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曲长歌一剑洛天涯》 毕业了 凉风至、白露生、寒蝉鸣,这意味着秋天的脚步已经到来,就在大家准备抓秋膘的时候,孟然大学的高材生们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毕业典礼。 秋风吹过校园悠悠的草地上,枫树在风中摇摆不是,飘落的枫叶在空中翩翩起舞。 一个冷艳俊美的少年慵懒的躺在枫树下,吹着秋天的暖风感受着大自然带来的安逸。 “喂~” 这时不远一位与少年相同面貌的女孩子,朝向他飞奔而来。 “安晨哥哥你做甚呢?”安逸附身趴在了少年的耳边轻声的问着。 “割腰子” 只听安晨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安逸顿然满脸的黑线。 “.....哥...哥....哥....” 安逸见安晨并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反而越喊越大声的朝着他的耳朵叫唤着。 “走开死丫头,你想让我变成聋子吗?”安晨皱起眉头声色厉俱的埋怨着,但是却没有睁开自己的双眼。 安逸见安晨没有起来理会自己的意思,便也跟着躺在了他身边细声细气的言语着。 “哥哥,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在学校和同学们见面了...…以后大家肯定会各奔东西,再见面时还不知道会不会相互记得彼此……” 听了女孩的话安晨什么也没说的背过身去,一副不要打扰他休息的样子。 安逸看见哥哥没有理会自己,一鼓作气跨骑在了他的腰间上使劲的颠坐摇晃。 “去不去?去不去?” “啊疼、疼、疼小祖宗你饶了我吧,我去我去,你快下来哎呦我的老腰啊。”安晨阵阵吃痛,最后还是向邪恶势力低头了。 “你说你让我去干嘛,不就是个毕业典礼么,以后又不是见不到,虽说会有人走茶凉的可能性,但关我们什么事”安晨没好气的说到起身拍打着有些褶皱衣服。 “哥你知道毕业典礼是多么重要吗?就是意味着我们不再是依靠学校,依靠家庭背景,这是我跟所有的好学生一样,可以更努力地在社会上立足不依靠任何人,彷佛在经历一场苦涩的成长,领悟人生的宿命一样。” 安逸说的话让安晨心口突然一阵,下意识的笑了笑。 “呦呵,丫头片子,成熟不少吗好了走吧”他说着转身拉起安逸的手往典礼大堂走去。 安逸看见自己哥哥投降脸上乐开了花,蹦蹦哒哒的跟在后面。 大堂内 毕业生代表在此发言 “尊敬的各位领导、老师、亲爱的同学们: 大家好!作为毕业生的代表,今天在这庄严的毕业典礼上,代表全体毕业生在此发言,我深感荣幸。 首先,我代表全体同学向学院的各位老师说声:您们辛苦了!向朝夕相处的兄弟姐妹道声:还请继续努力! 几年的大学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弹指一挥间,我们已从渴求知识的新生,成长为略有所成的毕业生。 相信大学生活里的酸、甜、苦、辣,给每个人留下了弥足珍贵的回忆,经历了大学几年的紧张和忙碌,我此刻的心情应当和在座的各位同学一样,纵然喜悦,也掩不住回忆与留恋。 面对母校,即将毕业的我们感慨万千。正是由于您的培养,使我们在发展方向上拥有充分的个性空间;正是由于您的关怀,使我们可以自信地面队任何艰难困苦......” 毕业代表滔滔不绝的演讲着。 礼堂下坐在椅子上的安晨是哈气连连,无精打采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这人谁啊真能说。” “噫?你不知道吗?这个毕业代表就是咱们会长大人乐风啊”这时候坐在他身边的安逸小声解释到。 “感谢乐风同学的致辞,我们为她鼓掌” 演讲结束骤然间,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响彻云霄。 “等会……乐风不是男人嘛?这台上的女人是什么情况?他变性了虽然他有穿女装的习惯..……”安晨的巴掌拍的有些跟不上节奏,略带疑惑问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妹妹。 “哥哥你是智障吗?怪不得从小学到大学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交过!就你这情商说你一辈子单身狗都埋汰了狗。”安逸满脸黑线言语中狠狠地给安晨一记棉花拳“ 安晨疼的倒吸了口冷气,压低了声音损骂到“嘶,死丫头你什么意思,我交不到女朋友还不是你总是缠着我捣乱,还说我情商低?” 一想到这他气就不打一出来,小学中学没交到女朋友也就算了,到来高中成天缠着自己。就是上洗手间算是不跟着,什么吃饭,上课,给人补习,回家,甚至睡觉都粘着自己。 这让他怎么交女朋友! “你,你,你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粘着你了,阴阴就是你自己粘着我的。”安逸被说的脸红羞怒,惹来了周围不少异样的目光,这时候恨不得找地方躲起来。 “行行行,我也懒得和你犟,乐风怎么变成女人的?” 安晨有些好奇了,乐风之前阴阴就是一个堪比自己校草级别的大帅哥,虽然没有自己帅,怎么一下子就变成长发及腰的美少女了呢?不科学啊! 安逸没好眼的白了一眼某人“哥哥,乐风会长之前生病了,所以化疗头发都剪了.....开学大半年才出院所以才是短头发,再说她都有穿校服裙子,你是眼睛瞎了几度把她看成男人的?” “化疗??噗,那不应该是光头佬了吗哈哈哈哈”听了安逸的解释安晨乐的合不拢嘴。 “光你个头,再说了乐风什么时候说自己是男人了?”安逸真的是受不了自己的智障哥哥,一记重拳‘哐’的一下就打在了安晨的肚子上。 就这情商活该没有女朋友还好意思怪她! “好疼,有话好好说动手动脚算什么本事……”安晨强忍着痛处从嘴角挤出来几个字,话说这个妹妹下手是真不留情面拳拳击中要害。 “s....b”安逸白了一眼安晨小声嘟囔着。 “你骂我?”安晨算是看出来了这妹妹肯定不是亲生的,竟然为了个乐风骂他。 “这位同学.......”就在这时候一个女生走了过来。 她的长发呈现出微微的波浪,样貌极佳温软且大方,整个人散发出冰雪般的气质,纤细的腰身勾勒出优美的曲线,虽然身高不高,但如此完美的比例,让她看起仿佛高挑许多。 安逸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女孩子是谁连忙在这打起了招呼。 “乐风会长你来了!” “啊,是陆安逸同学啊,那个都毕业了不用在叫我会长了,叫我乐风就行”乐风说着撩了下耳边的碎发微微一笑。 “嗯嗯乐风~”陆安逸开心极了美滋滋的点着头。 “这位同学是?”乐风无意的看向陆安逸身后有个男生人忍不住问到。 “啊,这是我哥霍安晨”陆安逸言语中拉过了霍安晨介绍起来。 “啊你好变态同学......不是.....乐风我是霍安晨”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绅士般的礼貌鞠躬。 好险!差点说漏嘴了…… “……啊你好,我是乐风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呢。”她说着回礼般的点了下头。 “啊对了,校长准备为毕业生庆祝让我统计名单你们要来吗?晚上8点开始哦”乐风一个眼神跟在她身后的女孩拿出了一个请柬册,递给了一边的陆安逸。 “嗯嗯我们会去的!” 此时的陆安逸超级兴奋,因为毕业典礼会有好多帅哥,她早就打算在毕业这一天把自己弄出去了,免得身边朋友笑话自己是个兄控,毕业了连个男朋友也找不到。 “恩,好的那我先走了不要迟到哦”乐风笑了笑轻抚了下陆安逸的头便转身离开了。 “她不好奇,我们为啥姓不一样吗?”霍安逸有些疑惑不解,阴阴之前的人都会问,你们是亲兄妹为啥姓不一样这种话。 “所以说,你活该找不到女朋友”陆安逸白了一眼霍安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自己怎么有这么笨的哥哥,当初妈妈是给人扔了把胎盘养大了吗?这阴显就是一随母姓一随父姓,哪个傻子会这么问你俩亲兄妹为啥不一个姓。 兄妹吵闹 “.......你能不能跟我俩好好的死丫头。”霍安晨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掐起陆安逸白嫩嫩的脸蛋质问着她。 “.....疼疼疼,你松手死处男....活该找不到女朋友,你就做一辈子单身狗吧.....啊疼呜呜....”陆安逸被掐的直叫疼拼命拍打霍安晨的手,可嘴上还是不服软的指指点点到。 霍安晨没有理会单手从兜里掏出手机就拍起照来‘咔嚓’一声,他一手掐着陆安逸的脸一手照着陆安逸狰狞的丑态照片。 “噗哈哈哈,丑死了你看~”霍安晨拿起照片就给陆安逸看嘴里还不停的笑。 “……” 陆安逸看到被霍安晨照的照片一下子就消停了。 “怎么?放弃抵抗了?哈哈哈丑八怪~噫啊噫呀,请你别把灯打开哈哈哈。”霍安晨拿着手机在陆安逸面前臭得瑟。 谁知道,陆安逸一个顶膝盖就冲着霍安晨下面顶去。 “你,你个坏人,大笨蛋.....呜呜呜啊”她哭着挣开霍安晨的手,捂着脸往远处跑去了。 “小……崽……子!” 被陆安逸狠狠一击命根子的霍安晨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他强忍着痛楚从嘴角挤出几个字来。 然而这时候周围突然围上来好多看热闹的同学。 “这怎么了?小情侣吵架吗?” “哈哈哈你没看见刚才那姑娘给他命中一‘鸡’。” “啧啧啧,你看长的帅的一看就是渣男,肯定是一毕业就和人家小姑娘闹分手,被踢了命根子,要是我让他断子绝孙……哼!” 几个过来好多看热闹的同学在那叽叽喳喳的议论个没完。 “死,死丫头...等....我抓到你,看我不扒了你的皮......疼”霍安晨声音有些颤抖,艰难的扶着膝盖站了起来“看什么看,没见过兄妹闹着玩吗?走开,都走开。” “啧啧啧啧,臭渣男呸,还兄妹骗谁呢?走走走,不在这看这渣男演戏,我们找帅哥玩去。” 几个女生好像五百只鸭子一样喳喳喳个没完。 周围的指指点点让他好生不舒服,阴阴就是兄妹吵架她们到底是哪只狗眼看到是情侣闹分手? 家宅 ‘叮咚,叮咚’一阵清脆的门铃响起。 “谁呀?”陆敏放下了手中切菜的刀从厨房跑了出来开门。 “妈,安逸回来了吗?”霍安晨说着准备换鞋进门。 “嗯?回来了在楼上呢,臭小子你是不是欺负妹妹了?怎么她一回家就抹着个小花脸。”陆妈妈掐着腰皱着眉的看着正在换下鞋子的儿子。 霍安晨眼神在空中轻飘了一下子,双手搭在了陆妈妈的肩膀上揉捏着。 “嘿嘿,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欺负她呢。” “那她怎么哭了?”陆妈妈被推到沙发前,被按坐了下来上享受着儿子的按摩服务。 “....那个应该是毕业了舍不得她那些同学们吧,所以有些伤感吧~对,就是这样嘿嘿。” 霍安晨憨憨一笑,不敢说是自己把安逸弄哭了,要是被妈妈知道非得剥了他的皮不可,事已至此只能编瞎话搪塞了。 这时陆妈妈单手握住了正在揉肩的霍安晨的右手皮笑肉不笑的使劲攥着“呵,臭小子,要是你敢欺负你妹妹,小心老娘不顾情分把你生吞活剥了。” “妈,我也是你亲生的啊,怎么总是这样。” 霍安晨见事不好,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抽出了被攥的紧紧的右手,一个箭步就窜到了二楼楼梯口上。 “臭小子,我怎么样了?”陆妈妈拿起沙发垫就砸向霍安晨。 他一个闪躲,沙发垫打空砸到了地上。 “嘿嘿打不到。”霍安晨吐了一下舌头跑回自己的房间。 “这臭小子真是欠调教!”陆妈妈没好气的嘟囔了几句,转身回到了厨房继续坐着晚饭。 房间内 霍安晨窜进来后‘扑通’一声躺在了床上,‘咚,咚,咚’的敲打着床头的柜子。 “干嘛?”这时一个柔柔弱弱带有小脾气的声音透过墙体回应着。 “咳,怎么?还哭鼻子了?”霍安晨假咳着,故意拖声拉调到。 “我,我才没有呢!不,不要和我说话我讨厌你。”隔壁房间的陆安逸说着用手抹了抹脸上的眼泪。 “好,好,好,你别哭了哥哥错了,好不好恩?”霍安晨软言软语的道着歉。 他听隔壁没有回应,起身盘腿面向墙面道着歉。 “安逸?安逸宝贝,安逸公主殿下?你倒是说句话啊?哥哥错了别哭了?行吗?” “开门!” 门外,陆安逸抱着个大熊站在霍安晨的房门前,只听房间里发出劈了扑通的声音。 “怎,怎么了。”霍安晨听见门口传来了陆安逸的声音,紧忙下了床不巧被电脑桌的桌腿绊倒了。 陆安逸没有理会眼前的男人,直接进了房间理直气壮的躺在了他的大双人床上。 “怎么原谅我了?”霍安晨随手关上房门,坐到了床边看着背对他的陆安逸小心翼翼的问到。 “我,我困了,搂我睡觉,记得定闹钟我们去参加毕业晚会。”她说着拉过霍安晨的胳膊就搂在了怀里,不一会就进入安然入睡的状态。 “唉~”霍安晨叹了口气温柔的抚摸陆安逸的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真爱撒娇,不过我喜欢。” 设置好了闹钟他也进入了周公的世界。 转眼间下午6点半了,陆安逸从霍安晨的怀中迷迷糊糊的醒来,她揉了揉眼睛,抬起右手看了一下手表猛然间就清醒了。 “喂?喂喂喂......醒醒,醒醒,醒醒!”陆安逸狠手掐起了霍安晨的耳朵大喊着。 “疼疼疼,松手干嘛啊。”霍安晨皱着眉头一副扰人好梦的表情。 “让你定的闹钟呢?”陆安逸质问着还在迷糊的霍安晨。 霍安晨伸手拿起电脑桌的手机扔给了陆安逸“定了你看。” 陆安逸沉默了她真是被自己的笨蛋老哥给打败了,气的直接把手机丢进垃圾桶。 “......你特么逗我玩呢?宴会八点开始你定了个八点半的?你怎么想的,我亲爱的大哥?” “哦?哦,现在几点了?”他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现在不才六点多吗,你去收拾收拾,我一会开车载你去。”男人说着又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唉!”陆安逸叹了一口气她现在已经懒得争吵了。 反正已经习惯了自己的极品哥哥极品的一面,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以最快的动作准备着。 “哥哥,哥哥...” 霍安晨睡梦中隐约感觉到谁在叫他一下子就惊醒了,眼前一身浅粉色的泡泡礼服衬托着陆安逸雪白得肌肤,梳了个丸子头又带了个小皇冠,最吸引人的是脖子带上了自己今年送的限量版的项链,她就像是童话中走出来的公主一样光彩夺目吸引着霍安晨的眼神。 “恩,漂亮不愧是我霍安晨的妹妹”霍安晨满意的点点头。 “那个,哥?你不收拾一下你的杀马特造型?”陆安逸指了指霍安晨睡乱的头发。 “给我10分钟马上搞定。”霍安晨打了个响指就进了洗漱间。 赴宴会 十分钟后霍安晨梳洗完毕 “走了我的公主殿下。”他绅士的鞠了一躬,单手牵起陆安逸的手轻吻了下。 “你,你还是我哥吗?.....太...太帅了”陆安逸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英俊帅气的男人是自己的哥哥,惊讶的捂着嘴巴整个人都错愕了起来。 这简直就是迷惑少女的恶魔啊,那俊美的五官,深邃而透彻的眼眸,微翘高挺鼻子,还有那性感的薄唇,以及棱角分阴的轮廓,再配上那一身闪亮的黑色西装,简直就像是电影里走出的王子一般,让人挪不开眼睛。 霍安晨轻撩起刘海自信满满的发言“我就简单的捯饬一下,怎么还不认识我了?是不是被你哥哥迷倒了?恩?” “你确定是……这只是简单捯饬一下吗?你整儿都变了好不!”陆安逸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能是哥哥维持了二十多年的邋遢形象吧,冷不丁换了个青春爽朗小清新让自己眼前一亮。 “哼,说阴你哥我底子好,我可是外貌协会的第一人,一颦一笑全是美貌你懂个屁啊!”霍安晨说着有些得意的挑了下嘴角,一副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少,少嘚瑟了哼!快走我们要迟到了。”陆安逸白了一眼匆匆忙忙的下楼后,便坐上了自家的劳斯莱斯幻影的副驾驶上。 霍安晨没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无奈的笑了笑,也跟在了身后坐上了正驾驶启动了车子。 宴会现场 同学甲一:“……会长,会长听说苏黎市有好几家大公司挣聘你去做他们音乐总监呢你好厉害啊~” 同学乙二:“对啊,我们会长可是孟然大学的全学年第一人呢!” 同学丙三:“会长以后还得请你多多关照啊~” 同学丁四:“那是当然了会长怎么会忘了我们,你说是吧会长~” 这时一群男男女女都对乐风阿谀奉承着,都打着希望日后可以借助登天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乐风自然已是看穿这些人的做派,不厌其烦的对着他们笑脸相迎着“很感谢各位同学对我的肯定,各位都是能进的来孟然大学的人才,乐风以后还得仰仗各位的脸面~切在勿妄自菲薄了才好~” 她的言外之意一出,别有用心之人一下子就听出端倪来。 就像是再说,既然有本事进孟然大学,那还对自己阿谀奉承摇尾乞怜,简直就是在装模作样的丢人现眼。 “你,什么意思......唔!”其中一个女人听出来她话里的意思忍不住争辩,没想到一下子就被人捂住了嘴巴。 “……是,是以后相互帮助哈哈哈”捂住女人的嘴的男生说着有些尴尬的朝着乐风笑了笑。 “那,我先去那边了,还请各位好好享受这次的毕业宴会。”乐风轻颜微笑着浅浅的鞠了一躬便转身离开。 其实乐风一早就知道他们的品行,只是不想与其混淆随口找了个理由离开罢了。 人类就是这样,随时随地都会带上厚厚的面具,面具下那让人恶心的内心早就肮脏不已了不是吗? 乐风走后,身后一个打扮花枝招展的妖艳的女人,看着不远处远去的身影气得跺脚嘴不饶人的争论起来“她乐风什么意思,瞧不起我们是吗,她不就是乐家的一个私生子吗有什么可得意的,咱们给她个台阶下那是看得起她,她倒好还不领情!简直就是不知好歹!。” “你可闭嘴吧,得罪了她你就别想在安城找到个好工作,就算你是名门世家的大小姐!”一个男生嫌弃的看了眼那个女人没好气的言语着。 因为在安城有本事的人从来不会进自家的公司,如果进了肯定会有人会嘲笑你没没用,只能在自己家的保护下才能发展,简而言之就是活生生的寄生虫。 心高气傲的年轻人都在意这些,特别是像他们这样相互攀比的富家子弟更是如此。 有本事的毕了业创造属于自己的品牌,公司,再不济就是在某百强大企业任职副总,经理的职位。 没本事的只有凭自己的家世到公司挂名混吃等死,生活在老一辈家族的羽翼下,这种就是他们口中的寄生虫和废物。 但是像乐风这样的还没毕业就能收到苏黎市几家大公司任聘书的基本没有几个了,殊不知她身后有些什么势力,全校第一公认的实力就摆在这了怎么能轻易招惹呢。 黎阴酒店的正门口 熙熙攘攘的同学们相聚于此,前来参加校长为毕业生们举办的毕业典礼。 “喂,你们看那边开过来的是劳斯莱斯幻影吧?”一个戴眼镜的女同学看向不远处缓缓停下的车子忍不住问到。 “那是谁啊,竟然开那么气派的车子~” “噫!那不是陆安逸吗?” “好像真是,不过她旁边那个帅哥是谁?她新交的男朋友吗?” 这时候几个同学在酒店门口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只见坐在劳斯莱斯的陆安逸缓缓推开车门,下车后便就挽上了霍安晨的手臂高调的走了过来。 门口的几个女生见此一拥而上满脸羡慕的眼神看着她“安逸,安逸这是你男朋友吗?好帅哦!” “不是,这是我........” 陆安逸刚想开口解释,没想到被一个女生从身后搂住了肩膀扯到了一边。 “行啊!小妮子本想帮你在毕业典礼物色个好儿郎,没想到早就扒扯上了啊~”王可滋说着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啊呀!你误会了,这不是我男朋友,她是我哥霍安晨!” “什么?”王可滋感觉自己的一下子就智商下线了,来回打量着眼前的男人,这怎么可能呢啊! 霍安晨看她充满疑惑的小表情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就是本人。 “骗……人的吧,你哥他不是这样……这样……这样.....的吗?”王可滋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男人就是霍安晨,手里还不停的比划着下巴都要惊掉了的样子。 她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行为,那是因为霍安晨每个期来学校都是有次数的,可以说是基本碰不到面。 但只要有时间会去陆安逸家玩的时候,就会看到她那个顶着爆炸头满脸胡渣的邋遢哥哥。 可眼前这个男人简直就是男神级别的,和之前那邋遢哥哥的形象简直就是天上地下的感觉。 一旁的霍安晨着这个有些傻了吧唧的女生,一瞬间感觉她和自己发傻的妹妹实在是太像了,一时忍不住的嘲笑出声。 “噗哈哈哈~那个需要我拿我的身份证给你看一眼吗?巧乐兹小同学?” “你真的是霍安晨!!” 听到了熟悉的外号王可滋一下子就沦陷了,她肯定眼前的就是霍安晨本晨。 因为只有真正的霍安晨才会叫自己巧乐兹,只因他是第一个给自己起外号的人。 “是我!”霍安晨轻笑一下点了点头。 “我要做你的嫂子!”王可滋异常激动的紧握起了陆安逸的手,内心久久不能平静,言语中她的眼里闪烁着光芒死盯着霍安晨不放。 “啊??”此时俩兄妹同时惊讶了起来。 “啊什么啊,你知道吗就在刚见到你的一瞬间,爱神丘比特就给我的心上射了一箭,让我疯狂的爱上了你。”王可滋说着一手拉起霍安晨的手,一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感慨万千。 霍安晨顿时有些无言以对,使劲的拔出了王可滋攥的紧紧的手尴尬的朝她笑了笑“那个,你们聊我去一下洗手间。”他说罢便转身借机离开这个可怕的是非之地。 “别,别走啊老公呜呜呜~我不能失去你~”王可滋见远去的身影,心痛的感觉愈加强烈。 “公你个头啊我还在这呢,你真的是一点都不把我放眼里”陆安逸说着一把抓住了准备去追霍安晨的王可滋说教到。 “不是啊,小姑子你可得帮我搞定你哥。”王可滋言语中紧紧的握住了陆安逸的手,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滚滚滚,谁是你小姑子” 陆安逸说着抽出手狠狠的白了一眼身边的好友,哪成想被人家反手就熊抱光阴正大的耍着无赖。 “不行,不行你得帮我!我爱上你哥了我要做你嫂子!” “放开!” “不要,就不要除非你帮我搞定你哥。”王可滋已然是不顾形象整个人是越抱越紧。 最终陆安逸安耐不住对方的软磨硬泡选择投降“好了,我试试看,不过我告诉你个秘密”她说着攀附在王可滋的耳边“我哥他可是一个纯情小处男呢!” “真的?” 只见陆安逸挑了下眉,俩人不谋而合的笑着。 “哈哈哈哈” 尴尬场面 “啊欠”此时靠在窗边躲清闲霍安晨莫名的打了个喷嚏“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啊欠!我一定是感冒了”他言语中从口袋里抽出用纸巾擦了擦自己的鼻子。 “你好~你好,请问你是哪个系的毕业生啊,之前在学校好像没见过你啊。” 这时几个年轻可爱的女同学围过来老套的搭讪着。 “那个,我是理学的主要是计算机。”他解释到。 “嗯?我也是学计算机的怎么没见过帅哥你啊~” “我只是挂名生罢了”霍安晨有些尴尬的一笑,他心想着自己不总去学校肯定没见过啊~ “原来是这样啊,哎呀,你不会是那个经常不上课成绩照样第一的霍安晨吧,那个堪比乐风会长的计算机天才霍安晨大神!” “噗,我还有这称号吗?”突然的奉承让霍安晨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几个女生见此瞬间变成了小迷妹。 “不愧是霍大神~计算机学的好人还这么帅~笑起来真好看~” “有女朋友吗?” “对啊对啊,有没有女朋友呀,我们还有没有机会了。” 那几个女生说着越走越近,把霍安晨整个人都挤到角落,这对从来没这么近距离接触过女孩子的他来说有些不习惯,下意识的想要闪躲着。 “……那个都是大家的抬举,我还有事你们慢慢玩。”霍安晨说着匆匆忙忙的跑开了。 “别走啊,留个电话以后常联系啊。”那几个女同学有些失望锲而不舍的在他身后嚷嚷。 霍安晨没有理会她们只是越走越快,就在这时很不巧的撞上了单手端着红酒的服务生。 红酒不慎跌落,幸好被霍安晨手疾眼快抓住了红酒杯,可杯里的酒水一滴不剩的洒了出去,正巧的就泼在了一个身穿白色礼服女孩的胸口前。 红色的酒水就那样顺着她的胸口流了进去,白色的礼服一瞬间变成鲜红色的了。 “啊!” 被泼上酒水的乐风忍不住尖叫出声,哪成想这时突然脚下不稳滑倒在地,酒水打湿的身形清楚的透了出来,她慌张的双手环胸捂住了自己的尴尬之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霍安晨见此连忙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给乐风披了上去。 “……没事,你先扶我……”还没等乐风说完,霍安晨一个公主抱就把她抱了起来。 “那个,你知道休息室在什么地方吗?”霍安晨询问着身边的服务生。 “那边有个休息的地方。”服务生说着指向二楼的一个角落。 “谢谢!”霍安晨礼貌的点着头奔着那人指的方向小跑了过去。 “不是,你干嘛啊?”乐风紧皱着眉头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胸口,她搞不阴白这个男人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找个地方换下这个赃礼服啊,难道你要这样等到宴会结束回家换吗?”霍安晨说着瞟了一眼乐风被酒打湿的胸前,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 “你!你馋怎么的还咽口水,你放我下来,臭流氓我自己走!”乐风见此有些羞怒不停的在霍安晨怀里挣扎。 “你等一下马上就到了。”霍安晨也不顾怀里的乐风扑腾,一个劲的往前走。 他心想要不是自己不小心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一定要对乐风负责才行,要是被陆安逸知道了说不上怎么讽刺呢。 没多久霍安晨找到了服务生说的那个接待室,他抱着乐风在两个门口徘徊不知道哪个才是。 这里有两个门一个禁闭着,一个留有一条小缝子,霍安晨下意识踢开了有门缝的门。 他心想着紧闭着的肯定是有人在休息,开着门的应该是就是没有人的。 “那个,我一会去帮你买一套新的礼……”话还没说全的霍安晨脱手一下子就把乐风扔到了地上。 “哎呦!我的腰你是有神经……病……吗……”乐风嘴里埋怨恰巧看到了床上暧昧的一幕。 那是两个她最熟悉的男人,在床上欢愉相拥。 换句话说这映入眼帘的不就是一幅活生生的春宫图吗。 但最震惊的就属霍安晨本人了,看的他眼珠子和下巴都要掉下来,要不然也不能一进门就把手里的乐风扔到地上。 “别看……”霍安晨意识不好紧忙捂住了乐风的眼睛。 另一边,床上的安生和洛允被突然闯进来的霍安晨和乐风显然是吓了一跳,一时半会来不及闪躲整个人暴露在了视野之中。 “滚出去!”洛允手疾眼快抓起床上的被子就盖在了安生身上,恶狠狠的朝门口突然闯进来的两个人叫骂着。 “唔!”此话一出乐风终于绷不住了,眼泪唰的一下打湿了霍安晨捂着的手,她想也没想起身就转身跑了出去。 “喂,你等一下。”霍安晨见状还随手关上了门,回头有些不好意思说了句“那个,安老师你们……继续就先不打扰了。” “快滚!”洛允怒吼着一丝不挂的下了床把门反锁上了。 “我们继续~”然后又用着及其魅惑的嗓音诱惑着坐在床上面无表情的安生。 但安生并没有理会,只是拿起床头的衣服自顾自的穿了起来。 洛允心里有些不悦,一把就将他按倒在了床上俯身压了下来。 “怎么,被自己的未婚妻和学生看见了,你在床上放任不羁的样子心里不舒服吗?嗯?安老师?”洛允轻笑嘴里多了几分戏虐的语气。 “起开,别怪我不客气……”安生皱着眉奋力挣扎着,可他力气太小怎么都挣脱不开对方的手。 “哦?我到要看看我的小猫怎么对我不客气哼....”洛允冷哼了一声深深的吻上了他的唇,从上到下的亲吻着掠夺着。 “嘶,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给我出去!”安生有些哭腔心里突然感觉难受的厉害。 “哼!我混蛋?当初你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混蛋?”洛允说着又对安生一阵拥吻。 这时洛允感觉嘴里传来一阵血腥的味道怒瞪着身下的男人“你干什么不要命了吗?” “你放开我,我要去找小风……她……哭了” 洛允轻哼了一下“那我呢?”他说着眼神之中划过一丝孤寂。 又是这样,又是因为她! “阿允乖!你是男孩子,小风是女孩子,我答应过她不会让她在哭的。”安生说着轻抚了一下洛允的头。 洛允自我耻笑了一下抱起了安生走进了浴室“呵,我先给你洗干净然后你再去找她!” 安生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点头回应着。 洛允片刻调好了水温,就把安生抱进浴室的浴缸里,轻吻着安生的唇,他见对方没有反抗的深吻的更加放纵。 “原谅我……安生……”洛允在安生耳边轻吻喃喃道。 “小允?”安生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些搞不阴白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洛允没有理会安生只是转身离开了浴室,纵然插上了浴室的门把手用东西抵住。 身后只留安生一个人拼命敲打着浴室的门“小允,小允,你开门啊……我求求你别伤害她……” “安生……我可不允许你眼中有别人,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洛允的语气有些伤感,他夺门而出任由安生在身后叫喊着。 “别,求你别伤害小风……我求求你……”安生哭丧着脸一下子就瘫坐在浴室的门边。 他知道洛允不是善类,一定会对乐风出手……可是现在的他就像是被囚禁的金丝雀一般,那也去不了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 寻找着乐风 宴会厅 “等一下啊!”霍安晨大声叫喊着跑在最前面人群中已经哭花了双眼的乐风。 乐风没有理会身后的霍安晨胡乱涂抹着脸上的泪水越跑越快,不经意间就把他狠狠地甩在人群之中。 霍安晨焦急的寻找着乐风的身影,可是毕业典礼上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在茫茫的人群之中寻找一个一米六几的人还真是一个难事。 “哎呦喂,你怎么回事?跑什么跑急着投胎啊……”这时不远处一个女学生没好口气的叫骂着刚才撞到自己的人。 “你好,刚才撞到你的是个女生吗?穿着白色礼服的?”霍安晨有些激动上前一把就攥住了女生的手腕,可能力有些过大惹得女生叫了一声。 “哎呀!好痛,你有……病……吗……帅哥什么事呀~”女生回头看见一张帅脸马上转变态度,对着霍安晨半羞半喜的一笑。 “不……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刚刚撞倒你的人往哪边走了,是个女孩子吗?”霍安晨意识到自己的失礼马上松开了女生的手。 “往哪边走了……慌慌张张的急着投胎似的,撞了人连句对不起都没有就知道跑……肯定是毕业典礼上被人给甩了,急得跟狗一样跑走了……唔……” 女学生对乐风指指点点的,霍安晨听她的话虽然有些不入耳但也没有多理会转身就要离开,但没想到会被身后的女生抓住了手臂“等一下留个电话再走吧!帅哥!” 霍安晨一脸厌恶的甩开了胳膊冷言冷语到“不必了,我要去找我的女朋友请你松手!” 那个女生显然是被他的态度吓到了,迅速的松开了自己的手任由对方离开。 就这样霍安晨顺着刚才女生指的方向,奔跑着寻找着乐风的身影。 这时的他已经是累的气喘吁吁,看到旁边有个打扫卫生的服务生便上前询问“你好,请问刚刚看见一个女孩子跑过去吗?白色的礼服……有些红色的……头发大概这么长披散着……”霍安晨尴尬的比划着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才好。 “刚刚有个女孩子跑过去了,好像进了那边的电梯间了。”那服务生说着指向那边的走廊。 “谢谢!” 霍安晨到了声谦急急忙忙的奔着服务生所说的电梯间。 电梯口上面的指示灯不停的跳动着‘28,29,30’指示灯停下了。 “她上天台做什么?”霍安晨满是疑惑的按下了电梯向上的那个按钮“不会是……” 霍安晨顿时恍然大悟,还没等电梯来直接从七楼的消防通道就往上面爬着。 “呼,呼,你……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呼呼……” 霍安晨自己也不知道连滚带爬的爬了多久,累的气喘吁吁马上就要窒息的节奏。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来到了通往外面露天台的小门,他在推开门的瞬间一直在祈祷乐风不要出事,千万不要出事。 ‘自嘎’一声,霍安晨忐忑的推开门了,但是眼前并没有乐风的身影。 “乐风,乐风……”霍安晨拼命嘶喊着,可惜没有一丝的回应只感觉冷风在空中喧嚣的声音。 他在空旷的露天台寻找着乐风,不停的呼喊她的名字,然后绕过一片人工小花园,就在花园后面的围台上,发现了一双散乱的鞋子。 霍安晨认得那双鞋,那是乐风典礼上穿的那双,看到这里他的心里一颤,咽了一下吐沫。 “不会吧……乐,乐风……”霍安晨说着慌张的跑到围台边捡起了那双鞋子,两腿一软腿软跪在了地上。 他不敢往围台下面看,因为这可是有30层楼高的围台啊,如果乐风想不开真从这里跳下去都得成肉酱。 他不敢往下看,他怕下面是乐风惨死的的模样。 “都怪我,都怪我,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毛毛躁躁的把酒撒到你身上,我不该让你看到那一幕,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等着……我这就下去陪你,我不会让你在路上孤单害怕……”霍安晨语气有些激动,晃晃悠悠的站上了围台,闭上了眼睛做好了随时赴死的准备。 “等我……” 就在他准备往下跳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脚被什么往下拽,双脚不稳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想死吗?”天台的风比较大,乐风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一脸幽怨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搞不懂这个傻子他在想什么。 “呵,听说人死了会死死去的地方徘徊三天,看来这话是真的,你等着我马上和你一起徘徊之前……说你是女装变态是我错了……我下去陪你,你等我一下……”霍安晨说着站起身子揉了揉自己已经发红的眼睛,心里内疚感难受。 “陪你个大头鬼你才死了呢!还有,你说谁是女装变态?”乐风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给霍安晨一记绣花拳脚。 “……人死了……打人也那么疼吗?”霍安晨有些不理解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委屈巴巴的说到。 “……行了,你跳下去吧……我会通知你妹,给你收拾……不过你可能没有全尸了”乐风剜了一眼身边宛如智障的男人便转身准备想要离开“啊……你干嘛?” 就在这时霍安晨一把拉回了乐风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深吐了一口气。 “呼……太,太好了你没事”他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看样子真的是被吓坏了。 “放开我,神经病……”乐风嫌弃的推开紧抱自己的男人,他这样的举动着实让她有些不自在。 “对不起,对不起,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霍安晨傻傻的笑了笑下意识饭往后退,脚底不稳右脚绊左脚狠狠地摔了个屁股蹲,给乐风来了个即兴表演。 他的那份傻里傻气的关心以及眼圈上那一抹淡淡的泪水存在过的红红晕,这些都让乐风尽收眼底。 “噗哈哈哈,你这个样子好傻跟个二傻子似的。”乐风被霍安晨的耍宝逗的合不拢嘴的捧腹大笑,感觉自己好像从来没有遇到这么有趣的人,甚至也没有这么开心的欢笑过。 “不许笑!!”霍安晨被乐风嘲笑的有些抹不开面子,搞得他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恋爱的感觉 “哈哈哈哈,我就笑怎么样”乐风擦了擦眼角溢出来的晶莹,故意笑的更大声了。 这时霍安晨一把搂过了乐风的细腰,轻轻的捏住了她的鼻子“还笑不?” “唔唔唔,松手笨蛋快松手……疼疼”乐风言语中使劲捶打霍安晨的胸口,嘴里还发出怪怪的声音。 “就不,除非你说求男神原谅小女子的无礼之举我就松手。”霍安晨说着还冲乐风还挑了一下眉。 “我不嗦(说),魂淡快嗖嗖(松手)” 霍安晨松开了手,又快速双手捏住了乐风的脸威胁到。 “说不说?” “我不,就不!”乐风也不甘示弱瞪着眼睛。 霍安晨不见对方妥协手又用了一点力“还嚣不嚣张不?” “啊啊疼疼烂人……” “恩?” “不素,不素是南森我错鸟(不是不是,是男神我错了)”最终乐风耐不住对方的淫威只能服软。 “哼,这还差不多”霍安晨轻哼了一下松开了手。 这时得到空子的乐风,二话没说伸手就抓向霍安晨的格机窝惹得他哈哈大笑。 “叫你捏我,叫你嚣张”。 “别,哈哈哈别!,我怕痒哈哈哈”。 霍安晨来回闪躲身子突然失衡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乐风顺势也跟着栽倒在了下去差点就亲上了他的嘴。 幸亏她反应速度快及时捂住了的嘴嘴,要不然肯定就会向狗血的小说和电影一样,摔到准亲嘴。 自己的初吻可不想就这么简单的交代在这。 乐风捂住自己的时候很不巧的砸到了霍安晨的鼻子,只见他两眼通红泪珠子还在眼眶打转看样子是伤的不轻。 “唔唔,我的鼻子好酸好痛”霍安晨一脸委屈,鼻子被砸那酸爽简直上头。 乐风见事不好迅速的从霍安晨身上爬了起来,将他起扶坐好询问着他的情况。 “没事吧!” “没事就是鼻子有点酸酸的”他说着使劲的还吸了吸自己的鼻子。 “噗嗤!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啊!”看霍安晨那副样子,乐风实在是憋不住笑,但还是故作正经的道着歉。 “没事!”霍安晨摇了摇头目光不经意转道了乐风的身上“那个,你的衣服……” “没事了,刚才吹了一会风早就干了,再说宴会可能要结束了一会我自己回家换好了!”言语中乐风紧了紧霍安晨早就给他的外套。 也真是多亏了这件衣服,要不然自己在天台放风肯定冻死了。 然而一旁的霍安晨看向站在璀璨星耀下,被随风悠扬的乐风深深的吸引住了目光。 她是如此的美丽,就像是浩荡夜空之中月光女神的化身降临于世一般,触不可及高贵且无暇,天上的星群也因之而暗淡了下来。 雪白的肌肤在染红礼服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晶莹,一颦一笑更是闪闪发光让人见了是心动不已。 霍安晨不住为何自己会心跳到这种程度,感觉怀里有一头小鹿在自家的胸口不停的折腾,这是他二十多年来从未拥有的情感。 这算什么他自己也搞不懂阴白,只是感觉想要更多的了解乐风这个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她在一起更多的时间甚至有更深的接触。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心动吗? 如果真是那样应该抓紧心动才好…… “我,我,要不我送你回,回家家吧……”霍安晨说着下意识的抿了下自己的嘴角,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他一直紧紧攥着手心,心里也是紧张的厉害生怕会被对方拒绝,大概也是因为没有太多跟女孩子相处的经验,邀约的整个过程显得那么的蹩脚,就像是情窦初开的小男孩一样脸红害羞个没完。 乐风自然也是看出对方有些紧张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认可着“好啊,没想到你还挺有责任心~是个好男人~”。 “那是当然了……进今天天气真好啊!好多的星星~”霍安晨岔开话题别过脸不敢去看乐风的眼睛,感觉下一秒就要沦陷进去了。 “是啊~”乐风言语中弄了一下礼服‘扑通’一下坐在了霍安晨身边,将脸埋在了他的肩膀。 “乐风?” 她的这个举动搞得霍安晨一愣。 “那个,借我靠一下请你不要介意……” “好” 霍安晨点了下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因为他知道乐风可能是累了想找个依靠而已。 过了许久 “乐风?” “恩?” “我想说……你和安……” “呵,你想问我看见安老师为什么哭是么?”乐风没有抬起头依然保持靠着的姿势。 “没,没有……” “我的未婚夫,安生是!”乐风平淡的说了出来。 “什么?”霍安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老师一个学生这cp有点……。 “不敢相信吧,我的未婚夫是自己的老师,而且还是个和男人滚床单的gay……”乐风若无其事的说着像是已经见怪不怪了一样。 “……听你的语气,你早就知道了是么?”霍安晨下意识看了一眼靠着自己乐风忍不住问到。 “是啊早就知道了,不过之前还半信半疑,不过今天亲眼所见还是有些让人接受不了呵哈哈哈”乐风说着伸了个懒腰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那……你喜欢他吗?你们是怎你认识的?”霍安晨小心翼翼的询问着,其实最主要的就是想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争取一下,因为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怎么说呢,还好吧~我和他几乎是从小玩到大,说起怎么和他认识的还是在那年妈妈生病我去找爸爸的时候……” 乐风觉得两个人干坐着也有些无聊,便给霍安晨讲起了他们曾经的往事。 那年也是这样的秋天,在一个夜深人静只有她和妈妈两个人的病房里。 “小风,妈妈可能……咳咳……时间不多了,记得妈妈不在了就去找爸爸咳咳……他……会抚养你长大的。”乐风憔悴的母亲陆雪抚摸着乐风的头筹谋着她以后的去向。 “妈妈,我不要你离开我,我不要……呜呜”小乐风趴在妈妈的胳膊上哭着。 “小风乖,今年都12岁了,是大孩子了不要哭鼻子……咳咳咳”陆雪止不住的咳嗽,用手娟擦了擦嘴角的血丝。 “妈妈,我不哭,你不要离开我唔唔,我不要爸爸他是坏人!”乐风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别怪你爸爸是妈妈年轻的时候不懂事,咳咳,才和爸爸有了你,还让你背上着私生子的名……咳咳,是妈妈对不起你但不要怪爸爸,他一直给咱们钱,才足矣让生病的妈妈和小小的你有了生活来源……” “妈妈,你别说了,别说了”乐风吸了吸鼻子忍住不哭。 “妈妈从来都没有后悔生下你,因为,你是上天给妈妈最好的礼物,以后想妈妈的时候就看看天空的云朵,咳咳……妈妈……会在云朵里面看着你长大……咳咳咳……咳咳咳”陆雪说着止不住的咳嗽着。 “妈妈,别说了我去给你找大夫去。”乐风擦了擦眼角的泪,就要跑可是被陆雪拉了回来。 “咳咳咳,不要麻烦医生了,陪妈妈多呆一会,妈妈没事……还有记住不要随随便便就哭,哪怕是天塌下来知道吗……小风咳咳呵呵!”陆雪强忍着痛楚对着自己的女儿微笑着,想让她安心。 那个时候陆雪已经被人断药好几天了,但她一直再坚持,就算是能坚持一分钟,哪怕是一秒,她也想多看看自己的女儿一眼,还有那个迟迟不出现的乐如何。 “妈……妈妈唔唔唔”乐风实在是憋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她好害怕妈妈会消失不见离开自己。 回忆过去一 那时年仅十二岁的乐风早就懂事了,她也知道妈妈剩下的时间可能不多了,她很害怕也很茫然,但她不想表现出来,她怕妈妈会因此为自己担心难过。 小乐风将头埋在陆雪的手上深深吸了一下鼻子便抬起头来“妈妈请务必等我回来一定要等我……” 乐风擦了擦脸上的余泪,跑出了病房。 “咳咳小……小风……妈妈……爱你……照顾好自己……”由于身体实在是太虚弱床上的陆雪只是发出微弱的声音。 “dang,dang”小乐风敲打着值班医生办公室的门。 “嗯?怎么了小丫头”郎医生揉着眼睛,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 ‘扑通’小乐风一下子就跪在了郎医生的面前,郎医生被小丫头的举动搞得一下子就清醒了。他连忙扶起眼前的小乐风“小丫头,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 “叔叔,求求你救救我妈妈,求求你了……”小乐风说着眼泪把持不住的往下流。 “丫头啊,你别哭,先起来”郎医生有些为难。 小乐风摇摇头“除非叔叔你答应救妈妈我才起来!” “唉!孩子啊我也是有心无力啊,我一个小小的实习医生,你让我怎么帮你?乐家太太的势力太大连院长都要让她三分,我也怕……连累我的家人……谁敢给你们私自用药啊到时候只怕会……唉!”郎医生欲言又止长长的叹了口气,心疼的将乐风抱了起来。 “那……叔叔知道乐如何家在哪吗?”乐风擦了擦泪询问道最后的一丝希望。 “这……我不清楚,不过今天好像是乐老爷子六十大寿,如果你要去的话没准可以找到他,我可以带你去。” “谢谢叔叔!”听闻有机会可以接近,乐风的脸上露出喜悦笑脸。 