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相爱2甜心,抱一下!》 1糟糕麻烦大了…… “听清楚了?”舒玫挂了电话,皱眉看着已经瘫软在地上的白溪,“如果你做不到……” “我可以!”白溪脸色煞白,攥着拳头喊道,“我一定,一定能完成。到时候……” “放心,”舒玫挥了挥手,捏着眉间,“我跟费济杰无怨无仇,干嘛要害他。只要你按我说的做了,我肯定把照片给毁掉。” 白溪这才舒了口气,“好,我按你说的做……姐。” 听到白溪的最后一个字,舒玫皱了皱眉,顾及到接下来要让她做的事情,这才没开口说什么。 半个小时以后,一辆车子悄悄的开了过来。(..info好看的小说)白溪带着绝望的上了车,接着就被带到酒店去了。 下了车,司机关上车门就直接开走。白溪抬头看了看酒店的名字,又看了看花丛里隐藏的记者,咬咬牙进了酒店大门。 她的身后有几个镜头亮了起来,她攥紧拳头才控制自己继续往前走。 到了前台,问过楼宇升的房间号,她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她看见已经有记者跟着过来了。 房间很黑,浴室里有唰唰的水声。白溪深呼吸一口气,关上房门。(..info无弹窗广告) 白溪小心翼翼的进了门,刻意没锁上,然后悄悄上了床。 将衣服撕扯了几下,露出肩膀和胸bu边沿。又用手指捏了几处,看见泛起“草莓”一样的痕迹,这才舒了口气。 楼宇升楼宇升是楼家的二少爷,外界传言他脾气不好,为人又谨慎。 他本应该是舒玫的丈夫,但是舒玫心有所属,让她来这里弄出一副被媒体捉|奸的样子来。 布置好了一切,白溪躺在床上,看着漆黑的天花板。 不一会儿,浴室的水流声就停了。白溪紧紧地攥住被子,双眼紧紧地盯着浴室的门。 很快,门被从里面打开。朦胧的月光中一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朝着床边靠近。 他边走边开灯,白溪忍不住的闭上眼睛,不敢想象他看见自己的画面。 男人似乎没发现她,走到旁边的桌子旁打开一瓶水喝了几口,接着又朝着床走了过来。 男人走到床边,伸手拉开被角。 白溪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一口气! 感觉到男人伸手用力把被子全部拉开的刹那,白溪张开嘴巴大声的喊了起来,“啊――” 房门应声而开,光线暧|昧的房间里瞬间亮起此起彼伏的闪光灯! 白溪闭着眼睛,掐着自己的大腿,眼泪因为疼痛而流了下来。声音因为紧张而恐惧变得干瘪,双手捂住重点,她失声大喊着“不要啊姐夫”! 然而就在她喊出口的那一刹那,快门的声音停了下来,闪光灯也没有了。 白溪有些纳闷,因为他们的“不配合”而无法进行下去。只能“十分恐慌”的睁开眼,却看见楼正勋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白溪心里咯噔一声。 麻烦大了……() 2他嘴角一勾 “结婚吧”修改版 楼正勋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明显呆了的女人,又扯扯身上还穿的好好的潜水服,接着弯下腰,从枕头下边拿出手机,回过头看着记者们。 “怎么,你们是想跟我到楼下一起潜水吗?” 原来他不是在洗澡,而是在换潜水服。而且眼前的男人也不是楼宇升,而是楼家的当家人,楼宇升的二叔――楼正勋! 白溪忍不住的咽了咽唾沫,不知道该怎么演接下来的戏码。 之前准备好的场面全都没有出现,甚至连对象都不对,她该如何是好…… 记者们一个个的也是抓耳挠腮,接到舒玫的短信以后他们就过来准备捉|奸,却没想到竟然看到这不伦不类的一幕!有几个人已经开始悄悄的往门口移动,准备开溜! 楼正勋坐到沙发上,原本还带着浅笑的面容接着就冷了下来,看着门口拿着“长枪短炮”的男人们看去,“我数五下,没走的,就给我个交待。.info[]” “五――” 记者们接着就一起冲了出去,根本就不需要楼正勋再多说什么。 接着他转身看向白溪,眯着眼上下的打量了一番她的造型,手指在沙发上敲了一下,“不想解释?” 白溪咬着嘴唇,“我,我进错房间了……” “所以,你是来陷害别人的?”楼正勋饶有兴致的看着她,“谁?楼宇升?” 白溪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衣服被她自己扯得已经不成样子,只能把被子盖在身上。 楼正勋站了起来,走到床边,撩开被子,俯下身来,看着白溪。 “你这是……勾、引、我。” “我没有!”白溪脱口而出! 楼正勋眯起眼,打量着她胸口的一抹红痕,嘴角一勾,“结婚吧。” 白溪直到回到宿舍,脑子里还混混沌沌的。 室友连祁华正在打游戏,噼里啪啦键盘敲的很响。 白溪的太阳穴突突的疼,虽然不想动弹,但是昨晚连祁华帮她遮掩了夜不归宿的事情。她还是凑上去拉着她的手,“祁华,我请你吃饭呗?” 连祁华抽出嘴里的棒棒糖,摸了摸她的头发,“乖――算你有良心!” 两个人挽着胳膊下了楼,还没走几步呢,原本走在连祁华前面的白溪突然停了下来。像是见到鬼似的,转身就往宿舍跑! “白溪,白溪!”连祁华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回头喊道。接着就看见一个黑影从身边跑过去,三两步追上白溪,一把把人给拉住了。 “白溪!” 白溪停下脚步,脸色发白的回过头,看着费济杰。咽了咽口水,开口道,“学……学长。” 小有修改~情节没变,删掉了一点点没用的小描述哈~() 3刚才的失恋翻片儿了?修改版 费济杰面色阴沉的看着白溪,那样子像是恨不得把人给吃了! 白溪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咬着牙抬起头看他,“学长,有什么事吗?” “你是不是看见那些照片了?”费济杰的声音阴沉暗哑,让人听了忍不住的心如擂鼓。 白溪张开嘴,一时间怔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看过了是不是!”费济杰像是被剥了皮的刺猬,双眼通红,满身煞气,“混蛋,混蛋!” 白溪被吓得咽了咽口水,“学,学长……” 费济杰的拳头握了又放放了又握,眼中烧着一团火,带着说不清的情绪,他看着白溪,“你当时在场?” 白溪连连摇头,“我没有!”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溪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不希望任何人知道她与舒家的关系。(..info无弹窗广告)几次张嘴都没法说出话来,看在费济杰的眼里却越是像是心虚。 费济杰轻笑了一声,慢慢的往后退了一步,看着白溪,“好,我知道了。” 白溪上前抓住他的袖子,“学长,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费济杰把衣服抽回来,“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拿着那些照片又怎么了?我就算真的卖了,也比你强!”说完狠狠地看了白溪一眼,“叛徒!” 白溪像是一下被击中了心脏。 费济杰眼眶发红的离开,白溪愣在那里,动弹不得。 连祁华上前扯了扯白溪的衣服,“喂,你怎么了啊?你男神怎么气呼呼的就走了?告白失败?” 白溪抽了抽鼻子,“祁华,我是不是特别招人烦?” “嘶――”连祁华皱了皱眉,“这可不好说。” 白溪被她的话弄的“噗嗤”一声,眼泪掉下来,但是脸上却展开了一个笑容,“你真烦!” 连祁华“嗯嗯”点头,“可不是嘛,我这么烦,就是这么烦,你想让我多烦,我就多烦!” 白溪被她弄的再也哭不出来,擦了擦眼泪,“走,我带你去吃饭。” 两个人挽着胳膊往前走,刚走到拐角处,正准备穿过操场呢,就看见一辆白色的跑车骚包的驶了过来。 白溪拉着连祁华往后一退,想等着车子过去再走。却没想到车子在她们面前停了下来,接着就看见车门被打开,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 白溪看见来人,眼睛接着就瞪大了,“二,二叔!” 楼正勋挑了挑眉,“很意外?” 白溪立刻点头,像是受了惊吓的鹦鹉,“意外,意外!” “那刚才的失恋,算是翻片儿了?” 白溪愣住,大舌头起来,“什,什么啊……” 【小剧场】 楼二叔:当时看见你那小表情,我差点没忍住。 白溪:啥时候?啥表情? 楼二叔:你被学长甩了,满脸委屈。 白溪:……我又不喜欢他为啥会被甩了!那是哥哥,是哥哥!还有,我委屈你干啥忍不住! 楼二叔:【戳眉心】记住,以后恋兄情结只能针对我,我是大哥哥。还有,你不是一直说我禽|兽?你委屈,我就想跟你哔――不是很正常么? 白溪:……二叔你不是人! 楼二叔:谢谢。() 4谢——谢——二——叔 楼正勋看了一眼连祁华,连祁华直接举起双手,“与我无关!我喜欢男人!” 楼正勋笑了笑,“可以麻烦这位小姐先到旁边一下吗?我有话要对我的小侄女说。” 连祁华点点头,一步三蹦的跑开,站在树旁朝这边看。 啧啧,这男人,可真帅啊…… “你喜欢那个小子?” 白溪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楼正勋说的是谁。连忙摇头,摇完头以后又觉得自己挺虚伪的。气势一空,缩在那里像个小虾米。 楼正勋见她那样子就觉得牙酸,这小丫头就像颗青柠檬,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股子涩味儿,那点心思藏都藏不住。 “有什么困难跟二叔说,帮你解决没问题。” 白溪一下抬起头,眸中星光点点,“真的吗?” 昨天晚上的事情算是失败了,她估计舒玫也不会把照片给她的。费济杰在酒吧唱歌,被几个富婆下yao差点shi身的事情,她怕帮他守不住。 楼正勋靠在车上,点点头,“当然,不过你得答应我的条件。” “什么条件?”白溪急急问道。 说完,她又后悔了。 昨晚的事情历历在目,最后他那句“结婚吧”还像是在耳边说的。虽然最后她落荒而逃,但是这不代表他就没提过。 她有些丧气的叹了口气,“二叔,你想娶什么女人没有,为什么要跟我开这种玩笑。” 楼正勋呵呵一声,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点上,吸了一口,“或许吧。” 声音里有一点的飘渺,让人听不真切。 “行了,说是什么麻烦吧,能帮的我一定帮。昨天晚上……算是我连累你了。” 白溪的眼眶一红,“没有,明明是我……” 楼正勋摆摆手,“宇升是楼家的人,他的事,也是我的事。” 白溪抽抽鼻子,往后小退一步,有些故意揶揄的鞠了个躬,“谢――谢――二――叔。” 楼正勋“嘶――”的一声,“你这丫头!” 白溪可怜巴巴,“二叔,求你帮帮我吧!” 楼正勋开车回家,一进门,就听见客厅里传来杯盘摔碎的声音。心想老爷子一定又在发脾气,拉过老牛来,“牛叔,这又是怎么了?” 牛叔无奈的看了主屋的方向一眼,“正在训小少爷呐――” 楼正勋叹了口气,“得,我还得出去躲躲。” 老牛嘿嘿一笑,“八点钟回来,到时候肯定云收雨歇!” “得令!”楼正勋两手一拱,像是唱戏似的一个抱拳,逗得牛叔哈哈大笑。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舒玫的电话。听见那边传来惺忪的男人声音,他皱了皱眉,“舒玫呢?” 对方愣了一下,接着就把手机交到了舒玫的手里。 “二叔――” “出来,我有事找你。”() 5亲密的让人牙疼 白溪坐在课堂最后边的一排,看着前面一排的费济杰的背影,又一次叹气。 正想着一会儿下课怎么跟他解释,手机就震了一下。 拿出来一看,发件人竟然是楼正勋。 白溪觉得自己就有些难以正视这个二叔,每次跟他联系,都觉得怪怪的。 打开短信,她心不在焉的看了看里面的内容,却一下就愣在那里! “照片到手,来拿。”接着下边写了他的办公地址,却没有写见面时间。 白溪看了看手机,现在是十一点二十,离下课还有二十分钟。看了看秃头选修课老师还在那里吐沫横飞,又看看右边后门大开。 想了想,把包一拿,低头就溜出去了。 楼正勋是楼家的二儿子,却比大儿子更有能力。楼家凭借个人能力做事,他自然而然的成了楼家的顶梁柱、继承人。 位于市中心的土地寸土寸金,楼家却拥有一栋港城最为标志性的建筑物作为办公大楼。楼体据说是世界级建筑大师亲自绘图,由各界精英建好的。大厦的名字也十分惊人,以鎏金于大楼中心着一个“楼”字,不知道是哪位大家的手笔。 白溪来到楼前的广场,深呼吸几口气,这才慢悠悠磨蹭到门口。(..info) 楼家的大楼,如果没有预约是不能随便进的。若不是衣着整齐,就是连驻足都要被保安客气的引向别处。白溪出来的急,看着自己的牛仔裤帆布鞋,郁闷的想要蹲在台阶上哭嚎两声。 不过想到既然是楼二叔约自己过来的,她也不敢太迟,只能硬着头皮低着头往里冲。 到了门口,白溪闭上眼直直的往前走,心想门卫马上就要呵斥自己了马上就要拉住自己了马上就要…… 想了半天,却发现周围安静的很,竟然没有一个人说话,更没人来拉自己。 她疑惑的睁开眼睛,却发现早已越过自动门,站在楼氏大厅里了。 ……她白紧张了吗? 到前台,白溪有些胆怯的报出自己的名字和来意,却见前台小姐笑嘻嘻的给了自己一张金卡。 “那边是专属电梯,总裁提前说过,如果白小姐过来,请乘坐那部电梯上去。”说着伸手一指她身后的一部观光电梯,笑着说道。 白溪顿了一下,老实的点点头,转身就过去了。 用金卡刷了一下,电梯自动打开,她走进去,电梯门又合上。连按钮都没有按,就自动向上攀升。 白溪一点来到尊贵之地的虚荣感都没有,满脑子都是二叔会跟自己说什么呢…… 费济杰的照片他到手了没有,拿到照片该怎么办,费济杰会原谅自己吗? 想着想着,就听见“叮”的一声,白溪吓得全身一抖,抬头瞪大眼睛看着电梯门,就见玻璃门缓缓打开。 楼正勋正站在门前,见门打开,伸手向她,“你来了。” 那语气,好像是恋人,亲密的让人牙疼。() 6二叔好奇怪呀 白溪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点点头,迈开腿走出电梯。自然的伸出自己的手,放到他的手中,“二叔。” 楼正勋浅浅一笑,“其实我没比你大多少,不叫名字就叫哥,你选吧。” “……二叔,别开玩笑了,这样多不好。”白溪尴尬的呵呵一声,“我姐叫你二叔我叫你哥,那我们辈分不是乱了嘛。” 楼家的人是认识白溪的,自然也知道舒家的那点事儿。目前舒玫还是楼家的准儿媳,她就不能乱了辈分。 楼正勋也呵呵一笑,没再为这件事说什么。 “你要的照片我拿到了,舒玫那里应该是没有存档,也答应了不会再拿这件事情来威胁你。(..info无弹窗广告)” 白溪愣了一下,抬头看他,“你是直接跟舒玫说了,是为了我……” 楼正勋揉了揉她的头发,“傻吗?我自然有我的办法,帮你办事,还不给你树敌。” 白溪脸上一红,不着痕迹的往旁边挪了挪。楼正勋的小动作太多,让她有些受不住。 楼正勋并没有立刻带着白溪到办公室,而是带着她到了办公室旁边的助理办公室。 白溪没什么想法,以为他把照片放在别处了。可是谁知道一进去,楼正勋就带着她到了一部电脑前面。先是让她把手指头在某个机器上照了个相,接着又摸上一块触控板。 她只听到滴滴几声,接着楼正勋就把电脑给关了。 “……二叔,你不是要给我照片吗?” 楼正勋笑了笑,“是啊。”接着双手捧着她的肩,在身后推着她往前,出了助理办公室,又进了总裁办公室。 ……她被弄晕了。 “刚才给你录入了一下指纹信息,从大门到专属电梯,以后来的时候用刚才的指头刷一下就行了。”说着又看了看那张被她攥在手里的金卡,“比卡方便。” “……用不着的吧?我又不是员工,以后又不会常来,我……”白溪被弄的莫名其妙,看着楼正勋的眼睛,总觉得自己像是被算计了似的。 “放心,有用的。”楼正勋没解释,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坐下来。接着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给了白溪一个u盘,“这是我从舒玫那里拿来的,你要的东西。” 白溪刚才还在为了楼正勋的一系列举动伤神,一看见u盘立刻就什么也不想了。赶紧拿过来,在面前客用的电脑上cha上看了看,确定是自己要的照片,这才满脸欣喜的看着楼正勋,“谢谢二叔!” 楼正勋手指微微弯曲,敲了敲桌面,“你倒是好定力,我第一次看这些照片的时候都惊讶了下,你竟然这么淡定。” 白溪脸上泛起一丝红晕,那些照片里,费济杰几乎是被bā光了躺在床上任人鱼肉,甚至有几个女人已经拿出了各种道具,尺度非常之大。 只是之前舒玫已经给她看过一遍了,当时也是满满的都是担心,生不出什么绮念。现在就更是了,她是真的没什么感觉。() 7他一手拉着她一手拎着西装大步出门 白溪红了红脸,又摇了摇头,却没有多解释。.info[] 楼正勋也没为这个问题纠缠,见白溪关了电脑,就又开口了。 “马上就要毕业了吧?” “嗯,明年夏天。”白溪大学读的很难,虽然是舒家的人,但是舒家却没有给她提供什么好的生活。每个月给基本的生活费,学费帮忙付齐,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白溪平时除了上课还得做些兼职,或者帮人翻译,或者去公司打零工当小妹,赚些钱贴补自己。 现在已经是大三下学期了,她却连工作都没有计划好。虽然成绩说得过去,但是她没钱去买体面的工作,又没有可以说出口的背景去什么要职。成绩一般,长相只能算是甜美,跟学校的那些学霸比起来,跟那些漂亮的同学比起来,她实在是太不起眼了。 “想过做什么工作吗?” 白溪摇了摇头,“应该是做文秘之类的吧,”说完抬起头,有些淡淡的看了楼正勋一眼,“像我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好工作呢。” 楼正勋被她那句“像我这样的人”刺了一下,眉眼间露出不悦。(..info无弹窗广告)不过想到自己如果贸然开口说不定会吓着她,就又把怒火忍下去。叩了叩桌子,像是在想什么事情似的。 “如果你找不到合适的工作的话,可以来楼氏试一下。我知道策划部在招实习生,门槛不算特别高。” 白溪猛的抬头,瞪大眼睛看着楼正勋,“我可以?!” 楼正勋被她小鹿似的眼睛逗笑了,“有什么不可以?楼氏本来就要招人,你的条件虽然不算太好,但是也不差。去试试,说不定有机会。” 楼氏是港城数一数二的企业,楼家更是多少人想要进一下门都得先给鞋子镀镀金的大家族。每年想要到楼氏的人如过江之鲫,还都是满是背景学霸之类的级别的。 现在楼正勋向她投出橄榄枝,白溪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可是,会不会给你惹麻烦?”白溪想这也算是楼正勋给她开口门了吧,要是给他惹上什么事情就不好了。再想到他们两家,甚至是她个人跟楼正勋的关系,白溪又退缩了一下。 接着就摇摇头,“算了,我能找到合适的工作的。” 楼正勋也不勉强,点点头,好像真的不在意似的。 “二叔,东西我也拿到了,要不,我就先走了。”两个人也没话可说,白溪就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楼正勋看了看时间,也跟着站了起来,“午饭时间到了,跟我一起去吃饭吧。” 白溪想拒绝,但是楼正勋已经大步走了过来。一手拉着她的手,一手从不远处的衣架上拎起西装,二话不说就往外走。 白溪愣了一下,想要开口拒绝,却已经被人拉出去好远了。于是默默忍下心底升起的怪异感,她跟着楼正勋下了楼。() 8楼正勋以为她开窍了 白溪心想,以楼正勋的身份,大概会到什么大酒店,什么五星级之类的地方吃饭的。一路上坐在驾驶座上低头看着自己破了洞的牛仔裤,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个球。 楼正勋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着白溪的小动作,忍不住的轻笑。 到了饭店,楼正勋将车直接停在门口,让泊车小弟去停车。他拉着白溪的手往里走,看都不看满脸是笑迎上来的大堂经理。 白溪低着头,她总觉得自己跟这种地方格格不入。 找到视野最好的位子,楼正勋为白溪拉开椅子,这才坐到对面的位子上。 楼正勋就像是一个君王,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一幅画。白溪偷偷看他,见他低眉看菜单的样子,都觉得分外的养眼。 菜很快就被端了上来,白溪刚才没仔细听,心想他大概也就是点些很贵却不好吃的。一般有钱人都爱这么折腾,让她这种虾米仰望的同时还得拼命吐槽。 然而当她看见侍者打开盘子上的盖子的时候,两眼都直了―― 馋嘴蛙、麻辣小龙虾、没有浇汁的牛排、凉拌土豆丝、凉拌藕片…… 看着看着,白溪就流了口水。.info[]嘶的一吸,她又歪头看向别的桌子。 好嘛,人家都在吃意大利面,吃奶油蘑菇汤,到她这里,中餐杂烩…… “叔,你真牛!”就算不看也知道,这样的店面肯定是主营高大上的西式料理的。但是楼正勋竟然带她到这里吃这些,还让侍者换掉桌子上准备好的咖啡换上毛尖,又拿来一瓶陈醋。 白溪看着也是醉了,“二叔,你是完全掌握了我的口味啊……” 楼正勋淡淡一笑,“既然请你吃饭,当然要请你喜欢吃的。你不是最爱吃酸辣吗?每道菜都沾点辣,醋也给你准备好了,吃吧!”说完伸出筷子夹了一块牛蛙肉,放到她面前的小碟子里。 白溪连连点头,撒上一层醋,接着就塞到嘴巴里。 等她吧唧吧唧吃了十几块牛蛙肉了,这才突然一顿。大眼睛眨巴着看向楼正勋,“你怎么知道我的口味?” 楼正勋笑了笑,见她傻愣愣的看着自己,伸手拿过一旁的手帕,自然的伸过手去给她擦了擦嘴角沾着的辣椒油,“这有什么?我知道的,多着呢。” 白溪一下愣住了,楼正勋的话听着没什么,但是仔细一琢磨…… “嘶――” 白溪吓得一下放下筷子,甚至不小心打翻了小碟子,弄了不少的醋到衣服上,“二叔,你……” 楼正勋以为她开窍了,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慵懒又性|感的声音,就像是正在晒肚皮的猫,发出一个单音节却又意味深长的字,“嗯?” “你不会是……暗恋舒玫吧!” 楼正勋顿了一下,脸色迅速变黑,“瞎说什么呢!”() 9看起来怎么没人样儿呢? 白溪心想,既然不是那你干嘛一副讨好我的样子。.info[]但是看见他有些发黑的脸色,却还是没敢开口。 楼正勋费了半天的劲,才把心里升起的那股火气给压下去。 白溪这丫头,总是能不动声色的让他急火攻心! 吃完了饭,楼正勋直接扔下一张名片,带着白溪就走了。 白溪纳闷,抬头看他,似是不解。 楼正勋朝她一笑,“他们会到公司去清算的。” 白溪恍然大悟,心想有钱人果然不同,吃顿饭都一套一套的。(..info无弹窗广告) 不过想到他今天在西餐厅里给自己整了这么一顿饭,想必也是花了不少钱才对。她忍不住的咂咂嘴,那感觉活像是能从唇齿间扣出黄金来。 “现在要去哪儿?”楼正勋发动车子,看见她还在下神。笑着伸出手,在她面前摆了摆,“回神了!” 白溪抖了一下,赶紧看向楼正勋,“回,回学校!” 楼正勋见她怕怕的样子,忍不住的轻笑。目光像是巡视一样在她身上走了一遍,却发现她竟然双手抱着一个文件袋,小心翼翼的。 顿时微勾的嘴角坠了下来,不知不觉间原本温暖的气质全都不见,剩下一团“生人勿近”的黑色雾气缭绕。 白溪因为担心照片所以一直没看他,满脑子都是待会儿遇见费济杰该说什么。 到了校门口,楼正勋先下车,走到副驾驶上给白溪打开车门。白溪受宠若惊,小兔子似的一下蹦下车来,“谢谢!” 还郑重其事的鞠了个躬,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楼正勋无奈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就不能不这么搞怪吗?在学校门口给我鞠躬,也不怕同学看见。” 他话音刚落,就有一群女生牵着手走过来。看见白色的跑车先是惊讶了一下,接着看见楼正勋,一个个的眼珠子恨不得掉下来! 楼正勋其实年纪并不大,长的玉树临风,穿的又是精致大气。学生看起来,那简直就是妥妥的男神。 帅气又强大,站在那里就是一道铁血风景! 这样的男人站在面前,是墙,是盾,是依靠! 大学女生本来就十分憧憬社会上的爱情,看见楼正勋,心就忍不住的飞速跳了起来! 领头的女生刚准备上前跟楼正勋打招呼,侧目一看却发现白溪正站在他身边。 愣了一下,接着女生不屑的哼了一声,踩着高跟鞋就走了过去。 “这位先生,请问你来我们学校做什么?在这里不动,是迷路了吗?”苏叶甜甜一笑,直接走到楼正勋与白溪之间,“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可以帮你的。这位女同学可是有名的打工女王,对学校的环境估计不怎么熟悉呢。” 楼正勋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皱眉往后退了一步的白溪,嘴角一勾,“我跟女朋友约会,还需要你帮忙?”说完打量了苏叶一眼,“眼线似乎用错了颜色,看起来怎么这么没人样儿呢。” 苏叶气急,脸色一下就变了。() 10楼二叔的毒舌神功 楼正勋却像是没发现似的,反而笑着回过头来,看着白溪,“以后不许这样,不化妆就挺漂亮的,化成妖怪我可不敢看。(..info)” 苏叶气的咬牙切齿,见白溪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更是气恼。冷哼一声,“长得丑就不要出来吓人,白溪,交男朋友也得擦亮眼睛,遇到什么衣冠禽|兽可就不好了!” 既然楼正勋已经那么明着骂人了,她也不必让着。苏叶直接开口反驳道,说完以后似乎还觉得不过瘾,看着楼正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楼正勋忍不住笑了出来,“谢谢这位小姐提醒,看来你以前经历过不少事情啊,连这种事情都懂。”说着拉过白溪,“还不快谢谢人家?别看这位小姐年纪小,比你经历可丰富多了。” 经历丰富代表什么?阅男无数!她们不过都是二十出头的姑娘,哪里该有这样的经验! 楼正勋不温不火的说了一句,言语中不见丝毫的怒火,却无形中狠狠地打了苏叶一巴掌! 苏叶的脸色已经不是难看,根本就是气的涨红了!几步走到楼正勋面前,她双眼直接瞪上去,“这位先生,请你道歉!” 楼正勋皱了皱眉,似乎是嫌她身上的香水味太难闻。默默地往后退了两步,还拉了一下白溪,“下次买香水的时候可以到marc去,买瓶真的。” 苏叶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一手攥着拳头,一手伸出手指指着楼正勋,“混蛋!” 苏叶气的回头瞪了一眼站在她身后的女生,示意她们帮自己说话。 女生们本来不想惹事,但是看见苏叶的眼神了,也不好装作没看见。 于是就朝着楼正勋吼了起来,“你太过分了!你知道苏叶是谁嘛!敢惹苏叶,白溪你还想不想在学校混了!” 楼正勋这么一听,神色竟然正经起来。站直了身体看着苏叶,“你是……哪位大人物?” 因为楼正勋的表情太过正式,反而让苏叶怔了一下。 大人物?她算哪门子大人物? 顶多就算是之前去酒吧的时候遇见过某人,仗着有过**露水,她…… 若是平时,苏叶是肯定不会拿对方的名号出来说话的。但是今天实在是被楼正勋讽刺的她受不了了,她高傲的自尊竟然被人踩在脚底下践踏,苏叶觉得她必须得给他们一点教训! “知道港城第一家族吗?”苏叶挑眉,顿时从受气包切换到盛气凌人模式,“告诉我,我男朋友就是……” “楼家人?”楼正勋挑眉看她,“哪个瞎了眼的看上你了?” 苏叶到了嘴边的那个名字一下就被噎住,想说却又说不出来似的,憋的脸上发红! 比起被他噎住,苏叶更惊讶的是楼正勋竟然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楼家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在港城虽然做事低调,但是也被称为港城最惹不得的人家! 眼前这个男人就算看上去事业有成,也不能比楼家还厉害吧?而且越是有能耐的人,不是该越忌惮楼家的嘛? 苏叶心中大惊,就直接愣在了那里。 明天开始双更了哟~亲爱的们你们要支持我么么哒!() 11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楼正勋摇了摇头,“小姑娘,以后说话的时候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看看对方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再说。” 说完也不管苏叶是什么表情,拉起白溪的手就往宿舍去了。 一路过来,不少人对他们牵着的手侧目,白溪觉得尴尬,几次想甩开都未果。 “别闹,这么多人看着呢。你看你总是乱动,让大家总是看向我们。” 白溪叹了口气,“二叔,别玩了……” 楼正勋晃了晃手,“我曾经畅想过在校园里跟我的女朋友牵手散步。” 白溪好奇,“然后呢?” 楼正勋想了想,又皱了皱眉,接着歪过头来看向白溪,“没然后了。(..info无弹窗广告)” …… 白溪想了半天都没明白“没然后了”是什么意思。 到了宿舍楼下,楼正勋这才收回手。看着白溪叹了口气,“这么快就走到了。” 白溪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看这个略不正经的二叔,低着头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脚尖。手上抱着文件袋,只给楼正勋露了头尖尖。(..info无弹窗广告) 楼正勋看了半天,见她似乎是铁了心不看自己了,这才只能挥挥手,“行了,你上去吧,我回去。” 白溪立刻抬起头来点了点头,像是被烧了尾巴似的直接就跑进楼道了。 叹了口气,楼正勋转过身就离开了。 白溪躺在床上,拿着手机写了快要半个小时的短信,每次写完都要删掉,迟迟没有发出去。 最后抱着枕头在床上滚了一圈,又狠狠地捶了一下枕头。 “我说白溪啊,发|春也不能这么凶猛啊?你要知道,床下还有一个小清新的我呢!”连祁华从书桌上探出脑袋,看着她,“遇见啥问题了啊?别这么想不开!” 白溪哭丧着脸看她,“便秘。” “啧,粗俗!”连祁华随手抄起抱枕就扔了上去,正好打中白溪的脸,“真该让你的费哥哥知道你的真面目!” 一提起费济杰,白溪的脸色就更加的难看了。趴在床上装死鱼,满脑子都是那天他看见她时目光里的厌恶。 即使是误会,白溪也觉得自己受伤了。 “对了,昨天有个叫舒玫的人来找你,你不在么不是,我就让她今天再来了,你认识?” 白溪愣了一下,接着就伸出脑袋看向她,“谁?” “叫什么舒玫,啊你等下,还给我名片了呢!”连祁华接着就在自己吃的一堆零食里翻找了半天,拿出一张沾满了渣渣的名片,“给!” 白溪接过来,见确实是舒玫的名片,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她的亲姐姐,为了装作与她不认识,还得用名片来说明她们之间的“陌生”吗? “她找你是干嘛的?”() 12再怎么能耐也姓不了舒 “估计是我投的简历有回复了吧,”白溪冷冰冰的回了句,“她没说什么时候来吗?” 他们现在已经是大四了,就如楼正勋所说,她现在很需要一份工作。.info[]舒家让她上学,给她生活费,却不会为她的未来着想。 白溪甚至猜想,他们是不是想把自己养废了,然后等到合适的时候在让她嫁给跟舒家合作的人,以此来成全一次“利益联姻”。 “没说,不过她当时似乎不高兴。” 她当然不高兴,让她那个大小姐屈尊降贵的来学校找自己,白溪甚至能想到她当时脸上的表情。(..info无弹窗广告) “那估计是没什么机会了,”白溪混不在意的把名片往垃圾桶里一丢,爬到床上,“还没我们晚上吃什么来的重要。” 舒玫脸色发黑的来到书房,正打算敲门,程宁过来一把拉住她的手。二话不说,就把人拽到了旁边的客房里。 “妈,你干嘛!”舒玫不乐意的看着程宁,“爸他找我呢,一会儿耽误了,你替我挨骂啊?” 程宁瞪了她一眼,“你这丫头,知道你爸要跟你说什么嘛你就这么进去!” 舒玫翻了个白眼,“谁知道他又要干嘛,突然叫我回来,神神秘秘的。(..info好看的小说)” 程宁捏了她的胳膊一下,舒玫接着就“哎哟”一声。 见她真的疼了,她又觉得心疼,赶紧给舒玫揉了揉,“你这脾气什么时候改改?在白溪手上吃了多少次亏了,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舒玫不乐意了,“妈,好好的提她干嘛?那个小贱|人再怎么能耐也姓不了舒!” 程宁心里舒坦了一些,她也是这么想的。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她在你爸那边可比你讨喜欢。你说你不好好的哄哄你爸也就算了,怎么还老是给他添堵捣乱的?你跟我说说,那个叫什么卢飞余的是什么意思,你到底要做什么!” 舒玫皱了皱眉,“谁跟你说的?” “你别管谁说的!你跟我说说,你到底是想做什么!跟楼家好好的婚事你不答应,非得去玩什么艺人!是,你能拿钱捧出个偶像男星来,但是那是能配得上你的人吗?他就是蹿红了天,也是给咱们提鞋的!”程宁有些急了,看舒玫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忍不住的语气就加重了一些,“以后你跟白溪是要争财产的,没个稳妥的靠山,在你爸那边你可怎么办!” 舒玫冷哼一声,“就她也配要财产?再说了,不管我嫁给谁,她都必须得捏在我手里!要是我嫁给了大明星,她就只配给九流艺人当情|人!” 程宁见她似乎真的生气了,赶紧拉了拉她的手,“舒玫啊,你别意气用事。你爸在里面等着你,就是想问你关于楼宇升的事情呢。你到底怎么想的?跟妈说说,我也好帮你出出主意。”() 13她如坠冰窟 最后白溪还是不敢把照片直接给费济杰,无奈只能用包装纸包了再包包了再包,然后叫了快递,直接就给送到了隔壁的男生宿舍。.info[] 快递小哥诧异的打量了一遍,莫名其妙的收下快递,并且转身就往隔壁男生楼去了。 白溪舒了口气,晃晃悠悠准备回楼上去。却没想到刚转身,就听见后边传来急刹车的声音。还没回头,就听见有人吼自己。 白溪叹了口气,心想该来的还得来。 转过身的时候,她的脸上已经换上了满脸的冷漠。舒玫正从车上下来,一身紧身皮衣,大长卷发看起来更加的性|感。整个人像是一团火从红色跑车上奔下来,白溪眉头就是一跳。 “跟我走!”舒玫也不废话,直接皱眉说道。 白溪点点头,什么话都没问的就上了车。 她在舒家就好比一个佣人,舒玫让她往东,她不能往西。就算她反抗了,程宁也会在别处折磨她。 白溪心想,自己今天要是不上车,估计下次交学费的时候又得差个一千块。不多不少,但是就是不给全,逼着她去借钱,或者干脆不吃不喝把生活费给凑进去。 上了车,舒玫打量了一下她一身白衬衣和牛仔,接着就开车走了。 先是到了名品店,二话不说的给白溪换了一身衣服,接着又是香水又是发型又是妆容,倒腾了三个小时,这才带着她来到了目的地。 随着舒玫给她倒腾的越多,白溪心里就越是不踏实。等终于到了饭店的时候,她硬着头皮看着楼正勋。 “你怎么来了?”他正站在门口,看上去似乎是在等舒玫。 舒玫虽然穿的不廉价,但是到底并不像样子。尤其是眼前这家高级饭店,进去哪个不是西装礼服?舒玫一身的紧身皮衣,看起来像是个艳|舞女郎。 倒是白溪,一身浅色碎花长裙,卷卷的长发,细腻的妆容,看起来像是工笔描绘的百合,逼真又精致。 楼正勋看了她一眼,就不再盯着她了,这让白溪舒了口气。 她心想如果楼二叔一直都跟色|狼似的看着她的话,她今天必定得倒霉。 “怎么,二叔不是跟我妹很熟吗?前几天才替她出头,怎么今天就这么冷淡了。”舒玫把白溪往前推了推,“我带妹妹过来赴宴有什么不对的?” 楼正勋拧了拧眉,“今天是让你跟宇升见面的,相亲会懂吗?不是认亲会。” 白溪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看着舒玫,有些不理解她的意思。 舒玫却是一笑,“我这不也是为了宇升好?万一他不喜欢我这样的,不是还有白溪能给他选择嘛。” 白溪瞬间明了,如坠冰窟。 楼正勋瞪了舒玫一眼,声音冷冽而干燥,带着坚实的力道,“胡说什么!”() 14不欢而散 到了订好的包间,白溪坐在那里默默地玩着吸管。 舒玫和楼正勋似乎互相看不顺眼,各自玩着手机。 刚才听他们的对话,白溪就知道今天自己这是又被拉来当炮灰了。 等了大约十几分钟,门口才有人匆匆跑进来。 白溪看过去,就看见一个恨不得脑袋上顶着彩虹的男人走了进来。似乎有些贼眉鼠眼,四下看着,在找人。 很快服务生就过去问他要做什么,接着就看他指了指这边。 白溪愣了一下,赶紧低下头喝水。她从未见过楼宇升,但是心想他也不能是这幅模样吧? 楼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能生出这样的…… 这么想着,接着她就抬头看了楼正勋一眼。.info[] 楼正勋穿了一身休闲西装,胸前开了两个扣子,双腿交叠在那里,靠在沙发背上。手上玩着手机,看起来似乎十分的悠闲。 白溪叹了口气,心想楼家的人,应该都是这样的吧。 “咦,二叔你也在?”彩虹头跑过来,正准备跟舒玫打招呼,就看见楼正勋在那里。接着站直身子,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info无弹窗广告) “你怎么来了?”楼正勋皱皱眉,“宇升呢?” 周钱钱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发,“二叔,宇升说有事要忙,今天就不过来了。” 舒玫啪的一拍桌子,嘴角带着笑,“正好,我也有事,就不浪费时间了。二叔,我先走了。”说完站起身来,气呼呼的抓起钱包就要走。 楼正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使劲往回一带! 舒玫走的着急,气呼呼的横冲直撞,哪里能有保留?突然被楼正勋拉住,整个人恨不得打个趔趄!向后一靠,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却正好落在了楼正勋的怀里。 舒玫身子一僵,不敢乱动了。楼正勋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 “我冒失了。” 周钱钱轻咳一声,“二叔,今天这事……” “人在哪儿?” 周钱钱见楼正勋似乎真的生气了,就赶紧往后退了一步,“二,二叔啊,这个,这个……” “人在哪儿!” “……绯色。”周钱钱没骨气的一抽脖子,“二叔你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啊!” 楼正勋深深地看了白溪一眼,拉着舒玫的胳膊就走了。 白溪忍不住的瞪大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等人都走了好一会儿了,她看看桌子上的三杯饮料,又看了看已经没了人影的三个人,最后叹了口气。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从口袋里拿出空荡荡的钱包,伸手,“服务员!” 付完钱,白溪就直接回了宿舍。正要进门口呢,就听见有人呼哧呼哧的跑过来。 “白溪!” 白溪一回头,就看见费济杰双手扶着膝盖,在那里急喘着。 “学长!”() 15那我们算是和好了? 费济杰摆了摆手,“等,等我先喘匀了……” 白溪赶紧跑过来,给他拍了拍背,“你怎么跑过来了?” 费济杰喘匀了气,这才直起腰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快递单,“这是你寄来的吧?” 白溪愣了一下,接着点点头,“学长,你不要误会,我!” “行了,”费济杰笑了笑,“我没生气。” 白溪这才呐呐的住口,“这样啊……” “我来是想谢谢你的,”费济杰把快递单折了折,放回口袋里,“之前是我冲动了,当时说的话,真的是对不起……” “没事,没事!”白溪连忙摇头,“是我当时没说明白。” “我以为你跟舒玫是一伙的,”费济杰脸上一红,“当时在酒吧里,我也不是很清楚具体是什么情形。” 白溪脸上一红,点了点头,“我知道的,我没怪你。” 费济杰舒了口气,“你没恨我就好,毕竟我……” 白溪抬头看了看他,“那,我们这算是和好了?” 费济杰点了点头,又顿了一下,“我请你去喝酒吧?就在我去的那个酒吧。” 白溪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看着费济杰。他不觉得尴尬吗?这…… “那个酒吧环境还不错,当时那事……也是意外而已。(..info)” 白溪见他不介意,就点了点头。心里却也忍不住的舒了口气,费济杰这是真的不介意了。 晚上,白溪换下一身被舒玫装扮过度的衣服,又卸了妆,早早就到楼下等着。快要到七点钟的时候,费济杰骑着自行车,背着吉他就跑了过来。 “等久了吗?” 白溪看见他的样子,脸上红了红。“没有,我也刚下来。” 费济杰骑到车子上,转身拍了拍后座,“上来吧。” 白溪愣了一下,接着笑着点头。双手抱住费济杰的腰,轻轻靠在他身上,“走吧。” 费济杰笑了笑,接着就走了。 校园的路并不是很平,偶尔会有石头磕一下。白溪不得不抓紧他的衣服,慢慢的伏在他身上。 白溪觉得自己的心跳就像雷鸣一样,惊天动地。 少年与少女疾驰而过的画面在校园里随处可见,却没有比他们两个能让楼正勋眼睛更难受的。 他原本准备开车到白溪的宿舍找她解释白天的事情,却没想到竟然在路上看见这样的画面。 他突然在路上停下车子,手指紧紧地抠住方向盘。 绯色是港城最有名的酒吧,热闹又刺激。前半夜是静吧,像费济杰这样的驻场歌手在这里唱歌,不少的客人也只是来休闲一下。过了十二点,场子立刻变成别样的场所,ji情与刺ji成为主体,瞬间点燃人心底最强烈的谷欠望。 费济杰直接带着白溪到了酒吧的后门,把车子停好,他牵着白溪就进去了。 白溪从未来过酒吧,一进门就被里面闷闷的气氛给吓了一跳。费济杰轻笑,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别怕,酒吧就是这样的,让人有一种不透气的感觉。” “那你还要在这里打工?”白溪皱了皱眉,“总感觉呼吸不好。” 费济杰笑了笑,“多好,让人很有安全感。”() 16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白溪有些不明白费济杰说的那个安全感是什么意思,但是看着他那么开心,她也就没多问。 “你跟我到后台去吧,我一会儿会演出,你就在后台等着我。”费济杰拉着白溪的手,沿着一条黑漆漆的小路走。 白溪小心的躲过迎面走来的人,低着头,尽量的把从手腕升起的热度忽略掉。 她从未跟人这么亲密,突然这样,她有些不适应。 一进后台,就发现跟前面是完全不一样的氛围。后台就像个简陋的建筑工地,一群人坐在弄着看起来十分廉价的演出服,还有人直接蹲在角落抽烟。费济杰让白溪坐在一处破的都露出弹簧的沙发上,自己则坐到了一边去调音。 吉他的声音很好听,白溪看着费济杰认真的在那里扭扭捏捏,脸上露出向往的神情。 “怎么办啊?一会儿跳舞的人少了一个!”突然,一个有些娘气的男人跑了进来,看着后台的人,“一会儿,会替我顶上!” “我说老花儿,咱们几个男人,谁能撑得住你那衣服?露腰露屁股的,当我们跟你似的那么娘呢!”有人吼了一句,接着剩下的人就跟着哄笑。被叫做老花儿的男人也没生气,只是着急的四处看,想要找个合适的人似的。(..info无弹窗广告) 他往白溪这边看过来,接着眼里就是一亮! “姑娘,就是你了!”二话不说上来拉着白溪的胳膊就朝着化妆间跑了过去,连给白溪呼救的机会都没有。 费济杰好笑的看了一眼,知道花骨朵儿也弄不出什么事儿来,就没管。 白溪是真没想到,自己还有被人拉着跑龙套的一天。换上一件不怎么合身的演出服,把脸摸的跟得了白化病似的,哭丧着脸站在费济杰面前,“学长,你怎么也不帮帮我……” 白溪的妆化的很可笑,浓浓的烟熏妆配上白白的粉底,实在是没什么美感。但是白溪说话的时候不自觉的撅着嘴,有些撒娇的样子。配上湿漉漉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一动一动,看上去就十分的惹人喜欢。 费济杰刚开始是觉得好笑,但是看着她撒娇的样子,忍不住的就心头一颤。 她的眼睛就好像是洗了水的黑葡萄,让他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长长密密的睫毛就好像是蝴蝶的翅膀,又仿佛就是两把小刷子,刷着他的心窝。 又痒又疼,说不出是舒服还是难受。 费济杰一时僵硬,接着又尴尬的咧了咧嘴,“那是花骨朵,绯色最有才的舞美师。虽然看起来不太正常,但是人很好的。就当是帮我个忙,忍忍吧。” 白溪叹了口气,“就一次。” 费济杰好笑的掰住她伸出来的手指头,“还能几次?” 白溪哼哼一声,“我出门没看黄历,今天肯定是不宜出门!” “对,你确实是不宜出门。”一个声音从门口传过来,冷冷的,像是带了刀。() 17她是我侄女 白溪愣了一下,转头向门口看去。 楼正勋黑着脸站在门口,双手环胸,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白溪下意识的一缩,莫名觉得有些心虚。但是又一想自己也没做什么,再说楼二叔也管不着自己,就又抬起头来,“二叔,你怎么来了?” 费济杰看了看楼正勋,又看了看白溪,这才拉了拉她的手,“谁啊?长辈?” 楼正勋眼皮子一条,“长辈”两个字就把他们两个人划到一个阵营里了,自己到成了个外人。 楼正勋的脸色更是不虞,看着白溪的目光里更是冷了几分。 白溪也觉得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我准姐夫的叔叔。”低声的跟费济杰解释了一下,又赶紧看向楼正勋,“二叔也来绯色嘛?这里是后台,如果你是来玩的,应该到前边去。” 楼正勋哼了一声,“我怎么不知道,到绯色的后台来,我还需要问过你了?你是常客,还是主人?” 白溪没想到楼正勋会这么说,脸上一时白了一下。 “这里是我们准备的地方,现在还没开始上班。二叔你既然是客人,就最好不要到这里来,以免给大家添麻烦,”费济杰笑了笑,看似无意的看向楼正勋,“老板我还是挺熟的,我知道他不乐意客人随便到后台来。(..info)” 楼正勋哼了一声,“白溪,跟我出来。” 白溪往后一退,缩到费济杰身边,“我不!我一会儿还有演出!” 楼正勋脸色更难看,狠狠地捶了一下门,“你知道你穿的是什么衣服嘛,知道你一会儿要跳什么舞嘛!” 白溪愣了一下,没人告诉她,她还真是不知道。不过看着衣服里三层外三层的,也没怎么暴露,能跳什么舞?忍不住的就觉得楼正勋在吓唬她,她更不愿意往前走。 看白溪的样子,楼正勋都气笑了。他也不再大声说话,无视已经被他吓得躲在一边不吭声的人,直接看向花骨朵,“老花,你倒是给她讲讲,一会儿你准备让她跳什么!” 花骨朵被他这一句话吓得腿都软了,他刚才就是病急乱投医,见有人被带过来了,就想着凑个数。反正现在姑娘们胆子大,跳个不怎么过分的脱yi舞也没什么。再说最底下穿了一层肉色的底衣,外边还有夹层的演出服,脱到底也还剩下两层呢,他就寻思着不过分。 但是看见楼正勋的样子,是真的生气了。 “二爷,小的错了,错了……”花骨朵赶紧上去,笑嘻嘻的陪着,“我就是寻摸着这姑娘漂亮,正好又差了个人……” “所以就让她跳yan舞?”楼正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可知道,那是我侄女?” 花骨朵愣了一下,“啊,啊?!” 楼正勋笑了下,看向白溪,“是啊,我侄女啊……”() 18我以为我之前说的已经很明显了 花骨朵颤颤巍巍的,“二爷,我是真,真的不知道……” 楼正勋摆了摆手,走向白溪,“你这是要做什么?”伸手摸向白溪的脸,轻轻一擦,手指上就是一层白色的粉末,“不是跟你说了,不要化这么丑的妆。” 白溪悄悄往后退了退,“二叔,你出去吧,这里是后台,不,不方便。” 楼正勋一笑,“我怎么不知道,在自己的店里还有什么不合适的?”说着扭头看向花骨朵,“老花,我不能进来?” 花骨朵早就吓得全身抖了起来,“二爷,哪里的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绯色都是楼家的,哪里是您不能来的?”说完看了费济杰一眼,“济杰,还不赶紧跟二爷问好!” 费济杰皱了皱眉,还是站起来,不过却是走到了白溪身边,点了点头,“二叔。” “白溪,这位是你同学?” “是学长,高年级学长。” 楼正勋“嗯”了一声,“怎么,你喜欢?” 白溪的脸一下红了起来,接着又是一白。攥了攥手指,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费济杰的照片是楼正勋帮着拿回来的,他应该知道自己的心思。他现在突然这么说,是想做什么? 费济杰眼皮一跳,下意识的看了白溪一眼,却看见她脸色发白,顿时皱了皱眉。又抬头看向楼正勋,“二叔,不要开玩笑,对白溪不好。” 楼正勋笑了笑,伸手拉过白溪,脱下西装盖到她身上,捏了捏她的鼻子,“傻瓜,我随便开个玩笑你就吓成这样,胆子怎么这么小?” 亲昵的语气,温柔的话语,让白溪一愣。 “走吧,我带你回去。” “二叔!”白溪一把推开楼正勋,目露恳求的看着他,“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就回学校。” 楼正勋轻轻一笑,伸手拢了拢她耳边的碎发,“去什么学校?我现在是要带你回家。”说着打量了她一下,“穿成这样,去学校不怕同学笑话?跟我回去,给你收拾收拾再说。”说着又用余光看了费济杰一眼,“我的人,怎么能这么丑。” “我的人”三个字让白溪和费济杰的眼皮都是一跳,白溪伸手就要甩开楼正勋的手,却听见他一句“照片”而愣了下来。 接着就温顺的走到他身边,不再挣扎。 她不知道楼正勋今天是发了什么疯,感觉到背上灼灼的目光,她知道费济杰一定在看着她。只是现在她也不能解释,如果让费济杰知道她的照片是从楼正勋的手上拿来的,那…… 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心想等下次再跟他解释好了。 一出绯色的大门,白溪就挥开楼正勋的手,“二叔,你这是要做什么!” 楼正勋双手环胸,目光坚定的看向白溪,“我以为我之前已经说的很明显了。”() 19生日快乐 白溪心里一慌,有些不敢看楼正勋的眼睛,“二叔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不懂?”楼正勋直接一手捣在墙上,一手将她圈起来,“那次酒店……” “二叔!”白溪慌乱的看着他,“之前的事情是个误会,不要再说了!” “你当是误会,我可不觉得。”楼正勋轻笑,“我年纪也不小了,可没时间开玩笑,玩误会。” “二叔,我是你侄媳妇的妹妹,我们一共见过不过三次,我们……”白溪说话的时候声音里都带了颤,“我害怕,二叔,你这样我害怕……” “害怕什么?”楼正勋伸手撩了撩她的头发,“我说的都是真话,怎么样,结婚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白溪疯狂摇头,“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为什么?” “二叔,”白溪有些害怕的看着楼正勋,“不要这样好不好?不要这样……” 楼正勋又一笑,只是这次笑意未达眼底,“白溪,你怎么就看不上我呢?比起那个小学长,难道不是我更优秀?” “二叔,你误会了,我不是喜欢他,我对他……”白溪攥紧自己的衣角,咬着嘴唇,“二叔,我有什么资格喜欢谁呢?我怎么能结婚呢?我只要好好活着就可以了,不会结婚的。你别逼我好吗?别玩我了……” 楼正勋看着她的眼睛,目光里深沉而悠远,“白溪,记住,我之前说的话不是假的。再说,嫁给我有什么不好的呢?嫁给我,我会护着你,你就不用再受舒家的掣肘。我虽然辈分上比你高一些,但是好歹年纪也不过是你比大个七八岁,算不上老男人。难道我钱不够多,人不够帅?白溪,为什么你看不上我呢?” 白溪又开始摇头,不停的呜咽着。 楼正勋看了看,最后还是忍不住的叹了口气,把人抱在怀里,“你这是要让我心疼死吗?” 白溪下意识的伸出双手,拽住了楼正勋的衣服,“二叔,不要逼我,不要逼我……” 楼正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小时候哄着她似的,让她放声哭了出来。直到最后白溪停住了哭声,却不停的打着嗝。 楼正勋牵着她的手,到了车上,拿出湿巾给她擦擦脸,“别哭了,我也没做什么,你怎么就哭成这样了。” 白溪还在抽抽搭搭,双眼肿成了核桃。 “行了,我今晚上也是中邪了。”从后座上拿出一个方形的蛋糕,放到她面前,“买给你的。” 白溪愣了一下,“给我的?” 楼正勋叹了口气,伸手将人揽到身边,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生日快乐。” 白溪的眼睛接着就红了起来,抽了抽鼻子,“谢谢。” “怎么又哭了呢?”楼正勋皱了皱眉,接着凑近她,几乎鼻子顶着鼻子,“难道还得我吻你,才能停下来吗?”() 20不会是谁暗恋你吧? 白溪捧着蛋糕手足无措,楼正勋只是笑了笑,也不会真的去亲她。(..info好看的小说) “行了,我带你回学校吧。生日不在宿舍跟舍友过,乱跑什么?” 白溪点点头,她一直没把自己生日当一回事的,更没想过会有人记得。 “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回宿舍再看。”到了宿舍楼下,楼正勋交给白溪一个文件袋,接着又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年纪不小了,可以出去玩。但是记得不要胡来,绯色不是你能去的地方。” 白溪一直低着头,也不回话。 楼正勋叹了口气,“今天早上是个意外,我也没想到舒玫会带你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也是为了给你减少麻烦,所以才不理你的,别多想。” 白溪连忙摇头,“我没有多想,我只是,只是……” “我知道,你根本没什么想法,”楼正勋苦笑了一下,“上去吧,时间也不早了。” 白溪站在那里愣了一会儿,最后低声的说了句谢谢,就转身跑了。 楼正勋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这才上了车,回了家。 舒玫回家以后又在房间里发了一通脾气,在房间里砸了半天,等舒成浩进来的时候,就只看见满地的碎片。 “你这是什么样子!”狠狠一拍桌子,“这就是舒家的家教,我从小到大就是这么教你的嘛!” 舒玫眼眶发红,“爸,今天我听你的话去了,结果呢?不还是自讨没趣!人家楼宇升根本就不见我!约了咖啡厅不去,找去酒吧人家跑了!这一趟,我除了丢尽了脸,还有什么好处!” 舒成浩拧眉,他也没想到这样,但是…… 他叹了口气,“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该回来到处撒气!今天还是白溪的生日,我听说你竟然带她去见楼宇升?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舒玫哼了一声,“爸,你眼里就只有白溪是不是?既然如此,干嘛不让白溪嫁进楼家?又能帮你的事业,又能给你的乖女儿讨个好婆家,干嘛还要强迫我?” 舒成浩看了她半天,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说,摆摆手就出去了。舒玫觉得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没得到半点回应。 拿起桌子上的相框狠狠的摔在墙上,玻璃四碎落地。 地上的照片里,她跟白溪蹩脚的站在那里,要笑不笑。 “白溪,不要怪我心狠!”她走上前,把照片狠狠踩在脚下,“你不是有爸护着吗?不是楼正勋也给你出头吗?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怎么能耐!” 白溪洗了澡,无故的打了个寒噤。 连祁华用手抠着蛋糕吃,一口接一口。 “我说白溪啊,你怎么买到这个蛋糕的?要知道,这家店可是全港城最好的甜点屋了,前几天我想去给你订一个,人家还说至少得提前一个月才能下订单呢。这谁送的啊?这么有心?” 白溪愣了一下,“提前一个月?” “是啊,多大面子的人都不能破例,可牛了!”连祁华又吃了一口,满脸幸福,“不会是谁暗恋你吧?”() 21去我家 白溪莫名的想到晚上楼正勋说话时的欲言又止,脸上莫名发烫。.info[]接着赶紧摇摇头,“别瞎说,这是……长辈送的。” “长辈?”连祁华眼珠子一转,“你这样说,只会让我想起那个帅气的二叔!” 白溪脸上一红,赶紧低下头,用毛巾装作擦头发的样子,“不是他。” 连祁华也不再纠结,一口一口的吃着。 白溪把自己用被子裹起来,趴在枕头上,想着今天的事情。 她跟舒玫从小不对盘,她会在自己生日的时候找茬,这一点都不奇怪。 但是今天她却带着自己去相亲,而楼正勋也在…… 之前楼正勋帮自己拿费济杰的照片,一定是已经让舒玫猜想他们的关系了。今天她把自己叫过去,是想…… 白溪越想越是糊涂,她跟楼正勋一共见过不到三次面,舒玫也是知道的。就算楼正勋对自己的态度有些……但是她坚信那只是在逗自己玩而已。 越想越是想不明白,白溪直接把脑袋埋在枕头里,睡了过去。 因为晚上睡觉的姿势不对,白溪感冒了。 “真没见过你这样睡觉的,”连祁华泡了感冒冲剂放在桌子上,“你鼻子是长在后脑勺上了吗?怎么没憋死!” 白溪头发乱糟糟的,双眼有些肿,用被子裹着自己一个劲的吸鼻涕。[..info超多好看小说] “行了行了,今天的课我帮你答到,你吃了药就赶紧睡觉,发发汗。” 白溪点头,张嘴,让连祁华把药片塞进她嘴里,又喝了口水。 白溪躺到床上蒙头大睡,连祁华这才出了门。 白溪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觉到上铺的手机一直在震。她试着睁了几次眼都没睁开,最后想着应该也没什么大事,就睡过去了。 刚开始的时候只是鼻塞而已,慢慢的竟然开始有些头晕发冷。 白溪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可能是发烧了,想要起来吃药,但是身上却一点力气都没有。暗暗祈祷连祁华快点回来,她就又睡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房门突然被打开,有人急急忙忙进来。 白溪感觉到有人在自己的耳边喊自己,而且像是个男人。心里拼命的在问是谁,却一个字都没喊出来。最后感觉被人抱起来出去了。 再睁开眼的时候,白溪发现自己正在打吊瓶。环顾了四周没发现有人,她就又闭上了眼睛。 “你醒了?” 白溪一睁眼,楼正勋正好放下手里的饭盒。她眨了眨眼,“是你带我过来的?” 楼正勋愣了愣,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好看。 “不是。” “那是谁?”白溪记得是个男人抱自己过来的,谁会到自己宿舍去? 楼正勋转过头来看她,不说话,就那么看着。白溪觉得奇怪,刚想问怎么了,就看见他有扭过头去了。 “现在退烧了吧?穿好衣服,跟我走。” “嗯?”白溪眨了眨眼,被他岔开了话题,“去哪儿?” “去我家。”() 22带她走 “为什么?”白溪眼里满是戒备,“为什么要去你家!” 楼正勋上前把针拔下来,接着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二话不说就要往外走。.info 白溪吓了一跳,一个劲的挣扎,“二叔,二叔!” 校医正好走进来,看见两个人,愣了一下,“这是要做什么啊?” 楼正勋走到校医面前,微微点了点头,“吊瓶已经打完了,我想带她回家。.info”看了看怀里的白溪,又掂了掂,“人太瘦了,需要好好调养一下。(..info)” 校医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最近快要实习期了,他们也没什么事。你带人到系主任那里请个假就行了,不过记得参加考试。” 楼正勋轻轻一笑,抱着人就出去了。 校医叹了口气,心想现在的学生也真是的,谈个恋爱都能这么放肆。接着走到床边去收拾,却突然一顿,接着一拍脑袋。 “不对啊!那人,那人是谁啊?” 白溪因为发烧没什么力气,一路上被抱着,挣扎不了又不敢叫喊,最后只能窝在楼正勋的怀里任由他抱到车上。 “二叔,你到底是要做什么呀?” 楼正勋给她系好安全带,“昨天晚上出去了一趟回来就能感冒,你还能更折腾点吗?” “那,那也不用去你家啊……”白溪一想到要到楼正勋家,要跟他两个人四目相对,她就忍不住的起一层的鸡皮疙瘩,“我在宿舍里休息就行了,干嘛……” “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去我家,有佣人照顾你。”接着就发动车子,沿着路一直往前走。到了教学楼的时候又停下来,锁上车门,然后他就下了车。 白溪一个人被锁在车上,无奈的趴了下来。 这人,真是太专横了啊! 到了教学楼,辅导员办公室里正好有一群学生不知道在做什么。 楼正勋也没有耐心等下去,直接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辅导员往外探头,看见楼正勋愣了一下,“你是……” “我要替白溪请假。她发烧了,我准备带她回家调养一段时间。” 辅导员看着楼正勋,下意识的就点了点头,“好……额,半个月后有考试,记得让她来考试就行。” 楼正勋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站在辅导员身边的费济杰一眼,眉头一挑就出了门。 他不屑于跟一个小孩子比,但是如果这个小孩子在他小爱人的心里占有一定地位的话…… 楼正勋刚要出门,费济杰就追了上来。 “二叔,二叔!” 楼正勋顿住,转回头,“请叫我楼先生。” 费济杰一下没刹住脚,差点冲到他身上去。听见楼正勋这么说,也是愣了一下。 “楼……楼先生,”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他,“白溪怎么样了?”() 23不许反对 费济杰并不矮,但是站在楼正勋身边,他还是得抬头看他。(..info好看的小说) 虽然他不知道楼正勋的身份是什么,但是费济杰莫名的有些胆怯。 楼正勋的周围就好像是笼罩了一层看不见的气质,让人为之臣服。 看着费济杰眸中的紧张,楼正勋轻轻一笑。心想果然还是个孩子,他刚才竟然还觉得有些不安心,现在想想也是傻了。 跟一个毛孩子比,他又怎么可能会输呢? 紧绷的身体自然的放松下来,露出一个算得上柔和的笑容,“没事,回家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带她到医务室以后,我有些忙,所以就离开了,不知道现在能不能……” 楼正勋一摆手,“不必了,我现在就要带她走了。你还有事?”看着费济杰手上的纸笔,楼正勋点了点头,“是个好样的。” 费济杰愣了一下,接着拧了拧眉,“昨天晚上你就突然把人给带走了,怎么现在又……” “我算得上是她的家人,当然得对她负责。昨天晚上谢谢你的好意,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带她单独出去了,你们两个,不合适。” 费济杰怔了一下,有些不明白“不合适”是什么意思。 楼正勋却不打算解释,摆了摆手,“你回去吧,我得带她回家了。” “楼先生!” 楼正勋刚转过身,又不得不转回来,皱了皱眉,“什么?” “绯色……是你的?” 楼正勋一挑眉,“那又如何?” 费济杰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你……跟白溪是什么关系?” 楼正勋心下一转,脸上露出个暧mei的笑容来,“你觉得呢?” 费济杰紧紧地攥紧拳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你认识……舒玫?” 楼正勋点头,“我侄子的未婚妻。” 费济杰露出个苦笑,“是那个楼家吗?港城……最大的那个。” 楼正勋不可置否。 费济杰像是泄了气,没抬头,只是微微弯了个腰,像是给楼正勋鞠躬似的,“再见。”说完,转身就走了。 楼正勋看着少年飞驰而去的背影,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 青春豆蔻,怦然心动。然而越是美好就越是稚嫩,他还没动手呢,对手就已经迫于内心的压力而放弃了。 他不禁把目光透过窗户,望向车子里的白溪身上。 如果是自己,会放弃吗? 楼正勋浅笑着摇头,没有如果。 他既然想要,就不会放手。管他对手是谁,他只要尽全力去追逐就行了。 没胆子去争取,算什么男人。 这么想着,他大步朝着车子走去。 白溪正在车上等的不耐烦,就看见楼正勋打开车门,接着就发动了车子。 “已经请好假了,现在到我家去。” “二叔……” 楼正勋看向她,眉心一皱,“不许反对!”() 24结婚的事是真的吗? 白溪就算是再怎么不想去,已经上了车也不可能跳下去了。本来就发烧,车子里开着暖风,她就有些昏昏沉沉的。 楼正勋用余光看她,发现她跟小猫瞌睡似的,一下一下磕着头,嘴角一勾,不自觉的放慢车速。 等到家的时候,白溪已经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窝在绒衫的帽子里。 楼正勋带白溪来的是自己的公寓,高档小区里人烟稀少,环境却要好很多。楼正勋打开车门,小心翼翼的把人给抱起来,接着就进了电梯。 把人放到卧室,楼正勋打了电话把保姆叫来。(..info)熬了鸡汤又做了些小菜,弄了满满一桌子,他这才算是满意了。 白溪醒来,一下楼,就看见一桌子的好吃的,还有站在桌边温润如玉的男子。 楼正勋年纪并不大,楼家老爷子老来得子,倒是让他得了便宜。明明是三十不到的年纪,却愣是比同龄人高出了一辈,总是被人说是少年老成。 他平时总是将笑挂在脸上,虽然浅,却让人觉得温暖。 外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起了雪,落地窗外白茫茫一片。.info[]配着屋子里浅浅的灯光,微热的暖气,愣是让人生出一丝微醺的感觉。 白溪站在楼梯上,与楼正勋亮亮对望,莫名的脸红起来。 “二叔,这是你做的吗?”白溪轻咳了一声,小声问道。 楼正勋笑了笑,朝她伸出手,“我哪有这么好的手艺?是保姆做的,快下来,你应该饿了。” 白溪见他像是对小孩子似的朝着自己招手,心里竟然觉得很受用。笑着下来,站到他身边。歪歪脑袋,“那阿姨人呢?” 看着她的憨态,楼正勋也知道她这是放下心防了,嘴角的笑容更甚,“阿姨每天过来打扫一次,再做好三餐放在冰箱里,并不住在这。这些是我刚才叫她过来现做的,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白溪点点头,小嘴张了张,“还是麻烦你了啊……” 楼正勋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白皙的小手上没什么肉,却滑滑的软软的,就好像她的人一样,让人忍不住的留恋。 “麻烦什么,快吃饭。”没多握,他自然的拉着她坐在椅子上,就松开了手。 白溪点点头,似乎没发现什么异常。 东西很可口,感冒的人嘴里黏糊糊麻胀胀的,其实尝不到什么味道。但是保姆做的很细心,用各种调味料提鲜,加上冬天的果蔬格外让人觉得清新,白溪吃了不少。 “吃完了先坐到一边去休息一下,一会儿吃药。”楼正勋揉揉她的头发,看她这么乖,心里也软成了一块橡皮泥。 白溪点点头,走到沙发旁拿起橘子剥了起来。 “二叔,你那次说结婚……是真的嘛?”() 25小意外 楼正勋正收拾碗筷的手一顿,回头看向她,“当然。” 白溪点点头,没再说话。 他也不问,默默地将碗盘放到水槽,打开水龙头开始清洗。 楼正勋虽然得宠,但是并不是恃宠,从小自理能力就很好,虽然不会做饭,但是打扫还是勉强不错的。 两个人都没说话,一个吃橘子一个刷碗盘,房间里只有水龙头哗哗的水声。 大约半个小时楼正勋才收拾好了,出来的时候白溪似乎又睡着了。嘴里含着一块橘子,人靠在扶手上,呼吸均匀。 楼正勋有些动容,轻轻走过去,想要试试她是不是还在发烧,伸出手却又收了回来。刚洗完碗,他的手很凉。 楼正勋停顿了下,接着就用嘴唇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还好,不是很烫。楼正勋微微一笑,接着就低下头,从她的嘴唇上抢过那块橘子。 甘甜的橘子汁绕着舌头滑入食道,他看着她,目光悠远起来。 记忆中,她小时候也曾这样过。因为感冒而可怜巴巴的窝在沙发上,那时候看见自己,她红着鼻头跟自己要抱抱。一转眼,她已经变成了大姑娘。 目光向下,划过她已经丰|满挺拔的胸bu。楼正勋的目光暗了暗,再次看向她的时候,不自觉的就带了些颜色。 她长大了,已经足够做他的新娘…… “白溪,白溪?”楼正勋从口袋里拿出已经暖好的手,还是小心的隔着衣服轻轻的拍她,“醒醒。” “唔……”白溪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是楼正勋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又“啊”了一声,“二叔,怎么了?” “把药吃了。”楼正勋拿过桌子上的感冒药,拿出合适的剂量放在手心里。接着又倒了一杯温水,半跪在她身前,“张嘴。” 白溪伸手想要拿过药丸,楼正勋却躲开了手,直接举到她面前。 白溪眼睛眨了眨,带着些不自在的低下头,张开嘴―― 她的舌头轻划过他的掌心,带着微热的温度。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紧张的眨动着,微微扫着他掌心迟钝的皮肤。气息扫过,仿若都是少女的馨香。 楼正勋努力忽略到已经坚硬如铁的部位,脸色正常的端过水杯递到她嘴边。 白溪张嘴,含住一口水,和着药咽了下去。 喉头滚动,一如他。 “行了,吃了药就去睡一觉,等明天早上醒来估计就好了。” 白溪点点头,站起来就要上楼。谁知因为在沙发上窝了太久,双脚都麻了。一下没站稳,人直接就向着地面歪了过去! 楼正勋伸手一把把人给搂在怀里,自己在下边,率先跌在了地上。 “唔……” 白溪连忙爬起来,看着自己的人肉垫子,眼里满是惊慌,“没事吧?!”() 26他发烧(骚)了 楼正勋摆摆手,“你先起来。” 白溪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还坐在他身上,赶紧往旁边挪了挪,拉着楼正勋的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楼正勋笑了下,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道什么歉?又不是什么大事。” 白溪脸上一红,躲开他的手,“二叔,起来吧。” 楼正勋听着她声音软软的,叫着“二叔”,心里生出一股子别样的情愫。也不站起来,食指弯曲,在她的鼻子上轻轻一刮,“丫头。” 白溪微微一抬头,稍稍仰望,看着他的眼睛,“怎,怎么了?” 楼正勋看着她红润的嘴唇微微开合,因为紧张而带着轻微的颤,心底就好像是猫挠了一爪子似的。他的手指不自觉的滑到她的嘴唇上,轻轻的弹了一下唇瓣,接着克制的收了回来。 “没什么。”声音暗哑,带着浓浓的说不出的味道。 白溪轻咳一声,率先站起身来,“二叔你快起来吧,地上凉。” 楼正勋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裤子,“今晚你睡主卧,我睡客房。”说完以后又顿了下,补充道,“卧房的门可以锁。” 白溪脸上红了起来,他竟然看穿了她的心思。刚才她还在想卧室能不能锁门呢,结果他就…… “好的,我知道了。”既然如此,她也不扭捏,转过身去就上了楼,进门以后“噶哒”一声落了锁。 因为生病,全身软绵绵的,白溪躺到床上就睡了过去。**无梦,自然没有看见窗外在阳台上守望的黑影。 第二天起床,白溪睡的小脸红扑扑的。窝在床上滚了许久,心想有钱人的床果然不一样,又软又舒服。 恋恋不舍的起来,换好衣服下楼。刚想着去做早饭呢,就看见保姆在厨房里忙来忙去。桌子上已经摆好了两个人的早餐,而且看起来都很清淡。 “咦,楼先生也跟着我喝白粥吗?”白溪愣了一下,她是感冒了,但是楼正勋却没事,没必要也吃得这么清淡嘛。 保姆阿姨见白溪下来了,就笑嘻嘻的打招呼。听了她的话,就皱了皱眉。 “先生昨晚也感冒了,不知道怎么了,发烧的厉害。” 白溪愣了一下,心虚的想,不是自己传染了他吧?但是她是因为冻的感冒,又不是病毒型的。她吃了药都好了,一个身强体健的男人怎么会又病倒了。 正想着呢,楼正勋就从楼上下来了。 他眼下带着些许黑青,脸颊上带着一点点的红,呼吸似乎也有些急促。 白溪吓了一跳,竟然比自己还厉害。赶紧跑上去扶着他,“二叔,你这是怎么了?” 楼正勋心里懊恼昨晚自己脑抽的事,但是脸上却一本正经。 “熬夜看文件,累着了。”霸气的回答道。() 27我是认真的 白溪不明所以,还以为他实在是太累了。.info[] “二叔,不要仗着自己年轻就不爱惜身体。事业再怎么重要,能有身体重要吗?现在熬了一身病,等老了看你怎么办。”她就是随便念叨几句,却不知道因为生病而变得黏黏腻腻的声音说出这句话有多让人受用。 楼正勋微微眯起眼睛,心想这场感冒倒是挺值的。昨晚看了她的睡姿一整夜,顶着一身雪回的客房。本以为洗个澡就好了,却没想到起床竟然发起了烧来。 但是现在听见她这么窝心的话,心里又觉得熨帖。(..info无弹窗广告) 果然,爱情让人犯|贱。 白溪把粥和小菜摆好,又找出药来。把她和楼正勋各自的剂量都准备好,放在一边。 “我们先吃饭,再吃药。” 楼正勋点点头,看着她乖孩子似的坐在那里小口喝粥,心里一阵阵发软。 “对了二叔,我感冒都好了,一会儿吃完饭能回宿舍了吗?”白溪皱了皱眉,“只是个感冒,我没必要请假的。.info[]” 楼正勋放下勺子,看着她,“我带你来不是一时兴起,就算你不发烧我也得带你出来的。” “啊?”白溪愣住。 “给你的文件袋……你没看吧?”楼正勋无奈,这丫头怎么总是不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白溪点了点头,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那是人家给的生日礼物。“回宿舍的时候倒下就睡了,早上起来就在医务室……” “那是一份合同,”楼正勋直接开口说道,“关于实习的。” 白溪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楼正勋跟她说过楼氏实习的事情,她以为他只是那么一说。没想到…… “二叔,这是不是不太好?”随即她又有些犹豫,“让人家知道的话,说不定就……” 楼正勋止住了她的话头,“这有什么,别说实习,你就是想进楼家工作都没问题。你要知道,人际也是资本。别人要是认识我,有我们的关系,巴不得贴在我身上。倒是你,怎么总是想跟我划清界限。” 白溪讷讷的低下头,“还不是怕别人乱说嘛,毕竟我这样的人……” 楼正勋的脸上闪过不痛快,“你这样的人?你是什么样的人?长的没比别人多个鼻子少个眼睛,成绩没有不及格身上也没少零件,怎么就跟别人不一样了?” 白溪眼眶红了红,“二叔,你知道的……” “白溪,”楼正勋的声音不自觉的严肃起来,“你昨晚不是问过我,结婚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吗?” 白溪愣了一下,没想到楼正勋又突然说起这件事情来。 “我说过,我是认真的。不管你问多少次,我都是认真的。”楼正勋坐直了身子,严肃的说。() 28她的魔怔 白溪皱了皱眉,“二叔,你当时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就不明白,现在就更不明白了,你到底为什么这么说,这个……真的不好玩。.info[]” 楼正勋轻笑,“谁跟你说着玩了?” “那你……” 楼正勋摆摆手,“我是认真的,不是逗你,也不是为了什么别的目的。” 白溪不明白,怔怔的看着他。 “你知道我年纪不小了吧?”楼正勋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该跟她解释解释,“虽然我不老,但是也到了该结婚的时候了。.info[]如果我不主动的话,肯定会跟宇升一样,被家里安排。但是这对我来说是个侮辱,我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白溪点点头,她明白这种没自由的感觉。 “我要是说我多爱你多喜欢你,估计你也不会相信。但是你也要知道,我并不是一时起意。白溪,我注意你很久了。” “注意你很久了”,这句话就像是魔咒,一下扣住了白溪的脑袋。她怔怔的看着楼正勋的眼睛,似乎难以消化这句话的真正意思。 “不要害怕,我只是以一个追求者的身份在说这句话而已。”楼正勋轻笑,似乎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这句话多吓人,“跟我结婚对你没有坏处,你知道的,你的身份……如果跟我结婚,我可以以我的身份保护你。别的不说,,最起码舒家再也不能为难你。” “别开玩笑了!”白溪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下站起来,“二叔,你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 楼正勋看着白溪激动的样子,皱了皱眉,“你不愿意?” “当然不愿意!”白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消息,震惊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你怎么可以利用婚姻!” “我没有……” “不要跟我解释!”白溪像是被拔了毛的老虎,气势汹汹的看着楼正勋,“婚姻是神圣的,是不可亵渎的!你怎么能为了让家里不要干涉你的生活,就随便找个人结婚!不管是找我还是找别人,都是对自己,对对方的不负责任!” 楼正勋愣了一下,他显然忘了白溪对婚姻的执着。因为她的出身,所以她对婚姻几乎有执着的偏执。只要是跟爱情、跟婚姻挂钩的事情,在她的眼里看来都是比天还大。 但是,她似乎忽略了一个前提条件,他刚才的表白……她给自动忽略了嘛?! 白溪确实是没听见楼正勋说的那些话,在他说出为了“自由”而“假”结婚的时候,她整个人的脑子已经都毛了!因为妈妈婚姻不顺,她对婚姻几乎是魔怔一样的状态。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为了其他的目的,竟然想要跟自己结婚…… “白溪,你的耳朵是漏勺吗?”楼正勋“忍无可忍”,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29达成一致 这下轮到白溪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楼正勋,“啊?” 呆愣的表情,加上脸上还未褪尽的怒火,那样子让楼正勋看的是又气又爱。.info “我刚才说我喜欢你,你没听见吗?” 白溪颤了一下,接着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接着又满是潮红。(..info好看的小说)惊讶与害羞两种表情来回闪过,看起来真是丰富极了。 楼正勋捏着眉心,无奈的只能摆摆手,“算了算了,真是被你给气死了。这件事情你忘了吧,我会用实际行动让你看到我的心意的。” 白溪慢慢的坐到沙发上,低着头,脑子里懵懵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今天只是告诉你一下而已,并没有别的想法,你也不必把我刚才说的话太放在心上。”见她那副蔫蔫的样子,楼正勋也忍不住出声劝慰,“我只是让你心里有个数,别以后等我向你求婚的时候太惊讶就行了。” 白溪整个人都不好了,二叔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呀…… “我这次带你回来,主要是想帮你安排一些事情。你在舒家的情况我知道,他们不给你打算,就只能我给你打算了。” 白溪的心思收了回来,她慢慢抬起头,看着楼正勋。 “二叔,你是想……” “放心,我不会让你难做的。”楼正勋拿起勺子轻轻拨弄了一下粥,“不说别的,让你找份合适的工作,先养活自己是正经。” 白溪虽然是舒家的女儿,但是因为程宁,她几乎没有受到任何的照料。用程宁的话来说,身为一个私生女就得有为她妈偿还的责任。妈妈为了一时欢yu生下她,又不负责任的走了,那她身为女儿就该百倍千倍的将她正妻的痛苦给偿还回来! 白溪不怨她,所以即使她每个月只给她一千块的生活费,每个学期只给学费不给住宿费,她都没什么意见。 钱她可以挣,简单清苦的生活,反而更能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好好的走下去。 “最近在我这边住着,我会帮你料理好公司和学校的事情。先到楼氏实习,等你找到合适的公司跳槽也可以,或者觉得楼氏合适直接留下也行。我只是给你一个名额,并不会帮你其他的。工作上的事情还是得靠自己努力,不用觉得欠了我人情。” 白溪点点头,这样最好了。 “再来,你也得好好养一下身体了。学校毕竟条件有限,你看看你瘦的。”楼正勋皱眉看着她,“胸前不够二两肉,像是个没发|育的高中生似的!” 白溪:…… 二叔你嘴巴能别这么毒嘛? 白溪的耳朵尖微微发红,楼正勋看见以后,嘴角浅浅一勾。 “吃饭吧,吃完饭我教你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白溪点点头,这才拿起了勺子。 亲爱的们多收藏呀~多留言~让我看看你们的小爪子~() 30千人斩与万人骑 “我说宇升,你真打算就这么一直躲着?”周钱钱顶着一脑袋绿毛,破洞的牛仔裤,铆钉的黑色皮衣。.info吊儿郎当又全身没劲儿似的靠在沙发上, 黑色窄口衬衣,胸前开了两个扣子,似有似无的露出胸前红樱。浓眉如黛,目若寒星,眼睛下还有浅浅的卧蚕,看起来竟然比女人还勾|人。楼宇升似笑非笑的坐在沙发上,嘴唇间还叼着一口樱桃。 周钱钱看了一眼,接着就没出息的垂下眼皮嘶嘶抽气。 我靠,宇升真是太要人命了…… 人说楼家少爷楼宇升,男女通吃。却不知若是真的见过他,会发现他不只是说不尽风|流,他根本就是个性感发光体,一举一动都让人忍不住的脸红心跳,恨不得就那么直接扑上去! “怎么,二叔又找你了?”楼宇升微微张开红唇,将樱桃含进嘴里,细细咀嚼,“前几天我爸刚骂过我啊,这会儿按道理来说应该不会找我麻烦。” 楼宇升天生就是个惹祸的,没事就喜欢胡来。尤其是长了张招桃花的脸,更是惹上了不少的是非。女人到家门口闹,男人在家门口上吊。楼成风恨不得把楼宇升直接给抽死,也好过天天给楼家丢人! “什么叫找我,那是找你!”周钱钱作为楼宇升的发小,天生倒霉,天天都得给楼宇升跑腿挡炮火。为了这操心的兄弟,他算是也被迫见过不少的市面了! “楼二叔拉着那个舒家的女人到绯色去找你,没找着你就冲着我一顿火。幸亏后来因为什么事情着急走了,要不然非得给我扒皮不可。”想到当时楼正勋的脸色,周钱钱心有余悸,“我说,差不多就得了,不就是见个女人嘛,你平时见的还少?” 楼宇升哼了一声,“见的不少也不想见那个女人,”说完皱皱眉,“脏。” “啧啧,说的自己跟多干净似的。”周钱钱忍不住埋汰兄弟,“不过当时那个女人还带了一个过去,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像是个学生。” 楼宇升皱了皱眉,“谁?” 周钱钱摇了摇头,“谁知道,没见过。” 楼宇升眼珠子一转,不在意的很。 “那个舒玫不是个什么好人,听说玩男人玩的都黑木耳了,你说我还会碰?”楼宇升轻哼一声,“虽然小爷也是个千ren斩,但是也不乐意找个万ren骑啊。” 周钱钱连连点头,心里却在想,这不是外边形容你的形容词儿嘛,没想到你还能用到别人身上。 舒玫一下晃了神,手底下微微一抖,低头一看,才发现文件又签废了。有些烦躁的将签字笔扔到一边,捏了捏眉心。 “我精神有点不太好,着急的文件让ada给我签了,不怎么着急的就放在那里,我明天看。” 秘书赶紧抱着文件出去,不敢打扰大小姐。 舒家长子还在外游历,舒成浩身体不好,因此公司大部分的工作都交给了舒玫。目前她做的还算是可以,总经理当的也还算是稳当。 只是最近她经常会走神,做事也没什么劲头,情绪起起伏伏的,让秘书助理们都很害怕。() 31工作守则1 讨好上司 舒玫使劲的揉了揉眉心,却无法将那天的感觉驱散。[..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本来是打算跟楼宇升见面,却没想到让她见了楼正勋,更是…… 那天楼正勋意外将她搂到了怀里,舒玫在那一瞬间就听见了自己飞快的心跳声。 她不是什么纯情少女,玩nong男人虽然不多,但是也是超过十根手指了。 她的年纪也没什么一见钟情再见倾心的浪漫情怀,但是她却也不能忽略心底泛起的阵阵涟漪。 楼正勋,自己准未婚夫的叔叔。 一想到他,舒玫的心底就一阵阵发酸,身子一点点发软。 想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想到他厚实的臂膀,想到他宽阔的胸怀…… 舒玫忍不住的一个激灵,竟然背后出了一层冷汗。 感觉到身体已经泛起阵阵轻|潮,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楼正勋这个名字对她来说就像是春yao,光是听到想到就让她忍不住的…… 舒玫默默垂下眼睛,努力平复心底的躁动,却也有了打算。 白溪住在楼正勋家,本以为他会去工作,留下自己一个人在家的,却没想到―― “二叔,你都不用上班吗?”偌大的楼氏总不能就那么空着吧?可是眼前跟自己对面而坐,闲的看报的男人,这是要做啥? 楼正勋从报纸里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我养那么多员工,不是吃干饭的。(..info)要是离了我楼氏就倒了,那才叫稀奇。” “那你也不能闲的在家看八卦啊,你今天光报纸的娱乐版都看了八份了!”白溪一指他身边摞着的报纸,“难道你一直都有一天之内看光一周报纸八卦版的习惯?” 楼正勋微微一挑眉,将报纸一放,“怎么,觉得我没跟你说话,闷了?” 白溪眉心一跳,“怎么可能!” 楼正勋将交叠的腿换了一下位置,又拿起报纸,看了她一眼,“那你抱怨个什么劲儿。” 白溪一阵泄气,“你不是说要教我工作上的事情吗?怎么现在……” “那你知道工作里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嘛?”楼正勋把报纸放下,略严肃的看着她。 白溪怔了一下,赶紧摇摇头。 “是讨好上司。” 白溪瞪大眼睛,准备仔细听着。 楼正勋将报纸折好,放到一边。接着两条腿平放,整理了一下裤子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皱,又将衬衣的袖口稍微整了整,然后自然的靠在沙发上,看着她。 “鄙人不才,正是你的上司。” 眉眼里带着点点星光,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全身散发着一种“来讨好我吧来讨好我吧来讨好我吧”的气息。 白溪嘴角抽了抽。 楼正勋见白溪不动,接着轻笑,越过茶几,双手撑在茶几上,探过头来。与白溪鼻息交织,几乎再一厘米就能与她鼻尖碰鼻尖,“怎么,我说的还不清楚?”接着舌头轻轻地在嘴唇上舔了舔,似是太过干燥,又好像是在暗示什么,“需要我教你具体的吗?”() 32他轻点她的额头 孺子可教 白溪赶紧躲到一边,连连摇头。 楼正勋有些失落的看着她,“又不收学费。” 白溪又往后退了一步,如临大敌。 楼正勋这才叹了口气,又拿起报纸,“既然想要进楼氏,就多看看关于楼氏的新闻。我这两天在家,是因为楼氏有个合并案。” 白溪愣了一下,接着又猛地抬起头来,“那你为什么不去上班?” 楼正勋轻笑,嘴角似是有一丝不屑,“对方认为我徒有其表,拿着钱把楼氏的声誉给砸出来的。只要我不在,资金不能自由流动,那楼氏就不可能有什么胜算。” 白溪唏嘘,“那你怎么还不去公司呢?你在家里,要是真的出了问题,那不是……” 楼正勋看向白溪,目光里带着些说不出的意味,“你也是这么看我的?” 白溪怔住,接着赶紧摇头。 她认识的楼正勋,虽然算不上一手遮天,却也从未见过他失算过。从跟人打赌买些小玩意,到正经做一些公司大案子,从未见过他失策过。 以前她就听舒成浩说过,楼家有个楼正勋,不知道是烧了几辈子的高香。他一个人就撑起了整个楼家,在港城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这么想着,白溪竟然就有些出神,看着楼正勋,目光直直的。 楼正勋这次倒是没有调笑她,只是看向窗外,目光似乎看向极远的地方。 “既然对方那么想我,我就让他们知道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好了。” “你……打算做什么?” 楼正勋将报纸一放,双手交握,看着白溪。并不因为她什么都不懂而随便敷衍,而是认真的看着她,“如果我不在楼氏,对方必然会想尽办法给自己加砝码,或者是对楼氏使坏。那么,这时候的他们……必然是最乱的。” “……瓮中捉鳖?” 楼正勋一挑眉,撅着嘴点了点头,手指轻轻一点白溪的额间,“孺子可教。” 白溪的脸一下红了起来,觉得被手指点到的地方隐隐发烫。 楼正勋虽然在家,白溪却发现他似乎也没有完全的闲着。整理报纸的时候,她发现那些八卦新闻都是跟一个女星有关的。而那个女星,正是跟楼氏竞争的那位的情|人。 既然楼正勋还是在做正事,她也没必要多想了。陪着他坐在客厅看了半天的新闻和报纸,两个人就一起准备做饭。 保姆买了许多的果蔬在家,因为白溪在,所以只是做了一顿早饭就走了。午饭和晚饭自然交给了白溪来解决,楼正勋站在厨房门口双手一摊,“我可是‘君子远庖厨’的坚定执行者,如果你想让我做,那除非你想吃黑暗料理。” 白溪白了他一眼,拿过菜板,挑出想吃的蔬菜一一收拾料理,又熟练的入锅。 一个荤菜两个素菜,外加一锅蛋花汤。简单又方便,味道也不错。 楼正勋身价百亿,生活却低调的很。吃东西也没有外边传的什么顿顿鲍参翅肚,反而是清粥小菜吃的乐乐呵呵。 白溪暗暗叹了口气,要是让外边那些女人看见他早上叼着油条撕咸菜,还不知道会掀起什么样的风潮来。() 33二叔被人觊觎了 两个人吃完了东西,就各自回房去休息了。.info[] 白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无奈只能爬起来,打开窗户到阳台上坐一会儿,站在围栏那边往下看,却正好看见一辆车过来。 白溪愣了一下,舒玫怎么会过来? 她悄悄的往后退了一点,确定楼下的人抬头也看不见她,这才继续往下看。 舒玫似乎并不是跟楼正勋约好了的,到了门口她就打开车门下来,倚在那里,似乎是点了根烟。 白溪看着她抽完了烟又有些气急败坏的上了车,接着就开走了。(..info无弹窗广告) 白溪愣了一下,显然不明白舒玫这是怎么了。 见她也没进门就那么开车走了,白溪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恰好楼正勋也到了客房的阳台,白溪赶紧开口问了问。 “二叔,你跟舒玫有什么瓜葛吗?” 楼正勋摇了摇头,“怎么这么问?” “刚才舒玫来了,不过没进门,接着又开车离开了。” 楼正勋显然也是愣了一下,“那为什么没进门?” 白溪摇摇头,“我也纳闷呢,所以才问你。(..info)” 楼正勋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开口,“或许是走错了吧。” “……二叔,你觉得是她白痴还是我白痴?” 楼正勋轻轻一笑,目光里带着一些慵懒,“看你想什么咯。” 看着他又变成无赖的样子,白溪转过头,直接回房间去了。 楼正勋在她进屋以后,脸色立刻冷了下来。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他的脸色依旧有些晦暗不明。 舒玫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这两天心神不宁的。最后下定了决心去找楼正勋,却在他门口生生止住了。 楼正勋看不上她,她是知道的。这么贸然上门,除了让自己丢脸之外,没有半点的好处。 舒玫在门口抽了根烟,最后还是悻悻的离开了。 回了家,舒玫直接就去了书房。 舒成浩正在看书,见舒玫脸色不太好的进来,皱了皱眉,“这是做什么?” “爸,跟楼家的婚事不能有转圜的余地吗?” 舒成浩有些疲惫的捏了捏眉心,“怎么又是这件事?我说过的,咱们与楼家,必须得结亲。” “对象必须是楼宇升?” 舒成浩愣了一下,看向她,“什么意思?” 舒玫坐了下来,“如果只是单纯想要联姻的话,未必非得我跟楼宇升。楼家没结婚的男人,可不止他一个。” 舒成浩脸色正了正,“你是说……” “爸,”舒玫脸上泛起一点点红晕,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跟楼宇升真的不来电,虽然没见过他,但是这一次一次的明显可以感觉到,他对我也没什么想法,你忍心把我推进火坑吗?” 她这句话一下戳中了舒成浩的心,再怎么说舒玫都是自己的女儿,他当然不想女儿过的不好。 “楼二叔不是也没结婚吗?如果非得让我嫁的话,比起楼宇升,我觉得楼正勋更合适。”() 34回到舒家 舒成浩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舒玫竟然会这么说。 他皱了皱眉,“你喜欢楼正勋?” 舒玫脸红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舒成浩叹了口气,“这不是合适。” 舒玫一下直起身子来,伸着脖子看着舒成浩,“怎么就不合适了?为什么不合适?” “舒玫!”见舒玫有些激动,舒成浩忍不住的出声呵斥,“你这样像什么样子!” 舒玫眼眶一红,“爸,是不是白溪做什么都行,我做什么都不行?就因为那个贱女人,你就对我这个亲生女儿狠到这个地步嘛!” 舒成浩被说的脸色一变,“这又关白溪什么事!你想嫁给楼正勋,又挨着白溪什么事儿了!你这是强词夺理!” 舒玫哼了一声,“你还不知道吗?那个小蹄子现在跟楼二叔走的可近了。我看上楼正勋你不让,白溪看上他你就乐意了?” “胡说什么!”舒成浩一拍桌子,想要再骂舒玫,却又碍于她委屈的样子说不出口,最后只能呐呐道,“把白溪给我叫回来!” 接到舒玫的电话,白溪皱了皱眉。 一般没事的话是不会叫她回家的,尤其是舒玫,恨不得她一辈子不踏入那个家门。但是现在她主动给自己打电话,难道是有什么事? “想什么呢?”洗了澡出来,楼正勋揉着头发从楼上下来,看着白溪傻兮兮的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忍不住轻笑,“发什么呆?” “二叔,我明天出门一趟。”白溪抬头看着他,“舒玫叫我回去。” 楼正勋皱了皱眉,“她叫你回去?做什么?” 白溪摇了摇头,“可能家里有什么事吧。” 想到下午白溪到门口的事情,白溪就忍不住的有些担心。悄悄的看了看楼正勋,心想难道跟他有关? 楼正勋凝眉想了一会儿,最后点点头,“行,你先去。” 白溪一早就起了床,喝了点白粥就出门去了。 天气有些冷,白溪一出门就缩了缩脖子。心想一会儿应该去学校拿几件衣服回来,来的时候太着急,有些应不上浅冬的气候了。 回到舒家,白溪礼貌的跟舒成浩问好,换上家里准备的居家服,拿起抹布就开始擦地。收拾好了客厅,又去了二楼的卧室,进门前敲了敲门,听到程宁应声了,这才轻轻推开门。 “太太。” 白溪在舒家就像个下人,进门要干活,否则没饭吃。见了程宁叫太太,叫舒成浩先生,叫舒玫小姐。 之前为了费济杰,她叫了舒玫一声姐,第二天就被程宁打电话骂了一通。 “行了,来给我收拾一下梳妆台。小心这里的首饰,丢了一件你都赔不起!”程宁皱着眉,带着些气的对白溪说道。 白溪应声,上前去收拾。轻手轻脚,像是怕碰多了会坏掉似的。 “先生叫你回来做什么?” 白溪愣了一下,摇摇头,“不清楚,”似乎又觉得这样回答不太对,就又补充到,“小姐叫我回来的,我并不知道是先生的意思。”() 35二叔很护短1 程宁的脸色好看了一些,知道舒成浩没私底下联系白溪,她心里轻松了一些。让白溪继续收拾卧房,她就直接下楼去了。 白溪看着一梳妆台的首饰,眼底没有丝毫的羡慕,一件一件摆到首饰盒里,活像拿着的是冰冷的玻璃。 收拾好了下楼来,舒成浩已经坐在了沙发上。白溪上前轻声叫了句“先生”,接着就往后退了一步,跟佣人们站在一起。 舒成浩皱了皱眉,却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并不说话。 “行了,留下白溪,你们都下去吧。”程宁摆了摆手,佣人们这才散开,各忙各的。(..info)白溪站在那里,依旧低着头。 “听说,你跟楼家二叔走的很近?”程宁见舒成浩不开口,心里冷哼,开口问道。 白溪震了一下,心思转了转,想了想才回答,“只是见过几次。” “见过几次?可我怎么听说你跟他眉来眼去,像是混到一起去了?” 白溪摇摇头,“太太,并没有的。我跟楼二叔就见过几次,每次……小姐都知道。” “我是知道,可是我知道的并不就是真的,”舒玫开口,声音里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怒气,“楼家可不是你这种身份能攀得上的,如果不是你主动去贴上去,楼正勋会跟你那么腻歪?” 白溪不回话,只是站在那里。舒成浩见程宁和舒玫的语气有些过了,就主动帮白溪解围,“是不是恰巧遇到了?楼正勋那个人人称笑面虎,对谁都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 “爸,你怎么还帮她说话!”舒玫一扯舒成浩的胳膊,“你总是护着她,会让她忘了自己的身份的!她是什么人,怎么能跟楼家有来往?她配吗?她行嘛!” 舒成浩脸上有些尴尬,咳了两声。 白溪早就对这种场面麻木了,心里没什么感觉。只是站在那里,心里猜着他们今天叫自己过来的目的。 “舒家要跟楼家结亲,你姐看不上楼宇升,我寻摸着,要不要给她和楼正勋搭搭线,”舒成浩开口,“白溪,你跟楼正勋关系近,说说他的喜好。” 白溪愣了一下,她想了半天,真的是没想到这种可能!猛的抬起头来看向舒成浩,见他眼里有试探又有希冀,一下想到自己举动过猛了,又赶紧低下头来。 手不自觉的交握在一起,手指紧紧地扣着。 “我并没有跟楼二叔关系很近的,也不清楚他的喜好。” 莫名的她心底有些怦怦跳,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失落。 “没有很近?没有很近上次他替你出头!”舒玫不冷不热的开口,“上次他为了你的事情特意半夜打电话找我!” 白溪摇摇头,“我并不知道的。” “最好是!”程宁哼了一声,“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 说着话,佣人突然走了过来。微微弯了弯腰,“太太,门外有位姓楼的先生。” 舒玫脸上闪过喜色,“楼正勋?” “是的。”佣人道。() 36二叔很护短2 舒玫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端正的坐在沙发上等着。 舒成浩下意识的看了白溪一眼,见她没什么异样,心里稍稍放心了些。 只要白溪没对楼正勋有什么想法就好。 楼正勋很快走了进来,进来的时候脸上带着日常的笑,就如同一抹强光直射而来,让屋子里的人都是眼前一亮。 除了白溪。 白溪低着头,脑子里想着舒玫到底是什么意思,舒成浩又想做什么。 楼正勋跟大家打了招呼就坐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他正坐在白溪站着的沙发旁。(..info好看的小说)手搁在扶手上,稍稍一抬就能碰到白溪捶着的手。 “在说什么呢?看你们那么开心。” 舒玫赶紧抢白,“没什么,在说朋友买的小宠物呢。” 楼正勋点了点头,轻笑,“现在的小宠物有时候是比人讨喜多了。” 舒玫脸上一僵,止住了话头。 “你今天怎么过来了?”舒成浩假装没听懂楼正勋话里的意思,亲自给楼正勋倒了杯茶,“老爷子呢?” 楼正勋笑着摆了摆手,“还能做什么?估计还在家里教训宇升呢,”说着不经意的看了舒玫一眼,“他做事忒没分寸,老爷子看了糟心。(..info)” 舒成浩浅浅一笑,“宇升年纪还小,说起来,他跟舒玫还没见过面呢。早些年的玩笑话,咱们还说要凑他们成一对呢,真是……” “可不是玩笑话,”楼正勋眉眼弯弯,笑着打量舒玫,“我可是一直当真的。舒玫年纪也不小了,跟宇升……倒是般配。” 舒成浩脸色变了变,讪讪的没再说话。 程宁知道舒玫的心思,见楼正勋这么说,就知道女儿心里肯定是不乐意的。转过头看着白溪,脸上挂着假笑,“说起来,一眨眼白溪都这么大了。要不说我们老了呢,到底也是高了个辈分,”说着打量了一下楼正勋,见他笑意不减,就又接着说道,“白溪啊,在学校有什么要好的异性朋友吗?” 白溪心头一跳,摇了摇头,“我还小呢,以学业为重。” 程宁有些不赞成的嗔怪一声,“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跟你爸结婚了。你现在也不小了,是时候考虑考虑个人问题了。”说完又笑着看向楼正勋,“楼二叔可是有什么合适的晚辈介绍给她吗?” “辈分”、“晚辈”、“个人问题”,这几个关键词一个接一个的冲进楼正勋的耳朵。 他要是再不明白程宁的意思,他就白活了。 楼正勋抬起头来,脸上笑意浅浅,歪头看向白溪,“小溪啊,你觉得呢?” 他的声音冷冽又温柔,干脆又黏腻,带着让人骨头发麻的颤动。 在场的人都是愣了愣,当事人红了耳朵,舒玫则变了脸色!() 37二叔很护短3 “舒家果然非同凡响,身为舒家的二小姐,竟然还得学手艺,”楼正勋打量着白溪,像是觉得她穿着佣人装很可爱似的,“舒大哥,你们家的人都得学这一套吗?” 舒成浩脸色涨紫,不好说话,只能微微点头。 楼正勋轻笑,伸手一把握住白溪的手,轻轻的拨弄她的手指头,“学学家事不是坏事,以后做个贤妻良母也挺好的。”说完又转头看向程宁,“我喜欢。” 程宁的脸色一下就白了下来,看着白溪的目光里带上了些狠毒! “不过说起来,”楼正勋适时放开白溪的手,似乎没注意到她的狭促与紧张,“不管她是什么样的,只要我喜欢就好。(..info无弹窗广告)哪怕十指不沾阳春水,我还能养不起佣人给她用嘛。” “二叔,她早晚要嫁人的。你这么跟她说,她要是当真了可怎么办。”舒玫脸色铁青,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楼正勋靠在沙发背上,不回答她的话,反而是看向白溪,“小溪啊,你会当真吗?” 白溪被他弄的不知所措,咬着嘴唇站在那里,低着头,用力瞪他! 楼正勋看着她那副样子,完全就像是炸了毛的猫,还得想着办法隐藏她的那点小情绪。忍不住的就笑了出来,清脆的笑声让在场的人都松一口气。 “好了,别瞎闹了,”舒成浩开口打圆场,“小溪学做家事也是好的,省的以后嫁了人挨骂。正勋,你今天过来有什么事?” 楼正勋止住了笑,摇了摇头,端起茶来轻轻喝了一口,看上去又恢复了自然一派的风淡云轻,“我能有什么事?不过就是来说说宇升的事情。他一直不愿意跟舒玫见面,这是他的不是。但是婚事就是婚事,就算是绑,也得让他遵循老爷子的意见。” 舒成浩看了看舒玫,见她手指紧紧地攥着衣角,也忍不住的叹了口气,“既然他不愿意,那就不要勉强了。倒是你……” “宇升的事情我也做不了主,舒大哥要是有什么想法,可以跟我大哥联系。说起我来,我倒是有件事情想告诉你们一声,”楼正勋笑着看了众人一圈,“我想跟小溪交往。” 不只是舒成浩,所有人都呆住了! 白溪瞪大眼睛看着楼正勋,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舒玫更是死死地看着他,好像是要扒下他的一层皮来! “你胡说什么!你可是她的叔叔,她的长辈!”舒成浩脸色登时就变了,呼吸继续,鼻尖上甚至出了汗。 楼正勋似笑非笑的看向他,“你不同意?” 舒成浩像是一下被看穿,一张嘴就咬了舌头。想要再说出口的呵斥一下憋了回去,心里有一丝的慌张。 楼正勋说这件事情之前,他是想说让舒玫跟他试试的。 舒玫,跟白溪可是一样的辈分啊……() 38白溪 我听二叔的 “虽然白溪得叫我叔叔,但是实际上,我不过大她八岁而已。(..info)这年纪,放到外边去看,夫妻也是做得的吧?”楼正勋叹了口气,脸上似乎有些无奈,“舒大哥你可别怪我冒失,情之所至,我也是控制不住嘛……” 控制不住这四个字让舒成浩脸色越来越难看,不时的看看舒玫,似乎是想要找到她脸上什么情绪。 但是楼正勋这么开了口,舒玫反而没了脸上的怒火,而是就这么悻悻的看着白溪,似乎不屑,似乎鄙夷。 “二叔,你知道白溪是什么身份吗?不说楼家,就是稍微有点体面的家族,都不可能接受她!你现在说要跟她交往?就不怕老爷子有什么意见?” 楼正勋听了轻轻一笑,看着舒玫,“你怎么就知道我降不住老爷子?你又怎么知道老爷子不会喜欢白溪?舒玫啊,身为白溪的姐姐为她着想是好,但是切勿妄自菲薄啊……” 舒玫看向白溪,“白溪,你也是这么觉得的?为了你一个人,要让舒家跟楼家产生误会,要闹个人仰马翻?!” 白溪心里也是一团乱,站在那里听着舒玫的质问,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楼正勋来这一招,也不知道他是要保全自己,还是想要挑起两家的战争。而且他的话是什么意思?跟自己交往? 想到两个人近日来的种种,白溪越来越心惊。只是惊慌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受宠若惊”,满脑子都是“好突然”,却没有太多的“想拒绝”。 白溪紧紧地抠着手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楼正勋见她为难,伸出手,捏住她的小指头。两手指轻轻的揉nie她的指腹,不说话,却给予无声的安慰。 白溪眼眶微热,想到在舒家遭遇的种种,再想到今天这场面,显然她已经无法全身而退了。 舒成浩刚才的话她也听出了,大约就是想把舒玫与楼正勋凑作堆。既然是这样,那她就已经注定跟舒家无法相安无事下去。反而是楼正勋,处处小心呵护的样子,让她更觉得窝心。 于是白溪微微抬了抬头,用不大不小却十分干脆的声音说道,“我听二叔的。” 舒玫狠狠地一拍沙发,“你说什么!” 楼正勋也是一愣,看着白溪,嘴角的笑容慢慢绽开,似乎也顾不上计较舒玫的反应,用力的握了握白溪的手,看向舒成浩,“舒大哥,你这姑娘,我还真的是要定了。” 舒成浩脸色难看,却不好当面说什么,只能黑着脸微微点头。 程宁双手揽着舒玫的肩膀,小声的在她耳边劝慰着,似乎一时也顾不上别人。 楼正勋站了起来,揽着白溪的腰,“既然这样,人我就先带走了。啊对了,她的衣服呢?我送的东西,还是我带走的好。”() 39“楼正勋的女人”这个标签很好 舒玫的脸色是真的铁青了起来,全身发着颤,气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似的。(..info无弹窗广告)两眼发红,死死地盯着楼正勋的手,像是要在上边直接烧出两个洞来! 楼正勋却好像完全没看见似的,看着旁边的保姆,皱了皱眉,“去给二小姐拿衣服过来。就算是学做家事,小姐就是小姐,换上这身佣人装是什么意思?你们这么胡来,让外人看见,还以为舒家苛待二小姐呢!” 保姆吓得一颤,看向程宁。 见程宁皱着眉使了个眼色,这才赶紧上楼去拿衣服。 白溪悄悄的用小指在楼正勋的手心刮了刮,表达自己的感谢。.info[] 楼正勋脸上不显,心里却得瑟的翘起了尾巴。 衣服很快拿下来,白溪直接拿着去了客房,换好以后跟着楼正勋走了。 他们一出门,舒玫拿起桌子上的杯子,狠狠地朝着门口扔了过去! 上等的紫砂壶在红木的门上磕的粉碎,房间里更显阴沉。 “女儿,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他们如意的!”程宁拍了拍舒玫的肩膀,“楼老二还当自己真的是个人物呢,不过就是仗着楼家老爷子的势!我还就不信,以白溪的出身,还能在贵圈里混的好了不成!”说完看了舒成浩一眼,“有个卖shen的妈,就活该下jian!” 舒玫脸色好看了一些,靠在程宁的肩膀上,“还是妈对我好。” 程宁笑了笑,伸手拨弄她的头发,“说什么呢?你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不疼你疼谁?” 舒成浩坐在沙发的另一端,出声也不是,不出声也不是。 出了门,白溪就赶紧把手收了回来。抬头看着楼正勋,“二叔,今天谢谢你给我解围。” 楼正勋轻轻一笑,“应该的。” “额……”白溪梗了一下,心想二叔你真是厚脸皮。 不过她的心情却好了许多,看着楼正勋笑着,自己也浅浅一勾唇,“二叔你今天说了这么多违心的话,小心晚上鼻子突然长长了。”接着又偷笑,“活人版匹诺曹!” 楼正勋也忍不住笑意,歪头看着她,小动物似的,似乎因为开心,两手不断的摆弄着,脚步也轻快许多,“我哪有说一句假话?刚才说的明明都是真的。” 白溪嘿嘿笑着摇头,不知道是装作没听到,还是听到了也没当真。 楼正勋开车带她回家,路上刚好路过花店。 roseonly现在虽然开遍了大都市,但是到底知道的人也是属于上边圈子的。楼正勋停下车来,买了束白玫瑰。 “给你的。”送到白溪手里,看着她愣在那里。 白溪不明所以,看着手里的99朵玫瑰,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楼正勋叹了口气,看着玫瑰包装盒上的字样,心想自己到底是暗恋了个什么样的傻子。 不过他倒是也乐在其中,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祝你脱离苦海。” 白溪一下笑起来,重重点头,“对,脱离苦海!” 从今天开始,她就成了“楼正勋的女人”。不管这个标签是不是真的,至少能让她在舒家不再受到掣肘。() 40可惜不是他 既然要去实习,白溪就会有一段时间没办法在学校里待着。就算没什么课,理论上也是得报备一下的。 楼正勋直接趁着今天的功夫,开车把她送回了学校。 “先回宿舍拿上之前我给你的那个文件袋,带去你们导员那里,就说拿到了实习合同,她会准假的。”楼正勋给白溪拢了拢衣服,眉头微微皱着,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 “二叔,我又不是小孩子。”白溪向后躲,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年纪大了的人都唠叨。” 楼正勋直接敲了她的脑袋一下,“胡说什么!” 白溪吐了吐舌头,“放心放心,你在教学楼门前等我,保证半小时完成任务!” 楼正勋点了点头,却是先下了车。 白溪愣了一下,接着就看见楼正勋绕过车头,走到她的车门前,打开,“下来吧。” 白溪没想到他会这样,脸上微微泛红。有些别别扭扭的从车上下来,“二叔,你到车上等,外边冷。” 前几天刚下过一场雪,地上还有些积雪在那里。白溪用脚尖不自在的踢了踢一处积雪,接着就小步跑着上楼去了。 楼正勋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一勾,“傻丫头。” 幸亏宿舍楼与教学楼离得不远,白溪去宿舍拿上合同,接着就朝着教学楼那边跑了过去。 到门口的时候一歪头,正看见楼正勋sao包的白色车子停在那里。安心的进了教学楼的大门,就直接去了辅导员办公室。 一开门,似乎是秘书处的人在交接工作,不少人在那里填表格。白溪轻咳一声,拿着合同就往里面走。 辅导员听了白溪说是要去楼氏实习,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没想到你这小丫头不显山不露水的,竟然到楼氏去了。”辅导员签下大名,“去吧,别给咱们学校丢脸。” 白溪赶紧点头,心想咱一个三流大学,在人家公司可能有脸嘛。 从办公室出来,她就一心奔着门口跑,连十米还没跑出去呢,就被人从后边拉住了。 “白溪!” 白溪转过身,就看见微微有些喘的费济杰。白溪怔了一下,“学长。” “你没事了吧?”费济杰有些担心的看着她。 “嗯?”白溪有些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那天你不是发烧了吗?我当时把你抱去医务室,但是因为有事就先离开了。后来我再去找你,连祁华说你已经走了。”费济杰皱了皱眉,伸手像是要摸向她的额头,“还发烧吗?” 白溪下意识的往后一躲,费济杰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 “我,我没事了!”白溪不知道是酸涩还是失落,张嘴说道,“那天……谢谢你了!” 她以为是楼正勋去了宿舍找她的,她以为那个抱着她去医务室的人是二叔的…… 可是…… 不是他。() 41楼二叔你的手段也太拙劣了吧 费济杰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似乎是有些失落。 “那就好,你这是……” 白溪低着头,“我来跟导员请假,我找到实习的地方了,接下来可能不能常回来。” “实习?”费济杰一挑眉,“你不是才大三?” 白溪点点头,“我不考研的,大三实习,大四出去工作,一毕业就能正式签合同了。” “白溪,你还小,为什么这么着急找工作?”费济杰不赞同,“趁着还在学校,多多享受一下校园生活多好。” 白溪摇了摇头,慢慢抬起头来,脸上笑意浅浅,“不用了,我想快点工作。” 学校生活对于她,从来都不是享受。[..info超多好看小说]给吃却不让吃饱的宠物模式,她已经受够了。 有合适的机会,她更希望能翱翔,赚够钱,有足够的能力,摆脱舒家! 费济杰还想劝她,白溪却已经说了再见。她转头就走,似乎是着急去找谁似的。 费济杰跟着走了几步,走到窗户边的时候,却刚好看见等在那里的楼正勋。 楼二叔的车子一向拉风,在校园里格外的显眼。 此刻他似乎也是等的着急了,从车上下来,在那里东张西望。 他身上穿着薄薄的羊绒马甲,里面是白色的衬衣。虽然简单,但是单单看气质就知道价值不菲。 有些东西,不用摸不用碰,单单远远地望,就知道自己配不上。 费济杰狠狠地攥了几次拳头,在看见白溪跑到楼正勋面前急急的说着什么的时候,彻底的放开了。 白溪一出门,抬头就看见楼正勋有些急切的站在那里。 见他站在风口,却只穿着羊绒小坎肩,接着就跑了过去。 “二叔,你疯了吗!这么冷,你在车子里等着不行吗!站在这里要是感冒了,你看我管不管你!”白溪急急的站在他面前,劈头盖脸的就说了一通。 楼正勋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嘴角就勾了起来。似乎感觉到十分满足似的,看着她急吼吼的朝着自己嚷着,他心里竟然觉得暖呼呼的。 等她终于住下了嘴,他捏了捏她已经冻红了的鼻尖,“傻瓜,我是在等你啊。” 白溪的眼眶一下就红了起来。 从来都没有人等她,她一直都追逐在别人的身后,等着谁一回头能看见她。 妈妈是这样,爸爸是这样,费济杰也是这样。 她一直觉得自己像是“灰豆的猪尾巴”,明明她觉得自己无辜极了,却被万人嫌弃。 但是楼正勋却站在风里,明明已经冻的嘴唇发白,却还是笑着说“我在等你呀”。 两个人上了车,白溪没急着让楼正勋发动车子离开,而是打开空调,先让楼正勋暖了暖身子。等到他脸色稍微缓和了,这才开口说了话。 “二叔,那天抱我去医务室的人,不是你吧?” 楼正勋愣了一下,脸上有些讪讪的。 “你告诉我又能怎么了?难道我还能不去你家?”白溪刚才还觉得失落,但是现在却已经没有了那种感觉,反而是有些揶揄的看着楼正勋,“楼二叔,你的手段也太拙劣了吧!” 不知道大家看没看过,啊,身为80后,我还是牢牢记得胖胖哒~() 42大叔终于忍不住了 楼正勋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看着白溪。.info[]就那么直勾勾的,一点都不留余地。 白溪像是没看见他的目光,双腿缩起来,下巴搁在上边。 “刚才我看见学长了,他都说了,那天是他把我抱过去的。我就说嘛,你也没去过我们寝室,不知道几楼不知道哪个房间的,难道你还能挨着过去找?没事你找我做什么,你又不能未卜先知知道我发烧。”白溪说话的时候带着一点点颤音,不知道是她在撒娇,还是在生气。 “你当时告诉我说是学长把我抱过去的,我好早早跟他道谢啊。(..info)刚才他那么问我,反而弄得我一愣。你真是,真是太坏了啊……骗我有什么好处呢?我把你当成救命恩人,难道你以为我就会听你的话了?你……!” 白溪话还没说完,突然就被楼正勋掰过脑袋,二话不说就亲了上去! 楼正勋的嘴唇上带着一点淡淡的烟草味道,干燥又柔软。 就好像是一块干净顺滑的果冻,又好像是裹着蜜糖的鸡蛋清。 白溪没想到,自己这时候竟然不反抗,反而是在七想八想的。 楼正勋似乎有些急切,又似乎是有一丝紧张。亲吻的时候并没有章法,就好像她一样的慌乱。 白溪心口跳了一下,下意识的就伸手推开了楼正勋! “二叔!”这不是你的初吻吧! 这话她没问出口,事实上,在她看见楼正勋的表情以后,她就说不出话来了。 “是又怎么样?我就是想要把你得到手,所以用了手段怎么样!”楼正勋看着白溪,目光灼灼,“那个小子抱你去医务室,所以你就感动的不行了?看见我的时候,是不是很失望?” 白溪看着楼正勋有些气愤又有些受伤的表情,怔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表情似乎十分的急切,看起来像是着急想要表达什么似的。说了半天,突然又有些沮丧。转身狠狠地砸了一下方向盘,接着踩下油门就冲了出去。 白溪吓了一跳!她没想到楼正勋会突然开车,整个人都向后倒去! 等开出了学校,楼正勋就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慢慢的从亢奋变成了平常。 从一开始,楼正勋就把自己的感情摆正了,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从未刻意遮掩过,甚至还大大方方的把她拉入自己的保护圈。 她一直退缩,一直当不知道,一直仗着他的宠爱躲躲藏藏,就是吃准了自己就是跑开了,他依旧会在原地等。 他刚才明明是被自己刺激到了,明明是已经生气了,可是却还是强压下来。 他告诉她没事,让她别往心里去。 可是,明明难受的是他,明明是她做的不好…… 想到这里,白溪一下就哭了出来。() 43楼正勋 白溪我喜欢你 赶紧停下车,楼正勋开始到处找纸巾。(..info好看的小说)接着又手忙脚乱,赶紧给她擦眼泪。 “好好的,怎么哭了呢?”楼正勋有些心疼,又有些懊悔,“刚才是我冒失了,你就当我一时犯贱行不行?实在不行你打我骂我咬我,你哭什么?” 楼正勋从未哄过女人,往常女人看见他,恨不得把全身的力气都挤在笑上。 不管自己是何等的冷漠,何等的愤怒,她们都只是笑盈盈的站在那里。 就算她们只是笑,他依旧会觉得厌恶。 只是看着眼前白溪哭成这样,楼正勋说不出的心酸。 他心里喜欢白溪都不知道多少年了,从小到大,他看着她从小豆丁长成现在亭亭玉立。他心想,一直看着果子,总该下手摘了。可是谁知道果子却酸的要死,上面还长满了针。他看着又是心急又是心疼,可是不管他是什么心情,却都舍不得伤她分毫。 爱一个人爱到了骨子里,就是把刀子递到了对方的手上。他得满脸笑容的站在她面前,任由她用刀子凌迟自己的皮肉。 “二叔,二叔……”白溪看着楼正勋这么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更是觉得酸胀。直接伸出双手,整个人都扑到了楼正勋的怀里。 “楼正勋,楼正勋……” 楼正勋愣了一下,看着胸口的小脑袋一抽一抽,叫着自己的名字,胸口也感觉到她说话时带来的热意,心里莫名的被抚平了。 爱情就是这样,前一秒还让你要死要活,后一秒却又抚平了你。楼正勋嘴角泛起淡淡的笑意,伸手摸着她的头发,“嗯?” 尾音上翘,显示出他的好心情。 “楼正勋,我以后叫你楼正勋好不好?” 白溪心想,就算是不能接受楼正勋的感情,那么她至少也得正视起来。 楼正勋对她那么好,那么那么好。做了好的事情也得小心翼翼,喜欢自己还得压抑着感情。 她想自己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被楼正勋这么对待呢? 明明舒玫也喜欢楼正勋,而且身份家世比她好上千百倍。可是楼正勋只对自己好,好到没边了,好到让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好,你叫我楼正勋也好,叫我二叔也好,只要是你叫的,我都喜欢,都会应。” 楼正勋干脆的把人抱到了自己的怀里,轻轻的安慰着,却不逾矩。 白溪刚开始几乎是嚎啕大哭,好像是把自己心底的委屈哭出来。哭着哭着就变成了小声的抽泣,不知道是忘了自己还在男人的怀里,还是想要享受这一刻的温暖宁静,一直都没有起来。 “白溪,我喜欢你。” 楼正勋看着车外,轻声说道。 “嗯,我知道。”白溪脸上泛起热意。() 44楼正勋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楼正勋轻轻一笑,捏了捏她的耳垂,“你知道什么?” 白溪低着头,从他胸口抬起头来,“我知道,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info无弹窗广告)二叔,对不起。” 楼正勋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这是要拒绝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刚想说没关系,就听见白溪又开了口。 “我之前,并不是讨厌你。” “……?”楼正勋愣了一下。 白溪像是没发现楼正勋的异常,继续自己说道,“我一共见过你才几次而已,之前聚会的时候,我见了你了,你都躲得远远的。我当时就想,我一个私生女,果然是被嫌弃了吧。那个小叔叔看起来没大我几岁呢,怎么就看我不顺眼了呢。” 楼正勋看着她的头顶,听她这么说,也忍不住的轻轻勾起了嘴唇,“可是你怎么就不想,也许他是情窦初开,不好意思跟你说话?” 白溪愣了一下,“怎,怎么可能!” 楼正勋轻笑,揉了揉她的头发,感觉到她僵硬的身体又软了下来,用一种近乎飘渺的声音说道,“是啊,怎么可能……” 白溪放松下来,“之前为了帮舒玫,去酒店陷害楼宇升,才算是我们正经的第一次见面吧?” 楼正勋挑眉,白溪难道忘了她小时候,他是怎么稀罕她了? 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所以他只是“嗯”了一声。.info[] “所以,不要怪我之前那么对你好不好?”白溪抬起头来,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楼正勋。因为刚哭过,鼻尖还发红,嘴唇被他刚才啃的有些肿,粉嘟嘟的。 楼正勋眼神晦暗的点点头,尽量压下身体的躁动。 原来,不是因为拒绝而道歉,只是因为之前。 “那,以后我们慢慢来,可以吗?”白溪红着脸,看着楼正勋,“我是说,慢慢来,先做朋友!” “先做朋友”?那后来,做什么呢? 楼正勋心里一动,看着白溪局促的样子,就觉得一根线绷了一下。不过心底很快就愉悦起来,忍不住的轻笑出声。 白溪的耳朵正贴着他的胸口,听到胸腔闷闷的笑声,耳朵越来越红。可是想到她刚才说过的话,她又不觉得后悔。 “以后,我要去楼氏实习,我们有很多的相处时间。”白溪不自觉的抠着手指头,软乎乎的说。 楼正勋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更是觉得窝心。 白溪并不知道,她一紧张一认真,就喜欢抠手指。看着她这样,就知道她一定是认真的思考过了。这话并不是敷衍她,而是真的在思考……他们以后的关系? 楼正勋忍住心底的澎湃,握住她的手,“好,你说什么,都好。” 白溪脸红的抬起头,朝着楼正勋微微一笑,“二叔,你真好……” 楼正勋又觉得一股热意涌上来,深深的“嘶――”了一声,伸手揉乱了她的头发,“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45斗嘴 开车回家,白溪笑嘻嘻的把玫瑰拿出来,摆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 楼正勋看了哭笑不得,“你把玫瑰摆在玄关是什么意思?放到自己房间去天天看着,不是更开心。” 白溪因为刚才跟楼正勋“摆正”了关系,现在已经放松多了。听见楼正勋说这样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楼先生,有点情调好不好?既然收到了花,当然得炫耀。放在房间里,孤芳自赏吗?” 楼正勋憋笑,现在的白溪就好像是入了水的鱼,逍遥又自在。 “把衣服收拾一下,下来一会儿给你烤鱼吃。” 白溪诧异的看着楼正勋,“你?亲自?” 楼正勋撸了撸袖子,“我,亲自。” 白溪看了看落地窗外还有白雪的地面,又看了看院子里四面透风的凉亭,“二叔……冷……” 楼正勋抖了一下,她颤巍巍的“二叔”,简直就是勾人的利器! “你想什么呢?二楼天台,我让人准备好了。” 白溪这才笑嘻嘻的上去,准备找点厚衣服穿上。 她刚上楼,外边就有人过来说陆先生来了。 楼正勋眉头一皱,“到书房。” 说完让佣人去把烧烤需要的东西准备好,自己则到书房去了。 陆冷羽是他的好朋友,同时也是楼氏的法律顾问。每次他突然上门,都没有什么好事。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楼正勋随意的解开外套上的扣子,坐在那里看着好友。 陆冷羽看了楼正勋的衬衣一眼,“嘁”了一声。 楼正勋低头一看,就发现上面有不少的“痕迹”。虽然没有鼻涕,但是眼泪…… 楼正勋笑了笑,挺挺胸,“羡慕?” 陆冷羽翻了个白眼,“就那只丑小鸭,我看都看不上!” 楼正勋点头,“如今变成白天鹅,我也不可能让你多看一眼。”说完挑眉看向好友,“万一被你看没了怎么办?” 陆冷羽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你怎么这么幼稚!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跟小学生谈恋爱似的!” 楼正勋板着脸,“小学生能谈恋爱?我怎么记得学校禁止早恋的。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在资本主义国家过日子的,一定不清楚我们的国情!” 陆冷羽这次是真的说不出话来了,看着楼正勋,只能深呼吸几次压下胸口一股“恶气”! “别因为被人拒绝了就来我这里放狠话,”楼正勋冲着他摆了摆手,“要不然我会忍不住秀恩爱的。” “……你是认真的?” “我对白溪不认真过吗?”楼正勋反问,“人家说三岁定终生,我可是在她三岁的时候就盯上了。” “……禽|兽!” “多谢。” 两个人斗了半天的嘴,直到陆冷羽都口干舌燥了,这才说明了来意。 “成广林那边有消息了。”() 46他在她的嘴角舔了一下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这才从书房出来,出来的时候白溪已经把东西都准备好了,一个人傻兮兮的坐在客厅的羊毛地毯上,看着腌渍好的鱼肉。 楼正勋原本不怎么好看的脸色,立刻就柔和了下来。走上前去蹲在她身边,从她视线的高度看着桌子上摆着的东西。 “我说你们俩,能别这么幼稚吗?”陆冷羽坐在沙发上,拿起颗葡萄塞到嘴里,“不就是条鱼,怎么看的还跟奇珍似的。” 白溪白了他一眼,“没有想象力!” “哎,你这人!”陆冷羽伸出手指指着白溪的鼻子,还没等开口呢,楼正勋已经抬起头看他。 古井无波,说的就是楼正勋的眼神。可是这样平静黝黑的眸子,却让陆冷羽忍不住的把手放下来,端正了一下坐姿,“你说的对!” 白溪笑呵呵的看着楼正勋,“正勋,我一会儿也帮忙好不好!” 楼正勋笑着看着她,发现她“正勋”两个字虽然叫的自然,却还是忍不住的红了耳廓,笑着点点头,“好。” 佣人们把东西一样一样的都搬到了二楼的阳台,白溪换上楼正勋准备给她的小兔子室内棉拖,穿着带着兔子耳朵和尾巴的羊绒外衣,就跟着上去了。(..info) 陆冷羽靠在门前看着他们俩,心想真是一物降一物。从小到大,楼正勋都跟野狼似的,几乎无人能管。但是遇见白溪这只兔子,他就真的能百炼钢化绕指柔。 看了以后心里实在是觉得惊奇,不过也为好友感到高兴。 白溪在楼家舒服了两天,楼正勋终于还是在周一的时候带着她去了楼氏。 “虽然我是走了个后门给了你合同,但是进了楼氏工作还得看自己的。”楼正勋把车停在离公司还有一个公交站远的路口,在车里略带严肃的看着白溪,“不指望你成为女强人,但是也不能被人欺负了。我可以罩着你一次两次,但是不可能一直罩着你。所以我对外不会公开我们的关系,你也不用利用我们……” “楼先生!”白溪板着脸,“我们有什么关系吗?明明只是上下属而已,请不要说什么利用不利用的。” 楼正勋一下破功,趴在方向盘上哈哈笑了起来。 白溪不明所以,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笑什么啊?” 楼正勋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突然探过身去,在她的嘴角轻轻一舔。 楼正勋早上的时候坚持让她用跟他一样口味的牙膏,早上又是吃的同样的茉莉花餐点,如今两个人嘴巴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靠近的时候,白溪就觉得心脏漏了一拍,接着就感觉到浓浓的花香混着薄荷,在她的嘴角,快速舔了一下。 白溪一下推开楼正勋,双手捂住脸。从指头缝里露出惊恐失措的双眼,“你干嘛呀!”() 47礼物 楼正勋挑了挑眉,又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角,“下次吃巧克力蛋糕记得带上镜子,嘴巴上黑乎乎一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怎么了。” 白溪赶紧从口袋里掏出镜子,果然看见里面自己的一张花脸。配上刚才红起来的脸蛋儿,现在真是出奇的“精彩”。 “这,这怎么办啊!”巧克力虽然好擦,但是到底油乎乎的。早上她没怎么化妆,但是最基本的保养品也是抹了一些的。这要是拿着湿巾擦了,她嘴巴周围还不得黑乎乎的? 楼正勋见她在那里着急上火的,忍不住的轻笑。接着打开副驾驶前面的小抽屉,“看看有合适的没。” 白溪低头一看,发现里面竟然有自己平时用的护肤品! “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白溪惊讶的看着他,“你是给哪个野女人准备的!” 楼正勋听了又忍不住的想笑,嘴角的笑意是怎么也憋不住。伸出手捏住她的脸,“你这个小傻瓜,大早上的是要让我怎么样?笑成傻比嘛?!” 白溪脸上一下红了起来,刚才其实她只是开玩笑,这些东西一看就是给自己准备的来着。但是一张口,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说出了“野女人”三个字,这下倒好,原本就暧mei的两个人,现在关系更加的“明朗”了。 “我,我开玩笑的!”白溪赶紧拿出湿巾把整张脸都擦了,又拿出护肤品一样一样的往脸上抹。楼正勋双手抱胸的坐在那里看着她,等她把自己给捯饬干净了,他突然拿出一个小盒子。 “这,这是什么?”白溪看了看,问道。 “第一天上班的礼物。” 白溪双手接过来,小心打开。 是一瓶淡绿色的香水,瓶子设计十分的精巧,玻璃瓶上刻着花纹,写着她看不懂的法语。 白溪知道,楼正勋给的必然是好东西。但是她实在是对牌子不敏感,就歪头看向他,“这个是……” “要是喜欢,就是你的香水,要是不喜欢……”楼正勋拧了拧眉,“就当是……空气清新剂。” 白溪瞪大眼睛,显然有些跟不上楼二叔的思路。 “行了,一小瓶东西值当什么?”楼正勋轻笑,“这个跟我的香水是配套的,也算是我的私心。” 在动物界里,雄性动物喜欢用气味来圈下自己的势力范围。给白溪用这瓶香水,也算是他的小心机了。 白溪却不是很懂,但是知道这是他送给自己的,所以欣然接受。稍微在手腕上喷了一点,果然问道淡淡的香味。 楼正勋身上是纯正的木香,而她这一瓶则带了一点淡淡的果香。与他身上的味道相得益彰,但是仔细闻又会觉得很像。 白溪很满意,笑着看着他,“谢谢二叔!” 楼正勋一颤,每次她叫“二叔”的时候,他都会有一种禁ji的快gan。() 48呵胆子这么小? 白溪下了车,就直接从正门进去,找人事报道去了。楼正勋开车到了地下停车场,直接乘坐直达电梯往高层去。 一出电梯,就看见陆冷羽站在那里。楼正勋眉心一跳,“干嘛?” “你是不是在电梯这边加了个指纹?”陆冷羽直接拿出自己的指纹机,上边显然多了一个陌生的手指头。 楼正勋轻轻一笑,“你猜?” “……白溪的吧?” 楼正勋收回笑,“知道还问。” “哎,人家小姑娘今天第一天上班,你说我要不要去帮帮她?”陆冷羽贱兮兮的跟在楼正勋身后,“策划部那边可不是什么好鸟。” 楼正勋微微一皱眉,楼氏目前只有策划部在招人,而且最适合白溪。 她性子算得上是安静,而且擅长文案工作。有些想法,又不好大喜功,对于策划部来说是很不错的。 只是…… 他差点忘了策划部的井然。 “井然那里……”陆冷羽想了想,“今天早上我看见她上电梯的时候高跟鞋的鞋跟断了。” 楼正勋拿文件的手一顿。 “说不定白溪上班第一件事就是要给她修鞋子去。” 楼正勋拿着笔的手又一顿。 “你说白溪会不会觉得受不了啊?” 楼正勋直接站起来,穿上刚脱下的外套,“我出去一趟。” “嘿,还没到巡视的时候呢――” 楼氏有三宝,福利、环境和大清早。 每天早上,总裁都会到公司的各个部门巡视。原本应该是属于手忙脚乱,让大家非常不喜欢的事情,但是因为总裁是楼正勋…… “快,快站好!总裁来了!” 女人们小声的传递着信息,一个个都站在那里。明明穿着同样的工装,但是因为她们别有心机的小改动,而变得或风|骚或妩媚。 井然身为策划部经理,自然要自在一些。一身浅粉的小西装包裹着姣好的身材,得体的妆容更是让人心动不已。 只是,今天她的脚上…… “挺好,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去把鞋子给修了!”见楼正勋还没从电梯上下来,井然就朝着躲在她身后的实习生吼道,“快!” 白溪瘪了瘪嘴,小声说“好”。用一个纸袋子把鞋子一包,悄悄的绕过人群就要从一旁的安全通道下去。 没办法,电梯那边都是人,一个个的列队等着临幸似的。 白溪心想着,你们每天只能见一面的男人跟我住在一起,有什么大不了的。脸上却是不显,脚下不停。 正走到安全通道门口,推开楼道间的门,还没等闪身进去呢,就被人突然一把抱住腰部,整个夹了起来!一个转身,就被关到了旁边的小休息室里! 白溪吓得就要尖叫,却被一个轻吻止住了声音。 “呵,胆子这么小?”() 49就算被刁难也拿出架子来 白溪一下放松下来,瞪了楼正勋一眼,“你不是在前边巡视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楼正勋见她似乎有些气呼呼的,忍不住失笑,“你生什么气?” 白溪撅了撅嘴,“没什么,没事的话我就先去忙了。” 楼正勋这才看见她手上拿着一个纸袋子,看见歪歪扭扭的轮廓,又想到刚才陆冷羽的话,脸色有些难看起来,“井然为难你?” “没有,”白溪摇摇头,“我是实习生嘛,本来就是做杂事的。” 楼正勋想要伸手揉揉她的脑袋,又觉得总是这样护着她对她也不好。只能点点头,“你自己长点心眼儿,就算是被刁难,也得拿出自己的架子来!” 白溪偷偷歪了歪脑袋,斜着眼看他,“就是说,被咬了,也得叫的好听点?” 楼正勋额角一跳,拍了她一巴掌,“什么烂bi喻!” 白溪嘿嘿一笑,“放心吧,我没事的。就是帮着修个鞋而已,总不能让我这辈子都给她修鞋子。” 楼正勋见她心态确实还不错,就点了点头,“你去吧,不用去太远,直接到楼下的负一层,那边有一个手工皮具修理处。” 白溪连连点头,下意识的跳起来抱了楼正勋一下,接着打开安全通道的门就跑了。 楼正勋站在那里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她会抱自己。反应过来以后人已经跑开了,他只能干咳一声,也从安全通道绕过去,晚了将近十几分钟,出现在众人面前,巡视去了。 白溪修好了鞋子,再上来的时候大家已经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忙了。 白溪把井然的鞋子送到办公室,又回到自己的桌子旁,悄悄的用公司的通讯软件给楼正勋发了个表情。 楼正勋这边正忙着看文件呢,突然听到电脑一阵响。 他们公司的通讯软件只是用来内部联系的,可以发邮件、聊天。楼正勋这样的身份,普通员工是没人敢在线戳他的,最多是发个邮件。所以电脑一响,他自己还愣了一下。 打开闪动的软件头像,发现白溪发了一个苦笑的表情。 楼正勋忍不住一笑,发了个弹她脑瓜的表情过去。 两个人就发了这么一个表情就各忙各的了,只是开着电脑,莫名有一种与对方隔着网络面对面的感觉,让他们都算是心情舒畅。尤其是楼正勋,一上午,嘴角就没有收回来过。 到了午饭时间,楼正勋打电话过去叫她吃饭,白溪却说跟部门的人一起吃。 楼正勋皱了皱眉,“公司的工作餐,你吃的惯?” 白溪很挑食,平时吃东西光是捡着自己爱吃的来。工作餐一般都是荤素搭配,但是很难顾及到个人口味。 大冬天的又感冒,楼正勋怕白溪身子受不了。 “跟他们稍微吃一点,午休的时候到我办公室来。” 楼正勋直接就挂了电话,接着找出各大酒楼的网络菜单,找了几样,又打了过去。 放心,我会把落下的补上的……目前来说是落下了……两章。你们愿意等我到周末么orz……() 50午间温情 办公室里的气氛不怎么好。 白溪作为一个新来的实习生,似乎并没有得到老人们的欢迎。大家都忙碌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到了午饭的时候甚至没有叫她一起吃。 白溪觉得自己被排斥了,虽然连理由都不知道。 为了避免更加被排斥,她自己一个人订了一份快餐小食,在角落的位置慢慢地吃着。奈何直到把四份小点心全吃光了,却依旧没有人跟她多说一句。 白溪忍不住的叹了口气,楼氏果然不一样。 吃完饭以后有一个小时的午休时间,办公室里面有一个会议室,摆着一张张的午睡床。.info[]白溪刚把外卖的纸盒扔到垃圾桶,就看见她们一个个的都走了进去,悄声的说着话,找到自己的位子就躺了下去。 有些人还悄悄的看了白溪一眼,却始终没有一个人开口。 心想这样也好,白溪等她们关上门,就从办公室里出来,直接到顶层去了。 一进门,就有一股浓烈的食物的味道。 白溪嘴角一勾,轻轻的把门关上。 “饿不饿?”楼正勋正在看文件,听见声音只是抬了抬眼,快速的签下名字,“刚送来的,趁热吃。.info[]” 白溪看向旁边的茶几上,竟然摆着七七八八个食盒。而且明显都是高档料理,并不是用的一次性餐盒。有的是竹子编的有的是木头盒子,无一不散发着浓浓的香气。 “你怎么还没吃?” 盒子码的整整齐齐,显然根本就没有动过。白溪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一点半了。 楼正勋签完字这才站起来,皱着眉摸了摸肚子,“好像是有些饿了,刚才倒是没觉得。” 白溪知道他在说谎,他是一个饮食很规律的人,两个人相处几天她就已经发现了。一直没吃,估计是等着自己呢。 把盖子一一打开,白溪拿出一双筷子,二话不说就往小碟子里放。 软的好消化的都堆进碟子里,等楼正勋过来坐下的时候,就直接递到他嘴边。 楼正勋的胃不好,保姆阿姨说他以前工作压力太大,所以把胃给饿坏了。现在之所以这么懂得照顾自己,完全是久病成良医,被逼的。 楼正勋接过来,二话不说就吃了起来。 白溪的脸色这才好看一些,又拿起一个碗,给自己夹了几块乳鸽。 胃不好的人不能吃米饭,白溪看着在桌子上有一碗米饭,还有一小把干了的手工面条,想了想直接看向楼正勋,“屋子里有锅子?” 楼正勋轻笑,“这也能猜到?” “除非你生吃干面条。” 楼正勋笑着摇了摇头,“在那边的博古架下边。” 白溪看过去,果然看见一个古董花瓶下边摆着个不到一升的电热锅。 嘴角抽了抽,白溪放下碗筷走了过去。() 51楼正勋 你选哪个? 白溪做事很专心,而男人都说,专心做事的女人最漂亮。 在设计大气又奢华的办公室里,处处都是红木和古董,白溪把一个看起来并不怎么高级的电热锅拿出来,倒上水,轻轻的搅动着。等水沸腾了,又把面条放进去。 白色的水雾慢慢的升起来,将白溪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白茫茫里。 楼正勋放下手里的东西,两手交握,靠在沙发背上,看着白溪轻轻地吹着浮沫,又用手不断的搅着锅子,给自己煮面条。 他第一次见白溪的时候她还是个小豆丁,在他的不经意中,她已经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现在她在自己的眼前,小心翼翼的给自己煮一碗面条,看起来端庄又贤惠。 楼正勋不自觉的掐了掐手指,将脑海中将她“欺负”到哭的画面驱赶出去,强迫自己静下心来。 煮好了面条,白溪按下开关,接着拿起早就放好的碗快步跑到饮水机那里。先是接上热水又倒掉,这才跑过来,把煮好的面条捞出来,递到楼正勋面前。 楼正勋有些诧异,“何必费这个事?” 白溪挑了挑眉,一边把锅子收拾好,一边解释,“碗是凉的,如果不热一下的话,面放进去底层的就冰了。用热水烫一下碗,这样面条口感好,温度也好。”说完又看了楼正勋一眼,“谁让你不能吃凉的。” 楼正勋心里一阵暖意,夹起面条,几口就吃了下去。 他胃不好,要少食多餐,每顿饭主食都是几口吃完。 “你这么说倒是让我想起一个故事来。” 白溪收好了锅子,又拿起碗筷,开始继续吃自己的,“什么故事?” “妻子每天晚上都会抢着先去洗澡,而又会在丈夫烫完脚以后再烫脚的故事。” 白溪恍然,“我知道,先去浴室洗澡是因为先把浴室温一遍,这样第二个人洗的时候会温度更高更舒服;洗脚的那个,是因为他们用同一盆水,后洗的那个水温会低三度,温度太凉。” 楼正勋点头,看着白溪,“你呢?先洗澡还是后洗脚?” 白溪张嘴就要答,可是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了。瞪了楼正勋一眼,“你诓我呢?不管哪个回答,我都是那个吃亏的!” 楼正勋哈哈一笑,“行,那我让你后洗澡,先洗脚,你愿意吗?” 白溪哼了一声,不说话,夹起乳鸽又啃了起来。 楼正勋似乎本来就没想得到答案,所以也没追问。似乎看着她吃东西,自己也觉得胃口好了似的,又多夹了几筷子。 吃完饭,白溪躺在沙发上,盖着楼正勋的羊毛毯子睡了一会儿,一直到午休结束,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只是,暖暖的感觉却让他们很舒服,仿佛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对方似的。() 52呐这算不算夫唱妇随啊? 一觉好眠,连带着下午的时候都格外有精神。 白溪悄悄回到办公室,本以为会继续走好运气,却没想到很快就被现实打击了。 “今晚把这份材料整理出来,”井然拿着一打子文件放到白溪的桌子上,“这是公司历年来的策划案,全都看完,然后找到各自的风格特点,一一记录对比。” 白溪连忙接过来,心里却已经翻了白眼。 她从到了公司就收敛的很,为什么会被一直刁难,她还真的是不明白。 不过既然决定要留在楼氏了,她就得好好的工作。反正只要好好的做完上边交代的工作就行,总不能无缘无故的骂人。.info 于是,等到大家都下班了,白溪却依旧得在办公室加班。 楼正勋看着白溪依旧亮着的头像,眉头越皱越深。 为了能够方便管理,公司的通讯软件是打开电脑就会自动登录而且保持在线的。现在还亮着,就意味着白溪还在加班。 楼正勋看了看表,确定已经下班好几个小时了,揉了揉眉心出了门。 策划部是全公司最为平凡又最不平凡的地方。 他们需要缜密的心思去做一些琐碎的事情,又要有足够的激情去进行全新的策划创意。 让白溪到这里来,其实楼正勋也是有私心的。 他沿着玻璃扶手走了许久,看见策划部还亮着的一盏灯,叹了口气。 白溪,是那个眼站在自己身边的女人。不是宠物,不是花瓶,是一个真真切切站在自己身边的女人。 楼正勋有时候觉得自己挺妄想的,总会想着若自己是古代帝王,必然会携着白溪的手站在高台之上,睥睨天下。 “怎么还在忙?” 楼正勋没敲门,直接走进去,敲了敲白溪的桌子。 白溪愣了一下,“你怎么过来了?”说着又看了看旁边的表,皱了眉,“你没吃饭?” 现在连夜宵时间都要过了,才说晚饭,肯定是有些迟了的。 看见她眼底那抹切实的关心,楼正勋觉得自己火烧火燎的胃都舒坦了一些。捏了捏她的鼻子,“这不是一直等你嘛?” 白溪一拍脑袋,“我竟然也忘了吃饭了!” 楼正勋哭笑不得,说着就要帮她关了电脑。白溪却一手抢下,“不能关不能关!我还没忙完呢!” 楼正勋凝眉,“都已经下班了,还忙什么?要是有事明天再做就是了,干嘛干巴巴的熬着?” 白溪叹了口气,拍了拍桌子上摊开的一份厚厚的文件,“有活儿呗,我要是不做完,会被人小瞧了。” “怎么这么多?”看了看文件的厚度,楼正勋不怎么开心。 “哪个公司没有欺负新人的?虽然恶意来的有些突然,但是我也得接着。”白溪叹了口气,手指轻轻的在文件的边沿摩挲,“再两个小时就好了,要不你先出去吃点儿?” 楼正勋干脆拉过一张椅子来,坐在她身边,“要忙什么?我帮你。” 白溪忍不住的眉角弯弯,“呐,这算不算夫唱妇随啊?”() 53楼二叔的无声关怀 楼正勋捏了捏她的手指头,轻笑,却没有说话。 问了她具体要做什么以后就专心的看起文件来,索性这些都是他过目过的,看起来倒是也不费事。 整整一个小时,他在那里说着,她只顾着双手码字。安静的办公室里流淌着一种说不出的暖意,让两个加班的人格外的温情。 “好了,”终于把文件给整理完了,白溪伸了伸懒腰,“我们去吃什么?” 因为记挂着楼正勋还没吃东西,白溪赶紧开口询问。 “这个时间……”楼正勋看了看表,发现时间实在是太晚了,忍不住的皱起眉。.info[] “啊……”白溪也是咋舌,没想到忙完了竟然快要午夜。担心的看了看楼正勋的胃,“要不……回家我给你煮泡面?” 楼正勋无奈的看了她一眼,“你觉得家里有那种东西?” 楼正勋的生活一向干净自律又规律,泡面那种垃圾食品是肯定不会有的。 “行了,跟我来吧。”楼正勋站起身来,微不可见的晃了晃身子。白溪忙着整理文件,并没有看见他一刹那的皱眉。.info 大楼里早就没了人,大门也被锁上了。两个人只能坐着专属电梯直接到地下停车场,楼正勋把自己的外套盖在白溪的身上,牵着她的手,慢慢的朝着车子走过去。 对楼正勋的亲昵,白溪已经基本上习惯了。默不作声的跟着他上车,然后看着他开向与闹事完全背离的地方。 “我们这是要去哪?” “在前边天同苑那边有家不错的食府,朋友开的,这时候应该能给行个方便。” 白溪点点头,有些抱歉的看了他一眼,“今天,是我不对……” 楼正勋看了她一眼,无声安慰,“你没错,刚上班是这样的。不过以后也得注意点,不能总是被欺负。” 如果总是在强敌面前表现的怯懦,那么就算以后转正了,依旧会被人欺负。 在职场就是这样,欺软怕硬。你越是好脾气不为自己争取,就越是被别人瞧不起。 白溪点点头,“我只是想着第一天上班,息事宁人嘛。再说,我还不知道井经理为什么……” “她是舒玫的好友,”楼正勋显然知道白溪要问什么,直接开口解释,“两个人一起在商学院毕业的,当年舒玫毕业就进了舒家的公司,而井然则被我挖了过来。” 白溪点点头,“怪不得――” 说话间,楼正勋的车子就开到了一处小胡同的前面,因为胡同太窄没有办法停车,只能把车子停在不远处路口的空地。然后牵着白溪,再步行过来。 “这里虽然偏,但是食物味道不错,食材也新鲜。你要是喜欢,以后我们常来。”楼正勋牵着白溪迈进高高的门槛,迎面就是里面的大红灯笼。 当真是八角宫灯,凤烛摇曳。() 54别有洞天私家菜 港城喜欢老玩意的人多的是,但是能在这样的大都市里弄出一个四合院来做食肆的,还真是不多。 更别提从门口到院子里,再到开放着的公共餐区,都透出一股子电视剧里古代闹市的样子。 “这……看起来怎么跟喜宴似的?”白溪看了看挂在树梢上的大红灯笼,再看看来来回回端菜上菜的穿着红色旗袍或者长衫的服务生,忍不住的咽了咽唾沫。 大半夜的,看到这景象可真吓人。 楼正勋轻声一笑,捏了捏她的手掌,“别看这样,单单是能进这个门,就不能使普通人物。” 白溪当然知道,先不说这里看起来就异于普通饭店,单单是进门就得出示会员卡这个动作,就已经是让她五体投地了。 有钱人的世界,果然独具一格。 “这里擅长做官府菜,一会儿你尝尝。” 两个人牵着手来到一处小房子前,服务员只是点了下头,接着就推开了门。 白溪好奇的看了看里面,竟然是个两人的小包间。 楼正勋让她先坐下,接着就到门口那边按了个绿色的钮。 白溪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能默默的等着。.info 不久就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过来,笑嘻嘻的进门,二话不说就给楼正勋搭脉。 白溪觉得稀奇,她听说过有的店会根据客人的身体自定药膳菜单,但是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搭脉的。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这位老先生倒是看了个齐全。 接着他又给白溪看了看,这才笑眯眯的写了一张宣纸单子,给了服务员,然后就出门去了。 白溪一阵唏嘘,今晚算是开眼界了。 等了不多时,菜就被一样一样的端了上来。 菜色并不多,不过四菜一汤。菜量的大小倒是很合适,白溪看了看,觉得他们俩肯定是吃的完的。 汤被放进了盅里,很清澈,但是也很香。低头一看就看见一块很大的瑶柱,还飘着几根分辨不出来是什么东西的叶子杆儿。 菜也简单,一道佛跳墙,一道松鼠桂鱼,一道凉拌芥菜,还有一小份的番茄牛腩。 “这……” 看起来也不多高档啊。 楼正勋看出白溪眉眼间的失落,轻轻一笑,也不戳破,“你尝尝再说。” 白溪夹起一筷子松鼠桂鱼,略带一些嫌弃的咂了咂嘴。还没等完全尝出味儿来呢,脸色就变了。一脸惊喜的看着楼正勋,手指一个劲的点着。 楼正勋又夹了一筷子芥菜给她,白溪又赶紧吃了下去。 酸中带辣,甘中带苦。像是菜又像是药,味道好得不得了! “别看这一小碟子野菜,价格可比你一个月的工资还高。”楼正勋轻笑,“要是不好吃,我就把厨师的手給剁了。”() 55怎么总是作怪 白溪哭笑不得,看着这一桌子,嘴角抽了抽。 “你可别告诉我,这一桌子,顶得上我半年的工资。” 楼正勋看了她一眼,毫不留情,“那可不止。” 白溪觉得自己就不该开口,默默地吃下去多好。 或许是因为知道价格高的要死,所以白溪也觉得好吃的要命。一口一口的吃下来,竟然把一桌子的菜吃的七七八八。再看楼正勋,好像是一直忙着给她夹菜,他倒是没吃几口。 “你快吃啊,”白溪赶紧夹了一筷子鱼肉给他,“饿坏了我可不管你。” 楼正勋笑笑,就着她的筷子吃下去,甚至还故意含了一下筷子。 白溪脸一红,低下头赶紧又吃了一口饭。 楼正勋眼睛都眯了起来,不想戳破她又把自己含过的筷子塞到嘴里。 吃完了饭,楼正勋直接去结账,这次倒是没弄什么例外。 只是拿出信用卡准备签名的时候,收银看着他瞪大眼睛,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白溪觉得好奇,捏着楼正勋的小指头捏了捏。 签完了字,两个人刚准备出门,一个微微发胖的男人就跑了过来。手里拎着一个没开封的坛子,还有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楼正勋让白溪站在那里等着,自己上前了几步。皱着眉看着男人,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男人诚惶诚恐的把手上的东西递过去,还朝着他一个劲的弯腰。 楼正勋似乎很无奈,接过了东西,又拿了一张名片给男人。 白溪见过楼正勋的名片,这次看见他拿出来的那张似乎有些陌生。顿了顿,接着又赶紧低头去看自己的脚尖。 不久,楼正勋走过来,揉了揉她的脑袋,“走吧。” 白溪心里莫名的有些发慌,突然才意识到她跟他不是一个世界似的。走的时候脚下有些乱,不怎么稳当。 在吹着冷风的夜里,周围都是通红的灯笼。古风古意的院子,还有一群她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接触到的人。 “傻瓜,想什么呢?”楼正勋捏了捏她的耳朵,声音里带着些无奈,宠溺的让人发软,“回神了,我们回家。” 说着把男人刚才递给他的东西直接用一手拎着,另外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缠。鼻间熟悉的香水味道飘过来,手被他攥在手里暖着。 白溪一下就安心下来。 嘴角微微勾着,看着大门外,“嗯”了一声。 吃东西的时候两个人没点酒水,所以这家店的经理就过来殷勤的送了他一坛古酿。 据闻这家店是民|国时酒已经开始经营了的,老板是位十分低调的男人。 楼正勋深知这不过是这家分店的经理自己的意思,所以也没当回事。倒是白溪眼中带着点仰慕的看着他,让他心里多了丝舒爽。 “怎么,一点桂花酿就把你给醉倒了?”看着她红红的脸颊,配上傻兮兮的笑,楼正勋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尖,“怎么总是作怪。”() 56明目张胆的为难她 白溪确实是有些醉醺醺的,看着他伸过手指来,还嘿嘿的笑。等楼正勋刚把手指拿开,她就一口含了上去。 楼正勋愣了一下,就看见白溪像是不满意他手指上没有味道,用舌尖给抵了出来。还不开心的哼了一声,接着又歪到车窗上。 楼正勋苦笑着低头看看自己已经扬起旗帜的地方,咬咬牙,扭了白溪的大腿一下! 白溪“啊”的一声,却好像是累的动弹不得了,竟然也没再动弹。 楼正勋开车回了家,把人抱到卧室,看了许久,这才到了客房去。(..info好看的小说) 第二天一早,楼正勋就开车带白溪到了公司。又是在拐角处把人放下,他开车直接去了停车场。 进了办公室,白溪就看见井然皱着眉在自己桌子前。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确定自己没有迟到,就露出一个笑容上前。 “然姐。” 井然点了点头,指了指桌子上的表格,“你昨晚弄出来的?” 白溪连连点头,“我一直做到半夜!” 井然皱眉,上下来回的打量她,“是不是有人给你帮忙了?” 白溪赶紧摇头,她可不能暴露自己跟楼正勋的关系。 井然往对面高层看了看,又想了一下,把表格往桌子上一扔,“工作吧。” 白溪心里松了口气,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井然是舒玫的好朋友,那么她应该是知道自己跟楼正勋的关系的吧?刚才往上看的那一眼,是什么意思呢? 白溪最后还是摇了摇脑袋,低头工作起来。 中午的时候,白溪又悄悄的上了楼。在楼正勋的办公室吃了饭睡了觉,等到上班的时候才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刚来公司,井然也不可能交给她什么重要的工作。一整个下午她也就是看看以前的公司案例而已,快下班的时候楼正勋又在网上敲她,白溪偷着乐了半天,发了句:二叔你表情真呆滞,接着就关了电脑。 站起身来刚准备走,井然从里面的办公室出来了,“白溪,等一下。” 白溪不明所以,却还是老老实实的站下了。看了看挂钟,“然姐,已经下班了啊。” 井然皱着眉看了她一眼,“上班卡着点,下班倒是积极。” 白溪知道她在找自己的茬,但是又不能呛嘴,就嘿嘿笑了一声,“那……然姐,有什么事吗?” “今晚上留下加班,一会儿我会给你一份文档,整理出来。” 办公室所有人都看向白溪,目光里满是惊讶。 白溪也是吃惊的很,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自己,这得有多大的仇啊…… 今天依旧三更哈~为了补上之前落下的两章,所以671三天每天都三章~么么哒,我爱你们,这你们是知道的~() 57陪伴 楼正勋在车上等了许久始终不见白溪下来,拿起手机就播了过去。(..info无弹窗广告) “唔,还加班呢。”白溪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再看看桌子上的文档,“公司十年的策划数据啊,还不知道要整理到什么时候。” 楼正勋皱起眉,“井然这么过分?” “不止呢,”白溪哼哼一声,“今天她算是在办公室公开针对我了,我估计到明天全办公室都得欺负我。” 楼正勋捏了捏眉心,“要不要我帮你解决?” “当然不用,”白溪叹了口气,“果然,高工资不是好拿的。只是一个实习生,就这么刁难我。” “行,你等着,我去给你买饭回来。”楼正勋对于办公室里的那点小争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事实上,办公室里的竞争和各种小斗争,对他来说是有益处的。 这就好比是个战场,只有能力没有手段的人,活下来也只能当个下等人。只有那些有手段又有能力的人,才能成为领导别人的人。 白溪咬着舌头尖提神,一点一点的录入再统计。半个小时下来,她手指头都麻了。楼正勋提着外卖进来的时候,她正苦恼的泡咖啡。 “喝那个做什么?伤胃。”把她手里的咖啡放下,倒了一杯牛奶给她,“很不好弄?要不要我帮忙?” 楼正勋昨天就陪着她一直到深夜,今天白溪是说什么都不想让他帮自己了。赶紧把外卖盒拿过来,“你快走吧,我自己肯定能搞定。” “你自己?今晚能睡吗?” “偶尔熬个夜怕什么,”打开外卖盒,里面的小食精致又可口,白溪咽了咽口水,“你赶紧走吧!” 楼正勋看她似乎真的不想让自己帮忙,摆了摆手,“行,你自己忙吧。等忙完了给我打个电话。” “行了行了,你赶紧走!” 楼正勋一步三回头的出了门,到了电梯前却没有按下,反而按了上。 电梯过来,他就直接到顶层去了。 打开电脑,看见白溪的那个头像亮着,他轻轻的笑了笑。 白溪吃完了东西,从八点到十二点,一刻不停的在那里敲资料。最后头晕眼花,连数字都看不清楚了。有些后悔拒绝了楼正勋的帮忙,却在想到他因为胃疼而皱眉的时候又赶紧把给他打电话的念头取消了。 硬是熬到了四点钟,她才把资料全都统计完。关了电脑,头昏脑胀的出门,走到门口刚关上灯,一个黑影突然就出现在面前。 “啊――” 下意识的抬脚就踹了过去,却被男人一个闪身躲开。 “身手不错啊。”楼正勋将她抱在怀里轻笑。 “你,你怎么会在这!”惊魂未定,白溪身子都有些发颤。 楼正勋打开灯,看见她发白的脸色,赶紧把人抱在怀里拍了拍,“是我冒失了,别怕,别怕。”() 58浴室意外 等白溪缓过来,她这才恶狠狠地掐了楼正勋一下,“楼二叔,大晚上的发什么疯!” 楼正勋知道自己做错了,也不反抗,任由她对着自己撒气。.info等白溪的气出的差不多了,他这才拉住白溪的手,“没事了吧?” 白溪翻了个白眼,“没事了。” 楼正勋笑了笑,“那就走吧,时间不早了,回家早点休息。”说着拉着白溪就要走。 白溪跟上他的步子,歪头看了看他的侧脸,见他神色间难掩疲惫。 “你怎么会在这里?是刚才过来接我的,还是……” “我不放心你。”他没回答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只是捏了捏她的手。 一句话堵住了白溪的所有询问,老实的跟紧,下了楼一起回了家。 回到家,跟早上走前绝无二致的客厅,让白溪猜到楼正勋怕是根本就没回来。一想到她加班他就在办公室里陪着,心里说不出的软。 “你饿吗?我去煮点宵夜好不好?”看楼正勋眉间的疲惫,白溪忍不住的轻声询问,“熬夜对胃不好,稍微吃一点暖胃的东西,早上起来才不难受。” 楼正勋点点头,伸手解开衬衣的扣子,“我去洗个澡,你简单做一点就行。” 说完转身就要上楼,看上去是真的累了。 白溪忍不住心疼,脑子里飞快的想着做点什么让他吃了能舒服一些。 最后想来想去,还是熬了一点粥。放了许多的干果,想着让他补补脑。 粥熬好了,盛出来放在桌子上晾着。白溪叫了楼正勋几声,却始终不见他回声。 白溪有些担心,就赶紧上楼去。 房间里有隐隐的水流的声音,白溪轻轻敲门,却不见回应。 “楼正勋,楼正勋!” 几次没有应答,白溪忍不住的担心起来。犹豫再三,还是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黑乎乎的,一进门就看见地上被乱扔在一旁的衣服。浴室的门没有关上,里面开着灯,水声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脑子里闪过各种家中遇害的场景,白溪攥了攥拳头,悄悄的往浴室走。 “楼正勋,楼正勋……” 始终没人回应,她咬了咬嘴唇,轻轻推开了浴室的门。 浴室里水汽很大,浓浓的柠檬香精的味道几乎直冲耳鼻。水龙头哗哗的流着水,而楼正勋就那么躺在浴缸里,整个人都像是晕过去了似的。 白溪忍不住的倒吸一口气! 被水打湿的头发贴在额间,鼻子微微的起伏,红艳艳的嘴唇紧紧地抿着。苍白的脸色,结实又白净的躯干。四肢修长,手指微卷,撑在浴缸两侧。他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內裤,别无他物。 仿若坠水的上仙,在蒙蒙雾气里兀自纠结。 “二,二叔……”白溪忍不住的咽了口口水,伸出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头。() 59白溪 我是不是总是给你添乱? 白溪下意识的就低下头,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楼正勋病态娇弱的样子,让她看了忍不住的脸红心跳。 病态?! 白溪一下又反应过来,赶紧看向浴缸里的人! 楼正勋几乎是已经昏了过去,整个人因为疼痛而泛起苍白的颜色。手上青筋暴起,死死地抓着浴缸的边沿,痛苦的样子让白溪心里就是一跳! “你怎么样了?要不要叫医生?我带你去医院!”说着伸手就要把楼正勋给拉起来,却被他躲过了。 “不,不用。去,去给我拿止疼药……”楼正勋眼睛自始至终都没有睁开,似乎忍耐巨大的疼痛已经耗尽了他的所有力气,说话的时候也是有气无力。 “你……” “快去……” 白溪这才赶紧跑到客厅,打开医药箱,从里面找出止疼药。 她这才发现,家里的医药箱竟然这么齐全。各种种类的药品都有不说,大部分还都已经拆开吃过。 拿着药飞奔上楼,她连水都忘了拿,直接就给楼正勋塞到了嘴里! 缓了大约十分钟,楼正勋脸上的汗珠这才少了一些。慢慢的睁开眼,看着白溪,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吓着你了吧。(..info无弹窗广告)” 他明明难受的要死,可是缓过来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白溪一下就鼻子发酸,蹲在他身边,握着他冰凉的手,“二叔,二叔……” 楼正勋轻轻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担心,就是有点……胃疼。” “我熬了粥,小米的,你要喝点吗?” 楼正勋轻轻点头,脸上难得闪过一抹红,“快出去吧,我先穿上衣服。” 白溪早就顾不上什么穿没穿衣服,一步三回头的出了门。 等他下来的时候,桌子上的粥已经温了。白溪看着他一口一口的喝下去,又让他喝了一杯牛奶,这才让他去躺下。 “你到主卧去吧好不好?我睡客房。” “怎么?”楼正勋怔了一下,不明所以。 “主卧有好多药,我都看见了的。你要是半夜难受,还可以找一点来吃。”白溪在照顾人方面确实不擅长,如果她睡着了,真的是雷打不醒。看楼正勋这么难受,她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不要总是迁就我啊,我……” 楼正勋见她要哭出来似的,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我会睡到主卧。不过,你也一起好不好?” 白溪想要拒绝,但是看见楼正勋脆弱的眼神,又忍不住的点了点头。 主卧的床很大,睡三四个人都不成问题。白溪让楼正勋躺在外侧,自己则钻到里侧去。 关shang床头灯,两个人就沉默下来。 “你的胃……是因为这两天陪着我加班,不好好吃饭才这样的吗?” 楼正勋拧了拧眉,“不是,别内疚。” “我是不是……总是给你添乱啊……”白溪的声音里带着些委屈。() 60一起睡 楼正勋叹了口气,慢慢的转过身,伸手把人拉了过来。 接着一手从她颈下穿过,一手把人揽入怀中,“傻瓜,你这是故意让我心疼吗?” 白溪连忙摇头,“我就是,就是觉得自己挺没用的。不过才上班两天,被人欺负不敢反抗,还连累你这样。” 楼正勋听着她絮絮叨叨说着在办公室里的事情,一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白溪原本满心的愧疚和自责,也慢慢的平复了下来。 “楼正勋,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呢?我这么笨,这么傻,还总是拖累你。” 楼正勋轻笑,“谁知道呢。” 白溪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的,但是不知道怎么了,今晚却格外的留恋他的怀抱。 楼正勋本来就身体不舒服,加上刚才泡了太久,身上现在就有些微微的热。 白溪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探向他的额头。 楼正勋借着月光看着她的动作,心底也软成一团。低下头亲了亲她的手心,看着她好像是被烫到似的把手收回去,轻笑。 “睡吧,我没发烧。今晚吓着你了,放心,我明天绝对生龙活虎。” “你……明天我会跟经理说一下,坚决不会再无缘无故的加班的。(..info)等我下了班,我们就一起回来。”说完像是小虫子似的往他身边又挪了挪,紧紧地贴着他。 楼正勋忍不住苦笑,自己这不是作孽么? 把人抱在怀里却又什么都不能干,真是疯了。 “你要是直接那么跟井然说,不是公开了跟她对着干吗?”楼正勋轻轻拍着她的背,哄着她睡。 白溪在他微烫的怀里很快就睡意浓浓,听到他的话,总觉得声音远在天边似的。 “反正,反正她已经知道我们的关系了。对着干又怎么样,她现在,不是已经对着干了么……”声音黏黏糊糊的,竟然已经就要睡过去。 楼正勋胸口闷笑,把人抱的又紧了一些,“睡吧。” 这**,白溪总觉得自己跟睡在云彩上似的。被暖暖的太阳晒着,身子下是软呼呼的棉花。又温暖又舒适,让她舍不得醒来。 “差不多就行了,还不起来?”楼正勋的声音从天边传过来,似乎带着些无奈和笑意。 白溪揉了揉鼻子,往云彩的更深处拱了拱。 谁知不知道碰到了哪里,竟然感觉硬硬的。 忍不住皱了皱眉,白溪用腿轻轻夹了夹。 “嘶――” 头顶传来楼正勋倒抽一口气的声音,白溪不爽,伸手朝着他的脸上一拍,“我还要睡……” 楼正勋忍无可忍,直接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 “起来!”说着手快起快落,直接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 “啪!” 在清晨,格外的响亮。() 61忍不住的羞臊 白溪伸手推搡着楼正勋,脸上红得都要滴下血来,“你,你干什么!” 楼正勋用自己坚硬的部分蹭了蹭,“你说呢?刚才还敢用双腿夹?夹坏了,我看你以后还怎么爽!” 白溪一下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碰到的是什么,脸上更是止不住的热意,“那,那你也不能打我屁股啊!你,你快起来!” “哼,这叫惩罚懂不懂?”楼正勋早就没了昨晚的颓败,如今一脸亢奋的看着白溪,眉眼间满是算计的笑意,“说,以后还敢不敢了!” “什么敢不敢!我,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你睡在这里的!起来,起来!” 楼正勋哼哼一笑,伸手捏了她的脸颊一把,眯起眼来,“亲我一口,我就起来。(..info)” “不要!”白溪哪里敢亲他,现在真是恨不得离得他十万八千里。手脚并用的把人推开一点,好不容易得到呼吸的空挡似的,“你不要胡来啊!我会叫人的!” 楼正勋听着她下意识的说出的话,忍不住都要笑出来。看见小丫头吓得慌里慌张的,也忍不住的起了逗弄她的心思。登时更加用力的把人抱紧一些,拉近两人的距离,“哦?那你倒是喊啊,你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说完俯下脑袋,贴近她的耳朵,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只一下,热意便涌向四肢百骸,白溪的腰一下就软了下去。 楼正勋感觉到她身上的轻颤,心里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白溪从小就被人排挤,在家是这样,在外边也如此。时间长了就养成了嘴硬的习惯,做事总是把自己伪装的像个钢铁人似的。看着她在自己怀里明明可怜巴巴的,像是刚刚出窝的小鸡崽儿,可是却硬是瞪着眼睛,扮成冲锋陷阵的大公鸡。 这么想着,心里的那股热意就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怜惜。 见她急得都要哭出来了,这才起身,“行了,不逗你了。快下去看看陈嫂做好了早饭没,吃完了我们去公司。” 白溪坐起来,用被子仔仔细细的裹住自己,“今天你还要去公司嘛?你昨晚都那样了。” “这有什么?”楼正勋不以为意,“早些年严重的时候你是没见过。” 白溪撅了撅嘴,心想谁管你之前怎么样。 楼正勋自然的脱下家居服,走到柜子前,开始翻弄衣服。 白溪吓得一下闭上眼睛! 昨晚把他从浴缸里捞出来以后,她就随手拿了条nei裤和家居服给了他。现在怕是他觉得不舒服,所以要换上新的。但是猛然看见一个男人当着自己的面自然的脱光,虽然只是露出了背面!但是看着那光溜溜的屁股,她还是忍不住的羞臊! “你,你!流|氓!!!!!”() 62有点小自责 好不容易等楼正勋换完了衣服,他下了楼,白溪这才冲到洗手间去洗脸刷牙。(..info)冰凉的水扑到脸上,降下脸上的热意,却始终挥不去刚才看到的画面。 宽肩细腰窄臀,完美的倒三角,就好像是上帝用精细的刻刀在他身上仔细的雕琢过,多一份则多,少一分则少。 那种恰恰好的力道与线条,足以让女人怦然心动! 白溪觉得鼻尖发热,脸上的热意又窜了起来!正觉得眼前朦胧,一低头,却看见洗手池里两滴红色的鼻血。 …… 白溪默默的抬起头,给自己止了血,又狠狠的洗了把脸,这才下了楼。 陈嫂做好早饭就离开了,楼正勋正在吃饭。 白溪是白粥小菜和一点点心,而楼正勋的面前则是一碗鸡蛋面,配上一点点酱瓜。 想到这里,白溪又忍不住的有些丧气。 楼正勋每天早饭吃的都是面食,与自己完全不一样。住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她怎么就没想到他是胃不好呢? 想到昨晚他的样子,她忍不住的心里揪了一下。 两个人吃了饭,楼正勋依旧开车送白溪去上班。 到了办公室以后,白溪见井然见客户回来,脸上神情似乎还不错,这才主动敲响了她办公室的门。 “怎么,你有事?”看见是白溪,井然的脸上就少了几分笑意。 “我是来跟经理你说一声,最近一段时间,我拒绝加班。” “你什么意思?”井然皱眉看着白溪,“一个实习生说出这样的话,你是不想干了嘛!” 白溪狠狠地掐了掐手指头,不断的给自己打气,“我想不想干,经理是知道的。相信舒玫也告诉你了,不用我多解释。我今天这么说,也不是想威胁你什么。我只是想告诉经理,家里有人病了,我最近一段时间要照顾他。” “家里人?哼,你有什么家里人。”井然哼了一声,显然她觉得自己已经知道了白溪的老底。 白溪这才想起来,她住进楼正勋家的事情井然未必知道,说不准她还以为自己住在学校呢。 “最近我二叔疲劳过度了,需要人照顾。”白溪抬起头来,看着井然,“我二叔是谁,经理你知道的吧?” 井然的脸色一变,“你威胁我!” “真的没有,”白溪摇摇头,“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按照合同法,我也不该加班那么长时间的。” 井然气的握住桌子上的咖啡杯,像是恨不得直接摔到白溪的脸上似的! 不过她是知道白溪的身份的,也知道她现在有楼正勋做靠山。 想了想,她决定忍下来。 想要把白溪给撵走,让她犯错误就行。她没必要跟一个丫头生气,自降身份! “我知道了,出去吧。”() 63被算计 井然算是说到做到,白天帮着她整理了几份合同,晚上她就准时下班了。 楼正勋看见她笑的像只小耗子,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不过就是准时下班,怎么乐得跟中了大奖似的?” 白溪冲着他呲了呲牙,“那是,这是我跟井然的第一站,大捷!” 楼正勋无奈,一点都不想戳破她前几天被欺负的要死的事实。 然而这一天的风平浪静,却预示了第二天…… “这是谁做的文件啊?”陈宁狠狠的将一打子文件摔在桌子上,气的都要哭出来似的,“把合同上的价格写错了,我都签了,怎么办啊!” 众人听了都忍不住的围过来,仔细的看她合同上的数字。 原本的“2,000,000”被写成了“2,000.000”,如果不仔细看,确实是看不出来的。看看合同下边签名处,已经稳稳当当的签了客户的名字。 这一下,就损失了两百万啊…… “到底是谁打印的合同!” 白溪正好进门,听见陈宁的声音就走过去看了一眼。发现那份文件很眼熟,就随手拿了起来。 “合同有问题吗?我昨天跟经理核对过的。” “啪!” 陈宁红着眼眶狠狠的给了白溪一巴掌!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白溪吃惊的看着陈宁,脸上火辣辣的,满眼的不解。(..info)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一个标点的问题,害的我们签废了一个合同!这个合同可是价值两百万!”陈宁满眼的猩红,她现在满心都是赶紧把责任给推出去,要不然她要是作为责任人的话,这个公司就待不下去了…… 能够来楼氏上班的人,都是削尖了脑袋进来的。如果被开除,她…… 陈宁暗暗咬牙,这件事情她绝对不能认下!看着白溪的目光更加的狠辣,,像是恨不得直接把她给用目光烧死! “怎么了?”竟然进门,看见众人聚集在一起,又看到白溪手上的合同,眼里闪过一抹了然。不过表面上还是作出不喜的样子,“大早上的在办公室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 众人赶紧散开,谁都不想大早上的沾染晦气。 陈宁委屈的上前,刚要开口。 井然瞪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白溪,“你们两个,到我办公室去。” 白溪没有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当即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昨天她拿着合同三番两趟的跟井然确认,当时她还觉得两千的金额实在是太少了。她指着数字问了井然半天,井然却始终在那里打电话,一副敷衍点头的样子。 现在想想,她哪里是打电话?根本就是在装! 大概,就是为了给今天的事情找个推脱的借口吧…… 白溪叹了口气,默默走进井然的办公室。看了眼志得意满的井然,又看看委屈诉苦的陈宁,心想自己还能在楼氏待下去吗? 不会今天,她就被开除了吧…… 哦,还得背上两百万的债务。() 64楼正勋 别怪我翻脸无情 “你倒是快去看看啊!白溪被人欺负的可惨了!”陆冷羽看着楼正勋在那里皱眉思索的样子,忍不住的上前敲了敲他的桌子,“我说,你的心肝宝贝被别人欺负了!” 楼正勋瞪了他一眼,“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刚才不是说了嘛!井然下了套,白溪上钩了!” 楼正勋皱了皱眉,井然这么大胆的拿着公司合同当把柄,又是要陷害白溪。这人,于公于私都留不得了。皱着眉站起来,楼正勋拿过挂在一旁的外套,“我下去一趟。” 陆冷羽连连点头,有些贼兮兮的看着他出门,想着说不定有一出好戏可看。 从顶层到策划部,不过只有五分钟而已。楼正勋却觉得自己的脚步太慢了,真是恨不得一脚就踩进策划部的门。 从楼道口走过来,或许是因为早上太急了,也或许是大家没想到他会过来,竟然没有人注意到他。等走到策划部门口的时候,更是看见一群人围在那里。 楼正勋刚走过去,就听见众人在那里纷纷议论着这件事情。 “那个白溪啊,不知道是什么来路。听说策划部的人都不待见她,别是什么潜规则的吧?” “不知道啊,小小年纪就一身名牌,谁知道是什么来路。而且她的合同据说是上边的人直接拿的,根本就没有经过面试什么的。” “啧啧,这次算是栽了。两百万啊,就是让她去卖,她都未必赚得回来!” “谁说不是呢,这次看她算是完了吧!哼,我才不信她能平安躲过去。要是我是井然,直接就给开了!还得让她背着两百万的债才行!” “哼,都说胸大无脑,看她那样子,还真不值什么钱。” “哟,说不定人家是个jiànbi呢,你不知道,有些女人为了钱啊,什么事都愿意……” 几个女人在那里叽叽喳喳说着,话越来越不堪入耳。楼正勋的脸色越来越黑,他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策划部竟然变成这样了! 而且白溪明明那么单纯的人,竟然在这里遭受这样的侮辱! 怒火迅速冲了上来,楼正勋恨不得上前直接把这几个女人给撕了! 他一伸手,直接拽着几个女人的头发猛的往后一扯! 听见女人们的尖叫,就仿佛根本没看见似的,大步上前! 原本还打算骂人的那几个女人,看见楼正勋如同发狂一般的背影,吓得都噤了声。 而刚才说白溪坏话的那几个,更是吓得全身发颤! 楼正勋也不管在场的人会怎么想,上前直接一脚踹开井然的门。看见白溪脸上红肿的掌印,再看井然举着似乎要打向白溪的文件夹,他的眼睛就好像是滴入了红色墨水,如同熊熊烈火,像是就要扑出来! “总,总裁!”井然和陈宁吓得都赶紧站好,尤其是井然,不自觉的攥紧拳头,止不住的发颤! “井然,好,你做的好!”楼正勋上前,声音如同带了冰的刀子,狠狠地凌迟着井然的神经,“既然你愿意为了舒玫做到这一步,也别怪我翻脸无情!” 接着他迅速转过身,一把拉住白溪的手腕,大步出门! 白溪不明所以,被拉着跑了好几步。看见他就好像是蒙上了一层黑雾一般,全身都是一股“格杀勿论”的气息。 手腕传来钝钝的疼痛感,白溪丝毫不怀疑楼正勋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捏着自己的手腕! 他甚至在发着抖,就好像是怕自己随时会走掉似的。 心里忍不住的有些害怕,白溪轻轻挣了挣,“放开我,放开。” 楼正勋似乎听不见,直接朝着专属电梯走过去!白溪被他拽的几乎就要摔倒,心里越来越不安! 就仿佛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又好像是原子弹正在点燃一般,他的怒火让她感到恐惧! “放开我,放开我!”白溪开始使劲的挣扎起来,看着楼正勋的样子,她眼泪都要急下来了! 楼正勋的电梯不会有别的人乘坐,刚才那么下来,现在就依旧等在这一楼层。将手指往上一按,迅速的指纹扫描过后,电梯门安静的打开! 楼正勋全身已经难以克制的颤抖着,似乎是什么东西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白溪被他一把推了进去,刚翻过身来准备喊叫,却看见楼正勋脸色乌黑的大步埋进来! 电梯门迅速合上并且飞快的上升! “你……” “噗……” 白溪只感觉到眼前猩红一霎,() 65寒风中的拥抱 茫然的白色,混着医院里固有的消毒水的味道。挂着的吊瓶一个气泡一个气泡的冒着,白溪坐在那里怂着肩膀,已经久久没有换过姿势。 浅灰色的西装上满是血渍,已经全都干在上边,甚至有些发黑。淡淡的血腥味混着她身上的香水味道,不断地像是针一般的戳着她的神智。 她一直觉得楼正勋是个巨人,站在那里,刀枪不入,风雨不倒。 看见他眼神涣散,整个人倒向自己的时候,白溪真的是吓得灵魂都要出窍一般妲! 白溪肿着眼看着楼正勋,一抽一抽的,鼻尖通红,像是真的变成了小耗子。 楼正勋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似乎与白色的床单融为一体。嘴唇干裂的像是一扯就会破掉,嘴巴边沿还有一些红色的血痕,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紧紧地攥着他的手,生怕自己一放松他就不见了。这般脆弱的楼正勋她从未见过,印象中,他不是在宴会中慵懒却又左右逢源,就是在自己面前横行霸道。 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冰冰凉凉的窀。 “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这么大火气!本来就胃不好,这下好了,直接气的穿孔了!”医生絮絮叨叨的给楼正勋换药,这已经是他昏迷到现在打的第三瓶了,“我说小姑娘,你是他谁啊?” 白溪又抽了抽鼻子,肿着眼看不太清楚眼前男人的长相,“我是,我是他……朋友。” “哦,女朋友吧!”医生轻笑一声,“真是,他竟然也找着女朋友了。”说道后来的时候,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一点嘟囔的意味。 白溪想要解释,但是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闭上嘴,算是默认了。 “你别担心,他是前些年太拼命工作把胃给毁了。本来就胃不好,最近又是疲劳又是吃辛辣的。今天这是生了大气了,急火攻心直接穿孔。不过你放心,穿孔面积比较小,养养就回来了,连手术都不用。”医生说完顿了顿,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拍脑袋,“哦,忘了告诉你,我姓章,叫章郁,是这家伙的发小。” 白溪只是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章郁大概是觉得自己没受到重视,略有些气呼呼的,转身走了。 白溪看着床上的男人,忍不住的拿起他的手来,放在脸颊上蹭蹭。 被井然打了一巴掌,她的脸上还火辣辣的。他冰凉的手放上去倒是能缓解一些针扎的感觉,不过她并不觉得高兴。 她是被人设计的,井然或者说是她背后的舒玫,她想把自己赶出楼氏。 之前见面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舒玫想嫁给楼正勋! 不管是出于什么立场,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舒玫针对自己的意图是十分的明显的。 白溪攥了攥拳头,最后又松开了。 她一无所有,怎么跟舒玫斗? 不过是昨天跟井然顶了个嘴,今天就让楼正勋…… 想到这里,她又流下泪来。 白溪一整天都坐在那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吃。加上哭的时间久了,整个人都有些虚脱。一入夜,她就趴在床前,抱着楼正勋的胳膊睡着了。 半夜,楼正勋一睁眼,还没等看清楚眼前的景象呢,就感觉胳膊一阵酸麻。 皱了皱眉,又缓了缓眼前的漆黑。再睁开眼,一歪头,就发现白溪趴在那里。好像是因为委屈而撅着嘴,可怜兮兮的弓着身子,脸下是他的胳膊。 楼正勋无奈的叹了口气,轻轻地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活动了一下就掀开被子下床,轻手轻脚的把人抱到床上。 白溪被弄得睁了睁眼,或者还在做梦呢,看见楼正勋就是一撅嘴,“二叔,二叔……” 像是可怜的小孩子,揪着他胸口的衣服,一个劲的往他怀里钻。 微弱的床头灯下,白溪看起来又憔悴又可怜。楼正勋叹了口气,把她抱进怀里,搂着她,一手给她枕着,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仔细想想白天的事情,他就差不多理顺了缘由。 他这几天胃一直不舒服,只不过他这几年一直都没犯过胃病,所以料想这次也不会有什么事的。然而今天他上电梯的时候就觉得胃里似乎有岩浆在翻腾,当时他就觉得坏了。 本来想推开白溪,自己一个人站到角落解决的,却没想到终于因为怒火而没有忍下,竟然吓着她了。 看着她眼下的黑影,再看看她衣服上的血迹,楼正勋只能叹了口气。 楼正勋身上的温度并不高,甚至还有些冰冰凉凉的。在温度适宜的房间里,靠在他身上倒是格外的舒服。白溪很快就陷入了深度睡眠,紧紧地揪着楼正勋的衣角,让楼正勋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这丫头,到底是多没安全感。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深夜了。楼正勋拧了拧眉头,想要坐起来。白溪却不肯松手,依旧拽着他的衣服。 愣了愣,楼正勋直接解开扣子,将衣服卷了卷,塞在她的手边。< 见白溪果然安稳了许多,他这才起来。拿起挂在床头的外套,也不在意上边的血迹,径直走到了阳台上。 刚刚下过一场小雪,树上地上都是蒙蒙的一层白。楼正勋从口袋里掏出电话,似乎想了半天才想起那个号码,手指轻轻的在屏幕上点过,接着就播了出去。 手机很久都没有人接,楼正勋却出奇的耐心。伸手攥住护栏,也不在意上边的雪,双眼直直的看着楼下的路灯。 当嘟嘟声响到第九下的时候,电话那边才接了起来。 喧闹的音乐声与空寂的医院阳台形成强烈的对比,楼正勋把手机拿开一臂的距离,似乎依旧能够被那股嘈杂的声音给吵得耳朵疼。 “喂?”对面传来微醺的声音,楼正勋轻哼了一声,没应声。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去看手机号。接着就听见她嚷嚷着“走开”“闪闪”之类,接着音乐的声音就小了一些。 楼正勋估摸着她是到走廊或者是厕所之类的地方了,这才把手机拿近了一些。 “正勋?” 楼正勋皱了皱眉,他不喜欢别人叫他叫的这样亲热。 “舒玫,叫我二叔。” 舒玫沉默了一下,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里已经带了些尖锐,“哟,二叔啊,这么晚给我打来做什么?难道是想我了,想半夜跟我见见?” 楼正勋轻蔑的哼了声,“没想到舒家的大小姐会这么看待长辈,不知道谁有这个待遇成了你的裙下之臣?” “楼正勋!你不要太过分!” 对面传来拍打的声音,楼正勋猜测她大概是恼羞成怒,对着什么东西下手了。 他心里爽了些。 面对敌人,知道他过的不好,自己才能舒爽几分。 “你跟井然还有联络。” 舒玫顿了顿,似乎是在想措辞。 “我不是在问,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的一举一动,我都清楚。” “那你怎么不护着那个小贱人?是,我是跟井然在联络,怎么了?我们两个是同学,难道联系联系也犯法?楼二叔,你就算是再能耐,也管不着我交朋友吧!” 楼正勋听舒玫似乎是有些得意,声音里不自觉的带着一股子“你奈我何”的味道。 楼正勋哼了一声,“我当然会护着白溪,不劳你费心。我打电话只是要告诉你,既然你喜欢捡垃圾,井然这样的废品,我就转手给你好了!” 舒玫那边又传来一声“嘭”的响声,接着舒玫用尖锐的如同玻璃摩擦一般的声音尖叫,“你什么意思!” “舒玫,不要小看我,也不小苛待白溪。否则,到死你都不会知道,我到底能耐大到什么程度。”楼正勋清清淡淡的说了一句,接着不给舒玫任何机会,直接就挂了电话。 电话挂上以后,阳台又陷入了安静。 楼正勋中空的穿着外套,在冬季的冷风中早就已经冻得僵硬。 不过楼正勋却不觉得冷似的,依旧站在那里。看着不远处黑漆漆的树林和人工湖,不知道在想什么。 背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拖鞋踩在雪上。楼正勋下意识的要回头去看,却被人从背后一把抱住。 “二叔,二叔……” 白溪委屈又惊诧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抱着自己的双手还微微的发着颤。 楼正勋先是僵了一下,接着就软了下来。 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先放开我,我身上凉。” 白溪一个劲的摇头,手越抱越紧,“二叔,二叔,二叔,二叔,二叔……” 像是在确定什么,不等楼正勋回答,白溪一遍一遍又一遍的叫着。 楼正勋听着听着,嘴角就勾起了弯弯的弧度。随着她的哽咽声越来越大,他嘴角的弧度也越来越大。 直到感觉到后背都被温热的眼泪给沾湿了,他这才掰开她的手指头,把人给抱进怀里。 “怎么又哭了呢……” 声音里清清淡淡的,像是带着些无奈,又好似十分的心疼。 感觉到白溪身上也已经发凉,想来这么一会儿从屋子里带出来的热气早就已经散发干净了。拉开外套,把人包了进去。 “傻瓜,我们进去吧。” 白溪一个劲的摇头,把眼泪鼻涕全都抹到他的胸口和腹肌上,“不进去不进去不进去!罚你冻的感冒,冻的发烧!今天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吓死我了!” 楼正勋轻轻拍着她的背,小声的道歉。“对不起”三个字像是蕴含了说不尽的温柔,让白溪的哭声渐渐平缓下来。 等她冷过神来,才发现楼正勋的身上早就冻的冰冷! 二话不说拉着他就往房间跑,因为转身太快脚有些不听使唤,转身没转全,接着就要脸朝下的跌过去! 楼正勋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顺势又将人抱回了怀里。() 66坐实他们的关系 白溪愣了一下,接着猛地掀开被子跳下床,推着楼正勋就往床上倒去。.info[] 两个人一下倒在床上,冲力让楼正勋倒得有些猛,腰咯在床沿,疼的他“嘶”的一声。 白溪赶紧手脚并用的爬起来,满脸紧张,“二叔,你没事吧?是不是哪儿疼了?是胃又不舒服了吗?” 楼正勋眯了眯眼,缓了一会儿,这才看着她。见她满脸的紧张没有丝毫作假,心里更是软成了一滩水。伸手搂住她的脖子,直接把人压到自己的胸口,“是啊,压坏了,整颗心都被压坏了。怎么办,越来越不想放开你,我要把你绑在身边,塞到口袋里!” 白溪愣了一下,接着掰开他的胳膊,“凶神恶煞”的用手捏住他的下巴,“还贫嘴,还贫嘴!快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是胃难受了就告诉我,我去找医生!妲” 说着目光看着他的胃部,“胃穿孔,是胃穿孔你知不知道!”说着说着,白溪的眼睛红了起来。 楼正勋看她这个样子也没了开玩笑的心情,赶紧坐起来,把人揽到怀里,“我没事,真的没事。刚才你推我的时候太用力,磕到屁股了而已。放心,真的没事。窀” “怎么会没事?”白溪的眼泪已经又落了下来,“当时你吐了那么多血,我以为,我以为……” “以为我就在你面前死了?” 白溪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出难听的话来。 楼正勋亲了她的掌心一下,接着用自己的手握住她的,轻轻地挪开,“我怎么会让自己出事呢?我还要照顾你,照顾你一辈子。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不管是以前现在还是以后,我都不会让自己出事的。我一定会多比你活半年,你死了,我再死。” “什么死啊死的,你说什么呢!”白溪的眼泪越流越凶,“你要是死了,我肯定饶不了你!” 楼正勋伸手直接拍了她的屁股一下,“你这听话听一半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改?怎么你就饶不了我了?没听见我说嘛?我会比你晚死!我要比你晚半年!” 白溪一下愣住,抬起头看着他,抽了抽鼻子,“为什么要晚半年?” 楼正勋叹了口气,伸手拉过被子给她擦了擦眼泪鼻涕,“我要用半年的时间给你烧很多很多东西,纸钱、衣服、房子、金银。[..info超多好看小说]所有能给你的,都烧给你。” 白溪破涕为笑,瞪了他一眼,“我是无神论者,无神论者知不知道!” 楼正勋看着她,直愣愣的,像是无比的坚定和认真,“没遇见你之前,我也是。” 白溪一下就愣住了,再也不知道该如何调侃他。 鬼使神差的,她俯下头去亲了亲楼正勋的嘴角。无关情|爱,她只是觉得感激。 从没有一个人,这样爱过她。 楼正勋知道她是被自己的话感动了,也不多做什么。把人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嘴里哼着浅浅的调子。 白溪很快就睡了过去,一整天大起大落的情绪让她支撑不住,直接趴在了他的胸口。 楼正勋抱着她单薄的身子,想到舒玫的种种行为,想到井然在办公室对着她颐指气使的样子,心里想着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他一心想让白溪强一些,再强一些。即使心里担心不已,却依旧冷眼旁观。 他想着,或许白溪可以一鸣惊人,在公司里大展头角。或者她咬咬牙在部门里坚持下来,让舒家的人看见她的能力。 但是他却忘了,她只是个小姑娘,大学没毕业,身上甚至连四位数的存款都没有。虽然受尽了舒家的白眼,却从未学过反抗。 这样的她,就好像是刚出生的小猫崽,大人的一个喷嚏都能让她抖一抖。更何况,舒玫那样怀了坏心的。 想着想着,他也渐渐地闭上了眼睛,沉沉睡过去。 本来白溪是趴在他身上,两个人斜着睡在床上的。谁知道半夜睡着睡着,两个人竟然还正过了身子,互相抱在一起。 早上章郁过来查房,就看见两个人睡的昏天暗地,站在门口啧啧两声,心想全世界果然都在歧视单身狗。 两个人完全是饿醒的,楼正勋还好说,胃上破了个洞,估计想叫也叫不欢腾。倒是白溪的肚子一直“咕噜噜咕噜噜”,楼正勋皱着眉毛睁开眼睛,就看见白溪拱着脑袋往自己怀里钻,而她的肚子则高唱着小曲儿。 又是无奈又是心疼,看着她肿的像是核桃的眼睛,楼正勋只能按响了护士铃。 护士长红着脸进来,看见床上窝在楼正勋怀里的白溪,脸色接着僵了一下。 “请帮我买些早饭过来,谢谢。”楼正勋尽量的放轻了声音,怕打扰怀里的宝贝。 护士长脸上有些僵硬,笑容别扭的跟着放低声音,“您的身体状况……不太适合吃早饭。” 楼正勋点点头,又轻轻拍了拍怀里的人,“给她的。” 护士长的脸上更是扭曲,最后却还是点了点头,悄悄的又退了出去。< 等她把早饭拿过来的时候,白溪已经醒了。揉着眼睛坐在床上,看起来小小的,像是个没发育的孩子。 护士长心里有些看不上她,心想不过又是个傍大款的大学生。 楼正勋正好去接早饭,却刚好看见护士长眼里对白溪的审视。皱了皱眉,他把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 等护士长出去了,楼正勋打电话把章郁给叫了过来。 “给,这是我从外边带回来的,”章郁一进门,就把一个汤盅放到桌子上,“热的,而且绝对清淡!” 楼正勋点点头,“谢了。” 章郁歪了歪嘴,有些好奇的看着白溪。 楼正勋却不打算解释,“我的状况怎么样,说说。” 习惯了他的直来直往,章郁也没有隐瞒。 楼正勋因为前几年忙着楼氏的事情,三餐十分的不规律。压力大外加饮食问题,引发了比较严重的胃溃疡。虽然已经在努力的养了,但是最近几天没有好好地吃东西,导致又严重了一些。昨天实在是急火攻心,胃溃疡直接穿孔,配上轻微的胃出血,就弄出了那么一出。 “轻微胃出血?”白溪愣了愣,“可是,我的衣服都被喷满了……” 在白溪看来,那不是轻微,那简直是要把血吐干似的…… 章郁眨了眨眼,“姑娘,你忘了组织液和胃液吗?” 白溪被噎的不再说话,专心的拿起桌子上的包子,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楼正勋瞪了好友一眼,“那我必须得在这里养着吗?我记得我之前溃疡的地方多半都在十二指肠,就算是穿孔,也不严重吧?” 知道好友对工作无比的认真,轻伤不下火线,若是不严重到一定的地步,他是不肯住院治疗的。 章郁只能点点头,“回家静养就可以,如果合适的话,你最好是在家办公算了。把身子养好,省的以后出什么大篓子。” 知道好友说的是实话,楼正勋点点头,“行,那我回家。” 白溪有些担心的看着他,“能行吗?回家的话,会不会不利于治疗啊?” 章郁摆了摆手,“胃病三分治七分养,到时候叫家庭医生回去给他打吊瓶开药就行了,最近不要吃东西,多喝点汤吧。” 白溪这才安心了一些,一手捏着包子吃着,一手下意识的握住了楼正勋的小拇指。 楼正勋被她下意识的动作弄的心里痒痒的,忍住把她抱到怀里亲一口的冲动,又想起他刚才想说的话来。 “合适的话,找个借口把你那个护士长给开了吧。” “嗯?”章郁瞪大眼睛,“怎么了?” 楼正勋拧了拧眉,“一个不以病人安危为首要原则的护士长,你觉得对医院有好处?” “啧,你要求也太高了。”章郁哼了一声,不过心里却已经把护士长拉进了黑名单。 白溪不明所以,忙中偷闲,鼓着腮帮子看了楼正勋一眼。 “吃吧,不用管我。”楼正勋觉得好笑,眉眼弯弯的看着她说道。 白溪这才又安心的吃了起来,脑子里则回忆着刚才护士长进来的时候做过什么,竟然让楼正勋说出把人开了的话。 既然已经决定出院,楼正勋就不打算拖延。直接让陆冷羽开车过来,又叫保姆阿姨煮了些温润滋补的汤,就直接回家去了。 白溪小心翼翼的扶着他上了楼,二话没说就把人给带到了主卧里。 “你睡主卧,我睡客房。”白溪打开衣橱,从里面找干净的家居服,嘟囔着,“本来嘛,你是主人,就该住在这里的。” 楼正勋靠在床头,看着她熟悉的在衣服堆里找上衣,找裤子,找內裤,觉得眼前的画面赏心悦目。 “客房有些冷,我怕你受不了。” 白溪回过头来瞪了他一眼,“我都受不了,你就受得了了?之前倒是还好,现在你都病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装!” 楼正勋心虚的摸了摸鼻尖,“也不算装吧,毕竟我是男人嘛。” 白溪哼了一声,把衣服丢在床上,“好了,你换吧。我把我的东西拿到客房去,冷的话我就多加床被子好了。” 楼正勋无奈,点了点头,“如果有什么不合适的,记得一定得告诉我。” 白溪吐了吐舌头,冲着他做了个鬼脸,“啰嗦。” 楼正勋看着她出门,笑着摇了摇头。 白溪似乎没注意到,她在他面前表情越来越多,行动越来越自然。虽然现在看不到白溪惊慌失措的样子有些可惜,但是想到她这么自然的跟自己相处,为自己着想,楼正勋又觉得很踏实。 换好了衣服,下楼去喝了一点米汤,楼正勋这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我想在家里照顾你,要不,我直接辞职好不好?”白溪从楼上下来,脸上有些担心,“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楼正勋摆了摆手,“不用,我给你调岗吧。” “嗯?”白溪愣了一下,不明白辞职跟调岗有什么关系。 难道楼氏还有可以不用去上班的岗位? 这么想着,她不自觉的就把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楼正勋看着她一脸好笑,伸出手用食指敲了敲她的脑袋。 “想什么呢,你就没想过,昨天的事情已经让我们俩的关系曝光了吗?” 白溪愣了一下,接着才恍然大悟,“对哦!你昨天直接到策划部拉着我就走,他们一定在猜测了!” “猜测?”楼正勋笑着摇了摇头,“估计这会儿还不知道有多少个版本了,大概有潜规则又有上位记,唔,好听的话可能也会有个微服私访什么的。” 白溪白了他一眼,“那怎么办?我果然得辞职了吗?” 楼正勋笑了笑,“辞什么职?既然他们已经传成那样了,我们索性坐实了不就行了?反正名义上你确实是我侄女,这总不犯法吧?” 白溪愣了愣,“确实,确实不犯法……” 但是侄女的话…… 以前明明很喜欢叫他二叔,也愿意他把自己摆到侄女的身份。 虽然现在她有时候也还是会叫二叔,但是她的心里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67做他的私人秘书 虽然现在她有时候也还是会叫二叔,但是她的心里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莫名的,她有些讨厌“叔侄”这个关系。 楼正勋正在电脑上敲着什么,所以没注意到白溪一瞬间的走神与失落。 “既然他们都已经开始猜测了,索性就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好了。你也不用在策划部上班,直接调任我的私人秘书。” “私人秘书?”白溪皱了皱眉。 “嗯,作为我的秘书的话,自然是一直跟在我身边。我上班你上班,我翘班你翘班。”楼正勋说着,嘴角勾了勾,“多亲密的关系。窀” 白溪脸上一红,随即又皱了皱眉头,“可是这样的话,冷羽哥怎么办?他不也是你的私人秘书吗?” 楼正勋轻笑,“他可不是私人秘书,那是我的秘书长大人啊。” 白溪有些不明白。 楼正勋想了想,解释道,“轮权力的话,我是总裁,他就算得上是副总。虽然叫的是秘书,但是实际上权力等级而论的话,他算是公司的二把手了。” 白溪惊讶不已,“陆大哥不是楼家人吧?” 楼正勋笑着摇了摇头,“楼氏之所以能够保持蒸蒸向上,就是因为它能够任人唯贤。除了楼家必须得掌握最高话语权以外,剩下的职位都是凭着自己的能力往上争的。” 白溪震惊不已,这样的模式,可真的是充满生机和竞争力,怪不得楼氏一直这么厉害。 看见白溪眼中的惊讶,楼正勋又继续道,“所以冷羽并不是我一个人的秘书,他是整个楼氏的秘书。上至公司决策,下至员工任免。小到替我安排会议,大到给公司谈合作,他都要管的。” 白溪瞪大眼睛,“那不是忙的很?” 楼正勋点点头,“所以如果我让你当我的私人秘书的话,他一定开心的很。” 白溪明白他为什么刚才说的那么信誓旦旦了,这对陆冷羽来说,完全就是解压,他自然是乐意的。 而且做楼正勋的私人秘书也没什么,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她最大的作用就是照顾他的一日三餐了。 这么想着,白溪也觉得调职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今天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我们去公司。一个是把你调职的事情办了,一个是策划部也得收拾收拾了。”楼正勋将电脑合上,看着白溪,“做好准备哦。” 白溪不懂,什么叫做好准备? 第二天一早,楼正勋把白溪早早的叫了起来。 “怎么这么早啊……”白溪揉着眼睛打着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早点起来,我们去买几件衣服。” 白溪看了看时钟,“叔啊,现在才六点,六点!不是九点!哪个商场会给你开门啊……” 楼正勋轻笑,看着她睡不饱的样子,竟然也觉得可爱。 “怎么就不开门了?不知道我是高级会员吗?” “你就算是私人定制也不会开门的!”白溪气呼呼的端起白粥喝了几口,“傻瓜才会这么早去百货商场。” 楼正勋的笑意更浓,“是啊是啊,傻瓜才会听话起来了却又不肯去。” 白溪瞪了他一眼,“无聊。” 两个人吃了早饭才七点钟,换好衣服,司机已经在等着了。楼正勋现在这样不适合自己开车,白溪……考了驾照不假,但是马路杀手也是真。 司机一路上没有说话,任由后座的两个人闭门养神。到了商场门口,他才停下车来。 楼正勋睁开眼,推了推白溪,“下车吧。” 白溪睁开眼,就看见marc竟然真的开着门…… “……叔,你做了什么?” 楼正勋打开车门,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没什么啊,我说了,我是高级会员嘛。” 什么高级会员,这根本就是你的商场! 白溪心里吐槽着,嘟着嘴下了车。 楼正勋直接把人牵到身边,径直走了进去。 marc主打轻奢品,是现在大学生和刚毕业的学生追逐的高档目标。 因为年轻人舍得花钱,所以火爆的很。 白溪进门以后就看见虽然商场开了门,但是并没有开始营业。大部分店铺里都没有人,只是将门打开了而已。 白溪这才明白,楼正勋是带着自己来买衣服的,而且只怕这是昨天下午就已经通知了商场做好准备,才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楼正勋年纪不大,但是身价早已不可估量。像是marc里的轻奢品,对他来说已经不够档次。 随手一个钱包就能几万块的人,怎么可能去买一件花花绿绿价格不到一角钱包的t恤呢。 白溪觉得自己就是闭上眼,也想象不出来他一身非主流服装的样子。 “去看看吧,挑喜欢的。”楼正勋把白溪往前推了推,自己则在中心喷泉的长椅上坐下。双腿交叠,拿出手机,似乎开始看新闻。 白溪不觉得自己需要买衣服,尤其是这些一件抵自己一年工资的奢侈品。 但是想到自己要成为他的私人秘书,出门的时候就不能给他丢人。本着省钱省钱再省钱的原则,她逛了一圈,选了一件一般般的衬衫,和一件一般般的外套。 一般般到,几乎一点多余的装饰都没有。 楼正勋看见她站在自己面前,局促的举着手里的衣服,默默地叹了口气。 站起身来,一把把人给抱到怀里,“傻瓜。” 白溪有些不自在,推了推他,“怎么了,不好看?” 楼正勋亲了亲她的耳侧,“不是,好看,你怎么样都好看。” 只是所有的女人在他身边,都恨不得买豪车卖宝石,她两件衣服加起来不过三千块,就显得有些委屈了。 楼正勋不知道该说心里是什么滋味,又酸又甜,只能将她抱在怀里稍稍平复心情。 “二叔,其实没必要在这里买的,”白溪有些不自在,“这么贵的牌子,我在外贸店随便买几套都比这一件便宜。” 楼正勋无奈,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暗哑,“傻丫头,我不是让你追求牌子。” 白溪怔了怔,“那做什么带我到这里来?” 楼正勋推开她一些些,上下打量。 白溪被他看得有些慌张,心想自己今天难道穿错了什么? “丫头,你想过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穿名牌吗?” 白溪摇了摇头,“虚伪?” 楼正勋点点头,又摇摇头,“牌子象征的是地位,是身份,是话语权。把自己包装的华丽,才能出入高级的场所,见到上层的人,成为与他人不一样的人。” 白溪皱眉,“听起来真恶心。” 楼正勋点头,“但是这就是社会的规则。我不觉得名牌有多好,但是在你还不能让所有人认可你的时候,用名牌包裹自己,至少可以不让他们随意贬低你。” 白溪有些明白了,他这是想到那天自己被井然…… “当你站到一定高度,成为他们不容忽视的人,你就算是穿街上买的布片,他们都会说你有品味有个性。但是在此之前,你得先让他们给你一个往上爬的机会。”楼正勋认真的看着她,目光里带着疼惜和期待。 白溪叹了口气,用脑袋顶着他的肩膀,“我真不喜欢这样。” 声音软软的,有些撒娇,有些赌气。 楼正勋原本绷着的心一下软了下来,伸手捏了捏她的后颈,“跟我在一起当然不用在乎,但是在我看不见的时候,我也不希望你被人欺负。” 他刚才说这些话的时候,既希望白溪能明白自己的苦心,又怕她觉得自己脏。 在这个社会上混久了,沾染上太多别人的目光,别人的想法,让他觉得自己都扭曲又别扭。 白溪就好像是一张白纸,干净的让他不管碰。如果她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现实,不愿意接受自己…… 楼正勋不敢想。 “二叔,我知道你的意思的。那我再去挑几件好不好?唔,不挑好的,只挑贵的!” 楼正勋满眼的笑,“行,这点东西,我还买得起。” 白溪笑了笑,转身又去选衣服了。 奢侈品,除了他本身以外,更昂贵的是它背后的东西。 几百年的手艺传承,口口相传的辨识度,还有贪慕虚荣支撑起来的骄傲。 楼正勋不希望白溪把这些放在心里,但是他也不容易别人用这些恶心的目光和心思去揣测她的时候,让她矮人一等。 白溪最终选好了衣服,倒也不是最贵的,但是价格和样式,都十分的不错。 楼正勋看着白溪穿上衣服以后焕发出来的光彩,嘴角的笑容久久不灭。 挑出一套直接换上,剩下的全都打包起来。从内衬到鞋子,连同外套和裤子,白溪整整拿了有二十个袋子。 看着楼正勋毫不在意的划单,然后扔到后座上,白溪心里跟着一颤一颤的。 这二十个袋子,就是普通人三四年的工资啊…… 楼正勋见她肉疼的样子,忍不住的笑了笑。 “这种东西,不必羡慕也不必心疼。只要你喜欢,几十万的皮草和几十块的衬衣是一样的。买不起,那就买一件衬衣,回家高兴一个月。买得起,那就买一件皮草,放上一百年,估计你老了它还没皱呢。” 白溪释怀,各人有各命,量入为出就行了,不必跟别人比较。 这么一想,倒是安心了不少。 车子开到楼氏,已经是快要九点半了。楼氏的上班时间是九点,此时除了个别迟到的,众人已经都到了岗位上。 楼正勋下了车,白溪帮他拿着包,跟在身后。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大厦,到了专属电梯,白溪用自己的指纹刷了一下,接着门打开,两人入内,然后上了顶层。 门口的人一个个都面面相觑,纷纷猜测白溪到底是什么人。 正好进门的井然看见这一幕,心中慌乱的不知所措。 赶紧拨通舒玫的电话,向她求救! 她对白溪出手,也完全是舒玫授意的! 本来以为楼正勋对她不过就是玩玩,放到策划部也没有多加关照,她以为他并不在意的。 舒玫几次三番跟她说白溪身为私生女是如何如何不受重视,她心里也就慢慢的觉得白溪不算什么了。 所以,所以她才…… “舒玫,舒玫,你可得救我啊……” 舒玫那天晚上接电话的时候,人正在夜店里玩的正嗨。 手机一个劲的在口袋里震动,她本来是想直接挂掉的,却没想到不小心按了接听键。 见对方不说话,她下意识的看了看屏幕,见是“楼二叔”的号,她脑子里才一下清醒过来,赶紧到了厕所去接电话。 本来以为半夜打电话,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舒玫甚至嘴角都挂上了笑容,准备听他那个不冷不淡的说话调调。 却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是白溪。 白溪,白溪,白溪! 为什么到哪里都是她! 在家程宁也会说起她,父亲会夸奖她!虽然舒玫认定白溪这辈子都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姓舒,但是听到楼正勋也为她说话的时候,她心底的妒意是彻底的被点燃了!() 68替她解气 但是听到楼正勋也为她说话的时候,她心底的妒意是彻底的被点燃了! 她原本想着大骂一通,但是没想到就在她酝酿好说辞准备开骂的时候,宋绍远却来了那句“垃圾”。 在他眼里,她是垃圾? 舒玫说不出心底是什么滋味,纵然她没把自己当做天之骄女,但是比起白溪来,她觉得自己不知道比她好多少倍! 然而现在楼正勋却管她叫垃圾。 那一刻,舒玫的眼里心里满是怒火窀! 她还没将胸口的那抹火气压下去,他却轻轻松松挂了电话。现在,井然竟然又跟自己求救…… 难道,他昨晚说的是真的? “井然,你别怕。看到他们又怎么样,你平时见的人多了,还能怕他们?”舒玫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你也算是策划部的顶梁柱了,白溪算是什么东西。我不信楼正勋能为了那么一个贱货牺牲你这样的人才。” 听见舒玫这样的语气,井然也慢慢的平静下来。 仔细一想也觉得是这么回事。 目前策划部一半的案子是她一个人想出来的,甚至她还会出去跟一些合作的工作谈合同。虽然比不上那些元老级的人物,但是对于一般员工来说,她也算得上是中流砥柱了。 比起白溪那个什么都不是的实习生,她的价值自然大的多。 商人重利,这么一想,井然就踏实了下来。 舒玫又安慰了她几句,直到确定井然没事了,这才挂了电话。 她捏了捏眉心,看着手上的这份合同,心思转了转,接着就签了字。 舒家虽然没有楼家那么强,但是绊不倒楼正勋,还不能诳他一个跟头嘛?! 先是拿着楼宇升的事情来恶心自己,现在又无视自己的一番情意跟那个贱人搅到一起! 舒玫冷哼一声,眼里闪过幽光。 两人上了楼,楼正勋也没着急着下去。 白溪更是二话没说,直接跑到博古架下边拿出小锅子热上了。 “前几天保姆阿姨说是找到一个养胃的偏方,我都背下来了。昨天晚上熬了一晚上,你喝喝看。”说着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矿泉水瓶,把黏糊糊的看起来像是玉米面糊糊的东西倒进去。 楼正勋皱了皱眉,“你确定……那是食物?” 白溪翻了个白眼,“我昨天下午用搅拌机打出来的,是小米玉米粉,另外为了让你吃的有营养一点,再有点鲜味,我加了一点瑶柱和花枝。” 楼正勋想了想,这个配置大概就是海鲜玉米羹,虽然状态变了变,倒是东西不怎么奇怪。于是不再看白溪的动作,专心的看起桌子上堆积的文件来。 他跟白溪说好了,以后每天到公司两个小时处理一下紧急公务,剩下的时间就回家,要么睡觉要么吃东西。 海鲜羹一倒进锅子里就很快的散发出香味,整个办公室都暖了起来。 等白溪熬好了,楼正勋差不多也签完字了,刚好她端过来,他再小口的喝下去。 不得不说,虽然样子看起来奇怪了些,但是味道还是不错的。 他现在胃部有溃疡,而且有微微的穿孔,流质食物是最好消化和吸收的。 喝完了满满的一碗海鲜羹,胃里火辣辣的感觉缓解了不少。隐隐作呕的感觉也几乎没有了,他暖暖的看了白溪一眼。 白溪正收拾呢,突然看见他冷不丁的满眼激动的看着自己,愣了一下。 “干嘛啊?” 楼正勋咂了咂嘴,“这时候不是该上来亲我一口吗?你怎么这么没情调。” 白溪哼了一声,“那有本事你找有情调的去啊!” 说完这话,她自己一下就愣住了,接着脸蹭的一下红了起来,拿着碗和保温桶就要跑,“我,我刚才就是顺嘴,你不要多想!” 楼正勋看着她飞快的跑出去,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掩藏不住。 等白溪回来了,他微笑着上前牵着她的手,“走吧,秘书大人,我们该下去看看了。” 白溪轻轻哼唧了一声,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总裁先请。” ―――――――――― 两个人坐着电梯下来,到策划部的时候,正好是晨会的时间。 一般各个部门从十点钟开始准备开会,先是各个部门的经理聚在一起开个会,经理们再下来跟部门的职员开个会。 不知道楼正勋是不是早就掐算好了,一进门,原本围着圈的人全都朝门口看了过来,而井然正站在中间。 众人看见楼正勋的时候,下意识的就要站起来弯腰问好。然而等看见他身后的白溪的时候,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 白溪,真的是白溪! 前天闹过以后,他们还以为白溪一定会被开除了! 毕竟弄错了合同,又跟井然吵了一架,这怎么可能会留下?! 虽然后来楼正勋过来亲自把人带走了,但是这两天过去了,也没见有人对井然做过什么啊…… 所以众人都认为,白溪一定是走了的,而且总裁就算是再生气,也不会因为个小情.人而放弃大有价值的井然! 然而现在,他们看见了什么! 白溪不仅是回来了,还是跟在总裁身后! 身上从上到下一套奢侈品,单单是里面的那件衬衣,他们三个月的工资都未必能买得到! 再看看她志得意满的样子,再看看楼正勋从进了办公室以后就黑着的脸,再看看井然黑着的脸…… 众人都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 “正好你们都在,我宣布一件事情。”楼正勋单手叉在口袋里,面无表情的说道,“井然,被解雇了。” “什么!” 众人都不敢相信,异口同声的问道! 抬眼看着楼正勋,似乎不敢相信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而井然则站在那里,全身发着颤。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双眼直直的看着白溪! “这次的事情我不想再多解释,如果有人怀疑我的决策的话,欢迎直接去人事那边递出辞呈。另外,针对白溪这次的事情,井然,我想你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安保那边已经备份了各个办公室的监控资料,不要以为下了班监控就关了,你所做的那点事情可不是什么难查的!” 井然猛的看向楼正勋,“你,你都知道了?!” 声音又尖又细,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楼正勋哼了一声,“办公室里的正当竞争我很支持,但是像这种贼喊捉贼鸡鸣狗盗的事情,你还是去舒家去继续好了!这次的两百万损失由你一人一力承担!如果你拒绝,那么咱们法庭上见!到时候不仅是公司的损失,就连同白溪名誉上的损失,都由你来负责!” 井然一下双腿发软,倒在座位上。双眼迅速噙满了泪水,她看着楼正勋,满眼的震惊,“我为公司做牛做马,这两年我甚至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你为了这么一个小贱人,竟然,竟然……” “竟然什么?”楼正勋哼了一声,“你不是有舒玫撑腰,以为我不能奈你何吗?我这里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既然你觉得舒家那么可靠,就去投奔好了!” 说完,楼正勋看了众人一眼,见他们都盯着白溪,皱了皱眉,“还有,我知道你们私底下管不住自己的嘴,前天的事情以后,你们还不知道扯了多少个版本的慌出来!今天我就告诉你们,白溪是楼家世交之女,不是你们胡说的那些下贱身份!” 众人心里一梗,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白溪。 “还有,从今天开始,白溪调职成为我的私人秘书。” 白溪上前一步,看着众人,“前些日子多亏了大家帮助我了,以后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 楼正勋厌恶的看了一眼在座位上瘫软的井然,转身就离开了。 楼正勋一走,众人都不再管井然,而是聚在一起讨论着什么。不到五分钟,保安过来监督着井然将东西收走,接着就“送”她出了门! 而当天下午,就有其他部门的人调任过来,直接升作策划部经理! ―――――――――― 从公司回到家,白溪赶紧给楼正勋熬粥去了。 他现在不能好好吃饭,必须得少吃多餐。流质食物虽然好吸收,但是也好消化。吃的时候觉得饱,但是一会儿就会觉得饿了。 齐曼曼拿出之前打好的海鲜羹的粉末,冲泡好,再放到火上小火烧滚。 看着水慢慢的变热,白溪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上午楼正勋虽然帮她出了气,但是到底也是有些气着了。虽然后来他们赶紧上了楼,又让他吃了些药,但是白溪看得出来他脸色并不好。 看着楼正勋为了自己这么费心费力,白溪也不是木头人,她是有感觉的。 原本还当他是陌生人,避之不及。现在却同住一个屋檐下,互相照顾。 白溪忍不住生出一种十年顺风水轮流转的感觉,之前他死皮赖脸的缠着她,而她现在则无家可归,还依靠他在工作。 “哎……”白溪忍不住的叹了口气,把熬好的海鲜羹倒到碗里。 楼正勋正好换了衣服下来,走到厨房门口听见白溪叹气,笑着走了进去。 “叹什么气?难道是羡慕我有好吃的?” 白溪转过身白了他一眼,“真没见过你这么贫的,怎么什么事儿都要胡扯一下。” 楼正勋轻笑,“我跟别人就不扯,只跟你扯。” “就你嘴巴甜,”白溪哼了一声,“你说你一把年纪了,每天嘴上都跟抹了蜜似的,你怎么就还单身呢?” 楼正勋看着白溪的背影,叹了口气,小丫头这是试探自己呢。 他倒是想实话实说,可是如果说他一直都盯着她,会不会把她吓着? 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她不过是个小豆丁,他自己都不相信一见钟情。 那么,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 这么想着,脑海中不自觉的闪过一个画面,心里依旧忍不住的悸动。 “我单身有什么不好的?如果我不是单身,现在怎么追求你?” 白溪耳朵尖一红,“别瞎说好不好?什么追求不追求的,总裁大人,我是你的私人秘书!” 楼正勋怕她烫着,赶紧接过她手里的碗,“怎么就瞎说了?每次我说实话你都当谎话听,我说点假话逗逗你吧,你又当成是真话,真是搞不懂你。” 白溪哼了一声,“我还搞不懂你呢!”说完把手里的勺子放下,“我回房间了。” 接着转身回房,留下楼正勋一个人看着一大碗的海鲜羹。 白溪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她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对楼正勋的感情有些不一样了,但是她又有些惧怕这种变化。 明明上个月还是一个陌生的长辈,怎么现在就…… 下意识的摸向脖子上的项链,感觉到项链冰凉的触感,她的心也跟着冷了下来。 想那么多做什么呢? 她不过是个没未来的人。 这么想着,原本那些悸动和绮念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灰蒙蒙的绝望了。() 69白溪 我不喜欢你啊…… 一觉醒来,白溪有些昏昏沉沉的。刷了牙洗了脸,出门的时候就闻到客厅里有一股浓浓的香味。 “你在做饭?” “嗯,来尝尝我的手艺。”楼正勋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 白溪拖拉着拖鞋跑过去,站在门口往里面一伸脖子,“好香啊。” 楼正勋正围着围裙,回过头来笑了一下,“海鲜面。妲” 白溪点点头,赶紧小跑过去拿好碗盘。接着又定在那里,看看了手里的两幅碗筷,又倒回去放下一副。 “是只做给我的吧?你不能吃辣的吧?是吧是吧?窀” 楼正勋被她弄得哭笑不得,伸手直接拍了她的屁股一下,“是是是,小祖宗,我是做给你解馋的。我就看着你吃,我不吃,行了吧?” 白溪喜滋滋的点点头,一步一掂的就走开了。 楼正勋并不是像外界说的那样,带着父亲的光环,依靠卓越的家庭背景,才取得了现如今的成绩。 实际上楼正勋从小就被父亲丢到边境去自己过活,还没成年就经历了枪林弹雨。一个月给一千块生活费,让他自己倒腾。或者拮据的过日子,或者学出点名堂,置之死地而后生。 楼正勋是楼老爷子老来得子得到的宝贝疙瘩,从小就见小儿子聪慧异于常人,而且性子稳重。眼看着大儿子实在不是经商的料,就下定决心培养小儿子。 越是重视他,就越是不给好脸色。真正的让楼正勋自己摸爬滚打多年,练就了一身的功夫。 洗衣做饭样样都会,身手虽然打不过拳王,但是也不输给四五个混混就是了。楼氏被他做的风生水起,自己还有一个专门的金融公司为业界精英提供服务。 长得好,人品也不差,除了嘴巴毒一点,老爷子认为这儿子已经是完美了。 等汤熬好了,楼正勋用夹子把砂锅从火上移开,直接端着就到了餐厅。 白溪已经捧着盘子在拿了老老实实坐着,而自己的位子上已经摆好了小米粥、馒头和一点点酱瓜。 “哎,你说我容易么?一大早起来给你熬汤,现在自己还得清粥小菜。”楼正勋无奈的看了她一眼,“真不给我尝尝?” 白溪摇摇头,“胃有病,得治。” “得,老佛爷。”楼正勋把锅子直接摆在她面前,“祝你肥死。” “哼,嫉妒吧?我是干吃不长胖!”白溪舀了一勺汤,吹了吹,接着就放到嘴里。好吃的眯起眼睛,样子简直就是偷了腥的猫。 楼正勋双手撑在桌子的边沿,看着她的样子,目光暗了暗。 白溪把勺子从嘴巴里拿出来,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转头看向楼正勋。刚要开口说话,楼正勋竟然直接就那么俯身过来! 白溪一愣,就感觉自己的嘴角被人舔了一下,嘴唇也被轻轻地咬了一口! “嗯,味道果然不错。”楼正勋咂咂嘴,像是真的尝了似的,转身走到了自己的座位前。 白溪身子僵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等楼正勋小米粥都快要喝完了,白溪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二叔,你,你不要……” “不要什么?”楼正勋挑了挑眉毛,“白小姐你倒是说说看。” 白溪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楼正勋,“楼二叔,我们谈谈好不好?” 看见她认真的样子,楼正勋叹了口气,“丫头,你……” “我不喜欢你,”白溪脸色淡淡的说,“你是我的长辈,是我的上司,是我的朋友,但是惟独,你不是我的爱人。我可以把你当长辈敬重,当上司尊敬,当朋友亲密,但是我们不是恋人。” 楼正勋心里一滞,看着她认真的目光,心里就好像是塞了个塞子,堵塞的厉害。 “是吗?你就是这么看待我们的关系?”楼正勋的声音不自觉的低沉了下来,代表着他已经十分的不爽。 手指弯曲,手背上的青筋微微暴起,似乎是压抑着愤怒。 “我们不合适的,你是楼家的顶梁柱,我只是舒家的私生女。二叔,你知道的,我从小过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日子。我的要求不高,只要能够离开舒家,过上安稳的日子就好了。二叔,你放过我好不好,放过我……” 白溪说着说着,竟然泣不成声。过往的种种纷至迭来,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她从来不以自己的身份为耻,也没有自卑。 想到程宁对她的苛责和对待,她也没有怨恨。(..info) 只能说不负责任的舒成浩造就了这一切,毁了两个女人,毁了两个家。 看见白溪这个样子,楼正勋几次握拳,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放松下来。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把人抱进怀里。 “小溪,小溪……” 白溪感觉到楼正勋的包容与温暖,忍不住的大哭出声。抱着他嚎啕大哭,像是委屈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家似的。 不管楼正勋对她是什么态度,目前对白溪来说,他是唯一一个她可以信任和依赖的人。 “我没有逼你,也没想现在就让你答应我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一直都在,心意不变。如果你愿意接受我,那么我们就慢慢来。我一直都在你身后,你回头就能看见我。如果你不想接受我,那也没有关系。我会看着你找到爱的人,然后祝福你们。”楼正勋眯着眼睛,看着桌子上那锅还在冒着热气的海鲜汤。 他出声安慰白溪,又何尝不是提醒自己? 只是虽然说着会放手,但是他真的能放手吗? 楼正勋自己都不确定。 勉强吃完了早饭,楼正勋就直接去书房了。白溪有些郁郁的在客厅里打扫了一下,拿着本书坐在沙发上看,看着看着竟然就睡了过去。 睡到一半的时候,感觉有人在自己的脸上摩挲似的。白溪皱了皱眉,伸手直接“啪”的拍了一巴掌。 “二叔,别闹!” “呵……”清脆的男音传来,似乎十分的好奇。 白溪顿了一下,接着睁开眼。 入眼的是一个十分苍白的男人,眉眼间与楼正勋有些相似,却不像他的轮廓那么鲜明。 此时他正看着白溪在笑,眼里带着浓浓的鄙夷。 “你是谁!”白溪后知后觉的一下跳起来,双手抱着抱枕护住胸口,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话是我该问的吧?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男人双手插兜,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 白溪看他似乎对这里十分熟悉的样子,而且确实跟楼正勋长的很像。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的开口。 “楼宇升?” 男人挑了挑眉,“你认识我?” 白溪舒了一口气,把抱枕放下,“我不认识你,但是……我是舒玫的妹妹。” 楼宇升哼了一声,坐在沙发上,打量着白溪,“怎么,舒家没把舒玫塞给我,曲线救国,把你给了二叔了?啧啧,”他看着白溪不屑的说道,“你这副样子,确定耐得住二叔玩?” 白溪的脸一下白一下红,恨不得上去给楼宇升一巴掌! 他,他显然把自己当成了楼正勋的情|人了!不,或许还不如情|人呢! 楼宇升看她脸色变来变去,哼了一声,“我二叔呢?” “楼二叔在书房里工作,不见外客!” 楼宇升挑了挑眉毛,“外客?”他看了看白溪,点了点头,“比起你这种下三滥的内人,我确实算是外客了。” 白溪真是气死了,恨不得拿着桌子上的水果刀把这个男人的脸给划烂!不会说话就别说话,张着嘴喘气不是也挺好的嘛! 楼宇升似乎并不在意她,站起身抖了抖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直接转身上楼去了。 白溪想要拉住他,却见楼宇升回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顿时作罢。 去吧去吧,被楼二叔给骂了才好呢! 白溪气呼呼的直接跑回了房间,“嘭”的一声踹上房门。 楼宇升到了书房门口,敲了敲,不等回应就走了进去。 楼正勋正在看一份合同,本来以为是白溪端水进来呢,没想到一抬头竟然看见楼宇升。他的嘴角略略放了下来,将手里的文件放下,“你来做什么?” 楼宇升坐在楼正勋的对面,笑嘻嘻的看着他,“怎么,二叔你好像不太欢迎我。” 楼正勋哼了一声,“欢迎你?我还不如逗逗狗。” 楼宇升点了点头,“是,家里养了条哈巴狗,逗起来还不错。” 楼正勋脸色一下变了,知道他必然是见过白溪了,这是拐着弯骂人呢! “宇升,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楼宇升轻轻一笑,“我还什么都没做呢,这就过分了?二叔,你说什么呢。” “知道我是你二叔就好!赶紧回去!”楼正勋拧着眉,丝毫不掩饰对楼宇升的不待见,“我这里不欢迎你!” “啧啧,”楼宇升眯着眼打量楼正勋,“不是说胃穿孔了吗?我好心来探望,你竟然这么对我,真是让我伤心啊。” 楼正勋真是恨不得把这个侄子的脑袋瓜子撬开看看,看看里面到底是装了什么!跟家里人说话也这么阴阳怪气的,真的是嫌自己过的太腻味了嘛! “二叔,别生气,我是真的好心过来看看你。”楼宇升轻轻一笑,眉眼间的春意让楼正勋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只不过,没想到在楼下看到了好玩的东西。” 楼正勋直接就拍了桌子,“胡说什么!” “舒家不是想跟咱们家搭上关系嘛?怎么,我这边不成,就从你那里下手了?”说着眉眼一挑,似有不屑,“没想到啊二叔,你竟然吃这一套。” “白溪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原来叫白溪啊?我想想,白溪……是舒家那个私生女?”楼宇升哼了一声,“舒成浩还真是狗急了跳墙。” 说起正是,楼正勋脸上也是一正,“怎么,有人动手了?” 楼宇升摆了摆手,“还不够我看的,处理处理就行了,连刀子都没动。” 楼正勋有些不赞同的看着他,“我说过,以后尽量少动用那些势力。有好好的白路你不走,非得一条道走到黑!” 楼宇升眼睛一勾,下巴一挑,似有妖娆,“说什么呢?咱们家不就是两条道?既然你选择了一条,我自然选择另外一条。” 楼老爷子当年发家一直是港城的神话,凭借了多方势力不说,更是手握黑白两道。 楼老爷子本想着大儿子掌管家业,二儿子掌管势力的,却没想到变成了如今这样。不过虽然楼宇升平时做事不像个样子,但是那些势力在他手上管理的倒是也还不错。 相辅相成,才能让楼家走的更顺。 楼正勋叹了口气,“你年纪也不小了,不能这么玩下去了。你手里的那点权力早晚都交出去,好好到楼氏帮我不好吗?” 楼宇升哼了一声,“一点都不刺激。”说着就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露出低腰裤遮掩不住的一截纤细的腰。 楼正勋叹了口气,这个侄子才是真正的让人操心!() 70早已情难禁 楼正勋叹了口气,这个侄子才是真正的让人操心! 楼正勋大部分时间都在家,一无聊了就想抽根烟。 当年在边境的时候,经常要熬夜做事,就学会了抽烟。刚开始的时候抽得凶,现在倒是还好了。 见白溪还趴在桌子上工作,楼正勋就悄悄站起身,走到阳台,点燃了一根烟。 男人很喜欢那种吞云吐雾的感觉,尼古丁带来的辛辣感刺激着他们的神经,可以很好的让他们冷静下来窀。 站在那里,楼正勋一手夹着烟,看着远处不时行驶过的车子,愣愣出神。 “楼正勋!” 楼正勋愣了一下,随即回过头去,就看见白溪气呼呼的站在那里。 “怎么了?”楼正勋轻咳一声,把烟赶紧掐灭。 “胃都这样了,你竟然还抽烟!”白溪本来不想管他的,但是看见他穿着单薄的家居服在外边站了许久还不进来,就有些担心的过来看看。结果没想到他竟然在抽烟! 楼正勋呐呐的将烟给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就放松放松嘛。” 语气里有些微微的示弱,似乎已经知道自己错了。 白溪却不想听这套说辞,上前直接就翻开了他的口袋,摸索了一下,拿出一盒烟来,“没收!” 楼正勋有些犹豫的看着她,“真的?” 白溪哼了一声,“这还有什么不认真的?在家里抽烟,先不说对你自己好不好,也请你为我着想好么!吸二手烟可是很可怕的!” 楼正勋拐着弯的“哦”了一声,“这是嫌我连累你了?” “随你怎么说!”白溪知道他又要逗自己,也不狡辩,“反正我告诉你,戒烟!赶紧的!” 楼正勋咂了咂嘴,“戒烟,很难啊。嘴巴会寂寞,很难过。” “嗑瓜子、吃水果,随便你怎么样,反正就是不能抽烟!”又想到他的胃还不行,又补充,“目前水果也不能多吃,嘴巴实在是难受了,就吃口香糖吧。” 楼正勋看着她严肃认真的样子,心里一阵好笑。上前一步,将她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要是,我说不管用呢?” 白溪顾着跟他辩论,一时不查自己的状态,顺着他的话回答,“那你想怎么样?你先跟我说,我看看合不合适。(..info)” “这样啊……”楼正勋伸出一根手指,在嘴唇上轻轻点了点,“要不然,给嘴巴找点事情做?” “什么事情?” “比如……这样呢?”说着弯下身,在白溪的嘴上“啵”了一下。 白溪伸手推他,手上稍微一用力,楼正勋就“哎哟”一声。 白溪赶紧停下动作,担心的看着他,“你没事吧?” 怕自己按到他的胃,白溪的表情有些紧张兮兮的。 楼正勋倚到她身上,将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她那边,“疼,好疼……” “哪里疼?”白溪紧张的不得了,伸手摸向他的胃,“是这里嘛?是胃嘛?” 楼正勋又迅速的低下头,朝着她的嘴巴亲了过去! 这次不再是轻轻的一碰,而是直接将舌头探了进去! 带着一点淡淡的烟草味道,混着他身上好闻的香味,加上空气中冰冰凉凉的感觉,白溪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还没等挣扎,竟然就沉浸在其中。 冰冷的室外,火热的楼正勋,她本能的往他的怀里钻了钻。 楼正勋怕自己玩的太过了,克制不住,感觉到她像是一团棉花似的窝在自己怀里的时候,就轻轻放开了她。 两个人的嘴巴一分开,扯出一条淡淡的银线。 白溪被吻的有些失神,愣愣的看着他,嘴唇通红,呼吸急促。 楼正勋只觉得自己一下就胀痛起来,真是恨不得直接就把人给生吞活剥了! 咽了好几口唾沫,平复了心底的悸动,他这才俯过身去,将她嘴角的银线用舌尖舔掉,不时的亲一下,安慰她。 隔了好久白溪才找回了神智,身子不再发颤,这才猛地推开楼正勋。 “你做什么!” 楼正勋有些委屈的看着她,“我说了,给嘴巴找点事情做嘛。” 白溪咬着牙看着他,张嘴就想骂人!可是随即脑海中闪过刚才火热的画面,又想到自己的反应,脸上又不住的往上蹿红。 “你,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不要怎么样?”楼正勋眉头挑了挑,走上前去,把人抱在怀里,“不要这样?”他用手掐了掐她的屁股,“还是不要这样?”低下头又亲了一下她的锁骨。[..info超多好看小说] 白溪手足无措的任由他抱着,脑子里却一直在反省自己刚才…… “行了,我说过,凡事顺其自然。不要逼着自己接近我,也不要逼着自己远离我。”楼正勋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这么优秀,还能打动不了你?” 最后一句话明显的带上了轻佻,让白溪瞪了他一眼。 两个人这才回了房间,白溪想到烟的事情,对着楼正勋又是一通教训。 刚刚得了好处,楼正勋也不好把人家给惹恼了。而且他自己也已经在戒烟了,索性就借着这个由头示个弱,让白溪放心一些。 —————————— 三天后,楼氏传来消息,说是有个合作方派了执行官过来。 楼正勋正好打算到公司处理一下积压的文件,就答应过去看看。 白溪第一次要陪着楼正勋见客人,早上起来就是一通捯饬。好不容易化好了妆,挑衣服算是犯了难。 楼正勋给她买了很多衣服,眼下全都铺在床上,竟然选不出一套合适的来。 她把楼正勋喊上来,让他帮着自己选。 楼正勋看了白溪半天,又看了看衣服。 “选这套吧。”拿出一套灰色的制式西装递给白溪。 白溪打量着这套衣服,这大概是所有衣服里最保守最老套的一套了。她有些怀疑的看着他,“真的合适?” 楼正勋点了点头,“谈判又不是选美,你怎么能比客户好看?” 白溪恍然大悟,亏她还一直想着选出最漂亮的呢。 “再说,你只能把漂亮的一面展示给我看,穿的花枝招展的,招蜂引蝶怎么办?”楼正勋比刚才更加严肃的看着白溪,好像第二个理由才是最重要的那个似的,“以后上班能怎么难看就怎么难看,不用给我面子!” 白溪“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真是没见过他这样的! 楼正勋见她笑得开怀,嘴角也勾了勾。回到自己房间去选了一套休闲西装,两人各自换好,就到公司去了。 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快要十一点,楼正勋直接带着白溪到了会客室去。 一进门,正看见一个女人坐在那里,手里翻阅文件。 “橙商的宋茜。”宋茜站起来,似乎是没想到楼正勋这样年轻,顿了一下,这才笑了笑,伸出手。 楼正勋上前轻轻握住她的几根手指,稍微一碰就放开,丝毫不见留恋。 宋茜愣了一下,随即释然一笑,又坐了回去。 “这次的项目……”宋茜十分的识趣,见楼正勋对工作很看重,就直接说起了工作的事情。说话有条有理,而且针对性十分的强,让楼正勋难得的满意。 “目前来说没什么大问题,相关的资料可以交给我的秘书陆冷羽先生,他会负责跟进。”楼正勋站起来,朝着宋茜点了点头,“合作愉快。” 宋茜没想到楼正勋竟然能这么痛快,撩了撩性感的大波浪长发,笑的魅惑,“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楼总真是年少有为。” 楼正勋像是没听出她话里的味道,浅浅一笑,“恭维了。” “如果中午有时间,我们一起吃个饭?”宋茜抬起手,看了手表一眼,“正好是午饭时间,我请客。” 楼正勋摆摆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就这样吧。我还得去忙,你自便。” 说完就率先推开椅子,走了出去。 白溪赶紧收回纸笔,把东西微微收拢了一下,接着跟着跑了出去。 临出门之前她回头看了宋茜一眼,见她看着楼正勋的背影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来,心里头有些不爽。 回到办公室,楼正勋解开领带,少了丝严谨,多了点慵懒。 白溪看了他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楼先生,楼总裁,你才是个万年的妖孽!” 楼正勋抛了个媚眼,“那我怎么还没能吸引你的目光?” 白溪歪了歪嘴,“那说明我定力强!你看看刚才那个宋茜,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你快收收自己的神通,别祸害凡人了。” 楼正勋苦恼的看着她,似乎真的在认真想办法,最后用手指点了点太阳穴,“这样吧,你把我收了就行了!只要我成了你的人,就没人再对我懂歪脑筋了!” 白溪被他的话一梗,坐在沙发上低下头继续看刚才写下的东西,不回话了。 楼正勋每次逗自己的时候,话里都像是有陷阱。只要稍微一步对劲,她就会被扯进去,出不来了。 楼正勋见白溪不上钩,也没失落。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看着她手上拿着的东西。 刚才宋茜在那里说合作方案,白溪就一个劲的在纸上记录着什么。楼正勋一直想看,但是在外人面前也不好太过分。现在看着白溪又在那里写,他就忍不住的过来了。 只见一张偌大的白纸上,从上到下,几乎写的满满当当。 刚开始还是有条理的一条一条,看起来像是记下了宋茜话里的重点。但是随后的就有些潦草了,似乎是有些听不懂的东西,她就画了圈圈和叉叉来代替。很快就是完全听不懂的部分了,所以她就写下了满满半张纸的“楼正勋”。 楼正勋忍不住的眯起眼来,看着白溪低着脑袋,只露出发顶给自己。此时正拿出一本笔记本,把刚才记录下来的东西一点点的誊到上边,十分的仔细。 楼正勋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也不打扰她,又悄悄的走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原来在白溪自己都没发觉的时候,他已经占据了她心里的一块位置。 即使她现在死不承认对自己有感觉,但是种种迹象表明,她已经对自己心动。 不,不只是心动。 白溪对自己的信任与依赖,早已超出了心动的范畴。 楼正勋仰靠在座位上,双手手指不停的互相交缠,做着看起来有些难度的东西。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但是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开心。 等白溪整理好了东西,想着给他熬一点海鲜羹的时候,就看见他那副样子。 见他并没有发现自己,就静静地站在那里,有些痴痴地看着他。 其实,抛去楼家继承人的身份,他依旧是一个十分吸引人的男人。白溪心里暗暗地想,如果他们换个身份的话,再早认识几年,说不定现在孩子都能生了一串了…… 想到这里,白溪忍不住的打了个寒噤,给了自己的脑袋一下,赶紧去拿锅子去了。 白溪刚转过身,楼正勋就睁开了眼睛。嘴角的笑意放大,看上去像是快要憋不住,溢出来似的。() 71约战? 宋茜开始频繁的出现在楼氏,不是项目里有什么东西需要商量一下,就是经费上似乎不太合适。 明明都不是什么大事,楼正勋之前也交代过让她去找陆冷羽就可以,但是她却频频的到公司来,直接跟前台说要跟楼正勋见面。 楼正勋并不常去公司,但是每次去,都能碰见她。 这让楼正勋微微不爽,让白溪很不爽! 楼正勋坐在椅子上签合同,白溪悄悄的走到楼道上,半掩着脑袋朝楼下看妲。 宋茜正坐在那里,并不急躁。明明是在别人公司里,还大庭广众的,却表现的好像坐在咖啡屋里一样安适。 白溪有些不屑,微微的皱了皱鼻子窀。 “你做什么呢?”楼正勋一抬头,正好看见白溪撅着屁股趴在扶手上,哭笑不得。 白溪赶紧站直,走进来,“没什么没什么。” 有些心虚的看了看楼正勋,觉得别让他知道宋茜在下边比较好。 “你过来。” 白溪扭扭捏捏的走过去,看了看他,“什么?” “给我揉揉胃,有点疼。”楼正勋想了想,突然皱了皱眉,说道。 楼正勋这一句话很突兀,而且明显表情是装出来的。但是白溪本来就心虚,加上她确实很担心楼正勋的身体,所以也没有怀疑,伸出手就去给他慢慢的揉着。 楼正勋神色稍缓,接着把胳膊伸到白溪的身后,一个用力,直接把人抱到自己的怀里,让她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哎,哎!”白溪吓了一跳,要挣扎。 “这样舒服。”楼正勋把脑袋藏在她的肩窝,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还有跟自己一样的浴室用品的味道,幸福的眯起了眼睛,“你慢慢揉,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白溪心想你这还不算乱来么,不过还是听话的放松下来,轻轻的给他揉着。 楼正勋见她专心在那里揉着胃,悄悄的在她身后拿出手机,给陆冷羽发了条短信。 他当然知道白溪刚才在看什么,甚至为她担心的样子而暗暗高兴。 虽然很想跟白溪恩恩爱爱过些没羞没臊的生活,但是送绍远并不着急,而且也不愿意用什么渣滓女去刺激她。楼下的那个宋茜是什么人物,他在圈子里早有耳闻。.info 这女人的风评并不怎么好,就好像是收集物品一样,频繁的接触各种男人。楼正勋看着白溪,心想我这样纯洁的人,怎么能被那种垃圾染指。 告诉陆冷羽,让宋茜一个人上来,接着他就把手机收了回来。 ―――――――――― 宋茜知道楼正勋在,也知道他不想见自己。 但是她拿出十二万分的耐心,心里一点都不想错过这么一个极品! 这样的男人,简直就是一件绝美的收藏!她丝毫不怀疑楼正勋的魅力,定然是各方面都优秀的很才对! 陆冷羽下来,表明了楼正勋请她上去的态度,宋茜的眼里闪过一抹惊喜。 整理了一下衣服,宋茜跟着陆冷羽往上走。到了办公室门口,陆冷羽就直接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了,让她自己一个人进去。 宋茜在门口酝酿了半天,看着那扇半掩着的门,再想到里面的那个男人,她心底竟然忍不住的砰砰跳了几下。 伸出手,带着些微颤的去推门,却没想到只是稍稍一碰,门就打开了。 她欣喜若狂,准备抬脚进去。 然而还没等迈步子,就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 “喂,不要乱摸好不好!” “怎么就是乱摸了?你摸我,我碰你,难道不应该?再说,你碰我的胸肌腹肌,我可只是捏了捏你的胳膊。” 宋茜如同一盆冷水浇了下来,站定,看向里面。 楼正勋的腿上坐着一个看起来很小的女人,那个女人正背着自己,手似乎在楼正勋的身上摸来摸去。楼正勋满脸的宠溺,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手则在她的胳膊腰上来回的捏捏,像是占便宜。 他的表情餍足而幸福,让宋茜如坠冰窟。 宋茜没再进去,她转了个身,直接下楼去了。 那个女人的身影很熟悉,她稍微想了想,就想到那天陪着楼正勋跟自己见面的那个秘书。 监守……自盗嘛? 宋茜哼了一声,接着就离开了。 ―――――――――― 楼正勋故意逗着白溪玩,看见宋茜的鞋子的时候,他就更加变本加厉的欺负他。 本来以为她会推门进来的,却没想到竟然就这么转身走了。 楼正勋倒是没想到,宋茜自制力会这么强。 正好白溪也被他逗烦了,满脸通红,发丝凌乱的从他身上下来,气呼呼的站在一边瞪着他。 楼正勋无奈,“好了好了,我已经好多了。” 白溪哼了他一声,倒是忘了宋茜,自己有些气呼呼的坐到沙发上,背着身子不理他。 接下来两天,宋茜都没有再过来。白溪每天都神经兮兮的站在走廊上看半天,见宋茜没来,她就开心的直乐。 楼正勋看着她跟偷了腥的猫似的,心也被她挠的痒痒的不得了。 当天下午,白溪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楼正勋正在跟几个人视频会议,白溪就悄悄的溜出去,接了起来。 半小时后,咖啡厅。 “你好,”白溪看着对面的宋茜,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宋小姐叫我出来……” “没什么,就是想跟你聊聊。”宋茜落落大方的说道,倒是没故意找什么借口。 白溪悻悻的“哦”了一声,心想我又不认识你。 “听说你是楼总的侄女?”宋茜状似无意的问道。 白溪愣了一下,接着点点头,“对。” “这么巧,侄女做秘书,感觉还挺有禁|忌感的。”宋茜轻笑,用勺子搅了搅咖啡,“楼总平时都喜欢吃什么,喝什么?” 白溪被她的话给弄懵了,不知道她这是有意的讽刺自己,还是真的就是那么随口一说,看着她坦坦荡荡的表情,白溪有那么一瞬的手足无措。 “楼总……没什么特别的喜好的。”白溪不想回答,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滚烫的咖啡一下烫着嘴唇,赶紧放下杯子,却没想到一下没放稳,直接倒在了腿上! 白溪烫的脸上接着就是一白,碍于公共场合不敢出声,咬着嘴唇,疼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宋茜笑了一下,拿过纸巾递给她,“怎么这么不小心?这家的咖啡是刚煮好的,温度特别高。” 声音不冷不热,还带着点瞧不上的意思。 白溪疼的没心思去想她说了什么,拿着纸巾赶紧擦,却还是看见腿上迅速的变红,大腿内侧的嫩肉像是要起水泡似的。 “看来白小姐没有喝过手工咖啡啊,”宋茜有些遗憾的看着她,“如果喝过的话,就该知道这时候不能用纸巾擦,而且站起来走动几步,等它变凉就好了。” 白溪怔愣着看了她一眼,似乎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宋茜却又抿嘴一笑,“不好意思,我忘了,如果不擦的话衣服也保不住了。”说完看了看她身上的衣服,目光中带着点同情,“身为不受待见的私生女,家里肯定不会给你太多钱买衣服吧?也是,因为一杯咖啡而毁了一件衣服,你一定很心疼的……” 白溪这次是彻底愣住了,她要是再听不出来宋茜话里的意思,她就是傻子! “宋小姐,我不清楚你今天叫我来的用意,但是既然请我喝咖啡,就请你别冷嘲热讽的。生死事小失节事大,你看看周围的人怎么看你再说!” 宋茜不以为意,“我活着,可不是为了在意别人的目光的。”宋茜看着杯子里的咖啡,“你不也是这样吗?跟自己的叔叔搞在一起,是不是特有感觉?” 白溪气的发颤,手指紧紧地抠着裙角,忍着胸口的怒意,“宋小姐,请注意你的措辞!” “哦?我的措辞?有什么不对的吗?”宋茜耸了耸肩,“看来是我用词太过浅薄,没能传达我的意思?既然这样,那我说的精准一些?” 宋茜抬头看了白溪一眼,嘴角的冷笑收了回去,“请离开楼正勋!” 白溪这下是真的愣住了。 先不说她有没有跟楼正勋在一起,就算是,宋茜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 看到宋茜眼中的怒火和疯狂,白溪甚至想问问她,她是不是暗恋楼正勋十几二十年了?要不然只是见面这么几次,她从哪儿来的这么滔天的怒火! 想到这里,白溪忍不住的笑了。 真是不可理喻! 白溪站起身来,目光如水的看着她,“宋小姐,这话你不该跟我说,你应该去跟二叔说。让他离开我,这样比较有用。” 说完转身就要走,却一下愣在了那里。 楼正勋黑着脸站在那里,目光如冰的看着她。 白溪心里颤了一下,心想刚才她说的话都被他听见了? 宋茜瞬间收回眼底浓烈的情绪,有些无奈的看着楼正勋。 “楼总,你看见了,不过是被我这么一试探,她就拿你当借口。她心底没你,你做什么还要跟她在一起?”说完一副担忧的神态看着他,“给她笔钱,赶紧赶走吧。” 白溪手足无措,低头看着裙子上的咖啡渍。 她从头到脚都是楼正勋买的,楼正勋对她的感情她也是知道的。可是刚才她却用那样的语气说出那种不负责任的话,确实很伤人。 白溪想哭,没有因为滚烫的咖啡哭,也没有因为宋茜挑拨的话而哭,而是因为楼正勋失望的愤怒的眼神而哭。 她低着头,见楼正勋久久未动。接着就看见那双黑皮鞋动了动,大步朝着自己走过来。 她闭上眼,心想楼正勋难道是要给自己一巴掌吗? 咬着牙等了许久,却没等来耳光,而是……一个温暖的拥抱。 “傻瓜,疼不疼?”他的声音里带着轻颤和心疼,像是感同身受,知道她腿上火辣辣的感觉似的。 白溪愣了一下,接着一眨眼,眼泪就滴了下来。 觉得自己很丢脸,白溪拽住他的衬衣,窝在他的怀里,一个劲的摇头。 楼正勋心疼的抱着她,抬眼看了宋茜一眼,“宋小姐,你对我们的相处有什么意见嘛?” 宋茜没想到楼正勋会是这样的反应,他刚才不是听到了白溪那不负责任的话了吗? 她的话分明就是不负责任,分明就是蔑视了楼正勋的感情,分明就是…… 楼正勋不是该生气吗? “楼总,这样的女人真的值得你喜欢嘛?她刚刚,刚刚甚至没有为你的感情争辩一句!” 楼正勋哼了一声,“我的感情,为什么要她替我争辩?我爱她,那是我的事情,与你何干?她刚才做的很对,做的很好。我是她的保护者,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宋小姐,就算是想要挑拨,也先弄清楚自己的分量,ok?” 宋茜不甘心的握紧了拳头,“楼总,我喜欢你,我自认为不会比这个女人做的差!” 楼正勋哼了一句,“我从来不会拿着我的宝贝跟别人比较,你,不配。” 说完搂着白溪就要走,不顾宋茜青白交错的脸。() 72小黄鸭? 说完,抱着白溪就要走,不顾宋茜青白交错的脸。(..info) 楼正勋抱着白溪直接就回了办公室,一路上脸色都不太好看。 白溪以为是他生气了,刚才他虽然对这宋茜说出那些话,但是可能只是梗着脖子为自己出气而已。 想到如果楼正勋跟别的女人说自己如何如何的话,她肯定会生气的。 她刚才接着宋茜的话,下意识的就表现出楼正勋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说完之后她也后悔了来着,但是在敌人面前,她总不能表现出后悔吧…妲… 有些害怕的看着楼正勋的脸,见他沉沉的脸色像是要滴下水来,她心里如同擂鼓一般。 到了办公室,楼正勋直接把她放在沙发上。自己则拿起手机走到窗口,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语气有些硬窀。 等楼正勋打完电话转过身来的时候,白溪已经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了。 “楼总,二叔,正勋……我错了,我错了行不行?” 楼正勋一愣,心里突然有些想笑。知道自己刚才的脸色吓着她了,虽然不是冲她发的火,但是看见她现在这样子,楼正勋忍不住的想逗逗她。 黑着脸走到她身边,不说话的坐下,直勾勾的看着她。 白溪吓得一缩脖子,“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话的……” “你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楼正勋的声音有些低沉,有股不怒自威的感觉。 白溪眼睛湿漉漉的,“我不是故意的,当时话赶话就说到那样了,我不是,我心里不是那么想的。” “不是怎么想的?现在解释给我听。” 白溪咬着嘴唇,眼脸垂了下去,“我没想让宋茜找你麻烦,也没有觉得,觉得你不好。我就是看见宋茜就生气,她怎么能觊觎你呢?明明才刚见过几次而已,她就装成什么人似的跟我说那样的话,我真的,真的是生气……” 楼正勋心底一颤,面上却是不变,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快要贴到胸口的脑袋抬起来,“说说,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声音暗哑而性感,带着像是金属一般的感觉。白溪以前就听人说,好听的声音,让人听了耳朵都会怀孕。(..info好看的小说) 听着楼正勋如同含了糖带了水的声音,她耳朵忍不住的痒痒的。 心底颤了一下,耳朵尖儿慢慢的红了起来。 轻轻的摇头,“反正,反正我心里想的,跟说出来的,是不一样的。” “是吗?”楼正勋低下头,直视着她的眼睛,“说说,是什么样的?” 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鼻尖,白溪忍不住的轻颤。手指不停的抠着沙发,竟然莫名的有些想伸出手抱住他,含住他薄薄的嘴唇。 “不说?”楼正勋眼睛暗了暗,看出白溪的紧张,见她的眼皮不停的轻颤着,心底就好像被撩拨了似的,“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你想什么?今天宋茜过来,她随便说了句话就把你给叫走了。如果不是我正好看见你落下的手机,你是不是就打算吃了这个闷亏?” 白溪抬眼看他,眼底泪光点点,“不是,不是这样的。” “如果她再说的狠一点,再逼的紧一些,你是不是就会说出不要我的话来了?当时说让她来找我,下一句呢?是不是想说我跟你没关系,让她随便?” 白溪咬着嘴唇,被咬的微微泛了白。 一眨眼,豆大的眼泪砸在楼正勋的指甲上。 楼正勋一阵心疼,微微一低头,用舌尖抹去她的眼泪,接着亲了她泛白的嘴唇一下。 “这是惩罚,小家伙。”说着就直起身来,接着走到离她远远的位置。 “今天你让宋茜来找我,我不生气。实际上,我觉得你这样做非常的对。面对这样的人,我动手解决是最好的。你只要能在她们面前不吃亏,我很乐意当你的挡箭牌。但是我很生气,生气你竟然让自己被弄伤了!当时你应该站起来,端起咖啡泼到她脸上!”说完脸上还义愤填膺的,像是真的对白溪的做法感到十分的郁闷。 白溪本来眼泪挂着,哭的鼻涕都要流出来。结果楼正勋这句话一说完,她“噗”的就笑了。 “二叔,二叔,你无赖!” 楼正勋看了一眼她的大腿内侧,白白的肉上有一片火红。边沿的地方因为高温而起了水泡,看起来十分的可怜。 白溪也觉得难受,想要去挠一挠,但是火辣辣的,又疼又痒。(..info) 她怕留疤,就一直忍着,但是那条腿却不停的颤着,让人看起来十分的可怜。 楼正勋叹了口气,“等十分钟,一会儿烫伤的药就过来了。”说完转身到桌前,开了电脑,满脸怒火的样子,键盘也被敲的砰砰砰的。 白溪心想,难道对面的人也让他气得痒痒不成? 很快,陆冷羽就敲门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袋子。 “我说白溪啊,你也太不小心了。”陆冷羽看着白溪腿上通红的印记,“别是伤到了真皮,会不会留疤啊?” 被他这么一说,白溪也一脸紧张。 被烫伤以后留下的疤是很难看的,她腿上有手掌那么大的一块烫伤,不知道会怎么样。 “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当你是哑巴。”楼正勋走过来,给了陆冷羽一巴掌,“去把门给我关上,我给她上药。” 陆冷羽啧啧一声,却还是出门去了。临出门前,体贴的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接着关上了房门。 楼正勋走过来,拿过袋子打开看了看。确定是好友那里最好的烫伤药,还有一些辅助的消毒水和工具,这才看向白溪的伤处。 因为烫的时间有些久了,红色的痕迹十分的明显。边沿满是水泡,尤其是大腿内侧,一个个黄豆般大小,算不上密密麻麻,却依旧有十几个的样子。 楼正勋拧着眉毛,有些不敢下手。 “没事的,要不然,我自己来。”因为位置比较尴尬,白溪怕楼正勋不好下手,就伸手要拿过盒子。 楼正勋一个缩手,把盒子放到身后的沙发上。接着站起身,走向冰箱。 水泡火辣辣的,疼的白溪难受。就好比是伤口撒了辣椒油,恨不得倒一桶冰上去。 刚才在咖啡厅烫伤,她跟楼正勋又都在气头上,竟然忘了先用冷水冲一冲。看着楼正勋打开冰箱,拿出一些冰块出来,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又做了傻事。 楼正勋拿出一块冰来,用手指夹住,轻轻放在白溪的水泡上,慢慢的挪动。 火辣辣的感觉稍稍得到纾解,白溪舒服的放松了身体。 楼正勋见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嘴角微微勾了勾,这才继续在烫伤处游走。 毕竟伤到的地方太过细嫩,过久的冷敷又让白溪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冰直接放在身上,那种感觉是很难受的。 楼正勋发现了以后,就赶紧把冰块拿开。可是冰块一拿开,那股火辣辣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白溪委屈的厉害,看着冰桶,又看看自己的腿,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楼正勋抬头看了看她,接着将冰块含在嘴里,低了头下去。 微凉的舌尖,偶尔有冰凉的冰块划过,但是很快又是温热的舌头稍加安抚。来来回回几次,灼热感慢慢消失,也没有过于冰冷。 白溪紧紧揪着沙发上的靠垫,咬着嘴唇,怕自己发出什么不和谐的声音来! 敏感又脆弱的部位,明明是受了伤,却有一种被调戏的感觉。 闭上眼睛,白溪直接在心里背起了英语课文。 将近半个小时,等楼正勋抬起头来的时候,已经满头是汗了。 白溪腿上也没有了那股子灼烧的感觉,她脸红心跳的看着楼正勋,不知如何是好。 楼正勋却没有多废话,拿起一个细细的长针,用酒精棉擦了擦,接着就仔仔细细的将水泡挑破。 白溪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已经用棉棒将水泡里的组织液给清理了干净。 接着他又拿出双氧水,用棉花沾了沾,接着轻轻的吹着伤口,慢慢的擦上去。 棉花微凉,沾在皮肤上并不疼。楼正勋小心翼翼的,即使看着她略有些尴尬的部位,目光中依旧没有邪念。 白溪心里热热的,看着他那专注的眼神,心里说不出的窝心。忍不住伸手抓了抓他的头发,见他抬起头,目光中似乎带着询问,她眼眶一热,黏黏糊糊道,“谢谢。” 楼正勋轻轻一笑,没说话。低下头,继续擦拭伤口。 等消毒完了,楼正勋这才拿出烫伤药,用手指沾了沾,接着抹了上去。 白溪抿着嘴唇,忍着那股子异样的感觉,看着楼正勋几乎是带着膜拜的目光,将伤口处理好。 “我给你绑上绷带,防止平时走动的时候磨到。”楼正勋从袋子里拿出绷带,“把腿抬起来。” 白溪一直是把腿放在沙发上的,虽然穿着裙子,但是好歹还遮住了春光。 但是如果把腿抬起来,那…… 白溪脸上一热,“不用了,我,我自己来。” 楼正勋看了她一眼,“抬起来。” 白溪眨了眨眼,有些磨蹭的把腿抬了起来。 裙子虽然是一步裙,但是还是很肥的。白溪见腿下边的部分大敞着,不好意思的伸手攥住,头歪向别处,不敢看楼正勋的表情。 幸好楼正勋怕她捂着伤口,只是绕了几圈就停下了。用剪刀剪断,又系了个看起来傻傻的蝴蝶结,她赶紧把腿放了下去。 楼正勋站起来,好久都没动弹。 白溪有些纳闷的看着他,“怎么了?” “……腿麻了。” 白溪这才发现,楼正勋一米九的大个子,从给她查看伤口到处理好,将近一个小时,竟然动都没动过! 看着他有些无奈的皱着眉,望着自己说出“腿麻了”三个字,白溪又是想笑又是想哭。心疼的伸出手拉了拉他的手指,“二叔,你坐下吧。” 楼正勋点点头,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最近洗澡的时候要注意,最好是用保鲜膜稍微的包一下,不要沾水。另外接下来一个月我们不来公司,到时候在家你也不用照顾我,躺着就行了……” 巴拉巴拉说了半天,楼正勋里外里的意思就是“以你为重,好好养伤”。白溪听得全身都暖洋洋的,攥着他的手,不自觉的捏着他的手指头。 楼正勋说完,见她脸上红润润的,嘴角还有浅浅的笑意,心情也好了不少。 接着眼珠子一转,像是想起了什么,揶揄的开了口,“为什么你要穿小黄鸭呢?我以为你会更喜欢粉色的hellokity。” “嗯?”白溪眨了眨眼,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些不解。 楼正勋勾唇一笑,快速靠近她,狠狠地亲了一下! 两片嘴唇发出“啵”的一声,楼正勋走开,直接打开办公室的门,大声叫了一声陆冷羽。 白溪的脸一下红了起来! 他,他,他看见了! 她,她的內裤,內裤是……小黄鸭的!() 73你是在说我假公济私? 她,她的內裤,內裤是……小黄鸭的! 等回到家,白溪脸上的热意还是没有消退。 楼正勋已经跟陆冷羽说好,每天找人把必要的文件之类的送到家里来让他处理。至于白溪,如果有需要她帮忙的事情,陆冷羽可以直接打电话给她。 当然,准则是:不能累着她;不能让她动;不能是她不懂的;不能是不乐意的;不能是别的公司的女人的;不能是别的公司的帅哥的妲。 反正拢拢总总看下来,陆冷羽觉得,白溪就该在家里静养。 晚上的时候,楼正勋的电话一直在响。白溪单腿蹦跶着下楼,看着保姆阿姨将饭菜端在桌子上,这才坐下窀。 “二……正勋,你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 楼正勋听着她硬生生拐了的称呼,嘴角浅浅一勾,“管它做什么,吃饭。” 放下手上的电脑,他去洗手间洗了个手,坐下来,拿起筷子就开始给白溪添菜。 原本家里只有楼正勋一个人吃的清淡,因为白溪烫伤又不想留疤,所以她的饭菜也跟楼正勋一致了,甚至更惨。 为了怕伤口发炎,所以她是连海鲜都不能碰的。 保姆陈嫂本来并不在家里过夜,只是因为家里突然出现了两个病号,所以无奈的只能留下来照顾他们。 白溪吃完了饭,陈嫂拿着医药箱过来,准备给白溪换绷带。 楼正勋正吃完最后一口面,见陈嫂拿着医药箱,顺手就给接了过来。 “好了,陈嫂你去休息吧。”说完看了看时钟,“八点钟了,你不是都睡养生觉的嘛。” 陈嫂愣了一下,“……先生,再养生我也不至于八点钟就……” 楼正勋转过头,挑眉,“你说什么?” 陈嫂面色正了起来,“是啊,人年纪大了,就该早睡,晚安。”说完转身就往佣人房去了,把白溪看的一愣一愣的。 楼正勋转过身来,“你还要不要洗澡?” 陈嫂早上过来的时候帮白溪洗过澡了,今天一天在家里没出门,身上倒是不脏。 想到洗澡那么麻烦,还得麻烦陈嫂,白溪就摇了摇头。 楼正勋直接把人给抱了起来,走到沙发前,把人放下,“抬起腿来。” ……白溪觉得自己该晕过去的。 好在水泡挑开了,楼正勋怕她感染,也不敢胡来。快速的解开绷带,抹上厚厚的一层药膏,接着就有缠上了一层新的。 “放心,这药是章郁家的古方,好用的很。只要别碰水,别挠破,都不会留下疤痕的。” 白溪点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 要是在腿上留下这么大一块罢,她还真不能说不在乎。 刚准备开口道谢,楼正勋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刚才楼正勋蹲下的时候,觉得手机在口袋里咯得慌,这才掏出来放在桌子上。现在一响,两个人都下意识的看了过去。 白溪只看见屏幕上大大的“狗屎”两个字,表情有些凌乱。 楼正勋淡淡的看了一眼,平静的收拾好医药箱,又放了回去。手机一直锲而不舍的响着,像是非得等到楼正勋接起来为止。 白溪尽量忽视那大大的两个字,咽了咽口水,“正勋啊,你,你接接看嘛。” 楼正勋轻轻的哼了一声,坐在沙发上,一把把人搂在怀里。二话不说亲了她的额头一口,这才接起电话来。 白溪本来还想挣扎,但是见楼正勋并不避嫌,就停下了动作,安静的窝着。 “楼总,这件事情我道歉!宋茜我已经开除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啊?”对方的声音似乎有些急躁,无奈又恐慌。 楼正勋哼了一声,“刁总,我是那种小气的人嘛?难道我会因为你的执行官害的我侄女烫伤了腿就取消我们之间的合作?那是两千万的订单呐,你这是说我假公济私吗?” 对方被楼正勋一噎,“这,这……那,那为什么你临时取消了咱们的合作啊?虽然没签完整版合同,但是拟好的协议你不是通过了吗?” 楼正勋看了白溪一眼,捏了捏她的肩膀,“哪又怎么样?谁规定我不能违约?该给的违约金,我以为财务已经给你了。” “楼总,这……” “我要给侄女上药了,她疼的直哭呢。”说完直接就给扣了电话。 低头看向白溪,见她正傻愣愣的看着自己。楼正勋一个没忍住,伸出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发什么傻呢?” “你,你!你把合约取消了?那个宋茜,宋茜她!” “没什么宋茜,”楼正勋挑了挑眉,“不过是狗屎家的一坨狗屎。.info[]” 白溪有些哭笑不得,“正勋啊,你这么,这么意气用事,真的好嘛?你说你,真是……” “怎么了?”楼正勋挑眉看着她,“我可不认为宋茜那样的人能做出什么厉害的项目来。今天敢打击你,明天就敢苛待我的其他员工。合作是需要互相尊重的,她连这点素质都没有,我还跟她继续合作?当我傻呀。” 白溪被他义正言辞的说法弄的说不出话来,虽然心想着你已经假公济私到一定地步了! 楼正勋打横抱起白溪,接着就要往楼上走。白溪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上了楼,楼正勋刚把人放到床|上,就看见旁边的手机亮了。 白溪下楼,并没有将手机带下去。屏幕一亮就看见上边标示的“11通未接来电”,然后下边是一个大大的“舒”字。 白溪犹豫了一下,伸手拿过来,接了起来。 楼正勋原本是打算放下白溪就走的,看见电话上的来电显示,接着就堂而皇之的坐了下来。掰过白溪的手,轻轻一点。 “扬声器模式开启”。 白溪一脸的黑线,把电话直接放在床上,“喂。” “白溪!”舒玫有些狂躁的声音传过来,“你凭什么把井然开除,凭什么又把人弄到我这里来!” 白溪愣了愣,下意识的看向旁边的楼正勋,“我?我有这权力嘛?” “你不要跟我装傻!怎么,以为自己进了楼氏就能了是吗?你竟然利用楼正勋,把我的朋友给赶了出来!你到底是在床上多讨好他,才能让他这么卖力!” 舒玫简直都要疯了! 本来就已经够生气,想着等什么时候见了白溪好好的发发火的。奈何今天一早,井然竟然哭着跑到舒家的公司来! 先是在办公室里哭了一通,接着就让她以楼氏给出的工薪价格给她安排职位! 要知道,楼氏的薪资几乎是外边公司的十倍以上! 像是井然这样经理职位的人,比她这样的总经理工资都高! 露娜集团是舒家唯一的公司,虽然已经拼命的壮大,但是也不过才是楼氏的十分之一都不到的规模!而且这仅仅说的是港城的部分,还不算外省以及海外的势力! 井然哭着说她完全是被害了之类云云,并且说如果舒玫不给她解决工作的问题,就把她如何让她欺负白溪的事情给说出来! 舒玫像是吃了口苍蝇,恶心的吐也吐不出来! 好不容易把井然给安排下,谁知道舒成浩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知道了她为难白溪的事情,打电话将她训斥了半个小时!并且声称公司绝对不会付井然的工资,让她一个人想办法! 舒玫晚上喝了点酒,想到白天的窝囊,再也忍不住,直接就给白溪打了电话过来! 白溪正想开口解释,楼正勋已经拿过了手机,看着白溪,嘴角一勾,“怎么,你嫉妒?” 舒玫喝的醉醺醺的,正准备开口继续骂呢,却突然听见楼正勋开口。 顿时犹如一盆冰水泼下,“楼,楼正勋?” “难道还能是别人?” “你怎么会在白溪的床上!” 楼正勋听见她尖锐的声音,忍不住的皱了皱眉,“你不是说我跟白溪是那种关系嘛,睡在一起还不正常?” “你们,你们……”舒玫的舌头有些不灵光,怒火冲上来,更是说话不利索,“白溪,你个贱人!贱人生的,果然只会跟人抢男人!你……” “舒玫,”楼正勋脸色难看了一些,“注意你的措辞。什么叫抢男人?我倒是想问问你,我除了是白溪的男人,还是谁的男人过?” 舒玫被呛的一个劲的咳嗽,像是站在风口,呼哧呼哧的呼吸声,加上不时吹过的冷风,弄的杂音很重。 “楼正勋,楼家,楼家绝对不会同意你把这么个贱种带回家的!你会后悔的,后悔的!” 楼正勋哼了一声,“舒玫,我再警告你一次。如果再让我听到你对白溪说出这种话,我会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楼家不同意?我想你忘了,我就是楼家!我倒是想看看,谁会跟我反着来!” 舒玫猛的咳嗽着,带着干呕和急促的呼吸声,让楼正勋厌恶的很。 “不要再打电话过来,恶心。”说着,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上了。 白溪瞪大眼睛看着楼正勋,似乎为他刚才说的话感到不可思议。 楼正勋看了一会儿,确定她眼中没有难过,没有因为舒玫那些鬼话所吓到,这才把人给抱到了怀里。 “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谁也抢不走。”说话的时候竟然带上了一丝撒娇的软意,让白溪忍不住的就笑了出来。 “我说楼正勋先生,你人格分裂吗?你怎么一会儿一个样,到底哪个才是你?” 楼正勋抬起头,看着她眼里晶晶亮的光芒,“哪个都是我,也哪个都不是我。简单来说,你喜欢什么样的我,那我就会变成那个样的。” 白溪摆出一脸嫌弃的样子。 楼正勋一下盘腿坐到床上,拉着她的双手,“怎么样,喜欢我吧?”< 白溪忍不住,“噗”的笑了出来,“滚啊滚啊快滚啊,人格分裂,神经病!” 两个人闹了一会儿,楼正勋怕白溪的伤口会裂开,也不敢多惹她。由着她笑话了自己半天,这才把人摁进被子里,自己则也回了房间。 拒绝一个盈利的项目,楼正勋损失的自然不是那点违约金。只是楼正勋不在乎,一切与白溪为敌的人,都只能当他的敌人! 楼正勋回到卧室又打开电脑,看了一会儿资料,最后锁定了一家公司,接着把资料整理出来,给陆冷羽发了过去。 踹了宋茜那边,他还可以有更多的合作伙伴。 钱不会少赚,气也不能白受。楼正勋觉得,那个刁总的公司,可以被吞并了。 另一边,舒玫吐的死去活来,脑海中全都是楼正勋刚才的话,甚至还忍不住勾勒白溪在床上的画面! 舒玫觉得自己快要气炸了!她绝对不会放过白溪! 吐到最后整个人没了力气,靠在墙上剧烈的喘息。 “哟,这不是舒家的大小姐嘛?这么晚了,一个人做什么呢?”一个陌生的男人走过来,有些不屑的看着她,“别这么看我,感觉你像是卖的。” 舒玫本来还因为男人的俊美而失神,听到这话,又皱起眉来。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是嘛?不巧,我认识你呀……”() 74楼宇升 我好像……得罪战友了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info[]” “是嘛?不巧,我认识你呀……” 周钱钱开车回了家,一开门就傻眼了! 客厅里一片狼藉,楼宇升正狠狠地掐着舒玫的脖子,眼里闪着精光窀! 舒玫似乎是已经喘不上气来,整个人涨紫了脸! 她的瞳孔似乎已经涣散了,手无意识的挣扎着妲! 楼宇升的目光泛着点绿,让人看起来不寒而栗。 那根本不是人该有的目光! “快放开,快放开啊!”周钱钱赶紧冲上去,一把拉开楼宇升的胳膊,“祖宗啊,你怎么把这个祸害给弄回来了!” 赶紧把他拉到旁边的沙发上,离着舒玫远远的。 这是他买的房子,为了躲开老子的管束,特意买的避难所。 楼宇升跟他玩的好,自然也知道这里。平日里自己过来胡闹就算了,这带了舒玫这垃圾过来是要干嘛! 楼宇升嘴角勾着笑,似乎是刚才太猛了,竟然还有些微微的喘。他看着周钱钱,比量着舒玫的脖子,“嘿,你说我掐死她怎么样?还是拿个刀片割了她?” “我说祖宗,你这又是犯什么病了?想要杀人你不能找别人动手啊!把她弄回我这里,你还想不想让我活了!”周钱钱被他说的一头的冷汗,“杀她?她都贱成这样了,你也不怕脏了自己的手?!” 楼宇升冲着周钱钱笑了笑,“怎么不活?当然活。舒家不是一直想把她送到我床|上吗?我这不是给舒家个机会,也不让我爸难办不是?” “我说祖宗啊,差不多得了。你爸干了什么混账事能让你记一辈子啊?他不就是养了个婊|子嘛?多少年前不就断了,你还因为这点事,就要跟他对着干一辈子?他让你娶舒玫,你不娶不就行了,干嘛还得弄死她?真给自己弄上个坏名声,你以后还要不要混了!”周钱钱说这话的时候可谓是苦口婆心,他跟楼宇升一起长大,对他家里的事情是了解的门儿清。 楼宇升他爸楼成风就是个混蛋,养了个小的气死了大的,对儿子更是不闻不问! 楼宇升现在这么叛逆,完全就是那个该死的楼家老大! 但是他也看不惯楼宇升这副自暴自弃的样子,明明男人的很,为了气老子就装的不阴不阳的。而在舒玫这事儿上,他简直就跟神经病了一样,非得把她活活虐死才行似的! 舒家跟楼成风的关系本来就暧昧的很,现在楼宇升明摆着跟舒家过不去,在他爸那儿更是吃不开。(..info好看的小说) 今天晚上听说楼成风又把楼宇升给叫回家教训,他就料准了这尊大佛得发脾气,可是没想到竟然玩儿的这么大呀! “你管不着!”楼宇升拍开他的手,“这贱|人今天晚上被我在后巷遇见的,你知道她当时在干嘛?” “哥啊,就算她在卖yin你也不能管啊!咋还往我家带呢!”周钱钱就不明白了,他不是嫌弃死这女人了嘛? “哼,她在给我二叔打电话,”楼宇升嘴角一扯,“还当自己是个人物呢,咬牙切齿的,她要是有本事,倒是上他的床去啊。” 周钱钱愣了下,接着叹口气,“她认出你了?” “哼,还不知道嗑了多少,这会儿连她妈都认不出来。”楼宇升掰开他的手,双腿搭在桌子上,靠着沙发背,“啧啧,恶心。” 周钱钱松了口气,“我说宇升啊,我找人把她给送回去,你今晚就当玩儿了会儿散打,成么?这女人是贱,可也没那么罪大恶极吧?跟你爸对着干,不是杀他儿媳妇玩啊……” 楼宇升看了他一眼,“呸!你才他儿媳妇呢!还有,你哪只眼看见我想杀她了?” “哎哟,没想杀啊?那就好,那就好!” 楼宇升指了指自己的眉骨,上边通红,泛着一点点青紫,“只是赔偿。” 敢情是舒玫把他给伤着了…… 楼宇升小爷有仇必报,挨了一拳,打……人一顿,也对。 “行,我一会儿呢把她揍成猪头,给你解气!你呢就放她一条生路,好歹也是舒家的大姑娘呢。”说着周钱钱又顿了顿,“别弄的太过,说不准以后她还是你亲家呢。” “嗯?”楼宇升眉心一皱,“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你二叔身边的那个小姑娘?”周钱钱瞪大眼睛,“最近可是都传遍了!” “我知道她,不就是舒家又送给我二叔的嘛?楼家的人还缺玩物?”楼宇升不屑的笑了一下,“下三滥的手段!” “哎,你说什么呢?你没听说嘛?那个程宁对白溪可不好了,听说在舒家,白溪过的还不如下人!前段时间舒家好像是想把舒玫塞给二叔,结果不知道怎么着,倒是帮着白溪脱了虎口了。” 楼宇升拧了拧眉毛,“不是舒家送过去的?” 周钱钱白了他一眼,“就白溪那脾气?听说前几天还给了你二叔几巴掌呢!反正我是听说勋轻笑,“别总想着学校,看看你眼前的男人,我有多宽阔的臂膀,不必你的学长优秀?” 白溪不自觉的把脑袋贴到他的后背上,听着他胸腔传来的微微震颤,“谁知道呢,学长是学姐学妹的,不是我的。” “对,二叔是你的,不是别人的。” 白溪又扭了他的腰一把! 骑了一会儿车,楼正勋带她到往郊区走。 白溪舔着他给买的吴具泰的冰激凌,“啧啧,这一个甜筒,都要顶上我一天的工资了。” 楼正勋看着导航,还不忘跟她聊天,“这有什么?有些人花几百万,只为了吃一口豆腐。” “啊?”白溪惊讶不已,“还有这样的傻叉?” 楼正勋轻笑,“到了一定的位子上,钱不过是一个数字而已。可能在你眼里不起眼的一块豆腐,却能让他们得到说不出的满足。” 白溪咂咂嘴,“去市场上,一块钱能割好大一块。” “所以你内心比他们富有。” 白溪转过头,看着楼正勋,“那二叔,你心里空虚寂寞冷嘛?是用钱来填补,还是要用一块豆腐堵上?” 楼正勋转过头看了白溪一眼,舌尖在嘴唇上一舔,很快又回过头继续看路面。 白溪愣了一下,接着脸上一红,闭上嘴不说话了。 楼正勋真是流|氓透了!() 75“捐港一层楼” 楼正勋真是流|氓透了! 今天出门前他硬是压着她在床上亲了好久,刚才那一下舔弄,又让她想起…… 反正,反正就是流|氓,流|氓透了! 车子开了一会儿,楼正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正开车不好接电话,白溪就拿过手机来,直接划屏。 “二叔,小婶儿在嘛!窀” 白溪愣了愣,接着看看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宇升”。 白溪想了想那天看到的那个碉堡青年,再回味一下电话里炸毛一般的声音,看向了楼正勋妲。 “楼宇升是不是个特让人糟心的侄子?” 楼正勋不明白白溪为什么这么问,但是想了想楼宇升平时的表现,还是点了点头。 “人前人后两个样,家里家外两个样,在他爸面前和在我面前……又两个样。” 白溪点了点头,把电话贴近耳朵,“楼宇升?” 对面沉默了许久,“小婶儿,你刚才的话……我听到了。” “请叫我白小姐。” “……白小姐。” “楼二叔的回答你听到了吗?” 楼宇升似乎有些沮丧,浅浅的“嗯”了一声。 “你打电话来做什么?他在开车,不方便接电话。” “没关系,你接也是一样的,我就是,就是……” “如果还想数落我的话,等面对面再谈好吗?”白溪翻了个白眼,“顺便让你二叔听听。” “我是想道歉的……”楼正勋叹了口气,“我一直以为,你是被舒家送到我二叔身边的。” 白溪不想多说,想到自己差点去引|诱这个男人,她就觉得头大。 “还有别的事吗?没事的话我就挂了。” “等,等等!告诉我二叔,程宁我已经解决了,你们慢慢玩。”说完在白溪挂电话之前,先断了线。 白溪愣了愣,寻思了一会儿,“二叔,你今天带我出来,不只是想跟我出来玩吧?” 楼正勋皱了皱眉,接着有些无奈的看向她,“你知道了。” “程宁去干嘛?楼宇升说,帮你打发走了。” 楼正勋轻哼了一声,有些不屑,“谁用得着他!” “不管用得着用不着,你总得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白溪心里有些失望,她以为楼正勋是为了她…… “昨天晚上舒玫被人打了,据说很惨。今天早上被人在医院门口发现的,当时就上了报纸。” “啊?”白溪吓了一跳,“舒家没压下来?” 楼正勋轻哼了一声,“那也得能压得下来。医院那边正好做国外访问,来了几个国外的教授。当时媒体一大早就到了的,医院里的人忙着整理内部为生,竟然没人往门口看看。媒体先发现了,拍了照攒了稿子,舒家发现的时候,报纸都快出来了。” 白溪忍不住唏嘘,“怎么这么惨啊……不过,那跟你带我出来有什么关系?” 楼正勋看了白溪一眼,有些心虚的咳嗽了一声,“我怕她过来找你麻烦。” 其实他早就让人关注着舒家,当时舒家大闹的时候,舒成浩就夸了白溪几句。程宁接着就不干了,指着舒成浩骂了一通,又是他忘恩负义,又是忘不了旧情,最后就扯到了白溪身上,说什么都要把她带回舒家。 程宁再怎么说都是舒家的女主人,按照道理来说,他也是没资格管着舒家的事情的。要是她上门真的强硬要人,他就算把人给留下了,也是理亏。 程宁这人骨子里矜持,但是不代表她不发疯。当年舒家的事情他也知道,若是再引起那么一场大争吵…… 白溪点了点头,“谢谢。” 说完她就缩在座位上,不说话了。 楼正勋看着心疼,想要安慰她,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默默开车,好在很快就到了目的地,他直接把人抱了下来。 楼正勋昨天找人订下了这家农家乐,一来是避事,二来也是想带着白溪在这里休息几天。看着怀里的小女人一直瘪着嘴不说话,楼正勋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气。 “这是之前客户投资做起来的,当开始只是想给朋友们约来热闹热闹,没想到生意越来越好,竟然还成了一景。”在港城这样的地方,有点地皮都是烧高香了。弄这么一大块土地种地瓜种土豆,对都市里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不过相对的,人本身也是动物。对大自然的渴望是天性,看到土地,看到果实,心底的喜悦也不是假的。在都市里拼死拼活,有时间就到这里度过闲暇的周末,成为了大家放松的好去处。 白溪本来就没什么忙碌的工作,眼下看见这里,觉得也就跟公园没什么区别。 本来想张嘴奚落楼正勋几句,抬眼却看见他眼底的喜悦,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我说老楼啊,你可是来晚了。我这边本来是有不少空房间的,但是前天正好来了个旅游团,都给包圆了。你现在要是想住,就只能住东边的那个蜜月套房了。”老板喜滋滋的出来,看见楼正勋愣了一下,又看向他怀里的白溪,挤眉弄眼道。 白溪想拒绝,楼正勋却正经的点了点头,“那就蜜月套房,我挺钟意的。” 老板伸手一指房间,“你让我准备的医药箱我也放进去了,有事儿给我打电话就行。” 楼正勋点头,跟老板道谢。 白溪发现楼正勋在外人面前的时候脸上很少有笑容,也很客气。 带着些疏远的跟对方说了几句话,他就抱着白溪回房了。 一进门,白溪就被房间的布置给囧的萌萌的。 大红色的床单,大红色的被子,大红色的窗幔,大红色的窗帘…… 红木家具,红木地板,甚至连厕所的门上还是红色的磨砂玻璃…… “二叔,咱们住这个,合适吗?”白溪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算是蜜月套房,这也有点太…… 结合一下农家乐的气氛,太有地主的气质了! 楼正勋倒是挺满意,抱着白溪打量了一圈,“还不错。” 白溪幽幽的抬头,看着他,“你是认真的?” 楼正勋一挑眉,“不缺插座,电器齐全,而且暖气也很暖和。”说完往浴室里看了看,“浴缸淋浴都有,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白溪觉得,她跟楼正勋从来不在一个波段上。 “虽然床很大,但是咱们两个一起睡……不合适吧?”白溪皱着眉看了看床,“真的不能换房间?” “刚才不是说了么,没有了。” “……要不然我打地铺?反正地暖,舒服的很。” 楼正勋直接捏了她的屁股一下,“乱说,有床做什么要睡地板。” “……那你睡?” 楼正勋哼了一声,“就不。” 白溪无话可说。 好在床上有两床被子,一红一绿。颜色虽然喜庆,但是好歹避免了大被同眠的状况。 想到两个人之前在主卧也一起睡过,白溪一个劲的安慰自己别紧张。 楼正勋之所以着急赶过来,多半是为了让白溪在这里吃午饭的。 小鸡炖蘑菇,野生菌汤,猴头菇炒牛肉,素菜丸子,凉拌蕨菜,每一道都十足的分量,虽然看起来刀工不精致,但是口味却很赞。 “这大厨据说是东北过来的,有一手的好厨艺。”楼正勋捞了些蘑菇到白溪的碗里,自己则喝了一点清汤,主要是吃阳春面,“听说是祖传的,不知道怎么被老板给挖过来了。” 白溪吃的满嘴是油,因为伤口的关系,她最近也吃的清淡。难得能吃着点荤腥,虽然没有辣椒,但是依旧舒坦。 “二叔,我发现你虽然胃不好,但是还挺懂吃的。”白溪擦擦嘴巴,看着楼正勋,“以前常跟女朋友来吧?” 楼正勋夹起一块鸡肉,直接塞到了她嘴里,“这么多吃的还挡不住你的嘴!” 他倒是想跟女朋友过来,可是她给机会吗?要是他说自己跟跟踪狂似的暗恋她多年,关注她多年,她肯定下一秒就跑了。 白溪就是属蜗牛的,步子迈太大,她肯定吓得缩回去。 白溪赶紧嚼鸡肉,心里有点紧张又有些失落。一个劲的盯着楼正勋的眼睛,想从他的眼神里看出点什么来。 “两位,刚结婚吧?”隔壁桌一个男人探过头来,朝着楼正勋举了举手里的啤酒瓶,“这么腻味呢。” 楼正勋笑着举了举手里的茶杯,“是啊。” 白溪在桌子底下捏了他的大腿一把! “姑娘,看起来可不大啊,”男人来了劲似的,转过身来,在楼正勋和白溪身上来来回回的看,“大几岁?” 楼正勋有些骄傲的抬了抬下巴,“八岁。” “哎哟,不错,不错!”男人朝着楼正勋竖了大拇指,挑了挑眉毛看着他,低声说道,“滋味不错吧?” 楼正勋皱了皱眉,对他的措辞感到不爽。 男人似乎没看见楼正勋不爽的神色,朝着白溪一个劲的傻笑,嘿嘿嘿嘿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白溪有些膈应,往楼正勋身边靠了靠,“二叔,快吃,吃完了咱们回房!” 楼正勋也不想跟人有口角,点了点头,给她夹菜。 男人大概是觉得无趣,转过身,跟桌子上的同伴说起了话。声音很大,吵吵嚷嚷的,听得出来多半都是荤笑话。 被他这么一闹,那张桌子上的人都开始往这边看了过来。有几个收敛的还知道偷偷地,几个喝大了的干脆朝着白溪吹口哨,让楼正勋和白溪都有些窝火。 “吃饱了?”见白溪停了筷子,楼正勋低声问道。 白溪撅了撅嘴,小嘴上油乎乎的,“想吃,但是气的吃不下。”< 隔壁桌子太放肆了,让人受不了。 楼正勋点点头,直接叫来服务员,把桌子上的菜再热一下,全都送到房间去。接着把白溪抱起来,转身就走了出去。 那桌上的男人见白溪要走,一个个的不乐意了。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伸手就要摸白溪的脸。 楼正勋眉心一皱,朝着男人就踢了过去! 男人五大三粗,看起来比楼正勋宽大了不少!但是楼正勋一脚过去,他就跟块破布似的,直接落到了他们的桌子上! 满桌的男人愣了愣,接着站起来,撸着袖子就要往楼正勋身边凑。 老板听到餐厅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有人要打架,铁青着脸就过去了。 一进门看着满地的壮汉哀哀叫疼,捂着肚子搂着胳膊的,加上满身的酒气,眉头就皱的解不开了。 “成哥,今天我给你面子。虽然咱们做的是迎来送往的生意,但是也别什么人都放进来。”楼正勋依旧抱着白溪,看起来不见一丝狼狈,“我先回房去了,这些人交给你了。” 老板愣了愣,看着楼正勋走了,气的多了好几脚。指着地上的男人们,“我说你们,你们就是想要惹人占便宜,也看看对方是谁好不好!你们要是动了他一根头发丝儿,明天你们就会少十根指头知不知道!” 男人们愣了愣,看着老板。 一开始搭话的男人看着老板,咽了咽唾沫,“成,成哥,那人……是谁啊?” “谁?你长了两只狗眼嘛!‘捐港一层楼’的楼家!” 众人忍不住的倒吸一口气,再也不敢叫疼了。() 76楼二叔的小肚鸡肠 众人忍不住的倒吸一口气,再也不敢叫疼了。 “莫似铁,金比坚,各为港岸擎两帆。 桂守成,海屠江,尾市捐港一层楼。” 这首打油诗说的就是港城五大家族,这五家几乎一直扎根在港城,世世代代。 家业越做越大,根系越来越深,就好比参天大树,深远悠长。 在港城混,没有人不知道“莫金桂海楼”的窀。 虽然他们并不高调,也从不作威作福,但是就是因为这样才越发得到众人的爱戴。各家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平日里是井水不犯河水,见面也是和和气气。但是他们对于外边的人来说,就如同商界神话,让他们不得不站在那里仰望。 几个人看着老板都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酒都给吓醒了。 —————————— 回到房间,白溪有些紧张的抓着楼正勋的胳膊,“你生气了?” 楼正勋亲了亲她的额头,“吓着你了?” 白溪点点头,“不过也没什么,反正我跟他们又没什么关系,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楼正勋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倒是豁达。” 白溪坐在床上,看着外边的积雪,“来的时候楼宇升不是说舒家出事了吗?你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么?” 楼正勋坐在她身边,笑看她,“我可不认为是舒家出事了,至少你就好好的。只是舒玫而已,她自己做的孽,当然得自己担着。” 白溪叹了口气,“他们从来都不把我当舒家人,我也不觉得自己该姓舒。”白溪转过头来看着楼正勋,“如果妈妈在的话,她一定不会让我待在舒家的。” 楼正勋看着她的眼睛,忍不住的就觉得心疼。 “别怕,你现在有我。” 白溪的眼睛红了红,“你说,妈妈现在过的好不好?” 楼正勋微怔,“你没联系过她?” 白溪嗤笑,“程宁总是在外边说我偷偷联系我妈对不对?” 楼正勋见她的样子似乎有些悲伤,却依旧点点头,“她是那么说的。” “我妈当年既然扔下我走了,那么就不会再联系我了的。”白溪的目光暗了暗,“其实这样也好,只要她过的好就行。” 楼正勋突然觉得脑海中窜过些什么,抓住白溪的手,“你为什么在舒家过的那么低声下气的?是不是程宁威胁你什么了?” 白溪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楼正勋会这么问。(..info) “也,也不算威胁,”白溪觉得自己如果说出真相,说不定楼正勋会把舒家给灭了,“我从出生就没了亲生母亲,监护权自然到了舒家的手里。成年之前,我是肯定要待在那里的。” “只是这样?” 白溪犹豫了一下,“她说她知道妈妈|的地址,如果我听话,她会让我联系……” 楼正勋心疼的闭上眼睛,将她抱在怀里,“傻瓜。” 怪不得白溪愿意一直忍着,以楼正勋对她的了解,这丫头就好像是浑身长满了刺的刺猬。真把她惹急了,拼着鱼死网破也不会让对方得逞。 但是她在舒家那样的乖顺,吃了亏依旧不吭一声。 本来他以为白溪是因为爱戴舒成浩,也一直压抑着心底的怒火不动舒家。可是没想到,竟然是这样嘛…… “我没事的,”白溪拍了拍楼正勋,反过来安慰他,“如果没有舒家,我说不定早就饿死了。我这不刚成年几年,就被你给救出火坑了嘛。” 楼正勋点点头,“我以后加倍补偿你!”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似的,晚上的时候楼正勋直接把白溪抱到了这家饭店的塑料大棚。 “这,这是干嘛呀?”白溪看着地上红红白白的草莓,愣了一下。 “今天晚上我亲自做晚饭给你吃,”楼正勋轻笑,穿着一身蓝色的普通工作服,却愣是传出了爱马仕连体装的感觉,“这是甜品,草莓酸奶。” 说着指了指地上的草莓,戴上手套就蹲了下去。 白溪扶着钢筋站在一旁,看着他在一片草莓地里翻来覆去,找成熟的草莓。 这些草莓像是没有用过化肥,长的不算大,但是色彩很自然。楼正勋拿起一个,随手一擦就塞到嘴里,尝了尝。确定口味合适,就比着这个标准来找。 从白溪的角度看过去,正看见他撅着屁股在小田沟里找来找去。明明很滑稽,她却笑不出来。 等楼正勋采了一小篮子,这才抱着白溪走了出来。接着又到了鱼汤,开了机器,水被一直搅动,倒是没有结冰。楼正勋神在在的拿出钩子,开始钓鱼。 弯钩钓鱼直钩钓虾,楼正勋拿着一个鱼竿,在岸边坐了快一个小时了,愣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二叔,咱回去吧?”天色渐暗,白溪觉得有点冷。推了推楼正勋,轻声说道。 楼正勋今天有点不信邪,越是钓不上来就越是想等着。但是看见白溪被冻的鼻尖发红,心疼的摘下手套,双手捂着她的脸。 “冷了吧?好,那我们回去。晚上不做鱼汤了,给你熬鸡汤好不好?” 白溪点点头,看他冻的嘴唇发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回了房间,楼正勋给白溪盖好被子,自己就进厨房去了。 这里的客房也像是小院子,出了房门往左走,有一个单独的小灶台。 楼正勋问厨房要了菜和米,直接就进去了。 白溪等的无聊,拿出手机就开始刷微博。 她是一个纯粹的黑户,完全只看不转不发。开微博都快三年了,一条内容都没有,倒是关注的账号不老少。 先是看了看学校的微博,又看了看学院的,确定没什么大事,这才看起同学学长的来。 出乎意料的是,竟然有条微博是关于费济杰的。 微博内容大体就是有个人到酒吧喝酒,发现费济杰在那里唱歌,觉得很好听之类。附上了一张照片,正是费济杰在那里弹吉他。 白溪嘴角一勾,看着他好,她心里也开心。 正准备关掉微博呢,却突然看见他的吉他上挂着一个东西。 照片缩小以后看的不是很清楚,白溪就下载了大图。 ……竟然是她之前送给他的护身符! 大一的时候她听说学校附近有个小寺庙挺灵的,就去摆了摆。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两个护身符,当时她感念他对自己好,就送了他一个。 白溪钻进手机,一时间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 楼正勋端着两菜一汤过来的时候,正看见白溪还在那里发呆。 “干嘛呢?回神了!”楼正勋走过去,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要吃饭了,你干嘛呢?” 下意识的伸手就拿过她的手机去看,却在看见上边的照片以后,黑了脸。 “我,我……”白溪莫名有些心虚,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包似的。 楼正勋没说话,把手机放到一边,又把小餐桌搬到床上,饭菜拿过来,沉默不语的吃了起来。 白溪提了几次话头,楼正勋都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她也有些生气了,索性也不开口,就这么默默的吃。 白溪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就是看了看学长的微博嘛? 再说了,他们俩什么关系?楼正勋虽然一直腻味着,可是她现在可没成为他的女人。 这么想的话,白溪就觉得自己冤得慌。 一顿饭吃的很是压抑,等吃完了,这才发现东西其实并没有吃多少。 楼正勋见她不吃了,就将餐桌放到地上,接着又出门,一会儿就端着一杯草莓酸奶进来。 想到他刚才蹲在那里辛辛苦苦摘了半天,白溪也不忍心拒绝,接过来就喝了。 因为酸奶是自制的,草莓又是新鲜的,所以这杯酸奶的味道倒是真的好。喝了酸奶,白溪就准备去洗澡。只是今天没有陈嫂在,她一个人洗澡有些不方便。 楼正勋给的药确实是好用,腿上的伤已经差不多好了,也没有要留疤的样子。 只是到底还是不能沾水,白溪就随便拿过一个塑料袋,扯开,准备系在腿上。 楼正勋:…… “想要保鲜膜就说,做什么装这么可怜。”楼正勋无奈,沉默许久,终于先开了口。 “哼,谁敢劳您大驾,万一你要是看不惯我,说不定动手打我呢?”白溪气呼呼的说。 楼正勋实在是无话可说了,这丫头现在真是跟自己越来越放肆了…… 闷头出门,找了老板要来一卷保鲜膜,二话不说直接动手给她绑了。 白溪心里窃笑,脸上却还是一脸严肃,单腿蹦着去了浴室。 白溪去洗澡,楼正勋就拿过她的手机。打开以后还是看见费济杰那张欠揍的脸,心里有些不乐意。 手指在屏幕上划了许久,像是要把他给抠出来似的。 最后放下手机,偷着看了看浴室里朦胧的人影。 拿出自己的手机,找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我说幏鑫啊,你是不是认识个什么微博的管理员?” “哦,不是管理员,是项目负责人啊,那更好了,哎我跟你说啊,有个事儿想让你帮个忙……” 半个小时以后,白溪裹着厚厚的浴巾从浴室里出来,看见半躺在床上看电视的楼正勋,轻轻的哼了一声。揉着头发坐在床边,笨拙的用吹风机吹着头发,故意不理他。 楼正勋叹了口气,接过她手里的吹风机,“我说你跟我闹什么脾气?” “谁跟你闹了?明明是你跟我闹!”白溪有些气呼呼的说道,“我招你惹你了,你就给我脸色看!” 楼正勋看着她,挑挑眉,“给你脸色看?你确定?” 白溪哼了一声,“那当然。” “我怎么觉得是你给我脸色看?我自始至终可是没说过一句重话,倒是某些人,黑着脸一直不搭理我。” 白溪不说话,拿过手机,准备继续刷微博。 心想我就刷学长的微博,我还用他的照片当屏保!反正就欺负你,你能怎么滴!小肚鸡肠! 这么想着,她打开手机就去找刚才的那条微博。 只是奈何翻遍了网页都没有找到,之前转发那条微博的学姐学长们,那条下边的记录也是“此微博已删除”云云。 白溪愣了一下,接着转过头怒视他,“是不是你给删的!” 楼正勋举起双手以示清白,“你什么时候见我涉足互联网了?” 白溪有些不相信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又想起楼家主要的工作重点确实是在楼市上,就转过了头去。 心想可能是有人觉得影响不好,所以删了吧。 楼正勋在她身后轻轻一笑,继续给她吹头发。 吹干了头发,楼正勋直接把白溪抱起来,扔到里面。 白溪接着就要往被子里拱,楼正勋见她身上裹着厚厚的浴巾,无奈的拉住她,“我说你睡觉也不解开浴巾,是要把自己憋死吗?”说着随手一拉,直接就把浴巾给扯了下来。 “不要——!!”白溪大声叫道,接着就感觉到胸前虚系着的扣子轻轻解开,然后…… 全身冰凉。 楼正勋瞪大眼睛,靠了一声。() 77楼正勋 你要是感兴趣我借你 楼正勋瞪大眼睛,靠了一声。 白溪刚才洗完澡没找着浴袍,就直接用浴巾给裹住。过来擦头发吹头发,本想着等会儿从被窝里拿出之前藏好的內衣內裤换上,再穿上新睡衣睡觉的。 可是没想到…… “闭上眼睛,快闭上眼睛!”白溪伸手捂着自己,见楼正勋不眨眼的看着她,上也藏不住下也藏不住,赶紧拉过被子遮住,又伸手过去捂他的眼睛。 楼正勋一个劲的躲,看着她白皙的脖子,凸起的胸部,眼前全是刚才看见的美好风景,整个人都涨的快要裂开! “乖,别闹。”楼正勋的声音有些沙哑,听上去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窀。 白溪听得耳朵发红,赶紧躲进被子里,匆匆穿好衣服。接着退到墙角,用防备的眼神看着他。 楼正勋有些无奈,伸出手捏了捏眉心,“你当我会做什么?难道把你给吃了?” “你也不看看你的眼神!快把人给吓死了!”白溪丝毫不怀疑他“吃”的用心,一直满是警惕的看着他。 楼正勋知道现在并不是时候,所以也没打算真的真枪实弹的把小家伙吓着。掀开被子,自己也钻了进去,继续看电视。 看起来像是没什么异样了,但是白溪下意识的看了看他……的下腹。 一柱擎天! 即使是在被子里,依旧能够看起高耸的样子。 白溪用自己生理课上学到的为数不多的一点知识,脑子里不自觉的勾勒了它的形状。 接着……她流鼻血了。 楼正勋正好歪过头看了她一眼,赶紧起来拿过纸巾给她擦一擦。接着发现她目光所及的地方……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要是那么感兴趣,我借你摸一摸?”他将头低到她的耳边,轻呼一口热气,说道。 白溪伸手就是一推,接着拉起被子盖住自己,整个人都躲进被子里去了。 楼正勋哈哈大笑。 两个人躲闲,在这里住了将近一个星期,完全一副不问世事的样子,却不知道外边已经翻了天。 —————————— “什么?什么意思?怀孕?”程宁看着医生尴尬的神色,不敢相信的说道。 医生点点头,“已经有一周了。” 舒玫自从上次被发现受伤以后就一直住在医院里,虽然只是些外伤,但是因为实在太难看了,又闹得满城风雨,程宁就干脆让她住在医院里,躲躲流言。.info 今天是例行检查,从血瘤便到x光,程宁让医生做了全套的。 本来想着检查一下如果没事就该回家了,却没想到得到这样的消息。 程宁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坐在沙发上。 “舒小姐天生子宫壁很薄,如果把孩子打掉的话,以后怀孕的几率只怕会很低。”医生说道。 程宁紧紧地攥着拳头,心里惊涛骇浪。 子宫壁薄?又是子宫壁薄! 她就是天生子宫壁薄的人,生下舒玫以后她就没有再怀孕过,到现在也只是有这一个女儿而已! 而也是因为这样,才有了白溪,和舒蔚然。 一想到她心底的这两根刺,她就恨不得直接给他们一刀! “好的,我会处理的。”程宁最后只能无力,全身的力气化成了这两个字。 医生赶紧离开了,程宁坐了一会儿,整理了一下根本没有褶皱的衣服,一步步走进了病房。 舒玫之前被打的肋骨骨折,颧骨也有些骨裂,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养了一个星期总算好了些,但是看上去依旧是狰狞。 “妈,医生说什么了?我是不是可以出院了?”舒玫在医院也待烦了,虽然知道外边早就闹的沸沸扬扬。但是一想到自己要在这里憋着,她心里就来气。 坐起来有些不爽的看着程宁,“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程宁慢慢的走过来,伸出手,朝着舒玫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舒玫的脸被打歪了。(..info无弹窗广告) “妈!!!!!!!!!!” 舒玫是程宁的心肝宝贝,从小她就没动过宝贝疙瘩一指头。 突然被打了一巴掌,舒玫心里既害怕又愤怒。本来身上的伤就够严重的了,再想到连妈妈都打自己,她整个人都忍不住的激烈了起来。 “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程宁不是傻子,舒玫在外边玩nan人,她也是有所耳闻的。 只是先到到底是自己的女儿,她也曾经暗示过她注意安全。想着年轻人就该放肆一些,倒是也没在意。 今天听到医生说的话,她才惊觉自己根本就是做错了。 “什,什么野种?”舒玫也愣住了,“谁怀孕了?” “谁?就是你!”程宁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舒玫,“已经一周了你知不知道!一周!你子宫壁薄,如果把这个孩子给流掉了,你以后就别想怀孕了!你难道还想着让楼家娶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嘛!你还想要嫁给楼正勋嘛!” 舒玫整个人都傻掉了。 她怀孕了? 不可能! 虽然她玩的很开,但是每次都会做好防范措施。就算是她那几个男伴,也都是跟不少女人在一起的。就算她不提醒,他们自己也会注意。 怎么会,怎么会怀孕了呢? 她,她怎么会怀孕了呢…… 一周,一周……?! “妈!快找到那个送我来医院的人!一定是那个人,一定是那个人!我没有跟别人乱来,妈,我真的没有!”舒玫拉着程宁的手,眼底满是慌乱和恳求。 程宁压下心底的火气,“真的不是你的那群人?我知道你平时有不止一两个男人,是不是哪个……” “不是,不可能是他们!”舒玫猛的摇头,“他们都是知道好歹的,不敢在我身上乱来!妈,那天我被打的时候,晚上喝多了。因为吃了点助兴的东西,后来的时候脑子都懵了!一定是有人在那个时候动了我,一定是!” 程宁看过不少这类的新闻,就算港城再怎么法制,也是逃不开有那些渣滓的。 想到女儿可能是被人给欺负了,她心底又觉得心疼。看着舒玫,顿时有些打不得又原谅不得的感觉。 “好,我帮你查。”本来舒玫被送过来,又被媒体发现了,舒家就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没去找那个送人过来的人。 但是现在舒玫出事了,那么他们自然不能就这么轻松的放过去。 只要能找到那个人,说不定舒玫还有一线生机! 如果那个人是什么有头有脸的人物,那反而是舒家因祸得福…… 这么想着,程宁放下心来。眼珠子飞快的转着,想着是不是有什么法子…… —————————— 舒家虽然不算是什么大家族,但是舒家和程家在这里还是有些影响力的。而且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只是通过各个路段的监控,还有医院大门口的监控查找一下可疑的人而已。 于是程宁就借着舒家和程家的威望,迅速的找到了那辆可疑的车辆。 “这个……不是周家二公子的车吗?”高斯是程宁的私人助理,早些年是帮着她打理公司的,现在则帮着她打理私人财物。 “周家?是……城东那个?”程宁的眼中燃起火花,“跟楼宇升关系特别好的那个?” 高斯连连点头,“前段时间陪着楼宇升一起回国的,只是听说他只跟楼宇升关系好,平时虽然玩的开,但是却不参加什么家族聚会之类的。” 程宁心里反复思量,觉得这人倒是挺合适的。 “去帮我查查,十天前他有没有去绯色。” “好。”高斯点头,转身出去打电话了。 程宁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路过的车辆,眼底满是深思。 如果真的是周钱钱的话,虽然比不上楼宇升,但是也不错了。 只是到底是可惜了,比起楼正勋来,总是差了那么一点。 半个多小时,高斯就又回来了,连带着带来了周钱钱的消息。 “十天前他确实是在绯色,据说当时约了不少人一起去的,中途出去了一段时间。”高斯想了想,又补充道,“似乎楼宇升也去了。” “好,很好!”程宁拍了拍手,“去看看医院那边的监控画面,看看里面的人是不是周钱钱!或者,是不是楼宇升!” 高斯又出了门。 —————————— 周钱钱这两天挺不开心的,楼宇升就跟打了霜的茄子似的不肯出门去玩,只是憋在他家里。 他白天出去到公司溜一趟,下午去酒吧混一混,晚上回来……看楼宇升阴阳怪气的脸。 “我说你敢不敢回家去啊?你爸又不在家,你陪着楼老爷子不行吗?你在我这儿待着,我怎么带美女回来!”周钱钱上前踢了楼宇升一脚。 楼宇升眼皮一抬,“耽误你泡妞了?” “那可不!”周钱钱说了就来气,“你说说你,明明外边把你说的跟烂了黄瓜似的,怎么还那么多女人往你身上扑?陌生人也就算了,凭啥我带回来的女人看见你就跟见了钱似的!” 楼宇升哼了一声,“我帅。” 周钱钱被气得不想说话,又踢了他一脚,坐在沙发上不肯说话了。 刚坐下没多久,门铃就响了起来。 楼宇升看了他一眼,自己站起身来,直接上了楼。 周钱钱无奈的站起身,到门口打开门。 “谁啊?不知道老子——程贱……阿姨?”周钱钱“程贱人”愣是改成了“阿姨”,目瞪口呆,显然没想到她会来找自己。 程宁当没听出来异样似的,笑着点了点头,“钱钱。” 周钱钱全身忍不住的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也不知道老爹当时咋就给他起这么个名字。每次听人叫起来,他都能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怎么俩了?”周钱钱虽然不待见程宁,但是该有的礼貌还是有的。客气的问道,“找我有事?” 程宁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进去说。” 周钱钱有些莫名其妙,实在不知道他跟她有什么话可说的。 程宁进了门,打量了一下房间,见虽然有些乱但是还不至于太脏,眼底闪过笑意,“钱钱啊,你一个人住?家里没个女人就是不行,你看看乱成这样。” 周钱钱眼皮跳了跳,“要女人干嘛,真弄了一个过来还不够我糟心的呢。找个小时工,一小时搞定。”有些不在意的说道,他给程宁倒了杯水,“程阿姨啊,你找我有事吗?” 程宁本来不想这么开门见山的,但是见周钱钱一直问,想着也不是什么需要拐弯抹角的事情,就笑了笑,开了口。 “钱钱啊,大上个周三,你是不是去绯色喝酒了?” 周钱钱愣了愣,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点了点头,“对啊,怎么,那天你看见我了?” 程宁笑了笑,“当时……跟谁过夜了吧?” 周钱钱更是莫名其妙了,这人,还管起自己的下半身来了? 他爸都盼着他四处播撒老周家的种子呢,怎么程宁也在那里一副喜闻乐见的表情? “对啊,阿姨,你不会告诉我说我睡了你姑娘吧?”周钱钱带着些讽刺的假意说道。 然而没想到的是,程宁竟然点了点头……() 78爱情?我做不了主① 然而没想到的是,程宁竟然点了点头…… 周钱钱整个人都不好了。.info 他?碰舒玫那个贱人? 开什么玩笑! 周钱钱气的脸色涨红,顾忌到程宁是长辈,他也不好指着鼻子骂。但是明显是忍不住了,嘴唇都气的有些哆嗦。 “我说程阿姨,你是不是看见女儿过的不好了,就要往我身上泼脏水,让我跟着一起恶心?我碰舒玫?你有什么证据?不是我想说,就舒玫那条件那德行,我还真是‘配不上’!窀” 程宁脸色也不好看,拉下脸来,“钱钱,我不是在说假话。那天舒玫出事被送到医院去,从你家到医院,一路上的监控我都看了。除了没亲眼见着你们俩做那事儿,其他的全都齐活了!到了医院门口,我甚至还看见你把她给抱进去,扔在了台阶上!要不是顾虑到跟周家的关系,我现在直接把你给打一顿都是轻的!我今天过来好声好气跟你商量,你竟然摆出这样的脸色!”说着狠狠地一拍桌子,“舒玫肚子里已经有了你的种,你必须得给我一个交代!” 周钱钱真是恶心的都要哭了,这女人是疯了吧? 他跟舒玫?呵呵! “我说程宁阿姨!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儿!我要是碰了舒玫一个手指头,我今天晚上就烂了根!”说完似乎还觉得不解气,急急火火的拿过沙发上的抱枕,狠狠的往地上一摔! 程宁脸上越来越冷,心底却有些发慌。 难道,这孩子不是周钱钱的? 如果不是,那舒玫肚子里的种…… “哟,我说大早上的就吵吵嚷嚷的,还以为钱钱养了只狗呢。.info[]”楼宇升从楼上下来,衬衣开了两个扣子,眉眼惺忪,“是刮了什么风,把舒太太给吹来了?” 楼宇升属于天生女相,他妈妈本身就是十分漂亮的,一副好样貌遗传给了他,让他一颦一笑之间都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媚。再加上他为了气楼成风,刻意将自己倒腾的阴气沉沉,阴柔之美倒是让他给表现的淋漓尽致了。 从楼梯上下来,肩膀微垮,身子仰后,走起路来有种恨不得倒下去的羸弱感,再配上他过度白皙的皮肤,让程宁看了都全身发毛。 楼宇升走下来,身子靠在周钱钱身上,在他耳边亲了一口。 周钱钱汗毛倒立!刚要推开他,却接收到他警告的眼神,堪堪忍下了。 “舒太太,有什么大事儿把你给气成这样,跟我说说?” 程宁看见楼宇升的样子,心底就暗道不好。再看看他跟周钱钱亲密的姿态,想到之前坊间的流言…… “没什么,我跟周先生在说舒玫的事情。”程宁脸色淡了下来,似笑非笑的看着楼宇升,“宇升啊,说起来,你可是我预订的女婿。” 楼宇升轻笑,点了点头,“可惜我没这个福气,我跟钱钱现在过的就挺好,日日笙箫夜夜笙歌的,哪里还有空顾及到舒玫呢。” 说的好像舒玫是小的,一副不怎么遗憾的表情。 程宁的心里更是觉得怄气,再看看眼前两个男人的样子,她有种说不出的恶心感。 “这不是说起大上个周的事情嘛,周先生当时去绯色喝酒了吧?大概是喝醉了,记不得事了,竟然跟我们家舒玫成了好事。他当时心疼舒玫出了意外,把人送到了医院。现在舒玫好了,却发现怀孕了。你说,多巧。”程宁捂着嘴角,一副偷笑的样子,“大概是周先生不好意思,现在还不想承认呢。” “哦?”楼宇升歪着头看着周钱钱,又看向程宁,“真的?” 程宁心里火急火燎,现在就想赶紧给舒玫肚子里的孩子找个爹。听见楼宇升这疑问的语气,忙不迭的点头,“是啊,是啊。” 楼宇升是最了解这事的了,周钱钱心想,舒玫就是诬赖楼宇升都不该扯上自己啊!正好正主在这里,周钱钱拉拉楼宇升,“你赶紧说说,赶紧说说!” 楼宇升有些苦恼的皱了皱眉,又看了周钱钱一眼,歪头对着程宁说道,“舒太太,不是钱钱不想认,这事儿,还真不是他做的。(..info好看的小说)” “哦?”程宁声音突然拔尖,看着楼宇升,“不是他?难道是你嘛!” 楼宇升眉角一挑,“我?那还真不是。” 说着带着浓浓的春意看着周钱钱,“我对着舒玫可硬不起来。” 这话说的赤果果的,周钱钱憋笑,程宁脸色直接就白了! “楼宇升!在长辈面前,你是该这么说话的嘛!还有,如果不是周钱钱,不是你,那舒玫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我们家舒玫在那天晚上明明就只见了你们两个人,不是你们,难道是她自己怀上的嘛!”程宁咬着牙,说什么都要把这盆脏水扣到这两个人身上。 她是看出来了,这两个人根本就是有一腿! 想到外边那些风言风语,她心里倒是没那么慌乱了。 只要她咬住他们两个中有一个人是孩子的父亲,那么舒玫的清白就还有一线生机! 而且楼宇升如果真的是个喜欢男人的,早晚是得留后代的! 那么只要她咬紧了牙,这孩子就不会有危险。母凭子贵,舒玫肯定能进入楼家! 本来楼宇升就跟舒玫有婚约,如果真的能促成的话,不过也就是按照原来的计划进行了而已! 越想越是觉得自己的想法对,程宁甚至有些兴奋的颤了起来! 楼宇升哼了一声,“我们俩的?我说舒太太,你这话说的,也不怕闪掉了牙。谁不知道舒玫那天在绯色是做什么的,我们俩可是坐的大老远,碰都没碰过她,哪里来的肌肤之亲?你现在说孩子是我们的,就是我们的?怎么怀上?隔空受精吗?” 程宁咬着牙狠狠地坐下,“今天这事儿,楼家或者周家,必须要给个交代!” 楼宇升看见她在那里横眉冷眼的,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拉着周钱钱转身就要上楼,摆摆手,“舒太太要是想在这里待着,那就坐着吧。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可以招待的,你可以自己倒杯清水喝。”说完又转过身来,“另外,既然那么肯定孩子是我们俩的种,就先生下来看看。幸亏现代的手段高,一个dna检测就能直接把事情给弄明白。” 程宁脸色铁青,看着楼宇升带着周钱钱上了楼,恨得咬牙切齿! 当事人都不在了,她也不好一直赖在客厅。最后狠狠地跺了两脚,就出门去了。 一出门,她赶紧给高斯打电话。告诉他一定要查到跟周钱钱有关的铁证才行,一路气呼呼的回了医院。 等她人走了,楼宇升和周钱钱这才从楼上下来。 周钱钱一张脸差点皱成了包子,“我说宇升啊,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却惹上了这么大的麻烦!” 楼宇升笑笑,“你不觉得挺好玩的嘛?没想到舒玫竟然还怀孕了,多大的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那是惊吓!”周钱钱想到刚才程宁跟他说的那些话就觉得恶心,“你看看程宁那态度,我呸!想让咱俩当冤大头呢!” “就让她再得意几天,事情总会有峰回路转的时候。”楼宇升哼了一声,“想让我吃亏,除非他们舒字倒着写!” 周钱钱捶了他的肩膀一下,“别只顾着自己啊,记得,还有我呐!” 程宁回到医院,回到病房又仔仔细细的询问了一边舒玫。 “那孩子到底是谁的?我今天去找周钱钱了,还看见了楼宇升。他们两个咬定对女人没感觉,不可能跟你发生什么事儿!”程宁脸色难看,心底也是慌乱的不行。 舒玫心里都快怄死了,她平时出门,谁不是供着她?就算是去酒吧,一群男人跟在她屁股后边,随便她挑! 但是每次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她就跟苍蝇似的万人嫌了? “妈,你别急。他们虽然那么说,但是也不过就是虚张声势而已。你忘了?当时我们很可能都是喝酒嗑药了的,谁会记得身边的人是男是女?你放心,那天晚上我绝对没跟别的男人乱来,既然送我过来的人是周钱钱,而且楼宇升也说当时在那里,我估计就是他们俩!”舒玫脸上也是黑乎乎的,“你想,除了他们,谁还会打我?” 舒玫也想通了,她一直都好奇为什么自己会被揍的一身伤。 但是现在想来,如果是当时她跟楼宇升或者是周钱钱发生了关系,他们两个意识清醒以后恼羞成怒…… 这么一想,可能性倒是很大! 程宁听到舒玫这么一说,也觉得靠谱。 顿时脸上多了丝笑意,少了些紧张。 “你好好养着身体,等孩子大一些了,我们就去这两家闹去。他们两个如果真的搞到了一起,为了后代,也肯定得结婚,你如今怀了孕,倒是好事。就算他们没搞到一起,依照周家和楼家的势力,也肯定不能让孩子流落在外的。到时候只要孩子有了出路,你也就保住了。” 程宁一心打着算盘。 如今舒家已经没什么发展的前途了,而且舒蔚然那个家伙再过段时间就会回来。 虽然当时他已经声明不会要舒家的继承权,但是这种事谁也说不准。说到底,也是舒成浩外边的种子。真的到时候闹到难看,法院肯定也会给他继承权的。 既然如此,她不如赶紧把舒家的财产转移,掏空!只要女儿能嫁个好人家,她还怕什么? 想到这里,她再看向舒玫的目光就带上了更多的慈爱。 “舒玫啊,你做事妈向来放心,这是这次,你得好好跟妈妈商量。真的有什么意外,不能瞒着我。如今只有咱们两个是一条线上的,你别瞒着妈,啊?” 舒玫连连点头,拉着程宁的手再三保证。 白溪的伤口好的七七八八了,自己也能下床慢慢走路。 楼正勋最近做饭做上了瘾,几乎每顿饭都得亲自料理。 今天更是说要给她做一顿丰盛的“烤鸭”大餐,一早就问老板要了只鸭子,到厨房奋斗去了。 白溪跑到厨房看了半天,对着那个用黄土糊出来的烤炉深感怀疑。 只是看着楼正勋那专心的样子,她也不想打扰他的兴致。 楼正勋在忙着做饭,白溪就从厨房里出来,自己出去溜达了。 这边虽然是个农家乐,但是一个院子套一个院子,加上周围的果林草地农田池塘,倒是真的占了不少的面积。 白溪沿着池塘走,看着上边有些地方已经冻上了厚厚的冰,就觉得冷的不行。 “你要是不娶我,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白溪正走着呢,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女人尖锐的叫声,她忍不住的抬头望去。 白溪愣了一下,接着快步走过去。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里三层外三层的挤着人。 “怎么了怎么了?”一大群人围在那里,在靠近岸边的地方,一男一女对峙着。 女人似乎是想要跳湖,大冬天的,脱得只剩下吊带。紧绷的皮裤衬托着她姣好的身材,让男人看了简直要喷鼻血。() 79爱情?我做不了主② 白溪正走着呢,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女人尖锐的叫声,她忍不住的抬头望去。 “那女人说什么都要嫁给这个男人,这男人不愿意,她就说要跳下去!”旁边的人笑着开口。 显然,众人聚在这里并不是要救人的,只是单纯的看热闹。 白溪看着不远处僵持的两个人,心里默默叹口气。 她实在是弄不懂那些为了所谓的爱情要死要活的人,难不成没有爱情就不能活了妲? 连命都没有了,拿什么爱。 白溪远远的看着,皱着眉,心想要不要打电话报警窀。 女人声嘶力竭的在那里大喊,一副男人不娶她她就要自尽的样子。 比起女人的撕心裂肺来,倒是男人看上去十分的淡定似的。 白溪忍不住的叹了口气,心想又是个薄情寡义的男人。 脑子里却忍不住的有些代入,加入她是那个女人,而楼正勋是那个男人…… 想着想着她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她没那么女人那般疯狂,楼正勋……想到他为了自己吃顿饭就满脸烟灰的在厨房里忙东忙西的样子,大概也不会像这个男人似的吧? “楚良!你今天要是不答应娶我,我就跳下去!我要死给你看!”女人尖锐的声音让人听着头皮发麻,明明冻的已经嘴唇青紫了,却还固执的不肯动摇。 白溪发现她的眼里只有狠厉,竟然连眼泪都没有。忍不住的看向那个被叫做楚良的男人,想看看他会怎么回答。 “好啊,你跳啊。”男人沉默了许久,就在众人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他才开了口。 楚良的声音很冷漠,似乎比这严冬还要冷上几分。看着女人的神情也没有一点的同情和怜悯,反而满满的都是厌恶! “你今天要是跳下去,我保证绝对不会打电话报警。想死没问题,我绝对成全你,”楚良的声音冷冷淡淡的,像是挂了冰的刀子,“不要试图威胁我,你不配!” 看热闹的人有几个都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连连惊叹这男人实在是不会怜香惜玉。 倒是白溪觉得他挺冷静的,这女人若是今天威胁得逞了,那这楚良接下来的生活才是生不如死。.info 既然连她自己都不爱惜自己,又怎么会有人来怜悯她。 女人听完,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蹲下嚎啕大哭。 楚良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要走。 众人想要拉住他,让他给女人一个交代。却在看见他的目光以后下意识的打了个怵,不敢说话了。 楚良看了众人一眼,在看到白溪的时候愣了一下,接着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 白溪的眼中不像其他人那般带着不屑和愤怒,反而是有一丝的赞赏。 白溪也是点了点头,看着他离开。接着就看见有男人脱下了自己的外套,跑上去给女人披上,接着几个人又走了过去,开始劝说她。 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可看的了,白溪就转身离开了。回到小院子里,楼正勋正满脸黑漆漆的端着一碗汤出来。看见她过来,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尝尝!” 白溪喟叹一声,庆幸楼正勋总能让她感觉到世界的温暖。 说实话,汤的味道一般,只是因为做汤的人,倒是让白溪吃出了一些别的味道。 温暖又舒适,就好像楼正勋给她的感觉。 吃着吃着,她忍不住说起刚才在池塘边上看见的事情。 “要我说,就是你们男人太薄情!许了女人未来,又不肯跟她一辈子!”白溪心里其实明白这事那个楚良没错,只是在楼正勋的面前,她忍不住的想要傲娇一下。 楼正勋刚擦好脸,饭还没吃一口。听见白溪这么说,忍不住的皱了皱眉毛。 双手摊开,无奈的看着她,“小溪,做人要公平一点。” “公平?什么叫公平?”白溪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突然想跟他吵架似的,“把女人拐上|床,男人起来拍拍屁股就走了,想过女人要面对的吗?生了孩子嫌女人丑了老了松了,转身去找别的女人,对女人公平嘛?电视上都说,男人是天生的本能,循着雄性的感觉,想要尽可能的播撒种子,所以在感情上永远处于优势。而女人,要花费一辈子的时间去培养感情,养育后代,在感情上永远都是弱者。你说,这公平吗?你说的好听,可是看看,天生的,不公平。” 楼正勋见白溪似乎有些激动,虽然不知道她怎么了,但是心里难免的有些担心。听见她跟自己犟嘴也不生气,反而是站起身来走到她的身边,从背后拥住她。 “你不能这么说,你要这样说的话,像我这样的男人多可怜?你看,我没有去播撒种子,因为我只希望我的种子播种在你这块小花园里。我也没有用过就扔上过就算,你看,我喜欢你那么久,甚至还没动过你一指头。小溪,对别人你可以有偏见,但是对我,你得公平一点。”楼正勋的话听起来又像是撒娇,又像是讲道理。他从身后抱着她,让白溪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原本激起的那点想要斗嘴的意志,迅速的又像是冰块一样消融来。 “哼,就会给自己找借口!” 看着白溪耳朵尖儿都红了起来,楼正勋知道她已经好了,不过就是嘴硬,想要跟自己撒娇罢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楼正勋觉得白溪就像是猫咪一样,知错不改,做错了还爱装生气。 也许在别人看起来有点无理取闹,但是在楼正勋看起来,却觉得十分的可爱。 “听说张爱玲的一段话吗?”楼正勋直接把白溪抱了起来,自己坐在凳子上,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整个人把她圈在怀里,“‘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实在是最悲哀的一首诗,生与死与离别,都是大事,不由我们支配的。比起外界的力量,我们人是多么小,多么小!可是我们偏要说:“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一生一世也不分开。”好像我们做得了主似的。’” 白溪摇摇头,“不记得了。”她的生活忙碌的很,不是上课就是打工,鲜少看,就是看了也不过是匆匆扫一眼,很难记住。 “这是张爱玲说的,我记得是我大学的时候看到的。我当时就觉得,真矫情,一个女人活的这么明白,怎么可能幸福呢。等后来年纪大了,倒是觉得她是真睿智,早早就明白了这样的道理,才能在感情中摆正自己的姿态。”楼正勋亲亲她的耳朵,“我现在依旧不能告诉你我会喜欢你多久,也不能承诺这辈子不变心。我能告诉你的就是,此时此刻我还喜欢你,今天我还爱你。” 白溪一下就怔在了那里。 这是楼正勋第一次说“爱”! 听着他温柔的声音在耳边说着动人的情话,她心里又是酸又是胀。 “人生短暂,虽然说起来一辈子很长,可是谁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不能许诺你太多,我觉得说的多了就假了。如果我说了却做不到,那么到时候对你的伤害是双倍的。我只会做给你看,我会让你看见,在我爱你的时候,我会一天比一天更爱你,更疼你。”楼正勋含住她的耳珠,用舌尖不停的戳刺着她的耳洞,像是在模拟着什么动作,“小溪,爱情,我做不了主啊。你也放心自由,好吗?” 白溪觉得腰都酸了,满脑子都是他温柔的话,甚至没注意到他的动作! 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过分,白溪觉得自己呼吸困难。眼前模糊起来,手下意识的就抓紧楼正勋的手,眼前一片片泛白。 楼正勋含了许久,突然觉得白溪有些不对劲。 赶紧松开嘴,探过头看着她,竟然发现白溪一直憋着气…… 楼正勋又是好笑又是担心,赶紧不停的拍着她的胸口。 真是,真是第一次见人有这样可爱的反应…… 白溪从这时候开始,脸就一直红着。楼正勋甚至以为她发烧了,几次给她试温度,发现她没事,这才松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白溪还没起床,就听见楼正勋的手机一个劲的响。 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习惯了,倒是没有了刚开始的防备。白溪伸出手,从她的被窝到他的被窝,挠了挠楼正勋的痒痒肉。 楼正勋正打着电话,小声的说着什么。突然感觉到腰上有人挠着,就哭笑不得的转过头看着她。 明明还没睡醒,却硬是在那里用头拱着被子,像是要把自己给挤下床。 “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小溪在睡觉,在说话就吵着她了。” 对面发出很大一声惊叹,楼正勋的笑声抑制不住,“快挂吧,她就要把我挤下床了。” 说完,自己先挂断了电话。 白溪哼哼唧唧两声,转过身去打算继续睡觉。 谁知道楼正勋突然从背后抱住了她,二话不说就亲了亲她的侧脸,“早安,我爱你。” 白溪噌的一下红了脸,昨天中午的话一下回炉,当时的画面依旧历历在目! 经过一晚上好不容易遗忘的那些,像是清清楚楚的在眼前炸开了似的。 “你,你,你走开啊!”白溪红着脸不停的推搡着楼正勋,恨不得把他给直接踹下床似的。 楼正勋轻笑了两声,倒是也没想把她怎么样。借着她的巧劲儿下了床,穿着拖鞋进了洗手间。 “嘘”的声音传来,绵延悠长。 白溪脑子里突然飞过一个以前电视里看见过的广告,说是男人尿尿的时间和强度,都说明了他xing功能的强弱。 楼正勋尿尿声音又大又响亮,而且丝毫没有断下的情况,时间还长,那么他…… 白溪觉得自己该一头撞死在墙上! 大早上的,脑子里都是些什么呀! 楼正勋洗漱好了,穿上衣服就直接去厨房了。 这边的早饭还不错,就是得去大堂吃,或者自己去端。 看白溪怕冷的样子,楼正勋也没想为难她,自己就直接去了。 端着早饭回来,白溪已经换上了保暖的室内家居服。又搬过小桌子,清粥小菜、馒头煎蛋一一摆上,楼正勋还细心的给白溪拿过了筷子去。 白溪心想自己在这里还真跟地主婆似的,做什么都有人伺候。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很快就吃完了早饭。收拾好了自己,这才出门去逛逛。 今天跟老板说好了,他们要坐着小船到池塘里钓鱼。 虽然是冬天了,但是因为老板刻意的处理,除了某些地方有一点点的冰块以外,大部分的地方还是活水的。 上次楼正勋想要钓鱼没钓着,老板笑着说得去池塘的另一边去。今天他们索性叫了一条小船,准备过去钓些鱼。 “咦,楚良?”白溪出门走了没多久,就看见一个背着渔具的人也往岸边走去。 楼正勋看了看她,“谁?” 白溪这才想到楼正勋并不认识,就开口解释,“就是昨天差点跳湖的那个男主角,叫楚良!” 楼正勋打量了他一下,眼珠子转了转,“哦,楚良啊……”() 80我对她很有好感 楼正勋打量了他一下,眼珠子转了转,“哦,楚良啊……” 白溪听他的语气,以为他认识,“你认识他?” 楼正勋“哦”了一声,接着摇摇头,“不认识。(..info好看的小说)” 白溪白了他一眼,“那你装什么装!妲” “不认识并不代表我不知道,这个楚良,还是有些名气的。” 白溪眨了眨眼,“名气?” 楼正勋轻轻点头,“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也不是什么好事。” 白溪还想追问,但是看楼正勋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也就只能罢休了窀。 两个人走到池塘边上,看着工人在那里准备船只。 虽然说是个池塘,但是实际上大的都快赶上个大型的人工湖了。这里的老板有商业头脑,早些年趁着房价便宜,买下了这么大的一块地。现在变成吃喝玩乐一条龙,钱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楚良先坐上了一条小船,工人划着就想着水中央去了。 白溪有些害怕,上了床就一直紧紧抓着楼正勋的手。 楼正勋看着也有些无奈,只能让船工把穿滑到靠近浮标的地方,然后让她安稳的坐在那里。 “既然害怕,干什么还要跟着过来?”照楼正勋的意思,他一个人过来钓鱼就行了。 但是奈何白溪说什么都不同意,非得说跟过来见识见识。 白溪撅了撅嘴,“就不。” 她其实有点怕水,小时候被舒玫推进水里好几次,虽然没淹死,但是心底的阴影是散不去的。她害怕,连带着也害怕楼正勋出事。索性就咬着牙跟了过来,心想要是他真掉到水里,自己最起码还能帮着喊救命。 楼正勋不知道她的“关心”,只以为小丫头觉得好奇。一边抓着她的手一边摆好了钓具,就坐在那里不动了。 今天楼正勋也算得上是有备而来,就想着在白溪面前大展身手一下。连鱼饵都是特别准备的,就想着逮住那些冬天里缺食饵的鱼。 钓鱼这种事,其实很看运气。如果运气好,一条一条不停的上钩。如果运气不好,那就只能苦哈哈的看着鱼在饵边游来游去,就是不肯咬住了。 楼正勋觉得,自己今天的运气似乎……有点那么不太好。 一而再再而三的看见鱼绕着鱼饵游走,白溪也觉得不好了。 “二叔,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啊?要不,鱼饵不够好,鱼不喜欢吃?” 楼正勋表面装作不着急,心里却也有些惴惴的。心想这是问老板要来的特制的鱼饵,怎么就不行呢? 白溪趴在船边上看,像是恨不得用眼神直接把鱼给勾上来似的。 两个人最后又是败兴而归,楼正勋深刻反省了自己的妄自尊大,给白溪道了歉,又到岸上,看着船工直接用渔网网了一条大鱼上来。 白溪叹了口气,看着远处正好也驶了一条船过来,她就抬头一看,正好看见楚良直直的看着岸边。 那双眼睛……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白溪只觉得被他看的全身一麻。 那双眼睛就好像是带了钩子一样,直直的盯着你的时候,会通过眼底勾一下你深处的灵魂。 白溪赶紧朝着他笑了笑,收回目光,继续看着楼正勋动作。 楚良也没有说话,船靠了岸,他就提着鱼篓下来了。 白溪低着头,只看见他湿了的黑胶鞋,还有滴着水的鱼篓。那鱼篓在半空晃晃悠悠的,像是有不少鱼在里面跳动。 “小溪,拿着。”楼正勋被一尾大鱼弄的身上满是水,把鱼篓交给白溪。等了半天却没见她接过去,就回头看过去,“小溪?” “嗯?啊!”白溪一下回过身来,赶紧接过去。 楼正勋拧了拧眉,看向已经走远了的楚良,目光暗了暗。 两个人拿着鱼回了小院子,楼正勋直接进了厨房,白溪则回到房间冲了个热水澡,接着就趴到床上去了。 今天天气冷,在池塘里待了那么久,她全身冰凉。 楼正勋做饭做到一半的时候进来了一趟,见她似睡非睡的趴在那里,灌了个热水袋,又用毛巾包了包,给她塞到了被子里暖脚。 “想睡就睡,眯着做什么?”看她在那里眼睛眯着一条缝,样子实在是有些逗。 白溪摇了摇脑袋,用脚瞪着热水袋,暖暖呼呼的,“睡不着,但是又不想起来。” “真不知道你是属什么的,怎么到了冬天还冬眠。” 白溪冬天里犯懒,这也是楼正勋最近才发现的。或许是之前她有些拘束,不敢在他面前放肆,上学上班都谨慎的很。 但是自从两个人在家休息,她倒是乐颠颠的开始睡懒觉。早上不起,中午还睡,晚上也早早的钻进被窝。那样子就像是太阳底下的猫,晒暖了肚皮,拱在暖处眯眯眼。 “唔,北极熊的。”白溪哼哼,闻了闻楼正勋的手,皱眉,“腥。”< 楼正勋无奈,把手收回来,“没办法,刚做了鱼。” “红烧了?” “炖汤。” 白溪想了想,好像是在脑袋里勾勒了一下鱼汤的样子,嘿嘿一笑,“那也好吃。” 楼正勋叹了口气,有些看不得她这副样子。出门去又到厨房看了看火,将火调小,盖上盖子慢炖,他也进了卧室。 先是洗了个热水澡,又用柠檬味的洗手液洗了几次手,确定没有腥味了,这才换上厚厚的家居服出来。 掀开被子他也钻了进去,把白溪给抱在了怀里。 “放开,放开。”白溪有些受惊,眼睛没睁开,却撅着嘴一个劲的推搡他。 楼正勋看她的样子觉得好笑,低下头狠狠地亲了她一口,“我爱你。” 白溪果然不动了,一颗脑袋红成了西红柿,拉起被子把自己给捂住了。 楼正勋看着她这副样子实在是哭笑不得,见她始终不肯出来,这才自己把被子给掀开,“害羞?这么大的人了,听人间告白都害臊?你脸皮也太薄了。” 白溪白了他一眼,“谁像你,天生二皮脸。” 楼正勋也不生气,捏着她的腮帮子玩。 白溪沉默了一会儿,见楼正勋靠在床头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轻轻的开口,问出心底一直好奇的事情。 “那个楚良……是不是什么大明星啊?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见过?” 楼正勋睁开眼,看着她,“看出来了?” 白溪疑惑,“不知道,我觉得我从未见过他,但是就是觉得眼熟。眉眼间像是见过似的,却始终想不起来。” “他妈妈叫崔轻。” 白溪怔了怔,突然想起来似的一巴掌拍向楼正勋的手,“她呀!” 崔轻是很有名的演员,是娱乐圈里大姐大一样的人物。金鸡百花奥斯卡,她在最为鼎盛的时候几乎是问鼎了国内外无数奖项,红极一时,并不是现在的明星所能比的。 只是后来,听说她跟了一个富商,却不得善终。 想到这里,白溪犹豫的看向楼正勋,“她不是……去世了吗?” 楼正勋点点头,“听说是坠楼身亡。” 白溪沉默了一下,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女子。 “当时的情况外界都不知道,只是后来楚家解释说是她与楚太太发生了争执,气急之下她以自杀威逼楚太太离婚,没想到失足坠楼。”