。 而沈俊如这种既是工程师,又是七级钳工的家伙,更是怪物中的怪物。 人家能认真教自己,那是多大的面子,骂两句就不是个事。 就当他是二十一世纪的驾校教练好了,要想拿驾照,不挨骂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何雨柱在打磨螺丝的过程中一点儿也不枯燥,相反他很是沉浸在其中。 看着凸起的螺丝逐渐变成自己想要的形状,那种满足感和成就感是敲诈许大茂多少次都体会不到的。 可惜,沈俊如很快就走了,他还得去一号车间上班。 出生成分不好的他,明明有工程师的头衔,却还是做的七级钳工的工作,脏活累活一点儿也不少,体力上的消耗不提,那份心中的郁闷与憋屈才是最主要的。 “心有猛虎,却要跟我们一起学猫叫,这大概是他选择做一个吃货憨货的理由吧。” 何雨柱叹息一声,收回目光。 时局如此,他也帮不上忙。 甚至,何雨柱还暗自庆幸自己幸亏是三代雇农,比贫农还低一级。 在这个越穷越光荣的年代,这可是一枚了不得的护身符。 “凭借这个身份,加上苦练的手艺,老子就不信了,这辈子就不能捞个大官当当。” 何雨柱继续训练。 不过,他这次并没有继续锉螺丝,而是找了一块木板一把刻刀,开始在上面刻字。 这是他突然而然的想法。 早前他就学了佛前吃瓜的书法技能书,而且到了大师级,书法本身上没问题。 那是否可以借用这个优势,以刻刀做笔,把书法刻在木头上,从自己熟悉的领域摸索,然后再过渡到锉刀上呢。 很有可能。 何雨柱信心满满的做了起来,却没发现,这个废弃的车间今儿格外热闹,竟迎来了第三批客人。 两峰之交陈丽。 “喂,许大茂干什么呢你,不知道这里是废弃车间,一般人不能进来?” 陈丽看到何雨柱的刹那,心中就涌起一股喜悦。 报仇雪恨就在今朝。 要知道这个废弃车间别看不起眼,但是还有一些钢材肥料,以及零星的残破工具,比如说锉刀之类的,要不然沈俊如也不会选在这里教何雨柱。 但这些东西都是厂里的,私人不得动用。 动了,没准就是偷盗。 或许没那么严重,但也可大可小。 陈丽就是对昨天何雨柱占了自己便宜,还一脸平静的模样很是气愤,想狠狠的吓何雨柱一顿。 至于吓一顿之后怎么办,却是没想过的。 “你好,很高兴再见到你,陈丽同志。”何雨柱看到陈丽也颇为高兴。 他今天问了牛爱花,才知道这个女人居然是大学生,还是厂里技术科技术员,听说很得总工段老的看重,有意收为关门弟子。 这是一个集才华与美貌于一身的奇女子,不配自己真是可惜了。 他很想深入交流一番。 “我可不好,见到你我的好心情糟透了。” 陈丽故意板了下脸,沉声道:“许大茂同志,我是技术科技术员陈丽,你私自闯入厂里明令禁止进入的废弃车间,我怀疑你有偷盗的嫌疑,你现在跟我去保卫处走一趟。” 厂里保卫处,是一个暴力部门,厂里的一般职工都是对它敬而远之,对大伙具有相当的威慑力。 陈丽是故意吓唬何雨柱,想看看他害怕的样子,然后再答应自己几个非分的要求。 却不料何雨柱闻言依然从容不迫的继续手中的动作,嘴里淡淡的声音飘出。 “陈丽同志,我想,对于一个利用午休时间学习钳工技术的勤奋工人,厂领导更愿意的是送他去广播室接受采访,让更多的同志向他学习。” 何雨柱回头到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丝戏谑的微笑, “而不是保卫处。” “哼,牙尖嘴利,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陈丽闷哼一声,何雨柱不怕,她还真的拿他没什么办法。 她好奇的扫了桌面一眼,隔的有些远,看不清何雨柱在忙活什么。 就有些好奇的慢慢踱步过去,生怕何雨柱发现了。 却不料何雨柱猛地伸直腰,拍拍手,“想看就看,用不着偷偷摸摸的,我送你了。” 说完转身就走,只给陈丽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这是什么东西?” 陈丽扫了何雨柱一眼,看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见,这才好奇的低下头去,这才发现自己手里的是一块小木板,上面赫然刻了一行字。 “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春风十里,不如你!” 腾! 一团灼热的红晕爬满了陈丽的脸庞,心脏有一股蓦然击穿的同时,还有一股羞臊难当。 望着何雨柱离开的方向,狠狠的跺了跺脚,“呸,好不要脸!” 却是把木板抓住了,终究没有丢出去。 何雨柱之所以离开,是发现自己真没什么话题可以聊的。 与其尴尬无言,不如潇洒离开,留个好印象。 当然,暗中撩拨一下也是挺好的,他可是记得八九十年代的女青年,可是非常吃这一套的。 他很早就羡慕的听老爹提过,那个年代,会念几首酸诗,能弹一手吉他,就能让一个形象气质俱佳的女孩真心爱慕,他羡慕好久了。 所以终究是忍不住试了。 回到食堂,指点了一下众人炒菜,发现今儿厂领导不用开小灶,就没他事了,悠哉悠哉的向图书馆走去。 这年代太无聊了,他也只有读书才能填补内心的空虚。 “曹主任,我来还书。” 何雨柱将《林徽因文集》递了出去。 这本书他只翻了一下,不是很感兴趣。 就是其中有名的《你是我的人间四月天》,他慕名扫了一遍,也感受不到特别的魅力。 这没辙,脑电波不对路,还是不要强求。 就像高中时看铁骨郭的诗词《天狗》,他当时都惊呆了,这是诗? 确定不是狗屎? 我上我也行! 但事实上,这首诗还很有名,在文学史上都排的上号。 他只能转而去看穆旦的《赞美》。 曹立三还在神游,被何雨柱吵醒,接过书一看就有些惊讶,“何师傅,这本书你昨天才借的吧,这么快就看完了?” “没看完。”何雨柱理所当然的回答。 “没看完你就还?你不知道一本书借出去可以借一礼拜?” 曹三立还以为何雨柱不知道这个规定,打算将书递回何雨柱。 “谁说借书就一定要看完的,昨天我只是看那个假洋鬼子不顺眼,坏他好事而已。”何雨柱笑道。 “你呀你。” 曹三立恍然大悟,自己却也笑了,说了一声“干得好。”就帮何雨柱办理还书手续了。 “看来在讨厌别人装逼这一块,大家伙都是一样的。要装逼,可以,我自己来。 别人?不行!” 何雨柱摇摇头,自顾自的跑进去,找到了一本《钳工的自我修养》看了起来。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何雨柱已经刷到了钳工技能书,不再是看天书,相反,此刻的他已经能批判的看。 他就发现,这本书里的内容,许多已经过时了,还有一些甚至是谬误的,真的按照这样操作,是很可能断手断脚的。 “等下要记得跟老曹提一嘴儿,那些文艺性的书籍倒还没什么,这些实操类的,数据错了后果是很严重的。” 何雨柱莫名想起了贾东旭。 这家伙就是操作不规范,结果自己死于工伤,秦淮如两行泪。 0062、再次的误会 中途上了个厕所,何雨柱就发现自己座位上放着的《钳工的自我修养》不见了,被另外一个人拿在了手上。 “刘光天。” 何雨柱有些惊讶的发现,这家伙竟然是二大爷刘海中的二儿子,也就是昨儿嘲讽自己,赌咒发誓自己学不好钳工的刘光天。 “光天,这本书是我在看的,我只是上了个厕所。” 这本书比较薄,何雨柱看完了大半,只是还有一些没看完呢,就想拿回来接着看。 哪知道刘光天却是冷哼一声,恶声恶气的道: “何雨柱,这图书馆又不是你家开的,是公家的,所有人都能翻看。 你既然离开了,又没有去做借书登记,自然是谁拿到了归谁。” “这书现在就在我手里,自然是归我看,你想要,等一个礼拜吧。” 刘光天得意洋洋的和同伴去做登记,却看到何雨柱跟了上来,不由的脸色恚怒,不耐烦的道: “何雨柱,你还想干什么?” “不要紧张,我不是来讨书的,反正我也差不多看完了,你既然要看,咱们同一个院子长大的,我没理由阻挠不是。” 何雨柱耐心的道:“我只想提醒你,这本书有些过时了,有些甚至是错误的。” “比如说第13页提到的实验,不是很完善,平常用起来没什么问题。 但要是为了赶工,机器长时间运转的话,很容易发生故障,把操作员的手给切下来……” 何雨柱说到一半,刘光天就哈哈大笑起来, “好了何雨柱,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你说你一个厨子跑我这装什么大师来了,这本书你看的懂么你。” “呵呵,何师傅挺好玩的。” 刘光天的同伴闻言古怪的看了何雨柱一眼,也有些好笑。 何雨柱这人他是知道的,尤其是这两天何雨柱声名大噪的时候。 但那仅限于厨艺。 要是说他懂生产技术,还能对出书的大师们的书籍指指点点,那就只能说这人飘了,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两人从何雨柱身边经过,边走边笑,都是笑何雨柱的狂妄自大。 “何师傅,你又何苦……” 曹三立在旁边看了欲言又止,最终没有说什么。 何雨柱哪还不知道对方也是不相信自己的判断。 但是何雨柱他有自己的行为准则。 他现在身为红星的人,有责任将自己的见解提出来。 至于别人信不信,他是管不着了,谁叫他现在只是个厨子,在技术上没有一点儿发言权呢。 “曹主任,我手机很认真的,那本书第13页提到的生产方式确实不是很安全……” “好的行我知道了,何师傅您要借这本书是吧啊,我这就给您登记。”曹立三敷衍的别过话题。 何雨柱知道他信不过自己,只能无奈的向工会走去。 马华转告了牛爱花的消息,请他帮忙抄写档案。 何雨柱现在有求于人,而且抄档案也是了解厂里运转的一个机会,他自然没有拒绝,也就答应帮忙。 来到工会门口,发现这里安静的很,显然工会的这些大爷大妈们起码有一半溜号了,或者干脆下午就没来。 “花姐,花姐,在么? 我进来了。” 何雨柱敲了几下门,还是没有人回应,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进了们,果然没人在。 不过,桌面上压了一张纸,旁边还放了一袋子文件,显然牛爱花是让何雨柱把这份文件抄了。 何雨柱拿起文件,熟门熟路的走到上次的位置,就发现这里堆起了一摞,加上桌子的高度,比人都高了。 “就不能整理一下归档,要是遗失了就有的找了。” 何雨柱伸手拨开一个缝隙,然后就呆愣在原地。 “啊!” 一道熟悉的声音出传来。 赫然是刚刚在车间见过不久的陈丽。 她又来换衣服了。 还躲到了何雨柱之前抄文件的地方,更是聪明的用文件把自己挡了起来。 想着即便是有人,有文件遮挡,再加上自己也只是松快松快,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无论如何也不会出问题。 哪知道还是出了问题。 而且还是那个家伙! “流氓!” 陈丽彻底的愤怒了,抄起桌面上的订书机就朝何雨柱扔了过来。 “我真不是故意的。” 这次,何雨柱自己都不信自己的话了,更何况陈丽。 这丫头猛地把衣服穿好,抄起一份文件就对着何雨柱没头没脑的打了起来。 “许大茂,你流氓,你不是人,我要到保卫处告你去……” 陈丽再也冷静不了了,虽然她是一个大学生,虽然她一直自诩泰山崩于前儿面不改色,但她毕竟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学生。 清白的身子被同一个男人看光两次,她不杀人都算克制了。 “对,没错,许大茂不是人,许大茂是个流氓,生儿子没屁眼……” 何雨柱毫无压力的将许大茂骂的体无完肤,反正又不是他何雨柱。 反正许大茂也不能生。 “说,你是不是故意跟着我,看着我来了这里就想干坏事?” 陈丽眼睛刀子一般的看着他,要是能具现的话,何雨柱早就千疮百孔了。 “冤枉啊,我从车间离开后,还去了食堂,更是去了图书馆看书,是花姐叫我帮忙抄文件我才来这里的,不信你看看花姐留的纸条。” “再说了,谁叫你换衣服不锁门的。”何雨柱嘀咕道。 “那把锁今儿恰好坏了。” 陈丽咬牙切齿,也有些无奈,这一切都太巧了。 她知道何雨柱说的多半是真的。 从废弃车间离开,陈丽还去了技术科,又去了一车间解决一个技术问题。 一番折腾,早就过了两个小时,何雨柱就是想跟踪自己也跟踪不到,早被发现了。 只能说自己倒霉呗。 陈丽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气不过,踹了“许大茂”一脚,拿起自己的东西落荒而逃。 “雪白的馒头。” 何雨柱喃喃自语,总觉得口干舌燥。 这一次他靠的更近,看的更清晰,连细微的汗毛都看的一清二楚,冲击力自然更强不止一筹。 “什么馒头,好吃么?” 这时,牛爱花推门进来,恰好听到了,就顺口一问。 “一种牛奶馒头,拿牛奶当水和面,整出来的馒头又大又软,很好吃。”何雨柱解释道。 “那我一定要好好尝尝。”牛爱花说完,谈起了正事。 明天早上九点,在工人活动中心,会有三十多人和何雨柱一起接受测试,叫何雨柱做好准备,自己带好锅灶厨具。 何雨柱点点头,有些兴奋,好事终于来临。从明儿起,自己就是三级大厨六级工了。 0063、于海棠的青睐(求月票) 何雨柱哼着歌往回走,就看见一个漂亮的女人推着一辆自行车在那里一脸愁容。 是于海棠。 “于同志,自行车坏了?”何雨柱走近去问道。 “是何大哥!” 于海棠看到何雨柱,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宛如满天乌云散开,露出皎洁的月光。 少女的皎洁、治愈的笑容,让何雨柱的少女心都苏醒了,那感觉就像是春风吹过泸沽湖,秋雨浸润九寨沟,啊啊啊,西湖美景…… “咦,何大哥你笑什么? 讨厌,你一定是嘲笑我车链子掉了都不会修。”于海棠给了何雨柱一个卫生眼,推着自行车就要离开。 “且住。” 何雨柱拦住她,几下拨弄就将车链子上回去了,空挡踩了几下没问题,这才将车把给回。 “呀,这就上好了,没事了!” 于海棠试了几下没问题,这才停下车崇拜的看着何雨柱,到: “何大哥,还是你厉害,我自己都弄了快一个小时还是坏的。” “这有什么,男人嘛,总要多学几样手艺,正所谓艺多不压身。 至于像海棠你这样美丽的女人,只要负责貌美如花便好。” 何雨柱淡淡的道。 他倒不是真的喜欢上了于海棠,想要将她放进自己的鱼塘,只是嗅着少女淡淡的体香,便不由自主的想逗她开心。 这是一个绅士的品格。 其实,对于于海棠的相貌他不是很满意的。 五官有些普通,皮肤略显粗糙,合起来就是众多那个水平70分左右。 不过加上化妆和穿衣品味,也能堪堪打到八十分。 学历也还可以,起码初中毕业了,以后交流起来不会有太大的代沟,总不会出现中秋赏月, 自己朗诵诗歌“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的时候,她会来上一句“今晚的月亮好圆,好像一个烧饼”的大煞风景的话。 就是这人有些小虚荣,爱享受,用这个年代的叫法是小布尔……,二十一世纪的说法是小资。 何雨柱还不知道她小资的程度,只能通过了解才知道她是否适合做老婆。 “于同志……” “何大哥,你还是叫我海棠吧,雨水也这么叫我。”于海棠有些娇羞的止住了何雨柱的话头。 本来在她的心里,何雨柱只是何雨水大哥这样一个符号,无所谓喜欢不喜欢。 不过自从上次在供销社见过面,看到何雨柱话都没说几句就有人帮着把自己费尽唇舌也没能买到的信纸买到手,解了她的燃眉大急,她就对何雨柱心生好感。 更何况,今儿看到何雨柱在食堂大发神威,将许大茂拿捏的死死的。更是将她心中很是威严的副厂长李富贵都认怂,心中很是佩服他的口才和胆识,打定主意加深认识。 恰好今天看到何雨柱在后面,心一狠就在车链子上踹了一脚,把链子踹掉,果然等到了何雨柱搭讪。 “海棠,车我来推吧。” 于海棠将车把交给何雨柱,自己跟在一边跟他说话。 “何大哥,你年纪不小了吧,为什么不结婚?” 两人说了一路,于海棠忽而鼓足勇气朝他瞟了一眼说道,说完又迅速的低下头去,耳朵根子都红透了,像一只小鹿。 “那你为什么不上清华!” 何雨柱差点顺口顶她,幸亏憋住了。只能装无奈的道: “是啊,我也想问问未来的老婆,咋的快三十年了还不出现呢。” “扑哧” 于海棠忍俊不禁笑出声来,旋即用手捂住小嘴,“何大哥,你说话真是……真是太有趣了。” “那何大哥,你觉得你未来的妻子会是什么个样子呢?” “不清楚,不过我觉得她要是能有海棠你万分之一的美丽,便也是上天对我的恩赐了。” “你你,何大哥你太坏了,就知道打趣我。”于海棠高兴地芳心都酥了,扭捏的抓住两只小辫子发梢转过头去。 他好坏哦,可是我其实很喜欢的。 于海棠摸着自己发烫的脸庞,她觉得自己生病了,最好打一针。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看了于海棠娇羞的样子,何雨柱脱口而出徐志摩的诗句,他感觉古往今来,论到写少女的娇羞,就没有超过这首的。 “何大哥,你再,你再这样,轻薄,我我就走了。” 于海棠羞惭惭的道。 “呵呵,不说了不说了,我放在心里想。” 何雨柱知道这个年代的女人便是这样,经不得吹捧,最后逗她一下便转换了话题,感谢今天中午于海棠站出来给自己说话。 “哼,许大茂这个人坏死了,亏他还跟何大哥你是一个院子的呢,总想着陷害你,我当然要站出来揭穿他了。” 于海棠有些喜悦的回答,她自个也觉得中午的事情干的不赖。 事后,闺蜜郭玉还夸她有女英雄风范呢。如今被自己欣赏的男人夸了,芳心跟粘了蜜蜂屎似的。 两人欢声笑语的交谈着,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厂里保卫处旁边,隐隐约约就看见一个女人跟保卫处的人在拉扯。 保卫处的人似乎被拉扯的不耐烦了,狠狠的一甩手关门进去了,女人愣了一下,蹲在花圃边哭。 赫然是秦淮如。 “是秦师傅,她怎么了?”于海棠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一幕。 她到过四合院找姐姐于莉玩过,自然认识秦淮如,却不知道棒梗偷东西被抓的事情,对于秦淮如一个寡妇在保卫处的门前哭就很迷惑。 甚至都在怀疑保卫处的人欺负人家一寡妇,想要冲上去给她讲理去。 “别,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何雨柱赶忙拉扯住了于海棠的手臂,迎着对方疑惑的目光,将棒梗偷东西被抓的事情讲了出来。 “棒梗才多大,他敢偷杨厂长的东西?红酒很贵的吧?” 于海棠惊讶的张大嘴巴,这下她也不敢帮忙了。 “秦师傅,你没事吧,我们送你回家?” 于海棠走到旁边,惊醒的秦淮如擦了擦眼泪,抬起头来就愣住了,直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璧人。 竟然是何雨柱和于莉的妹妹于海棠。 此时的何雨柱,虽然还没穿上何雨水做的新衣服,却也收拾的干净利落,面皮刮的干净。 再加上洗髓液改善之后的五官与皮肤,以及迥然不同的气质,给人一种精神小伙的精神面貌。 和气质出众,打扮时髦的于海棠,那是相得益彰,珠联璧合。 反正在秦淮如眼里,两人契合极了。 再加上两人有说有笑,貌似亲热,分明是在处对象。 一想到这里,秦淮如的心都碎了。 0064、你怎么就不是傻柱呢 “你们,你们处对象了?” 秦淮如颤抖着问出了这句话,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这时候的心情。 曾经有一个机会摆在她面前,她却没有珍惜,等到失去时,才后悔莫及。 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忽视的傻柱,认为理所当然的,在别人眼中那是一块宝。 “秦师傅,你说什么呢你,再胡说我可不理你了。” 于海棠闹了个大红脸,偷偷的瞧了何雨柱一眼,又羞又期盼。 其实她现在的心情也很矛盾,要说看的上何雨柱,心底还是对他的厨子身份有芥蒂,毕竟自己是个文化人,和厨子谈恋爱传出去名声也不好听,就是父母也不会同意。 要说看不上呢,她又经常想起何雨柱中午食堂里怒斥李富贵,威压许大茂的那种张扬义气,挥斥方遒的大男子气概。 所以,她把选择权交给了何雨柱,让他回答。 “秦淮如,走吧,我看你这样子精神恍惚也不是事,我们送你回家得了,也算有个照应。” 何雨柱绕过了秦淮如的问题,他自认为现在跟于海棠的交流是正常的同事关系,才第二次见面,连对方到底本性如何都不知道,怎么愿意被人绑定。 当然,他是不会承认秦淮如说起对象的时候,他心中涌现出的第一个人赫然是陈丽,当然他也绝不会认为是因为陈丽远比于海洋漂亮的多。 他何雨柱就不是看脸的人。 他注重的是内涵。 见何雨柱提出送自己回家,秦淮如原本还有些高兴,以为傻柱心中到底是有自己的。 哪知道在回去的路上,何雨柱完全将她忽视了,好像没她这个人似的,和于海棠讨论着干好播音员的技巧。 譬如说主持人的三力是什么。 于海棠说是脚力、心力和眼力,而何雨柱坚持说是表达力、思辨力和感受力。 “海棠,以我的感觉,你说的三力更多的是针对记者,他们需要敏感的嗅觉,寻找到有可能是热点的材料,然后脚力跟的上,又有心力去践行。” 何雨柱斟酌词汇,“但是作为主持人,包括广播员,咱们更多的工作是在广播室或舞台上,面对的是观众,而不是社会大众。 在场的观众,或听众的感受是最主要的。” “所以,用强大的表达能力将观点抛出来感染听众,用思辨的能力让自己的观点更有层次和深度,且条理清晰,同时时刻注意观众神态的反馈,已达到节目的最佳收听效果,这才是主持人最重要的任务。” 何雨柱深入浅出的分析很是让于海棠信服,心想何大哥好厉害呀,他真的只是个厨子么,这些播音专业的知识他都比自己更懂。 于海棠崇拜的同时也难免不服,向秦淮如求助,“秦师傅你给评评理,你说我说的对还是何大哥说得对。” 我都听不懂你们在谈什么! 秦淮如很想痛快的吼出来,现实却是让她木然的点点头。 她发现,现在的自己和傻柱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自己连他讲什么都听不懂,又怎么可能对他有吸引力呢。 明白这一点的秦淮如心如死灰,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家里。 而于海棠却是借口去看姐姐于莉,也进了四合院。 “海棠姐来了,真的? 我去叫她过来帮忙,她很擅长女红呢。” 何雨水听了很高兴,跑去将于海棠和于莉一起请了过来。 过了一会儿,闲的无聊的娄晓娥也跑了过来。 三个都是有知识,懂审美的女子,凑到一起叽叽喳喳,很是热闹,看的何雨柱就眼晕,别说现在这个年代一水儿的工装和中山装,就是后世二十一世纪,男人的衣服也不值得讨论吧。 能穿就行。 他好奇的凑过去听了一嘴儿,差点气糊涂了,原来他们在讨论中山装的前襟上要不要绣花。 何雨水说绣一条龙和一匹马,象征龙马精神,勇猛精进。 于海棠娇滴滴的说,要不绣一朵海棠花吧。 于莉听了就狐疑的在她跟何雨柱之间扫了一眼,说绣海棠花碍眼,还是绣万里长城好了。 娄晓娥说柱子马上要提工级了,要稳重,不如绣一只麒麟,麒麟是瑞兽,也代表了威严。 四个人各执己见,何雨柱只是强调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不用那么花哨,就被她们连手轰开,都说你一个穿衣服的,懂什么做衣服。 何雨柱无言以对,跑到四合院外面的公共厕所,看看四周没人,这才一转身进了空间。 空间里的空地上已经零零散散的放置了一些东西,早上买的番薯、临时借来的锄头和瓢盆,还有的赫然是从许大茂那里抢来的金条。 “系统,就不能出个一件翻耕的功能么?”何雨柱望着眼前的一分地,腿肚子都颤了两颤。 他小时候是做过农活,除了犁田外都体验过。 但也只是体验而已。 作为家里的老幺,磨洋工偷懒天经地义,要苦,就苦一苦大哥大姐了。 可惜,昔日的偷懒造就了他现在的懵逼,只能无奈的拿起锄头挖坑,埋番薯。 所幸,只需要挖坑和埋番薯而已。 在他非人的12点力量前面,这些农活也简单的很,半个小时不到就种好,还浇了水。 “希望能有个好收成吧。” 何雨柱暗自祈祷,在旁边的小溪洗涑一番,然后再钻了出来,去市场里买了一条鱼,一斤五花肉,三块豆腐,以及一些青菜回去。 等到他再次走回前院的时候,迎接他的就是各种诡异的眼神。 “哟柱子,今儿买这么多硬菜,是有好事吧?”刚进门,迎接他的就是三大爷奇怪的目光。 那目光怎么说呢,就像是看到一个乞丐突然间发财了的那种惊奇和不可置信,以及怀疑与试探。 “是啊,今儿雨水邀请她同学,也就是咱们厂播音员于海棠同志来家里做客,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不能怠慢了客人。” 何雨柱扬了扬手里的菜,客气的叫道:“三大爷,等下一起过来吃,要不然都是女同志,我一个大男人怪难受的。” “那怎么行?” 闫埠贵眼睛一亮,佯装客气。 “有什么不行。 再说了,于同志是于莉的妹妹,您也算是她半个长辈,又不是外人。 三大爷,事就这么定了,我做饭去了啊。” 何雨柱说完就不再多话,他真不擅长客套。 “那行柱子,我带酒过来。”闫埠贵在后面高兴的大喊。 看到何雨柱袋子里的猪肉那一刻,他的眼睛就亮了,哪还会拒绝,也只是客气一下而已。 想他一个普通教师,要养三个儿子一女儿,能吃饱饭就不错了,肉食那是想都别想。 就是过年,狠下心买一块肉,那也是要榨干油,吃上小一月的,哪有正正经经吃肉来的爽快。 “看来柱子真的要提三级大厨了,人啊就怕没心气,没希望,没前途,这一有了前途,说话办事就是不一样,敞亮大气多了。” 闫埠贵回到家里,看到儿子闫解成还在看小人书就气不打一处来,同是一个大院长大的,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他现在,也就有个漂亮媳妇这方面能稳压何雨柱一头了。 0065、闫埠贵的羡慕 嗤啦。 烧红的油锅里扔进一把姜葱蒜,顿时弥漫出难以言喻的异香,引得别人直流口水。 何雨柱这是在做红烧全鱼。 这年头还有黄河大鲤鱼,何雨柱也是靠着食堂第一大厨,多少年的情分才抢到手的。 因此他也顾不得奢侈了,直接把系统送的极品菜籽油取了出来,做一尾红烧大鲤鱼。 油可劲儿造。 放在这个年代,简直是下了血本了。 效果也是杠杠的。 原本一直在讨论做衣服的四个女人也不说话了,小眼神使劲的往锅里瞧,还偷偷的吞咽口水。 “海棠,柱子可真是着紧你啊,为了招待好,怕是把今年的油票都花在这一顿饭上了吧。” 娄晓娥有些酸溜溜的道。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何雨柱家里今儿来了女人,就按捺不住酸水,也眼巴巴的赶了过来。 说是说教何雨水做女红,实际上为了什么她自己也不敢深究,生怕触犯禁忌似的。 只是在看到何雨柱竟然奢侈的用油炸的方式做全鱼,心中压抑的话就再也憋不住的脱口而出。 “这这……” 于海棠被说的很不好意思,有些惶恐的想要解释,却又觉得一股子骄傲从内心深处升腾而起。 她期期艾艾的劝说,“何大哥,你这样做太破费了……” “没事,这些油是上个月我去给郊外公社掌厨的时候,公社领导额外送我的。是他们前几年留下的菜籽油,没走统购统销的路子,没花油票。” 何雨柱随口编了一个借口,反正上个月他是真的去过郊外甜水公社掌厨,这事大家伙都知道,也不怕查。 至于公社的领导有没有送油给他,谁还真的闲的没事去查个清楚,又不是真的犯事了。 他也没说是一百斤,别人心想一两斤就顶天了。 “我记得大哥没有提油回来呀,还抱怨公社的领导抠搜呢。” 何雨水下意识的知道老哥说的不对,然后目光就落到于海棠身上就恍然大悟。 帮腔道:“海棠姐,你就甭操心了,有我哥在,咱们老何家别的不敢说,好吃的准保少不了。” 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于海洋,就差直接说嫁过来吧,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何,何大哥真有能耐。” 于海棠看懂了何雨水的眼神,羞怯的低下头去,却心里高兴极了。 她哪能感受不到屋子里众人对自己的嫉妒。 娄晓娥是酸溜溜的,而自己的姐姐于莉竟然也是嫉妒的看着自己,显然是觉得自己跟何大哥好上了,而何大哥比姐夫闫解成更有能耐。 “二姐怕是在羡慕我吧。” 于海棠想到这里,心中奇异的升起一股满足感,似乎真的和何雨柱处上对象了。 于莉真的是在嫉妒。 昨儿她就将闫解成和何雨柱对比了一下,她惊人的发现,自己的丈夫竟然比不过人人轻视的厨子傻柱。 两人虽然相差个五六岁,但大抵也能算是同一个年龄段的。 自己的丈夫闫解成只是个临时工,一个月拿十几块钱的工资,还要向家里交伙食费。 就连借用一下家里的自行车也要交钱。 夫妻俩日子过的是要多紧张就有多紧张。勉强能三餐糊口,但想要吃好,甚至吃上肉,那是想都不用想。 而何雨柱呢,一个月37.5元的工资,是自己丈夫的两倍还多,更是几乎每天都能从食堂里顺些饭菜回来,伙食上比自己家好了去了。 这还是以前! 听何雨水说,傻柱明儿就要去进行三级大厨的等级考核了,一旦通过,就会有将近一百元的工资。 这可就是自己丈夫的七八倍了。 日子眼见的红火。 于莉之前眼热,但还没有贴身体会,但是今儿妹妹于海棠跟何雨柱这么亲密的回来,何雨柱更是为了招待她又是鱼又是肉的,于莉心里的感触就强烈多了。 妹妹要嫁的比我好了! 虽然知道不该有这种心理,但是于莉就是止不住的不平衡。 何雨柱自然不知道自己只是普通的做了一道红烧鲤鱼,屋里的四个女人就能建七个群,写出几本书的心理活动。 他还觉得不好意思呢。 又把那一斤五花肉从袋子里拿出来洗净,然后切成厚厚的一块块,又从家里找了白糖出来,开始做红烧肉。 “柱子,你这肉怕是有一斤多吧,我来烧火,你来熬油,省的烧焦了。” 三大爷闫埠贵提了一瓶散装的二锅头走了进来,看到猪肉就是眼睛一亮,肚子叽里咕噜的乱叫。 “不熬油了,熬完油的肉还算是荤菜吗?” 何雨柱笑笑,漫不经心的道:“我今儿打算做红烧肉,好久没吃了,今儿过过嘴瘾。” 说着,何雨柱又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就是我也只有这些肉票了,只能买到这一斤猪肉,做不了几块红烧肉,等下大家伙吃的不尽兴的话可别怪我小气哈。” 何雨柱话说完,闫埠贵等人尽皆无语。 你这话叫我们怎么回呢? 这年头有肉吃就不错了,谁他么还挑三拣四的。 更别说,一斤肉不少了。 五六个人分,每个人都能分到差不多二两肉,切的小一点的话就是每人三块,足够大家吃个尽兴了。 “柱子,你今儿太破费了。”闫埠贵感叹道,也说了于海棠一样的话。 他现在有些暗自庆幸,得亏自己之前并没有像一大爷易中海和二大爷刘海中一样偏帮秦淮如,要不然就没有今儿的口福了。 要知道,往日何雨柱请客,秦淮如一家准保好处包圆了,至多让易中海分润分润,可没他闫埠贵什么事。 “也没什么,要是明儿的考核顺利的话,我的工资和福利待遇也能涨涨,剩下的肉票油票凑合凑合,也能让我跟雨水过过日子。” 何雨柱不解释还好,一解释闫埠贵更是脸上肌肉狂跳。 是啊,差点忘了柱子要提三级大厨了。 那可是相当于六级工了,追平刘海中,仅次于一大爷易中海了。 相应的,工资和福利待遇也会大幅度提高。 那时,一斤的肉票对于何雨柱来说虽然珍贵,但是花几个月归拢归拢,还是能够凑出来的。 闫埠贵想着,看着何雨柱的眼神就变了,不知不觉间,这个平日里大家伙都看不起的傻柱子已经到了自己都需要仰望的地步了啊。 自己在精打细算的过日子,人家却是想着开源,去提高工资。 再想想何雨柱才29岁,而且还有一个食堂主任的位置等着他,闫埠贵就猛地觉得,眼前的傻柱份量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0066、让傻柱娶不上媳妇 接下来,何雨柱又秀了把厨艺。 红烧肉; 红烧鲤鱼; 豆腐炒肉片; 素炒白菜; 还有鸡蛋海带汤。 总共四菜一汤,其中还有三个肉菜,放这个年代,可以说是丰盛至极了。 对着一盘盘菜端上桌,更加浓郁的肉香味在整个四合院弥漫开来,整个四合院的人都闻到了。 秦淮茹家里,秦淮如精神恍惚的做好了六个窝窝头和一锅稀粥,虚弱的喊了声吃饭了,就愣愣的坐在桌边发呆。 “吃饭了,吃饭了。” 槐花兴奋的跑了出来,直到看到桌面上的六个窝窝头,这才嘴一瘪,很是有些不高兴。 小当更是。 “妈,我不吃窝窝头,窝窝头不好吃,割喉咙。我要吃细面,我要吃肉。”小当抗议道。 “小当乖啊,咱们家只有高粱米和棒子面,没有细面,将就着吃啊。” 秦淮如回过神来,漫不经心的哄着,自己也是有气无力的拿起一个窝窝头啃了起来。 这幅异状看的贾张氏皱皱眉,觉得有些奇怪却没有说什么。 这时,何雨柱房子里的浓郁香味顺着微风飘了过来。 “是红烧肉!” “傻叔家吃红烧肉了。” 小当和槐花抽抽鼻子,眼睛放光,兴奋的跳了起来。 都是期盼的看着秦淮如,“妈,傻叔家吃肉了,你去他家端过来,我要吃肉肉。”小当流着口水。 “我也要吃肉肉。”槐花也跟着姐姐说道。 “你们吃不吃,不吃的话我吃了?”秦淮如瞪了她两一眼,出乎意料的没有哄她们。 “就不想我就不嘛,妈,我要吃肉,傻叔家都吃肉了。”小当立刻就放声哭了出来。 她很委屈,她想不明白,以前傻叔家有好吃的,妈去一趟就能全部端过来,为什么现在就不去了。 “姐姐,我也跟你一起哭,哇哇……” 槐花才三岁,啥都不懂,却也知道跟姐姐站统一战线。 “你们,你们是想气死我吗,你们怎么这么没有骨气啊。 何雨柱家吃肉跟咱们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咱们什么人,凭什么把他的肉送给我们吃。” 秦淮如绷不住了,眼珠子一红,珠泪滚滚,发泄似的对着两人咆哮。 小当和槐花还是第一次见到母亲这幅样子,吓的哭的更大声了。 “哭,还哭。” 秦淮如心中压抑的委屈彻底引爆,抓起小当就将她按在自己大腿上,对着屁股打了起来。 贾张氏都看懵了。 虽然她不是很重视孙女,觉得是两个赔钱货,却也不会看着她们白挨打,连忙起身拦住了秦淮如。 “媳妇啊,到底出了啥事,你说出来啊,妈也能给你出出主意,你打孩子有什么用?” “妈!” 秦淮如突然放声大哭,“傻柱,傻柱他跟别的女人好上了,是厂里的播音员,于莉的妹妹。” “于莉的妹妹?” 贾张氏恍然大悟,难怪今儿傻柱这么大方,大鱼大肉的,原来是想讨好于莉的妹妹呀。 “我呸,你一个傻子,活该一辈子绝户,还想拿我家乖孙的口粮去讨好别的婆娘,问过我,经过我的同意了么!” 贾张氏朝着何雨柱家的方向狠狠吐了口唾沫,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狠戾。 她已经习惯了傻柱的供奉。 毕竟,有了傻柱的补血,他们一家不仅能吃饱,还能吃好,经常的吃上细粮,偶尔还能吃上一块肉。 在她心中,傻柱供养自己家那是天经地义,她早已将这部分东西当做可支配的月收入。 现在见到傻柱要讨好别的女人,这部分好处要永远的离开自己家了,贾张氏就觉得被何雨柱割肉一般的难受。 “不行,我得找个机会套套于莉的话,问到她娘家的地址,把傻柱的坏名声一说,我看他们还敢把闺女嫁给傻柱不。” 贾张氏眼中露出阴狠的目光。 她绝不会让傻柱这张饭票逃离自己的掌握,绝不。 她要做的就是破坏傻柱的相亲,败坏他的名声,让他永远讨不到婆娘,只能在秦淮如这棵树上吊死。 一大爷和二大爷坐在栏杆上下棋。 “将军!” 刘海中将一口炮对准了易中海的将军,易中海被杀了个措手不及,横看竖看,发现自己左右是逃不了这一炮的。 不由苦笑了声,投降认输。 “老刘啊,要说这打炮,还得是你打的准,我都一连输三盘了。” 刘海中还想下,易中海却是摆摆手,输的实在没兴致。 “炮打的准有什么用,顶多赢一盘棋。 我呀,近些日子这张老脸可算是丢尽了。”刘海中颇有些意兴阑珊的说道。 自打前日傻柱性子大变,当众将他骂的体无完肤之后,刘海中就感觉到自己的威信大降,院子里大伙对自己也不是那么尊敬了。 说话也不管用了。 就像今天,姚木根媳妇都敢跟自己老伴抢水龙头了。 自己说了她几句,放以往她准保老老实实的道歉,今儿居然硬气了起来,还说二大娘能用,我李翠花就不能用,这水龙头是你家的? 听听,听听,这都什么话! 像个样么? 还懂不懂上下尊卑,尊老爱幼了。 刘海中叹息一声,“老易啊,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啊,你这个一大爷,四合院里的老班长,得想个辙才行。” 刘海中期待的看着易中海。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技术上已经没有上升空间,钉死在六级锻工上。在职业上没了前途。 四合院里二大爷这个身份已经成了他这个官迷的精神支柱,怎么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它溜走。 “是得想个法子,咱们做长辈的不能光顾着自己个那一亩三分地,也得照看其它几家子,要不然秧苗长歪了,地下的老伙计是要骂咱们的。” “再说了,组织上信得过咱们,让咱们做管事大爷,咱们也不能辜负了组织上的信任不是。” 易中海点点头,他的意见和刘海中不谋而合,很是讲了一番大道理。 刘海中听了颇为嫉妒,同样是做一件事,他刘海中就讲不出这么义正辞严的话来。 所以在外人眼中,一大爷是公正无私的光辉形象,而他刘海中只是个打辅助的,多少显得有些猥琐。 就在两人琢磨些具体的方法来的时候,何雨柱家就传来浓郁的肉香味。 刘海中闻了口水直流,心想傻柱倒是穷大方,竟然舍得吃肉,自己怎么着也得想个法子吃上一块两块。 眼珠子一转,就道:“老易,择日不如撞日,我看咱们也别等以后了,今儿个就去柱子家聚聚,他那人多,也好商量出个章程来。” “你看,柱子要来请你了。” 刘海中说完,就看到何雨柱推开了门向中院走来,向自己两人走来。 他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何雨柱不待见自己,肯定是来请一大爷的。 不过这不要紧,他不也可以借着商量正事的借口凑过去嘛。 “嗯,柱子这孩子良心不坏。” 看到何雨柱做了好吃的,也没忘了自己那一份,易中海板正的脸上也露出几丝笑容,拍了拍衣服下摆,双手矜持的端放在两旁。 “柱子……” “一大爷二大爷也在呢,看到聋老太太了么,我去请她老人家去我家对付一餐,省得开火。” 何雨柱说着,一脸笑容的从易中海身边擦肩而过。 “……” 易中海尴尬的双手在衣服上摸了摸,却是觉得手放在哪里都尴尬。 0067、余波(求月票) 屋子太小,六个人坐一起碍手碍脚,何雨柱干脆将桌子搬了出去,在门口吃了起来。 “来来来,别客气,直接开吃哈。” 何雨柱见到众人都望着自己不敢动筷子,连忙端起红烧肉,往闫埠贵的碗里扫了两块。 “那,那我就不客气了。” 闫埠贵搓了搓手,文气的笑笑,再也忍不住,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自己的嘴里。 梦寐已久的肉香在味蕾中炸开。 那种甜美的味道,那种得偿所愿的甘美,让闫埠贵情不自禁的闭起眼睛来。 “吃啊,老太太,我给你夹菜。” 于莉看了公公享受的样子,就再也忍不住,借着给老太太添菜的由头,也给自己上了一块。 麻将大小的五花肉入嘴,那种软糯回香的感觉,让她沉迷不已。 于海棠和娄晓娥等人见状,也立马开动起来。 这一开动,大家就再也没了吃相。 要说在座的人里,三大爷闫埠贵一家最苦,几年都没认真吃过肉了。 于海棠还没出阁,跟父母住在一起。 她家只是普通家庭,吃饱没问题,平时买块肉都是逢年过节的时候,也不会拿出来奢侈的做红烧肉,而是用来熬油。 剩下的一些猪油渣才轮得到吃,不多,大头要留给外甥吃。 这点猪油渣,哪有正经的红烧肉好吃啊。 然后是何雨水和聋老太太。 相比起她们,娄晓娥倒是吃相最好看的。 斯斯文文的吃着,不争不抢,更是给自己添了一碗蛋花汤,吹了吹上面的热气,优雅的端起来小口啜。 风卷残云的速度是非常惊人的,三分钟不到,桌面上的饭菜就一扫而空,除了出人意料的留下一块红烧肉,其他的菜连汤水都没剩下。 全被三大爷倒米饭里去了。 “柱子,你的厨艺真是神了,三大爷这回脸都丢光了。” 闫埠贵满足的在肚皮上摩挲,多少年了,他这还是第一次甩开膀子大吃大喝,自然形象上就没注意。 他这么一说,旁边的于莉和于海棠也是脸皮微红,有些不好意思。 于海棠更是偷偷的瞧了瞧何雨柱,生怕给他留下一个能吃的坏印象。 何雨柱喝完最后一口蛋花汤,把碗放在桌面上,悠悠的说,“三大爷瞧您说的,您这哪叫丢人,您这叫真性情,不装。” “老祖宗都说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困了就睡觉,饿了就吃饭,这是人的本性,谁也别说谁低端想谁也不比谁高贵。 我还就不信了,前朝那些住紫禁城的格格贝子们,能比咱们高贵到哪里去。” “再说了,我呢平时也看多了,谁叫我养了一个没心没肺的猪妹妹呢,她的吃相也没好到哪里去。” 何雨柱指了指何雨水,此时她正吃完最后一团米饭,还满足的打了嗝,瞬间社死。 “哈哈……” 闫埠贵哈哈大笑,这才真正放下顾虑,爽朗的笑了起来。 “哥,我……老太太,我哥净欺负我,您给我教训教训他。” 何雨水不肯了,但是打又打不赢,最后只好拉着聋老太太的手臂撒娇。 “好好好,奶奶给你报仇。” 聋老太太今儿高兴极了,觉得享受到了天伦之乐,拿起筷子脑就敲了敲何雨柱的头,以为惩戒,示意下不为例。 何雨柱伸过头去,配合她的表演。 闫埠贵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 自打前天开始,整个院子就觉得傻柱变了,变得狂妄无比,变得没有礼数,现在这一幕却告诉他,傻柱是变了。 但不是没有礼数,不是狂妄自大,而是变的爱憎分明了。 对于好好待他的譬如说聋老太太,他不仅请她吃好的,每餐都没落下,还愿意伏低做小哼她开心。 完全是一个孙儿对待奶奶的态度。 对于算计他的,他眼里不揉沙子,毫不含糊的反击回去。 就像秦淮如一家和一大爷一家,今儿何雨柱就没请他们,放以前这是不可想象的。 同时,这恐怕也是何雨柱的斗争策略。他今儿拉拢自己,故意不叫一大爷二大爷,是不是有意在分裂三位管事大爷,使得自己三人不会一致对付他。 还有他这些天对聋老太太也更热情,走的更近了,怕也是想要拉拢这个院子里的活祖宗吧。 拉一部分打一部分,手段高明啊。 闫埠贵再次深刻的感受到,以前的傻柱已经死了,自己以后跟他接触,还是要用全新的目光看他。 “柱子,明儿考核?” 闫埠贵把自己带来的二锅头倒出来,给众人添了半碗。 就连女同志也是酒中豪杰,没有哪个拒绝的。 “嗯,明儿考核,在工人活动中心。” 何雨柱点点头,有些激动。 明天的考核才是自己穿越以来最关键的一次,哪怕是他觉得十拿九稳,有时候还是会莫名的患得患失。 “好,你比我有出息,这么年轻就能提三级大厨,改明儿要是接了食堂主任的缺,就是咱们院子里第一个干部了,我敬你。” 闫埠贵感慨的望着何雨柱,他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印象中的傻柱形象已经完全模糊,变成了现在干净利落,作风硬朗的何雨柱。 两人聊了一会,等待何雨水几人洗刷好碗筷,约定好明儿十点钟的时候一起去给何雨柱加油,闫埠贵就回了家,何雨柱也松弛下来,找了本书翻看。 至于于海棠和娄晓娥于莉三个,都没有走,她们决定一定要在明天早上之前帮何雨柱把新衣服赶出来。 许大茂再一次被李富贵赶了出来。 虽然他知道这是李富贵和刘岚有事要办,他跟着不好,但却不能打消他被李富贵抛弃的担忧。 这位李副厂长,可是他费了好大的神气,连续花了几根金条才贴上去的,如今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断了,他如何甘心。 “傻柱,老子跟你没完,四九城里,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许大茂恶狠狠的冲回家,然后就发现自己的婆娘今儿还是在何雨柱家里,帮他做新衣服。 许大茂就感觉自己怎么突然间带了顶帽子,颜色还不怎么正常。 “娥子,你干什么你,还不回家做饭,我都饿死了。” 许大茂强压内心的愤怒,中午挨得打还在隐隐作痛呢。 “我……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天天都说要下乡给人放电影,我怕做了浪费。” 娄晓娥嘟囔着,放下手里的针线,跑回自己家里去了。 不过,没多久就又跑了回来,手上拿着一本书,递给何雨水。 “雨水,你的书我看完了,还你。” “好的,晓娥姐。” 何雨水也没在意,顺手将书放到了何雨柱身边。 何雨柱心中一动,翻到了骆宾王《咏鹅》那一夜,就发现上面多了四行娟秀的小字,是娄晓娥写的。 “鹅鹅鹅, 曲项向天歌; 红掌白羽身, 不落九天鸥。” “红掌白羽,是讲自己一颗红心,身子清白,没有出轨的打算么? 不落九天鸥,是讲她的志向是九天之上,自由翱翔,还是讲我是癞蛤蟆,别想吃天鹅肉?” 何雨柱无语了,系统误会自己也就罢了,起码给了奖励,你娄晓娥干啥呢,误会了老子能得到什么! 不能白白给人冤枉了去。 何雨柱思索再三,提笔写道。 0068、问世间情为何物 何雨柱提笔写道: “问世间情为何物? 直教人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燕,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 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何雨柱写到这里,就没再写了。 他蓦然发现,把元好问的这首词放在这里,貌似不妥。 这首诗是歌颂大雁至死不渝的爱情的。 给娄晓娥看,有点撩拨的味道了。 “朋友妻不可欺……” 何雨柱喃喃自语,脸现挣扎,把写的字涂抹了,将书合上,也没了再看书的心思,跑去外面打起太极拳来。 他发现了一项规律。 那就是他的速度和力量太强了,体质却没跟上。 这导致了他练武的轰炸力和频率超强,持续力不够。 所以每次练武,他的体力都消耗的很快,才三十分钟就偃旗息鼓。 太短了,算什么男人。 但是,只要他能坚持下去,那么训练成果就会大部分转成体质的加持,相当于专项训练。 练完拳法后,何雨柱又做起俯卧撑和仰卧起坐来。 每一组300个,一连做了五组,这才大汗淋漓的坐在地上喘息。 “何,何大哥,喝水。” 于海棠脸红扑扑的跑了过来,端给何雨柱一碗温水,还害羞的转过头去,不敢看何雨柱匀称的身材。 “多谢海棠妹子。” 何雨柱接过没有喝,放在了一边。剧烈运动后大量喝水无异于自残,他这点道理还是知道的。 “何大哥,你经常这样做运动吗?”于海棠好奇的问道。 “没有,我也是昨天跟保卫处陈松科长学的,这才刚开始呢。” 何雨柱淡淡的笑道。 “何大哥你还看书?” 于海棠有些好奇的扫了一眼何雨柱看的书籍,发现是本大部头,还是专业技术性的,就涌出了几分崇拜。 这年头看书的人少,能捧着一本大部头看的津津有味的更少。 单从这里,于海棠对何雨柱的印象就好了许多,她不觉得一个厨艺高超还记得进修的男人会永远没有出息。 而且,一个厨子跑去看钳工的书籍,很奇怪的好嘛。 于海棠对面前的男人升腾起浓烈的好奇心,很想深入了解何雨柱是个怎么样的人,想方设法的套话。 何雨柱心中一动,也配合的回答。 他没有故意美化自己,七分实话三分假话,用来掩盖关键的节点。 当然,他也是借此来告诉于海棠自己是个怎么样的人。 毕竟,要是两人真的走到一起,三观不合那简直是折磨。 所以他根本就不想去骗于海棠,去骗她的身子。 老实说,有了系统,他从内心里认为找个女人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自然不会看到一个女人就走不动道。 跟于海棠接触,那也只是观察一下而已。 从长相来说,他目前肯定是属意陈丽。 只是还是那话,娶妻当娶贤,虽然对陈丽的容貌和学历满意,但要娶回家,他还是得接触了解之后才会去做。 同时,也是借助于海棠的嘴把自己偷偷补课,暗中学习的事情披露出去,以免等被人发现自己藏了太多的技术的时候不好解释出处。 之前他也是这么干的。 到现在,已经有妹妹何雨水,娄晓娥、沈俊如、陈松,以及杨厂长都知道了他坚持学习一年多的事情了。 所以,自己的转变万一被人提了出来,也可以归纳到自己暗中学习的原因上。 至于为什么学的这么快? 屁话,老子就是这么天才不可以呀。 “何大哥你每天都还看看书吗?真厉害! 像我忙了一天回到家里就只想睡觉。”于海棠眨巴眨巴睫毛,一双剪水眸瞳好奇的看着何雨柱。 柔软的红唇中透出的温润的气息,喷到他的脖颈上,微微有些发痒,惹得何雨柱忍不住想伸出手指挠一挠。 “看书其实是最好的放松,不要将阅读当成任务,要当成一种娱乐,一种休闲。” 何雨柱陪着于海棠闲聊,尽可能的压缩自己的知识量。 但是聊着聊着,他就发现妹妹何雨水和于莉也都在一边忙,一边竖起耳朵的听了起来。 “譬如我们经常读到老一辈的英雄们改造南泥湾的故事。 我们就可以去想,如果我们当时是王将军座下的一个小班长,要负责十几亩的地,要种什么,怎么种,才能够超过别的班,赢得先进。” “你们说说,你们会种什么?” 何雨柱本来想直接说的,迎着三女的目光就改变了想法。 “我知道我知道,红米饭那个南瓜汤咧,歌里都这么唱的,应该栽高粱和南瓜。”何雨水得意的抢答。 “对,可以种高粱和南瓜。然后我们又可以深入分析,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这里地处黄土高原,是大陆性气候,东南的暖湿气流到不了这里,全年降水稀少,所以要栽种耐干旱耐贫瘠的作物。” “但是,这些规律其他的战士也迟早会发现,到时我们的优势就不在了,那怎么办呢? 我们就可以同时学习这里的历史,知道黄土高原的劳动人民很久以前就使用秸秆当地膜,傍晚铺在地上可以锁住水分。” “我们还知道黄土高原的地势,是千沟万壑,宛如静止的水波一般,互相劳作的人隔的很近,却往往隔着幽深的沟壑。 他们只能喊话交流想喊着喊着,就演变成了现在的陕北民歌信天游。” “我读书就这样,发散性的把思绪抛出去,然后再像网一般收回来。 这样看到的都不是枯燥的知识点,而是丰富的生活画卷,多有意思,不会无聊。” 何雨柱悠悠的做着总结,冷不防却发现三女已经对着自己看呆了。 “哥,你真是个天才,原来你是这么看书的!难怪你才偷偷学了一年多,就比我学的十几年都多。 我以前咋就没发现你这么聪明呢?”何雨水崇拜的看着大哥,一眼眼眸都是孺慕。 “哈哈,自小刺头深草里,而今渐觉出蓬蒿;世人不识凌云木,直至凌云始道高。” 何雨柱爽朗一笑,拍了拍妹子的脑袋,“小妹,你要学的东西多着呢。” “讨厌,又弄我头发。” 何雨水娇嗔道。 却没有半点生气。 她,包括于海棠姐妹都不觉得何雨柱有些猖狂,只觉得大好男儿就应该这么豪迈。 有说有笑间,到晚上九点多的时候,何雨柱的第一套衣服终于赶制出来。 是一套中山装。 