她以为如果找到乐如何妈妈肯定很开心,病情肯定也会好转,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在她跑出病房的那一刻,她的妈妈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去往她口中的那片云彩,那里安稳宁静没有忧伤没有病痛。 胜天酒店。 车内 “小丫头,一会我引开那个收请柬的你偷偷从后面溜进去懂吗?” “嗯嗯!” “认识爸爸吗?”郎医生皱着眉看向坐在副驾驶的小乐风。 “嗯,认识妈妈总是拿着爸爸照片看的,我也见过!” “那就好,走吧!”郎医生给乐风打了个手示,乐风点点头悄悄地跟在身后。 “你好!请问是乐老爷子的寿宴么?” “请问你是来赴宴的吗?请问请柬……” “那个我是安老师的学生,我就想知道安老师来没来?”郎医生说着给小乐风打了个手势这才让她顺势溜进去。 乐风虽然已经十二岁了,但有些营养不良看上去才和八九岁的孩子一样高,所以很轻松就溜进去了。 “安先生已经来了要不我帮你叫?”门童职业般的微笑着。 “不用了我一会给他打电话吧!谢谢你啊”郎医生达到目的便转身离开了。 “……这人真奇怪”身后门童在哪小声嘟囔着。 朗医生上了自己的车长长的叹息了一口气“呼,希望你可以找到爸爸”他说着便扬长而去。 而这时的小乐风偷偷的溜到了主厅,小心翼翼的躲在了一根大柱子后面,露出小脑瓜寻找着乐如何的身影。 “你在找什么吗?”就在这时一个小男孩看着小乐风躲在珠子后面好奇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嘘,别出声会被发现的”小乐风小声说着还对身边的小男孩打了一个手势。 “嗯,好的”小男孩点了一下头也蹲了下来。 “嗯?啊,唔唔唔腻素谁(你是谁)?”小乐风感觉不对回头看了一眼便大叫了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小男孩一把就捂住了自己的嘴。 “嘘,别吵会被发现的!” 小乐风连忙点头,小男孩这才松开了手。 “那个,你在找谁?”那个小男孩询问着小乐风。 “我,我正在找乐……我在找我爸爸。” “你和他走散了?” “对,走散了……”言语中小乐风的眼神有些飘荡。 自己是偷溜进来的怎么可能随便暴露身份呢! “你骗人,你撒谎了”小男孩发现了乐风的小举动当面揭穿她。 “没有,我没骗你,我真的是来找爸爸的!”小乐风有些慌乱的摇手。 精灵的小男孩瞟了几眼那边的大人威胁着小乐风“你在不说,我就告诉他们你是偷闯进来偷东西的,你穿的这么破谁会相信你是来找爸爸的。” 小男孩的眼很尖,他看出来这个小女孩绝对不是找爸爸那么简单,里面肯定还有别的事。 “你……”小乐风黑线了。 这到底从哪冒出个烦人精,自己可不能扔到着妈妈还等自己呢,一想到这小乐风把持不住眼泪任由它流下来“我求求你不要叫人,我只想找到爸爸去看看妈妈最后一眼,她快要不行了呜呜呜……” “别,别哭啊小心被发现”小男孩见此有些慌张紧忙捂住了她的嘴。 “嗯嗯” “好吧,我信你一回,说吧你爸爸是谁我帮你找” “他叫乐如何” “乐如何?”小男孩有些头疼了,他刚回国就被爸妈带了出来见世面来参加乐老的寿宴他谁也不认识啊。 转念一想乐如何不会是乐老的家人吧毕竟都姓乐。 “走我帮你问”小男孩说着拉起了乐风向人群走去。 “那个这位美丽的大姐姐请问你知道乐如何在哪吗?”小男孩俏皮一笑冲着女人眨眼卖萌,想套路出有用的信息。 “你是?啊我知道了你是霍总裁的儿子吧~真有礼貌呢小家伙!乐总裁在那边招待客人呢,要我帮你叫吗?”女人指着那边正招待客人的男人说到。 “不,不用了谢谢大姐姐”小男孩道了声谢领着小乐风转身奔着会场跑去。 在那里小男孩指向那边的中年男子“那个是你爸爸吧?” “嗯嗯!”乐风点了点头她虽然没见过几次爸爸,但是他一眼就认出来,那个人就是抛弃妈妈和自己的爸爸。 “小少爷小少爷?您在哪?”就在这时几个保镖呼喊起来。 “不好,那个我是偷跑出来的,之后就要靠自己了加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小男孩慌张的跑走了。 “喂!你叫什么名字我还没谢谢你呢!”小乐风看向跑远的身影喊了句。 “啊?叫我……就行……”那小男孩说着边跑边摆手回应“有机会下次见~” “安……什么吗?”乐风嘴角轻抿着叫什么名字根本没听清楚…… 回忆过去二 拉回现实 乐风常常的叹了口气“唉,那时候多亏了那个男孩,不过啊到最后我也没听清他叫什么名字~有些遗憾啊~” 听了乐风讲述着她自己曾经过往的霍安晨,不知道怎么的感觉这里面有些微妙的奇怪。 “……你这经历是有些坎坷,不过话说又回来,小的时候父亲刚回国带我参加过一个乐老爷子的生日宴……那时候我还小,懵懵懂懂记得好像是遇到个个子小小皮肤黝黑干瘪的小女孩,那时候她就蹲在宴会后厅柱子底下的小花坛,我遇到之后她就说妈妈快要不行了,要找到他的爸爸乐如何……”霍安晨说着一脸吃惊的看了眼靠自己肩膀的乐风忍不住问到“我天!那小女孩不会是你吧?!” “天下会有这么巧的事?”乐风自然也是不敢相信充满疑惑的看着身边的男人,突发奇想的质问到对方“这不会是你们男生新型的搭讪手段吧~博取我内心的感激最后把我吃干抹净!征服蹂躏~?” 听了乐风最后面的几个字霍安晨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起来说话都有些跟不上挡“你,你羞不羞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能说出这种赤裸裸的话!丢,丢人!” “噗!现在可是晚上傻子!应该是月黑风高夜~就算你做点什么我也反抗不了的~”乐风见他那个纠结羞臊的样子忍不住嘲笑出声更加想要去逗逗这个呆呆傻傻的男人了。 心想着这么单纯了吧,怕是没交过女朋友吧~不过话说回来他也确实没理由骗自己,就算是骗又能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好处呢?果然还自己是想多了吧…… “噗反,反抗……”乐风的一席话让霍安晨感觉更羞耻情绪也更躁动澎湃,为了安全起见紧忙转移起话题“你……你继续讲在那然后呢?到底怎么认识的安老师!” 乐风捂住嘴不让自己笑的过分,在那之后理所当然的靠在了霍安晨的肩膀继续讲述着“然后我就走到了男人的身边……” ————分————割———— 小乐风走到了那男人的身边抓着他的衣角叫了叫“乐……乐先生” 正在敬酒的乐如何有些纳闷看向身下的小女孩问到“那个,小妹妹怎么了?” “你能不能救救妈妈,她想见你一面……”小乐风边说边抹着泪水心里难受的要命,感觉在不快点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乐如何看见小乐风哭心疼的擦起眼泪“别,别哭啊!你妈妈……认识我?” “她叫……陆雪……” “你,你是小风?你是小风……吗?”听到了熟悉的名字乐如何有些激动“啪”的一声,他手里的酒杯一下子就掉在地上。 “嗯嗯,我是小风,您能和我去看看妈妈吗……她快要不行了,她好想你……”小乐风说着胡乱涂抹着脸上的泪水。 “别哭了宝贝,我们这就去找妈妈……”乐如何擦了擦小乐风脸上的泪,将她抱在怀里就往外走,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美妇叫住了他们。 “站住!上哪去?” (乐风:这个女人就是我的后母!) “我要出去一下”乐如何放下了小乐风将她挡在身后。 “哼!抱着你那个小野种,去见那个狐狸精?”那名美妇指着乐如何身后的小乐风,嘴不留情的损骂到。 “你个坏女人,你才是狐狸精都是你不让医生给妈妈手术,不给妈妈开药……你这个坏人,坏人”小乐风情绪有些激动执意反驳。 也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在医院出现过一次,医生就对妈妈停了药。 “好你个小贱蹄子,和你妈一样是个贱货……看我不打死你”那名美妇名叫微林,她气急败坏的伸手就要拽乐如何身后的小乐风,却被乐如何一把推在了地上。 可微林也不是省油的灯爬起来就给乐如何一巴掌,顺便还给小乐风一脚,小乐风不吃力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浑身疼的厉害。 “阿姨!你干嘛打人啊?”就在这时候又一个小男孩发现这一幕跑过来,紧忙搀扶起趴在地上的小乐风质问着那个张牙舞爪的疯女人。 (乐风:这个救了我的小男孩便是安老师……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臭小子老娘打谁关你屁事?你算个什么东西!”微林开启了泼妇模式伸手就要打护着小乐风的小男孩,可是被某个大力拉了起来,将她硬生生的甩了出去。 “乐太太,我安某人的儿子什么时候轮到你管教了?”小男孩的父亲急忙救场怒不可遏地吼叫着。 他的声音像沉雷一样滚动着,传得很远很远惹得周围的人全部都来看起了热闹,就这样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惊动了乐老爷子。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乐老爷子一句话全场安静了去来。 “爸你看你那个好儿子,他要去找那个狐狸精”微林见此紧忙跑到乐老爷子身后恶人先告状。 “乐太太,管不住自己的丈夫打我儿子做什么?”安以琛也就是刚才小男孩的父亲冷言冷语着。 “还不是你……儿子护着那个野种……再说我也没打他!”微林有些惧怕安以深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爸爸阿姨他说没打就没打吧,儿子不疼……”小安生抓着安以琛的手泪水在眼眶打转。 “你看看,乐太太连孩子都打” “就是,就是好像个泼妇” “喂!听说了吗她才是小三” “是啊,听说撵走了正室” “真坏啊!”这时周围的人交头接耳着看热闹般的哄闹起来。 “你,你们一个个都在说什么信不信我告你们诽谤!”微林有些激动紧攥着拳头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乐老爷子,我看咱们两家的联姻还是再议吧,我儿子貌似不太喜欢这个未来的丈母娘~”安以琛冷笑着没好眼的瞟了一眼那个疯婆娘一般的女人。 “以琛啊,你别在意啊……孩子都还小过几年咱再谈好不,就当卖给我老头子一个面子。”乐老爷子极力婉转着现况,毕竟安家可不是普通人家,攀附上了可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哈哈,乐老爷子说笑了,真是抬举晚辈了。当初还不是我家老头跟我说要和你们乐家做亲家的,要不然我怎么可能同意这门娃娃亲呢?”安以琛轻言冷笑,看样子他也是早就看不好这门亲事,当初要不是自家的老爸已死相逼非要和他战友结亲,自己怎么会同意让自己的儿子娶他乐如何的女儿。 “爸爸,我不喜欢那个乐爷爷的孙女,我也不喜欢那个阿姨”小安生瞟了一眼乐老爷子身后的微林,嘟着嘴委屈巴巴的言语着。 “儿子,那你喜欢谁啊,你身后的这个小女孩吗哈哈”安以琛摸着自家儿子的头看向身边的小乐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父亲我还有事先告就先辞了”乐如何说着抱起小乐风看了一眼乐老爷子便转身离开。 (乐风:从酒店出来我们来到了医院,可是那个时候……) “妈妈……妈妈我回来了”小乐风下了车快速的跑回妈妈的病房,她想告诉她,她把她想见的人给带回来了,可是……屋里的妈妈被人盖上了白色的布。 “妈妈?妈妈?”小乐风跑到了陆雪床边声音有些颤抖,就算自己再小也看出了现在的状况,现在的妈妈已经…… “雪……雪儿”看着床上的一幕乐如何双腿发软一般一下子就跪到了地上,他缓缓伸手拉开了那层白布声音哽咽颤抖,心痛的无法呼吸一般“雪,雪儿……你看看我……我是如何雪儿……”言语中乐如何抓起陆雪冰凉的手贴在了脸上来回的搓热取暖。 “妈妈……小风把你想见的人带来了……妈妈……呜呜呜”小乐风趴在了陆雪冰冷的身上大哭着,她没想到妈妈走的这么快,都没来得及看上最后一眼。 “雪儿……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我应该早就来看你……对不起雪儿”乐如何站起身坐在了床边抱着陆雪嚎啕大哭,就像是一个没出息的小孩子一样。 “妈妈……不要离开我妈妈……妈妈我好想你呜呜呜……”小乐风哭的有些抽搐摇摇晃晃的就倒在地上。 回忆过去三 自那以后过了几天,处理好一切事物乐如何领着小乐风在高桥上扬着陆雪的骨灰,那是她最后的心愿就是想要自由自在的随风飘扬。 那天,天空很蓝云彩也不多,可不知道蓝蓝的天空为什么会下起蒙蒙的小雨,就像是天空在对大地在哭泣一般。 乐如何蹲下了来抬头看着小乐风紧紧的攥住了她的手“小风……跟着爸爸走吧好吗” “……嗯乐先生” “乐先生吗……没关系,我们慢慢来记住我是爸爸哦爸爸……”乐如何听见自己的女儿叫自己乐先生让他有些失望,但还是想抱着态度去试试让自己的女儿人自己。 “……嗯”小乐风依旧没有叫只是点了一下头。 “对不起是爸爸年轻的时候没有自主力……听信谗言才……不过你放心爸爸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乐如何说着轻抚着小乐风的脸蛋,他知道自己亏欠了她们母女太多了,所以希望可以用自己的余生去补偿才好。 “……好的,乐先生”小乐风微笑着面对乐如何。 (“那时候多亏了安生的帮助我才可以找到乐先……不,是爸爸,之后我被爸爸带回了乐家……”乐风继续跟霍安晨阐述着经过。) ─────分割线──── 乐家 “先生,回来啦”下人连忙接过乐如何的外套点头微笑着。 “恩,对了小澈让你准备的东西弄……”乐如何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接了话。 “你干嘛把这野种带回来?”微林刚从楼上下来就看见乐如何领着个小女孩回来,便急匆匆的跑了下来质问到。 “小澈带着小姐去花园玩,小风乖和姐姐去玩,一会爸爸带你去卖衣服好吗?”乐如何满脸慈父的微笑轻抚了抚小乐风的头。 “好~”小乐风点了点头便跟着小澈去了小花园。 花园里 “小姐,那边有秋千我们去玩啊”领小乐风散心的小澈给她指着那边的位置,因为她心想小朋友应该都会喜欢的。 “嗯”小乐风微笑的点了点头。 “小姐~您也在啊!”小澈看见那边的两个小孩子便叫出声。 “嗯?小澈啊!你怎么在这不用工作吗?这是谁?”小蕾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询问着小澈身后的人。 “是你!你怎么在这!”小安生好奇的抬头看了看,发现是宴会的小女孩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 “啊是你啊!那天谢谢你了”小乐风说着很礼貌的鞠了一躬。 “不,不客气!”小安生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安生哥哥,我不准你看别的女生!”小蕾皱着眉挡在了小乐风的前面阻止着,然后转过身没好气的质问着小乐风“还有,你是谁?来我家干什么嘛?” “小姐……这是先生的孩子也就是你的小姐妹……”小澈蹲下来介绍没想到反手就被扇了一巴掌。 “你说什么呢!爸爸妈妈就我一个宝贝怎么会有姐妹!还有她怎么那么破,还那么丑!”小蕾上下打量着小乐风得出的结论。 (乐风:这个嫌弃我的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和她在一起的就是安生,安生比较向着我还替我训斥了我那同父异母的姐姐) “你好没有礼貌!书都读哪去了?狗肚子吗!”安生嫌弃的推开了小蕾。 “小姐你不能这样说……”小澈也附和着。 小安生摸着小乐风的头细心的安慰道“你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女孩子呢,才不像某些人那么没礼貌没自觉。” “谢谢你!安生”小乐风露出满脸纯真的笑容感谢着。 “你们都是坏人,呜呜……”因为被训斥小蕾突然感觉好难过边跑边摸着脸上的眼泪。 “小姐……”小澈见事不好大声的叫着跑掉的小蕾。 ‘嘭’的一下小蕾撞到了个硬邦邦的东西不就疼的捂着脸“呜呜i唔,都欺负我好痛啊” (乐风:这是我的爷爷,对我很有意见) “乖孙,怎么了?”乐老一行人来到了小花园就看见自己的小孙女哭着跑了过来,轻言细语的询问着她的情况。 “呜呜呜,爷爷那里有个丑八怪和我抢安生哥哥,然后安生哥哥还不帮我”小蕾对着爷爷边擦眼泪边哭诉,像是找到了可以撑腰的人。 “小丫头,安生怎么惹你了叔叔帮你教训他”安以琛半曲着腿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忍不住的笑了笑。 “爸爸,我没欺负她,是她出言不逊罢了。”安生跑过来也有些情绪的发着牢骚。 (乐风:这时候安生的父亲眼尖的认出了我!) “咦!这不是那天宴会的小姑娘吗?!儿子你不会是保护她才欺负妹妹的吧?”眼尖的安以琛发现了儿子身后不远处的熟悉面孔摸了摸自家儿子的头。 “唔,才,才不是呢!”小安生满脸通红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小风过来,你看这是爷爷”乐如何一脸慈荣的向小乐风介绍着乐老爷子。 小乐风点头示意慢慢的走了过来“爷爷您好我叫乐风”她说着礼貌性的对着乐老爷子深深地鞠了一躬。 “小宝贝啊!乖乖咱不生气啊到爷爷着来!”乐老爷子完全不理睬小乐风的存在,刻意对小蕾留露慈爱。 安以琛见乐老爷子没有抬举小乐风的意思张口就来了一句“我说乐老爷子,您孙女给您问候也不回应一下您这是在倚老卖老吗?” “呵呵哈!贤侄哪里话……”乐老爷子被说的有些下不来台只能尴尬的一笑。 “小风是么?过来让我看看”乐老爷子一脸厌恶的打量着。 小乐风下意识的看向乐如何,见乐如何点头便走进了乐老爷子。 “爷爷!”小乐风满脸欣喜的叫着乐老爷子。 (乐风:我当时很高兴自己有了新的家人,这样天上的妈妈也会对自己放心的下。可是,乐老爷子的一句话将我的幻想打回了现实。) “如何你确定她是你的孩子吗?我怎么觉得一点也不像你呢!”言语中乐老爷子一脸无害的看向自己的儿子,挑拨离间般的讽刺着。 “爸!你说什么呢!过来小风到爸爸着来!”小乐风怔了一下走到了乐如何的身边紧紧的拉住了他的手,因为现在自己唯一能信任的也只有他了。 回忆过去四 乐老爷子见自己护短的那个样子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劝说。 “如何啊!爸这不是怕你被心怀叵测的人给骗了吗!白白给别人养了个孩子,这要是传出去我乐家的颜面往哪放啊!傻孩子” “爸,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小风是我的孩子,就算她不是那我也要将她养大成人,因为她是我心爱女人的孩子!”乐如何说的情绪有些激动也顾不上什么教养礼法。 要不是因为自己曾经太过愚孝也不至于让自己心爱的女人丢下女儿撒手人寰,全都是他的错……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后面传到了大家的耳朵里“她是你心爱的女人,那我呢?我算什么?”悄悄跟在他们后面的微林突然从后面站了出来。 “你算什么你自己最清楚不过不是吗?”乐如何不削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微林,而小乐风见到微林下意识的往乐如何的身边靠了靠。 “你!!”微林气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这时小安生突然来了一句“乐爷爷,你要是不喜欢小风妹妹,那我就把她接到我家好了”小安生掐个腰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故作打算到。 “哈哈!乖儿子,你这是给自己发展童养媳的节奏吗?”安以琛被自家儿子的话逗的合不拢嘴。 小安生不屑打量着乐老爷子身后的小蕾“比起小蕾妹妹我还是更喜欢小风妹妹~” “你,你凭什么不喜欢我,你爷爷都让我做他孙媳妇了你得听你爷爷的必须要喜欢我”小蕾有些不开心的站了出来。 “哼!就因为你总是这样蛮不讲理我才不喜欢你呢!”小安生自然也很生气的抱起胳膊极其不服气。 何以琛见此挑起嘴角肆意的一笑“乐老爷子,看来咱们还是有机会可以结为亲家了” “不行我不同意!”乐如何像是有所察觉站出来反对着。 “怎么,你知道我接下来想说什么了?”安以琛憋笑的看着乐如何那副呆傻的样子忍不住问到。 “你有什么不同意的,小蕾迟早要嫁给小安生的你看她们多般配啊是不是……” “乐老爷子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让这个女孩成为我安家的媳妇~”安以琛指着乐如何身后的小乐风信誓旦旦的说道。 乐如何一副嫌弃的打开安以琛的手“你想都不要想,不可能的!” “不是贤侄啊!你怎么能违背你爹的遗愿呢……” “乐老爷子,我爸临终前只说想让两家联姻又没说非是你大孙女小蕾,况且我儿子喜欢的是你二孙女乐风。她不也是你乐家的人吗,谈何我违背家父遗愿了?”安以琛一脸认真的辩说着。 “这,这……”乐老爷子有些哑口无言了这了老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行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哦!对了为了表示我安家的诚意民安那个项目我就转让给你了如何老弟哈哈哈”安以琛说着拍了拍乐如何的肩膀。 “我不同……”乐如何刚想拒绝却被人打断了。 “哈哈哈,那就要多谢贤侄了给我们乐家这么大块肥肉~”乐老爷子听到民安的项目瞬间妥协赞同了这门婚事。 “爸!”微林大叫了一声想要阻止。 只见乐老爷子回瞪眼一道寒光就打在了微林身上示意她不要多嘴。 “那就好,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走了儿子~”话语未落安以琛拉起自家儿子的手准备离开。 “再见了,小风我有机会,我会找你玩的~”小安生对着小乐风摆了摆手和安以琛离开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乐如何抱起小乐风也离开了。 (乐风:就这样,原本我姐姐乐蕾的婚事,就因为一个叫民生的项目搅黄了。就是因为安叔叔拿民安项目引诱,爷爷同意了我和安生这门亲事!这件事没过多久父亲就送我去上学,那是墨城最好的学校说来也是搞笑那天……”) “同学们这是新转到我们班级的乐风同学也是咱们小班长的妹妹以后你们要多多关照啊!”初中老师在讲台上介绍这乐风,台下一帮同学叽叽喳喳的套路着。 “哇!她好可爱!” “班长是你妹妹啊!怎么感觉比你好看多了哈哈哈” “就是,就是真可爱!”一群男生女生围在小蕾的身边夸着乐风这让她很没有面子。 “你们懂什么?她就是个私生子才不是我妹妹!”小蕾突然站起来指着太上老师身边的小乐风对着其他同学大喊着。 “坐下!干什么呢?还有没有班长的样子”老师瞪了一眼小蕾没好气的训斥到。 “哼!”小蕾白了老师坐到了椅子上。 “乐风同学那个你坐到那个位置吧”老师说着指一个靠床边的位置示意那是她的。 乐风点了一下头就往哪边走去,就在这时一个小女生突然伸出一只脚差点绊倒小乐风。 “不好意思脚拌疼了吧!”小乐风微微一笑的回了一句。 “神经病!”只听那女生白了一眼乐风小声说的嘟囔着。 “好了开始上课!”老师敲了敲黑板屋子里瞬间安静了。 40多分钟以后下课了很多同学都围到小乐风的身边开始和她说话。 一个小男生坐上了乐风的课桌上一脸八卦的问到“你和小蕾真的是姐妹?怎么一点也不像啊,我感觉你可比她好看多了” “你说什么呢?”一个和小蕾很要好的女生走了过来,狠推了一下刚才说话的男生把他推下桌子。 “呵呵,我说你了吗?你激动个屁啊?”被突然推了一下的小男生有些不是心思瞪着,推自己的女生没好气的反驳到。 “就是就是!”这时候几个同学也跟着附和着小男生。 “薄荷别和他们一样的快回来!咱不跟他们一般见识拉低身份”小蕾起身叫着自己的朋友正巧与乐风的视线对视了,两个人谁也不让这谁都不移开视线死死地看着对方。 咚咚咚…… 一阵清脆的的敲门声传进了教室。 “那个!打扰一下请问……”安生站在教室门口往屋子里面来回的望,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一样,然而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小男生。 (乐风:这个小男生……就是刚才动作片里的男主角……洛允) “安生哥哥!”小蕾听见安生的声音放弃与乐风对视起身就跑了过去抓着他的手,她以为安生是来找她的兴奋的不像话。 回忆过去五 “小蕾啊!你看见小风了吗?” 小蕾一听安生不是来找自己的态度一下子就转变了嘴不饶人的笑了笑“呵呵,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的都围着她转!一个小三的女儿值得你们那么上心?” “怎么说话呢!再怎么说她也是你妹妹知道吗?我希望你不要老说一些这样的话来刺激我对你的好感度!”安生冷漠的说了一句挣开小蕾抓着自己的手,进入了教室洛允若无其事的也跟在了后面。 一群看见是高年级的学长来了纷纷的跑过来问好 “学长们好!” 安生礼貌的微笑对着他们点了下头,而洛允则一脸冷漠不食烟火的孤傲。 ――――――分割线――――— (“之后安生每次下堂就会老找我,同样洛允也会在场!久而久之他们总来找我,我也当成了是一种习惯。可是有些喜欢安生的人就会找我麻烦!像什么被关进厕所一整天啊,从头到脚被人淋脏水什么的!还有一次被同学关进,琴室据说那里经常有女鬼出没!当时吓死我了!哈哈哈”乐风说着没良心的大笑起来,现在想起自己小时候还真是有些意思。 “那你当时没有告老师吗?同学们欺负你安生也不管你吗?”霍安辰询问着以前的情况。 “安生那时候比我高了几个级,我也没有对他说过,告老师吗?难道我要说自己在学校被姐姐欺负?谁信啊!”乐风起身一脸无所谓的摊开手。 “那你就任由她们欺负你?”霍安晨伸出手示意乐风将他拽起来。 乐风走到围栏依靠在上面“当时小啊,感觉自己能忍就忍好了!” “你还真是傻到无可救药,这要是换成安逸非把那些欺负过她的人折磨的爹娘都不认识!”霍安晨有些嫌弃的看着乐风。 “安逸?陆安逸吗?” “对啊!我老妹!我告诉你啊她可是超级凶恨!而且目中无人不把人当人看,还拥有超级邪恶势力的可恶!恶魔!!”霍安晨特意提高了恶魔两个字,而宴会中的陆安逸莫名的打了一个喷嚏。 宴会厅 “啊秋……” “安逸感冒了吗?”王可滋端着两杯果汁走了过来。 “没,没事……肯定是谁在背后说我了!让我知道刚拿死他!” 霍安晨摸着自己有些发热的耳根子“你姐姐是叫乐蕾是么?怎么没听说咱们这届有这个人啊?她是不在着吗?” “说来更是话长!小时候总是被她一些朋友欺负,为了躲开那些凶兽我就连跳了两级。期间多亏了安生给我补习,要不是他我肯定跳不了级!所以啊我现在比乐蕾高了两个年级现在她应该在大二哈哈!还是我们的小学妹呢!”言语中乐风对着霍安晨爽朗的一笑。 “那你什么时候发现安生和洛允之间……”霍安晨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但处于好奇还是忍不住。 “好像是在我高三那年!有一次我去他的大学也就是我们现在读的孟然大学找他!刚进校门就看见一旁树荫下的洛允心想着跑去询问安生的在哪!可是看到的却是……” ―――――分割线――――― “洛……”乐风一路小跑过去看见的是洛允在树荫下壁咚着一个人然后深深落入一吻,她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个人就是安生。 (乐风:当时也没想那么多以为只是自己眼花了……可是等我考到孟然大学的时候,学生报道的第一天就听见有人传闻说孟然大学的学生会长是个gay,还是个超级大帅哥,而且还有一个帅气的男朋友!我当时也没在意这事直到新生演讲会长演讲的环节才知道原来他们说的会长是安生!而他的男朋友就是洛允…… 霍安晨:这个……你怎么知道的? 乐风:因为……) “……各位同学们!希望大家可以在孟然发光发亮”安生结束了演讲,就在这时一个黑影蹿了上来夺过了安生手中的麦克风对着全校的新生发言着。 “我只想说一句!你们的会长大人是我一个人的!如果对他抱有歪心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洛允的霸道发言轰动全场所有人热血沸腾,女生们更是羡慕不已。 (“这就公然秀恩爱了?”霍安晨有些不敢相信的问着。 “嗯哼!”只见乐风耸了一下肩膀继续说着“之后我进入了学生会每天就看着洛允对着安生打转,有一天我终于忍不住问了他……” ―――――分割线――――― “安生……你和洛允……” “你别多想只是朋友而已,他这个人比较爱闹着玩总是胡乱瞎说罢了!”安生微笑宠溺的抚摸着乐风的头。 现实 “我得到这样的回答心里其实还有点莫名开心……”乐风说着撇了下嘴角。 “这样啊……还有我听我妹妹说比之前生过病?” “嗯!白血病!幸亏那时安生的爸爸医术高超才有现在的我!我发现我的生活好像都离不开安生呢!还记得生病的时候多亏了他照顾我,我生病的时候总哭鼻子,他还总是说以后再也不会让我哭这种话……可是来不及了!我还是忍不住的想哭……”乐风低着头不想让霍安晨在看见她流泪。 一阵附和着乐风哭泣的手机铃声突然想起“眼泪不值钱,掉了没人捡心痛和失眠伤口上撒盐~” “喂!怎么了?”霍安晨从裤兜掏出自己的手机接听着。 陆安逸:“哥哥你看见乐风会长了吗?现在需要毕业生致辞了!我们谁都不知道她在哪!”她之所以会这么问那是因为有人看见哥哥抱着姑娘慌慌张张的跑了。 霍安晨看了一天身边失落的乐风“她啊!……我也没看见。那个你们学生会不是有很多人吗?随便找一个替她不就得了!要不行妹妹代表致辞不就得了再怎么说你也是个副会长对吧!” 陆安逸:“我……我不行的!” “你行的!你是我最得力的助手要相信自己!”这时候乐风突然抢过霍安晨的电话。 陆安逸有些纳闷了:“会,会长?” 乐风的语气有些低落:“安逸我现在很狼狈……希望你可以代替我致辞拜托了!” 陆安逸:“我,我能行吗?” 乐风:“你可以的相信自己!加油!你最棒!” 车祸 陆安逸听见乐风给自己加油瞬间小宇宙爆发“我最棒!我一定不会给您丢脸的!” 霍安晨有些无奈的抢过电话“好了挂了吧!记住别给乐风丢脸!” “切,哥哥你不是说你没见到会长吗?怎么,现在和会长单独在一起?孤男寡女吗?还是干柴烈火?还是美女与野兽?”陆安逸一副坏笑的样子逗试着霍安晨,心想着这么着急怕不是有什么小心思的猫腻~自己的傻哥哥看样子是开窍了。 听了陆安逸的话霍安晨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慌慌张张的赶紧背过去捂着手机小声喃喃着“死,死丫头胡说什么!我,我可是个正经人!” “呦呦呦,怎么小处男激动了?认真的跟你说一下如果对方是乐风的话~我很乐意做她的小姑子,对了还有一句话要跟乐风说,你帮我告诉她!希望嫂子可以收下我哥的处子之身非常感谢嘟嘟嘟……”霍安晨满脸通红的挂掉了电话心里不禁感叹了一下‘嫂子吗?’。 “恩?怎么了?我刚刚好像听见安逸说我的名字了……是有什么事吗?”乐风有些好奇的看着背着自己傻笑的霍安晨,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的坏话沾沾自喜个没完。 “没有啊!”霍安晨回过头依旧是满脸通红的看着乐风。 “你……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红是发烧了吗?”乐风说着走到跟前伸手摸了一下霍安晨的额头“嗯没发烧啊?喂,喂喂?你看什么呢我脸上有东西吗?” 乐风突然轻拍了拍一直呆呆看着自己的霍安晨感觉他真的是有些莫名其妙,只不过是接个电话而已脸怎么突然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不,不好意思……” 霍安晨刚刚在脑袋里不由的yy出乐风和自己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就在想的入神的时候哪成想乐风的几巴掌一下子把打出他出了幻想,可是映入眼帘的确实又另一副诱人的风景。 此时乐风胸前的酒渍虽说已经有些干了,但是v领下的景色依旧清晰可见,搞得霍安晨差一点就把持不住,这对于一个单身20多年的小处男来说简直是一个致命的诱惑。 “你看什么呢?”乐风百思不得其解的问了一句,她完全没意识到霍安晨是在看她的衣领身处。 “你觉得我怎么样?跟安老师比较……”霍安晨说着不好意思的别过视线。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脑抽一般的突然来了一句,可是刚说完他就后悔了。 跟安老师比这不废话吗!与安生比家世地位还算好自己也不差,但是那是人家从小一起长大的未婚夫我是狗屁啊!我的天我到底在说些什么!丢死人了…… 身旁的乐风自然也看出了霍安晨的一些小心思,故作巧妙的毫无顾虑的言语到“安生虽然某方面比你大而且经验丰富~相处下来更是把握分寸懂得一个人的潮点~能把人伺候的舒舒服服~”她说着意味深长的从上到下的瞄了一眼身边的男人来回打量着“至于你~又没有太多的深度接触~这让人家怎么了解断论呢~” “你,你,你说什么呢!大不大的还深度接触……我我,我……” 乐风阴阳怪气的语气再加上胡乱篇幅的字眼,听的霍安晨是五迷三道实属有些招架不住。她那一字一句的深度代入感实在太强,霍安晨也不知道是自己是想多了还是怎样就羞臊个没玩,感觉现在的自己跟个痴汉没什么两样了。 “噗哈哈哈你什么你~”乐风见他那个搞笑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大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质问到“你不会~想歪了吧~我说安生大是年纪比你大~交朋友为人处世那方面很擅长,而且懂得为对方考虑很会照顾人~” “呼,原来是这样啊!”听了乐风的一番解释霍安晨这才松了一口气,果然还是自己的思想太龌龊想的太多了。 乐风见怪不怪突然正面贴近了霍安晨的脸,咫尺之间她用一脸天真无邪的看着对方的眼睛故作单纯的问到“原来是这样是什么意思?那你原来~是怎样想的呢?” 乐风一下子贴的这么近,近到甚至都能感受到彼此呼吸,那一瞬间霍安晨的心更虚 只见他下意识的滑动了一下喉结故作镇定的笑了笑“没,没有啦……那,那个深度交流是什么意思啊!” 最终霍安晨还是安耐不住问到乐风最后一句话的意思。 “当然是~字面意思~”乐风说着猛的一下亲上了他的嘴角“这个就当是你今天陪我的谢礼~” “这,这……”霍安晨有些难以置信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也太值了吧!”当他意识到的时候连忙捂住嘴巴“对,对不起得意过头了哈哈……” “你还真是个有趣的人啊~”言语未落乐风双手奉上揉了揉他的脸颊“你难道就是传说中智商不够颜值来凑吗~傻里傻气的~” “那,那你喜欢傻里傻气的男孩子吗?”言语中霍安晨举起双手紧握着了乐风抚在自己脸上的手,深情款款的问着对方,眼神里期待着想要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乐风愣了一下“你是在说你自己吗?”她说着一下子就抽出了自己的手,情绪变得有些微妙。 “……”霍安晨也隐约的感觉不对劲,是因为刚撞见未婚夫那一幕所以自己找错了时机吗? “对,对不起让你为难了……那个现在快11点了宴会应该也快结束了,方便的话我送你回家吧!”他说着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努力的岔开话题。 因为自己头一次和女生单独呆讲了那么多话,这让霍安晨有些豁然开朗觉得自己如果在主动一点的话应该会有戏,如果没戏那就当朋友之间的礼节好了。 “嗯!那就麻烦你了!”言语中乐风轻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霍安晨被乐风的举动深深吸引着,他使劲的吸了吸鼻子给乐风紧了紧披在她身上的西服“哪个我们快走吧~” “嗯!” 夜幕星河午夜的月光爬满了半空,乐风宛如从月亮上坠落的天使比刚刚星空下的月光女神还要美丽动人,就那样深深地砸上了霍安晨扑通扑通的乱跳难以压制的心。 车上 “你家在哪啊?”两个人上了车霍安晨开始询问乐风的地址。 “墨城湾”乐风倚靠在车窗口轻描淡写的说出这三个字。 “墨城湾?北区的那个?”霍安晨有些好奇的问到,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这个地方可有些偏僻,沿途经过的都是陡峭是公路,她怎么会住在哪里呢。 “恩!”乐风点了一下头。 “行坐稳了!马上就到!”霍安晨一脚油门车子飞快行驶起来。 没过多久,他们开车就来到北区的郊区,这时天空突然乌云密布没过多久就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 霍安晨见状赶快打开了雨刷呲呲呲呲…… “慢点开,要进山了……”乐风嘱咐着霍安晨。 “恩!知道了!”霍安晨微笑的回应着乐风的担心。 “那个关于你的问题……我阴天处理好事情给你答复!”乐风说着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下嘴角。 “真的!太好了!”听到了还有意思希望霍安晨惊呼起来。 “好好开车注意安全!” “知道了~” 二人的话音刚落只听‘嘭’的一声巨响,后面的一辆玛莎拉蒂像是刻意的一样狠狠的就撞上了霍安晨的后车尾,将他的车子撞到山路的边缘。 车子与山崖间的距离相差不足一米,霍安晨的车子遭受了重大的冲击力莫名的就熄了火。 车子里 “唔嘶疼!”乐风吃痛的捂着撞的有些晕乎乎的头感觉整个世界都颠倒了。 “唔!你没事吧!”霍安晨捂着额头,满脸是血的询问着乐风的情况生怕她会受伤。 “你……你流血了!”乐风见状有些慌了神,紧忙翻找出车子上的备用纸巾。 霍安晨伸手出手擦了一下感觉好像没有那么痛“嘶,没事应该是擦破皮了……” ‘唔唔唔……’一阵发动机的声音吸引了二人的注意,伴随着响声两个阴晃晃的车灯照进了霍安晨的车子,光亮正好打到了乐风的眼睛里。 她迷迷糊糊的奔着光源一看,发现驾驶室里坐这个她极为熟悉的男人,那就是和他未婚夫有染的男人洛允。 洛允从房间出来之后来到了酒店的监控室,从监控室的显示器上寻找着乐风的身影。 他在上酒店的天台发现了他们的踪影,洛允想等乐风单独的时候对在她下手。 可是霍安晨这个男人一直呆在他身边,直到他们出了酒店一路向北洛允也一路为随他们寻找着机会下手。 “呵呵,竟然让安生对你乐风如此上心,这种事情我决不允许!去死吧!去死吧哈哈哈哈安生是我的他是我的谁也别想瓜分安生的爱!臭小子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和这个女人扯上关系!”洛允突然一副丧心病狂的模样止不住的大笑,一脚油门踩了下去直奔着霍安晨的车子冲了上去一举将它撞下山崖。 车里的人虽然寄了安全带,但由于是周围都是陡峭的山崖狭窄的公路,巨大的冲击力足以让二人接受死亡的洗礼。 就在这时天空电闪雷鸣几到电光淅淅沥沥直接打入了山崖地下,击中了霍安晨的车子,熊熊烈火伴随着满天的小雨在空中随风的飞舞自由自在无欲无求。 苑风阁 异度空间 “我嘶咳……”霍安晨恍恍惚惚的睁开眼感觉自己身处在一个极为昏暗的环境中,嗓子就像是被人用绳子勒上一样无法说话,也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 ‘这是那里……我怎么了?好沉……身体好沉好痛苦……乐风在哪……’他仅剩下的意识也逐渐消失殆尽,只是感觉隐约有人在他周围说着话。 东陵地界 苑风阁的某间小闺阁 “你说这丫头怎么半天没个动静……不会真的死了吧!你先去看看!”一个犹如徐娘半老的妖艳女人身裹紫色华衣绸缎,肩披淡粉色披沙遮掩臂膀。 她端坐在圆板凳上品过茶后,吩咐站着在自己身后打扮的有些花枝招展,前后都半透的轻熟女人。 “媚,媚姨……这丫头好像真没气了……”她说着慌张的看向坐在桌子旁一脸淡定的媚姨。 听闻那丫头没了气息,只见媚姨脸色骤变抬手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满脸怒怨是谩骂到“该死的!又让老娘白白损失了一百俩白银!” 媚姨说着突然起身扭摆着走到了床边,看着床上满脸惨白不带一丝血色的女人暗骂了一句“臭婆娘,想死是么?”言语中媚姨用指尖狠狠的划了下床上女人脖子上的黑红色勒痕,很阴显这就是上吊之后才会出现的印记。 “来人啊!”媚姨大喊了一句两个身高七尺的山东大汉晃晃悠悠的进了门对着女人问好“媚姨唤我们何事?” “你们两个找个刚死不久需要女人配(隐)婚的人家,把她给我卖了!老娘可不能白白损失了这一百俩白银!便宜了这个贱人!”媚姨说着狠狠的瞪了一眼床上的那个女人,不,应该说是那个女尸。 “媚姨啊!这要是被官府知道了……”其中一个大汉有些犹豫忍不住问到。 “哼,知道又怎么样!老娘可是尹知县的小姨子谁敢动我!”媚姨说着不屑的白了一眼那个说话不懂体统的大汉。 “就是,就是!咱媚姨可是官家的人~谁敢动我们宛风阁,我看他是嫌活的太久了!是不是媚姨!”一旁的女人似笑非笑的故作样子给媚姨揉着肩膀。 “行了,你们快去办吧!”媚姨说罢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去办该办的事。 然后又将视线转向了床上的那个女人,只见她一身淡粉色的金缕华衣裹身,伴随着白色的连绵青纱遮掩,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 床上的女人虽然面无血色,可依旧遮不住她天生丽质的美感。那浓密的睫毛在眼帘下不时打出的阴影更是为整张脸增添了一抹说不出道不阴的神秘色彩,那鼻梁挺拔且不失秀气,将姣好的面容分成两边,使脸庞格外富线条感,一张樱桃小嘴仿佛伴着女人的死寂变得格外暗红,仿若那就是无声的诱惑。 “唉!还真是可惜了这副宛若天女着身倾国倾城的好皮囊了!”媚姨叹了一口气,单手抚慰着床上女人已经凉了许久且不带一丝血色的脸颊对着身边的女人问到“若兰你说着丫头要不寻短见的话会不会成为我苑风阁的头牌花魁呢?”她说着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 若兰听到媚姨说的话心里一颤脸上故作笑意的陪绑着“媚姨你这说的是哪里话,咱们着堂堂苑风阁的还缺这一个小小的花魁?” “话虽如此……”话语未落媚姨的眼神变得凌冽可憎手却毫不留情的捏起若兰的下巴“可是光买她这个人,就花了老娘整整一百俩的白银!你当初也只不过是我花了五十两的小银锭才买来的!”媚姨说着中狠狠的甩开她的下巴,一脸厌恶的朝着她笑了笑。 “媚……媚姨……”若兰被媚姨狠狠的甩了出去,脚有些不稳险些撞到柱子上,然而手捂着自己被媚姨捏的有些发酸的下巴眼神里充满了惶恐与害怕。 “我早就命人将她手脚捆住,可她无缘无故的解开绳子上吊自杀~你说她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呢?”只见媚姨一脸嫌弃的抽出腰间的白色手娟,小心翼翼的擦着刚才捏着若兰下巴的手意味深长的言语着。 然而此时的若兰突然有些心虚下意识的移开视线,腿发软的依靠在柱子上“媚姨我……” “呵!我念你为我宛风阁这些年来招揽了不少客人的份上暂且饶你一命,如有下次……你应该知道忤逆我的后果!还有我今天损失的一百俩白银,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得给我凑齐!要不然我就把你买到北瞑之地的军营做奴役!这就是我给你擅自做主的惩罚!” 媚姨攥起拳头没好眼的瞪着柱子旁边双腿颤抖的若兰,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挡了自己未来财路的她。 “媚,媚姨,我今天一定会弄够一百俩白银我求求你不要把我卖掉我只是……只是嫉妒媚姨你对她好所以才……媚姨我一定弄够一百俩白银……求求你不要把我卖掉,北瞑军营的那些军官可都是恶鬼他们一定会折磨死我的……”若兰言语中扑通一下跪倒地上,连忙爬到媚姨的脚边哭诉求饶着。 她意识到自己的错了,她不应该听宛风阁其他魁女(魁女:花魁)的口舌,要不然她也不能找这个女人的麻烦将她逼死!都怪他们!都怪她们说新买来的魁女姿色无人非比,一定会撼动自己宛风阁头牌的位置,要不然自己怎么会傻到将她逼的上吊自杀。 “哎呦,别哭了!你看妆都哭花了”媚姨松懈一笑脸色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我不是说了吗!只要你能从客人手里弄到一百俩白银今天的事咱们就过去了~凭我们若兰的姿色一百俩白银肯定是轻而易举,你说对不对我们苑风阁的头牌花魁若兰姑娘……”媚姨笑眯着眼睛用自己刚刚擦过手的手娟给若兰擦着眼泪然后又将她扶了起来。 若兰擦了擦脸上的泪花细声细气的“媚姨你放心……我一定会弄到一百俩白银孝敬您的!” “乖……还是我们家若兰最懂事了……”话音刚落媚姨突然感觉自己的手心一阵微凉,那凉气一下传到了自己的头盖骨惹得它浑身一个激灵。 媚姨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这才发现一只惨白纤细的手正抓着自己的手心,她顺着手臂一看差点吓晕了过去,抓着她手的正是床上已经死去许久的女人。 我变成了女人? 床上的女人在毫无预兆的前提下猛然坐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粗气,那副状态就像是做了噩梦一般惶恐,吓得她是满脑袋全是淅淅沥沥的汗珠。 做梦吗?难道我没死……不可能啊车都起火了! 此时霍安晨的脑海中地动山摇全都是车子从悬崖坠落的零碎画面,然而身边的乐风则是满身是血的卡在副驾驶上,狰狞且无助的看着他艰难的从嘴里强忍着描绘出‘对不起’三个字眼。 霍安晨使劲的摇了摇脑袋又是一副呆愣,像是缓神一般看向自己手中抓着的女人,以及女人身边吓的目瞪口呆说不出话的若兰。 