楼正勋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多年前的事情了。” 白溪心想,那样有能耐的女子,怎么会威逼别人离婚呢? 她随随便便拿出一个奖项,随随便便拿出一点收入,随随便便…… 想到这里,她又默然。 是了,因为她随随便便爱了个人的原因吧。 “楚良很像他妈妈,在这一辈里也算是有名气。”楼正勋想了想,“只是听说他在感情上很淡薄,很自律。谈恋爱的次数屈指可数,做人也很有原则。” 白溪抬起头,下巴戳在他的胸肌上,“看你好像很满意的样子。” 楼正勋叹了口气,把她抱得紧了紧,“要不然呢?虽然我不希望你亲近他,但是我也不能因此去否认一个人。平心而论,他很出众。” 白溪心里熨帖,楼正勋做人的态度让她感觉到很安全。 这个男人不像是那些为富不仁的人,也不是那种狭隘自私的人。他公正又踏实,让人几乎说不出坏来。 “我没有觉得他好,我只是,只是好奇。”想到今天在岸边她对着楚良出神,白溪也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他的眼神太怪了,看人的时候像是恨不得把人的魂给勾走似的。” 楼正勋听了,忍不住的嘴角弯了起来,伸出手揉捏她的耳垂,轻轻的又重重的,“那,你被勾走了没?” 白溪赌气的把脸埋在他胸口,却不知道自己的鼻尖刚好戳中了他的红豆,闷闷的说,“走了走了,你没看见我,我被勾走了!” 楼正勋目光暗了暗,感觉到她说话的时候呼出的热气在他的胸肌上吹过,灼热而又湿润。 咽了咽口水,闭上眼睛将脑袋后仰,不停地告诉自己要忍要忍要忍。 因为说开了,白溪倒是不往心里去了。趴在楼正勋怀里无所事事,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楼正勋把她挪到被子里,看看胸口湿哒哒的一片,苦笑了一下。 下床去看了看鱼汤,见熬的鱼骨都要化掉似的,眉眼开了一些。 “你好,请问是楼正勋楼先生吗?” 一个陌生的声音传过来,楼正勋抬头看去,就看见楚良站在厨房门口。 “你好。”楼正勋不想先点破他,礼貌的点了点头。 楚良脸上的神色十分的正经,正经的有些严肃。看着楼正勋,不假掩饰的上下打量。似乎在确定对方是不是如传言中所说,或者是值不值得自己接触似的。 楼正勋挑了挑眉,转了转身子,任由他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巡礼。 等楚良停下了审视,嘴角勾了勾,“还满意?” 楚良点了点头,“抱歉。” 神情间却没有一点感觉到抱歉的样子。 倨傲的年轻人,楼正勋想。 “我是楚良,今天在池塘见过的。我觉得眼熟,回去想了想,才想起来竟然是鼎鼎大名的楼正勋先生。”楚良伸出手,没有一丝怯懦。 楼正勋浅浅的与他一握,点了点头,“不错的年轻人。” “今天同你一起的那个女孩,是你的情人吗?” 楼正勋皱了皱眉,对他的语气感到不爽。 楚良似乎是察觉到了楼正勋的态度,语气又柔和了一些,“我只是好奇而已,如果不方便的话,楼先生可以不回答。” 楼正勋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冒失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传闻中那个做事颇有手段的才俊。 “那是我的侄女,世交的女儿。”楼正勋不想别人对白溪的身份多有误会,开口解释道。 楚良恍然大悟,“她很漂亮。” 楼正勋点点头,继续等他开口。 “我可以跟她见个面吗?事实上,我对她很有好感。” 楼正勋拧了眉毛,这个年轻人……() 第一次求婚 楼正勋拧了眉毛,这个年轻人…… 白溪醒来的时候,楼正勋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info)她抬头看了看时间,竟然已经是下午了。 怕打扰到楼正勋,她悄悄的起来,准备滑下床去,却没想到楼正勋突然伸出一只胳膊,直接把人给搂住了! 白溪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楼正勋压在了身下。 “……二叔,你干嘛?!窀” “你是我的,”楼正勋看着白溪的眼睛,慢慢的低下头,与她鼻尖相抵,“我的。” 白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断地推着他。听见他的话也是忍不住的羞恼,不时的拍打着他的背,“放开,放开我!什么你的,我不是你的!” “是我的,就是我的!”楼正勋加大了手上的力气,直接把人给搂的紧紧地。又把脑袋探到她的耳侧,深深呼吸,“我的,我的!” 白溪刚开始以为楼正勋在逗着自己玩,但是慢慢的觉得他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太对。沮丧又委屈,就像是……丢了骨头的狗一样。 想到自己的比喻,白溪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伸手挠了挠他的头发,“你干嘛?快起来,好重。” 楼正勋这才挪了挪,面上依旧高冷,但是浑身却是“我不爽”的气息。 “二叔,怎么了啊?” “小溪,我们结婚吧!” “……你怎么又来了?”白溪实在是搞不懂,楼正勋的脑回路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是认真的!”楼正勋双眼灼灼的看着白溪,“嫁给我有那么多好处,你为什么不嫁?” “你这么说,我剃度的好处不是更好,干嘛不出家?”白溪翻了个白眼。 “可是我这么好!”楼正勋瞪大眼睛看着她,一副“你不嫁给我就吃了大亏”的样子。 白溪叹了口气,“楼先生,你又怎么了?突然发疯能不能不要这么频繁?总是把这种事挂在嘴上,小心以后没人相信了。狼来了懂不懂?” 楼正勋也叹了口气,“为什么你总是不信我。” 白溪哼哼了一声,转过身去,“反正信不信,就那样。” 不管她信不信,他都不会扔下她的,白溪坚信。.info[] 其实有时候白溪觉得自己挺作的,知道楼正勋对自己死心塌地,所以就肆无忌惮的折腾他。其实她隐约知道,在她心底,楼正勋是不一样的。只是她不想承认,总是想着给自己留一些退路,多一丝生机。 她不是博爱的人,对于婚姻和感情,她狭隘的不得了。 一心认准了的人,就算是死,估计她也不会忘记。若是真的跟楼正勋在一起了,未来……他们能走下去吗? 白溪不确定,所以她越发没样子的“拒绝”楼正勋。 楼正勋看着她的背影久久,最后没说话,站起来直接出去了。 白溪还在等着他过来对自己亲亲抱抱,可是突然看见人出去了,心里竟然委屈起来。 抱着被子狠狠地咬了几下,心想男人果然是靠不住的。 不出五分钟,楼正勋搬着桌子进来,上边放着一个汤碗,老远就能闻到鱼汤的鲜味。 白溪心底奇妙的被抚平,傲娇的抬了抬下巴,从床上坐起来。 —————————— 农家乐虽好,但是不能长住。两个人在这里耗了将近两个星期,陆冷羽就彻底的疯了。电话打来无数次,最后白溪都看不下去了,拉着楼正勋说要回去。 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好不容易有个喘息的机会,却又不得不面对现实的生活。 好在两个人都拎得清,心里再怎么不舍得,也没多说什么。 回去的路上并没有堵车,一路顺畅,大约用了半天就到家了。 陈嫂事先接到了通知,早就把家里打扫好,并且准备了午饭。两个人下了车就先吃了饭,接着回房休息去了。当天下午就去了楼氏,处理一下积压的任务。 “我说楼老大,你知道今儿是什么日子吗?”陆冷羽虽然很高兴楼正勋回来,但是看看时间,他就又觉得这人实在是…… 楼正勋抬起头,“什么日子?” “圣诞节,圣诞节!今天是圣诞节!”陆冷羽无力。 楼正勋拧了拧眉,“所以呢?给你放假?” 陆冷羽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虽然说咱们不过洋节,但是你好歹看看大街小巷里,多少情侣甜甜蜜蜜出双入对好嘛?你说你跟白溪就差那么临门一脚了,你竟然还不把握机会?” 陆冷羽看着楼正勋温水煮青蛙的样子,心里都替他着急。 虽然说对女人温柔有耐心很好,但是你老是这么墨迹,他什么时候才能吃到他们的喜糖? 人生就这么几年,人家古人还人生得意须尽欢呢,怎么他家老大就这么磨磨蹭蹭的。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呸呸,他不是太监! 楼正勋叹了口气,“她一直不同意。” 楼正勋其实明白白溪心底的防备,所以才一直不逼迫她。遇到这种节日,他也希望能出双入对。但是奈何他家那个…… 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的有些头疼。 自己还没吃到嘴呢,情敌就出现了。 陆冷羽实在是不知道该说楼正勋什么了,在商场上战无不胜的男人,在感情面前也不过是个愣头青。 “你先别管人家同不同意,该做的事情你先给做了再说!”说着拿出手机,直接拨了个电话,“我给你订上一套礼服,再来一束玫瑰花。我告诉你,今晚上就算是不把人给拐shang床,至少也得拐进房!” 楼正勋嗤笑一声,心想他们都同床共枕半个月了,也没见发生点什么实质的。 不过好友也是好心,他自然也明白女人对这种节日都有崇拜。心安理得的等着陆冷羽安排,他则快速的签了文件。 白溪这次回来,明显感觉到自己跟之前不太一样了。或者说,别人看她的时候,眼神不太一样了。 从进门开始,公司里不少的员工对她的态度都恭敬的很。刚开始她以为是因为楼正勋在身边的缘故,但是等她一个人到各个部门去拿报表的时候,看见连经理们都对她毕恭毕敬,白溪就觉得有些不是滋味了。 拿着报表往回走,白溪在大厅的休息区坐了一会儿。正打算上楼呢,手机就震了起来。 打开一看,是连祁华发来的短信。 “妞儿,学校有化装舞会,来不?!” 白溪愣了愣,看了看日子,这才发现今天原来是圣诞节了。 抬头扫了一眼公司,嚯,敢情她刚才睁眼瞎似的,竟然没看见浓浓的圣诞气氛。 港城是个大融合的城市,国外的节日在这里依旧是热闹的很。又想到刚才大家看见她的眼神,白溪这才反应过来,大家对她不是毕恭毕敬,是怕她去下达加班通知吧?! 想到这里,白溪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想到楼正勋似乎对今天没什么安排,白溪想了想,就回了连祁华,说晚上会带人过去。 反正他们两个在家里也没事,出去逛逛好了。 g大是十分有名的大学,节日气氛浓重的很。每年的化装舞会都搞得无比的盛大,不少的校友都会返校回去参加。 抱着报表上了楼,白溪推开门,“二叔——” 话音还没落下,人就愣在了那里。 楼正勋穿着白色的燕尾服,手里举着一束粉色的玫瑰。正站在阳光里,像极了一块饱满的奶油蛋糕。 他轻轻回头,脸上带着一点茫然无措,还有一些说不出的浅浅笑意。 白溪觉得自己就好像是在看偶像剧的慢放镜头一般,背上竟然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小溪,过来。”楼正勋朝着她招了招手。 白溪咽了咽口水,将报表捡起来,放到一边,又关上门。慢慢的走到他身边,目光一丝一毫都移不开。 他伸出手,将她耳际的碎发拢到耳后,轻笑,“好看吗?” 白溪忍不住的心脏怦怦跳,就好像是下一秒就要跳出嘴巴似的。看着楼正勋的样子,脑子里飞快的跑过“白马王子”四个字。 “喜欢吗?”似乎是看见白溪的表情就知道了答案似的,楼正勋的笑意更浓,轻轻弯了弯腰,嘴唇轻触她的,“喜欢吗?” 一再的询问,让白溪忍不住的目眩神迷。拳头紧紧的攥着,连呼吸都放轻放轻再放轻。 “小溪,嫁给我好不好?”楼正勋说完,又亲了她一下。 只是轻轻地碰触,却让他觉得如此的美好。 白溪颤了一下,睫毛微颤。 “嫁给我,好不好?” 白溪全身发软,她觉得自己快要站不住了。 “嫁给我,好不好?小溪……”楼正勋的声音里像是含了糖,让白溪觉得自己血糖一定是飙升了,要不然为什么连空气都是浓浓的甜味? 她看着楼正勋尖尖的下巴,再看看他宽阔的胸膛,她…… 白溪觉得自己现在一定是傻透了,整个人都像是木头似的站在那里。可是她有什么办法? 楼正勋就好像是从电视里走出来的,全身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自带光环的那种! 单单是这么看着他,她就觉得无法呼吸,想要溺死在他的温柔里。更何况他每字每句都说着那样温柔的话,带着浓浓的温情,还有说不出的爱意…… 见白溪始终不回答,楼正勋叹了口气,把人抱在怀里,“小溪,我爱你。” 白溪觉得自己晚上一定得吃点降糖药…… 两个人在那里站了好久,最后还是楼正勋忍不住了,把人抱到了沙发上。 白溪就跟傻了似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他,目光略呆滞。 楼正勋觉得又是无奈又是好笑,想着虽然求婚又失败了,但是好歹知道这丫头被自己的美色所迷倒了。 “我订了餐厅,一会儿去吃饭。”楼正勋捏了捏她的脸颊,“不过得赶紧先去给你买一身衣服。” 楼正勋在办公室有一个小型的衣帽间,里面虽然也有白溪的衣服,但是大多都是正装。 现在要出去吃饭,还得配上楼正勋一身白色的燕尾服,自然就得换上一身看起来稍显华丽的晚礼服才行。 楼正勋轻笑,脑海中忍不住的勾勒着白溪的身材,想象着她穿上礼服的样子,嘴角久久勾着。 白溪愣了愣,这才想起来刚才她答应了连祁华要去学校的事情。急急的拽着楼正勋的袖子,“我们,我们一会儿去学校好不好!” 楼正勋眉毛一挑,“嗯?” 白溪急着解释,“今天g大有化装舞会,我答应祁华要带你过去!” 楼正勋了然,点点头,“可以。” 随即又想到两个人的衣着,看着她,“你想扮谁?” 白溪愣了愣,往年的化装舞会她只是个围观的,从来没有好好地捯饬过自己。被楼正勋这么一问,倒是让她不知道如何回答。 楼正勋笑着亲了亲她的脸颊,“就茜茜公主怎么样?” 白溪眨了眨眼,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82爱她就是容不得她受丝毫委屈① 白溪眨了眨眼,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楼正勋伸出手指捏住她的鼻子,“当然是你,难不成还是我?” 白溪扭了扭头,把他的手挣开,“可是,同学们应该都是什么动画人物什么吸血鬼的,我弄个公主出去,会不会太奇怪了?” 就好比一群**|丝里突然出现个白富美一样,很扎眼。[..info超多好看小说] 楼正勋轻笑,“那不然呢?老巫婆?加菲猫?妲” 白溪没了笑容,白了他一眼,“那还不如茜茜公主呢,好歹还是个正常的人类。” 楼正勋轻笑,拉着她下楼,开车直接就走了窀。 圣诞节,路上全都张灯结彩。一对对情侣都相携着说说笑笑,大胆些的甚至旁若无人的亲热接吻。 楼正勋一边开着车,一边从窗户看向外边,接着又看了看身边的白溪。 脸上分明的写着:我不高兴。 白溪在旁边偷笑,不时用手指头戳戳他,看起来欠揍极了。 楼正勋常在贵圈混,自然知道哪里能买到好礼服。 依照白溪的意思,随便租一件就行了。谁知楼正勋说什么都不听,非得买一件好的给她。 “就当做是礼物,圣诞礼物。”他伸手将她抱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都已经是大孩子了,怎么能没有一件好衣服?” 白溪白了他一眼,“就知道诓我,当我不懂事吗?这哪是平常的衣服,基本上穿一次就报废。你看看,随便一件都上万!这又不是跟你出席什么重要场合,你就不能让我低调点吗?这是在我同学面前,同学!” 楼正勋一副“我自岿然不动”的神情,任由白溪在那里打滚撒泼,就是不肯。 最后店员拿来一套看上去跟婚纱无异的礼服过来,白溪一时气短,拿起来就跑进试衣间去了。 “没事,她害羞。”楼正勋摆摆手,帮店员解了尴尬。 等白溪换好了出来,楼正勋正坐在白色的沙发上看着杂志。 他的动作散漫又贵气,白溪看着忍不住叹了口气。 人比人气死人,烂大街的动作他做起来都有一股子贵公子的气息! 楼正勋不知道白溪心里想的什么,抬头的时候,正看见她朝着自己撅嘴皱眉的。 楼正勋轻轻一笑,上前。 白溪很漂亮,不是那种夺人眼目的美,而是好像一朵含羞的花,躲在什么地方悄悄的盛开。那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舒适,更是舍不得移开眼睛。 修长、苗条、匀称,白溪的胸不算大,也没有特别翘的屁股。但是贴身的礼服将她略显小巧玲珑的身体曲线展露出来,楼正勋满意的微笑。 “还要做个发型才好,有皇冠吗?” 店员赶紧叫来造型师,见楼正勋是满意衣服的,那么他们自然就会给白溪弄一个合适的造型出来。 “你喜欢这样的?”白溪惊讶,不是说女人试礼服都得试半天的吗?怎么她穿一套就好了。 楼正勋见她满脸狐疑的打量自己,心底自然明白她在想什么。轻轻扣起食指敲了她的脑袋一下,“不许瞎想!” “我瞎想什么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你决定就好了呗。”但是脸上还是有些失落,好像楼正勋不让她一套接一套的换衣服,就是不重视她似的。 楼正勋叹了口气,拉着她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衣服是我今天下午就跟店员定好的,所以你只要过来试一下是不是合适就好了。样子、尺寸,都是我给的,所以不用你试其他的。” 白溪“哦”了一声,眨眨眼,“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楼正勋一挑眉,“看看……就知道了吧?” 白溪一下双手护胸,瞪着他,“你到底是阅人无数啊!要不然怎么眼睛像把尺子,看尺寸都那么准!” 楼正勋举起双手表示投降,“说歪理我说不过你,反正衣服是给你定制的,尺寸也是我选好的。本来就是想今天送给你,然后一起吃饭的。既然刚好有场合,那么穿着也好。” 说完就站起来,像是逃也似的跑到了半开放的阳台上。 白溪一拉眼皮,朝着他做了个鬼脸。 等白溪做好了造型,楼正勋直接吹了个口哨。 白溪脸上一红,挽着他的胳膊,有些不确定的看着他,“我这样去学校,真的好吗?” 楼正勋轻笑,“有什么不好的?给学长学姐们看看你的魅力,让学弟学妹们长长见识,多美妙。” 白溪拧了他的腰一下,却顺从的上了车,没多说话。 g大的化装舞会十分的有名,倒不是说内容多丰富,只是因为g大是有名的名校,每次活动的时候都会把校友请回来。 化装舞会是所有的舞会里最为休闲的,而且事业有成的学长在这里或者扮成王子或者是吸血鬼,对于小女生们来说简直就是盛宴。() 83爱她就是容不得她受丝毫委屈② “哟,还是个美女啊……” 神兮,仙兮,宛若惊鸿。 白溪就这么毫无准备的曝光在了他们眼前,让所有人都忍不住的倒吸一口冷气。 虽然是个化装舞会,但是大部分人都是随便弄了身衣服换上就是了。女人们虽然也化了妆,但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漂亮些,也都是化的平日里自己常常化的淡妆而已。 但是白溪不一样。 她一头长发被蜡染成了金色,脸上是精致又专业的妆容。衣服典雅大方,姿态又端庄有礼窀。 即使刚才被那么突然的动作吓到了,也只是瞪大眼睛看着众人,眼里满是手足无措,却没有尖叫出来。 众人都忍不住的一滞,显然是有些没弄明白白溪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哟,这是哪儿来的美女?”黄头发的男孩挠了挠头发,似乎觉得自己有些唐突了。把帽子还给白溪,笑了笑,“真正啊!” “美女,你是学姐还是学妹啊?我还是单身呢,要不要考虑我一下!”化成僵尸的男人说道。 “哎哟你们眼瞎啊?就看见美女,不看看人家身边的帅哥?”已经又有人开口了,这次却是让大家看向白溪身后的楚良,“这可是咱们楚良学长!据说在外边都有公司了,啧啧,你们还想抢他的人?” 被这么一说,众人的表情也是悻悻的。 楚良一脸不自在的站在那里,也不反驳,也不承认。 白溪想要解释,但是又觉得会越描越黑,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的举动在众人眼里,尤其是女生的眼里,就变得有那么些不是味道了。 要真的是楚良学长的女朋友,能在他们面前这么“紧张”嘛?而且这女人是谁啊?他们学校的? 要是真的是他们学校的,又这么漂亮,大家早就知道了!这显然就是外边进来的,想要缠着楚良学长的“贱女人”吧! 女生们出于嫉妒开始小声的嘀咕起来,越说越是觉得像是那么回事。 等到她们声音大一些的时候,连男生们都忍不住的开始审视了。 有几个假正经的已经哼哼了起来。 “我说,咱们g大开的是化装舞会,不是贱人比拼吧?小情人也敢来掺和一脚,我说楚良学长,你到底把咱母校当什么了?” “就是就是!来参加舞会,就是跟学弟学妹交流交流,以后方便大家来往的嘛,你带一个小情人过来算什么意思?你说你把人带来了,是要让人家陪我们玩啊,还是待会儿自己玩儿啊?” 男生们不知道是谁先说起了荤笑话,女生们有人笑有人回应,越听越不是那么回事。 白溪气的脸上有些白,忍不住的回头看向楚良,想问他为什么不开口解释! 他是学长,开口的话这些人肯定会给他面子的! 但是谁知道白溪回过头去,只看见楚良面色冷淡的看着那些乱说话的人,好像没什么反应似的。 白溪心里觉得窝囊,想要开口争辩。 “哟,这么热闹,”楼正勋正好进来,看见大家围着白溪,眼神接着就变了变。原本想着低调走过去的,但是看着众人不怀好意的笑,再加上白溪有些难看的脸色,他立刻就不想低调了。 站在门口,让人把体育馆的所有灯光的都给打开了。 原本黑漆漆的体育馆,瞬间就灯火辉煌起来! 众人都没做好准备,一时间被灯光刺眼,一个个的尖叫起来。 “次奥,是谁!是谁开的灯!” “是我,怎么了?”楼正勋轻声说道。 众人抬头看去,有些适应了灯光的人,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王者,面带浅薄的笑容,目光所及,好像是在看什么垃圾似的。 “你,你是谁……”原本想要挑事的人一下泄了气,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楼正勋轻笑,一步一步慢慢的从台阶上走下来。 “既然来参加g大的化装舞会,自然是g大的校友。” “校友?我怎么没在校友录上见过你!”有人扯着嗓子喊道。 楼正勋轻笑,把手里的饮料颠来颠去,“哦?没有嘛?可能当年我没给照片吧。” 众人小声的嘀咕起来,似乎是不相信他真的是g大毕业的。 楼正勋走到白溪的身边,推开楚良,直接把白溪拉到怀里。拧开瓶盖,递到她嘴边。 “这里没什么好东西,只能买瓶水给你。勉强喝几口,一会儿咱们回家,我给你泡奶茶。” 白溪眨眨眼,心里刚才的那股火气就没了。轻笑点头,拿过来,喝了两口。(..info) “好了好了,既然没事,没事就继续好了。”有人出来打圆场,不管楼正勋是谁,他们刚才闹的都有些过了。这人要是真的追究起刚才他们对白溪说的话可怎么办? 不少人心底都有些打鼓,开始拉着自己的同伴往舞台上走。 “不说话了?我刚才可是看见你们在这里说的兴致勃勃的。”楼正勋见他们往回走,自己却先开了口,“怎么看见我来了,就住了嘴了呢?” 众人一阵怔忪。 “楼先生,得饶人处且饶人,他们还只是一群孩子。”楚良开了口,冷冷的,话语几乎就是平铺直叙,没有半点感情。 楼正勋轻笑,回头看他,“说的好像我要把他们怎么样似的。放心,我心底有数。” 楚良心里一愣,面上却是不显。心想刚才楼正勋看着自己时,那个似笑非笑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楼正勋回过头来,拉着白溪坐在第一排的位子上。用外套给白溪盖了盖,这才坐正。 “刚才,你们都说她什么来着?”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把刚才对白溪说的那些话说出来。 “我刚才来的晚了一些,但是却是听到了几句的。”楼正勋似有不悦,伸手指了指前边的那个黄头发的男的,“你刚才……对小溪做了什么?” 男生一愣。 他可是第一个对白溪动手的! 这,这男人不是说听见了几句而已嘛?怎么弄的,弄的像是全看到了似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好奇……”男生实在是无奈,他刚才纯粹是好奇白溪的穿着,有些手贱罢了。 刚才同学们聚到一起对白溪指指点点,他可是没有参与的! 楼正勋轻笑,“怕什么?好像我能把你吃了似的。” 说完歪了歪头,打量着他,“你这么鲁莽,真的能继承你爸妈的传媒公司吗?” 黄头发的男生白了脸色,瞪大眼睛看着楼正勋,“你,你怎么知道!” 他在学校里向来低调,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他家有公司的! 楼正勋笑了笑,似乎是毫不在意。又打量起他身后的几个男生女生,似乎有些无奈。 “g大的未来就在你们这群人手上?真是让人堪忧啊……”楼正勋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主任啊?是,对,是我。” “没什么,我就是想跟你说件事。” “我带着小溪来学校参加一下化装舞会,可是没想到啊……” 楼正勋清清淡淡的,像是在跟谁闲聊似的。把刚才听到的,看到的,一点一点,一字不落,全都说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学生们一个个的都背后发凉。 他们刚才真的是嘴巴欠抽了! 不过就是看见白溪那样,心里有些嫉妒而已! 结果,结果…… 等楼正勋挂了电话,笑眯眯的看着众人,“我叫了教导主任过来,估计不到三分钟,你们就能去他的办公室做客了。” 学生们都是一怔,接着脸上就比哭还难看了…… 教导处主任?要是被他知道刚才他们说的那些话,那扣学分是肯定了! g大不好考也不好毕业,被扣了学分,找补都找补不回来! 一想到刚才的嘴欠,不少女学生都哭了出来。 很快,教导主任果然是到了。先是跟楼正勋说了几句话,接着黑着脸,把楼正勋点出来的学生全都带走了。 剩下的几个没参与刚才事情的学生们,也被吓的差不多。教导主任一走,他们也赶紧走了。 楼正勋看着白溪可怜巴巴的样子,轻笑,“受了委屈也不知道开口?真不知道我是怎么把你教成这样的。” 白溪瘪了瘪嘴,心想我又不是你教出来的。 楚良上前走了两步,站到楼正勋的面前,“楼先生,刚才――抱歉了。” 楼正勋轻笑点头,眼底却没有多少的笑意。 “虽然那些学生有错,但是楼先生刚才――恕我直言,你对他们太严厉了。”楚良不赞成的开口,“毕竟他们也只是一时嘴快而已,并没有造成……” “并没有造成什么严重后果是吗?”楼正勋挑了挑眉,“所以你就不开口解释?” 楚良被他这么一说,神色间有些尴尬。不过却还是点了点头,“我觉得,不要对他们这么过火。” 楼正勋轻轻一笑,“我这么教育他们,倒是被冠上过火两个字了。” “恕我冒昧了。” 楼正勋点点头,“是挺冒昧的。” “……”楚良没想到楼正勋竟然说话这么不留情面。 “楚先生,你知道我与你的不同在哪里嘛?” 楚良不知道楼正勋为什么突然这么问,见他站起来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就躬身一点,做出倾听的样子。 楼正勋见他的神态,心里忍不住想笑。 这都是大家子里教出来的规矩,恨不得把所有人都刻成一个板子。怎么听人说话,怎么为人做事,一点一滴,都拿捏的好。 楚良果然是长辈们眼中的精英,却是他眼里的孬种! “既然爱一个人,就该不让她受丝毫的委屈。不管是别人的猜忌,还是谁的流言。一点一滴,一丝一毫,都不能伤害到我在意的人。”楼正勋轻笑,“你跟我说你喜欢小溪,你是怎么喜欢的呢?用什么喜欢呢?” 楚良愣了一下,神色间有一点点的狼狈,“我刚才,刚才只是不想跟小孩子计较,我……” “所以你就不管白溪在那里多尴尬多失落多害怕?”楼正勋挑眉看他,“这就是你的喜欢?” 楚良说不出话来,看了白溪一眼。见她似乎根本没听到他们的谈话,不知道心底是失落还是庆幸。 “刚才只要你开口呵斥那些人一句半句,他们就不会说出那么难听的话。”楼正勋轻哼,“人言可畏,小溪还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如果连这一点自尊都不替她维护,你凭什么来证明你喜欢她?” 说着看了楚良一眼,似乎在打量他,衡量价值。 最后吐出了两个字,“脸吗?” 楚良的脸色一下变了。 楼正勋讽刺他用脸来讨人喜欢,这对他而言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想要反驳,却看见楼正勋正色的目光,又不由得心虚打怯。 “……对不起。”他轻声说道,接着就转身,朝着门口走出去了。 白溪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就走了,但是显然自己的心情也被破坏的差不多了。拉了拉楼正勋的手,“我们出去吧?什么化装舞会,不想参加了!” 楼正勋笑笑,揉了揉她的头发,“走,我陪你走走。”() 84白溪的小心思① 楼正勋笑笑,揉了揉她的头发,“走,我陪你走走。.info” 两个人牵着手,慢悠悠的逛着。 因为是圣诞节,虽然外边冰天雪地,但是依旧挡不住行人。 街上灯光暖暖,四处都放着慢歌,看上去倒是十分的浪漫妲。 白溪牵着楼正勋的手,看着不远处飘飘扬扬的雪花,轻笑起来。 楼正勋觉得好笑,捏了捏她的手指头,“笑什么呢?” 白溪摇摇头。 “今天是圣诞节,我倒是忘了给你准备礼物了。”楼正勋叹了口气,似乎有些遗憾窀。 白溪用肩膀撞了撞他,“我身上穿的脖子上戴的,哪样不是你送的?要说起来,我才是真的没有礼物送你。” 楼正勋叹了口气,“那不一样。” 白溪看着他,目光中似乎有些揶揄,“怎么不一样了?你送我礼物,我也该送你礼物,这才叫礼尚往来嘛。” 楼正勋轻叹一声,“礼尚往来?你这么想跟我公平?” “当然。” 楼正勋突然停住,转过身看她,“那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 白溪愣了一下,接着就像是被踩着尾巴似的站起来捶了楼正勋两下,“我在跟你说正事!” 楼正勋有些委屈的看着她,“难道我跟你开玩笑?” 白溪被他弄的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怔怔的站了一会儿,接着狠狠地跺了跺脚,就跑开了。 楼正勋无奈,赶紧追上去。 刚走了没几步,白溪突然停在了那里。楼正勋上前把人抱在怀里,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费济杰牵着一个女人的手正迎面走过来,有说有笑,似乎没有看见他们。 楼正勋低头看白溪,她的神色间倒是没什么悲伤。只是楼正勋也感觉的出来,她的身体有些僵硬,似乎并不是很高兴。 一时有些气恼,楼正勋用力拉了一下白溪。 白溪回过神来,瞪了他一眼,“做什么呢?快走呀!” “走什么?我觉得这里就挺好。”楼正勋面色发沉,只是在夜晚倒不是那么明显。 白溪想要赶紧走,看着费济杰走近了,她的神色明显有些不太好看。楼正勋看见她那副神态,心里却觉得有些酸涩。 若是平时,他也不觉得有什么的。该让的让着,该哄的哄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就是不想让,不想哄。看着白溪那副想要退缩,对着费济杰躲躲闪闪的样子,他心底就有莫名的火气。 就算刚才她松开自己的手不是因为费济杰,现在那股子火气也全都算到了他身上! 楼正勋觉得自己在白溪的心里,一定是比不过费济杰的! “白溪?”两个人正僵持着,费济杰却已经走了过来。看见白溪似乎觉得十分的惊讶,随后才一把松开女人的手,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你怎么在这里啊?” 白溪看了看他,也是尴尬的笑了笑,“今天不是圣诞节吗?我出来逛逛。”说完看向他身边的女人,见那个女人似乎已经有些年纪了,正站在那里打量她,“这位是……” 费济杰轻咳一声,“这是毛姐,是……我的老板。” 白溪脸上难看了几分,却还是礼貌的冲着毛姐点点头。 毛姐似乎知道他们的身份有些尴尬,也不想戳破。大方的点点头,跟白溪打了个招呼。 “你跟济杰是同学吧?小姑娘长的真是漂亮。”毛姐打量了一下白溪,嘴角噙笑,“这件礼服我可是看中了好久,想要让店家给我改改尺寸,结果对方说什么都不肯同意。没想到……白小姐到底是有本事。” 白溪被她这话弄的很不舒服,活像她在暗示自己被谁给包yang了似的。 果然,再看向费济杰的时候,就觉得费济杰的神色也不太对劲了。 费济杰看看白溪,又看看楼正勋,嘴角带上一抹轻蔑的笑意。 白溪心底难受,低着头也不回话。 “这位……毛姐是吗?”楼正勋上前几步,跟她握了握手,“幸会。” 毛姐不过是一个酒吧的老板,根本没什么机会见楼正勋,更没资格跟他做朋友。所以她也只是觉得眼前的男人非同一般,却没想到他的身份。 毛姐挺喜欢费济杰的,小伙子年纪小,身材也好。她如今也三十好几了,要是想跟什么年轻人玩玩的话,自然是得找顺眼的。 只是费济杰跟眼前的男人比起来,就差了那么点味道。 她放开楼正勋的手,眼睛还一直打量着他。手指轻拈,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碰过的那双手。 楼正勋大大方方任由她打量,始终脸上都带着笑意。 白溪见两个人“含情脉脉”,心里不忿。故意拉了拉费济杰的袖子,“学长,让毛姐和二叔说说话,咱们到一边聊聊吧。好久不见了,我们肯定有话要说的。”p费济杰不明白白溪的意思,但是看见她没有对自己排斥,他心底也是高兴的。看了眼毛姐,见她顾不上自己,就跟白渍走到一边去了。 其实两个人也没什么话好说,白溪跟费济杰到了一边以后,她的目光就下意识的看着楼正勋。费济杰问了她几个问题,她都回答的有些敷衍。 “白溪,最近过的不好吗?”费济杰皱了皱眉,“你怎么魂不守舍的?” 白溪摇了摇头,“我过的很好啊,”说着又想起来自己实习的事情费济杰还不知道,就笑着开口解释,“我现在在楼氏上班。” 费济杰的眼底闪过了然,看了楼正勋一眼,“二叔帮的忙?” 白溪点点头,“我在……策划部。” 费济杰舒了口气,“我还以为你会在秘书部,或者干脆给楼先生当助理。” 白溪心底一梗,脸上却只是笑了笑,“学长,这毛姐怎么成了你老板了?” 费济杰轻轻一笑,眼底却没有笑意,“我虽然考研了,但是也得生活不是?绯色那边……做不下去了,我找了毛姐的酒吧,目前在那边做驻唱。” 白溪点点头,“可是我觉得……那个毛姐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对。” 费济杰脸色一变,说话的时候嘴皮子似乎有些不利索,“是,是吗?” “学长,如果……你工作上的事情,有我能帮忙的就跟我说,不要委屈自己。”白溪叹了口气,斟酌着,不知道怎么才能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却又不伤到费济杰的自尊,“人是要活一辈子的,不要因为一时的困难就低了头,以后……会后悔。” 费济杰是她在g大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他更是对她多多照顾。从学业到生活,他能帮的几乎都是不遗余力。白溪之前打工,都有不少是他介绍的。 白溪对他有一种自然的亲近,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现在看见他这样……她心底也不好受。 费济杰攥了攥拳头,“我知道的。” 白溪见他始终不开口,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歪头看向旁边,却看见那个毛姐拉住了楼正勋的手,似乎在那里动情的小声说着什么! 费济杰还在那里说着什么,她已经听不进去了。见那个毛姐似乎激动地要伸出手抱住楼正勋,她猛然转身,朝着楼正勋就跑了过去! 费济杰磕磕绊绊的说着自己近来的状况,试图跟白溪稍微亲近一些,再亲近一些。可是没想到话还没说完呢,就看见白溪跑开了! 而转过头去,就看见白溪提着裙摆,朝着楼正勋大步跑去…… 白溪平时不怎么穿高跟鞋,今天楼正勋为了给她衬出一身的雍容华贵,还特意选了很高的水晶鞋。 她情急之下一跑起来,加上原本腿上就没好利索,再加上雪后路滑。 还没跑出去几步呢,整个人就突然脚上一崴,朝着前边就扑了过去! 白溪忍不住的闭上眼,双手护住脸,心想这下可真是出丑了…… 等了许久,却没等到想象中冰凉的地面。睁开眼,是楼正勋白色的衬衣。细听,是他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跳,还有微微喘息的声音。 白溪鼻子一酸。 “二叔……” 楼正勋心都乱了,看见她这副样子,哪里还顾得上刚才的生气?心里一直埋怨自己怎么就能扔下她让她去跟费济杰说话,看见她皱眉在那里可怜兮兮的叫自己,他真是整颗心都化了。 “楼先生,你没事吧?”毛姐走过来,皱眉看着地上的两个人,“要是没事就先把白溪给扶起来,趴在你身上……像个什么样子。” 楼正勋拧了拧眉,见毛姐伸手要来扶自己,身子一歪就躲了过去。把白溪揽在怀里,刚要让她站直,却听见她嘶嘶的抽气声。 “怎么了?” “脚崴了,”白溪可怜巴巴的看着楼正勋,“疼……” 楼正勋站直身体,看向毛姐,“毛姐,生意的事情改天再谈。白溪的脚受伤了,我得带她走。” 费济杰也恰好走过来,听见楼正勋的话,下意识的就看向白溪的脚。 刚才他就在后边,明明没发现白溪―― “二叔,疼。”白溪的声音软软的,像是疼的真的没了力气。整个人都靠在楼正勋的身上,额头上还有些冷汗。眼角是浅浅的泪意,整个人看上去都娇弱的厉害。 费济杰胸口就像是憋了一团气,上不上下不下。 “我们先走了,再见。”楼正勋二话不说直接把白溪给抱了起来,大步都到路边,伸手招了一辆车,直接就回家去了。 其实车子停的并不远,但是楼正勋一分一秒都不想耽误。圣诞节的路边停的满满当当的出租车,他不愿意让白溪多受一丝的痛楚。 上了车,他就给医生打电话,白溪却伸手抢了过去。 “二叔,你帮我揉揉就行。今天圣诞节,不要给人家添麻烦了。”白溪有些别扭的握着手机,低着头坐在他身边。 楼正勋看了看她的脚腕,拧着眉,“如果伤到骨头了怎么办?” “没有的!”白溪连忙摇头,“只是,只是扭了一下。回去你帮我用药酒揉一揉,就好了。” 楼正勋关心则乱,一直看着她的脚腕,担心她腿上的伤口,却没有看见白溪红了的耳朵尖儿。 到了家,楼正勋直接扔下一张大钞就进门去了。 白溪被他一路抱上楼,沉默的很。 楼正勋注意不到这些,他满心都是白溪的伤口。把人放到床上,他就赶紧下楼去找医药箱。 两个人最近经常受伤生病,家里的医药箱倒是被填满了。 拿上来翻弄了半天,之前敷伤口的药膏和绷带都在,跌撒损伤的药酒也不少。 楼正勋二话不说,撸了撸袖子,搓热了掌心,接着就把药酒倒在上边。捂热了,这才小心翼翼的贴到白溪微微肿起的脚腕上,轻轻地揉了起来。 白溪心底有些愧疚,看着楼正勋担心的样子,她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她只是装的而已。 但是看着楼正勋小心翼翼的照顾自己,她又把话给咽回去了。 今天是圣诞,她就把这份关心,当做圣诞礼物好了……() 85白溪的小心思② 今天是圣诞,她就把这份关心,当做圣诞礼物好了…… 费济杰站在原地,脸色有些不好看。(..info)毛姐轻哼一声,从包里拿出一根烟,点上。 “毛姐,过了今晚……咱俩就断了吧。” 费济杰握紧拳头,“我知道这话说出来很混蛋,但是……” “怎么,发现自己有喜欢的人了?”毛姐轻笑,“不会就是刚才那个小姑娘吧?妲” 费济杰沉默,却更像是默认了。 毛姐轻轻一笑,“你看出来了吧?刚才那小姑娘是装的。她既然愿意使出苦肉计把那个楼先生给带走,连个再见都没跟你说,你还觉得自己有机会?窀” 费济杰苦笑一声,“什么机会不机会的,我只是不想让自己后悔而已。” “是我钱给的少了,还是没让你爽?要知道,在我这里的价钱,别处可是给不了的。”毛姐皱了皱眉,她对费济杰还是十分满意的。年轻的身体能够给予身体最嗨的激情,她这个年纪,很是享受。 “我……不想做了。”费济杰笑了笑,“我以前觉得自己配不上她,现在倒是觉得……我们不过彼此彼此。反正她跟那个男人没可能,我为什么不尝试一下呢?” 毛姐皱了皱眉,“胡说什么?!” “你不知道吧?之前有一次,我差点被人下了药,一群女人想被干。当时也是我疏忽了,心想还不得恶心死。幸亏跑出来了,却没想到被她姐拍到了照片。我当时觉着,她一定会因为知道我的事情而觉得恶心。可是没想到,她相信我,觉得我是清白的,还找她姐要回了照片,也欠了楼正勋的人情。” “……你说谁?”毛姐没在意他的故事,但是却听见了一个自己没想到的名字! “楼正勋,刚才那个男人……就是楼氏的继承人。”费济杰眼里多了抹神采,“所以,他们两个是肯定成不了的。” 毛姐脸上有些激动,“那个,那个男人真的是楼正勋?” 费济杰皱了皱眉,“毛姐,咱们俩的事……” “断了,断了!这是你的钱,以后我不会再找你了!”毛姐直接从包里掏出一把钱,塞给费济杰,“快走!” 费济杰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要说,却没想到毛姐突然是这幅样子。心想楼正勋的魅力果然大,将钱收起来,接着就离开了。 楼正勋给白溪揉了好久,直到感觉到脚上没有那么硬了,这才停了手。 “还疼吗?” 白溪本来就没怎么觉着疼,虽然是真的崴着了,但是疼多半都是装的。 当时她看见毛姐对楼正勋那么亲密,她一时忍不住,才借着摔倒…… 眼下也不想再让他心疼,白溪摇了摇头,“不疼了。” 楼正勋叹了口气,从沙发上起来,半蹲在她面前,“今晚的事情是我不对,我道歉。” “……啊?”白溪愣了一下。 “我当时看见你看费济杰的眼神那么专注,一时没忍住,吃醋了。”楼正勋不打算隐瞒自己的情绪,“我当时只是想气气你,故意不理你。但是没想到竟然惹出这样的事情来,害得你又受伤了。” 白溪心里一慌,赶紧摇头,“不,不怪你的!” 楼正勋将人抱进怀里,久久没有说话。 白溪心里纠结,要不要把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告诉他? 但是一想到他们目前还依旧模糊暧昧的关系,又有私心的不想说出来。 或许是因为今天情绪起伏有些大,白溪很快竟然就在楼正勋的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白溪正躺在卧室里。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再看看明显有人睡过的另外半张床,整个人都不好了。 满脑子都是昨晚睡前的画面,却怎么也找不出她有任何……奇怪举动的记忆。 “白小姐,你醒了?”陈嫂正好拿着吸尘器上来,见白溪醒了,就笑嘻嘻的过来,“昨晚睡得还好吗?你睡得太熟了,我给你脱衣服的时候弄了半天都没脱下来。” 白溪心里松了口气,原来是陈嫂。 “昨晚……我自己一个人睡的?” 陈嫂在吸尘,听到白溪的话就抬头看她,“当然,先生昨晚睡在客房,刚才才起来。” 白溪点了点头,接着就要起来。陈嫂却赶紧给拦住了,又把人摁回床上。 “白小姐啊,你可好好休息。先生说了,我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守着你,不让你下床。[..info超多好看小说]” 白溪笑了笑,“这是什么道理?我一直躺在床上,那得多难受。” “一会儿家庭医生就来了,他给你看看脚上怎么样了再说。先生出门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说什么都不让我放你下床的。” 白溪皱了皱眉,“二叔他……不是刚起来吗?” “是啊,起来以后就直接出门去了。我还奇怪呢,一向最重视仪表的先生,竟然就穿着昨天的衣服出去了。” 陈嫂似乎也是觉得十分的奇怪,跟白溪絮絮叨叨的说了几句。 楼正勋一整天都没有回来,白溪很不开心。 等下午陈嫂要走了,楼正勋这才带着些醉意的回来。看见白溪坐在沙发上,似乎愣了一下。 “怎么现在才回来?”白溪皱了皱眉,看看时间,接着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脸上的神色更是难看,“你还喝了酒!” 楼正勋摸了摸鼻子,“应酬,应酬而已。” “有什么应酬需要你喝酒!”白溪知道楼正勋这人一向最终是规矩,如果真的是有工作上的事情,他肯定不会穿着这么邋遢的脏衣服出门。他脸上有淡淡的青色胡茬,身上的衣服也是昨天的,还有些褶皱。虽然跟邋遢根本搭不上边,但是白溪知道,他不会这么去见客人的。 楼正勋说是应酬,一定是假的。 白溪突然有些生气,他竟然对自己撒谎! 楼正勋叹了口气,“丫头,我是个男人……” “男人怎么了!男人就能犯错了?你是不是……是不是去见昨天的那个毛姐了!”白溪眼眶一热,不假思索的说道,“昨天你们那么亲密,我看见了!” 楼正勋一口气卡在嗓子眼,看着白溪,满眼的不可思议。 白溪鼻子发酸,狠狠地抠着沙发,“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家里碍着你了?我不过伤了脚就连累你不能带人回家来是不是?还是说,你觉得你带人回来,被人发现家里有个女的,就给你丢面子了,让人觉得你有伴儿了?你骗我,你骗我……” 楼正勋见她大声哭了起来,一时间手忙脚乱。赶紧拿起纸巾给她擦眼泪,却没想到白溪拿起手边的抱枕朝着他就扔了过来! 楼正勋一个躲闪不及,被打个正中! “行,我现在就走!反正就是脚腕受伤而已,我又不是要死了!”白溪一下站起来,谁知道站的有些急,脚上“咯噔”一响。 这次真不是装的,白溪的脸色一下就变了,疼的冷汗都流了下来。 楼正勋二话不说上去把人给抱了起来,“你动什么动!要是弄成了惯性扭伤,你是不是以后都不想走路了!”抱着白溪就往楼上跑,把人放到了床上又赶紧给医生打电话。 医生还好奇呢,这是什么样的运动量,才能让一个人在一天里连续伤两次。 白溪趴在床上直哭,也不理楼正勋在那里着急上火的。 楼正勋真的是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今天心情不好,出去找人喝了一天的酒。其实也不算是喝酒,不过就是点果酒而已。因为胃不好,他已经很少喝刺激性的东西。 他只是因为昨天的事情而内疚,想到因为自己而伤到了白溪,他的心里就说不出的难受。 而且看白溪那么伤心,他又说不出的憋屈。明明他更早认识她,更早喜欢她,可是为什么她还是会为了别的人伤神? 若是之前就算了,可是昨天看到费济杰的时候,他明明都…… 楼正勋想来想去想不明白,又怕自己面对白溪的时候控制不住情绪伤了她,这才一个人出了门。 可是谁知道,一回来,竟然面对这样的白溪…… 楼正勋不生气,他心里高兴! 白溪可能自己都没觉得,她刚才的那副样子,分明就是生气了! 只有真正对谁在意了,她才会无理取闹,才会追根究底,才会抓着细枝末节不肯放手。 越是在乎就越是在意,恨不得连每根头发丝都是属于彼此的,不能与任何人分享。 楼正勋看着白溪在那里委屈的哭,他却只想放声的笑! 要不是怕弄伤她,他现在甚至很想把人给抱起来大声的问一问,她到底是不是爱上他了! 好在医生很快就到了,楼正勋让他快速的检查了伤处。确定了没事以后,就赶紧把医生给送走了。 医生纳闷,不是说楼先生对白小姐在一起的很吗?怎么今天白小姐受了伤,还哭成了那样,楼先生却好像很开心似的。 他当然不知道,楼正勋简直就是要心花怒放了! 医生一出门,楼正勋就飞奔回楼上,一把把人从床上给挖了起来! “白溪,你对我有感觉,对不对!”楼正勋兴冲冲的问道,把正哭着的白溪都给问傻了。 “是不是!你吃醋了,对不对!” 白溪脸色白了起来,咬着嘴唇不肯说话。 “昨天我吃了费济杰的醋,你也吃了那个毛姐的醋,对不对!所以我今天一进门,你就问我是不是去见那个毛姐了,是不是?!” 问到后来,楼正勋的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的颤意。 楼正勋是这么猜的,他觉得也是对的,但是看着白溪一直不说话,他心里还是会觉得有些心慌,有些害怕。 “你昨天……并没有伤的那么厉害,是不是?刚才医生跟我说了,只是普通的扭伤而已。肿了是因为你自己用力崴的,根本就没有伤到骨头。你是自己用力了,故意的,是不是?”楼正勋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他直直的看着白溪,就怕错过她一丝一毫的情绪。 白溪眨眨眼,眼睛因为流泪过多而火辣辣的。她看着楼正勋,莫名的有些心虚。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她在意楼正勋吗? 当然是在意的。 如果说费济杰对她是温柔的陪伴,那么楼正勋就是细心的呵护。她对费济杰的那点感情,就好像是春风吹动头发,轻轻挠着,有点痒,但是过去就算了。 而楼正勋,则像是一块巨石,投入了她原本宁静的心湖。 一波一波湖水荡来荡去,就好像是装了永动机,怎么都不肯停下来。 被楼正勋这么正式的询问,她就觉得心都疼了。 心脏像是被楼正勋握在手里狠狠掐着似的,不管她怎么回答,都得疼两下。 楼正勋的眼睛火辣辣的,明亮亮的。像是期待着白溪的答案,又害怕她的答案。 白溪久久不语,楼正勋眼里那团火渐渐地暗淡下来,直到熄灭。 “不是……吗?”楼正勋有些沮丧的苦笑一下,松开自己抓着她双肩的手,“对不起,吓着你了。”() 86是他的期待太高了吗? “不是……吗?”楼正勋有些沮丧的苦笑一下,松开自己抓着她双肩的手,“对不起,吓着你了。” 白溪看着他又把手收回去,表情看起来有丝隐忍,有些痛苦。 不知道怎么了,她就觉得自己的心被拧了一下。 楼正勋表情不甚好看的摆了摆手,站起来,“我出去一下,等我回来,我就带你回家。妲” 说完就出门去了,不知道为什么,白溪觉得他的背影有些孤单,还有些难堪。 白溪心里难受,双手死死地揪着床单,一时间手足无措。 她知道的,她心里有楼正勋。这个男人霸道的踢开了她的心门,就在她做好了足够的准备,决定猛烈对抗的时候,他竟然又开始润物无声。 白溪觉得她这辈子不会再遇上第二个这样的人了,一会儿像是要强取豪夺的土匪,一会儿又好像是温润的江南少年窀。 他为了她动手打人,跟舒家翻脸,对一切欺负她的人出手。也会为了她洗手作羹汤,在意她是不是不高兴,是不是不开心。 白溪知道他是好的,好到她都有些害怕了。 如果,如果他不是只会对她一个人好怎么办? 如果他以后喜欢上别人怎么办? 这么想着,白溪的心慢慢的凉了下来。 楼正勋快步走出房间,到了洗手间,捧了一捧水,直接扑到脸上。 冰冷的水温让他恢复了一些神智,狼狈也消去了不少。 他今天,期待太高了。 本来以为圣诞节,他说不准能抱得美人归。周围都是一群一群的恋人,他跟白溪近日来也相处的很好,白溪今天的举动也十分的……像那么回事。 但是楼正勋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情景。就好像是什么环节不小心出错了,导致他满盘皆输。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楼正勋忍不住的笑了一声。 “忍着吧,要不然还能怎么样?” 他一下就放开了似的,“喜欢上一个比自己小的,就得做好哄孩子的准备。” 楼正勋又洗了一把脸,觉得自己将心底的那点微妙情绪压下以后,这才回了病房。 正好白溪也打完吊瓶了,护士刚拔了枕头,见楼正勋进来,脸上红了一下。 白溪看过去,见楼正勋的头发有些湿湿的,尤其是脸旁的那些,还有几缕贴在脸上。原本的冷冽气息不见了,仿若有些莽撞的青年,带着一点憨憨的感觉。 白溪不止一次见过他这样,每次他洗完澡出来,都带着一股子精英变少年的感觉。 她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会看到的。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又暗了暗。 见他似乎已经是恢复平静了,白溪也不说什么,也装作无事的样子。 “好了,既然打完针了,我们就回去吧。”楼正勋直接把白溪抱起来,白溪温顺的伸出手,揽住他的脖子,“饿了吗?要不要买些吃的回去?” 白溪摇了摇头,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陈嫂肯定留了不少吃的,我们回家吃。” 楼正勋笑着点头,每次听她说“回家”两个字,他心底都温暖的很。 想到这里忍不住的叹了口气,楼正勋心想,他这辈子大概只会在她一个人身上犯贱的。 开车回了家,白溪回房换衣服去了。楼正勋穿着白礼服给她先热好了饭,这才去洗了个澡。 白溪下楼的时候就看见满满一桌子的食物,冒着腾腾的热气,而楼正勋还没下来。 她一瘸一拐的走到桌前,看着饭菜,又看看楼上,叹了口气。 楼正勋下来的时候,白溪已经开始吃了。他走到厨房给自己又下了一碗面条,这才端着过去。 “二叔,你这是要吃我的剩菜吗?”白溪轻笑。 楼正勋看了看她,笑着从她面前的小碟子里,夹了一口她刚才咬过的排骨,“那又怎么了?” 说完直接就塞到了自己的嘴里。 白溪原本已经恢复的平静,再次被楼正勋打破。 沉默的吃完了饭,白溪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楼正勋拿了一打子文件过来,用左手给她揉着脚腕,又用右手掀掀合同签签字。 白溪心里又是一阵发软,却没有说破。 电视里的情节很无聊,白溪看了半天没找到合适的,就随便找了个情景剧的频道看着。眼睛的余光一直在看楼正勋,见他时而蹙眉时而浅笑的,她觉得比电视好看多了。 整整三个小时,她觉得自己都要眼睛斜了,竟然就一直这么看着楼正勋。(..info好看的小说) 等楼正勋翻完了文件,白溪这才赶紧坐直身体。 “这么晚了,休息吧。” 楼正勋愣了一下,接着嘴角一勾。 他没想到白溪竟然一直看着他,在他翻完文件以后,第一时间就说了话。 白溪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太“及时”了,干咳了一声,“正好,节目结束了。” 说完拿起遥控器,直接关了电视。 楼正勋见她想要下地自己走上楼,赶紧把人给抱住了。“干什么呢?有我在,你还想自己走?” 白溪被他抱着,下巴更好磕在他胸口,听他在那里絮絮叨叨的说话,心里一点点的变软。拽着他的袖子,“怎么不能自己走了?我就是崴了一下脚,又不是残废了。” 楼正勋直接给了她屁股一下,接着打横抱起来,“瞎说什么呢!” 白溪不说话了,脸上通红的被抱回了房间。 楼正勋担心她晚上睡觉不老实,再弄到脚腕。直接就把人抱到了主卧,到客房去把白溪的被子拿过来,像上次一样弄了两个被窝。 白溪想拒绝,但是看见楼正勋一副“天大地大我最大”的表情,也就叹了口气,默认了。 圣诞节的晚上下着雪,外边不时传来嘻嘻哈哈的声音。 白溪看着窗户,见不时有一道又一道的车灯光闪过。她根本就没有睡意,躺在那里身上像是爬了蚂蚁,全身上下的痒痒。 最后她歪了歪脑袋,见楼正勋竟然侧着身子,朝着自己这边睡着。 悄悄的转了一下身子,跟他面对面。 楼正勋睡着以后,脸上的线条莫名的柔和了不少。 原本的冷冽和精明,全都被黑暗隐藏了起来。 他睡觉的时候嘴唇有些微微的嘟着,睫毛很长。随着浅浅的呼吸,鼻子一动一动的,可爱得很。 白溪悄悄伸出手,用指甲戳了戳他的睫毛。 楼正勋的眼睛微微一动,却没有醒来。 白溪捂着嘴偷笑,像是发现了什么玩具似的。 接着将手指放到他的嘴唇上,隔着几乎是一毫米的距离,描绘他的嘴唇。 人家说嘴唇是人身体最为敏感的肌肉,白溪想,我戳中你最敏感的地方了呀二叔。 这么想着,她忍不住的轻轻笑出声来。又赶紧止住,看着楼正勋似乎并没有清醒的迹象,这才舒了口气。 她眼珠子转了转,接着两手轻轻地撑着床,慢慢的撑起身子。 伏到楼正勋的身上,犹豫了一下,接着低下头,轻轻地亲了他的嘴唇一下。 楼正勋是个很会保养的人,晚上睡觉的时候还会抹上一点牛油果的唇膏。 明明很女气的行为,但是他做起来倒是没有丝毫让人恶心的感觉。白溪甚至想着,他这么保养下去,会不会等自己都八十岁了,他还跟三十岁似的? 这么想着,似乎是有些生气了,又低下头亲了他的嘴巴一下。 这次比较用力,发出“啵”的一声。 正好外边一辆车子疾驰而去,声音一下惊醒了白溪。 她赶紧有躺下,摸着怦怦跳着的心脏,对自己刚才的痴汉行为有些不解。 她,她这是疯了吗? 白溪赶紧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过去。 然而就在她闭上眼睛的一刹那,楼正勋却突然睁开了眼。 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像是还残留着白溪嘴唇的味道似的。 他的眼睛又明又亮,满是欣喜。 不着急,不着急…… 既然她已经……那么收获的日子,就不远了吧。 —————————— 圣诞都到了,元旦还会远嘛? 趁着两个人都身体不适,楼正勋索性大手一挥,给全公司的人都提前放了假。 除了个别部门还得加班以外,剩下的部门都提前休息,愣是把元旦三天假过程了七日大休。当然,值班的人工资也是翻番的,楼氏上下顿时欢天喜地。 白溪十分的诧异,问了楼正勋为什么要这么做。要知道,一个公司如果休息的话,损失的钱可不是一星半点。 “哦,”楼正勋歪了歪脑袋,“我觉得我最近挺幸福的。” “……嗯?”白溪有些没弄明白。 楼正勋又想了想,“为什么五一要休息?” “……是劳动人民的节日。(..info)” “为什么端午要休息?” “……纪念屈原。” “为什么咱们公司提前放假?” “……”白溪无语了,“难道是纪念你最近休假休的很幸福?” 楼正勋的目光在她的嘴唇上停留了一会儿,接着低下头继续看合同,“差不多吧。” 白溪无话可说了,有钱人的世界她不懂! 元旦期间有不少的节目,首当其冲的就是各家的宴会。 楼正勋是打定主意要把白溪泡到手的,所以带着她出席家宴,自然是合适不过。 “不就是去吃个饭吗?你买这么多……是要干嘛?” 白溪看着床上跟彩虹似的摆好的七条颜色的裙子,简直。。。 “从明天开始,我要带你大大小小出席十几场宴会,这些裙子还是不太够。”楼正勋叹了口气,“先穿着吧,等到时候再买新的也行。” 白溪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楼正勋每次出手都是限量版,她已经买了一个新衣柜了,但是看见这些礼服,顿时觉得好像还是不太够的样子…… “不要觉得浪费,到那些场合的人哪个不是人精?你穿的稍微欠妥当了一些,那些人就能幻想出八百种可能。为了给自己少惹些麻烦,穿的金贵点儿没错。” 白溪看了他一眼,“我跟那些人有什么关系?” 楼正勋想了想,“目前没关系,以后……就说不定了。” 白溪面对楼正勋频频破廉耻的样子实在是有些无语,但是毕竟也算不上什么大事,所以她就赶紧端正态度,准备宴会的事情了。 身为楼正勋的女伴,她第一个要参加的宴会,就是桂家的宴会。 “桂守成”三个字,则说出了桂家事业的着重点。 桂家是一个十分大的家族,底蕴深厚。据说发家的那位是在古时候当将军的,依着军功拿下了不少的财务,结果从此发家,再也挡不住了。 即使现在已经过去了几百年,桂家依旧是逍遥的很。 旗下产业不算多,但是各个都是能赚大钱的行当。在港城,不少要职部门都有桂家的人,或是姻亲或是直系。而且为人厚道,圈内圈外的人都对他们家没话说。 桂家这一代的掌门人桂幏鑫,上上下下十几个兄弟姐妹,相处的也是异常的和谐。桂幏鑫做起了娱乐业,甚至还捧红了一个妹妹一个哥哥。 “你说……我这样合适吗?”白溪揪着胸口的领子,总觉得一松手衣服就要滑下去似的。 白溪并不是爆乳,穿着低胸的晚礼服,总有一种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觉。 楼正勋个子高,一低头就可以看见白溪空荡荡的胸口。 礼服的胸部在设计的时候都是有框架支撑的,他买的这件是鱼骨的,比起普通的钢筋来,自然是要更加的自然一些。但是这也意味着不是那么妥帖,随时会春光外泄。 白溪很瘦,胸口平平,几乎没有肉可以托起来。 低头正好看见有些暗色的圆圈轮廓,楼正勋不自在的咳了一声。 “一会儿,我给你……一样东西就好了。” 想到自己还要准备那玩意,楼正勋也挺不好意思的。原本是想带出来以防没有穿內衣的白溪出意外。但是没想到……倒是得用来填充了。 白溪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东西,就赶紧点头,又拉了拉胸口的衣服,跟着她进了门。 到了门口,有穿着礼服的人在那里检查请柬,确认了白溪和楼正勋的身份以后,这才让他们进去。 不少人都暗暗惊讶,一向独自出席宴会的楼先生,今天竟然带了女伴过来。 进了门,楼正勋就带着白溪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到了门口,他走到脚窗那边,打开玻璃,从知道是谁的手上接过一个裸色的盒子。 不大不小,很像一个塑料手包。 “刚让人准备的,你可以试试。” 白溪拿过来,赶紧跑进了卫生间。 找到一个空的隔间,白溪赶紧走进去。打开盒子,接过就看见……隐形bra。 她的脸迅速的红了起来,头顶简直都可以冒烟了! 这种东西,他竟然准备这种东西! 咬着牙,她拿出柔软的硅胶。轻轻撕掉上边的塑料膜,又是不好意思,又是生疏的,贴到了胸上。 等贴好了,再拿出里面裸色的两块像是丝绸一样的布料,贴在上部的边沿,确定不容易分辨出真假,这才从里面出来了。 一出门,就看见楼正勋似乎也十分的不好意思,有些焦灼的站在那里。 白溪轻轻的哼了一声,用力挽住他的手,“不要脸!” 楼正勋无奈叹气,“我以为我做了天大的好事。” “不要脸!” 白溪暗暗咬牙。 进入宴会的会场,白溪就立刻端起一副样子来。 她虽然在舒家不讨喜,但是有些场面她也是缺席不了的。加上舒家格外的爱面子,虽然平时在家里对她还不如一条狗,但是出门以后就会把她塑造成一个家里受宠的大小姐,所以规矩还是学的还是不错的。 她站在楼正勋的身边,不多话,脸上挂着自然又亲近的微笑。没有装出什么高大上的女神范儿,也没有像是普通二十岁小年轻那样的毛躁。 整体来说,还是很符合她的年龄,又显得知书识礼的。 “楼二叔!” 楼正勋正跟一个朋友聊天,白溪笑着端着酒杯,没有说话。正准备转身离开呢,突然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喊叫。 白溪皱了皱眉,回过头,果然看见不少人已经往他们这边看了过来。 楼正勋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朝着自己跑来的一团粉色长裙,眼睛都没有多眨一下。 “楼二叔!”桂春春双手提着裙子,一路小跑着就扑了过来,走到楼正勋的身前,看见白溪站在那里,用手直接把人给扒拉开,“二叔!你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 白溪看她这副样子,就知道这又是一个被楼正勋的脸给骗了的女人。白溪叹了口气,微微的向后退了一步。 楼正勋感觉到白溪的“退让”,心里不太乐意。他也就跟着退了一步,伸手将她揽在怀里,“你哥呢?” 桂春春这才看见白溪似的,瞪大眼睛看着她,“你是谁?” 白溪叹了口气,心想自己大概要多个情敌了。 “白溪,我叫白溪。”白溪轻轻一笑,朝着桂春春伸出手。 桂春春白了她一眼,一手拍掉她伸过来的手,“桂春春。” 白溪愣了一下,有些委屈的看了楼正勋一眼,心想你这个祸水男。 楼正勋却以为白溪觉得桂春春太可恨,觉得委屈了,所以就转过头,拧眉看着桂春春,“你这是什么样子!你哥呢?叫他过来!” 桂幏鑫正好往这边走,听见楼正勋喊自己,笑嘻嘻的,“怎么,才几天没见,你就想我了?” 桂幏鑫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起来倒是挺风趣的。大概是不知道他妹妹做的好事,还以为楼正勋要介绍他跟白溪认识,所以脸上的神情还不错。 “把春春带回房间!小姑娘家家的,出来瞎胡闹什么!”楼正勋直接白了好友一眼,“吓着小溪,我跟你没完!” 桂幏鑫愣了一下,看看一副气嘟嘟的样子的妹妹,再看看站在一边可怜巴巴的白溪,叹了口气。 “送小姐回房。”他话音一落,就有两个保镖样子的人上来,直接架起桂春春,上楼去了。 白溪看的一愣一愣的,周围的人也是颇为惊讶。 桂家……这么不给自己留面子? 谁知道桂春春被架上楼也没吭声,像是家里早就习惯了这种“伺候”似的,还哼哼唧唧的不时回头看楼正勋几眼。 白溪无奈,这那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以后你管管她,小小的年纪,整天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楼正勋似乎早就习惯了桂春春的所作所为,看着桂幏鑫,无奈的很,“她才十七岁!每天跟在我身后说什么‘至死不渝’的,这是不是有病?” 桂幏鑫也是无奈,“没办法,家里引进电视剧,都会先到她手上。最近迷韩剧,你刚好……咳咳,跟那部剧里的男主角,挺像的。” 长相更好,但是身世、身材、习惯,都太像太像了…… 白溪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个小丫头……不是情敌,是……中二晚期。 “介绍下,白溪,桂幏鑫。” 白溪礼貌的伸出手,跟桂幏鑫握了握手,“你好。” 桂幏鑫轻轻一笑,打量了一下她,“果然很漂亮,之前听说楼二叔要追女人,我们几个人都很惊讶。” 白溪脸上一阵不自在,不过却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追女人?你们?” 楼正勋无奈的看向桂幏鑫,“你的话说多了……” 桂幏鑫举了举杯子,“抱歉。” “你们……是说楼先生的朋友们,都知道了吗?” 桂幏鑫点点头,“这可是破天荒的大事,他一直都没隐瞒。” 白溪暗暗心惊,楼正勋这是要干嘛? “一会儿大家都到了,我就带她过去给你们认识认识。反正接下来几天几乎要去你们家里走一趟,提前认识一下也好。”楼正勋握住白溪的手,“到时候,你们也知道该怎么办的吧?” 桂幏鑫无奈摊手,“楼老二,你这么说话就不厚道了。哪次不是你做坏事我们顶缸的?这次还能有例外?” 楼正勋伸出手捶了他的肩膀一下,接着桂幏鑫就去跟别人说话去了。 白溪被他们弄得云里雾里的,但是仔细一想也知道,楼正勋这是打算把她介绍给他的朋友圈。 想到这里,白溪忍不住的抬头看向他。 这个傻瓜…… 她大学还没毕业,家里不疼,也没几个重量级的朋友。现在楼正勋介绍朋友给她,又把她推到台面上来,无非就是希望她的身价能再涨一涨。 可能在别人看来是有些功利,但是对于她而言,这根本就是帮她牵线搭桥铺路,让她以后的人生能更好一些。 白溪忍不住的握住楼正勋的手,“二叔,你就没想过,如果我认识了更好的人,可能就不要你了?” 楼正勋一愣,轻声笑了笑,“想过,但是也不能拘着你。你不是玩物,该有自己的事业和生活。” 白溪眼眶一红,“你介绍给我那么多人,给我人脉,以后我要是踹了你,借着你给的资源跟别人过了怎么办?” 楼正勋叹了口气,伸手给她擦了擦眼泪,“想过,但是即使知道,我也愿意为你做些什么。我介绍给你的朋友,不管是家世还是人品,都是顶好的。以后不管你跟谁在一起,你想做什么,这些人都会成为你的朋友。” 白溪抽了抽鼻子,伸出指头直接戳了他的鼻子,“傻!” 楼正勋一笑,拉过她的手指头,亲了亲,“你去花园玩吧,我先去应酬一下。” 就算楼正勋再怎么不把人放在眼里,该有的应酬还是不能少的。 白溪毕竟还是个新人,他也不能带着她到处乱走。更何况他要去应酬的那些可不是什么好人,楼正勋就想让她自己休息一下。 白溪知道他的好意,点点头,“你小心点。” 花园很大,而且又是假山又是假水的,看上去倒是很不错。 白溪找了个离人群远一些的角落坐了下来,背后倚着假山看星星。 “放开我,放开我!”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过来,似乎是十分的不情愿。 白溪皱了皱眉,这花园里黑漆漆的,难道…… “闭嘴!”男人凶狠的声音传过来,接着就是衣服被撕碎的声音,“我告诉你,你就算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白溪愣了愣,听到这傻叉的台词,本能的就哆嗦了一下。 “你放开我,放开我!不要碰我,不要……” 女人的声音似乎十分的难过,白溪猛地站起身来。咬了咬牙,脱下高跟鞋握在手里,把鞋跟对准朝外,朝着发声处走了过去! 附近有不少的假山,有一处假山看起来大一些,白溪听着声音,觉得应该是从那里发出来的。踮着脚尖走过去,快速的走到黑影的身后,二话不说,直接就用鞋跟朝着他的脑袋砸了过去! “啊——” 楼正勋应酬了几个人,想看看白溪怎么样了。一出花园的门,就听见传来一个男人大声的痛呼! 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觉得白溪人在那里,接着就跑了过去! 衣衫不整的女人有些慌张,看见男人被砸了不仅没有逃开,而是半跪在地上查看男人的伤势。白溪愣了愣,接着拉了拉她的衣服,“快走啊!你还愣着干什么!” 看见女人被撕扯的衣服杂乱不堪,头发也乱糟糟的,白溪就着急的不行。 女人抬头冷冷的看了白溪一眼,“你是谁?” 白溪被女人的目光吓着了,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你……你刚才不是喊救命吗?” “我们是情趣,情趣你懂不懂!”男人捂着脑袋一个劲的叫疼,听见白溪的话,他气得简直要吐血了,“毁了我们的约会就算了,你竟然,竟然还打我!” 白溪顿时手足无措,心想有钱人都特么的有病啊! “小溪!”楼正勋正好赶过来,一把把白溪给拉进怀里,“你怎么样了?!”() 87宴会上的收获 “小溪!”楼正勋正好赶过来,一把把白溪给拉进怀里,“你怎么样了?!” 白溪一听楼正勋过来了,立刻就放松了下来。 “我刚刚听到有人呼救,我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你是女超人啊!”男人疼的头都抬不起来,伸手抹了抹脑袋,一看掌心里竟然是血! 立刻抬起头朝着白溪看过去,张开嘴就要骂人妲! 可是谁知道他一下看见楼正勋,就好像画面突然静止了似的,张着嘴竟然说不出话来! 楼正勋看见他,也是跟着挑了挑眉窀。 “海明?” 男人张了几次嘴,最后“啊”了一声。 “钱芮?” 女人“哎”了一声。 白溪松了口气,“原来,原来你们都认识啊……” “别理他,”楼正勋拍了拍她的手臂,“纯粹是吃撑了出来找刺激的。” 白溪脸上一红,看见钱芮几乎半露的胸脯,还有被撕得碎碎的裙摆,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放。 “行了,既然是他们俩,就没事了。”楼正勋把白溪给揽在怀里,伸手捂住她的眼睛,“赶紧的,起来去看看头上有没有事。你们俩太胡闹了,在这里也敢胡来!” 海明一下从地上爬起来,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脱下外套给钱芮披上。 海明很高,一件外套能够给钱芮一直遮到屁股。楼正勋见没有什么不妥帖的了,这才给白溪松开眼睛。 “这也是我朋友,海明。他的女朋友,钱芮。” 白溪觉得有些尴尬,伸手跟他握了握,“不好意思啊,你……没事吧?” 海明伸展了一下胳膊,摇了摇头,“你拿下还真是没省劲儿!不过还行,幸亏我有个能抗的脑袋,没事儿!” 白溪舒了口气,“我刚才以为……” “没事的,”钱芮上来挽住白溪的胳膊,“我们俩闲着没事就会来点刺激的,这种事没少遇到。” 白溪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世上众人的爱好有千千万,她是真的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奇葩的。 “进去吧。”楼正勋经过这事也不敢放人白溪一个人乱逛了,豪门多秘辛,遇见海明还算是好的,要是真撞上什么,还不一定好收场。 直接把人拉到怀里,四个人就进了屋。 楼正勋的几个朋友都到了,他们四个直接到了二楼。 桂幏鑫,金致远已经坐在那里,楼宇升正好端着一大份果盘走过去。 楼正勋带着人坐下,直接把白溪用胳膊圈了起来。 于是,海明、桂幏鑫、金致远、楼宇升,四个人开始恶意围观! 楼正勋挑了挑眉毛,似乎混不在意。白溪有些纳闷,看着四个人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有些摸不着头脑。 “二叔,这些人有病吗?”白溪悄声问道。 楼正勋轻轻一笑,“你就当是吧,他们都有闲病。” 白溪点点头,拿起一块哈密瓜,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钱芮换好了衣服过来,走到桌子前挑了挑眉,“你们差不多点得了啊?人家白溪被你们吓着了怎么办。”说着就坐在白溪身边,笑嘻嘻的看她,“小溪啊,我们都常听楼老二说起你,别害怕,大家这都是对你好奇而已。” 白溪点点头,“好奇可以,能别跟围观猴子似的看我吗?” 众人赶紧哈哈一笑,“没有没有,不敢不敢!” 楼正勋给白溪又拿了一块哈密瓜,“换个角度想,动物园里猴子多,看见人也觉得稀奇。” 众人:…… 白溪笑嘻嘻的就着楼正勋的手咬了一口哈密瓜,“甜!” 楼正勋笑着点点头,把剩下的一半填到自己嘴里去了。 楼正勋给他们一一介绍了,白溪这才知道,眼前这几个不太正常的男人,竟然是港城举足轻重的豪门子弟。 楼宇升算是辈分最小的,也是最**的。 想起他之前跟自己说话时那副**劲儿,再看看现在对着自己笑的跟朵花似的他,心里只能叹口气。 “今天晚上带小溪过来,也算是给你们见见。我是要把小溪娶回家的,你们早点知道也好做好准备。”楼正勋对众人说道,“接下来的宴会我会带着小溪一一参加,嘴上怎么说,都知道了吧?” 大家都一一点头,心里明白这是让他们都注意着,多多给白溪说话呢。 白溪的身份他们也都知道,楼正勋青春期刚到就对着一个小娃娃发|情他们也都明白的。 刚开始以为楼老二不过就是玩玩,谁想到这么多年下来,他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现在白溪长大了,他竟然就下手了。 楼宇升看着白溪,“我说……二婶,你答应我叔了吗?” 白溪等了他一眼,“叫白小姐!”p楼宇升嘿嘿一笑,“多疏远啊,我觉得叫二婶儿挺好!二叔,你觉得呢?” 楼正勋轻轻点头,“嗯。” 白溪伸手拧了楼正勋的大腿一把,“你们别瞎说,我可没答应他什么!” 楼正勋皱了皱眉,“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 白溪抬头看他,“说什么了?” “……我说了我肯定会把你娶回家的。” “我又没说会嫁给你。”白溪脸上一红,赶紧继续吃水果。 其实她自己都觉得怪怪的,刚才他说要娶自己的时候,她心里没有任何的反感,反而有些窃喜。所以他说的时候她才没有反驳,甚至私心里也觉得自己会跟他在一起似的。 只是被楼正勋这么直面的问了,她还是下意识的会拒绝。 楼正勋无奈的摸了摸她的脑袋,看向众人,“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听她的。” 众人又是一愣,卧槽这还是那个说一不二的楼老二嘛? 不过众人显然也不会拿白溪来开玩笑,互相熟悉了一下就开始聊天了。 楼正勋的朋友们都是十分有见识的,白溪不说话,只是那么默默地听着也不觉得无聊。他们高谈阔论,说一些有趣又不会低俗的事情,倒是让她也很开心。 “是……楼先生吗?” 几个人正说着话,有个人慢慢的走了过来。 钱芮坐在最外边,看见女人,眉头皱了皱。 真正有钱的人,往往是低调而且内敛的。没见过哪个真正有钱的,将人民币穿在身上。就算是他们买些好的大牌,也都不会把商标给亮出来。 眼前的女人…… 怎么说呢,虽然看上去人倒是挺漂亮的,但是看看她的妆容,就难免生出一股子暴发户的气息。 从头发脚后跟,除了珍珠就是金子钻石,真的是闪瞎眼。 白溪也偷偷的打量着女人,见她直接过来找楼正勋,下意识的就靠在了楼正勋的身上。 楼正勋听见有人叫他,抬头看过去。 “你是……?” 女人轻笑,眉眼间满是柔情,“果然是楼先生!” 说完看向钱芮,“这位小姐能让一下吗?我要坐到楼先生的身边去。” 钱芮瞪大眼睛,这女人真是……忒不要脸了些。 “你好,我认识你吗?”楼正勋轻笑,看着女人开口。 女人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自我介绍,赶紧伸手过去要跟楼正勋握手,“我叫古妍妍,楼先生可以叫我妍妍。” 白溪愣了一下,突然觉得这个人的名字有些熟悉。 她下意识的看向楼正勋,见楼正勋也拧着眉毛,似乎是在想什么。 “二叔,前几天家里是不是给你打电话,让你相亲,对方的名字……”楼宇升看着楼正勋,悄声提醒。 楼正勋这才想起来,白溪也跟着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众人都是知道楼正勋对白溪的想法的,所以听见古妍妍的话,他们都不自觉地看向两人。 白溪举起手,“别看我,跟我无关!” 她说这话的时候真有点看热闹的意思,赶紧站起来,还跟古妍妍让了位置。 众人不知道该说啥了,白溪这是吃醋生气了,还是真的迫不及待要离开楼正勋啊? 楼正勋无奈的看了她一眼,他当然知道这丫头是又在使坏。 不过他一早就说过,这种事情他处理就行,现在自然也不会怪她。 古妍妍不知道白溪是谁,看她依靠在楼正勋的身上,现在听到自己的身份又给自己让位置,下意识的就觉得她应该是楼正勋带来的“女伴”而已。有些不屑的看了白溪一眼,她直接就跨过钱芮,坐在了楼正勋的身边。 “前几天楼伯伯就让我去找你,我怕打扰你工作,就没有去。没想到我们果然是有缘分的,今天竟然就见到了。”古妍妍笑着看了看楼正勋,似乎是对他很满意。 楼正勋轻笑,“我今天要来这里也不是什么秘密,桂家的宴会,我怎么会不来?倒是古家能参加这次的宴会,让我吃惊的很。” 古家是刚搬来港城的,对于他们这些土生土长的港城人来说,无疑是个外来户。 虽说他们家有些钱,但是对他们而言也不算什么。 若是有钱就能只手通天的话,就不需要有什么“秩序”了。 古妍妍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讽刺,轻笑一声,“是啊,我就说是缘分嘛。我也是临时决定要来的,一上楼就看见你了。” 白溪看她那副急着往上贴的样子,忍不住的在心里叹了口气。 楼正勋还真是祸水! “小溪,我跟你下楼去呗?”钱芮站起来,看了海明一眼,“我跟小溪下去逛逛,一会儿……你打电话给我。” 海明点点头,这古妍妍看起来就是个不要脸的。 白溪跟钱芮又到了花园,两个人找了张长些的椅子坐了下来。 “你别理那个古妍妍,不过就是想攀上楼家的关系,也不看看自己的斤两。”钱芮说话的时候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架势,让白溪觉得很舒服。 就好像是里的侠客,热心肠,还心直口快。这样的人相处起来容易让人觉得真心,也愿意跟她交朋友。 “我不介意的,”白溪轻笑,“二叔说了,这种事情都交给他,他处理。” 钱芮“啧啧”两声,“楼二叔可是个人物,一早跟我们说他要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们都挺惊讶的。” 白溪不解,“他把这种事都跟你们说了?” 楼正勋自己再怎么喜欢,那都是暗恋。要是真的摆到了朋友的面前,就是大事了。 如果她不答应,他如何自处? 钱芮拉了拉白溪的手,“所以说,他是真的对你死心塌地的了。” 白溪忍不住的脸红起来,“哪有……” 不过想到楼正勋在他的一群朋友面前承认喜欢自己,并且……并且说出要追求自己的话,白溪的心里也忍不住的发暖。 楼正勋对她的重视,让她不得不重视这个男人的感情。 “话说,你们到哪一步了?”钱芮挑了挑眉,“我一直觉得楼老二可不是一个善男信女,只要把人给弄到手了,肯定就直接本垒了!” 白溪愣了一下,“本,本垒?” 钱芮见白溪不明白,就伸出两手交握,接着快速的动了几下,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白溪脸上一下就***热起来,“哪,哪有!” 钱芮瞪大眼睛,“你们俩不是都住到一起了吗?” “就,就住在一起啊,但是,但是也不会,不会那样的啊!”想到刚才钱芮跟海明在花园里就那样,白溪的脸更红了起来,“我,我们没有的。” 钱芮像是不敢相信似的打量了一下白溪,见她是真的很害羞,而且周身一股子稚嫩的气息,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我们二叔都要三十了,还没开荤啊……” 白溪哭笑不得,“做什么要那样?恋爱的话,肯定得慢慢来啊。那是,那是结婚以后的事情!” “啧,”钱芮叹了口气,“二叔真可怜,有个这么不懂情|趣的女朋友。”说着打开随身的小包,从里面拿出一张名片,“有需要的话,就打电话找我。” 白溪接过来,看了看,发现名片上的logo是“paoer”。 白溪就算是再怎么不谙世事,也知道这个享誉全国的巨大连锁! 不光是因为它做的大,名声响,更是因为它所卖的产品! 看着白溪的脑袋都要冒烟了,钱芮就知道她一定知道了自己的店的主营项目。 “呐,别说我不照顾你。”说着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塞到白溪手里,“就当是见面礼吧。” 白溪像是被烧着似的,赶紧缩回手来,不敢拿,“不,不要!” 钱芮眨了眨眼,一下拉开她的衣服,直接从胸口给扔了进去! 白溪吓得双手护胸,倒是没办法第一时间拒绝了。 钱芮嘿嘿一笑,“怕什么?情qu用品你也害怕?我卖的可是正经的商品,别弄的好像我违法犯罪似的。” 白溪脸上滚烫,一个劲的摇头,“不,不是的!” “白溪啊,我告诉你啊,跟楼二叔在一起,你可不能一直这么害羞害臊的。你们俩人在一起的时候是情趣,在外边如果也这样,会让人看轻你的。”钱芮叹了口气,“你看,刚才你让开,那个古妍妍就不把你当回事。你说你这一辈子都要跟楼二叔在一起呢,总是这样软呼呼的,那能行?” 白溪愣了一下,“什,什么啊……” “我可不是吓唬你,这是经验,经验!”钱芮捏了捏白溪的脸,“哎,楼二叔竟然栽在你身上,哎哟想想都觉得兴奋!”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海明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钱芮这才带着白溪上楼,正走到楼上,古妍妍气冲冲的往下冲。 钱芮拉着白溪一躲,看看躲过她的横冲直撞。 只是古妍妍却突然停了下来,看见白溪站在那里,眼里冒出火来。 “你就是白溪?” 白溪不知道古妍妍为什么认识自己,她点了点头,“有什么事吗?” 古妍妍二话不说,举起手就要给她一巴掌! 钱芮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古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白溪是我的朋友,是楼二叔的女朋友,可不是你能动手的人。” 古妍妍使劲的往回收手,刚才她已经被那群男人给羞辱的怒火四起了,看见白溪就想解解恨,谁知道竟然又碰上钱芮这个混不吝!气的跺了几脚,眼眶竟然红了起来。 钱芮最受不了这样的女人,送开她的手,白了她一眼,拉着白溪就上楼了。 白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走到楼正勋面前,就直接被他一把拉到了怀里。 “放开,放开我!” 楼正勋把脑袋埋在她胸前,一副委屈的样子,不肯说话。 众人见他那副样子,就知道楼老二又要不要脸了。赶紧互相使了个颜色,一起下了楼。楼宇升走到门口,特意把二楼小包厢的门给关了起来,还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 白溪见众人都走了,又看看楼正勋的样子,又是着急又是恼怒。 “喂,你见了个相亲对象就激动成这样嘛!二叔,你放开我,放开我!” “我刚才被弄脏了眼睛,现在得清洗一下。”楼正勋闷在她胸口,委屈的说。 白溪用力推着他,“什么脏了眼睛,那个古小姐不是很漂亮嘛!人家都穿的那么暴露了,你还嫌脏了眼睛!” 楼正勋抬起头看着她,“你吃醋了?” 白溪撇了撇头,“没有。” 楼正勋肯定的笑了笑,“你吃醋了。” “我说我没有!”白溪一把推开楼正勋,提着裙子就要往外走。 楼正勋上前一把把人给拉回来,二话不说就给摁倒在沙发上! 白溪正想张嘴叫人,却被楼正勋一个当头压下,直接就亲了上去! 楼正勋刚才喝了酒,淡淡的酒香味带着一点微辣,在她的口腔里慢慢的蔓延开来。 白溪刚开始的时候用舌头不停的拒绝着,想要把他给推出去! 可是没想到楼正勋的舌头就好像是长了眼睛一般,躲开她的推拒,反而是步步紧逼,直将她吻的气喘吁吁,全身都没了力气。 楼正勋见白溪温顺下来,这才停下猛烈的进攻,轻轻地啄着她的嘴角。抬起头的时候,长长的银线拉了开来,楼正勋眉心一挑,俯下身,故意用舌头一点一点的舔掉。 白溪看着他故意放慢的动作,脸上红的快要炸开了。 “那个古妍妍根本不算什么,在你面前,任何女人都不是敌人。”楼正勋轻笑,“因为我这辈子只会有你一个女人,任何人都构不成你的威胁。” 白溪看着他的脸,嘴巴有些不听话,“谁,谁是你的女人了?” 明明想要气冲冲的说的,可是因为嘴巴微微地肿着,舌头似乎也不是很管用,这话说出来竟然带上了一丝撒娇的意味。 白溪的脸更红了,扭了头,不肯看楼正勋。 楼正勋轻笑,将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面对面。 “喜欢我?”楼正勋用双手捧住她的脸,与白溪鼻尖贴着鼻尖。 “不喜欢。”白溪的眼睛看着他的鼻尖,变成了斗鸡眼。 楼正勋轻笑,用两个食指硬合上她的眼皮,“用心看着我,说喜欢我。” “……不喜欢。”白溪觉得他的呼吸烫烫的,喷在她的脸上,火辣辣的。 “说你喜欢我。”他又亲了亲她的嘴角,强硬又霸道。 “不、喜、欢!”白溪脸红心跳,她觉得自己快要管不住自己了。 楼正勋突然低头,把耳朵放在她的胸口,听到里面“砰砰砰”的快节奏跳动。 “看,你说谎,心跳的这么快。” “那不是说谎!”白溪一下睁开眼睛,正看见楼正勋抬头,看着自己笑的贱兮兮的。 不知道为什么,白溪有一种自己今天晚上逃不过去了的感觉。 “是说谎,因为你对我有感觉。”楼正勋一手箍住她的腰,一手缓缓向下,伸进了她的裙子里。 白溪整个人都僵住了! 楼正勋,他,他要做什么! 楼正勋看见她愣住的样子忍不住的轻笑,“放心,我不会做什么的。” 他伸手到腰部,然后慢慢继续向上。摸到了隐形bra的边沿,用手指沿着边沿轻轻试探。 就算是硅胶,为了能够让人体感觉到舒适,并没有用很黏的粘合剂。楼正勋稍微一找就试探到了缝隙,伸进两指,捏住,轻轻的往下扯。 白溪的脸都白了! 感觉到胸部被不停的扯着,她咬着牙,眼里含着泪水的看他。 楼正勋叹了口气,亲了亲她的眼睛,“别怕,我不会做你不愿意的事情。只是你今晚贴这个时间也很长了,帮你取下来而已。” “那,那为什么不是从上边,明明,明明那样更快。”他的手已经完全的碰到了她的身体,就算是帮忙,这样也实在是太过分了! “怕看到……忍不住。” 如果从上边的话,解开那里,必然会看到不该看的。 白溪并没有穿內衣,如果被他看到了不该看的,想到殷红的两点,他…… 白溪的脸又红了起来,显然也想到了不该想的画面。 “我自己来,你拿出来!”白溪咬着嘴唇说道。 楼正勋点点头,将手抽了出来,接着双手轻轻抱住她的腰,盯着她。 白溪整个人都傻了,“你,你看我做什么!” 楼正勋挑眉,“要不然?” “你看着我,我怎么,怎么取出来!” 楼正勋遗憾的看着她,“真的不能?” 白溪歪过头,不看他。 楼正勋也跟着歪过头,“我不看了,你赶紧的吧。” 白溪见他不肯放开自己,咬了咬牙,赶紧将手伸进礼服里,快速取了出来。 因为粘合的部位比较紧,还发出“叭”的一声。 楼正勋接着把头转过来,看着她,目光灼灼,“在一起好不好?” 白溪愣住了,不明白他为什么又突然扯到这个话题。 “在一起吧?在一起的话,我就能名正言顺的做这些事情了。”说完将耳朵又贴到她胸口,像是小狗似的蹭了蹭。 白溪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你”了半天,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宴会一会儿就结束了,等会儿我带你从后门走。” 白溪点了点头,不过有些疑惑,“为什么要从后门?” 楼正勋叹了口气,“古家的人在那里,我不想让你见他们。” 白溪点点头,心里却有些不舒坦,“为什么要躲着他们?好像我们做错了事情似的。” 楼正勋听见“我们”两个字,脸上挂上浅浅的笑意,“暂时让他们得瑟着吧,以后……就没事了。” “以后?”白溪不明白,楼正勋这话是什么意思。 楼正勋笑了笑,“我们结婚以后。” 白溪脸上一热,不想理他了。 因为大家都下去了,两个人在这里倒是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楼正勋把人抱在身上,不时的耍耍流|氓,觉得时间过得很快。 等楼正勋带着白溪下楼的时候,已经快要凌晨了。 “二叔,你背我好不好?”白溪穿高跟鞋时间太久,感觉脚都肿了。下楼的时候只觉得每走一步都跟针扎似的,难受的很。 楼正勋知道她难受,转过身,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上。 “要是让那个古妍妍知道你背着我下楼,她一定会嫉妒死。”白溪趴在楼正勋的背上,轻笑出声。 楼正勋也跟着笑,“除了你,我还能背谁?这辈子我都得这么背着你走,逃不掉了。” 白溪轻笑,“你说的啊,这辈子就背着我走了。” 楼正勋的声音放得很轻,“当然,我说过,这辈子非你不娶。” 白溪脸上的笑意更浓,“你说你怎么这么自大呢?谁说我就一定会嫁给你了?” “嗯,你可以嫁给别人,我到时候去抢婚就可以了。”楼正勋已经下了楼,沿着花园小径往后门走,“到时候我把你带到无人岛,强|奸一百遍。等你生了孩子了再把你放回来,那时候也没人敢把你抢走了。” 白溪听了直笑,却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有点苦涩。 “二叔,如果我这辈子都回应不了你的感情呢?”想到楼正勋在好友面前已经坦诚说过自己的事情,而自己却又一直躲躲闪闪,突然觉得楼正勋挺可怜的。 “那又怎样?你不喜欢我,又不耽误我喜欢你。”说着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别有压力,我是你男人,凡事都有我,你只要做你喜欢的事情就好了。” 白溪忍不住的愣了一瞬,接着就亲了楼正勋的耳朵一下。() 88楼正勋 用完就扔太无情了 白溪忍不住的愣了一瞬,接着就亲了楼正勋的耳朵一下。 楼正勋一愣,接着就站在那里不动了。 白溪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二叔,走啊……” 楼正勋顿住,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你,你刚才……” 白溪脸上红了起来,用手指捏住他的耳郭,“走,快走啊!” 楼正勋愣了一下,接着闷笑出声,开始大步大步的往楼下走窀。 “二叔,其实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对我这样,也不清楚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我相信你对我是真的,我很感谢你。”白溪用手紧紧地搂着楼正勋的脖子,像是怕他听不清楚似的,伏在他耳边说道。 她说话的时候喷出薄薄的热气,很快就把楼正勋的耳朵给染红了。 “这是要给我发好人卡?”楼正勋轻笑,心底却有些不确定。 “不是的,”白溪紧紧的抱着他,“我,我……” “想清楚你想告诉我什么,再好好说,成吗?老是这么磕磕巴巴的,我心慌。”楼正勋叹了口气,到了楼底下,就把白溪放下,接着把人抱到怀里,“该拿你怎么办呢?放在手里怕摔了,放在嘴里怕化了。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白溪直把脑袋往楼正勋的怀里拱,不知道是害羞了还是怎么了。 “二叔,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上你了。但是,这里,是有你的。”白溪小声的说道,用手指头戳着他的心窝子,“有你,但是不大。你可不可以等等我?等我想清楚想明白,等我一下?” 白溪不确定的抬起头,本以为会看见楼正勋拧眉生气,却没想到一抬头,正看见他含笑的看着自己。 满目星辉,让她怦然心动。 风吹过,冰凉的空气却好像是拨动了她心底的一根弦,让她一下有些热了起来。 “刚才不是挺大胆的么?怎么现在又这副样子?”楼正勋看见白溪偷偷看自己,忍不住就笑了起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什么时候逼过你?倒是你,怎么把自己逼成这样?我等你那么多年都等了,还差这几天?” 白溪心里一热,脑袋顶在他胸口,不肯说话了。 “好啊,你果然是有相好的!” 两个人正温馨着,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窜出来。白溪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有人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 今天为了参加宴会,白溪的头发弄了一个很复杂的发髻。上边插着水晶的王冠,下边则是打了卷又编了起来。这会儿被人从后边一把抓住,白溪不得不一下仰起头,疼的眼泪一下就窜了出来。 “放手!”楼正勋因为白溪刚才动情也有些恍惚,一时不查竟然被人冲了上来!看见白溪被揪住了头发,他下意识的就要抬脚踹过去! “楼正勋!”古妍妍红着眼睛,满脸愤然的看着他,“你不去跟我相亲,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我刚才还没觉得,结果,结果……你果然,果然是跟她有一腿!” 楼正勋的眼睛迅速收缩,就如同寻到了猎物的豹子,露出他凶狠又狠厉的一面,“放开!” 古妍妍固执的收紧胳膊,恶狠狠的看着楼正勋,“你刚才还赶我走,还羞辱我!我以为你是跟朋友在一起,还想着给你留面子!结果,结果你……”说着她又转头看向白溪,像是看见了什么恶毒的东西似的,“都是她,都是她是不是!我这就毁了她,我看你还怎么喜欢她!” 说着伸过手,把手指一勾,像是要用指甲把白溪的脸给毁了! 白溪下意识的伸出双手捂住脸,却没想到接着就有一只手覆在了她的手上! “啪”的一声! 白溪睁开眼,就看见楼正勋怒气冲冲的看着古妍妍,紧紧地攥着拳头。 “古妍妍,你现在就给我放开!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古妍妍似乎是被他吓着了,下意识的就放开了手。 捂着自己的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楼正勋,“你,你竟然为了一个贱女人打我,你……” 楼正勋把白溪拉到身边,用手圈住她,“滚!” “楼正勋!”古妍妍虽然是刚到港城来,但是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委屈! 刚才在楼上她就受尽了楼正勋的无视,甚至最后还被赶走! 本来,本来她以为只是男人在兄弟面前好面子而已,却没想到…… “白溪!你不过是舒家的私生子,你凭什么站在楼正勋身边!”古妍妍看着白溪,目光里满是狠毒,“上梁不正下梁歪,贱女人生出来的东西果然也不是什么好货!” 白溪脸色发白的看着她,咬了咬牙,拿开楼正勋的手,踩着高跟鞋朝着古妍妍走去。 古妍妍下意识的就有些害怕,但是看见白溪煞白的脸色,又觉得她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上前一步,举起手来朝着白溪就要再打! 白溪右手一个猛握,直接将她的手腕攥在手里!接着另一手扬了起来,“啪”的一声,让古妍妍的脸都歪了过去。 “你妈没教你怎么说话么?”白溪冷笑一声,“真以为自己有几个钱就是能人了?古妍妍小姐,别以为舒玫告诉你这些是跟你好。先弄清楚她是什么货色,再来这里跟我开口!” “你,你……”古妍妍有些惊慌的看着白溪,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知道自己认识舒玫。 “在我眼里,生下我的那个女人胜过所有人。不管她是谁的老婆谁的女人,都比你们这种自诩为正妻却不把别人当回事的人强!”说完又顿了顿,接着轻笑一声,“不好意思我忘了,你还不是什么正妻呢。说起来,我跟二叔认识久了,住在一起也不短时间了,我们俩在一起,不是比你名正言顺的多?” 古妍妍咬着嘴唇,握着拳头像是要再动手似的。楼正勋却慢慢的走过来,从身后将白溪揽在怀里,把她的手拉开,握在手里,“古小姐,我的女人,谁也不能欺负。” 说着举起手,朝着古妍妍又是狠狠地一巴掌! 男人的力气比女人大的多,古妍妍又是没有防备,整个人都被楼正勋的一巴掌甩在了地上! “幏鑫,过来一下,停车场这边有垃圾,收拾一下。”楼正勋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朝着古妍妍哼了一声,接着就带着白溪离开了。 古妍妍整个人都愣在那里,似乎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变成垃圾了…… —————————— 回到家,白溪傻呆呆的坐在沙发上。 楼正勋拿出医药箱,又开始给白溪擦脸擦头发。 “你说你最近是不是该去烧烧香?怎么这么倒霉,总是受伤。”楼正勋皱着眉,看着她红肿的头皮还有明显的掌印,叹了口气,“运势真歹。” 白溪哼了一声,“你怎么不说让我离你远一点?只要离你远一点,这么麻烦就都没了。”说完白了他一眼,“祸水男!” 楼正勋听了好笑,盘腿坐在她对面,“哎,咱公平点行不行?还当我喜欢招蜂引蝶呢?我为了你守身如玉好么!要不要检验一下?我都三十了,还处|男一个啊!” 白溪瞪大眼睛,“啊?” “咳咳,”楼正勋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赶紧岔开话题,“你今天晚上胆子倒是不小,竟然还跟人动手了。” 白溪哼了一声,“除了舒玫,谁还会那么闲的跟别人介绍我?而且今晚虽然没看见她,以舒家的家世,她想过去也不难。” 楼正勋点点头,“你倒是不笨。” 白溪白了他一眼,“别拿这种事情埋汰我。” 楼正勋摇了摇头,“我埋汰你做什么?今天……我挺意外的。” 白溪愣了一下,“意外什么?” 楼正勋轻笑,朝着她眨眨眼,“你这算不算是表白?” 白溪的脸一下红了起来,歪过头,“不理你。” 楼正勋看她的样子忍不住的就想笑,不过看着她脸上红色的掌印,心疼的摸了摸。 “其实……我没见过我妈,”白溪突然开口,楼正勋伸到半空的手又收了回来,“我没见过她,但是这不影响我爱她。不管她到底是为什么离开,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找我,这都不妨碍……我爱她。” 白溪的眼眶慢慢红了起来,像是不想让楼正勋看到似的,转过头来直接把脑袋塞到他怀里,“没有她就没有我,就算她不养我,我也不怨她。” 楼正勋不知道该说什么,愣了半天终于还是伸出手,把她抱在怀里,“我知道。” “你不知道,我一直想找她,我不是想质问她,我只是想看看她过得好不好。她很快就会老的,有没有人照顾她,有没有人陪着她,我……担心她。”白溪的睫毛像是一把小刷子,在楼正勋的胸口不停地扫着。不安的样子让楼正勋又是无奈又是心疼,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她。 哄了她半天才让她止住哭声,把人抱上楼,就各自洗澡去了。.info 因为晚上发生的事情有些多,所以白溪的精神并不是很好。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却怎么也睡不着。 躺了半个小时,她在床上已经滚了好几遭了。 “睡不着?”楼正勋突然打开门,把脑袋探进来。 白溪下意识的握紧了胸口的被子,“怎,怎么了?” “果然没睡。”楼正勋直起身子打开门,靠在门边,“我过来陪你吧?” 白溪心情不佳,不想跟他闹腾,“我要睡觉,你别来捣乱。” “怎么就捣乱了?今天你可是刚表白,我这是给你一个跟我相处的机会。万一你半夜睡着睡着突然发现我是你真爱,也好让你为所欲为不是?”楼正勋像是变戏法似的从旁边扯出被子和枕头,笑呵呵的就走了过来,“看,我多为你着想。” 白溪看着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憋了半天最后只是吐出两个字,“流|氓。” 楼正勋躺好,盖上被子,点点头,“是啊,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白溪其实一个人也睡不着,楼正勋过来,她心里还踏实一些。也就没再说出拒绝的话,两个人并排躺着。 楼正勋老老实实的躺了一会儿,慢慢的就把手伸了过来。与她十指交缠,静静地握着。 “小溪,在我身边,你可以不用装的那么坚强。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虽然你可能不太相信,但是我一直坚信,我就是你男人。我在这里,什么事情都有我扛着。你……已经很累了。” 白溪眼眶一热,嘟着嘴,“哪有,谁说你是我男人了?我又不喜欢你。” 楼正勋轻笑,这时候听着她的这些话,就知道她是在撒娇。眼珠子转了转,直接把自己的被子踹掉,然后用脚一勾,把白溪的被子拉过来。 白溪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呢,楼正勋就拱到自己的被窝里来了…… “你……”楼正勋滚烫的身体一靠过来,白溪一下就僵住了。不敢动不敢乱看的,就怕他会乱来! “怎么跟木头似的?”楼正勋用手戳戳她的肚子,白溪痒的动一下。 楼正勋轻轻一笑,侧过身,亲了她一下。 白溪瞪大眼睛,“你做什么!” 楼正勋又轻轻一笑,再亲一下。 白溪继续瞪他,楼正勋就又亲了一下。 直到白溪被他亲的整个人都热了起来,他这才停了下来。一手搭在她的腰上,一手伸到她的脖子下边,“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白溪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人,这人怎么这么……无聊啊! 舒玫从出院以后就过的不顺心。 怀孕的事情完全是个意外,而且目前还没找到孩子的父亲,她也不敢声张。 程宁告诉她,让她瞒着舒成浩。所以就算回了家她也得小心翼翼,不敢露出一丝的马脚。 前几天桂家办宴会,舒家自然是收到请柬的。她当时虽然去了,但是又怕看见油腻的东西恶心,被人发现什么猫腻来,就没往人堆里扎。 巧的是古妍妍刚到港城,又不合群,竟然也跟她坐到了一起。 舒玫是被长辈们跟楼宇升配对的,而楼正勋这个单身汉自然更逃不过相亲的命运。舒玫听古妍妍在那里话里话外的说她是楼正勋的相亲对象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白溪不过是个私生女,根本就没有资格来这样的宴会! 可是刚才她看见楼正勋竟然牵着她的手上了二楼! 舒玫就算是肚子还没显出来,但是她觉得楼正勋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就好像是能把她看穿似的。更何况楼上还有楼宇升,她不能在这种地方丢脸! 所以她就对着古妍妍说了半天白溪的事情,里外里把她说成一个因娃当妇! 看见古妍妍满眼的震惊,她就知道自己成功了。 她当天走的早,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当今天早上的报纸到她手里,看见新闻标题竟然是古家撤回港城的投资离开这里,顿时傻了眼。 “这古家简直太儿戏了!”舒成浩吃了两口早餐,看见报纸就叹了口气,“听说有三十个亿的投资呢,光违约金都是数十亿。结果就这么走了,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 古家有钱,来港城开发房地产。对上的对手,可不就是楼家嘛? 再综合昨晚的事情,再看看这标题,舒玫背后一阵发凉。 “一会儿给白溪打个电话,让她回来一趟。”舒成浩吃完了饭,对旁边的程宁说道,“快要元旦了,她应该回来过节的。” 程宁嘴上答应着,脸色却不怎么好看。舒成浩知道她心里不乐意,但是这话他觉得自己不得不说。 “当年的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就别生气了。我现在安安分分在家,还不够吗?不要为难小溪,她……也不容易。”舒成浩拍了拍程宁的手,“打个电话让她回来,热闹热闹。” 程宁脸色更加难看,想要说什么,却被舒玫拦下了。 “妈,一会儿我打。” 程宁愣了一下,显然不知道舒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 白溪正在给连祁华打电话呢,手机突然又震了一下。一看是舒玫的电话,她诧异不已。 楼正勋刚好在一旁,看见她看着电话发冷,轻笑一声,“你最近怎么越来越呆?电话一直响呢,还不接?” 白溪把手机屏幕给他看,“是舒玫。” 楼正勋挑了挑眉,脸上的笑意散了,“接吧。” 说着把手上的文件放下,站起来走到白溪的身边,坐在她身边,好像是要给她力量似的。 白溪按下了通话键,还没张口,舒玫就开始了大声的呵斥。 里外里就是她一直不接电话云云,竟然变着法儿的骂了她十几分钟。 白溪就这么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就好像被骂的人不是她似的。 等舒玫觉得没话可说了,这才疑惑的“喂”了一声。 白溪轻笑,“舒小姐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给我表演单口相声的?” 楼正勋眉毛一挑,朝着白溪伸出大拇指。 舒玫一下被梗住,一口气上不上下不下的。 “爸说了,让你过来!”舒玫没什么好气的大声说了一句,接着就挂了电话。 白溪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楼正勋怀里,“烦人。” 楼正勋看她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伸出手捏了捏她肥嘟嘟的脚趾头,“怎么了?” 白溪想了想,“过几天就该是舒家办宴会的时候了,你忘了?” 楼正勋轻笑,“怎么会忘?” 如果不是舒家每年都要跟着上流家族似的办个宴会,他可能还没机会认识白溪呢。 想到那时候小小的她躲在树上哭,就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白溪不知道他在那里感伤,只是觉得心烦,“舒玫叫我回去。” “不想去?”其实按照楼正勋的意思,必须得回去。白溪就算不姓舒,但是也算是舒家的人。回去可能占不到好处,但是也觉得不是坏处。 在这个社会上,若是没有家族依靠,没有让人忌惮的背景,想要走下去就太难。 舒家不是什么大家族,但是却也能够给白溪带来些庇佑。与他的宠爱不同,是外人对白溪来历的认可,对她血脉的认同。 白溪点点头,“不想去,但是又不得不去。” 楼正勋握了握她的手,“其实去也没什么,你是舒家的女儿,在待客的时候,他们肯定不敢为难你。” 白溪笑了一声,“知道灰姑娘的继母吗?” 楼正勋挑眉,似乎不解她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有一年,听说是有什么大人物参加舒家的宴会。当时程宁高兴极了,跟舒玫说对方家里有个很帅气很有钱的小哥哥,让她要多多讨人喜欢。舒玫就哭丧着脸说我会给她丢脸,然后程宁就把我关在地下室里一晚上。宴会散了,她好像是把我给忘了,整整三天。后来是厨娘要去那里拿东西,才发现的我。” 楼正勋一下握紧她的手,“后来呢?” 白溪轻轻一笑,“我身强体健的,连感冒都没有。那时候我就知道,我跟舒玫是不同的。就算都是爸爸的女儿,那她也是亲生的,我是路边捡回来的。” 楼正勋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抱住她亲了亲。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楼正勋干干的开口,“没关系,以后有我。等什么时候你把舒玫带到家里来,我把车库的钥匙给你,锁她一星期!” 白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楼正勋想了想,“不过你说的那个小哥哥,我怎么觉得说的像是我呢?” 白溪诧异不已,“你?” “我记得我第一次去舒家的时候,程宁就把舒玫往我身上塞。”楼正勋拧着眉,“烦死了。” 白溪有些不敢相信,真会那么巧? “是不是第二年的时候,你就参加了?”楼正勋见她不相信,轻笑着问,“你们后院以前有棵柿子树,当时舒玫不让别的小孩儿跟你玩,你就自己爬上去了。” 白溪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楼正勋轻笑,“因为当时我用狗尾巴草给你弄了个戒指,把你骗下来了。” 白溪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不,不是吧!” 楼正勋哼哼一声,“所以我才说,我认识你很久了嘛。” 白溪想了想,“那时候,我才八岁吧……” 楼正勋点头,“我十六岁,”说着顿了顿,脸上好像有些红,“当天晚上回去,我就……遗|精了。” 白溪僵住了,怎么话题突然变成这样了? “都是你害的!”楼正勋恶狠狠的咬住她耳朵! 白溪愣住了,“二叔……我当时还是幼女……” “我还青少年呢!”楼正勋哼了一声,“我那么帅,你又不吃亏。” 白溪:…… —————————— 白溪回家的时候,楼正勋说什么都要跟着。 依照她的意思,既然舒玫叫她回去,肯定就是做好了各种准备奚落她了。楼正勋没必要跟着她淌这趟浑水,怪膈应的。 但是楼正勋却说他必须得去,就是因为舒家要对她不好,所以他更该护着。 “楼先生,我又不是小时候了,难道还不知道反击嘛?”以前在舒家装孙子,那完全是为了能够更好的离开。再就是为了打听妈妈|的消息,她不得不听话又乖巧。 现在她都已经离开舒家了,程宁能把她怎么着? 楼正勋换好了衣服,一身名牌,像是要闪瞎人的眼似的,“我是你男人,当然得护着你。” 白溪脸上一红,把领带扔到他身上,“你是谁男人了!谁答应了!” 楼正勋“嘶”了一声,“我说,都睡了这么多天了,你还不打算认账?”说完叹了口气,“用完就扔,太无情了。” 白溪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楼正勋的厚脸皮了,看着他一副“吃了大亏”的表情,只能在旁边暗暗咬牙。 楼正勋从车库里选了辆出来,崭新的玛莎拉蒂跑车,还是限量的。 白溪有些无语,“我们又不是去炫富的,你做什么开这个?” 楼正勋轻笑,“你以为多贵的车呢?我不过是觉得这辆比较适合今天咱们俩的行头而已。上车吧,早去早回。” 到舒家门口的时候,舒玫似乎正在院子里散步。看见一辆玛莎拉蒂停在门口,还愣了一下。 前几年她想要辆玛莎拉蒂,家里却说什么都不肯。硬说这跑车难伺候,让她开是浪费之类。 眼看着这车子停在眼前,舒玫忍不住的眯起了眼来。 然而等看清楚上边下来的人的时候,她的脸色立刻变了变。 “楼二叔,你就这么不放心嘛?好歹这里是舒家,还能把你的小情人给吃了不成?回家一趟还得你陪着,真当我们家是龙潭虎穴呢。”舒玫哼了一声,对着楼正勋说道。 楼正勋轻笑,“你不说我都忘了,这还是白溪的家呢?一直记着她姓白,倒是把这事给忘记了。”说完看着舒玫的小腹,轻笑,“孩子的父亲找到了嘛?这血缘可不是别的,得认真的找。谁错了人不要紧,认错了爸爸可就麻烦了。” 舒玫脸色一白,紧紧地攥着拳头不再吭声。 白溪倒是第一次听说舒玫怀了孕,有些惊讶的看着她。 舒玫自己却已经受不了了,朝着白溪狠狠地瞪了几眼,“看什么看!” 白溪收回目光,看着楼正勋无奈的笑了笑,“真没见过孕妇这么大脾气的。” 楼正勋拍了拍她的手,“我这么大脾气都被你给驯服的跟绵羊似的,你还怕她呢?” 白溪瞪了他一眼,“没皮没脸!” 舒玫在旁边看的心里蹿火,恨不得上去直接就把两个人给踹了!强压着火气打开大门,“赶紧进来!在门口挡着客人,这就是你学的礼貌嘛!” 白溪侧过头看了看街上,又看了看舒玫,“舒家还有客人愿意来?”() 89舒家的宴会 白溪侧过头看了看街上,又看了看舒玫,“舒家还有客人愿意来?” 舒玫脸上的怒意已经快要爆出来似的,楼正勋在一旁揽着白溪,忍不住的偷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 白溪伸手捏了捏他腰侧的肉肉,轻声说,“我们进去。” 楼正勋搂着她直接往里走,舒玫气的想要上去打人,却突然看见屋门打开,停了手。 “太太。”白溪稍微往后退了一步,低声叫到妲。 程宁脸上闪过怒意,看见楼正勋揽着她的手,眼里更是愤恨。只是她不能表现出来,反倒是雍容的笑了笑,“你们来了。今天早上你爸还说呢,没想到你们父女心有灵犀,这么早就来了。” 白溪笑笑,并不说话。程宁只觉得自己一拳头砸进棉花里,想要让白溪多说多错都做不到窀! 顿时脸上有些扭曲,拳头也跟着攥紧了。 白溪没注意到,楼正勋却是看在眼里了。冷笑一声,对她的态度不可置否。 “妈,你怎么出来了?”舒玫走上前,拉住她的手,“我在外边散散步而已,你还不放心我?” 舒玫一向最了解白溪心底的那点软肋。 从小就没有妈妈在身边,每当她跟程宁稍微亲热一点,都会看见她露出向往的眼神。所以舒玫总是有意无意的跟程宁亲近亲近,时刻提醒着白溪是个没人要的野种! 白溪果然皱了眉,看着她们两个那副“母女情深”的样子,眼里闪过些落寞。 楼正勋握了握她的手,“进去吧。” 白溪点点头,任由楼正勋拉着走了进去。 “哼,就让她再逍遥几天!”程宁冷哼一声,“你也是,去招惹她做什么。” “妈,你想好怎么对付她了嘛?” 程宁拍拍她的手,“怕什么?过几天家里就要开宴会了,到时候来的人多了去了,谁知道会出什么岔子!” 舒玫舒了口气,“那就好。” ―――――――――― 舒成浩难得没在书房,看见白溪过来,脸上就挂了笑。只是看见楼正勋揽着她的手,眼神里就多了一抹意味。 “回来了。” 白溪点点头,对于舒成浩,她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尊敬不足,疏远有余。她知道在这个家里,舒成浩算是对她最为维护的。但是…… 白溪轻笑,“嗯,小姐打电话给我,我就回来了。刚好二叔有空,说是要跟我一起来。” 舒成浩皱了皱眉,“一家人,叫什么小姐,那就是你姐姐。” 白溪笑着点头,却不改,“叫习惯了,一时间也改不过来。” 楼正勋坐在白溪身边,他跟舒成浩算是一辈的,所以也不需要多客气。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接着就只是看着白溪,不说话。 “正勋,你今天怎么得空了?”舒成浩见他不开口,只能自己先说话,“听说楼氏提前放了假?” 楼正勋笑着点头,“因为私事。” 舒成浩想问私事是什么,但是看见他含情脉脉的看着白溪,话到了嘴边就又咽下去了。 心里默默叹气,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什么。 “今年的宴会我想办的大一些,”舒成浩看着白溪,目光里带着些说不出的味道,“你跟舒玫年纪都大了,我也得为你们着想才是。” 白溪愣了一下,看舒成浩的样子,像是想要给她和舒玫介绍对象似的。 一下想到刚才楼正勋说舒玫怀孕的事情,又看舒成浩的表情不像是在作假。 难道……他不知道? 楼正勋知道白溪在想什么,伸手悄悄的握住她的手指,在她掌心轻挠,示意她稍安勿躁。 白溪淡定下来,眼观鼻鼻观心。 舒成浩见白溪一副不甚关心的样子,心底也只能叹气。 这个女儿,到底是跟他疏远了。不过他也没办法,为了舒家他不得不这样。在他心里,只有舒家好了,女儿才有可靠的娘家,才能过的好。 如果舒家都没了,她们还有什么好日子过? 看看那些大家族,有谁的婚姻不是为了家族利益而牺牲的?包括他自己在内,不是也忍气吞声多年了嘛。 想到这里,他心底更是没有愧疚,倒是有些埋怨白溪不懂事了。转眼看向楼正勋,舒成浩又笑了起来,“说起来,这次还需要你帮帮忙才行。” 舒家到底是个二流家族,想要请一些体面的人还是有难度的。 不管楼正勋跟白溪是什么关系,眼下两个人亲近,他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的。.info[] “待会儿我会拟一份名单,上边……可能有些人物不好邀请。正勋啊,今年就劳驾你一下,打个电话问问?” 楼正勋挑挑眉,“既然不是舒家的朋友,约来也没什么意思才对。” 舒成浩轻笑,“这话说的,港城藏龙卧虎,能认识一下自然是好的。给女儿们铺铺路,让她们姐妹以后多个依靠嘛。” 楼正勋轻笑,没有表态。 适可而止就可以了,说的过了反而没有面子。舒成浩笑呵呵的又说起其他事情,就好像刚才说的不是什么大事似的。 到了饭点,舒成浩要留下他们吃饭。奈何楼正勋说自己有事,说什么也不肯留下。 两个人离开舒家,楼正勋直接带着白溪回家去了。 ―――――――――― 宴会这天,白溪下午早早的就妆扮好。楼正勋笑嘻嘻的倚在门框上看她,倒是对她的积极感到新奇。 “你干嘛老是看着我?”白溪无奈,将正在束发的手放了下来,瞪了他一眼,“真没见过你这么神经病的。” 楼正勋笑着走过去,双手扶住她的脸,将她的脑袋掰向自己,“神经病?我以为我这是深情款款。” 白溪翻了个白眼,“你就差没盯着我换衣服了!” 楼正勋挑了挑眉,“我很期待的。” 白溪朝他吐舌头,“臭不要脸!” “张敞画眉,我很期待。” 白溪愣了一下,楼正勋轻笑,慢慢靠近她,在她唇上轻轻一啄,“我爱你。” 白溪瞪大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楼正勋轻轻一笑,放开她的脑袋,从桌子上拿起梳子。一双手温柔又稳当的给她梳头发,轻柔的不敢扯断她一根青丝。 “人家都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我倒是希望你头发再长一点。” 白溪还没从他刚才的“我爱你”里醒过神来,抬起头,带着一点懵懂和诧异看着他。 楼正勋用手指头轻轻点了点她的嘴唇,“再笨一点,这样你就只能依靠我了。” 等楼正勋弄好了,白溪扭扭捏捏的照了照镜子。本以为肯定是一团糟,却没想到竟然还不错。心底窃喜,却又突然有些膈应。撅着嘴皱着眉,“二叔,你是不是经常练手?要不然一个大男人,哪能弄女人头发弄的这么好。” 楼正勋正在给她收拾桌面上的瓶瓶罐罐,点点头,“是啊,经常练手。” 白溪脸色僵硬了一些,“是嘛。” 楼正勋听出她声音里的不痛快,抬起头,正看见她垂着眼站在那里,一脸老大的不乐意。 他忍不住的就笑了起来,上前狠狠地把人抱在怀里,“想什么呐!我妈,是我妈!” 白溪脸上一红,推了他一把。 白溪今天穿了一身香槟黄的礼服,长裙及地,奢华中透着高贵。 楼正勋为了能够跟她般配一些,穿了一身银灰色西装。挺拔又俊逸,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媚劲儿。 两个人携手到了酒店,一下车,就听到不少人的抽气声。 楼正勋为人低调又不是隐形,越是层次高的人越是知道他,也越是忌惮他。这个男人就好像是潜在丛林里的豹子,只要是被他看上,一个追击就能让对手一击毙命! 他平时都懒懒散散的,脸上带着说不出的疏离笑意。为人正经,别说是什么女伴了,就是传出个绯闻他都得将对方置于死地。 然而今天他不仅带着女伴来了,甚至还穿了与女伴配套的西装…… 这对于那些不知道白溪的人来说,可是天大的讯息! 尤其这些人都是舒家的朋友,不少人都是知道白溪的身份的。 舒家的私生女与楼家的当家人一起出席酒会,是个什么意思? 舒成浩亲自出来迎接,上前拍了拍楼正勋的肩膀,将自己的左手臂弯一弯。 这是典型的邀请姿势,白溪应该顺势挽着他的手才对。 白溪犹豫了一下,毕竟是在酒店门口,她要是不妥协的话,就怕舒家丢脸。但是…… 她悄悄的望向楼正勋,想看看他的意思。 谁知道楼正勋笑意不变,伸出拳头轻轻捶了舒成浩一下。 “我说舒大哥,你这可就不厚道了。我可一米九的个子了,想让我挽着你,你也不怕被人笑话。”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些无奈的语气,就好像他们两个人在开玩笑似的。 白溪轻笑,不动声色的将楼正勋的胳膊搂的更紧了一些。 而舒成浩则僵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不是很自然。 “你这家伙,”他装作不在意的将自己的手收回来,看向白溪,“小溪,今晚上好好招待客人们,不要忘了你是主人。” 白溪点点头,像是没听到舒成浩话里的暗示似的。 三个人走了进去,一进大厅就看见不少人的人影。 白溪暗自打量了一边,心想果然是不一个档次的。 桂家的宴会虽然人也多,但是多而不乱。整个宴会更像是一个大型的商务会谈,众人说笑的有,吃东西的有,但是看起来就透着一股子豪门的劲儿。 而舒成浩的这些客人们…… 她跟楼正勋一进来,众人就看向了他们。一个个的眼里冒出精光,就好像是闪光灯似的,像是恨不得把他们给照的化了。 白溪明白,这些人大多都是没什么机会见到真正豪门的,多半都与舒家属于一个层次。 暗暗叹了口气,突然明白为什么舒成浩要让楼正勋邀请一些客人过来了。 “你们来了,”程宁举着一杯香槟走过来,脸上挂着适宜的笑容,“小溪,你跟我过来吧。正勋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可别给他添麻烦。” 白溪看了看周围那些看着楼正勋发光的眼神,心想二叔才不会想理那些人。 但是既然程宁已经说出口了,她也不好拒绝。 松开楼正勋的胳膊,朝着他点点头,就跟着程宁往一群女人堆那边走过去了。 楼正勋嘴角轻笑,像是不在意似的。 只是双手却也收回了口袋里,眉眼间带着些不耐烦。 “楼先生……”一个半秃的男人走过来,眼角发红,目光微微涣散,看起来像是喝多了似的,“哎哟,真的是你啊!” 楼正勋皱了皱眉,想了半天记不起这个人是谁。谁知道那人笑嘻嘻的上来,一下就拉住他的胳膊,“你忘了我了?” 楼正勋扯了扯,那人狠狠攥着他的袖子,一时间也拽不开。他只能耐着性子笑了笑,“还真是记不住了。” ―――――――――― 程宁带着白溪离开楼正勋,直接走到角落处去了。 那里聚集着一群女人,看起来年岁都不小了。 白溪粗粗一看,就知道这些大多都是程宁的朋友。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起来就不是善茬。 “哎哟我说程姐啊,你怎么把她带过来了?”陈太太拧着眉看着白溪,一副厌恶的样子,“这样场合,怎么还让她来了?” 程宁笑笑,“虽然不是我生的,但是好歹也养了这么大了。哪能没有感情呢?” 众人唏嘘,直说她脾气好,心大。 白溪轻笑,并不说话。 “哎,今天这样的场合,按道理来说她是不该来的。”程宁皱了皱眉,“只是到底她年纪也不小了,我也得为她的未来筹划筹划。说起来,平时虽然咱们常见面,但是却没有这么整整齐齐的聚在一起过。今天大家都见着了,也帮我参谋参谋。我想给小溪找个合适的人家,你们有什么建议吗?”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看着白溪的目光里就带上了一丝讥讽。 白溪不管她们在那里说什么,只管小口抿着杯子里的香槟。 有楼正勋在,她还真的迟不了亏。 看着楼正勋被一群老男人围在那里说话,一副厌恶却又不得不忍着的样子,她心底还觉得挺可乐的。 看了他半天,又看向周围的人。却正好看见墙角似乎一群人围在那里,似乎是有人跟自己的情况相像似的。 正看着呢,却看见那群人中间的那个回头,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白溪愣了一下,接着朝着那人笑了笑。 楚良也没想到白溪会在这里,又一想,她是舒成浩的女儿,在这里倒是也正合适。 应付了一下眼前的这群人,接着就朝着白溪走了过去。 “你来了。”白溪举了举杯子,“玩的还好?” 楚良苦笑,“何必明知故问呢?” 白溪想到他跟自己有些相似,看着刚才那群稍有年纪的人围着他说话,怕也不是什么好事。就轻轻笑了笑,算是安慰他。 “一起走走?”楚良见她身后的那群女人不时看过来,有几个人看见他初时惊艳,接着小声说了什么以后,眼底又闪过厌恶。 这样的眼神他见多了,不过就是觉得他私生子的身份碍着他们的眼睛了。 白溪也不想在这里多待,想了想,“我们去院子里?” 舒家的房子不够大,开一个宴会是不可能的。所以每年开宴会的时候,舒家都要租下整个酒店以表诚意。 这家酒店的花园还不错,白溪以前来过。跟楚良离开宴会厅,出了门就感觉心旷神怡的。 “那次……不好意思了。”楚良想了想,说道,“上次在学校的事情,我没能帮到你,抱歉。” 白溪轻轻摆了摆手,“这有什么,又不是你的错。” 上次的事情也是意外,楚良跟她非亲非故的,自然没必要帮自己,惹上麻烦。 想到这里就又忍不住的想起楼正勋,她赶紧低下头,掩饰脸上的红色。 楚良却没有发现,只是叹了口气,“我做事总是瞻前顾后的,确实不够洒脱,以后,我会改正的。” 白溪觉得有些奇怪,他跟自己说这样的话做什么? 刚抬起头,谁知道就被他握住了手。往回抽了抽却抽不动,白溪诧异的看着他。 “白溪,我喜欢你。”楚良拧着眉,不像是在表白,倒像是遇到了极大的困扰,“虽然我知道我给你的第一印象可能不太好,但是我还是得告诉你,我喜欢你。” 白溪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就赶紧把手收回来,背到身后。 小孩子似的防备让楚良一时愣住,接着轻笑起来。 不得不说,楚良笑的时候很帅气,几乎可以用云淡风轻四个字来形容。 就好像是原本乌云密布,瞬间天高气爽一般。遮云蔽日的感觉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广袤无垠。 白溪觉得好奇怪,她竟然会用一副画来表现对楚良笑容的感觉。 不过那种感觉确实太过飘渺,弄的她必须得这么形容似的。 “我只是向你告白,没有逼着你立刻答应我。”楚良轻笑,“我喜欢你,在看见你的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了的。” 白溪想了想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农家乐里,有个女人为了他想要自杀,她过去看热闹,两个人匆匆对望的那一眼? 白溪有些说不出的感觉,就好像是在别人痛苦的基础上,建立了不怎么快乐的快乐似的。 “我,我……”白溪我了半天也没说出句话来。 看着楚良,她莫名的就有种紧张的感觉。 楚良摇了摇头,“你没必要那么快就答复我,你可以仔细想想,到时候打电话给我。”说完从身上掏出一个玫瑰金的名片夹,拿出一张烫金名片给她,“这上边有我的私人电话,你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 白溪出于礼貌收了下来,但是她又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主动打过去的。 两个人实在是没什么话可说,只能尴尬的站在那里。 白溪后悔出来了,她觉得即使站在那里被一群老女人奚落,也要好过站在这里尴尬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们到那边去坐一下吧,然后我去给你拿些点心过来。”楚良说。 白溪赶紧摇头,“不用,我自己去拿就可以。”说完提着裙子就要进去,却被楚良一把攥住了手腕。 “不,这种事情还是我来做吧。”楚良轻笑,放开白溪的手腕,拍了拍她裙摆上刚才沾上的一片叶子,“乐意为你效劳。” 白溪被他绅士的态度弄的心里更是忐忑,也不跟他争了,坐到角落处的长椅上。 楚良进了门,白溪就拧起了眉毛。 真是……真是太糟糕了。 白溪叹了口气,实在是想不到竟然会这样。楚良……到底想什么呢? 白溪觉得很苦恼,她以前从未被人告白过,可是没想到一告白就这么密集。先是楼二叔每天霸道蛮横的表白,又是这位陌生的楚先生突如其来的温柔绅士。 对于楼正勋,白溪颇有些甘之如饴的味道。但是看见楚良……她就只能叹气了。 喜欢自己? 白溪并不觉得。 当时那个女人可以为了楚良跳湖,而楚良竟然管都不管,就说明他是一个十分理智的人。 那么他又怎么会一见钟情呢? 说他算计好了,看好了舒家还差不多。 但是想到楚家,她又觉得不太可能。舒家和楚家地位相仿,他为什么不找个好的,非得来招惹自己呢? “你弄好了没啊!”白溪正在那里胡想八想,突然就听见身后的草丛里突然传来声音。 “好了好了,马上,马上!” 白溪拧眉,如果她没听错的话,这一男一女的声音…… 那个女的,是舒玫。 “我跟你说,这些大麻你必须得给我放进她的杯子里,听见了没!”舒玫的声音似乎有些急切,“一会儿只要她看起来有些迷瞪,就赶紧把人给我往房间里扛!她的房间你记住了吧?都准备好了?!” “小姐,放心吧!”略有些猥琐的男人声音传来,似乎还带着些兴奋,“那房间该准备的我都弄好了,相机、dv全都准备完毕!只要等把人给送进去,就立刻运作!” “那我让你准备的人呢!” “三个猛男!小姐,你就放心吧!” “行,要是出了差错,别说钱,我让你去蹲监狱!”舒玫的声音里带着些得意,隐隐的也有兴奋。 男人连连说没问题,接着两个人就走开了。 白溪听得一身冷汗。 怪不得…… 她本来打算宴会以后就回去的,但是刚才程宁一再说给她准备了房间,让她今晚住在这里。 白溪和楼正勋都不同意,但是程宁却说舒家待客,白溪作为主人得最后才离开。而宴会又不知道最后什么时候才弄好,所以舒家的人就全都住下来。 刚才舒玫说准备好的房间,而那个男人又说什么猛男,这肯定不是给楼正勋准备的…… 白溪紧紧地捏着裙子,全身都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大麻?舒玫竟然想要给她放那些东西! 要知道,du品这玩意,只要一旦沾染上,想要戒除就很难,说不定这一辈子都毁了。 而且第一次吸食也是需要轻量的,否则别说是感觉到欲死欲仙的快|感,只怕身体受不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白溪紧紧地攥着拳头,想要抑制住自己因为愤怒而泛起的颤抖! 她猛地站起身来,朝着宴会厅就走了过去! 而楚良正好走过来,迎面看着白溪脸色难看的往里面走,就愣了一下。 “小溪,怎么了?” 白溪摇了摇头,站在门口,下意识的开始搜寻楼正勋的身影。 见他还是被一群男人缠着,而且似乎很着急,目光不停的巡视周围,似乎是在找自己。 白溪舒了一口气,看向楚良,“楚先生,能帮我把楼先生叫过来吗?我有事……要找他。” 楚良的目光暗了暗,“找他?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效劳的吗?” 白溪轻笑,摇了摇头,“是私事。” 楚良却因为“私事”两个字更加不悦,不过见白溪确实不想跟自己说,也只能无奈的答应。把手上的蛋糕交到白溪的手里,转身朝着楼正勋走过去。 白溪一天没吃东西,确实是有些饿了。看着蛋糕,拿起叉子就想要吃一口。 然而就在快要递到手里的时候,她突然看见小盘子的边沿竟然有些白色的粉末。 若是平时她肯定不会在意,但是想到刚才听到的话…… 白溪直接把盘子扔到了旁边的花丛里,目光里满满的都是冷意。 楼正勋本来就被一群人给缠的不耐烦,想要带着白溪离开,却遍寻不着她。正准备甩开这群人去找她,却看见楚良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楼正勋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他。 “楚先生有事吗?” 楚良轻轻一笑,“小溪有事找你。” 楼正勋的目光冷了一些,轻笑,“是吗?”说完目光看向门口的白溪,见她在那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既然这样,我过去看看。” 楚良点点头,“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可能觉得你是长辈,比较好说话。” 楼正勋眉头一挑,嘴角的笑意有些莫名,“或许吧。” 楚良还想再说什么,楼正勋却已经迈步走了过去。 他有些不甘心的想要开口再说话,却正好看见楚华看过来,就立刻闭了嘴。 楼正勋走到白溪的面前,拼命的忍住心底泛起的怒意和妒意,尽量冷静的开口,“你找我?” 白溪因为心里乱的慌,一时间没注意到楼正勋的语气。连忙点了点头,拉着他的手就要往外走。 楼正勋没准备,被她猛的拉了一个趔趄。没站稳,结果下意识的把她抱在怀里。 等他一抱住,这才感觉到白溪整个人都僵硬的很。全身上下冰凉,背后还有冷汗。 一下就感觉到不太对劲,楼正勋皱了皱眉,“怎么了?”() 90二叔不是心软的1 一下就感觉到不太对劲,楼正勋皱了皱眉,“怎么了?” 白溪全身发颤,伸手拉住楼正勋的领带,“二叔,二叔……” 楼郑旭觉得她不太对劲,赶紧把人给抱到一旁角落的沙发上,“怎么了?” 白溪像是缺氧的鱼,在楼正勋的怀里大口呼吸。 楼正勋赶紧拍着她的背,从侍者的手上拿过一杯清水,小口小口的喂着她喝下去。等她稍微喘气匀了一些,才将她放到沙发上,“怎么了?妲” 白溪的脸上发白,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二叔,舒玫,舒玫找人给我吃大麻。”白溪紧紧的攥着楼正勋的手,目光里满是冷意,“我刚才在花园里听到了,她找人给我下yao,还要让人把我弄到房间……拍照、录像。二叔,二叔……”白溪说着说话,声音忍不住的带上了颤窀。 白溪虽然知道人心险恶,但是从未想过自己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就算她跟舒玫的关系水火不容,但是她也绝对想不到舒玫竟然会用这样的腌臜手法! 就好像是伺机而动的毒蛇,当真是恨不得一口吃了她! 楼正勋就好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似的,通体的温柔立刻变成了针尖一样的怒意!一双好看的眼睛像是蒙上一层血雾,让人一看就吓得心胆直颤。 只是白溪因为恐惧一直没有抬头,自然没有看见他眸色的变化。 “她为什么这么对我,我……” “嘘——”楼正勋轻声道,“别怕,我在。” 白溪说话都成不了溜,像是真的被吓着了,格外的腻歪楼正勋。窝在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胳膊,像是初生的小猫,惊慌的很。 楼正勋轻轻拍着她的背,将自己的下巴搁在她的脑袋上,轻轻地说着话。脸上却是与话里温柔完全不同的肃杀,让看见他的人都忍不住的避远一些,再避远一些。 白溪慢慢的平静下来,只感觉到连呼吸都是楼正勋的味道,就好像是找到了窝的幼崽,恨不得发出舒适的煮开水的喉声。 “我们回家吧。”楼正勋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似乎是对这样的场合颇多嫌弃,“接下来的酒会我们也不参加了,怎么样?明天我就带你出去散心,离开这些人,好么?” 白溪一个劲的点头,她的潜意识里只相信楼正勋,也只依赖他。 楼正勋看她这么听话,不知道该欣慰还是该郁闷。也不顾忌别人的目光,把人抱起来,直接就朝着宴客厅走去。 此时人影憧憧,宴会厅那边还有人跳起了舞。虽然没有人喧哗,但是看起来也是十分的热闹。 楼正勋就好像是全身蒙了一层隔绝层,直接就把人声鼎沸隔绝在外。谁到了他身边都会自动噤声,而看见他的眼睛都会吓得退开好远。 众人就看见他几乎是若无其事的抱着一个小姑娘,笔直的穿过了人群…… 程宁紧紧地攥着拳头,死死地咬着嘴唇,才没让自己怒吼出声!在看见楼正勋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上前一把拽住他的衣角。 “楼先生,你这是做什么!” 楼正勋回过头来,目光森森的看了她一眼,“你说什么?” 程宁咬着牙,真的是恨不得上去把白溪给吞了! 看着她竟然在楼正勋的臂弯里半睡半醒,再想到自己女儿肚子里怀上了不知道谁的种,更是怒火四溢! “今天是舒家的宴会,楼先生你就算不喜欢,也不该抱着白溪离开!她是舒家的女儿,她是主人!你走可以,把她留下!” 楼正勋嘴角露出一个讽刺的笑来,一手仍旧轻轻的拍着白溪,微微转身,看着气急败坏的程宁,“舒太太,你觉得……我会听你的?” 程宁执拗的看着他,目光灼灼,“你可以不听我的,但是她是舒家的人,必须听我的!”说着就要伸手去拉白溪,面目可憎。 楼正勋哼了一声,伸出脚朝着程宁的肚子就踹了一脚! “你也配!” 程宁毕竟是女人,楼正勋的一脚踹过去,她整个人都腾飞在半空,直接向后飞了出去! 众人正在跳舞,突然就看见一白色的东西飞过来,连忙一躲! 没有人挡着拦着,程宁一下撞在旁边的餐桌上,竟然直接就撞断了桌子腿! 接着就好像是多米诺骨牌一般,桌子上大大小小的杯塔一个一个倾斜而下,直直的砸在地上! 顿时宴会厅里众人尖叫不已,场面十分的混乱。(..info) 舒成浩赶过来,看见眼前的样子,心里的火气一下就窜了起来。快步上前走到楼正勋的身边,看着他抱着白溪一副冷脸站在那里,开口就要呵斥! “你还是好好管管你的乖女儿吧,”楼正勋轻哼一声,“你应该庆幸她今晚还没有下yao成功。如果让我知道她对白溪做了什么,现在就不是毁了宴会这么简单了!” 舒成浩到嘴边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楼正勋一句话给堵住了。瞪大眼睛愣在那里,似乎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楼正勋见白溪动啊动的,似乎是因为周围声音太大要清醒过来。赶紧又拍了拍她,亲了亲她的额头,哄着她在自己怀里再睡一会儿。 因为安心,白溪就拱了拱,把鼻子尖凑到他衬衣扣子之间的缝隙里,非得蹭到他的皮肤,这才停下来。 舒成浩看着白溪的动作,忍不住的倒吸冷气。 楼正勋是谁?那就是冷面阎王! 平时没听说他对谁好声好气的,就算是笑那也是夹着不知道什么刀枪棍棒! 但是他现在看着白溪的神情,认真又温柔,宠溺又忍让,让他说不出的汗毛耸立! “当了一辈子睁眼瞎,就凭你,也配当小溪的父亲?”楼正勋轻声开口,像是怕吓到白溪,所以说话的时候声音很低,却格外的让人觉得冷意森森,“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就这么收手,如果你想让舒家好过,就不要阻挠我的动作!还有,对于舒玫,你最好睁开眼睛看看那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楼正勋看着舒成浩,像是看着什么恶心的东西似的,目光里满是嫌弃的样子。 舒成浩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又被楼正勋的话一通指责,心里也是翻江倒海! 当初为了舒家,他抛弃所爱娶了程宁。一辈子忍气吞声就想着能让舒家强大起来,却没想到在楼正勋眼里,他竟然是如此的不堪! 看着白溪在他怀里安心的样子,舒成浩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他压下心头的大痛,只是对楼正勋说了句“好好照顾小溪”,接着就转身收拾残局去了。 他不知道今天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所以也不好多跟楼正勋辩解。只是不管到底是怎么回事,舒家的面子是首要的。 楼正勋看着他硬是挺着腰,在那里冲着所有人解释着,轻哼了一声,抱着白溪就走了。 白溪确实是被吓着了,回到家就开始发起低烧来。楼正勋赶紧把人给放到床上,因为陈嫂一早就走了,他现在也找不到人给她洗澡。 看着她烧红的小脸,还有迷迷瞪瞪的样子,楼正勋咬了咬牙,亲自动手。 拉开礼服的拉链,楼正勋几乎手都要抖起来。咬着牙硬是给她拉到底,慢慢的像是剥开贝壳似的,把里面的娇人儿给拽出来。 白白嫩嫩,婀娜起伏。楼正勋觉得鼻尖一热,接着就看见一滴猩红正好滴在她的胸部中央。 楼正勋面无表情的给她抹掉,接着仰着头站起来,扶着墙进了浴室。 低喘的声音时强时弱,配着哗哗的水流声格外诱人。慢慢腾起的雾气也从微微开着缝的房门里倾泻而出,带着一股子别样的味道。 等楼正勋给自己处理好了,得过了半个小时了。虽然家里是地暖,但是到底是冬天。楼正勋怕白溪着凉,自己只是匆匆在腰间围了块浴巾,就赶紧出来了。 白溪因为觉得冷,已经像是蚕宝宝似的把自己一圈一圈的围在被子里。鼓鼓囊囊的一个大虫子,还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楼正勋只好走到床尾,拉住白溪的裙尾,用力向下一拉! 原本拉开了拉链的裙子轻易的被拽了下来,连带的还有……她垫在里面的两个海绵。 楼正勋赶紧又抬起头来,避免再次发生“坠落”事件。只是不管怎么背诵的报纸正文,都不能把他脑海中娇俏又浑圆的部位抹去。 等觉得没有那么冲动了,他这才又从被子底部探进手去,摸到她的內衣边沿,找到挂扣,轻轻解开。 楼正勋叹了口气,让自己的目光一直锁定在她白皙的脚丫子上,慢慢的将內衣拉了下来…… 白溪一阵嘤咛,楼正勋的手就一抖。 僵硬的在那里等了半天,见白溪没有别的反应,楼正勋这才舒了口气。把內衣拉出来,扔到地上,接着掀开被子,眼睛看着天花板,就钻进了被子里。 在楼正勋的眼里,退烧的话……什么都没有自然退烧更健康的。而想要快速退烧的话……出出汗就行了呗。 白溪那么怕冷,他身上热啊…… 于是楼正勋钻进被子里,就僵在那里不动。白溪拱啊拱就拱到他身边来,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把楼正勋整个人像是抱枕一样抱进怀里。 第二天早上,白溪一醒来就感觉到全身酸痛的要死。低头看了看,身上竟然已经换了睡衣。正好陈嫂进来给她送早饭,白溪就舒了口气。 “楼先生呢?” 陈嫂过来试了试白溪的额头,见她已经不发烧了,表情才轻松了一些。将盘子里的早饭放在床头,给她垫上枕头让她坐着,“先生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早饭以后回来。小姐,先吃点东西吧。你发烧烧了一夜,现在估计也饿了。” 白溪点点头,不过表情还是有些蔫蔫的,“陈嫂,你跟先生一样,叫我小溪就行。” 陈嫂也不拘泥于这些,点点头,“快点吃了吧,先生千叮咛万嘱咐,让我赶紧给你做些好消化的端上来。昨天晚上我也不在,还不知道先生到底是怎么给你降温的呢……” 白溪愣了愣,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值得纠结的事情,就点点头,赶紧把粥给喝了。 楼正勋的早饭一向不丰富,清粥小菜,若是胃不好的话就是小米粥加馒头,顶多多个鸡蛋,绝对不会大鱼大肉。 白溪跟着他吃的时间长了,也喜欢了这样清淡的口味。吃了放了一点点虾皮的白粥,又吃了一个鸡蛋,就饱了。整个人像猫儿一样窝着,眯着眼睛盯着门口,像是在等谁。 楼正勋回来的时候都快十点了,身上带了一身的冷气。 陈嫂赶紧过来给他挂好了外套,“小溪小姐在楼上等着你呢,眼睛一直看着门口,我让她睡一觉她都不肯。” 楼正勋原本有些刚烈的脸柔化了不少,轻笑,“她说等我?” 陈嫂轻轻的笑,“哪能啊,她脸皮薄着呢。非说是自己睡不着,想事情。” 楼正勋嘴角一抿,像是想到了白溪那副憨样儿似的,“行了,外边冷。陈嫂你要是忙就回去吧,我照顾她就行。” 陈嫂点点头,楼正勋并不喜欢有人伺候,除非必要,要不然她是不在这里待的。 楼正勋上了楼,到门口的时候没先走过去,而是贴着墙面,微微探了一下脑袋。果然看见白溪像是晒肚皮的猫一样,窝在那里眯着眼,盯着房门。 他心底原本硬邦邦的那里,顿时就柔软了下来。嘴角的笑意更深,仿佛花苞遇见春风,一下就绽开了。 “怎么还不睡?”楼正勋笑着走进门,看着白溪,“傻愣愣的,等我?” 白溪脸上红了一下,不过因为发烧,脸上原本就红的厉害,所以并不是特别明显。她坐直了身子,哼了一声,“谁等你。” 楼正勋也不恼,大步走到床前,掀开被子,也跟着窝了进去。 长手一捞,直接把人抱到怀里,一下一下摸着她的背,“终于不发烧了。” 白溪哼哼一声,“还是难受。” “放心,不会让你白受委屈。”楼正勋亲亲她的额头,“放心吧,凡事有我呢。” 白溪想到昨夜的事情,还是忍不住的身体僵了僵。 她从小就对du品有阴影,一想到那东西带来的后果更是觉得害怕。她紧紧地攥着楼正勋的衣服,缩成一团。 楼正勋拍拍她的背,“又想起小地瓜了?” 白溪愣了一下,猛的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楼正勋点点她的鼻尖,“你的事情我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小地瓜是个意外,现在……人应该也还过的不错,你不必担心。” 小地瓜是白溪小时候唯一的朋友,小地瓜叫小迪,因为身体不好,小时候要吃很多药。当年医疗条件有限,她父母就从国外买来很多进口药给她吃。可是谁知道,那些药里竟然有一些是含有杜冷丁一类药物的。吃上以后效果确实很明显,但是她小小年纪就成了瘾,八岁的时候险些丧命。 白溪当时跟小地瓜在玩,十一岁的孩子看见自己的小伙伴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几乎成了她难以忘却的噩梦。 白溪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她以为那件事情没有人知道的。毕竟后来小地瓜搬走了,连舒家的人都不知道…… 楼正勋抱了抱她,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如果我告诉你……我注意你很久了,你会不会害怕?” 白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好像你现在说的话就不吓人似的。” 楼正勋忍不住的摇了摇头,“也对,在你眼里,我估计是个特别不靠谱的人。” 白溪点点头,却还是眷恋的在他胸口蹭蹭。 “我第一次见你……就是跟你说的那一次。我看见你在树上,小小的,跟只猫儿似的。要哭不哭的,还挺倔。”楼正勋想了想,似乎在回忆从前,“我当时就觉得,一只小宠物吧,漂亮是漂亮,脾气太差了。那时候舒家不带你参加宴会,我见你的次数不多。但是因为第一次的印象太深刻了,就一直没有忘记。直到……后来有一次,我十八岁的生日会,那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 白溪捏着楼正勋大腿内侧的软肉,脸上一下就泛起红红的两坨,恶狠狠地开口,“禽|兽!我,我才十岁!” 楼正勋忍不住轻笑,低头狠狠地在她嘴上亲了一口,“那又怎么样?你就是光着屁股蛋子,也不耽误我看上你!” 白溪翻了个白眼。脸上的热意褪不去。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关注你的事情,越是了解你的处境,就越想带你离开。其实你刚上大学的时候我就想把你给接过来了,但是那时候幏鑫他们都警告我,说你太小,会被我吓到。”楼正勋叹了口气,似乎有些苦恼,“在他们眼里,估计我就是个神经病。” 白溪哼了一声,“差不多,别说他们,我都觉得你不正常。” 谁会喜欢幼女的?那时候他应该刚刚情窦初开,面对外面的花花世界正好奇呢!可是他竟然,竟然…… 楼正勋轻轻一笑,“别苦恼,这就是缘分,天定的,想躲都躲不掉。”说着把人狠狠地抱抱,“你这辈子就注定是我媳妇儿,我不着急,咱们慢慢看呗。” 白溪难得没有顶嘴,只是叹了口气。 “说起来……舒玫怎么样了?” 舒玫的做法算是彻底的让白溪寒了心。 就算是养条狗,这么多年下来也该有感情了。 可是她竟然对自己下手的时候那么狠,一刻犹豫都没有似的! 想到晚上她说话时恶狠狠的语气,白溪的心里就一阵的抽搐。 楼正勋的笑意淡了不少,讽刺的哼了一声,“我能怎么样?她还怀着孩子呢,我总不能动手把她给往死里整。不过她不是一直想着给孩子找个便宜爹嘛?我倒是可以帮帮她。” 当然,事情不会就这么简单的结束,但是楼正勋下意识的不想让白溪看见自己血腥的一面,所以并没有说清楚而已。 白溪点点头,偎在楼正勋的身上,随着他轻轻的拍打,慢慢的又睡了过去。 舒玫要疯了! 本来舒家办宴会就是为了能冲入一流家族,能跟更强大的人结识。若是合适,她甚至可以在宴会上找到个不错的男人,为以后计划一下。可是谁知道,竟然就这么被楼正勋给毁了! 楼正勋就好像是见不得他们好似的,当时那一脚何止是踹伤了程宁,简直就是把舒家的里子面子都给踹了! 她越想越是生气,因为对楼正勋没有办法,所以就把这股火气全都加到了白溪的身上! 在她的心里,白溪就是个私生女,就是个贱人!哪怕她把白溪给算计死了,那也是她罪有应得! 但是因为白溪的关系,楼正勋与舒家一再的交恶,这就成了白溪罪不可赦的地方! 这次因为楼正勋,舒家又被众人耻笑,舒玫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她简直就想这么把白溪给毁了! 越想越是焦躁,她恨不得将白溪碎尸万段! “大小姐,大小姐!”外边突然有下人跑过来,到了门口猛的敲门。 舒玫本来火气就大,被人这么一闹更是忍不住。快步走到门前一把拉开门,二话不说劈头盖脸的就是几个巴掌! “做什么!” 下人被她打的一下懵了,捂着脸怔怔的看着她。 “看什么看!找死嘛!” 下人赶紧退后几步,就怕舒玫要继续打自己,“老爷,老爷找你!” “滚!”舒玫朝着她一脚踹过去,见人疼的在地上直冒冷汗,这才冷哼一声,朝着书房去了。 舒成浩黑着脸,紧紧地盯着报纸,就好像上边的字他不认识了一般。 宴会的事情虽然丢脸,但是到底也就是一群好友知道。稍微遮掩遮掩,也不至于闹的人尽皆知。但是报纸上的事情…… 深呼吸一口气,他觉得自己确实是装聋作哑了太久,久到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儿竟然变成了这副样子! 舒玫推开门,直接走了进来。 “爸,你找我?”她脸上有些不耐烦,并没有仔细看舒成浩的表情。 舒成浩看着她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心里的火气也是直直的往上窜。现在妻子还在医院里躺着,女儿又是这副样子,他觉得血压就好像是温度计进了热水里,一路窜高! 想到报纸上说的事情,他强压下动手的冲动,“你最近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舒玫摆了摆手,“我好的很,哪里会生病。” “是吗?那你倒是给我说说,前段时间你为了什么住进医院!”舒成浩狠狠地一拍桌子,死死地盯着她! 舒玫吓了一跳,眼神立刻飘忽不定起来。 她怀孕的事情程宁是帮着她瞒着的,所以舒成浩自然不该知道。现在他突然这么问,保不齐就是知道了什么。 舒成浩最爱面子,如果被他知道…… 舒玫脸色变了变,带着几分委屈的看向舒成浩,“爸……” “别叫我爸!”舒成浩拿起桌子上的纸镇,朝着舒玫就扔了过去,直直的砸在了她的额头上,“我没你这么不要脸的女儿!” 舒玫一下没躲开,正好被砸中!眼冒金星,额角疼的像是碎了,蹲在地上捂着脑袋,久久睁不开眼。 舒成浩朝着她发了好大的火,骂了半天见她没有回应,也不管她是不是受伤了,直接把报纸往她身上一扔,“你自己给我看!” 舒玫等喘匀了气,就拿起报纸看了起来。一打开,就发现报纸头版竟然就是关于她怀孕的事情的! 里外里说她为人不检点,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怀上了谁的孩子,被人丢在医院无人问津。而舒家为了脸面将这件事情遮掩下来,却不将孩子打掉。更有甚者,笔者猜测,前几天舒家办的酒会根本就是为了给舒玫制造机会,搞出所谓的“意外”,给孩子找个名正言顺的父亲! 酒会上的意外本来就成了不少人家的笑柄,报纸上的猜测却让他们更加的有了谈资。一时间舒家成了众人嘴里的“不要脸”,“没家教”,“丧心病狂”,连带着舒家的公司都丢了不少的单子! 舒成浩一直就发愁公司没有发展,谁知道因为这么一个消息,还要让舒家往后倒退几步的架势! 想到这里,他肝火一下就旺了起来,真是恨不得把舒玫给生吞活剥了! 舒玫一看也是头大了。 比起舒家的生意,她更担心自己的名声。 她虽然爱玩,但是一向注意的很。不说把那些丑事遮掩的太好,但是至少不会有人太较真。 眼下被人捅到了报纸上,她以后要如何嫁进高家大门? 想到这里,她就恨不得把这份报纸的主编给吃了! “说,孩子到底是谁的!”舒成浩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心想大概是年轻人一时忘情。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出孩子的父亲,让舒玫嫁人,堵住悠悠众口! 要不然一向自诩为书香门第的舒家出了一个人尽|可fu的女儿,他们还有什么脸面过下去! 舒玫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知道若是说孩子是个意外,而且她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估计今天能被舒成浩给活活打死! 也不知道是急中生智还是不怕死,下意识的就说出了周钱钱和楼宇升的名字! 舒成浩拧着眉,刚要问她为什么是两个人,舒玫就哭诉说当晚她是跟这两个人在一起的,醒来的时候才发现…… 等怀了孕,他们两个人都不承认,眼下也没有办法去找他们争辩。 舒成浩脸色稍好了一些,如果孩子的父亲是个名门,自然好过市井无赖。 如果是有钱人家的孩子,顶多算是年轻误事,说出去还能当做上流社会的风|流韵事。若是孩子…… 舒成浩的脑子飞快的旋转着,想着到底该如何解决这件事情,该能给舒家带来最大的利益。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去给孩子讨个说法!”舒成浩攥起拳头,在桌子上捶了一下。() 91二叔不是心软的2 ,露出平坦又性感的胸口。两点嫣红若隐若现,锁骨上似乎还有几个吻痕一样的痕迹。 舒玫从未这样近距离的清醒的见过楼宇升,更没见过他这副姿态…… 他慢慢的从楼上走下来,姿态无比的惬意与闲散。那股浑然天成的唯我独尊的样子,不像楼成风,倒是带着一点楼正勋的样子。 舒玫不自觉的就掐起了掌心,心头微颤。 “混账!”楼成风见楼宇升这副样子,心头的火气就旺了起来。站起来伸手指着楼宇升,简直就是浑身哆嗦! 楼宇升轻笑一声,“叫我下来做什么?”说完看了沙发一眼,像是刚发现家里有外人似的,轻笑,“怎么,想让我牺牲色相给你找点乐子?”说完又把胸口的衣服拉开了一些,这次连肚脐眼都露了出来。 从锁骨往下,密密麻麻,一个接一个,满满的吻痕蔓延至肚脐,而且还顺势往下。单单这么看过去,就能猜测到小腹上,甚至是…… 舒成浩尴尬的咳了一声,别过眼去。 楼成风气的脸色发白,举起手就要打人! “我劝你别打我,”楼宇升哼了一声,又拉拢了衣服,“不怕爷爷打死你,你倒是可以对我动手试试!” 楼家长子无能,倒是次子和长孙有能耐。外边的人都知道楼老爷子这辈子最大的成功就是养育了次子和长孙,才使得楼家有了现在这番光景。 楼成风为人软弱,是个没主见的。偏生又好风花雪月,自认为自己是个文艺先生,对家里的事情一概不管。缺乏气概又没有能力,倒是经常被儿子给唬住。 果然,被楼宇升这么一说,楼成风咬着牙把手放下了。 “你先给我说说,舒玫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楼宇升看向舒玫,“怎么,又来我家闹了?我之前不是就说过了嘛?如果你不识好歹还要赖在我身上,我也会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舒玫颤了一下,不敢开口。 楼宇升眯起眼来,“看来舒太太……没把我的意思带到啊……” 舒成浩虽然想要巴结楼家,但是如今听到楼宇升的话,也忍不住的生起气来。 “楼少爷,你这是怎么说话呢!”舒成浩冷着脸看他,“我们不过是来询问一下,你做什么做出这副架势?难不成你是心虚了,害怕了?年轻人的事情我们做长辈的本来就不想多管,就算是你们放肆了一些,只要能认错就好了,我们自然会帮着遮掩。[..info超多好看小说]但是你现在这副态度是怎么回事,你这样对父亲说话,家教倒是去哪里了!” 楼成风听到有人骂楼宇升,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有一种很开心的感觉。他在家里地位算是最低的,如今有人替他教训儿子,他倒是乐得看热闹。 楼宇升哼了一声,看了看舒成浩,又看了看楼成风,“谁让我妈死得早呢?教养?是你们能教的好的?”说完直接坐在沙发上,也不管舒成浩的脸色如何,“我说过了,我是不会碰舒玫的。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可能是我的,所以不要往我身上泼脏水,恶心。” 舒成浩一听他这话,心里就更加的不爽了。楼宇升这话分明就是嫌弃舒玫,嫌弃舒家! 他们舒家虽然没什么大能耐,但是也不至于被他说的如此的不堪!顿时一股火气上来,眼前一阵阵发黑。 “宇升!”舒玫见舒成浩脸色难看,就连忙站起来,扶着他,“你就算是不想对我负责人,也不能这么说我,说舒家!孩子是无辜的,就算你不要,你不认,我也会生下来,养大他!” 说完扶着舒成浩坐下,又看着楼成风,“楼伯伯,我知道宇升的情况……让您为难了,这孩子到底是楼家的血肉,我一定会生下来。我可以不嫁进楼家,但是……能给楼家留下香火,也算是我孝敬你了。” 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楼成风这个人,最看不得女人哭。平时看见自己那些红颜们眼眶红一红就得扑上去哄半天,看见舒玫这副样子,他更是觉得难受了。登时就黑着脸看向楼宇升,“你认还是不认!” 楼宇升好笑的看着他,“这又不是我的种,我认下来做什么?要是你那么心疼,你认啊!老来得子,说不定外边还能夸你风度不减呢。” 楼成风顺手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接着就要往楼宇升的脑袋上砸过去! “住手!”一声如古钟一般的呵斥传来,众人皆为之一震。 楼宇升最先站起来,恭恭敬敬的走到楼梯上,扶着一位老人下来。 楼老爷子手里握着拐杖,脚步丝毫不乱。一头银发没有显得苍老,反倒是衬得他精神矍铄。挺直的脊梁彰显着男人的气魄,脸上的沟壑带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威严。 楼宇升上前,扶着他,慢慢下了楼。 “成浩啊,你们刚才说的热闹,在说什么呢?”老爷子慢慢的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放在拐杖上,“说给我听听。” 老爷子声如洪钟,带着说不出的威严。 “老爷子。”舒成浩原本准备好的信誓旦旦,在老爷子面前突然就心虚起来。呐呐的开了口,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爸,你怎么下来了?”楼成风看着楼老爷子,心里也是发软。 老爷子为人严厉,看不惯他那副软哒哒的样子。 “我不下来,还不得让你把宇升给吃了?”楼老爷子轻哼一声,拍了拍楼宇升的手,“宇升,你刚才是怎么跟你爸说话呢?他就算是有错,那也是我教训,你还想翻了天了?” 楼宇升赶紧低头认错,俯首帖耳,说话的时候也没有了那股子媚劲儿,倒像是一个真正乖巧听话的孙子。 “我刚才也听见了一些,舒玫啊,你怀孕了?” 舒玫点点头,看了看楼宇升,又看了看老爷子,不敢多说。 楼老爷子眯了眯眼,“有孩子是好事啊,原本你们父亲都说你们俩合适。年纪相仿,辈分相当,郎才女貌。只是没想到啊,舒玫啊,你这是有了心上人了?” 舒玫脸色一变,这一下就猜到,老爷子是给楼宇升撑腰的了。 “你跟宇升……这算是第一次见面吧?你怀了孕倒是好事,我们楼家也不为难人。既然你有了对象,那你们俩的事儿就吹了。”说着自己笑了起来,“说起来,本来就是没风没影儿的事情,长辈们说的多了,也让你们这些做小辈的困扰了。” 舒成浩听老爷子这么说,就知道他是不打算认了。他心里忍不住的着急,看了看舒玫,想让她开口分辨。但是奈何舒玫早就被老爷子的话吓得不敢开口,本来就没底气,这下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舒成浩恨铁不成钢,咬了咬牙,“老爷子,舒玫怀孕前跟宇升见过面,当时是他跟周家的小公子,还有舒玫,三个人一起过的夜。” 楼老爷子“啧”的一声,似有不悦,“这是什么意思?” 舒成浩背上都要流汗了! 老爷子是真的上过战场杀过人的人,据说他年轻的时候是个雇佣兵,黑道白道都做过,手底下不知道过了多少的人命。本来人就威严,说话的时候要是再露出一丝的不悦来,就能吓得人心肝直颤! “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也不懂。不过我倒是知道,这孩子怀孕到了几个月的时候,不是就能穿刺了吗?要是着急,就去赶紧查一查。”楼老爷子状似无意的说了一句,“我是相信宇升的。” 说完拍了拍楼宇升的手,楼宇升就赶紧扶着他站起来,嘴角带笑,又扶着老爷子上去了。 独留下客厅里一众人,脑子里心里都七上八下,不得安生。 楼宇升扶着老爷子进了书房,一关上门,老爷子接着就是一巴掌! 楼宇升脑袋被打的疼,双手捂着,“哎哟哎哟”的叫着。 老爷子也没了刚才威严的样子,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来,“怎么,你二叔教给你的法子管用了?” 楼宇升嘿嘿直笑,“爷爷,你知道就行了,做什么还要揭穿我。” 楼老爷子哼哼一声,撩开他的睡衣,用手指头在他胸口的“吻痕”上一抹,浅粉色的唇膏就被抹了下来。 “你说说你,人家二十岁都当爹了,你现在都要二十三了!竟然还是个处!每天跟个和尚似的就算了,怎么还装起同xing恋来了!你要真是还好了,倒是带一个男人回来给我看看呀!天天都出幺蛾子!”楼老爷子一改威严本色,开始絮絮叨叨起来。走到桌前,拿起罐子里的干果就往嘴里塞。 老爷子没什么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吃干果。一把年纪了,牙口贼好。核桃松子的,逮着就不放。 今天早上他正好在单手碎核桃呢,二儿子就打电话来了。絮絮叨叨说了半天,只到老爷子不耐烦了,这才说了打电话的意思。 呵,敢情是给他指派任务的! 结果等了一上午,就等来刚才楼下那么一出,真是不过瘾! 楼宇升只是嘿嘿一笑,“二叔说,这是连环计,咱们等着看接下来的好戏就好了。爷爷,别着急嘛……” 楼正勋早上出来的早,白溪一路上兴奋不已,开着车窗吹风。天冷湿气大,再就是气温低得很。 楼二叔觉得有些冷了,但是奈何看白溪整个人都开心的快要飞起来,也就任由她去了。 谁知道,一上飞机就开始不停地打喷嚏,飞行到一半,人已经烧起来了。 “二叔,二叔……”白溪担心不已,围着他的座位转了好几圈。 空姐拿来退烧药,他吃上了却不怎么管用。只能耐心等着烧自己褪下去,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 白溪原本兴奋的劲儿都没了,现在真是恨不得打飞的飞回去,直接把人送到医院。 楼正勋叹了口气,把人拉到身边,让她也躺在自己的座位上。 “别转悠了,我头晕。” 白溪不敢再动,只是担一句“他麻的”。 若是旅游的话这场面自然是让人欣喜,但是奈何楼正勋都高烧了,机场没人,她去哪儿找服务台,找地勤啊! 连问带找,好不容易找到服务台。说明了楼正勋发烧的情况以后,赶紧找来机场的医生,先给楼正勋打了一针退烧针。 楼正勋因为发烧已经迷迷糊糊,唯一记得的事情就是紧紧攥着白溪的手。 两个人落地以后第一站就直接去了医院,落地的时候还是下午茶的时间,等楼正勋醒来,已经连夜宵都错过了。 “好点了吗?”白溪担心的看着他,见他似乎还没清醒,忍不住的叹了口气,“二叔,二叔?” 楼正勋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眼睛里已经十分的明亮了。看了看周围,确定是医院,就叹了口气,“没想到带你出来玩,倒是把你给拖累了。” 白溪摇了摇头,把脑袋垫在他的肩膀上,“跟你在一起,去哪儿都是一样的……” 楼正勋心里发软,想要抱抱她。但是奈何身上酸软没有力气,手竟然没接着就抬起来。 白溪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就俯身过去抱住他。 “二叔,快点好起来……” 楼正勋叹了口气,心想自己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呢? 第二天一早楼正勋就出了院,带上一些常备药,跟白溪入住了之前就订好的私人酒店。 说是私人酒店,其实就是一些小型的别墅。楼正勋想让白溪玩的好一些,自然是订了最省心也最顶级的。两个人一进去,管家就已经站在门口,带着仆人站在那里问好了。 白溪有些吃惊,看着一群白人朝着自己弯腰鞠躬,嘴巴张的可以塞下鸡蛋。 楼正勋拍拍她的手,带着她直接进了主屋。 收拾好行李,白溪看着房间犯了愁。 这别墅一楼都是下人房,顾名思义,是住着酒店里的服务人员的。而二楼整个一层就只有一个房间,而且完全是敞开式的。 玻璃墙玻璃屋顶,连床都是完全开放的! 床柱高耸,却挂着白色的轻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阻挡作用! 白溪忍不住的心想,这难道就是“席天幕地”的真意? 这要是夫妻度蜜月,难道天天给海鱼来现场嘛…… 现在的问题是,她跟楼正勋,要睡在这里啊……() 92我走过千山万水只为与你相见 其实白溪完全是瞎担心。(..info) 楼正勋因为感冒,整个人都迷迷瞪瞪的。一到了酒店,连行李都没来得及休息,躺在床上就睡了。 白溪本来还怕他对自己毛手毛脚,结果最后人家根本就对她毫无兴趣,让白溪觉得又是好笑又是失落的。 这次两个人出来完全是临时想的,所以也没有准备什么东西。行李里除了必须的衣服还有日用品,是一片维生素都没有的。无奈,她只能用不怎么熟练的英语给管家了解释半天,终于拿到了非处方的退烧药。 看着白白的一片泡腾片,白溪只能叹了口气,融在温水里,端到楼正勋的嘴边,诱着他喝下去窠。 病了的楼正勋格外的喜欢无理取闹,睁着眼睛无辜的看着白溪,闭着嘴不肯喝药。 白溪捏着他的鼻子,趁着他喘气的时候一下给倒进去旆。 楼正勋一个不防备一口咽下去,又被呛的直咳嗽。 白溪手忙脚乱的赶紧给他拍背,却又被他一个翻身给压在身下! “二,二叔!” 楼正勋身上很烫,虽然没试体温,但是白溪觉得差不多得四十度了。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服传来,让她也像是要被融化了似的。 楼正勋砸吧砸吧嘴,拧了拧眉毛,“酸。” 退烧用的泡腾片是柠檬味的,味道清新,滋味想必也是酸的要死。 白溪觉得又可气又好笑,推了半天,楼正勋这才翻身过去。 他根本就没醒,估计还以为是做梦呢。一翻身,抱着被子竟然又睡过去了。 白溪无奈,只能贴着他的身子,也闭上了眼睛。 白溪很喜欢大堡礁,但是仅仅是只限于印象中的喜欢。 迪斯尼的动画里,小丑鱼尼诺跟爸爸就住在大堡礁的海葵里。她记得动画逗趣又可爱,也记住了“蛰无敌”,还有碧蓝的海水。 她更记得,里说过大堡礁是如何的碧波万里,如何的人间天堂。就好像是一个小小的岛屿真的成了人类的处nv地一般,干净无瑕。 白溪浅浅的睡了过去,不知道梦境里究竟是梦到了什么。 睡的沉沉的,白溪觉得自己就好像是陷入了沙子里,舒服的很。嘴唇上像是被什么给舔了,暖暖的热热的,还湿哒哒。 她下意识的伸出舌头去抵,却被一口含住。 辗转又辗转,始终没有得到自由。 她终于耐不住,伸手“啪”的打了一下。 对方安生了,她哼哼一声,闭上眼睛打算继续睡觉。 等等,“啪”的一声?! 白溪猛的睁开眼睛! 就看见楼正勋捂着脸,一脸纠结的看着她…… “色|狼!”白溪脸上一下就红了起来,二话不说连手带脚直接把人给推开,裹着被子直接一滚,接着就好像是个蚕似的滚到了床的另一边! 楼正勋捂着脸,“你不是挺享受的吗?啧啧,占了便宜还给我一巴掌,我也太吃亏了。” 白溪气呼呼的瞪他,“你不是发烧呢嘛!” 楼正勋眨了眨眼,“真爱之吻把我治愈了。” 白溪脸上的热度更甚,拿楼正勋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两个人对峙了许久,楼正勋这才拍了拍床,“来到你梦寐以求的大堡礁,你就打算这么跟我干瞪眼?” 白溪哼了一声,“谁让你对我毛手毛脚的!” 楼正勋无奈,只能站起身来举起双手,“行行行,我保证不动手。起来吧?吃了早饭带你出去逛逛。” 白溪打量着他,见他神色好了许多,也没有一点发烧的样子,这才起了床。 收拾了自己,简单吃了个三明治,白溪就跟着楼正勋出去了。 昨天两个人飞抵,因为太累了,虽然知道景致好,但是实在是没什么闲心去欣赏。 今天楼正勋的身体好了,白溪也休息过来了,两个人自然出来看看他们所处的地方是什么样的了。 大堡礁位于澳大利亚的东北部沿海,是很典型的热带海域。有两千九百个珊瑚岛,被称为求婚圣地。 心形岛屿一个接一个,宛若上帝之手捧出的一颗颗明珠,让人着迷沉醉。 白溪小心翼翼的看着楼正勋,就怕他是带着她来这里……求婚的。 放眼望去,碧蓝色的大海远远延伸到看不到边的远方,白色的岛屿一个连一个,就好像是谁的足尖轻点后的恶作剧。目光所及,满满的都是美景。 “回头看看。”见白溪看的傻了,楼正勋轻笑,示意她看看他们住的小别墅。 白溪回过头,一下又愣住! 碧绿的椰子树像是门卫,一棵棵竖立着,保护着他们所住的那个小别墅。院子用白色的木栅栏围住,从缝隙间可以看到小院子里绿油油的草皮,还有白色的沙子小路。 整个别墅完完全全是玻璃的,站在大门口,她甚至能穿过客厅椅子上的镂空小口,看到对面远远的海面…… 稍微向上一看,她就能看见他们昨天睡过的那张床。白色的纱幔似乎被风吹动了,微微摇曳。 白溪下意识的脑海中蹿过一副少儿不宜的画面,一时间羞得满脸通红。 “这里据说是旅客们愿意抛弃一切换得一夜温存的地方,”楼正勋凑到她耳边,轻轻说道,“碧蓝的海水把小岛围起来,如果遇到下雨天涨潮,甚至海水会蔓延到院子门口。到时候整个小屋就如同诺亚方舟,看起来就好似两个人飘在海里。(..info好看的小说)透明的玻璃墙根本没有办法挡住任何的景物,你能看见雨,甚至能感觉到风。席天幕地,让人有一种……略爽的感觉。晚上的时候如果是晴天,我们可以舒服地躺在床上仰望星空,如果气氛对的话……”楼正勋突然伸出舌尖,舔了白溪的耳朵一下。 白溪就像是被吓到的小鹿,一下跳开!双眼湿漉漉的,满含着惊恐看着楼正勋,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楼正勋嘴角带笑,朝着她招了招手,“哎哟,我就是脑子里一想,又不是想对你怎么样,怎么吓成这副样子?” 白溪猛的摇头,拒绝靠近他! 太,太可怕了! 这个,这个猥|琐的老男人! 楼正勋看见她警惕又嫌弃的样子,忍不住的哈哈大笑。直接两步上前,一把把人拉到怀里,使劲揉了揉,“你这个小妖精!” 管家早就准备好了小船,穿上放着食物和基本的露天烹饪用品。楼正勋拉着白溪来到海边,管家恭敬的鞠了个躬。 白溪不明所以,楼正勋也只是对着她笑。 “行了,跟我走吧,绝对不会是要把你给烤了吃!”捏着她的鼻子,楼正勋笑着说。 白溪哼了一声,“你就算想吃,我也是不可口的!”说着掀起泳衣,露出微微凸起的小肚子,“知不知道什么叫肚腩?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脂肪!” 楼正勋呆了一下,接着捂着肚子哈哈的大笑起来。白溪出了门就跟放回山林的野物似的,说话做事总是透着一股子憨气。若是别人这么说话,楼正勋肯定是觉得做作恶心。但是偏偏白溪说这话的时候眼里还十分的认真,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让楼正勋觉得好笑不已,却又不觉得厌恶! 白溪见他笑得前仰后合,也忍不住的咧开了嘴。 楼正勋平时稳重自持,就算跟她在一起的时候稍微放纵一些,却也没有像现在这般开怀。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忍不住的想逗他笑,让他开心一些。见着他笑的这么开心,她心底也是舒服的很。 等楼正勋笑完了,两个人这才上了小船。一路上晃晃悠悠,朝着小岛划去。 海水又清澈又浅,白溪不时伸出手去***|扰路过的小鱼。看着它们傻傻的绕着自己的手游来游去,又被楼正勋的船桨惊着快速逃走。一动一静,乐此不疲。 到了一处小岛,楼正勋把船拖上岸,跟白溪一起把东西摆出来,又在沙滩上铺了一张床单,这才坐了下来。 大堡礁这边到处都是小岛,最大的也不过一个小村落的样子,最小的却是跑一圈都用不到两分钟的感觉。 他们住的小岛周围,就是一些大大小小的岛。有的上边带着几棵椰子树,有的则是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他们来到的这一个距离他们住的地方不远,但是小岛的形状比较的特别一些,楼正勋这才特意带着她过来野餐。 虽然带了烹饪用具,但是为了环保,他们的吃食大部分还是凉拌或者一早准备好的素食。好在他们也不是为了吃东西过来的,倒是没什么意见。 慢条斯理的吃了,又躺在沙滩上晒了会儿太阳。什么都没有做,却无比的幸福。 吃饱了躺在那里,白溪闭着眼睛,呼吸着带着海水味道的空气。 “二叔,要是一直在这里就好了……” 楼正勋在她身边,与她十指交握,“怎么,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喜欢这么老年的生活了?” 白溪嘿嘿一笑,“就是喜欢嘛……” 说话的时候不自觉尾音上扬,带着一点撒娇的意思。 楼正勋侧过头,看着白溪闭着眼睛。头发平铺在沙滩上,白色的沙粒衬的她的头发乌黑又有光泽。 白溪整个人都粉嘟嘟的,在阳光的照耀下,脸上的绒毛都看得出来。就好像是初生的小婴儿一般,带着一股子让人忍不住想要染指的纯净。 楼正勋的眸色一暗,忍不住的侧过身,“小溪,真的喜欢这里?” 白溪闭着眼睛,笑着“嗯”了一声。 “喜欢这里的什么?”楼正勋的声音不自觉的就带上了一股子魅惑的味道,低哑又暗沉。 然而白溪还沉浸在平和的气氛里,似乎丝毫没有意识到异样。 “喜欢……简简单单的。睁眼就吃,闭眼就睡,像猪异样的生活!” 楼正勋慢慢起身,向着白溪靠近,“然后呢?” 白溪“嗯”了半天,似乎有些答不出来。刚要说话,突然就感觉眼前似乎有什么黑影袭来,一睁开眼睛,就看见楼正勋的手盖了过来! 眼睛突然被蒙住,吓得白溪张开嘴就要尖叫。就在这时,楼正勋却突然俯下身来,一下吻住了她的嘴唇! 毫不怜惜,甚至没有耳鬓厮磨。没有平日的温柔,只有强取豪夺! 唇舌之间就如同战争一般,一个抗拒一个进攻,嘴角不停的有晶亮的液体流下,顺着腮颊滑入沙子之中。 偶尔从沙子下爬出来的小螃蟹似乎都被这场战斗惊着了,举着小钳子快步跑开,就仿佛是不敢看着羞脸的场景。 白溪只觉得自己胸膛里的空气越来越少,也感觉到楼正勋用手不断的摸索着她的身体。分身的泳衣并没有完全的贴身,松哒哒的边沿刚好给了他可乘之机! 白溪觉得肺里发疼,呼吸之间都是他身上的味道!感受到他的手一点点的开疆僻壤,白溪眼泪都流了下来。 “小溪,别怕,别怕……”楼正勋轻轻啄着她的眼泪,将她的委屈全都含进嘴里,“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不要,我不要……”白溪心里慌张,她想到妈妈,想到自己,想到漆黑的未来。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要死了,明明只有二十几岁而已,脑子里却飞快的闪动着过去。人说只有死前记忆才会如同跑马灯一样飞奔而过,现在她就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是飞快转动的胶片,闪过的画面全是二十几年里受到的委屈。 不被人认可的妈妈,不被人认可的自己。不负责任的爸爸,不断虐待自己的后妈,还有不停欺负自己的姐姐。 如果,如果她今天妥协了,会不会她就会重蹈母亲de覆辙? 会不会楼正勋会变得想舒成浩一样冷漠无情?她会不会像妈妈一样带着绝望离开? 越想越是害怕,她全身发凉,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楼正勋已经伸入她泳裤的手慢慢停了下来,感觉到白溪发自本能的恐惧和抗拒,所有的热情都熄了下来。 “别怕,别怕,有我在,有我在。”楼正勋后悔不已,赶紧把人抱在怀里,不停的出声安慰。 用手不断地轻拍着她的背部,不时的亲者她的发顶,她的脸颊,她的嘴唇。楼正勋后悔了,他刚才太不是人了! 看着白溪因为紧紧握着拳头而掐红了的掌心,看着她死死咬着泛白的嘴唇,心底说不出的滋味。 等到白溪终于缓过劲来了,楼正勋整个后背都是冷汗,感觉自己仿佛死过了一次。 “对不起,”楼正勋垂着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看白溪,“是我……太着急了。” 白溪努力平复着急促的呼吸,举起手,发现她的手竟然还有些颤。 刚才情|动的时候她并不是没有感觉,下意识的抓住了一把沙子,现在才发现手掌心疼的要死。 想要安慰楼正勋,却又觉得说不出口。憋了半天最后说了句“没关系”,却转过身,兀自沉默了。 楼正勋叹了口气,干干的坐在那里,看着远方的海岸。 过了一会儿,白溪竟然睡了过去。楼正勋将床单上的东西挪开,直接把自己坐着的那半部分盖到了她身上,接着自己就走到了海里。 热带的海域海水并不凉,但是对于体温来说,到底还是低一些的。 楼正勋低头看着海水中依旧屹立的那处,只能苦笑。 浅浅的游到附近一处礁石旁,靠着礁石,他直接坐到了海里。 礁石旁边的海水只到他的下巴处,既能让他冷静一下,又不至于伤着他。 楼正勋看着岸边躺着的白溪,心里像是油煎一般。 闭上眼睛,想象着她的样子,楼正勋只觉得身上滚烫,与冰凉的海水博弈一般。 楼正勋从未想过,他会为了一个女人这样。 冷静自持的他也会为了谁发疯,因为看见她的眼泪而不敢造次。 他以前就好像是个苦行僧,见到女人本能的就排斥。虽然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却从未将谁放在眼里过。每当有谁对着他讨好,甚至想要对他动手动脚的时候,他都会直接将人处理了。 然而现在,他却是那个对人动了心,又对人动手动脚的人了。 楼正勋忍不住苦笑,这是不是就是他的报应? 等到身上没有那么热了,楼正勋这才又慢慢的游回小岛。也不敢再离白溪那么近,就只是隔着半米的距离侧躺着,看着她的背影浅浅入睡。 就算是在热带,气温依旧不会热到让你觉得不用穿衣服。更何况泡了水再吹海风,感冒几乎是无疑的。 楼正勋再醒来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好像是被火烤了似的,连呼吸都是火辣辣的,带着一点血液的腥气。 他伸手摸了摸额头,感觉到滚烫的温度不低于海滩上的沙子,暗骂了一句,这才轻轻的推了推白溪。 “小溪,天要黑了,我们回去吧。” 白溪睡的懵懵懂懂的,被楼正勋弄醒了也没什么不情愿的,只是多少有些脑子不好用。跟他一起把船推下海,接着木头人似的坐在那里,看着楼正勋有些歪歪扭扭的把船划回海岛。 “哦,天!”管家一看两个人回来了就上前去帮忙,无意间碰到楼正勋的胳膊,吓得一声尖叫,“先生,你生病了,在发高烧!” 楼正勋皱了皱眉,“是的,请帮我找一位医生过来。”接着又看向白溪,见她似乎还没完全的清醒,“晚饭我没有办法做了,让厨娘做一些肉类给白小姐,她今天中午只吃了沙拉。” 管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见楼正勋都高烧到两颊通红了,却还记挂着白溪午饭没有吃到肉,又是感动又是害怕,赶紧让人把他扶回房间去了。 白溪到了一口的客厅,倒在沙发上,还迷迷糊糊的。看着人来人往,似乎是十分的着急。不久一艘快艇从远处开过来,接着一个提着箱子的中年男人飞快的跑过来,急急忙忙上楼去了。 呜呜啦啦,外语说的极快。白溪没听懂几句,倒是又睡过去了。 温热的海风从门外吹进来,躺在沙发上,白溪又睡了一觉。 楼正勋本来感冒发烧就没有好,早上不过是一时退烧了,就又出海。海风虽然感觉起来十分的温热,但是到底是从海面上吹来的冷风,吹多了也是受不了的。 楼正勋先是吹了风,又泡了冷水,接着又吹了海风。 私人医生看着温度计都快要爆掉,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病人竟然还能从远处划船回来! 楼正勋已经半昏迷了,躺在床上,呼吸粗重。 医生赶紧拿出消炎药退烧药葡萄糖,紧急钓上,就怕万一治疗不及时出现其他的病症。 楼正勋忙着在海岛上生病,楼宇升则忙着收拾舒家。 楼正勋这次带着白溪离开,虽然有一部分原因是想让白溪放松一下,远离那些豪门的是是非非。但是同时也是不想让她知道,他对舒家下了多大的狠手! 白溪就算再厌恶舒家,那毕竟是她的家。楼正勋不认为白溪会像白莲花似的求着自己放过舒家,但是他也不希望白溪亲眼看见自己为难舒家的人,让她心里受到煎熬。 楼正勋走之前把事情都吩咐好了,让楼宇升按照计划一步步的来,让舒家自己走入陷阱,受点教训! 舒玫的事情虽然狠毒了一些,但是也不得不说是她自己作的。 舒成浩当时把她扔下了车,舒玫一个人在路上轻易相信路人,才把自己给坑进去了。而那些人对舒玫做的事情,不过是按照舒玫之前吩咐的而已。只不过原本是舒玫想让人毁了白溪,却没想到反倒是坑在了自己的手段里! 楼宇升捏着光盘,嫌弃的扔到一边。周钱钱赶紧过去拿起来,小心翼翼的塞到玻璃盒里。 “我说祖宗,你要是把二叔吩咐咱们的事情办砸了,可就别想活了!”周钱钱怕死楼正勋了,他简直就是作恶的祖宗! 偏生一肚子坏水,做坏事还一点都占不到他自己身上似的! 明明舒玫的事情是楼正勋一手策划的,但是闹翻是舒家自己不要脸闹的,车是舒玫自己上去的,祸害她的人是她自己之前找过的,就连处理接下来的事情,都是楼宇升“无意间”发现,“顺手”把人送到医院,“救了”的。 从头到尾,楼正勋人在国外,连根头发丝都没干涉过。 周钱钱对楼正勋算是服了,这人真是蔫儿坏的祖宗! 楼宇升哼了一声,“行了,舒玫的事儿……就到此为止吧。听说她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了?” 周钱钱皱了皱眉,“嗯,反正也不知道是谁的种,生下来也只会遭罪。” 楼宇升轻笑一声,“你说舒家这次还要怎么唱这出戏?” 周钱钱拧了拧眉,“谁知道呢。之前舒玫怀孕上了报,这次送到医院又见了报。她那副样子,就算咱们不公开那些照片和视频,明眼人搭眼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这对于舒家来说,可绝对不是好消息。” 楼宇升哼了一声,“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你觉得舒家那样的人家,还怕这个?” 周钱钱不解,“怎么也得要些脸面吧?不说别的,往后他们行事不得低调点?” 楼宇升笑了笑,摇了摇头,“所以说,你总是不能猜到那些人在想什么。钱钱啊,不要那么矜持!” 周钱钱呸了一声,“别给我拿那些强调,说出来都怪恶心的。” 楼宇升呵呵直笑,“算了,我们接下来等着看他们怎么应对就是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归舒家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行了行了,别说这些晦气的话了呗?咱们出去吃饭吧,前几天听说北巷那边开了一家新的饭店,味道不错!”周钱钱除了吃就是玩,对于这种消息打听的最为精准。 就算楼宇升不爱吃喝,也被他带的尝了不少的新鲜东西。 今天他开心,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跟着周钱钱就出门了。 港城刚下过雪,天空干净的很。楼宇升穿着一身浅蓝色的休闲西装,脖子上系着一根白围巾,看上去倒是有些文质彬彬的样子。 楼宇升天生睫毛长,双眼皮。大眼睛小鼻子小嘴巴,瓜子脸。脸上线条柔和,眼尾微微翘起,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媚劲儿。 人说男生女相,是大富大贵的命。然而楼宇升这张脸,只是给他招来男人的命。 “次奥,给老子滚!”楼宇升跟周钱钱在北巷里走着,突然就有个人上来摸了他的屁股一把! 楼宇升二话不说,朝着那人的肚子就踢了过去,完了还觉得不解气,上去又踢了好几脚。 周钱钱也不拦着,他知道楼宇升最讨厌人家把他当女人! 平时在人前装个gay他倒是没意见,但是当他正经的站在那里的时候,要是有人猜疑他,他保证能把人揍得爹都不认识! “住手,住手!”一个脆生生的声音突然冒出来,楼宇升脚下刚停,突然就看见一个黑乎乎的团子跑过来,一把抱住自己的腰。 “不要打人!” 楼宇升低头一看,呵,女孩儿! 谁知道他一低头,那女孩儿突然就举起拳头,朝着他的鼻子就是一拳! “让你乱打人!”女孩儿打完一拳,接着就拉起那个被打的男人,飞快的跑进人群里。 楼宇升若是平时的话,肯定不会让一个丫头的手。但是奈何他刚才一个闪神没有注意,愣是被打破了鼻子! 鼻血哗啦啦的往下流,周钱钱在旁边笑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等好不容易止了血,楼宇升有些狼狈的被周钱钱拖进饭馆,郁闷的吃了一顿饭。 饭菜很可口,但是奈何楼大少爷心情不佳,怎么也吃不出美味来。 “哼,把那个混蛋给救走了,我就不信那个丫头能有什么好报!”楼宇升哼了一声,心想那个女的还不知道躲在哪里哭呢! 两个人好不容易吃完了饭,这才慢悠悠的往回走。 北巷是港城很有名的一条老街,这里其实就是一条小胡同,却容纳了天南海北各种吃食。门店虽小,却很地道,价格也不高。 平日里一般人也常来吃,像周钱钱这种也会来消遣消遣。 两个人一路走着,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事儿可以买的。谁知道走到巷子口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女孩哭泣的声音。 两个人一起停下了脚步,楼宇升挑了挑眉,“看看?” 周钱钱一拽头,俩人就走向暗处。 虽然两个人是典型的纨绔子弟,但是却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能帮人一把的时候他们绝不含糊,当然对待坏人的时候也毫不留情就是了。 然而让楼宇升没想到的是…… 莫深深蹲在墙角哭着,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地上还躺着个男人。 楼宇升整个人都要斯巴达了,卧槽,他什么时候嘴巴这么准了?! 楼正勋这一烧就烧了两天,梦里也不知道是遇到了多大的苦难,表情狰狞的那叫一个吓人。 白溪那天下午醒来以后就一直守着楼正勋,管家给她安排了行程让她出去玩她也不肯,就一直坐在床边守着楼正勋。 她现在非常后悔。 看着楼正勋嘴唇干的裂了皮,脸上惨白蜡黄交替,说不出的心疼。 楼正勋烧的很厉害,几乎就没有退烧的时候。医生不断的给他用各种方法降温,可是就是不见好转。 原本想来度假的玻璃房子,一下变成了玻璃病房。白溪晚上偷着哭了好几回,又是自责又是心疼。 终于在第三天的时候,楼正勋的烧才算是退了下来。人也稍微精神了一些,白溪就赶紧熬一些小米粥给他喝。 因为长时间没有进食,所以楼正勋并不能吃不好消化的东西。说起流食,他的胃又不好。白溪只能让管家乘坐直升机到市里的大型超市,买来小米,给他熬粥喝。 “你自己出去玩就可以的,我不是让管家给你排好行程了嘛?”楼正勋见白溪每天都围着自己转,心里十分的不安,“我带你出来是想让你好好休息,多多玩一下的。我只是发烧,等烧退了就好了,你做什么要守着啊?” 白溪不说话,只是一勺一勺舀着,吹凉了送到他嘴边。 楼正勋刚开始说的时候语气还算是温和,等到后来见白溪油盐不进,而且似乎还不理自己,气也上来了。 忍不住说话的声音就有些大,语气也严厉起来。 “说话啊!我让你去逛,你在这里傻呆着做什么!”楼正勋一把推开她送过粥来的手,气呼呼的看着她。 白溪若是想着怎么玩好怎么吃好怎么睡好,他心里还能觉得舒坦些。看着她委屈的在这里照顾自己,楼正勋的心里就说不出的难受。 书里说的对,爱上一个人,就是递给了对方一把刀子,赤果果的站在对方面前。任由他捅向自己,或者捅向他自己。 楼正勋看着白溪这样“作践”自己,他心里比谁都难受。 白溪把碗和勺子,放到床头柜上,拿了张纸巾,低下头在床上不停的擦着。刚才楼正勋一推,所以有些汤水滴到了床单和被子上。 白溪低着头,默默地擦着。手上越来越用力,最后都忍不住的颤了起来。 楼正勋看着越来越心疼,正打算说些什么,却看见被单上落了一滴水。 接着又是一滴,又是一滴,然后就是大滴大滴,一滴接一滴。 楼正勋的脸色接着就变了,伸手一把把人抱到怀里,“对不起,对不起……” 不停地道歉,轻轻地拍着白溪的背,楼正勋又开始为自己刚才的语气而道歉起来。 白溪刚开始是无声的哭,后来变成呜咽,最后嚎啕大哭。 又是委屈又是心疼又是恐惧又是无奈,白溪觉得自己这几天简直糟糕透了! 不是因为楼正勋生病而自己没办法出门而难受,而是因为楼正勋生病这件事情而自责不已! 白溪甚至想,当时从了他不就好了!就不会这样,他就不会生病了! 她觉得自己在不停的妥协,不停的求饶,她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二叔,二叔,二叔……”白溪不停的叫着,趴在他的怀里,无助又恐慌。 这几天因为照顾楼正勋,白溪也没有好好地休息。趴在他怀里哭了一个小时,最后竟然就抽着睡过去了。 连睡梦里都一直一抽一抽的,眼角湿润。 楼正勋把她抱到床上,轻轻的解开她衣服的扣子、拉链。 不带半点情谷欠的,把人给抱到怀里。盖上被子,搂着她睡了过去。 等两个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房间里只留了一盏地灯,在墙角微微发着光。 白溪睁开肿胀的双眼,发现竟然肿成了大核桃,眼睛只能睁开微微一条缝。抬头看看广阔又高远的天空,上边缀着点点繁星。 “醒了?”楼正勋亲了亲她的眼角,轻声问道,“心里……还生气吗?” 白溪哼了一声,“气,气死了!” 今天一万字哈~我嚼的我写的好用心啊嘤嘤,完全使劲的琢磨,一个劲的费脑子,脑细胞都死了一串一串了啊~大家要多多留言哦,让我知道知道,你们到底喜欢还是不喜欢…… 以及上一章有个bug哈,两个人是飞到了澳大利亚,不是新西兰。我一定是看多了,竟然写成了新西兰。 天可怜见的,大堡礁属于澳大利亚,在南回归线以北,澳大利亚东北角。新西兰在南回归线以南,在澳大利亚东南方向…… orz,我给自己跪了!() 93楼正勋 白溪你到底是怎么想的?① 白溪哼了一声,“气,气死了!” 楼正勋无奈,只能把人抱在怀里轻声哄着。 两个人悄声说着话,渐渐地又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第二天一早,两个人的精神都还不错。楼正勋除了虚弱一些以外,其他的都没什么问题了。 “我不要出去,你也不许出门!”楼正勋让管家准备直升机,想让白溪出去逛逛,谁知道她一口拒绝,还不让他出门,“病刚好你就要折腾,是不是?旆” 楼正勋叹了口气,把她半抱在怀里,“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如果真的病成那样了,我现在还有闲工夫让你出门?” 白溪气呼呼的,一个劲的把他往床上推,“我不管,你躺下!就算这里是热带,但是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风什么雨的。窠” 楼正勋叹了口气,“大堡礁虽然好,但是这边只是旅游区,并没有商店和人工景区。你为了照顾我,旅程过半了还没有出去玩过,你就甘心?” 白溪瞪了他一眼,“有什么不甘心的?出来玩就是散心的,又不是给自己堵心的。.info虽然没出门,但是我好吃好喝的,有什么不满意的!”说完把楼正勋一下推倒在床上,给他盖上被子,“说起来,如果你不感冒的话就更好了!我天天在床上睡大觉,吃大餐,无比的快活!” 楼正勋听了这话简直就要笑出声了,不过也知道这丫头是在安慰自己,他也不多说什么。只能点点头,“那我今天就再休息一天,明天,明天我们一定得去逛逛!” 白溪哼了一声,“看你明天状况怎么样再说!病蔫蔫的,好像谁愿意带你出门似的!”嘴里虽然说着嫌弃的话,但是手上的动作却十分的轻柔。 楼正勋心里暖呼呼的,看着白溪,只是一个劲的傻笑。 楼正勋的身体素质不差,这次算是意外。好好的睡了一晚上,按照医生的要求吃饭喝药,第二天早上竟然真的就好多了。 白溪不信,一再的询问了医生可不可以出门去逛,得到了肯定答案,这才舒了口气。 “放心吧,我可不忍心让你守寡。” 白溪抬脚踩了他一脚,耳朵尖儿红红的,恼羞成怒的先出门去了。 大堡礁深处海中,想要到陆地上去,只能乘坐船,或者直接打飞的。 楼正勋早就让人安排好了直升机,在停机坪上等了一会儿,飞机接着就启动了。 白溪从未见过这样的大手笔,一时之间也有些兴奋,小脸红扑扑的趴在玻璃上,看着外边的景物。 楼正勋见她一个人玩的很开心,就拿出电脑,看起了文件。 虽然很想带着白溪去堪培拉或者悉尼,只是路途稍远,对两个人来说多少不太合适。楼正勋就让人往澳大利亚东北角的大城镇去,也算是带着白溪体验一下风土人情。 下了飞机,白溪兴奋的感觉还没散去,楼正勋就又将她带上车了。 凯恩斯算是大堡礁的门户,也是离他们最近的大城市。街道空旷却又不显寥落,偶尔路过的行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味道。 白溪几乎整张脸都贴了上去,看着路边的花草,看着沙滩上正在晒日光浴的人群。 “我们直接到市中心去,那边有商业街和饭店。现在这个时间……需要吃午饭了,如果你有想去的地方,我们下午过去。”楼正勋合上电脑,拉过白溪的手捏了捏,“下午去植物园?” 白溪回过头来,她知道凯恩斯的植物园是很不错的。听了楼正勋的计划,连连点头。 楼正勋的脸上满是笑意,揉了揉她的头发,“晚上我们去逛夜市,看夜景,你一定会喜欢。” 白溪听他的意思是还要在这里过夜,心里更是开心!忍不住的瞪大眼睛,眼中满满的都是崇拜! 楼正勋俯身过去,亲了亲她的额头,“放心,只要你是喜欢的,我都会给你。以后带着你环游世界好不好?把你喜欢的地方都去一遍。” 白溪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凯恩斯是海边的城市,饭桌上自然是海鲜居多。 楼正勋点了龙虾,又要了一些新鲜的贝类,接着又让店员推荐了几道招牌菜。 白溪是第一次见到蓝色的龙虾,厨师也不知道是怎么处理的,蓝色的壳子保留的很好,也看不到刀子划开或者切过的痕迹。 桌子边上放着一道她分辨不出来的肉菜,很小一碟,看起来似乎味道不错似的。 楼正勋夹了一筷子给她,“是鳄鱼肉。” 白溪吓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一下把自己的碟子端起来,直接放到了楼正勋面前,“我不要!” 楼正勋心里闷笑,脸上却还算是正经,“行,你只挑你喜欢的吃,不喜欢吃的就给我。” 一股子“我就是要宠的你无法无天”的气息迎面而来,白溪后知后觉的攥紧了拳头,脸上红得都要滴出血来。() 94楼正勋 白溪你到底是怎么想的?② 白溪的性子,楼正勋是十分了解的。 她就好像是蜗牛,想要伸出触角,就要试探好久,适应好久。猛烈而突然的追求,只会吓着她,让她走的更远。 看见安德鲁这副兴致高昂的样子,楼正勋只能在心里为他点蜡。 西方世界与东方总归不同,他们热情而现实,对爱情缺乏耐心。 安德鲁兴冲冲的从办公室出来,直接就在房间里找起了白溪。 白溪无聊,正拿了本书靠在窗口看呢,突然就看见一个巨大的人影站在身边,吓了一跳窠。 “安德鲁先生。”看清楚来人,白溪站起来,矜持的打了个招呼,“你们谈完了吗?” 安德鲁点点头,看着白溪笑眯眯的,“谈完了。白小姐,不,小溪,我可以叫你小溪吗?” 白溪皱了皱眉,这样的称呼有点……太亲密了,她不喜欢。但是抬头见安德鲁一副期待的样子,只能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 “哦,太棒了!”安德鲁低下头,抓住白溪的手朝着手背上就是一个亲吻!吓得白溪一下收回手来,在衣服上擦了好几下。 “你做什么!” 安德鲁眨了眨眼,“礼仪,这是礼仪。” 白溪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太冒失了。 “小溪,我要追求你。” “啊?”白溪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什么?” “我要追求你,很认真的那种。”说着好像还怕白溪不相信他是认真的,“请一定要相信我!”说完,接着就单膝跪地了。 白溪整个人……都震惊了! 刚好楼正勋推开会议室的门出来,白溪看见他,接着拔腿就跑了过去,直接躲在了楼正勋的身后。 楼正勋原本还有些生气,但是看见白溪这样的反应,他心里又觉得很开心。 白溪这是把他当成了亲密的人,可以依靠的人了。 “安德鲁,你吓到她了。”楼正勋拉着白溪的手腕,把人拖到自己的怀里,嘴角几乎是带着浅笑的看着安德鲁,“东方人不喜欢这样猛烈的开场,不像是求爱,像是示威。” 安德鲁有些垂头丧气的起来,“这样啊……” 楼正勋朝着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这才又把白溪从身后拉出来,捏了捏她的耳朵,“你怕什么?” 白溪撅了撅嘴,“你干嘛不帮我拒绝?” 楼正勋挑眉。 “他是不是跟你说了要追我了?你为什么不帮我拒绝!”白溪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气呼呼的,她觉得自己跟楼正勋的关系已经这样了,他就该帮她“遮风挡雨”啊? 安德鲁都挑衅他了,他怎么还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想到这里,白溪就有些埋怨的看着他,“你也太不尽责了!” 楼正勋嘴角的笑意更深,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小溪啊,我们是什么关系啊?” 白溪哼了一声,下意识的就回答,“我们不是……” “嗯?”听白溪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楼正勋靠她近了一些,“是什么?” 他几乎贴到了她的唇边,呼出的热气正喷在她脸上。 “是,是……”白溪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她刚才下意识的就想说是“朋友”,但是要说出口的一瞬她又觉得不对。如果只是朋友,那么楼正勋为什么要帮自己挡去男人的追求? 可是她下意识的就觉得自己是楼正勋的人,甚至是……楼正勋的女人。 白溪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难道她已经认可了楼正勋,认可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楼正勋眯着眼睛,显然是察觉到了白溪的想法。心里冒出一朵朵花,看着白溪,就好像是抹了蜜的糖果,恨不得一口吃下去。 这么想着,他就再度靠近,轻轻的亲了她一下。 白溪吓了一跳,却不像刚才被安德鲁给吓到那般后退,只是如同猫儿一样,抬起头看他。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有惊讶,却没有惊慌。 楼正勋更是觉得开心,又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 白溪脸上染上如同喝了老酒一般的酡红,双手紧紧地揪住他领口的衣服,像是紧张,又好像是……什么别的情绪。 楼正勋觉得,他等了许久的花骨朵儿,马上就要开花了。 晚上,楼正勋带着白溪出去逛街。他们住的地方离市中心不远,慢悠悠走过去也不过是十几分钟。 楼正勋就牵着白溪的手,一步一步慢慢往前走。 白溪似乎是因为下午的事情还在纠结,小脸凝重的跟要拧出水来似的。 楼正勋像是餍足的豹子,眯着眼睛,嘴角带笑,吃饱喝足的大爷一样。 “这里的喷泉据说被当成了许愿池,里面还有不少的金币呢。”两个人走近广场,就看见一群人围着喷泉,在那里许愿,“你要不要试试?” 白溪摇摇头,“我才不信。” 楼正勋往旁边看了看,见那里有人用手机晃了晃,似乎在提醒他。他悄悄点了点头,接着又若无其事的看向白溪,“为什么不信?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知不知道?这么多人许愿,你也去试试,万一能成功了呢?” 白溪斜了他一眼,“幼稚!” 楼正勋摸了摸鼻子,似乎是被白溪这么说有点不好意思,“我觉得女生一般都会很喜欢这种东西的。” “我又没什么愿望,难不成还要让白马王子来娶我吗?” 楼正勋一挑眉,“有什么不可以的?只要你许了,说不定就能成真了。”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硬币塞到白溪的手里,“试试。” 白溪不知道楼正勋这是怎么了,从下午开始整个人就跟进了童话书似的,说不出的天真!不是看着自己在那里傻笑,就是做些这种幼稚的事情,他神经病啊! 楼正勋却好像是跟她较上劲了,非得让她去。 白溪无奈,只能半推半就的走到喷泉旁。刚好是整点,喷泉响起了音乐。原本细细弱弱的水流突然高了起来,变换着各种的形状! 白溪愣了一下,接着就笑嘻嘻的看着水柱不停的变换,加上灯光,幻化出各种美妙的场景。 楼正勋见她专心看喷泉,没有注意到自己,悄悄的转身离开了。 喷泉的音乐会持续五分钟,在喷泉旁围观的人们都高兴的围观着。白溪看了一会儿,意识到楼正勋一致都没有说话,就用手肘往后捅了捅。 空的! 白溪吓了一跳,接着回过身来,却发现她背后早就没有了人! 白溪心里一下就慌了,也顾不上看喷泉,快速往前走了几步,退出人群,四下搜索! 但是这里根本就没有华人的影子,哪里能找到楼二叔! “二叔!”白溪心里怦怦跳着,紧紧握住拳头,“二叔!” 白溪围着喷泉转了一圈,连楼正勋的人影都没有看到。她心里越来越害怕,手指甲不停的扎着掌心,她自己都没觉得疼。 就在她茫然无措的时候,原本正在播放广告的巨大led荧幕突然黑了下来,广场上所有的灯都突然间熄灭。 所有人都惊呼一声,突来的黑暗让人们惊慌不已。 白溪顾不上什么广告不广告,她心里满满的都是二叔不见了…… 突然,灯光又重新亮了起来!led上出现了白溪的背影,众人忍不住的又是一阵惊呼。 白溪被旁边的那些人的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抬头看上去,等看见自己苍白又惊讶的脸的时候,她甚至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接着又听见有一群人跑过来,步伐十分的整齐。白溪侧过身,接着就看见一堆人,左右两边抬着一大卷红毯跑过来。到了白溪的眼前才将红毯放下,接着迅速的后退,将红毯展开。 白溪呐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踏实下来。 是二叔,一定是楼二叔! 白溪心里想着。 当红毯完全展开,一辆南瓜马车突然从广场旁边的巷子里缓缓地被拉了出来。两匹白马拉着装饰华丽的马车,一个穿着红色礼服,戴着高头毛皮毛的男人驾着车过来。 白溪咬着嘴唇,瞪着马车,心想楼正勋一定是在里面的! 然而等了许久,直到马车停了下来,依旧没有人从里面走下来。 白溪又是一慌,眼泪差点流出来。 “二叔,二叔?”白溪小声的叫着,希望车门能够一下打开,楼正勋从里面笑着走出来。 然而等了许久,马车停在那里动都不动。白马打了个响鼻,马蹄子在地上“哒哒”的跺了几下。 白溪抽了抽鼻子,“二叔,别玩了啊……” 却始终无人回应。 就在白溪快要绝望的时候,突然身后又传来马蹄的声音。 白溪低着头,沮丧着,并不想去看。然而周围的人却不停的吹起了口哨,甚至尖叫起来。 白溪这才转过身,看过去。 楼正勋一身白色燕尾服,手里拿着一束捧花,骑着白马,朝着她走了过来…… 白溪的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止都止不住! 她心里像是有一口大油锅,真是恨不得把楼正勋给摁进去生煎了!那股子又气又恼又庆幸的感觉,弄得她难受的说不出话来!看着楼正勋带着笑容,闲庭信步一般自在,她的心里就越来越不平衡。 等白马快到白溪的身边,楼正勋这才停下,从马上下来。慢慢的走过去,双手捧着花。 白溪下意识的就要后退,周围的人却不赞成的“nonono”的喊着。 白溪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被人威胁了,此时此刻的她,就好像是公敌一样!() 95白溪 想做你的女人① 楼正勋抱着白溪朝着南瓜马车走去,怀里的白溪哭的像个泪人。(..info无弹窗广告) “小溪,你是我的……” 白溪是真的被楼正勋给吓到了。 她紧紧地揪着楼正勋的衣服,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刚才楼正勋突然不见了,她心底的恐慌让她差点尖叫出声! 这不只是因为异国他乡害怕,更多的,而是觉得她失去了他…窠… 白溪虽然倔强,但是不是傻子。楼正勋给她制造惊喜,她本来该欣喜该开心的。但是奈何楼正勋突然的“不见”拨动了她心底那根弦,没有感觉到喜,倒是满满的吓。 白溪因为妈妈|的事情而不相信爱情,整天看着舒成浩耗在程宁的身边,每天都是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 白溪的身边有太多不幸福的案例,就好像是一句句的金科玉律一般在她身边,不停的提醒着她不要相信爱情。 就算楼正勋现在对她好,以后也会扔下她。 人言年老色衰,她对于楼正勋而言,现在最让他痴迷的,不过就是她还年轻而已吧? 她没投入进去的话还好,若是真的在一起了,等他腻了烦了倦了,她又要怎么办? 所以白溪就算知道心底那股蠢蠢欲动的气息早就让她不安宁,让她无法冷静的面对楼正勋。但是理智还是不停的提醒着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但是今天楼正勋为了准备惊喜而突然离开的那一刹那,白溪就觉得自己如同无法呼吸一般! 一想到她站在那里,而他永不再来,她就觉得自己受不了了。 他就好像是她心底的一根刺,若是在她眼前,她顶多是惊慌,患得患失。但是若是离开了,那根刺就会直接扎到肉上,要多疼有多疼! 这么想着,白溪的眼泪就越是止不住。 楼正勋还以为白溪是被自己的求婚给吓着了,虽然心里有些不甘心,但是还是小声小气的哄了起来。 车夫在他们上车以后就赶起马车来,两匹马“咯哒咯哒”的跑着,因为离着酒店太近了,雇主又没喊停,所以车夫只能围着广场绕起圈子来。 马车的车厢与外边几乎是隔绝的,如果想要说话,只能按动在车夫屁股后边的一个传音器。.info[]楼正勋想跟白溪说些贴心的话,当然没有打开。 而生性奔放的白人,往往会在马车里来点情|趣,车夫们更是自觉的不会打扰里面的好事。 所以,车厢里等于出现了个完全隔绝的世界,让白溪和楼正勋能好好的说话。 “别哭了,”楼正勋又是无奈又是心疼,从口袋里拿出装饰用的白色丝绢,轻轻的给白溪擦眼泪,“我的求婚……就让你那么害怕吗?” 白溪只是在那里无声的哭着,眼泪不停的往外滴,手还一直攥着楼正勋的衬衣。 “小溪,我是真的喜欢你,不,比喜欢更多。我愿意等你,也不怕你拒绝。只是你能不能,能不能让我有些期待?”楼正勋把白溪抱在怀里,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你不需要答应,只需要让我看到你对我的改变,好不好?上一次你想都不想的拒绝了,这次你又被我吓哭了。那下一次,下一次如果我再求婚的话,你能不能笑一下?哪怕……哪怕是当做一个玩笑呢?” 楼正勋原本一直告诫自己,不要难受,不要失望,更不要觉得落寞。 可是谁知道真正到了这种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的有些难受。 白溪是他手心里的宝贝,被宝贝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想不灰心都难。 楼正勋抱着白溪,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轻轻的给她哼一首歌,胸腔的共鸣让白溪耳朵都慢慢的软了下来。 “小溪,我愿意给你一切。只是……别让我等太久。” 白溪在楼正勋的胸口慢慢的睡去,楼正勋悄然说出这么一句话。 莫深深觉得自己倒霉极了! 她本来是想去逛街的,没想到见到有人出手打人! 莫家不论男女,都学了不少的功夫傍身。她当时看见那个细皮嫩肉的男人踢打一个看起来像是醉汉的人,骨头里的“侠女”情结立刻发作,上前就把那人给救了! 完了还不算,她拖着人就跑到了小巷子里…… “你快走吧!别让那个人抓住你!”莫深深小心的探头到外边,想看看那个人是不是跟着过来了。 谁知那个醉汉却不离开,站在她身边也是急吼吼的喘气。 等到两个人都不那么喘了,莫深深就又催促他赶紧走。 “走什么?”醉汉笑呵呵的看着莫深深,“没想到竟然美女救英雄,小姑娘,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说着伸手就要摸莫深深的脸,“哎哟,小美女,很俊啊……” 莫深深厌恶的别开头,举起手一把就捏住了男人的手腕,“你想干嘛!” 醉汉甩了几下没甩开,接着就用另外一只手一把抓住了她微敞的领子,“还能干什么当然是乐呵乐呵了、”说这就是用力一拉! 莫深深今天出来玩,穿的衣服稍微紧身了一些。腰肢被完美的勾勒出来,衣服又是属于轻薄的水貂皮。醉汉这么一拉,她的拉链接着就“叱”的开了,却没想到金属拉链勾住了打底衫的一角,拉链一被拉开,打底衫也被撕烂了…… 白花花的胸脯肉,满杯的胸衣,平坦的小腹…… 醉汉“嗷”的一声,接着就要伸手上去! 莫深深直接抬起脚来,用膝盖直接灭了他的双黄蛋! 醉汉一疼,捂着裤裆嗷嗷直叫,莫深深一个甩头,直接用手肘击中了他的面颊! 醉汉借着冲力直接在空中转了个360°,然后直勾勾的倒在地上没了声音。 莫深深倒不怕他怎么样,反正就是晕了而已。只是看着自己已经被撕烂的衣服,还有无法合上的皮衣,忍不住的就无措起来。 了解莫家的人都知道,莫家的姑娘们…… 打架的时候是铁金刚,静下来就是芭比娃娃!长的跟朵娇花儿似的,性格却比较脱线…… 楼宇升跟周钱钱吃完饭出来,再走到巷子口,满打满算两个小时该够了。谁知道走到巷子口的时候,竟然看见莫深深在那里哭着。 满身狼狈,因为“衣不蔽体”而冻的瑟瑟发抖,却还是在那里干嚎。 ……没办法,莫深深有点流不出泪来。 楼宇升跟周钱钱对视一眼,心想这真是孽缘…… ―――――――――――― 楼宇升因为“救”了莫深深一次,成为了莫家的座上客。 正好楼氏目前在做新的楼盘,而莫家又是钢材大户,因着这次的际遇,倒是结交起来。 楼宇升虽然长得娘,但是到底是个男人。 楼正勋不在,他就是楼氏的代理总裁。签了合同以后,他就以身作则的到了工地去巡视。 不管是再怎么不食人间烟火,再怎么美若仙人。到了公司上,待遇都是一样的。 楼宇升黑着脸戴上一个黄色的塑料头盔,换上一身藏蓝色的工装,深呼吸着去了施工现场。 “施工现场、安全第一”的标语随处可见,对于楼宇升这样“神仙”一样的人物来说,效果无疑等同于“要想富,少生孩子多种树”。 陆冷羽跟在他身后,已经隐隐看见了,他额角跳出的大大“井”字。 工头很尽责的带着楼宇升勘察现场,并且解释了设计图上因为现场问题而做出的种种修改。 楼宇升虽然有些嫌弃现在的这副造型,但是对工作还是异常认真的。耐心的听着工头讲完,然后提出自己的意见。 正在走着呢,楼宇升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睛被什么东西发射的光刺了一下。 下意识的抬头往上看去,就看见顶层似乎有个小镜子正在发光似的。 “上边有人?”因为这次楼氏要盖的办公楼号称港城最高,要用来夺取国外的一个设计、建筑大奖的。在设计的时候为了体现楼氏的雄厚实力,所以真的努力做到了高耸入云。 现在工程只是刚开始,高耸的毛坯,实在是不适合有人爬到最高层去。 工头以为楼宇升怕出安全问题,再三解释现在还是在底层做一些加固和漏水测试,高层没有人。 楼宇升眯了眯眼睛,又侧了侧头,往高处看。 “大小姐来了!” 不知道是谁突然呼喝一声,接着楼正勋就看见不少正在工作的工人都停下手里的工作,抬头朝着工地门口看去。 一辆粉色的宝马停在门口,接着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及踝羽绒服的女人从车上下来,手上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看上去……好像是卤味。 楼宇升视力很好,所以自然看清楚了那个人的脸。 莫深深。 “哎哟,没想到大小姐这个点儿来了。”工头似乎并不觉得意外,让工人们停下手里的活,上去帮莫深深拿东西,“大小姐经常会买些东西来犒劳咱们,今天下午啊,据说是满记的卤味呢!” 楼宇升挑了挑眉。 满记? 这些工人干一天活的工资都未必能买上满记的一斤鸡爪子,这莫深深,神经病吗? “小心!”莫深深刚把手里的东西交给工人,下意识的一抬头,接着就看见一个东西突然从高层落下!本能的冲上去,一把把人给扑倒在地! 接着旁边就传来“嘭”的一声,什么东西应声而碎。 楼宇升眼冒金星,腰下咯着转头,脑袋磕在安全帽的边沿,胸口压着莫深深,心里骂了几百句“卧槽”。 为什么每次见到莫深深,都要这么让人难忘啊! “都愣着干嘛,快救人啊!”工头似乎也是愣了一下,接着才开口呼喝道。 楚良看完了下边递过来的策划报告,接着就要关闭网页。 然而就在鼠标滑过页面广告的时候,就看见原本的动画logo变成了一个新闻标题。鬼使神差,他就点开了。 页面新闻大多都是哗众取宠,取一个看起来十分吸引人的标题,然后挂羊头卖狗肉,里面的新闻多半也是无趣。 楚良看完以后颇觉得无味,不过就是一个国外华人大手笔求婚的新闻而已。鼠标快速的滑动几下,本来想要快速关闭网页的,却在看见照片以后愣了一下。 照片里,穿着白色燕尾服的楼正勋,抱着一个穿着常服的女人,信步走在红毯上。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个女人似乎是……白溪。 楚良关闭网页的手顿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了?”丛美玲给楚良倒了杯咖啡,放到他的桌子上,“看什么呢?这么投入。” 楚良轻笑了一下,状似无意的关闭网页,“没什么,就是个好笑的新闻而已。” 丛美玲轻笑,“你什么时候对这种东西也感兴趣了。” 楚良轻笑,“总得给自己的生活找点乐子,要不然活着多无聊。” 丛美玲叹了口气,“你跟家里怎么样了?” 楚良苦笑着摇了摇头,“那是我家?只是个房子而已,别乱说。” 丛美玲坐在桌子上,“你就没想过……娶个合适的人回家,震慑一下楚家的人?” 楚良暧昧一笑,“娶谁,你吗?” 丛美玲“嘁”了一声,“我可是楼正勋的女人。”() 96白溪 想做你的女人② 丛美玲“嘁”了一声,“我可是楼正勋的女人。” 楚良笑着点了点头,“对,你是楼正勋的女人,就怕楼正勋不会是你的男人。” 丛美玲眼睛一眯,“什么意思?” 楚良摆摆手,“话说起来,你知道舒家吗?” 窠* 白溪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酒店的大床上了。她闭着眼睛摸了摸,感觉到身边冰凉,似乎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她这才睁开眼睛,用手肘撑起来,“二叔?” 窗前的黑影动了一下,接着打开一旁的地灯,慢慢走过来,“怎么,做噩梦了?” 楼正勋已经换上了睡袍,因为站在窗前许久,身上有些凉意。伸手摸向白溪的额头,让她凉的颤了一下。 白溪摇摇头,“你怎么还不睡?” 楼正勋叹了口气,用被子把她盖好,“小溪,我们谈谈。” 白溪浆糊似的脑子愣了一下,显然不太懂为什么楼正勋突然一本正经的跟自己说这样的话。 白溪呆愣愣的样子,让楼正勋又是皱了皱眉,接着站起身来,坐在了床对面的沙发上。 白溪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她觉得楼正勋今晚很奇怪。 以往只要她露出怯生生的表情,他就会过来哄自己。若是她皱了眉,楼正勋肯定会想办法让她开怀大笑。 但是他……却躲开了。 白溪心里空落落的,一时间神色满是落寞。 “小溪,你不喜欢我?”楼正勋坐在沙发上,地灯从他身后照射过来,能照亮白溪,却把楼正勋给拢在了阴影里。 白溪听了他的话,知道他是为了广场上求婚的事情不痛快。接着就像是个赌气的小孩子,低下头,用手指头抠着被角,“我……我只是不喜欢,你那样。” “哪样?”楼正勋冷冷的一笑。 白溪没想到楼正勋有一天会用这样的神情这样的语气来对待自己,所以心里更是没底。越是没底,她就越咬着牙不肯承认心里的话,往反面嚷嚷起来,“就是,就是不喜欢你!”白溪气呼呼的说道,“你在广场上那样,那样让我多丢面子!” 楼正勋的脸色黯淡了几分,带着微不可闻的笑意,“丢脸?你觉得……我让你丢脸了?” 白溪下意识的想要抬起头看他,但是又咬住嘴唇,死死低着头,“对,我不喜欢。” 楼正勋闭了闭眼,伸手拢了拢有些长的头发,“小溪,我喜欢你,你知道的吧?” 白溪点点头,耳朵不自在的动了动。 “你说,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看见喜欢的人在自己的眼前,又不停的勾|引自己。他会是什么感觉呢?” 白溪愣了一下,接着抬起头,诧异的看着楼正勋,“我没有!” 楼正勋轻笑,“是吗?” 他站起身来,慢慢的走到白溪的身边,“跟我睡一张床,穿着单薄的睡衣,唔,连內衣都没有穿。说话的时候不自觉的撒娇,语气里也满是甜腻腻的感觉,你觉得……我会怎么想?” 白溪一缩脖子,像是被楼正勋的话吓到了。赶紧拉起被子盖住自己,连下巴都给挡住,“我不是故意的!” 楼正勋眯了眯眼睛,“不是故意的?那么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会这样。” 白溪想说这都是被你给惯出来的!可是刚要张嘴,就又闭上了。 他对她是什么心思,她一开始就知道的。楼正勋会怎么做都是情理之中,但是她为什么不抗拒呢? 一开始的亲密,到后来的完全信赖,虽然说是楼正勋大胆对她动手动脚,但是何尝有不是她默认了,允许了? 想到这里,她的耳朵更红了一些,不肯开口了。 楼正勋却好像不是要跟白溪求证是不是真的,只是在单纯的叙述自己的感受似的。退了一步,又坐回沙发上,“明天……我们就回国吧。” 白溪吓了一跳,脱口而出,“为什么?!” 楼正勋看了她一眼,“我怕我会对你做出什么。” 白溪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楼正勋苦笑,“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每天看着你,搂着你,你怎么就觉得我应该天生柳下惠?” 白溪呐呐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她下意识觉得这样是不行的,不应该的。 她应该跟楼正勋亲密无间,她应该……应该跟他亲近亲密又亲昵! 想到这里,白溪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不敢看楼正勋。 “我并没有逼迫你的意思,我只是……只是真得对自己没把握了。”楼正勋叹了口气,“那天在小岛上的事情……可能还会发生。我不希望自己伤害你,我宁可……放手。” “放手”两个字一出口,白溪就吓了一跳。她指定定的看着楼正勋,想说“不可以”,却又说不出口。< 楼正勋的表情似乎很痛苦,捂着眼睛,嘴角带着苦笑,“对啊,你怎么会喜欢我呢?我比你大了八岁,是你的长辈。你说对我感觉不太一样,愿意尝试喜欢我,我就当了真了。仔细说起来,你对我的感情……应该是感激吧?因为我帮你离开了舒家,又给了你体面的工作。” 白溪心里微微动摇,她……其实心底也是那么觉得的。在跟楼正勋相处的时候,即使她觉得不该跟楼正勋牵手、亲吻、拥抱,但是她还是不会拒绝。 因为她觉得,这是自己报答他的方式。即使她不喜欢,却也忍受着。 听楼正勋这么说出来,她心里竟然有一种偷窥到真相的恐慌感,又有一种被剥光的羞耻感,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她,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但是到底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白溪有些苦恼的看着楼正勋,不知道他还要说什么。 “小溪,虽然我对你过分了一些……但是不得不说,都是你纵容的我。”楼正勋的笑容发苦,眼神似乎也盯着别处,脸却还是朝着白溪,“以后……以防万一,你还是跟我疏远一些吧。” 说完,就兀自沉默了。 白溪身体一僵,看着楼正勋,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来似的。 疏远一些?为什么要疏远? 她不要! 白溪心里念了千万遍的不要,但是嘴巴却只是长着,像是被谁掐住了喉咙,发不出声音。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直到白溪以为楼正勋靠在椅子上睡着了,都没有说话。 白溪有些委屈的抱住自己的膝盖,下巴搁在上边,看着楼正勋。 想起从认识楼正勋到现在的种种,又想到他接连两次跟自己求婚却被自己稀里糊涂的敷衍过去,想到他为了自己,几乎低到土里…… 越想心里越是发酸,白溪咬着嘴唇,把脸埋到了被子里。 听到白溪小声的抽泣声,原本“睡过去”的楼正勋突然睁开眼睛,静静地看着她一个人在那里难过。 轻轻勾起一个浅笑,楼正勋在心里再三安慰自己,马上,马上就好了…… ———————————— 安德鲁看见了第二天的报纸,气的肺都要炸了! 一定是楼正勋的阴谋,一定是! 昨天自己才说要追求白溪,楼晚上就给她求婚了! 他一定是怕自己抢走白溪才这么做的,一定是! 想到这里,安德鲁就坐不住了。打电话订了9999朵玫瑰,直接开着跑车就冲到了酒店里! 一想到矜持的白溪跟不择手段的楼正勋睡在一个套房,安德鲁的怒火就一个劲的往脑门上蹿! 不可以,不可以! 气呼呼的直接奔到了顶层,安德鲁甚至忘记了去按门铃,直接就朝着房门拍了起来! 楼正勋晚上睡在了套房里的小客卧里,白溪坐在床上一整夜,天快亮了,才趴在膝盖上浅浅睡了过去。这会儿还没醒呢,突然听到巨大的拍门声,吓得差点栽下床去! 惊魂不定的穿上鞋子,赶紧跑去开门。 一开门,就看见一束大大的白玫瑰抵在门口,把人都给挡住了…… “……who?” 安德鲁大声的喊了一句“我”,这才发现花束太大,把他人都给挡住了。就赶紧把玫瑰放在一边的地上,二话不说直接就半跪下来,“白小姐,请你嫁给我!” 白溪一晚上没睡,眼底是乌色的黑眼圈,因为熬夜而心浮气躁,脑子里还涨涨的。 这会儿本来就因为被吵醒而不爽,又看见安德鲁跪地求婚,她一股火气就冒上来了。 “求求求,求你妹啊求!”接着“嘭”的一声把房门给关上,踢了鞋子,光着脚就走进了房间,一下趴在床上,蒙上被子就睡了。 楼正勋见白溪进了房间,这才悄悄的出来。走过去打开|房门,就看见安德鲁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 楼正勋勾唇一笑,“求婚成功了吗?” 安德鲁猛的站起来,“让开,我要进去!我要向白溪求婚!” 楼正勋摇了摇头,“如果你进去,我相信她一定会扔花瓶砸你,”说着又歪了歪头,似乎是真的在思考似的,“或者是枕头?鞋子?总归她会拿一切能拿起来的东西,砸你。” 安德鲁很不爽,怒气冲冲的看着楼正勋,“楼,我一直以为你是个绅士!我们公平竞争不好嘛,你是不是自卑,绝对白溪不会选择你!你竟然,竟然出那样的招数!我看不起你!” 楼正勋耸了耸肩,“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安德鲁狠狠地一拍门,“昨天的事情我都看到了!整个报纸的版面都是昨晚的新闻!全都是‘华人总裁一掷千金,托希尔广场求婚’!你竟然,竟然花了三亿包下led广告屏!天哪,你,你真是……” 楼正勋挑了挑眉,“是美金。” 安德鲁哽了一下,“对,三亿美金!” 楼正勋又耸了耸肩膀,“那又如何呢?” “楼,要是生在古代,你绝对是个昏君!”安德鲁不知道是嫉妒还是真的生气,说话的时候竟然有些跳脱的厉害。 楼正勋轻笑,“那又怎样呢?这些,都不及我对白溪爱意的万分之一。” 安德鲁愣了一下,瞪大眼睛,“什么?” 楼正勋拧了拧眉,似乎不想再说一遍,“我说,我做的这些,花的这些钱,都不及我对白溪爱意的万分之一。” “二叔……” 白溪悠悠的声音从楼正勋的身后冒出来,楼正勋吓了一跳,猛的转过身。 白溪光着脚丫,手里拿着鞋子,头发有些凌乱,似乎是从房间出来想要打人的。楼正勋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似乎是在为自己刚才说的话而感到害羞。 白溪吸了吸鼻子,却没有眼泪落下来,“二叔,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楼正勋虽然不好意思,但是也不会去抹黑自己,所以就点了点头。接着又顿了一下,补充道,“你不要觉得困扰,这只是我单方面……” “二叔,让我做你的女人好不好?”() 97楼二叔也发蒙 莫成杰则细细打量楼宇升,似乎挺满意的,还点了点头,“深深啊,看看人家,除了胸比你小以外,其他都比你强多了。(..info无弹窗广告)” 楼宇升觉得他还不如不开口呢! 莫家虽然是港城名门,但是据说家里各个习武。连门口扫地的都是黑带,更别提家里那些少爷小姐的武力值。 楼宇升当初听说的时候,还觉得这不过是口径相传的趣闻而已。但是没想到认识了这莫家的大小姐莫深深,他就觉得新世界的大门打开了―― “哼,娘娘腔!”莫深深朝着楼宇升哼了一声,见他确实比自己……保养的好,她心里头就更生气了。 但是虽然武力值高,莫深深却算是嘴巴比较笨的,骂来骂去也就是“娘娘腔”“大流|氓”这样的词汇,倒是没什么杀伤力。 莫成杰楼宇升点点头,接着又拍了拍沙发上自己旁边的位置,“其实你可以自己坐过来的。” “……如果没事我就先走了,今天的事情谢谢莫小姐了。”楼宇升决定不理莫家的两个神经病,再次说明来意以后,转身就要走。 “哎,你别走啊!”莫成杰见楼宇升转头就要走,也不装什么矜持了,赶紧站起来上前拉住他,“别走啊!你挺好玩的啊,干什么要走?” “……”楼宇升深呼吸了几下,才没将心里的脏话骂出口! 敢情这兄妹俩把自己当玩|物,末了还不让玩|物离开嘛! “莫先生,难道你暗恋我吗?”楼宇升气的想笑,转过身跟莫成杰面对面,“没听过关于我的传闻吗?”楼宇升故意恶心人的伸出手,摸了摸莫成杰的脸颊,“我可是很喜欢猛男的哦。”说着还挑了下眉。() 98答应帮忙&意外 楼宇升故意恶心人的伸出手,摸了摸莫成杰的脸颊,“我可是很喜欢猛男的哦。”说着还挑了下眉。 莫成杰被楼宇升弄的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赶紧往后退了两步,如临大敌的看着楼宇升,“我告诉你我可对男人没兴趣!” 惊慌失措的样子完全没有刚才一丝一毫的霸气,倒像是被吓坏了的小孩子,瞪大一双眼睛看着楼宇升。 楼宇升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莫家的兄妹是俩神经病么旆? 接着就白了莫成杰一眼,转身就要出门。 莫深深赶紧叫住他,“别走啊!窠” 楼宇升哼了一声,“不走干嘛?你们两个人在这里唱双簧,还得让我当观众?” 莫深深悻悻的看了他一眼,“哪,哪有啊……” “没有?”楼宇升双手抱胸,转过身看着莫深深,“那你倒是说说,刚才那些,你们一个一个的,到底要干嘛?”见莫深深张口就要说话,楼宇升伸出手摆了摆,“别跟我装傻,你不想说,我不想听呢!” 刚才楼宇升就看出来了,他们两个一个装嫌弃自己,一个装恐吓自己,简直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 楼宇升记得莫成杰好像还要比自己小一岁,果然是个没长大的小鬼头! “我,我……”莫深深哭丧着脸,“好歹我今天救了你,你就不能对我和颜悦色一点吗?” 楼宇升怒极反笑,冲着她摆了个略婀娜的姿势,“不是说我娘娘腔吗?我怎么会对你和颜悦色?”说着又给莫成杰抛了个媚眼,“这样的?” 莫成杰赶紧坐回沙发上,眼观鼻鼻观心。 “其实……我就是听说了你的事情,才想让你帮忙的。”莫深深撅了撅嘴,开口解释道,“那天你把我扛回家以后,我爸就看上你啦……” 楼宇升挑眉,“啥?” 莫深深这才觉得自己的话有歧义,赶紧摆摆手,“不不不,不是!是我爸相中你了,想让我跟你多联系联系,想让我跟你结婚!”莫深深是妥妥儿的武力值高于脑力值,说话的时候直接的让人心碎,“我不想结婚,也不想相亲。反正你也没有女朋友,要不要跟我试试?” 楼宇升这才反应过来,敢情因为上次的事情,莫深深就“看上”自己了? 这次工地的事情,她是故意使得苦肉计? 想到这里,楼宇升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倚在墙上,“你怎么就觉得我会答应你?” 莫深深嘟了嘟嘴,“没觉得你会答应嘛,所以才把笨蛋大哥给叫来了。” 楼宇升眼珠子转了转,“你这是打算‘恩威并施’,让我配合你演戏,帮你躲过家里逼婚?” 莫深深点点头,“我也可以帮你呀!听说你也经常被家里逼婚,最近还惹上了舒家的那个丑女人!” 楼宇升想了想,明白她说的应该是舒玫,似笑非笑,“你倒是知道的挺多的。” 莫深深也知道打听人家的事情不好,脸上红了红,手指头相互搅着,“我也是没办法嘛……” 家里有个怕自己嫁不出的老爹,她也是很无奈呀。 莫深深其实长得很可爱,但是因为从小就跟着家里的武术教练学拳脚功夫,就算是长了副萝莉的样子,但是到底也是成了个顶天立地的女汉子。 刚认识的时候可能还好,但是等认识的时间长了,莫深深那毛毛躁躁又火急火燎的一面就把男人们给吓退了。 从小学到大学,莫深深的女人缘就好的很。经常被学姐学妹当成崇拜对象,甚至还收到过女同学的表白! 相对的,男生不是把她当兄弟就是当哥们儿,别说表白了,连请她喝瓶汽水的想法都没有。 莫深深不介意,她觉得自己的如意郎君肯定在奔向她的路上。但是莫家的大家长受不了了,一心认为自己姑娘是毁了,不赶紧想办法找个对象,这辈子嫁不出去了咋办? 楼宇升无可无不可的点点头,“我知道了。” 莫深深对他的态度有些不满意,看了一旁安静的大哥一眼。 莫成杰站了起来,轻咳一声,“我说妹夫啊……” 楼宇升飞去一眼,“谁是你妹夫?” 莫成杰瘪了瘪嘴,“楼先生,我觉得这笔买卖挺划算的啊。你帮我妹妹,我们也会帮你嘛。” 楼宇升轻笑,“舒家的人,我从来就没放在眼里。” 莫成杰点点头,“那楼成风先生呢?” 楼宇升的笑容淡了一些,状似无意的看向他,“什么?” “听说楼成风先生最近给你安排了一个相亲宴,收到请帖的人竟然都是……” 舒玫从医院回到家,下人们看见她的时候,目光里都闪过惊讶。 舒玫很不爽,但是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再乱发脾气,强压着心头的怒火进了门。 小心翼翼的上了楼,刚一进房间,就听见书房传来花瓶打碎的声音。 她愣了愣,仔细听着,接着就听见里面传来程宁哭诉的声音,还有舒成浩争吵的声音。 舒玫咬了咬嘴唇,这次她算是彻底的栽了。 原本想借着宴会拉拢一些上层的人物,却没想到让母亲出了丑。本来就焦头烂额,谁知道她怀孕的事情又…… 白溪,一切都是因为白溪! 舒玫不知道到底是谁出的手,对方把事情做的密不透风,甚至连期间的环节看起来都太像是巧合! 一想到所有的事情的起源都是白溪,她心里的火气就怎么都压不住! 要毁了她,毁了她! 正在那里暗暗咬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喧闹不已,竟然让舒玫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心慌。咬着牙拿起手机,却在看见来电人的时候笑了起来。 舒玫轻笑着接起电话,“喂――” 因为两个人算是正式交往,所以这趟出行的后半段就有了不太一样的滋味。 楼正勋倒是还好,依旧是对白溪宠爱有加,只是会偶尔多一些小动作,或者不时的逗逗她。 白溪则完全手足无措起来,她本来就没谈过恋爱,面对楼正勋强大的宠溺攻势,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也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每天看着他像是把自己当成女神一般供起来,白溪心里又是甜蜜又是忧愁,说不出的纠结。 楼正勋看她总是皱着眉在那里傻笑,只能无奈的把她抱进怀里,“你做什么苦恼这些事情?” 当白溪告诉他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自己的时候,楼正勋的心里是雀跃又温暖的。只是看着这个小傻瓜一个人苦恼成这样,又觉得自己该开导开导。 “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就可以,我又没有让你做什么。”楼正勋捏捏她的手心,“我疼你宠你,是我想对你好,这是我对你好的方式。而你接受我对你的好,愿意让我宠着你,已经是你表达爱意的方式了,还需要苦恼什么?” 白溪听了更是郁闷,“怎么说的好像我一无是处似的?你对我好,帮我这个帮我那个。到了我这里,表达我对你好的方式倒是成了接受你的好了?这是什么怪理论。” 楼正勋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鼻尖,“我的理论。” 白溪无奈,“你们家奇奇怪怪的理论还真是多!” 楼正勋挑了挑眉,“放心,我会让你逐一见识的!”说完直接就含住白溪的嘴唇,旁若无人的亲了起来。 两个人逛了许久也觉得累了,就找了一家饭店坐下准备吃点东西。 找了靠窗的位置,一坐下白溪就开始忙着看向外边。 国外的街道跟国内不太一样,几乎每处都是风景。 楼正勋见她感兴趣,就没有打扰她。叫来服务生,点了单,拿出手机浏览新闻。 舒玫的事情大体上没有超出楼正勋的预料,看着网上不时冒出关于舒家的消息,他看完了就清理了痕迹。 虽然白溪不喜欢舒家,但是到底是她的家,楼正勋不希望她难办。 刚要关手机,却突然看见楼宇升发给自己的消息。打开信息,他的眉头就挑了挑。 楼宇升说一个叫毛姐的到公司去,说是与他有过一面之缘,想要谈合作。 而且楼宇升描述这人的时候甚至用了“超凡脱俗”“气质出众”“徐娘半老”“风韵犹存”这样的词语来形容,楼正勋就知道他必然是被恶心着了。 楼宇升这人有个毛病,一旦被气着了或者惹着了,就很爱说反话。 白溪从洗手间回来,楼正勋就直接把手机给关了。 “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啊?”白溪先拿起一条龙虾的鳌,稍微剥了剥,等比较方便吃了,这才递到楼正勋面前的小盘子里,“出来好久了呢。” 本来这次原定计划是七天,因为两个人的关系突然发生了点变化,所以被楼正勋给延长了假期。 但是延长归延长,很快就要春节了,她还是希望能回去的。 虽然港城的舒家不算她的家,但是港城却还有同学,有朋友。 前几天连祁华还不断的发短信,说是学校好冷清,没有她连玩游戏都觉得不爽了之类的。 楼正勋想了想,“你想什么时候回去?” 白溪好是好,但是因为舒家的原因,她做事过于谨慎了。就算心底有了打算,也喜欢埋在心底,等着对方说出来。 这样的人虽然不容易招惹人,但是做事的时候太过被动。楼正勋希望白溪能强大起来,不说去见不催,至少也要能扛得住风雨。 所以在跟白溪相处的时候,楼正勋有意无意的就会让白溪做决定,培养她果敢的一面。 白溪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 “那我们就一直住下去。”楼正勋没得到答案也不生气,只是随意的说了一句。 白溪一下就急了,“那,那我们下周走好不好?今天都已经周四了,下周,下周二回去!” 楼正勋见她有些着急,忍不住的就笑了起来,“做什么这么突然?还下周二?连时间都卡的这么准。” 白溪脸上一红,觉得他有些揶揄自己,“周四是祁华的生日,我想回去,陪陪她。” 楼正勋点点头,“可以。” 白溪有自己的世界自己的朋友,楼正勋不想多加干涉。 吃完了饭,两个人就出门继续散步。走到一家百货门前,白溪想了想,“二叔,我们进去买点东西怎么样?” 这家百货商店还是很有名的,白溪想着连祁华要过生日了,她不如进去买件礼物。 楼正勋也没什么事,点了点头,就跟着白溪进去了。 国外的税率跟国内不同,所以有些商品的价格要比国内的低一些。 白溪找着连祁华喜欢的牌子,想着选一件什么东西给她。 “oh,shi?t!” 白溪正在选礼物,突然听见背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白溪刚准备回头看看,却没想到不知道谁突然推了自己一把! 国外刚就站在过完圣诞节,所以这家店里还有圣诞树装饰物没有收拾掉。白溪刚才选礼物的时候圣诞树对面,微微弯着腰。对方从后边一推,她整个人都朝着前面栽过去! 更要命的是,装饰物上有尖锐的水晶星星! 而棱角正朝着白溪的眼睛!() 99楼二叔的愤怒 更要命的是,装饰物上有尖锐的水晶星星! 而棱角正朝着白溪的眼睛! 白溪下意识的就觉得完了,双手捂住眼睛,歪过头去! 心想宁可把脸划伤,也不能把眼睛给弄瞎了啊! 就在她倒下的过程中,一个软乎乎的瑜伽球突然从旁边飞了过来垫在她身下!借着滚来的球,白溪朝着旁边侧身歪过去! 脸上传来一阵刀割般的疼痛,借着白溪就重重倒在地上窠! “小溪!”楼正勋快步跑过去,一把把人给抱在怀里,“没事吧!” 白溪拿开手,睁开眼就看见楼正勋紧张的样子。她轻轻一笑,刚想说没事,结果一张嘴就疼的皱了眉。 “别动!”楼正勋赶紧开口制止,“你嘴角被割伤了,看样子,伤口很深。” 白溪吓了一跳,心想自己难道要成了裂口女? 一想到嘴巴被开了个大口子,她是想说话也不敢张嘴,着急的看着楼正勋。 楼正勋二话不说,把人抱起来就往外跑。而把白溪推倒的那个女人看着他们离开,气呼呼的跺了几脚,最后又快步离开了。 楼正勋把人带到医院,医生一看也是吓了一跳。 也不用楼正勋多说,医生接着就把白溪给推进了手术室,看样子是想要缝疤。 楼正勋更关心白溪的健康,所以没有意见。倒是白溪一把抓住医生的胳膊,不肯进去。 她现在不敢说话,只能在那里支支吾吾的。 楼正勋以为她怕疼,抓着她的手再三安慰。可是白溪却越来越着急似的,抓着楼正勋的手不肯松开。 倒是旁边的护士看了看,多少明白了白溪的意思,“病人是怕留下疤痕吗?” 白溪猛地点头,因为伤到的嘴角已经裂开,血不断的流着,看起来还有些吓人。 医生也是顿了一下,有些为难的看着白溪。 “如果不想缝针的话,就只能……慢慢痊愈了。”说着看向楼正勋,“先生的意思呢?” 楼正勋拧着眉,“小溪,缝针的话比较安全。疤痕可以等伤口痊愈了再去掉,你现在还是要以治疗为先。” 白溪一个劲的摇头,不停的摇着楼正勋的胳膊。 楼正勋无奈,只能询问医生的意见。.info “如果实在是不想做手术的话……自然愈合也是可以的。只是留下疤痕是难免的,等愈合了,还是得做一个微整形。” 白溪舒了口气,点点头。看着楼正勋的时候目光可怜巴巴的,配上嘴角不停往下流的血,看上去有些怪异。 楼正勋叹了口气,让医生赶紧给她处理。 收拾好了,白溪直接被贴住了嘴巴。 楼正勋直接把人带回了酒店,按照医生的意思,白溪恐怕在伤口愈合之前都没有办法进食。 原本楼正勋还想着在这里多留几天的,但是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就觉得还是回家最好。 回到酒店,楼正勋立刻给章郁打了电话。 “卧槽,变裂口女了?”章郁的表情十分的激动似的,看着楼正勋身后戴着口罩的白溪,“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别胡闹!”楼正勋拧着眉吼了他一声,“这边的医疗水平虽然不错,但是到底比不上家里。我打算带小溪尽快回国,你那边要是没什么事,就到我家去一趟。” 章郁知道,楼正勋这是把白溪当小心肝疼了。 好在章郁也知道自己的定位,章家本来就是依附于楼家的,老爷子那辈是将军与忠仆,到了他这辈就是过命的朋友。 “回来吧,我这里有上好的伤药。另外嘴伤了怕是不能好好吃饭,我说老楼啊,你赶紧让你家保姆炖点不发的汤水准备着。” 楼正勋一一应下,并且让陆冷羽订了两天后的机票。 白溪流了不少血,坐在那里的时候已经迷迷糊糊的了。楼正勋挂了电话就让她躺下,哄睡了,这才出的门。 今天那个推白溪的女人他认识,仔细说起来,一出门他就给安德鲁打了电话,让他带着自己的未婚妻到酒店的宴会厅去。 安德鲁因为白溪的事情还在生气,听到楼正勋叫他,他自然是不愿意答应。只是又听他说把艾莎给带过去,迟疑了一下,安德鲁就答应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着好像不是什么好事似的。 楼正勋挂了电话,站在窗边许久。最后又拿出手机,给财务公司那边打了个电话过去。 瑞星是为他一个人服务的公司,虽然不怎么出名,但是实力却不小。 瑞星的员工从上到下不到二百个,但是个个都是精英。几乎都是动一动手指就能搅浑一池水的能人,各个都有四两拨千斤的大招。 也是因为这样,楼正勋的个人财力才会以爆炸指数来增长。 不少人曾经好奇过,为什么楼正勋的个人财务每年都以翻番翻番再翻番的速度在飞蹿着,却没有人知道瑞星所有人都为他一个人服务。 楼正勋从各地挖掘人才,许以高薪,全都放到了自己的财务公司里。 不为别的,只是为楼正勋赚钱,玩的就是钱生钱的游戏。 国际股价、期货交易、稀有品销售与收藏,所有涉及到能够赚钱的大买卖,没有瑞星不做的。 楼正勋的电话响了两声,那边就接起了电话。 “卓峰,把澳大利亚南部矿产的那份合同签了。”楼正勋的话没有起伏,声调淡淡的,好像说的是买一棵白菜,而不是涉及到垄断澳大利亚矿产的巨额交易。 卓峰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总裁突然下了这个决定,但是还是应了下来。 “查一下虎克家族,涉及到艾莎?虎克名下的所有资产。涉及虎克家族的股票你全都给我抛售20%,另外查一下艾莎?虎克的个人投资,只要是她投资的东西,如果我手上有所涉及,就全都抛掉!” 卓峰顿了顿,“……老板,你知道你这样,会引起金融海啸吗?你手上的股票只要抛售超过5%,就会引起国外金融局势的不稳定……” “照我说的做就行!” 卓峰只能答是,心想这艾莎是个什么人,能让老板这么大手笔的整她,这简直就是……往死里整啊。 挂了电话,门外就响起敲门声。 楼正勋慢慢走到暗影中的沙发旁,坐下,才说了句“请进”。 安德鲁脸色不好看的进来,身后跟着同样脸色难看的艾莎。 不过安德鲁是因为生气,而艾莎则是因为恐惧。 楼正勋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安德鲁,坐下,我们谈谈。” 安德鲁哼了一声,却还是老实的坐了下来。 艾莎想跟楼正勋打招呼,但是见他根本就不理自己,一时间也是手足无措。 “安德鲁,白溪的事情我很抱歉。不过不是因为我们在一起而抱歉,只是因为昨天你到酒店的时候,我们两个都没顾及到你的感情。”楼正勋表情淡淡的,坐在那里,看上去就冰冷冷的似的。 他坐在暗影里,目光沉沉,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我不需要!”安德鲁一拍沙发扶手,“这次的事情我记住了!楼,我没想到你会这样卑鄙!明明知道我要追求白溪,却竟然做出那样的事情!让我出丑!” 楼正勋摆了摆手,轻笑一声,“你追求白溪的事情又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会出丑?如果让人知道你追求了白溪,反倒是出丑。”目光慢慢移到艾莎的身上,“是不是,艾莎小姐?” 艾莎咬着嘴唇,忍不住的全身发起颤来。 他要报复了,他要报复了! 艾莎心底不停的有这个声音提醒自己,吓得她连楼正勋的眼睛都不敢看。紧紧的拽着衣角,尽量的不想引起楼正勋的注意。 安德鲁愣了一下,看向艾莎。 他今天本来就很疑惑为什么楼正勋会让他带着艾莎过来,而且自己跟艾莎只是商业联姻的事情楼正勋也是知道的,今天为什么要这么提? 歪过头一看艾莎,就发现她不太对劲。 安德鲁皱了皱眉,转过身来,“楼,有什么事情你直说好了。” “安德鲁,作为朋友,我提醒你,最好跟虎克家族断绝来往。跟艾莎小姐的婚约,最好在后天就解除。” 安德鲁愣了一下,身子慢慢的向前探去,“哈?我没听错吧?你说什么?” 楼正勋目光淡淡,双手交握,放在交叠的双腿上,“你没听错。” “不!”艾莎大声的叫嚷起来,“不要,不可以!” 楼正勋拧了拧眉,“你有选择的余地?” 艾莎吓得全身都发起颤来,像是见鬼似的看着楼正勋,“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到底,到底要做什么!” 楼正勋冷冷一笑,“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在你对白溪动手的时候,我以为你就已经猜到了自己的结局。” 艾莎不敢相信的看着楼正勋,“你,你都做了什么?” “明天开始,最迟到大后天,虎克家族将不复存在。或者说,虎克贵族不再存在,但是虎克的债务……却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另外,艾莎小姐你的个人资产将会以每天缩减百分之十的速度不断的贬值。购买的股票将会大跌,你所做的品牌将会彻底的失去东亚市场。”说完楼正勋顿了顿,“不,我说错了,不只是东亚。只要是我拥有资产的地方,都会在一定幅度上限制虎克家族的运营。” 艾莎双腿一软,坐到了地上,“不――” 安德鲁也是吓了一跳,“白,白溪怎么了?” 楼正勋看着艾莎,“这得问问艾莎小姐了,你当时是想让白溪毁容?残疾?还是直接丧命?!” 艾莎早就吓得不知所措,这时候自然听不进楼正勋的问话。 安德鲁吓了一跳,一下站起来,“白溪怎么样了!” 楼正勋示意他不用惊慌,“没事。我怎么可能……让她出事。” 安德鲁这才坐下来,“既然如此,那么……对虎克家族是不是太过严厉了?楼,你知道的,只要你稍微出口气,股市都会跌宕许久。” 楼正勋轻笑,食指轻轻的在太阳穴上点了点,“我总觉得,我的处罚太轻了。”说完抬起头看着安德鲁,指着地上的艾莎,“她想伤了我的命,我却只是让她没了钱,是不是处罚太轻了?” 安德鲁吓了一跳,他从未见过楼正勋这样! 就好像,就好像…… 哦对!古国说过,龙有逆鳞!楼正勋就好像是被碰了逆鳞的龙! 他将自己最大的愤怒像是炸弹一般扔给了虎克家族,或者说,根本就是针对艾莎的! 安德鲁想到这里,心里忍不住的也有些惊慌。恨不得立刻给父亲打电话,取消与艾莎的婚约! 而同时也在后悔,他为什么那么毛躁的就说出要追求白溪的话!他不过就是一时冲动,却好像是侵|犯到了楼正勋最嫩的软肋…… 楼正勋似乎有些苦恼,看着艾莎,“我总是在想,用什么样的方法能让你痛不欲生。显然,金钱是最直接的,但是对我来说,也是最不解恨的。”说完他看向安德鲁。 “安德鲁,她害的白溪险些毁容,你说我该怎么处罚?”() 100楼正勋 我都有媳妇了还要脸做什么? “安德鲁,她害的白溪险些毁容,你说我该怎么处罚?” 安德鲁也被楼正勋的样子吓到了,坐在那里咽了口唾沫,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楼正勋的问题。 幸好楼正勋只是那么一说,并不是真的要等他回答。 “艾莎小姐,嫉妒并没有错,错的是,你伤了她。”楼正勋的声音很轻,他慢慢站起身,走向艾莎,“你伤了白溪,让她脸上留了疤,甚至是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能好好吃饭。我很心疼,你说,我该怎么办?” 艾莎被他吓得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看着楼正勋的鞋子,她真是恨不得上去给他舔干净旆! 父亲说过,楼家是十分霸道的家族。不仅在明面上家世显赫,更是百年大家,拥有许多看不清的实力! 也是因为这个,父亲才会将自己嫁给安德鲁。只是因为安德鲁是楼正勋在澳大利亚的合作伙伴,是他的一枚棋子窠! 但是现在,她竟然…… 艾莎不过就是那天看见了楼正勋向白溪求婚的新闻,本来想着去找安德鲁,想怂恿他也这么对自己求婚的。却没想到当时竟然看见安德鲁在房间里发脾气,不停的说着什么白溪,什么追求。 她当时好奇,问了一下家里的下人,才知道安德鲁竟然给白溪下了跪,并且说要追求她…… 安德鲁是自己的未婚夫啊!他怎么可以喜欢别的女人! 所以艾莎就查了一下白溪,却忘了看一下她身边的男人…… 当时在商场出手的时候,她心底只有“毁了她”这一个念头,却没有想到…… 艾莎吓得已经不知道如何是好了,看向一旁呆坐在沙发上的安德鲁,也知道没有人可以替自己求情…… 楼正勋见艾莎那副被吓破胆的样子,有些无趣的哼了一声,“安德鲁,人我就交给你了。既然小溪脸上多了一条疤,那么她也得付出点代价。我这人肚量小的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虽远必诛!我可以不杀了她,但是……也不会让她好过!” 安德鲁吓得全身一颤,他,他从未见过楼正勋这样…… 楼正勋似乎看出安德鲁的想法,轻哼一声,“如果她只是弄伤了我,我顶多卸了她一条胳膊。但是她伤了小溪……” 安德鲁咽了咽口水,点点头,“好的,人交给我就行了,我来解决。(..info无弹窗广告)” 楼正勋点点头,接着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就好像是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似的,“我要回房间去了,小溪在睡觉,醒来看见我不在,会害怕。另外后天我就会回国了,希望你尽快给我个交待。” 说完,楼正勋就直接走了出去。 虎克家族涉黑是众所周知的,艾莎手上丢掉的人命也不是一条两条。她对白溪出手的时候,也没想过对她客气。但是现在等轮到自己为鱼肉任人宰割的时候,她就只能痛苦的承受了。 安德鲁拽着艾莎的头发,用力将她的脑袋撞向墙角…… ―――――――――――― 楼正勋回到房间,白溪正好刚醒来不久。 楼正勋走过去,白溪就眨了眨眼。 “怎么,饿了?” 白溪又眨了眨眼,接着微微点头。 楼正勋叹了口气,侧躺在她身边,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抚弄她的头发,“怎么办?不能吃饭……” 白溪眼里满是失望,伸出手,像是想要摸摸自己的伤口。却又不敢碰似的,将手收回来。 楼正勋看了心疼,握住她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 “忍忍,等回国就好了。我让陈嫂给你熬很多好喝的汤,虽然不能吃,但是喝点汤水还是没问题的。” 白溪点点头,翻个身,窝到他怀里。 因为没办法说话,白溪只能掏出手机,两个人面对面的发起短信来。 【呜呜,二叔,好疼好疼……】 楼正勋很少会发短信,手机上仅有的几条短信记录,除了一些会员短信以外,就是白溪一个联系人。 楼正勋打开一看,嘴角勾了起来。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鼻子尖,“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嘛。” 白溪翻了个白眼。 【还行拂乱其所为呢,你等我去找个男人乱一乱!】 楼正勋直接捏了捏她的屁股,“你敢找一个男人乱一乱,我就敢把你绑在家里天天乱!” 【不要脸。】 楼正勋搂着她一个劲的笑,“我都有媳妇了,还要脸干什么?” 虽然肚子很饿,但是因为有楼正勋陪着,白溪倒是也没觉得有那么难过了。(..info无弹窗广告) 每天去医院打一针营养针,其他的时间就在房间里休息。虽然知道自己的营养是足够的,但是因为饿的前胸贴后背,白溪觉得自己还是虚弱的不行。 楼正勋心疼的陪在旁边,连带着他也没怎么吃东西。 想到他胃不好,白溪只能劝着他多少吃一点。好在很快就要回国了,白溪只盼着陈嫂能把汤做的好喝一些。 比起国外那对享福的鸳鸯,国内那对刚刚配对的鸳鸯则没啥好日子过。 美其名曰培养感情,莫深深简直就把楼宇升拴在了裤腰带上! 两个人“形影不离”,让不少人都看出了风向。纷纷以为楼家与莫家要有什么惊世大阴谋,往上贴的,泼脏水的,一时间都兴盛起来。 不过当事人倒是没什么想法,该干嘛干嘛。 莫深深因为在工地的时候腿上受了点伤,所以在医院住了段时间。等差不多痊愈了,这才在楼宇升的“呵护下”出院。 “陪我去一趟运动器材店吧,我想买点东西。”莫深深上了车就说道,“还有啊,作为我的男朋友,你会不会太娘了点?稍微锻炼一点肌肉出来嘛,这样才有男人气概。” 楼宇升白了她一眼,“摸我的肚子。” “……”莫深深下意识的缩了缩,用看变太的目光看着他,“这样不好吧!” 楼宇升瞪了她一眼,“我是说我有腹肌!” 莫深深“嘁”了一声,“我也有。” “……你这样的女人,到底是怎么长大的!”虽然知道莫家男女都习武,但是长出一个怪力萝莉也实在是太可怕了! 昨天楼宇升进病房的时候,就看见莫深深单脚站在那里,一手把床给掀起来捡东西…… 莫深深哼了一声,“好好长大的!” 说完有些好奇的看向楼宇升的肚子,“你真有腹肌?” 楼宇升不搭理她,直接发动了车子。 莫深深一路上也不说话,只是时不时的看向他的小肚子,活像能看出什么精彩内容似的。 趁着红灯停车的时候,她突然伸手朝着楼宇升的下腹就伸过手去! 手指戳中了一个地方,感觉到坚硬以后,这才把手拿了回来,惊讶的看着楼宇升,“真的有!” 楼宇升皱了皱眉,“骗你做什么。” “啧啧,真是没想到啊……”莫深深看着他,“长的跟朵娇花儿似的,没想到还是有些身手的嘛。” 楼宇升翻了个白眼,“彼此彼此。” 想到自己一身的功夫,莫深深嘿嘿一笑,也不多说话了。 到了器材店,楼宇升先下了车,接着又去给莫深深开车门。 莫深深自己却已经开了车门,大大咧咧的就要往下下。 “等着!”楼宇升瞪了她一眼,吓得她又赶紧把伸出来的家脚缩回去,“女人就该有个女人的样子!如果不想被人说成是母老虎,就乖乖的的等着我‘伺候’你!” 两个人之所以决定要“在一起”,也是为了扭转一下自己在众人心里的形象。楼宇升虽然为了跟楼成风对着干而把自己塑造成了gay,但是这样的消息太多或者真的被当成了真的的话,也是不好的。 而“莫家大小姐是个铁金刚”这种话,说多了肯定也是不好的。 莫家现在正在跟楼家合作,过于“武夫”的形象虽然能够迷惑众人,但是让人知道莫家各个武力值太高的话,也不是什么好事。 莫家是什么打算他不知道,但是楼宇升自己现在是需要男人形象回温的。 莫深深跟着进了器材店,就看见正好有一群人在那里选购。 一曲穿的跟孔雀似的男女站在那里,不时发出几声尖叫。 莫深深觉得好奇,就上前去看了看。 原来一个看起来十分魁梧的男人正在那里试器材,一身的腱子肉,举着哑铃就显得格外的明显。 莫深深看了几眼,撇了撇嘴。 楼宇升是陪着莫深深来买的,据说是莫深深自己锻炼要用。为了不让人家发现莫深深颇高的武力值,所以楼宇升在那里挑挑拣拣,装作自己要买的样子。 “哟,这不是楼大少嘛?” 一个尖锐的女音传来,让楼宇升皱起了眉。抬头看过去,就见刚才那群人里有个女人正看着自己,脸上似乎有些……不屑? 楼宇升想了半天,没想到对方是谁。 “怎么,贵人多忘事,不记得我梅子了?”女人上前走了两步,弹了弹手里的烟灰,“我以为你对我会终生难忘的。” 楼宇升打量了她一眼,“如果你以前见我也是这个样子的话,我可能会记得。这么丑的人,不多见。” “你个死娘炮你说什么呢!”梅子将手里的烟蒂往地上一扔,“你他麻的欠干了是不是!” 楼宇升拧了眉,莫深深也脸色不好看的走过来。 这女人说话这么难听,我(他)是怎么认识的? “梅子,怎么了?”刚才那个试器材的魁梧男人走了过来,直接把梅子给拉到怀里,打量着楼宇升,“你以前的相好儿?” 梅子啐了一口,“这么娘的男人,给我我都不要!” 壮汉摸着下巴,“啧,长的倒是还不错。” 梅子给了他一拐子,“后边都被干松的货,亏你也看得上!” 壮汉耸了耸肩,“下边松了,不是还有上边嘛。” 一群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看着楼宇升的目光里满是淫|邪。 楼宇升脸色倒是没什么变化,莫深深却已经忍不住了!以前这人怎么样她不管,但是现在楼宇升是自己男朋友,那她就得罩着才对!上前将楼宇升拉到身后,指着那个梅子,“你乱说什么呢!” 梅子轻蔑的打量着莫深深,“哟,怎么,你是这小子的姘头?”说完又打量了一下莫深深,“嘁”了一声,“前有飞机场后有停机坪,你们俩倒是挺凑对的!” 莫深深最讨厌别人说自己前不凸后不翘,听见这梅子的话,她下意识的就捏紧了拳头,想要上前动手! 楼宇升却拉住她的手,让她冷静。 楼宇升已经想起来这人是谁,冷笑两声上前,“怎么,你男人跑了就赖到我身上?有本事你把他弄死去啊,在我面前装什么横!” 梅子脸色变了变,她以前的男人就是当时后巷的一霸! 有一次楼宇升在绯色喝多了酒,就跑到舞池里跳了个舞。没想到那烂几吧的男人竟然就看上他了,当天晚上就把她给甩了! 梅子不知道她那男人根本就是被楼宇升当晚给碎了,还以为是成了他的姘夫之一。憋了许久的火气,今天终于又遇到了,就想着出出气!() 101楼正勋 怎么还不让我碰了? 梅子不知道她那男人根本就是被楼宇升当晚给碎了,还以为是成了他的姘夫之一。憋了许久的火气,今天终于又遇到了,就想着出出气! 壮男看楼宇升娘气的很,心里也忍不住的起了轻视的意思。哼了一声,“梅子,这娘炮你认识?” 梅子就把前男人被抢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充分的表达了“我对前男友没有舍不得但是这人给我下了面子”。壮汉听完眉头一挑,上上下下打量楼宇升,“要我给你教训教训他?” 梅子跳起来抱着壮汉的脖子狠狠亲了一口,看向楼宇升的目光里带着些蔑视,“干了他!旆” 壮男哼了一声走上前,用硕大的胸肌顶了一下楼宇升的胸口,“比试比试?” 楼宇升听了觉得可笑,人说女人胸大无脑,没想到这事儿也能安在男人身上。看着壮男对着他好一派挤眉弄眼,楼宇升伸手直接一推,“比什么?” 壮男看了看在大厅中央的拳击台,“练练?” 楼宇升直接转过身,找了副适合自己的手套戴上,接着走向拳击台窠。 莫深深跟着,小声的叫他,“我说,扛不住你就别硬扛啊!打输了不丢人,别打残了才丢人!啊?” 楼宇升哭笑不得的回过头看她一眼,“在你眼里,我这么没用?”说着用拳击手套轻轻地戳了戳她的鼻子,“多事。” 莫深深脸上一红,“我这不是担心你嘛。你看看那男人,装的跟头牛似的。再看看你,白斩鸡一只。” 楼宇升轻笑不已,拉着她走向角落,伸手抵住墙,将她拢在身边,“怎么,这会儿就看不上我了?” 莫深深紧张的看着他,伸出手抓住他的胳膊,“我说真的呢!那男人看起来就是使阴招,下狠手的!你小心一点!” 楼宇升目光闪了闪,看着怀里的小不点,“怎么,紧张我?” 莫深深没听出楼宇升话里别样的意思,点点头,“你一定不能受伤啊!” 楼宇升笑着点头,“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受伤的。” 说话的时候声音已经不自觉的软了下来,轻的让莫深深心头一颤。 “要不要给我个彩头?” 莫深深呆愣愣的“啊”了一句。 楼宇升见她似乎不明白,就摘下一只拳击手套,用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傻子,是这样……” 说完,低下头轻轻的亲了莫深深一下。 只是轻微的碰触,美好的有些不真实。 “goodluck。”楼宇升自己说了一句。 说完,转身走向了拳击台。 莫深深愣了一下,接着伸手摸向嘴唇。刚才楼宇升亲她的时候,她就感觉嫩嫩的,香香的…… 槽!她的初吻! 莫深深红着脸瞪了楼宇升的背影一眼! 楼宇升慢悠悠的上了台,壮男已经在那里热身了。看动作倒是很利索,出拳收拳都很干脆,而且力道十足。看他对着柱子一个劲的猛捶,楼宇升难得觉得胸口疼。 “嘶――” 听楼宇升发出声音,梅子以为他被吓着了,走到他的身边哼了一声,“现在求饶还来得及!一会儿要是把你给揍趴下了,你可别哭!” 楼宇升看着梅子轻笑,两只手轻轻地碰着,像是在玩拳击手套似的,“我要是赢了呢?” 梅子瞪了他一眼,“赢了?就凭你?” 壮男似乎也觉得好笑,两手撑在围着的绳子上,靠在那里,要倒不倒的,“你要是赢了,我就叫你爷爷!!” 楼宇升皱眉,“叫我什么?” “爷爷!” 楼宇升苦恼的看着他,“我可没你这么丑的孙子。” “你!”壮男一下站起来,朝着楼宇升就要打过来! 楼宇升一个闪身,壮男的拳头就擦着他的耳边过去。看起来像是惊险万分,但是壮男心里却是一咯噔。 这娘炮看起来不像是那么弱的,甚至是,身手……很厉害啊。 不过这时候已经是不能后悔了,台下的人见壮男动手了,怕楼宇升寻着他先出手来找事儿,就直接敲了一下下边的铃! 本来壮男只是想要挑衅一下,却没想到竟然直接就这么开了场! 刚才他出拳,楼宇升轻松的躲了过去,眼下还没收回手来呢,楼宇升却出拳了! 楼宇升虽然看起来瘦,但是真正的脱衣有肉,还都是疙瘩肉。常年锻炼他不仅没有长出难看的肉疙瘩,反而是练的身体灵活,外加结实又纤细。 他看起来像是没什么力气,但是谁又能知道他闲来无事的时候也能徒手碎碎石板呢…… 壮男的手来不及收回,就更不能出拳。楼宇升冷哼一声,在铃声响起的那一刻,拳头直接就迎着他的腹部打了过去! 对于拳击手来说,打中腹部实际上是最为轻微的攻击方式。但是…… 壮男觉得自己的肠子瞬间就跟绞住了似的,整个人都疼得缩了起来! 然而楼宇升打完那一拳以后,并没有停手。而是用另外一只胳膊揽住壮汉的脖子,另一只手则快速的一拳一拳接一圈的狂揍起来! 壮汉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要碎了,偏偏想要喊停却还说不出话来,推又推不开! 虽然楼宇升看起来纤细的很,但是实际上却十分的有力量!壮男以为自己一身腱子肉能轻松将他拿下,却没想到竟然被揍得毫无还手之力不说,想要求饶还没有机会! 壮男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胃里也是一阵阵的上涌…… 莫深深看的都惊呆了!卧槽,还以为这男人是个弱鸡呢,谁能想到,他竟然这么厉害啊…… 看着楼宇升直接又强力的攻击,莫深深忍不住的攥起了拳头。激动地两只眼睛都放了光,好像是能够看到以后自己的“陪练”一样,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围观的壮男朋友们却已经急得不行不行的,看着楼宇升一面倒的狂揍着壮男,地下围观的人是心急如焚! 不停的叫嚷着让楼宇升停下来,但是奈何楼宇升根本就不停!一圈一圈像是都对准了一个位置,砸的他们都能听见肉被捣烂了的声音似的! 梅子也被吓得不行,不停的尖叫着,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终于有人看见了一遍兴奋激动的莫深深,一咬牙,朝着她就跑了过去! 这女人不是那个娘炮的朋友吗?那么挟持她的话,他应该会停下来的吧! 黄毛男人这么想着,朝着莫深深就扑了过去! 然而莫深深也是“身经百战”,身体的反应甚至快于脑子的反应。 看见一个黑影朝着自己扑过来,下意识的就伸出脚踹了过去! 黄毛男人没想到莫深深也是“功力了得”,直接就被踹出三米远! 莫深深后知后觉的看过去,见壮男的朋友们都“面目狰狞”的看着自己,以为他们要一起过来袭击自己。 四处看了看,见地上有一根不知道谁扔在那里的握力棒,直接就拿起来,两手握住,用力一掰。 “啪”。 一种男女直接跪了,刚才想对莫深深出手的男人直接哭了起来。 最后壮男被送到医院去,据说是肋骨断了四根。而那群围观的男女,以梅子为首,诚诚恳恳的给楼宇升道了歉,并且表示今天他们买单,随便他们买什么东西。 楼宇升看不上这点钱,但是看见莫深深像是偷了腥的猫,乐得在那边偷偷直笑,也就只能笑着接受了这份道歉礼物。 楼正勋带着白溪飞回来,一下飞机就上高速,连停歇都没有,直接就到了家。 白溪现在脸上贴着大大的纱布,戴着口罩。因为没有办法进食,只能依靠营养针来维持。甚至连做吸吮的动作都会疼的要死要活,可怜的像只小动物,窝在楼正勋的怀里求安慰。 楼正勋心疼的不得了,但是尺有所长寸有所短,一向自以为万能的楼正勋,面对这样的情况也只能是干瞪眼。 好不容易到了家,楼正勋直接把章郁给叫了过来。紧张兮兮的站在一边看着章郁给白溪做检查,浑然不觉自己的衬衣都已经被冷汗给弄湿了。 “这伤口看起来吓人,其实也还好,”章郁检查完舒了口气,“当时你给我打电话,我还以为得严重成什么样呢。” 楼正勋拧着眉,“这还不严重?留不留疤就不说了,现在小溪连吸吮的运动都做不了,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章郁点点头,“我知道,伤在这个位置比较尴尬,只要稍微一动就疼,这也是没办法的。”说着从医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这是家里祖传的金疮药,你可以每天给她抹一点。等伤口快愈合的时候我再给你拿一瓶药效更强的,保证什么疤痕都不留。” 白溪瞪大眼睛,伸出手一个劲的比划。 章郁不知其意,看向楼正勋。 楼正勋轻笑,“她想问你是不是真的,小溪很怕会留下疤痕。” “啧啧,”章郁把东西给收到药箱里,“没想到你们俩现在都已经这么亲密了。白小姐在这里比划半天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你一看就明白。” 楼正勋得意的看着他,“羡慕?” 章郁哼了一声,“嫉妒!” 楼正勋就踹了他一脚,“滚!” 白溪在一边捂着嘴轻轻笑,疼的眉毛皱了起来。 楼正勋一把拉开章郁,上前拍了拍她的手,“别笑了,不疼吗?” 白溪眨眨眼,伸出手指头在他手心写了“好笑”。 楼正勋捏捏她的鼻子,“现在放心了?不会留疤,你可以好好的睡了。” 白溪眯着眼睛点点头,握住了他的手。 章郁无奈的叹了口气,“单身狗也是命啊,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视我。”说完拎起药箱往外走,“以后我会每天都过来换药的,你们两个人甜甜蜜蜜吧,我走了。” 楼正勋让陈嫂去送他,自己则抱着白溪上了床。 因为赶飞机又着急回家,两个人都没怎么好好休息。 楼正勋把人给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很快就一起睡了过去。 等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白溪见楼正勋还在睡,就握住他的一根手指玩了起来。 白溪原本还以为跟楼正勋在一起的话会改变他们之间原本淡淡的感觉,还怕会因为太过亲近而腻味。 但是没想到从在一起以后,两个人的关系虽然变得亲密却不过分,原本就十分舒适的关系变得更加的亲近,不是那种猛烈的甜腻感受,而是清清爽爽,就好像是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那一半,契合的很。 白溪想着就忍不住的想笑,却因为嘴角一疼又赶紧止住。 楼正勋睁开眼,就看见白溪在那里表情扭曲的动来动去,心里觉得好笑,就张嘴含住她的耳垂。 白溪一下僵在那里,不太敢动。 “傻瓜,”楼正勋伸手拍了拍她,“怕什么?受了伤我还能把你怎么样?我又不是禽|兽。” 白溪哼了一声,伸出手指头在他的掌心写着,“你就是!” 楼正勋用力亲了一下她的肩膀,“怎么,都在一起了,还不让我碰了?”() 102楼正勋 老婆让你受累了 白溪哼了一声,伸出手指头在他的掌心写着,“你就是!” 楼正勋用力亲了一下她的肩膀,“怎么,都在一起了,还不让我碰了?” 白溪哼哼唧唧,但是到底因为嘴上的伤口而“放过”楼正勋,没去咬人。 倒是楼正勋,眼底一抹幽光,似乎是忍了许久忍不住了,抬头一口咬住白溪的喉咙,狠狠一咗! “啵儿”的一声,白溪就觉得那里火辣辣的旆。 楼正勋抬起头来,“看在你受伤的份儿上饶了你!下次再敢乱说话,小心我直接把你办了!” 说着故意拧起眉来,看上去竟然有几分怒火的样子窠。 白溪却不怕,在他的怀里蹭了蹭,哼哼唧唧的表示肚子饿了。 楼正勋无奈,“肚子饿?我还饿呢!”说着拉着白溪的手摸摸胯下,“胀死了。” 白溪吓得赶紧把手收回来,脸上通红通红的。 楼正勋看了好笑,捏了捏她的鼻子,“不闹了,赶紧下去吧,陈嫂给你熬了汤。” 章郁说适当的喝一些滋补的汤能够加速伤口愈合,还开了不少的中药材给陈嫂,让她熬汤的时候放上。 所以虽然疼,白溪却依旧听话的拿着吸管慢慢的喝着。 白溪的伤口不深,但是很长。从嘴角几乎一直咧到耳边去,看着红红黑黑的一条伤口,确实是有些吓人。 白溪就算知道伤口会愈合,但是依旧是有些害怕的。再说她也不希望楼正勋看见,那又不是什么好看的东西。 两个人在一起了,白溪就得更加的注意。 人说女为悦己者容,白溪当然不希望自己难看的一面展示在楼正勋的面前。 所以拿着陈嫂煮的汤,白溪用一根细细的关系叉在那里,然后微微张开嘴巴,轻轻地咗着。 虽然喝得很慢,但是难免还是会疼,每次喝一小口,都会拧一下眉毛。 楼正勋本来就没什么食欲,看见白溪这样,他心里更是难受。叹了口气,直接将她手里的碗拿过来,接着又拿起自己的勺子。 轻轻地舀上一点,吹的温了,再递到白溪的嘴边。 白溪用手捂着伤处,怯生生的看着楼正勋,却不肯张嘴。 楼正勋无奈,“怎么,不想喝?” 白溪想要点头,肚子却突然传来“咕——”的一声,接着脸就变得通红通红的。 楼正勋轻笑,“赶紧喝一点吧,好歹能让胃里舒服一些。” 白溪窘迫的低着头,不知道是不是恼羞成怒了。 楼正勋见她还是不肯张嘴,有些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好喝汤,伤口很快就会好,到时候就没那么疼了。” 白溪想了想,还是伸出手指头,沾了沾水,在桌子上写道:“丑”。 楼正勋看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溪却以为他也是觉得自己不好看了,有些灰心的用手把桌子上的字给抹掉,低着头,很快就流出了泪来。 白溪都觉得诧异,她哭什么? 她没想哭的啊…… 可是眼泪就是不停的流出来,鼻子发酸,她觉得自己好委屈。 楼正勋怎么能觉得自己丑呢?伤口是可以愈合的,章医生也说是可以不留疤痕的啊。 可是,他还是嫌弃了么…… 楼正勋看着白溪的眼泪不停的滴下来,有些着急又有些无奈。上前直接把人给抱到怀里,“傻瓜,你想什么呢?” 楼正勋觉得自己就跟与白溪心灵相通了似的,看着她的表情就能猜到她的意思。 直接把人给抱到楼上,又让陈嫂把汤重新热一下,说是一会儿下来吃。 到了楼上,楼正勋直接把白溪放到床上,接着拉上了窗帘,打开了所有的灯。 白溪吓了一跳,不解的看着楼正勋。 谁知道楼正勋竟然站在她面前,开始脱衣服…… 羊毛衫、衬衣,裤子、內裤…… 白溪满脸通过的低下头,不敢看眼前的风景! 楼正勋却没有丝毫要调|戏她的意思,大大方方的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给抬起来。 白溪闭上眼,依旧不敢看! 果体啊!楼正勋的果体啊! “小溪,睁开眼。”楼正勋拧了拧眉毛,有些坚决的说道。 白溪使劲摇头,她不想看,不想看啊!至少……至少现在不想看! 楼正勋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没想对你怎么样,只是想让你看看我。” 白溪觉得楼正勋简直就是个变太!怎么,怎么能当着女人的面脱光衣服呢! 楼正勋见她始终不肯睁开,无奈又好笑,最后只能用食指在太阳穴上支撑着,直接用两个拇指硬是把她的眼皮给扒开了…… 白溪:…… “看我的身上。”楼正勋说道。 白溪翻了个白眼,脸上红得要滴血的看过去。 结果只是看了那么一眼,白溪就吓了一跳! 楼正勋身上,竟然有一个巨大的纹身! 一条青龙从他的三角处开始,头向着密林,张着嘴,似乎是将私|密处含住。一路蜿蜒而上,从左边小腹拧着向上,从小腹到后背,接着再爬上肩头…… 尾巴在肩膀处拐了个弯,又来到左侧锁骨以上。 白溪咽了咽口水,脑子里飞过“猛龙戏珠”的字样。 而戏的那颗“珠”,却让她不敢直视。 一条青龙纹身栩栩如生,似乎会随着楼正勋的动作吐纳,真的如同鲜活一般。巨龙的脑袋朝下,将隐秘的三角地带含余口中,乌黑的密林里趴伏着硕大的…… 白溪猛地一抽鼻子,槽,流鼻血了! 楼正勋又是好笑又是无奈的赶紧拿过纸巾,给她擦干净流出来的鼻血。让她仰着头抬着胳膊,跟个傻子似的坐在床上,直到鼻子完全的不流血了为止。 楼正勋有些无奈的拿起睡袍,披上。 白溪低着脑袋,眼睛还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似的。 楼正勋看她那副样子,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坐在她身边,握住白溪的手,“我不是想让你尴尬,我是想让你看看,我身上的疤。” 白溪不解,红着脸抬头看他。 “当年在边境的时候,我跟着雇佣兵出去做活儿。也算是九死一生了,耻骨那边中了弹。” 白溪吓得一下握紧他的手,虽然楼正勋说的风淡云轻,但是白溪却觉得如同扎骨头一般的疼。 楼正勋看见白溪这么紧张自己,心里暖暖呼呼的,就说起了当年的旧事。 那时候他还小,刚成年的小屁孩儿,总觉得自己能耐大过天。楼老爷子怕他学歪了不成器,就把人给送到边境去“学本事”。 楼正勋有一次跟着当地的人去做活儿,主要是帮着人看管一批玉石生意。 常年在边境上混的,没几个是清白的。大多都是豁出命去赚点钱,没人会老老实实的等死。 路上遇到了当地的一批流民,没想到竟然起了冲突。楼正勋那时候自以为他能耐大,枪法好,就当了先锋。却没想到…… “当时打中那个地方,我第一个想法是完了,老楼家在我这儿要绝了根了。”楼正勋说着轻轻的笑了起来,“你不知道,对男人来说,废了根比被杀了还要难受,我当时真有点生无可恋的意思了。可是低头一看,却发现竟然没打中那里。那会儿我还年轻气盛,等不疼的时候就想想我心里的那个媳妇儿,结果就看见根站起来了,这才知道没事。咬着牙捂着伤口,挣扎着找了个寨子,好不容易找到个大夫才缝了伤口。回来以后我就找了个不错的纹身师傅,把这里给盖住了。当然,为了霸气点,我选了一个这么牛气的纹身。”说着还轻笑起来,好像是一件好玩的事情似的。 白溪听了是又惊又怕,刚才脑子里的旖旎想法全都不见了,只剩下惊恐和诧异。 楼正勋拍拍她的手,“放心,我出了那遭子事儿,老爷子就怕了,再也不敢让我做这样的事情。其实这样的伤口在那边算不上什么要命的事儿,我见过不少人遇到事儿以后连肠子都流出来了,却还是一个人给硬塞回去,捂着肚子找到医生,缝好了疤以后又是好汉一个。” 白溪听得冷汗淋淋,像是看到了当时的画面一样,紧紧地攥着楼正勋的手。 “所以你看,那么大的伤口我都活过来了,那么丑的东西我也见过不少,怎么还会在意你脸上那么点小东西?”楼正勋轻笑,“别说是变成裂口女,你就算是没了嘴没了鼻子,我该要还得要!” 白溪的眼底却没有多少的笑意,看着楼正勋,说不出的难受。 手悄悄的探进他的睡衣里,来回的摸索着。像是害怕,又像是珍惜。 最后她终于深吸一口气,沿着大腿,来到了……那处。 她只觉得指尖像是被烫伤了一般,想要收回来,却又硬是咬着牙探过去。慢慢的摸索到边沿,果然感觉到有一个拇指大小的伤口。 就算是被纹身盖住了,但是原来的伤处皮肤早就形成了疙瘩,摸起来并不平滑。 楼正勋的眼睛幽深的看着白溪,那目光像是要把人给吃了! 而白溪则垂着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但是手上却一直在摸索着伤处,像是想要将他过去的疼痛给拂去。 那处到底是离着三角太近了,楼正勋就算是压着呼吸,也不能克制身体本能的冲动。 白溪原本只是想摸一摸伤口,但是谁知道突然感觉到灼热的温度在手边越来越不容忽视。像是被吓着了似的赶紧收回来,却在半路被楼正勋给一把握住! “怎么,撒了火就想跑?”楼正勋看着她,目光里含着一团熊熊的火。 白溪脸上更是红了起来,像是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多么了不得的大事似的,慌张的不敢看他! 楼正勋轻轻一笑,低下头,伏到她耳边,“既然做了,就得做到底。要不是你的嘴巴受伤了,我可不会放过你上边这张小嘴。” 白溪的脸直接就烧起来了! 楼正勋含住她的耳垂,轻轻的舔弄几下,接着朝着她耳朵里吹了口气,“知道你害羞,走,我们去浴室。” 说着直接把人给抱了起来,进了浴室。 哗哗的水声响起,还有男人压抑的喘息声。 白溪不敢张嘴,但是浓重的呼吸却还是不时传来,甚至还有几声闷哼的声音。 大约得一个小时,两个人才从里面出来。 白溪被一条大浴巾裹着,背后浴室的门内,她的睡衣已经湿哒哒的在地上团成了一团,上面甚至还有一些白浊。 楼正勋拿出一套新的睡衣给白溪穿上,这才又抱着她下了楼。 陈嫂识趣的回了房间,楼正勋抱着白溪到餐厅吃饭。 白溪的手火辣辣的,酥酥麻麻,好像刚才的触感还没消失一般,她拿着勺子的手都在微微发颤。 楼正勋闷笑不已,接过她手里的勺子,舀了一勺清汤,递到她嘴边,“我来吧。老婆,刚才让你受累了。” 白溪的身子一颤,眼睛一眨,长长的睫毛就好像是蝴蝶翅膀似的,在下眼皮上垂下一道投影,羞涩又娇憨。() 103舒家简直不要脸① 白溪的身子一颤,眼睛一眨,长长的睫毛就好像是蝴蝶翅膀似的,在下眼皮上垂下一道投影,羞涩又娇憨。 两个人算是甜甜蜜蜜起来,虽然白溪的情况不允许他们过多的亲密,但是楼正勋还是想着办法的做些有益身心健康的事情。 以前靠着五姑娘过日子,现在虽然不能直捣黄龙,也没有了上边那张嘴,但是好在白溪的五姑娘,也跟自己的五姑娘不一样嘛…旆… 楼正勋不停的安慰自己,抱着白溪每天亲亲蹭蹭。起了火就让她帮忙消消火,没起火就努力蹭起火。 而舒家,却已经闹得天翻地覆。 ―――――――――――― 舒玫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不胫而走,在港城闹得沸沸扬扬。 孩子丢了,面子丢了,现在舒家已经沦为港城的笑柄! “看看你们做的好事!”舒成浩怒不可遏,把手边能够拿到的东西全都摔得碎碎的窠! 他将全家人都叫来,让他们站在客厅里听他训斥。而舒玫和程宁则坐在沙发上,相互依靠着。 舒玫之前到底是伤了元气,脸色十分的难看。听着舒成浩在那里朝着她发火,她也只能暗暗掐着指甲,把自己所承受的一切都赖到宁夏的身上! 舒成浩摔了半天的东西,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搞到现在这种地步,你们打算怎么办!” 舒玫怔了一下,往程宁的怀里缩了缩。 程宁脸色也不好看,但是舒玫到底是她的女儿,在这种时候她也不能不管。轻轻拍着她的背,“怎么办?这件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只能找人帮忙了。” “找人帮忙?说的好听!”舒成浩又是一拍桌子,“家里的脸面都丢光了,谁会在这时候帮我们!” 程宁想要发火,但是顾及到下人们都在,她也不好损了舒成浩的面子。脸色不怎么好的开了口,“外边不是说咱们女儿怀了孩子,又流产了吗?那么孩子的父亲是谁,就是最重要的!” 舒成浩听了这话,脸色更是难看,恶狠狠的看着舒玫,“之前你们告诉我说这孩子不是楼宇升的就是周钱钱的,结果呢?我带着她到人家家里去,简直丢死人了!先不说是不是故意的,就算是无意的,竟然在他们家里的继承人身上下功夫,这不是找死嘛!” 程宁心里颤了颤,也觉得自己当时是病急乱投医。 当时舒玫精神状况不好,也跟她说只是见了这两个人,当时她鬼迷心窍,就觉得孩子必定是这两个人中一个的,谁知道…… “听我的,反正已经是得罪楼家跟周家了,咱们就不如破釜沉舟!” 舒成浩哼了一声,“破釜沉舟?首先你得有那柄斧子!真当自己是什么能耐人了?还想威胁他们两家!!” 程宁叹了口气,也知道这种时候不能跟舒成浩争长短。暗暗拍了拍舒玫的手,她就挪到舒成浩身边,“成浩,你得听我的……” “听你的?就是听你的,如今才闹到这步田地!”舒成浩气的脸色难看,坐在那里,手还隐隐发着颤,“如今倒是好,舒家原本的名声全都没了!现在外边觉得舒家就是坨垃圾,恨不得离得远远的!想找人帮忙?也不看看还有谁敢帮忙!” 程宁赶紧拍拍他的手,“别生气,别生气。听我说嘛,你怎么这么着急上火的。” 舒成浩歪过头瞪了她一眼,“你到底想说什么!” 程宁也是有些火气,当年她下嫁给舒成浩,帮着他把公司做大做强。混到如今的地步,舒家跟程家是不可分割的!眼下舒成浩对她用这样的态度,她心底也是藏了一把暗火。 看着舒成浩的时候,目光中就带上了一抹幽光。 舒成浩看见她这副样子,就好像是突然被浇醒了似的,目光很快暗淡下来。轻咳一声,“说吧,看看你有什么好主意。” 程宁冷哼一声,“白溪不是回来了嘛?你前几天可看到新闻了?” 舒成浩拧了拧眉,“好好的,提小溪做什么。” 程宁听舒成浩对白溪的语气柔和异常,心底更是愤怒。越是愤怒,脸上的笑容却越是灿烂,“你要是看了,就该知道,楼正勋向小溪求婚了。” 舒成浩脸色灰败的点点头,嘴巴张张合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舒玫的指甲死死地抠住沙发,咬着嘴唇,才没让自己大骂出声! 程宁笑了笑,“既然楼正勋向小溪求婚了,小溪又是咱们的女儿,那楼家不就算是亲家了嘛?” 舒成浩眉头舒展了一些,不过还是有些犹豫,“这样……好吗?会不会让小溪难做?” 程宁的目光中透出怨毒,像是恨不得咬舒成浩一口! “难做什么?”程宁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她是我们的女儿……” 舒成浩点了点头,“对啊,我们女儿。.info[]也不让她为难,就……让她帮忙开个口,让楼家帮个忙?” 程宁笑着点点头,“不求别的,就让她劝一下楼正勋,说这件事情跟咱们舒玫没关系就成。外边不是说楼家对小玫做的事情看不上,咱们往楼家脸上泼脏水吗?咱们就让楼正勋出来说说,说小玫没做什么错事就行。当然,如果可以的话,让他说咱家小玫之前跟他有过婚约,而且是清白的姑娘是最好的了。” 舒成浩脸上闪过为难,“他能答应吗?” 程宁挽住他的胳膊,“为什么不答应呢?你知道不?小溪的脸受伤了。说起来,这也算是楼家的过失。楼正勋带着我们的闺女出去旅游,却让她伤了脸,怎么也得给咱们一个说法!只是让他帮忙证实一下舒玫的事情,算是便宜他了!” 舒成浩犹豫了一下,接着又点点头,“是啊,小溪是我们的女儿,帮帮家里,也是应该的……” 程宁笑着点头,眼中却满是恨意!而舒玫在一旁冷冷一笑,像是在想什么恶毒的计划似的。 第二天一早,舒家三人就到了楼正勋家去了。 白溪刚换完药,呲牙咧嘴的朝着楼正勋做鬼脸。 章郁哼哼一声,捏了捏白溪的脸皮,“小心别乱动!留下疤,老楼能把我给掐死!” 白溪嘿嘿直笑,楼正勋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确实。” 【这伤口什么时候才能好?】 白溪把手机举到章郁面前,微笑着问道。 “说不好,”章郁看了看白溪的嘴角,“其实伤口不深,按道理来说半个月就没什么问题了。但是因为要把疤痕给去掉,所以可能更长一些。” 白溪挤眉弄眼的看着楼正勋,看上去似乎还挺庆幸的。 楼正勋笑了笑,拿过她的手机。 【要不然,咱们就把房给圆了?没有上边的嘴,你下边不是还有嘛?】 打完字挑了挑眉,举到白溪面前。 白溪一看,脸接着就红了起来。气呼呼的看着楼正勋,赶紧把手机上的字给删掉了。 章郁“哎哟喂”一声,双手捂住眼,“我说,知不知道秀恩爱死得快?在一个单身面前,你们这样合适吗?” 楼正勋亲了亲白溪的额头,“我觉得挺合适的。” 白溪点点头,笑眯眯的把脑袋偎进楼正勋的怀里。 章郁只能气呼呼的把药膏配好,然后手劲略大的糊在了白溪的脸上。 白溪:…… “叮咚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楼正勋愣了一下,看向白溪。 白溪赶紧摆摆手,【我同学可不知道你住在这里。】 楼正勋也耸了耸肩,“我也没什么可以上门来拜访的客人啊。” 章郁收拾着药箱,“你们俩不会栽赃到我身上吧?我告诉你们,外边就算来了一个连的美女,也跟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说完拎着箱子直接往楼上走,“赶紧开门去,我先去上边躲一躲。” 楼正勋早就对好友不爱见人的毛病了如指掌,点了点头,自己则去开门。 谁知道站到门口一看通讯器屏幕,愣了一下。 白溪不解,也跟过来看看。结果看见舒家三个人出现在屏幕上,脸色接着就变了。 “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楼正勋拍了拍白溪的肩膀,将她脸上的纱布用口罩遮好,“相信我?” 白溪抬起头看着他,连连点头。接着又把脑袋抵在楼正勋的肩膀上,【我不是生气,我只是难堪。他们怎么会来呢?是不是要给你惹麻烦的?】 楼正勋轻笑,隔着口罩亲了亲她的嘴巴,“放心,他们是他们,你是你。这个我是分得清的,绝对不会爱屋及乌,更不会将他们的事情牵扯到你身上。” 白溪眯着眼睛笑了笑,指了指通讯器,示意他赶紧开门。 舒家的三个人一进门,看见白溪戴着口罩站在那里,都是愣了一下。 舒成浩看着白溪,眼中先是闪过担忧,接着就是算计,再然后便如同石入大海,没了波澜。 程宁的眼中先是惊讶,接着是厌恶,再接着是幸灾乐祸。 而舒玫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是浓浓的讽刺。像是看见白溪毁了容,是她今天知道的天大的好消息似的。 白溪不怎么在意他们的态度,她本以为这三个人都该幸灾乐祸的。就连在舒成浩那一瞬间的担心都让她觉得有些意外,只不过也只是很短暂的念头,很快就消失了。 楼正勋倒是难得没有黑脸,让白溪坐在沙发上,自己则亲手泡起了茶。 “保姆回家休息了,马上就要春节了,就没让她过来。今天只能我给大家泡杯茶了,尝尝我的手艺。”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楼正勋根本就没有在意。只是拿着茶杯随便的放了点茶叶,接着倒上刚才煮过的,现在甚至已经不太热了的水。 十足的没诚意,而舒家的三个人都心知肚明,却没有露出半丝难看来。 程宁看了看舒成浩,用目光示意他赶紧靠着白溪坐。 舒成浩暗暗点头,站起身来,眼中突然间就满是心疼的坐到白溪的身边,“小溪啊,脸怎么样了?疼不疼?” 白溪心想,这变脸的功夫也是一绝了。朝着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他也不怕牙疼? 这么想着,她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轻轻地摇了摇头。 楼正勋不动声色的过来,给他们把茶水递到手里。接着就坐在白溪的另外一边,将她揽到怀里,“已经没什么事了,估计过几天就会痊愈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程宁将手里的茶杯放下,不赞同的看着楼正勋,“正勋,我们今天来不是胃别的,就是为了小溪的事情来的。” 楼正勋挑了挑眉,端起果汁喝了一口,“哦?” 白溪轻笑,看着楼正勋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是看见他嘴唇微微发抖,就知道她做好的柠檬汁有些酸了。悄悄的在他手掌心里叩了叩,表示自己心情很愉悦。 楼正勋被她的小动作取悦,眼里流过异彩。 “说起来,这还得让我们来说说你了!”程宁有些责怪的看着楼正勋,“你带小溪出去玩,就该好好照顾她才对!现在弄得她的脸上受了伤,这不是让我们难受吗?我们小溪可还没嫁人呢,这要是留了疤……”() 104舒家简直不要脸② “说起来,这还得让我们来说说你了!”程宁有些责怪的看着楼正勋,“你带小溪出去玩,就该好好照顾她才对!现在弄得她的脸上受了伤,这不是让我们难受吗?我们小溪可还没嫁人呢,这要是留了疤……” 楼正勋双腿交叠,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所以呢?旆” 程宁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楼正勋会这么说。就是这么一个呆愣的时间,却给了舒玫张嘴的机会。 “既然白溪都受伤了,那你是不是得给我们点补偿?说白了,白溪变成这样也是你的责任,我们是不会这么算了的!” 程宁有些不赞同舒玫的语气,但是她既然已经说出来了,她也不能给女儿拆台,所以就点了点头。 “虽然话说的有些严重了,但是理却是这个理。说到底,小溪出事是你照顾的不够周到。我们舒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家族,但是好歹也是有些名望的,绝对不会让女儿白白吃这种亏!” 楼正勋听了忍不住的轻笑,与白溪十指交缠,“我倒是不记得你们把白溪当女儿过。现在来我这里闹这么一出,为的可是舒玫的事情?” 舒成浩刚想去拿白溪的手,听见这话自己却是一僵。呐呐的把手收了回来,点点头,“说到底,这次的事情是你做得不对。补偿一下舒家,也是应该的。” 楼正勋轻笑,“你想让我怎么补偿?而且既然已经伤到了小溪的脸,就算我要补偿,也该是补偿给小溪的吧?”说着看向白溪,正巧白溪也抬头看他,就轻轻一笑。 “小溪,你想要什么补偿呢?窠” 白溪歪着头想了想,接着摇摇头。 谁知舒成浩见她摇头却有些着急,伸手就要将白溪拉到自己的身边,制止她拒绝好处的做法。 楼正勋却先他一步把白溪给拉到自己的怀里,“送你一座游乐园?还是给你包下电影院?” 白溪挑了挑眉,手指头在他的心窝窝上戳了戳。 楼正勋“嗯”了一声,接着恍然大悟的说了句“遵命”。 舒家三人有些闹不明白,“你……打算补偿给小溪什么?”舒成浩开口问道、 楼正勋笑了笑,“小溪刚才要求我把她放在心上,要疼她宠她作为补偿,我答应了。” 白溪笑的眼睛都弯了,点点头,靠在楼正勋的胸前。 舒玫的脸色难看的要死!狠狠地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 程宁赶紧用身子挡住舒玫,不想让楼正勋看见她有些狰狞的样子。 程宁的脸上挂着笑,虽然笑意未达眼底,却算不上难看,“是啊,你这么把小溪放在心上,我们也放心了。刚才说的补偿,不过就是想看看你对小溪的心意而已。” 舒成浩尴尬的说“是”,心底却在盘算要怎么样让楼正勋开口帮舒家说话。 “正勋啊,说起来,这次舒家可是遭了难了。”舒成浩呐呐的开口,叹了口气,“舒玫之前不过就是去拍了组写真,却不知道被什么有心人给利用,硬是给弄成了不堪入目的照片!那些都是假的,却被拿出去到处发,弄的舒家现在声誉一落千丈!”舒成浩睁眼说瞎话的说道,“要是平时,这种事情我也就处理了。问题是这次问题有些严重,舒家之前到底也是吃了些亏了,现在……只能让你帮个忙了。” “之前”说的就是宴会的事情,当时的事情多少也跟楼正勋有关系,舒成浩一直觉得楼正勋没将一流家族的人请到,是他欠自己的。所以有事没事就拿出来说一说,想着提醒一下楼正勋。 谁知道楼正勋却只是挑了挑眉,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 舒成浩心里恨得咬牙切齿,脸上却不敢露出一丝不耐烦。 “舒玫是个好孩子,我们都是看着长大的。之前怀孕的事情……是个意外,这次……我希望你能帮着把事情压一压。”这已经算是舒成浩低头示弱了,没有再强词夺理的说什么,只是说希望楼正勋帮一下忙而已。 楼正勋却轻笑,“成浩兄真是过奖了,你也知道的,楼家只是在楼盘方面有些心得,媒体……”说着楼正勋自己先摇了摇头,“子啊这方面,我实在是不拿手。” 舒成浩的脸色难看下来,“不用你多做别的,只要你能出面帮着说句话……” “然后让媒体把话头引到我身上?你是想让众人觉得舒玫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还是希望我把那些说舒家不好的人都给收拾一遍?”楼正勋面带微笑的看着舒成浩,只是笑意里隐藏着一丝杀机,“你是什么想法?倒是跟我说说看。” 舒成浩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不敢再往下说下去。 程宁有些着急的看着他,“不是的,我们不是这样想的!” “不是?那你们是什么想法?”楼正勋看着她的眼睛,“我怎么觉得,我已经猜对了百分之九十八了呢?” 程宁摇摇头,“不是这样的!只要,只要你请你的朋友,那个桂幏鑫帮忙……” “幏鑫?”楼正勋摇了摇头,“这样的事情,我可不能找他,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不是吗?” 程宁的脸色难看起来,看着楼正勋,有些咬牙切齿,“就当做是对白溪的事情的补偿!因为你的疏忽白溪这样了,我们舒家……” “碍着你们什么事了?”楼正勋有些不耐烦的看着程宁,“就算是我要补偿白溪,那也是我跟她的事情,与舒家何干?与舒玫何干?你在我的家里咄咄逼人,要求我为舒玫做这做那,你可曾想过白溪的感受?别说是这种事情,就算理在舒家这边,我一样不搭理!” “楼正勋!”舒成浩狠狠的一拍沙发,“你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话嘛!” 楼正勋怒极反笑,看着舒成浩,“在我的家里,对我大呼小叫,我想做什么?我倒是想问问你们想做什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 舒成浩伸出手指着楼正勋,似乎怒火攻心,一副要被气的晕倒的样子。 程宁赶紧上前扶着他给他顺气,满嘴都是“白溪不懂事”,“为了舒玫得撑住”之类。 楼正勋听了都想笑,心想幸亏自己早早把白溪给带了出来,要不然在舒家还不知道要出什么幺蛾子! 舒玫看着楼正勋,“楼二叔,你就这么恨不得我死?不过是出来帮我说句话,你就这么不舍得?”舒玫的目光凄凄的,看着楼正勋的时候,里面满是绝望,“从头到尾我都没有怨过你,但是你竟然能对我狠心到这种地步!” 楼正勋轻笑,“干我什么事儿了?” 舒玫眯着眼看向白溪,“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站起身来,起身就要抓向白溪! 楼正勋直接一把把人给挥开,舒玫一下歪到在沙发上! “别碰小溪,脏。”楼正勋厌恶的看了舒玫一眼,说道。 接着把白溪拉起来,“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各位就请离开吧。我刚给小溪换完药,现在需要休息。” 楼正勋刚站起来,谁知道程宁也突然一下站起来,拉着舒玫,扶着舒成浩,“我们走!” 楼正勋眼睛眯了眯,打量着程宁,似乎想看看她到底在卖什么关子。 “今天,就当我们没有来过。白溪,从今天开始,你休想再踏入舒家的大门一步!”程宁恶狠狠地说道,“我们走!” 舒成浩看了白溪一眼,那目光中蕴含着说不出的情绪。 不过白溪看得出来,总是里面有情绪千万种,却没有一种叫做“不舍得”。 纵然已经知道舒成浩是个什么人,白溪还是难受了一下。她把头偎进楼正勋的怀里,不肯再看他们。 三人走到门口,打开大门,走到门口的时候,舒玫不知道怎么了,竟然突然哭了起来。 虽然舒玫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不得不说,她哭的时候带着一种我见犹怜的气质。尤其是她最近身体状况差,脸色不好看,这种感觉更加的深厚。 而程宁接着就带着不甘和怨恨的向后看了一眼,“白溪,你就算是再怎么喜欢楼正勋,也不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说到底,舒玫都是你姐姐!你怎么就忍心!” 说完,拉着舒玫快步离开了。而舒成浩的目光里也带上了失望,回头看了白溪一眼,接着离去。 白溪有些纳闷,听着他们的话,总觉得怪怪的。 而楼正勋则眯起了眼睛,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一个冷笑。 三人刚出大门,章郁就从楼上跑了下来,“我说,外边好多记者!刚才那三个人的神情和话可全都被记录下来了,不知道明天又会被说成什么样!” 楼正勋嘴角一扯,心道果然。 “这是准备了后手啊,就知道你可能不会帮忙,所以自己找了记者埋伏在门口了。他们三个刚才出门说的那话,明显就是做给镜头看的。”章郁皱着眉说道,“我说,你这位岳母可是脑子不笨啊,感觉你里外里都被算计了。” 楼正勋哼了一声,“算计我,我就能让他们得逞嘛?你也太小看我了。” 章郁暗骂一声“神经病”,接着又给白溪留下一罐药,然后就离开了。 白溪担心的握住楼正勋的手,【怎么样,你不会有事吧?】 楼正勋摇了摇头,“放心,这点小事要是都搞不定,以后怎么娶你?” 【别瞎说,我是认真的!】 楼正勋轻笑,“我哪里不认真了?” 白溪见他真的不担心,这才舒了口气。 【不要顾及我,你想要怎么做,就做吧】。 楼正勋叹了口气,把她抱在怀里,“你一定是爱我爱到不行了吧?做事总是以我为先,一定一定是爱我爱到不行了吧?” 白溪掐着他的胳膊,脸红的哼了一声,接着扭头就跑到了楼上。 楼正勋止不住的哈哈大笑,看着白溪把房门关上了,这才止住笑声,拿出了电话。 “喂,幏鑫?这次你还得帮我个忙啊……” “嗯,对,帮我把港城的媒体老板们都叫出来一趟。” “行了,就是一起吃个便饭,没事的。” “好,改天请你喝酒。” 楼正勋挂上电话,走到床边上。落地窗外是静静的一片,看起来像是染了金光色的颜料一般。 ———————————— 晚上,楼正勋带着白溪到了饭店,一进包间,就看见十几个人坐在那里。 楼正勋未语先笑,上前熟络的跟众人打招呼。 白溪戴着口罩,十分乖顺的站在他身边,看上去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姑娘。 众人也是识趣,见楼正勋带这么个人来参加饭局,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一想到下午从上边收到的新闻,想到那些照片和言论,再看看眼下楼正勋的表现,就心知肚明了。 与聪明人相处就是有这点好处,很多事情不用说破,就已经足够明白了。 楼正勋心里冷笑着与众人应酬,见众人对白溪的态度还算得上是温和,嘴角的笑意就怎么也下不去。 而他越是这样,众人心里就更明白了白溪的地位。 三言两语,就告诉了楼正勋他们绝对不会胡来的意思。 于是,舒家三人千方百计弄到的照片和新闻,本以为能够依靠媒体哗众取宠的特点为舒家洗白,让众人以为“舒玫是怀了楼正勋的孩子,却被妹妹抢走了老公,外带流产”。效果再好一些的话,甚至是怀疑一下舒玫被侵犯的那条新闻,从而彻底的树立“无辜”的形象。 然而没想到,等了一个星期,却始终没有媒体敢发布出来……() 105午后很甜蜜① 然而没想到,等了一个星期,却始终没有媒体敢发布出来…… 舒成浩坐在那里,脸色难看。 萧强装作看不见,轻轻的端起杯子,喝口咖啡,“我说舒大哥啊,咱们也是这么多年朋友了,我真的不是不想帮你。你知道,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真不是我能扛得住去的。” 舒成浩紧紧的攥着拳头,想要破口大骂。但是想到舒家现如今已经剩下几个屈指可数的朋友,就强忍下心底的怒意,点了点头,“我知道。” “要我说,你们当初就不该对楼正勋下手。那位是谁?简直就是港城一霸!虽说没听说他做过什么唬人的事情,但是道上谁不知道这人惹不得?你做事实在是欠考虑,怎么如今把他给得罪成这样。”说着,萧强叹了口气,“别看他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这港城的年青一代谁不跟他交好?偶尔出来个异类,你见谁能混的好了?这都是命,老大哥啊,要我说,能忍就忍忍吧。旆” “可是如今舒家成了这副样子,难道就不管了?”舒成浩也是有气,他明白萧强说的话是真的,但是到底涉及到舒家,他不能不管,“我也不让你做别的,不过就是帮忙发一个报道,难道这都不行?材料稿子我都准备好了,言语间也没有针对楼正勋的意思,就这,你都不帮忙?” 萧强苦笑不已,“老大哥啊,你什么意思我能不知道?要是对方是别人,哪怕是什么二流的家族我都能帮你。兄弟嘛,豁出去帮个忙也是义气。但是你要针对的这位是谁?你就不想想我头顶上的山嘛?窠” 舒成浩哼了一声,“他不过是个行外人,又能怎么样?” “怎么样?”萧强挑高眉头,声音也不自觉地加大,“你可知道,昨天那位就给桂家打了电话?半夜,是半夜三点啊!桂家的少爷把行内的老大都给叫过去了,说是半夜叙旧。叙旧啊,大半夜的!谁能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意思?” 舒成浩拧了拧眉毛,“什么意思?” 萧强心里有些鄙视舒成浩,心想到底是个靠女人上位的,连这种事情都看不清楚。 “桂家虽然是业内老大,但是也不是所有的媒体大佬都是桂家家臣。当时说是叙旧,其实就是去布置任务去啦。当天晚上,叫去的人都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要么就是桂家那边的,要么就是明哲保身的。大家都表示了绝对不会跟桂家对着干,绝对不会逆着桂家的意思来。你说,这桂幏鑫都唯楼正勋马首是瞻,这是什么意思,大家能不明白?” 舒成浩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难道这楼家还要一手遮天了不成!” 萧强“啧”了一声,“若是楼正勋想,还真说不定。” 舒成浩气的一阵咳嗽,煞白的脸色多了一抹不健康的红色,“那现在又要怎么办?舒玫好好的一个人,看看被楼家给糟践成什么样了!那说到底也是我的闺女,难不成我就这么放任不管?舒家虽然不算是什么大家族,但是也不能这么被糟蹋!” 萧强苦笑一声,“我说老哥啊,你还想怎么样?现在是你已经把人家给得罪了,人家没找你麻烦就已经够好,你这是还打算把楼家给坑一把不成?” 舒成浩哼了一声,“那也不能让楼家把舒家给毁了!” 萧强见舒成浩冥顽不灵,也不多解释。匆匆摆了摆手,站起身就走了。 舒成浩眯着眼睛坐了许久,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程宁从外面回来,他这才一下晃过神来似的。 “我看过了,咱们放过去的那些信封和材料都被拿去了,只是他们都不敢发而已。”程宁脸色不好看的坐下来,看着舒成浩,一时之间似乎也没了主意,“这件事不管怎么样,咱们都是得帮着小玫的。别的不说,只要把她从谣言里拉出来,咱们舒家也能有些体面。” 现在两个人都已经顾不上舒玫是不是被留下了什么东西,做过了什么事情。而是在意现在一面倒的媒体对他们造成的影响,让舒家蒙受的损失! 想到这里,两个人难得一条阵线。 “现在既然楼家把新闻压的这么死,咱们也没有办法。之前想的主意是成不了了,就不如换个法子。”舒成浩想了想,“小玫……留不住了。” 程宁吓了一跳,“成浩,你要对小玫做什么!” 舒成浩拧眉看了她一眼,“我能怎么样?那也是我的女儿。” 程宁心有余悸,看着他的目光里不自觉就带上了考量,“那你……” “既然外边把女儿说的那么不堪,我们又不能明面上出击,就只能赶紧把她给嫁出去了。(..info)只要嫁个好人家,就能让谣言不攻自破!” 程宁心里放心了一些,但是脸上却有些为难。 “这个法子倒是不错,不过……到底那些事也都是真的,谁家会不顾颜面,在这种时候娶小玫回去呢?”程宁也觉得这个法子可行,但是舒玫如果在这种风头浪尖上嫁出去,势必不会嫁的太好。 那么舒玫的下半辈子,怕是不好过了…… 舒成浩叹了口气,“我怎么又会不知道?但是,还有更好的法子吗?”说着叹了口气,“要是蔚然在,说不定还能帮忙想个法子。” 程宁的脸色闪过一丝难堪,心想若是舒蔚然在这里,只怕舒玫更捞不到好处! 幸亏舒成浩也只是那么一说,并没有将舒蔚然叫回来。跟程宁想了半天,也没找出一个适合的人选来。只能先默默地忍下当前的“诬陷”,以观后效。 楼正勋给楼氏放了大假,与白溪两个人成天窝在家里猫着。 除了陈嫂和章郁,家里也没什么外人过来。 唔,舒家三人不算什么人了。 “脸上的伤口算是愈合了,不过结痂一时半会好不起来,还是得等等。”章郁给白溪抹完了药,又把一个小瓶子递到楼正勋的手里,“这段时间估计会觉得痒,她要是痒痒你就给她抹一点。” 楼正勋看了看手里的小瓷瓶,知道是好友的家传秘方,就点了点头。 “不过也不要常用,这东西里面有薄荷脑和冰片,用久了多少还是有些依赖性。”章郁看着楼正勋一脸郑重,心里也忍不住的叹气。 真是一物降一物,一向嚣张的楼二少竟然变成了如今这副样子。 楼正勋又点点头,把瓶子放到了一边,“现在小溪能说话了吗?” 许久没开口,楼正勋都有些怀念她的声音了。 章郁点了点头,“不过也不要开口吧,在嘴角那里还有伤口,常常开口肯定会有一点撕裂,到时候嘴角会一直不好。” 楼正勋赶紧瞪了白溪一眼,把刚要开口说话的白溪给吓得又闭上了嘴巴。 章郁又吩咐了一些注意事项,说是现在已经基本没什么大碍了,他也就可以不常过来。楼正勋把需要注意的事情都一一记下来,这才把章郁送出了门去。 回来的时候白溪正拿着电脑在摆弄,放着一首英文歌,听起来倒是还不错。 楼正勋看着她神色淡淡的,又带着一点喜悦,难得觉得放松了下来。 上前把人给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做什么呢?” 白溪指指电脑,里面正放着一个音乐专辑。 白溪没事喜欢淘歌,而且偏爱轻爵士和r&b。选出歌词好,调子又好的歌来专门建了个网络收藏夹,名字叫做“家”。 楼正勋每次从繁忙的工作里抬头,听到白溪放着淡淡的音乐,都会觉得身心舒畅。这时候再看到那个专辑叫“家”,心里更是熨帖。 此时电脑里正放着一首歌,叫做。声音淡淡的,还有清晰又轻盈的鼓点。 楼正勋把下巴搁在白溪的肩膀上,深吸了一口气,“真好……” 白溪轻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你现在这样真像猫。】 楼正勋拿过她的手机,将她的手指头含在嘴里,“怎么,嫌弃我了?” 白溪红着脸赶紧摇头,她现在对楼正勋做的亲密动作还是会感到吃惊和羞涩。虽然家里只有两个人,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的觉得不好意思。 楼正勋见她脸红的样子,心里就忍不住的觉得舒服。抱着人轻轻的哼着歌,惬意的很。 “最近因为嘴上的伤口都没吃东西,要不要做点吃的?”楼正勋见外边天气正好,虽然有些雪没有消融,但是看阳光暖洋洋的洒在阳台上的木地板上,一时间也有了兴致。 楼正勋虽然看起来风雅,但是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这房子每个房间都有阳台,或者说,根本就像是环山公路一般,绕着房子有一圈的阳台,而且并没有格挡。铺了原木地板,又钢化玻璃做了护栏,黑色的玄铁把手,看起来既典雅又牢固。 而且楼正勋大约也是顾及到了偶尔兴致好的时候想要吃野外烧烤,或者是室外就餐,就在厨房外边的角落里盘了一个烤炉。 用木头垒起来的灶台,内陷是钢铁做的炉芯。只要放入木炭,放上鉄篦子就能烧烤。 白溪一听两只眼都亮了起来! 要知道,自从受了伤,她每天就剩下喝汤吃水果了。都已经十几天了,她嘴里都要淡出鸟了! 而且最要命的是,她觉得身为一个吃货,完全没了自尊! 胃都瘪了,对食物的渴求简直超出了想象! 听楼正勋这么说就连连点头,接着将电脑一合,拉着楼正勋就要往外走。 楼正勋笑了笑,任由她将自己拉出去。打开||房间里的音响,拿出一张爵士的唱片放进去。接着两个人走到外边,从仓库拿了一小笼木炭点上,楼正勋又从冰箱里拿出一块鹿肉一块牛肉。 “鹿肉大补,冬天吃一点倒是还不错。”楼正勋将小匕首放在盘子上,“这个边烤边吃最好,吃的时候用小匕首割一片下来,沾些酱料,美味的很。” 白溪连连点头,一双眼睛像是小灯泡似的盯着放在篦子上的肉块。 楼正勋让她翻着点,自己则走到角落,将挡风的布棚子给拉起来。 这样刚好可以挡一下阳光,又能防止风太大让两个人没办法好好吃饭。 确定白溪的那边可以安心吃饭,楼正勋这才给白溪料理起来。 楼正勋的手艺很好,尤其是有那么一段野外生活的经验,他对野味的处理更是强的很。准备的调料十分可口,让白溪真是恨不得咬掉舌头! 因为白溪的嘴巴不能张太大,楼正勋只能将肉片切成一小块一小块,让白溪能从另外一边的嘴角塞进去。 又准备了雪梨菊花茶,吃吃喝喝,大补又降火。 白溪到底是太久没有进食,所以胃口也不是太好。吃了一会儿就说撑了,楼正勋又把人抱到自己腿上给她揉肚子。 “没关系,以后胃口会回来的。现在也不能多吃,要不然回把胃给撑坏。” 白溪连连点头,午后的阳光将人晒得暖暖的,她坐在楼正勋的身上,像只餍足的猫儿眯着眼睛。 楼正勋低头给她揉肚子,白溪的目光就一直盯着他。 心里的一根弦颤了颤,白溪一个没忍住,低头亲住了他的嘴巴。() 106午后很甜蜜② 心里的一根弦颤了颤,白溪一个没忍住,低头亲住了他的嘴巴。.info[] 楼正勋愣了一下,接着鼻间就是一阵轻笑。 白溪从未主动吻过别人,楼正勋更是她第一个实验对象。被楼正勋的轻笑弄的囧的受不了,就赶紧抬起头来,低着头不肯看他。 她的吻实在是不得法,两个人的门牙嗑了一下,她的嘴唇还被撞的发疼。 脑袋窝在楼正勋的胸口,听见她胸腔传来暖暖的笑声,有些懊恼的戳了他的肚脐一下旆。 楼正勋“嗯”的一声,全身一僵。 白溪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不停的在他肚脐周围戳着,感觉到他的身体甚至轻颤起来。她笑着眯了眯眼睛,抬头看向楼正勋,一脸的得意窠。 楼正勋眼底早已波涛汹涌,看着白溪,那目光像是恨不得把人给吞下去。 鬼使神差,白溪又轻轻地探过身去,亲吻了楼正勋的唇角。 她毫无经验,在这方面就像是一张白纸。嘴唇贴上去,就有些无措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楼正勋轻叹一口气,张开嘴,将她的嘴唇含了进去。 舌头慢慢的在她的唇上摸索,像是描绘唇形,又像是引导她。 这个吻并没有任何的情谷欠,倒像是纯粹的安抚与交融,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格外的温暖。 白溪觉得,她跟楼正勋就好像是鸳鸯奶茶,两种不同的东西混合在一起,却能够发出浓香。柔和又安宁,在午后格外的闲适。 两个人额头碰着额头,呼吸交融。 “要不要下去走走?”楼正勋轻啄她的嘴角,说道。 白溪点点头,乖巧的像是只小兔子。 楼正勋将她放下来,接着牵着她的手,一起下了楼。 楼正勋当时买这个房子,就是看中了房子的空间宽阔,造型别致。 宽敞的庭院种了草皮,即使在隆冬,依旧带着郁郁葱葱的绿。 大小几乎可以当做小型的足球场,楼正勋甚至想过以后要在院子里跟孩子们露营。 前几天下了点雪,楼正勋特意没让小区来清理。现在地上还是大片大片的雪白,阳光下竟然闪闪发亮。 楼正勋牵着白溪,两个人在洁白的雪地上一步一步的走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真没想到,我这辈子还会有这么一天。”楼正勋看着两个人身后的脚印,轻笑道,“我一直以为,你一定不会跟我在一起。” 白溪晃了晃他的手,无声的询问为什么。 楼正勋想了想,看着不远处的树,“大概觉得……你不会接受我吧。” 白溪愣了一下,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握着他的手,低着头继续往前走着。 走着走着,楼正勋突然停下来。他扭头看着白溪,见她满是信任的看着自己,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一股子说不出的感觉滑过。 “小溪,你以后会不会恨我?” 白溪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如果没有我,说不定你会遇见一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人。他会陪着你,做你喜欢的事情。你们可能会争吵,但是很快又会和好,简简单单,平平凡凡的生活。” 白溪心里一疼,下意识的握紧楼正勋的手。 楼正勋看她有些慌张,就知道她这是误会了。赶紧把人抱到怀里,“我不是想要跟你分开,也不是想怎么样。我只是……只是突然有些不自信。” 白溪抬起头,目光灼灼。 楼正勋苦笑一下,“当我瞎说的,好不好?” 白溪点点头,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眼睛。 楼宇升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隐隐泛黑了。他直接走向停车场,却突然感觉到后背有人跟着。 故意放慢脚步,突然一个猛的转身! 莫深深一下愣在那里,手里下意识的抓紧了保温盒。 楼宇升皱了皱眉,放松下来,“你怎么来了?” 莫深深扭扭捏捏的把保温盒递过去,“我做的,请你吃。” 楼宇升接过来,挑挑眉,“这么好心?” “我们在假装情侣嘛,肯定得稍微亲密一些的。” 楼宇升不否认,拿着保温盒往车子走去。 莫深深小步跟上,嘴角偷偷抿了个笑。 “接下来我要去酒吧,你要跟着去?”楼宇升在车里喝完了鸡汤,看着坐在一旁翻杂志的莫深深,“那儿可不是你能去的。” 莫深深轻哼一声,“还有我不能去的地方?难道你要去玩女人?” 楼宇升听了忍不住“噗嗤”一笑,“都是谁教给你的说法?还玩女人。” 莫深深别别扭扭的坐好,“那你干嘛说我不能去。” “我要去绯色,那边很闹腾。” 莫深深知道绯色,是港城最热闹的酒吧。听说是楼正勋的产业,也是楼宇升最喜欢去的地方。 “带我去行不行?哥哥平时都不让我去,我想见识见识!” 楼宇升轻笑,“晚上回家不会被你爸妈骂?” 莫深深皱了皱鼻子,“瞒着呗。” 楼宇升点点头,“行,你年纪也不笑了,想去就去吧。” 说着车子就滑了出去,向着绯色开去。 楼宇升倒不是爱玩,只是家里那副样子,他就不乐意回去。不回家总得找个落脚点,绯色就成了他常去的地方。 今天他约了周钱钱过去谈些事情,所以下班就过去了。 显然楼宇升是常客了,到了门口,门童就接过钥匙给他泊车。另外的门童熟练的给他一张卡一样的东西,领着他往前走。 莫深深跟在身后,好奇的看来看去。 接过看了半天也没发现跟别的酒吧有什么不一样的,有些失望的跟进了包间。 到了包间,周钱钱还没来。楼正勋叫了两杯饮料就坐了下来,拿着服务员端进来的叉子吃水果。 莫深深趴在门口,脑袋从门缝里探出去,看着外边的舞池。 楼宇升看她那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一下子呛住了,猛咳不停。 莫深深赶紧走过来给他拍背,眼里满是“你这个笨蛋”。 楼宇升被她的搞怪弄的受不了,一个劲的哈哈大笑。等终于停下来了,这才坐直身子。 “我说,你没来过酒吧?” 莫深深想了想,摇摇头,“小酒吧是去过的,大学的时候跟着同学出去玩,经常去静吧。但是这样的,真的没来过。” 绯色说是个酒吧,不如说是一座娱乐城。各种各样的吃喝玩乐样样俱全,而且明令禁止不能藏du贩du,倒是干净的很。 所以生意一直不错,大的小的,只要是想要玩又玩得起的人,都会来这里。所以生意一直都不错,人自然也多。 楼宇升点了点头,“你要是觉得好奇,可以找个服务员,让他带着你下去玩。这里很安全,倒是不怕出什么事。” 莫深深看着他,“你不能带我下去吗?” 楼宇升轻笑,摇了摇头,“我要是出去,这里就没现在这么安静了。” 莫深深不解,“为什么?难道你出去大家还会吃了你?” 楼宇升挑挑眉,“想‘吃’我的人还真的不少。” 莫深深瞪着眼睛看着他,眼里清清楚楚的写着“我不懂”。 楼宇升无奈,拉着她就出去了。 这个点比较还早了些,酒吧都是夜场的时候更热闹。舞池里三三两两的有人在跳舞,吧台也没几个人喝酒。 楼宇升拉着莫深深直接下了舞池,dj看见他,就快速的换了个节奏感强一些的曲子。 “跟我一起跳舞?” 莫深深咽了咽口水,“我,我不会……” 楼宇升轻轻一笑,“那就看着我跳。” 说完,音乐响了起来。 火爆的音乐一起,楼宇升就开始扭动全身。似乎没一个关节都像是活了起来,身体的所有部分都会听从他的调动。 时而弱柳扶风的扭着腰肢,时而像是炸弹一般爆发出震摄人的力量! 有柔有刚,他就像是摒弃了所有的感官只剩下舞蹈一般,轻舞款摆,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莫深深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 楼宇升看着莫深深,目光里就好像是有一把钩子。每看她一眼,就勾起一股子酥麻。媚眼如丝,让莫深深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楼宇升瞬间变成舞池的焦点,他一个人在中间扭动,瞬间就成功吸引到了所有人的目光! 惊艳!打量!爱慕! 随着他的舞动,配合着劲爆的音乐,气氛越来越高涨。原本只是看着他跳舞的人也开始跟着扭动起来,而围观的人则是爆发出剧烈的掌声! 口哨声,尖叫声,此起彼伏…… 莫深深在那里看着,心里忍不住的兴奋起来。一双眼睛像是发了光,死死地盯着楼宇升! 周围的人在那里大声尖叫着,而楼宇升却自始至终十分的安静。眼睛也一直看着莫深深,目光中带柔柔的波光。 之前听说楼家的大少爷男女不忌,魅惑至极。 莫深深一开始是持着怀疑态度的,而且就算是见了面,她也没觉得楼宇升多娘。尤其是上次在器械专卖店的时候,看到他的阴狠与力量,她更是不能将阴柔这两个字挂到楼宇升的身上。 然而现在看着他这副样子,莫深深心底也生出一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觉。 心里忍不住的吐槽:男人都美成这样了,还要女人做什么啊…… “这人太帅了!是谁是谁?” “你不认识?不就是楼家的那个大少爷嘛!”p“哎哟不行,你看看他的腰,真的跟水蛇似的!” “是啊,身材好的不像话!一会儿我要去要电话!” “要什么要,他可是个gay!” “那也没事!我要定他了!” 周围的女人们都忍不住的尖叫,大声的说着。似乎一点都不顾忌,也不怕楼宇升听见。 莫深深轻哼了一声,这人现在是自己的男朋友,这群人肯定要失望了!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的勾了勾嘴角。 等到音乐结束,楼宇升一甩头。晶莹的汗水顺着头发而甩了出去,接着脸上挂着笑,朝着莫深深挑了挑眉。 莫深深现在明白,他所谓的别人想“吃”他是什么意思了。 现在,她觉得自己也想咬一口,这男人看起来太可口啦! 音乐声一停,周围的人更加的热烈起来!一个个的朝着楼宇升就走了过来,满脸的兴奋与激动。 楼宇升却拉起莫深深的手,快步走向旁边的旋转梯。在人群靠近之前,就已经到了保全很好的二楼,然后进了包厢。 莫深深看着楼宇升,完全的惊讶了。乖顺的坐在他身边,用敬佩的目光看着他。 “你刚才简直太帅了!” 楼宇升轻笑,拿起一杯加了冰的鸡尾酒就灌了下去。水滴沿着喉头滑下,慢慢的要滑进衣领里。 莫深深鬼使神差的上前,伸出舌头舔了。 …… 楼宇升僵住了,莫深深也愣了! 卧槽,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我,我,我,我……”莫深深赶紧站起来,一副收到惊吓的样子。活像刚才不是她调|戏楼宇升,而是被楼宇升给调|戏了似的! 楼宇升魅惑一笑,“我的身段儿可不错,要不要试试?”() 107二叔艳福不浅啊……① 莫深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就…… 她下意识的站起身来,往后退了一步,低着头,伸手揪着自己的衣服,不敢开口。 楼宇升忍不住的就想笑,他实在想不出,莫深深这样纯情的小白兔,怎么就能做出刚才那样的事情来。而且要命的是,他平时也是极为厌烦有人对自己动手动脚的。 刚才莫深深舔了他那么一下,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挺舒坦的。 低头看看小腹上隆起的部位,他甚至忍不住的眯起了眼睛。 嘶――这酸爽窠! 还没等楼宇升回味够,包厢的门突然就开了。周钱钱搓着手进来,嘴里还嘟嘟囔囔的。 莫深深吓了一跳,一个闪身朝着周钱钱就踢了过去! 幸亏周钱钱反应快,接着就蹲下了! 看着贴着头皮飞过去的腿,吓得都要尿裤子了。 楼宇升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莫深深看他的样子也知道这头顶绿毛的家伙应该不是什么坏人,悻悻的收回脚,老老实实的坐回沙发上。 “哎哟卧槽,我说宇升,你这是找了什么人啊!”以为莫深深是酒吧里的小姐,周钱钱站起身来指着她的鼻子就准备开骂。 “这可是莫家的大小姐,莫深深。”楼宇升挑挑眉头,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我女朋友。” 周钱钱原本的横眉冷对立刻变成眉眼弯弯,“哎哟,是嫂子啊……” 圣诞过去是元旦,元旦过去就是春节。白溪觉得自己上班没几天,就开始休假,眼看都要休过年了…… “怎么,无聊了?”楼正勋从楼上下来,见白溪窝在沙发上发呆。走过去亲了亲她的额头,见她正在翻日历,“看这个做什么?” 【马上就要春节了啊!】 楼正勋点点头,“怎么,有事?” 白溪摇了摇头,【我上班总共没几天,结果一休假竟然就休到现在了,感觉好罪恶。】 楼正勋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要不,跟我出去玩一下?” 【不是刚从澳大利亚回来吗?】白溪指了指脸上的伤疤,【看我带回来的土特产!】 楼正勋无奈,“那是意外,反正春节你也不用回舒家,到时候跟我去老宅那边就可以的。(..info)” 白溪眨眨眼,【老宅?】 “嗯,老爷子喜欢过年的时候热闹一些,我带你过去,说不定他会很高兴。” 白溪可不敢答话,她觉得自己在老人的眼里应该就是个麻烦精,总是闯祸的那种。 “在春节前先跟我去爬爬山吧,”楼正勋想了想,“老爷子年纪大了,总有些神神叨叨的。以前总是让我上山给他求个平安,一直没空。今年刚好假期长,你跟着我去好了。” 白溪想了想,就点了点头。 虽然不迷信,但是白溪也觉得新年的时候到寺庙里去求个平安很不错。一来也算是总结一下一年过去的得失,另一方面也在佛门讨个清静,回来的时候还能请些平安回来。 楼正勋见白溪同意,直接就去准备了。 港城东面有群山,山上就有寺庙和道观。据说香火都很旺,几乎是百求百灵。 楼正勋开车到了山下,也没有再开上去。把车子停在下边的停车场,牵着白溪的手就徒步往上走。 寺庙的台阶很多,从山下到山上,足有五组台阶。站在山脚下网上看,就看见许多的人手捧香烛往上走,面色持重。 白溪不自觉地就放轻了呼吸,跟着楼正勋往上边走。 “寺院的台阶有无事三阶,据说是有讲究的。”楼正勋见白溪似乎在数台阶的阶数,就轻笑着出声,“‘五十三参,参参见佛’。” 白溪抬头看楼正勋,似乎是不解。 楼正勋轻笑,“不要看我,我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是听说那些潜心念佛的人,在进寺庙的时候都是一步一拜的。” 白溪看看周围,虽然大家脸上都十分的虔诚,但是却都没有拜下去的。 楼正勋轻笑,“现在的人,可没有以前那么虔诚。大多都是临时抱佛脚,求个心安罢了。”说着捏了捏白溪的手,“比如我们。” 白溪轻笑,眼睛弯了起来。 两个人走到寺庙门口,也是用了不短的时间。楼正勋请了两个香烛,自己点燃一个,另外一个给白溪。 站在大殿前面拜了拜,这才放到香炉里。 刚好里面在诵经,白溪和楼正勋就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儿。[..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或许是周围的环境,也可能是白溪今天有些不太一样。感受着寺庙里不同于生活的气息,她的心也格外的沉静。 听完了诵经,两个人到一旁的法物流通处请了几个平安符。楼正勋算了算,几乎是人手一个,甚至连门卫小李的也带上了。 “哎,听说那边抽签很灵的!” “是啊,我也听说了。等我啊,我请完这个玉佛也要过去看看!” 楼正勋正在付钱,就听见旁边的人在那里急急火火的说着。 白溪拉了拉他的衣袖,楼正勋低头看她,就看见她眼底的好奇。 楼正勋轻笑,“我们也去。” 不管灵不灵验,白溪既然想去看看,他就没有拒绝的理由。 付好了钱,带好了东西,两个人牵手到了寺庙大殿旁边的求签处。 求签处那里有两个和尚,一个小僧弥站在那里,一个看起来有些年纪的大和尚坐在桌案前。 桌案上摆着签筒,里面有各种的签子。他靠近门的那一侧摆着一个架子,上边有许许多多的签。 白溪很好奇,站在一旁,不停的探头过去。 楼正勋无奈,直接拉着她到人群后边排队。“既然想看看,那我们就排队好了,做什么在旁边鬼鬼祟祟的?” 白溪心虚的看了他一眼,见他目光里满满的都是宠溺,并没有因为她刚才丢脸的行为而生气,这才笑了一下。 楼正勋捏捏她的手掌心,“乖乖排队,一会儿自然就看见了。” 白溪点点头,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等着。 那位大师似乎很有名望,看过签子的人不管是上签还是下签,都对大师十分恭敬的样子。 等到前边的人离开了,一个看起来十分美艳的女人坐了下来。 大师对她说了几句话,就看见那个女人拿过签筒,然后晃了起来。 她似乎有些不得法,慌了半天都没有签子掉下来。最后似乎十分的不耐烦了,就用力的摇晃着,“哗啦哗啦”的声音很大,让队伍里不少人都皱了眉。 那位大师也拧着眉毛,就在他想让女人停下的时候,一只签子从签筒里掉了出来。 女人兴冲冲的拿给大师看,等着他解签。 大师拿过签子,对应着上边的号码去找解签的纸。从架子上找了一会儿,这才找到一张,接着就念了出来,又给女人解释。 白溪见周围的人都满脸唏嘘的样子,她猜测那个签应该是下签。 果然,等大师说完了,那女人猛的站起来,狠狠地一拍桌子,“招摇撞骗!” 周围的人被她大声说话的声音给吓了一跳,不甚赞同的看着她。 可是女人像是没发现众人看她似的,指着大师的鼻子就开始嚷嚷。 说什么骗子之类,虽然不带脏字,但是也把大师给骂的十分恼火。 周围有几个人帮着大师说话,刚说了没几句,女人就连他们也骂了。 一时间争吵起来,在佛门境地显得格外的难看。 楼正勋原本不甚在意,但是听见女人的声音以后就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再看过去,正好女人侧了一下脸,他就顿了一下。 白溪发现了,拿出手机,【你认识?】 楼正勋摇了摇头,没说话,白溪却不太相信。 她有些好奇,这女人到底是谁,能让楼正勋束手无策。 “我们走吧,”楼正勋拉了拉她的手,“那位大师估计也觉得难堪,一时半会没办法解签了。” 楼正勋指了指解签处,果然那位大师念了几句“阿弥陀佛”,接着在小沙弥的陪同下离开了。 周围的人很是体谅,并没有怪他。倒是对着吵闹不休的女人指指点点,接着就散了去。 白溪见楼正勋不想跟那个女人打招呼,心里虽然好奇,但是也不想让楼正勋难堪,顺从的跟着他离开了。 楼正勋像是突然有了心事,两个人在寺院里绕了一圈,他的表情一直不怎么好看。 白溪停下,【你要是不开心,我们就回去吧。】 楼正勋轻笑,“怎么会?我怎么会不开心?” 说完还笑了一下,白溪却从里面看出了勉强。 楼正勋笑了一会儿,见白溪没什么表情,自己也笑不下去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叹了口气,“对不起。” 【为什么?】 楼正勋知道瞒不过她,拉着她的手往寺庙门口走,“刚才那个女人……是位故人。” 白溪耷拉着脸,【你以前的女人?] 楼正勋无奈,“想什么呢?我不是跟你说过?我那会儿的梦中情人可是你,不,我一直以来,梦中情人都是你。” 白溪哼哼一声,【那她是谁?】 楼正勋想了想,开口解释道,“你知道我大哥的事情吗?” 白溪想了想,【有所耳闻,不过只是听舒家的人偶尔提起来的。】 楼正勋哼了一声,“坏事传千里,我那大哥还以为别人都不知道呢。” 白溪摇了摇他的手,示意他赶紧解释。 “刚才那人是宇升的小姨,丛美玲。” 白溪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似的。 楼正勋笑了笑,“我那位过世的嫂子人很好,是典型的贤良淑德。当年我大哥外遇,她明明都心碎了一地,却还顾及家里人,默不吭声。也是这样的性格,让她没几年就生了病,发了一场烧,人就没了。” 白溪有些有些怅然。 楼正勋是楼老爷子老来得子生的,但是他一出生就没有了母亲。想到他跟楼成风相差的年纪,算了算,大概也明白楼正勋为什么会对那个大嫂格外的看重了。 长嫂如母,想必楼正勋是她带大的。 “嫂子人很好,会给我做很多好吃的,还会给我做衣服。只是好人不长命,可惜了。” 白溪抱了抱他,示意他不要难过。 楼正勋笑了笑,“放心,都过去了,也没什么值得追忆的。只是刚才那个……不是个什么好货色。” 白溪知道他说的是丛美玲,疑惑的看着他,【那人怎么了?】 楼正勋眼里闪过蔑视,“当年大嫂嫁到楼家,是被从家当成一颗棋子来用的。她人不在了,丛家自然希望再送过一颗来。大概是看准了父亲对我的看重,丛家就一心想把丛美玲塞给我。” 说完又重重的哼了一声,“不自量力!” 白溪心下了然,手指头抠抠楼正勋的掌心,【二叔,艳福不错啊……】 楼正勋敛起怒意,哭笑不得的看着白溪,“这种醋也吃?你可是看见了,我对那只母老虎可是避之唯恐不及!” 白溪挑了挑眉,“要不你还想怎么滴?”() 108二叔艳福不浅啊……② 白溪挑了挑眉,“要不你还想怎么滴?” 楼正勋见白溪那副小样子,心里升起来的那点浮躁就散去了。要不是在这样的场合不适合过度亲密,他早就把人按到怀里亲个够了。 掐了掐她的脸,“走,我们回家”。 白溪轻笑一声,点点头。 走到门口,白溪见门口有卖面鱼的。一时好奇就拉着楼正勋过去,伸手一指,楼正勋乖乖掏钱窠。 正在排队等着小贩做呢,突然就听见身后一声尖利。 “正勋!” 楼正勋皱着眉,将白溪拉到自己的身后,转过身去就看见丛美玲跑过来,一脸的激动。 “真巧。” 丛美玲一脸激动,颠颠的跑过来,“你怎么也在这里!” 她的声音又大又尖,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的看了过来。有几个不善于掩藏自己情绪的,直接朝着她翻了个白眼。 白溪看在眼里,努力忍着嘴角上勾的冲动,暗暗掐住楼正勋的腰侧肉。 楼正勋眉毛微不可见的拧了一下,暗暗捏了一把白溪的屁股,脸上却没了刚才那么多浓郁的压抑情绪,“快过年了,过来一趟图个安心。” “我也是!”丛美玲站在离楼正勋半米远的地方,含情脉脉的看着他,“我也想着,过年了,来给家里人求个平安。” 楼正勋轻声“嗯”了一声,“既然如此,你就去忙吧,我们先走了。”说完拉着白溪就要走,甚至都没给丛美玲说话的机会。 丛美玲这才看见白溪,脸色接着就是一变。身体快于脑子,下意识的就上前一把拉住白溪的胳膊。长长的指甲陷入白溪的肉里,让白溪忍不住的发出轻轻地痛呼。 楼正勋回过头,就看见丛美玲脸上有些狰狞的样子。拧着眉毛将她的手拽开,把白溪拉到自己的怀里。掀开她的袖子一看,就看见上边已经有几个鲜红的指甲印。 “做什么!” 大冬天的,白溪穿了这么多衣服还能弄成这副样子,楼正勋看着丛美玲的时候目光不自觉的就带上了一丝怒意。 丛美玲吓了一跳,想要开口解释,却看见楼正勋紧张的给白溪揉着胳膊,一时间就愣住了。 “这,这位是……”沉默了许久,丛美玲这才轻笑了一声,问道。 “白溪,”楼正勋答道,“我女朋友。” “正勋!”丛美玲听到“女朋友”三个字,就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开关,激动的上前一把拉住楼正勋,“你胡说什么!” 楼正勋把她的手甩开,向后退了一步,“我女朋友,白溪;丛美玲。” 楼正勋再次介绍。 白溪轻笑着伸出手,丛美玲却脸色难看的不肯握住。 “正勋,你的女朋友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当的!你要跟她在一起,你跟老爷子说了没?你跟姐夫说了没!” 楼正勋看着她,那目光活像是看个傻叉,“我的事情,为什么要跟他们说?” “正勋!”丛美玲目光里满是焦急,“你要知道,你的身份非比寻常,可不能任性妄为!再说了,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都不知道,可别被骗了!” 楼正勋听了怒极反笑,“你的意思是,我不知道小溪是什么人,你倒是很了解了?” 丛美玲咬着牙,想了半天没想起有个叫“白溪”的富家女。最后抬头看向了楼正勋,“正勋,你明明知道,明明知道……” “知道什么?” 丛美玲脸色发白,深呼吸几次,“正勋,这件事情你不能这么轻易的就下决定。就算你要找女朋友,也得跟家里商量商量。别说是我,老爷子想必就第一个不同意!” 楼正勋嗤笑一声,“如果没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正勋!”丛美玲不听,还要上前纠缠。 楼正勋回过头来冷冷看了她一眼,“什么?” 丛美玲被吓得一下噤声,暗暗咬牙,却也不敢再说什么。 白溪看她那副耗子见了猫似的样子,心里暗暗觉得惊奇。 在她心里,楼正勋对女人还算是温柔的。最起码面子上的事情肯定会做到,不会把女人给逼到什么份儿上。就包括舒玫,他也没有正面这样吼过人。 跟着楼正勋慢慢的往山下走,白溪忍不住的想着难道两个人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 想着想着,她的步伐就忍不住的慢了一些。楼正勋走在前边,差不多隔了两三个台阶。 楼正勋永远都是脊背挺直,穿着一身驼色休闲西装,在前边闷头走着的样子,让白溪也觉得舒适和心动。 台阶是青灰色的大青石,路边有不少的雪,夹杂着枯草和黄叶。 旁边有些卖香烛的小摊贩,偶尔有几个卖小吃的。 白溪忍不住的觉得有些凄凉,再将楼正勋融入这副场景里,她也觉得心里发酸。 快步上前,一手拿着面鱼,一手牵着楼正勋。 楼正勋刚才像是在想什么事情,被白溪一拉手,一下就醒了过来似的。 看着她,“怎么了?” 白溪笑了笑,摇摇头,一蹦一跳的往下走。 楼正勋看她的样子,忍不住的就笑了笑。握紧她的手,跟她一起下山。 “那个白溪到底是怎么回事!”丛美玲一到了家就给楚良打电话,“你之前是不是就知道了!” 楚良听丛美玲气急败坏的声音,就知道她这是又发飙了。忍不住的捏了捏眉心,“你这是做什么?毛毛躁躁的,就这样你还想跟楼正勋在一起?” “别说什么废话!你就跟我说,那个白溪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良哼了一声,“你现在才知道?我说过,你想做楼正勋的女友,也得看看他乐不乐意。白溪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楼正勋想让她做他的什么人。” “你别跟我打哈哈!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了?知道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楚良想要再讽刺她几句,最后还是顾及到这女人智商堪忧给忍住了,“白溪是舒家的私生女,其他的你自己可以去查,我也不是很清楚。” “舒家?你想去动的那个舒家?” 楚良“嗯”了一声,“你别胡来,多了解一些可以,但是别轻举妄动。如果不是因为你姐姐,楼正勋根本不会把丛家放在眼里。我劝你悠着点,别把事情弄到最坏的地步!” 丛美玲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因为楚良的提醒而忍了下来。最后气呼呼的挂了电话,就让人去调查白溪去了。 回家的路上,楼正勋都没有说什么话。白溪几次想要逗他开口,却见他眉间浓浓的倦意,于是打消了念头。 等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午饭时间,楼正勋上楼去洗澡,白溪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去厨房,准备给楼正勋做点吃的。 拿出陈嫂做好的小菜一一摆盘,又拿出龙须面煮了一点。 想到楼正勋最近吃的都有点上火,她又拿出水果切了一盘。零零碎碎准备好,也有四五个盘子了。端到餐桌上,她直接上楼去敲门。 楼正勋刚洗完澡,发梢还滴着水。白溪看他只在腰间为了块浴巾,吓得赶紧捂住眼睛,“色|狼!” 因为好几天没开口,白溪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暗哑。 前几天章郁说她能说话了,只是不知道是变懒了还是真的疼,白溪一直坚持用手机跟楼正勋交流。现在突然受到眼前的冲击,也顾不得装了,开口直接喊道。 楼正勋笑了笑,上前把人给抱在怀里,“色|狼?你说你,还有什么没见过的?每天晚上都得对我动手动脚的才能睡过去,现在突然这么矜持,你想干嘛?” 白溪被他说的脸上通红。 两个人自从在一起以后,除了做到最后一步以外,楼正勋已经让她遍尝了各种“手势”。晚上抱在一起睡,早上在一张床上醒来,白溪确实见过楼正勋“本体”多次了! 只是,只是那到底是晚上啊!大白天的,他是想让人长针眼嘛! 