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美学:枭雄本色》
什么是暗黑美学
暗黑美学――夜幕下的另一种美。故事的内涵是以美学的形式表述极道江湖。说起暗黑美学大家还是比较陌生,最有效最直接的便是去度娘一问究竟,度娘给出的答案是几幅图和豆瓣的几句短文,只是片面的了解什么是暗黑?什么是美学?美化丑恶,则是另一种美的形态。
比如相关的【暴力美学】。说起这个香港著名导演吴宇森先生最先提倡,暴力电影加以美学修饰,大家就不会觉得是纯黑道暴力,而是以一种美的形式表达出来。
再举一个明显的例子。
国内著名电视剧导演大胡子张纪中的《天龙八部》(胡军、林志颖、高虎版本的)中西域神僧鸠摩智独挑少林一节,少室山下小和尚虚竹对战丁春秋时,大理镇南王段正淳的老情人说的那句话还记得吗?她说他们的武功动作像舞蹈一样。
这就是说,即便是杀人的武功,也可以以另一种形态美化,说白了这就是美学。
暗黑讲述的是暗黑世界。美学,美化暗黑世界。
会与大家以往看的不同,新意在哪儿?并不是扭曲了传统黑道,而是开辟了新的暗黑世界。
光凭口述无法理解,这个还要大家去小说中一一验证。
闻人夜白
2014。7。29于威海午后
第一章 不打不相识(一)
版图雄鸡最东端的沿海小城。
盛夏。傍晚。小雨。
海上公园附近的大排档里稀疏的坐着几位吃烧烤的客人,也有进来躲雨的路人。
就在众人不经意间,西南方一道闪电划过漆黑长空,紧接着天空传来轰隆隆的雷声。
店老板抬头看了看稀疏的客人,随即转眼看向下着雨的大街,嘴里谩骂这下着雨的鬼天气,如果在平时客人早就爆满了。这不,因为夫妻两人忙不过来,招了一男一女两位服务生,女孩长得还算秀气,店老板总是偷瞄女孩凸起的胸部和翘起的臀部,白天老板娘不在时,却手把手的教女孩怎么干活,相反男孩却要吃苦,一个不认真就要被老板骂,有时还会被打。
就在老板低头继续做铁板鱿鱼时,一位眼戴墨镜,身穿黑色长袖衬衫,手里提着黑色包裹的男人走进大排档,坐在就近的椅子上,将手里的包横放脚下。
男服务生正准备去招呼客人,却被店老板踢了一脚,示意赶紧招呼客人。随后男服务生走向客人时嘴里嘟囔了几句只有自己听得见的话。走在客人身边时正准备将挡在过道里的包挪开,却被客人的大手紧紧抓住。男服务生抬头看向客人冷峻的脸,龇牙咧嘴地说:“挡道了。”随后那人察觉对方并没有恶意,于是缓慢地松开了手,冰冷地说:“一份炒面。”
服务生看着由白转红的手腕,心里却将客人骂了无数遍。
男服务生走向女服务生说:“6号桌一份炒面。”说完正要转身离开,却被女孩抓住了衣角,女孩轻声试问:“没事吧?”男孩头也不回,没有说话。
雨越下越小,就在黑衣客人快要将炒面吃完时,四个穿着五颜六色衣服的男人嘴里叼着烟走进大排档,最后一个男人走近女服务员时吐在女孩脸上一个烟圈,随即低头看向被女孩外衣遮挡住的沟沟,嘴里发出“哇哦”的一声便与前面三个男人走向了黑衣客人的旁边桌。
店老板知道这几个人是地痞混混,于是将正要准备招呼客人的男服务员推向一边,满脸堆笑地走向四个男人。献媚地说:“几位想吃点什么,今天是开店三周年,几位刚好是第一百位顾客,所以酒水白送。”一位左侧脖子上有蝎子模样纹身的男人说:“今天就不吃了,只是找这位兄弟聊聊天。”说时指了指旁边桌的黑衣客人。
店老板听那男人这么一说,便心知肚明了,于是悻悻离去。
黑衣人并没有因为旁边男人的话而停止吃面,甚至连头都没有抬。
店老板走后四人中有三人巡视了一下四周,其中一人吸着烟吐着烟圈,就快将烟吸完的时候,却用舌头将烟卷起含在口中,随即将已灭的烟蒂吐在地上,接着缓慢地抬起头,看向吃完面正用餐巾纸擦嘴的黑衣人。“听说‘钻石’里那两个刺儿头是你干掉的?”说话的是一位耳朵上戴有指甲大小斧子模样的黑色耳钉男,用质问的口吻对黑衣人说道。
钻石是w市高新技术开发区的一家三流ktv,里面有两个混黑社会的小混混,时不时的欺负来消费的客人,有客人忍无可忍,于是花钱请打手教训一下也是实属应当。
黑衣人在钱包里取出十元钱放在桌子上,收起钱包后缓慢地抬起头看向质问自己的男人,“给那两个杂碎报仇的?”男人说话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反问耳钉男。
哼。耳钉男冷哼。“看样子你也是道上的朋友,不妨和你直说,三天前有人出十万让我哥几个废了那两个刺儿头,昨天得到消息那两个刺儿头一个死了一个植物人。兄弟,手段够狠啊!”说完便在身后取出一把明晃晃的开山刀放在桌子上,接着说道:“你抢了我们的活儿,按照道上的规矩虽说先到先得,哥几个咽不下这口气,到嘴的鸭子飞了,你说怎么办吧?”耳钉男说完其他三个男人也将随身带的开山刀取出放在桌子上。
周围几个正在吃烧烤的人见此情景便没有继续吃,匆匆结账离去了。
“你见到那两个杂碎了?”黑衣男依旧不改淡定的对耳钉男说着。“没看见。”耳钉男说完便在牙签盒里取出一根牙签放在嘴巴上。黑衣男冷哼,叹气道:“道听途说,太不专业了。”耳钉男伸出手指指向黑衣男,唾沫星子横飞:“别跟我整这些个没用的,我告诉你,想在这个道上混,‘你死我活就是专业’,李小龙牛掰,他的拳头有枪快吗?”
“我没时间陪你啰嗦,既然你咽不下这口气,那我就送你一样东西就当作见面礼了。”黑衣男说完便弯腰提起黑色包裹,接着起身便放在了耳钉男的桌子上。
脖子上有蝎子纹身的男人正在向杯子里倒水时头也不抬地问:“什么东西?”
黑衣男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一旁看着自己的黄发男打开。
耳钉男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站在对面的男人,他唯一的感觉就是这个男人身上的肃杀气太过浓烈,而且从一开始就一副淡定的模样,看样子有两把刷子。
黄发男会意。纹身男喝着水看着黄发男缓慢地将包裹打开,随即看到里面东西的黄发男先是一惊,随后看向黑衣男没有说话。对面的耳钉男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黑衣男,说:“看到什么了?”黄发男依旧不说话。
“sb,我看看。”一旁的纹身男说完便将包裹拉向自己面前,同时喝着杯子里的水。先是看了一眼对面戏弄女孩的男人,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随即低头看向包裹,就在他停顿0。01秒后便将嘴里的水喷向了对面猥琐男的脸上。
猥琐男正准备拍桌子发火,黄发男发出颤抖的声音说:“手。”
耳钉男猛的转头将包裹拉向自己身边,看到里面苍白的断臂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虽然自己在道上混了四五年,砍人放火弓虽女干少女什么事都干过,尸解的事倒是听说过,如今亲眼见到也不免根颤。
作为几个人的大哥,基本的淡定还是要有的,随即转头看向黑衣男没有说话。
黑衣男虽然面无表情,但心里却在冷笑。对于尸解他也是第一次干,况且为了能赚更多的钱,在雇主面前显示自己的狠,故意砍下一只手臂,事实在砍下手臂之后却扶墙一阵呕吐。
耳钉男抬手对黑衣男竖起大拇指,“够狠,大气,真爷们儿。我叫蛮二,想和你交个朋友。”
蛮二,人如其名,膀大腰圆,略蛮横。
黑衣男摘下眼镜,嘴角上扬,随即说道:“马三刀。”
蛮二起身抱拳道:“三哥。”
其他三人同时起身对马三刀抱拳,异口同声道:“三哥。”
“走,换个地儿,我请。”马三刀说完率先离去,接着蛮二等人也相继跟上。
“别看了,认真干活,黑社会咱们惹不起。”几人离去后店老板趾高气昂的对正在看向马三刀等人离去的男服务生说着。服务生听到后便转身继续工作,思绪却暗波涌动。
几人出了大排挡上了一辆出租车向环海路驶去。
第二章 不打不相识(二)
金达莱会馆。
很快,出租车在金达莱会馆的地下停车区停下。下车后几人正准备徒步走向会馆时,一辆黑色奔驰轿车快速开进停车区,司机一个漂亮的漂移占住车位后,紧接着车上走下一女两男,女的戴着墨镜身材劲辣,男的也戴着墨镜,背上却背着黑色两尺长背包,两人中间是一位中年微胖的男人,三人与马三刀等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女人出于警觉本能的看了一眼马三刀,马三刀点头,示意问好。猥琐男轻声说:“身材真棒。”
当三人正快步走出停车场时,一辆银白色起亚轿车猛的挡住三人的去路,尖锐的刹车声在停车场久久回荡。紧接着车里走出四个男人,前面的男人看见三人先是一笑,随后向三人鞠了一躬。男人说:“金堂主这是急着去哪啊?我们堂主只是想请您去坐坐,喝喝茶顺便了解一下您在贵帮的地位有多重。”
三人中的中年男人侧头对女人说了一些话,随后女人对对面的男人说:“我们堂主说‘有要事在身,此时不方便,来日有机会定会去西雷山庄拜访杨老门主’”。
男人轻哼。“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很好。金堂主,我们堂主可是给足了你面子,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别忘了,现在你踩得这片土地是中国,可不是你们大韩土地。”男人说时将手放进怀里。
一边的男人见情况不妙,正准备出手,却被中年男人拦下。
马三刀本就没在意,只是带着蛮二几个人去会馆吃韩国料理。但是由于刚刚刺耳的刹车声搞得蛮二心里老大不痛快,再加上到嘴的鸭子被马三刀劫了,心里越想越气,正好见到这几个倒霉的也好拿他们出气。走到几人身边时,蛮二伸手指着前面的男人叫骂道:“开好车有什么好装的,老子哪天心情好也弄一辆,撞你逼养的。”
男人见有路人对他叫骂,于是将准备取东西的手又拿了出来。“如果兄弟喜欢,现在可以开走,一辆车交一个朋友。”蛮二最看不惯这些挥金如土的人,于是继续叫骂:“我艹,装什么大尾巴狼,少跟我来这套。刚刚的刹车声扰了我心情,心情很不好,拿二十万算是赔偿我心情。”说时便亮出了身上的开山刀。
马三刀觉得蛮二有点胡搅蛮缠,于是准备拉他离开,毕竟与两拨人相比自己算是局外人,于是对那男人说:“不好意思,我这兄弟喝多了。”
蛮二转身对马三刀说:“我没多。三哥,你没喝酒咋还说胡话呢?”
这时那女人低声用韩语对被称作金堂主的中年男人说:“趁乱脱身。”说完便看向对面。
蛮二身后的蝎子男想在刚刚结识的马三刀面前好好表现自己,于是取出开山刀向那男人砍去。男人身后的三人一直注视着马三刀等人,其中一人见有人抽刀向大哥砍来,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踹向蝎子男胸口,瞬间蝎子男倒地。蛮二见兄弟被打,大骂:“艹你妈。”同时举刀准备砍向那人。
蛮二也仅仅是举刀,并没有砍下,因为就在蝎子男倒地后,那男人便快速地自怀里取出一把手枪对准几人。(..info无弹窗广告)虽然蛮二混了几年社会,但是至今还没见过枪,很快便被眼前的情况吓傻了眼。
马三刀见那人自怀里取出一把枪,眉毛轻挑。不过,不用思考都知道这几个人是干什么的。
男人盛气凌人地对马三刀以及蛮二等人说:“我数三声,最好快点滚蛋,否则枪口可是不长眼睛的。”说完便开始数,“一。”
如果不是因为对方有枪,马三刀早就干掉对面这个不可一世的家伙了。此时,他脑海里的思绪翻涌,不论对方是混哪个社会的,自己好歹也是混社会的,不可能因为对方有枪而后退。
“二。”
就在此时马三刀急中生智,将身边的蛮二推倒的同时取出手机丢向举枪的男人,身子一矮一个懒驴打滚至那男人脚下,男人发现时已经晚了,马三刀快速的踢倒拿枪男人,身后男人见情况不妙,正欲帮助却被一把飞刀刺中手腕,紧接着马三刀大喊一声“蛮二”。只见蛮二一个箭步冲向拿枪男人,将其双手反剪在地。随后快速地将另外两人制倒,黄发男和猥琐男也相继将倒在地上的两人按倒,同时不免拳脚相加。中刀男人抬头看向射飞刀的男人,赫然正是被称作金堂主身边的男人。中刀男人强忍着疼痛正准备反扑时,飞刀男欲再发射飞刀时却是晚了一步,只见马三刀一个漂亮的旋踢,踢向中刀男人的后背,同时一阵钻心的疼痛涌上中刀男人的心口,立时倒地不起。
拿枪男面朝柏油路,勉强侧过脸便说道:“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tm是谁,打我兄弟就要让你付出血的代价。”蛮二说完举手打向男人的脸,立时出现五指掌印。
“打人别打脸。”马三刀对蛮二说完便向金堂主三人走去,笑着对飞刀男竖起大拇指,说:“刀法不错。”
飞刀男虽然听不懂马三刀说的什么意思,但是看见对自己竖起大拇指,差不多能猜到意思,于是飞刀男向马三刀点头,嘴角轻扬。随后马三刀看向中年男人,“你们安全了,快点离开吧。”
女人侧脸对中年男人一阵低语,很快中年男人向马三刀深深地鞠了一躬,便带着身边两人离去。女人经过马三刀身边时,低声说:“后会有期。”
三人走过拿枪男时,大喊道:“你们不能走。”三人没有回头,反而加快了脚步。接着看向反剪自己双手的蛮二,“兄弟,帮我捉住那三个人,我必重谢。”
蛮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用枪敲了敲身下男人的头,说道:“谢?你都栽我手里了,怎么谢?省省吧!”
这时马三刀在起亚轿车上取来一些绳子,扔给黄发男和猥琐男,并说道:“绑了。”
蛮二转头看向马三刀说:“三哥,怎么办?”
马三刀挠了挠头,随后一脚踩在蛮二身下男人的小腿上,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一起绑了吧!”
“绑我你会后悔的。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北洪门的人,你刚刚放走的是韩国七星帮的堂主。绑我?等待你的只有死期。”
马三刀蹲下身抓起男人衣领说:“你这种人我见多了。癞蛤蟆打哈欠,胡吹什么大气?有本事现在起来弄死我,没本事就给我憋着。”
那人原想着说出真实身份对方会放了自己,可谁知并不管用。
“叫人查查那个人的底细。”离去的金堂主用韩语对身边的女人说着。
“绑一块,就算死也好有个伴。”马三刀说完便去扶起坐在地上的蝎子。突然似是又想到了什么,于是转身对几个人说道:“死了算你们倒霉,如果能活下来再找我报仇,记住我叫马刀。”马三刀故意没把真名告诉对方,谁又会希望多一个仇家?再说,他知道这几个人不会轻易死去。
“姓马的,最好别让我活着,否则你死定了。”
“哼,能活下来再说吧!”说完看向黄发男,“扔到地沟里,记得把他们打晕。”“三哥,你瞧好吧!”说完便牵着几人走向地沟。
蛮二走到马三刀身边竖起大拇指,说道:“三哥,这事干的漂亮,接下来怎么办?”马三刀转身看向不远处的起亚轿车,说道:“不是还有辆车么,把牌子拆下来销毁,把车当黑车卖了,又是一笔收入。”
“三哥,我蛮二今后跟你混了。”马三刀笑着拍了拍蛮二的肩膀,说:“好日子在后面,一起努力。”
马三刀江湖语录:想做大哥,必须做出一些让兄弟们心服口服的事情。
第三章 有钱能使磨推鬼(一)
半个月后。.info[]
自从上次的事之后,马三刀蛮二等人整天无所事事,不过是吃喝嫖赌抽,不过也有例外。
晚饭过后,蝎子几人嚷着去网吧玩cs,蛮二也没拦着,于是临时出租屋里只剩下马三刀和蛮二两人。蛮二拿着两瓶啤酒走到客厅的窗前,递给站在窗前发呆的马三刀一瓶,接着砰的一声蛮二打开啤酒仰头便喝,马三刀侧脸看着蛮二笑笑说:“喝多伤身,再说也误事。”蛮二回笑说:“没事没事,打小就是酒缸里泡大的。”说完举瓶又是一阵咕嘟咕嘟。
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放下酒瓶侧脸对马三刀说:“三哥,哥几个都玩女人,你怎么不玩呢?”马三刀一脸淡定的说:“如果我说对女人没兴趣,你会不会笑话我?”蛮二看着一脸严肃的马三刀,心想似乎不像是在撒谎,但仍是想确定一下,于是问道:“真的?”
马三刀点头。
听到马三刀的肯定,立时忍不住大笑:“哈哈哈哈……”直到笑到肚子痛,慢慢蹲下身子仍旧不停大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
马三刀很无奈,事实他还没有说完,肯定会被蛮二误解有隐疾。
于是侧过身,一手将蹲在地上的蛮二推到。“你小子想什么呢,哥哥我想追求一段完美的爱情,并不是饥不择食,也没有你们那么滥情。明白?”
听到马三刀想谈一段真实的恋爱的蛮二立时停止笑声,于是站起身对马三刀说道:“三哥,我没听错吧,你想谈恋爱?像我们这些整天恨不得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小混混,先别说恋爱了,连个窝都没有,怎么解决女人的温饱问题?”
马三刀依旧不改严肃的面庞,说:“你不会真想做一辈子的混混吧?再说,你没有更远大的目标和理想抱负吗?你以为当个混混很牛掰,背后有多少人在骂我们,对得起生养我们的父母吗?当然,我是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到了上学的年龄又被陌生人送到了宋江武校学功夫,我体会不到父母对子女的宠爱。(..info无弹窗广告)”
刚刚还在大笑的蛮二瞬间没了声音,很快也看向窗外,淡淡地说:“我和你的经历也差不多,在我小的时候父母离婚,我是被失明的奶奶养大的,后来奶奶得病死了,无依无靠的我开始在社会上游荡,见惯了人情冷暖和世态炎凉,渐渐地使我明白既然想在这个社会上混出个人样,首先就要让自己变强,那样才可以不被别人欺负。”
听了蛮二的话后,马三刀渐渐地陷入深思,过了一会儿嘴里慢慢吐出:“原来我们都一样……”
“呵呵……”蛮二冷笑。随后说道:“社会不好混啊!”
就在两人陷入感慨中时,马三刀的手机却意外地响了,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见是陌生号于是就挂断了,并没有理会。只是没过一分钟电话又响了,马三刀拿起手机只见与刚刚是同一个号,于是便接了电话,不等他说话,只听对方说:给你五十万,帮我做掉两个人,先付你十万,事成之后在……
很快便结束了一通电话。蛮二漫不经心地问:“谁啊?”
马三刀转身看向坐在地上的蛮二说:“有生意。”
蛮二听到有生意立马起身,伸了个懒腰,随口说道:“憋了半个月,终于又可以活动活动筋骨了。”
“恐怕你要失望了,这次应该会比较容易。”马三刀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蛮二挠了挠头,心想: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随后在客厅的沙发下面取出两把明晃晃的开山刀,深情地看着刀:“老伙计,这次又该咱们出手了。”
马三刀自卧室出来便看见用刀当镜子照的蛮二,于是说道:“这次没必要大动干戈。叫他们三个回来,听说阿伟以前是学修理汽车的。”
听到马三刀说起这个,立时一阵错愕,呆愣地站在沙发前一动不动。
马三刀吼道:“又抽哪门子疯,打电话叫阿伟回来。”
“啊?哦。”
很快三个人便回到了出租屋。
“三哥,不知道我能帮上什么……”没等猥琐男阿伟说完便被马三刀打断了剩下的话,“雇主要求在三天内干掉目标,目标是一家公司的老总。我想让这块肉神不知鬼不觉的死去,于是便想到了你,对于制造刹车失灵你应该没问题吧?”
阿伟笑笑说:“多谢三哥看得起我,这种小事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话毕。
马三刀起身说:“好,事不宜迟,今晚我们就行动。”
蛮二疑惑地问:“这么着急?”
马三刀轻笑。“对于我们来说则是越快越好,有利于我们的信誉度。”
其实杀死一个人有很多方法,那么为什么马三刀选择用这种方法杀死目标呢?原因不难猜,并不是他有意提拔有本事的人,而是大家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一旦出了事一个都跑不了。况且这个多变的江湖并没有人真的和你讲什么道义,他始终觉得兄弟就是用来出卖的。
第四章 有钱能使磨推鬼(二)
w市经区
马三刀和蛮二几人坐在腾飞科技的停车场的面包车里。(..info)蛮二一根接一根的吸着烟,马三刀则闭目养神,实际握着手机的手早已流汗,用望远镜看着目标轿车的阿伟正准备说话时,马三刀手里的手机却响了。于是快速接听电话,“喂,好。”说完便对前面看望远镜的阿伟说道:“目标出现。”
很快,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便出现在面包车中三人的视线里,接着便匆匆上了一辆黑色宝马745,开出停车场后便向环海路开去,蝎子和黄毛上了面包车后也跟了上去。
“三哥,他这是要去哪?”坐在车门边上的黄毛率先发问。
不等马三刀回答开车的阿伟便说道:“无论去哪都逃不掉一个车毁人亡。”
马三刀冷笑,没有说话。
蛮二吐了一个烟圈,随即转头看向马三刀说:“又在卖什么关子?”
“有好戏看。”
很快车子便在s大分校附近的公寓停下,大概过了五分钟,一位身材高挑气质高贵的中年女人便出现在公寓门口,接着便向目标的宝马车走去。
见到一个女人出现在宝马车前,原本慵懒的蝎子立马坐直了身子,摘掉墨镜一副很惊讶的样子。“怎么是她?”
除了马三刀一直盯着目标以外,其他人齐齐看向惊讶中的蝎子,一副‘难道你和她有一腿’的样子。
蝎子不改面色的说:“她是s大教师,丈夫是天盛集团董事长黎原,据我所知她这个丈夫很爱她,只是这个女人并不爱他的老公,而且当年的黎原就是他岳父的得意学生,最终将女儿嫁给了他。他们有一个女儿叫黎娇,是传媒大学的新生,但传闻不是黎原亲生的。”
黄毛若有所思的问道:“原来就是这样,那和这个男的有什么关系呢?”
突然,马三刀沉着地说道:“这个男人是她的情人,也是大学的同班同学,当年经济学的才子,如今的腾飞科技老总任宪,这个女的叫上官芸。据我推断,黎娇很有可能是任宪的私生女。”话毕,很神秘地突然面带微笑,随后说:“阿伟,跟上。”
众人大惑不解,不明白马三刀怎么会这么清楚。
一般雇主只提供姓名和职业,至于详细资料是不会提供的,再说打手只管办事拿钱,其他事一概不多问。
电话里雇主只说要弄死一个叫任宪的男人,是腾飞科技的老总,另一个是s大分校女教师上官芸。据蝎子所说,雇主很有可能就是天盛集团董事长黎原,杀任宪和上官芸就很好解释,不外情杀。再说,即便警察查案也不会查到他头上,试问谁会想到真正的幕后黑手就是很爱很爱老婆上官芸的老公黎原?反过来说,马三刀知道事情的真相也是一件好事,毕竟可以用杀妻来威胁黎原,这一点则是黎原失策了,当然他绝对想不到自己雇佣的杀手知道他详细背景,而且因为此事也为日后的天盛集团的兴衰埋下祸根。
众人也不多问,于是阿伟开车跟上。
环海路是沿着海岸线建造的一条沿海公路,全长97公里,路两侧没有路灯,也没有红绿灯,更没有交警。熟悉半岛路线的长途货运车主大多喜欢跑这条路。
半个小时后,车子便上了跨海大桥,由于跨海大桥的坡度很陡,宝马745下坡后便像离弦之箭一般飞速行驶。刹车失灵的宝马车自然很难停下来,当车子向桥栏冲去时,桥上的面包车里的马三刀模糊的看见副驾车门突然打开,接着上官芸在车上跳下,接着在地上滚了几下便撞向了路边的马路牙子。这时车子已经冲上了马路牙子,接着便听一声闷响,车子撞碎了桥栏向桥下落去,很快砰的一声车子落入海水中。由于海水较浅,只将车子淹没了一半。
“开车,去看看。”马三刀说完阿伟便启动面包车。
很快车子便停了下来,马三刀一边说话一边推车门:“阿伟、黄毛留下留意两边车辆,一旦发现有车子靠近立刻通知我们,蛮二和蝎子随我去看看。”说完砰的一下便关上了车门。
这时,严重受创的上官芸模糊间听见有车子停下,于是勉强地抬起手示意求救,下车后的蛮二刚好看到了这一幕,于是走上前去蹲下身子抹了一把下垂的胸说道:“身材还不错,就是老了点,要不然我肯定会先奸后杀。”
几尽昏迷状态的上官芸听到这话便失去了求生的念头,嘴巴仅是张了张便没有下文了。
站在蛮二身后的马三刀冷峻地说道:“斩草除根,交给你了。”随后接着说道:“蝎子,随我去看看下面那个。”说完便从桥上跳下。
蝎子走上桥栏向桥下看了看,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这么高,不会摔死吧?但见马三刀已经落入水中。接着又想道:好歹也是男人,可不能让三哥看不起。随后也跳入水中。
蛮二对躺在地上几尽昏迷的上官芸说道:“我虽然什么坏事都做过,但是唯独没杀过人,而且你还是女人。我承认自己是坏人,但是我的心绝对没有三哥那么狠,所以,你如果还清醒的话就自杀吧,我实在下不去手。”
车子坠落后深深地扎进水下海沙中,借着尾灯的一丝光亮清楚地看见车边的水面漂浮着淡淡的红色液体。马三刀对刚刚游过来的蝎子阴冷地说道:“死了,走。”说完便向岸边游去。
蝎子之前一直跟着蛮二混日子,无非就是打劫绑架勒索,身上虽然常带开山刀,但那都是吓唬人的东西,实际根本就没有砍过人,更别说参加今天这样的事,见都没见过。自从跟了马三刀,彻底的服了这个人,自己的胆量勇气和心胸也逐渐增加变强。
这时,车上的阿伟发现了远处有若隐若现的光亮向这边移动,于是让黄毛告诉马三刀赶紧撤了。
下车后黄毛并没有注意到蹲在不远处的蛮二,于是三步并作两步走向桥栏,低声喊道:“三哥,有情况,赶紧走。”桥下除了矗立在水中的轿车并没有人,有的仅是海水涌上沙滩的拍打声。于是又喊了两声,终是没有回应。
“别喊了,在这。”
听到声音后的黄毛并没有见到人,正准备寻找声音的来源,只见不远处的桥栏下缓慢地爬上来一个人,于是试问道:“三哥?”
那人道:“赶紧过来拉我一把。”
黄毛听说话的人是蝎子,并不是马三刀,于是上前拉他并问道:“三哥呢?”
“在我下面,快点。”被拉上来的蝎子说完转身去拉下面的马三刀,这时却听马三刀说道:“赶紧告诉阿伟挑头,快。”
蝎子明白马三刀的意思,于是抛下他奔向面包车,随后发现蛮二并不在,于是在不远处的马路牙子发现了蛮二,接着走上前去叫道:“二哥有情况,怎么还不走?”蝎子说完这句话时已经走到蛮二身边,却意外的发现上官芸并没有死,那双手正紧紧的抓着蛮二的衣角。蝎子知道蛮二没杀过人,第一次着实不敢,但是远处的车灯越来越近,时间紧迫不能再妇人之仁了,于是一把推开蹲在地上的蛮二,随即在地上搬起一块石头向求生的上官芸砸去。
一切都看在刚刚爬上来的马三刀眼里。
车上的阿伟焦急的喊道:“快走,否则就来不及了。”
蝎子看了一眼远处驶来的车灯,紧接着一手抓起坐在地上正看着鲜血四溢的蛮二。“快走。”
很快,众人上了面包车,车子按原路返回。
深夜,月亮被两片薄薄的乌云遮挡住,不远处的北极星却显得异常明亮。然而猎户座附近却有两颗小星星坠落,两道光亮划过繁星满天的夜空,由于比较灰暗,很难被肉眼看见。随后月亮冲破乌云,月光再次洒满长空。
微凉的海风轻轻吹过沙滩,吹过跨海大桥,原本系在上官芸脖子上的丝巾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带着染成触目惊心的红色随风飘向半空。
一辆运货车行驶到跨海大桥,停顿了一分钟,紧接着,挑头,原路返回。
微凉的海风依旧再吹,却吹不散这浓浓的血腥味。
第五章 为谁做嫁衣(一)
次日上午。
黄毛坐在电视机前看没有剧情的“羊和狼”的动画片,不时地传出几声傻笑。这时蝎子走过来一下夺过遥控器,随口丢下一句:“弱智。”换了几个台,几乎都是新闻,于是继续百无聊赖的换台。
“换回刚刚的新闻。”
蝎子转头,却看见正在穿衣服的马三刀向自己走来,随后扭头换回新闻。
“……下面来看这则新闻。今天早上六点十分经区派出所接到电话,环海路跨海大桥发生一起车祸事件,图片上的女人已经死亡,身份已经被证实,她是本市某大学教师。”电视上画面清晰,女人躺在地上,身上的血迹已经风干,身边是被撞破的跨海大桥桥栏,桥下有一辆车身倾斜的轿车。
“事件的详细原因警方正在调查。敬请关注本台的《真相》栏目为您追踪报道。”
此时马三刀眉头紧锁,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看后三人心中疑虑几乎一样。蝎子率先打破:“怎么不见任宪那个胖子?他明明已经死了,难道……”
“不会,我检查过,确实死了。”马三刀说时依旧不改面色。
这时阿伟在楼上走下,看见三人或坐或立在电视机前不发一语,想到自己本就是大哥的小弟,也没什么地位,再说更不会因为昨晚给宝马车做手脚的事而高看自己,于是悄悄下楼,没有说话。(..info好看的小说)
马三刀双手抱在胸前,目光凝重,随即说道:“或许是警方有意掩饰。”
“也有这个可能。”蝎子附和。说完扭头看向马三刀,然而恰好看见悄悄走来的阿伟,于是平静地问道:“二哥还没醒?”
阿伟摇摇头,没有说话。
接下来几人简单地吃了饭,随后各忙各的。
只是,马三刀心里依旧在想任宪的事,一旦有个闪失,被警察查出来自己也不会受到牵连,黎原才是幕后凶手,但是砸自己招牌才是大事。
傍晚。
蛮二还因为昨晚的事而睡不着觉,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一闭上眼睛便会清楚地看到上官芸沾满鲜血的手紧紧抓住自己,求生的眼神使他一度放弃,他不想杀人,但是马三刀单独把他留下真的是别有用意。
门外的马三刀敲了敲门,感觉没有反应,于是便进了去,只见蛮二眼睛不眨地看着天花板,然而蛮二也并没有因为马三刀的靠近而动弹分毫。
马三刀站在蛮二床边不发一语,一脸平淡地看着床上的蛮二。
十分钟后。
“你还想成为强者吗?”
……
“你是男人吗?”
……
“你还想继续被别人欺负吗?”
……
躺在床上的蛮二依旧不说一句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特么给我说话。”马三刀说完便上前单手抓起蛮二,一记左勾拳重重地打在蛮二的脸上,一拳打下了床。紧接着绕过床尾,双手抓起侧身躺在地上的蛮二,又是一记右勾拳,倒地后马三刀没有乘胜追击,而是点燃一根烟坐在床上慢慢地吸着。
蛮二表情木讷,两侧脸颊青一块紫一块,鼻子和嘴角都流出一丝血。声音细如蚊蝇地说:“我想成为强者,但是我不想杀人。”
“不想杀人可以,至少做出一些让手底下兄弟们心服口服的事情,否则别说做不成强者,就连大哥都做不成。”说完便将手里夹着的半截烟放在手心碾灭。接着,马三刀又提高了嗓音。“还有,做大哥一定要心狠,心狠是装不出来的。想和我混就像个男人一样,别特么因为屁大个事就吓个半死。”说完便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突然说道:“我在楼下等你。”话毕,看门时却见蝎子、阿伟和黄毛三个人站在门外,三人见马三刀出来,齐声道:“三哥。”
马三刀没有搭理三人便下了楼。
三人透过门缝依稀看见躺在地上鼻子和嘴角流血的蛮二,只是三人没有说话,便悄悄地下了楼。
马三刀带着整理好心情后的蛮二和蝎子、阿伟以及黄毛去了经区最豪华的ktv――钱柜。五人站在钱柜门前,黄毛调侃地说道:“这名字起的,比银行都特么钱柜。”说完便看了一眼蛮二,只见蛮二嘴角轻笑。
蝎子拍了一下黄毛的肩膀,随口说道:“听你这么一解释才发觉,这名字起的,绝了!”
阿伟献媚地笑着对马三刀说:“三哥,等咱们有钱了也开一家ktv,名字就叫钱进来,虽然俗了点,但是绝对比这个霸气。”
“我看不是霸气,是侧漏吧!”
“想女人想疯了吧!?”
“把他裤子脱了……”
马三刀见蛮二与蝎子等人厮打在一起,心里的大石算是落下了。接着一脸无奈地看着几人,“哎哎哎,咱们是来嗨皮的,不是在人家门前撒泼打诨的。不想进去喝酒唱歌玩女人的都留下。”说完便拾级而上,向大门走去。
“别呀三哥,都是兄弟,可不能自己吃独食啊……”
“三哥,等等啊!”
“三哥也忒不仗义了。”
“三哥,我可不……”没等蝎子说出后面的话便被一个穿西装戴墨镜的男人撞了。蝎子情急之下张口便骂:“谁啊,眼瞎啊,撞死我得了。”
蝎子准备再骂,却见一个青年急忙将穿西装的男人拉到一边,走上蝎子身边点头道歉:“兄弟没事吧,我这位兄弟不是故意的,大人有大量,别和他一般见识啊!”
“算了,见你还算有诚意,就不跟他一般见识了。”
青年点头笑笑,随后向ktv大厅走去,走过马三刀身边时却撞上了他凌厉的目光,青年向马三刀笑笑,径直走进大厅。
走进大厅后立刻换了一脸严肃的模样,冷冷地对身边穿西装男人说道:“别多事,目标是那个人。”
穿西装男人点头。
马三刀看着刚刚走进大厅的三人,逐渐将眼睛眯成一条缝,淡淡地说道:“一会儿可能有事发生,都给我精神点。”
众人不解。
唯独蝎子却想到刚刚撞向自己的人,于是立时会意。
随即马三刀换了一脸玩味地笑,“兄弟们,嗨起来。”
黄毛立时玩心大起,扯着嗓子喊道:“动次打次动次打次,爱瑞巴蒂,上面的朋友和我一起:万、吐、死瑞、佛,康忙北鼻,赖次够。”
第六章 为谁做嫁衣(二)
包厢内。
闪光灯不断地变换着颜色,蛮二与一位半裸的女人在机器前面扭动着身子,蛮二嘴巴里唱着: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闪闪红星里面的记载……
一边搂着小妹唱着歌的蝎子将大手放在怀里女人的大腿内侧,一嘴酒气地对女人说一些污言秽语。
阿伟和黄毛只是与两个女人划拳,输了的不仅要喝酒而且还要脱衣服。
马三刀吸了一口烟,转头正巧看见输了只剩一条内[裤]的阿伟。阿伟吐了一个烟圈在女人脸上,随即说道:“一会儿好办事儿。”说完便一脸淫笑。女人赔笑道:“就你骚。”
听到女人这么说自己,于是看了看黄毛,随即起身转头看向女人,说道:“我去,你几个意思,信不信哥们儿现在就办了你?”说完便将女人按倒,双手揉搓女人胸前的球球。
女人突然举起右手托着阿伟的下巴,说道:“玩可以,不过得加钱。”
一旁的黄毛玩味地笑笑说:“你有那时间磨叽,他都射出来了。”
跳舞的蛮二跳着跳着便将手摸向女人下身,女人也不反抗,反而一脸很享受的模样。
不远处坐在沙发上的马三刀只是吸着烟,不时地喝几口饮料。
他始终觉得喝酒误事,因为这个经常被蛮二蝎子等人笑话。(..info无弹窗广告)
当阿伟解开身下女人的齐b小短裙,蛮二正肆无忌惮地横行掠地时,门却被打开了。
众人突然静止,齐齐看向门口,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喝酒醉得微醺,怀里还抱着一个女人,踉跄地走向正准备舒展筋骨的蛮二。
却听那人嘴里说道:“跟我,保你吃穿不用愁。无论看谁不顺眼,绝对让他看不见明天的太阳。我、我是混黑社会的知道不?就你那对象,除了有一个二级厨师证还有什么?要什么没什么,21世纪的女人需要的是经济适用男。啥叫经济适用男知道不?就是穷的就剩钱的人。女人爱钱,男人好色,各取所需,谁都不吃亏。”说完便吻上了女人的侧脸。
由于女人也喝得太多,迷迷糊糊地,但是被这一吻立时变得清醒,突然发觉包厢里有人,才意识到进错了包厢。随即转头对男人说:“强哥,咱们进错包厢了。”
刚刚站定打晃地身体,突然听她这么一说,于是含糊地说道:“什么错了?没进错,四海之内皆兄弟,都是自己人,自己人。”
原本正打算攻城略地的蛮二突然被打搅,心情自然一团糟,于是叫骂道:“草泥马,谁是你兄弟?打扰我玩女人,哥几个废了他。”
正准备机枪扫射的阿伟被这一打扰也没有了心情,于是立马响应蛮二,只见穿着短袖的阿伟做了挽袖子的动作,欲上前“招呼”那人却被不远处坐在沙发上的马三刀拦下。(..info好看的小说)“等等。好一句四海之内皆兄弟,既然误进了我们的包厢,也是一种缘分。”
被女人叫做强哥的男人缓慢地睁开了眼睛,看见马三刀突然相视一笑。“对,都是缘分。”接着便踉跄地走向马三刀。一身酒气扑面而来,马三刀抬手扇了一下身前的酒气,随后听强哥说:“既然是兄弟,讨杯酒喝应该不介意吧!?”
马三刀拿起一瓶酒起身递给强哥,说道:“一杯怎么够,干瓶。”
“爽快。”强哥说完便接下了马三刀递过来的酒。
蛮二、蝎子等人见状皆是诧异,不明白马三刀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接过酒后的强哥转头看向蛮二、蝎子等人,“过来,是兄弟就一起喝。”
蝎子小声对身边的黄毛说:“真没把自己当外人。”
黄毛冷哼。
强哥举着酒瓶半睁着眼睛说道:“首先,我没多。能遇到就是缘分,我齐东强今天愿意交你们这帮兄弟……”
齐东强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有人大喊一声:“齐东强。”
听声音来自包厢门口,于是众人转头看向门口,只见又多了三个人,这三个不是别人,正是在“钱柜”门口撞上蝎子的那伙人。
马三刀侧脸看向齐东强带来的女人,只见那女人见到三人立时躲在齐东强的身后,于是眉毛轻挑便已知晓这三个人的来意。同时心里暗笑:有了你们三个恰好顺应我的计划。
“你们是?”齐东强本就不认识这三个人,于是疑惑地问道。
给蝎子道歉的人冷冷地说道:“问问你身边的女人。”
齐东强听到后有一丝迟疑,转念一想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看向女人。
女人胆战心惊地说:“他、他就是我对象。不过,他以前很懦弱,今天、今天却像变了一个人。”
阿伟漫不经心地说道:“有人给撑腰,腰板当然要直起来了。”
“对象?我看应该是前任吧!”齐东强说完便哈哈大笑,继而侧身一把将躲在身后的女人搂在怀里。
那男人见状立即口大骂:“你这[骚]货,我要杀了你。”话毕,男人在后腰拔出一把菜刀。
齐东强见对面的人拔出菜刀,于是打趣道:“哎呦,还真是厨师,随身带着菜刀可够敬业的!”说完便竖起大拇指。
就在男人拔出菜刀时,蛮二扭头看了一眼马三刀,只见马三刀打了几个手势,示意见机行事。随后将手背在身后,对后面的蝎子等人也打了同样的手势。蝎子三人会意。
听男人这么一说,齐东强微微一笑,随即将女人推向身前,说:“杀吧,我看你是怎么杀的。”
男人听了齐东强的话举刀欲砍,然而此时女人却哭了,转头看了看齐东强,又看了看举刀厨师男友,绝望一笑。“在你们眼里我究竟算什么?是要给我一辈子幸福,还是你们胯下玩物?我只是一个女人,一个需要家的温暖和爱人怀抱的女人。强哥,我跟你在一起,并不是因为你有势力,而是我需要安全感。我不是[骚]货,跟着一个懦弱的男人我没有安全感。爱情?说白了只不过是以[性]爱为基础,以互惠为原则。”
听了女人的这一段话,马三刀竟然微笑着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
对于女人来说,安全感可以是身体,或是心灵。可以是爱情,也可以是物质,但是无论对于裆下或是当下的现实女孩来说,安全感则是后者。
“我承认自己懦弱,只是我真的有一颗爱你的心。”
“算了,我想要的是什么,你终究不懂。”女人说完便走出了包厢。
齐东强并没有拦着,那男人也没有追出去,只是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突然,那男人看向齐东强,嘴里缓慢地吐出:“我就不懦弱一次给你看。”话毕,举刀砍向齐东强。
第七章 为谁做嫁衣(三)
齐东强下意识地躲开。.info同时,蛮二一个箭步向冲上来的男人挥出一拳,结实地打在男人的胸口,顿时男人一声闷哼。
一旁的四个女人也不大喊大叫,只是静静地看着,再说这种场面对于小姐来说早就见惯不怪了。
身后的两个男人见状立即向前猛冲,蝎子黄毛以及阿伟也不闲着,蜂拥而上欲拦下两人,只不过黄毛和阿伟相对蝎子来说要弱一些,一个照面黄毛便被打倒。阿伟却顺利地躲过直面横扫而来的一记右勾拳,间隙握着棱形匕首向男人腋下猛刺。男人一拳扫空,极其愤怒,正欲转身再挥出一拳时,只觉腋下一阵疼痛。阿伟却轻呼:“我靠,歪了。”幸好阿伟刺偏了,否则男人绝无反击的能力。紧接着阿伟伸出左脚绊住男人后脚,拿着匕首的手肘猛地撞向男人胸口,接着男人便在阿伟上下齐施的情况下向后倒去,一个踉跄便倒地。.info[]
另一个男人一拳将蝎子打退,正准备援助被蛮二挨了两个垫炮的雇主时,却发现同伴被打倒,转念一想,虽说为雇主卖命,但是却不能为了利益丢了兄弟的命。于是放弃援助雇主,折身一拳打向阿伟后心,阿伟一个不觉,踉跄了两步后趴在地上,然而手里的棱形匕首恰好刺进刚刚倒地男人的脚裸处。
男人刚刚落地只觉脚裸处一阵钻心的疼痛,于是抬头看向脚下,只见将自己打倒的男人手里的匕首刺进自己的脚裸,随即飞起一脚踹向阿伟的头。
说时迟那时快,一直冷静看着众人的马三刀却将手里的酒瓶丢向倒地男人飞起的那一脚,时间与速度刚刚好,酒瓶打在男人的脚上,同时卸去力度与角度偏离,一脚踹向了阿伟的肩膀。阿伟却紧紧地握住匕首,由于是棱形匕首,阿伟身子翻动,匕首也跟着转动,男人终于忍不住疼痛晕死过去。
马三刀丢出酒瓶后便猛冲向前,欲将另一个男人制服。然而就当同伴晕死过去时,男人抬起脚欲踩向脚下男人,就在男人抬脚时,却没有注意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自己身边的马三刀,就在发觉时已然来不及,马三刀以膝盖撞向男人腹部,由于冲击力较大,一下将男人撞向三米外的墙边,马三刀一脚稍落便穷追不舍,到了墙边却见男人倒地后欲强撑着站起身,马三刀自然不会给他机会,紧接着飞起一脚踩向男人左腿膝盖。
男人大叫。
马三刀顺手抄起一个酒瓶,猛地向男人头上砸去。接着砰的一声酒瓶爆裂,没有去看男人,他知道即便那人不晕死,也绝对没有反击之力,于是举起碎了一半的酒瓶,摇了摇恰好还有一点啤酒,接着仰头便喝。
一旁的四个女人顿时投来惊讶与仰慕的目光,显然在她们眼里这样的男人却是为数不多见的。
躲在一边的齐东强见蛮二一拳打向手拿菜刀男人的胸口时便清醒过来,继而一直看着几人打斗没有说话。看到马三刀自丢出酒瓶后,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不由得轻声赞叹:好俊俏的身手,可惜我身边却没有这样的人,甚至整个蓝豚会也难很找出像他这么好身手的人。
中刀男人见同伴被制,深知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于是心下一横,抓起一边的酒瓶砸向阿伟。
另一边,蛮二蹂躏完没有战斗力的厨师男后便看向马三刀,一气呵成后举半个瓶子喝酒时是何等的豪气,正要为马三刀叫好时,却见另一个男人正举起酒瓶砸向地上的阿伟,于是抄起手边的木头椅子丢向那男人,随后一个箭步冲向那男人身边。
背对着蛮二的厨师男刚站起身准备砍蛮二一刀,谁知蛮二却冲向另一个杀手,一刀落空后,力气卸去大半。
蛮二赶到那男人身边时刚好击碎酒瓶,椅子却落在那男人头上,立时散碎。
突然,蛮二嘴角上扬,接过阿伟递到手里的棱形匕首后正准备刺向地上的男人,身后却传来物体破空的呜呜声,听声音似是钝器。
齐东强不经意间却见厨师男将手中的菜刀飞向蛮二后心,本想上前援助,却已是为时已晚,接着大喊一声:“小心。”
蛮二侧身回头,一刀砍在右手手臂上,立时鲜血如注。
马三刀听到小心二字后,猛地回头将手里的半截酒瓶丢向正在轻笑的厨师男。
厨师男见酒瓶飞来时已是躲闪不及,紧接着自口中传出“啊”的一声,随后慢慢倒地。
齐东强看着倒地后的厨师男立时心惊,只见那半截酒瓶扎进了眼睛里,脸上一片模糊。心想:没想到他还这么狠,看样子绝非善类。
随后马三刀让黄毛带着蛮二去包扎伤口。
马三刀并没有怀疑齐东强的淡定从容,因为他知道对方的身份。
送走齐东强后,蝎子故意在四个女人面前给只剩半条命的厨师男补了一下,随后拿着匕首走向四个女人。
马三刀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首先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就杀了厨师男,其次还是在四个女人面前杀人。
蝎子走在四人面前,伸出舌头舔了舔匕首上的血,随即吐在地上。“你们四个想死还是想活?”
穿着齐b小短裙的女人吞吐地说:“活,想活。”
蝎子转眼看向其他三人,说道:“你们呢?”
蝎子刚问完,只见三人点头如捣蒜。“想活想活……”
随即蝎子将身子退向一边,马三刀出现在四人面前,蝎子说道:“叫三哥。”
四个女人听后很识趣的说:“三哥。”
“既然想活命,三哥就不杀你们,而且从现在开始你们的命就是三哥的,记住了吗?”蝎子说完看向了马三刀。只见马三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四个女人。
此时的马三刀才明白为什么蝎子没经自己同意私自在四个女人面前杀人,仅是为了威胁和立威。这一点还是要赞叹的,只不过不经自己同意就私自做决定有点不把他这个老大放在心上。
“既然是三哥的人,那个死人你们处理掉,别说没办法。”
四人点头。
随后蝎子走向被刺伤的男人身边,踢了踢男人受伤的脚,随后说道:“如果还活着,以后跟三哥混吧,不会亏待你的。”
事实上马三刀的确有意收两人入伙,只是没等自己开口,蝎子便替自己说了。马三刀心想:聪明固然很好,只是太聪明反而就不好了。
蝎子见那人没有说话,于是准备举起匕首再补一刀,却被马三刀制止。
马三刀正准备说话,却听见外面有警车响,心里暗呼:糟糕。
其中一女人明白马三刀此时心中所想,于是说道:“三哥,随我走后门。”说完便率先离去,接着马三刀,蝎子和阿伟三人也跟了上去。
穿着齐b小短裙的女人站在包厢门口看着马三刀等人离去后,取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随后用韩语说了几句听不懂的话。
被刺伤的男人听到韩语将头转向包厢门口,一脸诧异。
挂断电话后看向另外两个女人,两人会意,身子一动分别奔向两个男人,电光火石之间两人断气,只见两个男人的喉结处有一道极细的血痕,紧接着鲜血流出。
门口的女人对两人说了一句韩语,随后相继离去。
第八章 钓到一条海豚(一)
深夜。
马三刀等人回到住处,却发现蛮二和黄毛早已回来。
蛮二和黄毛见马三刀回来,于是起身说道:“三哥。”马三刀点头,随即看向蛮二,说道:“没事吧?”蛮二挠了挠头,说道:“没事,只是大意了。”马三刀轻笑。“没事就好。”
马三刀身后的蝎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气喘嘘嘘地说:“tm的,累死我了,幸好跑的快,否则肯定会被警察抓走。”
黄毛诧异,于是侧身问道:“警察,怎么回事?”
“你们走后,外面就有警车响,我估计是ktv报的警。”说完便拿起茶几上的水,一饮而尽。
蛮二眉毛一挑,转身看向蝎子。“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出去的时候门口恰好发生一起车祸。”
“车祸?”马三刀问道。
蛮二再次转头看向马三刀,解释道:“是啊,被撞的是个女人。三哥,你猜那个女人是谁?”
马三刀想到的是齐东强带到包厢里的女人,因为和蛮二几人相识以来只接触了这么一个女人。“齐东强的玩物?”马三刀试问。
“就是她。那个女人在ktv附近的公交车站点撞向了最后一班公交车,场面很惨。”蛮二一副十分不理解的模样。
“是自杀?”马三刀再次问道。
蛮二肯定地说:“据目击者说是自杀。”
马三刀点头。随后心想:看来是我低估她了。
山大分校附近的公寓里。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背对着众人。“都到齐了吗?”
站在沙发一旁的胖子抬头看了看众人,随后低声对男人说:“强哥,都到齐了。”
“出发。”男人说完便起身走向门外。
接着,男人身后接二连三地跟上二十多人。
钱柜。
叫强哥的男人坐在钱柜前台的沙发上闭着眼吸烟。不一会儿一个胖子快步走到身边,低声说:“强哥,那两个人没有底细,而且已经死了。”
胖子话毕,被叫强哥的男人猛的睁眼,缓慢说道:“什么情况?”
胖子继续说道:“不知道,听说警察正在调查。”
其实,那两个人的死亡原因并不难猜,只不过,没想到那个人的手段竟然这么狠毒。强哥心想。
“我知道了,叫兄弟们撤了吧!”
带兄弟们重返钱柜的并不是别人,而是被马三刀出手相救的齐东强。
出了钱柜齐东强等一众兄弟正准备上车离开,不远处走来一个卖煎饼果子的大娘叫住了齐东强,只见大娘双手轻颤递给他一份煎饼果子,大娘轻笑道:“你此时最想知道的消息就在里面,一百块,不贵吧!?”
齐东强自然没有发觉面前妇女轻颤的双手。(..info无弹窗广告)
大娘身边的一个瘦子一脸凶相地吼道:“去一边卖,知道这是谁吗?”
齐东强看着面带微笑地大娘,他知道混黑道的一些规矩,说不定眼前的这个中年妇女就是黑社会的,只不过是假借做买卖为由混迹社会。
齐东强走到瘦子身前,抬手便是一巴掌。瘦子退了两步,低头没有再说话。随后齐东强微笑着对妇女说:“小兄弟不懂规矩,还望大娘见谅。”说完将手伸向了胖子眼前,胖子会意,随后钱包里随手取出一张红票交到齐东强手里,齐东强将钱递到妇女手里:“收好。”顺手接下妇女递过来的煎饼果子。
众人看着妇女走后,齐东强轻声说:“走。”
打开煎饼果子后,果然不出齐东强所料,一枚油纸包包裹在煎饼果子里。
妇女走向自己的摊位,一位身穿黑色衬衫,下身穿着紧身牛仔裤的女人抬头对她说道:“做得好,我保证你儿子明天可以去上学。”
妇女战战兢兢地看着对面鼻子左侧镶有鼻钻的女人,随后女人转身走进人流,瞬间不见了踪影。
顿时,妇女跌坐在地,双腿不停地打颤。
蛮二侧身看向坐在身边的马三刀:“我不明白三哥为什么会出手帮助那个人?”
马三刀淡定地说:“他是蓝豚会的头目。”
“蓝豚会?”众人疑惑。
“蓝豚会是山大分校的黑帮组织名称,会中大部分都是学生。自蓝豚会老大以下有天、地、玄、黄四个堂主,这个齐东强就是玄堂的副堂主。虽说是黑帮,只不过是收些保护费而已。论打架砍人,一个个的都是软柿子,更别指望他们混出什么名堂了。”马三刀说完微笑看向几人。
蛮二玩味地笑着说:“我就觉得一群学生折腾不出什么花样,又不是鬼子的‘热血高校’。”刚说完便哎呦一声,紧忙着抚摸用绷带缠好的肩膀。
马三刀再度轻笑。“这只是表面,而且这个老大本就无能,听说前任老大犯了杀人罪入狱,而后让给他的。不过,我还听说现任这个老大是前任老大的小舅子,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个‘让’也就不难理解了。”
蛮二思怵着说:“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吗?”
“你想做强者,还是想做街边的混混?”
“当然是做强者。”
马三刀突然起身严肃地对几人说:“蓝豚会就是我们兄弟努力向上成为强者最好的途径,而且你们觉得我和那个无能的蓝豚会老大相比谁更具有做大哥的实力和头脑?”
虽然几人刚刚认识马三刀不久,但是相处以来他的言行举止无不激励着几人。没有心狠手辣的手段和足智多谋的头脑是做不成大哥的,而且这样的大哥对兄弟们又特别讲义气,他的形象早就深深地扎进几人的心里。相比只知道收保护费的蓝豚会老大着实差了一筹。
这时蛮二却突然起身,接着跪在马三刀面前,正待说话却被不知所以的马三刀扶起。“你这是干什么?”
“我蛮二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而且我的勇也是三哥激发出来的,三哥对我恩同再造,所以我想正式拜你当大哥。”蛮二的话刚说完,身后的蝎子、阿伟和黄毛三人也跪了下来,齐声道:“三哥,我们愿意拜你当大哥。今后只要大哥一句话,兄弟们绝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马三刀见三人态度坚决,自己也无法强行拒绝,于是轻声道:“好吧。”
接着蛮二再次跪下。“我蛮二今后誓死追随大哥。”话音稍落,身后三人也说道:“誓死追随大哥。”
马三刀心里窃喜。喜悦不形于色,沉着地说道:“好,今后我们都是好兄弟。”
蛮二四人起身向马三刀抱拳行礼。
马三刀侧身看向窗外残月,嘴角扯动。“蓝豚会,迟早是我马三刀的囊中之物。”话毕,背在身后紧握的拳头立时发出清脆的声音。
第十章 初露锋芒(一)
两天后。
马三刀及蛮二等人正在吃早餐,齐东强的手下胖子突然打电话给马三刀说齐东强被绑架了,请求帮助。
一个小时后,胖子打开房门喘着粗气地快步走进正在陷入深思的马三刀。“三哥。”
马三刀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头。
接着,门外又走进一个人。
蝎子嘴里叼着牙签对来人说:“哎,你谁啊?”
对方没有说话,径直走向胖子,然后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蝎子走进正要发火,马三刀抬手对蝎子挥了挥,示意退下。
“三哥,他是林堂主的亲信包军,堂主让我俩尽快救出强哥,我一点头绪都没有,只能来找你商量一下解决对策。”此时的胖子对马三刀点头哈腰,尽失那天夜里倨傲的姿态。
那天夜里齐东强离开后,在车里对胖子说:以后多向马三刀学着点,他不是一般人。所以,找马三刀也算是秉承齐东强的意。即便不甘心屈服在他之下也是没用,因为在来之前玄堂堂主林云超收到一根戴戒指的手指,而那戒指恰好是齐东强的,所以林云超十万火急的下命令让他和手下包军尽快救出性命受到威胁的齐东强。在毫无头绪的情况下,胖子只能来找马三刀。
马三刀将那位叫包军的看在眼里,嘴角依旧笑对胖子。
突然,包军说道:“堂主只给了一天期限。”随即斜视马三刀说:“你有把握?”
“我艹。”听到包军这么说,蝎子有点按捺不住内心的火气,一天怎么可能救出齐东强,简直就是开玩笑。然而却被蛮二抓住,“冷静点,别冲动。”
包军没有回应,显然对蝎子的辱骂不屑一顾。
“好。”马三刀依旧不改淡定从容地说。“如果我在一天之内救出强哥,怎么办?”
“跪下来给你敬茶。”
“呵,你说的?”
“我说的。不过,如果你一天内没救出齐东强,我要你和你的兄弟们一块跪下来给我敬茶,怎么样?”说完便看了看怒气不减的蝎子。.info
马三刀嘴角轻笑,随即对胖子说:“你给我们做证人吧!”
胖子本就惧怕包军,于是战战兢兢地说:“三哥,不管怎么样,这样不太好吧?”
“老话说‘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记住,你是证人。”包军说完便起身走向门口。“期待你们的茶。”随后走向轿车,上车离去。
“看他那不可一世的样,他妈的,早晚有一天老子废了你。”蝎子说完便看向马三刀,然而恰好撞上马三刀凌厉的目光,继而蝎子低下头不再说话。
“三哥,他这人就这样,总是自以为是。”
“你坐。没事,我保证他会后悔今天所说过的话。”胖子坐下后,马三刀继续说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胖子点头,继而道出所有。“那天强哥说回去睡觉,实际是急着回去玩女人,在来你这之前的车里强哥接到一通电话,是他的一个[情]人打来的,说要强哥晚上陪她,强哥当然很乐意的答应了,也就在那天晚上之后我再也没见过强哥,手机也关机。我估计问题出在那个女人身上,不过再来这之前我去了那个女人的住处,并没有人,而且邻居说早在半个月前就搬走了。”
马三刀将双手抱在胸前,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随后问道:“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听强哥说起过,叫tina(蒂娜),是个中俄混血。”
“没想到他还玩混血儿。”阿伟小声说。不过根据他的品行很容易想到他说完这句话后脑海里想到的东西――超劲辣的身材,金发碧眼的外国妞骑在他的胯部,做着刺激的剧烈运动。
听到是个混血,马三刀也很吃惊。不过,很快便又恢复了平静。“除了住处,你还知道哪些有关那个女人的联系方式?”马三刀说完这句话就有点后悔,因为那是齐东强的女人,他知道的话就有点不正常了。
胖子想了想,随后说:“她的联系方式没有,不过,她的好朋友的联系方式我倒是有,之前强哥为了撮合我和那个女孩。”说着便取出手机找出女孩的电话递给马三刀。
马三刀也不犹疑,直接按下呼出。不一会儿,电话一端便传来一个呼吸急促的声音:我这说话不方便,快点让强哥来救tina,她被那个老男人抓起来了。
女人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马三刀随即转头看向胖子,问道:“老男人是谁?”
“是……我知道了,我知道三哥被谁绑架了,估计就是被那个老男人用计抓起来的。”
马三刀只是看着胖子,没有说话。
胖子突然察觉自己失态,于是说:“那个老男人叫杜丰山,是山外山集团的老总,tina也就是杜丰山在外面养的女人。”
“如果那女人说的没错,我估计强哥十有八九被那叫杜丰山的老男人抓起来了。”马三刀目不转睛地看着茶几上的水杯,淡淡地说。
胖子点头。
马三刀嘴角轻扬。“走。”
胖子会意。蛮二等人不解,但是大哥做事向来神秘,不需多问,继而也跟了出去。
包军透过后视镜,只见马三刀几人上了车,随即戴上墨镜轻声对司机说:“跟上他们。”
山外山集团停车场。
马三刀坐在面包车的车窗边吸烟,一旁是开车的阿伟,蛮二等人在旁边胖子的黑色现代轿车里。
不一会儿,一个身穿保安制服的男人跑向马三刀的车边,来人见马三刀依旧是老样子,接着笑道:“三哥,我咋老长时间没看着你了呢,干啥玩意儿去了?”来人一口地道的东北口音。
马三刀吐出最后一口烟,随即将烟蒂扔在车窗外的地上,轻声说:“上车。”
来人也没有问,直接上了面包车。
“辉啊,三哥向你打听点事儿。”
来人名叫齐德辉,现年24岁,黑龙江籍,因喝酒误伤人而跑路,在w市遇到同乡,随后托人在山外山集团干起了保安。因酒后打架认识了出手相救的马三刀。
听马三刀这么说着实有点不适应,叫辉的大手一拍大腿,说道:“唉呀妈呀三哥呀,啥时候这么客气,都是自己家人儿,有事吩咐,我这人就敞亮。”东北人性子就是直。
一边的阿伟先是递上一根中南海,随后打开火机点烟。
“谢谢啊兄弟。咳咳,tmd,这烟有点冲,真特么享受不了。”
马三刀看着后视镜里的齐德辉,淡淡地说:“你们集团最近两天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齐德辉挠了挠头,眉头紧缩。“特别的事儿?没啥特别的。财务总监丽姐今天去医院待产;销售部的那个[骚]货昨天开了一辆甲壳虫来上班,只不定是哪个老男人买的。其他应该没有了。”
“你再仔细想想,是不是有什么忘记了。”马三刀依旧不改面色的发问。
紧锁眉头,吐出一个烟圈。“应该没有了。”突然,猛得抬头对马三刀说:“有一事儿倒是挺奇怪的,前天有六个保安哥们儿突然请假回老家,而且更奇怪的上面竟然批准了。”
马三刀知道所有事情没有巧合,而且听齐德辉话里的意思很明显这里面有蹊跷。于是马三刀转头看向齐德辉。“你有那六个人的联系方式吗?”
齐德辉眼里的马三刀一直很神秘,虽说见的面不多,但是一直很尊重他。他知道或许真的有什么事,于是一脸严肃的说:“有,他们几个人的手机号我都有。有事儿你就说,或许我也能帮上忙。”
阿伟嘴角微动。
马三刀知道这毕竟是见不得人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就在准备拒绝他的好意时,突然又想到借助齐德辉与那六个人的关系或许更容易救出齐东强,再说拉一个入伙,顺便壮大自己在蓝豚会的势力。继而说道:“我的一个兄弟睡了你们老板的女人,但是现在你们老板知道了,我那个兄弟也被绑了,估计你那六个保安兄弟并没有回家,而是在看押我那个兄弟。”
听到马三刀这么说嘴巴张的老大,一副很吃惊的样子。“真的假的,那个叫tina的[骚]货?”
马三刀点头。
“md,我早就想上她了。三哥放心,你兄弟就是我兄弟,肯定救出来。”说完便取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马三刀叹气,继而一脸的无奈。“这个电话你准备怎么打?”
“实话实说,再说都是兄弟,没事儿的。”
“你这么做只会打草惊蛇,我教你怎么说。”话毕,便教齐德辉怎么打这个电话。
很快马三刀便说完了电话内容。
听了马三刀的说话内容,阿伟一阵诧异,只是不理解为什么打个电话还要这么麻烦。
“三哥,不就打个电话,至于吗?”
“我说的这个叫电话稿。如果按照你想的说非但救不出那位兄弟,或许还有可能因为一通电话要了他的命,凡事动动脑子,否则吃亏的肯定是你。”马三刀告诫道。
齐德辉皱着眉,吸了口烟,随即点头。
马三刀将头转向窗外,对一边的胖子竖起大拇指,示意一切搞定。
接着,齐德辉按照马三刀所说的给最好的哥们儿吉雨打电话,很快便在吉雨口中得知了齐东强被绑的具体位置,齐德辉挂断电话后,马三刀回头对对他说:“以后跟着我混吧!”
齐德辉毫不犹豫地说:“行,跟三哥干。”
阿伟转头对齐德辉说:“辉哥。”
齐德辉傻笑。“别叫哥,叫我大辉就行。”
“走。”
随后阿伟启动车子向吉雨口中的位置开去,胖子则尾随其后。
第十一章 初露锋芒(二)
“继续,别跟丢了。(..info好看的小说)”包军对司机说完便闭上了眼睛。刚闭上眼睛,很快又睁开,取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叫十个兄弟,稍后给你导航位置。说完便又闭上了眼睛。
两个小时后,车子走出市区七拐八转的进入一处叫宋家洼村的小村庄,为了不被发现,车子停在了村口,随后马三刀、齐德辉和阿伟以及后面的胖子、蛮二等人下车徒步进入村里,穿过一片绿油油的油菜地,路上偶尔遇到几位肩上扛着锄头的庄稼汉,庄稼汉见了几人也不奇怪,因为该村距离市区比较近,有很多外来务工人员把家安在就近的村子里,方便工作孩子也方便上学,毕竟城市里什么都贵,不是打工者能消费的起。
包军将车子停在距离村口一百多米的树荫下,随即叫司机跟上,进了村里发导航好让后面的兄弟方便找到。
很快马三刀几人便来到了目的地――村子最后的一处废弃砖窑外围。按照事先计划好的,齐德辉给吉雨打电话让他出来“接应”,得知地形后再想办法救人。
“雨啊,我到了,你赶紧出来。”随即不给对方回答的机会便快速挂断了电话。
“躲起来。”马三刀说完,众人四散。
不一会儿只听厂房里传出走路的声音,马三刀将食指放在唇边示意站在门前的齐德辉噤声,接着叫吉雨的人便出现在齐德辉眼前,当然此时吉雨看不到门两边的马三刀、蛮二以及胖子等人。
吉雨看到齐德辉先是一笑,随后说:“大辉哥,想商量什么事电话里说不就行了,那还用你亲自跑过来啊?”
齐德辉笑着说:“这事儿必须得我亲自来,否则他们看不到你。”
“他们,谁啊?”吉雨心里还在纳闷,突然一想不对劲,迈出去的脚正要收回,只觉身侧出现一个黑影,接着脚裸吃痛,本能地向前滑行半步,马三刀冷峻的脸却出现在他的眼里,紧接着头部挨了一拳终被打倒在地。
“这么垃圾还当保安?”蝎子轻声说。
就在刚刚吉雨说出“他们”时蝎子便将准备向前突袭的蛮二的肩膀按住,轻轻点头,侧身一闪而出接着便飞起一脚踢向吉雨脚踝。蝎子知道蛮二的伤口还没有完全好,于是便挺身而出。
“对不住了兄弟。”齐德辉说完便后退了一步。
马三刀上前一脚踩在吉雨的背上,只见吉雨顿时龇牙咧嘴,显然忍不住吃痛的背。
“只要你愿意配合,我保证你没事。”马三刀淡淡地说。
吉雨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但觉终是受制于马三刀,仍旧没用,于是破口大骂:“姓齐的,亏我把你当……”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腰部便又重重地挨了一记。
马三刀也没抬头,只是伸出手挥了下,他知道是蝎子。
“感觉怎么样?”