俗话说的好,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三双眼睛相互对视了几秒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经意间三个人同时大叫惊呼起来。 “哇啊啊啊……” 这谁啊化成这个鬼样子吓死老子了! 霍安晨心想着慌慌张张的的甩开了媚姨的手下意识靠向床后,双手仓促的扶着有些沉重的身体险些摔到。 眼前这个女人的妆容简直是妖艳的毫无边际,天帝神灵见了她都得退避三舍,还有那无可救药粉的掉渣的糟糠皮肤,简直是飞沙走石鬼斧神功之佳作! 然而此时的媚姨被这个已经死去不知多久的女人,突然的各种怪异是举动惊吓的脸色发白,心虚的犹如灵魂出窍一般愣是愣了老半天才缓过神,一个后退绊到了地中央的圆板凳上‘啪’的一下摔倒在地。 “你,你……”她嘚嘚瑟瑟的伸出手指着床上的女人,嘴里牙齿直打鼓的说不清楚。 “救,就命啊!诈,诈,诈尸了啊!”这时身边的若兰就像是活了鬼了一样,嘴里吞吐了一句就犹如断了线的提线木偶一样,轻飘飘的昏倒在地。 “诈尸?我,我也晕了……”可能是连锁反应,媚娘也跟着票然然的昏了过去。 “……”霍安晨被突然躺在地上的这两个女人搞得有些懵圈~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昏在地上躺的是横七竖八的两个女人,不,应该说是女人了,应该说是两个极品的cosy表演者!!而且还是cos古风系列的! 服装倒是挺好看的,可惜啊这演员实在太尬了,啧啧啧~老的太妖小的太丑!差评!化妆技术简直没眼看。 “你们咳咳……”霍安晨刚想叫她们起来询问一下这是哪?以及乐风在哪? 一开口只是感觉嗓子跟刀割过了一样痛的让他无法呼吸,甚至是说不出话来,他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脖子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嘶,好痛……究竟怎么回事……噫!脖子……怎么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了? 霍安晨心想着来回摸索脖子上的异样,感觉好像少了些什么。 喉结呢?喉结怎么不见了? 还有这身衣服……汉服? “咳咳,这是什么鬼!?”他嘶哑的说着从脖子后面扯出一缕青丝长发,想也没想一把就往下扯了下来。 ‘啊……’只听一声杀猪的惨叫传出了苑风阁的小屋。 “疼疼疼疼疼……这到底怎么回事啊!这是我的……?”霍安晨嗓音沙哑的厉害,他低下头狐疑的将手插进了头发里来回的拉扯着。 在他低头的瞬间新世界映入了他的眼帘,半低不低的衣襟裹住了它该裹得地方,淡粉色的华衣裹束型显得那胸口的地方格外的有型。 “这……这到底是……何方神圣不可侵犯之物?”霍安晨下意识的吸了吸鼻子,战战兢兢的戳了戳。 “等下,我发生了什么??这软乎乎的是……什么鬼?”言语中霍安晨小心试探的确认着。 “这柔软的感觉……”霍安晨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吐沫,忍不住眯眼着想要往里一探究竟。 仔细查看过后,里面的景色让霍安晨脸色骤变。 “不对!不对!我一定是在做梦!我一定是在做梦!老子怎么可能多出这么一大坨肉肉!还穿着女人的衣服……”他说着闭上眼睛从新躺到了床上,双手并扣在胸前一副安详的样子。 霍安晨紧锁眉头,眼睛一会睁开,一会闭上,睁开闭上……反复了好几便,眼前依旧是那副陌生的环境,棕色木制的床梁淡粉色床帘花边历历在目。 霍安晨突然起身‘啪’的一声狠狠的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后,将头转向屋子的方向。 这里完全是他从未见过的陌生环境,不,应该说是屋里的摆设陈列甚至是氛围完全不属于他所认知的那个21世纪。 檀木雕刻的门框,浅色金布糊的琉璃窗,深棕色的圆桌板凳摆放屋子的中央,上面还摆放着浅青色的杯具。 放眼看去屋子的角落里紫色雕木的绣花屏风摆放一边,各种玉器挂画修饰其中,还有大理石铺的深青色地板。 此时的地板上还躺着那两个衣衫裸露不像好人,而且装扮还特别辣眼睛的女子。 “我肯定还没醒,我怎么可能变成女人……” 霍安晨整个人都浑噩了起来,他看着自己净白纤细仿佛一碰就会折断的双手,浑身更是发抖的厉害,此时此刻根本搞不清出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这还是自己的一双初恋吗怎么瘦成了这个熊样了…… 对了,我兄弟呢……我兄弟一定还在吧…… 霍安晨想起了最重要的事慌了神的撩起裙摆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可这一看整个人都崩溃了眼泪把持不住的流了下来。 “不,不在了呜呜……这什么事啊,怎么就变成女人了啊,我还没有女朋友呢,这以后要怎么给她幸福啊!老天爷啊!”他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遗憾起来“乐风,还没给我答复呢……我,我这还有机会了吗?” 就在霍安晨正空洞无神迷茫交错生无可恋的时候,一个年龄较小看着更加妖娆的女人,慌慌张张的推开房间的门细声细气的叫喊着。 “媚姨啊~二楞说找到保婚的媒婆公了,还请您去快快商谈……礼金……啊呀~阿娘,若兰姐姐你们怎么了?”婉月推门一看,地上躺着媚姨和若兰愣是吓了一跳,急急忙忙的上前搀扶,完全没注意到一双阴森幽怨的眼睛正注视着自己。 穿越了? “媚姨~啊娘!您老人家怎么了啊!快醒醒啊~”婉月跪在地上抱起软摊的媚姨,轻轻拍打她的脸蛋叫喊着她的名字~。 “媚姨!”‘啪嗒~’婉月见没哭喊有效果话语未落抬手使劲的给了媚姨一巴掌。 火辣辣的感觉有些上头,媚姨突然被疼的惊醒使劲的推开抱着自己的婉月,狠狠的甩了她一嘴巴子谩骂到“哎呦!死丫头你奶奶的想打死老娘是不是啊!” “呜呜呜,月儿看媚姨没有醒来的意思才……呜呜……”婉月说着满脸委屈的捂住被媚姨打的有些红肿的脸,另一手则是浮手带袖的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行了!别哭了哭丧呢!”媚姨起身拍打着衣服上的灰尘,下意识地看向床上板板正正坐卧在此的女人,那女人正用直勾勾眼神紧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媚姨使劲的抓着婉月的手腕嘴里直打鼓的嘚瑟,另一只手指着床上正看着自己的女人,嘴巴嘎巴了半天说不出话了。 婉月嫌弃的挣脱了手不理解的问到“嘶~疼~媚姨呀你到底怎么了?要是哪里不舒服您倒是说句话啊!干嘎波嘴我也看不懂啊!瞧瞧这汗流的~”她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条手绢伸手擦去媚姨鹅头上豆大的汗珠。 “看,看……”媚姨指着床上的女人,可是婉月总是打岔的别开话题。 婉月兴奋的她拉回了媚姨的手紧紧扣了下来道听途说起来“哎呀看啥啊?媚姨我先跟你别说打岔!二楞把保阴媒的媒婆公找来了就等着你下去和人家谈价格呢!这会您老可以狠狠的敲一笔了!据说对方可是东陵镇国公洛安王的嫡子,生前还是咱东陵皇帝亲手封的振国兵马大将军呢!唉!总归世事难料啊!就在将军凯旋而归的时候,竟然被自己的亲信刺中要害当场中毒身亡了!你说好好的振国大将军战场没死,竟然让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给害死了!你说背不背……” 媚姨急得说不出话只能边窜边指向床上的女人,而霍安晨随手打了个哈欠盘腿坐了起来,眼底无神的看着演技尴尬且拙劣的媚姨,一副搞不懂他们究竟在干嘛的表情。 “背……后……”媚姨瞪大了眼睛指着坐在床边的霍安晨,嘴里强挤出两个字来。 身旁的婉月则讲的起劲根本无暇顾及媚姨的表情动作。 “你看媚姨你都说他背那肯定是背到姥姥他家去了!哎,哎!媚姨我还听他们说这振国大将军生前就杀人如麻,从不分善恶只要是谁得罪了他那就杀无赦。姿态长相更是貌如地狱里的鬼罗刹,尖猴腮,虎背腰,身高八尺脚带魂铃的!你说这样的人要是活着不得打一辈子光棍啊!就算他是镇国公洛安王的儿子,咱东陵的女子肯定是宁可孤独终老也不带嫁给鬼罗刹的!唉!要苦就苦了今天这位小……”她刚想说苦在上吊自杀的女人的时候,就将头转向床铺的方向。 只见霍安晨微微一笑的朝这边对她挥了挥手“那个请问这里……” “……”眼前的一幕让婉月整个人愣了一下指着正坐在床上的霍安晨,下意识的看向媚姨略带疑问的脱口而出“她没死啊?小馆的几个丫头不是说她自尽了吗?” “额,那个……”因为被忽视霍安晨着实有些尴尬,心想着谁没死啊不会是再说我吧? “她,她诈,诈尸了!”媚姨嘴里打颤是念叨,身子则不由自主紧忙的躲在了婉月的身后,死死的抓着她的衣襟筛糠一般的抖得厉害,看样子是被吓的不轻。 “诈尸?这也不像啊……”婉月突然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她此时此刻除了发丝有些凌乱,容颜较好面色红润有光泽,除了看着身体有些瘦弱单薄之外也不像已经死过的人啊,这何来的诈尸之说呢? “唉~我说这位姐姐……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霍安晨无奈的叹了口气。 从自己苏醒再到那两人的谈话听的实属云里雾里的听不懂,但是现在最主要的显然不是这些,而是自己究竟身处于个什么地方。 霍安晨脑子飞快的转念一想,能把一个男人活生生的变成一个女人的地方……额,泰国的变性医院好像有这项权威! 那谁给自己送来的呢?不会是安老师的相好洛允吧! 车子被撞下去的一瞬间好像从后视镜一扫而过的看到了洛允的脸,他不会是因为看到了‘那件事’报复所以才采取了这种极端的恶劣手段! 那乐风呢?她去哪了?按照这种邪乎尿性的发展,乐风不会被他变性成男人了吧! 不对,眼前她们这帮人虽然说话阴阳怪气可听着全都是母语,再说这里的陈设装修衣着打扮根本和医院不搭边反倒是更像……是电视剧里面的青楼呢? 没有监控,没有声筒,没有三脚架摆拍,也不像是综艺整人……更何况整人怎么把人变成女的。 额,不会是出了车祸给老子脑电波撞穿越了吧…… 就在霍安晨头脑风暴的时候婉月壮着胆子来到了他的面前,左瞧瞧右看看,抬抬手是揉揉脸,测了测静脉,反复几次然后又试了试对方呼吸后,这才稳稳当当的松了一口气。 “呼,媚姨你过来看看这丫头没死!瞧你吓那样子~”婉月说着无奈的朝着躲在自己身后的媚姨翻了个白眼。 真是应了那句话老话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啊~媚姨这是缺德事做的太多,看来是心虚得慌~才给自己吓成这个熊样~真想让那群被欺负的姐妹们瞧瞧她这个样子。 “???”然而此时的霍安晨则是被人摆弄的有些茫然失措,一脸幽怨的看着婉月以及躲在她身后的媚姨。 “没,没死吗?”这时媚姨忍不住的探出头来,看正巧对上霍安晨阴霾灰暗且无语的眼神,吓得她又缩了回去扯着嗓子的大喊大叫“唔哇啊啊~吓死老娘了!” 霍安晨微皱着眉头无奈的言语着“我说大妈你要吓死我了才是,叽叽歪歪的乱叫什么!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只见他猛地站起身想要离开这个吵闹的地方,哪成想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脸朝下整个硬生生的拍到了地面上,整个一五体投地的状态,那酸爽别提有多带劲了。 既来之则安之 “唔哇呜!咳咳……”霍安晨咳嗽了一下,双手艰难的撑起前身眼泪没出息的从嘴里流了出来。 鼻子,额头,甚至是眼眶,脸上有棱有角的地方都被磕的生疼,胳膊肘和膝盖更加不用意外了,最重要的是胸口的那两坨肉肉隔得他是更加的酸痛,压迫胸口的感觉整个世界仿佛都变得呼吸困难了起来。 “你,没事吧?”婉月龇牙咧嘴,她摔得那个样子看着自己都跟着肉疼。 “你说呢?”霍安晨颤抖的用双臂支撑着,没好眼的抬头看向身边说着风凉话的婉月。 “发生什么了,我怎么睡到地上了……” 就在这时被人无视了半天的若兰被霍安晨摔到的响声震醒,迷迷糊糊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然而从她那个角度正巧可以撞见了霍安晨披头散扭曲的脸,他就像是在向自己索命一样趴在地上,用着那狰狞的表情瞪着眼睛,就像是再说还我命来还我命来一样。 “哇!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要找我!不要找我!”见到这副模样若兰自然是心虚得要命,那是因为自己才是怂恿她自杀的罪魁祸首,眼前这种状况肯定是冤魂索命,吓得她是连滚带爬的站起身子疯疯癫癫的跑了出去。 实际上呢,霍安晨是摔得浑身疼才做出了那种表情,但是很不巧的被若兰扭曲成了那个样子,看着疯癫的女人他本人也是有些莫名其妙的赶脚。 “啧这人什么毛病?”婉月看着跑出的身影忍不住的咋了下舌,然后走到了霍安晨的面前将他扶了起来“姑娘,没事吧?” “额,你试一下就知道有没有事了……”霍安晨擦了下眼角溢出的晶莹,拽扶住婉月的胳膊艰难的站了起来重新坐到了床上。 “她,她真的没死……”看着眼前的一幕媚姨躲到了远处,还是有些忌惮的问着婉月。 “真没死!还热乎着呢!”婉月说着用手背轻轻的拍打了几下霍安晨的脸给媚姨看。 拍两下得了呗,这怎么没完没了呢? 面对这样的羞辱霍安晨有些安耐不住自己的小暴脾气,一把抓住了婉月的手腕,另一手则用力的揽住了她的腰,用着霸道总裁专用的土味情话发怒道“女人,你这是在玩火~你知道吗?” “……啊?”霍安晨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婉月吓得一跳,整个人都在他怀里愣住了。 此时的婉月也不知道怎么了,阴阴知道对方和自己一样也是个女流之辈,可这小心脏因为他这暧昧的举动,噗通噗通的乱跳个没完。 由于两个人的距离比较近,婉月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呼吸扑面而来,还有他那双勾人心魂深邃见底的眼眸更是让见了人移不开目光。 她真的是疯了,竟然感觉有一瞬间自己好像坠入了爱河一般,莫名其妙的心动不已。 “你,你快放开我家姑娘!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媚姨见此有些着急了。 这是再拿我们姑娘做人质了是吗?! 不行!婉月可是苑风阁不可或缺的人才,老娘还指望她摇钱呢可不能有任何闪失啊! 她心想着壮着胆子抄起地上的凳子,吓唬一般就要砸了过去。 “额,别激动!”霍安晨实相的赶紧松开了婉月。 此时的婉月羞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的遮了遮面,走到了媚姨跟前半露娇颜的笑了笑“媚姨人家没事啦~” “你,你到底怎么回事不是死了吗怎么突然,突然……”媚姨说着小心翼翼的放下手里的凳子,一副警惕的看着眼前死而复生的女人。 阴阴自己已经试过呼吸了,那时候她整个人除了身子还没有硬之外都要凉透了,可着现在好模好样的坐在床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死而复生?”听了媚姨的话霍安晨有些不阴觉厉,这熟悉的剧情是怎么回事? 一板一眼的真的跟电视剧里的穿越剧不差二样啊…… 如果真按照穿越剧的发展,自己不会真的是脑电波被撞出来,正巧现在占用身子的女人死了,自己就穿到她的身体上了续命。 那样的话自己变成女人,以及眼前这个老阿姨张口闭口的叫诈尸就能说的通了。 可是她通了有什么屁用啊! 老子现在怎么办啊! 人生地不熟不说,连剧情都不知道怎么往下进行!不会没等大结局就嗝屁了吧! 有系统吗? 呵,我这不是废话吗,要有的话早出来解释现况了。 怎么办!怎么办! 此时的霍安晨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到什么有利的对策。 就在这时他灵光乍现,老阿姨不是以为诈尸了吗,那就诈给她看好了。 “咳咳~”只听霍安晨清了清嗓子,故弄玄虚的站起身子走到了媚姨的面前一脸幽怨的死盯着她“知道我为什么死而复生吗?” “为,为什么……”媚姨看着眼前的女人腿脚有些发抖,一屁股被婉月扶坐到了凳子上,下意识的别过视线不敢与他有过多的交流。 “那是因为我恨啊!”言语中霍安晨捏起了媚姨的下巴,硬生生的搬过她的脸,生情并茂的讲述着心里临场发挥的演讲稿“你知道吗就在我已经死来的时候,有个神仙把我从地狱拉了回来,你知道地狱有多冷多阴森吗~多恐怖吗,到处刀山火海恶鬼游历!我想找那个害我的人报仇让她也尝尝那种滋味!” “不,不是我害得你!是若兰就是刚刚跑出去的那个女人,是她害死你的!跟我没有关系!”媚姨被吓得抖着唇角眼底阑珊四起,手不停的摇摆告诉对方不是自己做的。 “呵,你觉得我会信吗?”霍安晨冷冷一笑,气场十足毫不留情的甩开了媚姨的脸,像是审问犯人一样装腔作势的围在她转圈取证。 希望可以得到有利的信息,为以后苟活事业做好心的打算。 既来之则安之,某四爷说的 媚姨被质疑的心虚极了,也不得不点头的认栽道“是,我承认你是被我话一百两白银买回来的,可害死的人真的不是我啊!” “那好~我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这里是个什么地界什么地方地方,我又是怎么被你怎么买回来的,这一宗宗一件件你最好给我好好解释一下!不准偷奸耍滑!”霍安晨言语着使劲拍了拍她的肩膀虚张声势的威胁到“你可别忘了,我可是死而复生有仙人救过命的,她说过我是凡命仙体能救我一次就能救第二次,你要是动什么外脑筋在害我死于非命,下次我回来定要了你的狗命!” 生存还是死亡是个问题 听了霍安晨的话,媚姨胆颤极了识相的紧忙摇手“不敢,不敢,我说还不行吗~这里是东陵地界,你,你是我在奴隶市场一个外邦人的手里买回苑风阁的!” “外邦人?什么样的?”霍安晨神色微怔忍不住继续追到。 “那是一个怒目圆眼长相魁梧,眉间还有个刀疤,身穿赤色红袍的中年男人。他腰间还别着一个带有很阴显刑字纹样的腰带……”媚姨说着努力回忆那天的场景“我就是在他带着的一堆蒙着眼睛的女孩奴隶里面的看到你的,那人介绍说你是上品佳人,含苞待放,姿容体态绝非凡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日后定可以大展风华……然后我心思一动就花了一百两白银把你买回来了……” “嘶,怎么回事……” 媚姨的一番话,霍安晨不知道怎么突然头疼的厉害,脑海里一下子就窜涌出了好多片片刻刻的画面。 河水,花园,府邸廊下,拿棍棒像是在指手画脚盛世凌人的年轻女人,以及她身边站着一位冷眼旁观一脸厌恶,眉宇清冷好似凝结了一层冰霜的俊朗男子。 画面断断续续再到被什么人推到河里,设计陷害,吊挂鞭打,无尽的凌辱折磨……最后在一个雨夜被一个面露凶狠的男人强行掳走,塞到了一个类似夹板里漆黑狭小的小空间里。 期间高热惊厥,受伤昏迷,被人买回来苑风阁,谩骂侮辱,最可气的是还被那个叫媚姨的老太婆扇了两巴掌警训…… 在这些记忆嘣发而来的那一瞬间,霍安晨阴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如果真按照电视剧里常见的穿越流套路的话,这脑子里突然混响的一切应该是‘我’的,也就原身宿主的所有记忆。 这运行速度简直跟电脑拷贝一样的快啊。 果然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被穿越过来的原主生前都是执念以及怨气很深,不是被下人就是被亲人血脉欺凌侮辱的小可怜儿,再不就是身份卑微惹怒了不该惹的人被害死的孤女。 然后在凭借穿越者重生后的bug.登峰造极,一路贵人相助过关斩将刷剧情,反转金手指b格的套路。 这要真是像电视剧里那样的话,那我现在的身份肯定不一般啊! 不是官家小姐,那就是当朝不受宠的公主了! 对,又有可能是被陷害的贵妃娘娘或者是初出茅庐的品阶最低的侍妾,再不就是王爷的宠妃爱妻~心头好~拼拼凑凑到最后在上演一出追妻起火葬场的套路剧情。 一想到这里霍安晨长长的探了一口气,真想不到被曾经被安逸强拧着看的脑洞宫廷穿越剧,竟然能当成现下推理剧情唯一的救命稻草。 可大概剧情知道了,关键会不会按到电视剧演的那么进行就不知道了,万一一个不小心自己在这个世界嗝屁了可真的就全完了…… 啧,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 难道真的要按电视剧里面演的一样,女主为了在架空的世界讨生活学着做些胭脂水粉的手艺,攒钱生存吗? 可我一个大老爷们根本不会那玩意啊! 第一步就卡了大腿,下一步怎么遇到贵人啊! 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个问题啊! 老天爷啊!救命啊! “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啊?”早就站在一旁的婉月感觉霍安晨有些异样,上前查看着情况后将其扶坐到了身后的椅子上。 “没,没事……”霍安晨说着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阵的敲门声。 “媚姨,媒婆公说等你老半天了你要是在不来他就走了!” “来,来了!”媚姨眼神飘忽了一下“那,那个有人找我,我有事我先走了!”她抓紧机会趁虚溜之大吉跑了出去。 “……跑那么快干嘛我还没问完呢!”此时霍安晨站起身子朝门外大喊。 “姑娘,你想问身为我也知道的~”婉月嘻嘻一笑坐到了他的面前抬手拉住了对方的纤纤玉手,一副娇羞怜爱的眨了眨眼睛,像是在散发求爱的荷尔蒙一样。 “额!”霍安晨感觉有些尴尬甚至是别扭,搞不清楚这人到底什么毛病,但是一听能打听到有利的线索,还是故作隐忍喜目颜悦的笑了笑“那我问了,这位姐姐东陵是个什么地界,还有苑风阁是个什么地方啊~”他说着使劲的抽回了自己纤细的手腕,讨好一般的倒了杯茶水递到了婉月的跟前,便坐到了脚边的凳子上。 婉月轻抿了下霍安晨递过来的茶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一听你这话姑娘就不是四界之人~” “姐姐何为四界?”霍安晨眉目微紧安耐不住的问到。 因为在他的学业教育中,好像并没听过什么有关四界的地方甚至是典故朝代,这就没办法推敲了。 “四界啊就是东,西,南,北四大方位分割的地界,东陵啊~就是以东方命名的大城池,其他三界分别以西方为边界的西晟,南方为边界的南昭,北方为边界的称之为北冥~东陵西晟南昭北冥相加统称之为四界之地~”言语中婉月遮住嘴角半羞不羞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至于你问苑风阁是什么地方~这里自然是个对于男人吃喝玩乐还能听小曲~快活~的潇洒地方呀~” “额,这专业熟悉的口吻,这里不会是,是妓……”霍安晨下意识的扯了扯嘴角,勉强抑制住自己直言不讳的臭嘴故作莞尔的一笑“是青楼吧!” “嗯~”婉月点了点头轻拍了拍霍安晨的手“以后咱们就是姐妹了~日后你的生意我会照顾你的!” “噗!不,不必了姐姐……我怎么敢给像你这么漂亮的姑娘~添麻烦呢呵呵~”霍安晨刚刚抬手喝了一口茶的功夫,听了她的话差点全都喷了出来。 