好在楼正勋也只是逗逗她,没想怎么样。见白溪站在门口垂着头不肯打理自己,他就拿了件睡袍披上,拉着白溪下楼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楼正勋面对白溪偶尔的羞涩也是无奈,心想这丫头不会到七老八十了还这么矜持吧? 小女儿姿态虽然好,但是……没太大的情|趣啊。 白溪见楼正勋的神色稍微轻松了一些,这才舒了口气。 楼正勋在她面前很少会严肃,偶尔有这么一次,她也觉得心悸。 两个人你一勺我一勺的互相喂了半天,把桌子上的东西都吃的七七八八了,这才觉得自己真的是回来了。 山上太冷,难免让人沉寂下来。只是到底是俗人,过不了那么清心寡欲的日子。就连同那种沉闷的气氛,都让他们感觉到不自然。 “明天……跟我回家吧?”楼正勋给白溪揉着肚子,轻声说道。 “嗯?”白溪吓了一跳,一下子坐起来。谁知道起来的太猛,正好碰到楼正勋的下巴上。 楼正勋“嘶”的一声,皱着眉苦恼的看着白溪。 “怎么了怎么了?”白溪赶紧上前查看,双手扒开他的嘴唇,就看见齿缝里有些血渍。 “是不是,是不是咬伤舌头了?”白溪有些内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说着用手指头掰开楼正勋的牙,想看看他舌头伤得重不重。 楼正勋被她捣弄的无奈,拍了拍她的屁股,“当我是牲口么?做事的时候能不能温柔一点?我这张嘴,也受得住你这么粗俗暴力的?” 白溪哼了一声,“看你就是没事,这么大声的嚷嚷,舌头肯定好好的啦。” 楼正勋二话不说直接就亲了上去,直接把舌头伸到她嘴里。 一时间两个人嘴巴里都是腥甜的味道,白溪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用舌头缠上去,舔了舔。 到底是咬伤了,白溪舔的时候,楼正勋就感觉到微微的刺疼。原本只是想恶作剧一下,谁知道竟然感觉挺奇妙的。闭上眼睛,认真的与白溪接起吻来。 楼正勋本来就没穿內衣,睡袍又滑,随便一扯就会胸襟大敞。 白溪伸手摸着他的肌肉,闭着眼睛,专心的接吻。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下意识的,手沿着肌肉往下窜,很快就来到下腹处。 楼正勋什么都没穿,白溪的手一过去,就摸到了密密的丛林。吓了一跳,赶紧就要收回手来。 谁知道楼正勋却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的手往下探去。 楼正勋稍稍离开一些,用舌头舔掉她嘴角的银丝,“乖,既然都碰了,当然得负责。” 白溪红着脸,感觉到手上的温度与触感,闭着眼睛把脑袋卡在了他的肩颈处,“流|氓!” “我是流|氓,我是无赖,那么白大小姐,麻烦你动动手呗?”楼正勋的声音暗哑,像是刻意压着什么。说话的时候像是在白溪的耳边吹风,暖暖的热气吹进耳蜗里,白溪就忍不住的腰上发软。 手一颤,自然就动了一下,楼正勋配合的发出“嗯”的一声。 白溪咽了咽口水,咕哝了一句“禽|兽”,接着就闭上眼睛,动起手来。() 109这是见长辈的节奏啊 白溪咽了咽口水,咕哝了一句“禽|兽”,接着就闭上眼睛,动起手来。(..info) 楼正勋是真的想把白溪直接推倒干了! 这丫头喘着粗气,闭着眼睛,一个劲的夯实的撸着,让他有一种连心都被揪住了的感觉旆。 白溪半蹲在床边,楼正勋稍微一侧头就能看见她微微敞着的领子。胸口的两团随着她的喘息而起伏着,让他更是难受。 楼正勋狠狠的咬着牙,才没让自己一冲动将她给办了! 只是身上的火却越来越烈,怎么也发不出来。 最后白溪一双手都要废了,这才感觉到楼正勋一个抖动窠。 顿时,两个人都舒了一口气。 两个人休息了一会儿,白溪就耐不住了。拉着楼正勋起来就要往外跑,火急火燎的。 楼正勋看着好笑,问她要做什么。 白溪扭扭捏捏半天,最后说了一句“买衣服”。 楼正勋拉着她出了门,一阵冷风吹来,看着白溪缩了缩脖子。他又把自己的围巾给她围上,牵着她的手往车库走。 “家里的衣服不够了吗?” 白溪摇摇头,“你不是说,明天要让我去……去老宅嘛。你去帮我看看,有什么衣服是老爷子喜欢的。” 白溪虽然嘴上很倔,但是心底到底是认可了楼正勋的。更何况两个人连那样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她更是不能把楼正勋当随便的人看。要去见老爷子,这也算是去见长辈,第一印象重要的很。 楼正勋这才反应过来,小家伙这是怕明天去老爷子那边不讨喜欢,想要赶紧开始准备呢。 楼正勋对此倒是开心的很,白溪越是重视老爷子,就说明她越看重他们之间的关系。 看着白溪不停的在那里嘀咕着该买什么,要给老爷子什么东西的,楼正勋听的心里更是熨帖。 到了百货,楼正勋去停车,白溪就站在门口等着。 正在愣神呢,突然看见远处走过一个人来。 那人似乎没看见她,兀自跟旁边的女孩儿有说有笑。 白溪愣了一下,低下头去,装作看不见。 看着费济杰跟一个女孩儿牵着手走过去,她只能看着他的背影,默默叹了口气。 “做什么呢?” 楼正勋从后边将她抱紧怀里,亲了亲白溪的耳朵,“看谁呢?” 白溪顿了一下,赶紧蹭了蹭他的脖子,“什么看谁呢?我这不是等你嘛,快点,我们进去吧!” 楼正勋往远处看了看,只看见两个模糊的人影,倒也没怎么在意。外边确实冷,他就拉了拉自己的大衣,把白溪裹在里面,树袋熊似的进了门。 这家百货并不是楼正勋旗下的,楼正勋专走年轻人路线,他旗下的产业都是针对当下流行。 而这家百货则主要针对中老年人,各种补品,一应俱全。 白溪拉着楼正勋从一楼到顶层,几乎把每个店铺都给逛了。 最后总算是买到了一些不错的冬虫夏草之类,这才满心欢喜的离开。 然后两个人又到了marc,给白溪选了几件稳重又不是活力的衣服,打算拜访老爷子的时候穿上。 过了两天,楼正勋一早就起床,带着白溪去了老宅。 楼家老宅是百年前的基业,只是老爷子这一代发家,所以就将宅子一扩再扩,变成了如今的这副样子。 进门以后就是偌大的草坪,一个门套一个门,直到进了三个院门,这才算是到了老宅的主屋。 楼正勋见白溪瞪大眼睛看着周围,暗暗心惊的样子,就笑着解释。 “老爷子当年不知道是认识了什么茅山道士,非得说宅子里门多生财。那时候老爷子急功近利,一心想着赚钱呢,就把宅子一个门一个门的给套起来了。现在看起来,倒是有些不伦不类的。” 白溪却摇摇头,“我觉得很新奇啊!” 楼正勋笑了笑,打开车门,把东西给搬下来,牵着白溪进了门。(..info) “你可别当着老爷子的面夸他,要不然他能跟你聊上一晚。” 白溪抿着嘴偷笑,对老爷子倒是好奇起来。 一进门,楼正勋就见客厅里气氛挺怪异。 牛叔正黑着脸在那里扫着地,楼正勋赶紧把盒子放下,过去接过牛叔手上的东西,“牛叔,这是怎么了?” 牛叔叹了口气,“大少爷又带人回来了,刚才跟老爷子吵了一架。” 楼正勋拧了拧眉,将地上的碎片扫干净了,这才拉着白溪过来。 “牛叔,这是白溪。” 牛叔打量了一下白溪,笑眯眯的点头,“这就是舒家的二小姐吧?漂亮,条儿顺!” 楼正勋挑挑眉,“当然,这可是我的人。” 牛叔拍了拍楼正勋的肩膀,“你们先坐着,我上去叫老爷子下来。大少爷……哎,在房里呢。估计一时半会儿不会下来的,你们安心的坐。” 楼正勋也是叹了口气,他这个大哥,确实是太不像样子了。 牛叔上了楼,没一会儿就下来了。老爷子银丝不乱,板着脸一步步慢慢的走着,像是看什么都不顺眼似的。 楼正勋赶紧上去,“爸,血压又得高了吧?” 楼老爷子哼了一声,“还不都是被你们气的!” 楼正勋连连点头称是,扶着老人家到沙发上坐下。 白溪一直站在那里,有些战战兢兢的。看着老爷子一脸怒火的样子,更是不敢开口。 倒是楼正勋走了过来,拉拉白溪的胳膊,“爸,这就是白溪。” 老爷子抬眼看了看白溪,哼了一声。 楼正勋叹口气,“我今天带她过来跟你见见,也算是跟你这儿报备一下。以后别给我安排什么相亲之类的,我现在得对自己媳妇儿一心一意呢。” 楼老爷子一拍桌子,“反了你了!” 楼正勋挑挑眉。 “你交个女朋友也不跟我说说,这事儿都成了多久了,你才带人回来给我看。你说,你眼里是不是没我这个爸!我告诉你,你这小崽子,你要是再气我,我就把楼氏收回来你信不信!” 楼正勋不说话,听着老爷子在那里乌七八糟的说了半天,才有弯下腰倒了杯茶水递到他面前,“渴了没?喝口水再继续骂。” 老爷子瞪了他一眼,喝了口水,却不看他了,“哼,你让我骂我就骂,多没面子。”翻了个白眼,他才看向白溪。 白溪被这俩父子俩的相处方式弄的一头雾水,看见老爷子看自己,赶紧规规矩矩站好了。 老爷子打量了一番,点点头,“还可以。” 白溪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上前,刚要说“爷爷好”,又觉得不太合适,可是“伯伯好”,似乎也不太对劲…… “行了,叫我爷爷就行。你跟老二的事儿还没成呢,现在先按照辈分来。”老爷子倒是先看出了她的尴尬,直接出声说道。 白溪赶紧应着,叫了声“爷爷”。 “没想到,舒家还算是出了个脑子清明的。”老爷子喝了口茶,“我以为那家子只剩蠢货了呢。” 上次舒成浩来这里的事情,弄的老爷子很不开心。事后多关注了舒家一下,可是没想到竟然发现那简直就是一家子的草包。顿时也没了整治的念头,心想说不定舒成浩自己就把自己给作死了。 老爷子骂舒家,白溪就算觉得很有理也不能应承,只能干巴巴的站着。老爷子见她这副样子,心底倒是更满意了。 “听说大哥又带人回来了?”楼正勋喝了口茶,拉着白溪坐在自己身边,“怎么还带回家来了。” 楼老爷子一听这话,这火气就又窜起来了。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气呼呼的,“还说呢!码的,竟然带回来一个比宇升年纪还小的!你说这是让她叫我爷爷还是叫我爸!” 说完又觉得似乎映射了白溪,干咳一声,“当然,主要还是那女孩儿太讨人厌了。” 白溪在一旁囧囧有神,楼正勋却只是轻轻地笑。 接下来两个人就东一搭西一搭的聊着,似乎完全把白溪这个“外人”给忘了似的。 白溪原本以为自己会很紧张很拘束,却没想到竟然觉得还不错。听着老爷子跟楼二叔斗嘴,竟然还觉得挺好玩的。 听着两个人说了许久的话,白溪正准备去一下洗手间。谁知刚站起身来,就看见楼上下来一个人。 “楼下这么吵,这是做什么呢?”楼成风穿着睡袍下来,胸襟微微的开着,胸口露出三三两两的痕迹。 白溪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心想只听说楼成风为人风|流,却没想到竟然如此的放肆。 楼老爷子原本心情已经好多了,一听见楼成风的声音,脸色立刻难看了起来。 楼正勋拍了拍他的手,示意老人家别生气。 “大哥,你想要玩,在外边逗弄一下就可以了。大过年的带回家里来,算是怎么回事?” 楼成风脸上也是有些不好看,他大约知道自己今天做的过了,但是奈何…… 楼成风笑着摆了摆手,“宁宁是个好孩子,她是个孤儿,过年也没地方去。我……就带回来了,反正人多热闹嘛。” “哼,要热闹你自己热闹去,做什么带到这里来恶心我!”老爷子气得不行,把拐杖戳的“咚咚”的。 楼成风也是无奈,“爸,那好歹是我女朋友。她进门还没做什么呢,你就先一个茶盏子丢过去。你这脾气,真是越来越暴躁了。” 老爷子气的直接站了起来,拿着茶杯就要扔到楼成风的头上。楼成风一看老爷子这副样子,吓得赶紧躲开,就怕真的被打中了。 “嫌弃我脾气不好了?那你大可以不要回家来!做什么来老宅子里恶心我,你是不是嫌我() 110这是阴错阳差的迹象 白溪一时无语,不知道该如何答话。.info 楼老爷子并不保守,甚至是有点过于开放了。 要不然,他也不能把楼成风给惯成那样。 只不过在他看来,老楼家的人就该对着媳妇儿一个人耍流|氓,像楼成风那样儿,完全就是歪风邪气,根儿都长歪了! 但是楼正勋那样的,对他来说也有问题。 大儿子一把年纪,在外边儿的女儿都一个加强连了。虽然名声不好听,做事也胡来,但是至少看起来基本功能还是正常的嘛窠。 二儿子简直就是要了他的亲命了…… 一把年纪,身边儿连个女人都没有!他有时候都想啊,这要是出来一个女人说是有了孩子,他都能乐和半天! 好歹的二儿子功能正常,有个私生子也是不错的嘛。 可是谁知道,这老二是不知道到底咋了,专心致志追一个女人是不差,可是这都在一起好几个月了,咋就还能保持处|男之身呢? 老爷子想着,自己那会儿,跟他妈见面的第四天就找了个草垛子进去了,两个月就怀了孕呐。 难道,这二儿子,长残了?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的握住白溪的手,“我说小溪啊,你就没带着老二去看看?男科病也得治,不能就这么干熬啊……” 白溪嘴角一抽抽,他还男科病?对,他是有男科病。 金枪不倒一夜七次,每天都跟吃了药似的!得治! 不过这话她只敢在心里想,嘴上却不敢说。红着脸晃了晃老爷子的手,“爷爷,二叔他……他没事,他身体好的很呢。” 老爷子不相信似的打量着白溪,“那咋还没把你拿下?” 白溪:…… 如今她连八十岁的老爷子的思维都跟不上了吗??????? 老爷子唏嘘不已,从桌子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盘子开心果,扔在桌子上,点了点。 白溪看了看,认命的开始一个一个的剥。剥好了,老爷子就直接丢到嘴里。年纪大了,牙口倒是不错,一个一个,咬的咯吱咯吱。 虽然吃的,嘴上却在伤春悲秋,说着自己老来得子,老伴儿早早就没了。他一心想着儿子成才,儿孙满堂,却没想到家里变成了如今这样。 大儿子风流成性却靠谱,二儿子靠谱却不近女色。大孙子虽然招人喜欢,但是天天上门的都是男人! 越想越是糟心,老爷子嚼的时候声音就越大。 白溪心里忍不住的就嘀咕,别的她不知道,就楼正勋那样,还不近女色?呵呵! 两个人正在和谐共处呢,楼上又有脚步声。白溪看过去,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超短裙的女人从楼上下来。 白溪眼角忍不住的一疼,赶紧把目光收回来,心想楼成风的眼光够残的。 叫宁宁的女孩儿今年刚十九,刚上大学,不知道在什么酒吧认识了楼成风。以为自己平步青云,到了老宅里也一副女主人的样子。 老爷子刚才朝她发了火,这会儿倒是还算是安生。见白溪在那里跟老爷子说话,就腆着脸走了过来。 “伯伯,你要是喜欢,你倒是跟我说呀,我剥开心果是一绝!”宁宁坐在楼老爷子的身边,朝着白溪挤了挤眼睛,似乎是把她当成了跟自己一路的人。 楼老爷子拧了拧眉毛,往白溪旁边挤了挤。 宁宁拿起开心果,用光疗以后长长的假指甲,费劲的剥着,“伯伯,我跟成风哥是真心相爱的。看在我真心的份上,你不要反对我们了,好不好?” 楼老爷子嘴角直抽抽,这宁宁比白溪还要小呢! 白溪都叫自己爷爷,这女孩儿竟然能睁眼说瞎话的叫自己“伯伯”,还真是敬业到一定的份儿上了! 楼成风有什么本事他还是一清二楚的,这女孩儿分明就是看上了楼家这棵大树,想当攀枝的猢狲罢了。 他不乐意多说,就高冷的不肯开口。 别说,老爷子虽然骨头里全是**丝的血液,但是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还是很贵气的。尤其是过去的经历,让他不自觉的带上了一股子杀伐之气,很能唬人。 白溪刚才跟老爷子相处了一会儿,听着他各种吐槽,再看看他现在这副装模作样的样子,心底就忍不住的翻白眼。倒是宁宁从进来就没被和颜悦色的对待过,看见老爷子这副样子,就忍不住的害怕了。 一害怕,她就忍不住的看向旁边不动如山的白溪,“你是谁啊?伯伯的孙女吗?你叫什么名字?” 白溪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心想你在这尊老祖宗面前也敢瞎胡闹,确实是没脑子了。不过还是笑了笑,轻轻说了句“白溪”。 宁宁这下就像是找到了同伴似的,跟白溪说起话来。老爷子听她在那里叽叽喳喳,心里火气就大。直接哼了一声,站起来就让牛叔扶着上楼了。 白溪知道老爷子这是生气了,也不敢跟上去。 谁知道宁宁那个没长眼的,还要跟着老爷子去书房,说是伺候茶水。结果老爷子直接来了句“不敢”,气呼呼的就把门给“嘭”的关上了。 楼正勋从房间里出来,正准备下楼去看白溪。谁知道正好看见宁宁愣在书房门口,轻笑一声,越过她去,直接就下楼去了。 宁宁被楼正勋的动作给吓得一滞,瞪大眼睛看他,却没想到正看见他宽阔又笔挺的背影。 眼前晃了一下,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楼正勋正下楼的脚一下又收了回来,回头看了宁宁一眼。 “宁宁?” 宁宁赶紧点头,“对,对,我叫宁宁!” 楼正勋眨了眨眼,嘴角展开个笑容,“刚才不是还跟我大哥累了半天?怎么站在这儿?快去休息一下吧,看起来就让人心疼的慌。”说着叹了口气,静静地下楼去了。 宁宁愣了一下,接着心底就炸开一抹烟花! 楼二少,楼二少这是相中自己了?! 宁宁虽然有点模样,但是脑子实在是空的很。 她跟楼成风在一起,不过就是图个钱而已。真让她嫁给这个比自己要大上许多的半大老头子,她是肯定不乐意的。但是看见楼正勋就不一样了,刚才,刚才他是看上自己了吧? 如果,如果自己跟的是楼正勋的话…… “宁宁,你做什么呢?”楼成风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在扣着扣子,“快过来,帮我系上扣子。” 宁宁赶紧跑过去,“成风,我刚才跟老爷子说话了,他好像不喜欢我……” 楼成风把人往怀里抱了抱,“你是我的人,老爷子……等等再说吧。” 宁宁点点头,拉着他的手跟他一起下楼,“成风,刚才那个是你弟弟吗?是那个,那个楼二叔?” 楼成风轻笑,“你叫什么楼二叔?他是我弟弟,按辈分,你得叫一句小叔子。” 宁宁笑嘻嘻的点点头,“对啊,他有女朋友了吗?” 楼成风很少会管楼正勋的事情,虽然看见白溪来了,但是他也没有往那边想。毕竟他这个弟弟洁身自好惯了,平时冲着他来的女人也不少,但是没见过他对谁动心的。 敷衍的说了句“没有吧”,两个人就下了楼。 老爷子不在,他们两对男女就相处的自然了许多。 白溪不太想跟他们多说话,就一直赖在楼正勋的身边。 而宁宁看在眼里,就更觉得白溪是跟自己一样,而楼正勋也是个好亲近的了。 中午吃过午饭,众人都要午休。白溪跟楼正勋也不好再一起睡了,就自己去客房休息。 楼正勋则回了他自己的房间,进门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有锁上门。 宁宁跟楼成风早上的时候就胡天胡地了许久,这会儿自然没了兴致。 楼成风躺在床上就睡了过去,宁宁穿着薄纱睡衣,悄悄出了门。 刚才她看过了,楼正勋的房间就跟楼成风的挨着,就是旁边的房间。她悄悄凑过去,打开门,果然见房门没有锁上。 她兴冲冲的进去,就听见浴室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 她咽了咽口水,将房门锁好,又把自己脱干净。 一步一步,有些着急的跑到浴室门口,二话不说,就把门给打开了…… 白溪正冲着头发呢,就感觉到一个人飞扑过来抱住了自己。 下意识的就张嘴尖叫,却突然觉得抱住自己的这个人,似乎不太对劲啊…… 楚良坐在沙发上,看着舒成浩,久久不语。 舒成浩脸色不太好看,不过看起来似乎没有生气的意思。 “我要说的话都说完了,要不要跟我合作,就全看浩叔的意思了。” 舒成浩犹豫再三,“我也不瞒你,舒玫的事情……前段时间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如今你提出这个消息,我自然是千百个愿意。只是我也想问问清楚,你做什么要定着风跟舒玫订婚?你就不怕……” 楚良笑了笑,“浩叔,你也知道我在楚家的身份。说的好听点是小少爷,不好听点不就是野种嘛?现在家里已经开始在为分家的事情开始你争我抢了,我总得为自己打算打算。” 楚良这句话说的不是假的,他要跟舒家结亲,还是为了依靠舒家往上爬。 楚家也是二等家族,只是不像是舒家这样刚刚发迹的,而是已经盘亘许久,隐隐有些退后的。 在上流圈子里,有时候钱不是最重要的,而是地位。 只要有了地位,没钱也能生出钱来。 这就好比是申请信用卡,一个新兴的信用满分的申请人,自然是比一个使用时间很长,但是却一直欠款不还的好的多。 舒玫娶不娶都无所谓,娶回去放在家里不碰就是了,反正也恶心不着他。() 111傲傲娇娇一家人 白溪洗澡洗到一半,眼睛还因为洗发水而没办法睁开,突然就感觉到有人进了门。她张开嘴尖叫起来,刚要伸手推开来人,却突然觉得……这人构造怎么跟自己这么像? 宁宁也是吓呆了! 她是想去突袭楼正勋,可不是对白溪有意思啊!连忙伸手捂住白溪的嘴巴,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旆… 楼正勋一听见白溪的声音就直接冲了进来,谁知道一撞开门,就看见…… 楼正勋赶紧转过身,“小溪,穿上衣服!” 白溪刚住了嘴,听见楼正勋的声音又要张嘴叫起来。不过到底他们两个之间都……所以只是张大嘴巴满脸通红,看见门都被撞开了,知道一会儿就会有人冲进来,赶紧跑出去,拿起浴袍就穿了上去! 而宁宁也醒过神来,赶紧拿起自己的睡衣,手忙脚乱的穿上,接着就要往外冲。 楼正勋哼了一声,伸手直接拽住她的胳膊。接着用力一拧,就把宁宁给撂倒在地! 她本来就穿的轻薄,这么一倒地,胸口大片白花花,上边还有楼成风留下的痕迹窠。 满脸的惊恐,像是不敢相信楼正勋会这么对自己。 白溪站在楼正勋的身后,头上还有一堆泡沫,惊恐的看着她,“二叔,这,这人……” 楼正勋另一只手勾了勾她的手指头,“别怕,我在呢。” 白溪点点头,依旧惊恐万分。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家里人也不可能听不到。老爷子拄着拐杖过来,一到门口看见那情形,立刻捂住眼转过身,“嘶嘶”的抽冷气。 “哎哟喂,一大把年纪了,还让我看这个。老牛,老牛!把我的降压药拿来,不行不行,血压冲破脑袋了!” 白溪看老爷子那样子,实在是觉得逗趣的很。笑嘻嘻的拉了拉楼正勋,“老爷子这是害羞嘛?” 楼正勋轻笑,“别瞎说,老爷子见识可广了,这场面能吓到他?”嘴上虽然这么说着,脸上却满是揶揄的笑意。 下人赶紧拿过被子给宁宁遮上,楼正勋松开手,拉着白溪到一边待着。楼成风迷迷糊糊的过来,就看见宁宁在地上,脸色发白,身上狼狈不堪。 楼成风一时之间愣住了,看了看这房间,喉咙有些发干,“正勋,你,你跟宁宁……” “胡闹!”老爷子朝着楼成风的背后就给了一拐杖,“你脑子被驴踢了嘛!” 楼成风被老爷子这么一吼也不敢乱说话,缩在一边看着。看看楼正勋,看看白溪,再看看宁宁。 楼正勋觉得他哥什么都好,就是精虫总是上脑!没事就总是嘀咕着哪家女儿谁家寡妇的,如今弄了这么个***|货,真是连智商都不要了。 “哥,我睡在隔壁。隔壁房间淋浴坏了,小溪想洗澡,我就让她睡到我这边来了。”楼正勋叹了口气,“看看你这小女友到底是想了些什么,真是有点太过了。” 楼正勋对于楼成风女人们的事情是从来不插手的,只是今天确实也有些看不过去了。马上就要过年了,难不成还让他管这个小丫头叫嫂子? 再说白溪好不容易来到家里,怎么能让她面临这种恶心的事情。 说到底,楼二叔还是死心发作,不想让白溪受委屈就是了。 楼成风看了这情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当即咬着牙,拽着宁宁的衣服,就把人直接给拖了出去! 老爷子倒是满意的很,优哉游哉的回了房间。 白溪还愣愣的站在那里,似乎没反应过来似的。 楼正勋见房门被撞坏了,就让人过来修锁。自己坐在卧室里,让白溪又进了浴室给冲干净了,接着又把人给抱到了客房,跟自己一起躺下了。 白溪光溜溜的窝在被子里,想着刚才的一切还有些不敢相信。想到宁宁冲进去抱着自己,那紧实的胸…… 白溪不自在的摸摸鼻子,竟然还觉得有些鼻热呐。 楼正勋侧躺在她身边,看着她,一手轻轻的拍着,像是哄孩子似的。 “正勋,我怎么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白溪从被子里伸出两条白玉般的胳膊,挂在楼正勋的脖子上,“刚才,那个宁宁为什么突然到房间里抱住我啊?” 楼正勋轻笑,“她那哪是想抱住你?那是想要抱住我呢!” 白溪咂了咂嘴,“啊……原来这样。可是,为什么呀?她不是楼……唔,大楼先生的女朋友吗?” 楼正勋忍不住的嗤笑,捏着她的鼻子,“傻子,你是洗了个澡把智商也给洗没了吗?我大哥是什么年纪?那女孩是什么年纪,你还真当是真爱?” 白溪瞪大眼睛,“不,不会吧……” 楼正勋挑挑眉,“不会什么?” 白溪忍不住的唏嘘,“这可是在你们家啊,还这么明目张胆的……要是事情真成了,你跟大楼先生,可怎么相处?” 兄弟阋墙,还是因为一个女人,这大过年的,传出去多难听。就算事情成了,她里外里不是人的,能有什么好处? 就算是跟楼正勋怎么样了,这楼家还能容得下她? 楼正勋轻笑,“她心里明白的很。她跟我大哥不过就是玩玩,怎么可能会有以后?她自己也想的明白,今天老爷子是看不上她了,说不定出了这门她就再也不能跟大哥联系。这时候要是能跟我搭上……” 白溪回过味儿来,敢情她是在给自己找后路呢? 不过抬头看向楼正勋,他眯着眼睛看着窗户,满脸的不屑和嘲讽,白溪忍不住的瘪了瘪嘴。 这样的男人也是能吃亏的? 那个宁宁也真是太没脑子了,就算坑了楼成风,也不可能坑到楼正勋啊。 楼正勋抱着白溪睡了个午觉,再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两点多了。 两个人换好了衣服下楼,老爷子正在看报纸。 “大哥呢?”楼正勋用嘴型问牛叔。 牛叔呲牙一乐,“走了。” 同样无声的回答。 白溪看了直摇头,真不知道该说这家子人是什么风格。 到了楼下,楼正勋跟老爷子说正事,大多都是关于楼氏如何如何。 老爷子年纪一大把,精神却好的很,思路也开阔。楼正勋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他就能把细节给补齐了。 作为楼正勋的正经助理,白溪表示在旁边听的压力很大。看着银丝满头的老爷子,再看看玉树临风的楼正勋人,忍不住的觉得他们俩挺配的。 默默地想着,然后默默的给两个人剥干果吃。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外边就有人进来了。白溪朝门口看过去,就看见楼宇升穿的十分***|包的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小姑娘。 “爷爷!”楼宇升三两步上前,赶紧跟老爷子打招呼。 老爷子哼了一声,伸手推了他一下,“就会***|扰我。” 白溪仿佛看到了老爷子背后竖起一根猫尾巴,还得意的摇了摇。 ……傲娇的一家! 楼宇升笑嘻嘻的转过身来,看见白溪,恭恭敬敬的叫了声“二婶”。 白溪闹了个大红脸,站起来一直说着“别乱叫别乱叫”。 他身后的小姑娘看了看,笑嘻嘻的走过来,先叫了老爷子一声“爷爷”,接着转过来也叫了白溪一声“二婶”。 白溪:…… 老爷子笑呵呵的看着莫深深,“深深啊,你今天怎么有功夫过来了?” 比起白溪的“矜持”,莫深深就大方了许多。直接走到老爷子身边坐下来,伸手挽着他的胳膊,“过来看看爷爷嘛。” 楼老爷子很喜欢听这样的话,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莫深深自在的很,倒是楼宇升别别扭扭的坐在楼正勋的旁边,小声的跟他嘟囔什么。 “既然都来了,那就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吧。”老爷子跟莫深深聊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道,“要我说,平时也难得你们都在家。今天我做主,都住下。深深也给家里打个电话,就说我说的。反正你们都在交往,平时多多在一起也是正经。老宅年岁大,地方多,你们来了也热闹热闹。” 莫深深连连点头,兴冲冲的拿出手机,二话不说就告诉莫成杰自己不回去了。 白溪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她也没什么事情可做。 倒是楼正勋皱了皱眉,小声的伏在她耳边抱怨。 “不让回家,我岂不是不能碰你了?” 白溪扭了扭他的屁股肉,“谁让你碰我了?本来就不该!” 楼正勋咂咂嘴,像是感觉不到屁股上的疼似的,“你嘴才好了没几天,我还想着让你这几天加强‘锻炼’呢。” 一听他说“锻炼”两个字,白溪的脸一下就红了起来。他,他那个锻炼方法!简直,简直就是! “咦,二婶你怎么脸红啦?”莫深深正坐在白溪的对面,看见她脸色不对,就诧异的问道,“家里也不热啊。” 白溪被问的囧囧的,吱吱呜呜说不出原因,只是说自己没事。暗地里又捏了楼正勋一把,心想这真是个大祸害! 楼成风晚上的时候回来的,脸上已经没什么异常。家里似乎对于宁宁没再回来的事情没什么反应,倒是楼成风自己看着莫深深,感叹了几句自己这个单身狗被他们秀恩爱给弄傻了。 白溪每次听他在那里说自己孤家寡人难受,就忍不住的想吐槽他。不过顾及到楼家的面子,她也就默默听着了。 第二天一早,正好是小年,楼老爷子一早就换了一身浅灰色的西装,连拐杖都换了一条。 “走,你们俩今天就跟着我出去,见见人,以后也好常来往。”老爷子把自己捯饬的巨精神,一下楼看见白溪和莫深深,眼睛笑的都成了缝儿了。 “爷爷。”白溪和莫深深赶紧过去,一左一右扶着老爷子。 老爷子眼睛眯得更厉害了,活像吃了三斤糖。 楼正勋知道老爷子这是想带着她们两个人出去见见人,尤其是白溪。 白溪虽然是舒家的女儿,但是从小就被受到重视。外边的人不认识就算了,认识的人却还有不少的误解。 楼老爷子看得出楼正勋对她是真的用心了的,那么自己的儿媳妇以后是个什么光景,他当公公的肯定得帮个忙。 带着白溪出去认认人,以后也方便她与那些人来往。见得多了,知道的多了,眼界自然宽了,也不会被人小瞧了。 楼正勋点了点头,“既然要出去,我给你们当司机?” 老爷子哼了一声,“用得着你!” 牛叔嘿嘿一笑,“行了,老爷子这儿有我呢。你们该干嘛干嘛,别担心。” 楼正勋与楼宇升,两个人霸着家里的黑白两道,聚到一起肯定是话也不少事儿也不少的。 楼宇升冲着莫深深笑了笑,“深深,照顾好爷爷。” 莫深深挑挑眉,“用得着你说?” 老爷子心里得意,这一个孙媳妇一个儿媳妇,一动一静,真的是让他长脸面的很。 楼老爷子不是那种古板的人,对于白溪这个几乎没有身价靠山的人,他也没什么意见。 老楼家就是这点好,不论出身不论来历,看对了眼,怎么都行。 吃了早饭,楼正勋和楼宇升就进了书房,老爷子带着家里唯二的两个女眷,出门去了。() 112牛牛掰掰一家人 吃了早饭,楼正勋和楼宇升就进了书房,老爷子带着家里唯二的两个女眷,出门去了。 老爷子年岁大了,跟他关系好的人,自然也不能是年轻人。 牛叔开着车直接往港城的老巷子里跑,看着眼前的青瓦灰墙,白溪有种说不出的时代感。 莫深深倒像是习惯了,拉着白溪悄悄说着话旆。 “你跟二叔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啊?我以前没听说楼二叔有女朋友啊。”莫深深到底是莫家的人,对于上层的消息知道的也多一些。 楼正勋之前一直洁身自好,在圈子里那是出了名的贵公子。没想到他竟然交女朋友了,莫深深也是觉得稀奇。 白溪红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说楼正勋那个老混蛋,觊觎自己多年,终于把自己骗到手了吧? 无奈,她只能结结巴巴的说是在学校认识的,后来一起工作,就……自然而然了窠。 莫深深惊讶的很,“没想到楼二叔竟然也闹办公室恋情这一套。” 白溪只能点头,不敢再多说。 好在莫深深并没什么坏心眼,自觉打听到了楼二叔的一点秘密已经开心的不行了。拉着白溪的手说着楼宇升如何如何,白溪听着她话里话外的意思,倒是挺甜蜜的。 不久车子就到了地方,牛叔去停车,他们三个人下来,直接走到了一处四合院。 “我说老兄弟们,你们在不在啊!” 老爷子也没敲门,直接推开门就走了进去,边走边说,声音大的很。 白溪本来还有些心惊,这做法实在是有些不太尊重人。谁知道老爷子这么一吆喝,里面竟然传出三三两两的笑骂声。 听那声音也知道是开心的,绝对没有半点不高兴的意思。 白溪这才放心下来,扶着老爷子继续往前走。 到了院子里,白溪这才发现竟然别有洞天。 偌大一个院子,显然是经过了细细的布局。凉亭水池,长廊葡萄架,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味道,悠远又悠长。 “这是以前的老院子了,要不是为了应酬生意上的事儿,我也搬过来住!”老爷子见白溪似乎很喜欢,就解释道,“这是我们哥几个早些年买下来的房子,现在可是值了钱了。.info” 白溪点点头,这房子,不说面积了,但是看着设计这古早味到,都带着一股子古董的感觉。 “哎哟我的老哥哥,”院子东西南三面都打开了门,几个花白头发的男人走了出来。白溪看过去,只觉得他们身上的感觉跟老爷子很相似。 “来来来,认识认识!”老爷子站起来,拉着白溪和莫深深往前走了两步,“这个是我小儿媳妇,这个是我大孙媳妇!” 老爷子们看着她们,一个个的搓着手。 “我说老哥哥,你这可就不厚道了。你也不说要把人带过来,咱们几个可没准备什么趁手的见面礼。” “就是就是!” 几个人都一一附和。 老爷子拍了带头的老爷子一巴掌,“说什么胡话呢?我带人过来给你们看看,还用得着你们给礼物?胡闹!” 老几个也不生气,只是冲着老爷子嘿嘿笑着。 白溪这才明白过来,这几个人应该是老爷子以前的下属,或者是极为亲近的朋友。 几个人说了会儿话,就一起坐到了凉亭里。很快就有几个看起来有些年纪,但是又保养的极好的奶奶们出来,端着水果或者饮料,笑呵呵的过来了。 白溪和莫深深赶紧打招呼,然后一群人坐下来,说话的说话,下棋的下棋。 这几个奶奶看起来慈祥又随性,但是简简单单几句话,就成功的把白溪的话给套去了。白溪只觉得自己不到半小时,在这几位面前已经毫无**可言…… “陈奶奶,你就不要再欺负二婶了,”莫深深认得这些老人家,看见她们拿着白溪打趣,忍不住的出声维护,“再这么欺负人,楼二叔知道了肯定过来闹你们!” “哟,看这丫头!”陈奶奶捂着嘴直笑,“看来跟着宇升没少学啊,还知道吓唬我们了。” “可不是!”刘奶奶也跟着开口揶揄,“这还没成家呢,要是住到了一起啊,还不知道会不会多长出几个心眼儿来!” 莫深深被几个人揶揄,但是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笑呵呵的答着,倒是应付自如。 白溪自叹弗如,就赶紧到老爷子跟前去了。 老爷子他们正在下棋,白溪就凑过去,跟着看。 她小时候也学过棋,只是舒成浩说她玩物丧志,不让她学。只是到底是个爱好,她也一直没扔下。 坐在老爷子的身边,看着他快要走岔了,就悄声提醒一下。当然,她是有棋品的人,肯定不能直接说怎么走。所以就旁敲侧击,暗示着老爷子该如何如何。 老爷子棋臭的很,跟老伙计们下棋从来就没赢过。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就…… “嘿,赢了!”老爷子一拍大腿,“我今天出门一定是顶着喜鹊来的!” “行了行了,你也不看看谁指点的你,还当我们不知道呢?”陈爷爷直起身子,看着白溪,“说吧小姑娘,你都干了啥?” 白溪嘿嘿一笑,挽着老爷子的胳膊,“陈爷爷你说什么呢?我可不知道。” 陈爷爷“嘿”了一声,“我这暴脾气……” 老爷子拉着白溪的手哈哈大笑,“哎哟哎哟,我可挖到宝了。这以后出门一定得带着你,这运气,这手气!” 白溪嘿嘿一笑,“成,以后我都跟着爷爷!” 一群人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午饭的时间。 奶奶们都去做饭,几个爷爷凑在一起说话。莫深深见无聊,就拉着白溪出去了。 “这边是老街,我以前也住过的,”莫深深拉着白溪往前边走,“我记得这里有不少人住的,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 白溪跟着莫深深一路跑,穿过巷子又拐过胡同,很快就认不得方向了。 “深深,深深!”白溪有些害怕,“咱们走的远了,你知道怎么回去嘛?” 莫深深愣了一下,“额……” 光顾着走,真的忘了方向的问题了。 白溪一看她这副样子,就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怎么办?一会儿要是回不去,爷爷该担心了。” 莫深深有些自责,“我,我还真给忘了。不过这边的路不难找,我们走走,走走说不定就找到了呢?” 白溪也只能点头。 一般胡同都是按照正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只要找对了方向,就能够找到刚才来的地方。 两个人慢悠悠的走着,路过的地方,隔几米就扔块石子掐个花瓣的当标记,就怕自己迷了路。 走了十几分钟,还没见到来路,一时间两个人都着急了不少。 “哟,这是从哪儿来的小妹妹啊?”一个戏谑的声音从上边传来,两个人一起抬头看去,就看见一个男人坐在墙头,嘴里叼着根草,“迷路了?” 白溪拧了拧眉,没开口。倒是莫深深上去跟他说话,说她们两个迷路了,要去哪里哪里的院子。 好在莫深深也不是傻的,没直接说出院子在哪儿,只是说了那条街上的有个水井,有家四合院特别大之类的。 虽然这边是老街,住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但是说到底也是有优劣之分的,刚才他们来的那个院子,可不是什么小门小户。 男人听完吐出嘴里的草根,从墙上跳了下来。 站在她们面前,白溪这才发现男人高的很。 “想让我带路,没问题。但是也得给我点好处吧?”男人低下头,鼻子凑在莫深深的脸侧,“小姑娘长得这么俊,有男朋友没啊?” 莫深深一把推开男人,脸上露出明显的憎恶,“放尊重点!” 男人“哎哟”一声,靠在墙上,双手环胸,“尊重?什么叫尊重?” 白溪见男人痞里痞气,说话的时候不住的拿着眼睛打量她们,心里就知道不好。暗中划开手机,拨出楼正勋的号码。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你想干嘛!”白溪感觉到手机震了一下,大声的吼道。 “哟,这姑娘,心里着急了?”男人上前,看着白溪,“长的也不错嘛。” “你到底是谁!” 男人嘿嘿一笑,“我是谁?人称小白龙,叫我一声龙哥哥,我就好好跟你们亲近亲近。” 白溪呸了他一声,“你敢对我们做什么的话,家里人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 秦龙哼了一声,“兜着走?你倒是去打听打听,看看秦家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今天你们遇见我,也是缘分。不好好的跟我说话就算了,还口出狂言?羞辱了我,没你们好果子吃!” 白溪掐断电话,伸手就给了秦龙一巴掌。接着把莫深深拉到身后,“滚开!” 秦龙啐了一口血唾沫,上前一把拽住白溪的头发,就要把她往墙上撞! 莫深深上前一脚踹了上去,却被秦龙一个闪身躲开。 “深深,你快走!快去叫人来救我,快走!”白溪到底比莫深深大了几岁,下意识的就想着得保护她。眼下最要命的是她们找不到方向,不知道该怎么去找老爷子呼救。要不然院子里随便出来一个人,都能把这个男人给踩在地底下! “二婶,你放心,我会救你出来的!”莫深深哼了一声,看着秦龙,“你到底放不放人!” 秦龙被莫深深的吼声吓了一跳,心想自己怎么被个小丫头给吓着了,梗着脖子吼道,“放你码的屁!” “这可是你说的!待会儿可别怪我!”莫深深朝着秦龙就冲了过去,脚上朝着dang部就踢了过去! 秦龙早就知道她会有这一手,低头,身子往后一缩,堪堪躲过。刚要抬头嘲笑莫深深,却没想到她的手肘朝着他的鼻梁就飞了过来! “嘭”的一声,秦龙疼的鼻涕都飞了出来! 一个没力气,手上就送了,白溪飞快的跑开。 “深深,你没事吧!”白溪不知道莫深深的来历,还以为刚才她是误打误撞。 莫深深轻笑,“放心吧二嫂,料理他,小菜一碟!”说完飞起又是一脚,秦龙直接就被踹到了墙上! 白溪:(⊙o⊙) 莫深深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家里从小就让我学些防身术,说是怕我吃亏。” 白溪看看地上疼的直打滚的秦龙,再看看他身上漾开的血花,心想这早就超出“防身术”的范畴了吧。 两个人正苦恼该怎么把秦龙给收拾了,就听见有脚步声传来。莫深深戒备的将白溪挡在身后,还以为是秦龙的帮手。 楼正勋和楼宇升刚拐过弯儿来,就看见一块红砖迎面飞来! 楼正勋下意识的伸手一拳,转头应声而裂,碎成两半落在地上。 莫深深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欢呼一声,直接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朝着楼宇升就飞扑过去! 白溪也赶紧跑过去,担心的拉过楼正勋的手查看,“有没有事,有没有事!”() 113开开心心过大年 楼正勋伸出手,在白溪面前摊开。 若是平时,那块砖头也不算什么,但是刚才莫深深是猛了劲的往前扔,一时过来,竟然将楼正勋的手就给砸破了! 手指关节被红砖的棱角给磕破,混着红色的渣滓,伤口看起来格外的狰狞! 白溪又是心疼又是难受,抱着他的手在那里一个劲的吹着。 秦龙不认识楼正勋,更别提平时跟隐身了似的楼宇升。看见自己相中的两个妹子跑到了别的男人身边,上去就啐了一口。 “哎哟卧槽,这谁啊?知不知道先来后到?这俩女的爷看上了懂不懂?”说着从腰后掏出一柄蝴蝶刀,显摆似的在手上玩的噼里啪啦窠。 楼宇升见莫深深没事,已经放心了不少。再看看二叔的手,心想果然还是得靠自己了。 直接上前一步,楼宇升一双眼睛毒蛇似的看着秦龙,“怎么,你还想练练?” 楼宇升就算是发狠的时候,也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味道。 说白了,褒姒妲己都不是好人,随便看一眼就明白那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偏偏就好像是饮鸩止渴一般,明知是毒,还就是想尝一口。 楼宇升的美丝毫不比女人差,还带着一股子女人都比不上的媚劲儿。秦龙看了看楼宇升,直接“卧槽”了一句,“你他麻的比娘们儿还俊嘛,行,她们俩不过来,你过来陪爷乐呵乐呵也是一样的!”说着做了个下流的手势,直接朝着楼宇升就扑了过来。 楼宇升哼了一声,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一个用力将人往自己的身边猛的一拉!秦龙整个人都腾空起来,眼看脑袋就要撞到楼宇升的身上! 楼宇升哼了一声,曲起膝盖朝着他的胃就捣了过去! 秦龙只觉得一阵刀扎似的疼,接着就倒在了地上。全身忍不住的抽搐,口吐白沫,翻了眼。 “怎么样,疼不疼,疼不疼?”白溪心疼的看着楼正勋,那转头是莫深深扔的,而且是无意的,她也不能责怪什么。但是看见他的手成了这样,还是心疼的不得了。又是吹又是揉,看着那参差不齐的伤口,急的眼眶都要发红。 “二叔,对不起。”莫深深上前,低着脑袋,“我不知道是你们,我以为,以为是那个男人的帮手。(..info)” 楼正勋摆了摆手,“没事,你要是没这身手,我还怕你们吃亏呢。走吧。”说完直接用受伤的手握着白溪的手,就要往外走。 白溪想要挣扎,又怕弄疼楼正勋,就一直不敢乱动。乖顺的任由他牵着自己出去,走到四合院。 老爷子们还纳闷两个小孩子怎么还不回来呢,结果就看见四个牵着手回来了。 先是“哎哟哎哟”的调侃几句,结果看见楼正勋手上有伤,这才赶紧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耿爷爷听了莫深深添油加醋的叙述,伸手揉着自己的光头,“卧槽,老秦家这是要疯吗?” 几个老爷子也是面色凝重点着头,“敢对咱们的人动手,他还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楼老爷子哼了一声,“都多大年纪了,说话还跟土匪似的。我就不,宇升,回去找几个人,把秦家的窝给我端了!” “好的爷爷。”楼宇升点点头,并在心里给楼老爷子一句吐槽:呵呵。 本来大家兴致都不错,突然出了这样的事儿,心里也有些不痛快。于是原本在下棋的老爷子们也停下了手里的活儿,凑到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去说什么蔫儿坏的主意了。 莫深深拉着楼宇升到旁边的水池边上,绘声绘色的讲恐怖故事。 白溪问奶奶要了药,跟楼正勋坐在花坛边上,晒着太阳,小心的给他处理伤口。 “我用酒精擦擦,可能有点疼,你忍一忍。”白溪满脸担忧的看着楼正勋,小脸上又是愧疚又是心疼。低下头用药棉沾了酒精给他擦一擦,怕他疼,又赶紧吹一吹。 “我们两个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迷路了,那个男的突然出来,我们有些慌了神。”白溪低着头,小声的解释着,“不过,有深深在,我们都没吃亏的。” 楼正勋不说话,看着白溪暴露在外边一节白白的脖颈发呆。 “二叔,你不要生气好不好。”白溪低着头,给楼正勋轻轻吹着,“你不跟我说话,我害怕。” 楼正勋顿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酒精刺刺的疼,还是因为白溪软绵绵的话。 最后他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白溪的头发,“我没生气,只是……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白溪抬起头,红红的眼圈,红红的鼻头,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不怪你,你怎么可能24小时在我身边呢?是我没保护好自己,是我笨。”说完抽了抽鼻子,感觉到有点鼻涕,下意识的伸手捏起楼正勋的袖子擤了擤鼻涕。 …… 楼正勋一时哭笑不得,白溪简直就是个小怪物,总能在他心事重重的时候闹出些事儿来,让他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默默叹了口气,把人抱到怀里,“怎么办?不过放出门去散个步都要出事儿,我以后是不是该给你带个狗链子?”一双大手在她的脖子上轻轻抚摸着,像是在测量大小似的。 白溪见周围没人看过来,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不怕别人说你虐待我,你就栓呗。” 楼正勋拍拍她的屁股,“就知道拿捏我。” 白溪在他的脸上蹭了蹭,“因为你是我的软柿子。” 楼正勋笑了笑,觉得有些无话可说。 下午的时候,虽然众人一再的挽留,但是五个人还是决定回家吃饭去。 老爷子跟几个老伙计约好了一起钓鱼的时间,就优哉游哉的上了车。 回到家,白溪和莫深深先去休息了。楼正勋拉着楼宇升说了一会儿,最后才确定下来“如何让秦家安安静静干干净净的消失”的方案。 比起楼家来,秦家实在是看不上眼,甚至连舒家都不如。正是因为见识浅薄,才有眼无珠的把不该得罪的人给得罪了。 刚好秦家的生意有些是跟楼家挂钩的,楼正勋轻轻松松的将原本定下的合约给毁了,不过是损失几百万的小生意,就让秦家大受打击。接着楼宇升让人绕着秦家走几圈,找着秦龙几次寻衅滋事的由头,就直接把这家人给打发了。 当然,这些小事白溪无需知道,她只需要在楼家好好的准备过节就好了。 小年过去了,很快就是大年三十。本来也没啥大事,安安乐乐过年就好的。 没想到的是圈子里还真是传来了一件大事,让白溪吃惊不已。 “舒玫要订婚?”白溪脸上还有些面粉,今天大家一起包饺子,连楼老爷子都下手了。大家边包饺子边聊天,就说起了最近的趣闻来。 楼正勋点点头,面无表情的擀着饺子皮,“今天刚传出来的消息,我找人去问过,是真的。” “舒玫的名声……不是都那样了吗?而且……”莫深深也是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看向楼宇升,“不是跟宇升……” 楼宇升哼了一声,“我能看得上她?” 莫深深猛点头,“就是,你只能看得上我。” 楼老爷子“哎哟”一声,伸出手指头点了点莫深深的鼻尖,“小小年纪,羞不羞?” 莫深深笑了笑,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牙,“羞什么?反正,反正就是真的嘛。” 楼宇升听了抿嘴一笑,并没多说话。 楼正勋看白溪似乎有些晃神,知道她感兴趣,就接着说了起来。 “我听说舒玫要订婚,就找人打听了一下。本来以为可能是什么人倒插门,毕竟以她的名声,也不会有什么好人家愿意娶她的。没想到的是,竟然是楚家。” 白溪眼皮动了动,“不会是……我认识的那个吧?” 楼正勋笑着点点头,“是楚良。” 白溪跟楚良不熟,但是见过几次,她都觉得那男人挺精英的。这样的人,为什么要跟舒玫结婚? “他跟舒玫结婚……图的是什么?”白溪问。 楼正勋顿了顿,“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还没开始真的瘦呢?舒家说到底也算是不错的了,楚良一个不受待见的私生子,有个岳家做靠山,才能方便他争财产。” 老爷子补充了一句,“楚家的老爷子据说已经晚期了,没几天活头。这时候找人做靠山,确实是一大助力。不过,他那眼光可真是……啧啧。” 白溪知道,老爷子也是看不上舒玫的。 楼正勋轻笑,“有些人,为了利益,什么都可以出卖,更何况只不过是一纸婚约?舒玫是什么样的,我们都清楚。如今舒家陷入了泥潭,为了自保,现在也得给舒玫洗洗白。这样倒是两方面都能得到好处,何乐不为。” 白溪叹了口气,“希望他们好自为之吧,要是楚良跟舒玫能合得来的话,倒是不错。”说着说着自己倒是笑了,“他们两个,说不定很般配呢?” 想到之前在农家乐的时候见到的楚良,他活的那么理智。而舒玫虽然做事过分了一些,但是她那样的人也是没什么真感情的。他们两个人搭伙过日子,说不定还挺合适。 楼正勋轻笑,暗自摇头。 楚良的一腔痴情,可是给了白眼狼了。白溪天生就是个小白眼狼,看不见人家对她的感情。 想到这里倒是有些庆幸,幸亏他早下了手,把这块石头给捂热了。 几个人说说笑笑,饺子很快就包好了。厨娘过来端进厨房,等锅子开了就去煮。 年夜饭已经准备好了,端到餐桌上就能开餐。 莫深深在开饭前回家去了,就算她跟楼宇升是男女朋友,但是毕竟还没结婚,吃饭肯定是要到自己家去的。 楼家三个男人加上一个白溪,四个人凑了一桌子“圆满”。 楼正勋怕白溪觉得难受,几次悄悄到厨房去,把包了枣子包了银币的饺子找出来。吩咐厨娘要把靠近什么花纹附近的饺子转到白溪的眼前,又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白溪前段时间不能好好吃饭,瘦了不少。楼正勋看着心疼,不时的给她夹菜,就怕她吃不饱。 等饺子端上来,白溪夹靠近自己那面的饺子的时候,楼正勋就紧张的看着她。夹别处的饺子的时候,楼正勋就悄悄把朝着她的饺子夹过来。 原本包饺子的时候就准备了25个枣子25个银币,白溪被楼正勋硬是塞了十个饺子,就吃到了八个枣子,两个银币。 吃到包了别的馅儿的饺子就得说吉祥话,老爷子发红包。白溪白吃了一顿,还赚了一打子的钱。 桌子上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笑嘻嘻的看着白溪,把她弄了个大红脸。 只有楼正勋犹不自知似的,或者说知道了也装不知道,还在那里哄着白溪再吃一点,再喝几口,一顿饭不管是胃里还是心里,都暖暖呼呼的。 一顿饭吃了不短的时间,除了楼成风总是忙着接电话,剩下的三个人倒是吃得舒坦的很。() 114舒舒爽爽玩逆转 吃完了饭,四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消食儿。 白溪抱着果匣子给楼正勋和楼老爷子剥干果,“嘎嘣嘎嘣”,一个接一个。 楼成风在那里忙着发短信打电话,白溪心想不知道有多少的莺莺燕燕,也不知道他到底多忙。 楼宇升倒是清闲的很,坐在那里看电视,不时拿点水果吃吃。 等到凌晨的钟声敲响的时候,他第一个窜出去,拿着鞭炮和烟花就开始放。 白溪捂着耳朵不敢听,偌大的客厅被“轰轰”的声音弄的发颤窠。 楼正勋在一边看着她害怕的样子哈哈大笑,老爷子也是忍俊不禁。 大约得一个小时,此起彼伏的响声才慢慢停了下来。楼正勋拉着白溪出去,到了仓库门口才停下来。 “我之前给你囤了点烟火棒,要不要玩?”不知道远处谁家在放烟火,明亮的花朵在空中绽放,映射在楼正勋的眼里,色彩斑斓。 白溪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捏着楼正勋的手指头,“不会是响的吧?” 楼正勋还是忍不住的想笑,“年纪不小了,怎么害怕这个?” 白溪怂了怂鼻子,“这又怎么了?你还怕蟑螂呢。” 楼正勋僵了僵,干咳一声,拉开门进了仓库。 他确实是怕蟑螂,虽然不知道白溪是怎么知道的…… 楼正勋搬出一个箱子,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烟花棒。 “这是从京都买来的,据说挺好看,而且没响声。”因为京都经常有大型的烟火表演,那边的烟火技术是全国最好的。白溪喜欢烟花,但是却不喜欢那怦怦的动静。 听到楼正勋说不响,就赶紧点燃了。 拿在手里像是燃烧的火束,白溪开心的笑了起来。 楼正勋看着她的脸在火光中深深浅浅,忍不住的低下头,亲了她一下。 白溪愣了一下,接着瞪大眼睛,抬头看着楼正勋。 他只是轻轻地亲了一下,很快就离开。低着头看着他,眼里是她和烟花。 天空慢慢的飘下雪来,几片雪花缀在他的睫毛上。 白溪看傻了眼,等到烟火棒都熄灭了还不知道。 楼正勋轻笑,低下头,伏到她耳边,“我爱你。.info[]” 白溪脑子里瞬间就爆开了各种的烟花,瞪大眼睛看着楼正勋,手足无措。 楼正勋又点燃了新的烟火棒放到她手里,火光再次出现,楼正勋又低下头,亲了她的鼻子一下,“我爱你。” 白溪只觉得自己腰腿发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等到烟火棒熄灭了,楼正勋又点燃,这次亲了她的耳朵,又是一句“我爱你”。一点一点,从额头到脸颊,到耳朵到脖颈,到锁骨到隔着衣服的胸口。 他的吻一个一个落在她心上,留下滚烫的温度,落下烙印。 老爷子坐在窗口,牛叔准备把他的洗脚水给倒了。 “哎,我年轻的时候咋就没这么浪漫呢?”老爷子看着窗外的一对,叹了口气,“要说儿子还是像我,是个情种!” 牛叔嘿嘿一笑,“你之前不是还嫌弃二少爷的嘛?嫌他磨叽,嫌他不下手。” 楼老爷子哼了一声,“那也是我儿子!你看看,泡妞的手法多高超!今晚说不定我就能有小孙子了!” 牛叔呵呵一笑,“老爷子,早点睡吧,你看你都发梦了。” …… 晚上,楼正勋直接把白溪抱到了自己的房间。 白溪本来想拒绝,但是看见楼正勋一脸深情,她就将脑袋埋到了他怀里。 楼正勋说过,在她同意之前不会做什么。他们之前又不是没一起睡过,现在……也不算什么吧? 白溪有些纵容的想着,任由楼正勋把她给抱进了房间里,扔到了床上。 吻来的既急又猛,白溪紧紧地攥着身下的床单,克制着自己,不想发出什么可怕的声音。 楼正勋的手沿着衣服的边沿慢慢的探进去,将她的身体一一探索。 白溪有些害怕,楼正勋却在耳边不断地安慰她,说着“不怕不怕”。 她下意识的放松了身体,眼泪克制不住的从眼角滑落,滴在床单上。 楼正勋到底是心疼白溪,他也不希望在她心里留下一个太过孟浪的印象。不断的厮磨与探索,他到底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小溪,小溪……”楼正勋有些迷醉的看着他,感受着她白白嫩嫩的小手掌控着自己。 白溪情不自禁的抬起头,吻上他的嘴唇,身体不自觉地蹭着他。 两个人早已赤果相对,在丝滑的被子里热浪翻涌。 等到楼正勋平息了躁动,白溪早就双手发麻,躺在那里不停的粗喘着。 楼正勋亲了亲她的额头,“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吃’顿饱的。” 白溪脸红的扎进他怀里,不肯说话。 楼正勋边叹气边伸手拍着她的后背,看着屋外已经下大了的雪。 “小溪,我爱你。” 白溪颤了一下,点了点头。 两个人今天都忙活了很久,加上刚才又“运动”了一番,也是累了。抱在一起,感受到对方熨帖的温度,很快就睡了过去。 白溪见楼正勋的呼吸均匀,眼睛也闭着,就悄悄的挺起身来。慢慢的靠近他,轻啄了一下他的嘴唇,“新年快乐。” 说完赶紧躺下,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楼正勋慢慢的睁开眼睛,勾了勾嘴角。 ―――――――――― 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了,因为是大年初一,不少人来家里给老爷子拜年,楼正勋也得出去给别人拜年。 白溪觉得自己跟着楼正勋去拜年的话不太合适,就说要在家里陪着老爷子。可是家里陆陆续续来的人,也都是辈分很高的,白溪留的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楼正勋跟几个长辈说了话,正打算带着白溪出门呢,刚好家里就来人了。 白溪一看,愣了一下。 程宁与舒成浩一起走进来,脸上已经不见了之前的气恼与窝囊,倒是有些容光焕发。 程宁见到白溪的时候难得没有开口就奚落她,而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接着就笑呵呵的跟老爷子打招呼去了。 老爷子碍于人多,也没给他们什么难看的脸色。只是说话的时候难免有些冷淡,倒是他们两个人不在意似的。 “说起来,等过了年开了春,我们就得给小玫忙订婚的事情了。咱们两家也算是有些渊源,老爷子,到时候你可一定得来。”舒成浩笑眯眯的看着楼老爷子,似乎很开怀的说着。 周围的人都一个个在心里翻白眼,之前舒家的那些破事儿谁不知道? 眼下还恬不知耻的来这里说出这种话,真是不怕楼家给他们穿小鞋! 不过显然楼老爷子根本就没把这两个人放在眼里,随便他们说什么,老爷子只在那边神在在的喝茶。 “说起来,也是小玫跟楼家没缘分,”见老爷子不肯搭腔,程宁就装作失望的叹了口气,“本来跟宇升的婚事好好地,结果……” 舒成浩看了她一眼,程宁立刻有些惊慌的看了众人一眼,接着就闭上了嘴,一副自己说错了话的样子。 众人都不是瞎的,看她那副样子,心里就有些好奇了。 这舒家跟楼家的事情虽然没有公开,但是不少人也知道楼宇升跟舒玫的事情的。两家都有联姻的意向,可是…… 虽然说舒玫的名声坏了,但是楼宇升也不见得多好。跟楼家并不是很亲近的人,都知道楼宇升是个gay.据说他比女人还妖,在男人身上那个媚! 再看看程宁刚才那样子,可不就是觉得自己说错了话,不敢再开口了吗? 众人心里都拐了个弯,脸上却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楼老爷子哼了一声,“那有什么?我们家宇升配不上你们家舒玫,大家也都是知道的。成不成的吧,现在宇升也有女朋友了,还提那些做什么。” 程宁连忙说是,表情却有一种“被逼三缄其口”的样子。 楼老爷子心里气的慌,恨不得上去给程宁一巴掌! 自己女儿名声不好听,还想着大过年的过来祸害自己孙子嘛! 要不是在场的人太多,他早就把人给赶出去了! 正兀自生气呢,莫深深就拉着莫成杰过来了。 莫成杰一脸无奈,进了门先跟老爷子拜了年。看着莫深深坐在老爷子身边一个劲的撒娇,无奈的开口,“我说楼爷爷,我这妹子可就托付给你们家了。晚上我也不带回去了,就让她睡厨房!” 莫家虽然不算是名声大噪,但是一向闷声赚大钱的气势让不少人也是心里痒痒的。如今看见莫成杰站在这里,又说出这样的话,心里就又拐了个弯儿。 老爷子一听莫成杰这话就乐了,一边给莫深深递红包,一边就问怎么了。 “我这妹子,真是泼出去的水!昨天到你们家来帮着做年夜饭,回到家非说自己没吃上一口,懊悔的在家都不肯吃。我们全家围着这姑奶奶给喂了几口,又非说你这儿的香!”说着伸出手指头戳了戳莫深深的额头,“这丫头,是不是跟了楼宇升,就觉得连亲哥哥都看不上了!” 这句话又嗔又怪,还带着些无可奈何。但是话里话外对楼家的维护,还有对妹妹的支持,却显而易见。 莫成杰在那里明着是在数落莫深深,但是何尝不是告诉大家莫深深与楼宇升的关系?更何尝不是告诉所有人,莫家与楼家的关系? 程宁的脸色更是难看,本想着趁着过年的时候在楼家将舒玫的形象往上提一提,再不济,也毁毁楼宇升。却没想到楼老爷子还没开口,倒是被莫成杰…… 莫深深嘿嘿一笑,“爷爷,你不知道。宇升可棒了,今天一大早就去我家拜年,把我爸妈给逗的,一早上嘴巴还没合上呢!” 楼老爷子笑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听了这话忍不住的疑惑。 “宇升平时不是穿的很随意嘛,总是带着些女气。我爸妈就觉得他弱不禁风的,看起来就娘。可是今天早上他穿着一身西装到我家,正好碰上家里的师傅在院子里切磋。我爸本来想欺负他来着,就让宇升上去跟师傅过过手。可是没想到,宇升直接把师傅给揍趴下啦!”说完怕老爷子不知道楼宇升身手多好似的,“哦,我家的师傅就是汉森,我爸刚从美国找回来的!” 众人听了都忍不住的吸了口气。 汉森?那个全美拳击第一的家伙?不是据说那家伙身高两米一,体重超过二百斤,而且满身都是肌肉嘛…… 楼宇升,把那人给打趴下了? 楼老爷子哈哈大笑,“那小子,从小就不注意影响。跟着一群表姐长大,被打扮的跟个娃娃似的。但是好歹是我楼家的大孙子,哪能娘里娘气的?再说,他还得娶你呢,可不敢跟你比美!” 说完哈哈大笑起来,让莫深深也羞的捶了他好几下。 众人这下都明白了,楼宇升……这是要逆袭了啊。 而程宁的脸色则越来越难看,忍不住的拉了拉舒成浩的袖子,无声的说“你倒是想办法啊”。() 115我们结婚吧① 舒成浩哪里有什么办法,看着众人看着他的莫测目光,他心里就跟吃了苍蝇似的! 正好看见白溪在那里,他下意识的就想拿白溪出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溪,过来!” 白溪正跟楼正勋说话呢,突然听到有人吼了自己一声,吓得一颤。 转过头去,就看见舒成浩脸色不善的看着自己旆。 她下意识的看了看楼正勋,见他朝着自己轻轻点了点头,这才走过去。 “爸。”在外边,白溪是不会给舒成浩丢脸的窠。 舒成浩见白溪还算是听话,脸色好看了一些。 “最近也不回家,你姐姐就要订婚了,你也不去帮忙?” 白溪愣了一下,“啊”了一声,“我,不清楚。刚刚听说的……” 舒成浩脸上有些不好看,“不管什么时候听说的,难道不该第一时间跟家里联系嘛!你现在还没有毕业就住到外边,不知道你都在做什么!” 说完看了楼正勋一眼,“你年纪还小,别跟着什么人学坏了!” 白溪赶紧摇头,“没什么的,我在二叔的公司实习,住在他那边,方便。再说二叔自己住了一个大公寓,我的房间还是有的。” “胡闹!”舒成浩一拍沙发,怒气冲冲的看着白溪,“我不过念叨你几句,你现在是要顶嘴嘛!” 程宁心里满意的很,脸上却是一脸不赞同,拉了拉舒成浩的手,“老公,小溪年纪也大了,你别在外边这么说她。说起来,小溪年纪也不小了,有自己的心思也难免嘛。”说着转过头来,看着白溪,“小溪,是不是交男朋友了?之前还听说你跟那个学长关系挺亲密,怎么,又换了新的了?” 众人听了都忍不住的面面相觑,虽然楼正勋没明着说,但是他也从来不藏着掖着。外边不少人都知道楼正勋与白溪走的近,而且……看起来似乎是已经在一起了啊。 而舒家父母的意思…… 白溪脸上一红,低下头,“是不是姐姐又跟你们说什么了?她总是对我的事情格外关注,又大惊小怪的。我知道她是关心我,但是……但是我真的没有啊。” 说完以后又顿了一下,接着偷偷的看向楼正勋,嘴角露出一个羞怯的笑来,“我跟二叔走的近,我以为,以为你们都知道的……” 白溪心想,你们不是要装嘛?那我们就一起装,看谁装的过谁! 果然,程宁的脸色难看了一些。 什么叫关注她?什么叫大惊小怪?她这么一说,好像是程宁一直盯着她似的! 楼正勋原本还想上去帮忙,却没想到白溪这么一说,反而是他们占了便宜了。 暗暗想笑,楼正勋心想,白溪也是蔫儿坏蔫儿坏的。 毕竟有不少的人在场,双方都不好撕破脸皮。程宁和舒成浩见讨不到什么好处,瞪了白溪一眼就离开了。(..info无弹窗广告) 白溪见他们走了,这才叹了口气。 “怎么,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白溪躲到二楼的卧室来了,楼正勋在下边应酬了几句就跟了上来。一进房间,就听见她长吁短叹的。 白溪转过身来,苦哈哈的看着楼正勋,“二叔,我给你们惹麻烦了吧?” 楼正勋轻笑,“这算什么麻烦?就算是麻烦,那也是甜蜜的麻烦。唔,什么叫你跟我走的近?咱俩分明是睡的也近!” 白溪红着脸捶了他一下,接着脸色就淡淡的,有些慌神。 “舒玫真的要跟楚良结婚了啊,感觉……怪怪的。” 楼正勋抱着她,下巴搁在她的脑袋上,“这有什么怪的?程宁和舒成浩也没什么感情,还不是因为利益而走到一起的。虽然我看不上他们俩,但是他们的婚姻倒是也还维持的不错。” 白溪冷笑一声,“只是看起来而已。” 楼正勋叹了口气,“豪门无情,他们能做到看起来不错,也算是本事了。” 白溪愣了一下,接着伸出手抱住他,“豪门无情吗?你会不会……” 楼正勋伸手捏了捏白溪的屁股,“我是个异类。” “啊?” “我这辈子就跟你耗上了,你要是男人,我就是同|性|恋;你要是女人,我就是异性恋。” 白溪听了忍不住的咯咯直笑,“那,那你要是还没遇上我呢?” 楼正勋想了想,叹了口气,“只能勉为其难自恋了。” 白溪哈哈大笑,抱着楼正勋,伸手不停的捶着他。 两个人闹了一会儿,等到心情好了一些,这才又下来了。 白溪本来不想跟着楼正勋出门,但是因为舒家的两人,她现在倒是也不想再窝着了。索性跟着楼正勋出了门,去各处给大家拜年去了。 楼正勋也没有四处都去,只是去了几个要好的朋友家里,给长辈们拜了年。 港城五大家族,楼正勋带着她去了三家。除了莫深深家之前没甚交情之外,剩下三家倒是常常与他来往。 拜完了年回到家,也差不多到了晚饭的时间了。 老爷子的意思是大过年的就得吃点好的,让厨房里折腾了不少的好菜出来。 白溪没吃几口就回了房间,楼正勋看她脸色不太好看,就跟着上去了。 “怎么了?” 白溪一直捂着肚子,楼正勋拧了拧眉毛。 “我,我好像……例假来了。”白溪脸红了一下,“家里,家里有卫生巾吗?” 楼正勋尴尬的咳了一声,“家里都是男人,那东西……” 白溪点点头,“没事,我去买。” 楼正勋赶紧把她跟摁在椅子上,“你坐着,我去买好了。” 白溪大囧,“你一个男人,怎么能,怎么能买这个?” 楼正勋也想到自己不太方便,但是…… “要不,我叫厨娘去买?”家里没有女人,只有几个留下的下人里有女的。 白溪看了看外边,已经黑透了。“会不会不太好啊?这么晚了……” 楼正勋揉了揉她的头发,“还好,出了巷子不远就有711,买的话挺方便的。” 白溪红着脸点了点头,她有痛经的毛病。本来应该前几天就来例假的,只是可能忙了点,拖了几天。今天早上起来就觉得不太对劲了,只是想到大过年的,也不好矫情。 结果早上被舒家的两人气了一下,下午的时候拜年又有些累,就撑不住了。 楼正勋赶紧下楼去找人,白溪悄悄进了厕所。褪下裤子,果然看见浅浅的红色。 无奈,只能临时拿一点卫生纸叠起来,垫上。站起身来的时候突然觉得眼前一黑,险些没站稳,一下撞在淋浴间的玻璃上,发出不小的“嘭”声。 楼正勋刚好进门,听见这动静,就赶紧过去,“怎么了?” “没,没事。”白溪深呼吸,用凉水扑了扑脸。 出来以后,楼正勋二话不说就把人给抱到了床上。脸色似乎有些不好看,也不跟白溪说话。 白溪被弄得莫名其妙的,她痛经,还碍着他什么事儿了? 楼正勋给白溪盖上被子,接着就下楼去了。等了许久才又上来,手上拿着个热水袋。 放到小肚子上,白溪就感觉到一阵热意。 楼正勋坐在床边,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怎么了?”白溪伸出手勾了勾他的手指头,“我痛经你还给我脸色看?太不体贴了吧。” 楼正勋的脸色更暗沉了一些,捏着她的手指,淡淡的“嗯”了一声。 白溪眼珠子转了转,“你……生气了?” 楼正勋看了她一眼,“我生气做什么?” “那你脸色这么难看。”白溪伸出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的脸,“都快下刀子了。” 楼正勋叹了口气,“我是心疼你。” 白溪轻轻一笑,“这有什么好心疼的?女生很多都痛经的。以前生理老师说过,生了孩子以后就不疼了。” 楼正勋饶有兴致的听着,“为什么?” 白溪脸上一红,“好像,好像是会把身体的寒气带给小孩子,所以妈妈就没事了。” 楼正勋又皱起了眉来,“所以,你是说把病给了孩子了?” 白溪点点头,“是挺不好的。” 楼正勋看了看白溪,想了想,“得赶紧把身体调理好才行,”说完又觉得自己似乎表达的不准确,补充道,“不能让孩子遭罪。” 白溪脸上火辣辣的,“谁,谁会给你生孩子了?我还小呢,身体慢慢养。” 楼正勋轻笑,拿起她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不给我生给谁生?现在也过年了,你……二十二了。” 白溪点点头,“是啊,都晚婚了。” 楼正勋咬了她的手指头一下,“咱结婚?” 白溪吓了一跳,“什么啊?” “虽然你还在上学,但是你也知道,自己这年纪都算得上晚婚了。赶紧结婚生孩子,省的以后对身体不好。” 听说女人生孩子的话,生的越晚,身体越不好恢复。 生孩子是伤元气的,还是早些好。 白溪脸红不已,一把收回自己的手来,“你瞎说什么呢!” 两个人里外里在一起还不到一个月,怎么就能结婚呢? 白溪把婚姻看得很重,从未想过会轻率的做出决定。 楼正勋看着她,目光灼灼,“我是认真的,你想想,我都三十岁了,还不得赶紧结婚生孩子?你看宇升跟深深那样子,要是我再不结婚,估计他孩子生的都比我早。” 白溪忍不住想笑,“谁让你辈分那么高。” 楼正勋也跟着笑,“这还不是老爷子身体好?五十了还能生了我,这可是男人能力的证明!”说着又俯身到白溪的耳边,含住她的耳垂,“放心,我觉得我六十岁了,还能跟你生孩子。” 白溪囧的不行,一把推开他,“你能不能别瞎说!” 楼正勋叹了口气,“我每次跟你说正事你都说我瞎说。” 白溪哭笑不得,拉了拉他的手,“别总是逗我。” 楼正勋温柔的看着她,“说真的,结婚吧。” 白溪脸上的笑意浅了一些,“你已经跟我求过两次婚了。” 楼正勋点点头,“其实之前两次,可以算作是求爱。我当时只是想让你看到我的诚意,所以就直接求婚了。这次,这次才算是真的求婚,很正式的那种。” 说着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丝绒的盒子,掰开,就看见一对对戒安静的躺在里面。 白溪吓了一跳,“这东西你也准备好了?” 楼正勋点点头,“当然,我说过,十几岁看上了你,我都准备了十几年了。” 白溪拍了他一下,“又逗我!” 楼正勋叹了口气,“我是说真的。” 白溪被他说的哑口无言,暗恋自己十几年?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撑住的…… 正想说话,外边突然传来敲门声。楼正勋把戒指放到床上,就去开门去了。 是厨娘买来了卫生巾,因为不知道白溪喜欢什么样的,把几个牌子几个尺寸几种材质的都各买了一个小包装。 楼正勋抱着一堆卫生巾进来,摊在床上,“看,你想用哪个?” 白溪脸红的拿出一个棉质的,就赶紧跑进厕所。 接着换卫生巾的功夫,白溪在厕所里磨叽了一会儿。 想到楼正勋对自己的专一,白溪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苦恼。 一个男人用情至深,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莫大的荣幸。但是一想到楼正勋那深厚的感情,那酝酿了许久的爱意,她心里就说不出的……难受。 她想要回应,但是总觉得自己回应的不够。 就好比他是惊涛骇浪,她却一直是涓涓细流。 楼正勋爱了她十几年,她却只有不到一个月而已。每次看着楼正勋为了他们的关系作出努力,她都有一种跑步都追不上的感觉。 这场爱情,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 想到这里,又想到那对戒指…… “我是不是该……勇敢一点?”白溪悄声自问。 楼正勋对她的情感,已经浓郁到化不开。现在只要她悄悄往前走一步,都能够让楼正勋欣喜若狂。 依照这样的架势,恐怕只要她不想分开,楼正勋这辈子也不会跟她分开了。 白溪并不是自负,她只是相信楼正勋而已。 他的人品是一等一的,说到做到,毋庸置疑。 刚才楼正勋已经是第三次向自己求婚,她……要拒绝嘛? 想到这里,白溪深呼吸了一口气。 她还没有毕业,她……的人生才刚开始,要这么快……就被拴住吗? 各种想法在脑海里一一蹿过,不知不觉就待了许久。 “小溪,还没好吗?”楼正勋在外边担忧的问道。 白溪赶紧站起来,冲掉马桶,接着就出来了。 楼正勋一脸担忧的站在那里,白溪心弦就是一动。 “二叔,我们结婚吧?”她小声说道。 楼正勋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瞪大眼睛看着白溪,“你说什么?” 看着他震惊的眼神,白溪倒是笑了。 相信他,相信他! 白溪不断的告诉自己,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大。 “你要是没听见的话,那就算了。” “怎么可以!”楼正勋一把抱住白溪,“我听见了,我听见了!” 白溪伸出手回抱他,“是啊是啊,你听见了,听见了……” 楼正勋兴奋不已,想要抱着她跳起来,可是顾及到她还有情况,就只能自己一个人神经兮兮的。 把人抱到床上,他跪在床边,“你,要嫁给我吗?” 白溪笑着点了点头,伸出手,“把戒指……给我戴上?” 楼正勋双手甚至有些发颤,拿出那枚女戒,给白溪戴了上去。 戒指是他很久之前选的,款式简单又大方,因为不知道白溪的手指尺寸,所以不太合适。 白溪不介意,她拿起男戒,给楼正勋戴上,“等我好一些了,我们去金店,把戒指的尺寸改一改。” 楼正勋连连点头,激动地几乎说不出话来。 “不过二叔,我有个条件……”() 116我们结婚吧② 这种时候楼正勋还哪里顾得上什么条件不条件的,只要白溪说出来,他就敢答应! 所以楼正勋在那里猛点头,脸上的兴奋难以抑制。.info 白溪叹了口气,“二叔,你镇定点。” 楼正勋现在都激动的恨不得狼嚎了,还镇定? 他尽量的深呼吸,一个劲的让自己冷静一些,再冷静一些旆。 “听我说,我现在不是还在上学吗?现在只是大三上学期而已,马上就要下学期了。还有大四,我……”白溪有些愧疚的看着楼正勋,“上学期间,我不想让大家知道我结婚的事情。咱们能不能,能不能先隐婚一年半?” 楼正勋愣了一下,显然,这个问题他从未想过窠。 白溪怕他不开心,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我不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只是,只是我到底只是个学生。如果告诉大家我结婚了,还大操大办,知道我的老公是你。我……” 白溪脸上一红,“肯定会有人嫉妒我有个这么好的老公,而且还会找我的麻烦。还有公司那边也是,大家都知道了的话,说不定还会难为我。我要是做的好了,他们就会说是你帮我的;我要是做不好,他们就会说我配不上你。” 楼正勋原本还梗在那里,听到白溪这么说,他就不知道该笑她傻还是该说她想多了。 这孩子,电视剧看多了吗?哪里来的这么多选项,还头头是道的。 “不管他们怎么样,只要我觉得你好就是了。再说,就算他们说了又怎样?就算是我帮了你,有个好老公也是你的实力。天底下那么多有钱人,那么多帅哥,机会面前人人平等,他们攀不上,难道还要怨别人?”楼正勋见白溪是真的在为他们的婚姻考虑了,心里兴奋无比,“要我说,咱们不仅是不能隐婚,还得大操大办!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楼正勋的女人!” 白溪心急的不行,她为人低调惯了,真受不了楼正勋这种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的个性,“二叔,不行!”白溪推开楼正勋,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就算我嫁给了你,我也得首先是我自己,才是你的妻子!在我还没有做出成绩之前,我不允许别人就给我贴上一个‘靠男人’的标签!” 楼正勋被白溪认真的眼神给弄得一怔,随即就明白了她为什么这么坚持。 说到底,白溪心底是自卑的。 因为妈妈|的是事情,她小小年纪就有了门第的观念。虽然她极力隐藏,但是楼正勋看得出她的不安。 心里就仿佛是有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不时的提醒着她要在意别人的目光。 楼正勋妥协,叹了口气,伸手捋着她的长发,“我只是怕你委屈。” 白溪脸色好看了一些,摇了摇头,“有什么委屈的?”她又重新抱住楼正勋,“本来嘛,结婚的话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了。只要我们在一起了,其他的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楼正勋想说那你就跟我办婚礼啊,但是又想到小女友的坚持,他只能表现出大男人的雅量。 “那……学校那边瞒着,还有什么别的?” 白溪想了想,“我们……也不告诉别人好不好?” 楼正勋挑眉,“‘别人’?包括谁?” 白溪想了想,“除了楼家的人以外。” 楼正勋一阵心梗,“我要结婚,怎么弄的这么见不得人?” 白溪嘿嘿一笑,“二叔二叔二叔……” 楼正勋已经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怒,他坐到床上,把人抱在怀里看着白溪,“小溪,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白溪眨了眨眼,“其实……二叔,我……” 楼正勋挑了挑眉毛,“什么?” 白溪低下头,耳朵贴在他胸口,“我怕舒家会找你麻烦。其实不只是舒家,只要你公开了我们的关系,估计会有很多很多人来找你的麻烦。他们或者是觉得我配不上你,或者是想要介绍自己的女儿孙女给你。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人跟我们不一样,如果你保持着单身,他们顶多觉得你还在挑选,可能还不会太过分。但是如果知道我跟你在一起……”白溪深呼吸了一口气,“他们会想办法拆散我们,会用尽各种方法把我赶走,想尽办法给你送女人。去证明他们是对的,我们是不该在一起的。” 楼正勋抱紧白溪,“你怎么会这么想?” 白溪苦笑一声,“我妈……不就是这样吗?” 楼正勋心里疼的要命,但是却又说不出别的话来。 豪门正是如此。 以前常说天家无情,对于他们这些家族来说也是。为了利益,为了资产,付出生命付出婚姻,那都是正常的很的。 白溪跟自己在一起,势必会招来许多人的关注,那么相对的事情也会多出很多…… 楼正勋原本以为白溪是多想了,可是现在才觉得,她想的对,想的透彻。反而是自己过于自信,顾不上这场婚姻给他们带来的麻烦。 “可是小溪,我们不能隐婚一辈子。我要让你走在我身边,我要让你光明正大的站在我身边。”说到底,楼正勋觉得隐婚其实就是一种见不得光的爱情,纵然是有结婚证,却依旧得不到众人目光中的赞同。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地下偷情,他觉得对不起白溪。 白溪笑了笑,“不用很久的,等我毕业,等我……成为足够站在你身边的女人。”拉了拉他的手,“二叔,我现在就在你的公司呢,你一定得让我成为女强人,成为业界无人不赞叹的霸王花!” 楼正勋被她逗笑,捏了捏她的脸,“霸王花?我看你是食人花!”说着低下头,张嘴含住她的嘴唇,“专门吃我的……” 因为“名分”已经确定下来,白溪倒是不再别扭。 当晚两个人还是抱在一起睡的,楼正勋气的牙痒痒! 两个人好不容易“确定关系”,结果亲戚阻挡了他们的“负距离”接触! 抱着的时候难免有摩擦,白溪倒是睡的香甜,楼正勋却一柱擎天到天亮! 等到第二天早上,正是大年初二。因为楼老爷子早就没了父母和老婆,楼成风没了媳妇,到了初二这天,倒是大家都闲下来了。 楼正勋一早就下了楼,端端正正的坐在客厅,等大家下来了就召集大家坐到了一起。 “二叔,你搞什么啊?”楼宇升弄了个鸡窝头,打着哈欠看着楼正勋,“大早上的不睡觉,你想给我们开会?” 楼正勋直接给了他一巴掌,“你二叔要解决终身大事了,你说重不重要!” 楼宇升瞪大眼睛,“二婶把你甩了?” 楼正勋拿起烟灰缸就要往楼宇升的脑袋上砸,牛叔笑呵呵的过来夺下来,“二爷,你这是……要干啥?” 楼正勋不跟楼宇升计较,哼了一声,看向老爷子,“爸,我要跟白溪结婚。” “噗――” 老爷子刚含进嘴里的普洱茶直接就喷了出来,瞪大眼睛看着楼正勋,“啥?” 楼正勋拿起餐巾纸,淡定的擦了擦脸,“我,要跟,白溪,结婚!” 楼老爷子脸上一乐,“啥时候决定的?” “昨天晚上。” 楼老爷子一拍大腿,“干得好!说不定我今年就孙子重孙一起抱了,干得好!”说完又看向楼正勋,“你小子也赶紧的啊!” 楼宇升嘴里简直能塞下鸭蛋,“二叔,你这也太快了?昨天早上还跟你岳父岳母打嘴仗呢,昨天晚上就把二嫂给拿下了?” 楼正勋轻哼了一声,看向老爷子,“不过爸,我跟白溪打算目前隐婚。” “噗――” 老爷子刚喝进去的茶又给喷了出来。 楼正勋再次拿起纸巾擦了擦脸,“小溪说的,我同意了。” 老爷子看了看牛叔,又看了看大儿子,接着一脸担忧的看向楼正勋,“咋了,白溪嫌你老?” 楼正勋嘴角扯了扯,“不是……” 他把白溪的顾虑说了一遍,又把白溪想要变强的事情给说了出来。楼老爷子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他,倒是楼成风一拍沙发。 “胡闹!” 楼成风比楼正勋大了将近二十岁,说一句长兄如父也不为过了。一听楼正勋的说辞,他满脸的不赞同。 “咱们楼家是小门小户的?结婚这样的大事还要偷偷摸摸的,你是不是想让人家笑掉大牙!” 楼正勋看向他,“张灯结彩就不笑掉大牙了?再说,我的婚事,管他们说什么做什么?” 楼成风拧着眉,“白溪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了?再说,要我说,你的婚事也不着急。也别说什么隐婚不隐婚的,再搁置几年。你现在事业正在上升期,以后说不定还能遇到更好的,你……” “大哥,”楼正勋不赞同的看着楼成风,“我的事,我自己做主就好了。” 楼成风想要开口训斥,谁知道老爷子先拍了一下沙发。他静下来,等着老爷子反对楼正勋的说法。 谁知道老爷子哈哈一笑,“干得好!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想法,白溪这丫头不错啊!” 楼正勋轻轻一笑,“小溪一直都很好。” 老爷子点点头,“行吧,你们年轻人自己的事情,自己决定就好。我就一个要求,好好过日子,别给我弄些猫七狗八的事情。”说完,还看了楼成风一眼。 楼成风脸色不太好看,他知道老爷子是在说自己的事。 既然老爷子都同意了,家里也不能再提什么反对意见。楼正勋跟老爷子直接合计了一下,找了个不错的日子,打算在那天带着白溪去领证。 “虽然不对外公开,但是咱们家里肯定得准备个家宴的,”楼老爷子拍了拍楼正勋的手,“领了证她就是咱家的人了,你可得好好待她。” 楼正勋满脸是笑的点头,他早就把白溪当菩萨似的供着了。 一家人商量完了,楼正勋这才拿了一份早饭上楼,伺候媳妇去了。 “爸,这事……”楼成风刚才不敢说,怕驳了老爷子的面子。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他也就把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你知道,美玲那边一直……” 楼老爷子摆了摆手,“年轻人的事情自己管,他们自己都决定了,你掺和个什么劲?你成天鼓捣那些事,我管你了?他们有自己的造化,你别给我瞎插手!”说完又瞪了楼成风一眼,“要是让我知道这事儿被你给传出去,你看看我怎么收拾你!” 楼成风脸色一白,直说自己“不敢”。 白溪和楼正勋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大年初一求的婚,大年初二告诉家里,大年初八领了证。 两个人就这么默默地,变成了已婚人士了。 因为白溪姨妈的关系,两个人领证当天还清清白白。 楼正勋憋的抓耳挠腮,一个劲的问白溪这么多天了怎么还不行。 白溪一方面体弱,这次姨妈确实时间确实长了一些。一方面是她有些害怕两个人关系的突飞猛进,所以就一直刻意的躲着楼正勋,不想做到最后那一步而已。 事情进展的太快太顺利,她有些吃不消了…… 莫深深知道白溪和楼正勋领了证,看楼宇升的目光就有些不同了。 每次两个人出去,她都会有意无意的“二叔二嫂”几句。 楼宇升又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莫深深的意思。 只是他们两个人跟白溪和楼正勋的状况可不一样,说白了,他们俩还处在朦胧的好感阶段,谁敢这么快就把自己给交代了?所以一直装作不知道,该怎么相处就还怎么相处。 莫深深有些不开心,心想自己男朋友太不主动了,她该怎么刺激他一下,让他赶紧跟自己求婚呢? 两个人正在街上走着,又各自想着心事。 谁知道前面突然走过来一个男人,低着头,走路也不看道。不知道是不是不小心,直接就撞到了楼宇升的身上。 楼宇升被撞得一个趔趄,看着那人的后脑勺,说了句“有病”。 那人听见以后就跑开了,莫深深皱了皱眉。 “你钱包在吗?” 楼宇升愣了一下,接着摸向口袋。 “槽!” 楼宇升平时都是对别人动手的,真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他几乎就是暗街帝王,谁能想到他还能遇到小偷?! 莫深深下意识的就追上去,长裙高跟鞋根本不能阻挡她大步迈进…… 楼宇升后知后觉的又“槽”了一声,接着拔腿就追了上去! 那个小偷也不知道自己偷到了谁的身上,只是看见莫深深和楼宇升两个人的衣服都挺值钱,而且似乎都在出神似的,所以就手痒的上去了。 谁知道那男的不好对付,那女的竟然更不好对付! 两个人愣是追了他三条街,最后直接把他给逼进了小胡同! “我说,我说!”小偷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我把钱包给你们,你们赶紧走,成了吧!”说着把钱包拿出来,晃了晃,“姑奶奶,这里面能有多少钱啊,值得你跟我跑个马拉松!” 拿到钱包以后,这小偷就感觉到里面现金不会多。这钱包虽然好,但是明显主要是放卡的。再有钱的人,谁会抱着一堆现金出门? 他也不过是小打小闹弄点小钱花花,一般这些有钱人也不在乎。可是谁知道,他遇到了个神经病啊…… 还是个女的! 莫深深的呼吸明显比那小偷匀多了,看着他直皱眉,“你这个垃圾!有手有脚不会工作啊!偷人钱包,找死嘛!” 楼宇升刚跟进胡同,就听见莫深深这颇有气势的一句话。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莫深深下意识的回头看过去。 小偷见她回头,转身就又要跑!() 117带着她一路向北 莫深深听见那人的脚步声,接着就转过身来。随手拿起地上的一块砖,朝着小偷的脑袋就扔了过去! 小偷“嗷”的一声跌倒在地,捂着脑袋在地上直抽抽。 楼宇升叹了口气,上前握住莫深深的手,“你就没个轻重?做事总是毛毛躁躁的,大过年的就想见血吗?” 莫深深傻笑一下,“这不是,这不是本能反应嘛。” 楼宇升看着她,哼了一声,“我就没这反应。旆” 莫深深撅撅嘴,“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楼宇升上前,直接拿过自己的钱包。看了看里面的东西没少,就不想追究了窠。 莫深深拉住他,“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 “要不然呢?”楼宇升笑了一下,“我还得给他看个病,安慰一下?” 莫深深怂了怂鼻子,“打电话,报警啊!” 楼宇升愣了一下,“报警?” “对啊,他是小偷,我们得报警,让警察来抓他!”莫深深是个典型的活在阳光里的人,遇到这种事情,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警察。 相比较之下,楼宇升则是活在黑暗里的人。他习惯了以暴止暴,更习惯了对这些事情容忍或者铲除,反而没有了让他人帮忙的想法,更别提去找警察。 想到这里,楼宇升的目光暗了暗,心想自己跟莫深深,果然不是一样的人。 莫深深打了电话,警察不一会儿就到了。带着莫深深和楼宇升去警局做了笔录,他们这才离开了警局。 回去的路上,楼宇升的情绪不太对劲。莫深深几次想要说话,都被他的表情给吓着了。心情有些郁闷,就憋着气也不开口跟他说话。结果两个人就这么回了家,大过年的就没惹到好。 大年十五,舒家登上了新闻头条。 舒玫之前的新闻给舒家闹的十分的不好看,现在要结婚,关注的人自然也多了。 不过大多数并不是抱着祝福的心态,而是想要看笑话。 坊间甚至还传出一些不好听的段子,什么“舒家女儿万人骑,楚家戴上绿帽子”。 楚家长辈对此十分的愤怒,几次找了楚良,想让他跟舒玫解除婚约,却都没有成功。(..info) “等出了正月我就会办订婚仪式,希望到时候大家来参加。”楚良坐在沙发上,无视了楚承天的怒火,“爸,我找到了合适我的女人,你该为我高兴。” “高兴,高兴个屁!你也不看看外边传成了什么样子,你还有心思跟我说这样的屁话!”楚承天生而不养,最后要不是楚良的妈妈病死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个儿子! 接回来的时候,楚良已经是十几岁了。所以不管他怎么教育,这孩子都跟他不亲。 如果平时小事上闹腾闹腾也就算了,现在连结婚都不经过他这个当爹的了嘛! 想到这里,楚承天的脸色难看的要死,咬牙切齿的拿起水杯,朝着楚良就扔了过去! 楚良也不躲,任由杯子砸到他的膝盖上。 一双带着冷意的眼睛看着楚承天,嘴角扯了个笑,“还有什么法子吗?尽管招呼。” “你,你!你这个不孝子!”楚承天气的猛的咳嗽,肺部像是个风箱,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楚良轻笑一声,站起来,“都是被你逼的!”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楚家有三子,除了楚良,剩下的两个都是楚承天财产的合法继承人。楚承天毁了他的母亲,现在又要毁了他的人生! 楚良出了门,一双眼睛慢慢暗淡下来。看着周围白茫茫的一片,嘴角勾笑。 ―――――――――― 舒玫因为之前的事情而小心翼翼了许久,就怕有什么事情惹得舒成浩不开心了,对她非打即骂的。 眼下她跟楚良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了,外边的风向也有所变动,她就不再像是之前那般顾忌。 之前因为被那么多人上了,她到底是没保住孩子。到了医院孩子掉了不说,因为胎儿很大了,必须得刮宫。 本来她的子宫壁就很薄,经过那次以后,医院就说她怀孕的几率大概只有百分之一了。 这对舒玫而言并不是什么打击,她本来就不想生孩子,这下倒是有好的借口了。而且代|孕、试管都方便的多,她并不为未来担心。 舒玫换上一身大红的衣服,在绯色预约了包间,接着就要出门去。 “妈,我出去一下。”舒玫走到厨房门口说道,“我跟楚良要见个面。” 程宁放下手里的炒勺,转过身来,皱着眉,“去做什么?你们两个有什么话好聊的。” 舒玫的婚事是舒成浩和楚良定下来的,而且是“权宜之计”。她并不喜欢楚良,一个私生子,连继承财产的资格都没有,配得上她女儿吗? “妈,你别担心,我就是跟他聊聊。”舒玫笑着上前,挽住程宁的胳膊,“放心,我跟他能有什么?不过好歹我们俩也要订婚结婚的,就算以后离婚,现在也得把面上的事情处理好嘛。” 程宁叹了口气,“你别招惹他,他不是什么好人物。” 舒玫笑了笑,“知道知道,我就是跟他见见面,熟悉熟悉。” 程宁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一张卡塞到她手里,“别委屈自己。” 舒玫嘿嘿一笑,亲了程宁一下,“谢谢妈!” 舒成浩之前把她的卡都给停了,现在要出门,确实是捉襟见肘的。 舒玫到绯色的时候,楚良还没到。她先到舞池里玩了半天,跟几个新来的鸭子玩了玩,这才回包间去了。 楚良一进门,就看见她拉着端酒水的小哥的手,在那里笑的笑靥如花。 “行了,别太过分。”楚良脱下外套,坐到沙发上。 服务生见状,赶紧把手收回来,红着脸出了门。 舒玫无趣的端起一杯酒,“怎么,你爱上我了?” 楚良哼了一声,“该我劝你才对,别假戏真做。”说完看了舒玫一眼,“你真不对我的胃口。” 舒玫哼了一声,似乎并不在意。 “咱们结婚的事情现在外边差不多已经知道了,我打算尽快半个订婚宴。”楚良点了根烟,“合适的话,你家那边也拿个章程出来。” 他们的订婚比起婚姻,更像是一个公司项目。从里到外,为的是赚足他们需要的人情和脸面。 楚承天现在身体不行了,想要把家产都分出去。楚良需要一个有能耐的岳家,却又不能高出自己太多去。舒玫名声已经变成这样,成为舒家最要命的软肋,所以需要一个婚姻的名号为她挽回一点名声。 双方一拍即合,这才促成了这件事情。 “行,”说道这事,舒玫也不扭捏,直接应了下来,“婚礼你看着办就行。不过,务必得给我办个豪华一些!” 舒玫挑挑眉,她为人虚荣,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 楚华也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计较,自然答应下来。 两个人默默无语的喝了一会儿酒,楚良状似无意的开了口。 “你有个妹妹?” 舒玫愣了一下,拧着眉看他,“怎么?” 楚良笑了一下,眉目中似乎带着深意,“我见过,她挺有趣的。”说着似乎在回味什么似的,“她还是我的学妹,挺有缘分。” 舒玫哼了一声,“她现在可是楼正勋的人,我劝你还是把心思收一收!”说完又拧了拧眉,“我不管你心里想什么恶心的事情,但是你得记住。既然跟我结婚,就把尾巴收拾的干净点!你就算把白溪给槽死了,也别让别人知道!要是新闻再出现什么姐夫妹妹的,我就跟你离婚!” 舒玫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的男人都对白溪有意思!那***货全身上下哪点比自己强,竟然连楚良也惦记她! 楚良皱了皱眉,显然对舒玫这种粗俗的态度不满。 “你放心,我会把自己的事情收拾干净。倒是你,玩玩可以,别闹出什么不好看的来。” 舒玫白了他一眼,知道他这是警告自己收敛一些。 他们两个人也玩不起来,实在是无话可说,就离开了。 楚良直接去了地下开车,舒玫则从大门出去,想要打车回家。 正站在路边打车呢,突然看见一辆白色的保时捷从眼前驶过,下意识的看了看车牌,竟然是楼正勋的。 鬼使神差的,她打了车就跟了上去。 给长辈拜完了年,楼正勋就没什么在家待着的念头了。 往年他都是过了初五就出国去,一来是躲个清闲,二来也是让自己放松一下。 今年楼氏早放了假,楼正勋索性又让他们晚来上班。一来二去,倒是真的有了一个大假期。 还剩下许多天,楼正勋不想在家里虚度了。跟老爷子说了一声,就直接带着白溪出来了。 “青城山那边有些不错的民宿,虽然算不上农家乐,但是也挺有意思的。”楼正勋跟白溪解释道,“反正在家也没事干,不如出来放松放松。” 白溪裹的像个球,见楼正勋开车一路出了市中心,往郊区冲过去,心里也明白他这是躲闲去了。点点头,倒是有些期待起来。 因为热岛效应,市中心就算是下了雪结了冰,依旧是比郊区暖和的。一出三环,白溪就感觉到风变凉了。 楼正勋将敞篷车的顶棚放下来,又打开了暖气,“虽然冷了点,但是胜在地广人稀,风景很不错。” 白溪点点头,“咱们要去待几天?你之前没说,我都没收拾行李。” 如果要住很多天的话,自然是得带一些换洗的衣服才好。而且这边这么冷,家里的衣服只怕还真不能御寒。 楼正勋笑了笑,“放心,一会儿就到一个商场。那边卖的衣服重在保暖,咱们买上几件。” 白溪嘻嘻一笑,“你早就计划好了?” 楼正勋挑挑眉,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抓住白溪的手,“可不,自从有了媳妇儿,我就一心想着带你私奔。” 白溪哈哈大笑。 这几天在楼家,楼老爷子一心想着把她介绍给外边的人,所以总是带着她应酬。一来二去,陪着楼正勋单独相处的时间自然是少了一些。 其实她也有些厌了,但是又不能驳了老爷子的好意,这才一直忍着。 今天楼正勋带她出来,她就知道这人肯定又有什么鬼主意了才对。 “一路往北去,天气冷了一些,人也少了。刚下完雪,那边肯定是大片大片的白。”楼正勋目光里露出些许希冀,“我从小就想啊,哪天把你拉到雪地里,趁着雪还没化,直接把你给扒了!” 白溪吓了一条,伸手拍了他一下,“瞎说什么!” 楼正勋擦了擦鼻子,“你不知道?男人嘛,总有做梦的时候。” 白溪脸上红了起来,楼正勋这是在说对着她做梦? 可是想到他梦里的内容,白溪又忍不住的膈应起来。 这个没节操的男人!() 118花房意外已捉虫 到了收费站,楼正勋沿着一条小路开过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没到一千米就看见一个商场,找着停车位,楼正勋就带着白溪下了车。 “这边的东西虽然不怎么好看,但是耐寒、实惠。”楼正勋把自己的围巾扯下来,给白溪围上,“咱们大概会在这边待十天,多选几件。” 白溪点点头,见楼正勋脸上冻的通红,伸出手捂住他的耳朵,“咱们赶紧进去吧。” 楼正勋笑眯眯的,低头亲了她一口,“好,赶紧进去。旆” 两个人牵着手,避开地上的冰,一路往商场走了。 外边看起来没什么人,但是等一推开垂着的棉布帘子,一股热浪就迎面而来。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人,看起来都是在购物的。 白溪很吃惊,拉着楼正勋的手,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被挤丢了。 楼正勋跟她十指交缠,牵着人直接走向了专卖店窠。 先是买了些內衣內裤,又买了保暖打底。 白溪红着脸跟在楼正勋的身边,看着他十分熟悉的给自己挑选贴身衣物。 “你怎么知道我是什么尺寸?”白溪见他选的尺寸都没有错,咬着嘴唇,一个劲的掐着他的腰。 楼正勋回过头看她,“打量一下就知道了吧?” 白溪愣了一下,接着更加用力的捏了上去,“看一眼就知道?这是熟能生巧吧!你说,你到底是看了多少女人才练出这个本领的!” 楼正勋疼的呲牙咧嘴,直接把人给拽到消防通道那边,二话不说就亲下去了。 白溪还在吃醋,当然不能让他得逞。伸出舌头一个劲的顶着他,就是不让他深入。一来二去,两个人的嘴角都漏出不少的口水,很快就把两个人的下巴给弄湿了。 楼正勋无奈,最后只能伸手捏住她的鼻子。见白溪实在是憋的没办法,张开嘴要换气了,这才一下探入,疯狂的掠夺起来! 白溪靠着墙,又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死死地拽着他的衣服,任由他将她亲的眼前发黑。 等好不容易接触了一场“争斗”,楼正勋满足的擦了擦自己的下巴,又给白溪舔干净嘴角,“看你的就够了,我干嘛还要看别人的?” 白溪气喘吁吁,脸上飞着两团红,“我什么时候让你买过!” 楼正勋轻笑,“你刚住到我那边的时候,难道你没发现有很多內衣?” 白溪眨了眨眼,“我以为,以为是陈嫂……” 楼正勋轻笑,“我给你买了三个尺寸的,从a到c罩杯各买了一个。裤子嘛,都是s号的。我见你直接拿了32b的胸罩,裤子也没说不合适,就知道了呗。” 白溪的脸一下烧了起来,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二话不说就咬了他的脖子一口! 楼正勋“嘶”的一声,“这是给我盖戳儿呢?” 白溪用鼻子哼了一声,“肯定的!你没看见,你进內衣店的时候,多少人看着你!” 楼正勋挑挑眉,“我怎么没看见?” 白溪不说话,直瞪着他。 楼正勋只能呵呵直笑,“没办法,我眼里可只有你,谁我都没看。” 白溪这才满意了一些,拉着他从消防通道出来,赶紧买了內衣,又跑去买外套。等买完了两个人的份,这才出了商场,上车继续往北走。 “那个农庄是嫂子的朋友开的,刚开始的时候嫂子说让我照顾她的生意,我就带着朋友去。后来嫂子走了,我觉着那个地方也不错,就偶尔也过来待几天。”楼正勋目光中带着些遗憾,“嫂子比我大十几岁,正赶上我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嫁进我们家的。在我看来,那就是个小妈妈。” 白溪明白那种感觉,有些心疼的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一路开到一个小山包,白溪看见门口大大的“山庄”两个字。楼正勋连停顿都没有,直接就开了进去。 他们的车子进去不到五分钟,一辆出租车也跟着追了过来…… —————————— 老板娘亲自出来迎接,白溪见她是个和蔼的阿姨,心里也忍不住的舒了口气。 虽然知道楼正勋对他嫂子是对母亲一样的依恋,而这里的老板又是嫂子的旧友…… 但是一想到对方如果是个三十出头的妖艳女人,或者是个四十出头的风韵犹存的主妇,她整个人就不太好。 老板娘知道楼正勋这是带着女朋友过来,就给他们安排了一个日式风格的小木屋。 白溪不明所以,只以为这小木屋可能更适合两个人,或者是有什么独特品味之类的。 可是等她进了房间,看见满地的软包,大红的绸缎,甚至还有新人的喜被…… “二叔,我们是不是……要了个蜜月套房啊?”白溪忍不住怀疑,是他们订错房间了。 楼正勋挑挑眉,“这是老板娘的心意。” 白溪默默走到浴室门口,拉开。 果然…… 一个足够容纳双人的木桶在那里静静地躺着,上边用日语写着“天体汤”。 天体,就是不穿衣服的意思。汤,就是温泉的意思。 白溪回过头,看着楼正勋一脸得意,说了句“呵呵”。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白溪红着脸,上前就咬了楼正勋一口! 楼正勋看着媳妇拿自己磨牙,甘之如饴。 好在虽然房间奇怪了些,这里并没有提供什么奇奇怪怪的服务。 白溪纠结了一会儿就淡定了,反正她跟楼正勋都住了那么久了,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不该发生的还在酝酿着,她也不必刻意矫情。 再说,他们都已经领了证了。因为这次的结婚太匆忙,她心里到底是没做好准备。一来二去,对做到最后一步就有些排斥。 楼正勋是立志做个好老公的,在这种事情上,自然不会为难白溪。 白溪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安静的吃着饭。 “吃完饭我带你出去走走,这边没有城市里污染那么严重,天还是挺干净的。我们去南边的那个干草垛上坐坐,看星星。”楼正勋给白溪夹了一筷子菜,说道,“来了这里就要好好享受,不能在房间里一直憋着。” 白溪怕冷,到了以后就不爱出门。他们中午不到就到了,现在天都黑了,白溪愣是没出房门一步。 白溪拧了拧眉,“冷……” 楼正勋无奈的看着她,“冬天不冷什么时候冷?再说,不是有我吗?穿的暖一点,不行就抱着我。” 白溪也知道自己有些扫兴,见楼正勋真的想去,就只能点点头。 吃完了饭,楼正勋给白溪换上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暖服,自己则只是穿上了一件厚一些的羽绒服,就把人给拽出门去了。 两个人刚把门关上,对面的房间就打开了门。等他们慢慢的走了,才有一个人影追了上来。 —————————— 郊区的风要更冷一些,刮在脸上像是刀子割似的。 楼正勋一早就用大围巾把白溪的脸给围住了,他自己倒是冻的脸上发疼。 两个人一路慢慢地走,在南边果然有一些干草垛。 “这里养着一些牛羊,所以在秋天的时候老板娘就会晒干草出来。垒在这里,需要的时候才拿。”楼正勋把白溪抱了上去,自己则一下跳上去,“干草垛比地上暖和的多,稍微躺一会儿就不冷了。” 白溪动了动,果然感觉到屁股下边暖烘烘的。想到以前还有人用干草铺床,也就释然了。 “做什么带我到这里来看星星?咱们在屋子里一样看的。”白溪这会儿有些心疼楼正勋,哈了哈自己的手,接着捂住他的耳朵,“你看,耳朵冻的这样凉。” 楼正勋轻笑,“这算什么,男人可不能扛不住这点冻。我带你出来就是散心的,自然要让你见一些城里见不到的东西。在屋子里看星星有什么意思,我还不如直接把你带到天文馆呢。” 白溪叹气,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男人什么都好,就是有颗少男的心,真能折腾。 两个人半窝在干草上,头碰头,说着悄悄话。不知道是风小了一些还是他们在一起就不觉得了,倒是没刚才那么冷了。 郊区的天空果然是比市中心的干净很多,浓厚的黑幕上缀着繁星点点,漂亮的很。 “那边还有个小花房,咱们去看看?”楼正勋伸手一点,白溪看过去,就看见一个玻璃房子在那里。 女人都是喜欢花儿啊草啊的,而且这花房不仅是实用,本身就十分的美观。外边缀着各色的灯泡,里面开着暖暖的太阳灯,在冬夜里显得格外的温暖。 白溪连连点头,“我们过去看看!” 楼正勋把人给抱下来,也没放到地上,直接就抱着往前走。 “喂,喂,放开我!我自己能走!”白溪见楼正勋似乎不打算放下她,赶紧挣扎起来。 楼正勋二话不说直接亲了上去,白溪一下就安静了。 “呵。”轻笑一声,楼正勋把人往上一掂,接着继续往前走。 “咯嘣。” 楼正勋皱眉,回头看过去。 “怎么了?”白溪见楼正勋不走了,疑惑的问道。 楼正勋摇了摇头,“没事,大概……大概是老鼠之类的吧。” 刚才听到似乎有人踩断了柴火的声音,不过楼正勋想到这么冷,又是晚上了,大概是自己多想了。 接着抱着白溪往前走,就没有再回头看看。 舒玫冻的脸色发白,四肢都已经有些不太听话。看着楼正勋继续往前走,她这才舒了口气。 今天一时冲动跟过来,楼正勋去买东西的时候她又怕错过了,所以也没有添置衣服。 现在身上虽然穿着羊毛大衣,但是却抵挡不住冬日的严寒,眼下她已经快要冻酥了! 只是到底是不甘心,看着楼正勋与白溪那么甜蜜,她骨子里就忍不住的想要毁了他们! 咬着牙慢慢跟上,小心的踩着楼正勋的脚印,不想再发出声音。 楼正勋到了花房门口,将虚掩着的门打开。为了防止大门关上,他还特意拿了块石头挡住。 花房里虽然暖和,但是到底湿气太大。到了后半夜地温下降,人是受不了的。 花房的门是自动落锁,只要没人的话,晚上十一点就会自动关上。所以楼正勋用石头挡住,就怕他们一时忘了时间,再被锁上就不好了。 布置好了以后,楼正勋就去找白溪了。 花房很大,种着不少的品种。 玫瑰、薰衣草、百合、郁金香,甚至还有一些像是满天星一样的东西,林林总总,看起来十分的漂亮。 “很喜欢?”楼正勋见白溪一拢一拢的看过去,嘴角的笑意也浓了一些,“大嫂以前也喜欢,这还是她提议建的呢。” 白溪惊讶不已,“这么巧?” 楼正勋轻笑,“当时老板娘刚开张,哪里有钱弄这些?而且她又不卖花,这里就算弄起来,也没什么用处。” 白溪点了点头,“确实……” “但是大嫂是一个很热爱生活的人,坚持说客房每天都得有鲜花供应才好。硬是拿出钱建了花房,我们今晚要洗的花瓣浴,就是从这儿摘得玫瑰。” 白溪脸上一烫,“谁要跟你洗花瓣浴!” 她话音一落,同时门口传来“咔”的一声。 只是两个人在笑闹,把那不大的一声给忽略掉了。() 119住院了 花房里花的种类很多,白溪很喜欢。(..info)蹲下身来一一看过去,脸上的笑容久久不浅。 楼正勋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但是见白溪这么喜欢,他也就耐着性子陪着。 “这里真漂亮,”白溪见楼正勋似乎站在那里有些无聊,伸出手握住他的,让他陪着自己蹲下来,“等到花都开了的时候,肯定很好看。” 因为花的花期都不同,加上为了让花圃里的花能够次第开放,所以应该是在种植的时候就控制过了时间。一来二去,这花房里实际上正在盛开的花并没有很多。 楼正勋对花没什么兴趣,但是看见白溪眼底的火花,他倒是感兴趣的很旆。 蹲在白溪的身边,握了握她的手,“你要是喜欢,回去我也给你弄一个。” 白溪轻笑,“哪有说弄就弄得?你也太不负责任了。窠” 楼正勋挑眉,“我哪儿不负责任了?” “我跟你都没有时间照顾,弄个花房过去,种上一堆的花,不就是给陈嫂增加工作量嘛。” 楼正勋想想也是,轻轻笑了笑。 花房里再暖和也是室外,隐隐的冷风从缝隙中吹过来,带着一股子冰雪的味道。 白溪觉得冷,下意识的靠到楼正勋的身上。 “冷了?” 白溪点点头,抬起头朝着楼正勋嘿嘿一笑,伸手从他的领口伸了进去。 楼正勋一僵,感觉到她冰凉的两只手在胸口摸来摸去,不仅没有因为冷意而感觉到寒冷,反而是目光里燃起了一团火。 “丫头,你要做什么?”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自然,好像是压抑了什么似的。 白溪撅了撅嘴,“我冷嘛……”说完还有些不怕死的窝到楼正勋的怀里,“我们回去?” 楼正勋轻笑,“想回去?哪有那么简单。” 白溪愣了一下,“啊?” 楼正勋二话不说,俯下身一口咬住她的耳垂。 白溪僵了一下,赶紧伸手推开他,双手捂住耳朵,“做什么!” 楼正勋轻哼了一声,“谁让你刚才做了那么可爱的事情。” 白溪瞪大眼睛,她以为自己刚才那叫捣乱! 楼正勋啄了一下她的鼻子,又啄了一下,“回去,你得用这里……让我舒服舒服。”食指轻摸着她的嘴唇,声音暗哑。 白溪脸红心跳,抠着他的手指头瞪着他,“你,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楼正勋也回瞪她,“不要脸?谁说老公对老婆动心思也叫不要脸了?像我这么迁就你,你应该感恩戴德了!” 白溪又气又窘,抓起地上的土就要往楼正勋的脸上扔。 楼正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一手揽住她的腰,一个用力就把人直接扛了起来! 白溪吓得惊声一叫,“你做什么!” 楼正勋轻笑,“做什么,当然是回去睡老婆!” 白溪朝着他背后打了起来,楼正勋不痛不痒,把人当麻袋似的背着就往外走。 到了门口,稍微一推门,门却不动。 楼正勋顿了一下,接向门缝。 原本他放在那里用来阻挡的石头已经不见了,门被牢牢地关上,并且自动落了锁。 白溪也觉得不太对劲,从楼正勋的身上挣扎下来,“怎么了?” 楼正勋怕白溪害怕,“没事,我进来的时候忘了挡一下门,可能是被风吹上,自动落锁了。” 白溪吓了一跳,“那怎么办?!”她下意识的看向楼正勋,他今晚穿的衣服可不多,如果今晚在花房里过夜的话…… 楼正勋叹了口气,把她抱进怀里,“这里是自动上的电子锁,从里面是打不开的,只能等人来开门。” “那快叫人啊!”不远处的客房还亮着灯,老板娘他们应该也还没睡。 楼正勋叹了口气,“你带手机了?” 白溪愣了一下,因为是出来稍微走走,她……什么都没带。 楼正勋耸了耸肩,“我也没带。” 白溪担心的在门口转来转去,似乎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把门打开,“那怎么办?在这里过夜的话,很冷的。” 楼正勋把她拉到怀里,接着带着她转了个身,往一旁堆砌花肥的架子那里走。 “别怕,这边有一片休息区,可能会有一些备用毯子之类的……”楼正勋依照记忆走过去,果然在架子后边看见一个白色的长椅,上边铺着薄薄的白色羊毛毯,看起来似乎是来打理花房的人坐着的。 “看,我就说这里会有地方睡觉的。”楼正勋轻笑,让白溪坐了下来,“今晚让你多穿些出门果然是对的。你好好地躺着,盖着毯子。” 白溪拉住他的手,“那你呢?” 楼正勋轻笑,“怎么,舍不得?非得跟我一起睡?” 白溪脸上焦急的很,“什么时候了你还乱说话!怎么办?今天晚上在这里,一定会冻到的!” 楼正勋拍了拍她的胳膊,“放心,比这恶劣的环境我都待过,这算什么。” 白溪担心的拉着他的手,不肯放开,“不行,我们得赶紧想办法出去。这玻璃能不能撞开?” 楼正勋无奈的叹气,“这可是防弹玻璃,你觉得是它硬还是你的拳头硬?” “不是有石头嘛!” 楼正勋又叹了口气,“石头能比得上子弹?行了,你先休息。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取暖的东西,一会儿也过来。两个人靠在一起,比较暖和。” 白溪不敢让他一个人走动,拉着他的手,跟着他四处看了看。 只是这只是花房,工人也都是白天来工作,根本就没什么御寒的东西。 “行了,看来这就是天意。你先睡吧,我守着你。” 白溪不听,“这么冷,你跟我靠在一起,我们用毯子包一包,应该能挨过去的。”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她知道这小小的单人毯子,盖住上身就露着脚,根本就不够两个人的。 但是楼正勋本来就穿的很薄,现在又…… 楼正勋见白溪坚持,就坐在白溪的身边。让她躺在自己的腿上,又用毯子把她的上身和自己的腿盖起来,“这样行了吧?” 白溪还是有些担心,伸出手拉着他的手,“晚上,不会有什么事吧?” 楼正勋点了点头,“虽然冷了点,但是附近很安全。你先睡吧,我靠在这里暖一会儿就行了。我等等看,如果半夜有人来巡逻的话,我们就得救了。” 白溪这才安心了一些,“真的会有人来巡逻吗?” 楼正勋点头,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情。 白溪很快就睡了过去,楼正勋悄悄的解开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给白溪把腿盖上。 花房到了凌晨就越来越冷,最冷的时候也是会结冰的。 他还好说,当年也不是没冻过。但是白溪不一样,她细皮嫩肉的,冻伤了她难受,他也心疼。 楼正勋只是穿了一件夹绒的衬衣和一个样貌坎肩,若是在空调房,那肯定是很暖和的。只是在花房里就不够看了,周围像是一根根冰针,扎着他的皮肤。 楼正勋闭上眼,靠在椅背上,逼着自己想想事情的来龙去脉,好分散一下注意力。 他进来的时候明明是把门给挡住了,但是刚才…… 是谁呢? 目光不自觉的看向外边,远远的一处草垛那边,似乎有什么人影在晃动。 楼正勋目光变了变,嘴角闪过一个阴沉的笑容。 ―――――――――― 深夜,楼正勋将白溪放在长椅上。从椅子上起来活动活动手脚,接着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 楼正勋在边界待过,对这种事情早就驾轻就熟。 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在两把钥匙之间,找出一个指甲大小的小豌豆灯泡出来。 稍微在屁股的位置一按,灯光就朝着外边冲了出去! 一个豆大的光点在地上晃晃悠悠,很快就听见不远处传来猫叫声。 刚才楼正勋说有人会巡逻,完全是骗白溪的。但是并不代表周围就没什么,相反,反而是有一群野猫野狗在的。 光点落在地上晃了晃,果然看见几只黑猫冲了出来。几声猫叫,接着就是悉悉索索的声音。 楼正勋嘴角一勾,走到玻璃壁前。接着就听见一声惨叫,一个黑影从草垛里跑了出来,腿上似乎还有几只猫在撕扯。 “舒玫吗?”楼正勋轻轻一笑,眼里闪过一抹幽光,“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 第二天一早,白溪睁开眼,就看见刺目的阳光。 山上日出早,加上人在玻璃花房里,阳光很直接的就晒了进来,晒的她眼睛都疼。 伸出手想要挡一下眼睛,衣服却突然掉到了地上。 白溪一下坐起来,看着自己身上…… “二叔!” 楼正勋正坐在地上,头靠在椅子上,脸上泛着异样的红。 “二叔,二叔!”白溪赶紧下来,上前抱住楼正勋,“你怎么了?” 楼正勋慢悠悠的醒过来,见白溪焦急的样子,嘴角慢慢勾出个笑来,“你醒了?” “你怎么坐在地上!”白溪见他只是穿着衬衣和羊毛坎肩,冻的脸上都发白!赶紧拿起掉在地上的外套,一件一件给楼正勋盖上。眼泪忍不住的就流了下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楼正勋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不禁冻,竟然只是yi夜就这么冻坏了。 天刚亮的时候他只是觉得身上隐隐的疼,现在竟然站不起来了! 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子针扎般的感觉,他不想让白溪担心,但是他确实已经站不起来…… “再等一会儿,一会儿就会有人过来了。”楼正勋握了握白溪的手,“别担心,我只是普通感冒而已,别担心。” 白溪一个劲的点头,但是眼泪却还是不断的往下滴。 楼正勋的身上滚烫滚烫的,甚至在止不住的发抖。 白溪又是心疼又是害怕,把衣服全都盖到他身上,抱着他。 不久,果然有人过来。发现有人被锁在花房里,赶紧打电话求救。 这里夜间温度可是能有零下十几度的,可是会冻死人的啊! 急急忙忙进来一群人,把楼正勋给抬了出去。很快救护车赶到,白溪随着车子就去了医院。 “等下,等下!这里还有一个病人!”楼正勋和白溪刚上了车,就听见后边有人又喊了起来。 只是楼正勋的状态有些严重,医生也不敢再逗留。留下个护士跟着山庄的车子走,他则直接跟着救护车去医院了。 舒玫被人找出来的时候,全身上下都被抓了不少的伤痕。尤其是脸上,抓挠的红痕条条见肉! 因为在地上冻了一晚上,她整个人跟木乃伊似的僵了!任由众人把她木头人似的搬到车座上,狼狈的去了医院。 楼正勋因为冻了一晚上,高烧引起肺炎,一到医院就直接被留下住院了。白溪又是心惊又是着急,直接住进了高级病房,并且自己陪护。 “小姐,你也感冒了,最好不要离病人太近,会交叉感染的。”护士见白溪着急,赶紧上前拉住她,“让护士们帮忙也是一样的。” “不行!”白溪推开护士,“给我打针,给我吃药!我要快点好,照顾他!”() 120楚良来了 护士见白溪那么坚持,一时间也是无奈。 虽然白溪看起来还好,但是毕竟在花房里冻了一晚上,没发烧,可是肯定也是感冒了的。她本身就是个病人,要怎么照顾另外一个病人? 求救似的看向医生,医生也是无奈。 “这位小姐,病人现在需要专业的陪护,你……” 白溪看着医生,目光无比的认真,“给我穿无菌服,或者是什么用什么别的无菌装置。” 医生被白溪的目光吓了一跳,心想一个小姑娘,怎么会有这么吓人的眼神窠。 白溪不知道,因为过于紧张和焦虑,她的双眼充满了红血丝。看着医生的时候或许是因为太过专注,眼睛不自觉地睁大!一双红色的眼睛,眼白遍布红丝,又直直的瞪着你…… 医生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好,好吧。” 护士赶紧带着白溪去做了个检查,索性她只是因为冷而冻的感冒的,而不是病毒性感冒,所以不传染。 安全起见,护士还是给她消了毒,穿上防护服,这才进了病房。 楼正勋因为高烧,整个人都陷入了昏睡。脸上泛着异样的红潮,呼吸声“呼哧呼哧”的,像是个破旧的风箱。 白溪慢慢走到床前,眼泪就落下来了。心里像是豁了个口子,疼得要死。 她吸了吸鼻子,拿起毛巾,又从洗手间接了一些温水。拧干了毛巾,给楼正勋擦一擦。 他昨晚实在是冻的太厉害了,这会儿高烧不退,医生又是才去物理降温,又是打退烧针的,竟然不怎么管用。 楼正勋脖子下边枕着一个小冰袋,人被摆成大字型,腋窝、腘窝都放了冰袋,脚心也捂着冰。 衣服已经被换了下来,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病号服。手上扎着针,身上的衣服似乎被解开过,旁边还放着酒精棉。 白溪又是害怕又是心疼,从桌子上拿起酒精棉,接着就要解开楼正勋的衣服给他擦身体。 她刚要去解开他的衣带,谁知楼正勋就动了一下。 白溪吓了一跳,以为他醒过来了,连忙叫“二叔”,谁知道楼正勋依旧闭着眼睛。 刚好有护士进来换冰袋,见白溪那么紧张的样子,就好心的解释,“小姐,不用叫了。病人现在发高烧,人没办法清醒的。” “我刚才看见他动了!” 护士眨了眨眼,有些惊讶,“你做了什么吗?” “我想要解开他的衣服,给他擦身体,他就动了一下。.info” 护士点了点头,脸上似乎有些遗憾,“是这样的,这位先生好像不喜欢别人碰他……” 白溪似乎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怔怔的看着护士。 护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位先生刚到的时候还有意识,我想给他换衣服,他就把我赶出去了,自己换上的。后来我进来,要给他解开衣服,用酒精棉擦身体,他硬是把我骂出去了。刚才他动了那一下……想必是下意识的,不想让别人碰他吧。” 白溪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楼正勋这是不想让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碰他,心里又是安慰又是生气。 这人都病了,怎么能还这么不讲理呢! 那护士有些哀怨的看着楼正勋,“难得见到这么帅的病人啊……” 白溪心中一怔,苦笑了一下。 她明白二叔为什么会不想让她们近身了。 护士抽出冰袋,接着就出门去了。 白溪想了想,趴在楼正勋的耳边说了好几遍“我是白溪”,果然看见楼二叔放松下来。 白溪叹了口气,解开他的衣服,拿起酒精棉,仔仔细细的给他擦起了身来。 高烧时候的物理降温,最好是把冰块放在血液流通比较集中的腋窝等处。而用酒精擦拭的话,最好是背部和腋窝等。 白溪没办法给楼正勋翻过身来,只能仔仔细细的给他擦了擦前面。 陆陆续续擦了两三遍,楼正勋的体温终于降了下来。 傍晚的时候就撤掉了冰袋,等到晚上的时候,他才醒了过来。 “二叔,你感觉怎么样?”白溪紧张的凑过去,小心的查看他的状况。 楼正勋伸出手,虚虚的握住她,“放心,我没事。” 嗓子像是干裂了似的,听起来就让人扎扎的疼。 白溪心里又是一酸,拿起准备好的温水,用小勺子一口一口的喂给他。 干燥的嗓子终于得到了一点抚慰,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就好了一些。 “你呢?” 白溪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有点小感冒。早上的时候已经打过针了,为了怕传染你,才穿上了防护服。” 楼正勋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发,“让你跟着受苦了。” 白溪眼眶一下红了起来,抽抽鼻子,小狗似的把脑袋窝在他的耳边,“这有什么呢,不过就是照顾照顾你。” 楼正勋轻笑,“靠着我睡会儿吧,昨天就没好好睡,今天又被吓到了吧?” 白溪委屈的“嗯”了一声,“你就会吓唬我。” 楼正勋挪了挪身子,病床就空出一大块来。 高等病房的病床也是不一样的,虽然比不上家里的双人床大,但是大小也足够两个人躺着了。 白溪犹豫了一下,接着还是躺了下来。 有些可怜的团起来,偎在楼正勋的身上。 楼正勋侧过身来,伸出手,轻轻地拍打着白溪的后背。 不时亲亲她,安慰她,白溪果然很快就睡了过去。 见白溪睡着了,楼正勋闭上了眼睛。少顷,再睁开的时候,目光里不复温情。 白溪把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楼正勋伸手拿过来,直接发了个短信出去。 不久,手机屏幕就是一亮。 楼正勋看完了内容,嘴角勾出一抹笑。 果然,舒玫也在这家医院。 他上救护车的时候隐约听到有人说还有一个人受伤了,他当时就猜测是不是舒玫。 昨晚被野猫抓了,她却依旧不舍得错过“好戏”。窝在草垛里,一方面取暖,一方面则是见识花房里的情况。 楼正勋觉得她简直就是个神经病。 就算他跟白溪两个人孤男寡女被锁在花房里,那又怎么样? 她是想要看些十ba禁,还是觉得他们会活生生的冻死? 不过这样倒是也有些好处,楼正勋向来是不吃亏的,他们在花房里挨冻,又怎么能让始作俑者舒坦? 楚良收到医院的消息,愣了一下。 舒玫住院? 他拧着眉,在办公室里走了一圈。 丛美玲在旁边冷笑,“我说你这个未婚妻,倒是个不省事的啊。又住院,是又被人搞大了肚子,还是又被人弄去轮了啊?” 楚良的眉头皱的更加厉害,瞪了丛美玲两眼,“你摆出这副姿态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有麻烦,你就好过了?” 丛美玲梗了一下,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不过,医院为什么会给我打电话……”楚良始终思索不透,难道是舒玫让医院通知的? 如果她出事,不是最好叫舒家的二老吗?他们虽然是未婚夫妻,但是并没有多大的情意…… 丛美玲想了想,“估计不会是好事吧,她可能怕出丑?” 楚良站在桌前,反复思踱了好久,最后还是拿起外套准备出去。 “我说,你差不多也警告警告她。就算你们俩订婚了,你也不是给她收拾烂摊子的。真这么折腾,对你们谁都没有好处。”丛美玲暗讽的说道,“让她别忘了自己的名气多大,想要过安生日子,还是低调点好。” 楚良开到郊区医院的时候,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了。 正好是午饭时间,病房里差不多都空着。想必病人们都去吃饭了,病房里没几个人。 楚良到了前台,问了舒玫的病房号,又仔细问了问病情,却更加的疑惑。 在冰天雪地里冻了通宵,身上还被野猫挠破了?脸上被抓挠的伤口太深,留下疤痕? 这病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楚良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舒玫到底是吃饱了撑的还是神经病了。 到了病房,楚良就看见舒玫像是个粽子似的包着,躺在床上不停地口申口今。 他怔了一下,不解的看过去,“舒玫?” 舒玫一听到有人叫自己就睁开了脸,看见是楚良在这里,吓得尖叫起来! 周围的病人被她吵都皱了眉,开始骂骂咧咧的说她。 她是被救护车送过来的,又没有人证明她是什么身份,身上也没有太多钱,医院又怎么会给她安排什么高等病房? 让她住在十个人的大通铺病房里,一天一夜,又是煎熬又是屈辱。 “你怎么会来这里!”舒玫朝着楚良大声的问道。 楚良拧了拧眉,“难道不是你叫我来的?” “我怎么可能叫你过来!”舒玫现在的样子不可谓不狼狈,甚至是她从未有过的狼狈! 即使是当时被人给轮了,她也是被悄悄的送到医院,安置在高等病房里!住了一个月的院,连爹妈都没见几次! 那些照顾她的医生护士更是签了保密协议,绝对不会对她的状况泄露分毫! 但是现在…… 现在她竟然以这副狼狈的样子睡在大通铺病房! 而她又不能表明自己的身份,就怕一个万一,她又以这样的事情登上头条! “有人给我发了信息,说你住院了。”楚良直接拿出手机,给舒玫看那条短信。 舒玫的瞳孔急速的收缩,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恐惧。 楚良也不想多问,只是叫来了护士,仔细的问过了情况,就让人把她给送到高等病房去了。 舒玫怕被人查到她的消息,楚良就直接用自己的资料办理了入院。反正以他的身份,养几个女人也不是什么问题。 “搞大了肚子住院”,说不定还会被坊间当做风|流佳话。 舒玫进了高级病房,脸色好看了一些。只不过她的脸上满满的贴着纱布,只露出鼻子嘴巴和眼睛,能表现出她表情的地方已经不怎么多了就是了。 楚良站在一边,冷冷的看着她,“说吧,是怎么回事。” 舒玫被他的态度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想拒绝回答。但是想到她昨晚的事情,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惹上麻烦了。 现在舒家已经帮不了她太多了,舒成浩和程宁虽然是向着她的,但是到底会以公司为重,不会为了她鸡毛蒜皮的事情动楼正勋。 那么她能够依靠的,大概也就是这个即将成为她老公的男人了。 想了想,舒玫把自己昨天做的事情说了出来。 只不过说的时候还是稍微有所改变的,比如说她发现楼正勋与白溪行为可疑,她只是想要一探究竟。因为好奇而在花房外看着,结果花房不小心关上之类。 至于她被猫爪,又在野外过夜,她自己确实也是不清楚了。 当时只是看见一群夜猫冲出来,她下意识的就要踹过去。结果那些猫不知道怎么了就扑了上来,把她给弄得伤痕累累!后来实在是累了,倒在了草垛了。 她一方面想看看花房里的两个人如何的惨,一方面也是累了走不动了,结果……不知不觉,就在雪地里冻了一夜。 要知道,花房里的温度比外边还要高一些,舒玫又没穿什么防寒的衣服,在雪地里冻了一夜,感冒高烧都算是好的,最要命的是,她身上有不少地方都被冻伤了……() 121楼二叔掉节操 只是……楚良到底是想做什么呢? 白溪不敢确定。 老板很快就把他们点的东西端了过来,不多不少,刚好够两个人吃的。 楚良拿起一次性筷子,用热茶泡了泡,又交到白溪的手里。 白溪受宠若惊,不想拿,楚良却干脆塞到了她手里。 “这么见外做什么?以后……以后都是一家人的。” 白溪顿时拿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你平时早饭吃什么?”楚良夹了一个小包子到白溪的醋碟里,有些好奇的看着她。 白溪愣了愣,接着笑笑,“吃的都比较清淡,二叔会让家里的保姆给我熬粥,吃点小菜就可以了。” 楚良皱了皱眉毛,“那你喜欢吃什么呢?” “……二叔选的都很好,我很喜欢。” 楚良的笑容似乎变得牵强了一些,“是吗?你总有喜好的吧?他给你做决定,你就这么享受?” 白溪有些惴惴的,实在搞不懂楚良的意思。 他是要在自己面前含沙射影的骂二叔?还是想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消息? 楚良见白溪不回答,轻轻一笑,“是我问的多了,我就是怕你受委屈。” 白溪点了点头,却不附和。 两个人有些尴尬的吃完了早饭,楚良打包了两份,给了白溪一份。(..info) “给你二叔带去吧,我……给我的那个朋友。” 白溪不太想要,二叔对吃的东西还是很在意的。外边这样的小店…… 不过楚良既然已经给了她了,就不好再浪费了。道了谢,白溪就接了过来。 回到病房的时候,楼正勋已经醒了。 护士正脸红心跳的给他测血压、测体温,他的病号服大敞着,胸肌腹肌人鱼线,全都暴露在空气里。 白溪一进门,就看见护士双手有些哆嗦的拿着听诊器,颤颤巍巍的放在楼正勋的胸口。 或许是因为太凉了,楼正勋发出微微的“嗯”的一声。 护士接着就是一抖。 白溪有些看不过去,想上前把护士给拉开!但是想到这是做检查,她就默默无语的走到桌前,把早饭都摆好,不让自己看过去。 好在护士再怎么仰慕楼正勋,也不敢在病房里乱来。现在白溪来了,她就更是害臊。 检查完了,她就逃也似地离开了,关门的时候发出好大的“嘭”的一声。 白溪赶紧上来,搂住楼正勋的脖子,在他脸上“啵儿”了一下。 楼正勋接着就笑了起来,衣服还没合上,直接把白溪抱起来放到腿上,让她的脸贴在自己胸口。(..info无弹窗广告) “吃醋吗?” 白溪哼哼,“我还没碰过呢,她怎么就那么大胆子!” 楼正勋“哎哟哎哟”两声,“你没碰过?你还有哪儿没碰过的?”他拉着她的手,沿着肚脐慢慢向下,很快来到***。 他的声音变得暗哑了一些,清早起床明显的生理反应更加的强烈,“你连这儿都碰过了……” 白溪的脸一下就红了起来,拉开他的手赶紧跳下床,“快,快吃早饭吧!” 楼正勋知道她害羞,也不再欺负她。但是却还是大字型的躺在那里,已经起了反应的部分就那么杵着。 “你,你自己快去弄一弄!”白溪给楼正勋把粥给倒出来,手忍不住的有些轻颤,害羞的脸上都涨红。 楼正勋却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我都有媳妇儿了,还要自己解决?太惨了吧。” 白溪恨不得掰开他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连肉都是黄的!这人一天不跟自己开黄腔,一天就不舒坦似的! 楼正勋见白溪不时用目光偷看自己,手也微微发颤,嘴角就勾了勾。 接着拧了拧眉,发出细微的哼哼声。 这声音,越是细,越是小,越是想猫爪子一样挠人。 白溪站在那里,脸上发烧,身上发烫,她觉得自己的头发一定快要烧起来了…… 楼正勋见她还不过来,就轻轻地动起了胯部。左右摇,前后摆,病号服的裤子本来就不紧,这下更是随着他的动作慢慢的下滑下来。 黑色的內裤露了出来,铁杵似的部位高高的站立…… 白溪甚至隐隐看见,浅浅的水光…… 白溪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时间也拿不准自己到底是气是恼,只能放下手里的东西,赶紧跑到门口把门锁上,把窗帘给拉上! 楼二书做这么掉节操的事,要是让外人看见,还不当他是神经病啊! 关门拉窗没开灯,白溪靠在墙上,呼吸慢慢的浅了下来。 楼正勋轻咳了一声,“老婆……” 白溪恶狠狠地咬牙,真是恨不得上去直接给他一巴掌! 但是想到他还发烧,而两个人自从结婚以后,虽然没有直接做到那一步,但是每天晚上她都会用各种法子帮他排解。 白溪叹了口气,慢慢向前。 走到床边,恶狠狠的说了句“闭嘴”。 楼正勋笑着闭上了嘴,闭上眼睛,在黑暗中一脸享受的表情。 白溪伸出手,沿着內裤的边沿伸进去,悄悄的动作起来。 等楼正勋发出一声黏腻的喘息,白溪这才把手收了回来。低着头快步走向洗手间,赶紧把手给洗了。接着用冷水扑了扑滚烫的脸,白溪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唇红齿白,脸上挂着两坨红色。眼眶泛着微微的红,眼角似乎有一点泪光。 呼吸急促又滚烫,身上还忍不住的有些轻颤。 她正站在那里,楼正勋从外边走了进来。 进了洗手间,他直接转头,又把门给关上。 白溪吓了一跳,转过身,伸手就要推他。 谁知楼正勋轻轻一笑,把她的双手按在流理台上,嘴角带着别样的笑意,慢慢的蹲了下去…… 白溪先是一愣,接着开始挣扎起来。 楼正勋发出暗哑的声音,脸贴着她,“别动。” 白溪被他吓得果然不敢乱动,任由楼正勋去了…… 等两个人出来的时候,白溪整个人都已经软成水了。 楼正勋轻笑着把她放到床上,用被子裹起来。已经弄脏的衣服直接扔到了一边的沙发上,白溪则真空的躺在床上,用被子裹着自己。 “行了,一会儿我会让陈嫂过来的。”楼正勋见她还在生气,用手指捋了捋她的头发,“还说呢,我为你服务,报答你呢,你怎么还一副吃亏的样子。”() 122扔了吧恶心 “你!”白溪恨不得上去掐他一把! 这男人,这男人太不要脸了! 白溪伸出腿,朝着楼正勋就要踢过去。(..info好看的小说)可是她忘了自己什么都没有穿,腿一踹过去,反而是露出白皙又修长的腿开,踢到楼正勋的时候没弄疼他,反而是被楼正勋从脚腕往上,一把摸到了底! 白溪一下收回腿来,再也不敢踢出去。 楼正勋见好就收,舔了舔嘴唇,“虽然刚才吃到了点好东西,但是肚子还是很饿的。我要吃饭了,你要不要?窠” 白溪脸上已经红的不能看,直接拉起被子捂住,“啊啊啊啊啊”的叫个不停。 楼正勋笑着走到桌前,打开她准备的早饭旆。 “这是你买的?”楼正勋看见桌子上摆着的东西,愣了一下,“从哪儿买的?” 楼正勋早饭不吃荤,少吃油。就算是偶尔吃个包子,也是家里陈嫂做的素馅包子,而且放很少很少的茶树油。 但是这小包子,明显是用猪油做的,时间有些长了,掰开的时候能看见里面泛着白花的油光。 楼正勋刚才以为白溪出去是给山庄打电话,或者直接叫陈嫂送过来的。没想到,竟然是去别的地方买的? 白溪这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有些不好意思,“从医院附近的小饭店买的,刚才遇见楚良了,他非得跟我一起吃早饭。我拗不过他……” 楼正勋脸上的笑意浅了一些,把包子放在桌子上,不再碰。 白溪见他似乎不喜欢,心里也有些忐忑。 “不喜欢吃的话,我打电话给山庄吧?这里也不远,应该会很快的。”说着拉了拉被子,裹着自己,就去够桌子上的手机。 楼正勋走过去,连被子带人的抱了起来,“没关系,陈嫂一会儿就会来了,应该会带着吃的的。” 白溪以为他不喜欢,暗暗记下,点了点头。 楼正勋抱着白溪悄声说话,不时的提一两句楚良,没直接问,却也轻松的把楚良刚才跟白溪说的话,做的是全问了出来。 楼正勋有些好奇,楚良能为了舒玫做到哪一步。 他跟楚良其实是一类人,对于利益,他们总能抓到精准的那个点,不让自己吃一点亏。 那么舒玫这块臭狗屎,他为什么还要沾惹上身呢? 就算是为了获得舒家的支持,只要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他竟然愿意为了舒玫出面,来到医院,甚至帮她把事情摆平? 这对楼正勋来说,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白溪刚才跟楼正勋闹了一会儿也有些累了,被楼正勋抱着哄着,很快就睡了过去。 陈嫂带着保温盒过来,一进门,就看见楼正勋这个病人穿着病号服侧躺在床上,倒是白溪……裹着被子像个蚕宝宝,枕在楼正勋的胳膊上。 陈嫂轻咳了一声,把带来的衣服放在沙发上,“先生,你太惯着小溪了。” 担心的看着楼正勋,像是怕他再病情加重似的。 楼正勋轻笑,“没事,我挨得住。小家伙今天早早起来了,这会儿就困了,让她睡个回笼觉吧。” 见楼正勋自己都不介意,陈嫂也不能多说什么。 从保温桶里拿出早饭来,看见桌子上竟然还摆着一份…… “扔了吧,”楼正勋轻声说道,“恶心。” 陈嫂知道楼正勋的喜好,见桌子上的东西不是加了碱面的粥就是和了猪油的面,她也看不上,就直接扔到垃圾桶里了。 楼正勋去吃东西,陈嫂自然的拿起两个人的脏衣服准备去洗。 只是看见白溪衣服上的那些水渍…… 黏黏糊糊的,白蒙蒙的,还有一股子腥味…… 陈嫂的脸一下红了起来,干咳几声,把衣服窝了窝,赶紧带进洗手间。 高等病房里有洗衣机,而且都是会消毒的。陈嫂也不用手机,把衣服分门别类,扔进了洗衣机里。 靠在洗衣机上嘿嘿笑了一下,心想楼先生还真是个有情|趣的人。 ―――――――――― 楼正勋只是发烧肺炎,只要做好消炎,倒是好的很快。 住了五天,楼正勋就办了出院手续。 白溪回到家的时候,只觉得简直是再世为人! “我以后都不要跟你出门了,真是随便走走都能撞邪。你看看,我哪次跟你出去有好结果了?不是你生病就是我受伤。” 楼正勋哭笑不得,“里外里咱们两个出去过几次?不要昧着良心说话好不好?” 白溪抱着被子哼哼,“不管不管,反正我觉得每次出去都没好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以后不要跟你出门了,我要宅,我要宅!” 楼正勋无奈的很,扔下她在卧室里哼哼唧唧,自己则去书房了。 春节过了,那么很快就得进公司,开始准备年后的工作了。 楼正勋休了这么长的假,顿时有一种恨不得变成千手观音的感觉。忙这忙那,却还是觉得24小时不够。 白溪当然只是跟他闹闹小别扭,正事上是一点都不敢耽搁的。见他忙工作,她就跟着陈嫂在厨房里做饭给他,换着法儿的给他补充营养,养胃。 莫深深每次见到楼宇升,都觉得有点郁卒。 外面都说楼宇升风|流的很,做事没有章法,开放度很高。什么一夜七次狼啊,什么霸道阴狠有手段啊,她是一点都没看到。 两个人都交往了,楼宇升甚至还没有主动跟她舌吻过! 这,这正常吗? 莫深深虽然很纯情,但是不耽误她谷欠求不满啊?看见楼宇升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是狼了! “行了,吃完饭你就回家吧,我还有事要忙。”楼宇升吃完最后一口牛排,擦了擦嘴,“一会儿打车回家吧,你哥不是想让你回家多学学生意?” 莫家的人,身手好,脑子也好。家里一向秉持文武双修,不管男女,在所有领域都算是一把手了。 莫成杰一心想把莫深深培养成女强人,恨不得让她除了睡觉全都在打拳和学习。 莫深深是个长了反骨的,莫成杰越是让她干嘛,她越是不干嘛。一来二去两个兄妹总是吹胡子瞪眼,气氛不是很好。 尤其是莫深深跟楼宇升认识了以后,更是喜欢腻在他身边,让莫成杰糟心透了。 莫深深皱了皱眉,“宇升,是不是我的错觉啊?怎么觉得,你好像不想见我?” 楼宇升嘴角勾了勾,却很快止住了笑意,“哪有?” 他这副样子看在莫深深的眼里,更是觉得受伤了。她委屈的看着楼宇升,“我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情了,你要这么对我?” 楼宇升摇摇头,“你多想了。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多再家里陪陪你哥哥,你父母。” “你的意思是说,你不用陪,我不用自作多情,咱俩别联系?!”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自觉的大了起来,周围的人听到了,都看过来。 见莫深深一副娇俏可怜的样子,再看看楼宇升一副公子哥儿的做派,就想着说,这是不是他要甩了她啊…… 顿时周围的人都开始不自觉的关注起隔壁的一桌子来,眼里像是散发着绿光。 楼宇升无奈,叹了口气,“你胡说什么呢?我们是男女朋友,当然……当然要常来往。” 莫深深吸了口气,突然一下站起来,“我走了!” 说完,真的转身出去了。 楼宇升下意识的站起身来想要追上去,却因为被桌子卡了一下而慢了一步。 接着脸色变了变,还是坐了下来。 他跟莫深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两个人所谓的在一起也只是想扭转一下自己的名声、打发一下家里人。 如果他太认真的话,说不定会给两个人造成困扰的。 楼宇升叹了口气,付了帐,这才慢悠悠的开车回家去了。 楼正勋快要回楼氏了,楼宇升就准备把自己最近做过的事情整理一下,算是做个交代。 毕竟他做事的方法跟楼正勋不太一样,如果不做好记录的话,说不定会引起什么麻烦。 拿起文件仔细的整理起来,却总是不经意的想到莫深深。 最后,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把文件放下就出门去了。 舒玫脸上的伤有些严重,伤口很深,加上没有及时的进行消毒处理,是一定会留下疤痕的。 不过好在是猫挠的,所以疤痕不会很宽。等她伤口结痂,愈合了,就可以去做手术祛疤了。 只是她心里到底是不舒服,偷鸡不着蚀把米,她真的是一点好处都没讨到,还给自己惹了一身***! 为了瞒住程宁和舒成浩,她跟家里说要在楚良那边住一段时间。然而实际上则是楚良给她找了家酒店,把人丢下就不管了。 舒玫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楚良在医院里对她动手以后,她见着楚良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恨不得一蹦三尺远。 一个人在酒店里有些闷,她也不敢出门,就怕楚良逮着机会教训她。 她正在胡思乱想呢,房门突然响了起来。 舒玫有些好奇,就去开门。 楚良是有门卡的,她也没有叫客房,那会是谁呢? 舒玫走过去,轻轻地打开门,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站在门口。 “请问,是舒小姐吗?” “我是,请问你是谁?” 男人轻轻一笑,“我是来为你排解寂寞的。” “啊?”舒玫愣了一下,为了掩饰伤疤而化的过于厚重的妆容似乎有些崩,“什么意思?” 男人拿出一张名片,交到舒玫的手里,“有一位先生给我打电话,说让我为你提供服务。” 说着直接拉了拉自己的衣服,露出里面精壮的腰身。 舒玫愣了一下。 是楚良吗? 可是他作为自己的未婚夫,会给自己戴绿帽子? 想到这里,舒玫就有些不敢相信。 男人见舒玫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单据。 “这是那位先生的付款凭证,你可以看一下……” 楼正勋从浴室出来,走到阳台上,刚好电话就亮了起来。 接起来,询问了几句,听那边说一切顺利,这才挂了电话。 黑一个鸭店的财务系统简单的很,虽然未婚夫给未婚妻找鸭子这件事情有些惊悚,但是也不是没有人做过。 再者,舒玫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楚良既然跟她订婚,自然应该明白她是什么东西。别说是爱了,只怕碰都不会碰她。 那么,这么一个每天想着出墙,在家又得不到抚慰的女人,面对鸭子娴熟的技术的时候,又会怎么样呢? 不久,传真机就运作起来。 楼正勋看了看,那些精彩的画面全都被影印下来,一张不漏的到了楼正勋的手里。 他眉眼浅笑,闷闷地哼了一声。 白溪洗完澡,别别扭扭的到书房找他。 楼正勋把照片往抽屉里一锁,回过头,打开门,“哟,楼太太,你这是想要勾|引我?” 白溪脸上烧红,白皙的脚趾头在拖鞋里紧张的抓着地,低着脑袋,发梢不断的滴着水,“我,我是来教你去睡觉的……”() 123挖人墙角?① 过了十五就算是过完了年,大部分公司都已经开张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有些没人性的公司,大年初八就已经开始上班。楼正勋因为终于抱得美人归,愣是一直挨到了十五过完。 白溪之前到公司的时候并没有走正经的人事流程,楼正勋当时毕竟只是想让白溪试一试,没想到他们能有后来的这些发展。 现在人都成了自己的了,公司自然得接纳她。 于是开春以后,就让白溪到人事部去报道,把资料全都补齐了,正式成为了总裁助理。 之前白溪来的时候,大家就十分好奇这姑娘的身份窠。 在策划部待了几天而已,就平步青云成了总裁助理?!这是多么好的运气! 她到策划部的时候还是个黄毛丫头,一群人没把她当什么人物看。人事那边也说只是个普通的实习生,点儿特权都没有,甚至工资还特别的低。 但是自从那次楼总亲自带人离开策划部,直接到了顶楼,众人就不敢再小看她了。 现在白溪一到公司,碰到谁,谁都会跟她笑呵呵的打招呼。那热情的劲儿,活像是怕慢了一秒就被白溪穿小鞋似的。 “怎么,他们这样的态度你不满意?”听白溪诉完了苦,楼正勋忍不住的笑了笑,“大家对你好,你还不满意,真是难伺候。” 白溪哼了一声,“哪里难伺候?明明是他们太过分。” “踩高就低,这是人际处事的一个偏门。虽然不太好,但是你也不能完全看不惯他们。”楼正勋签完了最后一份合同,“你自己心里住着个圣母,就看不惯别人心里住了个小人吗?” 白溪被他的话说的笑了起来,把怀里的合同往桌子上一放,“我可没那么说。” 现在两个人相处的越来越自然,白溪会听楼正勋的教导,楼正勋会听白溪的唠叨,生活异常的温馨。 难得早下班,楼正勋牵着白溪的手,坐着专属电梯下楼。 两个人到了停车场,自然而然的牵起手,朝着车子走过去了。 刚打开车门,却正好看见有人过来。白溪下意识的就快速钻进车子里,她怕被人发现自己跟楼正勋的关系。 楼正勋看她那副样子,心里忍不住的叹气。虽然已经领了证了,但是怎么还是觉得偷偷摸摸的。.info 开车到了饭店,今天陈嫂休息,他们两个人要在外边解决晚饭。 白溪喜欢吃川菜,但是不能常吃。好在陈嫂在家做饭的时候都是清淡的,所以偶尔这么一次,楼正勋也就任由她去了。 进了饭店,到了订好的包厢,点了几个口碑不错的招牌菜,楼正勋就开始给白溪点一些香辣蟹之类的麻辣海鲜。 “我又不会弄蟹肉……”白溪跐溜一口口水,“二叔,我不会收拾蟹肉!” 楼正勋笑了笑,从包厢墙边的小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以后,竟然是吃螃蟹用的工具。 白溪嘿嘿一笑,一手拿着一根筷子,敲着碗等着楼正勋给她扒好了放在碗碟里。 楼正勋几次叹气,“你看看,人家娶媳妇都是让媳妇伺候自己的。我也娶了媳妇,怎么还反着了?” 白溪嘿嘿笑,“这有什么?我这是为了把你培养成完美好男人!” 楼正勋捏着一块蟹腿肉,沾了醋塞到她嘴里,“再完美也得是伺候你的男人!” 白溪腮帮子鼓着,用力点头,“那当然,除了我,谁还会这么大公无私的接纳你这个神经病。” 楼正勋这人,外表看起来文质彬彬,脸上总是挂着笑容。但是白溪知道,他骨头里可坏了。 没事就想着折腾别人,天天都琢磨着怎么给对手使绊子。虽然商场如战场,但是他也太不要脸了一些。 楼正勋听白溪这么评价自己,一时间也不知道是不是该笑。只能捏起一块辣椒,趁着白溪走神,当成蟹肉扔到她嘴里。 白溪被辣的一个劲喝水,楼正勋这才笑了起来。 吃完了饭,两个人准备开车回家。这个时间点,按道理来说不该有什么拥堵的。 但是这天就是奇怪了,两个人开车没走多久呢,前边就堵住了。 “怎么回事啊……”白溪有些纳闷,打开敞篷,站在座位上往前看。 楼正勋拉了拉她的裤子,“快坐下,像什么样子?” 白溪赶紧坐了下来,“前边好像是在吵架。” 楼正勋挑了挑眉,“嗯?” “前边不是个大酒店吗?好像是有什么客人在那里,跟别人吵起架来了。” 楼正勋想了想,正好想起这附近那个酒店的名字。 心想不会那么巧吧? 他让白溪在那里坐着,自己则下去车查看情形。还没看见那路口的情况呢,就已经听见舒玫尖利的声音了。 “滚!你是想讹我是不是!你以为你是谁啊,啊?你也不睁开眼看看,姑奶奶我是谁!”舒玫一肚子的火气,她好不容易得到允许可以出门逛逛,谁知道一到路口就被车给刮了。她还没说对方撞了她呢,对方竟然说她包上的铆钉刮了车子! 楼正勋走过去的时候,正看见舒玫披头散发的在那里跟人大吵大闹,不见丝毫大小姐的样子,活像是个骂街的泼妇。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的笑了一下。 拿出手机快速拍了个照,接着不知道用什么软件编辑了一下,发到了楚良的手机上。 楼正勋不光是有能耐会赚钱,还是个地道的黑客。想要给人匿名发个短信,真的是再简单不过了。 心情十分不错的回到车上,楼正勋直接在边的路口调头,换了个方向回家去了。 而另外一边,楚良的脸色十分的不好看! 这几天他每天都会收到一条短信,不是舒玫跟别的男人抱在一起的,就是更加过分的床上照片! 今天更是要命,他竟然收到了两张! 一张是床zhao,一张是舒玫在跟人吵架的照片! 而且看着时间和地点,正是刚刚在她所住的酒店的门口。 楚良怒不可遏! 他就要准备订婚礼了,而舒成浩也按照他们之前约定的,在给予他支持。这种时候他是不希望跟舒玫闹出什么事情来的,但是舒玫做的也太过分了! 而且楚良最为担心的,是给他发过照片来的人到底是谁! 对方似乎有十分高超的黑客技术,每次发过来的照片,显示的号码都是【匿名】。不管他找谁破译,怎么调查,都始终找不到对方的一丝线索! 楚良有些愤怒,觉得自己被看不见的敌人踩在了脚底! 他越想越是觉得不对劲,既然找不到发信息的人,那么就从舒玫得罪的人开始下手好了! 想到这里,楚良下意识的就想到了楼正勋。 跟舒玫有仇,又能够为了害她而不惜一切的人…… 楚良想到这里,浅浅的笑了一下。 春节后上班,公司是要发红包的,楼氏自然不能例外。 只是上班的第一天正好是周五,楼正勋料准了不会到齐,就顺延到了下周一。 楼正勋签了条子,让财务那边准备好一定的金额,又拿出红包挨个签了字,封了口,这才给了白溪。 白溪抱着个木头盘子,上边摆放着几百个红包。沉甸甸的,有些吓人。 “你去替我发了吧。” 发红包是个好活儿,众人看在钱的份上,不管是谁过去,都会说好话。 而且白溪本身性格就好,楼正勋觉得,让她去的话,说不定走一圈下来,全公司的人都会夸她好。 白溪不知道楼正勋的想法,只以为是一个助理该做的呢,就乐颠颠的下去了。 从一楼一层层往上,挨个给大家发红包。 果然众人对白溪的态度很友好,本来还在质疑白溪的来历,但是现在看在钱的份上,多少收敛一些了。 邬倩倩拿到红包,对着白溪说了一堆的好话。见白溪一直举着盘子有些累,主动上前帮她托着。 “反正已经发了一半了,我给你托着,咱们一起上楼。”邬倩倩笑呵呵的对白溪说道。 白溪想要拒绝,但是她确实也是累了,又看见邬倩倩的笑容还算是真挚,就点了点头。 “哎,你是不是跟楼总认识的啊?”在电梯里,邬倩倩悄声问道,“要知道,一般没毕业的,想要进咱们公司实习,那可是难着呢。” 白溪当时进来完全是楼正勋给她拿了一份实习合同,她没经过筛选,自然是不知道残酷的。 白溪不想多说,只是笑了笑。 邬倩倩似乎没有因为她的冷淡而被打击到,笑嘻嘻的继续说,“哎,其实有点背景也没什么不好的啊。你不知道吧,我表哥就是一个公司的老板。当时把我送进来的时候,也是费了不少的功夫呢。” 说着,她就絮絮叨叨说起了自己进入公司的“艰难”。白溪只是淡淡的听着,不是“嗯”“啊”几句,却没有多说话。 等到出了电梯,白溪就先迈步出去了。 邬倩倩看着她的背影皱了皱眉,脸色有些难看。 不过很快就又挂上笑容,陪着白溪继续发红包。 经过这件事,邬倩倩自认为自己跟白溪算是朋友了。每次白溪下来做事的时候,她都会贴上去跟她聊天。只是聊的内容,无非就是套一些白溪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背景之类这样的话。 白溪心想,我是总裁夫人,还要告诉你吗? 但是她又不想被打上这标签,也就没多说话。 “小溪啊,你知道楼氏一天进项是多少吗?”邬倩倩本来在那里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八卦,突然却小声的说起这事来,“我听说啊,楼氏现在正在做一个大企划,据说光投资额都高的吓人!” 白溪拧了拧眉,“我……不知道啊。” 邬倩倩贼兮兮的看着白溪,“不是吧?你不是总裁助理吗?这种事情,他也瞒着你?”说完又赶紧捂住嘴,尴尬的笑笑,一副自己不小心说错话了的表情。 白溪心想,她这个老板娘都不知道的事情,那肯定是没影儿的。 楼正勋每次有什么大的决策都会提前告诉她,倒不是让她参与或者发表意见,大概只是为了让她能够了解一下公司的动向吧。 既然楼正勋没说过,那么就是邬倩倩说的是假的。 那么…… 白溪轻笑着看向邬倩倩,心想她到底是想做什么呢? 邬倩倩见白溪似乎不生气,这才舒了口气,像是怕被嫌弃似的。 “哎,你也别怪我多嘴。我这不是觉得好奇嘛。你想啊,你身为总裁助理,他们都不让你知道这事,这不是摆明了不信任吗?” 邬倩倩一副心疼的样子看着白溪,“要我说啊,在楼氏做个助理一点都不痛快。” 白溪心里忍不住的就想笑,“那去哪里痛快?做什么痛快?” 邬倩倩嘿嘿一笑,“我过段时间就会去我表哥那儿了,你要不要试试?” 白溪心里冷笑,这事挖墙脚? “是吗?你表哥叫什么?公司是什么?” 邬倩倩以为白溪动心了,就笑呵呵的回答她的问题,“我表哥叫管标,做的也是建筑口的生意。不过就是公司还小点,但是对待人才那是一级待遇!” 白溪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接着补了一句“不感兴趣”。 说完,站起身来就走了。 邬倩倩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白溪竟然这么不给她面子。 又是生气又是恐慌,在白溪离开以后,她赶紧拿出手机打了电话出去。() 124挖人墙角?② 白溪有些生气,虽然对于大公司来说,并不是一块铁板。但是这邬倩倩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挖自己? 白溪有些不爽,现在她可是老板娘,楼氏的员工也就是自己的员工! 邬倩倩在挖墙脚?这算什么事! 想到这里,她心里就有些不爽。不过也知道这是商场常见的情况,她就算是再不满也不能完全阻止这种事情发生旆。 想了想,她最后直接去了人事那里。 人事主任邢小丽,算是公司里的一把手了。掌控着巨多的人力资源,把握着行业里的人力命脉。 她对楼正勋一直都十分的仰慕,只是跟着他时间长了,知道他一直有些独身主义,就熄了心思。 没了这方面的想法,她就多出了其他方面的心思窠。 看完手里的资料,她见周围没人,直接就扔进了碎纸机里了。 白溪刚好到了门口,轻轻叩了叩。 邢小丽愣了一下,这才轻咳一声,“请进。” 白溪笑着进了门,开门见山的把刚才邬倩倩说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 “我知道这在公司里是难免的,但是……”白溪不打算拿这种小事去打扰楼正勋,那么想要解决的话,就得直接找人事主任了,“邢主任,希望你能重视这件事情,别对公司造成什么损失。” 邢小丽看不惯白溪,她靠着楼正勋的关系进来,一直都没有个说法,凭什么这么对自己说话? 邢小丽心里觉得,即使她不能跟楼正勋在一起,也不见得她就会愿意让别的女人攀上他! “是吗?既然这样的话……”邢小丽笑了笑,直接拨了内线出去。 白溪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喂,刑姐。”邬倩倩的声音传过来,白溪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 邢小丽看了白溪一眼,轻哼一声,“倩倩,你过来一下,我有事问你。” 邬倩倩甜甜的说了个好,邢小丽就把电话给挂了。 白溪一时之间有些呆怔,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虽然这件事邬倩倩会知道是她说破的,但是邢小丽这么让他们当众对峙,对白溪来说是十分不利的。 如果她只是个普通职员,这种“卖友求荣”的事情,明显会让她在公司里被排挤,被提防。[..info超多好看小说]对白溪而言,等于绝了她在楼氏的路。 白溪脸色不太好看的看着邢小丽,想弄明白她到底想做什么。 不一会儿邬倩倩就来了,看见白溪站在那里,愣了一下。 接着眼珠子转了转,表情无辜的走了进来。 “刑姐,你叫我做什么?还有啊,白溪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邢小丽拿出根烟点上,也不抽,只是放在指间,看着它慢慢燃烧着,“白溪刚才跟我说,你在公司里挖人?” 邬倩倩脸色一下就白了下来,像是蒙受了巨大的冤屈,“刑姐,我没有!” 她的声音尖锐又干脆,像是真的受了极大的委屈,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似的! 邢小丽看了白溪一眼,“可是白溪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我不能不相信。” 邬倩倩的眼眶接着就红了起来,看着白溪,“白溪,我把你当好朋友,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你知不知道,楼氏员工条例里就已经说明了,如果想要在公司里散播谣言、乱挖人的话,楼总是用尽一切办法,把那个人给毁了的!” 白溪愣了一下,看着邬倩倩,“什么毁了?” 白溪心想,楼正勋会为了一个小员工,去……杀人? 邬倩倩拿起纸巾开始擦眼泪,“楼总在港城只手遮天,要是被他知道有人在他手底下搞鬼,只要那人出了楼氏,就不可能再找到其他的工作!”说着又擦了擦眼泪,“你,你这是要害死我……” 白溪拧眉,“刚才的话难道不是你说的?不信的话可以去调监控,我怎么可能去冤枉你!” 邢小丽弹了弹烟灰,看着白溪,“调监控?好大的口气。你是总裁助理是不假,但是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的权力,我怎么不知道?而且你诬赖倩倩的事情我们还没说清楚,你这又是什么意思?还是说,说那些话的人根本不是倩倩,而是你?” 说完似乎是想通了什么,邢小丽将烟熄灭,站起来,直直的看着白溪,“说,你是不是商业间谍!” 商业间谍在现在是屡见不鲜,尤其是有手段却没本事的公司,最喜欢用这些阴损的招数。 邢小丽一句话就给白溪卡上了这么一个标签,弄的在场的人都是愣了一下。 白溪气的头都要炸了! 她现在要是再看不出来邬倩倩和邢小丽是一伙儿的,她就是脑残! 本来只是想着帮着楼正勋解决一个小隐患的,没想到竟然发现人事部的这点辛密! 一时间气的说不出话来,伸出手指着邬倩倩和邢小丽,双眼冒火! 邢小丽口才不错,对着白溪先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接着又开始抑扬顿挫说她不知好歹不知感恩。声音大,话又多,把同层上别的办公室的人都给招来了。 楼氏的楼层是按照职能来分的,像是邢小丽的办公室这层,基本上都是市场、设计、财务之类的。都是看起来一般,但是却掌握公司命脉的重要部门。 邢小丽在那里大声的呵斥白溪,周围的人就一个劲的看热闹。 整整一个小时,白溪被她说的有口难言。虽然知道自己是无辜的,但是见众人不信任的目光,她竟然都生出了退缩的想法。 陆冷羽正准备到财务室一趟,看一下下半年的投资报表。 谁知道一到办公室,发现竟然只剩下三三两两的人。 “人呢?”他皱了皱眉,手指在隔断的玻璃板上敲了敲,“工作时间,都去干嘛了?” 值班的小姑娘被吓了一跳,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办公室,“都,都在那儿呢!” 陆冷羽冷着脸走过去,还没到门口呢,就听见邢小丽大声质问的声音。 陆冷羽拧了拧眉,邢小丽这个人…… 往前走了两步,他个子比较高,即使站在最后边也看得见前面的状况。 只见白溪站在那里,脸色发白。对面是大声叫嚷的邢小丽,还有一个眼里闪着幸灾乐祸的光芒的女人。 这人是谁? 陆冷羽下意识的想。 接着一拍脑袋,邬倩倩! 看了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见白溪在那里竟然被堵得说不出话来,陆冷羽就直接穿过人群走了过去。 把白溪往身后一拉,陆冷羽直接瞪着邢小丽,“邢主任,你在做什么呢?” 邢小丽吓得一下就闭了嘴,原本到了嘴边的话一下被卡了回去,要上不上要下不下,憋的脸通红! 邬倩倩见陆冷羽来了,脸上接着就闪过一抹红云。 “陆秘书。” 陆冷羽看着邬倩倩,“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邬倩倩点了点头,眼睛里闪着泪光,“白溪污蔑我在公司里挖墙脚,说我在劝同事们离职,还是帮着别的公司拉人。陆秘书,你是知道的,我在公司里已经有八年了,怎么可能会做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 陆冷羽挑了挑眉毛,看向白溪,“真的?” 白溪当然知道陆冷羽不会冤枉自己,只是刚才实在是被邢小丽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给吓着了,脸色难看的很。气的呼吸急促,一副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 邢小丽见她那样,心里忍不住的得意,“怎么样,说不出话了吧!你说,你到底是谁,来我们楼氏做什么!” 陆冷羽看向邢小丽,“你质疑她的身份可以,证据呢?” 邢小丽愣了一下,干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她质疑邬倩倩你就认为是罪大恶极,那么你质疑她,难道就没有过错了?不管是真是假,都要经过调查才说话。我刚才听助理说,你在这里竟然骂人骂了一个小时?”陆冷羽脸色不太好看,眼里带着弄的化不开的阴鸷,“是谁给你的权力?” 邢小丽一下心虚,“我,我也是为了公司着想……” “那白溪为什么不是为了公司着想?因为你跟邬倩倩是好朋友,所以白溪就是你的敌人,是吗?” 邢小丽不敢应声,陆冷羽可不是白溪那个软性子,他发起火来是很可怕的。 陆冷羽轻笑一声,“邢主任,你在人事部做了有三年了?没想到,遇到这种事情还能失态到这个地步。” 邢小丽不敢搭话,任由陆冷羽四两拨千斤,一句话就把她给说的没气了。 邬倩倩见陆冷羽似乎要给白溪撑腰,脸色也是不太好看。拉了拉邢小丽的胳膊,想让她再说些什么。奈何邢小丽根本就不敢开口,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 陆冷羽将白溪推到身前,“给大家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溪见陆冷羽冷静的样子,也已经淡定了下来。深呼吸几口气,接着把她跟邢小丽说的话又说了一遍,又说了邢小丽是如何颠倒黑白,如何不顾及同事私隐,全都一一说明白。 大家本来就是看个热闹的,到底孰是孰非,对他们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但是听白溪这么说完,再想到邢小丽的反应,下意识的就看向邬倩倩和邢小丽两人。 邢小丽之所以那么维护邬倩倩,又一个劲的往白溪身上泼脏水,难道是她们两个根本是一伙的? 邢小丽感觉到众人的目光,也不敢再抬头,不敢说话。就怕自己一不小心露出些什么,或者是……让他们想到了什么。 “咦,地上那份是不是咱们公司的企划书?”一个人突然喊道。 陆冷羽往地上看去,竟然是碎纸机还没有来得及完全粉碎的文件。 他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标头和提纲内容,嘴角露出个冷笑来。 “邢主任,这是咱们公司独一份的策划材料吧?据我所知,明天楼总才会开会讨论,而且是设计部和营销部主管参与的,似乎与你……没多大关系。” 邢小丽脸色煞白,张开嘴想要说话,却发不出声来。 “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一下,为什么你会有这东西?” 邢小丽一个劲的摇头,下意识的往后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反驳。 陆冷羽哼了一声,“咱们到楼上去跟楼总说说吧,我想……他一定对你的身份很感兴趣。” 邢小丽的双腿一下软了下来,接着就跌坐在地上。 白溪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情形也知道这邢小丽也是有问题的了。舒了口气,心想今天歪打正着,说不定能帮到楼正勋。 正想着他呢,手机就响了起来。 白溪赶紧接起来,原来楼正勋等她许久等不到,就直接打电话过来了。 白溪把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跟楼正勋说了说,只听他沉默了半晌,最后冷冷的说“开免提”。 白溪愣了一下,不过还是听话的按下免提。 “今天的事情我会查清楚,弄明白。该走的走,该留的留。”说完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该消失的,就消失吧。” 说完就挂了电话,却让邬倩倩和邢小丽吓的失了血色。沉默了一瞬,接着张口大哭起来……() 125真是拿你没办法 陆冷羽处理事情,一向是干净利落快。 知道邬倩倩和邢小丽有问题,就立刻把人带到了顶层。 楼正勋签完文件以后,就到隔壁的会客室等他们。当陆冷羽进去的时候,楼正勋正好在那里打电话。 白溪走过去,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 楼正勋牵起她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手指。 “嗯,我知道了。”楼正勋挂了电话,双手捧住白溪的头,亲了一下,“刚才受委屈了?窠” 白溪原本以为自己平复了,可是听楼正勋这么一说,眼泪一下就冒了出来。 要不是有外人在,她一定要窝到楼正勋的怀里,好好的诉诉苦,撒撒娇。 陆冷羽见他们秀恩爱,哼了一声,“行了,人我带到了,你要怎么处理?” 楼正勋拍了拍白溪的手,转过身来看站在那里,已经吓得不成样子的两人。 “你们是替楚良工作的。” 邢小丽吓得一下抬起头来,看着楼正勋,不明白他是怎么知道的! 要知道,她跟楚良的关系并没有对外人提起过,她也不过是半年前被楚良联系到,暗地里给一点半点的消息而已。 说起来,那份文件还是她第二次帮楚良做事,这…… 邬倩倩早就吓得不敢出声了,站在邢小丽的后边,一个劲的在想自己到底该如何摆脱眼前的境况。 要是被楼正勋知道了,她会被修理成什么样…… 她并不是楚良的人,只是受了楚良的一点好处,帮着把白溪边缘化而已。 本来邬倩倩也看白溪不顺眼,拿到楚良的钱,也只是以为楚良是白溪的上一任“饲主”而已。想了半天,最后用了这个看起来最为“牢靠”的法子,想让楼正勋对白溪离了心。 可是谁知道,竟然会这样…… 楼正勋轻笑一声,“什么怎么处理?” 陆冷羽被他的问题弄的一梗,“你让我把人带上来,不是要处理?” 楼正勋轻笑一声,“这还要问我?” 陆冷羽踢了门一脚,“那你还让我把人带上来!” 楼正勋看了他一眼,“我认认人还不行?” 邢小丽目瞪口呆,见楼正勋似乎并不生气的样子。心里转了一百八十度的弯,心想,难道自己不会被解雇了? 或者,老板只是给自己降职,罚薪就可以解决吗? 她心里悄悄的生出一股子期待来,两眼灼灼的看着楼正勋。 “认她们?干吗用?”陆冷羽有些纳闷,楼正勋什么时候对这些人还感兴趣了。 楼正勋轻蔑一笑,“我想看看楚良是多么不长眼,找了什么样的垃圾。” 邢小丽一下双腿软了下来,跌坐在地上。 邬倩倩的眼泪也开始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伸手拉了邢小丽两下,却一直都没有把人给拉起来。 “行了,我带去给宇升。”陆冷羽实在是受不了女人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 要是美女也就算了,但是丑成这样还在那儿哭,他看着就心烦。 楼正勋说了不管就是真的不管,他一手提着一个,直接就给拎出去了。 刚出门,邢小丽竟然挣扎起来。趁着陆冷羽一个不备,转过身猛地推开门,“楼总,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楼氏的老员工,我是人事部的顶梁柱!你要是留下我,我可以给你挖更多的人才,我可以给你做更多的事情!不能这么对我!” 楼正勋看她那副惊慌失措,导致脸上都有些扭曲的样子,忍不住的嗤笑。 “你觉得……楼氏很需要你?” 邢小丽愣了一下。 “如果楼氏要靠一个人才活得下去,那我干脆关了算了。至于你说的挖人才……”楼正勋嘴角讥讽的一勾,“我可不相信过你手的人是什么好货色。” 邢小丽才知道彻底的没了戏,陆冷羽上来一拽她,就直接把人给拖出去了。 白溪赶紧起来关上门,心有余悸的走到楼正勋的身边。 楼正勋伸手揽住她的腰,把人给抱到了腿上。 白溪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二叔,你对她们这么狠,会不会对你的名声不好?” 商场如战场,大家都是很爱惜羽毛的。哪怕本身是个神经病,在外边也得美化成“精神不济”。 楼正勋轻轻一笑,“为什么对我名声不好?” 白溪捏住他的耳垂,“你刚才对女人那么狠!” 楼正勋轻笑,“在商场,还分男人跟女人?” “可是,你刚才说话的语气,做的事情,还是有些过分的……” 楼正勋亲了亲她的嘴巴,“有什么过分的,那样的人,谁会放在眼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白溪不解。 “既然能够被推出来做这种事情,本身就是被遗弃的棋子而已。记住,做坏事的人未必是最后的幕后主使。而站在最尖端的那个人,永远都不会亲手去做坏事。” 白溪叹了口气,“你之前说的消失,难道……是杀了她们嘛?” 白溪想到楼正勋那淡淡的又有些吓人的语气,忍不住的就有些紧张。 楼正勋轻笑,“为什么要杀她们?” 白溪见他这副表情,知道他不会动手,舒了口气。 “那样的人,不配死在我手里。” 白溪:…… 楼正勋拍了拍她的屁股,“无关紧要的人而已,哪里需要我在意。” “怎么无关紧要了!她动了公司的机密文件!”白溪对楼正勋这副不甚在意的样子弄的有些心慌,“你这样,会纵容下属做坏事的。” 楼正勋笑着摇了摇头,“就算她偷出去也没什么,楼氏不会因为一份文件而丢到任何的生意。” 看白溪似乎还是很不明白,楼正勋挑了挑眉,“我,才是公司的唯一招牌。” 楼正勋享受的眯了眯眼睛,把白溪抱的紧了一些。 白溪拧着眉,“你有没有这么大的魅力啊……” 楼正勋哼了一声,“他们来找楼氏做生意,不过就是冲着我的眼光、远见,还有楼家的庇佑。楼氏的楼盘价格不低,新起的公司有的是性价比比楼氏更高的,他们为什么到这里来多花那份钱?” 白溪叹了口气,“果然,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 楼正勋亲了亲她,“我去有钱人的世界里摸爬滚打,你只要在我的世界里貌美如花就行了。” 白溪听了笑嘻嘻的,主动亲了他一口。 "你看,公司里随随便便一个人都敢对你这么说话,你确定还要跟我‘保持距离‘‘保密关系‘?"楼正勋心疼的看着白溪还没有完全变过来的脸色,又伸手揉着她的胃,"看见别人给你气受,我心疼。" 白溪很受用,眯着眼睛,享受着楼正勋的体贴,"当然要继续保密。你看,这次我就误打误撞的发现了这么两个间谍。这说明,我不暴露身份还是有好处的。" 楼正勋无奈,轻轻咬了咬她的鼻子,"可是我舍不得。" 白溪嘿嘿一笑,"别嘛别嘛别嘛……" 楼正勋无奈,只能又亲了她一口,"真是拿你没办法。" ―――――――――― 陆冷羽把两个人交给了楼宇升,楼宇升就接着安排了当晚的机票,甚至连是谁、做了什么都没问,直接就把人给送到非洲去了。 他有部分海外资产,主要是大量的“劳动密集型产业”。比如……挖矿。 处理好了楼二叔交待的事情,楼宇升就出了家门。 在家也是憋着,他想着要不就去绯色散散心。 自从跟莫深深在一起,他似乎有很久没有出去玩过了,连周钱钱都说他转了性了似的。 刚上了车,手机就响了起来。 看见是莫成杰的电话,楼宇升还愣了一下。 接起来以后,他还没开口说话呢,就听见那边咋咋呼呼的说了一堆。 楼宇升吓了一跳,赶紧问清了地址,接着就开车赶过去了。 港城有一个十分有名的地下拳场,是用来打黑拳的。 那些野路子的拳击手,或者是想要赚钱的人,都可以到那边报名。 每天一场,分为五局,五局三胜。到时候大家可以押注,赢了的人可以得到巨额的奖金。 莫深深最近在家里实在是无聊,不知道听了谁的怂恿,竟然说要去参加黑市拳击! 莫成杰知道以后,吓得简直都要尿了! 莫深深再厉害也是个女人啊,自己的妹子打拳击? 这不得把他给吓傻了啊! 在家里劝了半天也不管用,莫成杰就差给她跪下了。 实在是无奈,他只能打电话给楼宇升,希望他的话能管用。 楼宇升开车到了莫家,把车一停下,接着就冲进去了。 莫成杰和莫深深刚好在客厅,楼宇升一进去,就看见莫深深拿着拳击手套,板着脸,一脸不乐意的样子。 “得,既然你来了,你帮我劝劝她。”莫成杰赶紧把楼宇升拉到莫深深的身边,“今天你只要把人给我拦下了,等你们结婚的时候我就把她扛出去送你!” 说完就回自己房间去了,好像一点都不想看楼宇升跟莫深深的“谈话过程”似的。 莫深深因为莫成杰说的“结婚”两个字怔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回过身来。 她心里不好受,一直低着头不看楼宇升,“你来做什么。” 楼宇升也很生气,莫深深这样不爱护自己,这是要做什么?暴|力抗议? 他也不说话,直接坐在沙发上。双腿自然的翘起来,双手搁在腹前交握,看着莫深深。 莫深深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咬着牙,“你不要劝我了,我不会改变主意的。” 她其实本来也只是想去玩玩而已,但是没想到全家人都反对。别人越是反对,她反而越是想试一下。而且现在连楼宇升都一副“看不起”自己的样子,她心底的那股子火气就更旺了! “去,你现在就去,我绝对不拦着你。”楼宇升冷冷的开口,声音里一点温度都没有,就好像莫深深不过是个路人似的。 莫深深的鼻子一酸,头再一低,头发就微微的从后边滑过来,盖住她的前额。 “我回去的,你不用管我。” “你立刻就去!最好去了别回来!”楼宇升气的发抖,真是恨不得把她的脑子给扒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 莫深深低着头许久,一直不吭声。接着肩膀一抽一抽,又发出轻轻地啜泣声。 楼宇升就那么看着,刚开始的时候还能硬起心肠不搭理她。但是慢慢的,看着眼泪一滴一滴落在红色的拳击手套上,他就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揪起来了似的。 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拿起纸巾站起身来,走到莫深深的身边。 “别让别人为你担心。” 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慢慢的用力,将莫深深的脑袋给掰了起来。 让她仰头看着自己,用纸巾慢慢地擦着泪水。 “哭什么呢?明明是你在惹大家生气。我们都还没有生气,没有哭,你为什么这么委屈?” 莫深深瘪了瘪嘴,没擦干净的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流到头发里,“你,你也担心我吗?” 楼宇升的手顿了一下,一时没有回答。 莫深深的眼泪更凶了,仰着头哭着,眼泪鼻涕全流了出来。一张脸哭的十分的扭曲,表情十分的精彩。 楼宇升哭笑不得,最后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低下头去。 “真是拿你没办法……”() 126楼正勋鼻尖一热 楼宇升的吻来的轻柔又缓慢,像是怕吓着莫深深似的。 莫深深下意识的揪住他的衣角,嘴唇发颤。 楼宇升先是慢慢的吸吮,接着伸手扣住莫深深的腰,把人给拉到自己的身边,又深深地吻了下去。 莫深深被他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以后下意识的就把人给推开,瞪大眼睛看着楼宇升,“你,你是什么意思!” 楼宇升被她问的好笑,伸手捏住她的脸颊,“你说我是什么意思?” 莫深深又惊又喜,“你,你这是接受我了是不是!窠” 楼宇升点点头,“是啊,你这个怪力萝莉。” “好突然,怎么办,我觉得自己要幸福的死掉了!”莫深深揪住楼宇升的领子,“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楼宇升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我说你……算了算了,我们先说话,那个拳击赛能不参加了不?” 莫深深连连点头,“不参加,不参加了!” 她本来就是心里郁卒所以想去释放一下而已,现在她都有男人了,哪里还需要去释放? 恨不得24小时贴在楼宇升身上了好不好! 楼宇升无奈的很,不过看见莫深深眼底的情绪,他也就释然了。 怎么会不动心呢? 如果说莫深深是一块白璧无瑕的话,那楼宇升就是一泼黑墨。他一开始跟莫深深在一起的时候只是觉得她挺好玩,加上两个人在外人眼里十分的互补,又门当户对,所以想要“互帮互助”改变一下大众观感而已。 没想到,接触的时间越长,他就越是被莫深深吸引,心底会生出一种想要毁了她的想法! 恨不得将乌黑的墨汁泼到她身上,把她完全染黑…… 男人总有那么一点奇妙心理,希望从里到外的占有一个女人,让她完全的服从自己。 楼宇升以前没觉得自己有这方面的倾向,但是看见莫深深,他才深知自己大概以前没见过女人吧…… 反正,他栽在她手里了。 因为邢小丽和邬倩倩的事情,楼氏对于白溪的身份和背景开始各种的猜测起来。 名声太大,自然招粉又招黑。 这天白溪在厕所里,百无聊赖的刷微博。接着就听见厕所的门开了,一群女人走了进来。 “哎,要我说啊,那个白溪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白溪支楞了一下耳朵,心想自己得罪谁了? “谁说不是呢?咱楼总在公司这么多年了,什么时候传出过绯闻?你看看,自从白溪来了以后,都有多少消息了。什么楼总包yang了白溪啊,什么楼总意外shi身啊,听着都让人恶心。” “可不是!”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又说道,“我刚才可听策划部那边说了,之前那个白溪突然调职,就是楼总亲自出面的。可是话说回来,她一个小文员,还是个实习生呢,到底是怎么跟楼总搭上关系的?就算是一个出来卖的,也得先认识楼总吧?” 另外一个女人也是满嘴的唏嘘,“难不成她经常出入什么高级的会所?你知道的,如果真的是做那个的……肯定是从什么奇怪的地方出来的嘛。” “呵,说的好像你去过似的。” 两个人说着说着就相互取笑起来,越说越是没边。 白溪正觉得郁闷呢,突然就听到隔壁隔间的门被突然踹开,“你们说是什么呢!” 一个女人怒气冲冲的,似乎是要跟那两个说话的女人吵架似的。 “我们说什么了?你干嘛,想抱白溪的大腿啊?”先前的那两个女人似乎有些心虚,大声的吼道,“我告诉你,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既然认定了白溪无辜,那你倒是拿出证据啊!别整天在那里唧唧歪歪,那么维护白溪,你是她什么人啊!” “你们别胡说!”踹门女大声说道,“无凭无据,你们还不是在这里栽赃别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才是暗恋总裁吧?怎么,看见自己没机会了,吃醋了?不爽了?你们有本事在这里嚼别人舌根,有本事爬上总裁的床啊!” 一时间三个人争吵起来,白溪听着听着,觉得话越来越不堪入耳。 无声的叹了口气,心想楼正勋还真是个祸水。 正出声呢,手机突然就响了起来。 白溪下意识的接起了电话,“喂?” “你在哪儿?” “卫生间啊。” “赶紧上来!”楼正勋的声音似乎有些不悦,“我已经一个小时没见过你了!” 白溪噗嗤笑了一声,“有没有啊?不过是一个小时没见而已,你抽什么风?” 楼正勋突然轻笑一声,“知道我离不开你,怎么样,很骄傲,很暗爽吧?” 白溪的脸一下就红了起来,二话不说就挂了电话,心想这男人真是没脸没皮。.info[] 冲了冲马桶,白溪打开了门。 一出来,就愣住了。 刚才就顾着打电话了,竟然忘了外边的三个人还在因为自己吵架…… 白溪看着镜子前的两个女人局促不安,心想她们大概就是一开始在骂自己的那两个人。 尴尬的咳了一声,“呵呵,我刚才睡着了,什么都没听见。” ……此地无银三百两极了! 果然,那两个女人立刻就变了脸色,又红又白,看起来十分的精彩。 白溪暗暗咬了咬舌头,心想自己真是不会说谎话。 走到洗手台前洗了洗手,朝着三个人点了点头,接着就要出去。 “喂!” 白溪回过头来,见一个骂自己的女人瞪着自己,“有事吗?” “刚才的事情你要是敢跟总裁说,你看我饶不饶得了你!”女人满脸不屑,眼中却带着些许不安。 白溪轻笑,“我不会乱说这种事情。”有什么必要呢?又不是什么好玩的。 白溪的笑落在那个女人的眼里,就变成了讽刺。她的脸色更是难看起来,死死地看着白溪,“别以为你现在爬上了楼总的床就是什么人物了,告诉你,还不知道多少人在楼总的床shang流连过呢!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白溪打量了一下女人,又看了看自己。胸不如人家大,腰不如人家细,她还真算不上什么上等货色。 不过她可是楼正勋领了证的老婆呢,光是这点,是不是就能敌得过这个女人了? 见白溪不断的打量自己,女人似乎也找回了自信似的。眼珠子接着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哼,怎么,你不知道吧?在你之前,我也算是总裁的红颜知己了。虽然没露过脸,但是至少也在床shang现过身!”女人说着话的时候脸上有些异样的红晕,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害羞。她心想,自己这么一说的话,按照女人嫉妒的心理,白溪就不会跟楼总提起自己了吧? 毕竟被养起来的女人,最怕的就是自己被遗忘。白溪应该巴不得楼正勋忘了前边的女人,才不会跟他提呢。 想到这里,女人坚决认为自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嗤笑的看着白溪,“说起来,我们算是姐妹了。” 白溪忍不住的都想笑了,她还在床shang现过身?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老公还是个处啊! 白溪忍不住的想到楼郑旭那里的颜色,真是……粉嫩的可以掐出水来! 记得她之前还好奇过,脸红着问他为什么他那里那么白嫩。 楼正勋恼羞成怒,把她压在身下折腾了许久,才说他平时不喜欢穿內裤。不出门的话,都是直接套上一条肥大的家居服,所以摩擦自然就少。 加上他一直……洁身自好,根本就没用过那里,当然是纯天然的光泽! 当时白溪只觉得不好意思,现在听见女人这么说,她就是想笑了。 她老公可还是个处|男呢,还现过身? 想要笑掉她的大牙吗? 不过这种事情白溪是不会解释的,只是笑着点了点头,不做声的就出去了。 女人以为自己得逞了,哼了一声,拉着同伴立刻离开了。 只剩下那个帮着白溪辩解的女人站在原地,像是被刚才的“谈话”给吓到了。 —————————— 回到办公室,白溪哼哼唧唧的就趴到了沙发上。 楼正勋签完了合同就站起身来,走到她身边坐下,一巴掌拍到她屁股上,“你还哼唧?整整离开了一个小时!不是说去上厕所嘛,怎么弄的跟去打扫了一遍厕所似的!” 楼正勋现在对白溪的独占欲简直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恨不得她每分每秒都在自己的身边。 尤其是上次不过是出了个门,就被邢小丽和邬倩倩给气的胃疼了两天,现在他是更不愿意白溪到楼下去了。 白溪想到厕所里的事情,忍不住的就嘿嘿笑了起来。 把脑袋搁到他的腿上,把刚才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楼正勋听完,脸上直接就黑线了。 “公司里的人都在搞什么?每天不工作,就弄些子虚乌有的东西?” 白溪拨弄着他衬衣上的扣子,“大家无聊嘛,再说,这还不是你魅力大?全公司的女人都在讨论你呐楼总,你还想怎么样?” 楼正勋哼了一声,“我不用她们讨论,我就想让我媳妇儿上了我。” 白溪的脸一下就烧了起来,指着楼正勋“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她跟楼正勋结婚也有一段时间了,只是白溪一直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他。 楼正勋体谅她年纪小,还没有做好准备。只是忍不住的就会拿出这件事情来奚落她,逗她。一来二去,脸皮越来越厚,几乎没有他不敢说的话。 楼正勋见白溪的脸又红了起来,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娶了一个脸皮这么薄的老婆,我以后的生活一定不性|福。”说完还有些“落寞”的靠在沙发上,一副生不如死的感觉。 白溪憋了半天,抬起腿最后直接踹了他一脚,“滚!” 楼正勋一把握住她的脚腕,一个用力,直接让她摆出了个奇怪造型。 白溪的脑袋正搁在他的大腿上,刚才想要逗他,就抬腿朝着他的脑袋踢过去。 而楼正勋一把握住了她的脚腕,还用力一拉,白溪直接劈叉了…… 她因为上班,穿着一件比较有弹力的一步裙。没料到楼正勋会突然这样,她只觉得下边一阵冰凉,接着就挣扎起来,“放开,放开!” 楼正勋的目光暗了暗,忍不住伸出另外一只手,故意把裙摆往上撩了撩,“果然,找个能劈叉的老婆,还是有福利的啊……” 说着捏了捏白溪的大腿,“柔韧性挺好的嘛。” 白溪的脸上简直就要烧开水了,她一个劲的挣扎,想要躲开他的手。但是奈何腿还没挣开呢,上衣倒是先被弄乱了。 衬衣一下就开了几个扣子,露出里面浅粉色的內衣边沿…… 楼正勋看见了,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接着就觉得鼻尖一热。 再低头,就看见一滴鼻血滴在白溪的鼻子尖儿上,然后四溢滚下。 白溪愣了,楼正勋更愣了。 心想:卧槽。() 127楼二叔不高兴 显然,这女生是费济杰的拥护者,见她的男神对着一个女生皱了眉,她就按耐不住了。立刻拉了拉身边的几个同学,凑到她们耳边说了几句。 白溪吓了一跳,那群女生竟然一个个的都瞪着她,跟如临大敌似的。 “神经病!”连祁华拽起白溪,朝着那群女生吼过去,“当你们费济杰是宝呐!可惜你们看得上,我们未必瞧得起!”说完,拽着白溪就离开了。 白溪拉着她要留下,但是奈何连祁华的手劲儿很大,她几次都挣脱不开。 “你这是何必呢?一会儿导师来了怎么办?咱们还得结业考试,论文答辩呐!”白溪现在是有夫之妇,对这种事情自然不是很在意。连祁华把她给拉出来,就等于是给那些人留了话柄,她们还不知道会说些什么呢。 连祁华哼了一声,“怕什么,一会儿老师来了咱们再进去就是了。” 白溪叹了口气,“真是的,真不知道你这脾气怎么在学校里混的。” 连祁华笑笑,“告诉你,现在大学里刺儿头未必混不好,反而是那些畏畏缩缩的,比较可怜。” 白溪对此无话可说。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导师就从门口走了过来。白溪赶紧拉着连祁华进了后门,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下。 等开完了会,她们这才赶紧又出来透气,朝着宿舍走去。 “就是她!” 白溪正跟连祁华聊着天呢,不知道是谁在后边突然大喊一声。 白溪下意识的回头,就看见一只鞋子朝着她的脸扔了过来。 白溪想躲已经来不及,下意识的就闭上了眼睛。 连祁华身手快,看见飞来的东西,身手一把就抓住了,接着扔在地上,“你们想干嘛!” “哼,不过就是个破鞋,还装什么装!”刚才在会堂里对她怒目圆瞪的女学生吼道。 白溪见她走路一瘸一拐的,这才知道那只飞来的鞋子是她踢的。 “我跟你不认识,你干嘛这么对我?”白溪倒是没生气,只是有些疑惑的皱着眉看着女生。 她不认识这个人,她干嘛跟自己为敌? “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女生朝着白溪啐了一声,“你一边勾搭学长,一边又跟校外的老板有一腿,当我们都不知道嘛!” 白溪听了吓了一跳,这是什么话? “我跟费学长是好朋友,哪里是什么不正经的关系?还有,我什么时候跟校外的老板有一腿了?”这些人怎么会知道楼正勋的? 白溪有些疑惑,又暗暗心惊。 “哼!学长把你的照片放在钱夹里,我看见了!”女生说到这里,眼眶有些红,像是十分的嫉妒,“之前你跟在学长后边屁颠屁颠的,后来呢?呸!不过就是勾搭上了有钱人,竟然吃里扒外,脚踩两条船!” 白溪听着都想笑,这人语文及格吗? 不过她话里的意思她是明白了,费济杰的钱包里放着自己的照片? 为什么?他又是从哪里拿到的自己的照片? 还有,她跟楼正勋的事情,这人是怎么知道的? 女生似乎是看出了白溪的疑惑,冷笑了一声,“你当时跟苏叶吵架的事情,学校里谁不知道!你以为你离开几个月,大家就忘了?你这么水性杨花的女人,活该被停课,被开除!” 白溪这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心里也忍不住的暗暗想笑。 当时苏叶在二叔面前没讨到好处,只怕后来也给他们两个泼了不少的脏水。 刚好她跟着楼正勋出了学校,当时大家都不知道她是去实习,大概都以为是因为楼正勋而造成了“不良影响”,被勒令停课反思吧? 白溪默默地叹了口气,还真是凑巧。 “这位同学,我跟费学长是好朋友,从我进学校开始我就把他当成是我的哥哥。以前是,现在也是,所以不存在你说的什么不正当关系。至于校外的老板……我不知道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位。如果你想说之前跟苏叶吵架的那个的话,真不好意思,那是我的一位叔叔。唔,虽然看起来年纪不大,但是辈分还是有的。”白溪笑着解释道,“另外,我是去楼氏实习,并没有停课。所以,你就算是想要发火,想要嫉妒,也先找好对象好吗?” 女生被白溪说的一愣,“什么?!” 她尖锐的声音突然窜高,“楼氏?你竟然去了楼氏!” 白溪点点头,她知道自己的成绩在学校不算是太好,如果说自己是真实实力进去的,他们也不会信。所以干脆笑了笑,“我的二叔就是楼氏的人,给我弄一份实习合同还是很简单的。哦,二叔就是你说的那个。‘校外老板’。” 女生恶狠狠的看着白溪,“贱人!” 连祁华听不下去了,上去把白溪落在身后,“你说什么呢?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你还有理了是吧!” “对,像是这种品行,估计这辈子也不会有什么成就。”氤氲的男声传来,听不出喜怒。 白溪回过头,就看见楼正勋正从坡下走上来。 “二叔,你怎么来了?”白溪快步走过去,自然的挽着他的胳膊,亲密又不是尊敬。 “下午没什么事就过来看看,没想到竟然看见这么精彩的‘同学情谊’。”楼正勋皱了皱眉,“小溪,在学校受欺负怎么也不跟家里说一声?虽然我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到你导师那边说几句话,还是管用的。” 白溪心里憋笑,晃了晃他的胳膊,“说什么呢,不要吓坏我同学。” 那女生已经吓得不敢说话了,跟她一起过来的几个人都早早的跑开了,只剩下她一个人梗着脖子站在那里。 她不过就是嫉妒白溪的好运,但是她真没想跟“家长”理论。 真要闹起事儿来,她还怎么毕业? 而且看着楼正勋的衣服和气质,再看看他不怒自威的神采,想到白溪说他在楼氏上班,女生吓得都要腿软了。 一时嘴快而已,她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奎宁,你在做什么?”费济杰从岔路口骑着车子走过来,看见几个人站在那里,皱了皱眉。() 128婚事 “学长!”奎宁见费济杰过来了,赶紧跑到他身边,“学长!” 一声一声,带着委屈又有撒娇的意味。 费济杰皱了皱眉,看着白溪,“小溪,刚回来怎么就惹事?” 白溪愣了一下,她还没说话呢,费济杰怎么就认定自己惹事了? 楼正勋不爽的松开胳膊,转而握住白溪的手,“费同学,不问青红皂白就给小溪定罪?你是不是太随意了点。旆” 费济杰这才看见楼正勋似的,脸色不太好看的朝着楼正勋点点头,“楼先生。” “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可是看见这位同学对着小溪唇枪舌剑的,看地上还有只鞋子,这可不是小溪的。”楼正勋原本对费济杰还有一丝同情,但是看见他现在的样子,就只剩下厌恶了,“她对小溪恐怕还动了手了吧。窠” “是啊是啊!”连祁华赶紧附和,“刚才奎宁朝着白溪丢鞋子!要不是我手快,就打中小溪的脸了。” 楼正勋攥着白溪的手用了几分力气,白溪只觉得他的手心像是出了汗。 悄悄的用小手指在他手心勾了几下,示意自己没事。 楼正勋这才放松下来,脸色却很难看。 费济杰皱了皱眉,“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楼正勋也觉得奇怪了。 费济杰对白溪……不是有些朦胧的好感吗?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个劲的……袒护奎宁?不,或者说,他在针对白溪? 虽然对于情敌的消失楼正勋感到很开心,但是看见莫名其妙的多了个敌人,他还是很不解的。 白溪也觉得奇怪了,费济杰……这是怎么了? 两个人的目光紧紧地盯在费济杰身上,像是想要看出个究竟。 费济杰轻咳了一声,“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奎宁,坐到后座上来吧。” 奎宁连连点头,赶紧穿上那只掉在地上的鞋子,接着坐在后座上,抱着费济杰的腰,就让他载着自己又回到了教学楼。 白溪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他怎么了。” 楼正勋哼了一声,“你心疼?还是不舍得?” 白溪瞪了他一眼,“胡说。” 楼正勋轻哼,看向旁边的连祁华,“连同学,一起吃个饭?” 连祁华连连点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大学虽然也是学校,但是已经不像是一般的校园那么纯粹。 而g大作为港城最为有名的大学,自然也是配备了最为顶级的校内设施。 五星的酒店,一流的餐饮。比起外边来价格要稍微低一些,基本上是为了那些学术交流、校董会面之类的准备的。 楼正勋直接让连祁华自己选了一家,三个人直接就走了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包间已经不再用号码来标注,而是用什么“桃花园”、“杏花村”之类的来区分。 楼正勋拿着房间牌看了半天,最后有些色迷迷的看着白溪,点了个“雪中梅”。 白溪起初没懂是什么意思,但是等看见楼正勋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胸上流连,立刻就闹了个大红脸! 趁着大家没注意,走过去狠狠地踩了楼正勋一脚,接着就跟着服务员往包间去了。 连祁华跟在后边,正好看见楼正勋黑色的皮鞋上有个鞋印,吃惊的问道,“二叔啊,你鞋子怎么了?” 楼正勋轻轻笑了笑,“没事,我习惯左脚踩右脚,玩呢。” 连祁华翻了个白眼,心想你玩我呢? 不过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她就乐颠颠的跟上白溪,也进了包间了。 因为是楼正勋请客,所以连祁华就敞开了怀的点。平时想吃不敢吃,或者吃不着的东西,今天算是点了慢慢的一桌子。 白溪看着很无语,几次想制止,都被楼正勋挡下了。 “咱们结婚,理应请你的朋友们吃一顿的。你朋友不多,连同学又是你最好的朋友,所以这一顿不能少。”楼正勋与她十指交缠,轻声说道。 连祁华连连点头,“我可是白溪最好的朋友!” 白溪憋笑,看不得好朋友这副无赖的样子。 等连祁华终于点完了,店员这才目瞪口呆的出了门。 “你可是点了三十个人都吃不完的分量!”白溪无语的看着连祁华,“一会儿吃不干净,我你给我兜着走!” 连祁华哼了一声,“那是当然!你不在学校,我可得存点好的,自己留着慢慢吃!人家说睹物思人,我每天啃猪蹄的时候都想你一遍!” 白溪哭笑不得,白了她一眼。 “哎,二叔,你们结婚还没买戒指啊?”连祁华看见白溪光溜溜的手,突然想到,“虽然小溪说她不能戴,但是你该准备的还是得准备的啊。” 白溪刚要开口阻止她继续说下去,谁知道楼正勋却已经点头了,“已经在做了,估计很快就会拿到手。” 连祁华“啧啧”两声,“有钱就是不一样啊。人家买婚戒,都是去店里挑一挑,等着打折再买。你们买婚戒,都直接订做了。” 楼正勋轻笑,拿起白溪的手“啵儿”的亲了一下,“要不然怎么体现她对我意义非常?” 白溪脸上飞红,瞪了他一眼,心里却甜蜜的很。 楚良接到秘书的电话,放下手里的刀叉就要走。 “你干嘛?陪我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了?”舒玫这两天过的不顺,今天楚良答应她陪着她吃饭,没想到吃到一半竟然要走! 因为脸上的伤她没办法经常出门,所以就一直一个人憋在房间里。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放放风,楚良竟然接着就要走! 楚良不虞的看着她,“怎么,有意见?” 舒玫下意识的缩了一下,接着又反应过来自己不该这么怕他,梗着脖子,“对!好歹我是你的未婚妻,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楚良哼了一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我可不认为我们有半点感情。” “至少在外边也要装一装!”舒玫压低声音,将倒茶狠狠地放到桌子上,“楚良,不要忘了,你是要依靠舒家才能拿到家产的!” 楚良眼底闪过一抹冷意,不过脸上的表情却松动了许多。 他又慢慢坐下来,“舒玫,我以为我们的合作是双赢。” 舒玫见他似乎妥协了,心底十分受用。 “是双赢,但是我认为,单单从利益上来讲,你获利更多。”舒玫说完,就看见楚良的眼底闪过一抹深意,一下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轻咳一声,“当然,从长远来讲,对我们两个人……都是很好的。” 楚良向着沙发背一靠,“你能这么理解就最好了。” 他一直强压着对舒玫的厌恶,甚至帮着她压制各种新闻,已经快要耗光他对这个女人的所有耐性。 可是没想到她竟然还不知足,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 楚良对着舒玫浅浅的笑着,心底却已经在开始想着,如何摆脱她。 “我确实是有事,公司的事情很忙,你应该明白的。”楚良喝了口咖啡,压下胸口的怒火,“你慢慢吃,我已经结账了。” 舒玫对楚良的温柔感觉到十分的受用,自然的点点头,“既然你忙,那就去吧。婚礼的事情……我会跟我妈沟通的。” 他今天来见她,就是为了说订婚的事情。 本来楚良的意思是要在正月十五的时候订婚,但是没想到楚家的老爷子竟然发了飙,结果就耽误了。 楚家不同意楚良娶她,舒玫也明白是为什么。先不说她的名声如何,楚家本身就有几个正经儿子,对于楚良这样的私生子,恐怕就是连楚家的老爷子也是不想分一点财产给他的。 但是按照楚家的家训,一旦结了婚,成年的子嗣就享有继承权,楚良又怎么会放弃这个机会? 而且舒家虽然名声不好听,但是因为舒成浩中庸的做事态度,在圈子里也算是有些威信。 这样能帮着自己却又不会压下自己风头的岳家,楚良怎么会不喜欢? 而舒玫也是明白的,而且恰恰是因为明白,所以她才敢在楚良的眼皮子底下做些“无伤大雅”的事情。 她脸上的伤口也基本上好了,现在是时候回家了。 舒玫一想到白溪和楼正勋,心里就不舒服。 正好马上要订婚了,舒玫一心想着借着这个机会,给白溪点脸色瞧瞧! 就算她不当自己是舒家的人,也得为了舒家的大事露面! 想到这里,舒玫的嘴角扯开一抹笑。拿出手机,就给程宁打了电话。 “妈……” 晚上回了家,楼正勋一脸的不乐意。 白溪看着就觉得好笑,一大把年纪了还跟小孩子似的要人哄,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放好了洗澡水,又加了些精油进去,白溪就让楼正勋去泡澡。 刚才吃的有点撑了,他们两个人胃又不是太好,白溪就去泡一下促消化的水来喝。 “楚舒两家的婚事已经敲定,目前楚良先生正……”白溪一打开电视就听见里面播着这个新闻。愣了一下,白溪仔细看了起来。 白溪也没想到,舒玫之前的名声烂到那样了,楚良竟然还愿意娶她,而且费尽心思的弄新闻。 楼正勋说过,他们这是很典型的利益婚姻。只是白溪实在是不敢相信,楚良竟然会为了舒玫的名声,做到这个份上。 想到这里就忍不住的唏嘘,她本来觉得楚良人还不错,没想到竟然看到他这样的一面。 楼正勋泡了澡出来,电视里新闻正好播完。他走到吧台前,拿起一杯红色的果汁喝下去,结果酸的挤眉皱眼。 白溪忍不住的哈哈笑了起来,“那是一杯山楂汁,我还没放糖呢。” 楼正勋气呼呼的,低下头就深深地亲了她。两个人唇舌交缠,他嘴里的酸味自然到了她的嘴里,让白溪也是一阵倒牙。 等两个人分开,白溪气呼呼的拍了他一把。 楼正勋趾高气昂的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播起了台。 白溪想到刚才的新闻,就跟楼正勋说了起来。 “弄的这么大?”楼正勋皱眉,“那是不是说,他们订婚你还得回去?” 白溪愣了一下,按道理来说似的,只是他们没有给她打电话…… 白溪一时拿不准,“谁知道呢,那边没通知我。如果他们打电话的话,再说吧。” 楼正勋点点头,“如果他们叫你去的话,记得跟我一起。” 白溪嘿嘿直笑,“怎么,你想以女婿的身份去?” 楼正勋轻笑,“如果你承认你是他们的女儿的话。” 白溪叹了口气,“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楼正勋看着白溪,目光沉沉,“小溪,你想念你妈妈吗?” 白溪愣了一下,眼神里多了丝疑惑,“说不想……是假的。但是在我小时候她就走了,我甚至连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楼正勋有些心疼,走到她身边抱着她,“没事,以后我会像你妈妈一样疼你。” 白溪忍不住的嗤笑,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胸,“是吗?我从小可没喝过母乳,你有本事让我体验体验?” 楼正勋挑挑眉,嘴角带着揶揄的笑容,下身顶了顶她,“我没有奶,不是还有这个嘛……”() 129小溪你怕我 丛美玲从家里出来,正好看见楼成风的车到了门口。 “姐夫。” 虽然姐姐去世了,但是丛家与楼家并没有疏远。尤其是楼成风,还经常会过来看望一下二老。 “你要出去?”楼成风把车子停在院子里,看着丛美玲化着精致的妆容,皱了皱眉。 平时他倒是没觉得什么,只是见过白溪以后再看别的女人,总是有一种她们都成了庸脂俗粉的感觉。 想到这里他就有些不爽,他是很希望丛美玲嫁进楼家的。毕竟他也算是看着丛美玲长大的,如果能结成秦晋之好,自然是不错窠。 只是想到丛美玲做事磨磨唧唧,心里就有些不爽。 “你不在家里好好待着,老是出去做什么!” 丛美玲笑了笑,“姐夫,老是在家里,你是要憋着我啊?”丛美玲不以为意,上前拉了拉楼成风的袖子,“你这时候过来,有事吗?” 楼成风哼了一声,“我来看看老爷子。” 丛美玲点了点头,“我爸在二楼呢,你直接到书房去就好了。” 楼成风叹了口气,“美玲,你不能总是这么不着调。你既然对正勋有心思,那你就赶紧的想办法。总是这么自顾自的玩闹,真不怕有人把他给抢了去嘛!” 丛美玲嘿嘿一笑,“怎么可能?有你跟我爸撑着,谁敢跟我抢人?”挑了挑眉,“姐夫,你可别吓唬我。” 楼成风轻哼一声,“要是再这么浑浑噩噩的,你迟早会后悔的!” 丛美玲脸色变了变,“姐夫,你这是……什么意思?” 楼成风摆了摆手,“话我就说到这儿了,要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反正我告诉你,什么事儿都没有注定的。我再想让你嫁进楼家,都比不上正勋多看别人一眼。” 丛美玲面上紧张了起来,拉住他的袖子,“姐夫,到底怎么回事!” 楼正勋的事情家里都知道了,但是……现在也不好对外公开。(..info好看的小说) 再说,丛美玲这个性子,只要她一直到了,估计整个港城都知道了。 楼成风再怎么护着小姨子,也不想给自家人使绊子。摆了摆手,上楼去了。 丛美玲脸色难看,站在院子里想了一会儿,最后直接给楼正勋打了电话过去。 楼正勋刚把白溪给送下,开着车子往公司赶去。 手机一响,他也没顾上看是谁的号码,直接按了接通键。 蓝牙耳机卡在耳朵上,楼正勋神色轻快,“喂?” 丛美玲心里松了口气,她还真怕一打电话,听见楼正勋在谁的床上。 “正勋……” ―――――――――― 丛美玲来过楼氏很多次了,以前姐姐还在世的时候,她就经常会跟着过来。 她也一直想着,常常来几次,让楼氏的人多认识认识她,那么等她嫁给楼正勋…… “你过来做什么?” 丛美玲一推开办公室的门,楼正勋就开了腔。 丛美玲被他问得一愣,笑容尴尬了几分,“没什么,就是来看看你。” 楼正勋头都没抬,“看过了就可以走了。” 丛美玲深呼吸一口气,才没让自己发起火来。 她今天是要来看看楼正勋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如果在这里吵起来,对他不好,对自己也不好。 “正勋,你不开心吗?”她把门慢慢关上,缓缓走到桌前,“在忙?我打扰你了?” 楼正勋有些不耐烦,抬起头看着她,“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不走?” 丛美玲笑了一下,“没事,我们俩的关系……我是不会发火的。我知道,你平时不能随便发火,心里一定很憋得慌。”说完拿起茶杯去给楼正勋倒了杯水,“我不包容你,谁还会包容你。” 楼正勋听了这话都想笑了,这女人是傻子吗? 她的心思他都懂,正是因为知道才觉得恶心巴拉的。 丛美玲嫉妒心强,做事又毛躁,楼正勋很烦她。以前碍于大嫂他还不能表现的多厌恶她,等大嫂去世了,他就完全不用再遮遮掩掩的了。 “丛小姐,没事的话请你离开吧,”楼正勋站起来,穿上风衣,“我要出去了。” “你要去哪里?我陪你去吧?”丛美玲赶紧跟上去,给楼正勋穿上外套,“我正好没事,我陪你啊!” 楼正勋拧了眉,“别捣乱。” “我怎么会捣乱!”丛美玲赶紧开口,“正勋,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楼正勋轻哼,“除了吃和玩,你还会做什么?” “正勋!”丛美玲瞪着楼正勋,“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为了能做一个配得上你的女人,我也是在不断学习,不断进步的!为什么你总是觉得我是当年的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为什么你……” “够了。”楼正勋大步往门外走,“离开,现在、立刻、马上!” 丛美玲死死地咬着嘴唇,眼里泛起一圈圈泪花,“为什么,为什么……” 陆冷羽正好进来送文件,一开门,就看见两个人僵持着。 干咳了一声,“楼总,你的会议时间到了,咱们现在就走?” 说着,直接把手里的文件往背后一放,就好像是真的来催楼正勋出门开会似的。 楼正勋点了点头,接着就走了出去。 丛美玲气的要死,见他们走了,气的直接把茶几上摆着的果盘狠狠地摔在地上! 她气的发疯,恨不得把整个办公室都给毁了! 围着办公室转了一圈,就在她咬着牙想要离开的时候,却看见墙角的衣钩上,挂着一件女式的大衣。 丛美玲的目光阴沉下来,走了过去。 白溪从办公室出来,拿着一打子资料就有些发愁。 虽然是结业考试,但是显然导师没打算给他们开后门。 因为之前落下了课程,所以她就到办公室找老师要些参考资料。谁知道导师一点都没留情,直接给了一打子毫无重点的课件。 垂头丧气的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却正好碰见有人过来。 g大是港城的一流大学,在全国也是享誉盛名的。因此经常会有人来交流、讨论。 白溪以为有什么人物要来,所以就下意识的站到了墙边,抱着一打子资料低着头。 “白溪?” 白溪抬起头,正看见楚良望着自己。 “……楚……姐夫?” 楚良轻笑,挥挥手示意身边的人可以离开了,拉着白溪的手带着她往外走。 “这么巧?” 白溪往后抽了抽手,却没能把手抽回来。心底有些别扭,但是也不好在公众场合闹得太难看,她就默默忍下了。 “嗯,回来做大三的结业考试和答辩。” 楚良笑着点头,“g大一向对学生要求严格,你中间停课这么久,得好好地补上才行。” 白溪诧异不已,“你怎么知道我停课?” 楚良轻笑,“要不然呢?你一边陪着楼正勋上班,一边在夜校自学吗?” 白溪愣了下,显然还是没弄懂他为什么知道自己的事情。不过随即想到这个也无关紧要,就没再坚持下去。 出了教学楼,楚良就拉着白溪往停车场走。 “姐夫,我要回宿舍!下午,下午还有事情!” 楚良松开她的袖子,转拉住她的手腕。修长有力的手指大力的箍着她,回过头,目含柔水,“陪我吃个午饭都不行?” 白溪被他的目光弄的一愣,心想自己是不是太过敏感了。心里妥协了一下,只能点了点头。 楚良轻轻笑了笑,让她坐到副驾驶上,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么像个小孩子似的。” 白溪歪了歪头,却没能躲开。 楚良伸手跨过她的身子,一下贴近她。 白溪吓了一跳,他身上的味道突然就冲过来,一下占据了她的鼻息。说不出的暧昧在两个人之间流淌,让白溪又是紧张又是害怕。 “系上安全带,虽然我对自己的车技很自信,但是还是得以防万一。”楚良却像是没感觉到似的,把安全带给她扣上,轻轻笑了笑,接着关上了车门,自己到了驾驶室。 白溪脸红心跳,有一点害羞,更多的则是不安。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下意识的想要给楼正勋打电话。但是看着楚良已经发动了车子,她就把这个念头给强压下去了。 还不知道他想做什么,白溪一个劲的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打草惊蛇。 楚良一路上并没有说话,开着车也是沿着大路,看上去没什么问题。一直到了商业街上,白溪手心都紧张的冒出汗来,却什么都没发生。 等楚良停下车,白溪心里忍不住的舒了口气。 “这家泰国料理很好吃,你们女生应该都很喜欢甜辣口味吧?”楚良笑了笑,先下了车。 白溪怕他又要过来给自己开车门,手忙脚乱,赶紧解开安全带,自己先下了车。 楚良走到一半就看见白溪下来了,愣了一下,接着轻笑一声,“走吧。” 说完也不再对白溪动手动脚,率先走了进去。 白溪硬着头皮跟上,不知道为什么,她下意识的就是不想跟楚良离得太近。 白溪跟着楼正勋吃东西,口味早就变得十分的清淡。泰国料理不难吃,但是对于她来说,有些太辣了。 吃了几口,白溪就抱着果汁喝了起来,没有了再继续吃的心思。 看着桌子上满满的盘子,就忍不住的想到楼正勋。 他每次都会带她吃些好吃的东西,够味道,又不会太辣太甜太酸,真的是恰恰好。() 130婚宴意外 白溪一下抽回手来,低着头不说话。 楚良叹了口气,“走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楚良忍不住的苦笑,他似乎……没对白溪做什么吧? 两个人僵了一会儿,最后楚良只能无奈的走在前面,“走吧,我送你回学校。” 白溪赶紧跟上,却依旧是不肯说话。 上了车,白溪心里踏实了一些。到学校的路她是认识的,楚良总不会把她给拐了。心里放松下来,表情就好看了一些窠。 楚良看她那副表情,就知道她在提防着自己。虽然心里不甘愿,但是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他也不会为了这个而生气。 发动车子,顺着后视镜往后一看,果然看见藏在柱子后的长镜头。 他笑了笑,确定那个人朝着他比了个“ok”的手势,这才开车离开了。 ―――――――――――― 没过几天,舒玫的订婚宴就要开始了。 白溪再怎么不想参加,身为舒家的女儿,她都得出席。 楼正勋选了两套礼服,十分闷***的跟白溪配成了情侣款。 “二叔,我总觉得心里发慌。”白溪现在越来越喜欢叫楼正勋二叔,虽然结婚了,但是她觉得这么叫着更是亲密。 是自己的长辈,又是最亲近的爱人,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让她开心的很。 楼正勋亲了亲她的眼角,“怕什么,不是有我在吗?” 白溪点点头,“可是我心里还是不安生。” 楼正勋捏了捏她的屁股,“那完全是因为某人不肯跟我圆房!你要是早点从了我,现在看见我肯定想不到别的。” 白溪红着脸推开他,“胡说什么呀!” 楼正勋挑眉,“反正我确定,要是你从了我,我肯定每天脑子里都是你。床上的你,不穿衣服的你,那样……的你。哪还有功夫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白溪气的跺了跺脚,“不正经!” 楼正勋伸手解开领带,一颗扣子一颗扣子的解开,“看来,我得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不正经!” 白溪吓得赶紧躲开,心里又是害怕又是期待。 她也明白的,两个人都已经领了证了,再亲密的事情都做过,她不能再跟楼正勋相敬如宾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晚上贴近他的身体,她的心里就如同擂鼓,紧张的连气都喘不过来。 每次楼正勋看她那副样子,也不忍心再吓唬她,只能匆匆用别的法子解决了。 白溪心里有些愧疚,见楼正勋直接去换衣服了,她的表情也垮了下来。 她,好像挺不称职的。 楼正勋开车到了酒店,没让白溪下车等他,而是带着她一起到了地下停车场。 “好了没?”楼正勋见白溪脸色不是很好看,就让她在车上多待一会儿。又拿出巧克力给她吃了几颗,见她脸色不是那么苍白了,这才握着她的手,轻声问道。 白溪点点头,“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点心慌。” 楼正勋叹了口气,“等什么时候有时间,去检查一下身体吧。最近总是心神不宁的,也不知道你这是怎么了。” 白溪点点头,“可能是忙学校的事情,有些累了吧。” 楼正勋知道她是不想让自己担心才这么说,学校那点课程,哪里能累着她? 再三确定白溪没事了,楼正勋这才牵着她的手下了车。 虽然严冬已经过去,但是春天还未来临。料峭的寒风吹来,白溪还是冻的打了个哆嗦。 楼正勋给她拢了拢兔毛的小外套,又拉开自己的风衣,裹住她,“要是冷的话就往我怀里钻,没人笑话你。” 白溪听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让别人看见还不知道会怎么说我们呢。” 楼正勋轻笑,“那就让他们说去,还能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了不成。” 两个人说着话,就进了电梯。 电梯直达宴会厅,电梯门一开,就是满眼的金碧辉煌。 “我先去那边打个招呼,二叔你……” 楼正勋摆了摆手,“不用在意我,去吧。” 白溪身为舒家的人,来了以后自然是要跟着舒家的人一起应酬的。 他们两个的关系还没公开,这时候如果表现的过于亲密,等于是打舒家的脸,也会让白溪不好过。 白溪愧疚的捏了捏楼正勋的手,接着就往程宁那边走去了。 白溪今天身上的礼服,是楼正勋特意找人从米兰带过来的。不说港城,哪怕是全国,只怕就是这么一套。 看起来典雅大方,又不会太过奢华,看上去如同婚纱一般,又处处透着随性的柔美。 白溪一走过去,周围的目光就聚焦了过来。 舒玫身着一款大红色的礼服,露肩露背,身段窈窕。上边缀着水晶、钻石,在明亮的灯光下简直扎人眼球。 这件礼服是她花了一百万买来的,就为了今天能够出尽风头! 可是当白溪一过来,她的瞳孔瞬间紧缩! 如果说她是一朵盛放的牡丹,那白溪就是一朵含苞的百合! 先不说那套礼服究竟是从何而来,单单是气质,就让周围的人收不回眼睛! 舒玫紧紧地攥住程宁的手,咬着牙克制着自己才没冲上去扇她一巴掌! 程宁拍了拍她的手,“生什么气呢?不过是一个野种而已。” 舒玫眼底的怒意慢慢退了下去,剩下不屑和讥讽。 程宁笑着上前,拉过白溪的手,“小溪你终于来了,你姐姐可一直等着你呢。” 舒玫也赶紧上来拉着她的手,“就是,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你放心,今天这样的场合,大家不会乱说话的。你不要紧张,也不要自卑。虽然你姓白,但是你是我妹妹,别怕。” 周围的人一阵唏嘘,顿时反应过来白溪的身份。一个个的把目光收回来,心里暗骂自己刚才怎么就走了眼,觉得这是个大人物家的姑娘呢! 白溪知道程宁和舒玫肯定不会让自己好过,这时候听她们这么说话,也不生气。 不着痕迹的把手收回来,“太太,大小姐。” 白溪的称呼让周围的人都诧异不已,程宁和舒玫则僵了一下,接着尴尬的咳嗽一声,又赶紧招呼客人们。 “你今天最好不要乱来!”舒玫走到白溪的身边,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要不然,我让你后悔今天出现在这里!” 说着手里的香槟杯子像是不小心一歪,黄色的酒水一下就倒在白溪的身上! 从胸口到下摆,蜿蜒一条长龙! 白溪拧着眉,“你做什么!” 舒玫惊讶的退后了一步,眼里满是愧疚和惊慌,“对不起对不起!小溪,我不是故意的!”说完赶紧拿起桌子上红色的餐布去给白溪擦,谁知道那餐布竟然掉颜色,擦过的地方全都被染上了红! 白溪一套纯白的礼服,瞬间变得乱七八糟,周围的人都透过讽刺的目光来。 “小溪……”舒玫歉疚的看着白溪,“你,你刚才不该推我的……” 白溪心里一凛,攥了攥拳头,却最后又松开。 她何必跟舒玫争执呢?不值当的。 这边的喧闹引来周围男人的注意,楚良很快就走了过来。 身为今天的主角,楚良穿的也是十分的考究。 为了跟舒玫颇有中国风的衣服搭配,他的衣服显然也是改良版的中山装。 看起来十分的挺拔,还带着一点禁谷欠的气质。 “怎么了?”他过来,先伸手拉住了舒玫的手,担心的看着她,“发生了什么?” 舒玫脸上一红,接着又看向白溪,“我刚才跟小溪说话,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推了我一下,结果香槟撒到了她身上……” 楚良点了点头,跟着也有些愧疚的看着白溪,“小溪,对不住了。” 白溪摆了摆手,“没事。好在……没弄脏姐姐的礼服,毕竟你们是主角嘛。” 楚良轻笑,“今天你能来,我很开心。” 说完又叫来侍者,“带这位小姐到后边的休息室去休息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去掉污渍的东西,把礼服弄干净。” 大酒店里常会备下一下特殊的小工具,为客人们提供方便。侍者一听,就赶紧领着白溪下去了。 楼正勋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她走过拐角,进了休息室。 “今天不好意思了,”楚良冲着楼正勋举了举杯子,“刚才舒玫一不小心……” 楼正勋轻笑,“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确实,弄脏衣服而已,算不上什么大事。 只是楼正勋的目光还是暗了暗,显然,心里想的与嘴上说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前边的舞台上也在做各种准备,很快就要开始婚宴。楼正勋借口去透透风,走到了阳台上。 阳台与旁边的一些房间相连,楼正勋跨过不到半米的距离,直接跃到了旁边的房间阳台上。 见那个房间没开灯,他就打开窗户走了进去。 白溪到休息室去了,看起来像是很安全,但是楼正勋总觉得有股子说不出的阴谋味道。 他跳到这边来,只是为了从其他的出口出去,再到休息室去看白溪。可是没想到走了没两步,就看见一台电脑开着,屏幕上竟然是白溪的照片。 楼正勋皱了皱眉,走过去查看。 这电脑应该是一会儿婚宴的时候用来播放大屏幕上的照片的。楼正勋往前翻了翻,果然都是舒玫和楚良的一些照片。想到刚才桌面上白溪的那张,他就不甘心的又往后翻了翻。 等看清楚下边的照片的时候,他的目光就变得格外的幽深起来。 ―――――――――― 白溪到了休息室,坐在那里等着侍者拿东西过来帮她处理礼服。 刚坐下不久,门被打开,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女人走过来,手里端了一杯茶。 “小姐你请在这里等一下,一会儿就会有人来帮你处理的。”说完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白溪轻笑,这休息室里什么都有,怎么还单独给自己送一杯茶过来呢? 默默等着送清洗剂的侍者过来,白溪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 她皱了皱眉,“怎么苦苦的……” 白溪将茶杯放下,没多想。 过了一会儿,侍者果然过来了。手上拿着一根笔一下的固体清洗剂,还拿着一盒湿巾。 白溪接过来以后就开始弄礼服,却没注意到这个侍者,根本不是刚才带她过来的那个。 而他把东西给了白溪以后也没有离开,而是一脸不怀好意的站在那里,像是等着什么。 ―――――――――――― 楼正勋搞定了那台电脑,这才打开门准备去找白溪。正好这时候大堂里响起婚礼进行曲,接着就是主持人讲话的声音。 楼正勋不以为意,朝着休息室走去。 休息室正好在走廊的尽头,楼正勋走过去,伸手推门。 推不动。 楼正勋皱了皱眉,白溪没在里面吗? 难道她把礼服脱了? 为什么要锁门? 有些疑惑的收回手,楼正勋的眼皮突然跳了一下。() 131楼二叔的愤怒 楼正勋心里忍不住的有些慌乱,拿出手机就给白溪打电话。.info[] 那边一响,接着就被挂断了。 楼正勋愣了一下,接着又打过去。 连着几次都是一样的情况,楼正勋忍不住的皱起了眉。 转过身想要离开,拨出陆冷羽的电话,准备让他快速定位白溪的位置。谁知道正好听见休息室里发出“嘭”的一声,他顿了顿。 “走开!窠” 楼正勋接着就飞转过来,朝着房门就是一脚! ―――――――――― 白溪喝了一口茶水,就拿起侍者给的清洗剂开始整理礼服。 这礼服是高等定制的,在面料方面自然也讲究的多。 白溪离得近了,这才看见上面隐隐发亮的白丝。 小心翼翼的拿着清洁剂擦拭,因为专注而没有注意到侍者的目光。 屋子里光线有点暗,白溪半晌抬了抬头,“能帮我开一下灯吗?” 侍者愣了一下,接着笑了笑,快步走到门口,把灯直接关上了。 “我是让你把灯打开。” 侍者轻笑一声,“开灯做什么?” 白溪愣了一下,接着就警戒起来,“你要干嘛?” 侍者似乎往前走了一步,因为突然从骤亮变成黑暗,两个人的眼睛都有些适应不了。 白溪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半蹲在地上,慢慢的往沙发后边挪。 只是白溪一弯下身,突然就觉得身上没了力气。身子一歪,接着就要倒在地上! 她赶紧伸出手,用胳膊撑住,才没倒在地上。 咬着牙,心底却如同擂了鼓。 那水里,放了什么东西了?! “姑娘,我劝你别乱动。”侍者走过来,似乎也是因为无法适应突然的黑暗,走的很慢,“你越是挣扎,一会儿受的苦就越多。信不信?你要是老老实实的不懂,说不定我能让你来点舒服的。” 白溪咬着舌尖,慢慢的往旁边挪去。 “别挣扎了,这儿可没人会来。这会儿宴会厅里都开始婚宴了,听见声音了没?那可是今天新人的大事,没人会到这里来的……” 白溪心里惊慌不已,但是咬着牙一直不肯送些。身上没有力气,她只能一点点的挪。伸手拉住旁边的桌子腿,用力把自己给挪过去,躲在桌子下边。 “嗡――”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在沙发上一阵一阵,闪亮着。 “哟,还有人找你?”看见亮光,侍者就确定了方向,大步走过去,拿了起来,“老公?” 他哼了一声,接着就把手机给挂断了。 白溪一愣,那是他对楼正勋的备注…… “嗡――” 手机又响了起来,侍者一遍遍的挂断。 但是楼正勋一直不断的打过来,他最后终于不耐烦,直接一甩,把手机扔了出去! 手机撞到墙边,发出“嘭”的一声,接着反弹回地上,电池掉了出来,终于没了声音。 两个人的眼睛都已经适应了黑暗,那人看见了白溪。冷哼一声大步上前,伸手一把拽住她的裙摆,“刺啦”一声,直接就把她的衣服扯了下来,碎成两半。 “还想跑?!” “嘭!” 侍者正拽着白溪的胳膊,就听见门口传来大声的踹门声。 两个人往门口看去,正看见楼正勋黑着脸站在门口,而大门上则被踹了一个大洞。半扇门挂在门框上,摇摇欲坠。 “二叔!”门外灯光敞亮,透过门照了过来,将里面的黑暗都被驱走了几分。 楼正勋看向桌子下面,见白溪一手被那个男人拽着,一手护着胸口。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只剩下腿上挂着一块布片,堪堪遮住下半身。 楼正勋的眼睛快速的充血,猩红的眼睛在黑暗处看来,带着浓浓的怒火。 “哟,哥们儿,”男人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抓紧白溪的手,“你是谁?来干嘛?” 楼正勋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他攥着的胳膊,目光像是一把刀子,像是要将男人凌迟! 男人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难道……你也看上这女人了?”男人打量了一下楼正勋,似乎在思考楼正勋是敌是友。知道自己可能打不过,更不想惹事,他干笑了两声,“要不然……一起?” 楼正勋听了这话,直接大步走了过来。二话不说朝着男人的脸上就是一拳! 男人没准备好,迎面接了一拳,鼻梁立刻就断了! 鼻血直接喷涌而出,砸的他眼泪鼻涕全都流了出来,一时间站都站不稳。 白溪赶紧从桌底下跑出来,跑到窗口用窗帘裹住自己,咬着舌尖,才没让自己软下去。 楼正勋趁着男人失神,一手拽住男人的衣领,一手一拳一拳接一圈,不断的砸小溪,你身上可能被下了yao,现在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感觉,我好让章郁过去!” 白溪一个劲的摇头,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热,“不,不用了……” 她现在已经知道了自己是怎么了,想到那人竟然想对她做那样的事情,她就说不出的恶心。 楼正勋担心的声音传过来,她又是恼怒又是羞愤。伸出手攥住楼正勋的手,“没事,快,快回家……” 白溪颤巍巍的声音传来,像是点燃了楼正勋的心底的一团火焰。 他狠狠地踩下油门,直接就冲了出去…… ―――――――――― 陆冷羽到宴会上的时候,主持人的开场白还没有念完。 给楼正勋发了个短信,他就静静地站在了角落里,静待事情如何变化。 楼正勋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等待。 主持人终于说完了开场白,楚良谦谦君子一般站在舞台的一个角落,目光柔和的看向红毯的尽头。 背景音乐很快就开始播放,浅浅的,从四面八方传来,渐渐加强。 很快,尽头的大门打开,舒玫穿着红色的礼服,拖着长长的下摆,挽着舒成浩的手从门口走了过来。 不得不说,如果不认识舒玫的话,单单看她那张脸,还是很有迷惑性的。只是背地里脏成什么样,陆冷羽都不想多想。 舒玫慢慢走过来,握住楚良伸出的手,含情脉脉的看了他一眼。 陆冷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132楼正勋 乖…… 楚良跟舒玫并没有太多话说,简单的说了一下两个人认识的过程。(..info)虽然说不上玄乎奇玄,但是也算是把一切的巧合堆砌起来,突出了“缘分”儿子。 陆冷羽跟着众人呱唧了两声,就等着重点出现了。 果然,很快楚良就让人打开了大屏幕。 大屏幕上是两个人的照片,大概就是说她去了哪儿,他刚好又去了哪儿旆。 陆冷羽看的想发笑,这刻意的东西真能感动人? 好在不一会儿,“重头戏”就来了。 只看见屏幕突然一黑,负责舞台的人还以为是机器出了问题,赶紧去查看。谁知道他刚一上台,屏幕一下就亮了。 上边的照片让众人哗然,齐齐的看向楚良窠! 楚良嘴角勾着一个浅薄的笑意,看着众人。搭眼望去,竟然没看见楼正勋和白溪。 眼底的光芒浅了一些,不过想到自己想要的效果达到了,也就没多计较。 装作诧异的往身后看去,却在跟舒玫一起回头看见大屏幕上的画面的那一刹那,彻底的僵住了。 上边的照片不是别的,正是舒玫跟那个“鸭子”在酒店照片! 虽然不露骨,但是也已经说明了他们的非凡关系! 楚良顿时明白了众人惊讶的目光是怎么回事,大步走向控制台,一拳下去,机器就冒了烟,屏幕瞬间黑了下来。 然而电脑屏幕黑了,主机却还在工作。大屏幕上的照片停留在了那一张,正是舒玫被那个男人脱去胸zhao,手指轻撩的照片。 那照片太逼真,太高清,加上楚良为了婚礼又让人准备了最佳的设备,此刻画面逼真的让人如同身临其境。 男人们看的目瞪口呆,几个定力差的甚至起了反应! 舒玫不敢相信的看了看大屏幕,又看向众人望向自己的目光,大声叫嚷了起来。 “拔掉电源,拔掉电源!” 在场的工作人员愣了一下,接着就去拔下大屏幕的电源。等屏幕暗了下来,台下发出嗡嗡的讨论声。 舒成浩脸色难看的上来,拉着舒玫的手就往下走。 楚良黑着脸,在台上竭力说着那些照片是合成的之类的,但是显然台下的人并不相信。(..info无弹窗广告) 楚家人的脸色已经黑了,楚承天直接啐了一口,由楚华扶着离开了宴会厅。 一场声势浩大的订婚仪式就这么不怎么好看的结束了,楚良本想借着这个场合,让舒家的两个女儿都“栽在”自己手上,尽享齐人之福。却没想到半点好处没占到,反而被舒玫戴了一顶绿帽子! 她跟那鸭子的事情他一早就知道,这些照片也都看过。本来他想着把事情压下来,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却没想到,竟然惹上这么一场祸事! 气呼呼的往休息室去,却没看见陆冷羽满脸的幸灾乐祸。 楼正勋进了院门,打开车门就抱着白溪冲进了卧室。 白溪知道到了家,也不再压抑自己。抱着楼正勋,二话不说就亲了上去。 楼正勋紧紧地抱着白溪,掐着自己的大腿,才没让自己一进客厅就禽|兽起来。 好不容易到了卧室,楼正勋把白溪放在床上,二话不说就亲了上去! 白溪觉得自己就像是被点燃的火把,急于释放身体里的能量。楼正勋的手在她的身上一遍遍的巡礼,就好像是动物占据地盘一般,留下深刻的印记。 她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张开嘴,任由自己发出欢愉的声音。 闭上眼睛,身体发软发烫,脑子却异常的清晰。 此刻她只觉得料峭的冷意催熟了她脑子里那颗果子,迫不及待的想让楼正勋品尝。 两个人甚至连灯都没有开,借由外边隐隐的月光,在呼啸的北风中感受着彼此。 她就像是一朵妖冶的花,在层层叠叠的风浪中慢慢绽放。 释放出自己的味道,绽放出自己的姿态,打开所有的感官,任由楼正勋品尝。 “小溪,小溪……”楼正勋急切的磨蹭着她的鼻子,目光已经不服清明,“我可以吗?可以吗?” 那通往天堂的路口幽密又***,让他根本无法忍耐。 她的呼吸里就好像是带着上等的催qing药,让他沉迷进去,一发不可收拾。 白溪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攥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压低再压低。 楼正勋看着自己的视线,沿着白溪的胸部,被迫慢慢下移,来到梦寐以求的地方。 他再也忍耐不住,也不想忍耐。身子一沉,乘风破浪。 白溪咬着嘴唇,下巴维扬。手指紧紧地抠着床单,感受着疼痛与甜蜜。 楼正勋就像是终于偷到腥的猫,灼热的、执着的。如同奔腾入海,又好似跑步冲刺终点。 白溪记不得自己到底是怎么睡着的,她只觉得自己被一边一边的折腾。翻过来复过去,最后甚至不知道到底是药的原因,还是她心底的防线彻底释放,竟然完全的沉浸在他给予的热度之中。 白溪昏昏沉沉的睡过去,楼正勋最后一次释放出来,这才餍足的趴在了白溪的身上。 看着她身上的斑斑痕迹,他嘴角勾出一抹笑来。 因祸得福? 因祸得福!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又变得精深了许多。 虽然他因为这件事情讨到了好处,但是既然有人想让白溪吃亏,他自然不会放过! 小心翼翼的起床,进了卧室,打开浴缸的水龙头放满热水。撒上几滴精油,这才把白溪抱过去,泡了进去。 打开浴缸里的按摩机,调整到最为轻柔的状态,他这才悄悄的又出了浴室,来到阳台上。 他身上还算是整齐,刚才因为白溪情急,他只是拉开了裤子的拉链。身上的衬衣和裤子被扯得七七八八,但是还是完好的挂在身上。 楼正勋满身是汗,但是发泄过后的满足让他亢奋的很,心里的热度一时半会难以消退。 到了阳台上,微凉的冷风吹来,他才感觉到自己舒服了一些。 “怎么样了?”楼正勋的声音暗哑,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有魅力。 陆冷羽把现场的事情说了一下,楼正勋轻哼一声。 “告诉楚良,明天我要见他。” 陆冷羽愣了一下,“让他去找你?” 楼正勋翻了个白眼,“要不然呢?” 陆冷羽应下,接着又说了一下现在舒家和楚家两家岌岌可危的关系。 楼正勋哼了一声,“楚良不是想靠着舒家争家产吗?现在让两家及早知道知道对方的脾性,也是为了他们好!” 陆冷羽知道,楼正勋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想要挑拨就是了。 两个人又交流了一会儿,楼正勋这才挂了电话。 回到浴室的时候,白溪已经迷迷糊糊的醒了。 楼正勋赶紧脱下衣服,也跟着进了浴缸。 刚才两个人几番情|事下来,身上都是一样的脏。加上两个人是从宴会厅那边直接回来的,略有洁癖的楼正勋立刻将水迅速放掉,再换上一缸新的水。 白溪此时已经腰肢酸软,没有半点力气。 楼正勋伸手给她轻轻的按摩,“好点了吗?” 白溪红着脸点点头,两个人既然已经是夫妻了,那么做这些事情是早晚的,也不用害羞。 她靠在楼正勋的胸口,尽量的放松下来,享受着楼正勋的按压。 楼正勋的身体很快又有了反应,但是他知道白溪已经累了,不忍心在她的初次时就太过折腾。压一下泛滥而起的谷欠望,撩起今天的事情。 “谁给你下的yao?我揍的那个男人?” 白溪点点头,“是他给我端进来的,但是我觉得……应该主使应该不是他。” 楼正勋点点头。 “会不会是楚良?”白溪想到。 楼正勋摇了摇头,“舒玫倒是更像一些。” 白溪顿了一下,接着叹了口气,“到底有什么大仇恨……” 楼正勋抱的更紧一些,“这件事情……我来处理就好了。” 白溪握住他的手,“不要着急处理掉,其实,可以借着这件事情……” 楼正勋打断她的话,“不用为了我去牺牲。这件事情我是要替你讨回公道,让他们以后再也不敢惹你。我……” 白溪拧过身来,亲了他一下,“我不委屈。” 楼正勋看着白溪两颊绯红,再看她胸前…… 有些尴尬的移开视线,但是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 白溪又是羞又是恼,却也知道这件事情不能怪他。犹豫了一下,她直接跟楼正勋面对面,伸手抱住他的脖子。 “借着这件事情当借口,让我……离开舒家吧。” 白溪明白,这次的事情只怕是舒玫想要给她一个下马威,在宴会的现场毁了她! 不管事情成没成,只要到时候闹出动静,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她哪里能受得了这份侮辱? 想到这里,她就更是觉得舒家恶心,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 楼正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确定?” 白溪苦笑一声,将脸搁在他的肩膀上,“还会比现在更差吗?” 在外人眼里,她是舒家的女儿。舒家做了好事她沾不上边,但是舒家出了恶心的事情却第一个想到她。 外人觉得她是舒家的,舒家的人却觉得她是外人。 这么多年里外里不是人,她已经过够了! 以前她没有能力,无法脱离舒家。现在她已经长大了,有了工作,还结了婚,有了疼爱她的老公和家人,那她为什么还不能放开? 虽然程宁手里握着关于妈妈|的一些踪迹,但是…… 白溪叹了口气,“二叔,你会支持我的吧?” 楼正勋亲了亲她的发旋,“当然。” 白溪心里松了口气,“今天的事情……估计是舒玫弄出来的。我们得想想办法,怎么弄才能让舒家妥协。” 楼正勋轻笑着,听着白溪发表自己的看法。 而他的心底,则想的更深更远。 今晚的事情,显然是那一对新夫妻不合,弄出来的闹剧。 楚良虽然要娶舒玫,但是也明白她的名声已经不怎么好听。若是舒家想要舍弃她,那么他便失去了一大支柱。 而现在白溪成了自己身边的人,舒家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放弃她。楚良拿过去的那些照片,全是他跟白溪的借位照。虽然没有过分的动作,但是无一不透着亲密。 像是他帮她系安全带,或者是拉着她的手去饭店…… 楼正勋相信白溪,所以他知道这一切一定是楚良的安排! 楚良做出这一切,不过就是为了在众人面前“拿捏”白溪,让舒家的又一枚重磅炸弹。 然而没想到的是,他的未婚妻竟然早于他动手,不仅破坏了他的计划,甚至让他…… 楼正勋嘴角一勾,脸上露出森森的笑意,“放心,我会好好安排的。” 白溪点点头,乖巧的窝在他的胸前,“好,我都听你的。” “乖……”() 133算总账① 酒店休息室。 一群人脸色难看的坐在那里,一时间气氛很是尴尬。 陆冷羽就站在门口,双手抱胸,倚在门框上。 舒成浩几次想开口,但是看见楚承天那张漆黑的脸,就又咽了下来。 程宁一直皱着眉,看着舒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窠。 “事情已经闹到这种地步,我们两家都不好看,”楚华先开了口,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既然这订婚已经让两家脸上无光,这桩婚事,要不然就算了吧。” 楚承天赞许的看了他一眼,脸色好看了一些旆。 舒成浩一听这话,眉头就皱了起来。 舒玫本来就没什么好名声,还指望这次给她翻身呢,结果闹成这样,这不是雪上加霜嘛? 如果楚良不要她,那她以后要怎么办?舒家要怎么办? 他凝眉看向程宁,示意她赶紧开口。 程宁站起身来,脸上皮笑肉不笑的,“这话从何说起?我刚才问过小玫了,她说……这人还是楚良给送去的。要我说,年轻人的夫妻情|趣咱们也挡不住,这次的事情闹成这样,两家都有责任。只是再难看,咱们也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程宁看着楚承天,“亲家也是明白人,定然是明白我的意思的。” 楚承天哼了一声,“不让外人看笑话?今天的笑话还不够多?我楚家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说完伸手指着舒玫,“这么没有廉耻的女人,不配进我们楚家的门!” 舒玫脸色煞白,求救的看向程宁。 程宁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这话可不能这么说,”程宁慢慢坐下,将舒玫揽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像是觉得女儿受了委屈,在安慰她,“这小夫妻怎么过自己的日子,那是自己的事情。要说我家小玫有问题,那给小玫送人来的楚良又是什么意思?楚先生不能因为护子心切就把屎盆子往我们头上扣!再者说了,今晚上能被人给这么大庭广众的放出来,肯定就是你们得罪了什么人才闹出来的!说到底,不管是什么缘由,该负责的人是你们,该委屈的人是我们!别这么颐指气使的朝着我们家发火,我们也不吃这一套!” “好,好……”楚承天气的浑身哆嗦,看向一旁站着的楚良,“看见了没有!这就是你的岳家,这就是你想结的亲!今天有他们没我,你看着办吧!”说完气呼呼的就走了出去。(..info无弹窗广告) 楚良心里冷笑,楚承天会这么火大,一方面是被气的,另一方面则是装的。 说白了,他根本就不想让他结这门亲! “楚良,你自己看着办吧。”楚华走过去,拍了拍楚良的肩膀,接着也转身离开了。 楚良弹了弹他拍过的地方,沉默不语。 “楚良,今天这事明摆着是冲着你来的,不管那男人是不是你亲自送过去的,小玫都是被人害了!你要是在这种时候弃他而去,我舒家就算是豁出一切也得出了这口恶气!”程宁赶紧开口说道,就怕楚良万一真的要退婚…… “放心吧岳母,婚事肯定会继续的。”楚良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的婚事,自然是自己做主。” 程宁的脸色好看了一些,笑着点点头。 陆冷羽冷眼旁观,看完这一切简直都要拍手叫绝了。 什么叫不要脸? 这就叫不要脸! 都发生那样的事情了,还能以利益为优先,不顾自家脸面的一意孤行,看着也是醉了。 陆冷羽憋笑憋的胃疼,见剩下的几个人都不是什么“外人”,他这才大大方方的上前,跟众人打了招呼。 “楼总说,可以的话,请各位明天一起聚一聚。”陆冷羽拿出名片,给每个人一张,又拿出一张饭店的卡片,算是说明了见面的地址,“时间的话……就下午两点吧,各位可以睡个午觉,睡足了,精神养好了,大家好聊天。” 楚良脸色灰败,双眼里满是血丝,“这都是你们计划好的?” 陆冷羽赶紧摇摇头,“这种话可不能乱说,楚先生,开始的时候如果没有你那么卖力的准备,我们楼总又怎么可能顺水推舟呢?”说完又看向舒玫,“倒是舒小姐真是一位好姐姐,如果没有你,恐怕楼总今晚也不会这么舒坦呢。” 舒玫的脸色一下就难看起来,显然是想到了什么,身子忍不住的就开始发抖。 陆冷羽朝着众人点点头,“话我已经带到了,希望各位明天准时到。.info” 说完,就要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回头看向舒玫,“舒小姐,那个人……已经在医院了。刚才医院那边打来电话,说是鼻梁断了,瞎了一只眼,颧骨骨折。真是不好意思,楼总下手有些重。” 说完,施施然离开了。 舒玫尖叫一声,站起来朝着陆冷羽跑过去,却被楚良一把拉住手腕,狠狠地甩在了地上! “你做了什么!” 楚良这时候要是再不明白舒玫动了手脚,那他就是个傻子! 楼正勋若是看见了照片,肯定也不会做到这个份上!只是看见那些照片,他顶多就是为难一下自己,何苦像现在这般布下这么大的局! 越想越是觉得生气,他看着舒玫的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已经不需要舒玫多多解释什么,只要想到她竟然动了手脚,他就…… “不是我,不是我!”舒玫吓得已经不知道如何是好,被楚良像看畜生一样的盯着,让她忍不住的毛骨悚然! “楚良!”程宁见舒玫那副样子,也是跟着吓了一跳。赶紧把舒玫给拉起来,“你说的是什么话!你们都要结婚了,自然是一家人。知不知道什么叫尊重!在我们面前你就这么跟小玫说话,你到底是想做什么!” 楚良难堪又愤怒的闭了闭眼睛,将心底澎湃的怒意压到心底。再睁开眼的时候,眼底已经是平静无波。 “是我着急了,明天,一切都得明天再说吧。”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 背影看上去又凄楚又倔强,带着说不出的冷意。 等他离开了,程宁这才转过身来,朝着舒玫就是一巴掌! “胡闹!” 舒玫吓得不敢说话,站在那里瑟瑟发抖。 今天,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 白溪已经睡着了,楼正勋侧躺在床上看着她的睡颜,心底说不出的满足。 两个人走到这一步,看似简单,但是对他来说已经等待了太久太久。 他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她还是个小丫头。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看着他,让他明白了什么叫做怦然心动。 从那以后,他的心里就像是养了只猫。稍微动动爪子,就挠的他要死要活。 那种感觉让他说不出的甜蜜与酸涩,每当他想着要放弃,或者多看看别人的时候,那只爪子就会像是涂了毒似的一个劲的抓挠着他,只到他放弃念头,才能恢复平静。 楼正勋有时候觉得,这就仿佛是命中注定。 他早早出生,就是为了创下一片天地,耐心等她长大,然后再呵护她,陪着她。 餍足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的就想眯起眼,就好像大猫一般,舔她一下,再舔她一下,温柔又霸道。 一直到了后半夜,楼正勋才抱着白溪睡了过去。税前他脑子里满满的都是白天要如何为白溪争取到最大的利益,如何让舒家彻底的放弃与她的关系。 第二天醒来,白溪睁开眼,见楼正勋不在。 皱了皱眉,把被子全都裹在身上,像个蚕宝宝似的,在床上拱来拱去。 到底是第一次,她感觉自己的双腿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两腿何不拢,那里还有火辣辣的感觉。因为摩擦而带来的不适感,让她难受的说不出话来。 似乎还有点发烧,身上软绵绵的,有股子说不出的无力感。 她在床上磨蹭了许久,最后只能长舒一口气,伸出手去够被放在床头的家居服。谁知道胳膊刚伸出来,就被外边凉凉的空气激的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白溪哼哼唧唧又把胳膊收回来,闭了闭眼,最后还是开了嗓子,“二叔——” 楼正勋正在楼下做饭,听到白溪叫自己,把煲着汤的火关小,赶紧上了楼。 一进卧室,看见白溪的样子他就笑了。 “你这是做什么呢?” 白溪刚才拱来拱去,头发已经乱七八糟的,像个鸡窝似的。身子完全裹了起来,“二叔,我冷……” 楼正勋忍不住的抿唇轻笑,伸手拿过衣服,直接塞到被子里,“等暖一点再穿。” 白溪因为发烧而有些迷糊,呆呆傻傻的。见楼正勋这么做了,她就呆呆的点头,发出轻轻地“嗯”声。 楼正勋叹了口气,坐到床上。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见没那么热了,叹了口气,“你发烧了。” 白溪把脸贴在他的手上,凉凉的感觉很舒服。 她有些享受的眯起眼睛,看着楼正勋,“嗯……” 楼正勋心里无奈,“你别这样,要不然我就不做饭了,再吃你一顿!” 白溪瞪大眼睛,“我累了!” 楼正勋哈哈大小,连被子带人的抱在怀里,使劲的狠狠亲了几口,“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白溪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接着拱着脑袋在他脖子上轻轻地蹭着,“没办法啊,天生丽质藏不住……” 楼正勋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丫头怎么一发烧,人就跟懵了似的,可爱的让人想一口吞下去! 抱了一会儿,等楼正勋确定衣服暖和了,这才拿出来,给白溪一件一件穿上。 “这是水貂绒的,穿起来应该还算是舒服。”楼正勋也没让她穿內衣內裤,直接就给她套在身上,“穿上以后我们去楼下,我已经做好了早饭了,吃一点。一会儿再吃点退烧药,就好了。” 他虽然极力温柔,但是毕竟昨晚是两个人的第一次,楼正勋再怎么压抑也挡不住心底泛滥的爱意。一来二去,几遭下来,到底是让白溪受伤了。 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他就看过,因为过度的摩擦而让她红肿不堪,甚至流了一点血。 楼正勋已经抹了药,但是她还是发热起来。 白溪不知道自己睡觉的时候已经被楼正勋仔仔细细的伺候过,点了点头,听话的穿上衣服,又被他抱下了楼。 楼正勋熬了粥,还做了溏心蛋。几片脆瓜摆在盘子里,看起来清淡又可口。 白溪木愣愣的张口吃饭,楼正勋则从冰箱里拿出白斩鸡,一点点撕出鸡丝给她吃。 不一会儿,白溪吃完了早饭,楼正勋这才三两口吃下,接着给白溪擦了擦嘴,抱着她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下午,下午你要去见舒玫他们嘛?”白溪隐隐约约记得楼正勋打电话,说是下午约好了,舒玫什么的。 她这会儿不算清醒,但是也不傻。软乎乎的问了一句,接着脑袋一沉,就靠在了他的肩窝里。 【我睡了个懒觉……没早更新我也是捉急不已。。。继续码字去。。。请大家收下我一万份的膝盖以表歉疚!】() 134算总账② 楼正勋轻轻拍着她的背,亲了亲她的额头,“嗯,下午的时候去看看。你乖乖睡觉,我很快就回来。” 白溪捏住他衣服的扣子,脑袋在他的肩窝里一个劲的滚来滚去,“不要不要,我也要去……” 楼正勋哭笑不得,捏着她脖子上的后颈皮,“说什么呢说什么呢?都发烧成这样了,还想出门?我看你是烧糊涂了。旆” 白溪哼哼唧唧,从他身上爬起来,“我想去看看啊,好歹也是我跟舒家第一次对立。” 楼正勋目光暗了暗,见白溪是认真的,也只能认命的叹了口气。把人抱在怀里,“到时候他们要是说些难听的怎么办,你不会难受吗?” 到底是养育了白溪二十年,他们就算对白溪再差再不是东西。人心都是肉长的,他怕白溪受不了,会难过。 白溪摇摇头,“不会的,我没事。” 楼正勋担心的看着她,“不要逞强……” 白溪深深的吸了口气,“我怕什么?我都有这么好的老公了。窠” 楼正勋眉心一跳,“怎么,还学会撒娇拍马屁了?” 白溪嘿嘿一声,“带我去吧……” 楼正勋无奈,只能应下来。 两个人吃完东西,又说了会儿话。因为订的是下午两点,楼正勋不打算早到,所以一点半出门就行。 见白溪有些发困,就抱着她到床上又睡了一会儿。 下午的时候,楼正勋给白溪挑了一件舒服又得体的衣服换上,抱着她上了车。 “二叔,你一会儿不要总是抱着我了呀,”白溪有些苦恼的含着一块糖,腮帮子鼓着,像是小仓鼠似的。黑溜溜的眼睛看着楼正勋,委屈巴巴的,“老是抱着我,多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残疾人呢。” 楼正勋发动车子,忍不住的脸上挂满笑意。 “有什么不好的?我们是夫妻,我还不能照顾你了?” 白溪瘪了瘪嘴,“谁家媳妇儿发了烧就被老公抱来抱去的?跟西洋镜似的,被人笑话。” 楼正勋忍不住的就笑,真不明白她的小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什么。 开车很快到了约定的酒店,楼正勋不紧不慢的停好了车,跟白溪一起走了进去。(..info) 到订好的包间的时候,诸人已经到了。 陆冷羽坐在那里悠哉悠哉的喝着茶,而舒家的人以及楚良,则满脸的惶恐。 “你们都来了。”楼正勋轻笑,说道,“我跟小溪起的晚了一些,所以有些迟。” 舒玫脸色发白,咬着嘴唇看着白溪。 昨天她让那人下了yao,自然知道那东西是什么,药效有多强! 看着白溪脸上挂着两坨晕红,身体发软,连路都走不了的样子,自然是明白她昨夜是被如何“爱护”过! 又是不甘又是愤怒又是恐惧,舒玫死死地咬着牙,才让自己没骂出声来。 舒成浩见白溪进来,哼了一声,“长辈在等你们,你们倒是这么晚才来!小溪,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嘛!” 白溪因为发烧,脑子里有些乱。听到舒成浩突然大声说话,脑子里就嗡嗡的响。 伸出手揉着太阳穴,有些有气无力的开口,“我变成这样,肯定不是你教的。我在舒家,除了忍气吞声,你们教过我什么?” “你!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嘛!” 白溪靠在楼正勋的身上,闭上眼睛稍事休息,“我累了。” “你!”舒成浩一下站起来,走过去就要打白溪似的!楼正勋皱着眉看了陆冷羽一眼,陆冷羽就赶紧起来把舒成浩给挡住了。 “我说舒先生,你们家的家教就是打女人,打女儿?”陆冷羽知道白溪身体不适,见舒成浩这副样子,他心里也不舒服,“你们舒家的家教,我倒是见识了。幸亏不是你们教的白溪,要不然还不知道她会怎么样呢。”说完又看了舒玫一眼,“要是变成舒玫这样,就算是你们舒家教育成功了?” 舒成浩一下被问的哽住,气的跺了一脚,又坐回沙发上。 楚良心里也是恼火的不得了,但是今天这事必须得有个说法。舒成浩不挑头,他就得上去开口。心里暗暗地骂了舒玫无数次,但是还是得站起来走过去,开始料理今天的事情。 “楼二叔,今天的事情,你看……” 楼正勋笑了笑,将白溪往自己的腿上拉了拉,伸手给她按摩着太阳穴,“放心,我不想为难你们。(..info无弹窗广告)” 楚良脸上好看了一些,舒成浩则轻哼了一声。 “昨天的事情我不说,你们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我今天叫你们过来,就是为了说一下赔偿的问题。” “赔偿什么!她是我女儿!”舒成浩一听又炸了毛,站起来指着白溪,“我生了她养了她,就算是做了点什么让她难过的事情,难道还要给她下跪嘛!赔偿?赔偿个屁!”舒成浩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他已经被完完全全的气坏了!想到不成器的舒玫,再想到现在连家都不肯回的白溪,他心底的怒火就怎么也压不住! 楼正勋看着他已经不顾风度的样子,嘴角扯出个笑来,“你的女儿?生她却不教她,每个月只给一千块生活费,一年只是在办宴会的时候让她回家,这也叫你女儿?甚至连她的户口都是跟着死去的母亲在一起的,这也叫你的女儿?” 舒成浩气的呼吸粗重,死死地瞪着楼正勋,“单单是凭着我生了她这一条,她这辈子都得听我的!” 楼正勋笑了笑,“那你爸妈去世的时候你怎么没跟着去死?” 舒成浩愣了一下,接着大怒,随手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就要朝着楼正勋扔过去! 楼正勋看似不经意的看着他,“做错事情就得付出代价,这个,还需要我解释?”说完看向楚良和舒玫,眉角一勾,“你们说呢?” 楚良赶紧上前把舒成浩的手拉住,“岳父,不要这样,会惹上麻烦的。” 楼正勋跟他们不同,他是站在顶尖的男人。若说他们还在削尖脑袋往上爬,想要成为楼正勋那种人。那么楼正勋就早已习惯了身居上位,容不得别人挑衅他半点。 舒成浩的神色缓和下来,只是坐在沙发上,依旧不肯说话。 “昨天的事情……我还需要查一下,”楚良略显颓败的说道,“我也没想到……” 楼正勋轻笑,“别说什么你不知道,昨天发生的事情,每一件都值得我捏死你们两百回!” 楚良有些不忿,但是知道自己现在无力反抗楼正勋,只能压下心底的不甘,闷不吭声。 “其实解决的方法很简单,既然小溪的户口本来就不在舒家,我也就不要求你们怎么跟她断绝往来了,只一件事,舒家的财产,拿出百分之三十给小溪。” “什么!”程宁和舒玫一起喊道。 楼正勋皱了皱眉,“怎么?心疼?” “舒家的东西凭什么要给她!”舒玫已经忍不住,跳起来指着白溪的鼻子,“她不过是个私生女,野种!她凭什么想要舒家的财产!” 楼正勋眼里满是冷意,看着她,“这话也轮得到你说?” 舒玫已经气疯了吓坏了,这时候只想着舒家财产的百分之三十到底是多少。一时间也看不出楼正勋的眼底到底是什么样的怒意,“我不同意,绝对不同意!” 舒成浩也气得不行,全身发颤的站在那里。 他确实是想过把财产给白溪一些,但是顶多只有百分之十,而且只是一些小房子小工厂,从未想过舒家的所有家产。 楼正勋这么一说,就好像是割了他的肉似的,疼的他上气不接下气! 为了舒家能再强大一些,他扔下白溪的妈妈娶了程宁!为了能够让程家一手帮扶舒家,他这么多年忍气吞声! 就连在外的大儿子,他甚至都没有想过要接回来! 但是,但是楼正勋现在张口就是百分之三十! 这,这怎么可能! 楚良也拧着眉毛,如果财产给了白溪,那他能够拿到手的就少了。 楼正勋见他们个个都反对,嘴角忍不住的勾起了笑来,“看来,你们都不怎么赞同?可是那也没办法。”楼正勋笑了一声,“我就是这么想的,就要这么做,有什么办法呢?” 陆冷羽笑着拿出一份合同,“如果大家觉得没什么问题,就签字吧。合同是我已经找人公正过的,绝对没有问题。” “你胡说什么!我还没有答应!”舒成浩狠狠地捶了几下沙发,“这是我们舒家的事情,你一个外人管什么!” 楼正勋轻笑,看了陆冷羽一眼。陆冷羽接着又从公文包里掏出几样东西来,一一摆在舒成浩的面前。 “这也算是我一早准备好的,刚开始还真没有给你看的想法。这是现在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我们似乎已经没什么缓和的余地了?”楼正勋笑了笑,“看看吧,都是合适你们看的。” 舒成浩拿出文件袋,一个一个打开。 第一个,是舒玫之前的新闻。被人轮了,丢了孩子,被丢在医院。虽然之前已经报道过,但是当时媒体用的照片尺度并不是很大,甚至有很多地方还模糊处理过。但是他手上的这份,则是原原本本的原始资料! 不遮不掩,甚至尺度大到惊人! 舒成浩看的忍不住全身发抖,胃里一阵一阵的犯恶心! 接着他又打开第二个文件袋,里面则是之前订婚宴上大屏幕上的那些照片!同第一份一样,也是更加的详细,更加的露骨! 第三个文件袋里,则是一只录音笔。打开以后,就听见一个男人颤颤巍巍的说话。 一句一句,说着舒玫是如何买通他,他又是如何下yao,又是如何按照“吩咐”计划要对白溪做什么样的事情…… “那个人说,只要不把人弄死,随便我做什么。甚至,甚至还说让我叫上几个兄弟,一起轮了她。”里面的声音十分的清晰,像是被人特意采访录音似的,没有一丝的杂音,说的清清楚楚。 文件袋里还有几张照片,是那个男人的外貌,还有身上的伤口…… 舒成浩不敢相信的看向舒玫,“你,你……” 舒玫早就脸色煞白不知所措,别人可以怀疑是她做的,可以猜测似乎她做的,但是绝对不能知道是她做的! 她去找那个男人,也是通过很多人在中间牵线搭桥,拐拐扭扭才找的到的。为的就是不让人知道,她竟然会对“妹妹”下手。 她要嫁给楚良,她要成为豪门太太,她要成为众人眼里的人上人! 她,她不能出现这种新闻,不能成为众人瞧不起的那种人…… 舒成浩死死地握着拳头,看着程宁,“这,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程宁也是没想到,咽了几次口水,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这在她看来不算是什么大事,豪门世家见不得人的事情多着了。但是,一个女人被人掌握了这样的证据,舒玫以后…… 程宁下意识的看向楼正勋,“你不会向外公开的。” 楼正勋挑挑眉,“为什么不?”() 135乖摸摸头① 程宁被问的一梗,死死地攥住拳头,“你就算是公开了,对你也一点好处都没有!说到底,白溪还是舒家的人!把舒家的名声弄脏了,以后你们也不会有好结果的!” 程宁已经被激的脑子发热,一时也没注意语气,直接朝着楼正勋吼道旆。 楼正勋却只是轻轻笑了笑,将白溪抱的更紧一些,“你觉得,我罩不住小溪?” 程宁心下一塞,咬着牙,“说,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舒玫若是被毁了,舒家自然不会有好名声! 她就这么一个女儿,若是真的声名狼藉,她以后又要怎么办? 舒蔚然虽然人还在外边,但是他是舒家唯一的男丁!舒玫老老实实的都未必有多少的继承权,若是真的出事…… “我说了,百分之三十。”楼正勋笑了笑,眉眼间满是不屑,“怎么,记不住我说的话嘛?” “怎么可能百分之三十!就连小玫,小玫都没有百分之三十!”程宁死死地咬着嘴唇,“百分之十,最多百分之十!” 楼正勋手指敲了敲桌面,“似乎,我不是来跟你们商量的。窠” “楼正勋,”舒成浩站起身来,看着他们两个人,“百分之二十,二十!” 楼正勋笑了笑,摇摇头,“不要考验我的耐性。” 他抬头看了一眼陆冷羽,示意他将合同摆好,拿出笔来,这才又看向舒成浩,“我要的是,现在,立刻,马上。” 舒成浩一下像是被抽光了力气,倒在沙发上。 程宁和舒玫都不服,想要上前去阻止。但是楚良却将她们拦了下来,不让她们上前。 “没用的,”楚良示意她们不要上去惹怒楼正勋,“既然他叫我们来,就是势在必得。惹怒了他,我们都不会有好结果。” “难道,难道就这么让她拿走百分之三十嘛!”舒玫焦急的看着楚良,“那可是我的家产,我的钱!” 楚良被她大声的声音弄的有些心烦,看着她,“要不然呢?你想怎么办?是让楼正勋把你的照片公布出去,还是现在就杀了他们!” 舒玫一下冷静下来,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冷羽把合同拿过来,舒成浩再怎么不乐意,也只能签了下来。 楼正勋将源文件给了他,他立刻扔到地上踩得粉碎! 楼正勋拿到了东西,抱着白溪就离开了。 舒成浩气呼呼的离开,留下满脸颓败的程宁和舒玫。 “放心,这说不定是件好事。”楚良坐下来,给两个人倒了杯茶,“白溪因为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变得与舒家密不可分。而楼正勋对她这么维护,无形中就成了舒家的保障。以后……舒家的生意恐怕会越来越顺畅了。” “这,这可能吗?”程宁听了忍不住的有些动摇,看着楚良,“刚才他们可是说了,让白溪跟我们家断绝关系了啊!” 楚良笑了笑,“能断绝吗?一张鉴定证书就能证明你们所有的关系。再说,楼正勋既然让白溪继承家产,他如果想要让白溪赚钱,甚至让她参与舒家的公司,那么就不会对舒家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程宁长舒了一口气,“希望如此吧。” 白溪躺在后座,发烧让她整个人都软绵绵的。盖着楼正勋的外套,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傻。 “二叔,你干嘛要给我抢舒家的财产?我根本不喜欢。”舒玫有些不舒服,白白的胳膊从楼正勋外套的袖子里伸出来,在半空里挥来挥去,“我不想要。” 楼正勋轻笑,“那你喜欢什么?” 白溪用自己不怎么灵光的脑袋想了想,歪过头,露出大白牙,“你。” 楼正勋手上一个不稳,车子猛地晃了晃。 白溪“哎哟”一声,赶紧把住车座。气呼呼的看着楼正勋,撅着嘴。 楼正勋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叹口气,“没事别挑|逗我。” “谁挑|逗你了?”白溪翻了个白眼,“这叫情话,情话懂不懂?” 楼正勋捏了捏眉心,“嗯,我开车的时候,情话也不许说。” 白溪转过身,用屁股对着她,“小气。” 楼正勋稳了稳心神,“舒家的东西你不喜欢可以卖掉,但是不能不要。你自己的东西,凭什么要给别人?” “可是我又不会经营,而且我可不觉得,舒家的人会让我进他们公司。”接着又歪过头来,斜看着楼正勋,“难道你不要我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怎么会不要你。” “我是你秘书呀。” 楼正勋觉得白溪一发烧就跟智商退化了似的,虽然可爱,怎么有点胡搅蛮缠呢? “你可以一直当我的秘书,舒家的东西你可以卖掉,换一笔钱,当私房钱。” 白溪叹了口气,“总感觉你在打我嫁妆的主意。”说完趴在后座上,哼哼唧唧小声嘟囔着什么。 楼正勋听了半天没听清,索性就不跟她逗乐了。将车子开的再慢一些,白溪就在后边慢慢的睡了过去。 楼正勋直接将车子开到了医院,也没挂号,从快速通道直接到了章郁的楼层。 章郁年纪虽然不大,但是医术已经算是很高明。加上这医院是他的,所以他既管理又抢救,倒是忙活的很。 到了他的办公室,楼正勋抱着白溪坐在沙发上,给章郁打了个电话让他上来。 白溪发烧又厉害了一些,人已经迷糊了。小脸红扑扑的,窝在楼正勋的怀里乖巧的很。 大眼睛湿漉漉的,小嘴通红。不时看着楼正勋傻笑,实在是憋不住的时候还会偷亲他一下。 楼正勋是又享受又无奈,若不是怕她发烧烧坏了,还真希望再久一些。 章郁很快就上来,看着两个人这个样子,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 “单身狗也是狗,不虐待好吧?” 楼正勋哼了一声,“赶紧过来,小溪发烧。” 章郁叹了口气,认命的上前,“你把她放在旁边的病床上,我好仔细检查检查。” 楼正勋摇了摇头,“怪脏的,我抱着就行。” 章郁立马不乐意了,“我是消毒过的!懂?你身上还不知道有多少细菌呢,你跟我说我的病床脏?你还是不是个玩意了?以前受伤回来,躺在我的床上不知道多少回!现在倒好,结婚了反而矫情了?咋了,你有了女人忘了我,现在开始嫌弃我了啊!”边说边给白溪检查,朝着楼正勋又是贬又是骂。 楼正勋心想,那时候老子还在暗恋呢,生不如死,怕什么病菌?现在?她是老子老婆,伤了根头发都得心疼半天呢,能一样? 不过章郁这人龟毛的很,越是跟他顶嘴,他越是不肯停下来。所以楼正勋好脾气的配合着他给白溪做检查。 “也没什么内伤啊,”章郁检查完,疑惑的看着楼正勋,“她之前没感冒,没咳嗽什么的?怎么突然就发烧了?” 楼正勋轻咳一声,“有点外伤。” 章郁愣了一下,“啊?你舍得你宝贝疙瘩受外伤?还一副这么淡定的样子?” 章郁觉得,就是白溪剪指甲破了点儿皮楼正勋都恨不得给她当截了肢似的伺候,这受了外伤还这么淡定?不应该啊…… 楼正勋脸上红了一下,“撕裂了。” 章郁“哎哟喂”一声,急躁的在房间里转了好几圈,“得,你得带着她去妇科,这事儿我可治不了!” 楼正勋摇摇头,“没事,我看过了,只是一点撕裂,出血也不多。我都料理过了,只是还是发烧了。” 章郁最后挠了挠头发过来,坐在楼正勋身边,“卧槽,你是咱们几个里第一个破初的?” 楼正勋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章郁听着这么一声都觉得牙疼,赶紧从药柜里拿出东西,走过去给白溪的屁股上来了一阵。 “一会儿就降温了,发烧别带着人到处跑。还有,秀恩爱,死得快!赶紧回家躲着去!我看着你们就心烦!”章郁气呼呼的把东西收好,接着就坐在桌前烦躁的翻病历去了。 楼正勋给白溪裹好了,坐着电梯下去,又开车回了家。 回到卧室,楼正勋把白溪放在床上,自己则到阳台上去打了个电话。 楚良能想到的事情,他又怎么会想不到? 楼正勋给白溪要来财产,是为了给当年白溪的妈妈一个补偿,更是为白溪这么些年觉得不值!但是要到手,谁说他就会让白溪去经营了? 那群人还想拿着白溪的东西来要挟自己,受自己照拂? 做他们的白日梦去吧! “把白溪的那份立即清算,房产变卖,拿到钱以后立刻交给我的基金公司打理。关于实业的部分交给专门的运营公司,而舒家公司的那些东西……去找一份合同,签订以后让白溪只是拿红利,不参与经营。另外,注意一下舒家的动向。要是他们敢打着我的旗号去谈合作,直接告诉对方不留情面!” 陆冷羽听完以后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我说老大,你这样是不是太狠了?到底是嫂子的娘家人。” 楼正勋直接哼了一声,“有我在,她还需要娘家?” 陆冷羽立刻被堵的无话可说。 楼正勋就把白溪当成了眼珠子,心尖子,她还能受委屈? 估计她就是想吃楼正勋的肉,他都得开开心心的给捧过去! 无奈的叹了口气,恶人自有恶人磨,楼正勋这辈子算是被套牢了。 莫深深也明白自己缺乏一点淑女气质,虽然不至于配不上楼宇升,但是站在他身边的时候吧,莫深深总觉得自己就是个金刚芭比。 所以为了增强一下她的女人味,在莫成杰的怂恿之下,她参加了一个名媛班。 这个班不干别的,每天就教你如何做一个女人。 如何打扮,如何交际,如果勾男人…… 莫深深怕楼宇升笑话她,所以是背着他来的。每天晚上上两个小时的课,还认真的做笔记,做练习,就怕自己学毁了。 “今天咱们要学的还是化妆,”娘娘的化妆老师叫可凡,掐着兰花指扭着小蛮腰走下讲台,到了莫深深的身边的时候翻了个白眼,“深深啊,你来当我的模特。” 莫深深人长得漂亮,猛一看绝对是个气质美女。但是只要一开口,一动作,就完全的变成武力型金刚。可凡身为一个小娘炮,最讨厌这样的人,所以总是会为难她。 莫深深是来学习的,又不是来糟心的,所以进来的时候刻意没写自己的真名,就说叫深深。于是一个班级一群所谓“名媛”,都不知道这位原来是她们奋斗的终极目标。 尤其是可凡,都三十好几了,一心想着傍上一个富婆、猛男什么的,谁知道现在莫深深就在他面前,他还嫌弃的要死,想着法儿的欺负她! 莫深深知道自己又要被化成妖精了,叹了口气,从座位上站起来,“能不给我剃光眉毛么?” 可凡哼哼了一声,翘着兰花指,“这叫为艺术献|身,再说了,就算能给你剃成了秃子,我也能给你化出个天仙!”() 136乖摸摸头② 莫深深下课以后,低着脑袋,垂头丧气的出了门。.info 可凡是没给她剃光眉毛,但是…… 抬头拿出镜子招了招,看看一根粗一根细的眉毛,无奈的只能叹口气。 可凡说给她修个细眉毛看看,说如何如何好看。但是等修完了一边就说下课了,要等明天再修第二根! 莫深深知道他是为难自己呢,可是她又想不通旆。 在这里她也算是低调了,可什么都没做没说的,怎么还能招来别人的嫉妒? 无奈的走到停车场,开车就准备离开。谁知道刚打开车门,手机就响了窠。 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是楼宇升的电话,她想都没想就接了起来。 楼宇升说晚上想带她吃宵夜,莫深深高兴的答应下来,并且告诉他自己的地址,让他过来接自己。 只是挂了电话以后才想起来她的眉毛,只能赶紧找出眉笔,修修改改,临时画了个眉毛。 见眉毛差不多了,这才放下手里的化妆盒,锁好车子,往酒店大门走去。 这个辅导班主要是给白领们上课的,选的地方自然高级。莫深深出了电梯,直接往大堂走去。正走到门口,就看见一群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一个个东倒西歪,看起来就像是喝了酒的。 莫深深皱皱眉,她很不喜欢醉汉。 下意识的往旁边走了几步,就想着躲开他们。 正要擦肩而过的时候,在一群人最后的一个男人突然伸手捏住了她的手腕! 莫深深一个没准备,就被突然拽住!人都没站稳,接着就被拉进了谁的怀里! 一股酒味传来,莫深深想都没想,伸手就要朝着对方挥过去! 那男人也是有些身手的,举起手来一握,就将莫深深的手腕再次捏住。 “哟,妞儿,还有两手啊。”男人嬉皮笑脸的看着莫深深,脸上醉意朦胧,“今天爷高兴,给你大价钱。怎么样,跟我去房里玩玩?”说着一只手在莫深深的腰上摸了几把,还意犹未尽似的。 “我说老六,咱们是来休息的,你又要干嘛?”领头的男人似乎不乐意了,朝着那个叫老六的男人说道。 老六不以为意,一手箍着莫深深的胳膊,一手箍着她的腰,“我说老大,谈生意也得有点乐子,咱又不是过来当和尚的,该玩的玩,该乐和的乐和!”说着将嘴凑近莫深深,接着就要亲过去! 莫深深抬腿朝着老六的胯下就踢过去! 老六手脚也快,松开莫深深后退一步!刚躲开她的脚,接着上前又把人给重新箍住,这次他直接握住她的下臂,借着自己力气大,把人都给举了起来! 莫深深吓得尖叫一声,看向周围的保安,“快过来,过来救我!” 这群人看起来就是来者不善,大堂里的人都犹豫着不敢上前。大堂经理脸色发白的过去,轻声问道,“诸位,在店里……不好闹出事的。” “滚!”那个叫老六的抬脚一踹,大堂经理就被踢到了角落,“爷看上你们这儿的小姐是你们的荣幸,瞎咧咧什么!当我付不起钱嘛!” 领头的男人似乎也有些无奈,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一打子钞票扔在前台,“开个价吧,这女的我们今晚要了。” 莫深深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群人,这群人把自己当什么了?! 莫深深着急不已,直接朝着众人开始叫喊,“打电话给莫家!我是莫家的大小姐!” 大堂里的人这时候谁还能想得到莫家是谁?再说了,这女人不就是个出来卖的么,她说的话谁信? 不少人可是看见了,这群人来者不善,身上可能还是带着枪的。在大堂里,门口就是人来人往的大街,他们敢这么胡来,绝对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 尤其是那些服务员,一个个吓得怂怂的,不敢上前。 “吼什么!”老六朝着莫深深大声嚷嚷,“什么莫家不莫家!还大小姐?就你?妈蛋一晚上几百块都是抬举你!” “住口!”老大喝的不算醉,听见莫深深的话,他皱了皱眉毛。 “你是莫家的人?” 莫深深一个劲的挣扎,但是无奈老六的手劲太大,她动了半天都没见到一点松动的迹象。心里又是无奈又是生气,“对,我是莫家的人!我叫莫深深,是莫家的大小姐!” 老大拧着眉头,“你为什么会在这儿?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他麻的还需要你相信?”楼宇升正好从门口进来,看见莫深深被人举在半空,又听见那个老大的话,一口怒火就冲上来了! 上前二话不说朝着老六的胸口就是一脚!直接把人给踹飞了出去! 他的手一松,莫深深直接掉了下来。楼宇升上前直接把人给抱在怀里,怒气冲冲的看着那群男人,“哪儿来的杂种!” “……楼大少?” 老大一见楼宇升,立刻睁大了眼睛。再看看他怀里的莫深深,立刻就跟吃了屎似的,“这,这位是……” 楼宇升冷冷的看着他,不说一句话,却让雷老大的心里越来越冷。 二话不说走到老六的边上,朝着他的脚趾就狠狠地踩了一下! “咔哒——” “啊——” 酒醉的老六发出凄厉的叫喊声,酒店里不少人都吓得晕了过去! “楼大少,我废了他的右手了,够了吗?”雷老大已经背后全是冷汗,就怕自己这一脚踩下去,哪怕是粉了兄弟的一只手,都不能让楼宇升平息怒火。 他们是来讲和的,不是来挑事儿的。若是真的让楼宇升生了气,他们…… 楼宇升当然觉得不解气,张嘴就想说什么。 莫深深却被老六的叫声吓了一跳,抱着楼宇升一个劲的发抖。 “雷老大,今晚的事情没完!”说完,楼宇升抱着莫深深就离开了。 雷老大看看地上已经疼晕过去的兄弟,想到过来讲和不成反而可能会得罪那位太岁,他就说不出的头疼。 果然不该带老六出来啊…… —————————— 楼宇升脸色铁青的开着车,直接就往他的小公寓就去了。 莫深深刚开始是被那群男人给吓着了,所以一个劲的发抖。这会儿缓过来了,倒是好好一些。 坐在副驾驶上,看着楼宇升板着脸不跟自己说话,心里也是有些害怕和委屈。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莫深深小声的说,“我也不知道,他们……” “你道什么歉!”楼宇升恶狠狠的说道,“是他们找你的茬又不是你招惹他们,道什么歉!”明明是好话,说起来却像是咬牙切齿似的,让莫深深觉得无比的委屈。 “是,是他们的错。那你干嘛冲我发脾气?”莫深深咬着嘴唇,眼泪挂在睫毛上,圆滚滚的泪珠要掉不掉,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你干嘛生气……” “我为什么不能生气!”楼宇升只觉得胸口都要炸开了,“我女人,竟然被一群男人给欺负了!还有你,大半夜的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莫深深抽抽鼻子,“我,我没做什么……” “没做什么?化的跟只鸡似的,大半夜出入酒店,你还说自己没做什么!”说完正好是红灯,莫孺琛在摄像头的正下方停了下来,确定摄像头照不到副驾驶上的景象,接着歪过身接着就将莫深深的外套给扯开,露出里面花花绿绿的衣服,“你他麻这是要**嘛!没事穿成这样,你神经病啊!” 因为生气,楼宇升说话的时候多少有些口不择言。 但是看着莫深深这副样子,他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莫深深有些委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五彩缤纷的衣服,又看看短的快要露出屁股的裙子,想到脸上又风***又魅惑的妆容,突然就委屈的不行。 低下头二话不说就开始哭,什么声音都没有,就是一个劲的掉眼泪。 楼宇升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咬着牙狠狠地踩了油门冲了出去。 等到了他的公寓,楼宇升二话不说,直接把人就给抱进了大门,一路气呼呼的直接冲到卧室,接着就把人给丢到了床上! “你不是***嘛!你不是想要男人嘛!行,我给你!”楼宇升像是疯了似的一个劲的扯着莫深深,直接就把她里面那件跟火鸡毛似的衣服给撕烂了!裙子本来就是毛线钩的,楼宇升力气大,一撕一扯,“刺啦刺啦”全变成了布条! 不出几分钟,莫深深就只剩下一身粉色的內衣內裤,哭的双眼发红,头发凌乱,妆发歪斜的躺在了床上。 她委屈的缩成一团,像是还没意识到“危险”,小声的抽泣着。 楼宇升本来就是生气,他自从跟莫深深在一起以后,就把她当成了自己的私有物。 这两天她每天晚上出去不知道干啥,已经让他够糟心的了。 楼宇升一边告诉自己不要多想,一边想着给她自由,不要太专|制。可是他麻的谁能告诉他,今晚这是怎么回事? 她女朋友穿的像只鸡,化的像个鬼,还半夜从酒店里出来! 他去接人,正好看见他准备合并的一群“伙计”,把他女人当成了出来卖的! 卧槽,楼宇升觉得自己活了二十几年了,就从来没这么憋屈过! 越想越是生气,真是恨不得上去直接就把莫深深给办了! 谁知道等他真的把人给扒光了,看着她因为自己粗鲁的动作而满身淤青,一个人委委屈屈抱着膝盖缩在床上抽气,他心底的那股火一下就灭了。 他怎么会生气呢? 这么可爱的莫深深,他心疼还来不及呢…… 楼宇升站在床边半天,最后只能叹了口气。掀开被子把她给盖上,隔着被子抱住她,“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你的。” 莫深深听到这话,感觉到他温暖的怀抱,张开嘴“哇”的就哭了出来。 转过身直接抱住楼宇升,在他怀里哭的眼泪鼻涕全都是。 今晚她也是吓坏了,一路上楼宇升不安慰她就算了,还一个劲的发脾气。 楼宇升黑着脸的样子确实很吓人,莫深深满脑子都是“他不要我了”,一边吓唬自己一边委屈,连裤兜不敢大声,就怕被他讨厌。 越憋越是难受,一直到了楼上,他那么粗鲁的折腾她,让她心里更是害怕。 要是楼宇升一直很粗鲁,她也就没什么了。但是他一温柔下来,她心底的那点委屈和恐惧就被无限倍放大,抱着他就开始哭。 越哭越是止不住,最后直接崩溃决堤了。 楼宇升无奈,抱着她轻轻的拍着后背,不停地安慰她。 等到她停住哭声,他嘴巴也说干了,她嗓子也哭哑了,直接从凌晨前变成了凌晨后。 莫深深肿着一双眼睛,哑着嗓子看着楼宇升,“我,我好像还没给我哥打电话……” 楼宇升哭笑不得,不过看着她没事了,心底也松了口气。认命的掏出手机给她,“乖,打吧。” 【明天应该是可以凌晨更新哒~相信我,我不会断更哒……只是偶尔也让人家睡个懒觉么呜呜呜呜呜呜……】() 137老公坏坏的① 莫深深赶紧给莫成杰打了电话,也没敢说今晚的事情,只是说住在楼家不回去了。.info 打完电话,莫深深在床上蹭了几下。 “我的衣服呢?” 楼宇升哼了一声,“烂了。” 莫深深瞪大眼睛,“那可是老师给我搭配好的!旆” 楼宇升挑挑眉毛,“老师?” 莫深深惊觉自己说漏嘴了,但是又想到今晚被误会,她就觉得还不如直接说了算了窠。 “嗯,就是,就是老师。我就是觉得自己没有女人味嘛,就参加了一个淑女速成班。在那里,主要是学化妆、搭配衣服、烹饪啊什么的。” 楼宇升噗嗤一声笑出来,“你都学会什么了?” 莫深深想了想,“我才上了两周课呀。” “嗯?” “唔……我会做凉拌黄瓜和凉拌西红柿!” “哎哟……”楼宇升上前直接朝着莫深深狠狠亲了一口,“我说你怎么这么傻!” 莫深深眨眨眼,“什么呀……” “知道你被老师玩儿了么?” 莫深深眨眨眼,点点头。 “化成鬼穿成鸡的,这不是他作弄你是什么?还有,在那里两个星期就学会做凉拌黄瓜凉拌西红柿?这两道还用学?” 莫深深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哪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他们这么不喜欢我呀……” 楼宇升笑了笑,把人抱在怀里,“行了,赶紧去洗个澡睡觉吧,明天我跟你去。” 莫深深点点头,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介意,从被子里钻出来,直接就冲进洗手间了。 白溪休息了两天就没事了,只是楼正勋到底是有些心疼她,倒是也没能再做到底。 但是要知道,对于一个已经超过荤的狼来说,突然让他吃素,他是绝对不肯干的。 于是白溪这几天先是被折腾的死去活来,接着又被折腾的生不如死。 脖子上,胸口,肚子上,肚脐周围,甚至是屁股上,大腿上,脚背上! 全都像是被狗啃了似的,被楼正勋“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 “别生气,这可是我给你的天王表。”楼正勋见白溪穿衣服的时候脸色不好看,笑嘻嘻的上去,简直恬不知耻! 白溪朝着他就是一脚,“等我给你一串香奈儿!” 楼正勋洋洋得意,把已经穿好的衬衣一脱,双手撕开,露出胸口,“来啊。” 白溪无奈,她老公的色|狼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她可以比喻和承受的忍耐强度了! 这男人,简直就是无耻界的神经病! 楼正勋见白溪似乎真的不打算搭理自己了,这才赶紧过来,把人抱在怀里。 白溪早上的时候本来没怎么发现的,只是起床穿衣服了,一低头,这才看见满身的狼藉。 跑到镜子前看了看,发现他做的好事,又是害羞又是无奈,这才朝着楼正勋发起火。 “没事,反正还是冬天嘛,只要穿的厚一点,遮一下,又不会则么样。”说着把一件高领毛衣拿过来,楼正勋亲自给白溪穿上,“反正你的身子有多美,只要我一个人知道就行了。以后出门就穿的严严实实的,咱不给别人机会占便宜。” 白溪见他严肃的神情,又是觉得好笑又是想要生气。朝着他就是两拳,捶在他胸口,奈何人家还当是情|趣,笑呵呵的还亲了她两口。 白溪实在是没办法了,就任由他去了。 白溪学校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因为发烧又休息了两天,再赶过去的时候已经快要答辩了。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嘛?”见白溪担心,楼正勋打算表现一下“老公的体贴”,笑嘻嘻的凑过来。 谁知道白溪接着就给了他一巴掌,虽然没用力,但是也足够将他凑过来的大脑袋给拍开。 “现在是在学校呢,注意形象。” 因为楼正勋这几天不在乎场合时间的“撒泼无赖”,白溪有些后怕。 他们两个现在还在“暧昧”中,对外也没有公开关系。要是被同学们看见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楼正勋叹口气,颇为伤心的趴在方向盘上,“总觉得我跟见不得人似的。” 白溪轻笑,“我是觉得你太好了,被人家看见的话,有人跟我抢怎么办?”说完打开车门,“好了,我先走了。今天好好上班,晚上记得过来接我。” 楼正勋连连点头,脸上早就没了幸福以外的情绪。 白溪的班级明天答辩,但是因为她准备的不太好,加上最近连着总是休息,之前又断档了好久,整个人都有些吃力。 跑到教室的最后的位置,她拿出自己准备的材料就开始看了起来。 好在楼正勋还算是体贴,之前她生病的时候,楼正勋看过她的准备的资料。大概是觉得不够全,所以竟然又给补充了一些。 白溪发现自己的文件夹里,东西少了一些,但是更加的精准。之前她想要用作补充的一些充数的资料都被删掉了,倒是剩下不少“精英”材料。 看到这里,她的脸上就忍不住的露出一丝甜蜜。 很快就有同学过来,他们看见白溪坐在那里,像是愣了一下。 随即又不屑的哼了一声,离她远远地。 白溪刚开始没觉得,但是等人多了,一个个都离着她好远坐在一旁,甚至还不时回头偷窥自己。 白溪心里叹气,这群人这是又怎么了? 很快奎宁就来了,因为上次的事情,她觉得自己似乎是得到了学长的“支持”。 费济杰在学校有点威望,加上他是他们班的代理班导,负责这次的答辩事宜。 上次费济杰帮着自己解围,让她看到了“希望”。 现在一进来就看见白溪在那里,她下意识的就想上去踩几脚、 “哟,这是谁啊?”奎宁笑呵呵的上前,站在白溪的桌子旁,随手拿过她的资料翻了翻,“这是啥?资料?” 白溪将她手里的资料拿过来,点点头,“对。” 奎宁哼了一声,“要我说啊,你这么有靠山的人,何必这么拼呢?随便在床上说几句话,拿个优等还不是手到擒来?” 白溪脸色有些不好看,“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奎宁哼了一声,坐在她对面,“我说白溪,你装什么傻?之前请假半年,一节课都没有上,结果你竟然又好好的回来了,半分学分都没有扣。前些日子回来就回来呗,现在这又是干啥?知道前两天我们正在加班加点的跟班导、跟导师磨合嘛?你什么都没做,回来就答辩,老师竟然还没有意见?你说说,你要是没点背景,你到底是凭什么做到的这么牛bi?”奎宁当然知道白溪实习的事情,但是她想着别人并不知道。 既然如此,她不如就装个糊涂。 反正她是打先锋跟白溪不合,支持她的人一打一打的呢,哪里就需要她多费心思。 果然,教室里突然就悉悉索索的,不少人都开始议论白溪。 学校就是这样,尤其是到了大三大四。大家面对未来十分的恐慌,凭着本事还抢的头破血流,看见那些“走后门”“凭关系”的人,自然是愤青的很。 听见奎宁这么说,他们就有种“恍然大悟”的样子,看向白溪的目光就有些不友好了。 “哟,这是什么?”奎宁像是吓了一跳,接着一扯白溪毛衣上的高领! 原来白溪虽然穿着高领毛衣,但是在靠近耳朵的那里,还是有一朵“红梅”没能掩藏起来。 奎宁眼尖的看见了,想都没想,伸手就是一扯! 结果白溪的脖子一下暴露出来,上边的斑斑红痕,尤其是在喉咙那里,楼正勋咬上的那个“圆”,就那么光明正大的露了出来。 奎宁呵呵一声,“我说呢,你能有什么本事。怎么,这两天是临时抱佛脚,爬上谁的床了?” 白溪脸上通红,虽然知道奎宁在诬陷她,但是她这两天确实是在床上没错,脸上就忍不住的泛起了热意。 她这副样子让大家看了,心里更是愤恨。 比白溪漂亮的有,比白溪身材好的有,比白溪学习好脑袋好的也有! 可是大家都在凭着本事挤破脑袋的准备答辩,白溪就靠着睡一觉,竟然就能获得导师的照顾? 几个性子急躁憋不住气的,已经走了过来。围着白溪坐下,虎视眈眈。 白溪实在是无奈了,看着他们那副生气的样子,就好像是她罪大恶极似的。 一时有些无奈,想了想,拿起资料就准备离开。 她不想在学校里跟谁对着干,但是也不想被人各种为难和折磨。 有困难迎难而上,那叫没脑子。 她不如躲开找个清闲,反正答辩结束她就又要回公司去了的。 谁知道连祁华正好进来,见他们在那里为难白溪,接着就跑过来了。 “小溪,怎么了?” “怎么了?”奎宁哼了一声,“身为她的好朋友,估计你也不是什么干净的。连祁华,我告诉你,想要好好过日子的话,最好别跟这种***|货离那么近!要知道,这种事情可是会传染的,小心自己那天不知道,被人送到别人的床上去!” 连祁华听了这话,脸上就气的快要泛青! 白溪是什么样的人她最是清楚,看见别人这么诬赖她,她心底也不好受。 接着扯开嗓子就嚷嚷起来,跟奎宁吵起了架。 白溪拉了她几次都拉不住,心里虽然感谢好友的帮忙,但是看着她这么激动,心底也是有些无奈。 最后只能要拉着她离开,心想能不能有个什么法子让导师证明一下,她并没有什么“特权”。< 息事宁人是白溪一样的选择,她并不是一个出挑的人。 “我们小溪不过是找了份好工作,怎么,你是不是嫉妒了!奎宁,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谁给你的权利这么给小溪造谣!”连祁华扯着嗓子吼道。 教室里大家都安静了一瞬,接着众人有开始嚷嚷起来。 他们才大三,哪里能找什么工作?! 白溪竟然有工作了?而且听连祁华的意思,还是份不错的工作? 想到这里,心里嫉妒的羡慕的生气的不信的人都一个个冒了出来,看着连祁华和白溪,像是恨不得把两个人给扒了! 白溪叹了口气,无奈的看向连祁华,小声说道,“看你做的好事。” 连祁华也有些无奈,她只是想跟奎宁斗个嘴来着,没想到…… 今天的事情看就知道是奎宁挑起来,她知道白溪好性子不想跟这些人争辩什么。但是身为好友,她可不觉得白溪有什么错,更看不了别人总是在这里诋毁她! 一时嘴快说了出来,见大家吵吵嚷嚷一副让她们拿出证据的样子,连祁华也是心虚的很。 “算了,”白溪叹了口气,“你们要是想知道我这半年做了什么,那就等放学以后跟我走好了。我只是想说,我做的都是正当的事情,没有你们说的那些恶心的。如果等你们证实了我没有胡来,那么就请擦干净嘴巴,别乱说话!” 说完出了门,心里则暗暗想着,怎么让楼氏的人别说漏嘴,说出什么自己勾|引了总裁的话啊……() 138老公坏坏的② 白溪怕给楼正勋惹麻烦,几次提醒他们“亲戚”可能有事,想要中途回去。但是奈何这群人像是铁了心想看看白溪“傍”上的人到底是谁,说什么都不肯。 “我说白溪,你做什么这副样子?”几个同学叽叽喳喳,一个挑头的拧着眉看着她,“我们就是去看看,毕竟以后大家都要实习,都要上班的。怎么,你是觉得你那亲戚的公司我们配不上,还是不想让我们也找个好的‘靠山’啊?” 奎宁知道白溪靠的是谁,所以她也不敢跟过来。贸然挑刺要是被楼正勋知道了,有她好受的。 所以她只是让同学们跟着去了,她倒是没来。只是她没来也不代表着白溪可以清闲,看着眼前的彭顺飞,她有种说不出的郁卒感旆。 彭顺飞这么一说,众人也纷纷看向白溪。就好像她不让他们去就是坑他们害他们似的,一个个的怒目圆瞪。 白溪无奈,只能缩回来。 连祁华有些歉疚的拉了拉她的手,“不好意思啊……都是,我一时嘴快……” 白溪摇了摇头,小声的跟她说话,“你也是好心,我知道的。今天的事情根本就是奎宁挑起来的,结果……算了,还是让二叔解决好了。窠” 说完拿起手机,给楼正勋发了短信。 她不是觉得楼正勋见不了人,而是觉得他那副样子,真怕这群人看了以后粘上去怎么办? 都是一群快要毕业的学生,现在才真正到了有奶便是娘的时候,要是真让他们盯上了楼氏,还不知道得惹多大的麻烦。 想到这里,白溪就觉得头大。 赶紧给楼正勋发短信,说是她的同学们来了,让他赶紧躲躲,不要让他们看见之类的。 发完了以后又觉得有些措辞不合适,又补充了几句。 【我不是觉得你不能见人,只是我这群同学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咱们低调点,别给我惹麻烦行不?】 白溪心里默默叹气,她选择隐瞒结婚的事情,到底是对不对啊? 车子很快就到了楼氏大楼,这时候已经上班了,门口倒是没什么人。 一行人下了车,就只有白溪和连祁华的表情还算是正常。 其他人都跟吃了炸药似的,张着嘴瞪着眼,一会儿看看大厦,一会儿看看白溪,活像见了鬼。 白溪无奈,她知道自己进楼氏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也是怕他们觉得连自己这样的都能进来,以后就要死活进楼氏。 果然,刚才还跟她呛声的彭顺飞走了过来,一脸笑嘻嘻的。 “白溪啊,你那位亲戚,在楼氏做什么啊?” 白溪垂了垂眼皮,“没什么的,只是一般的工作。” “一般的工作?就你凭的成绩和样貌,也能进楼氏?”彭顺飞显然不相信。 白溪在学校成绩可是一般,而且人也没长的多漂亮。现在还不知道那位“亲戚”到底是她的谁,但是能进到楼氏,肯定是有大本事的。 要知道,她多少朋友削尖了脑袋往里冲,都没有成功。 白溪轻轻一笑,“没什么的,我只是运气好罢了。当时正好……正好缺个人。” “嘁,骗鬼呐,”一个男生走过来,目光里依旧是不屑,“楼氏能缺人?据说楼氏恨不得连扫厕所的都是名校毕业生,还会缺人?” 白溪心里暗暗咋舌,这群人把楼氏想成龙潭虎穴了嘛? 外边的那些传言,还真是够吓人的。 一群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东一句西一句,最后还是得进去。 白溪领着他们往里走,到了门口的时候拿出门卡,接着走了进去。 门卫看了半天,虽然有些异议,但是想到白溪是他们的员工,还拿着员工卡进来的,就没拦着。 白溪带着他们在一层逛了逛,没敢往上走。 一楼是楼氏的公共休息区,环境好,而且大多都是有些小零食店或者是打印区之类。还有大堂、客服和小的安保室之类,并没有什么机密。 “怎么不上去?”彭顺飞进了楼氏,心里就怦怦的跳着。 要知道,据说楼氏就算是签快递,都不会让快递员进大门的! 这里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梦寐以求的殿堂,要是毕业以后能进这里工作…… 想到这里她就更加的焦急起来,拉着白溪就要往楼上走。 白溪松开她的手,离得她远一些,“上边是办公区,不对外开放。” 彭顺飞脸色难看了一些,哼了一声,“怎么,你是不是没有权限上去?我就知道,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进楼氏工作!说吧,你到底是扫大厅的,还是倒茶水的!” 白溪也不生气,站在一边不说话。 连祁华看不过去,想要帮着白溪说几句话,白溪却把她给拦住了。 “别跟着众人斗气,要不然自己都跌价。” 连祁华这才闭上了嘴,站在一旁默默运气。 这群人到底没来过楼氏,一进来以后都有些跃跃欲试。见楼上的人偶尔会下来,就忍不住的想要跟上去。 白溪皱了皱眉,心想自己果然不该带他们过来。刚要张嘴喊他们离开,就看见大厅里的人朝着电梯的方向站齐,接着齐齐的喊道,“总裁好。” 白溪叹了口气,赶紧转过身来,站在那里,“总裁好。” 楼正勋朝着大家点了点头,众人就散开,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他朝着白溪走过来,笑着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怎么带朋友过来了?” 彭顺飞已经愣了,她身边那些人也愣住了。 总裁?楼氏的总裁? 那个传说中,港城最为显赫的男人?! 最为之前的单身汉,最为高贵的单身男? 彭顺飞觉得自己像是被一个彩蛋给砸中了,她竟然见到了楼正勋! 白溪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些,恭敬的低着头,“对不起总裁,我今天回学校答辩,同学们想要看看我的工作环境……” 楼正勋皱了皱眉,将她又拉回身边,“答辩顺利吗?” 白溪硬着头皮,将他握着自己的手拍开,“下午才回答辩。” 楼正勋蹙眉,“那不在学校里准备,来这里做什么?” 彭顺飞上前一步,看着楼正勋,脸上挂上自认为得体的笑容,“楼总好,我们今天下午答辩,上午是自由的。而且……” “不发烧了就乱跑,你当自己身体多好。”楼正勋像是没听见彭顺飞的话,一把将白溪拉到自己身边,摸了摸她的脑袋,“前几天给你请假就是因为身体不好,这会儿身体终于好了,怎么还不去答辩?要是毕不了业,我看你哭不哭。”这话说的又亲密又无奈,让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 彭顺飞打量了一下白溪,又看了看楼正勋。脑子里飞过一个念头,难道……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的攥起拳头来。 她长得不比白溪差,凭什么! 想到这里,她的笑容又灿烂了几分,“楼总,白溪准备的还不错,下午的答辩没事的。上午我们出来散散心,也好放松一下。” 楼正勋这才看向彭顺飞,点了点头。 彭顺飞就好像是受到了鼓励,笑着继续说道,“我们都很仰望楼氏,希望以后有机会能够来楼氏上班。” 楼正勋露出有些骄傲的笑容,就好像彭顺飞夸了他一样,“如果各位想来楼氏的话,可以在招聘的时候过来。只要合适,楼氏广纳人才。” 彭顺飞点点头,“不知道白溪是什么时候应聘的?我们几个跟她是一个班级的,都在注意着楼氏的动向呢。可是,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呢?” 她身边的人都跟着点了点头,看向白溪的目光里带上了明显的不满。 楼正勋不着痕迹的将白溪的身子侧了侧,自己挡住那些不善的目光,“小溪不用参加招聘,是我直接带她过来的。” 彭顺飞愣了一下,她以为楼正勋至少会装一下! “为,为什么呢?”彭顺飞下意识的问道,问完以后又觉得不太合适,赶紧开口又补充道,“白溪的成绩并不是很好,工作能力想必也是一般。不知道她到底是哪里吸引了楼总,让你破例至此?” 楼正勋拧了拧眉毛,显然对彭顺飞的咄咄逼人有些不爽。但是既然她问了,他就得回答。 想了想,最后直接开口,“她是我侄女。” 众人愣了一下,彭顺飞下意识的就说了句“不可能”。 楼正勋挑了挑眉,“为什么不可能?” 彭顺飞急急的补充道,“你姓楼,她姓白,怎么可能是你侄女!” 楼正勋轻笑不已,“那你知道白溪的父母是谁?你怎么知道我跟白溪家没有旧?” 彭顺飞的脸色难看了起来,吱吱呜呜,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当然不知道白溪的父母是谁,但是她知道整个港城就没有一家大家姓白的! 上学这么多年,也没见过她有亲戚朋友到学校去的,大家都认定了她根本就是个孤儿! 结果,楼正勋竟然说…… 楼正勋似乎没生气,随意的笑了笑。 “既然你们都来了,就到楼上喝杯茶再走吧,”说着看向连祁华,“知道你喜欢吃饼干,我还让我的秘书准备了不少的曲奇在上边。” 连祁华连连点头,看着彭顺飞脸色难看,她的胃口特别好! 白溪无奈,只能跟着他一起上了楼。 乘着总裁的专属电梯,一众人直接到了最顶层。 总裁办公室占据了一整层,除了必要的助理、秘书办公室以外,就有几个大大小小的会议室。 用作平时有客人过来拜访,或者是别的公司过来谈工作的时候用。 楼正勋当然不会让他们进自己的办公室,一上去就直接带着众人往一个小办公室走去,而陆冷羽已经等在了那里。 “总裁,”陆冷羽冷着脸看向众人,“这几位是……” 楼正勋轻笑着摆了摆手,“小溪的朋友,招呼一下。” 陆冷羽点点头,小声嘟囔,“我以为只有连小姐的。” 彭顺飞几个脸色一下就红了起来,好像自己多不受欢迎似的。 楼正勋让他们进了会议室,自己则到办公室去换下了西装。再过来的时候,陆冷羽已经准备好了零食和果盘。 “平时没有你们这么大的朋友过来,所以也不知道你们想要什么,就临时去附近买的。”楼正勋坐在白溪的身侧,看着众人,“还喜欢吗?” 这桌子上摆着的点心糖果,哪个不是进口货,高级货? 彭顺飞就算明白自己家境还不错,但是楼正勋摆在桌子上的这些东西,不少她也只是看过没吃过的! 不仅是因为贵,还因为根本没办法买过来! 就看桌子上的那盘子蛋糕,据说是日本手工蛋糕店做出来的。保鲜时间只有四十八小时,而且还经不起颠簸! 这东西专门做飞机过来都容易碎掉,而且价格高的离谱! 这东西,她一直想着等什么时候去日本的时候买一小块尝尝就好了,谁知道人家根本就当做是“一般货”用来招待客人……() 139老公好坏好坏的① 白溪早上就没吃多少,到了学校又被这群人一闹腾,现在也觉得饿了。拿起盘子里的蛋糕就吃了起来,一小口一小口,看起来就十分的可爱。 楼正勋眯着眼睛,不时看她一眼。见她吃的有些噎了,就递过茶水去。 他们两个胃都不好,楼正勋就特意准备了白茶旆。 白溪喝惯了也不觉得什么,端过来就咽了下去,接着继续小口小口的吃。 白溪的吃相不难看,但是落在彭顺飞的眼里还是觉得受不了。 在楼正勋面前,她不好好表现自己就算了,竟然还给自己丢人! 在彭顺飞看来,他们今天过来,完全就是为了给她撑门面的。 一开始过来的初衷都忘记了,现在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楼正勋,想着怎么在他面前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 想到这里,她更是看不上白溪这副样子窠! “吃吃吃,小心噎死!”彭顺飞小声的在白溪的耳边说了一句,吓得白溪一下就噎住了。咳嗽个不停就算了,憋的满脸通红,食物的渣滓弄的满桌都是。 同行的几个女生看了都忍不住的皱起了眉,没想着去帮白溪倒杯水,反而是嫌她失了礼仪。 倒是离她最远的连祁华赶紧倒水,给她喝了几口又开始给她拍背,白溪这才慢慢好了一些。 楼正勋脸色不太好看,“小溪,坐到我这边来。” 白溪不想,但是也知道不能给楼正勋下面子,犹豫了一下,接着还是走了过去。 坐在楼正勋身边,白溪静静地看着他。 “张开嘴,”楼正勋皱了皱眉,“我看看有没有伤到。” 白溪撅了撅嘴,看向彭顺飞,见她脸色难看的很。 悄悄的拉了拉楼正勋的衣服,“二叔,不要太过分。” 楼正勋不以为意,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张嘴。” 白溪无可奈何,红着脸张开了嘴。 好在只是呛了一下,没伤到喉咙。这才松开手,又倒了杯茶水给她,“小心一些。” 白溪点点头,又喝了几口。 彭顺飞有些看不下去,轻咳一声,“楼先生,我们……” “你们是想问我跟白溪是什么关系的吧,”楼正勋两手交握,放在桌子上,“其实,我觉得你们应该是看出来了。” 众人怔了一下,尤其是彭顺飞,脸色有些难看。 “小溪是我的……” “二叔!”白溪怕楼正勋一冲dong乱说话,伸手就捂住了他的嘴,“让我来解释吧!” 白溪又是威胁又是求救的看着楼正勋,希望他别乱说话给自己树敌。 要知道,她可是还要在学校混一年的,如果得罪了这群人,还不知道她不在学校的时候会被怎么使绊子。 楼正勋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的手掌心。 白溪吓得赶紧放开手,脸红着低下头。 “这是我二叔,楼二叔。是……我爸的朋友。” 众人刚才已经听楼正勋说过了这话,倒是没太大的反应。只是彭顺飞皱起了眉,似乎在想白溪的话到底有多少的可信度。 楼正勋轻笑,“让大家见笑了。小溪是我旧友的女儿,随了母姓。” 彭顺飞这才恍然大悟。 “希望大家不要孤立她,小溪人很好,做事也认真。这次是我想要帮她个忙,才偷着把她的资料弄到楼氏来。没想到,让你们误会了。”楼正勋带着些歉意的看着众人,“你们……不会以为我们两个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关系吧?” 彭顺飞赶紧摇头,尴尬的笑笑,“没,没有。” 楼正勋这才笑着点点头,“既然你们都来了,就一起下去吃个饭吧。” 陆冷羽直接打了个电话,在楼下餐厅订了个单间。 他们公司的食堂是一个不对外开放的饭店,饮食装修全是按照五星级的要求来的,只是服务内部员工。 这也算是楼氏吸引人的一大特点,哪个上班族不希望到五星饭店里吃饭?又有几个能付得起那个钱的? 楼氏财大气粗想尽办法为员工提供福利,让他们感觉到舒适。 一群人从楼上下来,等学生们看见餐厅里的样子,一个个都心跳加快。 几个没什么见识的已经走上前,看着桌子上的龙虾和三文鱼发出赞叹。水族箱里还有各种观赏用的生物游来游去,真是每个细节都尽可能的体现了楼氏的高大上。 “喜欢的话就自己去找位子吧,小溪,你就坐在我身边。” 白溪点点头,拉开椅子坐了下来。(..info) 彭顺飞拉开另一边的椅子,也坐在了楼正勋的身边。 白溪愣了愣,显然没意识到她会这样。 陆冷羽点好了菜,就坐在了靠近门的位置。反正他只是来负责陪吃的,也没什么事情。索性就埋头苦吃起来,也不管其他人。 学生们见菜端了上来,一个个的也都埋头苦吃,样子有些惨不忍睹。 彭顺飞觉得他们丢人,也不管他们,只是找着话跟楼正勋聊天。 “不好意思,失陪一下。”楼正勋站起来,“你们继续吃,我去接个电话。” 白溪点点头,夹过鱼肉挑刺,再小心翼翼的放到他的碟子里。 倒是彭顺飞眼睛眨了眨,不久也借口去卫生间就出了门。 楼正勋在拐角上打电话,彭顺飞一出来,循着声音就找了过去。 楼正勋不管是家世还是成就,都让人心动不已。若是个老头子就算了,可是他年轻又帅气,威猛又多金,彭顺飞看了就忍不住的心头直跳,想忘都忘不了。 楼正勋虽然说白溪只是他的“侄女”,但是彭顺飞却不相信。 可能他们有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关系,但是依照她看来,现在能够维持他们亲近的,绝对不是那点说不出口的亲近。 低头看了看自己,虽然说不上多丰满,但是要比白溪那个家伙好不少。 而且彭家也开了个不小的公司,比不上楼家的财大势大,但是也比白溪一个什么都没有人的人好。 想到这里,她就快步走了上去。 趁着楼正勋背着身打电话,张开双手,咬着牙就抱了上去! 楼正勋虽然脑袋后边没长眼睛,但是他身手也不差。感觉到后边有人扑过来,下意识的就躲开,接着抬脚就踹了过去! 彭顺飞闭着眼直扑过来,没扑到人,却被一脚踹中小腹,接着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墙角有专门给客人休息的沙发,结果她一下就撞到上边,还把沙发给弄倒了,发出好大的“嘭”的一声! 楼正勋连忙挂了电话,皱着眉上前,“你没事吧?” 彭顺飞疼的要死,冷汗直流。但是想到自己刚才的冒失,她又不敢说什么。只能揉着肚子站起来,咬着牙摇摇头,“没,没事。刚才被绊倒了,没想到……” “我以为是有什么人过来,”楼正勋舒了口气,“没想到是你。真是不好意思了。” 彭顺飞摇摇头,“没,没事。” “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楼正勋将沙发正过来,让她坐在上边,“别受了伤。” 彭顺飞感觉到漏正勋的温柔,忍不住的红了脸,“不,不用的。” 说完慢慢低下头,脸上的红晕慢慢的爬上去,“楼二叔,你……打完电话了?” 楼正勋像是没听出她声音里的奇怪腔调,点了点头,“打完了,如果你没事,那我们就进去吧。大家都在等,去晚了不好。” 彭顺飞不想失去跟楼正勋独处的机会,赶紧摇头。 “我,我还有些难受,二叔,你能等等我嘛?” 楼正勋的眉毛皱的更是厉害,但是想到白溪之前又是发短信又是当面“威胁”他的,他就强忍了下来。 彭顺飞这样的人他见多了,肯定不会在她手上吃亏。 倒是如果得罪了他媳妇,晚上他不知道得少吃多少“亏”呢。 想到这里,心里叹了口气,给自己贴上一个“好丈夫”的标签。 彭顺飞见他点了点头,心里乐开了花。 心想自己果然还是有机会的,楼正勋并没有拒绝自己。 于是她就开始找话跟楼正勋说,先是从文艺复兴聊到了日本民宿,又从波普艺术谈到工业革命。想尽办法把她认识的那些名人名事搬出来,希望能跟楼正勋有些共同语言。 只是楼正勋越听却越是觉得无聊。 他是什么阅历,彭顺飞是什么阅历? 她自认为那点出众的博学,在他眼里不过就是汗牛充栋而已。 越说越是枯燥无味,楼正勋觉得还不如陪着白溪看点偶像剧来的有意思呢。 两个人在外边待了许久,白溪有些不放心。打开门,正看见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虽然看上去像是没什么,但是白溪还是有些不高兴。 “二叔,你们聊什么聊的这么开心?”白溪笑着走过来,坐在楼正勋的身边,掐了他的屁股一下。 楼正勋笑着看她,“跟彭同学聊卢浮宫,没想到她这么博学。” 白溪愣了一下,“卢浮宫?”她抬头看向彭顺飞,发现她满脸通红。 “对,卢浮宫,”楼正勋揉了揉白溪的头发,又给她捋顺了,“忘了?你房间里那幅画就是从那儿买的,之前你不是还说好看。” 彭顺飞瞬间脸色煞白。 白溪则点了点头,“哦,是那个!” 接着两个人竟然就说起了房间的装修,又说道白溪沙发上的娃娃太多,接着又说白溪该换一个新的梳妆台。 一桩桩一件件,让在旁边的彭顺飞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们出来好久了,要不要回去啊?”彭顺飞吸了口气,抬头似笑非笑的,“大家等久了,不好。” 楼正勋正笑着跟白溪说着换什么床单呢,就听见彭顺飞的声音。忍不住的有些不高兴,但是看白溪冲着自己挤眉弄眼,这才好脾气的站了起来。 “既然这样,我们赶紧回去吧。” 白溪点点头,跟在楼正勋身边走回了包厢。 他们同居了,他们竟然同居了! 彭顺飞攥紧拳头,心里一个劲的怒吼着! 回到包间,大家已经吃的七七八八了。白溪也吃得差不多,楼正勋就让人上了果盘和餐后甜点。 看见桌子上摆着大大小小十几个盘子,彭顺飞就忍不住的哼了一声,“这都是你点的嘛?你倒是跟楼总不客气。” 刚才白溪拿着餐点的菜单,专门点了一堆餐后的东西。现在送了上来,彭顺飞看了就忍不住的发了火。 她现在就想找个机会冲着白溪嚷嚷,好泄泄心底的那点火气! 白溪看了她一眼,“有什么不对吗?” “这么多东西,而且热性凉性的也没分出来,你是想让大家食物中毒嘛!”说着将手里的叉子往桌子上一放,“知不知道这些东西多少钱!” 白溪愣了一下,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发火。 “你选自己喜欢的,能吃的,吃了不就行了吗?贵又怎么了,贵也是要吃的啊……”白溪愣愣开口,不明白刚才一个点菜专找贵的点的人,怎么就看不惯这只有正餐五分之一价格的餐后甜点了。() 140.140老公,好坏好坏的2 彭顺飞被白溪的话给噎的红了脸,气呼呼的哼了一声,就将手里的刀叉放下了。.info[] 楼正勋轻笑,捏了捏白溪的耳朵,“快吃吧,一会儿味道就不好了。” 白溪点点头,又看了彭顺飞一眼,接着就拿起叉子吃了起来。 白溪开动了,大家自然也不会再客气。除了彭顺飞以外,其他人都开始大快朵颐。 楼正勋不爱吃甜点,就没有动叉子。倒是不时挑些白溪喜欢的,放到她的碟子里锫。 彭顺飞紧紧地握着拳头,在桌子底下抠着膝盖。 “二叔,我……蠊” 楼正勋笑了笑,“有事?” 彭顺飞到嘴边的话突然说不出来的,只能摇了摇头,“没什么。” 一群人慢悠悠的吃完了东西,好歹的这才又回了楼上。 大部分学生都表示想要回去了,毕竟出来时间长了,下去要答辩,已经不好再留下去。 楼正勋让陆冷羽去准备车子,让人送他们下去。 白溪悄悄到休息室去休息了,楼正勋在办公桌前继续看合同。 房门突然响了响,楼正勋说了句“请进”。 本来以为是谁上来汇报工作的,没想到打开竟然是彭顺飞。 彭顺飞见办公室里没有人,这才舒了口气。脸上露出个笑来,走上前。 “二叔。” 楼正勋点点头,“怎么了?”招 彭顺飞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想来看看你。” 话里的暧昧让楼正勋皱了皱眉,心想谁需要你看。 “是吗?” 彭顺飞坐在他面前,“其实我是想问一下,楼氏还要不要招实习生。” 楼正勋沉吟一会儿,“你想来楼氏?” “是的,楼氏的工作环境很好。”而且还有你这个男人在。心里这么想着,彭顺飞却没有说什么。 “那你等公司贴招聘启示吧。g大作为港城的首府大学,到时候自然会有招聘名额的。”楼正勋公事公办的说道。 彭顺飞摇了摇头,手慢慢的向前伸过去,用手指勾住楼正勋的手指头,“二叔……” 这一声叫的百转千回,若是一般人听到,估计耳朵都酥了。 楼正勋只觉得全身上下都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特别想问她是不是脑子抽了竟然这么说话。 不过这时候他也看出来,这人过来显然不是为了什么名额的,估计是心里不知道藏着什么肮脏的念头呢。 把手抽出来,楼正勋轻笑,“怎么了?” 彭顺飞收回手,手指轻捻,“二叔,给我个联系方式吧?” 楼正勋笑着点了点头,从桌子上拿起一张名片交给她,“收好。” 彭顺飞有些不满,“你们这些大忙人都是有很多电话的,我知道。这上边的电话是你办公用的吧?只有上班的时候才会接,而且多半都是在忙,不会接我的电话的。” 楼正勋轻笑,“你多想了。” “可不是我多想,我只是不傻而已。” 楼正勋拿出另外一张名片,放到了她手上,“这个呢?” 这是陆冷羽的名片,上边明明白白的写明了陆冷羽的名字,“这是我的秘书的,他的电话必须24小时畅通,专门为我工作。不会占线不会关机,确实比我自己的要靠谱一些。” 彭顺飞的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看着楼正勋,目光里似乎有些委屈,“二叔……” 楼正勋轻笑,“嗯?” “二叔,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楼正勋轻笑不语,只是看着她。 目光中蕴含着千层浪涛,像是要从眼睛里涌出来似的。 “二叔……我向来楼氏,我想要能跟你联系上,百分百的,不是公事。” 楼正勋叹了口气,“既然你这么说……那没办法了。” 楼正勋直接诶拨了内线电话,很快就有一个人走了上来。 等她推开门,楼正勋这才介绍道,“这是我们的人事部主任,如果你想来楼氏的话,可以直接联系她。不管是实习生还是正式员工,都是要经过她这边的手续的。” 人事部主任还有些莫名其妙,楼正勋给她打电话,让她一边心惊一边害怕。谁知道等上来了,竟然是为了这种事情? 心里多少有些不屑,但是看着楼正勋那副表情,她又不敢乱说话。 彭顺飞握紧了拳头,看着楼正勋,已经确定他根本就是在装傻! 彭顺飞从小就被人捧在手心里,要风不给雨,什么时候落过这么大的面子? 想到楼正勋一而再再而三的装傻,她心里也是怒气的很。 “二叔,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楼正勋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让人事部主任离开。接着看向彭顺飞,“哦? 那你是什么意思?” 彭顺飞双眼瞪大,气呼呼的看着楼正勋,“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 “我知道什么?”楼正勋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姑娘,我希望你能知道。有些事情不说的时候还有回头的余地,如果说破了,可能就无法挽回了。” 彭顺飞深吸一口气,“我喜欢你又有什么错!我要跟你在一起!” “呵,”楼正勋无奈的笑了笑,看着彭顺飞,似乎是看见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你喜欢我?” 彭顺飞点点头,“是!” “咱们第一次见?” “一见钟情!” 楼正勋将手里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放,双手交叠叉在胸口,嘴角要笑不笑,“那是你。” 彭顺飞脸上一下就红了起来,看见楼正勋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就好像是在笑话她不自量力似的。 强压下心底的悸动和羞意,她这才又抬起头,“是,我对楼总一见钟情!” 楼正勋摇了摇头,没说话。 彭顺飞有些急了,急急忙忙的跟楼正勋说了半天。一会儿说自己家如何如何,一会儿又说她自己如何如何。 虽然没明着说,但是说出的那些话每次都会下意识的跟白溪比较,希望楼正勋能明白她比白溪好。 楼正勋轻笑着听完,等彭顺飞住了嘴,这才正了正身子。 “知道我不喜欢什么样的人吗?” 彭顺飞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什么样的?” 楼正勋双手支在桌子上,脑袋向前探去,看着彭顺飞,“你这样的。” 彭顺飞一下就愣住了,似乎是没反应过来,又好像是没想到楼正勋这么毒舌! 楼正勋却像是没打算放过她似的,“彭小姐要是真觉得自己缺男人了,可以到夜店找一个,实在不行叫只鸭子。既然你这么有钱有势又漂亮,想必不少人愿意买你的帐。” 彭顺飞脸色煞白,“楼先生,你就算是不愿意接受我的好意,也不必如此羞辱我!” 楼正勋轻笑,“这就叫羞辱你了?那你一定没遇见过真正的羞辱。” 说完拿起电话,竟然直接叫了保安上来! “把彭小姐请出去,想必她是上来太久,忘了下去的路了。” “是的,总裁。”两名男保安上前,一边一个,架着彭顺飞出了门。 等他们走了,休息室的小门被打开。白溪一脸无奈的出来,看着坐在椅子上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楼正勋。“二叔……” “我知道我刚才的所作所为让你特别感动,你不必为此献 身的。”楼正勋眨了眨眼。 白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上前捶了他一下,“你何必那么羞辱她?” 楼正勋摇了摇头,“这怎么就叫羞辱了?好歹我也是结婚的人了,能跟她一般见识?” 白溪笑了笑,“都怪我,如果我不坚持隐婚的话……” 楼正勋拉着她的手把人拽到怀里,“不,你的坚持是对的。” “结婚虽然是咱们两个的事情,但是到底也得被他们看在眼里。现在公开的话,对你不好。” 白溪在他怀里蹭了蹭,“都怪我……” “这有什么好郁闷的,”楼正勋笑了笑,“下午我们的婚戒就到了,到时候我戴上,让那些女人都死死心。”说完又顿了顿,补充道,“还有那些有贼心的男人们。” 白溪被他逗笑,亲了亲他的嘴角,“总是瞎说。” 两个人闹了一会儿,白溪就赶紧到学校去了。答辩是跑不掉的,为了堵住那些人的嘴,她还得表现的更好一些才行。 下午,楼宇升带着莫深深直接到了marc “来这儿做什么?”莫深深还以为楼宇升要带自己做什么呢,没想到是要购物,“我买了不少衣服啊,那个辅导班的老师,推荐了我很多呢。” 楼宇升深深叹了口气,“我说丫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就你这一套一套的衣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艳舞女郎呢。还名媛,还淑女?你见满大街那么多女人,谁跟你似的?” 莫深深低下头,“我就是觉得自己之前太普通了,所以想不那么普通一点嘛。” 楼宇升叹了口气,“我倒是宁可你再普通一点。” 莫深深兴冲冲的抬起头,“你的意思是说你特别爱我,不愿意让别人也看见我的美?” 楼宇升眉头跳了跳,看着她熠熠闪烁的脸,“我是觉得你这样招摇过市有损市容!” 莫深深沮丧的低下头,拉着他的衣摆,“好嘛好嘛,我重新买就是了。” 楼宇升带着她进了店,直接选了几套衣服出来。 莫深深长的很可爱,是典型的芭比娃娃那样的。而且白白嫩嫩,五官还十分的立体。不管穿什么,都能穿出一股子自己的风 情来。 楼宇升也没想让他多出众,就选了几件比较平常的衣服。 只是没想到莫深深穿上以后倒是出乎他的意料的好看,一身白色羊毛短裙,配上一件粉色开衫,看起来像个洋娃娃。 楼宇升见效果不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全身帮她换了。 莫深深的妈妈也是个女汉子,对莫深深的教育比较放养。家里虽然有钱,但是却没人告诉她该怎么花钱。 楼宇升带着她从內衣內裤买到皮鞋袜子,真真正正见识了什么叫做暴发户。 “这东西,你也穿?”楼宇升趁着没人,用手指头勾起她的肩带,一扯胸口的大领子,接着就往里面看进去,“姐,你知道什么叫做聚拢,知道什么叫做紧俏吗?” 莫深深面红耳赤,赶紧把领子拉下来,顺带摇了摇头。 楼宇升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挖到了一块活化石! 不过心里也暗暗庆幸,未经雕琢的璞玉,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挖到宝的感觉。 按照楼宇升的喜好把莫深深给装扮了一遍,等他们从marc出来的时候,莫深深已经是完全变了样子。 刚好天慢慢擦黑,楼宇升直接带着莫深深去吃了个晚饭,接着就开车到那个酒店去了。 可凡不知道昨晚的事情,他还在暗暗因为自己又成功的折腾了一下莫深深而开心。 准备着手里的化妆品和工具,想着一会儿莫深深出现,他就又能“失手”了。 昨晚只是弄坏了她一根眉毛,今天他就折腾另外一边! 这么想着,嘴角隐隐挂上笑意。() 141.141身价多少? 因为课程是给白领们开的,大家都比较守时。可凡等了不到十分钟,人基本就到齐了。 正想着莫深深怎么还没来,就看见她从门口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莫深深今天穿的衣服并不是十分的出众,但是那股子小家碧玉的气质却能够完美的表现出来。 可凡几乎是下意识的就眼皮子一跳,觉得自己像是错过了一个大美人。 莫深深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来,一直低着头燔。 可凡回过神来,轻哼了一声。 “好了好了开始上课了。”可凡拍拍手,刚才还在聊天的女人们瞬间安静下来,“我们今天来继续昨天的课程,深深,过来!窠” 莫深深站起来,不情不愿的走过去。 可凡一拉她的胳膊,直接拽到椅子上,“昨天呢,我教大家怎么修眉,没有修完。今天咱们继续……” 他正说话呢,门突然就打开了。可凡转过脸去刚想发火,看见楼宇升慢慢走进来,他接着就是心肝一颤! 楼宇升本来就长的很漂亮,说到底,还有些雌雄莫辩的感觉在里面。 可凡是个地地道道的同xing恋,而楼宇升又装了那么多年。 所以当可凡看见他的时候,寻找“知心爱人”的天线“嘣儿”的就竖起来了! 再看楼宇升全身上下一身名牌,气度不凡还有股说不出的霸气,可凡的小心脏就忍不住的扑通扑通。 同类,绝对是同类! 要知道,gay多是颜控。看见没人就挪不动步,看见漂亮东西就想据为己有! 楼宇升长的这么帅,绝对是可凡的菜! 不,是所有gay的菜! 楼宇升混了这么多年,当然也知道可凡是个什么样的人。见他看着自己,眼神直勾勾的,恨不得真的带上钩子把自己给勾过去,心里就忍不住的一声轻哼。 “先生,我们这边是化妆研习班,不知道你过来是……”可凡将莫深深放开,扭着腰走过去,“有事吗?” 楼宇升看了莫深深一眼,眼神一勾,“当然。” 可凡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正好看见莫深深冲着他笑。 “你们……” “我是陪深深来的,”说完也不等可凡开口,他就直接坐到了一旁的等候席上,“没事,你继续。” 可凡哪里还敢继续? 他只觉得楼宇升双眼灼灼的盯着自己的手,目光中满是仰慕和期待,让他忍不住的双手发颤! 不自觉的咽咽口水,双手开始隐隐发起抖来。 莫深深拧了拧眉,“可凡老师,你做什么呢?低血糖了?” “闭嘴!”可凡下意识的就呵斥道,接着又想到楼宇升还在一旁看着,又赶紧笑呵呵的看着莫深深,“深深啊,不要跟老师说话,你一动,眉毛就会跟着动。弄的不好看了怎么办?要是变丑了,那位先生可得生我的气了。” 莫深深全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心想可凡可从来都没有这么温柔的跟自己说过话。 接下来,可凡果然用心多了。就好像怕一不小心给莫深深弄毁了,自己的下半辈子就没指望了似的。一个劲的修修剪剪,手抖了就停下休息一下,就怕来个万一。 下边的人也都觉得不太对劲了。 平时可凡做事可没这么仔细,尤其是对莫深深,那就跟恨不得她立马滚蛋似的,半点耐心也没有。 因为来了一个帅哥,他就变成这副样子,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下边的学员们可都是成年人,自然明白可凡是什么人,更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只是看楼宇升一身名牌,就知道这人不是随随便便的什么人物。这样的人连女人想勾搭都得考虑一下,可凡到底是凭什么认为他有机会的? 众人面面相觑,心里都有些瞧不上他。 等可凡弄完了莫深深的眉毛,这才转过身看着楼宇升,“先生,怎么样?” 楼宇升挑了挑眉毛,站起身来。 他也算是靠脸吃饭的,虽然手法比不上专业造型师,但是也是有些本事。上前将可凡拉到一边,自己开始给莫深深化起妆来。 打底遮瑕、彩妆定型,手指翻飞,速度又快手法又好。 可凡围在楼宇升身边来回转圈,看那样子似乎要抓耳挠腮。 “同行?” 楼宇升轻笑,“谁请得起我。” 可凡更是觉得这人靠谱,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去了,“我看得出来,你也是……” 楼宇升看了他一眼,眉毛轻佻,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味道。 可凡只觉得自己一颗心快要跳出来了,看着楼宇升就觉得腰眼发软。 莫深深见他们“眉来眼去”,心里就不乐意了。拉了拉楼宇升的袖子,“快点化……” 楼宇升点了点头,忍着笑继续给莫深深收拾。 讲台下的人已经有些忍不下去了,刚开始的时候可凡是要给莫深深胡来,逗他们笑一笑,大家都觉得挺好的。 但是现在这是要干嘛? 打造巨星不成? 在那里折腾来折腾去,都已经弄了多久了,这还不打算结束? “可凡老师,你要是再不讲课,干脆给深深开个专场好了!我们是来上课学习的,又不是围观巨星的!再说了,你们就算给她化成个天仙,她也得有那个本事装下去!” “就是就是!老师,咱们都上课快一个小时了,马上就要下课了,你们还能不能有点公德心?” “那个深深有什么好的?要我看,剃光了脑袋也就是瓢!”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对奚落深深习以为常。 楼宇升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下意识的看向可凡。 却见他也在那里嘿嘿笑着,安抚着下边坐着的人,说是可以免费延长课时之类,却没对莫深深说一句抱歉的话。 楼宇升低头去看莫深深,却见她正看着自己,眼睛里满是恐慌,像是怕自己生气。 倒是没有怒火,似乎对他们奚落自己根本不介意。 楼宇升一下就觉得窜起一股火,他的女人怎么能被别人这么欺负! 楼宇升冷哼了一声,放下手里的东西,直接走到台前,“怎么,觉得耽误工夫了?” 众人见楼宇升说话,就都愣了一下。 “我们可都是从大公司来的,分分钟几十块上下知道吗?”一个女人挑头站起来,不屑的看着莫深深,“就为了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耽误了我们多少时间!” 可凡一见这人,立刻赔上小脸赶紧说对不起,“我说毛姐啊,你可别生气。刚才就算是我给大家看的免费表演行吗?咱们现在立刻开始上课!深深,赶紧下去!” 莫深深知道这个叫毛姐的是这群女人的领头儿,虽然她不怕她,但是也不想惹事。见一群人在那里似乎对自己有意见,就赶紧拉着楼宇升要到一边去坐下。 楼宇升轻笑,“毛姐?” 毛姐站起来,看着楼宇升。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眼前的小男生似乎挺面熟的。但是仔细一想,她又没见过这人。一时间有些纳闷,所以对楼宇升的态度还算是好。 在生意场上混多了的人就是这个好处,各个都长了七窍的心。不怕恭维错,就怕得罪人。见到眼熟的,就得先往好处想,往多处想,做到以防万一。 “这位先生是……” 可凡这才想起来,只是看着帅,还不知道人家是谁呢。立刻也睁着大眼睛看向他,“帅哥,你叫什么啊?” 楼宇升轻笑,“你都叫我帅哥了,干嘛还问名字?我今天陪深深来的,她才是主角。” 毛姐忍不住笑了一声,“那……你是深深的朋友?” 楼宇升点点头,“对。” 毛姐看向楼宇升的目光就带上了一丝不屑。 莫深深来这里这么多天,大家也挖到了不少的消息。她没工作没收入,完全靠着家里养。前几年就不上学了,人还不到二十岁,估计也就是个在社会上的混子。 虽然穿衣服看起来像是还有些钱,但是没品位又幼稚,毛姐实在是看不上。 听楼宇升说是她的朋友,她自然不会把他往什么高大上里想。 于是心里也就没了什么顾虑,看向楼宇升的时候目光就赤果果多了。 “我说这位先生,你跟你的小女朋友想要谈情说爱,就找个人少的地方去。这里虽然不是什么正式的学校,但是我们也是交了钱过来学习的。先不说学费不学费的,大家都是大忙人,耽误这么多时间,谁赔得起?”毛姐手里拿着根烟,没点,却一直架在手指间。随意一挥手就是一股子说不出的“高人一等”的味道,让楼宇升看了忍不住的就想骂人。 “毛姐,我们也不想的,”莫深深把楼宇升往身后拉了拉,“这件事情说到底,不也是教学内容嘛。我配合老师做示范,怎么就成了胡来了?”莫深深见楼宇升生气了,这才开了口。 平时她不说话不计较,不是因为害怕,完全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是今天楼宇升来了,他们还这么刁难,说的话这么不好听,她心里就不舒服了。 “你算什么东西?”毛姐见莫深深竟然还想跟自己顶嘴,忍不住的就哼了一声,“怎么,浪费了大家的时间你还有礼了?知不知道什么叫精英,明不明白什么叫价值!屁都不懂的丫头一个,在这里跟我们拽什么拽!” 莫深深被毛姐说的脸上一下就红了起来,她不是害羞,这完全是生气! 她没想到,毛姐平时看起来顶多就是有点高傲,说起话来竟然这么难听! 她刚准备上前揍人,楼宇升已经先把她给拽开,上前朝 着毛姐就是一巴掌! “你!”毛姐捂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楼宇升,“你竟然敢打我!” 楼宇升笑了笑,“你的价值是用什么体现的?钱?” 毛姐被他吓了一跳,梗着脖子抬起头,“是又怎么样?!你连钱都没有,在这里跟我嚷嚷什么!” 楼宇升笑了笑,退后一步,“得,既然你们都是这么想的,那我们就看看到底是谁更有‘价值’,谁才不是个东西。”说完走到莫深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拿出手机给周钱钱打了个电话。 周钱钱正在家里无聊的发慌呢,听楼宇升说让他带一箱钱过去,兴冲冲的提这个黑箱子就跑了。 到了大堂的时候他还愣了一下,心想楼宇升什么时候这么没档次,来这种小四星酒店? 带着满脑袋疑惑进了教室,结果就看见一群女人围着他和莫深深,在那里指指点点,说着什么。 周钱钱吓得退了一步,下意识的就想跑。可是没想到一下踢中了房门,发出“嘭”的一声。 楼宇升回头看过来,笑着朝他招了招手,“过来。” 周钱钱这才走过去,把箱子放到他面前,“你叫我过来干嘛?这,这是相亲大会吗?” 他跟楼宇升都被家里催婚催的厉害,现在看见一群女人,下意识的就觉得腿肚子打转。 楼宇升笑了笑,直接打开箱子。 这箱子里不是别的,是他让周钱钱准备的二十万现金。 一捆一捆的红票子,崭新的用白纸条捆着。 刚才还在那里吵吵嚷嚷的女人们,一看见钱,下意识的就闭了嘴。 对她们里面的不少人来说,二十万不算太多。但是能打个电话就随便招来二十万的人,绝对不是只有二十万的身价! 不少刚才小看了楼宇升的人都有些发憷,默默地往后退了几步。 毛姐刚才被楼宇升给了一巴掌,再看见他后来淡定的样子,心里早就有些发毛。 她生意做的不错,前几天又好不容易搭上路子能跟楼正勋合作,心里早就冒出了花。 这几天就是为了好好学学化妆,希望到时候跟楼正勋见面的时候能把自己捯饬的更像样一点,才来上这个课。可是没想到,竟然遇见这样的事情…… 看向楼宇升,她的目光里就带上了一些不确定。 这人,到底是谁?要干嘛? 楼宇升拿出两打钱,一手一打。慢悠悠的站起来,走到毛姐的面前。 “分分钟几十块?”楼正勋举了举手里的钱,“你说这些能买你多少分钟?” 毛姐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双手护着胸口,“你要干嘛!” 楼宇升笑了一下,“你以为我能看得上你?” 说着拿着钱朝着毛姐的脸上就打了起来! 崭新的钱,一打的厚度得有一指厚。狠狠的打在脸上,发出“啪”的一声! 楼宇升又是下了力气的,打起来自然格外的疼! 眼看着毛姐白嫩的脸上跳出一指高的红痕,方方正正,可不正是纸笔的轮廓! 楼宇升脸上带笑,眼里带着怒意,朝着毛姐,一下一下,打的十分的有节奏! 一群人不敢乱动,就那么看着楼宇升用钱砸人! 以前常听人说用钱砸人,但是毕竟没人见过。 楼宇升这一手弄的他们拦着也不是不拦着也不是,更多的人则是吃惊的忘了上前。 楼宇升一下一下打完,约莫有十几分钟了,他才停了手。 “分分钟几十块,我手里的这两万够打你多久的,算过了吗?” 毛姐刚开始是被吓着了,后来则是完全被打懵了! 等楼宇升停了手,她还觉得自己耳边直嗡嗡,根本不知道反击! 楼宇升见她在那里傻了似的,哼了一声。 接着转过身,看着众人,“说说你们的身价,看看我能买你们几分钟。”说着把两沓子钱往后一扔,纷纷扬扬,朝着毛姐劈头盖脸的洒了下去。() 142.142老公威武 一群人被楼宇升这么一弄就给完全的弄懵了,谁还敢上前? 莫深深站在角落嘴角只抽,本来应该是很霸气的场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只想给楼宇升卡上个“土豪”“暴发户”的标签。 不过想到他也是为了自己,心里又觉得暖的很。 “行了,我们走吧。”楼宇升上前,捋了捋莫深深耳边的碎发,“这种速成班能教你什么?再说,你本来的样子就很好,何必跟这群人学做作。” 莫深深点点头,拉着他的手,“那咱们走?” 楼宇升笑了笑,看向旁边的可凡,“既然我们不学了,麻烦老师把学费给我们送回去?窠” 可凡早就吓得不敢说话了,楼宇升要是一般人他还敢去缠上一缠,可是看他刚才那做法,明显跟他就不是一条道上的了。见楼宇升这么说,他就赶紧点头。 楼宇升当然不差这点钱,他这么说,肯定是有…… “我女朋友叫深深,姓莫。钱呢,就送到东城的莫家就行了。” 可凡瞪大眼睛,看向莫深深,“莫莫莫莫莫莫莫莫莫莫莫莫家?” “对,”楼宇升漏齿一笑,“就是你想的那个莫家。” 可凡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瞎了! 这么一尊大佛来了自己的速成班,他不捧着就算了,竟然还欺负人家大小姐?! 要死了啊这是…… 众人听了也是愣了一下,原本还有几个想要找麻烦的,现在也都熄了心。满眼不敢相信的看着莫深深,脑子里拼命的想着这几天她们有没有结怨。 楼宇升看向毛姐,那双眼睛里的怨恨与歹毒他并没有错过。 想到这人毕竟是有些社会阅历的,楼宇升就又看向她,笑了笑,“这位……毛姐是吧?你呢,是我打的,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要是觉得心里不爽,出不了气,欢迎你来找我。”说完又拿出一张名片,递到可凡的手里,“我们先走了,再见。” 说完,拉着莫深深就出去了。 周钱钱赶紧跟上,就怕这群女人不放过自己似的。 可凡看了看手上的名片,看完上边的名字,腿接着就软了…… 毛姐气呼呼的上前,拿过名片看了一眼。刚想破口大骂,心里还想着要如何如何收拾他,却没想到这人竟然是…… 毛姐手一哆嗦,名片就掉到了地上。 楼家,竟然是……楼家!! 下午要答辩,白溪也得好好的准备。 楼正勋亲自开车送她到了学校,跟着她回了宿舍。 “你不方便进来的……”白溪无奈的看着跟在他身后的男人,“这里可是女生宿舍啊。” “你就住在一楼,怕什么?”楼正勋捏了捏她的鼻子,“你住在101,进门就是你的宿舍,害怕我会看到别人?” 白溪脸上一红,“不是……你看见刚才宿管阿姨的眼光了嘛?那根本就是在说我胡来嘛。” 楼正勋挑挑眉,“我自己的老婆,睡都睡过了,跟着进个宿舍还算胡来了?” 白溪白了他一眼,“不跟你胡说了。说好了啊,到宿舍你帮我收拾好东西就行了,不要乱来啊。” 连祁华已经到教室去了,楼正勋说既然来了,就一起将她宿舍里的东西搬一些回去。 毕竟还有一年就要毕业了,现在白溪还要实习,再加上一直住在家里,所以根本就没必要在学校里放些什么了。 白溪的行李一直都很简单,楼正勋整理了一下也没看见多少需要拿的东西。 “我去答辩,你呢?” 本来楼正勋下午是有工作的,没时间过来的。但是正好他下楼的时候听说合作代表下午有事不能过来,他就索性跟白溪来了g大。 “一会儿我去听你答辩。”答辩教室是开放的,而且他们只是大三而已,只是模拟答辩,并没有多正式,进去参观什么的毫无压力。 而且楼正勋觉得,就算是等大四她正式答辩,他也得陪着才行。 作为一个二十四孝好老公,他必须得成为媳妇儿的坚实后盾! 白溪叹了口气,“我会紧张的。” 楼正勋挑挑眉,“那就做些不那么紧张的事情。”说着把白溪一下抱起来,劈开双腿,将她放在桌子上。 右脚抬起来踹了一脚房门,“嘭”的一声就被关上了。 “喂,说好不乱来的,这是宿舍!”白溪不停的挣扎,他的手却已经伸到了她的衬衣里。 “是啊,我说了啊,可我没说我一定会做到啊。再说了,”楼正勋伸手不断的借着她的扣子,“以后可就没机会了,大概这辈子也就唯一一次能在宿舍里试一下。” 白溪又囧又着急,“我还要去答辩呢,你别乱来!” 楼正勋用腿顶了顶她,“今天上午你带人过去我就想这么做了,你都不知道你吃醋的 时候多可爱!” “可爱你妹!不许乱动!再这么弄下去,衣服都要脏了!” 楼正勋已经解开了裤子,露出重点部位,其他的地方却还捂的严严实实的。 倒是她,因为答辩要穿的正式一些,所以她穿上了白色羊毛短衫和黑色短裙。被楼正勋这么以弄,轻易的就被扯了个干干净净。 毕竟是在宿舍里,隔音差的要死。 她的宿舍是101,正对着宿舍大门,谁进来都会经过。 