“不太好。”吉雨很识趣的压低了声音。
平时与自己称兄道弟的齐德辉都被收买了,看来来者不善,想来真的只有乖乖合作才不会有事。吉雨心想。
“里面那男的怎么样了?”
“估计还剩半条命。不过,他很有血性。”
胖子听到这话便忍不住心里的怒火,于是上前一拳打在吉雨的脸上。紧接着马三刀将弯腰的胖子抓起,轻声道:“别太激动。”
胖子指着地上嘴角流血的吉雨说:“艹你个妈的,强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子要了你们的命。”
身后的阿伟拉住的胖子。“三哥会处理好的。”
此时就在吉雨趴在地上轻咳的时候,厂房里传出男人说话说的声音:“吉雨,你特么又打飞机去了?”
马三刀不及细想,小声对齐德辉说:“去门口。(..info无弹窗广告)”
随后弯腰轻声对地上的吉雨说:“最好给我聪明点。”
吉雨会意。
不一会儿里面便走出一个光着上身,下身只穿了一条短裤的胖子,嘴里还说着让吉雨回去吃饭的话。就在胖子看见齐德辉时很是惊讶:“怎、怎么是你?”
齐德辉嘴角轻笑。“我有几个朋友想要见你。”说完便将身子闪到一边,同时身侧的马三刀一个箭步猛冲而来,一拳打在对方的太阳穴上,紧接着抬起左腿用膝盖撞向对方肚子。
胖子先是挨了一拳,身子摇晃了两下,接着腹部吃痛,双手本能的捂肚子,然而接下来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嘴里呕吐出秽物。
拉着胖子的阿伟见此情景不免干呕了几下。
就在刚刚马三刀出手对付裸身胖子时,恰好被跟上来躲在墙角的包军手下看到,见呕吐自己也干呕了几声。
“哎呀,哎呀我艹,这下手也太狠了。”话毕,身子踉跄。突然猛地抱住马三刀的右腿小腿,正准备将他扛起随后猛摔。可却被心机灵敏的马三刀察觉到,仅是被抱着住小腿,根本不会给对方摔自己的机会,随即举拳砸向身下裸身男人的头。
蝎子和胖子眼见有异,同时猛冲而上,只可惜胖子还是慢了一步,蝎子一脚踹向裸身男人的背,接着便被打趴在地。
男人咳了两声,抬头却看到受制于人的吉雨,他心里明白,来者不善。
“兄弟,利益胜过义气,哥们儿不得不出卖你。”齐德辉低头对地上的裸男说。
哼。裸男冷哼。
马三刀嘴角上扬,随即下蹲抓起裸男的头发像拍篮球一样向地上砰砰连撞两下,顿时鲜血流出,半张脸染得鲜红。
远处包军的手下见此情景一阵心惊,脚下一不留神便踩空,顿时随着呼喊声摔倒在地。
蝎子耳听有异,正准备闪身查看究竟却被马三刀拦下。“让他看,包军的人。”
胖子听马三刀这么说一阵诧异,于是轻声说道:“包军不是走了,怎么会跟上来?”
“别轻看包军,他绝非善类。”话毕,马三刀将被撞得头晕目眩的裸男翻过身,随即啐了一口唾沫。
裸男见马三刀停下,双手抱拳连呼:“饶命啊,老大饶命啊……”
“饶了你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别说一个,就是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只要我能做到绝对给老大办到。”
“呵、很简单,把你们老板和你们那几个兄弟区分开,剩下的事就不用你。”
“老大,你可得说话算话,真的放了我。香港电影里做完事的人最后都没有好下场,做人得讲诚信。”
“艹你妈。”蛮二听到这话立时脱鞋,准备用鞋砸,然而却被马三刀拦下。蛮二会意,接着说道:“你是在和我们老大讲条件吗?”
“老大,诸位老大,我也是为了个人安全着想。”随即裸男又说道:“其实,这个时间老板正在和一个女人滚床单……”
裸男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马三刀以手刀砸中后颈,立时昏死过去。
“聪明反被聪明误,不过你猜的很对,港片不唬人。”说完转头看向地上的吉雨。“兄弟,带路去会会你们老板。”
接着黄毛和阿伟便强行拉起地上的吉雨,没走两步便噗通一下给马三刀跪下。
蛮二、蝎子和齐德辉自是明白其中缘由。
马三刀和胖子心系齐东强,见吉雨跪下有点不知所以。
马三刀正要说出疑惑,只听吉雨连忙说道:“老大不要杀,我上有七十岁的老母,下有四岁小儿,我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马三刀听到吉雨这般说差点晕倒,心想:这都什么年代了,能不能换点新词儿?
不待吉雨说完,马三刀双手抓起对方衣领,硬提起来,一脸平淡地说:“你是男人吗?”
吉雨错愕。
马三刀继续说道:“是男人就给我拿出男人的样子,一点儿骨气都没有,还不如一个厨师。”
吉雨见到恶势力不仅软了,而且还跪了。ktv里的厨师本就懦弱,但是他不惧恶势力,而且还能手拿菜刀砍人,虽说行为鲁莽,但是勇气可嘉。
吉雨抬头看向马三刀深邃的目光,大概过半分钟,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整理了一下衣裤,接着便向厂房内走去,继而马三刀一行便跟了上去。
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厂房外一切情形的包军手下见马三刀一行进了厂房,正准备跟上探个究竟却突然被一只大手重重地按住肩膀,见了马三刀的手段不免有些根颤,而且如果对方知道自己偷偷跟踪而被发现肯定免不了一顿拳脚,于是胆战心惊地颤音说:“老大……”
来人以为这小子变得机灵了,没看见自己就知道了?于是说道:“里面什么情况?”
听声音不对,猛的回头却见是包军,于是心里暗骂马三刀坑害自己。“大哥,他们刚进去。不过,似乎不是很顺利。”
包军摸了摸刚剃的胡须,若有所思。“跟上。”说完便率先而出直奔厂房,接着身后跟上一众小弟。
第十二章 初露锋芒(三)
进入厂区大概走了五分钟,穿过两道门后,吉雨停下侧身对身后的马三刀低声说:“那间就是杜丰山的房间。”马三刀顺着吉雨的目光看到一扇虚掩的铁门,里面不时地传出毫无频率的呻吟声。
“旁边这间是我们几个轮流休息的房间,现在另外几个人应该在隔壁吃饭。”
马三刀依旧看着杜丰山的房门,面色冷峻地说:“他在哪儿?”
“他在隔壁的一间屋子里,封闭的很好,隔音效果……”不等吉雨说完马三刀便打断了他的话。马三刀侧身看着蛮二、蝎子和胖子等人轻声说道:“擒贼先擒王。”说完便轻迈脚步逼近杜丰山的房间。
走在前面的蝎子轻轻地打开虚掩的门,目之所及一片狼藉――衣服、酒瓶、杂志,吃剩下的盒饭,床上的人正在做着剧烈运动,由于声音较大根本听不到有人走进房间,就在黄毛轻轻关上房门后杜丰山便停止了运动,喘着粗气地对身下的女人说:“不行了,年轻的时候夜里大战三个来回都不费事,现在年纪大了有点力不从心。”说完便要离开女人的身体,却被意犹未尽的女人强行拉回。女人娇嗔道:“我还要一个高潮。”
看着床上一丝不挂的女人这么说,阿伟胯下的小王子立时勃起,虽然隔着裤子依旧不减坚挺的雄风,这一切均被一旁的黄毛看在眼里,黄毛快速的将手伸过去施展弹指神功,然而正在意淫以及目奸的阿伟险些惊叫出来,随即转头看向一脸得意的黄毛,只见黄毛的眉毛挑了挑,尽显挑逗。
“今天不行了,明天再弄你这个小浪蹄子。”说完便将身边的抽纸拿起,递给身下的女人。
就在女人拿起纸准备擦拭下体的时候,一个声音在杜丰山身后响起:“恐怕不会有明天了。”
惊慌、恐惧、意想不到的震惊顿时蔓延床上两人的全身。
杜丰山转头看向身后,只见除了吉雨和齐德辉其他人都不认识,于是大骂吉雨:“你找死啊,谁的……”
没等杜丰山说完便发生了一件令所有人都震惊的事儿,只见吉雨猛的向床上的杜丰山冲去,抡起胳膊挥向杜丰山肥胖的大脸。.info
眼见冲向床来的吉雨,女人有点不知所措,本能的扯了扯毯子遮挡全裸的身子,却不想大半都被杜丰山压在身下,无奈地抓起衣服遮挡胸前的球球,想不到吉雨仅是打了他一巴掌。
被打了的杜丰山立时变得清醒,整理了下额前的头发,随后说道:“你们是什么人?”
“要你命的人。”人字稍落,马三刀飞起一脚砸向杜丰山的后颈。
距离最近的吉雨只听杜丰山的后颈有骨头碎裂的声音,接着便倒在了床上,一动不动。
女人见到对方飞起一脚后杜丰山就躺下了,除了震惊恐怕只有惊吓。
吉雨抬头看向一脸冷峻的马三刀,轻声说:“吉雨想和你混。”
马三刀看着倒下去的杜丰山并没有回答吉雨的话,只是说:“还不如鸡鸭,至少会扑腾几下。”说完便向门口走去,就在开门离去时突然对阿伟说:“阿伟,女人交给你,要善待。”说完便走向隔壁。
蛮二、胖子几人相继跟上。
阿伟送走几人后将门反锁,随即一脸淫笑地逼近床上的女人。女人看着阿伟一脸的色相,惊慌道:“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不是还要一个高潮吗?我可以满足你啊!”阿伟说完便向床上的女人扑去。
戴有眼镜的瘦子正在眼前一个又一个塑料袋里翻找着什么,不见有想要找的东西,于是嘟囔道:“蟹丸哪去了?蟹丸,蟹丸……”
“再放点金针菇,还有那个豆皮。”一个身材矫健穿有黑色狼头短袖t恤的男人对瘦子说道。
瘦子找不到蟹丸心里本就不痛快,听到王兵这么说便没有搭理,继续翻找。找了一遍仍旧不见蟹丸,于是直起身对桌子上的两人问道:“我蟹丸呢?看见我的蟹丸了么?”
“谁【sei(东北方言)】特么看见你那破逼玩意儿了,上一边找去。”王兵话音刚落,于是继续说道:“风扇,你特么瞎呀,挡我风扇了。”
瘦子找不到视之如命的蟹丸正准备发火,听到王兵这么一说,瞬间点燃了他心底的怒火。“装什么逼啊,艹你妈的。”说完便抄起手边的一个酒瓶向王兵砸去。
王兵见酒瓶砸来本能的闪开,酒瓶落地爆裂,酒水洒了一地。“我特么又给你脸了是不?”说完起身也抄起一个酒瓶正准备向瘦子砸去,同桌吃火锅的董义见两人因为几句话而大打出手却不能视而不见,于是夺下王兵手中的酒瓶,将正骂骂咧咧的王兵按坐在椅子上,抬头对瘦子说:“二刘,耗子(老鼠)掉水缸多大个事(肾)儿啊!都是兄弟,不会因为几句话伤了和气吧!?”
叫二刘的瘦子瞥了一眼椅子上的王兵,随后对董义说:“跟他?我怕浪费唾沫星子。”
听二刘这么说,王兵眨眼间起身对二刘叫骂道:“你特么小子找抽啊?”
二刘正准备说话,却被在远处走来的人打断:“能动手就尽量别吵吵。”
三人没有回头,深知是老大李老七来了,于是很识趣的没有继续互骂。
李老七走到几人身边,随即坐在椅子上看了看正在咕嘟咕嘟冒泡的锅,嘴角轻笑着拿起筷子向锅里的羊肉夹去。
董义一脸献媚地说道:“七哥,还没熟。”
李老七吃了一口,随即说道:“还行。”随后看了一眼二刘和王兵,放下筷子坐直了身子,双手抱在怀里,对两人吼道:“吵啊,骂呀,一个个的都翅膀硬了,想飞啊?”
王兵低喃:“不是七哥,他先……”
王兵还没有说完便被李老七打了一巴掌,随即快速地用勺子在锅里盛了一勺汤泼向王兵的胸前。
顿时,王兵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显然此人出手与自己不遑多让,最好的办法就是以暴制暴。这一切均被马三刀看在眼里。于是小声对身后的蛮二、蝎子和胖子等人说:“见机行事,速战速决。”
众人点头。
二刘见此番情景立时吓的一惊,身子本能的向后退了半步。
后退的二刘仍旧没有逃脱掉李老七眼角的余光,随即抓起桌子上吃肉用的叉子插向二刘右手手臂,惨叫与鲜血齐至。
“tmd,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闹事儿,都特么活够了?”说完转身离去时说道:“好好反省。”话毕,走向隔壁的小黑屋。砰,关上了厚重的铁门。
董义见两人都受了伤,自己也不好意思继续吃火锅,继而开始吸烟。
马三刀眼见李老七走后剩下的三人开始处理各自的事,此时也就是三人放松警惕的时候,于是马三刀对身后的众人说:“动手。”话毕,马三刀率先而动,蝎子、蛮二尾随,其余人相继而出。
王兵低头看着胸前被烫出的水泡,手指刚碰到水泡瞬间疼的龇牙咧嘴,不敢再碰。对面的二刘拔出叉子,随后在烟灰缸里取出一点烟灰涂抹在伤口,算是消了毒。
董义的烟吸剩一半时只觉身后吹来一股冷风,于是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就在转头的一瞬间头部挨了结识的一拳,顿时身子摇晃了两下栽倒在地上。
迅疾之下一记得手后的马三刀见背对着自己的王兵也被蝎子手中的匕首刺中肩胛骨。王兵突然眉头紧皱,只觉背上一阵钻心的疼痛,猛地回头察觉被偷袭,正准备强忍疼痛反击却被瞬息赶到的蛮二以一记重拳砸中太阳穴,立时倒地。
马三刀见已得手也不耽误时间,快速奔向离去的二刘。
由于风扇正在呼呼地吹着,几人行事又悄无声息,离去包扎伤口的二刘并没有察觉有异,就在他走到小黑屋的铁门边准备开门时却被一只飞刀刺中手腕,二刘强忍着巨痛侧脸看向飞刀的来处,原本他以为会是王兵报复,可谁知刚回头却见一个暗影一闪而过,接着腹上吃痛,身子横撞在铁门上,立时发出沉闷的声音。
“三哥。”蛮二轻唤。心想毕竟撞的铁门发出响声,肯定会打草惊蛇。
只见马三刀并不搭理自己,挥拳迎上二刘张开的嘴巴,只可惜准备要说的话永远停在喉咙里了。
一记过后,满口鲜血四溢。
随后快速地将二刘的身子反过来,头也不抬地说:“二子,交给你了。”
蛮二会意。猛的上前一记重拳打在二刘的尾椎骨。
一边的蝎子竖起大拇指赞叹道:“漂亮,终身瘫痪。”
“三哥教的。”蛮二平淡地说。
马三刀快速地对两人说:“拖走,估计里面的听到声音马上就要出来了。”
紧接着就在蛮二和蝎子将二刘拖到墙边时里面传出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艹你m的,都特么对我有意见呐!?”
李老七刚把门打开一半,并没有看见门后的众人,只见躺在地上的王兵,心知不妙,正要关门时,门后的马三刀飞起一脚踹向铁门,而后李老七的头便被突如其来的外力夹在门上。随即胖子出现在李老七的面前,正要举拳砸向受创的李老七,却被对方突起的一脚命中两腿之间。
顿时,胖子下意识地护住胯部。
蝎子见胖子受挫,瞬间飞起一脚踹向铁门,想借助外力打他个措手不及。
就在蝎子身影稍动时,墙上却意外地显露出人影,就在李老七的机警之下快速关上铁门。
几在同时,门紧闭,脚也刚好落在铁门。
里面贴着铁门的李老七被突然的一震,胃里立时翻江倒海。
第十三章 再起波澜
“艹,太特么狡猾了。”胖子半蹲着忍着痛苦说道。
蝎子稳住身形,侧身问向马三刀:“三哥,怎么办?”
马三刀看了看紧闭的铁门,随后转身看向躲在身后的吉雨。
吉雨清楚马三刀为什么看着自己,于是说道:“我想跟你混。”
马三刀知道吉雨是在向自己讲条件,于是点头,算是答应。
吉雨点头,随后说道:“我去找东西炸掉这扇门。”话毕,离开。
齐东强半睁着眼睛看向一副狼狈模样的李老七,嘴角稍稍上扬便扯动脸上的伤口,顿时一阵钻心的疼痛涌上心头。
他深知,马三刀来了。
李老七坐在铁门边上,由于距离齐东强大概有七八米远的距离,在加上光线明灭不定,所以他并没有看到齐东强的笑。
李老七自然知道这伙人的来意,而且十有八九杜丰山也已经死了,他也知道自己不会活着离开了。事已至此,即便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至少不吃亏。倚靠门边的李老七顿时冷笑。随即起身走向“上邢”的齐东强。
齐东强见一脸狰狞的李老七向自己走来,于是轻笑道:“怎么,害怕了?”
李老七不改狰狞面色随手抄起一管电棍横扫齐东强的侧脸,紧接着戳向他的胸前。
此时的齐东强如遭针扎,顿时一阵酥麻流遍全身,接着便无法动弹。
“马勒戈壁,老子死了你特么也别想离开,陪我作伴。”说完抓起地上直径两公分的铁棍砸向齐东强左肩,就在铁棍落肩后一声巨响在李老七身后传来,紧接着便被猛烈的冲击力将他打翻在地,正要强撑着受挫的身子爬起却被突如其来的一脚踩在脚下,正要侧脸看向踩自己的人却被一把木制椅子砸中头部,同时身侧传来一声低呼:强哥。(..info好看的小说)
马三刀看向身侧胖子怀里人事不省的齐东强,顿时咬紧牙关双手抓起地上处于昏迷状态的李老七扔向蝎子,蝎子会意猛然抬脚踢向李老七的尾椎骨。
马三刀闪身来到胖子身边,只见齐东强的肩膀正在流血。身边的黄毛小声说:“肩膀塌了。”
接着马三刀以指探息齐东强。“还活着。”
“怎么办?”蛮二低声问。
不待马三刀回答,一边的齐德辉提着受到严重惊吓的蒂娜问道:“三哥,这个女人怎么办?”
马三刀知道齐东强因为这个女人才落得今天的下场,所以这个女人还是由她来发落比较好,于是说:“带走。”接着转头对黄毛说:“赶紧带强哥出去,马上去医院。”说到最后几乎用吼的。
接着蛮二和黄毛便架着受重伤的齐东强出去,齐德辉则带着女人尾随其后。胖子看着地上的李老七,突然取出腰间匕首猛的上前捅向其后颈,拔出,再捅,拔出,再捅……
马三刀见胖子情绪有些失控,于是上前抓起衣领便打了一巴掌。继而大吼道:“行了,赶紧出去。”说完便提起胖子向外走,走在吉雨身边时,低声说道:“这里就交给你了。”
几次擦枪走火后的阿伟听到巨响便顾不得继续机枪扫射,于是穿上衣裤准备离去。(..info好看的小说)床上的女人意犹未尽的对阿伟说:“你去哪儿?”
听到这话阿伟才想到身边还有一个累赘,于是取出腰间的铁四指,快步走到床边嘴角上扬地看着女人。女人右手揉搓球球,左手轻轻抚摸着湿漉漉的下身。紧接着阿伟挥出铁四指砸向女人乳沟击碎胸骨,致使膈膜受损伤及内脏,随即女人满脸惊愕地看着阿伟,强忍着疼痛吞吐地说道:“为、为什么……”
“我是黑社会。”说完便离去。
女人看着阿伟离去的身影,终是将头侧向一边,缓慢地闭上了眼睛。
阿伟正巧撞上扶着齐东强出来的蛮二和黄毛,于是说道:“怎么样了,三哥呢?”蛮二的肩膀本就没有痊愈,咬牙说道:“在里面,快帮忙。”阿伟会意。紧着几人便向厂房外走去。
马三刀拉着胖子离去,侧脸看着蝎子,继而眉毛轻挑,于是说道:“处理干净。”
蝎子点头。
前面的蛮二和黄毛等人刚刚走出厂房,马三刀走在杜丰山的门口时下意识地转头看了看吉雨几人住的房间,稍作停顿胖子便问:“怎么了?”“没事。”说完便离去。
感觉人已走远,房间内走出四人,其中一人正是之前跟踪马三刀等人的包军。出了房间看着早已不见人影的包军对身后的人说道:“挡我者,死。”
话毕,几人迅速而出。
马三刀和胖子快速跟上了已经走出砖窑的蛮二等人,简单地说了几句话随后大步向村外走去。
“呵、有点意思。”一个站在灯塔顶手拿望远镜的男人嘴唇轻启。随后问向身后的人:“包军出动了吗?”
身后的男人低头回到:“出动了。”
放下望远镜后男人嘴角上扬。“别着急,这个故事会很好看。”
马三刀、蛮二等人刚刚走出村口便看到大概一百米外站着十几个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的男人。马三刀嘴角上扬,随即一改淡定的面色,说道:“小心,他们是包军的人。”
马三刀知道包军不会善罢甘休,于是只能出此下三滥的手段――明抢。
狭路相逢勇者胜。
蛮二走在几人前面,见对面的十几个人渐渐逼近,于是亮出了藏在身上的开山刀,嘴角上扬准备血拼。然而马三刀一把将蛮二拦下。“我来。”话毕夺下蛮二手中的开山刀快步向前走去。
蛮二稍楞,随即对阿伟、黄毛以及齐德辉说道:“快去帮忙。”
几人眼神交汇,随即跟上已经开始与对方交手的马三刀。
左支右拙,转瞬腾挪,横砍斜劈,翻转落地。几个漂亮的旋踢加上拳脚相加不消片刻便倒下了六七个人。
当阿伟三人赶到时马三刀刚好抽出刺中对方腋下的一刀,刀身拔出后随即招呼另一人的小腿。阿伟等人怕他受伤尽量清理周围的人,马三刀的勇悍确实激励着几人。
就在马三刀抹去喷在脸上的血时,黄毛却被对方三个人打的毫无招架之力,不假思索便将手里的刀掷出,恰好砍在其中一人的后颈,那人下意识地向前踉跄了两步,随即欲转身,却被冲到身边的马三刀以手握刀猛力下滑,而后露出森森白骨鲜血齐流,还没来得及惊叫便无法忍受疼痛昏死过去。
转身后的马三刀咬紧牙关,挥刀砍中另外两人的背部和腋下,拉起黄毛后又转入受困的阿伟身边。“没事吧?”“床上整大了,有点虚。”阿伟说完便躲过对方的一拳。
马三刀嘴角轻扬,左手拉过对方的手腕,右手握刀,以刀柄反刺对方太阳穴。然而没留意却被身侧的人偷袭得手,踢中小腿。马三刀吃痛,猛然回头目光凌厉地看向对方,那人见马三刀一脸阴沉,险些被气势吓倒。右手按着手下男人的肩膀,借力腾空起身以散打中鞭腿的动作砸向对方后颈,而后对方被打趴在满是尘土的地上。
马三刀见一直用散打招式对阵眼前人的齐德辉时很是想笑,因为打群架是不能按章法的,反之吃亏的是自己。
很快,十几个人便被打的所剩无几,马三刀看着在地上缓慢爬起的黄毛后向对面或蹲或趴或躺着的人说:“聪明的最好打扫一下。”说完便叫上了身后的蛮二等人离去。
躲在村口的包军看着马三刀等人就这么走了,心里很是不甘地将拳头重重地砸向身前的石头墙。“走。”
“身手还不错,看来齐东强的压力还真不小。这样的人才可不能埋没。”话毕,转身走下灯塔。
身后头发遮挡半张脸的男人看着远去的马三刀嘴角上扬,而后也下了灯塔。
第十四章 破格晋升(一)
三个小时后,山大分校附近某栋公寓。(..info)
包军站在茶几一旁看着正在用水果刀削苹果的玄堂堂主林云超。
林云超削完苹果接着切开一条,刀尖扎在那条果肉上,随即取下放入嘴中啃咬。就在这时,茶几上的手机却响了,随手拿起便接听,不等林云超说话,对方说了几句,大概过了三十秒便挂断了电话,接着继续吃苹果。
是胖子打来的,告诉林云超齐东强已经救出,因为受伤严重正在医院抢救中。
吃完苹果后的林云超随手将水果刀扔在茶几上,淡淡地说:“这茶,你是免不了要敬了。”
听到这话后的包军低下了头,轻声说:“办事不利,还请大哥责罚。”
“他绝非善类,这并不怪你。”林云超说完便招呼另一边的男人。
就在那男人走近身边时,包军终是知道林云超不会轻饶了自己。只见男人轻甩遮挡着半张脸的头发,快速举起包军的右手将雪茄刀套入其中指,正准备“行刑”时却被林云超打断:“这次就算了。不过,下次办事记得干净利落。”
包军点头。“是,大哥。”随即侧过脸看向对面遮住半张脸的男人,只见对方目光凌厉,似是杀机重重。
经区医院。
马三刀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胖子则在身前来回踱步,因为齐东强的事实在静不下心。阿伟吸完烟刚走出洗手间恰好撞见迎来的蝎子,不等阿伟发话,蝎子率先说道:“怎么样了?”
阿伟淡然地说:“还在手术中。”
“三哥呢?”
“在那边。”说着便指向了急救室的门口。
蝎子顺着手指看向走廊尽头坐在椅子上的马三刀,接着便快步走向马三刀。
“三哥。”蝎子躬身说道。
马三刀抬头侧脸看向身边的蝎子,随即转过头低声说道:“都办好了?”
“三哥放心,神不知鬼不觉。”
马三刀点头。
蝎子见胖子在来回踱步,他知道是因为齐东强的事,他也不好说什么,再说本就不熟悉。各为其主,何必多管闲事。
胖子见来人是蝎子,没有说话,继续焦急地在急诊室前来回踱步。
很快,下午两点半左右,手术结束。
胖子拉着医生的手哭鼻子抹眼泪,不知道的还以为爹妈死了。
阿伟拉着不能自控的胖子。
马三刀镇定的问向刚刚走出手术室的医生,“医生,怎么样了?”
医生扶了扶眼镜,一脸疲惫地对马三刀说:“手术非常成功,病人身体多处骨折,胸骨断了三根,肋骨断了两根,左边肩胛骨碎了,不过我们已经用塑料做了支架,右脚脚筋断了,最严重的……”
胖子听到这些身子早已瑟瑟发抖,不等医生说完便咆哮道:“最严重的是什么,是什么?”
蝎子见他太过于激动,为了让他清醒猛的上前一手抓起胖子的衣领,紧接着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他的脸上。(..info)“像个男人。”
马三刀收回在胖子身上的目光,对医生说道:“您接着说。”
医生看着动手打人的蝎子,听到马三刀对自己说话,于是转回了头继续说道:“最重要的是他的生殖系统已经受到严重破坏,今后恐怕……”
听到医生这么说,胖子立时傻了,紧接着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地看着地上的瓷砖。
对于男人来说,最重要的莫过于男根,没有那东西就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
阿伟的生活虽然过于糜烂,但是听到医生这么说,下意识地摸了摸下身的胯下小王子。
最基本的蝎子还是知道的,没有那东西就不能玩女人。
马三刀沉声道:“没有补救的办法吗?”
“我们已经尽力了。”一声说完便带着身后的几个护士离去。
很快,四个女护士推着担架自手术室出来,胖子见齐东强出来便从地上爬起,拦住了四个护士,轻伤呼喊:“强哥,强哥,你醒醒啊强哥,我是胖子,你睁开眼睛看看我,看看我……”
“对不起,你不能这样,病人需要休息。”就近的护士拉着胖子的胳膊说道。
胖子听到护士这么说立时猛地转头,目光凌厉的看向护士,然而护士却他可怕的目光下退了半步。
马三刀上前将手搭在胖子的肩膀上,胖子再次转头,见是马三刀,随即目光便缓和了。接着马三刀拍了拍胖子的肩膀,侧脸看向护士说道:“不好意思,你们走吧。”
话毕,四个护士便推着担架离去。
四个护士刚刚离去,便在远处走来一人,正是之前在马三刀公寓中出现的包军。
包军见胖子在痛哭流涕,随即转眼看向一脸沉静的马三刀,低声说道:“堂主有请。”
马三刀知道就算之前胖子没有给林云超打电话,包军也会找来。
随即马三刀点头。
接着马三刀让阿伟留下时刻照顾齐东强,自己与胖子和蝎子跟了出去,在包军的带领下直奔山大分校附近的悦海小区。
很快,车子进入悦海小区后在一处别墅前停下,接着门前穿着黑色衬衫的年轻人便急忙上前打开了包军的车门,随即见胖子下车仅是点头致意,并没有多看马三刀和蝎子。
年轻人小声对包军说:“军哥,大哥正在客厅等着。”
包军点头。
随后几人便在年轻人的带领下走进蓝豚会玄堂堂主林云超的窝。
年轻人并没有进去,仅是停在门口,伸手示意几人进入。马三刀并没有动,包军见身边的马三刀没有动于是嘴角轻笑,率先进入。随后马三刀看了一眼身边的蝎子,蝎子自是明白马三刀眼睛里的意思。接着两人一前一后分别进入。就在马三刀后脚踏入的时候,只觉一旁有黑影闪动,蝎子和马三刀相距大概一米,见有人突袭自己出手已是来不及,但还会出手。
马三刀心理上早有防备,几在同时马三刀躲过来人的一脚,接着一拳打在对方的右腿膝盖上,对方落地的同时,后面蝎子的拳头已经赶来,就在将要打在那人肩膀时,突然关上手边的房门,马三刀见此有恐蝎子的拳头打在厚重的铁门上,于是急忙将身子一矮,双手紧抓门边,双腿腾空扫向对方的小腿,由于对方为了避免被蝎子一拳击中,故意以门格挡,然而却忽视了一旁的马三刀,就在对方感到腿上吃痛的同时低头看向身下的马三刀,几在同时,蝎子的拳头突至结识地打在对方的肩膀,对方一个趔趄后退两步,间隙蝎子单手扶起马三刀,紧接着身形尾随对方,对方站定,眼角却见蝎子侧手翻,脚即将砸在身上时却慌忙格挡。
蝎子身形稍落地,后面的马三刀便突袭而至,一拳砸向对方左肩。
一旁的包军见三人一系列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甚是惊心动魄,不免有些看傻了眼。
“好了,来者是客。”
角落里一声落后,马三刀收住了出击的拳头,然而蝎子却没有收住踢出的鞭腿,但对方却轻巧地躲过。
马三刀只见站定身形的对方轻甩挡在额前遮住半张脸的头发,然而头发却没有甩开,依旧遮挡着半张脸。
按理说即便马三刀再不懂事也不会在蓝豚会四大堂主之一的老窝里与手下大打出手。实际在医院包军说林云超有请马三刀一会时就猜到会有此节,所以对于林云超对自己的试探自然就在情理之中。马三刀觉得林云超既然想看戏,那么自己就奉陪到底。最终他还是轻视了马三刀,不忍自己的兄弟受伤,便叫停了这场戏。
第十五章 破格晋升(二)
“好一个兄弟同心,齐力断金。”
头发遮挡半张脸的男人见林云超走来,本能的退到一边。
对于此人的身份马三刀已然一清二楚,见那人走到身边,本能的轻轻欠身。蝎子见马三刀的举动更是不言而喻,同样效仿鞠躬,示意尊重和友好。
林云超走到马三刀身边打量了一下,随即嘴角上扬,继而说道:“不错,很好。”
马三刀点头,一脸平淡地说:“过奖了。”
“对于我的身份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对于之前你与包军的约定,我也一清二楚,古人常说‘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说完看了下包军,说道:“对吧,包军。”包军低头,没有说话。
听林云超这么说,马三刀终于知道叫自己来是何意思,无非履行之前的诺言――敬茶。然而包军毕竟是林云超的人,自己只不过是刚刚加入这个组织,而且并没有与堂主林云超见过面,加入组织只不过是齐东强的口头邀请。
齐东强邀请马三刀加入蓝豚会并非是邀请几个小弟,而是类似以马三刀为首的“客卿”,在齐东强以下马三刀算是二号人物。
马三刀看向林云超说:“承诺固然重要,不过我并没有将当初和包军的一言之诺放在心上,所以堂主若想让包军履行诺言我看就不必了,再说都是自家兄弟,难免会伤了和气。”
听了马三刀的话林云超眉毛挺挑,继而轻笑,接着看向包军说道:“你听听你听听,重承诺固然重要,但是以兄弟义气为首要却是你包军做不到的。”话毕转头看向马三刀,接着说道:“今天没有兄弟义气,这小子傲气太重,是该借这次机会磨一磨,这个茶必须敬。”
见林云超眼角闪过一丝隐忍,马三刀是何等的精明,他知道林云超这么做明摆着是排挤自己。于是急忙说道:“堂主,三刀刚刚加入不懂规矩,当时也是一时冲动,敬茶的事我看就不必了。”
就在二人你来我往相持不下的时候,包军走进两人身边,说道:“多谢马兄弟的好意,堂主说的很对,我的确目空一切,是该一挫锐气,所以马兄弟还是不要再推让。”
听包军这么说令蝎子很吃惊,本能的抬头看向包军,然而他却与遮挡半张脸的男人的目光撞在一处,蝎子只觉那人平静无波的脸上更像是一汪波澜不惊的湖水,丝毫泛不起一丝涟漪。
林云超斜视包军,随后看向马三刀。“怎么样,当事人都表态了,你就不要再拒绝了?”
没等马三刀说话,林云超便接着说道:“上茶。”
马三刀急忙说道:“堂主……”
没等说完,便被林云超挥手打断。
林云超表面说仅是为了一挫包军的锐气,好让他知道一山还有一山高,实际是让包军记在心上,不仅是他自己的耻辱,更是再打林云超的脸。
梁子既已结下,迟早是要还。
不一会儿便有小弟毕恭毕敬的端来一杯茶,走到包军身边停下。包军看了一眼端茶的小弟,接着单手将茶杯拿起,走向马三刀身前时改作双手捧茶,紧接着弯腰四十五度敬茶。
马三刀知道这杯茶绝对不好喝,而是一旦喝了,这梁子必是结了。
林云超见马三刀不接眼前的茶杯,于是对包军说道:“怎么,四十五度是不是太没诚意了?”
即便外人不知,马三刀还是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明摆着赶鸭子上架。于是急忙说道:“够了够了,这杯茶我喝。”说完便取下茶杯,一饮而尽。
林云超轻笑。“忘记曾经的种种不愉快,以后大家都是好兄弟。”说完便拉过两人的手,示意两人友好的握手。
由于林云超在场,两人仅是场面上的客套,实际心里各怀鬼胎。
不消片刻便从门外走来两个人,左边一人光头,大腹便便,脖子上挂着筷子粗细的金链子;右边一个留着狼奔的发型,膀大腰圆,赤裸上身,纹身过肩龙清晰可见。见林云超与包军和一个陌生青年在聊天,光头率先发话:“老三,你这好热闹啊!”另一个纹有过肩龙的男人说:“三哥春光满面,看来是有喜事啊!”
听到两人说话,马三刀猛然抬头看向两人,两人并没有在意。林云超抬头看见是蓝豚会的地堂堂主薛强和黄堂堂主肖乓,于是满脸堆笑。“二哥和老四来的正好,给你们引荐一位我新结识的兄弟。”说着两人便走到林云超身边。
马三刀出于本能地向两人抱拳行礼。
薛强仅是笑看马三刀,并不说话。肖乓上下打量着马三刀,随后对林云超竖起大拇指。
林云超仅是陪笑。
薛强收起笑脸,一本正经地对林云超说:“老三,人才可不能埋没啊!”
“你如果不重用,别怪小弟现在就拉走。”肖乓说完便准备拉起马三刀的胳膊。
“老四,这是我的地盘,可别坏了规矩。”
听林云超这么说,立时明白了意思。兄弟四人表面亲如一家,实际却是明争暗斗。
“想必关于齐东强被绑架的事你们都知道了吧?现在人还在医院昏迷不醒。而且据医院诊断的结果,估计以后也是废人了。”林云超说时暗暗叹气。于是接着说道:“今天叫两位来,就是想让两位做个见证,从现在开始我以蓝豚会玄堂堂主的身份正式任命马三刀为玄堂副堂主,正式接替齐东强的一切职务。”
薛强与肖乓听了林云超的话并没有感到吃惊和意外,或许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马三刀实际早就想到了这个结果,毕竟齐东强今后注定瘫痪在床,副堂主的位子定然需要一个具有实力的人操控,虽然刚刚加入蓝豚会不久,但据了解除了自己几乎没有人更合适做这个位子。但基本的谦让还是要有的,于是说道:“堂主,恕三刀不能成命,还请三思。”
林云超轻笑。“已经深思熟虑过了,你就不要再谦让,这个位子非你莫属。”
听到林云超的决定,蝎子嘴角微动,然而正当察觉不对时,突然抬头看向了对面头发遮挡半张脸的男人,而那人刚巧正在看自己。
“虽然我和你是初次见面,但我看好你,这个职位必须是你,别再婉拒,就这么说定了。”肖乓说完便看向了林云超。
“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第十七章 执行归来
次日清晨。
蛮二一边刷着牙,一边走下楼梯,恰好看见蝎子在准备早饭,而马三刀则在看新闻。蛮二怀疑的问向蝎子:“任务完成了?”
马三刀头也不回地说道:“看新闻。”
然而蝎子仍旧没有抬头,忙着早饭。
蛮二转向电视时只见屏幕上出现一个穿着病号衣服的人趴在草坪上,身下鲜血四溢。接着新闻主播说:据判断死者为25岁男性,身高173公分,下肢瘫痪,前几日住进这家医院治疗,法医初步断定为自杀。下面看另一条简讯……
马三刀关上电视,头也不转地说道:“干净利落,做得好!”
“谢谢三哥夸奖,还有待努力。”说完满脸贼笑。
两人的对话加上电视新闻,蛮二立时明白过来,于是很不屑地说道:“不装b能死啊?”
听到这话马三刀立时转过头看向蛮二,蛮二见马三刀看向自己,接着打了个冷颤,忙解释道:“说他呢说他呢。”
“你也好不到哪去,多学学蝎子,相互学习才能共同进步。”
由于嘴巴里满是牙膏沫子不便说话,连忙点头,随后走向卫生间,路过蝎子身边时冷冷地看了蝎子一眼,蝎子只是轻笑。
五分钟后蛮二走向马三刀,说道:“三哥,那四个女的能顺利截杀胖子吗?胖子也绝非善类啊!”
马三刀一脸淡定地说:“你错了,非善类的是四个女人。胖子在他们眼里无非是一只将死蚂蚁。”
蛮二一脸疑惑,于是问道:“这话怎么说?”
马三刀接着说道:“还记得结识她们四个那天的情形吗?”
蛮二淡淡答道:“记得。”
马三刀回忆:“那晚那个厨师带了两个雇佣的保镖,最后却意外的死了,后来胖子提起我们的手段狠辣以至于赶尽杀绝,事实那两个人并不是我们杀的,最后留下三个女人收拾残局。”
“难道……她们,那她们究竟是什么来路,会不会对我们不利?”
“不会,反而有助于我们。”蝎子抬头看向两人。
“为什么这么说?”马三刀疑惑。
“即便她们对我们不利,那为什么会听命于三哥?”蝎子淡淡地说道。
蛮二猛然转头看向马三刀。“该不会是什么阴谋吧!?”
马三刀不发一语,陷入沉思。
一辆行驶在开往山大路上的轿车内。
“……是,明白,一切遵从组织的决定,好。”坐在副驾的一位短发女用韩语说着令身边人不明所以的话。
话毕,她侧脸对旁边以及身后的女孩说(韩语):“李安熙小姐说让我们以后跟随马三刀,并保护他的安全,算是报答他曾救过堂主的恩情。真实身份可以据实相告。”
身边的女孩有兴奋也有惊讶,后座的一位留有披肩发的女孩笑着用韩语说:“太好了,以后不用跟踪他们了。”说完便把手搭在身边穿有齐b小短裙的女孩肩膀上,很随意地在对方脸上亲了一下。
“别高兴的太早,时刻记得自己的本职工作,还有,如安熙小姐所说马三刀绝非善类,以后行事多加小心,毕竟七星帮才是我们真正的家。”说话的是正在开车的黄发波浪女。
从说话的语气上看显然黄发波浪女是几个人中的大姐,其后是坐在副驾的短发女,然后是没有说话的穿着齐b小短裙的女孩,最后是披肩发女。
听到开车的大姐这么说,披肩发女嘟着嘴说了声:“哦,知道了美贞姐。”
被叫美贞的女孩抬头看了下反光镜,随即说道:“知道就好,还有冉善。”
“知道了美贞姐。”冉善说完接着对身边的披肩发女孩说道:“佑伊,你好像又胖了。”
被叫佑伊的女孩表情僵硬,缓慢地转过头,僵硬的表情立时变作凶相,在冉善面前握紧拳头,说道:“说,你是想死,还是不想活了?”佑伊最不喜欢听的就是别人说她胖,即便亲如姐妹也要打的头破血流。
“又来了。”坐在副驾的女孩冷笑。
冉善听到后大叫:“柳希姐,救命啊?”
“说错话是要受到惩罚的。”开车的美贞侧脸轻笑。
“冉善小姐,没人能救得了你啦!”佑伊说完便开始了独门蹂躏。
齐德辉、阿伟以及黄毛三人一脸疲惫地在马三刀所住的公寓路边停下车,正要走进公寓时,一辆现代轿车停在他们身边,齐德辉张口便骂:“你瞎啊!”因为差点撞到他。接着车窗摇下,齐德辉呆了呆便收回了剩下的话。随后车里的人说:“没事吧齐哥?”只因车里的人是昨晚钱柜里见到的四个女人之一,而且听到如此柔媚无骨的声音半个身子都酥了,于是傻笑着说:“没事没事。”
话毕,车里接连下来另外三个女人。阿伟虽色,但见如此阵势再加上昨晚马三刀交给任务已然明白。见到下身穿着齐b小短裙的女孩,阿伟下意识地点头轻笑,只因曾在钱柜有过亲密接触。“既然任务完成,那么大家进去复命吧!”阿伟说完便率先而走,随后几人相继而入。
蛮二看着餐桌上的食物,怒骂蝎子:“就咱三个吃饭,你准备那么多留着下崽啊!”
“三哥说多准备一点,一会儿有人来吃饭。”蝎子解释道。
“谁啊?”蛮二问道。
“马上就知道了。”马三刀关掉电视起身走向餐桌。
话音稍落,只见阿伟、齐德辉和黄毛在门外走进来,蛮二埋怨道:“都是自己人,还‘有人’来吃饭?”
饭字稍出,却见三人身后出现钱柜里的四个女人,蛮二哑然。
七人相继进入客厅,见了马三刀立时笑容满面,齐声说:“三哥。”
马三刀点头。“过来吃饭。”
七人见马三刀的举动未免有些不明所以,然而熟络的阿伟和黄毛率先走向餐桌,齐德辉也跟了上去,四个女人相互看了看,也跟了上去。
众人就坐后,唯独四个女人不坐。
马三刀见状说道:“都是自己人,不用拘谨。”
四人中的大姐美贞用流利的普通话说道:“三哥,我们有事相告。”
“如果是有关昨晚的任务就不用说了,我相信你们。”马三刀淡淡地说。
“不是。请到别处再相告。”美贞严肃地说道。
马三刀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只是在自己兄弟面前都不能说的,那么一定是非常保密的事了。“好,去楼上说。”马三刀说完便率先上楼。
四女相互看了看,美贞和柳希跟上,留下冉善和佑伊,实际是监视其余人是否偷听,毕竟是有关七星帮的事。
余下蛮二、齐德辉、阿伟和黄毛四人本就没有在意,只是蝎子轻轻地抬头看了一眼上楼的两个女人,然而这一幕却被佑伊无意中捕捉到。
上楼后的马三刀站在窗前。“说吧。”
“我们四个是韩国第一黑帮七星帮的人,月余前三哥在金达莱会馆意外救下的三人就是我们七星帮的人,其中年龄稍长的是我们金雷正金堂主,身边的女人叫李安熙,男人是金堂主身边的一号保镖崔元,安熙小姐得金堂主令命我四人保护三哥,算是报答相救时的恩情。”美贞淡然说道。
听到七星帮时马三刀下意识地转身神情凝重地看向娓娓道来的美贞,听到最后神情变得舒缓。此时的马三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对面的女人是韩国第一大帮七星帮的人,因为那是七星帮,实力等同中国的青帮。马三刀心想:即便当初救下的人真的是七星帮的堂主,怎么可能会找上我,自己只是一个雇佣打手,虽说野心极强,更有想法获得更大的权利,只是自己终究是社会底层的小角色,怎么可能得到他们的保护和恩情,会不会有什么阴谋?不管怎么样不得不防。不过,自己终究是一个小角色,即便是利用,也起不到什么价值,走一步看一步吧!既然是报答对我的恩情,那我一定要好好利用你们为我创造价值,但愿是不可估量的价值。
原本金堂主以为马三刀一行仅仅是街边的小混混,并没有过于放在心上,只是命属下查查他的底细,可谁知四女月余的跟踪暗查令金堂主很是吃惊,觉得他的前途不可限量,人才理应培养,况且能为自己所用才是上上之举,于是命李安熙下达他的意思。
门边的柳伊并没有看到马三刀凝重的神情,看到的仅是一如既往的平淡,柳伊心想:难道他不知道七星帮?还是不把七星帮看在眼里?
收回思绪,马三刀嘴角轻笑,说道:“当初只是举手之劳,任何一个有同情心的中国人都会给予帮助,只是没有想到三位竟是韩国第一大帮七星帮的人,实在是误打误撞。对于你们姐妹四人的相助我深感谢意,同时也要感谢金堂主。”马三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的如此官方,而且很客气。如是换做别人定会显示出欣喜若狂的态度,只不过他是马三刀,做大哥的遇事必然要冷静,喜怒不形于色,否则过于浮躁又怎么能带领一帮兄弟闯出一片天。
“三哥客气了,那次意外的相救对于我们七星帮来说无疑是无比重要。另外,我们堂主出于真诚正式邀您加入七星帮,职位虽小仍旧不影响三哥在中国发展,而且七星帮会全力以赴的支持。”美贞淡然说道。
听到美贞这么说,任何一个人都会心动,毕竟那是七星帮,谁不想有一个可以依靠的大树?可是……马三刀嘴角轻扬:“很抱歉,金堂主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想靠自己以及众兄弟们闯出一片天,如果以后有机会肯定会和贵帮以及金堂主合作。代我谢过金堂主的美意。”
马三刀的回答很是令美贞满意,因为最初美贞觉得如果他日后真的是龙,肯定会自己闯天下,相反如是投靠一棵大树不思进取,那么必然成虫。然而更加笃定内心的想法――遵从金堂主的指令,死心塌地追随马三刀。
思绪回转,美贞无奈地笑对马三刀:“太遗憾了,既然三哥意已决,我们还是不强迫了。中国有句老话:‘强扭的瓜不甜。’我想金堂主会尊重你的决定的。”
听到这里马三刀轻笑,轻握拳头伸出食指左右动了动,说道:“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今后咱们才是一家人。”说完大笑。
美贞和柳伊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随意低声齐声叫道:是,三哥。
第十八章 任务与任命
林云超站在窗前双手背后不发一语,身后头发遮挡半张脸的男人只是看着林云超,似乎在等待什么。
半个小时前他看到了电视新闻里死后的齐东强,然而就在刚刚手下将胖子车祸身亡这一消息告知了林云超,接下来他便陷入沉思。
林云超心想:按照强子的性格定会报仇血恨,自杀是绝对不可能的,也不会因为没了男人吃饭的家伙而自杀。相反,如果是被杀,那么杀手又会是谁?还有,即便胖子突然车祸身亡,就算是巧合,也不至于赶在同一晚。如果两人都是被谋杀,那这个人又会是谁?杜丰山绑架了强子,前脚被马三刀救了,随后便被杀了,如果是杜丰山雇佣的保镖,那么直接对象应该是马三刀才对,难道这里有什么蹊跷?或者、或者这个杀手和马三刀有关,如果和他有关,那他为什么杀强子和胖子?
林云超知道马三刀心狠手辣,有非一般的手段。只是他不明白如果想杀强子为什么不在破砖窑里直接干掉,反而选择救活以后再杀?
纠结的林云超突然转身看向面前的人,沉着地说道:“猛,这件事你怎么看?”
猛抬头深邃的目光里透露着坚毅。[..info超多好看小说]“绝对与马三刀脱不了关系。”
林云超听后不语,继而再次沉默。
过了半晌,只听林云超轻声说:“叫马三刀过来,就说有新任务。”
猛转身离去。
临近中午,马三刀推门而入。
见坐在沙发上的林云超正待说话,却被林云超打断。“坐吧。”
马三刀知道今天叫自己来多半与齐东强的死有关,再说自己也有些许责任,毕竟没有保护好,于是说道:“不敢。”
林云超心想:哼、你也有不敢的时候?
“让你坐,就坐,没有那么多废话。”林云超说完转头看向马三刀。
马三刀无奈,只好坐下。
刚坐下便又起身,先是鞠了个躬,随即说道:“对不起堂主,我没有保护好强哥。”
还算你小子心里有数。林云超心想。随即说道:“你就不要自责了,他想死谁都拦不住。”
马三刀听到林云超这么说,便深知他也认为齐东强是自杀,那就更不会联系到自己。
“可是……”
马三刀没有说完便被林云超打断,于是轻笑着对马三刀说:“三刀啊,这次叫你过来是有新的任务要交给你。”
听到有任务,马三刀眉毛轻挑,侧脸看向林云超。“请堂主吩咐,三刀保证完成任务。”
“别那么严肃。过几天就要开学了,你也知道我们蓝豚会是干什么的,我准备派你以及你的兄弟们去学校按期收取保护费,顺便招纳一些能人加入我们蓝豚会,这个任务能完成吗?”
马三刀心想:还以为是杀人放火打家劫舍之类的事,没想到竟是到学校收保护费和招小弟。不是自夸,未免有些大材小用。或许,他有意让我干一些散碎活,远离社会,远离权力。
收敛心神。马三刀站起身说:“三刀绝不辜负堂主交付的任务和栽培。”
林云超轻笑。转念又说:“听说你会散打,那就以散打教练的身份进入学校吧!”
既然已领任务,马三刀觉得没有必要再做逗留,于是谎说还有事便匆匆离去。
马三刀走后,林云超对猛说:“你觉得这个决定怎么样?”
猛走进,低声说道:“堂主自有自己的想法,猛不敢妄自猜测。”
“什么不敢猜测,说一下你的想法。”林云超说完便走向窗前背对双手。
“那猛就大胆说出心中所想,我认为堂主让马三刀去学校,定然是对其人有所忌惮,因为他手段狠辣,为求达到某种目的会不折手段。如果将他长期留在社会,那么堂主的权威自然会受到威胁和压迫,将来或许会反将堂主一军。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堂主这么做仅是将他禁锢,只是……”猛就不敢说出后面的话,因为他不敢怀疑林云超的决定,更不敢触怒他。
猛所说正中林云超下怀,猛忽停不说,反倒令他有些不爽。“继续,怎么不说了?”
“猛不敢,怕触怒堂主。”
“猛,这可不是你以往的行事作风,但说无妨。”
“好吧。只是,如果他真的想继续向上爬,您无论把他放在哪个位置,他都会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且是不择手段。”
“好了,我累了,你先下去吧!”马三刀说完便向楼上走去。
猛立在原地,不明白自己是否说错了话,接着便走出门外。
林云超知道猛说的每一句话都戳在他的心上,最后的那一句话也正是林云超所担心的。无论结果怎样,缓一时便多一时想对策。
马三刀走在回公寓的路上也在想林云超的决定:他不可能没有察觉到齐东强的死因与自己无关,即便他那样说,仍旧不排除对自己的怀疑,或许是自己多想了,去学校也许是每个蓝豚会的人必须要做的。好吧,既来之则安之,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面对,再说身边还有几个兄弟,当然还有四个美女。
第十九章 毒刺
马三刀觉得林云超的任命无论是为了牵制自己或是身为蓝豚会的人理应进学校体验都已经不重要了,眼下对于马三刀来说最重要的则是迅速加强自己的队伍,因为迟早是要另立山头的。.info于是在他深思熟虑后,决定组建一个特别行动小组巩固自己的实力,为以后打下坚实基础,也算为日后行事打开方便之门。
这一天午后,马三刀睡过午觉,随即洗了个冷水澡,接着便打了几个电话,随后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不一会儿自门外接二连三地走进几人,分别是蛮二、蝎子、阿伟、黄毛、齐德辉,以及美贞、佑伊、冉善、柳希。男的短袖短裤,身材魁梧(除了蛮二),英气逼人;女的上身紧身露肚脐,下身一律齐b小短裙,身材劲辣美艳不可方物。只是几人身上均有几分尘土,但依旧不减其飒爽英姿。事实上昨天夜里马三刀便叫几人第二天去环海路的海狼cs野战玩耍,所以身上略有尘土。
众人双手背后身材挺拔地站立在正闭目养神的马三刀身前,接着缓慢地睁开眼,见众人均已到齐,嘴角很明显地上扬,接着又恢复平淡。[..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对于四个女人来说,几乎是从未见过马三刀笑,还以为他不会笑,实际马三刀为了坐实大哥的位子尽量喜怒不形于色,淡定是至关重要。
马三刀看向佑伊,突然说道:“玩的开心吗?”
佑伊被突然的一问反倒有些不知所措,慌忙说道:“还好。”
继而马三刀将目光转向习惯穿齐b小短裙的冉善,问道:“你呢?”
冉善下意识地看了眼一边的阿伟,羞怯地说:“还行。”
不等马三刀再问,蛮二便说:“玩的很爽,累的不行,没想到蝎子的体能那么好,而且身手也比以前迅捷很多……”
没等蛮二把话说完,四女中老二柳希便说:“他的体能真的很好,而且、而且身材也很好。”说到后半句便有些结巴。
老大美贞听进耳里不发一语。
此时齐德辉抢着说道:“他灵活的像条泥鳅,我和黄毛、阿伟三个人拦截他都被轻易躲过,看来我得好好练练散打了,如果让别人知道我这个学过功夫的人都败在没学过功夫的人手里岂不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齐德辉话音稍落,佑伊便噗嗤一笑,样子极其可爱。“为什么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呀?”
“恩、没有为什么,老话都这么说。中国文化,你们不懂的。(..info无弹窗广告)”齐德辉回复道。
“哦。”佑伊仍旧不明就里。
蝎子没有说话,真实情况只有自己和马三刀清楚――因为在跨海大桥上致使任宪车祸身亡时,马三刀发现蝎子的身手和各项素质都很强,于是在众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特训,才有了后来在打斗中勇猛过人的举动。
马三刀正了正身子,一脸严肃的说:“让你们去玩cs野战,目的并不是纯粹的娱乐,而是和接下来我要宣布的事情有关。”
众人听有事情宣布,立刻振奋精神。
马三刀接着说道:“既然大家诚心追随我,愿为我卖命,我马三刀更不会亏待大家。我把你们分成两个组织,一明一暗:暗组叫毒刺,负责暗杀和剔除危险隐患;明组伴我左右,负责台面上的所有事。你们要做的只有两点,对我绝对服从,其次心狠手辣。”
毒刺,尖锐狠辣,渗透力极强,类似迅速产生癌变的红细胞,令对手闻风丧胆。
听到这里,除蛮二、蝎子外,其他人面色凝重。然而蛮二和蝎子却喜上眉梢,似乎枕戈待旦跃跃欲试。然而成熟稳重的美贞仅是面色凝重,脑海里却思绪翻涌。
马三刀低头看了看茶几上写满字的纸,随后抬头说道:“下面开始分组。蝎子、柳希、冉善、蛮二进入毒刺,蛮二虽勇猛但过于鲁莽,柳希代为多多约束。其余人,美贞、佑伊、阿伟、大辉、黄毛进入明组,美贞负责小组长,多多约束阿伟,否则他早晚死在女人堆里。另外,由于阿伟曾属于特殊工种(汽修工),需要时可以与毒刺相互协作。”
接着马三刀深呼吸,再次说道:“毒刺直接听命于我,我不在时明组交给美贞。接下来还有什么疑问吗?”
话毕,蛮二见众人不语,于是说道:“我知道自己做事有点冲动,但是也不至于让她管我吧!”
“你岂是只有一点冲动,你的鲁莽已经和鲁智深并驾齐驱了,什么时候准备上梁山啊?”马三刀打趣道。
蛮二听后附和。“这和鲁智深什么事啊?”随后挠了挠头继续说道:“就算上梁山也得有你公明哥哥领路啊!”
马三刀转眼看向其他人。“废话不多说,没有异议就按照这个计划实施。另外,过几天学校将开学,林云超让我去学校任教,当散打教练。明组与我同去,各有分配。暗组将进行特殊训练……”
就在马三刀向众人安排任务时,突然电话响起,看了看屏幕上的三位数短号,毫不迟缓地接电话。“好,你们现在可以过来,正好这边正在开会。”说完挂断电话。
众人大惑不解。
没过一会儿外面走进两个女人,左边女人黑发波波头,上身穿着黑色工作装,下身黑色短裙配黑色袜,尽显飒爽;右边女人黑发大波浪齐胸,衣着蕾丝粉色连衣裙。
不用看都知道阿伟的眼睛正盯着衣着蕾丝粉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斜对面的冉善看在眼里,轻咬嘴唇。
当齐德辉见到两人时,先是吃了一惊,随后正待发问,却见两人已走到马三刀身边。
两个女人走进马三刀,轻微鞠躬问好:“马老板。”
马三刀点头。
接着穿着黑色工作装的女人在手中文件夹里拿出几张打印纸交到马三刀手中,马三刀接过象征性的看了看,点点头,说:“好,我很满意。辛苦了小余。”说完看向另一个女人。
女人见马三刀看向自己,本能地拨弄了一下头发,随即眼睛轻眨销魂一笑。
齐德辉见状很厌恶地小声嘟囔:“[骚]货。”
女人很嗲地说:“马老板,您交代的事情雪儿都办好了。”说完弯腰将手中的文件夹递给马三刀,就在马三刀接过文件夹时,弯腰的女人恰好露出胸前的两颗球球,真可谓绝世风光一览无余啊!
马三刀一脸淡定,显然没有受到蛊惑。
马三刀看了看手中的文件夹,随后对面前的两个女人说:“很好,你们先回去吧!有事我会让美贞小姐通知。”
美贞很懂场面,向两个女人说:“二位好,我叫美贞,以后有事我会通知两位。”
两个女人转头看向美贞时,恰好看见另一边的齐德辉,然而两人都非常吃惊。
这两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齐德辉曾向马三刀提起的山外山集团财务总监丽姐余丽和所谓的销售部[骚]货蓝雪。
两女点头轻笑,随后转身离去。
看着两人离去,马三刀轻笑着拿起手中的几张刚送过来的打印纸。“有了这个,就不愁没有场地给你毒刺训练了。另外我让余丽拨出三十万现金作为毒刺训练购买的物资。”
众人听后均是吃惊。
“好了,今天到此结束,明天开始我们要正式运作。”说完起身。
众人微鞠躬,齐声道:“是,三哥。”
就在这时蝎子突然说道:“既然是毒刺,纹一个统一的纹身吧!?”
马三刀低眉,随即看向蝎子,说道:“纹一根针,黑色。”
话毕,众人离去。
马三刀站在窗前看着即将落山的落日,喃喃道:“绚烂不会是永久,哪怕是一瞬,我也要灿烂夺目。”
第二十章 来自韩国的礼物
两天后。经区,某处废弃仓库。
朝雾淡淡的清晨,启明星逐渐暗淡,泛着鱼肚白的天边开始有了一抹颜色,渐渐地太阳露出了额头,很快完全跳出地平线,阳光洒向神州,普照大地,辛勤工作的人们又开始了新的一天。
马三刀双手背后,头戴鸭舌帽,穿着军用迷彩背心短裤,一脸沉静地看着做俯卧撑的四人。随着太阳的升起,额头已然沁出层层细汗,于是下意识地看了看腕上手表,随即对四人说道:“停。”
四人停止动作,起身站成一排。
马三刀看着几人沉着地说:“我曾在山东宋江武校习武,学过很多功夫,对于实战应用有很多经验,接下来我给你们讲一下什么是散打。”
蝎子轻唤:“立正,向右看齐,稍息。”随后四人双手背后。
“散打,简单的说就是两人徒手相搏。按照官方的说法,散打是国标武术一个主要的表现形式,以中国武术的踢、打、摔、拿四大技法为主要进攻手段。还有防守、步法等技术。散打的内在特点,决定了它以相互对抗的形式来表现,所以,散打的基本形式就是对抗性。这种对抗,是在双方掌握了散打的基本动作和基本技术,经过一段的训练,在没有固定格式的情况下,在规则规定的范围内进行较技、较勇、较智,一分上下。说起中国有名的散打王要数柳海龙,其后是知名演员功夫小子吴京,他可是全国散打冠军。我在宋江武校的同学何艳波就曾受过吴京的指导并相互切磋。”
“散打致命,但招式不多,目的在于制服。以后我会再教你们搏击术,真正的近身格斗。到了两个人真正纠缠相搏时,我再教你们泰拳,泰拳讲究膝、肘攻击,对于泰拳我曾受过知名实战派武术家赵翼龙老师的指导……”
马三刀正在娓娓道来时突然被蛮二打断。“搏击术是不是就是李小龙的截拳道?”
马三刀轻笑。“并不全是。截拳道只是融合世界各种武术精华的全方位自由搏击术,大家都知道截拳道是以咏春拳为根基。如果想学,我可以教你们他的勾漏手,就是李小龙的防守反击方法之一。”
“要不要我给你们演示一下?”
四人欣喜点头。
“蝎子。”
蝎子听到后出列,他知道又要被打了。
“你用任意招式攻击我。”
马三刀说完,蝎子先是左右游弋,就在准备进攻时,马三刀的手机却意外响了,蝎子以为趁此机会打他个措手不及。转念,猛冲而上,凌空旋踢,右腿正欲砸中马三刀肩部时,马三刀握拳举臂交叉格挡蝎子砸来的一腿。蝎子失策,单手撑地,左脚扫向其下盘。马三刀知道他一腿落空定会以脚攻自己下盘,趁势,格挡蝎子右腿的双手突然反抓蝎子脚裸,继而侧身,猛的向身侧拉来。蝎子左脚未至,被马三刀一抓一拉身子犹如泄了气的气球,顺势被带出。接着马三刀嘴角轻扬,密集的拳头砸向已至身下的蝎子胸前。当然仅是点到为止,岂会真的伤了自家兄弟。
忽停。
马三刀轻呼浊气,然而地上的蝎子却大口喘着粗气。
剩下的三人见这一系列如行云流水的动作已然呆愣。
马三刀轻咳。
听到声音后的三人立时收回痴醉的心神。
地上的蝎子表情痛苦,右手揉着胸前吃痛的位置。
“刚刚施展的一系列动作,融合了勾漏手的精要勾、抓、住、拿,主要还是依靠臂腕劲力。然而蝎子刚开始走的是散打中的步伐,后来扫我下盘的动作是鞭腿。(..info好看的小说)刚刚我以密集的拳头打向蝎子胸前,这仅是教学演示,到了你们真正对战敌人时最快速的就是一拳毙命,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话毕,手机再次响起。
马三刀取出手机见是美贞打来的,于是接起电话。“你说……好,我这就回去。”
美贞打电话说有人要见他,而且是一个特别的人。
马三刀思怵,随后决定让四人留下继续训练,独自返回住所。
就在马三刀走进门口时,客厅内忽然停止了对话。
美贞上前迎训练归来的马三刀。“三哥。”
马三刀点头。
客厅内的人见马三刀回来,本能地站起身,轻笑示意友好。
马三刀见对面的人似乎眼熟,于是眉头轻皱。
美贞在马三刀身侧介绍道:“三哥,这位就是一个月前在金达莱会馆遇到的金堂主助手――李安熙小姐。”
听美贞这么一说,马三刀恍然大悟。继而轻笑道:“原来是安熙小姐,实在抱歉。”
李安熙轻笑。“马先生日常繁忙,贵人多忘事,安熙又怎会责怪?再说,那次马先生出手相救着实帮了我们的大忙。”
此时马三刀思绪翻涌,想着:定然是美贞告诉她的住处。那么,她来又有什么事?难道那个金堂主不死心,派心腹来挖我入伙?呵、就你那点小九九,保证让你打空算盘。
马三刀陪笑。“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说完走向沙发,伸手很绅士地示意李安熙就坐。
“马先生客气了。”李安熙轻笑说道。
马三刀心想,这要感谢到什么时候?于是省去寒暄,问道:“不知安熙小姐此次前来……”马三刀也不好意思直接问,只好把话说一半。
李安熙会意。“安熙此次前来,是代金堂主感谢上次的举手相助,另外……”
“有什么事,但说无妨。”马三刀一改淡定地说。
李安熙坐直了身子,沉声道:“金堂主说既然马先生不肯加入我们七星帮,金堂主命我转赠一点礼物,算是感谢马先生的出手相救。”
马三刀听说要送礼物,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说道:“金堂主客气了,不用破费的。”
李安熙轻笑。“应该的。”说完看了一眼美贞。美贞会意,接着转身走向门口。不一会儿在外面走进四个手里抬着箱子的男人。
马三刀不解地问道:“这是?”