穿在身上,笔挺,硬朗,很提精神。 何雨柱穿上之后,原本还残留三分的厨子气息顿时烟消云散,任谁站到他面前都不会将他和厨子混淆到一起去。 “大哥,原来你这么俊哪,对不对,海棠姐?”何雨水都看呆了,下意识的询问于海棠。 “嗯。” 于海棠声如蚊蚋,看了何雨柱一眼,羞答答的低下头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0069、又来一波算计 一大早,何雨柱就从沉睡中醒来。 先是围绕着钢厂跑了三圈,跑出了一身油汗,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何雨柱就往空间一钻,来到了小溪旁边。 田地里的番薯刚种下去,何雨柱还是期望的去翻找了一下,发现还是没长出幼苗,饶是早有心理准备也是忍不住的失望。 他这才断了这是一个魔法空间的不合理念想,知道这就是个普通的空间农场,根本没有神奇的空间泉水和时间流速加快的功能。 “唉,怎么就没有那种神奇的泉水,滴一下就能收获的呢。” 何雨柱感叹着,钻进了小溪中,搓洗身体。 他倒是发现,这个空间生产储备粮的主要功能还没看见效果,倒是藏东西和洗澡的功能比较实在。 就像昨日,他把许大茂那里抢来的金条直接就扔到了空间,就算是狄仁杰重现,包拯复生,也绝对查不出蛛丝马迹来。 他想着这个功能以后指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还有这个洗澡的功能也非常实在。 四合院那么拥挤,住宿都紧张,每家每户都没有自己的卫生间,上小号就用尿壶,上大号就去外面的公厕,洗澡就出点钱去澡堂子。 要不然就端盆水擦擦身子,一年到头都不能正经洗几次澡。 钱不钱的先不说,就是太麻烦了。 特别是何雨柱,每天都在锻炼,都要洗澡,要是没有空间他都不敢断定自己会不会因为洗澡太麻烦而断了练武。 “哟,柱子,打扮的这么精神。” 三大爷闫埠贵看到何雨柱穿着新的衣服,顿时眼睛一亮,热情的打招呼。 “嗯,早点去把手头上的事料理了,好腾出时间来考核。”何雨柱点点头。 “好,是十点吧,我跟人调调课,一定提前来给你鼓劲。” 闫埠贵围绕着何雨柱转了一圈,怎么看怎么不对,忽然拍了拍脑袋,回到家里拿了一支钢笔走了出来,在何雨柱胸口的口袋边别上。 多了一只钢笔,何雨柱身上的读书人味道就更浓了。 “好,这样好多了。” 闫埠贵拍拍手,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谢了三大爷,回来请您喝酒。” 何雨柱也觉得这样味道更正,也不推辞,大步走了出去,沿途碰上早起做饭的大姑娘小媳妇都热情的打招呼。 “何师傅这是有喜事,穿的这么正式?” 隔壁医生李楚一大早就被叫来给一大娘看病,恰好看到何雨柱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出去,有些好奇的问。 “柱子啊出息了,今儿个要去考三级大厨的本本了,十有八九回来就拿六级工的工资,快追上老头子了。” 一大娘感慨的说道。 旁边一大爷易中海听了闷哼一声,有些胸闷,他感觉何雨柱越来越有挣脱自己控制的趋势了。 要是他成了六级工,成了食堂主任,他还会乐意给自己养老么? 一大爷心中沉甸甸的,平生一股烦闷,咋的自己养个老就那么难呢。 “三级大厨,那不就是相当于六级工了!”李楚闻言惊叹出声,很是羡慕。 他虽然是医生,比厨子的待遇要好,但是他的级别低,是远远比不上三级大厨的。 前天晚上见面,他就知道何雨柱不是池中之物,早晚会发达,只是没想到何雨柱的起势会这么快,短短三天时间,都要完成大部分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成就。 …… “师傅,题目已经下来了,您今儿的题目是要求您在一个小时内炒制一道醉鹅,并且要取得八成的工人代表的通过票。” 马华申请严肃的凑了过来。 为了防止何雨柱早有准备,题目是今儿一早才定下,让牛爱花送过来的,让他好早点准备好食材。 还给了肉票和钱。 只是这道醉鹅的考题着实冷门了些。 “看来不是工会就是厂领导那里,有人不想我晋升哪。” 何雨柱若有所思,这道菜摆明了是为难他。 要知道,醉鹅的最经典吃法是广东顺德,何雨柱压箱底的厨艺却是北方菜系的谭家菜。 前者讲究清淡,推崇食物原本的味道,后者呢,典型的功夫菜,注重各种食物的君臣佐使,完全是南辕北辙的两种做菜方式。 要是一般人,是很难同时兼通两种相差极大的菜系的。 这就好像要求人国球来个圆月弯刀,这不是纯粹是刁难人么。 另外,还有一个隐形的陷阱。 那就是即便何雨柱这真的把广东顺德的经典招牌菜醉鹅烧的正宗,但是那也是广东人认为的正宗,北方人未必爱吃。 毕竟,不能要求喜欢浓油赤酱的北方人喜欢清淡的白斩鸡不是。 如果对方有心坑人,只要把工人代表尽数换成北方人,何雨柱就是厨艺再好,口味不对的情况下,工人代表也未必会投赞成票。 是专注的做好菜,还是讨好工人代表的口味? 这是一个不得不思考的问题。 何雨柱也拿不准注意,将自己的顾虑跟厨房里的众人说了,要大家给自己谈谈自己的看法。 “嘶!” 张大彪听了倒吸一口凉气,他这才发现原来这道看似简单的考题还藏着这么深的玄机呢。 也就是何师傅,厨艺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天南地北的经典名菜个个谙熟于心,这才能一眼看出其中的问题,要是自己的话,恐怕是遭了算计还不自知呢。 “评委的意见最重要,我觉得师傅您还是要按照工人代表的口味来。”马华深吸一口气,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 “对,还是考核要紧,反正那些大老粗也不知道正宗的顺德醉鹅是什么,要吃就行了。” 张大彪等人也赞同这个主意。 用他们的话来说,何师傅的手艺那是没得说的,做什么都能把人的舌头都吞了。 再说了,那群大老粗只要见到有肉吃,哪个还不会满意的。 何雨柱闻言点点头,觉得他们说的很有道理,就带着马华和曹金四人跑去菜市场买鹅。 只是让他们隐隐觉得不妙的是,菜市场最好的鹅早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何师傅,您说也是赶巧了,怎么你们都在今天买鹅,都说是要做醉鹅。”卖菜的老李好奇的问道。 一只鹅少说也有七八斤,平时也只有大厂里招待客人才会需要这么多,今儿一下子这么多人买,他几十年的职业生涯里也是第一次遇到。 曹金聪明,不动声色的道:“我们也不知道啊,就是领导点名要吃。对了李师傅,今儿都有谁买鹅,他们说了买来做什么?” “嗨,除了你们这些大厂的厨子,这年头谁还能吃的起鹅肉啊。” 老李拍了拍脑袋,“我想想啊,对了,有正阳门下以前开私营小酒馆的女人,好像叫陈慧珍啥的。” “嗯,还有你们隔壁重型机械厂的楚师傅。对了,还有你们食堂的蔡陶两位师傅,说是今儿要考核。” “咦,你们不是一个食堂的么,你不清楚他们要做什么?” 老李迷糊的问道。 何雨柱五人却都没了心情理他,一种被算计的滋味再度涌上心头。 0070、激怒 “蔡陶鬼鬼祟祟的提前回归,正阳门下的小女人徐慧珍突然出现,还有隔壁厂的大厨也蹦了出来。” “都是一大早的买鹅,难道老子给娄晓娥写歪诗的事情被他们知道了,想讽刺我癞蛤蟆吃天鹅肉?” “不对不对,他们没有这样的动机。” 何雨柱想着,除了徐慧珍会垂涎自己的美貌之外,其他人犯不着花这么大的代价去买鹅肉。 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把他们集合在一起,想要围剿自己。 “应该是把周围厂有资格的大厨都聚到一起了,举行联合考核吧,没想到李富贵的人脉这么广,藏的挺深啊。” 何雨柱觉得自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以往,也是有几个厂子联合起来给工人考核工级的,就是相互较劲的意思。 但那是生产方面的较劲,放厨子这一块,可是开天辟地第一次。 “咦,不小心创造历史了呢。” 何雨柱笑笑。 想明白了其中弯弯绕绕,他也放下心来。 虽然增加了考核的难度,但是何雨柱依然无所畏惧,他不认为自己的厨艺会弱于谁。 就是钓鱼……里面的国宴大厨,那也得拎出来比比再说。 他看了看手中剩下的余钱,这是厂里给报销的。 怕是其它几个也是如此。 联系到五个大厨同时买了鹅肉,一下子怕是有四五十斤,厂里平时是肯定不会这么奢侈的。 肯定是借着这次考核的机会来招待兄弟厂来交流的厂里高层,那么那些人多半就是这次的考核官了。 这次是由他们打分,而不是厂里的职工代表。 又想起公会里抄写的资料,里面有介绍这次来的都是南方厂子的领导,何雨柱心中已经拿定了主意,知道自己要做正宗南方味道的顺德醉鹅了。 “就是不知道蔡茂德他们是否知道这件事,还是按照北方人的口味来做?”何雨柱想到这里,都有些期待接下来的节目了。 不过,他有信心,马华和曹金等人却胆战心惊,很替何雨柱操心。 他们不清楚有外面的厨师参与进来考核对何雨柱会有什么具体的阻碍,却知道这绝不是件好事。 五人来到工人活动中心的礼堂,发现果然和他们猜想的一样,这些买鹅的人居然真的是蔡陶和隔壁的楚师傅。 还有一个很润的美妇,带着一个秃头汉子。 “何师傅,还是你的运气好,去的晚了还能买到这么一只精神的大鹅,我们就不行了,只能多花点冤枉钱要了只大肥鹅。” 蔡茂德是一个矮壮的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看到何雨柱进来,目光就落到了何雨柱买的白鹅上。 嘴角就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一丝得意。 他买的大鹅都有何雨柱的两倍大了,还更精神,到时候烧出来的味道绝对会更好。 “嗯,比不过蔡茂师傅您买的这只。 果然老话讲的好,缺什么就补什么,蔡师傅您在这一块儿果真是得了真传了,自己的不行就买了一只格外雄壮的大鸟。” “不像俺,没有找补心里,随便买一只就行了。” 何雨柱懒洋洋的道,嘴里说的话却不知道有多损。 乐的旁边的一个中年美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尽显妖娆的女儿娇憨。 他旁边那个酷似苏大强的秃发汉子也是诧异的看了何雨柱一眼,嘴角笑意一闪而逝。 “你你……何师傅,嘴硬不是本事,招子硬才是真本事。希望您等会儿还能笑的出来,哼!” 蔡茂德一甩袖子,转身背过去,不再搭理何雨柱。 “你们三个还不过来,丢人现眼的东西。” 蔡茂德旁边,干瘦的汉子陶勇瞪了曹金三人一眼,沉声呵斥。 “我们……” 曹金三人额头冒出细汗,左右为难。 他们打心里是不想过去陪蔡陶二人的。 过去了,无非是被他们当做苦力使唤,保不准还要被逼问这些天跟何雨柱走的近的问题。 远不如跟何雨柱在的时候舒心。 更别说,他们笃定,凭何雨柱出神入化的厨艺,蔡陶两人拍马都比不上,三者根本没有可比性。 就是从学厨的角度,他们也乐意跟着何雨柱,有好的选谁又会选差的呢。 只是长久的淫威之下,三人终究没有说不的勇气。 何雨柱扫了一眼,就淡淡的道:“你们三个今儿听我吩咐,给我垒灶烧火,休得乱走。” “好的何师傅。” “何师傅,我们听您的。” 曹金三人闻言大喜,对于何雨柱关心他们的感受,帮他们扛住了蔡陶二人的压力从心底感激。 只是他们三人高兴了,陶勇却怒了。沉着脸,阴阳怪气的道: “何师傅,我在这里教导自家徒弟,没你说话的份吧?” “陶勇,别在这里不阴不阳的,底下卵子没割干净咋的?” 何雨柱冷笑一声,一脸的蛮横, “今儿我是轮值大厨,食堂的事,人员的调配,包括你们两个都得听从老子的,搞火了我你们也别考核了,去食堂烧火去。” “你……” 陶勇气急,却是没有丝毫办法。 何雨柱说的对,没有食堂主任的情况下,轮值大厨代行主任权力。 他们请了假,没有正常上班,何雨柱自然是轮值大厨,他们两个确实比何雨柱低了一等。 曹金三人既然是食堂的临时工,那么他们临时工的身份是优先于师徒身份的,应该听从何雨柱指派。 看到两人不再吭声了,何雨柱这才向旁边的重型机械厂的大厨楚中天点了点头。 “何师傅,得罪了,我也是刚刚知道今儿的事。”楚中天冲他歉意的一笑。 “没事,楚师傅的拿手绝招铁锅炖大鹅我早就听说了,能够亲自见一见,是我何雨柱的荣幸。” 两人寒暄了几句,何雨柱就来到俏媳妇徐慧珍的面前。 他看过《正阳门下小女人》这部剧。剧情十分离谱,唯一能记住的就是这个女主角徐慧珍了。 嗯,还有雪姨。 在何雨柱心中,能把年代剧中的女人韵味演出来的女演员不多,蒋雯丽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更别说她在霸王别姬里演的妓女眼红,那真是绝了。 因着这份好感,对于徐慧珍,何雨柱格外的重视。 “何师傅,我脸上有花么?”徐慧珍对于何雨柱盯着自己看了那么久,有些羞恼。 “自然不是。 慧珍同志本身就是最美的那朵花,又何须在脸上再开一朵,画蛇添足,智者所不为也。” 何雨柱爽朗一笑,伸出手来,“你好,我是红星轧钢厂第一大厨何雨柱,很高兴认识你,慧珍同志。” “第一大厨!” 徐慧珍瞥了蔡陶二人,嘴角流露出玩味的笑容, “何雨柱同志,你这么说,经过蔡陶两位大师傅同意了么?” 蔡茂德两人其实一直在关注何雨柱,闻言也是冷哼一声,状似不屑。 “今儿考核过后,自然能分出个胜负,我不过是提前告诉你结果罢了。 第一大厨,舍我其谁!” 何雨柱哈哈一笑,十分的猖狂,惹得蔡陶二人脸色十分难看。 可惜,他们打不赢何雨柱。 只能吃这个哑巴亏了。 马金似乎看出了何雨柱故意这么猖狂的原因,眼珠子一转,用看似小声,其实全场的人都听的清的声音问曹金。 “金子,怎么何师傅叫咱们师傅蔡茂呢,德字哪去了?” 曹金闻言身子一震,和马金的眼神触碰在一起,见到对方坚定的眼神,深吸一口气,道: “还能为什么,缺德呗。” “缺德!” 这两个字炸开,蔡茂德再也压抑不住怒气,一掌打在眼前的鹅笼子上,然后被激怒的大白鹅一口咬住手掌。 “嗷呜……” 蔡茂德痛的脸都绿了,大白鹅可是能撵着成人跑的猛兽啊,咬一口那是真的疼。 0071、机遇 “惨了,好好一只大白鹅,不能用了。”何雨柱看了,摇摇头,非常的惋惜。 “怎么说?” 徐慧珍一双美目落到何雨柱身上,忍不住好奇。 旁边,大厨楚中天也是饶有兴趣的听着,何雨柱这个人他听过,名声不好,听说人非常蛮横,无理搅三分。 偌大的年纪没结婚,跟同院子一个寡妇不清不楚的,也不知道图什么。 不过,传闻中他的厨艺不错,深得谭家菜的真传,隐隐是这一片的第一厨师,连自己厂里领导也偶尔提到过他。 楚中天自然不服。 这次听厂里领导提了一嘴跟隔壁红星厂的大厨一起考核,他就顺势答应了。 原本还有些忐忑,毕竟何雨柱和蔡陶不是无名之辈,那个徐慧珍也听说厨艺不错,虽然不是选拔性考试,但他还是有些没底的。 毕竟,几人一起,分数肯定就有高有低,要是最后一名,就是通过了考核,脸上也不好看。 只是一听到是做醉鹅,楚中天就笑了,这一局优势在我,赢定了。 是以,他今儿是带着惋惜的心情看着何雨柱的,轻轻哼唱着既生瑜何生亮的戏文。 对于何雨柱跟蔡陶三人的明争暗斗,他看了就想笑,有自己这个大敌在前还不知道合作,真当自己是饭桶么。 当然,他的想法除了他自己,在场的人包括何雨柱都不知道。 “慧珍同志,你觉得吃了屎的大白鹅,还有资格端上餐桌么,就是怎么洗,也少不了一股屎臭味吧。”何雨柱轻轻的笑着。 声音很轻,蔡茂德却是肺都快要气炸了。 欺人太甚,你他么才是屎呢,你全家都是。 抄起平底锅就向何雨柱冲去,要将他打的桃花朵朵开。 “让开,让开,不要拦我,今儿你们谁都不要劝我,我不把他打的跪地求饶,我特么就是狗娘养的,我特么就叫蔡茂。” “赤壁的那个傻帽!” 蔡茂德狂吼着冲开了陶勇的拉扯,继续向何雨柱冲过去。 然后就发现,果然没人拦自己,而何雨柱则是顺手抄起了一只大铁锅。 足有一米半的直径, 比自己的大, 还硬! 还长! 蔡茂德顿时傻眼了,这剧本不对啊,按照常理来说,陶勇拦不住,你何雨柱这边的人不应该来拉住我么? 曹金那三个王八羔子呢,你特么倒是来拉啊,往后退干啥,我举着锅呢。 蔡茂德看着紧急避险的马华和曹金三人,愣在了原地,往前也不是,往后也不是,就是手酸了,锅子越来越重。 “蔡师傅,住手。” 这时,主持考核的厂领导走了过来,正是杨厂长和李富贵,以及陌生的十几人和少量工人代表。 打招呼的正是李富贵,看到蔡茂德这个样子顿时紧急的喊了出来,生怕他寻衅挑事,被杨厂长取消了考核的资格。 当然,蔡茂德能不能过李富贵不在乎,他要的是蔡茂德今儿把何雨柱的嚣张气焰打下去。 在他心中,年纪比何雨柱大一轮多的蔡茂德经验丰富,厨艺肯定比何雨柱强多了。 以往何雨柱的隐隐的名声,不过是人家蔡师傅没出力罢了,要不然外面的国营饭店也不会偷偷的请蔡茂德两人帮忙掌厨,而不是请傻柱。 这是有奥妙的。 “蔡师傅,你这是?” 杨厂长看到蔡茂德这般姿势,倒是掀起了好奇心,这造型挺别致啊。 “我我……” 蔡茂德都快哭了,怎么就这么歹运,被领导撞到了呢。 “这里可不是锻炼的地方,人多眼杂的,传出去还以为你想打人呢,以后注意点,好吧。” 杨厂长拍了拍蔡茂德的肩膀,然后带着众人从他旁边走向主席台。 蔡茂德松了一口气,在李富贵吃人的眼神下,赶紧拿着平底锅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何雨柱瞧了笑笑,认真的听着杨厂长的发言。 依旧又臭又长。 但何雨柱却认真的听着,极力捕捉其中的信息。 何雨柱注意到,和以往的官面话不同,杨厂长这次将职工工级考核抬升到了古代科举的高度。 讲红星轧钢厂的历史,就是汇聚五湖四海人才的历史。 红星厂之所以能成功,就是因为建国后,国家将部队里大量的相关人才送到了这里,使得红星的轧钢技术远超一般企业,轧钢轧的更好。 “当然,人才也有代谢,人才也有老去的时候。 就比如咱们厂里的八级钳工易中海师傅,他已经五十六岁了吧,手都开始发抖了。” “当然,我没有说易师傅老了不行了。 我是想说,万一易师傅哪天退了,咱们厂里还能有八级钳工顶上? 如果没有,那一摊子又交给谁,还是咱们干脆投降,不干了?” 杨厂长望了台下若有所思的众人道: “毋庸讳言,咱们厂里过去培养年轻员工这一块做的不够,每年提交且符合考核标准的年轻员工远远不够数量。” “你们都是好样的,时刻想着学习,工作的时候不忘磨练自己的技术……” “以后的红星,必须加大对青年员工的培养,给年轻员工更多的机会,让这些中坚力量,到车间去,到核心的岗位上去,发光发热……” 杨执中讲的热情澎湃,何雨柱听了就知道杨厂长这是急于打造自己的班底了。 看来他在厂里的日子也不好过呀。 以前的傻柱自然不知道厂领导中的猫腻,何雨柱穿越过来后,经过和陈松沈俊如的交谈,以及在工会帮牛爱花抄文件,就隐隐约约感受到杨执中的尴尬。 那就是空有厂长的位置,手底下却没有心腹之人,最重要的生产那一块被副厂长韩怒牢牢把持,他基本插不上话。 是个弱势厂长。 “难怪昨儿他会大中午的在车间转悠,感情是想发掘人才呀。” 何雨柱豁然开朗,也有些兴奋,无人可用才好呢,这是自己的机会,得把握住。 在他思考间,杨执中的讲话也讲完了,开始了几个技术工种的考核。 除了一个大器晚成的半老年钳工考六级,其他的都是中青年员工升四五级的小事,最有看点的厨艺考核竟然放到了最后。 陆陆续续的,也有职工进来,到最后厨艺大比拼开始没多久,何雨柱眼尖的发现,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许大茂,于海棠等人都已经赶了过来。 “何大哥,我听说事情有变化,这次不仅考核你一个人的厨艺,其他厂的大厨也来了。” 于海棠有些担心的说道,还有些好奇的在蔡陶和楚中天身上划过,最后落到漂亮的徐慧珍身上。 “我就说了嘛,升三级大厨哪有那么容易,是骡子是马不拉出来遛遛怎么行。 而且不光要跟自己比,还要跟别的大师傅比,只有赢了他们,才有资格叫三级大厨不是。” “要是比不过呀,啥都别说了,回家该洗洗该睡睡吧。” 许大茂在旁边阴阳怪气的说着,怕极了何雨柱这次一飞冲天,把他比了下去。 “许大茂,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 易中海随口批评了许大茂一句,旋即看向何雨柱, 安慰道:“柱子,放宽心,不好给自己压力,好好发挥。” “好的,一大爷。” 何雨柱点点头,安静的等待着考核的开始。他不想揣摩一大爷心底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不重要。 0072、徐慧珍的震惊 “今天我们有幸请到了南粤厂、荆南厂、楚中厂、鄂厂,和川厂……等十二个厂的领导同志给咱们的厨师考核做评委,请大家热烈欢迎。” 杨执中介绍跟着他来的一系列兄弟厂的领导同志,然后才在蔡茂德等人不耐烦的目光中再次开口。 “我宣布,厨师考核正式开始。” 随着杨执中的话语落下,除了何雨柱在外的四人迅速开始行动起来。 杀鹅, 放血, 切块, 爆炒。 次啦的声音中冒起一团团油烟,然后是一阵阵浓郁的肉香,让在场的工人都口水直流,死命的呼吸着香气。 “好香啊,果然大厨们的手艺就是跟咱们不一样,醉鹅我小时候还尝过,可没这么好闻。” “那也是,你也不看看他们是谁,这都是四九城里有名有姓的大厨了。 看到那个身子壮实的人没有,那是蔡茂德师傅,解放前那是给美国人做过饭的。 美国婆子吃了都说香。” “还有那个楚中天楚师傅,别看他长的跟狗熊一样,他是武汉人,跟着广东的厨子学的艺。 后来又因为武汉气候不好,呆的不舒服,又到厦门掌了两年勺,专攻铁锅炖大鹅,这这一块厨艺深着呢。” “那个女的看到没,是正阳门下一个小酒馆的掌柜的,家传的手艺。 公私合营前生意好着呢,好多达官贵人都专门跑她那喝酒聊天,去晚了还没位置…… 我去,娘了个腿的,你看她炒的菜,好大好白……” 围观的工人群众有熟悉情况的,都侃大山的介绍起来。 将厨师们吹的越是神奇,就越能获得路人的惊叹,在他们的惊叹声中好像能享受到非同一般的心里满足似的。 何雨柱的厨艺在这三天传的愈发神奇,自然有人吹他。 “我跟你说们说啊,你们大伙是没看到,我妹妹的叔叔的大舅子就是厂里食堂的,我听他说何师傅是咱厂里第一大厨,厨艺那是深不可测。 他老人炒菜之前,必定喝二两小酒,等到感觉对了,这才大喊一声刀来,只见刀光一闪……” 这是一个被曹金的相声忽悠瘸了的,竟然当众把他的相声抄了过来显摆。 只是他说到一半就愣在那里,因为他发现,蔡茂德等人都风风火火的动上手了,何雨柱却还在悠哉悠哉的看戏呢。 一点儿动手的迹象都没有。 “难道何师傅不会烧醉鹅?”有人小声嘀咕,其他人听了都沉默不语。 倒是许大茂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大叫道:“我知道了,傻柱学的是谭家菜,我可没听过谭家菜里有这道醉鹅,他肯定是不会烧。” 许大茂的声音很大,其他的人听了恍然大悟,有道理呀。 还有本身是从广东迁到四九城的人补充,醉鹅是广东名菜,何师傅这个地道的北京人不会做也是正常的。 这一下,就更坐实了何雨柱不会烧醉鹅的传言,活动中心的气氛隐隐变得对何雨柱很不利。 “我说何师傅,你该不会真的不会烧醉鹅吧? 你不会,求我啊,我可以教你。” 蔡茂德这次真是喜出望外了,往锅里倒浓油赤酱的时候还不忘奚落何雨柱。 难得见到何雨柱有不会做的菜,他要是不趁机打击两句,泄了刚才的怒火,他就不叫蔡茂! “看看,我多看看厂领导就会了,他们脸上写了菜谱呢。”何雨柱从那一连串评委的脸上收回目光,印证了心中的猜测。 没错,那些评委大部分都是来自南方的,和自己之前的猜测相符,相对于重口味的北方口味,他们肯定是喜欢家乡味道。 今儿做正宗的顺德醉鹅肯定没错。 但是,他这幅和气的样子落到其他人眼里,与之前的嚣张模样严重不符,这就更加重了大伙对他的担心,都怕他会遭遇滑铁卢。 就连厂领导那里也是窃窃私语,颇有些不安。 “厂长,我过去问问。” 一直安静的站在杨厂长身后当透明人的年轻秘书凑到杨执中耳边低语一声,不着痕迹的冲何雨柱跑去。 “何师傅,有什么困难么?”年轻的秘书很是礼貌,打的是解决问题的主意。 “宋秘书,请您转告杨厂长和所有领导放心,我没有问题。” 何雨柱粲然一笑,对着年轻的秘书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然后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中对着马华等人喝道: “起火,起大火!” “嗷。”马华立刻麻利的起火。 火焰腾地燃烧起来,照红了工人活动中心的礼堂,也照亮了围观众人的眼眸。 众人吃惊的倒退几部,就见到何雨柱掂着大锅走进了火光中。 倒油, 煎香芋, 葱姜蒜入锅,提香, 笃笃笃…… 连串的刀光过后,一只完整的大鹅切块,没有焯洗直接入锅。 然后是一连几次的倒酒入锅,锅中起火, 和蔡茂德等人不同的是,何雨柱浪费了几分钟时间,为了追上火候,他更是连续喝了五口白酒,一次次的喷出,于是大铁锅里直接燃起了五层火焰。 别人的一层,他的五层。 冲天的焰光,宛如火树银花,灿烂了黑暗,点亮了光明,照亮了人心。 “这小子,不卖弄会死么!” 沈俊如看的眼酸,这小子有自己当年的三分豪放劲儿了。 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徒弟。 “别酸,你看看那些女职工都什么样了,我要是厨艺这么牛,我比他还嚣张。” 陈松倒是很羡慕,指了指周边花痴的女职工,有点庆幸自己妹妹陈丽不在场,要不然都要担心被拐走。 沈俊如就不乐意去看,不用想那些女人都流口水了。 哼哼,女人,你们的名字叫肤浅。 “傻柱,傻柱他……” 许大茂望着火光中的何雨柱,刹那间竟然升不起诋毁的心思。 “什么,他竟然叠起了五层火焰,怎么可能!” 何雨柱弄起的声势实在太大了,大到即便是心无旁骛的其他几个大厨也惊动了。 楚中天望着何雨柱大锅中的那五层蓝色的火焰,有点心慌,他知道,醉鹅的关键是火候,火候对了就成功了一半。 在何雨柱五层的火焰中,自己那三十年的功力,又算得了什么呢。 楚中天看着锅里才进行了一半的醉鹅肉,突然有些意兴阑珊,这鹅肉,不烧也罢。 蔡茂德和陶勇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慌。 何雨柱会做醉鹅! 还挺熟练,不像是第一次做! 两人脸色凝重了一会儿,旋即又鼓励自己这没什么。 这一次自己等人提前知道了考题,趁早去菜市场买的最好的大鹅。 还有自己的酱料都是特意准备的浓油赤酱,简直是醉鹅的绝配。 何雨柱没有提前得到考试题目,没有准备,只能用普通的酱料代替,肯定比不过自己的。 他们就不信何雨柱能翻了天去。 徐慧珍张了张红唇,看着何雨柱,心想他有这门吹火的绝技,难怪看着自己等人忙活而不动声色,人家是有真本事,自然不用着急啊。 和他一比,自己等人却是刚开始就落了下乘了。 0073、输赢(求月票) 一开始,徐慧珍觉得何雨柱这人挺狂,不像个好人。 后来见到他故意激怒蔡茂德,只是轻轻巧巧几句话就将蔡茂德玩弄于股掌之间,还差点被厂领导抓到现行,就认为这人倒是有一份玲珑心思,却品行不好。 直到现在,见到何雨柱露了这一手吹火的本事,徐慧珍才认识到,何雨柱这人嚣张归嚣张,却是有真本事。 有这份本事,狂一点儿也没什么,值得自己在小酒馆里请他喝一盅了。 “只是终究是忙中出错,竟然忘了鹅肉切碎后要焯水,这下肉质就没那么新鲜了。” 徐慧珍嘴角露出小女人的温柔酒窝,指挥苏大强降低火势,醉鹅最后焖的十五分钟那是需要用小火的。 要不然沾了酱的鹅肉容易黏在锅里烧糊表皮,也不容易炖烂。 楚中天显然也意识到何雨柱的这个错误,神情一振,也像徐慧珍一样指挥徒弟放小火势,开始收汁。 “精彩呀精彩。” 评委中一个精神矍铄的老者看了轻轻的鼓掌,然后看向杨执中, “执中啊,四九城果然是藏龙卧虎,不成想你们轧钢厂就能出现这样的大厨,真是让我看开眼了。” 老者说着话,眼中还倒映着何雨柱火光中掂锅的身影。 这一幕,委实太震撼。 烧菜烧成了杂技,他这么大年纪,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荀老过奖了,我这里也就是厨子拿的出手,不比您掌管的南粤厂,高级钳工和高级锻工那是一抓一大把。” 杨执中谦虚的回答,却是任谁都看的出他现在的心情很好。 显然,何雨柱的高光表现让他赢得了兄弟厂领导的羡慕,这感觉让他极为舒服。 “咦,收汁的时候还不收火?” 这时有人惊疑一声,诧异的看向何雨柱。 作为大老爷们,虽然厨艺有高有低,但基本的常识是知道的,何雨柱焖锅的时候还保持旺盛的大火,显然违背常理。 杨执中心脏猛地跳了一跳。 之前何雨柱的表现无关紧要,可要是在他刚刚夸过他手艺不错之后,何雨柱表现拉胯,那就是打他杨执中的脸了。 这时,站在他身后的影子秘书又低语了一声,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何雨柱身边。 “何师傅,焖锅的时候应该小火慢煨吧?”他貌似疑问,实则提醒的道。 “请杨厂长和厂领导放心,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中,错不了。” 何雨柱还是那句话还给了年轻秘书,然后在茂盛的火焰中迅速抖动锅柄,锅中的鹅肉显然也在他精微的力量操控之下来回滚动。 半个小时转眼到来,杨执中宣布炒菜结束,所有的鹅肉端上来接受考核。 按照规矩,职工考核只需要八成的评委通过就算成功,所以只要一盘盘菜端过来让众位领导打分就行。 沉默了一上午的李富贵终于开口了,和声劝道: “杨厂长,不如咱们玩个小游戏,用五个一模一样的碗,盖子下贴上名字,端上他们的肉来给众位领导品尝,看谁得的分数最高?” 隔壁重型机械厂的领导对楚中天颇有自信,闻言大喜,赞同的点点头,“这个提议不错,我赞成,杨厂长你觉得呢?” 一下子被人逼到死角,虽然杨执中还对何雨柱最后的失误存有疑虑,却也不好扫了众人的雅兴,只能点头同意。 李富贵显然早有预谋,大手一挥就有专门的人端来同样的餐盘将鹅肉盛起来,打乱顺序,放到了十三位厂领导的面前。 总共五碗,一模一样,只有碗底下写了各自厨师的名字,所有的评委都不知道哪一碗属于哪一个人。 “各位领导,请给出你们宝贵的意见。” 李富贵得意洋洋的扫了何雨柱一眼,作为主管后勤的厂长,他显然是了解厨艺的。 知道何雨柱刚才犯了鹅肉没焯水,焖锅用大火两条错误,即便是他厨艺出众,这回也肯定要输的很难看。 他输的很难看,这就让杨厂长在兄弟单位的领导面前失了面子,肯定会被杨厂长恨上,到时候别说竞争食堂主任,能不能留在食堂都两说。 “你放心何雨柱,到时候咱们还有的玩,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李富贵恶狠狠的想着,被何雨柱打了几次脸,他现在想弄死何雨柱的心思几乎都要超过许大茂了。 “神经病!” 何雨柱被李富贵看的很不舒服,却也没理他,和陈慧珍等人一起看向评委,等待他们的答案。 第一个品尝的正是荀老。 只见他从第一个石锅里夹起一小块肉细心品尝,吃了几口后默默的点头,随手给了个高分。 一直到第四个石锅,这才猛地眼睛一亮,写了个99分,要知道前面的三个锅,才平均给了85分呢。 这下众人都精神一震,想知道荀老为什么给出这么悬殊的得分。 更何况,第四口锅更是给了99的高分,差一分都满了。 不给个说的过去的理由,大家是不会心服的。 “为什么给99?” 荀老大笑,“因为我认为厨艺没有止境,所以扣了一分。” 众人绝倒。 感情老人家觉得不是给高了,而是给低了呢。 “这一定是楚师傅的,他可是专攻铁锅炖大鹅的,要说他们之间谁炒的鹅肉最好吃,肯定是楚师傅。” 有人小声的说道,赢得了大家的同意。 楚中天脸上浮现出淡淡得意,故作谦虚的接受大家的吹捧。他也认为荀老给99分的那盘是自己炒的,这一局,自己赢定了。 还不忘瞥了何雨柱一眼,心想尽管你玩的花哨,但那又怎样,厨艺这块的高低,最终还是取决于味道。 这才是最重要的,其它的都是细枝末节。 徐慧珍倒是有些怀疑的看着何雨柱,她不信这个男人会这么简单。 静下心来之后,她觉得何雨柱这种级别的大厨,肯定是不会犯圈外人都能轻易看的出来的错误。 “难道他是故意的?其中有什么我不懂的秘密?” 徐慧珍有些迷惑的看着何雨柱,觉得这个男人一身是迷,她很想敲开他的脑壳看一看。 “慧珍同志,我的脸上有花么?” 何雨柱当然发现了徐慧珍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就把之前对方跟自己说的话还了回去。 “何师傅这样的厨艺,应该配的是三级大厨的本子,要花有什么用呢。” 徐慧珍俏皮一笑,也把何雨柱之前回答她的话略做修改递了回来。 两人一愣,旋即一笑,都觉得对方是个妙人,可以深交。 倒是蔡茂德两人冷笑,觉得何雨柱真是不知死活,犯了那么大的错误还敢跟女人撩骚,真是色胆包天。 这样的老光棍只怕是见到母猪都会不忍心下手吧。 两人摇摇头,收回目光继续放到评委身上。 何雨柱迷糊的看了他们两人一眼,这两个人经常眼神沟通会心一笑,怕不是老玻璃? “以前怎么没发现呢,人才呀。”何雨柱摇摇头,看向第二个评委。 结果很快就要出炉了。 0074、恭喜你,楚师傅,你中奖了 第二个评委和荀老一样,依然给第四盘菜打了99分,其它的四盘平均下来还比荀老给的低。 第三个,第四个,依然如此。 这下不仅场外的吃瓜群众议论纷纷,就是评委席上的各位领导也是交头接耳,对第四盘菜的主人起了好奇之心。 能得到这么多领导一致的推崇,这可不是三级大厨可以做到的,想来二级一级的御厨,怕也不过如此吧。 等到第六个评委,荆南厂的徐福厂长给第四盘菜打出了一百零一分的高分时,全场的人再也绷不住了。 杨执中有些迟疑的道:“老李,总分是100,你给个101,有些不合规矩啊。” “老杨,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荀老可以因为厨艺没有止境就故意扣一分,我老李就不能因为觉得这盘菜超出了醉鹅的水准而多给一分?” 老李提高了声音,对着大家伙道:“我认为,第四盘鹅肉值这个分数。 我老李从东北打到海南,然后又到荆南混了十几年,吃过的鹅肉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是我可以拍着胸脯说,我从来没吃过这么美味的醉鹅。” “连它一半美味的都没有!” 老李的话轰然炸出,惹得台下的工人再也压抑不住嘴里的馋虫,很想扑上去尝尝这第四盘菜到底是怎么个味道,会让这些大领导不顾稳重的夸赞。 荀老听了就笑骂,“小李,我给他打99,你就打101,你小子是故意打我脸是吧?” 老李脸上露出谦恭的笑容,赔笑道:“荀老,我这不是鼓励大师傅么,可没想拆您老的台。 您就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吧,这第四盘菜值不值101分?” 听到李厂长还是力挺第四盘菜,众人都起了好奇心,想看荀老是怎么回答的。 “你小子不地道,这是将我的军啊。” 荀老笑骂一句,旋即很严肃的沉默下来,缓缓地开口道: “如果不考虑厨艺的上限和美味的定义这些哲学问题,就我这辈子品尝过的美味来说,这道菜……” 他顿了顿,昂起头看着何雨柱五人,沉声道, “我愿意给第四盘菜打102分。 炒出这盘菜的人,确实比其他四位超出不止一筹。” 轰! 他的话落下,现场爆发了,一个个都激动的难以自已。 就是何雨柱五人中也是动容。 楚中天是得意洋洋,面露得色,蔡陶二人面沉如水,有些不甘的同时,也对赢家不是何雨柱庆幸不已。 “恭喜你楚师傅,看来咱们以后都要叫您一声大师傅了。”陈慧珍笑了笑,笑的楚中天心摇神荡,蠢蠢欲动。 “小陈你也不差,改明儿我备个席,咱们一起研究研究。” 楚中天客气的说着,一双眼睛就没离开过陈慧珍娇俏的脸庞。 胜券在握,他这才发现原来陈慧珍长的竟是这么美,就有些心痒痒。 何雨柱看了这一幕,顿时就觉得这家伙面目可憎。 远不像自己跟陈慧珍交谈时那么的绅士,那么的谦谦君子。 前面几个评委仿佛定了调似的,接下来的评委都给第四盘菜给了100分。 只剩杨厂长和隔壁重型机械厂的厂领导两个人了。 而现在,第四盘菜的分数已经超出了一千多分,可以说这轮比赛已经尘埃落定,只差翻开盖子揭晓答案了。 “刘厂长,您请。” 杨执中已经对何雨柱不抱希望,对着隔壁厂的刘厂长示意。 刘厂长笃定自己厂的大厨胜券在握,将所有的菜品尝了一下之后,偏偏对第四道菜不满意。 对着楚中天有些矜持的笑骂,“楚师傅,你这盘菜炒的极好,但是我今儿偏要唱个反调,给你打个八十分。” “你说你好好一个北方厨子,炒出来的鹅肉却是南方口味,这不是气我吗。 我吃不惯,以后要改!” 这话是明贬暗褒了,摆明了对楚中天很中意。 “南方口味?可是我明明用的是浓油赤酱啊。” 楚中天有些迷糊,却是领导面前不能拖延,只能含糊的接受了赞美。 接下来打分的是杨执中。 这个时候大局已定,杨执中自认为是无力回天,今儿丢人丢定了。 他现在心里留下的只有好奇。 他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味道能让这么多兄弟厂的领导一致的认为楚中天的醉鹅最好。 还是那种无可质疑的好。 他揭开第四盘菜,果然浓郁醇厚的醉鹅香味扑鼻而来,还没吃,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唇舌蠢蠢欲动,竟有种迫不及待想要品尝眼前美味的冲动。 这是他五十年人生的第一次。 “盛名之下无虚士,单凭这份味道,就知道楚中天的厨艺确实是超过了何雨柱,难怪能俘虏所有的领导。” 杨执中沉思间,鹅肉就进了嘴里。 瞬间,他忘记了自己叫杨执中,忘记了被自己寄予厚望的大厨被兄弟厂的人击败,忘记了这是赛场。 只剩下被征服的味蕾。 一种淡淡的感动油然而生。 杨执中沉没有故意刁难楚中天,沉吟一会儿,也打出了101的高分。 统计员在迅速统计分数。 结果眨眼出来,交到了杨执中的手上。 杨执中看着第四盘菜那恐怖的分数,抬手举起盖子,连上面的名字也没细看,自顾自的说, “恭喜楚……” “师傅!” 听到那一个“楚”字,马华眼中的最后一点儿希望之火顿时熄灭,担忧的看向何雨柱,想要安慰他。 曹金三人也是叹息一声,觉得何师傅今儿就是运气差了,遇上了拿手好菜是铁锅炖大鹅的楚中天。 偏偏考题是醉鹅。 偏偏何雨柱不擅长醉鹅。 以己之短对楚中天之长,不输才怪。 这不是何师傅的问题,是老天要何师傅败呀。 时也,命也。 一眨眼的功夫,何雨柱就发现自己竟然被四个嘴上没毛的小家伙同情上了。 不由很想踹他们一脚。 别人认不出,他还看不到,第四盘菜明明是自己炒的。 因为他早有准备,知道五人中只有自己炒的是广东顺德的正宗醉鹅,其他四人都是北方风味。 有心之下,即便是隔着老远,其他人发现不了的情况下,他还是发现第四盘菜分明是自己做的。 而接下来,隔壁刘厂长夸奖楚中天做的第四道菜是江南风味,他就已经断定,第四道菜就是自己做的。 这一盘,稳了。 望着杨厂长看向盘子底下的签名,何雨柱身子一转,朝楚中天热情的恭喜道: “恭喜楚师傅获得第一名。还等什么,领导等你,叫你上去发表感言呢。” “啊。” 楚中天被这一打岔,根本就没听清杨执中说的什么,还以为叫了自己名字呢。 就一脸喜气的越众而出,向主席台上走去。 而这时,发现不妥的杨执中看到盖子下的名字,差点没被口水噎死,幸亏他反应的快,改口更快。 “恭喜楚楚可人的何雨柱何师傅……” 他的话才读了一半,就发现憨包楚中天已经屁颠屁颠的跑了上来。 0075、赢了 我念的是何雨柱,上来一个楚中天,这是怎么回事? 你以为你换个造型能冒充林蛋大你就牛逼了,敢冒充何雨柱了。 胆子挺肥啊。 杨执中要保持自己的涵养,只是淡淡的看着楚中天。 全场的掀起了压抑的笑声,诡异的目光都落到了楚中天的身上,看他怎么收场。 这时楚中天也反应了过来。 他叫的不是我,是何雨柱!我特么还喜滋滋的跑上来领奖了! 仿佛一盆冰水从天而降,楚中天心都凉了,姓何的心太特么脏了,这个时候还不忘坑自己一把。 “楚师傅,干啥呢你,还嫌不够丢人的,给我回去。” 幸亏刘厂长反应及时,一通乱骂将楚中天赶回了原位。 不过,闹剧收场,可是大伙的疑问没解开呢。 “不对,不对,肯定不对,保准是哪儿搞错了。 傻柱不可能赢的,他明明鹅肉都没有焯水,还用大火焖锅,犯了这么多错误,他怎么可能赢!” 许大茂是最接受不了何雨柱成功的,第一个跳了出来。 “许大茂你别胡说,柱子怎么就不能第一了。” 一大爷瞪了许大茂一眼,状若无意的嘟囔了一句,“该不会是盘子上写错名字了吧。” 声音很轻,但是周围的人都听得见。 许大茂眼睛一亮,大声的道, “没错,很可能是他们端碗筷的时候弄错了,在楚师傅的菜盘上写了傻柱的名字。” 许大茂的嚷嚷全场都听的见,大家伙闻言都是神色一动,觉得不无可能啊。 何雨柱那么多失误还能夺得绝对优势的第一,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说不准真的有人弄错了。 没准是把第一的楚师傅写成了何师傅呢。 “没错,肯定是弄错了,他们把我的菜放错了盘子。” 楚中天闻言神情一振,觉得找到了真相,感激的看了眼仗义执言的许大茂,顾不得失礼, 大声道:“刘厂长,我要求认真查一下。” “这……不好吧。” 刘厂长也有些松动,他也觉得明明自己的人稳赢了,最后却发现那盘菜不是他炒的,是主办方的人,这不是捉弄人么。 该不会是人家借助主场之便吹黑哨吧。 只是顾忌这里是红星,顾忌杨执中的脸面,他才迟疑没有把话说全,但是态度已经摆在脸上了。 “厂长,要不然把上菜的人叫来问问?” 李富贵本是不愿意干有可能触怒杨执中的事情的。他还想着让杨执中和韩怒斗,他好左右逢源呢。 但是,他恨极了何雨柱,最看不得他得意,更不想自己的手下出现一个自己指挥不动的食堂主任,这才咬着牙支持刘厂长,也就顾不得吃里扒外的嫌疑。 他隐秘的朝蔡茂德两人递了个眼色,蔡茂德两人扛不住,咬咬牙站了出来。 “杨厂长,各位领导,据我们知道的,何师傅不会处理大鹅,以前在食堂里就闹过笑话,把鹅肉当鸭肉一般煮了。 要说他能把醉鹅做到最好,我们,我们是不信的。” 蔡茂德两人硬着头皮说完,全场鸦雀无声,俱都把目光投射到何雨柱身上。 大部分是好奇,想知道真相是什么。 也不缺怀有恶意的,就想看着何雨柱下不来台,这其中,赫然以四合院的众人目光最亮。 “这……” 杨执中恨不得把李富贵撕了,想要拖延,却无计可施。 调查哪有那么容易。 当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且生根发芽的时候,观众只会相信自己愿意看到的。 况且,即便是把之前上菜的人叫来查验,谁又能证明他们确实是没弄错呢。 叫何雨柱重新做一次菜? 那鹅肉呢,哪里来? 再说,在场的评委都是兄弟厂领导,一个个日理万机,哪有那么多闲工夫消耗。 正当他要放弃时,一个清朗的声音传了出来。 “杨厂长,我有证据能证明第四盘菜是我做的。” 何雨柱越众而出,自信的昂起头颅,对于四周传来的怀疑的目光泰然自若。 这种小场面,他在骂四合院的一群禽兽的时候就已经体会过了好嘛,丝毫不怵。 “讲!” 杨执中闻言大喜,脱口而出。 望着何雨柱的眼神充满了惊喜。 他是欣赏何雨柱的,昨儿的一番交谈更是让他坚信何雨柱是个人才,知道他不是信口开河的性格,对方这个时候说有证据那就肯定有。 “杨厂长,各位领导,在厂里的同事们上菜的时候,我就故意留了一些肉在锅里,就是为了防止混淆。” “要检验第四盘菜是不是我炒的,直接端过来和锅底的这些对一下就知道了。” 何雨柱说完揭开锅盖,顿时浓郁的醉鹅香味冲天而起。 熟悉的香味,一样的配方! 明眼人一闻,就知道锅里的香味迥然不同于其他几盘,和第四盘菜一模一样,根本就不用验了。 第四盘菜就是何雨柱炒的。 “这小子倒是心眼很多,怕是对自己夺冠很有信心,又怕别人弄错,所以多留了一手。” 杨执中一副我早有所料果然如此的表情,对着周围的领导解释,旋即笑骂道:“不过这么不相信自己的同事,端的是不为人子。” 骂归骂,却是谁都能听出他对于何雨柱绝地翻盘的喜爱。 他身后的秘书闻言,深深的扫了一眼进退有度的何雨柱,心中暗暗记住了这个名字,知道以后他就是杨厂长心中的红人了,不可以当做寻常厨子看待。 “不可能,这不可能!” 楚中天失神的看着何雨柱的表演,心如死灰。 打击来的太突然了,他还没做好准备呢。 而且,他更不相信,自己拿手的铁锅炖大鹅会输给不擅长做鹅的何雨柱,这是他无法接受的。 蔡茂德和陶勇则是一脸苦相,差点哭了出来。 这下完了,跟着李富贵得罪了杨厂长,关键是还特么输了,自己这辈子就这么完了,以后别说食堂主任,能坐稳厨师班长的位置就谢天谢地了。 只有陈慧珍有些意外,但不是很吃惊,她早就觉得何雨柱貌似鲁莽,实则心中有丘壑,不是一般人。 能触底翻盘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何雨柱犯了那么多的错误,偏偏却能炒出最美味的醉鹅,她实在很好奇。 “去,把它端上来,给大家伙尝尝是不是一样。” 杨执中大喜,直接吩咐李富贵去端。 李富贵犯了错误,只能憋屈的乖乖跑去端菜,堂堂一个副厂长去做店小二的活,让他颜面大失。 尤其是端菜的时候面对何雨柱笑吟吟的脸庞和含义丰富的眼神,他就一阵憋屈,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一番品鉴,所有的评委都确定,第四盘菜是何雨柱做的。 也就是说,何雨柱成了今晚的第一名! 那自然是妥妥的三级大厨了。 “恭喜何雨柱何师傅,我代表厂里和组织恭喜你获得这次比赛的第一名,恭喜你考核通过。” 杨厂长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你现在是三级大厨了,恭喜。” “谢谢杨厂长,谢谢各位领导。”何雨柱也是笑容满面,喜不自胜真不容易啊。 经过三天多,接近96个小时的奋斗,自己终于在29岁的年纪走上了别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三级大厨,真是太不容易了。 果然,成功是奋斗出来的。 不仅是杨执中,就是兄弟厂的其他领导,也难得的愿意给面子,走下评委席跟何雨柱打招呼。 这一幕落到众人的眼中,那无疑是告诉他们,何雨柱是厂里的红人了。 远不是个厨子那么简单。 “何大哥,何大哥今天好风光。”于海棠看了与有荣焉,笑的都有些发傻了。 “成了,傻柱成了三级大厨了。”许大茂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委屈的想哭。 他很想骂楚中天,很想骂蔡陶两人,狗屁的大厨,狗屁的铁锅炖大鹅,你们连一个傻乎乎的傻柱都赢不了,还好意思吹牛。 去你妈的! 他再次看了一眼人群中瞩目的何雨柱,感觉自己站着如喽啰,又怕挨打,抢先从人群中挤开一条路出了礼堂。 0076、天下学厨人的心魔 “何师傅,恭喜你,年轻有为啊。” 人群中,荀老走在最前头,老远就笑着打招呼,还伸出手。 “当不得您老这么夸赞,雨柱受之有愧,不胜惶恐。” 何雨柱表现出一副感激涕零的姿态,赢得了在场所有领导的好感。 这种胜不骄败不馁的从容,绝不是寻常厨子能做到的,更别说他的谈吐儒雅,有读书人的气息。 “好,好一副大师气度,虚怀若谷,能做出第四盘菜这样的美味也就顺理成章了。” 荀老看着何雨柱,毫不吝惜自己的夸奖。 尤其是何雨柱今儿穿着一身中山装,身子笔挺,胸前还别了一枚钢笔,更显文气, 和印象中大腹便便,一身油腻的厨子形象截然不同,心中的好感又加了三分。 其他人也啧啧称奇,看出了何雨柱的不凡,都是道杨执中管理有方,手底下都是人才。 杨执中来到红星尽受打压了,这还是第一次扬眉吐气,对于给他带来赞誉的何雨柱更是欣赏。 “何师傅,你的菜第一名那是当之无愧,我想这点大家都是毫无疑问的。” “但是老头子还是有疑问压在心里不吐不快,那就是为什么你明明犯了大火焖锅的错误,到最后却是你的鹅肉最鲜美,远超其他四位师傅呢?” “这其中有什么说法么?” 荀老等大伙安静下来,问出了这个压在心底的问题。 也是全场所有人都有的疑问。 甚至连失魂落魄的楚中天等人也集中精神,一双眸子探照灯一般的看着何雨柱,想知道自己输在哪里。 “荀老有所不知,醉鹅收汁的时候用文火是正确的。 古人也说了治大国如烹小鲜,就是说无论是治国还是烹煮食物,那都不能急,要有耐心,心急只会把菜烧糊坏事。” “但那是一般情况。” 迎着众人疑惑的目光,何雨柱继续解释, “因为我本人对火候还是有比较深的把握,有信心在大火猛攻的情况下掌控火候,能够做到小火闷煮的效果所以我才选择加大火势的。 而要想做到这个,必须要有淬火五层的本事,也就是我之前喷五次白酒吹火的本事。” 何雨柱淡淡一笑,又添了一句, “其实我也是估计时间不够,才会冒险用大火的,要不然时间不够,火候不到,鹅肉会有些硬。” “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 荀老恍然大悟,拍手道: “我说其他四位师傅的鹅肉都略微有些咬不动,差了一灶火,唯独你何师傅的不会,原来奥妙在这里,真是太令人惊叹。” 其他人也是点点头,他们品尝的时候也注意到这个问题,何雨柱的话也是解惑了。 “难怪,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陶勇听了顿足叹息,他之前也知道做醉鹅需要的时间长,评委给的时间十分紧张,所以他的选择是杨执中一宣布开始就抢进度炒菜。 没想到最终的口感还是差一点。 反倒是一开始慢悠悠的何雨柱借助大火焖锅的冒险法子成功了。 他很是后悔自己没这样做。 他这样一说,显然也提醒了楚中天,脸上也露出懊恼的色彩,心想要是自己想到了这一点,怕是不会输。 唯独蔡茂德轻轻瞥了他们一眼,悠悠的道: “就算是咱们想到了也做不到,要想在大火下保证鹅肉不粘锅,不破相,还要入味,必须要用恐怖的臂力时刻细微的掂锅。 这份细微的功力,老陶你有吗?” “……” 陶勇和楚中天张了张嘴无话可说,他们自认没有何雨柱的这份功力。 何雨柱的强,不是一方面的强,何雨柱的硬,是多方面的硬,有些道理他们即使知道了也是做不出来的。 “还有一个问题,他们四位师傅做的都是浓油赤酱的北方风味,为什么你做的却是口味更淡的南方风味呢?” 荀老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还解释道: “我老实交代啊,我给何师傅高分,也有只有他做的是我们南方人的口味的原因,其他四位师傅做的虽然好,但我吃不惯。” 他这样一说,其他人也是纷纷点头,都说他们给高分也有何雨柱做的事南方口味的原因。 台下马华和曹金四人面面相觑,这个问题何雨柱来之前专门在食堂讨论过,他们给的建议是做北方风味。 