白溪咬着嘴唇,不停的推搡着楼正勋,却根本挡不住他进攻的步伐。 好在楼正勋也没想把白溪折腾的多惨,自己舒服了一回就结束了,拿着桌子上的卫生纸给白溪擦身子。 白溪气的眼眶发红,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张开嘴一口咬住他的肩膀。 楼正勋任由她在那里闹,等她闹够了,这才亲亲她的嘴唇,“不紧张了吧?” 白溪气呼呼的哼了一声,腿软的跳下桌子,抱着资料就往外跑了。 楼正勋笑着摇了摇头,留下来继续处理“痕迹”。直到确定把他们两个人的东西都收拾好了,这才拿好东西锁上门,开车到了教学楼下。 他们答辩的教室有标识,楼正勋也不怕找不到。 到了教室门口的时候,正看见奎宁、彭顺飞还有费济杰聚在一起。 楼正勋脚步顿了一下,稍微侧了侧身子,藏在了一旁的宣传栏后边。 “今天说什么都不能让她过!”彭顺飞攥着拳头,恶狠狠的说道,“学长,你说过会帮我的!” 费济杰皱了皱眉,“胡闹!这是答辩又不是做游戏,你怎么能这么胡来。” 奎宁看着费济杰,叹了口气,“学长,她都对你那样了,你怎么还跟她讲仁义?再说了,不就是一次答辩嘛,她既然有那么有钱的亲戚,就算过不了,不是还能买到毕业?” 费济杰的脸色更难看了一些,不过却没有反驳奎宁的话。 彭顺飞哼了一声,“学长,我不管。你要是还想进我家公司工作,就得按照我说的办!我过的不爽,白溪也别想舒坦!既然她在工作上那么顺利,我就让她在学校里不顺!毕不了业的话,我倒是要看看她怎么继续在楼氏上班!” 费济杰叹了口气,“你们太胡闹了。” 不过语气里,似乎是有些妥协的成分。 三个人又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楼正勋并没有再听下去。从宣传栏后边出来,直接走向了旁边的导员办公室。 大家只知道楼家家大业大投资多,却很少有人知道楼家也重视教育。 楼氏之所以能够网罗那么多的人才,很大的程度就在于楼氏给各大学校投资,甚至开设专门的与自己公司业务有关的课程,等于是定向培养人才。 而g大就有楼氏的股份,说白了,楼正勋还是g大的校董。 只是他并没有对外公开过,更没有想过用这个身份对学生们施加压力或者是干预谁的未来。 然而今天他决定破一回例,他倒是想看看,彭顺飞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 白溪抽到的号码比较靠后,她坐在教室的后边仔细的看资料,以求一会儿能万无一失。 “小溪,出来一下。”费济杰突然从后门进来,敲了敲桌子。 白溪抬起头,看见他叫自己,愣了一下,“什么?” 费济杰皱了皱眉,“我有事找你。” 白溪抬头看了看,前边答辩正到了24号,而她是32号,所以还有些时间。于是点了点头,将资料合上,接着就出了门。 她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离后门比较近。再说教室里大家都在答辩,也不会出什么事,所以白溪也没什么防备。 出了门,费济杰看着白溪,久久不语。 白溪纳闷,她跟费济杰的关系现在已经是疏远了不少,尤其是上次见面,费济杰的反应让她有些始料不及。 现在他突然叫自己出来,白溪心底还真是摸不准他要说什么。 “你跟楼先生在一起了?”费济杰突然开口,嗓子干干的,像是有些压抑。 白溪愣了一下,明白他说的“在一起”是说发生了关系。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她还是点点头,“对,在一起的。” 费济杰大约早就猜到了他们的关系,白溪觉得她可以隐瞒,但是不想说谎。既然费济杰知道了,那她就不如直接说出来好了。 只是结婚的事情她还是不打算说的,她总觉得时机并不成熟。 费济杰大概是没想到她这么爽快的承认,一时无话可说。 眼睛不时往里面看一看,就在不白溪觉得纳闷的时候,费济杰却突然点了点头,说了句“再见”就离开了。 白溪纳闷的很,不过既然他走了,她也就没必要站在这里了。 从后门进 去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抬头却正好看见彭顺飞在跟导师说什么。 白溪坐下来继续看自己的资料,见答辩也才刚到26号而已。 “26号彭顺飞资料出现意外,现在没办法答辩,要跟最后一位学号的同学交换,可以吗?” 白溪愣了一下,抬起头。 32号就是最后一个学校,彭顺飞……要跟自己换顺序? 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白溪已经准备好了,就拿上自己的资料走向了讲台。 “导师,我可以。”白溪到老师那边签好了字,接着拿着资料上了讲台。 她已经把资料背的七七八八,只是偶尔需要翻几下数据。 陈述完了就是导师们开始提问,白溪这就需要翻资料回答了。 等导师问道一个问题,白溪将资料翻到最后一页,看见上边的东西,瞪大了眼睛! 资料被换掉了! 白溪快速的往前翻,发现资料的前半截还好,后半截竟然全都给换掉了! 白溪心里大惊失色,但是脸上却又不敢表现出来。 幸好这个导师问的问题她还能应付应付,咬着牙自己回答完了,却没想到下一个问题竟然更加的难以回答。 接下来导师们就像是商量好了,一个接一个,全都是问的她后半部分的内容。 而且其他的学生往往都是只问一个两个的问题就可以了,白溪竟然已经被接连问了七八个,却还没有结束! 她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不太对劲,想到刚才费济杰叫自己出去,而彭顺飞又跟自己交换顺序,只怕他们都是已经安排好了的…… 只是白溪没想到,竟然连导师们都帮他们。 不过想到费济杰在学校的人脉,做到这点事情也算是无可厚非。 白溪苦笑一下,心里对他彻底的失望了。 答辩还在继续,白溪强打起精神回答问题,但是既然是有人刻意为难,她就算是再怎么注意也难免回答的难以做到完美。 导师们一个个脸上都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白溪的脸上也露出了失落。 今天的答辩,看来是没希望了。 导师们纷纷拿起笔,准备给白溪打分。谁知道这时候前门突然被敲了两声,接着就被打开了。 “各位,今天的答辩到此结束,这位同学的成绩由院长来亲自处理。”辅导员进来,直接将三个导师的评分表全都拿走,“另外请三位到办公室一趟,校长在那里等诸位。” 三个导师面面相觑,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溪诧异不已,不过心里倒是松了口气。赶紧拿着资料离开教室,一出门就看见楼正勋背着手站在不远处。 “二叔!”白溪赶紧跑过去,站到他身边,这才觉得安心了一些。 “我的答辩出问题了……”白溪有些委屈的看着他,“资料被人换掉了,我刚才差点就不及格。” 楼正勋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哪会?你就算是想要挂掉,也得看看我乐意不乐意。” 白溪撅着嘴,“怎么说的好像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似的?” 楼正勋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接着带着她往外走,“当然,因为我是你老公。” 白溪笑了笑,“我还得去院长办公室一趟,不知道为什么,导师说我的答辩成绩由院长来定。” 楼正勋捏捏她的鼻子,“放心,校长订你也没问题。” 白溪嘿嘿一笑,见四下无人,飞快的亲了他一下。 楼正勋搂着白溪上了四楼,让她自己一个人进了办公室,自己则站在外边等着。 大约五六分钟以后,白溪才从里面出来。出来的时候表情有些怪异,看着楼正勋,双眼直勾勾的。 “怎么了?”楼正勋走过来,“才发现你老公很帅?” 白溪挑了挑眉,“那倒不是。不过,我是刚刚才知道,楼先生你竟然还是校董之一!” 楼正勋笑了笑,“错,是最大的校董。g大十一栋教学楼,有十栋是楼家出资盖的。” 白溪唏嘘不已,“我有一种一步登天的感觉。” 楼正勋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么这么容易满足。”() 143.143婚戒 白溪瘪了瘪嘴,“身为一个高富帅,你大概这辈子都体会不到身为穷**丝的苦楚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楼正勋揉了揉她的头发,“都嫁给高富帅了,怎么还没有当白富美的自觉?” 白溪嘿嘿一笑。 楼正勋让白溪坐到车上去,自己则又去了一趟办公室。 等楼正勋再出来的时候,院长也跟着从办公室出来,将几位答辩评分的倒是们聚集到一起,说了些什么燔。 “什么?给,给彭顺飞不及格?这,这不合适吧……” “是啊,她毕竟……窠” “还想保住你们的工作,就按照我说的做!”院长脸色难看的说道,“别跟我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你们收了钱为难白溪,今天就有人拿出权来为难彭顺飞!你们刚才自己闯了祸,现在自己收拾烂摊子!要不然,就给我滚!” 几个倒是神色一正,原本眉目间的犹豫都不见了,只剩下算计。 当天下午,彭顺飞的答辩资料便不翼而飞。导师们甚至不给她重新准备的机会,只说已经与白溪交换过一次,所以不能再更改答辩时间。 费济杰帮忙说了几次,导师们却纷纷摇头表示不赞成。 最后彭顺飞答辩不及格,被扣了八个学分。 学校又提出什么“阳光校园”的行动,原本血本不够拿钱凑,现在却连钱都不管用了。 彭顺飞必须得晚半年毕业,并且扣掉了学位证书。 当然,这些白溪都不知道。 她答辩结束以后拿了个优,乐颠颠的就又回楼氏上班去了。 这天中午吃完了饭,楼正勋就牵着白溪的手下了楼。 在公司里白皙都比较注意,就怕有人发现了他们的关系。 好在楼正勋一般都是用专用楼梯,一般人也看不到他们。 两个人十指交缠,从楼上直接到了地下车库。楼正勋什么话都没说,也没告诉白溪要去哪里,直接就把人给带上了车。 “我们要去哪儿啊?” 楼正勋笑了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都吃过饭了,你突然又要做什么。”白溪不时的往外探头,怕在停车场遇见同事。 楼正勋有些无奈,“你说我们都已经领了证了,按道理来说就算不得到全天下的祝福,好歹的也是正经关系。(..info好看的小说)你说你躲躲藏藏的,怎么弄的像是地下情人似的。” 白溪白了他一眼,“这怨谁?没事在公司里弄了个粉丝群似的,我能说什么。” 楼正勋叹了口气,“我才冤枉好吗?” 跟白溪斗着嘴,楼正勋很快就发动车子,离开了楼氏。 白溪看着车窗外陌生的街景,十分的纳闷,“我们要去做什么?” 楼正勋笑了笑,“惊喜。” 车子很快来到城西,这边是整个港城最为繁华的商业街。商场大楼高耸林立,不大的一条街区,几乎容纳了全球各大顶级品牌。 白溪以前也只是听过,却没有来过。舒玫常常过来,买了东西回去也会跟白皙炫耀。所以白溪始终觉得这边是跟自己世界不搭调的地方,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过来呢。 楼正勋将车子停好,牵着白溪的手就下了车。到了最高的楼前停下,笑着看着白溪,“我们的戒指到了。” 白溪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 楼正勋笑了笑,带着白溪往里走。 “本来是说让他们送到家里去的,但是没想到他们说准备了几个款。除却我订的那一款,还有几个不错的样子。我就想着让你亲自过来选一选,如果你能有更喜欢的,那就选你看中的好了。” 白溪心里暖洋洋的,“既然你都亲自设计了,当然要戴你选的那枚嘛。” “没关系,你喜欢更重要。” 这家店面非常大,白溪一进门就被吓了一跳。 说是金碧辉煌,一点都不为过。因为是珠宝店,所以商品柜里陈列的全都是各种宝石,琳琅满目的小石头和各种花样的金银,在白炽灯下闪着各种各样的光芒。 “把我选的那枚戒指拿出来吧……” 两个人选了又选,最后白溪还是选定了楼正勋订制的那枚。 样式特别又端庄,而且是楼正勋亲自设计的,自然是意义非凡。 楼正勋当场就戴上了,白溪看着他手指头上的戒指傻笑。 “这下不知道公司里有多少人会哀嚎。” 楼正勋不以为意,“那又怎么样,我都结婚了。” 白溪叹了口气,“可惜我不能直接戴出去。” 楼正勋握着她的手,“放心,我不在意。”说完手指点了点她的胸口,“我更在意这里。” 白溪脸上一红,“整天把情话挂在嘴边,还真是把自己当情圣了嘛。” 楼正勋摇了摇头,“我可没这么觉得。” 两个人又选了一条项链,楼正勋把戒指挂在项链上,亲自给白溪戴上,“这样也算是我套牢你了吧。” 白溪脸上一红,“结婚证都领了,你现在才说这样的话。” “不一样嘛……” 最后付钱的时候,楼正勋直接写了张支票交给了店员。白溪看着上边的一串零,只觉得自己好像是买了座金矿。 不过知道楼正勋买的起,而且这戒指对他们意义非凡,她也就没多说。 买完了戒指,两个人就从店里出来了。 走到门口,一个女人迎面而来。白溪下意识的想要躲开,却没想到这女人看见楼正勋,竟然一下愣在了那里。 “楼正勋?” 楼正勋顿住,拧眉看向她。 “我是徐雪啊!”女人兴冲冲的说道,“高中同学!” 楼正勋看了她一会儿,接着点点头,“你好。” 徐雪有些嗔怪的看着他,接着又看向他身边的白溪,“这位是……” 白溪朝着她笑了笑,没解释什么。 只是他们十指相扣,白溪觉得她应该能猜到他们的关系的。至少,会往情侣身上猜的吧?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徐雪压根就不会往正当关系上想。 她是一个职业情 妇,说白了,就是有奶便是娘。谁给钱,她就去讨好哪个金主。 看见白溪“稚嫩娇羞”的样子,徐雪就觉得她跟自己应该是一样的人。 想到这里,看向楼正勋的目光里就多了一丝打量。 当年楼正勋上学的时候十分的低调,在高中里整整三年,大家竟然都不知道他是楼氏的继承人。 就包括现在,不少人都不能把眼前呼风唤雨的男人跟当年那个冷酷淡漠的男学生挂钩。 若不是徐雪平时接触的金主们对楼正勋多加关注,只怕她也不能相信这个男人就是当年的那个同学。 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你们要去吃饭吗?我刚好也要过去,咱们一起?” 楼正勋拧了拧眉,显然对这位老同学敬谢不敏。 白溪也不太喜欢这个人,只是觉得她有点热情的太怪了。于是摇了摇头,“下次吧。” 竟然连理由也不找,徐雪心里忍不住冷哼一声。 “既然你们有事,那我就不打扰了。”徐雪笑了笑,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到楼正勋面前,“老同学,有空联系。” 楼正勋没有伸手接,白溪觉得尴尬,就帮他接过来了。谁知道徐雪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一些,看着白溪,像是在嫌她多事。 三个人就此分开,楼正勋带着白溪直接去了港城最大的饭店就餐。 “你看,我就说你犯桃花吧,连结了婚了都不消停。”白溪扒了个蟹盖,直接舀了一勺子蟹黄给他,“烦人。” 楼正勋轻笑,“这又是我的错了?有人喜欢我,证明你的眼光好。要不然我是个万人嫌,你脸上有光?” 白溪哼了一声,“还不如万人嫌呢。” 东西吃的差不多了,白溪起身去洗手间收拾一下自己。刚进门,就看见徐雪正在梳妆镜那边补妆。 白溪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叹了口气,心想真是冤家路窄。 徐雪像是一直在等着白溪似的,见她进来也不意外,只是继续画着眉毛。等白溪从隔间里出来,她大步走向门口,拿起“施工中”的牌子挂到门上,接着又关起门。 白溪愣了一下,“你要做什么?” 洗手间里并没有其他人,白溪脑补了一下徐雪动手的场面,怎么想都觉得违和。 “他给了你多少钱?” 白溪愣了愣,“啊?” “你不是他包的小情儿吗?说吧,多少钱。” 白溪听着好笑,这女人怎么会这么想的? “你误会了,我跟他并不是……” “这么说,你还是个一次性的?”徐雪看向白溪的目光里带上了浓浓的不屑,“一天还是一个星期?我说你,做这行,好歹也得找个固定的金主吧。怎么,你天生性贱啊?” 白溪被她说的脸上不好看,“徐小姐,请你放尊重一些。” “尊重?”徐雪笑了笑,上下打量了一下白溪,“你哪里值得我尊重了?” “你!” “以前我是不知道楼正勋原来是楼家的公子,既然我知道了,自然不会放过这块肥肉的。”徐雪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慢悠悠的洗着手,“我劝你,要是还有点脑子的话,骗点钱就赶紧走。要不然等我接手了,有你好受的!” 白溪听了这话都忍不住的想笑,她接手?怎么接手? 他们两个是有结婚证的好不好! “行有行规,谁吃到嘴里算谁的,你也不用不服气,”徐雪从镜子里看了白溪一眼,似乎 见她那副表情觉得很不甘心似的,就笑了笑,“有本事,你让他离不开你啊。” 说完,她就施施然的离开了。 白溪看着她那副样子,甚至不知道该不该笑。 她这么明目张胆的跟自己这么说,就不怕她告诉楼正勋吗? 再说了,她是哪只眼睛觉得自己像个鸡了? 越想越是觉得哭笑不得,白溪觉得楼正勋的高中同学简直就是神经病。 回到包厢,楼正勋已经结了帐了。 白溪想着要不要把这事告诉他,但是看见他脸上满是开心的样子,就忍住了。 反正也不算什么大事,现在说出来,还不知道他要怎么生气。 在白溪看来,这女人最后肯定是吃不到好果子的。楼正勋的脾气她已经基本摸透了,真的是除了对自己以外,对其他人绝对没有耐心和同情心。 真的毒舌起来,估计几十个女人也比不上。 想到这里,她甚至隐隐有些期待起来。 这徐雪要是不要脸的贴上来,不知道楼正勋会怎么对付她。 吃完了饭,两个人就回了公司。 刚好一到公司就有事情要忙,白溪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接连几天都没有徐雪的消息,白溪以为她放弃了。直到这天,楼正勋说有个合作伙伴的老总要过来,白溪陪着到了会议室,就看见徐雪坐在那个男人的腿上,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被感冒放倒的我表示……下午还有一更】() 144.144爱意满满 楼正勋脸色不太好看,工作就是工作,弄个女人做什么? 接着又看了看身边的白溪,想要找个女人陪着,至少要跟自己似的才行嘛。 对方的郭总看着楼正勋脸色不好看,也知道自己有些过了。连忙把徐雪给推下身,笑嘻嘻的站起来跟楼正勋握了握手,“楼总真是青年才俊啊,年纪不大,功勋不小。” 楼正勋要笑不笑的看着他,“过奖,‘功勋’两个字可担不起。” 郭总嘿嘿两声,“我没什么文化,楼总就不要取笑我了。”说着自己倒是先坐了下来,“这是我的女朋友,徐雪。燔” 徐雪笑了两声,主动伸手过去,“楼总,好久不见。” 楼正勋出于交际,伸手与她短暂的握了握。刚要把手收回来,就感觉到她在他手心里用指甲抠了抠窠。 楼正勋面色不改的将手收回来,背到身后,在衣服上蹭了蹭,像是摸到了脏东西似的。 白溪看着想笑,不过却装作不知道的站在楼正勋的身边。 等楼正勋坐下了,她才跟着坐下。拿过纸笔,准备随时做记录的样子。 “这位是……”郭总看了白溪两眼,脸上似乎不是很在意。 确实,白溪属于小家碧玉型的,而且化着薄薄的日常妆,又穿的制式西装。在妖艳的徐雪面前,她确实是抬不起眼了。 郭总就将白溪当做了普通的小秘书,不怎么在意。 楼正勋笑了笑,“秘书。” 他恨不得把白溪藏起来自己独享,怎么可能跟别人介绍白溪的好? 徐雪见楼正勋连看都没多看她两眼,只能悻悻的收回手,坐回郭总的身边。 接下来的时间是两个男人谈论工作,白溪在那里快速的记录着两个人交谈的要点,徐雪则在那里拨弄自己的指甲。 两个人讨论了将近三个小时,等结束的时候,徐雪已经将是个手指挨个都又修剪了一遍,而白溪则累的手腕酸疼。 “马上就要下班了,不如我请两位吃个饭?” 郭总其实只是想请楼正勋,但是秘书往往也能知道一些总裁的事情,就算是看不上白溪,但是也不得不说她是有用的。 郭总跟楼正勋合作的算是愉快,只是能捞到多一些好处,干嘛不要呢? 楼正勋想要拒绝,但是徐雪却已经开始跟郭总讨论去哪里吃些什么,兴冲冲的样子像是忘了要跟他们讨论了似的。 楼正勋刚要开口拒绝,白溪拉了他一下。 “别这时候说拒绝的话,让郭总以为我们看不起他就麻烦了。”双方还需要合作,本身郭总的公司虽然不大,但是到底是个老牌公司了。肯降低姿态亲自上门,想必心里就有些郁结。 刚才白溪发现了,他说话的时候总是忍不住的眉飞色舞,却在看见楼正勋以后,又不甘的将心底那点郁卒给强压下来。 楼正勋也明白,只是他身边跟着徐雪,这让他很不开心。 “放心,只是老同学而已。你要是真的没意思,她还能把你怎么样?”白溪心里有点想笑,那个女人对他有意思,自己还没生气呢,楼正勋却已经烦的不行了。 看着他这样,她心底倒是放心的很。 楼正勋朝着白溪孩子气的撅了撅嘴,小声在她耳边说道,“那你得安慰安慰我。” 白溪眨了眨眼,一时间不明白“安慰”是什么意思。 楼正勋狡黠一笑,转过身看着郭总,“既然郭总好意,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不过希望郭总再稍等一会儿,我手上还有一点事情。我们公司的下午茶还不错,虽然晚了,但是也可以请你们尝一尝。”说完让陆冷羽进来,将糕点糖果和茶水全都端了过来。 这些其实都是为白溪准备的,楼正勋为了能要点好处,就直接让陆冷羽给他们了。 徐雪见眼前这些食物各个精致又高档,忙不迭的答应了。郭总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就跟她在会议室里吃了起来。 楼正勋拉着白溪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二话不说就开始扯她的衣服。 “喂喂喂,你这是做什么!” 白溪吓得双手护着胸口,“这是在公司,在办公室!” “那又怎么样?”楼正勋挑了挑眉,伸手进白溪的裙底,一根手指勾住她的內裤边沿,接着就往下一扯,“不乐意?我们还是领过证的呢。” 白溪实在受不了楼正勋这有事没事乱发 情的样子,赶紧扯住他的头发,“领了证也不能为所欲为!这叫白日宣淫你懂不懂!” 楼正勋哼哼一声,“你是嫌这是白天?” “你至少等到,等到晚上回家啊!”白溪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脸上早就红的滚烫。 楼正勋将她的內裤勾了下来,要掉不掉的挂在膝盖之间。 楼正勋眼珠子转了转,接着伸手拿过桌子上的遥控器。 按了几下,房门就被锁 上。接着办公室的日光灯全都亮了起来,落地窗的窗帘也自动启动,遮光布将阳光遮挡起来。 原本亮堂堂的办公室,立刻变成了夜晚状态! 楼正勋甚至笑着将办公室里摆放着装饰用的投射灯打开,顿时简直变成了夜总会! 楼正勋二话不说,将白溪直接炕上肩头!拉开休息室的门,也不管上,直接将白溪扔到了床上! 白溪只觉得眼前一晃,肾上腺激素飙升! 接着还没等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什么东西拨弄了她的入口。 火热的,灵活的,软软的…… 白溪一下把手塞到嘴里,一口咬住。 楼正勋,你,你简直太无耻了! 白溪用腿夹住他的脖子,希望他能赶紧停下来! 楼正勋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看你这样子,好像很爽啊……” 说着落下了拉链,二话不说就动作起来。 白溪只觉得一连串的动作像是设计好的,还没等她喘过一口气,楼正勋就夯实起来,牟足了力气折腾她。 “你,你到底要干嘛!”白溪眼眶发红,眼泪要掉不掉的挂在眼角。 他的动作粗暴又猛烈,让她险些受不住。 楼正勋低下头,与他动作不同的温柔,轻轻的啄着她,“刚才就想跟你试试了,谁知道他们过来,讨厌。” 说这话的时候竟然还有些赌气似的,又是一个用力! 白溪被他冲撞的脖子高高扬起来,下巴正送到他的嘴边。 楼正勋舔了舔嘴唇,一口含住,不停的咗着。 —————————— 会议室里,徐雪吃了半天也觉得腻了,看了看时间,竟然已经过去半个小时。 眼珠子转了转,她笑眯眯的趴在郭总的身上,“老郭,我去上个厕所,你在这里等我?” 郭总点点头,吃了东西血糖升高,这会儿他也有些困了,“你赶紧去,但是别乱走啊。这楼总的办公室就在隔壁,你别打扰人家。” 郭总虽然不服气楼正勋年纪轻轻就坐拥庞大家产,但是也不得不承认他管理经营的很好。既然合作,就没必要闹出什么误会笑话的。嘱咐徐雪别乱来,郭总翻了个身,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徐雪站起身来,扯了扯裙子,接着就出门去了。 楼正勋的办公室在隔壁,那么…… 徐雪并没有往卫生间的方向走,而是掉头朝着楼正勋办公室的大门走了过去。 陆冷羽的办公室就在他的隔壁,徐雪怕被人发现,就悄悄过去。拧了拧门把手,竟然没拧开。 皱了皱眉,“不就是工作嘛,干嘛锁上?” 接着她眼珠子转了转,眉间闪过鄙夷。 果然,男人就是男人,怎么还能指望他们做正经的事情? 她跟郭总在办公室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对这种事情轻车熟路的很。 将耳朵贴在门上,果然听见里面有声音。 虽然声音很轻,但是想她这样对这种事情熟悉的如同喘气一般的人,稍微一点动静就能分辨的出来。 濡湿的水声还有压抑的喘息,在房间里此起彼伏。 “啧啧”,徐雪揉了揉脸,觉得自己的脸上竟然有些烫,“果然,年轻人就是不一样。” 她虽然做人家的情 妇,但是多半都是老男人的。 就算没有秃头顶大肚腩,也一个个的都过了四十岁了。那家伙早就过了雄风大涨的时期,每次在床上虽然玩的尽兴,但是多半都是靠药或者是玩具的。 真正能跟她玩到底的男人,还真是少之又少。 想到楼正勋那结实的身体,她心底就一阵发热。 知道这会儿自己肯定进不去,她索性也就不去讨那个忌讳,转身倒是真的向着厕所去了。 回到办公室又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楼正勋这才半拥着白溪走了过来。 距离他们离开,已经将近两个小时。 白溪虽然尽力的表现的正常一点,但是嫣红的脸颊,通红的眼眶,肿胀的红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郭总看了白溪几眼,心底也是啧啧称奇。 没想到这个女人,经过事儿以后竟然还有点味道。 而且楼正勋这人,什么女人要不到,竟然会喜欢这样的? 这么想着,下意识的就揉了徐雪的屁股几下。 徐雪看见楼正勋那副神清气爽的样子,心里早就春水涌动。被郭总这么捏了几下,更是腿软的很。 跟在楼正勋的身后,半扑在郭总的怀里,徐雪只觉得连空气里都是楼正勋的味道。 白溪在前边走着,几次伸手悄悄捏了楼正勋的腰! “你,你这个色 狼,流 氓,变太!”白溪咬着牙,一遍一遍的暗骂楼正勋。() 145.145羞辱你1 等饭菜端上来,白溪肚子却吃的差不多了。(..info)挑了几样喜欢的菜到碟子里,小口小口慢慢吃了起来。 徐雪夹了些龙虾到盘子里,细长的手指翻飞,不一会儿就扒的干干净净,虾壳还十分的整齐。 倒是白溪,一只螃蟹还没吃到几口,已经被她给扯得零零碎碎了。 徐雪不屑的哼了一声,将弄出来的虾肉放到了郭总的盘子里。 郭总虽然一心想要养个贴心的小情儿,跟他撒撒娇耍耍赖,让他日子舒坦一些锫。 但是看见徐雪对自己这么“体贴”,心里更是觉得舒坦,就觉得在她身上花钱也是花的值的。 再看看白溪,还需要楼正勋给她夹菜,心里更是满意的很蠊。 “我说楼总啊,你年纪也不小了,身边还每个人陪着?”喝了点酒,郭总也放开了,看着楼正勋,就笑眯眯的,“要我说啊,出来玩呢,就找个漂亮的,家里呢,就找个贤惠的嘛。” 说完亲了徐雪一口,眼下窜出两团酒红。 楼正勋轻笑一声,“哪能像郭总,家有贤妻相伴,外有美人在怀。”说完看了徐雪一眼,眼里含了个不知道是嘲笑还是羡慕的笑。 郭总哈哈一笑,一手搂住徐雪的腰,将她拉到自己的腿上来抱着,“楼总啊,这可不是我倚老卖老。等你年纪大一些就知道了,凡事都要讲求个缘法,看中了合适了,放到身边享受享受,才不辜负这个身价啊!” 楼正勋笑着点头,伸手在白溪的腿上摸了一把。 “看我对你多好?家里家外就你一个,你还不让我舒坦舒坦。”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白溪正叼着一根蟹腿,听见楼正勋这么说,一下咬到了蟹壳,牙疼的皱了皱眉,瞪了他一眼。 “你有那本事,也去找个啊,我又不会骂你。” 楼正勋挑眉,“这么大方?” 白溪哼哼一声,“我直接拿着刀子阉了你!” 楼正勋眉眼笑的更开,好像白溪的话取悦了他似的。 郭总见两个人在那里小声说话,眉来眼去的,忍不住的摇了摇头。 心想这楼家老二做生意的眼光倒是还行,只是挑女人的眼光…… 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伸手摸了徐雪的胸口一把。 徐雪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又拿起个蟹子给他剥了,“好好吃,吃完了晚上才有力气。” 说完目光有意无意的划过他的下半身,让郭总眉开眼笑。 中途楼正勋起身去了洗手间,白溪闷头继续苦吃。郭总见好不容易有机会跟白溪套话了,就赶徐雪出去,自己跟白溪聊了起来。 徐雪正愁没有机会跟楼正勋单独见个面,见郭总一副迫不及待要跟白溪独处的样子,她就顺着他心意的离开了。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为了方便等待的客人,还在门口弄了两张长椅。 只是这时候客人不多,所以也没有等候的。徐雪走过去,施施然坐在男厕门口,竟然没有一点羞涩的样子。 楼正勋洗了手出来,正拿着环保纸擦手呢,就看见徐雪笑着站起来,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你怎么过来了?”楼正勋下意识的往周围看,以为白溪也过来了。 徐雪嗔怪的推了他的肩膀一下,“怎么,就惦记你的小秘书,不管老同学了?我过来特意等着你的,你倒是不怎么惊喜的样子。” 楼正勋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退,笑着看她,“惊喜?为什么要惊喜?你在男厕门口坐着等我,是惊吓吧?”说完打量了徐雪一眼,“不陪着郭总?” 徐雪笑了笑,“我跟老郭不过是逢场作戏,跟你与白溪一样。” 楼正勋挑挑眉,“那还真不一样。” 徐雪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对,不一样,她只是你的秘书而已。” 楼正勋不以为然,也没有回答。将手里的纸团扔到垃圾桶,就要往回走。 徐雪上前挽住他的胳膊,接着就把他往旁边的安全通道里拉。 楼正勋没想到她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一个没防备,就被拉了过去。 安全通道的门一开一关,他竟然被一个女人堵在了角落。 “我说楼总,你对我就没有一点别的意思?”徐雪半伏在楼正勋的胸前,目光迷离的看着他,“我说,老同学,我喜欢你那么久……” “噗嗤”,楼正勋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见徐雪一脸恼意,又赶紧忍住了,“我没忍住。” 徐雪瞪了他一眼,“怎么,不相信?你忘了,我当年可往你抽屉里送过情书。” 楼正勋耸耸肩,“我当时抽屉里全是情书,看都没看,全都扔了。” 徐雪笑了一声,“你还真是没变,说话这么不给人留情面。” “我从来不做让人自作多情的事情。” 徐雪脸上不太好看,“ 我说正勋,你不会不明白我的意思吧?咱们也算是青梅竹马了,你真的不考虑考虑我?” 楼正勋用看神经病的目光看着她,“你从哪儿看出我要考虑你了?而且,我为什么要考虑你。” 徐雪笑了笑,“你看,我未婚你未娶,这不是已经很好了吗?一个人多寂寞,让我陪着你,怎么样?”她伸出双手抱住楼正勋的脖子,“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但是陪着你打发打发时间还是不错的。我这么多年都一直忘不了你,现在虽然……但是再见就是缘分嘛。” 徐雪自认为她样貌不错,陪了那么多男人,自己也练就了一身“功夫”。抱着楼正勋,胸口有意无意的蹭着他。 若是一般男人,这时候早就双眼发红兽性大发了,毕竟美人在怀投怀送抱,只要不是太监柳下惠,谁都受不了! 徐雪当然知道,以她的身份根本不可能嫁给楼正勋。 但是干嘛要嫁呢?就算是给他当情人,对她来说也是稳赚的事情! 年轻又有钱,还有什么比这更让她动心的?跟着他混几年,要人有人要钱有钱,就算他要结婚了,自己也能捞到不少的好处! 手指来到楼正勋的胸口,不停的用指腹摸索着,“跟我试试,说不定你会很开心呢?” 楼正勋轻哼一声,抬起脚,用膝盖将人慢慢的顶出去,“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徐雪脸色不太好看,男人竟然会拒绝到了嘴边的肥肉?看着楼正勋满脸的厌恶,她觉得自己的自尊心被碾成了渣! 是个男人就该在这时候顺势上了她,这时候推开她,是什么意思! 楼正勋有些不屑的看着她,好像她是坨垃圾似的。 徐雪脸色忍不住的有些发白,“你做什么!” “让你离我远一点,”楼正勋皱着眉毛把她给推开,“臭。” 其实楼正勋说臭,不是真正的臭,而是说徐雪身上的香水味道不好闻。 楼正勋从把白溪接到自己家的那一天,就一直给白溪用跟他味道很像的香水。后来两个人更是用了情侣款,走在一起也总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味道。 但是徐雪用的香水则是十分香浓的女士香水,对于女人来说是不错,但是对于楼正勋来说,实在是太刺鼻了。 她只是靠近他这么一会儿,楼正勋就觉得自己的鼻子快要坏掉了,真是恨不得把她给扔到水里冲洗干净。 不过她到底跟自己没什么关系,楼正勋也不想多说,把人推开就是了。 “楼正勋!”徐雪被他这么一说,气的都要哭出来了,“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不过就是想跟你再亲近亲近,你就这么羞辱我!” 楼正勋拧着眉看她,“你没事吧?我为什么要跟你亲近?说的好像我跟你很熟似的。” “你混蛋,混蛋!” 徐雪上前一把拽住他的衣服,不停的撕扯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外边不少路过的人都往这边看了过来。 楼正勋斜眼看去,再看看徐雪眼底泛起的得意,有些明白了。 “你是不是觉得,就算我不答应你,你一样能跟我扯上关系?”楼正勋小声说道。 徐雪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你说什么?” 楼正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刚才你主动跟我求 欢,是顺着来。如果我定力不强,说不定就跟你做了什么龌龊事儿了。如果我定力够强,你就弄出这样的事情来,让周围的人都看见,坏我名声?这是反着来?” 徐雪磕巴了一下,“你,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楼正勋轻哼一声,“不愧是专业的,脑子里弯弯道道倒是不少。”说完拉开安全通道的门,外边的人见楼正勋出来了,都赶紧躲开了。 不少人是认识楼正勋的,虽然想看八卦,但是又怕惹着他,就急忙想走。 楼正勋大大方方的出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徐小姐,快出来吧。不能因为我拒绝了你,你就不活了吧?” 原本打算要走的一些人又顿住了脚步,回过头来。 徐雪脸色一白,用力揉了揉眼睛,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一些,“你,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郭总还在包间等着你,在这里待久了可不好。”说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你这样的身价,我实在看不上。买卖不成仁义在,你怎么还能强卖呢?” 众人瞪大眼睛看向徐雪,楼正勋这话是什么意思? 徐雪瞪大眼睛,“你,你不要瞎说!” 她就算是给人当情人的,那也是在上层流转的名媛!被楼正勋这么一说,她倒像是在街上站着的野鸡似的! 众人的目光开始不断地打量她,似乎在给她明码标价。 “我说了我不是那种人,怕脏,也不想惹上病。你要是真的想要钱,跟郭总,或者跟什么别的人都好,请你不要来纠缠我。”楼正勋像是叹了口气 ,十分可惜似的,“你这样的年纪,好好找个人嫁了多好。就算你睡了一百个有妇之夫,也都成不了你的男人啊。” 众人忍不住的倒吸一口气,这不光是卖的,还是专门勾搭有妇之夫的? 徐雪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楼正勋这是要干嘛?豁出去给自己丢脸面吗? 她可是真没想到,楼正勋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回包厢去了,你自便。”楼正勋将外套一脱,穿着里面还算是能看的衬衣,大步往前走。 徐雪想要跟上去,又看见别人对她指指点点,以为她要上去继续拦着楼正勋。不追上去,却又看见不少男人跃跃欲试,目光中满是鄙夷和打量,像是要上来与她搭讪。 徐雪又窘又气,咬着舌头,终于还是大步跑了过去。 楼正勋刻意放慢了速度,让徐雪跑的超过自己,先冲进了包厢。他嘴角这才稍微一扯,露出个笑来,大步走了进去。 他一进门,白溪就冲过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我们快走!” 楼正勋皱了皱眉,双手扶住白溪的胳膊,“怎么了?” 白溪眼眶发红,像是被人欺负了似的。楼正勋这才看向她的衣服,发现上边也有不少的褶皱。下意识的就看向郭总,脸色难看下来。 “他对你做了什么?”() 146.146羞辱你2 白溪愣了一下,接着看向自己身上,连忙摇摇头,“不是不是,是我,是我!” 楼正勋糊涂了,“你干嘛了?锫” 白溪拉着他一个劲的往外走,“我们先走!等郭总醒了就麻烦了!” 楼正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见白溪没事,他就顺着她的意思出来了。 本来也不想陪那两个人,加上刚才徐雪做了那些恶心的事情,楼正勋巴不得赶紧离开呢。 楼正勋直接带着白溪下了楼,到了停车上。上了车就发动车子,像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等回了家,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发现对方身上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的都哈哈大笑起来。 一起洗了澡,楼正勋拿着毛巾给白溪擦头发,这才说起了下午的事情。 楼正勋出去以后没多久,郭总就让徐雪也出去了。 他对白溪倒是没什么想法,只是觉得白溪身为楼正勋的秘书,自然是知道些八卦,了解一些“内幕”的蠊。 做生意做久了,难免会想一些旁门左道。他年纪又大,跟楼正勋做生意的时候却总是吃亏。于是就想着趁着白溪一个人在,套套话,知道知道楼正勋到地是几斤几两,行事作风之类的。 “我说白秘书啊,”郭总笑呵呵的端着酒杯坐了过来,伸手一手扶着白溪的椅背,一手举着杯子,看着白溪,“姑娘你年纪轻轻就做了楼总的秘书,想必是前途无量啊!来来来,我们喝一杯!” 白溪只能拿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 那是楼正勋之前给她倒上的白开水,这会儿郭总醉了,也分辨不出来。白溪这么一抿,他就当是她喝酒了,笑呵呵的说着“真是给面子”之类的。 然后他就朝着白溪吐起了苦水,说如何如何被楼正勋骗了,生意又是如何如何。 说道后来,他自己都有些迷瞪了,好像真的是被楼正勋给骗了似的。 白溪却知道,他这是喝大了,整个人都懵了而已。 说着说着,他就不自觉的问起楼正勋的私事。关于他有没有女人,有没有情人,是谁住哪儿,跟调查户口似的。 白溪推说不知道,他就说白溪不给面子。一来二去,两个人倒是有些推搡起来。 男人喝酒就没个正形,原本拉着白溪的手慢慢的也有些不知所谓,竟然揪住了她的领子! 白溪以为他要对自己做什么,伸手拿起酒瓶子,朝着他的脑袋就要砸过去! 谁知道郭总却突然脑子一歪,笑着看着白溪,“白秘书啊,你跟我说说楼总的事情,我,我送你一套房子!” 白溪愣了一下,长大嘴巴“啊”了一声。.info[] 郭总以为她不相信,伸手到自己口袋里,摸摸索索,竟然真的拿出一串钥匙。 “这个啊,是我刚开发的楼盘,房子那是一等一的!你只要告诉我,楼总接下来的计划啊之类的,我就给你一套!” 白溪这才明白,敢情他是想让自己做间谍? 白溪把手里的酒瓶慢慢的放下来,看着郭总,“郭总啊,你是不是在公司里还安排了其他的人啊?” “那是,”郭总喝酒喝的有点大了,说话的时候也忍不住的大舌头,“楼氏从扫地阿姨到顶层办公,都有我的人!” 白溪撇撇嘴,她才不信。 这男人估计在那儿吹牛呢! 楼氏虽然不是上下一块铁板,但是优越的工作环境让大部分的员工还是死心塌地的。 不说对楼氏多衷心,但是肯定不会有太多人为了一点利益就放弃长久的发展。 看郭总这副样子,估计是喝醉了说大话呢。 郭总见她不相信,哼哼两声,“别不相信!这次的合作,就是有人帮我递了话了。” 说完从口袋里又掏出手机,当着白溪的面打了个电话。 白溪瞪大眼睛,见郭总跟那人嘿嘿哈哈,里外里说着就是感谢之类。 只是让人惊讶的是,那人似乎还真的是楼氏的! 那人说什么她听不清,但是看郭总说的话,还有他的反应,就知道这是在那里问人楼氏的最新动向呢! 等郭总说出楼正勋正在计划买下的楼盘的时候,白溪已经傻了。 这,还真的有人? 而且楼正勋要买下楼盘的事情,本来也就只是一个提议而已。里外里,不过就不到十个人知道,都是很核心的员工。 这人既然敢告诉郭总,只怕就是内贼了…… 想到这里,白溪的脸色忍不住的难看了一些。 郭总挂了电话,朝着白溪看了一眼,“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白溪呵呵一笑,“郭总啊,你说的那人,是谁啊?会不会他的本事比我大多了,根本就用不上我这小喽啰?既然人家能给你弄到消息,你何苦来这里作弄我呢?” 郭总赶紧摆摆手,“这可不一样, 天子近臣懂不懂?你可是楼总身边儿的,跟那人,不一样!” 白溪心下安宁了不少,看来那人不是在楼正勋身边的。 不是在楼正勋身边的,又能知道楼氏消息的,那么剩下的人就不多了。 白溪心里踏实了一些,拿起酒瓶,给郭总又倒了一杯。 “郭总啊,你是怎么认识的徐雪啊?说到底,她可是我们楼总的同学呢,没想到竟然这么有缘分。” 郭总一听,眼睛也眯了起来。絮絮叨叨说起他跟徐雪认识的事情,竟然是他从另外一个男人手上“换”回来的。 白溪诧异不已,对这种圈子,真是敬谢不敏。 等郭总说道激动处,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 身体那里起了反应,喘息也急促起来。 白溪吓了一跳,心想男人还能这么发 情的? 楼正勋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倒是也经常会冲动一下,但是没见过自己说话,说着说着就嗨了的。 白溪赶紧离着他远远地,就怕脏了自己的眼。 结果没想到那郭总在那里想着还不算,最后竟然动起手来! 伸手拉开拉链,眼看就要在自己面前解决问题! 白溪赶紧拿起一瓶白酒,朝着他的裤dang就倒了过去! 男人的那里在bo起的时候吧,是百分百完全充血的。原本就娇嫩的地方,要是碰到什么刺激,说不定就一辈子不举了。 白酒这东西吧,尤其是粮食酿的好酒,本身酒精度数就高。 白溪一瓶白酒倒下去,郭总只觉得一阵火辣辣麻爽爽,接着就看见原本精神的小兄弟立刻倒了下去! 白溪吓得赶紧出了门,正推开门,刚好看见楼正勋进来。知道自己办了不太好的事儿,拉着他就要走。 楼正勋听完,脸上的神情有些诡异。 “你是说,你倒了一瓶白酒下去?” 白溪点点头,转过身来看着楼正勋,“我保证没看见他的脏东西!这辈子我就看你一个人的!” 楼正勋听着好笑,直接一拉她的手,放到自己的睡袍里,“嗯,不光让你看,还让你摸!” 白溪脸一下就烫了起来,赶紧把手拿出来,“你神经病啊!” 楼正勋哈哈直笑,亲了她一口,“你知道往男人那里倒酒,会有什么后果吗?” 白溪摇摇头,“我当然不知道,这辈子唯一见过的小丁丁就是你的那块肉,你要是想让我知道,我就给你倒一瓶试试!” 楼正勋捏了捏她的脸,“要是真倒上了,你这辈子可就没性福了。” 白溪瞪大眼睛,“不是吧?!那,那个郭总岂不是……” “他自己喝醉了,跟你有什么关系。”楼正勋笑了笑,“早就听说郭总有些特殊的癖好,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我们哪能预料的到?” 白溪看着楼正勋睁眼说瞎话,忍不住的点点头,“就是!” 楼正勋捏着她的手指头,“你刚才说,咱们里面有他的人?” 白溪点点头,“听他那意思,那个人好像还是个不在你身边的,却又能知道你最新动向的人。我想了想,大概就有七八个……” —————————— 徐雪把醉的一塌糊涂的郭总带回了她的套间,虽然实在不想伺候这个酒鬼,但是好歹他是自己的金主,徐雪也不敢得罪。 一边哄着一边伺候着,终于把人给扒光了扔到了浴缸里。 徐雪为了做好自己的“工作”,把自己保养的十分的好。 不得不说,除却她糟的没法看的人品以外,她的身体还是很吸引人的。 躺在偌大的双人浴缸里,看着一边醉的不省人事的郭总,再看看他已经松弛的身体,徐雪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她现在不过也才二十八岁而已,身体成熟的刚好,她的需求也大。 每次跟郭总嗨的时候,都得给他吃不少的药。 她也想找年轻的,但是年轻男人有几个能事业有成的?想要钱又想要人,她自己也知道天底下没有十全十美的。 只是再见到楼正勋,她就觉得自己的机会到了。本以为凭着她的脸蛋和身材就能手到擒来,可是没想到楼正勋竟然还就是只不沾荤腥的猫! 想到自己今天被那么羞辱,她的胸口就一团火气! 想着想着,心里越是烦躁,就忍不住的伸手到郭总的下边,拨弄起来。 对她来说,有什么不良情绪的时候,做ai是最好的发泄。 她拨弄了许久,却见那里没什么反应。想了想,她直接将浴缸里的水放掉,接着拿来冰和红酒,准备给郭总来个冰火两重天。 郭总本来睡的迷迷瞪瞪的,突然就感觉到一股邪火窜了起来。一睁眼,结果看到徐雪雪白的身体跪在那里,嘴里正吐纳着。 顿时就嘣儿的站起来 了,也不用徐雪说,直接把人给翻过身,夯实的就上了。 做着做着觉得不够味道,想起刚才好像在酒店的时候不小心将白酒洒了上去,那火辣辣的滋味,舒服的很! 想到这里,他一巴掌拍上徐雪,“去拿瓶xo过来!” 徐雪正尝到爽呢,突然就被打断了。不过知道金主不能得罪,她就赶紧起身,晃着白花花的身子,去拿了一瓶xo过来。 郭总迷迷糊糊的,也顾不得想什么后果。 让徐雪趴好,接着就冲了进去。又咬开酒瓶的盖子,凌空向着两个人交接的地方倒了过去。 黄澄澄的酒慢慢的洒下来,直接覆盖了果露的部分。 火辣辣的酒精催生了异样的感觉,让两个人都忍不住的抖了一下。 徐雪只觉得又疼有辣,还带着说不出的感觉。忍不住的夹紧,自己就动了起来。 郭总就更不用说了,那感觉,让他一把年纪了都折腾了一个小时! 随后两个人像是食髓知味,一晚上胡天胡地,竟然用完了三瓶洋酒! 到最后两个人都合不拢腿了,就抱着在浴缸里睡着了。 然而等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郭总发现原本的小豆丁肿成了胡萝卜,又疼又肿,暴起的青筋将原本紫黑的部位衬得更加的狰狞,疼的他动都动不了了! “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147.147婚事大白天下? 因为郭总突然身体抱恙,需要在医院休养一段时间,所以与楼氏的合作不得不暂停下来。.info[] 没办法,双方虽然都有合作意向,但是毕竟合作还没有谈妥,合同也没签,现在突然换个人去洽谈的话,谁知道会不会出漏子。 而且据说郭总本人对这件事情十分的生气,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竟然连自己的小情儿也给踹了,与楼氏的合作竟然有要流产的迹象。 楼正勋对这件事情不怎么在意,如果楼氏只能靠着一家公司的合作才能过下去的话,他就白混了。 “我得下楼去了,你不去?”楼正勋每天还是得下楼去巡视一趟,楼氏的这项日程本身是为了让总裁能够体察一下员工的状态,了解一下公司的情况。然而因为楼正勋本人太招人喜欢,结果倒是变成了公司的一大福利旆。 就算他不想下去,也会有人来催他下去。 一来二去,楼正勋索性就直接规划了日程,每天都抽出那个一个小时下楼去看看窠。 “我去做什么呀,”白溪整理着资料,撅着嘴,有点不高兴似的,“下边可差不多都是女人,我跟着你过去,不得被她们的眼神给戳出几个大窟窿?” 楼正勋走过去,把人搂在怀里,“吃醋了?” “吃什么醋?他们只能看,我还能吃呢!”说着隔着西装咬了楼正勋一口,露出小白牙笑了笑。 楼正勋忍俊不禁,低头亲了她一口,“那我下去了。” 楼正勋带着陆冷羽下了楼,一层楼一层楼的走下去,一如既往的看见女员工们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你说我是不是该公布个已经有女朋友的消息?”楼正勋以前不觉得,现在结婚了,也是觉得这些女人的目光有些让他难受了。就好比你是一块有主的肥肉,还一直被人盯着,难受。 陆冷羽哼了一声,“不怕引起动荡?要知道,你的一举一动可是都备受关注,要是被媒体或者对手知道了,谁知道会不会影响到股价。” 楼正勋娶谁,关系到的可不只是他自己的幸福。 若是楼正勋娶了个低门户的,在别人眼里楼氏就要走下坡路了,说不定还会有人大做文章,认为楼正勋可能被楼家抛弃等等。(..info无弹窗广告) 若是娶了个有钱的或者有权的,那么必然代表着楼氏即将达到新高度,股东们自然也会十分的欣喜,股价肯定攀升。 楼正勋叹了口气,“麻烦。” “那有什么办法,谁让你招人疼呢。” 楼正勋伸出手揉了揉脸,“人长得帅也是罪啊,像你这样的,这辈子就不会有我这样的苦恼。” 陆冷羽趁着大家看不见,伸手给了楼正勋一拳。 然而就在楼正勋准备放下手的时候,有几个员工眼前一亮,接着脸上满是震惊! 楼正勋巡查结束以后直接上了楼,因为比较忙,一上午倒是没闲下来。 等到中午准备出去吃饭的时候,陆冷羽黑着脸敲着门进来了。 “怎么?” 楼正勋皱了皱眉,陆冷羽很少会有这样的表情,难道是有什么事不成? “早上下楼的时候你的婚戒露出来了,去看看海角论坛吧,炸了。” 白溪一听吓了一跳,赶紧打开电脑,一开论坛,果然看到那条飘红置顶的帖子! 赶紧打开一看,竟然还是个直播贴。有人在楼正勋巡查的时候拍了照,虽然没有拍到脸,但是手上的戒指却明明白白的展露了出来。 下边已经炸开了锅,纷纷都在猜测这枚戒指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溪关上电脑,看着楼正勋,咽了咽口水,“怎么办?” 楼正勋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但是陆冷羽的脸色却难看的要死。 “已经有媒体打电话过来问我是怎么回事,一会儿估计门外都要聚集一群记者了。” 白溪着急的很,她不想公开就是因为这样。 在外人的眼里,她是配不上楼正勋的。如果事情公开,只怕对楼氏和楼家都会有不好的影响。 而且如果这个消息被有心人利用,说不准会出什么事情。 楼正勋倒是不以为意,拉着白溪的手,“没事,别担心。” “我给媒体打电话,开个记者会?”陆冷羽看着楼正勋,有些拿不准他的想法。 以他的角度来想,是绝对不想公开这件事情的。不管他们两个的感情多坚贞多纯洁,在外人眼里,白溪始终都是那个上赶着的。(..info好看的小说)公开他们的关系,影响绝对不是好的。 楼正勋用一个看傻叉的目光看着他,“为什么要开记者会?” 陆冷羽梗了一下,“难道你不就打算解释一下,平息一下?” 楼正勋轻笑,“自诩为真相的发现者,他们这是要站在制高点上制裁我吗?按照他们的意思,我得坐在那里被供起来才是对的?” 陆冷羽被他气笑了,“那你打算怎么办 ?听之任之?” 楼正勋点了点头,“既然大家想找个趣味,有个玩意儿打发时间,我做什么要干涉?他们说他们的,不影响我们就行。” 陆冷羽想了想,“你的意思是说……” “越描越黑,不如清者自清好了。” “那外边的记者怎么办?” 楼正勋拉起白溪的手,笑了笑,“估计我又得放个假了,冷羽啊,好好干。” 陆冷羽瞪大眼睛,“你还有没有点人性!” 楼正勋看了他一眼,“看你说的,我不是给了加班费了嘛……” 白溪听得一愣一愣的,看着陆冷羽咬牙切齿的样子,心里也憋不住的想笑。 两个人回了家,白溪有些担心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真的没事吗?会不会有人趁机捣乱?” 网上所谓的“知情者”“内幕真相”的人太多了,如果这个消息被有心人利用,扭转了大家的讨论方向,不知道会引起什么样的结果。 楼正勋倒好了果汁,端过来递给白溪一杯,“怕什么,老公保护的了你。” 白溪脸上一红,她现在习惯叫二叔了,一听到老公两个字,竟然有些忍不住的脸红心跳。 “我不是怕我怎么样,我是怕……如果楼氏或者楼家因为我而惹上麻烦,我就真的于心难安了。” 楼正勋将她拉到自己的腿上,抱住,“说什么傻话呢?i额说这种事根本算不上是麻烦,就算是麻烦,那也是甜蜜的负担。你是我的妻子,是楼家的少奶奶,就算是你惹上麻烦了,难道全家人不该向着你,宠着你?” 白溪趴在他怀里,心里有些暖暖甜甜的,“可是给老爷子添麻烦,会不会……” 楼正勋轻轻笑了起来,“怎么不叫爸?” 白溪脸上一热,“不,不习惯。” 她一直都是叫楼正勋二叔,见了楼老爷子都是叫爷爷的。突然从爷爷变成爸,白溪真是不习惯。尤其是楼老爷子一张实在是经了不少的风霜,白溪是真的喊不出。 楼正勋当然知道,每次看白溪当着老爷子的面叫爸就脸红的样子,他心里就憋笑。 老爷子老来得子有了自己,没想到竟然还能这样年轻的儿媳妇,真的是占足了便宜。 “老爷子天天闲的发毛,要是有人为了这种事情找他麻烦,他估计还得乐和几天呢。他年轻时候就想着‘舌战群儒’,现在有个机会让他展示一下口才,说不定高兴的在被窝里都想笑。” 白溪满脸通红,她可不相信老爷子那么闲。 因为突然回来,家里也没有准备吃的,两个人又不想出门。只能夫妻一起,到厨房去做饭去了。 家里材料倒是很全,正好两个人都不是很饿,就索性做的精致一点。 白溪拿出一只小公鸡,切成小块,汆水再入锅。 葱姜蒜都放了一些,去掉鸡肉的腥味。 楼正勋在旁边摘菜,白溪想要主厨,他自然不会多加干涉。见白溪小脸绷紧,认真的在那里做这个做那个,心里也甜丝丝的。 等鸡肉开成小火慢慢炖煮,楼正勋准备的青菜也差不多都好了。 擦了擦手,楼正勋走到白溪的身后,伸手将人抱在怀里。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楼正勋与白溪的身高是刚刚合适。 白溪光脚站在那里,脑袋正好顶到楼正勋的下巴。而白溪身材比例又好,腿长又笔直。 楼正勋最喜欢的,就是白溪站在那里,屁股刚好顶到自己的下身。 有时候他就想着,两个人想要站着来的话,也是方便的很。 这么想着,一双手就不太规矩的伸到围裙里,轻轻的揉着她的小肚子。 楼正勋平时就对她毛手毛脚的,白溪也没有多想。看着锅子里沸腾的鸡汤,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我总觉得,这次的事情会惹上麻烦。” 楼正勋的手慢慢撩起她的打底衫,手指轻抚着肚子。 白溪的皮肤全身上下都是滑溜溜的,不说吹弹可破,但是也确实是十分的滑手。 楼正勋仔细看过,她平时也不用什么特殊的保养品。可能是天生丽质?楼正勋忍不住的想,自己这个媳妇儿真是太好了。 白溪却不知道楼正勋满脑子黄色信息,还沉浸在那个帖子的事情里无法自拔。 “你说,这件事情要是被对手知道了,会不会鼓动股民,导致楼氏的股票下跌啊?” 楼正勋用下巴蹭着她的耳朵,软乎乎的“嗯”了一声。 “那怎么办?”白溪没听出楼正勋话里的意思,连忙转过头来看着他,“那可怎么办?会不会,会不会出事啊!” 楼正勋的眼睛眯着,目光竟然有些朦朦胧胧,他低下头,啄了一下白溪的嘴唇,“会出什么事?” “你还闹!”白溪伸手推拒着他,“要是被什么人知道了我们的 事情,会不会对楼氏打击很大?舒家以前就是那样的,就是因为那样,我妈才会……” 楼正勋愣了一下,目光恢复了几许清明,看着白溪泫然欲泣的小脸,顿时有些慌乱。 “好好的说话呢,怎么哭了?” 手忙脚乱的就要给白溪擦脸,却没想到随手拿起来竟然是抹布。刚进扔掉,又拿起纸巾给她擦了起来,“怎么越来越孩子气了?动不动就哭,你这是要急死我吗?” 白溪哼哼了一声,“还不都是你!好好说话不就行了,你非得在那里心不在焉的!我说的可是楼家的大事,你竟然一点都不关心!” 楼正勋露出诚惶诚恐的表情,看着白溪,“是是是,夫人说的是。你说什么是什么,想要怎么罚我?随你!” 白溪张嘴,咬了他的肩膀一口,“混账!” 楼正勋点着头,“对对对,我混账!那老婆大人,你有什么指教?快说吧。” 白溪哪里有什么想法?她就是担心而已。看见楼正勋一本正经的问她,她反而吱吱呜呜,说不出所以然来了。 楼正勋亲了亲她的鼻尖,“别害怕,万事有我呢。” 说着用蹭了一下她的屁股,“呐,相信你老公的本事呗?” 白溪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他身下的一坨,瞪大眼睛看着他,“这样都能发 情?”() 148.148怎么可能? 楼正勋哼哼几声,“这还不是因为你魅力大?想想,我要是对着别人这样,那才叫要命好吗?” 白溪脸上露出几丝悻悻的表情,伸手揉了揉他的脸,“你先忍忍嘛,等饭菜做好了,我们吃饭……然后……” 白溪说着说着就脸红了起来,明明是他不要脸,怎么到头了成了她要说出这种话了? 楼正勋挑挑眉,一副不满意的样子。(..info)伸手将炖着鸡的火关上,接着双手扶着白溪的腰,硬是将她转了个圈旆。 原本白溪背对着锅台,被楼正勋这么一转,就背对着流理台了。 流理台被本来就是用来洗菜切菜的,刚才楼正勋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 他一手用力,直接又给白溪转了个圈。白溪只觉得眼前一晃,就面朝客厅,还没等说话呢,就感觉到一只手伸进了围裙,把她在家穿的松垮垮的家居裤给扯了下来! 凉飕飕的感觉让她羞耻的不行,刚要回头呵斥,就听见楼正勋拉下了他的裤子,接着磨蹭了过来窠。 白溪脸上红的要命,感觉到他坚硬的部位轻蹭着自己,竟然还跟耍着自己玩似的迟迟不动。她咬着嘴唇,狠狠的往后一顶。 楼正勋心满意足,开始了自己的“午餐”。 ―――――――――― 两个人胡天胡地了一下午,等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白溪累的起不来,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楼正勋拉开被子,就看见她从脖子开始,一直蜿蜒而下直到尾椎的吻痕。 楼正勋看的目光忍不住暗了暗。 也知道自己不能再胡来了,楼正勋穿好衣服就下了楼。 刚才上来的时候他把火给关掉了,现在鸡汤应该已经凉透,加上刚才的青菜,估计也已经凉的不行。 知道白溪醒过来以后肯定会饿,楼正勋就准备去把东西都热一下,叫白溪起来吃饭。 刚下楼,门铃就响了。 能来这里的无非就几个人,楼正勋也没在意,穿上半合不合的睡袍就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楼宇升见门一开,就看见楼正勋胸口满是吻痕和抓痕,还大大咧咧的站在那里,忍不住的就嘴角一抽。 “二叔,还是大白天呢,你就这么放得开?” 楼正勋挺了挺胸膛,“这就是有证和没证的区别,我不管怎么做,都是合法的。” 楼宇升白了他一眼,推开门,直接就走了进来。 楼正勋倒了杯水给他,坐在他对面,“说吧,今天过来是要做什么?” 楼宇升脸色正了正,“二叔,丛美玲闹到家里去了。” 网上的帖子对于楼正勋来说不算什么,对于业界大佬们来说也不算什么。但是对于丛美玲来说,却是天大的事情。 她本来在美容店做脸,谁知道翻阅网页的时候突然看到了消息提示。 这年头,各种通讯工具都便利的很。就算她不常在网上发表评论,但是也是时常阅读一些消息的。 看着海角论坛上的那个帖子,她登时就火了! 虽然帖子里没有指名道姓,但是她喜欢楼正勋那么多年,又怎么会不知道上边那张照片上的人是谁? 看见他手上的那枚戒指,她觉得就好像是针直接戳进了她眼里一样! 一想到自己喜欢的人竟然可能已经与别人结婚了,她胸口就窜出一股气来。 二话不说,把脸上的东西一收拾,直接就去了楼家。 楼老爷子正跟莫深深一起下棋呢,丛美玲就直接冲进了家门。 “老爷子,正勋是不是已经结婚了!” 楼老爷子脸色有些不好看,丛美玲是她先儿媳的妹妹,加上丛家跟楼家关系也还不错,帮衬大儿子比较多些,所以他对丛美玲也一直是和颜悦色的。 知道丛美玲喜欢楼正勋,他也想过撮合撮合。 但是等儿子自己找到对象了,他一个外人,当然不可能去瞎掺和,让小辈不好过。 但是这丛美玲是怎么回事? 得不到喜欢的男人,就冲他一个老头子发火不成? 想到这里,直接把手上的棋盘一推,冷着脸看她,“你说什么?” 丛美玲现在也顾不上是不是得罪了楼老爷子,在她看来,楼正勋要是真的结婚了,她可就没法活了! 丛美玲年纪也不小了,为了能跟楼正勋在一起,她几乎是拒绝了所有上门的男人。 一个女人,活了二十几年,唯一的愿望就是嫁给楼正勋。眼下楼正勋要是真的娶了别人,她还有什么活头?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更加的难看。 “我在网上看到帖子,说是正勋结婚了,手上还戴着婚戒。”丛美玲脸色惨白,看着楼老爷子,“伯伯,你知道的,我对正勋到底是什么心意。” 楼老爷 子哼了一声,“你们小辈的事情我是不插手的,你要是真的喜欢谁,就去追求。追求不到也别怨别人,磨磨唧唧的算怎么回事?还有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情不自己解决,你来楼家捣什么乱!” 丛美玲强压下心底的怒火,一双眼睛含着泪水的看着楼老爷子,“伯伯,你是知道的。我一直都喜欢正勋,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了。可是眼下如果正勋被什么人给骗了,或者利用了,让我怎么办?” 楼老爷子在这种事情上不好多说什么,叫楼成风陪着丛美玲到后院坐着,直接让楼宇升去把楼正勋给叫来。 “爷爷的意思是,年轻人的事情自己解决,不要去给他惹麻烦。”楼宇升瘪了瘪嘴,“我说二叔,你这烂桃花什么时候才能消停?” 楼正勋听了以后也忍不住的想笑,“这是我招惹的吗?你怎么不去问问你爸?” 楼宇升脸色难看了下来,“别跟我提他。” 楼正勋叹了口气,“丛家最近怎么样?” 楼宇升喝了口水,“一直都那样,丛家在这一行里多久了,怎么能说洗白就洗白呢。” 楼正勋看着楼宇升,打量了一会儿,“你对莫深深认真了?” 楼宇升愣了一下,干笑一声,“什么认真不认真的。” “宇升,我劝你一句。如果真的想要跟莫深深在一起,早点跳出来。这条道不是什么好路,待得越久,出来越难。” 楼宇升苦笑了一下,“当我不想吗?可是道上的兄弟跟了我多少年了,如果说收手就收手,他们又要怎么混下去?不少人都是当年枪林弹雨里过来的,做的也是拿钱替人办事儿的事情。除了这身手艺,别的还能做点什么?我想解散了是容易,他们以后吃什么喝什么,怎么过日子。” 楼正勋叹了口气,“但是要是一直这么下去,你以后要怎么办?莫深深,能受得了你这样的背景?而且,你难道一辈子都不打算解决这个困境?” 楼宇升烦躁的揉了揉头发,“再说吧。” 楼家所涉及的黑白两道,其实也不是纯粹的黑与白。 楼正勋所把持的,是楼家真正赚钱的商业。做的事情是合理合法的,所有的资料也都是经得起考究的。 只是能做大做强,也免不了某些势力的帮忙,不可能真的清清白白。 水至清则无鱼,楼氏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因此衍生的那部分所谓黑道,也成了楼家的一大势力,而楼宇升则负责这部分。 然而这部分叫做黑道,也不太合适。 丛家才是真正的那股势力,而楼家的这部分,则是收纳了一些来自于各个佣兵团的退役雇佣兵。 这些人年轻的时候为了任务牺牲颇多,身上也没什么本事,而且多半都有一身的毛病。 楼家将这群人聚集在一起,形成了楼家的暗卫。这群人并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而是接受一些特殊的“生意”。 全球各地,只要有人发布任务,出得起钱,他们就会去帮忙。 可以是帮着科研队伍到什么深山老林取材料,也可以是帮着什么富商到大海沟里挖煤矿。 他们接的是生意,并不会危害谁的利益。然而那些雇主到底是黑是白,他们却是不管的。 说白了,这群人非黑非白,属于灰色地带。 楼宇升一直跟莫深深若即若离,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觉得自己的身份未必能被她所接受。 大家族里多少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但是这不意味着莫家会把他们手心里的宝贝疙瘩,扔到楼宇升这样的人手里。 见楼宇升神色不佳,楼正勋也知道这种事情不可能一夕之间就解决。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就到厨房去热菜了。 “先吃点儿东西,一会儿跟你二婶一起回老宅。” 楼宇升点了点头,开了电视看了起来。 等白溪起来吃完了饭,又收拾好了,这才三人一起到了楼家老宅。 进门的时候,楼正勋就看见丛美玲脸色难看的双手抱胸,坐在沙发上。 楼老爷子在旁边跟莫深深下棋,牛叔苦哈哈的站在一旁,见楼正勋进来了,就朝着他一个劲的挤眉弄眼。 楼正勋笑了笑,接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白溪避开楼正勋,坐到了莫深深的身边。 楼老爷子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 “正勋,你手上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丛美玲没跟楼正勋客气,直接张嘴就质问起来。 楼正勋笑了笑,伸出手来晃了晃,“戒指啊,没看见?” “我问你为什么要戴戒指!”丛美玲气的想要发火,顾及到这里是楼家,老爷子也还在,她将胸口的怒火压下来。眼眶很快就红了起来,一副委屈的样子,“正勋,你结婚了?” 楼正勋笑了笑,“你开什么玩笑。” 他这话其实 也没有回答丛美玲的问题,只是听话的人总会往自己希望的那方面想。听楼正勋这么说,丛美玲一颗心就放了下来,脸上竟然还露出一丝笑意。 “那就好,正勋,你明白我的心意的。你可不能……” 楼正勋拿起茶杯,放到她面前,“喝杯茶吧。” 丛美玲脸上一红,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端起茶慢慢的小口喝了起来,像是多珍贵似的。 “今天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来这里,只是看你刚才那副样子,估计也是跟我爸闹得不愉快了,”楼正勋轻声说道,“美玲,作为晚辈,你怎么能跟长辈说重话?” 丛美玲脸上一僵,笑了笑,“没,没有啊。” “没有?刚才宇升把之前的事情都跟我说了,难道那个冲着老爷子大声质问的人,不是你?” 丛美玲赶紧摇头,“误会,都是误会!我当时情急,说话的声音大了一点,语速快了一点而已。我怎么,怎么可能冲着伯伯发脾气……” 楼宇升轻笑,“我说小姨,你的胆色呢?怎么做了还不承认,也不怕丢面子。” 丛美玲脸上一阵难堪,看着这个不比自己小几岁的外甥,“宇升,别瞎说。” 楼宇升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楼正勋,“二叔,你什么时候‘结婚’?”() 149.149这就是爱情1 楼正勋挑了挑眉,“小孩子,管大人的事情做什么?” 丛美玲跟着附和,连忙说楼宇升不懂事,乱说话。好像是好不容易找着跟楼正勋一样的话题,就赶紧接上话似的。 楼宇升不太喜欢这个小姨,年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就算了,偏生还是个脾气不好的。 做事说话没分寸,经常做些没脑子的事情,让人烦的很。 见丛美玲又要开始装可怜,他二话不说,拽着莫深深就上楼去了旆。 白溪见他走了,知道自己是走不了了。可怜巴巴的看向楼正勋,却见他在那里若无其事的喝着茶。 “别怕,她又不是老虎。”老爷子拍了拍宁夏的手,朝着她挤眉弄眼,“有我呢,她还能吃了你?窠” 白溪忍不住的就想笑,老爷子跟楼正勋还真是一个性子。 “我今天过来不是为了别的,就是想知道你到底结婚没有。”丛美玲看着楼正勋,眼底都是含情脉脉,“正勋,我对你是什么样,你是知道的。这么多年,我甚至连男朋友都没有交,难道你还不明白嘛?” 楼正勋心底翻了个白眼,心想你爱交不交,管我什么事。 不过这话他也不能说出来,要是真的说了,估计跟丛美玲就算是结下仇了。 他倒不是怕得罪丛家,只是到底是大嫂的娘家,他做事还是有顾虑的。 楼成风见丛美玲都这么说话了,他也不能干巴巴的坐着。轻咳一声,“正勋,今天既然美玲都这么说了,你也给个决断。说实话,美玲也算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了,跟你一样,我都当做是自己的亲弟弟,亲妹妹。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拖到今天都每个结果,却也确实是不像话。这样吧,你跟美玲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楼正勋轻笑,“大哥你希望我怎么做?” 楼成风梗了一下,目光悄悄的看向老爷子。见老爷子似乎没什么生气的样子,也忍不住的大起了胆子。 “要我说,你跟美玲青梅竹马,走到一起是必然的。只是……”又拿眼睛看了白溪一眼,见她脸色没变,心里又稍微安定了一些,“现在的事情谁也说不准。要我说,男人跟女人不一样。娶一定要娶个门当户对的,至于你想怎么过日子……” “啪!” 楼老爷子一个茶盏子飞过来,硬生生砸在楼成风的脚边。(..info好看的小说) 楼成风吓得不敢说话,硬生生截住了话头。 “胡闹!”老爷子一拍扶手,噌的一下就站起来。伸手指着楼成风的鼻子,“当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嘛!畜生,败类!” 老爷子一辈子峥嵘,站得高站得直,却没想到临了了生了这么个儿子! 看着楼成风,他气的都要吐血! 这是说的什么话,这是想要做什么! 楼成风被老爷子一吓,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就只是在那里稳稳坐着。 白溪赶紧站起来,扶着老爷子要往楼上走。 “……爷爷,你我陪你到书房去下棋吧?大家在下边说话,会分心。”既然白溪决定隐藏他们结婚的事情,那么就不能叫老爷子爸爸。索性她跟老爷子年纪确实也是祖孙的辈分,叫起来两个人谁都没觉得尴尬。 牛叔暗暗示意楼正勋不要担心,也跟着上楼去了。 楼正勋看着楼成风,无声的轻笑。 “正勋,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丛美玲倒像是不关心似的,看着老爷子上了楼,她说话倒是更放得开了,丝毫没有因为老爷子刚才的怒气受到影响,“网上说你戴了结婚戒指,你刚才又说你没结婚,那这个戒指是怎么回事?” 楼正勋看了她一眼,“你不觉得戴个戒指就不会再有人来黏在我身上了吗?” 丛美玲呆了一下,接着凝眉,“就为这个?” 楼正勋看着丛美玲,虽然笑着,但是笑意却未达眼底,“有些人就是不自量力,不到黄河不死心。我就是戴上了戒指,还怕拦住不她呢。” 丛美玲顿了一下,接着笑着点头,“对,你这么做很对!” 楼正勋哼笑一声,“我的婚事自然是我自己做主,只要我不同意,谁来说都没用。”说完看了楼成风一眼,见他脸色似乎不好看,嘴角一撇,“大哥,你说是不是?” 楼成风点点头,脸色却不太好看。 楼成风是知道他结婚了的,刚才却对他说出那种话,楼正勋又怎么会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他分明就是想让他娶了丛美玲,再暗地里养着白溪。所谓“娥皇女英”,各取所需。 楼正勋实在是不明白他这个哥哥脑袋里都装的些什么,年纪也不小了,竟然还能精虫溢脑! 丛美玲确定了楼正勋没结婚,心底早就雀跃不已。 她知道自己与楼正勋的事情“铁板钉钉”,只是现在楼正勋还不想“过早”谈论婚事而已。知道网上的事情是空穴来风 ,她心里就舒坦多了。 见时间也不早,她就“矜持”的起身,“正勋,我也不打扰你们了。我回家去了,你能送送我吗?” 楼正勋点点头,待客之道,在这方面他从来不会让人觉得难堪。 将丛美玲送到门口,楼正勋刚准备关上大门,她却突然回过头来,一把抱住楼正勋! 楼正勋皱了皱眉,接着就想要把她推开。 可是没想到她自己倒是先松手了,红着脸低着头,“消息是假的,我很开心。” 楼正勋心底憋气,心想:我不开心! 接着面无表情的把门关上,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丛美玲脸上还泛着热意,上了车,心想楼正勋在这种事上一如既往的正人君子,果然是与她相配的人。 —————————— “二叔干嘛不把二婶的事情跟大家说啊?”莫深深剥着荔枝,站在厨房,看见外边正在聊天的人,“二婶那么好,又不是见不得人。” 楼宇升用脏兮兮的手捏了她的鼻尖一下,“当二婶是铁金刚?要是被人知道她跟二叔结婚了,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呢。” 莫深深瞪大眼睛,“为什么?” “二叔那么招人喜欢,烂桃花一堆。真把两个人结婚的事情说出去了,二婶突然得多出多少敌人。” 莫深深叹了口气,“看来你没有二叔魅力大,要不然为什么我就平安无事的。” 楼宇升哭笑不得,“你这是什么话?” 莫深深“哀怨”的看着楼宇升,“也没人嫉妒我。” 楼宇升看着她,“咱们在一起的消息,你以为有多少人知道?” 莫深深想了想,摇了摇头。 “除了咱们两家人还有一些信得过的朋友,其余的都不知道。而且真有什么事,你哥还能帮你解决呢。别的不说,光是莫家的名号拿出来,就能击退一票人。可是你想想二婶,她有什么?” 莫深深皱了皱鼻子,“一堆糟心的坏亲戚。” “……还有个下落不明的妈。” 莫深深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 白溪看着楼正勋手上的戒指,心里难受的很。 她本来想着,楼正勋带上戒指的话,有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应该就会退避三舍了。可是没想到,竟然能带来这么大的影响。 看楼老爷子和楼正勋正讨论着如何让楼氏下跌的股价回升,她心里就有些怯怯的。 等楼正勋跟老爷子商量完,一歪头,就看见白溪眼睛直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眼珠子稍微一转,他就明白白溪的心思了。 老爷子白了楼正勋一眼,接着又看了看楼上。 楼正勋会意,抱起白溪,直接就上楼去了。 白溪在那里出神,竟然也没反应过来。 等被扔到床上的时候,这才瞪大眼睛,“我,我怎么到这里来了!” 结婚以后,两个人就在楼家有了卧室,原本楼正勋的房间改成了双人房间,是十分典雅奢华的主人房。 楼正勋趴在白溪身上,跟她鼻尖对着鼻尖,“想什么呢?” 白溪叹了口气,伸手抱住楼正勋的脖子,“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两个人鼻尖对着鼻尖,嘴唇也贴着嘴唇。一说话,就会相互摩擦着,感觉痒痒的软软的,很可爱,又很窝心。 楼正勋轻笑,稍微一撅嘴,就亲了她一下。 “怎么麻烦了?我没觉得啊。” “那个丛美玲……” 楼正勋轻轻一笑,“哟,原来是吃醋了啊。” 白溪呲牙,“才不是!” 楼正勋轻笑,“放心,我对你此心不变,此志不渝。” 白溪抿唇,“就会哄我。” 楼正勋与她双手交握,十指交缠。用小拇指和中指一夹,白溪就感觉到他无名指那里硬硬的金属圈。 “你看,你都把我套牢了。” 白溪目光暗了暗,“要不要……摘下来?” 楼正勋眉头一跳,抬起头,“干嘛,你反悔了?” 白溪瞪大眼睛,“胡说什么呢!” “知不知道戒指摘下来是什么意思?你竟然想让我摘戒指!”楼正勋用下半身狠狠一顶白溪,吓得白溪一下缩了脖子。 “我,我是说你别每天都戴着,让人看见,会给你惹麻烦。” 楼正勋哼了一声,将脑袋歪到她的脖间,在脖子那里狠狠的咗了一下,“不戴才会有麻烦,而且我不会摘,这辈子都不会摘。” 白溪心里热热的,用手不断的轻扒着他的头发,“可是如果有人像丛美玲这样不断追问你的话,你不会觉得烦吗?” 楼正勋轻笑,“有什么烦的?糊弄他们,小菜一碟。” 溪叹了口气,“可是,股价不是跌了吗?会不会对公司造成影响?” 楼正勋轻笑,“放心,这个不是你的错,是我一手安排的。” 白溪眨眨眼,“啊?” “楼氏并不是独资的,你知道吧?” 白溪点点头,身为楼正勋的秘书,她当然知道董事会里的几个主要人物。 “当时楼氏创立的时候,是完全楼家独资的。后来为了管理更加科学,也为了刺激员工的积极性,就开始往外分散股权。我手上有百分之三十,大哥手里有百分之十,爸手里百分之十。剩下百分之四十九,分别给了公司几个股东。当然,这些股东里有几个我的人,楼家还是掌握主控权的。而剩下的百分之一,作为员工奖励分散成几万股,给了员工个人。之前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前段时间我发现有人在收购员工手里的散股,并且拉拢几个股东。看样子,似乎是想对楼氏下手。” 白溪紧张的看着楼正勋,“什么时候,怎么回事?” 楼正勋轻笑,摸了摸她的头发,“怕什么,怕我养不起你?” 白溪一下眼睛就红了起来,很快眼泪就流下来了,“你,你怎么这么说!你是不是觉得,是不是觉得我是为了你的钱才嫁给你的!” 楼正勋一下慌了手脚,“哎,怎么,怎么又哭了!”赶紧拿着被子给白溪擦眼泪,“怎么现在越来越爱哭了,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150.150这就是爱情2 白溪听了这话,哭的更凶了,“你,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我就是爱哭怎么了,我,我!我就是这样!”说着一把将楼正勋推开,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旆。 楼正勋刚才跟白溪好好说话呢,没想到她突然就这样了。一个没准备被推了个四仰八叉,还没等回过神来呢,白溪一下就坐在他身上,二话不说开始扒他的衣服。 楼正勋一下反应不过来了,由着白溪动手。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白溪,心想她这是要做什么啊? 白溪心里委屈,她觉得自己被小看了,被鄙视了! 她一直不喜欢楼正勋的,都是他死皮赖片贴上来的啊! 她之前不过就是觉得她人不错,又能帮她摆脱舒家,所以才愿意跟他来往。 可是时间长了,她又不是石头做的。就算是铁石心肠,也早就被捂热了啊! 看着楼正勋每天把自己捧在手心里,她又不是傻子! 一个人对你好,没有条件的对你好,不感动就怪了! 她承认,嫁给楼正勋,跟他领证的时候,她心里还是有些茫然的。 就好像是有人给你铺好了路,一步一步走过去。太顺利了,太简单了,就好像不是真的窠。 她对楼正勋一直没什么强大的独占欲,也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 就算是平时看见烂桃花在他身边赖着,她也没什么反应。 她一直都在想自己为什么不吃醋,答案她自己也知道。 楼正勋让她觉得太安全了,安全的就好像只要她一回头,他肯定稳稳地站在那里。 风雨不改,风雨不倒。 可是今天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哪根神经搭错了似的,看着丛美玲在楼家对着楼正勋大声质问,看着楼成风帮着丛美玲说出那种话。 是她自己选择的隐婚,她不该觉得生气,不该觉得委屈的。但是等她真的陪着老爷子上了楼,到了书房,她反而开始信心不宁了。 她一直都在想,楼正勋会不会妥协了呢? 等发现丛美玲离开了,而他也没事以后,好不容易松了口气,却又听楼正勋说楼氏的股票下跌了! 对于豪门来说,还有什么比自己的事业贬值更可怕的嘛? 她吓得心里一颤,想要关心关心他,体贴体贴他,却没想到他竟然可恶的跟她开玩笑! 这是什么意思?嫌弃她什么都不会?还是嫌弃她没背景没人脉? 想到这里,白溪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就爆炸了。(..info无弹窗广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长牙五爪,恨不得把楼正勋给吃了! 于是她顺着自己的心意,把楼正勋扑倒在床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伸手扯开楼正勋的衬衣和裤子,二话不说就坐了上去。 ……脐橙了。 白溪哭的很惨,一抽一抽的。 上边一抽,下边一动,但是她又稳稳地坐在那里不动弹,楼正勋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受酷刑! 这,这是要干嘛? 给看给碰不给吃? 楼正勋本来没什么感觉,但是看见白溪掀起裙子,直接撤掉內裤要坐下来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脑袋里一颗炸弹都给炸了。 强压着冒出的火气,半靠在床头,看着白溪坐在那里。 但是…… 为啥坐下你就不动了?! 楼正勋心里忍不住的咆哮起来! 白溪坐在那里,竟然小声的抽泣起来。慢慢的哭的越来越厉害,眼泪滴答滴答的滴在楼正勋的胸口。 楼正勋向上稍微一顶,白溪发出绵长的口申口今,接着瞪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你是不是就为了跟我做这种事!” 楼正勋咬着牙停下来,白溪却又开始捶他的胸口,“原来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根本就没有魅力是不是……” 楼正勋哭笑不得,坐直身体一把把人抱到怀里,使劲的亲了下去! 白溪正哭着,鼻子嘟着鼻子,他的嘴巴又把她的给堵上了,一下呼吸不畅。 被楼正勋抱着亲了半天,等他停下来的时候,白溪只能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只觉得自己快要憋死了。 “你,你……” “我什么?”楼正勋伸手拍了她的屁股一下,“刚才的本事呢?有本事把我扒光了坐上来,你倒是做到底啊!” 白溪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狠狠地擤了擤鼻涕,“我就不!” 楼正勋咬着牙,抱着她直接转了个身,把人压在身下,“我看你再折腾!” 白溪本来想张嘴让他停下,可是楼正勋一个用力就让她的声音变了调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原本白溪还想着“惩罚”楼正勋呢,却没想到最后又是被吃干抹净。 等两个人停下来以后,白溪已经累得脑子里成了浆糊,根本就忘了自己刚才要做什么了。 “傻瓜,”楼正勋亲了亲白溪, 用自己的手给她梳理头发,又把她脸上的汗抹下来,擦到了自己的渗透上,“我怎么会嫌弃你?” 白溪见楼正勋那副样子,心底也忍不住的想笑。他对自己这么好,每天又都龙精虎猛的,她怎么就觉得这人不喜欢自己呢? 不过想到刚才那一刹那的辛酸,白溪又觉得自己像是猛然醒悟了什么。 “你不是有洁癖嘛?让别人看到你把我的汗水抹在自己的枕头上,不知道会说什么。” 楼正勋轻笑,“谁会看到?再说了,你又不脏。”说着低下头,舔了白溪的脖子一下。 刚才两个人动作大,又猛,身上都出了不少的汗。 白溪的脖子都湿哒哒的了,楼正勋这么一舔,自然是舔的白溪的汗水。 白溪咯咯笑,好像刚才的那点委屈都不见了。 楼正勋见她心情好了,就又开始磨蹭她。 两个人刚刚做完事,一身的汗水和那些东西。楼正勋稍微一磨蹭,两个人身上湿湿滑滑,很快就有了感觉。 “你,你……”白溪瞪大眼睛看着他,明显没想到楼正勋竟然这么快就能恢复了。 楼正勋轻轻一笑,“再来一次?” 白溪翻了个白眼,“我饿了!” 楼正勋遗憾的叹了口气,“那我们下楼吃饭。” 楼正勋将自己抽出来,白溪只觉得没来由的一阵空虚。 就在他准备挪开的时候,她突然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老公,我爱你。” 楼正勋僵了一下,“什么?” 白溪脸上一红,推开他,“没事,没听到就算了。” 接着自己就要坐起来。 楼正勋伸手将她一推,接着整个人又冲了上去! 咬着牙瞪着她,眼眶居然红了起来。 “我都听到了!是你招惹我的,是你招惹我的!” 白溪被他顶的说出话来,可是又觉得心里发暖。看着他那副夯实了力气,死命冲刺的样子,白溪心头就热了起来。 伸手与他十指交缠,用力的撑起上身,亲了他的嘴唇一下,“老公。” 这是白溪第一次这样喊他,毫无顾忌的,全心依赖的。 这也是白溪第一次说爱他,坦然,没有退缩。 楼正勋觉得自己此时就像是推开了白溪的心门,看见了里面的万千景色。 他激动的想哭,高兴的想笑,但是这所有的一切情绪,都直接表达为了情谷欠。 他爱这个女人,想要死在这个女人身上! 两个人又是一通折腾,等到云收雨歇,天就真的是黑了。 白溪觉得自己的腰都要断了,下半身火辣辣的,尤其是那里,是完完全全的使用过度! 只是她不觉得难受,也没有生气。反而是保住楼正勋,用力的亲了他一下。 “老公,好棒!” 楼正勋的眼睛都要冒出血丝来了,看着白溪这副样子,他觉得自己竟然又是一股冲动! “不要再招惹我!”楼正勋哑着声音说道,“要不然,你今天晚上就真的要在床上起不来了!” 白溪脸上一红,贴在他胸口,“老公老公老公……” 楼正勋觉得她的声音就好像是上等的催 情剂,被她这么一叫,他全身忍不住的发软,腰眼一阵一阵的酥麻。 双手紧紧地扣住她的手腕,看着她的眼睛。 如同洗过一样,一双黑黑的,大大的,湿湿的,眼睛。 他长叹一口气,拼命压下胸口的热意,“老婆,我爱你。” 低下头,温柔缱绻的亲了一下,浓浓爱意无边。 楼正勋想,这就是爱情。多年前他看见了一颗种子,觊觎了一颗种子。这么多年一直细心呵护,用心灌溉,终于在今天,他收获了。 —————————— 等两个人从上边下来的时候,楼家已经开始吃宵夜了。 楼老爷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见白溪双腿没了力气,完全是被楼正勋给抱下了楼,眼底满是赞同。 就是嘛,有了老婆,就该是这样。 楼成风叹了口气,虽然他不喜欢白溪,觉得白溪配不上楼家,但是不得不承认,他们的感情确实好。 只有莫深深一脸羡慕的看着他们,接着又看看楼宇升。 同样是交往,差别太大了! 楼宇升若无其事的继续吃着酒酿,看都没看一眼。 白溪脸红着坐到沙发上,端起一碗酒酿就吃了起来。楼正勋满脸得意的环视众人,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好像不经意的说了句,“三小时二十八分。” 楼老爷子和楼宇升都“噗”了一声,白溪则把脑袋埋到了碗里! 莫深深一脸不解的看着他,楼成风脸上则是有些尴尬。 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他们上楼,大战了三个小时二十八分,下楼的时候,楼正勋还“身强体健”。 呵呵。 章郁今晚上值班,他为此感到十分的不乐意! 明明他是个主任,而且是医院的董事,为什么还得做这种事情?!!!!!! 但是等他接到急诊通知,到了急诊室的时候,眼皮挑了挑,却挺庆幸的。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章郁这才拿出电话拨了号码。听到楼正勋冷冰冰的“喂”,他笑了一声,“我说,你家大姨子又来医院了,你说吧,我怎么处理?” 舒玫跟楚良的婚事已经是盖棺定论了,就算是在订婚现场搞成了那样,订婚就是订婚,双方除非公布取消,要不然是已经木已成舟的。 楚良原本觉得丢尽了脸,但是一想到现在白溪也成为了舒家的股东,他就舍不得放手了。 压下心底的恼意,无视别人看“王八”的目光,他依旧活得潇洒。 只是,他不会碰那个未婚妻就是了。 舒玫完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楚良不碰她,她还能没乐子玩? 而且因为有了“未婚夫”,她现在格外玩的起来。 就好像是有人罩着了,她甚至连偷偷摸摸都不必。 直接将人叫到了家里,她在卧室跟四个男人同时玩。只是没想到,因为嗑药磕嗨了,竟然晕了过去。 半夜被送到医院,赤身果体! 当她看见章郁站在床边朝着她冷笑的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做梦了?() 151.151我现在不是有你了? “哟,舒小姐,没想到咱们能在这里见面。”章郁笑了笑,看看床头卡上写着的症状,“嗑药嗨了?” 舒玫白了他一眼,“怎么,身为医生,你还想在这里对我做什么不成?” 章郁赶紧“哎哟”一声,“好歹我是你的主治大夫,你把我想的也太猥 琐了点。”说着拿出手机摆弄摆弄,“难不成你以为我会给你拍照吗?旆” 舒玫警惕的看着他,“把照相机关掉!” 章郁呵呵一声,把手机转过来,让她看到屏幕,“我真没看你的习惯,别说你现在磕了药,你就算是吃了药,我也对你半点兴趣都没有。” 舒玫歪过头,哼了一声。 章郁摇了摇头,“同样都是舒家的小姐,看看白溪,再看看你,啧啧……” “不要跟我提她!”舒玫突然瞪大眼睛看着章郁,“不要提那个野种!” 章郁哼了一声,“谁是野种,还真说不定。窠” 舒玫咬着牙,“你什么意思?全港城的人都知道,她才是那个贱人生的,是野种!” 章郁笑了笑,“可你知不知道是你妈抢了人家的老公?” “哼,门不当户不对,本来就不该在一起!既然已经娶了我妈,她还腆着连当别人的情人,活该被杀!” 章郁眯起眼睛,“被杀?” 舒玫脸色变了变,歪过头去,不再说话。 章郁脸色变了变,很快就若无其事的给舒玫注射舒缓药剂去了。 只是看见舒玫那紧张的样子,他的眼睛忍不住的眯了眯。 白溪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觉楼正勋起来接电话,她就睁开眼看了过去,“怎么了?” 楼正勋回过头亲了她一下,“没事,你先睡。” 楼正勋这么说,白溪反而更睡不着了,从床上爬起来,坐在那里等楼正勋打完电话,这才走到他身边,抱住他的胳膊。 眼下过了年,马上就要二月了。虽然说不上到了春天,但是也已经不像是冬天那般寒冷。 楼正勋开着窗,穿着睡袍站在那里。 白溪一过来,她就感觉到他身上的凉意。 两个人睡觉都是纯天然派的,刚开始的时候还矜持着,会穿睡衣。后来结婚以后,只要情况允许,都是果睡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白溪这会儿过来,自然身上也是光溜溜的。 楼正勋拉开自己的睡袍,把她裹进去,“冷吗?” 白溪趴在楼正勋胸口,感觉到他身上的体温,暖暖的,很舒服。忍不住的眯着眼睛摇了摇头,“没事,你怎么了?” 楼正勋叹了口气,“没什么。” 白溪哼哼了一声,“怎么可能没事?你都那副样子了。” 楼正勋笑了笑,“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看我的脸就知道我的心情?” 白溪点点头,“是啊,你是我老公嘛。” 楼正勋心里觉得熨帖的很,轻声笑,“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告诉你。不过先说好,不要生气。” 白溪奇怪的看着他,“我为什么要生气?难道你在外边养人了?” 楼正勋亲亲她的鼻子,“怎么可能?” 白溪甜甜一笑,“所以我不会生气嘛。” 楼正勋捏了捏她的肩膀,“是舒家的事情。” 白溪的笑意浅了一些,“怎么,他们又惹什么麻烦了嘛?” 楼正勋低下头,认真的看着白溪,“小溪,如果有一天我对舒家动手,你会怨我吗?” 白溪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楼正勋轻笑,“算了,现在说这个还为时尚早。我们睡吧,没事了。” 白溪木愣愣的点点头,心里虽然疑惑,却没有往深处想。 对于她来说,楼正勋做任何的事情都是有原因的,更是“对”的。既然这样,那她就不必担心,更不用害怕。 跟着他走,就对了。 莫深深之前在国外读书,因为脑子好用,连跳几级。 眼下她才刚二十岁,就已经是双学士学位。按照莫家的意思,她要是喜欢,可以直接再考,继续读下去。 “深深啊,英国的那个学校我已经帮你申请好了,”莫成杰笑着拿过一份资料来,“我说,趁着现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出去镀镀金。等你回来了,也好接手家里的生意。” 莫深深把资料推开,“哥,家产都是你的,我可不要。” 莫成杰苦了一张脸,“人家家里都抢家产,你怎么半点都不要?” 莫深深也皱了眉毛,“那人家家里各个还不肯给妹妹呢,你怎么非得给我!” 两个人相识叹了口气,没办法,莫家一群怪胎呗。(..info) “你听出爸的意思没?最近可能会把你给送出去,”莫成杰犹豫的看着她,“看 爸的意思,不太赞成你跟楼宇升在一起。” 莫深深叹了口气,“我知道……” “那你还不赶紧给他分开?刚开始我是觉得,你不够女人,他也被人说的不像男人。你们俩凑一对,说不定给你们增加点异性缘。可是没想到你当真了啊,开始的时候不是说好,逢场作戏的吗?” 莫深深抽了抽鼻子,“哥,你也不喜欢宇升吗?” 莫成杰皱了皱眉,“说不上,但是也没多喜欢。” “其实宇升人很好的,对我也特别好,”莫深深手指缠着手指,“其实我很认真的想过,我……喜欢楼宇升,我想跟他在一起。” 莫成杰愣了愣,“啊?” “你应该也知道的,宇升人真的很好,”莫深深拉着莫成杰的手,“哥……” 莫成杰一听莫深深这么跟自己说话,连骨头都酥了。 作为一个根深蒂固的妹控,他看见莫深深装可怜,就觉得一颗心都受不了了。 他本能的就想点头,但是想到家里老头子,又不得不撑住,“深深啊……” 莫深深一改刚才的忍气吞声,直接站起来,“我就是跟他在一起了怎么样吧!爸要是不同意,就让他自己找人结婚去吧!”说完直接转身上楼去了。 莫成杰看着莫深深的背影咽了咽口水,心想大概这辈子也就楼宇升能觉得自家妹子招人疼了吧?这脾气…… ―――――――――――― 莫深深最后还是同意了深造,不过没有选择国外的学校,而是直接选择g大的硕士学位。 只不过因为国外的教育与国内不太相同,所以还需要一定的课程磨合。 莫深深突然忙了起来,三天两头的往学校跑。 楼宇升知道她要去上学,自然是乐意的。只是两个人本来就没什么约会的时间,这下更是不能常常见面了。 “你就不能来学校看看我吗?”莫深深给楼宇升打电话,忍不住的抱怨,“你不知道,我们学校帅哥可多了,一个一个的朝我抛媚眼!我说自己有男朋友了啊,他们还不相信!” “所以呢?”楼宇升合上桌子上的一份合同,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忍不住的笑了笑,“莫小姐,你是打算甩了我另找呢,还是打算脚踩两条船?” 莫深深嘿嘿一声,“我希望你赶紧过来,把他们揍趴下!” 楼宇升“噗嗤”一笑,“一会儿我过去,一起下午茶?” 莫深深连连答应,“太好了!” 两个人也好了时间,莫深深就安心在图书馆里继续查资料。 “你好,我能坐在这里吗?”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莫深深回过头,就看见一个男生站在自己身后,手上还抱着两本大厚书。 莫深深坐在靠窗的位置,算是比较大,而且视线好一些。见他似乎真的是要看书,莫深深就往旁边挪了挪。 男生笑了笑,坐过来。 “你好,我叫汪泽开。” 莫深深觉得这男生有些莫名其妙,突然介绍自己干什么? 不过她还是友好的伸了伸手,“莫深深。” 好在汪泽开接下来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看书。 虽然莫深深总觉得他好像在偷窥自己,但是每次她的目光扫过去,就发现他只是在看书而已,也就没怎么在意。 很快就到了跟楼宇升约定好的时间,莫深深把书做好存档,接着就塞到书包里,然后跑出去了。 汪泽开站在门口看她离开,笑着拿出电话,“妈,还挺不错的。” ―――――――――――― g大附近有一家下午茶,甜点做的特别好。莫深深很爱吃那家的东西,但是因为平时不怎么过来,所以也不能常买。 现在要在g大读书了,她就开心的不行,每天都得过去买些泡芙或者小蛋糕。 楼宇升带着她进去,莫深深二话不说跑到柜台上,点了一大堆的东西。 “你吃的完吗?”楼宇升看着她点了十几盘蛋糕,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努力吃嘛,吃不完的话,咱们给二婶带回去一些怎么样?”最近白溪住在老宅那边,莫深深也总会过去,所以两个人就自然亲近了不少。 加上莫深深一直觉得白溪简直是人生赢家,跟二叔闪婚不说,那么快的就直接上了三垒!比起她跟楼宇升,简直就是坐了火箭了! 楼宇升挑了几样不怎么甜的慢慢吃着,莫深深则每一样都用小叉子挑了几块,放在自己的盘子里。 “打算让二婶吃你剩下的?”楼宇升挑挑眉。 “当然,这才是闺蜜的最佳境界!”莫深深吃的满嘴抹茶酱,“我相信二婶肯定不介意!” 楼宇升笑着摇了摇头,完全不懂女人心里在想什么。 两个人坐在那里吃着甜点,不时有人路过,都会看楼宇升一眼。 要知道,吃甜点的男人本来就不多,虽然楼宇升现在已经尽量的把自己往男人里打扮,但是毕竟长相阴柔,过于女气,所以现在还是有些过于清秀的感觉。 女人过来看见他,都会愣一下。男人过来则有些不屑,似乎是看不上他似的。 楼宇升不怎么在意,莫深深却不太开心。 “这些人,真是太过分了!”莫深深气的把叉子放到盘子里,接着就站起来,像是要过去跟那些人打架似的。 楼宇升拉住她的胳膊,“做什么呢?来吃下午茶就好好的吃东西,又闹什么?” 楼宇升让她坐在自己身边,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为这种事情动手,你的脑子呢?” 莫深深皱皱眉,“他们那么看你!” 楼宇升轻笑,“那又怎么样?他们怎么看我,我都是我,又不会少块肉,介意什么?再说了,估计刚才那些女人是嫉妒我吧?毕竟长的比女人还漂亮,对那些丑女来说确实挺有压力的。” 莫深深忍不住的笑了笑,“对啊,不光要跟女人抢男人,还得跟男人抢男人!” 楼宇升抿嘴轻笑,一个劲的点头,“如果不是跟你在一起,估计她们的担心就成真了。” 莫深深愣了一下,她没想过这个问题。 难道如果不跟自己在一起的话,他还真的要找个男人过日子不成? 楼宇升见她瞪大眼睛看着自己,低下头,舔了一下她嘴角的酱料,“别瞎想,我现在不是有你了?”() 152.152吃醋之后 莫深深一下红了脸,低着头,继续吃东西。 “深深?” 楼宇升听有人叫莫深深,就先转过头看过去。 门外一个大男孩走进来,手里抱着本书,看见莫深深,眼底就跟泛着光似的。 楼宇升皱了皱眉,拉拉莫深深的胳膊旆。 “嗯?”莫深深还红着脸,一嘴的蛋糕。 “有人找你。窠” 莫深深这才回过头看过去,“……你是?” 汪泽开无奈的笑了笑,“你忘了吗?我叫汪泽开,我们刚才见过,”说完又举了举手里的书,“图书馆。” 莫深深恍然大悟,“哦,是你啊!这么巧。” 汪泽开笑着点点头,接着指了指她对面的位置,“我可以坐吗?” 莫深深愣了一下,接着看向周围空荡荡的位子,“不是有很多空位吗?” 汪泽开笑了笑,“我是特意过来找你的。” 莫深深“啊”了一声,下意识的看向楼宇升。 楼宇升喝了口咖啡,翻阅着桌子上的杂志,似乎并不在意似的。 莫深深却觉得他好像很介意,连眼神都有些不太对劲。 “我不认识你啊,”莫深深有些疑惑的看向汪泽开,“之前没见过吧?” 莫深深刚来g大几天,而且只是在图书馆和办公楼之间来回,按道理来说不该认识什么同学之类的。 汪泽开点点头,“今天是第一次见。” “那你过来找我做什么?”莫深深惊讶不已。 “你喜欢深深?”楼宇升轻笑,手里举着咖啡杯,笑的有些明媚的味道。 汪泽开看了楼宇升几眼,似乎在想这个人是谁。看了楼宇升右耳上的耳钉,这才恍然大悟似的。 “嗯,我喜欢深深。你就是那个……闺蜜?” 莫深深噎了一下,瞪大眼睛看着汪泽开,“你说啥?” 楼宇升却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楼宇升。” “久仰大名。”汪泽开笑着跟他握了握手,“我听伯父提起过,之前深深不开心,都是你陪着的。” 莫深深也有些明白是什么意思了,脸色不太好看。 “我爸让你来的?” 汪泽开轻笑,“我妈让我来的,之前给我们安排了相亲,但是你好像不太愿意来。我妈的意思是,如果我喜欢的话,就自己过来争取一下。”说完亮了亮手里的学生卡,“刚好,我是g大研二的学生。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分?” 莫深深“呵呵”一声,拉了拉楼宇升的手,“我们走?把东西打包回去,大家一起吃好了。” 楼宇升笑了笑,把她的手扯开,“干嘛回去?就在这里吃嘛,咱们先吃完了,看看能剩下多少,再带回去。” 莫深深知道,楼宇升这是生气了,可是她也是无辜的啊,谁能知道竟然会这样…… 白溪整理好了文件,见楼正勋还在隔壁的小会议室开会。有些无聊就拿出手机准备玩游戏,却正好看见莫深深的电话过来。 “怎么了?这个时候打什么电话,不是马上就要回家了嘛。” 莫深深抽了抽鼻子,“二婶,我觉得,我觉得宇升不要我了,怎么办……” 白溪愣了愣,“啊?” “我爸不知道脑子是不是抽了,非得给我安排什么相亲。我今天也是傻,相亲对象竟然是我同学!今天在学校被人给逮住了,我本来要跟宇升约会,结果那个人突然出现,把一切都毁了。宇升很生气,扔下我自己走了……” 白溪眼睛抽了抽,“还能这样?” 莫深深“嗯”了一声,“我爸不知道跟那个人说了什么,他当着宇升的面,说他是同xing恋,说他是我闺蜜,还说让我离宇升远一点!” 白溪叹了口气,“宇升能为了这种事情生气?你知道,他心一直都挺大的,不应该呀。”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啊,他今天还跟我说让我别在意呢,可是自己怎么就生气了。扔下我就走了,还说让汪泽开送我回家!” 本来今天大家约好一起吃火锅的,结果楼宇升一走,还把她丢给了汪泽开,莫深深觉得自己简直是委屈极了! 白溪听着也是觉得不对劲,见楼正勋已经开完会回来了,就赶紧挂了莫深深的电话,把事情告诉了他。 “宇升生气?”楼正勋听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家伙要是真能生气,我还得谢谢那个汪泽开。” “为什么呀?又不是什么好事。” “宇升从小就是一个情感不外露的人,能让人看出来他生气,还不知道得把他给气成什么样才行。而且我听你刚才那么说,他应该不是生气。” “那是什么?” “吃醋,”楼正勋亲了白溪一口,“自己的女朋友被岳父介绍给别的男人,还说他是 ‘闺蜜’,顶多就是觉得有点生气,更多的是无奈。但是我估计这不是他生气的原因,具体的原因的话……可能是深深今天跟那个男的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让那家伙心里不好受了。” 白溪愣愣的看着他,“这也行?” 楼正勋捏了捏她的耳朵,“回家就知道了。” ―――――――――――― 楼宇升躺在床上,想了半天都想不通莫深深为什么会答应那个汪泽开去看什么电影! 就算是学校里的课题项目,也不该他们俩一起去啊? 想着想着就又在床上翻了翻身,忍不住的叹口气。 他今天听到汪泽开说那些话,心里顶多是有些生气而已。但是等他们两个聊着聊着,聊到什么天文馆,什么天体观测,他就完全不爽了。 楼宇升从来就不是科幻少年,也不喜欢什么天文。如果是学机械,学射击的话他还有兴趣,但是看着两个人在那里侃侃而谈,他心里就莫名的暴躁。 最后只能冷嘲热讽的说了几句话,把莫深深给扔下,自己回来了。 其实,他上车以后就后悔了来着,只是他也不能拉下面子,回去再把莫深深给拉上车吧? 想到这里,他只能叹口气。 恋爱真是麻烦。 ―――――――――――― 接下来几天,莫深深都跟楼宇升陷入了冷战,或者……是楼宇升单方面的冷战。 莫深深这次完全不知道怎么了,刚开始给楼宇升打电话他还接,后来竟然索性不与她联系了! 莫深深也一肚子委屈,在家里被爸妈唠叨,在学校里被汪泽开缠着,楼宇升还不搭理她! “二婶,你说我要怎么办啊!”莫深深把白溪给叫出来,拉着她的手一个劲的说委屈,“他现在这样,是要跟我分手吗?” “别啊,你们两个那么般配,干嘛要分手?”白溪看莫深深浓浓的黑眼圈,也是觉得心疼。 她挺喜欢莫深深的,要是他们真的分开了,她第一个就舍不得。 “可是你看看他,”莫深深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起来,“最近听说他要出门一趟?要是一去十天半个月,就更不理我了!” 白溪也是觉得郁闷,楼宇升一个人在家里生闷气,楼正勋却找他说话他也不搭理。几天下来,他看起来憔悴了不少。结果昨天晚上竟然说要出国一阵子,这不是让人担心吗? 而且这要是真的走个十天半个月的,回来以后谁知道莫深深会不会被人抢了啊? 白溪叹了口气,眼珠子转了转,“要不,我把他的行程表偷出来给你,你跟着去?” 莫深深瞪大眼睛,“可以吗?” 白溪想了想,拿出手机,“等我给二叔打个电话,他要是允许了,事情就好办了!” 莫深深连连点头,“二婶你就是我的圣母玛利亚!” 白溪笑着给楼正勋打电话,把莫深深刚才的话告诉了他,就听见楼正勋一阵叹气。 “能不能别闲的胡来?” 白溪觉得自己丢面子了,站起来走到稍微远一些的地方,“怎么就闲的了?难道你不关心宇升的婚事?” 楼正勋哭笑不得,“两个人刚认识才几个月?怎么就婚事了?” 白溪哼哼,“可是我觉得他们两个很般配啊。” 楼正勋叹了口气,“这次宇升去的地方很危险,深深去的话……只怕会不安全。” 白溪愣了愣,她知道楼宇升所管理的“事业”跟楼正勋的不太一样。但是听他这么一说,她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咯噔一声。 “你告诉深深,要对宇升有信心。那小子只是在自己生闷气,大概是嫌自己不够男人吧。等他想通了就好了,别乱来。” 白溪觉得这话跟莫深深说了肯定不管用,但是听楼正勋说楼宇升会有危险,她也不敢让莫深深去了。赶紧答应下来,有些为难的又坐了回去。 “怎么样?”莫深深拉着白溪的手,“我能跟着去吗?” 白溪摇了摇头,把楼正勋说的话跟她说了一遍,“其实二叔说的也挺有道理的,你就算是跟着去,也未必会给他帮上忙。而且宇升是出去忙工作的,万一你去了给他惹麻烦了怎么办?” 莫深深脸上有些沮丧,“怎么这样……” 白溪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正说着话呢,莫深深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是汪泽开的名字,她的脸色就变了。 “怎么了?”白溪见莫深深脸上闪过怒火,就好奇的看了看她的手机,“汪泽开?那个男生?” 莫深深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放,“就是他!” 白溪轻笑,“有人追你是好事,你怎么还生气?这可是说明你有魅力的事情,应该开心啊。” 莫深深看着白溪,“二婶,一 群人追着你,还让二叔误会了你,你觉得是好事吗?” 白溪悻悻的笑了笑,“好像,大概,可能吧……” 莫深深叹了口气,把手机直接关机,“我有时候都在想,我要不要跟宇升求婚呀?要是结了婚的话,说不定我爸他们就死心了呢?” “深深,”白溪哭笑不得,“你爸妈要是不同意,你怎么结婚?” “不能自己登记去?” “户口本呢?你总不能偷出来吧?这样的东西,我估计你爸妈都放在保险柜里。” 莫深深瞪大眼睛,“还需要那东西?” 白溪苦笑了一下,“何止,比起领证结婚,还是生个孩子简单些。” 白溪本来只是那么一说,却没想到莫深深眼底闪过一抹异样的色彩。 “怀,怀孕啊……” 白溪点了点头,“算了,不说这个了,我跟你说啊,我最近……” 两个人又聊了会儿,莫深深这才回家去了。一到家,她就直接进了房间。 把房门锁上,接着拿出笔记本。 她记得莫成杰之前喜欢看各种奇奇怪怪的片子,因为怕妈妈发现,所以就用了她的笔记本。 莫深深打开电脑,我的电脑→e盘→→。 一个一个文件夹按照顺序打开,果然看见从001到100的编码。 一部接着一部,让莫深深嘴角勾出个笑来。() 153.153亲密生活 第二天,莫深深到学校去报道的时候,眼圈都是黑的。脚底下虚虚的,她觉得自己像是踩了棉花。 遇见人也不敢打招呼,总觉得面前的每个人都是武疼蓝,笑泽玛利亚,或者是家疼鹰,还是什么什么的。 莫深深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被那些画面给荼毒了!见着谁,都跟看***似的…… 不自觉地就会想起片子里看到的画面,她甚至想着,要不然找楼宇升试试旆? 只是想到他人还在国外,心里就一阵灰心。 “深深!”汪泽开见莫深深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接着就上来了。一拍她的肩膀,“在干嘛呢?” 莫深深下意识的退了退,“没事,你怎么也在这里?” 知道汪泽开是自己的相亲对象以后,莫深深就刻意的躲着他窠。 虽然她不觉得汪泽开会对自己做什么,但是她还是很不喜欢跟这个人相处。 虽然汪泽开看起来还可以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莫深深总觉得他有点怪怪的。 汪泽开见莫深深对自己似乎很防备,只能无奈的笑笑,“我听说你今天办完报道手续了?” 莫深深点点头,“是啊,开始正式上课了。” 汪泽开伸出手,“恭喜。” 出于礼貌,莫深深伸出手与他握了握。 接着想要把手收回来,却突然觉得掌心被汪泽开抠了抠。 莫深深眉头一皱,下意识的就想捏断他的手指头! 咬着牙忍住了,赶紧把手收回来。 两个人坐在湖边的长凳上,莫深深本来是想放松一下心情,没想到被汪泽开缠上了,只能站起来,准备离开。 “你要做什么去?”汪泽开站起来,拍了拍裤子,“我陪你吧。” 莫深深摇摇头,“我要四处逛逛,不用你陪。” 汪泽开上前拽了拽她的裙子,像是帮她整理短裙上的褶皱,“那我更得陪着了,我好歹还是你的学长呢,对学校也熟悉。” 莫深深觉得自己的脸色一定很难看,因为她此刻恨不得把汪泽开给一脚踩死! 他一直都这么对自己的吗?动手动脚,还装的那么无辜! 根本就是个斯文败类,混蛋! 莫深深心里憋着一口气,见甩也甩不掉,她就尽量的离他远一些。 但是汪泽开像是打定了注意黏着她似的,原本两个人之间还隔着半米的距离,结果越走越近,最后他竟然还要贴到自己身上来似的! 莫深深终于忍不住,顿住脚,跟汪泽开面对面,“你到底要做什么!” 汪泽开轻轻笑开,眉眼间带着温柔,“没干嘛啊,陪你逛逛学校嘛。(..info无弹窗广告)” “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汪泽开诧异的看着她,“很近吗?我觉得我们还可以更亲近的啊。”说着把手搭在莫深深的肩膀上,“学长学妹,还是相亲对象,不是很般配吗?” 莫深深一手推开他,瞪着眼睛,“你要是再乱来,小心我不客气!” 汪泽开抿了抿嘴唇,像是无奈的宠溺,“好好好,我跟你保持距离,行了吧?” 说完率先迈开步子,果然不再腻着莫深深。 莫深深不想跟他一起走,但是大路朝天,她又不能管着别人的腿。 只是看着偶尔路过的人,朝着汪泽开挤眉弄眼,又看向自己的时候,莫深深心底那口气却越来越重! 可恶,可恶! ―――――――――― 莫深深回到家,气的在屋子里发了一通火。打了沙袋踢了不倒翁,最后实在是觉得火大的消不下去,就在跑步机上愣是跑了一个小时。 莫成杰看着都心颤,他这个妹妹真是越来越像女汉子了。 晚饭的时候莫深深没怎么说话,脸色也不好看。莫爸看了她几眼,像是心里有些害怕似的,也没出声。 莫深深黑着脸吃完了饭,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站起来就直接回卧室去了。 莫爸看了莫成杰一眼,“你妹……咋了?” 莫成杰翻了个白眼,“还不是你给闹的,好好的给她相什么亲,现在弄成这样,我都不敢招她。” 莫爸叹了口气,“我不是觉得那个楼宇升不合适嘛。你说说,咱家深深这么漂亮,这么……英气。要是遇上个没脾气的男人,这以后日子咋过?” “找个满肚子花花肠子的就好了?我看那个汪泽开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莫爸哼哼一声,“那也比找个娘里娘气的强。” 莫成杰呲了呲牙,“先把深深给说服了再说吧,她要是不乐意,你就是塞个神仙给她,她照样不理你。” 莫爸撇了撇嘴,“我觉着汪泽开那小伙子还不错啊。” 莫深深回了房间,躺在床上,怎么想怎么不乐意。 以前没觉得,自己丰 富了自己的知识以后,她总觉得汪泽开对她毛手毛脚的。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的叹口气,感觉谁都没有楼宇升好啊…… 白溪下了车,先跑到家里打开灯,等楼正勋进门的时候,空调已经开始运作。 楼正勋轻轻一笑,“这么贤惠?” 白溪把拖鞋给他拿过去,“我一直都这么贤惠。” 楼正勋换好鞋子,白溪去换衣服,楼正勋则直接去了厨房。 这几天一直在加班,因为之前放假太多,现在积压的事情有些多了,所以不得不加班解决。 因为比较累,两个人也没心思做饭。楼正勋下午的时候让陆冷羽订了饭,直接从公司带回来,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楼正勋热好了饭,白溪正好从卧室出来。 “你先吃吧,我去洗个澡。”楼正勋亲了亲白溪,“别饿着。” 白溪抱了他一下,看着他眼底浓浓的疲惫,点点头,“你也快点出来。” 白溪坐下先吃了起来,其实她也没什么胃口,喝了一点粥,见楼正勋还没出来,就上楼去叫人。 打开卧室的门却没看见人,诧异的走到浴室门口,轻轻叩了叩。 “二叔?” 没人回应,白溪心里有些担心,直接拉开了浴室的门。 氤氲的水汽层层叠叠,充满了整个房间。浴缸里水声哗哗响着,白溪看过去,就看见楼正勋竟然躺在那里,似乎是睡着了。 “二叔?”白溪轻轻蹲下身,用手拨弄了一下他额头细碎的湿发,“怎么睡着了?” 楼正勋这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打了个哈欠,“没想到竟然睡着了。” 白溪心疼的亲了亲他的眼睛,“是不是太累了?” 楼正勋闭着眼睛,鼻子里发出一个困意浓浓的“嗯”,“最近有点忙,没事,很快就好了。” 白溪看着他这样,心疼的不行。伸手给他轻轻揉着太阳穴,“要不,我们放个假?工作是忙不完的,总不能把自己给累坏了。” 楼正勋轻笑,拉住她的手指亲了亲,“等我忙完这次的生意吧,最近几天走不开。” 白溪点点头,将他抱在怀里,“起来吃饭吧?吃完饭躺下好好睡一觉,明天还得忙。” 楼正勋点点头,直接从浴缸里站起来。 白溪尴尬的歪了歪脑袋,她现在还是适应不了楼正勋赤身果体的刺激。 楼正勋倒好像是没察觉到似的,拉过浴袍随意的穿上,拉着白溪的手直接下了楼。 吃完饭已经是快十点了,两个人直接上了楼躺下。 白溪窝在楼正勋的怀里,迷迷糊糊的。 突然手机一震。 白溪睁开眼,见楼正勋没醒,就悄悄的拿过手机,先调成静音,这才看了看短信。 看清楚短信内容以后,白溪愣了一下。 舒蔚然回来了? 舒成浩有一个青梅竹马,自然也会有其他的婚外恋情。 舒蔚然是舒成浩的第一个孩子,也是他唯一的儿子。只不过舒成浩把那次当做意外,与白妈妈的意外。 当年舒成浩在学校里也算是万人迷,与白妈妈交往时也算是矜持,并没有做出过分的举动。 两个人交往两年,本来都打算对家里人坦白了,却没想到一个学姐突然出现,说是怀了舒成浩的孩子。 这是白妈妈与舒成浩的第一次危机,因为这个孩子,两个人一度分手。 后来舒成浩将人送到国外,再三声明不会跟那个女人联系,白妈妈这才原谅他,跟他复合。 只是没想到的是,舒成浩向家里人坦白了他们的关系,却娶了程宁。 两个人从正经的恋人变成了偷情的情人,而白溪变成了私生女。 白溪对这段过往并不是很了解,大体的事情也是通过妈妈的日记了解到的。 小时候她也见过舒蔚然,只是比起她,舒蔚然更加没有存在感。 常年在国外的独子,每三年回一次家。如果不是因为程宁只生了一个女儿,只怕他连这次机会都没有。 白溪看着手机上的短信,读到“哥哥”两个字,心里有些怅然。 将手机放到一边,往楼正勋的怀里凑了凑。 对白溪来说,楼正勋才是她的亲人爱人,是别人无法取代的。 第二天一早楼正勋就起来了,他先下楼准备好了早饭,这才上来把白溪给叫起来。 两个人吃了早饭就去了楼氏,楼正勋依旧忙于公事,白溪倒是相对清闲不少。 快到午饭的时候手机又响起来,看见依旧是舒蔚然发来的短信,白溪叹了口气。 “二叔,我中午想出去吃个饭。” 楼正勋从文件堆里抬头,“可以,等我先……” “不是跟你 出去,”白溪连忙摆摆手,“我让陆大哥订了午饭了,一会儿你跟他在办公室吃就可以。” 楼正勋眉毛挑了挑,“要出去约会?” 白溪笑了一下,“瞎说什么呢?我……嗯,舒蔚然回来了,说想跟我见见面。” 楼正勋拧了拧眉毛,“舒蔚然?” 白溪点点头,“昨天晚上到的,给我发了短信。今天早上忘了告诉你了,结果他刚才又叫我出去,说是一起吃个饭。” 楼正勋知道舒蔚然,虽然不怎么希望白溪跟舒家的人接触,但是白溪也有自己的自由,他不想多加干涉。 “去吧,注意安全。” 白溪俯下身亲了亲他的鼻梁,“我会很快就回来的。” 楼正勋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继续忙工作去了。 白溪处理好了手头的事情,按照舒蔚然发的地址赶了过去。 好在饭店离公司并不远,白溪走过去也只用了十几分钟而已。 刚到门口,就看见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与舒成浩有七八分像的男人。 白溪愣了一下,接着摇头失笑。 她跟舒蔚然并不熟悉,见过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刚才看见他的那一眼,她下意识的就觉得防备。 一想到现在她看见楼家的下人都比看见舒家的“哥哥”亲切,就忍不住的想笑。 推开门走到位子上,舒蔚然站起身来,也上下打量白溪。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打量了一会儿,才齐齐眉开眼笑,伸出手握了握。 “好久不见。” 白溪笑着点头,收回手,先坐了下来,“没想到我还能见到你。” 舒蔚然点点头,“我也没想到。” 一时无话,两个人只能叫来服务员,点了一些吃的。 “我过来找你,是为了白姨的事情。”舒蔚然说道。() 154.156他的体贴 白溪瞪大眼睛看着舒蔚然,像是不敢相信似的,“什么?” 舒蔚然抱歉的一笑,“对不起,让你受惊了。我是想告诉你,白姨还活着。” 白溪握紧了拳头,瞪着舒蔚然,“我妈,我妈她还活着?” 倚着程宁的性子和手段,白溪简直不敢相信。 她见过程宁收拾家里的下人,几乎是把人往死里逼旆! 依照当年父母那辈的恩怨,白溪甚至想过,程宁会不会买凶杀人。 虽然她这么多年都以妈妈为要挟,但是那只是白溪心底的愿望而已。说到底,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妈妈还活着窠。 如果她还活着,为什么没有回来找自己? 舒蔚然见白溪有些激动,赶紧把水杯递到她身边,“别紧张,白姨现在很好。只是……因为有些事情,没办法过来跟你相认而已。” 白溪咽了咽口水,看着舒蔚然,“你见过她?” 舒蔚然轻笑,“事实上,她一直跟我一起生活。” 白溪看着他的笑容,觉得刺伤了自己的眼睛。 顿了许久,闭了闭眼睛,将眼底的酸涩压下去,“是嘛。” 舒蔚然有些抱歉的点点头,“她并不是不想见你,只是因为有些原因,她……” 白溪摇了摇头,轻轻一笑,“没事,她还好好的就好。” 舒蔚然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干巴巴的笑了笑,喝了口水。 白溪知道舒蔚然在观察自己,不时投过来的目光让她有些不自在,不过想到两个人的关系,白溪也就强把心底的那点不舒服压下去。 吃完了一顿饭,白溪就站起身来要离开。 “不再陪我一会儿?”舒蔚然无奈的笑了笑,“毕竟我才刚回来。” 白溪笑了笑,“有时间再说吧。” 舒蔚然点点头,“也对,我这次回来就不离开了,等什么时候有时间了,我们再见面。” 白溪脸上没什么表现,但是心底却暗暗心惊。 舒蔚然要回来? 程宁怎么会允许? 舒家出事了? 想了想,白溪又笑了笑。舒家如何与她没什么关系的,她现在是楼正勋的女人,与舒家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想到这里,就又朝着舒蔚然笑了笑,说了句“好”。.info[] 白溪离开以后,舒蔚然依旧看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收回目光。 只是他脸上原本浅浅的笑意已经不见,反而眉头一直皱着,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 等到手机响起来,他这才接起来,急急忙忙的回了几句,接着就打车离开了。 他这次回来是准备“接手”舒家的,只是没想到之前出了那件事,所以就先见了见白溪。 只是没想到,这个妹妹倒是挺让他意外的。 ―――――――――――― 回到公司,白溪就有些魂不守舍。即使刚才面对舒蔚然的时候足够淡定,但是白溪也不可否认,她心底起了波澜。 一直生活在舒家,但是白溪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对母亲的渴望。 因为所有人都不在乎她,所以她对于妈妈越是期待。 当听到舒蔚然提起妈妈的事情的时候,她心里是很吃惊很期待的,但是等她听到他们生活在一起以后,那颗心也跟着凉了下来。 离开自己二十几年,她甚至没有想过来看自己一眼吗? 照顾着舒成浩的儿子,却忘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白溪心底有些发凉。 楼正勋处理完文件,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看白溪坐在沙发上拿着文件发呆,过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发什么傻呢?” 白溪眨了眨眼,把手里的东西放一旁一放,转过身抱住楼正勋。 脑袋贴在楼正勋的小肚子上,白溪用力的深呼吸,那样子委屈的让楼正勋僵了一下。 “这是怎么了?”楼正勋赶紧把人抱起来,让她两腿分开,叉在自己的腰上。一手托着她的屁股,一手轻拍着她的背。 慢慢走到门前,把办公室的门锁上,像是哄孩子似的在办公室绕起圈子来。 白溪本来只是觉得有点失落,但是被楼正勋这么一哄,心底的委屈就被放大了起来。刚开始还抽抽噎噎,慢慢的就大哭起来。眼泪全都弄在了他的衬衣上,白溪却觉得这样很安心。 放心的大哭着,楼正勋听得一颗心都要碎掉。 等白溪哭累了,他这才把人抱到休息室。 休息室本来就是为了加班而准备的小隔间,里面光线并不太亮。 楼正勋把她放在床上,伸手直接把两个人给脱光了。 接着抱着她往被子里一缩,轻轻的磨蹭着。 白溪抽抽噎噎,“你,你做什么?” 楼正勋 亲亲她的额头,“你怎么了?” 白溪有些脸红,他的体温略高,熨烫着她的皮肤。 “没怎么,就是,就是有些难过而已。” 楼正勋亲亲她的发旋,“为什么难过?” 白溪把自己跟舒蔚然见面的事情都跟楼正勋说了一遍,“就是觉得有些委屈。这么多年她没有来看我,我一直以为她说不定已经不在人世了。程宁一直拿着她的东西来要挟我,让我听话。有时候是一本日记,有时候是她跟舒成浩联系的信件和明信片。我一直觉着,妈妈如果活着,我就得找到她。如果她去世了,我就把她的东西收好。可是,今天舒蔚然告诉我说,他们生活在一起……” 楼正勋心底也疑惑不已,不过看白溪这副伤心的样子,他也没时间去想别的。 又是亲又是哄,等把人给安慰好了,两个人也有些昏昏欲睡。 躺在床上睡了个午觉,再起来的时候白溪的心情好了不少。 只是因为刚才哭的有些厉害,所以眼睛几乎肿成了核桃。 楼正勋从小冰箱里拿出冰块,用手帕裹住再在她的眼上轻轻地冷敷,“年纪也不小了,还这么孩子气。你看,哭的这么丑,让人看见怎么办?” 白溪撅了撅嘴,“如果别人看见了,我就说你欺负我,潜规则懂不懂!” 楼正勋拿白溪没办法,掐了她的脸一下,任劳任怨继续给她冷敷。 等白溪觉得舒服了一些,这才继续去工作。楼正勋出去一趟,到了陆冷羽的办公室,让他注意一下舒蔚然。 “舒蔚然?”陆冷羽皱了皱眉,“没听过这个人啊。” “舒成浩的私生子,也是唯一一个儿子。他突然回来还找白溪出去,还说了那些话,我总觉得有些问题。” 陆冷羽看着楼正勋,“难道你觉得之前收购的事情……” 楼正勋摆了摆手,“凡事都有万一,可以猜也可以不信。只是多做点准备总是好的,我总觉得来者不善。” 陆冷羽叹了口气,“你这些人情债啊……” 楼正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算什么。”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准备继续哄老婆。 陆冷羽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楼正勋现在真的变成了老婆奴,完全被白溪吃的死死地。 楼宇升这次是带伤回来的,而且行程完全保密。 躺在床上,周钱钱在一旁帮着又是换药又是喂饭的,楼宇升却只觉得烦。 “我说,你好歹也睁眼瞧我一眼行不?”周钱钱无奈,“我发现你自从跟莫深深恋爱以后就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好歹我也是你的cp啊!” 楼宇升睁开眼,哼了一声,“就你?” 周钱钱立马炸毛,拧起脖子就要跟他“拼命”。 楼宇升抬起脚,用脚趾头点着他,周钱钱一下就萎了。 “我,我就是那么一说嘛。” “最近港城这边怎么样?” 周钱钱皱了皱眉,“还能怎么样?老样子呗。你二叔二婶可忙了,据说最近楼氏都在加班加点。” 楼宇升点点头,“这个我倒是猜到了,我走之前二叔就接了不少的单子,加上之前有人对楼氏动手,想必二叔在那里解决那问题。” 周钱钱点头,“你说的那个什么汪泽开,我让人查过了。汪家就是一个普通人家,只不过他爸妈是g大的教授,所以他在学校人缘不错。至于为什么会跟你家莫深深相亲……”说完,他有些忐忑的看了楼宇升一眼,“好像是因为……你岳父看不大上你。” 楼宇升轻哼一声,“觉得我配不上她?” 周钱钱点点头,“还不是因为以前你塑造的形象太娘了嘛,你想啊,谁家愿意把女儿嫁给个娘娘腔。” 话音刚落,一只臭袜子就迎面而来。 周钱钱赶紧跳开,一脸惊讶的看着楼宇升,“卧槽,你什么时候这么没格调了!” 楼宇升白了他一眼,“还有别的嘛?” “啊对!”周钱钱想了想,补充道,“最近好像有个叫什么舒蔚然的人出现了,看样子好像是要对舒家动手。” 楼宇升挑挑眉,“舒蔚然?那个舒家的私生子?” 周钱钱瞪大眼睛,“你认识?” 楼宇升点点头,“不认识。” “……”那你点什么头! “之前我听说过他,不过不是都说这人没什么城府,看起来很白痴吗?”楼宇升看着周钱钱,“你确定他是要对舒家动手?” 周钱钱点点头,“我倒是不知道他以前是个什么人,只是听说他回来以后就开始走动。即使没有舒成浩带着,他自己也在拼命的接触一些家族的人。哦,前几天听说还去桂家了。” 楼宇升轻笑,“他不会是想跟桂春春求婚吧?” “你怎么知道?”周钱钱惊 讶不已,“我还没说呢。” “用脚趾头猜的。” 周钱钱有些泄气,“得,既然你脚趾头那么聪明,你就跟它沟通去吧。” 楼宇升知道周钱钱这是没话跟自己说了,也没揭穿他就让他下楼了。 等他走了,楼宇升这才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划开手机,屏保是莫深深的照片。 他这次伤了右手,开锁的指纹也是右手。 “已经三天没用过手机了啊……”楼宇升叹了口气,小声的嘟囔着,“想打个电话都不行。” 看着屏保上莫深深笑的眉开眼笑,他有气呼呼的把手机塞到被子里。好像觉得不够似的,接着又压到屁股下面。 过了一会儿似乎又觉得不舒服,把手机又拿出来,划亮屏幕,又看了看屏保。 莫深深觉得最近过的糟糕透了!没有楼宇升陪着就算了,身边跟着个狗皮膏 药算怎么回事! “汪泽开!你能不能别跟着我?求你了!”莫深深使劲的推了汪泽开一把,“你要是再贴上来,我就喊人了!” 汪泽开可怜巴巴的看着她,“我们是恋人啊,为什么不能牵着手一起走?” “谁跟你是恋人!”莫深深简直都要被汪泽开打败了,好好的一个大男人,装什么可怜! 每次她稍微给他点好脸色,他立刻就跟吃了春yao似的动手动脚! 以前她什么都不懂就算了,问题是她现在正满腔热情想等着楼宇升回来跟他体验一下人生大和谐呢,这汪泽开每天每天的,算是什么意思!() 155.155被下,下,药了 自从自学成才,莫深深也不是完全不懂人事的了。看见汪泽开每天跟在自己屁股后边,一双眼睛跟绿了似的,她就知道没好事。 只是顾及着这人家里跟自家认识,不好弄的太难看就是了。 “深深,要不要一起喝酒啊?” 自从白溪不住校以后,连祁华就郁闷的很。一个人在宿舍里就算了,想要出去玩也找不到合心意的燔。 现在莫深深要在g大读研,虽然看见一个比自己小的丫头读研让她有些不爽吧,但是谁让她是白溪的侄媳妇呢。 所以连祁华有时间就会找莫深深出去玩,要么陪着她打发时间。 莫深深正愁着甩不开汪泽开这根尾巴,听连祁华这么一说,就高高兴兴的答应了。 连祁华也没敢带着她乱跑,就是把人带到了绯色而已窠。 “说起来,这还是二叔的呢,”莫深深在吧台点了一杯果汁,跟连祁华一起玩桥牌,“听说以前宇升也常常里玩。” 连祁华“嘁”了一声,“你不会是想楼宇升了吧?” 听白溪说过莫深深的事情,连祁华自然知道她跟楼宇升是一对儿。想到自己还单身一个呢,只能抬头叹了口气,“我说你们这些有家有口的,还给不给人活路了。” 莫深深嘿嘿一笑,“听我二婶说你之前也去相亲了嘛。” 连祁华叹了口气,“那也得让我遇到差不多的啊。” 两个人正说着话,一个男人突然走过来。到了连祁华面前,举了举手里的杯子,“小姐,我请你喝杯酒?” 莫深深做了个鬼脸,朝着连祁华挤眉弄眼的。 谁知连祁华朝那人笑了笑,说了句“滚”。 男人瞪了她一眼,接着就举着杯子走了。 莫深深比了个大拇指,“怪不得你嫁不出去!” 连祁华哼了一声,眼睛往门口一看,赶紧让莫深深转过身,背着门。 “怎么了?”莫深深诧异不已,以为她遇见了什么不想见的人。.info[] “你不是要躲那个汪泽开吗?他过来了!” “啊?”莫深深吓了一跳,她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躲那个男人的。 他怎么还追过来了? “哎哟哎哟不行,他走过来了!他不会是跟着你来的吧?”连祁华一直斜着眼看他,见他走过来了,也是惊讶不已。 “我去厕所躲躲!”莫深深赶紧站起来,拿着包就跑进厕所去了。 女厕有人在吸烟,莫深深也顾不上味道了,找了个隔间就进去,合上马桶盖,直接坐了下来。 一边拿手机发短信询问着连祁华外边的情况,一边想着办法离开。 连祁华说汪泽开坐在那里等她呢,莫深深更是愁得不行。心想难道一时半会还走不了了不成? 隔壁突然传来怦怦几声,莫深深一愣,接着就是恩恩啊啊的声音。 以前莫深深是不了解的,但是自从…… 莫深深红了脸,双手捂住耳朵,脑子里默背马哲。 不一会儿,隔壁似乎有人在挣扎似的,动静大了起来。莫深深想要看看,但是又怕惹祸上身,硬是咬着牙继续坐着。 酒吧里不干不净的事情多着了,她不想也不敢惹上麻烦。 正在等着隔壁平息呢,突然就看见一块白色的毛巾扔了过来! 莫深深没看见,从天而降的毛静则直接给她盖在了脑袋上。 莫深深一皱眉,赶紧拿下来扔掉,却依旧闻到了毛巾上一股刺鼻的味道。 因为心里着急又紧张,她也没多想。又等了一会儿,听隔壁传来和谐的声音了,她这才忍不住的站起身,打算偷偷溜走。 谁知刚一站起来,突然就觉得脚下一软,险些倒下去! 莫深深暗暗心惊,咬着舌尖挪步出来。等走到门口,才没几步的距离,就感觉到身上已经出了一层的汗。 呼吸变得有些灼热,身上也开始慢慢发烫,莫深深知道自己这是着了道了。 但是她今天是跟连祁华出来的,又没有喝谁给的酒,怎么就这样了呢? 她脑子里一团浆糊,时间越长意识越是模糊。 她怕出事,顾不得外边还有汪泽开,推开门就准备走过去向连祁华求救。 但是没想到一开门就看见汪泽开朝着这边走过来,也不知道是要上厕所,还是想要在厕所门口等她。 莫深深想着汪泽开也比别的人好。 在酒吧里,她要是真的遇见个什么男人,说不准会出什么事呢。 汪泽开好歹是家里旧识,总不能把自己怎么样才对。 于是咬着牙站在那里,看着他走过来,说了一句“救我。” 连祁华等了莫深深许久,见她还是没来,心里也担心不已。 跑到厕所去查看,结果发现除了一对女女在隔间里 玩的很嗨,根本就没有莫深深! 想到刚才汪泽开过来了,连祁华连忙拍了自己一巴掌,“坏了!” ―――――――――――― 莫深深人已经迷糊了,呼吸间全是热气。 身上每个毛孔都打开了似的,呼吸着周围醉人的空气。 汪泽开似乎在跟她说什么,但是因为实在是太难受了,她只要一张口就是口申口今,根本就没有办法好好的说话。 握起拳头,莫深深咬着自己,不想让自己嘴里发出那种奇奇怪怪的声音。 “深深,你这样,我看着也难受。要不然,我帮帮你?” 汪泽开开着车,见莫深深在那里缩成一团,心里像是浇了油,烧的噼里啪啦的。 莫深深的外表是非常有迷惑性的,长的娇小可爱,身材也不错。现在人喝了酒,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让他裤子都绷紧了。 汪泽开知道莫家有钱,他们家虽然名声好听,说是什么书香世家,但是也只是金玉其外而已。 汪泽开一直就想着找个有钱的女人,给自己谋个好生活。 当莫爸说起莫深深交往了一个娘娘腔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机会来了! 这么长时间,他一直让自己表现的温柔又绅士,就想着哪天能把莫深深给钓到手。 结果皇天不负苦心人,老天爷竟然给他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莫深深平时不是对他爱答不理的嘛? 今天这就是个绝顶的好机会! 一想到过了今晚生米煮成熟饭,他就忍不住的心肝颤。 他不过是来碰碰运气的,没想到竟然遇到这样的好事! 越想越是觉得这是天意,他不自觉地加快了车速,朝着自己的出租房冲去。 车子到了路口,因为红灯停了下来。 他有些着急的抖着脚,一双眼睛盯着红灯,像是能给看绿了似的! 因为过于集中注意力,没有注意到后边一辆黑色车子冲了过来! “嘭!” “谁啊!” 汪泽开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朝后看去,结果就看见一辆黑色的车子撞到了自己的车上,后边竟然完全变了形! 汪泽开吓了一跳,赶紧打开车门下去查看。 “谁啊!开车不长眼嘛!红灯还在那儿呢,你……!” 楼宇升一脚踹开车门,从上边下来。 右手因为受伤还吊着绷带,嵌着铆钉的马丁靴在路上走起来“咔哒咔哒”。 汪泽开下意识的就咽了咽唾沫,后退一小步,“你,你做什么撞我!这么宽的路你还能撞上,你故意的吧!” 楼宇升哼了一声,“我就是故意的,怎么样?” 汪泽开被他吓得不敢说话,但是眼下这事儿明显是他占理的,又不想矮他一接。 梗着脖子站在车门口,“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报警了!” 楼宇升挑了挑眉,“哦?那你倒是打电话试试,看看是你的电话快,还是我走的快。” 楼宇升并没有加快脚步,还是那样慢慢地走。 路上没什么车子,加上这一片树多,在夜里显得格外的冷清吓人。 楼宇升这人就好像是自带了什么背景音似的,让汪泽开一看就吓得半死。 要不是顾及到楼宇升还是莫深深的现任男友,汪泽开早就夹着尾巴跑了。 “我现在要跟深深回家,你别想过来捣乱!”汪泽开当然明白楼宇升过来的用意,只是感叹自己发现的太晚。要是能早点发现,直接把人带到酒店去,说不定这会儿都成事了! 想到这里,他就气的有些牙痒痒,看着楼宇升,“你别以为你跟深深交往了几天即使本事了,莫家看不上你这样的娘娘腔!莫叔叔都跟我说了,他根本就不同意你们两个!我告诉你,我跟深深在一起,两家的人都是认可的!” 楼宇升怒极反笑,越走越近,到了离汪泽开一米的地方站定,左手握成拳头,“嘎嘣嘎嘣”的响。 “你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 汪泽开刚才是撑着胆子才说的那句话,现在听到楼宇升这么说,他可是没胆子再说第二次的。咬着牙又往后挪了一步,接着飞快转身,关上车门就打算离开! 刚才那么大动静,莫深深自然是感觉到了。 听见外边有楼宇升的声音,她像是吃了薄荷脑似的,人竟然清醒了一些。 刚准备自己开门下去呢,就看见汪泽开又上了车,竟然还慌里慌张的想要发动车子。 她咬着牙伸手拍了汪泽开的后脑勺一巴掌,直接把人给拍到了方向盘上。 “滚!” 说完,一脚踹开车门,软着脚就下去了。 莫深深一落地,就感觉到腿上的劲儿全没了似的,接着就要软倒在地。() 156.156便宜大舅子 自从舒蔚然出现以后,白溪就变得经常晃神。 楼正勋知道,她是想见妈妈而已。 只是楼正勋下意识的觉得,当年的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既然白妈妈能够扔下白溪离开,又愿意抚养舒蔚然长大,自然其中就有许多的门道。 白溪现在都已经21岁了,这么多年,她连舒蔚然都见过几次。那么为什么舒蔚然一直不说,现在才说出来? 楼正勋不喜欢把人往卑鄙处想,但是现在白溪有了舒家百分之三十的财产,他就不得不多想想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不希望白溪因为那么一点钱,就摊上大麻烦窠。 “你要是真的不想忙,就坐下歇着,”楼正勋趁着中午休息,把白溪按在怀里好一顿搓揉,“我昨天晚上体谅你忙了一天,没把你怎么着。你今天倒好,不好好的感激我,好好工作,倒在那里瞎走神?” 白溪抱歉的笑了笑,“对不起,我也控制不住,就是不自觉的就会……” 楼正勋看她这副歉意的样子,又觉得自己刚才说不是把话说重了。赶紧亲了亲她,“我是开玩笑呢,你看不出来吗?我是心疼你,晚上没睡好,早上没胃口,中午饭也没吃多少。” 白溪轻笑了下,“我没事的,我就是觉得,自从舒蔚然回来以后,我就会忍不住的想到过去的事情。想到程宁对我的不好,想到妈妈离我而去。我知道那些对我来说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但是我还是忍不住的会往心里记。” 楼正勋亲了亲她的额头,“当然,人经过千百万年才走到食物链的顶端,不仅是因为会吃能吃无所不吃,还因为人有脑子,有想法。你会胡思乱想是正常的,要是什么都不想,我反而会觉得不正常了。” 白溪在楼正勋的怀里轻笑。 楼正勋就是这样,他不会刻意的去安慰人,但是总能想到办法让你放下心底那点纠结。 白溪也知道,她跟舒家吵翻了,嫁给楼正勋的那一天开始,她跟过去就已经是有了一个了结。 如果说妈妈离开她是为了过的更好,她也乐意去祝福她。 只是没想到,她竟然抚养舒蔚然长大。 白溪心底有些气愤,有些恼怒,又有些难过。只是这些情绪酝酿了几天,最后则变成了一股怅然。 现在她有了自己的家,倒是对过去的事情放下一些了。 “说起来,我们要个孩子吧?”楼正勋捏着白溪的小肚子,轻声说道。 白溪一下脸红起来,“说什么呢?我才多大?自己都是小孩子呢,要什么小孩子。” 不过说着说着,她又忍不住的推算起来。 楼正勋年纪也不小了,还差半年就三十岁,三十而立,别人家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他辈分又高,确实该有孩子的。 而且按照楼宇升跟莫深深的进展,只怕他们很快也会有个结果。 要是真的这样了,难道侄子要比他们早有孩子嘛? 想到这里,白溪又有些犹豫。 “二叔,我不是不想。只是我还在上学,我……” 楼正勋拍了拍她的屁股,“瞎想什么呢?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你要是愿意要个孩子,咱们就不避孕,然后随缘分。要是早点怀了咱们就早点生。如果晚怀呢,咱们就晚要,没什么。” 白溪感动的不行,抱着他的脖子亲了好几口。 楼正勋笑了笑,“今天下午又没什么事情,比如我们来一次?” 白溪一把推开他,“说什么呢?这可是办公室!” 楼正勋轻笑,“做什么?又不是没试过。” 白溪脸红的不行,她觉得上班的地方就该庄严肃穆,做这种事情,让她有种说不出的羞耻感。 只是两个人连午睡都是果睡的,楼正勋想做什么还不方便? 立刻拉起被子把两个人往被子里一躲,接着就又开始了一场大和谐。 ———————————— 晚上回家的时候天色又晚了,两个人因为下午的时候胡天胡地,早就饿得肚子咕噜咕噜叫了。 白溪去洗澡,楼正勋去做饭。 楼正勋刚把米饭做上,手机就响了起来。 “嗯?”见是桂幏鑫的电话,楼正勋直接按了免提,“这个点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我说二叔,那个舒蔚然是谁啊?” 楼正勋愣了一下,“谁?” “舒蔚然啊!刚才给我家打电话,说是要替白溪来感谢我。我还纳闷呢,这糟心玩意儿你认识不?” 桂幏鑫外表斯斯文文,但是其实性格大大咧咧的,说话也没个正形。 对这种应酬的事情,他虽然很拿手,但是心里却也烦躁的很。 听对方搬出白溪,他又不敢随便拒绝,所以就打电话给楼正勋问问。 “见见吧,看看他到底想说什么。” 楼正勋稍微想了想,就知道舒蔚然是要做什么。 他刚从国外回来,没有根基。 他是舒家唯一的男丁,按道理来说应该是继承家业的。 但是程宁肯定不会让他占到便宜,所以他急需建立自己的人际圈子。 想到这里,他嘴角就露出个冷笑来。 怪不得一回来就跟白溪见面,现在白溪是楼正勋的人,自然也打上了他的标签。 但凡想要在港城混的,都会给楼正勋一点面子。 那么他一回来就见了白溪,自然会有不少人知道,会关注。 接下来他再打着白溪的口号去众人家里,自然也名正言顺了一些。 “他没说自己为什么过去?” 桂幏鑫叹了口气,“说是要谢谢我之前在那次宴会的时候照顾了白溪。” 当时楼正勋带着白溪去参加宴会,后来出的事港城的人基本都知道的。 其实桂幏鑫肯定会帮着她,不说别的,单冲着楼二叔的身份,他们都不会躲开。 虽然楼正勋没公开婚事,但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楼正勋对白溪下了真功夫,早晚会走到一起去的。 “行,既然他是打着感谢的旗号去的,就让他去吧。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用给我面子。” 桂幏鑫明白了楼正勋的意思,笑着挂了电话。 白溪擦着头发从楼上下来,“怎么,公司又有事情吗?” 楼正勋热好了菜,又把米饭盛好,端着去了餐厅。 “没什么,只是幏鑫给我打了个电话而已。” 白溪点点头,拿着勺子自然的给楼正勋盛汤。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结婚的时间更短。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就是极有默契。单单是吃饭一件小事,都能够让人感觉到浓浓的温情。 相视一笑,两个人慢慢的吃起了饭。 莫深深觉得自己就好像是被架在了火炉上,烧的要死! 有一只手拿着冰凉的东西给自己擦身体,可是她就是觉得纾解不来。 难受的要死,张开嘴又说才不出话,莫深深觉得自己这是生病了吗? 一个劲的吱吱呜呜,在床上滚来滚去,却没有半点得到解放的感觉。 楼宇升皱着眉看着莫深深在床单上蹭着,努力平息着身体的感觉,却又懊悔没办法帮上莫深深的忙。 看她的样子就知道是被人给下了药了,但是楼宇升问了连祁华,她想了一晚上都想不到是谁在什么地方给莫深深动的手。 难道是汪泽开在车上的时候逼迫莫深深做什么了? 楼宇升想到汪泽开那副不成气候的样子,又觉得他应该没那个胆子。 只是这时候也没时间去想那么多,楼宇升只是懊悔这会儿他右手受伤了,只能在那里干看着莫深深难受。 莫深深因为身体过热的温度,已经起了蒙蒙的一层汗。在灯光的映衬下,蜜色的肌肤更显得诱惑。 因为她不停的滚来滚去,额头的碎发就贴到了脸上,湿漉漉的,一缕一缕。 原本毫无美感的东西,不知道为什么,楼宇升看的脸上发烫。 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看了看已经有反应的胯下,哭笑不得。 他右手都伤着了啊…… 莫深深似乎是受不了身上的高温了,自己开始撕扯衣服。 原本就是穿得衬衣短裙,里面有羊毛打底。 热的她也顾不上好好的脱,一个劲的就往下拽。 拽不下来了,就在那里蹭来蹭去,像是想用冰凉的床单寻求慰藉。 楼宇升看着也是郁闷,见她久久不醒,只能把人扛起来,扔到了浴室里。 打开淋浴,开到冰水,朝着莫深深就一个劲的冲了起来! 莫深深被冰凉的水激的睁开了眼睛,看见楼宇升站在那里用水冲着自己,却不肯碰她,张嘴就哇哇的大哭起来。 楼宇升看着就头疼,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莫深深只是被凉水激的清醒了一下,一会儿药力上来她就又迷糊了。 一来一去,哭一会儿闹一会儿,莫深深的身体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 楼宇升这才单手把人脱光,又用浴巾把她给裹起来,扛到了床上。 盖好被子,自己看了看下半身,苦哈哈的也去洗了个冷水澡。 这么一折腾,等他躺下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见莫深深躺在床上,还不时的抖一下,楼宇升也只能暗自叹口气。 舒蔚然接到桂幏鑫的电话以后,嘴角的笑意就没有停过。 他回来以后一直住在酒店,就是为了向港城的人表明,他是“向着”白溪的。 倒不是因为他对舒家有所厌 恶,而是为了他能够顺利的拿到舒家的财产,不得不向楼正勋展露的妥协。 楼正勋跟白溪的事情在港城已经算不得秘密了,大家都知道,楼家的二爷对舒家的私生女格外的关注。 又是养着她,又是让她进了楼氏的。 之前楼正勋带着白溪参加宴会,更是让众人知道了白溪对他的重要性。 舒蔚然回来是为了让自己能顺利继承舒家,并且能够有个好发展的。与舒家的关系如何还有待商榷,但是与楼正勋的关系是一定不能差了的。 所以他回来以后就想办法找些关于白溪的消息,看看能不能够凭借着她的名气,与各家打上交道。 之前听说楼正勋带着白溪参加的第一个宴会就是桂家的,加上舒蔚然回来以后也想在媒体方面做些事情,理所当然的就找到了桂家。 桂幏鑫听楼正勋说一切按照他自己的意思来,就明白楼正勋对这个“哥哥”并不看重。 既然如此,他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让管家跟舒蔚然越好时间,桂幏鑫就在家里等着他上门了。 晚上六点,舒蔚然带着一瓶红酒来了。 桂幏鑫笑着跟他握了握手,打量着他。 舒蔚然跟舒成浩长的有些像,看起来总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衣冠禽 兽的感觉。 桂幏鑫心里忍不住的觉得好笑,就这样的人,还想跟楼二叔为敌? 真是该撒泡尿照照,找对手也得先知道自己的斤两不是。 舒蔚然朝着桂幏鑫笑了笑,“之前小溪也是麻烦桂先生了,我这次来,算是道谢的。”() 157.157坑你不算事儿 桂幏鑫听了这话,忍不住的就想笑。 只是脸上还是忍着,没露出什么难看的来。 舒蔚然见桂幏鑫那副不怎么上心的表情,心里也明白他大概是看不上自己。 心里虽然有些气愤,脸上却还是淡淡的。 他在国外生活,就已经注定了在国内不得势。 舒成浩并不是什么有本事的人,前三十年奋斗,后三十年败家。他现在不过四十不到五十的年纪,却已经让舒家开始走下坡路窠。 舒蔚然在国外的时候并没有想要回来抢夺家产的想法,他觉得自己有能力,虽然做不到什么大事业,但是也能闯出一片天来。只要舒家不倒,他有继承权,能够源源不断地从舒家拿钱,来蕴养自己的事业就好了。 然而没想到的是,现在竟然变成这样。 他人在国外都知道舒家已经开始走下坡,而且舒玫那个女人竟然想要将舒家全都霸占去! 舒蔚然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只想冷笑,他不想要那是他的事儿,但是他不允许被别人抢去! 本来多方活动想要回来,正想着有没有什么契机让他快速融入港城的圈子。 白溪竟然成了这个契机。 他与白姨一直生活在国外,当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都诧异的很。 白溪竟然成了楼正勋的人? 刚开始两个人都不敢相信,但是打听了不少消息,都说白溪现在与楼正勋的身份暧昧,很受他的关注。 先不管真相如何,他都决定将这个当做是港城向他扔出的橄榄枝。 “不知道舒先生来找我,是想要做什么?”桂幏鑫拿了个橘子,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抠着橘子皮,利落的剥下来。像是有些无聊,连橘子瓣儿上的白丝都一根一根的摘吧起来。 舒蔚然权当没看见,轻笑,“还能有什么事儿?不过就是来谢谢你。我之前一直在国外,没能照顾小溪。回来以后就听说了年前的事情,就特地过来谢谢你。” 桂幏鑫点了点头,“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白溪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分得清里外人。” 舒蔚然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桂幏鑫会说到这个份上,笑了起来,“没想到小溪能入得了桂先生的眼。” 桂幏鑫摆了摆手,“入我的眼不重要,楼二叔的眼比较重要。” 舒蔚然没想到桂幏鑫会这么直白的说出来,毕竟白溪现在身为楼正勋的“情人”。对于豪门来说,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这件事情舒蔚然了解不多,也不敢多说些什么。毕竟多说多错,万一得罪人就不好了。 两个人闲闲的聊了几句,舒蔚然果然扯到了他的“正题”上来。 “我刚回港城不久,不太了解目前的形势。正好到桂先生这里来了,就想请你帮几个忙。”舒蔚然喝了口水,自然的聊起了“重点”,“之前我在国外就是做媒体这方面的,但是你也知道的,外媒与国内媒体毕竟不一样。回来以后我有心做点事业,只是审批上……” 桂幏鑫心里暗笑,敢情是在这儿等着呢? 桂家主要就是做的媒体方面,从影视剧到娱乐花边,无一不沾。舒蔚然既然想要在这行做,就得桂家打交道。 怪不得他回来第一个就到了桂家来,桂幏鑫心里明镜似的,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是什么项目呢?” 舒蔚然从包里拿出一份策划,倒是有备而来的样子。 成大事者不要脸皮,他倒是将这一点谨记在心。即使暴露了自己的目的,也不觉得丢脸。 桂幏鑫接过来一看,心里忍不住的就冷笑。 项目倒是真的不错,虽然与国内的有些规定不太相符,但是稍加改造的话,倒是确实能够引起热潮。 只是桂幏鑫并不是喜欢为别人做嫁衣的,这东西审批起来麻烦不说,还需要上下打点,欠人情的很。 虽然对于桂家来说不算什么事,但是他又跟舒蔚然没什么关系,凭什么要做这些? “项目是不错的,只是过于西化。想要实行还是得需要改进,麻烦的很。”桂幏鑫只表示自己看看、提个意见,像是没听出舒蔚然的话外之意,装不懂。 舒蔚然点点头,脸上笑意浅浅,“这个我是知道的,你也知道,我在国外多年,并不了解国内的情况。所以还想请桂先生帮个忙,桂家在娱乐方面是大鳄,想必这点事情不算什么。” 桂幏鑫哈哈笑了起来,“舒先生,我们并不是很熟悉吧?” 舒蔚然点点头,“以后常走动,就熟悉了嘛。” 桂幏鑫手指在膝盖上点了几下,“舒先生,我想有些事情不用我说的那么明白。” 舒蔚然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看着桂幏鑫,“桂先生的意思是……” “五成,”桂幏鑫伸出手,“我要五成。” 舒蔚然紧紧地抓住身下的沙发,他 没想到桂幏鑫会这么狮子大开口! 这个项目对于国外来说已经是常见的很,但是对于国内来说还是很新鲜的。一个项目的成功并不在于初期赚多少钱,而在于广告植入还有后期的版权收入。 一旦引起轰动,必然会引起其他单位的跟风和热潮。 他刚到国内,钱什么的还是其次的,名气却是最重要的。 如果桂家要去五成,那么势必这个名字会冠上桂家的名字。对他而言,才是莫大的损失。 “桂先生,你愿意帮我我很感激,但是在商言商,五成是不是太多了?”舒蔚然比了比手指,“最多三成。” 桂幏鑫笑了起来,看的舒蔚然心里发毛。 “舒先生,不怕你生气。桂家还真看不上这点钱,三成五成的,对我来说有差别吗?不过就是多吃一口早茶还是少吃一口宵夜的钱而已。我这么做,难道你不知道为什么?” 舒蔚然闭嘴不言,脸色却不是很好看。 “说起来,我跟舒家并不熟悉,唯一来往的人也只是白溪而已。我跟白溪为什么认识,想必不用我多说你也明白。亲兄弟还得明算账,我与舒家若是太亲密,想必外边说起来也不好听。既然如此,为了你的名声,也为了我的原则,咱们做事还是分的明白一些的好。”说完又将策划书放在桌子上,指了指主要策划的部分,“这里若要做出修改,想必你原来的思路都得舍弃掉。加上疏通关节,想必你也能明白桂家要付出多少。五成也许看起来多了一点,但是对你来说却不吃亏。” 舒蔚然的脸色已经不好看到了极点,他能够承受的最大分成确实是五成,只不过他原计划里是要分成几块,给许多人,均衡一下收入的。 然而如果被桂家给拿掉五成,那么他的几个合伙人的钱就得从自己这边出,算来算去,他最后只能拿两成而已。 辛辛苦苦做了个项目,到头来却只是赚这么一点蝇头小利,让他有一种白做工的感觉。 桂幏鑫似乎并不着急,只是看着舒蔚然。 舒蔚然不傻,自然明白他目光中的不屑和威胁。咬着牙点了点头,“能让桂先生帮忙就已经是我的荣幸了,罔论其他。” 桂幏鑫笑了笑,“舒先生明白就好。” 说完直接将策划书拿了起来,放到了一边,“等晚上有空的时候我会修改一下,尽快送出去。” 舒蔚然点了点头,这一刻他已经无法与桂幏鑫讨价还价。 ———————————— 楼正勋抱着白溪睡了一觉,早上起来就收到了一份桂幏鑫的传真。 楼正勋仔细一看,眉头挑了挑。二话不说拿起印泥,趁着白溪还在睡觉,就偷偷的给她按了个手印。 舒蔚然给桂幏鑫的策划还是不错的,桂幏鑫也看不上那么点钱。 只是既然是舒蔚然想做的事情,他就不能让舒家的人称心如意才行,所以才会强行要来五成的分成。 连夜修改好了策划,接着就给白溪转让了所有的权益。楼正勋明白桂幏鑫的意思,直接让白溪把手印给摁下去了。 这样一来,白溪算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又有了一份收益。 楼正勋拿起手机,给桂幏鑫发了两个字“谢谢”。 等白溪起来的时候,还为手指上的红色痕迹而诧异。楼正勋七七八八的扯着,总算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两个人到了公司,楼正勋神神秘秘的又骗着她按了几个手印,签了几个字。 “这是干嘛?”白溪诧异不已,“你只是背着我弄什么呢?” 楼正勋挑挑眉,“我这是给你机会让你身价倍增。” 白溪“嘁”了一声,“怎么,难道你送给我楼盘、车子了?” 楼正勋看了她一眼,“俗!” 白溪上去掐着他的耳朵,“说的好像你没送过似的!你先给我说说,城东的房子,还有车库里那辆粉色迷你,是不是你买的!” 楼正勋一脸苦笑,“送给你的礼物你都不要,让我怎么办?” 白溪咬着牙瞪着他,“好好地给我那些东西做什么!我跟你住在一起,外出都是你开车。房子车子给了我,我做什么用?” 楼正勋亲她一口,“都说人家是见钱眼开,你怎么总是把我给的往外推?这几年房地产一个劲的蹿,买下房子就当投资。记到你的名下,这才算是你的东西。” 白溪哼了一声,“说的好像我刷的不是你的卡似的。” 楼正勋听完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捏了捏她的屁股,“给你投资总是不错的,你赚的钱都在我这儿,花的也是自己的钱,担心什么?” 白溪哼哼几声,见没人进来,就索性坐到他腿上,“我还没问过你呢,我月薪多少?虽然平时花不多,但是我也得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够养得活自己吧?” 楼正勋挑眉,“我都是你的,你还要什么月薪?只要我付得起,你花 就行。” “就会瞎说!”白溪捏着他的脸,“照你这么说,你娶了我就是败家的?” 楼正勋使劲的亲了两口,“你要是能败得了那也是你能耐。” 两个人腻腻歪歪,悄悄说着话。陆冷羽一个没准备,推开门就看见两人亲的难舍难分。 “哎哟,”赶紧用手捂住眼睛,陆冷羽觉得自己简直要长针眼了,“我说你们俩,从家门出来还没几分钟呢,这么饥渴你们还过来干嘛!” 白溪脸红的从他腿上下来,想都没想直接蹿进休息室去了。楼正勋白了他一眼,“来的真不是时候!” 陆冷羽哼了一声,“先把舒家给整明白了再说!天天在那儿腻味,你倒是先把老丈人给整了啊!” 楼正勋挑挑眉,“舒家又怎么了?” “还能怎么样?舒家现在打着楼氏的旗号在外边找融资,毕竟白溪跟舒家的事情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真相的,听舒家的人那么忽悠,还以为舒家背后有你撑着呢。” 楼正勋皱了皱眉,“情况很严重?” 陆冷羽叹了口气,“已经有人找上门了,说是融资的项目出现问题,让你帮忙打通关节去。”() 158.158没事儿,有我呢 “走,下去看看。”听陆冷羽这么说,楼正勋就不得不正视这个消息。 怕白溪担心,楼正勋直说要提前下去巡视。 白溪因为刚才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就窝在休息室里不肯出来。 楼正勋一下楼,就看见在一楼休息室里等待的男人。 “楼先生!”男人一看楼正勋下来,赶紧站起来,“可算是把你等来了!燔” 楼正勋板着脸,跟男人握了握手,接着两个人就一起坐了下来。 “我姓张,是城南一家装潢公司的。前段时间我们接了舒家的一个单子,说是楼氏要开发新楼盘,与舒家合作。让我们拿出一份设计图,参加舒家的楼盘设计竞标。但是参加的要求就是得同时融资入股,不少人听说是楼氏做靠山,就都参加了。”男人显然是察觉到了什么地方不对劲,来向楼正勋求救的窠。 楼正勋也没怎么问,男人就把事情都说了出来。 舒家自从上次订婚宴以后名声不太好听,但是碍于楼正勋的警告,还有楚良的计划,所以一直忍着。 前段时间楚良终于拿到了一个所谓的好计划,他的公司毕竟资历不高,想要一个人吞下很困难,就跟舒家说了一嘴。 舒家现在每况愈下,舒成浩嘴里不说,但是心里很着急,一心想着找个项目能帮舒家缓解一下眼前的状况。 奈何舒玫是个不成器的,自从订婚以后人更是不着调,天天不知道去哪里玩了。 倒是楚良帮了不少的忙,在一些小项目上确实是赚了点钱。 所以当楚良说起这个计划的时候,舒成浩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答应了以后,问题却又来了。 舒家不比大家族,平时一些小钱还能拿得出来,像这样的大项目,就真的是捉襟见肘了。 “好像是舒家的那个婆娘出的主意,说是让舒先生出来融资,打着楼氏的旗号到我们这些小公司里招标,然后说是竞标,其实就是变相敛财而已。” 楼正勋听完以后,多少明白了程宁的想法。 空手套白狼,就好比找工作还得交介绍费一样,她把“介绍费”给赚了,拿去投资项目。而交钱的这些公司还得经过竞争,拿到以后跟舒家合作的保证。 里外里舒家不光不赔钱,还等于白赚了项目和资金。 “既然你们已经交钱了,怎么又来找我?”楼正勋见男人似乎有些怨念,心里也好奇不已,“你要是不放心,何必参与?” “哎呀楼先生啊,你不知道啊……”男人听了以后表情更是纠结,叹了口气,“我就是交了钱才发现有问题的。没交钱之前吧,舒家对我们还算是客气。别的不说,最起码像是合作伙伴的样子。但是等我们交了钱,那边就不管了。随便给了一份房屋设计图,就说让我们拿出内部装修的草图参加竞标。我们刚开始也是很认真的在设计的,但是奈何对方就是不给过。后来我们跟舒家内部的一个什么经理联络上了,这才知道这个项目根本就没有楼氏支持,而且那个楼盘根本就是豆腐工程,卖不出去的!舒家这次做买卖稳赔,那我们岂不是更捞不回本了啊!” 楼正勋挑眉,“既然如此,你不去相关部门举报,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那个张先生搓了搓手,“楼先生啊,你别怪我无理取闹哈。这舒家打的是楼氏的旗号,我们也都是想要跟楼氏合作的。虽然没有对楼氏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但是这名誉上的损失是少不了的。我过来这一趟,就是想跟你通个气,让你有个准备。这件事情,咱不能把伤害降到最低吗?” 陆冷羽看着他,觉得好笑的很,“你的意思是,让楼氏给舒家擦屁股?他跟你们签了合同,拿了你们的钱,现在要让楼氏出面,难道我们还得认栽认赔?” 张先生看陆冷羽那样子也是一缩脖子,“楼氏家大业大,那么点事情不会……” “不会什么?”楼正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说,你是什么打算?” 张先生突然有点心虚,在座位上缩了缩,“没,没什么的。楼氏家大业大,那么多的产业和楼盘,随便给我们公司一个,都能够抵上损失的那些了,我……” “你是第一个。” 张先生愣了一下,抬头“啊”了一声。 楼正勋的表情板了下来,看着张先生,“第一个在我面前这么不要脸的。” 张先生一下脸上涨红,不知道是生气了还是不好意思的。(..info无弹窗广告) “舒家骗了你的钱,你找楼氏来讨公道,你是觉得楼氏是白痴吗?舒家骗你们的钱,那是诈骗。借着楼氏的名誉做事,那是栽赃!不管哪一样,只要到法院一告,谁都不会有损失。你跑到楼氏来见我,到底是什么心思,还用得着我多说?” 张先生嘴巴有些干,张了几次嘴都说不出话来。 他心虚的看着楼正勋,尴尬的笑笑,“楼先生要是觉得不合适,那,那就算了。” 楼正 勋双手交握放在胸前,两腿交叠,直接放到了桌子上,“说说看,你是谁。” 张先生咽了咽口水,“啊?” 楼正勋轻笑,“程宁的人?还是楚良的人?” 张先生吓得冷汗都流出来了,连忙站起身,“楼先生,我听不懂你说什么。看样子咱们没有生意可谈了,公司事情多,我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要往门口走。 陆冷羽上前一步,直接把办公室的门给锁上,“张先生,事情说明白之前最好还是先不要轻举妄动。咱们有事说事,最好不要有什么误会才好。” 张先生吓得已经背后发凉,看着楼正勋的眼睛,腿肚子都忍不住的打颤。 “说,还是不说?”楼正勋看着他,挑了挑半边眉毛。 楼正勋也没说多余的话,更没有动一下。 但是张先生就觉得自己像是背后挨了刀子似的,吓得不敢乱动弹。 看着楼正勋一双眼睛冷冷的看向自己,他的心都跟着缩了起来。 “楼先生,今天的事情是我对不住你。我不是谁的人,求你就放了我吧!”张先生吓得不行,站在楼正勋面前,眼泪都要出来了,“出来混不容易,求你给我留一条生路……” 楼正勋轻笑一声,“看来对方还以你的性命为要挟了?这样的事情怕是程宁做不出来,楚良身为男人,倒是能有这样的手段。” 张先生吓得不敢说话,就怕自己说得多了惹祸上身。 “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是也希望你知道,楼氏不是谁都可以搓扁揉圆的。要是真有那本事,我倒是乐意找个人练练手。若是没那个本事,我就劝你不要过来惹我!” 张先生连连点头,“以后,以后一定不敢了!” “这次你回去,既然楚良敢这么做,就不会只有你一个。我给你双倍的钱,你去把帮楚良做事的人给我列个单子。不是他身边的人,而是参与了这个计划的公司。别看我,像你这样见钱眼开的人肯定不少。” 张先生脸上悻悻的,一个劲的点头。 “把那些小公司的名单给我,双倍的酬劳。” 张先生不知道楼正勋要做什么,但是想到这些人迟早都是要暴露的,也就答应了。 楚良找来那么多小公司,最后都是为了让他们直面楼正勋,跟楼氏打太极的。提前告诉楼正勋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早晚都会知道的嘛。 想到这里,张先生忍不住的舒了口气,心里也有一丝的庆幸。 他打头阵,所以他最有价值。 如果他是最后一个过来,他都不敢想象会是什么画面。 楼正勋安排好了以后,就让张先生离开了。陆冷羽没想到中间会有这一层,刚开始还以为纯粹是个小公司过来告密的呢。 “现在怎么办?你那个姐夫似乎不是什么好东西。” 楼正勋看了陆冷羽一眼,“姐夫?就他也配?” 陆冷羽一阵无语,“你这黄世人的架势是越来越厉害了,这六亲不认的样子。” 楼正勋白了他一眼,“要认你认。” 说完站起身,直接就走了。 “哎,你好歹的给我点面子,不能多跟我说两句嘛!这件事情到底该怎么处理,那可是你老丈人家里啊!” 楼正勋回过头,“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你把人杀了我也没别的意见。”说完就直接上了电梯,到办公室去了。 白溪刚从休息室出来,看见楼正勋上来了,又想到刚才丢脸的样子,撅着嘴不肯搭理他。 楼正勋把人抱过来亲了几下,又把刚才下边的事情告诉了她,白溪这才开始跟他说起话来。 “楚良怎么能这样?”白溪听完诧异不已,“他不是想靠着舒家去争楚家的家产吗?他这么做,不是等于把舒家给坑了?” 让舒家跟楼氏的矛盾进一步的激化,舒家早晚都会被灭掉。那他娶舒玫,岂不是白娶了? 而且这样对他以后一点好处都没有,听说楚家现在矛盾也已经十分尖锐了。 楼正勋捏了捏她的手指头,“这个主意估计是程宁想出来的,说白了,楚良只是给了一个投资方案而已。具体怎么做,是舒家的事情。程宁给了办法,舒成浩去做,而他则是动了点小手段,想借着舒家的手从楼氏谋点好处。如果成了,他渔翁得利,如果不成,他则塞翁失马。” 白溪听了忍不住咋舌,“你们这些聪明人,做一点事不知道肠子拐了多少回。他想的有那么多弯弯道道,你想的更多。” 楼正勋笑笑,揉了揉白溪的头发,“所以我才说,你不适合豪门。你做好自己就行了,这些脏事坏事,我都替你做了。” 白溪叹了口气,“现在怎么办?虽然你都想通了,但是我们也没什么证据。一切都是你猜出来的,包括那个什么张先生的,都没有直接说出来是受的楚良的指使。这样,我们就不 算是真的抓到他的把柄了。” 楼正勋见白溪没有袒护楚良袒护舒家的意思,心底高兴不已。 “放心吧,这件事只是个小引子而已。我估计楚良也知道,就算是我知道了,也不会把他怎么样。” “为什么?”白溪诧异,“借着这个引子把他给打击一下,不是更好吗?” 楼正勋笑笑,“事情没那么简单。你想想,为什么港城这么多年了,所谓的一等家族二等家族就那么几个?有起有落,数量上却没有什么变化?” 白溪对这个本来就不关注,楼正勋这么说,她就更不明白了。 “因为平衡,”楼正勋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解释,“盛极必衰,没有人可以做到一家独大。只有平衡,相互掣肘,才能够发展的更好。这就好比食物链,你可以弱肉强食,但是绝对不能在没有替代品的时候就将某一环消灭。一旦破坏平衡,整个圈子都会乱掉。” 白溪吓了一跳,她完全不懂这些。 楼正勋亲亲她的鼻尖,“算了,这些事情你不用关心,有老公呢。”() 159.159认倒霉1 舒蔚然的事情很快就批了下来,除去桂幏鑫的帮忙,自然也少不了楼正勋横插一脚。 因为两个人的干预,最后项目批下来以后,直接挂上了白溪的名字。 “凭什么!”舒蔚然看见项目表上第一负责人是白溪,自己的名字竟然到了第二,气的就摔了不少的东西! 虽然这份企划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凭什么要让白溪分一杯羹! 最重要的,是他竟然还不能反抗燔! 楼正勋就不说了,他现在根基浅薄,连桂幏鑫都比不上! 想到这里,舒蔚然就咬着牙签了字,只想着等自己发达的时候,再十倍百倍的讨回来窠! 这么安慰着自己,他才强行压下了胸口的那股火气。 白溪平白无故得到了一个五成的收入,虽然比不上楼正勋偷偷送给她的那些豪宅跑车,但是也可以作为一个细水长流的资金来源。 楼正勋让自己的财务公司整理了一个资产表过来,大略看了看白溪名下的东西,还有资金总额。 看完了他这才满意的笑了笑,跟自己在一起不到半年,白溪竟然也算得上一个千万富婆了。 当然,她自己都不知道。 “行了,该怎么投资你们看着办,名下的不动产就做租赁用,不要卖掉。剩下的现金和证券期货,你们看着办就行了。” 苏周点点头,“好的。” 苏周是瑞星的负责人,专门帮楼正勋钱生钱。 自从楼正勋把白溪给追到手,他的服务客户又多了一个。 虽然不能明着说吧,但是苏周还是觉得白溪的意见十分重要的。 “总裁,真的不需要跟白小姐说明吗?”苏周将资产表拿到手,看了看,“说不定白小姐有自己的意愿。” 楼正勋瞪了苏周一眼,“我媳妇儿,我做主。” 苏周无奈的叹了口气,“专 制。” 楼正勋哼了他一声。 莫深深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昏昏沉沉的。 抬手摸了摸额头,果然热嘟嘟的。 她从小身体就十分的健康,连感冒都很少有。但是只要一感冒就会发烧,一发烧就会全身酸软没力气。 她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心想难道她又折腾什么了,才弄得发烧成这样? 只是一翻身,突然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全身上下都有酸疼感是不假,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像是光着身子在床上打滚似的? 不应该啊,明明晚上的时候是穿着睡衣的啊…… 小声嘟囔了一句,接着转过身,闭上眼睛,就准备睡过去。 突然脑子里蹿过什么,她立刻掀开被子看着自己,接着大叫起来。 楼宇升皱着眉从楼下上来,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干嘛呢?” 莫深深一下停止尖叫,怯生生的看着楼宇升。 紧紧的拉着被子,“我,我怎么了?” 楼宇升翻了个白眼,“你觉得呢?” 莫深深欲哭无泪,“我也不知道啊……” “行了,赶紧起来吧,吃早饭。” 莫深深一张脸皱成了包子,“这种时候哪还有心情吃东西啊?宇升,宇升,我昨晚怎么了?” “没事,就是在厕所里被下了药,然后又被汪泽开带上了车而已。”楼宇升故意皱着眉,眼里带着嫌弃的看着莫深深,“你忘了都发生了些什么了?” 莫深深咬着嘴唇,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楼宇升,“昨晚,昨晚我是跟你一起睡的吧?” 楼宇升遗憾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是。” 说完还低下头,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 莫深深都要哭了,她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看看身上,虽然没有特别可怕的痕迹,但是身上也有不少青青紫紫的地方。 要命的是胳膊肘和膝盖似乎都摩擦过度,像是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似的。 以前莫深深是不懂的,顶多还以为是自己磕到了。 但是她现在懂了啊! 自从看了哥哥的教育片,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非和谐场面啊! 想到这里,心里就更加难受起来。赶紧让楼宇升出去,自己掀开被子走到了穿衣镜前。 胸口和腰上有好几处青紫,胳膊肘和膝盖因为摩擦过度而有灼伤的感觉。 “我,我到底……” 莫深深人都迷糊了,看着自己的样子像是被蹂 躏了似的,但是她那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啊…… 说到底,她也只是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而已,却没有真正经历过,并不清楚事后到底该是什么感觉。 莫深深站在穿衣镜前,果着身子,不断的扭来扭去,想要看看自己有没有什么问题…… 叩叩”。 莫深深掀开被子躲到床上,抱着膝盖看着楼宇升走进来。 “宇升,我是不是失 身了?” 楼宇升嘴角抽了抽,把面包和牛奶往桌子上一放,“吃吧。” 莫深深赶紧伸手拉住他的胳膊,“你受伤了呀?” 楼宇升“嗯”了一声,垂着眼睛,不看她。 莫深深有些受伤,收回手来,“我也不知道昨晚发生什么了,我就是去酒吧喝了杯饮料……” “知不知道昨晚你被下了药?” 莫深深赶紧摇头,“我没喝过别的东西啊。” “在厕所的时候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了吗?” 莫深深想了想,赶紧点头,“有!” “那就是了。”楼宇升白了她一眼,“出门也不多带个脑子!” 莫深深缩了缩,“干嘛骂我。” “知道这次你多傻吗?” 莫深深点了点头,“差点被汪泽开占便宜?” 她有些不确定的又用手悄悄摸了摸**处,瞪着大眼看着楼宇升,“我应该没被他占便宜吧?” 楼宇升哼了一声,“还不是多亏了英明神武的我?” 莫深深瞪大眼睛,“我果然没吃亏!” “要不是我,你……” “没关系,以后只有你能让我吃亏!”莫深深一把掀开被子,赤果果的坐在床上,“没事,你看吧!” 楼宇升额角抽了抽,一把拿过被子把她给捂住,“你这是做什么!” “给你看呀!”莫深深眼睛晶晶亮,“算是报答!” 楼宇升哭笑不得,咬着牙骂了句“该死”,接着就出了门。 ———————————— 绯色不会有什么非法交易,就算是嗑药,也只是一点助兴的东西而已。 能让莫深深失去意识,对于楼宇升来说简直就是不能忍! 绯色是楼正勋的资产,他当然也是有管理权的。莫深深睡着的时候他就调查了一番,又是监控又是逼供,最后才知道是客人的私人行为。 竟然是一对儿在厕所了胡搞,竟然还用上了道具。 莫深深也是倒霉,不过就是去厕所一趟,结果就中了招。 既然是这样,楼宇升自然不会去找那个顾客的麻烦。 但是趁人之危的汪泽开,则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弄好了?”周钱钱从外边进来,看楼宇升坐在那里沏茶,忍不住的开口问道。 昨晚楼宇升把他给赶了出去,周钱钱就疑惑极了。要知道楼宇升长这么大,除了梦yi的时候惊慌失措过,其他的时候简直就是禁谷欠的人神共愤! 结果他昨晚竟然抱着一个发 春的女人回来,这可是多可怕的事情! 知道那个女人是莫深深,他就更是关注了! 早上听到消息,说楼宇升一大早的就过去打听什么消息,这才明白原来昨天发生了那样的意外。 “嗯,”楼宇升点了点头,“那个汪泽开,我不想再见到。” “这还不容易?”周钱钱坐在沙发上,见莫深深没下来,小声说道,“反正楼家是校董,你过去说一声就行了。” “听说最近g大有个跟山区合作的项目?” 周钱钱了然的点点头,“正需要像汪氏夫妇那样有学识的人过去呢,而且汪泽开已经研二,到了实习的时候了。我觉得,他们应该很乐意参加计划。” 楼宇升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舒玫最近玩的有点嗨,总觉得那里似乎有些不对劲。 跟楚良在一起以后,她玩的越是没了节制。 这天楚良说要带她去选结婚戒指,于是她才一大早的起来,破天荒的前一天没找人回来胡闹。 穿上裙子以后,看着镜子里婀娜窈窕的自己,她心里舒坦的很。 穿好了衣服再开始化妆,但是舒玫却觉得今天有些怪怪的。 坐在那里的时候,总是觉得瘙痒的厉害。碍于礼貌她也不能伸手去挠,只能一次一次的去厕所整理。 消毒湿巾擦了一遍又一遍,只能有几秒钟管用,剩下的大部分时间都是难忍的很。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那里似乎有些奇怪的味道。 脱下內裤看的时候,还能看见边沿有些淡淡的粉色。 “破了?”因为女人每个月的那几天,长时间使用卫生巾,总会起一些小疙瘩。 舒玫平时很注重私处保养,但是这种事情也是无法避免的。以为又是起了小疙瘩也没多管,只是看见那些粉色的血渍的时候,还是难免皱了眉。 为了能舒服一点,她直接去找出了c字裤,确定不会有布料碰到疼痛难忍的地方,这才了事。 化好了妆,她就开车 朝着商场去了。 之前虽然闹的不好看,但是他们的婚事已经是铁板钉钉。加上舒家对这桩婚事十分支持,楚良就更不可能有什么意见。 两个人越好在商场门口见面,舒玫到的时候楚良果然已经等在那里。 停好车,两个人相携进了金店。 按照舒玫的意思,买最大最贵的就好了。 楚良不是那种肤浅的人,所以更看重品味和格调。 两个人都挑选着自己中意的那一款,想等到最后再比较一下决定买什么。 舒玫正坐在那里,突然下边传来一阵刺痛。 接着就是湿哒哒的感觉,好像是来了例假似的。 舒玫脸色一边,站起身来,跟店员说自己要去洗手间。 店员不疑有他,带着她到了洗手间去。 舒玫见没有人,从化妆包里拿出小镜子,撩起裙子,蹲下看了看。 青青紫紫的脓包沿着两侧蔓延开来,像是密密麻麻的疙瘩。 配上私处原本就暗沉的颜色,看上去格外的吓人! 刚才感觉到有些疼,是因为坐在那里时间太长,所以破掉了一些。眼下脓水已经慢慢的开始往外流,很快就滴了一滴下来,滴在放置在地上的小镜子上。 “啊——” 舒玫从未见过这种东西,吓得尖叫起来! 金店想来是最为安全的,听见有人尖叫,店员们比楚良更紧张! 想都没有想,赶紧踹开门冲进去,谁知道正看见舒玫撩着裙子蹲在那里,露出有些难堪的部位。 地上的小镜子上撒着一些脓血,看上去格外的恶心。 店员们一阵尴尬,他们无意窥探客人的**,尤其是这样的……() 160.160认倒霉2 店员们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就算舒玫已经拉好了裙子,但是他们脸上都有些难堪。 “怎么了?”楚良听见声音,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 看见舒玫脸色难看,皱了皱眉,轻声问道。 舒玫深吸一口气,刚才被人看见已经很难堪了,她不能再更丢脸。 轻扯嘴角笑了笑,“没事,刚才……是个意外。燔” 店员们连忙点头,这件事情没什么值得炫耀的,他们也不会乱说。 舒玫轻笑,看向楚良,“我很喜欢这家店,老公,买下来送我吧?窠” 楚良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舒玫的意思。 舒玫走上前,笑着挽住楚良的胳膊,“这里的首饰我都很喜欢,干脆买下来全都送给我吧。” 楚良笑着点了点头,一家金店而已,他确实送得起。 店员们听了这话,脸色更加的难看。 刚才的事情他们也没想过让舒玫当做没发生过,但是这么轻易的就将他们“捏在手里”,还是让他们有一种后悔的感觉。 “陪我去医院一趟吧?”舒玫朝着楚良轻笑,“总觉得有点晕晕的,可能最近有点累了。” 楚良的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两个人自从订婚以后,舒玫就没有再去过公司。“累”?为什么累?他再清楚不过! 虽然他不喜欢这个女人,但是她明目张胆的给自己戴绿帽子,楚良还是有些生气的。 只是他也不会碰她,所以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两个人本来就算是各取所需。 现在竟然还让他陪着去医院。 楚良心里冷哼一声,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点点头答应了。 两个人款款而出,一起到了楚良的车上。 舒玫已经不怎么敢坐下,就怕弄脏了裙子被人看见。 她直接爬在后座上,姿势奇怪。 “你弄这副样子做什么?”楚良从后视镜看过去,眉头皱的紧紧地,“最近你就算是玩也注意点!把自己玩烂了玩残了,丢的还是我的人!” 楚良以为舒玫玩后ting,看她那副样子,气的想要给她两巴掌! 只是顾及对方的面子,他才强忍下来。 车子到了医院,舒玫话都没说的直接去了vip诊室。 为了顾及自己的颜面,楚良不得不去找来医生,将人送进了外科诊室。 大约半个小时,医生才脸色不怎么好看的出来了。 “怎么了?”楚良见医生那副神色,有些诧异。 医生佯装咳嗽了几声,看着楚良,“楚太太得了疱疹,因为位置特殊……可能有些麻烦。” 楚良愣了一下,“我以为是……妇科方面的。” 医生悻悻的点头,“确实……也有关系。” 因为舒玫玩的开,所以找来的人自然也是五花八门。 虽然说是采取了安全措施,但是顶多就是保证不会的严重的病而已。 而且一个人的病毒是有限的,人数一多…… 因为病菌太多,刚开始的时候只是小范围的红肿和瘙痒。发展到现在已经变成了病毒性疱疹,而且恶化的很快。 若是在其他部位,只要开刀引流,清理毒素就可以。 但是因为位置特殊,就算是打吊瓶吃药,等药效到的时候也剩下不多了,就会导致药效比较低,治疗效果不佳。 而且因为是在那里,只要一动就会摩擦,伤口根本没有办法好好愈合。 “所以呢?”楚良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确切的说,他的整张脸都黑了! 就算是再怎么不要脸,也得有个度! 舒玫竟然做到这种程度,简直是让他恶心的想要掐死她! 医生摆明了已经知道楚良被戴了绿帽子,只是这种事情他也不好多说。 “现在比较麻烦,楚太太必须得住院,而且不能动。因为位置太特殊了,稍微一动就会引起伤口的撕裂,久久不愈。我的意思是,直接住院,让医院这边强制进行吊空,叉上导尿管,只要半个月……” 楚良的眼里冒出火来,咬牙切齿,“就这么办,给我准备一间安静保密的房间,这件事情一定不能让别人知道!” 医生连连点头,涉及患者私隐的事情,他们是不会多管的。 楚良交完了钱直接就走了,甚至没有去看舒玫一眼! 舒玫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以后,也是吓了一跳! 全盘接受医生的治疗计划,甚至主动要求进行hiv检测! 她玩的凶,谁知道能遇到什么样的人! 等她的两条腿被吊在半空,大敞门户接受护士的杀菌和治疗的时候,她的脸色已经不是一般的难看了! 这事楚良已经尽可能的保密,只是这能瞒着别人 ,又怎么能瞒住章郁? 尤其这边还是vip病房,章郁看完资料以后,嘴角就勾出个笑来。 前几天刚嗑药磕到要洗肠,这还没几天呢,就又得xing病了? 想到这里,他的表情格外的好,给楼正勋打了电话过去,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 白溪每天都被楼正勋给折腾的腰酸腿疼! 好不容易来了大姨妈,她这才松了口气。 自从结了婚,白溪就变成了楼正勋的私人娃娃,每天晚上不胡天胡地一番,楼正勋觉得睡觉都不舒服。 每天轻则亲亲抱抱,重则直接昏天暗地,他觉得自己的生活从所未有的舒坦。 只是白溪每天早上起来,都有一种合不拢腿的感觉。一边唾弃着楼正勋的这种行为,一边又不断地被他给强行推倒再推倒。 仔细算一算,从结婚到现在,除了大姨妈,她几乎每天晚上都要“死去活来”。 “难受?”见白溪脸色发白的坐在餐桌旁,楼正勋端过一碗红枣粥,“人家都说,太太痛经,完全是因为做老公的不努力。” 白溪瞪了他一眼,“你已经够努力了,谢谢!” 楼正勋不以为意,“都说老公的努力程度决定了太太生活的安心程度。你看,结婚好几个月了,你竟然还来大姨妈,这就说明我们交流的还不够。” “还不够!”白溪瞪大眼睛,“你再努力一点,我都要被你玩穿了!” 说完以后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粗俗,赶紧闭上嘴。 楼正勋眯着眼睛看了看她,舔舔嘴唇,“现在你是越来越大胆了。” 白溪哼了一声,端起粥慢慢的喝了起来。 她身体虚,据说母亲的身体不好,在生孩子的时候会把病气过到孩子的身上。 妈妈若是痛经,生完孩子以后就好了。但是生下的孩子若是女孩儿,多半就会痛经。 白溪本来身体就不好,小时候又被程宁苛待,现在自然更是虚弱。 平时看不出来,在姨妈的时候抵抗力低下,什么毛病就都出来了。 楼正勋有心想让她调理一下身体,但是奈何白溪非说自己健康的很,给药不吃,给补又不要的。 “一会儿你别去公司了,我自己能行。”楼正勋叹了口气,有些心疼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在家躺着,我今天早点回来照顾你。” 白溪摇摇头,“我还有工作没做呢,你见谁因为来大姨妈就不去上班的?这太胡闹了。” 楼正勋舍不得白溪受罪,但是又耐不住白溪的性子太倔。两个人犟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按照白溪说的,两个人一起去上了班。 姨妈的时候人特别容易累,白溪坐在座位上,一点都不想动。 楼正勋见没人进来,就会走到她的桌前,帮她收拾文件。有重要的,他就帮忙批复。若是一般的,则压在那里,相等白溪好一点的时候再看。 就算是这样,白溪还是有些受不了,吃过午饭人就迷迷糊糊的了。 楼正勋见白溪睡过去了,就在休息室的床上铺开摊子,把人抱了过去。 拿出准备好的暖宝宝放在她的小腹上,又给她盖上被子。这才把门拉上,让她多多休息。 出了门,楼正勋则认命的坐到白溪的位子上,帮她处理工作。 章郁的短信过来的时候,他正帮白溪签下最后一个字。看完短信,他的脸上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都是一家养的姑娘,受宠的那个成了万人骑,受虐的那个却成了个纯情的小姑娘。 楼正勋想了想,给章郁发了条短信。 【不用太过刻意的记录,只要留好每天的治疗资料就行。需要的时候就用,没用的话就当个乐子。】 发完短信,楼正勋就摇头失笑。 他本来还想着怎么对付舒玫,可是没想到她自己就能把自己给整死。 汪泽开听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原本跟导师说好了,要接研一的学生班导的。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要怎么追莫深深,怎么跟她更进一步。 可是等学校发来研二工作计划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愣了。 什么叫做偏远山区支教? 为什么会选他去? 他急急忙忙跑到爸爸的办公室去,想要问个究竟。谁知道一进门就看见爸爸也在那里愁眉苦脸,问过才知道他竟然也被排到了那个地方! 还没等两个人说完话,妈妈也跑了进来! “咱们一家三口,都要去川门?” 汪泽开咽了咽口水,“怎,怎么回事?” 父母是学校里最受器重的老师,他是研二成绩最优异的学生,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一定是有人故意整我!”汪泽开咬 着牙,“是谁,到底是谁!” 汪爸爸脑袋最清楚,见一家人都要面临这种状况,也明白那个人的能量一定很大。 能够轻松地将他们夫妻调走,并且连儿子都要去参加那个什么计划,充分说明了那个动手的人能够在g大说的上话,并且十分的有力道。 叹了口气,“行了,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么我们就收拾收拾,准备去吧。” “不行!”汪泽开一听吓得赶紧站起来,“我不去!那边又偏僻又穷困,去了以后谁知道会怎么样!” “那你想怎么办!”汪爸爸一拍桌子,“要不是你胡闹得罪人,我们又怎么会这样!” 汪泽开气呼呼的,“怎么就是我了!你为什么说是我!” 汪爸爸哼了一声,“难不成是我跟你妈?我们在学校这么多年,得罪过谁!你今年升了研二格外的得瑟,别以为我不知道!能够这样无声无息的决定咱们一家人的命运,能是你斗得起的嘛!赶紧收拾东西!早点走,给自己留点面子!” 汪泽开一听这话就急了,“不行,我怎么能走呢!我还要跟深深约会,我们还要在一起,结婚啊!” 汪爸爸气的使劲的踹了他一脚,“你怎么还想不清楚!为什么人家会针对我们家!除了莫深深,你还有在什么事情上得罪人嘛!能够动的了我们全家,又跟你有仇,除了那个追深深的人,还能是谁!我听说了,那人是楼家的大少爷?你想都不用想,这事儿你肯定是没戏了!”() 161.161除掉你1 汪泽开不服气,还想争辩,却被汪妈妈强行拉住。[..info超多好看小说] “行了,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咱们就听天由命吧。”汪妈妈显然也相信是楼宇升做的,拉着汪泽开,就怕他一想不开去惹上什么麻烦,“泽开啊,你是不是对那个莫深深做什么了?要不然,平白无故的他做什么这么对我们。” 汪泽开脸色难看,“妈,不会的,他没那么大的本事!” g大是港城最大的学校,有多少的政要是从这里走出去的。如果说单单用钱就可以掌握g大学生的未来的话,那岂不是乱套了? 想到这里,王泽开更是觉得不可能燔! 汪爸爸和汪妈妈早就气馁,不想再想那么多。 转身收拾东西,商量着这次的计划到底是喜是忧窠。 汪泽开越想越是生气,最后咬了咬牙,直接拨通了莫爸爸的电话。 莫爸正在书房里打沙包,听见电话响就接了起来。 本以为能听到汪泽开说些有营养的话,比如自家姑娘如何温柔小意啊之类的,谁知道一接电话就听他在那边嚷嚷说楼宇升怎么样怎么样。 莫爸的脸色接着就变了。 “你说啥?” “楼宇升向g大施压,现在竟然要把我跟我爸妈给强行调走!”汪泽开义愤填膺,像是自己受到了多大的不公待遇似的。 在他眼里,能够站在他身边的有钱有势的人,也就是莫爸了。 谁知道莫爸一听就不乐意了。 “我让深深跟你在一起,就是想着让你能跟深深在一起,让你男人点儿,让她有点女人味。结果你他麻的跟我说这个?” 汪泽开知道莫爸这人有些江湖习气,听他这么说也不恼。 “莫叔叔,我这不是着急吗?要是楼宇升把我给调走了,我还要怎么跟深深接触?两人不在一起了,隔空谈恋爱,也不能帮到你什么啊。” 莫爸早就不耐烦了,哼了一声,“自己想办法去!这点儿能耐都没有,还在这跟我说什么?” 说完直接就把电话给扔下,任由手机再怎么响他都没再管。 晃晃悠悠上了楼,把莫成杰给揪出来,两个人一起滑雪去了。 汪泽开打了几次电话打不通,最后气得也把手机丢到一边,暗暗在那边想着这件事情该如何解决。 自己憋了半个小时,手机突然就响了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汪泽开拿起手机看了看,发现是个陌生电话。 他犹豫了一下,这才接了起来。 “喂?” ―――――――――――― 楼宇升吊着一条胳膊,本来就不怎么老师的人,看起来更痞里痞气的。 坐在沙发上也没个正形,歪歪扭扭。 一条胳膊吊儿郎当的挂在胸口,衣服也只是穿了一半,另外一半就堪堪的挂在那里。 汪泽开一过来,就看见他白皙的胸膛。 脸上一阵泛红,接着就干咳一声,坐了下来,“你叫我来做什么?” 楼宇升喝了口水,看着汪泽开。眼睛微微的眯着,看上去有些恍惚似的。 “怎么,不能一起喝点东西?亏我还特意叫你出来,你竟然这么对我。” 汪泽开下意识的抖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楼宇升的调调有些奇怪。 “点东西吧,想喝什么随便点。” 汪泽开把酒水单往一边一放,“不用了。” 楼宇升脸上有些失落,将酒水单放到一边,“看来我们只能做情敌,做不成朋友。” 汪泽开下意识的就看了楼宇升一眼,竟然觉得有些失神。 楼宇升长的很漂亮,是真的不辨雌雄。 楼宇升的五官偏阴柔,真正的精雕细琢。或许是因为从小家庭条件优越,所以全身上下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富贵气质。 皮肤细腻又紧致,几乎连毛孔都看不到。光泽自然,像是剥了壳的鸡蛋。 楼宇升个子很高,身上有漂亮的肌肉。不是那种夸张的六块肌,而是有线条却又不突出的样子。 搭眼一看,就会觉得楼宇升带着一种中性气质。阴柔强健,有一种魅惑的美感。 汪泽开不是没开过荤的,虽然他自认为自己绝对是个异性恋,但是在这种事情上也算是荤素不忌的。 出去玩的时候也曾经找过不一样的人尝试过,甚至觉得男人比起女人,玩起来的时候滋味更足。 就是因为这样的想法,所以他看见楼宇升的瞬间,就觉得尴尬的有了点感觉。 楼宇升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像是喊了别样的水。 看着汪泽开,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今天叫你过来不是为了别的,就是深深的事情。.info”说完他坐直了身子,丝质的衬衣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露出他平坦的小腹,上边的线条若隐若现 ,更有禁忌的美感。 汪泽开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将实现挪开,“有什么好说的?深深是我的女朋友,这是莫叔叔已经承认了的!” 楼宇升看着汪泽开,端起杯子,舌尖在杯子边沿舔了舔。 汪泽开几乎挪不开眼睛。 他鲜红的舌尖在黑色的杯子上轻轻舔过,不经意间流露着让人窒息的美。汪泽开一个劲的掐着自己的大腿,示意自己不要被他迷惑。 但是无奈,欣赏美本来就是人类的本性,他无法强迫已经集中到楼宇升身上的视线移开半分。 “承认?我跟深深也是男女朋友,不光莫家承认了,连我家也承认了,朋友们,也承认了。说起来,除了你,大概没有人不知道的。” 楼宇升轻笑,似乎并不在意王泽开刚才说的话,伸出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像是弹钢琴似的轻轻点了点。 汪泽开哼了一声,“你这种人能给深深幸福吗?别在那儿说大话了!” “那你就能了?”楼宇升伸出手指,食指轻轻的在王泽开的手背上滑了滑,“我怎么觉得……我们两个更合适?” “你别开玩笑了!”汪泽开一把甩开楼宇升的手,急急忙忙的样子,怎么看都有些心虚。 楼宇升眨眨眼,“真的?” 汪泽开涨红了一张脸,“请你不要胡说了!我跟深深是认真的,我们会在一起!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不能把我们分开!” 楼宇升“噗嗤”一声,“说的好像真的似的。” 汪泽开深呼吸一口气,“说吧,你叫我来这里到底是要做什么。” 楼宇升挑了挑眉毛,“难道把你们家里人调开的事情,你没什么想要说的?” 汪泽开脸色难看了些,不想再开口回答。 楼宇升从口袋里拿出张支票,放在桌子上,“这是补偿。” 汪泽开伸手就推开,“我不要!” 楼宇升赞赏的看了他一眼,“有骨气。” “以后不要再见面了!”汪泽开站起来,“我们两个人的身份,还是不要见面为妙!” 楼宇升也慢慢的站了起来,“你说真的?” 汪泽开看都没看他,转身就要离开。 楼宇升在他看不见的时候轻蔑的笑了一声,也转身离开了。 汪泽开虽然往前走着,但是眼睛的余光不时看着窗口的玻璃,上边反射着楼宇升。 见楼宇升走了,他就渐渐放满了脚步。等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楼宇升已经从另外的一个门出去了。 他这才转身回去,快步又回到了刚才的座位上。 刚才他把那张支票故意扔到了地上,方才看了半天,也没看见楼宇升弯下腰去捡。所以他觉得那张支票应该还在这里,他…… 仔细一看,果然在角落里发现了那张支票。 他拿起来,镇定的塞到口袋里,这才又站起身,准备离开。 服务员有些好奇的看了他一眼,汪泽开轻轻的朝她笑了笑,“刚才有东西落下了,不好意思。” 服务员被他的笑容迷了一下,赶紧摇摇头,示意他随意。 等出了门,汪泽开的脸上这才冒出个笑容。 他家不是什么有钱人家,能拿到这笔钱,也算是意外之喜。 若是别人,他可能还会犹豫一下。但是钱是楼宇升的,他就有种劫富济贫的想法,自然不会有什么负罪感。 将支票拿到银行,直接将钱取了出来。 反正当时他是没拿的,如果支票后来被取了出来,楼宇升也不会知道是谁拿的。 想的是很好,汪泽开更是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他开车离开,楼宇升这才跟莫深深从车里走了出来。 “跟踪他干嘛?”莫深深气呼呼的拿着大衣给楼宇升遮着胸口的风光,“弄来弄去,我们还吃了亏!” 楼宇升抓着她的手不让她乱动,“大庭广众的,做什么呢?” 莫深深不乐意,见周围也没什么人,直接挂到了他身上,“谁让你穿这衣服的!你看看,露了那么多!” 楼宇升叹了口气,“差不多得了,我是男人,又不是女人。” “那也不行!有个比女人还漂亮的男朋友,我得多操心!” 楼宇升实在是无奈了,以前他就是光着上身出门吃饭也不是没做过,自从跟莫深深在一起,她就跟护崽的老虎似的,真是恨不得把自己窝在她怀里算了。 “行了,别乱来了。刚才汪泽开已经把钱取出来了,我们开始下一步行动吧。” 莫深深瘪了瘪嘴,“你不是说要‘声东击西’?现在东就是钱了,那西是什么?” “美色。” 莫深深更不乐意,“你没看见他刚才看你的眼神!根本就是想占你便宜嘛!” 楼宇升拍拍她的背, “要是他真的动手了,我反而动手的时候容易些。” 楼宇升一直想把汪泽开给收拾了,但是毕竟现在还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顺,总不能说因为他喜欢自己的女朋友,所以就把人给灭了吧? 把汪家一家人调开虽然容易,但是也是利用了学校的项目而已。真的过去了,还是得好水好饭的伺候着,楼宇升觉得自己还是没出气。 所以就想着,要是汪泽开能露出点马脚那就最好了。 “那你也没必要让自己当诱饵啊,”莫深深亲了他一口,“我还没吃到嘴呢,难道还得让他先把便宜给占了?” 楼宇升的“美名”可是在外的,多少人都觊觎他呢。 莫深深可是听白溪说了,楼宇升在家,那是妖娆万分,诱人的很。 她平时看不见,现在又要让汪泽开占便宜? “不爽,我很不爽!” 楼宇升实在是有点受不了莫深深的大喇喇,人家女孩子都是碧玉娇羞,他的这个妹子怎么就跟个汉子似的,都不知道害羞两个字怎么写似的。 “行了行了,你先别捣乱,我得给二叔打个电话,让他那边也准备一下。” 莫深深这才松开手,但是依旧站在楼宇升身前,挡住别人的目光。不时低下头,在他胸口亲一下。 楼宇升看着自己湿哒哒的胸口,哭笑不得。 给楼正勋打完电话,他就起身往酒店赶去。 莫深深一只幽怨的看着他,让楼宇升心里只想叹气。 ―――――――――――― 拿到钱,汪泽开自然不敢带回家。直接到银行去把钱给存了起来,开了一个单独的户头,不敢让父母发现。 因为金额巨大,所以瞬间成为银行的高级vip。银行经理恭恭敬敬的给他递过来几张温泉水塘的vip券,汪泽开满意的塞到口袋里。 今天被楼宇升惹得一身火,他自然也不甘心就这么回家。 加上父母正在忙着收拾行李,他就更不想回去。 确定今天就可以去消费,他就乐颠颠的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直接开车去了温泉水镇。 泡了一天的温泉,直到入夜了,他才准备回房去。() 162.162除掉你1 “都准备好了?”楼正勋把白溪给折腾累了,这才到了阳台上给楼宇升打电话。 “嗯,”楼宇升应了一声,“二叔,你给我准备的这是什么衣服啊?” “你是不想把自己捯饬成出来卖的嘛,我趁了你的意,你还埋怨我?” 楼宇升叹了口气,“你就差让我露点了。” 楼正勋抿唇轻笑,“我觉得挺好。” 楼正勋挂了电话才进了屋,没有楼正勋抱着,白溪睡的并不安稳窠。 他上了床,白溪就拱过来。自动自觉的找到适合自己的位置,拉着楼正勋的手小声嘟囔一句,这才又睡了过去。 楼正勋看着在她怀里睡的安稳的白溪,亲了亲她的额头。 汪泽开喝了点酒,从温泉里一出来,人就迷迷糊糊的。 古人常说曲水流觞,就是在水里放上漂流的盘子,里面放着甜酒。 平时的话肯定是很有情调的,只是他一个人来,就觉得少了那么一点味道。 有些遗憾的回房间,刚走到走廊拐角,却想到迎面走来一个人。 嘶—— 汪泽开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有些忌惮的看着对面的人。 他怎么觉得这人有点像楼宇升呢? 只是看着那人的衣服,又觉得有点玄。 男人身上穿着紧身衣,走起路来有些摇摇晃晃的。走到汪泽开身边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他往汪泽开的身上撞了一下。 接着一股逼人的香味就迎面而来,汪泽开觉得眼前突然就一花。 然而只是一瞬,那人就离开了。摇摇晃晃的走到了他的房间,接着推门进去。 汪泽开心里七上八下,看了看那个人的门牌号,竟然是在自己的隔壁。 回了房间,汪泽开直接去洗了个冷水澡。 半夜,汪泽开躺在那里,却久久难以入睡。全身像是火烧一般,尤其是私处,更是难受的厉害。(..info) 闭上眼,他总会想到楼宇升。越想越疼,越想越硬。 “靠!”汪泽开攥起拳头,朝着床狠狠地捶了一下。 打开床头灯,拿起电话就拨了出去。 酒店的床头柜上有一打电话,分别代表了不一样的服务。 一般酒店都会备有这样的东西,甚至会顾及客户的特殊癖好。 汪泽开几乎没有犹豫,就打通了“鸭子”的电话。 他今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莫名其妙的总会想起男人。 直接打电话给了前台的特殊服务处,又将床头的避孕-套和润滑剂准备好,就脱下衣服躺在了床上。 不久,就听见门铃响了起来。 按下床头的开门锁,接着就听见门口传来咔哒声。 “不用担心钱,来全套的。”汪泽开闭着眼躺在那里,已经将光线调到了最弱。 他平时玩的时候也是玩女人居多,一下意识到自己想要男人,他也不想做的太过,所以连看都不想看。 谁知道门口的人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一声憋笑。 汪泽开还没等睁开眼看看,突然就感觉到眼前闪光灯亮起。 “做什么!”刚才汪泽开为了让对方直接入正题,所以完全是大字型摆在那里,全身赤果。 汪泽开睁开眼,刚要呵斥对方,却发现是楼宇升! 他还是穿着刚才那样的衣服,只是丝毫没有了醉意,一双眼睛得意洋洋的看着自己,闪光灯还在那里不断的闪来闪去。 “本来我还想着要不要牺牲点色相,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迫不及待。”楼宇升将相机收好,从门边拿过遥控器,朝着汪泽开正站立的地方就扔了过去! 汪泽开的脸色难看的要死,像是不明白为什么楼宇升会在这里。 楼宇升有些嫌恶的摆了摆手,拿出手机直接就拨通了电话。 不出十分钟,酒店的保安就冲了上来。看见汪泽开的那副样子,自然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上去也不说话,拿着手巾直接把他的嘴给捂住,接着五花大绑把人带走了。 接着楼宇升又报了警,把自己“丢失”了五百万的事情一说,警局立刻受理案子。 从楼正勋那边拿到人证物证,直接就立案了。 “我不服!”汪泽开得到消息以后,第一时间就开始反抗! “我没有窃取支票,更没有非法交易!” 警员叹了口气,“你的脑子呢?怎么还没想明白?” “明白什么!我自始至终就没做过!” 警员直接从牛皮纸袋里抽出一打资料扔到他面前,“你没偷支票,没非法交易,你总做了这件事吧!” 汪泽开打开资料一看,脸色立刻白了起来。嘴唇颤了许久,最后开口解释道,“我可以解释!这个,我可以解释!”() 163.163意图不明的母爱? 楼正勋听了白瑞珍的话,皱了皱眉,却没有多解释。[..info超多好看小说] 白溪愣了一下,脸上浅浅一笑,“是啊,外边乱传的。” 白瑞珍眼圈慢慢的红了起来,伸手握住白溪的手,“小溪啊,你怪妈妈吗?” 白溪摇了摇头,心里却想,怎么能不怪呢? 如果她过的不好,或者是曾经想尽办法来看自己,白溪心里都会觉得舒服不少燔。 但是白瑞珍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如果不是程宁偶尔会拿一些照片给她,对着她骂野种,说那个贱人怎么还不死,白溪可能早就觉得白瑞珍死掉了。 现在她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白溪刚开始还是很激动的窠。 可是听她的话,她心里就不是滋味了。 “今天我来找你也不是为了别的,小溪,妈妈当年离开你也是迫不得已。现在终于有能力回来找你了,想要给你好的生活,更想要弥补这么多年对你的忽视,你愿意给妈妈这个机会吗?”白瑞珍虽然已经四十好几,但是保养得当的皮肤让她看起来还是十分的年轻。加上她的声音柔美,配上委屈的语气,让人不自觉地就会心疼她,体谅她。 白溪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楼正勋,见她点了点头,这才轻轻的“嗯”了一声。 “那,那你搬到我那里去住吧!”白瑞珍有些激动,显然没想到白溪会这么轻易的答应自己。 “不,不用了。”白溪连忙摇了摇头,“我现在住的很习惯,不用再搬家了。” 白瑞珍不赞成的看了白溪一眼,“你现在是住在正勋家里吧?虽然他是你的长辈,但是到底没大你几岁,又是单身。就是因为你们两个不注意,外边的人才会疯传胡说的。搬到我那边去吧,你哥哥刚买好的房子,我们住过去的话,正合适。” 白溪脸色更是难看。 哥哥?舒蔚然? 白溪看着白瑞珍,不明白她为什么能这么自然的说出这样的话。 当年她离开的时候不是对舒家心灰意冷的吗? 她离开不是想过更好更自由的生活吗? 那为什么她会养大舒蔚然,并且这么自然的将那个人看做儿子? 白溪心底越来越疑惑,巨大的失落感取代了见到白瑞珍的喜悦,只剩下满满的冷意。 楼正勋笑了笑,拍拍白溪的肩膀,“让小溪住在我那边吧,她现在在我这边上班,跟我住在一起也方便。而且清者自清,她要是突然搬走了,远离我,这不是更让人疑惑嘛。” 白瑞珍叹了口气,“正勋,你做事总是这样,太任性了。” 楼正勋笑着点了点头,却没有再回话。 白瑞珍是白溪的母亲,按道理来说三个人见面应该是格外的亲昵才对。 但是实际上,白溪和楼正勋只是觉得非常的别扭,特别的不情愿,带着说不出的憋屈。 等把白瑞珍送走了,白溪回到办公室,直接窝进了楼正勋的怀里,“她真的是我的妈妈嘛?” 楼正勋亲了亲她,“放心,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 好在白瑞珍只是来了这么一趟,后来也就没有再出现过。 白溪刚开始的时候提心吊胆,就怕她什么时候再来楼氏找她。 但是等了一个月,见她没有再来,心里又失落起来。 “女人真是复杂的动物,”楼正勋夹了一块排骨到白溪的碗里,“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的很嘛。” 白溪白了他一眼,“又瞎说。” 楼正勋笑了笑,“还说不是?之前在办公室躲着不想见人的也是你,现在每天在门口等人的也是你。” 白溪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其实见到我妈,我还是很开心的。只是见到她那副样子,我总觉得好奇怪。人家母女见面,不该是抱在一起痛哭流涕的吗?为什么我的就不一样。” “难道你喜欢那样的场面?” 白溪在脑海里想了想她跟白瑞珍抱头痛哭的场面,接着摇了摇头。 白瑞珍看起来就是十分气派的人,通体没有一处不讲究,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呢? 楼正勋神色上淡了许多,他认真的看着白溪,“小溪,虽然我知道你可能会难过,但是我还是得告诉你,提防一下。” 白溪愣了一下,接着低头看着晚,用筷子拨弄着里面的菜,声音很低,“我知道的。” “我与白瑞珍其实并不熟悉,她当年离开的时候,我不过也才十几岁。说到底,我与她就是陌生人而已。但是见面的时候,你应该感觉到她对我的态度…………” 白溪点点头,“我明白。” 楼正勋叹了口气,伸手握住她握成了拳头的手,“对不起。” 白溪抬起头,使劲摇了摇。但是眼泪却流了出来,她一摇,就甩出去一些。 “没, 没事的。这种事情怎么能怪你呢,我……”哭腔却越来越明显,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楼正勋上前,赶紧把人抱在怀里,不敢再提这些事情。 舒玫住院以后,楚良怕她再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事情,所以直接交了保镖在门口守着。 疱疹是很霸道的病,加上她传染的方式有些不堪启齿,所以每次治疗都让她的眼里阴暗几分。 “舒小姐,现在脓血已经基本都流完了,接下来就是需要伤口愈合。因为您生病的时间有些长,疱疹深入皮肤形成了一定的凹洞。加上这里的细胞活性不是很强,所以愈合需要的时间比较长……” “那就想办法加快!”舒玫狠狠地一捶病床,“这还要我说嘛!” 医生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连连点头。 因为舒玫伤到的位置比较尴尬,如果双腿闭合,肌肤接触的地方就容易出汗,这样对伤口的愈合很不利。 为了加快愈合,医院将她的双腿直接吊了起来,这样就等于要长时间的“门户”打开。 因为这个姿势,所以她的私处就会干燥。 女人的那里是要保持湿润的,如果长时间干燥的话,就会出现紊乱的状况。 所以每隔几个小时,就会有小护士带着护理液,过来给她加湿、消毒。 可是伤处难看又吓人,小护士们给她做处理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跟看恐怖片一样。 舒玫平时就高傲惯了,骨子里带着一股眼高于顶的骄傲。现在变成这样,狼狈的让她恨不得就这么死了算了! 医生每次过来给她做检查,她要不然就是发一通脾气,要不然就是冷嘲热讽。 眼下医生一开口,她就恨不得直接把人骂死似的,又是一通出气。 医生都了解,病患在床上时间久了,脾气就会变得急躁而奇怪。强忍下心里的不悦,朝着舒玫笑了笑。 “想要加快愈合速度,可以用一种机器。只是这种机器是进口的……” “怕我出不起钱嘛?你以为我是谁?我告诉你,我家……” “舒玫!”楚良走到门口,听见舒玫又在那里吵吵嚷嚷,直接开口呵斥! 舒玫被吓得一下闭了嘴,她是不敢得罪楚良的,说白了,他现在还是她的未婚夫,她也不能不给她留面子。 楚良一来,医生如蒙大赦。 “楚先生。” “林医生,”楚良上前,好好的跟医生打招呼,“是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舒小姐的伤口需要尽快的愈合,但是单纯靠自然生长是没有办法达到我们想要的效果的。所以我正想劝舒小姐,用一种进口的支架,将伤处用洗盘洗起来,施加物理压力,促进伤口急速愈合。” 楚良皱了皱眉,“会有这么副作用吗?” 医生赶紧摇头,“这是物理治疗,不会有任何的副作用的。” “那为什么……” 楚良看了看舒玫,又看了看医生,意思是询问他们为什么会有争执。 医生笑了笑,“舒小姐性急,我还没说完,她就已经有些毛了。” 楚良这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使用这种治疗方法的话,有什么不便吗?” 既然是个支架,楚良自然能想到是在皮肤上架起一块位置,然后强行吸附伤口的。 只是舒玫的伤口在那里…… 医生脸上也难得的泛起一片红,他从医这么多年,也从没有人会在那里需要这个部件的。 毕竟像舒玫这样的病症,现在已经是很少见了。大家都会采取保护措施,防止感染。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舒玫竟然…… “一旦架起那个支架以后,舒小姐的双腿打开幅度会更大,而且几乎24小时无休息,要一直保持那个姿势。而且为了能够更好的通风换气,也……不能穿病号服了。” 楚良的眼睛暗了暗,他明白医生眼底那有些难堪的异色是怎么回事了。 “麻烦医生将这个病房所有的医护人员全都换成女性,我想医院也很注重病人**的,是吧?” 医生连连点头,“楚先生放心,这个我们肯定会安排好的。” “既然这样,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楚良笑了笑,“希望治疗效果真的如我们想象的那么好。” 医生连连点头。 等医生出去了,楚良的脸色也立刻难看下来。 “你现在这副样子,还好意思跟别人发脾气?”楚良走到床边,正看着舒玫的伤处。厌恶的看了一眼,皱眉走开,“舒玫,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走到这一步。” 楚良一路上虽然说不上顺风顺水,但是也没有栽过跟头。然而自从决定走下舒玫的这步棋,他就吃了不少的闷亏! 先不说舒玫给他戴了绿帽子,单单是眼下的这种情况,就已经让他 难堪! 虽然他已经让医院封了口,但是整个楼层谁不知道他的未婚妻得了这样让人恶心的病! 脑子不灵活的,可能会觉得是他在外边乱搞。若是有心人打听打听,就会知道他戴了结结实实的一顶绿帽子! 楚良之前决定跟舒玫订婚,完全是看中了舒家是好奇的软包子,没心思却又装有心计的傻帽! 但是现在看着舒玫躺在床上的那副样子,楚良觉得自己就好像是吃了苍蝇一般,恶心的要死! 舒玫听楚良那么说,脸上也有些不自然。 得了这样的病,她也不觉得光彩。但是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也不能再顾着丢脸而不去解决了。 而且舒玫一向有这样的本事,自己做错了事却将错误归咎到别人的身上。就好像她现在得了这样的脏病,心底却在暗暗地咬着白溪! 在她看来,如果不是白溪,她早就跟楼正勋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哪里会受现在这样的罪! 她当时开始玩,也不过就是对楼正勋动心以后! 之前她虽然也有过几个男人,但是那时候还算是节制。 就是因为楼正勋,因为她得不到楼正勋! 从那时候开始,她才变成现在这样的…… 想到这里,她心底彻底的狰狞起来!() 164.164稳操胜券? 之前楼宇升跟莫深深约好了要去他“工作”的地方,只是后来他临时又接了任务,直接就离开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离开前他给莫深深留了纸条,说是等他回来就会带她过去。 莫深深就在家里干巴巴的等,但是整整一个月都没有消息。 “二婶,你说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中午莫深深把白溪给叫出来吃饭,一见面就抱着白溪的胳膊不停的絮叨。 “上次宇升出去一个星期,回来胳膊就断了。前段时间刚好,现在就又离开一个月!也不知道宇升到底是做什么的,难道是打手吗?燔” 白溪心里叹口气,楼宇升的事情,她也是听楼正勋提过几句,但是她也能明白楼宇升的“生意”跟别人的是不一样的。 虽然不能说是什么暗杀组织,但是确实也是做的一些为法律所不容的事情。 危险、困难,几乎随时都要丢掉性命。 之所以楼宇升会接下这份工作,完全是因为他够狠窠。 丛美琪死后,楼成风曾经玩的很放纵过。 几乎每天都带不一样的女人回来,花天酒地,胡作非为。 那时候楼宇升不过十岁,因为母亲去世父亲又不成气候,他早早的就变成了一副面瘫的样子,十分难以接近。 有一年丛美琪的祭日,不知道楼成风是真的忘了,还是在女人身上死了过去,当天带着女人在家里玩的要死要活,甚至没有带儿子去扫墓。 当天晚上,楼宇升脸色难看的拿着棒球棍,在楼成风跟那个女人玩的正嗨的时候直接踹开了门,拿着球棍朝着那个女人就打了过去! 那天晚上,楼成风吓得直接软了,而那个女人则被打断了一条腿! 楼宇升被老爷子带回房间教育,却也从此跟楼成风成了敌人一样。 也是那时候,楼老爷子发现楼宇升做人特别的狠,手段狠,心更狠,所以才将这一副衣钵提前传给了他。 想到楼宇升的经历,白溪也是忍不住的叹气。看着莫深深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心底也只能期待楼宇升以后能过的好。 “二婶,你说宇升到底是做什么的呀?其实在我看来吧,只要不偷不抢不犯法,他做什么我都能接受啊。可是他总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不愿意坦白告诉我。” 白溪心想他做的事情还真的是犯法,就算是想说也不太敢。 只是见莫深深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她也只能笑笑,不敢多解释。 “既然你要跟宇升在一起,就得坚定决心。别的我就不说了,宇升确实是个好人。而且我觉得,他不管做什么,都有自己的道义。男人跟女人不一样,他们的世界里不是只有黑跟白。” 莫深深点点头,“我明白的,其实现在做公司做事业,哪有完全清清白白的?我都明白,就算有点问题,我也不会讨厌他的。所以我才说啊,我都做好了各种铺垫了,宇升怎么还是不愿意告诉我。” 白溪笑了笑,只能说莫深深这副单纯的样子,让楼宇升更不敢告诉她了吧。 想到这里就忍不住的想叹气,陪着莫深深吃完了饭,就让她先回去了,白溪直接回了公司。 一进办公室,楼正勋正躺在沙发上。 因为最近工作忙碌了一些,楼正勋的工作就加倍了。 白溪虽然想帮忙,但是无奈她真的是会的不多,一来二去没帮上忙,反而还添了乱。 到这种时候,她就有些难受。总觉得自己会的太少了,有她这么一个助理纯粹是摆设,而且有时候还会帮倒忙。 看楼正勋累的在那里睡了过去,白溪轻手轻脚走过去,蹲了下来。 楼正勋最近瘦了一些,眼下也有些憔悴。 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嘴巴周围也有了一点青涩的胡渣。 白溪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手,慢慢的给楼正勋揉起了太阳穴。 楼正勋真的是太累了,所以也没能醒过来,因为白溪揉的很舒服,他脸上的表情轻松了不少。.info 白溪半跪在那里,给他轻轻地揉着。看着楼正勋微微嘟起嘴唇,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想着想着,她就不经意的想起楼正勋保护了她那么久的事情。 因为等待的过程太漫长,人往往还没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的时候,就已经放弃了。 然而楼正勋却不一样,他盯着白溪那么久,久到白溪都觉得不可思议。 两个人在一起并没有精力太多困难,却是跑了一场特别漫长的马拉松。 想到这里,白溪就忍不住的想叹气。 伸出手指轻轻描绘着楼正勋的眉毛,“你怎么这么傻呢?” 楼正勋轻声笑了起来,睁开眼,一双眼睛含着笑意的看着他,“怎么傻了?” 白溪没想到楼正勋竟然已经醒了,一下闹了一个大红脸。把手收回来,干脆的坐在地上,“哼!” 楼正勋侧过身子, 与白溪对视,“我可不觉得自己傻,不管以前怎么样,多难受,我现在都有了一个好媳妇。” 白溪诧异的看着他,“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楼正勋挑挑眉,“当然,身为你的老公,我一定要努力做到你脑子里的事情我都知道,你肚子里的东西都是我的!” 白溪梗了一下,“什么叫我肚子里的东西都是你的?!” 楼正勋轻笑,伸手拿过桌子上的遥控器,朝着门那边按了一下。 很快房门就传来“咯哒”一声,落锁的声音。 白溪的脸一下就红了起来,“你,你要干什么!” 楼正勋又拿着遥控器,朝着背后的窗帘按了一下。 接着百叶窗慢慢的自己合上,很快屋子里就陷入了黑暗。 窗帘缝隙露出几道浅浅的光,正好打在房间里。 “吃你。” “你不要胡来!现在,现在还是中午呢!” 楼正勋挑挑眉,伸手捏住白溪的后颈肉,“那又怎么样?又不是没做过。”说完亲了白溪的嘴唇一下,“白日宣yin,不是很有滋味吗?” 说着伸出手,开始一颗一颗的解起白溪的衬衣扣子。 白溪坐在地上,背后是桌子,没办法退开。想要站起来,却又被楼正勋的另外一只手箍住了腰。一时间只能蹲坐在那里,任由他对自己动手动脚! “喂,喂!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乱来!” 楼正勋轻笑,凑过去,舔了她的喉咙一下。 一股酸麻的感觉从骨头里窜出来,冲向四肢百骸。那股子热意让她全身发软,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变了调调。 “怎么就是乱来了?”楼正勋轻笑,不时的啃咬着她的脖子,“我觉得,这是夫妻趣味。性可是人生大事,没有了这个,生活可是会缺少不少的趣味的。” 白溪紧紧地抓着地毯,身子已经开始春潮翻涌,“你,你这是胡搅蛮缠!” “嗯,那也是只对你胡搅蛮缠。我的楼太太,你不愿意?”说着双手箍住白溪的腰,自己坐起来,也把白溪给拉起来,让她直接坐在自己的腿上。 她的衬衣已经基本被他解开的七七八八了,低头一看就能看见她敞开的胸口。 两团丰满像是比以前大了一些,在原本的胸zhao里可怜巴巴的缩着,看起来有点可怜。 楼正勋凑过去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 白溪双手捂住胸口,“你,你!” “是不是大了?”手指沿着边沿慢慢的逗弄着,“你看,內衣好像小了不少。” 白溪一听,也下意识的低头看去。 “确实……” 可是她早就过了该发育的年纪,现在怎么会还大了呢? “难道我最近胖了?可是我没有吃什么东西啊……” 楼正勋两手绕到背后,伸手轻轻的解开她內衣的扣子,“这个有什么好好奇的?我每天这么用功的给你按摩,不大才怪呢。” 说着两手又来到胸前,用力的搓揉起来,“放心,你会越来越丰满的……” 白溪被他弄的深山没了力气,睁开一双水眸瞪了他好几眼,“不要瞎说!” “怎么会是瞎说呢?”楼正勋亲了亲她的殷红,“我觉得自己说的都是科学道理……” 说完让白溪两腿跨在他的腰间,缠在腰上,站起来就朝着休息室去了。 楼正勋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对白溪的渴求越来越激烈。 白溪也觉得身上总是缺了点什么似的,想让楼正勋占有自己。 两个人实在是不知道理由,只能归结为春天来了,身上的情 潮开始涌动起来。 丛美玲看着对面脸色不善的楚良,表情也十分的无奈,“你差不多得了,那个舒玫是个什么货色你不知道?一开始我就劝你不要跟她来往,现在怎么样,惹了一身***了吧?” 楚良端起酒杯,一口将酒灌了下去,“我不服!” “不服什么啊?说到底,还不都是你自视甚高。我说过了,正勋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你却偏偏往他身上算计!你要是帮我,让我赶紧嫁给正勋,一切不是都解决了吗?总比你现在强!” 丛美玲并不知道楚良是希望用白溪牵制楼正勋,楚良一直都是对她说,帮着楼正勋压制舒家,是对楼家的一种帮助,这样才能得到楼正勋的青睐。 然而没想到的是,楚良现在偷鸡不着蚀把米,反而是得罪了楼正勋。不光弄了舒玫这么一个恶心的货,还让楼正勋几次出手,让他颜面无光! 楚良看着丛美玲,冷笑一声,“你想嫁给他?你也得看他答应不答应!楼正勋的心都在白溪那里,能是你想嫁就嫁的吗?” 丛美玲哼了一声,脸上虽然有些不好看,但是好歹也没有说些什么太过分的。() 165.165我觉得自己吃亏了 楼宇升回来的悄无声息,这次因为执行任务,他在耻骨附近直接被人射了一个对穿! 据说当时他连肠子都差点出来,被人发现的时候,他正躺在冰凉的雪地里,血都被冻成了冰。(..info无弹窗广告) 好不容易送到医院,他当时已经奄奄一息了。医生护士抢救了一晚上,才得以脱险。 任务执行只用了三天,他养伤却用了一个月。 等被送到国内的时候,楼家全线封锁了消息,没有让任何人知道燔。 人被送到了老宅后院的一栋秘密小楼里,牛叔亲自照料。 “孙少爷,喝点汤吧。”牛叔看着楼宇升的样子,忍不住的就鼻子发酸窠。 虽然楼宇升在外边看起来像是胡闹的,但是在家里是最乖巧不过了。 对老爷子也好,对楼正勋也敬重。家里的下人更喜欢这个漂亮的小少爷,可是如今呢? 因为执行任务过于紧张,据说楼宇升从开始到了简寨那边就没怎么吃东西。 边境上的日子并不好过,因为身处寒带,蚂蚁蚊子倒是没有,但是据说老鼠成患,经常半夜出来啃人的脚趾甲。 楼宇升平时在家里娇生惯养,又怎么能受得了那样的环境? 加上生病,楼宇升整个人都像是脱了水似的瘦了一圈,人干巴巴的,看起来就可怜的很。 牛叔舀了一勺汤,吹凉了递到楼宇升的嘴边,“孙少爷,喝一口吧。” 楼宇升苦笑一声,“牛叔,你别这么看我,看得我都觉得疼。其实不过就是一个子弹,虽然对穿了,正好让我把盲肠割了而已,没什么要紧的。” 虽然这么说着,但是他的脸色依旧惨白,丝毫不像他说的那样,一点事都没有。 牛叔又是一阵鼻酸,“你这孩子,怎么总是让人担心呢?好好地把汤喝下去,我也好放心不是?” 楼宇升点了点头,直接端起碗来,大口大口喝了下去。 忍耐着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硬是扯了个笑出来。 楼老爷子正好进来,房门“嘎吱”一声。 牛叔擤了擤鼻涕,接着就出门去了,留下老爷子和楼宇升说话。 “听说,这次你是替同伴上去的?”楼老爷子坐在床前,明明是穿着白大褂的一个老头儿,但是看起来就是精神气不一样,带着一股杀伐之气。 楼宇升憔悴了不少,满脸的憔悴,眼底下有黑眼圈,嘴周围都是胡渣,看起来邋遢的很。 “嗯,苍蝇因为女儿的事情有些分心,我怕他出危险,就自己去了。”说完以后楼宇升叹了口气,“我知道这事儿是我不对,但是……” 楼老爷子摆了摆手,“放心,我没想骂你。你这么大了,自己有分寸。我来是想跟你说,你做的对。咱们楼家的男人不是孬种!为了兄弟,咱们也能豁出命去!” 苍蝇是他们那边的一个侦查员,主要负责地形勘察,还有盯梢。[..info超多好看小说] 前段时间他因为聚少离多,跟媳妇离婚了。剩下的小女儿在家里,据说生了重病。 因为出任务紧急,但是楼宇升也没顾得上仔细询问。到了边境了,才发现还有这么一回事。见苍蝇没头没脑的在那里发慌,他就直接顶上去了。 听老爷子没责怪自己,楼宇升轻松了不少。 “是啊,我们的命值钱,他们的命也值钱。都是兄弟,他们给我卖命,我不能让他们寒了心。” 老爷子赞赏的点点头,“就是这个理儿!行了,你好好的养着。虽然说是没什么大事,但是你也不能大意了。趁着年轻好好的把身子给调理好,别留下什么毛病。” “知道了爷爷。” 楼老爷子背着手站起来,“你不打算跟莫深深说?” 楼宇升的目光黯淡了不少,“我……还没想好。” “咱们楼家的男人,哪儿来那么多事儿?该说的就说!要是她介意,那就说明没缘分!老楼家的女人可不能跟那些一般女人一样,真受不了咱们家的传统,娶回来干啥?” 楼宇升笑了笑,“行了爷爷,你别着急,我会想办法告诉她的。” 楼老爷子叹了口气,“我觉得我孙子贼好,什么样的女人能看不上啊。” 楼宇升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却因为牵动伤口,疼的呲牙咧嘴。 楼宇升到底还是拿不定主意。 他不觉得自己做的不对,但是他也不确定这样的职业对于女人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无奈之下,只能打电话给了白溪。 “哈?”白溪听了楼宇升的话,愣了一下。 “二婶,你看吧,我做这样的事情,深深能不能受得了?” 白溪听楼宇升声音里似乎有气无力的,也是有些不习惯。 楼宇升平时都是生龙活虎的,不搞怪就算了,突然这说话,她还有些不习惯。 想到楼正勋说的楼宇升现 在的样子,心里也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其实我觉得你真的是多想了,这件事情不该会成为你们的阻碍啊。”白溪觉得,如果爱一个人,就要爱他的全部。若是楼宇升为非作歹就算了,可是他做的并不是坏事啊。 按照楼正勋的说话,楼家接到的任务都是经过筛选的。虽然不是正经路子,但是也不是什么天理不容。 这就好比擂台赛和黑市拳击一样,白溪并不认为莫深深会介意。 楼宇升叹了口气,“二婶,你不知道。深深从小就被家里宠着长大的,黑是黑,白是白。我之前无意中跟她谈起过有些事情,但是她的反应实在是……” 白溪听了也是有些无力,“可是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就怕了啊,毕竟不能隐瞒一辈子吧?而且我觉得深深那么喜欢你,不会有事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要是万一呢?” 白溪忍不住笑了起来,“楼少爷,你什么时候这么磨磨唧唧的了?” 楼宇升叹了口气,“知道什么叫百炼钢化绕指柔不?” 白溪实在是受不了他,只能无奈道,“说实话,我觉得应该不是什么问题。而且就算是深深一时害怕了,也不代表什么啊。” “……不代表什么?” 白溪心里梗了一下,心想这事要是放在自己身上,还真算是什么。只能叹了口气,“如果深深真的介意,正好趁着你们感情不深,分开好了。” 楼宇升似乎屏住了呼吸。 “如果真的不是一类人,又相处不来,那赖在一起也没意思。强扭的瓜不甜,总不能别别扭扭一辈子吧?” 楼宇升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说了个“好”。 等挂了电话,白溪就坐在那里叹气。 楼正勋走过来,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么了?” “还不都是你家大侄子?” 楼正勋笑笑,“不也是你的大侄子?” 白溪想想也是,就把楼宇升刚才说的话又跟楼正勋说了一遍。 楼正勋听完以后表情有些怪,像是极力忍着笑似的。 “怎么了?你怎么这副表情?” 楼正勋亲了亲白溪,“我觉得宇升应该是爱惨了莫深深了。” 白溪点点头,“这个是肯定的。” “那他以后完了,肯定是个老婆奴。” 白溪捏着楼正勋的耳朵,“怎么,你看不起老婆奴?” 楼正勋歪着头,瞪大眼睛,“怎么会!这么多让人骄傲的属性!” 白溪憋了半天,最后还是在他怀里哈哈笑了起来,两个人闹了一会儿才又开始工作,气氛倒是没了之前那么僵硬。 汪家的事情让莫爸受了刺激,一度觉得自己眼光有问题。 好不容易看中一个女婿人选,怎么就成了一个衣冠禽shou了? 汪泽开的事情能够瞒住那些外边的人,但是却瞒不住这些大家族啊。 当莫坤知道汪泽开被关进牢里的消息以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愣是在健身房里打了一套军体拳,把儿子给摔在地上狠狠压制,这才觉得稍微出了口气。 “我说爸,差不多得了,你还真要把我给弄废了嘛!”莫成杰被摁在地上,急的直喘气。 莫爸松开手,叹了口气,“你说我想给你找个靠谱的妹夫,怎么会成了这样呢?” 莫成杰知道汪泽开的事情,虽然知道其中肯定有楼宇升的手笔,但是也知道这事儿无风不起浪。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要是汪泽开干干净净一个人,又怎么会弄到这步地步? “要我说,深深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她才多大,让她慢慢谈,自己看不行吗?” “你说什么呢!”莫爸瞪了莫成杰一眼,“你妹现在一颗心都放在那个楼宇升的身上!你说那个楼宇升,要是个糙汉子也就算了,偏偏是个娘娘腔!你说咱家基因都多彪悍了,连生个姑娘都是黑带,这再找个娘里娘气的女婿,如何创造下一代啊!” “其实我觉得挺好的啊,要是他们俩在一起,说不定能生个稍微正常一点的孩子呢?毕竟温柔这东西,不一定非得从妈妈身上遗传到,爸爸身上也行嘛。” “不行!”莫爸直接一拳打在沙袋上,“我得改造你妹!” 莫成杰撇了撇嘴,心想还不知道谁改造谁呢。 ―――――――――――― 莫深深晚上回到家,先到健身房打了一个小时的拳击,又去泳池游了一圈,洗了澡这才到客厅去看拳赛。 莫妈妈正在看跆拳道,拿着ipad在那里喊的起劲。 莫深深看着电视,莫爸就抱着一盘核桃过来了。 “深深啊,”莫爸把盘子放在桌子上,徒手拿起核桃就开始一个一个的捏,“你今天做什么去了?” 莫深深哼了一声,从他手里抠出核桃仁 儿塞到嘴里,“刚入学,所以有点忙。” 莫深深已经入学一个月了,可是还有些没适应g大忙碌的学生生活。 倒不是不好,只是跟国外放养般的教育不同,g大完全是应试教育基础上再拔高的素质教育,对各项功课都要求很高。 莫深深自认为脑子好用,效率奇高,但是依旧有些受不了。 “这样啊,那确实是辛苦了。”说完又拿起个核桃,“咯哒咯哒”的捏的高兴,“吃点核桃,补补脑子。” “行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吧,说完了我要去睡觉。” 莫爸赶紧点头,“我就等你这句话呢!” 莫深深白了他一眼,“又要给我介绍相亲对象?” 莫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都会抢答了!我女儿果然聪明!” 莫深深哼了一声,“爸,给我介绍对象可以,不过我不会亲自去的。” “啊?”莫爸有些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我说,到时候人家要是约了我,你就替我去。”莫深深哼了一声。 莫爸有些不乐意,“那我要是看不上咋办?” “你都看不上,那就凉拌!” “那……要是看上了呢?” 莫深深哼了一声,“既然你看上了,那你就跟他过去呀!” “等等等等等一下,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啊。”莫爸皱了皱眉,“哦,你答应我去相亲,我看不上就算完,我看上了你就让我跟人家过,这说来说去,你根本不打算见啊!” “那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莫深深哼了一声,站起身来,“没事我要回房间了,你别打扰我。” “哎,你!”莫爸站起身来就打算拉住莫深深的胳膊,莫妈却一把抱住莫爸的腿。 “你干啥呀!”莫爸急的不行,一个劲的掰莫妈的手指头。 莫妈叹了口气,“我觉得那个楼宇升挺好的,那么漂亮的男孩儿,对下一代的基因有好处。” “好什么好!我可不想我的外孙变成个妖精!” 莫妈哼了一声,“妖精?当时你还夸我漂亮呢!要不是我这么漂亮,就凭你这一张脸,还不知道得剩下什么样的孩子呢!” 莫爸一听莫妈这就是生气了,也顾不上女儿,赶紧开始哄老伴儿了。 莫成杰看的是一阵无奈,老爸老妈爱胡闹,他们也都习惯了。 看了一眼楼上,莫成杰叹了口气。 楼宇升,确实还不错。 ―――――――――――― 莫深深回到房间就趴在了床上,拿出手机看着楼宇升的电话,抽了抽鼻子。 自从上次楼宇升离开了,就没有跟她联系过。 她总觉得自己已经把“非楼宇升不可”的信念传递的够强烈了,但是他却像是感受不到似的。 莫深深有些哀怨,恨不得先跟他生米煮成熟饭算了! 莫深深把脑袋埋进被子里,唉声叹气。 正在那里想着楼宇升呢,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竟然说曹操曹操到! 莫深深兴冲冲的接起电话,朝着那边就喊了一声“honey”。 “……深深,我是二叔。” 莫深深猛的咳嗽起来,等好不容易能开口了,脸已经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了! “二二二二二二叔!” “你来老宅一趟吧,宇升受了点伤,不方便去看你。”楼宇升算是平静的说道,“他想你了,但是又说不出口。” 莫深深觉得自己像是被瞬间打了兴奋剂似的,一下从床上跳起来,“好!” 说完翻箱倒柜,找出一件自认为漂亮的衣服换上,拿着包就冲出门去了。 到了楼下也顾不上跟爸妈打招呼,拿着车钥匙说了句要出门,就开着自己的小跑没了踪影。 莫爸眨了眨眼,看着莫成杰,“你妹开车出去了?” 莫成杰点点头,“好像还挺急的。” 莫爸“哎哟”一声,“女大不中留,我姑娘马上就要不是我的了……” 莫成杰嘴角抽了抽,“爸,差不多得了,深深那样,除了楼宇升谁还能要她。” 莫爸踹了莫成杰一脚,“我姑娘再不好那也是天仙!” 莫成杰呵呵一句,“人家儿子还是赛神仙呢!” 莫爸瘪了瘪嘴,“我还是觉得自己吃亏了。”() 166.166反正都已经求婚啦 莫深深赶到楼家,一进门就看见老爷子坐在那里,脸上的神色有些尴尬。 莫深深走过去,赶紧打招呼,“爷爷。” 老爷子点点头,“深深啊,一会儿要是不高兴,别打架,啊?宇升受了伤,打不过你。” 莫深深听见楼宇升受了伤,瞪大眼睛,“受伤?为什么?” 楼老爷子期期艾艾的看着她,“可大的伤口了,被子弹射了个对穿!燔” 莫深深不明白对穿是什么意思,但是听见“子弹”两个字,本能的已经瞪大了眼睛! “没事,他还好好活着呢,你放心,啊?”楼老爷子叹了口气,拿给她一个小包裹,“这里面是各种药粉,什么痒痒粉,让人疼的粉,让人昏迷的粉,让人全身无力的粉,都有!你要是觉得不爽了,就朝着那小子撒!但是记住,给爷爷留条命,啊?窠” 莫深深害怕的不行,心里就想着难道楼宇升发生了什么? 结果包裹,快步的往后院走,心里忐忑不已。 牛叔从门外走进来,看着老爷子嘴角挂着坏笑,叹了口气,“老爷子啊,你这么骗莫小姐,她要是生气了可咋办?” “我骗她啥了?” 牛叔心想,你是没说啥,但是你说的那些话,听在人耳朵里就跟孙少爷活不了了似的。 不过依照老爷子的尿性,绝对是欺负人不偿命的那种,他也不敢乱说啥。 莫深深听了老爷子的话,满脑子都是楼宇升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从前院走到后院,不过就是五六分钟的路程,莫深深的脑子里愣是过了一遍“一千种死法”。要么是楼宇升被谁“迫 害”了,要么是她要追随他而去。 好不容易到了门口,她深呼吸一口气,这才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被打开了,楼正勋挑眉看着莫深深,见她抽着鼻子,眼角还泛红,心里还有些纳闷。 “二叔,”莫深深朝着楼正勋点了点头,“我来看宇升的。” 原本还因为之前电话的事情觉得有些膈应,但是听了楼老爷子的话以后,莫深深现在满脑子都是楼宇升的“惨状”。心想不知道他躺在床上什么样子了,难道楼家的人是来让自己挺他最后的遗言? 想到这里她的眼睛更红了,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流。 楼正勋看着她的样子觉得也是奇了,心想难道她知道楼宇升被人打的对穿,肠子外流的事情? 可是他没说啊,老爷子会闲成这样? 不过楼正勋也不是纠结的人,朝着莫深深点了点头,“你进去吧,说话的时候轻一些。” 楼正勋是觉得楼宇升前几天还发烧,现在最好不要太吵闹。 然而这话听在莫深深的耳朵里,就是“他快死了”。 于是莫深深急忙转过身,跑出去得十米远的距离,张嘴“哇哇”的哭了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楼正勋一愣,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离开。 他怎么觉得今天的莫深深有些怪怪的? 莫深深在那里哭天抢地的哭了十几分钟,这才打着嗝的回来,朝着楼正勋有喊了一声“二叔”。 楼正勋看着她的脸,觉得简直惨不忍睹。 “进去以后跟他说说话,不要让他伤心,”看了看莫深深的脸,又补充一句,“也别吓着他。” 莫深深听了更是觉得难过,哽咽着“嗯”了一声。 楼正勋叹了口气,心想割了段盲肠,也不至于难以接受到这种程度才对啊。 让莫深深自己进屋去跟楼宇升说话,楼正勋这才朝着前边去了。 莫深深打开 房门,悄悄的走了进去。 屋子里黑漆漆的,空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看着洁白的床单洁白的枕头,楼宇升脑袋上洁白的帕子,莫深深的眼泪就流的更凶了。 “宇升,宇升……”莫深深悄悄的叫了几声,见楼宇升一直没开口,心里更是害怕了。慢慢的走过去,伸手揪住他脸上的帕子的一角,慢慢拽下来,张开嘴就准备大哭。 等楼宇升的脸露出来,莫深深张开嘴刚要发出悲痛的“啊”,楼宇升就睁开了眼。 莫深深一下呛在那里,咳的差点吐出来。 楼宇升也是吓了一跳,他现在不太方便起身,但是看见莫深深那副样子,还是十分吃惊的双手支起身子,“你这是怎么了?” 莫深深擦了擦眼泪,瞪大眼睛看着楼宇升,“你没死啊!” 楼宇升皱了皱眉,“谁告诉你我死了?” 莫深深张嘴就想说老爷子,但是想想老爷子似乎没跟她说。又想说楼二叔,可是二叔好像也没这么说。 皱了皱眉,“那你为什么拿着帕子挡着脸?还是白帕子!这不是医院里人死了才会盖上的吗?” 楼宇升梗了一下,“刚才二叔在扫地,怕我吸入灰尘,所以我才盖上这个的。” 莫深深抽 了抽鼻子,“原来是这样。” “……那你现在跟鬼画符似的,是什么意思?” 莫深深皱了皱眉,“什么鬼画符?” 楼宇升拿过床头的镜子,“看。” 莫深深白了他一眼,接着看向镜子里。 “啊――” 莫深深吓得一下把镜子扔到地上! “吓着了?那可是你自己的脸。”楼宇升哭笑不得,动作稍微大一点他的伤口就疼,可是这个莫深深实在是太搞笑了,脸上跟鬼画符似的,搞的什么呀! 莫深深闹了个大红脸,“我我,我要来见你,所以特意化了妆。可是刚才,刚才……我哭了半天,妆花了啦!” 楼宇升憋笑憋的厉害,端过杯子赶紧喝了一口水。 莫深深见他没事,这才松了口气,把从接电话开始遇见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 “你们家人真是的,就想着欺负我吗?没事就把事情说的那么吓人,吓死我啦……” 说着趴在床上,用脑袋蹭着楼宇升的肩膀,“我还以为你真的出什么事了呢。” 楼宇升嘴角勾着笑,“让你担心了。” 两个人小声嘟囔了一会儿,才谈到正题。 “你走之前不是就说要带我去看看你工作的地方吗?没想到你出个差回来竟然受伤了。”莫深深拉着楼宇升的手指头,心疼的看着他,“你哪儿伤着了啊?” 楼宇升的笑容浅了一些,见她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伸手在她的脸上蹭了蹭,“真的那么喜欢我吗?” 莫深深脸上泛起红色,却还是点点头,“喜欢,最喜欢!” 楼宇升轻笑,“不管我是做什么的?” “嗯,不管你是做什么的!”莫深深点点头。 “如果……我是做坏事的呢?” 莫深深愣了一下,“什么叫做坏事的?” “作奸犯科,奸淫掳掠。” 莫深深脸色难看了几分,“你是说假的吧?” 楼宇升轻笑,“如果,是真的呢?” 莫深深愣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楼宇升闭了闭眼睛,心里酸涩难忍。 “如果,如果你真的是做那样的坏事的话……”莫深深咽了咽口水,“我就举报你,然后等你出来。” 楼宇升睁开眼,似乎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我会去警局举报你,然后等你出来。” 楼宇升瞪大眼睛看着莫深深,“你傻吗?” “如果你是小偷,我可以装作不知道。但是如果,如果你做的是‘大事’,那我就不能装作不知道。”莫深深紧张的看着楼宇升,“你不能害别人。” 楼宇升听了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牵动伤口腾出了冷汗,他却依旧停不下来。 莫深深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有些害怕。赶紧上前拉住他的手,“宇升,你告诉我,告诉我好不好?你到底是做什么的?你……真的是那样的坏人吗?” 楼宇升睁开眼睛看着莫深深,一双眼睛里像是藏了火苗,熊熊的燃烧着。 莫深深有些害怕,心底如同擂鼓。 楼宇升突然双手抓住莫深深的肩膀,接着一个猛的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莫深深瞪大眼睛,刚要叫喊,楼宇升就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柔软的、青涩的,有点退缩,又有点期待。 莫深深的嘴唇就好像是上好的果冻,让人爱不释口。 楼宇升刚开始只是轻轻的吻着,接着慢慢加深了力道,加重了探索,将她完全卷入了粉色的海洋里。 他的手顺着她的曲线慢慢向下探索,不停地勾勒着她姣好的身体。感觉到她身体的战栗,就好像是期待中的樱花盛开一般,让他的心底踏实起来。 一点点的加重手上的力道,在她的身上不断的点着火。 在莫深深全身软成水的一瞬间,将手从她的衣服缝隙处探入,摸上她粉嫩又火热的皮肤。 “宇升,宇升……” 莫深深双手下意识的抱住楼宇升的脖子,从嘴角泻出她的呼喊。 楼宇升慢慢的停下嘴上的动作,双手支撑在她的耳边,撑住身体,“那么喜欢我吗?喜欢到愿意为了我牺牲自己吗?” 莫深深的视线有些迷茫,看着楼正勋,下意识的就“嗯”了一声。 “深深,深深……”楼宇升不停地啄着莫深深的嘴唇,“嫁给我,嫁给我好不好?” 莫深深点点头,“好……” ―――――――――――― “……所以,我们是在床上完成的求婚?”莫深深洗了脸,穿着白溪的家居服坐在地上的羊毛毯上,看着楼宇升。 “准确来说,是的。” 楼宇升将带着血的绷带扔到地上 ,在被子里继续“偷偷摸摸”换绷带,“刚才求婚求的太努力,伤口裂开了。” 莫深深皱了皱眉,“为什么不让我看看?我给你换不是更好吗?” 楼宇升挑挑眉,“你确定先看?” 莫深深眨眨眼,“看什么?” “……大鸟。” 莫深深的脸红了下来,双手捂住,“要不要脸,你还要不要脸!” 楼宇升哼了一声,“伤口就是在那儿啊。” 莫深深见他不再调戏自己了,这才把手拿下来,“你还买告诉我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楼宇升干咳一声,“其实……我是做雇佣兵团的。” 莫深深眨眨眼,“啊?” 楼宇升想了想,“这么说吧,你知道有商业间谍之类的吧?” 莫深深点点头,“这个不是很常见吗?” “不是你说的那些什么猎头之类的,而是专业的商业间谍。他们游走在国际公司,为本国的企业服务,甚至有些时候会听命于zf。” 莫深深想了想,“像是007那样的?” “要更私人一些。” 莫深深点点头,“你是做那个的?” “我是专门笼络那些人,成立了一个专门做常人难以做到的任务的组织。其实也不是我做的,是爷爷那辈就已经着手开始做的,只是后来被我专门的成立了一个部门而已。” 莫深深有些不明白,“那……你为什么说是不好的?还说的好像你做了什么大坏事似的。” 楼宇升叹了口气,“我能筛选任务,也能确定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尽量的合法,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我们持枪、走灰色地带、利用特殊身份关系等等,甚至会上真正的战场,做一些外人看起来非法的任务。而且我能保证做的对,但是我不能确定雇佣我们的人是绝对的正义一方的。” 莫深深有些明白了,“你们只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但是谁出的钱,你们不能控制。” 楼宇升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 “那现在楼家又不缺钱,你为什么还要做这个?”在莫深深看来,那都是亡命之徒才会做的事情,为的就是赚钱。 可是,楼家不缺钱啊? 楼宇升叹了口气,“我所招揽的人,都是全球各大雇佣兵团退役的人。他们年轻的时候就是做的这些,等退役了,回到家里根本就没有出路。刚开始的时候我是需要他们的力量,但是现在已经变成他们需要我了、” 莫深深点了点头,“那就是说,你不能摆脱他们,你还得让他们颐养天年?” 楼宇升点点头,“差不多是这样。” 莫深深叹了口气,“……感觉,好奇怪啊。” 楼宇升有些紧张的看着她,“有什么好奇怪的?” 莫深深抬头,“我觉得你做的事情,好像不是对的。但是……我竟然不觉得生气。” 楼宇升愣了愣,“啊?” “我竟然还觉得你这样超级男人,”莫深深皱着眉,“怎么办,我是不是突然就跟你学坏了?” 楼宇升哭笑不得,“你这算什么话?” “其实,只要你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就没关系的。”莫深深想了想,开口说道,“而且,你不能想办法让那些人也开始过正常人的生活吗?” 楼宇升看着莫深深,“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莫深深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我总觉得,即使他们现在过的好,也不可能一直过的好。你能负担的只是他们的壮年期,等他们真的老了,你又能怎么样呢?不如给他们一份正经的工作,让他们过的平静一些,不要……不要那么危险。” 楼宇升看着莫深深,目光浅浅,里面满是温柔,“你愿意陪我一起做吗?” 莫深深惊讶的看着楼宇升,“我?我行吗?” 楼宇升轻笑,“为什么不行?你不是很能干吗?” 莫深深叹了口气,“其实,其实我除了打架,别的都不太好的。” 楼宇升“噗嗤”一笑,“没关系,我身边就缺一个长的漂亮又会打架的!” 莫深深嘿嘿一笑,“那就好。反正,你都向我求婚啦,我又不能甩了你。”() 167.167倒戈的礼物? 楼宇升的伤比莫深深想象中要更严重。.info[] 两个人打闹的时候以为只是轻微的撕裂,并没有多想。但是等到晚上,楼宇升就发起烧来。莫深深心惊胆战,赶紧打电话给前宅那边,让人把医生给叫来。 章郁来的时候,身上穿着睡袍,脚上蹬着拖鞋,头发还乱翘着。 “怎么样怎么样?”章郁担心的看着楼宇升,“这家伙……” “医生,快给宇升看看!”莫深深赶紧站起来,拉着楼宇升的手,“他发烧好厉害,你摸摸!窠” 章郁眉心跳了跳,“姑娘,我是西医,不号脉。” 莫深深一时情急,拿着楼宇升的胳膊就往章郁那儿送。听他说不号脉,又赶紧把他胸口的衣服扯开,“听诊器,听诊器!燔” 章郁看的一阵好笑,也不管莫深深了,拿出体温计先给楼宇升塞到嘴里。接着又打开药箱,拿出消炎药和退烧药兑好。 等体温试好了,药也配全了。 “靠,你怎么不把自己弄成烤乳猪呢!”章郁一看温度计,眼睛都瞪大了。 这么大的人了,发烧烧到四十度,还当自己是烤箱呢! 二话不说,拿起针管,朝着楼宇升的屁股就扎了上去。 莫深深在一边急的想哭,瞪大眼睛看着章郁的一举一动。 “放心,他死不了。”章郁看莫深深那紧张的样子只觉得好笑,忍不住的开口说道,“半个小时以后肯定退烧,现在麻烦的是要给他把外伤处理好。” 莫深深点了点头,“他伤到……” “伤到你不能看的地方了。”章郁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嫌弃的“啧”了一声,“火烧小小鸟。” 莫深深这时候笑不出来,有些哀怨的看了章郁一眼,“医生,快,宇升难受。” 章郁挠了挠头发,“我说楼家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基因啊?怎么找的媳妇儿一个两个都把男人看的比自己还重要?我怎么就没这运气?” 莫深深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瞪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章郁。 章郁捂着胸口“哎哟哎哟”两声,提着药箱就要走。 “医生!你干什么!” 章郁头都没回,摆了摆手,“死不了!等他醒了就好了,我不能再待下去了,要不然非得糖尿病不行!” 莫深深听他说楼宇升没事了,心里松了口气。也不管他说的那是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坐回床边,握着楼宇升的手,舒了口气。 刚才楼宇升自己换绷带的时候没让她看,刚才医生给他上药的时候,也没让她看来着。 莫深深有些担心,又有些好奇,就总是忍不住的那眼睛往哪儿瞟。 莫深深心想自己虽然没经过人事吧,但是好歹也在国外上了几年大学啊。 要知道国外的风气可是十分开化的,什么生理健康课,对于小学生来说都是十分寻常的。 她虽然没见过实物,但是心想那儿不就是那样嘛。 “两棵荔枝中间挂着一骨节香蕉”,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想到这里,莫深深就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 反正两个人都要结婚的,早晚都会看。而且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看了也不会少块肉! 而且楼正勋正不舒服呢,她怎么也得看看伤口才安心。 想到这里,莫深深就忍不住的把手伸了进去。 轻轻掀开楼宇升的被子,露出下半身来。 楼宇升并没有穿睡裤,只在身上盖了一层毯子,又盖上了被子。 莫深深把被子掀开,就露出他迷彩的小毯子。 莫深深翻了个白眼,伸手又把毯子给拉开。 一拉开,莫深深就觉得自己的被闪瞎了! 那哪是荔枝和香蕉,分明就是手雷和钢弹! 那大小,那尺寸,那颜色…… 莫深深吸了吸鼻子,伸手一擦,槽,流鼻血了! 莫深深赶紧回头去擦鼻子,怕楼宇升会觉得冷,就赶紧又给盖上。 但是不管她做什么,看什么,脑子里满满当当都是自己刚才看见的那套家伙事儿。 心想美国人还没那么大呢,她刚才到底是看到了什么啊…… 心急火燎的收拾好鼻子,她这才满脸通红的又回到了床边。 楼宇升还在那里睡着,她的脸色却怎么也变不回来了。像是稍微一闭眼就能感觉到那东西似的,让她忍不住的脸红心跳。 等她磨蹭了快一个小时,人都要昏昏欲睡了,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正事还没干呢。 刚才掀开被子,不就是为了看看他的伤口吗? 怎么就…… 莫深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口的心跳,又一次的将手伸到楼宇升的被角…… “差不多得了,”干哑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莫深深 一转头就看见楼宇升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怎么,看一次不够,还想第二次?” 莫深深的脸一下就红了起来,赶紧站起来,连退几步,“你你你你你你你你别胡说!” 楼宇升咳嗽一声,“我胡说?刚才掀开我被子看大鸟的人不是你?” “我只是,只是想看看伤口!”脸上的热意浓烈又明显,莫深深深吸了几口气,都没能将臊意压下。 “是吗?”楼宇升不怎么相信的看了莫深深一眼。 莫深深不再看他,走到旁边坐下,“你什么时候醒的!” 楼宇升轻笑,“刚才,你第一次拉开被子的时候。” 莫深深深深地将脑袋低下去,“不要再说了……” 楼宇升在家里养伤,楼正勋自然得接管他的部分“业务”。群龙不可无首,楼家不允许任何一部分力量出现岔子。 “我明天要跟你到塘口去?”白溪听了楼正勋的话,吓得瞪大眼睛。 塘口,那可是塘口啊! 这就好像是古代什么组织的总堂和分舵一样,塘口是他们内部的叫法,其实就是一个聚集地。 这样的地方往往都隐藏在一些看起来不太怎么样的建筑物理,比如危楼,比如……jiyuan。 白溪没去过那样的地方,只是在港台片里偶尔扫过几眼。 现在听楼正勋说要带自己去,白溪还有些不敢相信。 “放心,我会保护你的。”楼正勋以为白溪害怕,“要不然,你就在家等着我?” 白溪连连摇头,“我得去好好见识见识才行!” 楼正勋看她似乎只是觉得新鲜,这才放了心。 “明天跟我过去,记住不要乱走,更不要乱说话。虽然那里面没什么坏人,但是大家也不是什么好人。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不知道有多少的牛鬼蛇神。要是出了万一……” 白溪拉着他的手,抬头看着楼正勋,“你不是会保护我吗?” 楼正勋叹了口气,“那我也不能把你拴在裤腰带上。” 白溪嘿嘿直笑,“那就把我拴上就好了嘛……” ―――――――――――― 把公司交给陆冷羽一天,楼正勋开车带着白溪到了南区。 比起城东城西的繁华,城南区则满目狼藉。 旧楼、老店,三教九流。 楼正勋把车子停在一边,牵着白溪的手慢慢从街上走过。 白溪走了没几步,楼正勋就直接把人抱到了怀里。 “抱着我的腰。” 白溪愣了一下,紧张的看向周围,双手抱住楼正勋的腰,“怎么了,有什么人嘛?” 楼正勋看了她一眼,“我只是想抱着你而已。” “……混蛋!” 楼正勋轻笑一声,“放轻松,我们只是过来看看‘公司’而已,又不是来跟人打架的。” 白溪这才放松了一些,“我只是,只是觉得好奇而已嘛。” 楼正勋亲亲她的头顶,“我知道。” 两个人一路往巷子深处走,很快就到了尽头。 尽头是一个大仓库,门口放着两只石狮子,看上去似乎不伦不类的。 楼正勋走过去,跟看门的人说了句什么。 接着那人就开始打量他和白溪,确定了半天,这才推开门,让他们进去。 白溪赶紧跟上楼正勋,就怕自己晚了一步会被揍似的。 “哟,这谁啊?”一个女人扭着腰就走了出来,看见楼正勋,两只眼睛就放起了光。 “楼正勋,宇升的二叔。” 女人脚步一顿,接着更是笑得开怀。上前抱住楼正勋的胳膊,“原来是楼二叔啊……” 楼正勋笑着看了看女人的手,“我觉得你最好还是放开,要不然我太太会不高兴的。” 女人笑着捂住嘴,“开什么玩笑呢,谁不知道楼二叔你还一直单身啊。” 楼正勋看了看身后的白溪,挑挑眉。 白溪得令,上前一把推开女人,自己抱住胳膊,“别碰我老公。” 女人一下僵在那里,脸上要笑不笑的。 楼正勋带着白溪就往后门走,穿过一个烂糊糊的生了铁锈的后门,很快就来到一个黑瓦白墙的小院子。 “这里就是塘口了。” 白溪瞪大眼睛到处看,好奇的不得了。 一个白了头发的老头儿从后院走过来,看见楼正勋,连忙笑着上前,“哎哟二老爷,没想到你今天竟然来了!” 楼正勋笑了笑,“宇升受了伤,不方便过来,我就过来帮下忙而已,别担心。” 老人笑了笑,“我担心什么呀,二老爷过来,自然是不会出岔子的。咱们那批货安全的很,现在……” 楼正勋伸手 打断他的话,“货?什么货?” 老人愣了愣,“不是你送来的?今天早上有人搬过来的,我还纳闷是谁送过来的。看见你来,我以为是……” 楼正勋脸色难看了几分,“带我过去看看。” 老人脸色也凝重起来,连忙带路,带着两个人就到了后边。 院子里摆着两个大箱子,看起来似乎有些笨重。 这个年代,早就没人用木箱子了,白溪一看见那两个用铆钉和木头嵌合成的箱子,还着实惊艳了一把。 “咱们扫雷也扫过了,红外也照过了,没发现什么特别的。” 楼正勋绕着箱子转了两圈,“不知道谁送过来的?” 老人摇了摇头,“要不是二老爷过来,我都不知道这东西是不是给咱们的。” 楼正勋上前,用手指头摸了摸箱子上的白色“灰尘”。接着又闻了闻,甚至还放到嘴里舔了舔。 白溪赶紧拉住他的手,“到底干净不干净啊你就吃!”拿着手帕一个劲的给楼正勋擦着手,“你怎么能乱吃呢!” 她看过里电视里可有不少这样的场面,什么投毒啊、下yao啊,都是这样的! 楼正勋笑了笑,捋了捋她耳侧的头发,“这可是你哥送给我们的礼物,我怎么能不收呢?” 白溪愣了一下,能被楼正勋说是“哥”的,除了舒蔚然还能是谁? 但是她想不到,舒蔚然怎么会跟这个箱子有关系? 楼正勋笑了笑,指指箱子盖上的一个角落,“仔细看。” 白溪爬过去仔细看了看,就发现上边竟然用很细的刀子刻上了一个“舒”字。 “这……”() 168.168恶心的阴谋 舒蔚然本以为自己的项目被桂幏鑫给吞了,虽然心里气恼,但是也知道自己斗不过人家,就一直憋着那口气。(..info) 谁知道前几天项目过审以后,他被叫到电视台去做接洽,恰好看见项目书,上边竟然写着白溪的名字! 舒蔚然刚开始还不相信,后来仔细问了问,才知道这项目果然是白溪的! 舒蔚然一想就明白了,自己辛辛苦苦做出来的项目,被桂幏鑫给当做人情送出去了嘛燔! 若是送给别人就算了,送给白溪是怎么回事! 舒蔚然心里不爽,就准备叫白溪出来,让她把项目“还”给自己。 然而谁知道,他还没等走到楼氏大门呢,就被人给拦住了! 舒蔚然气的咬牙切齿,但是知道这些人是楼正勋给白溪用来防身的,他也就只能掉头就走窠! 但是也因为这个,他心里愤恨难平! 恰好最近舒家开始做玉石声音,有一批原石据说东西漂亮,价格也漂亮,深得舒成浩的重视。 舒蔚然回来以后只是见了他一面,并没有住到舒家。听说这个消息以后,心思就活络了起来。 楼家塘口的事情在业界不算秘密,或者说,是公开的秘密。 而塘口虽然并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是对于名流来说总是不入流的。 更何况,楼家的塘口还十分有“能耐”,几乎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那么一箱子玉石对于他们来说,应该也不算什么大物件,能消化得了才对。 舒蔚然轻哼一声,立刻找了一群人过来。 “在箱子行写上‘舒’字,送到塘口门口,就说是白溪让送过去的。” 底下的人一听,面面相觑,“大哥,那可是塘口,不是一般的地儿啊。咱们送过去,人家能要吗?” 舒蔚然笑了一下,“只要是白溪的东西,楼家的人就不敢不要!” 众人心里犹豫了一会儿,但是看在钱的份上,还是应了下来。 连夜从舒家的货船上偷了一箱子,接着就送到了就近的楼家塘口去了。 于是楼正勋来的时候,刚好看见了这一出。 “舒家给我送这么大的礼,我哪能不收?” 楼正勋打开箱子看了看,果然是上等的材料。(..info)掂量了一下,楼正勋心里有了主意。 “挑一块质地最好的出来,给白小姐雕个佛像。” “是。”塘口的人干净应下。 白溪惊讶的看着楼正勋,“做什么拿舒家的东西?” 楼正勋轻笑,“看不出来?这是你那好哥哥送给你的礼物。” 白溪摇摇头,“这哪是礼物,根本就是手榴弹!要是被舒玫知道了,估计直接就过来跟我打架了。” 楼正勋捏了捏她的鼻子,伸手拦住拦住她的肩膀,“谁敢打你?我先打他。” 白溪忍不住的想笑,“我们说真的好不好?这东西,怎么处理?” “舒蔚然既然送过来,为的就是想让舒家的人怀疑你,埋怨你。你想,虽然你是舒家的人,但是闹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跟外人们两样了。加上你以私生女的身份拿到了舒家百分之三十的家产,不管是舒成浩还是舒玫,想必都恨死你了。弄到咱们塘口来,还以你的名义,要是让舒家的人知道了,你还能有好?” 白溪点点头,“这个我知道的,我是想说,现在该怎么办?把箱子还回去?” 楼正勋挑挑眉,“为什么要还?东西既然已经送来了,自然不能还回去。” 白溪拧了拧眉头,“那……要是被发现了呢?” 楼正勋轻笑,“我们化被动为主动不就行了?我有办法让舒家咽下这口气。” 白溪舒了口气,“那就好,我不希望给你添麻烦。” 楼正勋亲亲她的发顶,“对我来说,你永远都不是麻烦。” ———————————— 新年已过,很快就是二月二龙抬头。 港城的豪门虽然不是老迂腐,但是年纪大了一些,总会想念老节气,喜欢热闹。 所以豪门世家一个个都期待着那些小日子,互相送礼物,一起吃个团圆饭云云。 楼正勋今年去各家拜年,手上都拿了一块玉石。 有大有小,但是材质都十分的不错。 众人有的是拿到了原石,有的是拿到了已经精雕细琢的成品,拿到手以后都是赞不绝口。 不说玉石本身的价值,单单是楼正勋带着白溪出来跟大家见面,就已经让不少人受宠若惊。 楼家是什么身份,他们是什么身份? 但是楼正勋带着人过来给他们问安,这说明啥? 人家至少还把你放在眼里! 老人家们对此都十分的开心,不管那块石头到底值个什么价,至少是代表了楼家的面 子! 于是众人喜笑颜开,笑嘻嘻的把东西收好,心里乐开了花。 一传十十传百,众人都知道楼正勋得了一箱子玉石,而且将它们一一切割,送给了港城的各大家族。 舒成浩知道这个消息以后,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玉石?不就是自己丢掉的那一箱? 而且按照大家拿到的品质来看,应该是里面品质最好的那一箱子! 自己的东西,为什么会到了楼正勋的手上? 心里暗暗吃惊,又心疼不已。 那可是一箱子玉石啊!虽然成本价一般,但是只要稍加功夫,做出来的成品那可就是天价啊! 而且这一船的货,最精华的就是那一箱子! 现在被楼正勋作为礼物送给了各大家族,他又不能要回来! 而那一船剩下的东西,就算不是废物,也赶不上那一箱的十分之一了! 可是事到如今他又不能去找人要回来,那可是港城的各大家族啊…… “你就没想想东西是怎么到楼家手里的?”程宁看着舒成浩一脸肉疼,心里也是跟着不舒坦,“你生了个好女儿啊,胳膊肘往外拐,现在还拿着家里的东西去给别人家里做人情!” 舒成浩静下心来,仔细的想了想,“这件事情不是小溪做的。” “怎么,你这时候还要包庇她!”程宁一拍桌子,“她不就是仗着拿到了那百分之三十的家产,在跟舒家对着干嘛!要不然,谁还能从港口直接拿走东西!” 舒成浩闭了闭眼,“你觉得,以小溪的本事,她能到港口去胡作非为?先不说船她人不认识,就是真的弄到了,她能有本事给弄到楼家的塘口去?楼家那边说了,楼正勋是替楼宇升去的,无意间看见的!” 程宁深吸了几口气,“他们说的话你也信!现在人家才是一家人,你是个外人!谁会跟你说实话!” 舒成浩努力压下心底的怒火,“如果真的是小溪做的,楼正勋又怎么会大张旗鼓,闹出这么大的阵势?若真的是小溪动的手,他掩护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把这件事这么给抖落出来。” 程宁还是不信,坐在一旁兀自生气。 现在舒蔚然回来了,连带白瑞珍那个女人都来了! 虽然他们都没来见过自己,但是她就是知道,他们一定是已经见过舒成浩了! 想到这里,程宁的脸色更是难看。 会不会,会不会他们已经统一战线,把自己隔除在外了?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又暗沉了几分。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认了!”舒成浩憋了半天,最后一拍桌子,“这件事情不许再说出去!” “凭什么!那可是好几百万!”程宁不敢相信的看着舒成浩,“为了那么个野种,你竟然连家产都开始挥霍了!” 舒成浩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楼正勋已经把小溪给保下了!现在东西都已经送到了各人的家里,难道你还要去要回来?到时候人家不会计较楼正勋把什么来源的东西给了他们,而会记恨舒家不会做人!你要是想得罪那么多名门大族,你就去要!” 程宁被他这么一吼,也是吓了一跳。 她心里也明白这些东西怕是要不回来了,但是她心里觉得憋屈,心想至少要从楼家捞些好处回来。 但是看着舒成浩已经发火的样子,她也明白自己现在不能再说些什么了。强忍下心底的怒意,回了房间。 楼宇升的伤口基本愈合了,只是每次低头看向那边的时候,就会发现那里有一个丑陋的疤痕。 楼宇升虽然是男人,但是一直很注意保养,身上干干净净,一直以来是真的没什么破坏美感的东西的。 但是现在有了个疤…… “那又怎么样?”莫深深看他在那里纠结,心里有些不解,“男人嘛,有疤才好看啊。” 楼宇升挑了挑眉,“你心里真是住了个男人。” 莫深深瘪嘴,“我安慰你,你还这么说我。” 楼宇升叹了口气,“要不然等伤口愈合了,去纹个纹身吧。” 莫深深瞪大眼睛,“你要在那里纹纹身?” 那可是耻骨啊!旁边就是……大鸟! 要是去纹身,岂不是得给纹身的师傅看那里? 莫深深虽然自己没怎么看过吧,但是她觉得那就是自己的东西了。 就算纹身师傅是个老男人,她也不想给别人看啊! 楼宇升忍不住憋笑,“能不能正经点?我去纹个身,又不是去卖个身。” “那也不行!”莫深深拉着他的胳膊,“谁知道那个纹身的师傅是不是gay啊,你长得这么漂亮,万一他看上你怎么办?” 楼宇升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因为一笑就会扯到伤口,忍不住的呲牙咧嘴。 “得了得了,我给你看看我想纹什么。”楼宇升笑了笑,从桌上拿过笔记本,打开一张图纸,给莫深深看。 图纸上是一条青龙,连毛发都鲜明的很。 一举一动似乎带着说不出的仙气,看的莫深深目瞪口呆。 青龙张口含珠,鼻子的地方也有些奇怪。从下往上蜿蜒而上,按照比例来看,莫深深觉得这几乎能蔓延到肩头! 瞪大眼睛看着楼宇升,“这,这个纹身不得弄半年!” 纹身也不是一次性成型的,一般都是一点一点的来。 这条龙从龙鳞到龙须样样俱全,而且看起来手法十分的精细。 楼宇升要是真的弄这个,估计天天去纹,也得弄个半年! 那得多疼啊…… 楼宇升点点头,“喜欢吗?” 莫深深脸色都吓白了,“咱不去纹了成么?这么疼,这么大!要是弄完,你不得疼死啊。” 楼宇升笑了笑,“这有什么?这么点疼,比不上之前挨的一枪。你看看我伤口那里,那么大一个疤,多丑。” 莫深深摇摇头,伸手指了指那条青龙张口含住的“珠子”,“这是你蛋蛋的位置吧?” 楼宇升脸上一红,“说话不能文明点!” 莫深深也脸红,但是却还是执拗的指着。 楼宇升点点头。 “那鼻子呢?” 楼宇升脸上更红,哼了一声。 “这不是还得给别人看!”莫深深一拍桌子,“不行,绝对不行!”() 169.169甜甜蜜蜜过周末1 楼宇升看莫深深那么坚持,实在是无奈的很。 “我就是弄个纹身,你怎么就……” “那我也在那里弄个纹身,你愿不愿意!” 楼宇升“呃”了半天。 “所以我们两个都不能做,就算丑死,你也只能给我一个人看!”莫深深用被子好好的给楼宇升遮了遮,“反正这辈子就我一个人会看而已,能用就行了,干嘛那么啰嗦。” 楼宇升被莫深深的话给一噎,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窠。 周末难得有时间,楼正勋就说要带着白溪出去玩。 “怎么突然就要出去?”白溪系好安全带,手里拎着一个饭盒。 楼正勋突然说的要去玩,两个人甚至连早饭都没吃。 白溪只能从冰箱里找出昨晚没吃完的一点东西,热了热,带上就要走。 “你们不是整天都说要来什么说走就走的旅行吗?我现在给你个机会,你还不珍惜。”楼正勋发动车子,看着白溪,“坐好。” 白溪撅了撅嘴,双腿盘起,两手捧着饭盒。 楼正勋看她还不乐意似的,就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就是想带你周末出门休息一下,你这是什么表情?” 白溪哼了一声,“你知不知道书房里有多少文件没看?知不知道我还有多少床单没洗?你每天……”白溪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该怎么表达,“每天弄脏了那么多床单,自己还不洗!” 楼正勋忍不住笑出声来,“别说的好像床单上只有我一个人的东西,那可是我们两个的。” 白溪脸上一红,“反正都怨你!” 楼正勋笑着点了点头,“是是是,都怨我。” 白溪打开饭盒,拿出鸡腿肉,小心的摘掉骨头,塞到楼正勋的嘴里,自己才拿起几个寿司吃了起来。 “我就是想着,平时我们都被工作啊生活啊给占据了时间,根本没时间出来散散心。所以趁着今天有空,就带你去近郊玩玩。” 白溪叹了口气,“想玩倒是简单,可是工作怎么办?” “人不能被工作给累死。说白了,赚钱是我的副业,我的主业是生活。如果连生活都过不好,我赚下金山银山又能怎么样?” 白溪想了想,也是这个理,就没再说什么。 她拿着东西,一口一口的喂给楼正勋。 两个人从小路上高速,绕了立交桥又过隧道。看着离着城市越来越远,白溪心里也放松下来。 “还是去农家乐吗??”楼正勋平时就爱搜罗一些比较朴素味道的地方。或者是农家乐,或者是小菜馆。 楼正勋摇了摇头,“不是,是近郊的一处房子。我之前在那边看中了一块地皮,买了下来。买的时候价格还很低,后来城市中心房价越来越高,那边地铁公交发展起来,倒是不少人搬过去。不过才四五年,房价就涨起来了,更别提我的那块地皮。” 白溪笑了笑,“你的眼光可真好,买什么都升值。” 楼正勋点点头,“对,要不然我怎么能看上你呢。” 白溪白了他一眼,“少贫嘴。” 楼正勋轻笑,“我是说真的。喜欢你这么多年,真的是我做过最值的投资。” 白溪脸上一红,“红颜易逝韶华易老,我现在还年轻,你就先看着。等到我四十五十了,我看你还会不会这么说。” 楼正勋轻轻一笑,“不要忘了,我可比你大。你四十我五十,你五十我六十。到时候你头发刚白,我估计我的牙都掉光了,还不知道谁会嫌弃谁呢。” 白溪瘪了瘪嘴,“你就算是老了,那也是个帅老头。” 楼正勋笑着摇了摇头,“谢谢你这么恭维我。”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车子很快就下了高速,来到郊区的小路上。 果然如楼正勋所说,前几年还像是小山沟的郊区,现在已经有了一片片的住宅楼。小区一个接一个,有些还打着高档住宅的口号。 白溪看着前边有个楼氏的楼盘,就仔细看了一下围墙上的宣传画。 看完介绍,她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刚开始还憋着,后来越笑越大声,身子都颤了起来。 楼正勋看着觉得好奇,就问她怎么了。 “我记得人家以前说过,买房的时候得好好看看。如果说靠山面海,就说明背后没开发,前边有水沟。如果说360°全景观,不是高层,就是周围荒凉。你看看,楼氏的那个小区外边,写的是不是这些。” 楼正勋从后视镜一看,果然看见墙壁上写着硕大的字。 “背山面海,360°景观房”。 楼正勋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为了把房子卖出去,大家也是没办法。” 白溪忍不住的就想笑,也开始注意起周围其他的小区来。 刚开始她还没觉得,等拢 拢总总看下来,竟然发现这些小区十有八jiu都是楼氏的。 转过头看了楼正勋一眼,对他更是满意起来。 大家都说楼正勋是继承了楼老爷子的衣钵,靠着老爷子的人马才有的今天。 然而白溪却知道,楼正勋是真正有真才实学的人。 他不光眼睛毒辣投资准确,还有十分沉稳的心态。 不会因为局势的一时高涨而追高,也不会因为一时的低迷而灰心。 他平稳的心态使得他投资的时候格外的小心,然而一旦投资,就绝对会大赚特赚。 刚才楼正勋说买了一块地皮,刚开始白溪还想着会不会是一个小区之类的。 然而现在看下来,他基本就是把这里给买光了嘛。 除了个别小区像是什么研究所之类的宿舍啊,大学的宿舍啊,剩下的基本都是楼氏的楼盘了。 白溪看着楼正勋,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楼正勋减缓车速,看了白溪一眼,“不开心?” 白溪摇摇头,“我只是想说,货比货得扔,人比人气死啊。你看看,同样是做公司,做投资,谁有你这样成功。” 楼正勋忍不住的笑,“尺有所长寸有所短,谁都有拿手与不拿手的。我只是在投资这方面稍微敏感了一些而已,没什么值得称赞的。” 白溪一脸唏嘘,“你这样还稍微敏感?你都快成市场指南针了!你不知道公司多少人迷恋你,一个个都说你简直就是开了金手指。” 楼正勋挑挑眉,“金手指?什么意思?” 白溪轻笑,“就是说,你有上帝给的作弊器,做什么火什么,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楼正勋听了忍不住的笑,“这些人说的太过了。大家只是觉得我现在风光,却不知道为了这份风光我付出了多少。天下哪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没有人可以不劳而获。” 白溪连连摆手,“行了行了,大家就是说说,你还真当真了。” 楼正勋摇头失笑。 平时绝不出来,到了像这样的时候,楼正勋才能感觉到他与白溪之间的“代沟”。 他喜欢稳妥,做事虽然有冲劲,但是也会尽量的做到有备而来。 不会贸然的做任何事情,更不会一时冲动去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而白溪则不同。 她热情、活泼,富有朝气。 对他而言,就好像是早上的太阳,不太热,但是却带着新鲜感和生命力。 楼正勋很满意他们之间九年的时间差,这让他有更多的耐心,更强的实力去拥有她,让她幸福。 “真好,幸亏我比你大九岁。”想到这里,楼正勋忍不住的就说了出来。 白溪眨了眨眼,“为什么?” 楼正勋轻笑,“因为比你大九岁,所以在你愿意接受爱情的时候,我已经足够强大。如果我跟你一起长大,是能够跟你竹马绕青梅。但是当我们一起面对事业,面对生活,面对财务压力,可能就会对生活妥协,舍弃很多真心。但是我比你大九岁,在你面对这些的时候,我已经早就准备好。就好像现在,我只要守着你,站在你身后。等你需要我的时候就抱住你,在你轻松自在的时候让你自在,多好。” 白溪心里一暖,伸出手握住他的,“谢谢你。” 谢谢你爱我,也谢谢你等我那么多年。 楼正勋拿起她的手,迅速的在手背上亲了一下,“是我该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回应我的爱情,谢谢你愿意陪着我。 两个人一下子就浓情蜜意起来,倒是没了乱糟糟的心思。 两人之间温情缓缓流淌,而车子很快也到达了目的地。 白溪站在门口看了看,瞪大一双眼睛。 “这,这是中世纪的城堡吧?” 这里根本不是一座普通的房子,而是一个巨大的庄园! 院子用铁栅栏围了起来,从眼前一直绵延,看样子似乎是一直延伸到了不远处的山脚! 门口巨大的白色柱子立在两旁,上边是繁琐的巴洛克式浮雕。铁艺大门上满是椭圆与曲线,极尽贵气与堂皇。 白溪站在门口,吓得说不出话。 楼正勋轻笑,“别瞎想,这个真不是我想这么弄,而且也没有花多少钱。” “怎么可能!”白溪瞪大眼睛看着大门里面那个巨大的喷泉,心跳都忍不住的加速了,“你这房子,占地都快赶上是个篮球场了!从大门到房子,哪里不夸张,哪里不费钱!” 楼正勋听了这话,忍不住的就想笑。 “你现在是在担心什么?到底是不喜欢这房子,还是担心我乱花钱?” 白溪咽了咽口水,“都有,我总觉得,这房子是童话里才会有的,你看看,那边是不是城堡!” 楼正勋看白溪那副吃惊的样子,忍不住 的就想笑,把人抱到怀里揉了揉,使劲的亲了亲,“行了,赶紧进去看看。” 说完,从车子里拿出遥控器,按了一下,大门缓缓打开。 白溪坐上车子,把脑袋探出来,“怎么办?我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楼正勋捏了捏她的手指头,“等我把车停好,带着你在院子里转转。” 白溪看着偌大的后院,已经开始隐隐泛绿的草地,点点头。 将车子停好,一个穿着燕尾服的外国男人从房子里面出来。跟楼正勋交谈了几句,那人就走了。 白溪拉了拉楼正勋的手,“你不是说这是你的房子吗?那个人是谁?” 楼正勋亲亲她的嘴唇,“不是我的房子,是我们的房子。丹尼是管家,我平时很少过来,他负责管理这边。” 白溪点了点头,“挺帅的。” 楼正勋捏捏她的鼻子,“没我帅!” 白溪嘿嘿直笑,“他是可远观的,你才是可亵玩的。” 楼正勋挑挑眉毛,“晚上欢迎你玩,从上到下,从里到外。” 说完以后又顿了顿,补充道,“不戴套子的那种。” 白溪脸一下红了起来,跺了跺脚,甩开楼正勋的手,自己先逛起来了。 楼正勋摸了摸鼻子,跟了上去。 “在外边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这么不要脸?”白溪瞪了楼正勋一眼,“都不知道害臊的!” 楼正勋伸手握住白溪的手,与她十指交缠,“害臊有什么好?又娶不到媳妇儿。”() 170.170甜甜蜜蜜过周末2 楼正勋牵着白溪的手四处逛了起来,不时的讲解着。(..info好看的小说) 这块地皮还是楼正勋沾着白溪的光买下来的。 白溪十六岁生日的时候才来了例假,当时舒家的人很嫌弃的将她锁在房间里。 楼正勋每年白溪生日的时候都会找借口到舒家去,这年去的稍晚了一些,就没见到人。 他正四处找白溪呢,就看见了舒成浩将一份文件丢进了垃圾桶。 鬼使神差的拿起来看,结果发现竟然是一块地皮的竞标书窠。 “当时舒成浩估计是觉得这边太偏远,没有发展潜力,就放弃了。我正好是钻了个空子,”楼正勋指了指对面的两座山,“那里也被我买下来了。” 白溪惊讶不已,这么大的面积,先不说买下来要花多少钱了,楼正勋到底是凭着什么样的眼光,能看到未来的潜力的? 那时候,他不过也才二十五岁而已啊。 “你就不怕赔了嘛?这么大的地方,要花多少钱。就算再便宜,也抵不过地方大啊。如果真的发展不起来……” 楼正勋笑了笑,“你忘了楼家是做什么的?” 白溪有些不明白,楼正勋就搂着她,继续解释。 “楼家是靠着楼氏发家的,做到如今也算是有了些规模和能力。我真的买下一块地皮,再不济也就是个不赚的程度,绝对赔不了钱。这里虽然离市里比较远,但是地价低。建成写字楼的话,这边肯定会有人愿意过来开公司。开车过来才几个邮费?比如办公大楼的租赁费,实在是算不上什么了。而且这边还有公交,有地铁,那么上班族过来就也不麻烦。只要人过来了,总会有人看中周围房子的便捷,然后住下来。楼盘是这样的,住的人越多,才会越火。只要有人愿意过来,那么就肯定能卖得出去。” 白溪比了比大拇指,不得不佩服楼正勋的想法。 “而且这边空气多好,对于老人家来说,这边实在是合适的很。” 白溪点点头,“对,这边也没有雾霾,也没有堵车的,确实不错。” 楼正勋又指了指院子里的装饰,“虽然我喜欢,但是如果是我自己装修的话,肯定也不会铺张到弄成个宫殿的。这些都是前几年老爷子弄来的,这房子也才建好没半年。[..info超多好看小说]” 白溪瞪大眼睛,“爷爷?” 楼正勋挑眉,“你叫他什么?” 白溪咬了一下舌头,“爸。” “嗯,”楼正勋满意的点点头,“是爸弄来的。不过也不是买的,当年他还在做公司的时候,跟意大利一个装修公司关系不错。那个公司后来从国内买建筑材料过去,就是咱们这边的这些。有一次刚好是出海的货船出问题,这批货就滞留了。老板觉得这东西不能吃不能用的,知道我刚买了地皮,准备建个房子,就把东西全给运来了。” 白溪瞪大眼睛,伸手指着花坛和喷泉,“这些全都是?” 楼正勋轻笑,指了指后边,像是城堡似的房子,“还包括这个呢。” 白溪吃惊不已,“这里,不会除了地皮以外,你剩下的都没花钱吧?” 楼正勋挑了挑眉毛,“还有请工人的钱。” 白溪听了暗暗咋舌,“有钱人的世界真是让人搞不懂。” 楼正勋轻轻撞了她一下,“你现在是有钱人的太太。” 白溪撅了撅嘴,“可惜我穷苦了二十一年。” “以后有钱不就行了?你这辈子还有好几个二十一年呢。” 白溪悻悻的拉了拉他的手,“那你可得一直有钱下去。” 楼正勋狠狠地抱住她,亲了几下,“傻子。” 两个人围着院子走了一圈,就是这么一逛,也用了将近一个小时。回到房子里的时候,丹尼已经准备好了午餐。 两个人吃了就上楼去休息了,约好了下午的时候再到周围去看看。 就在楼正勋带着白溪离开的时候,舒玫被送到了日本。 因为她身上的病,加上之前热了那么多的事情,楚良终于受不了了。 这天他例行到医院去“看望”舒玫,却没想到竟然看见一个男人在床边给她亲热的很! 有些事情,知道是一回事,看见却是另外一回事! 楚良当即不吭不响的扭头就走了,但是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 回家以后想了半天,最后他咬着牙将楼正勋之前交给自己的那些资料整理起来,带着去就看舒成浩了。 舒成浩正在书房看书,听说楚良过来了,他还奇怪的很。 但是等他说明来意,舒成浩的脸色难看的可以挤出水来。 “爸,这件事情我也不是想让两家人难看。说到底,这件婚事的初衷就不是我们两个人如何。但是要是舒玫继续留在这里,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舒成浩摆了摆手,“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们家委屈你了。我 没想到,小玫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楚良脸上有些难堪,“我在感情上一向认真,若是别的我也就忍了,但是这个……” 戴绿帽子对于男人来说最是不能忍,要是被别人发现了,楚良还如何做人? 舒成浩在这方面是尤为看重的,所以听楚良这么一说,他心里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行,送到日本去吧。给她钱,让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别在眼前给我惹事就行!” 楚良点了点头,“这件事情我会安排好的。” 第二天一早,舒玫就被送上了飞往日本的飞机。 舒成浩来都没来,倒是程宁一脸忧心重重,说是让她出去度个假,过段时间就回来。 舒玫虽然心里有些怀疑,但是也知道最近家里情况有些不太好,只能答应。 本以为过去以后就是自己一个人过,能玩的开心一些,却没想到楚良准备了一套房子,将她给软禁了起来! “在需要你之前,你就在这里面壁思过吧!”楚良打了个电话过去,“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这段时间就在那里反思,等需要你的时候,我自然会接你回来。” “你什么意思!”舒玫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被软禁了,咬牙切齿,“不要忘了,我们是夫妻!” 楚良哼了一声,“夫妻?在医院里都不安稳,你还跟我说夫妻?舒玫,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胡来,你信不信我直接把你丢进日本海!” 说完,他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舒玫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楚良是什么意思。 乱来?她最近一直在住院,怎么可能会乱来?! 今天早上她还被带去检查,也没见过他啊…… ―――――――――――― 楼正勋接到章郁的电话以后,笑了笑。 “行了,知道你做的好。” “我说老楼啊,你说你这么折腾,就不怕小溪对你记恨嘛?说到底,那可是她爸妈家,是她姐姐。” 楼正勋笑了笑,“所以我才说,你不要对别人说起这件事情。” “啧啧,把自己的大姨子给陷害了,你也是本事。” “难道你还想看见那种恶心的人在你眼前转悠?要是你不介意,我可以把人接回来,就让她住到你家。” “哎哟求求你,快别说了!你不知道她得的那个病,没把我给恶心死!每天还对着护士们吆五喝六的,烦都烦死了!” “那不就是了?而且现在舒家回来了一个舒蔚然,我不赶紧把她给弄走,难道还等着他们两个联合?一个不要脸的就够了,真凑了一双,我去哪儿说理去?” 章郁叹了口气,“舒家确实挺让人糟心的。” 楼正勋轻笑,“白溪不让人操心就行。行了,这件事情就谢谢你了,去忙吧。” 丛美玲回家以后,跟爸妈通了气。 “你做什么一定要嫁到楼家?”丛崇皱了皱眉,“你姐死在他们家还不够,你也想死在那儿?” 丛妈妈住熬了拽他的胳膊,“瞎说什么呢?我觉得女儿嫁过去挺好。” “你才胡说什么!咱们丛家又不差那点钱,还用得着卖女求荣?美琪当时过的什么日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丛妈妈叹了口气,“可是女儿喜欢不是吗?” 丛美玲赶紧点头,“爸,我是一定要嫁给正勋的。要不然,我这辈子都不嫁了!” “胡闹!”丛崇一拍桌子,“这事儿还能听你的?你给我在家乖乖待着,别再出去了!” 丛美玲抱住丛崇的胳膊,“爸,我嫁到楼家的话肯定是有好处的。咱们家以前就跟楼家关系密切,虽然姐姐死了,但是外边的人都觉得咱们跟楼家的关系好着呢。咱们顶着这名声,却又没有楼家的帮忙,上不上下不下的,算什么事儿啊?我要是嫁过去,以后楼家就得帮咱们家!这样,不好吗?” 丛崇一把推开她,“哪儿想的那么好!楼家要是真的能帮咱们,还用得着等到这时候?依我看,楼家的人就是没心没肺!” 丛美玲拉了拉丛崇的手,“爸,只要我嫁给楼正勋,我一定会让楼家帮着咱们家!说到底,我的娘家好了,对楼家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姐姐去了,姐夫又不掌家,对咱们当然帮不上什么。但是楼正勋就不一样了,他可是楼家的家主。到时候他只要一发话,楼家的什么资源不都得是咱们的吗?” 丛崇脸色好看了一些,不过还是嘴硬,“我看未必。” 丛妈妈见他松动了,赶紧上去,“老公啊,咱们就去跟亲家说说嘛。美琪没了,咱们两家的关系也尴尬。现在要是能让美玲嫁过去,其实也是好事。这不是亲上加亲吗?多好。” 丛崇哼了一声,“嫁过去,是那么好嫁的?楼正勋今年都三十了,也没见他带谁回过家。” 美玲笑了笑,“爸,这不正是好事吗?没带人回过家,但是我可以随便去他们家啊。多好的条件,多好的机会。” 丛崇没说话,丛妈妈暗暗的朝着她比了个ok。 ―――――――――――― 老爷子正在浇花呢,牛叔就一脸吃屎的走了过来。 “我说老牛啊,便秘就去买点药,别整天的憋着。一把年纪了,把脸别处黄色来,有啥好的。” 牛叔呲了呲牙,“老爷,亲家过来了。” 楼老爷子手上一顿,看着牛叔,“亲家?” 牛叔点了点头,赶紧补充道,“是丛家,丛家的两位亲家。” 楼老爷子皱了皱眉,“成风呢?让他去接待。” “人家指明了是要见老爷你的,不是见大少。” 楼老爷子哼了一声,“见我?是看上哪个煤矿没钱买,还是又看中哪套房子是咱家的了?” 牛叔叹了口气,“谁知道呢,反正来者不善。” 老爷子把手上的喷壶一丢,“晦气!” 牛叔狰狞着一张脸跟着老爷子往客厅走,“这事儿我觉着……跟二少有关。” “嗯?”楼老爷子挑挑眉,“为啥?” “前几天我听说丛家二小姐……” 老爷子赶紧伸手捂住脑袋,“哎哟哎哟,不行,我头疼!快告诉客人,就说我生病了见不了人了!” 牛叔翻了个白眼,“晚了,人家都看见你了。” 老爷子赶紧站直身子,“不早说!” “二少的婚事……那边儿可上心着呢。老爷,你就多费费心吧……”() 171.171丛家不要脸 楼老爷子慢悠悠的走到客厅,就看见丛崇正举着个杯子在那儿看。 见老爷子来了,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亲家,这可是个老物件儿啊。” 楼老爷子笑着点了点头,对“亲家”两个字敬谢不敏。 “是啊,有些年头了。” 丛崇见老爷子不接茬,脸上也有些不乐意,不过还是没放弃的继续说道,“亲家这里的东西就是好,不像我们家啊,有钱也就是买些金啊银啊的,没有关系,哪里能淘到这样的好货。窠” 楼老爷子心里忍不住的冷笑。 丛家家底不薄,但是这个丛崇是丛家外边的私生子,因为丛家正媳一辈子没生出个蛋来,临了了,财产才交给了这个外边野养着的孩子手里。 所以丛崇守财、没眼色,喜欢贪小便宜,还不会做人。 楼老爷子以前完全是看在丛美琪的身份上才忍着他,自从大媳妇没了,他就跟丛家不怎么来往。这个看不上眼的亲家,他也就不怎么“敬着”了。 这要是以前,家里有什么东西他看上了,就算看在儿媳妇的面子上,他也会让人直接包起来送到丛家。 现在? 还是算了吧。 “哪里的话,丛家不过是看不上就是了。说起来,这两年丛家发展的势头可比楼家好的多,你丛老弟又怎么会买不起呢?” 丛崇虽然很不喜欢楼老爷子这样的“没眼色”,但是对于他的捧场,还是很乐意的。 “是啊,这两年丛家发展的还不错,也不枉费我这几年尽心尽力啊。” 牛叔在旁边忍不住的腹谤,什么有势头能发展,不过就是这两年起来了而已。 丛家有些家产,但是因为家里人不善管理,早就剩下了空架子。等丛崇接过手来,以他那抠门的性子,只进不出的,可不是有了“发展”嘛。 当然,最后是死是活,谁也不知道。 “丛老弟可是稀客,放着家里大把的事情不管,怎么就到我这边来了?”楼老爷子自己倒了杯茶,放在手里轻轻的晃了晃,“我可是受宠若惊。” 丛崇笑了笑,“要不还得说是亲家呢,对我的事情就是上心。” 楼老爷子暗暗白了他一眼,真是给点颜色开染坊! “我来这里,也不是为了别的。还不就是为了美玲的婚事。” 楼老爷子挑挑眉,“美玲的婚事……有着落了?” 丛崇暗哼一声,心想这不是明知故问嘛。丛美玲从小就跟在楼正勋的屁股后边,谁不知道她的想法? 不过既然老爷子问了,他也不能不说。只是怎么说才能不让自家掉架子,他是得好好想想。 “这不就是说嘛,”丛崇笑了笑,“美玲那孩子现在也出落的不小了,现在不少人也上门来说亲事。但是我就寻摸着,咱们不是能亲上加亲吗?美玲和正勋两个人从小就投缘,加上美琪的关系,这不是更好吗?” 楼老爷子“哎哟”一声,“这话可不能这么说。” 楼老爷子将手里的杯子放下,两手交握在胸前,“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啊。” 丛崇挑了挑眉,“老哥哥,这话……怎么着了?” “丛老弟啊,咱们两个虽然有些年纪了,但是也不能不开明。小辈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做就是了,不要逼着他们硬是凑在一起。” “这怎么是逼着呢?要是让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两个人说不定是多高兴呢。”丛崇笑笑,像是认定了两个人真的心意相属似的。 楼老爷子笑了笑,“使不得使不得,要是真有这样的想法,让小辈自己来说。咱们两个老东西,可千万不能瞎掺和。” “瞎掺和”三个字,彻底的给丛崇这次的来意定了性,让他脸色难看了不少。 轻咳一声,“行了,正勋是有正主意的。再说,他毕竟是个男人,晚点结婚也没什么。只是美玲等不了啦,亲家啊,要是有合适的人选,你也跟我说说?” 楼老爷子脸上难看了一些。 跟他说说? 满城的人都知道丛美玲是楼正勋背后的小尾巴,把她介绍给别人,让人家怎么看? 丛家自己往上贴那没事儿,但是要是打着楼家介绍的旗号,这还不得翻了天了! 楼老爷子有些不耐烦,“这事儿急不得,等我想想。要是有合适的人选,我会告诉你的。” 丛崇笑着点头,“亲家记着就行,毕竟,咱们两家的关系不一般嘛。” 两个人聊了不久,楼正勋正好带着白溪回来。(..info无弹窗广告) 他们两个一进门,丛崇就住了嘴。 “这是……”白溪没见过丛崇,以为是什么重要客人,愣了一下。 楼正勋上前先打了招呼,“丛叔。” 白溪上前,跟着喊了句“叔伯”。 丛崇皱眉看了半天,有些嫌弃的 开了口,“这就是那个……舒家的私生女?” 白溪愣了一下,她从未见过谁说话这么不客气。 楼正勋的脸色难看了一些,“丛叔,这是白溪。” “哦,白啊,怎么没姓舒呢?”说着摇了摇头,“正勋啊,平时多交朋友是好,但是凡事也分个三六九等,不要什么人都来往。掉了身价,那可怎么办?” 楼正勋脸色更是难看,“丛叔,这话可不能这么说。” 丛崇一听,忍不住的笑了起来,“i你们父子俩,连说话都是一个语气。行了行了,我出来的也久了,得回去了。”说完站起身,拍了拍楼正勋的肩膀,“没事儿常来坐坐,家里就美玲一个孩子,总是觉得单调了些。以前美琪最喜欢你,那时候你还常来家里玩呢。现在,怎么就不来了?” 楼正勋笑了笑,“有时间吧。” 丛崇点了点头,这才离开了。 “哼,为老不尊。”楼老爷子看丛崇走了,开口骂了一句,“一把年纪了,做的都是什么事!” 楼正勋拉着白溪坐下,“爸,这又是为了什么?” 楼老爷子哼了一句,“还能是什么?这不是丛美玲看上了你,你又看不上人家,所以这托人找上门了嘛。” 楼正勋挑挑眉,“我跟丛美玲可是什么都没有。” 楼老爷子瞪了他一眼,“你倒是想!” 白溪听了忍不住的就想笑。 别家都是希望儿子多几个女人,多多的开枝散叶。倒是楼家特殊,从小就教育孩子一心一意,一生一世一双人。 就算楼成风爱玩,也就是一个妻子而已。外边的人对于楼家来说,都是难登大雅之堂的,算不得正经家里人。 楼正勋笑了一下,握住白溪的手,“我这辈子有小溪就够了,可看不上别的。” 楼老爷子白了他一眼,“一会儿到后边看看宇升,按道理来说伤也快好了,怎么天天不出来。” 楼正勋挑了挑眉,“好不容易能安安静静谈个恋爱,你还不给个机会?” 楼老爷子哼了一声,“胡闹!” 不过说归说,最后却没让楼正勋去把人给叫出来。 ―――――――――――― 楼宇升的伤口愈合以后,果然在大腿根、耻骨边的位置留了指甲大的一个疤。 每次洗澡,楼宇升都会看着皱眉,心想要不要去植个皮。 但是莫深深都说了,这里别人也看不见,他也没必要去受那个罪。 想到莫深深,他就忍不住的想笑。 二叔跟他差不多的位置也有个疤,不过他的要更靠近外围一点,二叔的那个则是紧紧地贴着大鸟飞过的,更靠向里面一点。 他就是看见楼二叔后来纹了条龙,他才动了心思。 但是奈何莫深深不让,他就只能这么果着了。 有了女人管,就是不一样啊。 “你好了没啊?”楼宇升正在看着镜子傻笑,浴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楼宇升赶紧扯过浴巾,挡住和谐部位,“你要洗?” 莫深深从过来以后就住下了,就算他已经痊愈了,她也没有回家。 “不是,我怕你在里面太久,会晕倒。”莫深深听楼宇升开口说话,这才舒了口气,转过身去收拾床上,“现在还冷呢,浴室里热气太大的话会呼吸不畅,容易晕倒。” 楼宇升穿上浴袍回来,站在门口看着莫深深,“我一个男人,哪有那么虚弱。” “是啊,一个受了伤的大男人。”收拾好了床铺,莫深深又回过头来,拉着楼宇升坐在床上。拿出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不擦干就睡觉的话,起来以后会头疼的。” 楼宇升忍不住的轻笑,“你现在真是个贤妻良母啊。” 莫深深哼了一声,“我本来就很贤惠。” 楼宇升的头发很硬,吹头发的时候总会觉得扎手。 莫深深就放慢速度,恨不得一根一根的给他捋干净。 “人家都说头发硬的男人脾气好,疼老婆,你是吗?” 楼宇升笑了笑,伸手将莫深深揽在怀里,“你说呢?” 莫深深的脸正贴在他的胸膛上,敞开的浴袍露出胸口,两个人肌肤相贴。 莫深深脸上一热,“不要胡闹。” “我哪儿胡闹了?”楼宇升捏了捏莫深深的手,“真是恨不得立刻把你娶回家!” 莫深深嘟了嘟嘴,“就会说!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也没见你说过结婚的事情。” 楼宇升一笑,“怎么,想结婚了?” 莫深深抱住楼宇升的手,“想嫁给你。” 楼宇升捏了捏她的手掌心,“我们的事情……还得从长计议。” 莫深深有些不乐意,“人家都闪婚的,也有黏黏糊糊谈恋爱的。咱们俩就是 从长计议,从认识到现在,每天都从长计议!” “我是怕你爸妈不能接受我,”楼宇升摸了摸莫深深的脸,“我做的事情……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 危险、灰暗,带着一点违禁的色彩。对于年轻人来说可能很刺激,但是对于…… 如果不是认识了莫深深,楼宇升都会以自己的职业为自豪。 但是认识了这么一个小姑娘,他就害怕起莫家的人的目光来。 如果莫家的人接受不了他做的事情,可如何是好? 莫深深拍拍他的手,“放心,我家里人又不是食古不化。顶多,顶多是知道的时候吓一跳嘛。” 楼宇升轻笑,也没有多说话。 “估计我爸觉得你是个开酒吧搞艺术,或者是干脆败家的二流子呢,”莫深深嘿嘿一笑,“谁让你之前又是装gay,又是在那儿胡作非为的?全港城,谁不知道你楼家大少爷。” 楼宇升笑了笑,“谁让你不早点来找我?”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等莫深深给楼宇升吹干了头发,就躺下睡了。 第二天起来,莫深深就回了家。 楼宇升说的对,他们是要为未来考虑的。 只有让家里人对楼宇升的印象越来越好,他们才会有以后。 回到家,莫深深就开始想着,该如何让家里人重新认识楼宇升。() 172.172楼家有心眼 楼正勋等白溪去睡了,这才问明了老爷子丛崇今天的来意。.info[] “他疯了吗?”楼正勋皱着眉,对丛崇的做法表示十分的不屑,“丛家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楼老爷子白了他一眼,“要不是你有主儿了,我倒是愿意让他闹腾闹腾。家里有个不结婚的冤家,为人父母这样也不为过。” “爸,这显然就不是他着急丛美玲的婚事,根本就是……” “我知道我知道,丛家想要攀上咱们家,也不算什么错事。换句话说,咱家要是万人嫌,你就乐意了?” 楼正勋皱了皱眉,“那这件事情怎么办?窠” 楼老爷子哼了一声,“出息!这么点事儿你还想不过来?” 楼正勋一笑,“姜还是老的辣,爸,你说说,怎么弄?” 楼老爷子哼了一声,“你不是看不上小溪那个姐姐?” “可是她都被送到日本去了……” 楼老爷子摆摆手,“这有什么,女人跟咱们不一样,有的是心眼儿对付情敌。” 楼正勋笑了笑,“这倒是个好法子。” “还不是为了保护你的好媳妇儿!”楼老爷子哼了一声,“赶紧回房,我还想要孙子呢,赶紧的!” 楼正勋笑着回了房,晚上又是好一通折腾。 白溪诧异于他的精力,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嘴角还带着诡异的笑。 只不过楼正勋很快就让她没了思考的时间,沉浸在他给予的快乐里。 丛美玲见丛崇回来,就赶紧凑上去问事情的进展。 “进展?还能有什么进展!”丛崇一推她,“每天就瞎胡闹,让我去丢人现眼!” 丛美玲脸上一阵扭曲,“爸,为了女儿的幸福去说几句话,怎么就是丢人显眼了?再说了,我跟正勋要是成了,难道家里就没好处?” 丛崇哼了一声,“你倒是想!我看正勋根本就没那想法,一直都是你在倒贴!” 丛美玲脸色难看了一些,“爸,你直接就说事情成没成吧!” 丛崇哼了一声,“怎么可能成?你觉得楼家的人是那么好拿捏的?说话不过脑子,让我去腆着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爸……” “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你别在这儿唧唧歪歪!还有,有时间跟我磨叽,你怎么不去跟楼正勋好好地闹一闹?他顾念着你姐姐的好,自然会对你多看几眼。你只要有点脑子,跟他有点可能,就不至于落到现在这种地步!” 丛崇知道小女儿跟大女儿不一样,但是没想到她能蠢到这种地步! 丛美琪为人温柔大方,做事端庄又有贵族气。丛美玲却跋扈又愚蠢,做事简直就是胡来! 她平时对别人胡闹一些也就算了,明明心里喜欢楼正勋,却在他面前也不知道伪装伪装! 楼家是什么人家,能看上只会胡闹的大小姐? 一来一去,给自家人丢尽了脸面! 听丛崇这么一说,丛美玲也知道在父亲这儿也讨不到什么好处了。 既然都已经说到这种地步,她也不好再催些什么。 回了房间,丛美玲坐在床边一个劲的运气。 丛妈妈从外边进来,就看见丛美玲在那里脸色难看。 “这是怎么了?”丛妈妈到底心疼女儿,尤其是大女儿已经去了,剩下的小女儿自然是掌心里的宝贝疙瘩。 “妈,你说我有什么办法才能让正勋对我上心一些?”丛美玲见妈妈过来了,赶紧拉住她的手,“你知道的,我跟正勋一直不温不火的,我得想办法更进一步才行。” 丛妈妈皱了皱眉,“这种事情得男孩子主动,哪有女孩子往上贴的?” 丛美玲摇了摇头,“你又不是不知道正勋的性子,他对谁都好,但是却不会独独对一个人好。我要是不赶紧的,万一他被抢去了怎么办?” 丛妈妈叹了口气,“美玲啊,你真的要嫁给楼正勋?” 丛美玲瞪了她一眼,“怎么了?” “你姐姐……” “我姐姐是我姐姐,我是我。不能因为姐姐嫁给了楼家,我就不能结婚了吧?”丛美玲很讨厌听爸妈提起姐姐,每次都会被拿出来比较,让她心里很不爽,“妈,你就赶紧说,我怎么办才能让正勋多看我一眼吧!” “那个楼正勋……是不是有什么比较交好的女人?”白溪的事情在港城已经沸沸扬扬,只是丛妈妈平时很少出门,消息自然知道的不是很多,“听说……是舒家的?” 丛美玲皱了皱眉,“这个我也听说了,不过我觉得,不是真的。” “不管是不是真的,空穴不来风,既然人家有人说了,那么自然就是有事的。你想嫁给楼正勋,就得想着法子让所有人都向着你。所谓人言可畏,外边说的天花乱坠,你也好办事不是?” 丛美玲愣了愣,“对啊 !” “听妈妈的话,不要做傻事。有些事情适可而止就行了,做的过了反而会惹上麻烦。而且楼正勋是个眼里揉不下沙子的,你要是让他觉得你嚣张跋扈不好相处,以后就更难了。” 丛美玲连连点头,“放心吧,我在正勋面前可乖巧了。” 丛妈妈笑了笑,拉着她的手又说了会儿话。 等丛妈妈离开了,丛美玲的脸色迅速的暗沉了下来。 她一直都在靠近楼正勋,想着自己主动有些,说不定楼正勋就妥协了。 但是事实来看,这是不成功的。 既然如此,那么不如换换别的法子? ―――――――――――― “要她的电话做什么?”楚良皱了皱眉,“你别胡闹。” 丛美玲笑了笑,“哪儿胡闹了?我就是想跟舒玫通个话而已,这你都不愿意?” “你明知道现在的情况,干什么还胡来?” 丛美玲拿过他的手机,划开屏幕,“女人说话,你管什么?虽然她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对于男人,她可是了解的很。” 楚良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你要跟她学床上功夫?” 丛美玲挑挑眉,“看来你对自己的未婚妻十分的反感啊。” 楚良哼了一声,站起来,走出办公室。 电话打了过去,舒玫很快就接了起来。一拿起电话她就是一通乱骂,听声音似乎十分的气愤。 丛美玲一笑,“舒小姐,你疯了吗?” 舒玫愣了一下,“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我只是有事想问你而已。” “……你是楚良的姘头?” 丛美玲忍不住的“噗嗤”一声,“贱人就是贱人,说话都这么脏。” “你闭嘴!把电话给楚良,我要跟他说话!” “那估计是不行了,”丛美玲靠在沙发背上,“他可是大忙人,顾不上你。” 舒玫深吸几口气,“你是谁,想做什么?” “我想问问楼正勋的事情。” “……楼正勋?”舒玫拧了拧眉毛,“他的事情为什么要问我?” “你之前不是暗恋他很久?我想,没有人比你更了解他的。”丛美玲手上拿着一个打火机,不停的打开又合上,“咱们来聊聊天,怎么样?” 舒玫现在落到这种地步,也知道自己以后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最近几天底下的伤口才好了一些,但是就算愈合了又能怎么样?一样生死不能! “聊什么?”舒玫警惕的问了一句,猜想这个人到底是谁。 “你跟楼正勋是什么关系?” 舒玫愣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若是以前,她肯定会直接反驳道,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现在她已经一无所有,又有什么跟别人拽的资格? 想了想,“你是谁?” “我说了,我是谁不重要。舒小姐说一下自己知道的事情吧,这个才是关系你能不能回国的关键。” 舒玫咬了咬牙,难道这个女人是楼正勋的仇人? 不,她好像很关心楼正勋的样子。 难道……是暗恋楼正勋的人? 可是暗恋他的人为什么会给自己打电话? 舒玫犹豫了半天,直到丛美玲又催了,她才有些犹豫的开了口,“我差点嫁给楼正勋。” 丛美玲眯了眯眼,“哦?” “两家一直交好,我跟正勋也算是一起长大的。如果不是楚良向我求婚,我早就是楼正勋的妻子了。”舒玫胡扯道。 其实她就是想着让自己显得重要一些。 听起来,这个女人似乎对楼正勋很有兴趣。那么如果她是楼正勋最重要的人,是不是价值要更高一些? 舒玫满脑子都是“复仇者”,“商业间谍”之类,嘴里不断的说着自己与楼正勋的“亲密”,以证明自己的价值。 “你跟楼正勋关系这么好,那为什么还要嫁给楚良?”丛美玲眼中早就满是怒火,但是她还是压着怒意,问道。 楚良跟舒玫的婚事她是知道的,楚良为了什么她明白,那舒玫是为了什么呢? 跟楼正勋结婚的话,不是会为舒家带来更多的利益吗? “我不能怀孕,”舒玫坦然道,“为了正勋,我不能拖累楼家没有后。” 丛美玲哼了一声,“你倒是对他情深意重。” 舒玫有些犹豫,“你……是谁?你是正勋的敌人吗?如果需要,我能给你提供一些帮助。我很了解他,他也很爱我!你……让楚良把我送回国好不好?我的伤口已经痊愈了,身体也好了!让我回来,我绝对不会再乱来的!” 丛美玲哼了一声,“你既然对楼正勋这么重要,我为什么要让你回来?敌人?我可不是楼正勋的敌人… …” “喂,你不能这样!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能帮你!把我放出去,快把我放出去!” 丛美玲冷笑一声,“放心,我会让楚良好好照顾你的。听说你现在在那边过的不错,有不少美男伺候你?” “你,你想干什么!” “我能做什么?我一个女人,难道还能跟你似的那么不要脸?再说了,你回来,又能帮我什么?不过是个废物点心!”说完,直接把电话给掐断了。 丛美玲坐在沙发上想了想,楚良一进来,她就开了口。 “你那个未婚妻,在日本也不老实啊。怎么能就那么放着呢,她不是喜欢男人嘛,就给弄几个过去呗。” 楚良拧了拧眉,“这是什么道理?我嫌绿帽子太少吗?” 丛美玲笑了笑,“要不……我安排个好去处?” 楚良疑惑的看着她,“哪儿?” “我在困泽山有套别墅,后来给朋友用了,主要是做药物研发的。你那个未婚妻不是不能生孩子嘛,要不要去试试?”丛美玲眨了眨眼,“说不定能治好她的病呢。” 楚良无奈的叹了口气,“能不能不捣乱?” “这哪儿是捣乱?那边的监控可是最好的。而且,我可受不了有人喜欢我的正勋,明白?” 楚良挑了挑眉,“原来是因为这个?” 丛美玲笑了笑,双腿交叠,靠在扶手上,“就是这个。你知道的,一旦我生气的话,后果会很严重。” 楚良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别把人给弄死了,我还有用处。” 丛美玲开心的笑了笑,“当然。”() 173.173不劳你费心 丛美玲一心想着在楼正勋的面前表现的温婉大方,证明自己的“实力”,所以自然是见缝插针,恨不得就住在楼家了。 知道白溪住在那里以后,她也提出过要住下来。 楼正勋当时手里捏着个核桃,听她说完想搬过来住几天的话以后,单手捏碎了一个。 咔哒的声音让丛美玲心底一颤,甚至都不知道她为什么心底会有这样的感觉燔。 “小溪有家归不得,你也是?” 丛美玲笑笑,“那倒不是,不过家里这么多客房,我过来又不会影响你们……” 楼正勋笑了笑,“你会影响我的心情。” 丛美玲脸上闪过一抹红色,“我不会打扰你工作的,还有,工作的时候就要专心,做什么总是想我……窠” 楼正勋一下被噎住,话都说不出来。 白溪在旁边听着直笑,但是又不想让丛美玲觉得丢脸,所以忍着没出声。 楼正勋哪里会想她? 他每天晚上回来,吃完了饭就在那里跟老爷子聊天,聊完了就回房。不到八点就躺下,把她折腾到半夜才睡下! 还想丛美玲?用脚趾甲想的吗? 楼正勋看白溪在那儿憋笑,嘴角也忍不住的勾了勾。 “那我不搬过来,我常过来陪着你总行了吧?”丛美玲往楼正勋那边挪了挪,拿了颗葡萄给他,“张嘴。” 白溪嘴角抽了抽,看着楼正勋直接站起来去倒了杯茶水。 目光掠过丛美玲,却看见她瞪了自己一眼。 白溪赶紧继续看电视,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着她了。 “晚上深深过来吃饭,你得下厨才行。”楼正勋见丛美玲看着白溪,目光不善,就开口替她解围,“小家伙说最喜欢你做的菜。” 白溪点点头,“没问题。今晚你想吃什么?” 楼正勋直接点名了几道菜,让丛美玲在那儿脸色更加的难看起来。 楼正勋下午还有点事情要忙,跟白溪又叮嘱了几句,就上楼去了。 丛美玲等楼正勋一走,脸上的笑容就完全的消失了。站起身来,走到白溪的身边,“你算个什么东西!” 白溪眉头皱了皱,“丛小姐,你这话……” “你跟正勋是什么关系?” 白溪愣了一下,“没……没什么关系。” “那为什么你会了解他的口味,住进他家?”丛美玲绕着白溪转了一圈,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你……” “二叔把我从舒家带出来的,我没有地方可去。”白溪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在楼氏上班。” 丛美玲哼了一声,“什么职位?” “总裁助理。” “就你?” 白溪点点头,“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去准备晚饭了。一会儿深深要过来,我得给她准备几道菜。” 丛美玲冷笑不已,“怎么,做贱人做习惯了,连这种下人的活儿都争着做?” 白溪不说话,走到厨房直接去忙去了。 丛美玲见她不接招,心里有火没办法撒,只能暗暗憋着。 过了不久,莫深深就过来了。进了门像是没看见丛美玲似的,竟然直接就去了厨房。 丛美玲气的抠了抠指甲,心想一会儿再收拾她们俩! 楼宇升的伤没有完全好,所以一直没出门。等晚饭准备好了,楼老爷子这才让人把他给扶出来。 丛美玲身为小姨,自然是需要关心一些。嘘寒问暖了半天,除了让众人不耐烦以外,倒是没有半点效果。 “美玲啊,关心宇升也不差这一点时候。你先让他吃饭,饿了一天了,他也不好受。”楼老爷子给楼宇升夹了口菜,放到他的盘子里。 楼宇升如蒙大赦,赶紧夹起来放到嘴里,“爷爷,这是什么呀,吃起来挺有嚼劲的。” 楼老爷子嘿嘿一笑,“牛鞭。” “……”楼宇升一下愣住。 楼正勋默不作声的夹起一块,塞到嘴里,点了点头。 “伯父,他年纪小,吃这个不合适。”丛美玲脸上闪过晕红,舀了点鲫鱼汤到楼宇升的碗里,“喝这个。” 楼老爷子有些不乐意丛美玲拆台,张嘴补充道,“下奶的。” “……”楼宇升把筷子放下了,“还能好好吃饭吗?” 楼正勋夹起一筷子韭菜放到楼宇升的盘子里,“就是。” “……叔,韭菜又叫zhuang阳草。” 楼正勋挑了挑眉毛,“哦?” 说完,夹了一筷子到自己的盘子里。(..info无弹窗广告) 莫深深在旁边看着直笑,刚开始还能憋着,后来实在憋不住了,就哈哈的笑了起来。 白溪也忍不住的笑,在桌子下边悄悄的踢楼正勋的小腿。 丛美玲在一旁看的尴 尬,想要插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见楼正勋不时看向白溪,心里更是憋了一肚子火。 楼老爷子干咳一声,“行了行了,好好吃饭,别乱动手。” 丛美玲也笑着点头,舀了一勺蛤蜊汤到老爷子的碗里,“伯父,你尝尝这个汤,还挺新鲜的。” 白溪也轻笑,“食材都是早市买的,我做的时候都心疼,就怕自己一不小心做的不好吃了,糟蹋了东西。” 丛美玲还没说完的赞美一下被噎在嗓子里,她本来是想借着这机会跟老爷子好好说话的,怎么就夸了白溪了? 谁知道白溪一说完,桌上剩下的人也都跟着舀了一勺汤,喝完以后一个个的都是赞不绝口。 “深深,你看见没?没有厨艺都会被鄙视的。想要做个好老婆,就得十八般武艺。”楼宇升看着莫深深笑着说道。 莫深深瘪了瘪嘴,“我跟白姐学还不行嘛,就会奚落我。” “不会做饭也没什么的,”丛美玲赶紧接上,拍了拍莫深深的手,“女孩子最重要的是有涵养,有能力。像我们这样的人家,哪里还需要自己做饭?只要事业成功,多好的厨子都能买来。” 莫深深撅了撅嘴,“家常的味道更好,我可不喜欢天天下馆子。” 丛美玲一阵肝疼。 吃到一半,楼宇升说要去洗手间。莫深深站起来说要扶着她过去,楼正勋连忙让她坐下,自己扶着他去了。 等他们回来,桌上的人已经吃的七七八八,开始聊起天来。 丛美玲也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她,一心想着讨老爷子的欢心。先是说了会儿几个朋友的趣事,又说起育儿经,活像她有经验似的。 “是啊,趁着年轻,早点结婚生孩子才是正经。”楼老爷子听了她的话也忍不住的点头,“要不然年纪大了,带孩子多累。” 丛美玲连连点头,脸上飞起红云。 楼老爷子目光不时的看向白溪,让白溪心里也忍不住的尴尬。 “宇升,你的事儿也得抓紧了。跟深深都定下来了,怎么就不着急结婚呢?”楼老爷子拿着烟斗敲了敲桌子,“趁着年轻,赶紧给我生个重孙子!” 楼宇升叹了口气,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可不是嘛,我一心想着结婚生孩子。” 莫深深脸上一热,瞪了他一眼,“说的好像我不答应似的!” 楼正勋轻笑,“他是怕岳父岳母不答应。” 莫深深年纪小,二十出头就结婚生子的话,老人家确实不会太愿意的。 丛美玲笑了笑,“这是好事,怎么会不乐意呢?”说完看向楼正勋,“正勋,要是连宇升都结婚了,你可就真的是落后了。” 楼正勋笑着摆了摆手,“不是还有你吗?你都不急,我急什么。” 丛美玲羞涩一笑,“我……其实也是着急的。” 楼正勋点点头,“女人年纪大了确实不太好找,不过放心,总会有人喜欢你的。” 丛美玲脸色难看了一些,抬眼看向楼正勋。 “说起来……”老爷子见丛美玲像是要说出什么尴尬的话来,就开口岔开了话题。 众人纷纷附和,跟着老爷子说别的事情,只有丛美玲一直盯着楼正勋看,目光里带着鲜明的爱意。 楼正勋原本想无视的,突然白溪在桌子上边捏了他一下,让他愣了愣。 看向白溪,却见她脸上红彤彤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的腿。 楼正勋刚才回来以后,就在桌子下边,将她的腿架到了自己的腿上。 不时伸手摸一摸,乐颠颠的很。 白溪突然看着他,让他愣了一下。接着下意识的低头一看,脸上大囧。 丛美玲不知道从哪儿学的旁门左道,脱了鞋子,用脚趾头探过来,想要在他的小腿上磨蹭。 若是喜欢的人做起来,自然是撩人的很。但是如果是厌恶的人…… 而且,丛美玲不知道白溪的腿在自己的腿上,已经在她的腿上磨蹭了半天。 白溪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实在是忍不住了,这才伸手捏了楼正勋的腰。 楼正勋挑挑眉毛,轻咳一声,“咱们……到客厅去聊吧。” 客厅里只有沙发,丛美玲也没有机会做什么。 老爷子点点头,“小溪啊,给我做个乌龙茶的布丁,我昨儿吃了,觉得味道还不错。” 白溪连连点头,如蒙大赦一般,赶紧把腿拿下来,到冰箱里拿布丁去了。 丛美玲一脸期待的看着楼正勋,丝毫不知道自己刚才表错了情。 佣人过来收拾东西,几个人就一起挪到了客厅。 丛美玲的脸色还不太好看,总是殷切的看向楼正勋,却没有得到他的一丝回应。 “正勋,最近公司是不是不太平?”丛美玲见一群人说着杂七杂八的事情,为了找存在感,就开口说道,“我听说……舒 家的那个大儿子,回来了?” 目光看向白溪,带着些挑衅。 楼正勋看向丛美玲,“你从哪儿知道的?” 丛美玲笑笑,“外边都说起来了,都说舒家除了大女儿以外都是私生子,正等着看笑话呢。” 白溪闭嘴不谈,丛美玲得意的笑了起来,“说起来,白小姐还是舒家的女儿呢,这种时候不回家,在楼家这里……” “你听说什么了?”楼正勋有些不乐意,丛美玲的狠辣他没见过,但是看见有人跟白溪敌对,心里还是不乐意的。 “都说舒家的大儿子在打听楼氏的消息,还准备花钱挖几个人走。” 楼正勋倒是没听说这个消息,“挖人走做什么?他刚回来不久,连公司都没有。” 丛美玲笑笑,“很快就会有了,听说他已经在递材料,准备开个公司呢。” 楼正勋挑挑眉,“我倒是不怎么担心。” 丛美玲也点头,“他是不足为惧的,只是……”丛美玲看向白溪,“白小姐住在楼家,合适吗?”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莫深深叉了块苹果放到嘴里,“白姐不住在这里,要住在哪儿啊。” “白小姐身为舒家的女儿,当然该住在自己家里。一个女孩子,整天住在别人的家里,算什么事?”说着还叹了口气,“要是一直住下去,说不定以后名声都不好了。” 白溪笑笑,“不劳你费心。”() 174.174老公…… 丛美玲被气的一梗,“白小姐真是好魄力!被人说成那样了,还这么气定神闲的,肚量倒是大的很!” 白溪皱了皱眉,楼正勋正要开口,她立刻瞪了一眼。 楼正勋噤声,媳妇儿的话还是要听的。 “从小就被人骂大的,这种事情我怎么还会在乎?反正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何必在意。”白溪笑了笑,给老爷子倒了杯茶,“爷爷,听说你以前也被人骂惨了?燔” 楼老爷子轻哼一声,“可不是!那些眼瞎的人就知道瞎胡闹,看着我赚钱了,就在那里给我泼脏水,可烦了。” 白溪忍不住的轻笑,“大部分人都有红眼病,看不惯别人过的好。我们只要自己过的好就行了,管他们做什么。” 楼老爷子点点头,看向丛美玲,“美玲啊,白溪虽然年纪小,肚量却大的很。你啊,以后也别为外边那些风言风语生气伤神,要是惹得自己心烦了,还不知道得烦成什么样呢。” 丛美玲脸上僵硬的笑了笑,“我知道的,伯父。窠” 楼正勋在旁边忍不住一笑,心想白溪的毒舌可不比自己的差。 莫深深有些不乐意,二婶怎么能吃亏呢? 于是她看了看楼宇升,挑了挑眉毛。 “宇升,你前几天不是你那边有个大哥想要结婚的吗?怎么样,现在还有想法没?” 楼宇升点点头,“有啊,也算是一把手了,可惜一把年纪没对象。” 莫深深嘟了嘟嘴,“怎么就一把年纪了?不过三十出头,要我看,可是好的很。” 楼宇升挑眉,“你看上了?” 莫深深捂着脸倒在一旁,刚好丛美玲坐在她身边,她的脑袋一下靠在了丛美玲的身上,“美玲阿姨,你看看,宇升就会胡说八道!” 丛美玲脸上泛起笑意,拉了拉莫深深的手,“宇升,怎么能欺负小姑娘呢?你看看,要是惹哭了,我看你怎么哄!” 楼宇升皱了皱眉,“谁哄她似的。” 丛美玲忍不住的笑,拉着莫深深的手,好像很亲密的样子。 “美玲阿姨,你年纪多大了?”莫深深眨眨眼,开口问道。 丛美玲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不小了。” 楼宇升轻笑,“那是,都剩女了。(..info好看的小说)” 丛美玲瞪了他一眼,“哪里剩了?我不过才二十五岁,而且我不结婚,完全是因为……” 说着,目光看向楼正勋。 楼正勋正叉着点心在吃,没看见她的眼神。 “啊,二十五岁了啊!”莫深深双手捂住嘴巴,像是说错了话似的,“那……宇升,你那个属下是不是刚好合适?” 楼宇升一挑眉,“怎么,你想让我介绍?” 莫深深抱着丛美玲的胳膊,“是啊,正好凑一双嘛,我觉得阿姨年纪这么大了,应该也不会挑剔了才对。” 丛美玲脸色一下就难看起来,“深深,我不着急,不着急。” “怎么能不着急呢?”莫深深看向丛美玲,“一把年纪了,晚上自己一个人睡,多可怜啊。我跟宇升都快结婚了,阿姨,你也得赶紧的才行。” 说完看向楼宇升,一根眉毛挑了挑。 楼宇升面色严肃的点点头,“这个倒是,小姨,那人挺好的,不然你就试试?” 丛美玲气的都想骂人了,但是碍于楼老爷子还在,她只能忍下心里的怒火。瞪着楼宇升,“胡说什么呢!我是嫁不出去嘛?我只是不想嫁而已!不要在这里瞎胡闹!” 楼宇升“哦”了一声,“原来小姨已经有对象了?我认识不?对方求婚了啊?” 丛美玲气的牙痒痒,歪头看向楼正勋求救。但是楼正勋却在那里跟老爷子说着什么似的,不搭理她。 丛美玲一阵怒意窜起,恶狠狠的快速转过头,看着楼宇升,“闭嘴!” “小姨啊,你比我妈小二十岁,我妈二十的时候都生了我了,你怎么二十五了还没想着结婚?要我说,女人就得趁着自己值钱的时候把自己嫁出去,要不然以后贬值了可怎么办?别看着自己现在还年轻,你看看,你皮肤都有暗纹了。”楼宇升一副惋惜的表情看着她,“你看,深深今年才二十,都着急了。” 莫深深脸红着瞪了他一眼,“是啊美玲阿姨,难道你每天独守空房,不寂寞吗?” 丛美玲又气又窘,瞪着楼宇升,但是奈何对方根本不看她。 她又看向楼正勋求救,谁知道楼正勋也不搭理她。 “你们就不要为难丛小姐了,”白溪脸上憋笑,却还是开了口,“说的好像想嫁就能嫁出去似的。” 丛美玲脸上又黑了几分。 “小姨,我真的是好意。你看啊,我那下属呢,今年虽然三十了,但是可是我那边的一枝花。长的帅不说,身手也好的很。过几年就要退下来了,专门负责管理头儿的,还不错。”楼宇升一副“我为你 好”的表情看着她,“过了这村没这店,你可别后悔。” “我后什么悔!”丛美玲咬着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心思,在这里乱嚷嚷什么!让正勋听到了,会误会的!” 楼正勋这才探过头来,“误会?当然不会。等你结婚的时候,我会给你包个大红包的。” 丛美玲脸色煞白,不敢相信的看着楼正勋,“正勋,你说什么?” 楼老爷子也跟着笑笑,“前几天你爸过来,我还答应他给你介绍合适的男人。宇升啊,你那个下属真的行?” 楼宇升点点头,“绝对靠谱!” “那行,美玲啊……” “伯父!”丛美玲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满脸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怎么了?”楼老爷子皱了皱眉,手放在心脏的位置,“突然这么大声的说话,是要吓死我老头子吗?” 丛美玲使劲的深呼吸了几口,这才又睁开眼看着众人,“今天是我冒失了,我还有事,得先离开,等我有时间再过来跟大家一起吃饭,走了。” 说完,全身僵硬的出了门。 莫深深朝着她的背影做了个鬼脸,“活该!” 楼老爷子哼哼一声,“心理素质不行啊。” 舒蔚然一进门,就看见白瑞珍在客厅里摆弄什么。 他走过去一看,竟然是一些老照片。 有一些是她跟舒成浩的双人照,有不少是白溪小时候的照片,更多的,是他的照片。 “白姨,你拿这些出来做什么?” 舒蔚然坐在沙发上,看着白瑞珍,“总是想过去的事情可不行,咱们得往前走。” 白瑞珍轻轻一笑,“看你说的,我又不是拿出来要做什么。我就是收拾房间的时候看见了,所以拿出来整理一下而已。” 舒蔚然点了点头,“虽然你不是我亲妈,但是这么多年你的养育,我都是记在心里的。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不必憋着。” 百瑞正愣了一下,接着轻笑着摇头,“你这孩子,想的太多了。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我真的只是看看而已。” 舒蔚然闭上眼,靠在沙发上叹了口气,“白溪现在拥有舒家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还拿走了我项目的百分之五十分成,已经不是那个被人欺负的孩子了。比起她来,我更需要帮助和支持。” 白瑞珍手上一顿,轻笑,“我都知道的,你虽然不是我生的,但是这么多年照顾你长大,我能跟你生分了?倒是小溪,现在这样,让我也是惊讶的很。” “是挺惊讶的,”舒蔚然哼了一声,“没想到她竟然能攀上楼正勋这棵大树。” “不用她攀,你也能。”白瑞珍笑了笑,也坐了下来,“男人嘛,谁不是图个新鲜?当年舒成浩跟我在一起,说的还是山盟海誓,不是还是有了你妈吗?后来虽然是因为家世才娶了程宁,但是谁说他就没动心呢?男人都是一个样,有新人忘旧人,你不用往心里去。” “你这是保护白溪?” 白瑞珍笑了笑,“我这是告诉你接下来怎么办。” 舒蔚然点了点头,“找个漂亮女人确实是条路子,按道理来说,白溪对楼正勋来说,不过就是年轻新鲜,不可能有什么真感情才对。” 白瑞珍捋了捋耳后的头发,“楼正勋这人,位高权重还年轻,见过的莺莺燕燕不知道多少。你去找的时候,别找那些太风尘的。实在不行,就去找个学生妹。好控制,人又清纯,最符合那些有钱男人的口味。” “知道了。” “还有,”白瑞珍想了想,补充道,“如果需要的话,你可以看着办。小溪……” “放心,我不会伤她,”舒蔚然笑了笑,“怎么说,她也是我妹妹。” 白瑞珍叹了口气,“都是舒家造的孽。” 楼正勋刚到公司,就听见陆冷羽说丛美玲来了。 他看了白溪一眼,白溪举起双手,求饶的出了门。 无奈,他只能自己留下来应付。 丛美玲很快就走了过来,笑着坐在了楼正勋对面的位子上,“正勋。” “你怎么过来了,”楼正勋看她一身花枝招展的,忍不住的蹙了蹙眉,“你这是……” “有个晚宴要参加,就在你们公司附近。我今天出门早,所以就过来这边先休息一下。” 楼正勋心里呵呵了一声。 现在才早上九点,她在这儿等晚宴? 不过楼正勋也不打算戳破,让她到隔壁的会议室去了。 丛美玲不想去,说是想陪着楼正勋办公。 “公司机密,我相信你能理解的。” 丛美玲跺了跺脚,这才过去了。 等到午饭的时候,白溪叫了外卖过来,准备跟他一起吃饭。谁知道丛美玲也拎着一个饭盒走了进来,直接到了 楼正勋的身边。 “尝尝我做的,今天我可是费了不少的功夫。”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丛美玲将白溪拿来的东西挤到一边,打开自己的饭盒,一一摆在楼正勋的面前,“尝尝!” 楼正勋挑挑眉,“前几天你不是还说你不会做饭?” 丛美玲丝毫不觉得尴尬,点点头,“是啊,这是我让家里的保姆做的,跟我做的有什么区别?” 楼正勋轻哼一声,心想这人脸皮倒是够厚的。 “有人找你,”陆冷羽走到门边,见丛美玲和白溪都在,就直接敲了敲门,“看着脸生。” 楼正勋皱了皱眉,“做什么的?” 陆冷羽吱吱呜呜了半天,“是个……学生。” 楼正勋看了白溪一眼。 “应该不是我同学,”白溪摆摆手,“祁华没说要过来。” 楼正勋点点头,“让她上来吧。” 陆冷羽看了白溪一眼,又看了丛美玲一眼,接着就打了电话,让楼下把人给带上来。 楼正勋也不好在小事上驳了丛美玲的面子,拿起筷子象征性的吃了几口。接着拿着勺子喝起白溪买来的汤,正好楼下的人也上来了。 “老公……”声音千回百转。 楼正勋一口汤直接喷了出来,“噗”的老远。() 175.175动动脑子1 楼正勋下意识的看向白溪,见白溪没瞪自己,这才安心了不少。 把手里的碗筷放下,皱着眉看着女孩儿,“你谁啊?” 女孩儿眼圈一红,“老公,你怎么,怎么不认识我了?”说完上前走了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这不是你送给我的嘛?说等我毕业,就跟我结婚。” 白溪仔细看了看女孩儿,总觉得有些眼熟。仔细想了想,一拍手。 “你不是大四的学姐,叶珍珍吗?燔” 叶珍珍顿了一下,看向白溪,“你认识我?” 白溪笑着点了点头,“我是g大的学生。窠” “那你为什么……” “我是楼总的助理,”白溪撇了撇嘴,“我大三,来这边实习的。” 叶珍珍脸色缓和了不少,点了点头,“这样啊……”说着又看向丛美玲,“那这位小姐是……” “我是谁,用的着你这个骗子来管?”丛美玲冷哼一声,直接走上前,“你到这里来做什么?这也是你能来的地方?” 叶珍珍看着楼正勋,“老公,这人是谁啊?为什么这么说话。” 楼正勋翻了个白眼,“我认识你吗?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叶珍珍抽了抽鼻子,“老公,爱人家的时候叫人家小珍珍,不爱人家的时候就叫人家小姐。你,你真是太伤人心了……” 说着就哭了起来,站在门口,十分投入。 楼正勋额头上直跳,真是恨不得掀开这个女孩儿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装了些什么。 先不说他们俩根本就不认识了,就算是认识,这说的是什么话? 白溪在旁边听的热闹,总是忍不住的想笑。但是现在的情形可容不得她傻笑,于是只能憋着。每次快要憋不住了,就掐一下自己的大腿。 丛美玲却已经快要气疯了,为什么总是有人跟自己抢男人! 但是楼正勋在这里,她又不好做的太过分,全身僵硬着,想看看女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老公,你之前答应我,说等我毕业以后就要结婚的。前几天我生日你没来,我就想你是不是太忙了。今天过来看一看,结果……”叶珍珍咬着嘴唇,一脸的欲语还休,“是我哪儿做的不好,才让你愿意理这种老女人嘛?” “老女人”自然是说的丛美玲。.info[] 丛美玲为了能让大家觉得自己配得上楼正勋,也是受了家里的影响,衣服都穿的比较正式。 但是往往过于正式的衣服,都显得要老气一些。 叶珍珍没什么钱,穿的也是从地摊上买回来的衣服。但是因为大学生本身就要更向往青春流行,所以比起来的话,自然是丛美玲看着要老很多。 而且因为她刻意的装扮,甚至让她看起来像是超过了三十岁! 丛美玲这么一听,脸色接着就变了!攥着拳头转过身,看着楼正勋,“正勋,这位小姐一定是弄错了什么。不如让我跟她谈谈,看看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楼正勋点点头,他也受不了这个女孩儿。当然,丛美玲他也受不来。 好在不管是叶珍珍还是丛美玲,都单纯的把白溪当成了他的工作人员而已,都十分“机灵”的没有扯上她。 丛美玲带着叶珍珍到了隔壁的办公室,两个人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不时传来“砰砰”的声音。 白溪趴在墙上不时偷听,每次听见点什么,都瞪大眼睛看着楼正勋,然后小声的嘟囔什么。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房门突然被敲响。白溪紧张的过去开门,以为是叶珍珍或者丛美玲进来了。 谁知道一打开门竟然是公司的小秘书,说是丛美玲离开了,让改天再来跟楼正勋一起吃午饭。 白溪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不用问了,估计是两个人没有分出高下,又太狼狈了,所以就走了吧。”楼正勋笑了笑,“不信你可以去看监控。” 白溪颠颠的去保安室,看了监控视频,果然发现两个人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从小门离开了。 白溪一阵唏嘘,“这真是……跟看电视剧似的。” 楼正勋忍不住的笑了,“我可是无辜的,没想到一把年纪了,我好像还挺讨人喜欢。” 白溪白了他一眼,“接下来怎么办?我可不觉得她们会放过你。” 楼正勋叹了口气,“谁让你一直不愿意公开我们结婚的事情?要是公开了,说不定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 白溪有些心虚,拉了拉楼正勋的手,“那,那至少等我准备好好不好?现在连……舒蔚然他们都回来了,要是他们知道我跟你结婚了,肯定会从我这儿下手。有千里捉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以前,以前是我多想了。只是现在我这边先不说,你这边是一定得需要隐瞒的。要不然他们……” 楼正勋拍了拍白溪的肩膀,“放心,我没生气。我就是 觉得不公开的话,到底是委屈你了。”伸手捏了捏白溪的下巴,“谁让老公我这么招人疼,动不动酒一群女人追上来?” 白溪笑了一下,上前抱住他的腰,“没事的,我不委屈。” “等我把舒家的事情处理好,我们就举行婚礼,怎么样?” 白溪想了想,点点头。 楼氏现在有些麻烦,似乎不仅是有人在暗地里捣乱,甚至还有内鬼。这时候敌不动我不动,闹出什么消息,说不定就让人钻了空子。 把舒家处理好的话,估计这边也就能稳定一些了,至少不会内忧外患的。 楼正勋亲了亲白溪,“我先忙,你做自己的事情就行。” 白溪夏天的时候就上大四了,虽然大三没什么功课,但是她一直不去上课,在学业上也是很吃力的。楼正勋让她把课本拿了过来,平时没事就自学。 好在g大向来是素质教育,所谓的考试也就是论文、答辩之类。只要白溪能把书吃透,也不会有什么麻烦。 楼正勋已经隐约查出来背地里是谁在那里动手脚,楼氏家大业大,被人觊觎倒是正常的。只是这次的人似乎手段还算是高明,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购进了7%的股权。 虽然没有什么话语权,但是如果一旦遇到什么问题,却也会让楼氏内部出现乱糟糟的声音。 楼正勋一心想让白溪过的安定一些,远离勾心斗角。那么他就得付出更多努力,至少在大环境上,为她营造出太平。 白溪见楼正勋去忙了,她也不敢打扰。给楼正勋泡了一杯咖啡,自己倒了杯牛奶,就喝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这几天胃好像又不太好。 想吃梅子,爱吃醋,见到油腻的就恶心。 刚开始她以为是胃有问题,去医院查了一下胃,发现没事。 然后她就想到是不是怀孕了,但是买了早孕试纸,又没查出什么来。 白溪喝着热牛奶,感觉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趁着楼正勋没注意,就跑到外边的卫生间里吐了起来。 “一定是太累吧……”白溪看着镜子里自己惨白的脸,叹了口气。 ―――――――――――― 叶珍珍来到绯色,见舒蔚然正在那里等着,就过去了。 “事情没成?”离上次他吩咐她做的事情已经有几天了,本以为像她这样的女孩儿应该能让楼正勋怜香惜玉一下的。然而等了几天却没等到她的消息,舒蔚然就有些耐不住了。 叶珍珍摇了摇头,“我那天……有点冒失了。” 她一直以为楼正勋肯定是个谢顶大叔,但是谁知道真的见到了,才发现他竟然那么年轻! 当时她过去,就想着是男人都会沾腥,有上门的便宜肯定不会推出去。 