李安熙走向四人,四人放下箱子便离去。
“小小意思,不成敬意。”李安熙说时便打开了箱子。
马三刀上前定睛一看,先是一惊,很快转为一脸平淡。“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过了,金堂主送的一点小礼物。托运不方便,我开着游艇横跨渤海送来的。这份诚意你不会拒绝吧!?”李安熙依旧不改轻笑的脸色。
马三刀听他说开游艇横跨渤海送来的,很是吃惊。
事实上很自然,毕竟诸如枪械一类不能过安检,无奈只能亲自开船来送。
马三刀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如果拒绝肯定回绝了对方的好意;如果收下,着实用不到,毕竟都是清一色的枪,目前自己一方用的都是开山刀,再说也用不惯。
“这份礼物太重了,代我感谢金堂主的好意,三刀绝不能收。”马三刀之所以拒收是因为一旦接受了这份礼物,那么自己日后就没有理由不帮助对方,更会留下话柄,况且马三刀不喜欢被威胁。
李安熙无奈。
美贞明白李安熙的无奈,毕竟是马三刀把话说决了,没有给继续赠送的余地。于是说道:“三哥,原谅我插句嘴。我觉得无论是金堂主或是安熙小姐,千里迢迢赠送这份礼物足见诚意,再说毕竟是七星帮的堂主送的,真要拒绝吗?”美贞毕竟是韩国人,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想着,你不给安熙小姐的面子,难道也要拒绝七星帮?未免太不把七星帮放在眼里了。
马三刀明白美贞话里的意思。于是稍微松口,说道:“我只想借助自己兄弟们的实力闯出一片天地,并不想借助捷径或者外力。反之,就算以后得到一部分天地,也不会珍惜。我希望安熙小姐能明白。”
李安熙听马三刀话里有松口的意思,于是乘胜追击道:“我明白马先生的意思,只是毕竟这不是靠刀才能得天下的时代。”
“我明白。”
李安熙继续说:“所以我想马先生即便现在用不到,早晚都会用到,以备不时之需嘛!也不是坏处。”
马三刀思怵:她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只是怕日后留下什么把柄,受人家牵制岂不对不起兄弟们?不过,转念一想,收。用两箱子枪换他们堂主的安全,我赚了,毕竟是举手之劳。
马三刀轻笑。“好吧!那我就暂且收下,代我感谢金堂主的美意。”
李安熙深情一笑。接着上前握住了马三刀的手,说道:“谢谢。”这一句谢谢着实意味深长。
殊不知这两箱子枪并不是金雷正为了感谢马三刀出手相救所赠的礼物,而是有人让七星帮帮主转赠,而至于是什么人能让堂堂韩国第一大帮的帮主转赠,恕我耍个太极,请待后话。
第二十一章 小河南
李安熙将马三刀秘密训练一支名为“毒刺”的组织告诉了金雷正,金雷正出于友好,派出手下的两名雇佣兵给马三刀支配,意在训练“毒刺”,马三刀借此机会将阿伟、黄毛和齐德辉三人与蝎子四人共同训练,自己身边仅留下美贞和佑伊。
山大分校是教育部直属重点综合性大学、国家“211工程”和“985工程”重点建设的高水平大学――山大重要组成部分,分校创建于1984年,学校在山大统一规划下,面向全国一本线上招生。山大分校与山大本部同样级别,为“211工程”和“985工程”国家教育部直属重点综合性大学。
时光飞逝,辗转又到开学时。
第一天新生报到,马三刀由美贞和佑伊陪同上任散打教练一职。
走进校园,便见新生入学的宣传标语,诸如:热烈欢迎新老师、新同学!新的学年,新的起点,新的付出,新的收获!园丁栽遍桃李树,学子尽作栋梁才。培育英才,建教育大业;与时俱进,创示范名校,等等等等标语。
马三刀走在前,美贞和佑伊在身后两侧。男人高大帅气,英气逼人;女人身材完美,成熟稳重。过往的新生或学长学姐见了或是驻足观望,或是点头致意。
山大分校虽不能与山大本部相提并论,但各个方面均在国内名牌大学中占有重要地位。.info并与韩国有着深度的合作关系,自然有很多海外留学生,更有国内的诸多贵公子前来求学。据小道消息称:山大分校有与伦敦商学院齐名的商学院,有很多商场大佬宁愿多出钱也要让所谓的贵族公子、小姐就读这所学校。
马三刀一行自然也会被学生误以为是贵族公子哥。
马三刀三人走到新生接待处时,对面走来几人穿着白色短袖校服,领带扎的松垮的男学生,前面一人嘴里还吸着烟,不时地吐着烟圈。不用猜都知道是不良学生。
只见一个男生在他们面前走过,前面的男人顺势抓住走过去的男人的胳膊,吐了一口烟圈在那男人脸上,随即说了句话。.info[]被抓住的男人也不反抗,不停的点头。不知怎么,吸烟男人身后的男人突然上前抓住点头男人的衣领,紧接着一拳打在腹部,男人似乎吃痛,缓慢地蹲下身双手护着肚子。吸烟男人吐了一口吐沫在地上,接着把没有吸完的烟扔在了蹲在地上的男人的头上,很快便冒出一缕青烟。
吸烟男人和后面的几人不知说了什么话,随后向马三刀这边走来,而刚刚的情景被马三刀三人看的一清二楚。
吸烟男人走在与三人斜对面时冷眼看着马三刀,马三刀毫无恶意地点头,接着向前走。擦肩而过时,吸烟男人身后的几人对着美贞和佑伊吹着流氓哨,更有调戏的意思。美贞一脸淡定继续向前走,落在后面的佑伊冷眼看着身侧几人嘴角上扬,其中一人不怀好意地说:“妹子留个电话啊!?”
走在前面的马三刀轻声说:“淡定。”随后三人大步向前。
问电话的男人显然很没面子,身边的男人调侃地说:“瞧你都把妹妹吓到了。”
继续向前走的吸烟男人转头骂道:“娘了个b,干正事。”话毕,身后的几人便没有了声音,显然吸烟男人是几人的大哥。
马三刀报到后没什么事,吃过午饭便带着美贞和佑伊闲逛学区。
正当三人走到体育教学部时,见大群大群的学生向不远处涌去。马三刀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于是问向正走过身边的学生,得知前面有人打架,而且场面还很大。
马三刀看了看身后两人,两人会意,随即大步向前走去。
现场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不下近千人围观。
美贞寻到一处刚好清楚看见全景的地方,于是三人静看事态发展。
斗殴现场。
双方人数相差不多,对方中有人向中间光头纹有纹身的男人说了些什么,随后大步上前指向对方,威胁道:“小河南,你说这事怎么办吧?”
被叫小河南的恰好是刚刚在新生接待处遇到马三刀一行人中的吸烟男人。小河南上前一步,用地道的河南老家口音回答道:“那女哩身材还行,就叫床的嗓门有点小受不了。我说,你咋还找了这种小妮,我看不中啊!不中啊!”说完身后的几个男人附和道:“不中啊!”
对面的男人听小河南这么说,立时气的暴跳,那可是他苦苦追了半个月才追到的女孩,以往找妹子都是一天换一个的,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喜欢的,自己都没来得及****,竟然让小河南挖了墙角,不报此仇又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胯下小王子?
“艹你妈,你小子行。”说完转过头对身后的兄弟们说:“兄弟们,给我往死里削。”男人说完便第一个冲向对面的小河南。
像自己的女朋友被别人抢了这种事,只要是个男人,绝不允许发生,否则不是对方死,就是女人死,任何一个爷们儿都噎不下这口气。
小河南嘴角上扬。“好哩很,很久没有舒展筋骨了。”说完迎上对面飞来的一脚,然而由于身体灵活,很轻巧地躲过来脚。
很快,双方扭打在一块。
“给我查查这个人。”马三刀侧脸对身后的美贞说道。
美贞闻声应允。
很快双方便分开,原因是小河南不知被谁打了一巴掌。
红着半边脸的小河南叫骂道:“马勒戈壁,谁打勒?给我站出来。奶奶个b,敢做不敢承认是不是?”
就在这时,一个瘦高戴眼镜的男人站出来理直气壮地说:“爷爷我打的。”
身边的男人们一脸惊讶地看着他,心想:胆子真特么大!蓝豚会的人都敢打,我们只是点到为止。
“好样嘞,兄弟你很有勇气啊!”小河南说时竖起大拇指。
随即转身在不远处的车上取下一根直径两公分的铁棍,二话不说猛冲上前,砸向自称爷爷的男人的头,当场倒地。
身边的男人们发现时已然来不及。
挑事的男人指着小河南说:“算你特么狠,今天给你个面子,兄弟们撤了。”自己本就吃亏,还搭上不省人事的兄弟,彻底的赔了夫人又折兵。
事后查明,被打晕的男人脑积血,抢救及时,否则险些丧命。
第二十二章 踢馆(上)
太阳渐渐落山,结束了忙碌的一天。
马三刀,蛮二、蝎子几人正在吃饭,这时美贞突然出现在门外,礼貌性的敲了敲门,众人抬头看到是她,随后马三刀说:“进来吧。”
接着美贞走到马三刀身边递上一份文件,接着说道:“那个人外号小河南,是大三学生,同时也是蓝豚会地堂第四号人物。”
话毕,除马三刀外,其他几人抬头看向美贞,均一脸惊讶。
蛮二率先发问:“发生了什么事?”
美贞不语,等待低头看文件的马三刀回复,毕竟如今不能胡乱说话。
马三刀淡淡地说:“没事,抓紧时间训练,我想在最短时间内看到成效。”
蛮二不再说话。
“一个四号人物都不堪一击,看来这个蓝豚会果然和传言说的一样。”马三刀低喃。
低头吃饭的众人一头雾水,且时不时地抬头看向美贞,祈求能够获得一丝讯息,然而美贞在没有得到马三刀的指示前却不能吐露一丝消息。
“好了,没什么事了,你先回吧!”马三刀说完便将文件放在桌子上。
美贞离去。
众人虽说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马三刀发话抓紧时间训练,所以也就不敢多问。
第二天,马三刀和美贞、佑伊早早的来到了学校。第一天上课也没什么事做,主要熟悉一下学生,再说也没什么经验,算起来高中都没上过,就是一个文盲。
散打在这所学校中似乎仅对蓝豚会成员开放,准确的说是蓝豚会成员的专属课程,不过也有例外,比如一些学习防狼术的女同学。
在正式开学前很多蓝豚会成员便接到新消息,换了散打教练,同时也是蓝豚会成员。很多人想见见新教练的身手怎样,毕竟是蓝豚会玄堂堂主举荐的。
这不,大三学生中以小河南为代表进行试验。而且在小河南临行前,地堂堂主“有意”交代多多照顾这位新来的教练。
堂主之意小河南自是明白。
小河南带领一众小伙伴吵吵嚷嚷地走进训练馆。
马三刀背向众人,他知道小河南能认得出自己。再有,故意让众人知道他是在等。然而他却不知小河南一众已然知道他的身份。
还有一点,蓝豚会自老大一下共分天、地、玄、黄四堂,表面看兄弟之间和和气气互相帮助,实际各自为营,天堂表现最为明显,因为他们真的把自己当做是天堂里的人,实际就是地狱里的鬼。
马三刀无意背对众人,有心人却想玄堂孤傲不把其他堂口的兄弟当人,摆出一副傲慢的样子。有些无赖学生却想着,如果一会儿小河南打不过,大可以一拥而上——痛扁他。
即便他是好虎,终究架不住群狼。
众人走到近前,这时一个男的突然说道:“哎,那个新来的,说你呢。”
马三刀听到后嘴角微动,随即转身看向众人。
小河南看到马三刀时有些吃惊,心想:是他。
然而小河南身边的人中也有昨天遇到马三刀的人,其中一个身材微胖,戴着糖果色卡通版圆眼镜的男人惊奇地说:“竟然是你!”稍作停顿,接着又说道:“没想到你就是新来的教练!哎,昨天你身边那个漂亮妞儿在哪儿呢?我兄弟都快为她茶饭不思了。”
“你是在说我吗?”佑伊突然在众人身侧出现。
接着众人听到声音后眼神均齐刷刷地望向佑伊。
佑伊也不理。与身边的美贞一同走到马三刀身前礼貌性的鞠躬,并说道:“老师好!”
马三刀微笑点头。
随后两人站在一边。
众人心想:卡哦,装b!
这时,小河南站出来对马三刀说:“听说你是新来的教练么?”
马三刀淡淡地说:“是的。”
小河南点头,随即说道:“你可知道,这里一直以来都有一个规矩,任何一个教练来任教,必须验证一下是否有两把刷子,相反,我滴个嗨啵,趁早滚蛋。”说到最后嗓音徒高。
“这个当然,没有几手看门功夫又怎么会来任教?相反,误人子弟不说,带坏了祖国未来的花朵,岂不是罪过?”听小河南话里步步紧逼,自己也毫无示弱。随即心想:第一天上任可不能被这一群人砸了场子。
听马三刀这么说,佑伊轻笑。
然而小河南听到这话,心里却很是不爽。行啊,我倒是想看看你有几斤几两。”说完便脱掉衬衫,露出里面白色的工字背心。
佑伊见状,欲上前对战,却突然被身边的美贞拉住,佑伊见美贞摇头,随即转头看了看一边的马三刀,于是佑伊立时会意。
马三刀不减淡定,将外套脱下交于美贞。
“我让你三招。”马三刀平淡地说。
“三招?你很拽啊!拽个屌毛。”说完猛冲而上,接着身后的小伙伴们开始呐喊助威。
马三刀见小河南举拳向自己砸来,嘴角微笑,接着看似缓慢地避过来拳,实际对于马三刀来说则是轻而易举。
小河南见一拳落空,低吼一声。转身跳起,欲将拳头砸向马三刀的肩膀,却又被对方躲过。
“第二招。”马三刀淡定地说。
话音稍落,小河南心底更添怒气。
第二十三章 踢馆(下)
小河南再次低吼,接着仿似大猩猩一般垂足顿胸。[..info超多好看小说]举拳而上,就在靠近马三刀时,忽而右转。然而马三刀本以为小河南无意中的一拳会向着自己的胸口打来,就在闪身的一瞬间,却见小河南忽而右转。心想:他在干什么?是诱敌,还是有什么伎俩?
转向右边的小河南见马三刀闪身,嘴角下意识地扬起,继而吹胡子瞪眼并摆了几个pose以示威武。此时对于马三刀来说,已然渐渐放松警惕,因为逐渐地觉得小河南就是一个无赖,在靠自己的时间,反正也是让他三招,两招已过,第三招迟迟不肯打出,着实让自己着急。
一边的众位小伙伴见小河南不肯动手,而总是假意对敌欲攻还休,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然而焦急地小伙伴们开始叫嚷:快点啊!打得他满地找牙,趁早滚蛋……
然而对敌中的小河南心里却暗骂:艹,不是我不想打,前提也得我打得过才行。你们只知道看热闹,有本事来试试,指不定把谁打的满地找牙。
马三刀听到后一脸淡定,很不以为然。
一边的佑伊听见那群人如此侮辱,恨得牙根痒痒,于是对身边的美贞说道:“美贞姐,三哥多此一举让他三招,如果是我一招就把他打趴下。”说着便举出拳头对着空气打了两拳。
美贞扭头轻笑。“这小子不知轻重,三哥有意让他三招是让他知难而退,否则如果三哥出招,怕是要得罪地堂那边,而林云超这边也不好交代。”
“啊?原来是这样啊!”经美贞一解释,佑伊恍然大悟。
两人对战时,往往先动手的则会输,因为先动手必先露破绽,除非对方真的很弱。
小河南左右游走,自己也觉得是在浪费时间,然而这才是重中之重,因为对方肯定会觉得无聊,放松警惕,就在这时一个出其不意……
小河南立即抖擞精神,眉毛轻佻,猛冲而上。
马三刀是谁?怎么会放松丝毫警惕,还给别人见缝插针的机会?见小河南突然袭来,嘴角轻笑,继而再次躲过来拳。
小河南知道对方会躲,于是在出手前便已想好,打出虚拳,对方闪身的同时,再运用散打中的鞭腿偷袭,若是吃痛,先是拳打太阳穴,再以散打中的抱头击腹摔给他个痛快。
然而马三刀并没有想到――闪身的同时却见小河南突然踢腿,横扫下盘。见来势迅猛似是不妙,紧接着下身腾空,单手撑地,似是在鞍马上做几个简单动作一般,轻巧地躲过对方横扫而来的一脚。
“三招已过,该我了。”马三刀话音稍落,接着便看似轻巧地一脚砸中小河南的后颈。
小河南踉跄了两步,险些被突然的一脚砸到。背对着马三刀心想:我踢出一脚没踢中他下盘,身子还没站定。他快速躲过先不说,而且能快速的砸中我的后颈。看样子他的身手应该和林云超的保镖薛斌差不多,又是劲敌啊!
小河南感叹的同时,马三刀已然站定身形。然而不待小河南转身,便快速奔向对方,以泰拳中的肘打击对方。
几在同时,小河南一边的小伙伴见小河南还没有转身,马三刀便要冲至其身边,大喊:“偷袭。”
小河南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无意地转身,然后……
马三刀本意是在小河南还没有转身时,快速地奔到身后,跳起并以手肘砸中肩膀,致使踉跄倒地。.info[]马三刀自然也知道,如果力道过重,肩胛骨的上部定是要塌掉的。然而令马三刀没有想到的是……
马三刀跳起,身子正向下坠的时候,小河南却突然转身,然而此时抽身已然不及,于是手肘砸中对方肩膀的前一秒时,小河南立时瞳孔圆睁,一副不可思意的模样,紧接着肩膀严重吃痛,再加上先前被砸中后颈,没站定的身子本就虚,提不起丝毫力气,被突然的一击导致重重地跪在了地上,且面目狰狞可憎,显然正在承受极其非人的痛苦,紧接着大滴大滴的汗自额头流下,滑至下巴,滴落在地毯上。
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看得一边小河南的小伙伴目惊口呆,忘记了上前询问小河南的伤情。
“帅!太帅了!”一边的佑伊双手捧在胸前,一副小女人的姿态。
然而美贞一脸淡定,心想:如果和他成为敌人,那简直太可怕了。继而眉毛轻挑嘴角上扬,对身边的佑伊说:“真的很完美。大哥不愧是大哥!”
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落得如此下场的小河南单手撑地,稍一动,肩膀便传来阵痛。即便是龇牙咧嘴也难以消减疼痛,但是为了面子,紧闭嘴巴,紧要牙根,艰难地站起身子。
马三刀见小河南正缓慢地起身,很是吃惊。吃惊的并不是怀疑自己的力道,而是看见小河南的衣襟已然湿透,显然他是在强忍着疼痛。
众位小伙伴正要吵嚷着上前,却被小河南的一挥手制止了。
马三刀自是知道小河南是地堂的人,毕竟地堂堂主薛强曾在林云超面前保举过自己,怎么说都不能下狠手。再有,蓝豚会四个堂口面合心不合,林云超那边即便会夸赞,但是他也不好向薛强交代,于是说:“只要认输,可以省去第三招。”
小河南强忍着疼痛笑道:“哈哈……奶奶个b,我小河南啥时候认过输,抱歉,我只看过书。”疼痛到汗流夹背也不忘调侃打趣?事实是在自我缓解疼痛,也可以说是自虐。
此时的马三刀很纠结,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美贞与马三刀同样也很纠结。然而佑伊却低喃道:“打呀,这样的人就该一挫锐气,长长记性。”
就在马三刀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传入耳朵里:打,怎么不打?一学期换三个散打教练,都是让这小子赶跑的,这是学校,还以为是你家啊!
听到声音后,小河南的小伙伴们本想叫骂,但众人扭头看向说话人时全低下了头。
见来人穿着短袖立领中山装,下身西裤配皮鞋。身边还有一位戴墨镜的劲装男人。
马三刀三人自是不认识,但见小河南那一边的人全都低下了头,而且与刚刚的吵嚷相反,此时没有一丝声音。
然而这时小河南抱拳面向来人,艰难地说:“龚堂主说的是。”
“哼。”被叫龚堂主的人轻哼。
堂主?难道此人是天堂堂主龚坚。马三刀心里犹疑道。
“你是老三的人吧?做得好,这小子活该受到教训。敞开了打,光头强那边我帮你说话,你们堂主也不会为难你。”龚坚说的铿锵有力。
马三刀礼貌性的鞠躬。心想:果然是老狐狸。即便你帮我说话,得罪人的还是我马三刀,薛强那边还会说林云超不会管教下面的人,然后两个人明着掐架,他在背地里看笑话,一箭双雕,算盘够响!
“龚堂主说的是。”马三刀附和龚坚。
“好了,这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多管了,走了。”龚坚说完转身离去。
然而龚坚身边的男人向着马三刀这边看了一会儿,继而转身离去。
马三刀知道,即便是戴着墨镜,也能看的出来是在看自己。
小河南再傻也能分辨的出来龚坚的话是何用意,继而对马三刀说:“来吧!”
马三刀自是明白龚坚话里的意思,只是不知小河南是否明白,如果明白,简单的过一招,小河南倒地,谁也不得罪,关键就怕他不明白。
小河南与马三刀的想法同样。小河南心想:到了如今的地步也不能强忍着不妥协了。紧接着便艰难地走向马三刀,同时眉毛挑了挑。
马三刀看的分明,似是猜到了几分意思。随即猛冲向小河南,以手肘击向对方脖子,同时右脚绊住小河南的脚跟,小河南立时后仰,紧接着马三刀左手抓身下小河南的衣领,右手握拳猛击对方胸口,两拳过后,扔在坚实的地上。落地后的小河南终于爆发了强忍的疼痛。
马三刀一阵诧异。心想:都是表面功夫,怎么这么不经打?
众人蜂拥而上。
小河南嘴里哼着。“快、快去校医,肩膀快废了。”众人会意,七吵八嚷地抬起小河南,正要离去,小河南龇牙咧嘴地对马三刀抱拳。“你给我记着,早晚会再来会你。”说完左眼轻眨了一下。
马三刀会意。“承让。”
接着众人离去。
然而在二楼的一个角落里突然出现一个手拿相机的人,这个人的头发遮挡着半张脸,看不清脸色,随即离去。
第二十四章 最美不过初相见(上)
经过昨天在训练馆的事情之后,马三刀主动找林云超坦白,谁知林云超异常的高兴,还夸自己做得好,马三刀为此表示很无奈。
开学后的第三天。
马三刀晨跑结束吃过早饭便和美贞、佑伊一同去了学校。
经过昨天的事之后,今天来报名学散打的学生异常的多,原因不外校园一霸被打进医院。另外学好防身术,对自己也有绝对的好处。
当然,初为教师就能得到这么多学生的青睐马三刀也异常高兴。
马三刀站在训练馆的中间,继而很快四面八方三五结对五八成群的学生逐渐地向中间靠拢,学生们主动排队站好,赫然望去不下两百人。
马三刀微笑着看向众人。“大家好!我叫马三刀,是你们的新教练,今后还请大家多多关照。”鞠躬致意。
这时在队伍中突然出现一人,站在队伍前面。马三刀认识他,正是跟随小河南的其中一个。“有什么事?”马三刀问道。
只听那男生说:“老师,小河南今天请假,他、他还在医院里,他说以后如果有时间一定把今天的课补回来。”
马三刀点头轻笑,并说道:“让他安心养伤,抽时间我会去看他。”
接着那男生便胆战心惊地走过了自己的位置。
然而就当马三刀再说话时,一个呼吸急促的声音自门口传来。“老、老师,对不起老师,我迟到了。”
听到声音马三刀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淡粉红色工字背心与运动裤,韩式花苞头斜绑脑后的女人,给人一种干劲十足,却又不失几分可爱与清新的感觉。
马三刀的真实感觉是如沐春风,仿佛沐浴在阳光里,很舒服。从没有过的感觉,不由得看的痴了。
紧跟着女孩的还有两个女孩,一个穿黑衣,一个穿白衣,都是劲装。
女孩跑到身边时,已经上气接不上下气,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后面的白衣女孩跟上急切地问:“小姐没事吧!”
被叫小姐的女孩喘着粗气并对她摆了摆手。然后白衣女孩便站在一米后的位置,黑衣女孩不发一语。
后面的两百多人见三人的出现已然不觉得奇怪,因为像她们这样的贵族在学校很常见,身边都会有几个跟班的。
女孩不见马三刀答话,还以为因为自己的迟到而生气,于是瞥眉,随后轻声问:“老、老师?”
……
美贞见马三刀没有反应,于是上前拉了一下衣角。接着马三刀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美贞,美贞用眼神撇了下站在对面的女孩,马三刀转头时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于是……“额、怎么了?”马三刀疑惑地问。
女孩心想:这个老师真奇怪,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该不会没睡醒吧!?然后吐了吐舌头,继续说:“老师,我迟到了。”
“哦。”马三刀忽然恍然大悟。但是……依旧看着女孩。
见老师不再答话,于是轻笑,两只梨涡清晰可见。
女孩浅笑嫣然,马三刀已然把持不住,体内的荷尔蒙开始骚乱。对马三刀而言,从没有过这种感觉,很奇妙。
马三刀结结巴巴地说:“恩、那个,没事,第一天迟到可以原谅。”
站在美贞身边的佑伊轻声说:“美贞姐,你觉不觉得三哥今天有点不正常?”
美贞怎么可能没有感觉出来?作为一个杀手具备各种侦查能力,对于洞悉别人的内心很容易,举止是其一,再有,曾听蛮二说起过,马三刀为人用情专一,绝不滥情,所以至今单身二十五年,他想谈一场最纯粹的恋爱,所以在遇到最美的姑娘之前,绝对孑然一身,更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未来那位姑娘的事,但是看刚刚的情形,美贞似乎有了答案。但是……她斜眼看了下清新可人的女孩,随即又想到自己,心想:年轻果然是本钱,虽然自己比马三刀大一岁,但是自己毕竟是为了主人报恩才来为他做手下,又怎么会得到他的爱?
佑伊见美贞不语,只好无奈作罢。
女孩笑容甜美地说:“谢谢老师!”随即转身走向队伍。
马三刀轻笑,接着目送女孩到队伍中。
一身黑衣劲装的女孩将一切都看在眼底,不发一语。
接下来马三刀说:“下面咱们正式开始上课。全体都有,前后左右间距一米,散开。”
话毕,众人四散。
马三刀有意无意地看了眼散开的穿淡粉色衣服的女孩。
黑衣劲装女孩看向马三刀时,美贞恰巧迎上其目光,目光相接,双方便已知晓对方的实力,继而美贞微微点头,随后侧身对佑伊说:“注意一下刚刚那位女孩身边的两个女人,看样子穿黑衣的不是一般人,你盯着穿白衣的。”说完再次看向黑衣女孩。
对面的女孩一脸平淡。
第二十六章 最美不过初相见(下)
女孩走近马三刀身前,礼貌性的鞠躬,随即大喝一声,以跆拳道的对战动作开场。(..info好看的小说)
马三刀挑眉,轻笑。
众人见此情景,一副异常期待的模样。
“你可以以任何形式或动作攻击我,我只用散打动作。”话毕,便开场了。
刚刚在舞蹈室出来的女孩已然舒展开了全身的筋骨,此时再进行散打的对抗,身体的柔韧性自然没问题,不会显得吃力或生硬。
女孩看着刚刚马三刀与助教和男同学的动作似乎已然领会一些技法,灵活与身体协调性是一点,其次本身过于柔弱根本不可能摔的动马三刀,只能选择拿,再有就是灵活应对。
女孩见马三刀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就老大不舒服。心想:如果我是教练,会那么几手俊俏的看家本领就好了,肯定打得你满地找牙。如果不是因为老爸,我才不会亲自学功夫,身边有一个黑蝶就够了,苦哇!
女孩见马三刀不动,心里却想了一万种方法击败他,只是对于自身来说,九千九百九十九种都是不切实际的,唯有出卖色相,但是此时勾引又有点不大靠谱,无奈只能作罢。只是面对强大如马三刀的对手,心里犹如有一万只草泥马跑过,无可奈何到了极点。既然出场并叫号对战,就要拿出点实质性的东西。
马三刀一直盯着女孩看,除了漂亮可爱,身材是其次。真爱看中的不是身材,是真实的内在,是包容对方一切的小脾气、小性格、小无理取闹,没有哪一个女孩不无理取闹的,实际更多的是在撒娇,她更想得到男生对她的放纵,她便更加的肆无忌惮,前提是好男人一定要有一颗容忍的心。
女孩的思绪瞬间被拉回,接着嘴角轻扬。只见其脚下踩着恰恰舞步,马三刀自是明白肯定是电视剧《李小龙传奇》看多了中毒已深。
女孩渐渐靠近,马三刀嘴角上扬。
女孩心想:早晚都会出手,除了迅疾制敌,唯有被打败。
很快女孩便挥出了第一拳,继而第二拳、第三拳,马三刀一一躲过。
众人见女孩奋力挥拳,而马三刀则轻而易举地躲过,最终的结果可想而知,女孩只是在做无畏的挣扎。不过,这只是演练,点到即止。
女孩见没有什么作用,接着便想到刚刚马三刀对阵助教时的动作。
很快,再次进入状态。
女孩举拳上前,马三刀依旧不改淡定的模样。
马三刀与美贞演练时,是马三刀主动破招,然而此时却是女孩主动并制服对方,相对来说系数不是一般的难。
女孩再次挥出拳头,马三刀格挡来势,随即女孩快速地绕过马三刀身侧,一拳头猛击马三刀腋下,没想到马三刀竟然中了一拳,随即拿住女孩手腕快速闪身,正准备以擒拿的动作将女孩制住,却见女孩竟用鞭腿侧踢,此时擒拿已是不及,慌忙放手下盘躲过来腿,然而女孩却乘胜追击,马三刀一个不注意,肩膀被狠狠地挨了一拳。
马三刀心想:再不还手恐怕不行,毕竟还有这么多学生看着,可不能因为一个女孩而丢了饭碗。
马三刀进攻,一拳挥出直击女孩面门,女孩脑袋一歪,躲过来势。紧接着女孩一拳挥出,再次痛击马三刀腋下,马三刀嘴角上扬,一把抓住女孩手腕猛得向后一拉,便卸去女孩大半力气,女孩的重心在拳头上,拳上泄劲,身体如泄了气的气球,毫无招架之力地扑向地上。
黑衣女孩正要上前教训正在捉弄小姐的马三刀时,马三刀却突然出手抓住女孩的肩膀,致使女孩没有与脚下地亲密接触。
本是演练,黑衣女孩却并不这么认为,她认为马三刀是在捉弄自己家的小姐,心里很是气愤。
女孩站起身,向马三刀抱拳。“多谢老师!”
马三刀不语,只是点头轻笑。
女孩正要退回队伍中时,马三刀似是想到了什么,于是问向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栾雨晴。”接着甜甜一笑。
马三刀本还想说些别的,却碍于场合,无奈只能作罢。
第二十七章 情愫渐生
栾雨晴这个名字马三刀想了很久,始终觉得这个名字好听,他对身边的所有人都提起,蛮二等人不明白马三刀为什么会突然提起一个女孩的名字,而且是见人就问,美贞心知肚明,可佑伊仍旧是一知半解。
由于方便,美贞四人和马三刀几人分别住在两处房子里,并不远。周末的早上,冉善蹑手蹑脚地跑到佑伊的房间,佑伊还没有起床,依旧在抱着大床呼呼大睡。冉善恶作剧似的掀开了盖在佑伊身上薄薄的被子,除了下身穿着内裤外其他部位一览无余。可谓无限风光险在峰,好一处景色。
就在冉善取出手机准备拍照时,佑伊突然抬起一脚踢向冉善手里的手机,冉善察觉时已然晚了。随即只听冉善悲痛的声音,“我的手机!!!”话毕转头看向床上一脸笑意的佑伊。很大声地说:“佑伊!”随即话音转小,说:“那可是阿伟买给我的。”
佑伊恍然大悟地说:“哦,原来是伟哥买的。”
冉善捡起地上的手机,面色立刻娇红,好似被人知道了小秘密一般。轻声说道:“别乱说,他就是、就是,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样啦!”
佑伊偷笑。“恩,我懂的,不乱说。”
冉善还沉寂在那份小欣喜中,忽然想到了什么,猛的上前单手按住佑伊的肩膀,并小声说:“栾雨晴是谁?三哥怎么念叨个不停,需不需要我们毒刺出手?”
佑伊一听脸色大变,表示很无奈。“出什么手,怎么还跟蛮二学会了冲动?淡定淡定,哎、年轻人就是不冷静,冲动是魔鬼!”说到最后话音变得老气横秋。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所以要问个究竟。”冉善一脸充满了对求知的渴望。
佑伊很无奈地把手放在耳边,说:“伏耳。”
“都是韩国人,说什么中国话。”冉善娇骂。
佑伊说教:“这叫入乡随俗。”接着佑伊对耳边的冉善说:“私事,纯属个人私事,不要多问。”
冉善听到私事,转念一想:什么事才算私事?难道是……
冉善若有所悟地对佑伊说:“三哥要结束单身了!”
“不要外传。”佑伊说时拉回被子盖住身子。
冉善贼贼一笑,离开了房间。
马三刀吃过早饭便开着车去废弃仓库看蛮二几人的魔鬼训练。然而在路上无意中遇到了怀抱白色娇小的博美犬的栾雨晴,见她神态焦急,而且顾不上身后白衣女孩撑伞,毕竟天气热,而且女孩一定要保养好皮肤。
马三刀停下车,询问了一下,原来是狗狗生病了,要带它去就近的医院看病。马三刀觉得这是一个大好机会,毕竟可以接近她,便带上她去给狗狗看医生,栾雨晴也不客气,然而没等白衣女孩上车,马三刀便将车开走了。
栾雨晴看了看后视镜,接着将手伸出窗外对后面的白衣女孩摆了摆手,示意我们走了。(..info)将手缩回车内的栾雨晴侧脸笑对马三刀,说:“终于可以甩掉她了,我自由了。”
马三刀不解地问:“经常有人跟着你吗?”
栾雨晴肯定地点点头。
“肯定是你家里人怕你有危险。”马三刀轻笑着说。
栾雨晴听后一想到家里的情况,心想:是啊,家里的确怕我有危险。
很快,车子便在一家宠物医院停下。
马三刀轻笑说:“我陪你吧!”
栾雨晴很不好意思地说:“那就麻烦老师了。”
话毕,两人下车走进医院。
经过一番初步的检查,得知狗狗的肠道里有异物,如果不及时取出可能会殃及狗狗的生命,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就是开刀。
栾雨晴听说要手术,立时吓的不行,说着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马三刀心想:不至于吧!学习散打时强悍如她,如今怎么变成弱女子了?女孩的心琢磨不透啊!
出于安慰,马三刀仅是语言上安慰,可谁知栾雨晴的泪腺竟然超级发达,哭着哭着便哽咽道:“它万一死了怎么办?它陪了我很多年,我不想它有事……”最后径直扑进了马三刀的怀里,靠着肩膀放声大哭。
身后的外国医生一直在安慰:“没事的,请相信我的技术,保证狗狗完好无缺,请相信我。”
马三刀点头。
随即医生转身走进手术室。
面对正在自己肩头痛哭的栾雨晴,马三刀表示很无奈,简单的语言已经不能安慰此时的栾雨晴,然而出于关心和私心,马三刀将垂下的手缓慢地抬起,将要碰到栾雨晴的背部时,他开始犹豫,究竟要不要将她彻底抱在怀里?马三刀可以确定,身边的这个女孩已经走进了他的心里。通过内心的挣扎,他把手放在了她的后背,接着拍了拍,说道:“放心吧,狗狗会没事的。”
然而靠着肩膀的栾雨晴哭声不减,仿佛并没有听进去。
时间就这样缓慢地流逝,一个小时过去了,栾雨晴虽然停止了哭声,但是手术室的灯还亮着,她仍旧不高兴,一脸的憔悴。
突然,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推着一辆小车走出来,摘掉口罩对两人说:“手术很成功,接下来还要留院观察,确保狗狗的伤口愈合不受感染。”
这时,栾雨晴意外看到医生推着的小车上的白布下全是血。由于天生对血敏感,突然嘴巴张开吐出“血”字后,便晕倒了。
医生见此慌忙上前查看,得出的结论是:晕血。
马三刀心想:你不是兽医吗?还会看人?
接着马三刀便抱着栾雨晴到休息时休息,看着靠在自己肩膀的女孩,马三刀有过一丝冲动,想要上前亲吻,只是他没有,因为他坚信自己是一个有底线的男人。
借用一句电影台词:喜欢就会放肆,但爱就是克制。
马三刀忽然自问:“情为何物?不过是富含高蛋白的分泌物。”随即转念一想:“不对,这句话应该是阿伟的台词。”
不一会儿,栾雨晴身边的白衣女孩便走进了房间,见栾雨晴靠在马三刀的肩膀上,立时慌忙的将马三刀拉开,并说道:“你个流氓!”查看了一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转头对马三刀说:“我们小姐如果出了什么事,你死定了。”
马三刀不慌不忙地说:“她晕血了。”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没什么事我走了。”说完正要转身离去,却被女孩叫住。“把地址和电话号码留下。”
马三刀自是不会把地址告诉她,于是说:“我看不必了,我几乎每天都在学校的训练室,有事随时来找我。”我字稍落,人已经走出了房间。
女孩碍于身边昏迷的栾雨晴才没有追出去,随即取出电话。“黑蝶,我是白蝴,我们在莱斯医院,马上开车过来,小姐晕血了。”
马三刀并没有走远,在门缝里看了几眼昏迷中的栾雨晴,不一会儿听见有人走来,心想必是来接栾雨晴的人,随即转身离去。在走廊的拐角恰好与黑蝶擦肩而过,黑蝶出于警觉,下意识的转头看了眼慌忙离开的马三刀,随后继续走向休息室。
第二十八章 烛光晚餐
自从上次在宠物医院发生的事情之后,马三刀整天的心情都特别好。然而栾雨晴见到马三刀却显示出几分羞怯,而且两人见面的机会也逐渐增多。
周五日落前。
刚刚结束散打实战课,在医院回来的小河南很受地堂堂主薛强对他的一番教育,而且让他多向马三刀学习。这不,刚刚下课小河南便要拉着马三刀去吃饭,顺便因为上次不愉快的事而赔罪。马三刀并没有把那件事放在心上,而且最近因为栾雨晴似乎好多事都不再过问。
小河南依旧不依不饶地邀请马三刀去吃饭,然而马三刀确实不想去,因为栾雨晴正在不远处的门口等他,之前说好去学校附近新开的一家特色小店吃饭。
“咋着吧三哥?蓝豚会的弟兄亲如一家,你这可是不给小弟面子啊!”
面对小河南的不依不饶,马三刀表示很无奈。于是马三刀将手搭在小河南的肩膀上说:“兄弟,那件事三哥没放在心上,三哥也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我今天是真有事儿,要不这样,咱改天再吃饭你看好不好?”
小河南低眉略一沉思。“行,就按三哥说的办。不过三哥,你可得说话算话。我读书少,可别骗我啊!”
听了小河南的话,马三刀心想:究竟咱俩谁读书少啊?
马三刀点头,并说道:“放心吧,三哥向来说话算话。”
“行,三哥我走了。有用的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小弟绝不含糊。”
马三刀微笑点头。
看着小河南走远,马三刀便屁颠屁颠地跑向正等的焦急的栾雨晴身边,跑到栾雨晴面前时一改本色,淡定地说:“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栾雨晴微笑着说:“没关系啊,我不急的。”稍作停顿,又说:“额、现在可以走了吗?”
马三刀轻笑,点头。
接着栾雨晴便欢快地哼着小调走在前面,忽然停下身子,觉得哪里不对,转身对马三刀不好意思地笑笑说:“不好意思啊老师,在白蝴和黑蝶面前习惯了,你走前面吧!”随即拍了拍胸脯说:“我断后。”
马三刀看着她的样子,心想:你还真是可爱。
马三刀很淡定地说:“一起走吧!”同时右手放在栾雨晴的肩膀上,将她的身子摆正,两人并肩前行。
只是马三刀没有注意到就在刚刚自己的手放在栾雨晴肩膀上时她的表情――事实上,那天在宠物医院里她扑进马三刀的怀里时什么都没有想,因为狗狗要开刀,担心到情绪失控,眼泪落到不能自控。在那之前,只有父亲一个男人抱过她,而且还是在大约十几年前,因为家庭和身份的关系,没有哪个男生敢接近她,从小到大身边除了奶妈唯有白蝴、黑蝶陪伴,所以只要一想到那天毫无意识地扑进马三刀的怀里,心便跳的加速。对于刚刚马三刀的举动,她的心跳的更快,嫩白的小脸早已泛红。
双手放在裙摆的一角轻轻揉皱,再抚平,揉皱,再抚平,反复同一个动作,然而突然不敢言语的她更是不敢抬头。
其实,在马三刀将手搭在栾雨晴的肩膀上之后,他的内心也是一阵紧张害怕,害怕栾雨晴想自己是一个对学生动手动脚的老师,反之一世英名和清誉是要毁于一旦的。
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平时对蛮二等人向来严厉,外出执行任务也是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如今面对一个小姑娘竟成了软蛋。
两人一路行走,引来路人的驻足观看,也有人表示很惊讶,因为自马三刀与小河南在训练馆的pk后,有很多人开始学散打,即便不喜欢散打的人也会去训练馆一睹马三刀的风采与容貌,认识他的人自热多了起来。而对于身边的栾雨晴,众人则不是很清楚,只是单纯的以为是马三刀的学生,逐渐联想到师生恋。时代变了,不会有人指着老师说为老不尊,如此行为何以为人师表?前提这里是大学,恋爱自由,只要不做出一些出格的事,几乎没人干涉。再说,像马三刀这样的人即便真的和学生恋爱,身边的学生也不会有丝毫异议,因为与众不同之人必有与众不同之处。
就这样,在身边走过的学生目光里与两人各怀心事的情况下走出了校园,走向事先约好的特色小店。
走到门口时,栾雨晴突然说:“就这家。”
马三刀抬头看看,门头上赫然写着“重庆鸡公煲”。随即马三刀对身边的栾雨晴说:“进吧。”
门口的门童见有两位顾客上门,嘴巴很甜地说:“为了迎接七夕,本店推出特色情侣套餐,而且还有优惠,两位要不要试试?”
马三刀与栾雨晴听到情侣套餐时,前者立显腼腆,后者立显羞怯,只是双方没有看到对方的神情。
马三刀结巴地说:“不用了,随便吃点就行……”没等马三刀说完,栾雨晴便打断了他的话。脸色红润的栾雨晴结巴地说:“反正有优惠,试试呗!”
没等马三刀说话,门童便满脸兴奋地说:“瞧好吧!保证不让两位失望。”
马三刀结巴地说:“那好吧!”
栾雨晴心里窃喜,不过心脏跳得厉害,犹如小鹿乱撞。
很快两人便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进入了单间,接着便陆续送上了“鸡公煲情侣套餐”,随后只见服务员端上两盏插满蜡烛的烛台,一共八根蜡烛。
服务员放下烛台后,轻声对马三刀说:“两位,七夕将至,本店的情侣套餐便是烛光晚餐。”说话的同时点燃了蜡烛。接着说道:“两位慢慢享用,餐后送上优惠大礼。”服务员说完有意地对马三刀眨了下眼。
马三刀不明白怎么回事,不过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服务员走后顺便将房间的灯关上。
房间里已然由蜡烛发出柔和的光变得温馨而浪漫,而此时的窗外早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漆黑,远处有明灭不一的车灯忽闪忽闪。
房间内,马三刀借着柔和的烛光看着坐在对面的栾雨晴,心脏跳得厉害。栾雨晴看着对面的马三刀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然而自己的脸也逐渐变得发烫,只是借着昏黄泛红的烛光使得马三刀看的并不真切。
栾雨晴轻咳。
听到咳声马三刀顿时觉得失态,随即慌忙说道:“饿了吧?开始吃吧!”话毕,马三刀夹了一块鸡肉放到栾雨晴的碗里。
栾雨晴点头,随后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吃着碗里的鸡肉。
然而马三刀看着吃鸡肉的栾雨晴脑海里顿时想到一句话: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当然,文盲如马三刀,这么高端的话是前几天在一个学生嘴巴里听到的。
这顿饭仿佛吃的很慢,大概到了十点才吃完。其间,服务员为了来看看两人有没有吃完,特意以加汤为由查看,谁知两人竟异口同声地说:“加。”
实际两人心里想的都一样,只是想多看几眼对方,多享受眼下的浪漫时光。
准确地说,到十点的时候,马三刀怕夜深栾雨晴家里会着急,所以一锅的鸡公煲只吃了三分之一,用时三小时四十分钟。
走出房间,马三刀两人走到前台付账后,睡眼惺忪的服务员立刻来了精神,将今天两人的“优惠”交到马三刀手上,马三刀只是看了一眼手上的东西便慌忙攥在手心里,神色犹如见了即将引爆的定时炸弹一般,只是淡定如马三刀,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淡淡微笑着对服务员说:“谢谢。”
服务员一脸献媚地说:“喜欢就好,希望两位以后常来。”
不等马三刀回话,栾雨晴笑着说道:“以后会常来的。”
话毕,马三刀便拉着栾雨晴快速离开。
身后的服务员对远去的两人喊道:“记得多带些朋友来。”
走出小店后的栾雨晴一脸急切地说:“刚刚给你的是什么东西啊?”
马三刀突然想到手里依旧攥着的东西,立时变得结巴接起。“没,没什么,只,只是优惠券,鸡公煲的优惠券。”
栾雨晴不信,便上前去抢。谁料,栾雨晴抱着马三刀,马三刀就是不肯将手里的东西给她。
这时,在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宝马车里走下一位衣着黑色劲装的女孩,准确地说是栾雨晴的贴身保镖黑蝶,见栾雨晴抱着马三刀便轻咳了一声,随即叫道:“小姐,该回家了。”
然而就在刚刚黑蝶下车向马三刀走近时,对面的一辆黑色奥迪车里也走下一人,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马三刀的身后,这人赫然便是身手迅捷如豹子的蝎子。
马三刀看见栾雨晴身后的黑蝶便放开了怀里的栾雨晴,然而栾雨晴只听声音便知来人是谁,小声对马三刀说:“扫兴。”
马三刀轻声说:“回去吧,早点休息,晚安。”
栾雨晴点头。正要转身离去时,突然回身将嘴巴凑到马三刀耳边。“今天我很开心,谢谢!明天早上学校门口见。”说完便走向浓密的夜色。
黑蝶看了一眼马三刀,冰冷地说:“我的职责是保护小姐的安全。”话毕,看了一眼蝎子,随后转身离去。
身后的蝎子突然说道:“三哥,这个女人来了三个多小时,在你们进去之后来的。”
“知道,走吧!”马三刀转身走向停车处。
在上车前将攥在手里的东西丢给了蝎子,蝎子不明就里,打开看后大吃一惊:“情侣套房优惠券!”
马三刀谩骂道:“不那么大声能死啊!回去给阿伟吧!反正你也用不着。”
蝎子点头。
第二十九章 加油站偶遇
周六。
清晨的淡淡雾气还没有散尽,街上已然跑满了川流不息的车辆。阳光刺破层层雾气,穿透树梢,照在地上的暗影尽显斑驳。
突然,学校门口右边的石柱后面探出一颗头,缩回,再探出,再缩回,突然向前一跳,刚好跳到台阶下面,站定身子后,右手食指将遮挡在额前的头发拨到一边,嘴巴撅起,眨了眨眼,轻哼,说:“怎么还没来?该不会没起床吧!懒猪!”话毕,一屁股坐在台阶上,随即拧开手中的脉动饮料,咕嘟咕嘟两小口下肚。“真爽!真爽啊!”
周六本就没课,被约到学校门口见面,肯定是出去玩,于是马三刀开着银白色带天窗的北京现代第六款轿车早早地来到了学校门口,由于来的太早,果断去附近的快餐店吃东西,顺便给栾雨晴买一点。马三刀吃完饭后便快速地来到了学校门口,左右张望仍旧不见人,然而就在准备坐进车里等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女孩的声音,于是慢慢地寻找声音的来源。
果不其然,马三刀清楚地看到一个直发到胸口,一身n+a休闲装的女孩坐在台阶上,手中还拿着一瓶脉动。(..info)
马三刀走近,假意轻咳。
女孩会意,瞬间抬头看向走来的马三刀,接着起身对马三刀说:“你迟到喽!”
马三刀轻笑,继而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事实马三刀早就来了,至于没有反驳只有一个原因,因为他想让着她,不想引发不愉快的争执,这也是一个成熟男人的显著表现。
“走吧!”
马三刀疑惑地问:“去哪儿?”
“拜托马老师,今天没课,当然是出去玩了。”栾雨晴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随即对马三刀微微一笑。
“哦。”马三刀木讷地应允。
接着两人便上了车。
马三刀再次询问:“去哪儿?”
“听你的。”栾雨晴突然感觉马三刀特没劲。
马三刀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忽然感觉自己好像大脑短路了。
“不好意思,车没油了,先去加油。”话毕发动车子开向加油站。
坐在副驾的栾雨晴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偶尔用眼角偷瞄开车的马三刀。然而马三刀也不时地看向栾雨晴,被发现时却说在看风景。
栾雨晴是知道的,开车看什么风景?太不实在了。栾雨晴心想。
车子很快便来到了一处加油站,还好等待加油的车不是特别多,也就四五辆。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终于轮到他们加油,很快便加完了油,马三刀递上两张红票。就在马三刀准备启动车子的时候,一个长相成熟的男人敲了敲栾雨晴一边的车窗,栾雨晴看到那人后没搭理,反而让马三刀开车。那人不依不饶地继续敲玻璃,栾雨晴无奈地将车窗放下,冷冷地说:“有话快说,我和我男朋友还有事。”
马三刀本以为那男人是问路的,没想到竟然认识栾雨晴,重点是栾雨晴竟然说马三刀是其男朋友?此时马三刀忽然觉得他们之间不仅仅只是认识那么简单。
“男朋友?什么时候找的,我怎么不知道?小雨,我的心你是知道的,你可不能……”
没等男人把话说完,栾雨晴便打断了剩下话,说:“金大少爷,我爸爸已经拒绝你父亲两次了,而且正如我爸爸所说,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希望你好自为之。”说完便摇上的车窗,头也没转地说:“开车。”
马三刀也不多问,便开走了车子。
被称做金大少爷的男人扶着车跑了几步,便无奈地放弃了,随即大声向远去的栾雨晴大喊:“小雨,我一定娶到你。”
远去的车子里的栾雨晴轻声说:“做梦。”
马三刀侧脸看向一边的栾雨晴,疑惑地问:“他去过你家提亲?”文盲如马三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说提亲二字,或许是古装电视剧看多了的缘故。
栾雨晴没好气地说:“是啊!”随即接着说:“去年在一次画展上我喜欢上了一幅画,他突然出现说是他的作品,接着便攀谈起来,很快便熟悉。当时我并没有多心,后来才知道那幅画是他买别人的,而接近我正是他父亲的安排,不过后来听我爸爸说,安排我和他认识只不过是他父亲计划中的一部分。以至于后来上门提亲两次,被我爸爸拒绝了。而且当我得知那幅画是他买的时候,更加的鄙视他。”
马三刀除了两家的道不同以外,其他都明白。于是问:“那个姓金的他们家是干什么的?”
“他们家有一个公司叫鑫天控股财团,是掌握本市整个金融输出的,而我爸爸他们的公司是掌握进出口贸易的。由于我爸爸他们的公司受黑社会保护,所以才没有被他们吞并。而且他们鑫天控股财团财大气粗,根深蒂固也是不能够撼动的。于是,多年来双方一直明争暗斗。”栾雨晴娓娓道来后喝了一小口脉动。
事实上栾雨晴并没有说出爸爸的公司具体是干什么,因为他爸爸所在的公司是黑社会――海鲨帮,进出口贸易仅是这个大公司的其中一项收入。如果说出实情,或许马三刀会离开栾雨晴,毕竟她爸爸是海鲨帮的重要角色之一。
第三十章 爱情是从告白开始的
“哦。”马三刀轻轻点头。
随后马三刀开车向环海路驶去,下了跨海大桥后,很快便到了那香海。那香海是以泛澳纽休闲风格打造,以新西兰丰盛湾这一世界级休闲度假胜地为蓝本,以国际化的视野和生态化的理念打造,尊重自然并与在地人文风物融合,创造身心俱爽,意趣盎然,欢笑四溢的休闲空间。
一下车便感受到阵阵海风,有腥咸的味道,清爽宜人――只有生活在海边的人才会有这种感觉。
栾雨晴在车上取下一条围巾,围在脖子上,随后笑对马三刀,说:“走吧!刀哥。”栾雨晴原本以为叫刀哥会显得更亲近,而且即便自己不表明心迹,马三刀也会察觉出一丝特别的情意。
马三刀本不以为意,可是自己念叨了几次刀哥,却觉得怪怪的,总感觉哪里不对,忽然脑海里灵光一现,想到一个英文单词的发音和刀哥很相似,他却以为是栾雨晴是故意的,于是突然上前到栾雨晴身上抓痒,并说:“你再说一遍,叫我什么?”
“啊,别,哎,我错了我错了,刀哥刀哥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啊,不行了……”栾雨晴终于使出吃奶的力气挣脱了马三刀的魔掌。
两人相距一米远时,栾雨晴突然说:“先别动。”随后上前在马三刀的胸前以食指和中指点了两下,并说:“葵花点穴手,谁动是小狗。”
汗呐!
这都什么年月了,还用这么老套的招式?马三刀心想。
马三刀为此表示很无奈地笑笑说:“动或不动依旧是dog。”
栾雨晴没听出话里的意思,于是不以为意地说:“我说的是小狗,又不是刀哥……”话毕,忽然觉得哪里不对。随即笑笑说:“呃、小刀哥。”又觉得不对,向地上假装吐了吐口水,接着又说:“三哥。(..info好看的小说)”突然觉得这次的称呼还不错,于是接着说:“三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叫你刀、哥的。”紧接着作揖道:“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当我是个屁,放了吧!?求求你求求你……”
马三刀很大度地说:“没关系,或许以后没有人敢这么叫我。不过,你是个例外。”
栾雨晴睁大眼睛,一副既天真又可爱的模样。疑惑地问:“真的?”
“不信拉钩。”说着便伸出小手指。
栾雨晴将他的手推开,并说:“信你啦!”
马三刀轻笑。
“走吧!去吹风。”话毕,有意地挽起马三刀的胳膊。
天真的模样像极了孩子。
两人来到海边后,栾雨晴便脱掉了鞋,一手拎一只,奔跑在沙滩上。双手张开,让海风尽情的吹,那种感觉像飞起来一样,自由自在不受拘束。
突然,栾雨晴站定,转身看向正慢悠悠走向自己的马三刀。
马三刀喊道:“怎么不跑了?”
栾雨晴说:“跑远了怕你追不上。”
马三刀听后心想:无论你跑到哪儿,我都能追的上。不过,我不会给你跑掉的机会,我要牢牢的把你抓在手心里。
想着不由得嘴角上扬。
栾雨晴见马三刀在傻笑,于是问道:“傻笑什么呢?”
马三刀走到栾雨晴身前,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没有啊,看见你活蹦乱跳的心情就特别的好。”
栾雨晴轻哼。“活蹦乱跳的是鱼好么?”
“对啊,在我眼里你就是一条美人鱼。”说完轻笑。
不知怎么,马三刀说完这句话,栾雨晴顿时觉得他的这句赞美很暖心,或者正和她意。.info[]
栾雨晴轻咬嘴唇,说:“要你说,人家本来就是美人鱼。”说完跑向正上涌的海水。
马三刀突然见栾雨晴向海里跑去,心想:这丫头该不会真的要证明自己是美人鱼吧?
不敢再想,随即向栾雨晴跑去,一把抱住了对方的腰。紧忙说道:“我知道你是美人鱼,不用证明。”
栾雨晴很诧异,随后想到他肯定以为自己要跳海,所以才……
“不是你想的那样啦!我只是想踩海水而已。”
“啊?”马三刀愣住。
挣脱马三刀怀抱的栾雨晴指着马三刀的鼻子说:“呆瓜。”随即再次跑向上涌的海水。
马三刀看着玩水的栾雨晴,心想:呆瓜就呆瓜吧,只要你喜欢。
随后马三刀也加入了与栾雨晴戏水。
大概半个小时后,两人玩累了,上岸后马三刀觉得是时候表白了,毕竟今天的气氛和之前发生的事有助于表白成功,于是对栾雨晴说:“晴儿,我们去别的地方……”
马三刀还没有说完便被栾雨晴打断。“晴儿?这么老掉牙的称呼!哥哥,你《还珠格格》看多了吧?”
原本马三刀也不知道叫什么,但是总比直接叫名字好的多,最终索性叫了晴儿。
“不叫晴儿叫什么?”
“叫小雨就好,我家里人都这么叫。”
“可是,那个姓金的男人也叫过你小雨,别人叫过的我不想再叫。”
栾雨晴心底偷笑,她知道马三刀吃醋了。“他叫的和你叫的不一样,不信你再叫一声试试。”
马三刀将信将疑。结巴地说:“小、小雨。”
“好哥哥,叫我什么事啊?”
马三刀听后还真的觉得有一点不一样,于是说:“咱们去下一个地方。”
“我累了,走不动。”
“天空飘来五个字,这都不是事儿。”说时便将栾雨晴从地上抱起,仿似玩篮球一般瞬间将她背在身后。
栾雨晴对行走中的马三刀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教练!”
两人上车后,一路向东行驶,到了仙人桥后再向南行驶,大概二十分钟后便来到了天鹅湖。
天鹅湖是中国最大的天鹅越冬栖息地,也是世界四大天鹅湖之一。位于齐鲁胶东半岛最东端。1995年被山东省人民政府批准为省级旅游度假区,1997年被列为国家级名胜风景区、国家级自然保护区。
每年十一月份开始,至翌年四月份,北方的天鹅、大雁和野鸭陆陆续续飞到这里越冬,最多时达几万只,成群结队,整个湖面洁白一片。洁白的天鹅孤高、圣洁,或卧或立,或游或走,或翔或奔,更有好“玩”者,嬉戏打闹,你追我赶,相互喙啄,交颈摩挲,鼓翼欢歌,蔚为壮观。二、三月份天鹅开始分散,三三两两地小群活动。如果湖上结冰,天上飞雪漫舞,只只婷立的天鹅与茫茫雪景形成一幅浪漫的画卷,令人百读不厌。
两人来到了久负盛名的天鹅栖息地,这里是山东省十大最值得去了地方,也是最浪漫的地方。
看到湖面正低飞一只天鹅的栾雨晴快速取出手机,瞬间就是五连拍。
马三刀站在栾雨晴的身后,看着栾雨晴拍天鹅。突然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
“看天鹅。”栾雨晴肯定的说。
马三刀淡淡地解释道:“不是,因为这里是咱们山东省最浪漫的地方。”
栾雨晴一阵错愕,脑子突然慢了半拍。随即“哦”了一声。
接着马三刀上前制止了栾雨晴继续拍照,摆正她的身子一本正经地说:“小雨,咱俩认识有二十几天了。”
栾雨晴快速地说:“二十六天。”随后突然意识到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瞬间脸便红了。
马三刀明白,依旧不改面色地说:“有些话埋在心底很久了,一直不敢说。”
“有话就说,没什么敢不敢的。”栾雨晴知道马三刀对自己有意,只是她更希望他能早早的说出来。
听栾雨晴这么说,似乎心底又徒增了几分底气。随后深呼一口气,看着栾雨晴说:“栾雨晴,我喜欢你。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
这句话突然说出口,对于马三刀来说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接着他要面对的只有等待,等待栾雨晴的回复,同时他也害怕,害怕被拒绝。
栾雨晴听到那句表白的话先是一惊,随后变得满心欢喜。于是对马三刀说:“你说什么啊,我没听清楚。”
马三刀知道栾雨晴是故意,于是这次他加大了声音。“栾雨晴,我喜欢你,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
栾雨晴轻轻点头。
只是瞬间,马三刀的心脏仿佛快要跳出来了。他不敢相信栾雨晴点头,至少不相信她点的那么干脆。于是说道:“点头什么意思,我没听到。”
“没听到算了。”说完便跑开了。
只是,还是慢了一步。被马三刀一把抓在手里,抱在怀里,接着便听栾雨晴“啊”的一声便没有了下文。
透过性感的唇瓣,轻启贝齿,一阵酥麻流遍全身。
深情,忘我,情不自禁。
第三十一章 偶遇美贞
周日两人自驾去了槎山,说去山中呼吸新鲜空气,但美贞并不这样想,干什么事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话说回来,令美贞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发展的竟然这么迅速!而且,美贞的一腔情意恐怕就要付诸东流了。为此,自认为“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于是,太阳落山后一个人坐在马路边独自喝闷酒。
外出看电影的阿伟和冉善相偎依着走在马路上,一向好色的阿伟接连讲了几个笑话给冉善听,冉善捧腹大笑,但是冉善依旧缠着阿伟讲笑话,阿伟看她笑的花枝乱颤,将她抱在怀里,亲吻额头。冉善在阿伟的怀里不敢乱动,因为害怕。虽然杀手受过特殊训练,但是除了爱情。或许目前她和阿伟之间不存在爱情,不过好色如阿伟,终究会被真情打动,只是在冉善心中不会把阿伟当做性伴侣,而阿伟是怎么想的却不得而知。
双手环抱阿伟的冉善小声说:“伟哥,再讲一个笑话吧!我想听。”
阿伟放开怀里的冉善,在她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轻笑着说:“既然妹子喜欢,伟哥义不容辞。”于是将手搭在冉善的肩膀,侧身靠在身边,轻咳两声,随后开讲:“一天,狗接到猫的电话。(..info无弹窗广告)狗说:你谁啊?猫说:我cat。狗听着不大对劲,于是再问:你谁?猫说:我cat。狗一听在骂自己,于是发火:靠,你特么谁?猫说:靠,我cat。狗急了,再问:靠,你到底特么谁?猫表示很无奈,于是说:cat,我是cat。狗怒摔电话。”
“哈哈哈哈……”冉善再次俯身捧腹大笑。“笑死了笑死了……能不能不要这么搞笑啊!哈哈……”
阿伟无奈地撇嘴。“这就好笑了?我还没出杀手锏呢。要不要再给你来点猛料?”
冉善蹲在地上说:“不要了不要了,笑的肚子痛。”
阿伟若无其事地说:“哦,好吧!”随即很迅速地将手放在冉善的腋下――抓痒。“啊……坏人,不想理你了,啊……”
“叫声好哥哥,就饶了你。”阿伟说时动作已然慢了很多。
冉善承受不了抓痒,结果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好哥哥好哥哥,饶了我吧,求求你求求你……”
“饶了你。”阿伟说完也坐在了地上。
然而警觉如冉善,很迅速地将阿伟按倒,紧接着骑在了阿伟的身上。.info阿伟抬头看向骑在自己身上的冉善说:“这么劲爆!原来你喜欢这种运动。”说时便将大手伸向冉善的裙底。
冉善一把抓住魔掌,正要擒拿紧捏手腕,却被阿伟突如其来的一拉,拉进怀里。冉善睁着大眼睛,一副惊恐的模样,很快便一动不动,紧接着慢慢地闭上双眼。因为在阿伟将冉善拉入怀中时,便将嘴巴凑上了冉善性感的红唇,吻的轻柔,吻的逼真。冉善终于抵挡不住阿伟的柔情,最终被阿伟融化。
大概过了三分钟,阿伟突然睁开眼睛,将冉善裙底的手取了出来。冉善也睁开了眼睛,轻声问:“怎么了?”
阿伟小声说:“别吵,你听……”
只听远处有细小的哭声,声音似乎在公寓传来。冉善侧脸看向身下的阿伟,眉头紧锁地说:“听声音好像是在我们公寓传来的。”
阿伟恩了一声,随后说:“去看看。”
接着冉善在阿伟身上起身,阿伟起身后不忘调情地将手放在冉善的嘴唇上,玩味地说:“很性感!”冉善白了他一眼,随后夸赞说:“口活儿不错!”阿伟面露惊愕,随后说:“这哪能称的上是口活,有时间哥伺候伺候你,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口活儿。”
“一言为定。”冉善说时伸出了小拇指,示意拉钩。
阿伟一把将冉善的手打到一边,说道:“哥办事儿你放心。”说完大手拍了一下冉善性感的屁股。“走。”
话毕,冉善挽着阿伟的手臂,走向哭声的来源。
大概走了五分钟,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披头散发高举酒瓶正说着听不清什么话的女人。
借着幽柔的月色,两人渐渐走进,而冉善的神情也逐渐变得严肃。“这个人好像在哪儿见过。”冉善低喃。
阿伟也察觉出一丝的异样,疑惑地说:“好像是……”
“美珍姐!”冉善看出是美贞后便快速上前查看究竟。
然而美贞发觉是冉善和阿伟,于是慌忙擦脸,准备逃离,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此时狼狈的模样。
“美贞姐。”冉善一把拉住正准备逃离的美贞。阿伟见美贞快要挣脱冉善的手,于是说:“美贞姐,有什么说出来会好一点,何必让自己受罪?”
冉善从没见过美贞流泪,即便是当年在澳洲的魔鬼训练营也不曾见过她落泪,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能让一向稳重的美贞如此模样,逐渐也带有一丝哭腔的安抚激动的美贞。
“你们不懂,没人能帮我,他不爱我,他只爱那个女人,不是我。”说到最后嗓音逐渐加大。
冉善和阿伟听到美贞口中的他时,脸上立刻显示出惊讶,尤其是冉善,因为在她心里稳重与冷艳并存的美贞竟然恋爱了,而且还是单恋,显然那个男人不喜欢美贞。
本就是在魔鬼训练营出来的,再加上亲如姐妹,冉善不可能眼看着姐姐受委屈,于是问:“那个男人是谁?我要当面问清楚,为什么不喜欢我的美贞姐?”
美贞只是一味的挣脱,因为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爱慕着谁。可是,情绪本就失控的美贞怎么可能是两个人的对手?
阿伟二话不说拉住美贞,并大声说道:“美贞姐,那个人到底是谁?”
美贞仍旧不想说出那个人,只是无谓地挣脱。
就在这时,在月光映照下一辆银白色现代轿车在几人身边停下,接着在车里走下一人。几人见后,不发一语。
紧接着,那人向美贞三人走近。
第三十三章 结仇
火车站附近。
透过车窗,马三刀清楚的看见距离火车站大概一百米的地方有两伙人相互对峙,人数少的一边一男一女,人数多的一边有七八个男人,而且各个黑衣。
马三刀心里清楚,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肯定是人多欺负人少。继而对路边吸烟的蝎子和蛮二打手势,并向后面的阿伟示意停车,阿伟会意并与齐德辉下车凑向马三刀的车。
这时蛮二掐掉手里的烟与冷酷的蝎子向马三刀的车走近。
马三刀对着车外的四人一阵低语,随后四人向前面的两伙人走去。
蛮二又点燃了一根烟,紧接着向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叫骂道:“哎、怎么回事,这路是谁家的,还让不让过了?”
人多的一边最前面的人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几人打了下指响,接着身后的几人向蛮二这边走来,同时那男人嘴巴里吐了一口烟,指向对面的人说:“姓王的,你说今天这事儿怎么办吧?”
被称姓王的男人依旧将身边的女人护在身后。“章公子,我们蓝豚会与贵帮素无往来,而且我王昀本人也不曾招惹你,不是很明白章公子话里的意思。”
称作章公子的说:“我今天带一妞看电影,准备包场。谁知道竟让你小子捷足先登,而且那妞也跑了,临走时说我不够爷们。我章森西在江湖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还没有因为哪个男人被一个女人怀疑过,你让我很没面子。”
王昀淡定地说:“那你想怎么样?”
章森西掐掉手里的烟,并吐了一口唾沫,说道:“大家都是道上的,别说我姓章的不给你面子。很简单,当着那个妞的面认错并道歉。”
“你做梦!”王昀斩钉截铁地说。
“呵呵……”章森西冷笑。
另一边,路灯下。
章森西的几个手下走到蛮二面前,其中一个人趾高气昂地说:“看几位也是混社会的,我们家章公子在干正事,你们绕道吧!”说完欲走。
一边的蝎子二话不说,快速将手按在说话人的肩膀上。那人轻轻“啊”了一声,紧接着身边几人看来者不善,准备动手。
蛮二笑着说:“不管你们是哪家的公子太监的,我大哥今天就要走这条路,让还是不让?”