可是现在何师傅做的是南方风味,偏偏还以极大的优势赢了,道理究竟是什么。 “莫不是何师傅早就知道杨厂长请各位领导来做评委,知道诸位领导大部分都是南方人,喜欢清淡?” 李富贵不失时机的插了一句,他今儿无论如何都要弄一下何雨柱。 而且他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他自己就是故意透露题目给蔡陶二人,当然也不会觉得杨厂长是守规矩的人,觉得他也玩了阴招。 场外的围观群众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就觉得何雨柱赢的不是那么光彩,起码他知道了内幕消息。 “呵呵,李副厂长,杨厂长可没有邀请我们做评委,是咱们大伙心血来潮自己提出来的。” “没办法,咱们也想蹭点肉吃嘛。” 荀老哈哈大笑,其他厂领导也笑,证明了他们做评委是突发事件,何雨柱根本不可能提前知道。 “这样啊,是我误会了。”李富贵尴尬的搓搓手。 台下的沈俊如等不及了,大声的道:“何雨柱,难道你会算命,知道今儿的评委都是南方来的领导?” “对呀说说呗,我真是奇了,心跟猫爪一般。” “何师傅,您说说吧,也让咱们大火开开眼,长长见识。” 见沈俊如插嘴,其他人也忍不住了,都是好奇的询问。 何雨柱看了一眼杨厂长,得到他的同意之后才道: “其实今儿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会有楚师傅,陈师傅两位跟我一起考核,更别说蔡陶两位师傅了,我都以为他们在媳妇娘家呢。” “今儿一早我到了食堂,才接到通知这次是考醉鹅,在买鹅的时候,从菜市场那里听到了同时有四位师傅跟我一起考核。” “当时我就想以咱们厂艰苦朴素的作风,绝不会同时要买这么多肉,八成是要趁机招待兄弟厂的领导。 我寻思会不会兄弟厂的领导就是这次的评委。 我知道他们都是南方人,他们都吃的清淡,应该不喜欢北方口味,所以才选择做最正宗的顺德醉鹅。” 何雨柱将自己做南方口味的原因娓娓道来,听的众人恍然大悟,敬佩的看着他,原来一个简单的选择竟然藏着这么多的玲珑心思。 也是神了。 “啪啪啪!” 厂领导听了也不约而同的鼓起掌来。 太精彩了。 何雨柱只是从五个人同时买鹅就猜到了自己等人会做为评委,就专门选择了南方风味,这份洞察力,这份见微知著的能力,简直可怕。 “何师傅,今儿的第一名,您是当之无愧。” 荀老等人再一次称赞了何雨柱。 接下来是宣布其他四人的成绩。出乎意料的是,楚中天连第二名都不是,而是陈慧珍。 楚中天第三。 而蔡陶两个,则直接连考核都没过,考了个寂寞。 散场的时候,何雨柱被徐慧珍拦住了。 “何师傅,您的厨艺真是绝了,小女子拍马也赶不上,有时间来正阳门下,咱两喝两杯,指点指点我的厨艺。” “不敢不敢,有时间我一定来,咱们平等交流就行。”何雨柱谦虚的道。 旋即,他又被海水一般的人围住,接受众人的追捧。 徐慧珍看了一眼,又看向行尸走肉的楚中天三人,摇摇头,有些替他们惋惜。 遇到何雨柱这样的人,不被打击的失去信心才怪,自己何尝不是这样。 在抢到一块何雨柱鹅肉吃下去的那一刻,徐慧珍就知道自己输的不冤。 这不是一般的差距,这是天与地的差别啊。 自己的菜跟他的放一起比,对人家都是侮辱了。 她隐隐觉得,何雨柱怕是要成为天下学厨人的心魔了,任是谁吃过他的菜,怕是终生都跨不过这座大山。 红星礼堂初相遇,一遇雨柱误今生。 0077、何雨柱,你发扬下风格 通过了考核,还需要去工会拿三级证书的小本本。 令何雨柱没想到的是,这个制作小本本的干事赫然是之前在图书馆追求陈丽,又被自己戏耍了一通的徐豆豆。 何雨柱心中一沉,这厮该不会故意刁难吧。 看到何雨柱也是来办提升工级的事,徐豆豆脸上一阵错愕,这也太年轻了吧。 要知道,何雨柱才29岁呢。 虽说三级的大厨没有六级的钳工或者锻工等技术工种值钱,却也绝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提拔的。 “牛姐,会不会搞错了?” 徐豆豆看了一眼牛爱花,询问道,眼中却是一道冷意一闪而过。 他认出来了,眼前这人就是前日在图书馆戏耍自己的人。 正是因为他,陈丽愈发不喜欢自己了。 只是当初这人不是自称许大茂么,怎么现在叫何雨柱? 徐豆豆脑海里闪过无数想法,脸上却是波澜不惊,还是望着牛爱花。 牛爱花愣了一下,道:“没问题呀,这个考核结果都写了,杨厂长还签了字呢,你看。” 说着将考核结果的文书递给了徐豆豆,徐豆豆认真看了一遍,发现挑不出问题,这才给何雨柱办理三级大厨的证书。 何雨柱松了一口气,对方没有找茬就好。 他现在的目标是整合食堂,冲击食堂主任的职位,可不想节外生枝。 跟他一起考核通过的还有三位老师傅,一个五级锻工,一个五级钳工,还有一个六级钳工。 那位六级钳工显然跟易中海熟悉,易中海刘海中等人竟然陪着他一起来了工会。 他的名字叫何强。 “老何,恭喜你,今儿终于成了六级钳工,总算是多年媳妇熬成婆,扬眉吐气了。” 易中海看着对方恭喜道。 这何强比他小五岁,比他进厂晚三年,却是没什么天分,人也窝囊,熬了三十来年才有胆子冲击六级钳工,这还是自己看在老伙计的情分上帮他一把才成。 要不然在考核作品成品的时候稍微严苛一些,今儿又过不了。 多年夙愿达成,何强拧巴的脸上也绽放出压抑不住的笑意,轻声道: “嘿嘿,可别这么说,我这六级的工级在你八级钳工面前可不够看, 不过提到六级,怎么说也是最高等的中级钳工了,工资福利都能提升一大截,家里也能好过不少。” 何强声音中掩饰不住的喜悦,引得其他人也纷纷祝贺他。 何强的家境大家伙都知道,他媳妇给他生了三胎,第一胎两个闺女,第三胎三个闺女。 还是没儿子。 咬咬牙生了第四胎,好嘛,四个儿子。 这样一来,加上家里的两个老人,一家子就有13张嘴吃饭,差点把何强夫妻俩逼疯了。 这次提工级,工资和福利待遇都能提一截,对于他家来说无异于救命的好消息。 何雨柱对于他的情况也是知晓一二,也曾经捐过款的,闻言也开口恭喜他。 何强对于何雨柱自然不敢怠慢,没敢摆钳工更高贵的架子,两人倒是聊的不错。 就在等待的空档,忽然一个公会干事拿着一纸文件匆匆而来。 “徐科,你看看,这是厂里接到的最新命令,厂领导已经签字批示,要咱们立刻执行。” 徐豆豆接过一看,瞬间就炸了,“怎么这么巧,今年就给咱们厂十个六级以下提工级的指标,六级以上只有三个!” “今年已经用去两个,那咱们就只剩一个了,现在就有两个要提六级呢,考核结果都出来了,你要我怎么办。” 徐豆豆看着何雨柱和何强眼巴巴的望着自己,彻底麻爪了。 “上面说咱们厂这几年的任务完成的不好,所以就减了一半。 徐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您还是遵照执行吧,我这就回去跟毕书记复命了。” 年轻人说完就匆匆离去,公会里只剩下一屋子惊呆的职工。 何雨柱也是气的想骂人,这叫什么事,干嘛轮到自己提工级的时候就缩减名额,这不是叫自己和何强拼命么。 他看向何强,正巧何强也看着他,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刚才的和谐气氛烟消云散。 提六级是件大事,都是熬了不知道多少年才熬出来的,关系再好也不会轻言放弃去成全对方。 何雨柱不知道何强是怎么想的。 反正要他放弃,那是休想。 “正好你们两个都在,要不然你们自己商量一下谁上谁下?” 徐豆豆扫了两人一眼,直接将皮球踢给了两人。 何强闻言不吭一声。 何雨柱看了徐豆豆一眼,他倒是没想到眼前的四眼仔年纪轻轻,却已经深得机关干部踢皮球的精髓,是一个太极拳高手。 他自然不会出声,这个时候谁说话谁就会被认定成好说话,指不定就要你发扬风格了。 只是,他不这样做,别人却不会放过他。 徐豆豆扫了何雨柱一眼,道:“要不然何雨柱师傅,你今儿发扬一下风格,今年先让何强师傅上?” 说着,生怕何雨柱不愿意,匆忙的给出了理由, “你看,何强何师傅今年都五十三了,已经过了男人的巅峰期,他今年要是提不上去,明年再来考核,怕是机会就……不大了。” “但是何师傅你不一样,你才29岁,以后厨艺还有提高的空间,明年一准能上。 你说要是现在你发扬一下风格,把这个名额让给何强师傅,不就是两全其美了么。” 徐豆豆似乎对自己能想出这个公平的方法十分满意,冲何强问道, “何师傅,只要你高风亮节,让出了这个机会,想来何强师傅也不会白让你,是吧何强师傅?” 何强闻言神色一振,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就要对着何雨柱表示感谢。 何雨柱立刻闪开了,他才不会接受何强的感谢,那不就是默认了么。 他肺都气炸了好吧。 发扬风格,老子发扬你妹! 老子凭努力考的六级工,凭什么要让给别人。 他沉着脸,冷声道,“何师傅,您先别忙着感谢,这事我答应不了。” “明眼人不说瞎话,咱们也别遮遮掩掩的,开诚布公的说,提六级工是件大事,不是三瓜两枣,谁都不敢说自己不在意。” “这不仅是工资和福利的事情,还是厂里和组织上对我们的认可,也是咱们自身个人价值的实现。 坦诚的说,升三级大厨六级工这事我想很久了,天天在想,做梦在想,要我就这么放弃,我做不到!” 何雨柱的态度表明,何强脸上的喜色暗淡下去,徐豆豆却是心中大喜,脸上故意升腾起一股不满,猛地一拍桌子,戟指大骂。 “何雨柱,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你还到底是不是咱们红星轧钢厂的职工,还有没有一点点集体荣誉感和大局观?” 上架感言 明儿上架,先保证五更,求个首订。 这是个颇为郁闷的事情,因为这个时候上架,是成绩不好,要吃全勤了…… 有点儿不甘心。 因为这本书一开始的数据其实挺不错的,收追比一直控制在5:1左右。 当时编辑跟我说好好写,有希望起来……然后收藏和追读就不动了。 最大的问题是不吸量; 第二个是读者活跃度不够,推荐和章评很少。 去特么的,和上本书的遭遇一模一样。 这些天我一直在寻找原因,我不想再扑街,我要赚钱。可惜找来找去,都没有太有说服力的因素…… 所以,这本书我会尽可能写的细腻些,写的长一些,写作技法也将尝试各种风格,争取给自己找到一条出路,希望大家多多理解。 目前,我使用的是用人物推导剧情的方法,我个人感觉是胜在细腻,但是在设置高超的时候很无力,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有高超,结果就缺了铺垫,有时候情绪起不来。 下一步,应该会过渡到用高超来反推剧情的方式,应该会更爽。具体怎么写,还没有成熟的思路,到时候再看吧。 《四合院:开局炮轰秦淮如》上架感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0078、去尼玛的发扬风格 “我说你这个同志,咋就这么自私呢,能不能有一点儿同情心。” 徐豆豆指着何强声情并茂的给其他人介绍, “这位何强师傅的家境相信大家都知道,他五个女儿,四个儿子,家里还有两个没有收入的老人。” “就是他的妻子,也是乡下户口,吃不上商品粮,靠着缝缝补补过日子。” “可以说,全家人的重担都压在了何强师傅一个人身上,家里九个小孩子从生下来就没吃饱过。” “可是即便是这样,何强师傅依旧没忘记努力,没忘了自力更生,经常在车间加班,一忙就忙到三更半夜,这才有了六级钳工的水准,眼看就可以改善自家生活了。” “可是偏偏就因为你何雨柱师傅不肯放弃,九个孩子要继续挨饿,何师傅,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忍心吗?” 徐豆豆不愧是文学系毕业的大学生,演讲能力不是盖的,共情能力十分强大,同来工会考核的人听了都颇为动容,还有工会的女同志听的都差点哭了。 就是徐豆豆自己,讲到最后都是声音哽咽,显然连自己都说服了。 “都说男子汉流血不流泪,可那是说的自己,可是对于自己的子女,我们真的能做到铁石心肠? 我想,多少次午夜梦回,看着孩子饥饿的小脸,何强师傅您肯定有偷偷的躲起来哭泣吧。” “对吗,何强师傅?” 徐豆豆低下头,亲切的看着何强。 何强这个沉默的跟泥块似的汉子,当众被剥开了坚硬的外壳和坚强的伪装,再也忍不住,蹲了下去,捂住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何强这次是被戳到伤心处了。 声音呜咽,宛如被人抛弃的小狗,躲在一处无人的地方孤独的舔舐自己的伤口。 哭声并不大,还断断续续,但就是这断断续续的哭声,比嚎啕大哭更触动人心。 这是汉子的哭声啊,没到绝望的地步,他们宁肯笑着,也绝不会在外人面前表露半分虚弱。 会哭,确实是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 公会里大伙都叹息一声,何强家实在太难了。 一大爷易中海和何强是多年的好友,对他家的情况了解的更深,感受自然更强,拍了拍何强的肩膀,无声的安慰了一下,然后看向何雨柱。 商量的道:“柱子,一大爷知道说这话不对,但今儿情况确实特殊,何强家确实比你更需要这个工级,你看是不是你发扬一下风格,让让他?” 他的眼睛看着何雨柱,一副语重心长,大公无私的姿态,惹得众人都道一声不愧是八级钳工,德高望重的易师傅,就是正直。 另外那个五级钳工也是道:“要不何雨柱师傅,您让让?” “老刘说得对,您现在让给何强师傅,以后看到你,大伙都要说一声好样的。 再说了,反正以何师傅您的厨艺,明年再考也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对呀,何师傅您考六级工简直太简单了。” “何强师傅太可怜了,还是帮帮他吧,人心都是肉长的。” 易中海起了头,其他的人顿时没了顾忌,七嘴八舌的劝着何雨柱。 劝着劝着,变成了何雨柱要是不把名额让给何强,就变成了冷血自私的家伙。 何雨柱气的脸都青了。 我特么招谁惹谁了,好好的考个工级,到头来要被逼着让出名额,还被一大群人当孙子教育,还有没有讲理的地方了。 他想起了上次在四合院,二大爷刘海中就是这样指挥大伙将自己陷入进退不得的道德困境的。 又是道德绑架。 这种绑架极其恶心,原本是自己合法利益的东西,要被逼着奉献给别人,要不然就是自私冷血,没有同情心。 而这次绑架自己的就是徐豆豆,那个在图书馆侮辱林徽因的四眼仔。 帮凶还有易中海这个老王八蛋。 这次,何雨柱是真的恨上了易中海。 平日里,易中海一副伪君子嘴脸,他虽然看不惯,却也不会故意去揭穿,也不会针对他。 毕竟,戴上了君子面具的小人总会干几件好事,肯定比许大茂这样的真小人好。 但是他千不该万不该来招惹自己。 徐豆豆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内心里十分得意。 这种快感不仅来自于报复曾经给自己难堪的何雨柱,更来自于操控人心的成就感。 知识就是力量! 读书就是有用。 才几句话就能把这些大字不识几个的工人为自己所用,为自己冲锋陷阵,这滋味别提多美。 自认为何雨柱铁定要服软,徐豆豆得意的咳嗽一声,道: “何雨柱师傅,那这名额咱就让给何强师傅?” 徐豆豆一脸微笑的望着何雨柱。 “师傅……” 马华担忧的望着何雨柱,他很想站出来训斥徐豆豆,只是没那个胆子。 “什么马华,你要将你的转正名额让给曹金?” 哪知道马华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得何雨柱猛地一拍桌子,对着他胡言乱语。 何雨柱望着马华,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马华,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你以为你是在做好事,你以为你自己很高尚? 错了,大错特错。” “什么人转正,怎么转正,食堂里早就有明文规定,谁的贡献大,谁的技术好,就谁上。 要是都像你这样,自以为发扬风格,把名额给不符合标准的曹金,你把食堂的规定看桌什么,你把定下食堂规矩的厂领导有放在哪里?” “食堂的规定不听,领导的话不理,你这不是在做好事,你是在教厂领导做事!” “退一万步讲,要是让你乱来,曹金上位了,你有没有想过其中的后果。 让一个不达标的职工天天做饭给工人吃,你这是在敷衍职工,把职工当猪养。 还有,你再想想,若是我今日答应你,让你成功了,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以后要是还有人更可怜,更需要这个转正的名额,那你是不是还要发扬风格,一年年的退让,那你还活不活了?” 何雨柱一口气喷出上百个字,旋即语重心长的对马华道: “马华,你要记住,你是咱们红星轧钢厂食堂的临时工,你的天职就是做好自己的本分,尽最大的努力让职工吃好饭,这才是你最大的道德。” “正如军人的天命是保家卫国一样,学好厨艺,让职工吃的满意了,有力气干活,这才是你的使命。 而且你以为,你这样让出去,人家曹金就高兴么? 我不这样认为! 把一个没有能力的人放到不合适的位置上,那不是帮他,而是害他。 而且我更相信,任何一个有骨气的人都不会接受这种嗟来之食,这和乞丐乞讨有什么区别! 你说是吧曹金?” 何雨柱一口气说完,看向曹金,很是严肃。 曹金原本在看何雨柱的表演呢,想明白自己就是个路人甲的角色,冷不防的发现自己还能有台词呢,一时间都差点没能回过神来。 0083、人情冷暖 中午,跟沈俊如又约在15号废弃车间学技术。 何雨柱看起来一点儿都没有受到提级失败的影响,整个人波平如镜,一丝不苟的打磨着手上的零件。 整个过程大约一个小时,他就不急不躁的施工,整的沈俊如都感觉自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 他好奇的问道:“眼看到手的名额就这样被人用阴招夺走了,你真的不生气?” “生气呀,我又不是白痴,自个的东西被人抢了我不生气我不是蠢么。” 何雨柱头也不抬的说道,两只眼睛专注的盯着眼前的零件,仿佛她是没穿衣服的美女。 “你这是生气的样子?”沈俊如都快被他弄崩溃了。 “那我要怎么做才算是生气?”何雨柱终于抬起头来看着他。 沈俊如一愣,抓了抓凌乱的我头发,迟疑的道: “怎么也要去厂领导办公室闹一闹吧? 你和何强两个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的厨艺远超众人,拿一个三级的职称一点问题都没有。 反倒是那个何强,他通过考核就很勉强,估计是放水了的。 结果偏偏是他晋级你落选了,这事你就是闹到部里去你也有道理。” 沈俊如说着说着就有些激动,隐隐将何雨柱的遭遇放到了自己身上,似乎想到了自己年轻时遭到的不公平待遇。 这么些年了,他还是对于当年的机遇耿耿于怀,他不想何雨柱这个徒弟也走自己的老路。 “去威胁厂领导,把所有的领导逼到我的对立面?” 何雨柱开口打断沈俊如的发言。 沈俊如一呆,“这怎么是威胁厂领导呢,这个名额本该是你的,你只是去争取你应得的,这还有错?” 望着沈俊如惊讶的脸面,何雨柱禁不住摇摇头,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沈俊如这点情商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徐豆豆和李富贵已经把帮助何强给定了下来,这个时候这个决定已经变成了组织决策,再去找领导那就不是说情,而是要求领导否定组织决策,那是打他的脸,打组织的脸,就是这次理由充分,逼的领导把名额让给了自己,那以后还要不要活。 别说食堂主任了,随便找个由头都能把自己罚到食堂养猪场养猪去。 何雨柱虽然打定主意给自己立一个强势的人设,但却不会去做这种必定没有好处的事。 跟着沈俊如学了一个半小时,何雨柱下午又去食堂呆满时间这才往四合院走去。 可惜,他还是低估了提级失败的影响。 下午在食堂的时候,蔡陶两人提前回来销假,之后就顺理成章的呆在食堂。 何雨柱就发现不能再像之前那么如臂使指了,食堂里的人变得有些暧昧。 四合院里的气氛也变得很怪,姚木根的媳妇看到何雨柱回来热情的安慰了一下,可惜转眼何雨柱就听到她回了屋子在嚼舌根,说何雨柱是因为一张嘴太损,得罪了厂领导这才提级失败的。 “我说许大茂,你家的老母鸡能不能好好管管,别老放出来溜达,弄的到处都是鸡屎。” 何雨水郁闷的发现,自己家门口好几滩鸡屎在,顿时就不乐意了。 本来今儿老哥十拿九稳的事失败了,她就怀疑是遭了太岁,现在一回来家门口就被拉了几泡鸡屎,她都怀疑晦气就是从这传来的。 “我说何雨水,你哪只眼睛看到了是我家的鸡在你家门口拉的屎,有证据么你?” 许大茂知道何雨柱没能提拔为三级大厨,心中不知道多高兴,不知不觉就飘了,都敢在何雨柱面前跟何雨水狡辩了。 嘭! 何雨柱一脚踩在一颗石子上,石子激射而出,从许大茂眼皮前划过,带起的劲风刮的他眼睛忍不住的流泪。 许大茂正要喊叫,就发现石子根本没有停留,精准的在老母鸡的脑袋上炸开。 老母鸡居然吭都没吭一声,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死了。 死的毫无生息, 伤口的血液滴滴答答的在地面上砸出一个浅浅的血坑,发出的滴水声在死寂的院子里多少有些压抑。 许大茂刚要骂出口的话瞬间咽了下去,望着何雨柱的眼睛宛如看魔鬼一样,他一想到刚才那颗石子要是打歪一点点,就一股凉气就从尾椎骨直扑而上,全身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再也说不出话来。 不说他,就是院子里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也咽了咽口水,觉得嗓子干涩的如同砂子,跟着一起沉默下来。 热闹的四合院,在一瞬间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何雨柱很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双眸向四周看去,没有一个敢跟自己对视的。 他才转身看向许大茂,指了指自家远门口的鸡屎,“三分钟。” 说着,擦肩而过回了自家屋子。 关门。 在关上门那一刹那,院子里的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空气又自由流通了。 “许大茂,你就不能管管自己那张嘴巴,我看以后指不定还要出事。”娄晓娥扫了许大茂一眼,回了屋子。 “我,我干什么了我……” 许大茂不甘的抗辩了一句,却也不敢再说什么,无奈的拿起扫把打扫卫生。 不过何雨柱也只得到了片刻的宁静,没多久,随着秦淮如把棒梗领了回来,院子里再度热闹起来。 贾张氏还搞了个过火仪式,就是拿一个铝盆,上面扑了干艾草和秸秆,点燃了让棒梗从火盆上跨过去。 因为秦家的其他人都是女性,贾张氏觉得晦气,都不敢自己主持,还去请了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三人过来主持。 四合院其他的人都来看热闹,闫解旷这些小屁孩更是满院子疯跑,跟过年一样。 “好久没这么热闹了啊。”一大爷看到自己的养老预备役棒梗回家,也是笑容满面,感慨的道。 二大爷刘海中意有所指的道:“幸亏有些人没有提升工级,要不然四合院还有咱们说话的份,这样的热闹就再也看不到了。” 易中海听了眼神闪烁,三大爷闫埠贵却劝道,“哎老刘,没你这么说话的,柱子今天心情不好,你少招惹他,到时下不来台的还是你自己。” “哼,我会怕他?我是懒得理他!”刘海中不甘心的嘀咕一句。 “对了,柱子呢,以往这种热闹他准保第一个出来。”一大娘好奇的看了眼屋门紧闭的何家。 “一大娘你还不知道,傻柱考工级失败了,这会怕是没脸见人,躲起来哭呢。” 刘光天话语中满是幸灾乐祸。 他没挨过何雨柱的打,又嫉妒何雨柱的能力,眼看对方就要飞黄腾达了,心中就止不住的涌出酸水,不时的要找机会贬低对方。 好像对方混的差,就能掩盖自个混的更差的情况。 “怎么会,柱子的厨艺还能有假?”一大娘有些吃惊,不是说傻柱提三级大厨的事定了么。 “谁说的准呢。” 刘光天模棱两可的含糊,他可不愿让大伙知道傻柱今儿有多风光,他只要让大家知道傻柱今儿败了就行了。 至于过程和原因么,不重要。 “媳妇,瞧见了没有,这就是坏事做尽的下场! 我就说吧,老天爷是长眼的,分的清好赖人,他老人家肯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坏人高升的。 我看他呀,这辈子就是个绝户,还想高升,做梦呢。” 贾张氏恶狠狠的说道,看着何家的三角眼里满是怨毒,要不是傻柱见死不救,棒梗至于被保卫处关三天。 在她心中,巴不得傻柱倒霉,这样就会想起秦淮如的好,又能心甘情愿的给自家供血。 秦淮如点了点头,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何雨柱失败了,心中升腾起的喜悦竟然不比棒梗“出狱”来的少。 0079、远看是条狗,近看蔡茂德 曹金知道,该交投名状了。 在何师傅遭遇围攻的时候,自己的表现好坏,直接关系到何师傅以后对待自己的态度。 当然,这些日子的相处曹金三人也明白,何雨柱是个性情中人,是个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直爽性格,自己这回要是表现好了,恐怕就能真正的被何师傅接受了。 想到何雨柱出神入化,吊打楚中天的厨艺,曹金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选择。 拼了! 曹金咬咬牙,大声道: “何师傅,您说的对,俺曹金虽然是个不入流的临时工,但我还是有尊严的,也是个地地道道的爷们,咱要脸。 没错,我是想转正式工,天天都想,都快魔怔了。 但是,老话讲的好,功名只在马上取,真是英雄一丈夫。 我曹金要想转正,必然是通过自己的努力,得到了您的认可才行,要是凭借歪门邪道上位,我丢不起这个人。 清明节上坟的时候,也没脸见列祖列宗了。” 曹金毕竟是跟天桥底下某个小黑胖子练过的,相声功底不差,这一番发言抑扬顿挫,情绪饱满,说的何强脸皮发烫。 其实他内心里也知道,他自己上六级是勉强,还是易中海放水才通过的。 何雨柱却不同,人家是凭借硬实力强行闯关,考核的表现征服了在场所有的评委。 人家通过三级大厨的考核,是因为他考的是三级。 在场所有人都相信,要是何雨柱考一级,那就是一级大厨。 要说两个人中一定要选一个,那肯定是何雨柱晋级的。 “好,曹金,是个带把的爷们,老子没看错你。” 何雨柱冲曹金点点头,又继续给马华做思想教育。 “马华,你怎么会突然有让名额给曹金的想法?是蔡茂那个脚底流脓屁股生疮的家伙教你的?” 马华这个时候已经反应过来,知道师傅是借自己指桑骂槐呢,知道自己顺着他的话,给他提供子弹炸药就行。 于是毫不犹豫的点头,“是蔡师傅要我发扬风格的。” “狗屁的蔡师傅,这家伙就是个人渣,远看是条狗,近看蔡茂德。” 何雨柱又一拍桌子,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继续大骂道: “马华,以后蔡茂德要是再这样劝你,你就说去你妈的。 你要装好人搏名声,你他么拿自己的东西去啊,用我的利益去沽名钓誉算怎么回事。 我这辈子就看不惯这种鸟人,装腔作势,拿着别人的利益去做自己的好事。 做成功了,受益者感谢的不是出钱出力的人,而是感谢他。 要是没成功,也和他无关,反正他是说了公道话的,坏事的全是别人。” “至于这件事本身和别人无关,至于这个可怜的家伙因为他乱拉皮条变成了自私冷血的怪物,那就不关他事了。” “马华我告诉你,遇见这种断子绝孙的王八蛋,你就不要跟他客气,可劲儿抽他,打的他妈都不认识。” “蔡师傅,您老……应该会理解吧,师傅他只是拿你做个比喻,比喻!” 马华心中为蔡茂德默哀,脸上却是一副受教的样子。 何雨柱看了就很欣慰,一副孺子可教的师傅模样。 旋即,他才似乎想起来这是在工会,好像公会干事徐豆豆在问自己问题呢。 他不好意思的朝徐豆豆道歉,“不好意思徐干事,我这徒弟遇到一个专门不干人事的王八蛋,我这耽误了一点时间教他,还请您不要见怪。 对了,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 他睁开了萌萌哒的大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徐豆豆,气的徐豆豆牙痒痒,却无可奈何。 心想,你干脆报我名得了。 只是他发现被何雨柱一番乱拳,自己营造的道德压迫氛围已经不存在了,要是再坚持要何雨柱发扬风格,怕是会被对方骂的狗血淋头。 他可不敢。 何雨柱的锋利言辞他今儿是领教了,可不敢说自己吵的过他。 只是事情必须解决。 他看向何雨柱,“何师傅,名额只有一个,要不要你们商量一下?” 他还是想着恶心何雨柱,只是不愿意出来站台了。 …… 从工人活动中心的礼堂出来的蔡茂德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看着不远处树下等着自己的李富贵就心中苦笑。 知道他是来找自己麻烦的。 谁叫自己两人在知道考核题目之后信誓旦旦的拍胸脯发誓,论做醉鹅,自己两人肯定能赢何雨柱。 结果不仅没赢,反倒输的一塌糊涂,饶是两人把面皮当鞋底穿,也是一阵羞臊。 “李副厂长。” 两人垂头丧气的来到李富贵身前站立。 “李副厂长?” 李富贵绿油油的眼睛看着二人,冷笑道:“别,可别这么讲,在杨厂长这个正厂长面前我这个副厂长算个屁呀,得罪了他老人家,今儿我就得卷铺盖走人了,以后指不定要在两位师傅手下讨口饭吃,可当不起两位的尊称。” 蔡茂德两人脸泛苦色,李富贵这是对自己哥俩怨恨很深哪。 被一个主管后勤的副厂长惦记上了,以后不死也得脱层皮。 两人赶紧拍马屁,李富贵却是甩也不甩,道: “好了,废话少说,今儿何雨柱出了这么大的风头,还有杨厂长的力挺,怕是食堂主任的位置十拿九稳了。 你们都给我说说,还有什么办法?” 蔡茂德苦笑,自己一个厨子能有啥办法。 倒是陶勇精明,知道李富贵这么问肯定是有主意了,“李副厂长,您说,我们都听您的。” “我要你们今儿就回去销假,把食堂的人给我拉过来,给何雨柱扯后腿,我不相信他一个厨子,厨艺好组织能力也好。”李富贵阴笑道。 蔡茂德两人闻言竖起大拇指,“高,李副厂长您实在太高了。” 论厨艺比不过何雨柱,他两人认了,但是论人格魅力和声望,他俩自认为足够碾压何雨柱了。 今儿就要何雨柱瞧瞧,啥叫德高望重,啥叫人心所向。 劳动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 两人信心满满,今日在礼堂丢掉的面子,他日就要在食堂百倍千倍的找回来。 正在说话间,刚刚去工会送文件的秘书章润天远远的看到李富贵的身影,就热情的走了过来。 “李厂长。”章润天高兴的打了个招呼。 没有那个碍眼的“副”字。 而且这称呼还是从毕书记的贴身秘书章润天口中喊出来的,是不是代表毕书记对自己很满意,想要自己扶正呢? 李富贵一瞬间想了很多,一张威严的脸上奇迹般的挤出一朵朵和煦的菊花,朝章润天很柔和的说道: “章秘书,去哪呢,这急匆匆的,可别忙坏了身子。” “哎,咱们当秘书的就是个劳累命,给领导办差可不就得勤快嘛。”章润天摆摆手,诉着苦,脸上却难以掩盖其中的自豪感。 显然,他嘴上说着累,实则却沉迷其中,毕竟秘书是领导的脸面,能借用一部分领导的权力,对于小员工来说,能量也很大了,能满足不少虚荣心。 “李厂长,我得回去了,毕书记等我的回复呢。” 聊了几句章润天就急着要走,走了几步好像记起了什么回头对着李富贵道: “对了李厂长,尽早接到部里文件,咱们今年的六级工只剩一个指标了,工会里两位师傅挣一个名额,徐科长怕是压不住,您有空去看看?” 说完匆匆走了,留下若有所思的李富贵。 “那个升六级钳工的叫何强是吧?”李富贵从蔡茂德两人的点头中得到了确定的答案,笑了出来。 “我记得他家有九个孩子,很穷是吧。这样,你们去职工附属学校把他的孩子都接过来,让他们帮助何强师傅一把。” 0080、到手的三级大厨飞了 “什么,柱子的考核已经通过了,现在已经在工会领证书了!” 闫埠贵在厂门口捶胸顿足,有点郁闷,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一步。 都怪这些凶悍的保卫。 自己一个人民教师,有必要跟特务一样的待遇么,问了那么多问题,才允许自己进来。 这一阻拦,黄花菜都凉了。 错过了给柱子鼓劲的那一下,雪中送炭就没了,只剩下锦上添花,效果差一大截好么。 “三大爷,咱们还是赶紧骑车过去吧,要不然等下就到食堂开饭了,咱们什么都赶不上。” 何雨水也是跟闫埠贵一起被拦在门口,然后一起被陈松放进来的。 见到闫埠贵还在纠缠那些不重要的东西,就心急的催促。 “对对,我都急糊涂了,见到柱子最重要。”闫埠贵拍了拍脑袋瓜子,连忙把何雨水载上,向工会赶去。 到了工会,就发现不止何雨柱,就连易中海和刘海中,甚至刘光天姚木根等人都在。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也在呢,听说柱子今儿大出风头,连厂领导都镇住了,是不是真的?” “对了,柱子的本本有没做好,我没把发本子这一幕都错过了吧。” 闫埠贵看到易中海两人就匆匆问了起来。 易中海两人有些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闫埠贵和何雨水却是没有发现异常,三步作两步走到何雨柱身边,说的都是恭喜的话。 要说闫埠贵是想沾点光的话,何雨水却是真的替何雨柱高兴了。 老哥提三级大厨了。 老哥马上就能娶上媳妇了。 老何家很快就能有后了。 三个眼看就能实现的好消息让她笑的很花痴。 何雨柱看了更是郁闷,都不知道怎么跟妹妹说。 还是马华解了尴尬,“雨水,事情有了变化,厂里只剩一个提六级的名额了,现在还不确定是给师傅还是何强师傅呢。” “什么,要两个人抢一个名额。” 何雨水和闫埠贵吓了一跳,两个人抢一个指标,结果就悬了。 何雨柱的性格他们知道,那是火爆脾气,直爽性子,平时肯定没少得罪人,一遇到这种要二选一的事,输的一面肯定占更多。 两人心中的喜悦都冰雪般消融,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何雨柱。 旁边一大爷易中海还好,二大爷刘海中和他儿子刘光天,以及前院姚木根隐隐的幸灾乐祸的目光,让何雨柱更是烦闷。 “没事,厂领导现在也在讨论了,我相信他们会给出公允的方案来的。” 何雨柱拍了拍何雨水的脑袋,心中却是一动,身上的好运符立刻焚烧起作用。 下一刻,李富贵就走了进来。 “李副厂长。” 徐豆豆看到李富贵,顿时眼睛一亮赢了上去。 “怎么回事,一群人堵在这里,不用做事了?”李富贵明知故问。 “李副厂长,事情是这样……” 徐豆豆凑过嘴巴去,轻声介绍事情的经过,说完了之后等着李富贵的建议。 “特么的两个混蛋一起来搞我了,老子刚才用的到底是幸运符还是厄运符?” 何雨柱都有些怀疑自己用错符了。 他毫不怀疑李富贵会趁机坑自己一把,这就和狗改不了吃屎一般不带一点儿悬念。 果然,和何雨柱估计的一样,李富贵一开口就是偏向何强。 “按理来说,这个名额给谁都可以,毕竟他们都通过了考核,符合厂里的规定。” 李富贵打着官腔,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但是法律之外还有人情在嘛。 我觉得,同样的情况下,咱们还是得把这个名额给家境更差的职工,给更需要的职工,这也表示我们组织上对困难职工的关怀嘛。” “我相信,只要咱们理由充分,即便是落选的那位师傅也是不会有情绪的。 哈哈,对于这一点,我是充分的相信咱们的职工,肯定会有这份觉悟的。” 徐豆豆闻言大喜,知道李富贵肯定也是偏向何强的,就跟着说, “毕书记的意思呢,这事就咱们工会拿主意了。 我也觉得李厂长说的没错,咱们今儿就按家庭条件来定名额,两位师傅,你们都来说说自己的家境,越详细越好。” “还有现场的各位同事,今儿大家都是工人代表,大家伙都认真听,认真记,一人一票,把这事定了。” 何雨柱听到这里,就知道今儿自己栽了。 这次和上次在四合院里的不同。 上次东西是自己的,自己态度再是蛮横其他人也无可奈何,但这次不一样。 名额毕竟在厂里,捏在徐豆豆手上,在毕书记授权的情况下,自己就是发飙也无济于事,只会凭空得罪人罢了。 虽然何雨柱不在乎,但是没有意义的凭空树敌他自然不去做。 就在这时,一个妇人带着九个皮包骨的小孩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他爸?” 这女人是个典型的农村妇女,眼神躲闪,神情怯懦,一看到何强就赶紧走了过去。 连带着一群小孩子也跑了过去,将何强包围在里面。 “阿凤,你们咋来了,家里出什么事了?” 何强有些吃惊,也有些惶恐。 工会是行政部门,闲杂人等不得入内,要是被领导知道了,没准会挨批评。 “我听说你的六级工要没了?” 妇人阿凤有些焦急的道:“你不是说十拿九稳的么,怎么会……” “阿凤,俺……” 何强尴尬的打断了老婆的话语,牛皮在家里吹吹也就罢了,吹到正主面前那就丢人了。 况且,按照内心来说,他觉得何雨柱的厨艺比自己的钳工技术高明许多,不,都不在一个层次上。 何雨柱其实比自己更有资格提六级。 作为老老实实了一辈子的人,他对于徐豆豆和李富贵的偏帮很不安,几次都想站起来声明放弃,只是想到家里嗷嗷待哺的十多张嘴,还是忍住了。 “嫂子,你听错了,何强师傅已经是六级钳工了。” 何雨柱看着九个眼睛大的恐怖的皮包骨孩子,仿佛二十一世纪从照片中看到的非洲饥饿儿童。 非洲的他管不着,只是活生生的立在自己眼前的中国人,他终究是硬不下心肠,叹息一声站了起来, 跟何强伸出右手,“何强师傅,恭喜你成为六级钳工!” “何,何师傅,您这是?”何强还以为听错了,颤抖的看着他。 就连工会里的其他人也是看着他,满脸的不可置信。 虽说人人都认为何雨柱应该发扬风格,但是眼睁睁的看着何雨柱做出那么大的牺牲,大家还是从内心深处感到震撼。 这一刻,他们也真正的认识何雨柱这个人,这个并不高大的人在大伙心里却是巍峨如山。 “柱子你是不是再考虑……”牛爱花拉扯了何雨柱的衣摆一下。 “谢了花姐,我考虑清楚了,这个名额,就让给何强何师傅吧。” 何雨柱淡淡的笑道。 旋即,他的脸色严肃起来, “但是,我做出这个决定,并不代表我赞成李副厂长和徐干事的话,觉得谁的家境差就给谁。” “考核工级,是国家选拔技术性人才的大典,是关系国计民生的大政方针,是大义,岂能让位于一个人一个家庭的小利?” “何强师傅家境差,我知道,但是我宁愿给他十元百元,给他千元万元,我也不会让给他名额。” “以小利而毁大义,我不为也。” 迎着众人越来越迷惑的脸庞想,何雨柱说完了最后一句话,转身就走。 “为什么?” 何强是第一个清醒过来的,这一刻这个沉默的汉子双眼通红,感激而又不解的看着何雨柱,“为什么您最后又要帮我?” “帮你?” 何雨柱身子立住,摇摇头,回过身来,眼睛看向他的九个孩子,唇角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这么做,我只是想告诉九位小朋友,人间值得,你妈你大可以用爱去拥抱整个世界。” 何雨柱的身影消失不见,声音却久久的飘荡在房间里。 良久,九个清脆的声音飘荡,“谢谢柱子叔叔。” 0081、厄运符发威 “师傅,你没事吧,要不然你回家看着,食堂里我们大伙看着,您放心不会有事的。” 出了工会,一行人沉默的向食堂走去。 马华受不了这份死寂的压抑,又心疼师傅的不公平遭遇,安慰道。 “怎么了,你以为我现在心情很差?”何雨柱回过头来看着他。 “难道不是么?” 马华望着何雨柱阴沉沉的脸色一脸的问号,您老人家都把心情不好挂在脸上了我总不能装作看不到吧。 你总以为蠢笨如鸡,其实我瓜的一批。 “马华呀,还是那句话,每逢大事有静气,你这么沉不住气,以后能有什么大的出息。” 何雨柱拍了拍马华的肩膀,语重心长的教诲, “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天大的委屈都别给人甩脸子,都给我扛着,用笑去迎接生命中的风霜雪雨。” “再说了,不就是被一群脚底流脓,头上生疮,生孩子没屁眼,生女儿长几几的王八蛋联手坑了么,有什么大不了的,草他们祖宗,问候他们家女性十八代……” 何雨柱口若悬河的骂着,骂了五六分钟这才停止,还趁机把厄运符对徐豆豆用了,这才觉得胸口的憋闷好了一些。 马华和曹金三人听着何雨柱精彩绝伦的国骂,长松了一口气,何师傅骂人了,这事就翻篇了,食堂的自由空气就流通了。 只是四人看着何雨柱骂完了人还不走,站在公会门前好像看好戏的样子着实很有疑问。 何雨柱自然不会管他们。 今儿幸运符失效了,他有些担心刚刚使用的厄运符也会没用,不看过徐豆豆的倒霉样他着实是不甘心。 …… 徐豆豆刚出了工会大门,就见到何雨柱在门口等着自己。 “何师傅,你还有事?” 徐豆豆看着何雨柱,脸上的戏谑一闪而过,对于这个被自己坑了一把的土包子着实有些心疼。 三级大厨的证书,多难考呀,就这么没了,真可惜呢。 “没什么事,我只是跟徐干事你提一嘴儿,希望厂里再有名额的时候把我的名字报上去,咱在这里多谢您了。” 何雨柱脸上堆满了笑,点头哈腰的道。 “哦,下一次啊,没问题何师傅,下次一定,有机会我一定把你的名字第一个报上去。” 徐豆豆看着对方那副敢怒不敢言,还要给自己赔笑脸的面孔,心中像是吃了人参果一样的高兴。 何雨柱,你狂啊,有本事你现在还狂啊,刚才在工会里指桑骂槐的胆子哪去了! 现在知道老子是你得罪不起的人了吧,还想认错,晚了! 你放心,老子在工会一天,就卡你一天。 在工会一辈子,就卡你一辈子。 徐豆豆笑吟吟的安抚了何雨柱一番,然后走向车棚,想要骑车回家。 哪知道他刚掀起腿屁~压上座包,下一秒就只听见一声惊天动地的痛吼声传来。 “那个缺德的孙子把我的座包拿了……哎哟,痛死加我了。” 他的声音太大,把刚刚从工会里出来还没有走远的人都吸引了过来。 特别是何强,觉得徐豆豆是他的贵人,对他特别感恩,闻言就带着儿子媳妇冲的最快,越过拐角进了车棚。 下一刻,他就看到了徐豆豆整个人被架在二八大杠上,上半身身子倚靠在车棚墙壁上,而屁~底下则露出一小节银白色的钢管——上半截已经消失在某条悠长悠长的巷道中。 “这,这……徐主任,您没事吧?” 这幅惨状,何强看了都只觉得蛋疼,屁~底下直冒寒气。 “快,快点把我拔出来。” 徐豆豆脸上冒着虚汗,嘴唇发青,颤抖的说着。 那声音有多颤抖,就知道他到底有多疼。 “嗷,我就来。” 何强如梦初醒,跑过去抱起徐豆豆就往上拔。 可惜,二八大杠本身就有大半个人高,何强饶是力气足够,托着徐豆豆往上举,那也只是让徐豆豆~部局部脱离,还剩下~部局部没有出来,还含着呢。 何强死命尝试了几次,徐豆豆跟座包底下的那根钢管还是保持着蹭蹭已进去的状态。 倒是几次三番的摩擦,痛过之后有了另一种味道,几乎要让徐豆豆尝到快感了。 连发出来的声音都带着某种遏制不住的呼吸,让何强感觉怪怪的。 “我说你是不是傻,把我放下来,扯自行车啊。” 徐豆豆大声的呵斥。 他却忘了何强本身就是一棍子打不出三个闷屁的工科男,缺乏跟外人交流的能力,被他一催,立刻就慌了神了,想也没想的松手要去拉扯自行车。 徐豆豆没有他的托举,立刻掉了下去,钢管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古道热肠。 “嗷呜~” 这一次,徐豆豆再也没忍住,咬着牙喊了出来。 “徐,徐主任,你没事吧……” 何强忙的一脑门子的汗,看到徐豆豆的惨状,更是手忙脚乱的去动自行车。 这一次徐豆豆叫的更欢了。 “徐主任,您没事吧,我,我这就就救你出来。” 何强急的都快哭了,又要去抱徐豆豆。 这一次,被徐豆豆坚决的拦住了。 他不确定,何强这丫是来救自己的还是来折磨自己的。 “去,去叫人,你一个人弄不来,快去。”徐豆豆有气无力的怒吼。 “哦。” 何强刚要去叫人,就听到一声大喊,“不好了,工会徐豆豆徐干事屁~被戳穿了,伤口太大,不能移动,只能叫附属医院派车来接了。” “跑步去叫肯定来不及了,用嘴喊吧,大家伙都出一把力,我传你,你传他,把消息传到医院去。” 徐豆豆远远的听见一个声音大喊,在组织人们接力传递消息。 他顿时松了一口气,心想红星轧钢厂还是有人才的,想的到这种有效的法子,确实比派人去医院喊人快的多。 自己的屁~有救了。 然后他就听到了声音,能靠嗓子传达五百米的巨大时候女高音。 “不好了,工会徐痘痘干事的屁~被自行车座包钢管戳穿了,快派车来接人哪。” 第二个声音从更远处响起,起码长了五六百米的距离,远远的传来。 “不好了,工会徐痘痘干事屁~被人穿了,前面的人帮忙传一下消息,让医院派救护车来接啊。” 第三个声音响了起来。 “不好了,工会徐豆豆玩男人的屁~被自行车穿了,快派人来救车啊……不对,是派车来救人……” “我……” 徐豆豆听了,挣扎着想要解释清楚事情不是这样的,禁不住又扭动了屁~,顿时里面那根又大又粗的钢管又给了他持久的抵触。 徐豆豆嗷的痛呼一声,又急又气,只觉得胸口一闷,眼前一黑,真的昏了过去。 远远的,何雨柱看桌这一幕目瞪口呆,厄运符没有失效嘛,效果杠杠的,但是为啥自己使用的幸运符还是没用呢。 “马华,赶紧喊话回去,工会干事徐豆豆屁~被人穿了,叫张大彪给他做一份稀粥,我怕是他以后几个月都不能吃干的了。” “唉,什么地方受伤不好,偏偏那里受伤,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何雨柱摇头轻叹,像他这种心善的人,最是见不得这个。 要不然拿个小本本把这事记录下来,再给广播站发个通稿,广而告之,要大家伙以后骑车的之前一定要注意检查座包,要不然就会像徐豆豆一样一捅到底。 0082、杨厂长的看重 “何师傅,听说工会新来的那个大学生玩的很野,跟一个男的在自行车上走旱道,被钢管卡住了出不来,都送医院了。” 何雨柱刚回到食堂,就见到张大彪等人一脸好奇的凑过来,低声询问。 其眼神中的暧昧,简直令人发指。 “你们这是听谁说的,胡说八道,小心人家告你诽谤?” 何雨柱简直无语了,也不知道这些困在厨房的汉子哪来的小道消息。 “我就说不是这样的吧,我姑姑的侄子的二丫头就是工会里的,她就跟我说过工会里新来的大学生不正常,经常偷偷躲起来看不健康的东西。 我看是他多半是看了坏东西,就偷偷的试试,没想到试过头了。” 见到何雨柱无语的望着张大彪,大家伙就知道他说的是错的。 马占奎顿时就来劲了,述说着自己听到的版本。 这一版更劲爆,甚至连书籍的名字都起好了,叫做《钢管和尚》。 众人听了就恍然大悟,还对此发表见解。 “人家和尚整天闲着没事干,肯定是练过的,用钢管没问题,他徐豆豆哪比的了,用这个不出事才怪呢。” “所以说,咱们呢别用自己的业余挑战人家的专业。” 众人听了深以为然,都觉得很有道理。 何雨柱听的冷汗直流,他发现了,这个年代的人见识少,并不代表人家的想象力不行。 关键是啥都敢想,逻辑啥的根本不重要。 何雨柱估摸着,再过个一两天,保不准职工们会把给徐豆豆开肛的男人名字都胡诌出来。 “好了,都不要给我胡说,赶紧做事去。” 何雨柱挥手赶走大伙,撑到回家的时间就直接往四合院走去。 他得今早回去复盘,看看今儿错失名额对自己的影响都有哪些。 他却不知道,厄运符的威力远不止他想象的那么轻。 在众人的努力下,医院很快就派人来接徐豆豆。 可是令人始料不及的是,给他收拾东西的护士在徐豆豆的公文包里发现一本不是那么正经的书籍。 不是《钢管和尚》 而是《金瓶梅》。 这本书,放这年代打靶都可以了,再加上现在全厂上下都把徐豆豆传的妖魔化了。 徐豆豆直接就被保卫处接管,在保卫处里治伤,怕是屁股好了,能不能从保卫处出来都是个未知数。 “荒唐,真的是荒唐,工会平时是怎么监管的,竟然有人偷偷的看那种不健康的书籍,成何体统。” “这事传出去,咱们这些人脸皮往哪搁?” 杨厂长借题发挥,愤怒的一拍桌子,对着主管工会的于副厂长,还有其他的头头脑脑狂喷。 这些人俱都眼观鼻鼻观心的沉默,只有主管生产的韩怒副厂长愤怒的捏住拳头,却也不敢多话。 谁叫徐豆豆是他安插进工会的呢,他这个时候多说一个字都是错。 “还是大领导说的对呀,这些年咱们安逸日子过的太久了,一个个筋骨松了,连裤腰带子也松了,松到连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都没个谱!” 毕书记拍了拍桌子,旋即看向杨执中,道: “杨厂长,老于年纪大了,看来是没精力分管工会这一块了,我看还得给你多加一些担子,暂时把工会这一块挑起来,该整顿的整顿,千万不能再有类似的情况发生。” “好的,毕书记。” 杨执中大喜,带着秘书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难得的哼起了歌。 哼着哼着,杨执中忽然看向宋运辉,“你说这事和何雨柱有没有关系,那个座包是不是他拿走的?” 宋运辉一愣,才明白杨执中说的是什么。 斟酌词汇道:“我看不像,何师傅这人应该不是这样的人。不过也不好说,我跟他毕竟不熟。” “真是个滑头,我又没怀疑你,你紧张个什么劲。” 杨执中笑骂了一句,却是心情很好。通过徐豆豆这事,他趁机大发雷霆,已经探明了毕书记的态度。 那就是稳定。 在他即将退休的这一两年里,他需要的是稳定。 稳定压倒一切。 所以他以前会借助韩怒来警告自己,别以为拿着尚方宝剑来就能随便点火。 红星轧钢厂在他领导的五年里,没一点儿问题。 现在自己被打压的没了火气,他就立刻拿掉站在韩怒那一边的于副厂长,告诉自己他还是看重自己的。 这权术使得是如火纯青。 “毕书记,还是您老人家手段高明啊,让我跟韩怒斗,您好稳坐钓鱼台。 只是你想过没有,红星轧钢厂就是在您高明的权术下才一点点落后的啊,权术再高,要是不用在正道上,又有什么用,嘉靖朝的故事还用我教你么?” 杨执中眼眸中散发着凛冽的光芒,他绝不允许人民的财产就这样的荒废下去。 “小宋,何雨柱现在在哪里?” “在食堂。” 宋运辉有些好奇,今儿厂长是第二次提及何雨柱了,难道他真的看重这个厨子? “在食堂?” 杨执中愣了一下,“他今儿把六级工的名额让给了一个平庸的钳工,就没有怨气,还心甘情愿的回食堂做事? 我记得今儿食堂没有招待的任务,他这个大厨也不用呆在那里吧。” 宋运辉已经隐隐感受到杨执中似乎对何雨柱这个厨子有着不同一般的照顾,认真的道: “我问过花姐了,她说何师傅说,他不是愿意让名额给何强,因为他觉得工级考核是选拔技术性人才的关键,是大义,他绝不会因为小利而让大义。” “最后他就带着徒弟回了食堂。” 