而且她到楼氏,就是想着让所有人都看见,她与楼正勋的“非正常关系”。 但是谁知道去了以后才发现大错特错! 从进了楼氏,根本就没人正眼瞧自己一眼。进了办公室想冲着楼正勋撒撒泼,谁知道那两个女的里竟然还有他的未婚妻?! 叶珍珍原计划是,楼正勋看见自己会借势把自己带走,为了给自己封口,就拿出一笔钱来。而她也准备好了相机,到时候偷 拍一下。算是他们“钱色交易”的证据,一次来要挟他、 像是这种有些地位的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在名声上的威胁。到时候只要他有所妥协,她说不定顺势就能多多为自己讨些好处。 然而没想到的是,刚进门就被那个叫丛美玲的给弄去了会议室,两个人撕吧了许久,最后只能两败俱伤! 她脸上的伤,还是养了几天才好的呢! 舒蔚然皱了皱眉,“你行不行?不行我就找别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叶珍珍脸上有些不屑,“放心,帮人处理这种事情,我在行的很。收了你的钱,我当然会做到。这是信誉问题,别忘了,我可是专家。” “专家?”舒蔚然哼了一声,“三天了,你屁都没做到!” 叶珍珍有些不自在,“你知不知道丛美玲?” “怎么了?” “那天我去的时候正好她在楼正勋的办公室,后来我被她拖到办公室去,她就嚷嚷着说是楼正勋的未婚妻。你给我的资料上,不是说楼正勋是单身吗?” “她在?” 叶珍珍点点头,“要不然我也不会那么难堪!那个女人,烦得很!这几天还一直找我呢。” 舒蔚然顿了顿,“她……真的那么说?” “你还说!让我给你办事,你也不把资料给说清楚!所有的资料都是含含糊糊的,我还以为那个楼正勋是个三十多的谢顶大叔呢!” “所以?” 想到自己用的法子不对头,可能让事情陷入了僵局,叶珍珍也不敢说自己是干了什么。只 是摆摆手,“第一次没成功,接下来我会想办法的。” 舒蔚然点了点头,“希望你说到做到。” “放心,我的工作室肯定是有信誉的。押金都给了,难道我还能退给你?”叶珍珍举了举杯子,“预祝我成功。” 舒蔚然举了举杯子,没说话。 叶珍珍虽然还在读书,但是心思活泛的很。刚上大学就开了个工作室,美其名曰帮别人解决不好意思动手的事情。 什么帮别人分手、替谁追债之类,只要是能用点小计谋解决的,她统统都做。 前几天舒蔚然到学校去“买”人,她就知道了。辗转知道了舒蔚然的目的,她就主动找了上去。 第一次是失败了,叶珍珍心里盘算着,像楼正勋这样的年纪和身份,也不该像老男人一样见了女人拔不动腿才对。 这么想着,她心里就开始想着,到底该怎么接近楼正勋…… “行,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事情成了,肯定少不了你的。” 叶珍珍想了想,“能给我弄一份楼正勋的行程表吗?” 舒蔚然挑挑眉,“做什么用?” “我想知道他有没有外出计划,”叶珍珍手指沾了沾水,在桌子上画了个圈,“守株待兔不是更省劲儿吗?”() 176.176动动脑子2 舒蔚然想了想,摇摇头,“这个没办法拿到,他基本就是在家和公司之间来回,平时外出也是随机的,没办法掌握日程。[..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叶珍珍有些失望,“这样的话……燔” “不过我可以想办法把他约出来,给你制造一次机会,”说完顿了顿,补充道,“只此一次。” 叶珍珍点点头,“一次就够了。” 白溪觉得越来越不舒服了,之前还只是觉得隐隐的难受,现在已经开始觉得肠子和胃都翻了个儿了。 一开始还能躲着楼正勋,悄悄的吐几次。后来反应实在是太厉害了,她几乎是住在了厕所。 楼正勋看的心惊肉跳,直接把人抱到了医院去。 检查完了以后,两个人就坐在走廊等结果。 白溪因为一直呕吐并没有吃下东西去,楼郑旭见她难受的很,直接要了个病房,抱着人在那儿躺着,想着等结果出来再回家窠。 白溪躺着难受,只能侧着身子。 楼正勋看她脸色不好看,心疼的把人抱在怀里。伸出手不断地拍着后背,想让她舒服一些。 “对不起,你都那么忙了,我还……” 楼正勋抱紧了一些,“瞎说什么呢?你生病我怎么能不管?工作能有你重要?要说道歉,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才对。最近太忙了,我竟然没有照顾好你。” 白溪赶紧拉住他的手,“别这么说,我都这么大的人了,生病了怎么能怨你?前几天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太对劲来着,来了以后查了一下胃觉得没问题,就没跟你说……” 楼正勋心疼的亲亲她,却被白溪躲开了。 “怎么了?” 白溪脸上有些红,“我老是吐,嘴巴里有味道,不要……” 楼正勋一阵心疼,二话不说亲了上去。 等他松开了嘴,满眼心疼的看着白溪,“你是我老婆,是我最亲的亲人。就好像左手右手一样,我怎么会嫌弃你?” 白溪往他肩窝里拱了拱,“知道啦……” “以后要是不舒服就要告诉我,不要自己随便以为是什么就查什么。恶心想吐,不一定就是胃里的病。今天给你做了个全身检查,估计一会儿就会有结果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白溪点点头,“我有点困了,先睡一下。” 楼正勋伸开胳膊,让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 一只手绕到她身后,轻轻的拍了拍。 白溪也累了,吐了一天,这也不是人能干的事情。后背全是汗水,人疼的又流汗,折腾下来,人都像是泡了水似的。 好不容易有了点睡意,她也不矫情。伸手攥住楼正勋的衣领,慢慢睡了过去。 楼正勋看着她这样子,心里终于舒了一口气。 正走神呢,手机却突然震了一下。 他心想,幸好刚才调成了震动。赶紧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又把亮度调到最暗,这才看向短信的内容。 舒蔚然约他明天晚上吃饭,地点就在郊区的一个饭店,而且还写明了,不要带白溪去。 楼正勋皱了皱眉,他不觉得自己跟舒蔚然有什么交情。 只是他要见自己,他倒是也没什么理由拒绝。看了看熟睡的白溪,他亲了亲她的发顶,回了个“好”。 等白溪的检查报告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 医院这边出具的检查报告,说是白溪有一点反流性胃炎。不过不严重,大概是前些日子吃东西没注意。 楼正勋跟白溪的脾胃都很弱,一顿饭吃不好可能就胃酸烧心。 最近楼正勋太忙,自己也没怎么做饭。中午忙起来,白溪也就是订个外卖他们两个凑合了。 只是每次他吃饭的时候,白溪都是选出营养好又易消化的。这么想起来,她吃什么了? 楼正勋心底一酸。 楼正勋也没叫醒白溪,任由她睡到自然醒。 等白溪睁开眼,天都黑了。 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楼正勋却把她给抱住了。 “咱们休个假。” “啊?”白溪一时没反应过来,黑黑的房间里,楼正勋的表情她都看不太清楚。 “最近太累了,所以休个假。你有什么地方想去的吗?” 白溪以为楼正勋累了,但是又想到这个假期来的这么突然,心底有些犹豫。 “不用担心,”楼正勋拍了拍她的背,“我刚才已经让冷羽安排好了,公司的事情一时半会儿也忙不完,他会每天将重要的资料传给我,我决定。(..info无弹窗广告)若是不重要的,全由他负责了。” 白溪握了握他的手,“发生了什么吗?刚才我睡觉前还好好的,怎么醒了就……” “小溪,对不起。”楼正勋低下头,啄了一下白溪的嘴唇,“我本来是个工作狂,但是自从跟你在一起,我就一遍遍告诉自己,停下来享受一下生活 。可是最近事情一忙起来,我竟然就又给忘了。总是想着赶紧完成这件事,完成那件事。总想着今天做完了明天就能休息,却忘了事情根本是做不完的。每天这样,倒是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白溪心底一热,双手捧住他的脸,“没有。楼氏那么多人,都是靠你养着呢,你只有做好了,大家才能生活的好。你这样,是没错的。是我,我好像拖累你了。” 楼正勋摇摇头,“事情并不是那样的,公司做到这个份上,离了我一样能运转的很好。我们好好的生活,慢慢的生活,小溪,在生活这条道上,我没有好好走过。如果哪天你走的快了,我没追上你,你就稍微停一下,等等我,好嘛?” 白溪见楼正勋这样,心底十分的感动,又觉得诧异。 “好好的,你这是怎么了?” 楼正勋笑了笑,“没事,就是你刚才睡觉的时候,我想了些事情。小溪,我怕你不要我了。” 白溪心里一酸,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怎么会呢?你那么好,这应该是我该担心的。” 楼正勋抱着她亲了亲,“怎么会呢?” 两个人磨磨蹭蹭,等白溪完全清醒了,这才回了家。 楼正勋开着车,白溪偷着看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楼正勋像是哭过似的。 但是随即一想,她又摇了摇头。 怎么会呢? 据说楼正勋小时候断了腿都没哭过,这么大了,还能哭? 再说,她只是有点胃炎而已,又不是要死了。 两个人回到家,楼正勋再也不许白溪主厨。顶多是他做饭的时候让她打打下手,培养一下夫妻生活情趣。但是三餐都是楼正勋亲自来做,而且换着花样的吃,让白溪受宠若惊。 “我们就不出去了吧,在家也挺好的。” 楼正勋平时很忙,虽然不怎么出差,但是平时家里公司两头跑,也没有多少空闲。 因为楼正勋想亲自照顾白溪,就带着她回了两个人的家。一回来,白溪就觉得舒坦无比。 “我们在家好好休息休息就够了,出门旅游也怪累的。” 楼正勋点点头,给白溪熬好鸽子汤,又去做凉菜。 白溪穿着宽宽大大衬衣,下边也没穿裤子,就这么直勾勾的趴在流理台上看楼正勋。 两个人在家里穿的就比较随意,她喜欢让楼正勋穿她买来的趴趴熊家居服,自己则喜欢穿他的睡衣。 唔,尤其是穿过的。 等楼正勋做好了饭,两个人这才吃了起来。吃完了又是后半夜了,楼正勋怕白溪积食,就带着她到后院去遛弯儿。 “咱们买条狗吧?”白溪看着宽阔的草坪,突然说道。 楼正勋想了想,“别买长毛的,掉毛的时候弄的家里脏。” 白溪笑了笑,“我想要柯基,小断腿跑起来可好玩儿了。” 楼正勋眼底满是宠溺,点了点头。 等遛完了,楼正勋就带白溪到楼上休息。 第二天一早,白溪醒来的时候楼正勋已经不在了。拱到他的位置又趴下,果然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便利贴。 “中午有约,下午回来。” 白溪撇了撇嘴,朝着便利贴做了个鬼脸。 楼正勋不在家,白溪也不想做什么麻烦的东西吃。 显然他出门前也是准备了东西的,白溪下楼就看见桌子上摆着三菜一汤,清淡、好消化,又有营养。 只是一个人吃未免奢侈了点,白溪挤眉弄眼,却还是老老实实的把饭菜盛出来一部分,热了热,然后吃了下去。 吃饱了饭,她就一个人跑到阳台上看书,没多久,就听见门铃响了一下。 白溪觉得奇怪,家里平时可不会有什么人过来。 赶紧跑去开门,发现竟然是快递。 接过包裹签上字,看了看,是寄给楼正勋的。 白溪想拆开看看,但是又顾及**,只能放在门口。 想了想,给楼正勋打电话过去,结果电话竟然关机了。 白溪愣了愣,楼正勋关机? 他们俩认识这么久,从没有见他关过机…… ―――――――――――― 楼正勋本来跟舒蔚然约好了下午,只是因为白溪身体的事,楼正勋就不想在晚上耽误时间,直接改成了中午。 晚上的话又是吃又是喝,谁知道会耗到几点? 倒是中午的话,一般下午都还有事情,推脱一下倒是容易点。 楼正勋开车直接往郊外的饭店过去,等他到的时候已经比约定的时间过去了半个小时了,舒蔚然竟然还没到。 “没来?”楼正勋皱了皱眉,“那订包间了吗?” 服务员赶紧查看一下,等找到舒蔚然的资料的时候,一拍脑袋,“订了,就在楼上!而且已经有人等在那里了 !” 楼正勋点了点头,这才往楼上去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着有点诡异。 上了楼,打开包间的门,楼正勋就挑了挑眉。 “楼总,”叶珍珍连忙站起来,看上去像是有些惊慌失措,“您,您来啦。” 楼正勋点了点头,站在门口环视了一下房间,“你为什么会在?” 叶珍珍脸上有些白,双手绞着裙子,看上去似乎有些惶恐。 “对,对不起。我我……”说着,眼眶一红,抬起头来看着楼正勋,“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想为上次的事情道歉,所以才找了舒先生,让他帮我约您出来。” 楼正勋慢慢走到里面,坐在沙发上,“哦?” 叶珍珍低着头,站在那里,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正落在她身前的盘子里,声音倒是挺清脆。 “我那天,那天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被逼的……” 楼正勋自然知道她说的那天是哪天,不过他倒是有些意外,这女孩儿脑子里面是有屎吗? “谁逼你的?说说。” 叶珍珍脸色又是一白,身子摇摇晃晃,像是要倒下似的。站在那里抽了几口气,最后摇了摇头,“我,我不能说。” 楼正勋嗤笑一声,“那你今天约我做什么?只是为了道歉?” “我……那天,我给楼总惹麻烦了,所以……”() 177.177算计谁 楼正勋微微一皱眉,“所以呢?” 叶珍珍擦了擦眼泪,满脸通红的看着楼正勋,“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请楼先生吃顿饭。如果可以的话,就当做今天晚上一笔勾销,可以吗?” 楼正勋伸手拿起一根筷子,在碗碟上敲了敲,“如果我说不乐意呢?” 叶珍珍顿了一下,接着尴尬的笑了笑,“楼先生,不会,不会这样的吧?” 楼正勋把筷子往旁边一扔,“那可不一定。” 叶珍珍干笑两声,拿起酒瓶,给楼正勋倒了一杯酒。接着双手端起来,送到楼正勋的身边,“楼先生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杯酒就当做是我赔罪了。窠” 楼正勋接过来,手一仰,酒就朝着身后泼了过去。 说着将酒杯放下,“我不喝酒。” 叶珍珍瞪大眼睛,显然没想到楼正勋竟然会这么说话。 这么无赖,还这么大大方方的无赖,这是要疯了吗? 楼正勋挑眉看她,“完了?” 叶珍珍赶紧摇摇头,“不,不是的。” 说着她拿起公筷,给楼正勋一道一道的夹到他的碟子里,“我今天是要一直赔罪的,所以,只要是你让我做的,我都会做的。” 说完又给楼正勋倒了杯水,手指有意无意的撩过楼正勋的手面。 楼正勋笑了笑,将碟子往桌子上一扣,“说说,还有什么招数?” 叶珍珍僵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舒蔚然叫你来的?” 叶珍珍赶紧摇头,“不,不是的。” “那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叶珍珍咬咬嘴唇,“偶然,偶然认识的。” “偶然?”楼正勋笑了笑,“他从美国回来,还认识g大的学生?” 叶珍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闭着嘴不说话。满脑子都在想着该怎么解释,却没想到楼正勋竟然直接站了起来。 “放心,我不会为难你。舒蔚然给的钱你可以照收,我还可以再给你一笔。”楼正勋拿出支票,写下一串数字,放到叶珍珍的面前。 叶珍珍拿过来一看,眼睛瞬间就睁大了! 这比舒蔚然给的还要多! “那,那楼先生是要……”叶珍珍咽了咽口水。 “那天跟你对着干的女人,你知道是谁吗?” 叶珍珍点点头,“丛小姐。” 楼正勋斜睨了她一眼,“调查的还挺清楚。” 叶珍珍干笑一声,“我只是好奇而已。” “不用跟我解释,”楼正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子,“舒蔚然那边你可以随便胡诌,另外帮我对付丛美玲就是了。” “对付……丛小姐?” 丛美玲不是他的未婚妻吗?为什么要对付她? “不用管原因,你只要跟丛美玲周 旋就行。”楼正勋看了叶珍珍一眼,“以后想要找我的话,就跟舒蔚然说要见我,让他安排就行。” 叶珍珍连连点头,心里又惊又恐。 楼正勋接着就走了,虽然他自觉没做什么错事,只是还是想要补偿一下白溪。 楼正勋边开车边叹气,心想自己这辈子算是被人给套牢了。 路过蛋糕店,他下车买了些白溪喜欢的松饼。又从哈根达斯买了一大桶抹茶冰激凌,这才回了家。 一进门,白溪正趴在沙发上睡觉。 他的衬衣就算是再大,也不可能完全的将她包裹起来。白溪的屁股露出了边,两条腿在沙发上叠着,姿势别扭的很。 楼正勋把带来的东西放到冰箱,这才换下家居服,又下楼去将白溪抱了起来。 白溪在楼正勋的怀里自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回来了?” 楼正勋笑着点了点头,“是,怎么在沙发上睡了?” “等你……”白溪往他的怀里蹭了蹭,“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楼正勋亲了亲她的头顶,“饭菜不合胃口,还是跟你一起吃比较有胃口。” 白溪笑了笑,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可是我自己都吃完了。” 楼正勋叹了口气,“那可怎么办?你看,我饿了这么久,就为了回来跟你一起吃饭。” 白溪笑了笑,抬头咬住他的嘴唇,“那……吃我?” 楼正勋挑挑眉毛,“这么主动?” “难得嘛……饱饭思淫谷欠,我可是吃饱了的人呢。” 楼正勋二话不说张口就亲了下去,让白溪再也说不出话来。 楼正勋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抱着白溪翻来覆去,最后她双腿都软了,腰都直不起来了,他却还一直不停下。 “够了,够了!”白溪双手死死抓着枕头,“好累,不要了,不要了……” 楼正勋咬着 后槽牙,“乖,再忍忍,再忍忍。” 白溪一个劲的摇头,却不知道她越是挣扎,楼正勋越是忍不住。低下头噙住她的嘴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一直折腾到晚上,白溪整个人都跟水里捞出来似的。 楼正勋良心发现的抱着她洗了澡,又伺候她喝了点牛奶,这才抱着她躺在床上说话。 “你今天怎么了这是?”白溪还觉得腰酸,一个劲的捏楼正勋的肌肉。 楼正勋轻笑,伸手给她揉着腰,“没事,就是突然想你了。” 白溪眼珠子一转,“中午出去见了个人,下午回来就折腾我。怎么,见美女了?” 楼正勋点点头,“还真是。” 白溪瞪了楼正勋一眼,“坦白从宽!” 楼正勋笑笑,“放心吧,看我这么生猛,肯定没有对不起你。有些事不想告诉你,是怕你担心。放轻松。” 白溪点点头,心里虽然有些不满意楼正勋的大男子主义,但是楼正勋是个非常有主见的人,就算是她问了,他不想说的话,还是不会对自己说的。 两个人抱着睡了一会儿,一起默契的把这件事给忽略掉了。 “你是说,丛美玲真的跟楼正勋订婚了?”舒蔚然接了叶珍珍的电话,听她说完,愣了一下。 “对,我跟楼正勋吃饭的时候,听他说的。我听他的意思,好像是丛美玲管得很严,他想要接近谁,她都不让。” 舒蔚然皱了皱眉,心想白溪不是跟楼正勋很亲密吗? 不过又想到两个人风言风语传了那么久,却始终不见他们过于亲密,难道真的是丛美玲从中阻拦? 如果真的是,那为什么丛家没有曝出两家订婚的消息? 一时间有些想不明白,舒蔚然下意识的觉得其中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自己还不知道的。 “行,你好好关注一下,多多跟楼正勋接触,对你没有坏处。另外记得也帮我淘一些消息出来,楼氏的投资动向,甚至是楼正勋本人的喜好。能打听到的,全都告诉我。” “好。” 挂了电话,舒蔚然皱着眉坐在沙发上。 白瑞珍从楼上下来,看见他那个样子,问都没问,就直接说了句“别着急”。 舒蔚然性子急,小时候就是因为太毛躁没城府,才被程宁给轰出去的。 白瑞珍找到他的时候,他也是因为忍不住周围同学的嘲笑而跟人打架,结果一个小豆芽,愣是头破血流。 看见他那副样子,白瑞珍就知道他是又着急了。 被白瑞珍这么一提醒,舒蔚然强压下心底的恼怒,朝着百瑞陈点了点头,“我又急躁了。” 白瑞珍摆了摆手,“别担心,是你的就是你的,谁也夺不走。” 舒蔚然点了点头,“白姨,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弄了个女人到楼正勋的身边,接下来……” “最重要的,是让小溪离开他的身边。”白瑞珍叹了口气,“她在楼正勋身边,对咱们不好。” “其实,她不会影响到大局。” “有她在楼正勋的身边,你永远讨不到好处。”白瑞珍看向窗外,目光不知道看见了什么,冷硬了几分,“有她在,舒家所有人就都是敌人。帮不到你,说不定还会损害到咱们的利益。” “可是……” 舒蔚然是要夺回舒家的财产的,如果没有楼正勋罩着,还不知道舒家会被程宁和舒玫给祸害成什么样子。 而且打着楼氏的旗号,舒家也能更顺利一些。 “现在还不是时候,”白瑞珍知道他在想什么,叹了口气,“先把舒家拿到手再说。” 舒蔚然心里不以为意,脸上却还是赞同,点了点头,两个人就又说起了别的。 程宁最近惶恐的很,之前白溪拿走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他们都气的不行。 但是后来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说是白溪握有股份,并且成了楼正勋的身边人,舒家的状况突然就好了起来。 程宁又不是傻子,到了嘴的肥肉能不吃? 面对这些消息,她拿出模棱两可的态度,甚至在出去签合同的时候,嫁妆与楼正勋多么亲近。 不知所以的人都以为楼家这是要跟舒家结亲了,对舒家的态度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本来一切都顺利的很,直到前段时间与人签约的时候,突然被陆冷羽听说了,直接杀到现场,“澄清”了楼氏与舒家的关系。 自此,舒家又开始了不温不火。而那些与舒家接触的商家,也对他们没有了容忍,变得挑剔起来。 舒成浩刚开始是心急,后来就开始迁怒! 他始终认为,如果不是程宁对白溪诸多虐待,她不会离开舒家! 而现在舒玫又被楚良送到国外“疗养”,他们一再陷入困境! “老公,今天的燕窝还不错,我熬了粥,你要不要喝一些?”程宁见舒成浩从书房出来,笑着上前,“吃一点燕窝粥,一会儿睡觉。” 舒成浩点了点头,脸上是难掩的疲惫。 “蔚然还是没消息?”知道舒蔚然已经回来了,但是却一直都没有回家。舒成浩有些顾不上,就让程宁去打听他的消息,想把他接回家来。 程宁的手一顿,接着就笑了笑,“没呢,那孩子也是的,回来了也不回家,还得让我们找。” 舒成浩顿住脚步,看了程宁一眼,嘴角勾了个冷笑,“你就没想想,他为什么不回来?” 程宁心里有些害怕,不过脸上却还是扯了个委屈的表情,“我哪里知道?你知道的,这些孩子现在都是很有想法的,哪里会管父母担不担心。” 舒成浩摇了摇头,转过身就继续往房间的方向走,“舒玫来电话了没?” 程宁想到这里,脸上就露出些气恼来,“还说呢,自从订了婚,楚良就不知道去做什么去了。把小玫送到日本去做什么,国内又不是不能调养。你看看,都半个月了,竟然还没跟家里联系过!” 舒成浩皱了皱眉,“你打电话,明天让楚良过来吃个饭。” 程宁点点头,“行,我一会儿就去打。” “我总觉着最近有些蹊跷,不仅是楼氏在动手脚,好像有几股人都盯着咱们似的。”舒成浩叹了口气,“现在能帮得上忙的,也就这个女婿了。”() 178.178怀孕了 程宁连忙夸了舒玫半天,从小时候比白溪听话,到大了嫁的人都比白溪的懂事之类。[..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看看楼正勋的态度!白溪还以为自己抱上了大腿,结果这根本就是把刀子!”程宁越说越是生气,“不光没给家里弄点好处回来,反而是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的!” 舒成浩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那你觉得应该怎么样?” 程宁笑着把手上的燕窝粥递到舒成浩的手里,“还能怎么样?小玫就是我们的亲女儿,哪里还用得着跟她客气?她对我们好,也是应该的。” 舒成浩接过碗,似乎对这个回答还算是满意,就低头喝了起来燔。 程宁见他神色间没有不愉,就又笑了笑,“不过人家不是也说了,亲兄弟明算账吗?你说说,你都给了白溪百分之三十的股权了,咱们小玫是不是也该有?我不要求你对小玫另眼相看,一碗水端平,总该有的吧?” 舒成浩的脸色立刻难看了几分,抬头看着程宁,“百分之三十?窠” 程宁笑着点头,“当然,要是多一点,我想小玫也不会介意的。”说完还笑着捂了捂嘴,“说起来,蔚然、小玫、小溪,咱们就这三个孩子,哪个孩子不该拿股份的呢?” 舒成浩直接拿着碗朝着程宁就砸了过去! 燕窝粥虽然不至于烫嘴,但是也是很热的。一下全都倒在程宁的身上,烫的她在那里高高跳起,原地只叫唤! 舒成浩也顾不上她是不是受伤,拿起柜子上的东西,朝着她就扔了过去! 一时间,程宁的护肤品保养品,不要命似的,带着玻璃带着棱角,朝着她就扔了过去! 程宁吓得半死,赶紧冲出房门,到了楼下的客房去了。 舒成浩像是泄了气的坐在床上,半晌,流下一滴泪来。 过了冬便是春,前几天还感觉春寒料峭,没过几天竟然就暖和了起来。 白溪脱下冬装,只是穿着羊毛衫,都能感觉到有些热了。 楼正勋总是围着她打转,真是恨不得眼睛都冒金星。 白溪觉得好笑,两个人天天晚上胡折腾,一巴掌都快数不过来了。 结果楼正勋每天还跟吃不到肉的狗似的,见着她就两眼发直。 其实白溪还真有点冤枉楼正勋了,他不是吃不到肉,而是不够肉! 以前白溪刚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估计是身体没调理好。胸口没有三两肉,屁股也没有那么肉呼呼的。 现在跟他住在一起,一天三顿吃的好,饮食也合理。加上每天的“运动”,现在真的是前凸后翘,线条美的不行! 那张俊秀的小脸,现在也变得霉了几分,说不出的让人心醉。 楼正勋带着她出去了几趟,多少人都对她巴巴的流口水呢。 越想越是觉得心痒痒,楼正勋真是恨不得就死在白溪身上算了! 一直到午饭,楼正勋的眼睛就像是雷达似的,一直跟在白溪的身上。陆冷羽几次进来送资料,看见他的眼睛,都忍不住的啧啧两声。 “我说,你差不多得了?弄出这一副痴汉的样子,是想干嘛?” 楼正勋不以为意,签下字就把他往外赶,“没看见我老婆貌美如花?要是被谁暗恋上了,我多损失。” 陆冷羽实在是受不了好友这副“天大地大老婆最大”的样子,抖了抖鸡皮疙瘩,直接就出去了。 楼正勋签一份文件偷看白溪一眼,像是看了拔不出来似的,双眼不停的在她身上巡礼。 白溪也不知道楼正勋今天这是怎么了,平时虽然他也放肆,但是却真的没有像今天这样子的。 看着他在那里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她也忍不住的背部窜起一股酸麻。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甚至还觉得小肚子惴惴的。 白溪忍不住的想,难道要来大姨妈了? 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的想要再靠近一些。 两个人天天都胡来,要是真的大姨妈了,又是春天,这还不得熬死? 对于吃过大鱼大肉的人来说,盖上棉被纯聊天,实在是难受的很了…… 于是在下午茶的时候,白溪看楼正勋也没什么事了,就自己主动的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楼正勋双手环胸,挑眉看着她,想看看她能做到什么地步。 白溪红着脸走到桌前,伸手拿起遥控器,把办公室的灯关上,又将窗帘拉上。 楼正勋坐在椅子上,挑挑眉。 白溪脸上迅速的红了起来,知道楼正勋这是欺负自己呢。她咬着牙直接把衣服脱了下来,然后慢慢的走向休息室。 因为关了灯又拉上了窗帘,所以室内并没有什么光线。 白溪虽然脱了衣服,但是实际上不走的近一些的话,是看不见的。 楼正勋只是靠在椅子上,听见衣服悉悉索索的声音,就知道 白溪做了什么。咬着牙深呼吸了几口气,愣是在那里依旧不动。 白溪全身上下都红成了虾米,心想自己都做到这个份上了,这男人还在干嘛! 咬着牙,双手直接伏在休息室的门上,在黑暗中摆了摆屁股。 这动作是她从楼正勋藏着的一些片子里学到的,几次楼正勋想让她在家里做一下,她都没同意。 然而现在,她…… 谁知道她才摆了几下,楼正勋就跟疯了似的扑了过来!一把掐住她的腰,将人往上一提,直接就冲了进去。 白溪张嘴就是一声尖叫,楼正勋将手指伸到她的嘴里,两只不停的搅着她的舌头,“小声点,小声点……” 楼正勋最近体力太好了些,一旦沾上白溪,就忍不住的使劲折腾。 要么就是把白溪连皮带肉吃下去,要么就是让白溪直接晕过去。 这次也是下了大力气,先是站着,又是躺下,接着趴着。要不是白溪拦着,他说不定还会将她抱到办公桌上来一次。 因为之前楼正勋说过不必刻意避孕,而且楼老爷子也有想要个小娃娃的想法,白溪就想着索性不避孕了,看看他们有没有孩子缘。 可是这么一次两次下来,她觉得自己的小肚子都要撑爆了! 想到身体里是楼正勋的百子千孙,她真是咬着牙硬撑着,才没有说出求饶的话。 最后白溪还是睡了过去,楼正勋拿着毛巾,沾了水,给她擦拭身体。 只是擦到下半身的时候,突然觉得似乎有些红红的。 楼正勋怔了一下,难道白溪要来大姨妈了? 可是他算了一下日子,总觉得好像还有十来天的样子。 而白溪睡过去了,似乎也觉得肚子很不舒服。不时的哼哼着,慢慢的脸上也有些疼痛难忍的样子。 楼正勋赶紧穿好衣服,用被子把白溪一裹,直接下了楼,开车直奔医院! ―――――――――――― “……你这个qin兽!”章郁面红耳赤的看着楼正勋,“你媳妇儿怀孕了你不知道?卧槽,你还在这儿说生病,妈蛋你是不是跟我炫耀来了!我告诉你楼老二,你要是再这么着,咱们朋友做不成了你知不知道!” 楼正勋一脸傻笑的看着化验报告,满脑子都是自己要当爹了? 要知道,他已经三十了,说不想要孩子那是假的。 但是白溪才二十二,如果她不想要,他也是能理解的。 两个人结婚这么久,白溪还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就一直在想,是不是白溪口服了避孕药? 如果白溪告诉他,他也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但是现在看见白溪怀孕两周半,他说不出的兴奋和激动! 这,这是真的?! 脑子一闪,接着想到刚才替白溪清理的时候弄出来的那些血,他又一脸的严肃了。 “刚才我给她擦身体的时候看见有血,没事吧?” 章郁脸立刻就板起来了,“你妈蛋的长了根木棍子是不是!什么血!那是你给人家磨破了知不知道!妈蛋你又炫耀!楼老二,从现在开始,三个月内你别来找我!” 楼正勋皱了皱眉,“真的?不用再做做检查?什么核磁共振,什么各种测试之类的?” 章郁二话不说,拿起桌子上的文件袋就要朝着楼正勋打过去,“赶紧走!别让我看见你!” 他一个人单身了三十年了,没老婆没女朋友,连个基友都没有! 好不容易有群单身狗陪着他这么多年,结果现在孩子都有了! 卧槽,他长得也不差,身价也不少啊! 好歹年轻有为住院医生啊!好歹还有个医院是个股东啊! 卧槽卧槽卧槽!上帝你敢公平点嘛!我是后妈生的吧! 被赶出办公室的楼正勋一点也不生气,乐颠颠的跑到病房,看着白溪在那里睡着,他心里甜丝丝的。 趁着白溪还没醒,楼正勋到外边的饭店买了一堆的吃的。 两个人本来就胃不好,现在白溪怀孕了,一个人要吃两个人的东西,他就更得好好照顾才行。 又是燕窝粥又是瑶柱汤的弄了一堆,还有什么花枝丸子鱼皮冻,一切适合怀孕(下奶)的东西,他都买了个全! 手里拎着将近二十份汤汤水水回到病房,白溪正好也醒了过来。 “你手上拎的,是什么呀?”看见楼正勋手里好几个塑料袋,全是瓶瓶罐罐,她也是吓了一跳。 楼正勋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走到床前,双手握住白溪的手,“宝贝儿!” 白溪的脸噌的一下红了起来。 虽然她住的是私人病房,也不会有什么护士医生的听到,但是听到他这么叫自己,她还是忍不住的脸红心跳,一股羞意往脸上蹿,“你又发什么神经!” 接着脑子里像是记忆突 然回炉似的,猛然想起自己是在医院里,又在来医院之前做过什么事情!赶紧掀开被子,果然看见一身的青青紫紫! 虽然身上干干净净了,但是某个部位还是能感觉到胀痛! “你,你!” 难道,难道她是被做晕了,被他带到医院的? 其实白溪想的跟事实已经十分接近了,只是她没想到自己会以更加羞耻的原因来到医院。 “我给你清洗身体的时候,发现里面有血丝,就带着你过来看病了。” 白溪瞪大了眼睛! 清洗身体? 他清洗的是什么,她当然知道! 天啊,她,她,她…… 白溪想到这里,气的忍不住大喘气起来。脸上的红色已经不能用脸红来形容,完全是烧红的炉火燃烧的红碳! 她那副样子,吓得楼正勋忍不住的又紧张起来,伸手就要去按护士铃! 白溪一把抓住他的手,使劲的大声说道,“你要做什么!” 楼正勋被她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放开手里的东西,看着她,“我,我叫护士来啊,你,你刚才连喘气都不怎么利索了……” 白溪又羞又恼,真是恨不得把自己给憋死算了! 她到底是嫁了个什么老公啊…… 【么么大家~本想趁着周末出去玩一玩,没想到住的地方没有网络。。。可苦了我了……放心!明天开始会努力凌晨更的~相信我!】() 179.179豌豆芽 楼正勋在那儿高兴了半天,却忘了孩子妈还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呢。 等白溪冲着他又是捶又是打,似乎还准备下床跟他闹腾一下的时候,楼正勋脑子里的小灯泡这才一下亮了起来。 赶紧上前抱住白溪,"做什么呢?快点躺好!伤到豌豆芽,我跟你拼命!" 白溪愣了一下,拧眉,"豌豆芽?" 楼正勋一个劲儿点头,"是啊,我好不容易当爸了,你可不能伤着我儿子!" 白溪呆若木鸡,反应了好半天,才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我,我怀孕了?窠" 楼正勋使劲点头,"已经两周了,是颗健康的小豆芽!" 白溪兴奋不已,抓着他的手,"怎么会这么突然呢?之前,之前都没有的啊。" 楼正勋抱着她亲了亲,"怀孕了不开心吗?我们有孩子了啊。" 楼正勋一直都在高兴,但是他却忘了白溪的反应。现在见她神色间有些慌张,心里也忍不住的有些失落。 难道,难道她不喜欢这个孩子,不想要这个孩子吗? 想到这里,他的心慢慢的沉了下来。 是了,白溪才刚刚二十二岁,明年才会毕业,才开始享受生活…… 想到这里,楼正勋忍不住的苦笑一声,"没关系,如果你不喜欢……" 白溪一听,立刻警惕的看向他,"你不喜欢?!" 声音带着一些尖锐与恐惧,好像楼正勋要把她怎么样似的。 楼正勋眯了眯眼睛,难道他想左了? 楼正勋伸手将白溪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想什么呢?这是我们的孩子,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不喜欢?我爱你,也爱他。" 白溪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点了点头,"我也爱他,也爱你。" "看,我相信小豆芽一定也很爱我们。我们一家三口,就要开始甜甜蜜蜜的幸福生活了。" 白溪点点头,有些犹豫的看着自己手上的吊瓶,"把吊瓶拔了吧?就算是营养针,也怕会对孩子有影响。怀孕的时候不能吃药打针的,我怕……" 楼正勋笑了笑,拍着她的背,"别怕,这是章郁安排的,肯定不会伤着你们。我们先在这儿待会儿,我打电话到老宅。(..info好看的小说)有件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咱们住老宅吧,怎么样?" 白溪愣了一下,"为什么?" 楼正勋揉了揉她的头发,"虽然在咱们那边自由,但是到底没人照顾你。我还得顾着公司那边,怕照顾不好你。你现在怀孕了,是家里的女王大人啊。到老宅那边,所有人都供着你。" 白溪忍不住捂嘴轻笑,"爷爷知道你这么说,一定会生气。" 楼正勋挑挑眉,"才不会,估计老爷子会把你当成家里的菩萨,给你放到案桌上供起来。" 白溪忍不住的又是一阵笑,老爷子年纪也不小了,估计心里最大的牵挂就是小儿子的香火。现在自己怀孕了,他还不知道会多开心。 想到这里,白溪就有些开心。在楼正勋的怀里点点头,"好,我们回家。" 白溪打着吊瓶,楼正勋就直接给家里打电话了。 老爷子一听白溪怀孕了,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围着客厅转了两圈。 楼成风从楼上下来,看见老爷子那副样子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赶紧上去问了问。 谁知道楼老爷子只是白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就回书房去了。 楼成风有些尴尬,不过想到老爷子对他一直是那种态度,也就没多想。 楼老爷子在书房兴奋了半天,这才把牛叔给叫了过来。 两个人一合计,直接决定把家里全给换一边装修! 当然,不是说要折腾房子,而是折腾地毯啊,家具啊什么的。 儿媳妇这可是怀孕了啊! 他小儿子一把年纪终于有后了啊! 老爷子越想越激动,越想越觉得全家都得一级警戒,把儿媳妇伺候好才行! 想到这里,立刻一拍脑袋,"换!" 牛叔立刻癫癫的点头,然后跑出了书房。 到了楼下,直接把下人们都叫过来。数了数数量,又给大家分配了工作,力求两个小时内让家里大变样,尤其是楼上楼正勋和白溪的房间! 地毯全都换成纯羊毛手工地毯,能用安卡耳,绝不用土耳其! 家里所有的家具,把能换的都换掉,不能换的,就在那些棱角上边加防护罩! 反正是家里所有的三角形四边形什么多边形,都变成圆的!带弧的,撞上去也不能疼的! 地上绝对是那种摔不到的,万一不小心倒了,那也不能磕着的! 要不是楼梯没法儿拆,老爷子都想直接换成电梯了! 很快,家里真的是彻底的大变样。.info平时闲的发慌的佣人们第一次觉得自己能量也是 大大的,竟然在两个小时内让家里彻底变了样! 等白溪他们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全家到处都跟育儿房似的,让人看着就蛋疼。 “爷,不,爸,真的不用这样的。” 楼正勋扶着白溪过来,看见家里那个样子,也有些雷。 “怎么不用?”楼老爷子双眼看着白溪的肚子,活像她肚子里不是个豆芽,而是个炸弹似的,“咱们家好不容易有喜事了,可不能有意外。” 白溪叹了口气,“把家里弄成这样,也太兴师动众了,我,我心里过意不去。” 楼老爷子吹了吹胡子,“有什么过意不去的?这是老宅,以后你们都住在这儿,就是这儿的主人!别说是换个装修了,你就是把房子给拆了!呃,当然,拆了不行。反正我的意思就是,这没啥,万事以我的小孙孙为重!” 白溪脸上一热,“爸……” 老爷子嘿嘿一笑,“儿媳妇也是很重要的,老二,以后你媳妇儿就是家里的金菩萨,你别给我祸害她!” 楼正勋挑眉看向白溪,意思是“你看吧”。 白溪也是忍不住的就想笑,楼老爷子在这种事情上,总是像个小孩子似的。 不过感觉到家里对她的重视,对孩子的重视,她心里还是暖暖的。 让牛叔到两个人的公寓那边收拾了一下常用的东西,算是彻底在老宅安家了。 其实仔细说起来,楼家老宅显然是更适合养胎的。家里绿化率也高,房子也大,而且佣人也多。 白溪基本上睁开眼,一天就能舒坦的过。楼正勋更是变身二十四孝好老公,天天伺候着。 莫深深知道消息以后,眼里满是羡慕。 看看白溪过的日子,再想想自己跟楼宇升的关系,眉头就忍不住的一个劲皱着。 “我说能不能别看见我的时候就皱眉?” 楼宇升挑了挑眉毛,“好歹我也长得挺帅的,你看见我就这副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身患暗疾呢。” 莫深深哼了一声,“那也差不多了!” 楼宇升捏住她的下巴咗了一口,“瞎说什么呢?我多正常。” 莫深深抬头看着他,“你看,二婶连孩子都有了,咱俩还纯洁的男女关系呢,你不着急吗?” 楼宇升脸上难得泛起一抹红色,“哪儿纯洁了?你没摸过我还是我没碰过你?除了最后那一步,你说咱俩少做了啥了!” 楼宇升也是受不了,人家都说男人性急,女人矜持,可是他们家怎么就反着了? 莫深深没事儿猴急的跟吃了药似的,真是恨不得逮住他就亲两口。 身上从上到下,除了没真枪实弹提枪上场,他真是什么都没留下了! 莫深深更狠的是,跟他一起睡的时候还得摸着那里! 要是摸摸就能锃光瓦亮的话,他的两颗蛋都光可鉴人了! 一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呲牙咧嘴,看着莫深深就觉得牙疼。 莫深深被他看得也是脸上一红,其实她平时可矜持了,但是看见楼宇升就忍不住的想亲近。 没办法嘛,她觉得这是恋人之间相吸的原因。 要不然怎么没见着自己对别人发情? 所以嘛,她做的一切都是可以理解的! “我说,我带你回去见我爸好不好?”莫深深勾了勾楼宇升的小手指,“我爸妈人还不错,反正你迟早都要见的,也不能一直躲着吧?” 楼宇升呲了呲牙,“我什么时候躲着了?只是一直没机会而已。” 楼宇升说的话不假,他要么就是负伤在家,要么就是忙着往外跑着去工作,哪里有时间去见莫爸莫妈? 不过说他躲着,也不能说是不真。 楼宇升从来不以自己的工作为耻,甚至还有隐隐的自豪感。 他为一群兄弟提供了安家立命的地方,怎么能不自豪? 只是想到这将会成为他与莫深深之间的鸿沟,他心底多少还是觉得没谱。 如果他是女的,顶多亲家是觉得男方会危险。但是他是男人,莫深深的父母会不会觉得莫深深跟着他,这辈子都不能过安生日子? 哪家的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过的正常一些,安稳一些,非得往火坑里推的? 但是楼宇升也知道,自己一时半会是不可能摆脱现在的身份的,所以就想一直拖着。 只是最近楼正勋和白溪的事情到底是刺激着莫深深了,这小家伙就一心想把自己带回去见她的父母。 楼宇升犹豫了半晌,最后还是答应了。 伸头是一刀缩头是一刀,反正是躲不开了。 答应了莫深深,果然看见小妮子兴高采烈的跑回了家。楼宇升暗暗叹了口气,心想最好不要出事才好。 ———————————— 莫深深与家里人约好了时间,让 楼宇升直接过去。 楼宇升仪表堂堂,但是见岳父岳母也得顾及一下脸面,再怎么好看也不能邋邋遢遢的过去。 先去marc换了一身衣服,这才准备开车离开。 开车路过一条巷子,他余光一瞥,正好看见一群小混混在那里激动的说着什么。 楼宇升皱了皱眉,下意识的就踩了刹车。 小混混不少,他们平时都是在四处闲逛。但是只要停下来,一群一群的商议什么,就是有事儿了。 楼宇升知道自己不该多管闲事,但是又顾及他们会不会做些什么,闹的港城不安宁,还是下了车,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我说兄弟们,有什么好事儿,不叫上我?”楼宇升走到那群人身前,伸出手朝着墙壁敲了几下。 一个黄头发的小混混看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楼宇升,“你谁啊?” “先不管我是谁,哥几个能告诉我一下,这是要干嘛么?”看着他们手里拿着的刀和棍子,楼宇升问道。 “滚!比妨碍爷爷办事儿!”黄头发吐了一口吐沫,满眼鄙夷的看着楼宇升,“屁大的小白脸儿,也想教训爷爷?” 楼宇升呵呵一声,“不说吗?如果你不主动说,我可得亲自问了。”说着上前,一把拽住黄头发,“伤着哪儿,可别怨我!” 说着膝盖往上一提,直接碎了他的肋骨!() 180.180你嫉妒? 做一方土地爷,保一方安宁。 楼家既然身兼两道,就各有各的道义。 楼正勋一心想着将楼氏做大,虽然不至于兼济天下,但是也能帮着港城维护一方的商业安宁。 而楼宇升天生有点侠客精神,说白了,就是有点爱管闲事。 若是平时偷个钱包摸个冰棍儿他也就不管了,但是看见那些混混手里的刀枪棍棒,他就觉得眼皮直跳。 一个人挑了四个人,直接把他们打在地上哎哎直叫唤窠。 最后问了才知道,原来这几个是受了人指使,打算趁着人多,一会儿在隔壁工地上砸一个什么老板。 楼宇升啐了一口,骂了句没出息,接着就打了电话,叫了警察过来。 人很快就被带到警局,楼宇升也配合着录了个口供。等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约定的饭点儿了。 看着手机上十几个未接来电,楼宇升觉得自己跟未来的岳父岳母一定不合。 二话不说上了车,开着直接就奔着酒店而去。 好不容易到了大堂门口,就看见莫深深双手环胸站在那里,眼眶还红着。 楼宇升叹了口气,上前把人抱在怀里,一个劲的道歉。 莫深深一把推开他,“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根本不想跟我结婚对不对!我说了要一起吃饭,你不来就算了,还去打架!”说着伸手指着楼宇升衣服上的血点,“怎么,怕自己赶到了不被我爸妈讨厌,还得弄出这么一身造型嘛!” 楼宇升这才低头看了看,发现身上竟然有不少的血点。 当然,这应该是刚才的小混混们弄上的。 楼宇升叹了口气,拉着莫深深的手,直接到前台开了个房! 莫深深用力的甩脱楼宇升,但是无奈力气比不过他,就被一路拖到了酒店房间里! 莫深深捂着眼睛坐在床上哭,楼宇升从口袋里掏出一堆的东西,七七八八摆在床上。接着又解开衬衣,露出精干的腰身。 莫深深哭的正热闹,楼宇升双手握住她的手腕,直接把人给推倒在床!恶狠狠的看着她,“哭什么哭!我还没解释呢!” “解释什么!”莫深深又踢又打,“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根本就不想跟我结婚!行,我马上就去相亲,我要去跟那个混蛋结婚,才不搭理你!以后都不见你了,不会缠着你!你爱跟谁打跟谁打,爱让谁摸让睡摸!” 楼宇升气的牙痒痒,知道今天的事情是自己不对,但是看着莫深深这副撒泼的样子,他就觉得心底来气! 二话不说低下头吻上她的嘴唇,止住她的吵闹。[..info超多好看小说]接着伸手一把拽开衬衣,扯开阻碍! “行,你不是说我不想结婚吗?不是说我不喜欢你?那也得先让我玩了才能丢!”楼宇升嘴上说着狠话,眼底却满是笑意。看着莫深深这副样子,就知道她爱自己爱惨了。 原本压抑在心底的那点顾虑终于不算什么,满脑子都是将这个女人就地正法算了! 莫深深却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见楼宇升要对自己动手动脚,莫深深咬着牙使劲的挣扎! 先是剪刀脚,又是插鼻孔,无所不用其极! 最后看的楼宇升无奈,只能把床单给撕烂了,直接把人给绑在床头! 接着一扯裙子,露出草莓內裤。 楼宇升一下就笑了,看着她那副样子,心底又是可怜又是生气。 “你乖一点,我都不欺负你。”低下头,亲亲她的鼻尖,“听话,我就不欺负你了。” 莫深深看了楼宇升半天,半天终于憋不住了,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又是抽抽噎噎又是说话,让楼宇升半天没听清楚她说什么。 只听说“我那么喜欢你”“结婚”“不要我”“混蛋”之类,听得楼宇升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楼宇升见她不闹腾了,这才俯下身,亲了她一口,“乖乖听话,把自己交给我好不好?” 莫深深早就哭了许久,堵了一鼻子的鼻涕。楼宇升一靠近,她一个没忍住,直接一个打喷嚏出来。 楼宇升一下就被鼻涕糊了一脸,僵着脸看着她。 莫深深破涕为笑,哈哈不停。 楼宇升咬着牙,拿过纸巾给自己擦了脸,二话不说就直接下嘴了! 撕扯之间不知道是谁先嘤咛一声,双方竟然一起都软了一下腰。 莫深深嘴上骂着楼宇升,双腿却一直绞着他,不让他离开。.info 哪怕自己疼的都冒了冷汗,但是在最关键的那一刻,还是眼前仿若绽放烟花。 莫深深从大声的哭喊变成小声的口申口今,从哭哭啼啼变成黏黏糊糊的喘息。 楼宇升大滴大滴的汗水滴在她的胸口,一声声嘶吼着,有那么点不顾一切的意味。 两个人翻来覆去覆去翻来,等停下的时候已经都要晚上了。 莫深深嗓子也哑 了,妆也花了,头发乱的像是梅超风。 楼宇升趴在她身上,安静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 “你,你笑什么。”莫深深脸上有些红,“我,我是第一次,当然,当然没什么经验,做不好是正常的嘛。” 楼宇升摇摇头,亲了她脖子一口,“我也是第一次。” 莫深深脸上更红,“那,那感觉好不好?我看书上说,很舒服很舒服的。” 楼宇升耳朵尖都红了起来,在莫深深的颈窝处蹭了一会儿,才含住她的耳朵,说了句“好”。 莫深深满足的一笑,伸手抱住他,“那,那你一定得见我爸爸妈妈了呀。要不然我去告你,说你始乱终弃!去告诉爷爷,我也怀孕了!” 楼宇升听了直笑,心里却觉得暖暖的。 与莫深深十指紧扣,“深深,为什么一定要嫁给我呢?你才二十岁,还年轻。你可以遇到更好的人,更爱的人。介绍给爸妈的时候也不用为难,还会讨好你。” 莫深深在楼宇升的肩膀上蹭了蹭,“你就是最好的了啊……” 楼宇升心里一动,软的一塌糊涂。软软呼呼的在莫深深的耳边磨蹭了一下,最后扭扭捏捏来了一句“又硬了”,又开始动作起来。 ———————————— 莫爸莫妈等了许久没见着楼宇升过来,心里气得不行! 心想这女婿谱也太大了点,别说他们还没同意呢,就算是同意了,这还能不尊重老人家了? 越想越是生气,就想着等楼宇升来了,他们得好好地骂一骂! 莫坤在那里自己喝了一瓶酒,心想说什么都得等着楼宇升来。可是刚想完,手机就响了。 “喂!”因为生气,他口气实在是不好。 对方却以为他已经知道了些什么,一开口就是一个劲的道歉。 莫爸觉得莫名其妙,“这是怎么了?不是还有两个小时才到典礼吗?” “莫先生,实在是对不起!”对方一个劲的道歉,“刚才咱们工地那边接到消息,说是有群小混混想过来闹事。好像,好像是针对您的。” “什么?!”莫坤一拍桌子,“我老莫自认为是个顶好的人了,谁那么没脑子!” 对方一个劲的说对不起,像是要给莫爸跪下了似的。 “不过事情已经解决了,据说被一个年轻人给发现了,在隔壁巷子就给收拾完了。刚才警察过来取了证,已经没事了。” 莫爸这才哼了一声,“既然没事了,还打电话过来干啥?” “警方说要动手的那个是我们公司的对手,虽然把那几个人解决了,但是难保他们没有后手。所以,所以今天的剪彩……” 莫爸嗯了一声,“那行,我今儿不去了。对了,那个动手的小伙子叫啥?得好好谢谢人家。” “是是是,一定得好好的谢谢才对。不过听说对方姓楼,我在想着,会不会是那个楼家……” 莫爸挑了挑眉,下意识的看向莫妈,“楼?楼老二还是楼大少?” “不知道啊,录口供的警察说是个很年轻的……” “行了,这事儿我来处理。”莫爸直接给挂了电话。 “那个……”莫爸看向莫深深,“深深啊,爸还有事,先走?” 莫深深坐在那里眼眶红的要死,一个劲的看着手机,似乎是等楼宇升的电话。听见莫爸的话,立刻湿漉漉的看着他,“爸爸……” 莫爸最受不了女儿这副样子,真是百炼钢化绕指柔,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那啥,爸有事,先走。你要是想要再带他来见我们,就再叫我们出来嘛。” 莫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向来支持自己的老公,于是也跟着劝。 最后好不容易从包间里出来了,她这才问了问。 “要是那个人真的是楼宇升……”莫爸看了看莫妈,脸上有些不确定的问,“咱就同意了?” 莫妈也觉得惊讶呢,天底下竟然有这么巧的事情? “咱们别着急,先等等看,到底是不是他……再说吧。”莫妈也有些不确定,心想不是说楼家那个大少爷是个二流子娘娘腔吗? 她一直把楼宇升跟那些人妖挂钩,但是突然听说有这么帅气的事情,她心里就动摇了。 “他爸,如果那孩子不是那种妖里妖气的,咱们就给个机会?”莫妈拉了拉莫爸的胳膊,“我觉得,咱姑娘跟着他,说不定挺好的。” 莫爸也跟着点了点头,接着带着莫妈离开了。 而莫深深在包厢里等了许久依旧没见着楼宇升,这才跑到大厅去。 没想到等了一会儿就看着他过来了,于是才…… 楼正勋把公司的事情稍微一归拢,就直接丢给陆冷羽了。他决定,在白溪怀孕三个月期间,就做一个全职煮夫,除了老婆啥都不干,除了儿 子谁都不理! 于是楼煮夫半夜三更还在楼下熬汤,准备让白溪早上起床就能喝到美味的汤。 楼宇升有些狼狈的回了家,一进门就闻到浓浓的香味,直接到了厨房。 “二叔,”楼宇升看楼正勋在那里,愣了一下,“你干嘛呢?” 楼正勋哼了一声,“再给儿子播撒浓浓的父爱。” “……我没想到你还有变太的潜质。” 楼正勋白了他一眼,“身为一个处男,你没资格鄙视我。” 楼宇升哼了一声,“忘了告诉你,老子今天摆脱童子鸡的称号了!而且做了个七次郎,神勇无敌!” 楼正勋抽了抽嘴角,转身看着他,“我没记错的话,你不是说今天要去见岳父岳母?” 楼宇升叹了口气,“人算不如天算,老丈人没见成,倒是把媳妇吃到嘴了。”说完眨了眨眼睛,“味道不错。” 楼正勋哼了一声,“种马!” “……有吃的吗?给我弄点,饿。” “你都有精力播撒种子了,还需要吃东西?”楼正勋扔了个玉米给他,“杀精用的!” 楼宇升咧了咧嘴,“我可以不可以将你的行为解读为,你嫉妒了?” 楼正勋直接扔给他一个骨头棒子,“混蛋!”() 181.181造谣 两个人闹腾归闹腾,该干嘛还是得干嘛。 楼余升在外奋斗一天,也是累的很。吃了点东西就回房间睡觉去了,倒是没打扰楼正勋太久。 等楼正勋上楼的时候,白溪正靠在床头看书。 两个人都是初为父母,自然对很多事情都不是很了解。白溪直接让下人买来一堆育儿的书。 楼正勋把汤端上来的时候,白溪正看得起劲。 楼正勋靠过去,亲了亲她,“别看了,喝点汤。窠” 白溪叹了口气,“感觉小豆芽还没长大,我先胖了一圈了。”虽然这么说,却还是听话的端起碗来,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 楼正勋捡起书来看了看,上边说的是孕妇该如何调整心态,他就忍不住的笑了笑,“怎么,现在心态不好?” 白溪翻了个白眼,“就是看看。” 楼正勋把人抱在怀里,轻轻的拍了拍,“放心,孩子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我会陪在你身边,陪着你怀孕,陪着你生产,陪着你把他养大。” 白溪笑了笑,“好。” “你现在年轻,身体也好恢复。等这个孩子生下来了,我们再生一个!” 白溪瞪大眼睛,“这还是个豌豆芽呢,你竟然就开始想想下一个了?!” 楼正勋挑挑眉,“未雨绸缪嘛。” 程宁给楚良打电话,说是舒成浩有事找他。 楚良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只是说中午没时间,可能得等到下午。 程宁对此没有意见,告诉了舒成浩,两个人又在饭店订了包间。 “怎么,他们想见你?”丛美玲正坐在楚良旁边,自然听到了他们的电话。 楚良挂了电话,手指在桌子上轻轻的点着,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丛美玲性子急,最看不惯他那副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样子,急吼吼的就开了口。 “要我说,舒家也不怎么样。你看看那都是个什么女儿,听说舒玫在那边玩的可乱了。你结婚也不找个好点的,非得弄个这种女人!” 楚良笑了笑,示意她稍安勿躁。 “如果说以前我还有疑虑的话,那么现在我是什么疑虑都没有了。”楚良笑了笑,“舒玫玩的越疯,舒家越是对我愧疚,那我就越容易拿捏他们。” 丛美玲瞪了他一眼,“舒家这幅样子,你有什么好觊觎的?就算是把全部家当给你,也没有多少。” 楚良笑笑,“真找个千金,你觉得我还能这么自由?到时候什么事都得听人家的不说,可能还会让楚家那群人搭上线,得不偿失。” 丛美玲想了想,好像也是。 如果真的是什么高门望族的话,楚良说不定就得倒插门上去。到时候他不仅没了说话的资格,楚家还可以仗着是男方家属,从对方的家里捞好处。 这对于他们来说,确实是得不偿失了。 但是仔细想想,她又觉得来气,“看看舒家的那几个人,我看着就烦!” 楚良笑了笑,“烦什么呢?反正就这样了。你想,连楼正勋都要罩着舒家,我为什么还要烦?” 说道这个,丛美玲就更是生气。 “那个白溪到底算是个什么?我看她也没跟正勋多亲密,可是外边又说的那么神乎其神的。” 楚良笑了笑,心想楼正勋这是刻意回避呢。 私底下是怎么回事,又怎么能让她看得出来? 不过现在舒家跟楼家有点关系的话,最后得利的人还是自己,他也不想告诉丛美玲,免得她暗中捣乱。 敷衍了她几句,就说起了这次去跟舒成浩见面可能会遇见的事情。 “最近舒成浩的大儿子舒蔚然回来了,估计他有些紧张。” 丛美玲皱了皱眉,“有什么好紧张的?” “舒成浩有几个情人,其中最得宠的就是白溪的妈妈和舒蔚然的妈妈。两个人还都生了孩子,却被程宁给挡在门外。白溪因为当时刚出生,所以硬是被他留在家里养大了。舒蔚然却是跟着妈妈远走他乡,现在回来,舒成浩估计也是怕他心里有怨恨,影响到舒家。” “那他找你,是为了对付舒蔚然?”说完,丛美玲自己都摇了摇头,“再怎么说那都是他亲儿子,你一个女婿,他怎么会让你掺和这件事。” 楚良笑了笑,“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想让我跟舒玫早点结婚的。” 丛美玲笑了笑,“还真打算跟她结婚?戴了那么多绿帽子,亏你忍得下。” 楚良轻轻一笑,“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种事情有什么可介意的?再说,我又不碰她。她顶着个楚家媳妇的身份而已,结完婚,该干嘛干嘛去。” 丛美玲点了点头,“这倒是。” 既然已经约好了见面,楚良也就不耽误,下午的时候提前一小时出了门,到酒店的时候也还差半个小时才到他们 约定的时间。 坐在那里慢慢等着,看着路上不时路过的行人们,他嘴角噙着笑意,目光里却流动着什么。 很快,舒成浩和程宁就过来了。两个人也没客气,一坐下,就说起了他与舒玫的婚事来。 “我们的意思是,趁着年后喜气,赶紧把婚事给定了。”程宁笑了笑,“说起来,上次订婚搞的不太愉快,这次的结婚可是得顺顺当当的才行。” 舒成浩连连称是,“之前舒玫生病,我也是没办法,就把她送到日本疗养。最近她的身体也好了不少了,我也想着赶紧把人接回来。至于结婚的事情,当然是越快越好,我没什么意见。” 舒成浩的脸色好看了不少,对于楚良的识时务,他一直是很喜欢的。 三个人坐了一会儿,把婚事大概商量了一下,接着就约了跟楚家人见面的时间。 虽然楚良不是家里受宠的孩子,但是到底结婚是大事,到时候大家都要出面的。上次的事情闹得不好看,这次说什么也得弥补回来才行。 这么想着,舒成浩看着楚良,心里更是觉得舒坦。 他对女婿没什么要求,但是一定不能是楼正勋那样的。 以前只觉得有人帮着他撑住舒家是好的,但是现在看看楼正勋做的那些事情,有哪件让他舒心的了?既然两家人都觉得这么不合适,那就干脆的不来往算了! 这么想着,就忍不住的又想到了白溪。 心里也是忍不住的叹气。 女儿过的好,他身为父亲自然是舒坦。 但是想到楼正勋,又想到白溪最近连家都没有回过,甚至还要走了舒家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他心底就凉了几分。 说白了,在舒成浩的眼里,跟他抢钱的人,再怎么亲近,也是土匪! 叶珍珍给丛美玲打完电话,就开始仔仔细细的化起妆来。 她既然接了舒蔚然的钱,就得替他做事。现在又收了楼正勋的钱,自然也得为楼正勋效力。而刚好,两件事情还有可以交叉的钱,她心里是一千个一万个同意的。 以楼正勋女友的身份约了丛美玲,她就想着今天到底该弄一出什么好戏,让两位东家都满意了。 想了想,她打电话给几家报社和杂志。 现如今,有钱人在意的就是脸面,而让他们最怕的也就是狗仔了。 丛美玲一心想要嫁给楼正勋,那么她就帮她一把好了。 约好了人,订好了酒店,叶珍珍收拾妥当了,这才出门去。 到酒店的时候,刚好是最上客的时间。 叶珍珍没有要包间,而是找了大厅里比较靠近角落的位置。临窗,又能看见旁边的几个位置,视野倒是不错。 让服务员拿了两杯水过来,叶珍珍从包里拿出颜料,往杯子里滴了几滴。 很快,原本透明的水就变成了棕红色,看上去倒是有些像葡萄汁。 又将原本摆在桌子上的餐布换下来,看上去似乎是一样的,但是只有叶珍珍才知道区别。 丛美玲卡着点过来看见叶珍珍坐在那里等着,接着就皱了眉。 上次在楼氏,两个人就已经见过面。先不说是不是闹得不愉快,单单是她们两个对楼正勋的企图,都让丛美玲觉得不舒服。 在丛美玲看来,楼正勋就是自己的。 她可以喜欢可以腻着,但是别人不行。 尤其是像叶珍珍这样的小杂碎,她凭什么腻在楼正勋的身边? 而且她刚才怎么说的? 说她是楼正勋的女朋友? 丛美玲笑了一声,心想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丛美玲冷笑一声,接着就坐了下来。 叶珍珍轻轻一笑,举起面前的杯子,朝着丛美玲就泼了过去! 丛美玲一个没防备,被叶珍珍正好泼个正着!从上到下,头发里都不断的往下滴着水! 一身浅色的长裙很快就被紫色给染了个透,看上去凌乱极了! 她一时忍不住怒火,端起眼前一模一样的杯子,朝着叶珍珍也泼了过去! 叶珍珍嘴角轻轻勾出个笑,一杯快要变成紫色的果汁泼到了她的身上。 一样从头到脚,一样的狼狈不堪。 丛美玲还没从她的笑里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看见叶珍珍突然眼角一抽,捂着嘴坐下,然后哭了起来。 一时间又是“小三”又是“贱女人”之类的词汇从她的嘴里一个接一个的出来,骂的丛美玲心里难看的不行! “你,你什么意思!” 叶珍珍一双眼睛微红,看着丛美玲,“我什么意思?你抢我男人就算了,今天还要朝着我耀武扬威?是,我叶珍珍是没你有钱没你又本事,但是你也不能这么糟蹋我!”说着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丛美玲的鼻子,“什么丛家的大小姐,你喜欢正勋,就 能跟我抢了嘛?他是我的男朋友,你凭什么说是你的未婚夫!正勋不止一次的说了你们没关系,但是你非得出去造谣!大家现在都知道你的身份了,你高兴了?因为你胡搅蛮缠,现在正勋都不理我了,你乐意了是不是!” 丛美玲从小虽然娇生惯养,但是确实没学到多少的泼妇能耐。看着叶珍珍指着她鼻子骂,她顶多也就是生气一下,却不知道该如何的开口骂回去。一来二去,她被骂的面红耳赤,周围的人也都看了过来。 毕竟这里人多,听叶珍珍在那里说了半天,又一直不见丛美玲反驳,大家下意识的就觉得这是被说的无话可说了,而且叶珍珍说的是实话。 众人开始对着丛美玲指指点点,脸上露出讥讽来。 丛美玲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一时间竟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看着叶珍珍的嘴在那里张张合合,自己张开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似的。 叶珍珍越说越上瘾,刚开始说的那些话慢慢的全都变了味,甚至开始说是丛美玲主动找茬。 她刚才已经在水里加了料,她泼到丛美玲身上的那杯水,只是刚开始看着有颜色,但是会慢慢的挥发掉。当大家开始注视丛美玲的时候,就只是觉得她被一杯干净的水泼了而已。除了有点狼狈,不见其他。 但是叶珍珍身上就不是了,从上到下的紫色,看起来像是被泼了一杯果汁,又好像是被倒了一杯酒! 虽然同样都是泼东西,但是泼的东西不一样,性质也就不一样了。 众人都有些看不上丛美玲,小三还这么理直气壮,就是仗着家里有钱了?() 182.182隔岸观火渔翁得利 叶珍珍也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好的效果,看着丛美玲被大家骂的体无完肤,她心里舒服的很。 先不说楼正勋吩咐她做的事情,单单是上次见面她被丛美玲给弄得那么狼狈,她就一心想着报仇了! 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她能放掉? 眼珠子转了转,她又开始了下一步的计划。 “大家,大家不要说了。不要为了我,得罪丛家。要知道,港城丛家还是有些面子的,丛小姐家里确实是有钱有势,要是被她记恨上了,说不定就会找大家麻烦的。”叶珍珍这么一说,围着的人都是愣了一下燔。 港城丛家? 不少人想了想,立刻就反应过来是谁了窠。 丛家大女儿嫁给了楼家的大儿子,当年也是港城的一件大事。 只是他家大女儿没福气,生下孩子没过几年就去世了。 丛家虽然没至于破落,但是到底也没有再发达起来。 据说丛家的当家的,就是靠着一门子抠的本事维持着家里呢。 想到这里,大家又看向丛美玲。被叶珍珍这么一提醒,他们倒是觉得这丛美玲果然是丛家的女儿了。 做事不讲理就算了,看看把人家小姑娘给泼的? 人家正室泼了杯水,她就给人浇了杯酒? 还真是得陇望蜀,得寸进尺! 想到这里,大家看着丛美玲的眼神更是不屑,活像他们都亲眼看见她是怎么抢男人了似的。 丛美玲气的咬牙切齿,她从小受到的教育告诉她,这时候不能泼妇骂街。而且她也没那本事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开骂,再说了,骂了能让叶珍珍少一块肉吗? 看看自己的衣服,再看看叶珍珍的样子,她算是知道刚才为什么叶珍珍会露出那样的笑来了。她今天分明就是挖好了坑等着自己来跳! 一来二去,根本就是不把自己当回事,把自己给坑在这里,让众人奚落,丢他们家的脸! 虽然丛美玲不是那种会为了脸面忍气吞声的人,但是丛崇却是。 她今天要是真的破口大骂或者搞出什么事情来,她相信丛崇一定会给她好看! 想到这里,她不得不忍下胸口的那口气,尽量心平气和的开了口。 “我跟正勋是两家老人做的媒,当年我姐姐还在世的时候就已经说好了的!什么抢男人?为什么你不说是你抢了我的男人!”说着伸手指着叶珍珍,“你年纪不大,心眼倒是不少。(..info无弹窗广告)今天拉上这么多人给你撑腰,就当我妥协了吗?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告诉你,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说着伸手一拍桌子,“我就要跟正勋结婚了,我劝你还是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叶珍珍吸了吸鼻子,“结婚?正勋只会给我结婚。你才是不要胡说,拿着家里人的架子在这里欺负我,欺压我,你也不觉得羞耻。还有,你也说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是老人家的想法,但是登报了吗?通知亲友了嘛?不过是老人家开个玩笑你就当真,我跟正勋在一起你就破坏,你根本不爱正勋,你只是爱钱而已!” 说完叶珍珍拿起包,捂着脸就跑了。 见当事人走了,周围的人也没了围观的兴趣,都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不过大家还是小声的说着话,周围嗡嗡嗡的都是在议论刚才的事情。 丛美玲又气又怕,就怕今天的事情给自己惹上什么麻烦。 坐在那里许久,好不容易将胸口的火气压下去,她这才想着该如何处理眼前的事情。 想到这里,她直接给楚良打了电话。 楚良从饭店出来,正准备开车离开,就听见电话响了起来。 看见是丛美玲的电话,他有些不太想接。但是想到两个人的关系,又不得不划开了屏幕。 “这次你一定要帮我!” 丛美玲大声地说着,让楚良下意识的就皱了皱眉头。 ———————————— 叶珍珍自然知道丛美玲不会善罢甘休,而她想要的,也是丛美玲的“反击”。 找了几个朋友,让他们暗中跟着自己,以防万一。 这天,叶珍珍刚从教室出来,正准备回宿舍呢,突然就有人叫住了自己。 叶珍珍一回头,就看见几个小混混站在旁边的花坛里。 “小姑娘,跟哥儿几个玩玩?” 叶珍珍皱了皱眉,“你们是谁?学校里是不能随便进来的。” “随便进?我们可不是随便进的。”打头的男人手里拿着把刀子,不时的在手上挽个花,“咱们几个是特意来找你的。” “就是!”一个高个子的胖子笑着走过来,“前几天咱们可是约好了要一起好好的玩玩,怎么,你忘了?” 叶珍珍皱了皱眉,她当然不认识这几个人。不过看见他们的架势,只怕是自己不听话的话,他们就会动手。 脑子里稍微一转,叶 珍珍试着问道,“丛美玲叫你们来的?”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显然是没想到她能想到。 叶珍珍冷笑一声,这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既然你们来了,我也不好就让你们空手离开。”说着直接率先往前走,“各位跟我去一个地方吧。” 几个人又互相看了一眼,就跟上了。 叶珍珍再怎么能耐,也不过是个小姑娘而已。他们几个哪个不得收拾她两三个的,谁还会怕? 想到这里,几个人就放心的跟上去了。 谁知道刚走到前边的小树林,只听见叶珍珍说了句“动手”,接着就有十几个人窜了出来。 这几个混混还没反应过来,接着就被按倒在地! “放手,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啊!” 叶珍珍哼了一声,“当然要好好说。我还得带你们去见见丛小姐呢,好不容易你们过来了,我也不能就这么让你们离开。怎么说,不得让她知道知道?” 几个人连连点头,就怕叶珍珍会对他们做什么。 叶珍珍不急不忙的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直接拨给了丛美玲。 丛美玲正在等着那几个人的好消息呢,谁知道叶珍珍的电话竟然打了过来。 丛美玲想了想,觉得叶珍珍再怎么能耐也就是个女学生,那几个混混还能收拾不了? 想到这里,她就认定那个电话是几个混混打来的,直接接了起来。 “事情办得怎么样?” 电话那边传来笑声,丛美玲愣了愣。 “丛小姐,我竟然被你这么惦记,是不是该说句三生有幸?” 丛美玲脸上的神色立刻难看了起来,“你什么意思?你在哪儿?” “我在哪儿,丛小姐不清楚吗?你既然找了几个人来对付我,自然该有一个万全的计划才对啊。” 丛美玲胸口一瘪,那几个废物果然没成! 接着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不要太高兴,你早晚会遭到报应的!” 叶珍珍笑了笑,“谁会被报应,还说不准呢。说起来,我今天遭到袭击,总觉得心里不安生。一会儿就要去警局了,丛小姐有个心理准备。” “你敢!”丛美玲有些惊慌失措,要是闹到警局,事情就不好收场了! 叶珍珍轻轻一笑,“人不送到警局,我可没有安全感。放心,我会如实告诉警官我们的恩怨,还有今天发生的事情。对了,如果丛小姐想要控制事态的发展的话,我劝你还是赶紧来警局一趟,善善后。” 说完,叶珍珍直接就挂了电话。 丛美玲想捏死叶珍珍的心都有了! 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她不得不赶紧想办法才行! 想到这里,她赶紧拿上一些现金,背上包就出了门。 到警局的时候,叶珍珍果然已经开始录口供。另外还有几个学生,看上去像是鼻青脸肿的。 丛美玲想了想,大概明白这是叶珍珍的同学,或许是恰巧碰到了。 想到这里,丛美玲不得不恨死她的好运气! 进了警局,二话不说,丛美玲直接拿出一排摞成一打的人民币,码在桌子上整整齐齐! 一拍桌子,“今天的事情,给我压下去!” 警官们面面相觑,心想行贿还能这么光明正大的? 心里又是觉得好笑又是觉得生气,还没说话呢,门外突然就亮起了大片的闪光灯! 叶珍珍在一旁稍微躲了躲,将丛美玲和钱全都暴露在闪光灯之下。 丛美玲的脸色立刻就黑了下来,全身发颤。 她似乎又中了圈套了! 想要绑架人,教训叶珍珍不成,却坐实了一个二代的名号!而且要命的是,她竟然还“光明正大”的贿赂警察…… 丛美玲身形一个踉跄,差点倒在地上。 叶珍珍伸手扶住她,在她耳边轻笑一声,“别怕,反正你家有钱。大不了,再压下去嘛。” 说着就松开了手,又站到了一边。 第二天各大杂志报社都收到了几组照片,分别是丛美玲在咖啡店雨人吵架,又有在警局闹事之类的东西。 而且因为牵扯的人比较特殊,还受到了不少人的重视。 丛崇气的一下犯了高血压,躺在床上险些昏迷! 丛美玲也被吓得不敢出门,心里彻彻底底的恨上了叶珍珍! 楼正勋知道这件事情以后,心里忍不住的觉得好笑。 本来以为叶珍珍也就是会点小打小闹,帮着他应付一下丛美玲也就算了。结果没想到,竟然还帮了他一个大忙? 想到这里,趁着白溪不注意,楼正勋就给叶珍珍打了一笔“奖金”。 而另一边,舒蔚然知道这件事情以后,心底也开心的很。 能够打击到楼正勋 的“身边人”,让他一时之间有些得意。 连带着第二天见到楼正勋的时候,他都故意在脸上露出惋惜的神情,像是真的同情楼正勋有那么一个未婚妻似的。 楼家的人还觉得莫名其妙,心想这事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因为这件事情,舒蔚然自觉大受鼓励。也为了能够向舒成浩证明些什么,他竟然直接在港城开了个小公司。 说是小公司,其实也不小,只是与舒家或者楼家这样存在多年的公司和家族比起来,是小了一些。 舒蔚然利用自己在国外多年的优势,主攻媒体方面。 而且自认为收到了桂幏鑫的照拂,在对外事业上一定会得心应手。 这么一弄,竟然多少就有一点不知天高地厚的滋味。 楼郑旭知道以后,只是说了句“初生牛犊不怕虎”,就没有再做任何评价。 现在他的主要任务就是养着白溪,让她一天长一斤肉! 白溪对此敬谢不敏,她可不想因为生个孩子就变成大胖子。 楼正勋带着白溪去医院做检查,把每次拍b超的照片都留下来,用相框框起来。 楼老爷子也开心的很,真的看到豌豆芽,他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像,果然像!跟正勋小时候一模一样!” 白溪看了半天,实在是不知道那一团肉在哪个角度不小心像他爸了。() 183.183是猫是虎? 白溪彻底成为家里的大菩萨,走路左搀右扶,吃饭左挑右拣,完全是家里一级保护动物。(..info好看的小说) “你肚子里的那个可是个宝贝疙瘩,全家都得为他服务!”老爷子给白溪夹了个虾,“你不让我们伺候,难道是瞧不上我们?” 说着还委屈的看了楼正勋一眼,眼里流露着“看你老婆”这样的信息。 楼正勋也颇为幽怨的看了白溪一眼燔。 “其实,不用这样的……”白溪有些受宠若惊,摸摸依旧平坦的小腹,“才多点儿大啊。” 接着老爷子和楼正勋一起放下了筷子,默默地转过身,背对着她,叹了口气。 白溪觉得自己的底线又被老爷子刷了一遍! 无奈,既然全家都想伺候她,白溪也不能说什么,就默认了大家的行为窠。 只是在家里憋久了,难免觉得无聊。 好不容易莫深深这天来家里玩,白溪就拉着她的手诉了好久的苦。 莫深深惊讶的看着白溪,“这不是正常的嘛?怀孕是多了不起的事情!” 白溪:“……” 楼正勋见白溪在那里一脸委屈,忍不住的就想笑。 不过怀孕的前三个月是危险期,大家紧张也是应该的。楼正勋明白家里做的有些过了,但是总比让她出意外的好。 今天莫深深过来了,楼正勋也打算带白溪放放风,吃完了饭,就带两个人去逛街去了。 “虽然在家不用怀孕,但是还是要用保养品的。”楼正勋开着车,看着后座上的两个人,“总不能让小溪怀孕以后变成黄脸婆。” 莫深深嘿嘿的笑,“二叔你真体贴。” 楼正勋笑了笑,“一会儿你们两个先去逛,我在外边等你们。” 楼正勋的意思是,莫深深好不容易来了,就让她们两个去买些白溪可以用的护肤品。 因为怀了孕,楼正勋不允许白溪用以前的那些化妆品了。别的不说,谁知道里面含不含铅? 那就不如直接去买新的可以给孕妇用的,贵不贵的无所谓,重要的是一定要安全,绿色,放心。 楼正勋想跟着过去,只是正好百货在公司附近,他许久没去,怎么也得去看看才对。 让莫深深陪着白溪,而且他就在附近,楼正勋觉得也出不了什么事。 楼正勋将两个人送到门口,三令五申莫深深得宁可牺牲自己也决不让白溪掉一根头发,这才离开了。 白溪又是无奈又是想笑,不过感觉到楼正勋对自己的关心,她还是很开心的。 白溪跟莫深深进了商场,直接去了化妆品专柜。 给孕妇用的品牌并不多,欧美大牌多半都是有防腐剂并且含铅的,孕妇肯定不能用。 白溪只能找日韩专柜,希望能买一些自然护肤品,没有添加剂的那种。 走到一个柜台前,看见那边有不少人都在选,白溪就也走了过去。 靠近以后,白溪正好看见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在那里买,心里就跟着一动。 一般来说,到了专柜的话,柜员都该过来做介绍,做推销才对。 但是白溪过去以后,柜台里面三个柜员,只是看了她一眼,都没有过来。 白溪甚至还看见一个人用有些蔑视的眼神看着自己,好像……有些瞧不上自己似的。 白溪愣了一下,想了想,接着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怀孕以后,楼正勋三令五申不让她穿什么高跟鞋小西装超短裙的,愣是换成了纯棉大t恤和宽松的棉布或者亚麻裤子。现在天冷,楼正勋又给她买了一件大的棉袄,把她整个人都包起来。 仔细这么一看的话,确实有点劳苦大众的感觉…… 白溪也只是愣了一下,接着摇头失笑。 天地下以貌取人的人多着了,她也不必介怀。 白溪自己在那里挑挑拣拣,选了几个看起来似乎没有添加剂成分的出来。 莫深深刚才去买了一瓶须后水,这会儿才过来。 跑到白溪的身边,亲亲热热的挽着她的胳膊,“二婶,选好了吗?” 白溪给她看了看自己身前的一堆,“选出来一些看起来不错的,一会儿看看,有什么不合适的,再放回去。” 莫深深撅了撅嘴,“你怎么自己拿啊?也不让这些人给你选。”说着看向柜员,见他们似乎也挺忙的,也就没多想,以为白溪想一个人自己选的。 白溪没说话,只是依旧在那里选着看起来靠谱的。 跟在楼正勋身边久了,白溪也能差不多分辨好坏。 摆在柜台上的那些,只是略略一看,她大概就能明白哪些是好货,哪些次一点。 “这些,全都要了?”莫深深拢到身前,看了看,“是不是有点多啊?” 白溪笑笑,“只是看了看而已,还得让人帮着选选。” 说完直接将东西全都推到一边的柜台上,“你好,请问这些哪些是适合孕妇的?” 个子最高的柜员往这边看了看,轻笑一声,又翻了个白眼,“这位小姐倒是好看光,选的都是我们店里最贵最好的东西。不过这些价格都高的离谱,你真的能负担的起嘛?” 白溪笑笑,“你只要把适不适合告诉我就行了,价格的话,我自己会横向。” 柜员嗤笑一声,走过来。在那堆东西里挑挑拣拣,看上去似乎并不上心。 白溪心底有些不舒服,倒不是因为这柜员对她的态度,而是她觉得这柜员很可能不会真的给她选出适合孕妇用的东西来,毕竟这态度太敷衍了。 莫深深看柜员这样,眉头一皱,“你就是这么上班的?” 柜员看了莫深深一眼,见她衣着还算是不错。只是听见她的口气,柜员心里就不舒坦了。 他们在这种大商场里工作,平时最会做的就是看人眼色。 一旦看到有钱有势的,他们就撕破脸皮的往上贴。若是看到一般人,那也得看看他们心底乐不乐意。心情好,应付应付,心情不好,玩儿蛋去呗。 若是平时,莫深深过来的话,她肯定会过来好好的推销一番。但是看见她是陪着白溪过来的,心底就有些不屑了。 说到底,看人下碟,她也不是闲着的,谁有工夫伺候这种人?看了半天还买不起,他们多可怜。 这么想着,对待白溪和莫深深的态度自然就差了。 白溪不介意,但是莫深深不能不介意。看着这一个小柜员都在这里端架子,真是恨不得上前用人民币甩她一脸! “二婶,咱们走,不在这儿买了!”莫深深没什么别的想法,她单纯的就是觉得生气了,心想既然你不乐意做老子的生意,那大不了老子不理你就是了。 买谁的都是买,不买你的东西,你也没什么赚头! 只是白溪有些懒得再去选,再说,这种事情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多少有些息事宁人的想法。拉了拉莫深深的手,“行了,别气,买完咱们走就行了。” 接着又转身看着柜员,“帮我选一下适合孕妇的,不用管价格。” 她虽然想要忍让了,但是对方却登鼻子上脸。看着莫深深那副气呼呼的样子,柜员心底也一股子火气。 把瓶瓶罐罐往桌子上一摊,“爱买不买,我还不乐意伺候呢!” 说完转身就要走。 白溪愣了一下,她也是没想到这人竟然会这样。 无奈的叹了口气,拉着莫深深就想走了。 既然都这样了,肯定是买不成了呗,也没必要去争执什么了。 只是她们刚转过身,一个稍微胖一些的柜员就看了她们一眼。又看了那个高个子一眼,接着伸手将几瓶乳霜推到地上。 高级货自然不是一般的东西,连同包装都是十分金贵的。 几瓶乳霜倒在地上,玻璃一下粉碎,白色的膏体倒在地上,周围的几个买家忍不住的“哎呀”一声,“这可都是高级货啊!竟然掉在地上,多可惜!” 白溪和莫深深没听见,还打算继续走。 谁知道走了没几步,那几个柜员就上来拉住了她们的手。 白溪皱了皱眉,看着那个胖一些的柜员,“做什么?” 胖柜员脸上的表情有些倨傲,只是可能顾及周围人的眼光,所以看向白溪的时候脸上还有一些应付的笑意。 “这位小姐,您刚才走的时候把乳霜给弄到地上了,你看,碎了好几瓶呢。我们都是拿工资的,这东西要是坏掉了,可是要赔不少。不好意思啊,既然您弄倒了,那就请您担一下责任吧。钱不够没关系,我们可以打折。” 胖柜员刚才就一直在旁边看着,高柜员跟白溪在那儿说话的时候,她心底就有些生气。 心想同事真是没脑子,不管有钱没钱,把东西卖出去才是正经啊。在那儿跟顾客摆谱,要是人家不卖,他们不是白耽误工夫? 只要高柜员稍微有点脑子,卖出一瓶他们就能拿一瓶的抽成啊! 所以看见白溪要走,胖柜员当机立断,直接推翻了几瓶。 只是她原计划是想弄到个乳液什么的就行了,价格也不用太高。没想到竟然一瓶接一瓶都倒在地上,这一下价格可就不是一点半点的了。 她现在是骑虎难下,白溪要是不赔的话,她的损失可就大了! 白溪拧眉看着她,“我没碰过。” “小姐,话可不能这么说,”高柜员走过来,她已经明白了同伴的意思,“刚才你可是那么喜欢呢,不过听到价格高就放手了。谁知道你是不是心里嫉妒,要走了还得祸害我们一下?这几瓶反正是在你转身的时候倒的,大家也都看见了,希望你还是承认了吧。赔钱就好,要不然弄的不好看,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白溪有些哭笑不得, 看着高胖柜员两个人,心里也明白她们这是要讹自己了。 只是白溪还是觉得他们胆大,到底自己哪点儿看起来好欺负,让她们这么肆无忌惮的? 莫深深在旁边看的都要气疯了!看着高胖柜员两个人,真是恨不得上去给她们一巴掌! 这是什么理论! 刚才她在白溪身后转的身,就算是倒下,那也该是自己才对!她们不敢招惹自己,就来祸害白溪? 想到刚才楼正勋将白溪托付给自己,莫深深就觉得一阵手痒。 上前就要揪住胖柜员的衣领,莫深深接着就要动手打人! 白溪却伸手拦住她,轻轻一笑,“没事,深深别打人,我买了就是了。” 莫深深瞪大眼睛,“二婶,你要买下来?那你可就是认了!她们明明是诬陷你,你不能妥协啊!” 白溪轻轻摇摇头,“没事。” 她上前一步,看着高胖两个柜员,“把你们负责人叫来。” 高胖两个柜员愣了一下,“负责人?” 白溪点了点头,接着又是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不是你们负责人,是商场负责人。” 两个人更是愣住了,这,这是要干嘛?() 184.184怎么,你看上我爸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拿不定主意似的。 白溪看她们两个人在那里站着不动,就皱了皱眉,“深深,你去帮我把商场的负责人叫来。” 莫深深不知道白溪要做什么,但是看她这样子似乎是吃不了亏的,就赶紧点头,朝着大厅的经理办公室走去。 经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莫深深跑过来叫自己,下意识的意味是柜台之间又闹了什么不愉快,就端着架子往那边走。 谁知道看见白溪站在那里,他愣了一下。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窠” 白溪冲着经理点点头,指着身后的那个柜台,“这个柜台,我买下了。” 经理愣了一下,而高胖两个柜员则是瞪大了眼睛! 买,买柜台?! 要知道,这个百货公司可是港城最大的了,不光是因为品种全,更重要的是这房产是有背景的! 凡事品牌想要入住,都得经过层层的审核与批准才可以。 他们的化妆品柜台,还是美国那边总部投标才要到的这么一个小柜台。 可是眼下这个女人说什么? 她要买柜台? 是自不量力吗? 高胖两个柜员下意识的就那么想,但是看着白溪淡定沉着的样子,又觉得似乎不是。 压下心底隐隐的不安,看向经理。 经理也是愣住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提出这种要求。 柜台倒不是不能买卖,只是其中手续的繁杂,审批的流程,都是十分麻烦的。 一般来说,就算是一个品牌想要入住,也得经过物业以及商场管理层的审批才行。 这位顾客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莫深深看白溪那副样子,心里立刻比了个大拇指。 二婶不出手则以,一出手惊人啊! 想到自己刚才竟然还想自己出手去打人,忍不住的就觉得她还是年轻稚嫩了! 看看,二婶一句话,所有听见的人都目瞪口呆! 尤其是高胖两个柜员,嘴里都能屯下鸡蛋了! “客人,您想要买柜台不是不可以。只是眼下柜台都已经是满了的,想要申请,也得等三年后的竞标才可以。(..info)如果你想要买下这个化妆品柜台……估计还得经过许多的考核,这个真的不是我说的算的。” 白溪笑了笑,点点头,“我知道的,不过……如果我想要的话,我估计没什么问题。” 白溪拿出手机,直接拨了个号码出去。 没一会儿,那边就接起来了。 白溪简简单单的说了几句话,对方似乎有些讨好她似的。等白溪挂了电话,经理还一脸云里雾里的表情。 “一会儿张枫会过来办理交接,到时候麻烦你帮我准备一下过户手续。目前我还没想到这个柜台要做什么用,为了不影响商场的美观,你们可以选择拆除或者是加以装饰,做展示用。” 经理愣住了,瞪大眼睛看着白溪。 张枫?! 那不是商场的负责人嘛! 他们百货是楼家的老物产,不光是名头响盘子大,更重要的是盘根错节,早就成为港城不可动摇的奢侈品聚集地! 楼家虽然主打房地产,但是对于能够赚钱的行业都有涉猎。而且以自己的地产为优势,做基础,更是兴建了不少的商场和步行街之类。 像是marc和他们垨星百货,一个是主打轻奢,一个主打国际大牌,都是谁也不敢惹的。 张枫作为楼氏的员工,虽然不是楼正勋身边的人,但是也是早一批的核心员工了。 眼前这个穿着一般,甚至还有些过于清纯的小女孩儿,到底是谁? 而高胖两个柜员,已经是完全愣了! 她们以为白溪可能穷的连一瓶乳液都买不起的,可是眼下,这是要干嘛? 买下她们柜台拆着玩? 这,这是财大气粗? 这根本就是钱多了痒痒吧! 一想到刚才她们诬赖白溪的事情,心里就是一阵害怕。现在是想要上前道歉都不敢,只能站在一旁,惶惶不安。 白溪也没跟她们计较,只是说了那句话,就拉着莫深深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下了。 张枫作为公司的老人,她自然是认识的。而且张枫主要是负责的垨星百货,平时琐碎的事情很多,几乎每天都要到总裁办公室去汇报一下。 作为一个老人精,就算白溪和楼正勋没有公开关系,他也早就寻摸到了味道。 别说是白溪摆脸子,他平时就差给白溪舔鞋子了。 听到白溪打电话过来,张枫二话不说就连连称是。等白溪挂了电话,他就直接飞奔下楼,带了一打子文件过来,给白溪弄转手了。 白溪是谁?老板身边的红人 ,未来的老板娘! 想要个柜台还不容易? 她要是得了宠,以老板的性子,她就是想把垨星百货给拆了看个乐呵,老板也会毫不犹豫好嘛! 所以他连请示都没请示,直接就跑过来了。 张枫一过来,经理就坐不住了。赶紧过去低头哈腰,问他来做什么。 张枫赶紧走到白溪的身边,笑眯眯的嘘寒问暖,不停的问“白特助怎么跟楼总都不来上班了”“有什么需要帮忙啊”之类的。 经理在一旁都愣了。 大家都说楼正勋身边跟了个女孩儿,而且还很又可能会成为楼家的当家女主人,难道,难道就是自己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姑娘? 经理现在就是倒吸冷气都觉得不足以表达自己的震惊! 而高胖两个柜员,已经是完全的吓着了。站在那里不敢动弹,满脑子都是失业了,要赔偿之类的。 白溪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在那里笑了笑。跟张枫说好了该怎么弄之类的,立刻跟着经理去交钱去了。 到了财务处,白溪直接掏出一张信用卡。 经理见了有些为难,只是因为白溪的身份,他也不敢说的太过直白。 “白溪小姐,虽然是个柜台,但是数额也是有七位数了,您信用卡的额度……” 白溪愣了一下,接着想了想,转头看着莫深深,“我的信用卡……上限多少来着?” 莫深深想了半天也没想到,白溪只能打电话给楼正勋。 楼正勋正跟陆冷羽说着公司的事情,手机就响了起来。 一看是白溪的,他想都没想就接了,第一句话就是“老婆啊,想我了吗?” 白溪翻了个白眼,脸上有些微微的红,“老公,信用卡的额度是多少来着?我要买个东西,可能有点贵。” 楼正勋愣了一下,接着轻笑一声,“什么额度不额度的,没上限,随便刷。” 白溪点了点头,接着转头跟经理说了句“没上限”。 经理的手抖了一下,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滴了下来。 娘啊,没上限? 他没刷过这样的卡…… 丛美玲因为之前的事情,被丛崇禁足了一段时间。 不过最近丛家的事情多了起来,他也就顾不上了,丛美玲这才好不容易出了门。 能出门以后,她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到楼家去。 只是不巧,楼正勋不在家,只有楼老爷子一个人坐在客厅里,跟牛叔一起听戏。 丛美玲有些失望,不过她也知道老爷子也是需要讨好的,就笑嘻嘻的上去陪着老爷子坐了下来。 楼老爷子平时没什么大爱好,就是听戏唱曲儿和种花。 今天他找出一张梅兰芳的贵妃醉酒,就把黑胶碟摆弄出来,好好地听了起来。 丛美玲不懂,听着这声音觉得咿咿呀呀的,还有些烦。 两个小时停下来,她早就受不了了。等楼老爷子满意的喝了一口茶,她这才笑嘻嘻的凑过去。 “伯父,你还是这么爱听戏。” 楼老爷子笑笑,“还好,懂点儿高雅。” “……”丛美玲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拿起水果,给老爷子剥了个橘子。 递到老爷子手边,楼老爷子立刻摆了摆手,“上火,牙疼。” 丛美玲僵着脸,塞到了自己的嘴里。 “伯父,家里换装修了?”丛美玲看了看屋子里到处可见的地毯,愣了一下,“年多过了,怎么突然……” 楼老爷子哼着戏,听她问了,就随口一句“闲的”。 丛美玲干巴巴的笑了笑,“这样特挺好的,看起来特别喜庆。” 楼老爷子点点头,“好看。” “伯父,我最近被我爸给关了第一段时间,所以没来看你,你是生气了吗?”丛美玲见老爷子对她冷冷淡淡的,就装作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我很想过来的,就是……” “无所谓。”老爷子摆摆手,他是真无所谓。 丛美玲的脸色难看的很,楼正勋不在就算了,楼老爷子这是什么态度? 眼珠子转了转,难道她被关起来的事情,老爷子知道了? 她当时的事情并不怎么光彩,要不是丛崇动用了不少钱和关系,那些新闻说不定就真的给宣扬出去了! 现在虽然官方没说什么,但是不少自称“目击者”的人,都在各大论坛各大平台上讨论了不少。 甚至还有“业内人士”表示,报纸杂志关于这件事情的报道都已经印了出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能面世。 一些大佬都见到了所谓的“真相”,但是还有一群路人正在“嗷嗷待哺”,等着“投喂”。 丛美玲以为这些消息不该进了老爷子的耳朵才对,但是看着他 现在对自己的态度,又忍不住的怀疑。 难道,他真的知道了? 想到这里,丛美玲的脸色更是难看。 要知道,栽在一个大人物手里就算了,她竟然被个学生给设计了,真是让她丢脸的很! 要是因为这个,让楼老爷子对她的态度难看了起来,影响到以后,那可要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丛美玲心里就有些打怵。 楼宇升从楼上下来,就看见丛美玲对着老爷子一脸“哀求”,忍不住的噗嗤一声。 “我说爷爷,你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有魅力?看我小姨两眼直勾勾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要梅开二度呢。” 楼老爷子拿起个橘子就扔了过去,瞪着他,“多大了,还管不住自己的嘴?!我是那种人嘛!你说的是什么话!” 楼宇升嘿嘿一笑,“我就是开个玩笑嘛,知道爷爷你没那么没品位。” 老爷子哼了一声,站起身来就准备去书房。 丛美玲脸色难看,瞪了楼宇升一眼,“宇升,你小小年纪就这么乱说话,到底是谁教的你!” 楼宇升挑挑眉,“我从小没妈,跟着爷爷长大,你说谁教的?” 丛美玲吓了一跳,赶紧看向老爷子的方向。 幸亏老爷子已经拐了弯了,似乎没听见,她这才松了口气。接着又看向楼宇升,“看来是该有个人管管你了!” 楼宇升哼了一声,“怎么,你看我爸了?”() 185.185舒玫回来了 丛美玲气的牙痒痒,看着楼宇升,大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拽他的衣领。 楼宇升哼了一声,躲过她伸过来的手,反而是上前一步,正撞到她的肩膀。 楼宇升一点都没有客气,直接就那么撞了上去! 丛美玲没想到楼宇升会这么对自己,肩膀被撞疼了就算了,重要的是她没什么力气,被楼宇升这么一撞,她直接就被撞飞了出去燔! 幸亏地上铺了地毯,从楼梯半空坠地,让丛美玲头昏眼花! “小姨,你最好是注意点。老是这么毛手毛脚的,小心嫁不出去。”楼宇升上前伸出手,将丛美玲从地上拉起来。接着又从桌子上拿起一块消毒湿巾,仔仔细细的把手给擦了一遍。 丛美玲脸色铁青,看楼宇升的眼神,像是恨不得把他给生吞活剥了! 楼宇升却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擦完了手,接着就坐下来吃起了水果窠。 丛美玲又气又急,但是她也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把他当做家人,而楼宇升更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只是看见楼宇升这么对自己的时候,丛美玲还是气的难受。 她跟姐姐年纪相差的本来就大,跟这个外甥也亲近不来。但是她从小受宠惯了,就算她没把谁当回事,但是心底却也觉得所有人都应该供着她宠着她才对! 楼宇升比她小了几岁,在她看来,楼宇升不过是与被的男人一样,都该宠着她的! 但是刚才楼宇升的一番作为,让她心底怒火难平,看着他在那里优哉游哉吃水果,更是生气! 楼成风正好进门,看见两个人在那里对峙着。 楼宇升坐在沙发上吃水果,丛美玲气呼呼的站在桌子一边瞪着他,看上去像是气坏了。 “宇升,你这是做什么。”楼成风皱了皱眉,“美玲是你小姨,你怎么能把她气成这样?!” 楼宇升轻哼一声,看着楼成风,目光里带着些不屑和鄙夷,“怎么,你心疼了?那你倒是把她娶回家,当她当我后妈啊。到时候你可以看看,我会不会听你的话。” “你说的什么话!”楼成风横眉冷对,“这是你小姨!” 楼宇升哼了一声,“我以为你不会在意呢。你们两个慢慢聊,我的伤口还没好,回房休息去了。” 楼宇升站起身来直接回了房,留下楼成风和丛美玲站在那里,哑口无言。 楼正勋接到白溪的电话的时候,已经从张枫那里知道了刚才的事情。 心底又是好笑又是生气,到了垨星百货以后,先是跟经理沟通了半天,将原来的那个化妆品彻底的驱逐出百货以后,这才在贵宾室找到了白溪。 “老婆,脾气够大的啊。”楼正勋上前把人抱在怀里亲了亲,伸手捂住她的肚子,“真是为母则刚,你这魄力,啧!” 白溪脸上一红,“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时气愤,就……”说着又可怜兮兮的看向楼正勋,“没给你惹麻烦吧?” 楼正勋揉了揉她的头发,“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教训个人而已,我有什么不乐意的?再说,你这是给我出气呢。要是被我知道有人敢为难你,恐怕她们的下场可就没有现在这么简单了。” 白溪脸上悻悻的,“真的?我取消了一个柜台,会不会影响到垨星百货的收入?” 一个柜台每年需要上缴租赁费至少二百万,她之前查过,这是港城最为昂贵的柜台了。 楼正勋笑了笑,“我还花不起?给你买件大衣也就这个价钱。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呢,今年我就给你少买一件衣服好了。” 白溪连连点头,却没意识到楼正勋话里的漏洞。 少买一件? 她知道自己一年需要买几件衣服?! 楼正勋说二十件就二十件,说二百件那就是二百件,谁敢她有没有少买? 莫深深在一边默默给楼正勋点了个赞,等他们两夫妻腻味完了,这才乐颠颠的跟着去吃饭去了。 白溪刚才化妆品没买成,楼正勋也不打算让她去费那个力气了。直接让垨星百货的经理准备了几个顶级牌子的保养品,送货上门去了。 三个人吃完饭回家,楼成风和丛美玲正坐在客厅里说话。一看见三个人回来,脸色都变了变。 楼成风其实并不想帮楼正勋隐瞒他怀孕的事情,只是想到一旦告诉丛美玲,她还不知道会因为太过伤心而闹出什么事来,就有些犹豫了。 而且现在白溪连孩子都有了,他还能做什么? 楼成风再不是东西,也不会拿着楼家的香火开玩笑。更何况,他只是个怂蛋而已。 丛美玲看见楼正勋双手拎着袋子,而莫深深和白溪手挽手进来,眼睛就眯了眯。 “正勋,你怎么这么好的心情,陪着她们两个去逛街了吗?”丛美玲站起来,直接迎了过去。 从楼正勋的手里接过纸袋,往里看了看。 全是各种衣服和首饰,样式都算是年轻的。 顿时有些不开心,抬头看着楼正勋,“正勋,你就没给我买点嘛?” 楼正勋挑了挑眉,“嗯”了一声。 莫深深呵呵一笑,伸手从丛美玲的手上接过纸袋,“不好意思,这都是我的。我买的,买给我自己的。” 丛美玲轻哼一声,脸上却挂着笑,“看你说的,我当然知道是你的。这么年轻的东西,我用着多不合适啊。也就是像你这样的小女孩,才能用这么纯真的东西。” 莫深深白了她一眼,“那只是因为你老!” “你!” 楼正勋上前一步,推着白溪的肩膀往前走,“先回房睡一会儿吧,等晚饭准备好了,我叫你。” 白溪脸色有些发白,听楼正勋这么说了,就点了点头,转身上楼去了。 楼正勋则直接坐到了沙发上,似乎也是因为逛街有些累似的。 “正勋,你怎么能这么纵着她呢?”丛美玲以为白溪是感冒了,有些不满的看着楼正勋,“就算是头疼脑热的,她也是个晚辈。长辈们在这里她不过来问好就算了,你还让她上去休息?” 楼正勋心里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丛美玲,“小溪身体不舒服,睡一觉怎么了?你是缺胳膊断腿需要人伺候,还是帕金森综合症不能自理?” 丛美玲脸上一下就涨红起来,站在那里看了楼正勋半天,气的说不出话来。 她大概没想到楼正勋竟然会这么说话,满脑子都是怒火,却又敢怒不敢言。 楼成风了解自己弟弟的这个脾气,叹了口气,“美玲啊,小溪最近身体不太好,让她去休息吧。而且说什么长辈啊,咱们也没差多少岁,白瞎了长辈两个字。” 丛美玲脸色通红,咬着嘴唇坐到沙发上,“姐夫说的对。” 莫深深偷笑一声,“宇升呢?他怎么没下来?” 丛美玲又想到了刚才的事情,脸色又难看几分。 “应该是在楼上休息,你上去找他?”楼正勋拿起核桃开始剥,剥了却不吃,放在一旁的一个小的空碟子里。 莫深深摇了摇头,“大家都在下边,就让他过来聊天嘛。”说着拿出手机,给楼宇升发了个短信。 丛美玲看她连电话都不打,就哼了一声。 “宇升能听你的?不是我说你,宇升从小就公子哥儿脾气惯了,别说你发短信叫他下来,就算是你上去三请四请,他都未必会下来见你一面!”丛美玲拿起桌子上的橘子剥了一个,将橘子瓣放到楼正勋面前的小碟子里。 楼正勋看都没看,直接拿起来,放到了核桃壳里。 丛美玲脸色又黑了不少。 莫深深哼了一声,“你说的那是你吧?宇升怎么会不搭理我呢?我跟你又不一样。” 拿起释迦剥开,故意弄得满手果汁,作势要抹到丛美玲的身上。 丛美玲躲躲闪闪,恶狠狠地看着莫深深,“你等着!” “怎么了?”楼宇升从楼上下来,看见莫深深在那里“张牙舞爪”,笑着问道,“你又对小姨做什么呢?” 丛美玲惊讶的看着楼宇升,“你怎么下来了?” 楼宇升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深深不是给我发短信嘛。” 丛美玲脸色难看,莫深深凑近哼了一声,“全世界就你最讨人厌!” 接着又一本正经的坐直身体,晃了晃手,“是释迦,我剥的时候不小心弄了一手的果汁,想让丛小姐给我拿一片纸巾擦擦手。” 楼宇升轻轻一笑,走到她身边,慢慢坐下。接着抽出湿巾,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得给她擦了起来。 楼成风干咳一声,“在长辈面前,你们这么卿卿我我的,成何体统!” “我以为你不会在意呢,”楼宇升眼皮都没抬,“当初你当着我的面做的,可是更过分。” “胡闹!”楼成风一拍桌子,“你这是做什么,报复嘛?” 楼宇升用看白痴的目光看了他一眼,“报复你做什么?说的好像你对我多重要似的。” 楼成风气的伸出手指指着楼正勋,“看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我说什么来着?孩子迟早会被你给惯坏的!” 楼正勋嗤笑一声,“我说大哥,你这么说,好像我是宇升的妈似的。再说了,你这个爸爸在,哪里还有我这个叔叔教他的份儿?我比宇升大不了五岁,你对我说这种话,不是搞笑嘛?” 楼成风一把将手里的果壳丢在地上,又骂了楼宇升一声“不孝”,接着就上楼去了。 丛美玲有些无奈,想要跟楼宇升说些什么,但是看他那副谁都不想理的样子,又闭上了嘴。 ———————————— 白溪怀孕了,自然是不能再到学校去上课。而且楼正勋的意思是,不只是不上课,干脆休学算了。 “做什么要休学?等新学期 开学,我肚子还没大,到时候去报个到没问题。大四的开学我只要去跟系主任见个面把材料弄好就行了,也不用再去上课。明年孩子都生了,还能耽误我答辩嘛?”白溪现在已经对毕业证没了什么执念,但是上学上的好好的又要休学,谁知道学校里会传出什么说法。 楼正勋却觉得还是休学比较好。 “虽然之前学校里的那些传言我们无能为力,但是后边的我们还是得注意一下才行。如果不办休学的话,你肯定得定时到学校去报道才行。没道理一直不出现吧?而且你大三学期末还有一次答辩,到时候你正六个月,怎么去?休学一年,到时候我们孩子都生了,他们也不能说什么。而且当时说是很多人怀疑你的去向嘛?休学一年谁也见不到你,再出现你就说自己结婚生子了,他们也不能去追究什么吧。顶多是觉得你解决的有点快,一年全搞定而已。” “有这个必要嘛?”白溪皱眉,“怎么感觉你完全是在找借口,只是不想让我去学校而已。” 楼正勋皱了皱眉,“那么明显?” 两个人又商量了许久,白溪不得不同意了楼正勋的说法。 按照他的意思,她不毕业都没问题,反正她已经是总裁夫人了。 白溪刚开始是想着,自己上学那么久,为的就是学位证。这时候放弃,难免可惜。 休学一年,到时候档案上也会记录下来的。 可是后来又一想,她第一次怀孕,肯定得小心小心再小心。就像楼正勋说的,她现在已经是楼氏的总裁夫人,毕业证有没有的,也不是什么问题了。难不成她还要去别人的公司打工? 既然这样,还不如就让楼正勋放个心,安心在家里养胎算了。 而且她已经报了一个育婴班,马上也要开课了。 白溪答应休学以后,楼正勋就亲自到学校给她办手续去了。 校董出面,那自然一切好说。 一上午,楼正勋就搞定了手续,在午饭前就准备离开。 刚出教学楼大门,就看见一个男人倚在自己的车前。 楼正勋看了看,竟然是费济杰。 “你怎么会在这里?” 费济杰抬头看向楼正勋,“你是给白溪办休学的?” 楼正勋点了点头,“是。” “为什么?” 楼正勋看着他,“这个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费济杰有些失落,“我只是想知道……她过的好不好。” “跟我在一起,怎么会过的不好?毕竟我可不是什么没本事的人。”说完看了看费济杰,见他衣着还算是不错,哪有穷学生的样子,“我奉劝你一句,别仗着自己年轻就胡来,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费济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暗哑,“我知道的。” “当初小溪为了帮你拿回照片,甚至答应帮着舒玫昧着良心做事。如果不是遇到我,她说不定会出什么事。” 费济杰惊讶的抬头,“那不是她姐姐嘛!” “因为是她姐姐,所以你觉得她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拿出来?所以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让她自己傻里傻气的往前冲?”楼正勋的脸色沉了下来,看着费济杰,“你果然不够资格喜欢她!” 费济杰咽了咽口水,“从她姐姐那里拿点东西,不会很困难的……” “所以我才说你没资格。”楼正勋打开车门,直接上了车,“小溪休学一年,等他回来的时候,你应该也毕业了。希望你们,从此不再相见。” 费济杰肩膀怂了一下,“不,不会的,会再见面的。” 楼正勋已经开车离开,所以没有听见他接下来的话。如果听见的话,估计这会儿就直接把人给捏死了! 舒玫被接了回来,虽然精神上看起来并不是很好,但是脸色红润,身上的病也好了,程宁很放心。 “你不知道,舒蔚然回来了!”程宁拉着舒玫的手,在卧室里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他自己弄了个公司,我看他想做公司是假,想要让你爸认可他的能力才是真!” “妈……”舒玫拉了拉她的手,“你先别说这个,告诉我,现在楼家和那个贱种,怎么样了?” 程宁看了看舒玫,叹了口气,“还能怎么样?舒坦着呢!白溪拿了咱们的家产,住进了楼家!刚开始还是住在楼正勋的公寓里,现在直接住到老宅去了!外边传的风言风语,直说楼正勋要把她娶回家呢!” 舒玫的眼底闪过一抹恶毒,“只是传说?我看根本就是已经成了事实了!” 程宁摇了摇头,“应该不会,丛家的那个小女儿还撑着呢。据说最近她频繁的往楼家跑,估计就是想要获得老爷子的好看。说起来也是,之前两家几乎都默认了丛美玲和楼正勋的婚事,最近却突然听说楼老爷子有些不待见丛美玲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舒玫眼珠子转 了转,“等我问问看,楚良跟那个女人的关系还不错。” 舒玫说起了楚良,程宁就有些忍不住了。握了握舒玫的手,“小玫啊,你跟妈说,你跟楚良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过的还好吗?你们两个真的合适?” 舒玫全身一僵,接着笑了起来,“哪有什么合适不合适?反正总要结婚的。” “小玫啊,当时让你嫁给楚良,是想着你当时外边闹的太凶了。眼看着事情都过了好几个月了,外边也没什么风声。要是你实在不愿意,咱们就解除婚约?” “妈!”舒玫瞪大眼睛看着程宁,“这种事情,你想都不要想!” 程宁以为舒玫喜欢楚良才这么叫嚷,赶紧拍了拍她的手,“你不知道,楚家也是一团糟。你就算是嫁过去,也沾不上什么便宜。楚良不过是个私生子,哪里配得上你?只要你之前的事情都洗白了,咱们也不怕嫁不出去。妈帮你打听打听,找个更好的男人!” 舒玫连连摇头,“妈,你别这样。我,我是一定要嫁给楚良的!” “你这孩子!”程宁气的想要给舒玫一巴掌,看着看着她两眼通红,恐惧害怕的样子,心底又是一软。 “算了算了,随你吧!” 舒玫舒了口气,这才露出个笑来,“妈,我跟楚良是奔着联手才结的婚,本身就没什么感情。结了婚,我一样可以过自己想过的日子。别担心我,我很好。” 程宁叹了口气,“苦了你了。” 舒玫笑了笑,“妈……” 晚上,楚良就来到了舒家。吃过饭以后,他直接住到了舒玫的房间。 一进房门,舒玫就立刻缩到角落,惊恐的看着楚良,“求你,求你不要打我!”() 186.161是这样最好 楼正勋算是得到了莫家的支持,呃,可能差不多是支持吧…… 莫坤再见到楼宇升的时候,多少还是有些不舒坦。(..info好看的小说) 比自己女儿长得还漂亮的男人,靠得住嘛? 但是看着莫深深恨不得八爪鱼似的扒在人家身上,他也不敢当拆散鸳鸯的王母娘娘,吃了一顿饭,就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小辈自己自求多福去了。 莫深深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得到了特赦,莫爸一露出赞同的神色,她就已经拉着楼宇升跑出门去了燔。 “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塘口看看嘛?走,我们现在就去!” 楼宇升赶紧拉住她的手,“能不能别这么着急?你爸刚点头呢,你就打算让他恨上我?窠” 莫深深嘿嘿一笑,“我怕在那儿久了,让他看见我脖子上的草莓嘛。” 楼宇升翻了个白眼,“你大早上的对着镜子捏了半天,就为了这个?” 莫深深一个劲的点头,“我都准备好了,要是他不同意咱俩,我就说咱俩生米煮成熟饭了!他要是再不同意,那我就说自己结婚了!” 楼宇升哭笑不得,“没见过你这样的,跟我结婚就那么好?你要知道,你今年才二十岁,大把的青春年华啊。” 莫深深拉着楼宇升的手晃了晃,“我二十一了!过年了!” 楼宇升点点头,“成,你二十一了,我都二十六了。四舍五入一下,我都三十了!比我有钱的也有,比我帅的也有,你到底是冲着什么跟我这么腻腻歪歪的?” 楼宇升倒是没什么想要责问她的意思,也没有像埋汰她。只是说到底,他是真的很好奇。 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她就把他当成了恶人。虽然后来又救了她吧,但是第一印象都坏成那样了,她到底得心大成什么样,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对自己这么死心塌地的? 别人家里都担心老婆出轨,他是真怕自己媳妇儿一根筋通到底,以后连孩子都不亲近,就腻味自己了。 “你哪儿不好了?”莫深深撅了撅嘴,“在我眼里,你到处都是钻石,四处闪光!” 楼宇升听了,忍不住的“噗”了一声,接着伸手给了她的屁股一巴掌,“胡说!有我这么大的钻石嘛!” 莫深深走到他面前,表情严肃,伸手抱住他的腰,接着小腹用力一撞! 楼宇升:…… “再敢欺负我,撞断你第三条腿!” 楼宇升:…… 人家的妹子都是温柔似水,他家就是河东狮,呵呵。 楼宇升最后还是开车带着莫深深到了塘口,因为两个人来的突然,所以兄弟们也没收拾。 一进大门,就看见院子里摆着许多的刀枪棍棒的。虽然都是假的,但是一个个分量十足,练习的时候也做不的假。 莫深深平时就喜欢这些东西,看见的时候难免手痒。 快步上前,拿起地上的一根长棍。 因为练习的时间长,棍子上已经被摸得锃光溜滑,看起来都十分的漂亮! 木头这东西,摸得久了,就泛着一层油光。莫深深拿着就去了沙袋那边,挥着棍子抽了起来。 楼宇升:…… 等胖子从外边回来,刚看见楼宇升,打算打招呼呢,就听见旁边破空声阵阵,吓了他一跳! “嚯,这谁啊?”胖子看着莫深深在那里拿着棍子挥来舞去,手上的棍子阵阵生风,看的眼睛都直了。.info[] 莫深深年纪不大,加上人又娇小,第一眼见她的时候,第一反应肯定是这姑娘真娇弱啊。 可是这娇花儿此刻挥舞着棍子,看起来流利又熟练,完全是个练家子的! “我说老大,这是新来的……伙计?”胖子上上下下的打量莫深深,怎不住“啧啧”两声,“你从哪儿找来的这极品?够味儿啊!” 楼宇升朝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直接把人踹倒在地! “胡咧咧什么呢!叫嫂子!” “嘶……”胖子倒抽一口气,“老大你口味好重啊!” 楼宇升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跟胖子说了,赶紧上去把莫深深给拉了过来。 “这是你嫂子,今天跟我过来看看的。” 胖子站在一旁点了点头,“嫂子好。” 莫深深不过二十一,胖子少说也三十五了,他一声嫂子喊出来,莫深深全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话说老大,咱们塘口,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带嫂子过来,就不怕惹人非议嘛?”胖子看了看莫深深,“以后嫂子要是说了句什么不好听的,咱们兄弟是揍还是不揍?” 楼宇升看了他一眼,“你能打得过她再说。” 胖子脸上一抽,“老大,你可别瞎说啊。嫂子再牛不过就是个娘们儿,能有咱爷们儿的力气大?要不然我就跟嫂子切磋切磋。不过咱先说好了,一会儿嫂子要是哭鼻子,你可别怨我!” 楼宇升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你有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别说她哭鼻子,我估计一会儿得你哭鼻子。” 胖子嗤笑一声,从地上捞起一根棍子,大步一迈就跨到了莫深深的攻击圈里。 莫深深正玩的爽呢,突然看见有人过来招惹自己,下意识的就觉得这人有病吧。 不过既然有人跟自己练手,她也就不客气了。抡着棍子冲了上去,朝着胖子的大肚子就抽了起来! 两个人你来我往,胖子起先以为莫深深顶多就是个花架子。她大腿还没自己的胳膊粗,还能有啥力气? 可是等真的打起来,他就完全的后悔了! 轻敌就不算了,刚才他还跟楼宇升夸下海口了啊! 这尼玛真的打起来,明显的人家不把你当人看啊! 先是抽腿再是揍肚子,他还没打到她一下呢,他身上上上下下就疼的不行不行的了! 要说这女人的劲儿也真不小,一棍下去,他胳膊就能肿一片! 打了十几分钟,他这身上都又肿了一圈了! 莫深深刚开始还以为这人是跟自己闹着玩的,但是等打着打着,她发现这人好像很认真?! 既然这样,那她就好好的玩一把! 用尽最大的力气,朝着对方就是一顿好打。大了足足半个小时,莫深深酣畅淋漓! 笑嘻嘻的跑到楼宇升的身边,一指趴在地上捂着肚子哀哀叫疼的胖子,“宇升,这人是你从哪儿找的?身手还不错,跟我打了半个小时呢!” 楼宇升拿出手帕给她擦了擦额角的汗水,看着趴在地上动弹不了的胖子,笑了笑,“塘口号称二当家的胖子,名字叫高达。唔,以后你可以经常跟他玩一玩,打的还开心吗?” 莫深深一听楼宇升这么说,眉头就皱起来了。.info拉着楼宇升的手,忍不住的有些担心,“宇升,你这里的人身手这么差啊?都二当家了,连我都打不过,你们是不是生意很惨?” 楼宇升咧了咧嘴,趴在地上的胖子是完全的要哭了! “嫂子!你本事大也不能看不起我们啊!再说了,我们又不是打打杀杀,身手能有多好!你仗着自己一身功夫,就看不起我了嘛?老大,我不活了啊,嫂子不给人脸面,我不活了啊……” 莫深深抽了抽嘴角,看向楼宇升,“特长是一哭二闹三上吊?” 胖子到嘴边的“我要跳楼了”噎了回去,一张脸红的要死。 楼宇升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就他一个比较抽的,其他人还是很靠谱的。不过他说的也对,我们毕竟不是专职打打杀杀,身手有了就好了,没必要非得都是散打王。”说着给莫深深递了瓶水,“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似的,铜拳铁骨?你是正经训练过的,当然各方面都要强一些,打不过你也正常。” 莫深深叹了口气,“你以后得给他们找几个好的教练,多学学拳脚。虽然不要求他们成为什么高手,但是至少不能被我一巴掌拍死吧?” 楼宇升笑着点头,凑过去咬了莫深深的耳朵一下,“就你聪明!” 莫深深脸上一热,“别胡闹,在外边呢。” 两个人在那边说起了悄悄话,胖子在地上趴了许久也不见人来拉他,就自己拍了拍衣服,站了起来。 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家已经基本上都知道了楼宇升这位彪悍的女朋友了。大家都挺开心的,总觉得大嫂威武一点,对他们来说也是绝妙。 说出去都能震一震好不好! 于是,当天下午,莫深深就已经有了一群信徒。 晚上吃饭的时候,胖子带着一群兄弟们敬酒,说的话都是“嫂子千秋万代,威武霸气,一统江湖”。 楼宇升看着只能憋笑,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治愈这群蛇精病…… 因为叶珍珍弄的丛家颜面尽失,尤其是丛美玲,她觉得自己之前之所以被家里禁足,被所有的媒体盯上,完全是因为叶珍珍胡来! 所以,在她获得自由以后,就开始追查叶珍珍的下落。 叶珍珍虽然自己弄了个什么工作室,帮人解决问题。 但是说到底,不过是小打小闹,没什么能耐。 楼正勋在知道了丛美玲的想法以后,就开始着手帮叶珍珍解决一些问题。 说到底,叶珍珍也算是帮了他个忙。现在白溪已经怀孕了,他自然不能再乱来,基本上能给豌豆芽积德的事情,无论大小,他都干的起劲。 给叶珍珍办好了一系列手续,楼正勋直接让陆冷羽去找了她一次,将所有的资料都给了她,并且亲自将她送上了去美国的飞机。 叶珍珍很意外,三番四次说要见楼正勋,要表达她的感激。 楼正勋不认为这是什么值得感激的事情,而且跟叶珍珍见面,被白溪知道了怎么办? 现在的楼正勋是个纯纯正正24k的纯老婆奴 ,坚决不会让白溪对自己有任何的顾虑。 所以楼正勋干脆的将她拉进黑名单,让陆冷羽将人给送到了国外去了。 “嘿,干嘛那么冷血?”陆冷羽回来,看见楼正勋正拿着一堆婴儿益智玩具在玩,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你不知道,那个叫叶珍珍的在机场里简直哭成了傻bi!她不过就想见见你,你就不能去一趟?让我一个人在那儿丢人现眼,亏你办的出来!” 楼正勋挑眉,“你说,我老婆重要,还是你的面子重要?” 陆冷羽:…… “早就说了不能跟你做朋友,章郁那个家伙就是不信!”陆冷羽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简直丧心病狂!” 楼正勋点了点头,“谢谢。我今天过来处理工作,只有两个小时。快去把需要我签字的东西拿过来,要不然一会儿我就要回去陪老婆孩子了。” 莫深深跟白溪正在整理婴儿房,就听见牛叔说楼下有人找。 白溪愣了一下,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找我?” 她在舒家几乎是闭门不出,在学校也就一个连祁华,还会有谁找她? 莫深深见白溪十分的诧异,就上前拉着她的手,“走吧,我陪你下去。” 白溪点点头,洗了洗手,满脑子疑惑的走到了客厅。 白瑞珍正坐在那里,表情看起来似乎有些为难似的。 白溪一看见她,接着就眉毛一跳。 “你好。”白溪叫不出“妈”,站在不远处,轻声打招呼。 白瑞珍眼中露出不少希冀,但是听到白溪的话以后,很快又恢复了冷淡的样子。 “坐下吧,小溪,我今天是过来看你的。” 白溪觉得有些奇怪,还有些膈应。当然,更多的是心底的失落,还有说不出的酸楚。 莫深深扶着白溪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给白溪倒了一杯牛奶。 从白溪怀孕以后,家里的桌子上都会随时备着牛奶和温水。水壶下边都有保温插座,为白溪随时随地提供温度合适的饮料。 白瑞珍见白溪喝牛奶,眼里有些疑惑。 “怎么了,胃不舒服吗?”她站起来,坐的离白溪近了一些,伸手握住她的手,“你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白溪摇摇头,把手收了回来。 白瑞珍从小就抛弃了她,回来以后第一次见面,又是那样的情形。 白溪心底就算是惊涛骇浪的想念,面对白瑞珍的时候也很难做到完全的信任与依赖。 她笑了笑,“没事,前几天吃东西有点辣,怕上火。” 白瑞珍笑了笑,“楼家的人倒是体贴你。” 白溪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是拿起杯子,喝了几口。 白瑞珍沉默了许久,最后只能叹了一口气。 “小溪,你很恨我吧?当年我那么扔下你,这么多年对你不闻不问。回来了,也没有主动跟你联系,倒是过了那么多天,任由蔚然做出那样的事情以后,又来跟你说那样的话。我明白,你不想理我,我也能明白的。” 白溪不说话,放在腿上的手慢慢地握成拳头,脸上平静的很。 “其实,我也不是想求你的原谅。当年离开你,虽然不是我情愿的,但是这么多年对你不闻不问,早就没有了对你指手画脚的权利。我来这里,也只是想看看你,跟你说说话,并没有想打扰你现在的生活。” 莫深深在一旁哼了一声,瘪了瘪嘴。 她真没见过一个当妈的像白瑞珍这样的,扔下女儿二十几年不管,见了面还能冷血到这种地步? 见了面跟公司见面似的,这是要洽谈商务嘛? 看着白瑞珍那副冷淡的样子,她就忍不住的想骂人。 装什么装,惺惺作态,想哭也买点好的眼药水好嘛! 看向桌子上,正好摆着一罐子茶叶。 那罐茶是楼成风送来的,老爷子说他不懂风雅还硬是装。弄了个金罐子,装了什么牡丹花的。 她不太懂,但是也明白这罐子茶估计不是什么好东西。 莫深深笑了笑,接着把茶叶拿出来一些,放到茶杯里,又倒上了热水。泡好了以后,递到白瑞珍面前。 “白阿姨,这茶的名字叫‘富贵茶’,估计你会喜欢。” 白瑞珍不知道莫深深的来头,还以为她是这家里的什么人,就笑着接了过来,“有什么讲究?” 白溪不跟她说话,她就只能想办法跟别人说说,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毕竟她一会儿要说的事情,才是真的让人尴尬的。 “没什么,就是听楼伯伯说,这茶是牡丹花茶。什么千里选一万里挑一的,我也说不好。只是听说这东西一两比黄金还贵,名贵的很呢。” 白瑞珍笑了笑,低下头喝了一口,“楼家就是有身份,待客还用这样好的茶叶。” 莫深深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是啊,爷爷不喜欢喝,就拿来待客了。我觉得,这也配得上你的身价,毕竟你也蛮拼的。” 白瑞珍喝到口里的那口茶水,怎么也咽不下去了。 看着莫深深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心里气的上了火。 白溪虽然也不待见白瑞珍,但是到底是自己的妈妈。 白溪对她没什么感情,或者说,她的感情全都积攒在日积月累的思念里了。 她想念的,是她在二十几年里臆想出来的母亲的形象,而不是眼前这个唯利是图的女人。 想到这里,她看着白瑞珍吃瘪的样子,心底乱七八糟,说不出到底是什么味道。 白瑞珍强咽下胸口的那股怒火,脸色平静的放下水杯。 “小溪,我今天就是过来看看你,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不欢迎我。” 白溪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不至于太难看。 “我并没有给你难堪,事实上,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过的好,”白溪看着白瑞珍的眼睛,“我等了你那么久,并不是想看你出丑,看你难过的。” 白瑞珍心里一梗,心底有那么一丝的动摇。 看着白溪的眼睛,她心底有酸涩,更有欣慰。 她当时离开的时候,白溪还是个小豆丁,可是没想到再见面,她都是个大姑娘了。 “小溪,我当年并不是想要遗弃你。你要知道,我跟你爸一起长大,有多么深厚的感情!而他最后,竟然为了所谓的家族,为了所谓的未来,抛弃我们母女,娶了那个女人!我咽不下这口气,我……” 白溪摇了摇头,“这些都跟我没有关系,我现在的过的很好,不想跟舒家扯上关系。如果以后你想要看我,我很欢迎。如果是为了什么舒家的事情,为了舒蔚然的事情,就算了吧。”白溪深呼吸一口气,看着白瑞珍,“我只是个普通人,左右不了什么。” “我真的只是想要来看看你而已,并不是为了什么!”白瑞珍似乎被白溪说的有些恼羞成怒,忍不住的大声说道。 白溪笑了笑,点点头,“是这样最好。”() 187.187出卖 白瑞珍被白溪的话堵的上气不接下气,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话。(..info) 喝了两杯茶,刚好楼老爷子从外边浇花回来,白瑞珍就借故告辞了。 “她来做什么?”楼老爷子看了白瑞珍一眼,拧眉看着白溪,“她没为难你吧?” 白溪笑了笑,“没有,只是来坐坐罢了。” 楼老爷子摆了摆手,“哪有什么‘只是’,估计是心里有话,没说出来就是了。小溪啊,你要记住,你是我们楼家的媳妇,谁也不能欺负你!” 白溪笑笑,“知道了。窠” 舒玫回来以后,就迟迟不敢跟楚良见面。 除了回来的当天,他们一起吃了饭以外,她都一直老老实实的躲在家里。 刚开始程宁还以为女儿这是学乖了,不乱来了。但是看见她每次谈起楚良就躲躲闪闪的样子,她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小玫,你怎么了?”程宁拉着舒玫的手,一起坐在客厅里,“怎么每次提到楚良,你就害怕似的?” 舒玫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一下脸皮,“是吗?我没觉得啊。” “小玫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你没告诉我啊?”程宁拉着舒玫的手,“快告诉我,是不是楚良在外边还养着什么女人?” 程宁就舒玫一个女儿,从小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 就算是舒玫有一百个不好,在她眼里一样只有别人对不起她的份儿! 这已经不是护短,根本就是变态的自命不凡! 看见舒玫被人欺负,就好像是她自己被人看不起了似的。 “没有,妈……” 若是平时,舒玫早就添油加醋的跟程宁说了。(..info无弹窗广告)但是涉及到楚良,她不光不敢说,还得打碎牙齿和血吞,不敢说半个孬字。 要是真的说了,还不知道程宁回事什么反应。万一惹怒了楚良,她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有好日子过…… “妈,你知道我之前做的事情的。要不是楚良不计较,我都不知道自己现在会怎么样。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是……”舒玫拉起程宁的手,“妈,我知道我错了,我以后会好好地过日子。如果可以的话,你就不要干涉了,好吗?” 程宁叹了口气,将她抱进怀里,“傻孩子。” —————————— “她说什么?” 舒玫有些怯懦的坐了下来,眼睛都不敢看向楚良。 “我妈,我妈没有恶意。她,她只是担心我……” “我当然知道,”楚良轻笑一声,“怎么这么害怕?难不成我还能是吃人的怪物?” 舒玫干巴巴的笑了一声,“我,我没有这个意思。” “不管你是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婚礼结束以后我会把你送回日本。在那边,你会得到最好的照料。”楚良似乎有些不想跟她多谈,表情厌恶,“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给你充足的自由。” 舒玫一听脸色就白了下来,所谓的“自由”她已经受够了。 刚开始被关在房间里,像在医院里一样过日子就算了。可是谁知道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她被人送到了一所疗养院! 那里对外说是疗养院,但是实际上确实一个非法药品研究基地! 她在那里就像是个**标本,不断的尝试新药! 那些药物,有时候让她欲死欲仙,有时候则生死不如! 那里的那个所谓的博士,根本就是个变太! 她受够了那里非人的日子,在那里,她跟一具骨架没有任何的区别! 她不要再过那样的生活,她不要再回到那里! “让我,让我留下来吧,”舒玫抓着楚良的手,“我可以帮你做事,帮你做很多事!” 楚良看了看她,甩开她的手,“你觉得……我需要你做什么?就凭你的身份,你的能力,又能帮我做什么?” 舒玫咽了咽口水,“舒蔚然回来了,现在的舒家,不像以前那么好操控。留下我,你最起码还有一个筹码。” 楚良挑了挑眉,“这一条,可不足以让我同意你留下。事实上,你应该能明白,舒蔚然不是我的对手。” “他有白瑞珍帮忙,很快就会获得我爸的支持!如果没有人站在你这一边的话,舒家不会成为你的助力!甚至,甚至会拖你的后腿!” 楚良看了她一眼,“你确定,你有这本事?” 舒玫拉着他的手,“相信我,给我一次机会!” 楚良哼了一声,“好,我就给你一次机会。如果失败了……” “绝对,绝对不会失败的!”舒玫瞪大眼睛看着楚良,“我一定会帮你夺得楚家的财产,还会将舒家的财产送到你手上!甚至,只要是你想对付的人,我都会帮你解决!” 楚良伸手,捏住舒玫的下巴,“这么听话,我该如何奖励你呢? 舒玫见他用看畜生的眼神看着自己,不仅没有觉得羞辱,还觉得有些安全似的。 “求你,求你不要把我再送回日本。我可以待在你身边,做任何你想让我做的事情!” 楚良笑了一声,“好,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么我们就这么办吧。至少你要先拿出自己的诚意,让我知道……你并没有骗我。” 舒玫立刻摇头,“我,我会努力做好的!放心,你一定要相信我!” 楚良点了点头,“不要让我失望啊……” 楼正勋正在跟老爷子下棋,楼宇升凑过来神秘兮兮的,在他耳边絮叨了几句。 “你觉得……他能成?” 楼宇升摇了摇头,“就他那个脑子,估计这辈子没指望了。”楼宇升坐在沙发上,拿起一颗葡萄塞到嘴里,“舒蔚然也不知道是真的傻还是被人利用了,竟然真的想要用一个小公司来讨舒成浩的欢心。估计是你要的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把他给刺激到了,要不然干嘛这么不要脸的做出这种事情来。” 舒蔚然成立了那个小公司,借由上次跟桂幏鑫签的合同,又利用白溪第一创作人的身份,在圈子里肆无忌惮。 将国外的大量节目引入,刚开始还精编一下,做出有点自己味道的东西。后来估计是量太大了,改都不改,直接就那么放送。 因为之前那个策划的铺路,他自以为自己的路子也宽了,人脉也有了,竟然就这么横了起来。 大概是最近桂幏鑫没怎么管,一来二去,倒是让他把东西铺开了。 “你也说了,他是为了讨舒成浩的欢心。这么大的投入,又费力不讨好,很快就会被舒家厌恶的。”楼正勋放下一枚棋子,看着老爷子皱眉,忍不住的轻笑,“爸,大早上的还没吃饭呢,你就算是再着急,也不至于这么忍不住吧?” 楼老爷子抬头瞪了他一眼,“还说我?你说说你,现在哪天不是围着媳妇转?你还把我放在眼里?有了豌豆芽,你就忘了豌豆芽他爷爷了!” 楼宇升噗嗤一笑,“我说爷爷,你有了小孙子就忘了大孙子了,我怎么不记得你最近跟我说过话?” 楼老爷子哼了一声,“你还不是围着老婆转,当我眼瞎呢?” 楼宇升和楼正勋都被堵得说不出话,呐呐的闭了嘴。 “要我说,舒家的事情你们俩自己解决了就行了。干净利落脆的,别搞些乱七八糟的。”楼老爷子刚才看起来似乎是没怎么听,但是他们两人的话全都落到了他耳朵里。 说实话,楼成风虽然长歪了,但是楼正勋和楼宇升却是好苗子。 他们俩一个能文一个能武,最棒的是都不缺脑子,做事有想法,让他十分的放心。 “小溪现在刚怀孕,受不得吓,受不得累的。舒家的人,一个个的都是能豁的出去的,真的逼急了,把小溪牵扯进去,那就不美了。” 楼正勋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就寻摸着,要不然干脆把舒蔚然的那个公司给……” 楼正勋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楼老爷子看都没看,放下一枚棋子,只是说了句“你看着办”。 楼宇升“啧”了一声,“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楼老爷子拿起一颗黑子,直接砸了他的脑袋一下,“别说风凉话!你二叔做事,你也不能闲着!该帮忙的帮忙,不帮忙就好好做事!” 楼宇升呵呵一声,“偏心!”() 188.188如此不要脸 舒蔚然的公司很小,毕竟刚起来,所以人都没有几个。 但是这挡不住舒蔚然的胃口大,早早的就开始接大宗的活动,结果弄的自己分身乏术。 今天他接了个冤大头的电话,内容简单的很,竟然是要巨额引进一个节目,说是想要跟电视台合作,做个什么项目。 要求也不低,说是引进国外框架,内容要经过自己的再创作,内容创新度要高大90%。 舒蔚然看了这个要求,只是冷哼了一声燔。 这个看起来就是陌生人,完全不懂业内的规则。 什么叫做内容创新度窠? 要是真特么全改了,那还有引进的必要嘛? 而且现在负责内容的就他一个人,鬼才有时间去亲自修改。 舒蔚然认定这个人不明白业内的规则,索性就按照自己的要求来做。 首先跟美国那边联系,确定了引进项目以后,按照之前一直给的价格,给了对方一个节目改编费用。 如果是直接引进的话,需要付的费用要多一些。包括首播权、转播权、使用权等等。但是如果是选择“节目”改编的话,只要按照合同的规定,进行百分比的付费就可以了。 谈定以后,舒蔚然交了钱,与双方都谈完了合同,接着就是一大笔钱入账。 然而他还没高兴几天,就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内容简单,涉及的是侵权、诈骗等数项指控。 “我说舒经理啊,这事儿我是真的做不来啊!”一个胖律师看完舒蔚然的案子,擦了擦额头的汗,“你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啊,对方简直就是要置你于死地啊!” 舒蔚然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他做事一直都是这样的流程,之前做了那么多单子,怎么这次就栽了? 而且这次就算那个人告自己也没关系,他觉得依照目前他达到的效果,不该会在这种小事上栽跟头才对! “舒经理啊,你看看啊,当时你签合同的时候,一定是没仔细看啊。对方这是给你埋了坑,等着你跳啊!” 舒蔚然不耐烦的一摆手,“被在那儿废话!就说怎么解决!” 律师咽了咽口水,“对方已经联合了不少你合作的人,现在联名上诉,我,我觉得胜算不大。” 舒蔚然一拍桌子,猛的站起来,“废物!” 接下来几天,舒蔚然连着找了不少的律师。 不管是业内有名的大律师,还是初出茅庐不怕得罪人的新秀,他挨个问了一遍,竟然都告诉他说他麻烦大了! 舒蔚然不相信,背着舒成浩把舒家的御用律师给弄了过去,结果到了法庭还没等说什么呢,就被原告的律师给秒杀了! 舒蔚然在国外习惯了,没见过国内的这个阵仗。 在被告席上还没弄懂怎么回事呢,就听法官宣判,他要赔偿上亿! 等官司结束以后,舒蔚然坐在那里久久不能回神。咽了咽口水,看向律师。 “这件事,能不能瞒住我爸?” 律师叹了口气,“大少爷,先不说这个钱你能不能补的上,单看今天原告那边的媒体势力就知道,这件事藏不住的。最迟明天早上,各大报纸杂志,甚至是电视媒体,都会将这件事情报道出去。” 律师也有些灰心,他做律师这么多年,就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 帮着舒家打官司,那次不是上上下下打点好,一进法庭他就能把对方给秒的渣都不剩! 但是这次,他算是被这位大少爷给毁了名声了…… 舒蔚然一听律师的话,脸色就白了下来。 “不行,这事,这事不能让我爸知道!”他回来做这么多事,就是为了能讨舒成浩欢心的。 几个单子做下来,他赚的钱少说也有几千万了。 本来想着等过几天就去找舒成浩见面,让他知道知道自己的能力。但是现在…… 舒蔚然使劲的摇头,不停的摇头,“不行,不能让他知道!” 律师看他那副样子,只能叹着气摇摇头。 舒蔚然回到家的时候有些浑浑噩噩的,到书房拿出最近的账目看了一下,匆匆算起来,他存下的钱只有三千八百九十六万。 其实他最近赚了不少,但是公司刚开张,他也没什么人脉。想要做生意,这些是必须得打通的,而打通这些,就需要钱。 算来算去,他就算是把公司给卖了,不过就能凑够五千万而已。但是一亿八千万的赔偿,他去哪儿弄?! 舒蔚然将桌子上的东西一扫在地,双手揪住头发,大喊起来。 “砰砰”。 舒蔚然脸色一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进来。” 白瑞珍一进门,就看见舒蔚然有些痛苦的坐在椅子上,眼底的红色未退。联想到今天的事情,她也只能叹口气。 舒蔚然到底是年轻,能力不强,思想稚嫩,吃亏是早晚的。 这次得了个教训,对他以后倒是也有好处。 “蔚然,还在为公司的事情烦心?” 舒蔚然露出痛苦的神情,“白姨,怎么办?资金空缺有一亿多,而且经过这次,我的名声算是毁了。原本的计划,恐怕……” 白瑞珍上前,把舒蔚然抱在怀里,让他的脑袋紧紧地贴着自己的小腹,双手轻轻的着他的头发,“傻孩子,生意有赔有赚,是这样的。别担心,事情没那么严重。” 舒蔚然抬起头,眼底满是希冀,“白姨,你有办法是不是?你快告诉我,怎么办!” 白瑞珍笑了笑,“傻孩子,其实,这次反倒是个好机会啊。” 舒蔚然不解,“什么机会?” “傻孩子,难道你忘了,你爸最重要的特点是什么?” 舒蔚然咽了咽口水,眼珠子转了一下,“心软?” 白瑞珍点了点头,“我们来分析一下这次的事情,你仔细想想。” 舒蔚然松开白瑞珍,拉过一把椅子,让她坐在自己身边。拉着她的手,紧张的看着她。 “这次的事情你输的如此惨,难道还没看出什么?” 舒蔚然咬了咬牙,“一开始就是有人针对我的!我说怎么会有人提出那么奇怪的条件,本来以为是冤大头,行外货,却没想到这根本就是个陷阱!”舒蔚然现在想了想,当时那个客户找上自己的时候,一切都表现的太过奇怪。 刚开始他以为是个不懂行的傻子,但是现在看看,哪里不是陷阱? 这人恐怕一开始就是想到了要怎么对付自己,所以一点点的设好了陷阱,等着自己往下跳!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的攥紧拳头,手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甚至忍不住的颤了颤。 白瑞珍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他的手,慈爱的看着他,“能想通了就好。” “白姨,”再开口,舒蔚然的声音有些暗哑,像是极力压抑着胸口的怒意,“这件事,会是谁……” “不管是谁,都跟楼家脱不开关系。”白瑞珍笑着说道。 舒蔚然愣了一下,“为,为什么?楼家没必要跟我……” 白瑞珍摇了摇头,脸上还是带着笑,“当然是楼家,一定是楼家,也必须是楼家。” 这件事,无论是谁做的,最后都要归到楼家的身上!白瑞珍早就想好了,这件事情如果是楼家做的,那么舒蔚然就能够用这个机会讨得舒成浩的欢心! 舒成浩这个人,没什么别的毛病,就是心软。天生有副伤春悲秋的性子,当年她也是看中了这人的“好心肠”才动的心。 当然,后来她才认清,这个男人根本就是刚愎自用废物一个!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喜欢她的这个特点,因为可以好好的利用。 这次的事情,不管是谁做的,都要让舒成浩怀疑是楼家所为! 本来白溪就拿到了舒家百分之三十的财产,虽然舒成浩没说,但是白瑞珍知道,他心底肯定是膈应的。 那么如果这时候说是楼家为难舒蔚然,并且“讹诈”两亿的话,矛头自然会指到白溪的身上! 虽然白溪是她的女儿,但是她觉得女儿能嫁个好男人就足够了,有那么多钱做什么? 这些股份和钱,甚至还有名声,不如给舒蔚然,给自己,这样她就能确保白溪下半辈子过的顺遂,她才有舒家的话语权! 白瑞珍笑嘻嘻的看着舒蔚然,“知道吗?一切都是楼家做的,这件事情是你受了委屈,你爸爸会心疼你的。”() 189.189被亲妈泼脏水?1 舒蔚然一听,脸上立刻露出喜色,“白姨,我……” 白瑞珍脸上笑意不变,拍了拍舒蔚然的手,“舒家的一切都是你的,记住这一点。[..info超多好看小说]” 舒蔚然连连点头,“我该怎么做?” “楼家家大势大,你怎么可能是对手?受了人欺负,当然该找父亲帮忙。你也不必刻意装作可怜,只要将楼家一开始就阴谋害你的事情说出来,你爸爸就会明白的。燔” 说完有些心疼的看着舒蔚然,“可怜的孩子,年纪还这样小,楼家怎么就忍心这么对你?” 舒蔚然眼底发出明亮的光彩,看着白瑞珍,猛地点头,“是的,楼家太过分!” 两个人商定好了,这才心满意足的回了房间。 白瑞珍一关上房门,脸上的笑意就散了窠。 她对舒蔚然并没有什么身后的母子情,养他长大,不过就是看中他是舒成浩唯一的儿子罢了! 只是养了这么多年,多少心底也有些当成自己的半子,难免在意一些。 只是舒蔚然这个没脑子的,做事总是出差错! 白瑞珍闭上眼睛,狠狠地吸了一口气,这才把胸口泛起的怒意压了回去。 饭咬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她等了那么久,现在也年纪大了,怎么能像是年轻时候似的缺了耐心呢? 走到桌前,拿起药瓶,倒出两粒吃了下去,这才躺在床上,关了灯。 以前白瑞珍不过是个没身价的,也没有什么派头和能耐。 当程宁把她给挤出舒家以后,她就意识到自己不能这么落魄下去。 男人总是喜新厌旧的,她跟在舒成浩身边多年,自然会被程宁所取代。(..info无弹窗广告) 只是现在风水轮流转,她成了许久未见的新鲜货,而程宁则是昨日黄花。 白瑞珍笑了笑,冷静,她的时机很快就要到了。 她躺在床上,被子盖住胸口,两只胳膊拿出被子外面,直直的放在身体两侧。看着天花板,数了九十九个数,这才闭上眼睛,慢悠悠的睡了过去。 楼正勋对舒蔚然下手的事情,除了楼家男人们心知肚明以外,女人们是都不清楚的。 白溪怀了孕以后就很少去管这些消息自然是不知道的。 莫深深住在了楼家,每天白天就陪着白溪聊天,收拾婴儿房。两个人倒是相处的越来越亲密,大有一副姐俩好的样子。 楼正勋已经很少去公司,只是每天要花两个小时在书房里看一堆文件,每周去一趟公司签署一些必要的文件而已。 这天楼正勋又到公司去了,老爷子跟牛叔一大早出门,说是找老朋友喝喝茶。 白溪跟莫深深没事,两个人干脆在厨房里做起点心来。 刚进厨房不久,外边就有人进来了,说是有人找白溪。 白溪皱了皱眉,“谁会找我?” 下人有些为难,看着白溪叹了口气,“是白太太呢。” 白溪皱了皱眉,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出去见人。 莫深深倒是无所谓,擦了擦手,“二婶,我们出去啊。” “告诉她我不在会不会好一些?” 莫深深摇了摇头,“我们又没做错事,为什么不敢见人?” 白溪叹了口气,“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人家都到家门口了,你一个女主人还不间客,多不好。” 白溪笑笑,“你明明知道……” “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莫深深给白溪擦擦手,“我就是明白啊,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躲就能躲的开的。那人说到底还是你妈妈呢,你要是一直这么真对人家,说不准就出去说你几句坏话,让你坏了名声。到时候人家一走,到美国,倒是远走高飞了。你留在港城,名声坏了,没了娘家支持,以后嫁给二叔的话,得有多少人欺负你,看不起你?” 白溪没莫深深想的那么多,听她这么说了也忍不住的皱起眉毛来,“有那么严重吗?” “不说别的,你得为豌豆芽想想吧?”莫深深撅着嘴看着白溪,“要是让她知道姥姥这么欺负妈,他还不得难过死。” 白溪伸手摸了摸肚子,“好,我听你的。” 说着,跟莫深深一起出了厨房。 白瑞珍已经在客厅等着了,坐在沙发上,自己倒了一杯茶,看起来倒是十分的熟悉的样子。 白溪跟莫深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只是朝着她点了点头。 白瑞珍叹了口气,目光中星星点点,似乎有泪水要滴出来似的。 “小溪,怎么对妈妈这么冷淡?” 白溪摇了摇头,“不是的,只是不习惯而已。” “有什么不习惯的?我是妈妈呀,”白瑞珍坐的里白溪近了一些,“虽然以前没照顾你,但是我也是你的妈妈。在外人面前,我是那个始终会站在你身边 ,保护你疼爱你的妈妈呀。” 白溪被她说的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她又不傻,白瑞珍突然这么说话,她能接受才怪。 “你……今天过来有事吗?” 白瑞珍闭了闭眼,眼角真的挤出一滴眼泪来,“你竟然这么不相信我的真心。我来这里真的只是想要看看你而已,上周我来你就是这样,没想到这周……” 白溪轻轻一抿嘴角,“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只是不习惯而已。” 白瑞珍抽了抽鼻子,拿起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点点头,“也对,我走了,程宁还不知道是怎么照顾的你。现在你对妈妈这么抗拒,说不准就是她从小在你面前说我的坏话,诋毁我,你才会变成这样。” 白溪觉得白瑞珍有些无理取闹,这种话没凭没据的,她竟然也说的这么起劲。 不过她显然也不想去解释什么,拿起牛奶喝了一口,依旧不肯说话。 白瑞珍见白溪似乎真的不想开口,叹了口气,自己就又开口了。 “我这次来,其实也不是完全的没事的。” 莫深深暗中抠了抠白溪的手指头,在她耳边小声说道,“看,我就说她不会是好心的吧。” 白溪也有些无奈,心底还有些失落。 白瑞珍这样,其实她心里也有底的。只是想到归想到,看见她这样,她心里还是说不出的难受。 “今天突然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白瑞珍叹了口气,“还不是你哥。” 白溪僵了一下,哥,这个称呼她可从未用过。 察觉到白溪脸色不太好看,白瑞珍轻咳一声,“是为了蔚然。” 白溪点点头,心里又凉了几分。 白瑞珍拿起装着牛奶的保温瓶,给白溪倒满了杯子,“我说这话你可能不爱听,但是蔚然确实是你哥哥。就算你不承认,也不可能改变这个事实。” 白溪不说话,只是看着桌子上的杯子。莫深深握着她的手,陪着她。 “我在国外跟蔚然相依为命,要是说一点感情都没有,那肯定是假的。他回国创业,我也是支持,就想着给你们兄妹俩挣个名分。当年我得不到的,不能让你们两个也失去才对。”白瑞珍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尤其是你,小溪,你都二十二了,却还借住在楼家,不还是因为舒家不承认你吗?蔚然当时说要拼一拼事业,夺回舒家的产业的时候,我也犹豫过。但是看着你们俩……” 白溪心里忍不住的一阵冷笑,干她什么事儿了? 这么多年没联系过,现在突然说想起她了? 白溪越想越是觉得心酸,而心酸之余竟然还有那么点庆幸。 若是一开始不知道她的真面目,说不定就被她当枪使了。 现在虽然是心酸,但是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大问题。总归是有了防备,以后也不会吃大亏了。 想到这里,白溪深呼吸一口气,看着白瑞珍,“你今天过来,到底是想说什么的呢?” “……我就是想问问,正勋什么时候才能收手。”白瑞珍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难堪,说着说着,还捂住了嘴,“舒家就这么一个男丁,又是我亲手养大的,楼家就算是看不过眼,想要帮你,也不该做到这样的地步!” 白溪愣了一下,不解的看着她,“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楼家挖好了坑,蔚然这孩子心眼儿那么直,怎么会被害到这么惨!”白瑞珍泪眼汪汪的看着白溪,“小溪,你就算是跟楼家关系好,楼家也不过是外人。你吃哥哥的醋,想要让我要回你,你也不必用这样的手段。楼正勋做事没有讲究,出手重了,把你哥哥可害苦了!” 白溪皱起眉来,“我不懂你说什么。” 白溪向来不管楼正勋的事情,或者说,她坚信楼正勋不会做错事,所以自然也不会去多加干涉。() 190.190被亲妈泼脏水?2 看白溪这样,白瑞珍以为她是装的。心里有些不满意女儿的态度,但是又知道自己今天一定得摆低姿态,不能把脸面上弄的太难看了。 想到这里,她深呼吸一口气,看着白溪,“我知道你跟楼正勋关系好,他是你的长辈,又跟你相差不了几岁,估计你就把他当哥哥了。但是你也得知道,人心隔肚皮,不是亲哥哥,就没有那份细腻的心思。”说完她看了莫深深一眼,“莫小姐也是这么想的吧?你就算是跟楼宇升关系再好,说到底,你也是个外姓人,真嫁到楼家,日子未必好过。” 她回家以后已经打听了莫深深的事情,知道她是莫家的女儿以后,白瑞珍还吃惊不少。 这次再见到,她心底就更是惊讶了燔。 只是有些话,该说的还得说,不能因为她在场,就耽误了这个好时机。 白瑞珍可是特意打听过的,每个星期只有这一天楼正勋才不会在家。 白溪看着白瑞珍,“楼正勋跟我不是一条心,人心隔肚皮?” 白瑞珍点点头,“是啊,要说信任,还得是自己的家人。蔚然可是你的哥哥,虽然不是我生的,但是他是我带大的,自然要可靠许多。你就算是对他多么的不满,那都是我们自家的事情,你怎么能让外人来掺和?或许你只是差能让楼正勋帮着你教训教训蔚然,但是你看看,实际上却是把蔚然给坑苦了!你知不知道,你哥哥的那个公司因为这一个案子的失败,就亏损了两亿!窠” 白溪算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了,趁着楼正勋不在,来这里跟自己求救的吗? 不,她是来挑拨离间的。 从进了门到现在,白瑞珍说的话无一不是在撺掇她跟楼正勋去闹的。虽然不清楚她到底目的是什么,但是显然已经让她十分的不爽。 白溪胸口的火气越级越多,要不是想到白瑞珍是自己的母亲,或许她现在就直接让人把她给打出去了! 强迫自己压下心底的火气,白溪看着她,“要怎么帮?” 白瑞珍笑了笑,“这样才对,自家人不该说两家话嘛。事情也简单,只要你出面向媒体说明一下,是你让楼正勋找你哥哥报复的就行了。你放心,我到时候会跟媒体说,这是咱们自己家的小打小闹,不是什么大事,更不会让你受苦。” “你的意思是,让我撒谎?” “这怎么是撒谎呢?难道你的意思说这不是你弄出来的?”白瑞珍皱了眉头,看着白溪,“如果不是你说的,楼正勋为什么要针对蔚然,除了楼正勋,谁还能把蔚然坑的那么苦!” 莫深深冷哼一声,“也就是说,你根本就没有证据证明是楼二叔动手的?你刚才说的话,只是往二叔身上泼脏水,往二……往白溪姐身上泼脏水?”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白瑞珍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一脸的委屈,“不管是小溪受委屈还是蔚然受委屈,都是我的孩子,我能乐意?我不过就是想保住他们,让他们过的更好一些。再说了,这件事情难道真的不是你们c插手,才会闹到现在这步田地?” 白溪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白瑞珍是神经病嘛? 显然,她满脑子都是舒蔚然,根本就没有自己! 不,不光没有自己,她或许还把她当成了随时可以丢出去当做挡箭牌的废物,垃圾! 想到这里,白溪就越想越气,真是恨不得上去给她一巴掌!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自己的妈,她怎么配当妈! 白溪下意识的就摸了摸小腹,暗自咬牙,下了决定。 她绝对不会让豌豆芽有这样的外婆! “这件事情我不知道,我也没有做过。如果是生意上的事情,你可以直接去找楼二叔说。今天你是来看我的也罢,来求我帮忙的也罢,我都不计较。只是希望,不要再有下次了。楼家的人对我很好,只是这里毕竟不是我的家。以后你还是不要过来了,给人家添麻烦,不好。”说完,白溪站起身来,拉着莫深深的手,“深深,我们上楼去吧。” 莫深深早就气的不行了,听白溪这么说,她立刻跟着转身就走。 白瑞珍在那里气的要死,可是又得耐着性子,想着打亲情牌。但是不管她怎么说,白溪都没有再回过头来。 等白溪上了楼,门口就出现了两个身影。 楼老爷子和楼正勋显然已经在外边听了许久了,两个人的脸色都像是初春的天气,说不出的精彩。 既有为白溪有这样的母亲而感到心疼的,又有为白瑞珍这样不要脸而感到惊讶的,还有白瑞珍这样胡搅蛮缠而感到恶心的,还有为刚才白溪说出的那番话感到欣慰的! 等白溪上了楼,他们两个这才相视一笑,似乎是拿定了什么主意。 白瑞珍肯定是不知道楼正勋做的这件事,这一切要么是她猜测的,要么是她拿来诈他们的。 楼正勋为了不然白溪难过,这件事情只是在上周去公司的时候跟陆冷羽说了一下而已,连带 着操作都是陆冷羽处理的,外人怎么会知道是楼正勋下手的? 白瑞珍来这里,多半就是为了给楼家泼脏水而已。 白瑞珍不是什么好人物,楼正勋见了她几次,就已经是猜到了。这样的女人,没有一点背景还能让舒成浩记这么久,就已经说明了她的有本事。 同样是女人,舒蔚然的妈连个名分都没有就死了,程宁得到了舒太太的名号,却惹得舒成浩一辈子厌烦。唯有白瑞珍,不管是他们在一起,还是被迫分开后,都让舒成浩一直记在心里。 之前楼正勋就怀疑过,舒成浩之前或多或少的会维护白溪,到底是为了什么。 现在却明白了,他不过是睹物思人,爱屋及乌罢了。 白瑞珍这个女人,之前一无所有就能做到这个地步,现在有了舒蔚然这个砝码,又有了舒成浩给的钱,现在又怎么可能安安静静的呢? 想到这里,楼正勋忍不住的就替白溪不值。 白瑞珍这样的女人,若是对白溪好,白溪就会成为第二个舒玫。若是对白溪不好,那她就更可怜了。 不过今天听见白溪说的话,楼正勋还是十分安慰的。 至少,白溪没有因为缺乏母爱而丧失理智的奔向这个女人的怀抱,更不会为了所谓的亲情而赔上自己的人生。 自立自强,指的不仅是能够自己过好自己的生活,还是能够分得清什么才是自己该有的生活。 既然白溪已经做出了决定,楼正勋就不打算坐以待毙了。 他不打算把白瑞珍给怎么样,在他看来,白瑞珍是搞垮舒家的一枚好棋子。 只是她既然让白溪难过了,该讨的利息,他自然也不会客气! 既然她那么在意舒蔚然,那她欠白溪的,就让舒蔚然来还好了! 舒蔚然原本正准备着在家里好好的饿几天,弄头发不刮胡子,把自己再弄的邋遢一些,好去见舒成浩。 结果没想到他这边刚这么一想呢,就有事情让他不必刻意营造,就可以再凄惨三分了! “什么?之前做的策划有人起诉?”舒蔚然接到电话的时候吓了一跳,“怎么会突然起诉,理由是什么?” “好像是因为之前的那个大案子有后续,有不少电视台举报咱们节目设计版权问题,国外那边也来投诉了!” 舒蔚然一个脑袋两个大,“什么意思?直接告诉我损失,多少钱!” “至少,至少一个亿……” 舒蔚然一下跌落在地上。 原本就是将近两个亿,这下三个亿了。 而且之前的两个亿还能说是楼正勋可能他,那现在呢? 难道说连同国外电视台,国内电视台,都是楼正勋的人,都来坑他? 就算他敢说,也没有人会信啊! 真当所有人都是傻子呢! 一时间,舒蔚然愣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大约半个小时,白瑞珍面色不好的从外面回来,舒蔚然跑过去就抱住了她,“白姨,怎么办!” 白瑞珍吓了一跳,赶紧把他扯开,“怎么了?” 舒蔚然把刚才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末了有些不敢确定的看着她,“还要赖在楼家的身上?” 白瑞珍显然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但是既然事情已经开了头,就没有回头箭了。 她咬了咬牙,“赖!”() 191.191楼二叔吃瘪?1 白瑞珍的话显然是给舒蔚然一剂强心剂,他忍下心底的惶恐,直接让公司的人将所有的账都做到一个本子上,将自己捯饬的更邋遢了一些,就给舒成浩打电话去了。 舒成浩这人,说不上坏,但是也绝对不是好。 就好像是古代那些赶考的公子哥一样,满脑子风花雪月,眼里都是民不聊生。说句话恨不得拽八句文,但是做实事却半点本事都没有燔。 说白了,空有一张嘴。 舒家在他手上这么多年,若不是靠着当初跟程家结亲,拿到了程家的财产,现在的舒家早就不知道怎么样了。 也是因为这样,所以程宁在家里格外的有地位。舒成浩就算是心里想死了懂情调会来事的白瑞珍,也不敢真的把程宁给休了。 这天他吃过饭就到公司去了。 舒玫自从跟楚良订婚以后,就不再参与公司的事务。对外虽然挂着个总经理的名字,但是所有的事情现在都是舒成浩在做。 他到了公司,先是看了文件,又跟各部门的经理们开了个会。稍微有点休息时间就泡了杯茶坐在办公室休息,秘书却说有人来找他窠。 舒成浩愣了愣,要是合作伙伴的话,不该是直接预约吗? “不是合作伙伴,是一位……舒先生。”秘书有些不好开口似的,站在那里,神色犹豫。 舒成浩脸色一变。 舒先生? 舒蔚然回来以后,只是私底下匆匆跟他见过一面,吃了一顿饭而已。 两个人平时连电话都很少打,他怎么会找到公司里来? 心里虽然觉得诧异,但是还是点头让他进来了。 毕竟是他唯一的儿子,他心里还是把舒蔚然当做继承人看的。 舒成浩看见舒蔚然的样子,吓得连杯子都差点扔了! 身上的西装皱巴巴的,头发也像是被揉过不知道多少次。 黑眼圈很浓,加上胡茬乱糟糟的,看起来十分的落魄。 舒成浩皱着眉看着他,“你这是怎么了!” 舒蔚然眼眶接着就是一红,像是极力忍耐着委屈,“爸。” 舒成浩看他这副样子,又是生气又是心疼,赶紧让他到自己的休息室去整理了一下。 舒蔚然跟舒成浩长的很像,连身高体型都像得很。 舒成浩看着他穿着自己的衣服出来,整理了头发又刮了胡子,心底总算是舒服了一些。 “你好好的,怎么弄成那样一副样子!” 舒蔚然淡淡一笑,“若不是逼不得已,我也不会这样来找你。” 舒成浩了解儿子要强的个性,因为程宁的关系,他们父子俩一年都见不到两次。平时打电话也无话题可聊,两个人之间情感到底是单薄的很。 舒成浩叹了口气,“坐下,有什么事情就赶紧说吧。.info[]” 舒蔚然点了点头,坐到舒成浩的对面,“我是想来告诉我,我得走了。” 舒成浩皱了皱眉,“不是刚回来吗?怎么又要走。” 舒蔚然眼眶又是一红,“嗯,做错了事,当然是该离开的。只是……我给爸添麻烦了。” 舒成浩不解,看着他,“给我添什么麻烦?” 看见舒蔚然那副委屈的样子,舒成浩纳闷的很。 他最近生活顺遂工作也顺的很,虽然赚不到大钱,但是也算是风平浪静,哪里有什么麻烦? 舒蔚然看着他,目光里满是不舍,“我……得罪了楼正勋。我欠了很多钱,我没有这个能力还上,我……” 舒成浩瞪着舒蔚然,“楼正勋?你怎么跟楼家扯上关系的?!” 舒蔚然凄惨一笑,“我也不清楚,我只是觉得,我自从国外回来以后,就一直受到楼家的排挤。我之前还想着,是不是我做的不好。但是后来才发现,似乎楼正勋很不喜欢舒家。不过我不会怪爸的,我是舒家的人,他对舒家不好,就是对我不好。” 舒成浩的脸色难看了一些,楼正勋针对舒家这是必然的。 之前的事情,虽然舒家也有错,但是对于楼正勋咬着错误不放的态度,他也是很不赞同。 “你是说,他因为你是舒家的人,所以为难你?那你为什么会欠了他一大笔钱?” “我做了不少的生意,之前都是很顺利的。爸你听说了吗?我之前做了不少的电视节目,算是小有名气了。”舒蔚然露出希冀的目光看着舒成浩,像是等待被表扬的小孩子。 舒成浩的嘴角扯了扯,点点头,“做的不错。” 舒蔚然腼腆一笑,“爸满意就好,我就是为了让爸满意,所以才那么拼命的。” “这跟欠钱有什么关系?” “我之前做了很多节目,我都是按照流程做的,而且绝对符合各项规章制度,合同也没有问题。但是前段时间,我因为太忙了,在接一个大单子的时候没有留心。后来出 了事,对方去法院告我,结果我输了,要赔偿对方两个亿!”舒蔚然露出难堪的表情,“都是我,因为接了十几个项目,公司里又没有人,所以我就亲力亲为。因为精力有限,我就想着,反正合同都大同小异,公司也做过不少的项目了,应该没问题,就签了,结果……” 舒成浩拧眉,“你太不小心了!” “我后来才发现,那个合作方,似乎跟楼正勋有些关系。所以一直处心积虑的给我挖坑等着我跳,又在我跳进去以后做绝,直接把我的路子都给封上!甚至动用了不少的法律关系,让我败诉不说,还开出了高额的赔偿金!” 舒蔚然一副义愤填膺又无奈苦涩的样子,让舒成浩心底也难受起来。 两个亿啊,那可不是小数字。 舒家这样经营了几十年的家族一下赔偿这么多,都会吃不下去,更何况舒成浩才刚开了公司没几天呢。 想到这里就忍不住的叹了口气,“吃一堑长一智,把公司卖掉,凑一凑钱,总该够吧?” 舒蔚然摇了摇头,“公司刚开,并没有多少启动资金。之前赚了不少钱,但是我想着扩张,又想着招人。而且只有四五个项目赚了钱,别的项目前期都是在花钱的,余下的钱本来就没有多少。而且……我来之前,又接到了一个单子,处罚金额又是一亿。”说完,舒蔚然低下了头。 这次连舒成浩都无法平静了,看着舒蔚然,“这么一来,一下就是三亿?!” 舒蔚然点头,依旧不抬头看他,“楼正勋针对舒家,这么对我也是无可厚非。这三个亿我会想办法补上,但是……估计我这次离开,就不能再回来了。” 说完还低下一滴眼泪,落在手背上。 接着舒蔚然像是觉得自己这样太丢脸了,赶紧又用另外一只手擦掉。 舒成浩刚才还有些生气,毕竟觉得这件事虽然是楼正勋做的,但是还是跟舒蔚然年轻气盛有关。 只是看见他这副委屈的样子,心底的气也大概的就消了不少。 只能叹口气,“行了,这些钱你不用操心,我想想办法。” 舒蔚然猛的抬起头,看着舒成浩,“爸!” 舒成浩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还知道我是你爸!有事不找我来解决,先自己想着逃跑了。怎么,你打算这辈子不见我了?” 舒蔚然眼泪又掉了下来,委屈的哽咽着,“我,我是怕拖累你……” 舒成浩心里受用的很。 舒玫是个不听话不省心的,白溪虽然乖巧,但是现在因为楼正勋,也跟自己有了隔阂。 只剩下这么个儿子,幸好他心里还有自己…… 想到这里,舒成浩的心里更舒服了一些。 “把公司给卖了吧,就直接卖给舒家。以后等于给我打工,反正你以后……”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下去,舒成浩笑了笑,“反正你是吃不了亏的。” 舒蔚然点了点头,脸上一派父慈子孝,心底却满是算计。 ———————————— 舒成浩晚上回了家,盘算了一下他的老底,也不过才几个亿而已。 这些钱他是不打算动的,以他的想法,这些钱是用来养老的。 若是真的到了头,三个孩子都不管自己,他不能没有依靠。 但是已经答应了为舒蔚然出头,他就不能不做。 想来想去,就把主意打到了别处。 楼氏以楼盘起家,发展到现在,已经不再是单一的产业。 据说最近楼氏开始要做一个新的项目,好像是与奢侈品有关。 舒家的公司大大小小也有不少,从三流化妆品到一流服装都有涉猎。 楼家的新项目与舒家其实是有重叠的,只是因为楼家起步较晚,或者说根本就没把这个部分当回事,所以并没有很着急。 舒成浩看中了这个计划,而且依照他的想法,这个计划比起什么根基都没有的楼氏,更适合已经在这个行业奋斗多年的舒家。 加上这次的事情,他也认定了是楼正勋做的,所以自然有些想要教训楼正勋的意思。 想来想去,他就做出了决定。 ———————————— “你们听说了吗?舒家出钱在挖人!” 午饭时间,楼氏的餐厅里不少职员吃着饭,小声的讨论着这件事。 “谁说不是呢,我也听说了啊。隔壁部门的张华就动心了,听说已经跟那边接触了。” “是吗?给的什么价码啊?” “三倍工资!” “嚯,好大的诱惑!” 楼氏在港城给的工资已经是很高的了,而且福利待遇十分的好,晋升机会也多。 但是舒家开出三倍工资来挖人,也让他们动心的很。 “不过据说不是所有人都会要的,主要针对的是新项目。你的工作 不是跟新项目沾边的嘛,要不要去试试?” 几个员工在那里讨论着,慢慢的竟然真的有人被钱给煽动成功了。 大约不到一星期,就有十几个员工请辞。 刚开始陆冷羽只是觉得奇怪,心想难道是春节刚过,他们就觅得新工作了? 然而等请辞的人到了十几个的时候,他就意识到有问题了。 要知道,楼氏在港城算是首屈一指的大公司了,即使是有一个两个不开眼要跳槽,那倒是没什么。但是若是形成规模,十几个人一起要辞职,这个就有问题了。 想到这里,陆冷羽的脸色就难看了起来。 不用多想,他也能想到最近舒家要开一个新的项目,做什么奢侈品的事情。 本来他还以为是舒成浩想要拼死一搏,在今年再赚些养老钱。 可是现在看着请辞的这些人,都是与项目有关的,甚至还有关键人员,他脑子就是再怎么傻,也能察觉到问题了。 想到这里,陆冷羽的脸色就难看了不少。直接打电话给楼正勋,让他赶紧搞定老丈人! 楼正勋之前动了舒蔚然,就知道肯定会有后续。 只是没想到舒成浩倒是有些本事,竟然能煽动他手上的人,还险些要毁掉他的项目。 楼正勋又不是面捏的,知道这事以后就要开始给舒成浩捣乱,想要把事情给尽快解决! 只是还没等他动手呢,就接到了桂幏鑫的电话。 他们几个兄弟,平时的联系也多是一起喝喝酒。但是这又不是假期又不是周末的,突然给自己打电话,楼正勋也是愣了一下。 接起电话询问来意,谁知道就先被桂幏鑫给奚落了一顿。 等他终于吐槽完了,这才说明了他的意思。 “你是说……” “我这边有篇稿子,直指你仗势欺人。什么将某人家的女儿困在家里圈养起来,又对长辈不尊敬。威胁妹妹要挟哥哥,还对岳母不敬。啧啧,看的我都要哭一鼻子。” 楼正勋忍不住觉得好笑,“这种事情你也当真?” “我当不当真不重要,读者当不当真才重要。因为大家对你都不了解,你跟白溪的事情有一阵子甚嚣尘上,多少人等着看你的笑话?好不容易有个八卦,大家谁管真假,看了过瘾才说。再说了,这年头骂人又不犯法,管你对错,人家先骂你一顿,又能怎么样?” “……网络暴民!” “嘿,”桂幏鑫听他这话就不乐意了,“我好心跟你通信,你还骂我?” “……我说的是那些不明真相还胡搅蛮缠的人,你倒是会自己往身上套。” “嗷嗷,原来这样啊。行了,你知道了就有个准备,稿子我压下了,但是看这些照片和文稿,怕是有心人准备好的。我一会儿给你发过去,你自己上点心。” 楼正勋应下,挂了电话,脸色就不好看了。 这事儿不用问也知道是谁办的。 这岳父正给自己祸害公司,岳母就过来祸害名声? 他越想越是觉得糟心,心想这两个人都半截身子入土了,还瞎扯些什么! 想到前几天白瑞珍来找白溪,他就觉得来气。看来这不光是当着面气了白溪,还出门又自己演了一出戏? 想到这里,楼正勋觉得自己就跟吃了苍蝇似的。 本来还想以温柔的手段解决一下这糟心的问题,没想到岳父岳母这么狠! 楼正勋挑了挑眉,没出几分钟就想出了好几个法子。 不就是比谁狠,比谁会耍大牌,比谁不要脸吗? 他楼正勋在这方面就没输过! 楼正勋哼了一声,直接就给陆冷羽打电话去了。 “什么?把新项目放手?我说,你是疯了吗?当爹也不能不赚钱啊!咱们该投资的都花出去了,你现在说这个,你这是真心要疯啊……” “反正又不指着那个赚钱,趁着还没开始,直接断了算了。目光往长远处看,让自己赚点零花钱重要,还是让对手天天吃苍蝇重要?” 陆冷羽的脸色立刻好看了下来,坐到椅子上,“说说,多少只苍蝇,什么苍蝇?” 楼正勋噗嗤一笑,“放心,肯定是天天吃屎的那种。”() 192.192楼二叔吃瘪?2 陆冷羽听完楼正勋的计划以后,脸上露出一个格外……神经病的表情。(..info无弹窗广告) 对于楼正勋会算计人这种事情,他是再了解不过了。只是楼正勋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算计过谁,倒是让他有些吃惊舒家对楼正勋的影响。 不过说来说去都不是坏事,把舒家个车搞垮了,对于他们楼氏来说,也不过是除掉一只恶心的臭虫而已。 “既然这样,那就听你的。”陆冷羽听完楼正勋的计划,心底满意的很,“真是没想到,你会对人家这么狠。” 楼正勋哼了一声,“对待敌人,难道还得阳春白雪?你可别闹了。” 陆冷羽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两个人又说了几句话,这才各自去忙了窠。 楼氏要撤掉项目的事情很快就被闹的沸沸扬扬,别的人先不说,本公司内部的员工们已经开始隐约有了些抱怨。 这个项目虽然不是楼氏今年工作的重点,但是他们连准备加策划,足足忙碌了将近半年! 虽然之前有人离开楼氏的时候,大家就意识到似乎有些问题,但是真的没想到,楼正勋竟然会选择将项目关闭来刷存在感! 想到这里,众人都忍不住的面露难色。 楼氏虽然不强横,但是在大事上从来立场坚定。 这次明明是舒家来挖人,是对方不对,但是楼氏为什么要妥协? 不少人不禁想到了之前盛传的,楼正勋要娶舒家小姐为妻的事情。想到这里,众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难道楼正勋妥协的原因,真的是因为一个女人? 大家留在楼氏的很大原因是因为楼正勋的个人魅力。 临危不乱,处之泰然。 楼氏这么多年风雨不倒,与楼家人坐镇有很大的关系。然而如果楼家都开始不靠谱…… 众人想到这里,脸色都是变了变。 本来他们以为依照楼正勋的脾气,绝对不会吃亏,肯定会加倍报复回来的。 结果,难道是想错了吗? 一时间,楼氏也混乱起来,众人开始纷纷的私底下说着这样或者那样的话。 这些流言蜚语并没有被遏制,自然会传到外边去。 当舒成浩听到楼正勋放弃这个项目的时候,也是跟着吃了一惊。 他甚至都做好了跟楼正勋死磕的准备,然而他怎么就放弃了? 想了想,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是又说不出是什么,舒蔚然倒是解释为楼正勋大概是因为对他穷追猛打太久,现在知道愧疚了,所以知道舒成浩要动手以后,就卖了个乖。 舒成浩自然不太相信这种话,只是一时间也找不到合理的理由来解释,只能暂且默认。 楼正勋取消了原定项目,接着又启动了另外一个项目。 将原来项目里的主要负责人们都聚集到一起,开了个会。(..info好看的小说) 原本还愁眉苦脸的员工们,开会出来以后一个个的都兴高采烈。 员工们打听了许久,这才知道。 原来楼正勋放弃了那个不怎么赚钱的老项目,却又投资了一个新的项目! 这个项目并不是针对奢侈品市场,而是针对年轻人。 要知道,能买得起奢侈品的就那么几个人,年轻人可是一直都有。市场广阔流量又大,确实比原计划更吸引人。 而且楼正勋的意思是,既然之前撤掉项目对某些员工打击很大,那么作为补偿,将会拿出新项目的百分之二十干股,分给新项目有重要表现的员工们! 而之前项目的人,无条件加入新项目! 这件事情一出来,完全可以加倍的弥补了他们的损失,甚至还额外超出的得到巨大利益! 楼家新项目的百分之二十干股啊,哪怕最后他们只是拿到百分之二,都是巨大的获益! 想一想,年轻人源源不断,这个市场绝对不会垮掉。只要做好了,楼家成为一个世家品牌,那么不说千秋万世,至少也有个几十年吧? 楼氏投资的项目就没有不赚的,区别仅限于是赚几亿还是几十亿。 想到这里,之前的所有不满意都不见了,满心只剩下对楼正勋英明领导的肯定。 因为楼氏将原计划搁浅了,接受了大批楼氏“精英”的舒家算是甚嚣尘上。 以前没敢想过的计划,现在也跃然纸上。 跳槽到舒家的那些人,自然还不知道楼氏的新举措,一心想着自己的三倍工资而开心着。 很快,他们就一个一个将自己所知道的消息都拿了出来,拼凑在一起,几乎成为了楼氏原计划的全貌。 因为他们的“赤诚”,舒成浩也十分的感动。将大把的资金拿出来投资进去,成为了业界新的旋风。 当舒家的项目已经形成气候的时候,楼氏又将之前离开楼氏到舒家去的那些员工公布出来,直接在大堂挂出一张纸,声 明这些员工永不录用。 大家都挺奇怪的,毕竟现在舒家发展的正好,那些离开的人都是拿着高薪走的,为什么还要回来? 楼正勋给的这个威胁根本就无法称之为威胁,软塌塌的,根本就见不到什么成果。 舒家赚了足够多的钱,开始让舒蔚然还债。楼正勋等于是将左边的钱拿出来放到了右边的口袋,里外里,除了外人以为的赔偿,他其实并没有损失一分一毫。 而因为舒家突然的名声大噪,一时间,港城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甚至还有不少人巴结了上去。 面对舒家突然的蹿红,众人都眼馋不已。 而白瑞珍知道了其中缘由以后,心底也是微动。 这么多年,她都一直被排斥在舒家以外。虽然说不至于多么伤心,但是面对舒家大红,而程宁则穿金戴银,她心底到底还是不舒服的。 明明她才是舒成浩心底的那个人,生了白溪,又养了舒蔚然,那为什么她还要这么委屈的在这里躲躲藏藏? 越是想就越是生气,最后她咬了咬牙,决定也不能再忍耐了。 楼正勋面对外界的变化岿然不动,依旧在家好好的陪老婆陪老父。 直到舒家的项目快要完成了,他这才让人调查了一下白瑞珍的住处和资料,送了过来。 “你看什么呢?”白溪见他在家里还看文件,愣了一下。 自从她怀孕,楼正勋就也跟休了产假似的在家陪着自己。除了必要时候到公司去上班以外,他很少在家里看文件。 就算是有事要处理,也会到书房去。 楼正勋见白溪似乎十分的好奇,就笑了笑。 将手里的档案一合,伸手把她拉到身边,“怎么了,这是一点冷落都受不了?我不过就是看个文件,你这还吃醋?” 白溪瞪了他一眼,“瞎说什么呢!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事就赶紧回房间去,不用再这里陪着我。” 楼正勋挑了挑眉,“陪老婆还不要紧?我觉得你比谁都重要。” 白溪白了他一眼,“就会哄我。” 两个人腻腻歪歪了许久,等到白溪去上楼休息了,楼正勋这才又翻开资料看了起来。 上边既标明了白瑞珍的住处,又写了她平时的行程。 估计是因为刚刚回国,她的人际圈子十分的小。每天除了下楼锻炼一下身体,就是到各大百货去逛一逛。 楼正勋笑了笑,直接给陆冷羽打了电话,让他安排一下。 舒成浩最近算是春风得意,每次回家的时候心情格外的好。 舒玫最近老实的很,跟着程宁在家里学厨艺。他事业上出色了不少,程宁也不敢当着他的面乱说话,做事什么都十分的得体。 如此这般,他才觉得生活顺畅了不少。 正准备回房休息,手机却响了起来。 平时他很少会看短信,电话有时候都懒得接。或许是因为今天心情好,他就直接拿出手机,看了看。 “明天八点海德公园门口见。” 没头没尾,是个陌生号码。 舒成浩一看就愣了,皱着眉,犹豫着该不该去。 然而十分凑巧的是,这件事情根本不用他多加考虑。 第二天一早,公司那边就打来电话,说是有个重要客户到了,需要他赶紧赶到公司安排会议。 开车出门,谁知道平时常走的路堵得不行,迫不得已他不得不临时改道,开上了一条别的路。 虽然有些绕远,但是多少还是能赶一赶,他也没担心。 车子驶出去不久,就来到了还得公园。 因为不是周末所以公园里人并不多。他走过的时候,下意识的就看了一眼门口。 因为之前那条短信的关系,他倒是没顾上多想什么。只是人既然到了,就难免的会往那边想。 正想着呢,就看见路边突然走过一个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美妇。 舒成浩下意识的就踩了刹车! 他结婚以后这么多年,除了程宁以外,就是跟白瑞珍腻味了几年。 后来白瑞珍离开了,他也就没再找过别人。 跟程宁在一起这么多年,老夫老妻早就没了之前的激情。现在的年轻人倒是好,只是舒成浩到底是有了年纪了,又怎么会被那些花枝招展咋咋呼呼的小丫头迷住? 倒是刚才看见的那个…… 忍不住的将车子停到一边,鬼使神差的下了车,走了过去。 白瑞珍今天早上本来只是想在家门口逛逛而已,谁知道路过不少人都说今天海德公园环境如何如何,人如何的少,甚至还有什么表演之类的。 刚开始她没当回事,但是等走着走着,真的到了那附近了,就鬼使神差走过来了。 站在门口苦笑 一声,心想自己真是着了魔了。 不过好在这个海德公园环境确实不错,她走了过来,倒是也没什么不爽的。 今天她穿了一身紫色蜀绣旗袍,虽然是出来散步的,但是白瑞珍对自己的要求一向高的很,连平时的衣服都十分的讲究。 越是高要求,就越是惹人眼。白瑞珍一把年纪了,却依旧风韵犹存,连小年轻们都会多看她两眼。 舒成浩从车上下来,朝着白瑞珍的方向走。 看着她,眼底慢慢的露出些不敢相信的光亮来。 “瑞珍?” 白瑞珍愣了一下,回过头,看见一个头发已经有些花白的男人皱眉看着自己,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瑞珍?!”舒成浩确定眼前的人就是白瑞珍,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上前拉住她的手,眼底满是激动,“我是成浩,成浩啊!” 白瑞珍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松开他的手,转身就要走。 舒成浩哪里会让她离开,脑子里面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炸了锅,又是酸又是甜,一个劲的往外冒。 等他好不容易平息了嘴角的颤意,他带着近乎是近乡情怯一般的心情看着白瑞珍,“瑞珍,你,你果然是回来了。” 白瑞珍心里觉得好笑,脸上却露出怯怯的神情。有些不敢看似的低着头,跟舒成浩保持着一臂的距离。 他要是这么心疼自己,当年为什么把自己给赶出舒家?既然想见面,那为什么这么多年却始终不联系? 她要不是碰上了舒蔚然,现在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舒蔚然都回来这么久了,他能不知道自己也跟在他身边!? 白瑞珍越想越是觉得恶心,以前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 看着舒成浩这副样子,心底说不出的恶心! 舒成浩却不知道她心思转了这么多,事实上,他心底也满是震惊。 白瑞珍回来他当然知道,但是一直觉得经过这么多年,白瑞珍应该跟程宁一样,甚至还不如程宁。 女人毕竟熬不过时间,现在白瑞珍少说也得四十五了,她离开的时候身上又没有什么钱,没有补品没有化妆品,一个女人到了这样的年纪还能看? 说到底,他就是对白瑞珍的脸没什么想法了就是了。 但是真的看见了,他心底的诧异与震惊就说不出来了! 白瑞珍不仅没有因为年纪而变得苍老,反而比以前多了一份撩人的味道! 刚才他只是那么匆匆一看,就觉得自己半枯的心窝被注入一股活力,顿时就热闹了起来! 一抓住她的手,感觉到她手上细嫩的皮肤,想到她衣服包裹下曼妙的身体,竟然觉得自己比吃了任何的药还要管用。就如同一股春风拂面,他瞬间就觉得自己年轻了好多! 想到这里,舒成浩也说是激动了,看着白瑞珍,真是两眼发光。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白瑞珍低声说道。 白瑞珍不同于程宁的爽朗与任性,她天生带着一股子江南女子的柔美。 说话的声音不大,清清淡淡的,但是却让人觉得回味无穷。 单单是这么一想,就已经让他绷不住心底的那股子暖意。舒成浩几乎要落下泪来,伸手去摸白瑞珍的脸,嘴上一直叫着“瑞珍,瑞珍”。 白瑞珍到底不是铁石心肠,被他这样怜惜的一叫,心底也柔软起来。 两个人到底不是年轻人了,走到他面前,她伸出手抱住了舒成浩。 “成浩,我回来了。” 舒成浩一滴眼泪就落了下来,抱着白瑞珍,无声的哭了起来。 既有他失而复得的喜悦,又有这么多年不见的苍凉。 分开的时候,他们不过都是二十出头的小年轻。再见面,竟然已经年近五十,头发花白。 他心底的那股子热意不断的往外涌着,白瑞珍也被他这副样子所打动,眼眶红了起来。 毕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舒成浩草草擦了擦眼泪,打电话取消了与客户的见面,带着白瑞珍直接去了酒店。 白瑞珍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她虽然在计划着如何接近舒成浩,但是却没想到这一天来的如此的快。 看着舒成浩眼中对自己的情意,她也只能默默叹气。 希望一切都会顺利起来吧。 在外这么多年,让程宁享受了这么多年的舒太太的地位,她也该讨些回来了!() 193.193“尊敬”对手 订了房间,舒成浩倒是有些别扭了。 拿着房卡,老脸也忍不住的红了红。 白瑞珍看起来年轻,就是说她三十岁估计都有人相信。 舒成浩本来身体就不好,这几年因为舒玫不省心,日子过的有些蹉跎。一来二去,就有些老态了。 程宁只顾着自己保养,却没注意到自家男人越来越沧桑,还想着男人外表差点儿安全。 舒成浩站在电梯里,跟白瑞珍手拉着手,看着镜面壁上两个人的倒影,嘴角竟然忍不住的勾了起来窠。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老树开花的感觉。 两个人很快就到了顶层,舒成浩因为前些日子从楼正勋那里得到了些好处,现在花钱也大方了不少。 再说两个人隔了这么多年再相见,他也不希望白瑞珍对他的印象太差。就算是只是聊个天,他也要了个总统套房。 两个人一进门,白瑞珍干咳一声,有些尴尬的坐在了沙发上。 舒成浩脱下外套,这才走过去,坐在她对面。 “珍珍……” 白瑞珍白嫩的脸上闪过一抹热意,有些娇嗔的看着他,“多大年纪了,还瞎叫什么!” 当年他们还年轻,舒成浩在两个人私下相处的时候,都是这么叫的。 他说话带着一份儒雅,尤其是那事儿的时候叫起来,吴侬软语也不过如此。 白瑞珍也是个心细的,听到他声音里的宠溺与爱恋,也会格外激动。 两个人都是多年没吃过荤腥的人,白瑞珍被舒成浩这么一叫,心底也忍不住的痒了痒。 舒成浩憨憨一笑,“什么一把年纪?你还年轻的很,出去就说是小溪的姐姐,估计也没人敢反驳。” 白瑞珍瞪了他一眼,只是那目光中却没有多少的怒意,竟然是慢慢的“爱意”。 舒成浩心里舒坦的很,心想果然如此! 在他看来,白瑞珍爱自己爱的要死,哪怕当年他做的事情有些对不起她,现在她也不该恨自己才对。 想到这里,心底更是觉得舒坦。挪了挪屁股,干脆坐到白瑞珍的身边,拉住了她的手,“珍珍啊,跟我说说,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白瑞珍脸上的笑意浅了一些,像是被触到了心底的伤疤,身上竟然轻轻一颤。 接着眼眶一红,小声的抽了抽鼻子。身体像是没了骨头,一下侧靠在舒成浩的身上,“就那么,就那么过来了呗。有蔚然陪着,我也没什么。就是……就是想你想得慌。” 舒成浩心疼不已,抱在怀里亲了亲。 心里又是酸溜溜又是甜滋滋的,看着白瑞珍的脸,更是觉得受用不已。 说道这里,话已经转了调,两个人就开始热热乎乎的说话,说起了这些年的“过往”。 当然,并不是真正发生的事情,而是对对方的“思念”。 两个人都口若莲花的说了自己这些年自己“错失心爱”如何的“生不如死”,相见恨晚又大别重逢,说道后来,两个年近半百的人竟然身上都窜起了热意。 别别扭扭的到了床上,两个人又是好一阵折腾。 舒成浩刚才在楼下就猜到大概会有这么一出,早就在柜台的药品自助机里买了几粒蓝色小药丸。 第一次以后,果然发现自己不太行。趁着白瑞珍没注意,就吃了药丸下去。 一次两次,连白瑞珍都有些诧异于他的精力。(..info好看的小说) 虽然身上难受的很,但是想到他对自己的迷恋,白瑞珍心里舒坦极了。 先把男人的身子给勾住,她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过。 ———————————— 楼正勋走到前台,手指敲了敲,“成了?” 前台小姐笑着点点头,将房间登记记录拿给他看,“楼总吩咐的事情我哪敢怠慢?全程开着监控,所有的亲笔签名字据都归了档。” 楼正勋点了点头,“做的好。” 说着递过一张卡,“多加注意,有事就告诉我。” 前台小姐接过卡,笑眯眯的打了保证。 舒家在新项目上的成功,让港城的不少小家族迷了眼。 有点底子的人都知道,楼正勋这是放长线钓大鱼,等到对方咬了钩再一顿胖揍。 但是那些看不明白局势,或者是家里本来就没些能耐的小人家,就以为舒成浩多能耐,将楼正勋也给撂倒了,就开始巴结奉承,将舒家推到顶端,风头一时无两。 最近白溪开始喜欢吃酸,家里弄了不少的泡菜酸菜。早中晚三餐,除了白溪,全家人都跟着倒牙。 桂幏鑫那边据说来了一位新的大厨,做酸菜鱼最拿手。 这天楼正勋带着一罐子酸菜去桂幏鑫家,正好路过舒家新开的奢侈品店,一时忍不住好奇,就下去看看。 舒成浩 做的奢侈品是楼家当时的策划,品质、设计都是鼎好的。 只不过楼正勋最开始是想做国际品牌,所以在用料和设计上更为大胆。 舒家没这么大的分量和人脉,更出不起那么大的成本,所以退而求其次,将原来的设计稍加修改,添加中国风元素,成了所谓舒家自己的东西,带有一点轻奢风格的奢侈品。 这东西在楼正勋看来,属于不土不洋。 就好比吃螃蟹配了咸菜末,说不出的怪。 楼正勋真的是单纯好奇所以遛一遛,谁知道走了没几步,就看见舒成浩从店里走了出来。 今天新店开张,他作为董事长,就出来剪裁。 今天还请了不少的媒体,甚至还有一些重量级的人物过来。若是平时,小店开张他没什么感兴趣的。但是最近跟白瑞珍腻乎,听了她的话,说是要多在台前走动走动,将他自己做成一个商标,他这才想起自己这些年一直在幕后,竟然比不过程宁在台前风光。 这么想着,他今天就牟足了力气,过来了。 只是没想到,似乎又意外之喜。 发现楼正勋因为“心有不甘”而过来“打探消息”,心底的得意更甚。 原本楼正勋在那里到处看着,并没有什么人看见他。舒成浩一看这还得了?多好的宣传噱头,立刻让身边的摄像机照相机对准了楼正勋! 他连头条的标题都想好了,“楼氏总裁亲自砸场,恼羞成怒气绝身亡”! 楼正勋一直在那儿挑剔的看着店面的装潢,还没等看完呢,就感觉到背后一片闪光灯和按动快门的声音。 愣了愣,回过头看去。相机又捕捉到他回头的瞬间,舒成浩心里格外的舒坦。 “正勋啊,你怎么过来了?我记得,今天的请柬可没给你啊。早知道你要过来,我肯定给你送一打!”舒成浩笑眯眯的走下台阶,伸手握住楼正勋的手,“不生气吧?咱可别没有度量啊!” 楼正勋看着舒成浩,一时间不明白他从哪儿来的自信,觉得自己这是“不爽”的。 只是出于对对手的尊敬,他还是给了他一个不屑的眼神。 “叱。” 舒成浩看见他的白眼,愣了一下。随即笑的更是开朗,“我知道你心里不舒坦,但是商场如战场,就是这么残酷嘛!你还年轻,该历练历练,啊?历练历练!” 说着拉着楼正勋的手转身对上相机,让记者们给他们拍了个照。 楼正勋心里早就翻了几百个白眼,实在不懂舒成浩这样的人到底是哪只眼残了,能看到自己的“嫉妒”? 不过他也明白舒成浩的意思,心底除了看不起,还有些幸灾乐祸。 站多高摔多惨,你就作吧。 在相机拍照的时候,楼正勋立刻收起自己有些略得瑟的神情,露出一向的柔和笑容,让记者们大叹楼正勋“风度依旧”“有容乃大”之类之类的。 任由舒成浩过足了瘾拍完了照,楼正勋这才开车继续走。一到桂幏鑫家,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几口就咽了下去。 桂幏鑫看着好笑,“你楼二爷什么时候这么不讲究了?喝水跟饮牛似的。” 楼正勋白了他一眼,“我这是憋急了。” “什么事儿能让你憋着?” “呵呵,除了舒家那个,还能有谁?”楼正勋挑了一边的眉毛,“他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这么老了,还没个脑子。” 桂幏鑫哭笑不得,“当谁都跟你似的多长了个脑袋呢!”() 194.194扶不上墙的烂泥 舒成浩心里得意非常,要知道一直以来他都被楼正勋给压在下边,气都喘不过来。 尤其是白溪跟着他走了,舒蔚然被他给欺负了,他一个比楼正勋大十几岁将近二十岁的老大哥,在这些“小年轻”的面前,如何说话? 腰都挺不直了! 然而,今天开张的事情让他心底算是出了一口气,楼正勋到场,而且“气的半死”! 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他脑补的那部分已经让他心里乐翻了天了燔! 晚上没回家,他直接住到了酒店。给白瑞珍打了电话,又让司机去将她接了过来。 等白瑞珍一进门,舒成浩二话不说就扑了上去窠! 他都多少年没这么得意过了,有女人在怀,又有事业稳步上升! 白瑞珍有些不耐烦应付他,但是看着他满脸红光的样子,又强迫自己静下心来,讨好他。 一来二去,两个人又滚到了床上。不过这次舒成浩没吃药,里外里半个小时就全都结束了。 白瑞珍依照国际惯例的夸赞了一番他如何如何能干,这才问起了原因。 舒成浩笑眯眯的将白天发生的事情跟白瑞珍说了一遍,楼正勋在他的嘴里,自然变成了“不甘”“愤怒”“嫉妒”的代名词。 白瑞珍没多想,她虽然知道楼家很厉害,但是这个到底是厉害到什么程度,她是没有概念的。 所以听见舒成浩这么一说,她也就觉得是真的了。 毕竟舒成浩从拿到那个项目到现在已经赚了一个亿,对于她来说也是很了不起的。心想损失这么大,楼正勋肯定会沉不住气才对。 浴室笑嘻嘻的又奉承了舒成浩许久,柔声细语的跟他说着以后该如何如何发展。(..info好看的小说) “你现在虽然是有了钱了,但是也不能忘了苦日子,”白瑞珍拉着舒成浩的手指,“别忘了,当年为了舒家,我……” 舒成浩将她揽在怀里,轻轻拍了拍,“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当年要不是你离开了,程家是说什么都不会把财产给我的。若是没有那笔钱,恐怕舒家也不会支撑到现在。说到底,这一切都是用你的牺牲换来的。” 白瑞珍叹了口气,“这个倒是不怕。我既然是你的人,就该为舒家多考虑考虑。虽然……虽然我没什么名分,但是到底也是你女儿的母亲。” 舒成浩的脸色难看了一些,倒不是生气,而是心疼。 男人就是这样,面对柔顺的女人,总有说不出的心疼和恋爱。 尤其是跟家里的程宁比起来,白瑞珍简直就是上天带给他的福音。 听白瑞珍这么说了,他更是难受。 当年为了跟程宁结婚,拿到程家的财产,他将已经已经与他有夫妻之实的白瑞珍送到了乡下老家。 程宁过门的时候,据说她更是哭得肝肠寸断。 后来他更程宁说起想要将白瑞珍接过来住,哪怕只是做个下人。 程宁表面上答应了,背地里却把白瑞珍真的当做下人使唤。那几年,白瑞珍过的比家里的花农还不如! 直到后来,程宁生了孩子,连装都懒得装。在舒玫两岁的时候,见白瑞珍竟然怀了孕,就动了心思。劝动舒成浩送她出去疗养,背地里将人直接送走。 舒成浩后来就算是知道了也无可奈何,程宁把事情已经做绝,并且咬着牙说若是他去把人接回来,她就要离婚云云。.info 那时候舒家正难,他哪里敢冒险? 一来二去,这么多年就过去了。 许是他最近太过春风得意,竟然开始想着将白瑞珍重新接回舒家。 他在白瑞珍的身上花费了太多的时间,自然没注意到白瑞珍对他的洗脑。 刚开始白瑞珍只是说说自己当年离开的心酸,后来就开始说她很想回到舒家去伺候他。 再然后两个人整天腻味,她时不时的提一下每天出来这么偷腥弄的两个人好像不是正经人之类,说的多了,舒成浩就真的往心里去了。 他自己有的时候也想,若是没有娶程宁,他现在的生活会不会更顺心一些? 白瑞珍虽然没什么家世,但是却是十分有想法的人。当年他们还年轻的时候,她就会经常帮着出谋划策,出过不少的点子。而程宁则是一个娇惯的大小姐,除了每天争风吃醋,买东西花钱,大概也没有脑子去想别的事情了。 现在他迎来事业的第二春,那么要不要在生活上,也开一下花呢? 想到这里,他心里就动作起来。 舒玫留在了国内,但是楚良不让她到处走动,她也就只能憋在家里。 或许是真的因为被吓怕了,她在家里倒是从未有过的安静。 程宁每天跟她一起做菜做西点,两母女倒是相处的越发融洽起来。 舒成浩每天不回家,程宁还没什么想法,舒玫倒是有些危机感了。 “妈,最近爸的事业做的挺成功的,我还想着给他做几道好菜庆祝庆祝,怎么总是不见他回来?” 程宁不甚在意,“男人嘛,总要应酬的。或许是在外边忙了吧,怎么,你担心?” 舒玫笑笑,“爸现在可是港城的香饽饽,虽然年纪大了些,但是可挡不住女人们往上凑。” 程宁哼了一声,“就他那个身子?吃药都硬不起来。” “……”舒玫的脸上有些红,显然没想到程宁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程宁倒像是不怎么在意似的,“不是我说你,你都要结婚了,做事的时候也得有想法。男人嘛,在外边偶尔偷个腥也没什么,别往家里弄就行。还有,要是你自己不是很需要……夫妻生活,就弄些药,给男人泄泻火。” 舒玫愣了一下,她只听说过大补的,却没听说过给男人…… “妈,你给我爸……” 程宁笑了笑,“生了你以后我就没心思了,早些年就开始了,他现在就跟太监没什么两样,安全着呢。” 舒玫心里不敢认同,这种事情要是被舒成浩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不过她倒是不会把这种事情往外说,只能默默叹口气。 “舒蔚然回来,听说连白瑞珍那个女人也带回来了,”舒玫做好了裱花,看了一眼程宁,“她会不会回来?” 舒玫很早就想过这种可能,只是看程宁一直不怎么在意似的,就没提过。今天说到了,她就随便的提一嘴。 “一把年纪了,她回来做什么?真当你爸那么痴情?”程宁哼了一声,“当年他可是也有不少女人,白瑞珍是里面长得不错的,加上跟在他身边时间长,又会讨人欢心,才格外被他看中而已。当年跟我上g的时候,他可没什么忌讳。” 舒玫点了点头,“希望吧。” 两个人话说到一半,门就开了。 舒玫放下手里的东西出去,就看见舒成浩从外边走进来。 舒玫上去要打招呼,却突然闻到他身上有股女士香水的味道,皱了皱眉。 “爸,你去做什么了?一晚上没回来,也不怕我跟妈担心。” 舒成浩摆了摆手,“跟几个经理开了一晚上的会,早上才在休息室里睡了会儿。” 舒玫眼珠子转了转,“经理里有女人?” 舒成浩皱了皱眉,“被胡说!都是男人,你把你爸想成什么人了?” 舒玫脸上轻轻笑了一下,“嗯,我就是随便问一句,你别多想。” 心底却已经开始想,他到底是去做什么了。 三个人吃了个午饭,不知道是不是舒玫多想了,他总觉得舒成浩对她们的态度有些怪。 说是疏远又不太像,但是亲近又好像不足。 倒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总是看向妈妈那边。 舒玫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心想自己不会一语成真吧?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的就看向程宁。 不知道是因为岁月使得她失去了警觉,还是本来就对舒成浩不甚在意了,她没看见女儿投过来的目光。 倒是不时跟舒成浩说起最近生意的事情,听说舒成浩赚了不少钱,就提议拿出一笔钱给她,让她去买些珠宝换套房子。 舒成浩的脸一下就黑了下来。 看来白瑞珍才是他需要的人! 知道他赚了钱,白瑞珍先想到的是扩充店面稳固生意,而程宁,到底是块扶不上墙的烂泥!() 195.195捧杀 舒家的生意顺风顺水,让舒成浩越来越浮躁,也越来越得意。 加上白瑞珍有意无意的提醒,他开始试着将公司里原本跟程家有关系的人一个个剔除。 “成浩,你这是做什么?”程宁听说了舒成浩的举动以后,十分的生气,“你把那些程家的元老从公司里给踢走,你让他们以后怎么办!” 程宁到底是没有危机意识,总觉得舒成浩、舒家都在赞成的掌握之中。所以就算舒成浩做出这样的事情,她第一反应也是这些人年纪太大了,能力不足,不足以留下。 但是虽然能力不足,这些人却都是老人了。直接这么赶走,人家会如何说程家燔? 早些年的时候两家联姻,程家没有儿子,就把原来的公司和人员倾数给了岌岌可危的舒家。 现在日子好过了,却要把人给赶走,成何体统?窠! 舒成浩皱着眉看她,“公司的事情你就不要过问了,我为什么将他们赶走你也清楚。放心,我不会亏待他们。给的钱足够他们颐养天年,你何必生气。” 程宁哼了一声,“别以为自己现在有钱了就能胡作非为,难道你忘了以前……” 她话还没说完,舒成浩就瞪了她一眼。 程宁下意识的闭了嘴,有些不敢再说下去。 等她出去了,舒成浩狠狠的一拍桌子! 就是这样! 程家的人总觉得自己是个吃软饭的,好听不好听的直接招呼! 以前他不计较,但是现在可不是那个时候了! 想到最近生意上的顺畅,舒成浩脸上的神色好看了不少。 很快,他投资的钱就可以全都赚回来了,甚至还可以给舒蔚然将债全都还上。 如此,以后的发展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这么想着,他满意的靠在椅子上,哼起了曲子。 ———————————— “你还让舒家得瑟呢?”陆冷羽跟楼正勋打电话,听说他还是在那里不急不慢的任由舒家发展,就有些生气,“你说你闹了这么大的阵仗,还不赶紧动手,你到底想干嘛!” 楼正勋轻笑,“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怪不得你一直嫁不出去。” “……喂,再这么说就绝交啊!” “你舍得楼氏的股权?” 陆冷羽高傲的哼了一声,“舍不得。” 楼正勋笑了起来,“行了,不出三天,我就会开始动手。到时候你只要看好像就行了,着急什么。” 陆冷羽这才满意的挂了电话,痛打落水狗,他最近手痒的很呢。 ———————————— 舒家的奢侈品销售的一帆风顺,店面越开越多。然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欧洲那边有一群所谓的调查专员来到了港城,并且针对他们家的奢侈品开始调查。 舒成浩刚开始还以为是什么机密组织看上了他们家的东西,但是等两天以后收到法律信函的时候,直接吓傻了眼! “什么叫反倾销?我们又不出口!”看着信函上的起诉理由,舒成浩气的眉毛都要掉下来! “是啊,是不是搞错了?”白瑞珍正陪在舒成浩的身边,律师站在对面,她皱着眉细声问道,“咱们的店刚开了不久,怎么会涉及到这个问题?” “这个是因为之前公司注册的时候就涉及到这部分的,”律师指了指起诉理由,“舒家的公司在创立初期就以出口为目标的,只是这么多年,没有大规模出口而已。但是最近的产品销售火爆,加上价格低廉。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商品的设计与国外某些专利产品相似,所以在海外销售也很火爆。”接着律师又拿出一份销售记录,“咱们虽然没有出口,但是因为欧洲市场购买量大,所以之前……新店开业的时候,舒总您特意的批准他们可以海外销售,就是……就是那个什么海外购之类的。因为量大,听说前些日子,竟然还装了一个集装箱的包……” 舒成浩一听,脸色就白了下来。 舒家的公司多多少少都是以出口为目标的,所以在注册的时候特意的申明了是进出口公司。 只是这些年一直没有做出像样的产品卖出国门,今年有了这样好的东西,又有相关的资质,所以在新店开业的时候他就吩咐新店可以进行一些海外销售。 怪不得最近的收入这么强,原来都来自于海外的市场…… “就算是这样,我们这样的小品牌也不该受到这么大的关注。反倾销那可是大企业大批量产品才会出现的状况,为什么会盯上我们?”白瑞珍看舒成浩的脸色,就知道这件事情估计还真的是确有此事。见他不开口了,她索性就问起律师。 律师叹了口气,“咱们的生产线……创意来源于什么地方,大家都心知肚明。之前楼氏的定位就是国外市场,所以在产品的设计和销售上都做了一些的准备。前段时间楼氏虽然放弃了新项目,但是国外那边一直在盯 着这个计划。咱们的东西虽然是面料、材质上都要差一些,但是比起国外高知识产权的收费,咱们这样的价格,还是太低了。据说是因为某个品牌受到巨大成绩,像外贸那边举报的……” 舒成浩一手捂住脸,脸上的肉都忍不住的颤了起来。 “楼正勋,一定是楼正勋!我说他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就放弃了这个计划,原来他一直都在挖坑!” 白瑞珍见他那副样子,赶紧上去拉着他的胳膊,“成浩,成浩!你先别着急,咱们赶紧想办法解决问题才对啊!” 舒成浩擦了一把脸,将满脸的慌张和怒意给揉掉了似的,“说,赔偿是多少,或者该怎么处理!” 律师咽了咽口水,“赔偿,赔偿数额巨大。咱们,咱们赔不起的……” 一旦涉及到这样的案件,已经不是一个亿两个亿能解决的。之前的大案子,曾经出现过近千亿的赔偿款。一个小企业,就算是再怎么强大,也扛不住这样的国际问题。 舒成浩咬着牙,深呼吸了几次,“说,怎么办!” “把,把销售的那些奢侈品全都购回,赔偿客户损失。在外贸那边递交认错书,并且撤掉生产线……再,再给予补偿……” 律师看见舒成浩的脸色,已经不敢再说话了。 冷汗一点点的滴在地上,办公室的氛围让他想拔腿就跑! 舒成浩已经整个人都瘫软在椅子上,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前年某国研发卫星,结果飞到半空只听了个响。 投资几个亿,结果只是给人看了一眼,就这么没了。 舒成浩一时气闷,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 “你满意了?”章郁嘿嘿一声笑,“再晚来十分钟,我敢担保他下半辈子就在床上过了!” 楼正勋轻笑,“下半辈子?” 章郁顿了一下,“好吧,可能接下来的十几年?” 楼正勋忍不住的笑的更大声了一些,“现在怎么样了?” “我可是妙手神医,人已经没事了,躺在床上呢。不过估计这么一吓得少活好几年,要知道他最近可对事业挺关注的。” 楼正勋“嗯”了一声,“捧杀捧杀,想要让一个人比死还难受,不是直接给摁倒在地,而是捧到最高处,再拆了他的台。” “啧啧,”章郁在电话那边皱了眉,“我就说,你们老楼家没有一个好东西!你看看,不过就是挖了你几个人,你就把人家给弄成这副德行。差点就中风啊!那可是老人家!” 楼正勋哼了一声,“谁在乎他?心理素质不行,就别怨世界太复杂。” 章郁实在是受不了他这副没皮没脸的样子,絮絮叨叨又说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楼正勋看着窗外,叹了口气。 谁喜欢没事设计别人?他一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谁让舒家的人都不老实呢? 而且现在舒成浩只是吓得晕了过去,还没真的出事呢。 要是他还是不知悔改,楼正勋可不打算就这么“轻松”的放过他。 白溪悉悉索索的从床上坐起来,看见楼正勋站在窗前,打了个哈欠,“怎么还不睡?” 楼正勋立刻笑眯眯的转过头,看着白溪,“臣妾马上过来!” 白溪看他那副谄笑的样子一阵肉麻,拿着抱枕丢过去,“好好说话!” 楼正勋立刻板起脸来,“嗻。” 白溪噗嗤一声就笑了。() 196.196各人有各命 舒成浩突然生病,程宁又是心惊又是不解。等知道之前投资的店面要一夜之内全都撤销,并且要赔偿欧洲那边的品牌损失两亿的时候,她瞪大了眼睛,满眼的不敢相信! 舒成浩不肯拿钱出来,司法那边就将舒家的豪宅拿出来拍卖。 优先拍卖的,则是程家的老宅燔。 程家当年也是富极一时,在港城东城那边的苍山上购下一座山,建了一座豪宅,前有河后有林。即使后来舒家再怎么困难,程宁也一直没想过要买祖宅。 然而没想到,临到老年,她竟然要面临被卖祖宅这样的羞辱! 程宁一双眼睛猩红,没顾及到丈夫生病,而是气冲冲的到医院去,准备跟他吵架! 不管如何,就算是卖掉舒家的祖宅,她也不允许将自家的祖宅卖掉! 然而谁知道一进房间,就看见白瑞珍坐在床头给舒成浩喂药。 程宁刚开始还以为是护工,但是等看清她身上的衣服,又看见她的脸以后,程宁的表情瞬间狰狞起来窠! “贱人!”她随手抄起门口的花瓶,朝着白瑞珍就打了过去! 白瑞珍本来想躲,但是看见舒成浩眼底的厌恶与恐慌,心底打了个转,没有躲开,而是伸出胳膊挡住了脑袋! 半臂高的花瓶打在她的胳膊上,瞬间碎了一地! 殷红的血慢慢的流出来,沿着刺破的苏绣夹袄,滴到了地上。 “你,你!还不快叫人!”舒成浩看见白瑞珍咬着牙惨白着脸还“挡在”自己身前,又看向已经傻了的程宁,大声吼道! 程宁吓了一跳,被他喊醒以后反而更是愤怒,拿着手上的花瓶颈就要往舒成浩的身上刺! 白瑞珍咬着牙扑在舒成浩的身上,用后背给他挡了一下! 接着就感觉到后背火辣辣的疼,随即一片濡湿。 舒成浩被吓得险些失声,看见白瑞珍手上的血,赶紧摸出护士铃按了下去! 护士很快就赶到了,看见屋里的情况也是吓了一跳。赶紧叫保安上来把程宁给拉到一边,这才给白瑞珍包扎。 舒成浩原本对程宁还有些愧疚,毕竟卖掉程家祖宅保全舒家的产业,确实是他做的不地道。 但是眼下被她这么一闹,他不光没了愧疚,反而是一肚子的怒火!伸手指着程宁,真是恨不得拿着刀子插她一把! 程宁刚才是气昏了头,现在也已经冷静了下来。 她平时对人虽然手段多,但是大多都是背地里的,从未与人这样动过手。 尤其是看见白瑞珍满身是血的样子,她忍不住的就想到若是自己失手杀了人……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更是难看,愣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虽然那里以前是程家的家业,但是既然你嫁给了我,就是你的嫁妆,就属于舒家!别说我现在是拿出去拍卖救急,就算是直接卖了,也是合情合理!”舒成浩拍着床头的柜子,恶狠狠地看着程宁,“你要是再这么闹下去,我就将你告到法院!就凭你这样置人于死地的手段,就算告不到你身败名裂,我也让你在里面颐养天年!” 程宁惊恐的看着舒成浩,一个劲的摇头。 等医生给白瑞珍处理完,说是只伤到了表皮,并没有什么后遗症,舒成浩这才放心了不少。 接着有打电话叫舒蔚然过来照顾白瑞珍,就让她住在了自己隔壁的房间。(..info) ―――――――――――― 白溪知道消息的时候愣了一下,章郁说的绘声绘色,她却有些听不太懂。 “舒家……欠了很多钱?为什么?” 章郁梗了一下。 他今天过来给白溪体检,随口就说了舒家的事情,但是却忘了白溪并不知道楼正勋做的这一切…… “没事,就是生意失败了嘛。” 白溪虽然觉得奇怪,但是却也没多说什么。舒家做什么都与她无关了,楼正勋之前还说过,他已经将她手里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给分成了很多份,都交给其他人去打理了。不知道是卖出去了还是怎么样了,反正她也不想管。 “那……” “你放心,舒家虽然没什么存款,但是到底是老家族。加上之前程家的嫁妆,舒成浩有不少的不动产呢。” 白溪点点头,这个她是知道的。 “只是可怜了他的那个老情人,一把年纪了,又是胳膊割伤,又是背上被划了一道的。” “老情人?”白溪诧异,舒成浩并不是那种人啊…… “行了,就你多嘴。”楼正勋走到门口,听见章郁在那儿胡说,心里就暗骂了一句糟糕。进来把章郁挤到一边,跟白溪说起别的事情来。 白溪知道他这是想岔开话题,但是看见他这么生硬蹩脚的样子,知道他是不想在章郁面前跟她解释,就顺从的没多问。 好在章郁也检查完了,没多久,他就回 去上班去了。白溪拉着楼正勋的手,询问起刚才章郁说的事情来。 楼正勋看着白溪好奇的样子,心里有些无奈。 这些事情其实也该让她知道一下的,毕竟白溪也是成年人了,不该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 但是白瑞珍到底是她妈妈,他又害怕…… 见楼正勋欲言又止的样子,白溪心里就明白了七七八八。伸出手指头勾住他的手指头,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是……白阿姨的事情吧?” 白溪自从上次以后,就不肯再提“妈妈”两个字。每次到了说起白瑞珍的时候,她就会叫“白阿姨”。 楼正勋不知道她是真的想开了,还是怕自己觉得尴尬。只是每次听见她这么说,他心底都有些难过。 母亲不该是这样的形象,也不该给白溪带来痛苦。 “对,是她。今天程宁到医院去闹事,拿着花瓶打伤了她。” 白溪一下攥紧他的衣服,有些紧张的看着他,“她没事吧?” 楼正勋伸手捋了捋她耳边的碎发,“放心,没事。不知道是她躲开了还是程宁没用力气,只是划伤了表皮。看起来很严重,但是只是划破了而已。听医生说,只要调养的好,连疤都不会留。” 白溪舒了口气,“那就好。” 楼正勋叹了口气,把她抱在怀里,“要不要去看看她?” 白溪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肚子,“我关心她,只是因为……她毕竟是我妈妈。但是理智告诉我,我不该跟她亲近。我也不知道是我太敏感,还是怎么了,总觉得她这次回来很有目的似的。如果真的想认回我,想帮着舒蔚然合理合法的得到家产,她不该出现在我爸的面前。” 楼正勋点点头,“她不是为了让一切顺其自然回来的,她是为了报仇来的。” 白溪眼神暗了暗,“我知道,她觉得舒家亏待她了。” 楼正勋轻笑,“舒家这么对你,你为什么不报复舒家?” 白溪愣了愣,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她跟舒成浩,不管是真感情还是假正经,都没有正式结婚。说到底,只是一段错误的感情而已。但是舒家对你,生而不养,程宁甚至还一直亏待你。你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都没有想到去报复,去破坏,这说明什么?” 白溪摇摇头,抬起头看着他,“说明什么?” 楼正勋轻笑,低下头啄了她的嘴唇一下,“说明我命好,捡到了一个大宝贝。” 白溪撅着嘴看着他,“哪儿是捡的?你都守了那么多年了。” 楼正勋一顿,接着哈哈大笑起来。把人抱在怀里揉了揉,“对对对,是我守着的!这辈子我都守着你!” 白溪甜甜一笑,释然的叹了口气,“说到底,白阿姨心里还是有恨。她自己看不开,我们也没办法。” 楼正勋点头,“各人有各命,我们做好自己就行。” 白溪点点头,伸手揉了揉肚子,“我们来给孩子想名字吧?章郁说,再过几个月孩子都能看出性别了。我们早早给他起个名字好不好?可爱一点的。等我做完彩超,就开始叫他的名字!” 楼正勋哭笑不得,“这么心急?” 白溪嘿嘿一笑,“第一次嘛。” 楼正勋捏了捏她的鼻子,“说的好像我是二手货似的,夺走我处 子之身的女王大人!” 白溪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又开黄腔!”() 197.197你找死嘛1 舒成浩生病,舒玫和程宁只顾着忙家里的财产的事情,倒是一时没顾上照顾病倒在床的他。 白瑞珍带着舒蔚然照顾舒成浩,即使自己身上也有伤,她依旧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他。 “瑞珍……”舒成浩很是感动,拉着她的手,“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和蔚然白费力的!” 白瑞珍推了推他,“瞎说什么呢?一家人,哪有这么见外的?我虽然没跟你领证,但是也是你的人了。蔚然是你的儿子,我们不该照顾你?” 舒成浩老眼一热,越发觉得白瑞珍和舒蔚然才是自己的家人燔。 好在他平时调养得当,虽然是吓了一跳,但是也不至于伤到根本,住了不长时间就出院了。 倒是白瑞珍,因为身上伤口多,需要多加调养一段时间窠。 “瑞珍啊,你跟我回家吧?” 白瑞珍吓了一跳,看着舒成浩,“回家?” 舒成浩点点头,“我虽然没给你名分,但是你跟蔚然都是我的家人,哪能一直住在外边?我知道你们俩住的房子也是租的,那能有家里舒服?回家吧,跟我回家。” 白瑞珍的眼眶一下就热了起来,连连点头。死死抓着舒成浩的手,一直不肯放开。 等舒成浩办完出院手续,舒蔚然跟白瑞珍就一起跟他回去了。 白瑞珍悄悄的跟舒蔚然说了,一会儿到了舒家,哪怕被打破脑袋,也不许说一句重话。实在忍不住了就哭,或者生气,但是千万不能开口。 舒蔚然虽然对于装可怜这种事情不太拿手,但是白瑞珍说的事情他多少都明白。点了点头,保证自己肯定会按照她说的做,这才上了车。 回到舒家,果然又是一场天翻地覆的闹腾。.info[] 舒成浩最后甚至给了舒玫一巴掌,拍着桌子说将舒蔚然与白瑞珍留下。 程宁咬牙负气,但是舒成浩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她哭着出了门,舒成浩勒令舒玫不许出去追,带着舒蔚然和白瑞珍到了二楼。 ―――――――――――― “你是说,程宁把舒蔚然的头都打破了?”楼宇升一听莫深深绘声绘色的描述,愣了一下。 莫深深连连点头,“我妈回去跟我说的,说是程宁从家里跑出来没地方去,就去找几个好姐妹去了。你知道的,女人的手帕交嘛。”莫深深笑嘻嘻的看着他,“程宁在人家家里添油加醋的说了半天,说是给白瑞珍好几巴掌,还把舒蔚然的头给打破了。所以当时舒成浩才一时气愤,失手把她推倒在地。她昨天就出来了,在朋友家里住了一晚上,现在还不肯回家呢。” 楼宇升忍不住咋舌,“她也太不要脸了点,人家都说家丑不外扬,她还去朋友家里说自家的那点丑事。” 莫深深点点头,“我听说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呢,她说的可难听了。我妈说第一次见她那么骂人,又是贱人又是荡妇的,把几个朋友都给吓着了。” 楼宇升伸手捏住她的嘴唇,“小小年纪,你说这种话做什么?也不怕烂舌头!” 莫深深呜呜几声,推开他的手,接着上来抱住他的脖子,“不会的不会的,我还要跟你接吻呢,怎么能烂舌头!来,消消毒!” 说完抱住楼宇升的脑袋就亲了起来,一点都不含蓄! 楼宇升已经佩服死了小女友的开放,抱着她亲了许久,这才将人拉开,擦了擦两个人之间的银丝,“我说宝贝儿,咱能稍微含蓄点吗?没事儿就这么亲一次,你真是给我锻炼肺活量呢啊?” 莫深深嘿嘿一笑,因为接吻而有些呼吸不均,“我这不是喜欢你嘛,你看我就没这么亲别人。(..info无弹窗广告)” 楼宇升捏住她的鼻子,“你敢亲别人试试?你亲他一口,我捏爆他一个蛋!” 莫深深吐了吐舌头,“土匪!” 白溪从楼上下来,就看见他们两个人在那儿腻歪。捂着嘴笑了笑,这才慢慢下楼。 “你们两个,要是想要亲热,回房间行吗?我可是孕妇,受不了刺激。” 莫深深赶紧从沙发上起来,到楼梯上挽住白溪的胳膊,“二婶,你要下楼找我呀!别自己往下走,看着都吓人。” 白溪无可奈何,“自从怀了孕,你们就把我当废物了是不是?天天不是扶着就是搀着,好像我平地都会跌倒似的!” 话一说完,脚下就是一歪。莫深深赶紧把她扶住,翻了个白眼。 白溪嘿嘿一笑,“意外,意外。” 楼宇升叹了口气,“二婶,这种意外你还是少发生吧,二叔要是看见,真是看一次蛋疼一次。” 白溪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我平时不这样的。” 莫深深把白溪扶到沙发上,又给她倒了杯牛奶,“不管你平时什么样,反正下楼就得叫人。” 白溪深感自己没有了坚持的立场,只能点点头。 “二婶,最近……可能会有人来找你,你平时在家也小心 一些。”楼宇升想到舒家那样,心里虽然厌恶,但是到底不能真的杀了那家人。最近他们乱成一锅粥,难保不会过来恶心人。 白溪愣了一下,看向他,“啊?” 莫深深也觉得白溪最好是有个心理准备,就把舒家的事情跟她说了。 “二婶,那个……白阿姨受伤了,你要不要去看看?”虽然白溪说是不认她,但是莫深深觉得那毕竟是白溪的母亲。万一她要是一心软…… 白溪叹了口气,看着手里的杯子,“没事,那是他们的事情了,与我无关。” 楼宇升点了点头,“对,既然他们没把你当做家人,你也没必要上赶着去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白溪点头,“要是来的话……就来吧。来者皆是客,我们好好招待就行。” 楼正勋从上边下来,正好听见白溪说这句话。闻言笑眯眯的眯起眼睛,“就是,我们又不欠他们什么,做什么躲着?” 楼宇升哼了一声,双手架在沙发上,“说的好像多大度似的,前几天不知道是谁,还想着让我去把舒玫……” “打住!”楼正勋快步下来,朝着楼宇升的肩头就是一锤,“揭我短是吧?你还想不想混了!” 莫深深和白溪笑嘻嘻的看着他们两个人在那儿闹,心底都是温暖的很。 午饭的时候,楼正勋亲自给白溪熬了汤。白白的汤底,连鱼骨都炖化了似的。 酸菜飘在上边,绿油油的,配上白白的鱼肉。 “我跟桂家的厨师血的酸菜鱼,你尝尝。”楼正勋给白溪剃了鱼刺,夹了鱼肉给她。 白溪不太好意思,飞快的看了莫深深和楼宇升一眼。见他们没往这边看,才快速的张开嘴,一口吞下鱼肉。 鱼肉鲜嫩,配上酸菜特殊的味道,加上炖煮的时间足够,绵软又细嫩。赶紧又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汤,顿时感觉胃里都熨帖了。 看见白溪满足的样子,楼正勋也跟着吃起了鱼肉来。虽然酸的倒牙,但是不妨碍他跟老婆秀恩爱。 正吃着呢,外边就有人进来,说是有人过来,找白溪的。 楼正勋冷下了脸,“是前几天过来过的白女士吗?” 下人摇了摇头,“是……是舒家的太太。” 程宁? 白溪诧异的看向楼正勋,“她过来做什么?” 楼正勋把手里的勺子一放,“反正没好事!” 莫深深担心的看着白溪,“二婶,要不然别见了吧?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呢。” 楼宇升也跟着点头,“虽然是……长辈,但是现在你的身子非比寻常,还是别冒险的好。” 白溪犹豫了一下,“她平时还是很注意举止妆容的,不会动手吧?” 楼正勋拉了拉她的手,“难说。” “那……” “我们陪你。”知道白溪想见,楼正勋也没拦着她。拉着她的手站起来,直接去了书房。 莫深深也把碗筷放下,跟着楼宇升到二楼去了。 程宁今天是直接过来找白溪的,在她看来,白瑞珍一定是跟她商量好了,才会住到舒家去! 当年她把白瑞珍给赶出来,就是想要把她们母女俩都给赶出舒家的!只是白溪毕竟年纪小,舒成浩一心软,咬着牙把她留了下来。 现在白瑞珍回来了,怎么可能不管自己的女儿? 有想到白溪之前拿到了舒家百分之三十的财产,她就认定这事一定是白溪掺和的!() 198.198你找死嘛2 一想到这里,程宁就挡不住心底的怒火,真是恨不得直接把白溪给撕了! 进了门,被下人领到二楼,程宁心里咬牙。 不过是个小贱种,竟然还摆起架子来了!走到书房门口,她也不敲门,直接一脚就踹了上去! 下人伸出的手被吓得一下收了回来,瞪大眼睛看着程宁。 心想,这舒家的女人是疯子吗?在楼家这么乱来,真不怕死啊燔? 心里暗搓搓的嘟囔了一句,跟楼正勋微微弯了下身子,接着就快速下楼去了。 她怕,一会儿要是二爷和大少爷动了手,场面太血腥可怎么办哟…窠… 程宁踹完以后也后悔了,她在外边是很爱惜羽毛的,踹开门以后看见楼正勋楼宇升莫深深都在里面,她的脸上就是一红。 但是既然做了,她也不能气短。抬着头咬着牙就走了进去,走到桌前狠狠地一拍桌子。 “白溪,把你妈给接走!” 房间里主位的方向只有一把椅子,白溪坐在那里。楼宇升和楼正勋一边一个站着,莫深深则在一侧给白溪倒水。 程宁这么一拍,屋子里的人都有些诧异。她是脑子里装了浆糊了嘛?在楼家逞能?呵。 白溪被她吓了一跳,倒不是害怕她这个人,单纯是因为她拍桌子声音太大了。悄悄的摸了摸肚子,白溪看着她,“舒太太,你说什么呢?”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是你跟那个白瑞珍串通好了的吧!她去你爸面前装可怜,卖个好,然后就住进舒家!接着就是你,你很快就要搬回去了对不对!” 白溪皱着眉看着程宁,“我不会回舒家的。” “那你把白瑞珍也接走啊!留下她做什么,你有了百分之三十的财产还不够嘛!” 楼正勋见程宁脸色已经有些不好看,怕她对白溪做什么,就把白溪的椅子往后拖了拖。(..info) 程宁把他的动作看在眼里,眼珠子一转,脸上就露出讽刺笑来。 “我说你胆子怎么那么大,敢情你是攀上高枝了是不是?我就说,之前为什么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为什么会那么轻易的到你手里,离开了舒家你竟然还能一直借住在楼家。白溪,我还真是小看了你!” 楼正勋上前一步,对上程宁疯狂的眼神,“带小溪离开的时候我就说过,我喜欢她,爱她,要跟她过一辈子!不要在这里拿着这种事情来诋毁小溪,你不配!” 程宁哈哈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随手拿起桌子上的镇纸,朝着白溪就丢了过去! 楼正勋挪了下身子,快速的挡住白溪,那镇纸刚好打在他的小腹上! “喜欢?爱?楼正勋,现在白溪还年轻,你玩着舒坦。等她老了呢,你还看得上她?楼家是什么样的家庭,等你事业遇到瓶颈了,还会爱她?别开玩笑了!什么爱情,不过就是穷人的游戏而已!”程宁伸手指着白溪,“这个杂种,根本就是个灾星!” 楼正勋全身像是蒙上了一层黑雾,脸色冷然的看着程宁,手指捏的咯哒咯哒的响。 还没等他动手,莫深深先上前直接给了程宁一个巴掌! “这样的话也是你一个长辈该说出来的?我敬你是长辈,才没有直接把你给打趴下!现在就走,立刻,马上!” 程宁哼了一声,吐出嘴里的血唾沫,“白溪,你别在这儿嚣张!你凭什么耀武扬威?不过就是劈开双腿的贱东西!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把你那个妈给我弄走,就别怪我下狠手!” 白溪早就气的脸色发白,看着程宁那个样子,真是恨不得自己上去给她一巴掌! 听见她说这样的话,白溪气的胃都犯疼。站起身来,指着门口,“走,马上!” 程宁咬着牙,快步上前,一脚踩在桌子上,一手推向白溪! 众人都没想到她竟然会来这一招,白溪一个没有防备,被她直接推的向后倒去! 楼正勋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往前拉,可是白溪却已经朝着后边倒去! 只听见“咯哒”一声,白溪疼的额头满是冷汗! 伸手扶着腰,“去,去医院……” “程宁,你找死嘛!” ―――――――――――― 医院。 章郁黑着脸给白溪昨晚检查,将检查报告扔到楼正勋身上。 “老婆都怀孕了还不知道好好护着,你到底想干嘛?” 楼正勋拉着白溪的手,看着她躺在床上睡着,眼底满是心疼。 想到刚才手上摸到的血,他到现在心头还在跳。 见好友竟然没有反应,章郁的脸色更难看了一些。直接一脚踹过去,“没出息!” 楼正勋抬头,眼眶微红的看着他,“你有出息?等你结婚了,我看你怎么出息!” 章郁气的又要踹他,被楼宇升给拉住了。 “我说章郁,你别闹了, 赶紧说说,到底怎么样了。” 章郁哼了一声,“就知道虐狗是不是?单身狗需要保护,知不知道!” “是是是,我会感激给你介绍女朋友的,快说我二婶怎么样了!”莫深深上前拽着他的衣袖就撒娇道。 章郁白了她一眼,“没事,往后倒得时候扭到腰了,估计最近不运动的缘故,她身体柔韧度差得很。” 想到最近家里人根本就不让白溪动弹,连弯腰穿鞋都严令禁止,莫深深心虚的点了点头,“那,那些血是怎么回事?孩子没事吧?” “没事,血是屁股戳到了椅子的扶手了吧?尾巴骨哪里的皮磕破了。孩子没事,最近补得还不错,挺好的。”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大家看到血的时候,都以为孩子出什么问题了。 “我说,孕妇啊,怎么会伤到尾巴骨的?你们是不是该给我交待交待!”章郁把病例打的帕拉帕拉响,扫视众人一圈,“这可不像是自己摔倒了的。” 莫深深把事情跟他说了一遍,着重讲了程宁的蛮不讲理。 章郁一听,接着就摸了摸下巴,“现在白溪的妈妈住进舒家了?” “嗯,”莫深深点点头,“反正现在舒家乱的很,二婶完全是被殃及的池鱼。” 章郁看了楼正勋一眼,“想好怎么报答你的好岳母了吗?” 楼正勋脸色难看,咬牙切齿,“我恨不得把她的腰给断了!” “啧啧,真残暴,”章郁想了想,“让我解决吧,最近白瑞珍和舒成浩可都是我的客户。” 众人这才想起来他们两个人一个伤一个病,确实都是在这个医院里治疗的。 楼正勋想要拒绝,毕竟这种事情,他亲自来的话更解恨。 章郁看出了他的意思,哼了一声,“你还是专心照顾你老婆孩子吧,我建议你带着白溪去报个瑜伽课,没事多锻炼锻炼。别一怀孕就跟养鹌鹑似的,到时候生产的时候危险更大。” 楼正勋点了点头,看着章郁叹了口气,“谢了。” 程宁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家的。 她当时推了白溪一把,接着所有人就都去看白溪去了。她在那里还觉得有些快意,可是还没过几分钟呢,救护车就来了。 后来?后来好像是楼家的老爷子来了,黑着脸让人把她给送回了家…… 舒成浩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看着楼老爷子送来的信,心里如同炸了颗原子弹一般! 楼老爷子给的可真的是一封信! 他那样的年纪,根本不可能用手机、电邮那一套。他用钢笔挥斥方遒,满是力道的字,写了几句让他心惊不已的话! 楼老爷子的意思是,白溪从此与舒家一刀两断觉悟干系!两天后,他会让私人律师过来跟他们家拟定“断绝关系书”。 这东西,对于法律来说是没有用的,但是对于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却是实实在在的脸面! 舒成浩捂着胸口,看着坐在沙发上还一脸茫然的程宁,脑子里像是油锅里滴入了一滴水,炸的噼里啪啦作响。 “你,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舒成浩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朝着程宁就扔了过去! 舒玫正躲在一边偷看,看见舒成浩的东西,吓得赶紧扑上去,一把将程宁压在身下,滚烫的热水倒在了她的后腰上! “小玫,小玫!”程宁吓了一跳,感觉到舒玫一阵抽搐,接着就掀起她的衣服看去。 通红的皮肤已经开始慢慢的气泡,巴掌大的腰窝,已经肿胀起来……() 199.199拉红线呢,好事 舒玫疼的在那里只叫唤,腰上的伤口很快从红肿变成水泡,慢慢的鼓胀起来! 圆鼓溜溜的水泡,只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皮,看上去稍微一碰就要喷出水来似的! 程宁看的又害怕又心疼,站起身来就要朝着舒成浩扑过去! 谁知道舒成浩根本就没有心软,瞪着一双眼睛看脏她,“你们两个如果再这么胡搅蛮缠,就给我滚出舒家!” 程宁一下被吓得没了气焰,坐在沙发上红着眼睛,拉着舒玫的手不敢再吭声了燔。 白瑞珍在楼上看够了笑话,朝着舒蔚然打了个眼色,两个人装作一脸无知的从楼上下来。 白瑞珍吊着胳膊,站的笔直,不敢弯腰似的窠。 看在舒成浩的眼里,又多了几丝柔情。 “怎么了,好好的又吵架了?”白瑞珍叹了口气,上前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拉了拉舒成浩的袖子,“成浩,别因为我,把家里搞得不得安宁。” 舒成浩脸色柔和了不少,拉了拉白瑞珍的手,“别瞎说,这就是你家。” 白瑞珍眼中闪过感动,叹了口气,转过身走向程宁。 “程姐,这么多年,你过的还好吗?” 程宁咬牙切齿的看着白瑞珍,近乎恶毒的瞪着她,“有你在,我怎么可能会好!” 白瑞珍脸上露出个嘲讽的笑来,语气却十分的委屈似的,“你把我赶出舒家,我不怨你。你跟成浩结婚,又能帮到他的事业,我也很开心。爱一个人,不是得到他,而是成全她。我很感谢你陪在他身边这么多年,我也没想过自己竟然会回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而语气却哽咽起来! 舒玫和程宁看着白瑞珍精湛的演技,气的全身发起抖来! 而舒成浩一直看着白瑞珍的背,并不知道舒玫他们看见了什么。(..info)看见舒玫和程宁瞬间狰狞的脸色,顿时更是生气!上前两步,拿起沙发上的靠背,朝着两个人就丢了过去! “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为难他们两个!” 舒玫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程宁拉住胳膊,阻止了。 白溪肚子已经有一点点的显怀,怀孕已经6周,看起来小肚子就好像是突出来一块肉似的。 楼正勋听了她的话,总是忍不住的摸一摸。 “要说这是块肉,那可是最宝贵的肉了。”说完低下头亲了她一口,“我可得好好的宝贝着。” 白溪脸上一热,推了他一把,“做什么呢?现在可是在医院。” “怕什么,我们可是夫妻。”楼正勋不以为然,拉着她的手,“一会儿做检查,我就在外边,你别怕。” 白溪有点哭笑不得,楼正勋在这种事情上总是跟弱智了似的,不过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关心,心里也是开心的不得了。 “白溪!” 楼正勋可怜巴巴的看着白溪,“真不让我进去?” 白溪无奈的叹了口气,拉开他的手,“那是妇产科的检查室,不会有事的。你就在门口等着行不行?一共就三米不到!” 楼正勋遗憾的叹了口气,“好吧,虽然我还是很舍不得。” 周围看病人听见他的话都忍不住的一阵闷笑,“你们小夫妻感情真好。” 白溪脸上一红,轻轻的捶了他一下,“德行!” 说完,白溪就赶紧进去检查去了。 楼正勋站起身来,将脸上的表情整理了一下,接着就往诊室走廊的外面走。 今天早上一大早就起来了,白溪现在胃口奇好,一会儿检查完了饿了怎么办? 作为一个体贴的模范老公,楼正勋必须妥妥儿的准备好吃喝拉撒一切用品,为白溪提供优质服务! 一到走廊门口,楼正勋刚从口袋里拿出三个硬币,接着就看见眼前一阵风似的跑过一个女人,把硬币抢了过去。 楼正勋:…… “对,不,起?”女人明明是华人的样子,但是发音完全是外国人的样子。 楼正勋挑眉看她,“抢劫?”指了指她手上的三个硬币。 女人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塞到楼正勋的怀里,又指了指手上的三个硬币,“换!” 美元,最小面额也有十块钱。 楼正勋看了看怀里的这把硬币,至少有而是美元。再看看她手上拿着的那三个一块的硬币,忍不住的呵呵了一声。 “你傻呀?” 女人瞪大眼睛看着楼正勋,不敢相信似的,“你,怎么,知道?!” “……”她是真的没明白吗? 女人开心的点着头,指指自己的鼻子,又指指手里的钱,“傻!” 楼正勋没脾气了,把手里的硬币又塞回给她,心想自己就当是做好事好了。 转身走到贩卖机前,拿出一张十块钱,塞了进去。 女人在旁边长大嘴巴看着楼正 勋,又看看机子,“魔法!” 楼正勋转过身,靠在机子上看着女人,“美国人?” 女人连连点头,“我是华裔!我叫戴戴!” “呵呵,是挺呆的。” 戴戴连连点头,“大家,都这么,说!” “中文不好就说英文,这边大部分的人都懂,不用非得蹩脚的说话。” 戴戴连连摇头,“要,多说,练习!” 楼正勋上下打量了一下戴戴,突然觉得这人少根筋似的,跟他某个多了根筋的小伙伴儿挺配的。手指在下巴上摸了摸,挑高一边的眉毛,“单身?” 戴戴接着双手护胸,有些戒备的看着楼正勋,“你,做什么!” “嘶――”楼正勋看着她那副样子,莫名就想起了单身狗同学,越是觉得合适,“给你介绍个导游,你来医院看病,总不能这么磕磕巴巴的跟人说话,别人听不懂怎么办?” 戴戴这才放松下来,连连点头,“谢谢!” “你生病了?” 戴戴皱了皱眉,“爸爸,腿没了。” “嗯?”截肢?好像不是章郁的业务范围啊…… “骑马,掉下来,没了。”戴戴叹了口气,“骨头,中间,没了。” “……骨折?” “对!”戴戴一双眼睛发亮的看着楼正勋,“对,没了!” 楼正勋深呼吸一口气,“你真的需要个小伙伴,要不然早晚你爸得没了。” 戴戴不明所以,看着楼正勋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接着就看见医院走廊尽头,有个穿着白袍的男人跑了过来。 戴戴对医生天生没好感,看见来人,下意识的躲到了楼正勋的身后。 章郁刚一战定,看见眼前的景象忍不住心塞。 “干嘛,叫我过来看你又招蜂引蝶?我告诉你啊楼正勋,你要是再这么虐狗,小心我找你麻烦!” 楼正勋叹了口气,“说什么呢?” 把戴戴从身后拉出来,赶紧往后退了一步,“刚认识的病患,这儿……”楼正勋指指太阳穴,“有毛病。” 戴戴连连点头,想了想,“傻!” 章郁一口气憋在心口,“那你叫我过来干嘛?” “爱护宠物啊,”楼正勋看着他,“你不是寂寞难耐嘛。” 章郁举起病例就要打楼正勋,谁知道白溪刚好检查完,看见他们在这边就走了过来。章郁余光看见白溪,哼了一声,“你到底想干嘛!” 楼正勋把白溪揽到怀里,抱了抱,“没事,这姑娘叫戴戴,中文不灵光。她爸骨折了,不知道要干嘛。我想你这个点儿不是巡完房了嘛,就当日行一善,帮帮人家。” “那你干嘛不行善!”章郁有点受不了楼正勋这胡搅蛮缠的样子,这人难道还真打算随便拉个路人就给他牵红线啊?! “我有老婆,要什么行善。”楼正勋有些惊讶的看着他,“这权力专属于你!” “你能不能别胡来!”章郁有些生气,“我还要上班知不知道,我不是胡来的人你知不知道?!” 楼正勋眯了眯眼,轻轻一笑。接着凑到章郁的耳边,轻说了一句话。 章郁顿了一下,接着脸上露出将信将疑的神情。看了戴戴一眼,见她正小心的抱着牛奶喝着,“真的?” “骗你是狗。” 章郁放心的拉起戴戴的手,“走,去看你爸!” 戴戴连连点头,跟着章郁就走了。 白溪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看着一个小女孩跟着章郁走,她好奇的看过去,“怎么了?” 楼正勋笑了笑,“拉红线呢,好事。”() 200.200有偏有向 白溪上次虽然晃了腰,但是好在调养得当。不过一周时间就已经恢复,检查结果也是好的很。 只是楼正勋想到她屁股后边磨破了皮,还是心疼不已。 拿到检查报告,又听着医生絮絮叨叨说了半天以后,他还要求医生又额外的开了几罐药膏。 “没事的,”白溪有些无奈,“都已经结痂了。” “那也不行,万一成了疮呢?”楼正勋不依不饶,“要不是我不小心,你也不会受伤了,就……燔” 白溪赶紧打住他的话头,“行行行,我抹,我抹!” 楼正勋这才舒坦了,拿了不少的补药和药膏,这才从医院离开窠。 “你刚才介绍给章郁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啊?”白溪出了医院,心底还是好奇不已,“那个女的,很特别吗?” 楼正勋笑了笑,“章郁是这家医院的股东你知道吧?” 白溪点点头,“那又怎么了?” 那个女孩儿叫戴戴,我没记错的话,美国那边有个生物医药公司,叫戴安医药公司。老板的名字叫戴成阁,是个美籍华人。 白溪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前几天章郁要做投资,拿了一堆资料给我,我就帮忙看了看,刚好看见了。”楼正勋给白溪拉了拉衣服上的兜帽,“结果他自己还不记得。” 白溪暗暗咋舌,“你这是让他们两个人谈生意?” 心想有钱人的世界真是跟她不一样,生活处处是商机啊。 楼正勋诧异的看着白溪,“你怎么会这么想?” 白溪瞪大眼睛,“要不然你干嘛介绍他们认识?” 楼正勋不解的看着她,“我不是说了吗?给章郁介绍对象啊……” “……戴戴是你从走廊旁边拉过来的,随随便便的路人!” “可是她身后有戴安集团,跟章郁十分相配!” “……你这不还是给他们拉郎配嘛……” “我觉得他们会有真感情,”说完,眼珠子转了转,“你难道不觉得章郁天生多根筋和戴戴的天然呆很合适?” “……呵呵。(..info无弹窗广告)” 楼正勋不打算多解释,反正撑死饿死都是天意,猫剩狗剩都是福气嘛。 ……呵呵。 楼老爷子看着牛叔拿来的文件,皱着眉毛看完,将一打子纸往桌子上一放,“这就是舒家的态度?” 牛叔点点头,“舒成浩那边只肯给出这些补偿,说如果再要的话,就将舒太太交过来,任由咱们处罚了。” 上次程宁到家里来捣乱,把白溪给伤着了。楼正勋心里憋了一股火,只是到底顾及白溪,没跟舒家闹的太僵。 他现在是楼氏的当家人,做事如果太冒头,难免会引来外边的种种猜测。白溪到底是舒家的人,闹得厉害了,也是让她没脸。 只是楼正勋可以憋着,他老头子却憋不住了! 老来得子就够稀罕的了,他的老来子都快要老莱子了! 好不容易怀了孕,还被个泼妇给差点伤了,让他这个当爷爷的怎么忍?! 越想越是忍不下,所以他在给舒家去了那封信以后,又跟舒成浩打起了里格朗。 不为别的,就是要给小金孙压压惊! 舒家没什么值得他看的东西,只是以前的程家手上确实还有些料的。.info程宁会算计,这些年保住了不少程家的老物件。 这次趁着这件事,楼老爷子就想把以前程家手里的一尊金佛给请到自己家里来。 说起来,那尊佛跟他也是有些缘分的。 当年程家的老爷子看中了他,如果不是他当时瞧着程宁太不像样子,说不定就娶来续弦了。 再看看她现在这副样子,心里庆幸不已。 当年他去程家的时候,就被金佛救过一命。 那时候家里还能用鸟枪,程宁在家里练习打靶子,他正好站在窗口。程宁一个不小心靶子打歪了,若不是被金佛给挡了一下,说不定他的眼都得没了! 那时候他已经知道了程老爷子的心思,一遇见这事儿就觉得是天意,没等老爷子开口,就直接给回绝了。 现在想想,可不就是天意嘛。 现在正好有机会了,他就想给小金孙请回来,压压惊,可是谁知道这个舒成浩是个贪财的,竟然说早就熔了做成了几尊小的,竟然还给了别人几尊! 楼老爷子越想越气,就越是看不上舒家。 “老牛,别闲着,去把舒家几个人手上买的股票基金的给我整理整理!” 牛叔点点头,“下午给你?” 楼老爷子哼了一声,一拍桌子,“半小时以后就给我!” 楼正勋刚回家,还没等喘口气呢,就被老爷子给招呼道书房去了。 白溪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还担心的在楼 下等着。 谁知道书房里根本就是俩男人讨论着如何帮着白溪欺负人,而已…… “这是舒家几个人买的股票和基金,我都给查清楚了。你看准了,这几只,尤其是程宁手上的这几只,你把手里的都给我卖了!”楼老爷子脸色严肃的排排桌子,“宁可拿钱填了粪坑,我也不让他们舒坦!” 楼正勋笑了笑,楼老爷子这些年修身养性,多少年没见过这么激动了。 点点头,“成,力求让程宁一无所获!” 楼老爷子哼了一声,“这是碰我小金孙的代价!让她乱来。” 楼正勋点点头,“对了,我前几天把跟舒家的几个合作动结尾了,不打算继续下去了。” 楼老爷子嗯了一声,“本来就没利可图。我以前还寻思呢,那么多的客户你不合作,非得找舒家去凑热闹。原来,你早就瞄准了白溪了啊。” 楼正勋骄傲的点头,“为了抱得美人归,我也算是一掷千金了。” 楼老爷子白了他一眼,“出息!” 两个人正说着话呢,书房的门就被敲响了。 打断话头,楼老爷子让人进来。 楼成风皱着眉进了门,看着楼正勋,“正勋,你把戴戴介绍给章郁了?” 楼正勋好奇他怎么会知道,不过还是点点头,“今天在医院刚认识的,我觉得他们挺合适。” “胡闹!”楼成风一跺脚,“戴戴是什么身份,怎么能跟章郁在一起?” 楼正勋脸上的笑容浅了一些,“章郁的身份不够?前几年你想给安亭介绍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够?” 安亭是楼成风在外边招惹的一个女人的妹妹,年纪与章郁相仿。 楼成风当时跟安亭的姐姐打得火热,就包下了安亭的婚事。 结果安亭虽然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儿,却自视甚高,非得嫁豪门,还看上了章郁。 当时把章郁给恶心的,差点吐了。 楼成风脸色又难看了一些,“你既然还知道安亭,就不该给他介绍!胡闹什么,你让我怎么交代?!” 楼老爷子一拍桌子,“你还反了你了?!谁让你给章郁介绍的,谁说人是你订下的?!章家还没说什么呢,你又弄什么狗嚼棒子的!” 楼成风被楼老爷子骂的一下缩了缩脖子,接着皱着眉,“爸,你不知道。戴戴是美国戴安生物公司的独生女,家事也好,人也好,我还想着给周钱钱介绍介绍的。章郁……人是不错,我认识的那个女孩儿也表说。我还正给两个人撮合着呢,正勋这么弄,不是给我捣乱嘛!” 楼老爷子哼了一声,“正勋向来就比你靠谱!那个什么安亭安乐的,是个什么东西!虽然我不看重出身,但是你也别把外边那些站街女给往家里领!自己玩就够丢人的了,别再祸害人家去!章家不是你家,瞎伸什么手!” 楼成风叹了口气,“那正勋介绍戴戴给章郁认识,就不是瞎伸手了?” “正勋那是有的放矢!你那叫胡作非为!” 楼成风叹了口气,“爸……” “给我出去!丛家的事情你不解决好,我就跟你没完!” 楼成风无奈,“美玲喜欢正勋,又不是我能干涉的。” “你不是挺能耐的吗?赶紧给我找个什么男人女人人妖的给她,别来家里祸害白溪!看着她我就头疼!” “爸,你这不是不讲理吗?” 楼正勋看着楼老爷子小孩子似的偏向自己,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温暖。() 201.201让她回家? 之前尾巴骨磕伤,楼正勋特别的紧张。.info而且孕妇腰部扭伤,到底是很严重的。 楼正勋心疼她,从医院回来的时候,他每天都要给她熬些补钙补血的汤,就怕落下病根。 这次检查完,医生说没事了,他这才放心了不少。 “这是拿来的药油,说是孕妇也能用的。”楼正勋让白溪半趴在床上,肚子下边被垫了软软的抱枕,撅着屁股。 楼正勋每天都要给白溪揉一揉伤处,刚开始她还不好意思,但是当时腰和屁股都疼,尾椎本来就十分的敏感,虽然只是破了皮,但是却青紫了一大片,看起来十分的吓人燔。 想到自己怀着孕,平时不是坐着就是躺着,这里受伤确实不太方便。 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咬着牙让楼正勋给揉了窠。 好在只是真的揉一揉伤处,他也不敢乱来。 “还要抹吗?”白溪看了看他已经开始在掌心揉药膏,皱了皱眉,“不是说都好了吗?” “你看看,这里还青着呢。”说完用手指头戳了戳伤处,又“哦”了一声,“忘了,你看不见。” 白溪翻了个白眼,乖乖的趴好,小心的不伤着肚子,“舒家那边,最近还好吗?” 楼正勋愣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我不是心疼那边,或者想做什么。我只是……怕他们给你惹麻烦。”白溪叹了口气,“你知道的,那边的人……一向比较疯一点。” 楼正勋笑了笑,“放心,你老公是超人,还能怕他们?” 白溪点了点头,不说话了。 舒家最近过的其实并不好,别说是给楼氏惹麻烦,只怕自己已经是自顾不暇,哪里还能顾得上找楼家的麻烦? 舒玫自从上次,就等于是被舒成浩给禁足了。咋家里也只是能出入自己的房间和客厅而已,客房那边,她是连过去都不敢过去的。 白瑞珍也不知道想做什么,当着舒成浩的面就可怜巴巴的,背着她就总是挑衅程宁。 程宁脾气本来就不好,这些年被舒成浩给惯得更是没了样子。白瑞珍稍微一挑唆,她就跟点着了的炮仗似的,又是骂又是厮打,经常让舒成浩恨不得上去给她两耳光! “成浩,你不能这样。”白瑞珍晚上给舒成浩捏脚,皱着眉柔声的说着,“说到底,程姐才是你的妻子,我不过是个外人。你总是因为我的事情就去找她发脾气,她心里得多委屈。” 舒成浩哼了一声,“她委屈?她就差掀房顶了!你别管她,她要是再为难你,你只管跟我说!这么多年我让着她,倒是把她给惯得更是无法无天了!” 白瑞珍佯装叹了口气,只是说家和万事兴。 舒成浩现在怎么看白瑞珍都觉得她好,若是程宁像样子一些,他倒是愿意坐享齐人之福。只是看见现在程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样子,他心底就烦躁不已。 “最近……我们接小溪回来一趟吧?”白瑞珍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敢说似的,轻轻开口,“小溪毕竟是我的女儿,最近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我们又没护着她,难免让她多想。” 舒成浩的脸色多少凝重了一些,大概是想到了最近的损失,心底不高兴了。 “小溪手上可还拿着舒家百分之三十的财产呢,又是我们的女儿,这么住在楼家怎了的?之前……那是因为我不在,没人护着她,所以她才走的。现在父母都在了,她能真的不想回家?而且楼家……毕竟跟咱们不是一道的,小溪年纪小,在那边,被诓骗了怎么办?” 楼家的家世,又何至于去诓骗白溪?只是舒成浩一向自视甚高,认为舒家的家业每天被人觊觎之类的。被白瑞珍这么一说,心底自然认同。 “我也是对小溪在意的很,就算当年你走了,我一样对小溪疼爱有加。哎,都是我性子太软和,这些年家里都被程宁管在手里,她能给小溪什么好脸色?” 程宁点点头,“就是这个道理。而且小溪现在也二十二了,也到了该找婆家的年纪了。等舒玫结婚了,我就得忙活她的事情了。”说完脸红的看了舒成浩一眼,“你可别怪我偏心,我不是不想给蔚然忙活,只是……到底蔚然在我身边长大的,但是小溪……我觉得,我亏欠了她。” 舒成浩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我都明白,这种事情又怎么能怪你?说到底,这么多年,你心里也不好过。” 白瑞珍擦了擦眼角,“是啊。” ―――――――――――― 白溪诧异的看着楼正勋,“让我回舒家?” 楼正勋点点头,把手机扣上,往沙发上一扔,继续给白溪剥葡萄,“电话里是那么说的。” 白溪诧异不已,连连摇头,“我不会回去的,当时都出来了,怎么可能回去。” 楼正勋给白溪塞了个葡萄,“当然,我媳妇儿和我儿子,怎么能住到别人家里。” 白溪 暗暗咋舌,感受到楼正勋“塞”的力道,就知道他这是生气了。 “可是怎么办?我该以什么理由留下?现在……他们两个都在家,既然打电话叫我回去了,我若是不去的话,是不是不太好?” “管他,”楼正勋哼了一声,“人都在我家住了半年多了,他现在才想起来叫回去?当时你跟我走的时候他那么痛快,现在怎么又开始心疼你了?” 白溪也点点头,“对啊,我可不认为白……阿姨会想我,之前她来的时候,态度也是那样的……” 楼正勋捏了捏她的鼻子,“不伤心?” 白溪苦笑一声,“刚开始是有的,但是等后边次数多了……就没有了,只是觉得奇怪,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楼正勋揉了揉她的头发,后知后觉的想起手上有葡萄汁,默默地把手背到背后,“咳,一样饭养百样人,不用纠结这个。至于为什么她现在叫你回去,我估计跟舒蔚然有关系。” “嗯?” “舒蔚然上次吃了个大亏,现在住在舒家,不敢轻易再提什么工作上的事情。舒成浩把他弄到自己的公司里,说到底,给自己干活与给别人打工,到底是不一样的。他最近跟几个人联系挺密切的,看样子是想做点儿私活。” 白溪皱了皱眉,“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你没关系,但是跟你手上的钱有关系。你拿着舒家百分之三十的钱,而且不受舒成浩的管理。从你这里拿钱,又方便又能保密,多好?” 白溪瞪大眼睛诧异不已,“他觉得我是傻子吗?会白白给他钱?” 楼正勋叹了口气,“给他不行,给白瑞珍总行吧?毕竟……” 白溪脸上的神采暗淡了不少,看上去似乎很低落。 她慢慢的摸向已经鼓起来的小肚子,声音沉沉的,“我不回去。” 楼正勋心疼的把她拉到怀里,“当然,我不可能让你回去。” “那……” 楼正勋拍了拍她的背,“交给我。” 说着低头亲了亲她的头顶,顺带弄了一嘴葡萄汁。 章郁“助人为乐”一次以后,显然上瘾了。每天准时到戴成阁的病房,一坐一整天! 用了三天时间,成功的谈下了一种新型药品的引进,还拿下了戴成阁本人! 戴戴语文水平有限,看着爸爸跟“章鱼”谈的来,她就在一边玩手游。 “章医生,要是你有时间,能带戴戴出去逛逛吗?”戴成阁看着戴戴,“我姑娘傻,你得多照顾照顾她。” 章郁对他们俩很无语,两个人似乎都不明白“傻”的意思,直接将傻等于了天真。 尤其是看着戴戴指着自己的鼻子,乐呵呵的说自己“傻”,章郁真是哭笑不得。 戴戴常年在国外,今年刚十八岁,第一次回国,看见什么都觉得新鲜。 虽然很想出去玩玩,但是知道戴成阁不方便带她,就一直没提。 见章郁答应要带自己出去玩,她二话不说上去就亲了他一口! 然后乐颠颠的去收拾包,不理变成木头的章郁。 章郁有些郁卒,心里默默写下一行大字:祭奠我已逝去的初吻。 戴戴收拾好了以后,跟戴成阁道别,接着就拉着章郁往外跑。 章郁只能咬着牙,心里想着自己老牛吃嫩草的机会有多大……() 202.202走漏风声 舒蔚然吃完了饭,回到家,心里大定。 坐在舒家的沙发上,想到刚才那几个朋友说的话,他心底更是满是豪情壮志。 在舒家做事,确实比之前少费心,但是也意味着没赚头。而且舒家也算是老公司了,不少人还是当年程家留下来的。他一过去,自然不招待见。 若不是白瑞珍告诉他不要在舒成浩面前表现的太过矫情,他早就找舒成浩诉苦去了。 只是最近几个朋友说的那条路子,他倒是喜欢的很燔。 最近国内出口一直不错,他就想搭上顺风车,赚一笔。 先是从乡下名不见经传的小作坊里找到一种特产,随即注册商标。随着几个朋友出口的份额和客户关系,将自己的东西推销出去窠。 合理合法,而且绝对找不到任何的违法痕迹。 虽然赚的要比旁门左道少一些,但是架不住量大,诱惑人。而且出口都是暴利,越是国外的人不了解的东西,卖起来价格越是坑人! 只是,一切都是需要前期投入的。 之前因为他做的那个项目,已经将这些年攒下的钱赔了个精光。舒成浩也是损兵折将,一时半会儿估计也不会支持他了。 再说,这种事情,舒蔚然也不想被人分一杯羹,自然也不会多提。 所以,算来算去,能够拿到但是又不被人知晓的钱,就在白溪那里了。 她手上握着舒家百分之三十的财产,这些钱多半都分布在舒家各个赚钱的公司或者房产基金之类的里。 随便拿一点出来,他就能拿到一笔十分可观的资金。 所以他把这件事情跟白瑞珍说了一下,白瑞珍当即就同意了。.info 在她看来,白溪到底是她的女儿。虽然没养,但是血缘关系是不会变的。 现在让舒蔚然赚到钱,以后她自然也能享福。而且白溪回到舒家,依仗着舒家的门面和底子,以后肯定能嫁个好男人。 一个女人一辈子图什么呢?不就是找个靠谱的男人嘛。 所以这些在白瑞珍看来,都不是什么事儿。甚至觉得舒蔚然的安排是很不错的,最起码为白溪准备了“嫁妆”。 她下意识的把白溪对她的抗拒给忽略了,在她看来,白溪不可能对她真的抗拒。 母女天性,她怎么可能嫉恨自己呢? 接下来的几天,白瑞珍总是给白溪打电话。 只是她不知道白溪怀了孕以后楼正勋就随身把她的电话带在自己身上,根本就不让白溪碰了。 所以每次白瑞珍打电话过去,都是楼正勋接起来的。 “楼先生,难道这不是小溪的电话吗?”白瑞珍心里十分的恼火,“已经连着三天了,难道你还不打算让我跟小溪说话?” 楼正勋皱了皱眉,“你找她做什么?” “上次就说过了,我要接她回家。(..info)”白瑞珍压下心口的火气,柔声道,“小溪在楼家已经这么长时间了,多谢你们对她的照顾。但是毕竟小溪是我的女儿,之前的事情暂且不说了,现在既然我回来了,当然是我来找股她。” 楼正勋轻笑,“你的女儿?你就是这么对你的女儿的?” 白瑞珍心里咯噔一声,“楼先生,我们家的事情,还用不着你来管!” “为什么我不能管呢?你问过舒成浩,我为什么要把小溪带走吗?” 白瑞珍当然没问过,而且她也一直觉得外边说楼正勋喜欢白溪的消息是假的。 楼正勋是什么样的人,能喜欢白溪? 就算是真的看上了,也就是尝尝鲜。 “不管是什么原因,小溪都是我的女儿,都该我来照顾。楼先生,你要是一直不放人,我就要去法院起诉你非法拘禁了!” 楼正勋哼了一声,“非法拘禁?你倒是去试试,看看成不成。” 说完,楼正勋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楼宇升看他十分生气,就端了杯茶过来。 “用得着嘛?要我说,二婶的肚子很快就瞒不住了,再说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难道这辈子还都不给二婶名分了?既然早晚都要公布,直接就说了得了。” 楼正勋点了点头,“之前不说,是顾及小溪还在上学。现在孩子都要生了,自然没什么好介意的。这件事我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让你二婶风风光光的。” 楼宇升笑了笑,“既然你有想法了,那我也就不出馊主意了。你慢慢想,我正好趁着有时间,赶紧找找宾客名单。” 晚上,楼正勋拉着白溪就说起了把婚事公开的事情。 白溪听了有些诧异,“这么着急?” 楼正勋拉着她的手点了点头,“看舒家那意思,为了那点钱,还真是非得把你弄回去。虽然我不是没办法,但是有了一次还有第二次,舒家的人总觉得我把你留下名不正言不顺。”说完可怜巴巴的看着白溪,“你忍心让你 老公一次又一次的被欺负吗?” 白溪看了就忍不住的想笑。 她老公吃亏?呵呵。 人家都说,难得七巧玲珑心,她老公的心,那就是个筛子,不知道多少眼儿呢。 只要他别粗心大意,谁也让他吃不了亏。 想要跟楼正勋作对,那还真不知道得是有多大的胆子,多蠢的脑子。 不过看楼正勋来找自己商量,白溪心底还是暖暖的。 楼正勋给予她的尊重和关爱,是在任何人的身上都得不到的。 白溪抱住他,在他的肩窝处蹭了蹭,“你想公开就公开嘛,反正也是好事。不过我很担心,万一他们知道我跟你的关系了,会不会借着我,向你要什么好处,让你为难?” 单单是他们两个恋爱这样的消息,就能让舒家恬不知耻的借着楼家的身份作威作福。要是真的让楼正勋成了舒家的女婿,以后…… 楼正勋笑了笑,“放心,他们不敢主动借着我的身份做什么,他们不敢……的吧?” 看白溪看向自己,楼正勋尾音疑惑了一下。 白溪可不知道楼老爷子威胁舒成浩与白溪解除关系的事情,更不明白为什么这次说接她回家的话一直都是白瑞珍,舒成浩为什么不露面。 “那,怎么说呢?”白溪有些发愁,“早知道,一开始就不隐瞒了。” 楼正勋亲了亲,“如果一开始不隐瞒,还不知道我们会遇到多少事呢。既然已经走到了现在这一步,就不说什么了。” 白溪点了点头,“就是不知道怎么说比较合适,如果说现在才决定要结婚的话,等孩子出生的月份就不对了,说不定还会说孩子不是你的之类的。” 白溪最近陪着莫深深看家庭伦理片,天天都是谁谁谁是私生子,谁谁谁是继承人的。看多了,就开始后悔当初隐瞒结婚的事情。 孩子算算现在都要三个月了,到时候明明是足月生的,在别人那里看来却月份不足。 到时候人家怀疑孩子不是楼正勋的怎么办? 越想越是觉得那么回事,正好又要宣布结婚,她心里就有些七上八下了。 楼正勋看着白溪哭笑不得,自从怀孕以后,白溪的脑子真的是越来越“灵光”了 人家都说怀孕傻三年,难道是真的? 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叹气,“放心,事情我都会安排好的。谁敢说我儿子不是我的,我就让他的嘴巴不是他的。” 白溪这才点了点头,决定等会儿还得找莫深深商量商量。 其实白溪完全是多虑了,别说有他们之前的消息珠玉在前,这时候就算白溪拉出个孩子说是楼正勋的,大家也只有相信的份。 楼正勋为了让白溪放心,就让楼宇升在港城放出白溪已经怀孕三个月的消息。 很快,大家就把白溪休学的时间与楼正勋从楼氏淡出的时间挂上了钩。很快,医院的“权威人士”不小心弄丢了白溪的病历档案,清晰的记录了白溪的怀孕时间和状况。 就在大家还在私底下讨论这些消息的时候,民政局又不小心“泄露”了一些资料,赫然是白溪和楼正勋的登记记录! 而登记时间,是今年的大年初八! 算算日子,这孩子绝对是楼正勋的啊! 顿时港城都要炸了,之前还说是小道消息呢,结果人家都结婚怀孕准备生孩子了? 白瑞珍知道这消息的时候,脸接着就黑了!() 203.203暗恋日记 白瑞珍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info无弹窗广告) 她曾经想过,若是白溪说什么都不回来,她要用什么苦肉计逼着她回来。想过等白溪回来了,她要用什么样的方法逼着她把钱拿出来。 威逼利诱,一哭二闹三上吊,她设想了种种情景,想了各种办法,但是没有一种,能够适用于现在的结果。 白溪跟楼正勋已经登记结婚了?怀孕了? 若是以前,她肯定能开心的不行。 但是之前楼老爷子是什么态度,她是知道的。跟楼家闹成什么样子,她心里也是懂的。现在,该怎么办窠? 她现在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越想越是着急,难得她也着急的在房间里转了起来。 但是不管怎么想,都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最后在房间里转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坐在床上,泪眼婆娑起来。 刚好舒成浩回来,就看见她坐在那里眼泪直掉,却不发出一点声音。 有些人天生就是这样,哭起来没声没响,让人看了拧着心肝的疼。 白瑞珍一哭,舒成浩就觉得自己的心肝肺被拧巴了,只能上去哄着。 左问右问问不出结果,最后只是说了句想白溪了。 舒成浩愣了一下,也只能跟着叹了口气。 白溪的事情他自然是听说了,说实在的,他一直对白溪十分的喜欢,那份喜欢里,他自己也明白是掺了愧疚的。 只是等白溪拿走了舒家百分之三十的财产,跟着楼正勋离开以后,就没有了。 现在听白瑞珍这么说起来,他心里才有些怀念他心底那个听话的小女儿。 “既然她怀孕了,那等咱们什么时候有时间,就去看看她吧。” “嗯。”白瑞珍点点头,心里却也知道,目前只能这么沉默以对了。 楼正勋怎么做,白溪完全不关注也不关心。 楼正勋做事她最是信得过,完全不觉得会出纰漏。 这天白溪闲来无事,就想到书房去找几本书看看。 楼老爷子一早就去跟朋友下棋了,楼宇升跟莫深深也出门约会,楼正勋则到外边去处理他们的事情。一时间,家里就剩下她自己,最安全也是最妥当的消磨时间的办法,自然就剩下看书了。 楼家对白溪没有任何的限制,白溪想去哪里去哪里。她优哉游哉的直接到了书房,打开柜子以后,就认真的看起书名来。 大部分书看起来都有些磨损了,想必一家人都是认认真真看过的。 在随手可取的地方摆着整整齐齐的“工具书”,又是金融又是货币,看上去似乎十分的专业。 白溪对这些东西不感冒,就想着能不能找本小说看看。往上看,就发现是一些看不懂语言的外文书。下边一排确实是小说了,只是也都是一些十分高深的名著。从高尔基到列夫托尔斯泰,整整齐齐码了一排。 白溪只能坐到地上,打开最后一排,想找找,找一本里面最为“接地气”的。 找来找去,白溪无意间看见一本。 白溪眼珠子转了转,辞海是工具书,不该放在这一排啊? 不知道怎么就突然福至心灵,伸手将那本书拿了起来。 刚打开厚厚的封面,就发现原来这只是个套了辞海壳子的盒子! 里面厚厚的几本巴掌大的小本子,看上去似乎是……日记? 白溪瞪大眼睛,仔仔细细辨认上边扭扭捏捏的字,好像是……楼正勋? ……楼二叔的日记?!!!!!!!! 白溪如获至宝! 将抱在怀里,白溪站起身,直接到卧室去了。 将房门反锁,拿着家里给她准备的羊毛毯扑在阳台的地上,又拿起小被子盖着肚脐,靠着已经嵌在墙根上的软包,满怀期待的打开了日记本。 日记本第一页,竟然是…… “xx年x月x日,天气不太好。 今天去舒家,看见那个小跟屁虫,烦死了! 但是后院的树上看见一只小白兔,哭的好惨。 我决定保护她!一辈子的那种!我要娶她!” 白溪:…… 白溪掐指一算,按照这时间,那时候二叔才……呵呵,不用算了,初次见面,她八岁,楼二叔十六岁。 白溪脸上一热,忍不住的心跳。 二叔十六岁的时候,好像还挺幼稚啊…… 下一页: “我爸说娶媳妇可以,但是得自己攒老婆本。我会赚钱,就是不想而已。既然要给媳妇好日子,我就得脚踏实地。明天我就告诉他,经过几天几夜的深思,我打算接下楼氏。爸一定会觉得我特别可靠稳重,比哥强多了。” 白溪双手捂脸,她老公好像还挺萌的。() 204.204白溪脸上一红 又胡说 白溪跟楼正勋的消息传得十分的快,几乎是街头巷尾的谈资。 有人欢喜有人忧,面对这样的新闻,大多数人只当做是普通的娱乐花边,说说讨个乐儿就算了。 丛美玲听到消息的时候,刚开始是满脸的不屑。在她看来,楼正勋是她的,也只能是她的。一个小贱种,楼正勋能看得上? 然而等结婚证、孕检报告的消息爆出来,她的脸色已经不是一点半点的难看了! 当天晚上她是在酒吧听到的消息,接着就把包厢里的桌子给掀了!要不是当时有几个好友帮着压制,说不定当时能出人命案子! 后来大家怕她闹事给自己惹上麻烦,就赶紧四五个人把她给弄回了家窠。 丛崇当然也听说了这个消息,比起丛美玲的气愤,他更多的是有些慌乱。 一开始他也没把丛美玲与楼正勋的事情当一回事,但是看着楼正勋如今发展的如日中天,他当然或多或少有些想要把他给拉到自己这边的想法。 之前还想着,不管楼正勋娶谁,只要楼成风曾经是他的女婿,楼家就得一辈子都帮自己才对。 然而最近的几年事情证明,楼成风就是个窝囊废,除了楼正勋,谁也帮不了他! 所以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满脑子都跟灌了水似的,难受的很。 看见丛美玲喊打喊杀的进门,一身的乌烟瘴气,气的上前就甩了一个耳光! “你给我在家好好反省!这副样子,楼正勋能看得上你才怪!你给我在房间里别出来了,滚进去!” 丛妈妈被吓了一跳,怕老公一怒之下对女儿做些什么,就赶紧带着她回房间去了。 丛美玲又是生气又是委屈,咋房间里发了一通火,却也没敢真的出门。 楚良接到丛美玲的电话的时候,还愣了一下。听清楚她说的消息以后,脸色变了变。 ―――――――――――― 楚良最近忙于生意,一直都在国外。 因为家里的事情,他不得不暂时出国,躲开家里的纷争。 港城的消息他不是很清楚,但是丛美玲说的事情,他却早就有所预料。 楼正勋对白溪的好已经不能用长辈关爱晚辈来形容,单单是恋爱,恐怕也不能让他做到那种程度。 你见过谁把自己的情 妇恨不得拴在裤腰带上的吗? 楚良觉得自己也算是识人无数了,但是却从未见过这样的。 越是如此,他就越是明白白溪对楼正勋的意义非凡。 听丛美玲说了以后,他不光没有意外,反而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就好像是有一件你一直怀疑的事情,突然落实了一般。 对于白溪,他的想法也挺多的。 白溪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就好像是泥潭里的莲花。看上去纯洁白净,让人恨不得据为己有,染黑了他! 他曾经就有过这样的想法,不过不是很浓烈,自然就放弃了。只是他觉得,楼正勋一定也是怀着这样的想法的才对。 对他们这种人而言,真感情值几分?一本结婚证,也不能代表什么,就比如他与舒玫的婚事。 想到这里,楚良的眼底又闪过一抹精光。 最近楚家不太平,家里的几个人都在忙着做番事业,想要让老爷子关注自己。 他已经快要被老爷子拉入黑名单,若是再不做出些什么…… 楚良坐在窗前,手指在玻璃上轻敲着,接着就在玻璃上,对着不远处的一处楼画了个三角形,然后慢慢扯了个笑容。 ―――――――――――― 港城西城区有一个楼盘,传闻因为盖的时候就偷工减料,所以销售情况并不好。 原因似乎是有一个业主在自家院子里改造下水道的时候,发现下水道的管子不是水泥灌注的专用管道,而是塑料的?! 当时他就把这个消息给捅出去了,而且要求物业给他赔偿。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出三天,业主就消停了,并且搬出了小区。 然而消息毕竟是扩散出去了,楼盘几乎销售停滞,一直在那里放着。 只是最近,突然传出一个消息。 说这个楼盘的开发商,可能与楼家有些关系。 对于港城来说,楼氏开发的楼盘那就是业界良心,据说楼氏所有的楼盘都是由德国人来参与设计与建筑的。 对于德国的严谨,国内一向是十分的推崇。据说现在二战时候的下水道还能够继续使用呢,他们的楼盘,那不得百年不倒? 听了这个消息,原本死气沉沉的小区,顿时又有了一点蠢蠢欲动的气息。 甚至有人开始说,那个所谓投诉的业主,不过就是个想要讹钱的穷光蛋。要是真的有问题,那为什么后来扔下房子就跑了? 那些人说的也算是有鼻子有眼,让不少人又开始心动起来。 有一就有二,慢慢的真的开始有人去询问那个小区的房子,并且看起来似乎真的要买似的。 ―――――――――― “……你是说西城区的那个豆腐渣?”楼正勋接了电话还觉得莫名其妙的,“那个小区,不是说用竹子当刚进充数,混泥土里掺骨头吗?跟我有什么关系?” “什么?!”楼正勋把手里的苹果一扔,“赖到我头上?我什么时候有那样的亲戚!” “查,赶紧给我查出来!我倒是要看看,谁往我脑袋上扣屎盆子!” 说完,楼正勋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扔,双手抱胸,眼珠子一个劲的转。 西城区那边地下水丰富,但是因为过度的开采,地面沉降的厉害。那边低价便宜,他也曾经动过心。但是后来实地勘察以后,发现并不适合盖高楼。 楼氏开发的楼盘都是高层住宅或者写字楼,如果是小楼层的话,依照楼氏的投入,是没有利益价值的。所以楼氏基本不接西城区的案子,这么多年也真的是从未涉及。 但是依照楼家如今的家世,到底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往他身上泼脏水的? 白溪从楼上下来,看见楼正勋脸色不太好看的坐在那里,就愣了愣。 “怎么了?” 楼正勋立刻笑了笑,“没事,刚才看电视来着。” 白溪不疑有他,慢慢走下来,“结婚的事情弄好了吗?我们现在要对外公开?” 楼正勋拉了拉她的手,“怎么,你不想啊?” “不是,”白溪摇了摇头,“我就是觉得,好突然。” “咱们结婚的时候才突然吧?”楼正勋挑了挑眉,“现在才觉得突然,你也太后知后觉了点。” 白溪撅了撅嘴,“我分明就是被你这个老男人给骗了。” 楼正勋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怎么,不爽?你都给老男人生孩子了。” 白溪忍不住一笑,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孩子都有了,你说爽不爽?” 楼正勋眯了眯眼,看了她的胸口一眼,“孩子都有了,肯定爽翻了。” 白溪脸上一红,“又胡说!” “我要果汁,红色的那种!”戴戴坐在桌前,看着菜单上的中文,几乎都不认识。 “红色的?”章郁给她烫着碗筷,想了想,“西瓜汁?” “对!瓜汁!” 章郁在菜单上打了个勾,“还有呢?” “不知道了,”戴戴撅着嘴把菜单往章郁面前一推,双手叠起来,下巴搁在上边,“看不懂。” 章郁无奈,只能一样一样问了,确定了她的口味以后,这才点了几道比较清淡的食物。 等章郁的水煮鱼上来的时候,戴戴瞪大眼睛,看着红红的汤底白白的肉片,不敢相信。 “这叫水煮鱼,很辣。”章郁喜欢吃川菜,嗜辣。刚才问了戴戴,她说自己不喜欢,于是他就只给自己点了这么一个能入口的。 戴戴满眼的不敢相信,看了看章郁,又看看鱼,眼里似乎有些同情。 章郁刚开始还能装作看不见,默默地吃自己的东西。但是等戴戴带着近乎同情的目光,咔嚓着蔬菜沙拉,又看着他吃着鱼肉的时候,章郁终于忍不住放下筷子。 “吃饭的时候能别叹气,别看我吗?我吃水煮鱼,让你那么惊讶?” 戴戴连忙摇头,想了想,又点了点头。接着歪着脑袋,认真的跟章郁说,“辣,痔疮。”接着又歪头,从桌子的一边看向他的屁股,目光里全是心疼,“疼。” 章郁忍不住一阵蛋疼,槽!() 205.205这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吗? 陆冷羽不是吃素的,想要查点事情出来,还是容易的很。(..info) 先是把西城区必要的人给筛了一遍,接着就夹着公文包到了某办公室。一上午,直接就查到了小区的负责人。 看见那个人名以后,他还诧异的很。 白溪跟楼正勋的事情,显然不说是满城风雨,也算是人尽皆知了。 舒家的大女婿,真是要干嘛?挑战楼家的权威不成燔? 越想越是觉得稀奇,陆冷羽看着材料嘿嘿的笑了起来。 夹着文件夹,他决定亲自到那个小区去看看。于是上车,直接朝着西城区就去了窠。 西城区是以前的老城区,以前陆冷羽还在这里住过。当年的老房子都被拆的差不多了,剩下的这些,多半都是留下来的老物件。 很少见到新的楼房,尤其是高层楼房。低矮的建筑群形成了西城区独特的特色,加上青石砖灰土瓦,经过绿化而变得干净清新的街道,让陆冷羽觉得还挺喜欢的。 算是因祸得福,无法建造高楼大厦,所以形成了小型的别墅区还有低矮楼房,让这片地方视野好,空气好,老年人倒是很爱住在这边。 循着资料里的地址,陆冷羽很快就到了小区门口。刚把车子往旁边一停,就看见一个白色的袋子,里面装着恶心巴拉的东西,就砸在了车上。 陆冷羽:…… “小木!”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似乎十分的着急。 陆冷羽看过去,原来在前边不高的一处小围墙上正站着一个小娃娃,光着屁股,嘟着嘴,胖乎乎的,挺可爱的。 只是他手里脏乎乎的,显然就是那个扔东西的罪魁祸首。 喊话的女人匆匆忙忙的跑过来,赶紧把小男孩抱在怀里,眼底满是警戒的看着陆冷羽,“这位先生,小木不是故意的,如果你实在是生气了,我们可以给你洗车。” 说完指了指车前盖上白乎乎泥巴一样的东西,“那个是鸽子的粪便,不伤车的。” 陆冷羽听完,转身到一边接着就吐了起来! 天啊,他可是有严重的洁癖啊! 洗手都恨不得脱层皮,这个女人竟然说那小孩子扔的是鸽子的大便!那么大的一包! 越想也是恶心,陆冷羽后悔自己一时心热跑到这边来了! 站在路边吐的胆汁都快吐出来了,陆冷羽鼻子发酸眼里流泪,狼狈的不得了。 “先生,你,你没事吧?”刚才的那个女人又走了过来,见陆冷羽吐的难受,伸手给他递过来一瓶水,“小木不是故意的,你,你没事吧?” “我要告你们,告你们!”陆冷羽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女人的鼻子,“你们这是人身攻击,这是犯罪!” 女人的脸色变得难看了一些,像是她更生气似的。但是看见陆冷羽一副精英的样子,又觉得自己惹不起,“先生,我跟小木可以跟你道歉,可以赔偿,可以帮你擦车子。说什么去法院起诉,我们还没告你们呢!” 陆冷羽含上一口水又赶紧吐掉,从车子里拿出消毒纸巾一遍一遍的擦着手,“告我?我认识你吗?你凭什么告我?我告诉你,我车上的东西就是证据,你别想跑!” 女人气急,朝着小区门口大喊一声!接着一群小孩子冲了出来,几个手里拎着水桶的。女人一声令下,他们就一起朝着车头泼了过去。 车子上的鸽子粑粑瞬间不见了,站在车门前的陆冷羽被浇了一身的水。 陆冷羽觉得自己全身上下一层细菌,闭上眼睛,好像能感觉到千万只虫子在啃食自己! 顿时呼吸急促眼前发黑,靠着车子,像是要支撑不住似的。 女人见他有些不对劲,赶紧上去查看。 陆冷羽出气多入气少,女人吓得不行,赶紧把他放倒在车座上,二话不说,捏住他的鼻子,打开他的嘴巴,做起了人工呼吸。 是真正的人工呼吸! 包晓静在卫校实习了那么多年,除了和假人以外,还没对真正的人做过呢! 折腾了将近半个小时,这才看见陆冷羽的脸色好看了一些。 包晓静赶紧站起来,解开他的外套和衬衣,“能喘的过气来嘛?” ―――――――――――― “……所以,你是来跟我炫耀你初吻没了?”楼正勋看着眼前狼狈的陆冷羽,挑眉道。 陆冷羽有些别扭的摸了摸嘴唇,“不是炫耀,是分享。” “嗤――”楼正勋朝着他扔过去一打子白纸,“我连孩子都有了好嘛!” 陆冷羽瞪了他一眼,“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楼正勋哼了一声,“说正事儿行吗?说完正事儿,咱们再讨论你的那个强抢初吻女魔头!” 陆冷羽脸上一红,又瞪了他一眼。 楼正勋全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突然觉得老友转性了是怎么回事? “你是说,那个小区是楚家弄的?” “确切来说,是楚良。当年楚家买下这片地皮,完全是图便宜。后来楚华没眼色,被人坑了。不仅地基打的不稳固,连工程都是豆腐渣。这么多年,卖出去的房子寥寥无几,而且大部分买了也是空着。” 楼正勋将文件放在桌子上,拿起一旁的钢笔转了起来,“那这次,他是什么意思?觉得扯上楼家,我会帮他?” “我看他只是想要在楚家的老爷子面前表现表现而已。之前跟舒玫的婚事,已经让他离楚家越来越远了。” “我可不觉得楚承天会傻到因为他卖了几个房子,就重新对他好起来。事实上,楚良一直都游离在楚家的家产之外,甚至连继承的资格都没有。”楼正勋将笔往笔筒里一扔,“我倒是觉得,他缺钱了。” 陆冷羽愣了一下,接着想了想,“倒是有这种可能,据我所知,他手底下的那几个公司,现在状况都不怎么好。” 楼正勋笑了笑,“这算是狗急了跳墙?” 陆冷羽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别侮辱了狗。” “如果他是为了钱,好办多了。你也不用去找他的麻烦,前几天电视台不是还想采访你吗?去吧,顺便说一下咱们公司的房产状况,一定得表明我们自始至终都对西城区没有意思的想法。” 陆冷羽吹了个口哨,“釜底抽薪!” “他想借着白溪往上爬,也得看我给不给机会。行了,你也别多说了,按照我说的做就行。” 陆冷羽点了点头,“放心,这点事儿我还是懂的。” “行了,解决完了这件事情,我们就来讨论讨论你的包小姐。” 陆冷羽心虚的看了他一眼,“说什么说啊?” “你就不好奇那边的孩子为什么突然打你?” 陆冷羽眼珠子转了转,“我好像……忘了问了。” 楼正勋哼了一声,“我怕刚才问了章郁了,他说医院系统里没有叫包晓静的医护人员。你说她救你的手法很专业,那会不会是学校的啊?学生,或者老师?” 陆冷羽有些不好意思,“我怎么知道?” “据我所知,那个小区里当年那个去投诉的业主,就是个医生。后来不见了,他甚至还被医院给开除了,闹的挺大。” 陆冷羽怔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要是没猜错,估计那个小区里的人把你当成了楚良的人,以为你是没心没肺的物业或者开发商了。至于那位包晓静小姐,刚开始肯定是与你为敌的。至于后来救你……”楼正勋打量了一下他,“大概是一时善心大发,对着动物献爱心了。” “喂!”陆冷羽一拍桌子,“不会说话别说话!” “我不会说话?呵呵……”楼正勋把文件夹往桌子上一放,“既然我不会说话,事情全都给你算了。记得,好好解决,谁让我不会说话呢,办砸了就不好了。” 陆冷羽:…… 奸商! 等陆冷羽走了,白溪才从书房的阳台上走过来。瞪大眼睛看着楼正勋,“冷羽这么多年,一直单身?” 刚才听到初吻两个字,她都觉得自己受到惊吓了! 楼正勋骄傲的挑挑眉,“我,宇升,冷羽,章郁,我们四个人,意志都坚定的很。” 白溪:…… 这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吗?() 206.206楼二叔挺委屈 陆冷羽查好了资料,将该做的事情安排好,就直接到西城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想过来,就好比是遇见了一块喷香的蛋糕,他饿了这么多年,见了一次,闭上眼都忍不住的往上扑似的。 陆冷羽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 他天生长的不错,带着父亲那边继承的帅气,还有母亲那边带着的江南风情。 青春期的时候,他甚至经常会被人当做是女生。后来长大了,倒是很少会被雌雄莫辩,但是却依旧是过于清秀,惹来不少异样的目光燔。 时间长了,他又见识到了楼宇升的样子,就自然而然的学会了一嘴的毒舌和装出来的清冷。 所以私生活过于单纯的他,在某些方面单纯的要死,并且一根筋的吓人窠! 陆冷羽一想到包晓静,就觉得抓心挠肝! 她都已经生了孩子了,而且孩子都能扔自己鸟粪了,她年纪得多大? 陆冷羽比楼宇升大点,但是还没到三十岁。感觉快过了半辈子了,还没恋爱过,想想都悲伤。 到了小区门口,陆冷羽直接在一棵树下停下,就坐在那里看着。 包晓静每天从学校回来,都能看见一辆车子停在不远处的树底下。刚开始还以为是附近住户的,但是后来觉得这车子行踪实在是太过诡异,就忍不住的将车牌号记了下来。 “你说那辆车?”她到了小区门口,问门卫认不认识那辆车,“好像是来这边看房子的?我也不知道啊,我来上班的时候他就在了,一直没见有人过来。” 包晓静点点头,接着自己就朝着车子走了过去。 “叩叩”。 陆冷羽正在发呆呢,突然就听到车玻璃被人敲了一下。他歪头看过去,吓得一下倒在副驾驶上。 包晓静的脸贴在车窗上,猛的朝里看。 陆冷羽又是心惊又是心慌,手忙脚乱扯开安全带,伸手连忙将车玻璃打开。 “怎么是你?” 包晓静往车子里看了看,“就你一个人?” 陆冷羽有些不乐意,“怎么,你还想有谁?” 包晓静翻了个白眼,“你这人怎么这样?天天在我们小区门口守着,跟神经病似的。”说完直接将车门打开,看着陆冷羽,“来干嘛的?” “啊,忘了介绍,我不是这个小区的开发商,我是楼氏的人。” 包晓静有些诧异,“楼氏?不是说这个小区的开发商是楼正勋的妹夫嘛,你就算是楼氏的人,也是敌人!” 陆冷羽赶紧摇摇头,“真不是,那都是假的!” 包晓静哼了一声,将车门一关,“管你是真是假,你到底在这儿干嘛?每天在小区门口守着,你变太吧!” 陆冷羽心里不悦,脸上却不敢表现的太强硬。看了包晓静一眼,“你觉得,我是变太?” “不是变太干嘛在我们门口守着?这里平时又没人来,你总不能说你是想要报复小木吧!” 陆冷羽哼了一声,小声嘟囔,“我报复他干嘛,我就是看上你了而已。” 包晓静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陆冷羽憋了一股子气,见包晓静那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他二话不说,伸手揽住她的脖子,张开嘴就亲了上去,“靠,老子毁在你这个老女人手里了!” 没有接吻的经验,陆冷羽冲上去就撞了人家的牙,死抠活抠没勾住她的舌头,急的一脸的汗! 包晓静最初是惊讶,接着反应过来以后连忙挣扎,一个劲的挣扎。不停的推搡着陆冷羽,弄出好大的动静。 “老大,人就在那儿!”不远处一群人走过来,看见包晓静,接着就冲了过来! 陆冷羽刚被包晓静咬了下舌尖,疼的下意识睁开眼。结果就看见一个男人拎着棍子朝着包晓静冲过来,看样子是要敲她的脑袋! 陆冷羽吓了一跳,赶紧一把将包晓静拉到自己的怀里,接着徒手接住了棍子! 拎着棍子的男人是个人高马大的壮汉,一双手也是用尽了力气,一棍子下来,恰好被陆冷羽的手用虎口卡主! 虎口似乎瞬间裂开,似乎有一条看得见的空隙从棍子下边一直蜿蜒向下,裂到骨头! 陆冷羽咬着牙用力将人推开,自己就冲下车去,跟那群人厮打起来! 包晓静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以后立刻报警,接着随手拿起车子里的橡胶辊挥了过去! 陆冷羽平时不少出入一些危险的地方,电击棒橡胶棒都准备了不少。包晓静这时候也顾不上陆冷羽到底是谁,看见有人要过来打自己,多少已经猜到那是什么人了。 两个人对一群人,一时之间竟然打的难舍难分。 等到警察赶到的时候,包晓静和陆冷羽的身上基本都挂了彩。警察将那些人收拾好了以后,带着他们两个,一起到了警局。 做了笔录两个人才到医院去 处理伤口,包晓静看着陆冷羽满身的伤痕,忍不住的有些心虚。 “你,你真的不是那群人的同伙啊?” 陆冷羽呲了呲牙,指指已经青紫的嘴角,“见过这么招呼同伙的?” 包晓静咂了咂嘴,“那你干嘛,干嘛那么对我……” 陆冷羽哼了一声,一扭头,不搭理她。 两个人到了医院,门诊那边给包晓静处理了一下,陆冷羽的情况稍微严重一些,又是拍片子又是专家号,折腾了许久。 “手是不行了,得休养一段时间。你看,骨头都碎了,真不知道年轻人打架,怎么能这么拼的。” 陆冷羽叹了口气,“不会有后遗症吧?” 医生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有后遗症又怎么了?不是打的很爽吗?” “医生,他,没事吧?”包晓静有些担心的看着他被纱布缠着的双手,有些心虚,“他是为了救我才……” “行了行了,我没空看你们小两口自责懊悔的,赶紧的回家!以后每天按时来换药,三个月以后就痊愈了。” 包晓静一脸涨红,“不是,他,他不是……” 陆冷羽站起身,一脸认真,“好的医生。” 包晓静无奈,只能站起身,扶着他往外走。 手伤着了,车是不能开了。包晓静住在那个小区,现在也不安全。陆冷羽直接给了她自己家的钥匙,两个人打车去了他家。 “你不用个车那个小木打电话?”陆冷羽见她一路上也不说话,脸上没有半点着急的心情,心想她这单身母亲当的可真不专业,一点都不想念儿子。 包晓静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我为什么要给小木打电话?” 陆冷羽有些不解,“不是你儿子吗?” “啪!” 包晓静红着脸直接给了陆冷羽一个巴掌,“尼玛的儿子!” 楼正勋陪白溪出去逛街,现在已经春天了,天气不错。白溪在家里憋得慌,楼正勋就陪他出来走走。 其实家里什么都不缺,但是女人逛街购物的心情是不会根据家里缺不缺或者东西买不买而改变的。 她们享受逛的过程,喜欢买东西时候的快 感。 “前边有个家具店,我们去看看?” 楼正勋看了看不远处一个古色古香的门店,点了点头。 家里什么都不缺,而且样样都是精品,哪里用得他们买? 不过白溪既然想逛,楼正勋自然不会拦着。跟她一起进了店门,白溪就四处看了起来。 店面里的东西都是老物件,看起来有不少还是倒过许多手的。虽然不算鼎好的东西,但是也算是难得。 白溪弯着腰在那里看一个铜质的宫灯,屁股就撅在楼正勋的眼前。 楼正勋无奈,几次想要移开目光都没能成功。看了一会儿,他自己都魔怔了。咽了咽口水,不太自然的走到白溪的身边,弯着身子,装作也在打量似的。 白溪看他不停的挤眉弄眼,愣了愣,“怎么了?” 楼正勋撅着嘴,让她看向自己的下边。 白溪看过去,脸上一下红了起来。 “你这人!” 都已经这么大的年纪了,自然还会自然bq? 楼正勋无奈的看了看她的屁股,“我刚才就在你身后,你闲着没事撅着屁股那么久,我要是没反应就麻烦了。” “我是在看灯!” “我是在看屁股啊。”楼正勋回答的好委屈。() 207.207解决解决嘛 “那怎么办啊?”白溪看着十分明显的部位,觉得有些着急。 “还能怎么办?等着自己软下去呗。”楼正勋像是不在乎似的,继续半伏在那里。 谁知道他话音刚落,站在不远处的导购就过来了。 “先生太太,请问有什么需要讲解的吗?我们家卖的都是老物件,不少都是有些故事的。”导购小姐看着楼正勋,脸上有些浅浅的红晕。 大概是觉得不好意思,看着楼正勋的时候,眼底带着一丝丝殷切。 白溪有些不太高兴,但是又觉得自己这样太小气,只能撅了撅嘴窠。 楼正勋不方便站起来,只能依旧保持着半弯的身子,摆了摆手,“不必了,我跟我太太想仔细看看,希望你们不要打扰。” 导购小姐脸上有些不太乐意,不过也尊重顾客的决定,点了点头,接着就离开了。 白溪哼了一声,直起身子站在他旁边,“不是挺有本事的嘛,做什么还把人家赶走?” 楼正勋见没人过来了,就微微直起身子,露出已经彭起来的小帐篷,“是‘挺’的嘛。” 白溪脸上一热,“赶紧去洗手间收拾一下吧,这样好难看。” 楼正勋看着白溪,“一定要去洗手间吗?” “不然呢?”白溪瞪了他一眼,“要不要我去帮你订个酒店,叫个小姐啊?” 楼正勋哼哼一声,“自从知道你怀了孕,我就没敢碰你。哎,当时发现怀孕的过程实在是太吓人了,我觉得自己留下心理阴影了。” 白溪脸上又红了几分,瞪了他好几下,“你能不能正经一点?都要当爸爸了,怎么还,还这么……” “我说的是实话啊,本来医生说前三个月危险,但是后边可以做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结果想到你的状况,我才一直忍着。结果你不心疼我就算了,现在这是要嫌弃我吗?” 白溪又气又窘,跺了跺脚,“那你到底想干嘛!” “不干嘛,解决问题嘛。”他走向白溪,用白溪的身子挡着有些凸起的部位,“我们刚结婚的时候,你也不让我碰的啊?那当时,我们是怎么解决的?” 说着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又捏了捏白溪的手指头。 白溪咬着嘴唇,恨不得撬开他脑袋看看里面到底都是些什么! 不过她也知道楼正勋最近忍的很厉害,虽然心底有些害羞,但是到底还是担心他。 急急的喘了几口气,抬脚在他的脚面上踩了一下,“混蛋!” 楼正勋见白溪这样,就知道她是妥协了的。笑呵呵的拉着她的手,贴在她的身后,带着她出了门店。 商业街虽然多是大型的百货,但是也有不少的酒店。 只是大多都是高层,而且是五星级别。 楼正勋自然不会在意那点小钱,直接带着白溪开了房间,一路上楼。 白溪简直是服了楼正勋的性急,“回家不过几分钟,你做什么要到这里来?到时候你的酒店记录又要被曝光,你要吓着谁啊?” 楼正勋捏了捏她的手心,“怕什么?我们是合法夫妻,来这里感受一下情 趣还不行?再说了,回家虽然快,但是到底不方便啊。到时候进了房间,爷爷找你聊天,牛叔给你送补品的,我可怕萎了。” 白溪翻了个白眼,“哪有那么巧?” “没那么巧?”楼正勋满眼的不相信,“我上次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要亲亲你,手还没到胸口呢,老爷子就踹门进去了。看见了以后不觉得尴尬,竟然拿着手杖过来敲我脑袋!我冤不冤啊……” 白溪想到了之前的事情,脸上也是一热,“本来嘛,我怀孕了,你还那样。” “我说老婆,你算一算,从怀孕到生孩子,一直到出月子,如果都不让我碰的话,那可是整整的十一个月啊!你是要逼着我出 轨吗?” 白溪哼哼一声,“你要是那么容易就出 轨,我立刻带着孩子跟你离婚。” 楼正勋一把攥住她的手,“你说什么?” 白溪被他认真的样子吓了一跳,“怎么了?我开玩笑的……” “玩笑也不许!”楼正勋看着她,“你要是敢带着孩子走,我就敢把你绑在家里,不让你出门!” 白溪看着他的眼睛,看出他的紧张,不自禁的伸手捧住他的头,亲了一口,“放心,我不会的。” 叮。 电梯刚好到了顶层,楼正勋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刷了房卡就进了门。 白溪还没等看清楚眼前是哪里,就被楼正勋双手抱住腿,跨在他腰上。抱着她,楼正勋直接走到了窗口,让她坐在窗台上,死命的亲了起来。 白溪被他亲的阳气不足,胸口一个劲的发颤。 楼正勋将她的衣服扯开,小心的护着肚子,“小溪,我爱你。” 白溪好不容易喘了口气,听见他这句话,心跳又加快了几分。p ―――――――――――― 等到两个人晚上回家,白溪整个人都软在楼正勋的怀里。 老爷子正在客厅吃水果呢,看见楼正勋扶着白溪进来,吓得赶紧把嘴里的西瓜扔到桌子上,“怎么了这是?” 楼正勋摆了摆手,“没事,今天逛得有点久,累了。” 白溪有些心虚,不敢看老爷子的眼睛。 老爷子也不做多想,还有些不赞同的看了白溪一眼,“女孩子就是这样,总是喜欢逛街。小溪啊,你现在都怀孕了,逛街也得小心一些,不要累着自己。等孩子生下来,你就是徒步走到喜马拉雅山,我都不管你。” “知道了,爸。”白溪的头低的更低了几分,悄悄的伸手在楼正勋的腰侧捏了一下。 老爷子摆了摆手,“赶紧上去休息吧,一会儿我让人给你送点牛奶过去,对了,今天的水果很新鲜,给你放进去点一起打了?” 白溪点点头,“谢谢爸。” 楼老爷子笑嘻嘻的坐下,“谢什么谢,应该的。” 白溪笑嘻嘻的跟着楼正勋上了楼,一直到洗完澡躺到床上,嘴角的笑容还十分的灿烂。 “怎么了?”楼正勋看她笑的开心,给她擦头发的手都忍不住的放慢了动作,“去酒店开个房,你也这么开心?” 白溪瞪了他一眼,接着拿过加了香蕉的牛奶喝了起来,“我只是觉得好神奇,我自己的爸妈对我那样,可是你看爸……他都可以当我爷爷的年纪了,而且其实对我来说,应该是个陌生人。但是却对我这么好,让我很感动。” 楼正勋笑了笑,“这样不好吗?你是我的太太,他当然得对你好。” 白溪轻轻点头,“我喜欢这样,这样才是一家人。” 楼正勋亲了亲她的额头,“喜欢就好,这就是你的家。” 白溪抱着他的脖子,两个人又腻味了许久。 躺在床上,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白溪这才慢慢的睡了过去。楼正勋这才从一旁起来,慢慢的走到窗前。 摸出电话,给陆冷羽打了过去。 “喂,怎么样?” “还怎么样?我现在双手都残了!” 楼正勋挑了挑眉毛,“怎么,撸废了?” “滚!”陆冷羽看了看正在厨房给他做饭的包晓静,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意,“我这次啊,因祸得福啊。” 楼正勋诧异的很,“怎么了?” 陆冷羽把白天遇到袭击的事情说了一遍,“反正不管如何,目前来说,形势对我们有利。” 动手的那些人已经被警察给抓起来了,经过审问,发现果然是跟楚良有关系。 既然如此,再结合之前利用楼家的名声故弄玄虚的事情,已经足够从两面儿把他给收拾了。 “那为什么因祸得福?你干嘛了?” 陆冷羽嘿嘿一笑,“我跟你说,包晓静没结婚!” “……谁跟你说她结婚了?” “……你干嘛不早说?!” 楼正勋说了句神经病,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 陆冷羽气的直喘气,顾及到包晓静很快就从厨房里出来了,这才没打电话过去骂他! 楼正勋在阳台上想了想,见白溪已经伸手在床上摸自己了,这才开门走了进来。到浴室开了热水,用热气把自己的身体给捂热了,这才掀开被子上了床。() 208.208舒玫的婚事 莫深深见楼正勋和白溪结婚的消息在港城传的十分的热闹,心里也有些些心动。.info “你说我们要不要也跟着闹一闹啊?”莫深深拉了拉楼宇升的小手指,“你看啊,我们两个在一起的事情虽然没什么人反对,但是面前也没见到有人特别支持的。那我们俩要不要就干脆跟着二叔一起公开,减小一下压力?” 楼宇升放下手里的文件,看着她,“你傻啊?” 莫深深有些不爽,“我怎么就傻了?哦,我想公开就是傻,我非得做你的地下情人,你才能乐意是不是?” 楼宇升叹了口气,拉着她的手,让她直接坐在自己的腿上,“能不能行了?怎么说着说着就生气?” “我感觉你一点都不在乎我。窠” “我哪儿都不在乎你了?” “你看,二婶都怀孕了,你还在用避-孕-套呢!”莫深深怨念的看了他一眼,“人家夫妻每天睡在一起,你一个月跟我睡一次!” 楼宇升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说深深啊,你妈怀你的时候吃什么了,你脑子怎么就这么看得开?” “不是看得开啊,是爱你啊。(..info)”莫深深摇了摇他的手,“我想嫁给你啊……” “我知道我知道,”楼宇升叹了口气,“你非得这么着急吗?我本来想着,至少等你毕业吧?” “在学校也可以结婚的,我现在又不是高中生,结婚没问题,怀孕都没问题啊!”莫深深急急的拉着楼宇升的手,“不要因为我是朵娇花儿你就怜惜我啊,来吧,我不怕!” 楼宇升叹了口气,“等我跟二叔商量商量,就算想要借着二叔的风,也得看他借不借。” 莫深深连连点头,“二婶那边我去说!” 楼宇升叹了口气,“从没见过有哪个女人比男人还着急的。” “谁说的,上g之前男人急,之后都是女人急的,我这很符合套路的。”莫深深玩着他的手指,“你想啊,要是你不避孕,说不定我现在肚子都大了。” 楼宇升吴娜的很,“你能不能别开口闭口就怀孕的?你是个女孩子,矜持点!” “矜持有什么用?又不能帮我嫁给你。”莫深深皱了皱鼻子,“还有啊,好好跟二叔说,成不了,我阉了你!” 楼宇升只能叹气,莫深深实在是…… 晚上回了家,莫深深拉着白溪的手就上楼去了。楼宇升见她那么积极,也只能跟楼正勋说了起来。 好在楼老爷子也在,他也不用费两遍力,直接当着两个人的面就说了起来。 听完楼宇升的话以后,楼正勋满脸的意外,而老爷子则是满脸的满意,“要是女孩子都像是深深一样,我们这些老头子也就不愁抱孙子了。(..info无弹窗广告)” 楼宇升看着楼老爷子,“爷爷,你不觉得太着急了吗?过了年,她虚岁才二十岁。” 楼老爷子瞪了他一眼,“我跟你奶奶成亲的时候才十八!” “那时候不一样嘛……”楼宇升还是多少不太乐意似的,“我倒是不怕别的,就想着,万一她要是反悔了怎么办?现在虽然已经跟结婚没区别了,但是至少……她还有退路吧。” 楼正勋伸手就给他后脑勺一巴掌,“瞎说什么呢?” “怎么就瞎说了?”楼宇升揉了揉头发,“你说,她要是……” “那你倒是说说,除了你,谁还能给她幸福?” 楼宇升愣了一下,“哈?” “你得相信自己,你就是全世界唯一一个能给她幸福的人。连这点信心都没有,谈什么恋爱。”楼正勋白了他一眼,“我就坚信,除了我,你二婶绝对不会再找到任何的好男人。” “呵呵,”楼宇升呲了呲牙,“要是让外人看见你这副情种的样子,不知道得掉多少大牙。” 楼老爷子哼了一声,“你二叔说的没错,既然跟人家交往,还跟人家……那你就得负责任。说什么别人比你好,说什么以后她会变心,怎么,你是觉得不如人家帅还是不如别人有钱?”说着又看了看楼宇升的裤裆,“不会是……那儿不行吧?” 楼宇升无奈的看着老爷子,“爷爷,你能别胡来了嘛……” 老爷子咂咂嘴,“你爸那儿我搞定,你二叔正好在准备结婚的事儿呢,你们俩商量商量,实在不行,干脆一起办了得了。” 楼宇升瞪大眼睛,“会不会太着急了点?” “有什么着急的?这叫好事成双懂不懂!”楼老爷子哼了一声,“别给我省钱,你奶奶给你们留的嫁妆啊不,聘礼,多着呢!” 楼正勋笑了笑,“放心,我肯定办成港城最大的!” 楼老爷子满意的笑笑,“低调了一辈子,我也得高调高调!” 楚良最近又开始倒霉! 本来以为借着楼正勋的势头能把房子卖一卖,赚点钱。他吩咐下边的人在有人看房的时候,提一下跟楼家暧昧 的关系就可以。但是谁知道下边的人竟然阳奉阴违,借着这个噱头大肆宣传,弄的楼家的人都知道了! 楼正勋先是给他发了律师函,说他侵害楼氏名誉。接着又弄来了那群人,并且是让警察直接给送到了楚家的门口的! 虽然他不受楚家待见,但是楚家却没有将他明面上赶出家门。结果警察带人过去,楚承天黑着脸把人给认下,赔偿了损失,并且承认了错误! 等警察带着人走的时候,据说楚承天的脸色已经难看的要死了。 等警察走了不久,楚华就给他打了电话。在电话里他倒是没多说,只是言外之意却已经让楚良明白了他的意思。 跟楚家的最后一点情分怕是保不住了,这次回去,说不准就会被直接给编排出门! 想到这里,楚良的脸色更是难看了起来。 思索许久,最后他打了电话给舒玫。确定她目前的状况之后,直接飞回了国。 ―――――――――――― “结婚?这么快?”舒玫听了楚良的话,惊讶不已。 “怎么,你不想?”楚良拧了拧眉,“你想做什么?” 舒玫连连摆手,“不是,不是不想,我只是好奇,为什么这么焦急。” 从天刚订的婚,现在不过也才春天而已。这么毫无征兆的结婚,会不会让外界觉得什么? 她现在虽然回国了,但是外边的人还都不知道。加上舒成浩对她禁足,外界不少人还以为她一直在日本呢。 现在突然毫无征兆的公开婚讯,会不会有人多想呢? 想了想,她心底十分的不安。 “你知道的,我们的订婚就准备的仓促,当时又出了那样的事情……结婚的话,还是得慎重一些好。” “你就说要不要就行了,不用有这么多理由,”楚良对她的表现显然不太满意,“我现在要的是你同意结婚这件事,而不是听你说前期应该怎么安排。” 舒玫被他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本能的点头,“可以的,可以结婚!只是,只是……” “没有只是,事情我会安排好,你只要到时候同意嫁给我就行了。另外这个周末我要去一趟周家,买一件张扬一些的礼服,到时候陪我过去。”楚良说完,直接站起身就离开了。 舒玫坐在座位上许久没反应过来,等他走远了,这才赶紧站起身来跟了上去。 程宁听到舒玫说要结婚,也是吃惊的很。 “现在那个贱人还在家里,你做什么闹出这种事情来?”程宁拉着她的手,“不能晚点吗?家里现在这样,我怎么可能给你要出嫁妆!” 舒玫苦笑了一声,“妈,这种事情,我做不得主的。楚良说要结婚,我……只能答应。” 程宁皱了皱眉,“为什么?你们不能商量?” 舒玫看着她,“我爸如果说要离婚,你们能商量吗?” 程宁立刻站起来,“不可能,我不会答应!” 舒玫见程宁十分的紧张,赶紧安抚她,“妈,我就是随便那么一说,你别着急,别着急。” 程宁拉着她的手,“现在白溪那个贱种嫁给了楼家,你……以后你可怎么在她眼前抬起头来?” 舒玫眼底闪过暗光,“放心吧妈,我不会在白溪面前吃亏的。她不是怀孕了嘛?现在还不知道得多宝贝自己的肚子呢,哪里顾得上我?”() 209.209贱人联手 程宁的眼底露出些许嫉妒,“放心,我不会让她生下来的!” 舒玫笑了笑,“生与不生,对我们来说没什么区别。(..info)” “但是对她来说,区别就大着了!”程宁哼了一声,“既然你不能生,她就更不能生出来!” 舒玫的笑意浅了一些,“是啊,我不能生。” 程宁拉了拉她的手,“放心,一切都会好的。我不会让她安安生生的活着,给咱们添堵!燔” 舒玫笑了笑,“妈,我当然相信你。” 窠* 白瑞珍一直韬光养晦,从进了舒家,就没有跟程宁对着干过。 一个上楼一个下楼,一个吃饭一个睡觉,真是恨不得同在一个屋檐下,却一直不相往来。 这天吃了早饭,程宁故意没上楼去。等了大约半个小时,白瑞珍才从楼上下来。 比起程宁的精雕细琢,白瑞珍的样子显然更加的居家。一身梨花白的丝绸睡衣,将身段衬托的很好。外加她本来就注重保养,一把年纪了,却还带着一丝年轻人才有的天真似的,让程宁看了就牙痒痒! 白瑞珍显然没想到程宁会在楼下,看见她在这里,她只能点了点头,端着早饭就要上楼。 “等一下!”程宁把手里的报纸一扔,站起身来,“坐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白瑞珍顿了一下,有些诧异的看着她,“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话好说。” “白瑞珍,咱们两个耗了一辈子,就为了舒成浩那么一个男人,你觉得值得吗?”程宁笑了一声,拿起她托盘里的一个鸡蛋,接着朝着墙角狠狠地扔了过去! “如果他要跟我离婚,至少我还有程家以前留下的东西,你呢?剩下什么?” 白瑞珍皱了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我觉得你应该是明白的。” 白瑞珍将手上的托盘放回桌子上,坐了下来,“我不明白。” “现在白溪手上握着舒家百分之三十的财产,而小玫和蔚然每人最多百分之三十五,你甘心吗?白溪就要嫁给楼正勋了,如果一旦向外界公开,那这百分之三十,还有可能拿回来吗?”程宁靠在栏杆上看着她,“别傻了,只有跟我合作,你才能保住自己。” 白溪面前摆着一大份水果和奶酪,楼老爷子和楼正勋每天都会轮流监督她吃完。 事实上,白溪虽然从怀孕以后老是觉得饿,但是却一直没有胖起来。之前检查的时候,医生建议她可以再多吃一点东西。这样等到怀孕后期的时候才能保证孩子的发育,并且能够使得生产难度小一些。 白溪每天都要抱着一大个果篮,不停的塞着东西。 楼正勋在一旁翻着饭店名单,他决定带着白溪见一见外人,算是正式的小范围公开两个人的关系。 按照桂幏鑫的意思是,他可以找些媒体来,将事情尽可能的安排的正式一些。 “行了,安排什么,”楼正勋在电话里嘟囔着,“等孩子出生了,到时候肯定会大办一场。而且听我爸的意思,到时候可能连宇升的也一起办了。现在孩子都三四个月了,大操大办的肯定会让小溪累着。” “啧,说的好像全世界就你一个人担心媳妇儿似的。”桂幏鑫对此敬谢不敏,“行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开口。” 楼正勋挂了电话,看着白溪就忍不住的呵呵直笑。 “傻笑什么?”白溪不懂他整天都在乐和什么。不过看着他开心,她心底也觉得舒服的很。 “没事,”楼正勋拿出三份酒店的资料,“从里面选一家吧。” 白溪摇了摇头,“你随便选就好,我对这个不太了解。” 楼正勋点了点头,这才又仔细看了起来。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楼宇升就从外边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 “二叔!” 楼正勋皱了皱眉,“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的?” “你看!”楼宇升将手里的东西交到楼正勋的手上,“这是外边疯传的,我是随便在街上拿到的。” 楼正勋拿过来一看,竟然是一份小报。 港城这样的八卦报纸多着了,看见上边花花绿绿的小报消息,也没什么兴趣,“这些东西给我干嘛?你又看上哪个模特了?” “二叔,是关于你的!”楼宇升看着他那副样子,气的不行,“仔细看看,说的是你,是你!” 楼正勋这才拿过来,又仔细的看了两眼。 上边的报道很简单,说是楼正勋前些日子出席某个晚会的颁奖礼,期间与某个明星走的很近。 本来不算是什么新闻,但是被媒体稍微加重了一下笔墨,什么接送回家,深夜探访。再配上与白溪的事情,弄的就有些谜团了。 吃饱了撑得,不少人在闲暇的时候会聊这些事情。本来楼正勋跟白溪的事情 对他们来说就有些突然,有事没事的就说上一嘴。如今再碰上这个影星的事情,大家自然止不住了。 “这是哪里传出来的?” “不知道!”楼宇升可是气闷的很,“我查了半天,愣是没找到这家报社。上边给的地址和联络人都是假的,我去找了,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联络人和办事处。” “我跟媒体又没有什么仇怨,为什么会突然……” “还用得着仇怨?”楼宇升哼了一声,“想要看着你过的糟糕的人多着了,偏生你还不注意。” 楼正勋看了看报纸上的那个女主角,“这人是谁啊?我认识?” “怎么能不认识?楼氏几个楼盘都是她代言的,拍了不少的广告,现在大楼外边都是她的照片!” 楼正勋恍然,“怪不得我觉得这么眼熟。” 白溪好奇的拿过来看了看,见上边字字句句都没有任何的褒贬,只是连在一起,又别有深意。 “这执笔的人倒是好能耐啊,骂人都不带脏字,通篇看下来,愣是找不到什么错处。” 楼宇升点了点头,“就是这样才麻烦,看起来好像没说什么坏话,但是引导的舆lun却跟洪水似的!” 楼正勋想了想,“是不是因为我要公开婚讯了,所以有人想要捣乱?” “这还用你想?傻子都知道!”楼宇升喝了口水,“现在的问题是,到底是谁要对付你。” “丛美玲那边有可能,舒家也可能,楚良更有可能。当然,也不排除其他的同行竞争者。” 楼宇升叹了口气,“怎么办?楼氏跟庄清的合同正好快要到期了,本来就要续约,而且对方提出的提高代言酬劳的事情也通过了。可是这时候要是续约了,岂不是坐实了‘特殊照顾’四个字?要是不续约,公司那边一时也没有准备,说不定会很难看。” 楼正勋不甚在意的看了他一眼,“做什么不续约?我个人的事情与公司没关系,公司该有什么决策,依旧做就是了。我自己的事情,当然自己处理好。” “处理好?”楼宇升挑挑眉,“在外界眼里,你的就是公司的,楼氏如何,就是你如何。难道你要向外界公布,楼氏跟庄清续约了,但是你私人跟她断绝关系?有病么?” 楼正勋哭笑不得,“你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我本来就跟庄清没什么关系,百八十年不见一次,又会有什么事情?” 他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起来。 楼正勋让楼宇升先别说话,自己接了起来。 等挺清楚地方的话以后,他的脸色变了变。似乎是答应了什么,没用多少时间,楼正勋才挂了电话。 “怎么了?”楼宇升挑挑眉,“不会是庄清的电话吧?” 楼正勋看了他一眼,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放,“她经纪人。” “……说不续约了?” “不是,”楼正勋摇了摇头,“约我……晚上吃饭。” “你跟庄清的经纪人?”楼宇升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庄清跟我吃饭。”楼正勋叹了口气,揉了揉脸,“我突然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楼宇升“槽”了一句,“何止是不对劲,这简直就是挖好了坑让你跳啊!” 白溪有些担心的看着楼正勋,“很难办吗?” 楼正勋笑笑,“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210.210不够练手 庄清有些不太敢相信的坐在餐桌前,看着窗外不停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想象着其中哪一辆是楼正勋的车子。 前几天她就听说楼正勋跟白溪的事情了,只是她不以为然。 白溪是什么身份她不知道,但是楼正勋是什么身份她却是清楚的很的。 像是楼正勋这样的男人,别说一辈子只爱一个女人了,只娶一个女人都不可能。 有钱人的圈子不是众人以为的那么轻松,攀比、炫耀,别人有而你没有,感觉是十分窒息的燔。 楼正勋这样的人,已经混到了如今的地位,怎么可能只是跟一个女人过一辈子? 就算他想,只怕周围的舆lun也饶不了他窠! 就像是圈子里常见的那些阔少爷一样,有钱不是错,错的是太高调。只要众人知道了这个人,那么他就会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楼正勋如此高调的要娶一个平凡的女人,甚至还是个私生女,那么就注定了他的婚事会备受关注。 庄清一想到楼正勋可能会出现的问题,心里就一阵阵的发痒! 她跟楼正勋接触过,虽然没到多么熟悉的地步,但是至少也算是认识了。对于她而言,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想到今天那个人给自己打的那个电话,就好像是一盏灯被瞬间点亮了一样,庄清觉得未来都坦荡起来。 过了不久,楼正勋就过来了。庄清连忙坐好,看见他进来,招了招手。 楼正勋走过去,坐下,“庄小姐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吗?” 庄清有些不好意思似的,“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楼总,你知道的,最近那些新闻……” 楼正勋点点头,“不必困扰,我会让我的律师去解决。(..info好看的小说)” 庄清点点头,“这样就好,那些新闻,对我也挺困扰的。” 楼正勋轻笑,“倒是我连累你了。” 庄清在楼正勋看不见的地方,朝着外边招了招手。接着草丛里就有几个镜头探出来,朝着这边拍了几张照片。 楼正勋并不知晓,他还在想着庄清今天叫自己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庄清跟他也见过几次,虽然不熟,但是他记得这个女人还是有点心计的。会算计人,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这样的人,按道理来说不该会动歪心思才对。 所以楼正勋才会过来赴约,想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打算。 “其实,我叫楼总过来,是想邀请你陪我参加北美音乐节的,”庄清脸上有些不好意思,“我毕竟只是个演员,虽然想要进军歌坛,只是到底是……少了点什么。” 这个“什么”,自然指的是金主。 楼正勋的身份一摆出去,自然是一打十都没有问题。 楼正勋看着庄清,觉得有些奇怪。 她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这时候突然说出这种话,是什么意思? 庄清见楼正勋看着自己,目光赤果,还以为他对自己有什么意思,一时间心底更是觉得如同有电流蹿过。 “楼总,我知道你现在对于外边说你婚事的事情很困扰,我提出的这件事情,虽然看起来似乎对我个人有利,但是实际上,对我们两个人都好的。” 楼正勋挑了挑眉,顿时有些明白了她的来意。.info 楼正勋好整以暇的靠在椅子上,看着庄清,“哦?什么意思。” 庄清轻轻一笑,“虽然我在圈子里不算是一线,但是也算是小有名气了。你跟白小姐的事情……毕竟被传的沸沸扬扬不太好。这时候,你可以拿我当烟雾弹的。分散一下媒体的精力,不是很好嘛?” 楼正勋轻轻一笑,“就好像是八卦杂志一样?” 庄清的笑容僵了一下,赶紧摆了摆手,“八卦杂志的事情真的跟我没关系!”她看楼正勋似乎有些生气,赶紧跟那件事情撇开关系,“那个八卦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看见那个消息出来了,似乎对白小姐有所帮助,所以……我才会想到的。” 楼正勋摆弄了一下眼前的杯子,“对小溪有帮助?我怎么不觉得。” “媒体如果都在讨论我的话,不是……对白小姐来说,能够有一些呼吸的余地吗?你知道的,媒体对于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最喜欢穷追不舍了。如果白小姐肚子里的孩子……” 楼正勋眼底闪过异色,“你竟然用孩子威胁我?” 庄清吓得脸色都白了,赶紧摆手,“我没有,我没有!我怎么敢威胁楼总,我,我不敢的!” 庄清见楼正勋真的生气了,忍不住的就有些心急。赶紧站起身来准备道歉,可是没想到一下子竟然碰倒了水杯。 水杯里的水一下倒在她的裙子上,湿了一大片。 庄清的眼眶接着就红了起来,看着楼正勋,要哭不哭的。 楼正勋也不管,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庄清立刻一梗,收起眼底的湿意 ,拿着纸巾给自己擦拭。 外边的照相机又是一通照,似乎对照片十分满意似的,从各个角度都拍了不少。 等庄清收拾完了,这才坐下来,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 “楼总,刚才的话……有些重了,对不起。” 楼正勋不说话,手指头在被子的边沿不断的摩擦过去。 庄清的脸色又是一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觉得,楼总的状况似乎不太好。我本来就是圈子里的,是黑是白都无所谓了。如果能帮到楼总和白小姐,也算是功德一件。如果,如果楼总觉得没必要,那就当我是自作多情了。” 楼正勋将杯子往前边一推,一下就摔在地上。 清脆的玻璃摔碎的声音,让庄清一下止住了声音。怯怯的看着楼正勋,似乎不明白他的意思。 “谁让你来的?”楼正勋现在要是还看不出来有什么猫腻,那他就是傻子!伸手指着外边,“那些是你的人,还是记者?” 庄清颤了一下,瞪大眼睛,满眼不敢相信的看着楼正勋,“楼,楼总……” “楚良?程宁?白瑞珍?” 庄清已经吓得抖如筛糠,他每说出一个名字,她就跟着颤一下。 “好,看来他们三个都找过你。”楼正勋轻轻一笑,“楚良知道我跟你合同到期的事情,那么程宁和白瑞珍是怎么知道的?” “楼,楼总……”庄清站起身来,站在一旁,“对不起,对不起!外边的人都是我的人,我让他们立刻停止!” “这几天八卦那边的消息,也是你给的?” 庄清连着摇头,眼泪都挤了出来,“不是的,不是的!是楚先生拿着那个八卦要挟我的!他说的,他说只要我能跟你搭上线,不光能把那些新闻给扭转过来,还能帮我过上好日子!” “所以,你是心甘情愿被利用?” 庄清只能摇头,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看着楼正勋这副样子,就知道自己想错了。看着他冰冷的眼神,想到自己已经到期的合同,还有楚良许诺的大好前途,已经都离她远去了。 “其实你之前还是个不错的女孩儿的,在娱乐圈里,你发展的虽然不算大红大紫,但是至少还能够安身立命。只是没想到,你竟然能想到这些歪门邪道。”楼正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放心,我不会为难你。你今天出现,倒是让我明白了最近不少事情的缘由。放心吧,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楼总……”庄清哪里敢相信楼正勋说的话,看着他那副决绝的样子,心里头如同利刃剜心! “我记得,过段时间楚良要结婚了吧?”之前楚良已经公开了他跟舒玫的婚讯,虽然只是单方面的提了一下,但是还是传到了他的耳朵里,“我不希望这件事情太顺利,你明白吗?” 庄清长大嘴巴,眼珠子一转,就明白了楼正勋的意思,“楼,楼总,如果我办好了,你能放过我吗?” 楼正勋轻笑,拿起一块纸巾擦了擦手,“什么放过不放过的,我与你有什么瓜葛吗?” 庄清听了如蒙大赦,朝着楼正勋连连点头,“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办好!” 楼正勋轻轻一笑,点了点玻璃,“外面那些……” “我一定清理好!” 楼正勋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211.211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楚良知道庄清与楼氏的合同快到期,完全是一个意外。 当时他只是参加了一个推不掉的酒会,而庄清则是一个老男人的女伴。 “你是……庄小姐?” 庄清浅浅一笑,“是的,你好。” 作为一个影星,庄清虽然不是一姐,但是也算是有些知名度的。面对“影迷”,她向来表现的亲切又不失端庄。 楚良抿嘴一笑,“听说你爱慕楼正勋。窠” 庄清得体的笑容一下就出现了裂隙,眼底带着恼意和不安的看着他,“你瞎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楚良眨眨眼,“前几天,我还看见你往楼正勋的办公室里送午餐,难道不是?” 庄清的脸色难看下来,“你跟踪我!” “并不是这样的,”楚良轻笑着,“我对你并没有兴趣。” 庄清紧紧地攥着拳头,“你到底是谁,想做什么?” “我想做的事情很简单,”楚良轻笑,“我叫楚良,不过是个得不到心爱的女人的私生子。只是恰好,你爱的人叫楼正勋,而我的爱人叫白溪而已。” 庄清瞪大眼睛,一下想到最近的“传闻”,顿时明白了楚良找自己的意思。 难道是…… “你想跟我联盟?” 楚良笑着点头,“你可以得到你爱的男人我可以得到我的女人,没什么不好。” 这个理由庄清倒是相信的很,她始终觉得,陷入爱情的人简直不可理喻。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热衷于去得到或者破坏。 庄清很庆幸自己不是那个没头脑的人,她很明白自己喜欢楼正勋的原因。.info 因为他有钱,因为他有楼氏。 于是两个人虽然各怀心思,都看不上对方,但是却一拍即合,决定合作。 楚良一直在等机会,庄清这颗棋子对他来说虽然不算金贵,但是也不能随便无价值的牺牲。而且他觉得这种女人之间争风吃醋的事情,还是女人做更合适一些。 将庄清介绍给程宁,算是他计划里的败笔! 楼正勋与庄清当时说了什么,除了他们两个人,没有其他人知道。一开始安排好的那些拍照的人,至多只能是保证庄清的安全而已,绝对不会负责更多。 这样一算,庄清觉得自己的胜算还算大。 与楼正勋比起来,楚良实在是不算什么。所以她决定帮助楼正勋把楚良给毁了,虽然不知道这么做的原因,但是比起好奇心,她更爱护自己的小命和如今得之不易的一切! 看着楼正勋离开以后,庄清立刻给程宁发了短信。 【楼正勋发现了照片的事情,行动有变。】 程宁刚看见短信内容的时候吓了一跳,但是随即一想,庄清既然能发短信却不是打电话,说明事情可能还没严重到什么地步,就忍了下来。 倒是白瑞珍在一旁皱着眉,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这个庄清,信得过吗?”她看向程宁,审视似的看着她。 程宁有些不爽,但是顾及到两个人现在还不能闹翻,就解释了一下她的来历。 听说她很喜欢楼正勋,并且总是献殷勤以后,白瑞珍的疑心少了一些。 比起外边那些招摇的野花,身边的近水楼台更危险。 像庄清这样爱慕着楼正勋,又能够经常出现在他身边,甚至还本来就有些“绯闻”的人,事成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白瑞珍也暗暗松了口气,暗中告诉自己不要疑神疑鬼,却也总是忍不住的去想这件事。 庄清约好了地方,白瑞珍和程宁一起去赴约。 到了那里,庄清脸色难看的跟她们两个打了招呼,直接就开门见山。 “楼正勋发现了有人在拍照,我推说是媒体那方面的。他就急急忙忙去打点了,没发现是我们的计划。” 程宁哼了一声,“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庄清瞪了她一眼,“这还是我的错了?人是你找的,地方是你选的,你跟我说?” 白瑞珍拉了拉程宁的手,“少说一句吧,现在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起什么内讧啊。” 程宁压下心头的怒火,“现在该怎么办?” “没事,他以为那些人是媒体的,没想到我身上。我觉得,或许我们可以继续计划,只是……别让他知道就行。”庄清看程宁和白瑞珍似乎都对她十分不放心似的,只能补充道,“楚先生的婚礼是下个月吗?到时候……我可以参加,以楼先生女伴的身份参加。” 程宁哼了一声,“这种场合,他能带着你?别开玩笑了。” 白瑞珍却顿了下,看着庄清,“你有什么办法?” 比起程宁一味的排斥和不信任,她更能让人觉得亲近可靠。这是白瑞珍在过去的时间里学到的,也是她认为能够让她不断走进舒成浩, 走进舒家所必备的特质。 果然,庄清的表情好看了些,明显对白瑞珍更加的信任和喜欢,“其实很简单,白小姐怀孕了,那么对于一般的场合,楼先生当然就不会带着她。一来是他们还没有公开身份,二来是白小姐肚子里的孩子,他必须得注意。” “也许他想趁着这样的场合来让白溪融入大家族呢?”程宁不屑道。 庄清轻蔑的笑了笑,“楚先生虽然是楚家的人,但是……身份如何,我们都是知道的。到时候婚礼现场去的是谁先不说,难道楼先生会把这样的场合放在眼里嘛?” “你!”程宁生气的看着庄清,她竟然这样说楚良,那是将舒玫置于何地! 然而白瑞珍又一次的拉住了她,因为她明白,庄清说的都是真的。 “你为什么对自己能够跟着他出席这样自信?”白瑞珍有些不相信,毕竟就算庄清是个名演员,长的再漂亮,也不代表楼正勋就会上钩。男人是喜欢女人,也确实是花心,但是不代表他们会为了女人而不顾脸面。 带着一个小艺人去参加聚会?楼正勋不可能这么做! 庄清像是看出了白瑞珍的疑惑,轻轻笑了笑,“在楼先生还单身的时候,他所有的交际场合,都是我出面作为女伴的。” 白瑞珍放心下来。 做生不如做熟,如果之前有太多的例子的话,那么就没什么问题了。 白瑞珍站起身,伸出手与庄清握了握,“祝你成功。” 楚良原本不打算这么快结婚,然而这次的失败使得家里逼迫的更加紧了起来,楚良甚至怀疑,楚华是不是想杀了自己! 为了能更快更好的拿到楚家的财产,得到舒家的依仗,楚良决定跟舒玫快点结婚! “你确定?”丛美玲听到楚良的话以后十分的惊讶,“你要知道,那个舒玫……” “行了,你明白我为什么要跟她结婚,按照我说的做,从我这里散播消息的话,肯定会让人怀疑。从你那边的话,至少能增加一些真实度。” 丛美玲犹豫了一下,“我最近一直被我爸禁足,我……” “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平时不是跟林旦他们聊得不错嘛?打电话的时候提一提就行了。她们那些大嘴巴,肯定会让消息快速散播的。” 丛美玲应了下来,接着又叹了口气,“先把你的事情弄好,你一定要帮我对付白溪!” 楚良轻笑,“她不过是个小人物,外边的消息是真是假还不知道,就算是真的,谁规定结婚了就不能离?你想太多了。” 丛美玲脸上还是恨恨的,但是想到自己现在不能出门,也就没再多说。 晚上的时候她跟几个朋友打电话,“无意”中透露了楚良要结婚的事情。 众人都表示十分的惊讶,而且绝对不会说出去。然而没过一周,这个消息已经是闹的风风火火。 等楚家知道的时候,外边的人已经开始向他们道喜了! “这是先斩后奏,绝对是!”楚承天气的用拐杖狠狠地敲了地面,“给我把他弄到没过去,软禁、杀了,不管用什么办法,我都不想再看见他!” 楚华叹了口气,“知道了,爸。” 楚承天越想越是生气,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在他一出生的时候就掐死他! 楚华看着楚承天的样子,也只能在心底叹口气。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楚良现在混到这个地步,真的是能轻易除掉的吗?() 212.212准备好了 “你还要给他提供酒店?”楼宇升听到楼正勋的电话,吃惊的不得了,“我说二叔,你不是想把楚良给收拾了嘛,怎么还给他帮上忙了?” 楼正勋笑了笑,“放心,一切都在控制当中。” 白溪拿了颗葡萄塞到他嘴里,“就会瞎说,你到底又有什么鬼主意了?燔” 楼正勋笑了笑,“唔,到结婚的那天,你就能看场好戏了。” 白溪看了看自己的小肚子,“到时候已经四个月了,我就算是想要挡也挡不住。过去的话,多难看。” 楼正勋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做什么遮遮掩掩的?你肚子里的可是我的孩子,我还想要让大家都看见呢,你躲躲闪闪的做什么。” 白溪哼唧一声,“我怕到时候有危险……” 楼正勋眼珠子转了转,看向楼宇升,“借深深一天?” 楼宇升挑眉,“怎么,让她当保镖?窠” 楼正勋笑着点头,“以深深的伸手,只怕楚良身边的保镖都动不了她一指头。” 想到这个,楼宇升也有些头疼。莫深深最近武力值飙升,而且明显脾气也暴涨,让他都有些吃不消了。 “你到底打算做什么?”白溪叹了口气,拉了拉楼正勋的手,“我虽然觉得趁着这个时候把楚良解决掉是个不错的主意,但是不代表希望你陷入危险。如果可以的话,你最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也方便我能帮到你。” 楼正勋笑了笑,“放心吧,不是我一个人。” 楼宇升也点了点头,“放心吧二婶,当天肯定不是咱们的重头戏。” 白溪见他们两个都不肯说,也只能叹了口气,“那……你们两个注意安全,一旦发现有什么问题,记得要找我,不管怎么说我都是舒玫的妹妹,在那种场合,她也不会随便把我怎么样的。” 楼正勋点了点头。 婚礼的准备很匆忙,加上楚良也没怎么在意,所以在做的时候都是找的婚庆公司,他自己倒是没费什么心。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该准备的准备好了,就剩下宴客名单需要楚良亲自写。 楼正勋表示自己到时候一定会去,并且还会极力邀请自己的好友。 楼正勋的朋友圈子,在港城算得上是头一等的。他要邀请朋友去,那么对于楚良来说,绝对是天大的好事。 莫深深极力劝着自己家哥哥代表莫家过去一趟,被他取笑说难道是要集齐七龙珠召唤神龙? 婚礼当天,碍于楚家与舒家的面子,该到的宾客们都没有推诿。 楼正勋到的时候,门口热闹的很,大家进进出出,看起来倒是喜气洋洋。 楼正勋拍了拍莫成杰的肩膀,“今天,我们两个得打头阵了。” 莫成杰有些无奈,“这种事情把我扯上做什么?虽然说两家关系好了点,但是也没好到一起做坏事吧?” 楼宇升笑了笑,“行了,大舅子,现在你算是上了贼船了,难道还想下来?” 楼正勋和楼宇升的到来,让在场的人都十分的吃惊。 虽然白溪是舒玫的妹妹,但是到底是个私生女。不少人还觉得楼正勋的这桩美事有些说不出口,看见楼正勋过来,不少人都诧异的很。 “今天这是怎么了?不是说楼正勋不会来吗?”有人小声的议论起来。 “说的是啊,我也觉得不会来的。” “没带那个私生女来嘛?听说肚子都大了。” “楼家多少年没出过这种丑事了,估计楼老爷子生气的很呢。没背景就算了,还先怀上了,啧啧……” “哎,估计今天也是被家里逼着过来的?毕竟要是楼家再不出面,对舒家更没办法交代。” 众人在那里小声的说着,楼正勋全听在耳朵里。 走了没几步,就听见后边传来熙熙攘攘的人声。 楼正勋回过头,看见一辆黑色的车子停了下来。车门打开,楚华先下车,接着扶着楚承天慢慢悠悠下来。 不仅没有半分婚事的喜气,反而是满脸的怒火! 楼正勋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已经笑疯了。 楼宇升轻哼一声,“也不知道今天楚良会闹到什么地步。” “管他做什么,我们只是来看戏的,”莫成杰先往前走了两步,“我可不想跟楚家的人一起走。” 谁知道他还没走两步,楚华却大步走了上来。二话不说拉住莫成杰的手,亲热的招呼了起来。 “莫先生!” 他三个字一喊出口,原本还在议论的人都停了下来,齐齐的看向莫成杰。 莫家想来低调,加上莫坤现在还年轻,又时常出席重要场合,所以众人就没有将目光投到莫成杰的身上,惊讶不已。 “这是,这是莫家的?是,是我想的那个莫家嘛?!” 众人都忍不住的惊呼出声,又意识到这样不礼 貌,几个女人甚至捂住了嘴。 莫成杰撇了撇嘴,他就知道会这样! 一直以来他都十分的低调,从来不在外边张扬。倒不是他觉得自己不配出现在公共场合,而是受不了别人苍蝇一般的奉承! 今天莫深深叫他过来,他就知道会面临这样的情况! 皮笑肉不笑的跟楚华握了握手,“大喜,大喜啊……” 楚华的脸色一僵,又看了看楼正勋和楼宇升,“三位……是来参加楚良的婚礼的?” 楼正勋轻笑,“要不然呢?今天这样的日子,我可得来取取经。” 众人都忍不住的倒吸一口冷气。 取经? 难不成楼正勋已经开始在准备婚礼了? 想到这里,众人忍不住的开始在三个人之间打量。 楚华没想到楚良竟然能有这样的“朋友”,顿时心里不断的挣扎起来。 要是今天真的在这样的场面上把楚良给收拾了,会不会就此得罪眼前的这三尊大神? 一白一黑一个巨富,不管哪个,扔出去都够港城震一震的! 想到这里,他真是整个人都拿不定主意了。 楚承天上前两步,看着三人在这里,也是一惊。 不过到底是姜是老的辣,他只是稍微镇定了一下,就已经没有了多余的表情。 朝他们点了点头,梗着脖子挺着腰,楚承天就走了进去。 刚才两个人还准备信誓旦旦的直接把楚良给带走,看见楼正勋三人,一时间竟然就拿不定主意了。 楼正勋笑了笑,叫上两人,接着就进门了。 众人在外忍不住的一片唏嘘,本来是打定主意看好戏的,眼下却不知道自己也成了好戏的一部分。 进了宴客厅,楚良坐在沙发上与几个朋友说话。 这些人大多都是楚良这几年结交的,有商界新贵,也有老牌的二等家族。往日里这些人都是冷冰冰的,今天倒是因为楚良的事情而露出不少的笑颜。 楚承天看见眼前的一幕幕,心里多了丝想法。 他因为楚良私生子的身份,一直都不想让他在外边出现。若不是他生日的时候继承了自己的一比小额的资产,现在甚至还是个连生活都不能自立的人! 然而他竟然只是靠着那一小笔钱,做到现在的这个地步。 楚承天想了想,一时间倒是有些佩服起这个小儿子来。 他一直将心思放在楚华的身上,却没有在楚华的身上看到自己的野心。倒是楚良现在越来越撑得住头,在众人眼前大放异彩。 一时思量,就让他原本准备好的责备全都压了下去。 楚良看见他过来,笑着站起身上来打招呼,似乎并没有因为他身份父亲却迟到而感到生气。 楚承天的心里舒服了一些,被楚良扶着坐到沙发上。 “阿良,你若是早点告诉我你有现在的成就,咱们也不至于到这一步。”楚承天拍了拍楚良的手,“何必去取舒家的那个女儿?以咱们家的家世,完全可以找个更好的!”说着有意无意的看向莫成杰,意思显而易见。 楚良轻笑,“爸,今天我都要结婚了,这种话就不必说了。” 楚承天点了点头,拉了拉他的手,“今天把楼家的人也叫过来了?虽然长脸,但是也危险。一会儿好好看好他们三个人,别给咱们家丢了脸!” 楚良笑着点头,不过心底倒是不怎么在意似的。 不到五分钟,庄清就笑呵呵的从外边走了进来。看见楼正勋站在那里,赶紧过来打招呼。 她就像是一盏聚光灯,走到那里都满是光环。随着她,众人的目光再次落到楼正勋的身上。而看着他们两个人热络的打招呼,心里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龌龊事情。 “都准备好了?”楼正勋问道。 庄清极力控制着脸上的恐惧,笑着点头,“好了。”() 213.213楚家翻身? 现场装饰的十分有气氛,典雅又不是庄重,有西式婚礼的洁白又有中式婚礼的喜庆。 莫成杰看着纯白的拱门上嵌着大朵大朵的芍药和牡丹,嘴角就是一咧。 “我告诉你啊楼宇升,以后你要是跟深深结婚,敢把婚礼弄成这德行,我当场带着我妹妹私奔你懂不懂!” “私奔?”楼宇升挑眉。 “啊不,逃婚!”莫成杰顿了顿,“你看看,这都是什么东西。燔” 楼正勋笑了笑,“行了,楚良能为了这个婚礼尽心尽力吗?能弄下来就不错了。” 说着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等会儿吧,说不定能有好戏看。窠” 莫成杰看了庄清一眼,“你找来的?” 楼正勋挑挑眉,不可置否。 “啧,你们这些人,就是喜欢没事玩女人。” 楼正勋笑了笑,“这可是冤枉我了,我这辈子就我老婆一个女人。” 莫成杰摇了摇头,“虚伪!” 楼正勋也不辩解,轻笑着,默默的等着。 庄清深呼吸了几下,不断的暗暗警告自己一定不能毁了楼正勋的计划。等看见外边的人络绎不绝而来,这才稍稍的舒了口气。 今天只要她做好了,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 舒玫正在后边的化妆间里,化妆师正给她化着妆,程宁和白瑞珍在旁边不停的絮絮叨叨,说着一会儿的注意事项。 “小玫,妈真舍不得你。”这次突然决定要结婚,程宁心里不好受极了。 现在家里这个样子,只有舒玫跟她一条心。如果舒玫都嫁出去了,她以后岂不是在家里孤立无援? 白瑞珍虽然说是跟她一条线上的,但是谁会相信她?! 舒玫轻笑,拉着程宁的手,“妈,别担心。(..info)我结婚以后会出来住,不会离家太远的。” 程宁看着白瑞珍在旁边看着请柬,这才悄悄凑到舒玫的耳边,“今天的事情我怎么觉着奇怪啊?外边来了不少人,看起来不像是参加婚礼的,倒像是来砸场子的。” 舒玫叹了口气,“妈,今天……不管发生什么事儿,你都别大惊小怪。” 程宁瞪大眼睛,“怎么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舒玫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今天的事情很蹊跷。” 舒成浩一早就到了,却被楚良给带到了二楼去休息,只陪着几个重要客人聊天。楚家的长辈迟迟不来,明明是他们的婚礼,却弄的像是一个不入流的party似的。 舒玫也不是傻子,就算看不出其中的门道,但是也明白今天的事情多少透着点诡异。 “刚才外边说,楼正勋也来了,还带来了楼宇升和莫成杰。” 程宁瞪大眼睛,“莫?那个……莫家?” 舒玫点点头,“这人不是我们请来的,又来头这么大……” “太太,小姐!” 外边突然传来惊呼声,白瑞珍打开门,就看见一个宴会的服务人员跑过来。 “吵什么,正在化妆呢!”程宁直起腰,看着对方,“把新娘子吓坏了,你们付得起责任吗!” 经理一梗,脸色有些不好看。 白瑞珍拉了拉她的手,“什么事?快说吧。” “外边有贵客到了,说是让诸位都出去呢!” 程宁与舒玫面面相觑,“什么客人?” “港城的几个大家族,都有人过来了!” 舒玫瞪大眼睛,“来参加我的婚礼?” 经理不知道该点头还是该摇头,只是说了句“出去看看吧”就匆忙出去了。 “走,我们出去!”三个人都整理了一下衣服,推开门就出去了。 ———————————— 众人见楚家只是来了楚承天和楚华,都诧异的很。 不过随即想到楚良的私生子的身份,一个个又在暗地里笑了笑。 豪门秘辛,谁都不能免俗。 “听说前段时间楚良跟楼正勋还闹得厉害呢,怎么楼正勋就带着侄子和朋友来参加婚礼了?”有人私底下小声的询问到。 “哎,商场哪有敌人一说?有利则聚无利则散,多明白的道理。” 几个人听了都暗暗摇头,脸上表示不屑,心里却想着要是真的有楼正勋一半的身价,就是一个朋友都没有,他们都乐意! 正想着呢,外边突然几辆黑色加长车开了过来! 今天虽然来的都是些人物,但是因为舒家和楚家的人脉所限,并没有什么太过于出挑的。然而门前接连而来的三辆车,那都是今年刚出的兰博基尼限量版。这可就不是有钱能买得到的了,据说想要买,汽车公司还会调查祖上几代的成分呢! 不光是有钱,还得有德! 众人看车到了人却没下来,一时间好奇不已。不自觉的都走到窗前或门口,想要看看到底是谁会下来。 等人都往那边聚的差不多了,楼正勋这才挑眉看了看,站了起来。 “走吧,他们到了。” 楼宇升笑笑,“虚张声势。” 楼正勋也是无奈,“一把年纪了还搞这样的排场,真是一群孩子。” 嘴里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脸上的笑容却十分的开怀。 楚良和楚承天原本正坐在靠窗的藤椅上说话,看见车子过来,他们两个也是一怔。 等众人都围过来了,他们两个也不好一直坐着,就站了起来。 接着就看见车子的前门打开,一个管家样子的人下来,打开了车门。 楚良理了理西装,准备上前去与客人问好。才走了没两步,看见上边接连下来的人,就止住了步子。 桂幏鑫带着桂春春慢慢的下来,一身手工礼服,像是恨不得把所有的宝石都给嵌上似的! 从肩膀到裤脚,整整一条龙! 黑色的缎子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工艺,竟然真的给做成了西装。一条金丝绣线的龙蜿蜒而下,看起来气势滂沱! 而桂春春一袭浅粉色礼服,将她衬得如花似玉。抿嘴一笑,都让人忍不住的倒吸一口冷气。 他平时虽然常常举行一些活动,在场的人也都见过他,但是谁见过这样的架势? 这哪是来参加婚礼的,这简直就是来抢亲的! 众人还没等感慨完呢,第二辆车就打开了门。 依旧是管家先下来,打开门,接着主人才下来。 金致远穿着一身白色西装,里面的粉色衬衣连扣子都没有系上! 不知道最近又去做了什么,全身上下的皮肤都晒成了古铜色,看起来性感诱人!即使是大白天的,众人似乎能看见他肌肤的反光!加上他一脸灿烂的笑容,在场的女人们都要惊声尖叫了! 白色的西装白色的西裤白色的鞋子,完全如同女人们梦中的白马王子,而且是vip++++++++! 一身潇洒的气质、全身如同镀金,让平时流连花丛的男人更有魅力! 他慢慢走上来,伸出手,桂春春挽住他的胳膊,轻轻一笑。 众人都屏住呼吸,准备等着他们三个相携而来,第三辆车子的门又打开了。 不过这次不是管家下车,而是海明直接打开了车门。 众人还在感叹他的低调,却没想到他跑到后座上打开车门,伸手将钱芮给牵了出来。 海明,在众人眼里如同海神一般的人物。 陆上的事情还得分给在场的这几位管,然而海上的事情,对于港城而言,那就是这一位说了算! 这两年海上的生意更是好做,有人甚至说海家正打算在南极的某个岛上建宫殿! 钱芮也是业界的一个谜,出身不好、能力一般,但是与海明却几年如一日的如影随形! 后来自己有了个公司,最近甚至在美国上市了! 众人看见眼前齐聚的这几位大佛,不由自主的都看向了站在门口的楚良。 楚家,什么时候有这些朋友了? 这些人对于港城来说就是天,就是地。认识一个都能飞黄腾达,这么多人还带着家属一起来给楚良撑场子,他们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难道,楚家要翻身了? 还是说,楚良今天要有什么大动作? 众人不禁怀疑起来,一个个开始思索自己从进来到现在,有没有对楚良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惹怒了他。 然而楚良自己都不明白,这几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214.214白溪:呵呵 楚良虽然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来了,但是也知道这对于他而言不是坏事。。 嘴角扯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笑着上前,“感谢各位过来参加我的婚礼。”说着伸出手,要跟桂幏鑫握手。 桂幏鑫看了看他的手,皱了皱眉,“你的婚礼?” 楚良怔了一下,以为他在开玩笑,点了点头,“各位来,不是收到了请柬吗?” 金致远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酒店旁边的宣传横幅。赶紧把胸口的扣子给系起来,像是怕被别人多看两眼似的。 “什么请柬?我们是来见嫂子的!窠” 楚良的脸色难看了一些,“今天是我跟舒玫的婚礼,不管各位是为了什么原因来的,既然来了就是客人,请进吧。” 金致远脸上老大的不乐意,探着头往里看,结果就看见楼正勋和楼宇升那里,就赶紧“哟嚯”一声跑过去了。 桂幏鑫朝着楚良笑了笑,也过去了。 两个人一走,其他人自然跟上。 一个一个从楚良身边路过,却都没有关他那只已经伸出来的手。 众人恍然大悟,这些人是为了楼正勋来的啊?不过刚才那句“看嫂子”又是什么意思? 正想着呢,突然就看见一辆白色的保姆车驶了过来。 它一过来,原本拉风的三辆加长车就赶紧躲开了,保姆车稳稳当当停在地毯前。 接着副驾驶打开,依旧是管家过去开门。 接着就看见一只白皙的手伸出来,扶着管家的手,慢悠悠的踏在地毯上。 这些人里不少人都没见过白溪。 以前舒家不把白溪当回事,舒家的生意伙伴就更不可能注意她。后来白溪年纪大了,自己不愿意参加那些聚会,平时见面的机会就更少。 当他们看见车上下来的女人的时候,都惊讶不已。 这女人看起来小小的,带着点婴儿肥,一双灵动的眼睛,让人说不出的喜欢。 不少人露出诧异的表情,尤其是认识白溪的人,都目露疑惑。 刚才不少人都猜来的这个人应该是白溪,但是等看见来人,他们就…… 莫深深看众人不断的打量自己,忍不住的就翻了个白眼。 今天为了能图个“喜庆”,她还穿上了粉色小礼服,活动起来都觉得不方便。 走到后座门前,打开车门,伸出手,将白溪慢慢扶了下来。 白溪穿了一身宽松蚕状礼服,蓬蓬松松,刚好遮住了肚子。而且白色的蓬蓬状,更能衬出她的可爱与俏皮。 自从怀孕以后,白溪的线条开始变得柔和了不少。加上这样的装束,让她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亲切感。 众人忍不住的都瞪大眼睛,想要记住白溪的样子。 原本已经走向楼正勋的三家人看见白溪到了,一个个的都兴冲冲的走了过去。 白溪下车站在那里,其实是想等楼正勋过来扶自己的。然而楼正勋没过来,桂幏鑫、金致远、海明却都一一走了过来。 白溪十分的惊讶,赶紧跟他们打招呼。 然而没想到的是,这三个人一个个都跟看宝贝似的看着她,上前护着挡着,就差直接把人给举起来了! “你们……” “我们都是来看你的!” 