同时,蝎子的手又加了几分力道。
“我们公子可是海鲨帮的章公子,我劝你们最好识趣一点,否则保不齐你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那人面露狰狞,紧咬牙根,勉强吐出。(..info无弹窗广告)
蛮二吐出舌头舔了下嘴唇,抬手摸了摸已经长出的头发。“我很喜欢被威胁,但是我这位兄弟下手不知轻重,你要见谅。”
话毕,蝎子手臂上的血管突起,显然手下又加了几分力道。
此时那人已经痛的说不出话,脸上大滴大滴的汗正向下流。
身边的男人们觉得再不出手恐怕他的肩胛骨上缘就要废了,于是正要出手时,却听有人喊了一声“住手”。
由于顺风,就在刚刚那男人说出海鲨帮时,马三刀猛然抬头,紧接着推开车门走向蛮二。车内的几人见马三刀突然下车,于是也纷纷下车向蛮二等人走去。
蛮二听见马三刀的喊声后便下意识地退了半步,而蝎子也松开了手。那男人顿时用另一只手按着肩膀,并说:“还算你们老大识相,否则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男人说完,蛮二便将嘴巴里的烟吐在那男人脸上。
男人正要发火,却被突然到来的马三刀按住肩膀,并说:“兄弟不懂事,不要见谅。”
那男人见马三刀一脸肃杀之气,没有说话,而是被马三刀的神色吓住。随后几人走回章森西的身边。
章森西见对方没事,自己人反倒伤了一个,立即对受伤的男人低声骂道:“废物。”
那男人低头没有答话。
马三刀走近,实际有意靠近。原因不外因为那男人说了一句:海鲨帮。
章森西见另一边有人走近,原准备破口大骂,却不想对方先说话。马三刀说:“小弟无意介入,还请两位多多原谅。”
王昀说:“没事。”
章森西不饶人。“有没有事要你说?”随即转头对马三刀说:“我说有事,你准备怎么办?”
“全听章公子安排。”马三刀话音严肃地说。话毕,蛮二拉了拉马三刀的衣角。马三刀没有理。
“好啊!”随即指着王昀说:“说服他赔礼道歉,我才不追究你。”
马三刀轻笑。“这个好说,不过不知他怎么得罪你了?况且即便真有错,堂堂一个蓝豚会老大向章公子认错有点不大合适吧!而且手下少说也有七百多小弟,难以服众不说,如果两家因为这件小事结仇,这对谁都不好吧?”
事实马三刀并不认识王昀,却曾听齐东强说起过,想起当日的话,再结合此人的特征便很容易辨别出他就是蓝豚会的老大王昀。
王昀也是一阵惊讶,知道自己是王昀已经很稀奇,更稀奇的是他还知道手下有七百多小弟。心想:那不成他是四个堂口中的一个小弟?不对啊,看这架势不像是普通小弟,至少也是副堂主,或者是我分析错了。
章森西趾高气昂地说:“你算什么东西敢指责我?我们堂堂海鲨帮会怕他一个小小的蓝豚会?哼、真是笑话。”
马三刀上前一步说:“如果不道歉呢?”
同时身后的蛮二、阿伟、齐德辉和黄毛纷纷亮出身上的开山刀。
由于在路灯下,灯光由刀身折射到一边的王昀脸上,下意识地用手遮光。
章森西就算再傻也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事。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接着对马三刀说:“敢不敢把你的名字留下?”
“马三刀。”
王昀听到这个名字便将遮挡脸的手拿下,看向马三刀。
“好,很好。”随即指着王昀、马三刀说:“王昀、马三刀,你们给老子记着,迟早让你们跪下哭着承认今天的错。”话毕,转身离去。
马三刀看着章森西带着手下离去,随即躬身抱拳对王昀说:“属下马三刀见过老大,您受惊了。”身后众人相继抱拳躬身。
第三十四章 复仇
王昀侧身看了一眼身后的女人,轻拍挽着自己手腕的手。(..info无弹窗广告)继而转过脸假装淡定地说:“不用客气了,都不是外人。”
马三刀及众人起身。
“我知道你,玄堂新晋的副堂主。”稍作停顿,接着说:“林云超对你还不错吧!?听说地堂与黄堂的两位堂主都曾举荐你,看来必是有些本事。”
“两位堂主谬赞了,三刀唯恐不及。”马三刀谦虚地说。
“你就别说客气话了,他们能举荐你,肯定是你有过人之处。今天能在这遇到实属意外,也是一种缘分,而且我还要感谢你的出手相救。”王昀淡淡说道。
在没有得知对方是王昀之前,马三刀想结交章森西,但得知对方是王昀时又改变了主意,因为毕竟此时身在蓝豚会,如果杀了王昀对自己也没有好处,然而在决定救下王昀时,却暗下另一个决定,这个决定的关键人物就是章森西,至于是什么样的决定,且看后话。
“救下大哥是属下分内的责任,三刀不敢奢求大哥的……”不等马三刀说完,王昀便打断,说:“好一句大哥,今天咱俩就在这结拜为异性兄弟,你看怎么样?”
马三刀急忙说道:“大哥不可,小弟不敢高攀。”
实际马三刀巴不得与王昀扯上关系,因为他真的不想一直留在学校。
“都是混社会的,没有那些规矩。”说着便拉起马三刀的手。
马三刀身后的蝎子见状唯恐有异,准备上前,却意外被马三刀制止。马三刀说:“兄弟不懂规矩,大哥见谅!”
王昀呵呵一笑。“大惊小怪。”随即小声对马三刀说:“不错。”
马三刀陪笑。“谢大哥夸奖。”
王昀看向众人,说道:“你们都给做个见证。”
众人齐声说:“是。”所谓的众人不过都是马三刀的人。(..info好看的小说)不过,如果王昀日后反悔,马三刀也拿他没辙,毕竟都是自己一边的兄弟,即便自己人争取也没用,反之会遭人鄙夷。
一切仪式删繁就简,报过姓名,出生日期,两人便算结拜,年长的王昀做大哥。由于蓝豚会暂无二把手,王昀虽有意,但毕竟马三刀刚刚加入,如果强行任命难免惹人非议,况且天堂堂主龚坚一直对蓝豚会第二把交椅的位置觊觎已久,即便是任命也要从长计议。
很快,马三刀与王昀分开,一行人便回公寓。
对于马三刀与王昀结拜一事众人也不多问,毕竟是他自己的事,身为小弟只管做事。
当晚,章森西回到住处便快速召集自己的堂口――龙虎堂所有兄弟,清点人数不下两百人,不包括两个分堂。章森西假传帮主令对所有兄弟说蓝豚会不讲江湖道义,帮主下令务必重创蓝豚会,生擒王昀。并说是自己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实际就是想让手下兄弟们相信是帮主下的令,而不是自己寻私仇。
很快,在章森西的带领下,一众连夜追杀王昀。
马三刀回到住处后,想到章森西的话总觉得哪里不对,毕竟是海鲨帮的大公子,如果想报仇肯定会召集众多兄弟,况且黑社会报仇一般都会选择出其不意给敌人重创。
于是,马三刀叫上蝎子、蛮二连夜将消息与自己分析的情况告知林云超,林云超二话不说派出保镖薛斌和包军一同协助马三刀,无奈林云超这边出了奸细,地堂和黄堂几在同时派出高手保护王昀。
马三刀、蝎子、蛮二、薛斌和包军四人到达王昀的住处后,地堂和黄堂的人恰好先后赶到。马三刀将分析说与王昀后,王昀竟然谈笑风生地说:“怕什么,有这么多人关顾我,实在荣幸啊!呵呵……”随即拍了拍马三刀的肩膀说:“三刀啊!无论怎么说,这次谢谢你!”
马三刀小声说:“大哥,这是小弟应该做的。”
王昀明白马三刀为什么小声叫自己大哥,于是王昀一本正经地说:“等到时机成熟大哥会给你一个准确的身份。”说完拍了拍马三刀的肩膀。
仅是几句话几个看似简单的动作,却被薛斌看在眼里,由于头发过长遮挡半张脸,别人也未曾察觉。
不一会儿马三刀让蛮二给阿伟几人打电话,毕竟人多好办事,虽然不知章森西什么时候来,最迟应该不超过两天,防患于未然总是对的。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阿伟与美贞一行便来到了王昀的住处。
王昀见此阵势,忽然失笑,随即对马三刀说:“没必要大动干戈。”实际人越多他的心里也就越紧张。
马三刀淡定地说:“大哥的安全要紧。”
原本王昀家的客厅就不大,现在站满了人,再加上刚刚进来的美贞四个穿着齐b小短裙的女孩,气氛开始变得严肃,客厅内的温度也变的快速上升。
王昀本就没放在心上,只是觉得马三刀夸大其词。由于越来越热,王昀便说:“你们不睡觉,我可是要睡觉的。”随即看了看众人,说:“你们随意吧!”话毕,王昀走向楼梯口,开始一步一步的向上走,快走到二楼时,门外便传来吵嚷声,很快,门被踹开。马三刀见王昀仍旧没有回头,便明白了什么意思。
马三刀猛冲一步,踩着沙发腾空而起,接着站定在门口,踹开门的人见来人身手如此凌厉,立时吓退了半步。
就在刚刚马三刀向前猛冲一步的时候,带起的风将遮挡薛斌眼前的头发吹动,眼角处至耳垂立即露出一道疤,然而不巧被蝎子看见。蝎子先是一惊,随后几在同时与薛斌一同奔出,单手按住沙发,一个空翻后便站在马三刀的身体两侧,而后其他人便快速来到马三刀的身后。
不远处的章森西见马三刀站在门口,气急败坏地说:“tmd,在哪都能遇到你。马三刀,你很行啊,我今天带了二百多号兄弟,够你喝一壶的。”稍作停顿,吐了一口烟,高举右手大喊道:“兄弟们,干掉他们。”话毕,众人向门口冲去。
“上。”
马三刀上字吐出,蝎子和薛斌便猛冲而出,随后出手如电,电光火石之间便打倒三五人。马三刀身后的众人也不甘落后,况且齐德辉、阿伟和黄毛三人还带了开山刀,左砍右劈,如砍瓜切菜一般,很快便倒下六七个人。
而美贞四个女孩也不是吃素的,对战时自有自己的一番战法,不过招式凌厉过于狠辣,非割腕即割喉,马三刀看在眼里也不免有些心惊。
其他人各有所获,不过也有受伤。
很快,章森西见自己人伤亡已过三分之一,开始有些后怕。心想:这些人究竟是人是鬼?太可怕了!
就在章森西感慨的同时,马三刀猛冲而出,一个蜻蜓点水般飞起,紧接着一个侧空翻,落地后拳到人倒,不消片刻身边便没有人敢靠近,蝎子、蛮二等人见状立时热血沸腾。一边的薛斌擦掉脸上的血后,看了一眼马三刀,同时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美贞四个女孩渐渐地靠拢,背对背双拳对敌,隐约看见每个手指缝间夹着两枚刀片,身上依然鲜血淋漓。
马三刀擦掉嘴角的血,向前迈一步,而对方则向后退一步。
继而,进一步,退一步,进一步,退一步……
蛮二看着好生无趣,在手里特制的开山刀中又抽出一把开山刀,显然是一柄刀中刀,随即手握双刀,大吼一声:“嘿……”
众人齐回头。
紧接着蛮二再次猛冲而出,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瞬间倒下数人。
身具功夫的齐德辉将手里的开山刀向投标枪一般扔向章森西,随即响应蛮二,大吼一声,紧接着挥动铁四指砸向身边的敌人。
阿伟、黄毛立即响应,纷纷再次投入战斗。
蝎子和薛斌赤手空拳对阵敌人,身边的众人已然被二人强横的身手所震慑,而另一边的美贞四人与马三刀身边的局面类似,均不敢上前。
就在刚刚章森西躲过齐德辉丢过来的一刀后,已然心惊肉跳。看着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去的小弟,自己也不免打退堂鼓,于是打算和平处理。
“住手。”章森西大喊一声。
没有动手的马三刀、蝎子、薛斌和美贞四女齐齐看向章森西,而另一边就在蛮二抹过一个人的脖子后也停了下来,齐德辉挥出一拳立即击碎面前男人的胸骨,阿伟、黄毛也停了下来。其他几人均有负伤。
章森西再次喊道:“马三刀,你tm够狠!小爷记着你。今天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艹,能活着离开再说。”蛮二喊道。
就在章森西自觉没面子的时候,王昀突然出现,说:“冤家易解不宜结。章森西,今天我卖你一个人情,走吧!”
章森西自然咽不下这口气,但是一想到眼前的局面,心想: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况且,马三刀,我迟早要报仇。就在章森西心里出现这句话的同时,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深呼了一口气后,对王昀说:“姓王的,你别得意。”随即看向马三刀说:“还有你,马三刀。”
话毕,开车离去。剩下的小弟们很快便消失在了王昀家门前。
王昀看着眼前的景象,叹了一口气。转身后,对众人说:“都回吧!”说完走进客厅,折身走向楼梯。
蛮二率先发话。“三哥,怎么办?”
马三刀淡淡地说:“回家洗澡,睡觉。”就在转身时,突然对薛斌竖起大拇指,并说:“谢谢!”
薛斌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头,微笑。
随后众人相继离去。
薛斌看着马三刀离去,一直看到人影消失在街角,随后转身离去。
第三十五章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次日。.info[]
马三刀等众人正在吃早饭,突然接到林云超亲自打来的电话,让马三刀及所有属下上午九点整到林云超家,有要事。
挂断电话后,马三刀只是让众人快些吃饭,随后去林云超家。
饭后,黄毛问蛮二:“二哥,你说这林云超找三哥能有什么事儿?”
蛮二拿过一根葱,蘸了下盘子里的豆瓣酱,随即放进嘴里吃。“这还用问?肯定是因为昨晚的事,要不然也不会平白无故地叫我们过去。”
黄毛若有所思地点头。“哦。”
紧接着蛮二嚷道:“还有馒头吗?这葱有点辣。”
“没了。”黄毛淡淡地说道。
“卡哦,这是要闹哪样?”话毕蛮二便打开水龙头,猛喝水。
收拾完毕后,马三刀对众人说:“都收拾好了吗?好了就出发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几人大男人齐声说:“好了。”
马三刀点头。“出发。”
阿伟开门时却看到美贞四个女孩已经在外面等着了,马三刀见了也不多说,很快便向林云超的住处开去。
到达林云超处时,见门外停了几辆车,显然不是林云超的,而且车牌号也不熟悉。
下车后,马三刀、蛮二、蝎子三人进入,其他人均留在外面。原本想让美贞同入,但是因为昨晚的事,多少有些尴尬,再说美贞的心里多少也会有些芥蒂。
林云超见马三刀进来,特意在沙发上起身,满脸笑容地说:“来了三刀,过来坐。”
听林云超这么说,马三刀免不了有些受宠若惊,很不好意思地说:“不用了堂主。”
林云超上前将马三刀拉到身边,强行按着肩膀坐下。
右边的包军一脸平淡,左胳膊还缠着纱布,显然昨晚受了伤。左边的薛斌见马三刀走进,下意识地点头,少了以往的冰冷。马三刀回以微笑。
林云超意味深长地说:“三刀啊,你觉得超哥对你怎么样?”
听林云超突然这么说,一时有点不适应,于是说:“很好。”
林云超自言自语道:“这就好这就好。”稍作停顿继续说道:“如果超哥以前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可不要往心里去啊!”
“堂主,你这说的哪里话,我能当上副堂主还要感谢堂主对我的赏识,感激你还来不及呢。”马三刀一本正经地说。而心里却在想:他这是打什么主意?
呵呵……林云超傻笑。
过一会儿,林云超说:“实际这次叫你和你的属下来,是老大的意思。他命各个堂口的所有人在今天上午十点在总堂汇合,说有大事宣布。实际不难猜,无非是昨晚的事。多半与你有关,你要有个心理准备。”林云超说完呼出一口气。
马三刀点头。“三刀明白。”
随后林云超看了看墙上的钟,随即对众人说:“还有二十几分钟,咱们走吧!”林云超说完便起身,随即侧脸对马三刀说:“一会儿与我坐一辆车。”
马三刀点头。
马三刀终是明白林云超为什么要对自己说那一番话,原因不外想巴结自己,另外在其他三堂也有面子,尤其是在不可一世的天堂面前。
很快,前后一共九辆车在指定时间内到达总堂。
除了先到的天堂,黄堂与林云超玄堂同时到达。黄堂堂主肖乓看见一脸春光满面的林云超时心下暗骂:tmd,有什么得瑟的。然而嘴上却说:“恭喜啊三哥!”
然而若无其事故作淡定的林云超却说:“四弟,这喜从何来啊?”
“三哥,你这可是明知故问啊!昨晚的事别说你不知道。”肖乓轻笑着说。
林云超一改平淡地说:“四弟的消息可真灵通啊,在我那安插了不少人吧!?”
“三哥说笑了,四弟哪敢呐!”肖乓陪笑道。
“就老四那小胆,借他俩胆都不敢。”说话的是正下车的黄堂堂主薛强。
肖乓对林云超说:“你看,二哥都说了。”
林云超不说话。心里暗骂:你们两个一个半斤一个八两,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薛强走到两人身边说:“怎么,老狐狸来的够早的!”
“就他,使个阴险狡诈的手段比谁都在行。”林云超气愤地说。
薛强和肖乓只是陪笑。
林云超之所以这么说,还不是因为如今手上有一张王牌,否则若是在平时他可不敢多说一句话。
不一会儿,门里走出一人,对众人说:“有请三位堂主以及三位副堂主,其他人依次进入。”
接着,薛强、林云超、肖乓,随后是以马三刀为首的副堂主,另外两位马三刀不认识,不过随后进入的地堂中马三刀只认识小河南,还有其他几位叫不上名字的小弟,也都是自己的学生。按照顺序,天堂为首,地堂其后,玄堂次之,黄堂最后。
全体成员进入总堂后,只见堂上右边端坐着王昀,左边的椅子却空着。堂下天堂堂主龚坚面向所有人。
紧接着有小弟上前点燃悬挂于堂下上方的螺旋香,随后王昀身边的小弟高声喊道:“上香。”
紧接按照顺序,自天堂堂主龚坚开始,随后是三位堂主,再是四位副堂主,紧接着是小弟们依次给王昀身后的关二爷上香,香线纷纷插入堂下的大鼎中。
上过香后,王昀正了正身子,压低声音说:“如果记得没错,这好像是第二次集体开会,第一次是数年前,也就是我当上这蓝豚会第一把交椅的时候。”稍作停顿,拍着胸说:“昨晚发生的事大家都知道吧,我蓝豚会大哥被人打倒家门了,你们在干什么?”说到最后打手拍向桌子,而桌子上的茶杯恰巧被打翻,茶水缓慢地顺着桌角流向地上。
“昨晚要不是马三刀突然发觉,恐怕今天你们已经为我收尸了。在这件事情上,我首先要感谢马三刀。”
林云超突然说:“保护大哥是我等分内之事,三刀不敢贪功。”
王昀转念看向林云超:“没说你。不过,如果没有通过你的同意,马三刀也不会带着兄弟们前来相助。理应记你一功。”
林云超谦虚地说:“属下林云超不敢。”
林云超的话音稍落,两边的薛强和肖乓齐声说:“保护大哥是我们分内之事。”
随即王昀看向两人,说:“差点忘了,昨晚也有你们的人,也应该记一功。”
“属下不敢贪功。”两人齐声说。
“哦。”王昀疑惑。“既然都不敢,那这功劳全部记在马三刀一人身上。”王昀淡淡地说。
此时林云超眼角的余光看向龚坚,见其仍旧一脸淡定,于是不语。薛强与肖乓各怀鬼胎,见老狐狸不说话,于是无奈只能拥护林云超。两人齐声道:“全凭大哥定夺。”
龚坚不见两人拥护自己,反倒拥护林云超,面部不由得一阵抽蓄。
“好。既然没有异议,我决定马三刀就任蓝豚会第二把交椅,并且我要与他结拜为兄弟。”
王昀话音稍落,堂下便一片哗然,但是堂主已然同意大哥的决定,即便下面的小弟再有异议也终究没用。
马三刀一直没有说话,因为他很想坐这个位置,既然有人拥戴何不顺水推舟。
马三刀铿锵有力地说:“属下马三刀谢过大哥。”
原本林云超以为马三刀会谦虚地推让,至少会推举自己,没想这个狼子野心的人竟然忘恩负义。心想:马三刀,虽然是我帮你坐上这个位置,但是我也能让你下来。
然而此时龚坚笑对马三刀说:“恭喜!”心里却想: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竟然也敢分一杯羹,老夫迟早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随后,马三刀跪下上香,并听会训:一、不准欺师灭祖二、不准藐视前人三、不准提闸放水……八、不准奸盗邪淫九、不准大小不尊十、不准代髪收人,是为十诫会训。
实际这十条会训是青帮的十诫,因为最开始蓝豚会的开山大哥是青帮中人,所以借用为会训。
接着两人跪拜,上香,互敬。
起身,牵手,堂下众人齐声叫道:“大哥、二哥。”紧接着两人分别坐落于堂上。
此时的马三刀已不再是当初靠被人雇佣赚钱的打手,而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蓝豚会二哥。他深信,未来的路还很远,至少今天才刚刚起步。
第三十六章 阳奉阴违
马三刀晋升后,带领蛮二、蝎子、美贞等人前往钱柜庆祝,中途马三刀接到栾雨晴的电话,随后马三刀撇下众兄弟离开钱柜去海上公园与栾雨晴约会。
一直以来马三刀并没有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知栾雨晴,因为栾雨晴一旦知道自己是黑社会恐怕她会离开自己。
其实,栾雨晴叫马三刀出来并不是单纯的约会,而是最近两天她的父亲栾鸿晔总是想给她介绍男朋友,而她则是一直处于回避。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才将马三刀叫出来,商量一下要不要把两人恋爱的事告诉她爸爸。
栾雨晴也一直处于矛盾状态,她也不敢将父亲的真实身份告诉马三刀,她怕马三刀如果知道她爸爸是海鲨帮的堂主,他会离开她。
事实两人所担心的都是多余的。
沙滩凉亭内的长椅上,栾雨晴靠在马三刀的肩膀,两人均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海风渐起,栾雨晴下意识地紧了紧披在肩膀上的披肩,然而马三刀本能地将她抱在怀里,轻轻地亲吻她的额头。
“怎么突然叫我出来?”马三刀轻声问。“不会又想我了吧!”说完轻笑。
一般散步到晚上八点,白蝴便叫栾雨晴回家,如果栾雨晴不肯,黑蝶则用阴冷的语气对马三刀说:我只负责保护小姐的安全。马三刀自是明白,再说栾雨晴的家里也不会允许晚归。
“什么呀,正经一点。”由于心情烦躁,栾雨晴小有愠怒地说。
马三刀忽觉气氛不对,于是一改常态,将怀里的栾雨晴的扶正,一本正经地说:“出了什么事?”
栾雨晴看着马三刀深邃的眼睛,渐渐地眼泪便流了下来。马三刀见栾雨晴哭了,不免有些手足无措,慌忙为她擦眼泪,于是问:“怎么了小雨,出什么事了吗?”
栾雨晴带着哭腔地说:“没、没事。”
马三刀知道肯定有事,只是她不肯说,于是换做柔情的安慰。马三刀将栾雨晴的脸捧在双手,嘴巴上前亲吻栾雨晴脸上的泪痕,一点一点向下移动,慢慢地亲吻她的唇,缓慢、轻柔,好似对待一只刚出生的婴儿一般的小心翼翼,生怕疯狂的亲吻会使她感到不适,只是没想到被动的栾雨晴逐渐变作主动,她用力的允吸,轻启贝齿,由于舌尖的触碰,身体不由的轻颤,渐渐地缠绕,一段深情地舌吻过后,栾雨晴停止了哭泣,马三刀将她抱在怀里,轻声说:“没事,一切有我。”
这时,栾雨晴轻声试问:“刀哥,如果有一天我们不能在一起……”
栾雨晴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马三刀打断。“真是傻丫头,净说傻话,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不会分开。”
“永远有多远?”栾雨晴问。
马三刀也不知道永远究竟有多远,于是说:“说句最真的心里话,在我死去之前,至少我是爱你的,很爱很爱。”
“那样是有多爱?”栾雨晴轻声问,同时泪水已然悄悄落下。
“恨不得爱到骨子里。”马三刀说完也落下了泪,紧接着再次抱紧怀里的栾雨晴。
然而泪水落在手臂上时,栾雨晴才发现马三刀竟然哭了。
紧接着脸上带有泪痕的栾雨晴慌忙地问马三刀:“你怎么哭了?”
“没什么,我一般不轻易说出心里话,因为我有自己的底线,或者是原则吧!”马三刀说这句话之前想到了这个多变的社会,以及恨不得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江湖。
“为什么对我说出了心里话?”栾雨晴轻声试问。
马三刀轻笑。“因为你在我心里,所以有权知道我的心里话。”
话毕,栾雨晴吻上了马三刀的唇,再次陷入长久的缠绵。因为此刻除了亲吻,没有任何方式可以表达内心。
过了一会儿,栾雨晴对马三刀说:“我该走了。”
马三刀点头。随后说:“早睡,晚安。”
继而栾雨晴起身,转身走向远处路灯下的白蝴。
马三刀目送渐去渐远的栾雨晴。
栾雨晴到家后,原本想上楼睡觉,没想到竟被爸爸发现,于是栾鸿晔压低嗓音问:“小雨,这么晚你去哪了?”
“与同学去看电影了。”栾雨晴说谎。
栾鸿晔在沙发上坐起,随即拄着手杖走向栾雨晴。“是么?”
栾雨晴低头,用坚定的口吻回道:“是的。”
栾鸿晔没有说话,看了看栾雨晴身后的白蝴,只见白蝴把头埋的低低的。继而咳嗦两声,随即说:“去睡吧!”
“是,爸爸。”说完便上楼。
栾鸿晔拄着手杖站在窗前,望向半空的明月,过了一会儿,双手突然握紧手杖把手,接着便闭上了双眼,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次日。
栾鸿晔吃过早饭,便乘车去了海鲨帮龙虎堂――章森西的堂口。
栾鸿晔来到龙虎堂并没有人搭理,即便是信义堂堂主在海鲨帮少帮主眼里也不过是一条狗。
栾鸿晔坐在沙发上,侧身对一边的小弟说:“通知一声你们堂主,就说……”没等说完便被那名小弟打断:“是少帮主。”
栾鸿晔陪笑。“告诉少帮主,就说信义堂栾某有要事商议。”
那名小弟爱理不理地说:“你先等着吧,少帮主在睡觉。”
栾鸿晔点头说:“好。”同时在心里却将章森西骂了无数遍。
然而另一边的章森西刚刚睡醒便接连打了四个喷嚏,眼泪都快飙出来了。“艹他个妈的,谁tm骂我了?”说完,身边的女人便娇声说道:“怕是哪个小情人想你了吧!”随即章森西的大手摸了一下女人胸前的两个球球,说:“是又怎么样,你吃什么闲醋?”
章森西刚刚说完,便有小弟轻轻敲门。
“滚进来。”章森西骂道。
小弟进屋便一直低着头,轻声说:“少帮主,栾鸿晔来了,说有要事商议。”
“tmd,老子刚打完败仗他就来,指不定没什么好事,不见。”话毕,小弟转身出门。章森西便叫道。“让他等一会儿。”
小弟出门后,章森西一脸淫笑的对身边的女人说:“妞儿,再跟哥哥我大战三百回合。”说完便霸王硬上弓。女人推攘着说:“带套。”
章森西急不可耐地说:“带你妈,来吧!”
一个小时后。
章森西自楼上下来,见栾鸿晔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于是假装咳嗦了两声。这时栾鸿晔缓慢地睁开眼,见章森西正走下楼梯,本能地起身,向章森西问候:“早上好,少帮主。”
章森西“恩”了一声,随后说:“这大清早的,来我这有事吗?”
栾鸿晔满脸堆笑地说:“有件大事准备和少帮主商量商量。”
章森西走到沙发前坐下。“有话就说吧!”
话毕,栾鸿晔本想坐下,却见章森西的眼神冰冷,随即轻笑着假装弯腰。“少帮主今年怕是二十五岁了吧!”
“是又怎么样?”章森西没好气地说。
“没有。我的意思是说,少帮主如今已经到了结婚的年龄,我家女儿雨晴也二十二岁了,我有意将雨晴嫁给少帮主,不知少帮主意下如何?”栾鸿晔一脸献媚地说。
栾鸿晔本不想将掌上明珠送入狼窝,但是为了自己在海鲨帮的地位也不得不这么做,因为一旦章森西做了自己的女婿,那么今后的地位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这么划算的买卖哪有赔本的。
“栾雨晴?”章森西疑惑地皱眉。
栾鸿晔急忙说道:“是啊,你忘了吗?小的时候你们还在一块过家家,少帮主还说长大了要娶小雨做老婆的。”
章森西若有所思,随后问道:“是有这么回事吗?”
“有哇!或许是少帮主记不清了。”栾鸿晔解释道。
章森西心想:不管有没有这回事,既然这老狗有意送女儿给我,哪有不收的道理?
于是笑着说:“坐,栾叔你坐。”紧接着栾鸿晔笑着坐下。
“多年不见,小雨她长漂亮了吧!”章森西说时,眼睛里透露出一丝淫邪。
栾鸿晔笑着说:“我栾某人的女儿必须漂亮啊!眉清目秀的。”
紧接着章森西说:“身材怎么样?”
“身材那是没的说,前凸后翘。而且跳了很多年的舞蹈,最近两年又开始跳钢管舞。”栾鸿晔满嘴的夸赞。
章森西仿佛看到一位身材姣好,正跳着钢管舞的女孩。双眼色眯眯地已然控制不住欲望。紧忙问:“她在哪所学校?”
栾鸿晔忙说:“就在山大,读大三。”
“哦。”随即摸了摸刚刮的胡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随即说:“行了,我知道了。等我再见见小雨,如果可以,你就和我爸商量婚礼的事吧!”说完转身上楼。
栾鸿晔听后抑不住满心欢喜,大笑着对章森西说:“满心吧!小雨肯定让你满意。”
上楼的章森西心想:结婚?做梦,你发昏吧!就你栾老狗的女儿,玩玩而已。哼……
第三十八章 悲惨代价(上)
下午放学,栾雨晴一如既往地被黑蝶开车接走,马三刀留意了一下车牌号,因为他已然对栾雨晴的身份起疑,原因不外章森西,而且听他话里的意思似乎与栾雨晴的父亲很熟。(..info无弹窗广告)
回到公寓后的马三刀命美贞快速查出栾雨晴的真实身份,随后吃过晚饭便约栾雨晴去看星星,据说有流星雨。
当马三刀对栾雨晴说有流星雨时,栾雨晴打趣:“可别是雷阵雨。”
于是两人在学校碰头后,便又去了海上公园。
由于白天因为章森西的那些话导致栾雨晴的心情很不爽,事实上马三刀早有想到,于是事先安排黄毛、阿伟、冉善三人在特定的时间里放烟花,只为博得美人一笑。
海风拂过脸颊,马三刀将栾雨晴抱在怀里,拨开遮挡眼前的发丝继而轻挽耳后,接着在栾雨晴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马三刀也不知怎么,最近一段时间很喜欢亲吻,喜欢拥抱,只要栾雨晴在怀里,即便两人什么话都不说,就已经很幸福、很满足。有时会想着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永远抱着,只是,仅是有时。
由于疲惫,栾雨晴似乎有些倦意,闭上眼睛,呼吸均匀。
马三刀抬手轻轻地抚摸她的眉,继而是薄薄的两片嘴唇,紧接着是情不自禁的亲吻,轻柔地如同海风拂面,而并不是疯狂的、贪婪的获取。
突然,栾雨晴将手环抱住马三刀的脖子,被动变主动,马三刀轻柔迎合,接着栾雨晴毫无征兆地流下了泪水,慢慢地流进两人嘴角。(..info)马三刀察觉有异,想要停止亲吻,然而栾雨晴并没有停止的意思,接着变得热烈,变得贪婪,大口地允吸。马三刀知道她心里不痛快,也仅是迎合。
渐渐地,栾雨晴停止亲吻,本想擦去泪水,却不想停止亲吻的马三刀已快速地将泪水擦去。于是轻声试问:“好点了么?”
栾雨晴点头。继而侧过脸看向夜空,随后淡淡地说:“刀哥,今天好像阴天,而且天边有黑云,估计看不到流星雨了。”
马三刀听后抬头看了看已然被乌云遮挡的明月,叹气道:“天气预报说晴天的,这也太无常了。”
栾雨晴笑。“没关系啊!身边只要有你就够了,因为在我眼里你就是那颗最亮的星。”
马三刀愣住,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话才好,正准备开口,却被栾雨晴打断。“好了,别再说煽情的话了,否则我今晚又该高兴的睡不着了。”
马三刀终是没有说出后面的话,只是亲吻,因为亲吻才是对爱最好的表达方式。
原本马三刀想用暗号示意阿伟等人放烟花,只是栾雨晴既然说自己是她心里最亮的那颗星,那么放烟火倒显得多余。
过了一会儿,由于时间的缘故,两人不得不暂时离别。
栾雨晴走向路灯下的白蝴,马三刀忽然大声喊道:“栾雨晴,我爱你。”
行走中的栾雨晴顿时泪如雨下。
就在此时,远处突然有烟火升空,爆炸,散开大朵大朵的烟花,继而接二连三地炸开一朵又一朵绚烂的烟花。
然而此时的栾雨晴仿佛不顾一切的冲向马三刀,踮起脚尖,拥吻,泪水依旧不停地流。
即便再长久的缠绵终究有分开的一刻。
栾雨晴依依不舍地离开,走到路灯下,转身对望着自己的马三刀喊:“马三刀,栾雨晴也很爱很爱你。”话毕,在白蝴的带领下离开,消失在浓密的夜色中。
马三刀望着栾雨晴消失的方向顿时叹气,自言自语:如果不分开就好了。随后转身走向马路,继而返回公寓。
右手手骨骨折,肋骨断掉一根的章森西坐在椅子上,堂下百余弟兄,或执刀或拿电棍。章森西阴冷地说:“目标明确,一个不留,出发。”
“是。”堂下众人低声说。
半个小时后,在章森西的带领下一行百余人的队伍便来到了信义堂,众人下车后不由分说见人就砍,过了五六分钟,径直砍到后堂。
栾鸿晔的贴身保镖与栾雨晴的保镖黑蝶本是情侣,半夜忽觉有喊叫声,于是起床奔出,看见一群黑衣人见人就砍,于是男人对身后的黑蝶说:“快叫堂主和小姐撤离。”话毕,举起开山刀便冲了出去。
黑蝶先叫醒栾鸿晔,说明缘由后便去叫栾雨晴。
然而此时,一群黑衣人已然闯入客厅,见有人提刀向楼上走去,黑蝶本能地拿起茶几上的台灯,猛砸向那人,继而翻身向沙发后,闯入众多黑衣人中,见人就是一顿拳脚,即便功夫再好终究架不住群狼,最终虽然逃了出去,背上和腿上各出现一道血痕,就在黑蝶奔上楼梯时,透过玻璃却见自己的情郎浑身是血,仍旧在拼杀,她深知或许在今晚一切都会结束。
然而醒来后的栾鸿晔不慌不忙地穿完衣服,拿起手杖走向客厅,却见客厅内一片狼藉,有几个身手好的小弟仍旧在奋力搏斗。
突然一个小弟浑身是血地跑到栾鸿晔身边,断断续续地说道:“快、快……”走字还没说出来背后便中一刀,穿了个透心。紧接着小弟跪在栾鸿晔面前,顺间死透,栾鸿晔抬手将小弟的眼睛合上。
这时一个男人提刀走近栾鸿晔身前,举刀直指栾鸿晔心口。
栾鸿晔淡定地说:“你们是谁?”
男人没有说话。紧接着男人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栾堂主果然是老江湖,面对灭门仍旧面不改色,章森西佩服。”话毕,章森西出现在栾鸿晔面前。
“你这是什么意思?”栾鸿晔淡定地说。
“哼。什么意思?你应该问你的宝贝女儿。”
栾鸿晔疑惑。“小雨怎么了?”
“他交了一个好男朋友。哦、对了,应该是你的未来女婿才对。”话毕,转身走向溅有鲜血的沙发坐下。
“他有男朋友我并不知道,如果知道也不会把小雨介绍给你。”栾鸿晔解释道。
章森西掏了掏耳洞,不耐烦地说:“得了,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你欺骗我,就要受到代价。另外,我的手骨折,肋骨也断了一根,都是拜他马三刀所赐,如今找不到他的人,只能找你讨还,算你倒霉。”
话毕,两个黑衣人上前将栾鸿晔按倒,致使栾鸿晔跪在地上。
章森西悠然地说:“你的宝贝女儿和那个马三刀亲亲我我,想必在床上也能折腾。我手下这群兄弟都是单身,很少时候能沾到荤腥,正好你女儿在,一会儿就拿她练练手。”
听章森西这么说,跪在地上的栾鸿晔已然怒了。“你混蛋,王八蛋你得好死。”
“谁先死还不知道呢。一会儿正好让你看看我的这群兄弟是怎么玩你的宝贝女儿的。”说完哈哈大笑。
栾鸿晔一再反抗,却被身边的黑衣人一顿拳脚。
美贞不见马三刀回来,于是先去洗澡,洗完澡后来到马三刀的住处,然而马三刀已回,而且不巧在洗澡,于是美贞只好等。
过了一会儿,马三刀洗完澡走出浴室,美贞便上前将栾雨晴的详细资料说与马三刀听,然而就在说到她父亲是海鲨帮信义堂的堂主时,忽然想到了什么,继而察觉有些不对。忽然,大叫:“不好,小雨有难。”话毕,慌忙换衣服。其间对美贞说:“叫人,抄家伙。”美贞虽不明白,但只能执行,因为马三刀似乎真的很急。
实际马三刀想到栾雨晴最近几天不太正常,重点是章森西见到栾雨晴后的反应,以及白天章森西对马三刀说的那番话,按照之前对待王昀的复仇方式,恐怕现在栾雨晴的爸爸已遭毒手,那么栾雨晴……马三刀不敢多想,便招呼美贞叫人抄家伙。
第三十九章 悲惨代价(下)
黑蝶没等跑到栾雨晴的房间,便遇上了跑出来的栾雨晴和白蝴,由于事态紧急,黑蝶不便细说,仅说:堂主让小姐马上撤离。然而栾雨晴担心父亲,想要去见栾鸿晔,但眼下已然火烧眉毛,由不得她,白蝴拉着栾雨晴向外跑,然而此时却冲上来两个手执长刀的黑衣人,黑蝶见状不由分说,猛然取下墙上的照明灯向两人砸去,同时黑蝶猛冲而出,将两人踹倒,随即对身后的两人低吼:“快走。”
话音稍落,便又上来四人,黑蝶将衣角撕下一条绑在正慢慢渗出血的腿上。紧接着在地上拿起一把刀横放胸前,继而猛冲而出,拼杀迎上来的黑衣人,后面的栾雨晴在白蝴的掩护下缓慢前进。
章森西正拿着指甲刀修理指甲,跪在一旁的栾鸿晔只是紧闭双眼,然而客厅里的人越来越多。章森西抬眼瞧了一眼客厅里的兄弟们,于是说:“栾小姐怎么还没下来,都去瞧瞧。”话毕,众人蜂拥而上。
再厉害的老虎终究架不住群狼,黑蝶渐渐察觉体力有些不支,然而从楼下上来的黑衣人越来越多。
白蝴负责栾雨晴的生活,黑蝶负责栾雨晴的安全。然而此时手无缚鸡之力的白蝴刚拿起刀便被冲到近前的黑衣人夺走,继而被一拳打中腹部,男人生性好色,见眼前一个如花般的女孩实在不忍下手,于是上前调戏,白蝴强忍着疼痛反抗。
白蝴身后的栾雨晴见状准备赶走黑衣男人,就在此时冲上来一个男人,一把抓住栾雨晴的手腕,露出邪魅一笑,随后将手中的刀刺进白蝴的身体,顿时鲜血流出,栾雨晴见状惊呆,继而大喊大叫。
站立的白蝴倒地后,原本打算调戏的男人说:“你干什么?”
抓住栾雨晴手腕的男人说:“你这样会坏了大事。”话毕拉着栾雨晴向楼下走。
渐渐没有反抗能力的黑蝶见栾雨晴被强行拉走后,本能地看向白蝴,只见白蝴倒地,洁白的衣服早已被鲜血染红。同时,背后被人砍了一刀,继而身子慢慢倒地,她清楚地听到男人们的笑声与栾雨晴的哭喊声,想奋力起身去救栾雨晴,只是没等将身子撑起,便再次倒地,双眼一点一点闭上。
栾鸿晔听到女儿的哭喊声时,猛然睁眼,只见栾雨晴被多名黑衣人强行拖下楼。立时向章森西大喊:“畜生,放了我女儿,放了她……”
“嘘……”章森西将食指放在嘴边。“请你看一场现场版的《肉蒲团》。”说完哈哈大笑,继而起身走向已被拖到茶几前的栾雨晴面前。
栾鸿晔听后大怒,奋力地挣扎着。
章森西走到栾雨晴面前,捏起栾雨晴的下巴,轻声说:“好久不见,栾小姐。”随后凑上前亲吻栾雨晴的脖子,逐渐上移到脸上。
被按住身子的栾雨晴无法动弹,只能放声大哭,并说着:“不要,不要啊,不要……”
身上接连挨了几拳的栾鸿晔大喊:“有事冲我来,别碰我女儿。”
章森西侧脸看向栾鸿晔,嘴角轻笑。“你不让我碰,我偏碰。”继而转头,瞬间扯开栾雨晴身上的衣服,贴肉的吊带立时暴漏在众人面前。顿时众人哈哈大笑,同时也不知栾鸿晔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挣脱出身边两人的束缚,冲向险些被撞倒章森西。
踉跄了一下身子的章森西猛然抬脚踹向栾鸿晔,继而蹲下身抓起栾鸿晔的衣领,轻声说:“栾叔,我只是想让你看一下侄儿和这帮兄弟是怎么玩你的女儿的,这么冲动干什么?”话毕,拍了拍栾鸿晔的脸。
紧接着章森西扯掉了束缚栾雨晴胸前两颗球球的小草帽,罪恶的大手抚摸揉搓,这时栾雨晴身后的男人瞬间将其裤子扒下,胯部立时露出一块粉红色的卡通小可爱,那男人瞬间将大手贴上栾雨晴的臀部进行抚摸。这时章森西踹了一脚那人,说:“tmd,急什么,我先来。大家都有份。”话毕,众人哈哈大笑,满眼的色欲与冲劲呼之欲出。
此时的栾雨晴死的心都有,本想挣脱束缚,一头撞向茶几桌角,却接连挣脱几下仍旧没用。此时,她不愿去看父亲,因为父亲比她更痛苦。
栾鸿晔挣脱了几下仍旧无功,继而闭眼一动不动,任凭罪恶蔓延,他清楚自己不配做一位父亲。
章森西脱掉自己的裤子后,挺着神器横冲而去,紧接着栾雨晴大叫,叫也是徒劳,就在章森西的来回摩擦间,栾雨晴的目光忽而变得呆滞,不再反抗。几分钟后章森西便草草地结束了战斗,继而众兄弟们蜂拥而上,将栾雨晴按倒在身下,任凭众人羞辱与践踏。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章森西忽然说:“栾叔,看在你和我爸共同打江山的份上,现在就放了你们,不要太感激我。”随即对众人说:“好了,我们走。”话毕,一位刚把裤子脱下正准备机枪扫射的男人说:“大哥,刚轮到我就要走啊?”章森西骂道:“那你特么快点。”继而对众人说:“咱们走。”话毕嘴角轻笑。心想:马三刀,得罪我,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
很快众人离开,栾鸿晔睁开眼睛看向蜷缩在地上一丝不挂的女儿,他起身走向女儿,轻声说:“小雨……”
栾雨晴听后下意识地后退且神色慌张。
“小雨,我是爸爸。”说时伸手上前欲拨开遮挡眼前的头发。
没等碰到,便被栾雨晴打到一边,慌慌张张地说:“走,你走,你不是我爸爸,坏人,你是坏人,坏人……”话毕,拿起地上的刀奋力地挥舞。其间嘴巴里说着一些听不清楚的话。
栾鸿晔清楚,女儿疯了。
接着,栾鸿晔起身坐到沙发上,自言自语道:“小雨,爸爸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如果爸爸能死上百次千次才能救赎过错,爸爸会毫不犹豫地挥刀自尽,只是……”
栾鸿晔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栾雨晴突如其来的一刀刺中心脏,接着拔出,再刺,拔出,再刺……
栾鸿晔没有想到发疯的女儿会将刀刺向自己,不过,没关系,能死在自己女儿的刀下也算是一种幸运,但愿能够解脱,救赎自己犯下的错。
渐渐地,海鲨帮信义堂堂主栾鸿晔闭上了眼睛,结束了辉煌的一生。同时嘴角挂着一抹微笑,一抹父亲对女儿的微笑。
马三刀等人到达信义堂时已然晚了。
众人目之所及,仅是鲜血染红的景象。穿过走廊,进入内堂,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背对着众人站立着,身下横七竖八地躺着二十几人,接着马三刀率先跑向虚掩着门的正楼大厅,只见一个一丝不挂披头散发的女人双手握刀正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猛刺,拔出,再刺,再拔出,不断地反复一个动作。
马三刀看着拿刀的女人眼睛瞬间湿润,慢慢地走近女人身边,轻声说:“小雨……”
栾雨晴突然停住,转头看向马三刀,瞬间将手里的刀横砍马三刀,没到身边却别身边的柳希挡开,正准备将栾雨晴制服,马三刀挥了挥手,柳希便退到一边。
美贞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大厅,随即对众人说:“查看一下有没有活口。”话毕,众人四散。
马三刀渐渐地靠近手里拿着玻璃水杯的栾雨晴,就要碰到栾雨晴的身体时,警惕性十足地将手里的玻璃水杯砸向马三刀,马三刀也不躲,任凭杯子砸在头上,慢慢地鲜血流出仍旧不觉。
马三刀瞬间带有哭腔地说:“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疯掉的栾雨晴见马三刀痛哭,将手里的杯子丢掉,接着双手抱在胸前,扁着嘴巴说:“坏人,你是坏人。”说完嘿嘿一阵傻笑。
马三刀随即将目光转向栾雨晴的身下,那是触目惊心的红。马三刀自是明白,顿时几欲发狂地大叫一声,随即引得众兄弟们前来查看。
“章森西,我要让你血债血偿。”说时双目布满血丝,似是杀人前的狂魔。
这时,佑伊和冉善抱着一个黑衣人自楼上走下来,走到马三刀身边说:“她还活着,只是伤的很重。”
马三刀见是栾雨晴的保镖黑蝶,于是说:“务必救活她。”话毕,马三刀又说:“躺着的所有黑衣人都再补一刀。”阿伟、黄毛、齐德辉点头。
随后马三刀将栾雨晴抱在怀里,栾雨晴出于警觉,张口便咬马三刀的肩膀,瞬间鲜血流出。
身边的美贞轻声说:“三哥。”
“没事。”随后冰冷地说:“给她找件衣服。”话毕,美贞去找衣服。
“小雨,我会帮你以及你们信义堂报仇的。”说完便抱紧了怀里的栾雨晴。
然而栾雨晴依旧目光凶狠地咬着肩膀不放。
第四十章 黎明之前(上)
重伤的黑蝶在阿伟和冉善护的护送下去了医院,马三刀带着栾雨晴以及众位兄弟们回公寓。众人明白马三刀的心情,于是由着他陪着已经疯了的栾雨晴。疯了的栾雨晴一直闹到凌晨四点才睡下,而马三刀只是守护在她的身边。
一夜未眠,难以入眠。
次日清早。
众人清楚昨夜发生的事对马三刀的打击有多大,于是不约而同的在马三刀楼下等候,等候他发号施令。
马三刀看了一眼坐在地上靠着床睡觉的栾雨晴,随后走出房间,轻轻地关上门,下楼去洗手间。
众人见马三刀下楼,皆在沙发上坐起,看着双眼布满血丝的马三刀不发一语。
马三刀对众人视而不见,下楼后径直走向洗手间。很快传来马桶抽水的声音,接着打开门出来一步一步地准备向楼上走去,对众人依旧视而不见。
“三哥。”蛮二率先发话。
马三刀充耳不闻。
众人见马三刀不应答,于是齐声说:“三哥。”
“我很累,不要打扰我。去做该做的,晚上给我结果。”话毕,上楼。
美贞看向众人,率先发话。“三哥话里的意思很明确,现在由我安排指挥,毒刺负责追查马三刀与他的属下所有人的名单与行踪,切记,一个不许漏下。务必在中午前完成,下午出动所有人将这些人在太阳落山之前杀掉,确定死亡后并将尸体交于阿伟和黄毛。”
阿伟不解地看着美贞,于是问:“然后怎么做?”
“西山有一处废弃工厂,你知道该怎么做。”美贞解释。
阿伟点头。
“至于章森西,不要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让三哥自己处理,开始工作吧!”话毕,众人散去。
章森西除掉栾鸿晔并让手下****了栾雨晴,算是给马三刀一个痛击。然而此时却在庆祝这次任务的胜利,仅有三十几位兄弟与章森西庆祝,其余人不过是小喽啰。不过,在这些喽啰中也有一些高手,自持手段高强却被章森西冷落,寒了兄弟的心,于是一些兄弟出于不满故意喝酒闹事,然而很快便被毒刺的人发现。
上午八点多,一行七个人在某ktv一出来便被蛮二和蝎子盯上,辗转几个人拐进一条巷子。
按照事先计划,蛮二前去诱敌,蝎子出其不意,做掉几人。于是……
“哎、你们谁有火,刚才买烟忘记买火了。”蛮二依旧不改本色,大大咧咧地说。
第四十一章 黎明之前(中)
本就心情不爽的几个人突然被人吆喝更添怒气,于是几人转身,其中一人说:“要火没有,我想发火,你要不要?爷几个心情不爽,不想挨打赶紧特么滚。”
蛮二上前说:“没有就没有,嚷嚷什么?火气大?一泡尿浇灭你。”
对方另一人撸胳膊挽袖子骂骂咧咧地说:“你小子特么诚心找茬吧,哥几个削他。”话毕,身边的几人挽起袖子准备上前教训蛮二。
几人没走几步,蝎子在后面冲来,蛮二清楚地看到蝎子脚尖点地腾空而起,即将落地时举起双拳便打向两人后颈,身子顿时矮下去,随后一个施以鞭腿将身侧的人踢到,同时另一边的人发觉同伴被制,欲上前相助,却被蝎子以凌厉的肘部击中下颌骨,继而转身抬腿以膝盖猛击对方腹部,致使对方弯腰,紧接着蝎子用了一招奇特的手法在那人背上脊椎骨一扣一扭,身下的人瞬间没了呼吸,由于动作太快,蛮二也没有看清楚准确的招式。
随后另一边的人准备救助同伴并偷袭蝎子,然而此时蛮二猛然出手,踢出两脚将两人踢到,接着瞬间扭断对方的脖子。
接着蝎子和蛮二转身看向仅剩下的一人,只见那人双腿哆嗦,面色泛白。这时蛮二正要上前,那人突然跪下说:“两位,两位不要杀我,求你们饶了我,我身上有火,给你,都给你。”说时便将身上的打火机取出来交给蛮二。
蛮二见此轻笑,抬脚便将递过来的打火机踢飞,落地时只听“嘭”的一声闷响。“你以为我只是为了打火机吗?”
不等那人回答,蝎子便沉着地说:“别废话,直接点。”随即猛然上前左手抓起对方衣领,右手一记右勾拳打在对方脸上,紧接着鼻血流出。阴着脸说:“昨晚你们一共有多少人?所有人的名字写在纸上。”说时取出身上的一张白纸,随即又说:“敢漏一个,他们就是你的下场。”
见蝎子一连串的动作和问话,蛮二愣在一边,心想:怎么着,你小子不分大小王了,忘记是谁带你混社会的了?
听蝎子这么说,眼前出现小星星的男人猛然看向蝎子,神色紧张地问:“你怎么知道,你们是什么人?”
他知道,既然对方知道昨晚章森西的行动,看向必是来者不善。
蝎子没有回答,抬腿以膝盖撞向对方肚子,那人吃痛。“你的问题太多了。”随即将纸再次递到对方面前,沉着地说:“写。”
那人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再说章森西本就对兄弟几个不仁,那么休怪兄弟不义。但是,见几个兄弟的下场,仍旧心有余悸,于是说:“只要不杀我,愿意配合。”
蛮二听这小子还想讲条件,于是上前骂道:“你特么还想……”话没说完便被蝎子拦下,也不看蛮二,说:“可以。但是,在这份名单核对无误之前,我们不会放你。如果想耍花样,我保证你的下场比他们更惨。”
蛮二看向蝎子,心里怒极。“你……”但听了蝎子的这番话,便不再说剩下的话。但是心中不爽无处发泄,随即看向眼前的男人,猛抬脚踢向腰间,说:“好好配合。”
蝎子看了一眼蛮二,心想:你干什么,人家已经答应了。
蛮二转身看了一眼蝎子,没有说话,继而走向一边吸烟。
过了大概十分钟,男人将手里的纸递给蝎子,并说:“除了死的伤的,以及我的这几位兄弟,名单上一共一百一十七人。其中有三十几个正和章森西在ktv,二十几个在龙虎堂,还有大概五十人应该在赌场或某个旅馆和女人睡觉。相关人物的联系方式也都在上面。”
蝎子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对方。
男人说:“我说的句句属实,章森西对我们兄弟不仁,所以我出卖他也实属应当。这个社会真正把你当兄弟的没有几个,用到你就是兄弟,用不到连条狗都不是。”
蛮二听的有些不耐烦,于是将烟扔在地上,踩灭。走上前说:“你的话太多了。”说完扭断了对方的脖子。并说:“对于没有价值的人我是不会给生的机会,因为你知道的太多了。”
“干净,利落,漂亮。”蝎子竖起大拇指说。
蛮二斜眼看向蝎子。“谢谢你对我的夸奖,使我感到这是对我的耻辱。”
蝎子愣住,没想到这话能从蛮二的嘴巴里说出来。“我是真心的。”
“别废话,赶紧回去复命。”蛮二说完嘴角轻笑。
另一边。
“再把衣服拉低点,把胸露出来。”
“太露了。”
“为了任务这点牺牲算什么。”
“那你怎么不拉低?”
女人毫不犹豫地说:“我的没有你的大。”
另一个女人大笑。“哈哈,柳希姐,你终于承认没有我的胸大了。”
柳希娇怒地白了她一眼。“佑伊,一会儿尽量速战速决,别让自己吃亏。”
佑伊点头。“我懂的。”随即走向通往包厢的走廊里,走廊的尽头有一个身穿花衣服花裤子的男人。
佑伊走到男人身前,把手搭在男人胸前。“等急了?”佑伊一脸柔媚地说。
男人轻笑,大手在佑伊的屁股上摸了一下,随即捏起她的下巴说:“是你等不急了吧?”说完便将嘴巴凑上佑伊。
佑伊不想吃亏,于是就在要碰到自己时,佑伊向后一躲,抬手指向远处的柳希,说:“我姐妹家里需要钱,帮帮忙吧大哥。”
男人看了一眼远处的柳希,随后笑着对佑伊说:“双飞?”
佑伊强颜欢笑。“你喜欢吗?”
“玩的就是刺激。”话毕向柳希招手。
佑伊心里怒哼:一会儿让你知道什么叫牡丹花下死。
不一会儿三人便来到了一间房,柳希关门后只见那男人正与佑伊调情,柳希怕佑伊把持不住,拉开那男人便是一拳。男人被突如其来的一拳打中眼睛,顿时眼前金星四起。“哎呀我艹,什么套路啊?虐我呀?”
男人站定身子后,佑伊又一拳打在另一只眼睛上。
男人向后踉跄了两步,一下坐在了床上。只是,突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于是问:“你们不是小姐,是什么人?”
“猜对了,姑奶奶我不是小姐。”佑伊说时便上前一脚踩在男人的胸口,接着又说:“不过,你可以叫我小姐姐。”话毕,轻笑。
就在佑伊得意时,男人双手猛然抓向踩在身上的脚,奋力一扭,佑伊一个不觉便被偷袭得手。
柳希见男人反扑,猛然上前援助佑伊。抓起男人的脚便是一扭,男人吃痛,欲用另一只脚踹向柳希。可是却被佑伊反剪双腿,继而举拳打向男人的胯下小王子。
“哦……”男人不顾两人,双手护裆。
此时柳希撤出身,抓起男人的衣服抬腿便是一记垫炮砸向男人的胸口,继而男人闷哼。“要你命的人。”
接着男人便快速地说:“大姐,求饶命。”
身下佑伊说:“只要配合,我们不会要你命。”
男人点头如捣蒜。“好好好,只要我知道的,肯定都告诉你们。”
柳希沉着地说:“你们昨晚一共有多少人参加行动,把所有人的名字写下来,如果敢漏一个,我不敢保证你下面的东西会不会搬家。”说时便又是一拳砸向男人的裆下。
“轻点,这可是吃饭的宝贝。”随即抬头看向两人,说:“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们昨晚的事?”
柳希在身上拿出纸笔,丢在床上。“你的话太多了。”说完举拳欲再砸男人裆部。
男人见状急忙说:“我不问我不问,我写我写。”
接着男人在纸上刷刷刷十几分钟的时间便写完,交到柳希手上说:“除了死的伤的,名单上一共一百二十三人,我们这有三十几个,龙虎堂有几十个,剩下的估计都在搂着娘们儿睡觉呢。”
柳希看着名单没有说话。
男人再次说道:“我很想知道,你们要这份名单干什么?”
佑伊起身,将嘴巴贴在男人的耳边,轻声说:“全部杀掉,包括你。”你字稍出,佑伊的手便快速地在男人脖子上一闪而过,只见脖子上出现一道红色细线,接着男人想说话却没有说出来,抬至半空的手又落了下去。
随后两人离开房间。
第四十二章 黎明之前(下)
临近中午,毒刺小组成员顺利归队,同时带上了罪恶的名单。
客厅内。
美贞核对两份名单无误,随后取出两瓶白酒,神色凝重地看向众人,说:“三哥视我们如手足,眼下也是我们报答他的时候,下午只许成功不许失败,都要活着回来,因为我们还要继续跟着三哥打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下。”话毕,倒酒。
不多,每人半杯。
众人举起酒杯后,美贞看向众人二话不说,一饮而尽。众人相继效仿。
随后,众人在美贞的带领下前往第一个目标。
九月份是胶东半岛最为炎热的时间,太阳高高的散发强力的热量,不过幸好有海风,可以吹散些许热量,令人心旷神怡神清气爽。
一条喧闹的街道上,九个带着墨镜的青年人在一家旅馆出来后便分别上了两辆车,继而开向下一站。(..info)
半个小时后几人又从另一家旅馆出来,只是五个男人中有一人没有穿上衣,赤裸上身,肩头露出一个黑色的针型模样的图案,隐约听那人叫骂:“没等我出手,却喷了一身血。md,大热天惹的我没衣服穿……”说话的人渐行渐远,后面的话也就听不清楚了。
很快,西斜的太阳也即将落下山去。
几人最后在一家星级酒店出来,随后均戴上墨镜,其实一个女孩最为显眼,因为下身穿着齐b小短裙,上身穿着超性感的露脐白色小背心,因此引得酒店保安与路人驻足观看。几人大步走入停车区后,随后开车离去。
“除了章森西,剩下的基本都在龙虎堂。”美贞目不转睛地对车内的三人。
后面的蝎子听后说:“如果是我,先拿下龙虎堂,至于章森西绝对是瓮中捉鳖。.info[]”
开车的柳希嘴角轻笑。“再找个人给章森西打电话,就说堂里有人找,围而歼之。”
没有睡熟的蛮二轻声说:“想的很好,做起来就未必顺利,还是看三哥怎么安排吧!”
继而,几人的对话消失在开向远方的路上。
半个小时后,两辆车在公寓前停下,接着车上走下九人,继而相继走向公寓。
众人在大厅内等了将近一个小时,马三刀才在楼上下来,看了看众人后,竟走向洗手间,随后走进厨房,随后众人便听到厨房里发出锅碗瓢盆相互撞击的声音。就近的阿伟正准备一看究竟,马三刀却在厨房里出来,张口便说:“你们中午吃的什么,竟然还喝酒?”话音稍落,随即看向黄毛,责骂地说:“都几点了,还不做饭?”
众人开始不明白什么情况,随后才明白原来是饿了。
黄毛忙说:“对不起三哥,今天有点忙,没来得及做饭,而且我们没吃午饭。”
“没吃就赶紧做,你不饿,大家还饿。”马三刀埋怨道。
此时美贞上前忙说:“三哥,我们有事要……”
没等美贞把话说完便被马三刀打断。“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填饱肚子再说。”接着走向沙发坐下。
“不介意再添一副碗筷吧?”说话的人在门外传来,继而推门而入。
马三刀抬头看去竟是薛斌,立时眉头紧锁,心想:他来干什么?
薛斌见众人一副很惊讶的模样,随即对众人说:“看着我干什么,又不是不认识。”随即侧脸看向马三刀,一改常态地轻笑。“怎么,不欢迎啊?”
马三刀神情稍一愣,随即对黄毛说:“加菜,红烧肉。”随即又说:“会做饭的都去帮忙。话毕,阿伟及四女相继大步走进厨房。
“堂堂蓝豚会二当家就请客人吃红烧肉?忒寒酸,传出去也不怕笑话。”薛斌打趣。
马三刀也不退让地说:“那得看请什么人吃。”
薛斌白了他一眼。随即走近马三刀耳边神秘地说:“晚上打猎算我一个。”
马三刀轻哼。“想入伙?那得看成绩怎么样,三哥的门槛可是很高的。”
听马三刀这么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笑对马三刀说:“我的手段不比你差。”
“拭目以待。”紧接着侧过脸看向薛斌,说:“你还是别笑了,心里瘆的慌。”
“得,我不该卖笑。”同时薛斌轻轻地打了自己一巴掌。
第四十三章 魔鬼
马三刀清楚地知道薛斌为什么来,因为背后有一个比龚坚还好老谋深算的林云超,表面看不出什么,实际内心很是阴暗。(..info)
不过,在外人看来,薛斌不过是来抱大腿的,毕竟如今的马三刀是蓝豚会的二当家,蓄意巴结也在情理之中。
手下的兄弟们都是过命的交情,中途加入的也得好好考察一番。再说,正如薛斌,马三刀与他又不是认识一天两天了。
薛斌再次凑到马三刀的耳边,沉静地说:“林堂主让我过来帮忙,他也是想找一个大靠山。至于我,给人家做事,谁把我当兄弟我就跟谁。”薛斌故意这么说给马三刀听,话外的意思则是让马三刀拉拢自己,而且大可放宽心,义气为先。
“林堂主抬爱了。虽说我是二当家,但是下面对这个位子虎视眈眈的人不在少数,一个不留意就怕成了别人的炮灰。”马三刀说完哈哈大笑。
薛斌双眼微眯,随即嘴角轻微上扬。“怎么会,权力在手,天下我有。其他人再反对,大不了灭了他。”说完扭头看向马三刀。
马三刀挑眉。(..info无弹窗广告)“都是兄弟,想要随时拿去,高处不胜寒啊兄弟。”随即走向餐桌。
薛斌低头冷笑,接着也走向餐桌。
过了十几分钟,众人风卷残云般将饭菜席卷一空。
马三刀摸着肚子,对众人说:“吃饱喝足,出去运动运动,锻炼锻炼身体,舒展一下筋骨。”话毕,扭头看向一边的美贞,微笑着说:“有什么娱乐性的活动吗?”
美贞自是明白马三刀话里的意思,于是说:“有。”接着取出一幅地图,将图上标红圈的地方指给马三刀看。
马三刀看着图上的两处红圈,随即说:“只有两个地方,兄弟们,出去活动活动。”
话毕,众人起身离去。
薛斌跟在马三刀的身后,面无表情。
晚上十点。
三辆车在章森西的龙虎堂附近停下,随后众人下车,马三刀走在前面,突然站定侧脸对蛮二说:“没准备礼物吗?”
蛮二疑惑。“不是说活动筋骨吗,怎么改成送礼物了?”
从后面跟上的阿伟对马三刀说:“三哥,带了点杀伤性极强的家伙。”话毕将手里的黑包提起让马三刀看。
马三刀再次看向蛮二,用警告的口吻说:“下次再有这样的事记得带礼物。”
蛮二点头称是。
接着拍了拍阿伟的肩膀,说:“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叫门。如果有女人全归你。”
阿伟虽然不够狠,但是色胆超强,二话不说走上前去叫门。
同时,蝎子、蛮二紧跟其后,众人在马三刀的带领下尾随。
阿伟叫了半天,一个睡眼惺忪的人打开门,正准备问话,被阿伟身侧突然伸出的刀刺中,不等那人倒下,众人相继鱼贯而入。
内堂中有三个人见有人进入,正要发问被蛮二、蝎子手中飞出的刀刺中,另一人见情况不妙,正要叫人却被薛斌手中的飞刀刺中咽喉。几在同时,柳希手中的飞刀也恰好飞出,只是比薛斌慢了一秒,那人倒下身子的一瞬间,原本飞向喉咙的飞刀恰好刺中那人的额头。柳希瞬间看向薛斌,然而薛斌也恰好看向她,嘴角上扬。
众人来不起拍手叫好,接着蛮二、蝎子率先冲进房间,剩下的人紧随其后。
站在内堂中央,马三刀透过天窗上的玻璃恰好看见圆月中天,自言自语道:“月色好美,只是……”一想到发疯的栾雨晴,便想到章森西,突然握紧拳头,继续说:“章森西,马三刀势必让你血债血偿。”
不足十分钟,众人在房间出来,其中美贞和蝎子手中各带着一个男人。男人双腿打颤,因为不敢想起刚刚的景象,更不敢再看向他们的脸,他们出手如电,招式凶狠毒辣,犹如不世出的魔鬼,甚是不魔鬼更可怕。
马三刀走到两人身边,冰冷地对两人说:“看着我。”
两人不敢抬头。
蛮二接过美贞手里的男人,快速踹向小腿,接着立马跪地。另一边,蝎子左手扣向男人肩胛骨,右手抓着男人的头发向后拉。男人不得不抬头。
马三刀突然取出袖中刀,二话不说刺进跪在地上的男人脑颅中,顿时有白色液体流出。另一个男人见状立时吓的尿裤子,瞬间跪下,对马三刀磕头,嘴里快速地说:“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众人见马三刀的举动立时吓傻了眼,在场的人都见过马三刀杀人,只是从没看见眼前的举动,太可怕了,简直就是魔鬼行径。
一边的薛斌也是一惊,万万没想到马三刀竟然有这么一手,心想:看来是我轻视他了,而且今后能不得罪就尽量离的远远的。不是怕,他比我狠。
拔出刀,那人瞬间倒地,双目圆睁,死不瞑目,神情充满了惊恐。于是马三刀阴冷地说:“给章森西打电话,就说有老朋友来看他。”
男人听后立刻停止磕头,二话不说拿起手机打给章森西。“少帮主,您的老朋友来了,他让您赶紧回来。”电话听筒里传来叫骂声:哪个小王八羔子,老子我正在‘男耕女织’,问他来不来一块爽一下?