宋运辉将从牛爱花那里听来的消息全部说了出来,还给何雨柱默默说了句好话。 “说的好,因小利而毁大义,不为也!为什么连一个没文化的厨子都知道的道理,咱们厂里的有些人却装糊涂呢? 他们不是不知道其中的害处,而是因为有利可图啊。” 杨厂长痛心疾首的说着,宋运辉则是沉默。 在他心中,历朝历代都是这样,人性如此,就是神仙都解决不了。 “看来你对何雨柱颇为欣赏啊。”沉默了一会儿,杨执中一句话让宋运辉吓了一跳,旋即诚实的道: “厂长,我感觉他不是个简单的厨子,一个厨子哪里知道工级考核和国家选人的关系。 看他的谈吐,要是不知道他是个厨子,我都以为他是个大学生呢。” “哈哈,小宋,你还不知道吧,他小学二年级都没毕业,他是自学成才。” 杨执中又想起了前天中午遇到何雨柱的情形,对这个年轻人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知道上进,利用闲暇时间去读书,还拜沈俊如这个七级钳工为师傅学钳工技术,这是他优秀的一面。 同时,受了委屈也不会尥蹶子,还是会安安分分的做好本职工作,这样的人怎么说都是一个优质的人才,可以委以重任了。 杨执中本来就对他有好感,这一次何雨柱受了委屈还回食堂踏实干活,真正的打消了杨执中的顾虑,决定给何雨柱一个机会。 “小宋,你去知会何雨柱一声,做一下准备,明儿跟我去一个地方,给一位领导做顿饭。” “……好的!” 宋运辉似乎想到了明儿杨厂长要带何雨柱去的地方,顿时心潮澎湃,都有些羡慕起何雨柱来。 明天那位,可是一尊真佛啊。 能有幸见到他一面,所谓的六级工,根本算不了什么。 何雨柱,真是好运! 0084、咱爷两好好谈谈 “这些人,他们,他们怎么这样!” 何雨水听到稀稀落落的嘲讽声,起的脸色通红,要不是被何雨柱拉着,现在已经冲出去跟贾张氏几人吵架了。 “好了,别生气了,气多了容易长皱纹,到时候做不成小仙女可别后悔。” 何雨柱轻笑道。 他今儿得了那么多奖励,对于丢失的三级大厨的位置,就不是那么在意了。 也能和和气气的劝说妹妹。 他解开网兜,拿出里面的饭盒,打开了竟然有一些鹅肉,还是温的,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这是散场时,杨厂长特意留下来塞给他的,还欲言又止,好像是有什么话想要对自己说,却又没下定最后决心似的。 联想到杨厂长对自己的欣赏和他现在缺人的处境,何雨柱总觉得是件好事。 只是时机尚未成熟。 “哥,你真讨厌,我在替你说话,你却咒我长皱纹,真是讨厌死了。” 何雨水皱了皱鼻子,接过饭盒去热,同时也麻利的做起饭来。 以前傻柱虽然是大厨,回到家里最讨厌的竟然是做饭,能不动手就觉不动手,逼的何雨水早早就学会了做饭。 这一来,做晚饭就成了何雨水的活,她也从来没有怨言。 何雨柱魂穿之后,自然觉得这个传统美德应该继续下去,也没有提出异议,看了一眼就跑去找何雨水做衣服用过的卷尺来。 找了处干净,没有堆东西的墙壁,画了条两米的身高线来。 然后脱了鞋背对着靠了上去。 “哥,干嘛呢?” 何雨水看了有些疑惑,不知道大哥肚子里卖的什么药。 “我老觉得我这几天在长个子呢,这不想我就拿根卷尺量量。” 何雨柱说话的同时也没耽误动作,量好了转身一对,发现自己的身高赫然到了一米八零。 不由的大笑,“雨水,看到没,我估量的没错,还真长高了,高了两厘米。” “不可能,书上讲男人到了23就不会再长,哥你都29了。” 何雨水说是这样说,还是走了过来,给何雨柱再比了一下,发现何雨柱没有说谎,他真的长了两厘米。 现在他的身高已经是一米八零了。 “不可能啊,是不是这线画错了。”何雨水拿着卷尺比对,发现没错。甚至连卷尺都信不过了,用自己的身高比,发现还是没错。 这下她就懵了。 29岁还能长个子,实在是有些冲击她的固有观念。 “想不通就别想了,不过你记得帮我做衣服的时候记得多扯几厘米布,说不准我还能长呢,长到两米那么高。” 何雨柱笑着打岔。 其实他知道这是道具“拉伸”的功劳。 只是让他疑惑的是,拉伸起作用需要的时间是一个月,这才几天呢就长高了两厘米,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不会是我的幸运符在这里起作用了,所以导致我最终还是失去了名额吧?” 何雨柱越想越觉得是这样,悔的肠子都青了,幸运符白瞎了。 两人在吃饭间,房门敲响。 “柱子,你开下门,今晚咱爷俩好好聊聊。”门外,再度响起了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 何雨柱脸一沉,很想破口大骂,易中海还好意思自称“爷俩”,我爷你妹。 别以为何雨柱没听见,下午在考核的时候,分明就是易中海提醒,许大茂才会“知道”考核的盖子是不是名字错了。 还有,在工会里,易中海更是站在何强那边,还劝自己“发扬风格”,帮助徐豆豆完成了对自己的道德围剿。 可以说,自己的失败一大半是自己不想闹的那么僵,也有一小部分是易中海这个道德搅屎棍的功劳。 甚至,何强能通过六级钳工的考核,也有易中海放水的原因,要不然根本就不会有两个人抢一个名额的事情发生,何雨柱早就是三级大厨了。 何雨柱觉得,自己不去揍他一顿出气都算心胸宽广了,他哪来的底气来找自己谈话,更是自称“爷俩。” 去尼玛的,你叫我爸还要看看老子答应不答应! 何雨柱将筷子拍在了桌面上,没有吭声。 “哥,不要意气用事,一大爷是八级钳工,在厂领导那里都说的上话的。” 何雨水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袖,她觉得老哥就是太莽了,得罪了许多不该得罪的人,要不然凭他的厨艺,也不会一直升不上去。 看到何雨柱没有反对,何雨水赶紧把饭盒里最后两块肉送进了嘴里,装作没事的去给易中海开门。 “呜呜,一大爷,进.” 何雨水嘴里含了肉块,说话都不利索了。 易中海虽然觉得古怪,却也没多心,走到何雨柱对面,搬了张凳子坐下,看了眼桌上的窝窝头,点了点头赞许的道: “行,心性还不错,没有委屈的吃不下饭,要不然我还得拿老人家劝老将军的话来劝你了。” 易中海感慨的叹息一声,将自己带来的东西放到了桌面上,赫然是一瓶西凤酒和一小碟花生米。 “来,有什么事别放在心里,跟我说说,说出来了就舒坦了。 老人家不是说了么,有怨气可以,但不能不吃饭,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 易中海说完,起身给何雨柱又拿了个碗,往里倒满白酒,推到了何雨柱面前。 要不说这四合院三大爷高,二大爷硬,一大爷又高又硬呢。 他这一番做派确实令人舒服,带着一股子坦荡劲儿,远不是光说不练的刘海中和抠抠嗖嗖的闫埠贵能比的。 就连他嘴里讲的话,那也是有掌故的。 讲的是55年大受衔的时候,有位老将军觉得自己评的级别低了,伤心的吃不下饭来。 老人家就派人给他递条子,告诉他山上下来的人不多了,生气可以,但不能不吃饭。 易中海将何雨柱跟老将军相比,不知不觉间就将何雨柱抬到了将军的级别,要是一般人,心里肯定暖烘烘的。 同时,他用这个故事,也是告诉何雨柱,老将军那样尸山血海杀出来的老革命都不免受委屈,你受的那些委屈又算的了什么。 短短的一句话,尽显八级钳工的智慧和水平,让人不得不说个服字。 可以说,能站到每行每业的最顶端,哪怕是做苦力的,他都绝不缺乏该有的心思和算计,要是被他外表蒙骗了,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何雨柱自然听的懂他的高明,深深的看他一眼,笑道: “一大爷,如果你是来劝我这个的,不必多说了,我没事。” “好,这就对了,不就是一个六级工的指标么,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易中海发现今晚的何雨柱不像前晚那样充满了愤世嫉俗的攻击性,不由得大喜,觉得自己成功的把握又大了许多。 心中也对自己的算计得意不易。 自打大前天晚上被何雨柱针锋相对挤兑了一番,易中海就知道,要想何雨柱老老实实的给自己养老,就要把他的锐气和棱角消磨,打磨成自己想要的形状。 最关键的就是让他晋级失败,成不了食堂主任。 只有遭遇连续的打击,遭遇接二连三的失败,傻柱才会是原来的好傻柱,才会回到原来的轨道上来。 易中海觉得,先把傻柱打磨的失去一切希望,在他最绝望的时候自己再帮他一把大的,给他一个再造之恩,这时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拒绝给自己养老了。 他今晚就要用三寸不烂之舌,把何雨柱变成自己想要的形状。 0085、我不需要 “柱子,你今儿做得不错,没有跟徐干事顶牛,还高风亮节的把名额让给了何强,现在你的名字恐怕是全部厂领导都知道了。 你呀,给他们解决了一个老大的难题呀,他们心底肯定都记得你的好呢。。” “要是下次有机会,肯定乐意推你一把。”易中海夸奖道。 “说实话,我之前还担心你拗不过这个弯来,劝了两句。 现在回过头来再看,我这是多余了。”易中海继续说道。 何雨柱这时才抬起头来,“哦,原来一大爷您是这么想的,我还以为您是更偏向老同事,故意拿我的名额来接济困难职工呢。” “柱子,你胡说什么你。” 易中海拍了拍桌子,一副被误会的样子。 “你误会一大爷了,我这不是帮你呢。 何强的家境摆在那里,是厂里出了名的困难户,谁也争不过他,你又拿什么跟他争,横竖争不过,不如表现的大方点卖个好,也能让人记你的好不是。 我说这话不是怕你转不过弯来嘛。” “哦,那我谢谢您啦一大爷。” 何雨柱心底冷笑,我特么是那么好骗的人么,你个王八蛋先前把我眼看到手的东西砸飞了,转眼就跑过来说是为我好,你以为你是马某某么。 再说了,就算是马某某,当初他把裁员说成向社会输送人才,老子都直接操他把八辈子祖宗,何况你一个钳工。 “遇到这茬子事也不是坏事,你的性子呢还是有些燥,藏着火星子呢,一点就着。” “不过,这也不是大事,男人么,没结婚前都是小孩子,结了婚有了孩子,老婆孩子热炕头,知道自己肩上的单子有多重,自然就会成熟。”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显露出温和长辈的慈祥, “柱子,你爸临走前把你兄妹托付给我,我呢也是一直把你们当亲生的骨肉看待。” “所以呢,这几年我和你一大妈没少寻思,给你撮合撮合。寻思来寻思去,还是秦淮如合适。” “长的漂亮,持家有道,还能生,嫁给贾东旭第一胎就给他生了大胖小子,嫁给你准错不了。” “你一大妈还托人看过了你两的八字,算命的师傅说很合适,嫁给你准保能生。” “我呢年纪也大了,就指望着你成家立业,然后我就提早退休,这不就空出一个八级工的指标来了。 我想着冲我这份提前退休的面子,加上你今儿在厂领导那里搏来的好感,一个三级大厨的位置肯定跑不了,没准还能混个食堂主任当当。” 易中海一脸憧憬的道,“那时我就给你带带孩子,含饴弄孙,也没什么不好的。” “你说呢,柱子?” 遐想了好一会儿,易中海才发现何雨柱没有说话,这才看向何雨柱。 他觉得,自己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何雨柱怎么也该同意。 不说何雨柱现在受到了当头一击,正是内心最迷惘最绝望的时候,就说自己用自己的八级工名额保他一个三级大厨,他怎么也该答应了。 可是,他发现自己错了。 错的很离谱。 因为,他又从何雨柱眼眸里看到了那熊熊的桀骜的光芒。 那光芒让他饱经霜雪的心境也颤动不已,恍惚间他又回到了大前天被何雨柱压制的场景。 那一个晚上,他是整宿的没睡,脑海里都是傻柱的骂声。 那么的意气张扬,那么的肆无忌惮。 他想不明白,傻柱都29了,为什么他的棱角还没被生活消磨,反倒是越来越盛,甚至快形成一种独特的魅力了。 “我说?” 何雨柱重复了一下,旋即脸上露出笑容,朝易中海期待的脸庞笑道,“我觉得挺好,不过换个人去吧,我就不掺和了。” “什么?” 易中海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想不明白,自己左思右想,推敲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构想应该是极其完美的方案,傻柱怎么该也能接受的。 老婆有了,孩子也会有,自己甚至以八级工的脸面保他成功晋升到六级工,还主任有望,他还有什么不满的。 “柱子,这一次晋升失败的教训还没叫你看清么?那你还想错下去?你晓不得晓得,哪样都比不过你的何强偏偏赢了你拿到了名额。 你以为真的是因为他比你穷? 放狗屁! 红星轧钢厂一万多人,比他穷的多了,也没见厂领导特别照顾! 这还不是因为你年轻气盛,不听老人言,到处得罪人,人家平时拿你没办法,现在机会来了,还不是想尽办法收拾你。 你要是再不改,这一辈子都别想出头。” “一大爷,你说的有道理。” 何雨柱点点头,可还没等易中海脸上露出高兴的神色,他又迅疾的说道:“可是我不乐意!” 何雨柱眼中的光芒腾地一下燃烧起来,那旺盛的火势差点让易中海下意识的躲闪。 只见何雨柱道: “一大爷,你想的很全面,我的家庭,我的工作,包括我梦寐以求,念念不忘的食堂主任你都给我谋划好了,换个别人,也许就从了。” 在易中海下意识的点头中,何雨柱的声音忽然高昂起来,“可是,我不愿意!” “我不愿意,屈从自己的爱情,去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我不愿意,打断自己的脊梁,去接受别人的施舍;我不愿意,放下尊严,去微笑面对不喜欢的人。” “我一直认为,人活着不能只是活着,他总得做一点儿自己想做的事,那才算有意义。要是能一直做自己喜欢做的事,那便是成功的人生。” “一大爷,你说我成熟了,没有跟徐豆豆顶牛。 其实你错了,我依然还是那个何雨柱,我还是我,我骨子里不愿意受威胁。” “柱子,何雨柱,你怎么就这么犟呢。你若执迷不悟,迟早还会吃亏的。”易中海气的跺脚。 “若我的坚持你认为是执迷不悟,”何雨柱朝他微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从那牙齿间吐露出坚定的声音,“那我便执迷不悟吧。” “你……”易中海气的脑袋青筋暴起,却是有一种无力下手的感觉。 “好了一大爷,带好你的酒,回吧,我要读书了。” 何雨柱眼中的桀骜光芒忽然收殓,有些意兴阑珊的将碗放在了桌面上。 西凤酒虽好,但喝酒的人不对,其滋味却也不会比陈年酸醋好多少。 在这个个性被抹杀的时代,也只有书籍才能让何雨柱感到不孤独了。 易中海看向何雨柱,知道他铁了心不想接受自己的好意,只能长叹一声走了出去。 他又失败了。 而且更让他挫败的是,连他自己都被何雨柱说服了,自己年轻时也是这么的张扬意气,无畏无惧吧,只是从什么时候,自己的腰再也挺不直了呢。 0086、贾张氏区服 天渐渐黑了下来。 四合院里也没了行人活动,九月的天气已经能感到沁骨的寒凉,大家伙都早早的猫在家里,点燃了一盏煤油灯儿,坐在桌前,就着煤油灯的古怪味儿,谈论着一天的稀奇事儿。 何雨柱披着衣服,站在窗前,映入眼帘的是寒夜寂寂,万家灯火。 一种由衷的孤独在心底滋长着。 “哥,你没事吧?” 何雨水看了忍不住鼻子一酸,老哥太难了,这世界太不公平了。 为什么这世界老是不公平,老是欺负大哥这种老实人。 “傻瓜,我能有什么事,睡吧,早点儿睡。”何雨柱回过头来,摸了摸何雨水的脑袋,催促她进自己房间。 “哥,我今后再也不理他们了,他们都是坏人……” 何雨水都着嘴,恨恨的望向一大爷的住处。 原先她还不理解大哥跟一大爷不客气的原因,现在她算是明白了,原来今儿大哥不能成功,也有一大爷的一份功劳。 他就是想压制大哥,让大哥处处受挫,然后他就能站出来施恩,做老好人,让大哥受他的情,给他养老。 “呵呵,心底明白就好,不要讲出来……” 何雨柱说到一半,就站了起来,原来聋老太太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门口,还端了一碗饺子。 “老太太,您这是……” 何雨柱望着走路都难的老太太,还有她的手中那碗热气腾腾的饺子,一直不觉得委屈的鼻子突然有点酸,有一种流泪的冲动。 “我呀听说你今儿个受欺负了,怕你没心思对付,就做了碗饺子过来。” 聋老太太艰难的将饺子放到桌上,慈祥的眼睛看着何雨柱,暖声道: “吃吧孩子,吃饱了睡一觉就什么都过去了。” “老太太您……” 何雨柱还想解释,但在老太太坚持的目光下就再也不好说什么,拿起筷子夹起一个饺子我塞进嘴里。 “嗯,真香,是白菜肉馅的,还加了芝麻油。” “好,喜欢吃就好,受了委屈心情不好,但是饭不能不吃。” 看到何雨柱真的在吃,没有敷衍,老太太笑了,笑的非常开心。 何雨柱心中一股暖流在心中激荡。 同样是受了委屈不能不吃饭这句话,易中海说来是在套近乎,其中蕴藏的是给他养老的心机。 而聋老太太,则是真的担心孙子一般,担心自己不开心。 “奶奶您放心,我没事的,不过是小小的一个打击罢了,我根本没在乎。 再说了,以我的手艺,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只要咱放出消息,一大把的厂子要我,要是能进国营大饭店,别说三级,就是二级大厨都不是问题。” 何雨柱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吐露心声,也毫不掩饰自己的霸气。 说真的,要不是电视剧里有杨厂长清傻柱去给大领导做饭,到时候能够抱上大领导这条线,何雨柱早就想办法走人了。 说白了,他今儿故意受点委屈,也是为了在杨厂长和大领导那里提前搏一个厨艺高超和讲政治的好印象。 要不然就凭徐豆豆和李富贵,可去他的吧。 “好,这才是男儿汉的气概,神仙他老人家没有白白点醒你。” 聋老太太赞扬的道,她正要继续说下去,忽然前院就传来几道汽车喇叭声,紧接着就热闹起来。 “都这个时候了,怎么突然热闹起来,还有汽车声。” 何雨柱有些诧异的站了起来。 据他所知,周围五六个四合院,住的基本都是红星轧钢厂和隔壁重型机械厂的职工,还是一水儿的普通职工。 就没出过啥大人物。 可没人开的起汽车,甚至连汽车司机都没有。 这年头汽车司机是个高级工种,地位高,待遇好,还跟领导走的近,很少住在这片比较落寞的南锣鼓巷。 不仅是,何雨柱,整个大院都惊动了。 许大茂、秦淮如、一大爷二大爷等人都急急披上衣服走了出来,面面相觑。 显然,大家伙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突然,前院传来姚木根等人的惊呼声。 “杨,杨厂长来了!” “快,李翠花你傻了呀,还不快点通知大家伙,杨厂长他老人家来看望咱们了!” 姚木根的声音激动的直哆嗦,语无伦次,此时此刻没有人关心这一点。 因为大家也很激动。 杨厂长这位红星轧钢厂的当家人,在大家心中的份量不是一般的重,恐怕是仅次于某海中的几位老人家了。 刘海中兴奋的脸色潮红,“老易,杨厂长都亲自来咱们这里,这次咱们院子可说是扬眉吐气了,我看今年的优秀四合院评比,谁还比得过咱。” “行了,现在可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一大爷,你赶紧去迎吧,姚木根这些人嘴上没毛,可别坏了事。”三大爷闫埠贵提醒道。 “对,老易,你是咱们院的一大业务,更是八级钳工,咱们这里也只有你有这面子了,快去迎吧。” 刘海中有些酸溜溜的道。 他这辈子,尽被易中海压着了。六级锻工在八级钳工面前,确实缺点意思。 “唉呀,你们呐,别用你们那点小心眼看人,在杨厂长面前,咱们大伙都是一样的,都是社会主义的建设者,分什么上下尊卑。” 易中海嘴上虽是这么说,却是一脸荣光。 他一个八级钳工,虽说可以跟厂长顶牛,但也只是顶牛而已。 要说实际待遇和地位,相差那是十万八千里。 起码,杨厂长一句话就能影响整个厂子一万多职工的生活,而他易中海顶多倚老卖老偷点懒占点便宜,实际权力相差十万八千里。 因此,对于杨厂长这种领导能够大黑夜里亲自来看自己,易中海是愉悦,且带着十分的得意的。 他不着痕迹的看了何雨柱一眼,心说你小子这下知道我易中海在厂领导面前的份量了吧。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贾张氏也是羡慕的看着易中海,诚心诚意的道,“要说四合院里还是您在厂领导那里有面子,杨厂长大晚上的到来看您。 不像某些人,职称还没评上呢,就傲气的不认人了,连看着长大的棒梗也不说一句好话。我看他失败了,就是该,要不然要是真的成了三级大厨,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贾张氏三角眼扫了何雨柱一眼,今儿知道何雨柱考级失败了,最高兴的几乎是他了,逢人就说这是何雨柱不肯出力把棒梗从保卫处捞出来的报应。 苍天有眼呢。 这已经不是贾张氏今儿第一次阴阳怪气的讽刺自己了,何雨柱本不想管,但是被人欺负到面前再不吭声就不是他的风格了。 何雨柱淡淡的看了贾张氏一眼, “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给我道歉,说声对不起,否则的话我保证明儿棒梗的老师桌案上会多出一张保卫处通知学校加强棒梗思想教育,不要再小偷小摸的文件。” “傻柱,你敢!” 贾张氏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老母猫一样腾地窜了起来,冲着何雨柱怒骂,恨不得过去撕了何雨柱的笑脸。 “那你就赌赌我敢不敢吧。” 何雨柱瞄了她一眼,旋即垂下眼睑。 对付贾张氏这种泼妇,只要捏住了棒梗这个致命弱点,就不怕她翻了天去。 “奶奶,奶奶,我不要,我不要被老师知道偷东西了,同学们会看不起我的……” 贾张氏还没如何,棒梗倒吓傻了。 12岁的小屁孩正是啥都不懂,却最看重面子的年龄,一想到自己偷东西的事情传遍学校,被所有的人骂小偷,棒梗就不寒而栗,看着何雨柱的眼神既是怨毒又是恐惧。 “唉~” 秦淮如叹息一声站了出来,“柱子,婆婆年纪大了,有时候说话不经过大脑,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是嘛,我看她脑袋瓜子清醒的很,咒了我一晚上都不带重样的啊。 再说了,道歉就该有道歉的样子,她是小孩子,还是嘴巴被屎胡住了,要你秦淮如给她说。” 何雨柱冷笑,他不跟她见识是懒得理,可不要把他当做好欺负。 他今儿不给她一点颜色看看,还真的会被她骑到脸上来。 “柱子,你真要……” 秦淮如心中一股怒气升腾而起,正要发泄出去,但迎着何雨柱坚决的眼神,就再也说不出来。 她恍然间记起来了,眼前的何雨柱不再是傻柱了,他不会容忍自己的无理取闹了。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说句公道话呀,真的要我老婆子跟他说对不起,那我那还有脸活下去啊?” 贾张氏见到秦淮如出手没用,也有些慌了,对着三位大爷使用起苦肉计,眼睛一红,说话就带了哭腔。 易中海三人苦笑一声,今儿贾张氏知道了何雨柱失败之后,说的幸灾乐祸的话他们可没少听,凭良心讲,那些话真是膈应人。 别说何雨柱,就是他们听了也有抽她几嘴巴子的冲动。 更别说她刚才更是当着何雨柱的面说的,何雨柱没当场把她的嘴撕了三人都觉得傻柱好涵养。 因此,对于贾张氏现在的求情那是无能为力。 “你们……” 贾张氏看着三人的表情,这才知道自己这下惹了大事了,又被棒梗哭的心软,最终只能对着何雨柱陪着笑脸,“柱子,婶子错了,婶子说错话了,你可别跟我一般见识啊……” 贾张氏憋屈的手都在颤抖,但还是要陪着笑脸,这下是真的委屈,眼睛中的也开始涌现出泪水。 “唉,这是何苦呢,人柱子没招你惹你,你自己把脸送上门去的,又怪的了谁。。” 看着这一幕,三大爷摇摇头,贾张氏这把年纪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0087、代理主任 中院发生的事情终究不能影响到前院,等姚木根等人踏入中院的时候,何雨柱等人才看清,被他簇拥着的人真的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长杨执中。 “一大爷,一大爷,杨厂长来看您了。” 姚木根理所当然的认为杨执中是来看望易中海的。 也不难怪他,作为凤毛麟角的八级钳工,这么多年来,不论是过年的时候干部慰问,还是街道居委会的各种表彰活动,都离不开易中海的身影。 这一次,他也压根没想过例外。 不仅他没想过,其他人也没想过,包括易中海自己。 易中海看到杨执中,立刻脸上就堆满笑容迎了过去,“杨厂长,这怎么好意思呢,大老远的让您跑我这里一趟。 走,外面天冷,咱们进屋里聊,我叫了老婆子温酒了,咱们喝点暖暖脚。。” 易中海的出现明显让杨执中愣了一下,他还不知道一大爷和何雨柱住同一个院子呢。 更是意识到易中海误会了,以为自己是来看他的。 杨执中显然是有丰富经验的领导,闻言笑了起来,“易师傅,原来您住这里啊,不过温酒倒不用了,我这次是来找何雨柱何师傅的,咱们先干正事,正事要紧好吧。” 杨执中亲切的拍拍易中海的手掌,一双眼睛却望向了人群中鹤立鸡群的何雨柱。 傻柱本来就一米七八的身高,再加上道具拉伸了两厘米,现在已经是一米八的大高个了。 加之一身笔挺的中山装,显露出截然不同的干练气质,即便是处在人群中,那也是分外突出,被杨执中一眼就看见了。 “杨厂长不是来找我的,是来找傻柱的!” 一大爷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在脸上,有点茫然无措。 院子里的人也是一脸懵逼,杨厂长不是来看一大爷的么,怎么找起傻柱来了。 傻柱不过是个又脏又臭的厨子,哪里能入杨厂长眼了。 现场只有刘光天和许大茂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他们想起了工人活动中心的礼堂中,杨厂长对何雨柱的赞扬。 心中升腾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难道杨厂长说的不是场面话,他是真的看重何雨柱这个厨子? “不可能,不可能的。” 许大茂摇摇头,今儿下午的好心情立刻没了,紧紧的盯着,生怕会发生自己最不希望看到的一幕。 “杨厂长是来找我的!” 何雨柱心中升腾起疑问,却是不影响他走向前打招呼,“见过杨厂长。” “何雨柱同志,听说你受了委屈,今天心情不是很好啊,晚上还有没有吃饭?” 杨执中对何雨柱上下打量了一番,爽朗的开着玩笑,亲切的语气很像是长辈对晚辈一样。 这样的语气落在众人耳中,更是对何雨柱泛起了一丝疑惑,傻柱什么时候在杨厂长那里这么有位置了,貌似杨厂长这次来是故意安慰他受的委屈的。 贾张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个人真的是傻柱,他受了委屈都能惊动厂长来安慰,说出去是多大的荣耀啊。 她喃喃着,内心大受震动。 “领导您开我玩笑呢,何雨柱不敢。”何雨柱连忙道。 “不敢,而不是没有!” 杨执中笑吟吟的道,不顾着何雨柱急变的脸色,忽然笑道,“不要急,受了委屈难过那是人之常情,不说你,就是我要是遇到这样的事,我的心里也会难过的很呢。” 杨执中又笑,大伙只能陪着笑,也不知道自己笑个什么。 “我呢,这次来就是来给你消气的。咱们干革命,虽说要顾全大局,要讲政治,但是,总是让老黄牛,让肯吃苦又能干的人受委屈,这也不是社会主义。” “因此,经过我提议,厂领导审议通过,决定让你代理食堂主任一职。” 轰隆! 杨执中的话落下,全场震惊,所有人都吃惊的望着何雨柱两人,一时都忘了呼吸。 食堂主任呐,那是干部了。 虽然是代理的,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以杨厂长对何雨柱的看重,过不了多久那个“代”字就会拿去,到时候何雨柱就是真正的干部。 而且,听杨厂长的话,何雨柱能得到代理主任这个位置,除了认可他的能力之外,更是厂领导对于何雨柱这次高风亮节,主动让出名额来的补偿。 众人听了,眼都绿了,嫉妒何雨柱的狗屎运。 用一个三级大厨的位置,换一个食堂主任的干部身份,赚翻了好嘛。 干部就是干部,永远不是干活的比得上的。 要说现场中震撼最深的还是官迷二大爷。 “傻柱,傻柱他要当官了!为什么,我不服,凭什么不是我!” 刘海中嫉妒的差点吼了出来。 他更是产生了一种想法,傻柱会不会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个补偿,所以才不跟何强争,主动让给他。 “肯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傻柱好深的心机啊,我都差点被他骗了,原来四合院里最会算计的是他。” 刘海中看着身躯笔挺的何雨柱,只觉得这人身上泛着迷蒙的光芒,越看越高深莫测。 “哥,哥,哥你要当食堂主任了,我这不是在做梦吧,还是我听错了?” 最先打破平静的赫然是何雨水,只见她右手抓住何雨柱的衣袖,激动的不敢相信,还要何雨柱掐掐她是不是在做梦。 怎么能违背妇女同志的意愿呢,何雨柱自然听话的狠狠掐了过去。 “嗷呜,痛死我了!” 何雨水发出痛苦的叫声。 “哈哈,真是可爱的一对兄妹。”杨执中看了莞尔,觉得何雨柱真性情,不以为意。 倒是他的秘书宋运辉古怪的看了何雨柱一眼个,搞不懂这个人在杨厂长这个厅级干部面前搞这么一出为了什么。 何雨柱倒没想这么多,他固然想升官,倒更想做自己,生活嘛,快乐最好。 而且,他也不认为自己兄妹的打闹会让杨执中不快,相反,他倒是想在杨执中心里立下自己敢打敢拼,技术高超的印象,做一个憨将,做一个福将。 古有程咬金,今有许将军,都是这样做的,活的远比别人滋润。 “谢谢杨厂长的栽培,谢谢厂领导的信任,雨柱一定全力以赴,率领食堂的同事们做好后勤工作,做最好的饭,出最好的菜,让每一个职工吃了都能嗷嗷叫,都能把工作做好。” 何雨柱高兴的接过文书,心中激动的难以自已。 原本以为这次是鸡飞蛋打,原来是峰回路转,三级大厨的职称没了,却补了个更好的。 “好,好好干,要让每一个职工都吃的嗷嗷叫,都鼓足力气好好工作。” 杨执中发现自己爱上了和何雨柱说话,他的一些话听起来有些古怪,却格外给劲,说的都是自己想说的。 何雨柱将杨执中迎进了家里,外面只剩下四合院的一群人尴尬的站在那里。 他们没有杨厂长的邀请,不敢进去,又没得到散去的命令,自然也不好马上离去。 只有用一双双眼睛沉默的看向一大爷,等他发话。 易中海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如果有的选择,他更愿意回自己家躲起来,不用迎接众人古怪的目光。 这一次杨厂长来四合院,竟然不是看他,而是看望何雨柱的,这已然粉碎了他在众人心中的威严,大家这才发现,原来一大爷也就那样,在厂领导心中没啥地位,还不如傻柱呢。 “散了,都散了吧,我们留在这里就好了。” 三大爷闫埠贵叹息一声,他知道易中海的难处,三年前,他的手就开始发抖了,近两年更是抖的厉害。 现在的他空有八级钳工的经验和眼力,却是没有那份实力了。 八级钳工最大的功能就是能完成一些需要常人做不到的高精度的操作,一大爷没了这份能力,在厂领导心中的地位自然就下降了许多。 这些年,易中海更多的是带带徒弟,提前进入养老程序了。 要不是厂里也需要八级钳工镇着,帮他一起瞒住了这个消息,怕是地位还要降。 “这也是老易忙着要柱子养老的根由吧,只是他这样做,到底只会适得其反啊。” 闫埠贵摇摇头,这事没法劝。他自己要不是在易中海偶尔喝醉了酒说漏了嘴,也不知道这个消息,自然也不好提出来。 “爸,柱子他真的要当主任了?” 于莉看着何雨柱和杨厂长有说有笑的进屋,到现在还不相信,这个不起眼的厨子竟然会有当干部的一天。 “十有八九吧,其实发现他看书的时候,我就知道柱子早晚会有发达的一天。” 闫埠贵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自得。 于莉却没在意公公的自得,她的脑海中尽是“我的妹妹要嫁给干部了,为什么不是我”这句话,然后看着身边的闫解成就越看越不顺眼,伸出手就在他胳膊上使劲掐了一下。 “啊哟,于莉你干什么你?”闫解成恼了,却值得到于莉的一个后脑勺。 旁边,娄晓娥看了若有所思,又看看自己身旁一脸不甘的许大茂,蓦然想起了何雨柱写的那首骚诗。 朝起慕雨露, 入夜思恩泽。 一股悸动在腿根滋生,她喃喃自语,怨恨嫁错郎的岂止于莉一个,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贾张氏呆愣在原地。 傻柱,傻柱这个一直被自己算计的人都要当上食堂主任了!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下意识的看向儿媳秦淮如,却发现秦淮如望着何雨柱家的方向,眼中放出璀璨的光芒。 贾张氏的心咯噔一下,她该不会是心动了吧? 她的心中产生无穷的恐惧,要是秦淮如跑了,她们一家老小还怎么生活。 刘海中今儿一直沉默,他的后边刘光天却是脸上火辣辣的,比被人扇了一巴掌还痛。 他刚刚还在诋毁何雨柱,嘲笑他考级失败,一辈子都没出息,没想到人家转眼就成代理食堂主任了,还是杨厂长亲自送来的。 这其中蕴含的意味不得不让他深思。 0088、今夜无人入眠 不提何雨柱提代理食堂主任给四合院众人带来的震动,何雨柱和杨执中两人的谈话倒是没什么出奇。 除了安慰的场面话,杨执中也说出了此行的最终目的。 那就是叫他明儿给一位大领导做饭。 按照杨执中的说法,最近局势变得愈发紧张,国家对钢材的要求呈几何数级的攀升,明儿的那场饭,就是大领导为了招待一些钢厂领导做的一顿便饭。 “何师傅,明儿的那顿饭你务必要重视,要当成政治任务来对待,这顿饭关系到接下来咱们厂分配到的任务多少,要是大领导高兴,给咱们少下一点指标,那你就是咱们厂里的大功臣个。” 旁边,一直沉默的秘书宋运辉突然开口提点道。 “是,我一定全力以赴,一定要让大领导吃的开开心心。” 何雨柱沉声道。 刚才听了杨执中对明儿那餐饭的介绍,以及电视剧中演过的情景,何雨柱已经知道明儿要做什么饭菜了。 “光有信心可不行,我考考你,如果放手让你做,你明儿打算做什么菜?” 杨执中看着何雨柱脸上的自信笑容,就知道对方有了腹稿,很是好奇的问道。 宋运辉隐晦的扫了何雨柱一眼,感觉这人太飘了,故意在杨厂长面前表现自己的能干。 他心中不以为意,杨厂长是个宽厚的领导,却也是个要求严苛的领导,在他面前不懂装懂可不是件好事。 “其实也难怪,毕竟是个厨子,一辈子都不可能当官,突然被任命为代理食堂主任,放我,我也可能要飘了。” 宋运辉淡淡的想着。 却看到何雨柱粲然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厂长,我会做东坡肘子、鱼香肉丝、回锅肉和麻婆豆腐。” “哦,为什么选这几道菜,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说法?” 杨执中不置可否,继续考校。 但是熟悉杨厂长性情的宋运辉却看到了杨厂长右耳朵跳了一下,这是他高兴的征兆。 “难道何雨柱说对了?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凭着几句话就能猜到要做什么菜,还能和杨厂长的想法不谋而合!” 宋运辉脸色巨变,他感受到了威胁,要知道即便是他这位跟着杨厂长三年的秘书也没猜到他在想什么啊。 我居然比不过一个厨子! 宋运辉有些哭笑不得,用更认真的态度去倾听何雨柱的说法。 他倒是想知道何雨柱是不是瞎蒙的。 “在说原因之前,能请杨厂长您用家乡话说一句“我吃天蚕土豆”么?”何雨柱不直接回答杨执中的问题,故意绕着弯子。 他今儿要将杨厂长榨干。 要让他给自己带来代理食堂主任的任命的同时,也要在杨执中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 幽默风趣,是何雨柱想要留给他的印象之一。 果然,杨厂长被挑起了兴趣,用四川土话讲了一遍“我吃天蚕土豆。” 话音一落,他就大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知道原因了。” 说完指着何雨柱,“何雨柱,我看你这个脑袋瓜子当厨子可惜了,应该去写书。” “谢谢领导的鼓励,我一定再接再厉,争取出书。” 何雨柱恬不知耻的回答,也陪着杨执中笑。 两人笑的傻兮兮的,瞧的宋运辉一头雾水,忍不住道,“厂长,何师傅,你们在笑什么啊?” “你呀你小宋,读书还行,可就是脑袋瓜子不灵光。” 杨执中调侃了一番,旋即道:“让何雨柱解释给你听吧。” 说完,端起桌上的开水押了一口。 “是这样的宋秘书,杨厂长之前不是跟我提过他和大领导是同乡么,所以我才叫杨厂长用家乡话,这不就知道了大领导的籍贯么。 接下来我就只需要烹制四川的经典名菜就行了。” 何雨柱解释道。 宋运辉这才恍然大悟,感情何雨柱早就从杨厂长聊聊几句话中得到的信息就判断出大领导的籍贯,这才有的放矢,提出的菜式和杨厂长不谋而合。 “原来如此,何师傅,您真是,真是心细如发。” 宋运辉感慨的道。 “嗨,没宋秘书想的那么玄乎,我们做厨子的,打小就要学一门看人的手艺,要不然厨艺再高,要是不合主人胃口也是白瞎。 成语中看人下菜,就是讲我们厨子的嘛。”何雨柱笑笑。 他知道这个秘书一开始有些儿看不起自己,他也不在意,厂长秘书看不起一个厨子天经地义。 但是他现在释放出了善意,何雨柱就不想得罪,尽力的交好,还拿自己的职业自黑,乐的宋运辉最后一点儿尴尬都没了。 “你小子尽瞎说,不要给老祖宗留下来的成语抹黑。” 杨厂长笑骂了一句,感觉今儿从所未有的轻松。 何雨柱身上有一股迥然于这个时代其他人的气质,个性而不执拗,平等而风趣,跟他在一起,有一种从内到外的松弛。 不用带面具,不用故意摆厂长的官架子,这种新奇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 因此,杨执中本来只是打算送个任命书,收买何雨柱的同时做做千金买骨的老故事,然后转身就走的。 现在却没了闪人的想法,跟何雨柱东拉西扯了不少。 特别是听何雨柱提了一句,因为自己的鼓励,他现在都开始学英文学俄文了,杨执中在震惊的同时,心中那种满足感是油然而生的。 “何师傅你还懂俄语?” 宋运辉吃了一惊,他在大学的时候做过一个老毛子女留学生的陪护生,三年的时间也只写了几句类似不要不要的口头语,除了助兴,用处不大。 “一点点,只懂一点点,我也是刚跟沈俊如师傅学的。” 何雨柱果断的把问题推到了沈俊如身上,这是他一早就想好了的。 而沈俊如也看在他送的烟那么可爱的份上,义不容辞的答应了。 “沈俊如,是咱们厂第一个大学生么?”杨执中敲了敲桌子,沈俊如是厂里重点培养的第一批大学生,他的导师就是老毛子工程师,俄语在厂里是数得着的。 何雨柱跟他学钳工,同时学会俄语那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当然,杨执中对于何雨柱的俄语不抱希望,认为顶多是小学生水平。 接下来又提点了何雨柱几句,告诉他书到用时方恨少,告诫他不要因为取得了一点成绩就固步自封,要继续向更高处攀登。 何雨柱当然是拍胸脯保证,请求呀杨厂长留下墨宝激励自己。 杨厂长大喜,留下“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的对联给他。 接下来话题又绕回明天做菜的事情上,最后更是考虑到何雨柱没有手表,明儿恐怕不好把握时间,杨执中干脆把自己的手表脱下来送给了何雨柱。 然后又给了五十斤的肉票,要求他明儿一早不用去食堂了,买好菜直接在厂门口等候,到时自己会派人接他。 “杨厂长,您慢走。” 挥了挥手,看着对方的破旧轿车走远,何雨柱才发现妹妹何雨水还在傻笑呢。 “醒醒,醒醒,口水要掉了。” 何雨柱伸手在她面前挥动,然后直接被她打开, “哥,你讨厌死了,就知道吓我。”何雨水白了何雨柱一眼,看着手中的手表兴奋不已。 这可是上海产的高档货,专供领导的,普通人就是有钱有票都买不到的。 同样的,要是能带上这块稀有的手表,那肯定是人群中最靓的崽。 不知道会吸引多少人羡慕的目光。 到时要是自己再轻轻抱怨一句,“唉,这块破表我都戴了三年了,什么时候能换块新的啊,好烦呢。” 那就比吃了人参果都舒服,简直是毛孔里都能喷射出欢快的气息来。 “哥~” 何雨水发出长长的嗲音。 “别这样,我的心脏受不了。” 何雨柱才不惯她呢,他也需要这块手表啊,他也想在这些人面前遗憾的叹息一句,可惜是块旧表。 想着想着,就按耐不住了。 食堂没办法,四合院抓紧点还是可以的。 何雨柱立刻回到屋子里,拿起任命书、手表,和五十斤的肉票和肉钱,直接奔向许大茂家。 “哥,干什么去呢?”何雨水看了有些好奇,不知道自己老哥又发什么神经。 “这任命书上的几个字我不认识,我得找许大茂认认,省得被人忽悠了,你先回去睡吧。” 何雨柱头也不回的擦肩而过。 “信你才怪,肯定是拿任命书去恶心许大茂了,哥你就俗吧。” 何雨水鄙视的扫了何雨柱一眼,觉得自己哥哥实在是太庸俗了,作为他唯一的妹妹,自己有必要去照看一番。 也跟了上去。 于是,这个晚上,四合院里格外的热闹,有许大茂,被何雨柱以自己不学无术斗大的字不识一个为由,硬是逼着将何雨柱的任命书大声念了几遍。 念到最后,都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然后是一大爷。 何雨柱硬是说杨厂长送自己的手表被自己不小心摔坏了,要易中海帮自己修一修。 易中海无可奈何,只能拿出自己那个用了二十多年,真正的摔坏了玻璃的手表出来比对,再三告诉何雨柱他的表没坏,何雨柱这才将信将疑的离开。 接下来,他又以经验少,认不出肉票真假的理由,逼着贾张氏一张一张的翻看他带去的肉票和钱。 可怜贾张氏流着口水数了十几分钟,这才将何雨柱送出屋子。 何雨柱眼尖的发现贾张氏瘫软在炕,这才满意的向二大爷刘海中房子走去。 “哥,咱们没新东西了?” 何雨水好心的提醒。 “哦,对哟,那咱回去吧。” 何雨柱如梦初醒,回到家里,舒舒服服的开怀大睡。 他睡着了,四合院里的其他人却失眠了。 刘海中一脚踹翻了凳子,对着二大娘大喝,“傻柱这是什么意思,我就不配他炫耀,我连这个面子都没了么?” 二大娘默默的捡起凳子,她觉得自家老头子魔怔了,哪有指望别人来骂自己的。 易中海家中,易中海看着手中的旧手表心中五味杂陈,忽然间就将手表扔进了灶膛中。 这旧手表,不要也罢。 “老头子,你这是咋了,干啥也不要跟钱过不去啊,这手表多金贵呀。” 一大娘抢了出去,万幸把手表抓住了。 易中海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愤怒道:“你不懂,这不是手表,这是柱子在打我的脸呐。” 易中海激动的咳嗽起来。 他的脸上如同火烧。 他刚刚还以一副胜利者和长着的姿态到何雨柱家里,告诫何雨柱,叫他不要执迷不悟,那样做是没有未来的。 没想到转眼,何雨柱就成了代理食堂主任,一脚迈入了干部行列。 更是被杨厂长奖了珍贵的手表。 他感觉,自己的脸上被狠狠的抽了一巴掌,都肿了都。 “老头子,我看你呀是走火入魔了。我就觉得吧,柱子不是个不知道感恩的,你要是好好的给他说,用你八级钳工的地位帮他一把,再给他说门好媳妇,他不会放着咱们不管的。怎么说咱们家也不穷,你也有退休工资,也不指望靠他养活,只是需要他照看。” 一大娘端来一盆水,递给他一张湿毛巾,柔声说道。 易中海闻言一愣,有些意动,最终却闷哼一声,“你个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你懂个什么。咱们不是他的亲生父母,当时又没选择他而是选了贾东旭做徒弟,他心里能没有怨气,能真的一直心甘情愿的给咱们养老。 退一万步讲,就是他愿意,到时他娶了媳妇,他那媳妇跟咱们非亲非故的,凭啥乐意理咱们两个老不死的?” “我左思右想,只有让他欠下咱们家的大恩情,只有让他娶了秦淮如,他这一辈子才会愿意给咱养老。” “好了老婆子,这事我再琢磨琢磨,你身体不好,你先睡吧。” 易中海说完,出了外屋苦苦思索。 一大娘轻叹一声,她感觉老伴是走火入魔了。她不担心自个,她知道自己身体不好,怕是没几年好活了,她只是担心自己走后,老伴再这样下去可怎么了得。 秦淮如家里,贾张氏辗转反侧,脑海里都是那五十斤的肉票。 五十斤肉啊,够她吃一辈子了。 秦淮如也是睡不着,她偷偷拉开窗帘,看向何雨柱的方向,却发现他早就睡着了。 “傻柱,为什么你要这么绝情?” 秦淮如喃喃自语,却猛然发现,许大茂家也有一道苗条的人影看向何雨柱家的方向。 “是娄晓娥!” “难道她也看上傻柱了?” 秦淮如想明白这一点,心情更是颓唐。 曾经有一份真挚的爱摆在面前,可是她却没有珍惜,直到失去时,她才追悔莫及。 0089、给大领导做饭 第二天,何雨柱起了个大早,抬手看表,也才五点多钟。 考虑到今儿给大领导做饭,也许一忙就是一整天,也许没时间吃饭,何雨柱就给自己准备了丰盛的早餐。 一大碗的臊子面, 还特意磕了两个鸡蛋,放进锅中,油炸至金黄,顿时锅里放出浓烈的芳香,传遍了整个院子。 “傻柱,你特么的还让不让人活了,一大早就开始折腾。” 许大茂翻个身,恨不得起来将何雨柱暴打一顿。 可惜想想打不过,只能继续睡觉,但睡是睡不着了,只能睁着眼睛煎熬的看向天花板。 他寻思怎么着也得找个机会把何雨柱弄下来,对方的高升,比自己吃亏都让他难受。 “傻柱这个天杀的,还让不让人活了,天天吃肉,早上还吃荷包蛋,他怎么不去死。” 贾张氏摸了摸咕噜咕噜震天响的肚子,恨恨的咒骂。 旋即又有些无奈。 无论大家伙怎么看不上傻柱,但人家确实已经成为食堂主任了。 名副其实的四合院第一人了。 想起自己之前对傻柱的冷嘲热讽和各种看不起,即便是以贾张氏的厚脸皮也有点发烫。 更让她忧心的是,何雨柱都成主任,是干部了,那肯定是看不上自家秦淮如这个寡妇的。 只是没了秦淮如这条绳索,傻柱是肯定不会给自家输血的,那时别说吃上白面馍馍,就是能吃饱饭都不错了。 “傻柱你个断子绝孙的,咋就这么多事呢,好好的当个厨子不好么,偏要去折腾。 保不准哪天被人举报了,连个厨子都当不成。” 左思右想,都找不出有用的办法,贾张氏又忘记了干部的威严,期待何雨柱很快就会被撸掉。 何雨柱也想不到自己只是吃顿早餐而已,都能在院子里掀起这么大的风浪。 吃好了,出门就碰到了二大爷刘海中。 何雨柱想起昨晚忘记了,没有找刘海中鉴定任命书的真伪,就拿出来递给刘海中看。 作为一个资深官迷,何雨柱是很相信他对任命文件的熟悉的。 “二大爷,您给看看,这任命书是真的么? 想想二大爷您这种德高望重的老师傅都没个一官半职,我这种才29岁的年轻人都是食堂主任了,我是越想心里越不踏实啊,这任命书怕不会是假的吧。” 何雨柱一脸的愁容,眼睛真诚的看着刘海中,愈发年轻的脸上写满了求知欲。 刘海中看着对方,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你礼貌吗何雨柱! 想着自己想当官想了一辈子,临了也没个一官半职,而自己最看不上的傻柱却出乎意料的当上了食堂主任,刘海中气的肝疼,一宿没睡。 好不容易早上恢复了一点儿精神,又被何雨柱堵个正着,刘海中都委屈的想流泪。 可惜,正是因为他一辈子痴迷当官,对官的崇拜已经刻进了灵魂深处了,对于当官之后的何雨柱,他是无论怎么生气,话到嘴边都会丝滑的变成讨好。 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腰下意识的矮了半截,柔声道: “何主任,这个任命书是真的,您是干部了。” 话说完,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在讨好傻柱! 这这这…… 刘海中面皮羞红,恨不得找块地缝钻进去。 他发誓,要是何雨柱再不知好歹的问自己,自己肯定要狠狠的怼过去。 何雨柱还真的再问,“二大爷,这食堂主任是什么级别,一个月多少钱?” “回何主任的话,食堂主任应该是正科级干部,拿89元的工资。 您现在是代理食堂主任,应该是副科级,拿72,或者80元。” 刘海中立刻回答完毕,然后又才反应过来,自己又,又老老实实的回答何雨柱问题了! “哦,80块钱哪,这么多钱,可怎么花呢。” 何雨柱有些惆怅的走远,原地只留下二大爷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 他觉得自个是中邪了,要不然正义凛然的自己是绝不会向何雨柱低头的。 …… 临时得到通知,大领导家里已经备好了肉菜,何雨柱只需要空手上门就行。 何雨柱干脆去市场上买了一些海鲜干货和一些调料,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在厂门口大石柱下静立,等待杨执中的车子。 过不多久,就见杨厂长的破烂小车开了过来,秘书宋运辉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何雨柱上车,自己却下了车回厂。 “何师傅,等下到了地方,只做你该做的事,不要说话,不要东张西望,更不要碰不该碰的东西。”杨厂长郑重的交代。 何雨柱无声的点了点头。 道理他都懂。 大领导家里层次太高,自己还够不上说话的资格,说什么都是错的,还不如不说。 再说了,何雨柱也没觉得只是第一次见面,自己就能在大领导面前留下好印象。 他今儿个只要把饭菜做好,让大家伙满意就行,反正只要表现良好,下次有机会杨厂长肯定也是乐于带上自己的。 多去几次,一来二去,可不就熟了么。 心中一动,何雨柱干脆从刚买的东西中抓出一把黄连,对着杨厂长指了指,塞进了自己的嘴巴。 “你小子……” 杨厂长被他笑哭了,却是松了一口气。 何雨柱这张嘴他是听说过的,生怕他乱说,现在他自个拿黄连封了,杨执中倒放心了不少。 汽车穿行在大街小巷中,行驶了约莫三十分钟的样子,这才来到人流稀少的公主坟。 到了这里,景色和建筑就截然不同。 不再是常见的胡同,而是一座一座的苏式建筑,和各种别墅,两边树木簇拥,翠柏森森,还有战士持枪警戒,给人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情不自禁的就对住在这里的人升腾起一股权力崇拜,下意识的屏气凝神。 汽车七拐八拐,最后进了一套古朴的院子,在一栋小别墅面前停了下来。 远远的,何雨柱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开门,他原本要推开车门的手就立刻收了回来。 “厂长,下车了……傻柱?怎么是你!” 