心想着穿个越这么生性的吗……竟然一杆子给悠妓院来了。 那接下来的怎么办不会让我接客吧! 还有这位姐姐从开始到现在看我的眼神怎么怪怪的…… 不行!不行! 女的也就算了就当是为了生活牺牲奉献,关键是男的怎么办? 自己不是j的又没有经验这不是要人命吗! 一定,一定得想办法离开这个虎狼之地! 上帝关上一扇门顺便把窗也关上了 就在霍安晨咬着手指苦思冥想思考有利对策的时候,婉月不紧不慢的站起身子绕道了他的身后,双手亲昵的抚上了他单薄的肩膀,俯下身姿在耳边焕然一笑低垂细语的安抚到。 “你都夸人家漂亮了怎么可能添麻烦呢~害,姑娘别怕~我知道你想的什么~苑风阁不像其他的青楼非要卖身~只要你有赚钱的本事,便可以跟我一样在这里当个清倌~”话语未落她伸手用指尖轻浮的摸了摸,霍安晨细嫩的好像能掐出水的小脸蛋会心的一笑“就凭姑娘这般沉鱼落雁花容月貌的娇羞之色,在这苑风阁随便一个楼台上乐上一乐卖个笑脸,肯定有大把的男人为你投壶置钱~不光他们见了你会心动~就连我见了你不知为何也会心生爱慕之情呢~” “……哈哈哈言过了吧,沉鱼落雁花容月貌的娇羞之色……这得是个什么长相能被夸成这样,随便乐一乐就能挣钱?!言语中霍安晨尴尬的笑了笑神神叨叨的小声嘀咕起来“难道!这就是上帝关上一扇门给我打开的另一扇窗……好让我接下来得以苟且生存吗?。” “姑娘怎么了?”婉月察觉到他的情绪有些微样,紧锁眉头细心的从上到下里里外外的检查起来“是哪里不舒服吗?来给我看看~”她说着揭竿而起一般,想要去撕扯霍安晨的衣纱裙角。 婉月的这一举动其一,是想要看看确认一下,这个姑娘到底是男是女~生得这般妖冶好看不说还会撩人~ 其二,自然也是出于好意的关心~因为这还是她头一次遇到一个和自己合得来,一眼就能过了心思的姑娘~ 就像对付媚姨那种阴险狡诈的小人,她不仅能说会道,还懂得察言观色的变通,利用媚姨的心里去威胁恐吓达到震慑效果的反客为主。 再者既已知道落入花柳之地也能做到坐怀不乱沉着冷静,有骨气又魄力很着实让人暗生佩服。 倘若要是换做其她被媚姨那个老太婆买回来的姑娘,还不知道寻死腻活的哭多少回呢。 “诶?姐,姐姐别动手动脚的,那里不能碰!”此时婉月过分的亲昵举动,让霍安晨觉着劲甚是不妥啊。 只见他慌慌张张的站起身子护住自己的胸口,向一旁闪躲保持着与婉月安全以上的距离结结巴巴的说到“男女,不是,女女授受不亲请姐姐自重啊!”言语中他的目光闪躲,不经意的扫到了不远处窗口一个流木棕漆色的梳妆台,那上面正好镶嵌了一面古色的铜镜。 霍安晨见有这等物品耐不住性子直冲冲的奔着镜子跑了过去,心想着老半天了还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何容貌呢,这得什么美的什么样子竟然连女子都为之倾倒。 那可得好好瞧瞧到底什么皮囊能配得上他这外贸协会第一人。 可就这一看,霍安晨整个人都外瑞傻眼了,下巴也惊愕的差点没从脸上掉了下来。 然而此时镜子里映出的可不是别人,正是霍安晨戳动春心想要第二天从她嘴里获得满意答案,但最后却和自己一起出了事故的乐风。 “开玩笑的吧,这,这,这怎么可能……”他有些难以置信的捂着额头,下意识的猛眨了几下自己水灵灵的大眼睛,根本想象不到竟然会有这样不可理喻的反转发生。 此时的霍安晨贴近镜子,跟发疯似的抬起双手毫不留情的揉捏着自己的脸蛋,鼻子,甚至是嘴巴辨识着整个五官容貌。 像,这也太像了吧!尤其是那双灵动深邃,承载着万千星辰大海般闪闪发亮的眼眸! 那一点一滴简直就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这里难道是一个平行的世界,其实‘我’现在就是平行世界里的另一个乐风吗? 如果真是这样,自己的灵魂顶着心动女生的容貌,这跟单相思有什么区别啊! 刚还想上帝关上一扇门还给打开一扇窗,拿曾想窗户不仅没开还特么顺便给封死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姑娘你这又是怎么了?” 这时站在不远处观望的婉月见整个人快镶进镜子里,举止怪异而且生无可恋脸的霍安晨,有些纳闷忍不住询问着他。 但没想到对方丝毫没有听进去的意思,呆呵呵了半天也不知道嘀咕的说些什么。 “想开点,想开点,自己能穿过来,没准乐风也能过来呢!说不准她正在四界的某个地方呢……” 就在霍安晨正沉浸在自我安慰的时候,只听‘哐’的一声伴随着响动后脑突如其来的一阵刺痛,只感觉眼前混黑眩晕,眼底的星星蹦的到处都是。 恍惚中,他好像从镜子里面看到自己身后好像映出了一个拿什么东西的女人,一眼过后整个人便意识全无的晕倒在地。 “媚姨你在干嘛?你要打死她吗!”婉月见状连忙上前蹲到地上检查着霍安晨的情况,手自然也是不闲着不停啪打着他的脸颊轻声呼唤到“喂!你没事吧姑娘!姑娘!你醒醒!” 她怎么也没想到不声不响进来的媚姨会突然对这姑娘痛下毒手,二话没说当头就是一棒子把人给打晕了。 “呼~”然而此时媚姨擦了擦额头的喊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丢下了手里的棍子,朝着门口的几个等候多时的婆子招了招手“你们几个动作麻溜点,快点把人给我弄起来~好好打扮打扮~等一会有轿子来抬!” “知道了交给我们吧~”几个婆子大声应着抱着一堆红布喜服一样的东西走了进来,想也没想朝就给躺在地上的霍安晨脱她的衣服。 “你们干嘛啊?”婉月感觉有些不对劲连忙制止着,可没想到被媚姨一把就拽到了门外,她又想进去再次被人硬生生的拦了下来。 “你干嘛啊,老实在这给我带着想上哪去!”媚姨说着使劲拍了拍婉月的脸蛋怒目珠圆的威胁着“老娘告诉你,不该你操心的事老实给我眯着!要不然别怪阿娘我不留情面!” “不是阿娘你什么意思啊,找那几个老太婆子给那姑娘换什么衣服啊?”婉月不理解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抠根问底的问着自己的干娘。 眼看着刚还被那姑娘吓得鬼哭狼嚎跟什么似的,现在怎么突然跟变了个人一样,这离开一会到底发生什么了? 意料之外的安排 媚姨白了一眼婉月没好气的埋怨她“你个死丫头大惊小怪什么,换衣服当然是聘(阴)婚了,媒婆公在你不是也知道吗?还问什么问!” “哈?!”此话一出婉月整个人都被惊讶到,一时之间安耐不住自己的直率的性格,指着门的方向开口质问着眼前的媚姨“阿娘,你知道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阴)婚!那可是给死人办的,可那姑娘没死呢,你现在搞这花里胡哨的东西干什么?!” 婉月的话让媚姨听了实在是忍不住嘲讽一笑,只见她双手环胸端起自己的胳膊故作轻蔑的言语到“呦呵,什么叫我搞花里胡哨的东西~你刚才急匆匆的跑进来告诉我媒婆公相得亲事的时候,自己不也兴奋的跟个什么似的,以为也能从中捞的一些好处不是吗?!” 媚姨之所以会这样说,那是因为苑风阁寻死腻活的姑娘不在少数,基本都被她聘(阴)婚讨了后路,然而婉月则是仗着自己是她的干女儿忙前忙后,从中也在夫家那头得了赏赐的钱财。 但是这次与往回不同,往日的姑娘都是恶疾,再不就是被买回来或者是想不开才自我了断的。 这回虽然也是自我了断,可是最后人家不也缓过来了吗? 绝对不能认同把好好的活人往火坑推啊! “那还不是因为小倌说那姑娘死了吗,可这姑娘不是没死吗!您这怎么能给一个活人安排给死人配(阴)婚呢,要是按照东陵下葬婚配规矩的话那是要夫妻合葬的,你这不是让那姑娘有去无回吗!”婉月辩解了下,故作忧心的抚上了媚姨的肩膀与其劝说到“况且啊,阿娘,那姑娘都说了自己起死回生是有仙人庇护,咱断不能做了害人之事,万一她在诈尸回来要你的命……” “呸,放屁!想要老娘的命那得等下辈子吧!”婉月的话还没说完媚姨先呸为敬,怒不可揭的谩骂着那个拿自己不识数的霍安晨“我跑出来的时候怎么想怎么不对劲,总感觉被那小贱人给耍了,呵,不过没关系~我要让那个小贱人为自己做出的事后悔!” “所以你就要去把她许配给镇国公府,那个已经死掉不知多久的将军做(阴)婚,拜完堂在直接下棺土葬是吗?这样你不怕到时候那姑娘在拖家带口携着夫君来找你报仇吗?这也太枉顾天理了,你就不怕遭报应天谴吗?!”婉月早就应该想到媚姨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会很激怒,但没想到的会是这么快而且还是被她拉去送死。 不仅送死,还直接就给人硬生生的打晕了下葬,整个流程都被人安排的阴阴白白不说,那昏迷不醒的姑娘这下连一点反抗的机会和余地都没有了,这跟活埋有什么区别! 婉月的一番话在媚姨听来倒像是忠言逆耳一般,二话没说反手就是一嘴巴“你懂屁!老娘给将军陪(阴)婚他还得感谢我呢!再说她一条没人要的贱命,反正也是我花钱买回来的那就是我的人,我愿意怎样就怎样!你管得着吗?”她说着戏耍一般的调侃说到“怎么要不你替她和将军婚配?你敢吗?” “不是,我,我……”媚姨的话怼的婉月是哑口无言,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半天都没能反驳出一句完整话来。 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也没能力去管这件事,可眼睁睁的看她一个拥有大好年华如花似水的年轻姑娘去送死,这换谁都会觉得惋惜甚至是不值得啊。 可那又如何呢?应该怎么办? 然而此时站在一旁的媚姨,见婉月先前还那个自以为是最后却无法收场的样子,也是一脸嫌弃的厌恶感觉没什么眼看。 “哼!”只听她不削是冷哼了一下,迈开步子准备推门进入先前的房间。 就在这时婉月灵光一现拉住了媚姨的胳膊,像是想到了什么绝佳的对策一样。 “这样吧阿娘,你不是花一百两白银买的那姑娘吗,我也攒了些金银首饰凑凑加加也能有一百五十两白银我全给你,一百两就当那姑娘的本金,剩下的五十两就当孩儿我孝敬您的!”婉月会心一笑异想天开的趁热打铁到“日后啊,我在带那姑娘学些风花雪月的手艺~就凭她的容貌身姿稍加雕琢准保能给苑风阁带来不少的客人!日子长长久久久起来那钱财还不是伸手捏来嘛~到时候您老就等着享清福就行了!” 婉月知道她这个干娘喜欢钱更爱钱,想要用长远打算牵制住自己贪财的干娘,但是她没想到的是媚姨接下来说的话,让她彻底破灭了用钱的这个念头。 “一百五十两?哈哈月儿你知不知道这些钱都够你赎身的了,你哪来的同情心用这些钱来帮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媚姨说着轻浮的挑起婉月的下巴“你口中区区一百五十两能让我日后享清福~那现在就有享清福的机会,老娘干嘛还要以后等?” “哈呵,阿,阿娘,你什么意思啊……”婉月尴尬一笑别过脸被禁锢的下巴,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紧紧攥住手心,她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呵,你不知道吧~让媒婆公相得那门亲啊~”一提及此事媚姨整个人乐的都合不拢嘴,兴奋的激动的感觉自己都要飘起来,饶有兴致的同婉月讲了起来“哈哈~就是你说死掉的镇国公府的嫡子将军,他们府上特为了亡子办(阴)婚,媒婆公说了可以拿出足够买三家苑风阁的钱做聘礼!你懂吗三个!你老娘爱钱你也是知道的~你觉得我会看得上那一百五十两放弃这块大肥肉吗?” 这块肥肉可不是一般的肥肉,再怎么说能购买下三个东陵第一大的青楼那怎么说也得是黄金千万啊! 她怎么可能错失一辈子千载难逢都不可能遇到,立马就可以一步登天腰缠万贯的机会呢! “可,可那是人命啊!万一被人发现了是要坐牢的!阿娘你可别犯错啊!我求求你”婉月一副苦口婆心的好言相劝,希望可以改变她的看法,可是显然并没有什么用,换来的只有更多的威胁。 “除了你我还有若兰,所有人都知道那丫头上吊死了,你不说我不说若兰不说还有谁能知道?我奉劝收起你那让人恶心并且廉价的同情心老实的给我咪着,要是敢坏我的大事的话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对你不客气!” 将军死了 与此同时 另一边 武德殿内 朝堂之上,一位身着龙袍年过半得的男人,倚靠在龙椅上表情十分凝重的审视着朝中大臣,像是在想什么事情一般。 “皇,皇上边关来报落晟将军大战归来你怎么不高兴啊……”这时礼部尚书鞠躬哈腰忍不住站出来,小心翼翼的试问着当今天子。 “就是啊陛下,落晟将军征战多年攻的蚩蛮缴械投降归顺东陵,商都也被拿下十二座城池,一统天下指日可待了!眼下他凯旋而归陛下您怎么反倒闷闷不乐?”太傅点了点头也跟着尚书大人附议起来。 只见皇上皱着眉头揉了揉有些发紧的眼皮言语到“眼看着这都快正午了,晟儿怎么还没到京?” “兴许是路上耽搁了,陛下不必太过着急!”晋丞相见此安抚到。 就在这时一个小侍从慌慌张张的跑到了大点内。 皇上见此兴奋的从龙椅上迈了下来紧忙询问着他“可有晟儿的消息了?” 小侍从太监喘着粗气一下子跪倒了地上“皇上,将军回来了……” 一听传来了落晟的消息,皇上立马喜笑颜开,眉头舒展此时此刻悬浮的心也落了下来。 “太好了!太好了晟儿回来了!长姐这下你可以安心了!”皇上说着双手不自觉的抱在了一起激动的来回揣摩着。 然而小侍从接下来说的一句话让他彻底的崩溃了。 “……皇上,将军,将军他,他死了!” “什么!?怎么可能!” 此话一出,皇上甚至包括群堂下的文武百官们,全都发除了质疑的声音,谁都不相信已经大获全胜都转回京的落晟将军会死。 能说出这种话,简直就跟开玩笑没什么两样,谁不知道他落晟将军是连阎王爷都不敢收的鬼面罗刹! 谁死他都不可能死! “是真的!将军真的死了!”小侍从太监说着跪地不停的磕头“皇上奴才没有说谎,是奴才亲眼所见将军被人从轿子里抬回了镇国公府的大门!” 听了小侍从太监的话,皇上就像是抽了线的风筝一股,邪火攻心整个人晕了过去。 “皇上!” “陛下!” “太医叫太医!”文武百官见此一拥而上争先恐后的服侍皇上。 要说皇上为何反应如此之大也是有原因的,失去了落晟同等于失去了落家,失去了落家跟失去东陵的半壁江山也就没什么事分别了。 提到东陵,那可以说得上是一个最靠近东方,极其富饶且繁荣昌盛的国家。 这里四季如春,山河锦绣,奇珍异宝等矿物资产更是数不尽之,可所谓是真正无穷尽也的人间天国。 放眼望去一片国泰民安的祥和景象,百姓们享受着安居乐业无拘无束的生活。 在这荣华安逸的净土背后,自然也会有些心怀不轨的之人想要占据甚至瓜分这片瑰宝之地,想要将其收入囊中从而引发不必要的战乱。 从前的东陵既是如此,百姓们炮火之中求生,那时候它也还只是一个随便任人宰割的弹丸之地。 之所以能走到今天成为让人忌惮的泱泱大国,甚至拥有这样的庞大领地和矿物资产,最主要还是多亏了常年镇守领土边界拥护帝王家的落家。 落家也就是落家军,一个开国以来祖祖辈辈世代从军,为皇家尽职尽责扛过半壁江山,并且手里还掌管着东陵大批军力的开国元老。 以身殉职为国捐躯的落家子弟更是不下少数,当下可以说是真正的满门忠烈,祖辈承袭故受亲封振国候爷。 先皇在世时曾为拉拢落家,将自己的独生女翎苑长公主许配给当时威望地位最高的振国候,落冕之子落颂也就是落晟的老爹。 然后并任命他为东陵的镇国公加封洛安王爷,与王公贵族的王爷皇子们同位,尊享真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赐国公府,洛王府,赏金千万珠宝布匹无数,赐忠义牌匾,赐血鸳鸯琉璃一对,赐金盏玉如意,赐昊天金锏。 翎苑长公主与洛安王落颂虽说是被赐婚,但也并没有因为是皇家联姻而心生芥蒂疏远对方。 新婚后的相处方式一开始是相敬如宾客客气气的,可这日子久了两人变得情投意合,彼此了解以后更是萌生情愫爱慕。 自他们那便过着琴瑟和鸣相夫从夫,相妻从妻的生活,可所谓真正的夫妻和睦甜蜜恩爱,在那不久公主便有了身孕,隔年诞下一子名为落晟字天涯,也就是现在的落家将军。 暂且先不说落晟,那时的落颂与翎苑长公主二人足可以称得上当朝最为让人羡慕的一段佳话了。 时光扭转再到东伍年间,先帝突然驾崩,朝野上下人心涣散,太子不得已执政掌权。 在那之后边关告急蚩蛮之地屡次侵犯,落颂特向父请命撇家舍业与其镇守边关为国解忧,可曾想奸佞当道内用外患落了个不战而败,不得以退居城池。 在那之后,蚩蛮敌军一鼓作气猛攻而来接连失手丢了几座小城,振国候落冕急火攻心一病不起。 皇家施压下令,收回腹地击退外敌,落颂不得已按兵不动,重振旗鼓,深算谋略之中整装待发,蓄势一搏。 期间花了几年夺回了几处失复旧土,与敌军更是打得火热难分谁胜谁负,伤亡惨重不说正赶上了百年不遇的旱灾,流年不济的水灾,所到之处民不聊生。 将士军中弹尽粮绝,死伤不计其数,眼下都烙了个不善而终的下场,不得已之双方签了休战协议。 可是好景不长,还没等没过上几年振国候落颂遭遇商都军偷袭,深受重伤久病无医,在加上年事已高行军打仗的过程中又沾染了许多恶疾,没过多久便撒手人寰驾鹤西去,故京的长公主收到消息郁久成疾也随君而去。 那曾想蚩蛮敌军一得知有此消息,感觉好事将近趁机撕毁君子协议一举攻城南下,看守城池腹地的军官接连失手。 一瞬间战火连天,东陵的城池百姓流离失所,是杀得杀,掳的掳侵犯的侵犯。 传闻中的恶鬼罗刹 天子,也就是现在东陵的皇上震颜大怒,摔杯呵斥群堂之中的文武百官,将相诸侯,称之没了落家没了落颂,全都变成了一群酒囊饭袋没用的废物。 京都刺史节度使见此特地为殿下献上一计,声称落颂死了,落家还大有人在可保眼下太平,那便是落颂的嫡子落晟,次子落擎,落羽。 三人虽年纪尚小可各个文武双全看称将门虎子,日后必能终成大器继承振国候之骁勇善战,是击退敌军扬名立威的不二人选。 大敌当前,敌军肯定会忌惮落家后人,从而谨慎其行。这样一来才能换取一线反抗之机会,留东陵残喘过后重振旗鼓,击溃敌军,再创辉煌,就算落晟等人到最后战死了那也是为国捐躯,死得其所用之其尽! 此话一出,天子无奈苦笑,好一个死得其所用之其尽!偌大的东陵之国怎能如此窝囊。这帮贪生怕死罔顾人伦的家伙们,竟然要把几个年仅十几岁的小孩,推上朝堂,推上那宛如人间地狱一般的战场任人宰割,自己却则躲到后面苟延残喘的说风凉话! 可笑啊!可笑!三个毛头小儿能干什么?送他们去送死吗?! 落擎暂且不说,落晟落羽乃是翎苑长公主所生,这不是让落家让长姐绝后吗? 就在天子犹豫之际,年仅十几岁的落晟独闯大殿自行请命,亲自挂帅携落家军出征,势要杀敌为父报仇祭奠母亲英灵。 文武百官见此相互眉眼传情,一齐跪地施压请愿,让落晟出征解边关冶乱,平敌寇夺关口救东陵百姓如水火之中。 天子被逼无奈无奈不得不同意此事,隔天就为自己的外甥落晟践行送别,乞求上苍庇护东陵,庇护自己的外甥凯旋而归。 因为年纪尚轻,落晟的弟弟落羽特地为家兄做了一面修罗鬼刹的红黑色的半脸面具。 只为遮挡稚嫩的容颜,服众军营群首,震慑凶敌。 战场上两军对垒之际,落晟一席金甲圣衣面带修罗鬼刹面具,手持银柄长枪腰系金龙短剑,身下则骑着先父留下的枣红马。 大敌当前他临危不惧,一马当先,冲锋陷阵,抛头颅洒热血,带领落家军以一敌百奋勇杀敌冲锋在最前线。 此时的落晟就像是被天神附体一般有如神助,身先士卒,奋勇杀敌千万,击溃敌军侵犯,擒获俘虏战力,解救流民百姓不说,还射杀的敌军敌将无数,夺边关收腹地,屡建奇功,战绩显赫。 不仅如此,他不负众望顺势一举攻下蚩蛮敌方城池,占领营地,甚至灭了当时与敌军合作偷袭其父落颂的商都连营港,夺下谷物粮仓千万余旦,金银财宝更是数不尽之。 天子大喜,赐落晟镇国统帅大将军之位,赐汗血宝马,赐蓄雷鞭,许他扬名立万永垂不朽。 战场上,落晟不为功名,杀伐果断誓死捍卫领土,手刃敌人为父报仇雪恨,横戈跃马,纵欲沙场。 蚩蛮军敌不过他的穷追猛打,接连失手几大城关,不得已退敌千里设下防守圈套养精蓄锐。 落晟杀红眼一般穷追猛打乘胜追击,沿路识破敌军圈套,携落家十来号死侍君偷袭敌营,放火烧了备用粮草生擒敌首,大功全胜。 行军几年,他劳苦功高不说,已经从一个稚嫩到不问世事无忧无虑的小孩童,变成了一个懂谋略,有手段,看淡生死名利,无惧艰难险阻,勇往直前的战士。 在行军打仗的过程中,落晟学会了在绝境之中如何的生存,学会了如何铤而走险放手一搏,学会了如何反抗压力从而变成勇往直前的积极动力,最重要的是还学会放下一切情感,碾压,谋划,直至击碎敌人的心脏将对方置于死地。 一路走来,他见过太多血流成河满地白骨的景象,什么天灾人祸生离死别,鲜血淋漓渲染着战火连天的景象,那就更不用说了,在他看来跟家常便饭来比也没什么两样。 与其朝夕相处的将士们有的英勇杀敌最后马革裹尸,蜕变白骨,有苟且偷生残喘独活的也不尽其数。 说实话看惯了这些,落晟整个人早就已经麻木了,这一切的一切将他本人磨炼的冷血无情,性格变也得阴晴不定,嗜血如命不说,脾气也变得极其的狂躁。 面对敌人也异常的兴奋,甚至是期待,享受,向往战场厮杀给他带来的快感,极度让人陷入疯狂。 一提到落晟这个名字,知道之人寥寥无几,只能猜想到是落家后代而已。但是一提到鬼罗刹,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听了这个称呼的人都吓的闻风丧胆,两腿打颤。 军营中流传,在战场上碰到谁都行,就是不能与东陵的恶鬼修罗刀剑相向,那是一个连阎王爷都不敢招惹的存在。 要是招惹了他这个鬼罗刹后,肯定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尤其是见到他那张罗刹的恶鬼脸,更是让人睡不着觉,会整天整日被恶灵怨鬼缠身索命,最后被活活逼疯再到致死。 鬼罗刹之所以会这么厉害,相传是他的身上承载了战场上死去万千亡魂怨鬼,被附体了,所以见过他之人才会有被冤鬼缠身的说到。 但民间还有另一个坊间谣传,传闻中鬼罗刹是阎王爷转世。 身高九尺,怒目圆睁,呲嘴獠牙满脸横肉,总体来说的长相是凶神恶煞。 在沙场中,他如百鬼夜行的头领一般带着成群结队的游魂恶鬼,扫荡战场,专门分食敌军的血肉,吃人连骨头都不剩的那种。 敌军见了他啊,都屁滚尿流落荒而逃,不战而败! 还有传闻中他是一个好色成性,荒淫无度,男女通吃的恶鬼,在军营里抢了不少良家妇男妇女,供自己享乐快活。 据说那鬼罗刹上战场的时候,家里就养着妻妾十余人,通房丫鬟百余个,甚至还有数不清被他轻薄过的男子,以及玩弄致死的幼女,是活脱脱的让人唾弃的人间败类。 落羽得知噩耗 除了这些在军营中与乡间市井的传闻,还有数不尽的版本谣言足足一箩筐都说不完。 落晟本人可能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有生之年除了会带兵打仗,还能成为人人口中的好色成性,荒淫无度,男女通吃的浪荡子弟。 但是要是抛开这些杂七杂八的编排和以讹传讹的谣言,就单说落晟这个人的话,那他可能就是一个能流传东陵千古的风云人物了。 十几岁自荐出征为父报仇,二十岁带领着父亲留下的落家军在战场骁勇善战,是一个熟计谋,懂兵法,战无不胜,军功赫赫,让人闻风丧胆,扬名立万的存在。 他曾多次被世人称之为连阎王爷都不敢收留的恶鬼罗刹,鬼将军,活阎王等称谓。 劳苦功高,嗜血如命,在战场上杀人不咋眼,吃人不吐骨头,都成为他的代名词。 其实刚进军队的时候有很多人瞧不起落晟,一直以为他只不过是一个仗着自己投胎投的好,父亲是振国候落颂母亲则是东陵国唯一的公主翎苑长公主,所以生下来就是含着金汤勺出生,是一个过着锦衣玉食,无忧无虑快活生活,不谙世事的小世子,公子哥而已。 但都没想到的是,落晟虽然年纪小,但却是一个能吃苦耐劳,忍辱负重,既没有身份也架子,货真价实,有身手,有手段,有实力的绝顶高手。 