马三刀在另一只耳边耳语,接着男人说:“看样子那位大哥有急事,刚刚还打了小郭,我们不敢惹。”接着听筒里传来:艹你妈,你们就那点出息,让他到春香阁找我,我倒要看看他是哪路毛神,敢到我的地盘撒野。
男人挂断手机,马三刀转身大步离去。
薛斌定睛看向打电话那人时,那人的太阳穴正插着一把刀,鲜血四溢。
第四十四章 马路追凶
众人坐在开往春香阁的车上。
一边的美贞向马三刀介绍春香阁方圆两公里内的所有街道,最终将目标锁定在春香阁后的东西两条巷子了,因为如果章森西察觉来人是马三刀,十有八九会从后门逃走,而不是大摇大摆地在正门走。只是如果。
药效一过,章森西便停止了与身下女人嗨咻。接着点燃一根烟,不由得想起了那通电话,眉头紧锁,心想:如果是老朋友,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名字,难道是想给我一个惊喜?也不对啊,朋友里没有长时间没有见面的。
“不行,得tm好好问问是谁。”话毕,拿起手机将刚刚接起的电话再回拨。
过了一会儿,直到服务人员的声音响起对方也不接电话。“tmd干什么去了?”章森西自言自语,紧接着又拨给另一个人,对方仍旧不接。“tmd小兔崽子,一个个的都日理万机啊!”话毕,起身穿衣。
床上的女人摸着下身,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柔声问:“去哪儿啊!咱们再来一次啊?”
“来你mb,有事得先走了,明天再来收拾你。”章森西说完欲走,忽而看到桌子上有一串香蕉,于是取下一根丢给床上的女人,玩味一笑:“自己玩吧!”话毕,离去。
在章森西即将上电梯时,突然停住身子。“不对,十有八九是马三刀。”随即拨出几个电话,随后紧接着登上电梯,直降楼底。
不一会儿,依次在电梯里走出六位眼戴墨镜的男人,走到门口低头齐声说:“少帮主。”
章森西快速转身。“少废话。有仇家追杀,马上就到,无论如何一定要保护我安全撤退到总堂。”话毕,转身走向正门。此时,身后的一位留平头的男人追上去说:“少帮主,如果对方人多,不如走后门。.info”男人话音稍落,章森西便骂:“你tm什么意思,让堂堂海鲨帮少帮主走后门,你小子脑袋瓜子让门挤了!?”话毕,踹向那男人。随即正要走,突然又停下,喃喃自语:“对啊,我能想到的事,他马三刀肯定也能想到。”随即看向六人中两个身手好的,急忙说:“你们两个跟我走前门,剩下的四个走后们。”话毕,转身离去,身后两人紧随其后。剩下四人相互看了看,随即快速向后门跑去。
不多时,马三刀一行便来到春香阁后门的巷子里。
众人刚下车,便看到在春香阁后门跑出来的四个男人。马三刀轻声说:“看来章森西早有提防。”
对面四人二话不说向众人奔来。
马三刀气定神闲地向几人走去。蛮二动了动脖子,同时骨头发出咔嘣儿咔嘣儿的声音,然而蝎子和薛斌已然出手,紧接着蛮二猛然奔出,一身杀气地冲向几人。
马三刀在前,其他人在后。
虽然三人俱是好手,但对方也不是就吃素的,由于出手狠辣、凌厉且招招致命,很快便三拳两脚结束了战斗。其间,马三刀也不看几人,径直大步走向春香阁后门。就在最后一个人即将倒下时,美贞出手如电拦下蝎子,立时抓起那人衣领,声音低沉地问:“章森西在上面?”
那人不语。
美贞抬腿以膝盖撞向男人胯下,男人顿时嗷嗷直叫,随即说:“你个臭娘们,下手也太狠了。”
男人话音稍落,美贞的手中立时出现一柄片刀,快速地在男人左手手腕处划过,顿时鲜血流出。重点是手筋断了。
男人咬紧牙根,面部憋得通红,紧接着大滴大滴的汗水落下,无奈终是没忍住大叫起来。接着缓慢地蹲在地上。
蝎子沉声道:“合作,会让你免受折磨。”
男人会意,一停一顿地说:“少、少帮主从前门……”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身边诈死的人猛然用刀刺中心脏,瞬间断气。
紧接着蝎子出手如电,抓起诈死的男人,同时男人将刀拔出,不等蝎子问话,一刀刺进心脏,自杀了。
薛斌低声道:“估计还没走远,快追。”话毕,冲向春香阁后门。接着蝎子、蛮二相继跟上,美贞返回开车绕道拦截。
由于马三刀几人走的比较快,蝎子三人来不及通知,率先从前门跑出追章森西。美贞一边开车一边给马三刀打电话,打了三遍对方才接,美贞急忙说:“章森西从正门跑了,我在开车追,一会儿把导航发给你。”
挂断电话后的马三刀恰好等来了对方开门,正要转身离去,只见开门的是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马三刀看了一眼,随后转身离去,丢下一句:“交给阿伟处理,手脚麻利点。他从正门跑了。”话毕,众人跟上。
阿伟见到女人,嘴角轻笑。女人神情疑惑地问:“你们是什么人?”
阿伟走近女人,轻声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话毕,走进房间,房门关上。
怒气冲冲地跑上来竟然得知章森西跑了,马三刀心里怒气更胜,恨不得瞬间手撕了章森西。不一会儿电梯降至最底层,开门后急忙说:“两个去开车追上美贞,其余人跟我走。”话毕,奔向正门门口。
跑到门外刚巧开来两辆出租车,二话不说开门就上。接着马三刀打开手机,链接美贞发来的导航,然而恰好同时接到蝎子发来的导航,在地图上的两颗红点显示出两人在相互追逐,紧接着由昆明路转向奈古山。马三刀头也不抬地说:“师傅,奈古山,快点。”
后面车里坐在副驾的冉善对身边的司机说:“跟上前面的出租车。”话毕,取出电话打给阿伟。“你快点,等下给你导航。”说完挂断电话。
另一边的阿伟一脸无奈地挂断电话,随即对身下的女人说:“老婆让买菜回家做饭,真扫兴。”床上女人一脸的不情愿,央求道:“黄脸婆你也怕,刚刚劲头哪儿去了?”阿伟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我家那口子,绝对就是一毒妇。小宝贝,再见了。”说完再次爬上床,亲吻女人的唇。女人无奈道:“留个电话,下次继续。”阿伟轻轻地亲吻过后,神情立时变得冰冷。“不会有下次了。”话毕,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匕首,瞬间在女人的脖子上划过。阿伟说完话女人还有一丝疑惑,没听明白男人话里的意思,不过,瞬间便僵住了神情。阿伟整理整理衣服,对死不瞑目的女人说:“冉善比你还年轻,说她黄脸婆?幸好没让她听到,否则你死的更惨。”说完大步离开房间。
很快,蛮二的车子便超过了章森西的车,并停在章森西的车前,章森西明白指不定鹿死谁手,于是仍不放弃,并没有停车的意思,相反又加大了油门,猛然撞向蛮二假以警察办案为名临时征用来的车。被撞后,蛮二、蝎子、薛斌三人迅速下车。
章森西心想:此时不跑更待何时?于是对车上的另外两人说:“下去拦住他们。”
两个男人下车后很快便于蝎子三人交手,然而章森西借此绕过几人开车逃跑。同时,美贞的车也刚到,见章森西逃跑,大声叫道:“蝎子。”同时向蝎子招手示意上车。
蝎子会意。紧接着便猛追前面的章森西。
由于车子打不着火,蛮二、薛斌两人不见有车从这经过,就在两人决定跑步追的时候,马三刀的车恰好开来。
“跑了,蝎子和美贞在追。”蛮二喘着粗气地说。
马三刀沉静地说:“上车。”接着两人上车后,便再次发动车子向前追去。
美贞与章森西在马路上相互追逐,两车相互碰撞,上演一段激烈的马路追凶的画面。在过十字路口出现红灯时,美贞刹住了车,然而章森西却仓皇闯灯,就在即将穿过马路时,左边一辆大货车开来猛然撞向章森西的车尾,车子瞬间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挑头,接着车子侧翻,滑行五六米后车子才停下。
蝎子不等红灯,下车便向章森西的车子跑去,由于路上的车实在太多,喇叭声不断,吵的人心烦意乱。
然而在车子停下后,章森西竟在车里爬出来,看了看正想自己跑来并左右躲车的蝎子,向地上吐了一口血唾沫,接着骂道:“md,想弄死我?指不定tm谁先死。”说完,正要转身,却被身后开来的一辆黑色轿车撞上,整个人瞬间飞出十多米远。
落地后,蝎子恰好赶到。看着嘴里不断流着血缓慢地眨着眼睛的章森西,过了一小会儿,马三刀一行在车上下来,走到蝎子身边,蹲下身将手指放在章森西鼻子下,感觉没气后,又将手指放在章森西的脖子外侧,接着起身对众人说:“走。”话毕,马三刀带领众人离去。
在远处的美贞清楚地看到开车撞章森西的是马三刀,只是这样的死法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至于为什么,恐怕原因只有马三刀知道了。
第四十五章 帮主震怒(上)
马三刀的房间里。(..info好看的小说)
看着熟睡中的栾雨晴,马三刀抬手轻轻地抚摸她的脸,轻声说:“小雨,我已经帮你报仇了,章森西被我开车撞死。”话毕,轻哼。接着又说:“这种死法简直便宜他了,不过,我另有目的,很快就实现了。因为我答应过你,除了给你报仇还要为信义堂上下报仇。”
这时睡梦中的栾雨晴突然转醒,轻柔惺忪的睡眼,接着眨了眨眼,看着马三刀顿时一脸怒气地说:“小白,又跑去哪儿玩了?你知不知道小姐我现在很饿很饿,肚子早就咕咕叫了,信不信我让小黑痛扁你一顿?”话毕,嘟起嘴吧吐了两个泡泡。
马三刀知道此时的栾雨晴有些神志不清,而且还将自己误认为是死去的白蝴,双眼立时泛酸,险些掉落下眼泪。
栾雨晴低声道:“你没听到我刚刚说的话吗?我很饿,很饿你懂吗?”
马三刀轻笑。“你乖乖的躺着,我这就去给你做。”
栾雨晴嘟着嘴挠了挠头,一副俏皮的模样,再次说:“打卤面,卤子要木耳的,黑木耳。”
马三刀点头,随后离开房间。
过了一会儿,马三刀端着正冒着热气的打卤面走进房间,看见栾雨晴靠在床头。轻声说:“等急了吧!?”
“小肚子咕咕叫。”栾雨晴说时摸了摸肚子。
马三刀解释。“对不起,我出去办事回来晚了。”
“没事,看在打卤面的份上就不和你计较了。”话毕,栾雨晴一把拿起马三刀手里的打卤面,接着便准备开吃,可是刚碰到面便听她大叫。“啊,烫死我了烫死我了,小白你想烫死我呀!?”
马三刀疑惑。于是上前拿过碗吹了吹面,接着再喂给栾雨晴。“怎么样,这回不烫了吧!?”
栾雨晴一边嚼着一边说着含糊不清的话:“继续吹,算是对你的小惩罚。”
马三刀欣然点头,心想:如果能一直这样不知该有多好。
第二天上午。
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在h区派出所门前停下,接着走下一位手执手杖头发泛白的中年男人,接着在身边带着墨镜男人的指引下走进派出所。
就在两人即将走到门口时,迎面走来一脸严肃的h区派出所所长,走到近前主动伸手握手。中年男人也不与之握手,随即说:“别挡道,我是来看儿子的。”话毕,准备闯进派出所。
所长一把抓住中年男人的胳膊,无奈地说:“老章,客套话我也不说了,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我绝对彻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
中年男人退回半步,转身抓起所长的衣领,嗓音低沉地说:“有用吗?我儿子死了,死了。”话毕,放开衣领径直走进派出所。
对于h区的派出所所长来说,最近的死亡人数越来越多,如果再死几个人,恐怕连他的这个所长位置也不保。他怕,怕那人为了给自己的儿子报仇会死更多的人。
而刚刚的中年男人就是章森西的父亲――海鲨帮现任帮主章正雄。
第四十六章 帮主震怒(下)
所长?说的好听,在章正雄的眼里不过是芝麻绿豆。.info现任所长也要给章正雄乃至海鲨帮三分薄面,因为所长之位是章正雄帮忙才上去的。
所长很无奈地垂下了头,继而转身走回派出所,走向临世停放章森西尸体的房间。(..info)透过门缝,只见章正雄站在章森西的面前不发一语,过了一会儿,章正雄嗓音浑厚且有力地说:“儿子,身为你的父亲不会让你死的不明不白。我一定亲手杀了他,告慰你的在天之灵。”说完转身离去。
开门后看见一脸平淡的所长,不发一语,大步离去。
然而所长看见章正雄时却是吃了一惊,因为章正雄的头发全白了,另外章正雄的眼神冰冷且透视着愤怒,似是一头强忍着咆哮的狮子。
海鲨帮总堂。
章正雄坐在堂上的椅子上不发一语,接着自门外接连走进几人,见了章正雄皆抱拳行礼。章正雄也不理。众人相互看了看,不明白什么意思,无奈只能候着。
过了一会儿,章正雄嗓音喑哑地说:“我儿走了,走了,不会再回来了。”说完起身走下堂。
然而这时众人才清楚地看到章正雄的头发,全白了。
其中一个体型微胖的中年人轻声试问:“帮主,你的头发?”
章正雄知道自己的头发白了。继而轻笑道:“白了,全白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呵呵……”
众人不解章正雄话里的意思,其中一人正准备发问,却被门外走来的人打断,只听那人轻声说:“帮主,少帮主的尸体运回来了。”话毕,众人惊讶、意想不到、暗自窃喜亦有之。
章正雄听到后挥了挥手,那人退下。
先前微胖的中年人上前一步,抱拳道:“帮主,尸体?小西怎么了?”
伤心过度的章正雄向后踉跄了两步,勉强用手杖支撑住身子,摆正身子后,接着缓慢地说:“车祸。”话毕拄着手杖的双手开始颤抖,紧接着向众人咆哮。“这绝对不是正常的车祸,我定要找出杀人凶手,亲手割下他的头来祭奠我儿的在天之灵。”章正雄说时一字一字掷地有声,听者无不被这句话所震慑。
然而章正雄却看不到堂下正有一个秃顶的中年人双眼微眯,嘴角轻扬。
章正雄稳定激动的心情后,对众人说:“我要你们在最短的时间内查出真相,否则就不要来见我了。”
话毕,堂下秃顶的中年人心想:还以为自己是当年的章正雄吗?我呸,如果不是看在如今你手握重权的份上,老子早就取而代之了,还容得下你在这大呼小叫。说到底还要感谢你那败家子的儿子,如果不是他杀掉栾鸿晔并铲除了信义堂上下,恐怕他不会死这么快,至少会死在我的手上,包括你。
众人抱拳,离开。
章正雄迈着瞒珊的步子走回座椅,苍白的脸上满是憔悴。他望向十几米外的木人桩,眼神逐渐变得迷离:一个腰间挎着尺长木剑的幼童在攀登高大的木人桩,一根,两根,刚踩上第三根幼童扭头对一边的青年人微笑,回过头准备继续登时突然一脚踩空,接着整个身子向下滑,一旁的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抓起幼童背上的衣服,才缓解下滑,接着慢慢地将幼童放在地上,青年人上前语重心长地说了一些话,随后摸了摸幼童的头,接着幼童再次攀登木人桩,一根,两根,三根,很快幼童便爬到木人桩的顶端,接着小心翼翼地扭头对青年人微笑,青年人并回以微笑,伸手上前欲抱幼童下来,没想到却被幼童拒绝,接着幼童一点一点地从木人桩上下来,落地后的幼童立刻扑到青年人的怀里,并在青年人的耳边一阵低语。
章正雄望着木人桩出神,突然抬手起身欲触摸那熟悉的画面,可在他起身后,原本我在手中的手杖突然掉在地上,立时发出清脆的声音,然而章正雄被这声音拉回现实。章正雄望着依然挺立在原地的木人桩,嘴角扯动,不多时竟然老泪纵横。
“儿啊,我的儿啊!”强忍着悲痛的章正雄终于难以忍受心中的痛苦,放声哭泣。
第四十七章 意外来客
深夜。
马三刀安抚好栾雨晴后,下楼用热鸡蛋热敷泛青的左脸,因为栾雨晴又发疯了似的乱砸东西。就在刚刚,栾雨晴将床头放着的烟灰缸砸向马三刀的左脸颧骨,顿时泛红,接着便出现淤青。
马三刀站在窗前,一边用热鸡蛋揉着颧骨,一边想起前一天下午,也就是追杀章森西当天的下午――
就在马三刀下楼去洗手间时,意外发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先是一惊,不等说话,那人便张口说:“怎么,不认识了?前些天在加油站见过。”
马三刀转念一想,忽而想起正是那天在加油站与栾雨晴打招呼的男人,于是正色道:“你来这干什么?”
男人嘴角轻笑,起身走向马三刀的身边,伸出手示意友好握手,但见马三刀并没有握手的意思,于是缩回手介绍自己:“你好,我叫金鑫,曾是栾雨晴的追求者。”
“我知道。”马三刀淡淡地说道。
金鑫见马三刀并没有想搭理自己的意思,于是说明来意。“我知道栾雨晴的事,今天就是为了她来的。”
马三刀侧脸看向一本正经的金鑫,严肃地说:“什么意思?”
“我知道这件事是章森西干的,曾见过他一次,差点大打出手……”没等金鑫把话说完便被马三刀打断:“如果只是想说这些,麻烦你快点离开,我心情不好。(..info好看的小说)”话毕,正要拉金鑫的胳膊,却被金鑫挡开,低声吼道:“我是真心喜欢栾雨晴,出了这样的事儿,我心痛的程度不比你少。姓马的,你是没有保护好她,你不配拥有她……”没等金鑫说完,马三刀已然怒了,瞬间抓向金鑫的衣领,手背上的血管立时暴起,接着一字一顿地说:“不用你教育我。”话毕,将金鑫推开。
由于下盘不稳,金鑫踉跄了两步便一屁股坐在地上,接着起身对马三刀骂道:“愤怒了是吗?你特么就不是个男人。自己的女人被轮了,却安静地坐在家里,对的起她吗?”
“够了。”马三刀低声吼道。紧接着走向金鑫,挥出拳头砸向突然大笑的金鑫,拳头正要打在脸上时,却停下了下面的动作,接着一拳打在了金鑫的胸前。
“马三刀,你有多爱栾雨晴我不知道,只是我知道自己真的很爱很爱她,听到那个消息差点疯了,多希望受侮辱的人是我。我不知道爱她到了什么程度,如果可以,我愿意放弃生命去解救她。”金鑫说着已然泪眼泫然。
马三刀听到这里,便沉默下来,抬眼看向擦眼泪的金鑫,自己的心里不免也有一些酸楚。“不牢你费心,手底下的人已经去查章森西的行踪,我肯定会亲手宰了他。”
金鑫擦干眼泪,抬眼看向马三刀,沉着地说:“只要一个章森西吗?难道不想让整个海鲨帮为栾雨晴道歉,该死的人要全部杀光。如果你做不到,我来。”
“很感谢,但这是我的事,我和手下的兄弟们能做到。”马三刀淡淡地说。
金鑫感觉马三刀软硬不吃,眼看就要无计可施的时候,金鑫跺了跺脚,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于是对马三刀说:“现在不是争论谁更爱栾雨晴的时候,我只想为栾雨晴报仇,杀了章森西,最好让整个海鲨帮陪葬。我有一个计划……”话毕便将嘴巴凑到了马三刀的耳边,一阵低语。
然而马三刀先是一脸的不耐烦,因为要上厕所,实在憋得慌。就在金鑫将话说到一半时,马三刀开始眉头紧皱。
很快,金鑫说完一脸沉静地看着马三刀。然而马三刀紧皱的眉头依旧没有舒展开,忽而沉着地说:“后面说的我能做到,只是不至于牺牲掉你,况且这件事因我而起,不想将你牵扯进来。”
金鑫轻笑,随即拍了拍马三刀的肩膀说:“没有什么至于或不至于,为了爱的人,我心甘情愿。真的,即便面对生死,我仍旧无所畏惧。”接着放下手,嘴角轻扬。“虽然没有得到她,但是在感情上你却输给了我。”
“用生命决定输赢是愚蠢的表现。”马三刀冷眼看向金鑫。“而且,即便放弃生命,如今的小雨不会知道,不会感觉到悲伤、难过。”
金鑫苦笑。“如果有一天她变得正常,能为我的牺牲感到难过,就已经知足了。”
“傻子。”马三刀无语。
“好了,按照我说的办。”金鑫对马三刀轻笑,点头,随即转身向门外走去。
金鑫走后,马三刀双眼微眯,自言自语道:鑫天控股财团pk海鲨帮,明争暗斗很多年,也该是结束的时候了。不过,我希望你是真心爱小雨,为了小雨做下的这个决定。
收回心神,马三刀心想:无论他是爱小雨,还是想借助我的手除掉章正雄,我不是你的棋子,自然不会任由你摆布。不过,既然有人争着抢着要做替死鬼,那我就给你个好好表现的机会。
随后,马三刀轻轻地上楼,走进栾雨晴的房间,看着熟睡中的栾雨晴,不由得嘴角轻笑。马三刀自言自语道:不吵不闹也很好,如果能这样一直看着你就好了。小雨,我说过会为你报仇,章森西以及他手下的所有兄弟都已经死了,他们都已经付出了应该付出的代价。不过,这远远不够,老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收拾章正雄时迟早的事,放心那一天不会太久。
接着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熟睡中栾雨晴的侧脸。继而,俯身将嘴巴凑上栾雨晴的唇,轻轻地亲吻,只是一下便分开,他怕栾雨晴被弄醒,否则大半夜的恐怕不会安生了。
接着为栾雨晴盖了下被子,退后两步坐在了地铺上。
他担心栾雨晴半夜醒来会大吵大闹,于是在栾雨晴的床边打地铺,方便随时照顾她。
第四十八章 凶手
次日上午,海鲨帮总堂。
章正雄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满面愁容仍旧难以掩盖内心的哀伤。
不一会儿自门外陆续走进几个步履瞒珊的中年人,从走路的步伐上便能清楚地看出疲惫的姿态,也有滥竽充数之辈。
几人走到堂下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等待章正雄的问话。中间一人抬眼看了看堂上闭目养神的人,随后嘴角上扬,接着又低下了头。
就在章正雄呼出一口气后便睁开了眼,模糊的眼前逐渐变得清晰,看着堂下几人满面疲惫的样子使他并没有得到一丝安慰,想来也是没什么好结果。不过,即便有一丝消息也不会错过,于是嗓子里发出喑哑的声音,说道:“都说说吧。”
话毕,堂下站在最前面的矮胖中年人上前一步,沉声道:“属下办事不利,没有查到凶手。”话毕,抬眼看向堂上的章正雄。
另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人见章正雄面露愠怒正要发火,于是上前一步抱拳躬身道:“帮主息怒,昨天夜里属下打探道一些线索,正要说给帮主听。”
章正雄听到有消息,立时坐正了身子,对堂下的人说:“老钟,有话快说。.info[]”
被叫老钟的微胖中年人嘴角微动,接着沉声说道:“据可靠消息,少帮主及所有属下是被人密谋暗杀……”
听到暗杀章正雄心里疑惑非常,不等老钟把话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嚷道:“暗杀?怎么回事?”
“帮主不要着急,听老钟说就是了。”老钟顿了顿,于是接着说道:“据说是少帮主派人杀掉了栾鸿晔满门,于是有人为了给栾鸿晔报仇,于是派人把少帮主给……”
章正雄再次打断。“等等。你说我儿子杀了栾鸿晔满门是怎么回事?”话毕看了一眼堂下,确实没有看到栾鸿晔的身影。
微胖中年人正要说话,一边身材高大面如黑炭的青年急忙说道:“帮主,属下听说栾鸿晔那只老狗欺骗了少帮主,可我觉得少帮主还不至于因为被骗而杀掉栾老狗满门,一定另有蹊跷。”
说话的是章森西生前的至交好友刘黑塔,为人耿直,手段狠辣,人送绰号黑煞。章森西叫他老黑。
刘黑塔刚说完,眼角的余光便看到一旁的老钟尖锐的眼神斜视自己。
“先不说为什么要杀栾鸿晔,我只想知道是什么人替栾鸿晔报仇杀掉我儿子的?”话毕,握紧的拳头下意识地砸向肘下椅子扶手,显然已是极怒。.info[]
刘黑塔摇头。
接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越过刘黑塔,上前抱拳说道:“老朽听说栾鸿晔有一个女儿,栾鸿晔本人一直以来都想做海鲨帮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于是想把自己的女儿介绍给小西当老婆,大家都知道小西的本性,绝对不可能娶他的女儿,不过是过把瘾而已。只是,在这之前有一个人一直在追求他的女儿,然而栾鸿晔清楚对方的身份,这才没同意那人的追求。”
章正雄再次打断。“季老,麻烦你说重点。”
话毕,被称作季老的老人正要说话,却意外再次被人打断。只见门外大步走进一个小弟,躬身抱拳正待说话,季老骂道:“没规矩。”
“小的实在有急事,还请季爷爷宽恕。”话毕,转头看向章正雄,并说道:“禀报帮主,门口来了一个人,说有关少帮主的事要禀报。”话毕,身边几人斜眼看向说话的小弟。
章正雄听说有人知道关于自己儿子的事,于是对那小弟说:“快让他进来。”随后那小弟便转身向外跑去。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脚步声,堂下的几位堂主均回头看向走进之人。只见那人身材魁梧,眉宇之间似有一种王霸之气,总之是卓尔不凡之象。
来人正是马三刀。
马三刀抱拳对堂上的章正雄。“在下马三刀,知道是谁杀死了贵帮的少帮主章森西,并且侥幸得知整个事件的全过程。”
突然,站在老钟身后始终一言不发的中年人疑惑地问:“马三刀?怎么没听说过,你是干什么的?”
马三刀嘴角轻笑。“在下是蓝豚会新上任的副会长。”
话毕,季老面无表情地说:“小朋友,回学校去吧!这不是你该来的。”
马三刀无视,不过终以抱拳算是见礼。
章正雄双眼微眯,沉着地说:“不论你是干什么的,既然知道凶手是谁,那你就说吧!”表面看似沉稳,实际听闻自己儿子的消息已然坐不住,故意镇定罢了。
马三刀面色淡然地说:“我可以告诉你是谁,也可以帮你把人杀了,替你报杀子之仇,只是,我有什么好处?”
“条件随便你开。”章正雄几欲咆哮,已然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
马三刀轻笑,一字一顿地说:“凶手就是鑫天控股财团大公子金鑫。”说完便又接着说道:“金鑫曾追求过栾鸿晔的女儿栾雨晴,然而栾鸿晔知道对方是鑫天控股财团金满堂的儿子,于是果断拒绝了。然而金鑫仍旧不放弃,请出父亲金满堂求亲,最终还是被栾鸿晔拒绝。因为海鲨帮与鑫天控股财团有着几十年的明争暗斗,所以一旦接受无疑是将自己推向火坑,毕竟自己是海鲨帮的人,一定会被帮主以叛变为名除之而后快。然而栾雨晴背地里与金鑫暗生情愫,这时候恰好被章森西看到。因为栾鸿晔将女儿介绍给章森西,谁知竟然被栾鸿晔骗了,而且章森西怀疑栾鸿晔与鑫天控股财团暗地里相互勾结,于是章森西痛下杀手,将栾鸿晔满门一并杀绝。知道消息后的金鑫派人密谋,原本想将章森西暗杀,谁知金鑫的手下追杀章森西时竟被金鑫开车撞死。这些就是整件事的前因后果。”话毕,马三刀看向堂上的章正雄。
除了马三刀开出的条件外,其他都是金鑫说给马三刀的计划。
章正雄听后不发一语。
第五十章 索命(下)
过了十几分钟,秘书悄悄走进总裁办公室,对站在窗前的金满堂说:“总裁,二少爷不希望交出大少爷,二少爷说过些日子就会回来,让您先稳住。”
金满堂叹息。“好吧!”稍作停顿,接着又说道:“继续给那个畜生打电话,这次要不是他弟弟,我非帮了他送给那老王八蛋。”
“是。”秘书退出办公室。
海鲨帮总堂。
章正雄将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堂下几人俱是一惊,接着便听到章正雄叫骂道:“那个老狐狸,竟然不肯交出儿子,好啊!不交,那我就抢。砍下那小子的头来祭奠我儿的在天之灵。”
这时,堂下矮胖中年人抱拳道:“堂主,属下觉得金满堂既然不肯交出儿子,不如我们敲诈他一笔,随后再杀他儿子也不迟。”
“身在江湖必须要讲道义。”季老轻声说。
季老身后的刘黑塔嚷道:“季爷爷,现在的江湖讲究打打杀杀,已经没有人讲道义了。”
一边的叶天兆只是轻笑,不发一语。
堂上的章正雄听了矮胖中年人的话觉得有道理,于是对季老说:“季老,黑煞说的没错,只不过身在这个江湖只可对自己人讲道义,其他人一律拳脚说话。”
季老听后摇头叹息。“或许是我老了。(..info)”
傍晚,鑫天控股财团会议室。
矮胖中年人和刘黑塔以及堂口的十几个兄弟前往鑫天控股财团,金满堂命秘书让众人在会议室等候。
不久,金满堂拄着手杖走进会议室,众人的眼神齐刷刷地看向走进的金满堂。矮胖中年人见金满堂走进本能地在椅子上坐起,笑对金满堂。“金董近来可好?”
金满堂点头轻笑,说:“托福。”
刘黑塔放下抱在怀里的双手,放在桌子上,抬眼看向金满堂,冷淡地说:“金老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相比你很清楚我们的来意。”
“恕金某愚笨,不明白阁下所说何意?”金满堂握紧手杖,故作镇定地说。
矮胖中年人正要张口,刘黑塔双手拍向桌面。“金老板,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实话告诉你,今天我们是来要你儿子金鑫的,别说不知道他在哪儿。”
金满堂假装恍然大悟,淡定地说:“不知犬子怎么得罪众位了?”
刘黑塔怒极。“还特么穷装大尾巴狼是吧?”话毕,正准备越过微胖中年人动手,却被微胖中年人拦下,说道:“镇定。”话毕,看向身后的几个小弟,示意拉住冲动的刘黑塔。(..info)
微胖中年人轻笑道:“我们与贵集团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只不过偶尔有点小摩擦,但也没到强硬火拼的地步。前日我们少帮主章森西被人杀了,有证人揭发,凶手正是你的儿子金鑫。你应该知道此时吧?”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一定是有人诬陷栽赃,我儿子平时连杀鸡都不敢,又怎么会去杀人,而且还是贵帮的少帮主,你们一定是弄错了。”金满堂连忙解释。
微胖中年人面露微笑。“有没有弄错,把你叫出来,与证人当面对质一下就知道了。再说,你又不是你儿子,又怎么会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金满堂无语。过一会儿接着又说道:“有法律在,别妄想我会把儿子交给你们。”
“法律?你也不打听打听,wh市的警察有几个没收过我们的好处,还有几个分局长正是在我们海鲨帮的提拔下升上去的。”刘黑塔漫不经心地说。
话毕,眼角的余光恰好看到微胖中年人犀利的目光。显然示意不要什么话都说,以免招来杀身之祸。
“如果我说不交怎么样?”之所以这么说,显然是默认金鑫杀人的事,因为他知道二儿子的到来,势必会清除一切挡着他发财之路上的所有人。
微胖中年人再次轻笑,淡淡地说:“不交也可以,拿三亿人民币交换你儿子的命。”
金满堂抬起手杖,用力杵在地上,接着发出一声闷响。“做梦。”
微胖中年人双目徒然圆睁,轻声说:“好,那就等着替你的儿子收尸吧!”话毕对众人说:“我们走。”
众人在微胖中年人的带领下相继而出。刘黑塔走到金满堂身边停下,轻声说:“给你两个小时考虑,两个小时后要么我们收钱,要么你收尸。”说完拍了拍金满堂的肩膀。
刘黑塔走后,金满堂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黑,顺手将手杖丢向窗边的玻璃,由于材质比较好,玻璃并没有碎,只是炸裂。“那个不争气的东西,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次日上午,海鲨帮总堂。
几大堂主站在堂下,章正雄坐在堂上紧闭双眼,不发一语。
不一会儿,一个小弟跑进来抱拳对章正雄。“帮主,那个叫马三刀的来了。”
章正雄突然睁开眼睛,对那小弟说:“让他进来。”话毕,那小弟转身离去。
很快,马三刀大步走进总堂,抱拳向章正雄示意问好。
章正雄挥了挥手,说道:“有什么事说吧!”
马三刀一脸严肃地说:“听说昨晚吃了闭门羹?”
章正雄轻笑。“你的消息倒是很灵通嘛!不错,那老狐狸长本事了。”
马三刀再次说道:“既然长本事了,不如出其不意,一挫他的锐气。您看怎么样?”
“想必你是有主意了,不如说说看。”章正雄一脸温和地说。
实际章正雄也是没有办法,恰好马三刀来,正好看看他是什么意思。
躲在后面的叶天兆动了下身子,看向一身轻松似是成竹在胸的马三刀,立时双眼微眯,很快便又恢复了正常。
“出奇兵,先拿金鑫,再治金满堂。”马三刀淡淡地说。
章正雄轻呼吸,摸了摸下巴已长出的胡须,说道:“有点意思。只是,现在不知这金鑫人在哪里,不好迅速下手。”
“这个简单,昨天夜里我的手下已经查到了金鑫的行踪,现在只需帮主一句话,我和我的兄弟们立即拿人。”话毕,马三刀嘴角上扬。
“哦?看来马兄弟是早有准备。”一边的季老轻声说。
马三刀侧脸,礼貌性地点头。“在下只是侥幸得知他的行踪。”
章正雄坐正了身子,对马三刀说:“话不多说,抓人要紧,这个任务就交给你和黑煞两人完成。切记,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马三刀与刘黑塔双双抱拳。
第五十一章 进入海鲨
按照马三刀拟定的计划,与刘黑塔兵分两路,前后包抄来个瓮中捉鳖,就算再有本事也插翅难逃。
在马三刀眼里,耍刘黑塔跟耍猴没什么分别,拟定活捉金鑫的计划只不过是为了章正雄能够更加信任自己,自然不会让刘黑塔真的找到金鑫。然而,另一方面马三刀依旧按照事先与金鑫拟定好的计划实施。
很快,马三刀便来到事先与金鑫约定好的地点,见到金鑫时,马三刀心里很意外,因为金鑫真的在,而且在等马三刀来杀他。
马三刀见金鑫坐在茶几上喝酒,也没有拦,他知道这是金鑫最后一次喝酒,索性让他喝个够。
过了一会儿,酒水见底,随即将手中的酒瓶丢向一边,一脸醉态地看向马三刀,突然大笑,并说:“马三刀,真没想到啊!我竟会为了栾雨晴而放弃这可贵的生命,你一定会觉得不值。错了,你错了。值,非常值,太值了。因为我爱她,爱到可以放弃生命。马三刀,这一点你绝对做不到。看得出,你的野心非常强,唯独缺的就是机遇,我就做你的第一个引路人吧!你看怎么样?”
马三刀一脸严肃地说:“你猜对了。我真的不会为了栾雨晴而放弃生命,不过因为活着才能为她报仇。我的确有野心,但你不是第一个,你只是之一。”
金鑫大笑。“看来我的死是对的,而且非常有价值。姓马的,我没有看错你。”话毕,在胸前的衬衫兜里取出叠好的纸,看了看再次大笑。接着自言自语:我活着,有些人认为我是窝囊废,蠢猪,扶不上墙的烂泥,甚至连乐不思蜀的刘禅都不如。然而我就要离开这个糜烂的世界,离开所有浮躁的人了。如果他知道我离开的原因,他会不会感到欣慰,会不会为我的离开感到自豪,至少我真的做对了一件事。
“你所认为的死得其所,或许在别人眼里只是愚蠢的行为。”马三刀语气冷淡地说。
金鑫轻笑。“或许吧!在那个人眼里,我从来就没做过一件让他满意的事。”话毕,将手中叠整齐的纸递到马三刀面前,并说:“交给我爸,就说儿子金鑫不孝,不能养老送终了。”
“放心吧!我会转到的。”马三刀淡淡地说。接着将纸放进口袋里。
金鑫欣慰地点头,接着拿起放在茶几上的匕首,瞬间向脖子划去。
马三刀为了不让他失望,在金鑫拿起匕首时说:“希望来生能和你做兄弟。”
金鑫面带微笑地看着马三刀,喉结处瞬间流下鲜红的血液,然而金鑫勉强地张口,仅发出两个声音便倒地。
马三刀看着倒地的金鑫,不难猜出刚刚他要说什么,于是语气沉着地说:“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小雨的。”话毕,上前拿起茶几上的塑料袋套在手上,将金鑫手里的匕首取下,接着插在了木制的茶几上。接着走出房门,对门边的黄毛使了个眼色,示意一切搞定。
随后黄毛给阿伟发信号,按照计划让蛮二将刘黑塔引到此处。接着黄毛离开。
很快,刘黑塔便来到金鑫的房门。
根据时间的推算,马三刀走出房门,恰好看到正准备敲门的刘黑塔,于是马三刀淡淡地说:“一切顺利。”
刘黑塔并没有显示出太惊讶,毕竟这个计划是马三刀拟定的。
接下来,刘黑塔命手下将金鑫的尸体运回海鲨帮总堂。
众人离去后,黄毛再次返回,将金鑫自杀用的匕首装进密封袋子里,随后迅速离去。
海鲨帮总堂。
章正雄看着两个小弟将金鑫的尸体抬进总堂后,便将目光移到了马三刀身上。
这时,刘黑塔抱拳对章正雄说道:“帮主,这小崽子是马兄弟亲手杀的,不能有错。”
章正雄抬手,示意刘黑塔不要说话。接着对马三刀说:“我章正雄行走江湖近三十年,向来是有恩必谢有仇必报。马兄弟,只要你能说的出来的,我章某人一定给你办到。”
马三刀双手抱拳,神情黯然地说:“帮主,少帮主与我有着过命的交情,而且对我也有知遇之恩,在下不敢奢求报答。”
章正雄起身走到堂下,站在马三刀的身前,说:“我儿能有你这么有情有义的兄弟,我很替他感到高兴。既然你不肯要报答,那么我章某人正式邀请你加入海鲨帮,并且出任武威堂堂主,你们蓝豚会的那帮兄弟如果想加入,大可一并收编。”
章正雄话毕,马三刀立即跪下,接着难免说一些感恩戴德的话。
然而一边的叶天兆看在眼里,双眼微眯,嘴角轻轻上扬。
“马兄弟,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章正雄见马三刀瞬间跪下,给自己一个崔不及防,接着连忙扶起。
在章正雄看来,能为自己儿子报仇的必定是恩人,恩人一定酬谢。
马三刀起身双眼泫然欲泣地说:“帮主,实际您不知道,少帮主表面纨绔并仗着您才不可一世地对所有人,实际内心敬您、爱您的,在您生日时,他本想送您一份亲手做的蛋糕,可是最后碍于没有勇气,没有送到您的手里。”
说到这里马三刀已经编不下去了,然而抬头时恰好看到泪眼泫然的章正雄,于是继续说道:“少帮主对我有情有义,只可惜他不能在您身边尽孝了。帮主,如果您不嫌弃,就让我替我那冤死的兄弟侍奉您终老吧!”话毕,马三刀已经眼泪流出,接着更煽情地再次跪下抱住了章正雄的大腿。
一边的叶天兆轻声地自言自语:嘿嘿……还有点斤两,老夫果然没有看错。
站着的章正雄也开始老泪纵横,接着对抱大腿的马三刀说:“好,好好,老夫失去一子又得义子,今天我章正雄正式认你当我的干儿子。”说完便抱住了痛哭的马三刀。
然而马三刀却是雷声大雨点小,典型的干打雷不下雨。
实际此时马三刀心里却想:老东西,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跪下来,并且亲口告诉你儿子的真正死因。不过,那时候的你应该会很快见到你的儿子了。
如果能用一句话总结第一卷,我希望是:想要拥有权力,免不了死几个垫脚石。
第五十二章 告别
章正雄为了敲诈金满堂一笔,故意没将金鑫已死的消息散播出去。然而,对于章森西的丧事并没有大肆操办,毕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马三刀初加入海鲨帮就遇到这种事着实晦气,不过,没有章森西这块垫脚石,马三刀也不会加入海鲨帮,所以最近几天一直忙前忙后,即便弄虚作假也要把戏演足。
三日后,王昀家。
王昀把手中的杯子放在茶几上,抬头对马三刀说:“三刀,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么浅显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既然你已经决定了,哥哥也不拦你。”
马三刀急忙说道:“大哥,你听我说,兄弟这么决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你看,在wh市以及辖区内没有比海鲨帮更牛逼的帮派,章正雄确实有意让我把咱们蓝豚会带入海鲨帮,但是他说的是收编,一旦加入这就意味着你姐夫,也就是前一任蓝豚会大哥所苦心经营的一切划入人家海鲨帮,你会甘心吗?前任大哥不会心痛吗?”马三刀顿了顿,于是接着说道:“另外,不想让大哥加入还有别的原因,如今我是章正雄的义子,但是章正雄早晚会死,帮里的几个老家伙也不会一直咬着堂主的位子不放,所以等到他们该死的死,该退隐的退隐以后,兄弟我执掌海鲨帮的时候再让大哥加入,你看怎么样?”
王昀轻笑。“兄弟,章正雄在这个江湖上可是混了几十年的人了,你不知道,哥哥可是清楚的很。那老狐狸表面认你当义子,实际只是拿你当挡箭牌,毕竟正牌儿子章森西已经死了,后继无人,其他堂主不可能不动心思琢磨帮主的位子。”
马三刀略沉思,于是说道:“你的意思是章正雄拿我当炮灰?”
王昀点头。“现在知道还不晚,最好尽快巩固自己的地位,只要坐实了位子,即便别人想动你,他也得考虑考虑。”
“多谢大哥提点,小弟感激不尽。”马三刀抱拳。
王昀挥手。“客套的话就不要说了。说真的,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你不是一般人。哥哥这话并不是吹捧你,而是直觉。无论将来是龙还是虫,要么飞,要么爬,仅在你一念之间,切记:选择大于努力。”
“多谢大哥,小弟受教了。如果小弟将来真如大哥所说飞黄腾达,一定不会辜负大哥今日之赠言。”马三刀态度坚决地说。
“这么说就是把哥哥当外人了。说吧,四个堂口里看上谁了,一并带走。”王昀轻笑说。
“大哥,我没有那个意思。”马三刀慌忙解释道。
“既然叫我大哥,就别和我客气。”
马三刀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于是接着说道:“那就地堂的小河南和玄堂的薛斌。”
“薛斌我知道,功夫很好,只怕老三不舍得啊!”王昀打趣道。
“这个还得大哥帮忙说说话。”话毕,马三刀大笑。.info
“好吧,兄弟一场,就帮你个忙。不过,记得欠我一顿酒哈!”王昀虽然答应,仍旧不免打劫一顿酒。
“好吧,兄弟先走了。”马三刀说时已起身。
王昀也站起身,伸出手并与马三刀握手。“蓝豚会不大,但是好歹也是你的家,有空就回来坐坐。”
马三刀点头。
话不多说,转身既走。
王昀望着离去的马三刀,心想:在这个多变的江湖有野心是好事,目的达成更可以保护自己,只是你身上的耀眼光芒太盛,如果不收敛,早晚要出大事。兄弟,好自为之吧!
马三刀踏出王昀的家门时,心想:虽然你与世无争,但是有一颗好心肠仍旧会被这个江湖上的一些人欺负。不过,既然你真心把我马三刀当兄弟,那我自然不会把你当做赚取利益的筹码。我马三刀做人一向有底线,你敬我一尺,我必还你一丈。
马三刀出了王昀的家门,坐上车径直向林云超的住处开去。
半个小时后。
就在马三刀准备再按一下门铃时,房门却开了,开门的正是薛斌。马三刀见是薛斌,于是点头轻笑。薛斌点头,算是回礼。
在薛斌的指引下,马三刀走进大厅。林云超发现来人是马三刀,于是起身走向马三刀并热情地握住了手,说道:“今天这是什么风啊,竟然把你给吹来了?”
马三刀轻笑。“超哥,你说笑了,怎么说我也算是自家人,怎么还说起两家话了。”
听马三刀这么说,林云超似是意识到了什么,于是一脸严肃地说:“有话直说,不用套近乎。”
马三刀轻笑。“还是超哥说话爽快。”话毕,马三刀稍作停顿,接着继续说道:“前几天小弟阴差阳错的被海鲨帮帮主章正雄相中,被收做义子,并让我加入海鲨帮,出任堂主……”
马三刀还没有说完,林云超便没有感到一丝惊讶地说:“所以你是来告别的?”林云超之所以这么说,实际不难猜测,因为之前林云超曾将薛斌派到马三刀手下执行任务,而任务便是杀章森西,既然是卧底,林云超就没有理由不知道章森西的真正死因,所以当马三刀说出要加入海鲨帮时并没有表现出太吃惊。
此时,头发遮挡半张脸的薛斌抬头看向两人,双眼微眯了一下,随后又恢复自然。
“恩、算是吧!”马三刀默认。
“蓝豚会毕竟是小组织,人往高处走嘛!你的选择是对的,超哥支持你。”林云超轻笑。
马三刀苦笑,接着解释道:“超哥,有些事情并不是自己能够左右的。”
“我明白。”林云超做了一个打住的动作,示意你别说了。话毕,接着又说道:“临走前还能看看我,说明你小子还有点良心,没有白培养你啊!”
马三刀笑过,一本正经地说:“超哥,我今天来确实有一件事要求你,我就要去海鲨帮,自己手上……”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手机却响了,于是林云超接起电话,没说两句就挂断了电话。接着看了看马三刀,于是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刚刚的电话是王昀打来的,要人是吧!行,我给。哥哥就这一个宝贝,还被你这狼崽子盯上了。”
“超哥,创业初期比较困难,等到巩固地位的时候再把薛斌送回来。”话毕,马三刀看了一眼身侧的薛斌。
然而薛斌听马三刀是来要自己,于是本能地看向马三刀,恰好两人撞上对方的目光。
“别,等你稳定了,超哥跟你混,到时候可别不认啊!”林云超打趣道。
马三刀抱拳道:“一定,三刀不会忘记超哥的提拔。”
“自家兄弟客气什么。”话毕,看了看薛斌,又说道:“还不谢谢三刀。”
薛斌点头,以示感谢。
随后马三刀不再过多寒暄,交代薛斌第二天搬到指定住处,接着便告别了林云超。
林云超望着马三刀离去的背影,心想:走了倒好,这下没有人和我竞争会长的位子了。不过,你最好别得罪我,否则把你杀章森西的事说出去,相信海鲨帮上下都不会放过你吧!?
第五十三章 庆祝
深夜,钱柜。
偌大的包厢里已然被酒气缭绕着,除了没到场的薛斌和小河南,几乎都是自己人。
在角落忘情拥吻的冉善坐在阿伟的腿上,阿伟阿伟的一双大手不时地在冉善的后背和臀部轻柔地抚摸;黄毛和齐德辉拼酒,然而黄毛仅喝了五瓶啤酒就倒地不起,显然酒量不济,于是齐德辉跨过黄毛的身体走向正与马三刀聊天的蛮二,一把拉住蛮二的胳膊,满嘴酒气地说:“二哥,走一个?”原本蛮二正与马三刀聊事情,不方便喝酒,只是今天特别,马三刀对蛮二微笑,蛮二会意,于是说:“好啊,是兄弟就敞开了喝。”齐德辉听蛮二这么一说,便又爆发了他的小暴脾气,大笑说:“不喝尽兴就是乌龟王八蛋。”然而蛮二也是血气方刚的真汉子,立时坐直了身子,轻吐了一口唾沫,叫骂道:“谁不喝尽兴就干他娘的。”齐德辉二话不说,举瓶就喝。蛮二也不甘落后,举瓶后直接将瓶口放进嗓子,直接流进肠道。
马三刀见两人的喝酒方式着实够鲁莽,小声叫骂道:“就不能温柔点吗?”话毕,转头看向隔着长茶几的美贞三个女孩,然而就在那一瞬间,他看到对面黄发波浪的美贞正聚精会神地看向自己,马三刀看了两眼便不好意思再看,别过头看向站在窗边的蝎子。说到蝎子,自从带着他解决掉任宪和上官芸后,性格改变很多,尤其是在废弃仓库搞特种训练开始最为明显,整个人变得深沉、冷漠,不苟言笑,但是做事绝对干净利落,越来越有那么一点职业杀手的味道了。
马三刀轻笑,接着再转过头,目光无意间落在美贞的身上,然而美贞依旧在看向自己。马三刀觉得该和她聊聊了,于是起身走向对面的美贞,低下身在美贞耳边轻说:“这里太闷了,出去走走。”
美贞被这突如其来的轻言耳语搞得呼吸急促,瞬间脸色变红。然而美贞起身后,身边玩手机的佑伊和柳希便很惊讶的看向美贞,直到与马三刀离开这间包厢。
紧接着蝎子也跟了出去。
向来搞怪的佑伊瞬间转过头,双手竖起大拇指,贴了一下,暗指两人接吻。然而柳希却淡淡地说:“我也是那么想的,只是毕竟家里还有一个疯了的栾雨晴。”话毕,扁了下嘴。佑伊很无奈地说:“我还是玩手机吧,那都是大人的事。”
马三刀和美贞离开包厢,站在钱柜的门前看着车水马龙川流不息的马路上的车,马三刀率先发话,“一块走走吧!”美贞点头。
接着两人便向东漫步。蝎子出了钱柜跟在马三刀两人的后面。.info[]
走了一会儿,马三刀轻声说:“美贞,你是好姑娘。这是一个混乱的暗黑世界,一旦走进便很难再走出来。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美贞把头埋的低低的,一脸羞怯如邻家初长成的少女,尽显小女子的情怀。她双手摆弄着衣角,柔声说:“三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尤其是像我们姐妹四人,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从小我们便接受非人的训练,逐渐地,对手一个又一个倒下,最终活下来的才能走出魔鬼训练营。现在你眼里的我们才是最真实的,没跟你之前,我们立足在这个社会上无异于有血有肉没感情的行尸走肉。说真的三哥,我要谢谢你,谢谢你当初救了金堂主,才致使后来我们四姐妹跟你,应该说像礼物一样馈赠与你。”
马三刀逐渐变得同情已至可怜她,刚刚有过那么一点点的冲动,想要上前抱住她,哪怕是一点点的温暖,可是他想到了家里的栾雨晴,那个身世更可怜、更值得拥抱的姑娘。
“真的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有很多事情不是我们所能改变的。所以……”马三刀说到这里突然停下脚步,侧身看着美贞,将手放在她的肩膀,柔声说:“既然已经走出了这一步,那么就不要后悔,而且要坚持走下去。”话毕,马三刀轻笑。
原本美贞见马三刀见双手放在自己的肩膀是想与自己接吻,可最终竟是说了一句不找边际的话,确切地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似乎是在暗指着什么。于是眨着大眼睛看着马三刀,声音轻柔地说:“即便是错,跪着也要走完。”实际就在美贞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她心里想:三哥,或许你是在考验我的真心,我无法证明自己的真心,那么唯独用时间去证明我对你的真心实意。
马三刀点头。
接着,马三刀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于是说:“差点忘了说,小雨的保镖黑蝶已经痊愈了,只是现在整个人还在悲痛中,毕竟她有亲眼看见自己爱的男人死在她的面前,而她却因为忠诚而无动于衷。那是一种怎样的心态啊!?我是做不到的。”
“是啊,为了救出雇主的女儿却不能去救自己的男人,她心里的那份冲动与隐忍实在是太可怕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小雨很难得有她这样一个称职的保镖。”美贞淡淡地说。
马三刀一想到如今的栾雨晴,不由得轻轻叹气。然而身边的美贞听见叹气声还以为是他羡慕栾雨晴有一个忠心的保镖,于是小声说:“三哥,实际你也有一个忠心的保镖。”
马三刀先是一阵错愕,接着便明白过来她话的意思。心想:估计她是曲解我的意思了,而她这么说表明了日后肯为我去死。太傻了,我心里只有小雨,也只能有小雨,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够替代小雨在我心里的位置。
接着马三刀便有意把话题岔开,于是说:“你也发现了?看来蝎子的潜伏功力不行啊!”
两人话里的意思还真是驴唇对不上马嘴,不过美贞也早就发觉了一直跟踪自己的人,于是说:“我可是侦查里的行家,反侦察的情报工作也不差。”
话毕,马三刀对后面躲在暗处的蝎子喊道:“出来吧!早就发现你了。”
过了一会儿,暗处的蝎子确定不是在试探自己,于是走向马三刀两人。“三哥,蝎子办事不利,还请责罚。”
马三刀轻笑。“蝎子,这不怪你。美贞是学侦查的,对于你这点小伎俩还真得向人家多学习学习。不过,我也不怪你,毕竟今天这事也算你有心。好了,回去吧!我们俩没事的。”
话毕,蝎子点头,转身离去。
看着蝎子离去,马三刀很欣慰地说:“有这样的兄弟才是人生啊!”
第五十四章 警告
三天后,凌晨。[..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外出打电玩的黄毛和小河南走在凌晨的马路上,两人手里各拿着一瓶白酒,晃晃悠悠地相互推撞,嘴巴里说一些听不清楚的胡话。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桑塔纳在两人身边飞快而过,险些撞到正卖萌耍贱的黄毛。然而醉酒的黄毛瞬间清醒,车虽跑远,但依稀看得清车牌号,后面的数字是三个零。黄毛瞬间将手里的酒瓶丢向远去的轿车,并骂道:“草泥马,装逼是不是?看给你能的,有种别跑啊!怕小爷了是不是?”
一边同样醉酒的小河南用标准的河南话骂道:“娘了个逼,看给你能嘞!”随即转头看向黄毛,说道:“哥,看那个逼养的去哪儿,砸了。兄弟给你出气。”
黄毛侧过脸,抬手拍了拍小河南的脸,也说了一句河南话:“中。”
话毕,两人相互搀扶着紧跟飞驰远去的轿车。
黑色桑塔纳在转过一个弯后,在一处别墅前停下,紧接着在车上走下一位黑衣黑裤并戴墨镜头发些许泛白的中年男人,男人抬头看向别墅,接着向左右两边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人,于是大步走向别墅,在门前敲了四下后,门被打开,开门的人低声说了一句话,随即男人便进了别墅,然而开门的人伸出头向别墅外的大街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什么人,接着便关上了门。
进门后的中年男人径直走向大厅,见沙发上正坐着一个闭目养神满头白发的中年人,也不说话,直接走到沙发前坐在,摘掉墨镜后拿起茶几上的茶杯便喝。
闭目养神的中年人突然睁开双眼,看向对面喝茶的男人,说:“深夜来访,查到什么了?”
中年人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看向对面的男人,惊讶地说:“几日不见,怎么头发全白了?”
“别废话,说正事。”男人铿锵有力地说。
中年人坐正了身子,一脸严肃地说:“老章,关于那辆肇事车,我查到了消息。”话毕,见对面男人突然握紧了拳头,想来是对这个消息感到紧张,于是接着又说:“那辆车在一个废品收购站找到的,黑色北京现代。在车管所查到那辆车的车主并不是金鑫,而真正的车主早在一个月前便无故身亡,也就是说金鑫开的那辆车是黑车。”
不难猜出说话的两人,满头白发被称作老章的正是海鲨帮主章正雄,然而对面能通过车管所查案的恐怕只有警察局的人,然而与章正雄有这份关系的只有h区的派出所所长。
章正雄面带愠怒地说:“说了半天全是废话。”
“也不能这么说,车主虽然死了,但是杀这个车主的人就是卖黑车给金鑫的人,然而据我所知这个卖车的人是一个小混混,现在就在海鲨帮里……”
章正雄听说那个人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于是急切地问道:“是谁?”
话音稍落,所长正要回答,却听见门外有敲门声,所长瞬间停止了说话,继而看向章正雄。章正雄怒道:“滚进来。”
紧着门外跑进一个小弟,对所长说:“你的车被人砸了,而且正在砸。”
所长立时变得惊讶起来,心想:什么这么猖狂,派出所所长的车也敢砸?
于是看了一眼对面的章正雄,慌忙说:“改天再说,我先去看车。”话毕,急忙跑了出去。
章正雄起身叫骂:“骂的,到底哪件事儿重要?”
所长跑出别墅,正看见两个人在砸自己的爱车,于是沉声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砸我的车,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管你特么什么人,刚才差点撞到老子,老子今天砸了它就为出气。”话毕,黄毛抡起手中的石头将一扇车窗砸碎。
一边的小河南见出来的人时吓了一跳,因为认出那是派出所所长,于是慌忙拉着黄毛的胳膊说:“哥,这车不能砸,快走,否则就晚了。”
所长见车窗瞬间被砸,于是对身后几人说:“还不把他们赶走。”话毕,身后几人便跑上去。
“他是警察。”慌忙间,小河南对黄毛说。
黄毛立时清醒。“为什么不早说?”话毕,黄毛拉着小河南就跑。
所长听到小河南说的话后,对几个海鲨帮的小弟大喊:“不能让他们跑了,赶紧追。”话毕,几个小弟立马追上跑得远的黄毛和小河南。
所长走近爱车,心里恨不得将黄毛和小河南生吞活剥,接着便上车,开向就近的4s店修车。
黄毛和小河南跑了一会儿便找了一处躲藏起来,不一会儿海鲨帮的几个小弟便追了上来,在两人附近寻找了一下,随后其中一人低声说:“回了吧!意思意思就行,反正又不是咱们帮里的事。”话毕,几人迅速离开。
经过此事件后,黄毛立时精神起来,忽然对身边的小河南说:“刚刚那栋别墅好像是海鲨帮帮主章正雄的住处。”
小河南点头。
黄毛继续说道:“这么说来,那警察去他家会有什么事?”
小河南忽然想到了什么,猛然看向正一脸疑惑的黄毛。“不好,快通知三哥,有大事要发生。”话毕,拉起黄毛就跑。
黄毛一边跑一边问:“什么事?”
“别问了,到了就知道了。”小河南呼吸急促地说。
没跑几步便遇上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不到二十分钟便在马三刀的公寓前停下。下车后的小河南急忙跑向门口,猛按了几下门铃,大概过了五六分钟,阿伟打开门,睡眼惺忪地说:“靠,干什么去了?”
“来不及说,快叫三哥,有大事要发生。”小河南说着便走进了大厅。
黄毛紧随其后。
阿伟听说有大事,瞬间变得精神起来,接着便上楼叫马三刀。
很快,马三刀、蛮二、蝎子和齐德辉以及薛斌都被叫起。
小河南将刚刚与黄毛的遭遇快速地说给马三刀听,其间黄毛连忙点头。
马三刀心想:看样子这老狐狸还是在怀疑我,而且还在勾结警察,想必那警察定然是h区的。既然是这样,不管那警察说了什么,总得给点教训,警告一下,万一说了什么,那么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岂不付诸东流了。
于是马三刀正襟危坐,严肃地对众人说:“如果我猜的没错,定然与章森西的死有关。唯恐迟则生变,我们应该先下手为强。”接着看向蝎子和蛮二,继续说道:“蛮二和蝎子,你们俩去办。他有老婆和孩子,给那警察一点警告,切记速战速决。”
“是。”蛮二和蝎子齐声答道。
话毕,两人正要出门。马三刀便又说:“听说他的女儿长得比较漂亮。”稍作停顿看向阿伟,阿伟会意。“放心吧三哥,花差我最在行。”阿伟微笑着说。
这时小河南急忙说道:“三哥,我知道他家的住处。”
马三刀点头。
接着,四人便走出了房门。
第五十六章 阿玉
所长将妻女送往医院安置好后,便回家所在的小区查找监控录像,结果令他很是失望,由于是凌晨本就漆黑,看不到车牌号,另外唯一能够分辨的是四个人,可均戴着面具。
当他再回到医院时,妻女已然转醒,只是女儿已经精神失常,妻子对着遭此重创的女儿不停地流泪。所长走上前轻声问:“那四个人都是干什么的?”
“还不是因为你在外面干的好事。当年我就说过,做一个交警挺好,偏偏去勾结什么黑社会……”不等女人说完所长便紧急打断,怒骂道:“那么大声干什么,不想活了?”
“哼。”女人冷哼。接着又说道:“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所长不想再听女人唠叨,于是不耐烦地说:“我只想知道那四个人的消息,我要为女儿报仇。”
女人斜视了一眼所长,然而却被所长愤怒的脸色吓了一跳,于是胆战心惊地说:“那几个人让我告诉你,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还说昨晚的事只是一个警告,如果再听到什么风吹草动,就不会是这样的下场了。”
所长心想:难道这伙人和杀章森西的人有关系,如果有关系,那么……
女人看着若有所思的所长,突然拉着所长的胳膊说:“收手吧!女儿已经这样了,我不想再担惊受怕下去……”
所长一把甩开女人手,怒道:“你懂什么。.info[]只要帮助章正雄找到真凶,我就会升到局长。你以为我真的是帮助他们吗?错了,我只是借助他们的实力来提升自己的执行力,有了权力,我还会怕他们吗?”
“你这是异想天开,如果他们伏法了,你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女人低声吼道。
“你好好养病吧!其他的就不用你操心了。”所长沉声说道。
话毕,向门口走去。在就即将走出门时,女人突然叫住了所长,坚定地说:“其中一个人的脖子上有纹身,是一只蝎子。”
“蝎子。”所长心里默念。随即走出房间。
海鲨帮群英堂。
叶天兆右手手中拿着一杯红酒坐在摇晃中的太师椅上闭目养神,一边的音响中放着京剧名段《打虎上山》,左手随着戏文在椅子扶手部位敲打着节拍。
这时,大厅外的房门突然打开,接着走进一位长直发齐胸,上身穿着卡哇伊图案的淡蓝色短袖,下身穿着淡蓝色牛仔裤,身材苗条,前后凹凸有致,看背影着实销魂,然而看正脸则更加是难得一见的美女。门两边各站着小弟,见女孩进来齐齐弯腰并说了声:“小姐。”
女孩不理,直接走进大厅内,走近太师椅一侧,将叶天兆手中的酒杯夺过。此时叶天兆猛然睁开双眼,一双似鹰一般的眼神看向女孩,然而当发现是自己的女儿时目光瞬间变得柔和。
然而女孩被父亲突然的眼神惊了一下,吓退了半步,紧张地说:“爸爸,你怎么了?”
叶天兆微笑着说:“没怎么。怎么,你吓到了?”
女孩点头。
接着叶天兆在椅子上坐起,女孩忙将手中的酒杯放在音响旁,连忙扶着起身的叶天兆。“阿玉,爸爸叫你过来是有一件事要你去完成。”
被叫阿玉的女孩听说又有任务,于是放下了扶着叶天兆胳膊的手,随即转身要走。叶天兆急忙说:“不听爸爸的话了?”
阿玉停下身子,转身对叶天兆说:“阿玉不敢。只是,阿玉不想再去执行类似勾引章森西那样的事了。”
叶天兆轻笑。“章森西已经死了。”
阿玉一听章森西已死,立时嘴角上扬,疑惑地问:“真的?”
叶天兆点头。
“死的好。他就是一个色情狂,下地狱才好。”阿玉说时握紧了拳头,一脸的怒相。
“爸爸知道你受了委屈,所以这次给你找个好的,比章森西强百倍。”叶天兆一脸笃定地说。
“可是,我不想再去执行那样的任务了。”阿玉一脸委屈地说。
叶天兆上前摸了摸女儿的头,爱怜地说:“傻孩子,你妈妈走得早,再说我就你一个女儿,怎么会舍得再让你去受苦。这次,爸爸要给你找一个男朋友,我觉得那个男生不错,可以托付终生。”
阿玉抬头扎着大眼睛看向叶天兆,一副天真的模样说:“真的吗?”
“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叶天兆说着便将女儿搂进怀里,接着双眼微眯,继而轻轻地抚摸阿玉的头发。
此时的阿玉知道,最疼她的始终是爸爸。虽然骗过一次,但是绝对不会再骗第二次。于是问:“爸爸,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啊?”
叶天兆突然嘴角上扬,缓慢地说:“他的名字比较俗气,叫马三刀,是即将上任的武威堂堂主。”
“听这名字都知道又是混社会的,而且还是你们海鲨帮的。”稍作停顿,接着又说:“爸爸,你可不可以离开那个帮会?”
叶天兆听女儿这么说瞬间将怀里的女儿推开,低吼道:“我努力了二十多年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有朝一日大权在握,掌管一个帮会的人的生死。”继而侧脸看向女儿,继续说道:“黑社会怎么了?你不也是黑社会头目的女儿吗?我告诉你,章森西虽然死了,但我还要不断争取,最终握得海鲨帮的大权。”
“你还是要牺牲我,选择你所谓的权利?”阿玉淡淡地说。
叶天兆突然察觉说了一些不该在女儿面前说的话,于是柔声说:“阿玉,不是你想的那样。爸爸想得到权利是真的,这个没错,只是,爸爸真的希望你嫁给一个对的人,真正疼爱你一辈子的男人。”
听到这里,阿玉突然冷笑,继而说:“真正疼爱我一辈子的男人?你手底下就有一个,可是你不同意……”
叶天兆瞬间将阿玉的话打断,愤怒地说:“别跟我提黑子,看见他我就想暴打他一顿。”
“我和他是真爱。”阿玉大声喊道。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断他的狗腿?”
此时阿玉的眼睛里已然泛起泪花。“最后一次。你得到大权,我就和黑子远走高飞。”
“你是在向你爸爸讲条件?”叶天兆低声试问。
“答不答应?”
“行,果然是我叶天兆的女儿。我答应你。”叶天兆稍作停顿,于是接着又说:“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在接近马三刀的这段期间不许与黑子有任何来往,否则算你违约。如何?”
“一言为定。”话毕,阿玉擦干泪水,向厅外走去。
叶天兆看向走出厅内的女儿阿玉,自言自语道:我一定要得到海鲨帮,否则岂能让我的女儿白白受苦?章森西是个短命鬼,接下来彻底把底牌押在马三刀身上,但愿不会出错。
第五十七章 灭口
傍晚。
马三刀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突然有人下楼的声音,于是睁开双眼,只见黑蝶端着碗和盘子,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尽显干劲十足,上身穿着白色衬衫,下身则是洗的泛白的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人字拖,不时地发出嗒啦嗒啦的声音,显然有点大。
黑蝶的伤养好后,要求照顾栾雨晴,对马三刀来说相对少了一点后顾之忧,也好全身心的放在接下来的事情上。
黑蝶看了一眼正在看向自己的马三刀,于是出于礼貌,稍作点头,接着便向厨房走去。
马三刀看着黑蝶的背影,心里不乏一番感慨,毕竟信义堂上下被屠尽是因章森西之间的仇怨所知。
过了一会儿,蛮二、蝎子、薛斌自门外走近马三刀身前。黑蝶见几人走进客厅,潜意识地将大门关上,接着又回到厨房。
几人站在马三刀身前,蛮二率先发问:“三哥,什么事吩咐吧!”
马三刀抬起头轻声说:“别急。”
接着几人本能地将手背在身后,听马三刀慢慢道来。
“还记得撞章森西的那辆车吧!我估计已经被h区所长发现了,凭借他与章正雄的关系,或许会据实相告,也许没有说,在等待事情的真相再告诉章正雄,于是昨晚才叫你们四个给他一点警告。不过,他如果查出是谁将那辆车卖到废品收购站,就一定会直接抓我们,或者告诉章正雄,同时撞死章森西的事便不攻自破。”话毕,看向几人。
蝎子会意,沉着地说:“给我一个小时。”
还没明白什么意思的蛮二问道:“三哥,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呢?要不要杀了那个所长?”