许大茂抬起头,发现下来的是何雨柱就傻眼了,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今儿无限沮丧的去放映队点卯,却意外的被挑中,说是给一位领导放专场电影,善于钻营的他立刻意识到这是个抱大腿的好机会,就屁颠屁颠的赶了过来。 哪知道自己还没站稳,杨厂长就到了,更让他意外的是,从车上下来的还有自己的老冤家傻柱。 好心情瞬间不翼而飞,同时一股熟悉的不妙感从心中滋生。 何雨柱鼓励的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不方面讲话,愉快的追上杨厂长的脚步,只剩下许大茂一个人在那风中凌乱。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理清头绪,知道何雨柱怕是和自己一样,也是被杨厂长请来帮忙的。 只是自己是来放电影,而傻柱是来做饭的。 只是凭什么我是自己骑自行车来的,傻柱却能和杨厂长一起坐车来! 凭什么! 许大茂心中颇不平衡,却又无可奈何的跟上杨厂长的脚步。 别墅里面的人显然早就听见了汽车声,不多久,就见一个着卡其色中山装的青年男子走了出来。 “杨厂长,快点请进,领导刚刚还在念叨你呢。” 年轻的眼镜男看见杨执中,很是热情的疾走几步来到面前。 “厂里有点急事需要处理,耽搁了一下子。” 杨厂长连忙解释。 两人寒暄了几句,杨厂长又给陈秘书介绍了何雨柱和许大茂。 “哦,是放映员啊,挺好的,领导日理万机,工作太忙了,正好看个电影放松放松。” 陈秘书显然对许大茂更加热情,将他安排进了大会议室准备电影放映,而何雨柱则是直接被他塞进了厨房,话都没多说一句。 “傻柱,瞧见了吧,爷们这工作比你一厨子有牌面多了,到哪都让人高看一眼。” 许大茂进屋前,得意的扫了何雨柱一眼,虽然没有说话,但是那副得意的神情还是暴露了他的想法。 何雨柱懒得搭理他,自己堂堂的食堂主任,科级干部,跟一个普通放映员多说一句话都算自己输。 所以,他只是朝许大茂亮了亮任命文件,就转身进了厨房。 “我去你的,傻柱你个狗日的到哪都带着这文件,还装裱起来了,要不要脸了你!” 许大茂被何雨柱的无耻操作惊的目瞪口呆,像是吃了屎一般的难受,心情抑郁的进了会议室。 这一波,他感觉自个又输了。 …… 这是一个很大的厨房,设备齐全,还有一个大冷柜,里面鸡鸭鱼肉都有,案板上则摆了一些时令蔬菜。 何雨柱更看重的是灶台旁一溜的佐料盒子,油盐酱醋、花椒、辣椒、八角、茴香等等,常用的不常用的,南边的北边的,一应俱全。 何雨柱点了头,知道自己昨晚的猜测没错想,这是一个出身于四川的老将军,对饮食有很深的造诣。 而且他的饮食习惯应该还没多大改变,还是喜欢四川的麻辣吃法。 唯一例外的是,墙根上还摆了一个大陶瓮,陶瓮里传出一阵阵酸香,令人唾液止不住的流淌。 “这是……倒菜坛子?” 何雨柱走过去一看,发现果然是赣南客家人的传统,家家户户都有的倒菜。 里面的倒菜水还起泡了,酸的正宗。 这是做疙瘩汤,或者酸辣汤的绝顶好材料,何雨柱刚是想想就口水止不住的流淌。 “大领导的夫人是赣南女人,还是大领导有在赣南的革命经历,所以也喜欢上了地道的客家菜?” 何雨柱没有找到答案,不过他却知道,自己必须在昨儿的菜谱中加上一道地道的赣南客家菜了。 四川菜为主,加上一两道客家菜。 肉菜要偏咸偏辣,素菜要清淡。 这就是何雨柱从下车到厨房这短短两三分钟的简单判断。 捕捉到这些简单的信息,何雨柱嘴角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他知道这一回稳了。 电视剧中,傻柱觉得大领导看电影,少少也要两个半钟头,所以一直等到陈秘书催促才开始。 何雨柱也不知道自己的穿越有没有改变细节,为了保险起见,他也只是洗好菜,切好肉,做好了细致准备,等到陈秘书来催才下锅。 “师傅,你还不开始炒菜?” 就在何雨柱坐在一边等待的时候,一个四十多岁五十出头,风韵犹存的妇人走了进来,看到何雨柱在玩没有开火,眉头就微微地一皱。 今天这餐饭对于丈夫很重要,她不允许出任何问题,所以才来厨房看看,没想果然找出了问题,这个厨子竟然在偷懒。 “我寻思大领导他们看完电影还得两个半钟头呢,现在做怕是早了,到时候凉了味道就不对了。” 眼前的女人穿着一件灰色毛线上衣,身上有一股子颐指气使的贵妇气息,何雨柱猜测她多半就是大领导夫人了,赶紧站起来解释。 谁知他嘴里含了黄连,这一说话就口齿不清,让领导夫人觉得他不光懒还偷吃,眉头就皱的更深了。 手脚不干净,总是会让人生厌的。 “计划变了,老李决定开完会先吃饭,休息的时候再看电影,麻烦师傅你快点哈。” 大领导夫人说完,就向会议室走去。 他觉得何雨柱不靠谱,也信不过同样是杨执中介绍过来的许大茂,故意放轻脚步来到门口观察了一阵,发现许大茂一直在拿一块步在清理放映机,这才满意的走了进去。 “小的见过夫人,夫人吉祥。” 许大茂被突然出现的领导夫人吓了一大跳,有些慌乱的把抹布放进了自己口袋。 不过,这厮强就强在应变能力上,立刻就学着老电影里的桥段,双手在袖子上拍拍,要给大领导夫人行礼。 大领导夫人都被他都笑了,连忙止住他,笑道: “好了好了,你这是大清朝太监给慈禧太后行的礼,我可受不起。 还有,也不要叫我夫人,这是旧社会的叫法,现在可不兴这个” “嗨,瞧我这脑子,就是不好使。 不过夫人我觉得,您可比慈禧尊贵多了,我给您行这礼,我那是心甘情愿的,和慈禧那老妖婆比别人行礼不一样。” 许大茂看出了领导夫人并没有不高兴,立刻打蛇随棍上,狂拍马屁。 这厮把对付乡下大媳妇老娘们的花招对领导夫人使了出来,没几句话就将领导夫人哄得开心,觉得人与人果然是不一样的,同样是红星轧钢厂杨执中带来的,这个放映员就比那个厨子靠谱多了。 也不知道那厨子能不能用,会不会把今儿的午餐搞砸了。 她这么想,一不小心就把真心思露了出来。 “您是说傻柱?” 许大茂听到这里大喜,觉得终于可以坑何雨柱一把了,就故意将何雨柱的外号叫了出来。 “傻柱?这是他的真名?” 领导夫人更是郁闷,连对杨执中都有了抱怨,觉得他办事不牢靠。 “您是不知道,何雨柱是跟我同一个大院的,他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 本来我不该说他的坏话,但是在夫人您面前,我就得实话实说,要不然就亏了良心。” 许大茂趁机给傻柱上眼药。 什么跟寡妇不清不楚啊,什么言语粗鄙,动不动就打人啊,还有从食堂偷东西接济寡妇之类的。 更是将何雨柱昨儿考级失败的事情讲了出来,说他厨艺不过关。 绝口不提何雨柱的厨艺征服了在场的所有人,失败是因为他高风亮节把唯一的名额让给了家庭更困难的同事。 彻底将何雨柱说成了行事鲁莽,没有文化,爱偷东西,乱搞男女关系的人渣败类。 女人本来就对两腿之间那事民敢,听了许大茂的话,对何雨柱的印象就更坏了,又听说他从食堂偷东西给寡妇,心中对何雨柱的那点儿信任彻底没了。 领导夫人皱皱眉,许大茂说的其他的不是全信,但是她却相信何雨柱考级失败,这件事对方是绝对不敢骗自己的。 因为这种事一查就知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都没有个狡辩的理由,对方肯定不会在这里骗自己。 本来,领导夫人对于一餐饭也并不是太在意。 不过她知道丈夫这些日子顶着巨大的生产压力,这个会议对他极为重要,因此她是极不愿意这顿饭吃的不尽兴的。 当下,心中就有了换个厨师的想法。 当然,她不会扫杨厂长的面子,只是打算叫个人来救场。 出了会议室,立刻找到陈秘书。 “小陈,我看就何师傅一个人做饭怕是来不及,你给正阳门下的居委会呼个电话,请他们的大厨徐慧珍徐师傅来帮个忙。” 领导夫人吃过几次徐慧珍做的饭菜,非常信得过她的厨艺,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她。 她相信,只要徐慧珍过来,露出一手厨艺,何雨柱自然就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会让出主厨的位置了。 她自然不知道,许大茂所隐瞒的东西中,就有徐慧珍是何雨柱手下败将的事情。 甚至,徐慧珍还对何雨柱的厨艺敬佩的五体投地。 徐慧珍要是知道自己来是要砸了何雨柱的工作,怕是会吓的不敢答应吧。 0090、厨神再现 “小陈,这次机会你可要把握住了,这可是我费尽心思向领导夫人推荐,嘴皮子都磨破了,领导夫人才同意让你去试一试的。” 正阳门居委会主任蔡大妈拉着徐慧珍的手左叮咛右嘱咐,死活将功劳安在自己头上。 生怕徐慧珍搭上大领导夫人这条线之后就把自己忘了。 “我知道蔡主任您对我最好了,放心吧,我一定拿出我最好的水平,争取让领导满意,绝不给您丢面子。” 徐慧珍是个很会讨好的人,也不拆穿蔡大妈的伎俩,反倒拉着她的手撒娇似的感谢。 蔡大妈就很受用,告诫她做饭之前要先露一手,把那个厨艺不精的厨子镇住,省得他拎不清,在她做饭的时候坏事。 “好的,我记住了。” 徐慧珍上了领导夫人派来的专车,心中却道,只要不是国宴大佬和何雨柱,整个四九城自个就算是赢不了,也绝不会输。 小女人,也是有小女人的傲气的。 到了别墅,徐慧珍就被领导夫人徐小翠迎了进去。 “小徐,这次麻烦你了。” “徐姐,别这么说,您姓徐,我也姓徐,咱们保不准前世还是亲姐妹呢,我给您做顿饭算什么,做一辈子也没关系。” 徐慧珍跟徐小翠有说有笑的向厨房走去。 “对了,徐姐,那位师傅叫什么名字,我等会儿好称呼?” “外号是叫傻柱吧,真名,真名好像姓何,对了就叫何雨……” 徐小翠的话没说完,徐慧珍刚刚踏入厨房的脚就想立刻收回来。 她知道何雨柱名字的那一刻,也同时见到了何雨柱这个人,顿时就有了逃跑的想法。 “徐小翠,我谢谢你啊,你特么叫我砸场子之前能不能把对方的名字说全了啊! 你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么,对方是昨儿一个人,把我们四个人杀的落花流水的顶级大师傅何雨柱啊。” 徐慧珍泪流满面,她这辈子就没被这么坑过。要是今儿这事传出去,自己怕是会被四九城的厨师圈子笑死。 何雨柱的威名通过昨儿一战,早就在圈子里流传了,自己这个手下败将还敢砸他的场子,要是被同行知道了,能笑一辈子。 “小徐,怎么了,进去啊?” 徐小翠还没发现徐慧珍的古怪,有些焦急地催促道。 “徐,徐姐,我现在,现在能回去么?”徐慧珍差点哭了,可怜兮兮的望着徐小翠。 “为什么呀,你饭还没做呢?放心,我请你来做饭,少不了你的工钱。” 徐小翠有些生气了,还以为徐慧珍是临了抬价,想要坑自己一把呢。。 徐慧珍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何雨柱发现了。 “慧珍同志,你也来了?” 何雨柱没发现异常,还以为徐慧珍也是来帮忙的呢,顿时热情地打招呼。 徐慧珍的厨艺虽然在他看来也就稍好,算是能吃厨师这一碗饭,但是能与一个美女一起做事,这心情自然不一样不是。 “何师傅,知道您来这里做饭,我特意赶来开开眼,跟您学厨艺的。” 徐慧珍发现何雨柱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来砸他厂子的,赶紧把这事含糊了过去,跑过去给何雨柱烧火。 何雨柱更高兴了,开始炒菜。 厨房门口,只有徐小翠一脸懵逼的看着这一切,总感觉哪里不对。 好家伙,自己请来镇场子的大厨,看到这个傻柱之后傲气没了,立刻化作小迷妹和烧火丫头,这到底是咋回事。 “夫人,这何雨柱看起来没那么简单,徐师傅怕是在他面前露怯了。” 陈秘书很快反应过来,小声的提醒。 “你是说,这个放映员嘴里厨艺不好的傻柱其实厨艺很好,连徐慧珍这么傲气的人看到是他都立刻甘拜下风?” 徐小翠看着厨房里烧火都还喜滋滋的徐慧珍,感觉自己之前干了一件很傻的事情。 “应该是这样了,杨厂长这人稳重,他安排的人很少出错的,领导都经常夸他办事牢靠。” 陈秘书也是第一次认真的打量何雨柱,他发现自己之前对何雨柱是有些冷落了。 放映员和厨师之间,怕是这个厨师更重要啊。 “这个放映员不是个好人,你去叫他规矩点,不要再扇阴风点鬼火,要不然我饶不了他。” 徐小翠醒悟过来,发现自己被许大茂利用了,脸上浮现出羞恼的神色,叮嘱陈秘书好好警告许大茂一番。 陈秘书点点头,他也觉得会议室的许大茂不老实,要狠狠的敲打一番,省得再弄出幺蛾子。 没多久,会议室里就传来许大茂支支吾吾的狡辩声。 …… (你成功戳穿许大茂阴谋一次,完成度a,爽感a,奖励三级大厨职称,奖励将以合理的方式送达。) 何雨柱正要炒菜的时候,发现系统跳了一下,就看到了眼前的奖励。 “三级大厨的职称?” 他愣住了,这是失而复得的惊喜么,还有,什么是以合理的方式送达。 另外,自己今儿啥时候戳穿许大茂的啥阴谋了? 我都没发现呢,就把阴谋戳破了? 何雨柱摇摇头,有些自得,许大茂你可长点心吧,我还没出力你咋就倒下了。 这时,徐小翠走了进来,有些急切的道,“何师傅麻烦你快点,会议突然加速,还有不到十分钟就要结束了。” “不到十分钟?这也太快了,这有七八道菜呢。”徐慧珍惊讶的叫出声来。 炒菜的速度很难提高,就是厨艺如神那也是一样,毕竟炒熟一样菜是需要同样的时间的。 这事归牛顿管,又不归厨子的祖师爷管。 何雨柱的厨艺她是打心眼里服气,但是要他在短短的几分钟里炒好好几道菜,那绝不可能。 “徐姐,能不能拖一拖?” 徐慧珍见何雨柱不说话,以为他大男人好面子,不好说自己不行,就贴心的帮他提了出来。 “不行,老李突然接到部里的电话通知,下午有一个紧急会议要开,不能延期。” 徐小翠一口否决。 徐慧珍也急了,“可是,何师傅……” “八分钟,八分钟我能同时炒好六盘菜,六盘菜可以先对付么?” 忽然间,何雨柱插话进来,打断了徐慧珍的话。 “六盘菜?六盘菜够了!” 徐小翠闻言大喜,徐慧珍却替何雨柱着急,觉得他这牛皮吹大了。 八分钟炒好六盘菜,你以为你会分身术呢。 何师傅这人厨艺没得说,就是太好面了。 “那就行!” 何雨柱得到肯定的答案,立刻吩咐徐慧珍给另两口灶也烧起来。 徐慧珍下意识的去做,做到一半才反应过来,霍然抬起头,惊恐的看着何雨柱, “何,何师傅,你这是……” “徐师傅,不要分心,把火烧旺了,越旺越好,我受得住。” 何雨柱大喝一声,又开始展现他恐怖的炒菜技术。 同时三种菜下锅, 同时锅里弥漫出油烟, 同时下油,同时放入佐料…… 三口锅,三个动作,几乎分不出前后左右。 而且,何雨柱的动作在徐小翠和徐慧珍眼里根本就不急迫,反倒是游刃有余,给人一种美的享受。 “难道三口锅少了,他还能同时炒更多口?”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讶。 何雨柱却不理他们,他沉浸在同时炒三道菜的境界里,有一种满足的喜悦。 他现在炒的菜是回锅肉、鱼香肉丝、麻婆豆腐。 三种截然不同的菜。 而且这些菜是招待领导的,和上次食堂里赶制大锅菜截然不同,需要更多的精力,需要更细的操控。 饶是何雨柱的厨艺已经达到了厨艺大师的巅峰之境,也是有些紧张。 不过他这人有个有点,越是有挑战,越是紧张,就越是平静从容。 他的铲子拿的稳稳当当, 左手随便一抓佐料,就是最适合的份量。 他眼前的世界已经不再是世界,而是三口大锅。 终于,啵的一声,好像是捅穿了某块薄膜似的,何雨柱顿感天地开阔,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这是?” 何雨柱疑惑地看向自己的属性面板,就发现自己的厨艺这一块,川菜大师和谭家菜大师都不见了,变成了厨艺宗师。 “宗师面前,再不分菜系,样样都精通么?” 何雨柱大喜,有了这个本事,就能应对更多的场合了。 而相对应的,他炒菜的动作更加行云流水,愈发显得艺术。 没多久,三盘菜就炒好了。 然后是三盘, 最后又三盘…… “满了,满了,何师傅,不用再做了,所有的盘子都满了。” 徐慧珍看到何雨柱还想继续,连忙喊停。 她怕再不住手,何雨柱扛得住,自己就要死了。 烧火也是很累的好吧。 “何师傅,我今儿算是开眼了,你这厨艺,怕是前朝的御厨也比不过。” 徐小翠赞扬了一声,又拿起筷子夹住一块回锅肉尝了起来,下一刻就被无上的美味俘虏了。 “何师傅,啥都不说了,我这就端菜给老李他们尝尝,让他们也开开眼界。” 徐小翠带着徐慧珍端起盘子就往客厅走去。 何雨柱洗了洗手,开始制作起赣南的经典名菜疙瘩汤来。 相对于四川菜,他觉得这道菜怕是更能加深大领导对自己的印象。 0091、徐慧珍的崇拜 小会议室里,各位领导鱼贯而出,踱步来到餐厅。 这是一个不奢华,却打扮的非常雅致的客厅,中间一条长方形大木桌,用白色碎花桌布垫着。 桌布明显是新换上的,配上暗沉色的家具,给人一种简单而郑重的印象。 “咱们突然结束会议,怕是厨房里来不及,大家喝口茶水等等吧。” 也许会议开的比较顺利,大领导脸色非常和煦,笑呵呵的招呼大家坐下,还要亲自给大家伙倒茶,吓的杨执中赶紧站了起来,小声道: “领导,我去催催。” 说完就要走。 他还以为大领导话里有话,是在借助厨子上菜慢的事情敲打他,说他生产不力呢。 谁叫他刚才一个劲的哭穷,说红星生产力跟不上,没有认领更多的生产任务呢。 大领导见得杨执中这个样子就无奈的叫住他,他这个前秘书啥都好,办事妥帖,为人忠诚,就是人太聪明,容易想多。 自己简单一句话,他都能掰碎了领悟出一百种解读,这次也多半误解了。 “执中啊,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咱们是突然结束会议,只给了厨师师傅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吧,这么短的时间内想要做好菜是不可能的,毕竟他是人,又不是神仙是吧。” 大领导解释道。 其他的领导也笑着开解他,才说了几句就愕然的看着徐小翠和徐慧珍两个女人端着菜上来。 而且还不是两个菜。 而是八个。 两人左右手各端一碗菜,来回走了两趟,桌面上就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 鱼香肉丝; 回锅肉; 宫保鸡丁; …… 八碗菜在桌面上铺开,色香味俱全,引得众人鼻子直抽抽,涎水直流,这菜也忒香了吧。 大领导却是震惊的看着这一切,问道:“小翠,你知道我们会提前结束会议,提前通知了厨房,所以上菜上的这么及时?” “没有啊。” 徐小翠眨眨眼睛,向丈夫献宝, “这可不是我的功劳,是执中带来的厨师师傅太厉害了,他一个人竟然能同时炒三口锅。 这不,咱们的饭菜就及时做好了。” 徐小翠说这话的时候内心也是很不平静的,可以说何雨柱今儿的表现颠覆了她的三观。 原本她以为,像下厨这种活计,是个人都会一两手,就是再厉害的厨师也就是那样,没啥了不起。 直到看到何雨柱一人同时炒三碗菜的雄姿,她才发现是自己的想象力太狭窄了。 自己就是那井底的青蛙,以为看到的井口就是天空,哪知道天外有天,真实的世界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 “怎么可能,一人同时炒三口锅!” 一向养气功夫很好的大领导也没压抑住内心的震惊,脱口而出。 不过,在徐小翠的再三保证下,他还是将信将疑,伸出筷子夹了一块回锅肉放进嘴里。 “嗯,这肉,特别的香,特别的正。”大领导眼睛下意识的睁大,吃了这么多年的好菜,他原本以为就是御厨做的也就那样了。 没成想,今儿还能让自己尝到更好吃的。 他情不自禁的快速咀嚼几下,吞进肚子里,然后又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如果说刚才的回锅肉是五光十色,五彩斑斓,那么赣南小炒鱼却是鲜嫩,鲜嫩的让人回味无穷。 “呼~” 大领导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才睁开来,迎着众人期盼的目光,这才微微一笑, “套用一句古人的诗词来说,那就是‘此菜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尝’。” 他放下筷子,冲大伙挥手示意,“都动手吧,别辜负了厨师师傅的好手艺。” 开会的领导闻言顿时抛开束缚,也拿起筷子加入战局。 这一开动,就停不下来了,自己吃的时候,还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别人,生怕别人多吃一点。 一种你追我赶的气氛在餐桌上弥漫,为了多吃几口,有的甚至都用上了合纵连横的兵法了。 大领导看了很是感叹,这个厨子了不得,只是区区几盘菜,就打破了众人之间的生疏隔阂,大家伙好像又回到了战争年代一个勺子里抢吃的时候了。 为了这个,他都特意叫杨执中带放映员来放电影,没成想电影还没放,却是让一个厨子巧合的促成了。 大领导就对何雨柱滋生了好奇心,很想知道这个厨子到底啥样,有这种能耐。 桌面上的饭菜眼看要一扫而空,大领导就笑道:“我知道下一盘菜是什么了?” “领导,您还是神算哪,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呢。” 气氛活跃起来,重型机械厂的刘厂长都敢开玩笑了。 大领导不以为意,笑道: “刘二牛,别不服气,要不然咱们就打个赌,我要是猜中了呢,你们厂今年的生产任务加两成,行不行?” “加两成!” 刘厂长吓的站了起来,大声嚷嚷,“老连长,您这不是要我的命哪,现在这个任务指标我都很艰难,更别说加两成了。” “刘二牛,别跟我眼前玩这一套,你就说你是不是男人,有没有卵子吧。” 大领导吹了吹胡子,用了激将法,连对面徐小翠瞪过来的眼珠子也顾不上了。 “老连长,您还别激我,我就吃你这个。” 刘厂长一拍桌子,大声道: “我知道您现在也难,行,我刘二牛也豁出去了,这百来斤肉就交给您了。 不过,您可不能光说不练,您也得拿出值钱的东西来。” “我别的看不上,您不是在西口战场上缴获了一个鬼子旅团长的指挥刀么,我就要这个了。” “好你个刘二牛,都快二十年了,你还惦记这把刀呢。” 大领导一听这个不淡定了。 这把刀可是他的命根子啊,他一个文职军官,这辈子也就这么一次大的缴获,其中的象征意义不可谓不大。 不过,他最终还是答应了,而且说出了自己的答案,“下一道上的菜一定是东坡肘子。” “东坡肘子?” 众人听了都提起了好奇心,等待答案揭晓的那一刻。 到最后,果然还是大领导猜对了,上来的果真是东坡肘子。 “老连长,难道您真的能掐会算? 老实说,在打仗的时候,咱就怀疑您会算了,要不然那些小鬼子怎么老是钻进咱们的包围圈来,被咱们包饺子吃了?” 刘二牛一脸的震惊。 大领导听了就很受用,笑着解释,“你们看看桌面上的菜,发现没有,这些都是经典的川菜啊。 四川菜说来说去就那么几道,压箱底的就只有一道东坡肘子了,所以我猜想多半是这个。” “是这样啊。” 众人恍然大悟,都敬佩大领导的观察入微。 大领导夹起一块东坡肉吃了,再次惊叹一声,冲陈秘书道:“去把厨师师傅请上来。” …… “何师傅,您的厨艺真是神了,我刚刚上菜的时候听了一耳,大领导他们都对您炒的菜很满意呢。” 徐慧珍回了厨房,对着何雨柱恭喜道。 她冰雪聪明,早就知道大领导是分管重工业的高官,是红星轧钢厂的直接上司,何雨柱能赢得大领导的赞扬,这比他踏踏实实干一辈子都管用。 何雨柱这是要时来运转了。 “呵呵,我要学的还有很多呢,像是炒素菜和一些小菜,我有自知之明,我肯定是比不过徐师傅你的。” “徐师傅,来露一手吧。” 何雨柱笑笑,冲徐慧珍招招手,指了指第二个灶台。 意思是要徐慧珍去炒素菜给大领导吃。 “这,这怎么行呢,在您面前,我这点厨艺就不出来丢人现眼了。” 徐慧珍怦然心动,却是有些迟疑。 今儿的炒菜不是脏活累活,对于所有的厨子来说,那都是一次露脸的宝贵机会。 一般人别说像何雨柱这样大方的让出来,多半是一开始就把徐慧珍轰出了厨房,省得她偷师。 对于何雨柱这么的大方,徐慧珍感动的同时,又有些害怕,担心何雨柱试探自己。 “徐慧珍同志,男人可不能说自己不行。” 何雨柱很严肃的朝她说道。 噗嗤! 徐慧珍被他一下子逗笑了,娇嗔道:“德行,我才不是男人呢,我是小女子。” “大男人还请让开,小女子要露一手了。” 徐慧珍白了何雨柱一眼,再无顾忌的走上前去,动手收拾蔬菜。 何雨柱被她那一眼的销魂暴击了,整个人晕乎乎的。 他想起了花滑女王的邪魅一笑,想起了张敏的回头一笑…… 都没有这一刻徐慧珍的魅力,是那种怦然心动,是那种心被掏出来,然后被一个一个小太阳暴击的甘美。 何雨柱长出一口气,屁股搭在灶台一角坐了下来。 作为一个合格的绅士,是不该暴露自己的武器的。 “何师傅,你没事吧?” 徐慧珍有些疑惑,这人刚刚还好好的,咋就痛苦的坐倒了呢。 “没事,肚子有点岔气,缓缓就没事了。” 何雨柱随口敷衍,一双眼睛却落在徐慧珍曲线玲珑的身躯上。 要说这个年代的女人,是真的没有打扮的东西,都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土里土气不说,关键是千篇一律,美的丑的都一个样。 不过,还是那句话,这世上只有丑女人,没有懒女人,勤劳的女人总会为自己的美丽找到出路。 徐慧珍就是这样。 何雨柱发现,徐慧珍的衣服被她悄悄的改动了,有的地方收了几针, 还有的地方添了一些绣花花纹,这使她在不令人感到离经叛道的同时,又展露了几丝属于三十来岁女人黄金期的好身材。 “轻挽罗裙移莲步,嫁作他人妇,素手调羹汤,含羞待君尝……” 此情此景,何雨柱情不自禁的想起了一首古诗,不自觉的又念了出来。 “何师傅,你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见?” 徐慧珍看他嘴皮子开合,还以为在跟自己说话呢。 已经炒好青菜的她正要端着青菜请何雨柱把关,说话的时候却是没注意脚下,被烧火棍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地下跌去,盘子却向前抛飞。 “啊……” 看着越来越近的地板,徐慧珍吓的尖叫起来。 0093、三级大厨失而复得 眼看徐慧珍就要体验一把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生活时,她被何雨柱懒腰抱住了。 男人强壮的手宛如铁箍一般,牢牢的将她搂在自己宽广的胸怀里面。 徐慧珍松了口气,然后立刻又羞红了耳根,声如蚊蚋的道: “你……你还不快点放我下来,小心被别人看到了嚼舌根。” “事急从权,你我清清白白,就是被人看到了也说得清的,慧珍同志。” 何雨柱闻言有些遗憾的松开手,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主要是手不愿意,胸膛也有情绪。 就在这时,陈秘书匆匆走了进来。 “何师傅,你收拾一下,领导要见你。” “领导要见我?” 何雨柱心中喜悦,看来自己的目的达到了,自己的厨艺果然惊动了大领导,让他对自己产生了好奇心,想要见自己一面。 电视剧中傻柱见了大领导,是靠他的憨傻真诚打动的大领导,让习惯了官场尔虞我诈的大领导特别的放松,这才真正的建立交情。 何雨柱昨晚揣摩了无数遍两人见面的情景,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正确的路线。 不过,光这样还不行。 电视剧里傻柱确实是讨得了大领导的喜欢,两人还能一起下棋,老朋友一般聊天,但也仅此而已。 到了外人面前,大领导还是那个威严赫赫的权贵,而傻柱还是那个人人看不起,被人算计的傻柱。 倒不是大领导不愿意帮他,而是傻柱这人烂泥扶不上墙,正所谓德不配位,必有灾殃,让傻柱爬到超出他能力的地位,那不是帮他,而是害他。 大领导自然是认出了傻柱的本质的。 何雨柱不是傻柱,自然不甘心如此。 结识大领导,不为自己谋官发财,只为过过嘴瘾,人前装装,那不是有病么。 所以,何雨柱自己给这次见面定的基调是真诚、真实。 真诚是卸下大领导的防备,真实是坦诚的展露给大领导自己的才能,却不主动央求。 重复了一下这四字真言,何雨柱端起恰好煮好了的疙瘩汤,正要起身,就看到徐慧珍一脸艳羡的看着自己。 不由心中一动,道:“陈秘书,可以让慧珍同志一起去么?” “这个……” 陈秘书脸色犯难,领导叫的是何雨柱,可没叫徐慧珍。 “慧珍同志是我的助手,这盘青菜就是她炒的,我带她去也是以防领导问起。” 何雨柱含笑说道。 “好吧,你也来。” 陈秘书知道现在的何雨柱在大领导心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也觉得带上徐慧珍说的过去,没有大的问题,就点头同意了。 不过他还是小心的叮嘱,“记住,没问到你的时候啥都不要说,问到了要是不懂就装傻,懂了么?” “我懂了陈秘书。” 徐慧珍高兴的点点头,这次见大领导和刚才截然不同。 这次多半是受赏的,而刚才自己只是个端菜的丫鬟而已。 她心中更是感激何雨柱,只觉得这人不仅厨艺高超,还挺心疼人,有好处不忘带上自个,说话更是风趣,让人心情愉悦。 “要是蔡全无有他一半的好,我就……” 徐慧珍想到这里,突然被心中的想法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看向何雨柱,生怕他发现。 而何雨柱,竟然真的是在看着她。 徐慧珍还以为自己的心声都被何雨柱听到了呢,脑袋嗡的一声,整个脸都烫成了红布。 “女人真是一种奇妙的生物。” 何雨柱摇摇头,跟着陈秘书向客厅走去。 他自然不知道,在刚才的三十六万九千一百二十一秒间,徐慧珍已经把他和蔡全无对比了不下三十遍。 他一心一意都是等下的见面,到了门口,远远的就能听见笑声,何雨柱就再掏出了一把黄连塞进嘴里,在陈秘书古怪的目光中走了进去。 “小何师傅,你做的菜真不错。” 何雨柱刚进了客厅,就见到主位上一个儒雅的干部冲自己说话。 这人约莫五十多,六十不到的年龄,头发衣服打扮的很整齐,却不是假洋鬼子那种头发发亮,苍蝇站上面都会摔跟头的蜜蜡头发,而是干净整洁,还有一种历尽沧桑归来仍是少年的从容干净。 何雨柱心中感叹,这才是新中国第一代的脊梁啊。 单这份气质,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何雨柱牢记杨厂长少说话多做事的提醒,以至于大领导连续说了几次,他都是认真的点头,却不发出一点儿声音。 这一点,看的众人莫名其妙。 “你怎么不讲话啊,你是哑巴吗?”终于,大领导有些怒了。 何雨柱脱口而出,“不是哑巴。” 这话说的又急又冲,有些针锋相对的意思,杨执中听了大惊,大领导却是好不生气的笑了出来。 “不是哑巴你怎么不说话?” “出门之前……” 何雨柱说了几句,才记起嘴里含了黄连,连忙咬碎了,几口吞下去,接着道,“出门之前厂长有交代,只许做菜,不许说话,是这意思吧厂长?” 他故意学着傻柱的说话方式,显得有些憨傻,说完,还偏过头去看杨厂长的脸色,弄的在场的干部都忍不住笑了。 杨厂长也被他搞无奈了,私底下的话能拿到台面上说嘛。 不过,这话由傻柱说出来,却是给大领导留下一个自己办事扎实的印象,是一件好事。 杨厂长就笑呵呵的提醒,“领导问你话呢,你必须回答。” “好的杨厂长,那我可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到时候您可别怪我说错话了,时候找我算账。” 何雨柱依然一副口无遮拦的样子,又惹得大伙大笑。 大领导也笑,问道:“小何师傅,我猜你手里这道菜是东坡肘子,可对?” “大领导,您怎么知道的,您偷看我做饭?”何雨柱瞪大了眼睛,好奇的看着大领导。 大领导就舒畅的笑了起来,被何雨柱这种没有心机的人崇拜,果然和杨厂长这些老油子吹捧是不一样的。 而且,何雨柱的话很明显,自己猜对了。 打开盖子,果然是一道东坡肘子。 刘厂长看着碗里的东坡肘子,无奈的叹息一声, “老连长,我以后打死也不跟您赌了,这么些年我就没赢过。这冷不防多了两成的任务,我回去还不被他们骂死。” 大领导连忙安慰了他几句,对于帮助自己坑了刘二牛的何雨柱更加喜爱,就开口问道, “小何师傅,还有一个问题,我很想知道,从我通知陈秘书到上菜,拢共也就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你是怎么做到连上八道菜,还尽是热菜?” 其他人闻言,也是安静下来好奇的看着,他们也想知道呢。 “大领导,这事其实不难,要想早点上菜,同时多炒几碗不就够了。” 何雨柱很是理所当然的说着,大领导等人听了就是一阵无语,啥叫不难,啥叫同时炒几口锅就行,我想也得我有这个能耐是吧。 迎着众人不解的目光,何雨柱挠挠头,“可是我这几天都是这么过来的啊,最多时候我都同时炒八口锅。” “八口!” 大领导被震的头晕目眩,看向杨执中,“这事是真的?” 杨执中面露难色,这些日子他一直为了三号生产线的事跟斯拉夫人拉扯,再说了,后勤的事是李富贵分管,他自然不清楚这些小事。 何雨柱赶紧给他解围,“大领导,这事绝不是我吹牛,不信你问问放映员,他和我一个院的,这事他清楚。” “去把放映员请过来。” 大领导觉得何雨柱这事太扯了,一定要弄个真假,就叫陈秘书去请。 许大茂还以为大领导叫自己一起进餐呢,喜滋滋的跑过来,却发现自己只是被叫来佐证何雨柱牛逼的证据,恨不得大喊一句太欺负人了。 只是大领导当前,饶是他不情不愿,还是不得不说实话,证明何雨柱那天确实是一个人同时炒八口锅,保质保量的把全场工人的午餐准备好了。 “这竟然是真的!” 大领导不淡定了,看着何雨柱的目光越来越欣赏,他觉得这家伙放军队里那就是兵王了。 “来,何师傅,我敬你一杯。” 大领导叫陈秘书给何雨柱满上,自己很激动的站了起来。 “不不,大领导,应该我来敬您。” 何雨柱连忙抢先,他哪敢真的让大领导给自己敬酒,传出去自己还活不活了。 “你敬我也行,但得有个由头,要不然我不喝。”大领导考校道。 “大领导您这不是瞧不起人不是,咱敬您那是应该的,没有您那一辈的战士抛头颅洒热血,建立新中国,咱们现在就是外国人的奴隶,别说喝酒了,恐怕是饭都吃不饱,我代表不了全国人民,我就代表我自己和我妹妹敬您。” 何雨柱滋溜一声把酒一口干了。 “好。” 大领导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只是代表自己和妹妹感谢自个的,觉得很新奇,更觉得何雨柱这人真诚直肠子,是个不错的年轻人。 “小何师傅,听你的讲话,好像不是没文化的人?” “大领导您羞煞我了,咱小学二年级都没读完呢。” 何雨柱说着,迎着大领导不信的目光,又继续道,“不过我这人冲动,经常跟许大茂,也就是这个放映员吵架。” “就老是被他讽刺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我这人好面呐,心想不能老是被他这样嘲笑,就在去年,开始捡起妹妹的书看了起来。” 何雨柱又把忽悠杨执中的话拿来忽悠大领导,甚至还让杨执中给自己背书。 “一开始读书好累,全部的字都不认识,就只能一边翻书一边翻字典,一个字一个字的读,不满大领导,好几次我都偷偷哭了,大男人擦眼泪怪不好意思的。” “那你是怎么坚持过来的?”大领导都被何雨柱的故事感动了,好奇的追问。 “我这人吧轴,每次要放弃的时候,都想不能被许大茂瞧不起,我就继续坚持了下去。” 何雨柱说完,大家伙都扫了许大茂一眼,觉得这个人怎么就这么讨厌呢。 许大茂却是脸都绿了,恨不得掐死何雨柱这厮。 不过他心里也暗暗心惊,原来傻柱变了这么多正是因为他偷偷补习了。 “后来,我遇到了杨厂长,他鼓励我,学习永不过时,最好的学习时间是十年前和现在。” “有了杨厂长的鼓励,我学习起来就更有劲了,现在看大部分书都不费力了。” 何雨柱说着,杨厂长整个人都兴奋的发烫。 原来,何雨柱能有今儿的进步,都是我鼓励的呢。 没错,是我鼓励的! “执中,做的不错,你指点小何师傅这件事,和孙权鼓励吕蒙读书一样,是能名垂千古的美谈啊。” 大领导用前所未有的欣赏目光拍了拍杨执中的肩膀,杨厂长就感觉自己骨头都苏了,全身轻飘飘的,恨不得嗷嗷喊两句。 “小何师傅,感谢你给我带来美味的饭菜,更感谢你告诉我们一个道理——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攀登,我相信,只要我们大伙都能有你这样艰苦奋斗,绝不气馁的精神,咱们今年的生产任务就一定能圆满完成。” 大领导激情洋溢的发言得到了在场领导的热烈支持。 等掌声停下,大领导了解了何雨柱的现状,知道他高风亮节,把唯一的名额让给了家境更困难的同事之后,对他更满意了。 “小何,你这件事干的不错,咱们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不同的根本区别,就是咱们都是兄弟,咱们互帮互助,而不是剥削与被剥削。” “不过,让老实人吃亏也不是社会主义,这样吧,我记得部里还有几个指标,陈秘书,你回去知会一声,给小何留一个。 他的厨艺,他的人品,给一个一级大厨都可以,这一回我就给他走一次后门。” 大领导很是豪气的挥手说道。 何雨柱松了一口气,这下,自己这食堂主任的位置稳了。 大领导给的三级大厨职称和厂里给的完全不一样好嘛。 厂里给的,说明自己技术过硬,顶多得到厂领导的支持。 但是大领导这样一个高级领导,亲自给自己批了一个三级大厨的指标,这是什么? 这是政治表态,表明何雨柱是他大领导罩的,竞争区区一个科级的食堂主任那是十拿九稳,谁都不敢多事。 同时想明白这些的还有徐慧珍和许大茂。 徐慧珍一双美目看着何雨柱,隐隐又觉得他更高大了,许大茂却是给自己打气,一定要放电影的时候好好表现,争取讨好大领导,混个宣传科科长的位置当当。 0093、许大茂萎了 徐慧珍有些失落。 她炒的青菜并没有得到大领导的赞赏,相反,刘二牛刘厂长吃了一块却是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和何雨柱之前炒的菜味道相差太大了。 徐慧珍心中一跳,脸色难看起来,机会何雨柱给自己了,可惜自己不中用啊,白瞎了这么好的机会。 她知道,这不是自己炒的菜难吃,而是何雨柱的太好,两相比较之下,自己的就显得格外的碍眼。 “我这就是鲁班门前耍大斧,西施面前自画妆吧。” 徐慧珍有些自嘲的笑着。 何雨柱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突然道: “慧珍同志,不要藏着掖着了,把你做的疙瘩汤放下来吧。” “啊,我做的疙瘩汤?” “这是你的疙瘩汤。” 徐慧珍差点脱口而出,话到嘴边才明白这是何雨柱再次将表现的机会让给了自己。 望着何雨柱的背影,顿时心中激荡起一股莫名的情愫,让她压抑着,有一种想喊出来的快乐。 “啊,还有疙瘩汤!” 大领导发现今儿的惊喜简直比过去一年都多,揭开盖子,升腾而起的水蒸气扑面而来。 他情不自禁的长吸一口气,正宗,还是记忆中的味道。 徐小翠更是惊喜的站了起来,看着锅里的疙瘩汤眼睛微红,含情脉脉的看向大领导, “老李,我想红军他们了。” “是啊,我也想他们了。” 大领导叹息一声,推开陈秘书,亲自给自己盛了一碗,一勺一勺的喝了起来。 在升腾的水雾中,他仿佛看到了红军、招娣、子升他们的身影。 三十多年前,还是风华正茂的大领导和他的同学,怀着火一般的热情,从川南到了赣南,投入了那火一般的革命中。 可惜,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也不是浪漫的爱情故事,那是血与泪,哀与悲。 他们被堵截在一座山上,弹尽粮绝,再也守不住了,相约分成五路突围。 突围之前,他们只剩下一点儿面粉和倒菜汤,就让徐小翠几个女孩子做了疙瘩汤。 喝完,十多人的队伍立刻分散突围。 大领导和徐小翠成功的逃离了敌军的追捕,而其它几路却是尽皆牺牲。 多年好友,志同道合的同志,就在一碗疙瘩汤后天人永隔,这对于大领导来说是内心永恒的伤痛。 不期然的被何雨柱唤醒,大领导情不自禁的哼唱起赣南的歌谣来。 “一送里格红军,介支个下了山, 秋风里格细雨,介支个缠绵绵 …… 问一声亲人红军呐, 几时里格人马,介支个再回山……” 歌声悠悠,唱不尽的哀伤。 何雨柱听了,也跟着哼唱起来,他的心也被触动了。 前世,他的家乡就在长征第一渡旁边,牺牲的子弟兵中就有他长辈的身影,留下的是一个个嗷嗷待哺的妇孺。 赣南,英雄辈出之地,也是英雄埋骨之乡啊。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叫小徐是吧?” 大领导从记忆中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失态了,看着徐慧珍,眼神出奇的柔和。 “大领导,您还记得我,我叫徐慧珍。” 徐慧珍有些喜出望外,大领导也只是吃过自己一餐饭就能记住自己的名字,实在是让她虚荣感爆满。 “小徐同志,我可不敢记不住你的名字,小翠都跟我说多次了,她很敬佩你,一个女子能在那么多的男人中杀出来成为名厨,了不得啊。” “还有你这次做的疙瘩汤,我觉得都超过小何师傅了。” 大领导笑道。 这道疙瘩汤,于他而言,已经超越了菜的本身。 何雨柱听了连连点头,没有一点儿异样,但是徐慧珍却咬了咬牙,然后在何雨柱惊诧的目光中开口, “其实……大领导,其实这个疙瘩汤不是我做的,它也是何师傅做的。” 徐慧珍最终说出了话来,让大领导愣了一下。 何雨柱连忙补救, “慧珍同志,这疙瘩汤是你提的意见,你说夫人是赣南人,应该会喜欢,我只是动手做了菜而已。 论功劳,还是你最大。” 何雨柱觉得今儿自己已经大出风头,再在做菜上表现已经无所谓了,干脆让给徐慧珍好了,没有必要啥好处都自己占着。 何雨柱的话让大领导反应过来,也劝她,“慧珍同志,小何师傅说的对,你的功劳不小,就不要过分谦虚了。” 大领导嘴上这么说,心中却已经完全明白,他认为何雨柱跟徐慧珍是朋友,何雨柱见徐慧珍没有得到表扬,就把自己的功劳让给了她一部分。 再联想到之前杨厂长透露的,何雨柱明明想要三级大厨的职称,却让给了更需要的同事。 大领导心中对何雨柱更加看重,认为他不仅厨艺无双,人品更是稀有,都动了将他掉到部里做厨师的心思。 只是想到交浅言深,部里厨房也没有现成的位置,就暂且熄了这个心思,没有提出来。 不过,却把何雨柱跟徐慧珍留了下来,一起移步会议厅观看许大茂放映的《上甘岭》 何雨柱本以为自己会看不进这个年代的黑白片的。 但是他几分钟后,他发现自己想错了,电影工业化的水平并不能完全代表电影艺术的水平。 无疑,这部电影完全可以说是经典中的经典。 它没有像这个年代的大部分电影那样,展示我军高大全的样子,而是真实的再现了朝战的残酷,以及我军战士在艰难困苦的条件下的人性之美,希望之美。 最煽人的地方还是在山洞里,所有的战士听着女战士演唱《我的祖国》,何雨柱眼睛微红,差点落泪。 他跟着哼唱起来。 “一条大河波浪宽, 风吹稻花香两岸……” 唱着唱着,终究是忍不住擦了一把眼睛。 新中国实在太不容易了,打完满清打列强,打完列强干老蒋,老蒋把家底一卷跑路了,咱们还得饿着肚子去打美国佬。 在这个小小的安静的会议室里,何雨柱终于第一次激荡了内心,他知道自己终究是想为这个时代做些什么,自己来到这个时代终究是不能只为自个活着。 那么,就从食堂主任开始吧。 何雨柱握住拳头,努力给自己鼓劲,然后就看到一只纤白的小手伸了出来,手上还捏了一条蓝色手绢。 抬头一看,入目的是徐慧珍关心的眸子。 “擦擦吧。” 徐慧珍无声的喊话,还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何雨柱老脸一红,啥雄心壮志都没了,接过手绢胡乱擦擦,直接就放进了自己口袋。 徐慧珍脸色一红,旋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转回身子安静的看电影了。 “拿下,必须拿下。” 何雨柱心中一荡,这个保守的时代,女子会给一个男人手绢擦眼泪不到非常亲近的关系根本不可能。 更别说自己拿了她的手绢,她却只是脸一红,装作无事的样子,要说对方对自己没好感,打死傻柱何雨柱都不信。 只是面对这份还在萌芽的情愫,何雨柱忍不住还是有些牙疼。 正阳门下小女人这部戏他看过,知道徐慧珍最终还是嫁给了那个长的像苏大强的蔡全无,不过也不是一开始就在一起,中间还经过了范金有、徐和生的追求。 当然,这个年代的追求也只是说几句话,徐慧珍也不是乱来的女人,何雨柱是能接受这一点的。 关键是他还不知道徐慧珍这时候到底有没有跟蔡全无结婚了,要是结了婚,那自然住手,一切休提。 要是没有,何雨柱就有些犯踌躇了。 目前,他接触过的,想过要追求的女人有三个,于海棠、陈丽和徐慧珍。 三人中,于海棠长的最丑,却是家世清白,云英未嫁; 陈丽长的最漂亮,学历也最高,但是性格最犟,是个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犟脾气,何雨柱觉得跟她生活在一起多半大小摩擦少不了; 而徐慧珍却是典型的贤妻良母,是那种男人只要负责外面打拼,回家她会给你一个温柔港湾的小女人。 关键还很润。 缺点就是跟前夫有一个女儿了,目前也不知道跟蔡全无有没对上眼。 从何雨柱一贯的大男子主义来讲,徐慧珍是最合适的,但是他觉得心委屈了,自个第一次还在呢。 不过要他咬牙去追陈丽,他又兴致缺缺,陈丽实在太好强了,做她的男人太累。 至于于海棠,好吧,何雨柱现在基本上把她否了,丑是原罪啊。 “为什么就不能是多选题呢。” 何雨柱心痛的摇摇头,老实说,穿越到这个时代,又有系统傍身,他自觉不能多几个女人,死了都不甘心。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小孩子才会立刻选,老油条都知道拖字诀。” 何雨柱下定决心继续撩拨徐慧珍,至于谈婚论嫁的事情,日后再说。 就在他一脑子不堪的时候,幕布上的光影突然闪动了几下,然后就出现大团大团的雪花,放映机也不堪重负的嘎嘎作响。 “许大茂,到底怎么回事,不是叫你提前检查了放映机,要确保没问题么?” 杨厂长急了,迅速来到许大茂身边,脸色铁青的厉喝。 他已经看到了大领导和夫人脸上一闪而逝的不快了,心中就咯噔一下。 今儿自己带来的何雨柱大显身手,把大领导哄的很高兴,自己也脸上有光,很是得到大领导的赞扬,就连兄弟厂的领导看着自己的目光都是嫉妒羡慕。 这让杨执中大为得意。 却没想一切顺利的时候,许大茂这里出了幺蛾子,这怎能让他不生气。 “杨厂长别急,我这就检查,很快就能检查出问题的,请领导们稍等。” 许大茂也急出了一身热汗,慌不迭的检查起来。 可是他检查到一半,就蓦然想起了什么,下意识的捏了捏上衣左口袋,整个人就楞在了哪里。 “愣着干什么,你倒是快点查啊。”杨执中都快急死了。 大领导在前,还有那么多兄弟厂领导看着呢,要是电影最后放不成,先不说大领导会不会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不追究,就是传出去,自己的面子也丢大了,起码一个识人不明的帽子戴上了就别想摘下来。 亲娘咧,这可是会影响仕途的啊。 “杨厂长,杨厂长我……” 许大茂支支吾吾的回答,手忙脚乱的检查,却是怎么都修不好。 他现在已经想起了造成机器故障的原因,相比起这个真相,他宁肯落个工作能力不行的罪名,那个真相要是爆出来,指不定是要掉脑袋的。 “大领导,看来老杨找的这个放映员不行,我看还是换一个吧。反正我的厂子靠的近,叫人也方便。” 看到许大茂死活搞不定,就有人脑子活泛了起来,想要在领导面前把杨执中比下去。 “这个……” 大领导沉吟一阵,有些拿不定主意。 他自然是愿意给杨厂长机会的,只是要是许大茂死活修不好,那也只能把机会让给别人了。 杨执中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看着许大茂依然慌乱的神情,他就知道这个放映机怕是没法修好了。 正要放弃,避免更大的难堪,却听到一个清朗的声音响了起来,随之而来的是一个逐渐站起的身影。 何雨柱! 杨厂长一愣,不知道何雨柱站起来干什么,就发现何雨柱说话了, “大领导,杨厂长,还有各位领导,我应该能将它修好。” 何雨柱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那么的突兀,更突兀的是他突然站起来说让他试试的言行。 他不是厨子么,咋就变成了放映员? 一群人望着他,脑袋实在转不过来。 这个年代,放映员和司机这些二十一世纪烂大街的职业可是很高大上,很高科技的,大家伙都不能接受何雨柱一个厨子会修放映机的现实。 徐慧珍更是啊的惊叫一声,死死的抓住衣角,有些替何雨柱担心。 担心他万一修不好,不光之前留下的好印象没了,还给大家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坏影响。 “柱子,你真的会?”杨执中颤抖着嗓子问道,眼中带着微弱的希冀。 “会一点点。” 何雨柱爽朗一笑,话语很谦虚,但语调中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信心。 无疑,这样的何雨柱是充满了魅力的,杨厂长下意识的让开位置给他,就连一直不对付的许大茂也一声不吭的让开了,看着何雨柱摆弄。 看着眼前的老式放映机,是记忆中熟悉的8.75式,何雨柱心中涌起无数的感慨。 这种放映机在九十年代的山村也还存在啊,他记得很清楚,自己小时候很多次在打谷场看的电影就是这个样子的放映机放出来的。 没想到今儿能亲手操纵一次。 当然,他的凭借自然不是前世的那些不靠谱记忆,而是刷许大茂时候掉落的放映员技能书。 放映电影技术含量不高,何雨柱只是把技能书学了,就达到了最高水准,进无可进,升无可升,这才是他的信心来源。 其实,只是看了刚才的故障,何雨柱就已经有九成的把握,现在亲自检查了一遍,果然如此。 何雨柱熟门熟路的拆解零件,最终取出一个零件,让陈秘书拿了锉刀稍稍打磨一下,擦拭干净装回去,放映机立刻就恢复了正常,熟悉的电影内容再次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他真的修好了!” 徐慧珍看着这一幕,瞳孔里净是何雨柱的身影,越来越高大,几乎都要压的让她无法呼吸。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傻柱怎么会修放映机的!” 许大茂失魂落魄的看着这一切,只觉得浑身冰冷。 他意识到,何雨柱能准确的找出问题,多半也能知道造成这一切的原因,要是他真的说出来,那自己岂不是完了。 许大茂激灵灵的打个寒颤,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再也没有精神站起来。 其实,这个时候电影已经到了尾声,大家伙都不太在意了,反倒是更想知道何雨柱为啥还会修放映机。 