白溪下意识的看向稍远处的楼正勋,看见他笑着点了点头,这才将心底的诧异压下,笑着跟他们打了招呼,“我们……进去?” 三个人围着白溪,与莫深深一起再一次路过楚良,并把他忽略了。 楚良站在那里,脸色难看极了! 僵着脸深呼吸几次,将伸出的手收回来,紧紧地攥住,嘎巴嘎巴的声音让人听了都牙碜。 然而此时外边的人谁有工夫观察他?都跑去看白溪去了! 他们可是没想到,舒玫的婚礼,已经与舒家决裂的白溪竟然回来! 白溪虽然没有出现在人前,但是她的消息已经是整个港城最关注的热点! 眼下突然出现在楚良的婚礼上,这是要做什么? 众人也不明白楼家这是释放的什么信号,只能在还能接近的时候赶紧多多亲近一下,了解一下现在的局面。 楚良将心底的那点怒火压下去以后,就让人去楼上将舒玫他们叫下来。 既然恶心了,那不能只让自己一个人恶心! 他倒是要看看,白瑞珍还在这里,白溪到底是想做什么! 舒玫三人下来的时候,就看见白溪如同众星拱月一般被围在中间,一群人围着她嘘寒问暖。 舒玫站在楼梯上看着,又看向门口黑着脸的楚良,下意识的就扣紧了楼梯的扶手。 楚良为什么叫她下来她不知道,但是眼前的状况显然让她很不开心! 明明她才是今天的新娘子,才是今天的重点焦点,为什么 众人都看向了白溪! 而且她还有些想不明白,按道理来说,楼正勋应该对舒家避之不及,不该让白溪参加婚礼才对。可是为什么,他竟然让她…… 还没等她想明白,程宁就已经发火了。 “你们在做什么!”她站在楼梯上大声喊道! 众人吓了一跳,不自觉的抬头看上去。 舒玫还没还完礼服,此时正穿着一个小一些的短礼服,下边的裙摆正瞧着,众人一抬头,立刻吓得她一个大步跳,赶紧蹲下身子,“低下头!” 男人们后知后觉,赶紧收回了视线。 程宁脸上也难看了几分,咬着牙,“今天大家来参加我女儿的婚礼,我们很开心。一会儿婚礼就要开始了,希望大家还是按照秩序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不要弄的太混乱!”说完瞪了白溪一眼,“小溪,你上来!” 白溪皱了皱眉,“舒太太,我今天是陪着二叔过来的,所以不能上去,抱歉了。” “二叔?”楚良走了过来,“你是说的楼正勋先生吗?” 白溪看向他,点点头,“是的。” “可是庄小姐不才是楼先生的女伴吗?”楚良指了指角落的庄清,“我当时发给楼先生的请柬,在庄小姐的手上。” 白溪点头,“对,是我让二叔给庄小姐的。我跟二叔是夫妻,想必一张请柬就够了。而庄小姐想要过来的话,肯定需要一张单独的请柬,所以我就给了她。” 白溪平静的说着,然而却不知道自己的话让周围的人差点炸了锅! 她承认了,她竟然承认了! 刚才白溪说她跟楼正勋是夫妻,可以共用一张请柬! 外边穿的再怎么风言风语,只要楼家不表态,不说明,他们就不敢乱说什么。然而现在白溪的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是要在今天这个场合公开两个人的关系? 众人看着眼前已经聚齐的五大家族,顿时觉得自己像是见证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程宁恨得牙痒痒,今天是舒玫的大日子,白溪为什么又过来抢风头! 而且看见眼下这样的状况,似乎为白溪撑腰的人还不少似的! 程宁提起裙摆就要下去理论,却被舒玫拉住了手。 “妈,被去。一会儿就要开始婚礼了,现在闹得不好看,难看的是我们。”舒玫当然知道这样的事情会让自己很丢脸,但是若是把婚礼给毁了,那么她的人生也毁了! 要知道楚良绝对不是什么好人,今天如果程宁让他丢了脸,明天她的命都难说! 白瑞珍显然不想在这种时候跟白溪对峙,拉着程宁的手,跟舒玫一起上楼去了。 “刚才跟在那个舒玫身边的女人,一个是她妈,另外一个是谁啊?”眼尖的人发现楼梯上三个人上了楼,忍不住的就出声问道。 然而白瑞珍对于舒家而言,自始至终都是个“下人”,知道她的人自然不多。 加上港城的五位“巨人”都到了,所以就算是好奇,也没有再坚持问下去。 “今天几位过来,难道就是为了看小溪妹妹的吗?”楚良走进人群,站在白溪的身边,“今天是我跟舒玫的大喜日子,过了今天,我就是小溪的姐夫了。诸位这么看重我家小姨子,我脸上也有光。”楚良像是开玩笑似的打趣道,“一起喝一杯?” 金致远用看傻bi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却在楼正勋的示意下没有开口。 白溪看楚良的那副样子,心底就默默叹气。 就以他的尿性,还想赢过楼二叔? 呵呵。() 215.215百忙一场1 楼正勋第一个笑了的,没说话,就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一笑,周围的人不明所以,但是也跟着笑了起来。只是笑的时候脸上有些僵硬,而且目光游移不定。 楚良的脸色当即就难看下来,他敬酒有什么好笑的? 不过也明白今天是自己的大日子,不能发火。他忍着胸口的怒火,上前,将杯子递到了楼正勋的手上。 楼正勋笑了笑,接过来燔。 楚良的脸色好看了不少。 楼正勋接过酒杯晃了晃,接着又交回到楚良的手里窠。 楚良不明所以,皱眉看着他。 “小溪怀孕了,我可不能喝酒。” 楚良目露了然,似乎有些揶揄的笑了笑。 “你倒是对小溪尽心,要我说,女人的世界跟男人不一样,我们可是每天弱肉强食,别为了那点小事,让兄弟们寒了心。”楚良像是以长辈的身份在叮嘱楼正勋似的,轻笑着说道。 楼正勋轻哼一声,“看来,舒玫一定很不喜欢你。” 楚良的笑容僵了一下。 楼正勋接着就转身,到桂幏鑫那边去了。 楚良攥着杯子沉默许久,等胸口滔滔的怒火熄灭了,这才又走了过去。 今天来的人没几个是跟楼正勋这样身份的,但是却大部分都是像舒家这样的身份。大家凑在一起,不像往常一样谈论生意或者女人,而是开始讨论楼正勋那一群人。 对于他们而言,楼正勋他们几个就好比是高高在上的金字塔的尖尖,平日里对他们而言绝对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此时几个人一起出现在楚良的婚礼上,大家都开始猜测起来。 “难道楚良真的要翻身了?之前来的时候我还想着,楚家通过这件事情跟舒家搭上线,会不会超过咱们之类的。结果现在看起来,这是说连楼家都搭上了?” 旁边的人推搡了一下,“说什么呢?楼家能看得上楚家和舒家?先不说之前那个白溪跟舒家闹成了什么样子,单单是看一下家族之间利益的差别,怕楼家也不会让楚家攒起来吧?” 众人听了连连点头,谁会为自己扶植一个敌人出来? 想到这里,大家都忍不住的再次看向楼正勋那边,有些不明他们的来意。 桂幏鑫喝了一口酒,接着就将杯子放到了一边,“叫我们来做什么?不会就喝这些烂酒吧?” 楼正勋笑了笑,“那么着急做什么?” “不着急?不着急也不能来这里守着这群人打发时间啊,”金致远也有些不耐烦,“看看一个个的眼神,真是恨不得把咱们几个吃了。” “放心,一会儿好戏就开始了。”楼宇升抬头,示意他们看向庄清那边,“没看见吗?那边那么热闹呢。” 几个人这才看了过去,发现庄清那边竟然有不少人围着。 白瑞珍陪在她身边,脸上满是焦急,还不时的看白溪几眼。 “啧,这就是那个便宜妈?”海明眯了眯眼,打量着白瑞珍,“别说,跟白溪还真的有几分像。” 楼正勋轻笑,“你说说,身为白溪的亲妈,却给楚良做事,是不是很神经病?” 海明哼了一声,“什么亲妈,要我说,也就是个见钱眼开的。” 楼正勋点头,“要不然能跟舒成浩走到一起?幸亏我家小溪觉悟高。” 几人瞥了他一眼,都没说话。(..info无弹窗广告) “她做什么跟庄清围在一起啊?你看,她们两个小声说话,她还不时看向白溪,弄的周围的人看白溪的目光都怪怪的。”钱芮率先发现了问题,开口问道。 楼正勋轻哼一声,“不知道坏人就是这样吗?恶人多作怪,趁着人多,闹点事出来。” 钱芮皱了皱眉,“那你还由着她们?” “这有什么好怕的?”楼正勋不以为意,看白溪和莫深深跟几个妇人在那儿说话,目光里柔软了不少,“想占我的便宜,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众人默。 占楼正勋的便宜?呵呵。 ———————————— 白瑞珍凑到庄清的身边,小声的跟她说着无关紧要的事情,脸上却满是紧张的表情。 “你确定这样行?”庄清有些不以为意,“周围的人哪个不是人精。” “就因为是人精所以才会凑过来,”与脸上的紧张与恐惧不同,白瑞珍的声音又稳重又冷静,“一会儿人过来了,你只管记得把话题往楼正勋的身上扯。记得,一定得让她们问出来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这里的。” 庄清点点头,眼底星光点点,“我知道。” 白瑞珍见不少人过来了,跟庄清说的话也开始变了味道,就好像她的情绪一般紧张了似的,“你快走”“别惹麻烦”“别让小溪难做”之类的话一句一句的说出来。 女人本来就八卦,听到白瑞珍这 么说,大家就聚了过来。 她们不认识白瑞珍是谁,但是却知道白溪的。 看白瑞珍紧张的样子,一时好奇就凑了过来。 一个一个纷纷问起了白瑞珍的身份。 “你是……” 白瑞珍像是吓到了似的往后微微退了一小步,看了远处的舒成浩一眼,像是害怕似的摇摇头,不敢说话。 众人看了看她的年纪,再想到她刚才看舒成浩的那一眼,心下都如同巨石如水,波澜不已。 白溪可不是程宁生的,据说她的生母是个小三儿,被程宁给收拾出了程家。 现在这个女人出现在这里,看年纪也不是什么年轻人了。对舒成浩情意缱绻,对白溪又诸duo维护,她们怎么能猜不到? 一时间众人看着白瑞珍的目光变得更加的惊讶起来,今天她出现在这里,又拉着庄清的手一个劲的说着那些让人误会的话,是什么意思? 众人心底一转,目光就开始在庄清的身上打量起来。 白瑞珍的身份让她们不会往舒家想,而是往白溪的身上想。而白溪是谁?楼正勋孩子的妈,不管结婚没结婚,这人跟楼正勋都是绑在一起了。 白瑞珍对庄清这么忌惮,还一个劲的让她离开,难道这个庄清跟楼正勋有什么关系? 不少人又想到了之前的绯闻,说是楼正勋与某位明星有些首尾…… 到了这里,大家都了然了。 白瑞珍这是心疼女儿,对小三宣战呢啊! 大家心底都惊涛骇浪起来,这次的婚礼,还真是不简单啊…… 白瑞珍见众人都开始一一交换目光,心里笑开了花。 她今天过来不光是为了让庄清的事情能引起众人注意,还为了能够将自己的身份公诸于世。 程宁一直以来都将她的身份给瞒得死死的,刚开始舒成浩还想过要将她推到人前,但是等时间久了,他自己就又跟忘了似的。 白瑞珍不甘心就这么过下去,所以自然的走到人前,让程宁将自己设计为计划的一个环节。 程宁只想到了以白瑞珍是白溪母亲这件事情让大家更加注意到庄清的身份,能够更好的打击楼正勋。却忘了这样一来,等于是在舒玫的婚礼上公开了白瑞珍的身份,让她走向众人眼前。 “这位是……” 终于有人开始问起庄清的身份,白瑞珍眼底闪过一丝志得意满。 “我是庄清,只是个小演员而已。”庄清大方的看向众人,介绍到,“今天有幸过来参加楚先生的婚礼。” “楼氏楼盘的代言人?” 庄清似乎愣了一下,脸上有些尴尬似的,点了点头,“对。” “之前看新闻,可是有不少的消息啊……” 庄清脸上有些白,“大家不要这么说,那不过是绯闻而已。今天是楚先生的大喜日子,大家就不要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 白瑞珍满意的暗暗点头,接着就退出人群,站咋不远处,看着众人开始“围攻”庄清。 庄清脸上满是惊恐,像是不小心被人戳到了短处似的。 已经开始不断有人看向楼正勋,眼底带着揶揄和讽刺。 白溪也在不远处,看那群人吵吵闹闹的。有些想过去看热闹,但是又怕自己怀孕有个万一,就只是远远的望着。 “对了,白溪不是在那儿嘛?咱们叫过来,一起聊聊呗。”有人看见白溪在那里朝着他们看,就开口说道。 众人一致点头,兴致勃勃的的走过去。() 216.216白忙一场2 白溪见不少人朝着自己走过来,都愣了一下。 莫深深拉了拉她的胳膊,“二婶,我们走。” 白溪不明所以,“怎么了?你看,她们好像是过来找我的。” 莫深深拉了拉她,“所以我们才要走的。赶紧的啊,别让她们缠上。” 楼正勋出门前让她一定要听莫深深的话,所以白溪就点了点头。笑着朝着来人点了点头,在她们接近自己之前,先转身离开了。 本来等着看八卦的众人还没等接近白溪,就看见她“落荒而逃”了,顿时大家心底的那点八卦因子更加的热闹起来窠。 楼正勋看白溪走了,笑着站起身,走向庄清。 庄清见楼正勋过来,虽然心底还十分的忐忑,但是想到楼正勋说的话,她也就强压下不安,笑着走了上去。 “楼先生。” 楼正勋轻轻抱了抱她,“你今天很漂亮。” “谢谢。” 众人看见楼正勋与庄清如此的亲近,心底都觉得有些不一般了。再看向白瑞珍那落寞的神情,还有看向楼正勋时目光里带着的愤怒,都觉得自己猜对了。 “楼先生与庄小姐真是亲近,而且你看看,郎才女貌,还真是登对啊。” 不少人附和起来,笑声朗朗。 楼正勋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们一眼,众人就闭上了嘴。 白瑞珍见势头不好,就又凑过来。拉了拉庄清,“庄小姐,咱们到旁边去吧,在这里……不好。” 众人看见白瑞珍这副躲躲闪闪的样子,心里更是觉得好奇。连忙拉住她的胳膊,把两个人给留了下来。 不少男人也看了过来,毕竟不是楼正勋圈子里的人,所以自然也不了解楼正勋的脾气。(..info)过来以后笑嘻嘻的开口,“楼先生,白溪现在都怀孕了,你平时可怎么打发时间?” 这人一开口,众人忍不住都笑了。 对于男人来说,老婆怀孕那可是挺要命的。别的不说,单单是晚上就没办法过了。 众人这么一说,目光就开始不断的看向庄清。 “楼先生与庄小姐,可是走的亲近的很的。”几个人像是揶揄似的又开了口,“我可是听说了,两位平时可是很亲近的。” 楼正勋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着说话的人,“你怎么知道的?” 那人被楼正勋瞪的有些不舒服,说话的时候也没了什么好脾气,“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还要遮掩?” 白瑞珍适时地抽噎了一声,众人开始觉得她是在替白溪鸣不平。 楚良原本就在远远看着,见这边聚集了不少人,就知道白瑞珍开始了。接着就以主人的身份走过来,劝众人不要乱开玩笑。 “我这哪是开玩笑!”被呛了一声的男人叫邱凯,是个不成器的二代。楼正勋说话的调调让他不舒服的很,顿时就不管不顾的开始嚷嚷,“你敢说这个庄清不是他的情人嘛!大家都一样出来玩,做什么在这里藏着掖着?还以为自己多正人君子?别搞笑了好嘛!” 楚良皱了皱眉,上前就拉了他一把,险些把邱凯给拉倒,“说什么呢!这种话也是能在这里说的嘛!” 他这么说,显然并没有否定他刚才说的话,反而是欲盖弥彰似的,让人觉得这种事情肯定是真的,只是不适合在人前说而已。 楼正勋轻哼一声,“我跟庄清?你们开什么玩笑呢。今天要不是庄清求我过来,我怎么会来?” 众人一愣,看向楼正勋。 楼正勋状似不解的看向楚良,“要不是庄清求我来给你撑面子,我怎么会把我这几位朋友叫过来?” 桂幏鑫几人看了楼正勋一眼,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还是十分配合的走了过来,皆是一脸的不解。 钱芮脑袋转得快,看见楼正勋不时打量着楚良的目光,就知道今天过来的目的是什么了。 她微微上前走了一步,“庄清跟正勋的关系是好,但是不过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倒是庄小姐这么想要在你的婚礼上为你撑面子,让人觉得有些过分了吧?难道楚先生与庄小姐,有什么关系不成?能让她牺牲到这种程度,为了谁?” 钱芮的话一说出来,众人都不吭声了。 原本一边倒审视楼正勋的目光变成了不断往楚良的身上撩,而且越来越明显。 楼正勋不过是今天的客人,楚良却是今天的主角! 新郎婚礼当天出事,还能有什么比这更刺激的? 想到这里,众人都默不作声了,目光却开始不断的往楚良的身上看去。 楚良意识到事情有些糟,刚准备要开口说什么,却被婚庆的主持人给打断了。 “大家不要闹了,时间到,新人准备准备,该举行婚礼了!” 众人赶紧推着他跟着婚庆的人去了,楼正勋带着桂幏鑫他们也到了一旁的宾客席上。 “你搞什 么?”金致远看着楼正勋,“干嘛叫那个女人来,你还嫌你绯闻不够多?” 楼正勋挑眉,从口袋里掏出结婚证,“这个足以证明我的清白。” 海明看了一眼,说了一个“靠”。 “行了,接下来就该看好戏了。” 虽然之前的事情有些混乱,但是婚礼必须得照常。 舒成浩和程宁,以及楚家的人坐在一张桌子上,也是距离舞台最近的。 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但是根据进门时的事情,楚承天的脸色已经没有那么难看。甚至是不时看向楼正勋,以证明他是来捧场的。 婚庆公司并不管闲事,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按着流程照本宣科。 庄清本来坐在宾客席上,等到舒玫从红毯的一端走过来的时候,她像是忍不住了似的,猛的站了起来! 众人都沉浸在婚礼的气氛当中,就没注意到她的异样。 庄清见众人不看自己,眼珠子转了转,干脆提着裙子跑向舞台! 舞台中央站着楚良,此刻脸上笑脸盈盈。不管是真是假,他都得保持高度的“情愿”。 先是双方父母讲话,接着是新婚夫妇讲述认识的过程。 不过大概双方都没有什么好说的,奇妙的是,每个人都随便说几句就要结束似的。 “等一下!”就在楚良和舒玫准备下台去敬酒的时候,庄清突然跑上来,拉住楚良的手,“楚先生,楚良!你今天,真的要娶她嘛!” 楚良愣了一下,接着一把推开庄清,“你做什么!” 庄清像是没准备好,一下被推倒在地。 众人忍不住的唏嘘,看向庄清。 楚承天皱了眉,看向楚华,“这是谁?” 楚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也明白这对楚良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敌人倒霉对于自己来说就是天大的幸事,他笑着跟楚承天说起了庄清的来历。 “这个女人跟他有什么关系?” 楚华摇了摇头,“或许只是女友中的一个吧。” “胡闹!”楚承天跺了跺脚,“这么多客人都在,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楚华赶紧安抚,却也乐得看楚良闹出笑话。 庄清在台上一个劲的哭,台下的亲友们一个个脸色难看。白瑞珍见庄清这副样子,再看向楼正勋一脸的风淡云轻,就知道今天要糟!赶紧坐到舒成浩的身边,就怕一会儿战火烧到自己! “你这是做什么!”楚良气的脸色都变了,“身为楼先生的女伴,你到这里来闹什么闹?我跟你半点关系都没有,你为什么要陷害我?难道有谁给你什么好处,让你来破坏婚礼不成!” 他这么一说,不少人又看向楼正勋。 楼正勋耸耸肩膀,站起身来,“楚先生这话可就不对了,我跟庄清不过是上下属关系,能有什么立场让庄清毁了自己的名誉来陷害你?再说,你与我又有什么瓜葛,能让我费这份心?” “你只不过是不想让自己的丑事被人知道就是了!” “嗯?”楼正勋从口袋里拿出红色的本本,在众人眼前晃了一圈,“我已经结婚了,请问,有什么丑事?”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看着大屏幕上被给了特写的结婚证,心里都惊讶不已。 楼正勋这是做什么? 当着大家的面,在舒玫结婚的时候公开与白溪的婚讯? 而且不是嘴上说说,还是把结婚证给公诸于众了? 而且看看结婚证上的日期,绝对不是刚刚结婚而已……() 217.217给白溪正名1 楚良脸色更难看了几分,他没想到楼正勋竟然会随身带着这种东西,那样子看起来就好像是有备而来似的! 想到自己今天的计划,再看看一边哭成泪人的庄清,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错估了什么。 “那算什么?”程宁生气的上前一步,“谁不知道白溪怀孕了?要知道,在她怀孕的几个月里,你肯定没有办法满足自己的谷欠望!你跟庄清是上下属,但是更是有暧昧关系的上下属!我相信在场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相信你们干干净净清清白白!这件事情对你来说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你一个劲的地来做什么!” 楼正勋将结婚证往口袋里一放,双手插进口袋,“既然不是丢脸的事情,那为什么楚先生不承认?” “你胡说什么!今天是楚良和小玫的大喜日子!”程宁满脸愤怒的看着楼正勋,“楼先生,你不能因为自己身上不干净,就也往我们身上泼脏水!燔” “妈!” “岳母!窠” 舒玫和楚良异口同声的喊了程宁一声,都怕她说出更加无法挽回的话来。 程宁被他们两个一喊,顿时也觉得自己失言了。闭了嘴赶紧坐下,求救的看了舒成浩一眼。 舒成浩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她一眼,毕竟是自己家的人,他也不能完全的不管不顾,只能站起身打圆场。 “怎么,刚才不是还说的那么义正言辞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桂幏鑫轻笑一声,举起杯子,“庄小姐,你没有话要说吗?好不容易上了台,拿到了麦克风,就打算在那里沉默着吗?” 庄清像是被打了一下,全身一颤。接着就瞪着一双眼睛,看着楚良,“楚先生,你今天真的要结婚吗?” “庄小姐!”楚良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下意识的觉得十分的危险。“你在胡说什么!” “我胡说?”庄清眨眨眼睛,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来,“是我胡说,还是你在胡说?跟你认识那么久,你就是这么评价我的?” “庄清!” 庄清像是被他这一句怒吼给吓着了,身子在原地颤了颤。接着咬着牙上前,伸手用力给了楚良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会场十分的清晰,甚至像是有回声似的,让众人瞪大眼睛,一个劲的看着,琢磨着。 楚良也是愣了,站在那里,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 楚承天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庄清,“这个女人是谁,是谁花钱让你来这里演这么一出戏的!”楚承天不知道事实真相如何,甚至他下意识的觉得庄清应该是跟楚良有某种关系的。 但是不管家里的关系如何,他们在外人的眼里都是属于楚家的。所以无论如何,这时候都该以楚家的利益为先。 “楚先生的意思是,现场有人想要破坏楚家和舒家的婚礼?”楼正勋似笑非笑看着他,“我可不可以认为,你们在怀疑我?” 楚承天看向楼正勋,正准备说几句重话。楚华却赶紧止住话头,连忙表示他们并没有那个意思。 “庄小姐不过是个小明星,想必也不过是谁手里的玩物而已。为了这样的人,咱们何必伤和气呢?” 楼正勋看着楚华,笑了一声,“玩物?原来楚家是这么看人的。” 楚华尴尬的笑笑,事实上他以为楼正勋会附和他的话的,“不管是什么,今天都是楚家与舒家的大喜事,我们还是以新人为先,其他的人就……” 他看了看台边的几个保镖,给了他们一个眼神,那几个人就冲上台去,准备把庄清给拉下来。 “不要!楚先生,楚良!快救我,救我!”庄清大步过去抱住楚良,惨白的脸色看起来更加的惹人怜惜,“不要把我带走,求你,求你……” “滚开!”楚良拧着眉踹了庄清一脚,“你在这里胡说什么!” “你让我陷害楼先生我也同意了,你让我今天让大家怀疑楼先生我也做了!我真的没想到楼先生会带着身份证过来,也没想到白小姐会过来。我不是故意把事情给弄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楚良的脸色立刻黑了下来,几乎是立刻的,他就看向了楼正勋! 果然,他怒火四溢的看着楼正勋,却发现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来。 “这件事情与我无关,我不清楚到底是谁在操控,也不清楚他到底想做什么,”楚良拉住舒玫的手,“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我不希望任何人再破坏我的生活!” 楼正勋轻轻一笑,“舒玫,你不介意吗?” 舒玫早就脸色发白,原本这一切都是白瑞珍和程宁计划好的,然而到现在这一步,已经远远超过了她可以承受的程度。 想到这里,舒玫的脸色就更加的难看起来。 “事实上,”舒玫咬了咬嘴唇,带着有些僵硬的笑容说道,“我不觉得这是什么坏事。有人喜欢我的老公,只能证明我的眼光好。” 楼正勋点点头,一脸 惊讶似的,“楚先生,你倒是找到了一个好伴侣。” 楚良的拳头紧了紧,却没有说话。 然而庄清像是受了刺激,从几个男人的手里挣扎出来,朝着舒玫就厮打起来! 众人也没想到庄清竟然会做出这么有失 身份的举动,在这样的大场合里动手,可比单纯的说是小三没有教养多了! 想到这里,众人的脸色皆是一变,不想参与这桩丑事,都躲的远远的。 庄清像是豁出去了,揪着舒玫的头发不停的撕扯,不时还会踹楚良几脚。楚良毕竟是男人,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好直接对庄清动手。 一来二去,竟然让庄清在台上占了便宜,弄的两个人异常的狼狈。 刚开始还只是他们几个在闹,过了一会儿不知道是谁挑起了头,舒家和楚家的下人们也闹了起来! 三个人大家变成三十人互殴,最后连楚承天和舒成浩两个人都相识不爽! “住手!”海明拿起一张椅子,朝着台子上砸过去! 巨大的声音吓得众人都是一愣,接着场面就静了下来。 “既然大家已经不想再继续这个婚礼了,我们何不就这么结束算了?打来打去,除了更丢脸,还有什么别的用处?” 楚承天气的狠狠的掀翻了桌子,指着台上的舒玫,“这个人绝对不能进我们楚家的门!楚良,你今天要是继续婚礼,就不要再回楚家!” 说完,让楚华扶着自己,接着就离开了。 楚良满身狼狈,脸上的神情异常难看。 程宁的礼服早就因为与人撕扯而变得破破烂烂,她上前拉着舒玫的手,也二话不说就要离开。 唯有舒成浩和白瑞珍还站在那里,虽然脸色一样不好看,却没有做出过激的事情来。 他们两个人叫来酒店,处理好了场地。又叫来婚庆的人,结束了这场闹剧,才又让剩余的宾客们离开。 等到众人走了,宴会厅里就只剩下了舒成浩、白瑞珍、楚良和楼正勋以及他的几个朋友。 “现在闹成这样,你们到底是想做什么?”舒成浩又不傻,看见眼前的这副样子,明显知道是自己家的人中了楼正勋的陷阱了。 本以为他是带人来撑场子的,结果根本就是来看着他们丢脸的! 现在全港城的人大概都知道了舒家婚礼现场发生的事情,让他们要怎么继续下去! 想到这里,舒成浩觉得自己的心脏都气的疼,恶狠狠地看着楚良,将所有的嫉恨全都算到了他的头上! “楼二叔,没想到,你竟然还能玩这一手。”楚良嘴角有不小的淤青,看着楼正勋,竟然还能笑得出来,“真是没想到,我竟然就这么栽了!” 楼正勋笑了笑,“你没想到的事情多了。” 说完,楼正勋打了个电话。原本守在门口的几个人接着就走了进来,一个拿着相机的男人走到楼正勋的面前,交给他一打照片。 楼正勋扔到楚良的面前,“看看。” 楚良拿起来,一张一张看过去。 有楼正勋笑着当着众人的面拿出结婚证的,有庄清到台上闹事的,有楚承天勃然大怒的,还有宾客们纷纷吓得离场的。 一张一张又一张,清晰无比。 “这些照片明天就会见报,内容也很简单。大意就是我带着小溪参加你们的婚礼,却被你们栽赃陷害。我与小溪情浓于水,当众将结婚的事情宣布出来。结果楚舒两家因为记恨私生女比大女儿嫁得好,当众翻脸。” 楚良看着楼正勋,“你想做什么?” 楼正勋轻轻一笑,“给小溪正名。”() 218.218给白溪正名2 舒成浩紧紧地攥着白瑞珍的手,“正名?正什么名!” 楼正勋挑高一边的眉毛,“你以为,我要把小溪藏在地底下一辈子?如果不是刚开始顾及到她还在上学,我们的婚事早就在领证当天公布了!” 舒玫唇色发白,显然是被吓着了,“如果,如果你只是想把白溪跟你结婚的事情公布出来,选什么时候不合适?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这个时候……” 楼正勋笑了笑,“我不会允许苍蝇在我的面前得意嚣张的。.info[]” 舒玫脸色越来越难看,“想给她正名,机会多的是!你却非得挑我的婚礼,毁了我嘛!” 楼正勋点点头,“既然你想毁了白溪,我为什么不顺水推舟?窠” “你就算是把这些照片给媒体,那边也不会相信的!”舒成浩看着楼正勋恶狠狠的说道,“今天这么多人都在,大家都可以为我们作证!” 楼正勋看了自己身后的几个朋友,又看看舒成浩,“你觉得你请到场的二十个家庭管用,还是我身后的这五个人管用?” 钱芮站起身来,“还有我!” 钱芮本身就是做的媒体,而且是发行量十分大的官方媒体! “今天的事情我都看见了,唔,包括你们不想让我看见的东西。”钱芮耸了耸肩,“想必明天的新闻肯定很精彩。” “你想要什么?”楚良已经平静了下来,闹到今天这样,显然已经不能完美收场了。楚良深呼吸一口气,只求一会儿楼正勋提的要求不会太难办。 楼正勋看楚良那副自信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一声,“想要什么?我有什么,是自己得不到的吗?” 楚良看着楼正勋,“你闹出这么多事情来,不就是为了要挟我!” 楼正勋笑着摆了摆手,“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想要做什么你就开条件!明天这条消息一定不能见报!”舒成浩已经快要气疯了,朝着楼正勋就吼道。 “不能见报?”楼正勋轻笑,“我要的就是见报啊。” “楼正勋,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楼正勋看着舒成浩,“你是这么想的?” 舒家剩下的几个人脸色都十分的不好看,看着楼正勋的时候,眼底像是真的点燃了火苗一般! “我今天过来,不是为了跟你们谈条件的,只是要告诉你们,从今以后,不要再想着打白溪的主意。不管你们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白溪只能是我的!现在白阿姨也回来了,你们关上门过日子就够了,别想着招猫逗狗,小心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楚良和舒成浩的脸上都是一阵难堪,而白瑞珍和舒玫则是满眼的不敢相信。 楼正勋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西装,接着就带着桂幏鑫他们几个走了。 舒成浩顿时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下落在沙发上,说不出话来。 “这场婚礼,取消!婚事作罢!” 楚良皱了皱眉,刚要再说些什么,却又被白瑞珍使了一个眼色。莫名的他就安静了下来,没有再说话。 婚礼上的事情白溪并没有看见,她今天过去以后,只是让众人看见她而已。露了面就已经有了话题,剩下的事情就不着急了。 ———————————— 楼正勋回到家,白溪正从厨房端了汤出来。 楼正勋二话不说冲上去直接把汤给接了过来,“你怎么能做这么重的活儿!” 白溪嘴角抽了抽,看了他手里不过两人喝的的汤的分量,“能不能不要这么大惊小怪?我是怀孕,不是残疾!” 楼正勋连连摇头,“在我看来是一样的,你现在是全家最需要保护的人。”说着把汤碗放在桌子上,“让下人做就行,你干嘛这么累。” 白溪叹了口气,“行了行了,快去换换衣服,一会儿下来吃饭吧。” 楼正勋点点头,上楼去了。 “二婶,是不是怀孕了以后老公都是这样啊?”莫深深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了看楼正勋跑上楼的背影,“怎么跟脑子都没了似的。” “人家说女人怀孕傻三年,大概楼家的遗传是女人怀孕男人傻三年吧,”白溪耸了耸肩,“你赶紧怀孕试试,看看宇升是不是这样的。” 莫深深撅了撅嘴,“我倒是想怀呢!每次一起的时候,他都会用避yun套。” 白溪撩了撩她的头发,“别着急,估计他是怕你年纪还小吧。” 莫深深叹了口气,“真是受不了男人这样的想法。” 白溪轻笑,“二叔也是这么想的,要不是我在所有的套上都扎了洞,估计他还不知道呢。” “……啊?”莫深深吃惊不已,“我以为,以为你们一直没有采取……” “以为我们没采取安全措施?”白溪挑挑眉,“平时确实不会,但是如果到了我的危险期的时候,他就会注意一下了 。但是你知道的,如果在安全期,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怀呢。之前他也是不注意的,但是有一阵子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开始注意了。一个月大概在一个星期里会用吧。” 莫深深简直不敢相信,“我听宇升说,二叔一直想要孩子的。” “是啊,可是顾及到我还在上学吧。你想啊,虽然你年纪小,但是你跟宇升也算是相仿了。二叔跟我,可是差了那么多年。”白溪轻笑,“他以为我不知道呢,每次……开始的时候他都不会用的。等到我都迷糊了,他才会戴上。事后也会自己处理好,我都不知道。有一次打开抽屉,意外发现一个手表盒子里是避yun套,我当时都吓了一跳。”白溪想到自己发现的那个盒子,忍不住的就轻笑。 “二婶……”莫深深羡慕的看着白溪,“你们这样真好。” 白溪瞥了瞥桌子上的一碗白白的汤,“别羡慕我,你也可以的。那碗汤是大补的,我现在这样不适合让二叔喝太多,你可以让宇升都喝掉。不过我劝你晚上也多吃一点,体力好!”说完白溪还把容易受孕的姿势告诉了她,听得莫深深兴致勃勃的。 等到楼正勋下来了,她们两个还说的意犹未尽的。 吃完饭,楼宇升按照楼正勋的吩咐去忙了,莫深深陪着他们夫妻俩吃了东西。晚上楼正勋弄好了洗脚水给白溪泡脚按摩,莫深深就回楼宇升的房间去等他了。 想到白溪今天说的话,莫深深觉得自己应该也可以试试才对。从柜子里翻出套子们,拿了一根针就一个个的戳了起来。 半夜了,楼宇升才从外边回来。身上有些酒意,进了门他就直接到浴室去泡澡了。 莫深深在床上等了许久,却始终没有等到他出来。 就在她以为楼宇升可能在里面睡着了的时候,这才看见他只是在腰间围了一块浴巾,晃晃悠悠的爬上了床。 莫深深想了想,伸手把睡衣给揪下来,光溜溜的贴到他身上。 “宇升……” 楼宇升正迷瞪呢,感觉到怀里粘过来滑溜溜的身体,直接就把人给搂在了怀里,“怎么了?” 莫深深一个劲的在他怀里磨蹭,哼哼唧唧不消停。 楼宇升拍了她的屁股一下,“别闹,累了。” 莫深深哼了一声,“你还是不是男人啊?我都这样了你还没反应,你是不是阳wei啊?要不要吃药啊,要不要补补啊,要不要……” 她话还没说完,楼宇升直接翻过身来,把人压在身下。二话不说就开始亲,手习惯性的就去抽屉里摸避yun套。 莫深深心里窃喜,好像就这么一会儿她就已经怀上了似的。 —————————————— 白溪躺在床上,四肢缠在楼正勋的身上,“今天的事情……我感觉怪怪的。” 楼正勋拍着她的背,正哄着她睡觉呢,突然就听说这么一句话,“什么奇怪?” “你会让舒玫和楚良这么轻易的就结婚?”白溪抬起头看着楼正勋,“这不像你啊。” 楼正勋轻笑,“怎么,在你眼里,我就那么疾恶如仇?” 白溪摇了摇头,“你是小肚鸡肠!” 楼正勋轻笑,“这是怎么说话呢?我是你老公,是孩子的爸!” “可是你还是楼正勋,还是大家眼里的那个黑面神!” 楼正勋挑眉,“我从来不会对人黑着脸。” 白溪想了想,“啊,是笑面虎!” 楼正勋叹了口气,“好好睡觉不行?明天早上起来,就一切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楼正勋“嗯”了半天,“明天起床,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楼家的女主人了。”() 219.219心疼你 白溪倒是没什么不相信的,楼正勋从来没骗过她,也没让她担心过。 怀着满肚子的好奇,白溪躺了下来。 因为现在肚子已经有点点大了,直接躺平的话肚子很有负担。白溪不得不侧过身子睡,而楼正勋则会从身后抱住她。 一只胳膊从脖子下边伸过去,另一只手则跨过她的身子,轻轻的覆在小腹上。 “你这样睡不累吗?”白溪虽然很甜蜜,但是感觉到楼正勋几乎是架着胳膊在睡觉,还是有些不忍心燔。 楼正勋笑了笑,轻轻摸了摸她的肚子,“有什么好难受的?知道吗?我一直以为我身边最重要的人就是我爸和宇升,结果后来遇到你,现在又有了宝宝。抱着你,就跟抱着全世界一样。” 白溪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你在意的不是四个人吗?现在抱着的才两个。窠” 楼正勋轻笑一声,“就当我抱着半个地球好了。” 白溪与他十指交缠,“是啊,半个地球。” 两个人沉沉睡去,显然没听到隔壁半夜热烈的吟哦。 港城许久没有再爆出这样惊人的消息了! 这天早上,新闻一下场就引起了各界的热议! 不少媒体凌晨就聚集在一起,讨论着这个新闻到底要不要发,怎么发。其中不乏舒家和楚家的“朋友们”,想要趁着还没等真正上市,好好的挽救一下颓局。 然而主流的几个媒体咬着牙不肯松动,甚至有不少人下了军令状,直说如果有一个字修改,他们就要撤出新闻界,却保这天新闻“保真”! 这样的坚持让不少人都跟着下了决定,加上港城五个家族的推动,报纸、杂志甚至是电视媒体都接二连三的做好了采访稿,与往常一样准时准点的送入千家万户。 不到两个小时,各大网站论坛全都席卷而来一股热风,三句话离不开舒家与出家,震惊程度丝毫不亚于金融风暴! 而随之而来的,则是五个家族对于舒家与楚家的“处罚”。 不仅切断了相关合作,还以“赔偿”为由,将这两家比较突出的业务份额缩减。 若只是针对舒家或楚家,影响可能还要小一些。但是因为这五家大刀阔斧的行动,使得原本就不稳定的二流家族同盟开始瓦解,不少人落井下石,使用更加强硬的手段迫使这两家做出退让! 可怕的不是第一波讨伐他们的五大家族,而是后续陆陆续续不断开始折腾他们的二流家族! 就在白溪在家养肚子的时候,舒玫与楚良取消了婚约。舒玫依旧留在舒家,然而楚良却被送到了智利某处。 传说楚家在那边有新的项目需要开发,然而也只是传说而已。 楚家本来就不喜欢曝光,这下更是深藏不漏,不少人就算是想要打听楚良的去向也无处得知。 舒家与楚家几乎是断绝了往来,做不成亲家倒是成了仇人。一来二去,港城的形势倒是有些危险起来。 时间过的很快,五月过去,六月过来。白溪的肚子也慢慢大了起来,五个月的肚子显得格外的突出。 “感觉从怀孕到现在,我都胖了一圈了。”白溪捏了捏脸上的肉,“二叔,再这么胖下去,你确定你还会说让我补?” 楼正勋笑了笑,从报纸里抬起头来,“为什么不补?你现在才是刚刚好而已,再胖一点,对孩子也好。” “我都有双下巴了!” 楼正勋挑眉,“那又怎么样?我喜欢。(..info好看的小说)” 白溪叹了口气,“你怎么不说自己喜欢吃屎呢。” 楼正勋皱了皱眉,“你是说……你是大便?” 白溪:…… 莫深深揉着眼睛从楼上下来,看着他们两夫妻在斗嘴,忍不住的笑了笑。 “二叔,你能不能不欺负二婶?二婶现在肚子那么大,多不容易。你还每天欺负她,小心小宝宝知道了,以后跟你不亲。” 楼正勋挑了挑眉,“不跟我亲,难道跟你亲?” 三个人就开始斗起嘴来,倒是其乐融融。 “二爷,有电话找。”陈嫂将电话拿了过来,“是丛二小姐的。” 楼正勋原本笑嘻嘻的脸立刻难看了下来,似乎不想接电话。 白溪用脚趾头戳了戳他,“接电话啊,让人家久等不好。” 楼正勋只能拿过手机,却没有放到耳边,反而是放到桌子上,打开外放。 “怎么了?”楼正勋皱着眉,漫不经心的问道。 “正勋!”丛美玲十分激动似的,“我终于被我爸放出来了!” “放出来?” “对啊,之前……就是因为之前的事情,我爸一直不让我出门,说我冒犯了伯伯。”丛美玲似乎有些小心翼翼的,“我当时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当时在你那边,看到……” “所以你现在打电话给我,要干嘛? “正勋,你能出来跟我一起吃饭吗?” “带着宇升?” “不不不,只是跟你!”丛美玲赶紧摇头,“我想要跟你,单独吃饭。” “没兴趣,”楼正勋捏了捏白溪的手指头,“丛小姐,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我跟你,没可能。” “……”丛美玲的呼吸粗重了一些,不过却没有说出什么重话来。沉默许久,就在楼正勋打算挂电话的时候,她这才又开了口,“我们,真的没可能吗?” “我跟白溪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知道了,报纸弄的沸沸扬扬,我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丝凄凉,十分消沉似的。 “我跟白溪结了婚,而且现在孩子都已经五个月了。难道,你还没能了解我的真心吗?” 丛美玲轻轻一笑,“我明白的。” “那就别做那些无意义的事情,什么吃饭喝酒聊天的,我都没兴趣。”楼正勋这话说的有些不耐烦,白溪怕他刺激到丛美玲,又拧了他的腿一下。 楼正勋有些委屈的看着白溪,用嘴型说了句“好疼”。 白溪无奈,又好笑又好气,伸手给他揉了起来。 “连做朋友的可能都没了吗?虽然楼氏做的够大,但是也不可能一枝独秀下去。我们做朋友,对楼氏也有好处。我爸前段时间身体不好,把丛家的事情都交给我了。” 楼正勋拧了一下眉,显然他最近没有注意这些事情。 “交给你?你什么经验都没有,怎么可能会做的好。” 丛美玲笑了笑,“不要这么说,就算我做不好,我还有好朋友嘛,再不行,我可以嫁个好男人啊。” 楼正勋皱了皱眉,似乎是觉得有些不太对。 她到底想说什么?给自己打电话,刚开始似乎是想要跟自己有些什么,接着为什么变成了…… 楼正勋的眉目间有些疑惑,白溪听了丛美玲的话也觉得不太舒服。但是看见楼正勋停顿太久了,赶紧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说点什么。 楼正勋不想讨论这种无意义的事情,直接挂了电话。 “你做什么要挂电话?多问问啊!我感觉,好像有点什么不对劲的。”白溪担心的看着楼正勋。 楼正勋点了点头,“放心,这件事情交给我。” 莫深深看白溪一直皱着眉,就坐到她身边拉了拉她的手,“二婶,别怕。你现在孩子也有了,老公也有了,怕她做什么?” 白溪轻笑,“我不是怕她还对二叔余情未了,我只是觉得……” “丛美玲跟楚良的关系还不差,舒家跟楚家的事情刚过去不到半个月,你是怕他们有什么吧?” 白溪点点头,“对啊,丛家突然之间交到了丛美玲的手上,这本来就很奇怪。楚良前段时间说是被送到智利去了,可是谁也没见过他。我是怕他们两个联合到了一起,一个对你很了解又有权势的人,恐怕……” 楼正勋握了握她的手,“你还忘了补充一条,她是我最敬重的嫂子的妹妹。” 白溪叹了口气,“我就是怕这一点。” 楼正勋一直把大嫂当做母亲一般,当年她在世的时候也是对楼正勋多加照顾。如果丛美琪真的做出什么事情来,让楼正勋如何自处? 真的要把丛家给收拾掉? 他肯定会于心不忍,承受巨大的煎熬。 楼正勋叹了口气,将她揽到怀里,“这么懂事做什么?心疼你。”() 220.220恶人多作怪 这一天下来,白溪都有些心事重重的。只是怕楼正勋担心,所以她就没开口。 楼正勋打电话给陆冷羽,又让楼宇升多多注意,就进了书房去了。 章郁带着戴戴给白溪过来做检查,就看见她坐在床边出神。 “这是怎么了?”章郁上前,伸手在白溪的眼前晃了晃,“我说楼太太,你现在这副样子难道是谷欠求不满?” 白溪回过神来,瞪了他一眼,“不要乱说。燔” 章郁笑着从药箱里拿出检查要用的仪器,“想要做彩超的话就去医院,我只是做一些简单的检查,包括血压心跳之类的,不会太全面,但是可以用于日常的防护。” 白溪叹了口气,“你每次都要说一遍,每周都来,还没说够啊?窠” 章郁戴上听诊器,拿着小手电敲了她的脑袋一下,“这就好像饭店里的人说欢迎观临一样,你问问他们有说够的时候嘛?” 戴戴在旁边赶紧拉住他的手,“章鱼,要温柔,温柔。” 白溪笑着拉了拉戴戴的手,“还是戴戴温柔。” 戴戴笑嘻嘻的看着白溪,“白,你要好好的,生一个健康的宝宝!” 白溪点了点头,不自觉的被戴戴单纯的笑容感染,也放松了下来。 等章郁给白溪检查完,又给她留下了一份处方。 白溪从怀孕以后就不能吃药了,但是却也从怀孕开始小病不断。 楼正勋怕她以后再闹出什么大病来,就让章郁给她开了一些滋补兴致的营养剂。 “你最近血压有点高,注意一点。多休息,不要生气,不要着急,也别有什么压力之类的。” 白溪点点头,“我能有什么压力。.info” 章郁看了她一眼,“谁知道呢,反正我是看某人的血压挺高的。” 白溪心虚的吐了吐舌头,随即又有些犹豫的看向章郁,“章郁,你知道丛崇吗?” 章郁挑挑眉,“谁不知道他?” “听说,他生病了?” 章郁的手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白溪瞪大眼睛,“还是真的啊?” 章郁点了点头,“之前他让我爸去给他看过,估计……不行了。” 白溪吃惊不已,“怎么会?上次见他他的状况还不错啊。” 之前丛崇跟打了鸡血似的来楼家,结果这才几个月,竟然…… “嗯,急性肾衰竭,如果三个月之内找不到疲惫的肾脏的话,恐怕人就撑不住了。”章郁叹了口气,“所以啊,别看赚钱多少,先保重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白溪也轻轻叹了口气,“真是没想到。” “何止是没想到,丛崇的身体出了问题,丛家立刻就麻烦了。公司里内忧外患的,听说不少人找了丛美玲,想要跟她‘结盟’。” 白溪瞪大眼睛,“结盟?” “丛崇虽然事业做的不好,但是因为天生守财奴,所以在财务方面还是做的无懈可击的。丛家的公司一直经营的不好不坏,但是项目审批很难。这次丛崇病倒了,丛美玲就成为了丛家唯一的继承人。不管是好心还是坏意,丛家公司的人都开始巴结她了。” 白溪想了想,“她刚才给二叔打电话了,听那意思,似乎想要跟二叔联合。” 章郁顿了一下,“联合?丛家怎么可能跟楼家联合。” “为什么不能?” 章郁想了想,“你知道丛家一直做的是什么生意嘛?” 白溪摇了摇头,“没问过。” “丛家眼前是主要做茶叶生意的,后来丛美琪嫁给楼成风,丛崇就一心想要靠着女儿飞黄腾达,将原本的茶园烧掉,反而在茶山上建起了房子,想要靠着楼家将楼盘销售出去。但是茶山所处位置都很偏僻,而且土壤的原因导致那边大部分的绿化都难以成活。就算是建好了顶级的别墅,也没有人光顾。那时候丛崇想要让正勋帮忙,正勋就给拒绝了。当时虽然没闹僵,但是两家脸上都不好看。现在丛崇都不提让楼家帮忙事业,多半都是因为当年胸口还有一口气憋着。现在如果丛美玲要跟楼氏合作,估计丛家的那些元老非得扒了她的皮不可!” 白溪皱了皱眉,“那她为什么要找二叔……” “私心呗,她对正勋的想法你又不是不知道。” 白溪叹了口气,“她也挺可怜的。” 章郁收拾好东西,拍了拍手,“别担心她了,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她那样的女人,哪里需要你惦记。” 白溪点了点头,“放心,我会听你的话的。” “你怎么回来的?”丛美玲看着面前有些狼狈的楚良,给他倒了杯水,“不是说你到智利了吗?” 楚良哼了一声,“智利?就靠着楚华和楚承天的狠心,他们也不可能真的把我送到智利去。” 丛美玲叹了口气,“ 那你是从哪儿逃回来的?” “越南。” 丛美玲顿了一下,“怎么把你弄到那里去了?” 楚良摇了摇头,不想多做解释。 “我走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楚良因为一直被人看守着,除了电视上的新闻以外,他几乎接触不到外边的消息。 丛美玲把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跟他说了一遍,“你爸那边……现在很不好过。” 楚良哼了一声,“活该他不好过!支持楚华那个窝囊废,早晚死路一条!” 丛美玲叹了口气,“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之前想要让舒家任你摆布,结果没想到被他们给坑了。” 楚良闭上眼睛躺在沙发上,“我现在需要一个地方住下,我手上的资金不算多,但是我自己的公司和基金还能够正常运行。给我一段时间缓缓,我能做好。” 丛美玲点了点头,“我爸……现在丛家也在我手里了,我需要人帮忙。” “楼正勋还是对你不动心?即使你已经手握丛家?” 丛美玲哼了一声,“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私生女!” 楚良睁开眼,“记住,这不是你该去生气、愤怒的点,反而是我们该庆幸的事情。他也说是把白溪当宝,他的短处越是暴露在我们面前。” 丛美玲深吸一口气,“我恨不得把她给掐死!” “有时候,活着未必比死了舒坦。不要操之过急,我们一步一步慢慢来。” 丛美玲摆了摆手,站起身准备离开,“这公寓目前没人会过来,你可以住着。我爸那边需要有人照顾,我得回去了。” 楚良“嗯”了一声,“对了,舒家那边你可以联系联系。记得,别说我的事情,你就说你也嫉恨白溪,嫉恨楼家。虽然楼正勋不把舒家跟白溪挂钩,但是在外人眼里,他们依旧是一家人。伤不着她,恶心她也不错。” 丛美玲有些烦躁的应付了几声,打开门就离开了。 楚良躺在沙发上许久,最后还是拿起手机,拨出了号码。 楼正勋让人调查了一下丛家的事情以及楚良的去向,能够拿到手的资料都差不多,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异常。 只是越是正常,在楼正勋的眼里看来却越是有问题。 “你是说,楚良现在应该是已经回来了?”楼宇升看着楼正勋给了自己的文件,“这些……也不能说明什么吧?” 楼正勋的手指在桌子上点着,“越是不能说明什么说明越是有问题。你想想,楚良那样的人,是会在越南安安分分的嘛?而且如果真的只是出去拓展业务,为什么楚家非得说他去了智利?” 楼宇升想了想,“想要隐藏什么?” “楚良只是个私生子,恐怕连楚承天都恨不得他就那么死了。告诉大家去智利,不过就是个幌子。估计送到越南那边去,九死一生了。” “嚯,虎毒还不食子呢。” “所以,我一直觉得楚家的人畜生都不如。” 楼宇升咧了咧嘴,“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楚良留在越南的那个人,很可能只是个傀儡。每天安安分分的过日子,像个平常人一样,替他在那边当烟雾弹。你可以让人去越南那边看看,如果真的是有什么问题,我们再说下一步。” “如果他真的回来了,又跟丛美玲扯上,估计问题还真有些麻烦。” 楼正勋叹了口气,“恶人多作怪,我们有什么办法?”() 221.221你也想吗?我陪你啊 章郁有些上火,早上起床去撒尿,总是看见尿液太黄。(..info好看的小说) 身为一个大夫,这种着急上火的样子让他很不爽。到了医院他就直接去了药房,准备拿些降火的中成药吃一下。 “为什么不能呢?”美容科的胡杰不知道拉着谁的手,又在那儿瞎扯,“让我看看你的胸部好不好?你的形状简直太完美了,我都想描绘下来,做医学模型!” 章郁听到他这套说辞,简直想吐出来! 身为一个美容科的医生,胡杰几乎把所有的美容道具都在自己身上试了一遍燔! 美其名曰“神农尝百草”,可是只要不瞎的人都看得出来,他分明就是以自己的职务之便,沾医院好处! 不过一般美容科都没太有男医生,章郁觉得要平衡一下科室的男女比例,就咬着牙将他留下来了窠。 “可是,我觉得这样不好吧?”生涩的中文里透着为难,戴戴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在港城,女人把自己的胸给别人看,好像不好。” “我可以带你到我的病房去啊!”胡杰一把拉住戴戴的手,伸手揽住她的腰,“我的办公室安静又舒服,还很有隐秘性。”说着伸手捏了捏戴戴的屁股,“我觉得你全身上下的每一个部位,都与众不同!” 章郁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将手里的药往桌子上一放,接着朝着胡杰走了过去! 还没等胡杰看见他,章郁直接一巴掌就揍了上去! “靠,谁啊!”胡杰疼的在地上滚了一圈,捂着脑袋支起上身。 “你姥爷!”章郁上前接着又朝着他的胸口补了一脚,“开除,开除!” 胡杰看清了面前的男人,吓得一个哆嗦。.info “章,章主任!我,我刚刚是开玩笑的,我就是,就是看见这位小姐好像皮肤不太好,我想看看她要不要做个e光而已。” “闭嘴!”章郁直接拉着戴戴让她站到自己身后,“你对我未婚妻说的话我会向她求证,刚才你做的事情我却不能当做没看见!在医院里对病人下手,你还真是有操守!” 胡杰吓得不敢说话,看见章郁那副表情,他就觉得自己今天是要倒大霉了! 章郁二话没说,直接让保安进来,架着他到了办公室收拾东西,接着就丢出了医院大门。 戴戴瞪大眼睛看着他,吃惊不已。 “干嘛?”等胡杰走了,章郁又恢复了那副死鱼眼的样子,“别瞎想,我就是找个借口把他给开了而已,跟你无关。”说着拿着消炎冲剂就要回办公室。 戴戴拉住他的胳膊,“好帅!” 章郁挑挑眉,“谢谢。” 戴戴歪着头看了他半天,“就算尿尿黄,一样帅!” 章郁的脸色立刻难看下来,咬牙切齿的看着她,“小声点!这是**!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小便黄!” 戴戴偷偷一笑,“今天早上发现的。.info[]” 戴戴的父亲住院,她一个人不想住酒店,就住到了章郁的家里。虽然只是住在客房,但是却比较自由。 章郁早上上完厕所忘了冲马桶,就被戴戴给瞧见了。 章郁无奈的捂住脸,“你不是美国人嘛,不是很注重**嘛?看我的尿干嘛?你露出这副神情干嘛!” 戴戴认真严肃的看着章郁,“我们结婚吧!” 章郁眼皮一跳,“就因为你看了我的尿?” 戴戴想了想,“还因为我看了你的蛋蛋!” 章郁:…… “什么时候?” 戴戴有些不好意思,“昨,昨天晚上。” “你为什么会看见……我的……” 戴戴撅了撅嘴,“我看你抽屉里的电影碟片了,你睡着了,我去了房间。” 说的简练又跳跃,但是呵呵,章郁觉得自己特么的明白了! 他藏在客厅的黄色碟片被她给看了! 半夜看的谷欠火焚身,跑到楼上找自己解决问题?! 然后! 她就看见了习惯果睡的自己! 章郁一把推开戴戴,只说了两个字,“呵呵。” 莫深深趴在床上,屁股翘得老高。 楼宇升站在门口,双手相交,看着她,“我说差不多了,十一点了!大姐,你连早饭都还没吃……” 莫深深哼哼唧唧,“我是不是感冒了?怎么会觉得全身都没劲呢……” “能不要为赖床找借口嘛?自从你跟我住到一起,一天比一天起床晚,难道是我昨晚累着你了?” 莫深深脸上一红,把头扭向他。 因为趴着,脸上受到的压力有点大,所以整个脸都歪了,“昨晚上的姿势挺不错的,很舒服。” 楼宇升捂了捂脸,“你怎么能比我还不要脸呢?” 莫深深哼唧一声,“我们两个说话而已,还要怎么样 啊?坦诚一点,才能提高性福生活的质量嘛。” 楼宇升坐到床边,“要是每个女人都跟你似的这么开放,估计全球女性都性解放了。” 莫深深嘿嘿一笑,“多谢夸奖。” 说完,用脑袋蹭了蹭楼宇升的手。 楼宇升皱了皱眉,伸手摸向她的额头,“确实有点热乎乎的,难道真的发烧了?” 莫深深点点头,“我也觉得发烧了。” “那怎么办?”楼宇升赶紧让她躺下,“要不要给你拿点药吃?” 莫深深摇摇头,“我爸说了,小病不断大病不来,发烧感冒什么的,自己扛扛就好了。” 楼宇升瞪了她一眼,“什么歪理?等我给你拿药!” 说完就下楼去拿药箱去了,莫深深看着他急急忙忙的样子,得意的在床上滚了一圈。 看见男友这么紧张自己,简直爽透啦…… 白溪怀孕以后,为了防止一不小心让她吃了什么药,所以家里的医药箱除了必备的楼老爷子的药以外,其他的都收起来了。 反正章郁住的不远,有需要的话,基本直接叫他过来都是赶得及的,而且还能准确无误。 楼宇升在楼下找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找到,只能拿着一杯温牛奶上了楼。 “你喝点牛奶再睡一会儿,我已经给章郁打电话了,估计他待会儿就过来。” 莫深深点点头,老实的把牛奶给喝了。躺到床上,盖上被子,一双眼睛一直盯着楼宇升。 “看我做什么?”楼宇升伸手捂住她的眼睛,“乖乖睡觉,别胡闹。” 莫深深伸手抓住他的手指头,“我在想,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不是说等到二叔结婚的时候嘛?现在二婶的肚子都有五个月大了,再有半年,他们就该结婚了。到时候咱们一起不是很好嘛?” “那也得先订婚吧?”莫深深撅了撅嘴,“我得让他们知道,我是你的。” 楼宇升无奈极了,“真是没见过一个像你这样的,怎么,还巴不得自己赶紧嫁出去?要知道,嫁给我再离婚的话,你可就不值钱了。” “我又不出去卖,做什么管什么值钱不值钱的。再说了,谁要跟你离婚啊!” 楼宇升掀开被子,躺到她身边。伸手撩了撩她耳边的头发,“深深,说真的,我到底是哪点值得你这么迷恋?豁出自己的一辈子,就为了赖上一个在别人眼里糟糕透顶的男人?” 莫深深抬起身,趴在他的胸口,“你哪儿不好了?” 她的手来到他的眼眶,“你看,眼睛很深邃,很漂亮。” 接着又摸了摸他的鼻梁,“唔,鼻子虽然不够高,但是也不难看。” 摸了摸他有些薄薄的嘴唇,“人家说嘴唇薄的男人最薄情,可是你一点都不是啊,只是装的很高冷就是了。” “还有……”她笑嘻嘻的将手探入他的裤子,来到鼓鼓囊囊的地方轻轻捏了捏,“尺寸又好,形状又漂亮,我干嘛不喜欢?” 楼宇升心里又是温暖又是好笑,“傻子,恐怕只有你觉得我好。” 莫深深笑嘻嘻的抱住他的脖子,“那还不好吗?最起码你以后只能是我的。别人越是就觉得你不好,我就越是能独占你。” 楼宇升抱着莫深深转了个圈,在她的颈窝里哈哈大笑起来。 两个人闹着闹着都有了些困意,很快就睡了过去。 等章郁带着戴戴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们两个人头顶着头,睡的正香。 “靠,叫我过来就为了让我看这个?” 戴戴拉了拉他的手指头,“你也想吗?我陪你啊。”() 222.222怕什么?会扔的 章郁脸上热了一下,“美国人都像你似的这么不矜持吗?我们港城的女孩子就不会,最内敛,最美了!” 戴戴捏了捏他的腰,“看!”接着伸手一指莫深深,“是她牵着他的!” 章郁沉默了一会儿,哼了一声,“个例!” 说完,他就下楼去了燔。 不管怎么说,莫深深都生病了。他下午也没什么事情,索性就直接等了下来。 等莫深深他们醒来,已经是午饭时间了。 楼宇升怕莫深深难受,就直接下楼去端午饭上楼。 谁知道一下楼就看见章郁和戴戴在那里斗嘴,忍不住的轻笑一声,“你们两个做什么呢?窠” “说你们!”戴戴笑了笑,“很好。” 楼宇升轻声一笑,端着汤就又上楼去了。 章郁被戴戴给弄得不自在,也跟着上了二楼。 “不是说她生病了嘛,我就过来看看。” 楼宇升点点头,将餐桌搬到一边,“今天早上深深醒来说是全身发软酸疼,还有点发烧。你给看看,是不是感冒了。” 章郁翻了个白眼,“大病小病都找我,真是欠你们的!” 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还是拿出检查的工具给莫深深查看起来。 看着看着,他突然停下了手。 “不对啊……” “什么不对?”楼宇升皱眉上前,“难道是什么大病?” 章郁从床上站起来,皱眉看着莫深深,“你大姨妈几号?” 莫深深愣了一下,接着看向楼宇升。 她对这种事情向来不在意的,只是每次她姨妈的时候她就不会跟楼宇升一起睡,所以想着他应该是知道的。 楼宇升先是脸上一热,接着也顾不上不好意思了,想了想,“十五号。” “这个月来了吗?” 楼宇升摇了摇头,“还没有。” 章郁哼了一声,“行了,不用我检查了,你直接带去医院做检查。” “什么检查?”莫深深还有些不明白似的。 戴戴露出小白牙轻轻一笑,“妊娠检查。” 莫深深瞪大眼睛,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我怀孕了?” “不可能!”楼宇升瞪大眼睛,“我一直都……” “不是你的就是别人的,反正她怀孕了。”章郁哼了一声,拉起戴戴的手,“烦人!” 说着,提着药箱就离开了。 楼宇升满眼惊讶的看着莫深深,“你是不是……”手指指着抽屉。 莫深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的扬起头,“我喜欢孩子嘛……但是,我也没想到你竟然百发百中啊!” 楼宇升真是气不得骂不得,在原地转了两圈,最后扑到床上把莫深深给死死地抱到怀里,“我真是败给你了!” ―――――――――――― 莫深深怀孕的消息一说出来,家里人再次吃惊不已。 楼成风坐在沙发上,笑嘻嘻的看着莫深深,“深深啊,既然已经怀孕了,那就得好好养着。婚事的事情不着急,但是咱们得先把孩子安全生下来。你看你二叔二审,不就是这样嘛。” “我现在肚子还小,不能先结婚吗?”莫深深对婚礼还是很向往的,总觉得得昭告天下才能算是把楼宇升给彻底的据为己有。 楼成风脸上的笑容看上去似乎有些僵硬,“婚礼……不着急,不着急嘛。(..info好看的小说)” 楼宇升不知道楼成风在想什么,但是他也是不想急匆匆办婚礼的。 “没事,二叔他们正好还没挑日子呢,你不过比二婶晚几个月生而已,到时候要不然咱们一起办。办婚礼看起来简单,但是真正操心费力起来,也是很麻烦的。我们先等等,怎么样?” 莫深深叹了口气,“好吧,听你的。” 楼老爷子笑的脸上的老褶子都要开花了,看着莫深深那副样子,怎么看怎么满意。 “赶紧给莫家打电话!不管咱们做啥决定,都得两家商量着来!千万不能委屈了深深,啊?” 楼宇升点点头,“我下午的时候已经给那边打过电话了,不过今天晚了,不太好商量。明天叔叔阿姨都会过来,到时候再具体说结婚的事情。” 楼老爷子连连点头,眼里笑的都要往外掉金子。 白溪看了看莫深深,跟着轻笑。 “之前只是跟你说了说,没想到竟然还真的中了!”白溪悄悄的凑到莫深深的耳边,轻声说道,“宇升知道了,没生气吧?” 莫深深摇摇头,“没呢,我都跟他说了,是我想要孩子。他刚开始还挺生气的,在门口转了两圈,抱着我都快要哭出来了!” “果然,”白溪轻笑,“跟二叔一样,都是闷***。” “你们两个月孕妇,嘀咕什么呢?”楼正勋把白溪拉到身 边,悄悄捏了捏她的腰,“别以为我没听见!你出什么馊主意呢!” 白溪朝着楼正勋吐了吐舌头,“皆大欢喜,大家都很开心啊。” 楼正勋拿白溪没办法,不过确实也不是坏事,他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对于白溪跟楼正勋的事情,丛美玲始终是觉得很生气。只是到底现在人家是夫妻,她也不能做的太过,于是竭力的忍着。 几次打电话叫楼正勋出来吃饭,他不是拒绝了,就是说是有事忙不开,几次三番都没能成功。 于是她直接等楼正勋到楼氏去的时候,蹲在楼下守着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楼正勋夹着一打子文件从楼上下来,刚到地下停车场,就看见丛美玲站在自己的车前。 “我打电话找你你总是不出来,不是忙就是有事,所以我就亲自来抓人了。”丛美玲轻轻一笑,上前挽住楼正勋的胳膊,“今天不会还在忙吧?现在连午饭时间都还没到。” “我答应了小溪陪她吃午饭,”楼正勋将自己的胳膊抽出来,“忙。” 丛美玲脸上的笑容没变,手指头却紧紧的掐了掐掌心,“给白溪打个电话,说跟我去吃午饭不行吗?只是一顿饭而已,你不会怕了吧?” 楼正勋皱了皱眉,“美玲,你到底想做什么?” 听见他说“美玲”两个字,丛美玲竟然觉得眼眶发热。 以前他也是这么叫自己的,但是后来…… 丛美玲忍住心底的情绪,笑了笑,“不做什么啊,我好不容易才从家里出来,现在就想着跟你叙叙旧。” “……好吧。”楼正勋见她十分的坚持,就点了点头。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现如今的丛美玲竟然有了一点丛美琪的气质。 在别人眼里看起来可能略老气的装扮,却因为她极像丛美琪的样貌,而使得眼前的她与当年丛美琪的形象重合起来。 楼正勋很清楚自己心底对丛美琪只有母亲一般的依恋,但是即使是这样纯洁的情感,依旧挡不住他心底的向往。 楼正勋没让丛美琪开车,而是让她上了自己的车,接着去了饭店。 “为什么不去我们常去的那家?”丛美琪看他开车驶向一个陌生的方向,皱眉抱怨到。 他们算是一起长大的,有许多“老地方”。 楼正勋不以为意,“今天既然出来了,给小溪带些吃的回去。果然居那边的砂锅不错,一会儿我要打包一些给她带回去。” 丛美玲脸上的兴奋又淡了一些,几乎是僵硬的开了口,“跟我在一起,不能少提一下白溪吗?” 楼正勋轻笑着看了她一眼,“小溪是我的妻子,我为什么要避讳?” 丛美玲紧紧地攥了攥拳头,没让自己说出过分的话来。 到了饭店,外边的停车场已经停满了车子。楼正勋只能将车子停到一边,让路边看车的住户赚些外块。 “怎么可以让那些野蛮人看车呢?”丛美玲下了车,有些不乐意的皱了皱眉,“停车场里虽然没有空位,但是只要你打个电话,肯定能找到好地方停车的。停在路边,不安全。” 楼正勋拢了拢衣服,“不安全就不安全吧,反正这辆车载过别人,我也不会开了。” 丛美玲没听清出,“啊”了一声。 楼正勋摇了摇头,“没事,吃饭的时间大家都着急,就不要烂讲究了。” 说完,率先抬脚,走了进去。 丛美玲看着楼正勋的背影皱了许久的眉毛,最后气的跺了两脚,这才调整了表情,跟了上去。() 223.223变了? 两个人进了饭店,楼正勋显然没怎么上心。坐下来以后拿起菜单就点了几道菜,没有什么搭配,更没什么讲究。 丛美玲在旁边看着很难受,脸上僵硬的笑容怎么也缓和不下来。 “差不多就这些吧,够我们两个人吃吧?”楼正勋将菜单交给服务生,问道。 服务生点点头,“足够的。燔” 楼正勋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上边写着几道菜名,“拿去让厨房做一下,记得保温,我一会儿带走。” 服务生看了看菜名,一一记录下来,接着就下去了。 “正勋,从没见过你这样。”丛美玲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看着楼正勋,轻声说道。 楼正勋挑了挑眉,“怎么了?窠” “你以前点菜的时候从来不会去问服务生,你也不会这么随意的点吃的。你一直都是会计划好,会想好一切。你完美无瑕,做事绝对毫无瑕疵!” 楼正勋听了这话都想笑,“你确定你说的是个人?” 丛美玲有些失落的看着楼正勋,“自从你跟白溪在一起,你就变了。” 楼正勋瘪了瘪嘴,点点头,“或许吧,生活太幸福,让我都忘了过去是怎么糟心了。” “不!”丛美玲一拍桌子,“你以前才是开心幸福的!现在的,你一定过的水深火热。” 楼正勋有些无语的看着她,“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水深火热了?真不知道你脑子里面都装了些什么,每天都在想些什么。” 丛美玲看着楼正勋,“正勋,难道你没觉得你已经变了吗?” 楼正勋有些不耐烦,刚好服务生端上了菜来,他直接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你吃不吃,不吃我吃了。(..info无弹窗广告)” 丛美玲皱着眉看着楼正勋,“是白溪让你变得如此的粗俗的吗?你学过的礼仪,受过的教育呢?” 楼正勋把碗筷往桌子上一放,“还能好好吃饭吗?食不言寝不语懂吗?如果你来饭店不是吃饭的,出门左拐,开车离开!” 丛美玲失望的看着楼正勋,“正勋,你……” 楼正勋丛美玲,觉得自己的胃口都被破坏了。要不是还想给白溪带好吃的回去,他现在就要开车离开! 楼正勋拿起碗筷,开始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而丛美玲则满脸的愤慨,在那里说楼正勋如何如何变了。 以前的楼正勋彬彬有礼,吃东西的时候对女士呵护备至。 但是现在的楼正勋,竟然吃饭的时候会凑合,不挑剔就算了,竟然连基本品味都没有了! 丛美玲心里怨念白溪,心想她到底是用什么样的手段毁了楼正勋! 然而她这种活在假象里的人,脑子里都是布置好的剧情,装订好的剧本,早就不知道生活的乐趣! 每天每时每刻,都活在假象里,活在“体面”两个字里! 当楼正勋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抛弃过去那些装模作样的时候,她却以为是楼正勋变了! 楼正勋对丛美玲的表现实在是无语,但是每次想要开口的时候又想到他们并没有什么实际关系,他不需要替别人教老婆,所以就忍了下来。 楼正勋有滋有味的吃完了饭,而服务员又把他刚才要打包的东西慢慢的端了过来,细心的装好。 楼正勋付了钱,又给足了小费,这才站起身来。 “丛小姐,你现在可以叫出租车了。我要回家,没办法送你。” 丛美玲原本还在那里大放厥词,说着如何如何可惜,如何如何心疼。突然看见楼正勋站起来本来就十分的惊讶,结果又听见他说这样的话,心里更是吃惊! “你不送我回去?” 楼正勋摇了摇头,“我们两个的家都不在一个方向,而且实在是不方便,所以还是算了吧。” 丛美玲气闷,什么不方便?他自己开车过来的,现在又不方便了?! 楼正勋二话不说就往外走,丛美玲急急忙忙的把自己的东西拿好,快步跟了出来! 刚才楼正勋来的时候开了一辆黑色的卡宴,然而他现在却突然朝着一辆白色的法拉利走了过去。丛美玲怔了一下,接着一下就想到了他刚才那句话。 扔了?难道真的是要扔?! 正在她出神的时候,楼正勋果然上了那辆白色的车子。而黑色的车子上,陆冷羽满脸嫌弃的按了按喇叭,让丛美玲给她让开路。 丛美玲的脸上一阵难看。 楼正勋这么做,分明就是羞辱她! 想到这里,她连呼吸都急促起来,站在那里气的全身发抖。 楼正勋打开车门,小心翼翼的拿出让陆冷羽带来的保温盒,将打包的菜一盒一盒的放进去。因为弯着身子,也没看见丛美玲做了什么。 丛美玲见陆冷羽走了,而楼正勋也不搭理自己。她咬着牙上前,走到楼正勋的车子旁边。 “正勋,你 竟然真的换了车?” “我答应过小溪,我的车子绝对不会载别的女人。”楼正勋头都没抬,回答道。 “难道你以后都不会载人了嘛!” 楼正勋皱了皱眉,“你聋了嘛?我说了,是别的女人。” 丛美玲咬着嘴唇,气的都要哭出来。深呼吸了几口气,见楼正勋似乎要直起身来,咬了咬牙,伸手到自己的背后解开了胸衣的扣子! 丛美玲向来自视甚高,即使她身价没多少,但是从内到外也全是高级定制! 內衣不光是著名的名牌,甚至还是手工限量款,在里面的内衬上甚至还写好了她的名字! 丛美玲的英文名是linda,內衣上则用金线绣上的,显眼又魅惑。 丛美玲解开后边的扣子,接着用右手从上衣的袖子里扯出左手的带子,接着又用左手将內衣扯下来,趁着楼正勋不注意,直接扔到了后边的车座上。 楼正勋正好直起身子,匆匆在后视镜上一撇,轻哼了一声。 “正勋,你竟然这么对我,你对得起我们两家的关系吗?” 楼正勋将保温盒放好,直起身,一只手架在车门上,“事实上,为了能让两家共处下去,我觉得你应该懂得收敛。你知道的,我并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真的把我给惹急了,说不定丛家明天就没了。” 丛美玲的脸色有难看了几分,“正勋,你这么对我,你……” “薄情寡义?始乱终弃?摆脱,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丛美玲眼眶一红,捂着脸就跑开了。 双手捂着脸,顺便拖着胸,她直接进了饭店,冲到厕所去了。 楼正勋哼了一声,等她转身离开了,这才拿出一副从饭店拿出来的一次性手套,打开车门,将刚落到车座上不久,还带着体温的內衣给捏了出来。隔壁一辆敞篷被涂鸦的厉害,想必是什么“新新人类”的东西。楼正勋想都不想,直接就扔了上去。接着又拿出消毒剂,把后座给喷了一遍。 等一切都做好了,他才发动车子,回家去了。 丛美玲看着他开车离开,嘴角勾出个笑来。 只要东西在楼正勋的车子上,早晚会被人发现。而且依照楼正勋的“洁癖”程度,估计回家就会有人打扫…… 丛美玲哼了一声,从包里掏出一副隐形bra,整理好自己以后,打车离开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一堆染了杂毛的小青年从饭店里出来。 他们纷纷走向那辆涂鸦的敞篷车,怪叫着坐了进去。 “今天去哪儿玩?”后座上的一个黄毛吼了一声。 开车的年轻人嘿嘿一笑,“找乐子呗?告诉你……” 一路上,几个人吵吵闹闹的说着话,说着港城最近新开的销金窟。 “嘿,这是谁的?”一个紫色头发的青年从后座上掏出丛美玲的內衣,一脸邪笑的放到鼻间闻了闻,还作恶的打了个寒噤,“谁在车上来了一发?看着大小,还是个凶器啊!” 几个人丅流起来,说着不知所谓的荤话。其中一个大概是喝高了,总觉得这是个该被炫耀的“好消息”。拿出手机拍了个照片,还极尽所能的弄的恶心一些。连带的配上了几张他们几个人的人体器官,直接发到了网上。 【都说有原味內裤,今天给大家开开眼,原味內衣!】 配图是几张将脸部处理过了的照片,虽然关键部位也打了码,但是谁又看不出来是什么? 而最让人惊讶的是,其中有一张配图上,清晰的露出了lindag这样的字样。() 224.224黄雀在后 现如今的媒体虽然发达,但是也不会传播的多快速。(..info无弹窗广告)晚上出现的照片并没有惊起什么波浪,而这几个青年去酒吧混了一晚上,又睡了一个白天。等到下午起床的时候,才发现他们随便发的东西竟然被顶成了热门话题! 顿时几个虚荣的小青年更是觉得得瑟不已,拿着那件脏的不行的內衣更是爱不释手起来。 等丛美玲知道消息的时候,这个帖子已经被飘红,转载了上万次了燔! 而所有的人都开始搜索lindag到底是谁,她的英文名竟然在搜索引擎里排上了名号! 丛美玲第一反应不是丢人,而是愤怒! 一定是白溪发现了,所以做出这种话题,故意来恶心自己! 一定是白溪觉得自己威胁到了她的地位,所以故意弄出这种恶心的事情来搞臭她的名声! 越想越是觉得可能,丛美玲恨不得直接到楼家去给白溪一巴掌! 但是眼下她不能这么做,她觉得白溪一定是仗着她怀了孕,所以才有恃无恐做出这种事情窠! 压下心底的愤怒,丛美玲直接打电话给了公司宣传部的经理,问他要了几个网络水军工作室,直接打了电话过去。 砸下重金,又拖了不少的关系。 原本这个话题就有些不和谐,所以想要处理的话很多人肯定会帮忙。加上水军的快速处理,很快话题就被盖了下去。随之而来,炒上话题榜的,则是关于楼家的事情。 “楼二叔的绿帽子” 这个话题本来就十分的惹眼,加上丛美玲的炒作,很快就成为了一大热点。 丛美玲得意的看着网上的点击数据,刚才的愤怒全都变成了现在的得意。(..info无弹窗广告) 她不过是小试牛刀,说不定能把白溪肚子里的那个种都给气掉了! ———————————— 然而事实上,白溪在家里躺着,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自从怀了孕,她连手机都很少碰,更别说电脑了。 楼正勋把打包回来的东西又给她热了一下,看着她吃完,这才又喂了半斤水果。直到白溪撑得实在是吃不下去了,楼正勋这才扶着她上楼去睡觉去了。 等白溪睡着了,楼正勋这才下来。一下楼梯,楼宇升就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二叔,你又红了。啊不,是绿了。” 楼正勋面无表情的接过手机,就看见了那个话题。 楼正勋并没有生气,只是看了一下大概的用户id,确定不少都是水军和僵尸以后,直接打电话给了桂幏鑫。 桂幏鑫也正看着话题呢,他倒是不觉得这是真的,只是看见这话题蹿的这么快,一时间也是十分的惊讶。 要知道对于他们来说,本身就是十分有话题度的人,轻易不敢拿着自己炒作,所以谁也不知道真的闹出点动静会是什么结果。 这次虽然是假的,但是楼正勋毕竟成为了焦点。 看见一个小时点击就上亿,桂幏鑫似乎十分满意这个结果。 “给我处理了,”楼正勋听完桂幏鑫的“夸奖”,有些无奈的说道,“我要这话题做什么?还不够恶心的。” “不用查是谁弄的?” 楼正勋哼了一声,“还用得着查?我用脚趾头猜都知道是谁的。” “昨天那件內衣可是惹得全港城的男人都硬了一把。” 楼正勋轻笑,“你硬了?” “……我刚才说错了,是让全港城的畜生们都硬了一把。” “嗯,所以畜生做这种事情我也没必要生气。给我删了就行了,不跟她一般见识。” “哟哟,这还是疾恶如仇的楼二叔吗?” “别跟我贫,留着她还有用。这种小事就算真的闹起来,处理结果也就不痛不痒的,还不够打草惊蛇的呢。行了,事情交给你了,我还有事。” 楼正勋挂了电话,直接把手机丢给了楼宇升。 “告诉你,现在天大地大老婆最大,伺候好她肚子里的那个,再让大的过的舒坦了,你的生活就圆满了。” 楼宇升点点头,“我现在也没想做别的来着。” “我年纪也不小了,该考虑一下退下来的事情了。你不是还有一帮兄弟得养活嘛,楼氏给你?”楼正勋看着楼宇升,目光里满是期盼。 楼宇升拿起一个抱枕,朝着楼正勋就扔了过去,“二叔,你只比我大四岁!你老了,你以为我就年轻了?!” 楼正勋失落的叹了口气,“真想休息啊。” 楼宇升踢了他一脚,“休想!” ———————————— 丛美玲本来就没指望用这件小事闹出什么动静来,只是看见自己花钱请了水军,结果楼家却一个电话解决了问题,心里多少有些不舒坦。 而且看楼家也没什么动静,似乎白溪根本就没受影响,她心里更是不平衡。 想来想去,丛美玲还是去了楚良那里。 “你想对付白溪?”楚良听了丛美玲的话以后觉得十分的意外,“现在她就是楼家人的眼珠子心尖子,你要是祸害她一点,估计楼正勋能把丛家给灭了。” 丛美玲皱着眉看他,“怎么你也这么说?这种话我听楼正勋说已经听的恶心了,你就不能说点别的?” 楚良倒了杯咖啡,自己喝了两口,“我倒是想说别的,你看看,我还有资格说嘛?” 不过就是算计了一下白溪,还没沾到好处,已经被弄成现在这副样子。若是丛美玲…… 丛美玲叹了口气,“难道我就这么挨着?你没看见网上弄的多难看!认识我的人,肯定都知道那是我了!” 楚良皱了皱眉,“你在谁的面前脱过衣服?你又没男人,谁会知道那是你。你当大家都闲的每天刷网页?有那时间还不如去谈几个单子。” 丛美玲还是不爽,“我现在就是觉得难受,凭什么什么好处都让白溪给占去了!” 楚良摇了摇头,“你要是真有那本事,就想办法把白溪肚子里的那个不声不响的给除掉。如果没那本事,就默默地等着。等孩子出生了,你说不定还有机会。” “难道我还要留下那个孩子,给他当后妈?”丛美玲坚信楼正勋一定是自己的,就算是跟白溪结婚了,楼正勋也肯定会离婚! 楚良看着丛美玲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只能在心里暗暗摇头。 “现在正在风口浪尖上,我们的人已经被楼正勋给收拾的差不多了。你要是真有本事,就把一切都解决。要是不能确保安全无虞,那就老老实实等着。想要做大事,就得等机会。” “什么大事!”丛美玲直接站起来,“我看你根本就是胆小!” 楚良知道她现在正在气头上,只怕一时半会也跟她说不清楚。摆了摆手,让她离开了。 丛美玲出了门,开车回家,一路上疾驰而去,心里愤懑不已! 前方正好红灯,她烦躁的停下车来,胡乱的按着喇叭。 稍微一歪头,结果正好看见附近有一家药店。 不知道是不是天意,“无痛流产”四个字在她眼前跳过,接着她就看见了避孕药的广告。 白溪现在已经怀孕几个月,再吃避孕药是不行了。堕胎药的话,估计也不会轻易成功。但是如果是…… 想到了前几天看过的一个新闻,丛美玲嘴角勾出一抹冷笑来。 瞌睡有人送枕头,她觉得自己的运气一定好到爆了! ———————————— 楼老爷子正去老朋友家串门儿,回家的时候,就看见丛美玲站在门口犹豫不决。 他不喜欢丛美玲,但是也不能因为看不顺眼就把人给灭了。让牛叔过去看看,他则慢下步子,一点点的向前挪动着。 丛美玲似乎满脸的着急和纠结,手里拿着一盒东西推搡的厉害。 牛叔满脸的犹豫,最后似乎是咬了咬牙,将那盒东西给留下了。接着丛美玲就走了,看上去似乎是松了口气似的。 “干嘛呢?”楼老爷子走过来,看了看他手上的盒子,“这是啥?” 牛叔一概刚才满脸的纠结,坦荡荡的把盒子往老爷子的面前一摆,“阿胶!” 楼老爷子皱了皱眉,“这又是什么幺蛾子?” 牛叔哼了一声,“说是让家里人做固元膏吃呢。”() 225.225我送的? 楼老爷子看了那盒子阿胶一眼,“谁吃她的东西!” 牛叔笑着点点头,“行了,我放到一边,咱不碰就行了。” 楼老爷子点点头,“不吃归不吃,但是还是得好好看看的。你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牛叔点点头,从里面随便拿出一块,捏了一脚放到热水里。先是搅了搅,接着又闻了闻。 “怎么样?” 牛叔摇了摇头,“闻着是好货,没什么问题啊。窠” 楼老爷子皱了皱眉,“她,能那么好心真的拿好东西来孝敬我?” 牛叔轻笑,“孝敬您是没问题的,有问题是这东西要给全家吃。我是怕啊,这里面有什么东西会对孕妇不好呢。” 楼老爷子点点头,“家里现在两个孕妇呢。” “什么两个孕妇?”楼正勋正好从楼上下来,看见老爷子和牛叔都在,就笑着问了一句。 牛叔将手里的杯子放下,“正好你下来,来,看看,这是丛家的那个二小姐送来的,说是让大家补补身子用。” 说着将阿胶推到楼正勋的面前,“过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楼正勋接过来,放到鼻间闻了闻,“闻起来像是没什么问题。” “可我不相信她会好心给咱们送没问题的东西,咱们家两个孕妇,可不能有一点差池。”老爷子说道。 楼正勋点点头,直接拿起一块掰开了。伸手摸着各个切面,竟然真的摸到了点什么。 “牛叔,你看这个是不是不太对劲?”楼正勋将一块阿胶递到牛叔的手里,“我怎么觉着这块更软一些?” 牛叔拿到手里,摸了摸中间的地方,竟然还真的是! 牛叔接着捏出中间位置的一点点放到手心,碾了碾,又闻了闻,“嘿,还真是!阿胶是一整张驴皮熬出来的,能补血。但是这中间一点儿啊,竟然是藏红花的味道!” “嗯?”楼老爷子拧眉。 “会大出血的啊!”牛叔把阿胶往桌子上一放,“这玩意吃多了,流产!” 楼老爷子把把手里的杯子往地上一扔,脸上有些凶神恶煞,“什么玩意儿!” 牛叔也是一脸的怒意,“这真是,竟然对孕妇下手,她也太黑心了!” 楼正勋冷笑一声,“放心,我会给她好好送回去的。” 楼老爷子拍了一下桌子,“不光要送回去,还得好好送回去!听我的,就送中间的那一点,其他的不送!她不是想要好货嘛,我就给她提纯!” 楼正勋笑着点点头,“当然。” 白溪和莫深深在楼上睡觉,楼正勋拿着刀子把所有的阿胶都给切了。 “这是干嘛?”楼宇升从外边回来,就看见楼正勋拿着刀子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不少小方块。 “这是丛美玲送来的,要不是老爷子不放心,俩孩子都得倒霉。”楼正勋把刀子往茶几上一扔,“你能忍得下去?” 楼宇升脸上抽了一下,“二叔,你说什么呢?” 楼正勋眯眼一笑,“给我弄点藏红花来,还有,找个人去问一下丛家的佣人,丛美玲什么时候来大姨妈。” 楼宇升脸上一黑,“恶不恶心啊?你想干嘛?” 楼正勋哼了一声,“管那么多呢?” 楼宇升见他确实不会说,这才哼了一声,吩咐人下去做去了。 调查好了以后,楼宇升直接嫌弃的拿了一份文件到他的书房,放下以后就离开了。 楼正勋让人把楼正勋弄来的藏红花和他切下来的加了料的阿胶放到一个锅子里去熬,熬到阿胶融化,藏红花也完全熬好了,这才将水沥出来。 “用这些水熬锅黑米粥,记得,一定得用上女性温补的所有材料。哦对,记得,买个新的锅,熬完了就扔。”楼正勋对着厨娘吩咐道。 厨娘们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楼正勋要做什么,但是还是应了下来。赶紧收拾好了各种材料,接着就去熬去了。 等熬好了,差不多也到了晚上。 楼正勋直接买了个新的保温盒,一股脑的倒了进去。让厨娘将锅子收拾了一下,他就拎着盒子去了丛家。 丛美玲有个痛经的毛病,小时候还以为是营养不良,后来去查了一下,才发现原来是子宫内膜的问题。治了再治,一直都没好。 她马上就要来大姨妈了,所以家里一直给她吃些滋补活血的东西。 楼正勋敲门的时候她正喝下一碗红枣羹,看见楼正勋拎着东西进来,她心里高兴的不行。 “正勋,你怎么来了?”丛美玲瞪大眼睛,小跑上去,恨不得直接扑到楼正勋的身上。 楼正勋轻笑,将保温盒往桌子上一放,“礼尚往来,你送了阿胶过去,我就送点粥过来。”说着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听说你那个星期的时候不太好过,这个应该有些帮助。” 丛美 玲的脸一下热了起来,“你,你怎么知道我……” “没什么,问一下就知道了。”楼正勋见丛美玲那副感动的样子,心里早就倒足了胃口。不过还是应付的笑了笑,“你好好吃,我先走了。” “做什么这么着急!”丛美玲见楼正勋转身就要走,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别,别着急啊。” 楼正勋看着她,挑了挑眉,“不着急,只是现在也晚了,我再留下不合适。” 丛美玲脸上又红了一下,看见楼正勋看自己的眼神,她觉得自己骨头都要酥了。 丛美玲一向自视甚高,总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所有男人看了她都会把持不住。 现在看着楼正勋这么“专情”的看着自己,心底那条痒痒肉又开始跳了起来。她有些扭捏的捏着楼正勋的衣袖,“没事,家里就我一个人在,没,没什么不方便的。” 楼正勋看出她心底的小九九,心底更是厌恶。 不过想到自己带来的那盒子东西,又觉得留一下也无妨。掰开她的手,他直接坦荡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丛美玲见他那么直接的坐了下来,心想今晚上说不定能有点什么发展!心底又喜又惊。顾不上想楼正勋为什么之前跟今天的态度差别这么大,心里满满的都是“他一定是爱上我了”这样让人作呕的话。 “家里刚熬出来的,我开车也快,应该凉不了。要不然,你趁热喝一碗?”楼正勋将保温盒又往前推了推,“厨娘们鼓捣了一下午,刚才才弄好的。” 丛美玲心底更是开心,心想楼正勋竟然这么重视自己! 连连点头,让下人拿来碗勺,舀了出来。 浓稠的糯米陪着红枣银耳和莲子,败火又滋补,闻起来还有股甜甜的味道。 想到今天自己送过去的那盒子“极品”,再看看换回来的这一碗饱含“爱意”的粥,丛美玲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楼正勋见她还给自己倒了一碗,皱着眉往她那边推了推,“我不喜欢喝甜,里面放了很多蜂蜜。” 丛美玲点点头,“这确实不适合你喝,等,等以后,我给你熬粥喝。”说完低下头,小口小口的喝起了粥。 不论里面的佐料,单单是这手艺也是不错的。丛美玲喝了几口,刚开始是想着应付楼正勋,不辜负他的心意。可是等喝着喝着,是完全爱上了楼家厨娘的手艺。 心想自己以后就是那里的女主人,能天天喝到这样的粥,心里更是暖和。 一碗两碗,楼正勋看着丛美玲像是不知道饱似的,竟然将一个保温盒里的粥全都喝了下去。 心里有些吃惊,这女人肚子里长着四个胃嘛? 不过吃下去也好,吃的越多,藏红花的量就越大,让她好好的受受教训! 看丛美玲恨不得连碗都刮干净,楼正勋这才站起身来。 “时间也不早了,我先走了。” 丛美玲将碗勺放下,站起身就要上去抱楼正勋。 楼正勋一个闪身,躲过她的熊扑,“不用送了,我自己知道路。” 丛美玲脸上一热,“你给我送了粥,我还没回报你呢。要不然,你今晚住下?” 楼正勋用看神经病似的看着她,“不用,我有家。” 丛美玲脸上闪过失落,不过想到楼正勋的心意,心底还是暖暖的,“今晚的粥很好喝,我很喜欢。” 楼正勋轻笑,“不客气,是用你给的阿胶熬的,味道应该不错。” 丛美玲的脸一下就白了起来,“我,我送的?”() 226.226合作 楼正勋轻笑着看了她一眼,“怎么,不喜欢喝?” 丛美玲悄悄的捂住肚子,脸上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不,我,我很喜欢。(..info无弹窗广告)” “如果你喜欢,明天我再送过来。” “不用了!”丛美玲大惊失色,赶紧摆摆手,“不用的,不用的。” 不知道是不是她心理暗示的作用,她现在已经开始觉得小肚子坠疼的厉害。就好像是针扎一般,肚子里的肠子都滚来滚去燔! 隐隐的,她甚至感觉到自己在冒冷汗。 楼正勋看她那副样子,心里忍不住的冷笑。不过到底他也不是丧心病狂的人,轻哼一声,接着就走了窠。 等楼正勋一出门,丛美玲接着就跌坐在地上。下人们吓了一跳,赶紧过来要扶她。 “带我去医院,去医院!” 等丛美玲到了医院,大姨妈果然来了。躺在病床上,她觉得自己就好像是被人从肚子上捅了一个窟窿。确实不疼,但是血却哗哗的流着,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架势! 藏红花确实活血,若是平时,甚至还是女人滋补的好东西。但是一旦怀孕或者来月经,不仅不能补身子,反而会粗使女人出现大失血! 丛美玲躺在床上,看着医生急急忙忙进来给她检查。接着打吊瓶,洗胃,还弄了一堆营养药。 丛美玲瞪着眼睛看着房顶,想着楼正勋从进门以后发生的事情。 她觉得楼正勋肯定是知道的,但是他一个男人怎么会想到用这种阴损的办法来害她? 一定是白溪,一定是! 丛美玲就像是疯了似的,拼命的往白溪的身上泼脏水。想到自己喜欢的人成了她的男人,想到自己动的手段不仅没有伤害白溪半分,反而让她坐享渔翁之利! 越想越是生气,丛美玲躺在床上全身发起颤来! 医生见丛美玲那副样子,心底也是着急不已,“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你再这么激动下去,事情会更严重的!” 丛美玲知道这段特殊时期她应该平心静气,然而这样的情况她怎么可能静得下来?! 于是想着想着,最后眼前一黑,丛美玲直接晕了过去。 章郁带着这个消息来到楼家的时候,楼正勋听说了,只是挑了挑眉,“哟,她运气真不好。” 白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听说丛美玲来大姨妈都能大失血,感叹了一下“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人们都说女人是一个月连续失血一周都不会崩溃的伟大生物,却不知道这些生物里有一种特别爱作死! 比如丛美玲。 丛美玲因为身体虚弱,加上之前“滋补过渡”,整个人都不好了。 躺在医院半个月,姨妈竟然还没有停。每天大量失血,再怎么补充营养,再怎么补血,都不能补上她日益消瘦的脸颊。 ―――――――――――― 舒玫从婚礼当天出事以后,就被舒成浩给关在了家里。 这次倒不是觉得舒玫如何如何,而是因为全家都丢了脸! 因为舒玫的婚事,舒家所有的人都出面了,就意味着全家人的脸都丢光了! 程宁更是气得大病一场,最近才能够起来床而已。 “你爸呢?”程宁起床,看见外边空荡荡的,就问舒玫。 舒玫轻笑,“我爸出门去了,你有事要找他吗?” 程宁的脸色更黑了一分,“跟那个贱人出去了?” 舒玫叹了口气,“妈,你别这么叫她了。让爸听见,又要朝你发脾气。” “朝我发脾气?我还没冲他发火呢!这算是什么?啊?这算是什么!”程宁一拍床头,“带着那个贱女人每天在我面前晃晃悠悠,他是嫌我死的慢嘛!” 舒玫赶紧给程宁拍拍背,“妈,你不能这样。你越是乱了分寸,不是让那个女人越是得我爸的心?现在全家人都向着她,你要是再把我爸推开,咱们两个还有活路吗?”舒玫这话说的凄婉,听起来甚至还有些哀怨。 程宁心底的那根线被撩拨了一下,果然就静了下来。 “妈,你听我说。不管那个女人再怎么折腾,你都是舒家明媒正娶的太太。你得好好过,好好的活!只要有你在,她永远都是个小三!你要是一直这样抱怨,将我爸推到她那边,那以后,说不定就……” 程宁一下握住舒玫的手,“你说的对,我不能消沉!舒家是我们娘俩的,凭什么让那个贱人占便宜!” 舒玫轻轻一笑,“这就对了。” 两个人又说了些什么,程宁脸上有些倦意了,舒玫这才放开她的手,让她躺下。 程宁这次生气真的是伤到身体了,一直都很虚弱。血压不稳,加上她本来就低血糖,所以一直卧床起不来。 等程宁睡着了,舒玫这才出了房间。看了看药箱里的药快要吃完了,她就开车到医院去了。 到了医院,舒玫二话不说直接去了章郁那边。 到办公室等了许久,才看见章郁牵着一个外国女孩的手走了进来。 “章郁,你也交女朋友了?” 章郁看了舒玫一眼,“我跟你很熟吗?” 舒玫似乎也不觉得尴尬,自然的伸出手跟戴戴握了握,“你好,我是章郁的朋友。” 戴戴轻笑一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 舒玫自讨没趣,不过脸上倒是没什么多余的神色。让章郁开了处方,接着就下去拿药了。 到二楼付了账单,舒玫就去电梯旁边等着。等电梯到了,门一打开,她却吓得倒退一步!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 舒玫与丛美玲异口同声问道,只是舒玫是惊恐,而丛美玲是疑惑。 丛美玲想了想楚良的状况,又看舒玫似乎十分滋润的样子,眼底就满是厌恶,“怎么,把你男人搞垮了,自己逍遥了?” 楚良将舒玫接回来的时候,就告诉她当时给她打电话的人是丛美玲。 舒玫自认为她以前胆子很大,做事也猖狂。但是等遇到丛美玲的手段,才知道自己根本就没什么本事。 丛美玲才是那个真的能对人下手,下狠手的人! 想到她在“疗养院”的日子,想到她当时的生不如死,舒玫看见丛美玲就觉得害怕。 “跟我来。”丛美玲见舒玫都开始发颤了,冷哼一声,率先走开。 舒玫不想跟过去,但是她不得不跟上去。 丛美玲的手段,她不想再尝试第二次! 丛美玲本来只是到楼上去做了个检查,没想到下楼竟然能看到舒玫在这里。 知道她跟白溪的关系,又明白其中的种种纠葛,她现在看舒玫也没那么不顺眼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她一直坚信这个。 带着舒玫到了自己的病房,丛美玲让她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你来这里做什么?” 舒玫有些拘谨的摇了摇头,“来帮我妈买药。” 丛美玲看了看她手里的盒子,“病了?” 舒玫点点头,不敢说话。 丛美玲也不觉得生气,躺在床上看着她,“你跟白溪是姐妹?关系怎么样。” 舒玫摇了摇头,“她只是个私生女,算不上舒家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姓白。” 丛美玲点了点头,“这个我倒是承认,野种就是野种,算不上家人。” 舒玫一下不明白丛美玲到底想做什么,有些疑惑的看向她,“你叫我来……” 丛美玲哼了一声,“我们现在是朋友。” 舒玫不敢相信,打量着丛美玲,眼中满是戒备。 “我要杀了白溪!”丛美玲笑着说道。 舒玫吓了一跳,“你说什么?” 丛美玲似乎不觉得自己说出的话多吓人,带着打量的看了舒玫一眼,“你还想让她继续活下去?继续搜刮舒家的财产,继续欺压你们母女?” 舒玫紧紧地攥了攥手里的药盒,看着丛美玲,似乎不知道怎么回答。 丛美玲撇了撇嘴,“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没种。” “你想要我做什么?”舒玫问道。 丛美玲轻轻笑了笑,“放心,我会让你知道我的诚意的……” 三天后,丛家将新投资的酒店装饰项目交给了舒家,成为港城的一大热点。 丛崇出事以后,丛美玲接手丛家。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丛家原本的一栋大楼改造成奢华星级酒店。原本装修合作方还准备竞标,却没想到不声不响的竟然就交给了舒家。 舒家与楼家是什么关系,大家心知肚明。 而眼下丛美玲的这一做法,又让大家有些看不懂了。() 227.227爱信不信吧 丛美玲出院的时候,人已经被养的差不多了。虽然脸上还不红润,但是至少没有进去的时候那么苍白。 在医院里流了一个月的血,她甚至觉得自己跟脱胎换骨似的。 只是不管她脸上恢复的多好,心里的伤害是肯定的了。丛美玲出院以后几乎立刻就想冲到楼家去,还是管家拦住了她。 “小姐,现在楼家可去不得。” 丛美玲一脸沉默,脸色十分不好看燔。 “楼老爷子去家里找过老爷了,说是……” “又说什么了?”丛美玲目光有些怨念的看着管家,“是又要关我紧闭,还是要对我做什么!窠” 管家被她吼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只是闷闷地看了她一眼,“二小姐,这是在外边,注意影响。” 丛美玲想要呵斥管家,一转身,正看见舒玫走过来,这才闭了嘴。 “你过来做什么?”丛美玲看着舒玫,满脸的不高兴。 舒玫轻笑一声,“今天你不是出院吗?我就过来看看,需不需要我帮忙。”说完看了管家一眼,“看来是我多事了。” 丛美玲哼了一声,“不要自作多情!我跟你合作,不代表我少了你不行。最近舒家过的太舒心了,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不成!” 舒玫脸上一僵,“没有,我就是觉得……你帮了我们家那么大的忙,我……” “想要报答我就去收拾白溪!只要把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给除掉了,就算是报答我了!” 舒玫点点头,“我,我明白的。” 丛美玲哼了一声,拉开车门,跟着管家就回家去了。 舒玫站在医院门口许久,这才脸色难看的离开。 下午的时候,楼正勋蹲在婴儿房,看着一堆木头和图纸发呆。 白溪进去,正好看见他在那里一脸深思的样子,好笑的凑上前,“你做什么呢?” 楼正勋指了指地上散落的东西,“你不是说让我给孩子弄个小木马吗?看起来跟积木似的,怎么组合起来好像还挺难的?” 白溪忍不住的想笑,“你小时候没玩过积木?” 楼正勋有些迷糊的看着白溪,摇了摇头,“那个是给小孩子玩的。” “你小时候就是小孩子。” 楼正勋无奈的叹了口气,“没妈的孩子早当家,我从小就是个小大人。” 白溪听了有些心疼,刚准备伸手抱抱他,谁知道他又开腔了。 “知不知道什么叫天才?我告诉你,我就是。三岁会背诗,五岁会作画。我这样的天才,怎么可能玩那些小孩子弄的东西?人一聪明刁也大,不该做那种幼稚的游戏。” 白溪伸手直接给了他一个脑瓜崩儿,“神经病!” 楼正勋皱着眉揉了揉被弹的地方,“我说的是实话嘛。” “实话什么实话?你根本就是胡来!小孩子就该玩小孩子的东西,你看看你说的是什么话。还积木是幼稚的人玩的?知不知道乐高?看没看现在多少牛人玩乐高?” 楼正勋直接双手一松,把工具都放在地上。接着躺平,四肢摊开,“我不管,反正这东西我做不来。” 白溪真是哭笑不得了,第一次见楼二叔能耍赖到这种地步。 白溪拿过一块软垫放到地上,自己则坐了下来。 其实小木马没什么难的,只要找准积木的顺序,按照说明书插起来就行了。 白溪认认真真的开始挑拣,楼正勋则躺在那里看着她。 白溪自从怀孕以后,线条就圆润了不少。 虽然体重上没有增加太多,但是原本尖尖的下巴已经开始圆了起来。原本细细的腰也粗了一些,终于看上去不像是要一折就断了。 为了方便她活动,基本在家的时候白溪都不怎么穿裤子。只是穿着孕妇专用的大一些的內裤,身上则是楼正勋给她买的各种浅色的棉质睡衣睡袍。 一坐在那里,原本就不怎么厚实的睡裙就透出了內衣的痕迹,看上去可爱又性感。 楼正勋稍微侧了侧身子,忍不住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后边的那道沟。 都说孕妇怀孕以后就会变得漂亮起来,楼正勋觉得一点都不假。 因为怀孕,白溪现在的饮食和睡眠都十分的规律,直接导致的就是她的皮肤变得白皙又光滑。紧绷的肌肤看上去弹性十足,让楼正勋总是忍不住的想要捏一捏。 因为这么想了,所以他就这么做了。 楼正勋伸出手,用手指头隔着裙子,戳了戳白溪的小裤裤。 白溪皱眉,回过头看着他,“二叔,能别胡来吗?我在做事呢,小心伤到你。” 楼正勋挑高一边的眉毛,有些“不屑”的看着她,“伤到我?用哪儿?” 说着手指头直接向下,戳了戳白溪的屁股,“老婆,我想要……” 白溪手里的工具小锤子一下掉在地上,满脸惊讶的看着楼正勋,“你说什么?” 楼正勋一下从地上坐起来,直接把人抱到怀里,隔着衣服捏了捏她有些敏感的尖尖,委屈的说,“想要……” 白溪怀孕以后身体就变得敏感了不少,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怕楼正勋碰着自己,就怕万一引起了绮念不好收拾。 眼下被楼正勋这么一碰,她觉得自己的身上就好像是被打开了一个开关,真是黄河之水天上来了,波涛汹涌,一发不可收拾。 楼正勋看见白溪的眼神已经变了,熟知她身上的变化,楼正勋轻轻一笑,起身去关上了门。 接着把白溪转了个身,让她趴在地上,又拿来两个垫子放在肚子下边,自己又伸手扶住她的肚子。 “老婆,来嘛……” 白溪傻乎乎的跟着他的节奏被“运动”一番等到清醒过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就跟从泥塘里出来的似的,全身上下都被“开发”遍了! “你,你!”白溪看着楼正勋的那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咬牙切齿! 楼正勋呲牙一笑,“别生气嘛,你不是也很舒服?” ———————————— 莫深深意外怀孕,就开始了喜忧参半的生活。 “为什么让我回家啊?我住在这儿挺好的啊。”莫深深看着莫成杰不停的往行李箱里给她扔衣服,满脸的委屈,“哥,不能因为我怀孕了,你就开始虐待我吧?” “虐待?你?”莫成杰将衣服狠狠地往床上一放,“你还好意思说?” 莫深深瘪了瘪嘴,“我怀孕怎么了?反正我都要跟宇升结婚的,有孩子不是早晚的嘛?” 莫成杰被气的都要笑了,“我说莫深深,你是真的傻还是假的傻?人家都巴不得一辈子丁克家族,你竟然还想着赶紧生孩子!好啊,你生孩子,你能啊,你那么本事你自己跟爸妈说去啊!干让我打机锋!我靠,昨天晚上我被爸妈轮流甩了耳光!”说着指了指自己还肿胀着的脸,“十个耳光!说是你怀孕了不能打,他们不能憋着气会气坏了,就打我,打我!” 莫深深嘿嘿笑了笑,“我一会儿给你煮鸡蛋,咱敷脸,成吗?” “不成!”莫深深把行李箱踢了一脚,“我就纳了闷了,你一个屁大点的孩子,整天跟楼宇升赖在一块儿就算了,竟然还满脑子生孩子,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哥哥嘛!我没当爹呢还,你竟然就让我当舅舅了!” 莫深深撅了撅嘴,“谁让你不赶紧的,之前甩了那么多女朋友,现在后悔了吧?” “后悔什么啊?”楼宇升端着一杯牛奶进来,递给莫深深,“要不,我给你介绍个?” “介绍个屁!”莫成杰往地上一坐,“你们一个个的,除了结婚就是生子,不是秀恩爱,就是晒孩子,还给不给人条活路?连同?性?恋都结婚生子了,让我们这些直男干嘛啊!” 莫深深哼了一声,“那你就冲我来发火?我跟我老公恩恩爱爱,又没让你围观。” 楼宇升笑着拍了拍莫成杰的肩膀,“给你介绍个就是了,做什么气成这样?先把深深给安置好了,我带你约会去!” 莫成杰眯着眼睛看着了楼宇升,“你这么好心?” 楼宇升耸了耸肩膀,“爱信不信吧。” 莫成杰立刻从地上站起来,一本正经的跟楼宇升击掌,“成交!”() 228.228听妈的 莫成杰把莫深深送回了家,这才又开车回到了楼宇升那边。 “你让我把深深骗回家做什么?” 楼宇升摆了摆手,“你先坐下,我有事跟你说。” 莫成杰有些不乐意的看着他,“先说好啊,我妹妹可是看上你了,肚子里还有了你的种,我不管你想干嘛,想对我妹妹始乱终弃的话,我现在就阉了你!” 楼宇升无奈的看着他,“你想什么呢?” “如果不是,什么事儿你不能跟她说?还得让她避开,我看就是没好事!籼” 楼宇升看着莫深深,挑挑眉,“你想多了。” “哼!”莫成杰看着楼宇升,“让我猜猜,不会是跟什么女人有关吧?” “跟女人有关是肯定的,不过……不是我。” 莫成杰顿了一下,“啊?” “舒玫跟丛美玲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就勾结到一起了,丛美玲前段时间弄了些掺了料的阿胶送到家里,说是给全家吃。”楼宇升也不打算隐瞒,直接就说到,“二叔看了下成分,说是那些东西对孕妇不好,会流产。” 莫成杰一下握住沙发扶手,“什么?” “不管她到底是想做什么,那东西都是对孕妇有害的。家里有两个孕妇,不管她初衷是什么,最后肯定是会让她们受伤的。” 莫成杰神色有些紧张,“那深深……” “放心,提前发现了,肯定不会让她们吃了的。” 莫成杰舒了口气,“那就好,那你叫我来?” “虽然她没成,但是咱们也不能就这么放过她吧?”楼宇升给莫成杰倒了杯茶水,“二叔的意思是,暂时留着丛美玲,毕竟丛家还在那里。但是也不能助长她那点气焰,咱先把舒玫,给收拾了!” 莫成杰端过茶水,喝了一口,“所以?” 楼宇升笑着眯了眯眼,“舒玫没结婚呐。” 莫成杰手里的杯子一下落到地上,瞪大眼睛看着楼宇升,“我?” 楼宇升笑着点点头,“哥……” ―――――――――――― 舒家最近过的还算是不错,丛美玲给了那些单子以后,舒家原本接近赤字的老底瞬间有了不少的收入,而且因为楚良的“出轨”,舒玫反而成了一个弱者,收获了不少同情的声音。 “这次算是因祸得福吧,”舒玫苦笑一声,“妈,你别给我安排相亲了。要是这时候真的嫁出去了,还不知道又会闹出什么来呢。” 程宁不赞同的看了她一眼,“瞎说什么呢?你要是不结婚,岂不是还得在家里一直忍受那个女人的白眼?小玫,听妈的,早早嫁出去,也好让妈省省心。” 程宁的气色明显不太好,她最近遭受的打击太多了,要不是丛美玲帮了舒家一把,只怕现在舒成浩对舒玫都没什么好脸色。 “妈……”舒玫有些为难,虽然她知道程宁说的是对的,但是心里却还是不想这么草草的嫁出去。 她的人生大事就好像是被诅咒了似的,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出问题。 一桩接一桩,除了让自己更丢脸以外,还有什么好处?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就更加难看,心里也是更加的难受。 如果再轻率的决定婚事,她只怕真的要成为港城最丢脸的女人了。 程宁拉着舒玫的手,“小玫,现在的舒家不是以前了,我现在除了空有一个舒家女主人的名声,还有什么?如果你再不趁着我还有点能力给你找个好婆家,万一,万一让那个白瑞珍真的得了势,你以后可怎么办?” 程宁脸色又难看了几分,表情也十分的挣扎。(..info好看的小说) “小玫,听妈的,”程宁拉着舒玫的手,“听妈的,我马上给你安排!” 舒玫想要拒绝,但是看见程宁眼底的期待,她又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点了点头。 程宁终于笑了笑,“就该这样,等你嫁了个好人家,妈在家里也能说得上话。你看现在,别看丛美玲是跟你好,又把生意给你,但是谁知道她翻脸会不会不认人?而且生意是你谈来的,却交给了舒蔚然那个混球去做,你却只能在家里,难道不觉得揪心?” 舒玫的脸色难看了几分,“妈,别说了。” 程宁叹了口气,“所以,就得听妈的,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舒玫点了点头,目光里多了些什么。 ―――――――――――― 程宁很快就将舒玫要相亲的消息给放了出去,当然只是跟自己的几个旧友说的。 而且她的意思是,最好是找港城以外的人,这样大家都不知道港城的这些门门道道,可能还会高看舒玫一眼。 消息放了出去,她就耐心的等着谁来给她递消息,然而没想到,给她消息的那个人,竟然会是莫成杰。 “莫家?”程宁愣了一下,看着自己的好友王芳,“他怎么会……” “当然不是他本人,”王芳拉了拉程宁的手,“是我问了许久,人家都说的。” “莫家可不是什么一般人家,他们……能看上小玫?” 王芳轻笑,“你可别把莫家看成什么大气的人家,说到底,莫家不就是扛钢筋出身的?虽然现在有了些身价,但是说到底,都不是什么能耐的人。你啊,就放心吧。” 程宁一把拉住王芳的手,“你可别瞎说,这话要是真的让人家知道了,我还能在港城待下去嘛?” “你就是胆子小!”王芳拍了她一下,“行了,我就跟你说实话吧。我前段时间出去逛了一趟,正好碰见莫家隔壁的邻居,说是正为莫成杰发愁呢。” 港城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升起一股子流言,内容倒是不多劲爆,只是说的倒是莫家的大公子。 说是有什么“不治之症”,一直说不上亲事。 结果听说舒家的大小姐因为某些原因也要开始相亲了,就想着试试看,说不定两个人能对的上。 “不治之症?”程宁瞪大眼睛,“你可别告诉我是得了什么病吧!” 王芳捂着嘴轻笑,“哪有那个说法?不过就那方面而已。” 程宁的脸色更是不好看了,“那方面?既然你知道是那方面,还把小玫往火坑里推?” 王芳嗔怪的瞪了她一眼,“你想想,你是想让你闺女要男人的那根玩意儿还是要钱要未来!跟着莫家,以后走的是康庄大道!你就算是给你姑娘找个全球第一大来,能给她赚钱吗?而且男人那方面不行,以后还不是觉得亏欠老婆?拿着这根软肋,还怕舒玫以后过不上好日子?!你还说我,我看你才是真傻!” 程宁被王芳说的愣了一下,接着想想,觉得似乎有道理。 “可是……你知道的,前段时间小玫婚礼上的事情闹得那么不好,当时他人也在场。你说,要是他真有什么意思,能当时说的那么狠?”程宁可记得莫家跟楼家的关系,现在舒家跟楼家都已经那样了,他们…… “哎呀,你看,你这就不懂了吧?那时候是那时候,谁知道他们俩孩子能有这个缘分?现在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当然就说现在的事情了。咱们这样的人家,还有什么前因后果的?什么时候合适,就做什么样的事情呗。” 程宁虽然心里还是没底,不过也明白王芳说的对。 “那……那让他们两个人见见?” 王芳连连点头,“就是,相信我的肯定没错!” 王芳跟程宁算是一起长大,两个人算是手帕交了。程宁就算是不相信舒成浩,也会相信她。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程宁见舒成浩马上就要回来了,这才让人把她送出了门。 王芳出了大门,却没有直接上车,而是让车子远远的跟着自己,往前走了一段距离,这才停下脚步。 不出几分钟,就看见一个人晃晃悠悠的从林子里走了出来。 “我都照你吩咐的说了,行了吧!”王芬一改刚才的从容淡定,满脸的愤慨与惊恐,看着楼宇升,“你到底把我儿子怎么样了!” “别怕,只要找我说的办了,你儿子肯定会好好的回到家。” 王芳的儿子前段时间赌钱,被楼宇升给逮住了。也是因为这样,他才威胁王芳,对着程宁胡诌了刚才的那些话……() 229.229谁更生气 舒玫与莫成杰要相亲的事情,除了程宁和王芳,其他人都不知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舒玫本来就对此不是很关心,加上程宁一直有意隐瞒,她就更想不到了。 丛家给舒家的生意不少,就算舒成浩不让她搀和公司的事情,但是该有的应酬她却还是得参加。尤其是应付丛美玲,家里只有她一个人能出面而已。 “接下来要做什么?”舒玫到了饭店的包间,看见丛美玲已经坐在那里,也没有转弯的直接问道姣。 “今天叫你来就是想说接下来的事情,”丛美玲将杯子放到桌子上,“你之前是不是跟楼宇升有婚约?” 舒玫皱了皱眉,“那只是家里老人那么觉得,并没有真的确立关系。而且我的婚事已经曲曲折折那么多次了,还要拿来做文章?” 舒玫对此很不舒服,虽然她不是什么爱面子的人,但是见到有人要在这件事情上做文章,她还是本能的抗拒的。 舒玫可以自己玩,却不想被别人玩。如果关于她婚事的桑青闹的太过的话,她以后要怎么办? 就像是程宁说的,她早晚都是要结婚的。名声太难听,她的以后岂不是也毁了? 丛美玲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籼” 舒玫咬咬牙,“我妈已经开始帮我安排相亲了,你就算是这时候把以前的消息给放出来,也未必有用。” 丛美玲的脸色难看了一些,“安排相亲?” 舒玫点点头,丛美玲却一下拍了桌子,“推掉!” 舒玫蹙了蹙眉,“这是我妈……” “你妈重要还是你的未来重要?不要忘了舒家现在的生意是谁给的。” 舒玫咬了咬嘴唇,“家里的事情,现在不归我管。你知道的,现在家里不光有我妈,还有一个第三者。不光是有我,还有一个白溪一个舒蔚然。” 丛美玲挑挑眼皮,“所以呢?你是想在自己得到之前把舒家垒成之前的金山,还是想要等得到的时候只是收到一堆垃圾?” 舒玫深吸一口气,“你说吧,要我怎么做。” 丛美玲笑了笑,“去楼家闹一场吧,现在楼家可是有两个孕妇。如果能把白溪的孩子给弄掉,那是最好的。实在不行,也还有一个莫深深。我听说莫深深现在怀孕还不到一个月,这时候动手,容易的很。” “你以为楼家的人都是白痴吗?你让我动手,我就能动手?” 丛美玲用手指推了推杯子,到了桌子沿上依旧不停。只听见“啪”的一声,杯子直接坠地,摔成碎片。 丛美玲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从桌子上拿起一块湿巾,擦了擦手指头,“那是你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去管?” 舒玫深吸了几口气,只能点了点头。 ———————————— 白溪这天早上刚起床,楼正勋就直接把人给扒光了。 白溪双手捂着胸口,瞪大眼睛看着他,“二叔,你又要干嘛?” 楼正勋这两天就跟打了药似的,看着她就发qing。每天不是用手就是用嘴,真是快把她给折腾死了。 楼正勋看了她一眼,“怎么,以为我大早上的又要折腾你?” 白溪脸上一热,瞪了他一眼,“难道不是吗?”接着踢了踢地上的小裤裤,“如果不是,你干嘛把我给扒光了。” 楼正勋笑了笑,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直接就给白溪穿上了。 最近白溪总是犯懒,楼正勋本来就是下定决心伺候媳妇的,所以从內衣到外套,一样一样学着来,现在倒是能够轻松的给她穿衣服了。 “你到底要干嘛?”见楼正勋真的不是要做什么,反而是给自己换上了外出的衣服,顿时有些奇怪了,“怎么突然……” 楼正勋给她稍微整理了一下,“今天带你出去玩。” 白溪抿了抿嘴唇,“今天家里有事。” 不是疑问,而是直接这么说的,与楼正勋在一起时间长了,她几乎能够第一时间就感觉到楼正勋的情绪。虽然不知道什么事情,但是白溪知道,他是有什么计划了。 楼正勋有些傻愣的看了白溪一眼,接着又轻笑起来。伸手捏了捏白溪的鼻子,“这么激灵做什么?” 白溪翻了个白眼,“快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今天舒玫估计会来家里闹事,目标就是你和深深,准确说,是你们肚子里的孩子。” 白溪愣了一下,“啊?” “这件事情说起来有点复杂,目前的状况,有些是我安排的,也有些是丛美玲和舒玫自己做的。整体上来说,一切都还在掌控里,不会有危险的。” 白溪知道这种事情自己帮不上忙,只能点点头,“那你要小心,舒玫要过来找人,但是我们又都不在,你……” 楼正勋亲了亲她的额头,“放心吧,要相信你男人。” 白溪叹了口气,抱住楼正勋的腰, “那我去了。” 楼正勋把白溪送到莫家,就让两个孕妇交流去了。 楼正勋回到家,就让牛叔带着楼老爷子出去了。 “不让我看戏?”楼老爷子似乎有些依依不舍,拉着楼正勋的胳膊,“正勋啊,老人家在家很无聊的,不给个机会演演戏?我演技挺好的。” 楼正勋哭笑不得,给老爷子拿来拐杖,“我说爸,你现在就适合当当背景板,说说画外音了。” “那也得在现场啊!”楼老爷子板了板脸,“你还把我赶出去?” 楼正勋憋不住一笑,“等全剧终了,你回来配音就行了。” 牛叔哈哈一笑,拉着老爷子就出门了。 楼正勋让下人们把家里稍微收拾了一下,等楼宇升回来,两个人就直接在客厅里等着了。 舒玫来的时候,他们两个正在看碟片。 “你们两个都在啊,”舒玫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的走进来,“下人们也没说,直接让我进来了,我以为你们都不在家。” 楼正勋笑着看了她一眼,“既然觉得我们不在,为什么还要进来?” 舒玫惨白一笑,“我想等你们回来的。” 楼宇升轻哼一声,“估计你巴不得我们都不在吧。” 舒玫尴尬的笑了笑,指了指沙发,“我能坐下吗?” 楼正勋点点头,拿起遥控器,把电视给关了。 安静沉默的客厅让人更是尴尬,舒玫却自自然然的走进来,坐在了楼宇升的身边。 楼宇升挑高一边的眉毛看着她,并没有说话。 舒玫沉默了一会儿才张口,“白溪和莫深深不在家吗?” 楼正勋拿起一个橘子,随手剥了剥,“怎么,你到底是来找谁的?” 舒玫悄悄的看了楼宇升一眼,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什么想法,说话的声音不自觉的放大,“我当然是来找宇升的,来找莫深深有什么意思。” 楼正勋轻笑,“我们又没聋,说的那么大声做什么。” 舒玫的余光往楼上看了看,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正好看见楼宇升的房门动了一下。 “宇升,你还记得我们两个人的婚约嘛?” 楼宇升挑高一边的眉毛,“有这事?” 舒玫脸上慢慢泛起红色,“你忘了吗?我们两个小时候就有婚约,大了以后家里也在撮合我们。” 楼宇升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楼上,接着瞪着舒玫,“在这里说这些做什么!” 舒玫有些委屈的看了他一眼,声音又不自觉的放大,“我要嫁给你!” 楼正勋都有些惊讶的看着她,“嚯,胃口不小。” 楼宇升直接站起身来,用力甩了舒玫一巴掌,“你胡说什么!” 舒玫咬着嘴唇,眼泪接着就落了下来。她可怜兮兮的看着楼宇升,“前几天你还答应我跟我结婚,让莫深深把孩子给打掉!” 楼宇升怒气冲天的指着她,“我什么时候说过,你胡说什么!” 舒玫也站起身来,眼泪接着就哗哗的流了下来。哭的泣不成声,像是受了多大的冤屈似的,“明明说好的,你明明跟我说好的!” 似乎嫌自己说话的声音不够大,伸手将茶几上的东西全都推了下去! 一时间客厅里传来各种器皿碎裂的声音,估计只要没聋都能听见。() 230.230爱情让人变得没羞没臊 楼宇升被气笑了,看着她,“我说舒大小姐,你现在真的是开始不要脸了吗?不说你名声如何,是个什么样的恶心人物,你是多小看我才能觉得我能看上你?你全身上下烂成肉泥了,还指望我多看你一眼?!你是不是做梦呢!姣” 楼宇升这是真的生气了,看着舒玫那副恶心的样子,真是恨不得就这么把人给掐死算了! 倒是楼正勋站起身来,拉着楼宇升到了一旁,“别这么生气,她就是坨狗屎,只听说过吃屎恶心的,没见过想往屎身上扑的。(..info)” 楼宇升甩开楼正勋的手,转身就上楼去了。 见楼宇升那么急急忙忙的,舒玫心里舒坦了不少。 看向楼正勋的时候,神情已经变得平静了不少。 “我今天过来不是想惹事的,我本来是想来看看白溪。毕竟她是我妹妹,怀孕这么久了,我们却始终都没见过面。” 楼正勋看着她,目光里有不屑,还有打量,像是要确定她到底在想什么似的。 “见白溪?姐妹?” 舒玫点点头,像是没察觉到自己说的话多可笑似的,“我们两个一起长大,不管大人之间有什么纠葛,孩子都是无辜的。” “这话你倒是说的出来。籼” 舒玫耸耸肩,“我说的是实话,不管你们怎么申明,怎么签合同,怎么对外公布,血缘关系都是改变不了的。” 楼正勋哼了一声,“你倒是想的明白。” 舒玫叹了口气,“我是真的想跟你们和解。” 楼正勋啧啧两声,直接指着大门,“走吧。” 舒玫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二叔,刚才我听到二楼有人的,你真的不想让我见见莫深深或者白溪?” “见她们做什么?” 舒玫笑了笑,接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录音笔,“我觉得她们会对这个很感兴趣。” 楼宇升“呵”了一声,“看来你还真是准备了不少东西。” “如果我们能平和共处,好好说话,我也就不会这样了。刚才的那些话我已经录下来了,而且这个是可以云端共享的。如果你不让我见莫深深或者白溪,我现在就会在这里大声的放出来。如果你将我赶走,或者是对我做什么,刚才说话的那些话也会剪切出来,分别发到两个人的手机上。二叔,我只是想尽尽姐妹情谊,见见她们,这也不行?” 楼正勋接着也是一个耳光过去,“就这样的人也配当姐姐?说你猪狗不如都是美化你!” 舒玫揉了揉脸,啐了一口血唾沫,直接按开了录音笔的播放键。顿时刚才说过的那些话全都被大声的播放了出来,一边一边在房间里循环着“让她打掉孩子”。 如果白溪和莫深深在这里,还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子。就连楼正勋听到,脸色都变得不好看。 楼正勋站在那里,像是不甚在意的看着舒玫。 舒玫见楼正勋似乎没有做出她预想中暴怒的样子,眼珠子一转,接着就朝着楼上跑了过去! 刚才她已经看见哪个房间的门动了一下,更是看见楼宇升进去了。她二话不说直接就朝着那个房间跑过去,到了门口更是直接一脚踹上去! 而当她踹开门,本以为里面应该是受到惊吓的莫深深,却看见楼宇升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在那里一脸闲适。 舒玫一下没反应过来。 楼宇升随手拿起床头的一个杯子,朝着舒玫的脸就扔了过去! 舒玫没反应过来,被那个杯子正中眉心,接着鼻子就流了血。 楼正勋也慢悠悠的从楼下上来,靠在门边,看着已然傻了的舒玫,“看明白了?” 舒玫脸色惨白的转过头,看着楼正勋,“你们玩儿我?” 楼正勋耸耸肩膀,“对。” “你们凭什么,为什么!” “所以呢?让你得逞,让家里的两个孕妇被你气的有个万一,才是我们该做的?”楼正勋上前,直接踢了舒玫一脚,“滚!以后别再跟丛美玲掺和楼家的事情!” 舒玫惨淡的笑了一下,“说的好像我能做主似的。” “知道什么叫自作孽?既然你之前做了那么多事情,就该有这种觉悟。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对白溪动手,你以为我会饶了你?” “那你为什么不干脆把我给杀了算了!这算是什么!”舒玫受不了楼正勋用那种看畜生的眼光看着自己,“既然你那么大本事,既然你只手通天,你做什么要这样一次次的打击我,玩儿我!”舒玫几乎有些歇斯底里,看着楼正勋,目光里不自觉的染上了疯狂。 楼正勋轻声一笑,“我还是会放了你,你放心,我不是那种残忍的人。” 舒玫咬着牙,朝着楼正勋就扑了过去! 楼正勋稍微一转身,朝着舒玫的肚子就踹了过去! 因为本身舒玫冲刺的冲力就很大,楼正勋一脚,直接把她给踹到了一边 ,落到地上竟然还靠着惯性又滑行了一会儿,直接滑到了楼梯边上! “像个人一样走出去,还是像畜生一样被五花大绑,你选吧。” 舒玫被他冷冷的眼神一震,像是瞬间恢复了神智似的。捂着肚子颤巍巍的站起来,接着转身,一步一挪的走下了楼梯。 “舒玫,你好自为之。如果再跟丛美玲做什么恶心巴拉的事情,我会让你知道生不如死是什么味道的。” 舒玫冷笑一声,出门去了。 楼宇升皱着眉走到门口,“我说二叔,要不要这么麻烦?你不就是想要把舒家和丛家给拔除?直接吞了就行了,做什么费这么多功夫?” 楼正勋笑了笑,“直接买,多贵啊?如果一点点的拔除他们引以为傲的资本,一点点的把他们的羽翼给剪断。就如同拔草除根,才能永无后患。” 楼宇升嗤笑一声,“哪来那么多条条杠杠。” 楼正勋伸了个懒腰,“等舒家的人一个个收拾光了,估计到时候你只要说买下舒家,就有人会感恩戴德。如果现在动手买,人家反而会说是因为老婆的关系以大欺小。记住,楼家不是那么没有格调的人。” 楼宇升“哦”了一声,“怪不得吃那么多都不见你胖,敢情你把肉都长到脑子里了,那么多花花肠子。” 楼正勋转过身,揉了楼宇升的头发几下,接着就转身下楼了。 晚上的时候,楼正勋就把白溪给接了回来。 楼宇升则直接住进了莫家,美其名曰压惊去了。 “今天她过来,闹什么了?”白溪把手机拿出来,在楼正勋的面前晃了晃,“我竟然收到了这个。” 楼正勋放下手里的书,把人拉到怀里,靠在床头,“怎么,你怕了?” 白溪诧异的看着他,“怕什么?你忘了,我老公可是楼二叔。” 楼正勋哈哈大笑了起来,亲了白溪一口,“最喜欢你这得意的小样儿。” 白溪严肃的看着楼正勋,“我说实话你都不相信,烦。” 楼正勋接着把人压在身下,亲了亲她的鼻尖,“那我做点让你不烦的事情?” 白溪双手护着肚子,轻轻摸了摸,“豌豆芽,对不起,又得让你看你爸的小丁丁了。你要是女生,就记得捂住眼睛,妈可不想让你小小年纪就看这些东西。” 被她一本正经的语气和搞笑的话给弄的笑个不停,楼正勋趴在白溪的肩窝里喘不过气来。 白溪见他笑了,自己也眯起眼来。 虽然她知道楼正勋不会因为舒玫而生气,但是心情肯定也是有些不好的。 她刚才将手机拿出来的时候,楼正勋的神情明显是有些不自然。 跟他相处越久,白溪越是了解他是多么善良的人。 将自己的小心翼翼隐藏在嬉皮笑脸里,把所有的事情都扛下来,不让他关心的人受到伤害。 然而越是这样,白溪越是心疼。 楼正勋抱了白溪许久,最后亲了亲她的耳垂,“小溪啊,能娶到你真好。” 白溪被他的鼻息弄的耳朵发痒,笑嘻嘻的掐了一下他的腰,“我知道……” 白溪有时候会想,爱上一个人,又被那个人爱着,就会慢慢变得没羞没臊。 两个人抱了一会儿,什么都没做,就安安静静的睡了。白溪因为白天睡的多了,晚上就没那么困。不时偷偷睁开眼看看楼正勋,悄悄亲一口,再窝进他怀里,满足的很。() 231.231谁更蠢?1 楼家的宅子虽然不算是在郊区的,但是也绝对不是正处于市中心。 白溪每天打开窗户站在窗台往外看,总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伸出仙境似的。尤其是下了雨,周围都是白蒙蒙的雾气,看上去舒服的很。 “怎么,站在这里不冷吗?” 楼正勋睁开眼,就看见白溪穿着厚厚的睡袍,站在窗口往外看。 “你醒了?”白溪回过头,就看见楼正勋打着哈欠走过来,“我睡不着,所以来窗口站一站而已,” 楼正勋叹了口气,“你总是这样,站在这里有什么好的?也不怕冻着。”说着直接拉开自己的睡袍,将人给包了进去,“昨晚下雨了?籼” 白溪点点头,“好不小。” 楼正勋揉了揉有些头疼的脑袋,“昨天晚上陪他们喝酒喝得有点多,头懵了。” 白溪伸出手给她揉了揉太阳穴,“以后不要总是喝酒,现在都有孩子了,你还得顾及一下宝宝吧?” 楼正勋点点头,伸手抱住她的腰,“我知道的……” “听说,舒玫又开始相亲了?”白溪把昨晚上听到的消息琢磨了半天,始终不懂到地是发生了什么,只能开口问楼正勋。 楼正勋皱了皱眉,“谁说的?” 白溪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你觉得我在家里是眼瞎了吗?这种事情难道还能不知道?” 楼正勋叹了口气,“我就是不想你担心而已,放心,这件事情我有安排。” 白溪点了点头,“你知道就好,我就是怕她又勾搭上什么不该勾搭的人,给你惹麻烦。” 楼正勋亲亲她的鼻子,“好老婆!” 白溪瞪了他一眼,“你昨晚跟他们说今年要办婚礼,真的?” 楼正勋点点头,“当然。” “可是不是说好跟宇升和深深的一起办?深深到时候正好快要预产期了,怎么可能来得及?” 楼正勋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看着白溪,“不想让你受委屈。原本是想一起办的,但是后来想了想,毕竟我也比宇升高一辈呢,一起办的话,总归不是很合适。” 白溪对这件事情倒是没有过多的想法,只是看着楼正勋说了,所以有些好奇而已。现在看楼正勋这么说,她自然不会多嘴。 “你要顾及一下深深和宇升,这件事情你不能自己随便就决定了,最好跟他们两个说一声。”之前明明已经答应了的,突然改变,还不知道他们两个是什么反应。 楼正勋点点头,“放心。” ―――――――――――― 舒玫相亲的事情本来就是楼正勋安排的,所以一切自然在他的掌握之中。 程宁怕舒玫不愿意接受莫成杰,先是找了几个质量不怎么样的男人跟她见面。 舒玫虽然现在已然落魄了不少,但是还没到那种生冷不忌的状态,看见那几个人,明显不怎么乐意。 等到她觉得快要烦了的时候,程宁才安排王芳,让她跟莫成杰见面。 莫成杰当然不喜欢舒玫,但是想到楼正勋的安排,他也不得不豁出去了。 一切为了妹妹! “怎么是你?”舒玫在咖啡店等了许久,结果还没看到男人过来,就看见丛美玲从外边走了进来。 丛美玲把手上的墨镜扔到桌子上,“怎么,很失望?” 舒玫脸色不虞,“我是来相亲的!” 丛美玲哼了一声,“我让你做的事情你不做,反而去找男人?舒玫,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舒玫脸色难看,“丛小姐,我说过了,你让我做的事情我已经做过了!难道面对楼正勋,你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吗?” 丛美玲眯着眼看着她,“所以你就选择背叛我。(..info)” “我没有背叛你!”舒玫瞪着眼睛,看着丛美玲,“我跟你从来就不是一伙的!你帮我,我感激。能回报你的,我也会去做!但是楼家的事情我绝对绝对不会再插手,我劝你也罢手算了!楼正勋不是你以为的软柿子,楼宇升也不是个心慈手软的!” 丛美玲冷哼一声,“原来,你是怕了。” 舒玫深吸一口气,“对,怕了,我是怕了!楼正勋是谁,楼宇升是谁!我哪里能抗的住,哪里能对抗的了!丛小姐,我求你了好不好,你别再给我添乱了好不好!” 丛美玲狠狠地将杯子摔在桌子上,站起身来,直接就出了门。 看见丛美玲这么干脆的厉害,甚至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这么直接走了,舒玫不知道自己的脑子里到底是松了口气,还是郁闷的不行。 不过不管怎么样,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她说出去的话也不可能收回了。 害怕,害怕楼正勋会对自己做什么,更害怕她真的会被所有人抛弃。 就这么静静地坐在那里,等了不到十几分钟,咖啡店的门就又被打开了。 舒玫并 没有往门口看,而是在那里呆愣愣的等着。直到过了一会儿,看见一个人坐在了自己的对面,她甚至还愣了一下。 慢慢的抬起头,看见对面的莫成杰,舒玫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莫成杰从衣服里拿出一支玫瑰,放到丛美玲的面前,“你今天不是来等我的吗?” 然而就在这时候,咖啡店的拐角那边突然走来一个人,去而复返的丛美玲,正好看见莫成杰坐下,对着舒玫表示出自己的“好感”。 “哼,原来是傍上了新的了?”丛美玲露出一抹冷笑,“舒玫,你别后悔!” ―――――――――――― 自从这次以后,莫成杰开始频繁的跟舒玫接触。 舒玫并不是不担心,她也明白自己对莫成杰应该是一点吸引力都没有的。 只是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们也算是见过面了,她甚至连拒绝对方的资格都没有,那么就只能单方面的任由莫成杰胡闹下去。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已经被丛美玲给盯上了。每次他们两个在哪里见面做什么事,都没有逃过丛美玲的眼睛。更有甚者,丛美玲甚至将他们见面的时间地点都一一记录下来,整理在册。 这期间丛美玲也没有真的跟舒玫断绝关系,甚至丛美玲还像从前一样,不停的找舒玫出来。而且语气也没有像那次咖啡店的时候的那么强硬,好像有点想要哄着舒玫似的。 她不停的把自己的计划想法告诉舒玫,让舒玫也十分的诧异。 舒玫甚至告诉了她一个详细的行动计划,将时间地点行动任务全都告诉了她。 舒玫十分的好奇她为什么要说起这个,直到几天后,她才恍然大悟。 ―――――――――――― 丛美玲知道舒玫与楼正勋那边的人搭上线以后,就开始想办法透过她来引诱楼正勋出点事。 她已经试过许多方法,想要在楼正勋保护下除去她,但是显然,这并不成功。 那么,丛美玲觉得自己不如换一条路。 打击楼正勋! 对于丛美玲而言,不管是丛家的还是楼家的,只要她跟楼正勋在一起了,那么就都是属于他们两个的。既然如此,不管她做什么,会造成什么后果,对她来说都不是损失。 为了追求爱情而做出的一切,应该受到世人的表彰,而不是恶劣的讽刺! 不断的在心里这么想着,丛美玲丝毫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变得多么的神经病! 她做了一个所谓要打击楼正勋的假计划,然后告诉了舒玫。 在她看来舒玫现在已经是楼正勋那边的人,肯定会跟他们通气的。 把一个根本不存在的计划告诉她,进而让楼正勋知道,刚好能做一个陷阱! ―――――――――――― “你说丛美玲让你去参加酒会?”舒成浩见舒玫换了一身盛装,大晚上的要出门,忍不住的皱了眉。 “对,她前几天告诉我的。” 舒成浩蹙眉,“不该啊,她最近没什么活动。” “爸,女人之间的聚会,这个没必要昭告天下吧?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舒成浩看了她一眼,“那为什么她叫你去,却不叫蔚然去?既然是宴会,肯定不会只有女人吧?” 舒玫脸色难看了不少,“丛美玲只是跟我关系比较熟而已,她……” “那你就该介绍蔚然给她认识才对!”() 232.232谁更蠢?2 舒成浩拍了一下桌子,“你一个人跟丛美玲的关系再好,不过就是手帕交而已。对我们家能有的好处也十分的有限,你怎么能不往长远处想想?” 舒玫的脸色更加的难看,说来说去,这是让她给别人做嫁衣,去讨好丛美玲,给舒蔚然拉线? 看出舒玫的脸色不好,白瑞珍拍了拍舒成浩的手,“成浩,你别这么说小玫。她也是身不由己,这种事情不是我们能做主的。” “什么不是我们做主的!我看她根本就是不想让咱们家过的好!”舒成浩死死地看着舒玫,“你融入不了丛美玲的生活圈子,所以也不给蔚然机会嘛?你以为丛家给的那些订单能让舒家维持多久?如果再没有新的合作,舒家很快就要坐吃山空了!姣” 舒玫死死地咬住嘴唇,脸色发白,说不出话来。 舒成浩自从白瑞珍来了以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虽然以前他也对自己严厉,但是好歹还像个父亲,也确实在为自己考虑。 然而现在呢? 他就像一个屠夫籼! 他只顾着白瑞珍和舒蔚然,已经忘了自己和妈妈! 不光是这样,现在的他甚至要求她出卖自己的一切,去为了舒蔚然建立关系网,去做他的工作! 帮着他联络什么人,帮着他做什么企划! 就连之前丛美玲给自己的生意,也全都被舒蔚然给拿了过去! 舒玫恶狠狠的看着舒成浩,再看看他身边一脸无辜的白瑞珍,气的全身发抖! “今天晚上把蔚然也给带去!”说着让白瑞珍去把舒蔚然给叫出来,“你们两个毕竟是兄妹,一起出去也安全。” 舒玫看着打开的房门,舒蔚然果然早就穿好了一身的礼服站在那里,似乎一直在等着有人叫他出来。 舒玫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此刻的心情,心如刀割已经不能形容她此刻的疼痛与恼意。 “好了,我们两个先走了。”舒蔚然看出舒玫情绪不好,不想在家里吵架,笑着拉着舒玫出了门。 舒玫绷着脸,看着舒蔚然的那副样子,几次张口,都气的发不出声来。 最后她也只是深吸了一口气,打开车门,载着舒蔚然到丛美玲说的地方去了。 到了丛美玲说好的别墅,舒玫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外边停着很多车子,但是看起来不像是私家车,反而有点像是采访车、工作房车之类的。门口虽然有人迎宾,但是那些人看起来怎么看怎么猥琐。 舒玫有些后悔过来了,虽然还没有看见什么直接的不利的东西,但是她的潜意识已经告诉她,现在的情况很不好。 舒蔚然倒是脑子里装粪似的,看见门内不停闪烁的灯光,还有几个女人跑来跑去的影子,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往里冲。 门卫,或者说是保镖。 门口的两个人是受了丛美玲的吩咐的,说是今晚在舒玫来后会有一个男人也跟着过来。他们并不知道是谁,看见舒玫跟一个男人一起过来了,也因为就是丛美玲说的那个人,自然没有多怀疑。 只是看了舒玫的邀请函,就将两个人放进去了。 一进门,舒玫就被吓了一跳。 巨大的水池就在院子中央,没有礼服、没有矜持,全都是灯红酒绿,全都是穿着暴}}露的男女! 他们似乎已经玩了许久,地上有用过的锡箔纸,似乎是被火给烧过,还有黑色的痕迹。[..info超多好看小说] 舒玫吓了一跳,这些东西对她而言十分的熟悉,在那段时间里,她也曾经这样过。 要知道,吸du不可怕,可怕的是戒掉。而戒掉以后,最怕的则是复吸。 她看见那些工具的时候,下意识的就后退了一步。 然而舒蔚然却没有她那么多的顾及,对于国外而言,像是大麻这种东西都是开放的,合法的。 他看见在水中跳舞的男女,心底早就像是一根被点燃了导火索的炸弹一般,兴奋不已! 推开舒玫,自己就冲了进去! 他身上穿着西装,一到水池里就直接脱光了! 光了上身又开始脱裤子,很快就有女人缠上来! 舒蔚然并不是个有操守的人,当那些人缠了上来,他也直接抱起一个就吻了上去,不管不顾在水池里竟然就冲了起来! 舒玫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想跑!然而一转身,却看见大门直接被锁上了! 而原本在门口守着的连个男人也不见了,外边黑漆漆的,连车子似乎都被不知道带去哪里了! 舒玫怎么也想不到,丛美玲竟然会这么对自己? 她只是不想继续跟她合作而已,而丛美玲现在的做法,是要直接把她给逼死嘛! 越想越是觉得害怕,舒玫全身忍不住的发起抖来。 然而就在她在那里出神的时候,已经有两个男人缠了上来。 舒玫 近乎绝望的看了他们一眼,甚至没怎么拒绝,就开始享用,或者被享用了。 就在舒玫以为这只是一场疯狂的宴会的时候,在她趴在地上,承受着两个男人轮番的“伺候”时,墙上原本装上的相机,开始运作起来。 院子里的狂乱被一一记录下来,而且直接发到各大报社,准备刊登。 丛美玲的意思很简单,既然自己得不到,那就让楼正勋吃几口野味也没关系。 反正已经跟白溪连孩子都有了,她还能在乎什么? 只是她不在乎,不代表白溪不在乎。 第二天如果报纸就能瞬间出现楼正勋那样的消息,谁知道楼家会不会乱起来? 而且连同舒玫,她也要毁掉! 为了能提高效率,让报纸尽快的出现在她所希望的地方,所以连想都没有想,丛美玲让报社那边直接自己筛选照片,不用通过她的同意,直接刊登。而且要选择精彩清晰,能让人分辨出是谁的照片。 丛美玲一开始连主角是谁都没有说,所以当报社那边收到照片的时候也没有多怀疑。 舒蔚然常年在国外,在国内几乎没露过面,有谁能够认识他? 因此,当舒蔚然的那些照片出现在大庭广众,并且开始被一一筛选的时候,一个能够分辨出是他的人都没有,甚至等报纸杂志新闻出来以后,大家还要去仔细搜索,才能发现这个淫 乱派对上的男人究竟是谁。 舒玫和舒蔚然当天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一个浑浑噩噩,一个舒坦的很。因为时间太晚,所以两个人也没说什么。 对于这个宴会的奇怪,舒蔚然也没有多问。 对于国外而言,还是有很多这样的特殊派对的,他并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人。而且在回房间之前,只是给了舒玫一个心知肚明得意眼神。 然而第二天一大早,舒家完全的疯了! 这,这都是什么事! 之前舒玫也闹过事情,但是当时只是说的“疑似”,或者没闹到这么大! 除了第一次的时候在外边流了些消息,其他时候都只是别人说而已,照片新闻,他们能压的都压下来了! 然而这次是怎么回事? 不仅是舒玫,甚至还有舒蔚然? 毫无征兆,竟然突然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舒成浩看着报纸上的照片,气的嘴唇开始不断的发紫。当舒玫下楼的时候,他拿起桌子傻姑娘的烟灰缸,朝着她就砸了过去! 这件事情是丛美玲也没意识到的,当舒成浩带着白瑞珍到家里来闹的时候,她才发现故事的主角不是楼正勋,而是舒蔚然! 想到她本来的计划,心里的不甘更加的放大了! 她心底以为是舒玫泄露计划的时候出了问题,让楼正勋察觉到了。而且竟然还让舒蔚然知道了,简直就是胡闹! 但是这件事情她不可能去跟别人解释,所以当舒家的人上门来要求赔偿的时候,她也没有拒绝。 只是这件事情之后,舒玫不能留了。 半个月后,舒玫“病逝”的消息传出,让不少人都愣了一下。 她年纪轻轻,怎么会病逝了? 但是舒家上下却一口咬定,舒玫在去非洲旅行的途中突然感染急病,在异国死亡了。 本身舒玫就不是什么大人物,家里人都宣布她是生病死亡,那其他人就更不会关注了。 白溪知道了以后也是愣了一下,她倒不是惊讶于舒玫最后的结局,而是惊讶于舒家的狠心程度。() 233.233爱慕与开窍 楼正勋对此也有些惊讶,舒成浩能有这样的决心,真的是不容易。 不管舒玫到底去了哪里,也不管她是不是真的生病了或者死了,能够对外这么宣布,就等于将舒玫彻底驱逐出了舒家。 舒成浩一向优柔寡断,对待家里人就左摇右摆,楼正勋都习惯了。然而他突然这么坚决的将舒玫给赶走,到底谁的主意? 白溪靠到楼正勋的身上,默默地叹了口气,“其实,舒玫也不是什么坏人。小时候她还是挺好的,只是后来……” 楼正勋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么多愁善感做什么?事情已经发生了,无可挽回。姣” 白溪点点头,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我就是觉得挺遗憾的。” 遗憾,白溪确实是觉得遗憾籼。 正直人生最好的阶段,她却做出那么多事情,又是这样的结局。 楼正勋亲亲她的眉心,“那也怨不得别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她想要做的好没关系,但是不能妨碍别人。一旦利益冲突了,弱者自然是被消化掉的那个。” 白溪看着楼正勋,“所以,这次是谁把她给除掉的?” 楼正勋想了想,“难说,现在舒家……” 白溪知道,他是想说白瑞珍。 夜里,港城市南区发生一起严重车祸,伤亡人数太多,附近的医院涌入大量的病患,连楼道里都挤满了人。 章郁上了一天的班,原本就累得很。刚走出大门,就看见救护车一辆接一辆的过来,血粼粼的病患被拖出来,大量的伤口直接就那么在他眼前曝露。 章郁深呼吸一口气,觉得连空气里都是都是血的味道。 “章医生,快!”护士见章郁似乎在门口愣住了,赶紧叫了他一声。 人命关天,而章郁身为外科医生,在这样的事故里尤其紧缺。 章郁直接转了个弯,又回到办公室,换上白袍,接着就到诊室去了。 戴戴跟爸爸住在最高层,按道理来说不会知道下边发生了什么。只是听到外边的护士们不时说着情况紧急云云,戴戴就觉得有些好奇。 “怎么了嘛?”戴戴走到门口,小声的问值班台的护士。 戴戴长得可爱,又没有架子。经常买些好吃又很贵的甜点,还会分给她们,护士们都很喜欢她。 戴戴这么问,又不是什么机密,大家就把车祸的事情告诉她了。 “啊……”戴戴瞪大眼睛,满眼的不敢相信,“特,特大事故!” 护士叹了口气,点点头,“是啊,这次好严重呢。医生们都去帮忙了,但是楼下还是混乱的很。” 想到这里,大家就忍不住的一阵唏嘘。 身为医务工作者,虽然不说有多高的品德,但是对于一般人来说,也确实是要柔软一些的。看见那么多病患,截肢或者缝合,生还还是死亡,他们心底还是忍不住的心悸。 “那,那章鱼呢?”戴戴有些着急的问道。 护士们相互对看了一眼,“章医生身为外科主任,肯定是首当其冲的。现在正在下边忙呢,你有什么事要找他吗?” 戴戴想说去看看,但是想到下边肯定是混乱异常的,自己下去可能帮不了忙,还会添乱,只能摇了摇头,“希望会好。” 护士们也点点头,戴戴就回病房去了。 从傍晚到第二天早上,戴戴一直趴在窗口,看着楼下来来回回进进出出的救护车。直到天空破晓,救护车才停了下来。而到了早上八 九点的时候,停车场那边才不再混乱,看上去似乎是场面稳定了。 戴戴迫不及待的跑出门,到了值班台去问护士现在的情况。 “手术已经基本做完了,医生们也可以休息。不过现在医生们都很累,你就是下去也不一定能找到章医生的。” 戴戴点了点头,却还是从安全通道走了下去。 章郁说过,如果医院里很忙的话,就不要乱用楼梯,会耽误病人救治的时间。所以每次她去找他,都是直接走楼梯的。 戴戴在十五楼,而章郁在九楼。等她呼哧呼哧跑到章郁办公室的时候,却发现门还锁着。 “章鱼呢?”戴戴跑到九楼的值班台,问护士们。 护士们面面相觑,接着都摇了摇头。 戴戴有些担心,但是这是医院,她也不敢太造次,只能继续等着。 刚开始是站着,后来是蹲着,再后来戴戴实在是等累了,就坐到了地上。 所以等章郁满身疲惫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戴戴坐在地上睡着了的样子。夕阳的余晖落在她身上,将金色的头发又撒上了一层铂金。 看上去可爱又漂亮,是真正的天使的样子。 章郁莫名其妙的脸上一热,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走过去。 倒是戴戴一下醒了过来,睁开眼就看见章郁站在那里, 笑着走过去,“你没事吧?” 说完上上下下把章郁给看了一遍,眼底是说不糊的关心。 章郁已经一天一夜没睡,加上连续的手术和高压的环境,其实他已经有些不太好了。只是看见戴戴的笑容,他就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打了葡萄糖似的,竟然心底发暖,觉得自己好多了。 章郁自然的握了握戴戴的手,“我没事。” 戴戴甜甜一笑,“一起吃饭吧?” 章郁因为长时间处理伤口,看见那些血淋淋的食物,根本就没有胃口。从食堂喝了几口米汤回来,本来是想换上衣服回家的。但是看见戴戴的笑容,他鬼使神差的点点头,竟然觉得似乎自己有了那么一点胃口。 然后他就在戴戴的带领下,拿着两个饭盒,走到了楼梯间,坐下,跟她一起吃了起来。 “……为什么我们不去食堂,要在这里?”章郁有些纳闷的看了看安全通道间,又看了看戴戴手上的饭盒,纳闷的很。 “这里很安静啊,”戴戴小心的打开饭盒,“这是我让爸爸从外边的饭店买回来的,很好吃的。” 章郁的脸上一热,他明白戴戴的意思大概是人少所以很安静所以可以好好吃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有一种“其实她是想跟我约会”这样的想法。 而且越想越强烈,章郁对自己都有些无奈…… 不管章郁想了什么,该吃饭的还是得吃饭。端着戴戴给的两个饭盒,一碗海鲜炒饭,一碗爆炒素什锦,看起来好看,吃起来味道也很好。 章郁本来以为自己只会草草吃几口就结束的,却没想到竟然在戴戴的陪同下,两盒子都吃光了。 吃到最后他甚至还打了个嗝,舒坦的很。 章郁看着奇怪的自己,心里有些说不出的软糯。 “要休息一下吗?”戴戴接过饭盒,放到她随身带着的垃圾袋里,“昨天一直在那里忙,应该很累的。” 章郁点点头,却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想要回家的话了。犹豫了一下,直接说“去休息室躺会”,然后拉着戴戴的手,站了起来。 然而他本来就忙了许久,体力有些跟不上。加上坐在台阶上吃饭,脑补相对来说供血不足。突然一站起来,他就觉得眼前一黑! 若是平时,这时候他肯定是老老实实站在原地,等着眼前的漆黑过去了,再准备下一步。而且他身手也算是不错,这种小事不能将他怎么样。 然而他忘了…… 刚刚熬了一天一夜,身体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协调不协调。他一站起来,眼前一黑,整个人就朝着前面栽了过去! 唯一能让他庆幸的是,就是因为太累,他已经晕过去了。所以摔下去的时候,并没有感到疼。 然而站在他身边的戴戴完全懵了,看着章郁一阶两阶的跌了下去,整个人都吓傻了! “章鱼!!!” 等章郁再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病床上了,身上倒是只有一些擦伤,看起来没事,要命的是腿。 摔下去的时候因为他失去了知觉,所以并不知道保护自己的脆弱部位。滚下去的时候甚至是大劈叉下去的,右腿小腿直接骨折,而大腿则是拉伤。 他睁开眼,就看见戴戴趴在床边,似乎是睡着了。而一条腿吊的老高,疼的要命…… 章郁瘪了瘪嘴,心里有点委屈。() 234.234不怨狗贱反而怪骨头香? 戴戴原本就睡的不熟,听见章郁发出口申口今的声音,就一下睁开了眼。 “你醒了!”戴戴赶紧拉住章郁的手,“疼不疼?” 章郁本来疼的要死,还想着小声口申口今一下。然而一下被美女抓住了手,他那点大男子的气概又开始发作,怎么也哼哼不出来了。 悄悄深吸了一口气,章郁有些脸红的摇了摇头,“不疼了。” 戴戴的眼眶一下就红了起来,“对不起,都怪我……姣” 在戴戴看来,章郁会突然之间晕倒,跟自己有很大的关系。 他明明那么累了,自己却还拉着他去吃饭。而且吃饭不好好找个地方坐下吃,偏得去那种地方,那么危险,结果现在…籼… 想到这里,戴戴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委屈巴拉的,却又不敢大声。 章郁看见她那样子,心都要碎了。伸出手想要去给她擦眼泪,却看见手上还缠着纱布。赶紧从床头柜拿过纸巾给她擦了擦,刚要开口说话,门外就有护士过来了。 “哎哟章医生,你醒啦!”秦琳夸张的在门口喊了一声,看见章郁看向自己,就赶紧走了过来。 下意识的把戴戴推到一边,拉住章郁的手,“章医生,以后就算是再拼命也得注意自己的身体啊。你看看你,就这么晕过去了,快要吓死我了。”说着拉着章郁的手往自己的胸口蹭,还有些得意的看着戴戴,目光里满是不屑。 戴戴本来就因为章郁的事情而有些心虚,看见秦琳这么急乎乎的冲上来,又看章郁一副“享受”的样子,心里更是觉得难过。默默地站起身来,推到一边,想走又舍不得的样子。 章郁被秦琳给弄的手上起了一层的汗毛,总觉得秦琳的手上油腻腻的,像是泡过福尔马林似的。.info 秦琳见章郁要甩开自己的手,接着自己就先松开了,然后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将他的脑袋往自己的胸口戳,“章医生,看你这样,我好心疼啊……” 章郁在心里骂娘,你心疼,老子特么的腿疼呢! 一边在心里暗暗骂着,一边不停的看向在一旁红了眼睛的戴戴。 章郁这人吧,其实有点……怎么说呢?说好听点叫纯情,说不好听点就叫傻! 小时候跟楼正勋一起上学,楼正勋都知道吃完饭拿着小手帕擦擦嘴角了,他还穿着开裆裤天天遛鸟呢。幼儿园大班的时候,楼正勋就开始收到女孩给的各种礼物,什么手工课上的小花啊,什么在校园里找到的心形树叶啊。而章郁还在那里拿着溜溜球,玩的全身脏乎乎! 所以在小伙伴们开始谈女朋友了,章郁还在那里想着“我年轻稚嫩又风***,不该被肮脏的世界给玷污”。 所以,他一直到现在还在心里闷***着,眼看着要闷***一辈子,无法脱单。 不得不说,戴戴打开了他新世界的大门,少男终于开始思春了! 这天秦琳破坏了两个人独处的时间,让章郁心里很不爽。 楼正勋两天后才知道好友变成了瘸子,带着白溪过来,准备对他展开自己的冷嘲热讽技能。 “什么?”谁知道楼正勋还没开口嘲讽他呢,章郁就出口求救了,“你要追戴戴?” 章郁脸上红彤彤的,瞪了楼正勋一眼,“说话不能小声点?就你有嘴啊!” 楼正勋知道章郁这是害羞了,但是他依旧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我说行啊小子,你终于开窍了!” 章郁瞪了他一眼,“你一开始胡闹着让我照顾她,不就是想着让我们俩在一起嘛!怎么,我现在想要认真了,你不乐意了?” 楼正勋赶紧咳了一声,“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我的好兄弟要结婚了,看上女人了,我当然得全力支持!” 章郁哼了一声,“白溪呢?” “陪你老婆去了。” “你老婆”三个字成功戳中章郁的***,他脸红的笑了一下,接着又一本正经的看着楼正勋,“快说,你怎么帮我!” 楼正勋是典型的温水煮青蛙,这点从他对白溪从小到大暗恋到底,不急不缓慢慢养成,就知道他在恋爱方面其实……毫!无!手!段! 但是既然好兄弟问了,他自然不能说自己一窍不通吧?于是琢磨了一下,他十分神秘的看着章郁,“先上车后补票,生米煮成熟饭怎么样?” 章郁瞪大眼睛看着楼正勋,“啥啥啥啥啥啥啥啥啥?” 楼正勋看他一脸震惊的样子,心底多少有些得瑟。 “我觉得这种戏码很符合女孩们心中对男人的渴望,而且能突出你酷帅狂霸拽的本领!” “……你是这么追白溪的?” 楼正勋想了想,有些心虚的看了章郁一眼,“差不多吧。” “……哦。”章郁默默的应了一声。 “我觉得戴戴应该也是喜欢你的,你要给自己一点信心。”楼正勋拍了拍章郁的手,“再说了,现 在这个年代……就算戴戴看不上你,你也总能找个异性嘛!” 章郁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鲜花,朝着楼正勋扔了过去,“滚!” 楚良听完丛美玲的唠叨和抱怨以后,忍不住的皱了皱眉,“你也太不注意了。” 丛美玲拍了下桌子,“什么叫我不注意?要不是舒玫不配合,我……” “你以为舒玫是楼正勋那边的人,你以为舒玫会把消息告诉楼正勋,你以为你以为,都是你以为。可是你想过没有,万一这是楼正勋让你以为的呢?”楚良看着丛美玲,叹了口气,“美玲,商场如战场,你太单纯了。” 丛美玲被楚良的猜想弄的吓了一跳,她想要开口分辨什么,却有些不知道怎么说。 说什么?她跟楼正勋又没什么关系,一年相处的时间用手指头都数的过来,难道她要说她了解他? 楚良说的话不是没有可能,只是她不想承认而已。 “不过把舒玫除去也好,出了这么多事,她实在是不适合留下了。” 丛美玲点点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留下只会让我更被动。” 楚良看了她一眼,“美玲,你有没有想过,嫁给别人?” “你开什么玩笑!”丛美玲瞪大眼睛看着楚良,“我不会的!” 楚良皱了皱眉,“现在楼正勋跟白溪的关系已经是人尽皆知了,而且他们很快就会有孩子出生。而且你已经失败了那么多次,显然现在想要动手也已经几乎不可能。你还要坚持什么?” 丛美玲咬着牙,看着楚良,“我不会嫁给别人的,我是楼正勋的妻子,是楼家的女主人!” 楚良叹了口气,“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了得到楼正勋,你要付出多少?而得到了那个位置以后,你又要怎么办?披荆斩棘的走到底,然后呢?” 丛美玲脸色发白,“你不用管我牺牲多少,也不要管我有没有以后!我只要跟正勋在一起,我要跟他在一起!” 楚良暗自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丛美玲因为这次失败,不仅没有跟舒家交恶,反而变得关系更加亲近。 不管舒家是出于什么原因愿意与她再度交好,但是至少目前的结果是对双方都有利的。 丛崇的衰竭已经到了顶点,年纪大,加上没有合适的肾源,医院方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 丛美玲彻底的接过家族事业,也开始在港城的各大场合崭露头角。 丛美玲不怎么聪明,但是她好强。自己不懂就请来懂的人,为她打造各种女强人的噱头。 不到半个月,丛美玲的名字在港城彻底响亮起来。 “丛美玲?”楼正勋听陆冷羽打来电话说了一下丛美玲的事情,忍不住的皱了眉,“她要跟我们抢那个竞标?” “对,而且不知道她从哪里打听到了我们的底价,据说已经做好了准备,确保在竞标的时候超过我们。”陆冷羽叹了口气,“你说你好端端的,招惹这种变太做什么?” 楼正勋“呵”了一声,“你这是什么意思?哦,我被人给赖上了,你不同情我,反而还怪我?你这是干嘛?被狗咬了,不怪狗贱反而怪骨头太香?” 陆冷羽沉吟一会儿,突然开口,“我觉得你侮辱了狗。” 楼正勋:……好像跑题了吧?() 235.235夫妻档1 丛家不是什么大家族,或者说,连暴发户都算不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是后来因为楼成风的婚事而攀上了楼家,从此在港城才有人多看他们一眼。 再后来,丛美琪养大了楼家老二,又生下了楼家大少爷,继而撒手人寰。 本来大家都以为以楼成风的风流程度,肯定很快就会再娶一个回家的。 然而没想到的是,楼成风竟然宣布绝不再娶。虽然该怎么玩女人还是怎么玩,但是确实也没有再娶谁回家姣。 于是,港城不少人才开始真正在一起丛家的来,以楼家亲家的身份。 只是现在,丛家换了个主人,竟然一改往日的低调作风,准备将楼家给压倒了籼! 其实丛美玲也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情,相反,她只是决定更好的发展舒家而已。 只是在外看来,一向没有竞争力的丛家决定要参加新的竞标,而且要跟楼家对上,这个事情就让人很疑惑了。 “你确定要参加?”楚良看着面前的竞标书,皱了皱眉。 丛美玲端着咖啡喝了一口,点点头,“对,我要参加。不管是于公于私,我觉得参加竞标,将丛家发展壮大,都没有坏处。” “可是跟楼家抢生意,你不觉得竹篮打水一场空吗?”楚良对丛美玲的决定感到十分的无奈。 其实仔细说来,丛美玲的想法是没错的。但是问题在于,她选择的方式有问题。 楼家就算是再怎么妥协,再怎么疼惜已经去世的丛美琪,也不会将这样的生意拿来开玩笑。 丛美玲却只是看了他一眼,“你帮我做企划就是了,我对这个不太懂。” “那你还去跟楼家瞎胡闹?” 丛美玲笑了笑,“我不懂生意,但是懂人际。既然是国外的品牌想要打入港城,又没有直接找楼家合作,那我为什么不能试一下?” 楚良有些无奈,不过还是给丛美玲做了一份详细的策划书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 一大早,楼正勋就起了床。 白溪迷迷糊糊的,听见周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睁开眼,就看见楼正勋已经穿好了衣服,站在床边。 估计是在系领带,所以背对着她。 白溪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然后坐了下来,“这么早就起来了?” 因为楼正勋一直在家里照顾她,所以几乎跟她是一样的作息时间。 平时两个人不睡到下午都不算事的,结果现在才七点钟,楼正勋竟然就起来了。 楼正勋转过身,见白溪傻乎乎的看着自己。湿漉漉的大眼睛像是含满了水一样,让人看了就觉得窝心。 忍不住的低下头,亲了她一下。 白溪连忙捂住嘴巴,向后躲了躲,“还没刷牙呢!” 楼正勋挑挑眉,“我又不嫌你脏。” 白溪脸上红了一下,瞪了他一眼,“这么早起来做什么?有事要出去?” 楼正勋点了点头,“今天有个竞标。” 一般来说,像是公司的这种小事情是不用楼正勋亲自出面的,陆冷羽都能安排的很好。 听楼正勋这么一说,白溪就挑了挑眉。 “好歹我也在楼氏待过的,我可知道,这种事情轮不到你出面。大早上的起来,还是为了这种事情,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楼正勋失笑,又亲了亲她,“怎么,觉得我要去见小三儿吗?” 白溪哼哼一声,“那可说不准,万一你就是这么想的呢。” 楼正勋忍不住的轻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想出门吗?也很久没出去了,要不要跟我去?” 白溪惊讶的瞪大眼睛,“你要带我出去?” “对啊,楼太太,愿意赏脸吗?” 白溪点点头,“好啊,给你面子!”说完一掀被子,直接从床上下来了。 楼正勋看她那样子,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把人直接抱到洗手间,楼正勋先是给白溪洗了个澡,又给她刷了牙,好好把人伺候好了,这才抱着粉嘟嘟的她从浴室出来,找了衣服换上。 白溪怀孕以后就彻底的改了风格,以前穿衣服没什么讲究,加上她瘦,所以基本上青春靓丽的衣服她都能穿。 但是怀了孕肚子就大了,只是她脸又生的小,若是穿的太过孕妇又会显老。 楼正勋前段时间直接找了一个韩国的设计师过来,给白溪设计了一些舒服又青春的衣服。 白溪毕竟年纪不大,韩版的衣服能让人看起来年轻一些。楼正勋打开衣柜,直接选了一条粉色的孕妇长裙,又找出配套的小外套和平跟鞋,这才给白溪换上了。 白溪现在完完全全的懒到家,连內衣內裤都有楼正勋给穿,她平时除了解决生理问题以外,剩下的全由楼正勋代劳。所以一早就没有了害羞的想法,任由楼正勋动来动去。() 236.236夫妻档2 白溪并不是贪图口舌之谷欠的人,但是楼正勋确实一个对吃很讲究的人。 跟他在一起时间长了,免不了的对吃就有些心得讲究。 喝了豆汁儿又吃了几口油条,白溪突然很想念炒肝儿。 楼正勋既然带她来,这个店自然也是有所长的。即使菜单上没写,但是白溪问了服务员一声,对方立刻喜滋滋的到厨房那边去了。过了一会儿,就端过一份来。 这东西,对白溪来说,就像是臭豆腐一样。看起来其貌不扬,闻起来味道也不怎么样,但是吃到嘴里特别的棒。 白溪不停的吃着,楼正勋看着她美的眯起眼睛,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籼。 两个人也不说话,彼此之间流动着浓浓的温情,又吃着地道的美味,让旁边的那对男女都羡慕起来。 “老公,我也想尝尝。”女人撅着嘴,筷子在小碟子里不停的搅合着,“那个是什么啊?菜单上都没有耶。” “莉莉丝,”本杰明看着妻子,“你吃不惯那个的。” “谁说的?”莉莉丝瞪大眼睛,“虽然闻起来好像不好,但是你看,她吃的那么香!”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也是孕妇呢,说不定那个对宝宝特别好!” 本杰明实在是无奈的很,带着妻子来港城谈生意,却没想到竟然不小心点亮了她的吃货技能。眼下这来了才一个星期,她就已经给他出了无数的难题! 本来身为外国人,对于华国的美食,应该是有所抵触才对。 可是谁想到,莉莉丝一到港城,就先去买了卤水鸭头! 动物的内脏和头尾之类的,对于外国人来说可是禁忌!可是莉莉丝一落地,就好像变成了一个港城人似的,天天跑到各种小吃街吃东西。[..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本杰明一方面怕东西不干净不敢让老婆吃,一方面又怕妻子想吃却吃不到,不得不各种询问查找,带着她吃好吃的。 今天也是为了谈生意,结果来到了这边。刚好网上说附近有一家地道的帝都美食,他就把人给带过来了。 可是他们两个外国人,怎么会懂怎么吃这些东西? 于是莉莉丝突发奇想,挨着人家别的夫妻坐着,看着人家吃,学着…… 本杰明觉得有些丢脸,但是看见莉莉丝实在是很想尝尝的样子,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去跟那对夫妻询问。 “你好,”本杰明先走到楼正勋的身边,伸出手跟他打招呼,“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楼正勋自然的站起身来,与他握了握手,“有什么事吗?” 本杰明见楼正勋的眼中没有一丝的方案,放心了一些。有些不好意思的指了指桌子上的炒肝,“我太太看你们吃的很开心,所以也想尝尝这个。请问,这道菜叫什么名字?” 白溪听他这么说,这才看向隔壁桌子上的莉莉丝。 一看见莉莉丝,白溪就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莉莉丝是一个完全的外国人,金色的头发,白溪的皮肤,蓝色的眼睛。身材高挑却不胖,精致又大方,像极了一个芭比娃娃。 “这个,叫炒肝,”白溪看着莉莉丝,指着桌子上的盘子,“你想尝尝吗?” 莉莉丝连连点头,赶紧把服务生叫过来,要了一份炒肝。 本杰明无奈的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楼正勋,“我们要不要并桌吃饭?” 本杰明看两个孕妇似乎对对方都有些好感,就提议道。(..info无弹窗广告) 楼正勋轻笑一声,“当然可以。” 接着两张小桌子就并了起来,四个人一起吃起了早饭。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怀孕以后,就总想着吃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莉莉丝拉着白溪的手,“你能了解的吧?” 白溪想说自己不了解!他们华国人怀孕了想吃酸辣都很正常,但是一个吃西餐的美国人突然爱吃中餐,还专攻各种下水,这个就实在是奇特了。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白溪只能捂着嘴轻笑一声,接着认真的点点头,“怀孕是会让孕妇的口味发生一些变化的。” 莉莉丝感觉遇到了知音,拉着白溪的手一个劲的说着什么。 倒是两位丈夫没有怎么说话,只是一个比一个更宠溺的看着妻子。 一顿早饭吃的很快,莉莉丝和白溪还觉得没有聊够,就被各自的丈夫拉着要离开了。 “我会在港城待很久,你有事的话联系我好不好?”莉莉丝把自己酒店的电话给了白溪,“给我打电话!” 白溪点了点头,又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给她。 孕妇总是惺惺相惜,白溪觉得自己的日子也挺无聊的,结交个外国朋友,说不定能增加一些新奇体验呢? 楼正勋见白溪很开心,拉着她的手就往竞标会场走了。 “很开心?” 白溪点点头,“没想到吃个早饭都能结交一个朋友。” 楼正勋轻笑,“这说明你交际能力不错啊,等生完孩子,让你当个公关部的部长?” 白溪连连摇头,“你可别挖苦我,孕妇之间的交流跟商场绝对不一样,你要我去谈合作,说不定我能让你赔钱赔到倒闭!” 楼正勋拉拉她的手臂,“哪能这么说自己。” 白溪嘿嘿一笑,“我这叫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再说了,等生完了孩子我还要好好养孩子呢,哪有时间做这些。” 楼正勋心里舒服的很,知道白溪没有因为怀孕失去自由时间而难过就好了。 他听说孕妇有产前忧郁,有怀孕期间的焦躁情绪。大多是因为荷尔蒙失调而引起的,但是还有不少是因为生活环境的突然改变而造成的。 毕竟突然从一个忙碌的女强人变成一个在家里被圈养的孕妇,察觉还是很大的。 但是看见白溪这副乐在其中的样子,楼正勋也放心了不少。 吃完了早饭再回去,会场已经有不少人都陆陆续续的到了。 楼正勋不想引起大家的关注,所以拉着白溪直接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等着。 “如果大家知道今天你来,会不会就不来竞标了啊?”白溪端着一杯果汁,看着会场门口来来回回的老板们,小声问道。 楼氏在港城的实力是不容小觑的,如果楼氏真的要出手做什么,几乎无人能挡。 如果大家都知道楼氏要来参加今天的竞标的话,又怎么会多此一举来这里丢脸呢。 楼正勋笑了笑,“他们就算是知道我要来,也会过来的。一来凑个热闹,二来捡漏。” “捡漏?”白溪挑眉,历来只在买卖古董的交易上听到这样的词,突然听楼正勋这么说,她倒是诧异的很。 “我虽然想要标下这个标的,但是不代表我就一定能成。而且万事都说不准,凡事有万一。即使只有百万分之一的几率,他们也会尝试一下。”楼正勋玩着白溪的手指头,“这就是商人,绝对不会放弃任何的希望。” 白溪轻叹一声,“果然,我成不了女强人了。你看看,他们明知道自己的机会很小,却依旧愿意来这里恭维奉承尝试的。我就不行,要是觉得机会那么小,我可能干脆就不会来了。” 楼正勋轻笑,亲亲她的耳朵,“你为什么成不了女强人?你已经是最强的女强人了。” 白溪不解的看着楼正勋,无声询问。 “你成为了最成功男人的妻子,而且让老公言听计从。你说说,港城还有谁比你更成功的?”说完看了看白溪的肚子,“哦,还要最强大男人的最优秀的孩子。” 白溪听他这么一说,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两个人没等多久,会场的大门就打开了。商人们陆续进入会场,楼正勋也扶着白溪,慢悠悠的往里走。 他们这么站起来,刚才在旁边聊天的人才看见他们。有一些眼里满是诧异,刚才他们竟然都没注意到楼正勋就在他们身边! 一时间有些人也扼腕不已,早知道就该凑过去,好好的打个招呼,结个善缘也好啊…… 丛美玲刚下车,就正好看见楼正勋和白溪的背影。手指紧紧地抠住车门,看上去十分的恼火。 副驾驶上的男人慢悠悠的下来,正好看见她那副样子,诧异的很,“美玲啊,你怎么了?” 丛美玲收回脸上的怒意,可怜兮兮的看着男人,“郭叔叔,你一定要帮我啊。”() 237.237竞标1 到了会场,楼正勋跟白溪自然坐在了最前面。 竞标虽然公平,但是也是分身家的。越是有地位的,越是靠前。 楼正勋原来,当仁不让的第一排第一座,其他的人都得按照自己的“位份”一个个的排着坐。 白溪不知道其中的蹊跷,还以为这东西就好像买票一样,先到先得呢。 白溪安稳的坐在一旁,看着楼正勋在什么单子上签了字,又跟负责人说了几句话,才坐到自己身边。 “我第一次参加竞标会。”白溪小声说道籼。 楼正勋笑笑,拉过她的手,与她十指交缠,“喜欢吗?要是你喜欢,我以后多带你参加。” “……喜欢这个干什么?” “那看来是不喜欢,以后不带你来了。” 白溪无奈的很,她老公怎么突然变痴汉了? 今天的目的是竞标,会场只是有一段很短时间的交谈,很快就到了重头戏了。 郭长民作为这次竞标的主持人,率先到了主持台上。 他在业内也算是小有名气,虽然个人身家并没有在场的人多,但是因为资历深,经历丰富,不少人都要喊他一声郭叔。 “今天威廉先生让我担任这次竞标的主持,那么我就倚老卖老,今天在诸位面前逞逞威风了!” 众人连忙说客气,郭长民笑了笑,没多说话。 因为合作方是外国人,自然没有国内那些拖拖拉拉的礼节。郭长民介绍了一下大概的程序,竞标就开始了。 竞标不能只是靠砸钱,更多的是要展示实力。各个公司分别派出代表,讲着各自公司的实力之类。 前边的小公司毕竟只是来碰碰运气,所以准备的时间也比较短。.info大戏压轴,所以楼氏之类的大公司则在最后。 楼正勋陪着白溪坐在那里默默的看着其他人做讲演,自己则拿着白溪的手指头玩着,看上去心不在焉似的。 “丛美玲一直在看你,”白溪戳了戳他,“不跟她打个招呼吗?” 楼正勋挑了挑眉,“搭理她做什么。” 白溪看了他一眼,“这么不解风情。” 楼正勋叹了口气,“我以为我只要解你的风情就够了,看来你还是不满意。” 白溪轻轻踢了他一下,“在外边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油嘴滑舌的?你总是这样。” “怎么了,我都光棍了那么久了,好不容易娶到我女神,你还不让我得瑟得瑟?” 白溪脸上又开始发热,楼正勋专注的目光以盯着她,就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羞耻感! 楼正勋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目光是多么的赤果果,每次看白溪的时候,都是深情凝视,那样子活像要把人溺死在他的目光里似的。 白溪瞪了他一眼,接着就看向前方,也不管他了。 楼正勋这才将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轻咳一声,“专注”的看着在做讲演介绍的竞标者。 丛美玲在旁边看着,眼底怒火深深。要不是顾及到这样的场合不能丢脸,她早就站起来直接去找楼正勋了! 丛家的公司自然比不上楼氏,所以很快就到了丛美玲那边上去演讲。 楼正勋正打算好好听听丛美玲的安排,看看她有什么胜算。却没想到直接就被郭长民给挡住了,压根没让上台。 “大家都知道,我跟丛家有些交情,”郭长民笑嘻嘻的上来,靠在主持台上,看着大家,“前些日子,我那丛老弟……哎,现在丛家就剩下我这侄女一个人,小小年纪还什么都不懂,就得挑大梁了。来的着急,一时间也没有准备什么,所以这演讲嘛……给省了?” 台下众人都有些不太乐意,只是看着郭长民似乎真的打算把这件事情给含糊过去,也就不说什么了。 既然最后结果都是那样的,那干脆就给郭长民一个面子。于是众人纷纷点头,看样子是真的就那么给免掉了。 楼正勋心里冷笑,看着丛美玲一脸志得意满的样子,就知道她大概是做好了各种准备了。 楼正勋虽然好奇丛美玲做了什么,但是到底也不是急性子的人,所以干脆的就耐心的等着了。 “怎么感觉……”白溪拉了拉楼正勋的手,“丛家这次那么自信啊?” 楼正勋拉住白溪的手,让她挽着自己的胳膊,“怎么,担心了?” “虽然说竞标靠实力,但是如果实力相当的话,就得靠关系了嘛。你跟那个郭长民,关系怎么样?” 楼正勋想了想,“你知道他还有个哥哥吗?” 白溪摇摇头,“我又不认识他。” “他是家里老二,跟他大哥的关系还不错。当年他大哥入狱,就是我给弄的。” “……我们今天是不是白来了?” 楼正勋笑了一下,“那么担心做什么?说到底,这东西还得看实力。” “可是丛家 实力也不错的啊,而且看郭长民的样子,应该会帮着丛家的。”白溪担心的看着楼正勋,“要是拿不下这次的竞标,影响会很大吗?” 楼正勋看白溪担心的样子忍不住的就想笑,拉着她的手亲了又亲,“亲爱的楼太太,放心吧。” 白溪哪能放心?! 只是看见楼正勋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就逼着自己把不安压回肚子里,更加专心的看着接下来的讲述。 现场一共来了将近二十个公司,一个个的讲完了以后,大概就用了得三个小时。 现场会提供一些小吃和糕点,楼正勋怕白溪饿着,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大饭盒。 …… 众人看着楼正勋从几十万的爱马仕男士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三层的饭盒,总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的惊诧。 然而当楼正勋打开以后,众人看见里面的东西,顿时就明白了。 这是给老婆加餐呢? 虽然还没到午饭时间,但是白溪根本就饿不得。平时在家里就一直塞塞塞,一出门不给她准备好大量的吃的,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幸亏楼正勋拿了东西出来,她二话不说就开始吃了。 果然是肚子里有粮,心里不慌。 白溪一旦吃了起来,心底的那点焦虑就没了。 “你先吃着点,待会儿冷羽会带午饭过来。” 白溪点点头,拿着叉子挑着水果吃。 先是说完了自己的竞标演讲,接着就是各家写出自己的报价。 郭长民给每个人发了白色的板子和黑色的笔,并且给大家十秒钟时间写下报价。 既然是竞标,当然是价格越低越有竞争力。 楼正勋想了想,写了一个不算是太低的数字。 白溪刚好吃东西的时候看见了隔壁的那个人写下的数字,再看看楼正勋写下的,整整比人家多出了三个亿! 白溪赶紧拉了拉楼正勋的手,告诉他把价格压低一些。 “你觉得低价低质量好,还是高价高质量好?” 白溪摇了摇头,“都不好。” 楼正勋轻笑,“所以我写了一个中间数字,虽然赚的少,但是不会赔。” “可是大家都写了比你少好几个亿的数字!” 楼正勋捏捏她的手指头,“放心吧,低价不代表好。” “可是合作方觉得价格太高了怎么办?”白溪看着楼正勋,“本来就没底气,这下更要难受了。” 楼正勋却挑挑眉,“你觉得一个继承大量家产的男人,再初次投资的时候就拿着大笔资金出来,会差那么三亿?” 白溪愣了一下,“不差钱不代表不懂省钱吧?” “傻瓜,钱是赚出来的,不是攒出来的。懂得花钱,才懂得更加好的赚钱。” 白溪叹了口气,“就你有理!” “嗯,在老婆面前,我就是常有理。” 丛美玲见楼正勋和白溪在那里总是说话,心里十分的恼火。见众人写下价位以后都不停的耳语,似乎是在打听大家的价格。 丛美玲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坐到了楼正勋的身边。 楼正勋刚喂白溪吃完水果,正打算自己吃了剩下的呢,就看见一只手伸过来,拿着他用过的叉子叉了一块哈密瓜,然后拿走了。 楼正勋皱着眉看手的主人,“跟我这么不客气?” 丛美玲以为他开玩笑,轻笑,“怎么,我吃你一点水果你也心疼?”() 238.238竞标2 丛美玲轻笑,“怎么,我吃你一点水果你也心疼?” 丛美玲本意是想要跟楼正勋开个玩笑的,可是没想到楼正勋竟然认真的点了点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心疼。” 白溪在旁边忍不住的“噗嗤”一声,丛美玲的脸上红白交错,又气又囧。 “你做什么啊,”白溪忍不住的拍了楼正勋的手一下,“丛小姐,你别介意,他说话的时候就是这么不正经。姣” 丛美玲轻笑一声,“没事的,正勋是什么样的人,我了解。” 白溪怔了一下,接着干笑一声,“是嘛。籼” 楼正勋瞪了丛美玲一眼,又看向白溪,“你看,我就说让你进来了少说话吧?一不小心说错了话,自己先得懊恼半天。” 白溪知道楼正勋这是在奚落丛美玲的,就直接在旁边不说话了。 丛美玲自讨没趣,在这种场合也不能说太多的话,只能又换回座位去。 写完了价格以后,郭长民就来收题版。本以为楼正勋会给出低价格,借以打压其他人。却没想到到最后,楼正勋竟然成了最高的。 郭长民跟丛崇的关系不错,这次要竞标,对方找到他来做主持,其实也等于给了他一定的权利。 比如在众人还没跟合作方接触的时候,他就可以直接说一下在场的人的好坏,当做是提醒合作方。再就是收价格板的时候,他甚至可以偷偷地藏下一些,或者是直接给改了价格。 郭长民这次决定要帮丛美玲,自然会帮着打压楼正勋。本来想着如果楼正勋给出的价格比较低的话,他就在后边价格零。[..info超多好看小说] 然而等看见具体的价格以后,他轻笑一声,将卡片默默收起来,放到了旁边的文件袋里。接着就有一个穿着西装的外国人将文件袋拿下去,接着拿到后边的休息室去了。 众人开始讨论起来,刚开始声音还很小,慢慢的声音变大,郭长民也拉着丛美玲到一旁说话去了。 大概半小时以后,从后台出来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 “大家好,我是威廉。今天的竞标是我委托的,只是我并不是这个项目的真正主人,今天来这里跟大家做最后磋商的,是我的boss。等大家回答完我的问题以后,他自然会出来。” 一听威廉的话,众人都忍不住的皱了皱眉。 “既然大家都是要做生意的,就该拿出诚意来才对。今天我们都已经将自己的诚意拿出来了,可是你的老板却不肯出来跟我们见面,这算怎么回事?” 威廉听到有人这么说,脸上也没有怒气,只是笑着看了看那个人,“如果先生觉得不满的话,可以现在离开会场。” 他的话音一落,底下的人就安静了下来。 是了,既然来参加人家的竞标,就别在这种非原则性的问题上挑三拣四了。 想到这里,众人都忍不住的屏气凝神,等着威廉提问题。 威廉看大家都不说话了,这才又笑了笑,“请问,是不是有一位丛美玲丛小姐?” 丛美玲笑着站了起来,“你好,我就是丛美玲。” 威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丛美玲,满意的点了点头,“我刚才看过丛小姐的竞标价格了,听说丛家也是从业资格很老的家族,可是为什么能给出这样的价格?”说着从口袋里拿出题板,众人看见丛美玲的报价,都吓了一跳。 丛美玲看着上边的价格,嘴角一勾,“这是我们能够承受的最低价格,难道有什么不对的吗?” 威廉笑着点了点头,“这个价格可以说是最优价格了。丛家资格老,而且曾经有过很多不错的成绩。而且价格也不好,这样比较起来的话,确实是最好的。” 丛美玲笑着点头,“对,这就是我们的最大诚意。我们并没有打算来什么虚伪的客套,而是直接将自己的实力展露出来。” 威廉点了点头,“这样很好。” “那么,威廉先生的意思是……?” 威廉摆了摆手,“稍安勿躁,请丛小姐先等一会,我还有事情要问。” 丛美玲坐了下来,下意识的看向楼正勋。 然而楼正勋似乎并不介意,即使丛美玲刚才得到了威廉先生的示意,他似乎也毫不介意,依旧胜券在握似的。 威廉见丛美玲坐下了,就又看向众人。目光扫了一遍,像是在找谁似的。 “请问,楼正勋先生在吗?” 楼正勋举了举手,“这里。” 威廉看了过去,看见楼正勋的样子以后都吃惊的很,“没想到楼先生这么年轻。” 楼正勋笑着点了点头,“多谢。” 威廉脸上露出些许笑意,“刚才给的报价,楼家是最高的。我们老板想问一下楼先生,为什么会给出这样的价格。要知道,这在竞标里是毫无竞争力的。” 楼正勋挑眉,“既然没有竞争力,为什么威廉先生现在还要来特意问我?”< 威廉看上去似乎也是不意外,依旧笑着看着楼正勋,“这是先生让我问的,楼先生不方便回答吗?” 楼正勋耸耸肩,“我比大家高出多少?” 威廉想了想,“比平均价格高出五亿,比第二高的价格高出三亿。” 楼正勋点了点头,“如我所料。” 威廉更加的好奇了,“楼先生知道?” 楼正勋拍了拍白溪的手,示意她不要担心,这才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根据我知道的市场价格,想要完成这个计划,低于我的报价三亿的话,绝对会亏损。” “那楼先生是说,在场至少一半的人是抱着亏欠的心态来跟我们做生意的?” 楼正勋看着威廉,“你觉得可能吗?” 威廉摇了摇头,“没有商人希望自己亏欠,他们一定会压缩成本。” “对,所以你们的楼盘会从合格变成不合格。” 威廉的脸色严肃起来,“对,所以我们不会跟这样的人合作。” 场下一般的人叹了口气,心想果然是这样。 “以楼氏的品牌,只要由我们来承建合作,想必等楼盘建好,销售一定火爆。”楼正勋接着说道,“其实在我看来,与楼氏合作,在一定的程度上,可以缩减广告宣传的费用。” 威廉挑了挑眉,“是吗?” 楼正勋将一份表格交到威廉的手上,“这是楼氏的楼盘销售报告,如果对这份报表的真实性存在质疑的话,可以拿去做鉴定或者调查。根据报表显示,楼氏的楼盘销售率在98%以上。” 威廉惊讶不已,“这么高?” 楼正勋轻笑,“港城的人都相信品牌,这也是楼氏一直致力于从事的事业。” “要是这样的话……”威廉显然有些心动了,看着报表,眼底满是期待。 丛美玲一下站起来,“之前楼氏参与的某处楼盘,不是刚被取缔了吗?不仅是豆腐渣工程,据说还牵扯到几桩人命!” 威廉吓了一跳,又看向楼正勋。 楼正勋知道,这是楚家的那个楼盘。对了解事情真相的人他可以说与楼家无关,然而外人总会将楼正勋与楚良的关系通过白溪联系到一起。 所以在威廉面前,说那个楼盘与楼家毫无关系,肯定是毫无说服力的。 楼正勋笑了笑,看向威廉,“之前丛小姐的朋友家投资了一个楼盘,因为没有做好地标考察,结果导致楼盘地表下陷。恰好,我与丛小姐家有些渊源,”说完楼正勋看向丛美玲,“如果丛小姐说的是那个楼盘的话。” 丛美玲没想到楼正勋会这么解释,想要再开口跟自己撇开关系,却发现威廉看向自己的目光里已经带上了狐疑。 想到这里,丛美玲的心底一颤。而旁边的郭长民也示意她不要开口,这种时候多解释反而更让人怀疑,显得欲盖弥彰。 就在这时候,后面突然有人走了出来。 一对夫妻慢慢悠悠的从后台出来,直接走向楼正勋的方向。 楼正勋看向那对夫妻,吓了一跳。白溪看见那个洋娃娃似的女人,也是吃惊不已。 本杰明笑着上前,伸出手与楼正勋握了握,“你好,又见面了。” 楼正勋眼珠子转了一下,又看看威廉的脸色,接着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笑着回握,“是啊,好巧。”() 239.239多行不义 白溪看着两人也十分的意外,没想到吃个早饭而已,竟然能遇见合作方。 忍不住的舒了口气,幸亏当时没失礼。 本杰明看见楼正勋倒是没怎么意外,意外的只是楼正勋刚才的报价,还有现在的态度。 只是生意不讲人情,他还是打算仔细看看台下的这些商户,到底谁才是最合适的。 打过招呼,本杰明就跟莉莉丝一起到了台上一侧坐下,看着郭长民继续主持姣。 刚才他们在后台已经听到了郭长民的话了,多少也明白他是在帮着丛美玲。 不过在场的这些人有什么厉害关系,与他们夫妻并没有多大的关联,所以本杰明对此并没有任何的表现籼。 本杰明觉得,如果是实力足够,那么偏帮也没什么坏处。如果实力不足的话,偏帮就没什么好处了。 本杰明下意识的觉得丛美玲这人不够厚道,至少不如楼正勋厚道。 他自己私底下也算过成本和盈利比,按照楼正勋给的那个价格,比他算的数字稍微低一些。但是这样的比例也是可以接受的,能够盈利而且实现双方共赢的。 所以,他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本杰明本人就在这里,郭长军原本准备好的难为楼正勋的那些问题也都问不出来了。只能尽量的忽视楼正勋,不让他说话就是了。 “那么我想问一下,丛小姐是通过什么方式压缩成本,来达到你给的价格的?”本杰明见郭长军根本就不去难为丛美玲,一时间也不想等了,直接自己就开口问道。 丛美玲愣了一下。 她之前就跟郭长军商量好了,在提问环节的时候尽可能的忽略楼正勋,并且不会刁难她自己。 然而被本杰明这么一叫,她有些懵了。 来的时候她就没做什么准备工作,只是让助理备好需要的材料,做了刚才的演讲。 而她自己则一直闲着,本以为也没有自己的什么事情。现在本杰明直接问她,丛美玲脑子里空空的,自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怎么,不方便说嘛?”本杰明有些好奇,看着她,“请问丛小姐有亲戚,可以在原材料方面做什么让步?” 丛美玲摇了摇头,在场的人不少都是认识她的,她做不到睁眼说瞎话。 “那……”本杰明愣了一下,“或者是在人工方面,丛家有很多劳动力吗?” 丛美玲看了看楼正勋,看他在那里跟白溪说着话,好像没听到似的。 丛美玲深呼吸一口气,只能再次看向本杰明。 “这方面,我自然有我的办法。我想威廉先生也知道的,在华国,我们在成本方面有很好的优势。” 本杰明点点头,又看向楼正勋,“那么楼先生告诉我,为什么你要报这么高的价格呢?” 楼正勋挑挑眉,“我想威廉先生也清楚,虽然华国在原料和劳动力方面有优势,但是不代表我们是没有成本的。相反,在华国想要做的好,更需要付出高价格。楼氏的楼盘一向都是找最好的设计师,最负责任的建筑工队,最为合理而且绝对合格优质的建筑材料来完成。楼氏有自己的品牌,也希望自己的品牌能够世世代代延续下去。所以我不会粗制滥造,更不会有任何的容忍。” 本杰明点点头。 “更何况,我们要做的是负担多少人的生命和幸福的工程,怎么可以有半点差池?”楼正勋看着本杰明,“我可不希望有一天被人指着脊梁骨骂。(..info好看的小说)” 本杰明点了点头,再次看向丛美玲,“丛小姐,如果你没有充分的理由来说服我的话,只怕这次的合作,我们是没办法达成了。” 丛美玲猛的站起来,指着楼正勋,“威廉先生,丛家与楼家关系渊源,即使你找了丛家,楼家也会参与。既能够省下资金,又能够完成工程项目,不好吗?” 本杰明诧异的看着丛美玲,“你的意思是,你之所以能够节省资金,是因为楼家给予你帮助?” 丛美玲脸上有些不好看,却还是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楼家与丛家有一份协议在,只要是丛家的工程,楼家都会无条件的参与。” 本杰明站起身来,“那看来我没有选择的必要了,丛家与楼家有什么协议我不清楚,但是照你的说法,还有楼先生刚才说的事情,显然,在你们两家之间,楼先生是更可靠的。” 丛美玲看向本杰明,目光中带着不敢置信,像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选择多花几亿去买下一个差不多的工程。 本杰明却笑了笑,“比起价格,我们更注重品质,更注重能力。如果丛家的能力就是依附于楼家的话,我为什么不与楼家直接合作?还是你以为,我缺那两亿?” 丛美玲不敢说话了,她现在说什么都是错,难道真的要说花了几十亿甚至上百亿去投资的威廉家族,差那三亿吗? 一时间丛美玲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脸上神色变来变去,最后只能气的 转过身,直接出门去了。 众人心里都明白了这次的竞标有了结果,虽然结局挺戏剧的,但是结果却没有出乎众人的意料。 要知道,楼正勋既然出手了,他们基本就没什么机会了,何必再争执呢? 白溪看丛美玲离开了,就站起身来,上前拉着莉莉丝的手。 楼正勋与本杰明再一次握了握手,看向白溪的目光里不知道带上了多少的情绪。 白溪就像是一颗种子,落到哪里都能发光。连带的,会让她身边的人都幸运起来。 郭长民就算是再不服气,丛美玲都走了,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只能拿出合同,让楼正勋和本杰明签了。 本来以为他没什么事了,就准备要离开。 可是没想到还没出大门,就看见警察走了过来! 郭长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又想到自己可没做什么事情,就又往前走。刚走了两步,警察就直接抓住他的胳膊靠在背后,扭过身来,把他给夹住了。 “喂,你们放开我!”郭长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对自己动手,只是莫名的想到了楼正勋。 可是他与楼正勋今天甚至连正面交锋都没有,他又为什么会对自己动手? 想到这里,他心里更是乱的要死,只觉得脑子里一时翻江倒海。 “郭先生,有人举报你行贿。”警察拿出逮捕令,“前些日子令郎与人打架闹出人命,却没有进行合理的审判。警方通过多方调查,终于找到了你行贿的证据。现在,我们要将你缉拿归案!” 郭长军的脸色一下就白了起来,看向会场里面,“楼正勋,楼正勋!一定是你,一定是你!” 楼正勋走了过来,有些诧异的看着郭长军,“哟,郭叔这是怎么了?” “我儿子的事情是不是你捅出去的!当时只有你看见了,别人根本就不知道!” 楼正勋瘪了瘪嘴,“郭叔,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呢。小郭出事我们也很伤心,但是这种事情不好乱说呀。” “当时只有你,只有你!我请那人吃饭的时候,只有你看见了!”郭长军看着楼正勋,目光慢慢的变得犀利起来,“一定是你,你怪我刚才偏袒丛美玲,你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我就怀疑了!原来,原来你就是刚才捅了我一刀!” 楼正勋眉眼弯弯,看着他,“你说这话可是冤枉我了,我刚才只是跟几个住手沟通竞标的事情,不信,你查看我的通话记录,再跟他们当面对质?再说,我可是个奉公守法的好人,要是早知道你做了什么坏事,又怎么会现在才举报?多行不义必自毙,做错了认错就行,千万不要再诬赖别人。”说完看了看时间,皱皱眉,“我跟威廉先生约了吃饭,时间马上就到了,抱歉,不能陪你了。” 说完,转身就走了。 郭长军大吼起来,但是他已经被人给抓住,根本就无法奈楼正勋何。除了让自己更加的狼狈凄凉意外,他倒是没能挽回一分一毫。 楼正勋回去,挽着白溪的手就走了。 白溪听见郭长军的叫喊,回头看了看,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见楼正勋神色不变,她也就不去计较了。 今天只要把生意拿下,对她来说就已经很好了。 ** 【我说我在努力扳回到凌晨更新,有人相信我么……】() 240.240注意点吧 跟本杰明和莉莉丝吃完了有些过晚的午饭,两家人才算是分开了。(..info好看的小说) 因为孕妇本身就很容易成为朋友,加上楼正勋现在与本杰明又是合作关系。两对夫妻一时间相见恨晚,吃了一顿饭,就跟忘年交似的了。 交换了彼此的地址,楼正勋就带着白溪回家了。 “孕妇比较容易疲惫,快带着莉莉丝回去吧,”楼正勋给了本杰明一张金卡,“别跟我客气。强龙不压地头蛇,好歹港城是我的地方。你们好好休息,等什么时候有时间,就给我打电话。” 本杰明当然不会跟楼正勋客气,越是相处,他发现楼正勋跟自己的脾气越是相合,早就当他是好朋友了。道了别,就各自散了。 白溪虽然没做什么,但是陪着楼正勋熬了半天,身上竟然还觉得有些累籼。 开车回家,她就直接上楼睡觉去了。 老爷子见楼正勋回来了,就直接把人给叫到了书房去。 “我说,差不多得了,现在可别闹腾。” 楼正勋诧异的看了老爷子一眼,“什么意思?” 楼老爷子用一副“你懂我懂大家懂”的表情看着他,“你不是带小溪出去玩了?前些日子就听说你想回味一下约会的感觉,什么看电影逛公园的,不是吗?” 楼正勋叹了口气,“爷爷,我今天参加了一个竞标,唔,美国那边威廉家族的,你知道吧?” 楼老爷子挑了挑眉,“真当我是老头子啊,我当然知道。” “嗯,我就是跟他们做生意。今天早上要去竞标,小溪知道了,就跟着我去了。” “顺利吗?” 楼正勋轻笑,“相当顺利,我觉得小溪就是我的幸运女神,有她陪着,我做什么都顺的很。” 楼老爷子想了想,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刚才郭长民突然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劝你高抬贵手呢。我还想着他好好的给人家做竞标主持,又怎么招惹你了。” 楼正勋挑挑眉,“你答应了?” “怎么可能?”楼老爷子瞪了他一眼,“我又不是老糊涂。” “所以你又不分好歹的,维护自家人了?” “胡闹!”楼老爷子一拍桌子,“什么叫不分好歹?我那叫分请疏远近!自己家里人,你又不像你大哥似的瞎胡闹,我不护着你,难道护着下水道啊?” 楼正勋忍不住的笑,“嗯,下水道可给你生不出孙子。” 楼老爷子白了他一眼,“别跟我胡扯了!叫你过来是有事儿的。” “什么事?” “我想着啊,你跟宇升的婚礼还是一起办了吧。你看,现在小溪的肚子五个多月了,也稳定了。再等几天呢,深深那边也快三个月了,而且她身子底子好,肯定也没什么问题。我啊,就想着把你们的婚礼给一起办了,也省的麻烦。” 楼正勋看了看老爷子,接着脸色变了变,“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老爷子摆了摆手,“现在没事,上边有那家靠着,咱们安稳的多。但是早早做好打算,也省的以后出问题。要我说啊,咱们早晚得靠自己,不能一辈子赖着人家。” 楼正勋点点头,“这是肯定的。其实爷爷,就算你不说,我也想着是时候脱离那家了。现在楼家有这个本事,能养得起自己,何必跟上边……你知道,那些事儿,咱们也做不来主。” 楼老爷子点了点头,“当年都是好兄弟,没想那么多。但是现在呢,我必须得为后代们想想了。很快我连重孙子都有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楼正勋也笑了起来,“行,那咱们就趁着这次的婚事,跟那家把话说清楚了。说实在的,这么多年的关系,咱们两家早就像是朋友似的了。一直以来,谁也没麻烦过谁。如果不是因为……或许大家都安稳的很。” 楼老爷子点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把话说开了,找到最适合咱们两家的法子和路子,就行了。” 楼正勋“嗯”了一声,“既然这样,我还得跟宇升说结婚的事情。现在两个人独子都不小了,连婚纱什么的都得赶紧的。” 楼老爷子也连忙点头,“是啊,这怀孕以后,她们两个人的肚子就跟吹气球似的,真是恨不得天天变大。你们俩啊,都多操点心。” ―――――――――――― 丛美玲一回家就开始摔东西,然而把客厅的东西给全摔碎了还不算,她觉得自己的胸口就是一团燃烧的火,根本就停不下来! 楼正勋处处为难自己,忽视自己,他难道忘了他们两个人从小的情意嘛! 丛美琪还在世的时候,就曾经跟两家提起过让两个小辈在一起的事情。 那时候大人们都默认了,她也以为就成了。 然而谁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 要不是丛美琪不在了,楼家又怎么会这么对她! 丛美玲开始觉得一切都是楼家忘恩负义 ,觉得楼正勋根本就是背信弃义! “我说了,这事成不了。”楚良见丛美玲气的不行,只能叹口气,“如果你愿意从别的法子上想办法,或许一切都没那么难。” 丛美玲恶狠狠的看了楚良一眼,“什么办法?” “我说过了,你想嫁给楼正勋,现在的机会几乎是零。不是你魅力不够,而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你不应该一直往后看。”楚良走到丛美玲的面前,“你看看你,哪里不如白溪?就算是楼正勋要娶你,你愿意要别人扔掉的二手货?” 丛美玲的神色好看了一些,但是目光中却还是有些疑惑似的,“你是什么意思?” “在港城,楼正勋看起来是只手遮天。但是出了港城,他不过也就是个小人物而已。我听说顾家打算将最小的儿子送到港城来,你就不动心?” “顾家?”丛美玲皱了皱眉,“谁?” 楚良叹了口气,“亏你还结下了丛家这么大的蛋糕,竟然不知道顾家。京都顾家,百年的老家族了。虽然后代们都经商,但是跟以前的皇商差不多了。” “皇商?”丛美玲挑挑眉,“你看看多了吧?” “别不信,”楚良将一份报纸拿过来,“顾家最初就是做的皇商,在以前还是名门望族呢。只是后来多少没落了许多,而且家里的路子也改了,行事低调,才让人忘了他们。只是别人忘了,不代表他就真的没了。相反,顾家现在越来越势大,据说跟英国那边的王室也挂上钩了。” “嗯?”英国王室的陈腐是全球出名的,跟他们挂上钩能是什么好事? 楚良看她的神色就知道她脑子里想什么,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做事一意孤行,毫无远见又没有犀利的目光,丛家落到她手上,估计也走到头了。 不过这种话他是肯定不会说出来的,只是继续说自己的想法。 “顾家的小儿子比你大一岁,刚刚从牛津大学毕业。虽然人风流了一些,但是据说脑子好,做人也气派。最重要的是,他跟楼正勋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上的。楼正勋在他面前,充其量不过就是个下属而已。我劝你,既然不能拥有楼正勋,那就干脆毁了他!只要你嫁给了顾辰,生活将会变得无限宽阔。” 丛美玲皱了皱眉,“真的?” 楚良哭笑不得,“我骗你做什么?不到就毁掉,忘了我跟你说的了?” 丛美玲踟蹰了一会儿,“你等我想想。” 楚良点了点头,“不着急,他五天后才会来港城,到时候好像会弄个聚会。你可以看一下,虽然他权势滔天,但是也得看你喜欢不喜欢才行。” 丛美玲的心里好受了许多,“我会认真考虑的。” 而与此同时,楼正勋也接到了消息。 “宁哥要来?”楼正勋接到宁家的电话,惊讶不已,“我刚跟我爸说要去看一下伯父伯母。” 宁家老大在电话里笑了笑,“家里忙,顾不过来了。到时候宁桥到了,你就帮忙接待一下啊。” 楼正勋轻笑,“当然,这是必须的。不过,宁哥为什么突然过来啊?” 电话那边犹豫了一下,接着叹了口气,“顾臣要过去,你也注意点吧。” 楼正勋皱了皱眉,“顾家那个混蛋?” 宁老大“嗯”了一声,“他在英国惹了些麻烦,顾家就把他给放到港城去了。”() 241.241老婆奴1 因为宁桥要过来,所以楼家的众人都很重视。第二天一早都早早起床,楼正勋亲自去机场接人。 白溪坐在车上,忍不住的偷笑。 楼正勋不时的看她两眼,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就伸出手揉乱了她的头发,“笑什么呢?” 白溪呲了呲牙,“第一次见你这么紧张。” 楼正勋愣了一下,“我紧张?姣” 白溪点点头,“对啊,你看看,全身僵硬的。” 楼正勋想了想,最后还是松了口气,拉住她的手,“没办法啊,总觉得心里怕怕的。籼” “宁家是做什么的呀?为什么连爸都那么在意?” 楼正勋笑了笑,“宁家啊,说起来宁伯伯跟爸是好朋友。两个人早些年可算是患难之交,关系特别好。只是后来宁伯伯从政,爸从商。” 白溪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 “楼家一直只做对的事,绝对不走歪路,有一部分也是因为宁伯伯的影响。”正好红灯,楼正勋停下车来,看着白溪,“虽然宇升负责的部分跟他有些冲突,但是我们的目标是不变的。” 白溪点了点头,“那为什么……你这么紧张?” 不怪白溪有些害怕,如果对方真的像是楼正勋说的那样,那么就只能说明这个人身居高位,而且是个很关键的人物。但是现在楼正勋这么紧张,难道是出了什么问题? 楼正勋见白溪眼珠子一直转了转去,忍不住的就想笑。不过想到白溪跟自己在一起那么久,他们似乎也没有什么大挫折考验过,倒是忍不住的有些想要逗逗她。 于是楼正勋收敛起笑容,转而换上一副为难的样子,看着白溪,“怎么办?我不想的。” 白溪愣了一下,看向他,“什么?” “爸的意思是,以后要跟宁家断绝来往。依照宁家的实力,只要他们想要捏死我,简直简单的很,不需要经过任何的犹豫。” 白溪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楼正勋,“还能有人比你更厉害?” 楼正勋听到这句话差点笑出来,原来白溪这么重视他。 “楼家虽然算是不错,但是跟一些大人物比起来,肯定是算不上的。”楼正勋叹了口气,将车子开到前边的停车区,“老婆,要让你受苦了。” 白溪有些无措的看着他,“怎么了,会,会怎么样吗?” 白溪觉得自己一定是黑道片子看多了,莫名的就想到了之前看过的那些电影。一会儿刀光剑影,一会儿喊打喊杀。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缩着脖子看着楼正勋,“难道……要怎么样嘛?” 楼正勋看着她,“银行的钱会缩水,可能除了老宅以外的房子也保不住。说不准,还得把公司给关掉。” 白溪吓了一跳,“这,这么严重?” “能跟我过苦日子嘛?到时候就没有无上限的信用卡,也没有想买就买的衣服和珠宝。” 白溪伸手就给了楼正勋一下,气鼓鼓的瞪着眼睛,“难道你觉得我嫁给你就是为了钱嘛!” 楼正勋有些委屈的看着她,“可是我们的孩子很快就要出生了,难道你不想给孩子最好的吗?” 白溪一把拽住他的领带,“别胡说!孩子哪有那么金贵?我小时候那样都过来了,难道孩子还会过的比我差?我告诉你,宁可把钱赔进去,也不能人出事!” 楼正勋可怜兮兮的看着她,“那你的意思是,我比钱重要?” 白溪直接翻了个白眼,“废话!” 楼正勋松了口气似的,“我以为,我肯定会心疼死呢。” 白溪皱着眉毛,随手拿起抽纸,直接给了楼正勋一下。指着前路,“开车!” 楼正勋立刻得令,“哎”了一声,发动车子就直接去了机场。 楼正勋心里憋笑,但是也明白,白溪是怕自己多想,故意把话题扯开呢。 车子一路开过去,楼正勋一直想着该怎么把刚才的事情告诉她,毕竟只是自己开玩笑而已,可别吓着她了。 谁知道一路上有些堵车,他只顾着七扭八扭找路竟然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跟她说话。 等到了机场,已经听到广播说飞机落地了。只能赶紧去到达口等人,又要顾着白溪的肚子,怕她被挤着。 “人呢?”白溪揪着楼正勋的衣服,有些紧张的盯着出口。 “别紧张,马上就出来了。”楼正勋看她那么紧张,忍不住的笑道,“现在这么多人,估计得等一会儿才行了。” 白溪点点头,眼睛却还是一直盯着出口。 然而盯了一会儿她才想起一件事情来,看向楼正勋,“他长什么样啊?” 楼正勋:…… 两个人等了大概十分钟,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衬衣牛仔裤,拎着一个破包的帅哥从出口走了出来。 楼正勋看见宁桥,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看,就是那样的。” 白溪顺着楼正勋的手指看过去,就看见一个……无法形容的帅哥。 宁桥很帅,是那种……有些邋遢的帅。 全身像是带着一层让人看不出颜色的光芒,亦正亦邪的站在那里。 他全身上下没有一件好衣服,这个“好”并不是说的品牌,而是完整。 衬衣上都是褶子,不知道是在飞机上睡的还是本来就穿了很多天。牛仔裤上满满的都是洞,真是恨不得就直接拿一块布围上算了。 白溪有些诧异的看了楼正勋一眼,“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很厉害的人?” 楼正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宁桥大概跟大家的脑子不太一样吧。 “宁桥算是宁家的一个奇葩,做事……不会循规蹈矩的。” 白溪叹了口气,“这叫‘不循规蹈矩’?这根本就是另类吧……” 两个人正说着话,宁桥就过来了。 二话不说伸手就跟楼正勋击掌,接着朝着白溪一鞠躬,“嫂子……” 白溪:…… 上了车,宁桥就好像是憋了许久好不容易打开话匣子似的,一个劲的在那里说着话。 白溪本来还想问问他为什么过来呢,结果竟然一路上都没找到个话说的契机,就这么憋回去了。 等到了门口了,白溪这才喘了口气。 宁桥先下车,熟门熟路的自己进了房间。白溪拉着楼正勋的手,“你不是说他是个危险人物嘛?我怎么觉得他……” “是个**?” 白溪点了点头,想了许久,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他似的,“跟我想的不一样。” 楼正勋赶紧拉着白溪的手,诚恳的看着她,“老婆,我错了,今晚上回房间就跪搓衣板,或者键盘,主板!你喜欢啥我跪啥,行不?” 白溪诧异的看着他,“怎么了?” 楼正勋看着白溪,目光灼灼,“我不小心骗了你!” “?”白溪满脸不解。 “其实宁桥只是过来逛逛,而且咱们跟宁家的关系一直都不错,绝对绝对不会危害到咱们家!” 白溪的脸一下板了起来,把自己的手收回来,“你的意思是,你骗我?” 楼正勋赶紧把人拉到怀里,“一不小心,我就是想逗逗你。” 白溪“呵呵”一声,推开楼正勋,“今晚睡书房吧,我突然也想逗逗你。” 说完,转身就进门了。 楼正勋站在那里许久,脸上划过赤橙黄绿青蓝紫,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认命的走了进去。 楼家与宁家的关系一直都很不错,两家以前甚至是住在一起的。 只是后来宁家发迹的厉害,从港城搬出去,直接就扶摇直上。 这对楼家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自然不会阻挡。甚至在宁家遇到困难的时候,一直默默无闻的资助他们。 然而等宁家起来以后,楼家就不想再与他们维持过于亲密的关系了。 “为什么!”宁桥惊讶的看着楼正勋,“我说二哥,人家都是巴不得在这种时候抱上我家大腿,你怎么反而反正来了啊?” 楼正勋脚上穿着白溪特地准备的妥协,一脸“坦然”的看着宁桥,“宁夏现在站的高,应该也明白这些道理才对。这个,还用我教你?” 宁桥有些急了,“这么多年楼家一直帮着我们,我爸一直想着找个机会回报你们呢!怎么,怎么能在这时候抽手呢?”() 242.242老婆奴2 宁桥更是郁闷了,“我说二哥,现在我们家的形势没你想的那么糟糕。.info[]虽然顾家跟我们对着干吧,但是也没那么惨啊。” 楼正勋扔了一个苹果到他身上,“要是真的到了那么惨,就晚了!防患于未然懂不懂?” 宁桥脸色有些不好看,“照你这么说,我还不能有朋友了?” 楼正勋挑挑眉,“避嫌懂不懂?姣” 宁桥窝在沙发上,“楼叔也是那意思?” 楼正勋点头,“我们家从上到下都是这个意思。” 宁桥哼了一声,“我不同意,本来努力往前冲就是为了能过的好,能更加自由,能帮到我想帮的人。结果现在怎么反而束手束脚的,还不能有朋友了。” 楼正勋叹了口气,“放心,当然是朋友。只不过以后在来往上得注意点了,一来是为了保住你们家,二来也算是给楼家帮忙了。说实在的,这么多年过来,楼家虽然沾了你们的光,但是也只是沾光而已。我接手楼氏以来,可从来没让你们帮过什么事情。只是当你们家走的越高,知道你们的人越多的时候,计较的人也就越多了。说不定到时候什么难听的都来了,说你们家官守自盗怎么办?籼” 宁桥不说话了,他知道楼正勋说的是对的,但是心里还是难受。 下午吃饭的时候,宁桥脸色一直不怎么好看。 白溪回来以后就直接上楼休息了,一直没跟宁桥说话。 现在看他脸色不好看,白溪还诧异的很。 吃完饭,宁桥就跟老爷子下棋去了。楼正勋捂着腰颤着腿,慢慢的跟着白溪上了楼。 白溪慢慢的坐下,拿起一盘子樱桃就吃了起来。楼正勋慢慢磨蹭进了房间,颤巍巍的把门关上,“老婆啊,咱们能不能不玩儿这个了?还不如跪搓衣板呢。” 白溪看了他一眼,笑着打量他,“难受?” 楼正勋赶紧点头,踢下鞋子,把脚底板露出来,“疼死了。” 脚底板上密密麻麻,都是一些小坑。一个接一个,偶尔还有几个大的,看起来确实挺疼的。 白溪却挑挑眉,兴冲冲的看着他,“穿久了就不疼了!” 因为楼正勋“戏弄”她,白溪可不打算就这么轻松的掀过去。从外边回来以后,楼正勋就把刚买来的指压板给剪了。 前段时间看节目,她发现指压板还挺帅的。而且仔细的找了找,竟然还有什么升级版,什么高级版之类的。 她刚开始买回来完全是想着多走走,就相当于脚底按摩了。 毕竟她怀孕了容易腿肿,只要在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脚底疼疼也没什么。 然而真的到手以后,她才发现这玩意儿真的不是谁都能踩的。买了一大串,她却根本就用不了。给老爷子老爷子嫌疼,给莫深深楼宇升心疼,最后只能内部消化,被白溪反着扣在浴室的地上防滑。 然而今天楼正勋这么一招她,白溪就想着惩罚一下。 直接拿出一片,按照鞋子的大小给剪了下来。然后作为鞋垫垫在鞋子里,让楼正勋穿着。 楼正勋总是说自己身体健康,然而等穿上这双鞋子以后,才体会到什么叫做“健康”。 疼痛从脚底直窜脑顶,他觉得自己都开始出冷汗了! 虽然不是不能忍受,但是这种每走一步都跟走在针尖上似的的感觉,让他心肝直颤。 刚开始就想着白溪可能只是想作弄作弄自己,可是等看见她真的没有丝毫改变,并且坚持让自己下午都穿着这个的时候,他真是心里流泪了。 下午跟宁桥说话的时候就穿着,吃饭的时候也没脱,现在他的脚底都跟麻痹了似的,只觉得火辣辣的疼,一大片难受的很。 “现在知道疼了?”白溪白了他一眼,虽然脚底会疼,但是好在对身体没什么坏处,白溪也就不心疼了。 楼正勋赶紧走到白溪的身边,讨好的坐下来,“早就知道疼了,能脱了吗?” 白溪摇了摇头,“这才多久?你骗了我啊,不光骗了我,你还骗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你这样想啊,孩子现在都要开始胎教了,你给孩子做了这样的示范,好吗?万一让孩子学会了,出来就是个小骗子,没事骗我玩怎么办?以后娶不了媳妇生不了孩子,你怎么抱孙子?” “……咱别扯了行吗?我就是想脱下鞋子……” 白溪哼了一声,摸着肚子,“我觉得影响可大了,一下午绝对不足以平息我的怒火。” 楼正勋看着她傲娇的小样儿,心里就痒痒的。 一时间也顾不上去想脚底的疼了,直接伸出手,拉了拉白溪的手,“吃樱桃呢?喂我一个?” 白溪翻了个白眼,却还是拿了一颗给他。 白溪自从怀孕以后,就真正的十指不沾阳春水。手指头又白又嫩,修长又漂亮。 她拿着一颗大大的车厘子放到楼正勋的手里,放进去以后就想抽手回来,却没 想到被楼正勋一下咬住了。 “你干嘛!”白溪瞪了楼正勋一眼,又往回抽了抽。 楼正勋没用力咬,但是却不知道用了什么巧劲儿,让白溪根本就抽不回手来。 “放开!” 楼正勋却朝着她抛了个媚眼,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指尖。 接着又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开始认真的将她的手指含到了嘴里。 一根一根,一口一口。 白溪觉得自己的手指尖痒的很,就好像是细胞传染似的,一点点的传到心底。 白溪眼眶都红了起来,瞪着楼正勋,“快放开!” 怀孕以后,她的身体敏感的让她自己都害怕。感觉到楼正勋的做法,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从怀孕以后,楼正勋就没对她真的动过真家伙。 毕竟发现怀孕是在那样的情况下,白溪觉得楼正勋也应该有心理阴影了。 所以他们一直都尽量的避免真正的接触,大部分是用手和嘴巴解决的。 白溪也明白,这完全就是隔靴搔痒。就好像是穿着雨衣洗澡一般,只会让他更加的毛躁。 然而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楼正勋这样的行为越多了起来。 白溪瞪了他一眼,不仅没有让楼正勋停下手上的动作,反而是加紧了侵犯。 白溪泫然欲泣,楼正勋站起身,踢掉脚上的鞋子,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亲爱的,别怕。”楼正勋亲亲白溪的鼻子,“相信我,好吗?” 白溪紧张的抓着他的领子,怯懦的点头。 楼正勋把白溪放在床上,轻轻的退去她的衣服,渐渐的将她降服。 仔细,安稳,就好像是交颈的鸳鸯,温暖又依靠。 等白溪昏昏沉沉的睡过去,楼正勋才从浴室里出来。 先给她洗了澡,再自己洗了一个,等楼正勋躺下的时候已经快要十二点了。 楼正勋悄悄的掰起自己的脚丫子,看了看红彤彤的脚底板,默默地叹了口气。 总算是糊弄过去了啊…… ―――――――――――― “顾先生?”丛美玲到机场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电梯前。 比着照片分辨了半天,丛美玲才不确定的开口问道。 顾臣隔着墨镜看了看丛美玲,皱了皱眉,“你是谁?” 丛美玲轻笑,“顾先生,你好。” 接着伸出手,去跟顾臣握手。 顾臣疑惑的看了丛美玲一眼,还是握住了丛美玲的手。 丛美玲指了指路边的车子,“我开车过来了,送你到酒店?” 顾臣眉头皱的更是厉害,他这趟过来并没有告诉别人,眼前这个女人是从哪儿知道的? 还有,她是谁? “顾先生难道是怕了吗?”丛美玲无害的看着顾臣,“我这样一个弱女子,能把顾先生怎么着呢?” 顾臣哼了一声,“你以为我是会因为激将法而上当的人?” 丛美玲的笑容僵了一下,接着尴尬的笑笑,“哪有。” “你是谁?” “丛美玲。” 顾臣挑高眉毛,“丛家?” 丛美玲点头,“是的。” 顾臣点了点头,这才朝着丛美玲的车子走过去。 丛美玲舒了口气,拿出手机给楚良发了条短信,这才走向车子。() 243.243丛美玲出事 将顾臣接到丛家住下,是楚良的主意。 “顾家比楼家不知道高了多少级,不管你是想嫁给他,还是单纯的利用他去对付楼正勋,都是不错的。”楚良看着丛美玲,认真的说道,“最重要的是,跟顾臣在一起,你的未来会无限拓宽。” 丛美玲不怎么感兴趣,只是皱着眉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楚良见她还没下定决心,也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只是说了几句就不再提了,留下她一个人在那里继续想。 最后,丛美玲还是决定把他接到自己家里来。按照楚良说的,顾臣不仅有些权势,还十分有魅力。这样的男人,丛美玲就算是不打算跟这个男人在一起,一样会希望能更加亲近一些。 顾臣一路上没说话,只是偶尔看丛美玲一眼。到了丛家的时候,他甚至没多问,直接就进门去了籼。 丛美玲即使对顾臣没什么想法,对他依旧算是不错。 顾臣下车以后直接去了房间,进门以后二话不说直接将门锁上,打电话去了。 丛美玲知道他是对自己有防心,换了她一样会这样。所以也不管他在做什么,直接进了书房。 等到晚饭的时候,丛美玲才让佣人去叫他。 顾臣下楼的时候已经洗完了澡,一下楼就看见丛美玲已经坐在了餐桌前。 “你跟楚良有联系?”顾臣慢慢从楼上下来,看着丛美玲,说道。 丛美玲抬头看了看他,点点头,“你要跟他联系?” 顾臣哼了一声,“丧家之犬。” 丛美玲脸上有些不好看,但是她也不想多说什么。毕竟楚良的事情已经是这样,外边的人怎么说,她也不能妄加评论了。.info[] 顾臣坐到自己的座位上,佣人端了饭菜过来。挑挑拣拣,顾臣选出自己喜欢吃的,这才动起筷子来。 丛美玲看他的样子,忍不住的笑了一声,“你挑食?” 顾臣面无表情,“如果你因为吃芹菜而中毒,连续昏迷三个月的话,我相信你也不会再吃了。” 丛美玲脸色一僵,不再说话。 两个人没说什么话,快速的吃完了饭,就又各自去忙了。 等到晚上躺下了,丛美玲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她竟然就这么把一个男人带回了家,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想着想着,她迷迷糊糊的就要睡过去。然而等到半夜的时候,她突然听到房门响了一下。 因为丛家从没来过外人,她也没有睡觉关门的习惯。 正准备起身看看怎么样了,却没想到一个黑影扑过来,直接爬到了她身上! 丛美玲张口就要尖叫,却被一块什么东西塞到了嘴里。她惊恐的不断挣扎,但是眼前看不清来人是谁,身上又被极力压制,不久就感觉到身上一凉! “不要!” 丛美玲瞪大眼睛,眼泪划过眼角落尽枕头,却也在同时感觉到一股撕裂般的疼痛。 “哟,能动了?”楼正勋正在给白溪熬粥,听到佣人说章郁来了,他愣了一下。 章郁点了点头,戴戴把他的医药箱放到桌子上,朝着楼正勋笑了笑,“白姐姐呢?” 楼正勋笑了笑,“到卧室去找她吧,现在应该已经醒了。” 戴戴点了点头,赶紧上楼去了。 楼正勋把勺子交给佣人,坐在客厅跟章郁说起话来。 “腿真的好了吗?不是说伤筋动骨一百天。” 章郁摇了摇头,“哪有那么麻烦。” “怎么突然过来了?”楼正勋拿了果盘给他,“给白溪做检查的?” 章郁点点头,“顺便给你带个消息过来。” “嗯?”楼正勋诧异的很。 章郁在医院,能让他带过来的消息,可不是什么好事。 “昨天晚上丛美玲被强jian了。” “噗――” 楼正勋把刚吃进去的龙眼直接喷了出来,“啥?” “昨天晚上她被人破瓜了,懂?”章郁朝着楼正勋眨了眨眼,“伤势挺重的。” 楼正勋诧异不已,“这东西,能怎么伤着?” 楼正勋毕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对“受伤”实在是不太理解。 “撕裂,”章郁脸上闪过一抹红,“前后一起裂了。” 楼正勋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听到这话以后,诧异不已,“前后?” 章郁点点头,顿了一下,“不知道对方是谁,听说是半夜到她的房间里去了。人今天一早送到医院去的,样子惨不忍睹。” 楼正勋摇了摇头,“她的事情谁说的准?现在丛家闹成这样,她还得瑟。” “是啊,不知道把谁带回家了,反正到了现在这样,她是不能再缠着你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宁桥叼 着牙刷走了下来。听到章郁的话,愣了一下。 “丛美玲?” 章郁回头看向宁桥,询问的看向楼正勋。 “宁桥,我家的朋友。” 章郁跟他点点头,“对,丛美玲。” 宁桥坐到沙发上,“什么情况,你跟我说说。” 章郁把丛美玲受伤的事情有跟他说了一边,而且看宁桥认真的样子,他觉得似乎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就讲的更加细致。 丛美玲今天早上被送到医院的时候,他正好打完卡。路过推进手术室的病床,他就看了一眼。 发现是丛美玲,他还愣了愣。接着去拿来了住院处整理的资料,又等了一会儿,拿到了她的诊断证明,看完以后整个人都吓了一跳。 丛家虽然不像楼家这样,但是也不会有人找死胆大的做出这样的事情才对。 更何况现在丛崇已经跟死了差不多了,丛美玲等于成了楼家的家主,谁敢这么对她动手? 章郁多等了一会儿,将资料全都整理了一遍,带着戴戴就到楼家来了。 宁桥听了以后脸色有些凝重,看向楼正勋,“二哥,能不能去帮我查下昨天的航班记录?看看有没有一个叫顾臣的人来到港城。” 楼正勋点了点头,“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吗?” 宁桥点点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顾臣做的。” 顾家跟宁家是死对头,双方僵持多年,是劲敌。 顾家的大家长和宁家的人一直在较量着,这么多年一直没分出高下。 这次宁家遇到的麻烦,有很大的原因就是顾家给造成的。 “顾臣是顾家的独子,各方面都很优秀,甚至被称为顾家最完美的继承人。”宁桥将牙刷拿在手里,紧紧地握着,“只是他有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虽然被顾家保护的很好,一直都没有公开。但是这种消息,也不是想要隐瞒就能瞒得过去的。” 宁桥看向楼正勋,“你跟那个丛美玲很要好吗?” 楼正勋摇了摇头,“是我大嫂的妹妹。” 宁桥叹了口气,“跟你的关系?” 楼正勋赶紧摆摆手,“没有半分钱的关系。” “那就好,”宁桥耸耸肩膀,“顾臣有精神分裂症,一到晚上就变了个人似的,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玩女人。” 章郁也吓了一跳,“这是很严重的精神疾病了。” 宁桥点头,“所以顾家的人总是让他出来四处逛一逛。据说他半天表现的多棱镜,晚上就会变得多可怕。而且晚上的时候尤其喜欢糟蹋人,最常见的状况,就是刚才你说的那个。” 章郁心惊不已,“一个人,把丛美玲给弄成那样?我以为是一群人……” 宁桥靠在沙发背上,“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的杀伤力才强。而且这种事情,如果只是普通人的话,顾家肯定是直接花钱搞定。如果丛家的话,还真不好说什么。” 楼正勋脸色也严肃了不少,“如果真的是他的话,那估计还真有点麻烦。” 章郁也点点头,“你说丛美玲会不会利用这个跟顾家谈条件?现在丛美玲可是跟你对立的,不是以前那么好糊弄的小女人了。” 楼正勋目光闪了闪,“所以我们趁早下手!” “下什么手?”白溪正好听到这句,跟戴戴挽着手下来,“一大早的,你们三个男人又在那里说什么。” 楼正勋赶紧过去把粥端过来,“我们没说什么啊,你快过来吃早饭。”() 244.244自作自受 丛美玲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感受着身上的疼痛,她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引狼入室? 自作自受? 她现在恨不得把顾臣和楚良给杀了姣! 听到医生说完自己的病情以后,丛美玲有些绝望。 因为撕裂的程度太深,所以必须得用手术缝合。 然而缝合以后原本不该承受暴力的部位没有办法完全的愈合,丑陋的缝合部位,以及隐约可见的伤口。 丛美玲向来爱护自己,恨不得把全身上下不留缝隙的全方位美化。然而此刻突然弄出来的伤疤,以及那天晚上可怕的经历,让她说不出的愤恨籼。 心底就好像是点燃了的爆竹一般,不仅是燎原的火势,更有无法熄灭的怒火! 这件事情她没有办法寻求警方的帮助,因为她丢不起这个人! 但是就这么放过顾臣,她又咽不下这口气! 越想越是觉得忍不下这口气,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满脑子都是报复! 她要报复顾臣! 然而就在她想着该如何如何的时候,顾臣也来到了医院。 “丛美玲在几楼?”顾臣面无表情的走到咨询台,直接问道。 护士被吓了一跳,不过还是尽职尽责的帮着查了一下病房记录。 告诉顾臣丛美玲的病房以后,接着就开始小声议论着。不管顾臣脑子是不是正常,他的外表还是很惹眼的。 尤其是对于现在的年轻人来说,顾臣就好像是从电视里走出来的偶像,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气派。 顾臣今天穿了一件军绿色的风衣,里面是浅灰与黑色条纹的羊毛衫。.info[]紧身皮裤十分的得体,将他的曲线完美的衬托出来。 顾臣双腿笔直,肌肉紧绷又有线条,让人看了欲罢不能。那种蕴藏着力量的男性美,让不少人都蠢蠢欲动。 此刻顾臣坐着电梯上楼,一路上不少的女护士或者女病患都注视着他,想着他可能是某位大明星云云。 等顾臣到了病房,给丛美玲做检查的医生和护士们刚刚从病房里出来。借着还没关上的门,顾臣直接就进去了。 丛美玲有些累,正闭上眼睛躺在那里。听到门又响了起来,还以为是医生们又回来了。 “不是检查完了吗?又回来做什么。”毕竟是伤到了那样的地方,所以丛美玲有些不耐烦。 “怎么,不想快点好?”顾臣直接拽过旁边的椅子,坐在床前。 听到顾臣的声音,丛美玲吓得一下睁开眼睛,看见顾臣坐在那里,直接就尖叫起来! 顾臣也被她尖锐的声音吓了一跳,看着她像是疯了似的,忍不住的皱起眉来。 二话不说直接拿起床头的一条枕巾,一把捂住了丛美玲的嘴。 “闭嘴!” 丛美玲看见顾臣几乎是瞬间变黑的脸,一下就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下意识的闭了嘴,就怕会惹来更大的伤害。 “女人,你最好乖乖的。否则我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多少事,会让你怎么样。” 一听这话,丛美玲是彻底的不敢出声了。瑟瑟发抖的躺在那里,一个劲的摇头,表示自己不会再大喊大叫。 顾臣这才把手松了,看着丛美玲确实不再尖叫,就哼了一声。 “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顾臣挑挑眉,“这话应该我说吧?” 丛美玲依旧戒备的看着他,全身忍不住发着颤。 “顾先生,我并没有招惹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丛美玲看着顾臣,一副想要发火又不敢发火的样子。 顾臣冷笑一声,“你不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幕,才把我接到你那边去的吗?怎么,现在让你达成了愿望,你却又是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装给谁看呢?” “你不要胡说!”丛美玲控制不住自己,几次险些都要咬到后槽牙,看着顾臣那副不屑的样子,她心底的屈辱更甚,“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 顾臣却不打算听她的话,只是自己在那里想着什么。等丛美玲害怕的都要去咬人了,这才开了口。 “昨晚的事情,不许说出去!” 丛美玲脸色惨白,连呼吸都忍不住的急促起来。 “你放心,这种丢人的事情,我肯定不会说的!” 顾臣拧了拧眉,对丛美玲这份气恼的心情有些无法理解似的,“那就行,否则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走,请你马上离开!”丛美玲指着门口,呵斥道。 顾臣站起来,转过身去准备出门。到了门口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转过身看着丛美玲,“我在港城这段时间,你就陪着我吧。” 丛美玲愣了一下,似乎不明白顾臣的意思。 “从今天开始,只要我需要,就会去找你,你做好准备吧。”说完 ,顾臣就出了门。 丛美玲怔忪了许久,接着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顿时脸色惨白,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白溪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平时睡觉也不能平躺。 莫深深怀孕以后,家里人也是怕她受到影响,所以就不允许她再用手机。 两个人无奈,只能每天用座机通话。 白溪侧着身子跟莫深深说了许久,最后实在是累了,这才挂了电话。 楼正勋洗了澡出来,手上拿着许多的瓶瓶罐罐,走向白溪。 “来按摩吧?” 白溪连忙点点头,躺好了让楼正勋给她舒缓一下。 肚子上防止妊娠纹的,腿上防止抽筋的,腰上缓解疲劳的,还有肩膀和脖子。 楼正勋用滴管一点点的确认了精油用量,这才给白溪按摩起来。 “哎,只有这时候才觉得怀孕真好。”白溪嘿嘿一笑,“我肚子都要六个月了,现在总是觉得累。” 楼正勋给她揉了揉脚底板,又分别按摩了脚趾头。听了白溪的话,忍不住的抬起头来,“真的要说的那么可怜吗?” 白溪点点头,“当然。” 楼正勋无奈,“老婆啊,咱们还没去照过彩超呢,要不要去看看孩子的性别去?” 白溪愣了一下,“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 楼正勋抬起头,“还不是章郁说要给孩子准备尿布什么的,男孩和女孩在婴儿用品上肯定不一样。之前买的玩具啊什么的,那个还可以男女混用。但是接下来的孩子衣服啊,甚至是吃的,都得提前备下,就得知道男女才行了。” 白溪一拍脑袋,“竟然把这个给忘了!” 楼正勋笑了笑,“如果你要是愿意的话,我让章郁去安排?” 白溪连连点头,“好啊。” 给白溪按摩完了,楼正勋洗洗手,这才躺了下来。 白溪自动靠过来,抱着楼正勋的一只胳膊,“老公……” 楼正勋一听白溪这么叫自己,心里就软乎乎的。 白溪很少会这么叫他,平时多半还是叫“二叔”。 楼正勋对她怎么叫并没有限制,也没什么想法。但是听到白溪叫“老公”,他就会有一种他们是一家人的想法。 “怎么了?” 白溪又将楼正勋抱紧了一些,“不知道为什么,快要生了,却觉得害怕。” 楼正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侧过身将她搂进怀里,“怕什么?” 白溪叹了口气,“是不是所有的孕妇都是这样啊?怕孩子不健康,怕生产不顺利,怕自己养不好。” 楼正勋赶紧亲了亲她的发顶,“别这么想,我们会生一个健康的宝宝,我会陪你把孩子养大,他也会成为最健康的孩子。” 白溪在他肩窝里蹭了蹭,“怎么办,我都觉得自己多愁善感了。” 楼正勋想了想,一本正经的说,“没事,你多愁善感,那我就想办法哄你开心呗,这有什么难的?” 白溪轻笑一声,“原来哄我笑这么容易啊?” 楼正勋撇了撇嘴,“才不是,只不过嘛,我一直都哄习惯了,反正你一直都很开心啊。” 白溪在他的怀里忍不住叹喟一声,“怎么办,再也不会有更好的老公了。” 楼正勋满意的笑了笑,“好了,睡吧。明天一早我就给章郁打电话,我们到医院去看看豌豆芽。” 白溪点点头,在他的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245.245你没资格 第二天一早,楼正勋依旧先爬了起来。悄悄下床,接着就给章郁打了电话。 “你们要去医院?”宁桥晨跑回来,听楼正勋打电话就问了一句。 楼正勋点点头,“今天要带小溪去做彩超,孩子都六个月了,我们还不知道男孩女孩呢。” 宁桥有些意外,不过看两个人那么恩爱,估计男孩女孩都没什么关系。了然的点点头,“那我也一起去吧,我想看看那个丛美玲。” 楼正勋一下也想到了医院的那位,心里祈祷到时候可别遇见姣。 因为宁桥也要过去,所以得三个人吃过早饭才行。 白溪今天只是做彩超,所以是可以吃饭的。楼正勋单独给白溪做的早饭吃的差不多,又让厨房给宁桥做了一份籼。 等三个人吃完,已经是十点多了。 “不怕太晚吗?”宁桥看了看时间,“之前我嫂子去做彩超的时候,都是一大早的啊。” 楼正勋摆了摆手,“放心,医院那边准备好了。等咱们过去,就可以直接弄。” 宁桥“嗷”了一声,“果然啊,地头蛇就是这么方便。” 楼征信拿宁桥没什么办法,毕竟他也算是客人,总不能让他去呵斥什么。 好不容易收拾好了,三个人这才去了医院。 楼正勋跟章郁早就约好了,所以一到医院,就直接去了楼上。宁桥去章郁那边拿了丛美玲的资料,接着就在走廊上坐着了。 他本来以为还需要自己去找人,没想到却正好看见丛美玲下了楼。 因为伤口在特殊部位,就算是想要进行各种美容,也要一步步来。而且效果未必真的那么好,能恢复到当初。 医院只是说,尽可能的除掉疤痕,但是已经造成的生理性伤害是无法改变的。 丛美玲很想出国进行修复,但是想到顾臣说的话,她又不敢再乱动。 忍耐之下,也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就直接选择住在医院。 在楼上将伤口治愈以后,她开始每天到楼下的整形科室进行微整形。 因为伤口所在位置比较特殊,所以一旦动了手术,就会没有办法移动。 所以她都会选择在楼下待一天,等到晚上伤口不那么疼了,再回到自己的病房。 她正从楼上下来,就突然被一个男人拦住了路。 “你是谁?”因为顾臣,丛美玲现在对周围的人也有些抵触。尤其是宁桥衣着不算整齐,气质里带着一点点的不正经,让她心里的警钟一下就响了起来。 “你是丛美玲?”宁桥往前走了两步,打量着丛美玲。 丛美玲警戒的看着他,“你是谁?做什么?” 宁桥见她十分的紧张,心情反而好了一些似的,“我叫什么不重要,只是想认识认识你而已。怎么样,顾臣的床上功夫好不?” 丛美玲的脸一下就刷白下来,看着宁桥,“你到底是谁!” 又是对宁桥身份的惊恐,还有对他了解了自己经历的恐慌。丛美玲看着宁桥,怕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说吗?”宁桥挑挑眉,往后退了一步,“没事,这毕竟不是什么好事。美容科在这边,妇科在那边,住院部在楼上。你想往哪儿走,随意。” 丛美玲忍不住的颤了起来,这个人究竟了解多少! “我有办法帮你对付顾臣,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合作?”宁桥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接着拿出一张名片塞到她的口袋里,接着就走了。 丛美玲站在原地许久,这才用汗湿的手将名片拿出来。 名片上没有多做介绍,只有一个电话,还有一个名字。 ———————————— 白溪到了彩超室,接着就被在摸上了厚厚的透明膏状的东西。白溪觉得凉飕飕的,而且露出大面积的身体也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楼正勋感觉到她握紧了自己的手,也忍不住的回握她。 “别怕,孩子肯定很健康。” 白溪点点头,闭上眼躺在那里。 过了一会儿,一个女医生才走了进来。助手接着就站到一边,让医生给白溪做检查。 “别怕,孩子很健康。”医生见白溪很紧张,笑着对着她说,“脑袋有点大,看来很聪明哦。” 白溪一听吓了一跳,眨眨眼,“不会是大头症吧?” 医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你想多了,孩子的脑袋是正常的。” 白溪舒了口气,再次放松下来,以防心跳过快。 三位头像上的小孩子手指数量正常,胳膊和腿也很健康。而且看起来大小也很合适,胎心也没有问题。 甚至在做检查的时候,还有一次胎动。小胳膊小腿在肚子里一阵动弹,让楼正勋从电脑上看的目瞪口呆。 “啊,孩子很好,只是可能有些还虚。”医生给楼正勋指了指小家伙 的两条腿,中间的地方正好是脐带,“可能是目前的这个角度,小孩子刚好将脐带给夹起来了,挡住了小三角。这样的话,我们就不好分辨男女生了。” 楼正勋瞪大眼睛,“脐带在那里,而且绕着他好几圈,不会对孩子有影响吧?” 比起孩子是男是女,楼正勋更关心孩子的健康。 现在白溪都已经六个月了,如果孩子胎位不正,甚至是脐带缠住了什么。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情况,那孩子就危险了。 医生让他别担心,“没事的,只是小孩子将脐带夹住了,目前看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胎位现在也没有问题,等到生产的时候还得继续检查。万一出生前突然胎位不正,那就不能顺产了。” 楼正勋点点头,“是不是做按摩的话可以让孩子……” 楼正勋直接跟医生交流了起来,白溪本来很紧张,慢慢的就放松了下来。 听到楼正勋那么紧张自己和孩子,她突然就完全的放下心来。 楼正勋这样重视自己,又怎么会让自己出事呢? 虽然还是没有能知道孩子的性别,但是按照医生说的,豌豆芽很可能是个小女孩。 楼正勋倒是没什么遗憾,孩子是男是女他都爱。而且他们还年轻,二胎三胎都没什么问题,所以一点都不着急。 只是白溪有些担心,如果是女孩的话,老爷子会不会很失望? “爸会不会很难过?家里一直都觉得是男孩子,突然说是女孩的话,会不会……” 楼正勋握了握她的手,“别担心,爸他跟我一样,甚至比我更喜欢女孩儿。要知道,爸这辈子就两个儿子,一心想要女儿的。只是没能如愿,现在要是有了孙女,他一样能美得很。” 白溪放心了一些,“希望如此吧。” 说完又往后座看了看,“宁桥呢?不是说一起回家吗?” 楼正勋摆摆手,“不知道突然做什么去了,不用管他,丢不了。.info” ———————————— 到了家,老爷子正好从外边散步回来。楼正勋那出医院给的彩超给他看,听说是个孙女儿,老爷子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拍着大腿哈哈笑了起来。 “哎哟哎哟,宇升要有个妹妹了,相差了二十几岁啊!”说着跟牛叔说起了要重新装修婴儿房之类的事情,倒是没有一丝失落的样子。 白溪这才放心了不少,知道老爷子不讨厌女孩,她的心里就淡定多了。 接下来的日子,白溪开始安心养胎。丛美玲因为身体的问题,十天半个月内都没有办法再出来兴风作浪了。 白溪安心的养着肚子里的小家伙,看着莫深深和楼宇升越来越腻乎。 最要命的是,章郁因为戴戴照顾他那一段时间,完全的陷入了爱河。 没谈过恋爱的家伙就好像是终于逮住了春天的禽 兽,恨不得连眼睛都是绿的了。 “戴戴,你要小心,”白溪担心的拉着戴戴的手,“我觉得章郁不知道吃错什么东西了,会不会让你很累?” 戴戴不解的看着白溪,似乎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啊,像是这种刚遇到初恋的宅男,一旦解放了是很可怕的。半夜你会不会很辛苦?” 戴戴脸上一热,“没有的……” 白溪叹了口气,看戴戴这样,她怎么可能会相信?心里越想越是担心起来。 ———————————— 白溪不信,美国人那么开放,戴戴怎么可能会保守的跟他不越雷池? 像初涉情谷欠的热,总是吃不饱的。楼正勋刚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就那样,真是恨不得24小时都在床丄算了。 戴戴摇摇头,“没有,”想了想,戴戴从脑子里搜刮了半天的词汇,“章鱼的‘八代’很听话。” 白溪脸上一热,“听话?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白溪叹了口气,“怎么办啊,我跟深深都怀孕了,你要是再有了可怎么办?” 戴戴嘿嘿一笑,“不会哒,爸爸说,要结婚才能生孩子。” 白溪:…… 等下,为什么她觉得有些不对呢? “戴戴啊,你知道怎么生孩子吧?” 戴戴脸上一热,点点头,“知道啊,爸爸说,躺在床上,手牵手,第二天就会有人将宝宝塞到新娘子的脚底啦。” “……童话故事?” 戴戴点头,“爸爸说的!” “……你真的在美国长大?你接受的都是什么教育?” 戴戴想了想,“你知道修女学院吗?” 白溪想呵呵,敢情戴戴是樽女菩萨? 白溪不太相信戴戴,毕竟戴戴明显对章郁十分的喜欢,万一自己吃亏了也不会说出来。 而且戴戴的文字表达能力有限,她总觉得戴戴是在帮章郁遮掩。 于是晚上休息了,白溪就拉着楼正勋的袖子一个劲的问,章郁有没有什么奇怪的。 楼正勋听了以后哭笑不得,“你现在怎么爱管闲事了?” 白溪捏住他的鼻子,“快说快说!男人,男人要是有了第一次以后,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楼正勋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当是武侠小说吗?难道胳膊上还有守宫砂?” “可是不是都说是不是chu女一看就看得出来吗?那能不能分辨出是不是chu男啊?”白溪有些好奇的抓着楼正勋的胳膊,“应该是有办法的吧?” 白溪抓着楼正勋,一个劲的追问。 楼正勋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我还真没研究过,如果非得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也是在这里。” 楼正勋拿着白溪的手,让她摸了摸隐秘的地方,“你觉得这里能随便给人看?” 白溪脸上一热,“除了这个,没别的办法了吗?” 楼正勋笑了起来,把人拉到怀里,顺势给她揉着肚子,“当然,我又不会去研究男人。我只会研究女人,知道女人是怎么回事。” 白溪翻了个白眼,“流 氓!” 白溪白天累了点,晚上就犯困。靠在楼正勋的身上已经睡了,丝毫顾不上其他的事情。 楼正勋只能把白溪给哄睡了,抱到床上,再开始拿着热毛巾给她擦擦身子。接着就是给她揉脚,按摩腿。 等把白溪给收拾妥当了,楼正勋自己倒是热出了一身大汗。 又洗了个澡,这才算是舒服了一些。等躺下的时候都后半夜了,楼正勋又怕会压到白溪,让她侧着身背对着自己,他把手跨过去,将她揽在怀里。 楼正勋觉得自己这么睡简直委屈死了,但是不知道我饿什么,又会觉得很幸福。 初为人父,他有一种不管自己怎么难受,只要孩子好他就会幸福的感觉。 从春到夏,不过就是几个月的时间。白溪的肚子大了起来,变成像是气球一样,走路的时候都坠得慌。 而莫深深的肚子也鼓了起来,不过毕竟她要年轻一些,身体并没有走形,倒是成了个辣妈。该大的大该细的细,让楼宇升大有欲罢不能的架势。 “爸,妈,让我住在楼家吧,老是来来回回的,多难受啊。”莫深深拉着妈妈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你忍心看着孩子见不到爸爸嘛?” 莫爸莫妈对莫深深实在是无奈的很,见过胳膊肘往外拐的,但是没见过拐成这样的! “我说女儿啊,你等他娶了你再住过去不行吗?我们又不会拆散你们?”莫妈担心的看着莫深深,“深深啊,你说你这样多吃亏啊?也就是楼宇升那个家伙还有点良心,这要是真的把你给甩了,你不觉得要命吗?肚子里揣着一个,人还这么上赶着,我总觉得咱们家吃亏了啊。这不就是年底清仓大甩卖,还得买一送一吗?” 越想越是肉疼,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怎么就这么缺心眼儿呢…… 莫深深听了这话不乐意了,“妈,先不说楼宇升敢不敢甩我,就算是分开了,谁说就是我吃亏了?你总觉得是男人睡了女人,为什么不觉得我睡了他啊?分开是大人的事情,又不是胡来的。” 莫妈听了这话,气的肝都要疼了。 指着莫深深半天,最后还是败给了女儿。 楼宇升过来接莫深深的时候,莫名的就被丈母娘给瞪了一眼。 “妈,怎么了?”虽然还没办婚礼,双方为了孩子能顺利的出生,早就让他们领了结婚证。而且双方父母都见过了,虽然莫爸莫妈对楼成风没什么好印象,但是强在楼老爷子和楼正勋都很靠谱,所以自然没有什么为难楼宇升的。 楼宇升早就开始叫爸妈,真是一丝不情愿都不存在。 莫妈白了楼宇升一眼,只说了一个“哼”。 莫深深屁颠屁颠的端着一个碗过来,二话不说直接塞到楼宇升的怀里,“老公,喝了它!” 莫爸看着那个碗,气的眉毛都要着火了。 楼宇升虽然好奇这是什么,但是既然莫深深给了,他肯定不能在岳父岳母面前违背媳妇的意愿,于是就大口大口喝了下去。 那一碗…… 是一大份药! 楼宇升喝的都想吐了! 不过为了股权面子,还是忍耐了下来。 等他喝完了,莫深深直接把碗往桌子上一放,拎着包就拉着楼宇升离开了。 楼宇升自始至终一头雾水,上了车了问了一下莫深深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他知道自己喝下去那一碗是岳父准备的大补药的时候,脸都黑了。 “那是岳父打算给我喝的?” 莫深深嘿嘿一笑,“当然不是,是他自己要喝的。” “……那你还给我喝?!” 莫深深的笑容更是灿烂起来 ,“谁让我妈说我的。” “……连丈母娘都嫌弃我了?” 莫深深叹了口气,摸了摸楼宇升头发,“怎么办,我们家好像只有我喜欢你了。” “……”楼宇升觉得自己之所以这么惨,都是被莫深深害的! 丛美玲终于出了院,本以为可以摆脱顾臣,却没想到等到的却是他买下了他们家隔壁房子的消息! “你说过,只要我安分守己,不要破坏你的计划,你就不会动我!”丛美玲站在门口,看着坐在客厅沙发上悠闲喝茶的顾臣,脸色难看的要死,“滚出去,滚出去!” 顾臣哼了一声,“不要以为我对你有什么想法,你还不够格。” “那太好了,为什么你还不走!” 顾臣哼了一声,“我的事情,轮得到你做主?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如果你再对我说一句重话,我会让你立刻后悔!” 丛美玲早就被恐惧吓得忘记了这个男人的身份,听他这么说,她依旧是压抑不住的歇斯底里,“滚,滚出去!禽 兽,你这个禽 兽!” 顾臣轻轻一笑,拿起手机按下了一个键。 不到三秒钟,丛美玲就听见车库传来“嘭”的一声! 丛美玲赶紧打开 房门看出去,就发现车库已经烧了起来。 原本平整的车库早就被炸的面目全非,里面的车子似乎被提前处理了,此时正在烧着的只是车库里的一些工具和车库的大门。 但是木质的车库此刻已经变成了随便和滔天的大火,连院子里的花草都已经烧黑。 那样子,让丛美玲心惊! “你可以试试,再骂我一句。”顾臣慢悠悠的走过来,站在丛美玲的身边,“你应该知道,我说到做到。” 丛美玲一下腿软靠在他的身上,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顾臣轻笑一声,“我选个玩具,还需要理由吗?别想太多,你没资格。”() 246.246特殊的礼物 丛美玲的脸上闪过各色表情,最后都归于沉寂。 顾臣说完话就走了,留下丛美玲在那里神色不明。 车库毁了,刚才的爆炸也引起了不小人来围观,匆匆往窗外看一眼,就可以看到不少的人影。 “小,小姐。”佣人见没人在房间里,就走过来看看。结果刚好看见了丛美玲站在那里,一脸惨白的看着正在熊熊燃烧的车库,吓了一跳。 “怎么样了?”丛美玲脸色不变的问道。 佣人也被吓着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籼。 “老实说就行。” “周围已经有人报案了,”佣人看着丛美玲,哆哆嗦嗦的,“小姐,我们……” “找人来把车库整理一下,到时候警察过来,就说是车库里存着的汽油挥发了,有人抽烟不小心点燃的。别的不要多说,谁说我就让谁躺到车库里!” 佣人吓得一个哆嗦,赶紧点头应了下来。 宁桥接到电话以后,就直接去了绯色。 刚进门,热闹的气氛就让他吓了一跳。站在门口看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那个安静的角落。 “怎么突然想开了?”宁桥坐在坐位上,看着对面的丛美玲,“不是誓死都要坚守自己的格调吗?” 丛美玲咬着嘴唇,额头上满是冷汗。看上去像是被吓坏了,不知如何是好似的。 “他是个疯子,魔鬼!” 宁桥挑挑眉,“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快就知道了他的真面目。” 丛美玲抬头看着宁桥,“你可以帮我是不是?你可以把他赶走,把他杀了是不是!” 宁桥眯起眼来,“你想杀了他?” “他该死,该死!” “啧,”宁桥哼了一声,“还真是个无情的女人。好歹你们也是yi夜夫妻,竟然这么绝情。” 丛美玲的脸色更加的白了起来,坐在那里都忍不住的发颤。 见她那副样子,宁桥哼了一声,“行了,既然你想要对付他,那就拿出你的诚意。说吧,你能怎么帮我?” “你不是想要他做那件事情的证据吗?我把我的检查资料都给你!还可以,还可以做你的证人!”丛美玲有些激动的说道,接着又摇了摇头,“不,我不能做证人。不能让他知道是我!我给你资料,你要多少资料我都愿意给你!” 宁桥哼了一声,“就你住院那点事情,称得上是证据?就算是他强了你,可是男未婚女未嫁,他完全可以说是两厢情愿。你见过哪家法律,会管这种事情的吗?” “不是两厢情愿,我是被害人!”丛美玲瞪大眼睛看着宁桥,对他的态度似乎十分的不满意。 宁桥看着她,“证据呢?你是存下了精ye,还是留下了痕迹?就凭你撕裂的伤口?谁知道你是肛裂还是便秘!” 丛美玲的脸上更黑了一些,已经开始隐隐的手脚发颤。 “顾家不是一般人家,想要整到顾臣,必须用证据,实实在在的证据,懂吗?” 宁桥见她目光里的坚定越来越真切,就觉醒再加一把火。 “依照你现在跟顾臣的关系,他是绝对不会绕过你。你想,他怎么可能放任你这样的污点在外边?要么杀了你,要么就让你在他身边,无法开口。” 丛美玲果然害怕起来,哆哆嗦嗦的拿起杯子喝了口酒,这才看向宁桥,“我答应你。” 白溪准备给自己培养一点情怀,所以一起床,她就直接去书房找了本书来看。 楼正勋现在已经不再去公司了,但是每天都得拿出一个到两个小时跟陆冷羽通讯一下,或者是看一下公司送过来的合同。 他进了书房,白溪也跟了进去。两个人一个坐在书桌上,一个窝在沙发上。静静地不说话,倒是意外的温馨。 白溪翻着书,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的有点犯困。抱着书小睡了一下,再睁眼的时候身上已经盖上了薄薄的毯子,而楼正勋依旧在书桌前工作。 白溪抱着毯子蹭了蹭,将书放到桌子上,就准备起来稍微活动活动。 刚走到窗边,她就看见丛美玲在楼下。 皱了皱眉,有些好奇她怎么来了。 毕竟之前那件事已经让老爷子彻底发火,禁止她进入楼家。 然而现在她出现在这里,倒是让白溪诧异不已。 “怎么了?”楼正勋见她站在窗口不动,就赶紧过来看看。 白溪拉着他的胳膊,指了指楼下,“她怎么过来了?” 楼正勋往楼下看了一眼,接着就拉着白溪往沙发前走,“不用管她,今天早上丛崇死了,估计是想过来找爸的。” 白溪吓了一跳,“真的死了?” 楼正勋点点头,“他那身体本来就不行,丛美玲不光没帮上他让他临死前安慰安慰,结果还一个劲的惹事让他生气。他 爸就住在她之前住的那个医院,她做的那些事情,后来跟顾臣扯上的事,他都知道。丛崇虽然不怎么样,但是胜在脑子想的清楚,知道顾家他是惹不起的,也不敢招惹的。却没想到他谨慎了一辈子,最后倒是要被女儿给毁了。” 白溪唏嘘不已,点点头,“那她过来做什么?” “老一辈的事情自然得有老人家出面镇场子,丛家现在不比从前,她一个人根本就镇不住。公司的人也不服她,估计丛崇这一走以前的老客户老朋友也会断了往来。她现在大概是想修复关系,让爸出面主持一下丛崇的婚礼,变相求点荫庇吧。” 白溪叹了口气,“人心都是肉长的,爸大概不会拒绝吧?” 楼正勋点点头,又把白溪抱在怀里,“会介意吗?如果你不开心,那我就跟爸说说,找个别人顶上算了。” 白溪笑了笑,“你担心什么呢?我是那种冷血的人吗?在这种事情要是还介意这个,我也就太差劲了。” 楼正勋亲亲她的鼻子尖,亲昵地跟她蹭来蹭去,“我不是怕你影响心情嘛。” 白溪在他身上蹭了蹭,“看见丛美玲这样,我突然觉得生小二的时间得提前了。” 楼正勋挑挑眉,“怎么想到这个?” 白溪抱住他的腰,有些懵懵的,“我本来还想着不着急,五年或者八年生一个,生两三个孩子就可以。但是现在想想,要是真的五年才生一个的话,小三出生的时候我们都已经四十了,那陪伴他们的时间不少了吗?等他们成年,我都要六十了,那我就不能陪伴他们很久了。” 楼正勋亲了亲她的发顶,有些明白了她的担心。 丛美玲是丛崇的第二个孩子,跟自己一样,都属于老莱子。虽然会得到家里的宠爱与关心,但是与父母在一起的时间就会很短。.info[]像他与楼老爷子,就差了四十几年。 这样的时间会让父母有紧张感,孩子也没有办法与父母很好的沟通。 “那我们就好好的计划一下,争取三年生两个!” 白溪推了他一下,笑着看着他,“当我是猪啊!” ―――――――――――― 晚饭的时候,楼老爷子就把丛美玲今天来的原因说了一下,果然是因为丛崇的事情。 老爷子听了以后也是满脸的黯然,怕是想到自己也年纪大了。 这种事情白溪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在吃完饭以后,陪着老爷子在院子里散步,逛了几圈。 “行了,你是好孩子。”老爷子走了几圈,看见白溪挺着大肚子还迁就自己,尽量跟自己速度一致,心底就温暖了许多,“今天下午的事情确实让我有点难受,不过没事的。” “爸,你身体这么好,跟丛叔叔不一样。”白溪挽着老爷子的手,“这种事情我也没办法安慰的,但是你要相信,你绝对会长寿的。” 楼老爷子看着白溪明明不太会安慰人,却又搜肠刮肚宽慰自己,心里受用的很。 知道白溪是个好儿媳妇,老爷子对豌豆芽也格外的期待。 “是女孩儿多好,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我呢,虽然年纪大,但是想法可不老。你生女孩儿,咱们就多个女娃娃。生个男孩儿,咱们就多个淘气包,没啥区别。可别觉得我一定得让你生儿子,天天给自己压力。”老爷子跟白溪回屋的时候,拍了拍她的手,说道,“只要是咱们楼家的孩子,男孩女孩我都疼!” 白溪点点头,忍不住的露出微笑。 ―――――――――――― 既然老爷子答应了,楼家自然会在葬礼的事情上帮着丛家。 老爷子亲自出马,写了几幅挽联,又找来专门的丧葬公司来负责细节,葬礼十分的顺利。 而且这件事情也等于是在港城放了一个信号,丛家与楼家的关系并没有到达所谓的冰点。 丛美玲见效果达到,心里也放心了不少。 她最近一直在顾着自己的事情,已经很长时间没去医院。 本来想着周末的时候去看看,却在周三的晚上接到妈妈的电话,说是爸爸不行了。 她当时飞奔到了医院,却也没来得及看上他一眼。 丛美玲本来就是老莱子,跟丛崇的关系并不算亲密。加上上边有个善解人意的姐姐,她就成了家里的捣蛋分子。如果不是姐姐去世,她可能一辈子都入不了丛崇的眼。 所以丛美玲也只是象征性的难受了一阵,接着就开始想着借着这件事情做点什么了。 首先就是缓和跟楼家的关系。 因为之前她的种种作为,她跟楼家已经跟决裂差不多了。前些日子竞标的时候又是那样,丛美玲先是气愤了几天,接着就开始发愁。 本以为靠着顾臣能整垮楼正勋,可是谁能想到竟然又把自己给搭进去? 丛美玲仔细算了算,她手上的筹码竟然如此之少,甚至不得不再次依靠楼家。 然已经决定跟楼家缓和关系,她就不得不到楼家去找人了。正好丛崇的婚事,她就借着这个机会直接找上了老爷子。 显然,计划是十分的成功的。 丛美玲坐在椅子上,看着桌案上的合同。 因为两家再次有了交集,不少人觉得丛家跟楼家的关系可能还有些“深意”,原本与丛家“绝交”的几家公司,也开始抛出橄榄枝,让丛美玲满意的很。 “我说丛小姐,你不能只想着自己吧!”舒成浩皱眉看着正在出神的丛美玲,“今天你必须得给我一个答复!” 之前丛美玲还会不断的给舒家一些订单,一些合作。然而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丛美玲竟然开始撤出了! 舒成浩把舒玫给送走,彻底的隐藏起来,就是为了能从这件事情里邀功,能从丛家拿到合作! 然而现在看着丛美玲这副过河拆桥的样子,他就有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想法。 “舒先生,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太明白?”丛美玲把手里的合同放下,看了舒成浩一眼,“合作终止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值得你在我这里大发脾气?” “丛美玲!”舒成浩一拍桌子,“不要忘了小玫的事情!你要是再这么翻脸不认人,我立刻就把人给接回来!” 丛美玲挑挑眉,“那你倒是接回来试试。” “你!”舒成浩虽然知道舒玫被送到了哪个国家,但是根本不知道她的具体地址。丛美玲就是知道这一点,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见舒成浩是真的生气了,丛美玲也不打算让他狗急跳墙,笑了笑,把合同放在桌子上,“我说程叔叔,我们来谈笔生意?” 舒成浩哼了一声,“你这样没信用的人,还谈什么谈!” 丛美玲轻笑一声,“只怕你就算是不想跟我谈,也得谈的。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了,我就给你一份大订单,怎么样?” “大订单?” “对,”丛美玲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递给舒成浩,“只要你照我说的做,这份就是你的。” 舒成浩一看合同上的数字,心里就是一惊。 接着看向丛美玲,他的眼底又有些戒备,“你想做什么?” “我不喜欢白溪,我相信你也不喜欢。”丛美玲看着他警惕的样子,忍不住笑道,“白溪的亲生母亲不是在你身边嘛,我们给白溪添点乱子,怎么样?” 舒成浩眯了眯眼,“什么意思?” “我就是看不惯白溪过的那么顺利,只有她不爽了,不开心了,我才能更开心一些。”丛美玲并不避讳舒成浩,直接说道,“让白阿姨跟白溪多多亲近亲近,也算是让她们母女培养感情嘛。” 舒成浩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没接话。 “孕妇怀孕的时候,可是很需要母亲的。让白阿姨跟白溪多多亲近,等她生了孩子你们才好伺候月子不是?我听说,孩子在月子里的时候,可容易出意外了。” 舒成浩瞪大眼睛,“你,你在打孩子的主意!” 丛美玲挑挑眉,“怎么,难道你还真的把那个孩子当成自己的外孙了?人家认不认你,还两说呢。” 白溪午睡起来就接到了电话,连祁华说要来看她。 自从结婚以后,白溪就很少跟同学们联系了。后来怀了孕,就直接在家里养着,半年了连家门都很少出。 听到连祁华要来,白溪开心的很。把自己收拾了个干净利落,就在客厅里等着。 “真不需要我陪着?”楼正勋站在二楼,朝着白溪问道,“我还是很养眼的啊。” 白溪抬起头白了他一眼,“我们说悄悄话,你干什么掺和?快去书房看你的文件去吧!” 楼正勋有些无奈,总觉得媳妇儿现在脾气大了。 连祁华说是三点过来,进门的时候就正好是三点。 看见白溪挺着大肚子坐在那里,她简直是惊讶的不得了。 把手上的东西随便一放,就赶紧跑过去。又怕伤到孩子,不敢抱白溪,只能伸手轻轻的摸摸她,“真的怀孕了啊……” 白溪拉着她坐下,“当然,这种事还能有假?” 连祁华叹了口气,“谁让你那么突然?前几天还跟我有说有笑的,没隔几天就说要回家休养,我还以为你生大病了呢。” 白溪轻笑,“刚开始是真觉得不舒服,我还以为自己是感冒,就跟你说了一嘴。谁知道后来查出来怀孕,当时情况……比较特殊,家里人都不让我出去了。” 想起发现怀孕时候的丰功伟绩,白溪忍不住的就想脸红。看着连祁华一副好奇的样子,她赶紧说起别的,岔开了话题。 “啊呀,你看我!”正说着话,连祁华突然伸手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我给你带礼物了!” 说着赶紧走到门口,把自己随便扔在一旁小沙发上的袋子拿过来,“我买的!” 说着从里面掏出十几颗扭蛋,放在桌子上。 她们俩一起最喜欢玩扭蛋,每次想到扭出来的奇怪东西,都会乐此不疲。 白溪一看上边的标签,就知道是学校里二餐楼下的饰品店里的,那也算是她最喜欢的地方。 以前每次回家,回来的时候不开心了,就会咬着牙在那个店里买点什么,当做礼物送给自己。 虽然现在不缺钱了,但是白溪看见这些扭蛋,心里还是开心的很。 “谢谢……”白溪轻轻抱了抱连祁华,“呀,这里还有一个盒子呢。” 白溪把扭蛋里的盒子拿出来,一打开,竟然是一个钻石发卡,顿时愣了一下。 连祁华虽然家世不错,但是也不是能随便送人这么大钻石的人。有些不解的看向她,就看见连祁华在那里挠头发,“啊,这个,这个不是我送的啦。” 白溪挑眉,“那是谁啊?” “是……费济杰。” 白溪愣了一下,“嗯?” “他不是快要毕业了嘛?听说要跟他女朋友到美国去,临走之前,让我把这个给你带过来。”连祁华有些为难的说道,“这东西其实他早就给我了,我一直放在宿舍,不知道该怎么给你。正好这次过来,就给你带过来了。” 白溪叹了口气,把盒子合上,“带过来做什么?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收。” “你就收下吧,他现在……不差这点钱。” 白溪的手一顿,放下盒子的动作就慢了起来,“他现在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挺好的,女朋友可有钱了!现在啊,他可不是以前那个穷小子咯……”连祁华酸溜溜的说道,“你不知道啊,他跟变了个人似的。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一个比一个有钱!”() 247.247白溪 你什么时候要过脸? 白溪笑了一声,“怎么,你嫉妒了?” 连祁华见白溪的神情没怎么变化,这才松了口气。 天知道,悄悄把这东西塞到袋子里的时候她多紧张,就怕让白溪难受。 在她看来,白溪可是喜欢了费济杰好久。虽然现在结婚了,也怀孕了,可是谁的心里没那么一块处nv地呢? 万一费济杰就是她心里神圣不可侵犯的那个人,连祁华可不敢随便招惹白溪了姣。 “嫉妒什么啊?他现在那样子,就跟卖shen没区别了。” 白溪怔了一下,“不至于吧?籼” “你知道吧?他之前虽然只是卖场,但是偶尔也会坐台什么的。那时候大家不是都说他是鸭子嘛,你不是也知道?” 白溪点点头,“可是……” “艾玛,没可是啦。你还住校的时候,他就没表现的那么明显。后来你搬走了,他的本性就暴露出来了。先是跟了一个富婆,后来被甩了,就不管不顾的。在学校里,只要是对他有用的女学生,他真是挨个的都睡过了。要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在学校里那么顺利的?从学生会到实习,包括现在到国外去实习的机会,都是他睡出来的!” 白溪听了,心底忍不住的觉得有些可惜。 不过她也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只当是别人的故事,听听就算了。 连祁华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白溪让楼正勋亲自开车把她送回了学校,让连祁华受宠若惊。 “怎么,很想念学校?”楼正勋回来的时候就见白溪站在二楼的窗口往外看,忍不住有些心疼,赶紧上楼,把人抱在怀里。 白溪摇摇头,“没有,我现在这么幸福,哪有时间去想那些。” “那你刚才表情怎么那么落寞?你这可不行啊,会影响到女儿的美貌的。” 白溪轻笑,“是啊,现在有了女儿了,就关心孩子不关心我了是不是?我不开心你倒是不管,先想想会不会影响到女儿的美貌!” 楼正勋见白溪还能开玩笑,就知道她是真的没事。接着机会跟白溪闹了起来,直到最后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我啊,没什么难受的。只是今天看见祁华,想起了一些事情而已。”白溪把费济杰给自己的那个钻石发卡拿出来,“你看,费济杰给的。” 楼正勋看了看,点点头,“不错嘛,能买得起这样价位的了。” 白溪轻笑,“你的重点有点歪啊先生。” 楼正勋笑了笑,把发卡别在白溪的脑袋上,“怎么,觉得我会吃醋?” 白溪挑眉,“不会吗?” “成熟的男人会给老婆足够的安全感,不包括吃醋这一项。” 白溪听了,咯咯笑了起来,“你就不怕你不吃醋我没安全感嘛?” 楼正勋啄了啄白溪的嘴唇,“干嘛要没有安全感啊?不过就是个小发卡,我还能在意什么?放着巨大的钻石矿你不要,还能跑去那那么丁点的碎钻?我可不觉得我老婆这么傻!” 白溪听了哈哈大笑,楼正勋这根本就是强词夺理,拐着弯的夸他比费济杰值钱呢。 “我知道你是珍惜友情,费济杰就算再混蛋,也是你曾经的朋友,还帮过你,我不会为了这种事情吃醋的。”楼正勋亲了亲白溪,“行了,发完了感慨,能吃饭了吗?” 白溪感动的抱了抱楼正勋,这才跟着他下楼了。.info[] 告诉丛美玲自己要考虑一下,舒成浩这才回了家。 一进门,家里空荡荡的,舒成浩就直接坐在了沙发上。 程宁自从舒玫出事以后就生病了,白瑞珍直接把人送到了疗养院。白天的时候,她跟舒蔚然一起到疗养院去“伺候”她,所以这个时间家里并没有人。 舒成浩躺在沙发上,脑子里乱哄哄的,不自觉就会想起以前白溪小的时候。 其实他对白溪并没有真正的宠爱,更多的只是对白瑞珍的余情未了,然后寄予在了她的身上。 尤其是白溪受委屈的时候极力忍耐的样子,让他总会想起白瑞珍的隐忍,更是让他享受。 所以在程宁和舒玫欺负白溪的时候,只要别太过分,他都是不说的,甚至是很赞同的,很享受的看着她。 然而现在丛美玲说要让他把白溪肚子里的孩子给弄死,他的心里就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了。 他不觉得心疼,只是觉得…… 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呢? 就好像是他养了一条狗,医生说狗不听话,安乐死吧。甚至,那条狗还不是他从小养到大的,只是路边刚刚捡回家的,连点深厚的感情都没有。 就是因为这种感觉,让他忍不住的觉得有些恍惚。 他突然想到,现在舒玫没了,如果白溪再彻底的跟他断绝关系,甚至是恶化到敌视,那他还剩下什么?舒蔚然这个半路捡回来的儿子?刚刚重逢的白瑞珍? 对,程宁现在也恨他。 舒成浩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失败,因为丛美玲的一句话,竟然让他觉得空荡荡的。 正出神,白瑞珍和舒蔚然就回来了。 “成浩,你怎么躺在这里?”白瑞珍一进门,看见舒成浩躺在那里,就赶紧走了过来。 换下的鞋子还没来得及穿上,像是怕他着凉,赶紧光着脚就过来了。 舒成浩看见她那副紧张的样子,心底舒服了一些。摆了摆手,“我没事,就是累了,躺一躺。” “那你回卧室啊,在这里躺着,感冒了怎么办?”白瑞珍似乎真的十分的担心,满脸的担忧。 舒成浩看见她这副样子,心里舒坦了不少。这才坐了起来,笑眯眯的看着她,“累了吗?” 白瑞珍撅了撅嘴,“还好。” 舒成浩最喜欢她这副使小性的样子,见舒蔚然已经上楼去了,他就把人给搂在怀里,亲了亲,“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跟我撒娇呢?” 白瑞珍往舒成浩的怀里蹭了蹭,“哪能?你那么忙。” 舒成浩心底的大男子主义被满足的不得了,抱着白瑞珍好一番亲热。 舒成浩只是以为白瑞珍进来看见他苦恼的样子而担心,却不知道她早就在门外站了许久。 甚至跟舒蔚然商量了一下,该如何做如何表现,才能让舒成浩觉得自己关心他,却又不会显得太刻意。 一举一动,几乎都是白瑞珍设计好的,就为了让舒成浩能更加的相信一些。 现在舒玫不在了,程宁也进了疗养院了,舒家就剩下她跟舒蔚然,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可能放过? 等两个人都有些狼狈了,舒成浩这才松了手,“瑞珍啊,跟你说件事。(..info无弹窗广告)” 因为被白瑞珍安抚了有些愧疚的心情,舒成浩就自然的把丛美玲说的话跟她说了。 “这……”白瑞珍听了也有些懵,“这……合适吗?” 舒成浩以为她是心疼白溪,也跟着叹了口气,“我也不舍得啊,那毕竟是我的外孙。但是你看,现在我们家已经被挤兑成这个样子了,难道不该想想办法吗?再说,现在小溪的肚子才六个月,离生孩子还有百十来天呢。我是想着,我们敷衍着答应,接下合同,说不定等到孩子出生的时候,咱们也找到了离开丛家,又能够更好的活下去的法子了呢?而且跟小溪搞好关系,跟楼家也能缓和一些。说不定,楼正勋还能成为我们下一条出路。” 白瑞珍点头,眼底有些许泪光,“我都明白,我就是怕小溪怨我。万一她不愿意接受我,怎么办?” 舒成浩拍拍她的肩膀,“瑞珍,你知道的,过去是我们亏欠了小溪。我们既然想要和好,想要补偿她,就得拿出十足的诚意。你听我的,从明天开始就上门,哪怕只是在门口守着,也要表达出自己的诚意。更何况你是她的妈妈,她不敢真的难为你。你就当是苦肉计,咬牙坚持下来,小溪肯定能原谅咱们的。” 听了舒成浩的话,白瑞珍都要笑出来。 真是没想到,竟然会有父亲这么设计自己的女儿! 不过白瑞珍本来也是打算这么做的,目前舒家的状况她是了解的,为了能更好的扩大舒家的产业,她也得想办法跟楼家交好! 正好有这么一个由头,她自然就接了下来。 “就算我想跟小溪多多亲近,也得她同意才行啊。”白瑞珍没告诉舒成浩她已经***扰过白溪几次的事情,只是拿出目前舒家和楼家的对立来说事,“我守在门口,楼家的人真能同意吗?” 舒成浩拍拍她的手,“放心,楼家就是为了自己的面子,也不会真的让你守在门口那么久的。说到底,你年纪也不小了,难道他们还真的能让你在门口守着?而且等你去的时候,我会找人过去给你帮忙的。” 白瑞珍点点头,“那就好。” 舒成浩也觉得这样让白瑞珍有些委屈,所以干脆的伸手拉了拉她,“这也是为了咱们家,跟楼家打好关系,也算是给咱们的一条出路。说实话,我们年纪也不小了,家产早晚都是蔚然的。可是我们两个,也不能就这么直接做孩子的拖累,该发挥余热的时候,也不能闲着嘛。” 白瑞珍叹了口气,点点头,“放心,这些我都明白。而且我也没啥不愿意的,”白瑞珍靠在舒成浩的肩头,“我就是觉着对不起小溪。” 舒成浩也跟着叹了口气,“没办法,这都是命啊。不过等小溪生了孩子,我们加倍补偿他们也可以的。一家人哪用得着说两家话?补偿一下女儿,她就会明白了。” 舒成浩这么说着,显然忘了自己前一分钟还想着要如何把白溪肚子里的豌豆芽给“意外死亡”。 两个人说好了,就上楼去休息了。因为一直想着这件事情,舒成浩甚至忘了问问白瑞珍程宁现在怎么样了。 不过显然他也不怎么关心,在他心里,白瑞珍就是那抹白月光,只会做好的事情,怎么 可能在程宁生病的时候落井下石呢? ―――――――――――― 白溪最近胃口渐渐变得好了起来,虽然知道是女儿了,但是她却更偏向吃酸的东西了。 家里柠檬杨桃之类的买了一堆,真是恨不得一日三餐都吃这个,一个接一个的往嘴巴里塞,让楼正勋在旁边看的都觉得酸。 “有这么好吃吗?”看见白溪又塞进去一个青柠檬,楼正勋忍不住的有些好奇,“老婆啊,真的不会觉得胃酸吗?” 白溪摇摇头,坏心眼的趁着楼正勋张嘴的瞬间,塞了一角柠檬到他的嘴里。 楼正勋立刻酸的倒牙,觉得嘴里立刻分泌了过多的唾液。 “很好吃的,”白溪在旁边哈哈大笑,接着一口一口的往嘴巴里塞东西,“补充vc哦。” 楼正勋直接去厨房,找了几颗甜草莓塞下去,这才把嘴里的酸味给压了下去。 “你这样吃下去,不会把胃给弄坏了吗?”楼正勋揉着胃,觉得只是一口柠檬,他就受不了了。 白溪摇摇头,“估计咱们女儿也爱吃酸呢,豌豆芽,是不是?”说着伸手揉揉肚子。 楼正勋只能叹口气,“我可不希望女儿喜欢,要知道,这胃口,真心吓死人。” 白溪在旁边嘿嘿笑,还在不停的塞着柠檬片吃。 “先生,外边有人找太太。”陈嫂正从外边买了菜回来,一进门看见楼正勋和白溪坐在那里,就开口说道。 楼正勋顿了一下,“找谁的?” “太太的。”陈嫂把菜篮子放下,“是舒家的……太太。” 陈嫂想了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白瑞珍的身份,就这么犹豫着说道。 楼正勋皱了皱眉,“程宁不是住院了吗?” 舒家的事情虽然他没多加关注,但是大的事情上他还是了解的。听陈嫂这么一说,他立刻想起了在疗养院的程宁。 “不是程太太,是……姓白的那位。” 白溪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接着也皱了眉,“她过来做什么?” 或许是因为真的想开了,白溪现在倒是不会因为白瑞珍而觉得难堪或者生气。 但是一听说她在门外,白溪还是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下意识的看向楼正勋。 “等我去看看。”楼正勋拍拍她的手,直接起身出去了。 楼正勋上了楼,从二楼的窗户看出去,果然看见白瑞珍穿着一条灰色的裙子站在门口。 不远处,好像还有一群人站在稍远处看着她,不时的朝着门口看着。 “这是怎么了?”楼宇升也凑过来,一看白瑞珍就皱了眉,“这是在门口示众?” 楼正勋摇摇头,“她不敢。” 现在的舒家可跟之前不一样了,虽然以前就不是楼家的对手,但是现在舒玫也没了,丛家也不帮忙了,舒家现在已经开始不断的萎缩,楼正勋甚至觉得他们应该搬出港城才对。 现在白瑞珍站在门口,绝对不是来找楼家的麻烦的,现在也不是时候。 所以看见她那副样子,楼正勋就好奇的很。 “我找人把他们赶走吧,”楼宇升不耐烦,“当咱家门口是菜市场嘛,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楼正勋拉住楼宇升,“别乱来,我找人去看看怎么回事。” 楼正勋直接下了楼,把陈嫂叫过来,吩咐了几句。 陈嫂接着就笑眯眯的出了门,直接朝着那群远观的人走了过去。 “你要干嘛?”楼宇升看着陈嫂朝着人群走过去,诧异的很,“陈嫂顶多杀只鸡,你这是打算干嘛?让她去教训那群人?” 楼正勋白了他一眼,“脑子里能不能别那么多打打杀杀?都快当爸的人了,不能和蔼点?知不知道,对待敌人,要如同春风拂面一般温暖。” 楼宇升怔了一下,“啥?” “没听说过二月春风似剪刀嘛?”楼正勋皱了皱眉,“没文化。” “……二叔,你这是抽风呢?” 楼正勋没搭理他,直接下了楼,陪着白溪继续吃水果。 没一会儿,陈嫂就从外边进来了。她本来想叫楼正勋到旁边去说话的,但是看楼正勋没想避着白溪,就直接开口了。 “我打听了,那边的人说在等着咱们出去呢。好像是那位太太要跟夫人见面,怕咱们拒绝,就使了这么个苦肉计。现在只是在外边等着,一会儿他们还准备对着那位太太‘指指点点’,让咱们觉得面子上不好看,好把人给放进来。” 楼正勋挑挑眉,“进来做什么?” “这就不知道了,那群人只是被那位太太花钱雇来的,不知道具体的事情。”陈嫂也有些无奈,“要是他们知道,我不可能问不出来的。” 楼正勋听了忍不住的就想笑,知道陈嫂是个做侦查的好手,听着她在那里唠叨,不知道怎么了就觉得 好笑的很。 白溪不解,还以为楼正勋知道了外边的人的计划,连忙拉了拉他的手,“怎么了?” 楼正勋摇了摇头,“行了陈嫂,你去忙吧,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 陈嫂这才点了点头,拿着菜就进了厨房。 “没事,虽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是知道他们的目的,咱们就好办了。” 白溪点点头,“我真的挺好奇她为什么来找我的。” 楼正勋捏了捏她的鼻子,“会不会觉得难过?亲妈却这么对你。” 白溪叹了口气,露出一抹苦笑来,“这么多年我都过来了,还差这一会儿吗?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跟我没关系。” 楼正勋心疼的把人抱在怀里,“既然她有目的,那么就不会因为一次失败而善罢甘休的。而且越是困难,恐怕就会越是着急。所以今天我不打算让她进来了,等下次吧。” 白溪看着他,“真的会有下次?” 之前白瑞珍也来过好几次,都闹的不太愉快。而且闹翻以后,她显然都不打算来了。这次如果真的把她给赶走,她还会用这种缓和的办法来吗? 楼正勋点点头,“我有种预感,她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都想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不要让自己涉险才好。她不是认定我们会为了面子把她放进来吗?既然她觉得这么做我会丢脸,我就让她知道知道,我到底在意什么好了。” 白溪撅了撅嘴,“你什么时候要过脸。” 楼正勋有些冤枉的看着白溪,“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已经尽量的收敛了,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白溪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别打岔,快说,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248.248吓唬吓唬 白瑞珍正在门外等着,少有的出现了一点急躁的情绪。 虽然还没到盛夏,但是现在日头也足,温度也高。白瑞珍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就感觉到***辣的。 她一向注重保养,别说晒太阳了,平时连灯光强烈了她都得紧张半天。 本来她以为只要在门口稍微一站就能解决问题,却没想到竟然会站这么久。 陈嫂出来的时候她也看见了的,就想着应该马上就能进去了。 然而没想到的是,陈嫂进去又出来,再次进去,就没有再过来籼。 阳光灼灼的晒在身上,白瑞珍甚至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每次有汗要流下来,她就觉得跟刀割似的。 等了半天,还是不见人出来。她只能提前叫那群等着的人过来,一个接一个,像是路过似的,站在不远处指指点点。 谁知道这么一闹,整整就闹腾了一个小时!白瑞珍觉得自己都快要中暑了,却还不见有人出来叫自己进去! “怎么回事?难道他们就不怕丢脸嘛!”白瑞珍擦了擦额角的汗水,看着依旧紧闭的大门。 因为咱在那里许久,身上又热又难受,还口渴的很。雇来的那些人似乎也累了,无精打采的站在那边。 “哟,站在这里做什么呢?”一个骑着自行车的男人路过,停了下来,“这可不是你这样的人来的地方,想要进楼家的门?你是又看上楼家哪位了啊?” 白瑞珍脸色一变,看向对方,“你是谁?别胡说!” “我胡说?”男人挑挑眉,“你都不看看自己长的什么样儿?我告诉你,楼家这个月都来了三四批人了,你还是最老最丑的!你在门口耗着干嘛?楼家哪个人能那么有眼无珠的看上你?” 白瑞珍被男人说的脸上一阵红,伸出手指着他的鼻子,“你是从哪儿来的?算什么东西!竟然在楼家门口这么吼我,你知道我是谁嘛!” “哟哟,你是谁啊?我好怕啊。”男人嘲讽的看着她,摘下帽子,露出光头。 男人看样子是个出来混的,脑袋上有一条长长的疤,看起来十分的吓人,“来啊,我倒是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白瑞珍被男人无赖的样子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看向那群雇来的人。谁知道那群人看见男人露出光头以后,尤其是看见那条疤,吓得都赶紧闪开了,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更有甚者,已经逃开了! 本来雇来的时候就是买了两个钟点,而且提前付了钱了。现在都已经过了一个半多了,这群人也不怕白瑞珍说什么。 再说,不过是出来赚点小钱,谁还愿意豁出命去? 这光头男看起来就不好惹,往上凑,傻啊? 白瑞珍见没人帮着自己了,更是紧张。这时候她只觉得楼家才是自己该依靠的,转身就要往楼家大门里进。 楼家的大门能是随便进的? 她刚到门口,就被人给挡住了。 “这位太太,想要进去的话,得先跟楼家的主人们取得联系,证明你是客人才行。”门卫看起来年纪不大,但是身手好的很。 保护楼家的人都是楼宇升从塘口给弄过来的,各个身手不凡。 白瑞珍本来还想吵嚷一下,但是被门卫的目光一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开始后背发麻,不得不忍了下来。 “怎么,进不去吧?”光头男哼了一声,“还在我面前装大爷?以为你有多能耐是不是?我告诉你,爷就是这条道儿上混的!你这样的人,我见的多了!在这儿吆五喝六的,还不知道私底下做的什么勾当呢!”说着骑上自行车就要离开似的。 白瑞珍被他羞辱的脸上难看,咬着牙往前走了两步,“你别胡说!你知道我是谁嘛!楼正勋的妻子是我的女儿,我是楼家的亲家母!你要是再乱说话,小心我叫正勋来收拾你!” 光头男原本都准备离开了,听见白瑞珍这么说,倒是又把车子给支起来了。 从车上下来,走到白瑞珍的面前,“你是楼正勋的丈母娘?” “对!”白瑞珍以为他要讨好自己,不经意的就又露出些趾高气昂的样子,“想要道歉就快点!我不是那种有耐心的人!” 光头男呵呵一笑,接着一挽袖子,从口袋里拿出了电话。 “兄弟们,都在吗?”光头男也不管白瑞珍似的,直接打起了电话,“给我过来,就在楼家的门口!我遇上一女的,说是楼正勋的丈母娘!” “对,过来!咱把人给弄起来,我倒是看看楼正勋给不给赎金!” “记得多带几个人过来,家伙事儿都给我准备好了!” 白瑞珍听着听着,脸都白了。 虽然她觉得有些蹊跷,而且感觉男人像是在故意吓唬自己似的。 只是听见他的话,她心底还是说不出的紧张害怕! 赶紧转身,趴在楼家的大门上就开始使劲的敲起门来,“小溪!白溪!楼正勋 !快来人,快放我进去!快救我!” 门卫被她弄的烦的很,直接走到屋子里,把门关上,不再理她。 光头男上前一把拽住白瑞珍的胳膊,用力往后一拉,直接把人给拽到了地上。 白瑞珍吓了一跳,登时在地上就尖叫起来! 光头男上前直接踢了她几脚,“叫什么叫!刚才不是还挺嚣张的嘛?你不是说是楼正勋的丈母娘?不是本事大的很?你倒是进去啊!我倒是要看看,楼家怎么会有你这么怂的亲戚!” 白瑞珍又是吃惊又是害怕,早就不敢再说什么。 被光头男踢了几脚,接着她就听见远处有车子开过来。 光头男转过身,看见车子以后喜滋滋的叫喊什么。白瑞珍一听,吓得赶紧站起来,快步朝着小树林里跑了几步,坐上早就准备好的车子,就逃之夭夭了! 她料想那辆大车一定是光头男刚才叫来的帮手,要是再留下去,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白瑞珍根本就没有像这些人是会是,为什么会在这里。 只是一想到这些人可能会威胁到自己的安全,就害怕的什么都不敢说了。 等回到家,舒成浩还在等着她的好消息。白瑞珍二话不说就扑到他怀里,把刚才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舒成浩一听也是吓了一跳,连连抱着她安慰。 “今天这是不知道遇到谁了,没事,下次吧。你先好好压压惊,这件事不着急,啊?”舒成浩见白瑞珍脸色发白,知道她是真的被吓到了,连忙安慰。 只是心里也有些泄气,怎么每次想要做些什么,就会觉得不顺呢? ———————————— 楼正勋听了电话以后,嘴角轻轻一勾,“行了,今天算是麻烦你了。” “哎哟,楼先生你可千万别这么说,今天这事儿可算不上什么。”光头男笑呵呵的说了句,“不过那女人真的是你丈母娘?这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楼正勋轻哼了一声,“确实是我妻子的亲生母亲,也不是什么好人。目前来说,我们俩都没打算认下这个便宜妈。” “哎哟,那就好。”光头男赞同道,“这次我还能帮着应付,下次估计就不合适了。楼先生,你还得想个斩草除根的办法才行啊。” 楼正勋应了一声,“放心吧。” 跟光头男打完电话以后,楼正勋又跟桂幏鑫通了个电话,“你找的这个临时演员不错啊,把白瑞珍给唬的一愣一愣的。” 桂幏鑫“嘁”了一声,“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 楼正勋笑了笑,“不管怎么说,今天你都帮了我个忙。” “行了,还跟我客套?不过你确实得考虑考虑啊,这个舒家实在是太麻烦了。如果以前是块烂肉的话,那么现在他就是烂泥了。要知道,到了一定的份儿上,人就不是人了。” 楼正勋明白,好友这是为自己担心呢。但是楼正勋也有自己的考量,不想轻易真的做绝。 “你知道,那毕竟是白溪的家。我就算是想要动手,也很难斩草除根。” 桂幏鑫叹了口气,“倒也是。” 楼正勋也没打算让好友跟着自己一起烦恼,说了几句就挂了 顾臣在安稳了一段时间以后,又开始频繁的出入丛家。 刚办完丧事,所以丛家到处都流露着一股子惨淡的气息。顾臣每天进出,倒是没惊起其他人的什么特殊反应。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当时的那一炸留下的影响。 那天他来丛家,不少的下人都看见了。而后来的爆炸更是让众人心惊不已,一传十十传百,他在丛家的下人眼里,简直就与恶魔没有两样! 丛崇的丧事办完,丛美玲勒令家里都要一切从简,表达一下大家的“哀痛哀思”,众人更是不敢大惊小怪。 所以当顾臣再来的时候,大家能避则避,不敢出现。 丛美玲每次见到顾臣都会忍不住的头皮发麻,他睡下的每个夜晚,她都觉得自己像是被凌迟了一般! 尤其是顾臣在床丄的特殊癖好,经常把她往死里整!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破布娃娃一样,被顾臣揉来捏去,任由他搓扁揉圆。 每天天黑他就会过来,天不亮就会走。丛美玲几天以来连续被他玩 弄,那种又是愤怒又是恐惧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 如果是平常,她可能直接就将他拒之门外。 然而,宁桥告诉她的那些话又总会徘徊在头顶,每次顾臣离开以后,那些话就更是响亮。 证据,她需要证据! 从胖子变成瘦子不容易,但是从瘦子变成胖子却简单的很! 莫深深原本喜欢剧烈的运动,而且大多都是搏击类,所以身上看起来瘦,但是肌肉却有不少。 自从怀孕以后,她就没办法再参加运动,日常消耗量最大的引动竟然成了散步。 “我说,我觉得肚子又胖了啊。”从学校上完课回来,莫深深上了车,就对着楼宇升说道,“今天坐在学校的椅子上,我都感觉到空间不太够了。” 楼宇升想了想,“我给学校捐笔钱,让他们把桌椅给换一下?” 莫深深瞪了他一眼,“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跟你说,我又胖了!” 楼宇升看了看她的肚子,接着发动车子,“怀孕的人不都是这样嘛。” “哪有……”莫深深有些不高兴,“之前二婶怀孕的时候就不是这样的,她好像到了两三个月才有一点点微微的胖。你说,我的肌肉是不是变成赘肉了?” 楼宇升想了想,“有可能。” “讨厌……”莫深深叹了口气,接着又拿起一个小蛋挞,塞到嘴里,“继续这么胖下去的话,我会不会变成猪啊。” 楼宇升默默地看了看她面前的蛋挞盒,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莫深深之所以发胖,不光是因为不运动,更是因为吃! 自从怀孕以后,她就像是打开了阀门似的,怎么吃都吃不饱! 一个劲的往嘴里塞就算了,还专门吃那些高糖分高热量的。 家里注意孕妇的养生,就怕吃多了吃甜了对身体不好。 所以莫深深就开始每天偷偷在外边吃,买下一大堆的甜食放到他的车子里,每天接送她上学的时候,莫深深就偷着吃点。 等莫深深塞下第五个蛋挞的时候,终于不舍的将最后一个塞到楼宇升的嘴里,“哎,你看我多疼你。每次都会留下这么多好吃的给你吃,你说你怎么能不爱我呢?” 楼宇升:…… 张开嘴默默吃下甜的发腻的蛋挞,楼宇升继续平稳的开车。 开车路过商业街,楼宇升买了个水果蛋糕,准备拿回家给两位孕妇当甜点。谁知道一下车就看见周钱钱皱着眉站在那里,就顺便过去打个招呼。 楼宇升往前走了两步,还没凑过去呢,就看见一盆水突然从不远处泼过来,朝着周钱钱的脸就飞了过去! 楼宇升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加快脚步,上前拉住周钱钱的胳膊。刚把人给扯开一点,那盆水就泼在了地上。 “谁啊!谁那么多事!” 楼宇升还没开口问是怎么回事,就听见有人嚷嚷起来。 周钱钱看见楼宇升,眼睛一下就亮了。赶紧拉着他的胳膊,“我的祖宗耶,怎么就这么巧呢。快,快救我啊!” 楼宇升挑了挑眉,往人群里看了看,就看见一个穿着红色皮衣的女人在那里嚷嚷,手里拿着一个盆子。 显然,她就是刚才那个泼水的人。 “你在这儿干嘛?”楼宇升抬头看了看,这里是一个玉器店,刚才周钱钱就站在玉器店的门口。 “你忘了这女人了?”周钱钱指了指那个红衣女人,“裴文欣啊!” 楼宇升拧了拧眉,“我认识?” “……你忘啦?之前还说要跟你形婚呢啊!” 楼宇升一下想了起来,“那个神经病?” 周钱钱连连点头,“就是她!之前她不知道招惹了什么女人,闹的家里都乱套了。最近她一个劲的想要找人形婚,本来是找你的,听说你跟女人在一起了,结果就来找我了!” 楼宇升点了点头,“这样啊。” “我前几天接到了她的电话,今天又被她骗了出来,结果竟然当众逼婚!”周钱钱看裴文欣又要走过来,连忙拉着楼宇升的手,“走啊,咱赶紧走啊!” 楼宇升挑挑眉,“做什么要走?”他转过头看着裴文欣,“裴小姐,好久不见。” 裴文欣正好走过来,看见楼宇升,眼前就是一亮,“哎哟,这不是楼家的大少爷嘛?你怎么在这儿啊!” “你都能在大街上跟我的朋友逼婚了,我在这里路过一下,想必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裴文欣的脸色立刻难看了下来,“我的事情,你少管!” “那你倒是先把我兄弟给放了啊,先是对着我穷追不舍,接着又跟我兄弟逼婚。裴小姐,你倒是想嫁的很。” 裴文欣哼了一声,“当初你们俩欠我的!说好了跟我结婚的,谁让你又去跟女人搞在一起了!”说完竟然还啐了楼宇升一口,“叛徒!” 裴文欣是个拉拉,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跟喜欢的女人到荷兰结婚,然后浪迹天涯。 当初之所以能认识她,也是因为楼宇升在酒吧里闹腾的太过了,跟男人性格的裴文欣一拍即合,才联络起来。 当时她说想要找个可靠的女人,需要形婚对象。 楼宇升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脑子抽了,竟然答应了她。 眼下他是结婚了,裴文欣就打算“遵守约定”,“友债友偿”, 找周钱钱充数。 楼宇升有些无奈,“你们俩又什么交情,至于为了这件事情毁了两个人的人生吗?你要是真想公平,想让你喜欢的人也幸福,最好是也去找一对,你们分别结婚,这样多好。” 裴文欣哼了一声,眼睛四处瞄去。 她稍微一看,就看中了一个姑娘。 个子小小的,似乎有些婴儿肥。大大的眼睛湿漉漉的,五官都十分的漂亮。瓜子脸美人尖,要多好看有多好看! 裴文欣一下就动心了,看见那姑娘正好朝着自己这边走过来,笑着就冲了过去! 莫深深正准备伸手跟楼宇升打招呼呢,结果就看见一个红色的身影朝着自己扑了过来! 她下意识的一闪,对方擦着她的身子直接扑到地上,发出“嘭”的一声。 楼宇升赶紧过来,把莫深深拉到自己的怀里仔细检查。 莫深深表示自己没事,好奇的看向地上的女人,“这位小姐,你怎么了?” 裴文欣站起身来,打量了一下楼宇升,又看了看被他抱在怀里的莫深深,嘴角一抽,“这人是谁?” “我老婆。”楼宇升自然的回答。 裴文欣皱了皱眉,“靠!” 四个人直接找了个咖啡店,虽然不算是多么好的朋友,但是也算是有些渊源,楼宇升就没拒绝。 再说今天裴文欣是找周钱钱的麻烦的,楼宇升也不能坐视不理。 只是从一坐下,裴文欣就一直盯着莫深深看,让楼宇升十分的恼火。 “你差不多点儿得了!”周钱钱拍了她一下,“这是宇升的媳妇,人家都是孩儿她妈了,你能不能正经点?” 裴文欣哼了一声,“每个人都有欣赏美的权利!” 莫深深眨眨眼,看着裴文欣,“你喜欢女人啊?”() 249.249为了啥? 楼宇升本来以为裴文欣是来惹麻烦的,结果一起吃了点东西,她这才把自己的苦恼说了出来。 “逼你结婚?”楼宇升吓了一跳,“你们家里人还能管的了你?” 裴文欣瞪了他一眼,“不会说话别乱说话。” 莫深深也赶紧拉了拉楼宇升的袖子,示意他别瞎开口。 “最近我家那边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心想着让我赶紧结婚。”裴文欣叹了口气,“怎么办?见了男人我又硬不起来。姣” “……不需要你硬,男人能硬就行了。”周钱钱有些无奈,“怎么你一个女人比男人还麻烦?” 裴文欣直接踹了他一脚,看向楼正勋,“你不是喜欢男人的嘛,怎么跟女人结婚了,现在还有了孩子。籼” 楼宇升笑了笑,“我本来就是喜欢女人,只不过那时候没遇见深深而已。” 裴文欣白了他一眼,“就会说好话哄女人吧,像你这样的男人我才是见多了。” 楼宇升摇了摇头,“要我说,你根本就没谈过恋爱。非得装的跟情场老手似的,你就没想过自己是真的喜欢女人,还是单纯的因为没遇到好男人?” 裴文欣摆了摆手,“不管是哪种,我现在都不想跟男人结婚,懂?” 楼宇升跟裴文欣也算是有些交情,就看着她叹了口气,“那你打算怎么办?” 裴文欣看着周钱钱轻轻一笑,“把这人借给我帮个忙?” 其实最合适的对象是楼宇升,但是现在他都结婚了,裴文欣不会去做那样的事儿。周钱钱现在还单着呢,她就把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 楼宇升摆了摆手,“随便你,别玩坏了就成。” 吃了点东西,楼宇升就带着莫深深继续逛了。莫深深牵着楼宇升的手,不停的看他。 楼宇升刚开始还可以装看不见,但是后来莫深深的目光实在是太过热烈了,让他根本就没办法无视。只能叹了口气,看着她,“这是怎么了?” 从刚才跟裴文欣分开了以后,她就一直怪怪的。 刚开始楼宇升还以为她怀疑自己跟裴文欣有些什么,以为会对自己发脾气呢。结果等了许久也不见莫深深行动,反而是一直盯着自己看,出神似的。 “没遇见我之前,你是怎么过的?”莫深深开口问道。 楼宇升愣了一下,“哈?” “没遇见我之前,你是怎么过日子的?天天带着男人回家过夜?” 楼宇升有一种“终于来了”,“终于还是来了”的感觉。每个人跟女朋友交往,都会被对方质问之前交过几个女朋友,与她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样的事情,是不是够深刻,有没有很爱她之类。 一个一个就好像是已经写好了步骤的测试题,一条都不能少。 楼宇升之前还想着莫深深会不会问呢,谁知道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了,她始终都没有开口过。 今天却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了,突然问了起来。 所以楼宇升一下就懵了,甚至还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莫深深有些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刚才裴小姐可说了,你以前跟男人们来往可亲密了。” 楼宇升这才反应过来,“吃醋了?” 莫深深瞪了他一眼,“怎么,难道你还不同意?” 楼宇升呵呵直笑,“这种事情还能不同意?虽然我很开心你这么在意我,但是也要稍微注意一点嘛。”说着伸手摸了摸莫深深的肚子,也得注意胎教啊老婆,孩子以后爱吃醋可怎么办?“ 莫深深被他一声“老婆”叫的脸红,瞪了他一眼,就赶紧大步离开了。 白瑞珍因为吃了一次亏,所以再次来到楼家门口的时候就多少有了些准备。 带了一群保镖,让他们在暗处保护自己,她则又来到了门口。 这次她没有再盲目的等在门口,而是让人打听到了楼老爷子在院子里散步的时间以后才来的。 果然,她一到门口,就看见老爷子正在院子里散步,跟旁边的牛叔说着什么。 白瑞珍赶紧站到门口,接着朝着树林的方向使了个眼色,又有一群人走了出来。 这群人的衣服跟之前的那群保镖不一样,倒像是一般的路人。 这群人不再像是上次那样冒失,过来就直接喊人,而是在周围打量了许久,像是真的路过感到好奇似的。 大概等了几分钟,这才开始吵吵嚷嚷起来。 话里话外虽然没有明着说楼家如何如何,却已经开始暗示白瑞珍在这里的原因不寻常,“或许是有什么原因”之类的。 白瑞珍也不争辩,只是以一副“我很委屈”“我有罪”的表情。 议论声越来越大,终于楼老爷子也不能无视了,只能让牛叔来看看。 牛叔一到门口,看见白瑞珍站在那里,再看看周围围着的人,就忍不住的 叹了口气。 前几天的事情他听楼正勋说了,当时还觉得这女人怕是想女儿了,偶尔来一趟呢。 可是再看见眼前的景象,显然是明白了她的来意。 牛叔心里有些替白溪委屈,明明是亲生女儿,这女人怎么就一点都不心疼呢? 越是替白溪难受,就越是看不惯白瑞珍。 “我说这位太太,在楼家门口久待也不好,”牛叔隔着门看着白瑞珍,“楼家不是一般人能进来的,没有请柬没有预约,只怕家里人没时间见你呢。” 白瑞珍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看着牛叔,甚至还挤出了两滴眼泪,“我是来看白溪的,我……对她很抱歉。” “既然觉得抱歉,就不该来啊。”牛叔像是不认识白瑞珍似的,开口说道,“各不相干的人,也谈不上冒犯不是。要是你有什么事情要跟太太说,就打电话好了。”说完笑嘻嘻的看了白瑞珍一眼,“既然是太太的朋友,总不能不知道她的电话吧?” 白瑞珍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又是一副“我有罪”的表情。 “拜托你去告诉小溪,都是我这个做妈的对不起她,我……” “好的,我会转告的,请你离开吧。” 白瑞珍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顿时有种进不得退不得的感觉。 “不是,我,我是小溪的妈妈,我……” “这位太太别解释了,等太太那边说话了再说吧。”牛叔似乎有些嫌弃的看了白瑞珍一眼,“现在呢,你可以先回去了。等到太太找你的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我是白溪的妈妈!”白瑞珍有些受不了牛叔打发叫花子似的应付态度,忍不住的大声说道,“我想要见自己的女儿,还需要排队嘛!” 牛叔哼了一声,“女儿?我可不记得我们太太有过你这样的母亲。虽然太太不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也见过不少次了。我可没记得,舒家有你这样的一个主人。” “你!”白瑞珍下意识的就想骂人,一抬头正好看见楼老爷子看过来,这才把嘴边的话给压了回去。 “谁啊?”楼老爷子见牛鼠迟迟不肯回来,就慢悠悠的也走了过去。 “不知道是谁呢,”牛叔有些委屈似的看了老爷子一眼,接着有看向白瑞珍,“这人一来就说是太太的妈妈,真是太失礼了。” 楼老爷子想了想,“程宁不是到疗养院去了吗?” “就是,”牛叔也是点点头,“突然说是太太的妈妈,也得让我们知道是谁啊。你说说,你是奶妈啊,还是保姆啊?” 白瑞珍不相信楼老爷子不认识自己,但是也明白他这是多少有些为难自己的意思,就强忍着心底的郁闷不说话。看着楼老爷子,目光里流露着恳求。 楼老爷子知道楼正勋的打算,所以也没想真的把白瑞珍怎么样。 说到底,这人是白溪的亲妈,白溪能嫌弃能不理,他们这些人是真的没什么资格替她做决定的。 所以楼老爷子只是摆了摆手,就让门卫把门打开了。 守在门口的保镖们见白瑞珍进了门,就赶紧打电话给舒成浩了。 舒成浩听说白瑞珍已经被楼老爷子“请”了进去,心底开心的不得了,总觉得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半才对。 白瑞珍虽然进了门,却发现楼老爷子的表情不怎么好。 坐在沙发上,看着楼老爷子坐在那里吃早饭,心里七上八下的。 楼老爷子似乎没把她当客人,或者说根本就没把她当一回事。 进了门以后就让厨娘把早饭送了过来,甚至连牛叔都坐下吃饭了,却没跟她说一句话。 白瑞珍的脸色不太好看,手指相互抠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是楼老爷子说什么都是年长者,而且很有威严,所以白瑞珍也不敢说什么。 厨娘把老爷子爱吃的东西一样一样的端出来,撇了油的鸡汤、凉拌的小黄瓜、五香豆腐丝,还有一小碗的丝瓜汤。 楼老爷子其实爱吃油条爱喝豆浆,但是年纪大了,所以难免的有些老人家常见的问题。高血压外加血脂稠,弄的他现在就只能吃几口小菜。 若是平时,他早就生气了但是自从白溪怀孕,莫深深也怀孕以后,他倒是没了意见。 总是想着多活几天,好好地照顾孙子重孙子。 他在那里吃的不好记,白瑞珍却在旁边看着着急。偏偏牛叔也不说话,只能让她一个人又是尴尬又是害怕的。 “你今天来,是要做什么的?”楼老爷子吃完了,伸手一抹嘴,这才看向白瑞珍。 白瑞珍吓了一跳,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来,来看看小溪的。” “过去的二十几年没想着看,现在来看?” 白瑞珍尴尬的笑笑,“之前没机会而已。” “我看不是没机会,是没那个心。小溪年纪也不小了,有自己的想法。你想什么 我是顾不上了,小溪想什么我是想知道的。” 白瑞珍有些不明白楼老爷子说的话,或者说是似懂非懂。听楼老爷子说,她就只能在旁边一个劲的点头。 楼老爷子大概“教训”了她半个小时,楼上才有了起床的动静。 楼正勋下来端早饭,就看见白瑞珍忐忑不安的坐在客厅。顿了一下脚步,接着就继续往下走。 “陈嫂,昨天我说今天早上要给小溪吃鲍鱼粥,准备好了吗?” 陈嫂正好熬好了,听楼正勋叫,就自己端了出来,“都准备好了。吃的时候记得放凉一些,别太烫。” 楼正勋点了点头,端着鲍鱼粥就准备上楼。 白瑞珍站起来,几步上前拉住他的手,“小溪怎么样,她现在怎么样?!” 那副要哭不哭的样子,让楼正勋下意识的就觉得恶心的很。 “她刚睡醒,很好。” 白瑞珍眨了眨眼睛,接着就掉下一滴眼泪来,“她一定恨死我了,恨死我了是不是?” 说话的时候甚至带着哽咽,好像真的是想女儿了似的。 楼正勋哼了一声,“想她,不会过来自己看嘛?现在弄出这副样子,是想做什么?” 白瑞珍有些绝望的坐了下来,双手揪着衣角,“小溪一定恨死我了,我怕我过来,她不愿意见我。” “既然知道,这时候为什么要过来?” 白瑞珍抽了抽鼻子,“小溪怀孕了,我想照顾她。女人怀孕的时候很脆弱,最好是有妈妈照顾。” 楼正勋听了都想笑,端着粥转过身,看着白瑞珍,“你以为白溪是今天刚怀孕的?现在这种时候,用这样的话当借口,亏你想得出来。” “不是借口!”白瑞珍看着楼正勋,目光里满是恳切,“我说的是实话,我,我很担心小溪,我想要照顾她!” “可我不觉得白溪需要你照顾,有我就已经足够了。”楼正勋挑高眉毛看着她,上下来回打量,“我觉得,跟她在一起的丈夫,比半路回来的母亲更值得信赖。” 白瑞珍看着楼上,“你让小溪出来跟我说话,她会明白我的想法的。只要是当了妈妈,就都会明白身为母亲的想法。” 楼正勋摇了摇头,“你是真想多了,小溪任何时候都不会跟你似的。”说完,楼正勋直接就向楼上走了过去。 白瑞珍想要跟上去,牛叔二话不说,直接上去拦着了。 “我说这位太太,有些事情别做的让大家难看。你要是真的关心我们太太,就拿点诚意出来。没见过扔下一颗种子就走,几年后平白无故就来摘果子的。” 白瑞珍咬了咬牙,“我知道了。” ―――――――――――――― 白溪吃完了早饭,就跟莫深深一起下楼散步。 两个人说着说着,难免就说到了最近各自的烦心事上。 莫深深先是说了对楼宇升的怀疑,接着又叹了口气。 “二婶,我是不是变了?我以前可大度了,对这种事情向来不会多想。但是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脑子里就像是开了电视机似的,各种狗血桥段都喷了过来。” 白溪笑了笑,“放心,我以前也有。这不是什么坏事,这只能说明你在乎他了。以前不问嘛,估计是没想到。那时候很可能你还没确定这个男人会是你一辈子的男人呢,现在都已经有孩子了,说白了,你有闲心管闲事了嘛。” 莫深深苦恼的摸了摸肚子,“是这样啊……” “放心,不是什么坏事。”白溪轻笑着拉了拉她的手,“真的。” 莫深深点了点头,接着想到今天早上楼宇升说的事情,就有些担心的看着白溪,“二婶,那个人……是不是又来了?” 白溪怔了一下,接着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谁,苦笑着点点头,“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 莫深深担心的看着她,“二婶,是不是舒家又想做什么啊?虽然这么说不太应该,但是……” 白溪苦笑了一声,“我对舒家还有什么用处?” “你手里不是拿着舒家的百分之三十的财产吗?只要舒家没有倒下,你手里的财产就等于是管理权。难道……是那个什么舒蔚然……” 白溪想了想,“是有这种可能。” “你想啊,那个舒蔚然啊,虽然是儿子,但是却一直没拿到什么实际的继承权。现在舒玫人也没了,家里剩下的就你一个人是他的威胁了。你说,会不会……” 白溪皱了皱眉,“我对这些财产根本就没什么想法,当时二叔给我要过来的时候,也只是说我该得的。当天就已经交给了专业的人管理,我根本就不会碰的。” “那他们知道吗?” 白溪摇了摇头,“我跟他们的关系还不到那个份上。” 莫深深叹了口气,“这么说的话,总感觉那个人就是为了钱才来缠着你的 ,不过难道她是想让你主动把财产权让出来吗?” “或许……”白溪下意识的看向已经凸起的肚子,“他们的目标根本不是让我主动交出来呢?” 莫深深吓了一跳,“不是吧,他们难道是打的孩子的主意?” 白溪也有些不确定,“说不准。或许是想借着我怀孕,趁着我们不注意,所以弄点什么东西来要挟我吧。” 白溪下意识的觉得不会这么简单,但是她也不是那种阴狠的人,会想到如何恶毒的结果。 虎毒不食子,她真的不觉得白瑞珍会对自己动手。 然而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她才始终想不通,白瑞珍究竟要做什么。 “不管他们想什么了,反正我们提防着就对了。”莫深深想了想,“要不要让宇升叫几个人过来,给家里增强一下安保啊?” 白溪笑了笑,“你当家里是什么地方啊,你还想弄成铜墙铁壁?” 莫深深嘿嘿一笑,“我这不是为了大家的安全考虑嘛。” “放心吧,我总觉得他们是有目的来的,所以在达成目目标之前不会对我动手的。” 莫深深点点头,“希望是吧。” 从这天开始,白瑞珍三不五时的就会到楼家来一趟。 有时候是带些吃的,有时候是拿来一些小孩子的衣服。 东西楼正勋都直接让人给扔了,完全不想接受的样子。只是因为她越发殷勤的态度,让楼正勋也怀疑起来。 “她到底是要做什么?难道真的是想装贤妻良母?” 楼宇升哼了一声,“宁可相信母猪上树。” 楼正勋点点头,“那是什么原因让她愿意这么不顾脸面的过来呢?还有,目的是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可能跟二婶肚子里的豌豆芽有关?” “想过,但是她想做什么呢?跟我们家打好关系?还是想要通过孩子得到点什么?” 楼宇升看了看楼正勋,“你就没想过,最狠的可能?”() 250.250呵呵,亲妈 白瑞珍突然对白溪关心了起来,就好像是真的对白溪感到抱歉似的,每天到楼家报道不说,还表现的十分殷勤。 楼家所有人都像是看黄鼠狼给鸡拜年似的,就等着看她到底是想做什么。 或许是白瑞珍太过急切,在跟白溪表达了几天的好感以后,就开始渐渐流露出真面目。 白溪就算嘴上说的多么嘴硬,心底也不会真的将白瑞珍当成十恶不赦的坏人姣。 白瑞珍说到底都是她的亲生母亲,血缘至亲,这种感觉就像是融化于骨血之中,不可能让白溪对她做到无动于衷。 然而白瑞珍怕是就是拿准了这点,对待白溪的时候,更是有恃无恐。 白瑞珍虽然一直到楼家来,表现的也殷勤,但是每次靠近白溪的时候,都会被其他人所警觉。 白溪出去散步,身边肯定跟了人。要是下楼吃饭,楼正勋肯定跟在身旁籼。 白瑞珍在白溪身边陪了几天,甚至没有发现什么可以用的机会。 “小溪啊,你怎么不跟妈妈亲近一下呢?”白瑞珍坐在离白溪半米远的地方,有些委屈的看着白溪,“你天天离妈妈这么远,这也太不亲近了。” 白溪的表情稍显生疏,看着白瑞珍点点头,“见的少,亲近不来。” 白瑞珍的脸上有些难看,看了看她身边的陈嫂,脸上就好大的不乐意,“小溪,我是你妈妈。咱们母女俩还是有隔夜仇吗?你都要当妈妈的人了,应该能体谅我才对,怎么可以对之前的事情这么斤斤计较?” 白溪脸上闪过一丝暗淡,看着白瑞珍,“体谅你吗?” 白瑞珍连连点头,眼里满是委屈,“我之前不过就是想着找个办法让我们母女两个人过上好日子,我当时也是太心急了,就顾着想着让蔚然帮我们,却忘了告诉你。我是怕你心里有压力,做妈妈的人,不都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好的嘛?我想着自己有点压力,好好的把事情解决了再告诉你,让你好好的享福就行的。可是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白溪叹了口气,心里对白瑞珍失望之极。 就算是她没把白瑞珍当成多么亲近的母亲,但是还是希望她对自己说话的时候再真挚一点。 不求挖心掏肺,至少能做到相对的坦诚。明明她之前都到了那样的地步,现在又是怎么做到这么厚脸皮,说出这种话来的。 白溪不说话,白瑞珍的心里就没底。不过想到自己来这里的原因,她也不可能就这么任由事情过去。看着白溪,白瑞珍叹了口气。 “你的肚子也大了,怎么能没有妈妈照顾着呢?你又没有婆婆,难道真的要让楼家的几个大男人伺候着?就算是伺候的好,也得看看外边人怎么想的才对,”白瑞珍又靠近了白溪一些,“妈不是说他们不好,但是你也得知道,男人嘛,怎么能照顾的仔细呢?反正楼家也不缺那一个客房,要不我就住进来,照顾你?” 白溪看着白瑞珍殷勤的样子,皱了皱眉,“怎么突然这么说。” 白瑞珍不是很赞同的看了她一眼,“看你说的,妈不是为了你好?我不好好照顾你,谁还会尽心尽力的?要是不好好照顾,就怕有个什么万一。” 白溪眯了眯眼,“你这么觉得?” 白瑞珍连连点头,甚至还带着一点点责怪的看着她,“我是你的妈妈,难道还能害你?女人生孩子就像是过鬼门关,要是出了事,可是要后悔一辈子的。” 白溪觉得白瑞珍这样说话实在是有些奇怪,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正准备开口拒绝,谁知道楼正勋正从楼上下来,直接开了口。 “既然你想照顾小溪,那就留下好了。”楼正勋走到白溪的身后,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拍着,示意她不要担心。 白溪接着就放松了下来,虽然不明白楼正勋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是她愿意相信他。 白瑞珍一听高兴的不得了,连连点头,“好,那我就住下了!” 接着就打电话到舒家,悄悄的说着什么,看上去异常的兴奋。 “让她来家里真的不会有什么事吗?”白溪担心的看着楼正勋,“毕竟你跟爸都在家里,要是谈什么工作,被她听到了怎么办?” 白溪还是觉得白瑞珍这样做多半还是针对舒家的,说不定是想进来偷什么资料。 楼正勋嘴角一抿,“如果真的是为了楼家的生意,她反而不会涉险。”楼正勋有些犹豫的看着白溪,“虽然这话不太好听,但是你觉得,白瑞珍是会为了生意而豁出自己去的人吗?尤其是现在舒家是属于舒成浩的,又不是她的。” 白溪顿了一下,接着摇了摇头,又看向楼正勋,“那你的意思呢?” “她可能是为了舒家而跟楼家缓和关系,也有可能……是为了你。” 白溪摇了摇头,“她不可能真心待我的,她心里只有舒蔚然。” “她来楼家可以是为了你,但是未必是为了你好,可 能……是想对你坏也说不定。” 白溪脸上闪过一抹惊讶,接着又有些不安,“她想对我做什么?” “可能……是豌豆芽。” 白溪的脸色立刻难看起来,双手紧紧地攥住衣角,不知道是伤心的还是害怕的。似乎是强迫自己深呼吸了许久,这才抬起头看向楼正勋,“那为什么还让她留下来?” 楼正勋看着她这副样子,心疼不已。 白溪自己都不知道,她在听到那句话以后眼角发红,嘴唇甚至都不自觉的颤抖着。 那副样子就好像是被插了一刀,疼的说不出话来。 楼正勋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亲妈这样对她,无疑是最大的背叛。 但是如果不让她知道,等他动手的时候,她会不会跟自己心生隔阂? 楼正勋犹豫再三,只能咬咬牙。 “小溪,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想要动手,把舒家给了结了,你会难过吗?” 白溪十分果断的摇摇头,“不会。” 楼正勋半蹲下身子,跟她平视,“你在我面前不必说假话,心里怎么想就怎么告诉我。不要说会让自己后悔的话,你说的我都会做到,都会为了你做到。” 白溪摇摇头,深呼吸一下,努力平复她有些激动的情绪。 “二叔,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顾及我。我这么说,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我自己,为了我们的孩子。舒家……舒成浩虽然生了我,但是他对我做的事情,带给我的伤害,都已经绝了我跟他的情分。你想要做什么只管去做,而且……失去舒家,他们只是会少些钱而已,顶多算是他们的教训了。” 楼正勋心里忍不住的叹了口气,心想白溪果然只能想到他是要对舒家的公司做些什么,却不知道有楼宇升的参与,很可能舒家的几个人连命都保不住。 不过楼正勋也不打算做的太绝,只要舒家的人还有点人性,他也不想做到那个份上。 安慰了白溪一会儿,楼正勋就带着她上楼去了。 白瑞珍住下来,楼正勋却没打算让她到二楼去。叫来下人,给她收拾了外边院子里的客房。 “为什么让我住在外边?”白瑞珍一脸的不乐意,看着楼正勋,“主屋的房子不够吗?” 楼正勋看她那副样子就忍不住的哼出声来,“怎么,能留下你还不乐意?” 白瑞珍瞳孔一缩,但是还是梗着脖子开口,“我留下是要照顾小溪的,你把我安排在院子里的偏房,算什么待客之道?你既然留我下来,就别想着法子羞辱我!” 楼正勋气的都想笑了,站起身来,低着头看着白瑞珍,“羞辱你?那你可以选择不被羞辱啊。转身出门,直着出去,你还是你的白太太,舒成浩的小老婆。” 白瑞珍脸上一白,像是被楼正勋的话给羞辱的难堪。 “你让我住在外边,我怎么照顾小溪?她怀孕了,需要有人近身伺候着。”白瑞珍咬了咬嘴唇,不自觉的放松了语气,“她都已经大肚子了,你们夫妻本来就没必要同房,我……” 楼正勋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看着她,“怎么,你这是想把我赶出去?” 楼正勋的表情十分的严肃,认真的盯着白瑞珍。 白瑞珍吓了一跳,张了几次嘴都说不出话来,只能一个劲的摇头。 “我没有,我就是……” “你住在楼下就可以了,如果你还想要好好的过下去,就安分守己。如果被我看到了什么,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种优柔寡断,会轻易饶过谁的人!” 白瑞珍被吓得不敢开口,心里更是七上八下。总觉得楼正勋似乎知道了什么似的,连反驳都不敢。 幸亏楼正勋只是说了那么一句,接着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白瑞珍僵着身子给舒成浩又打了个电话,让他在送行李过来的时候,多带上一些什么东西,这才脸色难看的坐了下来。 楼正勋全天候在家照顾白溪,可算是体贴入微。 刚开始白瑞珍以为楼正勋应该也就是稍微陪一下,却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跟看孩子似的,恨不得就扑在白溪身上。 原本十分有信心的她突然也开始动摇起来,有些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一连几天,她都没找到可以***他们两个人的破绽,只能静观其变。 因为她的安分守己,让楼正勋有些疑惑,又多少放松了一些。而白溪更是舒了口气,她真怕白瑞珍过来就是为了搞各种破坏的。但是看她这些天安分的样子,白溪心底多少舒服了一些。 然而当楼正勋知道了白溪的态度,反而更加的担心起来。 “小溪,不要掉以轻心。” 白溪愣了一下,接着点点头,有些苦涩的看着楼正勋,“我知道的。” 楼正勋也只能叹口气,“我不是不相信她,只是……”楼正勋见白溪的脸上还有许多不忍,就怕她一时心软,“再等等看 ,行吗?” 白溪摇摇头,“我没有想跟她修复关系,我只是……算了,也没什么。你相信我,我金额双是没有跟她修复关系的想法,也不会改变初衷,不会影响你的事情就是了。” 楼正勋见白溪咬着牙说话的样子,忍不住的有些心疼。只能想着等把事情都处理好,让白溪稍微放松一些。 看着白溪因为怀孕已经有些吃力的身体,楼正勋不断的告诉自己,要多注意一些才行。 ―――――――――――― 莫深深从房间出来,就悄悄的靠在栏杆上,看着楼下。 白溪和楼正勋在房间里,楼宇升又一大早就出门了,倒是剩下她最无所事事。本来只是想在楼上发发呆,却正好看见白瑞珍偷偷摸摸的在做什么。 楼正勋为了给白溪补充营养,每天早上都会煲汤。 而且多半都是补钙的,所以骨头汤做的更多一些。 骨头汤想要炖出胶质,就得长时间慢火熬出来。厨房里专门准备了一个小灶,而且用的是炭火,甚至还备好了大大小小五个砂锅,就为了能给白溪做好汤。 刚开始白瑞珍来的时候,发现每天白溪和莫深深都会喝一些不一样的汤,还以为是厨娘每天弄出来的。然而几次早起,发现是楼正勋早起熬汤以后,吃惊不已。 她发现每天早上都会喝汤,白瑞珍就开始在这点上动了心思。 这天早上,她在楼正勋还没起床的时候,就进了厨房。 厨娘给楼正勋准备好了材料,砂锅什么的也已经全都擦拭好了。 白瑞珍一进去,就看清楚了楼正勋要用的东西。 悄悄的拿着一个小瓶子进去,从里面倒出药粉,在食材上抹了一遍,接着就回房间去了。 等到楼正勋炖上汤又回房间休息,她就开始一遍一遍的不断起来,或是走进厨房,或是站在门口,不停的看着。 莫深深本来只是无赖在走廊的椅子上坐着而已,但是发现白瑞珍不停的去厨房以后,她就开始上心了,干脆在那里盯着看了起来。 楼正勋本意是给白溪炖汤的,但是自从她怀孕以后,她也少不了一碗。现在看见白瑞珍不停去厨房,她第一个想法就是难道是自己喝的汤里要有问题了? 楼正勋从卧室出来,就看见莫深深一脸认真的看着楼下,表情不太好看。 “怎么了?” 莫深深看向楼正勋,“二叔,那锅汤怕是有问题了。” 楼正勋挑了挑眉,往楼下一看,刚好看见白瑞珍从厨房出来,脸上的神色似乎也有些不太对劲的兴奋似的。 “放心。” 楼正勋趁着白瑞珍回了房间,直接到厨房去把炖的汤给处理了。拿出了一点交给楼宇升,让他去化验一下,接着又叫来外卖,给白溪和莫深深送了一份一模一样的汤过来。 早上吃饭的时候,桌子上十分的安静。只是白瑞珍不时的看向白溪碗里的骨头汤,表情有些过分关注。 白溪还什么都不知道,虽然觉得别扭,却没表现出来。 “小溪,喝点汤,多喝点汤啊。”白瑞珍在旁边一直盯着她的碗,“这是正勋一大早就给你熬的,你可得好好的喝了。” 白溪点点头,心里却十分的奇怪。 “没事,能喝多少喝多少,反正你每天的汤都是我做的,不差这一口。” 白溪忍不住的就笑,戳了戳他的胳膊,“瞎说什么呢,我会好好吃掉的。” 楼正勋跟白溪就在旁边笑嘻嘻的闹了起来,莫深深也挺自然的吃着东西,只有白瑞珍一个人在那里表情不对劲。几次张嘴想说什么,都被楼正勋用各种各样的理由给打断了。 吃完了饭,楼正勋就带白溪出去散步。在院子里走着的时候,楼正勋的手机响了起来。 接了电话,楼正勋的表情变得不太好看。 白溪问了几句,他只是说没事,却也没有多解释。 等到晚上的时候,白溪刚准备睡下,突然就听到外边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 “你休息,我下去看看就行。” 白溪刚要起身,楼正勋就拦住了她。 白溪也没多想,她顶多就是看个热闹,现在这样也帮不了什么。 ―――――――――――― 楼正勋走到走廊上,往下一看,就看见白瑞珍果然已经站在那里,一脸的急切。 楼正勋冷哼一声慢慢下了楼,看着她,“急什么?怕舒成浩不来接你嘛?” 白瑞珍后背一僵,看着楼正勋,“你,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不明白?”楼正勋笑了笑,只是笑容里没有多少的暖意,“今天不是想要从楼家离开吗?怎么,怕我把你给杀了?” “你说什么!”白瑞珍瞪大眼睛,“你别,别胡说!” “胡说?”楼正勋嗤笑一声,“我哪里 胡说了?解决想要杀害我孩子的人,难道不是应该的?!今天你下药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你伤害的是一条人命?!杀人偿命,不应该?!”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楼正勋上前,直接在白瑞珍的小腿上踢了一脚! 楼正勋的力气当然不是白瑞珍能比的,一脚下去,她直接跌倒在地。满眼惊慌的看着楼正勋,“你别胡说!小溪是我的女儿,她肚子里的是我的外孙女,我怎么可能害她们!” 楼正勋伸手一把拽住她的衣领,“我说过小溪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吗?你怎么会知道是外孙女?调查过了?” 白瑞珍眼底又有一丝慌乱,一把拽开自己的衣服,“你别碰我!我是你的岳母,长辈!你这是要干什么?你们楼家就是这么对待亲家的嘛!” “啧啧,”楼正勋直起腰来,冷眼看着她,“真不明白,像你这样的垃圾,是修了几辈子福分,才能生出小溪这样的女儿来。如果不是因为小溪,我早就把舒家给毁了!” 白瑞珍的瞳孔一下收缩,咽了咽口水,“你别胡说!舒家,舒家不是什么小门小户,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嘛!” 楼正勋挑高眉毛,“是我脾气太好了,才会让你这样的人都觉得我好欺负?”楼正勋轻蔑的饿笑了一声,走到门口,“不是想走吗?不是想等着舒成浩来接你吗?过来看看,我觉得你应该想看见才对。” 白瑞珍不知道舒成浩是什么意思,趔趄的站了起来,快步走到门边。 然而一到门口,原本准备迈出去的脚一下收了回来。看见门口的景象,她心里顿时冰凉冰凉的。() 251.251滚出港城 舒成浩被关在门外,十几个看起来十分高大的男人围着他。就好像是逗弄小老鼠似的,不时的踢一脚,推一下。 他们甚至都没有用力气,不时的说句什么难听的,稍微一用力,舒成浩就毫无还手之力。 ———————————— 舒成浩原本的计划是让白瑞珍在楼家住一段时间,多多了解白溪与楼正勋的相处方式,等到丛美玲让他们动手的时候再动手围。 然而白瑞珍住到楼家以后,才发现楼正勋竟然把白溪真的当做眼珠子一般护着。 这样的话,她想要动手就很困难。 “我是觉得,等孩子要是出生了,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现在我还没准备做什么呢,楼正勋都跟防贼似的防着我,要是孩子生出来了,谁知道他会护成什么样子?我能接近白溪,完全是因为我生了她。但是那个孩子……”白瑞珍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的,“那个孩子,我估计楼正勋是不会让我见的,我现在还住在外院里的客房呢。” 舒成浩也没想到楼正勋竟然会做到这种地步,本想着就算是为了脸面,楼正勋也不会彻底跟舒家,跟白瑞珍撕破脸。然而,是他想错了羿。 “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要把孩子给除掉,那趁着我现在还有机会接触小溪,就直接动手算了。” 舒成浩听了一下,觉得也有道理,“那你打算怎么办?” “去找蔚然,之前他弄过一些美国那边实验的药品,拿一些给我。” 舒成浩应了下来,“要不要告诉丛美玲一声?” 白瑞珍虽然不喜欢这种被人压制在下的感觉,但是也不得不受制于丛美玲,就让舒成浩告诉她一声。 “我发现楼正勋一直在给白溪熬汤,所以我就想着弄点药进去,给她吃了算了。孩子如果直接流掉的话,反而会引起注意。蔚然从美国弄来的那些药是胚胎干扰剂,吃下去会对孩子直接产生影响。就算死不了,也会是畸形。” 舒成浩一听吓了一跳,“这么霸道?” 白瑞珍嗯了一声,“是美国那边弄出来的,据说是一种正常药品失败以后得到的意外。.info[]” 舒成浩听了以后,多少有些犹豫,“会不会……对大人也有影响?” 白瑞珍愣了一下,“不,不知道。” “要是只是对孩子有伤害,那倒是还好。可是小溪……” 白瑞珍有些受不了舒成浩的优柔寡断,都做到这个地步了,难道还想让白溪跟他们和好不成? 不过她也不能在舒成浩面前表现的太过绝情,只能用带着悲戚的声音叹了口气,“那有什么办法?我们都是被逼的。我也没想到丛美玲会这么狠,竟然想要……” 给舒成浩找了借口,白瑞珍说话的时候就显得顺利了许多。 舒成浩听白瑞珍这么说了,心里也似乎找到了一个好的台阶,接着就舒坦多了。 跟白瑞珍一样,在那里长吁短叹了一会儿,这才说定了该如何如何。 今天早上她把药放进白溪的汤里的时候,白瑞珍就已经想好了要离开的事情。她想着等晚上大家都睡了,她再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第二天还可以哭诉说是白溪对自己如何冷漠,说不定还会跟这件事情彻底的“毫无瓜葛”。 然而,眼前…… “是不是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发现?更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知道你今天要走?” 白瑞珍退了一步,戒备的看着楼正勋。 楼正勋轻笑一声,“防着我做什么?你不是挺厉害的嘛?怕我做什么。” 白瑞珍摇着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楼正勋哼了一声,直接把门推开。 大门外的人听见这边的动静,也停了下来。十几个黑衣大汉转过身,看着楼正勋,“先生。” 楼正勋走上前,看着倒在地上的舒成浩,“成浩兄,感觉如何?” 舒成浩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伸出手指着楼正勋,“你,你,你太过分了!” “过分?”楼正勋轻笑,上前两步,“我有你过分?” 舒成浩下意识的不敢看楼正勋的眼睛,黑夜里,他就像是一匹盯着猎物的狼,用目光狩猎、撕咬,恨不得直接就把自己给撕碎! 舒成浩的心里颤抖不已,身上更是没了力气。 狼狈,再配上他的恐惧,让舒成浩在面对楼正勋的时候,没有了半分的气势。 楼正勋抬脚踹了他一下,舒成浩没站稳,接着倒在一个黑西装的男人身上。那男人像是嫌脏似的,接着又一把推开。舒成浩就像是皮球,被男人们推来推去,最后脚下一软,跌倒在地。 “给小溪丅药,是你的决定,还是白瑞珍的。” 舒成浩心想果然! 楼正勋突然这么对他,肯定是有原因的。如果是一般的事情,他能做到这个地步?() 252.252暗中的那个人 白溪也深以为然,楼成风的作风真不是盖的,有时候都让白溪吓一跳。 “那那个说怀了孕的,是……” 楼老爷子哼了一声,“肯定是外边的呗,他的那些女人,哪个是正经人?说不定跟什么人在一起搞三搞四,但是肯定不能是楼家的种。” 白溪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楼成风毕竟是她的哥哥了,而且年纪又大她很多,还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楼正勋拍了拍她的手,“放心,这种事情用不着你为难,我跟爸能处理好。你呢,只要负责好好的照顾孩子,照顾自己就行了。”说完又塞了颗荔枝到她嘴里,“多吃点,章郁说你现在还是太瘦,对孩子不好。围” 白溪撅了撅嘴,想到这个她也很郁卒。 原本以为怀孕长个三公斤就差不多的,谁知道竟然长了十几公斤了。要知道,她以前体重可是从未过百,现在都要过一百二了要羿。 就这样了,她去做检查,章郁竟然还说她太瘦了! 白溪觉得这辈子最大的打击莫过于此了,看看胖起来的屁股,粗起来的大腿,外加像是装了气球的肚子,真是胖的要死要死的。 “你这点不算胖了,而且咱们去做彩超的时候不是说了嘛?孩子的重量还不到三斤呢,有点小了。” 楼老爷子也是点点头,“正勋出生的时候将近八斤,可是个大胖小子。宇升小点,也有六斤多了。为了让孩子身体素质好点,你得再多吃一点才行。” 白溪只能点点头,忍不住的摸摸肚子。 楼成风最近也是烦得要死,前段时间跟丛美玲稍微走的近了一些,就惹上了麻烦事。 丛家本来就根基不深,做事有些旁门左道的手段,这是圈子里大家都知道的。楼成风本来就做的闲差,拿了一点楼氏的股份,当着所谓的企业顾问,没事在外边喝喝酒应酬应酬,或者去什么国家什么企业访问访问。 前段时间丛美玲弄了点损招,对外说是要搞一个小媒体,沾染一下娱乐圈的资源。然而实际上不过就是养一些俊男靓女,方便以后做事。 丛美玲的意思是,这是从顾臣的身上学来的,虽然楼宇升不知道为什么丛美玲会认识顾臣。 就是这样的契机,丛美玲开始带着楼成风与手底下的一群女孩儿频繁的接触。 楼宇升本身就没什么操守,面对一群一窝蜂冲上来的小姑娘,开始像是吃点心一样的一样一样“品尝”起来。 原本一切都好,直到一个叫做小晴的说怀上了他的孩子。 “我给你钱,你把孩子给做了。”楼成风看着她,“我这么大了,还要孩子做什么?” 小晴有些不安的靠近,“不能生下来吗?我,我不给你添麻烦好不好?” 楼成风看见她那副可怜的样子,心里也忍不住的软了下来。把她拉到身边,轻声安慰,“你比我儿子还要小,要是真的生下来了,以后怎么跟家里人相处?” 小晴摇摇头,“我,我不会到楼家去的。你只要把我跟孩子养在外边,给我们生活费就行。我不会给你惹麻烦,好不好?” 她越是表现的可怜,楼成风就越是心软。尤其是看了孩子的彩超以后,心里就更是腻乎的一塌糊涂。 于是他就真的买了房子,把小晴给接了进去。 小晴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还是第一次,平时他又去的勤,所以楼成风几乎没有怀疑过孩子的父亲是不是自己。(..info无弹窗广告) 这件事情本来也没什么,但是楼宇升知道以后,心里不是个滋味。 “别生气嘛,爸他……”莫深深想要开口安慰,但是只是说了个“爸”,楼宇升的脸色就已经不好看了。 无奈只能闭了嘴,“你怎么这么小气啊……” 楼宇升也不能跟莫深深去理论什么,这种事情本来也没什么对错。说白了,只是楼成风不负责任而已。 但是对于楼宇升来说,几乎是出生就失去了父亲,还没长大又失去了母亲。这样的感觉对于他来说是十分打击的,尤其是楼成风不断带着女人回家,让他觉得连母亲去世以后都遭到了践踏的感觉。 只是这种感觉又没有办法向莫深深表达,只能无奈的叹口气,“没事,这些事情我会处理的。” 莫深深只能点点头,让他想开一些。 第二天一早,莫深深还在睡觉,楼宇升就出门去了。 楼成风做事不算缜密,更何况他觉得自己到底是一家之长,应该没人会挑战他的权威,所以给小晴买房子的时候也并没有做什么保密处理。 楼宇升随便找人问了问,就轻易的打听到了。开车过去,正好看见小晴和楼宇升在花园里。 将车子停在一处阴凉处,楼宇升看着他们。 平心而论,如果小晴是个好女孩儿的话,陪着楼成风也不是什么坏事。 楼宇升对楼成风十分的失望,但是也不到希望他曝 尸荒野的地步。 有个女人陪着他,让楼成风别再那么瞎折腾,他甚至觉得还不错。 只是这个女人显然就是有意图的,甚至在计划着什么事情。 楼宇升觉得,他就是傻了也不会让这种人来占便宜! 而且什么叫“你是我唯一的儿子”,“小晴生的只是不干预你继承权的妹妹”。 楼成风是脑子里长瘤子了,才能说出那么脑残的话的吗? 现在还没生,他就已经说这样的话了,难道不是说明他自己都有这方面的顾虑? 再来,如果生了女儿还好说,生了儿子他还是这样的态度? 而且楼家的人意思是,这个孩子根本就不能生下来! 那个孩子还不知道到底是谁的种,为什么要生下来! 楼宇升在不显眼的地方一直看着,想要多多了解一些。 小晴显然对楼成风有多方的迁就,知道他年纪不小了,也不会多要求什么。两个人在院子里散步,种了点花,接着就进去了。 不久,楼成风就从里面出来,离开了。 楼宇升知道,楼成风每天下午都会在这个点去酒吧,或者喝酒或者玩女人,雷打不动。 等楼成风离开了,小晴就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不同于刚才的乖巧和可人,嘴里叼着烟手里拎着酒就到了院子里。 楼宇升哼了一声,心想楼成风果然是个傻子。 过了不久,一个看起来非常糟糕的男人开着一辆破车到了。 楼宇升刚开始没怎么注意,但是那个男人却下车以后打量了一下周围,接着就推开大门,进去找小晴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 楼宇升皱了皱眉,小晴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为什么会跟一个流浪汉在一起? 而且那个流浪汉看起来不管不顾的,竟然把小晴给拉到一个角落就干了起来。 小晴偶尔会传出不满的声音,等事后出来的时候也是一脸的恶心。 楼宇升的表情严肃起来,紧紧地看着那个流浪汉。 小晴先从角落里出来,像是有些暴躁的给谁打了个电话。接着挂了电话以后就直接进房间了,而那个流浪汉反而是出来以后直接开车离开。 楼宇升记下那辆车的车牌号以后,就让手底下的人盯上,接着自己就离开了。 过了不久,手底下的人就打电话来说,那辆车出现在了丛家附近。而楼宇升接下来几个星期连续盯梢,发现一周里那个流浪汉会过来三次,每次都是在楼成风与小晴亲密接触以后。 楼宇升觉得有些不对劲,到医院去查了小晴的怀孕档案。因为看不出问题,就又找章郁特意问了。 “这还用得着看?根本就是假性怀孕。” 楼宇升眯了眯眼,“假性怀孕?” “有些女的太想怀孕了,就会出现怀孕的症状,然而实际上根本就没有怀孕。” “医院查不出?” 章郁瞪了他一眼,“怎么可能查不出!” “那也就是说,那个小晴根本就没有怀孕,只是假性怀孕而已。那,她的孕检报告是怎么回事。” 章郁看了看上边的数据,“这些都是造假的,这份报告的数据完全符合各种平均数值,但是实际上怀孕的时候不可能这么完美。” 章郁指了指档案上几处数据,“这些,一个一个,像是按照标准来填写的。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的数据,就好比有人胖有人瘦,每个孕妇都会有一点自己的情况。但是这份报告就是严格掐算好的,一切都完美无缺。” “也就是说,她在骗人。” 章郁撅了撅嘴,“怕过段时间就不是骗人了。” “什么意思?”楼宇升吓了一跳,“难道……” “你看看这些数据,”章郁将最近的检查报告拿出来,“最近几周,明显将一些怀孕的数据下调了。这个数据代表的是孩子的发育情况,如果数据过低的话,就说明发育延迟。这样的话,那孩子到最后如果说要晚出生半个月一个月的话,也不是问题。这样的话,到时候她可以说是孩子发育不良,所以要延迟出生。而实际上,则是她要等半个月左右真正怀孕,真正怀上的孩子则会在预产期前半个月左右提前剖腹。这样的话既不影响生产时间,也不会对孩子造成太大影响。” 楼宇升的脸色难看了几分,“她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 章郁耸了耸肩膀,“这可说不定,谁知道具体是怎么想的?不过目前的情况看来,那位确实成了冤大头。” 楼宇升脸色难看了几分,一想到那人可能的计划,心里就更是生气。 等从医院回到家,他的脸色还没变好。 一进门,他二话不说就直接往书房去了。 楼正勋刚忙完工作上的事情,楼宇升就进来了。二话不说现在桌子上狠狠一拍,让楼正勋都挑了挑眉毛。 “这是怎么了,吃火药了?” 楼宇升坐在椅子上,越想越是生气,就把自己调查到的东西说了一遍。 楼正勋虽然知道孩子不是楼成风的,但是想着或许是谁把他当冤大头而已,对此并没怎么调查。 听楼宇升这么一说,显然事情是跟丛美玲有关系的,脸色就变得不太好看。 “去查查舒成浩和白瑞珍。”楼正勋突然想到现在还在医院的两个老的,不知道为什么,一说丛美玲,他下意识的就想到了之前白瑞珍到家里住的事情。 如果白瑞珍的事情也是丛美玲指使的,那么楼正勋就多少明白了她的动机了。 楼宇升点了点头,迅速打了个电话,让手下弄来一份最近舒成浩和白瑞珍对外的联系表。 其实事情也很简单,将通话记录和外出记录拿过来看看就知道了。而两个人因为都在医院里,所以也没有外出记录,只有通话记录,还有外边来的访客而已。 而且这里面,多半都是舒蔚然,还有一个陌生人。 “陌生人?”楼正勋听了皱起眉来,“查下这个人。” 楼宇升又让人继续往下调查,“现在舒家的情况,不该有什么人愿意主动接近才对。” 楼正勋点点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很可能那个人,就是你所谓的那个流浪汉。” 楼宇升愣了一下,“丛美玲做事这么呆板?” 感觉被楼正勋一说,她好像没几个能做事的人似的。 “丛美玲从小被家里娇生惯养的,做事顾前不顾后,很正常。而且这几次做事明显能够看得出来,她之前也没什么防备,现在突然要做这些事情,肯定是没什么可以用的人。而且她自己大概还以为自己做的很神秘吧,要不然哪里能出来这么多漏洞?” 楼宇升轻笑一声,“那还是我高瞧她了,还以为她有什么高招呢。” 楼正勋摆了摆手,“她不足畏惧,事情有先后,一件一件来吧。如果只是她一个人,也兴不了什么风浪。” 楼宇升叹了口气,“那个女人怎么办?” 楼正勋想了想,“弄个意外吧。” 楼宇升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 小晴确实怀孕了,只是与她跟楼成风说的怀孕的事情不一样,要晚了将近两个星期。 她是丛美玲旗下的人,自然要听老大的话。所以听了丛美玲的要求以后,她连反抗都没有,就同意了。 本来她们这群人就不是为了什么正经的出道才聚集起来的,与其被送给什么不知道的糟老头子,倒不如按照老板要求的,早早的干上一票。 先是骗楼成风自己怀孕了,接着就跟丛美玲安排的那个男人发生关系,造成真怀孕。 只是不同的是,丛美玲的意思是让她跟那个男人真的在一起试试,这样才能保证孩子确实能够快速的怀上。 然而那个男人实在是太恶心了,不过是个流浪汉而已! 所以小晴并没有按照丛美玲说的,让他装成下人住在家里,而是让他每周在固定的时间过来一趟而已。 现在怀孕已经两周了,为了能让自己的各种特征像是个怀孕四个月的,她特意请教了医生,甚至做了假资料,就怕楼成风怀疑什么。 连续的检查下来,又稍微的吃了些激素,竟然也能够让孩子发育稍微的快一些。就算赶不上四个星期的,但是三个星期左右是差不多了。 这天她又来注射激素,这是丛美玲从国外买回来的,据说比较安全。 拿着激素到交费处交上注射费用,她就直接去妇产科门口排队等着。 一个看起来胖一些的孕妇坐在她的身边,像是在跟丈夫小声说着什么。 小晴就算是怀了孕,一样看不惯孕妇。 她虽然怀孕了,但是一心想着减肥和注意身材,所以一直都在节食之类。