身边的薛斌听后大皱眉头。
马三刀无奈地叹了口气,继而说:“我的二哥,好歹他也是一个所长。就不能用点别的办法吗?”
蛮二挠了挠头。“不如干脆杀掉那个卖车的,这样那个所长的线索也就断了。你觉得怎么样?”
马三刀看了一眼蝎子和薛斌,于是说:“你们觉得呢?”
蝎子和薛斌面色冷淡,齐声道:“同意。”
蛮二大笑。“我太聪明了。”接着碰了下身边蝎子的胳膊,说:“比一休聪明吧!?”
蝎子听后假装轻咳了两声。
接着,蛮二又转身看了一眼薛斌,只见薛斌面无表情,冷的如同一块冰。继而撇撇嘴,对马三刀说:“那我们走了。”
“老规矩。”马三刀轻声说。
“知道知道,速战速决嘛!”蛮二说着便转身向门口走去,蝎子和薛斌齐齐跟上。
马三刀看着离去的蛮二,摇头轻笑。
h区所长忙完一天的工作后,便去医院看望妻女,随后便想到那个卖车给废品收购站的人。然而他突然想到一个大胆的假设,如果凶手不是金鑫,而金鑫只是替罪羊,那么得利的会是凶手。突然,他想到了马三刀,即将上任的武威堂堂主。随即又排除了这个假设,因为马三刀毕竟和章森西是好朋友。
所长站在医院的楼顶,掐掉已吸的第七根烟,自言自语:不管那么多了,先找到卖车的人,他一定知道车是谁的。
刚迈出两步,便又停下。因为恰好想到昨晚妻女的事,于是心想:看来那个凶手一定是身边人,否则不可能刚到章正雄那坐下,家里就出事了。照这样看来,我的一举一动有可能随时被人监视。不过,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对手简直太可怕了。
不及细想,便走下楼去。心想:无论如何先找到那个人,万一那伙人提前下手怎么办?就算再差,好歹自己手里有张筹码。
十几分钟后,蛮二、蝎子和薛斌三人便来到了鑫天玉ktv的门前,蛮二播出了卖车人的电话,很快电话一端便传来献媚的男人声音:天哥,是不是又有车要卖啊!这回小弟绝对给你一个优惠价。
天哥是蛮二的化名,因为怕万一事后有麻烦事。
蛮二轻笑着说:“是啊,是个大买卖,我就在外面,车也停在外面。出来吧!”
好说好说。电话一端传来愉快的声音。
接着,双方挂断电话。
不一会儿,便看见一个小个子的男人自ktv里跑出来,跑到路口左右望了望,见没人,正准备掏出手机给蛮二打电话。然而蛮二便在马路对面喊了一嗓子,接着那男人便躲过来往的车辆,来到蛮二三人身边。
男人很献媚地取出烟递给三人,蛮二也不客气地拿出一根烟,接着正准备点火,男人便很机灵地将打开的火机凑到蛮二嘴边。蛮二轻笑。
接着男人将烟递给蝎子和薛斌,均被两人拒绝。
男人看了一眼蛮二身后的车,于是说:“天哥,你不会要卖这车吧?”说着指了指蛮二身后的车。
蛮二无奈地骂道:“开什么玩笑,这可是新车。”话毕,蛮二脱了一口烟,接着说道:“哥哥最近着急用钱,手上有几辆车,你看看能不能帮我度过难关?”
男人吐了一口烟,拍了拍胸口,大义凛然地说:“天哥的事儿必须帮,再说咱们又不是第一次做买卖。”话毕,呵呵傻笑。
“那好,先上车,一块去看看车,然后再谈钱的事。”话毕,几人便上了车。
很快,蝎子便将车子开出了市区。
起先男人并没有怀疑,毕竟倒卖黑车是见不得人的事,隐秘一点也相对安全。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蝎子将车子在马路边停下。
男人摇下窗户看了看,接着疑惑地说:“怎么停下了?”
蛮二阴冷地说:“我们到了。”
“到了?就这里?”男人再次疑惑。随后便下了车。
下车后的蛮二在路边撒了泡尿,完事后问男人:“兄弟,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能告诉哥哥吗?”
由于刚下车,小风吹着还有点冷,于是浑身颤抖着说:“这有啥的,我叫洪大志。”
蛮二轻笑,继而说道:“大志啊,哥哥告诉你一件事。”蛮二说着走向洪大志身边,在他耳边轻声说:“我的真名叫蛮二,天哥只是化名。”同时,蛮二拔出腰带上挂着的三棱匕首刺进洪大志腰间,握紧匕首手柄拧了一圈。
洪大志猛然抬头看向蛮二,立时吞吐地说道:“为、为什么?”
“因为你知道的太多了。”蝎子冰冷地说。
蛮二又补了一句,说:“就算我不杀你,还有别人杀你。千不该万不该,你偏偏买了那辆车。”
然而此时一边的薛斌将一番对话听在耳朵里,心想:幸亏他没有了战斗力,否则对方趁着你说话的时间早就反扑了,死的人指不定是谁。
“放心,我会记住你的。”话毕,蛮二瞬间将菱形匕首取出,继而洪大志缓慢倒地,抽蓄了一下便不动了。
接着薛斌和蝎子将洪大志的尸体扔向路边的草丛里。
随后三人上车离去。
h区所长将摩托车停在鑫天玉ktv的门前,碍于身份便在门外对里面的的“姑娘们”招手,很快一个穿着及其性感的女孩便跑出来一把挽住了所长的胳膊,所长先是看了看附近有没有人看见,接着推开了女孩的双手,继而问道:“洪大志在不在?我找他有急事。”
女孩见眼前的男人不是来“玩”的,于是没好气地说:“艹,你不是来玩的啊?”
所长强忍着怒气说:“我是来找人的,有急事。”
“卡哦,打听人一百,打听那个龟公两百。没有,就赶紧滚蛋。”女孩张了张涂得鲜红的嘴巴,吐沫星子瞬间横飞。
所长咬紧牙根,不想令自己发火,只是抬手将喷在脸上的吐沫星子擦掉,随即在钱包里取出两张百元大钞,没等交给女孩便被女孩瞬间抢去。
女孩借着路灯看了看真假,随口说:“你们这群男人,就特么假正经。嘴上说不喜欢年轻小妹,关灯以后比谁都特么能折腾。”话毕,本想将钱放进兜里,可是找了半天才发现穿了一件没有兜的衣服,于是索性将钱放进束缚胸前二两肉的小草帽的夹层里。于是接着说:“他不在。”
“去哪儿了?”
“不知道,也有可能去拉皮条了。”
“离开多长时间了?”
“差不多有一个小时了。哎、别问个没完没了,再问可得加钱啊!”女孩不耐烦地说。
所长无奈,于是让女孩回去。
女孩笑着对所长说:“大哥,以后常来啊!”
所长没搭理,接着便开车离去。
第五十八章 交易
次日上午。.info
h区所长将妻女送回家,安置好后便接到一通派出所里的电话――有人报案,郊区wy路段高速公路旁的草丛里发现一具男尸。
随后h区所长便马不停蹄的驱车赶往现场,然而意外发现死者就是洪大志。所长望着远处此起彼伏的群山,心里暗叹:线索断了。显然对方很害怕这件事被告发,而且章森西极有可能不是被金鑫杀的。
所长也仅仅是猜测。
话分两头。
阿玉刚刚走出电影院,穿过马路便向上海路步行,直到渐渐没有人的大庆路上,仅有极少车辆经过。
阿玉的耳机里放着歌,由于路上没有行人,于是加大了音量,接着便跟着节拍唱起歌。或许是音量着实过大的缘故,身后停下一辆黑色轿车都没有被发觉,很快车上走下两个黑衣人,快速走到阿玉身边,制住双手双脚并强行带上车,接着车子挑头原路返回。[..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上了车的阿玉大喊大叫,却终是没用。因为身边的黑衣人根本不吃她这一套。
接着,阿玉对几人说:“你们几个小毛贼竟敢绑架我,知道我爸爸是谁吗?如果让他知道你们就死定了。”话毕,再次加大分贝,高声说:“快点放了我……”
坐在副驾的男人侧脸说:“我们都知道你爸爸是叶天兆,可那又能怎么样呢?”男人说完扶了一下墨镜,于是接着说:“我们主人想见你,请叶小姐不要让我们为难。”
听男人这么说,阿玉便不再说话。她心想:对方知道爸爸,似乎并不把爸爸放在眼里,对方究竟是谁?难道是要绑架我,然后勒索,或者杀掉?
阿玉越想越觉得害怕,索性不想。
很快,车子在世纪大厦的停车区停下,接着阿玉便被黑衣人带下车,并上了大厦。
电梯在十五楼停下,门开后只见有两个黑衣人对将要出门的阿玉行礼,阿玉先是错愕,随后便习以为常,因为出电梯后走进拐角的通道里同样有人对她行礼,不过这更令她感到奇怪与不可思议,同时更加期待见到黑衣人嘴巴里所谓的主人。
很快,带路的黑衣人在2046号门前停下,接着轻轻敲了敲门,很快里面便有人开门,开门的人轻声说:“叶小姐,主人等候多时了,请进。”
阿玉什么都没说,径直走了进去。阿玉走进房间后,原本房间里的黑衣人便悄悄出去。此时诺大的房间里只剩下阿玉与背对着自己的男人。
阿玉看着窗前男人的背景,清楚地分辨出对方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人,因为头发已经泛白,另外手中拄着一根手杖,由此更加能推断出此人的年纪。
阿玉出于礼貌地试探着说:“老伯……”
接着男人转过身,就在男人转过身的一刹那,阿玉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因为眼前的人就是那个色情狂章森西的爸爸,海鲨帮帮主章正雄。
“不好意思叶楠,用这种方法叫你来实属不得已,请不要放在心上。”章正雄微笑着,瞬间变得和蔼可亲。
“原来是章伯伯,吓我一跳。”话毕,如释重负的阿玉便坐在了沙发上。
阿玉知道叶天兆一直想取代章正雄的位置,然而面子上的礼貌还是要有的,于是同儿时一样叫他章伯伯。
接着章正雄正要说什么,却被阿玉突然抢先。“章伯伯,你还是叫我阿玉吧!叫叶楠不习惯。”
章正雄笑。“可以,在章伯伯心里,你永远都是小时候的小阿玉,不曾改变。”
阿玉听章正雄说的这句话瞬间觉得恶心,因为他和他儿子一个样――都不是什么好人。
阿玉礼貌性的轻笑。
章正雄走到阿玉对面的沙发前坐下,接下来一本正经地对阿玉说:“阿玉,这里没有外人,我知道你曾和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在一起过,是我章家对不起你,否则说不定你已经是我们章家的儿媳妇了。小西不懂珍惜你是他没福分,不过如今小西不在了,说这些也没用了。”章正雄说到最后竟然抬起手擦已然流出的眼泪。
然而这一幕竟然惊呆了坐在对面的阿玉。阿玉假装不知道,随即说:“小西不在了?章伯伯,是什么时候的事?凶手找到了吗?”
章正雄擦去泪水,可眼角仍旧有渐渐泛出的泪水。“前不久的事,凶手至今还没找到。”
阿玉劝慰道:“章伯伯,人死不能复生,况且小西也不希望看到你如今的模样。不过,我和小西之间说到底我也有错,是我不配做章家的媳妇。章伯伯,不要再自责了,小心身体。”
“阿玉,谢谢你!真的谢谢!”章正雄一脸痛苦地说。
“章伯伯,目前还是尽早找出凶手为小西报仇吧!”话毕,阿玉心想:这句话说的太违心了。
“阿玉,说到凶手,我倒是认为有一个人很可疑,只是目前还没有任何证据,还不能轻易下定论。”话毕,看向一脸天真无邪的阿玉,随即说:“阿玉,小西那么对你,你不会怪他吧!?”
阿玉轻笑,拍了拍胸口说:“都是过去的事了。”
“好。眼下章伯伯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帮助,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我生是海鲨帮的人,死是海鲨帮的鬼。有什么事您请说吧!”话毕,阿玉坐正了身子,倾听章正雄接下来的话。
章正雄轻声说:“对于小西的死,我估计有人说了假话,而且很有可能说假话的人就是杀人凶手。不过,但愿我冤枉了那位兄弟。”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阿玉问道。
“马三刀。原本是蓝豚会的副会长,因为小西对他有知遇之恩,也算是生死之交。”章正雄解释道。
“马三刀?”阿玉疑惑地问。
“怎么,你知道他?”章正雄轻声试问。
“不知道,只是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阿玉自然不会对章正雄说出父亲已经将自己介绍给马三刀的事。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说:“你想让我接近马三刀,无论真假,查探一下虚实,是这样吗?”
章正雄怕阿玉拒绝,于是想到她的软肋。“你和我儿子的事,黑子应该不知道吧!?”话毕,嘴角微动。
阿玉急忙说道:“你想怎么样?”
阿玉一直深爱着叶天兆的保镖黑子,然而黑子碍于她是叶天兆的女儿,加之叶天兆一只想攀附权贵,自然不会同意他一个保镖与自己女儿的终身大事,于是卑微的黑子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爱着,却不敢明示。
“你章伯伯还能怎么样?很简单,帮我查案。在最短的时间内让他相信你,万不得已时即便出卖身体也是值得的。别忘了你的黑子。”章正雄威胁道。
“你……”阿玉强忍怒气,终是没有说出后面的话,于是接着说:“明白。”
章正雄轻笑。“事成之后,我会说服你爸爸,让你和黑子永远在一起。”章正雄轻声说。
“真的?”听章正雄这么说,阿玉将信将疑地问道。同时心想:如果真的能够和黑子永远在一起,即便付出再多仍旧是值得的,因为爱情。
“说话算话。”章正雄一脸严肃且坚定地说。“还有,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小心你和黑子的命。”
“一言为定。”话毕,转身出门。
离去的阿玉思怵着:还好是爸爸和章正雄同时找我,而且是为的同一个人,只是目的不同。不过,两人相比之下,我会帮助章正雄。
第五十九章 计谋
之前由于章森西的丧事一再拖着马三刀上任武威堂堂主一事,如今已过头七,章正雄便命人张罗任命大礼与相关事项。
这天下午,由于刚刚下过一场秋雨,但是依旧不减闷热的天气。马三刀将车停在停车区,下车后便开始摇扇子,但愿吹散闷热。走了十几米便来到了章正雄家的门前,随手将扇子交给守门的小弟,那小弟见是马三刀,于是满脸堆笑地说:“是马堂主啊,帮主已经等候多时了。”
对于眼前小弟的一句马堂主叫的马三刀有些不适应,不过马三刀仍旧以微笑回复。不过,马三刀瞬间回想起刚刚眼前小弟的话,他说等候多时,并不是章正雄等他时间过长,而是在话里能听得出来这小弟有意巴结。于是马三刀轻拍小弟肩膀,轻声说:“我这就进去。”话毕,转身刚要迈步,于是侧身对小弟说:“天气热,这扇子送你了。”话毕,大步走进内堂。
对于即将上任的新堂主送的礼物,怀抱扇子的小弟显然还没回过神来。突然对面同为守门小弟的男人粗声说:“哎、傻了?不就一把扇子,至于吗?”然而拿扇子的小弟满脸愠怒道:“你懂什么,他可是即将上任的武威堂堂主,正好借此机会抱大腿,不懂就一边呆着去。”话毕,依旧望向已经看不见人影的内堂。
马三刀走进内堂大厅看见章正雄正戴着老花镜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于是一声不响地站在远处,等待章正雄的问话。
章正雄看了一会儿报纸便将眼镜摘下,接着自言自语:“这人一旦上了年纪,看东西眼镜就疼,真是老了。”将眼镜放在身前茶几上,抬头却看见马三刀站在不远处,于是埋怨地说:“看报纸太入神,把你给忘了。过来坐吧!”章正雄说时便招呼马三刀坐到自己身边。
马三刀走近,低声说:“三刀不敢。”
章正雄将报纸放在茶几上,瞬间脸色微变,看着马三刀说:“这又没有外人,你又是我干儿子,让你坐你就坐,别像个娘们儿似的婆婆妈妈。”
马三刀听得出来章正雄的话里对自己没有任何怀疑,更加将自己当做自己人。只是,就在马三刀坐下时,眼角的余光恰好漂到茶几上的那份报纸,只见头条赫然写着:wy路段发现一具男尸。而所配的照片上就是洪大志。
只是这一幕又岂会逃得过向来阴险狡诈的章正雄?
随即,章正雄不动声色地拍了下马三刀,然而马三刀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拍吓得惊了一下。
章正雄觉得定是因为那报纸上的事心虚,因为他怀疑那个人是马三刀找人做的。毕竟那辆车和金鑫、章森西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受到惊吓的马三刀抬头看向章正雄,说:“怎么了帮主?”
“没什么,怎么感觉你精神恍惚,是不是最近太累了?”章正雄假意关心道。
马三刀瞬间抛开报纸上的事。接着,嗓音略显喑哑且尽显疲惫地说:“没有,只是最近再查金鑫余党的事。”
听马三刀这么说,章正雄急切地说:“查的怎么样了?”
马三刀瞬间不改淡定地说:“唯一的线索断了。”
“为什么?”章正雄问。
“金鑫开的那辆车被他的小弟卖了,我们的人根据那辆车找到那个卖车人,谁知道这个时候那个卖车人竟然意外死了。那帮人太可恶了。”马三刀故意把黑说成白,因为即便h区所长对章正雄说出了实情那又怎样?自己照葫芦画瓢,让章正雄真假难辨。话毕,马三刀心底轻笑,因为又想到一个计谋。于是说:“那天晚上在我们的人去查那个买车人的时候,恰好听一个坐台小姐说有人曾去过,而且就是找那个买车人。”殊不知,那家kvt虽然是海鲨帮的产业,但是在金钱的驱使下,所有人都被马三刀收买。那天,那个坐台小姐在回到ktv后便给美贞打电话,声称有人找洪大志。不过,就在当夜那个坐台小姐就被阿伟先奸后杀了,没留下一丝痕迹。
听马三刀这么说,章正雄便想到昨夜h区所长给自己打电话的内容,所长说去找洪大志时,人便已不在ktv。章正雄突然紧皱眉头,心想:如果马三刀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凶手一定另有其人。
此时马三刀转头看向茶几上的报纸,惊讶地说:“就是他,他就是那个卖车人。”
章正雄叹气道:“是啊,可惜死了。一切消息都断了。”
马三刀急忙自责道:“帮主,三刀办事不利,让对手钻了空子,还请责罚。”马三刀说时便准备下跪。却被章正雄扶起,并说:“凡事不必认真,量力而为就好。人有失足,马有失蹄,凡事做到尽善尽美的人根本没有。起来吧!不怪你。”
马三刀为了让章正雄相信自己的所作所为也蛮拼的。
“这件事暂且不提,就让它过去吧!今天叫你来是有事找你商量。”章正雄一脸平淡地说。
“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三刀竭尽所能也要办到。”马三刀语气坚定地说。
章正雄轻笑。“别那么紧张,我找你是说接下来正式授命你就任武威堂堂主的事。”章正雄淡淡地说。
马三刀突然变得惊讶,于是张口说:“帮主……”说时便抱拳,后面无话。
“别那么严肃,放松一点。这一天迟早会来到的。”章正雄淡淡地说,同时拍了拍马三刀的肩膀。
随后章正雄对马三刀讲解了一些关于就任时的细节,并在授命大会上公开收他做义子。两人聊到日落,直至华灯初上,马三刀与章正雄简单地用过晚餐,随后马三刀声称有事,于是便离开了。
其间马三刀收到齐德辉的手机短信,短信上说一个长相极像齐东强的男人会见h区所长,而且超过两个小时,那个人已经让阿伟和冉善跟踪,进一步的消息还在等待中。
第六十章 授命(上)
离开章正雄家后,马三刀将车开到海上公园,停车后取出手机打给齐德辉,很快对方传来急切地声音:三哥,你没事吧!?
马三刀淡淡地说:“沉住气,慢慢说。”
电话听筒中传来:迟迟不见三哥的电话,还以为你那边出了什么事,我们几个正要研究去救你……
“又是蛮二的主意?”齐德辉还没有说完便被马三刀打断。
齐德辉接着说:我们担心你,怕万一……
马三刀说:“没有万一。快说说那条短信是怎么回事。”
接着齐德辉将短信内容说给了马三刀听,据阿伟和冉善的跟踪调查得知那人并不是齐东强,而是齐东强的孪生哥哥齐德龙,他找h区所长是将齐东强的真正死因公诸于世。目前美贞已命黄毛和小河南继续观察齐德龙,然而h区所长这边由阿伟和冉善跟踪观察,因为黄毛和小河南与h区所长有过照面,怕认出,于是命阿伟冉善交换了追踪对象。
听完齐德辉的话后,马三刀说:“我这就回去。”话毕挂断电话。紧接着,马三刀播出阿伟的手机号码,不一会儿电话里传来细小的声音:三哥,我这边不方便大声说话,不过你放心,如果有事我会见机行事。
马三刀轻皱眉头,沉着地说:“千万记住,不要打草惊蛇。下一步计划稍晚一点再通知你。”话毕,马三刀正准备挂掉电话,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接着说:“执行任务时不要干别的。”接着电话里传来细小的声音:放心吧三哥,轻重还是懂的。
挂断电话后的阿伟将嘴巴凑到冉善粉嘟嘟的侧脸,并亲了一下。留心观察情况的冉善娇嗔道:“死鬼,我们在执行任务。任务结束后姐姐随你折腾。”
阿伟嘴角上扬,轻笑着说:“真希望快点结束,好像有三天没嗨咻了。”
冉善突然用手肘撞向阿伟胸口,并说道:“四天。”
很快,阿伟反应过来并及时认错。“对不起对不起,记错了。求你一晚多惩罚我几次。”话毕,满脸淫笑。
接着冉善一脸鄙夷地看向阿伟,冷冷地说:“只知道嗨咻,早晚死在床上。”
“你错了。这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话毕,正准备为这句话得意一笑,却突然“哦呜”一声,下一秒双手护住胯下,接着满脸痛苦地说:“我的屌!”
马三刀挂掉阿伟的电话后,便打给了黄毛,黄毛简单地说了下情况,不过最关键的就是齐德龙也是海鲨帮的人,而且是位高权重的季老季云山手底下的人。马三刀叮嘱道:“敌不动,我亦不动;敌若动,最快时间内解决掉。”
随后马三刀启动车子向s大附近的公寓开去。
很快,车子便在公寓前停下,随后走进公寓,只见众人皆在等候自己。众人见马三刀回来,皆在沙发上坐起,马三刀抬手示意坐下,随后马三刀坐下神情严肃地说:“大家不用担心,只是讨论一下明天授命堂主的事。另外阿伟和黄毛两边已经交代过了,从现在开始,两边一旦出事,我们这边立即援助,力求速战速决。”话毕,看向蛮二、美贞几人,说道:“明天蛮二、薛斌,柳希和佑伊陪我参加授命一事。美贞留下坐镇,万一有事方便指挥,蝎子、齐德辉全力配合。明白吗?”
众人齐声道:“明白。”
话毕,蝎子轻声说:“三哥,明天还是我陪你去吧!我怕万一……”
佑伊急忙说道:“乌鸦嘴,就不等想点好的。”话毕,站在身边的美贞看了一脸天真的佑伊一眼,同时佑伊看到美贞的目光后吐了吐舌头,接着便低头不语。
马三刀嘴角上扬。“把你留下自有用意。”话毕看向众人,接着说道:“但愿明天一切顺利。”随后马三刀看了下手表,已经快到凌晨,随即叫众人离去睡觉。唯独留下美贞,众人走后马三刀看着美贞意味深长地说:“我相信你,更加的放心把这一切交给你,我也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话毕,美贞深情地看着马三刀,轻声说:“多谢三哥信任,美贞定不负三哥的嘱托。”随后两人又聊了一些细节,直至凌晨一点美贞才离去。
由于黑蝶的到来,黑蝶方便照顾栾雨晴,就果断住进了栾雨晴的房间,睡在了马三刀曾睡过的位置。
马三刀站在栾雨晴房间的门外,心想:小雨,过了明天就离我的计划又进了一步。你放心,我说出去的话就一定会实现。
第二天一大早,美贞、柳希、佑伊便来到了马三刀的公寓,很快,马三刀、蛮二和薛斌三人洗漱完毕后便穿上了西装,临走前马三刀看向美贞,轻声说:“走了。”话毕,带领众人离去。
美贞深情地看着远去的马三刀,不发一语。突然,黑蝶在一旁说:“能够与爱的人相守是最幸福的,好好把握。”话毕,离去。
美贞低声喊道:“可他心里只有小雨。”
背对着美贞的黑蝶只是轻笑,接着便走上楼梯。
美贞一想到马三刀对栾雨晴的爱时,便不得不傻笑,自言自语:“爱,没有对错。坚持下去,至少对得起自己的本心。”
海鲨帮总堂
马三刀一行四人抵达海鲨帮总堂时刚好早上七点,本以为总堂不会有太多的人,谁知总堂的停车区已然停满了车,无奈只能将车停在停车区的外面。
走下车的马三刀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后刚要步行,却突然被一只大手砸中肩膀,接着那人大大咧咧地说:“恭喜啊马兄弟!”
马三刀侧脸看向身后说话的人,只见那人正是章森西的好兄弟刘黑塔。马三刀轻笑:“同喜。”
原本身边的蛮二见马三刀无故被人拍了一下想要出手教训一下,随即又想到这里既然是海鲨帮总堂,来的定然都是海鲨帮的人。于是收回冲动的心神,接着便看见马三刀对那人轻笑,显然是认识的。
随后两人简单寒暄几句便向总堂走去,其间刘黑塔瞟了几眼跟在身后的柳希几眼,柳希只是面无表情,偶尔抬头看下四周,眼神也会撞到刘黑塔,然而柳希的神情依旧是淡然。感觉无趣的刘黑塔只能与马三刀勾肩搭背地相互聊天。
走到总堂门口时,一个三十几岁的矮胖男人走向马三刀,见面先是轻笑,没等说话,刘黑塔便说:“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肖副堂主。”
然而马三刀细看之下却感觉眼前之人竟与蓝豚会的肖乓有几分相似。
男人停止轻笑后,先是对马三刀微微欠身施礼,接着说:“鄙人肖乒,是蓝豚会肖乓的哥哥,很荣幸认识你。”
听对方这么一说,马三刀便回想起肖乓。心想:原来是肖乓的哥哥。随即轻笑着说:“原来是肖乒大哥,小弟曾听肖乒大哥说过你,没想到在这遇到了。”
“最近我那弟弟经常夸你,说你聪明、能干、办事能力强,都快把你夸上天了。不过,看到真人还真有点那意思。”话毕,便伸出手示意友好握手。
“肖乓大哥抬爱了,小弟受宠若惊受宠若惊。”马三刀连忙谦虚地解释。
不多时,远处在多人簇拥下正缓慢走来的季云山看到马三刀后露出一丝微笑,然而马三刀身边几人见老爷子正走来便相继鞠躬以示尊敬。
季云山走到马三刀身前说:“你们年轻人先聊,我先进去。”
“您老请便。”马三刀毕恭毕敬地说。
随后季云山便在小弟的搀扶下走进内堂。
第六十一章 授命(下)
肖乓着实想让哥哥肖乒照顾马三刀,因为一直认为马三刀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然而肖乒除了带到弟弟的好意以外,自己更加有意巴结,毕竟马三刀是即将上任的武威堂堂主,而且是帮主章正雄的义子。
对于义子之名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显然肖乒在帮中的地位是何等的举足轻重。
不一会儿,在远处走来一位身材高大,面目粗犷的年轻人,待走近才发现原来这人不仅四肢肌肉发达,而且双臂竟然过膝,难得的好相貌。
肖乒满脸堆笑着对马三刀说:“马兄弟,他叫钢子,是我手下一等一的好手。咱们初次见面,除了我弟弟都是缘分。另外,我看你下面好像也没有几个人,我这小兄弟还行,如果你中意,就送给你了。”
马三刀的第一反应是肖乒在自己身边安插眼线,或许是章正雄派他安排的。随后又想,毕竟是因为肖乓的缘故。再说,自己如今的地位已然值得他们巴结。于是马三刀谦虚地推让道:“肖乒大哥,你的好意兄弟心领了,这个实在是太重,恕小弟难以从命。”
肖乒见马三刀不肯收,于是语重心长地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终究将马三刀说动,马三刀面子上为此表示很无奈,实际心里却乐开了花,因为他曾命美贞查过海鲨帮所有重要角色的资料。.info对于肖乒送来的钢子,所有的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脑海里。
一旁的刘黑塔嘲笑道:“怎么着肖,这么急着抱大腿了?”随即一脸卖笑地说:“不管怎么说也得排队啊!”话毕,大笑。
马三刀转头看向刘黑塔,认真地说:“章森西对我有救命之恩,你又是他的兄弟,更加是我的兄弟。”话毕,看向肖乒继续说:“肖乓大哥一直很看得起我,我也非常感激,所以你是肖乓大哥的哥哥就是我马三刀的哥哥。”话毕,抬手搭在两人肩膀并说道:“从今往后我们都是兄弟。”
“好一个都是兄弟!”刘黑塔大笑。“马兄弟,从今往后你说西,兄弟绝不往东。”
听了刘黑塔的话后,肖乒急忙说道:“对对对,以后马兄弟说往南,我肖某绝不往北。”话毕向前迈了一步靠近刘黑塔,接着将双手搭在两人肩膀。很快刘黑塔也照做。
三人笑过,刘黑塔身后的一个小弟小声说道:“黑哥,时间快到了。”
接着刘黑塔将笑脸瞬间变作阴沉的脸色,沉声说道:“知道了,你退下吧!”
马三刀明白,按照步骤流程除了帮主其他几位堂主要先上香,于是对两人说:“快走吧,否则会有人说闲话。”
肖乒点头。
刘黑塔会意。
接着三人一同进入海鲨帮总堂的第一进门。在马三刀进门时,眼角的余光意外看到身后的钢子在对着蛮二笑,然而不用想都知道蛮二一定是冷着一张臭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欠他钱呢。
很快,几人便进入总堂,然而堂中已然站满了人。
就在几人走进堂内时,角落里的一双眼睛看了几人一眼,接着便有许多双眼睛齐齐看向几人。
都知道今天有新堂主上任,只是不知是什么人。就在刚刚暗处一双眼睛的指引下,众人看向正走进堂内的几人,其中一人左右两边分别是刘黑塔和肖乒,光凭这种阵势也能看得出来中间的是何人。于是众人看向马三刀,议论声四起。
马三刀并不在意。
于是在刘黑塔的带领下走向堂主席位,另一边的肖乒自然留在了副堂主的席位。
然而此时,角落里的人正缓慢地向马三刀走来。由于人实在太多(三百多人),马三刀无暇顾及任何一个人,于是等到那人走到马三刀身前时才发现。
那人看着马三刀微笑,马三刀点头示意并说道:“叶堂主,三刀失礼了。”
实际被称叶堂主的正是叶天兆,之前在角落里等待他好久,就在时间快到了的时候才发现马三刀正在刘黑塔和肖乒的簇拥下走进内堂。
“自家兄弟,见外了。”叶天兆轻笑着说。
马三刀以为,自己毕竟是初入海鲨帮的毛头小子,见到长辈理应见礼,然而叶天兆却很大度的不与自己一般见识,顿时觉得与叶天兆有了几分亲近感。
马三刀点头称是。
很快,就在章正雄走进总堂时,堂下所有人瞬间停止熙熙攘攘的说话声,而且很有纪律地自动站成方队,站在各自所在堂口的副堂主的身后。
接着,站在章正雄手边的中年男人向前走了一步,站定后以字正腔圆的口吻说:“上香。”
话毕,由堂下季云山开始的几位堂主逐一向关羽关二爷的铜像上香,在刘黑塔上完之后,马三刀手中拿着已然飘着浓郁烟香的粗壮巨香。
接着那中年男人说:“入会大典,现在开始。”
话毕,马三刀上前跪在关二爷脚下,手中举着三根巨香。
那男人接着说:“因马三刀及时为少帮主章森西报仇,所以按照事先与帮主所约定的进行实质性执行。”话毕,看向跪在关二爷脚下的马三刀。“你愿意加入海鲨帮吗?”
“愿意。”马三刀斩钉截铁地说。
中年男人接着又说:“入会仅需牢记守则。守则第一条:不准背信弃义,不准随意收人,不准大小不尊,不准辱骂同门……以上是为帮规,如若违背任意一条,当断其手脚,驱除本帮,今后不得以本帮名号行走江湖。”
接着马三刀举着巨香三拜,随即铿锵有力地说:“新入弟子马三刀愿诚心对待帮中兄弟,不欺不辱,以仁为先,以德服人,如若违背愿自断手脚以谢少帮主的知遇之恩。”话毕,再拜。
堂上的章正雄听到此处感慨万千,因为当年也曾对众位兄弟说过类似的话。然而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想到儿子章森西难免泪眼泫然,但在帮中众人面前却不能老泪纵横。
“礼成。”中年男人高声道。
第六十二章 初识
话毕,马三刀起身走向堂上面向众人,紧接着一边的叶天兆尖声道:“恭贺马堂主。”话毕,众人齐齐效仿高声叫道:“恭贺马堂主。”
马三刀抬手示意安静,接着抱拳说道:“鄙人马三刀升为堂主不胜荣幸,在此十分感谢帮主的大力栽培,定然会尽心竭力将本帮壮大,不负帮主与所有堂主的信任。”
这时,章正雄突然说道:“好了。”
马三刀听到后便走向自己的座椅坐下,眼角的余光恰好看到堂下正笑不拢嘴的蛮二和头发遮挡半张脸且分不清神色的薛斌,身边的柳希和佑伊同样面带笑容。
马三刀走开后,章正雄神情落寞地说:“下面我再宣布一件事。大家都知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由于少帮主的不幸事件,对我的精神和身体造成很大的打击。还好那个时候三刀出现告知了有关少帮主被害的整个事件,于是在三刀的相助下手刃了凶手金鑫。然而事后我了解到,实际是我儿森西帮助三刀在前,才有了三刀帮助我手刃凶手的事。我儿和三刀算是患难见真情,三刀更是重情义的人,于是我决定收三刀做我的膝下义子,也算是他代我儿森西为我送终……”话没说完,身子一歪险些晕倒。然而突然出现并将章正雄扶正身子的就是马三刀。
马三刀轻声地焦急说道:“帮主小心。”
章正雄冷眼看向马三刀,沉着地说:“你叫我什么?”
马三刀心里明白,但嘴上却不能说,毕竟堂下有三百多兄弟,贸然承认有恐兄弟们不服。就在难舍进退时,叶天兆起身对众人说道:“我觉得帮主做的是对的。首先马堂主曾和少帮主是好兄弟,然后又为少帮主报了仇,帮主为了感激实属情理之中。再说马堂主与少帮主亲如兄弟,少帮主不在了,马堂主就有理由为帮主送终。”话毕,堂下众人齐齐点头,自然承认叶天兆的这一番话。于是叶天兆转头看向马三刀和章正雄,轻声说:“马兄弟,此时你不答应恐怕下面的兄弟们都不会同意吧!?”
章正雄猛然抬头看向向来狡猾的叶天兆,接着瞳孔收缩,轻咬牙根,双拳慢慢地握紧。.info[]
这一瞬远在两米之外的叶天兆自然察觉不到,然而正搀扶的马三刀却清楚地感受到此时章正雄内心的隐忍。马三刀心想:老狐狸,看样子你是不想让我做你的义子,不过也好,我就卖叶老狐狸一个人情。
接下来马三刀沉着地说:“义父,小心身子。”
话音一落,叶天兆心里乐开了花,同时满面堆笑着说:“恭喜帮主,贺喜帮主。”
接着堂下的众人也跟着说:“恭喜帮主,贺喜帮主。”
然而马三刀的话音稍落,章正雄便看向马三刀,心想:莫不是跟叶老狐狸是一伙的?
此时堂下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显然再不答应会引起众兄弟们不服,于是轻声对马三刀说:“把我扶到椅子上坐下。”马三刀点头。
接着,章正雄坐在椅子上,马三刀瞬间下跪并高声叫道:“义父在上,请受义子马三刀三拜。”话毕,马三刀便咚咚地磕头。章正雄即便想反对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三拜过后,堂下传来热烈的掌声。
到此整个仪式算是过半,随后代章正雄说话的中年男人对几位堂主说了一些以后将要做的的事,并且要大力扶持马三刀,而且让马三刀开门招小弟,以便壮大自己的势力。
一个小时后,整个仪式加会议算是结束,随后众人先后离开。
马三刀走到章正雄身边轻声说:“义父。”
章正雄缓慢地睁开双眼,看向马三刀说:“没什么事就回吧!”
马三刀也不多说,只是轻轻点头,随后离去。
然而此时等待马三刀的除了蛮二四人还有叶天兆和肖乒的手下钢子。马三刀走到叶天兆身边礼貌性的轻轻点头,随口说:“叶堂主怎么还没走?”
叶天兆听马三刀叫自己堂主,于是一脸埋怨地说:“叫堂主多生分,叫叶叔。”
马三刀轻笑,便回道:“是,叶叔。”
“没什么,等你一块儿走。”叶天兆淡淡地说。
马三刀疑惑。“叶叔有事请直说,三刀如果能办不到一定在所不辞。”
“没什么,走吧!”话毕,便先走。
马三刀看着叶天兆的背影,心想:老狐狸有话还不说,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接着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钢子,钢子见马三刀正在看着自己,于是主动说:“堂主,有事您吩咐。”
对于肖乒给自己来了这么一出,着实有点为难,于是一脸无奈地说:“没事,走吧!”话毕,率先走在几人身前。
很快众人便走出了海沙帮总堂。
然而马三刀走出门口却看见叶天兆在晒太阳,于是上前说:“叶叔,天气太热了,小心中暑。”话毕,眼角流露出一丝嘲笑。
叶天兆轻笑。“没事,晒晒更健康。”
马三刀也懒得搭理他,于是假借临时有时要先离开,然而就当马三刀要走时,不远处走来一位黑发齐胸,长相甜美,前凸后翘,身材俱佳,而且与冉善穿着同款的齐b小短裙并配肉色丝袜的女孩,走到近了对叶天兆柔声说:“爸爸。”
爸爸?难道这位女孩竟然是叶天兆的女儿?马三刀不由得心想。同时,透过女孩的粉色纱一样的衣服能够清楚地看到穿着的正是淡蓝色的卡通迷你小可爱,娇小,迷人,诱惑力极强。然而此时的马三刀不由得感叹:与小雨相比身材和长相堪称俱佳。然而看到卡通小可爱后,马三刀的胯下小王子竟然不争气地动了一下。随后为了不显尴尬,便将脸转向别处。
然而叶天兆一脸慈祥地说:“等急了吧!?”
“没有。”女孩声音甜甜地说。
这时叶天兆眼珠一转,对女儿说:“阿玉,爸爸身边这位就是新上任的武威堂堂主马三刀。快点,见过马堂主。”
随即,阿玉侧脸看向马三刀,甜甜一笑腮边酒窝尽显,随口说:“阿玉见过马堂主。对了,我叫叶楠,马堂主叫我阿玉就可以了。”话毕,轻笑,然而腮边的酒窝要比刚刚看侧脸时还要清楚。
然而这时阿玉的目光越过马三刀身后的蛮二一眼看到了钢子,于是异常兴奋和惊讶地说:“钢子哥,你怎么在这?”
不等钢子答话,叶天兆愤怒地说:“没规矩。”话毕,目露凶光地看向钢子。
然而钢子看到叶天兆几乎发怒的嘴脸立即收回笑脸,瞬间变得严肃。
而钢子身前的蛮二将叶天兆的神情看在眼里,心里却想:伪装的够深啊!
听到阿玉叫钢子,于是看了眼阿玉,随后又转头看了眼钢子,惊奇地说:“你们认识?”
阿玉正准备说话,却意义看见了叶天兆凶狠的眼神,随即低头不语。
因为叶天兆的缘故,马三刀突然觉得特没劲,于是说:“叶叔,三刀还有事,先行一步。”
叶天兆原本想把阿玉惹哭,好让马三刀主动哄一哄,没想到画虎不成反类犬,惹得马三刀看不下去想要走。眼看不能把女儿介绍给马三刀,于是心急道:“见笑了。”
马三刀轻笑。“没关系。”
阿玉也想靠近马三刀,毕竟自己有任务在身,于是突然想到了对策。“你看,马堂主比你好多了。”
叶天兆听闻阿玉这么说,于是附和道:“女大不中留啊!”
然而马三刀突然想到:难道之前叶天兆在总堂有话又不方便说的指的是他的女儿?他有意将自己的女儿介绍给自己。看来拥有章正雄义子的身份果然有很多福利。
于是马三刀说:“阿玉小姐,叶堂主也是好意。我看这样吧,把你电话留给我,如果叶叔再为难你,你就告诉我。”话毕,看向叶天兆说:“叶叔,能给小侄一份薄面吧!?”
不管则怎么说,要了电话,接下来两人会有很多时间和机会相处,于是叶天兆满脸堆笑地说:“既然三刀发话了,叶叔肯定给你一份薄面。”话毕,看向女儿说:“还不谢谢马堂主。”
接着阿玉眨着大眼睛,甜甜地对马三刀说:“谢谢你!有时间我单独请你吃饭吧!”思维灵敏如阿玉,着重用单独二字表达内心的诚意,殊不知故意说给马三刀听,然而马三刀即便是木头也能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不过,马三刀对这种外表光鲜,内在肮脏的人很鄙视。
马三刀出于绅士地说:“还是有时间我请你吧!”
此时叶天兆见有机会,于是见缝插针地说:“谁请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女能结识马堂主这样的男人。”
马三刀听后轻笑,心想: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随后双方交换了手机号,马三刀便带着身后五人匆匆离开。
然而阿玉却看着远去的马三刀轻声说:“原本以为章森西不是好东西,如今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见到漂亮女人就腿软,恨不得立马圈圈叉叉一番才能泄欲。”话毕,嘴角上扬,突然说:“还是黑子好,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那样就能够和黑子远走高飞去过幸福的小日子了。”话毕,不由得抿嘴偷笑。
而此时的叶天兆却瞳孔收缩,紧握双拳,狠声道:“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已,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第六十四章 主人
齐德龙离开公寓后恰巧遇到一辆停在公寓门口的车租车,于是上车后,车子开向幸福门方向,而黄毛和小河南紧随其后,大概在十几分钟后车子过了马路,由于路上车子较多,竟然意外被黄毛跟丢了。(..info)于是黄毛立即打电话给马三刀说明原因,随后照马三刀所指示在附近寻找一个小时再回公寓。
马三刀知道,凭借齐德龙的智商还不至于跟自己兜圈子。再说,既然跟丢了肯定没办法再找到。再有,敌暗我明,马三刀让黄毛在附近找一遍,故意给对方的思想上制造错觉,前提是假设敌人正在观察黄毛两人。
话分两头。
齐德龙上车后,没等说明地点车子便开走了。齐德龙立时急忙说道:“我还没说去哪儿怎么就走了?”
司机头戴鸭舌帽将头压得低低的,可是并没有回答齐德龙的话,只顾着一味的开车。
齐德龙见司机不回话,心想:tmd,刚在马三刀哪儿吃了亏,这会儿竟不被司机待见。于是叫骂道:“你特么是不是聋?”
话毕,司机突然转头看向齐德龙,快速说道:“闭嘴。有人跟踪,坐稳了。”话毕,车子开始加速。
然而当齐德龙看到那张脸后变得异常惊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结巴地说:“怎、怎么,是、是你……”
司机并没有回话,一个猛然急转,车子在路口向南开去,完全不顾红绿灯,而且险些与对面开来的货车撞上。由于急转,后座的齐德龙身子不稳瞬间倒在座位上。接着艰难地爬起,心里却暗骂:md,急着投胎啊!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敢说。(..info无弹窗广告)因为那人对他来说却相当于恩人。
车子向南行驶二十几分钟后,绕过会展中心向火车站方向行驶,又过了十几分钟车子穿过仙姑顶山下的马路便上了wq高速。
齐德龙深知司机在兜圈子,然后甩掉跟踪的人。
这时齐德龙突然疑惑地问道:“他们是什么人?”
司机嗓音浑厚极具磁性地答道:“马三刀的人。不过,你放心他们暂时不会杀你”
“哦。”齐德龙轻声应到。接着轻声试问:“我们这是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司机说完便再次加速。
很快,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司机看到路边竖着一面“洪村”的路牌时渐渐将车子减慢速度,接着一个左转弯将车子开进了崎岖难行的山路,绕过一座长满松树的石头山后,出现在眼前的是接连几座石头山,而且是此起彼伏绵延数里。
齐德龙不明白司机为什么将他带到这里,待他正要发问时,车子便在一个以铁门掩藏的山洞前停下。
“下车。”司机冷冷地说。
齐德龙来不及问便也下车,接着便跟在司机的身后走向山洞。走在前面的司机突然说:“这里曾是抗日战争时期遗留下的防空洞,我的主人正在里面等着你。”
我的主人?
齐德龙听后瞬间感觉脊背发凉,心想:他的主人该不会是抗日老兵吧!要不然怎么会住在这里?
很快司机便拉开上千斤的大铁门,随着铁门发出的“吱呀”声里面便吹来强大的冷风,当关上门后风渐渐地小了,同时洞内一片漆黑。接着司机在石墙上摸索着取下一只没有点燃的火把,随即取出身上的打火机点火把。就在齐德龙暗骂“用那么小的打火机去点那么大的火把能着吗”的时候,在司机按了两下打火机后火把竟被点燃,接着洞内瞬间被照亮。
接着司机二话不说,向前走去。
齐德龙也不好问,便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七拐八绕地向山洞深处走去,脚下不时地有老鼠跑过,洞顶更是时不时地滴下水滴。然而所经过的一间又一间的石屋便是当年先烈们遗留下来的,诸如灶房、粮室、弹药室、休息室等等,偶尔还能看到地上遗留下的空弹壳,机枪支架,炊具等等。
两人越走前方就越亮,不一会儿便走到一处头顶露天的地方,然而露天的地面上屹立着一块巨石,上面石刻着几个歪扭大字“驱除蛮夷,振我国邦。”八个大字。由于年限久远,石面上已然布满青苔,但仍旧不失这八个字的大气与震撼力。
在司机带领下绕过巨石继续向前走,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一处干净整洁的石室前。司机拽拉了一下门边的一根细绳,接着室内便传出清脆且细小的撞击声,很快门便开了。开门的是一位个子矮小的侏儒,且从面相上看年龄应在三十岁左右,是个中年人。
侏儒先看了一眼齐德龙,随后看那司机。
齐德龙本吃惊地以为这人就是司机口中的主人,接着正要点头示好,却见那侏儒抬手对司机比划了一下,嘴里传出“啊、恩,呃”等嘶哑的声音,齐德龙顿时明白这人实际是聋哑人。
简单交谈后,司机转头对齐德龙说:“进去吧!”接着在侏儒的带领下走进石室。
走进石室才发现,石室里面还有一间石室,两间石室中间没有门,只用一块布遮挡着。很快,里面便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只是那声音有点港台腔,很像粤语,里面的人嗓音很是雄浑地说:“知道我为什么帮你吗?”
齐德龙胆怯地说:“不知道。”齐德龙确实没有细想过司机为什么会对他说关于弟弟被杀的事。只是齐德龙听到里面的人问话后很想说:你是不是和马三刀有仇?想与我共同干掉马三刀?不过,转念便放弃了这个愚蠢的想法。
里面的人接着说道:“既然来到了这里,我就有理由告诉你。”话毕,里面的人瞬间出现在齐德龙面前。只见那人满头银发,而且齐肩。虽说距离较远,但眼尖的齐德龙仍旧清楚地看见那人的鼻子顶端至右耳耳垂处有一道刀疤,面目尽显狰狞。于是那人接着说道:“考验,而你就是棋子。”
齐德龙听到这里就更加疑惑,于是问:“考验?考验马三刀?可我为什么是棋子?”
“没有为什么,对于一个死人,我不会说超过三句话。重要的是,你看到了我的脸。”话毕,瞬间在怀里取出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齐德龙。
等到齐德龙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吓傻了,颤抖着身子正准备后退,可就在刚抬脚的瞬间,“砰”的一声枪响划过耳边,且在石室里久久回荡。
开枪人缓慢地走向应声而倒的齐德龙身前,看着一枪命中的且死不瞑目的齐德龙。“对于没有价值的人,只会令我浪费一颗子弹。”话毕抬眼看向司机,沉着地说:“鬼仔昊,送给h区所长当礼物。”话毕,转身走进内室。
被称作昊的男人点头。
另一端。
话说阿玉与马三刀交换电话号码后至今还没有联系,身为预谋整件事的叶天兆已经急不可耐,于是找到女儿阿玉,要求尽快与马三刀拉近关系。
然而马三刀那边因为齐德龙和h区所长还有背后的神秘人的事已经极其烦心,即便此时阿玉使用美人计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仍旧会无动于衷。
这天上午,阿玉在万般纠结下拨通了马三刀的手机号,只听电话里传来沉着的声音:没时间,最近很忙。
阿玉急忙说道:“没关系啊!你没时间陪我,我有时间陪你就好了。”
马三刀那边稍有迟疑,显然对阿玉的话感到无奈。于是再次传来马三刀的声音:我真的很忙。
“可是、可是……”阿玉想说可是人家很想你,不过阿玉始终说不出口,即便是欺骗也说不出口。
阿玉结巴了两声后,听筒里传来马三刀的声音:要不这样,等我忙完就去找你,还不好?
听马三刀这么一说,阿玉顿时喜笑颜开。“好啊好啊,你请我吃饭,地点我订。”
好。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接着听筒里传来一阵忙音。
挂掉电话后的阿玉嘴角上扬,轻声道:“我就不信搞不定你。”话毕,心里立时想起了黑子。接着喃喃道:“黑子,但愿我做的这些都是值得的。”
第六十五章 诱惑(上)
傍晚。
马三刀与众人正准备吃饭,突然电话响起,小河南如机灵鬼似的拿起电话交到马三刀手里,定睛一看竟是叶天兆,于是接起电话,电话那边便传来:马兄弟,我这准备了鲨鱼肉,快点过来尝尝,很鲜。
听叶天兆这么说,马三刀便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阿玉所为,要不然叶天兆才不会邀请去他家用饭。
实际就是叶天兆的主意,他看女儿阿玉与马三刀之间并没有什么显著的进展,于是只能自己厚着脸主动出击,至少为自己扳回一局,否则等他们俩走到一块黄花菜都凉了。
马三刀忙解释道:“叶叔的好意,三刀心领了。只是我这边正准备吃饭,不方便,还请见谅。”
叶天兆听马三刀这么一说显然是直接拒绝了,于是无奈之下不得不使出撒泼的手段。“直接说,今天你叶叔就是想请你吃饭,不来就是看不起你叶叔。”话毕,挂断电话。
马三刀放下电话,看了看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很无奈地叹气。
这时美贞走过来对马三刀说:“三哥,只要无愧于心,你做什么我都支持。”
马三刀抬头看向面带微笑的美贞,于是轻轻点头。接着便起身,轻拍了一下美贞的肩膀,随后转身向外走去。
美贞发现马三刀没有穿外套,于是拿起搭在门侧衣架上的衣服便跑出去追马三刀,马三刀正要开车门时,突然吹来一阵风,立时冻得只打哆嗦。而这时美贞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将衣服披在他身上。马三刀下意识地回头,见是美贞便没说什么,只是轻轻一笑。
仅这一笑便温暖了美贞的整个心房。
“天气转凉了,多穿件衣服。”美贞柔声道。
马三刀看了一眼依旧穿短袖的美贞,轻声说:“还是先照顾好你自己吧,当心感冒。走了。”话毕,开车门上车。接着坐在车里的马三刀对美贞挥手,示意赶紧回去。随后,车子启动。
美贞看着远去的车子,心里一阵暖意瞬间流遍全身。心想:如果每天都能这样该有多好。紧接着打了一个打喷嚏。
这时,一直站在门口的佑伊低声喊道:“再不回来就真的要感冒发烧流鼻涕了。”
一边的柳希附和道:“你担心什么,反正有人照顾。”
照顾?他会吗?美贞心想。接着一路小跑回公寓。
机灵鬼小河南忙拿起一件衣服递给美贞,美贞轻声说:“谢谢。”话毕,脸瞬间就红了。
齐德辉将手中的盘子放在餐桌上,随口说:“脸红才正常。”
初来乍到的钢子不明白怎么回事,于是问向柳希:“柳希姐,什么情况?”
柳希轻笑着反问:“什么情况?”话毕,看向美贞。接着又说道:“美贞姐,什么情况?”
美贞深知又被这几个人开涮,于是面色更红。接着便将沙发上的抱枕丢向柳希,并娇怒道:“死丫头,连你也欺负姐姐,几天没收拾你了?”
一旁的钢子一把抓住飞来的抱枕,并惊讶说道:“哇,好凌厉的招式!”
接下来的几人便开始轮番戏弄美贞。
一直没有说话的蝎子走到门口望向马三刀车子远去的方向,随后出门,开车也跟了上去。而这一幕恰好被不动声色的薛斌看在眼里。
很快,车子便在叶天兆的公寓前停下,不等下车便有小弟跑来开车门。马三刀对开车门的小弟点头致意,待马三刀走后那小弟竟咧嘴大笑,于是对身边的小伙伴说:“看到了吗?马堂主刚刚对我笑了。”接着便得到小伙伴投以鄙视的目光。
马三刀穿过正门很快便步入内堂,首先看到的便是叶天兆安静地坐在沙发上。马三刀正准备说话,却见叶天兆拿起手边的手机,正要播电话,穿着围裙来到叶天兆的身边的阿玉说道:“该来的自然会来,急是没用的,再等等,或许路上堵车。”叶天兆听到后觉得有道理,于是便放下手机。
马三刀将此节看在眼里,随即嘴角上扬,笑着说道:“叶叔,真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说着便走近叶天兆身边。
阿玉见马三刀近来急忙走近厨房,将身上的围裙脱下。随即取出手机当做镜子照了照,确定整理好后才出来见马三刀。
阿玉挺起胸,轻声叫道:“三哥。”
马三刀听到甜美的声音后,立即转头看向阿玉,只见阿玉一声清新打扮,全身上下透露着干净、整洁与明媚,与栾雨晴很像。接着马三刀出神地看了两眼。
这一画面被叶天兆看在眼里并不反感,反倒特别希望马三刀对自己的女儿做点什么,而且是越快越好,最好能发生点关系。
然而此时阿玉的心里却将马三刀骂了无数遍,甚至会觉得马三刀与章森西一样恶心。
突然,马三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于是心想:对不起,小雨。接着便对阿玉轻轻一笑,随即转头看向叶天兆。
叶天兆大笑。“来了就好,吃饭吧!顺便尝尝阿玉的手艺怎么样。”说着便拉起马三刀向餐厅走去。
马三刀表示很无奈,于是只好起身跟着叶天兆去吃饭。
“阿玉,把我珍藏的茅台拿出来,今天一定要和马兄弟好好喝一杯。”叶天兆向阿玉唤道。
马三刀听说要喝酒,急忙说:“抱歉叶叔,三刀过敏,不能喝酒。”
叶天兆立时转头看向一脸无奈的马三刀,埋怨地语气说:“装。来你叶叔这还装,必须敞开了喝。”
马三刀开始央求。“叶叔,三刀真的不能喝酒。喝酒会出事的。”
叶天兆一听立时拍了拍胸脯说:“能有什么事,喝完记在叶叔家睡,和自己家一样,别客气。”
“叶叔,三刀真的不能喝酒。”马三刀一再解释道。
阿玉知道叶天兆什么意思,就是想把马三刀灌醉,然后将自己和马三刀关在一间屋子里,即便什么事也没发生,第二天也会逼着马三刀娶自己。另外,阿玉并不想和马三刀发生关系,之前因为章森西的事已经出卖过一次黑子了,这次不想再做出对不起黑子的事。于是说:“爸,三哥不能喝你就别强人所难了。”
“你个死丫头,男人之间说话你插什么嘴?”叶天兆之所以这么说完全是因为被阿玉气的。他多想撮合马三刀和自己女儿,谁知道这丫头竟然中途变卦,帮马三刀说话。不过,叶天兆还是听得出来,无论马三刀是否喝酒过敏,眼下他是真的不想喝。于是说:“既然不想喝那就算了,开始吃饭吧!”
话毕,三人便落座在椅子上。
第六十六章 诱惑(下)
三人落座后,叶天兆瞟了一眼餐桌上的红酒,于是对马三刀说:“马兄弟,既然不喝白酒,红酒总是要喝一点的,张裕解百纳,度数不高。”话毕示意阿玉将餐桌上原本放着没打开的红酒倒给马三刀。
阿玉起身去拿红酒,接着走到马三刀身侧将酒倒入高脚杯中。同时马三刀连连对叶天兆说不能喝酒,接着转头看向正倒酒的阿玉,目光停留在阿玉嫩白的脸上,正当将目光滑向白皙的双手时,却意外停留在了阿玉胸前的两颗呼之欲出的球球上,不可谓桃花盛开的地方。
实际在马三刀没有来之前,阿玉便穿了简约的低胸装,碍于叶天兆在旁只好在外面穿一件短袖外套遮挡住粉嫩的小可爱。由于外套宽松,里面的低胸装所包裹的球球自然一览无余。
阿玉见马三刀一脸的色相,却又觉得极其恶心,于是突然说道:“三哥,你的酒。”
话毕,马三刀瞬间清醒过来,红着脸看向阿玉嫩白的面庞,其中羞愧自然难以言表。阿玉只是甜甜一笑,并没有觉得不适。
实际外表都是伪装,为达目的不得不出此下策。
马三刀已然因为刚刚的举动羞愧难当,于是拿起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酒量!”叶天兆本没有看到刚刚马三刀的举动,还以为见到能喝的葡萄酒,才拍手叫好。
殊不知阿玉听到叶天兆这一声就好心里有多么的委屈,为了自己的地位竟不惜拉上自己的亲女儿。
马三刀被叶天兆的一声叫好感到错愕,接着便明白过来。就在不知说什么的时候,一旁的阿玉又倒了一杯。不过这次马三刀便没有再看,因为羞愧不敢再看。
而此时的阿玉心里却叫骂:假正经,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马三刀只是对叶天兆笑笑。
“不能喝白的,葡萄酒也行。”话毕,叶天兆拿起酒杯敬向马三刀。
马三刀不敢承受,于是无奈地拿起酒杯同敬叶天兆。双双一饮而尽后,叶天兆再让阿玉倒酒。
马三刀深知,今天不陪好这老狐狸是不行了。于是对叶天兆说:“叶叔,有些事三刀心里明白,待三刀有了出头之日一定不敢忘记您的帮助。”说这句话之前马三刀忽然想起授命堂主那天,一直都是叶天兆在旁煽风点火,否则章正雄也不会那么顺利地将自己受封为堂主。
叶天兆听到这里突然皱眉,一时没明白什么意思。于是问道:“马兄弟,你这话从何说起啊?”
马三刀轻笑。“还记得我受封堂主的那天吗?如果不是叶叔从旁帮助,我想那章正雄也不会那么痛快的让我坐上堂主的位子,所以三刀会将叶叔的大恩大德铭记在心。”
经马三刀这么一说,叶天兆立时想起,于是笑着说:“举手之劳,再说章正雄他气数将尽……”叶天兆忽然意识到说错了话,便没有继续说。
而马三刀却怀疑他话里的意思,于是疑惑地问:“叶叔,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稍作停顿又接着说:“章森西已经不在了,这海鲨帮以后可就不姓章了。”随即神情严肃地看向马三刀,瞬间变得沉着地说:“三刀,叶叔看的出来,你绝非等闲之辈。眼下的海鲨帮都是些老家伙,有一个刘黑塔还是不成气候的莽夫,所以你的加入使老夫觉得海鲨帮的未来似乎有了希望,如果你愿意,叶叔愿意全力帮助你拿下海鲨帮。”
马三刀听到这里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正要说话却又被叶天兆打断,只听他接着说:“我也不会白帮你。我老伴也就是阿玉的妈妈,死的早,这孩子是我一手拉扯大,又当爹又当妈的滋味不是一般人能感受的到的。我看你像是干大事的,所以你如果不嫌弃,我想把女儿托付给你。”叶天兆说完便站起身子对马三刀抱拳,以示真诚与庄重。
其实,叶天兆所说的一番话都已经猜到了,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快的说出来。马三刀急忙扶起叶天兆,无奈地说:“叶叔,谢谢你看得起三刀,只是三刀何德何能照顾阿玉的下半辈子,这个还请您慎重。”
叶天兆看着一脸严肃的马三刀,想来说的是真心话。于是叶天兆长叹了一口气,便接着说道:“三刀啊,这件事你叶叔也是经过深思熟虑过的。试问天下间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子女有一个好的归宿?叶叔真心看好你。”话毕,叶天兆的眼角险些流出猫尿。
马三刀放下扶着的叶天兆的双手,一本正经地说:“对不起,叶叔,婚姻的事我会为自己做主。只是,如果叶叔真心看得起三刀,那么三刀也一定会照顾阿玉妹妹。”话毕,看向一直无话的阿玉。
马三刀的心只属于一个人,即便那个人如今已经疯了,但是马三刀仍旧深爱着她。况且心里的位置更是别人无法替代的。
喜欢可以有很多,但爱只有一个。况且那个位置更加不会被替代。因为他叫马三刀,她叫栾雨晴,那是庸俗之辈所不理解的情愫。
叶天兆见马三刀坚定的口吻拒绝了自己,于是看了眼阿玉。随即一本正经地对马三刀说:“好吧!年轻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再说强扭的瓜不甜这么肤浅的道理我也懂。既然这样,再跟叶叔喝一杯吧!”话毕,对阿玉挥了挥手。
叶天兆说完,马三刀便举起酒杯,准备先干为敬,算是赔罪。然而却被叶天兆打断,轻笑着说:“既然拒绝了叶叔,不喝杯白的怎么行?阿玉去拿了。”
马三刀心想:是自己拒绝在先,喝一杯也没什么,全当做赔罪了。
不一会儿阿玉拿来一瓶茅台,先给马三刀倒上,随后又给叶天兆倒。阿玉走到叶天兆身边时,轻点了一下头,接着将目光看向茅台。
叶天兆会意。接着轻笑着举起酒杯,一脸严肃地说:“记着,这是你小子第一次拒绝我,但愿不会有第二次。”
马三刀同样举起酒杯,看向一脸严肃的叶天兆,立时坐正了身子,说道:“不会有第二次。”
话毕,两人举杯一饮而尽。
喝过酒,简单的吃过菜。马三刀便说有事,要离开。叶天兆也没有多留的意思,只是阿玉主动要求送马三刀。然而马三刀也知道自己拒绝了叶天兆的好意,心里难免多有歉意,于是便同意了阿玉的请求。
离开叶天兆家后,马三刀将车子开到了幸福门,因为他想告诉阿玉自己一直以来深爱着一个女孩,所以才会果断拒绝叶天兆的好意。
下车后的两人走向海边,坐到了沙滩上,任由腥咸的海风吹着。
阿玉紧了紧外衣,终究不起到任何作用,因为穿的还是短袖,出来时本就没有想到会来海边,而且是吹着深秋的海风。
马三刀见阿玉打着哆嗦,于是上车将自己的外套取来披在了阿玉的身上。阿玉侧脸看向马三刀,轻笑着说:“谢谢!”声音柔媚无骨更添甜美。
然而这时马三刀忽然想起几个月前的海上公园,马三刀将外套脱下披在了栾雨晴的身上,接着栾雨晴便在马三刀的脸上亲了一下,随后靠在马三刀的怀里。
马三刀看向漆黑的夜色,傻傻地笑着,很快便神情落寞,因为又想到此时已经疯了的栾雨晴。
“你能靠在我的肩膀上吗?”突然,马三刀试着对身边的阿玉说。
阿玉还以为听错了,于是疑惑地“啊”了一声。随后马三刀没有再重复刚刚的问话,而是伸出手臂将阿玉抱在了怀里。
阿玉见马三刀的此番举动还以为偷偷下在茅台里的药发生效果了,于是便主动迎合马三刀,彻底的将身子靠在了马三刀的怀里。
然而此时的马三刀却想起了栾雨晴,靠在怀里摸着马三刀的胡茬,马三刀不让摸,接着便将性感的嘴巴贴上了栾雨晴两片薄薄的唇片,深情、忘我、允吸、交缠……
虽说是演戏,但阿玉靠在马三刀的怀里仍旧能感受到剧烈跳动的心脏。接着,马三刀将阿玉的脸捧在手中,瞬间凑上两瓣薄薄的唇,轻启贝齿,舌尖触碰,深情缠绕,忘情允吸……
阿玉已然被马三刀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吓到了,不敢动,只是迎合马三刀的温柔。
接着,马三刀的大手在阿玉的身上上下游移,渐渐褪去外套。然而马三刀却不知那杯茅台酒中的药性已然发作,很快两人进入火热的缠绵。
就在两人翻滚在沙滩上时,遗落在沙滩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上面显示美贞,名字下面左右两边写着挂断和接听。
然而迷失心智的马三刀已然顾不上手机,却在慌忙中一杆进洞。
海风轻吹,却吹不散那个女孩无尽的涓涓爱意,更加吹不散那个人火热的柔情。无限美好的憧憬,都将因一杯酒而引发的阴谋而改变。
第六十八章 追凶
马三刀和蝎子刚到公寓门口,接着便看见一辆警车自远处开来。
马三刀深知来人便是h区所长,于是没有下车。然而此时蝎子已然下车并走到马三刀的车门旁正准备开门,马三刀便摇下车窗说:“他来了,你先进去。”话毕,蝎子走向公寓门前。
而远来的警车已然停在公寓门前,接着自警车里迅速走下三人,为首的是一位大眼睛低鼻梁满面沧桑且头发些许泛白的矮个子中年人,显然这人便是所长。身后跟着一个戴眼镜的瘦子和另一个平头大眼睛腰里夹着文件夹的青年警察。
蝎子本没有想搭理,只把三人当做陌生人。
再者,相信任何一个人见到警察都会心生畏惧。
然而那所长眼尖,见有人正要进公寓便快速上前叫住蝎子,质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回自己的家,你说我是什么人?”蝎子转过身对所长说。
然而就在蝎子转身的一瞬间,月光恰好洒在他的脖子上。原本神情漠然的所长突然见到蝎子脖子上的纹身立时变得异常兴奋,急忙上前抓住蝎子的衣服并大吼道:“是你,是你,是你糟蹋了我的女儿……”由于异常愤怒,此时的所长已然变成一头发狂的狮子。身后的两个青年警察见状不由分说上前将两人拉开,然而就在这一瞬间,所长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蝎子的额头。
此时蝎子异常淡定地说:“你说的没错,那件事就是我干的。拿着枪了不起啊,今天我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不叫蝎子。”
所长听到蝎子亲口承认,愤怒到极致的身心导致身体发抖,握着枪的手也开始哆嗦。
然而就在刚刚所长自怀里取出枪的一瞬间,马三刀清楚地看见不远处一辆没有开灯的轿车正向四人飞快驶来。就在所长握枪的手开始发抖时,那辆轿车已然开到两个青年警察的身后,接着瞬间开灯。
蝎子见有车正向自己撞来,于是急忙挣脱所长的手,跳向两米外的草坪上。就在蝎子挣脱所长双手的一瞬间,两个青年警车感觉身后有车开来,于是本能的转头,仅在一瞬间两个青年警察被撞飞了出去,其中一个警察的胳膊恰好打在了所长的头上,于是所长紧忙回头,然而那辆轿车已然开到身边,此时躲闪已是不及,接下来所长的瞳孔异常放大,低呼:“不……”仅是一瞬间,吼声便淹没在猛烈的撞击声下,所长的身体像抛物线一般飞出,瞬间落在地面。(..info好看的小说)
然而那辆轿车没有停,径直开向落地的所长,接下来的一幕令车里的马三刀和站在草坪上的蝎子感到恐惧。只见,那轿车竟在所长的身体上压过,即便被撞的所长还有一丝气息,恐怕背这一压生死难料。
最初蝎子见有车开来,还以为是自己人,如果是自己人首先想到的是蛮二,因为如此鲁莽的事只有蛮二能干得出来。
不过马三刀并不这样想,蛮二虽然鲁莽但不至于在这种情况下干出如此冲动的举动;随后又想到薛斌,薛斌虽然能打,但是为人城府太深让人琢磨不透,更没有可能。其他人基本没有这个胆量,最有可能的是齐德辉。
就在轿车在所长的身体上压过后,车子并没有停车下来的意思,而是直接开走。
见车子开走,马三刀瞬间便想到开车人不是齐德辉,如果是,没必要开走而是停下来。接下来马三刀打开车门对不远处的蝎子大喊:“快追。”接着关上车门,挑头,追将上去。
然而蝎子见那辆轿车没有停便开走了,只觉告诉他开车人不是自己人,接着便听到马三刀的叫喊,随后大步跑向刚刚开的轿车。
同时,公寓里的蛮二、美贞等人听到有撞击声纷纷走出公寓,眼见的美贞接着路灯看见马三刀的车开向远处,而蝎子也正向轿车跑去,接着便看到公寓附近的三具尸体,紧接着命蛮二、薛斌、齐德辉前去追赶,让黄毛、小河南和钢子留下打个照应。钢子不愿留下,他觉得美贞定然是看不起他,于是主动提出加入。美贞没有犹豫便答应了,毕竟肖乒不会随便给一个菜鸟。再者,最近几天的观察美贞觉得钢子这个人着实是一个没有心机的人。于是美贞便同意。随后四人正走到车边,却见阿伟和冉善开车而来,车子没有停,阿伟只是向窗外几人大喊:“快追那个神秘人。”渐小的声音已随飞驰远去的车去而去。
三人不由分说开车便追。
随后美贞打电话给马三刀,急切地说:“蛮二、薛斌、齐德辉、钢子和阿伟冉善在你们后面,有事随时联系。小心。”
马三刀听后没有应答,匆匆挂断电话,接着便又加快的油门。
五辆车在马路上你追我赶飞快地飞驰。马三刀和蝎子的车渐渐逼近前面的车,而那辆车似乎有意捉弄二人,车子开得近了,瞬间又加快油门将两人甩在身后。马三刀也不恼怒,一脸淡漠地变换着手下档杆,油门、刹车、弯路漂移,身后的蝎子、齐德辉和阿伟一一效仿,渐渐地将车速提起。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一路追赶的四辆车将前面的车子追到了虎口大桥。
阿伟本是学汽修的,对车技的掌握绝对是一流,绕过下一个弯道便超过了蝎子和马三刀,眼看就要撞到前面的车子时,那辆车瞬间急速漂移,原地转了一百八十度,阿伟的车子在那人的车子一侧划过,心惊加上意想不到的同时阿伟看到一侧车子里是一个戴着狰狞面具的人,而那人恰好也看了阿伟一眼,接着便听到一声闷响。
阿伟原地急速漂移挑头在那辆车后面,同时恰好看见蝎子的车与那人的车相撞。马三刀迅速下车跑向那人,而那人似乎没事,只是从另一边车门出来,接着跑向大桥。后面的齐德辉瞬间超过几人在那人的前面停下,紧接着四人下车便堵截奔跑中的那人。
阿伟下车后也追了上去,冉善则跑向蝎子的车里。然而蝎子突然打开车门,单手按着流血的额头,嘴上嘟囔道:“太特么狠了,竟然玩阴的,害我没防备。”话毕身子摇晃了两下正要倒下,冉善急忙赶来扶住了蝎子,冉善急忙说:“蝎子哥你没事吧!”蝎子嘴角扯动,轻声含糊地说:“没、我还要、还要报仇……”话没说完人便晕了过去。
另一边。
瞬间那人便被马三刀六人围在中间。那人见阿伟的车技有点意思,于是主动举拳砸向阿伟。身边的马三刀知道阿伟就是三脚猫的功夫,于是上前一把将阿伟抓向身后,接着马三刀抬腿迎上对方的来拳。阿伟另一侧的钢子则猛冲两步,接着起跳抬脚踹向那人腰间。同时,齐德辉和蛮二见那人举拳砸向阿伟,两人瞬间举拳砸向那人后心。紧接着,那人与马三刀接触后,双脚突然腾空起跳,紧接着一个漂亮的旋踢与蛮二和齐德辉砸来的拳撞到一起。瞬间齐德辉便被踢退了两步,而蛮二只觉拳头有些疼痛,接着不由分说继续上前。而由于那人腾空旋踢,钢子并没有踹中那人腰间,而是踹中了那人的小腿。起跳后重心不稳,那人便被钢子的一脚踹倒,接着猛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那人整理了一下背在身后的包裹,随后举拳砸向刚刚踹自己的钢子。那人稍动,马三刀便如影随形奔至身边举拳砸向那人腋下。钢子见那人向自己奔来,也不退缩,冲向那人身前猛然抬腿以膝盖之力撞向那人腹部。那人见身前和身侧都有人,而且即将碰到自己,瞬间向另一侧倒去,单手撑地,抬腿便踹向马三刀下盘,而此时的钢子察觉对方身形有异已是来不及收腿,接着便在那人身上飞过,滚落在地。
就在钢子一腿落空后,一直没出手的薛斌猛然上前,直击那人空门,也就是撑地的单手,薛斌瞬间踢退横扫的同时,马三刀小腿吃痛,接着便扑向那人身上,阴狠如马三刀,只见瞬间出拳砸向那人腹部。而蛮二见钢子一腿落空,心想趁着那人无暇他顾之际,猛冲而出伸脚便踹向那人中间的位置。
瞬间单手撑地的手受不住薛斌的一腿重击,闷声侧身趴在地上,同时腰间被马三刀砸中,而后再次被突然而至的蛮二踹中腹部,接着整个人便飞了出去。恰好停在钢子脚下,然而钢子猛然踹向脚下的那人。接着那人肩膀吃痛,瞬间双手握住钢子的脚猛然急扭。钢子大意,身子随着对方的手劲而旋转。
马三刀见钢子受制,接着在地上来了个懒驴打滚,滚到那人脚下,依法炮制。蛮二起身后紧随马三刀,上前就是猛踩抓着钢子腿的双手。那人见帮手太多,于是放开钢子的脚裸,举拳打向蛮二的小腿。蛮二吃痛的同时顿感麻木。其间,马三刀觉得那人正应对蛮二无暇顾及自己,于是突然起身,大力用于双臂奋力一扯,便将那人甩向一边的马路牙子上。
接着,马三刀、蛮二、薛斌和齐德辉纷纷追上那人,并将那人再次围在中间。那人轻咳两声,喉间顿时发出嘶哑的声音:“六个打一个,这就是你的手段?”显然这话是对马三刀说的。马三刀淡淡地说:“对待某些人,即便是一百个打一个也是光荣的。”那人听到后,接着说:“你不守规则。”马三刀轻笑着说:“这个游戏不讲规则。”话毕,那人开始冷笑。
随后齐德辉急忙说道:“你为什么杀齐德龙和所长?”