好不容易等电影放完,徐小翠第一个问了出来。 许大茂闻言,也不知道哪来的力量,炯炯有神的看着他。 “其实这事还跟我之前提到的事有关,那就是我这人轴,爱面子,许大茂老师嘲笑我厨子是贱业,比不上他放映员是个文化人。” 何雨柱憨憨的抓了一把脑袋,“我当时就想啊,要是我把放映的技术偷学了,还学的比许大茂好,到时我就能理直气壮的告诉他,许大茂你牛什么牛,不就是放个小电影么,我也会!” “所以自打我认字了,我就偷偷留意这方面的东西,也恰好今儿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运气不错,嘿嘿” 何雨柱傻傻的笑,大家伙却是看了无语。 尼玛,这都什么人哪,就为了吵个架能赢,硬是自学知识,成了文化人,到如今,更是把放映机的技术都学了,还比人家专业的都厉害,你还让不让人活了。 要说其他人只是无语的话,许大茂就是彻底道心崩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像个输光了一切的赌徒,喃喃自语,“不可能,傻柱,绝对不可能,你绝对不是傻柱。” 还抓住一头的头发死命的抓挠,很快就将头发挠成了鸡窝。 这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的众人很是同情,心说要是自己碰上一个类似何雨柱这么恐怖的老对手恐怕也得疯。 毕竟,谁特么也受不住一个随口吵句架就把你最擅长的东西学了然后来打你脸的狠人呐。 还是大领导最冷静,表扬了何雨柱几句,然后又询问放映机出了什么故障。 “柱子,求你……” 许大茂本来魂不守舍,听到这个问题又立刻清醒过来,哀求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果断的移开了目光,许大茂这种人就不值得同情,拉出去枪毙都要十枪以上才算恩怨相抵。 再说了,自己只是实话实说,又没有故意陷害他,要怪就怪他自己不争气。 想到这里,何雨柱对着大领导说出了石破天惊的消息。 0094、女人女人女人! “这……” 何雨柱欲言又止,看着其他人,一副不便说话的样子。 其他人都是人精,知道接下来多半是红星轧钢厂的丑闻,自己等人显然是不便听的,所以即便是想听极了,还是一个个向大领导告辞。 会开完了,饭吃好了,电影看过了,确实没啥事了,大领导也没有特意留大伙,将他们送出门去,这才看向何雨柱。 “这下可以说了吧?” “这个……” 何雨柱支支吾吾看向徐小翠和徐慧珍。 “什么,连我们也不能听?” 徐小翠差点把何雨柱撕了,你不知道秘密听半截子会让人发疯的好嘛,上一次穿山甲到底说了什么我就疯了一次了。 “你们也回避一下。” 大领导瞪她一眼,徐小翠这才不情愿的和徐慧珍出去了——靠在门板上偷听。 直到大领导推开门,目无表情的看着她,徐小翠这才不甘心的离开。 “大领导,事情是这样的,我在放映机的零件里发现了……” 饶是何雨柱作为第一个发现的,说到这里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许大茂一眼,没想到这贼眉鼠眼的也挺会玩哪。 “有话快说,不要吞吞吐吐的。”杨执中板着脸,沉声道。 “我发现了,” 何雨柱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的道“我发现了米青子。” “什么!” 大领导养气功夫极好,一直都是任他风吹云动,我自岿然不动的神态,也被这句话炸翻了。 他死活也想不明白,这放电影和那事会联系到一起去。 杨厂长也想不通,严肃的道,“何雨柱,你可想清楚了,你说这话是要负责任的! 而且这事若是查实了,许大茂同志一辈子就毁了,你确定你说的话是真的?” “大领导,杨厂长,我知道这事难以置信,可惜我敢断定这是真的。你们看,这是我清理受损的零件里发现的。” 何雨柱把一张白纸拿了出来,摊开放在掌心,白纸上一条条黄色污渍清晰可见。 而最明显的,其中散发出的腥味,作为男人闻一下就明白。 “我猜他应该是放了一些白匪女特务的电影,忍不住就射……” 何雨柱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又回头看了许大茂一眼,这厮真是个人才。 想当年自己看西游记光顾着看猴子了,看抗战片也只看剧情,到底是比不上许大茂天生贱种,这么早就发现了华点。 “住口!” 大领导喝住了何雨柱,看向许大茂的眼里满是厌恶, “许大茂,何雨柱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给我从实招来,要是有半句假话,你今儿也不用回家了,直接去公安局吃牢饭吧。” “大领导,我我冤枉啊,这不是我干的。” 许大茂到底是底层摸爬滚打过来的,抗压心里强,很快就想到了办法, “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前几天我给厂里的李副厂长、韩副厂长他们放电影,他们都要求放批判旧上海的,还把我赶了出去……” “这,这些一定是他们干的,和我没关系啊大领导……” 许大茂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叫屈,死死的咬住了轧钢厂另外几位副厂长,更是把南锣鼓巷和郊区几个公社的领导都喊了出来,无疑是要将他们拖下水,让大领导难办。 确实,他的目的达到了,大领导和杨厂长脸上都一脸便秘的样子。 千万不要认为大领导级别高,就能把这些人怎么样。 平时敲打一两句那自然是没问题,但要是动真格的,要调查他们是不是真的参与了,还是被许大茂诬陷,这就不是简单的事了。 这必然会触及到他们背后的势力,变成了大领导和他们背后势力的较量,有没有这个必要就值得商榷了。 毕竟,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不论是非,只为利益。 现在,就变成了大领导骑虎难下了。 因为他知道许大茂说的多半是有几分真实。 红星轧钢厂上层已经烂了,这是部里的共识,也是杨执中能够成为厂长整顿风气的最主要原因。 这个年代两极分化极为严重,没权的人艰苦朴素,道德观念还停留在封建时代,个别有权的则是糜烂到后世的人看的都触目惊心。 显然,对于红星轧钢厂上层的某些人,看部小电影根本就不是个事。 只是要他处理这个事,确实是力有未逮。 哗啦! 何雨柱端起一碗水泼在放映机上,放映机本来在运转,还有点呢,一遇水一下子就噼里啪啦的短路烧坏了。 “何雨柱,你干什么你……” 杨厂长吓了一大跳,放映机可是很宝贵的资产,要是就这么损坏了,就是他也脱不了责任的。 “执中,慢着,让小何说。” 大领导却是看出了什么,心中一动,拦住了何雨柱,让他继续发挥。 “许大茂,你看看你,你平时是怎么做事的,遇到了雨天也不好好保存放映机,致使他受潮短路了,这么贵的东西你陪的起吗你!” 何雨柱厉声大喝,许大茂懵了,杨执中也懵了,但是大领导却明白过来,眼睛里的亮光越来越亮。 他已经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就是把真相掩盖起来,当成许大茂工作不认真导致机器受潮无法使用来处理。 这样就避免了跟李富贵等人背后势力的交锋,而唯一要受委屈的就是许大茂了。 不过,相信许大茂也乐于接受这个结果。 毕竟,真要是把李富贵等人拖下水,他们结果如何不好说,他许大茂肯定是必死无疑。 “我,我错了,大领导,杨厂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偷懒了,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的爱护……” 许大茂感激的看了何雨柱一眼,他没想到关键时刻傻柱居然会替自己说话。 “好了,不要再号丧了。” 杨厂长厌恶的扫了一眼许大茂,对于推荐他来的李富贵也是恶心到了骨子里,沉声说道, “死罪能免,活罪难逃,许大茂,你这放映员就不用干了,明儿起去厨房烧锅炉去。 还有,罚你一年的工资,你服不服?” “啊,去烧锅炉,还罚一年工资!”许大茂傻眼了,这两条哪条都不轻啊。 先说一年工资。 没了这个,他许大茂再强的家底也扛不住。 别说娄晓娥有钱,有金条,这东西放这年代,买不到东西不说,反倒是惹祸之源,也就能用来贿赂李副厂长这些能够消化这些贵重东西的高官了。 对日常生活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再说没了放映员的工作,去烧锅炉。烧锅炉这活又脏又累不说,干久了还容易得肺病,那是正常人干的么。 再说了,烧锅炉的活在食堂的管辖下,傻柱现在升任食堂主任,这不是落到了他手里嘛,要他许大茂听何雨柱呼来喝去,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失魂落魄的被李秘书赶了出去,踉跄的向家里的方向走去。 何雨柱则是留了下来,陪大领导下了几盘棋,这才坐了杨厂长的车子,和徐慧珍一起回去。 汽车到了正阳门下将徐慧珍放下,原本还要继续将何雨柱送回四合院,何雨柱却表示不用送了。 “杨厂长,这是五十斤肉票和120元的钱。” 何雨柱将杨厂长之前给的肉票和钱拿了出来。 杨厂长接过看了看,又塞回他的手里,“这钱和票你拿着,读书人脑子动的多,不能不吃肉。 何雨柱,我还是那句话,多读书,读书多了有好处。 不过,今儿我再送你一句,好好跟沈俊如学,他是个人才,我希望你学会了,能真正帮到我,食堂这个舞台终究是太小了。” 杨厂长第一次对何雨柱说了心里话。 今儿何雨柱的表现可谓是惊艳,厨艺通神不说,还会修放映机,同时思维敏捷,能够替大领导都觉得棘手的问题,这样的人绝不可以浪费在食堂里。 他不免想起了何雨柱在跟沈俊如学俄语和钳工的事情,就希望他能再逆天一次,成为一个高级钳工,能在生产这块主战场上真正的帮助自己。 “厂长,您就瞧好吧,我一定把这五十斤肉吃在脑子里,而不是吃在肚皮上。” 何雨柱啪的给杨执中行了个礼。 “好,那就好好干吧,我希望能在今年的员工技能大赛上看到你的身影。” 杨执中再次鼓励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随车子消失在街巷之中。 “拿来!” 何雨柱刚回头,就看到一只俏生生的手递在眼前。 “拿什么?”何雨柱明知故问。 “不要跟我装糊涂,你说我能拿你什么?”徐慧珍白了何雨柱一眼。 “当然是我的心。” 何雨柱还是决定撩一下,万一成了呢。 “呸,你就不是好人。” 徐慧珍脸一红,她总算是知道了这人不仅厨艺高超,还挺厚脸皮。 不过,奇怪的是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相反却乐在其中。 “喂,何雨柱,你告诉我你们最后到底说了什么?” “我说徐慧珍同志真漂亮,要是她没有结婚的话,我就要追求她了,大领导就说好哇好哇,你们两个要是结婚,我一定包个大红包。” “你,何雨柱,你坏死了你。” 徐慧珍闹了个大花脸,躲进大门后面,全身没力气的靠在门上,摸着滚烫的脸儿发呆。 “她不会是真的没老公吧?不应该啊,难道是因为我的穿越,她的时间线也变了?” 何雨柱百思不得其解,越想越是燥热,冷不防的就看到对面楼上一个妖媚的女人对着自己打量。 “陈雪茹?” 何雨柱冲她微微一笑,快步向食堂走去。 他想知道自己任命为代理食堂主任的命令有没有正式下达了,昨儿杨厂长给的任命书还只是临时起草的,还没正式下发呢。 0095、和冉秋叶的第一次 在回食堂的路上,系统又自动的跳动了一下。 (恭喜你成功的揭穿许大茂的真面目,拿掉他放映员的工作并下放去烧锅炉,完成度ss,爽感sss,特奖励洗髓液一瓶,骨龄丹一颗。) 在何雨柱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手上又再次出现一瓶宛如星河一般的液体,星光在其中浮沉,银河于掌心荡漾,只是看一眼就让人迷醉。 何雨柱欣喜若狂。 之前的那一瓶服用之后,何雨柱感觉自个年轻了三岁,皮肤白嫩了不少不说,就是眉心的痦子也不见了,现在的何雨柱总的来说和帅挨不着边,却总不会像傻柱那么油腻邋遢了。 不过,这些都还不够。 离前世自己的盛世美颜差远了。 因此,对于新到手的洗髓液,他比任何东西都重视。 还有那颗骨龄丹。 骨龄丹:服用之后,可以改造全身骨骼,降低三年骨龄。 “降低三年骨龄,也就是说服用之后,我的身体其实是二十六岁的身体了。” 何雨柱压抑着内心的狂喜,穿越之后变得又老又丑一直是他的心病,如今有了洗髓液和骨龄丹,何雨柱又敢拍着胸脯说自己还是从前那个少年了。 喜悦的心情之下,何雨柱连走路都带风,冷不防路过一处胡同的时候,就看到一辆失控的自行车从高处冲了过来。 “让开,前面的人快点让开,我的自行车刹车失灵了!” 自行车上,一个年轻女人吓的花容失色,眼看就要撞到行人,更是脸都白了。 “柱子,快点躲开!” 闫埠贵也在现场,看到这一幕心都提了起来。 红星小学建在山岗上,出了校门往左转就是一条三十多米长的平坦斜面,要是在底部被一辆从顶部冲下来的自行车撞个正着,伤势绝对轻不了,就是不残也得混个脑震荡。 更何况,闫埠贵看的清楚,冉秋叶老师上车之后还下意识的踩了一脚踏板,这冲击力就更强了。 不仅是闫埠贵,还有一些刚下课从学校出来的师生看到这一幕都惊叫起来,心脏悬在了嗓子眼,胆小的更是遮住了眼睛,生怕看到何雨柱血溅当场的惨状。 何雨柱也被吓了一跳,他的第一个反应也是闪开。 不过看到自行车上吓傻了的女人,还有自己身后就是坚硬的砖墙,何雨柱也没多想,立刻就沉腰下马,双腿扎了个马步,双手伸出,精准的抓住自行车的车把。 接触的刹那,一股庞然大力就从自行车上传来,何雨柱只觉得胸口一闷,有股想吐吐不出的恶心。 不过,力量到达十二点的他还顶得住。 嗤啦! 自行车撞在何雨柱的手上,竟然没有把他撞飞,只是推着他向后面滑行。可怜何雨柱这双解放鞋没喜欢多久就报废在这里。 不过他此刻却顾不得这些,因为在惯性的作用下,自行车上的女人却腾空而起,向墙上撞去。 这一下,要是撞实了,都不用送医院了,直接唢呐开席一条龙吧。 女人吓的亡魂大冒,连哭都都不出来,只来得及在撞上的那一刻闭上眼睛。 所幸,期待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女人只觉得自己的双腿牢牢的被人抓住,然后往旁边一带,自己就神奇般的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最后顺着地面一滚,瘫软在一处温暖有弹性的床上。 女人急剧的呼吸了好一阵,发现自己身上并没有疼痛,睁开眼睛,上下摸索了一阵,没有缺胳膊少腿的,这才忍不住,放声大哭。 这一次意外,惊险刺激,差点都把她吓傻了。 “呃呃……打扰一下。” 冉秋叶哭的正起劲呢,就听到耳边一个弱弱的声音响起,朦胧的泪眼中显现出的是一个干爽的脸庞,以及纠结的表情。 “我说同志,咱能等一下再哭行么,你踩我左手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肌肉都有些扭曲。 当然,这并不是冉秋叶真的睬他左手了,而是她坐的位置不对,搁铁管上呢。 傻柱本来就是29年的资深魔法师,又加上这些天的锻炼,火系灵力天天都有喷薄而出的冲动,全靠他无上的定力封印。 但是再厉害的封印也抵不住女人的消磨啊,何雨柱觉得,要是身上的女人再不起开,自个怕是要化身天一了。 “啊……” 冉秋叶听到何雨柱说自己踩了他的手,先是左看右看,都没发现自己踩了,直到感觉到某处有竹笋似乎有破土而出,承接雨露的趋势,这才恍然明悟什么,惊叫一声跳了起来,离何雨柱远远的,生怕他传染瘟疫啥的。 只是一双脸却早已经绯红如布,且沿着脖子往下面钻去。 想明白了那是什么的冉秋叶,甚至都不敢接触何雨柱的眼睛。 “我去,这脸丢大了,以后出门一定要看黄历。”何雨柱闷哼一声,从地上坐了起来。 此时的他只觉得手臂疼,脚底板疼,胸口疼,全身的骨骼都在疼。 唯一不疼的地方还胀,就没一处舒服的。 “柱子,你没事吧?” 闫埠贵匆匆赶了过来,左看右看,发现何雨柱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是有些脱力,歇息一阵就好了。” 何雨柱甩甩手臂,刚才为了止住自行车冲锋的势头,这双手臂可是直接承担了其中的冲击,没废掉就算不错了。 “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送你去医院吧。” 这个时候冉秋叶也已经调节好了心境,脸红扑扑的前来道歉,更是提出要送何雨柱去检查,所有的医药费她出。 “没事的,老师用不着这么客气,有事你先忙吧,我缓过来就走。” 何雨柱坐在地上,心中发苦,特么的火系灵力还是在乱窜,搞的他现在站都不敢站起来。 他只希望冉秋叶赶紧离开,要不然自己就得社死了。 就没见过哪个男人对初次见面的女孩鸣枪放炮的,放这年代叫做耍流氓,严重了要枪毙的。 “这可不行,今儿这事责任全在我,要不是我心急家里有事,没有检查刹车片,不然的话……” 冉秋叶还想着补偿,可是三大爷闫埠贵人老成精,左瞧瞧右看看,在何雨柱的某处扫过,最后落在冉秋叶年轻的身体上,顿时就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帮着劝说冉秋叶离开。 “那好吧,等我处理完家里的急事我去你家找你。” 看的出来冉秋叶确实家里有急事,问到了何雨柱的名字和住址之后,就推着自行车匆匆离开,十万火急的样子。 “好了柱子,人都走远了,你的火也该熄了吧。” 闫埠贵揶揄的看着何雨柱。 “熄不了,火山不死,只会凋零。” 何雨柱冷哼一声,只有闫埠贵在场,他就无所谓了,老大一个帐篷傲视全场。 闫埠贵看了就有些自卑,匆匆说了几句也离开了,放学的时间没到,他还得上课呢。 “没想到和冉秋叶的第一次见面是在这种情况下,真是太狗血了。” 何雨柱摇摇头,却没有多余的想法。 说实在的,他对冉秋叶的观感不算好,也不算差,只是一普通人。 先说品性上,剧中和傻柱相亲,只是因为许大茂几句恶意诋毁的话,冉秋叶就放弃了傻柱。 这其中固然有冉秋叶本就看不上傻柱,借这个机会用彼此都不尴尬的方式离开的原因,也有她确实是耳根子软,缺乏判断力的原因在内。 婚姻这种关系一辈子的大事,只是听某个外人的几句闲话就否了,这说明她的思维不成熟,没有主见。 当然,这也是何雨柱单方面的想法,未必是真实情况。 不过,这次看到冉秋叶的真实相貌的时候,何雨柱就已经没有心情去了解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了。 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没有外在美,谁特么有空去了解你的内在啊。 也不是说冉秋叶长的丑。 实在是她那副长相实在太东北,太接地气了,何雨柱一看到就联想到了东北某些喜剧女演员。 他生怕对方冒出一句俺们那嘎达…… 看喜剧无所谓,生活在一起就没必要了。 婚姻没有对错,找合适的人最好。 何雨柱就认为,自己最好是配陈丽、徐慧珍、娄晓娥、于莉。 嗯,刚刚见到的陈雪茹也不错,挺妖媚的。 怀着别样的心思,何雨柱缓步向食堂走去。 他总觉得今儿自己不一样了,大小是个干部了,别人看自己的目光会不一样。 哪知道还是以前那副样子,大门的保安看到他古怪的样子更是恶狠狠的盯着他,要不是认识他是食堂的厨子,怕是早就扑上去把他拿下了。 “他娘的,这个时候不是应该锣鼓喧天,黄土铺地,狗腿子马屁虫赶来十里之外迎接么。” 何雨柱多少有些狼狈的从保安的眼皮子底下走过,无声无息的走到食堂,站在窗子外面偷看。 他想知道,没有自己盯着,食堂里哪些人勤勤恳恳做事,哪些人偷奸耍滑。 这些都是要记下来的,偷奸耍滑的人发配,勤勤恳恳的人重用,这关系到自己能不能坐稳食堂主任宝座的大事,轻忽不得。 现实让他很满意。 厨房里,马华穿了围裙,正在三号位上勤快的切菜,旁边曹金三人也在张大彪等人的指导下学习烹炒一些简单的菜肴。 哪知下一刻,厨房里就扑进来两个大师傅,一看到马华在自己的位置上,曹金等学徒工也在炒菜,顿时就怒了, 几步走到马华身前,一把夺走他手上的菜刀,指着他的鼻子恶狠狠的道: “好你个马华,谁给你的胆子用爷们的菜刀,还占用爷们的位置,也不撒泡尿照照,这大厨的位置,大厨的道具,是你一个学徒工能用的!” 两人赫然是食堂的另外两位领班大厨蔡茂德和陶勇。 0096、这食堂,终究是姓何的 蔡茂德和陶勇二人,是厨房的两座大山,没有食堂主任的情况下,也就傻柱可以不理他们。 不过,也顶多是井水不犯河水。 真正的情况是,蔡陶两人同穿一条裤子,两个人加起来的轮值时间足足半个月,而且心思和手段也不是傻柱能比的,这食堂其实还是他们两个说了算,食堂里的人也更怕他们。 傻柱要不是有一手谭家菜的手艺在那,厂领导离不开他,怕也是会被两人逼走。 不过饶是如此,他也只能堪堪自保,食堂还是蔡陶的天下。 他们两人一出现,食堂里的人顿时就习惯性的屈服在两人的淫威之下。 马华的菜刀老老实实的被两人夺了,曹金等年轻学徒也是一脸害怕的往后躲。 “蔡师傅,您这是干什么呢?”马华赔笑道。 “干什么?” 蔡茂德牛眼珠子一滚,凶神恶煞的看着马华,居高临下的道: “你叫马华是吧,胆子挺肥啊,不知道这个灶台,这个砧板,这把菜刀是咱爷们的趁手东西么,你算个什么东西,敢碰我们的东西,反了天了你!” “我我……” 面对蔡茂德的淫威,马华只能委屈的向后退缩。 别看食堂不大,百多号人,那也是阶级分明的,哪一个层次做哪一些事,那也是有严格讲究的。 譬如说食堂最大的油水这一块,以往都是食堂主任拿的。 后来食堂主任没了,厂领导小灶那一块的油水就专属傻柱,大食堂普通职工剩下的一些福利就被蔡陶两人瓜分了,其他人也只有等他们心情好的时候沾点油水。 还有一些脏活累活,自然是马华、曹金这些学徒工去做。 当然,学徒工也有区别,拜了师傅和没拜师傅的,差距差了天了。 就是同样拜了师傅的,也有差距,一般是师傅越强势徒弟就越轻松,能沾沾光。 还有一些就是蔡茂德提到的东西。 厨房里,大师傅是有他专属的灶台,菜刀和围裙等东西的,就连休息的椅子都有讲究。 特别是灶台,相当于他们的私人领地,别人是碰都不能碰,犯忌讳的。 新中国建立了,这一些老一辈的陈规陋习虽然没以前那么严重,却是依然顽固的保持了下来。 所有的大师傅都将这些规矩看的很重,守不住灶台,道具被别人用了,比戴绿帽子都严重,会被同行看不起,觉得这人好欺负,窝囊。 马华自然知道这些,觉得理亏,就老老实实的挨训。 哪知曹金是个有傲骨的,小声的解释道:“咱们这么做,是何师傅亲口批准的……” 他不说还好,说了更是火上浇油,蔡茂德大怒, “何师傅亲口批准! 何师傅? 嘿嘿,叫的倒是挺好听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是傻柱呢。” 蔡茂德脸上露出鄙薄的笑容,“傻柱他算个什么东西,他有什么资格安排我的东西。 昨儿个他就考核失败,肯定是厂领导知道了他经常偷东西回去伺候寡妇,跟他老账新帐一起算呢,所以这才今儿个连班都不敢上了。 他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你们还指望他给你们撑腰,那是做梦!” 蔡茂德说着得意的大笑。 今儿何雨柱没有来,也没有请假,一开始他还没感觉,到现在还没来,蔡茂德就觉得傻柱准保是偷东西喂寡妇的事犯了,正被保卫处调查呢。 要知道,他昨儿和陶勇越想越不甘心,就写了几封告状信塞到了举报箱。 两人本来只是随手出口恶气,写完就回家了,并不觉得这东西有用,因为他们昨儿在现场,才知道何雨柱的厨艺是多么恐怖,人家得一个三级大厨的工级是理所当然。 哪成想今儿到了厂里,到处都在传何雨柱到手的三级大厨飞了。 说什么的都有,而蔡陶二人却是坚信肯定是自己写的告状信起作用了。 两人高兴的同时也没着急,等待进一步的消息,直到发现何雨柱到了下午依然不见踪影,两人就觉得这事妥了,这才来到食堂夺权。 “不,不可能,我师傅行的正走的直,他肯定不会出事的。” 马华原本是有些偏柔弱的性子,听到这个竟然起了反作用,要抗争起来。 “马华说的对,何师傅厨艺通神,连杨厂长都很喜欢他,他老人家肯定不会有事,蔡茂德是瞎说。” 曹金三人也跟着喊了起来。 他们三个是铁了心的跟着何雨柱走,更别说他们昨儿的所作所为早就形容背叛,就是回去也得不到蔡陶二人的接纳了,干脆破罐子破摔,和蔡茂德犟了起来。 原本被蔡茂德说的人心浮动的食堂众人听到这里也若有所思。 何雨柱的厨艺他们是打心眼里的心服口服,他有没有被保卫处调查不好说,但人家是有真本事。 退一万步讲,偷点吃的回家也不算啥大事,就是查实了,罪名也大不到哪儿去。 就这一件事,伤不了何雨柱的根本。与其在真相不明的情况下得罪他,不如卖个面子,两不相帮。 众人想到这里,对蔡茂德两人的行为是冷眼旁观,甚至暗暗维护马华等人。 这种隐隐的抗拒才真的让蔡茂德勃然大怒,他本来以为食堂是姓蔡的,没想到自个说了这么多,竟然没人帮腔,甚至连曹金这个徒弟都跟自己作对。 他恐惧的同时,心中更是愤怒。 “好胆,曹金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还敢跟我顶嘴,今儿我就要把你打醒,还要把你逐出师门,我倒是要看看,到时候谁敢收你,我要让你一辈子在四九城的厨师圈儿混不下去。” 蔡茂德不敢再往深里想,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跳的最欢的曹金镇压下去,杀鸡儆猴,告诉大家,这食堂依然姓蔡,就没变过。 蔡茂德抬起右手,就向曹金脸上一掌掴去。 何雨柱在窗外看着这一幕闹剧,知道自己该登场了。 嘭! 一脚踢开大门,何雨柱在冷风中走了进来,并不高大的身子挡在门口,遮住了光线,在厨房里面投下一个虚影,显得更加的高大。 “师傅!” 马华惊喜的喊了出来。 “何师傅!” 曹金三人松了一口气,救星来了。 张大彪等人也是神情一松,知道蔡茂德这次是真的没机会了,这食堂,终究是姓何的说了算。 “好了蔡茂德,住手吧,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何雨柱瞟了他一眼,从外往里走,所过之处,厨房众人纷纷潮水般向两旁退去,宛如在迎接他们的帝王。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才请假四天啊,傻柱的威望就这么高了!” 蔡茂德看了,眼睛都在颤抖。 这无声的一幕,比任何声音都清晰的告诉他,他蔡茂德在厨房的时代过去了,现在的厨房,何雨柱说了算。 “放开他。” 何雨柱不急不慢的来到蔡茂德身前,只是浅浅的一句,就让蔡茂德面临巨大的压力。 他发现不知何时,傻柱混沌的目光变得清澈,更是多了一股说不明道不清的威严。 他强忍住内心的失落,粗声粗气的道:“何雨柱,我管教我的徒弟关你什么事,少在这里跟我充大尾巴狼。” 他一口咬定自己实在管教弟子,在这个信奉严师出高徒的时代,只要不打死打残,任何人都不会多说什么。 也没有插嘴的理由。 陶勇更是阴测测的道: “何师傅,我跟蔡师傅进来的时候发现他们这些学徒工好大的胆子,竟然穿我们的大褂,用我们的菜刀,还使用我俩的灶台。 我俩批评他们的时候,他们居然把责任推到你何师傅的身上,说是你叫他们这么做的。” 陶勇的脸上露出令人厌恶的自信在握的笑容, “何师傅你是正宗的谭家菜传人,从小就练的童子功,肯定是不会不遵守咱们老祖宗的规矩的,他们一定是在说谎,诬陷你的吧?” 陶勇很自信的看着何雨柱,他已经将他逼到死胡同上了。 要是何雨柱说他没有教,那么今儿蔡茂德就算挨个把曹金修理了都没错,不过那样一来,何雨柱的威信也算是彻底没了。 要是何雨柱说是自个教的…… 那不可能! 陶勇摇摇头,要是何雨柱说了这话,岂不是自绝于厨师界,传出去怕是会被四九城厨子的唾沫淹死。 说来说去,其实何雨柱就一个选择,那就是保不住马华和曹金等人,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打,同时彻底失去在厨房的威望。 “老陶说话还是这么有水平!” 蔡茂德闻言大喜,觉得今儿自己赢定了。 “师傅!” 马华叹息一声,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他可是深知何雨柱选择承认唆使自己破坏厨师圈儿的潜规则的危害。 那样做的话,师傅这辈子是别想再混进这个圈子了,到哪都会被排斥。 “唉。” 曹金三人也是苦着脸,觉得自个这顿打是免不了了。 陶勇的嘴皮子太厉害了,将了何师傅的军,何师傅是不可能为了自己几个卑微的学徒工挑战整个厨师圈子的。 张大彪眼睛里的光暗淡下去。 他很喜欢何雨柱主持食堂的这四天,很喜欢这种平等的,自由的气氛。 可惜,何师傅的根基太浅了,终究是斗不过蔡陶两个老混蛋。 他神思恍惚,忽然就听到何雨柱的声音, “我说蔡茂德你个王八蛋,松开你的爪子,听清楚了吗!” 0097、若风霜扑面,吾一身当之 “你,你在说什么?” 蔡茂德一头雾水的看着何雨柱,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 何雨柱含笑看着他,表情那么的柔和,话语却是那么的无情, “我说蔡茂你个缺德冒烟的王八蛋,在老子生气之前,赶紧松开你的狗爪子。” “傻柱,你……” 蔡茂德气的眼红脖子粗,连呼吸都不均匀了。 旁边的陶勇也是震惊的看着何雨柱。 这个精于算计,凡事让蔡茂德冲锋他掩护的瘦高个,此时也压抑不住眼睛中的惊讶,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话都说到那个程度了,何雨柱还会坚持要自己放人。 他不知道说了这话就是蔑视老祖宗传下的来的规矩,会不不容于厨师圈子么? 为了区区的几个学徒工,值得么? 值得么! 陶勇尖叫起来,“何雨柱,你想清楚了,你这么做是自绝于四九城的厨师圈子,今儿以后,四九城的再没有你这一号人物!” “老陶说的对,傻柱,你今儿敢包庇这几个兔崽子,爷们立刻出门左转,上厨师协会告你去, 我让协会里几个德高望重的老爷子评评理,我让你何雨柱的名字臭大街去。” 蔡茂德胆气雄壮了起来。 新中国成立,各行各业蓬勃发展,自然也形成了各种行业协会,厨师协会早在十几年前就成立了。 这些协会在外人看来不就是个抱团取暖的破东西,好像没一点作用,只有真正从事这个职业的人才知道,有时候政府的文件都没协会的意见管用。 这是一种类似于乡约或者行业基本准则之类的东西。 被协会排斥,那是真的天下之大再没有立锥之地的。 换位处之,他蔡茂德是不敢这样做的,他相信何雨柱也不敢。 那他就可以借着协会的压力逼迫何雨柱低头,让他看着自己惩罚他的亲信,也让其他人看看,何雨柱连自己的亲信都保不住,跟着这样的人是注定没有前途的。 那么食堂里,还是他蔡茂德的天下。 “师傅,我说错了,不守规矩的动用您的灶台是我自个的主意,和何师傅没有关系,刚才是我瞎说的。”曹金放弃了抵抗。 他觉得反正都被蔡陶二人拿捏了,总有一个人要受罪,还不如自己挨罚。 “曹金说的对,姓蔡的,穿你的大褂,用你的菜刀是我的主意,有本事的冲我来,不要想拖我师父下水。” 马华终究顶住了压力,恨恨的看着蔡茂德。 何雨柱看了就很欣慰,这个徒弟总算没白教。 不过,让他们使用蔡陶二人的灶台和菜刀是自己的主意,何雨柱自然不会让别人替自己顶锅。 再说了,就蔡陶两人这点伎俩想要折腾自己,那是想多了。 何雨柱冷哼一声,看向蔡茂德, “蔡师傅,敢问这四五天,你们同时请假,食堂里一下子缺了四个人,咱们大伙有没有耽误同事们按时吃饭?” “这……没有!” 蔡茂德和陶勇对视一眼,心中也有些震惊何雨柱是怎么做到的。 但是这些天食堂里风平浪静,都能保质保量的做好饭菜,容不得他们说三道四,他们虽然不情愿,也只能点头。 “好,既然你承认这些,那我再问你,为什么你们四个话都不说拍拍屁股就走了,食堂里只留下三个能掌勺的大厨,我们却能按时做好饭菜?” 何雨柱的声音提高了一些,一步步的质问。 “这个……” 蔡陶两人面面相觑,他们当初从刘岚的嘴里知道计划失败了,原因是何雨柱一人同时炒了八口锅,两人听完是打死都不信,到现在也不信。 他们自诩为资深大厨师,深切的知道一个厨师的极限是什么,知道一个人同时炒八口锅无异于天方夜谭,要是传出去他们信了这个,是会被人嘲笑一辈子的。 所以,两人面对这个问题只能支支吾吾。 “这个,这个,我这个你妈!” 看着两人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何雨柱陡然疾走几步,来到蔡茂德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做,蔡茂德,还有你陶勇,我他么真想知道,你们特么的到底是谁给你们的勇气刚回来就折腾!” “好,你不知道是吧,我特么告诉你!” 何雨柱锋利的目光直刺蔡茂德有些心虚的眼睛,声音在不可能的基础上再度提高, “我特么告诉你,我们之所以能在缺了四个掌勺大厨,劳动力欠缺一半以上的极端恶劣的条件下还能够保质保量的完成厂领导交给我们的任务,那是因为我们使用好了食堂里全部人的力量。” “没错,就是被你按在墙上,抓着领子,等一下还要被你打,甚至要被你扫地出门毁了前途的年轻人,他们的名字叫做马华、曹金、牛金、马金……” “正是这些在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大师傅们眼中屁都不是的学徒工,他们花了十二倍的心血去洗菜切菜,去烧火做饭捏面点, 他们负担了掌勺之外的所有杂事,这才能够给我们腾出时间来炒菜,这才能让我们完成任务。” “可以说,在这场艰巨的战斗中,咱们红星轧钢厂大食堂没有溃败,没有投降,也没有一个人当逃兵,大家伙都是好样的,大家都是默默无闻的英雄。” “这样的人,虽然他们年纪小一些,虽然他们可能暂时来说,厨艺差一些,但是我相信他们,我为他们自豪。 我想任何有良知的人,都会感谢他们的辛勤付出,而不是抓他们的小辫子,说他们不守规矩。” 何雨柱说到这里,食堂里众人的眼眶微红,有些感性的甚至隐隐有了泪珠。 何雨柱的话可谓是快准狠的击中了大家的软肋。 可不是嘛,大家伙这些天确实是完成了任务,却也累的够呛,白天黑夜的,加班时间都比平时长了一倍多。 本来在这个讲究奉献的时代,大家伙都习惯了,吃亏是福嘛,有多少苦有多少泪,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擦擦也就罢了。 多少年都是这么过的。 可是当这些年的委屈一一被何雨柱点了出来,大家才发现,原来我是这么的不甘啊。 “师傅!” “何师傅,求您别再说了,有您今儿这话,我曹金值了,我受再多的苦也值了。” 曹金高喊着,在他的眼中,此时此刻的何雨柱不只是食堂大厨,更是宽厚的兄长,仁慈的上苍。 他恨不得为何雨柱生,为何雨柱死。 就连张占奎这些厨房老油条也是被感动的稀里哗啦,大家都已经习惯了脏活累活自己干,功劳荣耀领导领,还特么要带个乐于奉献的帽子,早就憋屈了不知道多少年, 现在被何雨柱提了出来,就像阴影笼罩了几十年的臭水沟再次被阳光普照,心中的感动简直是无以复加。 他们只觉得自己的心和何雨柱无限的贴近,心中对蔡陶两人的厌恶就更加明显。 是啊,在食堂最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不光自个跑了,还带走了两位亲信,把烂摊子抛给我们。 等我们费尽心血把任务完成了,好嘛,你们就回来抢功劳了,还把我们同甘共苦的小伙伴收拾了,有你们这么做事的么! 正所谓心有所想,面由心生。 大伙看着蔡陶两人都是毫无遮掩的敌视,这让蔡陶两人心慌意乱,感觉自个被孤立了,仿佛是汪洋中的一条小船,随时都有舟毁人亡的危险。 他们面面相觑,都没想到何雨柱的言辞竟然锋利到这个程度,自己等人本以为稳操胜券的交锋竟然一开始就完败。 两人隐隐都有退意,可惜何雨柱却不会轻易放过他两。 高射炮打蚊子之类的,最爽了。 他摊开手,动情的道: “马华曹金他们都是好样的。 在我眼中,他们都是好徒弟,是棒小伙,我想不通,蔡师傅,陶师傅,你们两个为什么要针对他们,你们能跟我说说原因么?” 蔡茂德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陶勇却是不甘心的挣扎嘶吼,正要说话,就被何雨柱拦住了。 “住口! 陶勇匹夫,而今食堂之中,尽皆是勤劳肯干之辈,左右环绕的,也都是默默奉献之人,他们光照万里,死后留声。 相比之下,你一介匹夫,枉活五十又三,一声寸功未立,只会摇唇鼓舌,区区小人,有何资格倚老卖老,横加指责,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何雨柱的话宛如最刚猛的巴掌,一下子抽在陶勇的脸上,陶勇只觉得胸口闷得厉害,再也支持不住的倒在椅子上。 “老陶,老陶你没事吧?” 蔡茂德吓了一跳,扑过去在陶勇的胸口好一阵推拿,陶勇这才吐出一口浓痰,缓过气来。 安顿好陶勇,蔡茂德这才气势汹汹的找何雨柱算账, “好,何雨柱,就算你说得对,马华他们做了好多事,他们不错。 但是一码归一码,就算是他们再怎么努力,也不是他们不讲规矩,使用我们灶台的理由。” “目无尊卑,以下犯上,你就是说破大天去,马华他们几个都得绝了厨师这行当。” 蔡茂德是个传统的厨师,人比陶勇硬直,没那么多花花肠子,这样的人更有坚持,所以哪怕明知道说不过何雨柱,也还是犟着脖子根何雨柱顶牛, 他就不相信明明是何雨柱唆使自己的人动了自己的东西,他还有理了。 “目无尊卑,以下犯上?” 迎着蔡茂德的目光,何雨柱重复了这句话,然后捧腹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何雨柱,你笑什么,这有什么好笑的!”蔡茂德有些恼羞成怒,这何雨柱也太不尊重人了。 关键是他不知道他在笑什么,有些心虚,觉得自己是个傻逼。 “我笑,我笑你蔡茂德无才,我笑,我笑你陶勇缺智。” 何雨柱的笑声停了下来,脸色郑重的道: “蔡师傅,时代变了,现在都新中国了,你当你还活在旧社会吗!” “什么是新,什么是旧?” 何雨柱期待的看着他,就像小学老师关爱智障的看着蔡茂德,蔡茂德很想争口气,却头昏脑涨,脑子一团糟,根本想不出什么来。 “算了,谅你也不知道,我告诉你吧。” “凡是能够顺应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凡是能够促进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凡是能够为最广大人民争取根本利益的一切生产关系和制度,都是新的,是积极向上的。” “与之相反,凡是阻碍生产力的发展和生产效率提高的,凡是阻挠新文化新现象诞生的牛鬼蛇神,凡是阻碍最广大人民获得切身利益的,都是封建糟粕,都是我们所应该革命的。” 安静的食堂里,所有人听着何雨柱侃侃而谈,望着他闲庭信步,都从心底无法遏制的升腾起一股崇拜的感情, 这一点,就连蔡茂德和陶勇也无法否认。 这一刻的何雨柱,太有魅力了。 “厨师圈子里的所谓专灶、专刀,甚至连围裙大褂都有专门的,一个地位高的大师傅用了,其他人就不能再用,这是彻彻底底的陈规陋习,是应该彻底扫进历史的垃圾堆里的垃圾。” “作为一个正常的有良知的厨师从业人员,作为一个接受过新中国平等、文明新思想沐浴的我们,我很难想象今时今日,今日今地,竟然会有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恬不知耻的拿这种封建糟粕来残酷的迫害我们食堂的新生力量。” 何雨柱痛彻心扉的喊道,“这种倒行逆施的行为,我何雨柱绝不答应。” “对于这种丑陋的现象,我何雨柱坚决抵制。那么改革,就从今日今地,就从今地今时开始。” “我不知道现在咱们新中国有多少地方还存在这种陈规陋习,我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个像蔡陶两位这样认为理所当然的遗老遗少, 我也不知道我今儿说出这句话后,会遭受多么凶猛的反扑,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在这次反扑中会不会粉身碎骨。” 迎着众人越来越亮的眸子,在一百多人的目光注视下,何雨柱伸出手指指向自己, “如果有,那么我祈祷,祈祷这一切的风波自我而起,祈祷所有的风波自我而止。” “所有的风雷雨露,我一身当之。” “那么,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何雨柱嚣张的大笑,笑的肆无忌惮,但是在场的人却没一个觉得他猖狂,只是觉得大男儿当如是。 大概,这就是男儿魅力吧。 0098、不装了,我特么是主任 蔡陶两人无力的瘫软在椅子上,不甘的接受失败的苦果。 倒不是他们心服口服,而是何雨柱这一番话,已经把气氛炒起来了,食堂里一百多个厨子都被他煽动的热血激昂,没事都恨不得吼两声,他们怕自己再多说两句就被这群人削了。 那可就冤枉了。 “谢谢何师傅。” “谢谢何师傅。” 曹金三人从蔡陶两人的手中挣开,欣喜若狂的来到何雨柱身边,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他们太崇拜何雨柱了。 何师傅不仅厨艺通神,就是言辞也是这么犀利,他们本来已经灰心丧气,以为逃不了这顿羞辱,甚至都要被蔡陶两人扫地出门了, 没想到何师傅只是区区几句话就将自己等人救了下来,还把蔡陶两人骂的怀疑人生,何师傅真是太厉害了。 “好好干活,认真做事,只要努力,在厨房这一亩三分地里,我保你们安全无事。” 何雨柱鼓励他们,三人也是信服的连连点头。 如果是之前,何雨柱说这话他们还觉得他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不过如今他们是深信不疑。 在食堂这里,何师傅就是独一无二的真神,听他老人家的准没错。 “师傅……” 马华腆着脸凑过来。 对于他,何雨柱就没好脾气了,毫无顾忌的训斥起来。 “马华?” “师傅,我在呢。” “马华!”何雨柱瞪了他一眼,叫他严肃点。 “在!” “在个屁!你那是在吗,你那是在丢人。 马华啊,我该怎么说你,瞧瞧你刚才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我都替你臊得慌,你还算个男人么,别人欺负你你就老老实实的让人欺负,不反抗? 别人欺负你,你就抄起开水泼他一脸,你就操他祖宗啊。” “可是,可是师傅,他们是厨师班长,我只是学徒工……” 马华有些委屈,总觉得师傅把事情说的太简单了。 打人一时爽,事后悔断肠啊。 “就你这怕这怕那的性子,能有什么出息! 不是我老说你,作为我何雨柱的徒弟,你就得有一股子敢为天下先的气质,在这厨房里,活该你马华横冲直撞,活该你嚣张跋扈。” 何雨柱指着他,有些恨铁不成钢,“你说你,不就是两个倚老卖老的老混账么,这样你就怕了? 怕个鸟! 不过是两个混了三五十年依然没个一官半职,还厨艺稀松,只敢在食堂窝里横的老东西,我要是他们,早特么一脑袋撞墙壁死球得了。 这种人活着就是糟蹋食物,说话就是污染空气,找个体面的死法就是他们对这个社会最大的贡献了。” “所以马华,你特么以后要是再遇到这样的贱人,你就大嘴巴呼他,这种人打了也是白打,打他就是替天除害。” 何雨柱早就想将蔡茂德两个给自己下绊子的老混蛋骂个狗血淋头了。 现在逮着了机会,那是一点也不错过,借着训斥马华的机会那是把酝酿了四五天的语言一股脑的喷了出去,心中别提多爽了。 他爽了,马华等人也是偷偷的转过头去偷笑,厨房里的其他人也是暗暗的笑了出来。 这倒不是他们见风使舵,想要拍何雨柱的马屁,实在是蔡陶两人平时的所作所为实在太过分了。 俗话说不偷不占的厨子不是好厨子,在食堂上班的人,哪一个没有在厨房揩点油水的想法。 可是蔡陶两人做事做绝了。 平时拈轻怕重,倚老卖老指使其他人做事不说,到了最后食堂还有些剩菜剩饭,按理说大家伙都能或多或少的分一点。 可惜两个老家伙偏不,把所有的东西吃干抹净,一点儿也不留给其他人。 甚至为了拍李富贵的马屁,更是提出了许多防止偷拿偷占的管用方法,食堂里众人对他们是又怕又恨。 以前没人能跟他们顶牛大家还忍了,现在何雨柱站了出来,还占了上风,大家伙就不再忍了,一个个露出快意的神色。 就连笑,都是笑的那么阴阳怪气,让蔡陶两人难堪的很。 更让两人心凉的是,曹金等有师徒之情的都站在何雨柱那边,没一个站出来给自己两人说话的,这让两人又羞又怒。 “曹金,你这个逆徒,我是你师傅,你就这样对我? 还有马金,牛金,你们两个也是白眼狼,算我看错你们了。” 蔡茂德看着三人,恨不得吃了他们。 在他眼中,曹金三人就是叛徒,比何雨柱还可恶。 “师傅,哈哈师傅,蔡茂德,你还知道是我们师傅,你还好意思说是我们师傅!” 曹金闻言有些悲愤的叫了起来, “蔡茂德,你说说,我们三个给你拜师三年了,天天端茶倒水,人前人后的伺候,逢年过节还少不了孝敬,可是呢,你是怎么对我们的?” “三年下来,你有教过我们一道菜么!” “胡说,谁说我没教过你,我不是……” 蔡茂德大怒的想要反驳曹金,却发现自己还真的没认真教过三人,话就被堵在那里,不上不下的。 “说不出来了吧。” 曹金笑着笑着就哭了, “但凡你今儿能说出一道菜,我曹金都立刻给你磕头,可是你有么?你没有!” 他看向何雨柱的方向,眼中露出孺慕的神色。 “我跟了你三年,可是,这三年来学的东西还没有跟着何师傅四天学的多。 何师傅他老人家不光厨艺好,还不藏私,教马华的时候,也指点我们哥仨炒菜……” “在我们心中,何师傅这样的才是真正的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好师傅,像你那样的,可去你的吧。” 曹金吐出了三年的酸水,和马金牛金两人抱头痛哭,这些话他们藏在心底很久了,今儿干脆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孽徒,孽徒,我这造的是什孽啊。”蔡茂德失魂落魄的锤着地,他也委屈,老辈带徒弟不就是这样么。 入门先用三年,观察为人,过了这一关再逐渐传点手艺,到最后出师了也会藏一两手压箱底的功夫,生怕徒弟超越了师傅。 大家伙都是这么过来的,这不理所当然么,怎的到了曹金嘴里就是不传手艺了。 欺师灭祖啊。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摇摇头,真是父慈子孝的名场面呐。 不过,今儿也耽搁太久了,还是做事要紧,他就熟门熟路的安排起人手做事情。 哪成想到了这个时候陶勇还是不屈服,阴测测的道: “何雨柱,今儿轮不到你指挥,按照值班表,今儿我是轮值大厨,你也得听我的。” “下个礼拜,是老蔡轮值,也轮不到你指挥,你就老老实实的站一边去吧。” “还有曹金牛金马金你们三个,刚才不是挺牛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师傅都敢顶撞, 行啊,你们这样欺师灭祖的家伙,以后都给我扫猪圈去吧,还有食堂里的所有碗筷的清洗,都你们负责。 要是被我发现哪个碗没洗干净,您们就等着全部重洗吧。” 陶勇恶狠狠的说道。 他已经醒悟过来,自己两人说不过何雨柱,那就没必要说啊,直接行使轮值大厨的权力就是了。 自己和老蔡加起来,轮值的时间占了三分之二,谁不听话就折腾谁,还怕别人不听话! 何雨柱算什么,他值几个班! 他这一击果然是又狠又准,话语落下,全食堂的人都脸色狂变。 对啊,何雨柱再能说又顶什么用,这个世道,最终看的还是权力。 蔡陶两人握有三分之二的轮值大权,足够他们把食堂里的人调教的服服帖帖了,你就是再牛也没用。 像陶勇说的,要曹金三人去扫猪圈,这活又脏又累,以往都是承包给厂外的人做的。 还有洗碗筷,比扫猪圈更恐怖。 大食堂一日三餐,每天要洗的碗筷绝不会少于一万五,以往厨房一半的人力都耗在里面。 要是只给他们三人洗,就是人废了也洗不好。 更何况,听陶勇的意思他还会找茬,要让他们返工,这就非常恐怖了。 没几个熬的住这么折腾的。 权力这东西,真是美妙,能让白的变成黑的,也能让黑的变的白的。 多少人为他生,为他死,能让多少痴儿女化作逐利人,也能让多少英雄汉变成应声虫。 陶勇今儿的现象正好印证了这点。 即便是大部分人都讨厌他,恨不得掐死他,但是陶勇拿出了轮值大厨的权力,食堂里的人就只能服从。 除非,他不想混了。 曹金三人脸色发白,瑟瑟发抖,想起今后的遭遇差点要昏过去。 马华也是害怕。 轮值大厨的权力管不到同样是厨师班长的何雨柱身上,但是要折腾他这个徒弟那是绰绰有余了。 一时间气氛急转直下,变得对何雨柱很不利。 何雨柱也没想到,蔡陶两人会这么顽强,居然临了还能折腾出这么一起破事,眼看就要翻盘了。 幸亏,老子早有准备。 何雨柱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正要拿出底牌,就看到曹金三人站了起来,身子站的笔直向食堂外面走去。 “喂,说你们呢,谁给你的权力上班期间乱走动的,给我滚回去刷碗!” 陶勇大声的呵斥。 曹金三人面无表情的到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丝嘲弄的表情, “收起你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老子看的恶心。 诶,别威胁我,老子不干了,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老子走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你们…… 好,你们要走是吧,你们的工作丢了,厨师也不用做了,我今儿就把你们逐出师门,以后四九城没一个人会收留你们。” 陶勇冷笑着威胁。 曹金三人愣了一下,他们没想到陶勇会做的这么绝,直接把自己三人逐出师门,这就是弃徒了。 名声就坏了,传出去没那个人敢收的。 因为收了,要得罪蔡陶二人不说,落到别人眼里也低了蔡陶一头,要不然,凭啥人家不要的垃圾你却要当宝呢。 这是要活生生的让自己等人做不成厨子啊。 曹金身子晃了晃,来到何雨柱面前,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何师傅,对不起,辜负了您对我们的希望,咱们哥三走了。” “好,常回来看看。” 何雨柱点点头,又好奇的询问,“做不了厨子了,你们以后怎么办?” “没事的何师傅,天不杀勤奋之人,我们哥仨你有手有脚,饿不死的,要是实在没办法了,就回天桥底下说书去了。” 