然而所有的孕妇都胖成了球似的,让她觉得这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看不起她们。 所以坐在人家身边的时候,也尽量的避免接触,看都不肯看人家一眼。 就在她背着那个孕妇的时候,她准备的激素就被人给顺手换了。 一周以后,小晴突然出现流产征兆。住到医院里做了各项检查,医生咬定是她身体素质不好,这一胎是留不住的。 当然,这一切都是楼宇升跟章郁商量好的,简单的按照之前的规划和要求来,完完全全的把小晴给骗了。 至于楼成风,就更不至于怀疑。 小晴节食的事情,锻炼身体减肥的事情他都是知道的。虽然孩子没了有些遗憾,但是也没有多大的伤心,反而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这几件事情从头到尾,难受的就只有丛美玲而已! “废物,都是废物!”丛美玲将手上的碗碟全都扔了出去,吓得家里的下人们躲起来, 一个也不敢出声。 自从跟顾臣的事情以后,她的脾气就越来越差。对家里的人轻则骂重则打,连她妈妈都受不了。 “美玲啊,不要这么大的脾气。工作上的事情不顺心,可以慢慢来嘛。”丛妈妈并不知道丛美玲做的事情,看她那么急躁,还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情。 丛美玲却一声冷笑,“什么都不懂,胡说些什么!吃饱了就回房去休息,别给我添乱!” 丛妈妈吓了一跳,想要出口责骂她几句,却又不敢说出口。 现在丛崇去了,家里就剩下丛美玲一个人做主,她现在也是不敢招惹了。 无奈只能收拾了一下,接着就回房去了。 丛美玲在餐厅兀自生气,还没怎么发火呢,手机又响了起来。 拿起电话一看,丛美玲就觉得一盆冷水浇到了底。 她不想接,但是电话却一直响。丛美玲人了许久,最后也觉得实在是没办法了,这才接了起来。 “怎么,怕我?”顾臣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如同他本人一般冰冷的气质。 丛美玲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沉默。 “今晚到我的酒店来。” “我我……公司有些事情,我,我没有办法。” “别在那里找什么借口,我说过了,我在港城的时候,你就得陪着我。怎么,最近给你的好处太多了,让你忘了天高地厚了?” 丛家自从丛美玲接到手以后并没有发展的好起来,反而是因为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冒险举措,不断的陷入资金危机。 顾臣刚开始是想着花钱买个女人,所以就不断的给点小钱。后来是觉得有些刺激,就当玩耍一般,试着开始扶植丛家。 而这一些,代价就是丛美玲。() 253.253有危险 丛美玲就算再怎么不情愿,也不敢去反抗。顾臣提出的要求,对她来说就好比是金科玉律,一律只有应下来,反抗不得。 换好了衣服,丛美玲也没什么精心打扮的想法,大概收拾了一下就出门去了。 顾臣住的酒店是港城比较大的一家,这家倒是没什么高级的,只是有点比较好的地方,就是会为客人完全的保密围。 别说只是作为旅行的临时居所,就算是一直住下去,也能够很好的帮客人隐藏行程。 丛美玲到了楼下,经过重重的检查,最后直接进了顾臣的房间。 顾臣除了在晚上偶尔发作的时候有些不正常以外,其他的时间还算是绅士男。 丛美玲进去以后跟他聊了一会儿,直到夜深了,两个人才又滚到了床上。 这次丛美玲觉得体验似乎有些不一样,甚至在最后那一刻她有些失神,觉得就这么跟顾臣下去也不错。 然而等到事后顾臣那副淡漠的样子,又让她觉得自己刚才那简直就是疯了羿。 “我马上就要走了。”顾臣抽了根烟,说道。 丛美玲愣了一下,“离开?” 顾臣哼了一声,“怎么,不舍得?” 丛美玲赶紧用被子遮挡了一下胸口的风光,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没有。” “你看不惯的那家,叫楼什么?” 丛美玲摇了摇头,“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顾臣在这里待的时间不算很长,但是丛美玲也充分的了解了他的个性。锱铢必较不说,从来不会让人白沾一点便宜。 目前丛家能够得到的那些好处,都是她夜以继日换来的。 现在如果顾臣要帮自己,还不知道以后会面对什么样的事情。 顾臣看她那副戒备的样子,忍不住的嗤笑一声,“那个楼家对你那么重要?” 丛美玲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看顾臣的表情不太好看,就选择不去开口解释。 “给你一个机会,”顾臣将烟熄灭,“过几天会有人跟你说的那个什么楼正勋谈合作,而且必须得他本人出席。到时候你想对他本人还是他的什么人动手,随便你。” 顾臣站起身来,伸展了一下身体,“算是我们两个人关系的了结,丛美玲,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烦我。” 说完,顾臣直接就去洗手间了,临进门之前回头看了她一眼,“在我出来之前,滚。” 丛美玲脸色难看的很,觉得自己就好像是被用完的垃圾似的。 但是她却什么话都不敢说,只能在顾臣进洗手间以后快速的把自己整理好。 临出门之前,将他留在桌子上的一份材料拿在手里。 确定了白瑞珍和舒成浩之前确实是被丛美玲指使的,楼正勋当即就下了决断。 迅速的将白溪握有的股份一口气抛售,接着又将舒家的所有公司的订单取消。短时间内迅速操作,使得舒家的股票大减。 “接下来怎么样?”陆冷羽看了楼正勋的操作以后,多少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这是准备灭了你老丈人家啊。” 楼正勋哼了一声,“明天以市价十分之一的价格给我收购,要是有人敢比这个价格高,你就给我继续收购舒家的那些门店。” 陆冷羽叹了口气,“至于嘛,多大仇啊。” “恨不得他们立刻去死的仇。”楼正勋脸色不太好看,显然也不想多说,“行了,这件事你处理,明天的那个合同我会按时过去的。(..info无弹窗广告)” 说到正事,陆冷羽的神情严肃了几分,“这次是怎么了?成家可是顾家的亲故,这次怎么要跟咱们合作?宁桥不是还在嘛,他就不避讳?” “宁桥这次来是秘密过来的,他不知道。顾臣是什么想法我是不清楚,但是显然明天的见面是鸿门宴。” “那你还去?” 楼正勋轻笑一声,“总得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了。” 陆冷羽点了点头,“那你就多注意吧。” 楼正勋点了点头,签了几个文件以后就让他离开了。 “这是怎么了?”白溪路过书房,看见楼正勋坐在那边失神,就走了进来,“怎么突然就发呆了?” 楼正勋拉着她坐在椅子上,“没事,就是出了下神。” “是有什么事情很困扰?” 楼正勋叹了口气,“我会让舒家搬出港城的。” 白溪吓了一跳,“怎么可能?” “现在舒家在这里,对谁都没有好处。只要还有一点希望,他们就不会停止。你也不想看到咱们家鸡飞狗跳的吧?” 白溪摇摇头,拉着楼正勋的手,“我不是不同意你的做法,我只是觉得让他们离开可能很麻烦。之前……不是都行不通吗?” 楼正勋点点头,“所以直接让宇升去做了。” 白溪明白楼宇升的手 段,顿时也没什么担心的了,只是点了点头。 “明天可能得忙一下,我一大早就要出门了。” 白溪点点头,“怎么需要你去了?平时不都是冷羽他们做的吗?” “有个单子必须得我去,可能……有些麻烦。”楼正勋就把顾家跟成家的关系说了一下。 白溪听了以后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是不是很危险?” 楼正勋也不打算瞒着她,点了点头,“事情可能不会那么简单。” 顾家和成家发家都不是什么干净的,做过的事情比楼家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真的是要对楼正勋动手的话…… “多带几个人过去吧?或者,换个见面的地点?” 楼正勋摇了摇头,“就算是临时改成去月球,也未必能增加多少胜算。人带多了,反而像是施压似的。” 白溪担心的看着他,“那怎么办啊?难道,难道就没办法了嘛?” 楼正勋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我能吃什么亏?最多就是生意谈不成就是了。” 白溪还是不放心,絮絮叨叨说了许多,楼正勋耐着性子跟她说了。 ―――――――――――― 顾臣要离开,丛美玲拿着宁桥的电话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按了下去。 确定好了见面时间,丛美玲将自己准备好的文件夹拿出来,匆匆塞到了包里。 第二天一早,楼正勋起来换好了衣服就准备出门。 白溪破天荒的早起,趁着楼正勋不在意的时候,把前段时间请回来的佛牌放到了楼正勋胸前的口袋里。 白溪不算是有宗教信仰,也不太信什么牛鬼蛇神。 但是自从怀孕以后,就总是会忍不住的祈祷。 祈祷自己更坚强一些,祈祷孩子更健康一些。前段时间请回来的佛牌,白溪本想是要带进产房的,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不安心,就悄悄给楼正勋塞进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 楼正勋亲了亲白溪,“在家安心等着,傍晚的时候我就会回来的。” 白溪点点头,却还是抓着他的手,一副紧张的样子。 楼正勋有些无奈,“早知道就不告诉你了,怎么担心成这样?” 白溪摇摇头,“就算我会害怕,你也要告诉我才行。你的事情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我都要第一个知道。” 两个人腻乎了半天,楼正勋这才出了门。 莫深深起床的时候就看见白溪神色不定的在那里踱步,“二婶,怎么了啊?” 白溪见莫深深起来了,赶紧上前拉住她的手,“宇升在不在?” 莫深深吓了一跳,“他在楼上啊,马上就下来。” “让他去找正勋好不好?他今天去谈生意了,我不放心。”说着把顾臣的事情说了一遍,“他说今天的谈判估计会很有问题,怎么办?” 莫深深犹豫了一下,“二婶,会不会是你想多了啊?既然二叔自己要去的话,就应该是安全的啊。” 白溪摇了摇头,眼眶都红了起来,“听说顾臣曾经把好几个对手直接给活埋了,又是打断腿又是直接填海的,听起来就很可怕。” 莫深深有些为难,“可是二叔没叫宇升去啊,说不定想要自己搞定呢。” 白溪一个劲的摇头,“我不能让他有一点危险!”说着下意识的摸向肚子,“我不能让豌豆芽没有爸爸。” 她刚说完,莫深深肚子里的小果冻也踹了莫深深一脚,吓得莫深深心里也是一慌。 “二婶,你等下,我去找宇升。” 楼宇升一听白溪的话,心里也认定楼正勋有些冒险了。拿着白溪给的地址,接着就开车赶了过去。 而与此同时,陆冷羽直接找人在白瑞珍和舒成浩注射的药物了加了安眠药,接着叫来一辆车,勉强算是神不知鬼不觉的给送走了。 从港城离开是简单的很,但是想要运出去就有些麻烦了。 陆冷羽亲自盯着,直到把人放到了船上,连跟着的人都安排好了,这才回来了。 刚准备到楼家去跟楼正勋见个面,到了半路正好看见楼宇升开车出来。 “你干嘛去啊?” 楼宇升挑了挑眉,“知道我二叔去哪儿了吗?” 陆冷羽点点头,“他还没回来?” 从约定时间到现在,至少已经要四个小时了。谈合同根本就用不了那么长时间,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我带你去!” 楼正勋到酒店的时候,就看见一楼的就餐区有不少看起来不太正常的客人。 平常的客人因为是陆陆续续来用餐的,而且每个人的喜好都不一样,所以应该是没什么秩序的。 但是这群人看起来衣着比较统一,而且吃的时候没什么声音。 各自选的食物也像是长期 吃的套餐似的,连品种都差不了太多。 一个个有条不紊的在那里吃着,而且不时将余光投向自己。 楼正勋慢慢的往前走,大概的估算了一下在场的人数,心里也忍不住的冷笑。 坐上电梯,到了顶层。刚要打开门,突然就看见一个黑影窜了出来! 楼正勋下意识的伸手去格挡,对方却借着这个机会直接动起手来! 好在对方只是一个人,楼正勋有些吃力的不断的应付着,但是渐渐的也开始有些体力不支。 就在他准备朝着对方的命门横踢一脚的时候,却没看见角落一个人冲了上来,手里拿着一把刀子,朝着楼正勋的左胸口就刺了下去! 楼正勋只觉得眼前一黑,铁器入肉的声音在耳边十分的清晰,加上突然猛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开始模糊。 视线开始不断的迷蒙的时候,他看见那柄刀子从他身上拔了出来,高举过头顶,似乎又要狠狠地刺下来! 咬着牙,就在刀子快要再次刺向他的时候,楼正勋顺着地板一个转身,刀子狠狠地插在了他的胳膊上! “住手!”楼宇升一身是血的冲了进来,看见楼正勋那样,一双眼睛立刻冲了血! ―――――――――――― 白溪赶到医院的时候,楼正勋已经手术结束了。 只是人现在还在昏迷,躺在无菌病房,没有办法探视。 楼老爷子坐在病房门外,透过玻璃看着楼正勋,脸色也是从未见过的严肃。 “小溪啊,别担心,”楼老爷子看白溪过来了,赶紧起身安慰,“你肚子也不小了,别着急,小心孩子。” 白溪红着眼眶点头,也不敢哭出来。 楼老爷子都要七十的人了,儿子躺在里面,白溪觉得他一定比自己更加的难过。 扶着老爷子在旁边坐下来,两个人就焦急的在那里等着。 “刀子刺进了胸口,差了三毫米就会伤到心脏,幸亏当时病人胸口有东西阻挡了一下,也是万幸了。手术很成功,目前人昏迷的原因是因为失血过多,等休息好了就会醒过来了。”医生过来跟老爷子和白溪解释,让他们别担心。 “那,他什么时候才能一般病房?躺在那里,我们没有办法照顾他。”楼老爷子听了医生的话,脸色稍微好了一些。 医生看了看旁边的那个姓成的,朝着老爷子挤了挤眼,“病人需要好好休养,如果出了问题无法愈合伤口,甚至是引起发炎的话,恐怕会很严重。” 楼老爷子见医生不停的斜着眼看对方,又看见那个人满身青紫的样子,就明白了其中有些蹊跷的感觉。 “好了,那就在里面吧,我们知道了。”楼老爷子拍了拍白溪的手,示意她不要多说话。 白溪虽然不知道楼老爷子是什么意思,但是她也不会拆台,只能点点头安稳的坐在门外等着。 楼宇升很快就赶了过来,他刚才跟一群人打架,身上也受了不少的伤。 陆冷羽直接断了一条胳膊,现在已经住到了病房里。 “宇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楼老爷子看楼宇升带着一身伤口的过来,脸色立刻难看了起来。 楼宇升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下,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楼老爷子听说成家跟顾家的关系以后,脸上也是一阵怒意。犹豫再三,最后还是给宁家打了电话过去。 白溪对这些事情倒是不怎么关心了,只是一心看着病房里的楼正勋,想着能让他快点好起来。 宁桥接到丛美玲的电话的时候也愣了一下,他都快把这个女人给忘了,谁知道竟然在这时候突然跟他联系? 不过听丛美玲的意思,好像是已经决定了要孤注一掷。宁桥知道顾臣要回去的事情,家里人都在,也不需要他继续盯着,所以就没打算跟着走。 现在听丛美玲这么说了,他倒是打算跟她见见面,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了约定好的地点,宁桥就看见丛美玲脸色发白的坐在那里。稍微仔细一看,发现她竟然伸手捂着肚子。 宁桥知道顾臣的喜好,一旦沾染了什么,就会疯狂的索取。 倒不是宁桥多想,但是女人嘛,跟一个男人在一起时间久了,还能有什么别的事儿? 再看她面前只是摆着一瓶柠檬汁,就多少了解了一下她的情况。 只是看样子,她本人似乎不清楚? 宁桥也不打算多管闲事,大步上前,直接坐在了丛美玲对面。 “怎么突然想通了?” 丛美玲牵强的笑了一下,“他马上就要走了,如果再不给你的话,怕是就没用了。”说着把文件袋放到宁桥面前,“这个,你可以好好用的吧?” 宁桥轻笑一声,接过来随便看了看,“要不然呢?我还能吃了不成?” 丛美玲舒了口气,“这件 事情,从此就跟我没关系了吧?不管顾臣会怎么样,不管你们要做什么,都不要找我,可以吗?” 宁桥挑挑眉,“这些东西是你给的,你以为你能逃得开?” 丛美玲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几分,“你骗我!” 宁桥哼了一声,没回声。 丛美玲也觉得自己说的似乎有些严重了,立刻噤声,不敢再说话。 “最近他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 丛美玲想了想,“昨天他说有个人要来跟楼家谈生意,还跟我说,如果想要报复,就跟那个人合作。” 宁桥皱眉,他出来的早,现在还没跟楼家的人联系。听丛美玲这么说,他下意识的觉得有些问题。 “知道是谁来嘛?” 丛美玲摇了摇头,“我不会伤害正勋,所以没有打电话过去。” “是什么时候的?” “昨晚说的,说是今天一早就会见面。” 宁桥拿出手机,直接给楼正勋打了电话过去。 然而手机响了许久都没有人接,无奈他又打给楼宇升,结果一接通,那边就说已经咋医院了! 宁桥脸色漆黑,站起身,直接去了医院。 丛美玲因为担心也忘了自己的身份,跟着过去了。 到医院的时候正好是午饭时间,白溪陪着老爷子去吃饭了,就剩下陆冷羽和楼宇升在那里守着。 “怎么了?”宁桥虽然想到可能会出点事,但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严重。 看见楼正勋躺在加护病房,他也是吓了一跳。 “今天早上,成家一上来就直接动手,捅了正勋一刀。”楼宇升看了丛美玲一眼,碍于她是自己的长辈,所以没说什么埋怨的话。 但是那眼神冰冷,像是刀子一般锐利,已经让丛美玲十分的害怕了。 “怎么会突然动手?不管是成家还是顾家,跟楼家一直都没什么瓜葛。” 楼宇升点了点头,“还在查,不过我估计跟你家有关。” 宁桥愣了一下,“我来这边,明明没人知道……” “你来了也不短了,真当顾家的人那么傻呢?”楼宇升叹了口气,“这事也怪不得你,等二叔醒了我们再说吧。”() 254.254那是因为他爱你 楼正勋的伤口很深,几乎刺穿了胸腔膈膜。医生说如果不是那块佛破挡了一下,只怕就直接戳中心脏了。 好在楼正勋平时运动得当,肌肉密度很高。在那把刀子插进他的身体的时候,肌肉起了很大的阻挡作用。 还有肋骨,也很好的挡住了刀子的伤害,再加上佛牌,这才让他幸免于难。 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的伤口也难以愈合起来。 肋骨上丰富的血管和神经有不少都被割断了,愈合起来很慢。而肌肉的撕裂也很严重,伤口又在胸口的位置,几乎稍微一动就会破掉围。 楼正勋是在昏迷了一天以后才醒过来的,转入普通病房,白溪直接让人加了张床,陪着他住下了。 “你不用这样的。”楼正勋轻轻拉着她的手,“总是熬夜,对你和豌豆芽都不好。羿” 白溪的肚子已经快要八个月了,笨重不说,还危险。 尤其是照顾病人要经常起来坐下的,她不过在医院里待了两天,双腿浮肿的厉害,颜色都有些青青紫紫的。 白溪却不肯听,慢慢的蹲下身,将温水盆里的毛巾拧干,再扶着床沿慢慢站起来,给他擦身体,“别担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难道你觉得我对豌豆芽不好吗?” 楼正勋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现在我也醒了,陈嫂也能照顾我,你还过来做什么?”楼正勋捏住她的手指头,看见手指都有些肿了起来,楼正勋就一阵心疼,“你什么时候伺候过别人?你应该躺在家里,好好的让别人伺候你才对。” 白溪抽了抽鼻子,“既然你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受伤?你看看你,躺在这里算什么样子?豌豆芽都要出来了,你却倒下了。” 楼正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我这不是一时不小心吗?还是你厉害,我出门的时候你就知道要发生什么似的。我都不敢想象,要是没有那块佛牌,我会怎么样。” 白溪擦了擦鼻子,轻轻的靠在楼正勋的肩膀上,一手兜住肚子,“等你好了,我们去还愿好不好?” 楼正勋点点头,“好,我们一定去。” 晚上,白溪躺在隔壁的小床上,有些蜷缩的躺在那里。 楼正勋半夜被伤口痛醒,睁开眼就看见白溪躺在那里。肚子太大,如果平躺的话会压迫内脏,白溪只能侧着身子睡。 医院的条件再好,也做不到像家里似的给她一张舒适的大床。 而且平时白溪都是侧着躺着,他把胳膊垫在她身子底下,垫着她的肚子的。 现在她一个人躺在那里,肚子垂在床上,让她也睡不安稳。 楼正勋叹了口气,心想自己一定得赶紧出院才行。 楼正勋受伤,楼老爷子一改之前妥协的态度,直接跟宁家联合起来。 宁家本来就与顾家在斗着,借着楼老爷子的力量,直接给顾家弄了个大麻烦! 本来顾家的人就已经焦头烂额,宁桥突然又把顾臣的事情给爆了出来。 精神分裂外加暴力狂,甚至是还有不少xing虐待的照片! 当这些资料一出来,远离港城的中心城市开始沸沸扬扬起来,声讨顾家的声音不断高涨,让宁家也从中得到了不少的便利。 宁桥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借由这件事情更是留在了港城。 楼正勋躺在医院,有些事情他没有办法再亲自动手,宁桥索性就留下来,跟楼宇升一起内外合璧,铲除了不少原本跟楼家敌对的势力。 钱芮听说楼正勋受伤了,吃惊不已。没弄清楚事情之前怕给楼家惹麻烦,所以她跟海明都没有出面。 等到事情稍微理顺了一些,她这才跟海明到医院来了。 一进病房,就看见白溪正在给楼正勋喂米汤,笑呵呵的把带来的燕窝粥放到桌子上,“小溪,你肚子都这么大了,还在那里忙?” 白溪一转头,就看见钱芮靠在海明的身上,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白溪自然的把碗放到桌子上,笑着看她,“你来了。” 钱芮点点头,上前扶着白溪的胳膊,“走,跟我出去聊聊天。海明有话要跟正勋说,我还有事要问你呢。” 白溪不太想离开,但是看海明不太好看的脸色,她也只能顺从。 等她们两个人出去了,海明直接把房门一关,狠狠的捶了墙一下、 楼正勋皱眉,“这是做什么呢?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冲动?砸墙,你不疼啊?” 海明哼了一声,“你怎么能让成家的那几个狗屎得逞?别跟我说,你散打白练的!” 楼正勋知道兄弟这是为自己难受呢,也不能说什么重话。只能摆了摆手,“这不是他们人多嘛,我当时也没想到,一开门他们就冲上来了,还把我给吓了一跳。” 海明黑着脸瞪了他一眼,“需不需要我帮忙?” 楼正勋笑了一声,“你帮什么忙?你 们家那些事情还没弄明白呢,好好跟钱芮过你们的日子吧,我这边自己能解决的了。” “我听说了,事情跟丛美玲有关系。我说,有些事情差不多也就得了。你现在连孩子都要有了,还忌讳她什么?要我说,直接把她给弄走也不过分。” 楼正勋挑挑眉,“你收拾人上瘾了是不是?对了,舒家的那对做什么去了?” 海明哼了一声,“送到智利那边的铁矿去了,三十年之内是回不来了。” 楼正勋笑了笑,“他们两个能不能活三十年还未必呢。” 海明翻了个白眼,“那我管不着。” 港城的人都以为楼家这些家族一直扎根在港城,也一直守着家业。 然而大家并不知道,身为年青一代,早就开始拓展商业版图,将生意做到了全球各地。 海明直接做矿产,尤其是有色金属矿产的生意,尤其兴旺。 楼正勋想要收拾舒家的那对老夫妻,就直接找了海明帮忙。 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将他们送到了远离港城的地方,直接给放到矿场去就是了。 海明的矿场十分的严格,实行十分严明的奖惩制度。甚至海明请了不少部队退伍的老兵过去帮忙管理,虽然各种设施齐全,人身保护也不错,但是单单看劳动量,也确实算得上是人间地狱。 舒家的两个老人到那边,估计还真是落不到什么好。 “你可别同情他们,”海明瞪了楼正勋一眼,“虽然是你的丈母娘和老丈人,但是看看他们俩是什么畜生玩意儿!连外孙和女儿都想杀,他们活该死在外边!狼心狗肺的东西!” 楼正勋点点头,“我做什么同情他们,我现在这副样子,还没人同情我呢。(..info好看的小说)” 海明哼了一声,“活该!真不知道你楼老二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那么明显的局,你竟然还就单枪匹马的去了!” “我也是想给宁家一个契机,你知道的,我爸这人一向守稳,要是没什么事情刺激他一下,只怕我们跟宁家真就断了。其实在我看来,继续联系着也没什么坏处,风头正盛的时候避避就好,何必做到那么绝?而且宁家需要楼家的支持,要是真的按照我爸说的做了,我们两家以后都会有些麻烦。” 海明气的在原地转了两圈,伸出手指指着楼正勋的鼻子,“好啊,敢情你这是故意的?怎么这是上演苦肉计呢!” 楼正勋挑挑眉,“哎,哎,你可别乱说。我当时是这么想来着,但是我现在都要当爸了,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我当时想着,顶多就是骨个折或者伤点皮,谁知道会这么严重。” “要不是你媳妇福至心灵的给你塞了块佛牌,你现在都见阎罗王了你!” 楼正勋想到这里也是忍不住的唏嘘,“真是没想到啊……” “烦死了,”海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最近我会一直留在港城,说吧,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我帮忙的?” 楼正勋笑了笑,“你别说,还真是有不少的事情需要你帮忙……” 两个人慢悠悠的说着,在门口听了许久的楼老爷子轻叹一声,由牛叔扶着坐到了走廊上的长椅上。 “老牛啊,我是不是该撒手了?你看,我把老二都给逼到这个份儿上了。”楼老爷子叹了口气,他本来是想来看看楼正勋的,可是没想到竟然能听到楼正勋的那一番话。 楼家在他的手里做大是不假,可是楼老爷子也明白自己的毛病。 本来他就是一个喜欢瞻前顾后的人,经常会错失机会。 楼氏到了楼正勋的手里以后,比在他手里的时候强多了。 他们父子俩,好像还反了似的。 人家家里,都是父亲开疆辟土,儿子守城安家。 他们家的老大是没出息了,这辈子混混日子,等死就行了。但是老二不一样,他有颗能上进的心,一心想着往前冲。 倒是他,随着年纪增大,越来越优柔寡断。 平时虽然不怎么管理具体事务了,但是每次遇到大的举措的时候,下意识的都想着稳妥为上。 之前宁家的事情也是他拍的板,楼正勋出过别的主意,说是将人情关系转为明面上的合作,既能光明正大,又能促进两家的关系。 他当时就是想着跟过去做个了断,就拒绝了,可是谁想到能让楼正勋铤而走险? 牛叔一听老爷子这话,就知道他是愧疚了。赶紧拍了拍老爷子的肩膀,“我说老爷子,你可别这么说,先不说咱们二爷有没有这么想,就算是真的跟你的想法有冲突,那不是还是顾着你的面子吗?其实要我说啊,你们两个人都没错,都是为了楼家好。” 说着牛叔也坐在了老爷子的身边,回忆似的说道,“当年咱们过的是什么日子?当时脚在刀剑上,脖子上还顶着枪。要是不谨慎一些,谁给咱们收尸啊?要我说啊,老爷子你没错,二爷也没错。只是时代变了,咱们这把老骨头该享清福了,别跟年 轻人闹腾,就完了!” 楼老爷子哈哈一笑,“也对,咱们才是真的老骨头了啊,好好的过日子,看着儿孙满堂,比什么都好!” 牛叔点点头,“小溪肚子都八个月大了,再不过一个月,你都该抱小孙女了。到时候在家里含饴弄孙的,日子多舒坦!我说老爷子,差不多你就放权给二少爷嘛,挂着那个荣誉董事长的名字,不嫌累?” 楼老爷子点点头,“成,等正勋出院了,我就把手上的股份全都给他。哎,说起来,我也是真累了。趁着还能动弹,干脆好好的专心的玩一玩,做什么这么闹腾。” 牛叔笑笑,“可不是嘛。” ―――――――――――― 钱芮拉着白溪到隔壁病房里坐下,鬼鬼祟祟的还把房门给关上了,再悄悄的来到白溪的身边。 “怎么了?” 白溪挑挑眉,有些看不懂她是什么意思。 钱芮确定没人会听到,这才哭丧着脸看着白溪,“小溪,我怀孕了,怎么办?” 白溪吃惊不已,“怀孕了?几个月了?” 钱芮竖起手指头,“两个月了。” “看你这样子,海明不知道?” 钱芮点点头,拉着白溪的手,“怎么办啊……” 之前见面以后,钱芮就总是跟白溪聊天。不过两个人因为没什么时间现实里见面,倒是在qq上,或者是微博上之类的经常联络的。 所以两个人虽然见面次数不多,但是却很熟悉。 “怀孕是好事啊,怎么这么担心?”白溪摸了摸自己的“大西瓜”,“看,我家宝贝都八个月了,马上就要跟我见面了。” 钱芮伸手摸了摸白溪的肚子,脸上的愁容却还是没有散开。 “我是背着海明怀上的,他一直在做避孕,怕我太累,影响健康。”钱芮的心脏不是很好,虽然看起来跟常人没什么差别,但是家里却有心脏病史,甚至外婆和妈妈都是因为心脏病才去世的,“我本来就想着怀了孩子,等月份大一点,给他一个惊喜。然而没想到,竟然是个惊吓。”钱芮拉着白溪的手摸着自己的小肚子,“小溪,我怀了三胞胎。” 白溪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三,三胞胎?” 钱芮点点头,叹了口气,“医生说三胞胎对我的身体不好,要么是我,要么是肚子里的孩子,都会有危险。” 三胞胎虽然听起来是好,但是只有怀过的人才知道。 不但是对心脏的负荷太大,甚至就算是挺过了怀孕期,等到生产的时候依旧会出现意外。 白溪之前就听说过,多胞胎的母亲在生产过程中大出血,孩子得救了,但是妈妈却永远的睡在了产床上。 想到钱芮本来心脏就不好,白溪担心的拉着她的手,“那怎么办?” 钱芮苦笑,“我想生下来。” “可是……” 钱芮摇了摇头,“我知道风险很大,但是我不想这么失去三条生命。” 白溪叹了口气,“可是你就没想过,万一孩子们也坚持不到最后呢?” “医生建议我将其中的一个孩子给打掉,留下一个或者两个。但是你知道的,就算医学再发达,都会有意外。医生说了,像是这种类型的不完全堕胎,成功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三十。也就是说,我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失去三个孩子。”说着,钱芮下意识的摸向小肚子,“你觉得,我敢冒这个险吗?” 白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事实上,如果是白溪面对这种情况的话,她自己都会选择将孩子生下来。 没有任何的母亲在面对可能失去三个孩子的时候表现的那么冷血,母亲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词汇,她们愿意为了孩子去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白溪不明白白瑞珍为什么会那么对待自己,就好像是实验室的天平一样,砝码精确到毫克,在做任何事情之前都会衡量出怎么对自己有利。 她觉得自从自己怀孕以后,就变得毫无原则。 听说吃西红柿对孩子好,她开始吃最不喜欢的番茄炒蛋。 知道吃肉才能让孩子的骨骼发育的好,她三餐都要不停的吃肉。 在孕吐的期间,她吃下去什么就会吐出来什么。但是吐完了还会吃,就为了能够让孩子多吸收一点。 她甚至在想,如果真的在产房出现什么意外的话,她要告诉医生保孩子。 所以看见钱芮那样纠结的神情,她明白那是什么感受。 钱芮肚子里的不是三个受精卵,是三个孩子,三条生命,是她所有的爱意。 在得知自己怀孕的那一刻,她们就好像是突然打开了圣母模式一般,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够阻挡她们作为母亲的决心。 “那,医生有没有说你安全生产的几率是多少?”白溪试探性的问道。 钱芮一 听白溪这么问,表情立刻好看了许多,“医生说了,我有百分之四十的可能能安全的生下孩子们。” 白溪想了想,觉得这个几率还是挺大的,“那医生那边有没有详细的什么方案之类的?保胎啊、健身啊,甚至是关于生产的。” 钱芮点点头,“有的有的!医生说如果我坚持要生的话,他可以给我制定一份详细的计划,从怎么吃饭到怎么睡觉,甚至是连生产的时候可能遇到的问题都提前培训,他会帮助我!” 白溪叹了口气,“既然这样的话,你就去争取海明的同意。只要他愿意了,你们就一起努力。” 钱芮的表情沮丧起来,“我就是怕他不同意。” “那也没有办法啊,他是你的丈夫,是你孩子的父亲。如果这件是奇怪你你不告诉他,你置他于何地?退一万步讲,就算是你找到隐瞒的办法了,难道你能瞒一辈子吗?你怀的是三胞胎,肚子的变化肯定很明显。等你肚子慢慢大了起来,你让他那时候才知道你骗了他,他该多伤心?” 钱芮想了想,点点头,“那,那我还是跟他说吧。不过有件事情能不能让你帮个忙?” 白溪挑挑眉,“怎么了?” “等我跟海明说的时候,你在旁边陪我一下。我怕他太激动,万一对我动手怎么办?”钱芮捂着肚子,一副怕海明打人的样子。 白溪听了觉得好笑,“怎么,你还怕他?” 钱芮点点头,“他在有些事情上可执拗了。” “那是因为他爱你。” 钱芮脸上一热,“不要动不动就说出这么肉麻的话,你跟二叔平时都这么没羞没臊的吗?” 白溪瞪了她一眼,“二叔没羞没臊的样子你还没见过呢!”() 255.255还是老婆好 一如白溪猜测的一样,钱芮对海明摊牌自己的怀孕的过程并不顺利。.info 海明先是惊讶,接着就是恼怒,最后是漠视。 钱芮十分坚持的要生孩子,他就十分坚持的要把孩子给做掉。 最后两个人僵持不下,钱芮就直接住到楼家去了。 白溪让楼正勋帮着劝劝海明,却被他给拦了下来。 “这种事情我们不能去管的,”白溪给楼正勋擦了擦身体,楼正勋借势拉住她的手,“这件事情我们没有插话的权力,还是默默看着就好。羿” “可是已经怀孕了,把孩子做掉,多让人伤心。” 楼正勋叹了口气,“那如果怀着孩子出了危险,一尸四命,那怎么办?” 白溪愣了一下,“会,会这样吗?” “不是会不会这样,是这样的结果比安全生产的几率还要高。虽然不是说孩子不重要,但是为了还没有形成胚胎的三个受精卵,跟海明一起长大的钱芮更加重要,不是吗?” 白溪点点头,“突然觉得,我好幸运。” 楼正勋抱了抱白溪,“如果我们也遇到这样的状况,我也会做出一样的决定的。” 白溪心里虽然舍不得孩子,但是也明白楼正勋的意思。抱着他感慨了半天,也不敢再给钱芮打电话了,就怕打扰她。 楼正勋的身体愈合速度不算快,陈嫂每天都会熬许多的补汤,一来给白溪补身体,二来也让楼正勋能吃点东西。 在医院养了将近半个月,楼正勋的伤口才算是愈合了。只是动起来的时候还是会觉得疼,索性就直接躺在家里陪着白溪。 白溪的肚子已经八个多月,马上就要九个月了。虽然还不到预产期,但是家里人都着急不已,看着她做什么都紧张。 以前楼正勋还能在旁边陪着或者帮忙,但是现在的话,他自己都自身难保,实在是束手无策了。 “怎么办?我真担心等你生孩子的时候我都没办法陪着你进产房。” 白溪靠在床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不去就不去嘛,我也不想让你看那个场面。到时候血糊糊的,看起来多难受。” 楼正勋稍微侧了侧身子,将脑袋蹭在她的肚子上,“可是真的很想看看嘛。” 白溪失笑,“你心事总是那么多,看不看的,我都会安全的把孩子生下来的。” 两个人聊着,楼正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白溪顺手拿过来一看,看见信息,愣了一下。 “怎么了?”楼正勋看她突然愣住,吓了一跳。 白溪把手机给了他,“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 楼正勋眉心一挑,“怎么突然这么说?”他拿过手机一看,脸上也是一变。赶紧把手机放下,举起双手,“我发誓我没做过什么!” 短信是陆冷羽发过来的,是一条彩信。彩信里的照片是白瑞珍和舒成浩的,竟然是两个人出了事故,在医院抢救的照片。 “到底是怎么回事?”白溪黑着脸看着楼正勋。 楼正勋赶紧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等我问问!” 楼正勋住院这几天没怎么管事,突然收到这样的内容,他也是吃惊的很。 给陆冷羽打了电话过去,楼正勋仔细的问了才知道,原来是矿场发生了意外。 白瑞珍和舒成浩到那边并没有收到虐待,但是超负荷的工作让他们两个养尊处优的人根本就吃不消。 虽然矿场的管理十分的公开透明,但是做工的那些人却不会一样的善良对待外来的人。 尤其是他们两个年纪也大了,突然到那样的地方,简直就是把他们送到了荒郊野岭! 刚开始两个人还抱着一线希望,想着楼正勋或许会将他们接出去。然而等了许久不见人影,他们又开始想着或许丛美玲或者舒蔚然会来找他们。 但是等的时间越长越是绝望,一个月过去了,两个人都已经脱了形,却不见半点可以离开的痕迹。 白瑞珍率先发火,跟舒成浩厮打起来! 舒成浩平时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种苦?本来自己就憋了一肚子火,被白瑞珍一闹,顿时就直接上手了! 两个人厮打了一下午,竟然没有人上来拉架。直到最后舒成浩心脏病差点犯了,这才停了下来。 两个人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日子,最后一合计,决定逃出去! 趁着半夜守卫松散,两个人直接爬墙,准备逃出矿场。却没想到墙上满是嵌进墙里的高压电线,两个人一上墙,接着就被电给击穿了! 从手心到脚心,直接烧了一个对穿! 当即被送到医院去抢救,矿场那边也给陆冷羽来了消息。 陆冷羽是抱着点幸灾乐祸的态度给楼正勋发过那张照片的,却没想到被白溪给撞了个正着。 “我说你,有没有点**了?电话怎么能让白溪随便看呢?这 事儿可不能怪我啊!”陆冷羽听楼正勋语气不善的跟自己说话,就觉得这是要出卖兄弟的前奏了。个难缠你开口先把楼正勋给说一顿,掌握先机再说。 楼正勋哼了一声,“还说我?还**?你倒是想的美!”楼正勋看白溪瞪着自己,赶紧对着陆冷羽一顿冷嘲热讽。见白溪的表情松动了,这才挂了电话。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溪知道他这是在讨好自己,但是刚才看见照片里白瑞珍和舒成浩的样子,她还是很受冲击的。 他们两个人虽然对自己不好,但是说到底也是两条人命,突然这样…… 楼正勋就把自己把白瑞珍和舒成浩给送走的事情说了一下,再三表示自己绝对没有想把他们置于死地的想法。 “我跟你说,我呢,只是想把他们送的远一点。你看啊,我们的孩子都快要出事了,可是他们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做这种事情。不就是仗着你是他们的女儿,他们才这么肆无忌惮的吗?索性我就直接做的狠一点,让他们没办法找到你就是了。”楼正勋拉着白溪的手指头,“我只是把他们送到矿场去,虽然基本没有回来的希望吧,但是只要他们好好工作,还是能好好的活下去的。矿场是正规的矿场,那么多人都在正常的上班工作,只要他们想得开,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白溪叹了口气,“那他们那样子,是怎么回事?” “矿场那边说,两个人下午的时候打了一架,晚上的时候趁着没人看见,就准备爬墙逃走。因为墙顶都是埋了高压电线的,结果就那样了。” 白溪脸上浮起一抹白色,手指也忍不住的握住楼正勋的手指,“那他们……会不会死掉?” 楼正勋叹了口气,“我会让医院尽力,不管用什么办法,都保住他们的一条命。” 白溪点了点头,看着楼正勋,十分的犹豫不决似的。 “留着他们已经是我最大的忍耐了,不要再想着我把他们接回港城。”楼正勋瞪了白溪一眼,“现在你要想的就是我跟孩子,没有别人。” 白溪多少有些失望的点了点头,轻轻一笑,“我明白的。” “我看你是不明白!在这件事情上只能听我的,你好好养胎就行了!” 楼正勋一拉白溪的手,直接让她躺在自己的身边,关上灯就睡觉了。 ———————————— 舒蔚然接到消息的时候吓了一跳,他并没有去找舒成浩的想法,但是也做不到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就那么死了。 尤其是白瑞珍还把他养大的,突然看见两个人没了人样,甚至连脚底都满是烧焦的痕迹,又是害怕又是担心。 丛美玲看着他那副样子,忍不住的冷笑,“别当了女表子又想立牌坊,他们两个走了,你一没找二没担心的,在我这里,表现的那么痛心做什么?给谁看?” 舒蔚然将手机放下,看向丛美玲,“你从哪儿拿到的照片?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楼正勋已经给了医院一大笔钱,让他们保住两个人的命。我估计死是死不了了,但是活着不是更难受嘛。” 舒蔚然咽了咽口水,“我,我能去看看嘛?” 丛美玲直接把手里的刀叉朝着他扔了过去,“我花了那么大的精力才把你从舒家给弄出来,你现在又想回去蹚浑水?” 舒蔚然赶紧摇摇头,不再说这件事了。 舒家在楼正勋的命令和陆冷羽的操作下,如同大厦将颓,一夜之间摧枯拉朽。 先是股价大降,接着是门市一家接一家的相继关闭。 原本舒家的经营员工迅速被行业内同类型的公司快速吸收,而固定资产也直接被拍卖。 可以说,一夕之间,舒家像是一盘散沙,一吹就不见了。 舒蔚然原本还对舒家抱有幻想,在丛美玲提出要把他送到丛家企业,甚至是将他整个隐藏起来的时候,他还有些不情愿。然而看见舒家迅速的土崩瓦解,他不得不庆幸早些抱住了丛美玲的大腿。 “你现在也别想着舒家了,你现在就是一个平常人,手里连十万块都没有,还想着什么王子梦?你要知道,留在我这里,是你的唯一出路。” 舒蔚然点点头,“我,我知道的。” “这些资料到了我们手里,不能就这么白白浪费了。”丛美玲皱了皱眉,“你不是白溪的哥哥吗?去闹她。” 舒蔚然赶紧摇头,“楼家的人已经恨死舒家了,我,我不能去!” “废物!”丛美玲一拍桌子,“你以为我留下你是要做什么的?躲在我身后?我还不缺你这样的窝囊废!” 舒蔚然脸上憋的青紫,却连一个反驳的字都说不出来。 “我不要求你去做什么难事,眼下的事情简单的很。白瑞珍是白溪的亲妈,亲妈死了,女儿怎么能一副没事的样子?你明天就到楼家去,尽管闹!” 舒蔚然咽了咽口水,“闹 什么?” “闹新闻!我要让全港城的人都知道,白溪不过就是人面兽心的狐狸精,连亲妈都可以不管!”丛美玲哼了一声,“她不是快要生了吗?我倒是要看看,她那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当母亲!” 舒蔚然只能点点头,他现在仰人鼻息,不能说半个不字。 丛美玲有些厌恶的看了他一眼,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刚开始是不是压错宝了。 本想着舒蔚然作为舒家唯一的独苗,可是白溪的亲哥哥,说不定会成为她刺激白溪的利器。然而相处了不到一个月,她就发现舒蔚然根本就是个不成器的! 别说白瑞珍想要抢舒家的家产,就算是送到了舒蔚然的手里,只怕他也只会挥霍! 经历过这次的事情,丛美玲无比的坚信钱就是老大,实力就是一切! 顾臣之所以能够把她玩弄于鼓掌之间,不过就是因为丛家干不过顾家! 然而现在,宁家去跟顾家斗,上边忙乱,却没有办法插手她的事情。丛美玲一边享受着顾臣之前给予的照拂,一边却又不受顾家的监视与管辖,舒服自在的很。 顾臣给她留下了巨大的阴影,但是同时也坚定了她变强的信心! 白溪和楼正勋两个人基本都卧床了,家里人就只能上楼去伺候他们两个。 厨娘们倒是没什么意见,倒是楼宇升有些不爽了。 “我说二叔,你们俩也太过分了点吧?二婶怀孕不是该多运动吗?上课的时候没听老师说嘛?生前要多多运动,才能让孩子顺产,好生啊。” 白溪叹了口气,伸出手给他看,“没有你二叔按摩,我现在肿的像根萝卜。还下楼呢,我连下床都不太行了。” 楼宇升皱了皱眉,“二婶,你真是怀了一个吗?我怎么觉得你像是怀了双胞胎似的。” 白溪摸摸肚子,“我倒是想呢。” 莫深深坐在旁边看着白溪的大肚子,“医生好像是说羊水太多吗?会不会有危险啊?” 白溪摇摇头,“这个倒是没事,就是怀孕的时候有些吃力。” 说完白溪皱了皱眉,过了一会儿就红了脸,“深深啊,你跟宇升先出去吧?” 莫深深看白溪突然那样,好奇不已,“你怎么了?难道是想上厕所了?” 怀孕以后因为肚子会压迫膀胱,所以经常会尿频尿急。 白溪瞪了莫深深一眼,“你们快出去!” 楼宇升摇了摇头,拉着莫深深出了房间。临出门前回头看了楼正勋一眼,“二叔,你这样不行啊。年纪大了就这么不中用了吗?以前挨了枪子儿还能跟我练拳的人去哪儿了?” 回应他的是楼正勋扔过来的枕头,正中面颊。 莫深深赶紧拉着搅事精楼宇升出门,还贴心的把门关上,让白溪放松了不少。 “怎么了?”楼正勋回过头来,看着白溪,“真的尿急了?” 白溪现在肚子大的很,上厕所都很困难。 尤其是因为膀胱的压迫感,甚至会让她有一种坐在马桶上都要生孩子的感觉。 楼正勋扶着一旁的桌子坐起来,担心的看着她,“陈嫂出去买菜了,我扶你过去吧?” 白溪摇了摇头,脸上红晕更胜,“你帮我,拿一片尿片出来。” 白溪就是怕自己突然尿急来不及,也不想出丑,所以早早的就穿上了成人尿片。 不过碍于面子,她很少会真的用到,只是以防万一,垫着安心而已。 楼正勋听她这么一说,下意识的看向她的睡裤。 白溪恼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快点啊!” 楼正勋伸手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块尿片递到她手里,“怎么样,要不要我帮忙?” 白溪点点头,她现在已经蹲不下了,穿裤子都提不起来。 “你先等等,我去洗手间收拾一下。等差不多了,我喊你。”说着扶着床沿慢慢起身,一手拿着干净的毛巾,一手拿着尿片,慢慢的往厕所走去。 楼正勋叹了口气,看看自己胸口依旧缠着的绷带,气闷不已。 他本来以为不过是点小伤,谁知道养了这么久都没有好起来。 医生说是因为伤到了太多的毛细血管和神经,所以复原速度比较慢。 因为伤到的地方靠近心脏,加上神经错综复杂,楼正勋觉得自己的双手似乎都收到了影响,经常不灵便。 若是平时也就算了,但是在白溪怀孕的关键时期,他无比怨念自己。甚至有时候都会想,当时带着楼宇升或者宁桥过去就好了。 白溪进了洗手间,刚想把门锁上,想了想又放弃了。 她现在身体特殊,受不了一点的伤。换个尿片万一倒下了,锁上门反而不方便楼正勋进来。站在门口再三确定楼正勋老老实实的坐在床上,白溪这才伸手去脱下尿片。 其实成人尿片 跟小孩子的没什么差别,只是大了一些。 这多半都是给做手术的人用的,为了防止手术后的大小便失 禁。 白溪伸手将腰间的贴纸撕开,这才慢慢的将尿片拿了下来。 自从怀孕以后,白溪养成了要观察自己小便的习惯。确定了颜色没什么不对劲,这才将尿片扔到了垃圾筐里。 老人常常开玩笑,说平时再正经再洁癖,等到生了孩子也变了。满嘴的屎尿屁,吃饭的时候还会看孩子的便便是不是够健康。 白溪以前觉得不可思议,但是等怀孕了才发现这是真的。 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医生也经常会问她的小便情况。 比如黄不黄啊,多不多啊之类的,就怕在怀孕期间得了膀胱炎,或者是肾脏出问题。 好在白溪平时很留意,身体上并没有出现什么大问题。 确定了今天也一样健康,白溪这才打开浴霸,用温水冲洗一下下边。 怀孕以后难以避免的下边会有些味道,加上身体不方便,也没有办法像之前一样使用一些清洗剂或者是经常清洗,白溪对此也很苦恼。 楼正勋却对此没什么想法,坦白说这是孩子的味道。 白溪刚开始还觉得不好意思,但是等肚子大了,她实在是无能为力了,也只能放任不管了。 冲洗干净了,又拿着刚才拿进来的干毛巾慢慢的擦了擦,白溪这才算是处理完了。 接着又拿起那片成人尿片,白溪坐在马桶上,将两条腿从孔里穿进去,然后慢慢的站起身来。两条腿慢慢的劈开,防止尿片掉下去,然后才喊了楼正勋一声。 楼正勋听到声音,就慢慢的从床上下来,打开洗手间的门,走了进来,“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害羞,以后我还想着用舌头伺候你呢,真是的……” 白溪下意识的抓起擦过下边的毛巾就扔向了他,火烧火燎的说了句“不要脸”。 楼正勋拿着毛巾闻了闻,贱兮兮的说,“果然还是老婆好。”() 256.256一定保孩子 楼正勋一边捂着胸口一边不正经,白溪觉得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楼正勋慢慢蹲下身,给白溪把尿片提起来,这才拉着她慢慢的往床边走。 白溪贼兮兮的看着他,“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已经七老八十了?” 楼正勋嗤笑,“七老八十的时候你以为我会扶着你走?” 白溪挑眉,看向他,“那要不然呢?” “你七十我都七十八了,到时候说什么你都得推着我的轮椅吧?羿” 白溪一愣,接着哈哈笑了起来,“二叔,你这是承认自己老了么?” 楼正勋挑挑眉,“跟你在一起,我可没装过年轻。” 两个人慢悠悠的回到床上,楼正勋直接拉过白溪的一条腿来,给她轻轻的按摩。 两个人一觉就睡到了天大亮,第二天早上,楼正勋倒是还在睡着,白溪却醒了过来。 白溪绝对不是睡醒了,只是因为身体发胀,实在是难受的很。 以前听朋友说,胖到一定地步会觉得肿的慌,难受。她本来以为不过是对方说的大话而已,谁知道怀孕以后却体验了。 低下头看看腿上,屁股一侧,都有一些妊娠纹似的疤痕。之前她去医院看,医生说是因为短时间内身体迅速发胖生长,从而造成了一些的皮肤伤害。 如果她想祛疤的话,就要抹一些什么什么药物产品之类的。 虽然医生再三声明不会对孩子有影响,白溪还是拒绝了。 在她看来,美貌远远没有孩子来的重要。 起床收拾了一下,白溪就慢慢的下了楼。她没办法亲自做饭,只能嘱咐厨娘做些好吃的。 陈嫂扶着她到院子里逛了一圈,算是给她增加点运动量。 “陈嫂,生孩子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疼?”白溪摸着肚子,感觉到圆圆大大的肚子像是个气球似的,心里就担心不已,“孩子这么大,从那里出来,能行吗?” 陈嫂忍不住的笑了笑,“孩子哪有那么大?这里面东西可多着呢,大部分都是羊水。等到生的时候,羊水可以润滑。生孩子的吧是不可能不疼的,但是等你生下来了啊,就觉得那种疼是值得的。” 陈嫂看着白溪,悄悄的凑到她耳边说道,“别说,不少人对那种疼还上瘾呢,总是想再生。” 白溪听了惊奇不已,“还有这样的啊?” 陈嫂笑眯眯的点头,“那可不是,小溪啊,一会儿走完啊,咱们到墙根下边。我扶着你,你稍微做一点蹲起。” 白溪点点头,虽然这项运动对她来说已经有些困难,但是为了能够顺利生产,她每天都会按时做一下。 在院子里走了在一周,白溪就被陈嫂扶到墙根下,背靠着墙壁,慢慢的下蹲再站起来。 每一次都像是用尽了力气似的,又疼又憋。 可是想到为了能够生产顺利,她也就不敢松懈。 两个人正忙着呢,门口就吵闹起来。 白溪有些好奇,陈嫂却不让她去凑热闹,“你现在要以孩子为重,管那些事情做什么?老爷在家呢,肯定会有人去管的。” 陈嫂刚说完,白溪就看见牛叔穿着白褂子黑裤子,脚下生风的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白溪这才继续深呼吸,慢慢的动作起来。 ———————————— 楼老爷子最近也是烦的要死,他实在是不明白,丛崇那个狐狸似的老头,怎么就生了个丛美玲这样没心眼儿的? 想要动心思,那你倒是弄点技术含量出来啊?一个招数使上十次八次,烦不烦人? 如果是平时,他就直接让楼正勋把人给收拾了。但是现在楼正勋还这副样子,而他又是长辈,所以只能小惩大诫,稍微的吓唬吓唬就够了。 但是谁能想到,吓都吓不住啊。 上次是白瑞珍到家门来闹,这次又换成舒蔚然了? 楼老爷子站在二楼,用望远镜看着门口躲在树下的舒蔚然,又一次的叹了口气。 “老爷子,要不然咱下去看看?” 楼老爷子摆摆手,“我下去算什么事?那不是中了他们的招儿了?你看看门口,那么多小报的记者。而且我没记错的话,还有不少人是财经那边的吧?” 牛叔看了看,点点头,“不过挺奇怪的呀,这些人虽然穿着那边的衣服拿着那边的设备,但是看起来人却面生啊。” 财经杂志经常会跟楼家的人见面,所以牛叔也认识不少的人。 平时来采访的都是大头儿,他们可是很少见到小喽啰。 “这还用问吗?要是那些有脑子的,敢来这里撞我的枪口?也就是那些小苍蝇敢过来嗡嗡。”楼老爷子不耐烦的喝了口茶水,“老牛,你下去,把那群人给我赶走!” 牛叔应了一声,塞了一口打算就出去了。 牛叔平时练太极,脚底下的功夫 不错,走起路来悄无声息不说,步伐还快。 舒蔚然今天直接去黑街上找了一群混混,给他们换了衣服和装备,打扮的人模狗样的,打算装成财经杂志的记者过来“采访”。 一群人本来就心虚,看着门内,不时的推搡着,没什么底气。 然而看见牛叔一身练功服走过来,心里就有些打怵。再看见牛叔脚底生风似的跐溜跐溜的往这边走,脚下快的让他们都心惊,就更是害怕了。 舒蔚然见打头的几个人似乎在不断的后退,赶紧扔了块石头过去。 石头正好打中带头的男人的头,那人气的回头一看,就看见舒蔚然拿起一把钱在那里晃了晃。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男人瞬间就坚定了目光,往前走了两步。 牛叔到了门口,看见那几个人,就哼了一声,“今天是来干嘛的?” 被石头打中的男人看起来还算壮实,一身腱子肉显得挺健壮的,却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看见牛叔就觉得腿肚子打转。 有些颤巍巍的上前,看着牛叔,“我们是来采访的,今天,今天要针对楼太太,采访一下楼先生。” “呵,”牛叔挑挑眉,“我们家楼先生就有四位,楼太太除了过世的老太太和太太,还有两个,你说的是谁?” 男人被牛叔的态度又是顶的一滞,顿时觉得小肚子都搅了起来。他身后的几个人隔得远些,没被牛叔的气势给吓着,牛开口嚷嚷着要见楼正勋和白溪。 “哟,想见我们二少爷啊,你预约了?”牛叔打量了一下男人,“要见我们二少爷没什么问题,但是你们家来采访的时候,向来都是预约好了过来的,而且一定会把采访内容提前给我们过目才对。(..info)你们这次来的这么突然,为了啥?” 男人梗着脖子,想到舒蔚然手里的钱,咬着牙开始嚷嚷,“我们是要来给读者提供真相的!你们这些人,根本就是衣冠禽兽!表面里一套,背地里又一套!”说着从包里拿出一沓资料,直接摊开在牛叔的眼前,“这两位是白溪的亲生父母,前些日子接到消息,这两位被秘密送到秘鲁的矿场,前些日子竟然还遭到电击,至今不知所踪!我们有理由怀疑这件事情是楼家做的,我们想要给读者真相,公道!” 牛叔哼了一声,双手抱胸,“你们是警察?” 男人摇摇头,“我们是记者!所以我们更该坚持真相!” “警察抓人还得说出个一二三四呢,你们问都不问,就说楼家对谁谁谁做了什么,是什么道理?” 男人跟牛叔哼唧了半天,好像胆子也大了,就又往前走了一步,“我们只是猜测,是怀疑!所以我们要采访楼先生楼太太,我们要真相!” 牛叔呵呵一声,“有病。” 说完自己打开车门,走到几个人面前,伸手就抓住了他们的领子! 两手一手一个,扔出去一对再捉一双,没几分钟,门前的混混们都被扔出去了! 这些个混混都年轻力壮,一个一个的都挺拔的很。 相比较之下,牛叔又瘦又矮,还是个干巴巴的老头子,结果竟然就这么徒手把他们给撂倒了! 男人们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相互看了一眼,接着就朝着牛叔扑了过去! 他们都觉得刚才是自己一时没察觉到,这会儿大家一起扑过去,牛叔肯定是没办法的。可是没想到人还没近身呢,就被牛叔一脚一个,直接给踹出去了! 楼家门口有一条水沟,以前是一条小野河,后来断流了,就成了水沟。 虽然没倒过脏水,但是长了不少的苔藓,还有淤泥,闻起来臭乎乎的。 几个男人被牛叔一脚,一个接一个的落了进去,就好像是排座位似的,竟然一个不落! 臭烘烘的泥巴上了身,偏偏又倒栽葱似的在那里,起都起不来。 一群人挣扎了半天,狼狈的不得了。 牛叔走到舒蔚然藏身的数前面,哼了一声,“有胆子到门口了,没胆子出来?亏你还是个男人!” 舒蔚然知道他这是说自己,就磨磨唧唧的从树后边走出来。站在离牛叔稍远的位置,声音不算大的狡辩,“我过来的时候跟这群人遇上的,我,我不认识他们!” “不认识?”牛叔哼了一声,“行,我把这群人送到警局去,反正你也不认识,就让警察来解决好了!” 舒蔚然脸上一阵难堪,要是真把这群人弄进去,他还能摘干净? 果然,那群人已经都看向自己,目光里游移不定。 “就算他们是我叫来的又怎么样?”舒蔚然梗着脖子,“难道他们说的不对吗?白阿姨和我爸不是被楼正勋弄到国外去的吗?他们弄成那样子真的跟楼正勋没关系吗?你不过是楼家的下人,凭什么在这里对我吆五喝六!” 牛叔“哟呵”一声,“年轻人,这话也能说?”牛叔上前,朝着刚爬出来的一个男人又踢了一脚,看向舒蔚然,“前车之鉴啊 。” 舒蔚然有些颤巍巍的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短信,举着给牛叔看,“这是白阿姨走之前给我发的短信,她说了,是楼家下的手!” 牛叔直接一脚踢开他的手机,转身就要走。 舒蔚然扑过去拿起手机,发现屏幕已经黑了,又是气又是急,朝着牛叔就扑了过去! 牛叔一个闪身,舒蔚然直接一脑袋撞在门口的石狮子上。 “不自量力!” 舒蔚然睁开眼,就看见满眼的红。许是那一撞还给他撞出了点胆子,看见牛叔往门里走,他二话不说就小跑上去,竟然跟着牛叔进了门! 牛叔看见他跑进来,下意识的就要门卫把他给丢出去,谁知道楼正勋正好看见了,站在二楼的窗口喊住了他,“进来吧。” 牛叔只能把人带到门口,连客厅的门都没让进。 楼正勋从二楼慢悠悠的下来,看见舒蔚然那副狼狈的样子,哼了一声,“没想到你竟然会到这里来。” 舒蔚然从回国到现在一直都是窝囊废,不是让舒成浩帮忙,就是让白瑞珍出面。在楼正勋面前,他除了吃亏和逃避,什么事儿都没干。 舒蔚然被血激出了血性,瞪着楼正勋,“你说,白阿姨和我爸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楼正勋坐在下人拿出来的椅子上,看着舒蔚然,“这种话你也信?要知道,我一向温文儒雅文质彬彬,可跟你这样的恶棍不一样。” “你根本就是衣冠禽兽,人面兽心!”像是真的为白瑞珍和舒成浩感到伤心似的,舒蔚然义愤填膺,“之前我收到了白阿姨的短信,还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是等我接到消息,说他们现在生死未卜的时候,才知道一切根本就是你下的套!你在港城装好人,恶事全都弄到海外去!白溪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你这样的混蛋!” 说着,舒蔚然的眼睛四下看了起来,像是要找白溪似的。 楼正勋看他那副样子就忍不住的皱了眉,“你疯了吗?来楼家找小溪,你是脑袋被门挤了还是缺心眼啊?” 舒蔚然愤慨的看着楼正勋,“我要问问白溪,她到底是不是石头做的!看着亲生父母被你害死,竟然能无动于衷!就算不去通知我,难道她不能报警嘛!现在白阿姨和我爸都已经变成了那副样子她身为女儿,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享受仇人的疼爱!”说着就开始四下翻找,不断的叫着“白溪”。 门口原本快要散去的那群闹事的人听见舒蔚然在那里喊人,一个个爬到墙头,拿着照相机开始不断的拍照。甚至有些人已经开始用wifi直接传到了什么地方似的,让楼正勋心里一阵烦躁。 “把他们给我丢出去!”楼正勋烦躁的一挥手,门口的门卫就赶紧拿着扫帚,一扫一拍,直接就把人给轰下去了。 白溪刚做完蹲起,刚擦了擦汗水,就听见有人喊自己。 白溪是站在房子侧面的背风处做运动的,听到门口的方向有人喊自己,她就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谁知道刚拐过弯来,还没等看清楚是谁,就突然被一个急窜过来的人影吓了一跳! 幸亏陈嫂赶紧上前扶住她,这才没让白溪跌倒。 楼正勋吓得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冲过去一把把白溪给护在身后。 “舒蔚然,你别逼我!”楼正勋的表情阴狠下来,看向舒蔚然的时候,目光里像是带了刀子! 舒蔚然原本还在高喝的声音突然就降了下来,打算推白溪的那只手愣在半空,不敢再挥下去。 楼正勋扶着白溪坐到他刚才坐的位置上,再三看了看白溪确实没异样,这才松了口气。 “白溪,你知不知道他杀了你爸妈,你的亲生爸妈!你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舒蔚然喉咙发干,喊出的话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沙哑。 白溪冷冷的看着他,“你是说照顾了你十几年的我妈,还是生而不养的我爸?” 舒蔚然喉咙一梗,“就算他们做过了事情,那也不过是年轻时候做的错事而已!但是你不能因为这样,就不管他们的死活!你知不知道,楼正勋杀了他们!” “先不说二叔根本就没有杀他们,就算杀了,又能怎么样?”白溪看舒蔚然那副愤慨的样子,不知道该悲哀还是该生气,“你装出这副样子是要做什么?让我杀了二叔,给他们报仇?” “你怎么这么冷血!” “你怎么不去问问他们给我下yao的时候冷不冷血?” 舒蔚然不敢相信的看着白溪,“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是不是,是不是楼正勋瞎编乱造,他骗了你什么?” 白溪冷哼一声,“我觉得现在的你才是瞎编乱造,想要骗我什么!” 白溪看向楼正勋,“二叔,你怎么让他进门了?你的伤还没好,别气着。” 楼正勋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脸,“我没事。” “白溪!”舒蔚然看白溪不想搭理自己似的,趁着楼正勋没防 备,牛叔也没往自己这边看,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袖子,“你别想走!” 白溪皱着眉要甩开他,但是谁想到舒蔚然是真的下了大力气,死死地抓着,根本不肯松开! 楼正勋抱着白溪,一手去抠舒蔚然的手,谁知道他突然一个用力,直接把人给拽开了! 楼正勋抱着白溪,他背着地,而白溪则面朝着他倒在地上! 几乎是立刻的,楼正勋就感觉到自己的裤子一湿! 白溪的表情瞬间狰狞起来,伸手抓住楼正勋的手,“二叔,快,快!去医院,医院!” 牛叔也吓了一跳,白溪的双腿中间不断的有血流出来,而且正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流! 白溪现在怀孕已经九个月,但是离预产期还有将近两个星期!眼下突然这样,吓了大家一条! 最后还是陈嫂先反应过来,赶紧给医院打电话! 牛叔直接让人把舒蔚然给捆了起来扔到仓库,一起在门口守着,等着救护车的到来! 救护车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赶到了,楼正勋和白溪一起上去,牛叔陪着。 楼宇升开车送楼老爷子过去,一群人战战兢兢,甚至不自觉的都开始手脚发抖。 “没事的,没事的,”楼正勋握着白溪的手,他的手上满是血渍,“这是孩子忍不住想早点出来看你而已,别怕,没事,没事的。” 白溪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一手扶着肚子,就怕孕育了将近一年的生命这么没了,“二叔,二叔,答应我。要是,要是有事,保孩子,一定要保孩子……” 楼正勋的眼眶红了起来,嘴唇贴在白溪的手背上,说不出一个字。() 257.257豌豆芽是男孩子 楼正勋不说话,白溪就一遍一遍的问。(..info)最后白溪疼的头上一个劲的流汗,却还是不肯放开楼正勋的手。 牛叔在旁边也看的不忍心,拍了拍白溪的手,“小溪啊,放心,不会有事的,啊?” 白溪的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掉,看着楼正勋,希望他能答应。 “小溪,不要逼我做这样的决定。你知道的,你知道我的选择的。” 白溪哄着眼眶看着他,心里既因为他对自己的看重而感动,又因为他太过看重自己而难过围。 随车的医生见白溪一直说话,忍不住的上前阻拦,“这位太太好好的保存体力比较好。放心,虽然有些出血,但是目前还在正常范围内。孩子虽然不足月,但是现在生产的话也不会有太大问题。倒是孕妇你,不要一直在那里浪费体力了。” 白溪只能闭上眼睛,因为大量失血原本就不怎么有力气,结果在到医院之前,就完全晕了过去羿。 到了医院,章郁带头出来接人。一群人抬着担架上了楼,直接就进了手术室。 楼正勋看着自己满手的血,眼睛都不眨一下。 楼老爷子过来看见他那个样子,责骂也不是,只能在一旁等着。 白溪因为迎面跌倒,肚子不饿压迫的十分厉害。不仅胎位不正,甚至脐带还绞住了孩子的脖子。 几个医生和助产士围着她转,又是按摩又是看片子,却一点帮助都没有。 白溪疼的一身冷汗,拼了命的努力。但是还是感觉到体温慢慢流失,身上一点点的失去力气。 “怎么办?血压在降,心跳减缓!”助理医生在旁边看见检测仪上的数据,着急的一头冷汗。 要是一般的病人出了意外,那也就是天意。但是这人是楼正勋的太太啊,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们还不知道会面临楼正勋怎样的怒火! 章郁在旁边看着,心里也是一场的担忧。等确定了白溪已经逐渐昏迷,不得不找了白溪的主治医生,宣布进行破腹产。 “这是手术责任书,你拿去给家属签一下吧。”医生将一份责任书拿给章郁,拍了拍他的肩膀,“楼家的怒火,我们都承受不了啊。” 章郁苦笑一声,“你们太把我当一回事了啊,难道我就行了?” 医生叹了口气,“赶紧的吧,要不然一尸两命啊。” 章郁赶紧走了出去,双手满是血,端着责任书到外边。 楼老爷子陪着楼正勋坐在那里,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牛叔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怎么样了?我听里面……” 白溪刚才因为疼痛叫喊的十分大声,几乎是嘶吼一般,从手术室到走廊,慢慢的都是她痛呼的声音。 楼正勋坐在那里,双手抠住长椅的隔板,竟然都把指甲给折断了! 牛叔看见他那副苦痛的样子,再想到白溪在里面吃苦,心里也是难受担心的很。 章郁将责任书往前一推,“因为受伤时间太长了,羊水几乎已经流尽。妈妈很努力,宝宝也很努力,但是现在脐带缠住了孩子的脖子,胎位也不正,必须得破腹产。” 楼正勋一下站了起来,双眼赤红的看着章郁,“怎么样,安全吗?” 章郁面色凝重的点点头,“只要你快点签字,不要耽误治疗时间,就不会有危险!” 楼正勋像是机器人似的走过来,拿起笔,接着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章郁拿着责任书又走了进去,楼正勋就好像是被一下抽空了力气,瞬间跌坐在地上。 “二少!”牛叔吓了一跳,赶紧上去要拉起楼正勋来。 但是楼正勋却发傻的看着手术室的大门,不发一声。 牛叔看着着急,楼宇升和莫深深也不敢说话,倒是楼老爷子看着他那副样子,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你这像是什么样子!”楼老爷子拿着拐杖,朝着楼正勋的肩膀就打了过去! 楼正勋根本就没有防备,一下呗打中,木棍入肉的声音钝钝的,楼正勋的身体反射性的颤了一下。 “她们母女在里面那么努力,你在这里要死不活的做什么!要是不想活了,你现在就给我从窗户跳下去!等她们母女安全出来,我就告诉她们你死了!” 楼正勋木愣愣的看着手术室的门,“她们,会安全出来吗?” “我们楼家的人,难道连这点事情都怕?白溪不是那种人,豌豆芽也是我的好孙女!” 楼正勋终于有了点人气,眼底一红,接着从地上站起来,走到了手术室门口,就那么站在那里。(..info好看的小说) 莫深深看他那副样子也是吓了一跳,想要跟楼宇升说话,却被他给制止了。 “二叔伤心呢,你别瞎闹。” 莫深深点点头,“我没瞎闹,就是看见二叔这样,我有点害怕,你说我会不会也……” 楼宇升一巴掌打在她的手上,“瞎说 什么!你一定会平平安安的,知道不知道!” 被楼宇升严肃的样子吓了一跳,莫深深下意识的点点头。 手术室里。 白溪的血压不断降低,心脏也跳动的忽快忽慢。 医生不断地给白溪注射血浆,不断的检测她的数据。 一会儿低压不对,一会儿高压不对。 孩子虽然安全的取出,但是孩子却像是被羊水呛着了。羊水入肺,情况十分的危机! 不得已又在豌豆芽的气管处开了一个小口,找了半天才找到一根吸管粗细的软管给小家伙将肺里的脏东西吸出来! 章郁看着豌豆芽身上已经开始有些泛青,担心不已。咬着牙给小东西清洗了身体,直接放到了保温箱里。 “孕妇怎么样?” “情况不太好,赶紧去找一下孕妇的病史,我怎么觉得她心脏不太好。” 章郁吓了一跳,“我一直给她做检查,没发现心脏有问题啊。” 操刀的医生皱了皱眉,“不对!赶紧的,叫心脏科的人过来!病人要出事!” 章郁赶紧去打电话,两分钟不到,另外两位医生赶到。 看完数据又查看完状况以后,发现白溪竟然是先天性的心脏瓣膜不全。平时好哈养着没什么问题,但是一旦遇到这样的紧急情况,就会出现短暂休克! 而面临生产,难度更大,结果更严重,竟然出现心脏骤停! 产科的医生们还在给白溪缝合伤口,而心脏科的医生已经又要开始急救! “怎么会这样?”章郁脸色煞白,他开始痛恨自己一直没有查过白溪的心脏问题。如果早一点检查,是不是就会早一点发现? 越是想越是怕,他站在角落都颤了起来。 很快医生们发现他状况不对,就直接把他给推了出去。 章郁几乎是踉跄着从手术室里出来,看见楼正勋站在一旁,他下意识的就后退了两步。 楼正勋的心一跳,看向他,“怎么了?” 楼正勋甚至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声音是带着颤抖的。就好像是已经预料到有什么事情发生,不敢向章郁确认似的。 “白溪的心脏……有问题,里面在抢救。” 楼正勋立刻后退两步,靠到了墙上。 “别担心,医生们在尽力,要相信他们……”章郁都觉得自己说的这句话很无力,看向楼正勋,目光里带着哀求,求他不要再问下去。 就在这时候,手术室的门打开了。 两个护士四只手拖着保温箱,将豌豆芽从里面带出来。 楼正勋几乎不看她,只是看着手术室里面。 楼老爷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大步走过去,看向“孙女”。 “老先生,恭喜,是个男孩儿。” 楼老爷子愣了一下,看向护士,“男孩儿?不是说是女孩儿吗?” 护士愣了一下,接着伸手进去,掀开豌豆芽肚子下边的一角角,将小丁丁露出来,“是男孩儿,没错的。” 楼老爷子已经不是吃惊了,他下意识的看向楼正勋,心想难道是什么事情搞错了? 章郁却知道这是白溪的孩子,他脖子上的刀口还在,小孩子甚至还呼吸困难。 “老爷子,其余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把孩子送到婴儿室重要。” 楼老爷子点点头,签了字,就让护士把孩子给送过去了。 楼正勋似乎对孩子无动于衷,他死死地看着手术室的大门,似乎想透过那层帘子,看见里面的情况似的。 “小溪会挺过来的,一定会的。”楼老爷子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足足抢救了一个小时,白溪才又恢复了呼吸。 从到医院到出手术室,白溪几乎是经历了几次生死。直到被送进icu,她还是没能睁开眼睛。 楼正勋坐在长椅上,透过玻璃看着里面苍白的白溪,始终不发一语。 “二叔,二婶会没事的。”楼宇升坐在他旁边,“医生说了,手术很成功,只要二婶在48小时内醒过来就没事了。” 楼正勋点点头,接过他递过来的米汤,喝了下去。 在医生把白溪送出手术室的那一刻,楼正勋才觉得自己的呼吸又恢复了。即使她现在还在昏迷,但是楼正勋相信,她为了自己,为了孩子,都会醒过来的。 “舒蔚然,你打算怎么处理?”楼宇升见楼正勋那副失神的样子,打算用些别的事情来让他分分神。 楼正勋听到舒蔚然的名字,目光变得幽深了许多,“我记得过几天有一趟去百慕大的游轮。” 楼宇升愣了一下,“二叔,不是百慕大,只是去马六甲那边而已……” “我知道,但是路过百慕大。” “……你打算把他扔在那里?” 楼正勋哼了一声 ,“给他一条船和一周的食物,放下去。” 楼宇升顿时无语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百慕大,是全球最为神秘的地方之一。 据说因为海湾处长满了海藻,使得船只无法航行。 而且海藻进行光合作用,经常会有大型的水泡从水底浮上来。不断的破碎和再形成,二氧化碳和氧气不断交叠,水汽和光照不断的进行作用,最终形成了严重的海市蜃楼。 到了那边,所有的无线电都会失灵。人一旦进去,据说没有能活着出来的。 最近一部关于百慕大的主题电影,就说了一船人在那里,每时每刻都通过海市蜃楼和心理暗示看到自己最害怕的画面。就仿佛生命被定格在了那一瞬间似的,不断的反复反复再反复,直到自己被自己吓死。 楼正勋想要把舒蔚然给扔到那里去,是什么意思? 肯定不是让他疗养的。 比起死亡更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过程。比起被杀更可怕的,是自己杀了自己。 楼正勋不想因为这个人而脏了自己的手,可是也不会让他以为一切就这么过去! “一个星期,足够他把自己给吓死了。每时每刻都活在最害怕的那个梦境里,对他而言,说不定算是死得其所。”楼正勋冷哼一声,“出发之前,记得给他看一下心理医生。” 楼宇升无语了,这是让心理医生给他下心理暗示嘛? 不过看见楼正勋对这件事情处理的还算是井井有条,就应下了。 看着楼正勋喝了一碗米汤,又吃了几口青菜,他这才去忙楼正勋吩咐的事情去了。 等楼老爷子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是两天两夜不眠不休,一双眼睛像是沁满了鲜红的血,直勾勾的看着躺着的白溪。 楼老爷子叹了口气,坐在他身边,“不去看看孩子?” 楼正勋慢慢的回过头,看着楼老爷子,“我不喜欢他。” 楼老爷子挑挑眉,“为什么?” “因为他,小溪受了那么多哭,甚至差点没了性命。” 楼老爷子脸上的怒火一下就窜了起来,伸手直接就给了楼正勋一巴掌! “说什么胡话!” 楼正勋被打的脑袋一歪,嘴角的血就流了下来。 他看着楼老爷子,目光呆滞,似乎认定了他刚才的想法,坚定不移。 楼老爷子被他气得胃都疼,伸出手指头点了他的鼻子许多下,却说不出话来。 牛叔看不过去了,赶紧拉了拉楼老爷子,朝着楼正勋开了口,“我说二少,这话不能这么说。你想啊,小溪拼了命才生下来的孩子,你怎么能不照顾呢?虽然生孩子是受了苦,但是这孩子是你们两个生命的延续,这是小溪对你的感情。你对孩子这么冷漠,是要否定你们之间的感情吗?” 楼正勋眨了眨眼睛,神色变了变。 牛叔再接再厉,从白溪对孩子的在意,到楼正勋对白溪的点点滴滴。 等牛叔说完了,楼正勋这才发现白溪对这个孩子是那么期待,而他对白溪也是那么的爱。 孩子是他们两个爱情的延续,是白溪拼了命生下来的,他怎么能不爱呢? 顿时站起身来,二话不说就往婴儿房去了。 楼老爷子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造孽哟……” 牛叔笑了笑,“行了老爷子,可别这么说,当年太太生正勋的时候,你也差不了多少。” 楼老爷子嘿嘿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瓜,“这孩子,像我!” ―――――――――――― 楼正勋走到育儿房,就看见了醒目的豌豆芽。 婴儿房里有很多孩子,这时候似乎是睡觉时间,孩子们都安安静静的睡着。 一个一个皱皱巴巴的,脸上还带着不自然的红色。 楼正勋知道,这些孩子都是刚出生不久的。以前去上孕妇课程的时候,他就看见过孩子从出生到一岁的照片。 看见孩子们脸上浓浓的胎毛,再看看他们干巴巴的样子,他也忍不住的笑了笑。 豌豆芽是最可怜的小家伙。 因为出生的早了几天,加上羊水呛到了开了气管,所以现在身上还插着不少的管子。 小家伙被放在保温箱里,高高的在小孩子们中间待着。 小拳头攥着,嘴巴撅着,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楼正勋看着他,不自觉的心就软了。 一直都没看他,所以并不觉得怎么样。但是现在这么看了一眼,就觉得心都化了似的。 那种感觉,或许是血浓于水,或许是庆幸这份缘分,看见他的那一瞬间,他就觉得这孩子是最漂亮的。 胎毛浓密,脸上的容貌也挺厚实。眉毛上有些黄色的结痂,干巴巴的粘在一起。 楼正勋记得医生说过,这是小孩子出生时的正 常现象。等着过一段时间,就会慢慢的蜕皮,然后变得干净又大方。 孩子是越养越漂亮,越来越像父母的。 楼正勋忍不住的用手指隔着玻璃描绘豌豆芽的样子,心里软成了一团。 明明是一团软乎乎的红肉的样子,他却硬是看出哪里哪里像自己,哪里哪里像白溪。 最后他还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准备带回去给白溪看看。 或许是豌豆芽给了他力量,再等下去的时间,楼正勋觉得一切都充满了希望。 ―――――――――――― 手术时间过去了十个小时,医生宣布白溪的麻药效果已经过了。也就是说,从这一刻开始,她就应该开始慢慢苏醒了。 楼正勋换上无菌服,直接到了icu里面。 楼正勋看着白溪躺在那里,就握住她的手指,轻声说着什么。 从他第一眼看到她时候的感觉,到他第一次梦yi是梦到了她,杂七杂八,把自己那些丢人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说完以后又说他原本是怎么计划追她的,又说了当时她在学校受欺负的时候他是如何在暗中帮忙。 林林总总,说了五个多小时。 从手术过后已经过去了十五个小时,白溪却依旧没有动静。 但是楼正勋又耐心,他不顾自己已经开始嘶哑的声音,继续的说着话。 医生说过,不断的跟她讲话,能够帮着白溪早些苏醒。 楼正勋不断的说着,从家里人说到豌豆芽,包括白溪生孩子的凶嫌,甚至说了舒蔚然的事情。 “我也不想那么对他,可是我看见他就觉得生气,就会想起你受的苦,就会想要杀了他,怎么办?我把他送去百慕大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太残忍了?如果觉得我残忍,就快点醒过来好不好?你可以拦得住我,你可以骂我打我,早点醒来好不好……” 楼正勋很快就觉得自己嘴巴里满是血腥味道,每次一咽口水,都会感觉到火辣辣的疼。那种感觉太强烈,让他连忽视走做不到。 等到第二十个小时的手,楼正勋带着哭腔的看着白溪,说道,“小溪,我嗓子都出血了,可是你为什么还是不应我一声呢?” 他话音刚落,白溪的手指头就动了一下。 258.258站在你这边 楼正勋小心的把鸡汤喂到白溪的嘴边,结果白溪却拒绝喝下去。 “怎么了?都喝了一半了。”楼正勋无奈的看着她,“怎么最近胃口这么差?” 白溪撇撇嘴,“我不是胃口差,我是吃不下。没办法陪着小豆芽就算了,吃的饭也不放盐。二叔,我受不来。” 楼正勋看她那个无赖的样子,也只能叹口气,“好好吃吧,你现在还在养伤。破腹产可不是什么小伤口,那么大的刀疤,不好好养着,以后留下毛病怎么办?” 白溪耸了耸鼻子,自己接过碗勺,一口一口的喝了起来。 “之前不是说豌豆芽是女生嘛,怎么又变成男孩子了。”白溪喝完了汤,问了楼正勋一句羿。 她两天前醒的,醒来以后就想问了。只是因为伤口发炎,又是发烧又是昏迷,两天了这才稍微好了一些。 “医生说可能在做彩超的时候豌豆芽太淘气,两腿夹住了脐带,正好把关键部位挡住了。” 白溪噗嗤一笑,“那么点儿大就有羞耻心了?” 楼正勋挑挑眉,“这叫随根儿,我从小也矜持。” 白溪翻了个白眼,“你还矜持呢,别以为我昏迷就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那天可不知道是谁谁谁,在我耳朵边儿上说自己梦yi的事情。啧啧,小小年纪就在脑子里想那些事情,你那不叫矜持,你叫闷***!” 楼正勋难得红了脸,也瞪了白溪一眼,“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白溪嘿嘿一笑,“二叔,你打算给豌豆芽起什么名字啊?” “还太早吧?”楼正勋为难的皱了皱眉,“爸说,名字等他起。” 白溪点了点头,“这样啊。” “你想看看孩子不?” 白溪猛的点头,“想的心都疼了,我想见豌豆芽。” 楼正勋笑了笑,拿出手机把自己刚才拍的照片给她看看,“看,孩子真是每天都不一样。” 白溪叹了口气,“很么时候我才能去看他啊?每天这么憋着,我都想死他了。” 正说着话,护士从外边走了进来。 白溪奇怪的看着她,“不是打完针了嘛?” 护士笑了笑,红着脸看着楼正勋,“是,是来给太太催奶的。” 白溪接着就红了脸,脑袋跟挂了红颜料似的,红的吓人。 楼正勋挑挑眉,“你来?” 护士红着脸,不太敢看楼正勋。接着点点头,“得趁早按摩,等开始有奶了,还得让小孩子赶紧吸一吸。不过现在因为小孩子还在观察室,所以只能稍微等等。我先按摩好了,要不然会影响这位太太的乳腺健康。” 楼正勋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按摩用的精油带来了吗?” 护士把精油从口袋里拿出来,“带来了。” “把东西都放下吧,按摩的事情,我来。” 护士瞪大眼睛,“这,这……” “出去吧。”楼正勋皱皱眉,对护士朝着自己一个劲发傻的样子十分的不满。 护士见楼正勋坚持,也就默不作声的出去了。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还又偷偷看了他两眼。 “你干嘛啊?”白溪推开他伸过来的手,“这,这怎么可以……” “怎么不行了?我问过的,说是家属做也可以。” “那估计是婆婆做的吧?哪有男人做这个的!” 楼正勋挑挑眉,直接伸手解开她的扣子,露出里面穿着的哺乳胸zhao。 “你,你别!”白溪双手抱胸,一脸的羞红,“你这人怎么这样?这种事情,让护士做就行了啊!你一个男人,怎么……” “说的好像我没见过似的,”楼正勋挑挑眉,“我帮你按不比护士来的舒服?我比她了解你,而且手法肯定独到!” 说着,楼正勋就直接解开了內衣的扣子,一解下来,丰硕月匈部一下跳了出来,楼正勋一下就觉得口渴了起来。 白溪想要推开他,却几次都没成功。 刚开始他还是老老实实的按摩,后来索性就变了味道了! 直到最后,他也不用吸奶器,直接用了嘴…… 滚烫的温度加上缓缓的韵律,还有微微的疼痛感,让她羞愤不已,等楼正勋折腾好了,她直接拿起被子一蒙脑袋,不搭理他了。.info * 丛美玲知道舒蔚然的事情以后,心里有些戚戚的。等了几天没等到他的消息,楼家的人也没来找她,她这才松了口气。 “你差不多得了,做什么都成不了,就不能稍微收敛一点吗?”楚良给丛美玲打电话,听说了她的抱怨以后,忍不住的叹气道,“说实话,你做的这些事情实在是不着调。” “你还有脸说我?你让我去找的顾臣,结果把我害成了什么样子!” 楚良沉默了许久,最后只能叹了口气,“美玲,你做事不能太心急 。” “我还要怎么等!”丛美玲被他这句话一下戳中了点似的就炸了,“从小到大我一直等着楼正勋,结果呢!” “爱情这种事情你不能算计着来,如果恋爱还能计划的话,又怎么会……” “不要再说了!”丛美玲深吸一口气,“我们不要谈论这个问题了,好么?” 楚良只能叹口气,“说吧,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丛美玲哼了一声,“现在既然已经没什么棋子了,干脆我自己动手好了。听说白溪生了个男孩儿,一生下来就羊水入肺,做了手术,现在还在观察室呢。” “你打算对孩子下手?” 丛美玲哼了一声,“你心疼?” “如果要动手,就一定成功,而且记得把痕迹处理干净,小心楼家报复你。” 丛美玲凄凄一笑,“你觉得现在楼家还有多信任我吗?就算是这件事情成了,我也走不进楼家。” “那你为什么还要做这些事情?让楼正勋更恨你,让楼家跟丛家彻底对立,对你有什么好处?” 丛美玲哼了一声,“因为我不甘心!” “不甘心”三个字已经成了丛美玲坚持下去的所有理由,几乎是不惜一切代价的在那里折腾来折腾去。时间久了,她自己都快要找不到坚持下去的理由。 唯有记住自己多么的不甘心,她才能咬着牙继续过下去。 跟楚良要了一些药,丛美玲就直接到医院去了。 * 莫深深看见豌豆芽以后,整颗心都化了。 因为不是自然出生,所以小孩子还有一点点的不健康。比如皮肤颜色,或者是毛发的样子。 但是即使是这样,莫深深依旧是喜欢的很。 看见他在那里呼呼的睡着,她窝在窗口半个小时都不带眨眼的。 “你差不多点吧?”楼宇升看见她又站在观察室门口,“你都怀孕了,还羡慕二婶的孩子做什么?” “我不是羡慕,我就是喜欢。你看啊,小鼻子小眼的,多好看。” “等咱孩子出生了你再喜欢成不?二叔的孩子叫豌豆芽,咱给起个系列名吧?” 莫深深回过头来朝着他翻了个白眼,“不是都起了嘛。” “可我觉得不够亲切,你想啊,到时候两个小家伙一起玩,咱起的名字要是像一点,出门人家也知道这是两兄,啊不,两叔侄!” 莫深深看了看他,“你确定?” “当然。” “豌豆芽的侄子应该叫啥?” 楼宇升转了转眼球,“豆芽汤。” 莫深深:…… * 丛美玲到医院以后打听了许久,才知道观察室她根本就进不去。 按照指示牌到了病房门口,她就看见豌豆芽躺在保温箱里。 丛美玲皱了皱眉,“真丑。” 围着观察室转了两圈,她都没找着下手的机会。正坐在长椅上想办法,就看见两个护士从她面前经过。 “我就说嘛,那个叫什么白溪的,身上肯定有工夫呢!”一个高一些的护士说道,“前些天我说要去给她做按摩,结果她也不知道对楼先生说了什么,结果他就把我给赶出来了!” 另外一个胖一些的护士惊讶不已,“赶出来?那她不做催奶了?” “当然不是,还不是让楼先生自己给她弄嘛。” 胖护士脸上一红,“呸,真不要脸!一个女人怎么就能这样?” “谁说不是呢?你说,刚生完孩子,身上又有刀口。不能洗澡不能擦汗的,不还不清楚她身上的那股味道嘛。可是她就是霸着楼先生不放,也不怕把楼先生给弄吐了。” 胖护士其实不觉得白溪身上有什么味道,相反的,她是这批产妇里最干净的,身上总有一种香香的味道。 不过好友既然这么说了,她肯定是不能拆台,就附和着说白溪怎么样怎么样。 两个人说了一路,快要到值班室的时候,却被丛美玲给拦了下来。 “你好,你们是……负责白溪的护士吗?” ———————————— 楼正勋去观察室看孩子,白溪一个人躺在那边小憩。 她身上的伤口还没愈合,现在没有办法下地。若是正常出声,这时候豌豆芽应该是被抱到她身边的。只是豌豆芽也有些先天不足,加上他的刀口也没有愈合,只能继续在保温箱住着。 楼正勋每天过去拍些照片带回来给她看看,也好让她安心一些。 睡的正朦朦胧胧,白溪突然觉得房门被打开了。 人在似醒非醒的时候,身体总是有些不听使唤。 她想开口说话,但是奈何就是觉得没有力气。想到可能是护士进来换药的,也就放任自己继续睡了。 丛 美玲慢慢的走到床边,小心的看着白溪在那里睡着,嘴角勾出一抹笑来。 她本来是想给孩子下药,把豌豆芽给弄死。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竟然得到机会进了白溪的病房! 丛美玲哼了一声,从口袋里拿出原本给豌豆芽准备的药。刚才从护士那里,她除了打听到楼正勋出去的时间,还拿到了一只注射器。 不太熟练的打开针管,将她带来的药剂抽出来,然后慢慢注射到给白溪准备的第二瓶药里。 医院为了方便病人注射,所以会将病人需要注射的吊瓶全都按照顺序挂在架子上,并且标号准许。这样等护士巡房的时候,就可以顺手换药,而且安全无措。 按照丛美玲的想法,应该是直接将这罐子药剂直接给白溪注射。但是她第一瓶药才打了一半,现在如果换上第二瓶的话,肯定会引起怀疑。 索性她就直接注射进第二瓶里,反正白溪早晚都得再打,只不过半个小时的问题。 等注射完了,丛美玲把东西全都收拾起来。朝着白溪哼了一声,接着就出去了。 楼正勋没去很久,拍了几张照片,接着就回来了。等一推开病房的门,他就皱了皱眉。 白溪还在养病,所以病房里没有放上任何会引起她不适的东西。 别说是香水,就连香料都很少出现。 刚才他走的时候房间里还干干净净的,但是现在打开门,竟然就闻到一股似有似无的香水味道,而且似乎很熟悉。 楼正勋慢慢走到床边,看见白溪也差不多醒了,就直接把她摇了起来。 “来人?没有啊,我一直在睡。”白溪想了想,“好像是护士进来换药的吧?” 楼正勋抬头看向架子上的药瓶,“你现在第一瓶还没打完,怎么会有护士进来换药?” “可能是查房呢?”白溪打了个哈欠,“不要疑神疑鬼的了。” 楼正勋却有些不安,抬头不断的看着药瓶。 楼正勋对药物没什么了解,但是对常识还是知道不少的。 病人注射的药剂肯定是完全融合的,如果两种药会发生反应,那肯定会分到两瓶里,甚至会分时段来打。 然而第二瓶药里,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似乎看见了一些沉淀。 “你等一下!”楼正勋直接按响了护士铃,让护士来直接把白溪的针给拔了下来。 护士还觉得莫名其妙,看着楼正勋,询问原因。 “这瓶药不对劲,”楼正勋将第二瓶药拿下来,晃了晃,“怎么会有这么多沉淀?” 护士就是刚才的那个高个子护士,她似乎还没察觉到不对劲。脸红心跳的看着楼正勋直视着自己,小声回答,“可能,可能是药粉没有完全融开。没关系的,再等一会儿就好了。” 楼正勋怀疑的看着她,“真的?” 护士连连点头,“为了不让患者注射时间过长,或者是将药物稀释的太严重,我们会将某些规格的盐水抽掉一部分。但是这个分量多半都是人工掌握的,偶尔抽的多了,就会使得药粉不能完全融化。但是稍微等一下就好了,没关系的。” 说着就要接过楼正勋手里的药瓶,再次给白溪打上。 楼正勋却脸色不善的收回了手,“叫护士长过来!” 高瘦的护士愣了一下,虽然不明白自己又怎么惹着楼正勋了,但是还是依言用内线把护士长叫了过来。 楼正勋又把自己发现的异样跟护士长说了一遍,护士长则脸色凝重的看着药瓶,“楼先生可不可以给我,让我去化验一下?” 楼正勋点点头,章郁的医院,虽然个别人可能有些问题,但是关键的人员都是有严格把关的,相信护士长也不会做什么。 护士长拿着药瓶去了化验室,白溪则有些后怕的拉着楼正勋的手,靠在他身上,“到底是谁?有人想要杀了我吗?” 楼正勋眯了眯眼睛,又仔细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放心,我一定会找出那个人是谁!” ———————————— 等护士长拿着化验报告过来的时候,楼正勋看完报告,脸都黑了。 那瓶药里面果然是被下了药,而且里面的东西是亚硝酸盐溶液! 亚硝酸盐,由亚硝酸转化而来,外观及滋味都与食盐相似,并在工业、建筑业中广为使用,肉类制品中也允许作为发色剂限量使用。但亚硝酸盐引起食物中毒的机率较高,食入0.2~0.5克的亚硝酸盐即可引起中毒甚至死亡。 而那瓶药水里,所含有的亚硝酸盐容量,已经超过了10g。 楼正勋当机立断,直接让白溪出院了。 “放心,我会让章郁直接把病房给你搬回家!还有,豌豆芽也带回去!”楼正勋抱着白溪,坚定的说道。 楼家的财力当然不容置疑,而且医院里出了这样的事情,自然再也么持有资格去挽留病人。 章郁黑着脸直接让人将病房里的所有设备都从库房抽了一套,让人直接运到楼家,安置在客房里。 甚至章郁亲自带了一个日本进口的婴儿保温箱,以及观察室需要的全套设备,也带到了楼家。 只用了半天的时间,白溪和豌豆芽就回了家。 一进了楼家的大门,白溪这才松了口气,觉得自己安全了。 楼正勋心疼的把她抱在怀里安慰了许久,“发个捏差能,我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 白溪点点头,心疼的看脏他,“二叔,有人想杀豌豆芽,想要害我们的孩子!” 楼正勋眸中闪过狠厉,“放心,我不会让她得逞的!” 第二天,在白溪还在睡觉的时候,丛家的股票大跌,原本依靠顾家给予的生意好不容易支撑下来的分公司,竟然在yi夜之间被楼正勋完全收购! 只剩下丛家的总公司,却也千疮百孔! “二叔,你怎么这么快的就下手了?”楼宇升昨天陪着莫深深回了莫家,对与发生的事情虽然了解一些,但是并不太清楚。知道楼正勋这么大手笔,他也是吓了一跳。 “我看了医院的监控,是丛美玲做的。”楼正勋脸色不太好看,“本来因为小溪的事情,我最近不想动手。现在是她逼我的,为了孩子和小溪,我不可能再放任她!” “说起来,我把之前的事情全都归拢了一下,你看啊,舒家的那个白瑞珍和舒成浩,还有舒蔚然,似乎都跟她有关系。” “不是似乎,是一定!”楼正勋哼了一声,“她疯了!” “二叔,她现在这样,留着总是个后患。” “这次,我肯定会斩草除根!” 楼宇升犹豫的看了看他,“说实话,我觉得这件事情,我爸肯定会出面的。到时候……” 楼正勋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特有的冷意,“你觉得,我会在乎你爸,还是在乎小溪和孩子?” 楼宇升叹了口气,“既然你能下定决心,那就好。” “兄弟是兄弟,只要他能看的明白,我会给他留点余地的。如果他非得不识好歹,那就不能怨我了!” 楼宇升点点头,“放心吧,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259.259豌豆芽有名字啦 楼正勋当晚趁着白溪还在睡,直接给各大经纪公司打了电话。.info 楼正勋找的人,都是行业内数一数二的经纪巨头。每个人几乎都掌握了财经媒体的某一个区域,属于行业的佼佼者。 众人接到楼正勋的电话以后,都是愣了一下。 要知道,他们平时可是很少接触到这位神秘人物,楼正勋对他们而言,真真是可望而不可即的。 多少人想要采访他,见他一面,却接连几年都被拒之门外。可是就算他不见他们,却依旧让这些人生不出一点怒火来,半点负面消息都不敢散播。 今天十几二十个人同时接到了电话,邀请他们到楼氏见面,这些人就愣了羿。 老高正在女人床上热力四射呢,一听楼正勋的电话,下边直接萎了。女人哼哼唧唧不依,他直接塞了一把钞票到她手里,提上裤子就飞奔出门。 半夜两点,不少人都跟他一样沉浸在哪个温柔乡里。一听说这话,就赶紧出来了。 不仅没人抱怨楼正勋扰人清梦,反而是大家都希望自己能第一个达到,多跟楼正勋说几句话,知道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用了不到半个小时,众人出纷纷赶到了。一个个气喘吁吁,站在会议室里,看着同行们面面相觑。 楼正勋很快就出现了,让人将会议室的门一关,直接就开始说起了这次的目的。 没有冗长的赘述,没有假声假气的场面话。楼正勋一开腔,就直中靶心。 “这次叫大家过来不是为了别的,就是针对丛家的。” 众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丛家?哪个丛家?是跟楼家交好的那个丛家?那不是楼家的亲家嘛…… 众人相互对看一眼,都没人敢插话。 楼正勋也不生气,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大家。等到所有人都看向他的时候,楼正勋嘴角一勾,“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个丛家。” 不少人 流了冷汗。 人家家里斗,自己闹着倒是没什么。可是谁知道这是真的想斗还是闹着玩? 这万一秋后算账,他们…… 楼正勋看他们躲躲闪闪的眼神,就知道他们心里想什么。不过楼正勋不着急,任由他们在那里互通消息。安安静静的坐了半个小时,楼正勋直接站了起来。 “楼氏已经开始小规模购买丛家旗下的分公司和店铺,早上十点之前一定会全部完成。到十一点为止,丛家除了总公司以外,其他的都会改姓楼。各位该怎么做,不需要我多说了吧?”楼正勋弹了弹衣服,接着就迈开步子,离开了。 留下一群经纪人傻了眼,整整十几分钟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老高率先“草”了一声,看向旁边的同僚,“这算怎么回事?!” “楼家,楼家真的要跟丛家做上了?”同僚戚戚的看着老高,“不会是什么陷阱吧?你说,会不会咱们落井下石以后,又被丛家东山再起,把咱们给折腾一遍,弄的里外不是人?” 众人听了也是点头,显然不少人都有这方面的担忧。 “别瞎说了,丛家能有那能耐东山再起吗?再说,楼正勋可是说了,他要把楼家除了总公司以外的全都在明天收购!你看看,他还给过谁这个待遇?一般他只要稍微卖掉点股票,就能把不少企业给震动死了!” “可不是!这次这么对付丛家,显然还是给了他们大面子了。” 众人点点头,显然对这个说话十分赞成了。 “那怎么办?”老高看向众人,“咱们现在就写报道?” “写报道有什么用,那是报告战况的,可不是推波助澜。楼正勋把咱们叫来干啥?还不是要用咱们手里的关系,把丛家给折腾了?” 老高想了想,“那要不,咱们就在这儿打电话?手里有丛家股票的人都打电话,说说这个情况,让他们……抛掉?!” “对!就这么干!”众人连连点头,接二连三的拿出手机,直接就开始打电话了。 接下来一个小时的时间,这些人都给了自己知道的那些跟丛家有些交情的人打了电话。 大家的交际圈多半都是重叠的,十几二十个人一起打,不少接到电话的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原本还对丛家有观望态度的人,在这一晚上接到十几个老友的电话,都说丛家不行了,谁还敢坚持下去? 不少人直接打电话到了自己的金融经济人那里,早上九点股市一开始,丛家的股票就被大批量甩掉,一路下滑,直接跌停! 打完电话以后,众人坐在会议室里都懵了。静静地待着,一个人也没有离开。 “我说老高,这事儿……是真的吗?”旁边的人戳戳老高的胳膊,“你刚才可是最先表态的,就不怕楼家把你用完了就扔啊?” 老高吐出一口烟,看了剩下的人一眼,“今天大家是不是都挺担心的?” 听见他这句话,众人也不说 话了,安静的点点头。 老高叹了口气,“我又何尝不担心呢,而且今天的事情我是挑头的按道理来说,应该是最先倒霉的了。” 众人面面相觑,显然心里都这么觉得,但是又没有说出来。 “说实话,我对楼正勋今天说的事情也没什么把握,只是如果今天咱们不去做这件事的话,别说日后等着,估计今天咱们就走不出这个门了。” 众人一听,也是觉得是这个理。 他们不觉得楼正勋会对他们动手,楼家一向是十分会做人的。但是会做人不代表不动手,他们今天不签字,谁知道等天亮以后会不会被人直接给开除? 虽然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电视上媒体上都还算是权威。但是对于这些商人们来说,他们能算是什么? 不过就是一起陪着吃个饭,挖个消息,逗弄逗弄的人。 他们做的新闻,不都是给这些人做的? 好的坏的,没了这些大腕儿,他们这些人也就活不下去了。 只要被楼正勋排斥了,这个圈子也就离他们越来越远,他们靠什么活下去? 比起面对可能出现的楼正勋的过河拆桥,眼下更加的危机才对。 众人想到这里,都叹了口气。 是啊,比起今天就失去工作,日后可能存在的报复算什么呢? “行了,现在也快五点了,大家回去也不安心。既然楼正勋说要对丛家动手,咱们也就别回去了。”老高直接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零钱,“我出去去贩卖机里买点吃的喝的,咱们就在这儿熬到十点?” 众人连连点头,几个年轻一些的站了起来,跟着老高走了出去。 “哎,以前都只是听说楼家这二少爷能耐大,心狠。可是你看这么多年平平静静的,他什么事儿是直接插手了?动过不少人,也就是花钱买买股票,买买店铺,什么时候这么用心的对付过谁?” 老高哼了一声,“知道就行啊,真不知道丛美玲是做了什么事情把楼正勋给惹成这样。今天这事儿,希望是咱们选对了吧。” “哎,谁说不是呢。” 几个人一起往前走着,说着丛美玲如何如何的不成器之类。 * 丛美玲早上一起床,刚打开手机,就看见有九十几个未接电话!或许是因为她一直关机,所以对方就开始给她发短信。看见信箱里跟爆了似的,一条接一条的短信,让她吓了一跳。 等仔细一看里面的内容,她的脸色都变了。 什么叫早上一开市股票就跌停了! 等她仔细的看完所有的信息,又给几个最急切找她的人打了电话以后,这才知道了是什么事情。 丛崇一直推崇的公司扩张,她继承了丛家以后所有开的连锁商铺,从顾臣手里拿到的钱和商铺,全都没了。 只是从早上八点开始上班,一直到她起床的十点钟,两个小时而已,丛家从一个帝国变成了单人将军。 丛美玲连妆都没化,匆匆换上一身衣服,就直接到公司去了。 “到底怎么回事!”丛美玲一进门就开始冲着公司里的人发脾气,倒不是她有意想要冲谁发火,而是突然发生的状况太多,让她根本没有办法快速消化! 到了公司发了一通火,接着就找来几个经理,询问具体发生了什么。 等问清楚众人都是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发现公司资产渐渐变没的时候,她心里就已经是彻底的凉了下来。 不用说,能这么快的做到这个地步的,肯定不会是别人。 丛美玲让众人出去,自己在办公室里发了许久的呆。 最后她拿起手机,给楼成风打了电话。 “你要到我这儿来?”楼成风看了看身边的女人,有些舍不得,“不能等会儿吗?” “姐夫,有急事!很紧急!”丛美玲一听他还没睡醒的动静,就知道又是在谁的床上。有些无奈还带着些迫切的开口恳求楼成风,这才听见他起床的声音。 “行了,你来吧,我把地址发到你手机里。”楼成风住在酒店,当然不会让丛美玲到这里来。所以给前台打电话,问了一个最近的咖啡厅,这才把地址发给了她。 丛美玲压抑着心底的怒火,开车过去。等你到了咖啡店,她打开车门直接冲进去,一下就出看见坐在床边的楼成风。 “这是怎么了?”楼成风皱着眉看着她,“不化妆就出来了,你这样怎么可能会讨男人喜欢?” 丛美玲很讨厌他满脑子女人的样子,但是现在自己要求他,就不得不强忍着厌恶,笑了笑,“姐夫,我是有事求你……” 丛美玲坐下来,一瞬间就变成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楼成风,把丛家的事情说了一遍。 就算没有楼正勋做这些的真实证据,却还是在那里一个劲的说着这个那个,最后还哭着看着楼成风,“姐夫,你一定 要帮我……” 楼成风本来就有一颗躁动的心,看见丛美玲这么说了,心里的大男子主义就爆发了。伸手拍了拍丛美玲的手,“放心,估计你跟正勋有什么误会呢。你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彼此都是最了解对方的,怎么会闹到这种地步?等我跟他解释解释,放心,冲着美琪,楼家也不会为难你!” 丛美玲连连点头,满眼的感激。 ———————————— 晚上,楼成风破天荒的回了家。一家人正在吃饭,白溪本来是可以不用下楼的,但是医生的意思是,手术结束以后应该有适当的运动帮助恢复,所以她就将一天三顿下楼吃饭当做运动了。 豌豆芽还在楼上睡觉,白溪打算自己吃完饭以后再上楼去喂他。 楼成风一来,楼老爷子先皱了皱眉,“去把那一身衣服给我换了!满身的烟味,熏着小溪怎么办!” 楼成风抽烟,虽然在家里不抽,但是出了门就成了老烟枪。一身烟味不说,还总是咳嗽。平时也就算了,现在白溪和莫深深可是家里的重点保护对象,楼老爷子不允许她们有半点闪失! 楼成风脸色有些不好看,“爸,至于吗?我就在家待一会儿,还让我换身衣服?”说着看了莫深深一眼,“深深啊,你不怪公公吧?” “公公”两个字都出来了,莫深深还能说什么?尴尬的笑了笑,低头继续吃东西。 楼宇升哼了一声,“别拿着辈分压人,现在家里可不是你说了算。爷爷都开口了,你还打算胡搅蛮缠?” “臭小子!”楼成风拍了一下桌子,“你在这儿胡说什么呢!” “我还在这儿呢,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训人了!”楼老爷子一看楼成风那欺软怕硬的样子,气的不行不行的。赶紧摆摆手,“滚滚滚滚滚,别在这儿碍眼!” 对这个儿子他早就死心了,就想着他有生之年别看见楼成风到处惹事,就能含笑入土了。 楼成风嘿嘿一笑,“爸,你说什么呢。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怎么还赶我走啊?我这趟回来也就是有点事要跟正勋说说,正勋啊……” “先吃饭,吃完饭再谈。”楼正勋知道楼成风要说什么,现在白溪和老爷子都在,很多话他不想在这时候说。索性用筷子夹了几块鱼到白溪的碗里,跟白溪你侬我侬去了。 楼成风觉得自己又没讨到好,撇了撇嘴,站起身就上楼,回房去了。 楼宇升看了他一眼,暗哼了一声。 白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见楼正勋那副了然于胸的样子,也就没多问。吃完了饭,就跟莫深深到房间里去喂孩子了,楼宇升陪着老爷子在院子里消食儿,楼正勋自己去找了楼成风。 “说吧,你回来做什么。”楼正勋一开书房的门,直接问道。 楼成风叹了口气,“正勋,我是你哥,不是你敌人。怎么说话这么冷冰冰的,连陌生人还不如。” 楼正勋哼了一声,“确实不如。” 楼成风脸色暗了一下,“你这是怎么说话呢?” “我知道你今天来是为了什么,不用多说了,我不会同意的。” 楼成风“哎”了两声,似乎大感意外,“你跟美玲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美琪把你们俩都当自己孩子似的养着,就想着你们能相亲相爱。说实话,要不是你一早就看上了白溪,我肯定还得继承美琪的遗愿,让你们两个在一起,撮合你们!” 楼正勋哼了一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以为你撮合的少?” “肯定是!”楼成风白了他一眼,“我要是早发现你对白溪那个小姑娘有意思,早就断了你们两个的念想了。美玲有什么不好,还跟你一起长大。要我说,你们两个才最般配!” 楼正勋听了这话笑了一声,看着他,“我的人生,还需要你来做主?” “可不是做不做主的事儿!”楼成风坐在楼正勋的对面,看着他,“正勋啊,咱们平心而论,你说你小时候是不是美琪带大的?啊?你一出生妈就没了,当时我不在家,美琪把你跟宇升一起养着,等我回来,你都会冲着美琪叫妈了!这是不是恩情?你是不是欠了丛家的恩情?” 楼正勋点点头,目光有些深渊的看向窗外,“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你要是真的记得,真的知道你就该好好的跟美玲在一起!美琪把你们两个一起看着长大,就盼着你们能够相亲相爱,甚至亲上加亲!你说你现在做的这都是什么事儿?啊?你不跟美玲在一起,我也就不说你什么了。你们年轻人爱玩儿,你喜欢上一个小的,哥我没意见!大不了等她年纪大了,你再离了就是了。但是你现在是怎么对美玲的,啊?我本来还想着,白溪生完孩子以后给她一笔钱,反正你玩儿也玩够了,离了婚也不差什么。跟美玲好好在一起,说不定很快就能有二胎。你说你,现在这干的都是什么事儿?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这么拆美玲的台,以后你就算是求着让我帮你们俩撮合,我多不会帮忙的!” 说完还踹了一脚桌子,好像多义愤填膺似的。 楼正勋看着他,越看越是想笑。忍不住的嗤笑一声,坐在那里看着他,“知道什么叫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吗?” 楼成风瞪了他一眼,“别跟我拽文!有事说事!” “也就是你精虫溢脑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楼正勋直接伸出脚踹了他身前的椅子一下,椅子一下就撞向了他的小腹! 楼成风只觉得腿心一疼,刺骨的感觉就从尾椎窜了上来,感觉他连根儿都要烂了! 楼成风接着就夹紧 双腿,双手捂住裆bu,在地上疼的唉唉叫了起来。 “我不知道丛美玲又在你耳边说了什么,但是我要告诉你,我跟丛美玲,有她没我,有我没她!如果你要是再帮着她,别以为我不会对你动手!反正爸对你的要求就是在他闭眼之前老老实实活着,我就算把你送进精神病院,也没人敢说什么!楼成风,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两重,就想着给我安排什么!我不是你,孬种!” 楼成风疼的脑门冒汗,听到楼正勋的话以后他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害怕! 从小到大,楼老爷子都格外注重培养楼正勋,或许他也在自己的身上放过精力,但是他却从未像楼正勋一样出色过。 长年累月的浸淫早就让他对楼正勋的恐惧深入骨髓,只是听见他的这么几句话,他就忍不住的背后发冷。 “这次,我一定会把丛家给收拾干净。不信你可以看看明天的股市,我会让丛家的股票连续十天跌停!而且楼家的烂摊子我也不会收到手里,买下的那些垃圾,我会立刻办一个慈善拍卖,以我儿子的名义创立基金!我楼正勋不会拿丛家的一分钱,之前给丛家的那些所谓帮助和施舍,都算作是我对嫂子的祭奠!你这辈子耽误了一个好女人,可我记得!她确实养大了我,没生下我,却可以算我半个妈!从你这样的人嘴里说出她的名字,我觉得恶心!” 楼成风不敢说话,畏畏缩缩的缩到墙根,听着楼正勋的呵斥。直到楼正勋说完了,他才满身是汗的跑出书房,开车离开了。 楼正勋看着他走了以后,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 这样的人,竟然是他哥。 楼宇升扶着楼老爷子回来,把老爷子伺候着睡下以后,这才来到书房。 “二叔,解决完了?” “嗯,把你爸吓跑了。” 楼宇升嗤笑一声,“他也就拿点本事。” “我打算把你爸放到国外几年,你没意见吧?” 楼宇升挑挑眉,“乐意之至。” ———————————— 丛家的瓦解速度简直超过了所有人的想象,连续跌停以后,丛家直接宣布破产。 甚至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意外的从商海里消失了。 然而让人惊讶的是丛美玲,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竟然在港城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她的下落。 楼正勋没功夫搭理她,在他看来,丛美玲没什么本事,就算是真的再蹦跶几天,也做不出什么事儿来。 于是,他就开始忙孩子的名字了。 豌豆芽已经出生半个月了,却一直没能定下名字来。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老爸和老婆就俩意见,再加上他这个当爹的,一家人吵吵闹闹,半个月里是真没闲着,可是名字也是真的没确定下来。 最后还是桂幏鑫给出的主意,“我说你们别热闹,得想想名字的寓意。要我说啊,赶紧去寺里找个靠谱的人,让人家给选几个名字算了。” 楼正勋想了想也是,就自己亲自去寺庙里求签,用求到的签字起了三个名字。 “这是和尚们给起的,寓意都不错。咱们……选选?” 吃完饭以后,白溪抱着孩子到了楼家,楼老爷子、楼正勋、楼宇升、莫深深全都到齐,一群人围着茶几,上边摆着三个名字,一副开会的样子。 “这是啥?”楼老爷子点了点最中间的那个,“楼鉴任?这说快了,不成了贱人了?不行不行,这个肯定不行!” 楼正勋看了看,发现还真的是。就赶紧把这个名字给拿了下来,亲了亲豌豆芽以示安慰。 “就当爸爸一时眼瞎,豌豆芽,你就当自己没听见,成不?”楼正勋小声的嘟囔着。 按道理来说,孩子刚出生,根本就听不懂人说什么。楼正勋这么说,也无非是搞个笑而已。 谁知道他一说完话,豌豆芽就在白溪的怀里抖了抖。 楼正勋还以为是尿颤呢,赶紧打开看尿布,结果发现根本就没尿。 楼老爷子哈哈一笑,“哎哟我这孙子啊,聪明,真是聪明!像我,像我!” 白溪也忍不住的抿唇一笑,看着豌豆芽吐了个泡泡,喜滋滋的亲了亲。 楼正勋也是高兴的很,丝毫没有因为儿子嫌弃他的名字而郁闷,反 而是直接拿起另外两个名字来,“既然豌豆芽能听得见,咱直接让小家伙自己选?” 楼宇升嘁了一声,“他一个小家伙选什么选?要是选了‘爷爷’,以后咱还得管他叫爷爷?”他敢说完,豌豆芽“噗”的放了屁。 楼正勋愣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起来,“哎哟,你这堂哥当的,哎哟,我这儿子可是嫌弃你了啊!以后别在孩子面前说瞎话,小心嫌弃你!” 楼老爷子也是笑的露出了后槽牙,一个劲的夸豌豆芽。 谁知道豌豆芽好像是真的能听得懂似的,一个劲的喜滋滋的笑,屁是一个接一个的响。白溪吓了一跳,就怕这孩子这是生病了。安抚了半天,豌豆芽这才抱着白溪的手指头一啃,不再放了。 “听着啊,豌豆芽,爸给你念念,你选一个。”说着,楼正勋直接把两涨纸条拿了起来,“楼-竞-选……” 他话音还没落呢,豌豆芽一下就举起了胳膊。 楼正勋吓了一跳,看看他,“你喜欢这个名字?” 豌豆芽不动弹了,楼正勋怕是“误伤”,又赶紧念了另外一个名字。结果豌豆芽没有半点反应,继续抽白溪的手指头。 “楼竞选?” 豌豆芽又举起手,眼巴巴的看了楼正勋一眼,目光分明就是“臭粑粑,叫我干啥”。 楼正勋乐得都想在地上打滚了,楼老爷子看了也是啧啧称奇。莫深深抱着楼宇升的胳膊,眼睛瞪得老大。 “宇升啊,你说咱的孩子,会不会也这么聪明?” 楼宇升哼哼一声,“放心,我的种,肯定不比二叔的差!” 楼正勋歪过头看着他,“竞选啊,给你堂哥放个响屁!” “噗——” 豌豆芽,也就是楼竞选小同学,十分的配合。 【大家的留言我都看见了,只是没回复而已~因为我太懒了么……之前出门一趟,结果回来发现好多留言没回复,就干脆……都不回复惹~没错,我好任性_(:3∠)_但是你们还是得哎哟我摸摸大~最近我会努力放新文出来,这个文应该是下个月会完结哒~看见我这么勤奋,你们开心不开心!ps:不开心也请装的很开心!】 260.260宴 楼竟远小朋友的名字既然定了下来,那就到了把小家伙“展示”给众人看看的时候了。.访问:щщщ.。 倒不是楼老爷子想显摆,只是既然他有了这么宝贵的孙子,藏着掖着反而让人多想。 尤其是舒家刚那样,丛家又这样,对白溪而言其实有些不利。 如果楼老爷子再不公开对白溪的支持,说不定就会有人想楼正勋和白溪是偷偷做了什么之类的,总之为了让儿子儿媳堂堂正正,也为了让小孙子能得到更多人的认可,于是大手一挥,全家出动,开始热热闹闹的准备个宴会。 楼老爷子亲手写请柬,给的都是有脸面的人物,一时间港城探到风声,又一次躁动起来。 楼正勋与楼宇升两个人年龄的差距问题,成为他们眼里一直戳着的一根刺羿。 不少跟楼家‘交’好的外人都十分的警惕,一直小心不敢站边。 就怕一不小心偏向楼正勋了,而楼宇升却是楼家继承人。或者是偏向楼宇升了,却发现楼正勋才是那个握有楼家生死大权的人。 他们名义上虽然是叔侄,但是却存在着对立的财产继承关系。而且要命的是,这两个人年纪还相仿。 以前楼宇升不怎么靠谱,外边又传闻是同xing恋,不少人就一直观望着。可是等跟莫家的事情爆出来,而且莫深深都怀孕了,他们可就没什么可值得考量的了。 楼家的两个男人都很不错,在事业上各有建树,他们又怎么敢无视谁? 而且就是因为两叔侄能力差不多,年纪差不多,甚至连楼老爷子对他们的态度都差不多,才让外边的人摇摆不定。 “爸,这是你收到的请柬?”陈冰看着手里的请柬,脸上有丝凝重。 陈阿水点点头,“是啊,刚才楼家的老爷子让人送过来的。”说完叹了口气,“这个宴会,怕是想让咱们表态了。” “这可是鸿‘门’宴。”陈冰苦笑一声,“爸,这件事……” “行了,到时候我自己看。你记住,到时候跟我过去,人家要是套你话,什么也别说。”陈阿水拍了拍陈冰的肩膀,“‘女’儿啊,在楼家没有标明继承人之前,咱不能着了道。” 陈冰笑了笑,“爸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陈阿水点了点头,就让人去准备明天用的礼服了。 礼服是管家准备的,虽然不是最高档的,但是也符合陈家的身价。 陈阿水是早年跟楼老爷子一起跑生意起来的,刚开始还是老爷子手底下的小经理,后来身价也有了,就出来单干。 自己‘弄’了这个公司也快有十年了,他都已经确定了继承人,楼家却还一直是表面风淡云轻的。 当然,楼老爷子将楼家全部‘交’给楼正勋,也不会对外宣布的。 对于有些老朋友来说,楼老爷子觉得自己镇场子总还有些用处。所以虽然签署了股份转让书,甚至当了个名誉股东,却还是在台前逛游的。 所以港城不少人觉得,楼老爷子还是楼家掌舵的,而且在很长时间之内不会改变。 这次的宴会,像陈家这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甚至还有更加在意的,连选礼物的时候都在酌量怎么不得罪楼家的两个人。 其实他们真的是想多了,楼家的两叔侄不仅不会争财产,反而……都对家业没什么大兴趣。 ———————————— 豌豆芽是个乖孩子,每天躺在摇篮里不哭不闹,饿了就哼哼两声,拉臭臭了就撅撅嘴。 刚开始白溪还担心这孩子因为出生时候的意外而先天不足,但是后来楼老爷子却笑着说他跟楼正勋一模一样,从小就闷***。 白溪这才放下心来,看着现在已经白白胖胖的豌豆芽,每天喜滋滋的玩他。 “二婶,你是吃了什么生出豌豆芽这么漂亮的小孩子的呀,”莫深深趴在摇篮边上,看着豌豆芽,“你看看,这么乖,这么听话,还这么可爱!” 白溪笑了笑,“你羡慕什么?肚子里不是也有一个嘛?我可不觉得我家豆芽有多不一样,要是说不一样,那也是因为楼家的基因问题。” 莫深深嘿嘿一笑,‘摸’了‘摸’肚皮,“我啊,就想着豆苗儿生出来能跟宇升一样漂亮就好了。” 豆苗儿是楼宇升和莫深深一起给肚子里的孩子定下的小名儿,想着小家伙能跟豆苗儿似的一样茁壮。而且他们也做过彩超了,豆苗儿是妥妥儿的‘女’孩子。 ‘女’孩子像爸爸更漂亮,所以莫深深就一心想着生出个妖孽闺‘女’。 白溪轻轻一笑,“豌豆芽这才出生没多久,就要当叔叔了。” 两个人看了一会儿孩子,楼正勋就拿着一堆宴客名单走了进来。 “小溪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修改的。”楼正勋也没奇怪莫深深在这里,反正她们两个人都快好成一个人了,不在一起才奇怪。 白溪摆了摆手,“这个给我看做什么,我又没什么要请的人,你做主就好 。” 舒家现在等于集团全灭了,她别说是想叫人来了,就连朋友都想不起来几个。 连祁华倒是合适,但是她最近出去旅游了,白溪就想着等她回来以后单独见一面就行。 楼正勋拿着的单子上肯定是一群非富即贵的人,她可做不了主。 楼正勋笑了笑,放到她面前,“就是让你看看,看谁不顺眼,我就把水划掉。” 白溪:…… “可是二婶也不认识他们啊,”莫深深看楼正勋那副疼老婆疼到腻味的样子,翻了个白眼,“光看名单能看出什么来。” 楼正勋挑挑眉,“只是看看名字就行,觉得名字不好,那人一定也不好!” 白溪:…… 莫深深无话可说,站起身,抚着肚子出‘门’去了。 白溪无奈的看了楼正勋一眼,“怎么总是这么不正经?深深还小,你也不怕吓着她。” 楼正勋挑挑眉,“她小?都是孩儿她妈了。你可不知道,宇升刚才还跟我说,莫深深会的姿势可多了,我对比了一下,觉得咱俩好像还……” “啪——” 白溪红着脸,伸手给了楼正勋一巴掌,“当着豌豆芽说什么呢!” 楼正勋‘摸’了‘摸’并不疼的脸,看着吸着手指头正看着自己的儿子,疑‘惑’的问,“我说啥了?” “你都是当爸爸的人了,怎么还这样呢?以后,以后儿子变成这样,那可怎么办!”白溪实在是受不了楼正勋这种不分场合的耍无赖,倒不是不喜欢,而是她害羞的很,总觉得像是光是用目光和语言,就把她给怎么样了似的。 那种感觉火辣辣的,很羞耻。 楼正勋叹了口气,“老婆,你这么容易害羞,咱俩到底是怎么把豌豆芽给生下来的呀。” 白溪直接把靠垫往他脸上一扔,抱起豌豆芽就到楼下散步去了。 宴会名单确定下来,虽然之前的请柬很多,但是又会根据与楼家的关系不同,分成几‘波’儿。 大家到时候都会到场道喜,但是能够留下跟楼家一起在后院共进晚餐的,就不多了。 楼正勋和楼老爷子筛完了以后,从邀请的百十号人里留下的,不过也就是十几位。 到了周末,楼家早早的就将‘门’外一片原来用来堆砌杂物的空的收拾出来,用来让宾客停车。而院子里也摆好了不少的水果饮料,等客人到了,还会有一些热菜之类的。 统统准备好,楼家这才将‘门’口的护栏拉开,准备迎接客人。 离晚宴开始还有一个小时,已经开始有人陆陆续续的来到。跟楼正勋和楼宇升关系好的几个都到了后院,或者是聊天或者是看孩子。不太熟悉的那些就直接留在前院,相互聊聊,也算是一个‘交’际的场合。 下午两点钟,白溪抱着豌豆芽出来。楼正勋陪在她身侧,小心的护着他们母子。 而楼宇升则扶着莫深深,跟在他们两个人后边。 原本还在聊天的众人纷纷住了嘴,忍不住的看过去。 楼正勋和楼宇升都是人中龙凤,各有各的美。而他们的妻子虽然不是绝‘色’,但是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温婉气质。尤其是白溪,全身母‘性’细胞像是被一瞬间‘激’活了似的,让人看了忍不住的想要亲近。 陈冰从未见过楼正勋,陈阿水在她刚出生的时候就单干了,后来虽然经常到老宅来,却从未带着她。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楼正勋,几乎是一眼就被他给‘迷’住了。 等她看见白溪的时候,因为是出于敌意的打量,就开始忍不住的揣上了恶意。 陈阿水在旁边,察觉到‘女’儿出神,轻咳了一声。 “爸。”陈冰赶紧收敛神‘色’,看着陈阿水。 “今天这样的场合,你可别让我丢脸!” 陈冰瘪了瘪嘴,“我就是觉得那个白溪身上的衣服太普通了,忍不住的多打量了几眼而已。” 陈阿水不成器的看了‘女’儿一眼,“你瞎啊?那是谁设计的,你看不出来?” 陈阿水虽然人名老土,但是却是一位隐藏的鉴赏家。不同于别人是鉴赏古玩字画,他是专‘门’看设计的。 从珠宝首饰到衣服化妆品,就好像是一个‘女’‘性’热线一样,他对这些设计都十分的感兴趣。 也正是因为平时看的多,所以他才从白溪那一身月白‘色’的大气长裙上,看出来是英国一位已经金盆洗手的设计师的作品。 当年那位大师凭着一块缎面礼服享誉全球,却一直坚持手工制作,在整个设计生涯里,估计连一百套礼服都没有做出来! 要不是他做礼服的时候在腰部总会有一个月牙形的收腹设计,估计他都看不出来! 而陈冰被他送出国学了多年的服装设计,眼下竟然连察觉都没有察觉到! 陈冰被他这么一说,赶紧仔细的看起那件衣服。等发觉了细节上的设计以后,脸上难看了一些。 这套礼服至少三百万,楼正勋……这么重视白溪? 然而她并不知道,白溪从上到下从头到脚何止三百万? 光是耳朵上的两颗黄钻,就价值上千万! 更别提桂幏鑫他们送来的好物,多到白溪根本没办法全都戴在身上。 要不是白溪怕太过高调惹人反感,楼正勋甚至准备了一条镶嵌真钻的长礼服,上边真的嵌上了99颗真钻石! 楼正勋带着白溪一路往前走,看着周围或者羡慕或者打量的目光,心里忍不住的冷笑。 来的这些人有几个真心有几个假意,楼正勋差不多都能知道。虽然看不上他们一个个的这么能想象,但是也明白这是身处高位的悲哀。 他何德何能拥有白溪这样能够真心信赖的爱人,让他的生活少了一丝冷漠,多了一颗真心。 抱着孩子走到主位上,白溪坐了下来。楼老爷子举着杯子致辞,跟众人说了一番话,算是提点他们这个孙子的重要‘性’。 众人面上平和,只是说着恭喜的话,但是谁又知道他们的暗‘潮’涌动? 莫深深的肚子几次被人注视,让她都觉得胃口受损了。 “行了,赶紧吃,管他们做什么?”楼宇升给莫深深夹了一筷子菜,“就当这群人是砖头,你吃你的就行。” 莫深深嘿嘿一笑,“瞧你说的,有这么丑的砖头嘛。” 两个人说这话,就看见陈冰举着酒杯走了过来。 按照道理来说,她是没资格过来敬酒的。虽然陈阿水是楼老爷子的老部下,但是她却是第一次到楼家,自然没什么身份。 楼宇升看见她直勾勾的看着楼正勋,就多少明白了她的意思。 冷笑了一下,就继续哄媳‘妇’吃饭了。 “楼先生,”陈冰走到楼正勋的身边,举着杯子,“恭喜你。” 楼正勋挑挑眉,不动声‘色’的站起来,虚虚的跟她碰了碰杯子,“谢谢。” 陈冰说完话也不走,站在那里轻轻的笑着。自以为十分有风情的眨了眨眼,看向豌豆芽,“这孩子可真漂亮,一定跟你小时候很像。” 楼正勋点点头,“虽然你没见过我,但是你没‘蒙’错。” 陈冰脸上有一丝尴尬,“孩子,肯定是像父母的嘛。楼先生这么出‘色’,孩子肯定是像你的。” 楼正勋轻笑,“那你的意思是,我太太不够出‘色’?” 陈冰赶紧摇头眼底却没有否定的神‘色’。 楼正勋直接就坐下了,用筷子沾了一点香槟放到豌豆芽的嘴边。白溪赶紧排开他的手,“做什么闹他?你快吃自己的!” 楼正勋赶紧应是,喜滋滋的吃了口牛排。 陈冰的脸上十分的难看,看着楼正勋,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似的。 楼正勋无视她就算了,竟然还当着她的面跟白溪这么秀恩爱?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更是发白,气呼呼的离开了。 “看看你,都是惹得什么债!”白溪见她走了,伸手掐了楼正勋一把,“以后这种事情自己解决,别没事就拉着我。” 楼正勋也不叫疼,连连点头。 外边的院子只是让众人喝点酒水,吃点冷盘。大约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了,楼老爷子到后边先休息一下。 宾客们走的七七八八,剩下的这些“关键人物”则自觉的走到后院,果然看见桌子上摆着的荤素大菜。 “哎哟楼老爷子,果然跟着你才有口福啊!”陈阿水见楼老爷子从房间里出来,赶紧上去扶着,“我都多少年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了,这一桌子,可是家里的大厨做的吧?闻着就馋得慌!” 楼老爷子家里的厨师都是十分有水准的,尤其是宴会专用的大厨,平时是在外边的酒店里工作的,只有在楼家需要的时候他才会过来。 这人据说祖上是御膳房的,专‘门’给皇帝做饭。 后来家里遭到祸事,被楼老爷子救了一命,就说什么都要跟在老爷子身边伺候了。 但是老爷子以前也是穷人,虽然后来发家了,但是也不喜欢摆谱。平时厨娘们做的饭就足够了,留下这么一个大厨,反而是‘浪’费人才。所以直接给开了个酒店,把人给指派出去了。 只有楼家有大事的时候,才会让他回来掌勺。 陈阿水自然是吃过这大厨做的菜,这时候一半是真心一半是为了拍马屁,把楼老爷子哄得乐呵呵的。 陈冰本来该离开,但是她是陈阿水的‘女’儿,她要是不走,也没人敢说什么。 毕竟陈阿水是楼家的老人了,到后院也是楼老爷子亲口说的,于是就这么默默地留了下来。 楼老爷子笑眯眯的,也没多说什么。等大家都入座了,这才把豌豆芽从白溪的手里抱过来。 “今天呢,我叫大家过来也不是为了别的,就是想跟大家聚一聚。说实话,我是真没想到老二这辈子还能成家生子。这 小子跟我拧了这么多年,眼看三十了不结婚。我以为他死会了呢,谁知道竟然是暗恋白溪这丫头!”说完老爷子自己先笑了笑,“哎,不怕你们笑话,我这儿子是个痴情种,像我!” 众人赶紧鼓掌,笑呵呵的看着楼老爷子,像是肯定他的话。 楼正勋悄悄握住白溪的手,嘴角也满是笑意。 “今天啊,我让你们过来,也是想知会一声。我年纪大了,以后也不想跟年轻人唧唧歪歪,就想着含饴‘弄’孙了。要是有什么事,你们只管找这两个臭小子。一个我儿子一个我孙子,随便你们使唤!” 众人连忙说不敢,心里却开始纳闷不已。 楼老爷子这是什么意思? 那话前半部分像是要宣布继承人的,怎么后半部‘门’……这么奇怪呢? 而且这话听起来,也没偏向谁啊。 “再几个月,我这重孙‘女’也要出生了。日子真是没有比这更美的了,我说你们几个老不修,赶紧学学我,该放手放手,给年轻人个机会施展拳脚嘛!” 众人这才算是明白了,是让他们‘交’权? 留下的这十几个人里可有不少人即使离开了楼家,也依旧跟楼家的势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联系最为紧密的,甚至还握着楼氏的股权。 虽然不到左右大局的地步,但是也是实打实的干股。 楼老爷子这意思,是要让他们放手?可是,就算是放手,这要给谁呢? 众人面面相觑,不时的看向楼正勋和楼宇升。 “要我说啊,你们这些个老不死的也没什么重礼给我孙子。我做个主,你们今天拿出什么来,我就记下来,全都记到我这孙子名下!至于我那重孙‘女’,等她出生了,你们还得给我过来,拿出同样一份给她!” 261.261最值钱的小胖砸 众人听了这话,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看着楼老爷子,一个个的嘴已经张的不知道多大了。一个个目瞪口呆,不知道是该答应还是该拒绝。 楼宇升先笑了一声,给楼老爷子夹了一口青菜,“爷爷,你还没喝酒呢就先醉了?给竟远的股份,那是因为他是孙子。我们豆苗儿是女孩儿,可不需要那个。” 楼老爷子嚼了嚼菜,皱着眉看着楼宇升,“那给啥?” “豆苗儿是女孩儿,你看,陈叔公家不是有个化妆品的经销权?程大哥家也有美妆沙龙。还有其他的叔叔伯伯们,家里还有什么游泳场美容院的,都多少拿出来一点就行了。豆苗儿还小,不嫌弃。围” 众人听了一阵牙疼。 不嫌弃? 众人简直想呵呵了!你不嫌弃,我们不敢给啊!你不知道自己胃口多大么!随随便便上牙一碰下牙,我们就损失了几千万啊! 不过众人也不敢做声,说实话,他们这些人都是白手起家,当初就是跟着楼老爷子打天下,后来也是靠着楼老爷子的帮忙才起来的羿。 现在楼老爷子不过是要那么一点半点的“回报”,还是让他们给他曾孙女儿的,作为礼物结个善缘,谁能说什么? 所以众人脸上虽然有些不好看,却没有多说一句话。 倒是几个小辈有些愤愤不平,不时瞪楼宇升一眼。 其实他们更想去瞪白溪的,只是楼正勋在她旁边守着,他们也不敢放肆。 一顿饭吃的大家心里心惊胆战,尤其是陈冰,显然脸色更是难看。 她频频给楼正勋示好,却被接二连三的给无视了,心里不痛快的很。 吃完了饭时间也不早了,楼老爷子直接让人准备了客房,让他们住了下来。 陈冰的房间在二楼,离楼正勋的房间有段距离。 她上楼的时候,就看见楼正勋扶着白溪回房,两个人有说有笑,甚至豌豆芽还嘎嘎笑了两声。 陈冰回到房间,怎么想都觉得不舒坦。给陈阿水打了电话,问了一下楼正勋和白溪的事情,心里的火气更旺了一些。 在她看来,楼正勋这人已经够优秀了,外貌一流,家世也一流。而这样的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追不到,竟然暗恋白溪那么多年? 再想到自己坎坷的恋情,她心底就一阵不爽。洗完了澡,鬼使神差的,她就穿着睡裙走了出来,坐在门口的长椅上。 楼家主楼那边走廊除了植物并没有什么装饰,但是客房这边却是在走廊上放了软沙发的。 最初这个设计完全是为了让来楼家“开会”的客人们能够有个相对开阔的环境聊一些正事,只是后来楼家很少会有一定级别的客人进来,所以这边慢慢被荒废了。 今天大家来,下人们这才收拾出来。 陈冰坐在那里许久,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身上甚至是冻的冰凉,她却依旧不肯回房间。 豌豆芽半夜要喝奶,白溪奶水并不是很足,而且楼正勋也怕她受不了,就会在半夜的时候给小家伙喝一点水。 豌豆芽饭量很大,一晚上几乎要吃个三四次,经常让白溪也干着急。 正好房间里没有温水了,楼正勋就打开 房门,拿着奶瓶,准备下楼去倒一些水上来。 谁知道一开门就看见陈冰一身稍显暴露的坐在那里,愣了一下。 楼正勋住的位置跟客房的部分隔得不远,中间有大大的走廊割开。平时他习惯了那边空空如也的样子,一时间看见一个人坐在那里,还让他愣了一下。 接着等看清对方是陈冰,楼正勋就顿了一下脚步。 虽然楼正勋自己觉得自己光明磊落的,但是陈冰穿着轻薄的在那里坐着,就已经让人够膈应了。 吃饭的时候陈冰的目光他不是没看到,他没有因此觉得虚荣,甚至觉得恶心。 这种女人,不说人尽可夫,也差不多了。 不是看脸就是看钱,哪有他家白溪珍贵? 看见她坐在那里,楼正勋拿着奶瓶在门口愣了许久。最后想了想还在嗷嗷待哺的儿子,叹了口气,这才准备下楼去。 陈冰只是发呆又不是瞎了,楼正勋一动,他肯定是看见了的。 等看见楼正勋从房间里一个人出来,她的眼里都快放光了。 刚进站起身来,也忘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是睡衣似的,就凑过去准备打招呼。 楼正勋穿着保守的家居服,一副堂堂正正的样子。而陈冰穿着开叉的睡衣,就算是走的再端庄,都有一股子说不出的媚劲儿。 楼正勋看她过来,忍不住的叹了口气,心想自己是真倒霉。 “楼大哥,”陈冰笑着上前,抬头看着他,“你怎么出来了?” 楼正勋往后退了退,跟她保持一臂的距离,晃了晃手里的奶瓶,“出来给孩子拿水。”说着就要绕过她,准备下楼去。 陈冰 的眼里有些失望,却还是赶紧转过身,跟着他下了楼,“我陪你吧,大晚上的,下楼多吓人。” 楼正勋嘴角一抽,“我是男人。” 陈冰点点头,“对啊,我知道的。” 楼正勋有些忍无可忍,“陈小姐,我不害怕下楼,还有,我有太太有孩子,我现在是要给我心爱的儿子下楼拿水喝,懂吗?” 陈冰站在楼梯上,一下顿在那里。抬头看向楼正勋,眼底的情意丝毫没有隐藏,“我今天是第一次见到你,我觉得我一见钟情了。” “对一个有妇之夫一见钟情?我希望你将这份错误的感情扼杀在摇篮里。” 陈冰眨了眨眼,有些可怜的看着他,“可是,这样对我好残忍。” 楼正勋轻哼一声,“总比你对我的家人残忍的好。” 陈冰又是一顿,“只是一晚,一晚不行吗?” 陈冰在这种事情上开放的很,看见楼正勋,第一个反应就是想要共度一ye。而且她的想法很简单,只要让楼正勋知道自己好,有一就有二,以后还会发愁? 越想也是觉得自己可行,她就说出了这样的邀请。 楼正勋像是看怪物似的看了她一眼,“你有病嘛?” 陈冰疑惑的看着他,似乎不解他为什么这么说。 “缺男人就去摇微信,去上陌陌,去玩漂流瓶。而不是在楼家的走廊上,对着当家说出这种话。”楼正勋轻蔑的看着她,“别让你爸在楼家丢脸!” 陈冰被羞辱的脸上一热,咬着嘴唇,眼泪都流了出来。 “要是觉得自己委屈,你就老老实实的做好你自己。干干净净的女孩儿比什么都讨人喜欢,而不是用这种歪门邪道。” “那,那我追求你,你会喜欢我吗?”陈冰瞪着大眼睛看着他,“我认真追求你,可以吗?” 楼正勋气的都想把奶瓶摔在她脸上,“你是有病吧,啊?我说了我结婚了有孩子了你知不知道?我那么爱我老婆爱我儿子,我会看你一眼?你是觉得你长了六只眼还是八条胳膊,会让我参观你啊?” 陈冰这下是真的吓了一跳,她没想到楼正勋竟然会这么说话! 楼正勋气的哼了一声,“我说你也差不多点儿,要是再这么闹下去,直接让你爸从楼家的势力中退出!有你这样的女儿,也真是够让人恶心的!” 陈冰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第一次见到楼正勋,就是这样的情形,被他如此奚落…… 楼正勋拿着奶瓶下了楼,倒好了水,又从她身边路过,看都没多看一眼。 等他回了房间,白溪就好奇的问他为什么这么慢。 “没事,就是遇上个神经病。” “那个叫陈冰的?” 楼正勋挑挑眉,“你怎么知道?” 白溪轻笑,“她看你的时候都恨不得眼珠子掉下来,我是得多傻还能看不出来?” 楼正勋叹了口气,“真是惹人烦。” “她还在外边?要不要我去会会?” 楼正勋赶紧把人抱在怀里亲了一口,“行了祖宗,给她留点面子。我刚才已经羞辱的差不多了,这会儿你要是再去,说不定她能恨上你。” 白溪轻笑,“说的好像她现在就不恨我了似的。” 楼正勋挑挑眉,“那总比现在这样强,你现在有了儿子,凡事都得以稳妥为先。就像今天这样,有事的话我跟爸会出面摆平,你就负责坐镇,照顾孩子就好了。” 白溪叹了口气,靠在他身上,“当妈可真不容易。” “是啊,所以你得好好学……” ―――――――――――― 第二天一早,众人吃完了早饭就离开了,下午的时候则已经按照楼老爷子的提议,将需要的合同合约全都拿了过来。 “行了,豌豆芽儿啊,你现在可是最有钱的小胖子了!”楼老爷子捏着豌豆芽肉呼呼的脚丫子,“你说说,你以后孝不孝顺我?” 豌豆芽张着嘴咯咯直乐,楼老爷子拿着下巴上的胡子戳他,他就嘎嘎大笑,蹭了他一脸的口水。 “哎呀,多久没见过这么大的孩子了,突然见到这么大的孙子,而且很快就要有重孙女,我这心里是真开心啊。”楼老爷子拿着拨浪鼓逗孩子,白溪听见这话,再看看楼老爷子的样子,心里也觉得高兴的很。 “爸,你别总是哄他,累不累,要不要吃点水果?”白溪端了一盘水果过来,放到楼老爷子的面前,“吃点吧。” 楼老爷子也不用手,直接低下头从盘子里吸了一块,胡子上满是果汁,“啊哟,好甜!” 楼正勋正好进来,看见亲爹脸上一层绿色的果汁,无奈的赶紧拿起湿巾给他擦了擦,“爸,喜欢孙子也不能这样,当时宇升出生的时候你也这样?” 楼老爷子一挑眉,“怎么可能?你们俩出生的时候可没豌豆芽这么值钱。” “……呵呵。”楼正勋把湿巾往旁边一扔,端着盘子到旁边吃水果去了。 楼老爷子一把年纪,年纪越大却越是小孩子似的了。最近说话更是不经大脑,好像除了豌豆芽和豌豆苗,他们其他人都跟稻草人似的,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楼正勋当然不觉得生气,只是觉得怪无奈的。老爸一把年纪了,怎么越老越是神经兮兮的? 楼老爷子哄孩子,白溪就凑到楼正勋身边跟他说起了别的事情来。 “陈冰给你打电话?”楼正勋一听,眉毛直接就拧了。看着白溪,“她什么时候有了你的号码?” 白溪摇摇头,“我跟她没接触过。” 楼正勋直接看向一旁的楼老爷子,“爸,你把小溪的手机给陈阿水了?” 楼老爷子歪过脑袋来,鼻子上还有豌豆芽啃上的口水,“啥?” 楼正勋一阵心塞,“我说,你是不是把小溪的号码给陈阿水了!” 楼老爷子歪了歪脑袋,“可能吧。” “什么就可能吧?小溪换了手机号,除了咱们几个人就没有知道的。没问我没问她,跟他有交情的不就是你了!” 楼老爷子哼了一声,“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别耽误我玩孙子!” 楼正勋被气的一阵心梗,张嘴就要跟楼老爷子理论似的。 倒是白溪赶紧拉住他,“别生气,生气也没用。现在要想的是怎么解决问题,你得淡定才行。” 楼正勋气的朝着楼老爷子哼了一声,“真是的,一把年纪为老不尊,你到底想怎么样!” 楼老爷子随手拿起豌豆芽的一个玩具,朝着楼正勋扔了过去。 楼正勋单手接住,还要继续跟老爷子对打似的。白溪赶紧伸手把人抱住,把他拉到婴儿房里,商量对策去了。 楼老爷子哼了一声,想跟儿媳妇腻味还得拉着自己当替罪羊,儿子真没种! 看看豌豆芽玩的好好的,还朝着自己咪咪笑,他就觉得心里软软呼呼的。 还是乖孙孙好啊…… “行了,你还要跟把对打吗?快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吧。”白溪丝毫没觉得楼正勋的手已经开始不规矩,上上下下的摸来摸去不说,嘴角还有些可疑的水渍。 只是他的表情看起来像是还十分的生气,一副要跟老爷子干架的样子,“爸实在是太过分了,这样对你多不好!我得去找他理论理论,这真是……” 白溪赶紧又把人给抱紧了几分,“我都没介意,你介意什么?你快说,现在该怎么办?她约我明天出去见面,我去还是不去?” 楼正勋没想到陈冰会这么直接,所以一时间也被问住了。手上没再动,看向她,“你是怎么打算的?” 白溪摇了摇头,“其实我没啥想法,她想见的话那就见呗。我都跟你结婚生子了,她还能把我怎么样?而且说实话,你这样的,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上赶着跟你睡呢,我得好好的联系一下,以后才能对付更加凶猛的敌人!” 楼正勋没想到白溪竟然会这么干脆,看着她,表情不自觉的露出些许惊讶。 白溪伸出手捏向他的腰侧肉,“干嘛,把我看扁了是不是?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你这样的。胆小如鼠还怕老婆,知道什么叫大女人嘛?我以后会成为顶天立地的汉子!” 楼正勋直接一手摸向她的胸,两指夹住一点,稍微用力一捏,白溪就哀哀叫疼。 不一会儿,薄薄的家居服就湿透了,一团带着淡淡的白的水渍就染湿了前胸。 “还是汉子?” 白溪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赶紧到旁边拿出一条新的t恤换上,“你干什么!我,我还没准备好!” 生孩子期间两个人就没真枪实弹过,生完孩子坐月子,自然更没可能。 现在时间上倒是没什么大问题了,但是挡不住白溪心有余悸。 怀孕以后就出了问题,怀孕期间也没安生。在她的心里,伤筋动骨一百天,这生孩子可是大事件,怎么也得养个一年吧? 所以她一直坚持,只肯用手解决一下,绝对不愿意给楼正勋再近一步! 楼正勋觉得自己都快憋成干儿了,白溪却还是不肯来一发。不时的用手给他服务一下,还想让他感恩戴德! 楼正勋觉得自己都要废了,还不如楼宇升呢! 听楼宇升说,莫深深身体养得好,就算现在肚子大了,两个人还时不时的来一次,痛快的很。 不过现在老爷子在外边,楼正勋显然也不能真的对白溪做什么。只能朝着她唉声叹气好半天,这才出了门。 白溪既然答应了要去见陈冰,他就肯定会支持她。 找楼宇升叫了几个人,让他们明天陪着白溪过去。 ―――――――――――― 白溪到了约好的地方,叫了一杯牛奶,就无所事事起来。 跟人约事情, 白溪习惯性的早到。她本来就提前了半小时,谁知道陈冰还迟到了半个小时。等陈冰到的时候,白溪的脸色已经不好看了。 “怎么了,等不起吗?”陈冰坐在白溪的对面,看着她笑了笑,“白小姐,我是为了化妆所以迟到了一点,不好意思了。” “看来你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找我,我还要回家照顾孩子,先走了。”白溪站起身来,接着就要离开。 陈冰却一把拉住她的手,“不要急着走啊,我刚到呢,你现在走的话,多不礼貌。” “说我不礼貌?那你现在才到,算是什么意思?”白溪哼了一声,“迟到的人没资格跟我讲什么礼貌不礼貌。” “哎呀,是我不好啦,”陈冰妆模作样的冲着白溪道了一声歉,“人家都说女人出门要七请八看的,为了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都要晚出门才对啊。可是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会早到,怎么,难道你没有化妆吗?” 白溪白了她一眼,“我已经有孩子了,化妆做什么?” 白溪的意思是在母乳期的时候最好不要化妆,而陈冰却理解为了另外一种意思。 所以陈冰不赞成的看着白溪,“白小姐,不要因为你已经生了孩子就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懈怠啊,你现在还年轻,不觉得什么。但是等你真的老了,楼先生不要你了怎么办?像我这样的漂亮女人,岂不是一勾一个走?” 白溪轻笑一声,“陈小姐,你多大?” 陈冰以为白溪觉得自己年轻,就笑了笑,“我今年都二十五了,但是好多人都说我看起来好像还很年轻似的。哎呀,我都老了,哪有年轻人那么娇嫩。” 白溪点点头,“是挺老的。” 【啦啦啦啦,大家新年快乐~羊年大吉!】 262.262不长眼的们,呵呵 陈冰不知道白溪的年龄,心想都已经结婚生子了,怎么也得奔三了。.info而且楼正勋暗恋她那么多年,两个人还不知道爱情长跑了多久呢。真这么算的话,陈冰甚至都在想,白溪会不会比楼正勋的年纪还大。 虽然白溪看起来挺年轻的,但是这个时代,化妆品美容仪的能耐大多了,六十岁还有貌美如花的呢,她不觉得白溪有多年轻围。 被白溪这么一说老,陈冰下意识的觉得她是在羞辱自己。她刚刚二十五岁,哪里就老了? 气的脸上接着就是一红,狠狠地攥起拳头,“我老?你以为你多年轻嘛?很快都要成了老的啃不动的大石头了,还以为自己多牛呢!” 白溪眨眨眼,“你不知道我的年龄,怎么就觉得我老?我听说了你的年纪说你老,我说的没错啊。我还没过23周岁的生日呢,难道不是比你小?” 陈冰愣了一下,瞪着眼睛看着她,“你不到23岁?” “对啊,”白溪点点头,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我只是结婚早而已,不要以为结了婚生了孩子年纪都大,有时候你们这种人……才是老草呢。” “楼正勋不是暗恋了你很多年?他,他……” “哦,这个啊,”白溪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甜蜜,但是在陈冰看来却像是炫耀似的,“二叔说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我了,一直等着我长大。” 陈冰攥了攥拳头,“不可能!羿” 白溪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不可能?问问二叔就知道了。” “怎么可能!你,你比他小八岁!他要是暗恋小时候的你,岂不是喜欢幼女?他变太啊!” 白溪脸上有些不好看,“他为什么喜欢我,喜欢什么样的我,用得着你管?要是有本事,你倒是找个从小暗恋你的去!而且怎么就变太了?我小的时候二叔也不大,怎么,你是嫉妒了还是不甘心了?这种话也随随便便说出口,真是对得起你的身份!” 陈冰脸上难看的很,身份?她都把情敌给小看了,都快追不上男人了,还要在情敌面前保持风度? 她是疯了才这么懂规矩! 所以再看向白溪的时候,像是恨不得直接把她给瞪死似的,一个劲的盯着。 白溪像是没看见似的,继续喝自己的牛奶。 陈冰几次看向白溪,就想着她能看自己一眼,却发现白溪根本就不理她,气的胸口更是难受。 “你这是,到底有没有礼貌!”陈冰朝着白溪大声嚷嚷道,见周围不时有人看过来了,她眼睛接着就是一红,“我喜欢你老公怎么了?这是我能控制的吗?而且我只是偷偷喜欢而已,碍着你什么事儿了?我一没表白二没抢人,我偷偷喜欢一下,不行吗?你这么咄咄逼人,还跑到这里来威胁我,你到底想做什么!把我毁了你就开心了是吧?你这女人,你到底有没有人性了!” 白溪见她嚷嚷的那么欢,刚开始还觉得她莫名其妙的,等听见周围开始有人窃窃私语,脸色就难看了。 她觉得自己是白痴嘛?还是陈冰自己就是个神经病啊! 白溪气的一拍桌子,“你胡说什么呢!” 陈冰抽了抽鼻子,“我胡说了?我哪里胡说了。是,我是喜欢你老公,可是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没结婚呢,我喜欢他有错?他结婚了,我没***扰没打搅,甚至连表白都没有,碍着你什么事儿了?你今天来这里向我示威,你到底是想说什么?你是想要我死了才舒坦是不是!” 白溪冷笑一声,拿起手上的牛奶,朝着她就泼了过去! 半杯牛奶直接迎在她脸上,让陈冰都吓了一跳。 “你,你……” 陈冰没想到,白溪竟然能这么豁的出去!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又是先将那些话说出口的,白溪就不怕做事太过莽撞,惹来众人的非议嘛! 陈冰看向周围,果然看见众人带着惊讶的目光看着她们,尤其是看向白溪的眼神,带着谴责和不敢相信。 陈冰心里一边庆幸,一边又觉得白溪或许有后招,心里七上八下,不是很踏实。 白溪却没有她那么多花花肠子,直接指着她的鼻子就骂了起来。虽然没说楼正勋的名字,但是从昨天到现在发生的事情她都给说了个干净。一直一直说,也不管周围的人听没听或者信不信,只管把自己想说的说出来。 说完了以后,直接拿起手机,说了几句话。 陈冰还没细想,就看见一群男人从外边走了进来。二话不说先把白溪给请到一边,接着上去就给了陈冰一耳光。 接着一群人就好像是约好了似的,一个接一个,一人一耳光! 陈冰刚开始被打的时候觉得莫名其妙,接着就开始适合反抗。但是一群男人,哪里能制不住她这么一个女人。一个接一个,一手攥住她的两个手腕,一只手直接往脸上抽! 狠狠的一巴掌!打在陈冰白溪的脸上。而且大家都商量好了似的 ,专门打右边! 一巴掌两巴掌下去,陈冰的脸肿了起来。三巴掌四巴掌,她的嘴角直接开始流血。 慢慢的眼睛也肿了起来,再后来鼻梁竟然塌了半边! 接着脸上成了青青紫紫的颜色,继而发黑,继而破皮,继而出血。 刚开始众人真的只是想打个过瘾,看个热闹而已,却没想到陈冰这张脸上竟然是整过的! 脸皮看起来是白嫩,但是不知道是注射了什么营养素,角质薄得很。众人这么一打,明明只是会让普通人鼻肿眼青的程度而已,竟然就直接把她打的出了血! 最后一巴掌下去的时候,她甚至掉了一颗牙! 白溪看见那样子也是吓了一跳,还以为要出人命了,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 可是等救护车赶到了,看见陈冰的样子,医生们也是吃惊的很。赶紧去给她检查,等看清楚了,却又哭笑不得。 “伤的话都是外伤,其实没什么的。但是这位小姐做的那些手术,等于白费了。她在韩国做的吧?把整张脸都跟架空了似的。一巴掌下去,估计整张脸都会凹下去。刚才你们打得太用力了,她这张脸等于毁了。” 白溪皱了皱眉,“很……严重吗?” 医生让人把陈冰给抬到车上,让白溪签了字,“生命是没有什么危险的,但是这张脸基本上是废了。她估计得再做一次塑性手术,只要找着给她做的那个医生,想要复原还是可以的。” “那……要是找不到呢?” 医生想了想,“只能换个医生,再做一张新的脸出来了。” 白溪点了点头,送走了医生,她觉得自己似乎做的太过了,就把这件事情打电话告诉了楼正勋。 “没事,你回来吧,我处理。” 白溪嘟着嘴,“我的事情,哪里需要你处理?我来就行了。” “你能怎么来?陈冰她爸是陈阿水,别说你说不上话,我也说不上什么话。这事儿啊,还得让爸开口,去解决。” 白溪本来是想练习一下对付情敌的技巧,好好跟女人们周 旋周 旋,提高段位的。可是一听现在还得麻烦老爷子,心里就有些过意不去了。 “这种事情,还得让爸出面吗?我以为,以为顶多咱俩张张口,就能解决的。” “放心,不是说咱们惹不起她所以得找爸,而是为了永绝后患,直接从陈阿水下手而已。要不然你今天给陈冰毁张脸,明天给她削个屁股的,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儿呢嘛。” 白溪老大的不高兴,觉得自己似乎被小瞧了。但是想到或许真的会因为陈冰这个人而搞得她焦头烂额,又觉得要不然就听楼正勋的。 在脑袋里扎转来转去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放弃了自己的培训计划,果断的回家去了。 晚上,楼老爷子就给陈阿水打了电话,列举了陈冰的种种罪状,说她如何的鬼迷心窍,如何的伤害白溪,而白溪是如何的脆弱,回家以后茶不思饭不想,抱着孩子在房间里哭了一整天之类。 反正是说的十分的真实,让陈阿水都吓了一跳. 他在知道陈冰出事的时候还义愤填膺,只是奈何女儿一直都没醒,所以他也不好去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然而等楼老爷子这个电话一打过来,他整个人都懵了。 看了看躺在病床上已经昏迷了一下午的女儿,再想想弱柳扶风的白溪,这…… “老爷子,你放心。等小冰醒来了,我就带她出国!这次的事情是我不对,这样吧,等我再弄一份股份转让书,到时候你帮我交给白溪,就当是我给她赔罪了!” 楼老爷子满意的挂了电话,抱着豌豆芽又亲了亲。 “虽然你妈妈没能打败敌军,但是却让对方送来了大笔的供奉,孙子哎,咱们还是赚哒~” 豌豆芽吹了个泡泡,满意的笑了笑。 * 豌豆芽已经出生了,楼正勋就不能再在家里赖着。 用陆冷羽的话说就是,你要是再不上班,我就罢工了!别以为老子敢说不敢做,敢做的时候你是没看见! 楼正勋发现陆冷羽自从恋爱以后就跟犯了神经病似的,一个劲的在那里发泄心底的不满。什么给的年假不够多,什么给的红包不够买个包。 楼正勋心想他这也算是老树逢春开了花了,以前眼里只有工作的男人,也跟吃了药的耗子似的开始发春了。 跟白溪商量了一下,楼正勋决定放他一个大假,自己则回去上班了。 白溪想跟着过去,但是孩子又离不开她,最后竟然折中了一下,白溪带着孩子去上班…… 白溪本来的工作就是给楼正勋做特助,工作上也不是很忙。 而且她做的事情多半都是楼正勋工作的辅助而已,真的带孩子的话倒是也不耽误。 楼正勋三令五申不让她开电脑,白溪就表示自己只是去帮着收拾文件。 连 忙买了小的办公室里可以用的婴儿车和婴儿床,就一家三口上班去了。 楼正勋跟白溪在一起之前,上班去的最早,下班走的最晚。 但是自从白溪号上以后,就开始注意自己的上班时间了。一般吧…… 卡着点到公司,卡着点离开公司,绝对不会早到或迟到一分钟! 然而现在有了孩子嘛,楼正勋也不想让自己和白溪太累,就直接将自己的上班时间改了改。比正常员工上班时间晚两个小时,大家八点到,他们十点到。 下班呢,早一个小时,大家五点下班,他们四点下班。 当然,午休时间他们夫妻还是享有的,并且表示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一家三口还可以睡个午觉。 陆冷羽走了,楼宇升不得不去公司帮忙。 莫深深跟白溪不一样,她身体好的多。而且肚子比起白溪那时候要小一些,身材上要更加的自然一些,身体上也没出现什么不舒服的,不需要楼宇升每天伺候。 自从莫深深怀了孕,楼宇升就觉得自己所做的行当实在是太过危险,对以后女儿没什么好影响。所以就跟楼正勋商量了一下,开始着手将手里那部分见不得人的,或者是太过危险的部分做成了一个公司的业务,并且三条四行的写好,给大家上了保险之类。一条一条的写下来,真是做到了事无巨细。 将比较危险的那些任务做成了一个保全公司一样的规范公司,又将原本就十分正规的业务并入了楼氏。 既然如此,他就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公司的副总裁,而且要负责人到底! 不仅要处理楼氏内部自己的事情,还得帮着楼正勋处理他的那部分。 楼宇升对此表示不服! 但是白溪立刻抱着豌豆芽站在他面前,说莫深深多么喜欢豌豆芽,他家豆苗儿以后怎么样怎么样。 楼宇升以前没觉得自己有女儿奴的潜力,现在却已经完完全全相信,有了女儿他肯定能忘了爹! 因为楼宇升的到来,楼正勋虽然忙,但是每天都能够按时上下班,陪着儿子和老婆,心里美的不行。 只是公司里众人开始议论纷纷了,都说总裁似乎变了个人似的。 先不说以前他是如何的和蔼可亲了,现在每天走路都要发呆的样子是要演给谁看? 抱着儿子就跟吃了蜜似的,真有那么好? 他们终于也都知道白溪是他的媳妇,但是就算是媳妇再好,也不能真让他美成那样吧? 越想越是觉得不可思议,纷纷觉得楼正勋一定是走火入魔,不知道脑子里面想什么了! 生活过的还算是顺利,公司的事情只是个别员工的想法,大部分人还是正经人,好好上班的。 楚良在丛美玲没了消息以后,就觉得十分的意外。他本来以为是楼正勋把她给抓起来了,所以就悄悄的来到楼氏,找了一份工作做着,想寻些蛛丝马迹。 楚家他回不去了,丛家现在虽然是完了,但是丛美玲好歹是丛家唯一的继承人,关系网还是在的。楚良就一直想借着她的关系东山再起,自然是要比别人更加的关心她一些。 楼氏很大,所以并不是所有的人员都要楼正勋一一面试的。 事实上,除了个别职位还有一些工作比较特殊的岗位以外,剩下的只要人事部那边面试录取就可以了。 楚良仪表堂堂,过去也有些能力,想要应聘一个文员的工作还是简单的很的。 所以来到楼氏,潜心观察,就发现了楼正勋最近的变化。 他也是最近才听说,原来楼氏的人以前竟然不知道白溪就是楼正勋的另一半。跟白溪共事过的人,还有不少曾经当着她的面说过对楼正勋有非分之想! 后来要不是两个人的事情闹得太大了,尤其是自己婚礼上的事情,让白溪完全曝光,恐怕她们还不会知道。 现在看见白溪和楼正勋都回来了,而且她们的工作也还安安稳稳的,就知道怕是楼正勋不会计较了,这才安心了不少。 楚良觉得楼氏简直是神奇,竟会做一些他不能理解的事情。 观察了两天,楚良发现楼正勋和楼宇升竟然在一块工作,而且看起来并无隔阂,也是吃惊不已。 一般来说,这样的两个人不该为了财产打的死去活来吗? 可是为什么看起来却像是十分的融洽,甚至彼此都对对方十分信任似的? 本来只是想弄明白丛美玲去什么地方了,却没想到他发现了越来越多十分奇妙的地方,就安下了心来,想着仔仔细细的看看楼氏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天营销部要聚餐,楚良虽然刚来,但是作为营销部的一员,大家还是把他给叫上了。 经理他们去提车,楚良跟着一群女孩儿聚在一旁,等着车子过来载他们。 楚良现在虽然没什么钱,但是车子房子还是有的。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太过显眼,他现在着装 上也十分的一般,更别提开车上下班了。 跟一群女生聚在一起说这话,他就看见楼正勋从门口出来了,手里抱着一个婴儿。 白溪在他身后,推着一个婴儿车,看起来像是要下班的样子。 “啊呀,是楼总!”一个女孩儿也看见了楼正勋,吃惊的叫了一声。 接着旁边的组长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我说你小声点!就看见楼总,没看见楼总夫人?他手里还抱着孩子呢!听说楼总对夫人和孩子可是很看重的,你要是不想被辞退,就收敛点!” 先叫出声的那个女孩儿叫梅梅,刚来公司不久。平时虽然总是听说白溪以前的事情,但是毕竟没有真的见过,所以就觉得她不过跟自己一样,是个攀龙附凤的。踩上高枝的麻雀,怎么也成不了凤凰,所以多少有些看不上白溪。 看见白溪跟在楼正勋身后,她就哼了一声,“她在那儿又怎么样?我才不相信楼总会多在乎一个女人呢!你们说,你们男朋友会为了你们而放弃多看别的美女一眼吗?” 旁边的几个女的都有些幸灾乐祸,听见她这么说,就知道她是心里痒痒了。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意思是让她上前搭讪试试,说不定楼正勋对白溪也不是真感情呢? 组长看他们一个个说话越来越过分,眉毛就皱了起来。 “别瞎闹!咱们出去是聚餐的,不是惹事的!把楼总惹着了,明天也不用来了!” 【羊年大吉万事如意心想事成大吉大利!么么哒!新年好哟~心心在这里给大家拜年啦~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也希望大家继续支持下去!我会用百分之百的努力,来回报大家的!么么哒!再一次祝大家新年快乐~】 263.263无责任番外 【麻麻,我想娶媳妇哒】 新春番外 【今天两更,么么哒!大家新年好!】 五年后的春节。 楼老爷子现在已经全权将公司交给了楼正勋和楼宇升,自己就一直在家里奶孙子,美的鼻涕泡都直冒。 要不是莫深深带着孩子回娘家了,他每天看着五岁光屁股的小孙子,再看看穿着小裙子的重孙女,光是笑声都能飘出去老远羿。 春节了,家里人都闲了下来。因为白溪怀了第二胎,所以楼竟远小朋友很不开心。 春节这天,豌豆芽自己穿好了尿布和裤子,光着胖乎乎的肚子满屋子乱窜。白溪挺着肚子,嚎了几声都不见他停下,最后只能把衣服塞到楼正勋的手里,“二叔,给我把这小祖宗给伺候了!围” 楼正勋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跟他计较什么?这小家伙昨天晚上睡觉还在叨念,说你把他的压岁钱私吞了要给小弟弟买糖吃呢。” 白溪刚做完产检,医生说这个孩子要比豌豆芽安静一些,老老实实的把小丁丁大大方方的让大家看了,这次铁定是个男孩。 白溪一听是男孩儿,心里开心的很。带豌豆芽这几年,总让她觉得一个孩子太孤单了。现在第二个怀上了,她甚至觉得要不然就再生一个好了。 而且莫深深很快就会带着豆苗儿回来,到时候家里三个孩子,热闹一点也让老爷子开心一些。 但是谁能想到,豌豆芽似乎十分不喜欢白溪肚子里的小弟弟。 白溪问过他为什么,小家伙回答的很简单。 “麻麻,有了小弟弟,你还会抱着我睡觉吗?” 白溪摇摇头,“我本来就没抱着你睡觉,不是都自己在小房间里睡了一年了嘛?怎么现在又开始胡说?”白溪捏捏他的鼻子,“没事不要瞎胡闹,小心麻麻揍你。” 豌豆芽一瘪嘴,看向楼正勋,“粑粑,小弟弟以后也会娶媳妇是不是?” 楼正勋点点头,刚要说话,就看见豌豆芽豆大的眼泪就滴下来了。 二话不说拔腿就跑,推开门,直接朝着客厅就去了。 白溪和楼正勋都是一愣,楼正勋拿着t恤就跑出来要追上去,刚跑到楼梯口就看见小家伙已经一头冲到了楼老爷子的怀里,哭的震天响。 “这是怎么了这是?”楼老爷子心疼的给他擦了擦眼泪,塞了颗糖豆豆到他嘴里,“别哭,啊?先告诉爷爷发生了什么,爷爷帮你报仇!” 豌豆芽一瘪嘴,伸手擦干净眼角的泪水,“爷爷,你说,什么叫阶级矛盾!” 楼老爷子被问的一愣,“啊?” “你说,抢老婆算不算阶级矛盾?!我都没娶上媳妇呢,却被别人抢了媳妇,算不算!” 楼老爷子呆愣愣的点点头,“这可是矛盾,很大的矛盾~!” 豌豆芽“哇――”一声哭出来,“弟弟会抢我媳妇哒!你说了,我要娶媳妇哒,可是弟弟也要娶媳妇!他是阶级敌人~” 楼老爷子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顺着他的手指头看过去,结果看见了楼正勋黑着脸捏着他的t恤下来。 “啥,啥抢媳妇?” 楼正勋气的上去,直接把豌豆芽给扛到了肩膀上,照着屁股给了一下,“不学无术!谁告诉你媳妇就是一个人哒!还弟弟跟你抢媳妇,不说是不是真的了,就算是真的,你哭成这样,丢不丢人!” 豌豆芽跟土匪似的“嗷嗷”两声,“爷爷说哒,一夫一妻,我只能选个最好哒回家上炕~!” 楼老爷子&楼正勋:…… ―――――――――――― 楼正勋把豌豆芽扛回楼上,由白溪对他进行了一番思想教育,才由楼正勋半拖着给拽下了楼。一家人比往常晚了半个小时下来,由楼正勋带头,给楼老爷子拜年。 楼成风今年被老爷子给打发到了委内瑞拉,连过年都没让他回来。楼宇升跟莫深深还在给豆苗儿穿衣服,也没下来。楼正勋作为家里的老大,自然要先拜年。 楼正勋将陈嫂准备好的蒲团往身前拖了拖,跪下,给楼老爷子结结实实磕了个头。 楼老爷子给了他一个红包,坐在那里神在在的等着白溪。 白溪怀孕了,自然不能磕头。于是就恭敬的给老爷子敬了一杯茶,说了几句吉祥话。(..info) 楼老爷子给了一个大玉镯子,看起来就不是能戴上去的重量,用来给她压箱子还差不多。 白溪拜完了年,就剩下豌豆芽了。 豌豆芽早就被收拾了脑袋,昨天找了理发师,直接把边角的头发全给踢了,留下中间一撮毛。白溪刚才把他拎回房间,就把小辫儿给编起来了。 现在配上红袍马褂,还真有点儿年画娃娃的样子。 豌豆芽跟楼正勋小时候非常像,又带着一丝白溪的影子,俊俏的不得了。哭过以后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红红嘟嘟的小嘴唇,让人看了就想啄两口。 小家 伙学着楼正勋的样子跪在蒲团上,嘴巴里念念有词。 “新年爷爷要身体健康,多多给我压岁钱。记得多多给我买饼干吃,不要告诉妈妈。还有,就算弟弟生出来了,也不能喜欢小弟弟。有媳妇了一定要先给我,我是哥哥,要先娶媳妇才行。还有还有,弟弟不许比我好看比我可爱,全家人只能喜欢我,不能喜欢弟弟!”说完以后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回头看了楼正勋一眼,见他一副憋笑的样子,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事情,后怕的看了看楼老爷子,“爷爷可以喜欢他一点,就一点点!” 说着还用手指头比划了比划,像是要证明自己说的大小似的。 楼老爷子心里早就笑瘫了,看见豌豆芽这个样子,真是恨不得直接含在嘴里亲两口。 最后还是白溪忍不住了,哈哈的笑了起来。把儿子抱在怀里狠狠地亲了两口,许诺了一大堆的事情。 比如不会有了弟弟不喜欢他了,比如两个人都会有媳妇了之类,一家人险些笑成神经病。 ―――――――――――― 豌豆芽拜完了年,就跑到楼上去找豆苗儿玩了。 虽然豆苗儿是个女孩子,而且还比他小,看起来特别不成熟。但是他觉得自己作为一个成熟的大孩子,必须得学着忍耐女孩子的任性和无理取闹,这对立志要娶媳妇的他来说,可是很重要的学习过程。 莫深深早上刚给楼宇升啪啪啪了一次,所以现在正在洗澡。豌豆苗儿醒了以后就自己到游戏房玩去了,反正爸爸妈妈经常会在大早上的不知道做什么去。 豌豆芽在游戏房看见她,就拉着她的手跟她“语重心长”的说起了拜年的事情。 豆苗儿现在还没到懂事的时候,听豌豆芽嚷嚷了半天,一双大眼睛还瞪的老大,不知道想什么呢。 豌豆芽见自己苦口婆心了半天,豆苗儿却一句都不明吧似的,气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要是不听我的话,一会儿给爷爷拜年的时候,就会拉臭臭!” 在豌豆芽看来,拉了臭臭在纸尿裤里,简直是人间惨剧。每次不光要被粑粑麻麻很嫌弃的看一眼,还会有臭臭沾到屁屁上,难受的很! 作为一个有洁癖的干净小孩子,他觉得简直就是最大的惩罚了! 豆苗儿眨了眨眼,“啊”了一声。 整整齐齐的小白牙一下露出八颗,可爱的很。 豌豆芽一下就脸红了,身子僵着转过身去,“诱,诱惑我是不行的哟,我是叔叔,你是侄女哟。” 豆苗儿两只小手一晃,一手一个抓住豌豆芽的耳朵,朝着他的后脑勺就啃了过去! 豌豆芽只觉得脑一疼,接着就是热乎乎的东西贴了过来,然后就是黏巴巴,湿哒哒。 豌豆芽张嘴“哇――”的一声就哭了,把还在浴室里腻味的楼宇升和莫深深给吓了一跳,赶紧跑了出来。 ―――――――――――― 大年初一家里就闹腾的很,大年初二白溪也没有娘家可走,豆苗儿一家去了莫家,豌豆芽就觉得寂寞了。 “麻麻麻麻,我们出去玩吧?” 白溪瞪了他一眼,“大年初二,要在家里老老实实的待着。” “可是别人都去姥姥家,我没有姥姥呀。豌豆芽好寂寞,我们出去玩吧。” 看见豌豆芽纯洁无辜的样子,白溪心里只能叹口气。求助的看向楼正勋,她也不知道今天能做什么。 楼正勋想了想,“看姥姥是不可能了,因为妈妈是石头里变出来的,没有姥姥。” 豌豆大瞪大眼睛,“麻麻是孙悟空变得嘛!” 楼正勋点点头,“对,是孙悟空变的。” 豌豆芽接着瞥了楼正勋一眼,接着翻了个白眼,“粑粑不要骗我,孙悟空是男的,才不会生小宝宝!” 楼正勋:…… 白溪忍俊不禁,拉过豌豆芽,一个劲的解释粑粑刚才确实骗人,姥姥已经去世了之类的。 虽然豌豆芽不明白什么叫做去世了,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大概是见不到姥姥了。不过他也不伤心,只是为了初二无处可去而觉得蛋疼。 “粑粑粑粑,为什么初二只能去姥姥家不能去公园呢?或者是海洋馆也行啊。像孙悟空这样的小朋友,初二都像豌豆芽似的这么闲吗?” 楼正勋被豌豆芽烦的没办法,只能把手里的报纸放下,“你真的想出去?” 豌豆芽点点头,眼珠子转了转,“我要出去帮麻麻找麻麻~” 楼正勋叹了口气,看向白溪,“我们去趟公司吧?今天还有不少人在加班,我们过去慰问慰问。” 白溪点点头,她也有点闲。 于是一家三口直接准备去楼氏过初二,虽然楼正勋不想在休息时间工作,但是并不妨碍他在休息时间监督别人工作。 在半路上打电话叫了外卖,叫了不少的吃的,让他们直接送到公司去, 这才接着过去了。 等到公司的时候,正好食堂那边宣布开饭。楼正勋看了看,见菜色还可以,就直接让食堂把今天准备的饭菜做成饭盒,带到城西的工地上去分给那边的工人,中午就让员工们吃自己带来的外卖。 食堂一定高兴的不行,楼正勋有个好心眼儿,对他们这些员工来说,也是天大的好事情。将饭盒全都装好,让公司的车队负责运送,等外卖到了则一盘一盘的倒在大盘子里,等着员工们来吃午饭。 大家春节加班,就算拿了三倍的工资,其实也挺不爽的。中午一个个苦逼的下楼准备去吃食堂,可是刚开电梯门,就闻到了非同寻常的美味~ 这是什么?卧槽,食堂请了新厨师嘛~ 一群人直接就冲了进去,看都没看坐在进门第一桌上的人,直接拿起盘子就开始装菜了。 一群人眼睛直直的看着桌子上的各色菜肴,口水泛滥。 等一百多号人全都坐下开始吃东西了,大厨这才拿着铁勺敲了敲空了的餐盘,隆重的介绍了总裁一家在这里就餐,并且给大家准备了美味可口的饭菜之类。 众人这才吓了一跳,看向那边,赶紧跟楼正勋打招呼。 白溪笑呵呵的站到一旁,抱着豌豆芽给他一一说明那些人都是谁是谁。 豌豆芽津津有味的听着白溪介绍,不时点点头或者插一句话。 等到大家吃完了饭到楼上去了,豌豆芽就抱着楼正勋大腿,“粑粑,你多给叔叔们发点钱吧,他们都好可怜啊。” 楼正勋好奇的看着他,“怎么可怜了?” “他们都没有娶媳妇,一定很穷哒!爷爷说过啦,只有有钱人才能娶媳妇生小宝宝哒,你再不给他们钱钱的话,他们会变成僵尸的哟!” 楼正勋哭笑不得,不知道这小家伙到底是从哪里学到的歪理! ―――――――――――― 陆冷羽下午才到了公司,听说楼正勋一家在这里加班,他还觉得不可思议。等上了楼打开总裁办公室的大门,这才看见果然是。 原本偌大的办公室装满了玩具,有不少还是刚才楼下的员工们新送上来的。 小火车小海豚,各种玩偶玩具摆了一地。 “豌豆芽,你怎么到这儿来了?”陆冷羽经常到楼家去,所以豌豆芽认识他。 看见陆冷羽过来了,他先拿起地上的一盒饼干给了他。 陆冷羽笑呵呵的接过来,摸了摸他的脑袋,“乖,这么点儿就知道要分享了?” 豌豆芽瘪了瘪嘴,“笨,拆开!” 楼正勋噗嗤一声,“他自己拆不开,嫌你笨呢,给他拆开。” 陆冷羽黑着脸给他拆开盒子,却不肯接着给他,“大过年的,你还没跟我说过年呢。你干嘛?还给我摆臭脸?” 白溪赶紧笑着让豌豆芽给陆冷羽拜年,豌豆芽却哭丧着脸,“麻麻,大年初二不是给外婆家的人拜年的吗?” 白溪脸上一僵,心想小祖宗你又要做什么? “外婆家的人都死掉啦,粑粑说已经变成小猩猩啦。陆叔叔,你是我舅舅嘛?可是为什么你还是人,不是大猩猩呀?你是还没死呢,还是你根本就是骗我哒?” 陆冷羽脸上彻底的黑了下来,心想这小子肚子里到底长了多少毒蛇!这神经病呢嘛! 白溪哭笑不得,赶紧把他给抱在怀里,“陆大哥,别生气,小孩子童言无忌,哈哈,哈哈……” 楼正勋笑的一脸皱纹,赶紧让陆冷羽坐了下来,两个人就说起合同的事情。 陆冷羽本来是想过来跟楼正勋商量商量楼氏接下来的一个楼盘计划的。 原本这个计划要年后才讨论,但是谁知道过年的时候他出去旅行,刚好看见对方了,就说了几句。大年初一楼家客人太多,他也没多嘴。今天楼正勋都来公司工作了,他也就不客气了。 可是被豌豆芽这么一闹腾,他是没了说话的兴趣。 全程黑着脸听楼正勋在那里萝莉八所,目光一直瞪着小家伙。 豌豆芽不时的看他一眼,小玉米牙齿露出来,倒是笑得灿烂。 但是陆冷羽分明看见了他背后的恶魔小尾巴! ―――――――――――― 下午回到家,原本三个人出门的时候车上是空的,但是等下午回来,后备箱里后座上,就全都是豌豆芽的玩具了。 楼正勋一打开车门,豌豆芽就屁颠屁颠的跑下来,手里抱着一个小存钱罐。 小家伙现在跑的虽然稳当,但是抱着个大大的存钱罐,跑起来还是很吃力的。 楼正勋原本还担心他会跌倒,谁知道他直接抱着存钱罐稳稳当当的进屋去了。 等楼正勋和白溪进屋的时候,就看见他拿着存钱罐坐在地上,把楼老爷子给他的红包,还有昨天来家里的人给他的那些红包都拿了出来。 白溪怕钱 太脏,不肯让小家伙碰。所以就把里面的钱拿出来,把红包壳子给了他。 原本以为小家伙会直接当成纸给撕了,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藏了起来。 现在拿出来,一个一个的在那里数着。 白溪看着神奇,走过去问他在做什么。 “爷爷说的呀,存老婆本!” 楼正勋听见他十分正经认真的回答,哭笑不得。 “我说儿子,你现在才五岁,干嘛整天想着娶媳妇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这种状态非常危险,简直就是变太痴汉!” 豌豆芽不解的看着他,“为什么呀?我不过就是想娶媳妇呀,就变成臭臭了?还有,我为什么要吃汗水啊?好脏好脏哒!” 两个人鸡同鸭讲,白溪在旁边哭笑不得。看见豌豆芽把红包壳子放进小存钱罐子里,就问他怎么数清楚数量的。 豌豆芽眨眨眼,“麻麻,你晚上会帮我数的,对不对?” “……敢情,你这还给我安排好任务了?” 豌豆芽点点头,“我们的睡前故事改一改吧,就好像《丑小鸭》的故事一样,我们改成《存钱娶媳妇》好不好?对啦,你要把我的媳妇讲的很漂亮很漂亮哦!我要像小飞侠一样,飞着去找她!” 楼正勋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听下去了,他的儿子是变太哟…… ―――――――――――― 等豌豆芽长大了,成为楼正勋第二,接管楼氏的时候,在听到这个当年的“故事”,脸上只能黑成咸菜疙瘩。 人活一辈子,谁还没个污点? 但是谁的污点想他的这样,从头到尾通着一股子变太的气息! 简直,简直太让人受不了了啦…… 【么么哒大家,这个算是新年的小番,看了的话一笑而过,不影响正文,下一章还是正文哒~可能会晚点更,但是还是会今天双更哟~如果凌晨更了,也算是今天哒!么么哒!再次祝大家新年快乐,羊年大吉,事业步步高升,羊年喜气洋洋~万事如意哟~】 264.264是不是要报仇? 被组长这么一呵斥,虽然梅梅心里还是不爽,却也不会再多话了。.info[]跟着组长离开,一群人正好等到车子过来,上车就一起离开了。 楼正勋把白溪和豌豆芽给接到车上,接着就要回家。白溪却拉了一下他的手,“要不要出去吃饭啊?好久没出来吃了,我好想念外边的味道。” 楼家做的饭很好吃,但是到底是自家的味道,没有地沟油没有苏丹红,她觉得还有些吃不爽呢围。 楼正勋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还要喂奶呢。” 因为要给孩子喂奶,所以白溪的饮食必须得清淡滋补,不能吃的上火。 豌豆芽兴奋的攥着拳头,满脸兴奋。 白溪把儿子举起来在他面前晃了晃,“你看,儿子也想尝尝孜然的味道。” 楼正勋无奈,最后选定了一家烧烤,开车就过去了。 这家烧烤店比较特殊,涵盖了许多的种类。楼上的包间有上万的山珍,楼下的大排档也有几块钱一大块的腰子羿。 这家店是港城的一家老店,里面的菜色都是港城人最爱的东西。这么多年下来,这家店更是练就了好味道,成为港城独一家。 不管是有钱还是没钱,都能在这里找到自己想吃的。 有趣的就是,楼正勋过来了,而梅梅他们也过来了。 楼正勋直接让人把他们带到了楼上,服务生将准备好的酒水菜色都端上来,接着就下楼去了。 楼正勋脱了外套,自己撸了袖子就上去了。 “吃这个不怕上火吗?”白溪假惺惺的抱着豌豆芽在他身后探了探头,“看起来好油腻哟……” 楼正勋哭笑不得,“行了,还跟我装什么?放心的吃吧,我让人准备的佐料都是很清淡的,保证你吃了还不会上火。等吃完了再喝点菊花茶败败火,就行了。” 白溪连连点头,笑嘻嘻的抱着豌豆芽继续在房间里走着。 楼正勋烤肉烤的很快,白溪拿起一串金针菇就吃了起来。豌豆芽伸手不停的要娶抓,奈何小爪子根本就够不到。 白溪吃的满嘴油,亲了豌豆芽的脑门儿一口,接着哈哈笑着继续吃了起来。 楼正勋看她那副调皮的样子,只能单手抱过儿子,自己哄了起来。 白溪很久没这么吃过了,别说是烧烤,在家里连铁盘烤肉老爷子都不让她吃。时间一长,就变得无比的馋,逮着机会就不肯放手。 两个人不时说着话,大口的吃着东西,接着就听见下边闹哄哄的。 白溪走过去,本来是想看个热闹,谁知道正好看见林组长在那里跟一个店员嚷嚷,愣了一下。 “那个不是文案部的林组长吗?” 楼正勋也走到床边,往下一看,“他怎么在这里?” ―――――――――――― 一群人来吃烧烤,林组长也不想太掉架子,就要了中等价位的一个包间。 二楼的包间是半开放似的,外边还是大厅,只是大厅的周围绕了一圈,用草席当做帘子给挡了挡。 一群人吃的正高兴,就兴冲冲的说起了刚才的事情。 “我说梅梅啊,我劝你别去给总裁添堵。当然,咱不是说你长得不漂亮,但是白溪也是很不错的。你说说人家夫妻刚蜜里调油呢,哪能容得下你?”胖大姐手里拿着一串腰子,嚷嚷着说。 梅梅原本就有点不高兴,被胖大姐这么一说,脸色就更加的难看了。 “胖姐,你别说了。”楚良见梅梅目光里带上了一丝不甘,借势拉着胖大姐的胳膊,“你要是再说,梅梅该伤心了。说实话,楼总是个不可多得的两人,只可惜梅梅遇见的晚了一点。” “可不是嘛,”胖大姐见楚良跟自己说话,高兴的拉着他的手,“所以我说啊,婚姻这种事情得看缘分。你说我不是没结婚嘛,是吧?所以啊,现在追求我的人,肯定是跟我有缘分的!”说着就要伸手拉楚良。 楚良避开她的手,快步走到梅梅身边,“是啊,梅梅跟楼总,就算是有缘无分的那种吧。” 楚良刚说完,梅梅直接就把自己手里的钎子给扔了出去! 钎子是铁做的,所以有一点重量。被她狠狠地一甩,直接越过草席子,冲到了隔壁的包间里! “别说了!在这里拿我开什么涮啊,难道你们就没暗恋过什么人嘛?我喜欢楼总又怎么了,招你们惹你们了!”说着直接拿起放着钎子的盘子,又给一起扔了出去! 也是巧了,盘子也朝着刚才那根钎子飞去的方向冲了过去,等盘子一落地,隔壁就传来一个杯子被狠狠摔碎的声音! “谁他麻的有病呐!” 众人一听这底气十足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谁知道隔壁的帘子一下就被撩开。一个至少有二百多斤,一米八高的男人走了过来,显然他已经是喝高了,连眼睛都有些红。 “刚才是谁扔的钎子!一次就算 了,接着还把盘子都给扔过来了,是不是不给我面子啊!” 梅梅被吓了一跳,躲在一旁不敢说话。楚良也不开口,林组长瞪了梅梅一眼,只能上前去给对方道歉。 然而对方都已经喝醉了,怎么可能好声好气的说话?伸手直接用力把人往旁边一推,自己大步上去一把拽住了梅梅的衣领,“这是干嘛呢?我刚才可是听见你说话了!怎么,现在胆小了,不敢承认啊?” “你,你快放开!”梅梅原本还以为他不敢跟女人动手,可是没想到竟然就这么直接把她给提起来了! 这副样子实在是吓人的很,梅梅开始不停的拍打男人,手脚并用的挣扎起来。 然而她哪里有力气能把人给睁开,胸口也憋的快要喘不过来,她双手抱住男人的拳头,低头使劲的咬了下去! 男人手上吃疼,大叫着放开梅梅。 梅梅一落地,赶紧躲到林组长的身后,“我告诉你,我可是楼正勋的女人!你要是再碰我,小心我让我老公来收拾你!” 在梅梅的眼里,这句“我是楼正勋的女人”比当年那句“我爸是李x”还要有威力,在她看来,楼正勋已经是她认识的人里最厉害的了。说这句话就好比是威吓别人,她满心的以为对方一定会被她给吓住! 然而谁知道她说完这话以后,男人竟然笑了笑。朝着隔壁吼了一声,接着又有几个人掀开帘子走了过来。 “你是楼正勋的女人?”一个穿着十分讲究的男人眯着眼打量她,目光中带着些许的嘲讽和敌意。 他穿着一身银灰色西装,笔挺又整齐,十分的帅气。 一张脸看起来很迷人,只是在眼角的位置有一条长长的疤痕,从眼角一直深入到头发里,不知道延伸到什么地方。 他打量梅梅的时候,目光里带着说不出的浓浓的鄙夷,似乎打量完梅梅以后觉得十分的不满意似的。 “你是楼正勋的女人?”男人又问了一次。 梅梅刚才纯粹胡说的,周围的人也一个个的不敢相信她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是既然话都已经说了,也不可能收回来,只能想着楼正勋没在这里,帮她打个圆场。于是众人点点头,纷纷说她就是楼正勋的妻子白溪。 然而大家话音刚落,男人伸手抄起一个凳子,朝着梅梅就扔了过去! 梅梅整个人都像是破麻袋似的,直接就被椅子的冲力给带出去了! 越过半格挡的护栏,直接飞到了花丛里! “啊――” 梅梅尖声一叫,接着就没有了声音。 “既然是楼正勋的女人,那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男人拍了拍手,轻蔑一笑。 楚良躲在暗处,看着顾臣动完手以后依旧是那股子风轻云淡的样子,心里也忍不住的一颤。 “顾先生,咱们继续去吃东西吧,这群渣滓,随便他们做什么。”胖男人朝着顾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接着两个人就一起掀开草席,回到了自己的地方。 林组长愣了好久,直到有女人吓得哭了起来,他才醒过神来,赶紧大了救护车的电话! 因为顾臣他们就在隔壁,所以他也不敢喊报警。叫来饭店的领班,让她赶紧报警,否则就要出人命了! 白溪往下看的时候,正好看见他跟领班拉拉扯扯的。 “不下去了,”楼正勋看了看凑在他身边的职员们一个个的脸上都有些惊慌,还以为是这里的饭菜太贵了让他们无力承担,就随口说了一句,“下班时间而已,管那么多做什么。” 说着他刚要关上窗户,就看见一个女人从门口慢慢悠悠的朝着中等包间走过去。楼正勋多看了一眼,发现了那个女人的身影以后,皱了皱眉。 ―――――――――――― 吃完了东西,楼正勋结了帐,带着白溪和豌豆芽下了楼。 路过刚才吵架的位置的时候,楼正勋仔细的听了听。果然听见丛美玲的声音,他也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无奈了一些,接着就离开了。 回到家已经是九点多,豌豆芽都在白溪的怀里睡着了。 把小家伙放到床上,白溪拿出毛巾给他稍微的擦了擦,这才到浴室去洗澡。 等洗完澡出来,就看见楼正勋在阳台上抽烟,愣了一下。 楼正勋已经很久不抽烟了,突然看见他这样,白溪下意识的就觉得是不是出事了。 她走过去,从身后将楼正勋抱在怀里,“怎么了?你在做什么呢?” 楼正勋轻轻笑了笑,“你洗完澡了?” 白溪点点头,“洗完了,我都洗完澡了,可是你还站在这里。” 楼正勋将手里的烟头掐灭,“我就想点事情,保证不会再抽烟了。” 白溪抬起头,在他的肩窝里闻了闻烟草的味道,轻笑一声,“我原谅你。” 楼正勋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发现她的头发竟然还是湿的 ,就赶紧把人给拽到房间里,接着用吹风机给她吹干,“头发还没干就出来,也不怕风吹的头疼。” 白溪撒娇的在他怀里蹭了蹭,“告诉我怎么了嘛,我看你那样,就知道你有心事。” 楼正勋轻笑,“你还那么聪明呢?我有没有心事,你能闻出来?” 他是说白溪刚才像是小狗似的在他身上拱来拱去的样子,白溪忍不住的呵呵笑了起来,“不是啦,我,我就是看见你抽烟,所以觉得你有心事嘛。” 两个人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早就完全的了解了彼此。看见楼正勋皱皱眉毛,白溪都知道他是哪里难受了。 楼正勋叹了口气,就把下午吃饭的时候看见了丛美玲的事情给说出来了。 上次对付丛家,楼正勋其实很希望丛美玲能够开诚布公的跟他谈一谈。 不说丛家与楼家的关系,单单是她是嫂子的妹妹,楼正勋都不想把她给逼上绝路。 当时楼正勋选择那么做,把楼家给毁掉,其实是想替白溪出头。 但是再大的愤怒,也不至于让他失去理智,想要把人给置于死地。 丛美玲只要诚心诚意的跟白溪忏悔,道歉,得到白溪的原谅,他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丛美玲竟然就那么消失了。 “我今天看见她,发现她变了样子。” 白溪愣了一下,“变了?” 楼正勋点点头,“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是我觉得,她的样子……很像大嫂。” 白溪顿了一下,“大嫂?” 楼正勋点点头,“我记得大嫂以前就很喜欢白色,烫发。当时流行的样子跟现在差距很大,但是今天下午看见那个背影的时候,我就是觉得像是大嫂。这个世界上,跟大嫂相像的人,我只认识丛美玲,所以我下意识的就想到她了。等我下楼路过那边的时候就仔细的听了听,果然听到了她的声音。” 白溪唏嘘不已,“怪不得你在那里有点鬼鬼祟祟的呢,那,那现在怎么办?” 丛美玲对她做的事情,白溪不可能真的不在意。装的再豁达,也不可能掩盖她对丛美玲的愤怒。 她几次动手想要伤害豌豆芽,她差点就没有了这个漂亮的孩子。 “如果真的是她回来了,那就得调查一下她之前去哪里了。能够保得住她的人,又让她回来了,是为了什么呢?” “是不是要报仇?”白溪担心的看着楼正勋,“她会不会是想找我们报仇?” 楼正勋点点头,“报仇是肯定的,但是不会只是报仇。能够帮丛美玲隐藏踪迹的,不会是一般的家庭。而那个人既然能够为了丛美玲而得罪楼家,想必就有什么打算才对。” 白溪皱了眉,“好复杂。” 楼正勋关掉吹风机,亲了亲她,“放心,一切有我。你去躺下吧,我去洗个澡。” 白溪点点头,皱着眉躺到床上,拍了拍豌豆芽的背。 等楼正勋上来之前,她才把孩子给抱到婴儿床上,自己则躺在那里等着楼正勋。 等楼正勋出来了,让他抱着自己,白溪这才安然睡去。 接下来的时间十分的安宁,让楼正勋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想错了。 * 楼宇升不断的将自己的工作部分合并到楼氏,为了让莫深深能够安稳的跟着自己,也开始不断的投资她喜欢的产业。 “你不是喜欢吃石榴吗?我打算弄个石榴的果园。”楼宇升给莫深深摆开一张地图,“看看这里,你喜欢不?” 莫深深皱了皱眉,“老公,你这是送给我的第十个果园了。之前我喜欢吃葡萄,你就给了一个,后来喜欢苹果,你又给了一个。咱们这是过日子,不是过家家,能不能正常点?” 楼宇升把图纸给收起来,蹲下看着莫深深,“怎么,你还不高兴了?我这是想哄你开心呢。” “你见过我这么年轻的地主婆吗?没事送果园给我,你是想让我务农啊,还是想让我吃成猪啊?” 楼宇升拍拍她的肚子,“我这是给闺女弄点土特产。” “呵呵哒。” 楼宇升无奈,看着莫深深那副嫌弃的样子,只能叹口气,“那你想要什么?” “你给我开家川菜馆?”莫深深歪了歪脑袋,诚恳的问道。 楼宇升一拍她的肩膀,“差不多得了!痔疮都成了什么样了,你还想吃辣?小心我晚上给你戳破它!” 莫深深一撅嘴,“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懂不懂?没事把痔疮挂嘴边,显得好像你多高达上似的。” 楼宇升挑挑眉,“你的痔疮还高大上了?长那种东西,还每天晚上让你老公给你抹药,你说什么胡话呢!享受啊?” 莫深深嘿嘿一笑,“这是女儿给的礼物,医生说了,等生完她就好了。”说着还拉着楼宇升的手摸了摸肚子,“闺女,快告诉爸爸别生气了 。” 楼宇升把手抽回来,“真不知道以后对着你还能不能硬起来。” 莫深深嘿嘿一笑,露出小白牙,“放心吧,生完孩子我又是一个性感超人!” 楼宇升苦笑不已,揉了揉她的头发,“快别瞎说了!说吧,想吃点什么?” 莫深深点了一堆的吃的,楼宇升直接下楼去准备。 莫深深怀孕以后孕像实在是太特别,不仅没有害口,反而是胃口变得越来越好。每天不仅要正常三餐,还要吃好多好多水果。 莫妈妈说,吃水果对孩子的皮肤好,尤其是小姑娘,多吃点水果的话,孩子以后皮肤白嫩。 莫深深就跟得了圣旨似的,每天大量的吃水果。楼宇升都不知道她的肚子里哪来那么多位置装,不断的吃啊吃啊吃的,就是不见她撑着。 不过看她这么健康,楼宇升心里也开心。 除了因为怀孕而得了一点痔疮以外,其他的倒是还没什么。 认命的下去去拿水果,谁知道刚到楼家,手机就响了。 “老大,这是咱们的最后一单生意,你不能不管啊!”苍蝇的电话一接通,就听见他在那边屋里哇啦的说着什么。 【么么么么么么么~昨晚上我没撑住睡着了……我记得加更的事情,请饶了我……我现在就去继续写……】 莫深深皱了皱眉,“什么?” “就是咱们的最后一单生意,老大你不是说要规范管理咱们公司嘛?这是之前的最后一单了,难度也最大。兄弟们都处理不来,老大,你能不能亲自出马?” 他们的生意都是十分危险的,楼宇升因为上次出任务而受了伤,莫深深就不允许他再去冒险了。 然而听到兄弟们这么说,他又不想太过无情…… 265.265病情紧急 “让兄弟们等等,我一会儿过去。”楼宇升想了想,这才回答道。 楼宇升虽然想着帮兄弟们改变一下生活,但是之前的事情还是得来个善了。作为他出生入死的伙伴,楼宇升不可能真的不去管他们。 把水果端到楼上,楼宇升看着莫深深在那里开心的吃着,就犹豫着该怎么开口说这件事情。 莫深深倒不是很介意他的工作,是桑上,在莫深深心里,一直把楼宇升当成个英雄。 这个世界永远是攻城容易守城难,招纳人才容易,但是赡养老兵难围。 就算是给予再多的补贴,也无法让这些人拥有完美心情。 楼宇升曾经设想过,如果自己是他们当中的一员,因为受了一点伤就被全盘否定,或者是因为年龄到了就被认为是身体素质不符合要求而被强行劝退,他会是什么感觉羿? 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老骥伏枥,却不被认可,楼宇升不喜欢这种感觉,以己度人,想必他的那些手下们当时也是有些绝望的。 所以将塘口那边一直经营下来,楼宇升除了想要赚钱,还有一大部分是因为感情。 莫深深了解他的想法,所以很支持他。只是现在既然决定要转型,他也就不能拖拖拉拉的。 想了想,楼宇升见莫深深在那边吃水果吃的开心,也就不想去让她多加担心。反正只是最后一个任务,他决定自己扛下来,速战速决好了。 第二天一早,楼宇升一个人早早就离开了。 连楼正勋都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了,还以为不过就是正常去上班而已。 然而没想到的是,楼宇升接连三天都没有回家。 “二叔,能不能派人去找找他?”莫深深焦急不已,坐在客厅,不时的就站起来走到门边,痴痴地看向门口。 白溪怕她出事,抱着豌豆芽一直陪着。 楼老爷子脸色也不好看,见楼正勋一直在给人打电话,想要知道楼宇升的去处,但是谁知道却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消息。 或者,知道他消息的人现在正跟他在一起,生死未卜。 想到这里,老爷子的脸色更是难看。 一家人在客厅里一直坐着,豌豆芽像是察觉到了情况不对劲,小家伙瘪着嘴不说话,咬着奶嘴,眼睛跐溜溜的转来转去。 等楼正勋挂了电话,他就脸色不太好的看了莫深深一眼。 莫深深心底一慌,咬着牙看着他,“二叔,你直说就行。” 楼正勋看她佯装镇定的样子,默默叹了口气,“现在人在医院。” 莫深深的脸色刷白,一拍扶手接着就站起来,“在哪个医院,他人怎么样了?” 楼老爷子也站起身来,“行了,多听多怕,咱们还是直接过去吧。正勋,开车。” 楼正勋点点头,直接就开车去了。 楼正勋没说病情,但是众人看他的脸色就知道,只怕情况不会简单。 一家人默默无言,楼正勋直接把车子开到了医院,却没有从大门进去,而是从侧门,直接走的特殊通道。 莫深深一直死死地抠着自己的手指头,像是不感觉到疼似的,指甲甚至将掌心的皮都抠开了,还不肯松手。 白溪觉得心疼,赶紧拍拍她的手,把豌豆芽放到她怀里。 莫深深感激的看了白溪一眼,低下头轻轻的跟豌豆芽说话,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车子很快来到地下车库,一下车,电梯门就打开了,章郁站在那里。 楼宇升跟他击了一下掌,也没说话。一群人直接到了顶层,来到无菌室门前,看见楼宇升全身都是纱布,身上连着各种线,躺在那里,莫深深的眼泪一下就喷了出来,止也止不住。 “宇升当时为了救人,冲进了着火的仓库。当时火势太强,他身上又沾着一些汽油,所以……”章郁似乎不敢说似的,眼睛不时看着莫深深,就怕她承受不来。 莫深深听说了以后,眼前就一阵阵发黑。她紧紧抓住白溪的手才没倒下去,等缓过来了,就看向章郁,“放心,我能撑得住。” 章郁犹豫了一下,又看向楼老爷子。见楼老爷子点点头,他这才咽了咽唾沫,继续说道。 “宇升的身上烧伤接近百分之七十,呼吸道也感染了。现在整个人还在昏迷,情况……很糟糕。” “活下来的几率有多大?”莫深深直接问道。 章郁舔了舔嘴唇,有些底气不足的说,“百分之三十。” 莫深深却像是松了口气,“太好了,我们还有百分之三十的希望。” 白溪抱着豌豆芽,把头埋在他的小衣服上,眼泪一个劲的掉。 莫深深那个样子让她看了更加的伤心害怕,她心里不知道有多害怕,却还会表现出那么镇定的样子。 现在莫深深的肚子也已经七个月了,本来应该全家人一起等着孩子 安全出生,快快乐乐的期待新生命的,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白溪越想越是难受,抓着楼正勋的手,全身忍不住的发颤。 楼正勋看着莫深深的样子,心里也是很担心。但是楼家能为她做的实在是太少了,他甚至不敢上去安慰她,就怕莫深深一下忍不住,出什么事。 思索了半天,楼正勋跟楼老爷子说了一声,就把莫成杰给叫过来了。 莫成杰接到电话的时候吓了一跳,听说出了事立刻过来。看见楼宇升的样子,他心里不光是震撼,更是浓浓的担心。 如果楼宇升出了事,莫深深要怎么办? 莫深深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是情感最是真挚。小时候她养了一条狗,有一次散步的时候她没有牵好,小狗冲出去被车子撞死了,为了这件事情,莫深深自责了好多年。 一直到现在,她都觉得自己没有能力养好小狗,不肯养宠物。 莫成杰见莫深深一直坐在那里,不说话也不肯吃东西的样子,又是生气又是担心,无奈不已。 “深深,你这样不行。”莫成杰坐在莫深深的身边,将她揽在怀里,“你肚子里还有豆苗儿,你忘了吗?宇升会没事的,你要是在这样,等他醒来,你就要出事了!” 莫深深像是魔怔了似的,眼睛依旧一眨不眨。任由莫成杰说破了嘴皮,她甚至没回应一声。 白溪看不下去了,眼泪普索普索的往下掉。 楼正勋怕她吓着豌豆芽,抱着豌豆芽,拉着她,到旁边的休息室去了。 楼老爷子叹了口气,任由牛叔搀着他去吃午饭去了。 等众人一走,莫成杰站起来朝着莫深深的脸就是一巴掌! “啪——” 医院走廊里空荡荡的,突然窜出皮肉拍打的声音,让人忍不住的就起一层的鸡皮疙瘩。 莫深深被打的脸上一歪,接着回过头,看着莫成杰。 眨了眨眼,像是刚发现他来了似的。 眼眶一红,颤抖着声音,“哥。” 莫成杰也像是被摁下了什么开关似的,眼眶跟着红了起来。接着把莫深深抱到怀里,“你这个傻瓜,你傻啊……” 莫深深哇哇大哭起来,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恐惧。 两个人抱了许久,莫深深哭的都打起了嗝,楼正勋跟白溪这才回来了。 楼正勋抱着豌豆芽,白溪拿了不少的小菜,一上来,就看见两个人在那里,情绪明显都好多了。 白溪这才赶紧把菜摆上,让莫深深赶紧吃一点东西。 下午的时候,章郁跟戴戴过来了。戴戴拉着白溪和莫深深说话,章郁则跟楼正勋和莫成杰说起楼宇升的病情来。 “宇升被发现的时候已经受伤很久了,刚才正勋说他已经三天没回家,那我估计被送来的时候他至少已经昏迷了一天。火灾创伤面积太大,有不少感染。呼吸道的问题,大概是因为当时在火场里吸入了太多废气,结果也创伤了。现在他身上的自有皮肤完好的没有太大面积,所以想要植皮也是不合适的。他一直在发烧,清醒的时间也不长。” 楼正勋皱着眉,听他说完了,先是叹了口气,接着就问道,“现在情况到底怎么样?需要我们做什么?” 章郁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只能等。而且他现在只能在无菌病房,你们可能很长时间都没办法见他。” “那他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章郁又摇了摇头,“还不知道,现在使用的剂量已经很大了,但是宇升还一直发烧,情况有些……” 楼正勋面色有些凝重,莫成杰频频的看向莫深深。 “现在我只能用一批刚研发出来的新药,这些药还没有临床试验过,你看……” 楼正勋点点头,“用吧,总好过就这么眼巴巴的……” 莫成杰攥紧了拳头,“我要带深深回家。” 楼正勋抬头看着他,“什么?” “别说我自私,那是我妹妹!她肚子里还有楼家的孩子,你们不能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她在这里等着吧?”莫成杰脸色十分的难看,“他们两个在一起,根本就是个错误!当初我怎么就瞎了眼,觉得楼宇升是值得托付的!弄到现在这种状况,要是有个什么事,让他们母女两个怎么活!” 楼正勋虽然很生气,但是他明白莫成杰的顾虑。咬着牙一直没说话,他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件事我知道是我做的不地道,但是夫妻本是同龄鸟,你们就忍心看着深深在这里跟你们耗着?她刚才的样子你们也看到了,要是让她在这里守着,真出了什么事情,谁能负责!” 楼正勋不答话,章郁也是黑着脸。两个人在那里跟门神似的站着,莫成杰看着,心里却越来越生气。 楼老爷子上来的时候,三个人就僵在那儿。 “这是怎么了?” 楼正勋上前扶着老爷 子,把莫成杰的想法说了一遍。 楼老爷子倒是没生气,反而是点了点头,“我明白成杰的想法,说实话,要是我自己的闺女遇见这样的事情,我也会想这个问题。成杰啊,这事儿是我们楼家对不住深深。他们两个人虽然领了证,但是还没办婚礼,外边也没多少人了解到底是咋了。只要深深愿意,随便你们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我没有意见。” “爸!”楼正勋一听这话就有些着急,要是楼宇升醒过来了,这要怎么交代? 楼老爷子却拍了拍楼正勋的手,“将心比心,要是以后咱家的人遇见这样的事情,你会怎么想?” 楼正勋最后没说话,既然老爷子开口了,他也就不多说了。 莫成杰反而是松了口气,感谢了老爷子的深明大义,接着就转身去找莫深深去了。 莫深深不知道莫成杰的打算,还以为他是要接自己回去休息。跟老爷子说了一声,接着就离开了。 等回到家,莫深深吃了点东西就上楼去休息,却不知道莫成杰直接将她的房间给锁了起来! ———————————— 楼宇升一直持续昏迷和高烧,医院方面也是束手无策。 拿了酒精想要给他擦身上,却发现没有可以擦拭的皮肤。用病况在腿窝和腋窝放了病况,又在脖子下边换了冰枕,众人只能默默地等着。 接连几天都没什么效果,楼家的人只能在外边干着急。 豌豆芽也一直安安稳稳的在白溪或者楼正勋的怀里待着,小家伙没多大,却像是知道事情了似的,不哭不闹的。 不时的看向病房里,小嘴憋一憋,要哭不哭的。 “现在宇升的状况很危险,章郁那边说,要是再这么烧下去,脑细胞估计就会受损了。到时候就算是人醒过来了,脑子也会受影响。”楼正勋看着楼成风,“你说怎么弄?” 楼成风这人没什么本事,在这种大事情上更是没想法。一听楼正勋说的这么严重,脸色立刻就变了。急吼吼的看向楼老爷子,“爸,这……” 楼老爷子看见他这副样子就烦,真是恨不得甩他一巴掌。 “医院方面有什么意见?” 楼正勋把章郁说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意思是想让楼宇升加大药量,合适的话,最好是让家人进入病房,跟他说说话,唤醒他。 楼老爷子点点头,“死马当活马医,这事儿就这么着。” “可是……”楼正勋看了楼成风一眼,又看向楼老爷子,“我觉得深深是最合适的人,但是现在的状况……” 莫深深已经几天没来了,众人不见她来,心里说不失落是假的。尤其是白溪,几天里都没笑过。 但是想到莫深深年纪小小就要面对这样的事情,说不定还有个万一…… “行了,这件事情还得咱们自己来,深深能来就来,不能来咱们也不能挂她。老二啊,你赶紧想想办法吧。” 楼正勋点了点头。 * 莫深深当天醒来以后发现自己被锁上了,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她的房间里除了吃的什么都准备的齐全,看来家里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而且为了防止她逃走,窗户什么也全都加固。 其实他们不用想这么多,莫深深就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也不会让自己冒一点险。 莫深深耐心的跟家里人说了半天,希望他们能放自己出去。但是莫家的人现在别说是让她去见楼宇升了,就是出房间门都不被允许。 每日三餐都是莫妈端着到门口,从门缝里给塞进去。 莫深深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犯人似的,却又不敢发怒。 房间里也没有手机电话,她现在也没办法跟楼家联系,就怕楼家的人乱想。 晚上,莫深深想了许久,直到很晚才睡过去。 朦朦胧胧见,莫深深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 梦里楼宇升抱着一个很大的苹果,冲着自己笑呵呵的。不时的亲亲那个苹果,又朝着自己笑笑,说着什么。 她觉得自己的脚底下软绵绵的,怎么走都走不过去。梦里她想大叫,却怎么也喊不出声。莫深深急的要死,却无奈被困在原地,只能看着楼宇升在那里抱着苹果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莫深深觉得自己也很喜欢那个苹果,好像它也是自己的似的。 楼宇升见莫深深不过去,眼底流露出失望的神色。似乎是生气了,背过身去。 莫深深怎么叫他他都不动,最后无奈,莫深深只能再次往前挣扎。 然而这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莫深深觉得自己竟然能动弹了。从地上一点点的爬过去,终于挪腾到了楼宇升的身边! 然而她伸手去抓他的时候,却看见楼宇升突然消失了! 原本被他举在半空中的苹果一下跌落下来,砸在她的肚子上,而莫深深一下醒了过来。 看着黑漆漆的房间,莫深深一身的冷汗。伸手摸了摸肚子,发现小丫头正在里面动着。 不知道为什么,莫深深莫名的很想哭。在床上躺了许久,她还是穿上衣服站了起来。 楼宇升虽然是个富家子,但是从小就学了很多不上门道的东西。什么溜门撬锁,用他的话来说,身为一个合格的混混头子,这东西要是不懂,就要被人笑掉大牙。 莫深深从抽屉里拿出以前的一个发卡,用手掰了掰,就弄成一个小钩子。接着走到门前,将钩子插到钥匙孔里,稍微的摆弄几下,就听见“咔哒”一声。 她原本不想跟爸妈闹僵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的这个梦让她有些害怕,所以她也就顾不得了。 从口袋里摸出一百块钱,莫深深穿着拖鞋就出了门。到了门口打了辆车,直接就去医院去了。 病房里楼宇升病情突然加重,因为持续的发烧生命体征忽高忽低,今晚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突然休克了! 楼家的人都在走廊上等着,看见医生护士冲进去抢救,心里都像是着了火似的。 白溪红了眼眶,抱着豌豆芽,靠在楼正勋的身旁,一个劲的掉眼泪。 “二婶,二婶!”莫深深一上楼,就看见白溪站在那里,一手扶着肚子,赶紧跑了过来。 白溪吓了一跳,牛叔赶紧上前扶着莫深深,“哎哟我说深深啊,你怎么突然来了!”楼老爷子红着眼眶,赶紧上前拉着莫深深的手,“你,你这是……” 莫深深心里着急,看着病房里乱糟糟的,心里就怕的不行,“我被我哥给关起来了,趁着晚上他们睡觉,我逃出来的!”莫深深拉着楼正勋的手,“二叔,宇升怎么样了!” 楼正勋不敢隐瞒,直接把事情说了。就怕楼宇升真的有个万一,让莫深深更受打击。 266.266醒来 莫深深听完以后,深呼吸了一口气。 “我只管等着,要是他敢出事,我跟孩子都不会放过他!”莫深深说完,一屁股坐在长椅上,就这么直直的看着。 白溪又是心疼又是难过,想要安慰都说不出话来。 楼正勋看她那样子似乎真的是能坚持得住,就让楼老爷子、牛叔和白溪陪着她,自己则跟章郁去商量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楼宇升先在全身绑满了纱布,像是个木乃伊似的躺在那里。 章郁说,他的脸上倒是还好,但是身上的状况不容乐观。感染发炎,不断的治疗,却收效甚微。现在连最新研发的新药都用上了,若是还没有效果,接下来要怎么办羿? 章郁跟楼正勋两个人商量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将药量减少,以免造成内脏的负担。等医生这边紧急处理完毕,他们就真的只剩下等了。 医生护士在病房里忙了许久,将楼宇升身上的绷带全都换了一遍,又重新裹好,这才算是收拾完了。医生和护士从病房里出来,直接跟章郁说了几句话。神色间有些疲惫,楼家人也不上前打扰。 等医生们走了,章郁这才来解释是怎么回事。好在不是什么大事,目前情况已经控制好了。 “爷爷,能帮我要一个病房吗?”莫深深挺着肚子站起来,“在宇升病房旁边的,我要陪着他。” 楼老爷子叹了口气,点点头,“我让陈嫂过来陪着你,你自己也要注意,现在这样……你也得注意身体才行,别伤着身子。” 莫深深笑着点点头,“爷爷放心,我跟宇升都会好好的。他还要给孩子换尿布,喂孩子吃饭呢。他答应我的,要好好照顾孩子,让我当一个辣妈。” 楼老爷子听的一眼泪水汪汪,却还是笑着点点头,接着离开了。 楼正勋下楼去要了一个家属陪护的房间,而且依照莫深深的身体状况,又让医院方面稍作安排,这才让她住了下来。 陈嫂傍晚的时候赶了过来,给莫深深收拾了一下,当晚两个人就住了下来。 章郁弄来两身无菌装,让陈嫂和莫深深换上,每天下午都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进去看看。 陈嫂看见楼宇升身上的样子,也是心疼的不行。 从上到下,几乎是连一点完整的皮肤都没有了。严重的地方已经黑乎乎的碳化,就算是单只是被火势撩到的地方,也已经开始或者结痂或者化脓,看起来严重的很。 陈嫂看了以后忍不住的流眼泪,拿着消毒棉一个劲的给他擦拭,连莫深深的眼睛都不敢看,就怕看见她伤心的样子。 然而莫深深却没有哭。 莫深深不是不心疼他,而是比起身上的那些伤口,莫深深更害怕他醒不过来。现在看着他躺在那里,还有呼吸,还有苏醒的可能,对于她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恩赐。 她进了病房以后,就一直握着楼宇升的手,甚至连声音都没出,一直安安静静的。 陈嫂看着心疼,等她收拾完了,就赶紧带着莫深深离开。 莫深深每天都会过来,就这么安安静静的,一点声音都不出。接连几天,陈嫂慢慢的觉得奇怪起来,难道莫深深这是放弃了? 陈嫂每天陪着莫深深,一日三餐家里都会有人送过来。下午从病房里出来,陈嫂看着莫深深吃完了饭,就带着她出去散步。 等到傍晚十分就回到莫深深住的房间,再拿出胎教的那些东西倒腾一会儿。入夜就睡觉,陈嫂睡在外边的大沙发上,莫深深躺在床上。 等到半夜的时候,陈嫂睡的熟了,莫深深就从床上起来。 换上无菌服,莫深深自己小心翼翼的出了房间,就到楼宇升的病房去了。 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站起来容易坐下难,陪在楼宇升的身边,她也只能安安稳稳的坐着,说说话,却什么也做不来。 白天,莫深深坐在那里什么话也不说。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觉得自己要说的话是悄悄话,不该让陈嫂听到。所以她晚上会偷偷的过来,跟楼宇升两个人相处。 一天两天,三天四天,接二连三的下来,莫深深发现楼宇升有时候似乎是有反应的。 这让她更是开心,就开始每天都过来了。 莫深深这天晚上如同往常一样来了,坐在他身边,说起了那天晚上做梦的事情。 “我听我妈说过,梦到水果啊花啊什么的,就是胎梦。这说明我们豆苗儿肯定是个女儿,而且特别漂亮。”莫深深抓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按摩着,“我当时梦见你不理我了,怎么,是嫌我不过去吗?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一直爬不过去。”莫深深似乎有些委屈,“你说,如果我真的不过去的话,你是不是就走了?”莫深深伸手捏住他的耳朵,却又不敢太用力,“如果我不过来,你真的就不理我了,要走了吗?” 说着一眨眼,一滴眼泪正好落在楼宇升的眼窝里。 吓得莫深深赶紧擦了擦 脸,拿起消毒纸巾又去给他擦眼泪。 手忙脚乱的,接着桌子上的花瓶被一下碰到了地上。嘭的一声,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更加的喧闹。 莫深深有些急躁似的,想要弯下腰去捡起碎片。谁知道刚准备蹲下,她的手就被握住了。 莫深深一愣,接着就看向楼宇升的眼睛。却发现他还是紧紧地闭着眼睛,根本就没有睁开。然而看向他的手,却发现他正紧紧地攥着她。 莫深深的眼泪一下就止不住了,捂着嘴半天,愣是没敢出声。最后按响了护士铃,然后自己站到了一边。 医生护士一拥而入,开始给楼宇升做检查。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确定他确实是清醒了,这才笑了一下,“楼太太,楼先生确实是醒了!现在只是体力上还有些问题,所以不能长时间清醒。耐心等待一下,很快楼先生就可以恢复了!” 莫深深点点头,“那,那现在可以出无菌室了吗?” 医生遗憾的摇摇头,“楼先生虽然精神上苏醒了,但是身上的伤痕却还是得需要慢慢治疗。在无菌室里可以防止身体感染,目前还不能转移到普通病房。” 莫深深的脸色暗了许多,“那,探视还要限制时间吗?” 医生这才明白过来莫深深是担心这个,连忙摇了摇头,“没事,只要进来探视的人换好无菌服,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啊不过要保证病人的休息,尽量……” 莫深深连连点头,“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等医生和护士离开了,莫深深就一直守在病房里。等早上陈嫂醒来,看见她一宿没睡,吓了一跳! “深深啊,你,你这是怎么了?”陈嫂以为楼宇升出了什么事情,赶紧上去轻声问道。 莫深深拉住陈嫂的手,“陈嫂,昨天晚上宇升醒了!他,他醒了!” 陈嫂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莫深深魔怔了。怀疑的看着楼宇升一眼,接着看着莫深深,“深深啊,你去躺躺吧?是不是在这里坐的久了,脑子里懵了啊?” 莫深深愣了一下,接着才反应过来陈嫂这是不相信自己。哭笑不得的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再三声明楼宇升真的醒了。 陈嫂这才吃惊不已,赶紧打电话告诉家里,接着就去医生办公室去了解情况。 楼正勋直接把全家人又给全都带了过来,从医生那里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这才安心了不少。 楼宇升既然已经醒了,那么后续的治疗就可以慢慢的来。看见莫深深重新又恢复了活力的样子,众人都欣喜不已。 * 丛美玲起了床,看见顾臣在窗口坐着抽烟,愣了一下神,这才走过去。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顾臣吐出嘴里的最后一口烟,直接将烟蒂戳在丛美玲的胳膊上。 “呲啦”一声,接着就是一股焦糊的味道。 丛美玲仅仅是皱了皱眉,吭都没吭一声。 “睡不着了,”顾臣伸了个懒腰,“前几天刚把楼宇升给折进去,不知道现在楼家怎么样。” 丛美玲笑笑,“这种事情不着急,现在楼家估计正一团乱呢。” “是吗?”顾臣轻蔑一笑,“我可不觉得楼家的人能那么没出息。” “这不是出息不出息的事情,关心则乱,楼宇升可是跟楼正勋并驾齐驱的楼家子孙,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楼家怎么可能不乱?” 丛美玲坐在顾臣身边,拿过牛奶给他倒上一杯,“我们再等等吧,说不定楼家会有消息传过来呢。” 顾臣轻笑一声,“真是遗憾,没把他给当场弄死!” “当时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看楼宇升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了都没动静,当时到底怎么了?” “楼宇升不是逞能么,既然他愿意为了兄弟死,我当然得成全他。西城区有一个仓库,里面装着不少的火药。早些年是用来开山劈石用的,后来不让开采矿山就荒废在那里。前段时间楼家的塘口签了个合同,是我安排的。最初只是想狠狠地黑楼家一笔钱,但是没想到楼宇升这个不要命的,竟然只身前往。啧啧,机会到了手里,我能不用?”说完顾臣看了丛美玲一眼,“怎么,心疼你的小外甥了?” 丛美玲轻笑一声,“我跟楼家还能有什么关系?真当我傻么。” 顾臣拉了她一把,直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一口咬住她的喉咙,用舌头舔弄一下,“算你还有点脑子。要是惹怒了我,别说楼家,我连你也给毁了!” 丛美玲全身一颤,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哪里敢?我现在还能不明白谁是真的对我好吗?你放心,我不会背叛你的,永远不会。” 顾臣哼了一声,一把将她推到地上,“希望你不会。” 丛美玲把脸贴到他的小腿上轻蹭,笑的让人恶心。 * 三天后,楼宇升才从昏昏沉沉中醒来。 对于楼家人来说 ,他的清醒是十分让人开心的。然而对于楼宇升自己来说,清醒却只会让他感受到无边的疼痛。 本来因为昏睡而无法感受到的疼痛,在醒来的那一刻全都窜了出来。 就算楼宇升再怎么能忍,真的感受到那种疼痛的时候,也是疼的咬牙切齿。 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像是扎了针划了刀子似的,动一下都疼的撕心裂肺。 莫深深每天陪在他身边,楼宇升只能忍着。然而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那种钻心的疼和痒,让他忍不住的就想伸手去抓。 “别抓,现在身上都是伤口,感染了就不好了。”莫深深正好走过来,看见他伸手要挠自己,赶紧上前拉住他的手,“宇升,忍忍,忍忍。” 楼宇升额头上满是汗水,看着莫深深又过来了,就笑了笑,“你怎么又来了?怀孕了就该多休息,你这样……” 莫深深给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我怕你难受。” 莫深深坐在他身边,从床头拿出蒸馏水,用消毒的绷带沾上,接着在楼宇升身上裸}露部分擦了擦,“医生说了,感觉到痒是好事,虽然难忍,但是这表示你的伤口正在愈合,不要去挠啊。” 楼宇升苦笑一声,“我知道,你今天都说了八遍了。” “八遍你不是也不听嘛?我说过了,不能挠。”说着又要给楼宇升擦背上的伤处。 楼宇升拿开了她的手,用被子一遮身上。 “怎么了?”莫深深愣了一下,“你还害羞了?” “不是,”楼宇升摇了摇头,苦笑一声,“我身上的伤处很可怕,你别吓着。” 莫深深笑了笑,“你没醒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擦了多少遍了,没事的。” “怎么会没事!”楼宇升双眼慢慢的红了起来,他闭上眼睛,靠在床头,“深深,你回去休息吧,等医生,医生他们会过来给我处理的。” 莫深深看见他似乎有些戒备的样子,心里就有些失落,“怎么,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楼宇升摇了摇头,“没事,你去休息吧。时间不早了,我得睡了。” 说着掀开被子,往下挪了挪,楼宇升闭上了眼睛。 莫深深还想说什么,但是看见他拒绝开口的样子,也就只能回自己的住处去了。 等莫深深一离开,楼宇升这才又睁开了眼睛。从床头柜上拿过一面镜子,楼宇升看了看自己的头发。 因为当时着火,他的头发已经烧的差不多了。虽然没有造成大面积的创伤,但是头上还是有几条疤留了下来。 脸上完好,但是从脖子往下的皮肤几乎都烧伤了。一块一块,像是拼接地图一般,让人看起来就害怕。 楼宇升忍不住的闭了闭眼睛,那些伤口连他都不愿意看,莫深深是用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这样的自己的? 从前的他完美无瑕,虽然有些女气,但是却受到众人的追捧。然而现在的他,身上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就算科技再发达,医学再厉害,也不可能让他恢复如初。 楼宇升开始想,是不是,到时候跟莫深深说再见了? ―――――――――――― 最近楼宇升的表现不太正常,莫深深几次看见他都欲言又止的,但是顾及到他现在还是个病号,就忍了下来。 “你爸妈那边我已经联系过了,他们知道你自己过来,也不说怪你的话。只是……心底多少是有些寒心的。深深啊,等什么时候,你还是回家一趟,跟他们道个歉?”楼老爷子拍了拍莫深深的手,“别让你爸妈难过,这件事情是楼家对不住他们,有条件,尽管提!” 莫深深笑着点点头,“放心吧爷爷,我知道的。” “你回家去吧,”楼宇升闷不吭声的突然憋出一句,看都不看莫深深一眼,“莫家不是比楼家好多了么。” 莫深深脸上一阵尴尬,看楼老爷子似乎生气了要骂人似的,就赶紧开口缓和气氛。 “爷爷别生气,最近宇升情绪不稳定,你别生气。他也是有口无心,不是故意的。” 楼老爷子哼了一声,却也没骂人。 “有口无心?难道你听不出我是说的真心话?”楼宇升冰冷的看着莫深深,“我说了,你是莫家的女儿,回莫家去。” “你这是做什么!”楼老爷子一拍桌子,站起来就要骂人。 莫深深赶紧拽住他的胳膊,“爷爷,他就是心情不好,你别生气。” “什么心情不好!他以为自己这副样子,全家人就开心了?别给我摆出那副嘴脸,你就是再病重,我都敢揍!” 楼宇升一梗脖子,“揍吧,揍死我算了!” 楼老爷子气的拎着拐杖就要上去,牛叔赶紧过来把人给拉开,直接给拖到隔壁房间去了。 莫深深见楼老爷子走了,起来就把椅子给踹了。 “楼宇升,你整什么幺蛾子呢! 想要发火冲我来,你做什么气爷爷!他那么大年纪了,被你气出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楼宇升先是一愣,接着一开眼睛,“你滚!” 莫深深眼眶一红,一手扶着腰,一手摸了摸肚子,“我不怪你了,行不行?我不冲你发脾气了,好不好?别说让我走,我害怕。” “走,你给我走!”楼宇升伸手一把推下桌子上的东西,指着大门,“给我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莫深深的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掉,看着楼宇升的样子,气的呼吸都要险些不顺。 就在她觉得眼前都要发黑的时候,陈嫂正好过来。看见屋子里的样子以为两个人吵架了,赶紧扶着莫深深到隔壁房间休息。 “宇升,你这是做什么?深深正怀孕呢,都八个月了!为了照顾你这几天不眠不休的,你还惹她生气!要是她跟孩子有个三长两短,你要后悔一辈子的!”陈嫂过来给楼宇升打扫卫生,一个劲的说着,“不要跟深深闹别扭,她这些天不容易!你,你没看看她前些日子每天晚上为了照顾你不眠不休的样子,人家怀孕都要胖,她这些日子瘦了十斤啊!” 楼宇升听着听着,目光越发的涣散起来。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悲凉的感觉不断的侵蚀他,让他更是难受。 等陈嫂出了房间,楼宇升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周钱钱赶到的时候,楼家的人都出去吃饭了。到病房门口看见楼宇升的样子,他着实吓了一跳。 换上无菌服进了病房,他刚准备开口说话,就被楼宇升给打断了。 “去给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书,我要跟莫深深离婚。” 267.267赎罪,用疼痛来感受 周钱钱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给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书,我要离婚。(..info无弹窗广告)” “为,为什么啊?”周钱钱不解,“你们两个整天蜜里调油似的,怎么突然就说离婚啊?难道是因为你……” 楼宇升的目光暗了暗,“你觉得我现在这副样子,还配得上她吗?” 周钱钱脸上更更难看了,“她跟你说什么了?怎么,就因为你这么点伤,她就看不上你了?” 楼宇升瞪了周钱钱一眼,“别胡说!羿” “那你的意思是,莫深深没抛弃你?” “深深不是那种人,不要乱说话,诋毁她。”楼宇升的脸色又暗了暗,“你这样说的话,她会伤心的。” 周钱钱叹了口气,“那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是怎么了,突然就要离婚?她都没嫌弃你呢,肚子还有你的孩子,你还想怎么样?” 楼宇升苦笑一声,“你想知道我伤的多重嘛?” 周钱钱被他问的一愣,下意识的点点头,“看起来,伤势还好啊。” 楼宇升哼了一声,慢慢的从床上挪下来。 楼宇升受伤的部位主要是在背后,从脖子往下一直到脚跟,几乎没有一块皮肤是完好的。前边的部分虽然比后边好些,但是完整的皮肤也没剩下多少。 就楼宇升自己目测,恐怕从脖子往下,都没有一块巴掌大的完好的皮肤了。东一块西一块,甚至让他想起了豹纹。 因为烧伤而造成了肌肉萎缩,楼宇升站起来都难以站直。 他慢慢的解开扣子,露出伤处,周钱钱吓得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楼宇升把衣服脱下来,转了一圈。确定周钱钱清清楚楚的看清了他身上的伤口,这才又把衣服穿上,苦笑一声,“你觉得,我跟她在一起,合适吗?” 皮肤留疤这样的事情很尴尬,皮肤这样的器官,本身想要恢复是需要漫长的过程的。而且就算是恢复,也很难做到不留疤痕。一旦留下疤痕,想要去除疤痕的办法里,大概也就是植皮了。 植皮,则需要从身上取皮,然而楼宇升怕是连可以取皮的位置都没有了…… 周钱钱看着楼宇升沮丧的样子,再想想他身上的伤痕,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周钱钱叹了口气,“你这样做,对深深公平嘛?她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你……” “把我的钱都给她,让她在孩子出生之前找一个好男人。等孩子出生以后,见到的父亲也是一个完美的男人,而不是一具干尸!” 周钱钱看楼宇升决绝的样子,也只能默默地叹口气。 “行,我会让人帮你起草一份的,不过我只负责起草啊,你可别让我给莫深深拿过去。我告诉你,你老婆可不是吃素的。你要是敢把这东西给她,估计她杀了你的心都有。” 楼宇升轻轻一笑,嘴角带着微微的弧度。不知道是凄凉还是晦涩,难以入心。 晚上莫深深再来,楼宇升却一眼都不肯看她。莫深深也没去主动跟他说话,只是拿了一份资料似的东西放在他的床头柜上,接着就出去了。 等莫深深走了,楼宇升这才拿起来。 一打开,就看见几张彩超的照片。 孩子已经八个月快九个月了,医生为了确保孩子的健康,最后一次做彩超。如果不是楼宇升出了事,他们本来是要一起去的。 楼宇升看见彩超上孩子的脸,眼眶就湿了起来。 都说女儿随爸爸,他们的孩子长得果然很想他。 大大的眼睛,高挺的小鼻子,还有小小的嘴巴。 楼宇升拿出医生的诊断书,确认了孩子一切都好,他的心里踏实了不少。 楼宇升知道自己现在性命无虞,却也知道自己这辈子只怕都无法将这身伤疤治好了。伤处像是蜈蚣一般爬满全身,还有不少有烧焦的痕迹。 这样的身体,每次被人看见,对对方来说都是冲击。 莫深深真的愿意看着他一辈子吗? 就算她愿意,那孩子呢? 楼宇升看着自己已经无法伸直的胳膊,无法想象这样的胳膊怎么去抱孩子。 楼成风给予他的童年是不闻不问,而他要给予孩子的童年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吗? 想到这种凄惨,想到孩子可能遭遇的种种,想到…… 楼宇升咬了咬牙,坚持了自己的决定。 * 莫成杰最近觉得家里简直就是冰窖! 上次把莫深深骗回家,好不容易给关起来了,却没想到她竟然半夜逃跑了! 其实莫家的人也是想要试一试,莫成杰心里明白,关的了一天关不了一辈子,莫爸莫妈怎么会不明白? 但是谁又愿意看着女儿,把一辈子陪在这样的一个人身上? 当时莫成杰看见了楼宇升的样子,心里的震惊甚至都无法用语言表 达出来。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支持了父母的决定。 只是等莫深深逃跑了,他们也就放弃了。 莫深深向来是一个非常有想法的人,只要她坚持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既然她认准了楼宇升,他们就算是八匹马,怕是也拉不回来了。 而且楼正勋亲自来过,说明了莫深深的情况,并且再三保证了对莫深深的态度,他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只是放心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 于是莫家的关系一下降到冰点,并没有吵架,而是谁都不愿意说话了。 莫妈每天就是看着莫深深的照片哭,莫爸则是不住下的喝酒抽烟,两个人像是一夜之间白了头似的。 莫成杰想要劝上几句,无奈却没有开口的机会。每次想说话,都会被爸妈瞪上两眼,他无辜的很。 这天他实在是在家里受不了了,就准备去绯色放松一下。谁知道一去就看见周钱钱坐在那里,跟一个男人说着什么,似乎还争论的挺激烈的。 突然福至心灵似的,莫成杰过去就偷听了一下。 然而等听清楚他们在说的是一份离婚协议,甲方还是楼宇升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怒了!、 上前一手抓住一个,提着领子就直接给拎了起来。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 周钱钱一看见莫成杰,接着就出腿软了。更别提他找来的这个律师朋友,两个人真是恨不得当场就给尿了。 “我说莫哥,你,你把他给放了吧,啊?他就是,就是我随便找来的朋友,你别吓着人家。”周钱钱算是认了,他好歹跟莫成杰还有点交情,觉得自己不至于被弄死。但是好友就不是了,人家就是小门小户的律师,可不敢跟莫成杰对抗。 “我管你们是谁!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啊?楼宇升敢甩了我妹妹?楼家是不是不想混了!” 周钱钱赶紧摇头,好说歹说让莫成杰把律师先生给放了,而自己则被拎着到医院去了。 “我说莫哥,这事儿,这事儿你去跟宇升说啊,我,我真的是无辜的!” “你无辜?你们两人都卡是要穿一条裤子了,你跟我说你无辜?”莫成杰直接把周钱钱给塞到车上,“给我走!” 周钱钱一路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莫成杰给拽到医院去了。 两个人正准备上楼,等到了楼层,电梯门一开,就看见莫深深挺着大肚子来回的走着。 周钱钱下意识的就觉得要糟,还没开口制止,莫成杰已经吼起来了。 “那个混蛋为什么要跟你离婚!” 莫深深愣了一下,“啊?” * 楼正勋一直想不通,楼宇升为什么会受这样重的伤。 楼宇升虽然算不上什么天下无敌,但是身手也是有目共睹的。就算是深入火场,受伤也不该到这种地步才对。 按照楼宇升的说法,当时塘口的最后一单生意是要去处理一个废弃的火药仓库。 火药这东西,谈不上保质期,但是随着时间增长,效力确实会下降。大量的火药堆积在仓库里,硫磺之类的东西正在不断的减少,一般的小火星不会引起如此剧烈的爆炸。 更何况那个仓库潮湿的很,小火星怎么可能引燃? 楼正勋后来让人去看过,除了火药的味道,周围还有不少汽油的味道。 楼宇升当时身上着了火,从里面直接滚了出来。虽然衣服烧的差不多了,但是剩下的碎片还是能够辨认出汽油的味道。 楼正勋又问了一下塘口的人,当时应该是谁去出任务,楼宇升为什么会过去。 等全部问了一遍以后,楼正勋发现跟楼宇升一起去的人,都死了。 而且仔细的看了一下,所有出任务的人,都跟之前的一起事件有关。 楼正勋的目光深邃了起来,看着窗外的一个点,回想着那天吃饭的时候遇见的那个女人,他心里有了主意。 “二叔,怎么了?”把豌豆芽哄睡了,白溪从房间里出来。看见楼正勋在那里出神,她就赶紧凑过来问问。 最近家里发生了这样不好的事情,楼正勋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让白溪害怕的很。 楼正勋看见她似乎是害怕了,就招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把他的想法说了一遍。 “顾臣?”白溪瞪大眼睛,不太敢相信,“他不是……” “我之前说似乎看见了丛美玲,看来是真的。他们,回来了。” 白溪皱了皱眉,“他们为什么要回来?明明……” “宁桥说虽然顾家现在从明面上撤下来了,但是私底下的势力却增加了。比起以前畏手畏脚的使用手段,现在的顾家开始跟疯狗似的咬人了。” 白溪一下握住楼正勋的胳膊,“那,那……” “放心,我会保护你们的。”楼正勋 亲亲白溪的耳朵,“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们出事。” 白溪还是担心不已,“我得好好的照顾豌豆芽,真怕他们丧心病狂到连孩子都不放过。” 楼正勋点点头,“放心吧,只要你们在家里就会很安全。楼家的安保是最好的,不会让你们出事。” 白溪叹了口气,“医院那边……” “放心吧,我今天下午会到医院去。”他话还没说完,手机就响了起来。 接起电话,听见那边周钱钱连喘带喊的说完,脸色立刻就变了。 “怎么了?”白溪吓了一跳,以为楼宇升出了什么事情。 楼正勋赶紧起来换上衣服,把楼宇升要跟莫深深离婚的事情说了一下,“深深早产了!” 白溪吓得一下也站了起来,“我也去!” 楼正勋摇了摇头,“你在家里照顾孩子,豌豆芽需要照顾。” 白溪想了想,加上刚才楼正勋说顾臣的事情,她只能赶紧点点头,“那你快去,一定要保护好深深和宇升!” 楼正勋气愤的哼了一声,“要是深深出事,他就是跪死在深深的床前都不为过!” ―――――――――――― 莫深深正在走廊散步,突然看见莫成杰带着周钱钱上来,还火急火燎的,就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莫成杰就把周钱钱跟律师商量离婚协议的事情说了,莫深深一听脸色就变了! 气的脸上青红交错,肚子都一阵阵的发疼。 不过莫深深因为气愤,然而忘了要顾及肚子。大步走到楼宇升的病房前,冲着玻璃就狠狠的敲了起来! 楼宇升的病房是无菌病房,她现在也不想换衣服那么麻烦。于是站在玻璃外边,直接就开始吼了起来。 楼宇升原本还在苦恼怎么跟莫深深开口,结果看见她气愤的站在那里,明白她已经知道了自己要离婚的事情,干脆破罐子破摔,跟莫深深对上了! 两个人隔着玻璃面对面,莫深深一下一下狠狠地敲着。 “楼宇升,你再说一遍!你要跟我离婚?离婚?!” 楼宇升有些佝偻着身子,缓缓的点头。努力的让表情平静下来,看着她的眼睛,“是的,我要离婚。莫深深,我不爱你了,趁着我们还没有办婚礼,没有那么多人知道。我们签了离婚协议,我会去找一个真正爱的女人。你可以带着孩子嫁给别人,我不会抢抚养权。” 莫深深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为什么,为什么!” 楼宇升皱了皱眉,“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不爱了就是不爱了,需要理由吗?” “楼宇升,你混蛋,混蛋!”莫深深狠狠地拍着窗户,“你说,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是不是因为你受伤了,不想拖累我?你是猪脑子嘛?你是不是发疯了!” “别在那里瞎想了,我没那种高尚的情操,更不会对你有那种情操!我想离婚,就是想离婚而已。就算没有受伤这种事情,我也要跟你离婚!懂吗?”楼宇升轻笑一声,“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已经有别的女人了?” 莫深深咬着嘴唇,脸上一阵阵的发白。胸口一起一伏,看起来像是要晕倒似的。 楼宇升看着她突然漆黑的眼睛,像是瞬间失去了生气似的。 楼宇升下意识的觉得不对,眼睛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她的双腿。接着就看见地上一滩红色的血水,而且还在不断的流着! “快,快叫一声!”楼宇升猛的拍起了窗户,朝着周钱钱和莫成杰大呼小叫,“医生,医生!” 莫成杰因为生气,而周钱钱因为害怕,都没有仔细的看莫深深的状况。被楼宇升这么一声大喊,两个人下意识的看过去,就看见地上血水已经汇集了一大滩! 莫成杰立刻把莫深深打横抱起,抱着她就去找医生去了。 楼宇升扯掉身上的枕头和仪器连接线,拉开病房的门就要出来。 “你疯啦!”周钱钱看见他那个样子,吓得就是一声大叫,“你要在无菌房里待着知不知道!你就是这样还在不断地感染呢,你要是出来,你是不是真的不想活了!” 楼宇升都已经自责死懊悔死了,听见周钱钱这么一说,他直接苦笑一声,“要是深深能没事,我就是死了又能怎么样!你让开,让我出去!” 周钱钱拽住病房的门,说什么都不让他出来。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看看,不过只是告诉她要离婚就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要是把离婚协议书给她,不是把她往绝路上逼嘛!我说,你就消停点,好好过日子不行吗?身上有疤又怎么了?以后做光子做嫩肤,每天拿着化妆品抹!实在不行,你去开发一条生产线,给自己做产品研发都可以!再大不了,你一辈子不跟莫深深同房,不算什么大事吧?参加孩子的家长会,顶多你穿上西装,可以吗?哥啊,我求你别折腾了!那是孩子的命,是你老婆的命啊!”周钱钱说着说着眼泪都掉 了下来,他不光心疼豆苗儿和莫深深,还心疼楼宇升。 看着明明相爱的两个人竟然因为这样的事情要分开,他说不出心底是什么感觉。 看见楼宇升那副豁出命都不要的样子,他心底更是觉得遗憾。 为什么他们两个人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呢?为什么会这样呢? 楼宇升的眼泪也滴了下来,此刻多少的后悔都换不来莫深深和孩子的平安。 让周钱钱扔了一件无菌衣进来,楼宇升有些艰难的换上,这才出了病房的门。 周钱钱扶着楼宇升,朝着妇产科慢慢走过去。 楼宇升的伤口根本就没有愈合,每走一步路都像是走在刀尖上。 周钱钱看见他原本洁白的无菌服慢慢的染上粉红色,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血水,从脖子那边开始不断的沿着衣服往下淌,在裤腿的地方染湿了鞋子。 红色,像是与莫深深刚才出血呼应一般,楼宇升走过的地方也留下一个个血红的脚印。 周钱钱不忍心再看下去,他想要叫楼宇升停下来。但是楼宇升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因为皮肤和肌肉萎缩,他的四肢已经没有办法伸直,走路的时候甚至腿都没有办法弯起来。一步一步艰难的往前挪着,可是他却还是尽了自己最大的力,用了最快的速度。 等到了妇产科门口,就看见医生推着产床直接跑进了手术室。一群医生护士接着蜂拥而去,看上去情况似乎十分紧急。 莫成杰从妇产科的办公室跑出来,看见楼宇升,伸手就直接给了他一拳! 原本就没办法站稳的楼宇升被一拳直接揍倒在地,满嘴的血水吐出来,还有一颗牙。 莫家的人从小就习武,莫成杰的伸手自然也不会差。 楼宇升被疼痛折磨的精神越发的清明,挨了一拳,反而觉得像是松了口气似的。 赎罪,就要用疼痛来感受。 268.268行行行,都是我 楼宇升好不容易站起来,就看见莫成杰扬着拳头又要打过来。 周钱钱赶紧上前拉住他的手,“现在先别揍人,赶紧看看深深怎么样了吧!” 莫成杰一甩手,“楼宇升,要是深深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楼宇升一声不吭,双眼发红的盯着手术室已经亮起的红灯。 楼正勋赶到的时候,手术已经进行了半个小时。 若是只是生孩子的话,这么长时间早就该有结果了。但是见手术室那边迟迟没有动静,似乎里面还一直十分忙碌的样子,众人心里就有些拿不准羿。 楼正勋到了以后,先是把章郁给叫了过来,接着就让他去打听消息去了。 章郁也知道这种事情不能耽误,叫了几个妇产科的护士进去问了问,才发现原来莫深深竟然大出血! “里面正在抢救,孩子具体情况还不知道,但是生下来以后还没哭,怕有什么事情。” 章郁黑着脸说道,不时的瞪楼宇升几眼。 楼正勋有些明白楼宇升的想法,虽然他不是很赞同他处理的方法,但是多少也能体会他的用意。所以即使不那么赞同,他也说不出责备的话来。 又等了一会儿,开始不断的有护士进进出出,一会儿满手是血的出来,一会儿拎着血袋进去。 楼宇升攥着拳头站在门口,始终不发一言。 楼正勋知道他心里已经很难受了,也不能再去责备他,只能默默祈祷,希望手术室里她们母女平安。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一声婴儿的哭声突然窜出,像是一柄极速的飞箭戳中了众人的心。楼正勋觉得自己像是被掐住了喉咙以后突然被释放,空气险些把他给呛着。 因为孩子的一声哭啼,手术室里终于传来了医生护士们的谈话声。 不久就有一个护士抱着保温箱冲进手术室,接着就把孩子给抱了出来。 楼宇升快走两步,走到保温箱的面前看了一眼里面的孩子,激动的双手发颤,说不出话来。 “孩子还小,需要送到婴儿房去。”护士见楼宇升在那里一直盯着保温箱看,“还有,先生你也快回病房去吧,身上的伤口都破掉了,再在外边待着,会感染的。” “孩子的妈妈怎么样了?”楼宇升抬头看着护士,“为什么还没出来?” 护士脸上有些为难,“孩子的妈妈大出血,虽然已经止住了,但是还需要后续处理,要再等一会儿才行。” 楼宇升点了点头,让她赶紧带着孩子走了。但是他也没有回病房,而是继续站在那里。 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莫深深才被推了出来。 大量的失血让她看起来脸色发白,与白色的床单映衬着,显得更是脆弱。 楼宇升赶紧走到她身边,接着就要抓起她的手来。谁知道莫成杰走过来直接把他一把推到墙角,愤怒的看着他,“不是要离婚吗?行,从现在开始,你跟孩子,跟深深,就半分关系都没有!从此以后我养着她们母女,不用你操心!” 楼宇升扶着墙站起来,因为没有办法站直,看起来有些颓废似的,“我,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你没有想要抛弃她们母女,还是没有想要离婚?楼宇升,我不管你有什么苦衷,我也不管你是多么为了她们着想!这时候还想着抛弃她们母女,你以为你有苦衷你就了不起,你就厉害了嘛!你根本就是个懦夫,孬种!”说完跟着护士一起将莫深深推去了病房。 楼宇升站在那里默默无语,楼正勋上前将他拉到身后,不让他跟上去。 等莫成杰离开了,他才朝着楼宇升叹了口气,“回病房去吧,先把伤口收拾一下。” 楼宇升有些失魂落魄的跟着楼正勋回到了病房,脱下无菌服,露出里面的伤口,让楼正勋都不忍心看下去。 大量的出血,加上无菌服里出来的汗水,一脱下衣服来,就感觉身上的样子惨的吓人。 医生也十分吃惊,这样的出血量,再加上汗水的沾染,按道理来说早就该疼的让人受不了了。 然而包括护士在那里给他收拾伤口的时候,他都一声没吭。偶尔就算是弄的太疼了,他顶多就是疼的全身绷一下,却始终不肯出声。 莫深深因为大失血身体太虚弱,在病房里躺了三天。孩子也一直在婴儿房保温箱里,三个人一直都没能见面。 等莫深深稍微好一些了,楼宇升换上无菌服,来到了她的病房。 莫深深见他过来了,歪过头去,并不想搭理他。 病房里没有别人,楼宇升走了进去,直接跪在了床前。 莫深深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要伸手扶起他来。可是手刚伸出去,看见她胳膊上插着的各种管子,一咬牙,就又收了回来。 楼宇升默不作声,也不道歉,也不说话,只是跪在那里。 莫深深受不了 这种沉默,又不想跟他说话。犹豫了一会儿,从床头柜上拿过一张纸,在右下角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拿去吧,”莫深深放到他面前,“我已经签好字了,随便你在上边写离婚协议还是遗书。” “对不起,”楼宇升拿起那张纸,看都没看,直接就撕成了两半,“对不起,之前是我太混蛋了。” “是吗?我觉得你做的很对,”莫深深看见他撕了签名,心里松了一口气,脸上却依旧表现的没什么情绪似的,“我们两个不合适,也许早点结束更好。” 楼宇升心底一抽,却说不出话来。 莫成杰端着早饭进来,看见楼宇升跪在那里,愣了一下。 接着看向莫深深,就看见她正朝着自己一个劲的挤眉弄眼,似乎是让他别说话。 莫成杰想了想就明白了莫深深的意思,也没说话,进来把早饭放下,接着就走了出去。 等到楼宇升的注射时间到了的时候,他才又回到病房。 医生和护士给他换了绷带,又查看了身体的情况。确定发炎的状况没有变严重,这才又打了针。 因为持续发炎引起的持续发烧,楼宇升最近胃口并不好。除了偶尔喝一点营养的清淡汤品以外,大部分时间都是靠着注射的针剂在维持营养。 长时间无法进食,楼宇升的胃口已经变得不太好了,体重锐减,人看起来十分的没精神。 加上身上的骨头一根根的都冲出皮肉似的,让人看起来十分的心疼。 但是楼宇升却好像是毫无所觉,任由医生摆弄,全身上下收拾了一遍,他好像又轻了两斤似的。 日复一日,大约十几天,楼宇升身上的伤口这才基本愈合。 他每天都会去莫深深房间跪上一上午,莫深深从刚开始的故意无视,一直到后来的心痛难忍,却一直都没有开口说原谅他。 莫深深希望楼宇升记住,他这辈子都不能再开口说离婚! 楼宇升看着这一对冤家,只能叹气。白溪也抱着豌豆芽来了几次,奈何两个人一直不肯说话,她也无能为力。 倒是豌豆芽见了豆苗儿几次,似乎是喜欢的不得了。 “再喜欢也是你的小侄女,不要以为是女朋友啊。”白溪看着豌豆芽一直拍着婴儿房的玻璃,乌拉拉的说着话,无奈的捏了捏他的鼻子,“傻瓜。” 豌豆芽咯咯地笑,抱着白溪的脖子不撒手。 两个人闹了一会儿,楼正勋正好从楼宇升的病房里出来,就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宇升怎么样了?” “医生说他伤口愈合的还好,等到他身上的伤再好一些,就可以进行小范围的移植了。” 白溪叹了口气,又点点头。 “他身上伤口那么多,真的移植的话,得……” “放心,会慢慢的来,一点一点的。”楼正勋拍了拍白溪的手,“他身上虽然创伤面积很大,但是还是有一些小部分的完好皮肤的。如果合适的话就慢慢来,总会好的。” 白溪点点头,“如果能完全愈合的话就好了,等豆苗儿长大了的话,宇升只有好好地,才能陪着她玩。” 楼正勋叹了口气,“那么大面积的创伤,就算是用什么手术手法的,估计都不能完全的复原。说到底,还是会留下疤痕的。” 白溪想了想,看着楼正勋,“二叔,你身上不是也有一个没有办法去掉的疤痕吗?” 楼正勋愣了一下,接着就想到了他身上的那个纹身。 “你是说……” “只要医院能让宇升的身体无碍就行,至于美不美观的,办法多着呢。”白溪笑了笑,“得让深深好好地想想,不能再这么僵下去了啊。” 楼正勋哭笑不得,“你知不知道你是深深的二婶啊,你现在这样,完全就是居委会大妈的做派。” 白溪捶了他一下,“怎么了,你嫌弃?” 楼正勋伸手接过豌豆芽,又把白溪揽到怀里,“我哪有嫌弃?我只是觉得,他们的事情该由他们自己解决。有些时候,我们插手太多的话,不一定会有好结果。” 白溪在他肩窝里靠了靠,“可是他们都已经半个月没有正常说话了,每次开口都是关于离婚的事情,你觉得这样真的好吗?再好的感情,如果开口闭口都是分开的话,那么早晚都会流产的。有些事情,真的经不起试探。” 楼正勋感觉到她的失落,把人又抱紧了一些。 “傻瓜,我们都着急啊。但是你看宇升和深深现在的样子,我们又该怎么帮忙呢?我不是不想帮,只是怕做了什么事情,适得其反。” 白溪哼哼一声,亲了豌豆芽一口,“豆苗儿现在都要从婴儿房出来了,一出保温箱就要开始母乳喂养,到时候深深会很忙的。两个人要是还这么闹着,对孩子也不好。” 楼正勋看了看豌豆芽,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行,这件事情我们就帮帮忙,你说吧,怎 么办?” ―――――――――――― 豆苗儿虽然被迫早出生了,但是好在当时事情实在医院发生的,所以抢救得当。虽然身体有些虚弱,但是目前已经没有什么大碍。 经过楼家人签字,终于豆苗儿被抱到了莫深深的身边。 楼宇升还是每天过来,只是众人都不肯再让他跪下。加上最近一直在做手术,他身上原本完好的皮肤被一块一块的取出来,补到受伤的地方。 横七竖八,竟然比之前看起来还要严重似的。 莫成杰也不是瞎子,更不是硬心肠。本来瞒着爸妈来照顾莫深深,就是希望楼家不要在被责备。可是看见楼宇升的样子,他心里就更加的难受了。 “深深啊,你又不原谅他又不肯离婚的,这是要干嘛啊?”莫成杰坐在床边,看着莫深深抱着孩子坐在那里,小声的问道,“豆苗儿都抱出来了,你要是再不让他照顾你们母女,那事情可就麻烦了啊。” 莫深深笑了笑,“放心吧哥,我知道怎么做。还有啊,你可别再跟楼家对着干了啊。前些日子你做的那些事儿我都不想说什么,你说说,算下来,咱们家也损失了,楼家也赔了钱,到头来谁都没占到好处。” 莫成杰叹了口气,“不是咽不下那口气嘛,你被欺负成那样了,难道我们还不能表达一下心里的想法啊?深深,你得好好的,我告诉你,以后要是再来这么一次,我说什么都不会让你再回楼家了!” 莫深深瞪了他一眼,“你还想有下次?” 莫成杰赶紧摇摇头,“有这么一次就够了,谁想要下一次。” 莫深深笑了笑,“就是嘛。” 正好这时候,白溪抱着豌豆芽走了进来。见他们兄妹在那里聊天,开心的很。 “你们在说什么呢?” 莫成杰赶紧站起来,“你怎么来了?” “每天都带豌豆芽过来看看豆苗儿,让他们两个熟悉熟悉。没办法,我这儿子喜欢死深深的女儿了。” 莫深深笑了笑,“豆芽儿啊,可别把豆苗儿当女朋友了啊。” 白溪也跟着笑,“我刚说过呢。” 豌豆芽蹬了两下腿,“嗯嗯”的叫着。 莫深深把豆苗儿放在一旁,白溪又把豌豆芽放过去,让他们两个在那里玩。自己则跟莫深深和莫成杰说起话来,把想要撮合他们和好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跟他和好?”莫深深挑了挑眉,“二婶,现在还早了点吧?我觉得得再让他吃点苦才行!” 白溪拍了拍她的手,“别瞎说了,每天看见宇升那么忙那么紧张的样子,你不担心?而且我可是听医生那边说了,好像宇升的手术很快就要开始了。现在只是小范围的采补,大大小小的伤口已经有将近二十个地方了。每天动一动都会出血,可是他还是坚持每天到你这边来,听说回去换药的时候都会弄一大堆的绷带呢。” 莫深深的脸色变了变,显然是十分的心疼。 白溪知道自己说的话其效果了,就又接着说了下去,“现在的只是小手术,听说过几天就要开始大范围的采皮。你知道宇升当时为什么那么想跟你离婚吗?” 莫深深哼了一声,“是觉得自己丑了,配不上我?” 白溪叹了口气,“他身上的伤口大部分都在背后,背上受伤太严重,肌肉都萎缩了。之前我们都以为他是疼的站不直,我前段时间问了一下,才发现他竟然是因为肌肉的问题,根本就站不直。” 莫深深一听吓了一跳,坐直了身体,“什么?” 莫成杰看她十分紧张的样子,也跟着解释,“是真的,肌肉受损,他从后背往下,除了屁股的部分还好以外,连腿上都受伤了。别看他每天能走路,其实只是挪的而已。据我所知,他现在根本就是行动不便,走路的话只怕连韧带都不收控制。” 莫深深的眼眶一下红了起来,“是吗?那他……” 白溪拍了拍她的手,“别担心,这些都是可以治愈的,只是过程有点受罪,外加时间长一些而已。前段时间他那样,虽然难受,但是不是为了跟你道歉吗?受些苦也是应该的,别怕。现在的问题就是,医院方面决定将他前面的皮肤割出来,去补后边的部分。而且因为肌肉受伤,所以要打许多的针剂。你知道的,这些东西一旦开始做,他有长一段时间只怕都没有办法活动了。如果你现在不答应他,原谅他的话,到时候他在病房里没有办法出来,你们见都见不到了。” 莫深深现在这么有恃无恐的,就是因为楼宇升每天都会过来一趟。少则一小时,长则三个小时,两个人就算是不说话,也是有时间相处的。 但是如果楼宇升开始接受治疗,只怕他们就没有办法见面了。 想到这里,莫深深又看了看在旁边躺着的豆苗儿,就有些犹豫起来。 “深深啊,差不多的话,你就原谅他。我已经问过医生了,合适的话,就把你们三个调到一个病 房去算了。到时候宇升治疗,会去手术室,治疗好了以后,你们三个就住在无菌病房里。这样我们也方便照顾,你们也能够好好相处,行吗?” 莫成杰看着莫深深的眼睛,说道。 莫深深没想到莫成杰竟然会这么说,要知道莫成杰因为离婚的事情,已经对楼宇升恨透了。结果现在看见他要做手术,竟然就心软了,还这么安排。 莫深深心里早就答应了,但是脸上还是有些僵硬。 白溪看得出来,她是很想跟楼宇升一个教训,而且到了现在,估计自己也有些放不下脸来。 白溪叹了口气,“教育老公这种事情,你也得等他身体好了再说啊,而且等到他身体好了,你想做什么不行?现在这几天,你就当是自己委屈一下,行不行?” 莫深深撅了撅嘴,“可以吗?他会不会因为我原谅了他,就不在乎我了啊?” 白溪哭笑不得,“你还没看出来吗?楼宇升就是个老婆奴,这辈子怕是都改不了了。你要是觉得不解气,大不了我们就当坏人,就当做是我强行把你们安排到一个病房去的,你不搭理他,行不行?” 莫深深想了想,点点头,“好吧,我不同意哦,我没答应,没原谅他哦。都是你安排的,二婶,都是你做的哦!” 白溪叹了口气,“行行行,都是我。” 莫深深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笑嘻嘻的逗着豆苗儿。 【么么么么么么,答应大家的加更不会少的!我要拼啦!你们相信我的不!_(:3∠)_不相信也得相信啊……】 269.269求助 按照白溪的“强硬”安排,楼宇升一家三口住进了无菌病房。.info[] 病房里是标准的标间,另外还给豆苗儿准备了一张婴儿床。 楼宇升刚开始还以为莫深深原谅自己了,刚准备跟她说话,却又看见她转过身,还是不理自己。 仔细的问了问,才知道原来是白溪安排的。 心里有些失落又有些庆幸,楼宇升坦然的面对了即将到来的手术。 手术很疼,楼宇升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被一点点割开,又一点点复原的感觉。而且因为短时间内接受了太多的手术,他几乎每天都承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羿。 反而这种感觉,竟然会让楼宇升感到一丝的释放。恰恰是因为疼,让他感觉到自己还活着。每次从手术室出来,看见躺在床上的莫深深和豆苗儿,他都觉得心里一暖。 这天他从手术室出来,身上已经出了一层汗。 一会到病房,就看见莫深深抱着豆苗儿躺在那里,似乎是刚睡着。 莫深深胸前的衣服还开着扣子,豆苗儿趴在她胸口,小屁股一耸一耸,随着呼吸起伏。 楼宇升觉得自己刚才在手术室的疼痛一下就不见了,躺到床上,看着隔壁床上的母女俩,楼宇升心里温暖了许多。 身上的麻药还没有完全退掉,楼宇升昏昏沉沉的躺在那里,身上的疼痛不那么明显,但是四肢显然还有些不受控制。 楼宇升看了她们母女一会儿,自己也慢慢的睡了过去。 莫成杰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们一家三口安静的睡在那里,连嘴角的笑容都十分的相似,让人温暖的说不出话来。 莫成杰最后还是没进去,在门口叹了口气,接着转身就离开了。 莫爸莫妈还不知道莫深深的事情,原本是没想到会出事,出了事以后莫成杰也怕爸妈太过激动毒楼家做出一些过激的事情。 结果一直瞒着瞒着,竟然就到了现在。眼看孩子都要满月了,他们总不能继续瞒着吧? 看见莫深深和楼宇升都这么累,莫成杰叹了口气,只能想着这个问题就自己去解决了。 从病房出来,莫成杰打了电话回去。莫爸莫妈正好在家,接了电话,莫成杰就把莫深深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在莫成杰解释的过程中,莫爸莫妈十分的安静。等莫成杰一说完话,对面的手机似乎就被摔了。 莫成杰:……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莫成杰的手机才响了起来。莫爸莫妈问完了医院的位置,两个人就气冲冲的要过来。 “爸,妈,你们先别生气,听我说……”莫成杰叹了口气,爸妈的火爆脾气他是十分了解的,要是现在就这么过来,说不定直接就世界大战了。 于是莫成杰又把楼宇升现在的状况说了一下,让他们心里有数。 “其实他跟我们的想法一样,当时我们不是也把深深给关起来了吗?楼宇升也是怕拖累深深,如果你们过来的话……合适的话就先来看看宇升的状况,看了你们就明白了。” “我不管!他抛弃我女儿,还害的我外孙女差点出事,我就要追究到底!”莫爸气的又要摔手机,还是被莫妈给拦下了。两个人吵吵嚷嚷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赶紧到医院来看莫深深。 莫成杰答应了下来,把地址给他们发过去,就到门口去等着了。 莫爸莫妈大概用了十几分钟就赶到了,莫成杰赶紧把人给拦下,悄悄的带到了病房。 “爸,你看,”莫成杰指了指还在昏睡的楼宇升,“别看他现在脸上好像没事,实际上身上的创伤多的很。这两天一直在进行手术,从前面取皮补到后边。今天上午就进行了五个修补手术,这几天来,大大小小不下二十个了。” 莫爸也是吃惊的很,虽然看不见他身上的伤口,但是楼宇升的脸色真的不是骗人的。就好像是纸糊的似的,脸上白的吓人。而且看他一身的汗水,想来也不会是病房里的。 按扎莫成杰刚才说的,估计这身上也是疼出来的。 楼宇升是做什么的,他清楚的很。就算算不上是什么铁骨硬汉,楼宇升也不是什么懂不懂就能哭一鼻子的人。(..info) 现在成了这样,估计真的是疼到一定程度了。 “行了,你去忙去吧,我跟你妈在这儿看看。”莫爸直接开口,把莫成杰给赶走了。 莫成杰一点都不想离开,但是看见莫爸瞪了自己一眼,他也就不敢多说了。 再三声明让他们不要动手,这才出去给莫深深买吃的去了。 把莫成杰给赶走了,莫爸叹了口气。 “我说你叹什么气啊?”莫妈妈抽了抽鼻子,擦掉眼角的泪水,“这两个孩子也是多灾多难的,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莫爸瞪了她一眼,“别瞎说!” 接着就走向走廊尽头的主治医生办公室,问了几句就把楼宇升最近受的 罪给问出来了。 莫妈一听就哭个不停,虽然心疼女儿,但是听见楼宇升的伤势以后,她心里也明白了他要离婚的用意。又是无奈又是心疼,别说责怪楼宇升了,早就心疼的恨不得立刻回去给他熬一锅鸡汤了。 两个人相视一笑,莫爸叹了口气,“孩子们也不容易,就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这次的事情虽然惊险了点,但是还不如咱们年轻的时候闹的大呢。” 莫妈点点头,两个人挽着胳膊就离开了。 ———————————— 莫深深对爸妈突然到来,每天给她炖汤食疗的表示很淡定。 从小打到她闯的货不少,每次都是哥哥帮忙解决。时间长了,她就觉得只要稍微等一段时间,爸妈自然就会妥协。 楼宇升最近的治疗也还算是顺利,虽然很痛苦,但是植皮的成活率很高,背后的关键部位已经成活,只要再修复一段时间,基本上对活动没什么大碍了。 虽然两个人还是不说话,但是气氛上已经好了许多。尤其是豆苗儿,现在楼宇升有时候还会抱抱她,每天跟爸爸妈妈腻味着,开心的不得了。 “你看,他们多开心,早知道就早点这么做了。”白溪看见病房里他们一家三口和谐的样子,笑嘻嘻的用肩膀撞了撞楼正勋,“二叔,我觉得我做的可对了。” “行行行,你了不起,得了吧?”楼正勋看着白溪傻乎乎的样子,亲了一口,“带着豌豆芽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处理。” 白溪点点头,“怎么了?” “顾家的事情传来了消息,我得回去看看。” 白溪的神色一下严肃了起来,“确定宇升的事情跟顾家有关系了?” 楼正勋揉了揉白溪的头发,“放心,我处理的来。” 白溪拉了拉他的手,“那我们赶紧回去吧。” ———————————— 楼宇升的事情出的突然,痕迹也被抹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那一点点残留痕迹虽然被楼正勋给保了下来,但是想要彻底的把事情给弄清楚,还是有些难度的。 正好塘口那边已经完全的剥离了以前的任务,现在大家也没什么事情要做,所以楼正勋直接将这件任务交给了他们。 楼宇升本来就是他们的头儿,出了事大家都想着要出分力。一听到楼正勋的任务,一群人都跟吃了药似的就冲了出去。 原本楼正勋以为半年都未必能得到什么消息,谁知道这还没到一个月,就已经有了结果。 楼正勋今天早上是带着豌豆芽过来做检查,顺便让白溪过来看看楼宇升他们的。 正在门口等着,公司那边就传来了消息,所以楼正勋才打算快一点回去。 开车回家,楼正勋就让白溪带着孩子回房间去了。 一到公司,刚休假回来的陆冷羽正好回来,碰上这件事情他就止不住的上火。知道了这件事情跟顾家有关以后,他就好像是被点燃了引线似的,火爆的要死。 “那个顾臣现在到港城了,”陆冷羽把手里的一打资料往桌子上一放,“你看,这是航空公司的资料,还有这个,是他酒店的在入住信息。这个家伙好像是来港城谈事情的,每天都会换个酒店住不说,还一直带着个女的。” “是丛美玲。” 陆冷羽愣了一下,“不会吧?丛美玲虽然在港城不怎么出名,但是之前发生的事情……” “她那张脸在港城保不住,但是可以变成别人的脸。”楼正勋的表情严肃了下来,“我之前见到她的时候,她似乎已经整成了她姐姐,也就是我已经去世的大嫂的样子。跟她不一样,我大嫂一向深居简出,加上当年楼家还没发展到现在这样,也没人会在意楼家的长媳。直到她去世,大家可能见的最多的就是她的遗照了。” 陆冷羽皱了皱眉,“可是,整容的意义是什么?整成你嫂子的样子,难不成是想跟你大哥……” 楼正勋哼了一声,“当年楼家的能量不大,现在却已经不小了。如果现在她跟我已经去世的大嫂扯上关系,你觉得会怎么样?” 陆冷羽拧紧了眉头,“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她也是要针对你们家?” “当时丛美玲从港城离开,我就怀疑是有人帮了她的忙。现在看来的话,那个人应该是顾臣了。这么说起来的话,估计丛美玲现在也是在替他做事的。” 陆冷羽摇了摇头,“真是没想到,她竟然会落到这种地步。” 楼正勋哼了一声,“不管她是怎么弄到现在这样,以后又会怎么样,这都不是我们要管的事情。我让他们也查了查,你看看这些。” 楼正勋把他刚看完的一份资料放到陆冷羽的面前,“这是顾臣来这里的目的。” 陆冷羽拿过来翻了翻,看完资料以后,心底一惊。 “这不是今年新规划的大楼吗?” 今年港城有一处市政建设计划,港城因为是一个 老城,虽然建设的不错,但是随着人口增加,城市的承载量已经不够用了。 所以政府方面给出的新规划里,有市中心的外扩计划。 想要将商业中心外移,就得加强周围的建设。 这处的建设本来是要有一个大型的竞标,让港城的公司投标分化项目的。 但是看楼正勋手里的这份文件,似乎顾臣已经与许多家公司都有了接触。而巧合的是,这些家都是在各个方面都有望竞标成功的。 包括建设、装潢、管道,甚至是许多的软件配套等等。 如果这些公司真的中标,而顾臣又于他们合作,甚至是狼狈为奸,那楼家的位置该有多尴尬? 最可怕的是,说不定会被这群人给排挤,从而赶出港城的市场。 这不是危言耸听,没有人可以独善其身,在这个社会里,所有人都是要按照这个社会的规则来进行的。所有人都要群体生活,要集体合作,绝对不可能就那么遗世孤立。 陆冷羽一下就明白了楼正勋的顾虑,认真的看着他,“我们该怎么做?” “这些公司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你说,我们有多大的机会在竞标之前干掉?” 陆冷羽一愣,“这可是个大工程啊。” “让桂家海家莫家所有的人都出面帮忙,不管是商界还是政界,想必都会有点效果。” “……那,你不怕顾臣再前赴后继嘛?只要搞垮一家,他就会有办法弄第二家。我们做这个,会不会有点太无力了?” 楼正勋叹了口气,“先这么做吧,我想看看,顾臣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陆冷羽也是有些无奈,在敌暗我明的情况下,目前确实只能这么做了。 两个人商定了一下计划,陆冷羽就出去了。 楼正勋想了一会儿,直接就给桂幏鑫打了电话。 “哟,这时候想起我来了?”桂幏鑫一接到楼正勋的电话,就忍不住的轻笑起来,“现在你不该抱着孩子睡你老婆嘛,干嘛给我打电话?” 楼正勋嗤笑一声,“别老这么不正经。要是让人家知道你一个年轻有为的新贵每天说这种话,不怕丢面子?” 桂幏鑫“哎哟”一声,“我说,要不是在你面前,我能这样?” 楼正勋知道老友这是开玩笑,打趣了几句就说起了正事。 “晚上你叫上海明他们过来吧,到我家来。” “干嘛不自己叫?让我叫上显得多没诚意。” 楼正勋轻笑,“跟你们还要这么客套?行了,你赶紧帮我叫一下,我一会儿得去忙点事情。具体的晚上再说,记得,一定得把人给我叫到。” 桂幏鑫应下了,两人这才挂了电话。 等回到家的时候,白溪已经做好了饭菜。 抱着豌豆芽,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吃完了饭,楼正勋就直接进了书房。 一直等到晚上众人过来,陈嫂做了几道大菜,白溪亲手准备了不少的青菜,让他们几个人边吃边说话。 “你是说,你想把这几家公司挨个吞下?”海明听了楼正勋的话,愣了一下。 这可是将近十家公司啊,虽然不多,但是都吞下来的话,说不定就会被人当做是行业垄断了。 他们这些人都身在大家,做事其实可以更强更好。只是他们太强,就意味着没有新的企业起来,对于整个社会环境是不好的。这样下去,早晚会形成恶性循环。 所以他们将本家的事业发展到了一定的规模以后,就开始向外拓展,而且是走其他行业,但是绝对不会再强撑到太过显眼的位置。 退一步海阔天空,真的成为行业内最强,而且是各个行业的最强,对自己而言不是好事。 但是楼正勋说的这个计划,几乎就是将他们这些人推上王座了。 加上他们手里本来就有的资源,如果再加上拿到手的这几个公司,估计到时候他们每个人都会垄断两到三个行业。 楼正勋明白海明的意思,点了点头,“这个只是暂时的,如果不想的话,等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以后,可以再把手里的这些货出了就行。到时候我甚至可以找好下家,让你们从中赚个差价就好了。” “嘁,我们还在乎那点小钱?”金致远笑了笑,“我就是想知道为什么而已。” “宇升发生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吧?” 众人面面相觑,点了点头,“不是说是意外吗?” 因为楼宇升一直在治疗,楼家似乎也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繁忙里。没搞清楚情况,所以他们也就没有多问。眼下看见楼正勋要这么做,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是跟那件事情有关系了。 楼正勋就解释了一下,着重说了一下顾臣的事情。 楼正勋一解释完,众人的脸色都变了变。 “顾家?是不是那个……”海明皱了皱眉,想了一下,“不是说已经没 了嘛。” “表面上没了,但是暗地里却起来了。以前顾家顾及到表面的位置不敢下狠手,现在已经毫无顾忌了,做事的时候自然不择手段。想必港城的事情就是一个警告,也是一个示威。这次如果不挡住,谁知道后边会怎么样。” 众人一听也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他们跟楼家交好,是不可能跟顾臣再做朋友的。既然如此,不如干脆的帮朋友到底。 “行吧,我跟水路那边有些关系,我去看看,能不能把那个什么管道公司给拿下。”钱芮在旁边听了许久,这时候轮到她说话了,就自然的说道。 现在她已经怀孕五六个月了,肚子大的很。平时海明根本就不让她出来,这次完全是想要给楼正勋帮帮忙,外加来跟白溪请教一下育儿的事情的。 谁知道竟然得知了这样的消息,自然要帮忙。 楼正勋点了点头,“多谢。” “这有什么可值得谢的?”钱芮笑了笑,“我去看看孩子,你们慢慢聊。这种事情只要大家能帮得上忙的,尽管说,别跟我们客气。” 楼正勋笑了笑,“知道了。” 钱芮站起身来,慢悠悠的出了书房。等她一出去,几个男人的脸色就自然了许多。 “哎哟,当着女人的面我装的好累啊。”桂幏鑫伸了伸胳膊,“我说海明啊,你是怎么跟你老婆相处的?把自己小痞子的本质给隐藏起来,天天跟她装绅士?” 海明苦笑一声,“等你恋爱就知道了,跟爱人在一起,你会不自觉的美化自己。” 金致远轻轻一笑,“对,全身上下,自带美图秀秀效果。” 楼正勋轻笑,“行了,说吧,要怎么帮我?” 海明挑挑眉,“直接把顾臣给干掉怎么样?反正他也算是皇太子微服私访了,直接给干掉,没人会知道吧?” 270.270太监了你啊 楼正勋直接捶了他一下,“别瞎说了,都要当爸的人了,还要做这些杀人越货的事情?而且你也知道,顾家可不是一般的家庭,你真要把顾臣给弄死了,以后的事情怎么收场?牙” 海明耸了耸肩,“开个玩笑嘛,看你认真的。” “暗中动手的话,我早就不找你们了。虽然塘口没了,但是现在的这个堂内分部你们应该也知道是什么。只不过想要让对方毫无还手之力,最好还是让他们直接认输。杀一个顾臣能怎么样?再来个顾臣臣?” 金致远忍不住的笑了一声,“行了行了,听你的不就可以了?既然你都给我们规划好了,我们就按照你说的做就行。记住啊,这可是你要求的,到时候办不好,别怪我们没尽力。” 楼正勋直接抬脚踹了他一脚,“滚!” 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各自找到了自己需要负责的人,就跟上级分派任务似的,各自拿到了接着就去执行,倒是没有半分怨言。 ———————————— 钱芮挺着大肚子到白溪的房间,一推门,就看见豌豆芽正劈着叉朝着白溪咯咯的笑,地上还有一些水渍。白溪又是生气又是好笑,看着他嘟囔着不知道什么。 钱芮很羡慕白溪这样子,轻轻挪着步子慢慢的走了进来,“在做什么呢?” 白溪见她过来了,赶紧把豌豆芽放下,扶着她进来。 “你怎么突然来了?肚子这么大还活动,没问题吗?酢” 因为怀的是多胞胎,对身体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现在钱芮不过才怀孕过半,身体却已经远远超过负荷,连走路都是一种负担似的。 钱芮笑了笑,“今天是海明带我过来的嘛,要不然平时我才不敢出家门呢。既然来了,肯定要来看看你跟孩子啊。” 白溪叹了口气,让她坐在沙发上,又用垫子给她垫了垫腰,“真的没事吗?我给你倒杯水?” 钱芮点点头,“温水就可以,现在我可不敢乱吃乱喝。” “知道啦。”白溪笑了笑,一手抱起豌豆芽,抱着他就去倒水去了。 豌豆芽老老实实的趴在白溪的肩膀上,咬着一根手指头,一双大眼睛看着钱芮的肚子。 钱芮觉得稀罕,忍不住的伸手捏了捏豌豆芽的鼻子。 “这孩子好像很喜欢我,一直看着我呢。” 豌豆芽咯咯又笑,露出傻兮兮的舌头。 白溪也忍不住的笑了笑,“他啊,现在好奇心可重了,估计是觉得你的肚子像气球,好奇的。” “喂,不要变相的说我胖啊。”钱芮笑呵呵的接过温水,放在桌子上。 白溪把豌豆芽放到腿上,跟钱芮面对面坐着,“怀孕的时候是这样的嘛,这个家伙刚才还满地尿尿呢,我正在教训他,没想到你进来了。” 钱芮挑挑眉,看着豌豆芽,“尿裤子了?” “啊~”豌豆芽张开嘴叫了一声,笑呵呵的,连同脸上的婴儿肥,让人觉得十分可爱。 钱芮立刻抱着他亲了亲,喜欢的不得了,“儿子都这么可爱嘛?我肚子里可是两男一女,不知道生出来以后会怎么样呢。” 白溪笑了笑,“放心吧,到时候你肚子里的一定也会很漂亮的。你看海明那么帅,你也长得很漂亮,孩子怎么会丑呢?” 钱芮笑了笑,“借你吉言。对了,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白溪指了指旁边的玩具和童话书,“我正给他讲童话呢,结果这家伙刚尿湿了尿布,我脱下来准备换上新的,他就又在我腿上尿了。” “哟,这不是童子尿嘛?听说很吉利的,你可别生气。” “什么啊,”白溪哭笑不得,“你要是对孩子这么宽容,以后可会成为溺爱孩子的坏妈妈,小心点啊。” 钱芮笑着点头,“我正好想问问你呢,你说,我要怎么照顾肚子里这几个小家伙?” “不准备让保姆带嘛?” 钱芮叹了口气,“家里信得过的保姆年纪都不小了,让他们带我也不放心。但是三个孩子,到时候我肯定也带不过来,所以正犯愁呢。” “不能去找几个月嫂吗?” 钱芮撇了撇嘴,“你知道现在的情况的,随便想找什么人是不可能了,万一找到的人不是什么好家伙呢?” 白溪愣了一下,接着点点头。 楼正勋今天把众人叫来,就是为了让大家一起帮忙,把顾臣给搞定的。既然如此,现在港城不说是草木皆兵,也确实得小心小心再小心了。 既然如此,怕是他们几家目前除非是有特别信任的人,否则都不会再去接触了。 白溪叹了口气,“那怎么办啊?到时候怕你们根本就忙不过来啊。” 钱芮摸了摸肚子,“放心吧,还有好几个月呢。” 白溪顿了一下,“你想足月生?” 多胞胎对母体的压 力太大,一旦出现问题,可能是一尸多命,没有人敢随意冒险的。 现在医院一般给予的答复,都是检测着孩子的发育程度,一旦达到生产的要求,就会提前进行剖腹产。 现在钱芮的孩子虽然还不到可以生产的时候,但是大约七个月以后就可以进行手术了。 白溪以为她会提前生的…… “看我能撑到什么时候吧,自从怀孕以后我就一直注意保养身体,现在医生们也都说我的状况还算是好。孩子在母体里发育的时间长一些,等出声的时候才不会先天不足。要不然,我也怕出问题。”钱芮摸了摸肚子,看着白溪,“如果是你,你也会这么做的吧?” 这问题把白溪问的一愣,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过白溪觉得如果是自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的话,说不定…… 没什么如果,只要是孩子需要她,她就会豁出一切去。 想到这里,白溪叹了口气,“那你一定得注意身体,千万要小心。你的肚子需要多重保护,我说,要不然你现在就到医院去养胎怎么样?” 钱芮皱了皱眉,“住到医院去,会不会对孩子不好啊?吃的可能也不会好,万一还不能经常散步呢?” “说什么呢?医生肯定会希望你顺利生产,会给你好好安排的。” 钱芮想了想,突然觉得其实这样也挺靠谱的,“那我就直接要个病房?说实话,我总是怕出事来着。万一我一不注意,让孩子伤着……” “别这么说啊,哪有人总是这么想的?你啊,就是去医院要个病房,在那边好好调理身体就行。那边环境还不错,我待过很长一段时间的。” 钱芮点了点头,“现在外边这么乱,我确实得小心点。” “正好深深也在医院呢,你们两个刚好还可以做伴。” 钱芮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不要说的好像我是去开茶话会似的,我是去养胎,养胎。” “知道啦知道啦。”白溪看她像是松了口气似的,也高兴的不得了。 钱芮跟豌豆芽玩了一会儿,等到楼正勋他们商量完事情了,这才跟着海明回去。 晚上楼正勋洗完了澡,抱着白白香香的豌豆芽上了床,白溪这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一边揉着头发,一边擦着保养品,“二叔,我建议钱芮去医院里住一段时间,你说怎么样?” 楼正勋挑了挑眉,“啊?” “她肚子里不是有三个孩子吗?今天听她说,家里的佣人都年纪大了,她怕孩子刚出生的时候身子弱,得不到好的照顾。现在情况这么危险,我觉得三五个月内是没办法平息的,这时候去找外人回来的话,总是不放心吧?万一被人钻了空子呢。” 楼正勋把豌豆芽放在自己的双腿 之间,一手揉着他的脚丫子,看着白溪,“嗯,这倒是。现在外边很混乱,一时半会估计她不可能找到合适的人回来。” “对啊,所以我就想,反正她的身子情况也特殊,还需要时时检查。不如就直接住到医院里,说不定还能方便医生检查,以防万一呢。” 楼正勋点点头,“给章郁打个电话?” “海明不是也认识章郁嘛,估计也用不着我们多事。”白溪掀开被子,捏了捏豌豆芽肉呼呼的胳膊,“你说儿子是不是有点太胖了?你看看这满身的肥肉。” “说什么呢,小孩子怎么是满身肥肉?他就是再胖一点我都抱得动。”楼正勋亲了亲豌豆芽的肚皮,“看看这肉呼呼的小肚子,多招人喜欢。” “什么呀,你是能举二百斤重量的人,儿子就是再胖,你也扛得动。你啊,就别乱说了。” “我哪儿乱说了?小孩子刚开始吃奶的时候是会胖的,等到开始吃饭了,身上的肉自然会退下去。现在得多吃一点,以后才能长得高,长得壮。” 白溪笑了笑,刚准备躺下,豌豆芽就朝着她伸手。 “干嘛?不是吃过奶了吗?” 白溪的奶水不是很多,豌豆芽饭量又大,所以家里就给他准备了奶粉。 以往豌豆芽睡觉之前都是要吃一会儿奶的,但是白溪跟楼正勋也许久没有亲热过了,今天就想着不让豌豆芽在这里多事,就直接让他喝了奶粉。 谁知道小家伙大概是习惯了,以往都是叼着白溪的ru头睡觉的。今天喝了奶粉,却依旧舍不得妈妈。 白溪瞪了小家伙一眼,结果豌豆芽就撇了撇嘴,张开嘴就大哭起来。干嚎了半天一滴眼泪都没有,还把脸上急的通红。 楼正勋看着也是无奈,最后只能叹口气,“要不然,就让他吃几口?” 白溪瞪了他一眼,“小孩子饭量能有多少?吃撑了到时候不消化,更严重。” “不就是奶水嘛,那个还能撑着?”楼正勋看不得儿子那副委屈的样子,赶紧给抱起来,“让他吃几口嘛,我不着急。” 白溪脸上一热,瞪了楼正 勋一眼,“你们爱谁急谁急,我要睡觉了!” 说完连楼正勋都不管了,掀开被子就躲了进去。 豌豆芽见妈妈都躺下了,哭的更是厉害。吱喳乱叫就不说了,胳膊腿的还开始一个劲的摇晃。 楼正勋实在是无奈,接着就把孩子给抱到胸口,红了起来。 小家伙的腮肉呼呼的,蹭在胸口还很舒服。 楼正勋洗了澡也没穿衣服,就直接把果着的豌豆芽给抱在了胸前。 豌豆芽挣扎了半天没得逞,结果意外碰到了什么小突起。 豌豆芽虽然还真的是个豌豆芽,但是绝对不是一个傻兮兮的豌豆芽。 平时跟着爸爸妈妈睡觉习惯了,三个人能果着绝对不会穿衣服。三个人算下来,最多的还是豌豆芽的纸尿裤呢。 看多了摸多了,就有了手感,一摸到那个小东西,他的哭声就弱了不少。 豌豆芽的眼珠子转了转,干嚎也停了下来,就开始哼哼。 楼正勋抱着儿子正舒服,就感觉小家伙在怀里扭来扭去的,好玩的很。 两个人的沐浴液是一样的味道,凑到一起味道好闻的很。而且都滑溜溜的,楼正勋觉得可爱的很。 然而要命的是,豌豆芽聪明过渡了! 小手一抓住凸起,脑袋一歪,嘴巴准确无误的就咬住了那块软肉! 楼正勋正沉浸在儿子鲜嫩的肉体里的时候,结果就被儿子给玩弄了! 小家伙虽然没有呀,但是有牙龈啊! 一个用力,楼正勋从为被人那样对待过的地方就感觉到了一股子咬合的压力。随之而来的,则是有规律的吸吮。 楼正勋可耻的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腰都软了! “小,小溪……”楼正勋的声音发颤,轻声说道。 白溪蒙着脑袋趴在床上,本来想等着父子俩闹腾完了赶紧睡觉的,谁知道就听见楼正勋这样的动静。 楼正勋平时经常作弄她,尤其是有了孩子以后,他几乎每天晚上都要抱着儿子玩什么装死游戏,什么兴奋过去的表现之类的。所以一听到这动静,她下意识的觉得这是楼正勋又要整她,就没掀开被子。 楼正勋连头发都要竖起来了,见白溪还不肯动弹,赶紧的挪了挪退,腿,轻轻踢了她一下,“快,快来救我……” 白溪哼哼一声,“救什么?你不是好好的嘛。” “马上,马上就要不好了……”楼正勋已经快要说不出话来了,“快,快把儿子给抱走……” 白溪这才掀开被子,伸手就去抱小家伙。 豌豆芽跟楼正勋是面对面的,而且整个脑袋窝在楼正勋的怀里,白溪根本就没发现他们的异常。 把豌豆芽接过来,她接着就开始把他往下扯。谁知道一扯就看见楼正勋的脸色一白,接着就看见小家伙还紧紧地咬着楼正勋的小凸起不肯松口,竟然就扯了…… 白溪又惊又囧,赶紧把手指头伸到他嘴里让他放开。 豌豆芽一松口楼正勋,接着扯开嗓子就哭了起来,委屈的不行。 白溪也不敢再拿乔,掀开衣服,直接就让豌豆芽吸奶去了。 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将楼正勋拉到自己的身边,看着他已经通红的右边胸部。“怎么样了,疼不疼?” 小家伙嘴巴很有力量,白溪曾经感受过。看见楼正勋已经红起来,并且似乎被咬破了皮的凸起,白溪是惊讶的不得了。 楼正勋摆摆手,“没,没事。”边说着还边吸冷气,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 白溪忍了许久,最后哈哈的笑了起来。给豌豆芽喂完了奶,她还笑的直不起腰来。 楼正勋委屈的靠在床头,脸上又是白又是红。 怨不得老婆恨不得孩子,可是他疼的要死,又不敢说。 白溪把豌豆芽放到婴儿床上,拿过一个小黄鸭给他玩,自己则去拿了碘酒。 “我就说你不能惹他,儿子脾气大着呢。” “我哪惹他了?”楼正勋瞪了豌豆芽一眼,接着就看见他转过身,用屁股对着自己,“你说这小子是不是太聪明了?我觉得他根本就听得懂我们说的话!” 白溪笑了笑,“这还不好?”用药棉沾了点碘酒,接着就要给楼正勋涂上去。 楼正勋赶紧拉住她的手,“别胡来啊媳妇!这个可是带颜色的!我明天穿着白衬衣出去,这一看不就看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乳晕大了呢!” 他这么一说,白溪又忍不住的笑趴下了。一手不停的捶着床,一手推搡着楼正勋,“哎哟我肚子都疼了,你别闹了行不行?笑破了肚子,你陪我啊!” 楼正勋撅了撅嘴,“你还有没有点夫妻情了?这么冷酷无情无理取闹!” 白溪看见他这副样子更是觉得好笑,趴在床上十几分钟,愣是没起来。 最后好不容易直起腰来了, 把碘酒收起来,“那怎么给你消毒啊?我是觉得吧,难看总比发炎好啊?要不然你去医院看病,让人家看你这里发炎,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玩儿的多重呢!” 楼正勋白了她一眼,“就算是去看,也只会让人家觉得是你胃口重好吗?别总是在那里胡说。” 白溪呵呵一笑,“快说,怎么办?要不然,我下去拿瓶酒精上来?” 楼正勋听了以后就是“嘶”的一声,“你要疼死我啊?” “那不然怎么办?总得消毒啊!” 楼正勋一手伸出去,直接放到白溪的脖子上。接着一下扣住,又朝着自己用力一压,“你来!” “啊?”白溪半仰着头,看着他,“什么意思?” “不知道唾液能消毒吗?你来!”说着把自己的胸口往白溪的嘴边一凑。 白溪的脸一下就红了起来,难道,难道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这,这样多……色 情啊…… “行了,别犹豫了,要不然真的要发炎啊!”楼正勋见白溪脸上早就红成了红苹果,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眼珠子一转,说话的时候语调就有些变了,“媳妇儿,你可还没给我试过别的法子呢。” “这,这里做什么用啊!你又不是女人!”白溪挣了半天没挣开,撇开嘴僵硬的说道,“放开我,放开啊!” “谁说只有女人有感觉?男人一样也能有的,来,我们试试。”说着又往前挺了挺。 “楼正勋,你,你还要不要脸了!”白溪开始拍打起来,正好打在他的关键部位,“小心太监了你啊!” “啧啧,这么狠?”楼正勋挑了挑眉,低下头,跟她鼻尖对着鼻尖,“那样的话,你可是要守活寡啊,真的舍得?” 271.271和好吧 婚后相爱2甜心,抱一下! 楼正勋赶紧把人给压到床上,趴在她身上亲了下去。 豌豆芽原本抱着玩具在啃,听见爸爸妈妈那边传来声音,接着就转过头来。 豌豆芽现在还不懂事,翻个身都了不起了。扭头看见爸妈亲在一起,啃在一起,小家伙就不乐意了。 怎么说啃就啃了呢? 明明妈妈是他的,爸爸也是他的呀,只有他啃的份儿啊! “嗯,嗯!”豌豆芽抬起头,小爪子一个劲的挥着酢。 结果他动了半天,爸妈却还是不理他。小家伙瘪瘪嘴,把手上拿着的玩具给扔了过去。 楼正勋跟白溪正在行头上,马上就要到关键一刻了。 楼正勋撩拨的白溪不轻,虽然还没做到最后,但是白溪已经化成了一滩水似的,躺在那里没有半点力气。 豌豆芽的声音被他们两个人的喘息给淹没,他们根本就没听见儿子的呼唤。 豌豆芽又是母乳又是营养奶粉,身上的一身小肥肉不是白长的,有力气的很。小黄鸭一出手,直接朝着白溪的脸就飞了过去! 白溪正准备迎接楼正勋,谁知道还没等到老公过来,儿子的玩具先飞了过来。 鼻子被一下打中,眼泪就先喷了出来。 楼正勋也是一顿,两个人接着转身看过去。 豌豆芽原本只是想撒撒娇,看见爸妈都看过来了,瘪瘪嘴,“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白溪想都没想,一脚踢开楼正勋,朝着豌豆芽爬了过去。 楼正勋原本在发愣,被白溪踢开的时候他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结果一脚被踹下床,楼正勋是彻底的愣住了。 白溪抱着豌豆芽好一顿亲,楼正勋见她半天都不搭理自己,只能自己从地上爬起来。从床头拿过枕巾遮住关键部位,坐在了床上。 拍了拍床,“儿子,过来,爸需要跟你谈谈。” 豌豆芽“啊~”一声,抱着白溪的脖子咯咯的笑。 楼正勋伸手捏住他的小胖手,“儿子,妨碍爸爸妈妈生小弟弟,是很不对的,知道吗?” “啊~”豌豆芽拿着楼正勋的手指头就往嘴巴里面塞,笑的更欢实。 楼正勋无奈的很,把小家伙抱到怀里使劲的亲了亲,“老婆,明天开始让他睡婴儿房!小小年纪就开始破坏爸妈的夫妻生活,这还了得?” 白溪看着他们俩在那里闹,笑着把孩子给接过来,“行了行了,别闹他。都这个时间了,该让他睡觉了、” 楼正勋哼了一声,见白溪衣衫半敞,挑了挑眉毛,“等他睡着了,我再收拾你!” 白溪的脸上一热,白了他一眼。 ———————————— 钱芮跟海明商量了一下,两个人都没多少纠结,就直接决定住院了。 海明已经开始帮楼正勋开始跟那些公司接触,目前虽然没有什么确切的行动,但是对方的抗拒和挣扎,已经让他预见的感觉到了吃力。 自己一个人的话倒是没什么,但是有钱芮就不一样了。 等钱芮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的时候,海明不仅没生气,反而是松了一口气。 跟章郁那边联系了一下,接着就确定了最快的入院时间。 “好好在医院休养,等事情忙完了,我就接你回家。”海明亲了亲钱芮的额头,“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另外,我晚上一定会过来,白天你自己小心。” “知道啦,”钱芮笑了笑,“放心,莫深深不是还在这里吗?就算是你不相信我,也得相信楼家的保安嘛。” 海明点了点头,见**收拾的差不多了,就离开了。 他今天约了一家公司谈谈,不能迟到。 等海明走了,钱芮原本轻松的表情立刻就不见了。 赶紧歪过身子侧躺在床上,防止肚子再继续压迫胃部。 孩子实在是太大了,现在过快的发育已经让她有些承受不来。 而且到了胎动的时候她格外的艰难,虽然孩子们活泼好动是好事,但是却给她带来巨大的压力。当他们的小胳膊小腿开始冲着她的肠胃一个劲的踢踹的时候,那种感觉就让她忍不住的想要呕吐。 侧躺了许久,等她觉得终于好些了,也已经到了午饭的时间。 想了想,钱芮让**扶着她去了楼宇升一家的病房。过去的时候楼宇升正好去做手术了,莫深深看见钱芮过来,赶紧抱着豆苗儿从病房里出来。 豆苗儿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因为早产,孩子的肺部还没有发育成熟。一出生就没有办法自主呼吸,几次险些憋死。 医院先是用了呼吸机给她吸氧,接着又插了管子,强行将她闭塞的肺部给吹开。但是肺泡因为不成熟,并不具备自主的吸氧功能。 于是医院再三开会,最终决定给这孩子用上刚刚引进不久的机器。 小孩子刚出生不久,已经在各个科室转了一个遍。等彻底安生下来,小家伙这才有了精神。 在无菌病房里养了几天,小家伙现在对外边好奇的很。趴在莫深深的怀里,眼睛一个劲的往外看。 看见钱芮过来,支着身子就往那边看。 莫深深赶紧抱着她出来,扶着钱芮,“你怎么来了?” “我在这里要了一个病房,现在在这里疗养。家里没人能照顾,毕竟是三个嘛。” 莫深深叹了口气,“你得好好的调养,三个孩子,压力挺大的。” 钱芮撅了撅嘴,“是啊,一点都不老实。” “让章郁给你查一下了嘛?”钱芮摸了摸她的肚子,“三个孩子,这么大啊……” 钱芮笑了笑,“是啊,三个闹腾的小家伙。当时怀的时候没多想,等怀上以后才发现问题好大。” “很累吗?” 钱芮点点头,“没有办法躺,现在孩子大了,压迫的很厉害。” 莫深深抱着孩子坐在她身边,让豆苗儿趴在她肚子上,轻轻的摸了摸,“哇——” 钱芮捏了捏豆苗的脸,“你们怎么样?听说宇升的伤……” 正说着话呢,楼宇升的手术车就推了进来。 钱芮吓了一跳,刚要站起来就被莫深深给摁下去了。 “你别起来了,他这是做完手术了,我去看看。” 楼宇升的麻药还没过,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莫深深随着手术车进了病房,帮着**把他给挪到床上。 楼宇升今天做的这个手术是腿部的,做完手术以后,两条腿都直挺挺的在那里,看上去有些吓人。 莫深深上前给他擦了擦脸,又跟医生问了情况,确定手术成功了,她这才松了口气。 “听说宇升身上伤口很多,每天都要做手术?”钱芮到了门口,看着莫深深,“每天都这样吗?” 莫深深点点头,“是啊,医生说还得再做十几次。” 钱芮皱了皱眉,“怎么会伤的这么严重。” 莫深深苦笑一声,“谁说不是呢?你先回房间去吧,等我有时间就过去看你。你现在最好不要到处走动,身子沉了,还是多休息的好。如果想要出去散步,就叫上护工……” “行了行了,你比白溪还啰嗦。”钱芮笑了笑,看了眼床上的楼宇升,“听,你跟宇升还在冷战?” 莫深深点点头,“之前的事情……你也知道的。” “我说,差不多就得了。你看他现在这样多可怜,你要是再不理他,估计他就真的觉得难捱了。” 莫深深看了楼宇升一眼,豆苗儿刚好也看过去,朝着楼宇升咯咯地笑。莫深深叹了口气,点点头,“行,我知道了。我先把你送回去吧,你这样我不放心。” 等把钱芮送回去了,莫深深回到病房,就看见楼宇升满头大汗的坐在那里,一脸紧张。 “你怎么了?”莫深深也顾不上冷战了,抱着豆苗儿赶紧过去,坐在床沿,“哪里疼?有什么问题吗?我叫医生!” 她话音一落,楼宇升的嘴巴就凑了过来! 带着紧张的咸湿,还有说不出的恐惧。 莫深深愣了一下,接着就推开了他。使劲的擦了擦嘴,“你做什么!” 楼宇升呼吸有些急促,伸出手,一手拉着她的衣服,一手拽着豆苗儿的衣角,“我,我以为你走了。” 莫深深一下就顿住了,看着楼宇升紧张的样子,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你还好吗?”莫深深咽了咽口水,抱着豆苗儿往后稍稍退了一步。 楼宇升抓住床脚,死死地盯着她,点点头,“还好。”说着掀开被子想要下床似的,结果双腿一动,却发现根本就动不了。看向包裹着厚厚绷带的双腿,他的眸色暗了一些,“我还好。” 再说话的时候,声色已经变了。 莫深深看着他那个样子,就知道楼宇升心底有些丧气。想都没想,她接着又弯下腰,亲了他的嘴角一下。 楼宇升愣了一下,看着她。 “你,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莫深深脸上一红,瞪了他一眼,“孩子都生了,这个你还害羞?” 楼宇升连连摇头,接着又点头,“对,害羞。” “喂!” “你……原谅我了是不是?”楼宇升有些紧张的看着莫深深,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 莫深深把豆苗儿放到他怀里,“怎么,你还想不要我?” “当然不会!”楼宇升有些紧张的抱着豆苗儿,看见女儿露着牙龈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赶紧摇头,“我怎么会不要你,不要你们?深深,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就行,赶紧养伤,等你的伤口好了,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楼宇升的神色变得好看了许多,连连点头 。 “行了,赶紧躺下吧,现在这样不难受吗?”看看楼宇升满身的伤口,莫深深也是说不出的心疼,“当时怎么就那么傻呢?都受伤了还不赶紧跑出来,往里凑什么凑!” “当时我也是中了埋伏,有你们母女在,我怎么可能不要命?” 莫深深叹了口气,“现在二叔在帮我们,听说事情可能跟顾臣有关系,现在金家海家还有桂家,都在都在帮忙。” 楼宇升点点头,“我知道的,”他握住莫深深的手,与她十指交缠,“我会保护你们的。” “先照顾好自己吧,身上的大伤口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剩下的,还要做植皮吗?” 医院为了让楼宇升能够尽快的恢复,在他身体能够承受的情况下,不等一处伤口愈合就进行下一次的移植。 将身上完好的皮肤切割下来补到伤处,一旦确认成活,就继续切割。 现在楼宇升治疗过的地方糊着纱布,手上的地方捆着纱布,看起来就好像是木乃伊一样。 真的只是剩下一张脸,身上已经有些惨不忍睹。 楼宇升低头看了看自己,忍不住苦笑一声,“怎么办,女儿以后会不会害怕?就算是治疗好了,我也一定会留下很多伤疤。到时候身上就好像是打了补丁似的一块一块,她肯定会害怕的。” 莫深深伸手揉了揉他的光头,“别想那么多,先治好再说。到时候怎么样祛疤,那是我们以后要考虑的了。” 楼宇升叹了口气,“也对。” 两个人平心静气的聊了会儿天,豆苗儿睡着了,莫深深这才把她放到小床上。 楼宇升等麻药的劲儿过去了,咬着牙站起身来,慢慢的挪到莫深深的身边,伸手将人抱在怀里,“我爱你,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莫深深一听这话,眼泪就掉了下来。伸手在楼宇升的身上轻轻捶了几下,却没有再说话。 * 桂家收购的情况比较顺利,楼正勋分给他的那几家,大概是小公司刚刚重组的,本身并没有什么凝聚力,跟散沙似的,好对付的很。 反而是海明手上的那几家装潢公司,都是港城的老字号了,实在是难啃的硬骨头。 “那怎么办?”桂幏鑫听完他的说法以后,忍不住的皱起眉毛,“照你这么说,我总觉得顾臣就在他们背后似的。谈判能躲开,见面也能避重就轻,这么圆滑,不像是老人家的风格啊。” 海明点点头,“之前正勋不时说顾臣经常变换位置嘛?我们一直没能找到他的确切地址,会不会就是这几家打掩护?” 桂幏鑫想了想,“等下,我打电话确认一下。” “别,”金致远制止道,“别打草惊蛇。” 桂幏鑫叹了口气,“倒也是。” “既然顾臣的目标是楼家,那么想要找到他,就也得盯着楼家。” 海明皱了皱眉,“他会直接对正勋下手?” “我是怕他对白溪和孩子下手,”金致远想了想,“现在全港城都是到正勋把白溪和孩子当做心尖子眼珠子,要是他们出点事情,那楼家……” 桂幏鑫点点头,“确实,这段时间太安静了,让我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似的。按照道理来说,他也不该如此低调的。” “你忘了他身边还有一个因爱成恨的丛美玲吗?” 三个人聊了一会儿,都觉得似乎应该对白溪多加关注。 “不过,我们这边说是白**心吗?白溪那里,肯定会有正勋的人盯着吧?”桂幏鑫说道。 海明摇了摇头,“这可未必,我们也算是多一重保障吧,听我的,弄几个人过去?” 金致远想了想,“行,从我那边调人吧。按照丛美玲对正勋的了解,说不定正勋的安排确实会失效。” ———————————— 现在钱芮和莫深深都住到医院去了,楼正勋又忙着公司的事情,白溪在家里彻底的无聊下来。 本来是想一起跟着到公司去的,但是为了豌豆芽的安全,楼正勋还是没允许。 “你要是觉得实在是闲得慌,可以多去去医院。那边至少比外边安全,我把不少人都调过去了。” 白溪只能应下,“那你自己也小心。” 楼正勋吃完了早饭,抱着豌豆芽玩了一会儿,这才走了。 白溪找了个佣人,开车到医院去。 半路上正好路过一家粥店,白溪让他们停下了车,抱着孩子进到店里去叫外卖。 就在她进去以后,接着就有一个穿着黑衣服,拎着箱子的男人跟了进去。 “那个人,不对劲啊。”金致远叫来的一支保全队一直暗中跟着白溪,看见那个人进去,就知道他是在跟踪白溪的,立刻愣了一下,“这人是专业的?我们都没发现啊!” “别嚷嚷了,赶紧进去看看!”旁边的助手一拍,“快进 去!” 一队人接着就开始往店内移动,刚到门口,果然看见那个男人从箱子里拿出一把气 枪! 枪械是很难搞到手的,但是装修队里的气 枪还是比较容易拿到。 白溪正抱着豌豆芽在买早饭,背对着男人! 男人瞄准了白溪的后脑勺,站在角落处,正要扣动扳机! 豌豆芽却突然转过头来,下意识的就看向他那边。就在男人要扣动扳机的一刹那,豌豆芽伸手抓住白溪的耳朵,用力一拽! 平时他跟白溪玩闹习惯了,每次要拽白溪的时候,白溪都会装作受伤了弯下腰倒下去。 但是因为在外边,所以白溪不好做那么大的反应。一感觉到豌豆芽用力拽自己,抱着他就往旁边挪了挪。 接着转过脑袋看向他,就要开口小声责怪几句。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就看见原本站着的位置突然有个什么东西飞快的飞过去,窜入玻璃! 快餐店为了卫生,也为了安全,都会在窗口装上防弹玻璃。而气 枪的子弹毕竟不是真的子弹,就算速度再快,距离再近,也不会像是真的子弹那样真的穿透! 所以在子弹飞出的一刹那,直接冲到玻璃上,接着在玻璃上打上一个小坑以后,接着就弹了出去! 白溪正好看见那颗子弹变形的一刹那,瞪大眼睛,下意识的看向射击的男人! 男人似乎没想到自己竟然没射中,看见白溪看向自己,接着又朝着她举起了枪! 然而这次却不像上次一样幸运,刚才的一击已经让不少人都看见了,场面混乱起来。就在这时候,那只保安队的人已经冲了进来! 这群人虽然穿着保安的衣服,但是个个都是好手。当初金致远为了挖这群人,可是在不少部队上寻摸了许久。 这群人一进来,三两下就直接将气 枪抢到了手,也是在同一瞬间,几个人上来,一扭一压,直接把男人给压到在地!脑袋触地,双手弯在身后,用一条皮带绑住了手腕。 “你,你们是谁!”白溪抱进豌豆芽,紧紧地靠着墙壁。 保安队的人见白溪害怕自己,赶紧开口解释。 等知道这些人是金致远的人以后,白溪这才松了口气,“那,那他是谁?” 队长摇了摇头,“这我们就不知道了,太太想问的话,还是直接问楼先生或者金先生吧。” 白溪也顾不得去医院了,直接上了车,回家去了。 楼正勋一听说白溪出事,接着就惊出了一声冷汗! 知道白溪没事,接着就急急忙忙回家去了。一回家,看见白溪抱着孩子坐在沙发上,他这才松了口气。上前把他们**抱在怀里,“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我也纳闷呢,怎么突然就……” “等我问问老金,”楼正勋惊魂未定,直接把白溪给抱到腿上,揽在怀里,“我问问看。” 楼正勋先打电话给了金致远,知道了他们也派了人保护白溪,并且明白了理由以后,楼正勋这才如同惊醒一般! “我竟然把她给忘了!” “行了,别自责了,赶紧问问你的人怎么样了,我怕顾臣会对他们下手。”金致远知道楼正勋现在大概十分的懊悔,也十分的后怕。但是比起这些来,赶紧处理眼前的问题才是最关键的。 楼正勋咽了咽口水,又跟金致远道谢,这才挂了电话。 打过电话去,仔细询问了他安排的那只保全队伍,知道了前因后果以后,楼正勋忍不住的握紧了拳头。 丛美玲果然很了解他! 白溪今天去医院的事情原本就是随机的,她一时兴起,并没有通知任何人。 只是丛美玲了解他对白溪的在意,知道这时候他肯定不会带白溪去上班,所以就在他出门以后,她就派了一队人到门口。 确定了白溪会出门,在下人辈车的时候,弄了一辆一模一样的车子来。 港城的市区规划有一个特点,为了缓解车流量,也为了美观,弄了很多高架和桥洞。开往医院的路要经过五个桥洞,而桥洞里因为视线比较弱,所以经常会让人眼花。 就在这个时候,白溪被人调包了。 原本跟着白溪的车队被丛美玲的人给迷惑,直接跟着开到了郊区。而白溪的车子,则被一个刚退役不久的狙击手跟上了。 要不是金致远他们临时起意,在早上的时候派了这么一支队伍过来,楼正勋怕自己现在多见不到白溪了…… “混蛋,混蛋!”楼正勋紧紧地攥着拳头,看着豌豆芽,“我差点,差点就……” “我没事,我没事,”白溪看见楼正勋红了眼眶,一下就有些慌了,“二叔,二叔!” 272.272豌豆芽是宝贝疙瘩1 婚后相爱2甜心,抱一下! 楼正勋赶紧拉住白溪的手,“我没事,我刚才……就是太过紧张了。小溪,对不起,差点让你陷入危险。” 白溪抱住楼正勋,让他的耳朵贴在自己的心口上,“二叔,我没事,真的。你听,我的心跳声不是还很响亮吗?不要关心则乱,我还好,知道了吗?” 听着白溪有规律的心跳声,楼正勋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把白溪抱的更紧一些,“小溪,最近一段时间都不要出门了。牙” 白溪点点头,“这次都亏了豌豆芽,小家伙明明还不到分辨人的年纪呢,竟然能知道有危险。” 楼正勋伸手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亲了他一下,“做的好,作为咱们家的男人,就得保护女人。” “啊~”豌豆芽开心的咬着楼正勋的手指头,咯咯的笑了起来。 “今天的事情倒是给我提了个醒,我一直觉得这件事情最终的受益方是顾臣,所以一切都该以他的意见为重。顾臣这个人刚愎自用,自负的很,没想到他竟然能听丛美玲的。” 白溪点点头,“不过看样子丛美玲确实很了解你,她竟然能猜到你在我身边安排了人,也知道你会让我走哪条路。甚至,我觉得她可能连你让谁保护我都知道了。” 楼正勋点点头,“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认识那么多年,她也不是瞎子。她之所以一直坚持要跟我在一起,跟她对我的了解也有关系。在她看来,她是对我而言最有用的人。酢” 白溪伸手捏住他的肚皮,“哦?这意思是说,我不是适合你的人咯?” 楼正勋赶紧笑笑,“当然不是。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对我而言,才是最合适的。你知道的,我并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要是一直给我安排好了,我反而觉得没趣。你是我人生的意外,也是最美好的意外。” “嘎~”豌豆芽伸手挠了楼正勋一把,像是抗议似的。 楼正勋赶紧亲了亲,“行行行,你也是意外,你也是最好的意外。” “嘎~”豌豆芽满意的又笑了起来。 ―――――――――――― 楼宇升的手术已经基本做完了,感染期也已经安全度过。无菌病房他们一家待着是不错,但是对于外边来探访或者照顾的人就不太方便。 莫深深于是决定搬到普通病房去,跟章郁商量了一下,直接就住到了钱芮的病房旁边。 “我说你们也差不多点啊,怎么连住院都要秀恩爱啊?”钱芮看见他们夫妻抱着孩子一起进来,坐在床上就皱了眉毛,“你们是不是故意的?我现在连动起来都很难。” “什么啊,”莫深深笑着坐过来,“你最近怎么样了?” 莫深深有几天没过来了,现在一看,觉得钱芮的肚子竟然又大了一些。 “医生说孩子发育太快了,现在情况不太好,所以要提前剖。”说到这里,钱芮的表情有些落寞,“三个孩子里有一个被压在下边,一个因为太小所以存活几率很低。另外一个……目前看起来还算是正常,但是……” 钱芮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起来。 三个孩子对她而言都是宝贝,但是听见医生这么说,她心里说不出的担忧。 如果孩子因为她固执的坚持出了问题,她一定不会原谅自己。 莫深深听了也很担心,想要安慰她几句,却始终说不出话来。 楼宇升抱着豆苗儿,只能叹了口气。趁着她们两个在那里聊天,直接去找章郁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 “钱芮的孩子……情况怎么样?” 章郁撇了撇嘴,“说实话,情况不太好。三个孩子发育情况不一,最小的那个还不到三斤,如果出生的话,情况大概跟豆苗儿的时候差不多。”说着他直接把豆苗的资料拿过来,“看,大概就是这样。” 豆苗儿出生以后的一周里,至少接受了十次大型的治疗。又是插管子又是抽血做检测化验吹肺泡之类,当时楼宇升几乎绝望。 再看到他签过的那些字,楼宇升说不出的担心。 “最大的那个目前胎位靠下,被剩下的两个孩子给压到最下边了,如果一个不注意,可能会被其他的两个孩子给踹坏。” 楼宇升的眉毛皱的老高,“那,那现在该怎么办?有什么办法解决吗?” 章郁摇了摇头,“只能赶紧剖了,现在孩子们大了,钱芮的身体受不了这么大的负担。现在她的心脏都有些不太好了,这种事情不能拖下去。” “那孩子……” “孩子只能等生出来再看了,只能说,希望三个孩子都好。” 楼宇升知道大概确实是没办法了,回到病房就跟钱芮说了一下。 钱芮听了以后也没什么反应,说自己已经知道了。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钱芮笑了笑,“希望手术能顺利。” 莫深深上前拉着她的手,“你放心吧,豆苗儿当时也是差点出事,结果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嘛?”电子书小说下载 艾力见到楼宇升惊艳不已。 “楼先生,你可真是漂亮!” 楼宇升笑笑,“艾力先生也很帅气。” 艾力开心的挺了挺自己的胸膛,“我可是每天都很专心的锻炼,要知道,好身材是需要坚持锻炼的。醣” 楼宇升笑着点头,见旁边的助理递了合同过来,就顺手给了艾力一份,“艾力先生可以看一下有没有什么问题。” 艾力低下头仔细的看起了文件,楼宇升给同来的人使了个眼色,几个人接着就悄悄的溜下了楼呙。 ―――――――――――― “你确定他们在上边?”高松看了看顶上,也没看见两个人的声音,“老弟啊,你的消息准吗?” 顾臣哼了一声,死死地盯着门,“放心,这个消息肯定错不了。他们一群人,都在上边呢。” “咱们准备的炸药够不够?”见顾臣那么肯定,高松也就没说什么。 “肯定够,”顾臣指了指海边堆着的一堆箱子,“那里面的,足够炸掉这整个码头了!” 按照顾臣的想法和高松做事的惯性,想要解决这件事情,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别的设想,一堆炸药全都轰完! 高松指挥着手底下的一群人在那里搬运东西,而顾臣则在这里盯着大门。 楼宇升的人从后门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一群人鬼鬼祟祟的搬着箱子,围着这栋楼转悠。 两个人对视一眼,接着就跑上楼跟楼宇升汇报去了! “楚良”陪着艾力签完了合同,在楼宇升的安排之下,直接把他给带走了。 “接下来该做什么,不用我吩咐了吧?”楼宇升打了个电话,吩咐对面的兄弟。 “老大,放心吧!他们那些个套路,咱们熟悉的很!” “别耍嘴皮子,既然说的这么热闹,赶紧动手!” 说完,楼宇升就直接挂了电话。 很快,从二楼的窗户里,就看见他的人穿上跟顾臣的人差不多的衣服,凑到火药旁边。[..info超多好看小说]在别人搬运火药的时候,他们拿着刀子纷纷在袋子上插了个洞,把火药直接给漏到海里去了。 楼宇升看见以后笑了笑,接着又坐下来,安静的吃起了东西。 高松还在那里忙着搬运着,也没看见顾臣在做什么。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看他走到了岸边。 “我说老底啊,你做什么去了?” “高哥,”顾臣笑了笑,“现在能放火了吗?” “你就算是想动手,也得等咱们先安全撤离啊。再说了,这个点儿人正多呢,不太好惹事。” 顾臣皱了皱眉,“楼宇升很快就要走了!” 高松点点头,“放心吧,我找人把他们的车给扎了,一时半会儿走不了。兄弟们已经去码头仓库那边赶人了,估摸着半个小时一个小时的,人就能清理的差不多。” 顾臣有些不耐烦,看高松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觉得有些不靠谱。 勉强点了点头,顾臣也没说别的,接着就在原地坐下了。 高松见他这副样子皱了皱眉,转身去指挥兄弟们继续干活儿。 然而正是因为他这么一坐,却刚好看见了火药袋子的另外一侧被戳了许多的大洞,黑乎乎的火药正像是沙子似的不断的往海里掉。 顾臣一下站起身来,赶紧走过去仔细查看,就看见果然已经损失了大半。新放上去的没什么问题,但是之前摆好的那些,已经基本上快要漏光了。 顾臣下意识的就看向楼顶,正好看见楼宇升坐在窗边喝着咖啡,看向这里。 “楼宇升!” 顾臣的双眼瞬间充血,甚至没有想到为什么艾力不在。他一个人横冲直撞,直接到了楼顶。 楼宇升见顾臣从楼梯上上来,看着他,眯了眯眼,“你终于来了。” 顾臣脸色不太好看,直直的看着楼宇升,“你知道我会来。” 楼宇升笑笑,“当然,我让你来,你怎么能不来?”说着看了看楼下依旧在搬着火药的高松,又看向顾臣,“不觉得我很聪明吗?” “楼宇升!”顾臣像是被一下点中了铅芯的火药,看着楼宇升,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是你,一切都是你是不是!” 楼宇升笑了笑,“这个还需要怀疑吗?” 顾臣从手边拎起一把椅子,朝着楼宇升就扔了过去! 两个人几乎是立刻就点燃了身体一般,朝着对方扑打过去,立刻厮杀起来! 楼宇升擅长拳脚,顾臣却有一身的狠劲。一拳一拳砸下去,拳拳到肉,招招见血,几乎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两个人都没有留下任何余地的厮打起来! 顾臣原本以为楼宇升经过之前的火灾以后,身上应该没有那么快恢复,而且一定会无法打赢自己。 可是谁能想到 ,楼宇升不仅没有束手束脚,反而是每一招都用尽力气,打的异常用力! 每一招都直冲着他的要害而来,让人忍不住的脊背发凉。 楼宇升看出顾臣的忌惮和吃惊,就更是朝着他火力全开! 高松带着人在下边一个劲的堆砌炸药,而港口的人也在被渐渐地疏散。他却不知道,楼上的两个人厮打了半个多小时,很快就有了结果。 高松将炸药堆砌好了以后,接着就让人去找顾臣。 “人呢?” “没,没见到顾先生啊……”下边的人也是面面相觑,刚才就顾着搬东西了,没看见顾臣去哪儿了啊。 “行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高松眯着眼看了看那栋楼,心想要不然自己先点了?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总得先把这些人给搞定才是! 在原地转了两圈,高松决定自己先动手得了! 把火药码整齐,高松直接到了岸边。 见他带来的人已经基本上带要开车躲开,他就从怀里拿出一个定时器。 定了五分钟左右,接着他就转头上车了。 “卧槽,这人疯了!”楼宇升的人看见高松的动作,一个个都大惊失色。 要知道,这些炸药那可不是报仇那么简单,这根本就是要把码头给炸了啊! 以这些火药的堆积方式和量,那看起来简直都可以炸地球了! 其中一个人赶紧蹿上楼去,准备告诉楼宇升。而另外几个则带着几盒的钢钉,追着高松就去了。 楼宇升刚把顾臣给弄起来,下班的人就跑了上来。 “老大,快跑啊!那两个不要脸的,在这边堆了炸药!” 楼宇升皱了皱眉,“不是让你们收拾了嘛,没做好?” “来不及啊!那个叫高松的简直就是个脑残弄了大概就五分钟的时间,这就是飞都怕赶不上啊!老大,咱们赶紧走吧!” 楼宇升把顾臣往他手里一丢,接着就飞奔下楼。 楼宇升没有逃走,而是走到那个定时器旁边,看了一下时间,还有高松的连线方法。 不得不说……他们准备的够仓促的。 楼宇升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小刀,蹲下就开始研究起来。 等楼上的那人拖着顾臣下来的时候,就看见楼宇升不急不慢的在那里折腾那个定时器。 “老大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不走还在做什么!赶紧,赶紧啊!” 楼宇升回头看了他一眼,举了举手里的小刀,“走什么?很简单就能搞定。” 顾臣一看楼宇升那副不怎么在意的样子,就知道今天的事情估计不是他想的那样。见拖着他的人正在跟楼宇升说话,看了看海水。 接着他,用尽全身的力量朝着岸边冲去! 拽着他的人本来也没想到这时候他会挣扎,手上一个没抓紧,就看见顾臣剑一样冲出去,直接就跳进水里了。 楼宇升反应的快,伸手就要去拽他的衣服。但是奈何顾臣在空中翻了个身,掉进水里以后没有挣扎,反而是直直的扎下水去! 楼宇升眯着眼看着陡然平静的海面,没有说话。 “老大,怎,怎么办啊?” 楼宇升哼了一声,用刀子直接将定时器上的白线割断,“回去!” 手下瘪了瘪嘴,“老大,我是不是做错事了?感觉最后因为我把这个计划都给毁了。” 楼宇升拍了他一下,“高松肯定抓住了,顾臣……他能就这么消失?该出现的,肯定会出现的。” 293.293断了两条腿 楼家后院。txt全集下载 楚良被注射了过多的肌肉松弛剂,整个人都有些不太精神。浑浑噩噩的在那里待了两天,观察了一下楼家的后院以后,他就开始动心思了。 中午的时候陈嫂给他送来了饭,因为他无法咀嚼,陈嫂基本都是带的汤汤水水。 捏住下巴弄开嘴,直接就给他灌了下去。 楚良不想反抗,也没办法反抗,任由陈嫂动作喂完了东西,他就趁着还有些力气,坐到了窗边的位置假意晒晒太阳醣。 莫深深抱着豆苗儿到后院散步,本来她是打算叫白溪也过来的,只是豌豆芽还在睡觉,她就自己过来了。 后院景色还不错,树荫广阔不说,楼老爷子种的花花草草也十分的茂盛,豆苗儿喜欢的很呙。 两个人在院子里赚了许久,莫深深觉得累了,这才坐在凉亭里休息一下。本来只是打算四周看看,却没想到一下看见杂物房的窗户上透出一双眼睛。 莫深深吓了一跳,等看清楚那人是楚良以后,更是疑惑。 楼宇升跟她说过,抓了楚良回来。但是她还以为人锁在地下室呢,结果是给关在杂物房了吗? 莫深深虽然不怕他,但是抱着孩子总得小心一些。于是她抱起豆苗儿,接着就要回去。 杂物房并不是什么高级房间,自然没有隔音这么一说,楚良见莫深深发现了自己,却又转身想要离开,忍不住的就笑了一声。 莫深深顿了一顿,看向他,“你笑什么?” “你连这样的我都怕,我还不能笑?”楚良吃力的抬起自己的手,像是没了力气似的,那么木愣愣的垂着,“看,都是你老公做的。” 莫深深挑挑眉,“这是希望我可怜你?” “不,我只是告诉你,楼家没你想的那么好。我没记错的话,你是莫家的吧?” 莫深深点点头,看着他,似乎有些好奇他到底要做什么。 “本来可以在家里当个衣食无忧的大小姐,到楼家来,你就不觉得委屈?” 莫深深挑眉,“为什么要委屈?” “你要知道,楼宇升可不是什么善茬。今天他把我关在这里,可不是为了跟我喝茶聊天,而是为了杀人!他今天带着一队人,一大早就出去了吧?” 莫深深听着他的话,忍不住的就想笑,“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老公是混道上的,你不害怕?”楚良挑眉,“他能杀别人,也一样能杀你!” 莫深深听了直想笑,上前推开窗户,看着楚良,“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楼宇升根本就不是什么好男人,他根本就是个杀人犯!”楚良瞪大眼睛看着她,“你是觉得震惊吗?在你面前像小绵羊一样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莫深深上前,看着楚良的眼睛,“你胡说什么呢?” “我没有胡说!你看看,看看我现在的状况!他把我囚禁在这里,已经三天了!”说着有撩起自己的胳膊给莫深深看,让她看自己胳膊上的针眼,“他每天都要给我注射大量的肌肉松弛剂,他这是犯法,是犯罪!” 莫深深嘴角一扯,把豆苗儿用一只胳膊兜住屁股,让她趴在自己的肩膀上。闲出右手,朝着楚良的脸就是一巴掌! 楚良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莫深深竟然会这么动他! 要知道,一般女人听到自己老公是个混蛋,第一件该做的事情不是大惊失色,赶紧去跟长辈求证嘛! 就在楚良吃惊的时候,楼老爷子手里捧着一壶茶,慢悠悠的从前边走了过来。看见莫深深在那里跟楚良说话,顿了一下。 “深深啊,你这是做什么呢?” 莫深深笑了笑,把豆苗儿给抱正了一些,“爷爷,我在这里散步呢,正好看见这个人,就说几句话。” 楼老爷子皱皱眉,“跟他说什么话啊,小心吓着豆苗儿。” 豆苗儿扑腾了一下脚丫子,朝着楼老爷子看过去。 楼老爷子笑呵呵的抱过豆苗儿,跟她坐到一旁的阴凉处,“有话你们就说,孩子我抱着。” 莫深深点点头,绕过窗户,直接打开杂物间的门,走了进去。 楚良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慌,他本来是打算挑拨莫深深跟楼家的关系的,但是怎么眼前有些不对劲? 看着莫深深慢慢走向自己,接着伸手把窗户给关上,楚良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 然后,他就看见莫深深攥了攥拳头,朝着自己劈头盖脸的打了过来! 莫深深本来底子就好,最近又勤加练习,现在手上的功夫实在是厉害的很。 莫深深一拳一个冲劲,直直的砸着他的要害。一下一下,像是疯了似的! 楚良几乎都没有办法反击,身上本来就因为肌肉松弛剂而使不出力气,莫深深的伸手他也根本就比不上! 只是觉得自己的肋骨被一下一下的砸着,像是 连内脏都要被打烂了似的! 就在楚良以为自己快要活不下去了的时候,莫深深突然停下了手。 “怎么,你还觉得需要跟我谈谈吗?” 楚良吐了一口血唾沫,看着莫深深,“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是你想怎么样才对吧?楚先生,我的老公是什么样的我比你清楚,嫁到楼家来我觉得自己比任何人的幸运。你在我这里死痴白咧的说这些话,你傻啊?” 莫深深后退一步,从口袋里掏出消毒纸巾擦了擦手,“这件事我就不怪你了,就当是我找你练了练拳。对了,以后别以为女人都简单,都好欺负,我这是给你提个醒,以后遇见我绕着道儿走,否则还不知道我会把你怎么样呢。”说完将湿巾扔到他脸上,接着就转身出去了。 楼老爷子也不她在里面做了什么,把孩子交给她,接着就又去伺候自己的花草去了。 莫深深抱着孩子站了一会儿,正好看见大门口几个人进来。 “豆苗儿,爸爸回来了。”说完,抱着孩子就去前边了。 高松被楼宇升直接给送到了警局,连同他之前的一些资料,全都给递了进去。 本身高松就不是什么低调的人,为非作歹这么多年,哪有不透风的墙? 警察那边也想着整治他呢,结果瞌睡有人送枕头,就被楼宇升给帮了一把。 确定高松在监狱里估计再也招惹不到他,楼宇升这才回了家。 刚才跟顾臣打了半天,他觉得自己快要脏死了。 刚下车,就看见莫深深抱着女儿过来。搭眼一看,就发现莫深深的手红的很。 “这是怎么了?”楼宇升赶紧凑过去,拉住她的手看了看。 莫深深甩了甩,“没事,揍人揍的。” “谁?”楼宇升皱了皱眉,揍人?在家里? 就算莫深深想揍人,也不用亲自动手才对啊。 “还不是那个楚良,”莫深深翻了个白眼,“我说你直接把他丢到地下室得了,我带女儿散步,一进后院就看见他,扫兴。” 楼宇升的脸色难看了一些,“他招惹你了?” 莫深深扬了扬拳头,“是我去招惹他了。” 楼宇升点点头,“那没事。你等着,我去把人给解决了。” 说完,楼宇升直接到后院的杂物房去了。 莫深深也不问他,抱着孩子进了客厅,给楼宇升准备了凉茶和果汁。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莫深深就听见外边传来痛呼声。 豌豆芽刚睡醒,白溪抱着他下来,就听见后院传来“砰砰”的声音,还有夹杂着的惨叫。 白溪吓了一跳,怕儿子害怕,还伸手捂住他的耳朵。 谁知道豌豆芽却一点都不怕,还不时的向外探头,像是想去看看。 “别看了,估计画面很血腥。”莫深深听了外边的动静,说道。 “到底是怎么了?”白溪担心的坐下,看着门口。 不一会儿楼宇升就进来了,他脱掉了上衣,只是穿着裤子。裤子上都是土和褶皱,还带着不少的血花,看起来十分的吓人。 莫深深却丝毫不担心似的,看向楼宇升,“收拾完了?” 楼宇升随手擦了擦汗,点点头,“断了两条腿。”说完朝着白溪点点头,就上楼洗澡去了。 白溪一脸震惊的看着他,“这,这是干什么了呀……” 294.294临头 楼正勋从书房出来,看见白溪抱着豌豆芽站在门口,悄悄探头一直往后院看,忍不住的笑了笑,“这是做什么呢?在自己家,还要偷看?” 白溪赶紧转过身来,手指头放在嘴唇上“嘘”了一声呙。小说txt下载 豌豆芽有样学样,也把手指头放在嘟起的小嘴上。 楼正勋看见他们母子的样子忍不住的笑了笑,上前直接把白溪给抱起了起来,豌豆芽高兴的“嘎”了一声。 “别闹别闹!没看见楚良在后院吗?”白溪没有跟楼正勋开玩笑的心思,手指指着门外,“你快去阻止宇升吧,感觉他快把人给弄死了!” 楼宇升打完了人就去洗澡了,本来楚良以为自己没事了的,可是谁能想到接着就有人带着沾了水的鞭子过来了! 这东西一条一条的打在身上,他感觉连皮肉都不是自己的了! 刚开始他还能叫几声,但是随着打的越来越重,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疼。只是看了看身上已经皮开肉绽的地方,忍不住的呲了呲牙。 “哎哟,人年纪大了,真看不得这种场面。”楼老爷子正抱着水壶走过来,看见楚良的样子,忍不住的皱了皱眉。 楚良以为他要给自己说几句好话,谁知道他捂着眼睛从自己面前走了过去,就直接进屋了醣。 楚良的目光随着老爷子看过去,结果正好看见白溪站在门口,抱着豌豆芽往自己这边偷看。 楚良的心里一下窜出一股火苗! 他跟白溪虽然不熟悉,但是现在白溪却是他的唯一希望了! 楚良不想死,他觉得自己还有更好的未来! 想到这里,他咬着牙动了动,冲着白溪喊了起来! 白溪抱着豌豆芽正跟楼正勋说话,突然听见楚良已经喊的粗粝的嗓子喊出自己的名字,着实吓了一跳。愣了一下向外探出头去,就看见楚良一双眼睛一直看着自己。 白溪想了想,把豌豆芽交给楼正勋,自己走了出去。 “怎么,你叫我吗?” 楚良点点头,“白溪,我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吧?” 白溪顿了一下,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白溪,你现在已经是当母亲的人了,真的对这种事情无动于衷嘛!你的小叔子想要杀了我,这么杀了我!” 白溪皱了皱眉,原本对楚良的一点善意也全都消失不见了。 “你就不想想自己为什么会被这么对待吗?” 楚良咽了咽唾沫,发现血腥的味道太重,就一口吐了出来。看着白溪,“就因为我曾经做错过,所以活该罪该万死吗?” 白溪扯了扯嘴角,“你的曾经,不过就是几天前。” “白溪!我想要改过,难道都不给我这个机会吗?我以前是做错了,但是不代表我以后都会做错!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白溪拧着眉看他,“我想怎么样?这件事情与我有什么关系?说到底,你做错事或者做对事,对我来说都没有任何的影响。成者为王败者寇,仅仅因为我的家人赢了你,所以你就要跟我扯这些?”白溪叹了口气,“刚见面的时候,我还觉得你这个人是个好人。不拖拖拉拉拖泥带水,做事果断又可靠。可是现在想想,你大概是觉得烦吧?因为舍不得自己的时间和精力,所以干脆不接受任何人的好意。” 楚良眼睛眨了眨,“你真的不给我机会吗?这几天我被关着,一直在反省!我甚至想要帮你们把顾臣给抓到,甚至想……” “你什么都不用想,”白溪转过身,直接往房间里走了,“楼家没有人会杀你,同样也不会轻饶你。我只希望你是真的忏悔,等离开楼家的时候别总是想着回来报仇。那样的话,你会更难过的。” “白溪!”楚良大喊一声,想要追上白溪,却奈何双腿已经断了,身上又注射了肌肉松弛剂,根本就没有办法。 听了白溪的话,拿着鞭子的铁狗擦了擦鼻子,“你看吧?我就说没用的。咱们楼家的女主人啊,那是巾帼不让须眉,你还当是你认识的那些胸大无脑的货呢?” 楚良不再说话,摊在地上,看上去像是真的放弃了挣扎似的。 “我跟你说啊蛋儿,”楼老爷子从门口出来,看着铁狗,“这人呢,直接送到局子里去就行了。” 铁狗满脸的尴尬,“老爷子,别叫我蛋儿行么?那都是多久以前了。” 楼老爷子点点头,“好好好,蛋儿啊,把人送到局子里去,在家里收拾多脏。”说完看了楚良一眼,“再说了,他还有哪儿值得你去收拾的?” 铁狗犹豫了一下,“现在就送走,可惜了吧?” 楼老爷子挑挑眉,“那你的意思?” “额……”铁狗围着楚良转了一圈,发现他确实没什么地方好下手了,这才遗憾的点点头,“成,我立刻送过去。” 说完,铁狗就去打理楚良的资料,准备好以 后,就连人带合同的给拿去警局了。 * 时间过的飞快,秋天的凉意还没完全渗透,竟然就已经到了冬至了。 港城本身就不是太冷的北方,偶尔的年经可以看到雪,但是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四季舒适的。 因为顾臣迟迟没有出现,楼正勋的意思是不能千日防贼,所以把楚良送走不久,就开始上班了。 白溪本来就没有必须上班的必要,加上孩子现在学跑学说话,她就干脆当了全职主妇,天天在家里照顾孩子了。 豆苗儿比豌豆芽小一个多月,身体不是很好,但是脑子却很聪明。豌豆芽很喜欢都苗儿,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情就是扶着学步车往豆苗儿的房间跑。 现在豌豆芽也一周岁多了,一双大眼睛就像是玻璃珠似的,滴溜溜的圆。 他本来就聪明,每次仔细盯着谁的时候,都让人有种被看透的感觉。明明是个一岁的小孩子,却让人说不出的忌惮。 莫深深这天准备回莫家一趟,豆苗儿吃完早饭以后就一直看着豌豆芽,一双眼睛红红的,似乎不想去姥姥家。 “要不然今天豆苗儿给我看着?”白溪见她那副样子,心疼的不得了。抱着亲了亲,“反正我今天是要带豌豆芽到正勋的办公室去玩,出不了什么岔子。” 莫深深看着豆苗儿,撅了撅嘴,“闺女啊,你怎么就不喜欢姥姥家呢?去了以后明明有那么多好吃的,为什么非得跟着小叔叔啊?” 豆苗儿抬起头看着莫深深,“叔叔,帅!” 莫深深一阵牙疼,女儿什么都好,就是花痴!楼宇升说这是她遗传了自己的,但是莫深深觉得自己当初也没那么样儿啊。 莫深深叹了口气,“跟小叔叔去的话,吃不到好吃的了哦。今天姥姥给你准备了很多好吃的,你确定?” 豌豆芽拉住豆苗儿的手,“粑粑的办公室里也有好吃哒!” 莫深深捏了捏豌豆芽的鼻子,“那你自己吃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我们豆苗儿去?” 豌豆芽瞪大眼睛看着莫深深,“嫂嫂,豆苗儿漂酿!” “漂亮也是你的小侄女!”莫深深揉揉豌豆芽的头发,“又不是你的小女朋友!” 豌豆芽撅了撅嘴,“那也可以拿出去显摆呀。” 莫深深看了白溪一眼,“二婶,你家儿子脑子里住着妖精吗?小小年纪,都想些什么啊?” 白溪哭笑不得,把孩子抱了起来,“行了,今天就交给我带着吧,你该干嘛干嘛。” 见豆苗儿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样子,莫深深只能点点头。亲了亲她的鼻子,“要乖乖听话,要是让我知道你跟叔公叔母闹来闹去的,我可会大屁股的!” 豆苗儿点点头,“听话!” 莫深深回房,跟楼宇升收拾了一下,两个人就开车回家了。 白溪喂两个孩子吃完饭,就抱着豆苗儿牵着豌豆芽,自己开车去公司。 白溪生完孩子也休养的差不多了,就想要回学校继续读书。但是楼正勋的意思是,孩子离不开爸爸妈妈,他的工作忙走不开,那就只能让白溪委屈一下。 于是衡量了一下,白溪就答应了。但是在家里又无聊,就跟着楼正勋学开车,用家里的车练了练,考了驾照。 现在基本上只要别出门太久太远,她没什么问题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豌豆芽和豆苗儿更喜欢跟在她在一起。四个人就好像是一支秘密小队一样,穿梭于港城的大街小巷。 白溪原本打算从大路开到公司,但是谁知道豌豆芽不乐意。趴在车窗上,使劲的拍打着。 这是他跟白溪约定的“抗议”方式,提醒她自己不想走这条路。 白溪有些意外的看着他,“怎么了?平时不都是从这里走的吗?怎么今天这么不开心啊。” “粑粑,粑粑!”豌豆芽瞪了蹬腿,正好踢到前座的座位上挂着的铃铛。 这是楼正勋给豌豆芽装上的,就为了能刺激他的兴趣,让他多运动一下。 说起来也十分的奇怪,普通孩子这时候大概精力旺盛的很,恨不得天天跑来跑去的玩。然而豌豆芽却像是完全相反似的,整天懒得动,倒是喜欢看电视,听故事。 楼正勋为了让他平时多动动,就在家里和交通工具上放了许多玩具,想引起孩子的兴趣。 虽然效果不大,但是也勉强算是楼正勋的自我安慰了。 “怎么,平时爸爸带你上班,不是走的这条路吗?”白溪看了看后视镜,轻笑道。 豌豆芽点点头,“粑粑是从大恐龙,走哒!” 白溪笑了笑,“大恐龙吗?” 往前边的路口看了看,正好看见那个标着大恐龙的指示牌。 在楼正勋公司前面的一个城中村里,为了不破坏原来的古建筑格局,又要增加这些建筑的趣味性,所以将不少 的胡同路标都标上了一些小动物或者是特殊logo的图案。 豌豆芽说的“大恐龙”,实际上就是一条恐龙化石展览馆所在的老街。 白溪开车驱往那边,也没什么意见。 楼正勋希望孩子能多多接触外边的世界,所以出去的时候总会刻意的绕远,带豌豆芽去奇妙的地方。 白溪刚把车子开到小巷子,还没多看两侧,豌豆芽就已经又开始拍窗户了。跟刚才悠闲的拍窗子不同,这次他似乎有些着急似的。 白溪愣了一下,看向豌豆芽,“怎么了?” “坏!坏!”豌豆芽使劲的拍着车窗,似乎在提示白溪看什么东西。 白溪开车,所以没办法完全的看过去。等将车速减缓再看过去的时候,却只看见一个男人的衣角。 “怎么了?碰见认识的人了?” 豌豆芽见对方已经进去了,瘪着嘴转过身来看着白溪,轻轻的哼了一声。 白溪看着豌豆芽那副样子就想笑,“儿子,我是妈妈,你是在冲我发脾气吗?” 豌豆芽煞有介事的点点头,眼珠子转着,“坏!麻麻,坏!” 白溪轻笑一声,接着加快车速,直接朝公司去了。 豆苗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两个人这样子,还以为是闹着玩呢,就一个劲的在那里咯咯的笑。 白溪很快就开到了楼氏门前,停好了车子,又把孩子一个个的抱下来,接着牵着手进了大厦。 白溪和楼正勋一直没有公开婚礼,不少人以为他们肯定是偷偷出去办婚礼了,但是实际上两个人真是忙得没时间,就一直没顾上而已。 三个人一进门,职员们一个个的都看准了他们,不管是虚情还是假意,都笑眯眯的。 白溪倒是没说什么,只是豌豆芽先有些不爽了。 “麻麻,烦!”原本被牵着的豌豆芽突然伸开双手,翻着白眼要抱抱。 白溪知道儿子的问题,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无奈,把儿子给抱起来,接着又单手牵着豆苗儿,三个人上了电梯。 白溪一直用着她的专属识别指纹,即使大厦的保安系统换了几遍,她的依旧从未变过。 到了顶层,白溪就把孩子给放下了。 “好了,我们现在进去吧?” 豌豆芽点点头,小绅士的走在前边,轻手轻脚来到门口,伸出肉呼呼的小手拍了拍门。 里面传出“请进”,他才推开门。 白溪牵着豆苗儿跟着,三个人走了进去。 楼正勋看见三个人过来,赶紧站起来,“哟,今天你们三个大宝贝儿都来了?” “粑粑!坏!”豌豆芽瞪大眼睛,快速的迈着小腿朝着楼正勋就扑了过来。 楼正勋伸出手把人给抱在怀里,亲了亲,“怎么了?” 豆苗儿见豌豆芽被抱住了,也跑过去,抱住楼正勋的另外一条腿,抬头看着他,“叔公,叔公……” 楼正勋赶紧又把豆苗儿给抱起来,两个孩子一人一口,坐在沙发上。 白溪见他们三个在那里说着自己听不懂的悄悄话,笑了笑,就拿起冰箱里的草莓去洗了。 豌豆芽趴在楼正勋的身上,抱着他的脖子,说着自己刚才的事情。 “麻麻开车过来,在恐龙街上,遇见坏人啦!” “嗯?”楼正勋不是白溪,他对自己儿子的“危险预警”几乎是深信不疑。 只是他不清楚豌豆芽说的坏人是谁,所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豌豆芽以为楼正勋也不相信,小屁股一挪,从他腿上下来,直接跑到一旁的柜子里打开,拿出一沓照片。 楼正勋见豌豆芽识图的能力很强,为了让他的“预警能力”更突出一些,他就把“可疑人物”给弄了相册。 豌豆芽拿出照片来,从里面翻腾出一张,放到楼正勋面前,“坏!” 楼正勋看了看,接着脸色就是一变。 “小溪?小溪!” 白溪吓了一跳,赶紧把草莓端过来,看着楼正勋,“怎么了?” 楼正勋看着她,“你们看到顾臣了?” 白溪也是一惊,“没有啊?” “可是儿子说看见坏人了,难道你没看见?” 白溪愣了愣,看向豌豆芽,“你刚才说坏,难道是说看见了他?” 豌豆芽点点头,拿起一个草莓塞到嘴里,“嗯!” 白溪看了看楼正勋,“我没看见啊……当时,我当时开车往前走呢,结果豌豆芽就一直拍窗子。等我稍微减慢了车速看过去的时候,就看见对方已经进门了,只看见衣服而已……” 楼正勋见白溪似乎害怕了,就赶紧拉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没事,我会让人查的。” 楼正勋其实心里已经相信了豌豆芽的话,他这个儿子,简直就是天生 神力,对这种事情就没有拿不准的。 只是顾臣消失了这都好几个月了,为什么突然回来? * 顾臣走到巷子里的一处老房子,这才脱下了外套。 一双冰冷的眼睛扫视了一下院子,接着就走进了房间。 这里是老街区,也是离楼氏近却离楼家的远的地方。 他之前跳到海里,靠着毅力咬着牙又到了百米外的海岸。上了岸以后就回了北城,本来是想要集结力量,将楼家搞得天翻地覆! 可是谁知道他一回去,还没等找到帮手给自己帮忙,就听说了父亲已经死掉的消息。 他在北城待了几天,受尽白眼。 趁着夜色浓重赶回家,却发现家里也是一团糟。 “为什么会这样?”顾臣看着衣着凌乱的母亲,压着嗓子问道。 顾母没想到会看见顾臣,她派出去的人一直都没回来,她还在担心儿子是不是出事了。结果现在这么看见他,看着儿子一身狼狈,她也是吓了一跳。 连忙拉着顾臣嘘寒问暖,却看见顾臣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都是宁家,都怪宁家!我们家,我们家毁了啊……”顾母终于忍不住,伏在顾臣的身上就哭了起来。 顾臣忍了又忍,才没出手将母亲推开。等她哭完了,这才耐着性子听着她解答。 “这么说,这次的事情是突然发生的?”顾臣的目光深沉而狠厉,不知道是在想什么,总有一种像是要将人的肉剜下来一般的感觉! 顾母点点头,“对!毫无征兆!之前咱们家跟宁家就闹得不好,不少人都不愿意再上门了。你爸也是怕你担心,就自己亲手去接单子。你知道的,在港口那边……” 顾臣出手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冷冷的看了顾母一眼,“是在宁家的港口?” 295.295收拾顾臣1 顾家的老爷子因为出事的时候比较意外,加上家人刻意的隐瞒,所以连葬礼都没有办。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顾臣回到家,看见家里值钱的东西没剩下多少,甚至还有一些家具被人给弄坏了,就知道肯定是遭过“清洗”。 顾臣从来都不是善茬,看见眼前的景象,更是不愿意忍下去。 攥紧了拳头,顾臣看着顾母,“这件事情我来处理,你们就不要插手了。” 顾母一听,心里就是咯噔一下。有些犹豫的看着顾臣,“这样……能行吗?你知道的,那些能在这时候打击我们家的,肯定不是什么小人物。呙” 顾家一直封锁消息,能够知道这件事情的必然少之又少。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敢直接跟顾家对上,对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顾臣前些年一直被养在国外疗养,对于国内的事情并不是很清楚。现在又没有顾家撑腰,他怎么可能敌得过对方醣? 顾臣却没说什么,回到房间换了身衣服,又收拾了一个小箱子,接着就离开了。 从北城到港城不过只是需要几个小时的时间,顾臣开车驱往,脑子里不算的闪过各种念头。 来到港城,他并没有去什么高档的住宅区,或者住酒店。而是在城中村中租了一个简陋的小院子,暂时安置了下来。 顾臣向来是高傲的,别说是凑合住个小破房子,就连酒店都得挑三拣四。 只是他这次不同与往常,或许也是知道了自己现在身处劣势无法挑剔这些东西,倒是显得豁达了不少。 高松的“意外失踪”,让不少人都有些惶惶不可终日。 等到顾臣一出现,作为最后跟高松在一起,却又“大难不死”的男人,瞬间成为了他们的希望,一时间全都聚了起来。 跟高松不同,顾臣的目的就是报仇,所以不会让这些人再去想赚钱或者省钱的事情,反而是拿出一笔钱,让他们去搞些破坏。 “你的意思是,让咱们去楼氏引起混乱?”一个黄头发的大胖子看着顾臣,有些疑惑的问道。 “对。”顾臣玩着一把蝴蝶刀,看起来倒是一副轻松自如的样子。 “可是楼氏的安保一向是不错的,咱们……有胜算吗?” 楼氏的员工多于过江之鲫,一个个不说惊世绝艳,至少也是长相端正。 他们…… 别说眉清目秀了,就连基本的五官端正都做不到。混道儿上的人哪个没有点伤疤刀口的?他们要是一群人进楼氏的大楼,还不知道会被怎么样呢。 黄胖子叹了口气,“我真怕自己还没进门就被人给踹出来了。” 顾臣轻笑,“那是你们的事情,我只问你们,干不干?” 一群人面面相觑,有几个想要离开的,被顾臣看了几眼,也觉得头皮发麻了。手机txt小说 “这些钱给兄弟们先补补,吃好了,好干活儿。”顾臣从包里拿出一沓钞票,大概有一扎,看起来应该是不少的。 果然,众人眼里一阵发亮。 黄胖子拿过钱,笑嘻嘻的数了数,一万块一沓,他手里至少有六沓。 “行,既然顾先生这么有诚意,我们几个人就想想办法。楼氏就是一块铁板,我们也能找到缝儿!” 顾臣笑着点点头,就让他们离开了。 等他们都离开以后,顾臣的脸色才暗了下来。 他要做的不是让楼正勋受点损失,而是要让他身败名裂,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 “真的?”楼正勋把豌豆芽抱在腿上,看着他的眼睛,“告诉爸爸,确定是这个人?” 豌豆芽伸手拍了楼正勋一巴掌,翻了个白眼,“烦!” 楼正勋把人搂在怀里亲一亲,看着白溪,“怎么办,我快要爱上咱儿子了。” 白溪抱着豆苗儿坐在对面,拿着草莓给她,小口小口的喂。听见楼正勋的话,忍不住的笑了笑,“那你们俩可真是不伦了。” 豌豆芽挪了挪小屁股,看着白溪,“喜欢妈妈!” 白溪抬起身亲了豌豆芽一口,“看,儿子喜欢我。” 楼正勋捏了捏豌豆芽的脸,“真是不给爸爸面子。” 豌豆芽嘿嘿一笑,拿脑袋蹭他的下巴。 “既然你看见了,那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处理?”楼正勋见豌豆芽撒娇,就轻声问道。 豌豆芽歪了歪头,“打!” 楼正勋点点他的鼻子,“你倒是想的好。” 白溪见楼正勋似乎还当真了,赶紧开口,“你别听他胡说,打什么打?要我说不如报警,既然他回来了,现在帮他的人也没了,他一个人能怎么样?报个警就能解决问题,做什么还要自己折腾?” 楼正勋摆了摆手,“你觉得顾臣会没准备?” 白溪一下愣住。 “你要不是临时开车过去,要不是豌豆芽看见,你能知道他在? 顾臣本身就身份敏感,他人都到了不知道多少日子了,竟然还没人给我递个消息,你觉得他能被警察查到?” 白溪知道自己是天真了,这话一说出来,她都觉得自己幼稚。可是想到楼正勋想要跟顾臣直接撞上,她就担心的不行。 楼正勋笑了笑,“行了,现在还没到遇上的时候,等到时候再说吧。” 白溪只能作罢,只是因为这天的话,心里多少有了些忌惮。 ―――――――――――― 因为顾臣出现,楼家又进入了警戒状态。 按照楼老爷子的话,他们这些老胳膊老腿的不怕什么,但是家里的小孩子们那是重中之重,必须得管好了。 白溪和莫深深又再次被强行留在家里照顾孩子,楼正勋和楼宇升倒开始每天去公司了。 楼正勋的话是,该遇上的躲不过,干脆就不去费那个心思了。 这天两个人要出门,白溪莫名的觉得心里不安。跟楼正勋说了,结果被他一拍脑袋。 “别自己吓自己了,敌人还没来呢,你先把自己整的神经衰弱了。” 白溪抓着他的衣角,“别出去不行吗?今天就别去了嘛,反正一天而已,又不会怎么样……” 楼正勋叹了口气,捏捏她的耳垂,“要是他今天真的来找我,我倒是能安心了。” 白溪拽着他,“安什么心啊!我巴不得他一辈子不过来,一辈子不出现!” 楼正勋笑了笑,“行了行了,别担心。”说完就下楼去吃早饭了,留下白溪在房间里转来转去的。 豌豆芽已经会走了,虽然点着脚丫子,看起来走的不太稳,但是奇妙的是却从未跌倒过。 从小卧室出来看见白溪在那里发愁,就颠颠的走过去,抱着她的腿,“妈妈!” 白溪把豌豆芽给抱起来,“儿子,怎么办?我总觉得今天会出事,不想让你爸爸出门。” “嘎~”豌豆芽拽着白溪的头发摇头,“去,去!” “去什么去啊,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豌豆芽眼珠子转了转,从白溪身上下去,颠颠的跑到小卧室,拿出一个小勋章似的东西给白溪。 “给我这个干吗?”白溪挑挑眉。 豌豆芽双手握着放在胸前,摆出一副祈求的样子,“给粑粑!” 白溪这才笑了出来,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好好,给粑粑。” 白溪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拿着那个东西就下了楼。走到桌边,她直接给楼正勋塞到了口袋里。 