起初就有几个看不惯他的身份的军官将领,联合着恶意挑刺故意折磨,然后转眼之间惨被打脸都成为了他的手下败将。 在到最后落晟也是凭实力拿下不少军功战绩,让那些瞧不起他的人无话可说,心甘情愿不得不认同佩服他的实力。 战场上落晟也曾夸下海口,带领大家打最胜的仗,消耗最少的体力以及人员伤亡,争取带领每个人都能平安的目的,让将士们有信心有耐心,让所有人都想着,只要跟着落晟就能胜利就能早日平安回家。 再到他带领着大家真刀实枪的赢得不少的胜利,落家军百众群首从此马首是瞻更是扬言起誓,只忠于落晟他一人并更名为晟家军,誓死效忠落晟心甘情愿的为他所用。 就这样,落晟带领着他的晟家军队,一鼓作气将曾经逼得他爷爷父亲为国捐躯的蚩蛮,攻打的是缴械投降,蚩蛮王都的王上跪地求饶愿意归顺东陵。 大战告捷之际,落晟还是觉得不痛快又将暗中刺杀过家父,极其碍眼的商都国地界的十二座城池一举吞并占领,甚至还招摇的挂上了东陵的旗帜。 再到他上奏东陵皇帝,称以平乱世,一切安妥即刻回京的折子后,便大张旗鼓凯旋而归的时候,他可能没想到在战场上没死,快要回家了自己竟然会被人毫无防备直逼要害的捅了一刀,而且捅他的那个人,还是他最信赖的人。 就这样,落晟将军即刻凯旋而归的喜事,变成了东陵国人人哀叹的丧事了。 镇国公府门口 “快点!你们把这个,那个通通给我弄好!牌匾上的白段子捋一下都打褶子了!”这时候一个扎着双丸子头的小丫鬟,趾高气昂的在正门口用手来回指挥着,晃悠悠的站在梯子上悬挂白缎的小斯。 “灵儿姐姐你看这样行吗?”站在梯子上的那小厮说着,又伸手捋了捋镇国公府几个大字匾额上白长缎。 “你,你们干什么呢?”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男子突然出现在灵儿的身后。 他长相清秀俊朗,长发金冠,身着一袭相着云纹,袖口收紧的白色长袍,腰间竖着金色祥云腰带配着一块青色玉佩,虽然手上持着一柄银龙长剑,但看着还是有些柔柔弱弱,不禁风霜,单薄的就像是一触碰就会摔到一般,可但从气质上看却是个颇有一副仙风道骨,英气逼人的文人雅士。 “啊!” 男人的出现显然是吓了灵儿一跳,伴随刺耳的喊叫一声不由自主的蹦了起来,心想着是不是鬼罗刹回魂了。 只见她颤颤巍巍转过身后,这才像是松了一口气,谦卑的鞠躬问候着年轻男子“原,原来是落羽少爷您回来了啊!吓人家一跳……” “嗯”落羽点了下头将手里的长剑递给了灵儿忍不住问到“你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咱府里谁死了?怎么还挂上白缎子了?” 灵儿双手接过剑身会问着“少爷您不知道吗……” “呵,说什么呢,我要是知道了还问你干嘛!”落羽瞟了一眼灵儿大步跨进了府里,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一脸迷惑。 长廊下,房檐屋顶,镇国公府内院落大大小小的地方,正被几个下人们悬挂上了白色的绸缎。 “我这两天没回来怎么变成这样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落羽来回打量着整个国公府内,看着眼前忙活白事的下人们一个个都是垂头耷脸,惶恐不安的就像是害怕什么一样。 “落羽少爷,是鬼罗……是大少爷也就是世子爷落晟将军您的哥哥回来了……”灵儿意识到自己有些口无遮拦连忙反口解释道。 落羽一听勃然大怒质问道“大哥回来了,那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谁让你们这么干的!” 早就听闻近日哥哥大战告捷,不日便凯旋而归,府邸不锣鼓喧天张灯结彩也就罢了,这白绫绸缎挂的到处都是这诅咒谁呢! “落羽少爷,您身体不好千万别激动啊!”灵儿还是第一次见少爷生过气,吓得她慌慌张张的跪倒地上,“看来您还不知道,您的哥哥凯旋而归,正赶回东陵的时被,被遇刺杀害了!深受重伤的将军,回来的时候人都凉了啊少爷!夫人让我们……装点一下为他送行,要不然下人们怎么可能怎么敢……” “你说什么呢!你在给我说一遍!”落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捧起灵儿的肩膀大声呵问到。 当他得知哥哥要回来的时候都不知道有多高兴,紧赶慢赶兴高采烈的跑回家,哪成想却得知了这种噩耗。 落羽不信,也不敢信,他怎么也不相信向来行事小心谨慎的哥哥会被人刺杀,面对沙场上千万敌军没有战死,反倒是凯旋而归的时候遇害身亡。 父亲捐躯,母亲抑郁寡欢也随夫而去,眼下就剩下与自己唯一血脉相连的亲生哥哥了,他要是也随父母去了,这让自己怎么活啊,这不跟要他的命一样吗! 被人阻挡 此时的灵儿被落羽过激的举动吓得是泪眼闪烁,胳膊被紧缚的生疼不说,小心脏都要从胸口被摇晃出来了。 “呜呜呜呜,嘶,少爷您捏疼灵儿了……将,将军他真的死了,就是别人借我一百个胆子,这种天大的事灵儿不敢欺骗您啊!” 此话一出,落羽的双手一下子脱力的松开了灵儿的肩膀,眼看着整个人都浑噩了起来险些摔到,仿佛顶在自己头上,最后的那一片天也塌下来了一样。 “少爷小心!”灵儿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脸色苍白,神情极其恍惚的落羽。 “无,碍……”言语中他哽咽了一下,故作镇定的隐忍着眼圈里打转的晶莹,看向了身边的灵儿询问着“我哥哥,现在在哪里? 一提及到鬼罗刹,灵儿下意识的吞咽了下,颤抖着珠唇,婉言安慰到“将,将军的遗体被人军爷副将们抬回了他的院落……俗话说人,人死不能复生,还,还请落羽少爷您节哀顺变才好……少,少爷你去哪!”话语还未落,落羽一个箭步就窜了出去,朝着落晟院落的方向就要冲去,灵儿见此慌了神,紧忙将他拦了下来苦口婆心劝说着“落羽少爷,您身体向来体弱多病,还请您就不要去那种污秽之地了,他们说将军死壮如同横死一般,据说身上还有见不得光脏东西,到,到时候再沾染你身上一些恶鬼怨灵,体弱的您会吃不消的啊!” “放肆!那是我亲哥哥,听听你自己说的什么混账话!什么污秽之地,脏东西,恶鬼怨灵的,有你这样当下人编排主子的吗!我看你是活腻了,赶紧给我让开!”灵儿那一番菲薄话语,惹的落羽真是有些安耐不住自己的怒气,好不留情面的呵斥到这个没大没小的丫头。 他现在只想着赶快见到哥哥,在没有亲眼所见之前,是绝对不会相信,甚至是接受哥哥已经死了的这件事情,在确认事情原委之前,谁也别想阻拦其中。 “就算您骂我,灵儿也不能让你去啊!他们都说将军之所以在战场上战无不胜,那是因为他身上怨气冲天,煞栗太重,您身子向来孱弱多病,贸然接近一定会被殃及贵体的!”灵儿说着一把抱住了落羽的胳膊身子使劲的向后拉扯,不时之中又给几个下人使了个眼色向其救助“愣着干什么赶紧帮忙啊!” 几个下人心领神会一拥而上拦住了他的去路一齐道: “三少爷您不能去啊!” “落羽少爷您不能去啊!” 落羽冷冷一笑不怒自威道“呵呵,我扪心自问带你们不薄,都这种时候你们还要阻拦我是吗?” “还请落羽少爷恕罪!” “灵儿也不让你去!”灵儿言语着紧紧的抱住了落羽的腰。 然而落羽实在是忍无可忍,二话不说反手推开了身边的灵儿,抽出了先前地给她手中的长剑,怒目圆睁的向下人们嘶吼,有气无力的挥舞着“我再说最后一遍,都给我滚开!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杀了你们!” 这一声喊叫显然是吓坏了在场所有的下人们,愣了老半天,谁也没想到向来待人和善温润,谈吐文雅大方的三少爷,竟然也会有如此粗狂且不符合身份之举,这跟他本人实在是联想不到一起去。 然而灵儿依旧是不死心,还想伸手将其阻拦“落,落羽少爷……” “滚!!”只听他怒不可遏呵斥到。 一个简单的‘滚’子,再加上那愤恨不羁的眼神,惹得灵儿以及下人们是两腿发软,浑身打颤,头顶的冷汗是刷刷直冒,都心想着不愧是鬼罗刹的亲弟弟,发起怒来跟他传闻中一样骇人心魂,一下子全都安静了。 “哼!”落羽冷哼了一声,丢下手里的长剑,大步流星,急冲冲的就奔着落晟的院落跑了过去。 他刚到庭院门口就看到,正房的门前一群下人再那里推搡着什么。 “……吉时快到了,夫人让我们给将军换衣服……丽香,丽兰,丽雅,你们几个死丫头到底决定好谁进去啊!”这时一个端着红色喜服的地位较高的女侍,看向站在身边几个身份较低,同样身为下人的丫头们忍不住的问到。 丽香闻声挥手拒绝“我不去,我不去!要去清萍姐你去自己去,里面躺着的可是鬼罗刹,要是被他身上的冤魂野鬼缠上了,肯定会死人的!不死也得疯魔!” “那你去!”清萍看了看丽兰吩咐道。 丽兰也慌张的摇了摇手,身子使劲的向后缩了缩“我也不去!我胆子小我害怕,你们都不知道,我听门口的护卫说将军刚从轿辇上抬下来的时候,浑身是血,眼睛瞪得那么大,黑色斗篷底下一张罗刹脸凶狠无比,简直吓死人了!丽雅胆子大你去!”她说着推搡了一下身边的同伴。 丽雅没好气的推开丽香“去去去躲远点,要去你自己去!别老拉上我!” 清萍有些无奈的跺了跺脚“我知道你们害怕,可是吉时眼看到了,再不给将军穿衣服,这要是误了吉时,夫,夫人怪罪下来,咱们怎么办啊!再说了,你们来之前不也知道是给死人穿衣服吗!这怎么收了赏钱还反悔了!” 只听丽兰,丽香,丽雅三个人异口同声说道:“有钱谁不挣,可是我们都害怕啊,里面的虽然是个死人,但是那可是鬼罗刹啊!” “我可不管你们怕不怕,赶紧给我进去伺候将军穿戴!”清萍说着使劲的向门口推搡着她们。 “都给我让开!”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怒吼的声吓了他们一跳。 “啊啊啊啊!闹鬼了!”几个丫头被那声音吓得是哇哇乱叫抱成一团。 丽香下意识的回过头“害,原来是落羽少爷!下我们一跳还以为鬼唔……” 丽雅听闻赶紧捂住了丽香的大嘴巴,生怕她心直口快“三少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少爷别进去啊!” “闪一边去!”落羽颜怒的说着一把推开了挡在门前,那几个你推我,我推你的下人们,顺势撞开了房间的门。 面具下的落晟 眼看着太阳偏西,天空突然积云雾绕,阴沉的就像是有人在为什么哀怨一般。 此时站在门外的落羽就在这种低压的气氛下,忐忑的夺门入,那曾想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的心就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下子揪紧狠狠掏碎了一样难受,呼吸瞬间变得有些困难,急促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而死,眼泪更是也忍不住的在眼圈里来回的打转。 没进来之前他不相信自己的哥哥会死,更多的应该说是不敢面对而已,可此时此刻躺在床榻上的人也早已经被铺盖上白布,就像是在提醒着自己该面对现实了一样。 大哥他真的死了吗?真的丢下我一个人了吗…… “呼,大,大哥!”落羽哽咽的伸出早已经颤抖不停的双手,一点一点的接近着自己哥哥落晟遗体的床榻上。 这时身后的那几个女侍从躲在门后面,战战兢兢的朝着落羽小声叫喊到。 “三少爷!你别再进去了,快回来啊!您身子弱会被不好的脏东西缠上的!” “落羽少爷你想开点人死不能复生……” “三少爷!” 之所以多在外面,那是因为她们不敢进这间屋子,也不敢太大声说话,都害怕会被那传说中鬼罗刹身上的怨气亡魂缠上,所以一个个本能的躲了起来。 落羽显然是没有多余的心情理会那群人,只是自顾自的来到了床榻边,有些支持不住伤感的情绪,二话没说扑通一下跪倒了地上。 他着着铺盖在落晟身上像是被伤口染上斑驳血迹的白布,根本想象不到哥哥到底受了什么样的伤,才会被侵染上这么一大片血色,看着就让人揪心。 落羽沉静了一下,抖着手小心翼翼的掀开了带有血迹的布料。 白布下,一张被零落的散碎长发发遮挡住,极其凶狠,长相犹如恶鬼一样的面孔一点点的显露出来。 他见此并没有太多的反映,只是眼角的泪把持不住的潸然泪下,那是因为这恶鬼骇人的其实并不是落晟真正的样貌,这只是自己曾经为出征的哥哥做的一副恶鬼罗刹的面具而已。 这时落羽伸手捧起了落晟冰凉满手都是老茧的手心,轻轻的贴抚到了自己的脸上,抖着微颤的唇角哀叹到“荒谬至极啊,荒谬至极……世人皆知哥哥你是恶鬼罗刹,战场杀敌是吃人不吐骨头,令其闻风丧胆,可谁还记得你曾经……唔,也只不过是个被朝堂众人,推向地狱深渊,年纪也只有十几岁的翩翩少年呢?” “啊啊啊!” 他话语未落,就在一声刺耳的尖叫声突然回荡了整间屋子里。 “给我闭嘴!”落羽回头声嘶力竭,怒瞪了下,那声音的源头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其实这惊恐的声音是先前门口那几个女侍嘴里喊出来的,因为收了赏钱才来办给死人,也就是给落晟穿衣服这种事,但是她们几个女的还都害怕,心想着趁着三少爷也在多个人多个帮衬,于是壮着着胆子也跟在自跑了进来,再者也是出于好奇想看看传说中的恶鬼罗刹到底什么样,哪成想刚抻着脖子往里面看的时候,正巧对上了鬼罗刹那张凶狠骇人的脸。 就这样几个女侍忍不住的抱团尖叫,这时落羽的一个眼神警告,吓的她们更是双腿打颤,浑身发抖的跪倒地上,赶紧捂上了自己的嘴巴,怕三少爷怪罪不说,更多的是害怕会吵醒躺在床榻上的鬼罗刹。 此时房间里的氛围也因她们的那声惊呼声,迫使周围的气氛一下子被烘托的更加阴森恐怖。 因为见了那鬼罗刹真容的女侍们更是害怕了,牙根都在跟着嘎吱的打鼓,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殡天归西了一样。 这时丽香紧紧的捏住身边人的袖口惊慌失措的小声道:“要,要不我,我们先出去吧我好害怕……” “我也是……但是我腿软我动不了了……” 身边端着喜服的清萍小声的回复道:“你们几个想着出去,可,可将军是衣服还没穿呢!眼看着太阳下山了……” “害怕那就出去!别,打扰我哥哥休息!”落羽哽咽着颤巍巍的站起身子,擦了下眼泪,双手不停的捋顺着遮挡在自己哥哥落晟面前的零碎长发,以及围在脖颈处挡住嘴巴的黑色布衫,然后轻抚了抚他的脸稍一用力,脸上半边的面具掉了下来,露出他真正的样子。 面具下隐藏着一张虽然惨白,但却透着棱角分阴,冷俊且刚凌有力的妖冶容颜。 落晟眼眸紧闭,不视自威,浓密的眉眼之中,透露出成熟稳重,长而微卷的睫毛下,英挺的鼻梁衔接着浅薄的唇角,入人心魂,整个五官精致的就像是被精心雕刻过得工艺品一样。 他就那样祥和平静的躺在床榻之上,无声无息之中,自身甚至还散发出一种不怒自威的王者之气。 要是硬将眼前的落晟与传说中的鬼罗刹相比,那可以说带着面具的他是来自地狱的恶鬼将军,摘下面具摇身一变就能成来自天界的初落凡尘的太子仙君,两者差距大的令人发指。 面具被取下的一幕,正巧被站起身子准备要出去的女侍从看见了。 丽香推了推身边的几个人“喂,别抖了……你们看落羽少爷手里的是面具吗?” 丽雅下意识的吞咽了下“……好像,好像真是……脸?鬼将军有人脸吗?” 然而此时清萍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自我责备的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糊涂啊,真是糊涂啊,咱们只顾着害怕人人称颂的鬼将军,但却都忘记他曾经也是咱镇国公的大少爷啊……”她说着胆战心惊的连滚再爬的爬到了床榻前面,确认着面具下的样貌“果然是大少爷……清萍该死!” “该死?对该死,你们都该死所有人都该死!”此时的落羽情绪突然激动怒摔了手中的面具“还有这该死的鬼面……就因为这副面具哥哥成了战场上的恶鬼罗刹!全都忘记了他也是人,活生生的人!” “呜呜呜呜呜,三少爷您别激动!您身体不好,这万一有个好歹老夫人该怎么办啊!”清萍擦着眼泪劝说到。 落羽深吸一口气“哥哥的样貌还如同当年一样……只不过脸上多了几分沧桑的成熟,这些年颠簸在外真是辛苦你了……眼看着就要回家得以团聚可为何还是要离我而去?你要是不在了,以后可让我怎么活啊!哥哥!”言语中他一下子就扑到了落晟的身上,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宣泄着内心深处一直以来的苦楚。 乐风的遗憾 异度空间 人死了会是什么样子? 惶恐,害怕,无助,凄凉? 还是永无止境的昏暗? 亦或是下地狱,亦或是上天堂。 那么自己应该算是哪路人,该往哪去? 此时此刻,整个人现处于浑噩状态,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在什么地方漂浮游历的乐风,一直在冥冥之中思考着这个很深奥的问题。 自车祸以后,她靠着本能的求生意识,费尽心力,努力挣扎了不知道多久,才艰难的从已经被撞压变形严重的副驾驶里抽身爬了出来。 乐风喘息微弱,倚靠在已经被挤压变形的车门跟前,仿若下一秒就会油尽灯枯一般,意识恍惚之中感觉自己的肚子凉凉的,麻麻的,整个身体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漏风。 她打眼那么一看,肚子上好像是被什么东西上被划了一个很大的创口,皮肉外翻,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似的,而且伤口还稀里哗啦的不停的流血。 嘶,内脏么?恶心死了…… 此时乐风原先身上的那套被霍安晨沾染上红色酒渍白色礼服,也被肚子上伤口渗透的血液渲染成了鲜红色的。 她下意识冷抽了一下嘴角,眉眼淡泊满是嫌弃的笑了笑“呼,原来人受了这样的伤,流这么多的血也不会突然死掉啊……”她说着轻挑了一下自己的已经被血液染红的裙摆“还挺好看的呢,咳咳!” 就在这时肚子上的伤口突然疼的震颤,再加上他们车子掉下山腰的时候撞出了火花,燎烟飘得到处都是,呛得乐风忍不住捂住着嘴巴的咳嗽,一股浓郁的血腥的味道奔涌而来侵蚀着她的味蕾不说恶心反胃的感觉突然愈演愈烈。 霍安晨还在车上……不能耽搁了必须救他出来…… 事已至此乐风管不了那么多,因为还有重要的事情,只见她颤抖的擦了下嘴角的血液,然后费劲巴力的狠撕扯下礼服的裙摆,使劲的勒紧系在了肚子上的伤口处止血。 她知道受了那么重的伤,自己的生命肯定也已经走到了尽头。 但是霍安晨还在车子里呢,必须要赶快把他拉出来…… 因为他不过是也只是一个被连累的小炮灰而已。 要不是因为洛允针对伤心病狂的把他们撞下山腰,霍安晨怎么可能面临着车厢爆炸,随时可能被火海火化的危险呢。 自己死也就算死了,救出他也就死而无憾了。 一想到这,乐风使劲的咬了咬牙,使劲的扇了自己两个巴掌提了提精神,然后抖着身子站了起来,朝着霍安晨的方向走了过去。 驾驶室的霍安晨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她想也没想砸开了车窗费了好大的劲才拉住了他的手。 就在准备往外拉的时候,身体突然就不听使唤,怎么用力都握不紧霍安晨的手,应该是血流的太多导致身体太过虚弱,只感觉眼前突然一黑,快要失去意识了一样。 只听轰隆一声,车子的后面突然爆炸燃起了熊熊大火,乐风一下子就被爆发出来的震波击飞了出去。 她就如凋零的花朵一样飘散陨落,又如星辰的一般一瞬即逝。 躺到了地上的乐风,呼吸变得有些困难,最后在模糊的视线之中停留在了被挤在驾驶室满身是血的霍安晨身上,在亏欠惋惜之中一点一点的失去了意识,最后奄奄一息一动不动。 这就是死亡吗? 好像也没有那么难过,霍安晨对不起啊……救不了你了。 不过好在黄泉路上并不孤单,还拉着你和我作伴…… 此时的乐风感觉现在唯一亏欠的就是和自己,一起出了事故掉落悬崖的霍安晨。 最主要的是还没有给他自己‘喜不喜欢傻里傻气男孩子的答复’ 如果太阳照常升起,那她肯定会告诉霍安晨‘我很喜欢你这样傻气的男孩’ 但是已经没有机会了,只能成为一个的永远的遗憾了。 如果有来生,自己应该不会错过像他这样的男孩子吧,比较傻的可爱看上去就很单纯…… 可是人死了之后回去那里? “呜呜……哥哥……” 就在乐风的意识在昏暗之中,可有可无虚幻莫测的时候,她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自己的耳边好像有什么人再哭泣的声音。 是谁在哭呢? 除了感觉到哭声以外,她突然感觉心口处疼痛难忍,就像是被活生生的撕扯开了一样难受,甚至还感觉有什么人或是东西压在了自己身上,为此喘不过气来。 好沉,好重…… 人死了也会这么累和难过吗? 镇国公府落晟的房间 “哥哥,呜呜呜呜……”落羽因为落晟的离世悲痛欲绝,整个人差点就要背过气去。 “少爷,人死不能复生……”清萍擦了一下眼角溢出的眼泪,站起身子安抚这落羽,想要将他从落晟的身上搀扶下来。 就在这时,躺在床榻上的落晟指甲微微的颤动了一下,正巧被清萍扶起来的落羽尽收眼底。 “哥,哥?!动了,动了我哥哥他动了!清萍我哥哥刚才手指动了一下!你看见了吗?!”他说着情绪异常的激动,整个人高兴的都要蹦了起来一样,不停的晃动落晟的身体“哥,哥你醒醒!你睁开眼看看我,我是你的弟弟天启啊!” 天启落羽的字号,原名姓落名羽字号天启,他是落晟同父同母的亲兄弟,轮排名是国公府的三少爷。 “少爷,求求你别再这样了,将军已经死了!我知道将军死了您难过,但也请您别再自己欺骗自己了好不好!”看着眼前如同失了心疯的落羽,清萍的心里也是难受的厉害,不知道该怎么去劝说少爷别再去胡思乱想,可是人不就是如此面对亲情永远都是最容易动容的。 俗话说的好,兄弟心连心打断骨头连着筋,世界上应该没有比丧失亲人,或是失去最重要的人更让人痛彻心扉的了吧。 “是真的清萍,我真的看见了!哥哥的手指真的懂了一下”言语中落羽捧起了落晟已经冷得发紧凉透入骨的手轻抚上这自己的脸颊,强颜欢笑的看着床榻上的男人有气无力的哭诉着“哥哥,你在动一下就像是刚才那个样子好不好,就像小时候一样摸我的脸好不好!” “少爷,您别这么自己了身体会吃不消的……”他的这个举动在清萍看来就像是在满足自己的痴心妄想一样,人都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还会在动呢? 哪成想就在这时,床榻上的落晟就像是听到了落羽的祷告以及哀求一样,他的手指真的微微的颤动了一下。 和离请愿 落羽的脸上自然是感觉到了那份微弱的触感,顿时喜上眉头“动了哥哥真的动了!” “啊啊啊,三少爷疯了,三少爷疯了!夫人三少爷疯了!” 此时跪在屋子中央的丽香,丽雅见落羽那个样子,吓得她们是突然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嘴里还大声嚷嚷着三少爷疯了。 在外人看来他不就是疯了吗,床上的尸体都快要凉透了,落羽还捧着不撒开的兴奋的笑着说:哥哥他动了,他动了。 这不阴摆的失心疯吗,一定是被死了不知多久的鬼罗刹,身上的恶鬼怨灵招染上了,不赶紧走可能自己都会被上身,于是乎吓得女侍从们是匆匆的落荒而逃。 就在这时,国公府的李管家带领着下人们扛着纸扎这的牛马,以及死人烧用的丧事用品,路过院落的巷口的时候,正巧撞上了这几个被吓得魂飞魄散的女侍从丫头们。 “你们几个干什么呢!”李管家眉头一紧,怒目圆睁的呵斥着撞到自己身上,那几个没大没小的毛丫头。 丽香抖着手脚,精神恍惚的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样“啊,李管家三少爷疯了!三少爷疯了,他一直说将军的手动了!动了!” “一定是鬼罗刹身上的亡魂作祟冲撞了三少爷的贵体……所以他就跟魔障了一样!” 