曹金佯装无所谓的样子,他不想在尊敬的何雨柱面前暴露脆弱的小女儿态,大男人遇到再大的挫折,那也是人前笑着,有苦自己吞。 “天桥底下说书?是个小黑胖子么?” 何雨柱若有所思,继续道:“如果你们愿意,我倒是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个机会,还能继续做厨师学徒。”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何雨柱的脸上露出和煦的微笑,曹金三人冰封的心也在这微笑中暖洋洋的升腾起来。 三人大喜,这才恍然大悟,眼前站着的何师傅可不是一般的厨子那么简单啊。 就凭昨日他在考核的时候的无敌雄姿,以及那么多大领导对他的挖角,曹金三人明白,有这个面子在,只要何师傅说句话,都可以直接把自己送到兄弟厂去。 要是他老人家再说几句这孩子得到我一两手真传,只怕自己等人的地位会直线攀升。 谁叫何师傅的厨艺在这四九城都独一份呢。 “我愿意,我们愿意,何师傅,谢谢您。”马华三人感动的无以复加,陶勇却气的鼻子都歪了。 可惜,这是何雨柱动用自身的影响力,他管不着。 “那好,我诚挚的邀请你曹金、马金、牛金三位小兄弟加入红星轧钢厂食堂这个大家庭。” 何雨柱笑着伸出了手。 “红星轧钢厂?好耳熟啊。” 曹金三人疑惑了一会儿,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这特么不就是现在自己呆的食堂么。 何师傅是在玩自己? 不说他,食堂里的其他人也是差点破口大骂,何雨柱你丫够了,玩也不该选这个时候吧。 “哎,为啥说真话的时候你们就不信呢。” 何雨柱摇摇头,从怀中郑重的掏出一个文件,扔给了一旁的张大彪, “好了,不玩了,我摊牌了,老子就是以后的食堂主任了。 我宣布从今儿开始取消轮值大厨的规定,全部事情主任说了算,行了,大伙叫人吧。” 0099、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陶勇尖声叫了起来。 何雨柱昨儿考核三级大厨都失败呢,这就说明厂领导压根不信任他,起码也是不喜欢他,连个工级都不肯给他,更别说让他担任食堂主任了。 食堂主任那可是科级干部,连妇科病都治好了的啊。 更何况在陶勇心中,食堂之中,何雨柱烧饼,蔡茂德有勇无谋,刘岚只会嫖 剽窃他的智慧,三个人加起来都不如他陶勇,食堂主任之职,舍我其谁。 陶勇不出,奈食堂何! 我陶勇不上位,红星轧钢厂一万多个职工都会不答应的。 他本来以为借这次机会可以挤掉何雨柱,暗算蔡茂德,甚至就连刘岚他都抓住了小辫子,可以轻松的逼迫李富贵选择送自己上位。 万事俱备,只欠宣布,突然间何雨柱说他是食堂主任了,还把任命文书拿了出来,陶勇的内心是崩溃的。 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惊慌,越过众人,跑到何雨柱前面。 “看吧看吧,可怜的少年哟,面对现实吧。” 何雨柱怜悯的摇了摇头,优雅的将文件递给了陶勇。 陶勇接过来一看,先是一愣,下一刻笑了出来。 “何雨柱,你是不是傻,这哪里是任命文书,这是一纸建议,说是给把一个六级工的名额然给某人的建议。” 陶勇笑了,笑的十分开心。 狗日的何雨柱,不识字就老老实实的做个厨子得了,这下丢人现眼了吧。 他十分欣赏何雨柱错愕的表情。 作为胜利者,看着老对手吃瘪是多们开心啊。 马华等人也啊的一声有些失望,看来是师傅搞错了,他毕竟不识字啊。 “真的么,我不相信,老陶,你再念念我听听。” 何雨柱好像是不死心的赌徒,眼红的要跟人拼命。 “老何啊,别这样,想开点,认真想想其实你不是主任也不是啥坏事,毕竟以你的能力也做不好主任这个位置不是。” 陶勇感觉自己太善良了,都会安慰自己的老对手了,越来越有领导的模样了。 他十分开心的拿起文件,对着众人大声的读了起来。 “……红星轧钢厂厨师何雨柱同志,工作期间勤勤恳恳,政治立场坚定,品德优秀,个人业务技能突出,经研究决定,特批何雨柱同志为三级大厨……” 陶勇一开始是高兴的,只是越读越是感觉不对,到了最后,甚至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相反,食堂里的其他人先是沉闷,然后是不可置信的你看我我看你,到最后都发现不是自己听错了,这才笑出花来。 要不是怕打扰陶勇念诵,大家伙都要击掌相庆。 唯一不受影响的只有何雨柱了,只见他依然是一副担惊受怕的表情,催促陶勇, “陶师傅,你快念啊,不要停,不要担心我,我受的住这个打击的。” “你受的住,可我特么受不住啊。”陶勇都快要哭出来了,就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 只是看到文件上的落款,陶勇就再也没了顶撞的勇气,用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冲着何雨柱嫣然一笑。 “是,何师傅,我这就念。” 陶勇继续念道,“落款人李云龙,盖的章子是……是冶金部的公章!” 陶勇抬起头,看神仙一样的看着何雨柱,很想抓住他的领子问他这章子哪来的。 至于李云龙这名字,他倒是没听过,还没张大彪好使呢。 “冶金部的公章!” 听到这里,张大彪等人也不淡定了,扑上去观看。 左看右看没发现为什么不妥,这才围绕着何雨柱欢呼起来,甚至想要把何雨柱抓起来举高高。 只有何雨柱一个人不高兴,打住了众人。 “我说你们高兴个什么劲,这又不是食堂主任的任命文书,有什么可高兴的。 哎哟喂,我到手的主任飞了,这可咋办呢。” 何雨柱哭天喊地,硬是挤出几滴眼泪来。 这就看的张大彪等人很是无语,冶金部亲自给你让出来一个三级大厨的名额,你不该高兴么。 这可比食堂主任含金量高多了。 科级干部年年有,可能惊动冶金部专为一个人出一个三级大厨名额的,全中国也是蝎子屎独一份。 “哦,对了,我可能刚才拿错了,我这里还有一份文件。” 何雨柱懊恼了一会儿,似乎才想起来,连忙从怀里再掏出一份文件。 他看了看,没有递给最近的张大彪,还是走到了陶勇的面前,递给他,“陶师傅,劳驾,这份文件您看看对不对,给我念念。” “嗷……” 陶勇认命的接过文件,只看了一眼,就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怎么了,陶师傅,这文件有问题,还是上面沾了顶级毒药鹤顶红,碰了的人就会中毒?” 何雨柱关心的看着他。 “没,没事。” 陶勇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悲观,咳嗽一声念道: “各位同志: 经厂领导商议决定,现将何雨柱同志任命公布如下: 决定任命何雨柱同志为厂食堂代理主任,统管我厂第一、第二食堂以及厂办养猪场的日常管理工作…… 何雨柱同志是一个认真负责的好同志……” 陶勇念到最后,都要感动的哭起来。 他多希望是自己眼瞎了,可是,任命书上白底黑字的写着“何雨柱”,而不是“陶勇。” 可惜,自己没瞎。 这事是真的。 陶勇叹息一声,十分的失落。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等到再次睁开的时候,就已经恢复了镇静,脸上堆满了和煦的笑容。 “恭喜何主任,贺喜何主任,您已经被厂领导任命为咱们食堂的主任了。” “真的?” “真的!” “我读书少,你可不要骗我。” “何主任,我真没骗你。” 迎着陶勇认真的脸庞,何雨柱拍了拍陶勇的肩膀,“小陶不错,辛苦你了。” 何雨柱拿过任命书,再次放回了自己怀里,转身向最前面走去。 陶勇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小陶,小陶……我叫陶勇,不叫小陶啊。” 他想仰天大吼,可惜,现实中他却只能露出更谦卑的笑容。 何雨柱成主任了,一切就都不同了,自己已经没有跟他掰手腕的资本,那么就老老实实的听话,再寻找时机吧。 “师傅,我就知道您不可能出事的,您太牛了。” 马华兴奋的抓着何雨柱的衣襟语无伦次。 他到现在都感觉还在梦中,今儿的一切发生的太过魔幻,魔幻的让他难以置信。 先是师傅一个上午都没来,他就有些担心。 然后是蔡茂德和陶勇两人抓住自己等人的失误,想要把自己等人赶出厨房; 再然后是师傅横空出世,用三寸不烂之舌骂的蔡陶两个老家伙服服帖帖; 之后又是来回的拉锯,直到现在,自己的师傅用食堂主任的绝对优势,把蔡陶两人一棍子打入深渊,锁定胜局。 现在回过头来,其实哪用的着那么麻烦,师傅只要一回来扔出食堂主任的任命书,那就大局已定,任凭蔡陶二人怎么折腾也闹不出半点浪花来。 之所以会有刚才的拉锯战,是师傅在逗他们玩呢。 就像猫捉老鼠似的,你在玩命,我却在消磨时间,境界就不同。 师傅真乃神人也! 马华由衷的感叹。 马华都想出了其中的道道,更别说食堂里的其他老油子了。 一个个看向蔡茂德和陶勇的眼神都带着怜悯,被何雨柱轮了一遍也怪可怜的。 蔡陶两人被看的十分难受,沉默的捏住拳头不说话。 张大彪摇摇头,心中已经明白了一切。 本来他见何雨柱让陶勇读文件他就觉着不对。 何雨柱自学成才,认识字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他还给曹金等人改过文稿呢,比如“四九厨子百千万,见我也须尽低眉”之类的就是他编的。 像他张大彪的“二营长,我的意大利刀呢”也是何雨柱起的,虽然不知道其中的意思,但张大彪却不认为何雨柱会认不全文件上区区几十个字。 他觉得何雨柱这么做绝对有深意。 到现在他明白过来,哪有什么深意,何雨柱特么的纯粹是闲的无聊,故意恶心蔡陶两人呢。 当然,也不排除他故意陷入被动,看看厨房里的人谁忠谁奸。 张大彪庆幸自己站对了。 何雨柱这手段,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别说蔡陶两人,就是再加上李富贵和刘岚,也不够他玩的。 关键是人何雨柱有手段,更有能力,不仅他张大彪,就是全厨房的人都服他。 他坚信,甭管谁来,在红星轧钢厂食堂这一亩三分地,都得听他何雨柱的。 他太强了,太硬了,太粗了。 “所有人集合,院子里开会。” 何雨柱这时候也没了表演的兴致,只是淡淡的吩咐一声,顿时全体的人都忙了起来,麻溜的往院子里跑去。 何雨柱看着这一切,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油然而生,这就是权力的味道啊,如此甘美。 一声令下,甭管有事没事,所有的人都对自己的心意行动,这种成就感,远不是吃好喝好能够比拟的。 难怪二大爷刘海中念念不忘的就是混个一官半职,这不能怪他,实在是相差太大了,忍不住也正常。 “嗯,今儿回去还是要找个机会跟二大爷聊聊,我一个普通人一跃成为食堂主任的心路历程,他肯定会喜欢我跟他分享的。” 何雨柱若有所思。 然后就见到张大彪轻手轻脚的走过来,小声的道: “何主任,除了刘岚和二食堂的,人全都齐了。” “嗯。” 何雨柱应了一声,踱步来到院子里,就发现一食堂一百五十六人全都到齐了。 且一个个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 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 “同志们,我有一个梦想……” 0100、我有一个梦想 迎着众人瞩目的目光,何雨柱开始了他的就职演讲。 “我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我和父亲还有妹妹,三人相依为命,可惜没多久,我父亲跟人走了,只留下我跟妹妹两个小孩子……” “放旧社会,等着我的多半是去乞讨,然后在某个阴雨天死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等待我妹妹的,恐怕就是人牙子,给人当丫鬟,或者干脆卖到青楼去……” 何雨柱笑笑,脸上露出惨淡的笑容,“反正结果都不会太好。” “当时我想我完了,我这辈子没希望了……” 何雨柱娓娓道来,让食堂里的人都听的入神,大家伙还是第一次听到何雨柱介绍自己的身世,有些类似的更是心有戚戚。 何雨柱不管他们,继续道: “所幸,新中国的阳光照到了我们两个可怜人身上,组织没有放弃我们,送我进厂里食堂当学徒,送我妹妹去读书。” “当时我就想,咱这条命都是新政府给的,咱这辈子就给新政府卖命得了。 咱人笨,天赋有限,别人看一遍就会的东西,咱要看五遍六遍,甚至要练上百遍才能上手。 为了摸索出一道菜的窍门,经常在冬天里下水,手指冻开流出血水来是常事。” “有时候为了向大师傅请教问题,更是不惜厚着脸皮,站在他门前求教。 大师傅一开始不肯教我,我就站在门口,直到大师傅被我的诚心打动,终于指点一二……” “我的学徒过程,没有一帆风顺,当余之从师也……” 何雨柱很无耻的剽窃了宋濂的《送东阳马生序》,略加改编就用大白话讲了出来。 这篇千古名篇,能流传几百年自有其道理,胜在言辞质朴,感情充沛。 何雨柱翻译出来,听的食堂里的人神色动容,看着何雨柱的目光更加钦佩,这种苦出身,然后完全靠着自己努力出人头地的人天然的就能获得大家的好感。 “直到如今,总算有了一手吃饭的本事,但是我发现,只是实现我个人理想远远不够。 一个真正的有格局的人物,一个真正的革命战士,他应该有更高的格局。 我有一个梦想,我梦想咱们食堂里能真正的实现平等,不论是大师傅,还是学徒工,他在人格上都是平等的,都有使用灶台、菜刀和大褂,来磨练自己厨艺的机会;” 何雨柱说到这里,厨房里的人目光一致的看着蔡陶二人,两人羞愤欲死,恨不得找块地缝钻进去。 “我有一个梦想,我梦想……” 何雨柱却不管他们,继续一个个排比轰出去,一下子就把这群半文盲轰晕了。 马丁路德金的这篇演讲是1971年出现的,甫一现世就如一道惊雷,横扫美国南北东西,更是流传到世界各地。 直到二十一世纪,都是各种演讲活动的模仿经典,放到红星轧钢厂的厨房,那无疑是高射炮打蚊子,暴击率999。 何雨柱的目的达到了,食堂里的人此时此刻,没有一个人对他有任何抵触,就是蔡陶二人也自惭形秽,觉得自个儿实在是太龌鹾了。 何雨柱自然趁胜追击,趁热打铁,宣布了三条新规定。 第一是废除轮值大厨值班制度,把管理权收了回来,蔡陶两人自此失去跟何雨柱抗衡的资本。 两人面如死灰,却不敢多说,本来轮值大厨的制度就是因为食堂主任空缺,如今新主任有了,他要收回去那是天经地义。 第二是宣布废除陈规陋习。 食堂里再没有专灶、专刀这些潜规则,所有的人只要出于工作方便,都能正常的使用公用器具,再不会出现任务紧张,却有大厨厨具空闲的现象。 第三是强化组织管理,详细给厨房的人员做了分工,明确了各个岗位的职责,并安排了小组长加强管理,杜绝推诿扯皮以及磨洋工的现象。 何雨柱更是打算,接下来将各个岗位的职责用文字的形式写下来,让众人背熟。 何雨柱的新规定敲定,许多老油条面有难色,因为这样一来他们就没有理由把工作推给别人自己偷懒了。 更多的职工却是高兴起来,终于不用做那么多份外之事了,心中真正的感激何雨柱成为新的主任。 “陶师傅身体不好就不要留在厨房里了,就去厂办的养猪场养猪吧,正好前些日子母猪产仔,您经验丰富,有您去负责母猪的产后护理,我也放心。” 何雨柱看向陶勇,眼神之中透露不可能妥协的坚定。 陶勇闷哼一声,无可奈何的点点头。养猪就养猪,总比留在食堂里天天被何雨柱奚落强。 总有一天,我陶勇会踩着七彩祥云回来的。 “蔡师傅你呢,做事细心,这样吧,以后你就负责采买这一块,没问题吧蔡师傅?” 何雨柱看向蔡茂德,蔡茂德不可置信的抬起头,“何,何主任,你真的让我去采买?”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食堂采买是油水丰厚的岗位,历来都是食堂主任兼任,或者心腹中的心腹担任,何雨柱上位,怎么也轮不到他蔡茂德这个仇人吧。 “蔡师傅,我布置工作的时候请认真倾听,不要走神,如果有下次,记一次纪律处分。” 何雨柱威严的训斥,蔡茂德却受宠若惊起来,连连保证以后不敢了。 这一幕带给大家最直观的冲击,食堂确实是变天了,连以前最强势的蔡茂德都屈服了,这食堂,以后就何雨柱说了算。 只有陶勇愤愤不平,凭啥蔡茂德可以去油水很足的采买,自己却只能养猪,当一个铲屎官,差距也太大了。 他怨恨何雨柱的同时,连好基友蔡茂德也恨上了。 何雨柱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没有半点意外。 这是阳谋。 他就是要将蔡陶两人分开,让他们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如此一来,不用自己离间,两人的关系再也回不去了。 而两人不能联手,在厨房里的影响就会无限降低。 同时也是拆散蔡陶两人跟李富贵和刘岚的联盟。 要知道现在食堂的采买是刘岚在负责,其实就是被李富贵控制了。蔡茂德抢了刘岚的位置,李富贵和刘岚指不定恨死他了,更别说再像以前那样沆瀣一气。 另外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这样做不会给厂领导造成一种食堂姓何的印象,简直是一举数得。 接下来,他又安排张大彪和马占奎接替蔡陶两人空出来的位置,还给刘岚留了一个掌勺大厨的位置。 又让马华担任配菜组的小组长,曹金三人也被何雨柱加了担子,众人是皆大欢喜。 就连平时和何雨柱走的不亲近的人也充满了干净。 因为何雨柱的改革,食堂里多了许多小组长之类的负责人,这种职位厂里是肯定不承认的,也没有额外的工资和福利,不过却人人趋之若鹜。 不说担任小组长之后高人一等的快感,就是何雨柱承诺的剩余饭菜的分配,担任小组长的人也有优势,可谓是里子面子都有。 现在大多数小组长还没确定,或者是代理,大家伙都卯足了劲表现呢。 张大彪看到这里,就知道何雨柱已经彻底掌控了食堂,就是李富贵现在赶来也没用。 以往,李富贵掌控食堂靠的是刘岚和蔡陶两人。 现在蔡陶被拆散,其中蔡茂德还抢了刘岚的位置,双方能不打起来就不错了,更别说合作。 而刘岚,失去了采买这个掐住食堂脖子的手段,反而去做掌勺大厨。凭她的厨艺,怕是会在掌勺的过程中错漏百出,随时都会被何雨柱抓住小辫子,再也不能跳脱,也算是废了。 没有了帮手,没人听他的话,即便李富贵是副厂长,恐怕食堂里也不会有人听他的。 那时,他李富贵还不如他张大彪一个厨师班长说话管用,还拿什么跟何雨柱斗。 “何师傅是高人呐,我这一波跟对了。” 张大彪很是高兴,他选择跟着何雨柱,除了确实佩服对方的厨艺外,也是觉得他能力出众,在食堂站的稳。 现在回报来了,他成了厨师班长。 “好了,都散了去做事吧。” 何雨柱挥挥手,众人星散,都抢着表现,希望能被何雨柱看到,尽早抢一个小组长的位置。 “老蔡,赶紧联系刘岚,叫她回来做移交,我要你立刻进入角色,保证每天的菜都尽量齐全,质量上乘,你能做到吧?” 何雨柱喝了口茶,带着蔡茂德向二楼的主任办公室走去。 二楼除了三个领导包厢之外,还有一个大套间,最里面是主任办公室,外面则分割成了两个小房间,是出纳和会计的办公室。 出纳是一个中年大妈叫刘姐,会计则是一个初中生叫小冯。 两人看到何雨柱上来,立刻甜甜的叫主任,看着何雨柱热情的不得了。不熟悉的人根本就想不到,以往这两人为了跟何雨柱争包厢的油水,没少编排何雨柱的不是。 现在何雨柱转身成了主任,两人立刻跟没事人一样,叫的那个甜呐,何雨柱看了都有些不适应。 “果然我升官之后,世界都成了好人。” 何雨柱笑笑,有不跟她们一般见识。这两人都是科员,属于厂里委派的钦差大臣,他只有微小的管理权力,面子上过的去就行。 蔡茂德隐秘的到了眼刘姐的大屁股,旋即恭敬的道,“何主任您放心,刘岚不敢不听我的。” “哦,那就去办吧。” 何雨柱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心知蔡茂德多半是抓住了刘岚的小辫子,不怕她不服软。 这些人都是人才啊。 嗯,等自己位置稳了,就把蔡茂德派去种菜吧,厂办蔬菜园还是有必要办起来的。 0101、要不把妹妹介绍给何雨柱? 历史无数次的证明,画大饼是有用的。 何雨柱放了几个小组长的位置给大家抢,直接导致食堂的战斗力暴涨,晚上的饭菜完成的比以往早了十几分钟,而且质量有大幅度的提高。 起码,菜是洗干净了的,白菜帮子和土豆也都煮熟了,就连打菜的时候都是一脸的笑意,这幅诡异的模样,让来这里吃饭的人都瘆得慌。 陈松平时是很少来食堂吃饭的,他得回家吃老婆的爱心晚餐,要不然老婆就不会那么爱心了。 不过,今儿晚上他值班,也就陪着孑然一身的沈俊如来食堂吃饭。 刚到这里,就听到了何雨柱升任食堂主任的消息。 “我这老弟行啊,昨儿丢了三级大厨的工级,俺们还安慰他来着,转眼就成了食堂主任了。” 陈松十分羡慕。 别看他陈松是保卫处的一个科长,也是正科级干部,但论实权拍马也赶不上何雨柱这个新上位的食堂主任。 保卫处是一个处级单位,他陈松虽然是一线战斗部队的退伍兵出身,还是战斗英雄,是保卫处副处长的强劲竞争人选。 不过,即便如此,有一个处长,几个副处长压着,他陈松顶多也就管管手下的五个兵,捞不着半点实惠。 哪像何雨柱,手下一两百号人,还管的是吃的,即便是有会计和出纳管着,还有纠风和审计盯着,他拥有的权力也不是陈松可以比拟的。 “有实力的人只要运气来了,起来是迟早的事,更何况他还有一个更加强大的师傅给他出谋划策。” 沈俊如面有得色,就差直接指着自己的脑袋告诉陈松,何雨柱的提拔有自己的一份功劳了。 心中想的却是昨儿何雨柱跟自己说的话。 依稀记得,自己好奇的问何雨柱受了委屈为啥不去厂领导那里闹一闹,何雨柱当时的回答是要讲政治顾大局,领导是不会亏待我们的。 当时他还以为这是套话,现在一看,特么的哪是套话,领导不仅没亏待他,就差直接喂饭给他吃了。 “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沈俊如有些酸溜溜的想着。然后就被何雨柱看见了,迎进了他的办公室。 “老弟你的意思是说,你能当上主任,全都是杨厂长的欣赏?” 陈松听了何雨柱的解释,眼睛灼灼的看着他。 “没错,老陈还有老沈,你们也可以在这方面用力,杨厂长现在是求贤若渴啊,你们都是有本事的,只要拿出态度来,我想杨厂长是不会拒绝你们的。 老陈你当了七八年的侦察兵,又会一身武术,保卫处的人都服你,这点大家都看在眼里, 还有你老沈就更不用说了,第一代的工科大学生,还是七级钳工,回去收拾一下,不要再自我放逐,机会很快就会落到你头上。” 大领导的事何雨柱半个字都没有替我,把自己当上主任的一切都推给了杨厂长,说明了他求才若渴,用人惟贤。 陈松和沈俊如都不是笨人,几乎是秒懂,心中都灼热起来。 何雨柱更是承诺有机会的时候会给两人提一嘴儿,两人大喜,只觉得何雨柱这个朋友美白交。 陈松更是拉着何雨柱的手,说要自己老婆给他介绍婆娘。 “老弟,不是哥哥说你,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讨个婆娘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而且咱们的传统是男人结婚之后才会真正的成熟,你要是拖的久了,会有闲话的,会影响你进步。” 陈松说的很郑重,何雨柱点点头,他也感受到了压力。 就刚刚,知道自己是食堂主任科级干部之后,自己连打饭都不得安生了,排队的大姑娘小媳妇都是用挑牲口的目光看着自己,差点就扑上来扒衣服。 有那滚刀肉的老娘们,就差点问自己腰力好不好,要不要大姐给你介绍一房媳妇了。 何雨柱立刻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了砖石王老五,奇货可居了,要是再不结婚,怕是会让全场的女职工胡思乱想,辗转反侧的。 “老弟,你都给哥哥说说,喜欢什么样的,我叫你嫂子在供销社好好给你找找,她们那里净是女同志,保准给你挑个好的。” 陈松拍胸脯保证。 何雨柱眼睛一亮,供销社的女孩子好啊,这个时代能进供销社的本身家庭条件就不差,娶了之后起码生活物资上就会比其他人宽绰许多。 “我的要求不高,前凸后翘,肤白美貌,最好有初中以上的学历,起码是小学毕业以上水平,要不然结婚了也没有共同语言。 对了,还得贤惠,脾气好,不能一点就着的炮筒子。 年龄嘛,控制在十八岁左右,最高不能超过22,我需要一个不灵不灵的水灵妹子。” 何雨柱把他简单的要求说了出来,就看到陈松两人不停的翻白眼。 何雨柱就不忿了,娘的,婚姻嘛,别说的那么神圣,说穿了就是门当户对,公平交易。 只是为了以后生活过的去,找个爱情当幌子,有块遮羞布罢了,实际上还是商业交易那一套。 何雨柱自认为自个怎么也是科级干部,配个美貌的理所当然。 至于学历要求,他都降低了不少,要知道这年代要想当干部,一般都是要有初中以上水平的。 十八岁的年龄要求,纯粹是何雨柱觉得自个心里年纪相当年轻,找一个同样年纪的,更有共同话题。 “老弟,你这眼光也太高了。”陈松龇牙咧嘴,有些后悔把这事揽身上了。 他怎么知道何雨柱这厮长的挺丑,想的倒挺美。 不仅要人漂亮,性格好,还要有学历,我要是能找到这样的,早特么自个上了,还轮得到你。 “我不管,反正这事是你自己主动提的想,还打了包票,可不是我逼你的。 实在不行,你就问问嫂子还有没有妹妹啥的,我看嫂子就长的挺好。” 何雨柱嘿嘿一笑,很是猥琐。 “滚蛋,你嫂子你也敢编排,找打吧你。她妹妹倒是没有,还没结婚的弟弟倒是有两个,你要不要嘛?” 陈松说到这里,倒是心中一动,想起了自己妹妹来。 不过自己妹妹是自己一家的骄傲,长的漂亮,还是大学生,眼高于顶,怕是看不上何雨柱。 陈松有些惋惜,自个家家庭成分不太好,祖父给资本家当过管家,父亲更是和资本家的公子玩大的,自己好不容易混进军队里镀金,总算把身上的颜色染红了不少。 但还不够。 最近他总是感觉气氛越来越紧张,有些不安。 给妹妹找个根正苗红,政治素质过硬的夫家一直是他的重大心思。 他之前根本没考虑过何雨柱,现在经何雨柱这么一说,他就起了心思。 何雨柱根正苗红,那是三代雇农,在成分上可是仅次于那些革命家庭了,这可是闪闪的一道护身符。 更别说何雨柱厨艺通神,现在又升了主任,是个科级干部,还跟杨厂长亲近,前途远大,勉强配的上自己妹妹了。 要是两人结婚了,妹妹受不了委屈,自家也能多一层保障。 不过考虑到妹妹执拗的性格,陈松不敢做主,怕会适得其反,寻思着找个机会让两人见见面再说。 何雨柱怎么也想不到,有些人表面上称兄道弟,心底却龌鹾的想让自己当妹夫。 送走陈松和沈俊如,何雨柱直到盯着厨房安排好一切,这才起身往家里走去。 从厂里到四合院走了差不离半个小时,何雨柱这才觉得要尽快安排上自行车了。 要不然这一来一去太耗费时间了。 回到家里,何雨水早就回来了,正在麻利的做晚饭呢。 何雨柱瞄了眼,是窝窝头和咸菜,顿时就觉得嗓子眼疼。 食堂里准备有一日三餐,其中午餐的任务最重,因为午休时间短,下午还有工作,为了腾出时间休息,大多数人都是在食堂填饱肚子,随便找个地方眯眯应付过去。 至于早餐,大部分人都在家里对付,而晚餐,多数也是单身汉或者晚上要值班的工人才会在食堂吃。 何雨柱也是一样,基本上是回家吃,以前是为了给秦寡妇带吃的不敢耽搁时间,现如今则是为了和妹妹一起吃饭,培养感情。 要不然一天三顿都不在一起吃饭,再亲的亲人这感情也淡了。 只不过,要何雨柱天天吃窝窝头,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雨水,把这些菜热一下,再砸个鸡蛋汤,咱们今儿吃顿好的。” 何雨柱将手中的剩菜剩饭递给何雨水,这些都是从大领导那里打包的。 大领导子女都不在身边,只有夫妻两个吃饭,中午剩下的一大桌子菜根本就吃不完,何雨柱干脆就不要脸的提出要帮助大领导一起消灭。 他摆明了要占便宜,大领导却不以为意,相反还很高兴,更是亲手帮着打包,最后到了何雨柱的手里的剩菜剩饭的份量足够一家五口饱饱的吃上一顿了。 何雨柱手里这还是给张大彪马华等人分了一些的结果,要不然还要多上一倍。 “哇,东坡肘子、回锅肉……这么多啊,哥你不会是打劫了哪个国营饭店吧。” 何雨水脸上满是惊喜,口水不争气的流出了。 她上午吃的就是纯素的窝窝头,想肉吃都想疯了都。 “瞧你那点眼力,国营饭店那些破厨子有这个厨艺把东坡肘子做的这么好吃?这都是我亲手做的。” 何雨柱没跟她说大领导的事情,这事儿一定要保密,自己知道就行。 “哦哦。” 何雨水小鸡啄米的点头,还觉得这么多好菜就不用弄鸡蛋汤,太浪费了。 “没事,今儿咱们家有喜事,咱们敞开了吃,敞开了喝。” “喜事,啥喜事,难道哥你要跟海棠姐结婚了?”何雨水高兴的跳了起来。 何雨柱被噎了一下,没好气的敲敲她的脑袋,“想哪去了,不是这事,是你哥今儿正式升任食堂主任,而且我的三级大厨的工级也下来了。” 何雨柱很豪气的把三级大厨的任命书拍在桌子上,等待着妹妹崇拜的目光,哪知道等了许久,才发现妹妹古怪的望着自己。 “哥,你是不是傻,你现在是干部了,拿的是行政工资,三级大厨对你来说没用了?” 何雨水看着老哥一脸的无语。 何雨柱也愣住了。 是啊,这三级大厨的证书对自己没用了! 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伤感和失落。 他发现自己成了干部了,已经脱离了工人的行列,从今以后只能清茶一杯报纸一张整天无聊的呆办公室,想啥时候上班就啥时候我上班,想啥时候下班就啥时候下班,再也没人敢监督自己,自己也再也享受不到九九六福报和磨洋工的快乐了。 真是,真是好无奈啊。 “喂老哥,你这是什么表情,当了干部不好么,你看起来不高兴的样子?” “小妹你还笑,不懂大人的事,其实我最怀念的还是今天之前做厨师的日子,只要炒菜就行,不像现在,每天一睁眼就要告诫自己不要迷失在厨房众人的马屁声中…… 这感觉,真是太痛苦了。” “这是人话么!” 何雨水很想把自己手中的锅铲呼到何雨柱脸上,太特么气人了。 她只能眼不见为净的走开,将那些肉菜热了,顿时又有熟悉的肉香从何家飘出,弥漫的四合院里到处都是。 “柱子这是发达了啊。” 闫埠贵羡慕的扫了眼,继续跟自己的棒子面较劲。 一大爷摇摇头,他觉得自己的计划要加快了,要是何雨柱升主任的消息传出去,怕是媒婆都能把何家的门槛踩烂了,到时候要是看上了哪家姑娘,秦淮如就彻底没戏了。 秦淮如家里,正要做饭,贾张氏忽然叫骂一声。 “妈,怎么了?”秦淮如闻着香味有些心不在焉。 “米缸空了。” 贾张氏一脸铁青的走回来,坐在炕上。 “米缸空了?” 秦淮如终于回过神来,旋即不可置信的道,“不可能啊,昨儿我还看了呢,咱们家的米还能对付三天啊,妈你是不是看错了?” 她疾步走到米缸前,打开探头一看,发现果然是空空如也,一点面粉灰都不见,耗子看了都流泪。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秦淮如有些失控的叫出声来,质问的看向贾张氏,贾张氏整天都守在家里,她最清楚。 “棒梗回来的早,一直喊饿,我就琢磨先给他做点吃的垫着,吃了一次还不够,就多下了点面粉……” 贾张氏厚着脸皮道。 今儿她想偷吃,原本是打算吃一点的,没想到越吃越不够,到最后就发现吃多了,反正瞒不住了,心底一横干脆把所有的棒子面都干掉了。 这才造成如今的结果。 当然,事实是这样,责任肯定要推给棒梗,她一个兢兢业业的奶奶形象,可不能变成贪吃鬼。 “妈,你,你是要逼死我么!” 秦淮如瘫软在地上,这可怎么办啊。 0102、秦淮如借粮 聪明如她怎会不清楚,贾张氏说的是假话,分明是她自己偷吃,分了点给棒梗,就说所有的棒子面都被她和棒梗吃了。 望着贾张氏惨白却一丝歉意都看不到的面孔,秦淮如很想吼出来这日子不过了,你爱怎的就怎的吧。 可惜,秦淮如可以说对不起天下所有人,唯独不会对不起贾家。 更何况,她现在顶的是贾东旭的编。 要是跟贾张氏闹翻了,她的工作是铁定保不住的,就会落个无家可归的下场。 只有回娘家一条路。 但,娘家也不是世外桃源,不可能回收嫁出去的女儿,秦淮如明白,她回去唯一的结局就是被兄弟逼迫,二婚嫁给某处穷山沟里又丑又穷的光棍,最后沦为生育工具和发泄工具。 退无可退! 只有咬牙把贾家的担子扛起来! 秦淮如心中无限委屈,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可惜,惊喜来的太快好像龙卷风,棒梗哭丧着脸从外面走了进来。 “妈,老师催我交学费了,她说我要是再不交,就要叫家长了。 妈,奶奶,我不要叫家长,同学们会笑我的。” 棒梗哭哭啼啼的道。 “学费!” 秦淮如惨笑一声,棒梗的学费两块八,已经拖了两个月了,看样子老师下了最后通牒,要是再不交,棒梗很可能会赶回家。 可是,自己拿什么交,自己今晚的晚餐都没着落呢。 “媳妇,你想想办法啊,棒梗可不能不读书,他将来是要做大官的。” 贾张氏急了,在她心中,贾家的一切都是棒梗的,所有的一切都要为棒梗服务。 而棒梗从小展现的聪明和胆大,尤其是上次偷东西敢偷到杨厂长头上,贾张氏就认为他有大出息。 按她古怪的想法,棒梗敢偷杨厂长的红酒,那是艺高人胆大,换别人都不敢。 只要长大一点,思虑周全一点,不被人抓到,那不就成功了。 因此,她是绝不会看到棒梗辍学的。 “我,我也没有办法啊。”秦淮如一抹眼泪,走到床沿坐下。 “媳妇,去求求傻柱,傻柱都当上食堂主任了,天天大鱼大肉,他好意思看我们饿肚子。 还有棒梗的学费,也一起借了,他要是不借,我也豁出去了,明儿就去厂里告他去。” 贾张氏恶狠狠的说道,三角眼里放出疯狂的光芒,何雨柱四天没接济她们家,贾张氏早就恨不得吃他的肉睡他的皮。 “告他,告他什么,傻柱犯错了?”秦淮如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婆婆。 “什么错?” 贾张氏嘿嘿一笑,十分自得, “他的错多了,最多的就是乱搞男女关系。嘿嘿,别以为我老婆子腿脚不便,其实我心底亮堂着呢。 你别看傻柱傻不拉叽的,他玩的女人多着呢。 许大茂家的娄晓娥,怕是早就被他睡了。 还有三大爷家的大儿媳,这几天天天往傻柱家里跑,还不是发骚了,想傻柱给她挠痒呗。 我早就听说了,闫解成怕是和许大茂一样不行,要不然结婚一年多了,于莉的肚子还是没个动静。” “这……这是真的?”秦淮如震惊的叫了出来,旋即又立刻反驳, “不可能吧,三大爷那么精明的人,只有他占别人便宜的份,别人哪能占他半点便宜。” “就是因为三大爷精哪这才有可能。” 贾张氏嘿嘿一笑,对于这些阴谋诡计显露出五十年的功力来, “闫埠贵老婆没工作,还是农村户口,儿子也没一个中用的,全家人都靠他一个人的工资撑着,不搞点外快,他怎么撑下去!” “他的心思我还猜不到,不就是反正闫解成生不了,干脆就让于莉去跟傻柱借, 你想要是于莉怀的是傻柱的种,他拿捏傻柱还不是轻轻松松的,傻柱再厉害也得顾着于莉肚子里的孩子吧。” “到时候傻柱不就得老老实实的给闫埠贵钱,保不准三个儿子的工作都要傻柱安排呢。” 贾张氏说出了自己观察许久的结论,将秦淮如雷的外焦里嫩。 同时更有一种被背叛的痛楚,傻柱他,傻猪他怎敢背着我跟别的女人勾勾搭搭! 还有娄晓娥和于莉两个贱人,呸,两个荡蹄子,看着一本正经,其实也那么浪。 自家男人不行,有本事找别人啊,找傻柱这个有主的算什么! 她恍然大悟为啥这几天娄晓娥和于莉往何雨柱家里跑,感情不是为他做衣服,而是调情哪。 心中无故滋生起一股怒火,秦淮如再也按捺不住的向何雨柱家里走去。 “雨水,你能出去一下嘛,我跟柱子有话要说。” 何雨柱和何雨水正在吃饭,就看到秦淮如从门口走了进来,还开口要何雨水出去。 何雨柱很想问她你哪来的自信来我家赶我妹妹,不过想到自己是干部了,境界不同了,还是憋住了火气,没有发火,但是自然不会让妹妹出去。 他一个前途无限的年轻干部,自然是不会授人以柄,和一个翘寡妇孤男寡女的锁在一个屋子里的。 “出去,出去啊!” 秦淮如抓过火炉上的水壶,猛地砸在地上,同时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 这蓦然的爆发让何雨柱两人都吓了一跳,搞不懂这秦淮如发什么疯。 “淮茹姐,你怎么了?”何雨水弱弱的问道。 秦淮如没理她,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柱子,你生气生够了没有,你还要惩罚我到什么时候? 好,我投降了,我知道错了,柱子,我知道错了,你可不可以不要理我,可不可以不高故意伤害我,我,我再也经受不住你的冷漠了。” “柱子,你知道这些天我是怎么过来的么,我天天以泪洗面,工作的时候想到你也会突然哭出来……” 秦淮如像是受了无限委屈的孩子一般,对着何雨柱讲述她这几天所受的痛苦。 她就不信,就这样还软化不了何雨柱的钢铁心肠。 像以前,每一次闹矛盾,秦淮如都是这样哄一哄,说一说她的委屈和难处,傻柱就会投降,然后加倍的对她好,秦淮如相信这一次也不例外。 但现实是,真的例外了。 何雨柱竟然学会打官腔了。 “嗯,秦嫂子,你家的情况我了解了,你有什么述求么,都说说,我都听着呢,下次开厂务会议的时候我保准提出来。” “你这种情况,不是特例,具有一定的普遍性和必然性,过去我们厂是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忽视了厂里困难职工的困难之处。 不过庆幸的是,现在是杨厂长当家,他多次教导我们领导干部,要急群众之所急,想群众之所想,我们领导干部多想一些,多做一些,普通职工就能少做一些罪,少受一些苦。 杨厂长的发言我个人是很赞同的,他老人家的建议目光深远,高屋建瓴,具有强大的顶层设计和开阔视野,我们基层干部必须……” 何雨柱唠唠叨叨一大堆,最后居然拿出一张纸刷刷的给秦淮如签字,还说感谢她的信任,他一定会将秦淮如的建议反应上去。 “雨水,将秦嫂子送回去吧。” 何雨柱看到秦淮如被自己忽悠懵了,正要趁机将她送走,哪知道秦淮如还是反映了过来。 “柱子,你能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我就问你,你真的对我没感情了么,咱们再也恢复不到当初了嘛?” 秦淮如咬着嘴唇,眼圈一红,珠泪在眼眸中晃动,像极了琼瑶的女主——一样的婊。 何雨柱就膈应的慌,总感觉自己像是个始乱终弃的渣男。 但问题是我冤啊,还没扎过呢。 何雨柱只能板着脸道:“秦淮如,我认为我之前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没必要逼着我再说一次那些伤人的话吧。” “以前的傻柱已经死了,我现在叫做何雨柱,咱们以后的关系仅仅是邻居加同事的关系,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不要闹出不好的影响来,这对于你我的名声都不好。” “名声,你还有名声? 傻柱,我看错你了,我原本以为你是个好男人,会一辈子对我和孩子好,没想到你和其他男人一样喜新厌旧,看上了娄晓娥和于莉,就看不上我了是吧。” “我看上了娄晓娥和于莉?”何雨柱目瞪口呆,我自个怎么不知道。 要说娄晓娥还有些心虚,毕竟给她写过骚诗,但是于莉是真的冤啊,老子连想法都没有过啊。 苍天可鉴! “哼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你瞒的过所有人。” 秦淮如冷笑一声, “何雨柱,你今日这样羞辱我,拒绝我,希望你不要后悔,我秦淮如发誓,我以后一定会百倍千倍的报复回来的,我发誓。” 秦淮如再次站起来的时候,已经完成了对何雨柱从爱到恨的转变,双眼中赫然是彻骨的仇恨。 何雨柱张了张嘴很想说你丫有病吧。 在他心中,傻柱跟秦淮如那段关系截止自己穿越,还没有后来那么露骨,只是停留在老光棍垂涎翘寡妇,而俏寡妇同时也利用老光棍的阶段。 要说情意也有那么一点,但何雨柱觉得更多的是一种默契的交易关系,如今自己穿越过来,顶多是交易取消,嫖昌未遂,买卖不成仁义在嘛,秦淮如哪来的那么大的怨气。 “真是莫名其妙。” 何雨柱气的窝窝头都多吃了几个,吓的何雨水赶紧跑回来抢吃的。 而秦淮如空落落的回到家里,迎接她的是贾张氏和棒梗等人失望的目光。 秦淮如勉强露出个微笑,“再等等,等天黑下来妈再去找一大爷借。” 0103、门庭若市,都是来送礼的 “哥,你要尽快结婚了。” 何雨水在秦淮如走后立刻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他明白何雨水的意思。 自己现在一个人,还是食堂主任,拿的是八十多元的工资,还有丰厚的干部补贴,本来就已经超过大多数人了,足够养个五口之家。 可惜,自己偏偏是个单身汉,肯定是用不了这么多钱的,这落在别人眼里就有了可趁之机。 用男女那点事来碰瓷的,例如秦淮如; 还有家里穷经常来借钱借米却不想着还的……还是秦淮如。 一个大男人拒绝的话不好说,但是家里有个女主人的话,很多人就会望而却步,少掉许多麻烦。 就是有人来借,有女人应付,也比自己应付来的好。 “这个道理我懂,今儿陈松还张罗着要在供销社给我找婆娘呢。” 何雨柱将经过大概的跟何雨水讲了下,让她提提意见,女人看问题的角度和男人不同,尤其是婚姻这事上,女人的建议很有参考价值。 “哥,海棠姐你不要了?”哪知说完后,何雨水却是一副看渣男的样子看着何雨柱,都把他整蒙了。 “什么叫不要了,我从来没说过非于海棠不娶啊。”何雨柱很是无辜。 “渣男!” 何雨水嘟囔一声,旋即想起这位是自己的哥哥,亲的,而于海棠只是同学,还是隔了足足两天时间没联系了的同学,何雨水就直接站在了老哥这边。 “哥,总等别人介绍太慢了,你可以去找牛爱花牛姐啊,她是公会干事,本来就负责给职工拉媒这一块,而且她手里肯定捏着全厂没结婚的女同志的信息,让她帮忙准没错。” “最好是让她介绍做机关的女孩子,这些女孩都有一定的教育水平,工作还不忙,取回来有时间照顾家里,还能辅导孩子作业,可比别的女人省事多了。” 何雨水兴致勃勃的给何雨柱排出了职业(岗位)优先表。 排名第一的就是供销社这种不忙而且福利待遇好的; 第二的就是大厂的文字秘书这些坐办公室的,这些人都有一定的文化,还时间足,能够照顾家里; 第三才是厂里技术科、质检科这些二线部门的女人,这些忙了点,却又不会太忙,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最后才是类似秦淮如这样的在车间干着脏活累活地位还不高的普工。 至于没工作的,户口在农村的何雨水是考虑都没考虑,在她心中,门当户对非常重要。 “工作岗位是最重要的,但也不能只考虑这些,还要考虑女孩个人的长相、性格和家世,对了有没有谈过恋爱,有没有感情经历也要首先问清楚来,不然要是看上眼了就不好说了。” 何雨水对于这种事爆发了极大的兴趣,甚至跑去拿出纸和笔来,然后询问何雨柱对各项指标的看重,给各种指标列出了权重指数,最后硬是弄出了一个方程。 “哥,结果出来了,你理想中的最好伴侣是高中学历,身高一米六五以上,从事……” 何雨水欣喜的给何雨柱报告结果,不过说着说着自己也不对了,这么优质的女孩,怕是看不上自家老哥吧。 何雨柱却是第一眼就想起了陈丽,这位美女基本上都符合啊。 看来,这就是老天爷安排给自己的对象,要不然凭什么自己两次都看到她的果体呢,老天爷暗示的很明显了好吧。 两人聊的正欢,然后就有人提着东西上门来。 赫然是蔡茂德那老小子。 “老蔡,你怎么来了?”蔡茂德在院子外面碰到的正好是看不得何雨柱发家,气的吃不下饭的刘海中。 两人都是厂里的老人,都认识,是点头之交,打了声招呼之后,刘海中的目光就落到了蔡茂德的手里,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 蔡茂德手上拿了一个包袱,从外面看不出什么,但是鼓鼓囊囊的撑的很饱,一看就知道里面的东西少不了。 刘海中心中一跳,寻思着蔡茂德怕不是来看自己的吧,这院子里也就是自己和他认识啊。 那他手上的东西不就是自己的了。 刘海中脸上的笑容更盛了,然后就听到蔡茂德也高兴的回道:“哦,刘师傅原来你也住这啊。” “我来是找何主任的,对了,何主任是哪一家,麻烦您给指指路。” “何主任?” 刘海中先是愣了一下,院子里没有何主任啊。下一刻就想起来,傻柱不就升主任了么,蔡茂德也是食堂的,肯定是来找他的。 刘海中就笑的很勉强了,引着蔡茂德到了后院,朝何雨柱的屋子指了指,就赶紧离开跑远一点,省得见到这些伤心事。 “嗯,老蔡,你怎么来了?吃饭了没有,一起吃点。” 何雨柱赶紧叫何雨水添碗筷。 “何主任,您吃您的,我吃过了。”蔡茂德腆着脸笑道。 他今儿回去还沾沾自喜,吹牛说自己有多么重要,就是何雨柱升了食堂主任也不敢拿自己怎么样,还得好好安抚自己,将自己放到油水更足的采购位置上。 他老婆挺精明的,问明了经过,顿时对着蔡茂德就是一顿国粹输出。 “蔡茂德呀蔡茂德,你就得意吧你,啥时候就进牢房了你都死不明白。” “何雨柱现在把你放到采购的位置上,不过是安抚好你,堵住大家的嘴罢了。等他把陶勇整服了,理顺了食堂里的关系,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他敢!” 蔡茂德一筷子拍到桌子面上,“他有什么理由弄我,咱也不是好惹的。” “不好惹?” 他老婆冷笑一声,“老蔡,我问你,你到了采购的位置上,不会顺手捞油水?一开始你忍得住,以后天天的那么多钱和票子经手,你还忍得住?” “一旦你忍不住,这把柄不就送到他手里了么,拿捏你还不是一拿一个准。这种事情叫贪污,和以前你拿些剩菜剩饭完全不同,是会坐牢的。” “这……这何雨柱实在太歹毒了,我,我赶明儿就去把这岗位辞了,谁爱做谁做。” 蔡茂德吓出了一身冷汗。 被老婆一提醒,她才发现,何雨柱的刀已经悬在头上了呢。 不过他老婆却觉得这未尝不是一个机会,一个巴结何雨柱的机会。 在她心中,自己老公是肯定斗不过何雨柱的,干脆就直接投降了,抱紧何雨柱的大腿,在采购上吃点油水就行了。 关键是要保住采购的位置,不要让何雨柱卸磨杀驴。 所以这一次,蔡茂德是出了大血了。 三张工业券和60块钱; 一包刚捏的饺子,竟然是韭菜猪肉馅的,怕是有五斤左右; 还有三斤芝麻饼,应该是直接从糕饼店拿的,热气腾腾香着呢。 “何主任,我这也是初次上门,也不知道您喜欢什么,就随便拿了点,希望您不要嫌弃。” 蔡茂德小心翼翼的看着何雨柱,生怕他不满意。 经老婆指点,他现在是怕了何雨柱,厨艺厨艺比不过,心眼心眼斗不过,早就熄了掰手腕子的想法,只想在采购的位置上多呆几年,捞点钱养老。 “啪!” 何雨柱脸色一板,筷子一扔,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 “蔡茂德,你来看我我很高兴,但是你拿这些东西算是怎么回事,贿赂么? 我告诉你,作为一个优秀的干部,咱们哪一个干部经不起这样的诱惑,咱们是有信仰的。” 何雨柱才三十岁不到,这些天又肉眼可见的年轻下来,整体形象也就是二十五六的样子。 而蔡茂德呢,五十三岁,面上已经有了老人斑,做何雨柱爸爸都足够了。 但是现在的情形颠倒了过来,何雨柱这个年轻的指着蔡茂德这个年老的就是一顿训斥,蔡茂德却是一点愤怒都没有,老老实实的挨训,连擦汗都不敢。 这一幕,看的何雨水惊呆了。 老哥,老哥他太帅了。 “何主任,这些都是我家婆娘亲手做的,不值几个钱,就是表示一下我们的心意。” 蔡茂德战战兢兢的道。 今儿在食堂他还没感到何雨柱的威严,现在却体会到了食堂主任的恐怖。 “你老婆亲手做的?” 何雨柱指着工业券和糕点提高了声音,“你老婆挺能干啊,工业券和钱他都能做?还有这个芝麻糕,明明是尚膳坊的,你睁着眼睛说瞎话呢。” “这,这……” 蔡茂德擦擦汗珠子,无法狡辩,没有人比何雨柱更懂食物。 “东西都给我拿回去。” 何雨柱闷哼一声,蔡茂德赶紧手脚慌乱的收拾。 “等一下,饺子和芝麻糕就留下吧,嫂子的心意不能不接,这二十块钱和十斤的肉票你收着。” 何雨柱想了想还是不能完全推了,要不然蔡茂德很可能认为自己信不过他,再度起了折腾的心思就不好了。 反正上次从李富贵和许大茂那里敲诈来的钱票还有不少,再加上杨厂长那里送的五十斤肉,何雨柱手上宽绰着呢。 “这,这怎么行?这些饺子和芝麻糕不值这么多钱,我怎么能占您便宜。” 蔡茂德惶恐的推拒,他没想到自己是来送礼的,到最后反倒赚了。 “没什么不行,蔡茂德同志,听我的好吧。” “……好的。” 蔡茂德接过何雨柱给的钱票,看也不看的塞进怀里,心中怎么都有些忐忑,占领导便宜这事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 何雨柱也看出了他的不安,跟他开诚布公的聊,甚至不惜将两人的矛盾都掰开来讲。 这一下,蔡茂德却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何主任,我……我今儿是彻底服您了,您当食堂主任,我打心里服气。” 蔡茂德走到门外,走了几步,回过头来朝着何雨柱方向恭敬的行了个礼,然后一脸心悦诚服的走了。 “这老蔡,是个蛮牛,也是个直肠子,给他理顺了是把做工作的好手。” 蔡茂德成功的把何雨柱逗笑了,觉得这人比陶勇那个心机深沉的人顺眼多了。 何雨柱笑笑,回到家里,就看见妹妹看神仙一样看着自己。 “怎么了,我身上有脏东西?”何雨柱往某处扫了一眼松了一口气,车门关了。 只是因为太大的原因,导致有些凸起罢了。 “哥,这事真的,不是梦,居然有人给咱家送礼了!” 何雨水感觉自己做了个梦,太不真实了。 要知道以往都是他们给别人送礼的。 她记的很清楚,老哥为了进轧钢厂,当时可是在街道办求了那个庞主任好久,把父亲送来的生活费钱给了他才进的厂。 剩下的半个月,两兄妹几次饿晕过去,却高兴的跳起来。 今儿故事重演,但是求人的却成了别人,自己老哥成了领导,翻了个个,这种位置错换带来的幸福感都让何雨水感觉自己在做梦。 “是不是真的,吃块芝麻糕不就知道了。” 何雨柱笑笑,拿起一块芝麻糕塞进何雨水的小嘴里。 “甜,好甜,真的好甜!哥,这是真的,这不是梦!” 何雨水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就哭了,“哥,我想妈妈了,妈妈要是九泉之下知道咱们过的这么好,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嗯,妈会高兴的。” 何雨柱蓦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自己不在了,她老人家还有多伤心。 …… “狗日的傻柱,送上门的东西都不要,还给别人塞钱,装什么清高呢,当干部不捞钱,真以为喂人民服雾啊。” 刘海中望着蔡茂德走远的背影,狠狠的吐出一口浓痰,心中很是不对味。 