楼正勋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白溪笑了笑,“儿子给的,幸运符。” 豌豆芽严肃的点点头,“对哒!” 楼正勋亲了两个人一人一口。 吃完了饭楼正勋就跟楼宇升一起出去了,白溪和莫深深凑在一起,两个人心情都不是很好。 好在两个孩子还算是开心,哄得她们两个偶尔笑上一笑。 ―――――――――――― 楼正勋开车,楼宇升坐在副驾驶上。 到了路口,楼正勋想了想,最后还是往恐龙胡同那边走了。 楼宇升看起来像是在闭目养神,但是余光却一直看着车子外边。到了楼正勋说过的那个大门,他还多看了两眼。 车子正常平稳的路过门口,楼宇升留意了一下门内的院子,什么也没说。 到了楼氏,两个人就各自去自己的办公室了。 一上午倒是还算安稳,楼正勋处理好了文件,就准备喊楼宇升一起去吃饭。 刚出办公室的门,就看见楼下有一群人站在那里,似乎在争吵些什么。 办公室外边都是玻璃墙壁,隔音又能清晰的看到各层的情况。楼正勋往那儿一站,就看见门口那群人似乎不是什么好人。 给陆冷羽打了个电话,这才知道楼下是怎么回事。 今天早上他是从地下停车场直接坐电梯上来的,所以没有从大门走,不知道。 大门口昨天晚上不知道被谁被泼了脏东西,像是酒店的下水剩饭剩汤之类的。 油乎乎的,还带着一股子馊味。 今天早上保洁发现了以后,直接就给陆冷羽打了电话。但是因为面积太大,就算是所有的保洁都出动,在上班之前也没有收拾好。 陆冷羽看了监控路线,却发现是几个带着头套的男人干的,一时无法找打责任人。 这会儿进来的那群人,都说是什么在门口踩到了残渣之类,结果摔倒了。 这些人一看就是一群不务正业的,都说什么摔断胳膊弄伤腿,来要赔偿。 “一起的?” “嗯,”陆冷羽应了一声,“你不用管,这事我来处理。” 楼正勋拒绝了,“这事儿你不用管了,我来。” 陆冷羽吓了一跳,“这种事情你也 管?” 楼正勋轻笑,“这有什么不能管的?行了,你去忙自己的吧。” 陆冷羽巴不得自己的事情少点呢,接着就把电话给挂了。 楼正勋直接给楼宇升打了电话,让他到楼下一趟。 “那种事儿也让我管?”楼宇升一听事情的来龙去脉,就有些不高兴了,“地痞无赖而已,叫几个保安不就解决了。” “你看看,”楼正勋看着门口的那群人,示意楼宇升也出门看一眼,“那群人可不是什么随便来的地痞无赖,一个个有身手有计划,看样子像是计划了多久似的,” 楼宇升一听,就直接出门了。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果然发现这些人不太对劲。 “我带人收拾了?” 楼正勋应了一声,“你把这群人赶出去就行,我估摸着有人想要趁乱进来。” 楼宇升顿了顿,“你能应付的过来?” “试试嘛。” ―――――――――――― 楼宇升叫上几个人,装成保安,直接就把这几个人给拎出去了。 楼宇升有些不放心楼正勋,让兄弟们把他们给拎到后院的杂物房,自己则又悄悄的回来了。 虽然说那群人被送了出去,但是公司的人还是有些乱。楼宇升随着这些人慢慢的进来,跟那个停下来,就看见身边有个穿着黑衣服低着头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往那人身上一看,就看见他走到了电梯门口。电梯正好停在一层,那人闪进电梯,直接就上去了。 楼宇升看着电子屏上的楼层,皱了皱眉。 296.296收拾顾臣2 楼正勋也看见了,当那个人进门的时候他就认出了顾臣,嘴角一勾,楼正勋直接走到了电梯门口。[..info超多好看小说]靠在墙上,直直的看着电梯。 电子显示屏一点点的蹿升数字,楼正勋就开始摆弄自己手指。 这个时间大家都在工作,所以没有人频繁的上下楼。一路上电梯也没怎么停,就直接上来了呙。 电梯门一打开,楼正勋直接就冲了上去!一脚踹过去,穿着黑衣的男人直接被踢到了墙上!只听见“咔哒”一声,不知道是肋骨断了还是怎么了,疼的跌倒在地。 楼正勋的脸脸色暗了下来,身体瞬间绷紧。眼睛朝着四周看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破空声,他立刻垫脚跳去,堪堪躲开! “没想到你还身手不错,”顾臣看着楼正勋,笑了一声,“可是再好也得在今天玩儿完!” 顾臣几乎是没有给楼正勋适应的时间,朝着楼正勋就冲了过去! 上次跟楼宇升对打,让他知道自己身上的问题。楼正勋和楼宇升是一家人,所以顾臣认定两个人的功夫应该是同一套路。既然如此,他就把上次跟楼宇升的经历来训练自己,很快就完成了一套他自己以为无人可及的手段。 而且为了增加效果,他出门之前甚至喝了不少的兴奋剂,此时已经整个人都绷紧了一般醣! 楼正勋刚才看见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就感觉到不太对劲。一脚就将对方给踢个老远,显然不是顾臣的水准。 楼正勋跟顾臣拳脚相加,一时间也开始不断注意自己,尽量避免受伤。 要是被顾臣击中,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两个人你来我往,狠狠地朝着对方招呼! 刚开始还没人注意到,毕竟楼顶是楼正勋的专层,没人会看过去。 然而两个人在上边打的动作太大了,楼下的人稍微往上一看就察觉到了不对。 楼宇升刚准备上天梯,正好看见两个人不停你来我往的拳脚,接着就直接到了楼正勋的专属电梯,一路不停冲了上去! 顾臣像是豁出去了似的跟楼正勋在那里打着,只是楼正勋毕竟单打独斗,面对一个磕了药的人,确实有些使不出手段。 然而等楼宇升上来,两个人一下投入战局,瞬间就改变了结果! 三个人你来我往,楼宇升和楼正勋练手齐上,渐渐地顾臣就开始处于弱势! 顾臣已经打红了眼,眼珠子都红了起来。 楼宇升看了楼正勋一眼,接着自己就冲上去了! 顾臣看见他们两个人像是要使出什么招数,咬了咬牙从腰上抽搐一柄匕首,朝着楼正勋就刺了过去! 楼正勋原本以为楼宇升冲上去他刻意稍微喘口气,却没想到眼前一花,就看见顾臣朝着自己扑了过来! 伸手去格挡,却被刀子一下划破手臂,接着丝毫不停歇的朝着他冲了过来! 楼宇升刹住冲劲一个回头,就看见楼正勋的左胸口被狠狠地戳了一刀! 因为西装是神色的,血液一喷出来只是染红了顾臣的手,而楼正勋看起来却没有半丝异样。 楼宇升立刻喉头一紧,朝着顾臣的脑袋就踢了过去! 兴奋剂也是有时效的,加上顾臣服用的剂量对付一个人还行,两个人的话就会消耗太快。当楼宇升的脚踢过来的时候,他甚至只是觉得眼前一花,连格挡的想法都没有,已经被狠狠地踢了出去! 楼宇升赶紧上去查看楼正勋的情况,楼正勋却摆了摆手,“先把他给我收拾好了!我没事!” 楼宇升见他胸口不断的冒血,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吓得不行不行的,抱着他就要下楼。 楼正勋直接踢了他一下,“快点,把人给我绑了!” 楼宇升这才赶紧抽出皮带,直接把顾臣的手腕给捆了起来。接着又抽出楼正勋的皮带,把他的脚给捆了起来。 顾臣已经药效失效全身发软,甚至一副要口吐白沫的样子。 楼宇升赶紧让兄弟们上来把人给捉了,扶着楼正勋就去医院了。 ―――――――――――― “要不是这个,估计就伤着大动脉了。”章郁用手指捏着一枚硬币大小的勋章,“这玩意儿竟然是用特殊金属做的,你看看,这东西是真不错。” 楼宇升直接一把夺过来,“别说这东西,赶紧说,我二叔怎么样了!” “严重程度差不多就跟割破了一手指头差不多,”章郁翻了个白眼,“我不是说了嘛,那个东西挡住了刀子,缓解了力气。顾臣下手的时候兴奋剂已经失效了,本身就没多大的劲儿。再加上那东西一挡,刀子没深入。现在流的血,也就是上了一点皮肉。半月就养好,一点问题都没有。” 楼宇升舒了口气,“卧槽,还好,要不然真怕二婶把我给剁了。” 章郁哼了一声,“你们家的女人就是暴躁,不如我们家戴戴。” 楼宇升给 了他一拳,接着就去病房看楼正勋了。 ―――――――――――― 晚上,楼正勋一回家,白溪就担心的扑上去。谁知道一抱住他就看见他皱了皱眉,白溪吓了一跳。 仔细一闻,竟然还闻到了浓浓的酒精味道。 “二叔,你……” 白溪的脸一下就白了,赶紧解开楼正勋胸前的扣子就要查看。 她这么一碰才发现,楼正勋身上的这身衣服也不是早上出门的时候穿的那一套的,顿时心里更是害怕。 楼正勋赶紧止住她的动作,“别担心,我没事。” 白溪的眼泪已经开始不断的往下掉,看着楼正勋这副样子,她心底更是难过。 “怎么会没事呢?你看,你看这分明就是绷带!” 楼正勋伸手到她的颈后,慢慢的捏了捏,“可是我不是站在这里,就在你面前吗?就算是受点伤,那也只是小伤而已。” 豌豆芽本来坐在沙发上吃水果,看见爸妈那样,接着就跳下来,扭着屁股跑了过来。一下抱住楼正勋的腿,大眼睛看着他。 “粑粑,呼呼!” 楼正勋轻轻一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乖。粑粑受伤了,没办法抱你,要听话。” 豌豆芽点了点头,在他的腿上蹭了蹭。 因为楼正勋受伤了,所以所有人也没在客厅多待。楼老爷子让楼宇升去了书房,跟他讲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在听完了楼宇升的解释以后,楼老爷子的叹了口气。 “这么说,顾臣抓住了?” 楼宇升点点头,“目前关在一处郊区的房子里,我打算明天让宁叔去看看他。” 楼老爷子点点头,“这件事情你们处理吧,不过我也提醒你一下,不能留下任何让他翻盘的机会。” 楼宇升应了下来,这才去了楼正勋的房间看他。 楼正勋已经把事情尽量简化的告诉了白溪,看着她心疼自己的样子,又是欣慰又是心疼。 莫深深抱着两个孩子,在一旁看着,也不敢让他们多靠近自己,就怕弄疼了自己似的。 楼正勋笑了笑,“其实只是看起来严重,实际上没什么的。”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那东西,在白溪的面前摆了摆,“这是什么?” 白溪这才看见那枚已经被穿了空的金属,拿过来仔细看了看,“这是我今天早上给你的放上的,儿子给你的幸运礼物。” 楼正勋挑挑眉,看向在莫深深怀里吃手指的豌豆芽,“豌豆芽,你给我的?” 豌豆芽点点头,“给粑粑!” 楼正勋忍不住的拉住白溪的手,“你看吧,我就说儿子是福星。真的算起来,儿子真的是救了我们不少次了。” 白溪也连连点头,惊讶不已,“真是没想到,不过是个小孩子,竟然这么……” “我就说儿子是天才嘛,”楼正勋抱着白溪亲了亲,“谢谢你给我生了个好儿子。” 白溪脸上一热,伸手抱住他。 楼正勋毕竟失了血,人就有些虚弱。跟大家说了会儿话就困了,莫深深跟楼宇升抱着孩子回了房,白溪给他擦了擦身子,也睡了。 晚上的时候怕豌豆芽动弹弄疼了他,就把儿子给放到了婴儿车里。她则伸手与楼正勋五指相扣,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这才安心了一些。 297.297收拾顾臣3 顾臣说到底是个两道通杀的人物,但是偏偏以前有顾家照拂,逼过你没有留下一点案底。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楼宇升试着将他的资料送到警局,却依旧没什么合适的理由来讲他羁押。 “按照他的情节,关个半年都不容易。按照我说啊,兄弟,你想些别的招儿吧。” 楼宇升想了想,也产能白了朋友这话的意思了。 “行,让你操心了。这件事情来处理。呙” 从警局出来,楼宇升直接就给章郁打了电话。 “哟,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章郁刚从手术室出来,刚换下衣服,手机就响了醣。 “问你个事儿。” 章郁瘪了瘪嘴,“我预感不是什么好事儿。” “是关于顾臣的。” 章郁顿了一下,“对不起,我预感错误了。” 楼宇升忍不住笑出声来,“我送到警局那边去,里面的人的意思是最好还是我们处理。他以前的事情不是让人顶了,就是没留案底,处理不了他。现在是想让你指明个地方,我把人给送过去。” 章郁“啧啧”两声,“我真是错了,这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楼宇升跟章郁说了几句,接到章郁发来的短信,就开车到那边去了。 章郁给的地方不是别的,就是在郊区那边的一处疗养院。 “别看那个地方只是个疗养院,里面可是别有洞天。”章郁贼兮兮的笑了笑,“那边是我以前一个老师开的,专门用来研究疑难杂症。” “……药物试验?” “怎么可能!”章郁瘪瘪嘴,“你当是什么呢?我们当医生的就那么野蛮啊?” “那是什么?”楼宇升轻笑,“你得知道,我送人过去可不是享福的。” “你送过去就知道了,等到门口,我感觉你就能感受到里面的气氛。”章郁说着说着,像是还兴奋了起来似的,一个劲的在那里笑。 楼宇升挂了电话,开着车很快就过去了,等到了门口,他确实有些明白章郁的意思了。 这里是一个疗养院,但是是给特殊病人的。 站在门外就看见一群穿着白衣服的人在院子里散步,一个个的两只袖子都是被缝在胸前的,好好的人,看起来跟狗似的。 楼宇升坐在后备箱上看了一会儿,确定这里不是什么正常人待的地方,就拿着顾臣的资料进去了。 看门的是个老护士,她带着楼宇升直接去了院长办公室。 “是章郁让你来的?”老院长看见楼宇升进来,挑了挑眉。 “对。”楼宇升跟他问好,接着坐在老院长对面的椅子上,“我手上有一个得了精神分裂症的人,他做了不少错事,我希望能找个安全的地方把他关起来。至少……不再出去祸害别人。” 老院长点点头,“你倒是诚实。” 楼宇升笑笑,“这件事情没什么好隐瞒的,”说着把顾臣的资料往老院长的身前推了推,“这是他的详细资料。” 院长拿过来看了看,眼底隐隐发出光芒。 楼宇升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顾臣这么感兴趣,但是这不是坏事,所以他也没多问。 等老院长看完了所有的资料,这才合上,看着楼宇升,“你确定关在这里不会有人来找麻烦?” 楼宇升点点头,“他的家里已经被毁的差不多了,准确说,他家也不是什么好人物,前段时间不知道被谁给灭了。只是他很偏执,认为是我们家做的,结果过来报仇。” 院长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如果人在这里,疗养院这边的保全我来处理,绝对不会让他给你,以及你的疗养院惹麻烦。” 院长满意的点点头,“这样最好。其实,我在这里弄这个疗养院,就是想研究一些关于精神方面的疾病和治愈办法,楼下的那些人,多半都是被判了无期的,或者坏事做尽的。我留他们在这里,也算是为了社会挖掘一点价值。” 楼宇升没有露出惊讶,反而是十分淡定的点了点头,“应该的。” 院长笑了笑,“我最近在实验的治疗方式,是电击。” 楼宇升好奇不已,“真的管用吗?” “对某些还是有用处的,但是我不确定对精神分裂症有没有用。电子书小说下载” 楼宇升了然的点点头,“那就试一下嘛,我相信顾臣一定也十分的苦恼。这就好像是两个灵魂占据了一个身体,他一定十分无奈。” 院长点点头,“既然如此,就留在这里吧,我会好好的治疗的。” 楼宇升笑笑,点了点头。 * 楼氏重新走上正轨,港城再次稳定下来。 之前被顾臣祸害过的企业,都在楼正勋创立的一个基金的帮助之下度过了难关。也是因为这样,楼家的地位再次稳定,成为港城不可动摇的大家族。 生意上越是顺风顺水,生活上就越是让人郁闷。 楼宇升养着伤,闲来无事打开柜子,就看见自己和白溪的结婚证正躺在抽屉深处。 楼正勋这才想起来,他们竟然还没举行婚礼! “婚礼?”楼老爷子听楼正勋开了口,这才想起来家里两对夫妻连孩子都不小了,却还没有办宴席呢!一拍脑袋,“哎哟,家里怎么把这种事情都给忘了!” 白溪轻笑,“没事的,爸,我也不想去补办那个了,乖闹腾的。” 白溪现在也没什么家人了,该消失的消失该不见的不见,举行婚礼对她来说,倒是成了可有可无的。 莫深深摇了摇头,“不行,还是得办婚礼,而且得赶紧办!” 楼老爷子看向莫深深,“为啥?” 莫深深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肚子,“要是再不办,我肚子就又大起来了。到时候,怎么穿婚纱啊?” 众人一下瞪大眼睛看着莫深深。 “你,又坏了?”楼宇升不敢相信的看着她,“我平时很注意的啊。” 莫深深直接给了楼宇升一巴掌,“干嘛,你怀疑我偷男人啊!” 楼宇升赶紧摆手,“不是不是,我,我就是激动,激动!我本来以为咱们要再晚一点才会再有孩子的,可是没想到竟然这样快!老婆,你真是争气!” 白溪也是笑着看着她,“是啊深深,你这可真是个大惊喜。既然你又怀了,那咱就赶紧办吧。上次因为我的事情结果一直拖着,现在倒是没什么事情了。你只管养胎,婚礼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楼正勋点点头,“对,我跟你二婶会多看着点,你们两个人就等着当新娘新郎就行了。” 莫深深有些不好意思,“怎么能让你们忙呢?”说着一把拽住楼宇升的领子,把他给拽到了眼前,“有事尽管使唤他!” ―――――――――――― 楼正勋和白溪虽然也结婚一年多了,但是却都没有什么婚礼的经验。两个人尝试着策划了许久,但是都被楼老爷子给否了。 最后三个人想了想,还是直接包给了婚庆公司。 这公司也是楼正勋找来的,对于国外的露天婚礼有十分丰富的经验。楼老爷子直接说了,不怕花钱,就怕做不好。 婚庆公司一听,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连连保证一定多多花钱,多多做好。 楼正勋知道以后也是十分的无奈,不过看见楼老爷子兴冲冲的样子,也就没说什么。 婚庆公司接了活儿以后,就迅速的开始忙碌。直接将港城最大的绿地公园给包了起来,从门口到岔路,恨不得连去厕所的小道儿都给装饰起来,夸张的吓人。 白溪刚知道的时候还有些惶恐,毕竟她以前从未受过这样的待遇。就算是电视里的什么英国皇妃美国公主结婚的,也没见过有这样的。 但是等她出门,看见港城的人朝她友好的笑,甚至不断的祝福她的时候,她的心里也慢慢的堆满了幸福。 想要分享,想要让更多人知道她的幸福。 所以白溪就跟楼正勋说,要不要在婚礼那天,把婚礼开放。 楼正勋想了想,又计算了一下家里的安保实力,接着就答应了下来。 于是他们的婚礼瞬间变成了庆典一般,整个港城的人都为此兴奋起来。 婚庆忙碌的时候,白溪他们也没闲着。 因为莫深深怀了孕,肚子几乎是几天就大一点。设计师飞奔而来给她们量身、做婚纱,却依旧不敢直接给做出来。 白溪还好,选定了款式,又量过了尺寸,设计师那边就直接给动手裁剪起来。 但是莫深深的肚子像是个定时炸弹似的,让他们心底多少有些不安。 “别担心,”莫深深看设计师愁眉苦脸的,笑着开口,“你们按照你们的设计走就行,只要把肚子稍微扩大几公分,我到时候就算是挤也挤进去。” 楼宇升进门,正好听见莫深深说这话,吓得赶紧上去制止。 “别胡说!什么挤来挤去的,到时候如果婚纱不合适了,宁可不穿,也不能挤着孩子!” 莫深深白了他一眼,“那要不然怎么办?这肚子跟吹气球似的,你看看,这才半个月,都多大了!” 楼宇升摸了摸她的肚子,“你只是用了验孕棒,咱们还没去医院照一照b超呢。等什么时候有时间,去看看?” 莫深深点了点头,“先说婚纱的事情!” 莫妈端着莫深深要吃的水果走进来,听见她在那里嚷嚷,问了一嘴是怎么回事。 “这还不简单,你干嘛非得跟小溪穿一样款式的?设计师先生,你知道韩服吗?” 设计师点点头。 “那个是仿的中国唐装,你拿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做出中式韵味的婚纱。不要束腰,把裙摆直接做的大一些,把肚子给遮掩住就好了。” 设计师连连点头,接着就到一边去画草图了。 莫深深瘪瘪嘴,“我还想趁着现在还瘦,把我的细腰给显摆显摆呢。” 莫妈直接一巴掌拍了她的屁股一巴掌,“我外孙重要!” ―――――――――――― 晚上白溪回到家,洗了澡,抱着豌豆芽就讲起了故事。 豌豆芽不喜欢玩玩具,特别喜欢别人给他讲故事。而且不知道是这孩子记忆力好还是什么,他不喜欢同一个故事听两遍。 白溪觉得自己现在就跟写小说似的,每天还得给孩子编个童话出来。 豌豆芽好不容易睡了,楼正勋这才洗澡出来。 白溪把豌豆芽抱到小房间,这才躺下了。 “怎么了,不开心?”楼宇升拉过白溪,把她锁在自己怀里亲了亲,“怎么了?” 白溪戳了戳他的胸口,“深深怀孕了。” “对啊,是好事,你怎么还不开心?” 白溪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为什么我就没怀上呢?” 楼正勋这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亲了亲她的额头,“我们不是有豌豆芽了吗?” “那我也想再生一个。”白溪在他怀里蹭了蹭,“深深第二胎想生个儿子呢,我想要个女儿。” 楼正勋翻过身将她压在身下,“你的意思是我不够努力?” 白溪推了他一下,“不是……” “不是是什么意思?刚才不还因为自己没怀孕而难受吗?你看现在,你就剩下脸红了。”说着将手顺着她的腿探下去,慢慢的撩开她的裤子,“我们今晚试试?说不定我能塞个孩子进去呢。” “进去”两个字一说完,他就冲了进去。 白溪没准备,猛然的动作让她一个皱眉。但是突然遭受到的刺激,又让她说不出的舒服。于是也没挣扎,就任由楼正勋去了。 第二天一早,白溪没能接着起床,楼正勋没拉开窗帘,吩咐陈嫂不要去叫她,自己就去忙了。 等白溪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看看身上的痕迹,一脸的窘迫。 去小房间看儿子,却发现儿子也没在。白溪打开 房门,陈嫂听见声音就叫了她一声。 “二爷带着孩子去公司了,说是午饭后回来。小溪啊,要不要喝点汤?” 白溪脸上发热,却还是点点头,慢悠悠的从楼上下来。 陈嫂给了她一碗汤,放在她面前,“这是先生特意吩咐的,说是让你滋补滋补。” 白溪用勺子捞了捞,也没看见半块药材。 白溪不喜欢喝中药,就连药膳里的药材都不喜欢。喝汤之前下意识的要去捞一捞汤底,见没什么杂物,这才喝了下去。 “这是当归熬的汤,二爷说了,你得好好的滋补一下。”陈嫂眯着眼睛直笑,白溪脸上红的要死。 等喝完了汤,白溪跟着陈嫂一起收拾了一下,莫深深才从楼上下来。 “陈嫂,我想吃麻辣香锅。”莫深深有些有气无力,看着陈嫂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最近胃口好怪啊。” “怎么了?”陈嫂见她这么难受,赶紧伸手摸摸她的额头,“不发烧啊。” “我想吃酸的,还想吃辣的。” 白溪笑了笑,“酸儿辣女,说不定你这次怀了龙凤胎了。” 莫深深撅着嘴,把脑袋搁在桌子上,“希望是,那我就生这一次,就不生第三胎了。” 白溪轻笑,“你倒是想的挺远。” 莫深深叹了口气,“没办法,好累啊。我之前怀豆苗儿的时候没这样啊,但是你看看我现在,哎……” 白溪摸摸她的脑袋,“别抱怨,不管怎么样,怀孕都是好事。你总是愁眉苦脸的,孩子还以为你不喜欢他呢。” 莫深深点了点头,“知道啦知道啦。” 陈嫂见莫深深是真的不舒服,就赶紧给她熬了点山楂羹。吃下去以后,胃口才稍微好了一些,吃下去一小碗粥。 吃完饭以后,白溪扶着莫深深一起到后院散步,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倒是放松的很。 散步回来,莫深深做了一会儿孕妇瑜伽,白溪则看了一会儿书,接着楼宇升和楼正勋带着豌豆芽就回来了。 “回来了?”白溪伸手抱过豌豆芽,“今天玩什么了?” 豌豆芽笑呵呵的,看着白溪,也不说话。 白溪觉得好笑,亲了他几口,就抱着他去一旁玩去了。 楼宇升和楼正勋上楼洗了个澡换了衣服,这才拿起婚宴的名单看了起来。 虽然楼宇升跟楼正勋的朋友基本都是认识的,但是两个人到底不算一个圈子,所以在邀请宾客的时候还是得顾及一下对方。 两个人写完了名单,相互对了对,确定下具体的人员,就让陈嫂去准备卡片去了。 “这东西还得亲手写,”楼宇升皱着眉,“上千号人物啊,咱们俩得写到什么时候?” 楼正勋撸了撸袖子,“你当想怎么写怎么写呢?当然是尽快写。” 楼正勋研好了磨,拿出一只狼毫,沾上墨水就开始写。 楼家的人从小都要练字,就算是楼宇升这样不服管的,一手毛笔字也是不错的。 手写请柬,更能显出他们对婚礼的重视。楼正勋耐着性子一个一个的写,楼宇升却在旁边看着名单发愁。 想了想,他数了数名单上的名字,眉头一挑。 “陈嫂,我记得家里有不少的橡皮吧?” 陈嫂点点头,“对,都在杂物房呢。” 楼宇升小时候调皮捣蛋,经常以自己没橡皮了为理由不做家庭作业。楼老爷子直接包下橡皮生产线,每天给家里送两箱子过来。 就算后来楼宇升都毕业了,家里也还有好几百块呢。 楼宇升赶紧去杂物房,翻了翻,果然就找到橡皮的箱子。从里面拿出三四十块,乐滋滋的回了书房。 楼正勋在那边认认真真的写,楼宇升则开始“刻章”。 他选出几个名字,把重叠的字给数了一下,又把剩下的完全不同的字整理了出来。写在纸上,又盖在方块的橡皮上,然后拿着工具刀刻了起来。 等楼正勋写完了十几张,楼宇升也刻完了十几个。 “别想什么歪门邪道了,”楼正勋看楼宇升那副激动的样子,忍不住的摇了摇头,“天天的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楼宇升嘿嘿一笑,沾上墨汁,在请柬上印了下去,果然看见字端端正正的印在上边。 于是他开始一个一个的按照名单印请柬,速度看起来确实是快了不少。 等他快要印完了,楼正勋这才站起身来,走到他那边去看了看。 “你觉得老爷子会让你发出去吗?” “……爷爷不会那么残忍吧?”楼宇升抬起头来,“二叔,你别说呗?” 楼正勋笑了笑,“看看你那刻章的手艺,你得手多残才能写出这狗啃的样子。”说着指了指“谢”字,“你用手写出来的,可不带这么多齿儿。” 楼宇升眼珠子转了转,“你说我告诉爷爷说我的手受伤了,他能相信吗?” …… 最后楼宇升还是不得不手写,楼正勋花了三天时间完成,而楼宇升写了一个星期。写完以后他整个人都疯了,发誓绝对不会让孩子学书法! 298.298婚礼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最后的婚纱也设计出来了,剩下的就是一群人等着婚礼顺利举行。.info “我紧张,”白溪拉着连祁华的手,“总觉得心里扑通扑通的,好吓人。” 连祁华已经顺利毕业,并且去了美国的一家公司工作。在听说白溪要举办婚礼以后,就特意从国外回来。 “紧张什么?你就是举行个婚礼,又不是要换男人。” 白溪推了她一下,“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呙” 连祁华嘿嘿的笑,“我说的是实话啊,难道不是吗?你看,你们儿子都那么大了,中间又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你是怕你不想嫁给他啊,还是怕他不敢娶你啊?” 白溪想了想,觉得她说的好像也对,就没有多说什么醣。 连祁华给她倒了杯牛奶,“今天不是让我陪你出来买饰品的嘛,干嘛一脸愁眉苦脸的,我就这么讨人嫌?” 白溪笑了笑,“是啊是啊,你最讨人嫌了。” 连祁华夸张的叹了口气,“那也没办法,想你这样缺朋友的人,也就是我能来给你充个数了。” 白溪伸手拍了她一下。 两个人吃了点东西,就继续在mac逛了起来。 等选好了一堆水晶发饰、铂金夹子之类的,这才拎着两个袋子往回走。 谁知一出mac的大门,就看见一个人影,似乎已经在那里等待了许久。 白溪和连祁华并没看见,两个人打算继续往前走,却突然被那个人给拦住。 “小溪!” 白溪一下顿住,定睛一看,就看见一个穿着邋遢的女人站在不远处的一辆车前,见到自己,就好像是双眼放了光似的。 白溪犹豫了一下,“舒玫?” 舒玫连连点头,几步就跑了过来,站在白溪的面前。像是想要伸手抱她,又觉得自己太脏了,就忍住了。可是手一个伸出一个收回,却更是显得尴尬。 白溪也不是不近人情的,见舒玫一直看着自己,目光中满是渴望,就只能叹了口气。 “祁华,我去那边的酒店开个房间,你去帮她买一套衣服吧。”说完打量了一下舒玫,“s码的就可以。” 连祁华不乐意,舒家的事情她刚开始是有所耳闻,后来是真的见过不少次了的。现在看见白溪对她还这么友好,她心里就有些不乐意。 见连祁华不动,白溪叹了口气,“那要不然你去陪她开个房间,我去买东西?” 连祁华瞪了她一眼,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只是白溪却笑笑的看着她,像是丝毫不在意似的。 连祁华无奈,翻了个白眼,“行了,我去买我去买。”说完就又进了mac。 白溪带着舒玫到了对面的一家酒店定了个房间,把房间号发给了连祁华,她们两个就上去了。 一进房间,白溪直接让舒玫去洗澡,她则去烧一些开水什么的。等舒玫洗完了,连祁华也从外边进来了。 虽然连祁华说是不想管舒玫,但是买东西却十分的齐全。內衣內裤也没落下,尺寸也差不多合适。 舒玫从浴室出来,只是用浴巾围着关键部位。 白溪这下才看见她的身体,顿时惊讶不已。 舒玫的身上瘦骨嶙峋也就算了,伤疤鞭痕,就好像是被人给虐待了一般,看上去身上几乎就没有一处好的。 而且那些伤痕,不少看上去还像是新的,跟旧的在一起,看起来就好像是层层叠叠,十分的吓人。 白溪看完以后,下意识的看了连祁华一眼。见她也是一直盯着舒玫的身体在看,就默默地叹了口气。 舒玫倒像是不在意似的,拿起衣服换上了,就接过白溪递过来的咖啡喝了起来。 “你之前……发生了什么?”白溪见舒玫似乎已经休息过来了,就开口问道。 舒玫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做了什么。” 她被送出国外,本以为是一次休闲旅行。可是谁知道根本就好像是灾难一样,从出门的那一天,她的世界就完全变成了地狱! 舒家不管她,楼家也找人盯着她! 回不来走不了,在外边她什么事情没做过! 为了活下去,她早就不是什么舒家的大小姐了! 就为了一口吃的,她甚至跟恶狗抢食! 刚开始她是抱着一腔的恨意想要回来的,但是等她听说舒家都没了的时候,她的恨就像是气球撒了气,完全不见了。 不是因为她伤心,而是她已经知道自己无法翻身,这辈子再也不能过上人上人的日子了。 然而,就在她浑浑噩噩又过了半年,她甚至都打算一死了之的时候,却得到了楼正勋要结婚的消息。 楼正勋,原本是她心头的那个人,甚至她也一直觉得自己才配拥有这个男人,并且享受他带来的一切。 < p>然而现实去打了脸,她的人生完全毁了! 或许是因为楼正勋已经觉得她毫无用处,所以没有再让人盯着她。也是这个时候,她萌生了回来的念头! 就算是没有了舒家,她在港城一样可以好好的活下去! 总好过在各种巷弄里流连,被各种人肆意践踏! 于是,她乘上一辆货轮,拼着九死一生的代价,好不容易回来了。 听白溪问她怎么了,舒玫也只是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出去旅游了一趟而已。” 楼正勋做的事情未必会告诉她,这时候如果自己抱怨太多,估计也只能恶化她们之间的关系。 舒玫现在很清醒,她现在不是来找白溪报仇的,而是求救的。 白溪见舒玫什么也不想说的样子,也只能点点头。 “那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舒玫看向她,“你要结婚了?” 白溪点点头,“周末举行婚礼。” “带我去吧。”舒玫看着她,一双眼睛直勾勾的。 白溪顿了一下,接着摇了摇头,“恐怕不行,二叔……正勋他不会同意的。” 舒玫没生气,只是有些不太高兴的看着她,“你就没办法送个人进去?她。”她伸手指着连祁华,“她肯定能进去的吧?” 白溪皱皱眉,“你不一样。” 白溪现在没了家人,又没有什么朋友,连祁华是楼正勋都认可的。不仅有请柬,到时候还是伴娘,跟舒玫……绝对不一样。 “喂,我是作为女方的亲友去的,你以什么身份参加啊?”连祁华听舒玫那么说,心里就不爽了,看着舒玫,“当初你那样对小溪,你现在怎么还有脸来见她!而且我看你根本就不是来祝福小溪的,说,你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舒玫瞪了连祁华一眼,“我跟白溪说话,你插什么嘴?我就算是把她掐死,我们两个也是舒家的人!你算什么东西,在这里冲着我大呼小叫的!” 白溪不想让她们两个人闹起来,就赶紧拉着连祁华的手让她不要再闹了。 “你想去婚礼估计很难,毕竟这次的婚礼正勋是很看重的,想要作为亲友进去,几乎不可能。” 舒玫撇了撇嘴,“听说你们这次是在公园举行?” 白溪点点头,“就在市中心的绿地公园。” “啧啧,现在攀上了楼家就是不一样啊,一个婚礼而已,竟然连那块地方也能包下来。”舒玫轻哼一声,“给我准备礼服吧,就算不给我请柬,也得让我差不多一点。要不然到时候我穿着破衣服脏衣服去现场,也是丢了你的脸。” 白溪拧了拧眉,“你去做什么?” 不是白溪厌恶舒玫,事实上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以后,尤其是亲人已经全都没了以后,白溪对过往的事情反而不计较了。每当看见莫深深有家人陪伴,她甚至会觉得遗憾。 现在看见舒玫这样,她当然不会觉得心疼。只是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人,她也不可能看着她跟个疯子似的四处乱闯。真的到了婚礼现场,如果她再闹出什么事情来,到时候不知道楼正勋会怎么处理她。 白溪虽然没问过楼正勋,但是她知道,他一定对舒家做了什么。舒玫现在这副样子,也肯定跟楼正勋脱不了关系的。 到时候如果舒玫真的到了婚礼现场,她不管不顾闹了起来,旁人可不管她们两个已经断绝关系,只会说楼家如何如何。 楼正勋为自己吃了那么多苦,白溪不想在让他因为自己而坏掉名声。 舒玫看出她的拒绝,脸上的表情就变了变。 “我只是想去看看,你知道,我现在什么都没了。除了你的婚礼,估计什么大场合我也去不了。到时候去那边逛逛,我也不会做什么,只是看看有没有认识的人能帮我一把,至少让我别这么落魄。”舒玫看着白溪,目光“真挚”的说道。 白溪想了想,倒是觉得她的说法不错。 只是她不想冒这个险。 “如果你真的想结识谁,就告诉我名字。我可以帮你打听一下有没有那个人的行程之类的,到时候你可以在别的地方见他。” 舒玫的脸色难看下来,“你真的这么一点情意都不顾及?我只是想要去结识一些有用的人,摆脱现在的困境而已!” 白溪摇了摇头,“那你也不该选我来作为跳板。我们之间的关系如何,你是知道的。如果到时候你去了,被正勋发现了,你置我于何地?” 如果楼正勋知道白溪带舒玫到了那样的场合,他就算是再宠白溪一样会发火。 那是他们的婚礼,又不是一场游戏,怎么可以冒这样的险? 舒玫眼珠子转了转,“你要相信我。” 连祁华直接哼了一声,“你还有信誉可言吗?” 舒玫恶狠狠的瞪了连祁华一眼,“我们两姐妹之间的事情用不着你管!” “姐妹?你说的是你们俩嘛?”连祁华看着舒玫,带着讽刺和冷意,“想想你曾经对白溪做过什么吧,先想好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禽兽,再来说话!” 舒玫咬着牙看着连祁华,白溪见她神色不对,赶紧拉了拉连祁华,“别闹了。” 舒玫看向白溪,“你真的不帮我?” 白溪摇了摇头,“我帮不了。” 舒玫点了点头,“行,给我十万,我不会再找你了。” “凭什么!”连祁华一听就怒了,看着舒玫,“我说你这人是不是疯了!十万?你全身上下哪点儿值十万啊!你摆出这么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还真当自己能耐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你要是再对小溪做什么,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舒玫看了连祁华一眼,“你要是再开口,小心我现在就掐死你!” 白溪觉得舒玫不正常了,即使她看起来像是十分的平静,但是看她做的事,再听了她的想法,白溪也觉得她已经不正常了。 以前的舒玫矫揉造作,总是喜欢把人往坏处想,做事也不留余地。但是至少,那时候舒玫还没有像现在这样豁出去。 那时候她有顾及,有约束。现在的她就好像是长久待在地狱的人突然见到光明,恨不得染黑一切。 白溪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也是矛盾的很。 犹豫再三,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放在了桌子上。 “密码是我的生日,里面的钱是我一直以来打工赚攒下的,没有十万也有一两万。如果你真的想重新开始,好好生活,就拿着这点钱买点日常的衣服,租一个简单的房子。可以去小公司应聘,可以自己做个小小的店面。” “店面?”舒玫挑挑眉,“两万块能租个店面?” 白溪点了点头,“像是城中村那样的地方,租一个店面也不过才几百块。舒玫,你以前好日子过惯了,不知道平常人是怎么活的。你现在可以试试看,一切从头开始,对你来说应该会好很多。” 舒玫哼了一声,“既然不想帮忙,就不要猫哭耗子假慈悲。你说那么多,说白了不还是不想把我介绍给上流的那些人?行了,既然不帮忙你就走,我也不想跟你废话。” 白溪拉着连祁华出了酒店,也算是自己给舒家的最后一点交代了。 “你干嘛对她那么好?”连祁华看白溪给她留下钱,心里就有气,“那些不是你之前上学的时候打工攒下的吗?我记得你当时说,想要拿着这些钱找个小地方,离开舒家的。多珍贵的钱啊,你竟然给了她!” 白溪轻笑,“行了,我现在过的不好吗?再说,那些经历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幸福的事情,有这么个机会了结,我倒是挺开心的。” “那你倒是把那些钱捐出去啊!希望小学,什么午饭工程,不必给那个贱人强?” 白溪拉了拉她的手,“行了,说到底那个人跟我都是同父异母的姐妹,我做的太狠,对我也没什么好处。” 连祁华看白溪那副心软的样子,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回到家,楼正勋正在抱着豌豆芽玩游戏。 白溪把买来的饰品放回了房间,接着就下来陪他们玩了。 “二婶,你今天买了什么好东西啊?”莫深深从楼上下来,楼宇升跟在她后边,手里抱着豆苗儿,“我想出去也买点东西来着,可是大家都不让。” 白溪笑了笑,“我买了一些小饰品,怕到时候戴那个头纱的时候需要一些装饰。没关系,我都是买了两份的,到时候给你一份。” 莫深深笑笑,“那可真是太好了,我最怕麻烦了。” 白溪让她坐在自己身边,跟她说起了今天逛街的事情。楼宇升则跟楼正勋在旁边当着奶爸,气氛倒是不错。 ———————————— 时间过的很快,尤其是准备婚礼的时候,真的是恨不得一天掰成两天用,所有的人都是忙忙碌碌的。 就算是楼家调拨了那么多的人,一起忙到现在,依旧没能觉得尽善尽美。 到了婚礼的这天,楼老爷子还在叨念着这次买的花不是很好。 “爸,今天的一切都是最好的。”楼宇升给楼老爷子带好了领结,笑着说,“今天我跟宇升就算是结婚了。” 楼老爷子直接拿着拐杖捅了他屁股一下,“今天结婚?你当我傻啊!我孙子和重孙女都有了!” 楼正勋揉了揉屁股,“我是想说今天对我们家来说意义非常嘛。” 楼老爷子哼了一声,“行了,赶紧上婚车!” 白溪闲杂没有娘家,楼家也不打算走老一套,直接让夫妻两个人一起到会场去。 豌豆芽还太小,就由连祁华抱着,不过也算是个小花童了。 看见白溪穿着婚纱头戴水晶冠的样子,还很没出息的流了口水。 “嗷嗷,嗷嗷~”豌豆芽像是海狗似的猛烈拍手,看着白溪两眼放光。 “行了,以后见到你的新娘子再这么乐和,我就是你妈妈,别一副傻兮兮的样子。” 白溪笑着拿着手帕给他擦口水,豌豆芽张开双手,一个劲的让白溪抱。 当白溪抱住他,他就在白溪的胸口蹭一蹭。感觉到妈妈软乎乎的胸部,乐得“嘿嘿”一笑。 “别乱摸啊,”楼正勋进来,刚好看见儿子在吃媳妇儿的豆腐,上去就给小屁股一巴掌,“这是我媳妇儿,要吃也是我吃。” 白溪瞪了他一眼,“别瞎说!” 豌豆芽哼哼一声,双手抱住白溪的胸部,在半露的酥胸上亲了一口。 白溪无语的看着他,“你长大了知不知道?都不能吃奶了。” 豌豆芽瘪瘪嘴,双手挡住她胸口,“我的!”说着又朝着楼正勋翻了个白眼,“不给爸爸!” 楼正勋无语的看着他,“媳妇儿,你还管不管?小小年纪跟爸抢嘛,他这是病啊。” 白溪踢了楼正勋一脚,“我看你才有病。”说着抱着豌豆芽到了隔壁房间,拿了一点果盘给豌豆芽吃。 楼正勋呲了呲牙,“有了儿子忘了老公。”说着还在半空中挥了挥胳膊,像是打人似的。 因为他们父子俩闹腾,白溪倒是没时间紧张了。等婚庆公司的人过来让他们出去的时候,白溪才把豌豆芽交给连祁华,挽着楼正勋的胳膊走了出去。 因为实在公园举行的露天婚礼,所以就临时扎了一个台子。白溪挽着楼正勋,从红毯的一头走到另一头,受尽众人的目光洗礼,心底才漾开一点点水花。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纵使吃了再多的苦受了再多的罪。这辈子等到楼正勋,拥有楼正勋,也已经是她最美丽的事情。 看着旁边英俊的男人,再看看不远处笑呵呵的儿子,她心底暖暖翻滚。 299.299弟弟,弟弟 婚礼进行的十分顺利,大约是婚庆公司拼了,竟然是一点差错都没有出。 婚礼上的内容持续了不到两个小时,接着就开了餐。 婚礼的喜宴是自助形式的,酒店这边出了厨房,但是做饭的人都是楼家安排的,各个菜系的掌勺师傅。一顿饭虽然看起来不那么精致,但是滋味好,量也足,让在场的不少人都十分的尽兴。 两对新人婚礼以后,就开始由楼老爷子领着,去给在场的一些长辈们敬了酒。等楼老爷子坐下,则有旁家的新一辈过来跟新人碰杯。 到了一定的份上,就算是婚礼,也不是单独几个人的事情,而是维系家族,来往感情的一个契机呙。 白溪虽然不是很喜欢,但是也不讨厌。跟着楼正勋喝了几杯酒,接着就坐下了。 豌豆芽被放在她身边的宝宝椅上,一看她过来坐下了,句伸出两只手要抱抱醣。 “乖乖的,妈妈喂你。” 白溪穿着婚纱,不太适合抱孩子。捏着豌豆芽笑了笑,就开始选出一些适合他的菜来喂他。 豌豆芽不乐意的瞪了蹬腿,嘟着嘴巴,像是抱怨似的。 莫深深坐在白溪的身边,看见豌豆芽不开心,就让豆苗儿哄哄他。谁知道豆苗儿直接亲了豌豆芽一口,接着张大嘴巴让妈妈喂饭。 豌豆芽倒是挺吃这一套,接着就嘿嘿一笑,吃起了白溪给的土豆泥。 白溪无奈的很,捏捏孩子的小下巴,就继续喂饭了。 “楼太太,有个人……”婚庆公司的负责人有些为难的找到白溪,一脸难色的说道,“楼太太可以去后边看一看吗?” 白溪愣了一下,看向楼正勋。 楼正勋正在跟几个男人说话,表情看起来似乎还有些严肃。知道他在做正事,白溪就不让人去打扰他了。点了点头,让陈嫂喂着,自己就跟着负责人去了。 楼老爷子往她那边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你找个人跟上去看看咋了,大喜的日子,注意安全。”楼老爷子跟牛叔说了一声,就继续去跟桌上的人说起话来。牛叔吩咐了几个人跟了上去,这才回来继续伺候老爷子。 白溪跟着负责人,一路往偏僻处走。 白溪忍不住的有些紧张,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似的。 负责人带着白溪来到一处偏僻的,看起来像是仓库的地方,指了指门口,“楼太太,进去吧。” 白溪下意识的一顿,看向负责人,“有什么不能在外边说的吗?” 虽然这个团队是楼正勋找来的,但是也不能排除里面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白溪跟着他过来,是以为在那里不好说,却没想到竟然会被带到这样的地方来。 负责人看着白溪那副受惊的样子,就知道她想岔了。赶紧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走到那个门前把门打开了。 白溪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一退。结果就看见一个人从里面出来,等她看清那人的样子,也是吃惊不已。 “你怎么来了?” 舒玫翻了个白眼,“这里是开放的,你不让我来,我就不能来了?” 白溪皱了皱眉,看向负责人,“这是怎么回事?” 负责人有些局促,“这位小姐今天早上是翻墙进来的,进来了以后开始跟不少的宾客联系,说自己是您的姐姐。有不少人觉得她精神上可能有些问题,找到了我们要求我们这边处理掉。但是这位小姐一直大吵大闹,说自己是新郎新娘的姐姐,所以……” 白溪顿时明白了。 之前她让舒玫踏实过日子,根本就是对牛弹琴。 白溪上下打量了一下舒玫,心里暗暗叹气。 她给的那些钱,估计她都用来买今天这身行头了。 “不好意思,这里……交给我吧。”白溪见负责人左右为难,估计是怕得罪谁。白溪索性让他到一旁等着自己,而她要跟舒玫谈一谈。 负责人如蒙大赦,赶紧站到不远处的树下等着了。 白溪看着舒玫,“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是来这儿给你找个姐夫的,”舒玫耸耸肩膀,“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无依无靠的,只能找个男人养着。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为什么要在我的婚礼上来?你是不是觉得之前对我不够狠,害我不够多?今天你是不是又想让我出丑,又想破坏我的婚礼!”白溪想到今天来了那么多人,现在又是她梦寐以求的婚礼,看向舒玫的时候眼底就多了抹怒意,“你到底,到底是有多恨我!竟然能恨不得把我毁掉!” 舒玫看向白溪,冷笑一声,“恨你?毁掉?没错,我就是这么恨你,恨不得立刻把你毁掉!” 说完,她朝着白溪走了一步,“但是我也知道,我现在根本就动不了你。” 舒玫向后又退了一步,背对着白溪,在这边慢慢的走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在打量周围的环境,还是想要做些什么。 白溪提了提裙摆,暗暗地将高跟鞋脱下。光着脚踩在地上,以防出现什么状况。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杀了我?破坏婚礼?” 舒玫冷笑一声,“我为什么要那么傻?再说,就算是我想,能成功吗?” “那你现在这是要做什么。” 舒玫转过身来,看着白溪,“我说了,我是来找男人的,找一个合适的,能够让我下半辈子依靠的男人。” “可是在这里的人未必适合你。” 舒玫看了看白溪,“适合?真天真啊,你竟然还能说出适合两个字。难道你不觉得,以我现在的条件,只有别人挑我的份了吗?而且你要弄清楚,我不是来找老公的,我是来找金主的,明白?” 白溪的脸色不太好看了,“你何苦这么作践自己。” 舒玫突然像是发了狠似的看着白溪,“为什么?你还问我为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嘛!” 白溪咬了咬嘴唇,“从小家里人就都向着你,好的都给你留着。在你们眼里,我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下人。你要什么有什么,这些年也过的快乐幸福,可是你为什么要变成现在这样?我一直不懂,你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舒玫哼了一声,“爸更关心你,满心想着你那个贱人妈!他有儿子,天天想着让舒蔚然来继承家业!我喜欢楼正勋,可是他去暗恋你!现在,他还为了你把我变成了这幅德行!”舒玫走向白溪,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为什么!” “不继承财产,你也不会穷死。爸就算是没有把你当继承人培养,但是对你一直很好!喜欢正勋,那也只是你一厢情愿而已。难道到现在,你还不觉得是你自己亲手将自己拥有的东西毁了,又不断的去伤害别人嘛!” 舒玫推了白溪一下,白溪一个趔趄,一下撞到旁边的树干上。 “不觉得。”舒玫冷冷的说道。 白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这样的舒玫,她心里不可能完全不心痛。就算再不喜欢,她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但是看着现在她变成这副样子,白溪只觉得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那你看中什么人了吗?”白溪心想,如果她看中了什么合适的人的话,说不定是个退而求其次的好事。 总好过……她现在这种样子,还要四处惹事。 舒玫想了想,“我倒是没看到比楼正勋更合适的。” 白溪皱眉。 “放心,我不会跟你抢男人的。那个叫魏旭的,你认识吗?”舒玫突然说道。 白溪愣了一下,想了想,“魏旭?” “唯尚百货的独子。” 白溪叹了口气,“不管我认识不认识,单单是这样的身份就不可能了。” “为什么不可能!”舒玫瞪着白溪,“你这样的都能嫁给楼正勋,凭什么我不能!” 白溪对她这种状态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他对你有什么想法吗?既然你早就来了,那你有没有跟他接触过?” 舒玫哼了一声,“接触了一下,还行。就是人太木讷了一些,而且怕老婆。” “他已经结婚了?” 舒玫看着她,“怎么,不行?” “你怎么可以破坏别人的家庭!” 舒玫冷笑一声,“怎么,你现在知道不能破坏别人的家庭了?那你插手我跟楼正勋,算什么意思!” “你简直强词夺理!”白溪看着舒玫那副样子,真是后悔帮了她!现在的舒玫根本就是个神经病,她真是觉得自己瞎了眼了才会把银行卡给她! “不管我是不是强词夺理,我说了,那个魏旭我看上了。如果你愿意帮忙,就帮我给他下点药。到时候去酒店,我自然又办法让他服服帖帖。如果你不想帮忙,那就不要坏我的事情!还有,别在我面前装成什么好人的样子,让我看着恶心!” 白溪气的不行,真是恨不得上去直接给舒玫一巴掌!但是看见她那副皮包骨的样子,又觉得不忍心,只能自己气的在那里直喘气。 “你倒是不让人恶心,”楼正勋从小路上慢慢走过来,拉住白溪的手,“看来你还是受的惩罚太少了,竟然还敢出现在这里!” 白溪瞪大眼睛看着楼正勋,接着向后看了看,“你,你怎么来这里了?” 楼正勋拉着她的胳膊,“快把鞋子穿上,多冷。” 白溪看了看,裙摆明明把鞋子藏得好好的。 “不穿鞋子,你只能到我的胸口而已。”楼正勋亲了亲白溪的脸颊,“快穿上吧,别凉着。” 舒玫看着楼正勋,哼了一声,“这时候装什么柔情?楼正勋,你把我害成这样还不够,现在还打算对我动手吗?”虽然她嘴上有些嘴硬,但是身体已经做出了防御状态。绷紧了身子不说,还悄悄的往后退了几步。 “舒玫,我不管你今天到底是想做什么的,聪明的话你现 在就给我离开。要不然,小心我对你动手!” “动手?”舒玫冷笑,“你对我动手的还少嘛!我今天出现又怎么了?我从未对白溪做过什么!我今天来,只是想找个男人而已!只要我找到了能依靠的男人,我就不会再出现在你们眼前!你们两个这么咄咄逼人,到底是想做什么!” 楼正勋看着舒玫,“离开了这么久,你竟然还没想明白我想做什么?”楼正勋将白溪护在身后,朝着舒玫步步紧逼,“你以为,我会让你再找到一个男人,积累力量,向我报复?” “我不会向你报复的!”舒玫吓得一身冷汗,瞪大眼睛看着楼正勋,“我只是想活下去!” “是吗?”楼正勋挑高眉毛,“活下去,然后呢?” 舒玫攥紧拳头,像是怕楼正勋突然出手揍她似的。 “舒玫,魏旭不适合你,今天在场的人都不适合你。你这样的人,就该一辈子活在地狱里,不值得任何人怜惜。”楼正勋冷下脸来,看着舒玫,“为什么你还是想不透呢?” 舒玫被吓得全身发冷,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楼正勋趁着白溪没看见,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什么东西,直接给舒玫扔到了嘴里。 舒玫只觉得一个冰凉的东西入了口,刚准备喊救命,结果就发现自己出不了声了! 而且全身迅速的僵硬,冰凉冰凉! 如果不是她还能呼吸,还能思考,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就这么死了! “放心,这颗药能让你在24小时内无法动弹,是章郁那边新研究出来的东西,你也算是尝鲜了。”楼正勋轻声在她耳边说道,“你今天出现在这里,不就是想逼小溪吗?你知道她心软,明白她在乎这场婚礼,在乎楼家,所以打算威胁她,是不是?” 舒玫想要发出声,但是除了呼吸稍微急促一些,根本就做不了任何的动作!她一个劲的眨眼睛,希望楼正勋能放过她! “放心吧,”楼正勋离她稍远一些,声音也大了一点,足够让白溪听见,“我会找人好好照顾你的。”说完一挥手,刚才跟着白溪过来的人就走了过来,像是扛木头似的把舒玫给扛着,接着就离开了。 白溪上前拉着楼正勋的手,“他们把她弄到哪儿去了?” 楼正勋拍了拍白溪的手,让她不要担心,“她刚才那样子估计是突然犯病了,啊你不知道吧,她在被送出港城之前好像就得了什么病。” 白溪想了想,当时舒成浩将她送走的,说的确实是的了什么怪病。 “章郁应该知道怎么处理她,放心,不会再给我们惹麻烦了。” “那她还会回来吗?”白溪有些担心,“如果以后她再这么悄无声息的出现,怎么办?” 楼正勋笑了笑,“我会给她机会吗?” 白溪叹了口气,“其实,她也很可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一切都是她自己选的,就必须得承担后果。” 白溪点点头,“我都明白的。” “回去吧,儿子看不见你都闹起来了。”楼正勋拉着白溪的手,“今天是我们的婚礼,你怎么总是关注这些不让人开心的事情。” 白溪跟着他一步步往外走,忍不住轻笑,“没办法,这是身为楼家女主人的自觉。你看,一出事我就过来替你解决了,是不是很厉害很贤惠?” 楼正勋与她五指交缠,轻轻抠着她的手心,“是啊是啊,好厉害。” 白溪忍不住的嘿嘿直笑,“我们这样好傻。” “傻什么?”楼正勋捏捏她的小手指,“以后一辈子都得这样,每天开开心心的。” 两个人说着傻兮兮的话,很快就回到了宴会现场。 豌豆芽瘪着嘴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看见白溪过来了,就狠狠地吸了吸鼻涕,把手里的一个虾仁朝着她扔过去,“妈妈,坏!” 白溪抱起来亲了亲他,“好了好了,对不起。” 吃完了饭,楼家派出三十几辆车子,负责将喝醉的宾客一一送回家。楼正勋一家人和楼宇升一家人坐了一辆车回家,一进门,豌豆芽就把白溪的头纱给拉开了。 “做什么?”白溪看着豌豆芽一副不乐意的样子,亲了亲他,问道。 “丑!” 白溪哭笑不得,“你才多大,就知道什么漂亮什么丑了?” 豌豆芽哼哼两声,趴在白溪的肩头,指着桌子上的画册,“丑!” 白溪看过去,正好是之前大家给豌豆芽讲故事用的画册,上边正好是摆着安康鱼的那一页。 安康鱼这种东西……确实是挺丑的。 白溪捏了捏他的小屁股,“好好好,丑,就你最漂亮。” 豌豆芽哼哼唧唧点头,“宝宝,漂亮!最!” 楼正勋听了也忍不住的笑,倒了三杯果汁,陪着白溪母子上了楼。楼宇升抱着孩子,扶着莫深深,两个人也一步一步 的慢慢往上走。 本来以为婚礼的时候他们会特别的兴奋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两对新人竟然都觉得十分的平静。 “怎么办,老公?我一点都不觉得兴奋……”莫深深撅撅嘴,看着楼宇升,满脸的遗憾。 楼宇升笑了笑,“兴奋有什么用?说起来,还是平平静静的好。不是说生活是细水长流吗?我们是过日子的,又不是拍什么动作戏的,现在这样就刚好。” 莫深深摸了摸肚子,“倒也是,哎,我肚子里的小宝贝儿啊,忙完了婚礼呢,妈妈就开始好好的照顾你们了。明天咱们去做产检,我得先知道你过的好不好。” 两个人絮絮叨叨,也是一路慢慢悠悠的回了房间。 或许是太累了,白溪到了晚上竟然有些发烧。 楼正勋十分的担心,打电话给了章郁,又拿着药片要给她吃。 谁知道豌豆芽抱着白溪,说什么都不肯让她吃药。楼正勋有些生气,朝着豌豆芽大声说了两句话。 豌豆芽抱着白溪的脖子嗷嗷的哭,就跟被掐了脖子似的。 楼老爷子本来就觉浅,听见豌豆芽的声音,穿着大汗衫肥短裤的就光脚过来了。一开门,不分青红皂白先把楼正勋给骂了一通! “哎哟乖孙,别哭,别哭啊?告诉爷爷,怎么了这是?” 豌豆芽哭的直打嗝,眼泪挂在睫毛上,一双大眼睛一直瞪着楼正勋。听见楼老爷子问话,他抱着楼老爷子又开始干嚎。 “爸,你别管他。小溪发烧了,我得给她吃点药。”楼正勋也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重了,但是媳妇儿病了,他怎么能不着急? 说着拿起杯子就要给白溪端过去,豌豆芽“嗷”的一声,吓得老爷子都一个哆嗦。 “哎哟乖孙,这是怎么了啊?” 豌豆芽哇哇乱叫,“弟弟,弟弟……” 楼正勋顿了一下,“啥?” 300.300你儿子成精了? 最先发现白溪怀孕的,是豌豆芽。免费小说下载txt电子书 人都说孩子有一双可以看透一切的眼睛,就好像是扫描似的,看你一眼,就知道你身边有什么。 所以很多人都喜欢让小孩子来猜自己肚子里是男孩还是女孩,而且据说准确率很高。 楼正勋一听豌豆芽这么说,第一个反应就是:卧槽,媳妇又怀了? 赶紧把手里的药给收回去,看着豌豆芽,“真的?” 豌豆芽背过楼正勋,显然不想跟他说话醣。 楼老爷子捏捏豌豆芽的屁股,“乖孙啊,来,告诉爷爷,那里真的是个弟弟?” 豌豆芽看了白溪一眼,瘪瘪嘴,“他跟豌豆芽一样,有小辣椒哒!” 楼老爷子一下就两眼放光了,刚举行完婚礼,儿媳妇就又要做月子了啊! 这心里美的,哎哟喂~ 楼正勋赶紧到床边,摸了摸白溪的额头,“真的是怀孕了啊?我记得人家说过,女人怀孕的时候,确实是会发低烧的。” “等一会儿章郁就来了,让他好好给小溪看看!这一胎说什么都得好好养着,坚决不能让她再受的一点委屈!” 白溪生豌豆芽的时候就折腾了不少次,楼家的人说是不愧疚,但是心里也是不舒坦的。现在知道白溪又怀了孕,他们第一个想法就是趁着白溪怀孕好好地养养,让她舒坦舒坦。 过了一会儿,章郁就提着药箱来了。一进门,二话不说,直接给白溪开始看病。 因为怕章郁先入为主,楼正勋也没说豌豆芽说的话,只是在那里围着看来看去。 章郁给她把了脉,又翻了翻眼皮,看了看舌头,这才直起身来。朝着楼正勋翻了个白眼,“又怀孕了。” 楼正勋高兴的都想跳起来! “那这发烧怎么办?”楼老爷子虽然也高兴,但是没像儿子似的没了分寸。上前一步看着白溪,“孩子发烧了,不吃药能行吗?这要是烧坏了可怎么办啊?” 章郁不敢跟楼老爷子拿乔,直接从包里拿出几个密封的塑胶袋,“去冰箱里拿点冰块来,给她冷敷一下就行。还有最近让她吃的清淡一点,刚怀孕还是注意一些,别上火。” 其实白溪也没什么别的事情,就是有点微微发热。被章郁鼓弄了半天,人已经迷迷糊糊的有些醒过来了。等章郁给她弄好了冰块,她这才看向楼正勋,“怎么了?” 楼正勋上前亲了亲白溪,“你怀孕了。” 白溪吓了一跳,伸手去摸摸肚子。 “真的怀孕了?我这个月例假没来,还以为是迟了一些……” 楼正勋擦了擦她额头的汗水,“是怀孕了,我们又有孩子了。” 白溪拉了拉楼正勋的手,“豌豆芽知道了吗?” 刚才楼老爷子抱着豌豆芽出去了,这会儿房间里只有他们夫妻俩。 白溪这么一问,楼正勋有些懊悔的看着她,“怎么办,我刚才好像得罪儿子了。” 说着,他把自己刚才情急之下冲着儿子发火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白溪听完,伸手拍了他一下,“怎么能冲儿子发火呢?要是我,我也不理你。” 楼正勋有些委屈,“我以为他不懂事,不让你吃药呢。谁能知道,儿子竟然连你怀孕也能知道啊。” 白溪瘪瘪嘴,“你不是说儿子很神嘛,整天把儿子挂在嘴边上,说他这这那那的,结果你现在又来这一套。” 楼正勋叹口气,“怎么办啊,我去哄哄儿子?” 白溪笑了笑,“去给我做一杯果汁,用蜂蜜和青柠。” 楼正勋点点头,虽然不知道白溪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但是万事老婆为尊,楼正勋直接就下楼去了。 豌豆芽陪着老爷子坐了一会儿,小屁股地下就跟扎了钉子似的,一个劲的在那里动弹。 “做什么呢?”楼老爷子被闹醒了,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就让人把豌豆芽的宝宝床搬到了书房,自己练字,让豌豆芽睡觉。 谁知道豌豆芽一直坐着,手里拿着白溪买给他的小玩具,在那里动来动去的。手机电子书 “烦!”豌豆芽把左手上的玩具一扔,看着楼老爷子,“烦!” 楼老爷子把手里的毛笔放下,走到豌豆芽的身边,“哟,小小年纪,你还知道烦了?跟爷爷说说,哪儿烦?” 豌豆芽想了想,皱着眉,“爸爸!” “嗯,你爸爸是挺烦人的。不过你是儿子,不该这么说你爸。” 豌豆芽往床上一爬,屁股弓起来,冲着楼老爷子放了个屁。 “哎哟……”楼老爷子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赶紧坐在沙发上大喘气,“你要把爷爷给憋死咯……” 豌豆芽捂着嘴咯咯直笑,“妈妈让吃了地瓜啦!” “哎哟哎哟~”楼老爷子哄着豌豆芽,看着小家伙笑的嘎嘎的,脸上也是止不住的笑意。 正闹着呢,豌豆芽突然停了下来。小鼻子一耸一耸的,似乎是在闻什么。 “怎么了?” “好喝哒!”豌豆芽眼珠子转了转,“妈妈醒啦!” 说着一咕噜站起来,两手把着摇篮的栏杆,小腿一抬,接着就想往外跑。 老爷子赶紧过去拉着,“孙子哎,你这是要干啥?” 豌豆芽在里面跳了两下,“妈妈,妈妈!” 楼老爷子拍了拍他的背,“想去找妈妈就跟爷爷说啊,做什么自己往外爬?这要是摔下来,脑袋上准得起个包。”说着把豌豆芽给抱起来,接着就往楼正勋的房间去了。 楼正勋刚端着青柠汁到房间里,就看见老爷子进来,顿了一下。 楼正勋放下杯子就要把豌豆芽给抱过来,谁知道豌豆芽根本不理他。朝着他哼了一声,接着伸手超着白溪探过去,“妈妈抱!” 楼老爷子把豌豆芽放到床上,豌豆芽嗖嗖嗖的爬到白溪的身边,抱着他的胳膊就不肯动弹了。 楼正勋看豌豆芽那副嫌弃自己的样子,也知道儿子只怕一时半会不会理自己,苦笑一声看向楼老爷子,“行了爸,你快去睡吧,也不早了。” 楼老爷子点点头,接着回房去了。 楼正勋想要去抱一下豌豆芽,道个歉,谁知道人家根本就不给机会。 无奈之下,楼正勋只能看着白溪抱着孩子在哪儿笑呵呵的,自己却凑都凑不过去。 “行了行了,”白溪见楼正勋表情不好看,就点了点豌豆芽的鼻子,“爸爸给你弄了青柠汁,喝不喝?” 豌豆芽眼珠子转了转,“妈妈喂!” 白溪挑挑眉毛,“妈妈肚子里有小弟弟,不能抱着你了。” 豌豆芽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白溪,“妈妈不要豌豆芽了!” 白溪一听,吓了一跳,赶紧把他搂在怀里,“谁说的啊?妈妈怎么会不要豌豆芽?” 豌豆芽撅撅嘴,“电视里的故事都是那样的,妈妈有了小弟弟,就不要大姐姐了。” “……可是豌豆芽是男孩子啊,妈妈就算是有了小弟弟,也会要豌豆芽的。” “那就是说,二哥和二嫂就不要豆苗儿了吗?” 白溪脸上一黑,看着楼正勋。 “谁说的,咱们家不管是谁,都是爸妈的好孩子,不会不要任何人的。”楼正勋亲了亲豌豆芽,“除非你不听话。” 豌豆芽本来抱着白溪的胳膊,听楼正勋这么说了,就转过身来,看着楼正勋,“不听话就不要了?” 楼正勋点点头。 豌豆芽张开嘴“哇”的就哭出来了,跟掐了他的脖子似的,一个劲的嚎着,手还拽着白溪的衣服。 两个人相视一眼,赶紧哄起孩子来。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但是看着豌豆芽哭的那个伤心,两个人都不敢多说一个字了。 白溪抱着豌豆芽亲了又亲,楼正勋则拿着奶瓶装上青柠汁小口小口的喂,得忙活了许久,才见豌豆芽好了一点。 因为哭的太用力,豌豆芽一个劲的打嗝。小身子一抽一抽的,眼泪还挂在眼角,鼻尖红红,瞪着楼正勋,“你,你还敢吓唬我不!” 楼正勋一顿,赶紧摇头,“不敢了不敢了,儿子,你就是我爷爷!” 豌豆芽擤了擤鼻涕,“妈妈,我讨厌爸爸。” 白溪一直觉得小孩子没什么记性,就算是有什么事,转过头他们就忘了。 说白了,小孩子就跟小狗是一样的,根本就不记仇。 然而没想到的是…… “儿子,你已经三天没跟爸爸说话了!”楼正勋从白溪的怀里硬抱过豌豆芽,直直的看着他,“你倒是跟爸爸说啊,你到底是为什么不理爸爸的?” 豌豆芽拨弄着手上的玩具,跟旁边的豆苗儿时不时说上几句,就是不理楼正勋。 白溪看了也是十分的无奈,拉着莫深深问道,“豆苗儿有没有跟你们闹过别扭?也这样?” 莫深深也觉得挺神奇的,“说实话,我觉得我家豆苗儿就跟没脑子似的。前几天宇升不下心把她给踹下了床,当时哭得更杀猪似的。结果过了不到两个小时,两个人又玩在一起了。” 白溪叹了口气,“那样才对啊,正常的孩子不都是那样的吗?” 莫深深想了想,“其实啊,这只能说明豌豆芽聪明呗,二婶,你也别在那儿担心了。” 白溪叹了口气,“我怎么觉得这孩子越来越不像我呢?我小时候可没那么淘气,你看看,芝麻大点的事情,他敖记一辈子似的。” 莫深深笑了笑,“你可别这么说,豌豆芽要是再生你的气可就麻烦了。” 白溪瘪了瘪嘴,“真不知道他像谁。” 楼正勋追着豌豆芽半天,小家伙跑到这儿跑到那儿,就是不搭理他。 楼正勋拿着果汁劝了半天,也不 见小家伙待见自己。最后他也只能放弃了,摊在沙发上不动弹。 豌豆芽抱着白溪撒了许久的娇,见楼正勋不搭理自己,心里更是不开心了。 想了想,晚上直接抱着枕头跑到了莫深深的房间。 “嫂子嫂子!”豌豆芽抱住莫深深的腿,“我跟你睡好不好!” 莫深深哭笑不得,“你爸爸妈妈愿意吗?你想要跟我说是可以,但是爸爸妈妈也得同意才行啊。” “妈妈要跟小弟弟睡,我讨厌爸爸!”豌豆芽认真的看着莫深深,“他们都只喜欢小弟弟啦!” “谁说的?”莫深深拉着豌豆芽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边,“嫂子不是也有小宝宝了吗?你看,豆苗儿都没有说我们只喜欢小弟弟。你妈妈爸爸也是一样的,会跟喜欢弟弟一样的喜欢你。” 豌豆芽哼了一声,“他们只喜欢小弟弟!” 说着从床上趴下来,接着跑到豆苗的房间去了。 豆苗儿只是跟一般的孩子比起来聪明一些,跟豌豆芽这种级别的比起来还是带着点傻乎乎的。所以豌豆芽特别喜欢跟自己这个傻兮兮的侄女玩,总觉得她一定是玩不过自己的,还可以糊弄她! 豆苗儿见豌豆芽跑进来了,就凑过去,“叔叔,你怎么了呀?” “我告诉你,你妈妈生下小弟弟以后,就不会要你啦!” 豆苗儿摸了摸纸尿裤,“不会啊,妈妈今天还帮豆苗儿穿裤裤哪。” “我妈妈帮我穿了衣服呢,不还是不要我了。”豌豆芽看着豆苗儿,“我们都三岁了!到时候爸爸妈妈有了新的孩子,就不会要我们了!”说着歪着头想了想,“就是爸爸常说的,喜新厌旧!” 豆苗儿瞪大眼睛看着豌豆芽,似乎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的。 对于豆苗儿来说,豌豆芽就是个小能人,经常能说话让大人们都哑口无言的。现在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她也有了危机感,满脑子都是难道爸爸妈妈不要自己了? 豆苗儿的脸接着就哭丧了,小手抓着豌豆芽的手,“小叔叔,我们怎么办啊?” 豌豆芽想了想,“我们私奔吧!” 豆苗儿抽抽鼻子,“什么叫四本啊?” “就是,就是我们自己去吃好吃的,不理爸爸妈妈!”豌豆芽想了想,“我知道爸爸妈妈把好吃的藏在哪里哟,我们可以拿着,私奔!” 豆苗儿撅了撅嘴,“我害怕……” “怕什么呀,”豌豆芽眼珠子转了转,“要不,我们现在就走吧?” 豆苗儿看着他,小声的问道,“那,那我们去哪呀?” 豌豆芽想了想,“我想吃后院的草莓好久啦,我们去摘草莓吧!” 楼老爷子闲来无事弄了不少的花在后院,有了孩子以后反而希望种些能吃的东西。像是草莓啦,西瓜啦,不管能不能种的好,先种上再说。 或许是因为港城的气候不错,草莓竟然长的挺好。牛叔直接找人来弄了个大棚,就给罩起来了。 豌豆芽去过几次,觉得里面的草莓可大可鲜了!既然他都要离家出走了,就不管爸爸妈妈之前的警告了吧?想了想,从豆苗儿的抽屉里拿了几个尿不湿,又带上一个小外套,塞到包包里,拉着豆苗儿就要走。 两个小家伙鬼鬼祟祟的,从楼上窜下来,趁着午休时间客厅没什么人,就直接去了后院。 “到啦!”豌豆芽看见眼前的大棚,笑嘻嘻的掀开门,“爷爷在这里种了好多草莓哒!” 豆苗儿平时虽然也出来,但是没豌豆芽那么好动。知道后院有这么个大棚,却从未来过。看见豌豆芽熟练地打开门冲了进去,她犹豫了一下,接着也迈着步子进去了。 一进门,豁然开朗。 红红的草莓挂在小苗上,红的可爱又香甜。 豆苗儿站在那儿愣了一会儿,豌豆芽就摘下一个直接拿了过来,“尝尝吧,很好吃哒!” 豆苗儿体弱,平时吃东西都不让她吃尽兴。看见这么多草莓,她就忍不住了,拿过来直接就开始往嘴里塞! 这些草莓的个头儿很大,每一个都足够一个大人塞满满一个嘴巴。两个孩子就算是啃上两三口都未必能够吃下去,谁知道豆苗儿一下就塞了进去,像是硕鼠似的,一个劲的动着嘴巴。鲜红的草莓汁从嘴角流了下来,看起来跟血似的。 豌豆芽高兴的拍了拍手,自己也揪了一个,接着就往嘴里塞! 两个小家伙根本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都被看在了下人们的眼里,还以为真的私奔成功,做了件多了不得的事情呢,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吃着。 小孩子到底脾胃弱,吃着吃着就觉得想要屙粑粑。豆苗儿脸红的看着豌豆芽,手里还攥着一个草莓,“小叔叔,我想屙粑粑。” 豌豆芽也掘了撅屁股,“我也想啊。” “那怎么办?”豆苗儿有些着急的看着豌豆芽,“快,快粗来啦!” 豌豆芽打开小包,从里面拿出两个纸尿裤来,“我带了裤裤来啦!” 豆苗儿高兴的点点头,接着就蹲下了。 豌豆芽又吃了一个,接着也蹲了下来。 大约几分钟,两个人都一脸轻松。豌豆芽把纸尿裤往豆苗儿眼前一摆,“换吧!” 豆苗儿看着他,眨眨眼,“我不会呀。” 豌豆芽顿了一下,眼珠子转了转,“我好像也不会哒。” “……那怎么办?” “你会觉得不舒服嘛?”豌豆芽悄悄的问道。 豆苗儿轻轻的扭了扭屁股,想了想,“好像没有哒。” “那就这样吧,”豌豆芽接着站起来,又拽了几个草莓,“我们继续吃吧!等我们想要回家的时候,再让他们换好啦!” 豆苗儿点点头,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于是两个人在大棚里吃了拉拉了吃,整整两个小时,竟然就没出来! 一直到下午四点了,陈嫂站在大棚里看了看天,“哎哟,外边挺冷了啊,怎么小溪她们还不下来接孩子啊?” 又等了几分钟,白溪这才火急火燎的冲下来,见着陈嫂就问豌豆芽去哪儿了。 陈嫂有些诧异,“在大棚里啊。” 白溪顿了一下,“啊?” “你不知道?”陈嫂打开大棚的门,谁知道就看见豌豆芽和豆苗儿躺在那边的长椅上睡着了,“两个人两点的时候下来的,玩了好久了。我以为是你们允许的啊。” 白溪看了看陈嫂,又看了看豌豆芽,“他们俩一直在这?” 陈嫂点点头。 白溪指着地上的那个包,“我儿子带着他侄女离家出走了。” “……他俩?” “嗯,”白溪哭笑不得,“我也是刚发现的,小家伙给我打开了画册放在游戏房里,是卓文君和司马相如的那个。” “……你儿子成精了?” 301.301豌豆芽 为什么呀? 白溪跟陈嫂,一人一个,把孩子给抱了起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只是刚把豌豆芽抱到怀里,白溪就闻到一股臭臭的味道。 “陈嫂,你闻没闻到什么味道?” 陈嫂动了动鼻子,“好像是有点臭,”接着伸手摸了摸豆苗儿的屁股,“哎哟,孩子拉了。” 白溪也摸了摸豌豆芽的屁股,果然摸到硬硬的一坨呙。 “好像量还挺大的。”说完,白溪低头看了看地上的草莓蒂,“这两个孩子吃了不少啊,回去得给他们吃点药,别下午拉肚子。” 陈嫂点点头,跟着白溪就出去了醣。 白溪抱着豌豆芽回了房间以后,就直接抱着他去了洗手间。 小家伙已经自己脱了裤子了,白溪一解开纸尿裤的魔术贴,就看见纸尿裤自己掉下来了。 好大一坨屎! 白溪瞪大眼睛看着地上的一大包,再看看儿子屁股上已经变黄了的屁股,完全的震惊了! 小家伙因为吃草莓太多,所以便便不成形,看起来像是拉稀了似的。 白溪也顾不上别的,赶紧给他洗干净屁股,抱着他就到了卧室里。 把豌豆芽放在小床上,又拿过止泻的药弄了一点,给豌豆芽倒进奶瓶里,让他喝了下去。 这一觉,豌豆芽足足睡了五个小时。等睁开眼的时候都晚上了,房间里开着地灯,没有人。 豌豆芽看了看腿上的裤子,又看看小床,接着就变得愁眉苦脸的。 拿起自己的小电话,按了下1,就给豆苗儿播了过去。 因为白溪和楼正勋不可能一直跟在豌豆芽的身边,所以就给他和豆苗儿都准备了一部宝宝手机。把他们经常打的电话存在里面,让两个人能够及时的找他们。 豆苗儿也醒了,手机一响,就接了起来。 “喂――”豆苗儿声音软软的,豌豆芽一听就知道她现在肯定很开心。 “你做什么呐?” “妈妈给我做了草莓派!爸爸还给我吃草莓蛋糕!可好吃啦!” 豌豆芽哼了一声,“叛徒!” “什么叫叛徒呀?”豆苗儿不明白,疑惑的问道。.info “就是你这样的!说好了要一起私奔的,你怎么能告诉妈妈呢!你看,我们现在都被抓回来啦!” 豆苗儿瘪了瘪嘴,“我没有叫妈妈来啊,是陈伯娘找到我们哒。陈伯娘还把我抱回来,还给我洗了澡呐。小叔叔,私奔不好玩,拉肚肚不好玩。” 豌豆芽不爽,坐在那里哼哼唧唧,一个劲的说豆苗儿是叛徒,是坏人。豆苗儿性子好,也没因为豌豆芽的抱怨而生气,反而是一直应付着豌豆芽。 等白溪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豌豆芽抱着自己的脚丫子在啃着,嘴里还在那里嚷嚷说豆苗儿吃了很多草莓,拉的屎最臭。 白溪听了哭笑不得,上前捏了捏豌豆芽的脸,“胡说什么呢?怎么那么欺负豆苗儿?” 豌豆芽见白溪过来了,把手机往旁边一扔,转过身,脑袋埋进枕头里,“妈妈最坏啦!只喜欢小弟弟,不喜欢豌豆芽!” 白溪赶紧把他抱起来,“说什么傻话呢?妈妈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你都有小弟弟啦!我听爸爸说阿里,你们都很喜欢小弟弟!”豌豆芽瞪着白溪,“你知道这叫什么嘛?这叫朝秦暮楚,朝三暮四!故事里说啦,你这样要被泡到水里去,像大胖猪一样哒!” 白溪想了板梯啊,才想明白是“浸猪笼”的意思。哭笑不得的看着豌豆芽,心想难道自己平时给他讲的故事都不对嘛,怎么小孩子家家的生出这么多奇怪的想法。 “豌豆芽,不许这么说爸爸妈妈。”白溪让豌豆芽坐下,跟他面对面,“为什么你觉得爸爸妈妈有弟弟了,就不理你了?” 豌豆芽拿过玩偶抱在怀里,“电视里都是那么演哒!他们会打孩子,还会吃人哪!” 白溪额头不断的冒出黑线,“你看的都是什么啊?” “就是爸爸给看的啊,那个说怪怪的话的那个!” 白溪想了想,楼正勋说为了给豌豆芽培养语感,平时日语原声片,英语原声片的都给他看。而且前段时间楼正勋正在看一部异形的片子,难道儿子是看了那种? 这么一想,白溪整个人都不好了。赶紧看着豌豆芽,“那个都是爸爸骗你的,不是真的!” 豌豆芽疑惑的看着白溪,“真哒?可是里面吃小宝宝的人,很多哦。”说着又想了想,“还是熬汤的那种!” 白溪觉得今晚必须得把楼正勋关到书房去!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白溪哄着豌豆芽,说了半天的美好童话。又是三只小猪,又是司马光的,不管是国内的国外的,什么兄弟团结,什么姐妹情深,能说的她都说了。 等到了晚饭的时间,白溪还没说完。倒是豌豆芽拍拍肚子,“饿啦。” 白溪这才牵着他下了楼,一看见楼正勋已经坐下了,赶紧让孩子离他远点。 楼正勋不解,看着离着自己八百米远的儿子,又看看白溪,显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白溪也不说话,给豌豆芽喂了饭,哄着他跟豆苗儿玩,到了晚上直接抱着孩子回了房,让陈嫂通知楼正勋晚上直接睡书房。 “……我怎么了?”楼正勋不解,“我今天在公司忙了一天,晚上回来都没说话呢,怎么就不让回房睡了?” 陈嫂摇摇头,“谁知道呢,反正现在家里的主子是小溪,大家都听她的。” 楼正勋一下哑口无言。 * 第二天早上一起床,豌豆芽就穿上了罗宾汉的衣服,冲到豆苗儿的房间,拉着她又要去后院。 楼老爷子知道自己的草莓大棚被孙子和重孙女祸害了一番,直接让人准备了小工具,让两个小家伙跟着自己去伺弄花儿了。 “爷爷,这是什么来哒?”豌豆芽拎着一根苗儿,疑惑的看着楼老爷子。 楼老爷子看了看,“这是地瓜苗儿,结地瓜的。” 豌豆芽点点头,看着小芽芽,“原来地瓜长这个样子啊。” 楼老爷子挖了个坑,让豌豆芽扔下去,“可不是嘛,等这个长大了,正好你的小弟弟也就出生了,到时候你们可以一起吃。” 豌豆芽撅撅嘴,“不哒,豌豆芽自己吃!” 楼老爷子挑挑眉,“为啥不给弟弟?” “小孩子是坏人啊!”豌豆芽瞪大眼睛看着楼老爷子,像是在问他为什么不明白这么浅显的道理,“电视里都说啦,弟弟只会哭,会跟我抢玩具哒!” 楼老爷子挑高一边的眉毛,看向豆苗儿,“那豆苗儿抢过你的玩具吗?” 豌豆芽不屑的看着楼老爷子,“爷爷你疯啦,豆苗儿是女孩子,怎么会抢我的玩具。” “可是豆苗儿也是小孩子,你不是说小孩子就是不好的吗?” 豌豆芽撅了撅嘴,“反正,反正弟弟不好啦!” 楼老爷子捏着豌豆芽的小胳膊,把他拖到自己面前来,“你爸爸跟你哥关系好不好?” 豌豆芽歪着脑袋想了想,“什么叫关系好?” “就是会分享,比如吃饭的时候一起吃,不会争不会抢。” 豌豆芽点了点头,“他们两个还经常一起睡哪!” 之前家里忙的时候,楼正勋和楼宇升经常一起睡在书房,全都被豌豆芽看在了眼里。在他的心里,一起睡那可是特别特别特别要好的关系! 就好像是爸爸和妈妈,他和妈妈一样! “你爸爸比哥哥的年纪大一点点,就好像你跟小弟弟一样,也是一起长大的。可是你看看,哥哥坏吗?” 豌豆芽翻了白眼,“哥哥坏坏哒!总是欺负我啦!” “那不是欺负你,是跟你玩。你想想,你吃饭的时候哥哥跟你抢了吗?你睡觉的时候他跟你闹了没?” 豌豆芽想了想,“好像是没有哦。” “是吧?哥哥跟弟弟可以好好玩,快乐的一起长大的。电视剧里都是骗人的,骗小孩子的。”楼老爷子给豌豆芽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你看我们家,不是很好嘛。你跟豆苗儿很好,你爸跟你哥关系也行。你看你嫂子跟她哥哥,不是关系也很好嘛?” 豌豆芽想了想,“对哦,哥哥都没跟我抢过妈妈!” “……你哥要是跟你抢妈,你爸就真的不会饶了他了。” “哎?”豌豆芽瞪大眼睛,“为什么呀?” 302.302儿子啊,这不是给你相亲的 在老爷子的劝道之下,豌豆芽好歹答应了回房间去陪一下白溪。txt全集下载 楼老爷子是这么说的,“混小子,再不回去,你妈就真成了弟弟一个人的了!” 豌豆芽一下就想到,要是白溪不搭理自己,那自己还真是不会去理她的。顿时觉得有了危机感,赶紧跑到房间,爬到床上跟白溪说话去了。 到了晚上楼正勋回来的时候,豌豆芽已经不再像之前似的那么气呼呼的了。虽然也不太乐意说话吧,但是却还是腻乎着。 小孩子的心思到底是有限的,楼正勋看出了儿子的妥协,晚上就抱着小家伙坐在一旁,轻声的跟他说话。 再三保证有了弟弟不会不要他,又许诺了一堆好吃的好玩的,这才让豌豆芽笑了起来醣。 经过这件事情,家里这才意识到现在的孩子们接受的信息多可怕。 家里要么就是让孩子随着大人看,什么家长里短,邻居吵架。光是社会新闻上的那些就已经满是人世沧桑,大人看了都难受,更何况孩子? 楼正勋觉得不能让孩子还没接触社会,就已经有了那些冰冷的想法,于是跟楼老爷子说了一声,单独在大家的房里都装上了电视,客厅的则换成了家庭影院,平时就给豌豆芽和豆苗儿播放一些友好和谐的好片子。 “虽然孩子得教育,但是咱不能往歪里教育。你看看,好好的孩子,每天就是私奔逃跑倒买倒卖,以后大了可怎么得了。”楼正勋给白溪扒了几个开心果,“老婆,你说我要不要投资拍几个少儿节目啊?” 白溪忍不住的笑,“你别说风就是雨的,人家家里给孩子拍个视频就不容易了,你倒好,一开口就是节目节目。投资的事儿,演员的事儿,宣传的事儿,那么多,你忙的过来?” 楼氏一直都是以房产为主的,就算是有些周边产业,也是跟房子离得不远。楼正勋为了给孩子进行友好和谐的思想教育,竟然想直接给孩子拍片子,简直疯了。 楼正勋却不只是说说,直接把楼宇升给叫到了书房,说是商量一下可行性。[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白溪哭笑不得,看着豌豆芽,“你看爸爸多爱你,说要拍电影给你看呢。” 豌豆芽小耳朵一下就支楞起来,“是电视上演的那种吗?小飞侠、罗宾汉的那样的?” 白溪点点头,“对,就是那样的。” 豌豆芽一下跳起来,“太好啦,我可喜欢啦!”说着拉起豆苗儿的手,开始跟她玩过家家。 因为他们家住的偏院,又是独门独院。对于大人来说可能是安静,休息好,但是对于孩子来说却有些太冷清了。 看见豌豆芽玩的那么起劲,白溪突然觉得,也许楼正勋的想法是个好主意。 楼正勋果然不是说着玩的,跟楼宇升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以后,他就直接找人去做项目了。 “而且我决定这件事情完全交给儿子来做!” 白溪瞪大眼睛,“啥?” 她儿子才三岁多一点,别家还穿着开裆裤到处玩泥巴呢,自家老公就准备让儿子做项目,赚钱? 楼正勋笑了笑,“放心,改管的我当然会管。我的意思是说,这个项目就是做个真人秀,让儿子来全权处理。请什么人,做什么事,全都是他说了算!” 白溪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你要是这么说,那我估计节目没办法看了。儿子肯定会叫蜘蛛侠、钢铁侠之类的来参加。” 楼正勋挑挑眉,“只要儿子说话,我当然会帮他办到。” 白溪实在是无奈了,楼正勋好像是因为儿子这次的举动刺激到了似的,做事越来越没有了章法。 不过看两个人玩的开心,家里也不缺钱,就让他们去弄了。 第二天一早,白溪和莫深深约了医生去做检查,就让楼正勋在家带孩子了。 豌豆芽一早吃完了饭,就光着屁股到客厅趴到了楼正勋的身上。一双大眼睛看着楼正勋,“爸爸,你要是不拍电影,你就是不爱我,只爱弟弟。” 楼正勋捏了捏他的屁股,“别拿着鸡毛当令箭,你这是打算一辈子不让你爸走出这个污点还是怎么着?我不过当时太激动了,忽略了你那么一秒钟,你就打算记恨我一辈子啊?” 豌豆芽歪着脑袋,“你说什么呀,人家听不懂哒。” 楼正勋直接把小家伙给举了起来,“听不懂?你还听不懂?我都怀疑你智商过两百了!” 豌豆芽挥着小手,“不管,不管!要拍,要拍!” 楼正勋点点头,“行行行,拍拍拍,我又没说不拍。”说着把孩子放下来,从茶几底下拿出一本大画册,“来,画上你想要的东西。” 豌豆芽喜滋滋的拿过笔和本子,就开始画了起来。 孩子们的眼里,只有色彩才是最美的东西。原本单薄的白纸,不一会儿就变得色彩斑斓。 又是滑梯又是玩具,整个弄成了个儿童乐园。 “儿子啊,爸 爸是想要做一个节目,不是要给你建一个儿童乐园。” 楼正勋看着豌豆芽画出来的东西,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豌豆芽点点头,“对呀,就是那种,宝宝带着爸爸去玩的那种!” 楼正勋转了转眼珠子,“啥?” 豌豆芽哼唧一声,“我带爸爸去游乐园啊,妈妈不在家,我带爸爸玩的那种!” 楼正勋一下明白了豌豆芽是什么意思,因为不让他看国内的节目了,所以这孩子最近一直在看海外综艺。 正好有那么一档真人秀,就是关于父亲单独带着孩子的。陪着孩子去游乐园或者市场,一方面教孩子日常生活的知识,熟悉外边的规则,一边让他们能快乐的玩耍。 楼正勋亲了豌豆芽一口,直接让陆冷羽跟海外的那个制片人联系,说是要投资,要引进。 “你没事吧?”陆冷羽听说了楼正勋的话以后,翻了个白眼,“咱是房地产,不是影视公司。” 楼正勋笑了笑,“没事,就当我弄着玩,这个节目我是要带着儿子参加的!” 陆冷羽觉得楼正勋简直就是疯了!挂了他的电话又给楼宇升打过去,让他劝楼正勋放弃。谁知道楼宇升更狠,一听陆冷羽的话以后兴奋的不得了,直接说要带女儿参加,并且要当固定班底! 陆冷羽挂了电话,看着手机久久出神。 楼家这群神经病! 这档节目是亲子类的火爆节目,在国外收视率很高。三天两夜,妈妈离开以后爸爸带着孩子过日子。一方面是为了促进父子感情,一方面也是为了在社会上提倡男人多对家庭付出这样的想法。 楼正勋就算私底下再怎么随心所欲,在大面上还是正义凛然。在购买版权的时候就声称现在的港城对女性过于忽视,男性已经远离家庭。这样的现象让他很担心,正好有了这个机会,所以决定以自己的力量来对社会风气做些贡献。 总之,大义凛然的呵呵哒。 好在楼正勋也没打算把儿子给累着,他一买下版权,就直接跟制作组说明节目只有七期。效果好的话,可以有第二季,但是每季最多不超过十期,以防对参加的亲子造成影响。 因为是楼氏第一次做这方面的工作,不少人都认定了楼氏一定会出大力气宣传,对于那些没红起来已经有了孩子或者因为有了孩子而无法红起来的人来说,是个绝妙的机会。 于是,意外的火了。 楼正勋却丝毫不以为意,将剧组的资料写到各种颜色的牌子上,铺在桌子上,“儿子,选!” 豌豆芽兴冲冲的上前查看,“爸爸,这是什么呀?” “选制作人!” “那就要这个!”豌豆芽拿起红色的卡片,递到楼正勋的手里,“红红哒,跟早上吃的草莓是一样的哟,比‘果仁’好吃哒!” 楼正勋点了点头,慎重的收好,又拿出一沓摆在桌子上,“这是要跟你一起玩的小朋友,选吧!” 豌豆芽趴在桌子上,看了看一桌子的卡片,歪了歪脑袋,“爸爸,男孩子只能跟女孩子结婚哒,你为什么拿这么多弟弟的照片来呀?” 楼正勋:“……儿子,这不是相亲的照片。” 豌豆芽恍然大悟,指着照片,“那也得选漂亮的小妹妹呀,这样我才能有机会嘛!” 303.303儿子啊,你看走眼了 不管方法如何,反正豌豆芽是成功的选出了需要参加节目的人了。.info[]分别是一个小妹妹,和一个小妹妹,和一个小姐姐……还有为了平衡他们之间过于明显的比例差,又选上的一对双胞胎弟弟。 “可是豆苗儿还要参加呀,”豌豆芽拿着画笔,歪着脑袋看着楼正勋,“哥哥说了,要带着豆苗儿参加哒!” 楼正勋点了点头,这个我知道,你不用担心呙。 豌豆芽作为少东家,又是这次节目的参与人,简直成了制作人的神!尤其是当他知道,自己竟然还是小娃娃选出来的时候…… “楼竟远小朋友,你以后一定会成为港城最有能力的男人!光凭你的眼光,都足以甩出那些人一条街了!”王泽平是制片人,就是豌豆芽睁眼瞎似的选出来的第一人,对着他简直是大发花痴。 豌豆芽虽然不明白他说的具体是什么意思,但是显然知道这个人在拍自己的马屁。于是立刻装出高冷范儿,只是点了点头,却一副不想搭理的样子。 王泽平见豌豆芽不搭理自己,就从包里拿出几枝棒棒糖。 见豌豆芽还在看着别的地方,他就伸手戳了戳他的小肩膀,“小公子,来吃一个呀?” 豌豆芽转过头来看着他,皱了皱眉,“黄鼠狼。醣” 王泽平一下梗住,看着不远处的楼正勋,希望他可别听见孩子的“童言无忌”。 “哎呀,小公子,来吃一个嘛。这是我刚买来的,听说是最好吃的。”说着又打开包,拿出一盒费列罗,“还有巧克力!” 豌豆芽翻了个白眼,“那是妈妈用来哄弟弟哒,我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你骗不了我哒!”说完看向楼正勋,“爸爸,不要再给妈妈打电话啦!妈妈说了,有弟弟了以后要防辐射,不能老是打电话!” 楼正勋笑了笑,跟白溪又说了几句,这才把电话给挂了。走过来把豌豆芽抱在怀里亲了亲,看着王泽平一脸惊呆的样子,轻笑道,“怎么样,我儿子是不是很聪明?” 王泽平简直要惊为天人了! “楼先生,你儿子真的只有三岁吗?这智商,得过两百了吧!” 楼正勋点点头,“我也觉得。” 接下来,王泽平不敢再像对付小孩子似的对付豌豆芽,反而是多多观察楼家父子俩的相处模式,等发现楼正勋真的在以成年人的思维跟孩子对话的时候,他只是捂住脸蹲在了地上。 助理看见他那个样子还以为他身体不舒服,赶紧过来,想要扶着他站起来。 谁知道王泽平只是看了看天,接着站了起来,“老了老了,什么牛鼻的事情都能见到啦……”说着,慢慢悠悠的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导演是个大胡子,也是圈子里有名的怪杰。.info一见豌豆芽,他就坦白的说出了自己的习惯,并且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小公子,你要成为小孩子里面的头儿,让他们为你做事!到时候,我可以把你的镜头变得多一点,让你更火!” 豌豆芽小大人似的点点头,“不过导演伯伯,你得知道。既然是我罩的,那就得听我哒。不要只突出我,也记得照顾一下我的小弟嘛。”说完看向一边的小帐篷,“听说有好几个漂亮的小女孩儿呢,不能欺负人家。” 导演“哎哟哎哟”两声,简直想抱着豌豆芽亲上几口。谁知豌豆芽背着手就往家属区去了,留给导演一个冷冽的背影。 楼正勋在角落看着,忍不住的皱眉。 前几天儿子说想看一些电影,还得怪怪的那种。 想了半天楼正勋也没想到什么不错的片子,最后给他看了约翰尼?德普的作品。 要知道,约翰尼?德普的神经质和实力,都是圈子里十分出名的。豌豆芽看了以后竟然两眼发直,说是喜欢的不行。每天都在学着他电影里的样子,像是把他当偶像了。 等所有的演员到齐了,豌豆芽按照自己的喜好拍了个表,交给导演和制片人。 “小女孩们一定要多多出场哟,绅士都是这样哒!男孩子的话,只要不打架,就可以多给一点点镜头。”说着还用手指比划了一下,真的是一丢丢一点点。 导演看完豌豆芽给的表,上边还有楼正勋给的备注,忍不住的暗暗咋舌。 大人物就是不一样啊,给的这表,可是这些出演人的背景分析呢。在一个摄制组里,肯定是要分出高下大小的。还没有开拍,导演就十分的被动,需要等待。然而豌豆芽给了这个,简直就跟圣旨一样! 豌豆芽不知道自己又坏心做好事,他其实只是选了几个自己看得过眼的小伙伴儿而已。 楼正勋和楼宇升的参加,完全提高了节目组的颜值。 虽然本来请来的人就是各个领域里的俊男。什么模特演员歌手运动员的,比较起来,倒是楼家的两个人不怎么露脸。 但是奈何当了爸以后,演艺圈风光的人们颜值自然受损,倒是楼家的叔侄从容貌到性格到态度到能力 ,都比其他人高出不少。 豌豆芽在孩子中间完全是个小大人,他罩着一群女孩子,尤其疼爱豆苗儿,所以他们楼家的四个人就自然的成了节目组的领头人了。 “行了,今天拍完了,我带你吃火锅怎么样?”拍完了第二期,楼正勋抱着豌豆芽去房车里休息。看见豌豆芽蔫蔫儿的,就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 豌豆芽点了点头,“带着妈妈吗?” 白溪因为怀孕,现在有开始害喜。再加上怀孕以后家里的意思是让她吃的干净一些,所以不太希望她到外边吃。算起来,一家人已经有一个多月没出来吃过东西了。 豌豆芽本身就是对外界好奇的年龄,可是因为弟弟的原因,家里反而有些束缚他的活动,让他更不开心。 “可以,不过到时候主要是我们两个吃,妈妈负责看着。” 豌豆芽鄙夷的看了楼正勋一眼,“爸爸,你总是这么欺负妈妈,我会告诉爷爷哒。” 楼正勋捏了捏豌豆芽的屁股,“你要是告密,那我今天晚上就告诉小朋友们你拉裤子的事情!” 豌豆芽双手捂住楼正勋的嘴,“快闭上快闭上!” 两个人正闹着呢,房车的门突然被敲了一下。 楼正勋没想到这时候会有人来找他,所以也是愣了一下。 “我去开门!”豌豆芽从楼正勋的腿上下来,接着自己跑过去开门去了。 因为这辆房车是自动的,所以开门关门也只是一个按钮的事情而已。 豌豆芽开了门,看见外边站着的母子,拧了拧眉毛,“屙臭臭,你来做什么!” 屙臭臭大名叫厄尔贝,是一个混血儿。因为消化太好,几乎是吃了拉拉了吃,剧组就开个玩笑叫他臭臭。 只是豌豆芽叫他这个名字,并不是因为开玩笑,而是因为讨厌。 屙臭臭是他划在最后一档里的人,也是他最他讨厌的人。 屙臭臭的妈妈见豌豆芽皱着眉毛的样子,忍不住的笑了笑,“小公子,你爸爸在吗?” 在剧组里,大家都开玩笑,叫豌豆芽为小公子。丽萨下意识的往里看了看,就看见楼正勋正坐在车子的后边。 “楼先生,我有事情想跟你谈谈。” 楼正勋见人来了,也不好直接踹下去,就让豌豆芽带着两个人进来了。 “儿子,带着小朋友去旁边玩,我不是刚给你买了玩具吗?爸爸要谈正事。”楼正勋呼噜了一把豌豆芽的头发,笑着说道。 豌豆芽翻了个白眼,“哼,谈正事没关系,要是敢谈恋爱,我就带着妈妈和弟弟私奔哒!” 楼正勋拍了他的屁股一下,“臭小子,剧组里只有你一个人天天谈恋爱!” 屙臭臭跟着豌豆芽到旁边去了,丽萨笑了笑,坐在了楼正勋的对面。 “楼先生。” “丽萨,你有什么事吗?”丽萨的丈夫是运动员,据说当年是拿过世界锦标赛的金牌的。只是昙花一现,很快就没落了。 这次之所以参加节目,是因为导演极力推荐。楼正勋说不上不满意,但是也没多热情就是了。 丽萨笑了笑,“我是来跟你聊一下有关下期节目的事情的。” 楼正勋挑挑眉,“我觉得你想错了,我虽然是投资人,但是也仅仅是拿钱而已。剧组的事情我并不干涉,你知道的,我现在也在剧组里,按照导演的意思在活动。” 丽萨有些无奈,“楼先生,这种时候我们直说不好吗?我知道的,你有能力捧红任何人。” 楼正勋轻笑,“那我也说实话?对,我有能力捧红任何人,但是我为什么要捧红别人?” 丽萨也觉得自己有些自大了,她自己也明白,厄尔贝的父亲并没有成为楼正勋心底人选的资本。 “楼先生,你想错了,我并不是让你去厄尔贝的父亲,我是指……我。” 楼正勋笑了笑,“我觉得丽萨你搞错了,我做的是亲子节目,而是主打的是父亲与孩子,与母亲是没有关系的。” 丽萨伸手摸向楼正勋的大腿,“只要你说有关系,就可以有关系的。” 楼正勋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夹起她的手指,夹到半空中甩出去。接着拿过消毒纸巾擦了擦指头,眼底已经有些冷意,“比如?” 丽萨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她自诩是个大美女,而且外国人,在脸孔上肯定是有一些优势。然而看着楼正勋像是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样子,她心底莫名的窝火。 “楼先生的太太现在怀孕了?”丽萨看着楼正勋的眼睛,“听说是二胎。” 楼正勋挑挑眉毛,有些不悦的看着她,“我的太太,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丽萨有些恨恨的咬咬牙,“楼先生,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想要一个机会,而且愿意为了机会去付出一切!我虽然生育过厄尔贝,但是你要知道,女人总有办法让 自己‘宛如新生’。而且我认为,你有资格享受这个成果。”丽萨挺了挺胸,又将自己的腰侧线露出来。 不得不说,丽萨估计在产后付出了大量的精力来维持身材,至少她看起来确实不像一个三岁孩子的母亲。 但是楼正勋看着她那副自以为是的样子,眉头却是皱的越来越高。接着他就把豌豆芽给叫了过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儿子,你看走眼了!”楼正勋板着脸看着豌豆芽,像是当丽萨母子不存在似的。 豌豆芽歪了歪头,又看向丽萨,“爸爸,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她,”说着伸出手指头指了指丽萨,“就是我那一丢丢的失误。” 屙臭臭听豌豆芽那么说,脸上立刻就狰狞起来。轮着小拳头要上来跟豌豆芽厮打,却被丽萨给拉住了。 “楼先生,你真的要做的这么绝嘛?你知道的,你的太太现在正在怀孕期,你至少有一年的时间是寂寞的。我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能安排我出镜就可以。”丽萨冷静的看着楼正勋,像是在认真的分析这件事情的“双赢”效益。 楼正勋轻笑一声,“从下期节目开始,你的老公就不用来了。” 丽萨脸色一变,“你竟然这么不绅士!” 楼正勋的笑容不变,眼中满是轻蔑,“绅士?对你?我没那份闲心。” 304.304儿子,是条汉子 豌豆芽对他们两个聊天的内容并不太明白,但是也知道爸爸恐怕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憋着一肚子的话,等到了家,跑到白溪的面前就倒豆子似的说了出来。 白溪听了以后倒是没生气,夸了几句儿子好乖,又让厨房晚上做一道果冻,算是给豌豆芽的奖励。 而楼正勋也额外的得到了一盘菜――清炒苦瓜。 要知道,楼正勋最不喜欢的可就是苦瓜了呙。 “小溪啊,我可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楼正勋见白溪对自己这么“狠心”,苦着脸看着她,“我可是明确的拒绝了,表明了我对媳妇儿只有一腔热血!绝对没有三心二意!” 白溪点点头,“对啊,我知道的。所以让你降降火,把那腔热血给发泄发泄。”说完瞥了楼正勋一眼,“不过分吧?” 楼正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看向一旁的豌豆芽,见他也是翻了个白眼,就知道自己今天只有呵呵俩字儿了。 吃完了饭,楼正勋抱着豌豆芽到小房间睡觉,自己洗了澡,再出来的时候就看见白溪已经躺在床上吹头发了醣。 白溪去做了产检,身体一切正常,肚子里的还是个男宝宝。只是这次不再像怀豌豆芽的时候,怀孕的反应要更大一些。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楼家要对她更加关注了一些。 她已经有些隐隐的发胖,坐在那里,楼正勋看过去就觉得她像是充了气似的。 不过这不是坏事,白溪越是健康,她肚子里的孩子也越是安全。 “我来吧。”楼正勋拿着吹风机过去,给白溪吹起了头发,“吹干一些睡觉,省的以后留下偏头疼的毛病。” 白溪听了忍不住的想笑,“你知道初老症吗?就是年纪轻轻的就开始养生,想着以后老了怎么样,万一以后怎么怎么样之类的。” 楼正勋笑了笑,手指翻飞,很快就吹干了白溪一边的头发,接着又换到另外一边,“你的意思是让我不要对你这么好吗?我可是处处都为你着想。” 白溪笑的身体轻颤,“我觉得,我们似乎没有多久的迷恋期,就直接进入老夫老妻的模式了。” 楼正勋挑了挑眉,“这有什么不好?爱情再怎么甜蜜,不过就那么几天的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爱情的最佳模式,就是手心手背。难道你还想谈场轰轰烈烈粉身碎骨的恋爱?” “那也不能这么清淡啊,你看我们,就像是白开水一样了。今天那个去片场找你的人,估计就是料到了我们的状态。” 楼正勋将吹风机关上,将白溪的身子转过来,看着她的眼睛,“什么意思?你这是……吃醋了?” 白溪推了他一下,“别瞎胡说!” 楼正勋瘪了瘪嘴,“得,还真是吃醋了。” 白溪翻了个白眼,“什么呀什么呀,我就是觉得,我们两个的状态不对,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说三道四的。” 楼正勋挑高眉毛,“哪儿不对了?谁家的夫妻不是这么过的?你倒是看看现在的夫妻们,谁会比我们两个好。” 白溪撇撇嘴,“你看看宇升和深深,两个人还天天如胶似漆呢。” “我说媳妇儿啊,你到底想干嘛?”楼正勋盘腿坐在白溪面前,“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老公我,你在想啥?” 白溪嘴巴一扁,“我觉得你不爱我了。” “……你发烧了?”楼正勋摸了摸白溪的脑门儿,“怎么说出这么奇怪的话!我可是把整个青春期都拿来暗恋你的男人!为了娶到你我也算是煞费苦心了!现在二儿子都进了你的肚子了,你告诉我说我不爱你?” 白溪想了想,歪着脑袋看着他,“咦,好像也是哎。” “……你这次怀孕可跟之前不一样了啊,媳妇儿啊,真的是因为二儿子改变了你的荷尔蒙分泌,导致你脑子都要不正常了吗?”楼正勋瞪大眼睛看着白溪,“这可不行啊,感觉你在退化啊。” 白溪伸手直接给了他一下,“去死!” 楼正勋看她又开始开玩笑了,这才跟着笑了起来。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是因为今天的事情不安。不过你也得了解,毕竟你老公是站在高处的男人,被那些狂蜂浪蝶追逐,那也是不可避免的嘛。” 白溪翻了白眼,“那你的意思是说,你现在这样还是对的?你天生就该站在高处接受万千女人的敬仰,每天选个看得上演的上 床,娶我是个错误?” 楼正勋赶紧跪在床上,举起右手指天发誓,“绝对没有!没有老婆你就没有我,我变成这样完美的样子完全是为了引起你一个人的注意!绝对没有任何别的想法!” 白溪“嘁”了一声,被他这么一闹腾,心里倒是莫名的觉得发泄了一下。 两个人躺了下来,白溪在黑暗中默默叹了口气。 “话说,我也觉得我最近似乎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 “暴躁易怒,而且总是多疑的很。” “肯定是二儿子害的,据说怀孕的时候荷尔蒙分泌不正常,确实会疑神疑鬼的。”楼正勋将白溪搂在怀里,“不怪你,怪他!” 白溪叹了口气,“你在片场一定要注意注意再注意,你是有家室的人,还带着儿子在外边。一定不能拈花惹草的,知道吗?” 楼正勋将白溪的双腿夹在双腿间,轻笑,“知道知道,我老婆这么好,我怎么可能看得上别人?” 白溪这才沉沉的睡了过去,而楼正勋第二天一早起来,就直接给导演组打了电话,说是他第二季会退出节目。 导演一听吓了一跳,毕竟楼正勋现在人气非常高,而且楼竟远在孩子里也是非常受瞩目的。原本第一季开了个好头,他们都在考虑要不要让他们家的四个人继续第二季了,却没想到楼正勋竟然这么早就已经拒绝了。 再问原因,楼正勋却什么都不说。并且吩咐了宣传组,将他们父子的宣传稿全都改一遍,尽量的缩小篇幅。 楼正勋拍节目完全是临时起意,要给儿子做个节目来看。然而没想到的是竟然会意外的受到过多的瞩目,别说白溪担心了,连他都有些不适应。 好在他不是要赚钱,玩一票就放弃了算了。而且他也可以控制一下言论导向,以防自己的家人被过多关注,从而给予过多的压力。 节目从夏天拍到了冬天,最后一期节目楼正勋甚至出了高价,带着节目组所有人去了阿尔卑斯山脚下拍的。既有效果又让国内媒体感觉到了隆重谢幕的感觉。 拍完以后正好又要过年了,也马上要迎来两个小家伙的生日。 白溪和莫深深怀孕已经五个月了,大大的肚子对她们两个的日常生活有些妨碍。而且医生说二胎的时候肚子会格外的大,两个人就加强了锻炼,希望不会在后期的时候对身体造成太大的影响。 “儿子的节目开始了,你不看吗?”白溪坐在地上的羊毛毯上,吃了几个开心果,就看见楼正勋从外边带着一身寒气的进来,又要往楼上走。 “等会儿,我得先洗个澡。” 白溪点点头,拿着哈密瓜给了豌豆芽一块,“儿子,你说你爸爸是害羞吗?” 豌豆芽眯了眯眼睛,看着楼正勋有些仓皇的背影,点点头,“每次看节目,爸爸都躲的远远哒!” 豆苗儿吃草莓吃的一脸红,听见豌豆芽的话,也跟着点点头,“我粑粑也是!” 白溪哈哈一笑,对楼正勋嘲笑一番。 今天是节目大结局的日子,一家人守在楼下看节目,唯独楼正勋和楼宇升两个人用各种借口躲在楼上不肯下来。 不过楼老爷子也没催他们俩,跟儿媳妇孙媳妇还有孩子们一起看,倒是也乐和的很。 等节目完了,两个人也没下来。楼老爷子让牛叔录好了节目,直接就收在了电视下边的柜子里。 “以后啊,多给孩子们拍点这种节目,多好。你看之前孩子们看的都是什么?我听说那个喜洋洋都上千集了?”楼老爷子手里转着两个大球,跟牛叔说着话,“要我说啊,现在的孩子也真是可怜。” 牛叔跟着点点头,“反正二爷已经开了这个头了,要不,咱们就专门弄个小公司,做这类节目?反正外国的亲子节目也多,咱就是挨个买版权,也得做好久。” 楼老爷子想了想,“干啥要买版权?咱自己不能做?听我的,弄个公司,多投资!就让我孙子负责!以后啊,就让他来拍孩子们要看的东西!咱自己做!赚不了钱我自己看!说啥不能让孩子们受罪!” 楼老爷子一句话,就直接给豌豆芽的身价加了许多个零。过了春节不过才四岁的豌豆芽,愣是成了身价上亿的小少爷。 而且楼老爷子用钱砸出了一个黄金团队,在自己家做了一个婴儿房一样的办公室,进去以后就跟实物版的过家家似的。然而里面所有的策划、内容都是对的,专门让豌豆芽在玩中办公务,打理公司。 又是挖外国婴幼儿名师,又是找什么国外的培训专家。豌豆芽只是觉得突然多了好多奇奇怪怪的人陪自己玩,却不知道无意中,他变成了真正的少年经营,极品玩家。动辄几十万几百万的流水被他当做“大富翁”游戏里的筹码,真材实料的砸进了港城的娱乐圈。 以至于,豌豆芽从这年开始,再也没有看过什么无聊的电视剧和动画片。 春节一过,楼正勋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章郁给喊到了家里。同来的还有几个有年纪的老大夫,给楼家的所有人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身体。 “为了能更长久的在一起,我们都得注意健康才行。” 楼正勋甚至做了家庭版的健康表,由全家人来督促大家,生病的治病,亚健康的调养。 白溪和莫深深两个人就比较倒霉一些,每天除了按时吃东西,还要定时的喝果汁和蔬菜汁,一方面防止孕妇便秘,一方面也用最健康的方式调理身体,排出毒素。 白溪的身体状况也来越好,尤其到了怀孕后期,虽然肚子大了,但是却感觉人轻松了似的,让楼正勋开心的不行。 早早让章郁备好了病房,在离预产期还有十天的时候,他就跟着白溪住进去了。 “用不着这么着急吧?”或许是因为生过一胎了,所以白溪倒是不怎么紧张似的。 楼正勋亲亲她的手,“紧张无大错,你放心,我一直陪着你。” 豌豆芽穿着背带裤也走了进来,看见白溪躺在病床上,赶紧凑过去,“妈妈,我给你检查过了,周围没有坏人!你在这里安心的生弟弟,我会好好保护你哒!” 楼正勋亲了儿子一口,“是条汉子!” 白溪翻了个白眼,“别教儿子那些有的没的。” 楼正勋笑了笑,“怎么,我哪儿说的不对了?儿子是个男人,以后得顶天立地的。” 豌豆芽也跟着点头,“对哒!有小辣椒的人是不一样哒!以后要顶天立地!” 305.305豌豆芽是大哥哥啦 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孩子太过爱护母亲,对白溪倒是真的好的没话说。小说txt下载肚子里的老二完全是在预产期那天开始阵痛的,白溪一有反应,就被带进了手术室。 “医生,情况怎么样?”楼正勋见医生从里面匆匆出来,双手还都是血,下意识的就一阵腿软。 当初豌豆芽和豆苗儿出生都不顺利,楼正勋现在看着手术中三个字就难受。再看见医生匆匆忙忙两手是血的样子,心底就害怕。 医生知道楼正勋是想岔了,赶紧开口解释了一下没有问题播。 “母子平安,我出来是因为外边急诊那边又来了一个孕妇,早产,情况很危机。你的太太已经快生出来了,大概再等——” 医生的话还没说完,里面就传出小孩子“哇哇”的声音。 楼正勋下意识的一阵脚软,看着手术室的大门。 医生扯下手套,拍了拍楼正勋的肩膀,说了句“恭喜”,接着就快步离开了跫。 一直坐在长椅上的豌豆芽一下跳了下来,跑到楼正勋的身边,“爸爸,是弟弟嘛?” 楼正勋点点头,把豌豆芽抱了起来,“是啊,是弟弟。” 豌豆芽一双眼睛亮闪闪的,看着手术室的大门,“妈妈为什么还不出来啊?” “医生马上就会推着他们出来了,我们在这里等着就好。” 豌豆芽乖巧的抱住楼正勋的脖子,就不说话了。 楼老爷子从莫深深的病房赶过来,刚到门口,就看见医生已经把白溪母子给推出来了。赶紧上去看了看,数了数小家伙的手指头,见刚好十个,就喜滋滋的看着豌豆芽,“豆芽儿,是弟弟啊!” 豌豆芽点点头,看着粉嘟嘟皱巴巴的弟弟,瘪了瘪嘴。抱着楼正勋,把脑袋埋在他肩膀上,“爸爸,弟弟好丑。” 楼正勋笑着拍了拍他的屁股,“等弟弟长大了就漂亮了,小孩子刚出生都是这样的。” 豌豆芽动了动屁股,“我才不是呢,我是漂亮的孩子。” 楼正勋捏了捏他的腿,“你以为你刚出生的时候漂亮?我平时不告诉你是不想打击你。不信等我找找你那时候的照片,看了不许哭鼻子。” 豌豆芽瞪大眼睛看着楼正勋,“那么丑的东西你竟然留着呀!” 楼正勋笑着亲了亲他,“好了,不许再说弟弟丑了。” 豌豆芽哼唧一声,“好吧。” 两个人跟着护士们到了病房,白溪因为太累已经睡了过去。 因为这次是正常顺产的,孩子倒是没什么先天不足。护士带去清洗了一下,接着就把孩子给抱过来了。 楼正勋看着小不点儿,忍不住亲了亲他的鼻子。 豌豆芽好奇的扒着床沿,瞪大眼睛看着他。 因为洗干净了身上的血,再加上没有出声时那么红了,所以小家伙看起来好看了不少。 豌豆芽不自觉地放轻呼吸,站在那里看着,“爸爸,这就是弟弟吗?” 楼正勋把他抱了起来,“是啊,是不是很漂亮。” 豌豆芽抱住楼正勋的脖子,“没有豌豆芽漂亮。” 楼正勋知道儿子是觉得不安了,轻轻拍了拍他的小屁股,“放心,弟弟跟你一样漂亮。等他长大了,你收他做你的小弟,天天陪着你玩。” 豌豆芽眼珠子转了转,认真的看着楼正勋,“你跟妈妈会不会有了弟弟就不要我了?” 楼正勋亲亲他的嘴巴,“当然不会。”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当家里有了新的成员的时候,总是会本能的不安。楼正勋跟白溪早就商量过,绝对不能因为二儿子的出生而让豌豆芽失落。 “豌豆芽给他起个小名好不好?就像你叫豌豆芽,侄女叫豆苗儿一样。你给小弟弟起个名字吧?” 豌豆芽想了想,“叫什么都行?” 楼正勋点点头。 “狗剩!” “……他是狗你是什么?” 豌豆芽嘿嘿一笑,“那,那叫铁蛋!” “难道你是小钢镚儿?” 豌豆芽哈哈笑了起来,在楼正勋的怀里扭来扭去,“爸爸,爸爸……” “好了好了,给弟弟起个好点的名字嘛。你想,以后带着弟弟出去玩,你喊他的时候自己多威风?” 豌豆芽想了想也是,歪着脑袋看着楼正勋,“雄霸天。” “……还如来佛呢!”楼正勋是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老爷子也不知道每天都给他讲了些什么故事,脑子里面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爸爸说随便起的嘛。”豌豆芽不高兴的撅了撅嘴,“怎么不给用呢?” “这样吧,你叫豌豆芽,他叫小豌豆,行不行?” 豌豆芽想了想,“可以。” 于是等白溪醒来的时候,二儿子已经有了名字。 “得,你们都跟豆子有关了 。”白溪醒来以后也是怕豌豆芽觉得不安,所以先亲了亲他,“以后要好好照顾弟弟知道吗?你已经是大哥哥了。” 豌豆芽连连点头,伸手捂住白溪的胸,“妈妈,不给弟弟吃可以吗?” 白溪捏了捏他耳朵,“自私鬼!” 稍晚一些,楼老爷子也过来看他们。而且已经让陈嫂从家里送了些吃的过来,让一家四口吃了饭,楼老爷子这才回去了。 因为有了弟弟,豌豆芽觉得自己成了大孩子了。于是在家“办公”的时候更加的上心,连白溪给他买的小动物的衣服都很少穿了。 “妈妈,这个给弟弟穿。”豌豆芽把自己的小猪睡衣堆到床上,板着小脸,“我已经长大啦,不适合这种衣服啦。” “弟弟还小,穿不了的。你先帮着弟弟穿不行吗?”白溪看着豌豆芽那副样子,忍不住的就想笑,“你看,等弟弟到你那么大的时候,你再给他买新的,可以吧?” 豌豆芽抱着猪猪睡衣蹭了蹭,“可是穿这个,我就不像大孩子了。”小脸埋在睡衣里,还一副十分舍不得的样子。 “谁说的?爸爸每天晚上睡觉都不穿衣服,就跟小弟弟是一样的,他也不幼稚啊。” 豌豆芽眼珠子转了转,“那……我先穿着?以后给弟弟买新哒!” 白溪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当然可以。” 豌豆芽笑嘻嘻的抱着睡衣回了自己房间,很快就脱得光溜溜的,把睡衣扑在床上,然后滚来滚去。 等楼正勋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豌豆芽跟条肉虫似的在那里扑腾。 把他给抱起来亲了两口,楼正勋直接抱着他就上了床。 “现在呢,妈妈陪着弟弟睡觉,因为弟弟晚上会饿,要吃奶。我呢,就陪着你睡。等弟弟大一些,我们四个人一起睡,好不好?” 豌豆芽双眼亮晶晶的,抱着楼正勋的胳膊,“真哒?” “对,真的。”楼正勋笑笑,掀开被子,“来吧。早点睡,明天我带你出去玩。” 【正文完】 【番外】 豌豆芽一岁的时候,就已经展露了自己非同寻常的智商。 比如豆苗儿还会被楼宇升骗,他就已经能够骗人了。 这天,一家人聚在餐桌上吃饭。楼老爷子给白溪和莫深深分别夹了两块猪蹄儿,自己则逮着红烧肉大吃特吃。 楼宇升和楼正勋都倒了一点白酒,看见怀里的女儿吧唧吧唧的舔着果泥,就用筷子沾了一点点的酒,递到豆苗儿的嘴前。 “来,豆苗儿,尝尝!” 豆苗儿小嘴嘟了一下,接着就伸出舌头舔了舔。然后就皱了脸啊啊直叫,伸手不断拍打着楼宇升的手。 全家看了觉得好笑的很,楼正勋就有样学样,沾了酒递到了豌豆芽的嘴边上。 豌豆芽看着筷子,卜楞卜楞的摇头。接着歪过脑袋看着白溪,“啊啊”的叫唤。 白溪把他从楼正勋的怀里抱过来,用一点点的馒头丁儿沾了菜汤给他。他就吧唧吧唧的吃了。 楼正勋趁着这时候又将筷子递过去,豌豆芽直接“嗯”了一下,做出一个便便的表情。 楼正勋赶紧放下筷子,准备去拿纸尿裤,谁知道他就只是“噗”的放了个屁。 “哎哟,二叔,我觉得以后豌豆芽肯定能比你强!”楼宇升看了以后哈哈大笑,“小小年纪就把你玩儿的一愣一愣的,有前途啊!” 楼正勋哼了一声,“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子!” 白溪拉了他的袖子一下,“行了,真没见过你这么幼稚的。” 楼正勋以前最讨厌朋友圈,看见一群朋友纷纷晒跑车晒房子晒女友,就觉得这群人肤浅!但是最近他却开始晒儿子,儿子的屁股儿子的嘴,儿子的头发儿子的腿,真是恨不得直接带个24小时开机的摄像机在头上,什么都拍什么都晒。 白溪看他那副样子,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 跟楼正勋比起来,白溪觉得自己真的是太淡定了。 “你不觉得儿子小时候的样子很可贵吗?他现在还什么都不懂,我当然得想办法多弄点照片啊什么的。等他大了知道好歹了,哪里肯让我拍。” 楼老爷子哼了一声,“你就是神经病!你看我,你们两个几乎是一起长大的,我什么时候晒过?你小时候别说是光屁股照了,就算是穿着衣服的,我也没给别人看过。” 楼宇升呵呵一声,“爷爷,我知道你书房里有三本大相册。你是没拿出去给人家看,可是谁到家里你都让人‘无意’发现,多看两眼的吧?没有光屁股照?全身都果的不算?” 楼老爷子哼了一声,“那也不是我主动的!” 楼正勋抿唇一笑,“我还记得宇升上幼儿园那会儿,爸你给他做了印象衫,身前是全家福,后边是他自己独照。当时你甚至想买下一条尿布生产线,连他的尿布上都要印上照片!” 白溪一听吓了一跳,“这么夸张?” “所以说,要说晒儿狂魔,绝对不是我。”楼正勋夹了一口芹菜放到老爷子的碗里,“遗传的!” 莫深深喝完最后一口汤,擦了擦嘴,“我就说呢,宇升每天拿着单反围着孩子转悠,我还以为他是紧张孩子,原来是想拍照啊?” 楼家的三个男人纷纷低下头吃饭,貌似这个话题他们不太适合继续掺和下去了。 吃完了饭,楼老爷子陪着豌豆芽和豆苗儿玩,两对夫妇则上楼去洗澡。 豌豆芽很喜欢楼老爷子,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喜滋滋的。 楼老爷子拿了颗葡萄,给他剥好了放到手里。 豌豆芽觉得这东西好玩,也不吃,到了手里就一捏,直接给捏成了肉泥。 然后再递到楼老爷子的面前,楼老爷子喜滋滋的张开嘴吃下去。 豆苗儿有样学样,跟豌豆芽在那里捏的欢实。可怜楼老爷子刚吃饱了饭,又被塞了一肚子葡萄。 等楼正勋和楼宇升下来抱孩子的时候,就看见楼老爷子满嘴的葡萄吃,在那里撑得直打嗝。 “爸,你不能这么宠孩子。”楼正勋说完,脸色严肃的张开嘴,吃了豌豆芽递到嘴边的一个烂葡萄。 楼老爷子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快回房,我吃不下去了,快让他们祸害你们去。” 楼正勋叹了口气,“牛叔,回去让我爸吃点消食片,每天晚上来这么一出,也不怕血糖高。” 牛叔嘿嘿的笑,“疼孙子嘛。” 楼宇升也跟着笑,“真是甜到心眼儿里,爷爷,你那脂肪肝真是我小时候给喂出来的?” 楼老爷子抬了抬腿,“滚!” 306.306新技能,get√ 楼正勋抱着豌豆芽回了房间,白溪正好用吸奶器把奶刚弄好。 把奶嘴拧上,就给他塞到了嘴里。 “不是刚吃完饭吗?怎么又给。”楼正勋见白溪又给他喂奶,就怕他撑着。 “放心吧,你儿子聪明着呢。”白溪轻笑,“我也是前几天才发现的,他嘴巴里不含着东西就不肯睡。待会儿把他放在摇篮里,奶瓶放在一边,他睡着了再拿开就行。” 楼正勋看了看手里的小家伙,“你还有这个毛病呢?” 豌豆芽哼哼两声,双手抱着奶瓶,闭上了眼睛跫。 楼正勋小心的把他放在摇篮里,果然看见豌豆芽含着奶嘴却不吸奶,很快就睡了过去。 楼正勋笑了笑,把奶瓶拿开。把大灯关上,接着又打开床头灯,这才上了床。 “来,我给你揉揉。” 白溪点点头,趴在了床上。 孕妇的腰容易受伤,生了孩子以后,白溪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腰不太好了。 楼正勋心疼她,就从章郁那里要来一些药酒,每天晚上都给白溪揉揉腰。 “养孩子真是辛苦。”白溪叹了口气,“你说,会不会等豌豆芽再胖一些,我就抱不动了啊。” 楼正勋搓热了双手,将药油倒在手里。再搓热了,这才给白溪轻轻的揉腰。闻言他轻笑一声,“放心,你抱不动的时候我抱,肯定不能让你累着。” 白溪轻笑,“那就行,要不然我肯定不再生了。” 楼正勋捏了捏她的屁股,“生不生的再说,我们先把豌豆芽给养好就行了。这两年你得好好养养身体,不能把自己的身体给亏了。” 白溪点了点头,趴在枕头上就慢慢睡了过去。 等揉了半个多小时了,楼正勋这才停了下来。 见白溪睡了,就给他盖上被子。再去看看豌豆芽,小家伙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 睁着大眼睛,不哭不闹,抱着奶瓶在玩。 楼正勋捏了捏他的脸颊,轻轻的推动摇篮,哄着他又睡了过去。 一岁的孩子长得可爱,人也安静。豌豆芽在家里几乎是人见人爱,谁都喜欢看见他睁着大眼睛到处看,却又一副好脾气的样子。 这天钱芮带着孩子过来,见豌豆芽趴在沙发上看电视,愣了一下。 “哇,你儿子这么听话?” 因为钱芮生的是三胞胎,三个孩子多少有些先天不足。 在医院里养了几个月,好歹的身体素质好了一些。钱芮怕他们在家里憋坏了,就喜欢带着他们到白溪这里来。 白溪洗了手,抱着她把孩子从推车上抱下来,“海明呢?” “去公司了呗,”钱芮笑了笑,“现在他连我的公司也管了,整天忙的很。小说txt下载” 钱芮之前自己做了一个公司,从怀孕开始就一直交给海明打理。 钱芮生孩子的前后两个月,海明也没去工作。现在突然一过去,工作确实忙的不得了。 “孩子现在还太小,你要是觉得无聊了,打电话叫我过去就行了。带着他们出来,你也不怕出问题。” 钱芮笑笑,“就是因为他们三个身体不是很好,我才要常带出来玩呢。别把孩子想的太脆弱,他们啊,适应能力可强了。” 说着从包里拿出奶瓶,里面有三种颜色的果汁,调好了温度,这才给三个小家伙塞到嘴里。 别说,这三个孩子虽然先天不足,但是被养的很好,胃口更是好的很。 也亏得钱芮能知道三个人的口味,b股按是衣着还是奶瓶,还是吃的喝的,都是三样儿的。 白溪帮着喂小姑娘,钱芮左右开弓喂两个小子。 豌豆芽见妈妈不理自己反而去照顾别的孩子,嘴角一歪,“啊啊”叫了两声。 白溪知道儿子这是吃醋了,另一只手赶紧去捏住小家伙的手指头,“别闹,妈妈帮着阿姨喂小妹妹,不能闹,知道吗?” 豌豆芽眨了眨眼睛,眼珠子转了转,接着就往三胞胎的身边爬。 白溪见他好奇,也没拦着。豌豆芽小腿麻溜儿的爬到了小女孩儿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接着朝着白溪嘿嘿一笑。 白溪哭笑不得,“不行了不行了,我儿子好像要调 戏你女儿。” 钱芮看了看,挑挑眉,“我说豌豆芽,你要是敢欺负我们小桃花,以后让她嫁给你当媳妇知不知道。” 豌豆芽闻言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钱芮,身体还往后退了退。 “呀,他这是听懂了吗?”钱芮吃惊的看着白溪,“你看看,他往后退了啊!” 白溪觉得应该只是巧合而已,正好喂完了小姑娘,抱起来拍了拍,“他才多大,哪里能听得懂。喂完了孩子记得抱起来拍拍,打嗝了再让他们躺下。” 钱芮点点头,“我知道的。” 两个人好不容易招呼完了 三个孩子,这才把他们放在沙发上。 “孩子现在怎么样?”白溪随手把豌豆芽抱在怀里,跟钱芮聊起了天。 钱芮和白溪在那里说话,豌豆芽一双眼睛就一直骨溜溜的看着三个孩子。一会儿看看小女娃,一会儿看看两个小男孩儿,似乎觉得十分有趣。 三个孩子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大小也差不了太多。 只是小女孩儿被妈妈给揪了一小柳儿头发在额前,显得眼睛更大一些。 豌豆芽在白溪的怀里扭了扭,白溪以为他想自己玩,就放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豌豆芽得了自由,就跐溜跐溜的爬到了小桃花的身边。 小家伙两只手撑起身子,将头探到小桃花的面前。 抬头看了看,见钱芮没看自己,就吧唧一下,亲了小桃花的脸一下。 小桃花也觉得稀奇,拿出嘴巴里的手指,“嘎嘎”两声。 豌豆芽见还是没人搭理自己,嘴角一咧,吧唧一下,亲了小桃花的嘴巴一下。 接着抿嘴一笑,跐溜跐溜的又退了回去。 安安静静的趴在白溪的身板,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白溪和钱芮怎么可能看不见? 她们俩不过是想看看豌豆芽想干嘛就是了。谁知道竟然看见这样的一幕,心里憋笑的不行不行的。 “哎哟,你儿子从小就这么流 氓啊!”钱芮捂着嘴一个劲的笑,“听说楼二叔从小就暗恋你,怎么,你儿子这是打算暗恋我女儿?” 白溪也是忍不住的笑,“这家伙已经把不少人女儿的初吻都给抢了,每次都跟吃了蜜似的兹兹笑,真不知道是随了谁。” 钱芮看向自己的两个儿子,“儿子啊,得保护好姐姐知道吗?要是再有人像豌豆芽似的偷亲她,你们就走他,知道不!” 两个小男孩儿“嘎”的一声,不知道是听懂没听懂。 午饭的时候,白溪去给四个孩子做饭。豌豆芽稍微大了点,倒是能吃点主食。面条啊,土豆泥啊都没问题。 只是钱芮的孩子还小,主要以喝奶为主。白溪就准备了各种果汁,让他们混在牛奶里喝。 白溪抱着豌豆芽坐在钱芮的对面,豌豆芽一个劲的伸手,像是要拿什么东西似的。 “他想要什么啊?”钱芮举了举手,手里一个奶瓶一把勺子,“他想吃我的东西?” 白溪笑着摇头,“是想坐在小桃花的身边呢。” 白溪早就给钱芮准备了高脚的宝宝躺椅,三个孩子躺在里面正喝奶呢。 豌豆芽的对面正好是小桃花,他就伸着手一个劲的向够到她。 “把我姑娘交给你了!”钱芮直接把小桃花抱到了白溪那边,又把高脚躺椅搬过去,“正好我一个人可忙不过来。” 白溪哭笑不得,一只手揽着豌豆芽,一只手给小桃花喂奶,还得防备着儿子对小桃花动手。 幸亏小桃花对豌豆芽没啥感觉,老老实实的吃东西。或许真是因为老大的原因,格外的乖巧。就算看见妈妈在对面喂着两个弟弟,也不哭不闹的。 “养女儿是不是跟儿子不一样?”白溪看见小桃花这个样子,心里也有些痒痒的,“我好想生个女儿啊。” 钱芮点了点头,“跟你说实话,要是养个女儿啊,真是感觉享福了。听话不说,平时也乖巧。哪像儿子啊,就跟上辈子欠了债似的,折腾死人。” 白溪轻笑,“豌豆芽还算是老实,倒是没怎么折腾我。” 钱芮叹了口气,“那你真是好福气,看我这俩儿子,海明都快受不了了。小心眼的总是抢东西就算了,问题是还吃醋。我抱着姐姐他们就哭,抱着弟弟那个就闹。我跟海明在家,一个抱着弟弟一个抱着哥哥,倒是小桃花最听话,所以总是把她放在摇篮里。” 白溪听了看着小桃花更是觉得心疼,“你们不能这样啊,总是让小桃花看见你们照顾弟弟却不照顾她,她心里得多难受。” 钱芮瘪了瘪嘴,“所以才说,多胞胎真是要人命。” 白溪轻笑,“会好的。” 两个人玩了一下午,到了下午海明跟楼正勋一起过来,吃过晚饭,他们一家才离开了。 “怎么了?”洗完澡,楼正勋看白溪抱着豌豆芽在床头发呆,过去亲了亲她,“发什么傻?” 白溪笑了笑,“我是在想呢,要不要趁着身体还好,赶紧生个女儿。” 楼正勋接过豌豆芽,“怎么,儿子惹你烦了?” 豌豆芽像是能听得懂似的,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白溪,“嘎。” 白溪伸手捏捏他的脸,“哪儿能不喜欢?我当然喜欢!” “那你说什么傻话,生豌豆芽伤了元气,你还没恢复呢,想什么二胎。” “今天看见小桃花,所以有些心动嘛。”说起这个来,白溪就忍不住的笑,“你不知道,今天豌豆芽 的丰功伟绩。” 楼正勋看了看儿子,见他大眼睛眨了眨,“我儿子怎么了?” “你儿子今天成功的亲到了第七个小妹妹。” 楼正勋“哟呵”一声,双手架住豌豆芽的胳膊,“儿子,这么厉害?” 豌豆芽吐了个泡泡,眨眨眼,单纯的很。 “豌豆芽这么喜欢小妹妹,所以我才想,我是不是该赶紧给儿子生个小妹妹嘛。我小时候就老是希望自己有个哥哥,最好哥哥再帅帅的,人生都完美了。” 楼正勋坐在她身边,“有我还不够?我当你哥也行,当你叔都有资格。” “是啊是啊,二叔!” “你现在也别想孩子的事情了,等过几年再说。豌豆芽不就是喜欢小女孩儿嘛,你没事带着他出去走走,多对见人。说不定过段时间他就不喜欢女孩儿了,开始喜欢阿姨什么的了呢。” 白溪踢了他一脚,“正经点!” “我哪儿不正经了?”楼正勋靠近白溪,亲了她一口,“再说了,我要是正经,儿子怎么来?你还想要二胎呢!” 白溪捂住他的脸,“哎呀哎呀你别瞎说了,在儿子面前呢,你还有没有点儿样了!” “有啊,”说着看向豌豆芽,“儿子,看见了吗?以后想亲女孩子也可以,但是你得记住咯,只能这么亲媳妇儿!” 说着,低下头跟了白溪一个舌吻。 豌豆芽看着,若有所思的歪了歪脑袋。新技能,get√ 307.307你被惦记上了 豌豆芽两岁了,会说的话不少,走路也利索,一双眼睛扑棱棱的看着你,真的是让你上天你都不敢入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用楼正勋的话就是,他这儿子是成了精了,看谁谁倒霉。 楼家的后院已经整理的不错,楼老爷子现在是完全闲赋在家,所以就弄了不少的花在后院播。 有些花随便种种就能长,有一些则需要稍微注意一下生存的条件。 楼家反正也不差钱,楼老爷子也就这一个爱好了,楼正勋直接让人在后院弄了个花房,又弄了个大棚,让老爷子折腾去了。 豌豆芽也喜欢花,跟楼老爷子喜欢养花不一样,他喜欢糟蹋花。 用白溪的话说就是:天生的辣手摧花。 在后院里逛着,看见什么好看就玩什么。随手撕朵玉兰摘个草籽儿,每次到花园一趟,多得让老爷子心里郁闷好几天。 这天家里请来了一个园艺师,按照老爷子的意思,是让人家好好安排一下,把后院里能用的空间都利用起来,再好好的给这些花花草草伺候伺候跫。 楼老爷子爱花惜花,但是也做不到全才。平时虽然细心养了,但是却不敢确定自己养的法子就一定对,所以就找专业人士过来给看看。 园艺师一来,楼老爷子就让他到后院去看看,说是熟悉熟悉环境,看下该怎么处理。 老爷子毕竟年纪大了在后院待不了多久。让陈嫂带着几个人远远的等着,让那个园艺师自己去逛了。 楼正勋去了公司,白溪在跟莫深深聊天,豌豆芽牵着豆苗儿去了后院,蹲在一处玩小花儿。 那园艺师东看看西看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看出问题了,一会儿高深莫测,一会儿皱眉紧锁的。 豌豆芽看着他,小脸臭的很。 “小叔叔,你怎么啦?”豆苗儿两手都是土,看见豌豆芽在那里看那个男人却不跟自己玩,就拉了拉他的手,“你不跟豆苗儿玩吗?” 豌豆芽拉开他的手,“脏脏的,不要弄脏我的新衣服哒!” 豆苗儿也不生气,点点头,接着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湿纸巾擦了擦手,这才又去拉豌豆芽,“小叔叔,你怎么啦?” 豌豆芽看着那个园艺师,哼哼了一声,“那个人好讨厌啊,你看,他在掰我们家的梅花耶!” 豆苗儿看过去,果然看见那个园艺师在那里掰着树枝。 “妈妈说,那是帮我们家整理花园哒!” “可是我觉得他是坏人,”豌豆芽瘪瘪嘴,“你看,他拽长了花的梅花树耶!” 在豌豆芽看来,开了花发了芽,那就是不能动的啦!额,好吧,除了他以外的别人不能动! 而且,他平时就算是拽什么东西,也是选那些不好看的呀。[txt全集下载]这个什么老师的,根本就不懂哒!把好好的很粗壮的树枝都给弄断了,梅花树好疼好疼哒。 想了想,豌豆芽牵着豆苗儿回去,就跟白溪告状去了。 “不要闹,那个人呢,是园艺师,平时就是帮树整理树枝的。”白溪听了儿子的话,赶紧让他站好警告他,“你别去捣乱,听见了没?树是要把杂乱的枝子剪掉才会长的好的,你别去闹人家。要不然,爷爷会不喜欢你的。” 豌豆芽摇摇头,“可是不是那样弄哒!”豌豆芽很严肃的看着白溪,“树上说了,小树苗不能那么收拾哒!要把侧枝,侧枝剪掉!” 白溪忍不住的笑,“你还知道什么叫侧枝?好了,听妈妈的话,带着豆苗儿去玩,但是不许惹事。如果你们表现好的话,午饭的时候给你们准备果冻,好不好?” 豌豆芽瘪了瘪嘴,知道妈妈大概不会相信自己,就拉着豆苗儿上楼去。饿 到了书房,豆苗儿坐在一旁的小椅子上,“小叔叔,那个人真的是坏人吗?” 豌豆芽双手叉腰,看着豆苗儿,“当然哒!我不会看错哒!” 豆苗儿撅了撅嘴,“可是妈妈他们不相信我们啊。” “哼,我去把书找出来,去找爷爷!” 豌豆芽觉得,楼老爷子既然那么喜欢那些花的话,就该更关心才对。 他搬过椅子,打开书柜的门,在里面仔细的找了起来。 豌豆芽很喜欢看书,不管文字懂不懂,但是书上的图片都是很喜欢的。 之前楼老爷子为了能把花给养好,弄了不少的园艺方面的书回来。 而且他年纪大了,也不耐烦去看那些字,所以书上多半都是用图片给讲解了各种做法,让老年人看了也能把花草照顾好。 然而没想到的是,豌豆芽这个图片爱好者看了以后也喜欢上了,有时候不想看那些童话书啊什么的,就过来拿几本看看。日子一长,他竟然还给记住了。 豆苗儿乖乖的坐着,等着豌豆芽把东西全给找出来。 过了不久,豌豆芽就把书给找出来了,捧着去找楼老爷子。 楼老爷子正在阳台 上听戏,正听到关键的地方呢,突然就感觉自己的小腿被抱住了。 “哟,你们两个怎么来了?”看见孙子和重孙女,楼老爷子一手一个抱起来,让他们坐在自己的腿上,“不是去花园玩儿了吗?” “小叔叔说,那个减花的人,是坏人!”豆苗儿扎着小揪揪,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楼老爷子,“他在花园里,乱摘花哪!” 楼老爷子哈哈一笑,“别闹,啊?人家是专门来给我整理花园的,你看咱们花那么多,但是长得好的却没多少。让人家给打理打理啊,以后花会开的更好的。” 豆苗儿不解,“为什么呀?” 楼老爷子挑挑眉,“豆苗儿的头发剪过吗?” 豆苗儿一下捂住脑袋,瞪大眼睛看着楼老爷子,“不要再剪掉啦!” 楼老爷子哈哈一笑,“就像是豆苗儿剪头发一样,树和花也得剪头发,这样才能长得更好。” 豌豆芽动了动屁股,“可是爷爷,他剪哒不对呀!” 豌豆芽把书摊开给楼老爷子看,“你看,树上说剪掉的话应该是剪这些才对哒。可是他剪错了哟,下边的梅花都没有花骨朵儿啦!” 楼老爷子挑眉看着豌豆芽,“孩子,你又看懂这个了?” 楼老爷子显然没抓住重点,看着豌豆芽,“小小年纪,你怎么就懂那么多呢?这书是爷爷的,你竟然也看懂了,还记下了。” 豌豆芽又动了动屁股,“你看哒你看哒!这个,这个!” 楼老爷子赶紧点头,“行行行,我看,我看!” 楼老爷子一边赞叹着一边去看书,看了一会儿却云里雾里的,根本不太清楚到底是讲的什么。 “什么一年枝二年枝的,爷爷分不清楚啊。” 豌豆芽撅了撅嘴,“爷爷好笨啊,你看这个,不就是两岁的嘛!” 楼老爷子看看豌豆芽指着的地方,确实标注着两年枝。楼老爷子啧啧一声,“豆芽儿啊,你可真是个天才!” 豌豆芽踢了踢腿,“爷爷,把那个坏蛋赶走好不好!他把梅花弄伤啦!” “别急别急啊,让他收拾一下。等收拾完了再走,行不行?”楼老爷子只以为豌豆芽和豆苗儿不喜欢有人去花园里折腾,所以在这里跟自己瞎说。 豌豆芽一听不乐意了,从楼老爷子的腿上趴下来,朝着豆苗儿伸手,“豆苗儿,走!” 豆苗儿也跟着滑下来,拉着豌豆芽的手,两个人就跑下去了。 牛叔正好端着草莓进来,看见两个小家伙往外跑,就给了两个人几个草莓。 “做什么去啊?在这里吃草莓多好。” 豌豆芽塞了一个草莓,满嘴的红,看着牛叔摇摇头,“不行哒!有坏人在花园里,我们要去赶走他!” 牛叔哎哟一声,“那可是老爷子请来的园艺师,你们不许捣乱,啊?” 豌豆芽哼哼一声,“牛爷爷也是笨蛋!” 豆苗儿跟着点头,跟着豌豆芽就下楼去了。 再到花园,那个园艺师已经弄了不少的树枝在地上了。而且不知道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树枝下边压了不少的花。 豌豆芽最喜欢花圃里的那些小雏菊,现在却全都被压在了一堆杂七杂八的树枝地下,小嘴撅的更高了! “小叔叔,他把花园弄坏啦。”豆苗儿看豌豆芽的表情,也知道他是生气了。压低声音小声说道,“我们赶他走吧!太爷爷不会打我们屁股哒!” 楼老爷子疼孩子比谁都厉害,别说是打屁股了,平时说话都不敢大声。 两个孩子平时没少犯错,倒是白溪和莫深深经常会教训他们两个,楼老爷子向来只有护犊子帮着当掩护的份儿。 豌豆芽哼哼唧唧的看了看那个园艺师,“我们做陷阱吧好不好?” 两个孩子平时最喜欢看小鬼当家,两个人虽然不敢离家出走去“体验生活”,但是不妨碍他们平时模拟一下现场。 两个人相视一笑,接着就去杂物间找自己的工具去了。 楼正勋平时给两个孩子买玩具,也不去买那些什么塑料的小模型。而是直接找来一比一大小的实物,让两个人真的去了解和摸索。 什么绳索抓勾铁链的,两个人都有。 豌豆芽跟豆苗儿从杂物房里拖出一箱子“玩具”,就开始计划着怎么朝着对方下手了。 园艺师正在那里整理老爷子的几株兰花呢,就觉得背后一凉。 这个园艺师,其实只是个学徒而已。 他正跟着师傅学手艺呢,今天正好楼家的人要请他师傅去料理后院,他就想着试试自己的能耐,就顶替着老师的名字过来了。 本来他还觉得,不过是普通人的后院,应该没什么难弄的。 有钱人家养花养草,就跟买书一样,堆在那里就是为了让人看,觉得他们逼格高而已。真正懂花懂草的,能有几个?< /p> 所以这个园艺师来的时候,一方面想着浑水摸鱼,一方面又觉得楼家的人不会发现。 然而当他看见楼家的后院的时候,就知道今天恐怕有些要命了。 这后院虽然没什么太过名贵的花种,但是看得出来,主人对这个花园挺重视的。花草很多,虽然不名贵,但是却养的很好。有一些,甚至连他自己都养不到那种程度。 尤其是那棵梅花,除了师父宝贝在大棚里的那株,他还真的没见过更好的了。 一时好奇,他就想过去看看。可是谁知道伸手一扶,一个不小心,就把一根三年枝给掰断了! 文人养梅,不仅是为了好看,更为了有个好名声。梅花比起花朵来,大家更看重“风骨”。 一手掰断一根三年枝,就跟当众扒了人家的衣服一样,严重的很! 于是他赶紧偷偷看向周围,见没人盯着自己,干脆咬了咬牙,把几根老枝子都给折了。 梅花的枝条粗细相差不大,所以如果不是专业人士,一般是分辨不出二三四年的差别的。 园艺师正打算蒙混过关,告诉老爷子是一些一年二年枝,却没想到还没开始扯谎呢,就已经被豌豆芽和豆苗儿惦记上了。 308.308放心,我们的儿子会好好长大的 豌豆芽想了半天,甚至还拿出纸笔画了个图纸,一点一点的讲给豆苗儿听。.info 豆苗儿看了以后点点头,扭着小屁股跑到一边找到陈嫂。 “陈姨姨,我想拉粑粑!” 陈嫂赶紧把豆苗儿抱起来,“怎么突然就要拉粑粑?早上不是拉过了嘛,肚子是不是难受,吃坏东西了?” 豆苗儿摇摇头,抱着陈嫂的脖子,“不是哒,小叔叔说哒,让我拉粑粑。播” 陈嫂抱着豆苗儿就要进房间,谁知道小家伙却指了指角落处的一堆落叶,“在那里好不好。” 陈嫂愣了一下,“啊?跫” “小叔叔说哒,感受一下,在大自蓝!” 陈嫂听了忍不住的就“哎哟”一声,笑呵呵的抱着豆苗儿去了落叶那边。 早上他们扫了一下院子,弄起来的落叶还没有收拾掉,没想到就被两个孩子惦记上了。 陈嫂给豆苗儿把了粑粑,接着又给她换上新的纸尿裤。 趁着她们两个不在,豌豆芽偷偷的跑到了刚才豆苗儿拉粑粑的地方,用小铲子找了些落叶,把整坨都给盖起来,接着就又拿来一个小桶,把一坨整个都弄进了桶子里。 等豆苗儿换好了衣服过来的时候,豌豆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小叔叔!”豆苗儿跑过去,看了看水桶,嫌弃的捏住鼻子,“这么臭呀……” 豌豆芽早就给自己戴上了萤火虫的小口罩,每次呼吸的时候萤火虫都会亮一下。他转过头看着豆苗儿,翻了个白眼,“是你的粑粑!” 豆苗儿撅了撅嘴,“是妈妈让我吃的榴莲,不是我选哒!” 豌豆芽哼哼一声,“我喷了除臭剂哒!”说着指了指旁边的小箱子,“妈妈准备哒!” 两个人蹲下来,开始准备了起来。 园艺师在那边糊弄了半天,看着自己倒腾下来的一堆柴火,心里也有些没底。 正在那里出神呢,突然看见两个小豆丁朝着自己跑了过来。 “叔叔!”豌豆芽抱住园艺师的大腿,“你在做什么!” 园艺师以为他们两个是下人的孩子,也没怎么在意。把手里的东西一丢,接着就把两个小家伙抱了起来,“这不是整理花园嘛。” “谁说的!你看,你把好好的花都给摘掉啦!”豌豆芽指了指地上已经躺着的那些花枝,“爸爸说那些多可以开出好漂亮的花的!” 园艺师有些恼羞成怒,把两个孩子放下,“别瞎说,那些都是不能开花的枝条,剪掉以后可以让梅花长的更好的!”说着还拿起一个树枝,朝着豌豆芽扔了过去,“不许瞎说!” 豌豆芽不过是个小孩子,没有多大的力气不说,突然被放到地上的时候他根本就站不稳。[.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两个孩子一落地,凭着惯性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园艺师扔过来的树枝直接朝着两个人的脸就扑过来了,豌豆芽吓得赶紧伸手挡住,正好被小树叉扎到了手。 豆苗儿一看豌豆芽的手流血了,“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豌豆芽撅了撅嘴,看着园艺师,“叔叔是坏人。” 园艺师见两个人哭闹,本来就心虚,这时候更是担心,就怕引的人过来了,到时候万一闹起来就不好了。 于是他赶紧上前,一手一个捂住两个孩子的嘴。 “小祖宗,小祖宗!求你们了,别叫了,成不?” 他伸手的时候正好一下捂住了豆苗儿的鼻子,豆苗儿本来就哭的厉害,结果又被一下捂住了鼻子,呼吸不畅,憋的脸都红了起来! 豌豆芽一看就知道事情要糟,赶紧伸手拍打园艺师!见他根本不动弹,情急之下两条小腿开始不断的踢蹬! 本来地上树枝什么的就有很多,被他这么一闹腾,噼里啪啦的声音更是大了。 园艺师赶紧放开豆苗儿,把豌豆芽直接给抱了起来。 “我说小祖宗,你就不能老实点儿?你别闹,我给你们买糖吃,成么?” 豌豆芽踢腾了一下,看着园艺师那副紧张的样子,大眼睛一转。 “那你跟我往那边去,”一指杂物房,“我要去那边。” 园艺师有点儿蒙圈,见豌豆芽都提要求了,他就赶紧抱着豌豆芽往那边走。 豆苗儿停下哭声,两手捂着眼睛,从手指缝里偷看他们。 接着就看见园艺师刚到杂物房门口,一只脚就踩了下去! 一个不稳,男人直接向后一倒,整个人后跌在地上。豌豆猴子似的直接抱住他的脑袋,屁股坐在他的肩膀上!在男人跌倒的一瞬间,直接跳到地上。 虽然也跌倒了,但是好歹纸尿裤挡着,屁股倒是没疼。 豆苗儿赶紧爬起来,拉着豌豆芽躲到一边。 男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把扎到坑里的腿一下抬起来,结果就闻到一股臭烘烘的味道。下意识的去甩脚,结果却 一下踢中了杂物房的门! 原本关的好好的门突然一下打开,接着里面就有一辆小车沿着铺好的跑道冲了出来! 男人正倒在地上,床腿岔开。那辆小车就直接朝着他的双腿 之间冲刺而来,甚至连给他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男人只觉得两腿一软,接着就疼的“嗷”一声。 白溪和莫深深正在喝茶,被这一声吓得手里的杯子都掉了。赶紧匆匆忙忙赶到后院,就看见豌豆芽和豆苗儿站在角落里,而园艺师先生则疼的满院子乱滚。 众人赶紧过去查看是怎么了,谁知道刚一过去,就不知道踩到了什么。就看见刚才被园艺师先生剪下来的那些大树枝,全都朝着他冲了过去! 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牵引着,园艺师先生砍断的切面,像是要直接戳进他的身体里似的,就那么直直的冲过去了! 白溪一看就吓了一跳,赶紧过去拉起豌豆芽,“快点停下,快点!” 豌豆芽撅着嘴看着白溪,“什么呀……” 他话音一落,树枝们就在离男人一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男人“啊”的大声一叫,接着就晕了过去。 白溪赶紧让人过去把男人给拉开,带着两个孩子就直接去找楼老爷子了。 ―――――――――――― “所以,你就把人给整了?”楼老爷子听完豌豆芽的解释,愣了一下,“你可以告诉爷爷,爷爷帮你教训他啊。” 豌豆芽撅了撅嘴,“爷爷都不相信哒。” “我哪儿不相信你了?”楼老爷子把豌豆芽抱到身边,怕白溪再教训他,“你要是直接跟爷爷说,爷爷肯定会把他给赶走的。”说着凑到豌豆芽的耳边,小声说道,“好孙子,做的好!” 豌豆芽骄傲的一挺胸膛,看见白溪瞪了他一眼,又瘪了嘴,“他欺负豆苗儿哒!” 豆苗儿听豌豆芽喊自己,转过身来点点头,“那个坏人用手捂住豆苗儿的鼻子,豆苗儿好难受!”说着还捂了捂胸口。 莫深深最怕女儿的身体出问题,一看她这个样子,已经担心的不得了了。赶紧抱着她坐在一旁,喂着吃草莓吃西瓜,小声的哄着。 白溪叹了口气,“你们不能这么宠孩子啊,要是他们以后惹出什么事情来怎么办?” 一想到儿子可能会变成什么小霸王,白溪心里就难受的很。 小时候舒成浩和程宁是怎么宠着舒玫的,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从怀了孕以后,白溪就一直想着让自己变成一个合格的妈妈,一定要教出一个懂事又听话的儿子。 然而没想到豌豆芽这么皮,平时在家里顽皮捣蛋就算了,今天差点害出人命啊! “我都算好了哒,不会让他受伤的。”豌豆芽见白溪似乎真的生气了,从楼老爷子的腿上下来,跑到白溪的身边,抱着她的腿,“真哒!” “你数数都数不到二十呢,怎么算!”白溪看豌豆芽那副样子,真的是又是生气又是好笑。捏着他的腮帮子,“你要是一点弄不好,那个叔叔可就没了!” 豌豆芽嘴巴一瘪,眼泪就挂在了眼角,“可是,他是坏人。他把花园给弄坏了,还凶豌豆芽和豆苗儿。” 楼老爷子一看真是心疼的不信不行的,赶紧把豌豆芽给抱过来亲了两口。 “小溪啊,这件事你就别怨他了。孩子还小,以后再教育还不行?他才两岁,现在这完全是天真烂漫啊。再说了,就像豌豆芽说的,后院被那个人给弄的乱七八糟的,我还没找他算账呢。这事我来解决,怎么样?别怨咱孩子了,看起来多可怜啊。” 说着拿着纸巾给豌豆芽擦了擦眼泪,“我这孙子已经够委屈了,可别再折腾他。” 白溪看老爷子那么紧张孩子的样子,就知道今天又教训不成了。让老爷子看着豌豆芽,她直接去给园艺师那边打了电话,把今天的事情给解释了一下。 白溪本来以为是他们做的不对,甚至准备好了给对方道歉的。但是谁知道对方在听说了事情以后,不仅没有责怪楼家,反而开始给楼家道歉! “真是对不起!”园艺师傅一个劲的跟白溪说着抱歉,“今天本来该是我去的,但是因为实在是有事走不开,我就让大徒弟过去。谁知道我这儿的学徒自以为是,瞒着我们自己就去了!我明天一早会到楼家去查看后院的情况,要是真的弄坏了什么,楼家的后院我全包了。” 白溪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位园艺师也是港城有名的,据说他伺弄过的花草,每一盆都能卖出惊天的价格。今年更是要去参加什么国际大奖赛,身价还会再翻。 按照他的说法,忙的无暇分身,让徒弟过来肯定是没什么的。但是现在弄成了这个样子,他就先跟楼家道歉,也充分表达了自己对楼家的看法。 白溪这时候倒是有点骑虎难下,不知道是该继续为儿子的冒失道歉,还是该接受对方的歉意,任由这件事情交给他们处理。 挂了电话,白溪就又给楼正勋打过去了。 听说儿子闯了祸,楼正勋在那边笑的差点断气,“那个人现在还行不行啊?有没有直接阉了?” 白溪听了简直是哭笑不得,“二叔,你瞎说什么呢?我们现在是要认真的处理豌豆芽的这件事情,你能不能不要胡闹?” 楼正勋轻咳一声,“没办法,就是觉得好笑嘛。” “又什么好笑的,你儿子今天差点把人给弄死!” “是啊,儿子连数数都数不到二十,竟然能算的那么精准,你刚才说什么?只差一厘米?” 白溪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不把儿子的顽皮放在眼里啊! “小溪,你放心吧。我们的儿子,以后肯定不会是平常人。”楼正勋听了白溪的担忧以后叹了口气,轻声说道,“我们只需要引导,不要约束。男孩儿的成长跟女孩儿是不一样的,如果他养的胆小又怯懦,我反而要担心了。” 白溪听了楼正勋的话,接着就是一愣。 楼正勋轻声说道,“放心,我们的儿子会好好长大的。” 309.309你说,你哥是聪明还是傻? 豌豆芽三岁的时候,成功的当了哥哥。[.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妈妈,弟弟怎么那么丑呀?”豌豆芽穿着背带裤,趴在床边,看着床上的小豌豆。 白溪忍不住的就想笑,捋了捋豌豆芽头发,“很丑吗?可是我觉得弟弟很漂亮啊。”说着拉着豌豆芽的手指戳了戳小豌豆的脸颊,“你看,粉粉嫩嫩的。” 豌豆芽嘿嘿一笑,接着又板起脸来,摇摇头,“不好看的,没有豌豆芽好看。” 白溪捏了捏他的鼻子,“等弟弟长大一点就好看了,你刚出生的时候,也是皱巴巴的小猴子。” 豌豆芽皱了皱眉,“才不是,我一直都很漂亮哒。跫” “嗯,是啊,你很漂亮。”楼正勋端着果汁进来,递给豌豆芽一杯,又给了白溪一杯有些温热的,“刚来的时候又是蜕皮又是黄疸,看着都吓人。” 豌豆芽喝完了芒果汁,嘴巴周围顶着一圈晃晃的印子,瞪大眼睛看着楼正勋,“不可能呀!我白白嫩嫩哒,哪里黄了!” 白溪点了点他的嘴角,接着把沾了果汁的手指在他的眉毛上一抹,“真的,黄黄的,像粑粑。” 豌豆芽一撇嘴,“你们坏!”说着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跑出去了。 楼正勋以为他生气了,赶紧跟上去。谁知道一出门就看见他跑到莫深深的房间去了,估计是去到豆苗儿了,他也就没管。接着回了房间,陪着白溪看孩子。 豌豆芽坐在地毯上许久,见豆苗儿在那里玩娃娃,不高兴的瞪了蹬腿,“我妈妈说,我小时候皱巴巴的,可难看啦。” 豆苗儿瞪大眼睛,满眼的不敢相信,“小叔叔很漂亮哒,怎么会难看呢?” 豌豆芽抬了抬下巴,“是嘛,我这么好看,妈妈一定是骗我的。” 豆苗儿点点头,“对,就像粑粑喜欢骗我一样,他也说我臭!可是我明明都洗干净了,怎么会臭呢?” 豌豆芽鼓起腮来,“就是,大人最坏啦!” 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对老是欺负他们的大人施以惩戒。 到了晚饭的时候,两个小家伙让陈嫂把自己的宝宝椅搬到了楼老爷子的身边,一边一个,陪着楼老爷子吃饭去了。 白溪和莫深深都吓了一跳,两个孩子虽然跟楼老爷子很亲近,但是吃饭的时候却是总要赖在妈妈身边的。 看到眼前这一幕,还有些没弄明白。 “哎哟,我的好孙子好孙孙,这是怎么了?”楼老爷子笑的合不拢嘴,这个喂一口那个喂一口,“今天怎么来陪着爷爷吃饭了?” “跟爷爷吃饭吃的香!”豌豆芽塞了一嘴的豆腐,朝着楼老爷子竖了大拇指。(..info) “太爷爷喂的最好吃啦!”豆苗儿抱着楼老爷子的手,吃下了一口米饭。 莫深深和白溪啧啧称奇,不过也不是什么坏事,就任由两个小家伙去了。 吃完了饭,白溪让楼正勋抱着豌豆芽回房间。谁知道豌豆芽一抱楼老爷子的胳膊,直接不看他。 楼正勋挑了挑眉毛,“乖,要回去睡觉了。别惹爷爷不开心,你要是再乱来,小心我们打你屁股!” 豌豆芽咧了咧嘴,看着楼老爷子,“爷爷,我想跟你睡。” 楼老爷子觉得自己一把年纪了,竟然被孙子萌的心肝儿一颤一颤的。看着豌豆芽那副样子,心里是说不出是什么味道。二话不说,抱着孙子就亲了好几口,看着牛叔,老眼含泪,“给我房间加床被子,拿个枕头!老子的床空了几十年了,今天终于又有人要睡了!” “……爸,你能不能正经点?一把年纪了,还当着孙子重孙女的面,你瞎说什么呢?”楼正勋看着楼老爷子那副样子,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刚准备从他怀里抱过豌豆芽,豆苗儿也伸手抱住楼老爷子的胳膊,“太爷爷,豆苗儿也想跟你睡。” 豆苗儿从小就是金娇玉贵的养着,小嗓子不撒娇都带着一股甜甜的味道,别说她真的跟人撒起娇来了。 楼老爷子只觉得自己连骨头都酥了,别说什么晚上一起睡觉觉,就是晚上把他当床垫给踩着玩儿那都必须得答应! 立刻朝着牛叔又加了一句话,“再加一套!” 牛叔看见楼老爷子那副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是舒坦的很。立刻去准备了一下,当天晚上两个孩子就睡到了楼老爷子房间里。 两个小家伙躺在大床的里面,手拉着手,豌豆芽给豆苗儿讲故事,倒是很容易就睡着了。 只是楼正勋翻来覆去,一时间难以入眠。 “怎么了?”白溪起来给小豌豆喂奶,就看见楼正勋在走廊上逛游。 “没事,就是平时搂着儿子睡,他一下不理我,我不适应。” 白溪轻笑,“小家伙是吃醋了,觉得我们疼弟弟不疼他。” “没啊,我哪儿做的不好了?”楼正勋从有了二胎以后,天天都在跟幼教学着怎么平衡两个儿子的心理。楼家不缺东西,只要是哥哥 有的,弟弟肯定也有。弟弟吃的,哥哥也不会缺,所以他完全不担心两个孩子会在物质上有什么差距。 只是听说一般有了老二以后,不自觉的就会对老大有点疏忽,容易让小孩子造成心理阴影。 所以一开始豌豆芽那么排斥小儿子的时候,楼正勋确实有些头疼来着。 听白溪这么说,楼正勋立刻就紧张了起来。 白溪笑了笑,“不是说他丑嘛,豌豆芽那么爱臭美,肯定接受不来。” 楼正勋呼了口气,“咱儿子多漂亮啊,他怎么就觉得自己丑呢?” “不是他觉得自己丑,是因为咱们说他丑。他说弟弟丑,咱们说他小时候跟弟弟一样,你以为你儿子傻啊?” 楼正勋伸手把白溪抱在怀里,“现在的孩子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啊,我怎么不记得小时候我吃过宇升的醋。” 白溪忍不住的就笑,“谁知道你小时候把宇升给欺负成什么样?我才不信爸带着你们两个,你不吃醋呢。” 楼正勋笑了笑,“说不定哈,反正那时候的事情我也真不记得。” 两个人说了没几句话,因为惦记小儿子,就回房间去睡了。 第二天一早,楼正勋赶紧到楼老爷子的房间去接儿子,谁知道一开门见床都收拾干净了。 “陈嫂,他们人呢?” 陈嫂指了指外边,“后院遛弯儿呢!昨天家里养的那只狗生了,老爷子带着孩子们看呢。” 楼正勋惊讶不已,“生了?” 之前豌豆芽喜欢小动物,楼正勋就养了一只哈士奇。只是怕孩子对动物的毛发过敏,尤其是刚养的时候是春天,猫狗都在换毛期,所以他就把狗养在后院了。 当时从外边领回来的时候,那只狗就已经有一岁多了。在家里大半年,没想到冬天的时候就怀上了。 因为忙着白溪怀孕的事情,楼正勋倒是疏忽了那只哈士奇――黑豆的事情。今天突然听说生了,他倒是吓了一跳。 “可不是嘛,你不是把它给了咱们养着嘛,平时我们这些人也没什么事,就哄着它玩儿呢。这狗啊,可壮实了,这次直接生了三只!” 楼正勋赶紧到后院去,心想自己养宠物还真是不及格。 到后院的时候,黑豆正给三只儿子舔舔舔。 豌豆芽蹲在旁边看着,看见黑豆躺在电子上,肚皮底下三只粉红色,跟沙皮似的小东西,满脸的嫌弃。 “你看,这小狗多精神。”倒是楼老爷子喜欢的不得了,人年纪大了就喜欢热闹,家里添人口他开心,看见狗生崽儿也能乐得不行。 “好丑呀,”豆苗儿也十分的吃惊,“黑豆那么漂亮,为什么她的孩子那么难看呀?” 楼老爷子摇了摇头,“不丑不丑,小家伙们刚生下来的时候都是这样的。你看,粉粉的,这是皮肤。等它们稍微大一点,长出黑豆那样的毛毛来,就好看了。” 豌豆芽歪了歪脑袋,“跟弟弟出生的时候一样丑。” 楼老爷子捏了他的手一下,“哪儿丑了?小豌豆多漂亮的孩子。” 豌豆芽哼哼一声,“跟弟弟一样,皱皱巴巴的,脏兮兮的。” “你看啊,它们身上黏糊糊的东西啊,都是在妈妈肚子里游泳的时候,游泳池里的水。那些水啊,能够让它们快快长大,所以出生的时候呢,也就带出来了。你看,你们洗澡的时候泡久了,是不是也皱皱巴巴的?” 豌豆芽想了想,好像也是,于是就点了点头。 楼老爷子“哎”了一声,“所以啊,他们就跟你们一样,等过几天呢,就不会皱皱巴巴的了。小家伙们都是越长越好看,小时候看起来有精神,那以后大了就肯定漂亮了!” 豌豆芽若有所思,正好楼正勋过来找儿子,直接就把他给抱回房间去了。 白溪见儿子过来了,弯下身就要去抱他。谁知道豌豆芽从门口走过来,绕了个圈,躲开了白溪。 白溪和楼正勋面面相觑,“儿子,气性这么大,还生气呢?” 楼正勋去扯他,豌豆芽甩开他的手,直接走到床边。 趴在床沿看了一会儿,见弟弟好像确实没有那么皱皱的了。勉强接受了楼老爷子的理论,于是就在脑海里幻想小豌豆以后会跟那些狗狗似的长上一层黑黑的毛…… “你就算是跟黑豆一样,也不漂亮啊。”豌豆芽苦恼的看着弟弟,“很丑哒!” 白溪挑挑眉,拉过豌豆芽,“你说什么?” 豌豆芽哼了一声,歪过脑袋,“不想跟你说话哒!大人都是坏人!坏人!” 白溪把他抱在怀里,“说什么傻话呢?爸爸妈妈最喜欢豌豆芽和弟弟了,怎么会是坏人呢?” 豌豆芽小腿踢了踢,“你们说豌豆芽丑!” “没有,豌豆芽在爸爸妈妈眼里是最漂亮的孩子。” “你们说弟弟好看!” < p>“那是因为弟弟像哥哥,哥哥好看,所以弟弟才好看。” “可是你们更喜欢弟弟!” 楼正勋赶紧手指指天发誓,“爸爸绝对没有!” 豌豆芽眼珠子转了转,“你们不骗我?” “当然不!” “那我跟弟弟掉到水里,你们先救谁?” “……”白溪和楼正勋瞪大眼睛看着豌豆芽,“从哪儿学来的?” 豌豆芽踢了踢腿,气呼呼的走到床边,“你们果然不爱我!” “……”楼正勋深吸一口气,把豌豆芽给抱了起来,“走,爸要跟你聊聊人生。小小年纪三观就不正,以后还想怎么滴!” 豌豆芽不懂什么叫聊人生,只觉得楼正勋这么扛着他还挺好玩的,笑呵呵的任由楼正勋把他带到了书房,进行两个男人之间的“神秘对话”去了。 白溪哭笑不得的坐在床上,看着二儿子忍不住的笑出声来,“你说你哥哥到底是聪明还是傻?小时候又是救爸爸又是救妈妈,怎么现在就跟个缺根筋的二傻子似的?” 小豌豆打了个哈欠,眨眨眼,歪了歪脑袋就睡了。 310.310偷偷喜欢弟弟吧 豌豆芽虽然嘴上说着不喜欢小弟弟,但是还是对那坨小胖子充满着好奇。.info 小豌豆是足月出生的,而且一直照料的很好,加上吃奶的时候还有一层小奶膘,简直就是个肉葫芦。 小家伙性子也好,每天不哭不闹,睁着大眼睛到处看。谁逗都笑,跟豌豆芽的高冷完全不一样。 这天白溪下楼吃饭,就留下小豌豆在房里。豌豆芽吃完了东西就上楼了,本来打算去找豆苗儿,结果路过门口,看见弟弟正在床上招着手,看起来还喜滋滋的。往前迈的脚丫子收了回来,看看周围没人,就直接进屋了。 “小豌豆!” 豌豆芽趴在床前,看了他一眼,接着小声叫到跫。 小豌豆的听力很好,听见有人叫自己,接着就转过脑袋来。 看着床边站着豌豆芽,“嘎”了一声。 “你叫哥哥也没用,我比你漂亮!”豌豆芽伸出手指头指着小豌豆,谁知道话还没说完呢,就被小家伙一把攥住了手指头。 豌豆芽的手指头也肉呼呼的,小豌豆更是一个一个的小肉坑。 豌豆芽的手指头一下被攥住,小脸红了起来。 “我,我告诉你哦!我才是爸爸妈妈最喜欢的孩子!” “嘎~”小豌豆嘿嘿一笑,看着豌豆芽,露出粉嫩嫩的小牙龈。 豌豆芽的脸更是红了起来,有些舍不得抽回自己的手指头似的。 “呐,只给你攥一会儿,就一会儿哦!” 小豌豆似乎很喜欢哥哥,朝着他一个劲的笑。豌豆芽刚开始还黑着脸站在那里,慢慢的也开始嘿嘿的笑了起来。费劲的爬上 床,趴在小豌豆身边,看着他好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觉得白溪快要回来了,他才恋恋不舍的把小豌豆的手拿开。 “不许告诉妈妈,这是我们的小秘密。要不然,我明天不跟你玩了。” 小豌豆眨眨眼,吐了吐舌头。 从这天开始,豌豆芽每天都会趁着白溪不在的时候偷偷过来陪弟弟玩。小豌豆拉着哥哥的手,要不然就是听着他讲故事,要不然就是说看了什么什么电视剧,听了什么什么话。两个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能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倒是沟通无碍似的,玩的起劲。 刚开始白溪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但是慢慢的她发现豌豆芽总是有意无意的冲着小豌豆笑。吃饭的时候似乎也不嚷嚷了,还总是看着小豌豆,动不动的就笑一笑。 “你发现没,豌豆芽好像不一样了。”白溪拉了拉楼正勋的手,轻声说道。 楼正勋挑挑眉,“当然,现在两兄弟感情好着呢,你倒是不用担心了。” 白溪点了点头,“那就好,我还怕两个人会一直僵着呢。” 楼正勋暗暗捏了捏白溪的手,两个人就继续吃东西了。小说txt下载 晚上的时候,楼正勋抱着豌豆芽躺在床上,教他数数。 “爸爸,我都会啦,不要再说了好不好。”豌豆芽有些不耐烦,伸手拍开楼正勋拿着手机的手,“要教你去脚小豌豆好不好,他还不会数数!” 楼正勋亲了豌豆芽一口,“怎么,还知道教弟弟了?” “才不是!”豌豆芽蹬了他一脚,“弟弟笨,你得多教教他!要不然以后大家都知道我有笨弟弟怎么办?” 楼正勋忍不住的就笑,“我最近总是看见你去偷偷看弟弟,怎么,喜欢小家伙了?” 豌豆芽抓住楼正勋的手指头咬了一口,“谁说哒!我才不喜欢呢!” “不喜欢?”楼正勋挑挑眉,“那是谁今天对着弟弟偷偷笑的?” 豌豆芽一板脸,“那是因为他傻!” 楼正勋伸手挠他的咯吱窝,小家伙笑的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因为楼正勋突然戳破了自己的小秘密,豌豆芽就没那么遮遮掩掩了。 白溪把豌豆芽小时候用的小推车给拿了出来,白天就把小豌豆放在里面,推着到处走走。 豌豆芽没事就喜欢推着,带着小豌豆在后院里逛游。 之前本来是要请园艺师来整理后院的,没想到家里不少的树被那个冒充过来的学徒给弄坏了,所以园艺师后来赔了很多之前的花草给楼家。 豌豆芽虽然不怎么喜欢花花草草,但是记性确实是好,只大略的看了几遍,就记下了花花草草叫什么名字。每次推着小豌豆出来逛游,就指着花花草草的讲解给小弟弟听。 小豌豆倒是认认真真听着,豌豆芽说一会儿话,他还“嗷”的回应一声。 白溪本来还跟着,见两个小家伙玩的不错,就到一旁休息去了。 豌豆芽推着小豌豆在花园里走了几圈,接着就在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 “你好沉呀,大胖子!”豌豆芽揉了揉有些酸的小手,瞪了小豌豆一眼。 小豌豆撅了撅嘴,大概觉得不是个好词汇,于是有点生气了。 “小叔叔!”豆苗儿正好出来,看见两个人在那里,就扎着羊角辫跑了过来,“有好吃哒!” 豌豆芽看了看她手里的豆奶棒,伸手接了一个过来。接着又看看她手里,“没有小豌豆哒?” 豆苗儿摇摇头,“妈妈说小豌豆太小,不能吃!” 豌豆芽点点头,接着拆开包装,在小豌豆面前晃了晃。 豌豆芽跟豆苗儿都喜欢豆奶,但是平时喝太多的话太甜,容易得蛀牙。所以莫深深就直接让人买了一些无糖的豆奶棒回来。 豌豆芽放在嘴里咬咬,满嘴的豆香让人忍不住的喜欢。咬下来的碎末儿在嘴里嚼啊嚼,软软的,甜丝丝的,还带着浓浓的豆子香气。 “啊,啊!”小豌豆看见了,伸出手,有些着急的朝着豌豆芽叫了几声。 豌豆芽撅着嘴看着他,“你都没有长牙!不能吃哒!” “啊!”小豌豆耍赖皮的在车子里动来动去,伸手探身,像是想要去抢豌豆芽的手里的东西似的。 豌豆芽贼溜溜的看了白溪一眼,见她在那里不知道看什么,就悄悄的拿着豆奶棒,放到小豌豆嘴边,让他舔了一下。 小豌豆一下瞪大眼睛,眼角都跟冒出了星星似的看着豌豆芽,长大嘴巴,“啊!” 豌豆芽嘿嘿一笑,“好吃吧?你要努力的长牙,等你有牙了,就能吃啦!”说着将手收回去,又要自己吃。 小豌豆拍了拍手,看着豌豆芽吃了一口,接着又张开嘴,“啊!” 豌豆芽皱了皱眉,“你做什么呀?这是哥哥的,只有哥哥能吃。” “啊!”小豌豆瞪大眼睛看着豌豆芽,还一脸期待。 豌豆芽歪了歪头,“你以为我要跟你一人一口,轮流吃嘛?” 小豌豆继续“啊”。 豌豆芽哼了一声,把豆奶棒放到嘴里,咬了一大口。接着两个腮帮子满满的,嚼着,得意的看着小豌豆,“就素不给你粗!” 小豌豆一看傻眼了,见豌豆芽不给自己,憋了半天,终于张开嘴“哇”的哭了起来。 白溪正在跟楼正勋发微信,听见小儿子哭了,赶紧过去看看是怎么了。 一到那边就看见大儿子和小外甥吃的满嘴哈喇子,小儿子哭的满脸鼻涕。 “这是怎么了?” 豌豆芽哼哼,“他想吃我的豆奶棒!” 说着将自己手里吃了一半的豆奶棒举起来,“他又没有牙!” 白溪见小儿子一双大眼睛一直盯着豆奶棒,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把小豌豆从车子里抱起来,让豌豆芽牵着豆苗儿,四个人回到了屋子里。 “弟弟不能吃,你就帮他嘛,怎么可以凶他呢?” 白溪把小豌豆放在高脚躺椅上,又把豌豆芽和豆苗儿放到宝宝椅上,轻声说道。 “可是他没有牙,怎么吃!”豌豆芽不服气,把手里的豆奶棒放到桌子上,“给他他也嚼不了!” 因为小孩子长牙的时候牙龈会痒痒,就跟磨牙棒一样,所以莫深深买来的时候特意买的是结实一些的。别说是小豌豆,就是豌豆芽嚼起来都有些难度。 “那你愿意给弟弟吃吗?” 豌豆芽哼哼唧唧,“给他给他,反正,反正他又吃不了!”豌豆芽当然不会跟小豌豆生气,他只是觉得有些委屈。 他是想给弟弟吃的呀,可是弟弟又嚼不了。刚才明明都给他塞到嘴里啦,可是他舔了舔,都没办法吃! 白溪轻笑,从冰箱里拿出豆奶,倒到碗里,用微波转了转。接着又拿出一根豆奶棒,掰碎了放到碗里。 “给弟弟吃有很多办法嘛,他嚼不烂,那我们就弄烂了给他吃啊。” 豌豆芽眼珠子转了转,“他可以吃吗?” 豌豆芽一直觉得小豌豆还很小,只能吃奶。平时连豆奶粉都不能喝,怎么就吃豆奶棒了呢? “弟弟可以吃一点点,他吃不掉的,你帮他吃了怎么样?” 豌豆芽探头,看了看碗里果然有很多的豆奶棒。 而且因为是泡发了的,看起来格外的大。 豌豆芽严肃的点点头,看着小豌豆,“浪费食物是不对的,现在你还小,吃不了我就帮你吃掉。但是以后你长大了,得自己吃掉哦!” 豆苗儿跟着点点头,“我也会帮忙吃哒!” 白溪笑了笑,拿出三把勺子,给了豌豆芽和豆苗儿一把,自己拿着一把小一些的,弄了一点点到小豌豆的嘴边。 小豌豆张开嘴,用舌头抿啊抿的,吃的乐呵呵的。不时看看豌豆芽,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豌豆芽哼哼两声,不过吃的倒是挺开心的。 三条豆奶棒,倒是成了三个小孩子的下午茶。吃完了排排坐的在沙发上睡了个觉,醒来的时候都开晚饭了。 “今天他们怎么这么听话?”莫深深有些诧异,往常豆苗儿跟 豌豆芽能把后院给折腾翻了,今天下午怎么还老老实实睡觉了? “照顾小豌豆嘛,两个人陪着小豌豆吃了点东西,接着又去给他讲故事,玩玩具。后来小豌豆撑不住了,两个孩子本来说是站在旁边看着的,没想到也睡着了。”白溪笑呵呵的看着三个小家伙都挺着圆鼓鼓的肚子,“咱们家孩子都善良。” 莫深深哭笑不得,“大概也就你会这么说了,二婶儿,你就不去问问外边的人对咱们家孩子都怎么评价的?” 白溪挑眉,“怎么,我们家孩子长得漂亮,也足够聪明,还能有人不喜欢?” “人家外边可都说,楼家的孙女是妖精,楼家的孙子是人精!” 白溪笑了笑,“孙子说的是宇升吧。” “你以为你儿子逃得开?看看豌豆芽那样子,都快赶上二叔了。” 白溪戳了她一下,“说的好像我老公多笨似的。” “那你刚才还说我老公呢,”莫深深笑嘻嘻的拉着白溪的手,“反正三个孩子看起来不会吃亏就是了,我也快生了,到时候儿子生出来,咱们家可就热闹了。” 白溪看了看她大大的肚子,伸手摸了摸,“这个孩子可真是懒,都晚了半个月了吧?” “是啊,医生都说,要是再不生,羊水都该臭了。”莫深深叹了口气,“要不是做检查的时候说一切都正常,我都要吓死了。” 白溪笑了笑,“别怕,楼家的孩子都有福气。” 311.311出生的时候就像是一只猴子 莫深深被推到医院的时候,已经阵痛了一个小时了。[txt全集下载] 楼宇升抱着豆苗儿,紧张的跟在她身后。 豆苗儿眼睛红红的,却始终不哭不闹,就怕莫深深有个什么万一。 “豆苗儿别怕,”白溪见豆苗儿那副样子,也是担心的很。上前把她抱到怀里,牵着豌豆芽坐到了走廊的长椅上,“没事的,妈妈一会儿就会出来了。” 豆苗儿抱着白溪的脖子,“弟弟是不是不听话?妈妈好疼……” 白溪不知道该说什么,坐在那里轻轻拍着豆苗儿的背,小声的说着没事跫。 “豆苗儿别怕,我妈妈生小豌豆的时候也是这样哒。”豌豆芽拉着豆苗儿的手,小声的跟她说话,“当时妈妈的屁股都流血啦!但是没事哦,一会儿妈妈就出来了,还有丑丑的弟弟!” 豆苗儿点点头。 当时小豌豆出生的时候她没过来,这次莫深深吃晚饭的时候肚子疼,所以全家人就跟过来了。 豆苗儿只是个孩子,看见莫深深疼成那个样子,担心的不得了。 豌豆芽见豆苗儿还是不放心,就往她那边凑了凑,小声的说起小豌豆出生的时候多丑。 “小豌豆出生的时候,脸上皱皱的,还有黄色的,像是粑粑一样的东西呢!” 豆苗儿瞪大眼睛看着豌豆芽,“啊?” “真的!他躺在床上,我看见他那个样子,所以才说他丑哒!不过幸好,他后来就越长越漂亮了,要不然我才不让他当我弟弟呢。” 豆苗儿抽了抽鼻子,不敢让白溪听见似的,小小声的问豌豆芽,“那我弟弟,也会那么丑吗?万一他以后变不漂亮怎么办?我都不敢带出门啦。” 豌豆芽想了想,“妈妈说,楼家的孩子都会很好看的,应该不会很丑吧?” 豆苗儿放心的点点头,“那就行,要不然,我也不要弟弟啦。” 白溪见两个孩子在那里说着话,情绪明显比刚才好了一些,这才松了口气。 楼宇升靠在墙上,一脸紧张的看着手术室的大门。白溪看他紧张的样子,知道自己也不用去说话了,反正他估计也不会搭理自己。 “怎么样了?”楼正勋连喘带跑的过来,看见“手术中”三个字,赶紧问道。 “没事,医生说一切正常,只是孩子可能有些大,生起来麻烦了点。” 楼正勋舒了口气,“那就好。” 因为头胎的两个出生都不是很顺利,所以这次楼家一家人都提着一口气。听白溪说她没事,楼正勋也放松了不少。 见豌豆芽在哄豆苗儿,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乖,很有大哥哥的样子嘛。” 豌豆芽抬起头嘿嘿一笑,“我本来就是大哥哥。” 楼正勋把他抱在怀里,“行行行,我们跟大哥哥一起等着小侄子出生,好不好?” 豌豆芽点了点头,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希望小侄子能漂亮一点,不要像小豌豆似的,那么丑。[..info超多好看小说]” 楼正勋捏了捏他的鼻子,“不许嫌弟弟丑。” 豌豆芽嘟了嘟嘴,“可是弟弟就是丑!出生的时候就像是一只猴子!” 白溪忍不住的小,也捏了捏他。 手术室不停的传来莫深深压抑的口申口今声,听起来似乎不是很顺利。 白溪当时生小豌豆的时候几乎没感觉到什么疼,而且很快。医生说当时因为送来的及时,加上本来就是预产期,所以准备的也十分的充分。 莫深深到底是提前了几天,而且在家里稍微耽搁了一会儿,到的时候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怎么办?”楼宇升胡乱的抓着头发,在原地转来转去。 之前生豆苗儿的时候虽然惊险,但是当时只是割了一刀,所以并没有什么焦躁的情绪,没需要这么久的等待。 但是这个孩子不一样,莫深深在里面疼的声嘶力竭,虽然楼宇升知道这是必经的过程,但是一样担心的很。 “别着急,会母子平安的。”白溪看楼宇升那个紧张的样子,心里也忍不住的提了一口气。忍不住的看向白溪,“要不要,要不要给医生递个红包什么的呀?” 一般为了图个好彩头,也为了让医生对孕妇上心一些,平常人家都会给医生包个大红包的。 情急之下白溪有些病急乱投医,忍不住的询问楼正勋。 楼正勋叹了口气,把她拉到怀里,“别瞎担心了,里面的人都是楼家有些交情的,不会乱来的。生孩子就是这样,你当时生豌豆芽和小豌豆的时候不是也疼了嘛?只是深深的稍微久了一点,没事。” 白溪揪着楼正勋的衣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手术室的大门,就像是怕错过一丝一毫似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个小孩子也不出声,大家一起安静的等待着。 楼老爷子和牛叔拎着保温盒赶到,刚出电梯,还没等开口呢,就听 见手术室里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 楼正勋哈哈笑了一声,“得,这个孩子估计还是跟老爷子亲。爸一到,孩子就生出来了。” 白溪喜滋滋的看着楼老爷子,甜甜的叫了声“爸”。 连楼宇升都一手扶着手术室的门,满脸是汗的看向老爷子,叫了声爷爷。 楼老爷子尽量摆出威严的样子,但是心里却十分的纳闷,发生了什么? 老爷子和牛叔是去准备参汤去了,生孩子十分的伤元气,尤其是白溪和莫深深,生第一胎的时候都出了意外,所以这次更是得好好补补。 因为老爷子腿脚慢,所以就留下善后。从家里带上了熬好的参汤,又让司机稳稳地开车,这才慢悠悠的过来。 巧的是这重孙子就跟等着他似的,老爷子一到,这孩子才生了出来。 一家人欣慰的等在门口,等医生推着莫深深和孩子出来的时候,莫深深已经是脸色煞白的睡过去了。 楼宇升拉住她的手,连忙询问医生怎么样了。 医生解释了一下,楼宇升确定莫深深没事了,这才舒了口气。 楼老爷子看了看重孙子手指脚趾的数量都对,这才哈哈一笑,“老子连重孙子都有啦!” 楼正勋拍了拍楼宇升的肩膀,“好好照顾他们娘俩。” 楼宇升忍不住的红了眼眶,当时豆苗儿的事情始终都是他的一块心病。现在有了一个弥补的机会,楼宇升绝对不会再让他们母子吃一点苦! 赶紧把好奇的站在床沿的豆苗儿抱起来亲了亲,“豆苗儿,你有弟弟了。” 豆苗儿仔细看了看小家伙,接着看向楼宇升,瘪了瘪嘴,“小叔叔说的对,弟弟都好丑!” * 莫深深先查出的怀孕,但是实际上怀孕的月份还不如白溪久。只是白溪的二胎最初不明显,加上她因为照顾孩子总是忘了自己的月经时间,结果就没注意到。 后来查了才发现,原来莫深深竟然还比她晚了半个月。 生孩子的时候,白溪是足月生的,而且就在预产期那天。但是莫深深却晚了将近半个月,孩子迟迟不生,医生为了怕孩子出危险,也为了孕妇的安全,都决定必要时候要剖腹产了。 然而没想到的是,刚说完那话,吃晚饭的时候小家伙就待不住了。 这个孩子很健康,足足有六斤八两。虽然不算什么巨婴,但是以莫深深的身材,已经算是不小了。 护士将孩子收拾好了以后就抱到了莫深深的身边,等到莫深深醒来的时候,小家伙已经趴在她胸口睡了许久了。 “呀,长得真漂亮。”莫深深看见小儿子,开心的笑了一下,“宇升,很像你!” 豆苗儿随了父母的有点,但是在轮廓上还是更像莫深深的。 这个儿子则更像是楼宇升,眼睛大大的,刚出生就带着一股子小公子的气质。 趴在莫深深的胸口,就算是闭着眼,依旧带着一股子不一样的气质。 莫深深心里想着。 楼宇升亲了亲莫深深的额头,“辛苦了。” 莫深深呲牙一笑,这才看向一旁站在床沿的豆苗儿,“豆苗儿,这是弟弟。” 豆苗儿小心翼翼的看着莫深深,像是不敢说话似的。 莫深深以为她怎么了,就捏了捏她的手指头,“怎么了?害怕了?” 豆苗儿摇了摇头,又看了看她胸口的弟弟,“妈妈,弟弟好丑。小叔叔说的,他就像一只皱巴巴的小猴子。” 莫深深忍不住的笑了一下,“小孩子刚出生是这样的,小豌豆出生的时候也不漂亮。还有啊,豆苗儿小时候也是这样哦。以后等大一些,弟弟就好看了。” 豆苗儿点点头,“那,妈妈你给弟弟买一点好吃的。还有你平时用的面膜什么的,也给他用,让他快点变漂亮起来吧!” 楼宇升和莫深深都忍俊不禁,两个人各亲了豆苗儿一口。 楼宇升把豆苗儿抱到床上,让她坐在床脚。接着又倒了一碗参汤,一口一口的喂给莫深深。 “这是爷爷带来的,说是让你补气。” 莫深深点点头,接着向四周看了看,“大家呢?” “吃饭去了,”楼宇升笑笑,“吃饭吃到一半你就要生了,谁还有心情继续吃下去?幸亏你平安生产,刚才你睡着的时候大家看完了你和孩子,就一起出去吃饭了。” 莫深深“哦”了一声,“也对,我说我怎么这么饿呢。” 楼宇升赶紧又喂了几口参汤,“你现在还不太方便吃东西,只能喝一点补气的。等明天我再问问医生是不是能吃。” 莫深深顿了一下,接着抬头看向楼宇升,“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动剪刀了?” 楼宇升尴尬的咳嗽一声,“没办法,为了孩子嘛。” 莫深深一推参汤的碗,“不喝了。” < p>“你才刚喝了几口!” “那也没心情了,”莫深深躺到床上,小心的抱着儿子,接着用被子蒙住脑袋,“我都下边开花了。” “……很多女人都这样啊,生孩子的必须经历啊,没关系的。” “怎么没关系了!”莫深深瞪着他,因为孩子在这里所以不敢大声说话,但是她却还是恶狠狠地压低声音,“一张嘴被撕成四五瓣儿,你亲起来试试!” 楼宇升是又窘又气,“什么时候了你还顾及这个?你好好养身体,等你好了,我带你去做修复手术还不行嘛?” 莫深深撇了撇嘴,“我现在一定很像加粗了的下水道、泡发了的通心粉。” “……媳妇儿,你心也太大了。这才刚生完孩子,你怎么就能去想这些问题?”楼宇升对莫深深的神经有时候也挺无奈的,虽然大咧咧的很可爱,但是过度了就有点傻了啊。 “没办法啊,”莫深深叹了口气,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眯着眼看着他,“我觉得,我小便shi禁了。” “……靠!”楼宇升把参汤的碗放下,“直接让我给你换尿布不就行了,说这么多话干什么!” 莫深深也是无奈的很,“谁好意思把这种事情挂在嘴上啊。” “那你就好意思跟我讨论剪刀的问题?” 312.312明星兄弟 豌豆芽四岁的时候,已经成为了家喻户晓的明星。.info[] 一来是因为他是楼正勋的儿子,楼正勋事业的成功使得他的家人全都成为了港城人眼中的焦点。二来因为楼正勋投资做的亲子节目,一经播出,恨不得红出地球! 豌豆芽的调皮和聪明全都展现在众人面前,人本来就长的粉雕玉砌,当他的机灵鬼怪展示出来以后,更是有不少人大呼恨君晚生三十年。 小孩子更容易得到女性的喜爱,也更容易得到长辈们的瞩目。顿时豌豆芽老少通吃,完全成了全民的偶像。 不过豌豆芽毫无自觉,该拉屎拉屎,该吃饭吃饭,从来不会因为大家的瞩目而觉得不好意思。 因为白溪觉得自家附近实在是太过空旷,楼正勋直接大笔一挥,在自己家附近的那片地上建了一个大型辽阳型住宅去跫。 所有的房子都是二层小洋房,独门独院。 本来楼家就是“占山为王”,所以在这件事情上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为了保证楼家的清净,楼正勋在他家与那个小区之间又修了一个大的中心花园,整座山成为了港城绿化度最高的地方,也成为了港城这样的宜居城市中最宜居的小区。 当然,虽然地处偏僻,但是也不妨碍它卖出高价。 市区的房子将近十万一平,这里直接论公分卖!一栋房子算下来,都要赶上市区一套小楼房的价格了。而且不仅如此,入住小区的还不能是人品不行的人。什么有过污点的,口碑不好的,都被拒绝了。 很多人都说,这小区住进去的不是人,是菩萨,还是镀了金装的那种。 其实这完全是豌豆芽玩大富翁的时候总结出来的规律,并且坚决让楼正勋贯彻实施的。 按照豌豆芽的话就是,“你要是不弄的好一点,管着点,有人拐卖弟弟怎么办?把你心肝宝贝给抱走了,到时候你可只能抱着妈妈哭哦!” 楼正勋想了想也是,反正他也不差钱,卖不出去也无所谓。 本来建这个小区的本意就是为了让自家周围热闹一点,有点人气,又不是要做什么房地产开发。 这么一想,楼正勋在原本豌豆芽给出的那些条条杠杠上继续加了不少的限制,等真正公布的时候,俨然是选拔“十佳市民”的条件了。 不过港城本来人就素质不差,出去那些个歪七扭八的,剩下的有钱又品行好的人,也是大有其人的。 楼家住的这个山头,是早些年港城的富贾们盘下来的。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港城留下的原生态的东西已经没剩多少了,像这样的住宅区,反而成为了港城难得的好地方。 于是等消息一公布出来,媒体预计的“门可罗雀”的场面没出现,倒是出现了“门庭若市”“热门抢购”这样的状况。(..info无弹窗广告) 不到一星期的时间,楼氏亲自设计并且构建的“蕃茂花园”一百栋二层住宅彻底销售一空。 而且本来不少人是抱着当冤大头的心态买的,等真的房子到手以后,老人家带着孩子一看,简直喜欢的不行! 小区绿化好,而且处处都是景! 所有的草坪、花草、树木,都有专门的专业园艺师负责打理,小区里各种监控齐全,还有专业的保安负责安全。小区里路又平坦又顺畅,一眼望去,就跟平原上立着一个个的小三角楼似的,好看的很。 而且几乎每一家门口都有一个儿童器械,而且每家都不一样。这对孩子来说十分有吸引力,还能让孩子们多沟通,来来回回的玩,增进邻里关系。 路面都做了防滑处理,老人家出来散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每隔十几米就有免费网来说电话,小区全网络覆盖。有人在小区里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也能快速的与人沟通。 不少人都说,这房子绝对买值了,买赚了! 这以后就算是翻个十倍八倍的,也绝对不会卖掉!住着不仅是放心,简直就是舒坦! 而且看看小区外边那个大的街心花园,哎哟,可是比他们市区最大的那个绿地公园还好啊! 不少老人家甚至发现,里面有不少的名贵花草,还有专门的空地可以让住户自己栽种植物过去种植! 所以一传十十传百,楼家彻底的火了。旗下的楼盘更加的有人气,楼家的人也变成了刚承认嘴里的热点。 这天早上,豌豆芽让白溪给他换了一身背带裤,也给弟弟换上了跟他一样的,只不过多给他加了一个小外套。 “跟嘚嘚一样的!”小豌豆撅撅嘴,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白溪,扯着自己的外套。 “哥哥不怕冷,哥哥是大孩子了,豌豆是小孩子,还得穿一个外套才行。”白溪见小豌豆委屈的样子,忍不住的就想叹气。 她明明生了个儿子,但是却长得比女孩儿还漂亮! 一装委屈,真是恨不得让你把全世界都捧到他面前。 大儿子从原来的讨厌弟弟变成了 现在的弟控,简直大翻天。 豌豆芽听见了,果然赶紧跑过来。站在床边看着小豌豆,“哥哥长大了,可以不穿外套。但是小豌豆还小,会冷的!” “嘚嘚……”小豌豆眨眨眼,一脸委屈。 豌豆芽真是每天都在长大,虽然还是粉雕玉砌的小孩子,却已经有了不少楼正勋的样子。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优雅绅士,而且性格果决又有远见,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当家子的。现在个子也长高了不少,加上他本来就喜欢装一板一眼的样子,看起来倒是有些小大人的感觉。 倒是小豌豆从出生开始就跟吃了软糖似的,软乎乎甜腻腻。他长的跟楼正勋也很像,与豌豆芽小时候也相似。但是他的眼睛却像了白溪,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单纯可爱。楼正勋的轮廓本来就帅气,再配上白溪的柔美,小豌豆简直就是雌雄莫辩的粉娃娃。大大的眼睛,微微的婴儿肥,身上关节处胖胖的肉窝窝,谁看都喜欢。 他慢慢的懂事了,学说话了,就开始喜欢哥哥。简直就是哥哥的跟屁虫,天天在豌豆芽身边跟坨奶面团似的。 有时候白溪都觉得,二儿子一定是天生来降大儿子的。 豌豆芽长大了以后显露出了领导特质,虽然不到发号施令的程度,但是确实是有股子不怒自威的样子的。平时豌豆芽有原则的很,说吃一口饭,绝对不会多碰一粒! 但是二儿子却是他的软肋,只要小豌豆一装可怜,豌豆芽立刻什么原则都没了,抱着弟弟亲来亲去,真是恨不得把自己的好东西都送给他。 果然,小豌豆这么一说,豌豆芽就跑到衣柜里,找出自己一样的那件外套也穿上了,“这样行不行?” 小豌豆看看自己,又看看豌豆芽,高兴的“嘿嘿”笑了一声,还给了豌豆芽一个飞吻。 白溪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两个儿子,牵着一个抱着一个,这才放到宝宝车上,推着出了门。 现在有了那个小区,再加上街心公园,这边人多了不少。白溪没事的时候就会带着他们出去逛逛,莫深深也经常一起去。 今天莫深深带着两个孩子回娘家了,白溪就带着他们两兄弟自己出来了。 一到公园,白溪就把车子放在一旁,抱着小豌豆,牵着豌豆芽找了一处长椅坐下。 “今天想玩什么?”白溪看着豌豆芽。 豌豆芽看向小豌豆,“弟弟想玩什么?” “抓嘚嘚!”小豌豆双手使劲拍着,笑的咯咯的。 豌豆芽也跟着一笑,接着又觉得似乎不够严肃,把脸板了起来,看向白溪,“妈妈,我跟弟弟玩老鹰抓小鸡。” 白溪哭笑不得,小豌豆刚学会走不久,哪里能玩老鹰抓小鸡?平时在家里两个人根本就是在地上乱爬,在户外可怎么玩? 不过白溪也不想打击儿子的积极性,把小豌豆放到地上,“那豌豆芽要保护弟弟,不能让弟弟受伤,知道吗?” 豌豆芽点点头,“知道的。”说着伸手去拉小豌豆的手,“走,我们到那边去。” 小豌豆使劲点头,跟着豌豆芽慢慢走。 豌豆芽也放慢了步子,小心的牵着弟弟。 两个小孩子一来,周围的人就已经看在眼里了。不少人都在议论这是哪家的孩子,真的是长的太漂亮了。 倒是有不少人认出了豌豆芽,朝着小家伙不停的看。 豌豆芽注意到有人在看自己,皱了皱眉。 “弟弟,我们去别的地方玩好不好?” 小豌豆正走到一半,停下脚步,歪着脑袋看向豌豆芽,“嘚嘚?” 小豌豆每次做这个表情,都像是一把小箭嗖的设向豌豆芽的心脏,让他忍不住的想要抱起来亲一亲。因为在外边要顾及影响,豌豆芽没去亲他,但是却摸了摸他的脑袋,“这边好多人看着我们,我们去妈妈那边好不好?” 豌豆芽倒是不觉得自己会怎么样,反正看了又不会少块肉。但是弟弟还小,而且他也不想弟弟被那么多人看见。 豌豆芽以前没觉得什么,自从拍了亲子节目以后他就明白了被众人认识了以后带来的不便。每天被人看着,就好像是动物园里的猩猩似的,这让他很不开心。 小豌豆当然不会说不,点点头,转过身,跟着豌豆芽往白溪那边又走了回去。 小孩子刚学走路的时候,脚后跟是掂着的,等于是一直在靠脚尖走路。小豌豆走的有些急,一下踩到了地砖的缝隙,“扑腾”一下倒在了地上。 豌豆芽吓得赶紧把他抱起来,赶紧又是拍拍土,又是呼呼手,“怎么样,疼不疼?” 小豌豆笑呵呵的呲着牙,“嘚嘚!” 豌豆芽见小豌豆没哭,这才舒了口气。接着小家伙直接把比自己矮一脑袋的弟弟给抱了起来,吃力的往白溪那边走。 “别怕啊小豌豆,哥哥会保护你的。” 小豌豆丝毫不觉得自己被哥哥撸着 腰的动作不舒服,高兴的抱着豌豆芽的脖子,笑嘻嘻的吹了个口水泡泡。听见豌豆芽这么说,他直接凑上去朝着豌豆芽的脸就亲了一口,“嘚嘚!” 豌豆芽的脸一红,“不要当着这么多人亲我呀,多不好意思。” “嘚嘚!” 白溪刚把小豌豆的奶瓶给拿出来,准备给他喂点水,结果就看见豌豆芽跟拔萝卜似的把小儿子给抱回来了。赶紧上去把人接过来,“这是怎么了?” “那边人太多了,不想过去。”豌豆芽本来是想去旁边那块草坪上玩的,这样小豌豆就算摔倒了也不疼。 白溪看了看那边的人都在看着他们,就明白了豌豆芽的意思。 看见豌豆芽因为抱小豌豆已经满身大汗,心里也是感动的不行。拿起一块湿巾,让小豌豆捏着,拿着他的手去给豌豆芽擦汗,“小豌豆有没有谢谢哥哥?” 小豌豆嘿嘿一笑,又亲了豌豆芽一口,“嘚嘚!” 豌豆芽也抿唇一笑,看了看周围,接着也偷偷亲了小豌豆一口。 “等你再长高一点就能抱得动弟弟了,现在我们一起散步?” 313.313机警的豌豆芽 小豌豆虽然也算是聪明的孩子,但是也只能算是一般聪明而已。.info用楼正勋的话就是,豌豆芽是典型的人小鬼大,小豌豆则是典型的机灵古怪。 大儿子就是楼正勋的翻版,高智商,高情商。 小儿子就是白溪的翻版,爱撒娇,爱逞强。 两个孩子在一起,豌豆芽就像个真正的大哥哥似的照顾着小豌豆,看起来倒是和谐可爱的很播。 两个儿子在草地上玩游戏,白溪一点都不担心。在旁边时不时的喂他们一点小零食,只要不让突然窜过来的球啊毽子啊砸到就可以了。 豌豆芽坐在那里,拿着故事书给小豌豆讲故事。 豌豆芽最近喜欢看动物世界,对海豚最是着迷。明明是十分枯燥的科普知识,他就像是讲故事似的给小豌豆讲着,没想到小家伙还真的喜欢听。 两个人拿着一本画册,豌豆芽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说,小豌豆则在旁边听的认真跫。 “你好,请问是楼太太吗?” 白溪正跟楼正勋发短信呢,突然就有一个声音传过来。白溪皱了皱眉看过去,就看见一个女人站在那里弯着腰,似乎有些兴奋。 很少有人会称呼白溪为楼太太,楼正勋的朋友一般都叫她小溪,出门她也都是直接说自己是白溪,除非别人再追问,否则她也很少说自己是楼正勋的太太。 眼前的这个女的穿着一身简单的运动服,看上去倒是落落大方的,白溪却总觉得有些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你好,请问你是……” “我是刚搬过来的!”女人兴冲冲的坐到白溪的身边,看了两个孩子一眼,接着就笑嘻嘻的看着白溪,伸出手跟她握手,“你可以叫我瑞茜。” “你好。”白溪对女人这样的自来熟有些反感,但是他们毕竟不是在家里,所以白溪还是没多说什么。只是往两个孩子旁边挪了一点,以防万一。 “我刚才在那边遛狗就看见你们了,住过来这么久了,一直没见过你们,就想着去拜访呢。”瑞茜倒像是一点都不尴尬似的,看见白溪防御性的动作,她还是自然的说着话,“我一般搬家以后都会到邻居家里去坐坐,毕竟远亲不如近邻嘛。[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白溪笑着点点头,轻轻拉了拉豌豆芽的衣服,“照顾好弟弟。” 豌豆芽看了瑞茜一眼,皱皱眉,“妈妈,赶她走。” 白溪也想赶她走啊,但是毕竟这里只是街心公园,不是他们家后院。做的太过,对楼家也不好。 白溪拍了拍豌豆芽的腿,示意他别生气。 “瑞茜小姐,你有什么事吗?我在跟孩子玩游戏,没有时间聊天。”白溪有些“抱歉”的看着瑞茜,“你知道的,孩子需要陪伴。” 瑞茜点点头,“我知道的,所以我不是坐在这里吗?我们一起玩吧!你知道嘛,我超级喜欢竟远小朋友的。”说着看向豌豆芽,“小远,你在电视上表现真好,阿姨很喜欢你!” 小豌豆抬头看了她一眼,皱了皱眉,“嘚嘚,吵!” 豌豆芽把小豌豆拉到自己怀里,让他坐在他的双腿 之间,这才看向瑞茜,“喜欢我的话,就找陆叔叔去排队要签名。” 瑞茜干巴巴的笑了笑,“好啊。” 小豌豆伸手抱住豌豆芽的腰,“烦!” 豌豆芽小声的凑到小豌豆的耳边说了句什么,小豌豆这才嘿嘿一笑,继续跟他翻书去了。 “两个孩子有些认生,不好意思了。”白溪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脸上却没有意思不好意思的样子。甚至还亲了两个孩子一人一口,像是奖励他们似的。 瑞茜的笑容出现了一丝裂缝,不过还是没有离开。 “楼太太,你是为什么要投资那个节目的啊?听说节目的资金都是你自己的?那么大的项目,是不是投了很多钱啊?” 楼正勋对外是说这是白溪送给儿子的礼物,用她自己的钱进行的项目投资。 然而实际上是楼正勋全款投资,作为白溪生下二儿子的礼物。 只是这是楼家自己的事情,没必要对外解释的那么清楚。 白溪皱了皱眉,“我不清楚。” 瑞茜眼珠子转了转,“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是楼先生操作的,他拿了你的钱去投资,虽然是以你的名义,但是你却从未插手是吗?” 白溪拧眉看着她,“为什么我只是说了四个字,你就能解释出这么多?” 瑞茜呵呵一笑,“没办法嘛,我这个人想象力比较丰富。” 白溪点点头,“希望你把你的想象力用到该用的地方。” 瑞茜轻咳一声,“那,这个项目现在这么火,而且听说已经在准备第二季了,到时候你的家人会不会继续参加呢?虽然你的丈夫和儿子已经宣布退出了,但是现在有了二儿子,不考虑一下吗?而且还有楼宇升家,听说他也生了二胎了,是吗?” 白溪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放,严 肃的看着瑞茜,“你要做什么?” 瑞茜见白溪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不仅没有觉得抱歉,反而双眼发凉似的,“那,那能不能告诉我,目前这个项目你到底赚了多少利润?下一季的投资是多少?还有,这个项目真的向楼先生对外公布的那样,是送给楼竟远的礼物吗?”接着她又看向豌豆芽,“豌豆影视公司真的是你的管理吗?” 豌豆芽把手里的书“嘭”的一下合上,接着把吓了一跳的小豌豆抱到怀里,伸手捂住他的耳朵,这才看向瑞茜,“首先,作为一个狗仔,你已经暴露了目标。瑞茜小姐,我会以侵犯我以及我的家人的人身安全为理由告你。其次,你刚才向我妈妈打听的事情已经牵扯到商业利益,我有理由怀疑你是对手公司的商业间谍,等你从警局被拘留出来以后,我会再次以这个理由起诉你。再次,你是怎么住到这个小区来的,为什么你这样的人能混进来,我会让我爸爸追查到底。最好希望你是以自己的本事进来的,如果你是靠着亲戚关系或者是什么特殊的人住进来的,那么我会让跟你有关的人都遭殃!这个小区虽然是对外销售,供给住户的。但是住进这个小区的首要条件就是不妨碍楼家人的舒适生活,这是最主要也是最重要的一个要求。你现在的做法,让我很生气!” 瑞茜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她身为一个娱乐记者,什么样的人没见过?然而她现在,竟然被一个四岁的小孩子给说的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而且豌豆芽明明只有四岁,竟然有如此犀利的目光! 瑞茜觉得自己在他的目光下无所遁形,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白溪听了豌豆芽的话以后,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你竟然是狗仔?” 白溪对记者没什么好感,对狗仔那简直就是深恶痛绝! 豌豆芽刚开始拍节目的那会儿,她还怀着孕,楼正勋不告诉她白天在片场发生了什么。 有一天豌豆芽半夜发烧说胡话,哭着在那里挣扎不已。 问了半天才知道,原来白天的时候狗仔为了能让豌豆芽有点“表现”,把一只被惹急了的狗带到了现场。 那狗也是无辜,被那个记者给硬生生的打了好几棍子,扔到豌豆芽的身边,又是嚎叫又是撕扯,把豌豆芽的裤子给撕烂了,吓得他流了一身的冷汗。 当时豌豆芽倒是没受伤,但是孩子吓着了,晚上就开始发烧。 连着在家里休息了好几天,孩子都没缓过神来。 家里的哈士奇本来跟豌豆芽玩的很好,结果因为这件事情,豌豆芽甚至有好几天都躲着它走。 白溪一听豌豆芽说她是狗仔,顿时气得都想挠人了。二话不说直接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然后就说了句什么。 瑞茜见他们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不躲躲藏藏了。把藏在口袋里的录音笔拿出来,又把一直在暗中拍摄的手机拿出来,朝着他们三个人就开始疯狂的照片。 白溪气的不行,把两个孩子揽在怀里,朝着周围的人呼救。 大家一看有人在闹事,接着就都过来了。 只是老的老小的小,虽然把瑞茜给围住了,却没什么用处。 很快就有人赶到了,拨开人群看见瑞茜,二话不说直接上去一个手刀! 瑞茜只觉得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手机和录音笔都落在了地上。 “太太,让您受惊了。”一个独臂男人走过来,朝着白溪点了点头。 白溪认识他,这是塘口那边的一个人。早些年是个特种兵,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伤,结果就断了一根胳膊。虽然只有一只手,但是身手了得,而且为人正派。 楼宇升弄了那个保全公司以后,就让这人负责给他带“兵”训练,把保全公司的人倒是弄的有模有样的。 白溪赶紧摇了摇头,“她估计是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跟你们没什么关系。今天就麻烦你了,她是个狗仔,刚才还拍了不少的东西。” 男人点点头,朝着手底下的人使了个眼色,接着就有人把瑞茜给扛起来,大步离开了。 男人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录音笔和手机,跟周围的人敬了个礼,接着就走了。 豌豆芽看着他离开了,这才从白溪的怀里滑下来,“今天是我们楼家的事情,连累了大家,抱歉。” 周围的人见豌豆芽人小鬼大,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笑呵呵的说着“没事”,接着又开始夸两个孩子。 白溪不想再在外边待下去了,让两个孩子上了推车,她收拾了一下东西,接着就带着两个孩子回去了。 回到家又把这件事情跟楼正勋说了一下,接着就坐在沙发上叹气。 “妈妈,怎么了?”豌豆芽牵着小豌豆走过来,看见白溪愁眉苦脸的,就凑过来看看。 小豌豆撅着屁股趴在她膝盖上,歪着脑袋抬头看她,“麻麻?” 白溪笑了笑,“好了,妈妈没事。就是 今天这件事情有些让人不开心,没什么别的。” 豌豆芽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妈妈你别怕,等我再长大一点,就能保护你了。” 白溪亲了他一口,“你已经在保护妈妈了。” 豌豆芽小小的一个孩子,平时在家里没什么,但是到了外边机警的让白溪都惊讶。 他敏感的让白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连楼正勋都说着小子天生脑袋上带着雷达。 “妈妈,你别怕,今天这个人只是个意外。平时出去也没见到那么多坏人,你别太担心了。” 白溪见豌豆芽反过来安慰自己,揉了揉他的头发,“放心吧,妈妈只是在想,要不要开个记者招待会,让大家知道知道,妈妈不是好惹的。” 豌豆芽挑挑眉,“呀,妈妈终于知道他们老欺负你啦?” 白溪捏了捏他的脸,“怎么,还幸灾乐祸的?” “没有啊……”豌豆芽跟小豌豆似的趴在她另一个膝盖上,“妈妈早就该让他们知道知道你的厉害了!” 314.314想为孩子们做些什么 白溪虽然说是要去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但是楼正勋又怎么会让她去承受战火? 晚上回来以后,他直接带了一份合同给白溪。[八零电子书] “这是什么?”白溪拿起来看了看,等看清楚内容以后吓了一跳。 “之前做豌豆公司的时候就是想给儿子玩的,毕竟不管是老大老二还是以后的老三老四,都得有点像样的本事。我没想让他们必须得继承楼氏,但是肯定得有至少一个人要继承的。弄豌豆公司就像是一个模拟游戏,让他们学着经营一下而已。”楼正勋坐下来,率先在甲方那边签了字,这才给了白溪,“现在交给你了。” “这有什么用,”白溪叹了口气,“你本来对外就是说这是我做的,但是结果不还是被他们给怀疑了嘛?今天这个人来找我,不是想看我到底是不是真正做投资的那个,是想知道楼家的事情,挖掘新闻。” 楼正勋挑挑眉,“对啊,所以我打算送他们一个大新闻。跫” 白溪不解。 楼正勋亲了亲她,“行了,快签了吧。” 白溪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却还是老实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三天后,白溪还在家里跟孩子们玩积木,楼正勋就已经召开了一个记者招待会。 不同于平日里自己找来的那些三流小记者,楼正勋直接把业内有头有脸的媒体人物都给叫来了。 “不知道今天楼总叫我们来……”记者们都在摆弄摄影器材,一旁的总编过来跟楼正勋搭话。 “没什么,今天有点事情跟大家宣布,所以劳烦诸位了。”楼正勋跟陈总编握了握手,“我一时兴起,没想到竟然会这么麻烦你们。” 陈总编又不是傻子,楼正勋说的话是真是假,他还是能听得明白的。 也就是说,今天楼正勋有个大消息要宣布,而且一时兴起,说明跟最近的事情应该是有关系。 楼正勋因为某个八卦杂志***扰他的家人,而把那个杂志社给弄死这件事情,业内都是知道的。毕竟大家一直都秉持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原则。 而楼正勋这件事,简直就是豁出去了。 那个八卦杂志虽然不是什么好鸟,整天给各家捅捅新闻,但是也算是时间很长的一家品牌了。 楼正勋就因为对方偷偷侵入小区,采访了他的妻儿,结果把那家杂志社就给弄残了。 见楼正勋坐在座位上不准备再说话,陈总编笑了笑,就到自己的那块地盘去了。 今天楼正勋邀请了许多家媒体过来,每家都被划分了固定的位置,想要好好采访,就得有秩序又听话。 跟陈总编一样,许多家媒体都是抱着过来抢独家的想法来的。但是看见楼正勋那副样子,显然是不想多说,于是也就不去讨人嫌了。 等到楼正勋规定的时间,长枪短炮一一架起,对准了楼正勋的位置。 到了时间,楼正勋拿着手稿从旁边的房间里出来。朝着诸家媒体一一点头打过招呼,这才开了口。 “今天叫大家来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最近楼家投资拍摄亲子节目,却让诸位费神这件事情,来做一个说明。” 楼正勋将手里的东西打开,用手捏住上边,给大家看了看,“这个项目的投资资金,全都来源于我的太太--白溪小姐。她是什么身份,想必也不用我多加解释。之前舒家留下的那些财产,经过这几年的打理,已经以百分之三百的收益率全都进行了新的资金投资。大家最近看到的亲子节目,就是新投资的一部分。而且这个项目的最终受益,是我的两个儿子。”楼正勋又拿出一份资料,一样给大家展示,“我也拿出与妻子等额的资金建立了豌豆公司,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我的大儿子楼竟远。到目前为止,这个公司的运营策划策略,都是他一个人的直接参与。” 接着,楼正勋又拿出一张纸,“这是我与太太的联合声明,此前以及以后楼家对于新项目的投资资金,都由我们两个人分担。最终的获益人,则是我们的儿子。” 说完,楼正勋双手撑在桌子上,“这三份文件,说明了我跟妻子的立场,也是楼家的立场,诸位还有疑问嘛?” 众人见楼正勋都这么问了,自然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今天有什么话都问干净了,以后所有的媒体都不能再打扰他的家人! 如果再有人像那个记者一样去打扰他的家人,那么下场自然跟那个杂志社一样! 于是众人互相对看一眼,纷纷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似的,接着就开始对着楼正勋提问起来。 楼正勋虽然不算是来者不拒,但是回答的时候也颇为清楚。既能满足大家的好奇心,又尽量的保住了家人的隐私。 整整三个小时,也算得上是宾主尽欢。甚至等记者会结束了,楼正勋还让助理订了酒店的高级餐饮厅,说是犒劳一下大家。 楼正勋开完了记者会就直接回家去了,他早就跟白溪说好,今天会 回家亲手给大家做饭吃。 到家的时候才五点,太阳还暖暖的挂着。 一进家门,就看见小豌豆穿着开裆裤,追着豌豆芽满院子的跑。两个人笑呵呵的,似乎是在玩什么玩具。 白溪有些懒懒散散的,正靠在门口的吊篮里,看见楼正勋回来了,就赶紧站了起来,“你回来了?” 楼正勋笑着走过来,抱了抱她,“嗯,回来给你们做饭。” 白溪轻笑,也没问今天的事情怎么样了。 “如果让人知道堂堂的楼氏大总裁,每天回家为妻子儿子洗手作羹汤,不知道多少人得羡慕死我。” 楼正勋亲了她的嘴角一下,“那就羡慕嘛,我就是想让你成为所有人都羡慕的楼太太。” 白溪轻笑,两个孩子在这时候跑了过来。 “爸爸你做什么要亲妈妈!”豌豆芽捂着小豌豆的眼睛,不赞同的看着楼正勋,“你会教坏弟弟的!” 楼正勋把两个孩子抱起来,“爸爸是妈妈的丈夫,妈妈是爸爸的妻子,妻子和丈夫,当然可以互相亲吻。” 小豌豆看着楼正勋,“那,我可以亲嘚嘚嘛?” 楼正勋挑挑眉,“当然可以,哥哥是家人。” 小豌豆转了转眼睛,“那我还可以亲豆苗儿!还有,还有小西瓜!” 楼正勋哈哈一笑,“可是,他们都是家人。以后小豌豆还可以亲你的妻子,像爸爸和妈妈这样。” 小豌豆一鼓腮帮子,“才不要呢。” 楼正勋笑了笑,摇着头就带着孩子进屋了。 晚上楼正勋做了几道菜,加上之前陈嫂她们做的酱肉和凉拌菜,一家人吃的热热闹闹的。 “今天我把豌豆公司和小溪的事情都对外公布了,明天报纸上应该会出一些消息。如果你们发现有什么不合适的,就给我打电话就好。”楼正勋看着楼老爷子和楼宇升,说道。 楼宇升点点头,“不过我估计没人敢撞你的枪口,拆你的台,活腻味了啊。” 楼正勋哼笑一声,“万一真的有人想挑战试试呢?” 楼老爷子擦了把嘴,看着豌豆芽和小豌豆,“反正要是有人敢给我们家孩子惹麻烦,我就跟他折腾下去!反正我整天闲着,也不怕谁来给我找事儿。” 楼正勋笑了笑,给豌豆芽夹了一口牛肉,“哪用得着劳烦你?我们几个就收拾的差不多了。” 小豌豆拉了拉楼老爷子的手指头,“爷爷!” 楼老爷子立刻笑开了花,“哎,好孙子!” 小豌豆亲了楼老爷子一口,“不要欺负爸爸哦。” 楼老爷子抱着小豌豆好一顿亲,再三声明自己绝对不会再大声跟楼正勋说话。 豆苗儿看着小西瓜瞪着眼睛看小豌豆和楼老爷子在闹腾,拉了拉他的手,“怎么啦?” 小西瓜转头看向豆苗儿,“玩……” 豆苗儿摸了摸小西瓜的脑袋,“吃完饭再跟太爷爷玩嘛,到时候姐姐陪你,好不好?” 小西瓜点点头,拿起手里的蓝莓,给豆苗儿喂了一口。 一家人欢欢喜喜的吃完了晚饭,楼正勋到书房去收拾些东西,白溪和莫深深在客厅收拾碗筷,就说起了今天的事情。 “其实我本来是想着,我直接出面的。”白溪叹了口气,“总是我一个人躲在后边,让你们忙来忙去的,也不行啊。” 莫深深笑了笑,“这有什么?有人愿意为了你忙碌,难道你还不知足啊?” 白溪轻笑,“虽然很开心,但是你也知道的。楼家家大业大,难道我还能一辈子躲在大家身后吗?” 莫深深挑挑眉,“有个男人愿意为你遮风挡雨的,难道不好吗?” “可是我总要学着自己做些事情嘛,一辈子躲在你们身后,连孩子都没有办法好好照看了。” 白溪觉得她身为一个母亲,肯定是要保护自己的孩子的。虽然在楼家她被保护的很好,孩子也没什么事,但是却让她有一种自己保护不了自己关心的人的感觉,这让她有些不安。 莫深深轻笑,“你真是先吃萝卜淡操心,说实话,我们在楼家,哪里需要我们自己露面解决问题了?你看,连你的公司都是二叔在帮忙打理的。你要是真的想要做些什么啊,不如现在想想工作的事情。” “工作?”白溪顿了一下,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从怀了豌豆芽以后就没再想过上班的事情。现在小豌豆都一岁了,她却连大学都还没毕业呢。 “你不是还没拿到毕业证嘛?要不要想想重新回学校?” 白溪想了想,摇了摇头,“孩子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他们。要是我真的去上学了,两个小家伙在家里肯定不开心。” 莫深深想了想小豌豆腻歪妈妈的样子,也跟着点了点头,“那倒是,那你就不如想想做点什么。比如你有什么爱好,想要做些什么。现在二叔帮你打理着公 司和基金,按道理来说你也有不少的身价了。现在你豌豆芽的公司都有气色了,你也完全可以像他一样,在家里做些什么嘛。” 莫深深这么一说,白溪倒是觉得是个主意。想了想,“那我看看吧,可以的话就在家里做点什么。” 莫深深点点头,“需要我帮忙的话就说,一切都好解决。” 白溪笑了笑,“知道了。” 回到卧室的时候,两个小家伙都已经洗干净了。楼正勋正在给他们擦头发,看见白溪进来,两个孩子就跟小鸟似的,朝着白溪叫妈妈。 白溪看着他们父子三个的样子,忍不住的就觉得开心。 “好了,该睡觉了,今天晚上想听什么故事?” 豌豆芽想了想,“彼得潘好不好?” 小豌豆点点头,“跟嘚嘚一样哒!” 白溪从书柜里拿出彼得潘的书,跟两个小家伙一起上了床,关了大灯打开床头灯,就给他们念了起来。 楼正勋站在门口看着,见他们母子三个那么开心的样子,心里莫大的满足。 315.315加油嘛 豌豆芽七岁的时候,白溪也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info 因为豌豆芽要准备上学了,所以他的那些“工作”自然而然的转交给了小豌豆。而白溪为了自己的事业,也为了能陪着小儿子好好的玩耍,所以就给自己也开了一个工作室。 白溪本身并没有多大的爱好,只是当年上学的时候梦想过珠宝设计和服装设计。现在有时间了,她先是找了些书学了学,又请了老师回来上课,现在倒是真的有了些自己的风格。 按照楼正勋的意思,只要她喜欢,别说是不赚钱,就算是赔钱那也得让太太玩个开心。 于是家里的小书房就出现了一个奇妙景象。 豌豆芽和小豌豆在一旁严肃的看剧本,白溪则在一旁严肃的画设计图跫。 “看好妈妈,她要是开始剪布了,我们就过去玩。”豌豆芽眼珠子转了转,悄悄地告诉小豌豆。 小豌豆严肃的点点头,“放心吧,哥哥!” 两个小家伙平时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在白溪剪裁布料的时候过去凑热闹,每次都弄得乱七八糟,两个人却高兴的要死。 按照楼老爷子的话就是,豌豆芽正好七岁了,没听人家说,七岁八岁狗也嫌嘛,就是说的这时候孩子最淘气呢。 白溪无奈的很,她倒是想管教管教,但是家里所有人都把这两个孩子给捧上了天,每次她想教训孩子,反而会被全家人絮叨,说她对孩子太严格。 无奈之下,只能放任自流了。 好在楼家基因好,两个孩子虽然闹腾,但是却不是那种调皮捣蛋,给人惹麻烦的。 今天白溪要做一条长裙,她也是鬼鬼祟祟的看了半天,见两个孩子玩的开心,没往自己这边看,这才放心的开始画图纸的。 等画好了,这才又看了儿子一眼,接着就去楼下拿布料。 豌豆芽和小豌豆对视一眼,见白溪走了,笑呵呵的站起来,跑过去看了一眼设计图。 “这里有问题哒!”小豌豆皱着眉,指了指肩膀那个地方,“妈妈画错了嘛?” 豌豆芽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大人真是麻烦,总是让人操心。”说着拿起铅笔,又交给小豌豆一只,“我们来改一下。” 小豌豆笑嘻嘻的点点头,跟豌豆芽飞快的改了起来。 两个小家伙一直都把设计图当简笔画,每次看见白溪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给偷偷的修改掉。 要不说土豪家里基因好呢,两个孩子才小不点一个,就已经有了基本的审美。每次给白溪修改的设计图,都让白溪发现不了,又完美的不能再完美。 白溪几次设计出来的衣服,都十分的合身舒适,让她有一种自己或许天生有设计美感的想法。 但是她却根本想不到,这完全是两个儿子修改的结果。 两个小家伙一阵折腾,等白溪回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完全的毁尸灭迹。两个人像是没事人一样,缩在另外一张桌子上,讨论关于什么什么剧本什么什么故事。 白溪见两个小家伙似乎一直没离开座位,这才松了口气。接着把布料摊在地上,拿过图纸标注了一下材料的尺寸,开始拿着剪刀剪了起来。 白溪将大致轮廓剪完,豌豆芽和小豌豆就坐不住了。悄悄从抽屉里拿出小剪刀,嘿嘿一笑,接着就凑了过去。 白溪正忙得满头大汗,就看见小家伙们脑袋凑过来了。..info刚准备说他们点什么,结果两个小家伙话都不说,看了一眼图纸,就看是在她裁剪好的布料上一个劲的剪来剪去。 “儿子啊,知道你们是想帮妈妈,但是能不能不要这么大手笔啊?”白溪无奈的拿起一块布料,看见上边大大小小的破洞,“妈妈是要做一条温婉的大裙摆长裙,不是一件满是洞洞的朋克啊。” 豌豆芽歪着脑袋看着白溪,“妈妈你就别捣乱了,这件衣服我跟弟弟就能弄好。” 白溪哭丧着脸看他,“可是这是妈妈设计的衣服。” 小豌豆抬起头,十分严肃的看着白溪,“所以我才跟哥哥给妈妈帮忙的嘛。” 白溪哭笑不得,“可是我又没让你们帮忙,”白溪拉了拉自己的布料,“你看看,我本来想要自己做的啊,可是你们都给我捣乱了。” 小豌豆一瘪嘴,“妈妈,你现在是说我们没有帮忙,反而给你捣乱了是吗?你不喜欢我们两个了,是不是?” 白溪赶紧把小豌豆给抱起来,“哪有?妈妈是怕你们两个受伤,怕你们累着所以才这么说的。哎哟乖儿子,你想怎么玩怎么玩,妈妈不说了还不行吗?” 白溪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大儿子就是玩玩具的时候割破了手指头都不哭。二儿子没事因为一点小事就哭的要死要活,把家里人给心疼的不行不行的。 豌豆芽站起来,也走到小豌豆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背,“弟弟不哭了,妈妈没有怪你的。她是怕你玩小剪刀剪到手指头,你只要跟她说你没事,她就不会担心啦。”< /p> “真的嘛?”小豌豆眨了眨眼睛,“可是我觉得妈妈骗我。” “妈妈绝对没有骗你!”白溪赶紧举起手指头,对着儿子发誓似的说道,“真的!” 小豌豆擦了擦根本就没有眼泪的眼睛,看着白溪,“既然这样,那妈妈你要不要让我们玩哒?” 白溪看了看地上已经被剪的成型的布料,再看看泫然欲泣的小儿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们玩吧玩吧……”白溪有些无奈的把小豌豆放下来,看着豌豆芽,“那你们小心一点。” 豌豆芽点点头,“妈妈,我们剪完了以后,你记得要缝起来。” 白溪真是不知道该什么表情了,心想你们剪完估计都变成碎布了,还缝什么缝? 不过既然豌豆芽说话了,她也不能让儿子伤心,于是就点了点头,到一旁继续看书去了。 豌豆芽和小豌豆互相对视了一眼,嘿嘿一笑,接着就开始忙了起来。 白溪将自己需要剪裁的那些线条全都画在了布料上,基本上只要按照她画的线条走就没有多大的问题了。 豌豆芽大一些,所以他拿着大剪刀,沿着白溪画好的黑线,开始剪裁大布料。小豌豆则在一些细碎的地方,比如肩膀或者是腰侧需要加以修身的地方裁剪。 两个小家伙倒是乐此不疲,白溪只能在旁边看着干着急。 白溪一个人需要裁剪两个小时的布料,被两个孩子玩了不到一个小时就给收拾利索了。 豌豆芽放下剪刀,去给小豌豆倒了杯水。 小豌豆拿着奶瓶咕噜咕噜喝了一水壶,接着就把小剪刀往旁边一扔,“妈妈!” 白溪过来把他的水壶给放到了桌子上,接着给两个小家伙擦了擦嘴,“还要玩吗?” 两个人齐齐摇了摇头,“妈妈,你缝起来吧!” 白溪看看地上的那堆布料,无奈的点点头。 豌豆芽和小豌豆坐到一旁,拿起自己的书有看了起来。白溪则按照自己最初的设计,把布料一点点的缝了起来。 白溪刚开始完全是想糊弄儿子而已,没想到等她缝着缝着,突然就觉得不太对劲了。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白溪才把布料完全的缝好。看着手里的这件衣服,她只剩下苦笑的份儿了。 晚上楼正勋回来,白溪拉着他的手先跟他说了这个。 “儿子这么有天赋?”楼正勋一听白溪的话,嘴角立刻就咧了起来,“儿子这简直就是十项全能啊!” 白溪苦恼的看着他,“难道只有我一个人担心吗?” 楼正勋笑着拉了拉她,“技多不压身,儿子又不是做了坏事。” 白溪叹了口气,“那倒是,但是你看看他们两个,哪里还有小孩子的自觉?现在就差给我上课了。” 楼正勋又笑了笑,“怎么,你这是吃醋了吗?” 白溪倒是大大方方的点头,“是啊,我就是那智商为零的妈,生了这么两个天才儿子出来,好苦恼。” 楼正勋忍不住的笑,把两个孩子抱过来,一个亲了白溪一口,这才算了事。 晚上睡觉的时候,白溪去洗澡了。楼正勋到宝宝房看两个人,见他们两个一人抱着一本书在那里看。 “睡觉时间了,怎么还在那里看书?”楼正勋坐在两个人的身边,“怎么突然这么好学了?” 小豌豆抬头看着楼正勋,“爸爸,我以后要继承公司吗?” 楼正勋挑挑眉,“为什么这么问?” 豌豆芽把书也放到一边看着楼正勋,“最近出去玩的时候大家都这么问。” 楼正勋神色有些不虞,“问你们什么?” “大家都问,是哥哥继承公司还是我继承公司,有些人悄悄拉着我,跟我说,要多多注意着,不能都让哥哥拿了去。”小豌豆似乎有些不解的看着楼正勋,“还说让我多读书,多学习。” 楼正勋听了这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掀开被子,把两个孩子抱在怀里,“你们想继承的话,就都可以继承。如果不想继承呢,也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你们现在就已经很聪明,很好了,没必要再去拼了命的学。那些人之所以这么告诉你们,是因为他们羡慕你们,嫉妒你们而已。” “嫉妒是什么?”小豌豆看着楼正勋。 “嫉妒就是很不好很不好的事情,就好像前几天,你有好吃的,别的小孩子没有,他们就过来抢你的似的。”豌豆芽想了想,“还有那些不好的阿姨,不是天天都说妈妈不好吗?” 小豌豆点了点头,“这样啊,那是他们不好!” 楼正勋脸上更难看了,“谁跟你们抢吃的?谁说你们不好了?” 豌豆芽撅了撅嘴,“最近去公园的时候,总是有好奇怪的人过来。” 楼正勋皱了皱眉,“又有坏人进来了?” 豌豆芽想了想,“不是那种坏人 ,是那种……不好的人。”豌豆芽似乎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释,皱着眉头看着楼正勋,“就是,就是那种好也不好的!” “你是说,不是坏人,但是有人说闲话?” 豌豆芽点点头,“不知道是谁家的奶奶。” 楼正勋点了点头,“行了,爸爸知道了。” 两个小家伙这才乖乖躺下睡觉,楼正勋亲了两个人一人一口,若有所思的回了房间。 “怎么了?”白溪擦着头发,看着楼正勋那副沉思的样子,忍不住的笑了笑,“儿子给你提什么难题了?” 楼正勋摇了摇头看着白溪,“最近有人跟你们说什么了?” 白溪摇了摇头,“没有啊。” “最近出去玩,是不是不少老太太跟你说话什么的。” 白溪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她们在那里絮絮叨叨的,把话都告诉儿子们了。两个小家伙刚才还问我,谁要继承公司,要不要多学一点呢。” 白溪瞪大眼睛,“不,不会吧?” “谁知道呢,”楼正勋坐在床头,想了想,直接打了个电话,“我明天不去公司了,陪你们去逛逛。” 白溪更是吃惊了,“你瞎说什么呢?好好的不去上班,陪我们做什么?而且还不是正事,这是要一起去逛公园?” 楼正勋伸手接过白溪手里的毛巾给她擦头发,“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你和儿子更大的事情吗?” 白溪心里暖暖的,“那也不用这么兴师动众啊?再说了,外边的人爱怎么说怎么说,还能影响我们家吗?” 楼正勋却不这么觉得,“人言可畏,两个孩子现在慢慢的也懂事了,外边的人怎么说,很可能会影响他们的想法。两个人都是我们的儿子,我也不希望他们去为了家产竞争什么。我的想法是,有什么本事吃什么饭,真的适合公司,那就去经营楼氏。要是都喜欢,那我大不了把公司给平均分割了,或者是趁着年轻再做一个给他们。但是两兄弟就要好好照顾,不能因为这种事情而闹的难看。” 白溪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的。” “外边的人要是乱说的话,两个孩子即使一开始没多想什么,以后也难免不会受影响。现在要是不管,等两个孩子大了,我怕就晚了。” 白溪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我没想到,我竟然还能遇到这种问题。我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个平凡人,哪里会遇到什么财产,什么继承权的。” 楼正勋笑了笑,“我跟宇升两个人从小心思就在别的地方,要不是我比他更适合经营一些,只怕现在也跟他差不多。我们两个因为差了辈分,但是年纪又相仿,就闹过不少的事情。即使我们两个没有去争抢的想法,但是难免身边的人没这样的猜测。所以宇升才一直不愿意进楼氏,就是怕公司里分成两派,闹出不好看的事情来。” 白溪点了点头,“怪不得,他们两个最近天天都要学着做一些新的事情,我刚开始以为他们是爱好广泛。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周围的人不断的说你应该做什么应该做什么的时候,就算你觉得自己不需要,也会忍不住的开始摸索和学习。” 白溪在楼正勋的肩头蹭了蹭,“真可怕。” “可怕的是刚开始,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古代不是孟母三迁吗?我们也到了这种抉择的时候了。” “没关系,”白溪忍不住的笑,“现在咱们家有楼父择邻而居了。” 楼正勋笑了笑,“选择权倒是真的在我这里。” 楼正勋亲了亲她的额头,“当然,丈夫就该是站在你背后的男人嘛。不过有一件事情我觉得我们得提上日程来。” “嗯?”白溪歪着脑袋看着他,“什么?” “儿子也不小了,是不是该添个小妹妹了?” 白溪“哎”了一声,楼正勋一把拽下她的睡袍,“加油嘛。” 316.316满嘴喷粪?简直都不能形容她的水准 第二天一早,白溪腰酸背疼的起床,朝着楼正勋是一阵拳打脚底。 楼正勋餍足的躺在那里,任由白溪蹂 躏。 两个小家伙在卧室等的不耐烦了,豌豆芽就自己穿上了小裤衩,拉着只穿着尿不湿的小豌豆跑出来,“妈妈,还不给穿衣服啊?” 豌豆芽已经七岁了,自然是有了自己的行为标准。对他来说,不穿衣服可是十分羞耻的。 白溪见两个孩子都过来了,就掀开被子准备下床。谁知道一掀被子看见身上的红痕,又赶紧缩了进去播。 “妈妈,妈妈要待会再起床,让爸爸给你们穿衣服去。” 小豌豆撅着嘴瞪了楼正勋一眼,“爸爸真是的,不会轻点嘛?再这么下去,妈妈早晚要怀小妹妹的!跫” 豌豆芽点点头,也是一脸不爽的看着楼正勋。 楼正勋倒是笑了,“你们两个,都在想些什么呢?” 两个小家伙一脸“我们都知道”的表情看着他,“爸爸,不要骗人哦,我们知道弟弟妹妹都是从哪儿出来的,怎么出来的。” “……从哪儿知道的?”楼正勋倒是不觉得儿子知道这个有什么不好,只是很好奇两个孩子从哪儿知道的这个。 “电视上啊!”小豌豆眨眨眼,“我们每天都看动物世界的!” “……” ―――――――――――― 一家人洗漱好了下楼,陈嫂已经准备好了早饭。小西瓜正在喝着燕麦粥,看见他们一家人下来,赶紧摆摆手,“叔伯伯娘婶婶大叔叔小叔叔,快来吃早饭吧!” 莫深深哭笑不得,拿着筷子打了一下小家伙的手,“就你话多!” 小西瓜呲牙一笑,“妈妈好~” 楼宇升拿小儿子没办法,直接把人给抱到怀里,“行了,就你有礼貌,赶紧把麦片给喝了。” 小西瓜不喜欢燕麦粥,好不容易觉得自己找到机会可以磨蹭时间,顺便把燕麦粥给“忘掉”,谁知道爸爸却不给机会。 于是小家伙在他腿上开始打滚似的,“爸爸,不嘛不嘛不嘛……” “不什么?” 小西瓜见楼宇升瞪了自己一眼,赶紧歪过头看向豆苗儿,“姐姐。” 豆苗儿一看弟弟被爸爸欺负,赶紧抱过来,“爸爸,不许吼弟弟。” 豆苗儿最近掉了一颗门牙,说话的时候嘴巴会漏风,所以轻易不愿意开口。她一瞪楼宇升,接着就拿过小西瓜的碗,然后一口一口给小弟弟喂燕麦粥。 白溪看他们一家人热闹,坐下来跟莫深深说话,四个孩子凑到一起小声的嘟囔什么,看起来倒是兴高采烈的。 “今天我带孩子们到公园去玩,你找几个人跟着我。”楼正勋对楼宇升说道。 “嗯?”楼宇升正塞了一嘴的油条,听楼正勋这么说,倒是愣了一下,“干嘛?” 他们这边的公园,其实就给他们家自己的公园一样。出门没几米就到就算了,里面的人几乎都是经过一点一点审核的。有一点的不适合,都没资格进去。 都这样了,干嘛还要保镖? 而且如果是他们家的女人们带孩子去就算了,楼正勋都要去了,还要带保镖? 楼正勋就把两个孩子昨晚上说的话又说了一遍,然后拍了拍楼宇升的手,“你也注意点吧,你家也是俩,说不定多少人跟他们说过了呢。(..info)” 楼宇升赶紧把嘴里的东西给咽下去,“卧槽,还有这种事?” 楼正勋点点头,“你也注意点吧,你家可不光有楼家,还牵扯到莫家。到时候要是有人挑唆孩子做出什么事,那可就不好了。” 楼宇升立刻挑了挑眉,“莫成杰……不对,是我大舅子哪有那么小气?他自己现在都还没谱儿呢,说不准会怎么样。万一,他要把遗产留给我家孩子呢?” 楼正勋直接给了他一个“滚”,然后开始吃自己的早饭了。 楼宇升当然是闹着玩的,楼正勋这么一说,他就把这件事给放到心里了。吃完了饭立刻给兄弟们打了电话,招呼了几个人过来,这才自己去了公司。 吃完了早饭,莫深深就去拳击俱乐部玩去了,两个孩子交给了白溪。 白溪推出宝宝车,先把两个小的抱进去,又把两个大的给系好安全带,“行了,今天不用你们跟着我走过去了。” 楼正勋笑着把两个大的推了起来,看着白溪陪在身侧,推着两个小的,心里美的不行。 “豌豆芽,你说妈妈要是再生一个妹妹怎么样?” 豌豆芽瞪大眼睛,“漂亮吗?” “弟弟漂亮嘛?” 豌豆芽看了看小豌豆,点了点头,“漂亮。” 小豌豆嘿嘿的笑,“大家都说,小豌豆是最漂亮的男孩子了。” 小西瓜撅了撅嘴,“小西瓜才好看。”说着还有些不乐意的看着豆苗儿,“姐姐,姐 姐!” 豆苗儿朝着小西瓜摆了摆手,“小西瓜很好看的,比姐姐还要好看。” 在小西瓜的眼里,姐姐简直就是仙女级别的。听姐姐说自己要更漂亮,小家伙倒是还有些害羞似的。 楼正勋见大家相处的不错,也没吵架没什么的,就笑了笑,“你们都好看,大家都是漂亮的孩子。那,再给你们生一个小妹妹,怎么样?” 豌豆芽和豆苗儿率先点头,小豌豆和小西瓜想了想,一起看向白溪,“那,那有了妹妹,你还陪我们玩吗?” 白溪本来就觉得楼正勋这么问有些冒失,还怕孩子们会哭闹。谁知道小家伙们倒是也不争宠,跟商量了似的说了几句话,一点都不纠结。 听见两个小的这么问,立刻点了点头,“当然,而且以后会让小妹妹陪你们玩。” 小豌豆赶紧点了点头,“我给妹妹梳漂亮的头发!” “我可以给妹妹玩积木!”小西瓜举起手来,“不对,不是妹妹呀……”说着看向豆苗儿,“姐姐,我们是不是要叫小姑姑啊?” 豆苗儿点点头,“对。” 楼正勋赶紧跑到前面,挨个孩子亲了一口,看着白溪,“怎么办,我想生个加强连。孩子们这么可爱,真是忍不住啊。” 白溪瞪了他一眼,“要生你自己生!” 不过心里也已经甜的很,看着孩子们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就觉得比什么都强。 ―――――――――――― 到了公园,楼正勋从宝宝车后边的小兜里拿出准备的东西。把最下面的布铺在草坪上,又拿出四个小垫子放下,甚至还备好了小毯子,这才把孩子们给放下来。 “先坐下喝点水,吃点水果,然后再玩游戏怎么样?”楼正勋虽然不怎么带孩子出来,但是在家里陪孩子们玩的时候也是超级耐心的。所以即使到了这里也没什么好慌乱,把该准备的东西准备好,小豆丁们就像是训练好的童子军似的,一个接一个的按照他说的做。 白溪平时虽然也不怎么忙乱,但是比起楼正勋的轻松自如来还是比不上的。坐在一旁看着他们在那里井然有序的样子,倒是也觉得很新奇。 “哟,这是谁啊?”一个老太太带着孙子走过来,看见楼正勋坐在那里,愣了一下。接着看向白溪,“这不是楼太太吗?” 白溪点点头,“程奶奶。” 程奶奶松开自己的孙子,让他去找豌豆芽玩,“今天怎么带着四个孩子出来了?” 程奶奶倒不是什么坏人,只是白溪有些受不了她的过分热情。 就好像每个街道办事处都有满眼都是事儿的大妈,程奶奶就是那样的人。东家的八卦西家的绯闻,她都门儿清。 程奶奶有些老花眼,走路的时候尤其不爱戴眼镜。加上楼正勋虽然有名气,但是也不是时常出现在媒体面前,老太太一下就没认出来。 白溪见她没认出楼正勋,心里倒是松了口气。楼正勋在这里绝对是个大热门,还是不要说出身份的好。 “家里的人,过来帮忙照顾一下孩子的。” 程奶奶点点头,“对了对了,就该这样嘛。平时你一个人带孩子,家里人怎么就放心的?有个人看着也好,好歹你也是个少奶奶,可不能累着。” 白溪脸上有些尴尬,又不好多说什么。 楼正勋听着,脸上倒是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白溪坐在一旁的一块单独的毯子上,程奶奶倒是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跟白溪聊起了天。 说着说着,她就说起了新搬来的邻居多么多么的极品,真是家长里短,了解的好像自己家发生的事情似的。 程奶奶的孙子是个小胖子,自己凑到孩子们中间,直接就坐了下来。楼正勋准备了不少的水果和鲜奶,小家伙倒是也不吭声,直接就往嘴巴里面塞。 “程胖胖你讨厌死啦!”小豌豆见爸爸在这里,今天倒是也不想闷声吃亏,“再偷吃东西,打你哦!” 程胖胖瞪了小豌豆一眼,“我哪有偷吃了?老师说了,别人看不见那才叫偷,我这是光明正大!”说着又抓了几个草莓,直接塞进嘴里。 小豌豆瘪了瘪嘴,“你好讨厌!” 豌豆芽见小豌豆不开心,拉了拉他的袖子,“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因为奶奶在这里,他才那副样子的。前几天我看见了,他被几个大孩子围起来,抢了好多好吃的,他都不敢哭!” 小豌豆瞪大眼睛,“真哒?” “你胡说!”程胖胖脸上涨红,看着豌豆芽,“我才没有!你们才是赖皮鬼呢!平时在家里明明又是打架又是偷东西的,在外边才装成这样!” 豌豆芽被他说的脸上气的通红,要不是楼正勋拉着,他肯定就冲上去打架了。 楼正勋倒是听着新鲜,挑高一边的眉毛,“程胖胖,你说什么?” “我奶奶都说了!他们两个在家里,肯定是天天 都打架的!抢钱,抢钱知不知道!就因为你们爸爸,你们两个总是打架!还爱哭!平时出来装的好像那么厉害似的,其实根本就是什么都不会的草包!我奶奶说了,像你们这样的人,在家里肯定养了一群很厉害的人。你们要做什么,只要说一说,都是他们去做的!你们那个什么节目,也是有替身的,对不对!”程胖胖站在那里趾高气昂的指着豌豆芽,“反正你们才是骗子,坏人!” 豌豆芽气的眼眶发红,小拳头攥的紧紧地。 楼正勋看着程胖胖,“这是谁说的?你奶奶?” “我,奶奶们都那么说!”程胖胖看见楼正勋的眼睛,吓得一缩脖子,“大家都这么说的!” 楼正勋冷哼一声,“你们亲眼看见了?” 程胖胖比豌豆芽大两岁,已经开始上小学了。最近正因为在学校里跟人打架,被老师给教训了,在家装病不肯去学校。 程奶奶就带他出来晒太阳,锻炼锻炼,结果没想到老人家的闲话竟然全被他给学去了。 “看没看见,反正都是那样的!电视里那样,书里也那样!反正,反正我是对的!” 楼正勋站了起来,直接伸手拽住他的衣领,提着走到了程奶奶的面前,这才把孩子放下来。 “这位奶奶,你该好好教育教育你家孙子了。” 程奶奶正在那里跟白溪打听楼家家里的事情呢,就看见孙子吓得一抽一抽的被提着到了自己的面前。 听见楼正勋的话,她更是诧异,“你说啥?” “你不是知道楼家的很多事情吗?跟我说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楼正勋坐在白溪的身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看着程奶奶,“说说看。” 程奶奶看看白溪,又看看楼正勋,“啧啧”两声,“楼太太呀,这事儿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不过你啊,也得注意点才行。在外边这样,被人看见了可怎么办哟。” 楼正勋挑挑眉,白溪也是一脸的不解,“程奶奶,你说什么啊?” “你啊,虽然说楼家的那个二爷年纪大,又不是个什么好人物,你就算是有相好的,也不能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带出来啊?”说着打量了楼正勋一番,“这人虽然不错,但是到底名不正言不顺。女人啊,还是得要点脸面才行啊。” 白溪一听脸都黑了,“程奶奶,不是那样的,他是……” “程奶奶,你见过楼正勋?你怎么知道他年纪大,又不是什么好人?”楼正勋看着程奶奶,满脸恳切的问道。 程奶奶不赞同的看着他,“你这个年轻人,怎么,还不相信我啊?我告诉你,这小区一建好我就来了,在这里住了也好几年了,怎么可能不知道楼正勋呢?” “哦?”楼正勋挑挑眉,“他平时不怎么露面的,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好人?”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你看看你这话说的。我问你,有钱的男人有几个是好人的?娶了这么漂亮的小媳妇,还不把人给关在家里偷着乐,那不是外边有了更好的,是干啥?” 楼正勋笑了笑,“照你这么说,娶到这样的媳妇,就该天天锁在家里?” “那可不,”程奶奶点点头,“这媳妇可得娇养着,要不然就变成黄脸婆。要我说啊,那个楼正勋一定是外边有了更好的,才会对原配这样。豪门就是这样啊,我在这里住了这些年,什么没见过。” “你见过什么?” “这楼家天天那么多车进进出出的,哪辆里没个小蜜的?这家里虽然是看起来不错,但是这四个孩子呢,能不抢家产?要我说,孩子们也是可怜,年纪小小的就弄虚作假,什么节目什么公司,要我说,都是那个楼正勋胡闹的。有钱人嘛,不就是图个乐子?年轻时候败败家,年纪大了就操 蛋咯……” 楼正勋对这老太太简直无语了,满嘴喷粪?简直都不能形容她的水准! 317.317豌豆芽是小太阳 楼正勋看着程奶奶,挑眉说道,“那我倒是问问这位奶奶,你是被关在家里不能出门,还是天天出门被谁操 蛋?” 程奶奶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看着楼正勋,“你,你这小伙子,怎么这么说话!” “那你刚才对我妻子又是什么说话的?播” 程奶奶梗了一下,接着傻了似的看看白溪,又看看楼正勋,接着又看向白溪,“这是你先生?” 白溪点点头,“对,程奶奶,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正勋长什么样子嘛?他今天有时间,刚好过来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说着拉着程奶奶的手走到楼正勋的身边,“这就是我老公,也就是你常常念叨的,楼正勋。” 程奶奶一下觉得嘴巴里发干,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楼正勋拉了拉白溪的手,倒是也不想为难老人家,只是这么看着。 程奶奶咽了咽口水,“那啥,年轻人怎么跟我一般计较?说到底,我都这么大年纪了。楼先生啊,你家的那些事情可不是我说出来的,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楼正勋挑挑眉,“这样?跫” 程奶奶赶紧点头,像是觉得自己找到了好的理由似的,“你看啊,我不过就是听他们说的而已,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我跟楼太太关系也不错的,怎么可能胡说呢?”说着,程奶奶还一个劲的朝着白溪使眼色。 白溪觉得好笑,见楼正勋板着脸的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在旁边不说话。 楼正勋知道谣 言这东西根本就挡不住,但是不为别的,单单为了让儿子们过的更清闲一些,他也不希望在这件事情上让步。 所以楼正勋稍显严肃的看着程奶奶,“那么对于这件事情,你会怎么处理?” 程奶奶干巴巴的笑笑,“邻里邻居的,就算了嘛。” 她平时喜欢说话,口无遮拦,不管听到的是不是真的,觉得舒坦就说了。然而越是说就越是乱说,变成了恶性循环。 老人家本来就喜欢家长里短,楼正勋就是讨厌这一点。 他看着程奶奶,挑眉,“邻里邻居的?” 程奶奶连忙点头,“对啊,这,这以后我不说了还不行嘛。本来嘛,你看起来也不像那三四十的。我就寻思着,你是……楼太太的朋友呢。我刚才说话没说清楚而已,真的没有旁的意思!” 楼正勋点点头,“那我也清楚的告诉你,我今天就会找律师,起诉你。不用多想,我也没有别的意思,仅仅是想要告你而已。” 程奶奶眼前一黑,“你,你这人!” “我怎么了?”楼正勋似笑非笑,“难道你以为你年纪大了,我就不会追究?” 程奶奶抱着孙子一下蹲坐在地上,拍着腿就开始哭嚷起来。 什么楼家仗势欺人,什么楼正勋欺负他们老弱妇孺,在那里直接就开始闹了起来。[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楼正勋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豌豆芽和小豌豆紧张的抱着楼正勋的大腿,在那里站着看着。 两个孩子倒是不害怕,只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老太太,心里多少是觉得吃惊的。 “哥哥,奶奶都是这样的吗?”小豌豆拉了拉豌豆芽的衣服,“好吓人啊。” 豌豆芽牵着他的手安慰了一声,“别怕,爸爸妈妈在呢。” 小豌豆点点头,继续瞪大眼睛看着程奶奶和程胖胖。 因为楼老太太早早就没了,所以家里的女主人也只有白溪和莫深深而已。 白溪和莫深深虽然不是走的什么高雅路线,但是平时确实是没做过什么有失格调的事情。 两个小家伙第一次见到泼妇骂街的架势,一边有些些海边,一边又觉得有些些好奇,最重要的是觉得真是太有趣了。 程奶奶在那里哭喊了半天,终于吸引了不少人过来。等人多起来以后,她的哭嚷声更大了起来,像是自己真的是受到了莫大的冤枉似的。 周围的人看见这幅景象,下意识的觉得是楼正勋在仗势欺人。 人们总是会有这种想法,不管出了什么事情,反正最后总会是强势的一方吃亏。 不少人开始对着楼正勋指指点点,豌豆芽和小豌豆本来挺轻松的,结果面对众人无端的指责也开始害怕起来。 白溪心疼孩子,把小豌豆抱在怀里。楼正勋也抱起豌豆芽,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 很快,就有人带着一个光盘过来了。 “楼先生。” 楼正勋点点头,接过东西看着程奶奶,“如果你选择现在道歉,我或许可以在起诉的时候稍微手下留情。” 程奶奶见周围的人都向着自己了,就觉得自己肯定是没事的。于是楼正勋说出这样的话来,她也没有动摇。张着嘴嚎啕大哭,甚至开始说自己连日来是怎么被白溪欺负的。 楼正勋点了点头,“我懂你的意思了。老人家,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善罢甘休的。我手上的这个光盘,是从我们进来到现在的 所有记录。我跟你说的话,也在这个录音笔里。”楼正勋从领口拿下一个领带夹,看着已经目瞪口呆的程奶奶,“我希望你们全家能为今天的事情,付出代价。” 程奶奶完全吓傻了,她以为楼正勋过来不过是刚好,刚才的事情都是凑巧而已。谁知道,他竟然是准备好的? 刚才说的话? 她刚才都说了些什么话啊! 程奶奶吓得不行,连哭嚎也忘了,赶紧过来拉着白溪的手,“楼太太,我刚才不是故意的!这件事情,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对!就念在我年纪也大了的份上,饶了我吧!” 白溪甩开他的手,拉了拉楼正勋的胳膊,“我们回家吧?” 小豌豆在她怀里吓得已经有些出冷汗了,白溪怕老太太接下来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真的把孩子给吓着就麻烦了。 跟楼正勋对视一眼,两个人一人抱起了两个孩子。 楼正勋也不想跟这种人纠结,点了点头,两个人连东西都没收,直接抱着孩子就走了。 保安上去把他们的东西给收了起来,接着又从包里、毯子上、草地里拿出许多的针孔摄像头,还有不少的录音笔! 原本程奶奶还在想着心存侥幸,等看见那些东西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眼前一黑,接着就晕了过去。 众人一下就哄散开来,就怕老太太讹上自己。 最后还是保安给程奶奶家里打了电话,又把人给送了回去。 白溪和楼正勋都不太高兴,虽然算是教训了程奶奶,在公园里也做到了杀鸡儆猴,但是谁也不喜欢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本来就是一件很糟心的事情,更何况对孩子还有不好的影响,两个人都觉得十分的糟心。 “行了,这件事情交给冷羽解决吧,我们不插手了。”看见两个不怎么精神的孩子,楼正勋叹了口气,“今天真不该带你们出来。” 楼正勋倒是不怕这件事情对他们两个有什么影响,只是觉得这件事情以后那个街心公园只怕他们再去就不合适了。 楼正勋看向白溪,“我弄那个小区的初衷是想让你们过的快乐一点,周围有人陪着,有点人气。可是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白溪倒是不生气,即使楼正勋今天做的事情对他们有些影响。尤其是看看蔫蔫的豆苗儿,他都觉得有些心疼。 “爸爸,没事的。”豌豆芽拍了拍楼正勋的下巴,“以后,我保护他们呀。” 说着看了看白溪怀里的小豌豆和小西瓜,笑了笑,“我们换个地方玩吧?我们在后院弄个游乐园怎么样?” 一听游乐园,另外三个小家伙也乐呵了起来。叽叽喳喳说着话,让楼正勋和白溪大事放松了不少。 其实白溪一直都知道,以他们的身份和身价,想要过平常人的生活是不容易的。能顺利的照顾这四个孩子长到这么大,还没惹上什么麻烦,就已经是偷来的了。 想到这里,白溪也笑了笑,“行了,二叔,我们把后院扩一下吧?其实就算街心公园再怎么完美,毕竟不算是自家后院,出门也是麻烦的。你不如把咱们后院弄的大一些,以后让钱芮他们也带孩子过来,这样小孩子们也不寂寞嘛。” 白溪想了想,“我平时多练练车,没事带他们出去,也是一样的。” 楼正勋点了点头,“好,就这样。” 楼家轰轰烈烈的一顿折腾,最后在港城又出名了。 官司自然是楼家胜利的,而且因为取材充分,又有理有据,甚至成为港城的一大热点。 近年来,因为贫富差距严重,不少穷人挑衅诸多权威,试着想要以自己弱者的形象谋得更多的好处。 不少人成功了,即使众人明智其中有猫腻,但是却无法真正的坦白真相。 楼正勋这件事,虽然不少人说是以钱压人,以势压人。但是实际上,他们证明了即使有钱有势,一样会为舆 论所威胁。 这件事情成为了港城的一个典型,被不少人当做一个积极正面的例子来推广。 而不好的事情则是,因为这件事太过激烈了,被不少人认定了楼正勋“不亲民”,反而对他的形象有所影响。 只是楼家不在意,倒是也没引起什么不好的效应。 豌豆芽到了秋天的时候就要去上学了,小家伙一方面很期待学校的生活,一方面又舍不得弟弟侄女和侄子,在家纠结了好几天。 “怕什么?你先去一年而已。好好在学校里当了小霸王,明年豆苗儿就去陪你了。等你再等两年,小豌豆和小西瓜也会去上幼儿园,到时候就在你们学校的附属幼儿园,也让你保护,行不行?”楼正勋知道儿子以大家长的心态看待一帮小朋友,虽然舍不得,更多的是不放心,于是就这么开解他。 别说,还挺管用。 因为豌豆芽感觉到了自己的压力和任务,到了上学的时候,不哭不闹,老老实实的就去了。 等到冬天的时候,白溪果然又怀了孕。这次被结结实实证明是个女儿,楼正勋终于盼来了自己的小公主。 “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我都穿了这么久的貂皮大衣了,终于等来了一件小背心!”楼正勋看着彩超结果,高兴的上蹿下跳。 每天看着豆苗儿乖巧的样子,他十分希望自己有个女儿。虽然儿子也很好,但是养儿子跟养女儿是真的不一样啊。 小豌豆听见了撇撇嘴,“妈妈,爸爸不喜欢我们了,我们离家出走可以不?” 白溪听了忍不住的笑,“你出生的时候哥哥也离家出走了,你去问问他,他比较有经验。” 小豌豆一听,屁颠屁颠的就去问豌豆芽怎么回事。 豌豆芽不好意思,对着弟弟耳提面命妹妹特别特别好,必须得非常期待之类。教育了一晚上,倒是让小豌豆没再提离家出走的事情。 豌豆芽在学校十分吃得开,孩子们之间本来就十分流行什么偶像什么巨星的。豌豆芽作为一个资深娱乐圈的小童星,加上手里又有一个豌豆公司,完全成了孩子里面的香饽饽。 楼正勋本来只是骗他让他去上学,告诉他成为什么孩子王之类之类。没想到豌豆芽还当真了,并且坚决的执行到底! 一直到后来许多年,甚至他长大以后,一直都像一个大家长一样,把弟弟妹妹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用楼正勋的话说就是:豌豆芽是家里的小太阳,为所有人带来了能量。 318.318哥,你真恋爱了啊? 青春期的孩子总是带着特殊的躁动,就好像是尝过腥的猫,天天都想着怎么能让自己更快活。热门小说网 楼竟远每天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这些花花绿绿的女孩子,心里就忍不住的烦躁。 他很忙,每天都忙。 今年楼竟远不过才十六岁,但是凭着天才的脑袋和独树一帜的想法,他已经完成了高中的学业,并且成为了学校的头一个学生导师。 本来只有大学才有助教之类的,但是因为楼竟远完全超过了高中水平,甚至连学校的某些老师都比不上他,所以他上课已经是完全没必要了的播。 只是家大势大的楼家坚持,儿子必须像一个普通学生一样体验学生生活,不允许他跳级上大学,并且也没有提前送他出国的打算。 于是,楼竟远就只能继续憋在高中,自学着大学二年级的课程,顺便跟加利福尼亚大学那边的教授讨论着一个国际课题,顺便……看孩子跫。 是的,看孩子。 港城的这所学校,是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全都连在一起的,楼竟远现在正在高中一年级,他的弟弟和侄女侄子却在初中的一年级和三年级。 楼竟远不上课,于是就有了大把的时间陪着家人上课。尤其是他有学生导师的身份,在学校……那简直就是畅通无阻。 但是这也导致,他在学生里人气大藏。 “哥,这些人为什么老是围着你?”小豌豆楼竟航完全继承了白溪的样子,白白净净,还有一双大大的眼睛。就算是女生也比不过他漂亮,每次一撒娇,楼竟远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惆怅。 “竟航,能不能不撒娇?”楼竟远把他碗里的胡萝卜给夹到自己的碗里,“怎么在外边还这么不讲究?” 楼竟远现在已经成为了豌豆公司的执行总裁,总是以父亲的作风来要求自己,言行举止中总是带着成人的样子。 而楼竟航还一副长不大的样子,每天都朝着哥哥撒娇。 “哥,就我们两个吃饭,你干嘛还绷得那么紧?跟妈说的似的,你一点都不懂享受。”楼竟航吃了一口米饭,又夹了一块鸡肉塞到嘴里,“今天又有人让我给你递情书了。” 说着拿过自己的书包,打开敞口,朝着地上一抖,接着情书就像是雪花片似的飘了出来,弄了一地。 他们两个人是在学校食堂的包间里吃饭的,倒是不怕别人看见。 楼竟远看了看,“你们班不是有再回收的那个东西嘛,带去吧。” “我倒是想,”楼竟航瘪了瘪嘴,“那群人虎视眈眈!天天就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回信。要是让她们知道你没看到,又被我处理了,还不知道我会被怎么样呢。” 楼竟远挑挑眉,“别说的好像你们班的那群人多讨厌你似的,你抽屉里的那些情书,我也看了不少。小说txt下载” 楼竟航叹了口气,“烦死了,她们是怕嫁不出去吗?才多大一点,就想着这种事情。” 楼竟远点点头,“以后都管着豆苗儿和小樱桃,要不然以后也变成这种花痴,太可怕了。” “你们又在说我什么呢?”豆苗儿正好打开门,看见一地的清楚,瘪了瘪嘴,“我说两位叔叔,你们稍微收敛点不行?” 楼欣欣现在也已经十五岁,正是花苞待放的年纪。她继承了莫深深的清纯,又带着楼宇升的妩媚,在学校里人气也是十分的高。 “我们在说你们这些女生呢,真可怕。”楼竟航又夹了一块鸡肉塞到嘴里,“你说说你们,整天除了写情书,还会干吗?” “想干嘛干嘛呗,”楼欣欣坐下来,打开饭盒,“今天我们班还有个女生要我把她介绍给老大呢。” 楼竟远挑了挑眉,“别祸害我。” 楼欣欣笑了笑,“我哪能做那种事情?” 三个人说了几句话,吃完了饭就回教室去了。 楼竟远因为不必上课,在操场绕了一会儿,就想着要不要去图书馆待会儿。 正准备往图书馆走,就听见拐角处传来说话的声音。 他顿了一下,下意识的往拐角处的小胡同看了一眼。 “你们干什么呢?” 原本一群女生聚集在那里,似乎是围着一个女生正在说什么。听见楼竟远说话,接着就看了过来。 楼竟远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一群人一看,下意识的捂住脸,接着就赶紧跑开了,似乎是怕他认住自己。 楼竟远知道每个学校都有那么几个混子,不管男女,都惹人厌恶的很。 等她们都走了,这才往深处走了走,“你没事吧?” 一个穿着校服裙的女生蹲在墙角,看上去有些狼狈。 “没事。”女生头都没抬,轻声的说道。 楼竟远觉得有些怪,就多打量了一下。结果一下就发现她的裙子似乎是被撕破了,瞥了瞥眼,“你裙子坏掉了。” “我,我知道的。”女孩的声音 有些瑟缩,“谢谢学长,我没事的。等,等会儿没人了,我就自己走了。” 楼竟远“嗯”了一声,想了想,还是脱下了外套,朝着她丢过去,“一会儿把这个披在身上,应该能挡住点。” 楼竟远发育的快,白溪每天给他补这个补那个,所以个子尤其的高。 眼前的小女孩应该是初中部的,他的外套,估计她都能到膝盖的样子。 把外套扔给她,楼竟远就走了。给司机打了个电话,让他下午带一件外套过来,他就直接去了图书馆。 一边看书一边跟美国那边联系新项目的事情,时间倒是过的挺快。楼竟航打电话叫他回去的时候,已经快要六点了。 楼竟远把书签放到书里,接着拿出图书卡,准备离开。谁知道站的太急,图书卡正好卡在桌子的缝隙里,一下就被撕开了。 楼竟远皱了皱眉。 “学长,没关系,这个我来弄。”一个小女生怯生生的上来,直接拿起他碎了的借书卡,“到那边去录入吧。” 楼竟远经常会受到学妹学姐的各种照顾,所以也没有推脱。跟着女孩来到借书处,填好了借书卡,接着就要走。 谁知道女孩一下拉住他的胳膊,楼竟远刚要说“放开”,谁知道她就递过一件外套来。 “今天下午,谢谢了。”女孩一直没抬头,低着脑袋,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怎么了。双手举着外套递给楼竟远,接着又稍微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接着就跑到借书处,帮他整理碎掉的借书卡了。 楼竟远愣了愣,他本以为女孩是想接着帮他借了书的事情,问他要电话之类的。 拿着外套出了图书馆,正看见楼竟航、楼欣欣,还有小西瓜楼西亭站在那里。 “哥,你有外套啊?”楼竟航看着他手上的外套拧了拧眉毛,“高叔还说让我给你拿外套过来。” 接着扬了扬手里的衣服,“真是的。” 楼竟远点了点头,“下午的时候一时没找到,就让他带一件过来。” 楼竟航“哦”了一声,把新外套递给他,接着就跟楼西亭说起今天看过的什么实验之类,四个人就一起离开了。 楼竟远很快就忘了这件事情,毕竟对于他来说,没什么人是值得他多加注意的。 半个月后,他终于看完了手上的那本科普图书,就去图书馆还书。 刚把书放到还书处,一只白皙的手就递了一张新的借书卡过来,“学长,已经好了。” 楼竟远顿了一下,下意识的接过来。顺着那只手看过去,他只看见一个女孩子俊秀的侧颜。 她似乎并没有多看自己,也没有什么激动的。 站在那里处理着凌乱的书柜,好像递给自己那张借书卡,不过是随手的事情。 楼竟远一下就想起了那天在拐角处看见她的情形,那时候她明明受了欺负,但是却也是一副淡定的样子。 就好像,不管别人怎么样,都入不了她的眼似的。 楼竟远突然觉得有些好奇。 “你……叫什么名字?” ―――――――――――― 楼竟远拿着手上粉色的卡片,莫名的心情不错。今天她要到了那个女孩的名字,并且让她写在了他名片的背面。 “金莹莹。”楼竟远想了半天,也没想到港城有哪个像模像样的金家有这样的一个人。 不管他只是觉得这个女孩不错,倒是还没到什么地步,他也不打算多加深入的去了解什么。 随手将卡片放到书里当做书签,就想着或许等什么时候有兴趣了,就去跟她接触接触。 只是等到一个月后,他想去接触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女孩已经消失在这个学校了。 “退学了?”楼竟远到教务处一打听,脸色都有些不好看,“她为什么要退学?知道家庭住址吗?” “听说是搬走了,”教务处主任见楼竟远着急的样子,就拿出学生资料给他查了一下,“没有地址,只有一个籍贯。不管看样子,应该也是没人住的地方了。” 楼竟远拿过资料看了看。 是了,籍贯是北方某个城市的一个重工业城区,前段时间新闻还说那个地方已经完全拆迁,举城搬迁。 “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楼竟远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就是我借了她一点东西。想要还,却找不到了。” 教导处主任点点头,“那就等等看嘛,有缘分的话,总会再见的。” 楼竟远不知道该说什么。 缘分? 他为什么要等缘分? 只是……为什么他心里还挺失落的? 等楼竟航和楼欣欣发现楼竟远的不对的时候,他已经是失魂落魄一周了。 “我说哥,你这是失恋了吗?”楼竟航看着楼竟远,“你快把葡萄塞到鼻子里去了。 ” 楼竟远一下停下手,看了看手里的西瓜,白了楼竟航一眼,“别瞎说。” “哥,你最近这是怎么了?”楼竟航从未见过哥哥这个样子,他从小就觉得哥哥跟爸爸一样,无所不能。看见他失魂落魄的,他心里也有些紧张。 “你说,要怎么样才能找到一个人?” “电话啊!” 楼竟远白了他一眼,“有电话我还用问你?” 楼竟航挑挑眉,“那去他家找他呢?” “……搬家了。” “籍贯?” “拆迁城区。” 楼竟航皱了皱眉,“你这是在考我吗?” 楼竟远叹了口气,把西瓜放回盘子里,“行了,没事了。” 楼竟航坐在地上,抬头看着楼竟远,“哥,你好像恋爱了啊。” 楼竟远下意识的脸上一热,接着又觉得自己的表现很奇怪,瞪了他一眼,“瞎说什么?我天天就顾着照顾你了,哪来的时间谈恋爱?” “也对,”楼竟航歪了歪脑袋,“也没看见你身边有谁啊,你又不可能一见钟情。” “……行了,快去睡觉吧。”楼竟远有些烦躁的把书合上,走到浴室门口,“这件事别跟爸妈说,万一他们担心就不好了。” “……哥,你真恋爱了啊?” 319.319你才是疯了 楼竟远25岁那年,楼正勋彻底放手,将整个楼家都交给儿子处理,带着白溪周游世界去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全家对楼正勋的做法都十分的不满,但是等看见妈妈白溪在那里用十分无辜可怜又寂寞的眼神看着他们的时候,楼竟航和楼小白就只能看向哥哥,谴责他的不懂事! “爸爸妈妈辛苦这么多年了,大哥,你应该为爸爸粪蛋一些了!”楼小白今年已经十八岁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带着说不出的古灵精怪,让楼竟远都有些吃不消。 “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到公司来一天试试?天天对着那些明星一个劲的流口水,你跟我说什么废话!”楼竟远拿叛逆期的妹妹没办法,天天看着她对着一群小明星在那里发花痴,心里也憋屈的很播。 豌豆公司从他手里到了楼竟航手里,又到了她手里。 本来看妹妹天天那么听话的“工作”,还以为是虎父无犬子,妹妹太懂事呢。谁知道这家伙根本就是借着工作的名号泡男人,天天找什么小鲜肉,熟男神的! 楼小白瘪了瘪嘴,看向白溪,“妈妈,你看哥哥。” 白溪笑了笑,夹了一筷子菜菜递到楼竟远的碗里,“小远,你干嘛跟妹妹说话这么凶?她还小,现在能这样已经很出色了。不是听说她现在已经准备上市了吗?说起来,比你小时候懂事多了。跫” 楼竟远叹了口气,“妈,别听她瞎说。是我跟小弟想上市,她在那里瞎凑热闹呢。” 楼竟航点点头,“对,我跟哥的意思是把豌豆公司上市,可以的话再接洽一下好莱坞那边。本来我们两个计划的好好的,她非得插一脚!” 楼正勋已经五十几岁,但是依旧年轻。单看那张脸,绝对不会觉得他超过五十岁。而身体管理的又好,甚至比不少三十几岁的人还要年轻。 楼小白经常会看爸爸都看傻了,叹口气说妈妈嫁的真好,现在已经少有这样质量的男人。 “行了,都是一家人,在那里计较什么?而且小溪,儿子说的不错。虽然女孩要富养,但是你看看咱们女儿都成什么样了?我听说在学校里都成了一霸了?” 楼竟航连连点头,“爸,你不知道!小妹在学校可霸道了!现在全校的男神都喊她大姐头,女生天天说要跟她混呢!” 楼正勋皱了皱眉,看着楼小白,“怎么一点妈妈的气质都没有?当年妈妈在学校也算是女神级了,你看看你。[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 楼小白吐了吐舌头,“爸,你可别骗我。前几天我都听连阿姨说了,妈大学都没毕业!” 白溪拿着筷子敲了她的脑袋一下,“谁让你讨论我的问题了?别跑题!” 楼小白撇撇嘴,“哦。” “行了,现在楼氏就交给小远,你是老大,目前也做的不错,就先做着。小航,你现在还能选择。是自己创业或者做什么喜欢的事情,还是跟哥哥一起到楼氏。至于小白,你现在把豌豆公司管好就行。记得,既然要上市,就好好的做。” 楼正勋拍了板,众人也没什么怨言。白溪笑着给所有人都舔了一勺子饭,这才自己吃了起来。 吃完了饭,白溪和楼正勋就上楼去了。 两个人结婚也二十几年了,依旧恩爱如初,如胶似漆。 几年前老爷子寿终就寝,也算得上是喜丧。 楼正勋心里难受,加上白溪因为生孩子,多少有些伤了身体,所以他这些年就更注重养生。 见儿女年纪都大了,他就想发手了,自己要带着白溪出去旅游。 “你说这样真的可以吗?”白溪见楼竟远和楼竟航在下边拿着文件在那里商量什么,就叹了口气,“总觉得压力好大。” 这些年她在事业上也是小有成就,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格外觉得累。现在看着儿女长大了,自然是觉得欣慰。但是看着他们为了工作而忙碌,又心疼不已。 “难道你还能照顾他们一辈子?”楼正勋拍了拍她的手,“我们年级也不小了,就不要为他们担心了。对了,你今晚吃药了没?” 白溪翻了个白眼,“你怎么这么啰嗦。” 楼正勋笑了笑,捏捏她的鼻子,“还不是为了我们能活的更久点?现在大儿子还没恋爱呢,我们总得看着孙子长大吧。” 白溪笑着从屋子里的小冰箱里拿出两袋中药,给了楼正勋一袋,“你也一起吧。” 两个人笑着撕开包装袋,喝了下去。 楼正勋本来就注意运动,身体状态一直很棒。前些天去做检查,发现他的身体状况比一些年轻人还要好。 至于白溪,虽然现在也才四十多而已,但是楼正勋让她提前保养卵巢,就怕她衰老。 “你是不是觉得,我要是老了,就配不上你了?”白溪喝完药,赶紧吃了一口汤。 白溪现在虽然也不年轻了,甚至生了三个孩子,但是身材却一点都没有走样。 脸上除了一点不太容易发现的细纹,也没 有什么太明显的岁月痕迹。 楼正勋也吃了口蜜饯,看着她,“说什么呢?难道你不知道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卵巢?要是真的更年期了,你的身体状况会很差的。” 每个人的身体都是要靠荷尔蒙调节的,如果提前进入衰老,尤其是女人,一旦绝经的话,那荷尔蒙就等于是停止分泌了。 这样的话,女人的身体就会急速老化,提前步入老年,身体素质也会差很多。 白溪翻了个白眼,“就算是不更年期又怎么样?难道你还想要个孩子?” 楼正勋挑挑眉,“那有什么不行的?” 说着把房门关上,拉上窗帘,“来,试试新姿势?” 白溪脸上一热,“你都多大的年纪了,能不能正经一点!” 人家都说男人随着年纪的增长,性谷欠是会降低的。什么二十岁一日三次,三十岁一日一次,四十岁三日一次,五十岁一周一次,六十岁一个月一次都未必有之类的。 但是她嫁的这个男人,都多大了!简直,简直就是没变过! 兴致说来就来,而且持久的简直比年轻的时候还要厉害! 楼正勋挑着眉靠近她,“怎么了?在房间里还要正经?要是我那么正经,三个孩子从哪儿来?还有,人家不是说铁杵磨成针吗?我还等着你把我磨成绣花针呢。” 白溪推了他一下,“我可不想跟你瞎胡闹!” 楼正勋赶紧拉住她的手,“喂喂喂,时间可是你定的,我每周三次雷打不动,今天可是你确定的时间,你要反悔?” 白溪脸上越来越热,“那,那也不能这样啊!你弄的那个,什么什么瑜伽的,每次都要把我整死!” 其实楼正勋的身体一直很棒,甚至医生说他就是每天都有夫妻生活也没什么问题。但是白溪却总觉得纵谷欠不好,就一直让楼正勋克制一下。尤其是楼正勋进入了四十岁以后,她就直接定下一周三次的规定。不管楼正勋怎么挑唆,她都坚持不肯动摇。 最近楼正勋去了尼泊尔一趟,回来的时候就带回了一本什么东西。 刚开始白溪以为是随手买的什么伴手礼,有一天去收拾东西的时候才发现竟然是一盒c大。打开一看,内容简直让她羞红了脸! 印度尼泊尔那边是瑜伽的发源地,除了正常的健身修身的瑜伽以外,也有一些特殊用途的瑜伽。 比如提高夫妻生活质量的,或者是让夫妻间生活更加和谐的之类。 楼正勋带回来的这一套,被称为什么什么圣经!每一招每一式,都能把她折腾的全身无力,躺在床上好几天都动不了! 不是不舒服,而是,而是太舒服她羞耻,让她根本不想变成那副样子! 楼正勋却觉得很好,两个人虽然平时生活也很协调,但是在这种事情面前,能享受的时候当然是要享受的。 白溪的身体很柔软,而且承受力也很好。楼正勋真是恨不得每天晚上把所有的姿势都用一遍,见白溪每天那副娇羞的样子,心里实在是痒的不行。 见白溪又要躲掉,楼正勋直接把人一把拽到怀里,二话不说就给扔到了床上。 白溪只觉得头晕眼花,还没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人已经被楼正勋给扒光了! 楼正勋挑挑眉,笑着把自己给脱光了,接着掀开被子就扑了过来! 大大的被子将两个人完全的抱了起来,不到一会儿就从里面传出了粗喘的声音。 起起伏伏的动作,或高或低的腔调,都说明了两个人的快乐。 楼竟远的房间在楼正勋他们卧室的附近,一上楼梯就听见主卧里传出那种声音,脸色变都没变,接着就在楼梯口做起李府俯卧撑。 楼竟航和楼小白原本也打算回房间的,见哥哥在那里运动,虽然好奇他为什么要在爸妈的门口闹腾,但是却还是止住了上楼的步伐,又回到客厅去了。 一个小时后,楼竟远身上都酸疼的要死,一身大汗了,这才听到里面没了声响。 咬着牙站起来,慢腾腾的回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白溪躺在房间没下来吃早饭,楼竟远也说自己太累了没下楼。 楼正勋摇了摇头,指着二儿子和三女儿的鼻子,“看见了没?你妈跟你哥都是缺乏锻炼,身体素质才会这么不好的。” 楼竟航和楼小白面面相觑,昨晚老哥可是在楼梯上做了一个小时的俯卧撑! 至少,至少得有一千个吧?这身体素质还差? 不过两个人却没说出来,楼正勋拿了一份简单的早饭,就上楼去给白溪送过去了。 等楼竟远下楼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了。 “哥,你不吃点东西?”楼小白已经去上学了,楼竟航正在楼下打游戏。看见楼竟远下来了,就问道。 “不了,我去公司。”说着疲惫的摆了摆手,直接就出门去了。 因为已经错过 了高峰期,一路上倒是没堵。楼竟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的把车子停在了员工停车场,然后绕着远路进了公司的大门。 今天刚好是应聘的日子,门口有一堆的人拿着简历在那里排队。 楼竟远就那么大大方方的走过去,谁知道正走到拐角处,就看见人事经理拿着一个文件夹,扔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楼竟远停下脚步,站在那里,看过去。 拐角的盆栽刚好挡住了那个人的脸,不过楼竟远看得出来,应该是一个来应聘的女人。 “你这水平也想进入楼氏?我看你简直就是异想天开!”吕娇娇趾高气昂的伸着手指头点着那个人的鼻子尖,“知不知道这是哪里?这是楼氏!不看看自己什么长相,什么水平,还过来应聘?我看你是疯了吧!” 楼竟远皱了皱眉,直接走过去。 他也没看那个应聘的女人,直直的看着吕娇娇,“她疯了?我看你才是疯了。” 声音里带着针一般,直直的扎入吕娇娇的耳朵。 原本还像是斗鸡似的吕娇娇一听这声音,下意识的就一缩脖子。转过身看着楼竟远,有些怯生生的,“总,总经理。” 320.320我是谁,很重要吗? 楼竟远皱眉看着吕娇娇,“去结算一下自己的工资,你被开除了。.info” 吕娇娇年纪不小了,从二十九岁凭着一身的赶紧混上人事经理,已经在这个位子上混了三年。现在三十二岁的她在楼氏已经算是得力干将,她一直觉得自己是无可替代的。 然而听楼竟远这么说话,她脸上接着就有些不服气的神色。 “总经理,虽然现在公司归你管,但是有些事情我觉得你也不能这么轻易的就下决定的!将我请来的是总裁,不是你!而且我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我不过是教训一个新人,你竟然就要将我辞退!我不服!” 楼竟远冷着脸看着她,“既然这样,那就看谁的话更有用吧。播” 楼竟远直接给楼正勋打了个电话,二话不说就说自己要辞退吕娇娇。 楼竟远开着公放,也没打算遮掩什么跫。 一打电话直接就叫的总裁,楼正勋也没喊儿子,而是像个领导直接听取下属意见一样,听楼竟远直接就坦白的说要解雇一个人事部经理。 “如果有合理的理由,你直接辞退就可以。记得写一份报告给我,我需要知道理由。” “好。”楼竟远直接把电话给挂掉,接着看向吕娇娇,“可以了?” 吕娇娇脸色难看,看着楼竟远,“总经理,你真的要为了一个来应聘的人解雇我?要知道,我在楼氏已经五年了!” 楼竟远看着她,直直的,“我需要的是一个赏罚分明,能为员工带来未来的经理。而不是一个仗势欺人,不问青红皂白就羞辱别人的渣滓。” 吕娇娇咬了咬嘴唇,“楼先生……” “请离开我的公司,现在,立刻,马上!” 吕娇娇气的跺了跺脚,转身就离开了。 楼竟远看了看站在那里,显然被吓到了的应聘者,“抱歉,让你遇到这样的人。”接着他弯下腰,将女人的简历捡起来,“如果你还想继续应聘的话,可以去……” 无意间,楼竟远扫了一眼女人的简历。看见她的名字以后,他愣了一下。 “请,请还给我。”金莹莹有些害怕的将自己的简历抢过来,看都不看楼竟远一眼,接着就跑开了。 楼竟远顿了顿,看着她跑开的背影,皱了皱眉。 回到办公室,楼竟远一直忘不掉她,甚至会想起多年前在图书馆里的事情。甚至,是第一次见面,也像是今天一样,她正在被别人欺负。 “总经理。”副总陈凯推开门,见楼竟远正在那里坐着,似乎没什么事,就笑着走了过来。 “怎么?”陈凯是走后门进来的,完全是因为之前他曾经跟公司里某个经理关系比较好,在公司缺人的时候,他浑水摸鱼进来了。 这些年一直无功无过,想开都开不掉。 “总经理啊,你今天是要开掉吕娇娇吗?” 楼竟远点点头,“你有意见?” “哎哟经理,你听我说。”陈凯凑过去,“其实啊,吕娇娇也是为了公司好。今天来应聘的那个女的,是一个卖的!” 楼竟远皱了皱眉,“什么?” “前几天我跟吕娇娇一起去见客户,在酒屋里见过她!她当时啊,啧啧……”陈凯一脸厌恶似的,“这样的人啊,怎么能进咱们楼氏呢?所以我说啊,今天吕娇娇虽然表现的太过激烈了点,但是也罪不至死,毕竟是为了公司好嘛。我已经把人给稳住了,亚不然咱就这么放过她?” 楼竟远看着陈凯,“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陈凯赶紧举起手,一副指天发誓的样子,“我跟她毫无关系!” “那为什么替她求情?” “惜才,惜才啊……”陈凯一副心痛的样子,“这些年,咱们楼氏可走了不少精英咯。要是再不挽留几个,这要是都走了可怎么是好?而且说到底,她也没犯多大的错嘛。” 楼竟远笑了笑,“既然你这么觉得……那你也一起走吧。” 陈凯愣了愣,“啊?” “你不是觉得她没错吗?刚好,你们两个做伴,一起离开楼氏好了。” “总,总经理!这,这事可不能开玩笑啊!” 楼竟远笑了笑,“我想是开玩笑嘛?”从桌子上拿过一张白纸,楼竟远写上“辞职信”三个字,接着又在下边签上名字,递给陈凯,“你就是只在上边写上名字,我也准许你辞职。” 陈凯咽了咽口水,“我,我……” “该走的走,该留的留,我也是为了公司好,没办法。”楼竟远看着他,“最近精英有点多,麻烦陈副总经理让位吧。” 说完又按了一下电话对讲,叫了两个保安上来。 陈凯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手里的纸,被“请”出了办公室。 楼竟远坐在位子上,想了想刚才看见的金莹莹简历上的联络地址,最后拿起车钥匙就离开了。 楼竟远从小 就聪明,大了以后他更是意识到,自己似乎还有些过目不忘的本领。 看了一遍纸上的地址他就记了下来,按照地址,他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这里是一片老街区,房子大部分都已经是危房,看起来似乎摇摇欲坠的。 房子之间有一点简陋的天桥连着,挂着不少的衣服。楼竟远看了看,甚至看见不少女人的內衣內裤。 楼竟远皱了皱眉,金莹莹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 当年他就读的那所学校也算是私人学校,能够进去的人都不是什么穷人家的孩子。 当年他能在那里见到金莹莹,就说明她家的状况不会太差才对。 但是看到这里的房子…… 楼竟远站在街角,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哎哟,莹莹,你回来了!”一个看起来似乎有些年纪的女人从院子里出来,刚好看见一个穿着灰扑扑的衣服的女人,接着就上前拉着她的手,“有钱没,有钱没?” “妈,你不要去赌了好不好?”灰扑扑的女人抬起头来,楼竟远定睛一看,果然是金莹莹! 楼竟远本来就站的比较远,他接着又向着旁边的石头旁挪了挪,坐了下来,看起来像是路过休息的。 “你不要管我去干嘛,快说有钱没钱!”女人拉着金莹莹的手,听见她说的话,立刻表情就变了,“我不是说让你去卖吗?你去卖一晚上,我们哪里还用的着住在这样的地方!” 金莹莹脸色难看,拉开女人的手,“你不要这样说好不好?只要你别再去赌钱,我找一份好工作,我们两个人能过的很好的。你不要……” “你别瞎说了!”女人把金莹莹往旁边一推,“你不想养我对不对!你根本,根本就不听话!你是个什么东西!当年把你生下来,我就做错了!你这个赔钱货,扫把星!我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你那死鬼老爹还不肯要你!现在我赚不来钱了,你竟然还不想养我!夭寿哦!天煞的哦!”女人说着接着就坐在地上,开始哭天抢地起来。 金莹莹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灰扑扑的衣服。 很快周围就有人从家里探出头,对着她们母女指指点点。 金莹莹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她深吸一口气,“你真的要让我去卖吗?” 地上正在哭嚎的女人一下顿住,歪着头看向金莹莹,“是啊!” “那我去卖了,把钱给你,你能跟我一刀两断吗?” “当然!”女人赶紧从地上站起来,拉着金莹莹的手,“莹莹啊,妈告诉你。你好歹是个黄花大姑娘,第一次可值钱了!我告诉你,你就去绯色!穿的暴露一点,肯定能卖个好价钱!然后,然后你把钱都给我,我就再也不***扰你了!你,你就能去过自己的好日子,追求自己的幸福了,是不是?” 金莹莹苦笑一声,“幸福?你真这么觉得?” 女人似乎被金莹莹的笑容给吓了一跳,松开她的手,“反,反正现在男人又不会介意。再说了,你卖了一次还能卖第二次!多赚点钱,总能过的好的。” 金莹莹看着女人,“好,我去。” 女人欢欣雀跃,快步的跑进家里,不知道去做什么去了。 楼竟远清清楚楚的看着,也听见了他们说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有些心疼。 坐在石头上,一等就是一下午。等到傍晚十分,金莹莹穿着一身短裙,化着大浓妆,就从家里走了出来。 楼竟远鬼使神差的跟着,她上了公交车,他就开着车子尾随,一路到了绯色。 现在的绯色还是楼家的,只是楼正勋已经不管了。前些年小西瓜生日,楼正勋就作为礼物,送给了小家伙。 楼竟远拿着金卡直接走了进去,到了舞池那边稍微一看,就看见了金莹莹。 金莹莹的妈大概早就存了什么心,明明两个人穷的那么厉害,竟然还有一身满身两片的鱼尾裙。 超短的裙子几乎遮不住金莹莹的蕾 丝裤子的边沿,金色的鳞片在夜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两眼。 金莹莹似乎十分的害怕,自己一个人站在偏僻的角落。不时有人过去跟她搭讪,她都会悄悄的躲开。 楼竟远站在吧台那边看着,想要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 很快,一个胖的流油的男人朝着她走了过去,二话不说就拉住了她的手腕。 金莹莹使劲的反抗,但是奈何她力气太小,根本就拒绝不了。 男人拿着两杯酒,一杯一杯的给她灌了下去! 原本似乎只是想开玩笑,然而等发现金莹莹的好身材以后,手上就开始不老实! 金莹莹又是害怕又是恶心,朝着男人又踢又咬! “次奥!小 婊 子!”男人啐了口唾沫,伸手就要去扯她胸前的布料! 楼竟远一个快步过去,一把拽住男人的衣领,狠狠地把人给丢了出去 ! “走!”他拽着金莹莹的手,接着就去了顶层。 因为这边总是有些富家子过来,偶尔也会喝醉,所以楼西亭就把顶层改成了酒店。楼竟远有这边的专属房间,所以带着人就直接上去了。 金莹莹以为楼竟远是第二个要对她下手的男人,在电梯里又喊又叫。 楼竟远无奈,直接伸手把人给箍在胸前,“你不是想卖的吗?现在有人买了,你又不乐意?” 不知道这句话是刺激到了她还是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初衷,金莹莹在楼竟远的怀里安静了下来。 电梯很快到了顶楼,楼竟远抱着她到了门前,拿出卡直接打开 房间的门。 门一开,室内应声而亮。 过于刺眼的目光让金莹莹闭了闭眼,往楼竟远的怀里缩了缩。 楼竟远觉得好笑,故意掂了掂她,吓得她一叫一叫的。 楼竟远用脚提上门,接着把人给丢到床上。 “不是胆子很大吗?” 金莹莹吓得缩到床脚,用被子挡住自己的身体,“你,你是谁!” 楼竟远双手环胸,看着她那副害怕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直绷着的那根线反而松了松,“我是谁,很重要吗?” 321.321要不要跟我交往试试? 金莹莹咬了咬牙,“你到底是谁,想做什么?” “你不是来卖的吗?难道你还得登记顾客的身份,知道买家的背景?”楼竟远双手撑在床上,看着金莹莹,“说说看,你到底想做什么。[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金莹莹闭了闭眼睛,看着楼竟远,“先生,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楼竟远爬上 床,向着她缓缓靠近,“来,说说看。” 金莹莹吓得更是往里缩,“先生,你,你不要这样。至少,至少先说一下价格,可以吗?播” 楼竟远看她那副自暴自弃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又窜了起来。伸手捏住她的手腕,“什么?” 金莹莹十分的害怕,看着楼竟远,就在脑子里各种幻想画面。手指紧紧地抠住手心,几乎都要抠破似的跫。 “既然那么害怕,干嘛还要做这种事情。”楼竟远一个翻身,从床上滚了下来。坐到床边的椅子上,拿起一瓶水扔到她身上,“傻帽。” 金莹莹吓了一跳,“你,你不会碰我吗?” “我可没那么说。” 金莹莹又是一缩,“那,那你……给什么价格?” 金莹莹已经被逼的没办法了,要是今天不拿钱回去,还不知道妈妈会把她怎么样。 她的生活已经快要糟透了,要是再不能脱离目前的状态,她不知道自己到底会走入什么样的泥沼。 楼竟远见她神色有些悲切,忍不住的就有些心疼。 “你想要多少?” 金莹莹抽了抽鼻子,“一,一万块。” 楼竟远皱了皱眉。 金莹莹以为他觉得价格太高了,她抓紧被子,有些紧张的看着他,“我,我是chu女。” 楼竟远看着她,“怎么证明?” 金莹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这个怎么证明!” 楼竟远伸出手指,勾了勾,“用它。” 金莹莹脸色立刻变了变,“你,你无耻!” “你都要出来卖了,害怕这个?” “我,我不是……”金莹莹咬紧嘴唇,“你,你先把钱给我,我就,我就……” “真是没见过你这样的,”楼竟远一下又上了床,整个人都压在金莹莹身上,“给你一万块,你真的就卖了?” 金莹莹咬着嘴唇点点头,眼泪从眼角慢慢的流了下来。 楼竟远慢慢的靠近她,亲了一下,“怕什么?我会很温柔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 金莹莹抓紧床单,“还,还没谈好价钱。” 楼竟远忍不住的笑了一下,又亲了亲她的嘴唇,“怎么,还要跟我谈生意?” 金莹莹看着他的眼睛,“我,我本来就是要卖的,当然,当然要卖个好价钱。” 楼竟远笑了一下,“放心,只要你敢要,只要我给得起。”说完,楼竟远俯下身去,吻住了她。 金莹莹是个私生女,刚开始父亲还愿意付抚养费,直到她中学的时候,母亲为了争回位置,带她从港城搬离,到父亲所在的城市去生活。谁知道却惹怒了原配,被父亲给彻底的抛弃了。 从此她的生活一下过的穷困起来,母亲刚开始还做些皮肉生意维持生计,等到她年纪大了,金莹莹就彻底的生不如死。 她开始不断的打工,不断的赚钱,却抵不过母亲在赌场上玩一晚上。 今天,她终于决定摆脱困境,先把自己卖掉,用这笔钱去逃离母亲。 然而没想到,她竟然能遇上一个这样的男人…… 反正卖给谁都是卖,眼前的男人看起来又帅又有魅力,索性就享受好了。 金莹莹从未跟人谈过恋爱,没牵过手,更别说接吻以及更加过分的事情。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感受着楼竟远伸手扯下她的衣服,慢慢的探索她身体的隐秘。 就好像是被找到了什么开关似的,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一点点的被打开,被感染,被享用。 一点点的,失去了自己的意识,沉浸在他给的感觉里。 又疼,又酸,又胀,还有说不出的舒服,让她忍不住的想要发出声音。 那种羞耻的,像是春天的猫一般的感觉…… 感觉到她的紧绷,楼竟远忍不住的笑了笑,“放轻松。” “你,你说的好听!”金莹莹又囧有怕,身上忍不住的缩着,“你放松给我看看!” 楼竟远含住她的一只耳朵,舔了一下耳郭,“我不是一直都很放松吗?” 说着,身子往下一沉,很快的就来到入口,“再说一遍,你真的要卖吗?卖掉自己,我如果继续往前的话,你就不能回头了。” 金莹莹歪过头,把眼泪擦在枕头上,“没关系。” 她话音一落,楼竟远就好不怜惜的冲了进去! 几乎是横冲直撞,两个初次 的人都极力忍耐着不适,最大限度的释放自己。 楼竟远从未将谁放在心里,但是这么多年,他却也承认自己从未忘记过这个女孩。夜深人静时,午夜梦回处,他总是一边郁闷的洗着內裤,一边想着这个让人苦恼的女孩。 现在虽然状况不对,但是罗静媛不想放弃任何的机会。乘胜追击,他决定直接把这个女孩儿给牢牢地困在身边! 一夜,楼竟远就好像是不知餍足的猫,把金莹莹这条鱼翻来覆去不知道煎了多少遍。直到最后金莹莹都昏睡了过去,他依旧没放弃把他源源不断的热力输送到她的身体里。 楼竟远流着汗,双手撑在她的耳边,看着这个睡着了依旧皱着眉头的女孩。 低头亲了她一下,“放心吧,以后有我呢。” 说完狠狠地往前一冲,再次释放。 ———————————— 第二天一早,金莹莹一睁开眼,就看见漆黑的房间。 稍微歪了歪头,就看见窗帘的缝隙里露出刺眼的阳光。她后知后觉的转过身,想要去看看几点了。 但是谁知道一翻身,全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酸疼的要死! 她下意识的张嘴惊呼一声,接着就有一只手臂搭在了她的腰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人直接拉到了怀里! “做什么呢?”楼竟远的声音带着嘶哑与餍足,身体却比他的声音精神的多。某个又精神起来的部位正戳着她的腿缝,金莹莹下意识的伸手“啪”的给了他一巴掌! 楼竟远原本还没睡醒,结果被这一巴掌给彻底打醒了。 “你做什么!”楼竟远皱着眉坐起来,两手撑在她的腋下,直接让她跨坐到自己身上,“你这个女人,吃完就不认人了嘛!” 金莹莹已经想起了昨晚的事情,知道他是自己的买主,她心里已经有些七上八下了。 结果被突然换了一个姿势,立刻变成了奇怪的脐橙! “我,我……”金莹莹脸上红的要死,刚动了一下准备移开,谁知道原本闭合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脸上的热意更甚! 楼竟远露出一个笑来,稍微的动了一下,接着趁着滑腻窜了进去! 金莹莹低声叫了一下,一下就不敢动了。 “不是卖给我了吗?那干脆就来个彻底好了。”楼竟远坐起来,跟她面对面,“怎么样?” 金莹莹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看着楼竟远,甚至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楼竟远笑了一声,翻过身来把人压在身下,又开垦起来。 等两个人停下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到午饭时间了。 楼竟远的肚子咕噜一响,他只能起来换了衣服。 “走吧。” 金莹莹拽着自己已经皱巴巴的裙子,欲哭无泪,“我……” 楼竟远看了看她的衣服,再看看她脸上已经乱了的妆容,嘴角抽了抽。 他昨天是多饥不择食,竟然连这样的也吃得下去。 认命的叹了口气,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衬衣,“穿上吧,是我平时买了,放在这里备份的。” 金莹莹拉到身边,看着他,“你,你……” 她是想问,你不给钱嘛? 楼竟远以为是她是害怕自己离开,笑着上前抱了她一下,“我去买早餐。”说完站起身,就那么光溜溜的走到浴室,洗了个澡,换上衣服出门了。 金莹莹在床上愣了许久,等楼竟远出门了,她这才穿上那件衬衣,到浴室去处理一下自己。 她的身上有不少的抓痕和咬痕,加上初次承受的那里,甚至有斑斑的白色东西,让她深呼吸了几次,只能拿着热水一遍遍的冲刷自己。 等楼竟远回来的时候,她才湿漉漉的从浴室出来。看见楼竟远带来了早饭和一套女装,她深吸了一口气,上前拉住楼竟远的袖子,“先生,该给钱了吧?” 楼竟远原本美好的心情一下就被破坏了,他看着金莹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的?” 金莹莹一下就愣住了,眼泪很快就聚集在眼眶里。她双手不断揪着领口的衣服,看着楼竟远,“我们一开始不就是一场交易吗?怎么,现在你想不认账了吗?” 楼竟远说完话以后也有些后悔了,一时生气竟然就拿这样的话来羞辱她,这不是…… 楼竟远也b树知道该怎么道歉,如何去解释自己不是那个意思,他只能胡乱的弄了弄头发,接着从口袋里拿出支票夹,匆匆写下一串数字,“给。” 金莹莹拿过来,看了看上边的数字,愣了一下,“不是一万吗?” “就算是那种女人,一晚上也不止一万!”楼竟远皱着眉看着她,“我没把你当成那种卖春女。” 金莹莹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他,“那你把我当做什么人,摆弄了一晚上?” 楼竟远觉 得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放在金莹莹的肩膀上,看着她的眼睛,“金莹莹,你不认识我了吗?” 金莹莹怔了一下,看着他,“我……应该认识你?” “我叫楼竟远。” 金莹莹想了一下,接着眼睛越瞪越大,她直直的看着楼竟远,身体竟然不自觉的发起抖来。 “很多年前我就认识你,那时候你还是个小孩子。” 金莹莹攥紧支票,抿了抿嘴唇。 “当时你帮我弄了借书卡,我一直都想谢谢你。但是再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办了转学了。” 金莹莹点点头,“我,我当时走的很着急。” “后来我试图找你,但是你连地址都没留下。你家的籍贯,正好是当年的拆迁区,新闻上都说没留下一户人家。” 金莹莹连连点头。 “没想到,我那天在公司见到了你。” 金莹莹顿了一下,接着瞪大眼睛看着他,“对,你,你姓楼……” 楼竟远笑了笑,“要不要跟我交往试试?” 金莹莹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说什么?” “我说,要不要跟我交往试试。我从未谈过恋爱,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你好。但是,我希望你是我的那个人。”说完看了金莹莹的身上一眼,嘴角勾出个满足的笑容,“我昨天晚上已经证明了一点,我们两个的身体很契合。” 322.322楼竟远 来吧 金莹莹并不相信楼竟远,哪怕他自认为自己拿出了十分的诚意。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你……不必做到这个份上的。就算你不说这些话,我们的交易……还是可以进行下去的。”金莹莹苦笑一下,“有钱人,不就是喜欢这样吗?其实,你不用哄我,我很缺钱,只要你给我钱,我就可以……跟你继续做昨天晚上那样的事情。” 楼竟远看着她,“你不相信我?” 金莹莹捏紧衣服,“我,我怎么会不相信呢?你,你给了我这么多钱……” 她手上的支票,是足足十万块。 楼竟远看着她,“我给你的钱,不是说明你的一 夜只值十万,是让你拿着这些钱去给你妈。让她知道,她对你最大的恩情就是把你生下来,只值十万。至于你……”楼竟远把她拉到身边,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的价值,我说了算。跫” 金莹莹缩了缩身子,“你,你怎么知道……” “别管我怎么知道你跟你妈的事,这些钱给你,你就甩给她。一会儿我会陪你去,钱给了她,你人就是我的了,知道了?” 金莹莹有种如临深渊的感觉,总觉得前边是一望无尽的黑。只是看着楼竟远坚定的眼神,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觉得相信他也没什么。 换上楼竟远带来的衣服,接着两个人就到了金莹莹家所在的那片棚户区。 “你怎么知道……” 楼竟远二话没说直接附身过来,亲了她一下,“别问了,以后有的是时间了解。乖,现在去跟妈妈说再见。” 或许是因为他的语气太过自然,自然到让她没有觉得这是跟妈妈的离别。脸上稍微红了一下,金莹莹就下了车,直接回去了。 大约半个小时,金莹莹脸色发白的拿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出来。或许是阳光有些刺眼,她用手下意识的挡了一下。 楼竟远慢慢走过去,拎起她的箱子,“走吧?” 金莹莹的鼻子一酸,抽抽鼻子“嗯”了一声。 楼竟远直接开车将她带到了一个小别墅里,“这是我前几年买下的房子,一直没人住,你可以住在这里。” 金莹莹打量了一下,见房子干净整洁,又宽敞又明亮,比自己家那个狗窝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每周会有人过来打扫,因为我平时住在家里,这里就一直空着。厨房什么的也没有吃的,如果你需要,我们可以现在出去采购。”打开冰箱,楼竟远拿了两瓶饮料出来,递给金莹莹一瓶。 “没事,待会儿我自己去买就好了。”金莹莹虽然不太确定她这种被bao养的状态会持续多久,但是了解一下周围的情况,熟悉一下环境还是很必要的。 “好,”楼竟远显然也没想完全控制她的生活,“这里有三千块钱,我身上没有太多现金。.info”楼竟远打开自己的钱包,把钱全都拿出来数了数,直接放到了桌子上,“再给你一张卡,没有密码,需要的话可以自己取。” 金莹莹歪了歪头,看着他,“我们……需不需要签合同?” “什么合同?”楼竟远挑挑眉。 “我们不是……bao养和被bao养的关系嘛?为了把钱分清楚,再……” “谁说的?”楼竟远快步过来,在她的嘴上亲了一下。他刚喝完饮料,嘴里还有甜甜的味道,一下落在她的嘴唇上,“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都是我说了算。还有,不要每天对我说你啊我的,我不开心。” 金莹莹脸上一热,快速的退后一步,“好,都听你的。” 虽然这么说,金莹莹却一再的告诉自己不要得寸进尺。 她不过就是卖肉卖到人家头上而已,哪有那么多真情? 这么想着,她心里澎湃的情感就渐渐地沉默了下来。 “我还得回家一趟,最近可能也不会过来,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楼竟远朝着她点了点头,“对了,你会开车吗?” 金莹莹摇摇头,“没,没学。” 楼竟远点点头,转身就走了。 金莹莹听见门关上的声音,这才松了口气。 虽然楼竟远努力的想让她放松一些,但是她根本就不可能做到。面对一个昨晚跟自己发生了关系的男人,她应该如何定义他的身份? 学长?恩人?买主? 金莹莹叹了口气,坐到沙发上,双手环膝坐在那里,不知道想什么。 楼竟远一天没回家,家里人都有些担心。 白溪见他进门,赶紧上去左看看右看看,“怎么没回家?出什么事了吗?” 楼竟远无奈,笑了一下,“妈,我只是有点事需要处理而已。” 白溪不赞同的看了他一眼,“那也不能不声不响的就不回家啊,我们多着急。” 楼竟远抱了抱白溪,“我知道了。” 说完就直接上楼去了,留下白溪在那里皱着眉。

“怎么了?”楼正勋从楼上下来,看见白溪站在客厅里发傻,忍不住的问道。 “儿子,儿子身上好像有女人的香味。”白溪抬头看着楼正勋,“难道,难道儿子昨天晚上……” 楼正勋挑挑眉,“这又怎么样?他都二十五了。” “可是他还小啊,还是个孩子……”白溪有些颓丧的撅了撅嘴,“他怎么能恋爱呢。” 楼正勋哭笑不得,把她拉到怀里抱了抱,“什么啊,二十五岁,都该生孩子了。我当年为了等你才耗到那么大,你以为大家都该跟我似的光棍三十年啊?” 白溪抱住楼正勋,在他怀里蹭了蹭,“不舍得嘛……” ―――――――――――― 楼竟远并没有打扰金莹莹的生活,或者说,他给她留了足够的空间,让她轻松自在的在那栋房子里过日子。 他每天都会过去,却不一定都会要她。有时候只是抱着睡个午觉,有时候也会想尽办法的让她出丑,跟她一起攀登高峰。 金莹莹原本就有点不谙世事,被楼竟远给教的,有时候也会看着什么地方发呆脸红。 刚开始金莹莹以为楼竟远不过也是一个富家纨绔,然而相处久了,就发现其实他人很好。两个人在床上的时候,明显他也是有些生涩。有一次她开玩笑,说他之前也是个处,没想到竟然看见他脸红的样子。 “今天吃什么?”楼竟远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金莹莹。 金莹莹愣了一下,“你会做饭?” 楼竟远点点头,“学过几下子。” 金莹莹放下手里的书,走过去看他在厨房忙碌的样子,“我不挑食的,你做什么都行。” 楼竟远想了想,“好。” 楼竟远从冰箱拿出鸡蛋,只把蛋清给拿来用。在鸡蛋清里放上一点盐糖和黄油,接着就用打蛋器给搅了起来。不一会儿奶油就做好了,他就又拿出一些奶油熬化,擦上一些柠檬。 “帮我把油热一下,还有,把冰箱里的虾仁拿出来。”楼竟远自然的吩咐道。 金莹莹赶紧照他说的做,不时的看他一眼,见他正在用手搅奶油。 等油锅热了,楼竟远直接拿去过水的虾仁在奶油里裹了裹,接着就丢尽了油锅里。 油温刚刚好,很快金色的虾球就炸好了。 金莹莹赶紧拿过盘子来,楼竟远就把捞出来的虾球放到盘子里,随手捻起一个给她尝尝。 金莹莹张开嘴就咬住了,嚼了嚼,瞪大眼睛看着楼竟远。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金莹莹连连点头。 “出去等着吧,很快就可以吃了。”说完又去炸虾仁,很快就弄了满满当当的一盘。 在等着虾仁稍微凉一下的空当里,他有快速拌了一个沙拉,热了一份他从外边带回来的汤,还切了一份酱肉。 从头到尾只用了半个小时不到,一顿丰盛的晚饭就做好了。 “啊,忘了做主食。”看了看桌子上的几个盘子,楼竟远一拍脑袋。 “没事,我中午做好的米饭还有剩。”金莹莹赶紧去盛米饭,很快就端了过来。 楼竟远笑了笑,端起果汁跟她碰了碰杯,“吃饭吧。” 金莹莹连连点头,低下头就开始吃了起来。 她跟妈妈过的这些年,钱上本来就不充裕。加上妈妈一直做的卖肉的生意,她连像样的卧室都没有,更别说厨房了。 楼竟远做的这道软炸虾仁,味道清新,口感又好。他外带的汤品,也是大厨做的,味道一流。就连随手做的沙拉都清脆可口,带着说不出的香气。那盘酱肉据说是他从家里带来的,不知道是哪位大厨的手笔。 金莹莹默默地吃着,楼竟远就看着她,嘴角勾笑。 一顿饭吃完,金莹莹端着碗盘去洗,楼竟远则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透过厨房的窗户看着金莹莹在那里忙来忙去的,他心里就说不出的满足。 想了想,楼竟远拿出电话,拨通了白溪的号码。 “妈,你睡了吗?” “还没啊,你怎么还不回来?都这个时间了,不会又要在外边留宿吧?”白溪也有些无奈,一向最乖的大儿子最近总是夜不归宿,让她十分苦恼。 楼竟远笑了笑,“嗯,不回去了。” “你是不是在什么美人窝销金窟的,不肯回家看老妈了啊?”白溪打趣道。 楼竟远顿了顿,“妈,我可能恋爱了。” “……啥?” “我喜欢一个女孩子,很多年,但是我一直不知道。前段时间,我又遇到她了。” “……很多年是多少年?” 楼竟远想了想,“快十年了吧。” “你这辈子非她不娶?” 楼竟远皱了皱眉,“没想过,但是我现在确实想跟她在一起。 妈,我这么多年都没恋爱呢。” 白溪叹了口气,“怎么连这个都要像你爸爸。” 楼竟远忍不住笑了一声,“妈……” “好了,你自己有点分寸,看着办。女生呢,只要人好就行,家里的话……无所谓了。你也要好好的看清楚,不要被人骗了。” 楼竟远连连应声,“嗯嗯,我知道。” “哎,儿大不中留。” 楼竟远忍不住的就笑,跟白溪又说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白溪坐在床上,看着楼正勋,“怎么办,儿子真的有喜欢的人了。” 楼正勋挑挑眉,“不是很正常的吗?” “可是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抛弃了。”白溪撅了撅嘴,“明明之前儿子还是我一个人的。” 楼正勋哈哈大笑,把人拉到自己怀里,“说什么傻话呢?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以外,没有人是你一个人的。你啊,有我就够了。你看看,你霸占了我三十几年,把我的一辈子都要耗光了,多厉害。” 白溪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亲了亲他,“希望儿子能遇上一个好女人。” “放心,楼家的人福气大,不会吃亏的。” 白溪点点头,放心的窝在他的怀里,跟楼正勋一起看电视。 而另外一边,楼竟远想了想,直接用遥控器关上窗户,在客厅里脱光了衣服。 等金莹莹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赤条条的他。 “来吧。”楼竟远张开双手看着她。 323.323应聘?相亲? 因为在一起事件长了,所以彼此熟悉起来,也很容易发现彼此的优缺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楼竟远发现,金莹莹虽然出身不佳,但是能力和礼仪都十分的好。做事虽然谨小慎微,却不卑不亢,看上去挺有魄力的。 “要不要到楼氏上班?”楼竟远看着金莹莹在那里翻阅招聘广告,出声问道。 金莹莹撇了撇嘴,她现在跟楼竟远相处已经十分的自然。 “我倒是想进,人家也得要我才行。播” “怎么不要你了?”楼竟远放下报纸看着她,“难道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 金莹莹轻轻哼了一声,“那我也不能靠着关系进去,走后门,太难听了吧。跫” 楼竟远看见她孩子气的样子忍不住的发笑,“怎么,跟我的关系就比较容易见人?” 金莹莹顿了一下,知道他是在埋汰自己,仰着脖子看过去,“至少我没有不劳而获吧?每天我都那么努力了。” 楼竟远歪了歪嘴,“还不够努力,今晚看你的了。” “喂!”金莹莹瞪了他一眼,“别得寸进尺!” 楼竟远捏了捏她的鼻子,“现在脾气这么大了?刚认识我那会儿不是还跟兔子似的,碰一碰,缩一缩。” 金莹莹哼了一声,“那时候是我傻!” 金莹莹现在虽然还是有些别扭于两个人的关系,但是跟楼竟远熟悉了以后,她也知道他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倒是也能开玩笑了。 两个人闹了一会儿,楼竟远直接把人给抱到腿上,让她坐在那里,“说,要不要去楼氏上班?” 金莹莹虽然没有受到最好的教育,也没有多好的家庭,但是并不妨碍她有一颗向上的心。 一直以来,她都希望自己能够像普通人那样的生活,拥有让人羡慕的工作与婚姻,有一个疼自己的爱人,和一群可爱的孩子。 听见楼竟远的话以后,她顿了顿,“想啊,可是我之前去面试的时候……” “那是意外,我可以让你光明正大的进去。” 金莹莹眨了眨眼,“真的?” 楼竟远点点头,“当然,不过你的职位职能我来定。” 金莹莹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不会让我做你的私人秘书吧?” 楼竟远扣起手指敲了她的脑袋一下,“满脑子都在想什么呢?就算是让你做私人秘书,那也是为了工作好嘛?” 金莹莹眨眨眼,“真的?” “你以为呢?” 金莹莹嘿嘿笑了笑,“我以为你又不正经了。” 楼竟远直接把人给扛起来进了卧室,“我倒是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的不正经!” 过了没到一周,楼竟远果然拿来了楼氏的招聘书。 “这是什么?”金莹莹打开文件袋,看清楚上面的自己以后,愣了一下,“怎么招聘还要写这种东西?” 楼竟远笑了笑,“这次的职位是公关部的,因为工作的特殊性,所以他们直接面对面招人。.info[]” “……说的那么好听,不就是直接挖人嘛。公关部肯定是需要有经验的人,你干嘛说的那么遮遮掩掩的。” 楼竟远挑了挑眉毛,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因为我要让你去。” 金莹莹吓了一跳,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楼竟远点点头,“我觉得你很合适。” “别开玩笑了,”金莹莹皱着眉,“我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了?” 金莹莹想了想,“我长相一般,也没什么经验。而且你看,我连漂亮的衣服都没有,怎么做公关工作?真的要去谈客户,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情况呢,我可不相信自己能撑住。” 楼竟远点了点她的脑袋,“孺子可教。” 金莹莹把那份招聘书放到桌子上,坐在楼竟远的腿上,抱住他的胳膊,“那我要做什么?” 楼竟远看着桌子上的文件,“当然是去公关部。” “我说了我不合适啊!” “你合适,只是你自己还没意识到而已。行了,明天拿着这个去应聘,我保证你能进去。” 金莹莹耸了耸鼻子,“以权谋私!” 楼竟远直接拉开她的裤子,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下,“你还以色侍主呢!” 第二天一早,楼竟远就起床先离开了。金莹莹看着楼竟远给她准备好的衣服,撇了撇嘴。 现在他已经完全知道了她的尺寸,从內衣內裤到丝袜短裙,每个都是恰到好处。 穿上衣服以后,门外就响起敲门声。 金莹莹走到门口,打开门,就看见一个穿着怪异的男人,掐着兰花指站在那里。 “是金小姐吗?” 金莹莹点点头。 他们住的这个地方虽然不算保密,但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金莹莹没 怎么想,就知道这人是楼竟远叫来的。 男人进来,打开自己手提的一个箱子,“我是来给你化妆的,今天早上楼先生预约了的。” 金莹莹点点头,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任由男人摆布。 化了得有一个小时,金莹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似乎没什么变化。只是眉眼处有了些精神,皮肤看起来更细腻了一些。 “哎哟,好可惜。”男人皱着眉站在旁边看着金莹莹,“小姐你太漂亮了,弄的我都没办法下手。” 金莹莹笑了笑,“哪有,是你化的好。” 等全都收拾完了,男人就提着东西离开了。金莹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给自己打了打气,拿上包就出门了。 到楼氏的时候刚好十点钟,面试似乎刚刚开始。 金莹莹一进门,就看见不少人坐在长凳上等着。 目不斜视的直接走到一条长凳上,她坐了下来,拿出一本书看了起来。 她没有经验,更不是什么专业出身,所以反而没了压力。 也不知道是因为楼竟远的保证,还是从哪里来的莫须有的自信,她觉得自己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很快,新的人事经理从会议室出来,路过金莹莹身边的时候看了她一眼,接着就按照到的顺序一个个的叫人。 金莹莹就在那里静静的看书,看上去倒是丝毫不紧张似的。 进去的人战战兢兢,出来的时候都面若桃花,不知道进去都经历了些什么。金莹莹倒是一直没多管,就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旁的人却是好奇的不得了,一个拉着一个,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讨论。 等到了金莹莹的时候,她这才将书收好,大大方方的进了门。 一开门,金莹莹就看见了面色沉静的楼竟远。再看看他身边的陆冷羽,还有……一个跟楼竟远很像,却又更显成熟的男人,以及那个人事部经理。 金莹莹将心里乱糟糟的心思屏退,走了进来,坐在椅子上。 不知道是不是金莹莹的错觉,眼前的几个人问的问题都很温和,而且……似乎跟工作没什么关系? 比如妈妈叫什么,爸爸做什么,家住在那里,以后想去什么地方发展。港城好不好,总裁是不是很有魅力之类。 金莹莹心里越来越怀疑,这根本不是招聘,是相亲吧? 不过就在她准备出声询问的前一秒,众人终于打住了话头。新的人事部经理跟楼竟远在那边悄声说着话,脸上的神情似乎十分的高兴。 而那个跟楼竟远很像的男人则跟陆冷羽陆总助在那里窃窃私语,还不时的看她一眼。 别人进来面试,不过三五分钟就结束了。到了她这里,足足进行了将近一个小时。金莹莹甚至觉得,他们快要把她的祖宗十八代给了解清楚了。 “金小姐,这是你的合同,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人事部经理站起身来,直接递给她一份合同,笑的如沐春风。 金莹莹愣了一下,“啊”了一声。 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应聘,难道……刚才那些人都是这样的? 想到她们出门以后的神情,觉得似乎也挺像的。 赶紧看了看合同,金莹莹觉得没什么别的问题,就摇了摇头,“挺好的。” 楼竟远笑了笑,“那就签吧。” 金莹莹点点头,签了下来,反正楼竟远也不会骗自己的。 跟楼竟远很像的男人站了起来,哈哈一声大笑,接着就跟人事部秘书以及陆总助出去了,言谈间似乎十分的开心。 金莹莹坐在那里看了楼竟远一眼,有些不解,“怎么了?” 楼竟远无奈的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把她从位子上拉起来,“我的傻姑娘,还没看出来?” 金莹莹摇摇头,“什么啊?” “人事部经理的名字叫做楼欣欣。” 金莹莹想了想,嘴巴变成了“0”型。 楼欣欣,楼宇升的女儿,也是楼家的大姑娘,传闻在美国读书,成绩牛的一比那啥! “刚才陪着陆总助坐着的那个老男人,是我爸。” 金莹莹眼前发黑了,她刚才到底是在做什么? “他们过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认识认识你。” 金莹莹有些虚弱的靠在楼竟远的身上,颤巍巍的看着他,“你,你都告诉他们我们的关系了?” 虽然金莹莹不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丢人,但是这不意味着别人能接受。 让大家之大她是他包 养的情人,众人该用什么眼光看待她! “我们之间什么关系?”楼竟远挑挑眉。 金莹莹咽了咽口水,“你,你bao养我了啊。” “bao养是要给钱的,我给过你?”楼竟远似笑非笑。 “那,那十万块……” “那是给你 妈的,也可以算作是我孝敬丈母娘的。” “我,我……” “除了那十万,我没再给过你什么大额的钱吧?” 金莹莹想了想,还真是。 “是了吧,我们只是正常的交往,你没钱,所以花我的零花钱而已。我没有多给你什么钱,所以谈不上什么金钱关系。” 金莹莹因为“交往”两个字而脸红起来,咽了咽口水,“还,还能这样啊?” “当然,”楼竟远抱住她,“我爸说了,楼家的人福气大,从来不吃亏。” 金莹莹恶狠狠地要了他胸口一下,“你不光没吃亏,你还占大便宜了!我,我可是第一次!” “说的好像我就是第二次似的,”楼竟远看着她,“我跟你说过了,我也是把纯情之身献给你啊,可你不相信。” 金莹莹喘了一口气,“真,真的啊?” “要不然?真把我当花花公子了?” 金莹莹一缩脖子,“我,我是那么觉得来着。” 楼竟远直接拍了她屁股一下,“行了,现在也算是公司的员工了,以后你就能盯着我了。万一我要是跟什么女人拉拉扯扯,你一定要冲过来给那个人一巴掌。” 金莹莹瞪了他一眼,“要是你对别人拉拉扯扯呢?” 楼竟远挑挑眉,“怎么可能?” 见金莹莹气嘟嘟的样子,忍不住的又笑了笑。 “要是在公司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可以晚上惩罚回来嘛。”说着捏捏她的腰,“我可是很喜欢体罚的哦,老师……” 324.324本事不小嘛 金莹莹留在了楼氏工作,不管是于公于私,楼宇升都是满意的不得了。[热门小说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金莹莹虽然之前没有正式的在大公司工作过,但是端茶送水的事情做过不少。因为小时候条件不好,她更是在不少地方打过零工,深谙职场的套路。 楼竟远一开始多少抱着她会出错,会闹出问题的心态来看待她的,但是谁知道金莹莹上班一个月,不仅没有犯错,反而跟公司上下打成一片,甚至不少的男性同事都说要罩着她。 “这叫魅力,”晚上金莹莹洗了澡正在擦头发,听完楼竟远的一通抱怨,忍不住的笑道,“大家都觉得我很可怜,很心疼我,不是好事吗?” 楼竟远皱了皱眉,“我可不那么觉得。播” 金莹莹坐在他身边,“那你觉得什么?” 楼竟远一把拽过毛巾,有些恶狠狠地给她擦头发,“我觉得一定是你勾 引了他们!跫” 金莹莹直接给了楼竟远一巴掌,“别胡说行不行?” 楼竟远叹了口气,“你看,自从你跟我在一起以后就一点都不规矩了。以前以为我是金主,都是供着的,从来不跟我动手。” 金莹莹笑着转过身来,跪在床上,“那你想怎么样啊,金主大人?” 楼竟远看了看她的胸口,又动了动腰,“今晚给点福利?” ―――――――――――― 金莹莹早上到公司的时候还有些不舒服,楼竟远昨晚有些玩的太过了,让她有点受伤,所以走路的时候就变得不太自然。 “莹莹!” 金莹莹回过头,就看见崔伟朝着自己招手,她直起腰来,朝着他招了招手,“你也刚来啊?” 崔伟比她早来公司两个月,但是理论上来说两个人是同期的,所以两个人倒是一直相处的不错。 “我一进门就看见你了,怎么了,走路好像挺难受似的?” 金莹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没事,可能是高跟鞋的问题吧,刚买的。” 崔伟点了点头,拿过金莹莹手里的纸袋,“你又带午饭了啊?” 金莹莹点点头,“家里正好多准备了,省的午饭还得花钱。” 虽然金莹莹现在不缺钱,但是她从小就比较节俭,所以也没有浪费的习惯。 而且她带饭来,完全是因为楼竟远早上总会给她准备四菜一汤,要么自己做的,要么是从楼家带过来的,她不吃都觉得不合适。 如果中午不吃,早上的东西只能留到晚上。可是两个人晚上的时候相处愉快,又喜欢把做饭当享受。 无奈,她只能拿到公司来了。 崔伟皱了皱眉,“你很缺钱吗?” 金莹莹苦笑一声,“看你这话说的,难道你不缺钱?” 不缺钱就不会出来上班了,金莹莹觉得所有人都是缺的,只是缺的程度不一样而已。[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虽然她现在不比为生活而苦恼,但是也不能因此就消磨了斗志。 崔伟顿了顿,“好像,不那么缺。” 金莹莹笑了笑,“我挺缺的。” 两个人说着就到了办公室门口,金莹莹跟几个同事打了声招呼,就到自己的位子上去了。 “今晚高总那边需要应酬一下,晚上选几个人,去陪着喝酒吧。”经理见人来的差不多了,拍了拍手说道,接着一点金莹莹,“莹莹,你今晚也去!” 金莹莹点了点头,她进到公司来的面试是比较不同,但是过程跟别人差不多,而且楼竟远也一直没有暴露她的身份,她现在就是个普通员工而已。 听经理说了,金莹莹就赶紧发短信给楼竟远,说明了情况。 【晚上要晚点回家了,经理说要去陪高总吃饭。】 楼竟远很快就回了过来,只有两个字。 【知道。】 金莹莹有些不满,心想你怎么能这么不担心我呢?万一我要是去跟别人应酬了,喝酒了,一不小心被人占便宜怎么办? 想来想去,决定生气一下,就把手机放在抽屉里,没再理。 一天都忙忙碌碌,一直到下午下班,她都没能有时间去看手机。 下班以后,经理带着她和崔伟一起,直接就往饭店去了。 金莹莹看着手机里没短信没电话,心里有些失落。 “怎么了?”崔伟见金莹莹的表情似乎不太好,就轻声问道。 “没事,我看了下时间。”金莹莹笑了笑,把手机收了起来。 “这种事情让女孩子来确实是不太好,你放心,我一会儿会帮着你的。”崔伟用胳膊碰了碰她,金莹莹愣了一下,接着点点头,又往回缩了缩胳膊。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金莹莹觉得崔伟似乎对自己有些过分的关注。 很快就到了饭店,经理带着几个部门的元老先进去了,金莹莹和崔伟则在外边点餐。等他们两个过去 的时候,高总已经在里面了。 “高总好。”金莹莹一进门,先跟客户打招呼。 崔伟也跟着喊了一声,接着两个人就坐在了桌子末尾的位置。 高总见金莹莹进来,就忍不住的多看了两眼。发现小姑娘看起来清纯又可爱,眼底就多了些光彩。 经理是个人精,哪里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他轻轻拽了拽金莹莹的衣服,让她坐到了自己的身边,高总的对面。 高总脸上的表情显然满意多了。 本身公关的工作就是这样的,倒不是会让你去牺牲什么,但是投其所好肯定是不错的。 就好像客户看上了谁,那么让那个人成为诱饵,不动声色的拿下合同又不吃亏,这是公关部经理的拿手好戏。 他让金莹莹坐到高总面前,本来就没抱着什么不好的想法,单纯的是想坑人来的。 金莹莹听楼竟远提起过他们经理的性格,所以也没觉得自己会吃亏,反而是坐在这里,抱着学习的心态。 只是崔伟大概不那么觉得,看见金莹莹坐过去,脸色就不好看了。 高总举起杯子要给金莹莹敬酒,金莹莹嘴里说着不敢,一边悄悄把酒换成奶茶,跟高总碰杯。 高总趁机摸了金莹莹的手一把,还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呢,崔伟一下拍了桌子。 众人都吓了一跳,金莹莹暗暗拿下手来,用消毒湿巾擦了擦。虽然心里很恶心高总的做法,但是看见崔伟的做法,却觉得更是不合时宜。 “崔伟,你喝醉了?”经理皱了皱眉,看向崔伟身边的同事,“快出去醒醒酒。” 崔伟恶狠狠地看着高总,“高总,你要喝酒我陪你,不要对小女生那么粗鲁,有失风度。” 高总的脸色一下就变了,“说什么呢?啊?我跟这位小姑娘碰个杯你有意见?大家都是成年人,连这点权利都没有了?这姑娘到底是你妈还是你女儿,你这也管得着!” 崔伟被说的脸上一热,殷切的看向金莹莹。 金莹莹却只是默默叹了口气,接着拿起杯子跟高总碰了一下,“高总,你可别这么说,崔哥知道我减肥呢,平时我喝奶茶他都管着我。你知道的,公关部的人嘛,都得注意一下仪表。” 高总的神色立刻变得轻松起来,借机跟金莹莹碰了碰杯子,接着就悄声说起话来。 经理见高总没什么生气的样子了,给了同事一个颜色,把目瞪口呆的崔伟给拉了出去。 一顿饭因为这么个小插曲,多少变得不是那么完美。 不过最后经理还是让高总签了单子,而金莹莹的损失就是被摸了那么一下手而已。 崔伟因为这件事情而有些受打击,吃完了饭高总被送走了,他跟在金莹莹的身后欲言又止。 “崔哥,你今天这样不好。”金莹莹跟着经理往停车场走,她人跟在队伍后边,身边事崔伟,“我们出来是工作的,你就算是心疼我,也不该不给顾客面子。” 崔伟木讷的点头,“今天是我冒失了,我就是,就是不想你吃亏。” 金莹莹叹了口气,“大庭广众之下,我能吃什么亏?咱们经理厉害着呢,绝对不会让我出事的。” 楼氏不是一般的公司,就算是公关部,也很少有什么丑闻。 当然,为了争取到客户,员工私底下有什么小动作楼氏也是不管的。但是如果职员不同意,那楼氏绝对不会违背他们的意愿让他们做什么,更别说逼良为女昌的事情了。 金莹莹之前应聘的时候就是打听清楚了的,被楼竟远给安排进这个部门,她更是对楼氏,对公关部有了全新的人事。 崔伟挠了挠头发,“莹莹,我……” “崔哥,以后别这么冒失了。你以后要是跟别的女同事出来还这样,说不定就直接被经理给炒了。” “没有,我,我只是,因为你……我……”崔伟似乎有些着急,想要解释清楚什么事情。 金莹莹却回过头朝着他笑了笑,“好了,我不跟你说了,你跟好经理,我男朋友来接我了。”说完跟经理打了个招呼,朝着停车场的一处跑了过去。 众人都没想到金莹莹已经有男朋友了,尤其是崔伟,站在那里神色难看。 金莹莹朝着一辆银色的跑车跑了过去,众人还没看清楚那车子到底是什么牌子,就已经看见一辆银线划出,两个人消失在夜色里。 “乖乖,那可是辆豪车啊。” “没想到咱们部门还有这样的人才!” 经理笑着拍了他们一人一脑袋瓜,上了自己的小奥拓,叫了代驾过来,就带着众人回家了。 崔伟在车上脸色难看,同事们看他那副样子也知道这小子的心思了。倒是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心里也觉得好笑不已。 如果说金莹莹没有男朋友的话,那他在饭桌上的那一幕还算是英雄救美,现在看来的话,估计 也就是个逞能了。 金莹莹坐在车上,像是被抽了气似的窝在副驾驶上。楼竟远看她那副样子就忍不住的想笑,“怎么了这是?” 金莹莹抬起头,“今天被那个高总给摸了一下。” 楼竟远脸上皱了一下,“知道了。” 金莹莹就把手收回来了,楼竟远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他知道了,肯定会给自己报仇。 “你怎么就那么放心我跟着经理出来呢?万一我吃更大的亏怎么办?” 楼竟远挑挑眉,“不可能。” “为什么?”金莹莹瞪大眼睛看着他,似乎不解。 “你这样的性格会吃亏?”说着扯了扯自己的领子,露出晚上被她给咬破的地方,“都这样了。” 金莹莹哼哼一声,“万一呢?我说有万一呢!” 楼竟远叹了口气,“那家饭店都是我的,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拼着店不要,那些店员也会先把高科给弄死。” 金莹莹了然的“哦”了一声,“也就是说,你在监视我咯?” 楼竟远丝毫不介意的点点头,“保护你的安全嘛。” 金莹莹嘿嘿一笑,“啥样。” 楼竟远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以后不能让你跟着出去谈生意了,手都被摸了,多吃亏。” 金莹莹笑了笑,“没事,我还在他的酒里放泻药了呢。” 楼竟远哈哈一笑,“本事不小嘛,野猫。” 325 全文完 在楼竟远27岁的那年,楼正勋彻底放下公司的事情,直接买下一架直升机,带着白溪全球周游。- 楼竟远在白溪生日的时候送了她几条航线的使用权,为父母的“逃跑计划”加大了筹码。 两个人先去了南极,按照白溪的说法就是,这辈子能踏上南极大陆,都已经是死而无憾了。 楼正勋不懂白溪对南极的这种奇妙情感,只是觉得陪着媳‘妇’去哪儿都好播。 楼正勋联系好了南极方面的人,直升机飞到德雷克海峡,然后又搭乘轮船往南极洲行驶。 白溪只要醒着,几乎都趴在了船舱的窗户旁,看着外边瑰丽的世界。 “这么喜欢?”楼正勋十分的纳闷,“平时也没见你多喜欢雪啊。” 白溪推了他一下,“南极洲能跟雪一样嘛?我来这里,要去布朗断崖,要去半月岛!跫” 楼正勋坐在她身后,把人给抱到怀里,“你应该说带着老公去布朗断崖,去半月岛!敢不带我,我看你怎么去。” 白溪嘿嘿一笑,靠在他身上,“真好,现在孩子们都长大了,我们才能这么快活。” 楼正勋亲亲她的发顶,两个人结婚快要三十年了,却依旧如胶似漆。 楼正勋觉得他曾经小心翼翼暗恋着她的日子还历历在目,没想到这么快两个人都五十了。 “不,我们一直很幸福。以前我暗恋你的时候,我自己幸福。后来在一起了,我们两个幸福。有了孩子,我们就三倍四倍五倍的幸福,现在是大大的幸福。” 白溪用头顶了顶她,“你倒是过的好,感觉就没有愁事似的。” 楼正勋“嗯”了一声,“我这辈子最大的困难就是你,我娶到手了,还有什么更难的?” 白溪笑了笑,“真好,这辈子就这么遇到了,又在一起了。要是没遇到你,我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楼正勋握住她的手,“我猜你会过的生不如死,一点都不幸福,天天都以泪洗面,就盼着下辈子再跟我相遇。” 白溪直接推了他一下,“什么啊!” “怎么,没遇到我你还想过的幸福?做梦去吧。” 白溪翻了个白眼,继续看船舱外的景‘色’。 他们经过几天的海上漂流,终于登上南极大陆。 厚厚的雪盖看上去皑皑无垠,狂烈的暴风几乎要将他们卷起来。 两个人手拉着手走向休息的南极基地,另外还有几个一团的人也跟上了。 基地内暖和又温馨,白溪脱下外套,又趴到了窗户旁。 “快睡吧,”楼正勋直接把人给抱了过来,放到‘床’上,“都看了几天了,怎么还看不够。” 白溪撅撅嘴,虽然年纪不小了,做起这个表情依旧可人的很。发赖的抱着楼正勋的腰,还要往窗边凑。 楼正勋直接搂住她的腰,把人给压在了‘床’上,“睡觉!” 两个人直接就躺下了,当然,主要还是楼正勋强迫的白溪。 两个人这几天在船上到底是折腾久了,一沾‘床’就忍不住的睡了过去。 一大早,两个人就被外边呼啸的风给吵醒了。白溪见楼正勋还‘迷’‘迷’糊糊没睡醒的样子,悄悄的抱着被子就往窗口跑。楼正勋猛的站起来,一个箭步冲上去,把人给捞了回来,“干嘛呢?过去也不怕冻感冒。” 白溪嘿嘿一笑,“我是觉得外面空气好嘛,你看,这可是比港城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的空气。” 楼正勋瞪了她一眼,“我只知道这是比港城不知道低了多少倍的温度。我跟你说啊,不穿好衣服吃完饭,你别想出‘门’。” 白溪赶紧点头,接着就老老实实的跟着楼正勋回了‘床’上。两个人穿好衣服以后给餐厅饮食部打了电话,等了一会儿,早饭就被送过来了。 因为身在南极,并没有足够的物资让众人享受美食。送来的食物有新鲜的青菜,也有一些炖‘肉’,不过自然是跟餐厅没有办法比较的。 好在楼正勋和白溪并不在意,两个人吃了早饭,就接到了队长的电话。 到南极来不能单独行动,必须得有专业人士领头,一起行动。 白溪接到电话以后就赶紧穿上衣服,拉着楼正勋出来了。 来到南极,当然是得看企鹅。今天队长排的日程就是去看企鹅,白溪昨晚就‘激’动的不行了。 楼正勋看着白溪跑来跑去的去看企鹅,也只能无奈的陪着了。 * 楼竟远接到爸妈的电话,知道他们玩的很开心,这才放心了不少。 “哥,爸妈去玩干嘛不带我?”楼小白哭丧着脸,抱着抱枕窝在沙发上,“他们太不厚道了!” “爸妈那是度蜜月,带你干嘛?小电灯泡。”楼竟远‘揉’了楼小白的脑袋一下,“别胡来,快去看你的书。” 楼小白马上就要考试了,可是还天天在那儿傻玩。 楼 小白被哥一骂,接着就撅了撅嘴,“你晚上是不是也要出去?” 今天楼正勋在家休息一天,所以没什么事情可做。眼看都要三点了,楼小白觉得自家大哥肯定不能留在家里的。 楼竟远点点头,“一会儿就到下班的时间了,我得回去。” “嘁,”楼小白翻了个白眼,“你看,都不把这儿当家了。” 楼竟远踢了她一脚,“别瞎说!” 拿上了一点家里的‘肉’和菜,楼竟远就开车去别墅那边了。 开车回去的路上他还在想,是不是该让金莹莹住到老宅了。 别家孩子长大了都巴不得离开父母身边,但是楼家却向来团结。别说是楼正勋的孩子们了,就连楼宇升的孩子也都住在家里。 楼竟远也不希望因为‘交’‘女’朋友或者结婚就跟父母疏远了,所以想来想去,就觉得还是得把金莹莹给接到家里来。 到了别墅,楼竟远直接就进‘门’了。刚锁上车‘门’,就看见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门’口。 金莹莹从车上下来,他刚准备叫她,结果就看见车上又下来一个人。 “莹莹!”崔伟见金莹莹下了车就要走,伸手一把把人给拽住。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给了司机,“别找了。” 司机轻哼一声,“先生,虽然我能理解你想要在‘女’朋友面前装酷的愿望,但是不好意思,车费就已经九十了。” 崔伟脸上一热,接着就要去掏钱。 金莹莹甩开崔伟的手,不太好意思的走过去,从口袋里拿出一百块钱递给司机,“司机先生,麻烦你了。” 司机冲着金莹莹笑了笑,又看了崔伟一眼,接着就开车离开了。 崔伟拿着钱包的手攥了攥,看着她,“莹莹,你这是……” “崔哥,别多想。”金莹莹轻笑一声,“我到家了,你要是想走的话,估计还得再叫一辆车过来、” 崔伟挡住金莹莹的去路,看着她,“嘤嘤,我是真的喜欢你,难道我们就没有可能吗?你知道的,我这人不差,我……” “崔哥,”金莹莹后退了一小步,“我跟你说的很明白了,我有男朋友的。” “可是你怎么知道你不喜欢我!” 金莹莹一听,接着就皱了眉头,“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有男朋友了,那天我也看见他开的车了。我知道,莹莹,为了能更好的生活,找个有钱人没问题。但是,但是你也不能为了钱就不顾自己的未来和幸福啊!” 金莹莹愣了一下,看着他,“那你的意思是,我跟你在一起就有未来,有幸福了?” 崔伟‘挺’了‘挺’‘胸’,“跟我在一起当然会幸福,莹莹,你要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那你怎么知道我对我男朋友的感情是假的?”金莹莹觉得眼前的男人简直可笑,“因为我男朋友有钱,所以我对他的感情就是假的,就不是认真的了?” “莹莹……” “你不用跟我多说,如果你刚才问我要不要接受你,我可能还会因为同事关系而注意一下措辞,不要伤害了你。但是现在你既然都这样了,还如此的问我,那我只能实话实说了。不管我跟我的男朋友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在一起,以后会怎么样,我都不会选择你!至少跟他在一起,我还有钱。跟你在一起,别说是钱了,只怕连骨气都没了!” 说完推了崔伟一把,金莹莹接着就往大‘门’走去。 崔伟被她推了一下,接着就倒在了地上。见金莹莹不打算搭理自己,就坐在那里骂起了人来。 金莹莹原本以为自己离开就没事了,可是没想到崔伟真不像个男人。在那里跟泼‘妇’骂街似的,简直让人无话可说! 崔伟在那里,简直是什么难听的都说得出来。一会儿骂金莹莹不知廉耻,一会儿说她跟男友狼狈为‘奸’。 如果不是他们两个人认识不久,而且只是同事而已,金莹莹甚至都会想是不是真的是自己脚踩两条船,当了败类了。 他在那里大声的妈,周围就有人走出来看。 不少人知道这栋别墅是楼竟远的,见男人这么闹,再看看金莹莹,下意识的就想歪了。 楼家根红苗正,做事一向漂亮,几乎是不留把柄,没有人知道楼家什么肮脏尴尬的事情。 但是现在看见男人在那里撒泼,心里就忍不住的转了转,猜想,难道是真的有些什么? 金莹莹见人聚过来越来越多,脸上也有了一丝恼意。走到崔伟面前,气的指着他的鼻子,“崔伟,你还是不是男人!追求我就算了,我不同意还不行?你在我‘门’前撒泼,你到底是什么居心!” 崔伟这才停了下来,擦了擦鼻子,接着从地上站起来,“我哪有什么居心?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为了你什么都豁的出去。莹莹,我们两个天造地设的一对,我不会嫌弃你跟什么男人来往,更不会问你当时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只是你要知道,我对你的心意 是不会变的,只要你回头,我一定就在这里!” “哦?”一个男音从人群外传来,众人下意识的往后一退,并且让出一条路来。 金莹莹回头一看,就看见楼竟远手里还拎着一个餐包,一手抄在口袋里,慢慢的走过来。 他挑着眉,眉间有不悦,还有嘲讽,目光就直勾勾的看着崔伟。 崔伟吓得一缩脑袋,不知道楼竟远为什么会是在这里。 “楼,楼总。” 楼竟远走到金莹莹的身边,把餐包‘交’给她,“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一会儿热了吃。” 金莹莹点点头,伸手接过来。 崔伟见他们两个神情那么自然,一时间就觉得心里有些不舒坦了。 他又不是傻子,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两个人有些关系。 不过崔伟到底还是抱着侥幸,心想说不定他们是朋友呢? “楼总,我,我是要追求莹莹的。没想到……” 楼竟远直接伸手搭在金莹莹的肩膀上,状似无意的看着他,“你说什么?说话就说话,别放屁。” 周围的人忍不住“噗嗤”一声,金莹莹的脸上也一下涨红。 崔伟的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似乎有些无措似的。 楼竟远又往前走了一步,看着崔伟,“你不是好奇莹莹的男友是谁吗?” 崔伟咽了口唾沫,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一步。 “不是觉得她跟她男朋友之间就是买卖关系吗?” 崔伟摇摇头,突然有些后悔今天为什么要逞能过来。 今天他不过是跟几个朋友出去喝了点酒,结果一时酒兴上来,又被朋友们给胡‘乱’劝了几句,就直接过来了。 到公司的时候正好看见金莹莹打车下班,他想都没想就冲了上来。 然而谁知道,竟然是这样的状况…… 金莹莹拉了拉楼竟远的手,“好了,别闹了。” 楼竟远却不肯松手,依旧揽着金莹莹,看着崔伟,“明天还上班嘛?” 崔伟赶紧摇摇头,“我明天,不,我现在就递辞呈!” “记得说明原因,你的辞呈我会好好的看,仔细研究一下你心里到底是想的什么。你知道的,我一向惜才,不会对优秀员工做不人道的事情。” 崔伟连连点头,心里早就吓得要哭出来了。 他是真的没想到,金莹莹会是楼竟远的‘女’朋友啊! 楼竟远看向周围,见众人脸上没什么,眼里却泛着光芒,就有些无奈。直接将金莹莹往怀里一拉,“诸位,我的‘女’朋友,你们看够了?” 这一片虽然算不上顶级的富人区,但是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住进来的。楼竟远他们都认识,不管是好心还是假意,都对他的消息在意的很。 众人一听楼竟远的话,心里就跳了一下,连忙摆了摆手。 有几个嘿嘿一笑,“我说楼少,真没想到,你竟然在这里金屋藏娇啊。” 楼竟远眯着眼看他,“怎么能算是金屋藏娇呢?我只是让莹莹暂时住在这里,家里的房间正在装修,不好让她回去。” 众人一听,脸上的神‘色’就又是一变。 家里装修? 这是楼家的人都见过她,并且满意了? 本来众人都以为金莹莹不过是楼竟远玩‘弄’的一个‘女’人而已,却没想到竟然已经发展到这个阶段? 再看看旁边站着的崔伟,脸‘色’都已经白了。 楼竟远朝着崔伟笑了笑,“我很欣赏你的不顾一切,但是记住,这种‘大无畏’,也可以称为不要脸。” 崔伟咽了咽口水,不敢说话。 楼竟远拉着金莹莹的手转身进了‘门’,直接回屋去了。 崔伟一下跌坐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 “你干嘛那么吓唬他?”金莹莹一进‘门’,就推了楼竟远一下。 “怎么,心疼?”楼竟远似笑非笑的看着金莹莹,“没看出来啊,你还‘挺’有魅力。” 金莹莹顿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你瞎呀?我心疼他?” 楼竟远的目光温暖了一些,“嗯,你不心疼他,你只心疼我。” 金莹莹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餐包往桌子上一放,“去做饭。” 楼竟远脱下外套,挽起袖子,“好。” 说着,楼竟远就直接进了厨房。金莹莹先是愣了一下,接着靠在‘门’口看着他,嘴角忍不住的勾了起来。 “刚才还说给我装修房间了?” 楼竟远“嗯”了一声。 “真是大言不惭,着呢骗人,小心被人家发现。” 楼竟远抬起头来看着她,“谁说我骗人了?” 金莹莹顿了一下,看着楼竟远,“什么?” 楼竟远看着她,慢慢的走过来,“跟我回 家吧。” * “所以……”楼竟航看着金莹莹,嘿嘿一笑,“嫂子你就来了?” 金莹莹脸上一红,拉着楼竟远的手指头,“能别叫我嫂子吗?怪怪的。” 她跟楼竟航的年纪差不多,两个人甚至是校友。楼竟航比她还要大上一年的样子,突然听见他叫嫂子,她全身都觉得别扭。 楼竟航赶紧摇摇头,楼欣欣也跟着摇头。 “别说竟航叫你嫂子,我还得叫你婶婶呢。”楼欣欣看着金莹莹,“我们家辈分可是分的很清楚的。” 金莹莹有些不好意思,看着楼竟航,“真要这样?” 楼竟远拉了拉她的手,“放心,没事的。” 到了八点钟,家里的视频电话一下响了起来。 楼竟远拿过来,直接打开视频。 “爸,妈。” 对面白溪正抱着一只企鹅在那儿亲来亲去的,楼正勋一手搂着她,一边防止她玩的太过分被企鹅给咬住。 楼竟远见他们两个根本不看自己这边,咳嗽了一声,“爸,妈!” 对面的两个人这才转过头来,笑嘻嘻的就要叫儿子。谁知道一转过头来,就看见楼竟远的身边坐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白溪立刻把企鹅放开了,端庄的看着对面,“这位小姐是……” 楼竟远把金莹莹往身边一拉,“这是莹莹。” 楼正勋点了点头,看向白溪,“儿子的‘女’朋友,这是要带给你看呢。” 白溪点了点头,通过电话打量着金莹莹。 金莹莹没想到楼正勋竟然会通过这样的方式让她见他的妈妈,听外边的人都说,白溪是个有手段有心计的‘女’人,以一个‘私’生‘女’的身份傍上了楼家的二少爷,并且成为了楼家的‘女’主人。 但是此时看着电话里的‘女’人,金莹莹却觉得亲切。 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白溪看起来虽然有了些年纪,但是保养得当,顶多像是一个三十几岁的‘妇’人,一点都联想不到她是三个孩子的母亲。 而且白溪看人的时候,目光中虽然带着打量,却不会让人觉得厌恶。 金莹莹慢慢放松下来,朝着白溪笑了笑,“白阿姨。” 白溪赶紧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你就是莹莹啊?” 金莹莹也点头,“对,今天我这么突然过来见你,吓到你了吧?” 白溪点了点头,“是啊,很吃惊。” 金莹莹笑了笑,“都是竟远,他说很想让我见见你。他很在乎你,所以想要得到你的同意。” 白溪撅了撅嘴,“他才不是,他是跟我炫耀的。” 楼竟远笑了笑,“妈,哪有。” 楼正勋又揽了揽白溪,“行了,别闹了。” 白溪看着金莹莹,“莹莹啊,欢迎你。” 金莹莹愣了一下,以为白溪会对自己问几个问题,甚至是说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可是谁想到…… “阿姨,你同意我们了?” 白溪点点头,“为什么不同意呢?小远的选择肯定不会错的。” 楼竟远笑了笑,“妈……” “好了好了,等我跟你爸回去,我们再正式见面。莹莹,小远带你回来应该是想让你住在楼家的吧?老宅这边是老房子了,你看看喜不喜欢。如果觉得不合适,让他们去折腾,给你装修好了再搬进来。”说完又认真的看着金莹莹,“要好好相处啊。” 金莹莹的眼睛一下就热了起来。 她从小跟母亲在一起,虽然不说忍受白眼,但是却也一直没有被好好的对待过。 本来该在母亲那里得到的信任和爱护,她没有得到。 现在却在男友的妈妈这边得到了,而且还是如此突然,如此坚定。 楼正勋又吩咐了楼竟远几句,就让白溪挂断视频了。 楼竟远搂过金莹莹,让他窝在自己怀里哭着。接着使了个颜‘色’,让楼欣欣和楼竟航上楼去了,他抱着金莹莹安慰了许久。 金莹莹哭了得有一个小时,等停下来的时候都要打嗝了。 “行了,委屈都哭干了,接下来就老老实实做楼家的儿媳‘妇’吧。”楼竟远亲了亲她的嘴‘唇’,“金莹莹,你愿意嫁给我吧?” 金莹莹红着眼睛瞪了他一眼,“你这算是求婚吗?” 楼竟远点点头,“当然。” 金莹莹‘抽’‘抽’鼻子,“我以为你至少会拿个戒指的。” 楼竟远挑挑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你说这个?” 金莹莹愣了一下,“你还真准备了?” 楼竟远笑了笑,“我爸教的。” 金莹莹脸上一热,“什么啊……” 全文完 小段子1: 豌豆芽小时候特别调皮,尤其是有了弟弟以后, 一方面要装出大哥哥的样子,一方面又想要捣‘乱’,于是成了家里唯一一个蔫儿坏蔫儿坏的人物。 楼老爷子喜欢看经典的老电影,什么《地雷战》《地道战》之类的,豌豆芽就跟着看。 看到《地雷战》的时候,里面有个镜头是有个小男孩在鬼子经过的路上挖了个坑,接着拉了粑粑进去,接着又‘弄’了引线。 豌豆芽觉得‘挺’帅的,就想着也要实践实践。 只是戏‘弄’家里人不太好,一个‘弄’不好把人给‘弄’伤了不说,说不定还要挨骂。 于是豌豆芽决定去戏‘弄’路人,谁让他家‘门’口总是有那么多心怀不轨的人呢的? 心怀不轨,对,这是粑粑早上教他的,说‘门’口的那些扛着摄像机的家伙,都是心怀不轨的。 即使豌豆芽没‘弄’懂火车轨道和心脏有什么关系,但是依旧将粑粑的话深深地记在了脑子里。 下午的时候,陈嫂本来在看孩子,但是因为要做晚饭,所以就吩咐豌豆芽带着小豌豆在院子里老老实实的玩,不许出‘门’。 豌豆芽应了声,接着就带着弟弟到杂物房去了。 “嘚嘚,做什么?”小豌豆看着豌豆芽把自己平时玩沙子的小铲子小桶都拿出来了,就愣了一下。 “我们去挖坑好不好?”豌豆芽看着小豌豆,“呐,我们偷偷去‘门’口挖坑,不让爸爸妈妈知道!” 小豌豆眼珠子转了转,双手拍了拍,“好~” 豌豆芽领着小豌豆出了‘门’,趁着记者们吃饭换班的时候,在‘门’口的拐角处挖了个坑。 挖完了以后,豌豆芽想了想,“小豌豆,把你之前买的那个啪啪器给我好不好?” 小豌豆拧了拧眉‘毛’,“嘚嘚……” “我再给你买新的!” 小豌豆立刻点了点头,把口袋里的一个类似捕鼠器的小东西拿了过来。 小豌豆喜欢研究小器械一类的东西,前段时间看电视里的猫和老鼠,就对捕鼠器感兴趣起来。 楼正勋可不敢让儿子玩这么危险的东西,所以就‘弄’来一个类似的小孩子玩具给了他,就是他手上的那个啪啪器。 只不过那个东西不是夹老鼠的,而是夹脚的。 小孩子的脚没有力气,一般都踩不动,楼正勋这才安心的给了儿子。 豌豆芽拿过来,放在那个小‘洞’的边沿,接着又想了想,“你想嘘嘘吗?” 小豌豆摇了摇头,接着双手捂住嘴巴,“嘚嘚想嘘嘘?” 豌豆芽点了点头,“等等!” 他把小铲子给了小豌豆,自己落下‘裤’子,直接粑粑了一通。完事以后捏着鼻子又嘘嘘了一下,全都灌进了‘洞’里。 “嘚嘚,擦屁屁?”小豌豆看豌豆芽直接就要穿上‘裤’子,赶紧从小口袋里拿出消毒湿巾。 豌豆芽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擦屁股呢,赶紧拿过弟弟给的东西,往小菊‘花’上擦了擦。 擦干净以后,直接连那块湿巾也给丢进去了。 ‘弄’好了以后,拿过一块干净的湿巾铺在了粑粑上面,然后轻轻的用小铲子铲上土。 接着看了看,发现不是那么明显以后,才又拿着一些干叶子洒在上边,又把啪啪器放在了旁边。 “好了,我们回去吧~” 小豌豆虽然不知道哥哥做了什么,但是听话的他还是点了点头,跟着豌豆芽回家去了。 一回家,刚好陈嫂做完了饭出来找他们,给他们洗了洗手,接着就抱进了屋里。 楼正勋最近生意正火,刚跟美国那边签订了一份新合同,所以不少人都在挖独家。 晚上他好不容易才到家,狗仔就如期而至了。 ‘门’外的拐角处是一个摄像头拍摄不到的地方,而且围墙稍低,能够安全的拍摄到里面的画面。 一家人在里面吃饭,狗仔们就在外边忙活起来了。 “哎哟,你别挤我啊!”一个胖子朝着同伴挤了挤,“再这么下去,咱们谁都拍不到好照片!” 瘦子同事大概也知道自己一个人也做不了什么,就大方的让了让位置。 谁知道脚下一挪,就觉得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似的。 “嘎达”一声,像是踩中了什么机关。 “嘿,兄弟,你听见什么声音没?” “哪有什么声音啊,你可别疑神疑鬼的啊!” 瘦子见胖子没听见,自己也觉得可能是他多想了,就又把脚往旁边挪了挪。 “啊——” 瘦子一个侧身,直接趴在了地上!胖子本来就靠在他身上,接着也跟着歪了过去! 瘦子还好一些,脚丫子戳到了一个‘洞’里,但是胳膊还能撑住地面。只是胖子本来就矮,歪倒的时候正好弯了弯膝盖,脑袋正好撞到了瘦子鞋子的位置! 整张脸埋到了‘洞’里,接着就被臭味给熏得吐了起来! “救命 啊——” 两个人在外边叫喊了起来。 楼正勋洗完澡出来,看见两个儿子弓着屁股趴在‘床’上,已经睡的很熟了。 “今晚怎么睡的这么早?”楼正勋擦着头发,看见两个孩子的样子,忍不住的笑到。 白溪也跟着笑了笑,“谁知道呢,你看,一个个跟小猪似的。” 楼正勋坐下来,一手一个抱起来,往小卧室走了过去,“你可别瞎说,他们是小猪,你是什么?我是什么?” 白溪也跟着笑,“行了行了,别在那里瞎贫了。” 两个孩子躺到自己的‘床’上,还在那里嘟囔着什么粑粑之类的。 楼正勋以为他们在叫自己,还感动的亲了两口。 小段子2: 楼宇升小时候长得很漂亮,经常被人当成‘女’孩子。 楼老爷子对此倒是无所谓,但是楼宇升不乐意啊。 凭什么小爷真么帅,你就当我是‘女’孩子? 又是哭又是闹,最后楼宇升终于让牛叔给他做了一件小斗篷! 斗篷上不绣别的,就绣上“小辣椒”。而且小家伙的眼神还不错,粗制滥造的不要,一定要顶顶顶顶顶像的! 于是楼宇升从六岁开始,就一直穿着自己的小斗篷,在家里的院子里魔王一般的玩着。 每天楼正勋放学回家,看着自己的小侄子长着一张水灵灵的脸,可爱的小嘴微微的嘟着,却满斗篷的shengzhiqi,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几次想要动手把那件斗篷给剪掉,他又觉得自己隐隐蛋疼。 o(╯□╰)o简直要哭了有没有? “二叔,你可别随便动我的东西!”楼宇升‘插’着小腰站在楼正勋的面前,“这是证明我是男子汉的最重要的宝贝!” 楼正勋看了看他开裆‘裤’‘露’出来的小辣椒,呲牙笑了笑,“那我把你的小辣椒给剪了,反正你有斗篷了。” 楼宇升接着就歪了嘴,哇哇的哭着,找楼老爷子诉苦去了。 楼老爷子正看报纸呢,就看见大孙子哭的跟孙子似的冲了过来,只往自己怀里钻,“这是怎么了?” 楼宇升‘抽’了‘抽’鼻子,“二叔要剪掉我的小辣椒,他嫉妒我的大!” 楼老爷子咧了咧嘴,看向已经红得跟要烧起来似的二儿子,“儿子啊,出息呢?” * 这次真的是全文完了哦~亲爱的们~感谢大家五个月的支持,心心又完结了一本! 原本是打算这本完结下本书接着上架的,但是谁想到中间改了文,那个文跟这个只怕是接不上了。不过我计划在十号左右上架,到时候也是一样会好好更新,多多更新的! 么么么,谢谢大家一路上的支持,这本书我自认为比上本书要稍微好一点了,当然,可能也没好到哪里去~ 但是我觉得,二百万字了,总有进步了嘛~而且这本书已经超过了上一本的字数,我真的是十分满足了! 么么哒大家,还是谢谢大家的支持,谢谢大家一路的陪伴,我已经码字码的头昏脑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本书完结,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新文《悄悄爱上你1老公,咱别着急》。一样的宠文,一样的不虐哦~ 以我的‘性’格,实在是……也虐不起来。 给大家集体亲一个,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