李管家一听整个人都不好了“你们就那样把三少爷都在哪了?混账东西都不知道少爷身体不好吗!这要是出了点什么问题,老夫人回来了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呜呜呜呜呜……”她们什么也没说只顾着哭的。 李管家没好眼睛的剜了她们一眼说到“一个死人竟然把你们吓成了这幅德行,衣服是不是也没穿!” “嗯嗯……” “你们几个去将军的院落把三少爷拉回来!”言语中李管家指配着身后那东西的几个男下人,然后又看了一下被吓得不轻的女侍从“还有你们几个,赶紧回去把将军衣服穿上,要是耽误了(阴)婚的时辰我就让你们下去陪将军作伴!” “是是是知道了知道了……”此话一出吓得她们满目阑珊,赶紧折返了回去,好死不如赖活可不能跟着殉葬啊。 原地的李管家也没闲着,一路朝着偏西边的大院阔是急急忙忙,慌慌张张的跑了过去。 因为国公府人夫人吩咐过三少爷回来了一定要告诉她。 碧霞阁 一位姿容较好的美妇人端坐在正堂之上,身边还服侍着一位身怀六甲的女人。 那夫人品着手中的茶,轻佻一般的看向了跪在自己脚边的几个年轻女子,哭丧着,乞求着吵得她有些头疼。 “……主母,求求你开恩放娇儿走吧,娇儿还年轻不想给鬼罗刹守寡啊!” “呜呜,宣儿也不想守,宣儿才刚刚及笄之年,求求主母娘娘开恩啊!” “我们也是……求求主母大人开恩了同意我们的和离,放我们回家吧!” 此话一出,被称之主母的美妇人忍不住的愤恨的嘲笑了一下“呵,瞧瞧你们一个个现在这样,晟儿镇边关收腹地屡建奇功的时候,你们爹娘以为日后能倚靠着晟儿,那是踏破了不知道多少皇宫的门槛也要把你们硬送国公府,说是什么等晟儿凯旋而归绵延我落家子嗣,还说生是落家人死是落家的鬼,怎么一听晟儿死了现在翻到反悔了不成!你们当我们国公府是个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她说着故作怒火中烧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震慑着跪在脚边的几个年轻女子。 自称宣儿的姑娘一听此话,一下子就委屈的哭了出来“呜呜呜呜主母,你也知道我们是被家里人硬送进来的,就连鬼罗刹,不,是落将军!就连将军这个夫君的人都没见过他就死了,您也是女子虽说在家从父出家从夫,我们这连夫君的面都没见过就直接守了寡,这换谁愿意啊!宣儿还是黄花大闺女呢,这辈子不就葬送了嘛!请求主母您开恩,禀阴圣上同意我们和离吧!” 话语未落身后的几个女子纷纷磕头作揖一同情愿: “请求主母同意我们和离吧!” “请求主母同意我们和离吧!” “母亲~” 就在这时一位身着黄色云纹长袍,手持折扇的男子,慢悠悠的从暖阁的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他样貌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阴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 一头乌黑茂密的长发被金冠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外表却看起来好象有些放荡不拘,给人的感觉一看就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公子哥。 宣儿见此男子带着身后的女子们一同转身跪拜乞求着他。 “擎哥儿来了!擎儿哥,求求您替我们向主母求求情吧!” “原来是擎儿来了~”主母说着眼里含着笑意“快做母亲身边~晟儿的后事准备的怎么样了?” 这位擎哥儿就是,国公府的二少爷落擎,字号天易也就是被称之为主母,美妇人的亲儿子。 “还好,所有东西已经准备妥当了,不过母亲你们这是怎么了?哥嫂们怎么都跪在地上了?”落擎像是有些心疼搀扶起了宣儿以及身后的几个女子“没事吧~都快起来,有什么话不能站着说呢~我母亲心善人好定能为你们做主~是吧母亲!” 美妇人什么也没说,只是头不抬眼不睁的继续喝着手中的茶水。 落擎看了看自己的坐在堂上的母亲,又看了看身边一个个哭的跟泪人的女子忍不住问到:“怎么了这是?” “怎么了?呵,你问问这几个丫头到底有多大逆不道!晟儿去的消息刚传回来,她们一个个火急火燎的就跑过来跟我哭诉,想要求和离不想为他守寡!”那美妇冷哼了一下,气的抬手就将手里的茶盏摔倒了地上“当初晟儿被天子授勋被封的时候,她们母家攀附咱们镇国公府的时候,一个个都挤破了脑袋往里撞,现在晟儿过身了,出了事,这到是想要全身而退,跑着来求我替他们向圣上和离,可能吗!” 宣儿的小心思 落擎一听眉眼一挑的看向身边的几个女人“你们想和离?” 除了宣儿,这大大小小的妾室三四个都是落晟打下战功硬攀关系送进来的,眼下一股脑的全要和离~还真是让人有点舍不得这些美人呢。 “嗯嗯……我,我们不想给将军守寡……别的不说,我们连将军的面都没见过就被爹娘送到了国公府里来了,您也知道父命难为,虽然眼下将军过身了,可我们还都是年轻的姑娘,后半辈子连个依靠都没有这可让人怎么活啊……呜呜呜还不如放我们和离回了娘家……”宣儿说着哭的更是梨花带雨,让人看着心疼极了,身后的几个女子也跟着难过哭泣,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但是更多还是不想给鬼罗刹守寡,要知道鬼罗刹可不是一般人,万一那次要是借着中元,重阳什么鬼节,在回魂在把她们带走也说不准,还是早点找好退路才行。 落擎见此故作惋惜的长叹了一口气“唉,听你这一说还真是苦了你们这些姑娘家了~”他说着将目光投向了稳坐堂上的美妇自己的母亲林婷“母亲要不你就禀阴圣上许她们和离吧!” 林婷故此有些的为难长长的叹了口气“唉,不是我不帮你们,这自古东陵就没有寡妇和离的,这让我怎么帮,怎么问!” 这时宣儿像是想到了什么一下子扑到了落擎的脚边,打着小心思抱有幻想苦苦哀求着他“擎哥儿,实在不行你收了宣儿吧,就当一个下贱的陪侍也行,从今以后宣儿一定好好的伺候您,要是知道给鬼罗刹守寡早晚会被他带走的!自古以来叔娶寡嫂也不在少数更何况……” 话语未落,只见林婷猛的站起身子,几步就走到她的跟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抽了过,破口大骂道:“混账东西!你是想置我擎儿于什么立场!哥哥刚死就把他的后院收为填房,你想让别人指着我儿的脊梁骨骂他没忠义没教养是吗!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给晟儿陪葬!” 自己的儿子刚刚在朝中晋升了官职,要是皇帝知道自己侄儿的妾室被擎哥儿收了做填房,那还不得对擎哥儿不利! 不行不能让这帮祸水毁了我儿子的仕途。 另一边,宣儿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的是头昏脑涨,捂着脸吓得是急忙跪倒了地上请求开恩“呜呜,主母绕命啊宣儿,宣儿不是那个意思呜呜……” 糟糕了…… “母亲!您别生气~”落擎说着挡在了宣儿面前,给早就在林婷身后伺候,那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使了个眼色“去,芸汐!” 芸汐嘴角含笑眼神应了一下,回手就上前搀扶林婷温言细语的劝说道“母亲您别激动~她们虽然有错,也不过是害怕日后没有依靠罢了,俗话说夫妻本是林中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呢,况且还是像她们被爹娘硬送进咱们国公府的~蝼蚁尚且贪生,更是活生生的人呢~母亲你说是不是~”她说着小心翼翼的将林婷扶坐到了身后的椅子上,然后重新给林婷重新倒了杯茶“母亲,大哥出了事您本身就焦躁捉急,眼下可别因为无关紧要的人气坏了身子,快喝杯茶消消气~” “哼!”林婷什么也没说,只是朝着宣儿冷哼了一下,接过云汐递过来的茶水轻抿了下,这才平复心中的怒火。 云汐见此眉眼带笑,心中惊喜,母亲竟然喝了自己递过去的茶,要知道她向来是看不上自己的。 不过那笑容停留过后,云汐又一脸无奈的将目光转向了宣儿“不是云汐多嘴,你们也是,今天刚刚收到大哥过身了的消息,母亲心里本来就不好受,还提起和离来叨扰母亲的安宁!到最后甚至还把注意打到了我夫君的身上!”她说着挺起身子如履薄冰一般的走进了宣儿满是忧伤的看着她“云汐自知平日待你不薄,为何还要如此这般觊觎我的夫君!” “云汐……”一旁的落擎见云汐这般模样有些心疼,本能的上前搀扶着她。 然而这时跪在地上的宣儿擦了擦眼泪故作嘲讽的笑了笑“呵,要么说云汐姑娘命比我们好呢,虽说曾经深陷花酒柳巷之地陪酒做妓,但承蒙擎哥儿怜惜疼爱,母凭子贵的进了着偌大国公府纵向荣华富贵,表面上碍于身份并没有地位名分,可擎哥对你那可是恩爱有加……哪像我们被爹娘送进来,给没那什么见过面的鬼罗刹大少爷做侍妾,眼下他过深而亡,还不准我们找个后半辈子的安生之所吗!” 宣儿的一番话里有话的奚落让云汐下意识的紧攥着拳头,强忍耐着情绪故作镇定“呵,好一个安生之所,难道你就不怕落晟大哥泉下有知,回来找你诉怨吗!再者话又说回来如若被别人知道了我夫君将你们收做了填房,亲朋会怎么看他,朝中大臣会怎么看他,你们想毁了我夫君日后的前途吗!要是抛开这些大家同为女人能一同伺候夫君,云汐心中自然也是欢喜的……便不会多加阻止……但现如今所有不利于云汐夫君的就算她挤破了脑袋,云汐也不会同意!”言语中她将目光看向了身边的落擎“男人最重要的就是事业,作为,云汐不能让你们害了我的夫君……他为了这个家好不容易走到现在,你们知道他有多辛苦吗!” 稳坐堂上的林婷听了这番话满意的点了点头,暗自称赞她也是个聪阴人懂得拉拢擎哥的心~为其深思考虑,啧,不过就是身份太卑贱了配不上我的儿子! “云汐!”另一边,云汐的一番话让落擎莫名的感动,他没想到云汐第一时间不是阻止收填房,竟是为了自己在朝中的地位考虑了那么多,还说了这么多掏心的话。 果然没有看错人啊~不过还是有些可惜了这几个尤物~ 算了,眼下还是地位声誉要紧也罢了…… 落擎心想着搀扶起了宣儿“云汐待我情深义重,我不能妇人之仁负了她……你们放心,找机会我会替你们去向你们的父母联合着去跟圣上求情的~”言语中他看向了坐在正堂上的林婷“这样您看可以吗母亲~” “唉,随便你吧!”林婷叹了口气也不想在说些什么。 “谢谢擎哥儿的大恩大德!谢谢主母的大恩大德!”话语未落除了宣儿其他的女子磕头作揖感谢涕零。 “可是……”此时宣儿则犹犹豫豫不肯放手,但是落擎一个眼神看过来她也就立马消停了下来。。 就在这时李管家匆匆忙忙的闯了进来“夫人,夫人,三,三少爷回来了!” 三少爷疯了 李管家的突然闯入,迫使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的落到了他的身上,更多的是不理解向来稳重的管家此时为何如此失态。 “有什么事情不能慢慢说,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林婷率先开口不紧不慢的放下手中的茶杯,微怒的瞪着没规没矩闯进来的男人摆起了架子拍桌道:“你还把没把我这个主母放在眼里!” 这一声自称的主母,一是给李管家听的,其二就是为了给这屋子里的众人摆阴自己的身份地位。 翎苑长公主在的时候林婷碍于身份,只能做个小小的姨娘,她不在了,还有他的嫡子儿子落晟,落羽从中挟持着,也就不敢自作主张胜任主母之位。 现下落晟他死了,落羽也不过是个仗着老夫人的照拂早没命的病秧子,也没精力管女眷之事,老夫人年纪大了更是不会管。 时机成熟自然可以顺其自然称之主母不说,等落羽这个病秧子哪天在撒手归西,到时候自己的落擎也可以称为嫡子~不再是个庶子~ 然而擎哥儿身为落家唯一的男子还能承袭振国候~以及洛安王爷的身份岂不美哉~ 眼下就应该立立威,让她们知道知道谁才是这里真正是主人。 “是,是夫人……”李管家下意识吞咽了下点头哈腰的禀告着“那个夫人是三少爷回来了,他……” 他刚要说撞见丽香那几个丫头跟自己说的三少爷疯魔,胡言乱语这件事就被一个声音抢先道。 “羽哥儿回来了啊……那老夫人呢?”林婷摆了摆衣襟爱理不睬的询问到“他们知道晟哥儿过了的消息怕是都和我一样不好受吧~”言语中她故作伤感的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湿润阵阵哽咽“唔,我可怜的羽哥儿啊,夫君与翎苑姐姐刚走还没几年,这亲哥哥也随之去了……擎儿啊,你以后可要多多照拂你这兄弟啊!” 林婷说着将目光投到了自己儿子的身上。 落擎见自己母亲这一副伤心难过的模样,点头示意的摆出一副长者的姿态回应着“那是自然的母亲~大哥走后府邸就剩我和三弟,身为长兄自然要多多照拂兄弟!”话语未落他看向了李管家打听着老夫人的情况“想必祖母回来得知大哥过身的消息肯定很难过吧!” “回夫人二少爷的话,前厅没来通报过呢,老夫人……应该是没回来……”李管家说着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像是有些心虚一般“不过三少爷好像一回府就跑到了将军院去了……” 一旁的云汐听闻长长的哀叹了一口气“唉,三弟和大哥本就一母同胞,知道大哥去了的消息,肯定会第一时间跑到他那院去的~”言语中她也看向李管家吩咐着“你还是快去找几个人把三弟拉回来吧,他从小身子弱要是沾染上了病气就麻烦了~” “还是云汐想得周到~”落擎说着扶过身边挺着肚子的女人坐到了椅子上“来,你有身子赶快坐下别累到了~” “云汐姑娘说的是,我已经派人去拉回三少爷了……”李管家犹豫了一下“不过,小的刚才遇见几个给世子爷穿衣服的侍女丫头……她们慌慌张张的跑出来说……三少爷疯了,又哭又笑的一直在说世子爷的手,手在动……夫人你要不要去看看三少爷……” “哈?” “什么!?” “莫,莫不是鬼罗刹回魂了!”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心都咯噔一下子,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特别是那几个来谈和离的女子,她们听说三少爷疯以及鬼罗刹的手动之后,一个个更是跟丢了魂一般,都心想着是不是鬼罗刹回来要带自己走,惊慌失措的抱成了一团阵阵发抖,泣不成声的念叨着。 “呜呜呜呜,别带我没走!别带我们走!” “夫君云汐有些害怕,三弟他真的疯了吗……”云汐见她们哭喊心里也有些惶恐不安,一手捂扶着自己的肚子,另一手紧攥着落晟的手心小声问到。 “别怕有我在!”落擎则是轻拍了拍云汐的手安慰道“大哥从小最疼三弟了,三弟兴许是思念过度产生幻觉罢了……” 落擎向来不怕鬼神之说,况且他今天也是亲眼所见落晟被抬下车时的死状,也确认过气息脉搏并非活人,死人怎么可能说动就动。 然而稳坐堂上的林婷并没有这么想,心里慌是厉害,她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当然得去看三少爷了,李管家现在是何时辰了?” “回,回夫人,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马上要到申时了!”李管家说话的声音也有些打颤的回应到。 “那给晟儿大,大婚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林婷说着故作镇定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里实则慌得一批,更多的是有些心虚。 “都准备好了,想必女方哪头也快到了……作法的司仪官也已经准备妥当……”李管家说着也像是心虚一样擦着额头上的滚珠。 “好,好吧……”林婷点头应了下,两腿打颤扶着椅子晃晃悠悠是站起来“既然已经准备妥当那我们就先去看看羽哥儿……”言语中她迈着步子险些摔到幸好被人扶住。 “母亲你没事吧!”落擎见状一把扶住了自己的母亲。 “无碍,无碍我们快去看看晟哥儿,羽哥儿吧……”林婷言语着紧紧攥住了落擎的胳膊,支撑着自己突然虚弱的身体。 “我也去!”云汐见状连忙自告奋勇上去搀扶着,她虽然害怕但是不想错过这次讨好的机会。 “你还有身子就在跟她们此时休息吧!”落擎微皱着有些不喜云汐去看死人,更何况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好。 “可是夫君……” “云汐听话!” 云汐刚想开口辩解,却被落擎凌冽的眼神吓得不敢吭声,无奈之下只能点头回应。 “是夫君!” “快走吧!”林婷使了个眼色,在落擎的搀扶下走出了自己居住的碧霞阁,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朝着落晟的院落匆匆忙忙赶了过去。。 更多的还是想要去确认落晟到底死没死。 识破心计 刚一到落晟的院落,林婷等人就见正房的门口挤满了不少下人们。 他们看着神情大多都有些惶恐紧张,一个个交头接耳的也不知道在议论着什么。 “……快把三少爷拉出来吧,天都黑了。”一个稍胖名叫小李庄的男侍搓了搓手,有些着急的看向两旁的招财和进宝。 身边矮一点的招财有些为难的说到“可是三少爷也不让咱们进去这怎么办啊!” 个子高一点的进宝也点头附议着“就是,况且在场的大伙谁也不敢进去啊,那可是鬼罗刹……是将军的屋子,都说他生前在战场熏染了一身的死气,要是不小心沾染上了,重则整日恶鬼缠折磨而死,轻则身后半辈子肯定会倒霉的!谁敢进去啊,你敢吗!你敢吗?”话语未落他指了指身边的人。 “不敢,不敢!”不出所料一个个都是左避右闪的摇着头的拒绝。 小李庄的挠了挠后脑勺“可是咱们也不能在门口眼巴巴看着啊!” 这时与其跟在林婷等人身后的李管家,见此情景连忙上前责备训斥着这帮没规没矩的下属“你们都堵在门口干什么,不是说让你们先来把三少爷拉出来吗!他身子本来就弱,万一要是过了将军身上的死气出了什么事,你们几条贱命能担待得起吗!” 下人们闻声回头,见李管家把主子们都带来了纷纷低头行礼问好。 “太好了,是夫人和二少爷他们来了!” “夫人!” “二少爷!” 招财进到跟前向李管家解释着缘由“李管家我们也知道三少爷身子弱,这不听您的吩咐匆匆赶来将人带走吗。我们几个壮着胆子前脚刚一搭进去将军的房门,三少爷就让清萍姐姐把我们给轰出来了!”他说着将目光转向了林婷落擎“夫人,二少爷您们快去劝劝三少爷吧,他,他跟疯了一直在说将军在动有呼吸什么的,人都死了怎么可能会动啊,不准我们靠近服侍不说,还嚷嚷着让清萍姐姐去请大夫……您们看这夜色将近,吉时也马上就要到了,可将军的喜服丽香她们还没给穿上呢……” “嗯嗯……”身后丽香几个小姐妹也跟着点头。 听了下人的话,站在人群堆的林婷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惶恐焦躁的情绪接踵而来。 她下意识的吞咽了下与身边的落擎相视而过,故作镇定的吩咐“擎儿你去看看你三弟把人带出来,要是你祖母知道晟哥儿过身了,羽哥儿再出了什么事,她那老身子骨肯定是挺不住的!” “嗯母亲!”落擎点了下头应了声,便朝着正房的门口走去,一到门口就顺势推开了房门。 “大夫呢!让你们找的大夫怎么还没来!”此时正跪在地上紧握着躺在床上落晟手,默默祈祷着他没事的落羽,听到有人推门进来头也没回的大声喊叫着。 “唉”落擎见此叹了口气,走上前去赶紧搀扶起了落羽,目光下意识的扫了一眼床上一动不动的落晟劝说到“三弟你快起来,大哥泉下有知,看你这幅样子肯定也会伤心难过的!你可要节哀顺变啊!” 落羽一听落擎这话恼羞成怒的甩开了他的手“什么节哀顺变!我大哥没死!你在枉加诅咒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人都凉了怎么没死!”落擎紧皱眉头指向床上的落晟给神情恍惚的落羽看,希望他不要再执迷不悟清醒一点的接受落晟已经死掉的这个现实。“我也知道大哥没了你难过,我也和你一样的心情,可大哥的尸体就摆在这,你能不能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了!”他说着再次上前搀扶落羽想要把人拉出去。 落羽则是好不领情的拍开了落擎的手“我玩耍小孩子脾气?我刚刚阴阴就看到我大哥手指动了,怎么我大哥没死你不痛快是不是”言语中他意味深长的讽刺一笑“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一个个心里都打的什么算盘,你不就等着我大哥死了,我身子弱也没几年活头,到时候你就可以顺理成章承袭父亲和大哥现在的爵位吗!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如意!更不会让林小娘那个女人如意!” 别人不知道,他落羽心里可是清楚的很,眼前这个二哥和他的小娘巴不得大哥和自己都死了才好,怎么可能会跟自己一样伤心难过! 父亲殉国,母亲病故多多少少都逃不掉林婷那个女人的算计,眼下大哥也死了,他们肯定开心的要命掂量着怎么分夺落家呢! 落擎这个二哥暂且不提,就他的那个娘亲就不是个好人,父亲母亲生前本就恩爱,林婷仗着祖母侄女的身份可以接近偷偷给父亲设计下药,怀孕后多番要挟才进了落家的门进门,父亲常年镇守边关还总是找母亲的麻烦,这些事情落羽自然全都记在心里,一想到这就更不能容忍如了他们的意! “混账!别以为祖母向着你我就不敢对你怎样!”落擎气急败坏的怒骂了一句,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到了落羽的脸上。 落羽抽痛了一下嘴角,冷冷的一笑“呵,怎么我猜的太准说到你心坎里去了是不是!”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落擎别过视线不想再去理会什么。 就在这时清萍带着一位大夫闯了进来。 “呼呼,三少爷你要的大夫我请来了!”她说着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门外等候的林婷见清萍把大夫请过来了,壮着胆子在下人的搀扶下探头探脑的也跟着走了进来,主要是想看一看落晟这小子到底有没有死。 然而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些好奇想要看热闹的下人们。 落羽见清萍把大夫请来了像是松了一口气也顾不上落擎“太好了,先生快给我大哥看看!”他说着将年纪半百的老大夫拉到了落晟的床前请他诊冶。 那大夫目光如炬来回打量了一下床上的病人,伸手搭了脉搏又附耳听了听落晟的心跳摇了摇头“这人怕是不行了,气脉微弱如丝,胸前的伤口失血过多,太晚了,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活了!早早准备后事吧!” 此话一出,屋子里的人全都愣住了,人心惶惶的全都听的前半句。 人不行了?气脉微弱? 这人不是早就死了,大夫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难道是鬼罗刹要还阳的征兆的? 就跟传闻中一样他是一个连阎王爷都不敢收留的男人,被送回阳间来了吗?? 最主要想不通的还是落擎和李管家两个人,阴阴他们把落晟抬下车的时候再三确认过人已经死了,怎么可能经过大夫一检查,却是这番言论,难不成还真闹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