想起傻柱他心中就有气,又往前走远了一些遛弯,迎面就碰到两个人。 “刘师傅,遛弯呢。” 张大彪带着婆娘热情的打招呼。 “嗯嗯,遛弯呢,你们这是?”刘海中懵了。 “这不是何主任高升了么,我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张大彪憨笑道。 “哦哦,你不认识路吧,我带你们去。”刘海中郁闷的带着张大彪两个去了四合院。 然后他决定再跑远点,眼不见为净。 “这下要是还能看到给傻柱送礼的,傻柱我跟你信。” 刘海中恶狠狠的道,然后差点跟人撞了。 “咦,这不是二大爷么,您遛弯呢?”马华兴高采烈的叫过父母,给他们介绍刘海中的身份。 他还不知道自己师傅和刘海中闹翻了,热情的告诉父母,刘海中是四合院德高望重的二大爷。 “是何主任的二大爷?那可了不得,了不得。” 马华的父母是老实巴交的郊区农民,听到刘海中的二大爷身份那是肃然起敬。 刘海中无奈,又只能陪他们回了院子一趟。 然后他跑的更远。 然后又被曹金三个碰上,又回了一趟院子…… “何雨柱,你就造孽吧,我都跑城墙跟了,要还有人找到我,我特么这个二大爷不做了,你是我二大爷。” 0104、和娄晓娥的更进一步 何雨柱也没想到,一晚上会有那么多人提东西来看自己。 蔡茂德、 张大彪、 马华、 曹金三个…… 真是累并快乐着。 这些人都是自己的心腹,何雨柱也就没像蔡茂德那样,挨个勉励了一下,就把他们送走。 张大彪和曹金的东西一概不收,马华的倒是收下了。 一是马华是他的徒弟,收他的东西天经地义,二也是马华拿的东西不值几个钱,也就是一麻袋土豆。 挺有诚意的,却看的出来家里确实穷。 “何师傅,这东西便宜,您别嫌弃,留着换换口味。” 马华母亲有些畏缩的说道。 “哎,你这老婆子,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要叫何主任,何主任都是干部了。”马华的父亲连忙呵斥道。 “老哥不用这么客气,马华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徒弟,托大一点,说算我半个儿子行吧? 咱们同辈,是兄弟,是一家人,用不着这么紧张。” 何雨柱安抚两人。 “对,何主任您说的对,马华交给您咱们都放心。” 老马感慨的道。 今儿马华回家,告诉他们何雨柱成食堂主任了,自己也成了配菜组的小组长,两人就高兴极了,找兄弟朋友凑凑,硬是凑满了一麻袋的土豆提了过来。 别看这些东西贱,可他们平时都舍不得吃,拿去换黑豆之类的更贱的食物。 这些土豆看的出来是东拼西凑才凑起来的,虽然经过简单处理,何雨柱却眼尖的发现有些已经发芽了,这是有毒的,得趁早处理。 送走了马华等人,何强也带着媳妇全家出动,跑来谢恩。 好家伙,九个孩子一字排开,恭恭敬敬,奶声奶气的感谢何叔叔,这场面将何雨柱都看懵了。 “好好好,小朋友们也好,都坐下来别站着了。 雨水,把芝麻糕拿过来给小朋友们尝尝鲜,还有那些个饺子也煮了。” “何主任,这……这使不得,我们这么多人,怎么能吃您的。” 何强吓了一跳,连忙拦着。 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他家九个孩子九张嘴,放开了吃十斤棒子面都给吃干净喽。 因为这个,兄弟姐妹间都不好走亲戚,这些年亲情都淡漠了不少。 这次也是来谢恩的,要不然也不会带这么多人来,只是要他们在这里吃饭,肯定不好意思。 “我说老何,挺大个男人娘们唧唧的,像个什么样子。 你说说我一群大侄子大侄女大老远来看我这个当叔叔的,我要是不招待好了,那不是让别人戳我脊梁骨嘛。” “再说了,这些番薯都是我徒弟送的。 嘿,我徒弟送的,然后我再给我的小侄女,听起来就是个轮回,肯定是老天爷的意思,老何你就不要推辞了,不吉利。” 何雨柱这么说,何强就不好说什么了。 他心中感慨,果然何主任的境界就是和咱普通工人不一样,明摆着是见自家困难,许久没吃饱了,想帮一把,却把话说的那么漂亮,自己听起来心里妥帖。 送走了何强一家,何雨柱本以为能安稳下来,找了本书认真的看着,眼看到了十一点,就要睡觉了,就见到外面一个人影迟疑的站在门外。 “娄晓娥!” 何雨柱就是心中一突,有些心猿意马,想起了秦淮如的话来。 她说自己和娄晓娥搞上了。 貌似娄晓娥这些天经常有意无意的看向自己,等自己回应过去,又躲闪开来,她怕是对自己也有几分好感吧。 “这么晚来找我,难道她真的按捺不住了……” 何雨柱突然有些口干舌燥,还有些血脉喷张,心中隐隐有些期待。 “娥子,找我有事?” 何雨柱打开门,压低了声音,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 “柱子~” 娄晓娥接触何雨柱灼热的目光,似乎也有些不对,脸上红晕一闪,旋即恢复过来,脸上露出焦虑的神色, “柱子,许大茂到现在还没回来,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许大茂现在还没回来。” 何雨柱有些失望,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他皱了皱眉,中午的时候他是比自己早一点出了大领导家的,即便是被杨厂长撸了放映员的工作,要回去交接,这个时候也该忙好了。 “娥子你别急,今儿发生了些事情,许大茂怕是心情不好,出去喝酒了也不一定,咱们发动全院子的人都给找找。” 全院子的人都集中起来,听着何雨柱讲事情的经过。 听到许大茂犯了错,失去了放映员的工作,被罚到厨房烧锅炉去了,大家伙很是意外,也明白了何雨柱的猜测怕是真的。 从放映员到锅炉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放任何人头上也想不开,出去喝顿闷酒也正常。 这一喝醉错过了回家的时间也可以理解。 “好了,大家伙都出出力,把周边的地方都找找吧。” 易中海发话了,大家伙无奈只好分散开去找许大茂。 娄晓娥怀疑许大茂是不是回他妈家去了,自己又不会骑自行车,何雨柱干脆借了三大爷的自行车带上娄晓娥往他家赶去。 九月底的京城已经寒意入股,尤其是到了晚上,能把人冻出病来。 何雨柱踩着自行车一直在活动,加上身体素质好,倒没觉着冷,娄晓娥却不一样,坐在后座里,只觉得冷风如刀,都快将自己冻僵了。 她想喊何雨柱骑慢点,又想到骑慢点也没啥用,就憋住了,尽量把身体缩在何雨柱的身体后面。 就这样到了许大茂父母家。 “你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省得好心办坏事。” 何雨柱看着娄晓娥进了四合院,没多久就见到一个房间灯光亮起,隐隐的有吵闹声响起来。 过不多久,就见得娄晓娥泪水涟涟的跑了出来,右脸上还有一个大大的巴掌印,在她白皙的脸上分外清晰。 “你的脸怎么了?” 何雨柱吓了一跳,咱们是来找人的,咋还挨打呢。 “没什么,天黑路滑不小心摔了一跤,明儿就没事了。” 娄晓娥似乎不想提这事,站在门口期待许大茂能追出来。 只是等啊等的,对方的灯光都关了,还是没见到半个人影。 娄晓娥脸上的绝望越来越浓。 何雨柱叹息一声,许大茂这事做的太过分了,天寒地冻,夜黑风高的,直接把自己婆娘赶出去不闻不问,也不怕出什么事。 “走吧,别想太多,咱们先回去。”何雨柱拍了拍自行车,娄晓娥沉默的坐了上去。 路上几处坑坑洼洼,使得自行车走的磕磕绊绊,何雨柱还担心娄晓娥坐不稳,冷不防就感觉两只手从后面抱了过来,揽住了自己的腰,身体也贴了上来。 何雨柱虎躯一震,身子僵直,他,他竟然被性骚扰了! 还有,她的脸也贴在自己背上算是怎么回事,这不是摆明了揩油么。 何雨柱自个倒无所谓,就是他兄弟有意见,迅速的昂起了头。 这次不捅他个天翻地覆,他都不会吐半口唾沫。 …… “歹命的傻柱,天杀的傻柱,宁愿把东西喂那些外来的,也不肯帮助咱们,他的心怎么就这么冷。” 贾张氏看着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就转身回了房间,许大茂死没死关她屁事,家里的棒子面宁愿发霉长虫也不借给自己,这样的人死了正好。 “二十斤棒子面!” 贾张氏心中忽然灵光一闪,院子里静悄悄的,大家伙都去找人了,那岂不是天赐良机! 她在院子里走动了一圈,发现确实没人,就身子一闪钻进了许大茂家里。 也得亏娄晓娥慌张,出门走的急,根本就没锁门,让贾张氏轻而易举的进去了,等她再次出来的时候手上就多了一个鼓鼓的布袋子,大约十斤模样。 她不敢偷多了,十斤恰好,今晚饱饱吃一顿,只剩下五六斤的样子,到时候任谁查起来,也不会觉得她家面多。 她却不知道,棒梗走到半路也被秦淮如赶了回来。 棒梗饿的肚子咕咕叫,回来的时候看到整个院子都出去找人空了下来,第一时间就去偷东西吃。 还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他的傻叔。 “只要没人看到,不被他们抓住把柄,就是怀疑也没事。” 棒梗给自己打了气,跑进何雨柱家找东西吃。 可惜何雨柱早就防了一手,贵重的东西全都放在随身空间保存,日常的食物都叫何雨水锁她房间了。 棒梗废了老大劲才在角落里找到几个发芽的绿土豆,气的一脚踢翻了凳子拿起土豆就走。 三个土豆肯定是不够的,又在其他几家那里寻摸了一阵。 从刘海中家里掏摸出两个鸡蛋,还从于莉家里拿走十几个大白兔奶糖,最后发现一直铁将军把门的许大茂家居然没锁门,棒梗简直乐坏了,直接就扑了进去。 等到再次出来的时候,袋子里已经多了五块钱,心中十分得意,这下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学习了。 他倒是个有良心的,还记着妹妹,去叫了槐花和小当,又跑到上次吃鸡的水泥管那里煮鸡蛋吃。 “哥,你又偷人家东西了?” 小当槐花两人吃惊的看着棒梗手里的大白兔奶糖和鸡蛋。 她们清楚,家里没有这些东西,妈妈和奶奶也没钱没这些好吃的,哥哥手里的怕是又从哪里偷来的。 “这哪叫偷,他们自己不放好东西,被我捡到了,就是我的了。” 棒梗振振有词的道。 小当和槐花觉得好有道理,和哥哥一起把发芽的土豆煮了,也心安理得的吃起来。 三人吃了个半饱,回到家里就发现秦淮如已经提了二十斤棒子面回家,正在做饭呢。 “太好了,有饭吃了,我还没吃饱呢。”槐花最小,差点说漏了,引起了秦淮如的怀疑。 “槐花乖啊,马上就能吃饭了。”秦淮如温柔的捋了捋头发,思考一大爷给出的建议。 她拿这二十斤棒子面不是没有一点代价,易中海是有他的要求的,她虽然不是很愿意,却也不得不满足他。 现在整个院子,也只有一大爷会对她伸出无私的援助之手了,不能得罪。况且,满足他的要求也不会少块肉,还是听他的吧。 秦淮如打定主意,眼中就露出坚决的目光,傻柱,这事你欠我的。 0105、我们不可以这样 何雨柱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从自行车上摔下来。 还是遇见冉秋叶的小学门口那个斜坡,也不知道哪个缺德鬼漏了沙子在这也不及时清理, 何雨柱本来就想入非非,冷不防轮胎打了个滑,他就只来得及抱住娄晓娥往坡下滚去,一连打了好几个滚这才停住。 “柱子,柱子,你没事吧?” 娄晓娥从地上爬了起来,扑到何雨柱面前,紧张的看着他。 她被何雨柱保护的很好,连擦伤都没有,倒是何雨柱自己全身上下好几处擦伤。 “没事,只是一些小伤,你没事吧?” 何雨柱痛苦的活动了几下身子,只觉得浑身都痛,娘的,这下亏大了。 肉没吃着,遭了反噬。 “我没事,倒是你伤成这样怎么行,咱们去医院吧,厂里附属医院离这里不远。” “别,咱们两个要是这时候去,明早指不定啥流言蜚语呢,我这主任也甭当了。” 何雨柱赶紧拦住了她,这可是流言就能杀人的年代啊,谨慎点没坏处。 娄晓娥脸上一红,也知道不妥,就沉默的带着何雨柱往一处地方走去。 这是一处废弃的水塔,年久失修,也没人处理,一直矗立在轧钢厂旁边。 何雨柱跟着娄晓娥进了水塔,看见她不知道怎么掏摸了下,水塔下方就露出一个小小的地下室,洞口很小,费力的钻进去才发现里面的空间。 简陋的一张休息用的床,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何雨柱吃惊的看着这一切,他没想到这个破旧的水塔别有洞天。 “这个轧钢厂其实是我爸爸建的,他在建厂的时候担心会发生战争,就在水塔下面建了密室,好危机的时候保命。” “不过终归是没用上,就成了我小时候玩的地方,每次我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躲在这里生闷气。” “以前这里还有吃的喝的,不过见过这么久,我爸爸也成了普通人,这里的东西得不到补充,只有一些简单的伤药了,希望还有用吧。” 娄晓娥从暗室里拿出一只小小的医药箱,发现里面还有未干涸的药水,顿时兴奋的叫何雨柱躺下,要给他敷药。 看的出来,娄晓娥居然得到过一些简单的医护培训,做起事来有板有眼的。 还知道让何雨柱先脱了衣服……诶不对,把衣服脱了清洗伤口,然后再敷药。 其他的地方还好,何雨柱负责稳她负责抖就好了,只是何雨柱脸上的伤就不好弄了,两人面对面,都能呼吸到对方的呼吸。 何雨柱一不小心还看到了山丘。 这可是好东西,苍山负雪,顶有红梅,一向是绅士们缅怀留恋,吟诗作画的对象。 何雨柱自认为是个文人,就看的认真了一些,不过都是怀着科研的精神,并无半点邪意。 娄晓娥似乎察觉到了,白皙的脸庞肉眼可见的红起来,宛如绯玉。 “晓娥~” 何雨柱干咳一声,喉咙有些干,声音中有一股压抑不住的冲动。 “嗯。” 娄晓娥声如蚊蚋,身体却是细微的颤抖了起来。 下一刻,她闭上了眼睛。 这是默认,这是愿君多采撷,此物最解渴。 白老头千多年前就解释了,还给了使用说明书,嘈嘈切切错杂弹,然后就能取得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的效果。 嗷呜~ 何雨柱差点吼叫了起来,立刻伸出手将她拥入怀中。 正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何雨柱此刻都顾不得娄晓娥是许大茂妻子这回事了,只想将她法办了。 反正底线这东西,挪一挪总是不会破的。 可惜,都到坦诚相待的阶段了,娄晓娥忽然在何雨柱胸口狠狠的咬了一口, “不可以,我们不可以那样……” 娄晓娥的闭着眼睛,脸上无限享受的沉醉表情,嘴上却喃喃自语,说着抗拒的话。 说完睁开眼,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量,推开何雨柱放在自己身上的大手,从床上跳了下去羞怯的穿衣服去了。 “娄晓娥,不给何撩,你这是要人命的!” 何雨柱低吼一声,却只能看着娄晓娥羞怯的跑了,再也没有回来。 “娘的,这算怎么回事啊。” 何雨柱无奈的身子一闪,就躲进了空间里,把洗髓液喝了。 洗髓液按时发作,排出体内脏污的同时,似乎把何雨柱的内心也洗涤了一遍,那一点儿火苗顿时就熄了。 在空间里发泄了半个小时,看到薯苗已经抽了苗,何雨柱的心情才好转起来。 回到四合院,让他哭笑不得的是四合院里遭贼了。 还是三家,一个是二大爷刘海中家的,少了两个鸡蛋; 三大爷早就算计到了一切,自然没给人下手的机会,只有于莉房间里倒是少了十几颗大白兔奶糖。 另外一个则是刚刚回来的娄晓娥,她发现自家的米缸少了十几斤棒子面,屋里屋外还有被人翻找的痕迹,还少了五块多块钱。 “真特么邪性,这才多久,咱们院子就发生第二次偷盗了,狗日的孙子就指着咱们院子偷是吧。” 刘光天拍了拍桌子。 “倒不是他们盯着咱们院子偷,是因为咱们院子的人都出去找许大茂了,给了小偷机会。” 三大爷闫埠贵解释了其中的一个原因。 “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让大家忙活了一宿,还连累二大爷和三大爷家遭了贼。” 娄晓娥连忙道歉,说到“贼”这个字的时候,脸上红晕一闪而逝,自己也遭贼了呢,还是一个又偷心又偷自己身子的贼。 她有些慌乱,又有些甜蜜,下意识的看向何雨柱,却发现他有些精神萎靡的低头不语,心中就有些慌了,柱子,柱子他不会怪自己逃走吧。 娄晓娥患得患失,很想找个没人的机会跟何雨柱道歉,又怕再次孤男寡女的呆在一起又容易走火。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可惜,我没那么大的勇气,我,我还是别人的老婆,我故意,故意勾引他,柱子他,他会不会看不起我?” 娄晓娥满脑袋胡思乱想,对于家里丢失的拿点东西毫不在意。 她的古怪情况只有秦淮如和于莉注意到了,一大爷易中海有些沉重的叹了口气。 这件事难以善了了。 不说娄晓娥家丢的十几斤棒子面和五块钱,这不是个小数目,就是二大爷刘海中,以他的性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今晚是有的折腾了。 果然,下一刻他就听到了二大爷刘海中的咆哮声。 “报案,一定要报案,这不是两个鸡蛋的问题,是咱们院子里出了小偷的问题,大是大非的问题。” 刘海中肺都气炸了。 他今儿连续被何雨柱的访客气的都躲到城墙跟儿躲清静了,没成想这下倒是没人找的到他,结果反而自己被偷家了。 造孽啊。 刘海中都寻思是不是改明儿去庙里上柱香,改改运气。 他儿子刘光天也很气,娘希匹的,老子盯着这两个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正准备下手呢,嘿,被别人吃了,差点要暴走。 坚持要把小偷揪出来法办。 一大爷就很无奈,他娘的这都凌晨了,要是这样折腾下去,干脆大伙都别睡了,明儿黑眼圈去上班吧。 他看向三大爷,征询他的意见。 “这个还得听小莉的,是她的东西被偷了。” 三大爷闫埠贵不想折腾,却又不好明着反对,把皮球踢给了儿媳。 “我嘛怎样都行,一大爷我听您的。” 于莉心底有些遗憾,这些奶糖都是这两天何雨柱感谢她帮忙做衣服送的,十几颗呢,一下子全没了怪可惜的。 不过,她自然不会看不懂公公的意思,只好模棱两可。 一大爷很是无奈,这都啥人呐,一个个滑不溜手,比猴子还精,只好看向娄晓娥。 “娄晓娥,三家中就你家的损失最大,你说说你的想法吧?” 娄晓娥却是不想追究了,她不缺这点吃的,也不缺这点钱,她现在被何雨柱玩的全身湿漉漉的难受,只想早点回家洗澡。 刘海中气的破口大骂,却也无可奈何,他可不敢被人戳脊梁骨,说是因为他的两个蛋就折腾大家一宿没睡。 众人星散。 何雨柱不想理会这些破事,想着是不是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闯进去把娄晓娥法办了。 “咦,我留在这里的土豆也不见了。” 何雨水惊讶的看着灶口角落,她记得那里放了几颗发芽的土豆的。 何雨水知道这样的土豆不能吃,吃了是会中毒的。 “希望这个小偷不要笨的不清洗有毒的部分,千万可别中毒了。” 何雨水心中正在祈祷,就猛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棒梗,棒梗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奶奶呀。” 贾张氏的破锣嗓子在安静的夜色中响了起来。 不管是回到家里,还是没回到家里的人都哀叹一声,贾张氏你丫的让不让人过了,咱还要睡觉呢。 不管心中多么不情愿,也只能无奈的跑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得,今晚不用睡了。 何雨柱何雨水两兄妹对视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只能说棒梗这家伙恶有恶报,原本大家伙累了都不想折腾了,可他自己不争气啊,偷东西都偷出病来了。 问题这都第二次了。 0106、冲冠一怒 “怎么回事,棒梗出什么事了?” 一大爷是最着紧棒梗的,一听到贾张氏的喊叫声就立刻冲了出来。 目光落到棒梗身上,棒梗此时正上吐下泻的。 “妈,奶奶,我嘴里好痒,难受死了,好难受。” 棒梗哭着喊着,身体痉挛,还颤抖着手想伸进嘴里挠痒,幸亏被秦淮如和贾张氏拦住了,要不然舌头都给挠出血来。 他这恐怖诡异的一幕,看的赶来的人都头皮发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孩子刚才也出去找人了,大晚上的别是碰到脏东西,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二大妈疑惑的喊了出来,引得大家伙更是下意识的退后几步。 其它的事情好说,都是邻居,能出把力就出把力,但是这种跟鬼神沾边的事情就不一样了,再怎么着也不能把自己搭进去吧。 “说不准,前几天隔壁院子一个姓梁的寡妇家一个小孩子好像就出事了,听说也是大晚上的出去玩,等回来时就不对了。” 李翠花听到二大娘的话,下意识的就将今儿胡乱听来的八卦说了出来,更是让大家伙心慌。 那个姓梁的寡妇大家伙多少有点印象,是隔壁机械修理厂的寡妇,长的很漂亮,,人也泼辣,拉扯着四个孩子。 听说她家也出过这事,更是相信了鬼神之说。 就是一大爷易中海这个爷们听到这里也有些害怕,他这辈子是在封建社会中长大的,本来就对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相信的很。 更别说年纪越老,胆子越小,他对这些东西是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来的。 知道棒梗有可能是染了脏东西,他也有些迟疑怕靠近。 他是想要棒梗养老不假,却不会豁得出去自己的老命。 易中海都这样,更别说闫埠贵和刘海中这两个老狐狸了,下意识的不说话隐藏自己。 “一大爷,一大爷,别信他们的话说,您给想想办法啊,棒梗不能出事啊。” 秦淮如看到众人退缩的模样,心都凉了,只能向唯一靠得住的易中海求助。 “……这个” 易中海见自己被秦淮如点了出来,就是一阵气恼,没奈何一眼扫向刘光天闫解成这几个年轻人, 大声道,“我年纪大了,捉不住棒梗,别伤了他,光天和解成,你们两个年轻小伙子力气大,赶紧帮衬一把。” “我,我……” 刘光天和闫解成一阵气苦,尼玛你自己怕死,让我们两个顶上算怎么回事。 “别磨磨蹭蹭了,小心我告诉你们师傅去。”易中海火了,暗搓搓的威胁。 刘光天现在在轧钢厂,闫解成则在隔壁机修厂,都是没出师的学徒工,听到易中海要跟他们师傅说说,脸色很不好看。 “就知道欺负我们两个,傻柱不也是年轻人么,有本事你叫他啊。” 刘光天小声的嘀咕,故意让大家伙都听到,大家的目光也有意无意的向何雨柱看来。 对于何雨柱这些日子的春风得意,大家伙是看在眼里,酸在心底,在想搞点好处的时候,又想他倒点霉,怎么都要平衡平衡不是。 李翠花就忍不住道:“对呀,柱子也行,柱子还没媳妇,火力旺着呢,就是有脏东西也怕他。” “翠花倒是提醒我了,柱子是干部,放以前就是官呢,我听说当官的都是天上星宿下凡,身上有官气呢,不怕脏东西,他去最合适。” “对对对,柱子去最合适,他和秦淮如关系最亲,他不去谁去。” 一群人生怕事情轮到自己身上,一下子就把何雨柱锁定成了最合适的人选。 何雨柱就笑了。 去尼玛的,感情四合院里出了熟悉的几位禽兽,其他人也不遑多让,以往倒是小瞧了。 “好,我来就我来,什么东西,怕死就怕死,找那多借口。”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何雨柱来到刘光天身边冷哼一声,尖锐的讽刺了一句,这才在他难看的脸色中走到棒梗身前。 此时的棒梗已经快开始失去意识了,何雨柱伸出手检查了一番,在他的喉咙上抠了一下,棒梗立刻哇的吐了出来。 是酸水,棒子面和少量的土豆粉末。 土豆因为吃的早,消化的差不多了,只是依稀能够看到一点儿。 何雨柱这下已经确定了棒梗是中毒了,而且是吃了自己家发芽了的土豆中的毒。 “他没有中邪。” 何雨柱洗了洗手然后站了起来。 “切,你说没中邪就没中邪,装什么大尾巴狼。” 刘光天不屑的撇撇嘴,他就看不惯何雨柱出风头,凡事都要找个机会损两句。 “我知道他没中邪是因为我有眼睛有脑子,我看的到他吐出来的食物中有发芽的土豆,他是中毒了。” 何雨柱一言石破天惊,棒梗不是中邪而是中毒? 易中海第一个走了上去,在棒梗吐出的误会中伸出手指摸了摸,果然发现了绿色的土豆芽。 “看来是中毒了没错,发芽的土豆是不能吃的。” 易中海恍然大悟。 土豆是北方常见的粮食作物,很多人都有食用的习惯,发芽的土豆有毒是大家都知道的常识,何雨柱把这个问题点破,大家伙都明白过来,知道何雨柱说的是真的。 众人就不经感叹,何雨柱能当上主任果然有他的原因,单就这份眼力劲儿就是大家所没有的。 “以后闭上你的嘴吧,少给我丢人。”刘海中瞪了儿子一眼,气的刘光天郁闷的低下头。 按照何雨柱的吩咐,大家又给棒梗灌水。 不过这次何雨柱也不知道单纯就这样能不能把棒梗的毒解了,就吩咐刘光天跑腿,去隔壁四合院把医生李楚请来。 刘光天知道何雨柱是打击报复,但没奈何,只能憋着气跑去请人。 去了一会儿又气喘吁吁的跑回来,人家四合院门都没给他开,叫他有事明儿赶早。 “人家这是摆明了不想理咱们的事,也是,这都凌晨两点多了,非亲非故的,谁愿意折腾哪。” “再说了,棒梗中毒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也没个说法,治好了还好说,要是没治好…… 人医生也怕砸了自己招牌不是。” 刘海中一语道破玄机,说白了就是请不动,人家不愿意来。 “这,这可怎么办啊,棒梗,棒梗绝对不能出事啊,老贾家就剩这一根独苗了。” 听到医生不愿意来,贾张氏和秦淮如慌了,要是没人治,棒梗就彻底没命了。 “妈,咱们赶紧送棒梗去医院,就是走路,咱们也走过去。” 秦淮如擦了擦眼泪,忽然站起来就要抱着棒梗去医院。 可惜,最近的医院离这里都有七八里的距离,更别说大晚上的走路困难,怕是人还送到就凉了。 大伙心底压抑,同时涌起一股兔死狐悲的心态,眼睁睁的看着一个鲜活的人死去,大家的心里都不好受。 何雨柱忽然起身,向着院子外走去。 大家都愣了一下,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 “哥,你去哪里?”何雨水大喊道。 “我去把李楚抓过来,他妈的,医者父母心,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在这里,他说不救了就不救了,我不答应!” 黑暗中何雨柱霸气的声音传了过来。 何雨柱倒不是关心棒梗,而是不忍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么凋谢,换成阿猫阿狗他都会这么做。 不喜欢棒梗归不喜欢,他要是不死在自己面前,何雨柱都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但是死在自己面前,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众人一惊,同时心里的某处似乎被点燃了,何雨柱这个人有时候说话呛人,能把人噎死,但是关键时刻却能力挽狂澜,是最靠得住的人。 远比受点挫折就跑回来的刘光天,或者只会嘴上说的三位大爷更令人信赖。 “可是,可是哥,他们他们锁门了!”何雨水疑惑的喊道。 “锁个屁的门,没我的同意谁特么敢锁门!” 何雨柱嚣张的话语继续, “门锁我就砸门,人锁我就砸人,不给我把人救了,谁特么今儿都不要好过。” “对,门锁砸门,人锁砸人,无论如何,今儿个都得给我把人救了!” “是男人的跟着何主任走,咱们今儿也做一件爷们的事儿。” 何雨柱英雄无畏的表现让大家都热血沸腾,似乎彼此间都没了隔阂,都成了他的信徒。 “老太太,您干啥去?” 娄晓娥惊呆的看着聋老太太也拄根拐杖跟了上去。 “干啥? 能干啥? 我给我孙子助威去。” 老太太似乎年轻了几岁,乐呵呵的露出仅剩的一颗牙。 “您呀,就留在这里吧,还不够照顾您的,这事我们去就行了。” 娄晓娥说到这里,看着远处何雨柱的背影,心中就是一阵激荡,这就是柱子,这就是她偷偷喜欢上的男人,为了这样的男人,就是当个人人不耻的潘金莲又何妨。 娄晓娥忽然很后悔,很后悔之前在密室里自己没有给他。 “一群傻瓜,被人说两句就热血上头,放五十年前,早特么被人当枪使了,骨灰都剩不下。” 所有的男人中,只有闫解成故意拖在最后,还用低沉的声音嘲笑。 别人没听见,他身旁的媳妇于莉却听见了,只见她蓦然顿住,拉扯住闫解成的手臂, “你刚刚说什么?” 于莉的眼睛有种审判的光芒,闫解成突然有些心虚,以更蛮横的态度高声道: “你发疯呀,突然拉住我干什么?” “闫解成,你就不是个男人,这个时候你居然说风凉话,你连半个柱子都不如。” 于莉鄙夷的瞪了他一眼,也跟着大队伍充了上去。 “于莉,你是什么态度,难道我说错了,我做错什么了我!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看上了傻柱当了主任么,后悔嫁给我了,想上他的床嘛。” 闫解成很想怒吼,这些天媳妇老是给何雨柱做衣服,他这把火憋很久了。 只是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这么喊,他只能期待着明天一早公安把何雨柱抓了。 公然砸别人的门,说破大天他都得进局子一趟,看他何雨柱明天还怎么嚣张,看看于莉这个本娘们,啥叫真的男人。 0107、五色安全菜系 何雨柱走到一半,就看到远远的一个身影背着药箱走来。 “是李楚!” 刘光天眼尖,一眼就认清了拒绝自己的医生李楚,意外的叫了出来。 隔壁院子锁门的老头不是说李楚身体不舒服,已经睡下了么,咋的现在又跑了出来? 看他带着药箱的样子,很可能是来自己院子给棒梗治病的。 这是怎么回事,我去请你不来,我走了你倒来了,几个意思,玩我呢? 这人正是李楚,远远的看到何雨柱这一大群人就愣住了,这大晚上的干啥呀。 “李医生。” “李医生,你” 易中海等人发现李楚出来了,很是兴奋,就围了过来,把棒梗送到了他的面前。 李楚立刻走到棒梗面前检查了一番,肯定的道: “这孩子是吃了发芽的土豆,中了毒了,幸亏抢救及时,要不然……” 李楚叹息一声,旋即又有些责怪的道,“这是哪家的孩子,发芽的土豆不能吃是常识,你们大人就不会把东西放好来,小孩没常识,你们也没有?” “……” 现场一阵沉默。 大家伙都看向秦淮如和贾张氏,她们家穷的耗子都哭了,平时饭都都吃不饱,哪还有土豆留着发芽。 棒梗吃的土豆,肯定是偷的。 联系到自家丢失的东西,大家伙都瞬间明白过来,二大爷家和娄晓娥家的东西都是棒梗偷的。 心中就很不是味,原来大家伙连觉都不睡救的是一个小偷啊。 有李楚这个外人在场,大家伙都沉默着没有说出来,不过现场的气氛就不由自主的变的尴尬起来,早就没了抢救棒梗的热情,不尴不尬的维持着。 秦淮如和贾张氏也难得的手脚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楚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看了看周围就自己家更近,就将棒梗安排进了自己家。 “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了。”李楚的母亲被吵醒,很是不满的嘟囔,易中海等人脸上都有一些尴尬。 这事确实是自己的错,更关键的是,救的还是一个小偷,这就更让人腰杆挺不直。 “不好意思哈,我妈脾气就这样。”李楚向大家道个歉,然后把老妈拉到一边嘀咕了几句,老太太脸上就露出惊喜的笑容。 “你这孩子,何主任来了你不早说,有你这样做事的么!” 老太太扫了众人一眼,立刻就跑到易中海身前道,“何主任,您真是好领导啊,院子里一个小孩中毒这种事,您都亲自送过来,真个是……” 老太太絮絮叨叨,直接将易中海说到了菩萨心肠。 看她有些谄媚的意思,在场的人就觉得有些尴尬,更尴尬的是易中海,一双老脸胀的通红,只能强自打断老太太的话, “老嫂子,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何主任,那位才是。” 易中海指了指何雨柱,心中油然的升起一股憋屈。 刘光天看了就好受多了,原来自己请不来李楚是应当的,德高望重的一大爷不也没一点面子么,人家在乎的只有干部。 “哦,这个后生伢子就是何主任!”老太太很会说话,一脸抱歉的看着何雨柱想,“这也太年轻了,以后怕不是要当厂长呢,我们家李楚以后还要您多照顾。” 老太太简直是个奇葩,将嫌贫爱富这一点发挥到了极点,将易中海等人抛到一边理都不理,对何雨柱那是无微不至,各种奉承话不要脸的说,搞的何雨柱也是很不自在。 老太太搞不懂何雨柱只是食堂主任,根本没有涉及人事的权力,还指望着何雨柱能提拔李楚呢。 何雨柱只能应付过去,然后找了个机会离开,对于棒梗他是仁至义尽了。 他才走出屋子没多久,就见秦淮如追了出来,“……柱子,今儿,今儿谢谢你了。” 她的眼睛通红,显然不知道抹过多少次眼泪。这次棒梗中毒差点没将她吓死。 “一点儿小事,用不着这么客气,明儿我还得去二食堂调研,就先回去了。”何雨柱冲她笑笑。 对于秦淮如,何雨柱穿越之前开玩笑是想将她弄死,不过穿越过来后,何雨柱心中的戾气就消了。 他只希望和秦淮如井水不犯河水,做个普普通通的邻居,用不着暧昧,当然也不会当做生死仇敌来看。 像一些那样,没事整治人家孤儿寡母,何雨柱是不会这么做的。 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秦淮如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这次何雨柱出了这么大的力帮忙,还带队去找李楚,她心里还窃喜,以为何雨柱回心转意,离不开自己呢。 没想到她追出来,故意给他机会,他却像个普通熟人那样礼貌而客气,秦淮如的心就凉了半截。 亲密的关系是不需要客气的,客气的对待,只是说明对方将自己当个普通人啊。 …… 第二天,何雨柱一如既往的醒了过来,没有比往常晚半点。 他不禁叹了口气,前世今生,自己都没有睡懒觉的命,上班按时点卯也就罢了,休假的时候,明明睡觉前告诫自己明儿睡懒觉,可惜到了时间点依然会准时醒来,怎么做都没用。 “把太细的神经割掉会不会更好……” 何雨柱蓦然想起了一首歌,哼唱几句,就收拾好向食堂走去。 “何主任。” “何主任早。” “早。” 何雨柱发现当上了食堂主任,果然一切都变了,到了食堂,每一个遇到的人都会谦卑的低下头打招呼,脸上还会挤出笑意,生怕自己对他们留下不好的印象。 这在以往是从未有过的。 这种高人一等的滋味让何雨柱很是感慨,难怪老祖宗说大男人不可一日无权呢。 就连昨天晚上,要是没有自己在,恐怕李楚也是不会自己跑出来,给棒梗治病的。 这就是权力的魅力。 可惜,我现在的权力还不够啊。 何雨柱上了二楼办公室,凝目注视了一会儿厂领导办公的行政楼,这才在蔡茂德紧张的额头冒汗的时候跟的去检查他今日的采购。 土豆、大白菜、萝卜…… 还是这些老三样。 不过看的出来,蔡茂德这次采购是用了心的,买来的菜都比较新鲜,土豆不是憋的还长芽,萝卜也不是老的快空了,大白菜更是新鲜,水灵灵的,想必是一大早就去买的。 “不错,看的出来你是用了心的,我很满意。” 何雨柱颔首,蔡茂德松了一口气。 他发现何雨柱现在是越来越威严了,刚才他检查完东西不说话的时候,蔡茂德心都停跳了半拍,直到他点头才重新跳动。 “不过老蔡,我觉得这样还不够,我们可以做的更好。” 何雨柱沉吟了一会儿,讲出了他五色菜系的想法。 他很清楚,历来食堂主任都是有文化有学历的行政干部出身,自己虽然有响应专业化的要求,又在杨厂长的推荐下成功当上主任, 其实厂里内外,很多人都对此保留态度,想看自己出丑的人还很多。 自己光是萧规曹随不行,还得干出一番成绩,干的轰轰烈烈,这才能堵住所有人的嘴,才能打开继续往上爬的道路。 所以,何雨柱第一个就想到了五色菜系,这个提法可是在二十一世纪很流行的。 食物的颜色,对应人体五脏,各有不同的功能。 红色的对应心脏,譬如辣椒,能够祛湿活血,缺点是吃多了上火; 黑色的对应肾脏,譬如木耳,可以滋阴补肾; 白色的对应肺部,属金,譬如冬瓜,有润肺的功效…… 还有绿色的、黄色的…… 这些东西,有生活经验的人都多少知道一些,但是还没人把他系统的整理出来,也没有广泛的运用在食谱里, 何雨柱打算自己做这个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把这些东西整理出来,然后在食堂里推广。 再请一些医生来食堂开一些讲座,一定会吸引娱乐活动匮乏的工人,持续搞几个月,搞出声势来,搞的万众瞩目起来,怕是会掀起一阵新生活运动。 这样一来,噱头有了,声势有了,即便是出不了成绩,ppt也好做,汇报也好写,那么成绩不就来了么。 两个关键词:噱头和声势。 何雨柱沉吟一阵,吩咐蔡茂德去将张大彪等人都叫上来,大家先集思广益,把各种常见菜的功效写出来,他再去找杨厂长汇报。 张大彪等人听到何雨柱的想法,都崇拜的看着何雨柱,人家这脑子就是好使,轧钢厂食堂多少任主任了,还没有哪个像何雨柱一眼个别开生面的搞政绩呢。 那些人只知道压榨食堂员工,让他们多加班,让他们上班更认真,把饭菜做的好吃一些,少被人投诉。 这还是认真做事的,但效果着实不好。 不认真做事的呢,干脆就只顾着捞钱捞油水了,哪里会想的到五色菜系这种新颖的说法。 蔡茂德也是心中感叹,觉得自己输给何雨柱不冤枉,自己跟何雨柱的水平差远了。 “何主任,你这想法我看行,这活动能搞,而且能出成绩。” 张大彪第一个表示支持。 作为何雨柱的铁杆心腹,现在食堂里一人之下,百人之上的第二人,张大彪的干劲比谁都足,想着干出点业绩来,好告诉大家伙,他张大彪能当上厨师班长,可不仅仅凭借何雨柱的看重,更因为他老张有真本事。 他担任厨师班长,实至名归。 “我也觉得能行,就是买那么多菜很难,肉菜都没几个工人舍得吃,蔬菜呢,如今都秋天接近冬天了,能选的菜不多,只有土豆、萝卜、白菜、芹菜这些常见的。” 马占奎见得何雨柱成功当选主任,心中的某些小心思也熄灭了,认真的开动脑筋。 “只要确定做了有好处,那就去做。至于难题的话,一个个克服就是了。” “那么就这么说定了,从明天起,咱们食堂就推行五色菜系。 现在咱们要做的就是把每天的食谱按照五色菜系的标准确定下来,然后去找杨厂长批准。” 何雨柱一掌拍在桌子上,这件事干了。 0108、寻找老中医 今天何雨柱总算是明白了知易行难的道理。 他集中了全食堂所有人的经验,汇聚了一百多种常见肉类、蔬菜、水果,以及其它可食用的东西,然后按照时令排布。 基本上是按照春夏秋冬以及过渡季节来排列,发现几乎每个时段都能对应上最少十几种食物,何雨柱顿时就头都大了。 一些常用的食物的色彩、对应的五脏,以及其功效,何雨柱是大略了解的,但是大多数都是知之不祥,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层次。 这样的水平自己做菜吃足够了,要拿出来卖,拿出来指导食堂去应对整个厂一万多号人那肯定是不够的,会出洋相的。 自己作为这个活动的发起人与主办人,肯定要对这事负责,要是自己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人家工人多半也不会相信,效果就大打折扣。 更别说,这些菜的弊端他也了解的不是很清楚,万一弄错了搞出事来就好心办坏事了。 “列出了菜单,还是要找几个经验丰富的老中医把关,让他们审核菜谱,确认万无一失才能行动。 最好是能找几个退休了又闲不住的老中医在食堂门口坐诊,给每一个来吃饭的工人简单诊断一下,给他们推荐合适的菜谱,就能做到对症下药,有的放矢了。” 何雨柱想着,就发现自己之前想的太简单了。 果然,想做点事实在太难了,要不然古往今来的人跑官都用贿赂这招,而不是凭政绩,搞政绩太难太累,还容易出事。 不过话既然放出来了,张大彪等人又是摩拳擦掌,兴致盎然,何雨柱自然不会打击士气,直接做了分工,让张大彪负责炒菜,教会大家各种菜的制作方法。 又叫蔡茂德负责采购,每天必须保证菜谱上需要的蔬菜肉类齐全。 至于寻找老中医的事情就自己包了。 正在他思考的时候,刘岚却气冲冲的跑了进来。 嘭! 一巴掌拍在桌面上,上面的菜单砰的一声跳了起来。 “姓何的,你凭什么不让我采买,还让我去炒菜!” 刘岚凶神恶煞的对着何雨柱咆哮,她自从傍上了李富贵,一向是早上菜买好了就走人,从来不在食堂里多待半刻钟,生怕被油烟腌入味似的。 昨天何雨柱重新安排食堂分工的时候,刘岚根本就不在现场,这还是刚才按部就班的来到食堂这才发现,自己的职位换成了掌勺大厨,不由地气的冲进来找何雨柱理论。 “是刘岚啊,你先坐,喝口水消消气。” 何雨柱亲自给刘岚倒了杯开水,送到了刘岚面前的桌面上。 刘岚瞪了他一眼,顺势坐了下来,声调没刚才那么高了,却依然还是语气不善的道: “何雨柱,别来这套,我告诉你今儿你要是不把话讲清楚,老娘跟你没完。” “你说的是轮换岗位的事情吧,这事昨天你不在,不知道情有可原。” 何雨柱并没有跟刘岚针锋相对,而是平心静气的跟刘岚讲起道理来, “昨儿是我当上食堂主任的第一天,按照惯例召开了食堂民主生活会,会上大家踊跃发言,各执己见,很是热闹。 会上提出了很多宝贵的意见,其中就包括轮换岗位的事情,大家都一致同意实行岗位轮换制度,让食堂所有符合条件的人都能有机会尝试各种岗位工作,这也是响应厂领导文件精神,给予年轻员工更多机会嘛。” 何雨柱心中冷笑着,他早就知道刘岚被撸了油水丰厚的采购岗位,换到了又脏又累的大厨岗会闹起来,所以早就做好了准备,昨天他的安排直接变成了民主生活会,还叫所有人都签了字按了手印。 可以说,昨儿的工作安排都是何雨柱的安排,但是程序上却是食堂所有员工一致同意的。 刘岚要是闹将起来,那就是不服从食堂集体决策,和不服何雨柱是截然不同的两件事了。 刘岚不过是个没啥文化的妇女,仗着有点姿色勾搭上了李富贵这才横了起来,哪里斗的过何雨柱,看到他丢过来的会议记录早就傻眼了。 她虽然文化有限,却有知道有了这个会议记录,自己就是将事情闹到厂领导那里也讨不了好,可是要她放弃采购的位置却是死都不甘心。 “这样吧,集体决策的事情不可能立刻推翻,你现在掌勺大厨的位置上先做一段时间,等到下次轮岗的时候我首先推荐你去,好吧?” 何雨柱循循善诱,刘岚知道这是何雨柱最后的底线了,只能不情不愿的离开。 “师傅,您今儿怎么,怎么……”马华结结巴巴的,看着何雨柱有些奇怪,话只说半截。 “是不是觉得我今儿好说话了?”何雨柱洒然失笑。 “嗯,嗯。” 马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你有这个疑问不奇怪,要是按照我的性子,像刘岚这样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娘们,我早就一个大耳刮子过去了,肯定不会跟她平静的讲道理。” “不过马华,我现在是主任了,那就要用主任的方式去解决这些矛盾,不能再一昧的打打杀杀,要将食堂的矛盾控制在咱们内部,要让外人和厂领导看起来咱们一团和气,这才是食堂主任的第一责任,稳定压倒一切,这点甚至比咱们做好饭菜更重要。” 何雨柱认真的教导自己的徒弟,他知道自己肯定在食堂呆不久,那么马华到时候就代表了自己的意志,他需要尽快成长起来。 “哦,我知道了,师傅。” 马华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他感觉师傅好厉害的样子,但是要说哪里厉害又说不清楚。 打发了马华,何雨柱闪身进了空间,从里面掏出一些粮票、布票和钱来,准备去找李楚。 他认识的人中,也只有李楚是个医生了,他应该是认识一些老中医的,借用他的人脉去找人肯定比自己大海捞针强。 唯一担心的是李楚不过是个年轻的实习医生,在老中医面前肯定是没啥地位的,只能起到向导的作用,要说服老中医,怕是要全靠自己了。 “娘的,我就不信了,放这个年代五十斤的肉票和两百块钱,有哪个老中医受得了这个诱惑!” 何雨柱看着手中的肉票很是肉疼。 他么的,这些票刚从杨厂长那里得到,还没捂热呢,就要送给别人了,饶是何雨柱对这这些东西没有这个世界的人在意,也很是揪心。 0109、人不如马 何雨柱和李楚不熟,本来是不好直接去找的。 不过也是歪打正着,昨儿棒梗是李楚医治的,自己恰好可以借这个机会上门感谢。 而且何雨柱还可以答应李楚也能在食堂的五色安全菜的健康厨房活动中担任医术支持,这对于他一个刚毕业还在实习的医生来说,无疑是个天大的机遇了,干好了比老老实实上十年班都强,何雨柱相信他不会不动心的。 甚至可能会比自己还更想这个活动办好,毕竟年轻人总是冲劲更足。 走出食堂的时候,正好遇到前来报道的许大茂,何雨柱就是眼前一亮,冲他招手, “小许,过来。” 许大茂一开始还不知道是叫他,过了一会儿才醒悟过来,一脸郁闷的跑到何雨柱前面,脸上难得挤出几分笑容, “何主任,您找我有事?” 口中说着客气的话心中却恨不得将何雨柱掐死。但是奈何形势比人强,现在何雨柱是他的顶头上司,他要还想混下去,就只能乖乖听话,要不然何雨柱有无数方法让他死去活来。 “小许,你去把食堂后院那辆买菜用的三轮车骑来,今儿咱们一起去外面办事。” 李楚在厂里附属医院上班,去找他有一段不小的距离,如果顺利的话还要跟他一起去外面找老中医,那就不知道有多远了。 走路肯定是不行的,累且不说,主要是耽误事,何雨柱就想着让许大茂当一回司机,拉载自己两人满世界找人去。 反正许大茂腿粗腰粗,不蹬三轮可惜了。 “傻柱,我是来食堂当锅炉工的,不是来给你蹬三轮的,这事你爱找谁找谁,别想使唤老子。” 许大茂一听要他蹬三轮顿时就不装了,对着何雨柱一顿输出。 他许大茂平生最爱面子,最不爱的就是丢面子,要他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前放映员满世界的蹬三轮,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就是烧锅炉都比这活好,脏点累点无所谓了,反正没人看的见,不用接受别人的指指点点,这样心底还舒坦些。 “是么?那么我们现在就讨论一下你旷工的问题吧。” 何雨柱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旋即画风一转,“许大茂同志,昨天上午,杨厂长就安排你来食堂报道,你为什么没来?” “我,我去归还放映机去了,还得跟队长做移交,有事耽搁了。” 许大茂神色一呆,很快找到了借口。 “是么,可是我刚刚跟放映队洪队长联系过,他说你是刚才归还的放映设备。” 何雨柱的嘴角咧出一丝微笑,旋即厉声大喝,“你在说谎,你昨儿下午根本就没去归还设备,你是带着放映机去赚外快了是不?” “……我我,何雨柱,你血口喷人,你说我去赚外快,你哪只眼睛看到了!”许大茂吓了一跳,有些心虚的眼神闪躲,旋即以更大的声音喊了出来。 “想要证据还不简单,等我报告保卫处,让他们查查不就有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看也不看许大茂狂变的脸色,又继续道: “还有,就算你有理,昨儿不来报道情有可原,但为什么今天早上到现在才来?” “我……” 许大茂彻底闭上了嘴,他习惯了放映员的作息时间,一下子没调准过来,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没话说了吧。” 何雨柱笑笑,伸出两根手指,“我给你两条路,一条是我将你偷盗厂里放映机去接私活,并且不按时报道的事情报告给厂里,” “二是今天给我开车和跑腿,我叫你到那就到哪,不要有半句废话。” “现在,你告诉我你选哪个?” 何雨柱笑吟吟的看着他,许大茂呼哧呼哧的,很想一拳将他的鼻子打歪了,可惜却被理智压住。 “三” “二” “第二条,何主任,我选第二条!”许大茂终于区服了,铁青着脸喊道。 “乖,早早听话不就得了,非得挣扎一下,表示你反抗过是吧?” “不过你这张脸可不行,容易吓着小朋友,来露出牙齿,笑一个。” 许大茂无奈的低下头,抬起来的时候给何雨柱露出个笑脸,真是美极了。 很快,许大茂就将三轮车骑了出来,何雨柱走了上去在栏杆上坐好,指挥他去附属医院。 许大茂吃力的在前面蹬三轮,何雨柱则发现系统又跳动了两下。 (恭喜你成功掳获娄晓娥芳心,差点完成男人的蜕变,任务完成度c,爽感aa,奖励十年中医临床经验技能书一本。) (恭喜你再次踩踏许大茂,践踏他的尊严,侮辱他的自尊,完成度a,爽感a,奖励初级营养师技能书一本) “差点完成男人的蜕变!” 何雨柱望着这几个字,脑海里又浮现起娄晓娥曼妙的身子来,心想要是昨晚成就了好事,怕是奖励的东西更好吧。 不过他很快收起自己的邪恶想法,他老公还在给自己拉车呢,这种时候还想他老婆,不是夫目前犯么,要不得。 他把十年中医临床经验技能书学了,顿时脑海里浮现出无数的望闻问切的图景和知识,仿佛自己真的学了十年中医,看特么谁都有病。 他看向自己,就发现有很严重的问题,阳火太甚,而前面的许大茂则是肾阴虚。 肾阴虚,是典型的阳水不足导致的症状,外在表现是特别想要,又特别怕人喊还要。 “难怪许大茂总是找女人,却持续连娄晓娥和秦京茹都无法满足,原来是肾阴虚,伤了肾脏。” 何雨柱恍然大悟,这就是传说中的又菜又爱玩吧。 将第二本初级营养师技能书学了,何雨柱就发现脑海里多了许多饮食方面的健康知识,其中就包括了五色安全菜系的知识。 在这个营养学还在萌芽的年代,可以说有了初级营养师水平的何雨柱在这方面已经是大拿了,完全用不着请教老中医。 不过何雨柱并没有打道回府,自个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拿出来又是一回事,能不能让众人心腹,有没有公信力又是另一回事。 正好趁这个机会多跟老中医套套交情,最好能做个忘年交或者拜师啥的,这样自己学了的艺术以后就能光明正大的用出来了。 “吁~” 何雨柱学着电视里勒马的喊声,发现美点卵用,许大茂依然在哼哧哼哧的蹬着三轮,这才醒悟过来,他是人,不是牲口。 连忙叫他喊停,落在一家裁缝铺门口。 他今儿要送李楚一面锦旗,上面绣上“仁心仁术,妙手丹心”四个大字,到医院亲手送给李楚,相信这对于需要荣誉认可的李楚来说,远比物质奖励更重要吧。 “嗯,我绝不是为了省肉票和粮票。” 何雨柱满意的看着还是完整的肉票,又高喊一声,“驾!” 喊完没见三轮车动这才醒悟过来,这不是骑马,是坐车呢。 唉,许大茂连马都不如,马尚且听的懂人话,人却听不懂马话,真是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