“为什么?应该问问马三刀。”那人淡淡地说,倘然已经承认。
“谁派你来的?”马三刀淡淡地说。
“没有人指派我。”那人依旧淡淡地说。
此时蛮二已然怒气冲头,怒骂道:“我艹你姥姥,不说实话今天废了你。”
然而薛斌却拦住了蛮二,轻声说:“我知道他是谁,并且知道他是谁派了的。”事实上最初马三刀与他动手时便已经看出来了,他是蓝豚会天堂堂主龚坚的保镖,只是,薛斌很不理解,即便真相大白,对龚坚有什么利益?毕竟如今马三刀已经离开了蓝豚会。
“就凭你。”那人话音稍落,便如旋转的陀螺一般踹向几人,蛮二和齐德辉下盘不稳,瞬间倒地。接着那人起身后登上桥上的栏杆。
马三刀深知,一般电影里完不成任务的杀手一般都会选择自杀,只有这样自己的目的才不会遭到泄露,同时也会保住主家的身份和安全。于是马三刀急忙上前欲拉他下来。
那人抬手做了一个打住的动作,随后对马三刀说:“姓马的,虽然以前咱俩没说过话,但是我们却有过一面之缘。”
马三刀疑惑,随即说:“我可以放过你,但是能否让我看一下你的脸。”
“马三刀,你还真天真!这世上但凡看到我脸的人都已经是死人了。”稍作停顿,那人接着又说:“你确定要看?”
马三刀点头。
接着那人缓慢地将脸上的面具摘下,就在那一瞬间,马三刀突然出手抓向那人脚裸,试图声东击西给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可马三刀终究是低估了对方,手还没碰到脚,那人便迅速将手中的面具以飞碟之势飞射到马三刀的手腕。马三刀猛然收手,接着抬头看向那人,由于那人有头发遮挡着脸,所以看得并不真切。接着只听那人说:“马三刀,我们还会再见的。”话毕,那人的身子向桥下倒去。
接着马三刀与薛斌齐齐跑向桥栏,薛斌淡淡地说:“大桥与海水相距二十几米高,即便不死……”薛斌的话还没有说完,便看见向海水中坠落的人突然受到什么大力的冲击,瞬间被冲上与桥栏水平的位置,接着一面巨大的降落伞便出现在两人面前,两人俱是震惊。
接着那人缓慢地升起,对马三刀喊道:“后会有期。”
这时蛮二和齐德辉也爬上了桥栏,见此情景倍感惊讶,于是蛮二自腰间取出匕首正准备丢向那人。马三刀突然拦下,急忙说:“我来。”接着便将匕首丢向降落伞,由于匕首过于锋利,碰到匕首的降落伞瞬间便划出一道两尺长的口子。由于降落伞体型巨大,一道小口子也不妨事。只是那人对着马三刀轻笑,大声喊道:“你果然有点意思。”话毕,便飘向了远处。
随后马三刀淡淡地对身旁的薛斌说:“他是谁?”
薛斌自然不会说实话,毕竟还不清楚对方到底有何用意。于是说:“刚刚是骗他的,就是想让他狗急跳墙。”
马三刀看了看一脸淡定地薛斌,没有说话。
随后便带领众人回公寓。
第六十九章 脱身
蛮二几人刚走,美贞便报警,毕竟公寓前死的是三个警察,如果让有心人知道必然难辞其咎,或者越描越黑,况且这座公寓里住的是马三刀。
在警察来公寓之前美贞便打电话通知了马三刀,好让他有心理准备,然而马三刀并没有埋怨美贞的所为,只是淡淡应允,毕竟因为神秘人的事已经开始心绪不宁。
马三刀一行进入市区后,便让阿伟、钢子、齐德辉、冉善护送蝎子看医生,自己则与薛斌和蛮二回公寓。
当公寓映入眼帘的时候马三刀便看见两辆警车车顶的灯在不停地转着,三人将车停在公寓对面的马路上,下车后便向站在公寓前的几个人走去。
美贞见马三刀回来,才将紧张的神情舒缓,于是眉眼弯弯地看着马三刀对身边的警察说:“这位就是这座公寓的主人。”话毕,警察随着美贞的目光看向了一脸漠然的马三刀,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马三刀,随后说:“你好,马先生!相关的情况马太太已经告诉我们了,如果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还请您及时与警方取得联系。”话毕,青年警察对马三刀伸出手,马三刀同样伸出手并与之握手,随后几位警察走向案发现场进行进一步勘查。
警察刚走,蛮二便打趣道:“美贞姐,什么情况?”
美贞以为马三刀没有将报警的事告诉蛮二,于是说:“逃脱干系必先下手为强。”
蛮二上前笑笑说:“我说的不是这个,马太太!”
美贞听到后立显恼羞成怒,且脸上立时浮起两片害羞的红晕。
然而此时,马三刀一声不吭地走向公寓。
薛斌紧随其后。
蛮二趁势又说:“自称马太太,你家马先生知道吗?”话毕,大步跑进公寓。
此时害羞与愤怒并存的美贞自然不会放过他,于是在草坪边捡起一颗鸡蛋大小的鹅卵石砸向蛮二后背,几乎同时身随石动,美贞瞬间便跑到蛮二身边,单手抓住蛮二后颈衣领,接着以另一只手的手肘撞向蛮二的肩胛骨。虽说美贞是女子,但毕竟是澳大利亚魔鬼训练营出身,功夫和手段自然在其余三女之上。然而蛮二虽然膀大腰圆,但灵活与灵敏度不足,这一点上便吃了亏。接着蛮二吃痛,带着惊疑的目光转身看向美贞,没等说话,后颈便又挨了重重的一击,幸亏下盘较稳,否则这一击之下势必双腿跪到地上。于是蛮二急忙说:“美贞姐我错了,我错了,下次不敢了,不敢了……”
美贞自然不会因为这几句不诚心的话就轻言放过他,另外还有鞭策之意。经过神秘人事件,美贞知道山雨欲来,而且希望他们几个会想蝎子一样越来越强,于是……蛮二转身后,美贞再以手肘撞向蛮二胸前肱二头肌,待蛮二察觉已是为时已晚,单脚放在蛮二脚后跟,接着上身向后倾,脚下则暗暗助力下绊,瞬间蛮二便倒在了地上。“多学着点。”话毕,转身走进公寓。
蛮二望着美贞远去的背影,心想:千万不要和女人开玩笑,你伤不起的。随后又想到美贞刚刚留下的那句话,顿时陷入沉默。
马三刀回到公寓后一言不发,其他人均站在马三刀对面。过了一会儿,美贞见马三刀一直不说话,于是轻声说:“忙了一晚大家都累了,先回去睡吧!有事明早再说。”话毕,众人散去。
过了一会儿美贞在厨房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放在马三刀面前的茶几上,美贞没有说话,见马三刀一动不动再加上似乎并没有动筷子的意思,于是轻轻地坐在了马三刀的身边。
然而马三刀从一进门便开始想问题,那个神秘人为什么要这么做?既然说后会有期,肯定还会再见面,他想干什么?先是杀了齐德龙,随后又杀了h区所长,还是在自己面前杀的,这是明目张胆的在威胁。看来那个人一直在暗处观察着自己,如果是出于敌对,那么对于齐东强一事完全可以直接告诉王昀,为什么会告诉h区所长?难道仅是希望我被抓?不会,另外如果真的知道我的全部,为什么不将章森西的事直接告诉章正雄?再有,明知道金鑫是替罪羊为什么不将这个消息告诉金满堂?无论章正雄或是金满堂,任何人一个人都可以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相反,那个人除掉了对自己有威胁的两个人。既然如此,两人已死自己则成了最大的怀疑对象,而被怀疑的人极有可能就是章正雄。
想到这里马三刀头脑立时变得清明,接着双手拿起茶几上的碗筷,三下五除二瞬间便吃完了一碗馄饨,随即转头看向眉头紧锁的美贞,轻声说:“很好吃,还有吗?”
美贞见马三刀瞬间吃东西很是奇怪,接着便听马三刀这么说,随即嘴角上扬,轻声说:“还有。”话毕,美贞拿起碗又去盛了一碗。
“谢谢!”马三刀轻笑。刚要夹起一个馄饨,于是似乎想到了什么,侧脸对正在看着自己的美贞说:“突然发现钢子的功夫还不错,只是缺乏临战对敌的经验。蝎子康复后一并拉去训练,还有小河南。”
原本美贞只是看着马三刀吃馄饨,听到蝎子康复,于是疑惑地问:“蝎子怎么了?”
“车祸,头部受伤,他们几个都在医院。”话毕,马三刀低头接着吃馄饨。
美贞点头。
深夜。章正雄家。
伸手不见五指的客厅内,没有一丝声响,即便是根针也会落地可闻。
过了一会儿,突然一声声刺耳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漆黑的夜,接着坐在沙发上的人拿起老式电话,不等说话,电话里便传来呼吸急促的声音:h区所长死在了马三刀家门前,有目击者称死于人为车祸。我猜测这件事与马三刀没有直接关系,因为肇事者逃逸后马三刀与他的人便开车追去,直到两个小时后才回来。我的人打听到他的手下受伤住进了医院,看样子交过手了。而且我推断,必然是肇事者事先盯上了所长,恰好趁所长去马三刀家,最终下手。这里面有两个线索,其一马三刀必是有把柄落在所长手里;其二肇事者有意栽赃。不过,我觉得一定是栽赃,因为马三刀在蓝豚会时杀了一个人,就是借着那个人的肩膀才爬到了副堂主的位置。然而死者的哥哥就是你们海鲨帮的人,奇怪的是死者的哥哥在昨天意外被杀,而且尸体被打包成快递,接收人就是所长。
“知道了,钱会尽快打到你的账户。”话毕,章正雄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后,章正雄靠在沙发上闭目沉思,心想:所长在收到包裹后,直接找马三刀,看来所长知道蓝豚会那边的人是被马三刀所杀,而且马三刀极有可能怕走漏风声才杀了死者的哥哥……不对,凶手不是马三刀,如果是他又为什么将尸体快递给所长?这不明摆着是给自己找事。
随后章正雄睁开双眼,心里已是有了答案。随后沉声道:“来呀。”话毕,很快客厅外便走进两个黑衣劲装男人。
“摩斯侦探社的所有人一个不留。”话毕,章正雄转身走向楼上。
而两个黑衣劲装男人已然走出了客厅。
第七十章 妥协
次日上午。(..info)
由于前一天傍晚马三刀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喝阿玉下了药的葡萄酒,导致在海边失控且忘情地与阿玉打野战,最终庆幸被蝎子发现,只是阿玉却意外仓惶逃走,这一点很令马三刀费解。随后马三刀将所发生的一系列事说与蝎子,蝎子献计,于是马三刀思量再三决定用蝎子的计划。
对于与阿玉发生了关系,马三刀心知肚明,只不过是叶天兆那只老狐狸故意给自己下的套,只可惜平白无故搭上自己的女儿,为了权力可以大义灭亲,确实够狠。但是,无论怎样马三刀都被叶天兆将了一军。无奈,只能将计就计。
于是马三刀与众人训练过后,吃过早饭,便买了两箱海参和鲍鱼去拜见叶天兆。
黄毛将车子停在了叶天兆家附近,马三刀下车后直接走向叶天兆家,门口的小弟见了马三刀很是献媚地点头哈腰并叫道:“的见过马堂主。”
马三刀点头。随后示意那小弟进去通报一声。
那小弟依旧笑容满面地说:“我们堂主知道马堂主会来,于是等候多时。”
马三刀自然不会觉得奇怪,于是轻轻点头,随后直接走进内堂。
马三刀刚进去不久,一个黑衣劲装的男人便出现在了门口。门口小弟见了,将头埋的低低的,大气也不敢喘。男人看着远去的马三刀消失在走廊尽头才转过身子,接着抬头双眼微眯看了看东升的太阳,随后走下台阶向停车区走去。
走进内堂客厅的马三刀见叶天兆正坐在沙发上听留声机里传出的京剧名段《打虎上山》。马三刀也不客气,上前便说:“叶叔好兴致!”叶天兆知道马三刀会来,便一早等候,听马三刀很没有礼貌地突然打断自己听戏,于是双眼缓慢地睁开,嘴角轻笑着说:“哪阵风把马堂主吹来了?”接着侧脸看向客厅门口的小弟,立时叫骂道:“马堂主来了怎么不叫我,没用的东西!”话毕,马三刀急忙打断,说:“叶叔勿怪,是我没让他们通报。”叶天兆有意无意地看了眼马三刀随即一脸埋怨地看了一眼门口,接着又对马三刀说:“行了,又不是外人。”
马三刀自然听得出叶天兆这一句“又不是外人”话里的深意,接着嘴角轻笑着说:“是是,叶叔说的是。”话毕,便将手中的海参和鲍鱼放到叶天兆面前的茶几上,并说道:“这是小侄孝敬叶叔的,还请笑纳!”
叶天兆自然知道马三刀所来何事,送礼只不过是面子上的事儿,于是一脸埋怨地说:“刚刚都说不是外人,送什么礼,跟叶叔还见外!?”
马三刀只是陪笑,随后坐在沙发上开始说出来的目的。“叶叔,小侄初入海鲨帮,眼下根基不稳,老话常说,背靠大树好乘凉。我仔细想过了,决定今后追随叶叔。至于叶叔之前说让小姐与我交往的事,恕小侄恕难从命,小侄实在高攀不起……”
没等马三刀说完,叶天兆便急忙打断:“什么高攀低攀的,首先咱们都是江湖儿女,其次叶叔觉得你是个人才,把女儿托付给你,我一百个放心,就怕你小子不好好善待我的女儿。”叶天兆听马三刀松口,心想:果然识时务者为俊杰,算你小子识相。于是便快速斩断他后面的话,自己快速补上,让他没有理由拒绝。随后又说:“跟我混,今后就是我的人,叶叔的话就一定要听。再说,娶了我的女儿,联手办事也就会更加的名正言顺。”说完哈哈大笑。
马三刀低眉,眼里流露出一丝叶天兆察觉不出的笑意。紧接着抬头看向叶天兆,嘴角轻笑着说:“那今后一切就都要仰仗叶叔的栽培了。”
话毕。叶天兆听后笑声更甚。
过了一会儿,叶天兆止住笑声,对马三刀说:“三刀,今儿叶叔高兴,一定要留下来陪叶叔痛快地喝几杯。”
忽而,马三刀突然想起昨天晚上,于是急忙说:“酒,就不用了吧!陪叶叔吃饭小侄还是非常愿意的。”
叶天兆听马三刀不提喝酒的事,心里流过一丝浅笑,随后面露微怒地说:“怎么,看不起叶叔啊!?”
马三刀见叶天兆瞬间变了脸色,于是急忙说:“不是,叶叔误会了。小侄对酒精实在是过敏,而且酒后乱性,耽误事。”
“乱性?”叶天兆疑惑地问,随后想到昨晚叶楠衣衫不整的回来,接着便笑着说:“怕什么,男人就要随时释放能量,否则怎么知道自己究竟是强还是弱?”话毕,再次哈哈大笑。
马三刀听叶天兆的解释一言不发,只是干笑。随后问:“怎么没见阿玉?”
叶天兆笑着说:“她去练瑜伽了。”话毕低头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接着又说:“这个时间该回来了。”
阿玉站在公交站牌下,一身灰白色的运动装,头发梳成丸子状,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拿着黑白格子的包包,不时地望向远处。
大概过了二十几分钟,一辆黑色奔驰轿车停在了阿玉的身边。接着阿玉不由分说地打开车门,对开车人笑了笑,随后便上车,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阿玉上车后便一口埋怨的语气说:“怎么迟到了五分钟?”
开车人头也不回只是语气冷冷地说:“堵车。”
“哦。”阿玉说完便撅起了嘴巴,随后将头靠向开车人的肩膀。
开车人依旧不改冰冷的语气说:“怎么了?”
“没事。只是想安静地靠着你的肩膀,一直就这么靠着。”阿玉说完便将鬓角散下的一缕头发轻挽耳后。
开车人便是黑子――阿玉一直爱慕的叶天兆手下的一号保镖。黑子侧脸,低头吻了一下阿玉的头发。他知道阿玉为什么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不一会儿,黑子将车子开到了一处公园的停车区。
阿玉疑惑地抬头看向黑子,柔声说:“怎么停下了?”
突然黑子喉咙里发出温柔地声音,说:“我想让你安静地多靠我一会儿。”
阿玉轻笑。瞬间将嘴巴凑到黑子的侧脸,轻轻地亲了一下。接着双手抱着黑子的手臂,将头靠在黑子的肩膀。
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玷污,反之一定会拼命。如果对方很强,那么只能等待有能力时再将对方干掉,甚至是挫骨扬灰。
虽然黑子清楚所有事,但是毕竟自己是男人。即便是被仇恨蒙蔽双眼,仍旧爱护着怀里的女人。只是,有些时候爱她则要给她想要的,比如――
黑子扳过阿玉的身子,双手将她的头捧在手里,瞬间将厚且性感的嘴巴凑上阿玉两片薄薄的唇片,猛烈地啃咬,贪婪地允吸,接着黑子将大手在阿玉的身上游移,渐渐地褪去下身的束缚,黑子将阿玉按在座位上,持续贪婪地允吸,大手逐渐游移到一片茂密的丛林,接着感觉到有一弯溪水在指尖流过。阿玉轻声咿啊,黑子手下便加快了几分,过了五六分钟,两人身上已不见遮羞的一丝衣物。黑子看着阿玉祈求的目光,嘴角轻笑,接着便使出大招,下身取出一杆机枪,瞬间进行猛烈射击。
由于是白天,公园里的人本就不多,但偶尔会出现几个年纪大的老爷爷和老奶奶,或是牵着呀呀学语的幼童遛弯。突然一个小男孩缓慢地走到正不停地晃动的奔驰车旁,惊讶地看了好一阵,疑惑地自问:“这车子怎么会动?”接着瞳孔放大,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随口奶声奶气地大喊:“奶奶,外星人侵略地球啦!”
第七十二章 黑子
马三刀与叶楠在沙滩上忘情地激战数个回合后,太阳已然渐渐落山,晚霞映红了半边天。[..info超多好看小说]
马三刀坐在沙滩上,望向远方。身边的叶楠却急忙地穿着衣裤。
马三刀转头看向正在穿外衣的叶楠,然而叶楠并没有看他,毕竟是白天在沙滩上打野战,一定会有人看见,再有,即便没有人看见,也要尽快穿衣服,让人看见总是不好。突然,马三刀如恶狼扑食一般扑向叶楠,再次将她压在身下,性感的双唇瞬间封住了叶楠欲张的双唇,马三刀清楚地感觉到身下叶楠的心正扑通扑通跳的厉害,接着便起身离开身下如小鹿的叶楠,随即轻声说:“我真的喜欢你,恨不得让你与我融为一体。”马三刀说时目光柔和满眼迷离。
叶楠见正用深情目光看着自己的马三刀,不觉间竟一时出神。然而她的手竟不由自主地抚摸马三刀的侧脸,直到微凉的海风吹过,她才惊奇地发现自己的举动。当她正要缩回自己的手时,马三刀瞬间握住了叶楠的手,接着凑上叶楠的唇,轻轻地吻了一下,瞬间离开。随后,马三刀将叶楠扶起,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
叶楠轻轻地说:“我想,我也是喜欢你的。”话毕,瞬间流下两行清泪。接着,伸出双手抱住了马三刀的腰。
然而,马三刀发觉叶楠突然抱住了自己的腰,双眼瞬间微眯,嘴角微扬。随即拍了拍她的背,紧接着亲吻她的头发。随后说:“希望我们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话毕,马三刀心想:小雨,我爱你。
就在刚刚的一瞬间,叶楠心想:如果不是为了黑子,就凭你这句话,我一定和你在一起。
老话说: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叶楠也希望能与一个爱自己的人在一起,永远不分开,然而黑子的爱明显没有叶楠的爱多,如果可以重新选择,她一定会选马三刀。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爱自己。
随后两人踩着夕阳洒在沙滩上的余晖走回黄毛的车上。
黑子在暗处看着马三刀和叶楠两人上车后,自己便绕过小区走进一条小巷子里,过一会儿便上了马路,随后上了一辆出租车,接着车子向北行驶。黑子并没有追马三刀和叶楠,而是绕了整个h区一圈,就在低矮建筑遮住太阳光时,黑子下了车,转瞬跳上一辆公交车,半个小时后再转出租车,而后在一条十分清冷的街角下车,下车后的黑子看了看周围,随即待出租车开走后,走进一条阴暗的巷子,然而巷子的尽头竟是死胡同。突然,黑子猛然跑向巷子尽头的那面墙,继而踩着凹凸不平的墙面飞身而上,瞬间便落在了一处院落里,黑子刚要走,不远处的房子里走出一个黑衣人,冷着脸对黑子说:“帮主在等你。”话毕,黑子点头,随即越过那黑衣人走向二十米外的大房子。
黑子走进漆黑的房子,不用开灯轻车熟路地走进客厅。
客厅里的人察觉有人走进,瞬间开动手边的台灯,轻声说:“坐吧!”
然而台灯突然的打开,黑子本能地抬手遮挡刺眼的光。那人话音稍落,黑子便走到沙发前坐下。(..info)
台灯边的人轻轻地说:“出什么事了?”
“我看见她和马三刀坐车出去了。”话音稍落,不等那人说话,黑子再次说:“什么时候动手?只要叶天兆一死,我可以和阿玉远走高飞……”
“年轻人,做大事得学会沉住气。现在这个状态的你迟早会被人收拾。”那人一口说教的语气说。随即轻笑着又说:“再说,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别忘了,她是你通往成功路上的垫脚石。那么用心,受伤害的迟早是你。”
“你又没有爱过怎么会知道其中的酸涩?”黑子反问。
“别说这些没用的。”话毕,那人顿了顿接着又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儿女情长只会害了你。”
“随便你怎么说。对了,什么时候动手告诉我一声,第一个解决的就是叶天兆。”黑子说时左手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说。
黑子说完,转身离去。
看着离去的黑子,那人脱下帽子,嘴角轻笑。待台灯的光彻底照亮他的脸时――竟然是章正雄。只听章正雄大声说:“来呀!”
话毕,自门外走进两个黑衣劲装的彪形大汉,接着便站在章正雄的面前。章正雄看了看面前的两人,随即说:“把黑子的消息告诉叶天兆的人,如果黑子侥幸不死,那么下次只能自己动手了。”
“是。”两人齐齐点头。话毕,两人便离开了客厅。
瞬间客厅又恢复了平静,就在章正雄关掉台灯后,话音坚定地说:“挡我者,一个不留。”
黑子按原路返回,翻身越过墙外时,已然华灯初上。他坐在马路边,吸了两根红塔山后,便沿着马路牙子向前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刚巧路过一家卖烧烤的小摊,简单地吃点东西后,便拿着一瓶颐阳补酒上路。
蝎子由于是轻微脑震荡,并无大碍,只是留院观察两天,随后便回公寓静养。
随着天气渐渐转凉,初到马三刀阵营的钢子还没来得及把冬天的衣服拿过去,便遇上了神秘人连杀齐德龙与h区所长事件,于是便把拿衣服的事一再耽搁,然而恰好蝎子出院,也没有自己什么事,于是便回到原来的堂口取衣服。
钢子去堂口取衣服时,与原来的兄弟们喝了点酒,由于马三刀明令禁止喝酒,自己也不敢多喝,仅是稍微意思一下,随后便扛着一个大包走向大马路搭车回s大附近的公寓。
黑子喝着酒,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由于心事重重,本就无暇他顾,身后开来一辆没有开灯的黑色轿车,终是没有发觉,就在轿车即将撞上黑子时,对面马路传来一声大吼,接着黑子迷迷糊糊地看向马路对面,然而脚下不稳,又加上喝酒的缘故,导致他向马路外侧倒去,几在同时,那辆轿车贴着马路牙子瞬间飞驰而过。正在迷糊中的黑子看着轿车猛然刹车,侧身趴在路边张口便骂:“艹,特么瞎呀!”
此时对面的钢子放下肩上的包袱后,随手在路边拆下一块平行方砖,接着准备穿过马路向黑子走来。
轿车站定后,立时在车上走下两个黑衣劲装男人,随后大步走向黑子。
然而即将走到马路中间的钢子见车上走下的两人手中瞬间多了两根明晃晃的钢棍,此时已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大步跑向倒在路边的黑子。
下车的两个黑衣人亮出身上的钢棍后便加快了脚下的速度,大步向迷糊中的黑子跑去。
黑子见走下车的两人正向自己跑来,原本想是查看自己有没有受伤,然而两人跑向自己时,手中的钢棍借着路灯的反光折射到黑子眼中,当黑子察觉不妙时,肩膀却被重重地挨了一记,瞬间将他踹了个四脚朝天。
紧接着两人挥动着手中的钢棍如密集的雨点一般砸向黑子身上,瞬间被踹醒的黑子慌忙举臂格挡,然而棍棍到肉却是实心的疼。格挡的同时,腰部贴地扭动变换姿势,瞬间抬脚踹向两人,刚好不偏不倚踹中两人小腿。两人吃痛,仍旧挥动手中的钢棍,只是速度稍微有所减慢。
就在钢子快要跑到挥动钢棍的两人身边时,大喊:“住手。”紧接着将手中的板砖丢出砸向两人。
打人的两个人闻声看向钢子,同时停止挥动钢棍,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黑子强忍手臂上的疼痛,奋力一跃而起,瞬间取出藏在腰间的九节鞭飞向两人颈部。
两人见飞来一块板砖,瞬间侧身躲过,紧接着看向黑子,然而黑子手中的九节鞭却突然砸中其中一人,而另一人瞬间抓住九节鞭的一端,正准备用力拉,钢子瞬息而至,足尖点地奋力一跃,以膝盖砸向手握九节鞭的男人后背,同时举拳砸向黑衣人的后颈,黑衣人瞬间倒地。
第七十三章 复仇
紧抓九节鞭的黑衣人见同伴被制,急忙挥拳砸向黑子,毕竟目标是黑子。
黑子见黑衣人举拳砸来,嘴角微扬,继而身子一矮顺势卸去对方砸来的力道,黑衣人猛地趴向地上。同时,钢子忽至,单手抓住黑衣人的一只脚,双眼微眯,瞬间抢身上前,以肘部力量猛然撞击黑衣人背部脊椎骨,瞬间快速握拳砸向即将趴在地上的黑衣人的肩胛骨,黑子清晰地听见肩胛骨碎裂的声音,继而顿时心生敬佩。
黑衣人严重吃痛,强忍着剧痛单手反抓钢子脚裸,试图猛然将钢子摔倒,可终是忽略了一旁的黑子,黑子见状猛然出脚,将刚碰到钢子脚裸的手踢向一边。
而此时另一个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强忍着剧痛抓紧手中的钢棍起身砸向钢子的头部,然而钢子并没有察觉,刚踢了黑衣人手腕的黑子的眼角余光刚好看到,急忙将钢子推到一边,而钢棍却恰好落在了黑子的左手手肘,黑子瞬间一声闷哼。钢子见状轻声骂道:“你妈的。”同时一脚横踹向黑衣人腹部,然而黑衣人瞬间被大力的一脚踢退了两步,紧接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钢子侧脸安慰地说:“兄弟,没事吧!?”黑子强忍着轻笑:“还好。”
钢子再次看向坐在地上的黑衣人,嘴里骂道:“艹尼玛。”玛字稍出,钢子猛冲而上,举一记右钩拳砸向黑衣人太阳穴。
然而黑子身边趴在地上的黑衣人正要艰难地爬起,却被黑子重重的一脚踩中后心,瞬间再次趴在地上。
坐在地上的黑衣人正准备翻身而起,猛然抬头看向钢子,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钢子的拳头恰好落在黑衣人的太阳穴上。钢子继续乘胜追击,瞬间挥出左勾拳打向男人的侧脸,黑衣人的身子顿时开始摇晃,然而嘴角和眼角都开始流血,继而钢子上前抓起肩膀上的衣服,抬起膝盖一个大垫泡击向男人的胸口,紧接着再次以肘部力量猛然砸向男人后背脊椎骨,随后便将丧失战斗力的黑衣人扔在了地上,瞬间晕死过去。(..info无弹窗广告)
随后钢子看向黑子,疑惑地问:“他们是什么人?”
黑子冷冷地回答:“海鲨帮的人。”
钢子嘴上轻说:“海鲨帮。”接着看向趴在地上的黑衣人问:“你们是谁的手下?”接着,钢子见男人不说话,继续说道:“我也是海鲨帮的人。肖乒是我大哥,不过现在我已经跟马三刀了。”
黑子听钢子说到马三刀脸色瞬间大变,接着便眉头紧锁。
然而地上的黑衣人听钢子是堂主叶天兆的乘龙快婿的手下,继而强忍着疼痛说:“我们是叶天兆叶堂主的人,这次奉命来杀他。”说时将目光看向黑子。
钢子也看向黑子,然而却突然说:“他为什么让你们杀我?”
“呸。”黑衣人吐了一口血沫子。于是接着说:“身为杀手只管办事,向来不问缘由。”
钢子轻笑。“既然是自己人……”人字稍落,以手做刀砸向男人后颈。接着说:“倒也好办事。”
“你什么意思?”黑子瞬间警觉性的试问。
“放心,只是把他打晕。”随后钢子又说:“你也是叶天兆的人吧!?”
黑子略沉思:既然叶天兆撕破脸皮,也别怪我不讲仁义。另外,马三刀这个人绝对不会屈于人下,倒不如与他合作干掉叶天兆或者章正雄,然后回过头干掉他,无论在叶天兆或章正雄面前都会以手刃凶手为名立功,随后自然有实力对抗任何一个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黑子想到这里,心底流过一丝笑意。
接着,黑子对钢子说:“我叫黑子,是叶天兆的保镖。因为无意中得知关于他的一个大秘密,所以他要杀我。”
钢子不傻,将信将疑地问:“什么样的大秘密?”
“关于海鲨帮未来生死存亡的秘密。”黑子故意说谎骗钢子,只为掩藏自己与叶楠的事。
就在两人说话的间隙,背对着嘴角与眼角流血的黑衣人突然睁开双目,握紧手中的钢棍在两人不察觉时缓慢地起身,然而就在钢子说话时,男人猛然举起钢棍扑向黑子。
钢子发现时已经晚了。
黑衣人扑向黑子,双手抓紧钢棍两端套在黑子的脖子下,猛然向后用力。
只见黑子缓慢地将瞳孔放大,钢子正要上前援助时,黑子右手反握九节鞭尖的一端,然而快速捅进身后黑衣人的腰间。
男人吃痛,只是仍旧没有放弃的意思。
这时黑子突然紧锁眉头,反握尖刀的手暗暗使力,强行将刀扭了半圈,随后缓慢地拔出。然而黑衣人瞬间便忍受不了腰间传来的剧痛,接着不顾锁住黑子的手突然放开,随即单手捂着已然渗出鲜血的腰间。
此时钢子只见黑子二胡不说,再次祭起手中的九节鞭,握着鞭尖的一端奋力****黑衣人的心脏处,紧接着快速将九节鞭缠在黑衣人的脖子上,继而肩扛九节鞭的另一端强行拖着被九节鞭缠住的黑衣人向前走了数步,后面的黑衣人便不顾流血的腰间,勉强撑着虚弱的身子,继而右手抓着九节鞭向回拉。左手握拳中指半弯曲猛然砸向黑子的后背。紧接着黑子吃痛,猛然转身,单手抓着黑衣人拽着九节鞭的手,猛然抬脚踢向黑衣人的腋下。
虽然同为黑社会,但是一边的钢子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上前制止,但并不是因为马三刀与叶楠的关系。“行了兄弟,差不多了。”
钢子话音稍落,远处街角便传来警车的报警声。
黑子抬头看了一眼远处闪动的报警器,于是取下九节鞭并叫骂道:“算你们走运,妈的。”话毕,男人双膝跪在地上,随之侧身倒地。
钢子见警车越来越近,便急忙拉着黑子跑进浓密的夜色中。
鑫天控股财团。
距离上次矮胖中年人和刘黑塔前来闹事已有将近一个月,但是在这段时间里金满堂却一直没有见到自己的儿子金鑫。
晚上十点。金满堂再次播出那个已经不记得有播过多少次都没有回应的电话号码,然而这次播出后电话一端便奇迹般地传来一个女声,但是瞬间金满堂便心灰意冷,因为电话一端说: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为空号。
金满堂瞬间陷入深深地沉思,他知道,终于没有了儿子的消息,也就是说以后都不会有儿子金鑫的消息了。
接着,金满堂宽厚的大手重重地拍向桌子,顿时桌子上放着的水杯中盛满的水瞬间溅出来些许。深呼吸后的金满堂突然睁开双眼,嘴里一字一顿地吐出:章、正、雄。
金满堂紧咬牙根道:“没想到,你还是没有放过我儿子。看来该是我们两家一决胜负的时候了”话毕,再次播出一个电话,然而很快电话便接通,电话一端传来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爸,怎么了?
“你哥失踪一个月,我估计他已经遇害了。”金满堂说到遇害,声音突然变得哽咽。
接着电话一端传来急切地声音:爸,你放心,我这边忙完立刻回去找章正雄为哥哥报仇,再有,咱们鑫天控股财团迟早要和他们海鲨帮一决胜负。
说话的是金满堂一直没有露面的小儿子――金天。
金满堂语无伦次地说:“不管那么多了,我恨不得现在就去章正雄家将他砍了喂王八。”
爸,你先别着急,我这边最快还有一个月就结束了,结束以后我带着这边的兄弟一块帮你砍。金天急切地说。
虽然金满堂恨铁不成钢,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再有,失去了儿子,也正好以此为干掉章正雄的契机。金满堂越想越觉得此事应该速战速决,于是急忙说:“我等不及了。”
电话一端金天很无奈,生怕自己如今唯一的亲人再出什么意外,于是说:先等等,我下一道命令,找一些人先过去,觉得怎么样?
金满堂也知道仅凭自己的力量不能够与强大的海鲨帮对抗,于是沉声说:“好吧!不过得让你的人快点。”
好好。随后金天便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的金满堂将放在办公桌抽屉里的相片拿了出来,照片上有三个人,一个是自己,另外两个是儿子金鑫和金天,他们笑起来的样子很甜,尤其是金鑫的嘴角边还有两个小酒窝。
第七十四章 对话
马三刀与叶楠离开海边后便送叶楠回家,到达叶楠家的时候,马三刀仍旧不忘忘情激吻一番,然而叶楠的心却一阵又一阵的疼,因为她摆正了身份后觉得对不起黑子,她背叛了他。.info[]而马三刀知道,女人是经不起诱惑的,即便真的是叶天兆利用的棋子,她也会心动,除非她不是女人。
激吻过后,叶楠准备推开车门下车,然而马三刀的手突然伸进腰间,叶楠侧脸看向马三刀,只见马三刀目露深情地轻说:“想我了记得打电话。”叶楠听后会心一笑同时轻轻点头,随后开门下车。下车后的叶楠对马三刀摆手,示意告别。
由于是黑天,在加上车窗本就一片漆黑,也不知车内的马三刀有没有看见,紧接着黄毛将车开走。叶楠转身走进家门,却意外看见叶天兆正在里面走出来,接着叶楠收起喜悦的笑容改成一脸冰冷,站立不动。叶天兆上下打量了一下叶楠,随后说:“恋爱就要有恋爱的样子。”话毕,转身走进内堂。
叶楠看着离去的叶天兆,内心五味杂陈,因为与马三刀在一起时,脑子里根本没有黑子的存在,直到看见叶天兆才想起黑子。叶楠咬咬牙稳定心神,轻声说:“为了黑子,只是逢场作戏。”话毕,大步走进内堂。
刚刚叶楠下车后,马三刀便叫黄毛开车,并没有看见叶楠对他的摆手。
黄毛看了一眼反光镜里瞬间变了脸色的马三刀,他深知,马三刀只是逢场作戏。于是试探性地说:“她身材真好!”
马三刀知道黄毛的为人,他没有阿伟那么色,也没有蛮二冲动毛躁,自然明白话里的意思。便一脸严肃地说:“我只是认真的逢场作戏,你以为我稀罕她吗?”
黄毛虽然没有蛮二狠,也没有蝎子功夫好,只是一个小跟班,但是他从不轻易说话,心里却什么事都明白。叶楠身材好,长相更是漂亮,他怕马三刀会对她心动,并不是怕这位大哥耽误大事,而是家里还有一位,虽然精神失常,但、他真的怕马三刀走肾而不走心,毕竟对栾雨晴是不公平的。“我知道。”随后打趣道:“幸好是三哥亲自出马,如果换了阿伟,嘿嘿……”
马三刀嘴角轻扬。“像阿伟那样的并不是什么好事,早晚得在床上出事。”说时一脸严肃。
黄毛再次试探性地说:“三哥,任务结束后,能不能把叶楠……”突然停止说话,转而嘿嘿傻笑。
马三刀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于是说:“看情况。”
“她的身材确实好,而且长得也漂亮,我怕阿伟捷足先登。”黄毛怕马三刀不答应,于是急忙解释。
马三刀轻笑,继而爽快答应。
很快,车子便到了公寓。由于最近两天事情太多,导致没有时间去看栾雨晴,于是马三刀进公寓后便直接上楼。
刚刚走上二楼楼梯口,便见黑蝶端着餐具走下来,马三刀急忙张口欲说话,却被黑蝶打住,且轻声说:“刚睡下。”马三刀听后点头,黑蝶侧身走下楼梯。
马三刀蹑手蹑脚地走上楼梯,走到栾雨晴的门前停下,直觉里面没有任何声音,这才轻轻地推开门,随后又轻轻地关上门。
美贞原想回住处,正准备穿衣时,突然看见马三刀推门而入,于是正准备说话,却见马三刀二话不说直接走上楼梯。美贞放下衣服也跟了上去,然而恰好遇到走下楼梯的黑蝶,再看马三刀时已然开门而入,黑蝶轻拍美贞的肩膀,随后错身走向厨房,而美贞只是望着那扇轻轻关上的房门。
马三刀走进房间,只见栾雨晴嘴角带着笑意地睡着,面容依旧姣好,碍于伤了自己,头发索性剪成了波波。马三刀只是静静地看着,嘴角却挂着难得一见的笑容。
突然,一只苍蝇飞落在栾雨晴脸上,马三刀急忙上前驱赶,突然栾雨晴抬手将苍蝇赶飞,继而吧嗒吧嗒嘴,过后依旧面带笑容。这时马三刀俯身,伸手轻轻地拿起她的手,接着将手放在唇下亲吻,吻的很轻,生怕吵醒她,随后将手放在自己的侧脸,轻轻地摩擦。接着马三刀满怀深情地说:“小雨……”话毕,吸了一下鼻子,继而又说:“小雨,我想让你好起来,我们还有好多事没做,你说过要带我坐摩天轮,去富士山看雪,去北海道看樱花,去威尼斯感受水上世界……”马三刀说到这里已然声泪俱下。“只要你好起来,哪怕让我减掉十年寿命,我都愿意。”
却不知此时正站在门外的美贞也已经默默地流下泪水,突然,黑蝶递过来一张纸巾,美贞没接,而是直接抱住了黑蝶。黑蝶为此感到不知所错,虽然自己是保镖,但也是有情的保镖,曾亲眼看见自己的男人被人乱刀砍死,虽说当时面如死水异常镇定,却是处于无奈的境地,然而内心却怕的要死。
有些悲伤是不会流于表面的。
此时马三刀已然控制不住不停发抖的手,再加上哭泣的声音逐渐增高,还没有睡熟的栾雨晴突然被吵醒,轻轻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瞬间眉头紧锁地看着马三刀,紧接着很神经地指着马三刀说:“哎、你怎么哭了?又被妈妈打屁股了对不对?”说完便哈哈大笑。
马三刀轻笑,用同样的口吻配合她说:“小雨好聪明啊!我的玩具又被别的小朋友抢走了。”
“真笨呐!下次姐姐带你去打他,我可是学过散打,可厉害了。”栾雨晴说着便将马三刀手中自己的手抽回来,接着嘟起嘴巴在马三刀面前举起粉拳,示意自己的厉害。
突然听到栾雨晴说会散打,想着看看能不能试探性的唤醒她的记忆,于是依旧不改口吻地说:“姐姐好棒啊!姐姐可不可以教我?”
栾雨晴眨着大眼睛,把手指放在嘴里嘬了嘬,想了想随后说:“为了你不被欺负,也为了我不去拯救地球,身为赛亚人就把打龟仙人的本事教给你好了,悟空,你可要虚心点。”栾雨晴说完便挽起衣袖,开始比划。
柳希和佑伊一直不见美贞回来,于是便来到马三刀公寓,进入公寓便看见栾雨晴的房间门口站着美贞、黑蝶、蛮二、齐德辉、黄毛和小河南,柳希和佑伊不知怎么回事,于是相互看了看随后也走上了楼梯。
栾雨晴比划了一会儿便停下,同时说道:“好累啊!不打了,领悟多少全看你的造化。”
马三刀也将手指放在嘴里,满脸堆笑地说:“姐姐好厉害!这是谁教你的?”
栾雨晴吸了吸鼻子,接着抬手揉了揉,嘟着嘴说:“他呀,我想想。”接着栾雨晴陷入沉思,很快眉头紧锁,眨了眨眼睛,紧接着抬手抓了抓头发。“是谁呢?年纪大的人是不是都记性差呀!?”栾雨晴说话的同时依旧不停地抓头发,很快头发便非常凌乱。
马三刀怕栾雨晴因为想问题而发生什么意外,于是伸出手抓住栾雨晴的手,然而当马三刀碰到栾雨晴的肌肤时,却感受到她正在发抖的身子。突然,栾雨晴抬头看向马三刀,神情变得异常可怖,紧接着双手抓向马三刀的脸,还好马三刀躲得快,否则就毁容了。栾雨晴见没有抓到,于是双脚抬起隔着被子踹向马三刀,马三刀不动,任凭栾雨晴踢打,然而马三刀的眼角再次流下泪水。
栾雨晴见马三刀不动于衷,于是抓起枕边的洋娃娃砸向马三刀。马三刀依旧没有躲,接着上前便抱着张牙舞爪的栾雨晴,并急切地说:“没事了没事了。”
栾雨晴挣扎了一会儿便不动了,过了一会儿马三刀见她已经睡着,于是将怀里的栾雨晴放在床上,盖上被子,轻轻地整理散碎的脸上的头发。看着睡着的栾雨晴,马三刀擦干泪水,看了一会儿栾雨晴便开门离开。然而就在开门的一刹那,七八双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什么都没说,接着轻轻地关上门,走下楼去。
第七十五章 合作
钢子带着黑子离开后,便就近找了一处医院去骨科接骨,随后安排黑子住院,而后便再次去事发地点取衣服,然而惊奇地发现那两个黑衣人竟然还趴在地上,并没有被警车带走。钢子知道两个人不会轻易的死去,于是四处巡查一番,不见有人,接着便快速跑向两个黑衣人。
突然,其中一个黑衣人见有人跑近,于是偷偷睁眼却看见了正向自己跑来的钢子,接着紧闭双眼装晕。
钢子先跑到另一人身边,以指探息,直觉气息微弱,接着踢了两脚,而后不见动弹,钢子深知竟是晕死过后,继而嘴角微扬,瞬间奔身上前,右手快速伸进男人的背部,只见在两个肩胛骨根部突然凸起,瞬间左右挪动,接着便将手伸了出来。钢子阴冷的神情看了一眼一动不动的男人,接着快速转身看向装晕的男人,继而快速走向黑衣人。
然而刚刚黑衣人察觉钢子奔向同伴,于是睁开眼看向背对着自己的钢子正俯身在同伴身上摸着什么,期间伸出手将手边的钢棍抓在手中,瞬间再次闭眼。
当钢子走近黑衣人时,黑衣人猛然睁眼继而举起钢棍砸向钢子,钢子见状嘴角轻笑并快速说:“早就发现你了。”话毕,当下黑衣人砸来的一棍,紧接着瞬间奔至男人身前,左手捏着男人的脖子,瞬间加大力度,嘴角轻笑着说:“放心,我不会这样杀了你。”
黑衣人听后嘴里呜咽呜咽了几声,同时钢子的右手再次伸进其后背的两处肩胛骨根部,运用同样的手法,仅是瞬间,男人便停止了呜咽,而是双目圆睁着看向漆黑的夜。钢子手放下时,黑衣人的嘴巴依旧张着,似乎神经不受控制一般,不知道合上。
钢子伸出两指放在黑衣人脖子的外侧,只觉脉搏已不再跳动,接着起身大步走向包裹,扛起后便大步向反方向离去。
钢子回到公寓时,恰好看见马三刀坐在沙发上,而其他人正在楼梯一个接一个地走下来,钢子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将包裹放在门口后,走到马三刀身边,俯身说:“三哥,我有要事禀告。”
然而马三刀看向钢子,钢子先是一惊,随后又说:“很重要的事。”因为他看见马三刀正红着眼睛。
马三刀也不转头,对着从楼上走下来的众人说:“早点回去睡吧!”
话毕,钢子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
而众人听到马三刀的话后相继离去。
钢子看着众人走后,低声对马三刀说:“三哥,刚刚我回去取衣服,意外遇到叶天兆的保镖被叶天兆手下的杀手追手,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救了那位保镖,而且我怕让叶天兆知道是我救了,于是索性将杀手做掉了。那位保镖受了伤,已经被我安排在医院,”
马三刀抬头看了看钢子,略一深思,于是说:“确定杀手死了?”
“独门绝技,目前还没失过手。”钢子自信满满地说。
马三刀起身对身侧的钢子说:“带我去把那人接来。”
“现在吗?”钢子疑惑地问。
“迟了,那人该跑了。”话毕,便向门口走去。
钢子紧随其后。
两人开车,不多时便到了钢子说的医院。然而马三刀和钢子在医院门口恰好遇到穿着白大褂伪装成医生的黑子,原本钢子没认出来,是因为黑子恰好走到医院一楼大厅门外时将口罩拿下,才被钢子抓个正着。钢子按着黑子的肩膀,急忙说:“你去哪儿?”
黑子不理,挣脱出钢子的手。这时,马三刀突然挡住了黑子的去路,低声说:“现在你需要一个帮手,一个与你合作除掉叶天兆的帮手。”
黑子抬头看向马三刀深不见底的眼睛,继而轻笑着说:“就凭你?”
钢子听到这里急忙说:“三哥这是在救你,别不知好歹……”
马三刀抬手打断了钢子的话,接着放下手对黑子说:“就凭我。”话毕,嘴角上扬。
此时黑子知道马三刀说的是真的,而且也相信马三刀说的是真的,然而因为叶楠的关系,终是不能靠近他。不过,黑子转念一想,觉得马三刀说的可以一试,既然他有能力除掉叶天兆,那么一定有能力除掉章正雄,到时自己再坐收渔翁之利,想着想着黑子的眼底便流过一丝不被马三刀察觉的笑意。
然而马三刀知道他心里有顾虑,无非是因为叶楠的关系,他怕叶楠会提前告知叶天兆,实际黑子并不这样想。再有,他被叶天兆的手下追杀,想必已然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这个时候再收留他,他必然肯为自己效命以报答救命之恩。
很快,马三刀嘴角再次轻笑着说:“你是怕我会告诉叶楠,然后叶楠再告诉叶天兆?你放心,我只是想借用叶楠稳住叶天兆,让他对我失去戒心,到那时我再一举除掉他。”
黑子语气冷冷地说:“你不怕我会偷偷地将这个消息告诉叶天兆?”
“不会。因为,你比我更想除掉叶天兆。”马三刀语气肯定地说。
“可是,我凭什么相信你?”黑子假装不敢确定安全性地说。
说到这里,马三刀看着黑子的眼睛,随后突然说:“因为章正雄下令,让我找出叶天兆的尾巴,除掉他。”马三刀顿了顿,接着又说:“可以告诉你原因,因为海鲨帮除了章正雄的权利最大以外,拥有最大权利的栾鸿晔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有叶天兆,章正雄的儿子已经死了,面对接下来的帮主之位他深受威胁,他想除掉叶天兆。另外,我也想除掉叶天兆,你以为叶天兆真的会将女儿送给我吗?错了,他只是想找一个挡箭牌做替罪羔羊,最终收利的是他叶天兆。你这回相信了吧!?”
对于马三刀所说,黑子也是将信将疑,只是叶天兆想夺权他还是相信的。另外马三刀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与在海鲨帮建立威信,杀叶天兆确实是一个捷径。
黑子再次疑惑地问道:“你确定要和我合作?”
马三刀轻笑。“不是我找你合作,是你必须得与我合作,否则你只有死路一条。”
黑子深呼吸,随后对马三刀说:“我愿意与你合作,只不过……”说到着,黑子想到了叶楠,虽说他不想让马三刀知道自己与叶楠的关系,也不想让叶楠知道自己与马三刀合作,只是他想让马三刀不要为难叶楠,言外之意可想而知,况且马三刀又不傻。
马三刀见黑子突然不说话,于是忙问:“有什么顾虑直接说。”
“可不可以不要为难叶楠。因为,我暗恋她。”黑子觉得,这样才算是最好的保护好心爱的女人,然而这样说后,马三刀也不会在与叶楠做那些事。
然而马三刀却轻笑着爽快的说:“没问题。”话毕,马三刀看着黑子。
黑子觉得突然被一个男人盯着着实有点不好意思,不过瞬间便明白过来,于是说:“我愿意合作。”
第七十六章 震惊
钢子离开医院后,在暗处出现了两个身穿黑衣劲装的黑衣人,然而这两个人就是章正雄的手下。.info两人很快便查出了黑子的所在病房,随后并没有多做逗留,而是回章正雄的住所复命。
两人回到章正雄处便一五一十地将发生的所有事说出来,章正雄沉默良久,随后轻声说:“你们两个现在就去医院把黑子干掉。切记,干净利落。”话毕,两个杀手便转身正要离去,突然再次被章正雄叫住,两人回头后马三刀再次说:“顺便去打斗的地方看看,如果那两个废物还在,一并解决了。”章正雄知道,即便有警车经过也未必会停车检查,因为警察也知道是社会上常发生的事,对此的态度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章正雄坐在沙发上,食指轻轻地摸着下巴新长出的胡茬,心想:既然是你马三刀的人救下的,我何不做个顺水人情找个人去叶天兆那说是你下令干的,你觉得叶天兆会怎么处理?并且,叶天兆不可能不知道叶楠与黑子的关系,如果叶楠突然知道黑子被自己的父亲追杀,呵呵……章正雄越想越觉得有趣。
半小时后,章正雄的手下杀手便到了医院,由于即将深夜,医院值班的工作人员本就不多,于是很顺利的便到了黑子原本住的病房,可两个杀手进入病房后去不见黑子,随后找来了护士,在护士的口中得知黑子失踪了,并没有办理出院手续。
其中一个杀手断定黑子定然是跑了。
于是两个杀手便匆匆离开医院,奔向黑子出事的地点,然而两个杀手到达地点时竟然意外地发现两个黑衣人依旧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接着两个杀手下车后便来到了其中一个黑衣人身边,继而俯身去打量,结果很令人吃惊――死了,而且由于天气较冷,身子已然冰凉。转瞬便到另一个人身边,结果一样。
虽说是杀手,但是在这深秋的深夜而且还刮着微凉的小风的情况下,身边放着两具死尸,无论是谁都会根颤。其中一人看着地上的两具死尸,咽了下口水,轻声对同伴说:“还是快回去复命了。”另一人俯身查看尸体,头也不回地说:“难道你不怀疑他们的死因吗?”话毕,将尸体的衣服一层一层地打开。(..info好看的小说)
身后的男人实在不敢再看,不过回想同伴说的话,立时变得严肃起来,虽说害怕死人,但是他也开始怀疑死者的死因,于是咬紧牙根上前俯身与同伴共同查看。不一会儿两人便有了结果,只见在死者的背后两扇肩胛骨的根部,也就是中间的脊椎骨处出现一片紫红。胆小的杀手将自己手中的手电与同伴的手电合在一处后,他伸出手摸了摸那出紫红色区域,而后猛然抬头看向同伴,满脸震惊地说:“cs脊椎骨被扭断了。”
此时同伴一脸严肃地说:“是神经外层断裂导致的窒息,看来凶手的手段不一般。”话毕,起身。
胆小的同伴起身后一脸惊恐地说:“太可怕了,难道是他……”同伴还没有把话说完,便快速地被自己打断,于是语气冷冷地说:“不会,那个人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
胆小的杀手仍旧不敢相信,目光盯着那处紫红色,渐渐地双眼迷离回想起了三年前的一个下午――天蓝云白,瞬息乌云密布,顷刻便大雨倾盆而下。刚刚成为正式杀手的自己与同伴阿猛得到老板章正雄的指令伙同其余十二位杀手去解决鑫天控股财团金满堂派出的一个流落民间的落拓高手。那人上身穿着一件白色工字背心,下身穿着磨破了的牛仔裤,站在雨中望向各个手提开山刀的十四个冷面杀手,场面和香港电影中出现的场景差不多。那人挺身立在雨中,另一边十四个杀手瞬息握刀冲向那人,而那人见众人冲来,右脚脚尖点地缓慢地向外划出一个弧度,继而站定,接着右手对着来人且掌心向上,左手瞬间掌心向下,以指尖搭在右手手肘处,剑目轻抬以凌厉的目光看向众人,随后待那十四个人冲到身边时,脚下左脚却不疾不徐地向前划了半步,接着一个侧身,左手微动接过举刀欲砍向自己的人的手腕,继而顺势一扭,右手握拳瞬间打在杀手的腋下,拳头收回,转手以拳变掌,贴着杀手的后背,忽变鹰爪抓向杀手后背脊椎骨,快速而轻灵地扭动,接着放下手中的杀手,瞬息奔到另一人身边,以拳击向杀手太阳穴,接着以拳变掌再次贴向杀手后背时瞬间变作鹰爪猛抓杀手两个肩胛骨根部中间的脊椎骨位置,瞬间收紧快速地扭动骨节,随后放手,再攻向别的杀手,如法炮制,瞬间便倒下大半。由于刚刚成为杀手,胆小胆怯致使不敢向前如众兄弟们拼杀,一直躲在后面,然而那人伤人的手法却依稀看个大概,就在同伴倒下差不多时,自己便假装受伤,故意倒在地上,以假死躲过一劫。然而剩下最后一个人时,那人却没有继续动手,只是淡淡地说:“天无二日,国无二主,更何况一山难容二虎,给章正雄带个话,让他趁早把w市的所有娱乐项目交到金满堂手里,否则……”
男人的否则还没有说完,便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仅剩的兄弟一刀砍在胸前,衣服被划出了一道半尺长的口子,接着白色的工字背心瞬间被染红,而男人很是意想不到地看向那杀手,正准备迈出一步,反而扯动深可见骨的伤口,喉咙中发出一声闷哼。
这时胆小的自己看那人似是大势已去,于是在地上爬起,走向两人后,突然发现最后一个杀手竟是阿猛,这时阿猛低声吼道:“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那一瞬间真的不敢将自己手中的刀砍向男人,不过小江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杀了他”仿佛魔咒一样在脑海里盘旋萦绕,于是心下一横举刀砍向已然失去战斗力的那人……
就在刀即将落在男人头上时,远处传来一声声刺耳的声音,那声音像极了摩托车加油门时排气管里发出的声音,将刀落在半空的我下意识地看向声音的来源,然而那声音果真是摩托车的排气管里发出来的,同时那骑摩托车的人瞬间骑到身边,车也不停,一把抓起那人的衣服,将他提上了摩托车,一骑驶进密集的雨幕中。
阿猛勉强撑起身受重伤的身子,接着便走向倒地不动的同伴。我心知肚明,众同伴都是伤在后背那一记上,于是走向检查众兄弟们的阿猛身边。阿猛猛然看向我,满面震惊地说:“都死了,都死了,一个活的都没有……”
身边的阿猛见不说话,于是拍了拍肩膀,瞬间便在那段记忆中醒来。“会不会是回来找章正雄报仇的?”
阿猛继续说道:“田鸡,对于今天的事,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包括章正雄。”话毕,转身走向轿车。阿猛上车前又说道:“记住,他已经死了。”
田鸡只是看着上车的阿猛,接着也走向了轿车。
第七十七章 说谎
钢子开车,后面坐着马三刀和受伤的黑子,在车子即将到公寓时,马三刀拿出手机播了一个电话,很快电话便接通,听筒里传出一声急促的声音:怎么了三哥?
马三刀一口淡定地说:“穿好衣服在门口等我。”话毕便挂断了电话。
电话正是打给齐德辉的,挂断电话后不由分说急忙穿好衣服便跑出门外。
齐德辉站在路边还没有两分钟,远处便开来一辆车,随后在齐德辉身边站定,接着马三刀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一脸淡定地说:“有一个兄弟受了点伤,你把他安排到山外山那边,你和钢子暂时不要回来,直到伤好以后再做下一步计划。”话毕,马三刀侧身看向车里的黑子,轻笑着说:“兄弟,好好养伤。”再次转过身看向齐德辉,然而齐德辉看了眼开车的钢子后,又看了看车里的人,直到马三刀再说话才回过神来,只听马三刀说:“切记,小心。”说话的同时,马三刀用眼神与齐德辉交流,示意看好他,别出意外。如果在以前齐德辉肯定不懂,然而在废弃仓库里加入训练后,综合实力有所增强,很快便明白马三刀眼神里的意思,于是说:“三哥请放心。”话毕,马三刀拍了一下齐德辉的肩膀,掌下稍作用力,齐德辉会意并回以微笑。
接着马三刀转身看向开车的钢子,微笑着说:“麻烦兄弟了。”
钢子挠挠头,笑着说:“都是做兄弟应该做的。”
马三刀轻笑点头。接着侧脸看向后座的黑子,挥手算作告别。
在马三刀与钢子说话时,齐德辉便上了车,礼貌性的对坐在身边的黑子轻笑点头致意。
黑子轻笑,算作回礼。
马三刀挥手后,钢子便将车子开走。看着远去的车子,马三刀心想:如果让叶天兆知道了,无疑是撕破脸皮。相反,黑子倒是一颗值得利用的棋子。
随后,转身走回公寓。
凌晨。
阿猛和田鸡回到章正雄的住处后,便将黑子已不在医院的事一一交代清楚,而后又将叶天兆手下被杀的事说与章正雄,只是并没有把cs脊椎骨被扭断一事说出来。
章正雄坐在沙发上沉思,阿猛和田鸡站立一旁。
章正雄已然猜到黑子已经被马三刀救走,然而却不知自己的人在跟踪,章正雄心想:理应尽快干掉黑子,万一黑子说我将叶楠安插他身边的事说出来,虽说不怕他小小的马三刀,但是查案子的人尽量越少越好,所以应该尽快将黑子解决掉。章正雄抬头看向两个一手培养的杀手,厉声道:“先回去睡觉,明早安排给你们几个人,务必在短时间内干掉黑子。”
两人齐声说:“是。”
话毕,章正雄挥手示意两人退下。
随后便向楼上走去。.info[]然而就在走上二楼时,突然想到一件事,接着再次走下楼拿起座机便播出一个电话,过了足足有半分钟,对方才接电话,章正雄轻声说:“阿玉睡了吗?”电话一端的叶楠听到竟是章正雄,于是立时变作慵懒的状态说:“就要睡着了,突然被你吵醒。”章正雄轻笑,继而说:“伯伯不好,把你吵醒了。”此时的叶楠知道这个时间打电话来定然有急事,于是问:“有事快说。”章正雄听叶楠这么说,立时转变脸色,一脸严肃地说:“最近出了点事儿,你先不要和马三刀过于频繁的接触,有情况我会及时通知你。”话毕,挂断电话。随后,走向楼上。
叶楠挂断后,看着手机屏保,接着慢慢变黑,突然,叶楠再次按亮手机,屏保上那人喜笑颜开,是很少见的那种,而那人便是马三刀。周而复始,直到凌晨一点多叶楠才睡着。
第二天早上马三刀依旧与众人一同训练,随后吃过早饭便开车去了叶天兆家找叶楠。然而马三刀即将走进叶天兆的客厅时,却被两个黑衣壮汉拦下,并说:堂主允许进才可以。
马三刀心知肚明,估计是在盘问黑子的下落与两个杀手被杀的事。
半个小时后,在客厅里接连走出四个黑衣劲装打手,四个黑衣人在马三刀面前冷着脸走过,仿佛没有看见一般。
接下来不等马三刀说话,守门的黑衣壮汉便对马三刀说:“请稍等,这就去禀报,”话毕,闪身走进客厅。
不多时,那壮汉大步走出来见马三刀笑着说:“堂主有请。”
马三刀也不看那壮汉,继而直接走进客厅。
叶天兆见马三刀走进,起身笑着说:“什么风把我这好女婿吹来了?”
马三刀听到后有一丝反感,继而同样轻笑着说:“叶叔说的哪里话?只要叶叔欢迎,随时都会来。”话毕,点头微微鞠躬示意敬意。
“坐吧!”叶天兆轻声说。
马三刀也不客气,直接坐在沙发上。马三刀刚坐下便问:“叶叔,刚刚那四个人……”马三刀终是说出了心中的疑虑,但是他也在考虑,究竟要不要问,不过最终还是问了。
就在马三刀说完,叶天兆心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于是说:“手下一个保镖不见了,而且极有可能与另一件事有关。”叶天兆所说的另一件事,实际就是故弄玄虚无中生有,扰乱马三刀。
然而最初马三刀确实以为指的是别的事情,不过很快便瓦解了。
“一个保镖而已,何必记挂在心上?”马三刀淡淡地说。
叶天兆看向马三刀一脸愧疚地说:“三刀,无论出什么事你都要挺住。”
叶天兆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确实很令马三刀吃惊,然而不等继续发问,叶天兆便说:“保镖不见了的同时,阿玉也不见了。”
马三刀突然从沙发上站起,假装异常吃惊地说:“什么时候的事,昨晚阿玉还好好的……”话毕,马三刀的手臂已然开始发抖。
马三刀的演技确实值得一赞――表情和肢体语言表达的都比较到位。
“别着急,我已经安排人出去找了。”叶天兆以安慰的口吻说。
马三刀知道,明明就是叶楠不见了,还撒谎说一同不见的还有那个保镖,潜移默化地说就是叶楠被拐跑了。黑子可以说已经对马三刀摊牌,只是叶楠还不知道而已。
然而叶楠因为章正雄的命令却不得不低头,只是早上却被叶天兆叫醒,并说家里会发生一些大事,最好先出去些日子。
叶楠还在疑惑,心想:为什么都说有事要发生?难道父亲真的要与章正雄对抗了?叶楠不敢多想,于是遵循父亲与章正雄的意思离开大陆。去向未知。
然而所说的出去找,实际就是干掉黑子,随后便开始与马三刀合作进攻章正雄。
章正雄拨给阿猛和田鸡六个人,各个身手高绝。天一亮,阿猛和田鸡便带领众人出去巡逻,实际在追寻黑子的身影。
第七十八章 铲除(一)
马三刀与叶天兆一直聊到中午,而后马三刀吃过午饭便离开。马三刀离开叶天兆的家后便打了一通电话,让电话一端的人在海上公园附近的“休闲咖啡厅”碰头,并没有说什么事。
马三刀坐在咖啡厅的椅子上,不时地看向窗外,再低头看看腕上手表,已经过去十几分钟,按照时间推算也该到了,就在马三刀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时,一辆黑色北京现代轿车便出现在视线里,接着马三刀将目光看向车牌,随后轻轻地呼出一口气,算是如释重负。随后车上走下一男一女,女的依旧一头黄色的大波浪,而身边一米八个头的男的却戴着一副墨镜,黑色披风并配上黑色牛仔裤尽显冷酷。
过一会儿,两个人走进大厅,马三刀举起手打了一个指响,接着两人便走向马三刀。马三刀见两人走到身前,也不多说,伸手示意两人坐下。两人二话不说便坐下,男的摘下墨镜后,马三刀关心地说道:“好点了么?”
男人冷淡地说:“好的差不多了。”
“很好。”马三刀轻轻点头。随后又说:“有你在,我会安心一点。”
男人皱眉。随后询问道:“怎么了三哥?”
男人话音稍落,一旁的女的便急忙说:“三哥,是不是叶天兆为难你了?”
马三刀轻笑。“别紧张,是有大事要发生。人多眼杂,约在这见面,只是方便行事。”马三刀淡淡地说。
这两人便是美贞和蝎子。
蝎子低眉稍作沉思,随即抬眼说:“叶天兆要动手了?”
马三刀看了一眼美贞,而后又将目光落在蝎子脸上,继而嘴角上扬。
马三刀这一笑蝎子便明白。只是美贞一直听的一头雾水,不明白两人在说什么,于是轻声问:“叶天兆要动手了是什么意思,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叶天兆准备干掉章正雄,这也是他以女儿为代价拉我入伙的原因。”马三刀说完,嘴角轻笑。
“太卑鄙了,连女儿都要当做获得权力的工具,一点人性都没有。”话毕,马三刀和蝎子齐齐看向美贞。美贞见状,略显尴尬,脸色略有转红。于是说:“我又没有说错。”
接着马三刀将目光转回来,蝎子见马三刀马三刀转回来,自己也不好意思再看,毕竟美贞看马三刀是正常的,各中缘由不细说也都懂。
突然美贞改变面色,一脸严肃地说:“三哥可有对策?”
蝎子轻笑,只是不说话。
美贞看了一眼轻笑的蝎子,同时马三刀严肃地说:“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稍作停顿,接着又说:“叶天兆虽然是老狐狸,可他偏偏遇上了我。”话毕,嘴角轻笑。
美贞仍旧不懂,另外也不懂这句话的意思,毕竟中国文化博大精深更不会是她土生土长的韩国人能明白的。接着看向蝎子打算试着询问,只见蝎子的嘴角也露着丝丝笑意。此时的美贞就快要抓狂了。
突然美贞弱弱地问:“张良计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马三刀淡淡地说:“意思和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是一样的。”
哦。美贞此时顿感醍醐灌顶。
第八十章 铲除(三)
时间倒退至马三刀离开叶天兆家后的半个小时。(..info好看的小说)
马三刀离开叶天兆家后,叶天兆便上楼睡午觉。半个小时后,一个小弟慌慌张张地跑进客厅,不见叶天兆,随后问向收拾卫生的保姆,保姆小声说:“老爷睡午觉了。”话音稍落,那小弟便急忙跑上楼,随后楼上便传出咚咚的敲门声,不消片刻再次传来一声“妈的”,接着那小弟便在二楼楼梯口滚了下来,直至一楼。很快,楼上的叶天兆便大喊道:“来呀,把这个没规矩的东西拉出去剁手。”同时,叶天兆便缓慢地从楼上走下来。
待叶天兆走下一楼时,冲进客厅的两个小弟便将滚落楼梯的小弟的双手反剪身后,欲架起带出外面“行刑”。
那小弟由于从楼上滚下来神智有些许的不清,待到被人架起神智才渐渐清晰,于是急忙对说:“堂主饶命堂主饶命,小弟有要事禀报,要事禀告……”
叶天兆上前以迅疾之速伸出右手瞬间掐住那小弟的脖子,阴冷地说:“如果说的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别怪堂主我现在就掐死你。”
那小弟听到叶天兆说这样的话如同大赦,于是急忙点头说:“小弟不敢小弟不敢。”
没等那小弟说完,叶天兆怒骂:“别特么废话,有屁就放。”
那小弟急忙上前,小声对叶天兆说了一些话,话毕又说:“小的句句属实。”
那小弟说完,叶天兆侧过身,紧接着双眼微眯,继而迅速转身疾出一拳打在那小弟的腹部,顿时那小弟便哇哇大叫。叶天兆随口说:“拖出去。如果属实就饶了你,如果骗我,剁碎了喂狗。”说话的同时双目圆睁,字字掷地有声。“滚。”叶天兆吼道。
紧接着反剪那小弟双手的两个人便将他带了出去。
待三人出去后,叶天兆坐在沙发上,开始思考刚刚那小弟的话,那小弟说派出去暗杀黑子的两个人意外地死在路边,而且身上并没有任何伤口。
然而此时尸体正停放在j区派出所的停尸房。
叶天兆不及细想,随后便拿着外套出门,直奔派出所。
半个小时后,叶天兆走进j区派出所,说是死者家属,这才被放进去。当叶天兆走进停尸房时,正巧遇到尸检完毕的法医,叶天兆深情悲伤地问:“查出结果了吗?”
那法医不明来人什么身份,于是疑惑地问:“你是?”
叶天兆急忙说:“死者家属。”
法医听后这才松了一口气,接着发开文件夹看了看,随后对叶天兆说:“根据初步的尸检以及我的推断,死者并无外伤,但是……”法医说到这转身走向尸体,同时叶天兆紧跟其后,走到尸体旁的法医将尸体翻了个身,指着背部脊椎骨的胸骨部位,说:“脊椎骨被强行扭断,导致神经外层断裂,从而窒息而死。”话毕,法医一脸淡然地看着叶天兆。
然而此时叶天兆却伸出手摸向那片已经变成深紫色的区域,当触摸到皮肤感觉到骨头移位时,手指如遭电击,立即缩了回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事实上在刚刚法医说出脊椎骨被扭断时,叶天兆倘然精神一震,定睛看向那片深紫色区域,因为他的女人就是这种死法,他永远不会忘记。
随后默默地走出停尸房,身后的法医接连叫了他两声,仍旧没有回头。
随后走出派出所,一路上他的心里很乱,因为那个可怕的人时隔五年又出现了。而且黑子肯定被救走,死了两个小弟没什么,但是显然那个人是冲着自己来的。
此时的叶天兆莫名的恐慌,总感觉那个人就在自己的周围,正时时刻刻地盯着自己。
然而叶天兆确实想不起什么时候得罪的这号人物。
实际当年叶天兆的老婆是求着被杀的,因为他的老婆实在忍受不了利欲熏心的叶天兆,这段故事自然算得上是不为人知的辛密。至于为什么是求着被那个人杀,且容后再议。
话分两头。
阿猛和田鸡一行人在四十分钟后便到达市里步行街。
田鸡下车后买了两只烤玉米,张口便咬,动作之迅猛堪称虎狼。一边吃一边对身边的兄弟们说:“太饿了,中午没吃饱。”话毕,又看见一处大排档在烤串,于是对烤串的师傅说:“师傅,先来一把大腰子,剩下的等一会儿再说。”话毕,便走进临时支起的遮阴网下,接着身后几位兄弟走进便坐在椅子上。
接着便随便点了一些容易填饱肚子的东西,诸如炒面、麻辣烫一类。
这时,一个兄弟起身对阿猛说要吃凉皮,田鸡急忙骂道:“你个虎逼玩意儿,现在都特么快十一月份了,还特么凉皮,冻死你……”
田鸡没有说完便被阿猛突然打断,轻声说:“去吧!多买一份,早去早回。”
话毕,那兄弟便转身走进人流中。
“我发现你还真是阴魂不散!”齐德辉原本看见蓝雪很是吃惊,但身边有两个兄弟,于是壮着胆子对蓝雪说。
蓝雪将头一歪,轻笑着对齐德辉说:“你这是在夸我吗?”
齐德辉听后彻底无语。
接着蓝雪便一屁股坐在了齐德辉的身边,随后便如同自家人一般对钢子和黑子说:“想吃什么点,看在大辉哥的面子上,我请客。”
齐德辉挪动了一下屁股,故意与蓝雪拉开距离。“别介,我的面子还没有那么金贵。”
齐德辉刚说完,蓝雪便笑对齐德辉说:“我说有就有。”同时纤细白皙的小手便快速摸上了齐德辉的大腿根部,狠狠地拧了一下。
“啊。你有病啊!”齐德辉被突然的一拧,瞬间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钢子和黑子看在眼里不便多说,只是偷笑。
蓝雪瞬间阴笑着说:“你有药啊?”
齐德辉无语,只是恶狠狠地看着坐在身边的蓝雪。
突然,蓝雪凑到齐德辉的耳边小声说:“就喜欢你这副德行。”
就在蓝雪靠近齐德辉的耳边时,瞬间飘过清香的香草味儿。虽然齐德辉很讨厌蓝雪,但是他却异常喜欢这种味道,直到凑到耳边说话,也没有避开她亲密的举动。
话毕,蓝雪对坐在对面的钢子和黑子说:“我还有事先走了,回见。”说完起身欲走,却见齐德辉仍旧不动,于是说:“呆子,我走了,你跟不跟着?”
蓝雪话里的意思很容易被猜到,只是面对蓝雪的齐德辉却是不懂,也不想懂。于是齐德辉敷衍道:“哦。”轻应一声算是回应。
这时,钢子在桌子下用脚碰了碰齐德辉的脚,当两人四目相对时,钢子眨眼示意随她去,然而齐德辉却回以拒绝的眼神。
黑子虽说算是局外人,但是这种情况得学会成人之美,于是笑对蓝雪说:“大辉哥是心里想去,嘴上不好意思说。”
话毕,齐德辉猛然看向黑子。然而黑子却假装看向别处。
不等蓝雪开口,齐德辉先看了一眼蓝雪,舔了舔嘴唇,似乎是在暗示着什么,就在齐德辉准备说话时,蓝雪猛地一把抓住齐德辉的衣袖,霸气十足地说:“不走也得走。”
齐德辉很无奈地起身,继而用手指着钢子和黑子说:“你俩,确实够义气。”
蓝雪气极。“啰嗦什么,快走。”话毕,将手搭在齐德辉的手腕上。
齐德辉虽然不喜欢这种举动,但是却又无可奈何。
齐德辉走后,钢子和黑子一人拿了一小瓶啤酒,相互嘿嘿一笑,随即一饮而尽。
第八十一章 格杀(上)
入步行街买凉皮的男人七转八拐地走了十几分钟后找到了一处“陕西凉皮”,急走忙对卖凉皮的妇女大声说:“来两份凉皮,多放辣椒。.info”话毕,吹着口哨四下环视,突然,在无意间竟然看到了苦苦寻找的黑子,接着极其不相信地揉了揉眼睛,确定是要找的黑子后转身原路跑向涌动的人流。
正在做凉皮的妇女发现黄瓜不够,一边做一边满怀歉意地笑着说:“兄弟,黄瓜不够了,你看……”抬头后面上的笑容突然僵住,因为早已不见了人影,妇女气恼,骂了两句。
很快,那男人急忙跑回阿猛和田鸡处。田鸡见喘着粗气跑回来的兄弟两手空空,于是说:“让狗撵了?凉皮呢?”
男人不理,只是喘着粗气,随即缓慢地说:“猛,猛哥,黑子,黑子……”说时将手指向步行街的人流里。
阿猛听说黑子,迅速起身抓住那兄弟的衣领,急忙追问:“看见黑子了?”
那兄弟连忙点头。
紧接着围坐一桌的兄弟瞬间站起身。
阿猛看了一眼黑压压的人流,轻咬牙根地说:“带路。”话毕,便架起那兄弟的手臂冲出大排档,接着身后的兄弟们相继跟上。
大排档的老板见几人没给钱就走,于是急忙追上,并在几人身后大声嚷道:“哎,还没给钱,没给钱……”
走在最后的其中一个男人猛然回头,随即上前挥出一拳打在老板胸前左侧肋骨,顿时老板闷声咳了两声,同时那男人轻声说:“够吗?”话毕,不待老板回答便转身跟上几人。
很快,阿猛和田鸡几人便来到了钢子和黑子的吃烧烤的小排档里。认出黑子后,阿猛不动声色地对几人说:“这里人多,保持冷静,见机行事。”话毕,
小排档的老板见又来了几个客人,于是满脸堆笑地走向几人,轻声说:“几位来点什么啊?”
田鸡漫不经心地说:“和那桌一样。”说话间便抬手指向钢子和黑子。
经营小店多年且深谙其中事情的老板轻笑着说:“好的,几位稍等。”话毕,转身走向两个忙碌中的两个服务员,且小声说:“对那两桌人机灵点。”接着服务员用眼偷瞄了一下,随后便继续忙工作。
阿猛、田鸡几人并没有明目张胆地盯着钢子和黑子,而是时不时地用眼睛偷瞄。
另一桌。
由于快喝容易醉,钢子只是一点一点地慢慢,此时刚好喝完一瓶,而身边的黑子已然三瓶下肚。
黑子突然打了个酒嗝,随即抬手挥了挥面前的酒气,轻笑着对钢子说:“兄弟,不是我说你,男人一生不外烟酒和女人,这和拉屎放屁是一个道理,他马三刀能管得住吗?”
钢子听黑子突然说马三刀的不是,于是坐正了身子一脸严肃地对黑子说:“我刚跟三哥时间不长,但是他拿我当兄弟,既然跟了他,我就要全心全意对他。他说的话不是圣旨,但他是哥,做小弟的一定要听。”
“就他?”黑子大笑。接着点燃了一根烟,同时递给钢子,钢子摆手拒绝。黑子心想:抽烟也要限制,有病吧!
“他怎么?”钢子追问。
黑子吐了一个烟圈,接着徐徐说道:“装清高,伪君子,他就是一个虚伪的人……”
黑子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站起身,同时大手猛然拍向桌子。
另一边的一个兄弟见状突然也要站起,却意外地被身边的阿猛拦下,轻声说:“别着急,先看看情况。”
黑子突然被钢子的举动吓到了,正要发问,钢子却紧咬牙根低声说道:“我不管你和三哥之间有什么交易,但是,你要是再说一句诋毁三哥的话,小心我手里的拳头。”
即便真的打起来,黑子确实不怕钢子,只是黑子一想起那日钢子所用的招式不由得脊背发凉。黑子嘿嘿傻笑,随即说:“干什么?开个玩笑,别那么认真。”
钢子看着黑子一脸玩味的笑,逐渐将瞳孔收缩,随后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最好别再让我听见。”话毕,钢子坐下。
没想到你马三刀还挺得兄弟们的心,想必是下了一番功夫的。黑子心想。
坐下的钢子不再说话。
黑子见钢子不说话,于是自己也不想自讨没趣,于是很快便吃完了。钢子付过钱后,两人便离开小排档。
阿猛见黑子身形已动,瞬间跟上尾随,兄弟们相继跟上,最后一个男人扔下一百元后正要向外走,女服务员轻声叫住了尚未离去的男人:“哎,先生你给的钱不够。”说时已然走到男人身前。此时男人心里很郁闷,因为总是碰到类似的麻烦事,男人瞬间睁大眼睛看向矮自己半头的女孩,女孩也不示弱地挺了挺胸,同时也睁大眼睛看向男人,嘴里吐出“给钱”两字后,店老板出现急忙将女孩拉开,接着满脸笑容地说:“小丫头没见过世面。”说时便将手里事先准备的五百元钱塞到男人手里,接着说道:“算是给兄弟们买烟的。”男人看了一眼店老板,随口说:“多谢。”话毕,转身走进人流中。
看着男人远去的店老板瞬间转身便对女孩说:“刚刚交出去的一千块在你工资里扣。”店老板分明交的是五百,显然是坐地乱要价,果然奸商!
走了十几分钟,警觉的钢子已然发觉身后不止一个人在跟着自己和黑子,于是微微侧脸对一旁的黑子说:“别回头,有人跟踪。”
黑子斜眼看了一眼钢子,轻声说:“找个没人的地方。”说时右手抬起摆出手刀状,示意杀掉。
钢子知道由于事发突然,此时根本没有时间打电话给马三刀请示,再有即便得空,那几个人势必会一拥而上,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甩掉他们。
“见机行事。”钢子轻声说。
话毕,钢子和黑子便转进了一处巷子里。
身后的阿猛紧跟其后。
钢子和黑子走进巷子十几分钟后,突然实在是没办法,因为前面是死胡同。而身后的众位正逐渐地向两人靠近。
第八十二章 格杀(中)
钢子心下一横,对身边的黑子说:“能活着,一定做兄弟。”
黑子一脸玩味儿的笑。“能活下来再说吧!”
钢子看向众人,立时显出一副愁苦相,接着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向众人。黑子不知什么情况,于是也跟了上去。
事实上钢子也不知道具体因为什么,只知道有人跟踪自己和黑子,这种情况下谁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然而钢子不想徒增麻烦,毕竟是背着马三刀偷着出来的,无奈只好迅速离开,谁想竟被尾随而至。
众人见对面两人正悠闲地走过来,于是警惕性本能地渐起。
表面看似悠闲,实际此时钢子的内心早已紧张的不行。
突然,阿猛指着黑子大声说:“黑子,我们找的是你,闲杂人尽快离开。”事实上阿猛早就认出了钢子,虽然当初在马路边由于距离较远看的并不真切,但在医院时却看得一清二楚。仅限于认识,并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而且可以断定他是马三刀的人。
黑子忽然听对方这么说,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对方。不等说话,钢子疑惑地问:“闲杂人?你几个意思?”话毕,将遗留在嘴里的一粒孜然吐在地上。
由于众人找黑子比较辛苦,而且好不容易找到坚决不能让他逃了,于是其中一个沉不住气的男人侧着头说:“不想死赶紧滚。”
听对方这么说,黑子收起玩味与戏谑,瞬间恢复如初,一脸冷峻地说:“你们是什么人?”
刚刚说话的男人急忙说:“要你命的人!”
然而原本想要拦下说话男人的阿猛却迟了一步,正要说话,却被田鸡打断,只听田鸡不可一世地说:“甭管我们是什么人。黑子,你的大名我们哥几个可是都知道的,今儿个只想会会你。”
黑子知道这几个人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不告诉自己的身份。黑子吐了一口唾沫,接着沉声道:“行,既然不肯说,就别怪我不给你们机会。”话毕,看了一眼身边的钢子,只见钢子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钢子淡然地看向黑子,轻声说:“他们是找你的,我是闲杂人。”钢子这么说显然是把自己当做局外人,故意把这事推给黑子。
黑子紧咬牙根看了钢子一眼,继而转头看向众人,高声喊道:“来吧!”
田鸡看了阿猛一眼,随后对身侧的众人低声喊道:“兄弟们上。”话毕,田鸡首当其冲,其后兄弟们紧随。
黑子见对面冲来的众人,随即嘴角轻扬,接着飞奔而出,脚下立时飘起一片只有在路灯下才能看见的尘埃。
由于打架用的东西都放在车上,此时却只能赤手空拳地与之打斗,也有拿路边的板砖和衣架上的细小钢棍。
黑子冲入众人,一个侧身便轻易躲过对方的一击。紧接着单手空翻,落地后一脚揣在其中一个男人的胸前,同伴见状忙举起手中的板砖正向黑子的后脑砸去。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钝器破空的声音,黑子急忙转过身却见跳至半空的钢子手里正拿着一块缺一角的板砖,瞬间拍在那人的头顶,顿时昏死过去,接着钢子对黑子嘿嘿一笑,随即也转入了战局。
第八十三章 格杀(下)
千钧一发之际钢子的突然加入缓解了战局,同时板砖之下险酿黑子脑袋开花。.info
黑子侧身的一个男人没等将手中丈长木棍砸出却见兄弟无端被突然出现的板砖偷袭得手,着实可恨,于是紧咬牙根,将原本砸向黑子的木棍瞬间挑头直戳钢子腋下。钢子眼尖,在木棍即将碰到衣服时,急忙单手一把握住木棍的一段,奋力拉向自己。同时,男人腕上的劲力本就用在手中木棍上,被突然的一拉,反倒加快了速度。就在即将到钢子身前时,突然放手,继而紧握拳头砸向男人肩膀。然而大力过后,男人只觉肩膀疼痛如麻,想来即使不受重创,肩膀的骨头也不会完好。
就在那男人将木棍戳向钢子腋下时,黑子本能地看了一眼钢子,可就在这一瞬间,前方一人突然抬脚踹向自己的大腿,继而由于惯性,黑子向后踉跄了两步,身形稍稳,忽然又来一拳直击面门,就在黑子想反击时,只觉身后有疾风传来,不及细想急忙下蹲,继而一个懒驴打滚,滚出两米外。稳住身形后便见直击自己面门的那一拳刚好迎上自己人飞来的一脚,当意识到失误时已经晚了,由于用脚的人用力过猛,倘然将使拳的男人踹出两米远,落地后张口便骂。
就在这时,田鸡忽见形势很不乐观,于是顺手抄起墙边放着的一排啤酒瓶,接着拿起一个啤酒瓶便砸向正准备起身的黑子。黑子还没反应过来,毕竟身侧是阿猛和田鸡,背后空门大开又岂会不给对方可乘之机。就在啤酒瓶快速向黑子砸来时,只听钢子大喝一声:“小心。”随后便在半空传出酒瓶爆裂的声音。
事实在情急之下,钢子无奈将手中的板砖祭出,才与酒瓶撞在一块。由此可见板砖确实是一件绝佳武器,值得拥有。
“我艹,你丫的偷袭。”黑子话音稍落,对面的田鸡依然出手。无论怎么说黑子也是一流保镖,临阵对敌还是有一定的经验的,虽然主动的会输,但即便是被动也要拿出被动的风采,接着起身跑向墙角,钢子不明白什么意思,还以为他要三十六计走为上呢,只见黑子没等跑到墙角,便抬脚踹向墙面,随后借力而出飞向田鸡,同时取出藏于腰间的利器――九节鞭,掷向迎面跑来的田鸡。
就在黑子自腰间取出九节鞭时,这个动作却落在了阿猛的眼里,紧接着阿猛眼疾手快猛然拔腿而出,欲以最快的速度挡下偷袭田鸡的那一记。
就在黑子手中的九节鞭直击田鸡面门时,却见阿猛奋力奔袭而来,想必是拿下黑子的,于是不及细想正要帮助黑子,却被一双手按住了双脚,钢子回头只见是刚刚用脚踹黑子的后背的男人,继而挥拳砸向男人肩胛骨,就在万分紧张的时刻,钢子再次使出那狠辣的招式,瞬间将男人的脊椎骨扭断,随后欲拔腿援助黑子时,却见田鸡已经被黑子掷出的九节鞭刺瞎双眼,正如无头苍蝇一般胡乱跌撞,接着踉跄两下便倒地。
阿猛见田鸡大意之下竟被刺瞎双目,心下顿生恼恨,毫不犹豫地取出腰间的匕首丢向一脸冷峻嘴角微扬的黑子。
然而黑子只见阿猛奔来,却没见丢出的匕首。在远处看的真切的钢子再乎“小心”时倘然已经晚了。
只见那支匕首刚好贴着黑子的侧脸划过,同时匕首刃上带有丝丝血迹,刚好是侧身,否则后果不敢想象。
黑子怒目阿猛,继而大喝:“艹你妈!”
第八十四章 身亡
黑子挥舞着手中的九节鞭砸向左右闪躲的阿猛。
钢子飞快的奔袭到黑子身边,然而此时在地上正张牙舞爪胡乱折腾的田鸡一把抓住黑子的脚裸,接着双手用力向墙边猛拉。由于黑子一心挥舞着九节鞭对付阿猛,却忽略了脚下的田鸡,这才使得让田鸡有机可乘。
同时,阿猛见黑子被田鸡拉走,瞬间迅速奔至黑子黑心,不等出拳,钢子急忙上前单脚侧踢阿猛的心口。阿猛眼尖,见身侧出现一只脚正靠近自己的心口,阿猛无奈放弃黑子的后心,接着双手握拳在胸前交叉,防住钢子踢来之势,就在碰到交叠在一切的手腕时,右脚本能的后退半步,脚下抵住地面,阻止冲劲。
钢子见一击不中,正准备收脚,凌空跳起,以拳砸阿猛肩膀右侧的锁骨,可终究晚了一步――阿猛阻止住钢子的攻势后,左手急忙抓住钢子的腿挪向左边,就在钢子察觉有异正要收脚时,阿猛紧接着右手出拳侧过钢子的大腿,猛击钢子的左侧胸下肋骨,钢子瞬间闷哼。
钢子吃痛,左手挡开阿猛抵住肋骨的手,右手握拳猛然砸向阿猛的左侧太阳穴,继而阿猛身子微晃,将抵住钢子肋骨上的拳头收回来,扶着头,紧接着虚握拳头砸了几下拳头,就在再次抬头时――钢子一击即中后,瞬间上前以肘部猛砸阿猛的背部,再次得手后准备反复撞击,然而不等使出第二击时,阿猛双手抱住钢子的腰,接着用力向后举,瞬间便将钢子摔在身后的地上。
田鸡脚下用力,翻身一跃而起,接着猛然奔向田鸡,即将碰到田鸡时,迅速出脚踢向田鸡的腹部。田鸡抱腹,不等黑子再反击,瞬间忍痛一跃而起。
此时的田鸡虽然双目失明,但是听力却突然变强,就在钢子继续挥舞九节鞭时,黑子便能简单的听出鞭声的位置,继而忽而向左忽而向右挪步。
黑子嘴角轻扬,继而向左侧挥出鞭子,身子却急忙向右,就在田鸡听到声音后便急忙跑向鞭子的发声处。(..info好看的小说)突然,黑子放手,鞭子失去掌控力瞬间减慢了速度,接着便落在了地上,田鸡赶到时已经迟了,身子下蹲正准备听声辩位时,黑子突然跑向黑子,继而足尖点地,身体腾空而起,举拳便砸向蹲在地上的黑子,就在拳头快要碰到黑子时,却被落地的钢子看到,急忙赞叹:“漂亮!”
阿猛不明所以,急忙转头看向黑子,然而却看到黑子凌空举拳正借下坠之势砸向蹲在地上的田鸡,这时阿猛情急之下再次喊出“小心”,然而“心”字还没有说出口,蹲在地上的田鸡的嘴巴里却传出一声嘶声裂肺的喊叫。阿猛清楚地知道,兄弟几人的任务是干掉黑子,然而此时大不可与身下的人纠缠,于是打定主意,顾不得身下的钢子拔腿便奔向黑子。
黑子一击之下几乎令田鸡当场毙命。不及细想之下,急忙用九节鞭缠上田鸡的脖子,双手正待用力拉时,腋下一痛,紧接着身子横飞出去。
钢子见阿猛不顾自己反倒奔向即将奄奄一息的田鸡,接着想到那边还有一个孤军奋战的黑子,立时起身奔向黑子。
阿猛将黑子踢向一边后,赶忙俯身查看田鸡的伤势。
田鸡由于双目严重受伤,看不见来人是谁,于是强忍着疼痛抓起手边的酒瓶砸向阿猛的头,也许是力度不够的原因,酒瓶仅仅砸到阿猛的肩膀。阿猛急忙说:“是我,你怎么样了?”
田鸡轻笑,绝望地说:“估计这是最后一次做任务了。”
“说什么混账话?”阿猛说时将田鸡扶坐起来。
钢子正向黑子这边奔来时,却见黑子被阿猛重重地踢了一脚,导致身子横飞出去。钢子心下一横,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刚跑出两步,便被身侧突然挥出的一根木棍扫中后腰,瞬间整个人飞扑在地上,落地后身子滑行了半米。然而此时身后的木棍再次砸来,钢子强忍着疼痛将身子滚向一边,木棍刚好落在钢子刚刚落地的位置。钢子抬头猛然看向挥舞木棍的人正是刚刚用木棍戳向黑子腋下的男人,钢子轻咬银牙,单手拍在地上,接着奋力将身子一跃而起。那男人见一棍落空,继而再次举棍追击,故技重施之下再次向钢子的腰间扫去。起身后钢子见男人再次用这招,于是将身子一矮,顺势躲过棍子的重击,紧接着钢子奔向那男人。由于男人用的棍子过长,舞动时本就费力,加上又是唯一的护身武器,不舍得放弃。然而发觉一棍落空后正准备将棍子收回手中,这时钢子突然出现在身前,嘿嘿一笑的同时双拳猛击胸前两侧肋骨,紧接着快速伸开变作手刀,迅疾之下砍向男人肩上锁骨。由于深受重力难以承受,下身站立不稳,竟导致双膝跪地。钢子狠态毕露,不等给对方喘息的机会,猛然以膝盖之力撞向男人的下巴,瞬间男人的口鼻鲜血四溢,极其凄惨。钢子再次出击,绕过身前将右手附上男人背部两侧肩胛骨中间胸骨的位置。
然而此时的阿猛正将田鸡放下,准备瞬间干掉黑子,自己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却突然听到黑子大喊道:“又是这招,太帅了!”继而阿猛侧脸看向钢子瞬间凸起的手背,紧接着深陷背部且左右扭动。
不过两秒钟钢子便将手下男人干掉,速度之快着实令人咂舌。
阿猛竟然看的目瞪口呆,接着缓慢地走向钢子,双手缓慢地握拳。阿猛知道,当年那人确实死了,然而骑摩托车救下那人的人就是钢子,而这一手狠辣的功夫显然是那人教的。在阿猛走上四五步后,急忙加快了步伐。
钢子见阿猛来势汹汹还以为是给刚刚死去的兄弟报仇,不过钢子此时面部阴冷,一副杀人狂魔一般,瞬间也握紧了拳头,紧接着也跑向阿猛。
阿猛见钢子近在眼前,突然脚尖点地一跃而起,想以膝盖之力撞向钢子的拳头或胸前,然而钢子见阿猛这等气势,瞬间便想出了对策,就在阿猛的膝盖即将砸到自己身上时,钢子瞬间躲过。然而此时即便阿猛发觉有异,收腿已是来不及,于是落地时,脚尖轻点地面,以懒驴打滚之动作滚出两米远,站定转身时,钢子举起地上捡起的板状猛然砸向肩膀,钢子原本准备砸空门大开的后背,然而就在板砖挥出时,阿猛突然转身这才导致砸中肩膀内侧的锁骨。阿猛强忍着剧痛准备反击,却不曾想突然传来田鸡的一声惨叫――就在刚刚阿猛走向钢子时,忍着剧痛的黑子强撑起身,接着走向失去战斗力的田鸡,黑子用冷峻地语气说:“我知道你们是章正雄派来的,想取我的命也得掂量。”话毕,黑子右手反握九节鞭的鞭尖小刀,快速插向田鸡的心口,紧接着手下奋力转动。就在转动小刀时,田鸡终于忍受不了那股钻心的疼痛,继而依靠大叫来发泄痛苦。黑子继而说道:“你的叫声还真难听。”话毕,右手放开小刀,只是扶着刀侧,左手握拳猛然砸向小刀的根部,紧接着整只小刀插入身体里。由于疼痛田鸡实在不能忍受便晕死过去,不过很有可能醒不来了。
阿猛听到声音想来田鸡可能已经惨遭黑子毒手,于是便再次展开殊死搏斗,于是阿猛突然上前抱住钢子的腰部,继而再次将钢子举起扔在地上。不过钢子已经有过一次经验。就在阿猛抱住钢子的一刹那,钢子以双手手肘之力奋力砸向钢子。阿猛吃痛,不过仍旧强忍着疼痛将钢子抱起,继而扔在地上。落地后的钢子见阿猛紧随而至,瞬间靠近自己,故而双手抓着衣领,准备提起再摔。然而就在阿猛的双手碰到钢子衣领时,钢子脚下突然用力踹向阿猛的两只小腿。阿猛吃痛,再加上下盘不稳的缘故,整个人扑向钢子身上,差点来一次亲密接触。这时,钢子突然双手握拳对击阿猛两侧腋下。阿猛吃痛,钢子奋力将阿猛推向一边,紧接着再以手肘之力砸向阿猛的腹部。阿猛下意识地将身子蜷缩了一下,接下来想要还手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而另一边的黑子在解决田鸡后起身大笑,然而笑不过三声,便听到身后有物体破空而来的声音,黑子不换不忙地转头看向来物,然而就在那一瞬间,黑子的眼睛变得不动,身子也变得硬朗,整个人杵在那里一动不动,恍然是一座雕塑。紧接着黑子的身子后倾,继而轰然倒在地上,瞬间尘土飞扬。远处的钢子模糊间看见黑子的脖子处正插着一柄匕首,还在微微晃动。
这时,钢子身后传来一声大笑,那人笑着说道:“哈哈,终于完成任务了,哈哈……”
钢子瞬间觉得很是烦躁,于是转身大步走向那男人,而那男人正是之前用脚踹黑子后心的人,钢子的右手迅速贴在男人的后背,瞬间不过三秒钟的时间,那男人便没有了笑声,然而却换做一脸的惊恐与不可思议。
就在黑子被秒中的一瞬间,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那女孩对他嫣然一笑,继而抓着裙摆再次在沙滩上转圈,突然女孩被脚下的鹅卵石绊倒,他急忙跑上前去将女孩扶起,声音轻柔地问:“痛不痛?”女孩脸色泛红尽显小女子的羞怯之态,低声说:“没事。”接着他将她扶到沙滩上沿的凉亭里坐下,她似乎有些困倦,于是对身边的男人说:“困了,能不能靠一下你的肩膀?”他没有说话,而是一把将女孩搂在怀里。女孩瞬间脸色变得潮红。这时男人轻声说:“如果能这样一直抱着你不知该有多好。”女孩没有答话,而是将自己细腻的小手放在了他的大手中。接着他将散碎在女孩脸上的头发拨弄到一边,继而俯身吻上了女孩的耳垂,随后是脸颊,再是樱桃小口,轻柔地啃咬、允吸,交缠,忘情到不能自拔。而后她小声在他耳边说:“你若不离,我定不弃。”
倒地后的黑子,缓慢的合上双眼,嘴巴里却突然吐出:阿玉,我爱你。
干掉掷匕首的男人后,钢子冲着地上的黑子大声呼喊,只是黑子不再有任何反应。
第八十五章 跑路
钢子瞬间跑到黑子身前,只见一只匕首正不偏不倚地插在喉结处。鲜血自匕首的外侧刃面正向外缓慢地流,顺着脖子流到后颈,再一滴一滴地滴到地面,经风一吹渐渐凝固。钢子俯身将中、食二指放在黑子的脖子侧面,忽而冷笑一声,继而将手指缩回。深知喉结严重受损,再试探动脉也是无用。接着黑子扶起,接着准备将黑子背起,送回公寓让马三刀处理。然而就在将黑子的身子扶起时,眼角的余光恰好看见蜷缩在地上的阿猛正缓慢地爬起,钢子深知阿猛想要逃跑,毕竟已经没有强大的战斗力再反扑。只是……钢子慢慢放下黑子的尸体,继而冷峻地面色再添坚毅,接着缓慢起身握紧双拳转向正要站起身的阿猛,走了两步后便加快脚步,接着猛然跳起,以双膝落在正躬身的阿猛背部,阿猛再次受创,瞬间扑在地上,钢子膝下发出二三声细小的闷响,钢子知道腰部肋骨必然是断了,同时阿猛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声,钢子嫌声音太吵,于是再次使出神之右手,贴背而上游移至背部,瞬间扭断脊椎骨。随后身下的阿猛断断续续地咳了两声,显然无法再发出声音,接着钢子缓慢起身。
然而就在钢子起身后,身后却有一个人正缓慢地睁开眼,接着用拳头轻轻地敲了敲头,继而背对着钢子从地上爬起,借着路灯刚好看见田鸡躺在地上,而不远处正躺着黑子,正在他眉头紧锁时,钢子轻抬眼眸继而转身,快速奔向其后背,双手按在肩膀,以单膝猛力撞击其背部,紧接着右手握拳猛砸男人的太阳穴,致使头晕目眩。(..info无弹窗广告)钢子放开手后,男人的身子果然东倒西歪,继而倒在地上。正所谓:趁你病,要你命。钢子弯腰抓起脚下的板砖,再次俯身举起板砖便向男人的头砸去,一下,两下,三下,由于黑子的死,导致此时钢子的内心极度悲痛,因为曾说过如果能活着回去就一定做兄弟,然而黑子却永远回不来了。钢子也不知道究竟砸了多少下,当看向身下男人的头时,已然血肉模糊、面目全非。
钢子丢掉板砖,随后走向黑子,将他背在背上,原路返回。走在巷口时,顺手拿了别人晒的被单,钢子将被单包裹在黑子的身体上,随后消失在巷口。
凌晨一点十七分。
钢子站在凛冽的寒风中敲了两分钟的门,很快便打开了,开门的是小河南。
小河南看见第一眼钢子很是惊讶,因为钢子的身上沾满了血,小河南还没来得及问,钢子便推开小河南走进客厅,接着转身对跟上来的小河南说:“叫三哥马上起来,我有紧急的事。”钢子说时一脸的严肃,而且令小河南更加增添了一丝恐惧。小河南不敢怠慢,因为在刚刚关门时,清楚地看见门外坐着一个人,由于天黑再加上那个人穿了很奇怪的衣服,所以小河南也没有理,继而将门关上。加上刚刚钢子的脸色,令小河南觉得似乎真的有什么大事发生,于是便跑向楼上。
就在刚刚钢子敲门时,恰好黄毛去洗手间,听见敲门声也懒得开,于是便叫同房间睡觉的小河南,谎称叫他起来去厕所,打趣着说怕他尿床,继而小河南很无奈的去洗手间,随后就发生了给钢子开门以及后面的事。黄毛没见小河南回来,于是便出去看看,当黄毛出现在大厅里时,瞬间被眼前的画面惊呆了――浑身是血的钢子正一脸肃穆地看着楼上。“你、你……”黄毛结巴地说了几声终是没说出来。
此时恰好马三刀急忙从楼上走下来。小河南叫开马三刀的房门后,直接说钢子一身是血地在楼下等三哥,马三刀听后来不及换衣服,只穿着睡衣便走下楼去。
马三刀走到钢子身前正要说话,钢子突然单膝跪地,抱拳说道:“钢子办事不利,还请三哥责罚。”
马三刀不明白什么意思,于是说:“起来再说发生什么事了?”
钢子也不婆妈,起身后低着头说:“黑子死了。”
听到这句话后,马三刀突然瞳孔放大。嘴里缓慢地吐出:“怎么回事?”
随后钢子便从吃烧烤的事说起,并说齐德辉被蓝雪叫走,自己便与黑子被人盯住了,接着在一个小巷子里恶斗了半个多小时,对方六个人无一生还,而且那六个人不肯吐露身份,不过可以判断出那伙人十有八九是叶天兆派来的,因为黑子是叶天兆的手下。
此时马三刀的脑海里并不关心黑子是死是活,而是攻打章正雄的计划被打乱。
随后钢子说黑子的尸体正在门口。
小河南突然虎躯一震,瞬间被惊醒,因为刚刚看到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具死尸。突然想起瞬间觉得脊背发凉。
马三刀知道整件事越来越复杂,因为钢子第一次救下黑子时就已经被追杀,同样这次仍旧被追杀,如果两伙人都是同一个人派的,那么显然那些想要黑子的命的人一直在暗处,要不然绝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追杀,除非还有人想杀他,而恰好遇到便趁机动手。只是,目前可以断定其中一方是叶天兆,而显然叶天兆不知道是马三刀的人救下了黑子。再说,去叶天兆家时,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只感觉叶天兆秘密谋划着什么似的。不过后来听叶天兆说是因为一个手下……如今想来那手下就是黑子。
那么第二次又会是谁?
马三刀不敢再想,至少那人一定是海鲨帮的。马三刀清楚,无论那人是谁,一旦知道是我的人干的一定不会有好下场,再说拿下章正雄却还要与叶天兆合作,而且不知会在哪一天动手。先把钢子丢出去,至少自己手上少了一个把柄,即便别人知道也拿自己没有办法。于是,马三刀一脸沉静地说:“钢子,目前三哥根基不稳,不论对方是谁,三哥都保不了你,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跑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钢子低头略沉思,接着很快抬头说:“三哥大义,兄弟不敢忘。那么,只有跑路了。”
马三刀点头。随后在钱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交到钢子手中,沉声道:“这里是十万,你先拿着,以后没有了再找三哥要。”话毕,马三刀很煽情地将钢子抱在怀里。
然而钢子被马三刀突然的举动差点感动哭。
马三刀放开钢子后,坚定地说:“走吧!”说完别过身子。
钢子低头看了看银行卡,随后抬头说:“我去匪城投奔表舅。”说完转身离去。
第八十六章 礼物
钢子离去后,马三刀便叫众人离去,随后独自走到窗前,双手抱在怀里望着天边的残月。
由于黑子的突然死去,打乱了自己拟定的整个计划,当然这个计划与叶天兆的计划毫无关系,唯一有关系的就是利用叶天兆的计杀死叶天兆,黑子是叶天兆的保镖,最后即便被其他堂主发觉,也大可将责任推到黑子身上,这样则上演一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叶天兆绝对想不到,只是……“大辉啊大辉,坏我大事迟早要收拾你。”马三刀小声呢喃。
随后在窗前站了半个小时后,拿出手机给美贞发了一条短信:看到短信给我回电话。发出后转身走向楼梯,但站在楼梯口时却突然停住,接着侧脸看向门口,因为门外还坐着一具尸体,仅是看了两眼,随后便上楼睡觉。
进入深秋后地球则进入公转,天气变得越来越冷,太阳出现的时间也就越来越短。早上六点一刻,启明星挂在天边,而与天地相接的地方开始泛起鱼肚白,随后太阳探出头将第一缕阳光洒在这片大地上,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在正熟睡的美贞脸上。到了六点二十分时床边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段熟悉的音乐,接着美贞在乐音中慢慢转醒,接着拿过手机停止闹钟,与此同时模糊间看见屏幕上显示一条未读消息,紧接着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开那条短信,看到内容后以最快速度打给发短信的人――马三刀。
马三刀接到美贞电话问的第一句则是:觉睡够了吗?
美贞诧异。心想:他这是在埋怨我睡觉时间长吗?就算是训练,也是六点半集合。美贞吞吐地说:“我、我……”只说了两个我,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马三刀急忙说:“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昨天的计划得提前。”
美贞不明白马三刀话里的意思,而且计划提前和睡觉又没有直接的关系,于是疑惑地问:“为什么提前?昨天的计划不是很好么!”
马三刀依旧不改本色淡定地说:“黑子昨晚死了,钢子杀了几个不知身份的人,毕竟眼下对谁都不好,于是我让钢子跑路,所以不得不将计划提前。”马三刀将计划提前的主要原因是想掌握主动权,大权在握以后无论是谁,统统干掉。
“什么时候行动?”美贞想进一步确定时间,因为另有计划。
“先来吃早饭,吃饱了再开工。”马三刀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美贞看了看挂断的电话后,又播出去一通电话,说的竟是韩语,时间很短便挂断了电话。随后穿好衣服走出房门时恰好看见佑伊和一脸疲惫的冉善正在等自己,接着美贞说:“今天不训练,现在去三哥那边,马上又大事发生。”
佑伊和冉善没有问什么大事,因为不用问也能猜到。
美贞正要开门时,转头问向身后的两人:“柳希还没回来?”
佑伊摇头。
“算了,不等她。”美贞说完便开门向外走,身后两人相继而出。
马三刀挂断电话后便叫醒所有人,除了黑蝶和栾雨晴。
不一会儿美贞三人便来到了马三刀所住的公寓门外,接着很自然地去敲门,这时佑伊发现门边放着“一堆布”,原本以为是要洗的床上用品,也就没有太在意。突然,一阵风吹过,冉善本能地紧了紧衣服,只是眼角的余光却落在了那堆“布”上,总感觉形状有些奇怪,于是很淡然地掀开了布,同时黑子的尸体在布的带动下倒向门口,同时佑伊和冉善清楚地看清那并不是布而是已经死透的黑子时瞬间尖叫,很快佑伊便哭了出来。然而美贞也下意识地退后了半步,心立时狂跳不止。虽然知道黑子死了,可并不知道尸体就放在门口。
这时,门突然打开了,开门的是阿伟,然而见到佑伊在哭,正要说她两句却突然看见门口放着一具尸体,瞬间下的后退了两步,声音颤抖着说:“大清早来就来呗,带一具尸体算怎么回事啊?”
不等美贞回答,马三刀突然出现在阿伟的身后,对美贞三人说:“进来吧!”
由于此时的阿伟还处于惊吓当中,更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于是在马三刀开口时,阿伟瞬间吓得哇哇大叫,紧接着躲在马三刀的身后。马三刀看了看正抓着自己衣服的阿伟,然而阿伟迎上马三刀凌厉的目光后,很识趣地放开了马三刀的衣服,不过心依旧跳的异常厉害。
待美贞三人迈进客厅后,马三刀看着被吓得三魂丢掉两魂半的阿伟,接着说:“把布盖他身上,别被看见尸体。”话毕,马三刀转身走进客厅,
而后阿伟仍旧害怕,马三刀已经把话说出来了,在毫无办法下一咬牙一跺脚,心想:死就死吧!随后将布盖在了黑子的尸体上,随后关上门急忙跑进客厅。
马三刀坐在沙发上,男人们都站在马三刀对面沙发的两边,唯独美贞三人坐在沙发上,看一眼已经停止哭声的佑伊后,正要开始说正事,突然听见又人敲门,小河南看了一眼马三刀,接着在马三刀点头后便跑去开门,随后进来的是冻得脸色泛红的柳希,接着小声对小河南说:“把床单放门口干什么?”小河南不敢告诉她里面包裹的是黑子的尸体,而是说:“太薄了,三哥想换成棉的,暖和。”接着柳希“哦”了一声,随后走向坐在沙发上的马三刀。
柳希先是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美贞,见美贞轻轻点头后,在包包里拿出一个纸袋,随即说:“三哥,叶楠跑了。这是我的朋友在机场拍下的照片。”柳希说着便将手中的纸袋递给马三刀。
马三刀打开纸袋后,便将里面的照片一股脑地倒在茶几上。“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下午两点一刻的飞机,目的地是东京。”柳希一脸认真地说。
柳希刚说完,马三刀瞬间陷入沉思,心想:叶楠那么急着去东京干什么?难道与叶天兆说的近期行动有什么关联吗?如果是,那么叶天兆一定有足够强硬的后台,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么眼下和以后自己则会占不到半点便宜,反倒是为叶天兆打江山,自己几乎就不会坐天下了。想到这里,马三刀突然嘴角上扬,因为他想到一个更好的的办法,接着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声音:速战速决。
随后,马三刀对齐德辉说:“你和小河南马上去买担架。”话毕,听到话后的小河南嘴里轻轻重复了两边:担架,担架。
两人转身离去后,马三刀将目光放在阿伟、黄毛身上,神秘地说:“给黑子画画妆,务必在大辉回来之前搞定。”
众人终究不明白马三刀话里什么意思。
于是,马三刀一脸平淡地说:“给章正雄送点礼物。”
第八十七章 关系
众人草草地吃过饭,不一会儿齐德辉两人便回来,随后马三刀让黄毛和小河南将黑子的尸体抬上担架并放进齐德辉拉货用的沃尔沃里,接着马三刀安排美贞二十分钟后带领众人前往章正雄家,见人就杀,速战速决。(..info好看的小说)随后马三刀便带着黄毛和阿伟以及黑子的武器九节鞭上车,前往章正雄家。
车子在马路上飞驰,马三刀侧脸看了看后面躺着的黑子,突然,嘴角微微扬起,继而目光尽显坚毅,轻声说:“小雨,很快就能报仇了。”话毕,咬紧牙根,心想:章正雄,你不是说要找到杀你儿子的凶手,割下头来祭奠他的在天之灵吗?路还长,别猖狂,以后看看谁辉煌。不过,你没有以后了。
随后马三刀将头转向驾驶和副驾的阿伟和黄毛,轻声说:“怕吗?”
黄毛一时错愕,没听明白话里的意思。
阿伟侧脸轻笑着对马三刀说:“三哥,如果放在以前,肯定怕;不过,自从跟了三哥,我就不怕了。”
阿伟说完,黄毛才明白刚刚马三刀的问话,于是说:“三哥,我这辈子最不后悔的就是跟你混,就算是被乱刀砍死,我也绝不眨眼,因为我是三哥的人。”
黄毛刚说完,阿伟急忙说:“说什么晦气话?章正雄没什么了不起,就像三哥以前带我们出去做任务一样,平常心。怕个球,只要想活,照样能看见明天的太阳。”
听了阿伟的话,马三刀嘴角轻笑,随即说:“信三哥,得永生,这是屁话。不过,只要相信三哥,以后每一天的太阳都会在我们的头顶照过。”说完嘴角轻笑。
阿伟和黄毛听后立时露出肯定的目光,对这件事更加笃定了平常心的态度。
十几分钟后,马三刀三人便来到了章正雄家门前。马三刀下车后直接走向正门,阿伟和黄毛抬有躺着黑子尸体的担架紧随其后。
守门的小弟见来人是马三刀,于是急忙上前点头哈腰地说:“小的见过马堂主。”话毕,侧脸看向马三刀身后的阿伟和黄毛,重点是将目光放在了担架上。那小弟笑问:“这是?”马三刀侧脸看向身后,随即转过脸对那小弟说:“一个叛徒,昨晚被我亲手杀了,正要交给帮主一查究竟。”接着那小弟一脸疑惑地走向担架,正要准备掀开那层盖在黑子身上的白布,突然被马三刀呵斥:“你还有什么疑问吗?”那小弟被马三刀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继而低头轻声说:“小的不敢。”
哼。马三刀轻哼。接着走近那小弟身前,单手抓着其衣领,轻声说:“我的路也敢拦,胆子挺大啊!?”说完松开手继而将那小弟向后轻轻一推,那小弟便被推坐在地上。
马三刀看也不看便走进内堂,阿伟和黄毛抬着担架紧忙跟上。
不一会儿,马三刀便带领两人来到章正雄所处的客厅外,接着抬手示意两人在此等候,随即独自走进客厅。
当马三刀走进客厅时,恰好看见章正雄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接着走近章正雄,轻声说:“帮主。(..info好看的小说)”
然而章正雄并没有任何回应,马三刀又叫了一声帮主,这次却加大了声音。
听到声音的章正雄突然转醒,接着看向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马三刀,于是疑惑地问:“是小马?有什么事吗?”
马三刀说:“有一件大事要向您禀告。”
听到大事,章正雄本能地将眉毛扬起,继而说:“你能有什么大事?”
“天大的事。”随后示意章正雄让客厅里的几个小弟退下。
章正雄应允。随后几个小弟相继离去。
接着马三刀上前便开门见山地说:“帮主,昨晚在下和几个手下去ktv唱歌,恰好在隔壁包房看到五个人,其中一个我还认识,你猜是谁?”没等章正雄回话,马三刀继续说:“黑子,叶天兆那个老狐狸的保镖。而在他们对话中得知,对方是什么山口组的人,我也不知道这山口组是干什么的,随后黑子递给对方一个黑色箱子,其中一个人打开后吓了我一跳,美金,一箱子全是。”
章正雄知道马三刀所说的话全是假的,因为叶天兆正在追杀黑子,而且黑子成功逃脱,昨天自己也派出去了人追杀黑子。不过,当马三刀说到山口组时,眉头轻皱,显然是有一丝的意想不到。随后章正雄脸色平淡地说:“你想说什么?”
马三刀咽了一口唾沫,接着又说:“是是。对话中得知叶天兆那老狐狸竟然勾结山口组,后来我才知道山口组是小鬼子,叶天兆正是派黑子与山口组的人接头,听他们话里的意思是叶天兆给山口组一笔钱,帮助叶天兆干掉、干掉……”
“干掉什么?”章正雄突然厉声道。因为章正雄知道马三刀是在说假话。
马三刀说时将声音放的更低。“干掉帮主您,拔了海鲨帮。”
马三刀话音稍落,章正雄突然站起大声对马三刀说:“马三刀,别以为老子不知道,黑子再被叶天兆追杀,还什么勾结山口组,交易?还想骗我,老子早就怀疑你了。”
听了章正雄这么说,马三刀瞬间明白了黑子与叶天兆的关系,随即脑海里瞬间翻涌几个想法,然后直起腰对章正雄说:“帮主,在下可没有骗你。我也不知道那黑子与叶天兆具体是什么情况,只是当时那黑子肩膀缠着绷带,明显是受伤了,最后黑子也没有把钱交给对方,而是把钱拿走。随后我和几个兄弟跟踪黑子,在一个报刊亭外,黑子打电话给叶天兆,幸好我有一个会唇语的兄弟,否则永远不会知道他们的对话……”
章正雄突然打断。“说了什么?”因为马三刀说黑子肩膀缠着绷带,这才将信将疑起来。
马三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继续说道:“黑子说任务没有完成,而且并不打算将钱直接还给叶天兆,而是想用钱换一个人――叶天兆的女儿叶楠,因为黑子一直深爱着叶楠,由于身份的缘故,叶天兆一直强加阻拦,于是黑子想借用这次机会换取叶楠,随后不知叶天兆说了什么,而黑子顿时一脸疑惑,大声对着电话吼着:为什么把阿玉送去日本,你答应过我,帮你除掉章正雄就让我和阿玉一起,你不讲信用……然后黑子就挂断了电话。”
原本章正雄真的不相信马三刀所说的,而是听到最后一句阿玉去了日本,以及除掉自己叶天兆才会答应他们俩在一起,对于这一点却深信不疑,因为章正雄也曾以这样的条件诱惑叶楠和黑子。
马三刀看着章正雄微变的神色,继续说道:“随后我和几个兄弟们继续跟踪,不过在一个巷子里黑子遇上了几个仇家,双方大打出手,显然黑子较弱,然后我就和几个手下兄弟出手将那几个黑子的仇家杀死,不过悲剧的是黑子却意外死了。原本想半夜将黑子送来,随后怕打扰帮主,于是就今早来了。”马三刀说完这些话,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显然是过于紧张导致的。不过,毕竟这些都是谎话。
章正雄对于叶天兆的叛变也是将信将疑,不过海鲨帮除了自己和已经死了的栾鸿晔就要数叶天兆功劳最大,原本就有儿子挡道,如今只要除掉自己他就可以安枕无忧的做海鲨帮的老大,算盘果然很响。
就在章正雄陷入深思时,马三刀再次说:“黑子的尸体就放在外面,帮主要不要看一下?”
章正雄被马三刀的话拉回眼前,于是急忙说:“快,快……”
随后马三刀转身走向门外,很快便让阿伟和黄毛抬着躺有黑子尸体的担架步入客厅。
第八十八章 报仇(上)
美贞坐在副驾,低头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时间刚好二十分钟,于是对身边的齐德辉说:“走。(..info好看的小说)”
话毕,齐德辉将车子启动。蛮二见齐德辉将车子启动,于是手下本能地加油门,后面的小河南急忙对蛮二说:“二哥你慢点,我可不想让屁股碎三瓣。”蛮二嘴角上扬,接着手下逐渐加大油门,瞬间飞驰而出。同时对刚刚启动车子的蝎子竖起中指,意在鄙视。然而落后的蝎子等人紧随其后。
十七分钟后,众人将车子停在章正雄家的门口。
看门的小弟见突然来了两辆不认识的车(熟悉车牌号),而且还有一辆哈雷摩托,哈雷摩托上的两个男人下车后直接向自己走来,那小弟正要发问,瞬间面门重击一拳,不等身子摇晃,太阳穴又挨了一击重击,而且太阳穴处立时出现三点红印,接着那小弟便倒在了地上。小河南举着拳头对蛮二说:“二哥,这铁四指真好用,以前只用过钢管。”
就在看门的另一个小弟察觉事情不对时转身向内堂跑,只是没跑出两步突然背后中了凌空飞来的一刀,继而倒地。
小河南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刀镇住,于是本能的转头看向发刀处,只见那人竟是佑伊,接着佑伊嘴角上扬,下意识地看向小河南,接着收起投掷飞刀的动作。[..info超多好看小说]只是一瞬,小河南的脸色立即变红发烫。
就在佑伊掷出飞刀后,美贞以及众人相继下车。随即扶了扶墨镜,继而轻声说:“很好。”话毕,大步跨过外门走进内堂。
身后众人相继跟上,只有蝎子和蛮二则大步向前,很快便走到美贞的两侧,而薛斌则走在最后。
很快,内堂的一些小弟们便看见五男四女,一个小弟走上前正要说话,却突然被人一拳打在胸口,接着那小弟瞬间被打出二米外。蛮二轻说:“感觉怎么样?”话毕,奔上倒在地上的男人,又是一拳重击打在其胸口。男人闷哼,接着便昏死过去。
期间,内堂的其他小弟见情况不妙,接二连三地拿出刀棍冲向九人。蛮二见瞬间冲上来十几个人,于是嘴角上扬,接着如同老鹰捉小鸡一般猛扑上去。蝎子见众人冲来,紧握双拳不改冷峻面色地大步走向冲上来的人。冉善和佑伊仍不落其他人,猛然奔向冲上来的众人,瞬间便挥舞着手中的刀片,很快身上便溅满了血。
这时,两个站在二楼的高大男人望向混乱的场面,接着互相看了看,随即从二楼直接跳下来,其中一人很灵活地躲过齐德辉直击面门的一拳,接着反手抓向齐德辉的手腕,右手紧握成拳,猛然击向齐德辉的肚子,就在准备打第二拳的时候。薛斌突然出现,抬脚侧踢在男人的肩膀,紧接着拉回齐德辉,那男人见来帮手,随即一拳打向薛斌的侧脸,只是此时薛斌身子一矮躲过一拳,同时将身子下蹲的一瞬间将齐德辉推了出去。躲过一拳的薛斌瞬间来到男人身下,薛斌嘴唇微动,继而一拳砸向那男人的胸口,那男人吃痛本能的后退。接着薛斌以左手拳右手掌的对敌姿势冷艳看着对面的男人,那男人吐了一口唾沫,继而嘴里吐出“妈的”后冲向薛斌……
最初小河南挥舞着手上的铁四指很是兴奋,最后越来越多的人涌向他这边,很快体力便不支,就在对方用开山刀即将砍刀小河南时,被薛斌救下的齐德辉急忙拿起地上的一根木棍瞬间格挡开了对方落下的刀,紧接着挥棒直击那人面门,小河南得隙快速来到齐德辉身边,接着猛然挥出一拳砸向对面男人的太阳穴,在对方没缓过来时,小河南走上去举起带有铁四指的拳头奋力砸在男人的胸口……
实际最初小河南身边的人是非常少的,因为小河南身边就是身材火辣长相甜美的佑伊和冉善,那些男人以为女人是最弱的,可谁知两个女人挥舞着手中的刀片,大开大合间身边的所有人均已挂彩,正所谓入肉三分,伤皮不伤筋。要的就是让这些人痛不欲生的感觉,渐渐地两个女人身边的人越来越少,最后直接加入对战小河南的队伍中。
就在小河南挥出一拳后,却没有留意身侧正向自己挥舞木棍的男人,很快小河南的背部便挨了一击。齐德辉见状,立时捡起地上的一根钢管,继而便向手拿木棍的男人打去,随后一棍落下便打在了那男人的侧脸,由于用力过猛,那男人被打出两米远,而且身子还在地上滑行了半米。
蝎子身手灵活,动作巧妙,看似没什么杀伤力,实际打在身上却是另一番滋味,很快便与勇猛异常的蛮二汇聚到一处。就在这时,另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向佑伊和冉善攻去,由于两人挥舞刀片,所在之处根本没有人敢靠近,正当暗自得意时,一个高大的男人突然进入。原本两个女的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从容应对,可是越打越显得吃力,这就说明再厉害的女人终究是女人。就在佑伊肩胛骨被打中时,小河南下意识地轻呼,由于相距已然有些远了,根本帮不上忙,而且此时自己正与两个人搏斗。与小河南的尖叫声同时而出的还有蝎子手中飞出的刀片,由于那男人的身子一直晃动,从而导致刀片偏离原路线,射在了那男人的肩膀。那男人本能地放弃佑伊,紧接着看向蝎子,眼底瞬间流露出一丝阴狠。蝎子也不示弱,就在两人相互对望较劲时,两人已向对方走去。蝎子瞬间带上铁四指,接着奔向那男人,那男人紧咬牙根迎上蝎子的攻势,只是令那男人没有想到的是――蝎子攻中三路,那男人下意识地护住小腹,而蝎子突然改变路线将带有铁四指的拳头猛然砸向那男人的膝盖,一击即中,那男人瞬间感受到一股钻心的疼痛,随后男人急忙后退,可是蝎子却是一路猛追,接连打在男人腿上,就在男人准备还击时,蝎子突然翻身而起,双拳如同蛟龙出海一般打在男人的胸口,紧随其后的是以右腿膝盖猛然撞击那男人的肚子,随后一记右勾拳招呼在那男人的脸上。
第八十九章 报仇(下)
章正雄看着那张已然惨白的脸,瞬间便将白布盖上。.info心想:虽然马三刀出手将黑子干掉了,只是可惜那六个兄弟。不过,章正雄的最初派叶楠卧底到马三刀身边无非是查儿子章森西的死因,除了直觉总感觉这个马三刀不对劲,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再有,如果真的按照马三刀所说叶天兆勾结山口组,那确实会直接威胁到自己。
章正雄起身看向马三刀,厉声说道:“马三刀,你知罪吗?”
马三刀被章正雄突然这么一问反倒有点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于是疑惑地问:“三刀不明白。”说时双手抱拳。
“好,很好。”章正雄轻笑着转身走回沙发前坐下,接着又说:“你知道那六个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不过,在章正雄问这话时已经猜到了,只是不敢肯定。
“那六个是我派出去追杀黑子的人。按照帮规,你觉得我会怎么处置你?”说到最后章正雄的声音突然变高。.info[]
哼。马三刀心里冷哼。心想:帮规?你儿子屠尽栾鸿晔满门,这又该怎么算?
马三刀很清楚,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如今的地步,倒不如破罐子破摔,速战速决。再说,按照时间上推算,美贞一行该到了。
马三刀将抱拳的双手放下,接着走到沙发前坐下,紧接着在茶几上拿起一根雪茄点燃,随后吐了一口烟。
章正雄不明白马三刀此举动是什么意思,而且藐视帮规更是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于是正要发火,却听马三刀悠然说道:“敬重你,我叫你一声帮主。不敬重你,你什么都不是。海鲨帮?听起来恨不得让人根颤,我眼里就连不入流的蓝豚会都不如。”马三刀说到这里吸了一口烟,接着又吐掉。
此时的章正雄忽然感觉到马三刀的说话语气瞬间转变,而且也已经听出了马三刀话里的意思,于是身子靠向沙发,尽显一副慵懒的姿态。行走江湖多年,还是见过风浪的,而马三刀的言行举止显然是在挑战他的权威。接着章正雄喊了一声:“来呀。”
马三刀知道章正雄察觉自己不对劲,想着叫人恨不得把自己就地正法,呵呵,就算他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帮助他。于是说:“别费力气了,趁现在还能呼吸,就多喘喘气,否则一会儿我一个不小心要了你的命,那不就晚了,想呼吸都来不及了。”
章正雄又喊了一声,仍旧不见来人。接着章正雄的心里逐渐地升起一丝恐惧,不过行走江湖的多年经验告诉自己对面坐着的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现在做的仅仅是威胁自己,他不敢杀人。于是瞬间目露凶狠的目光,看向吸着烟的马三刀,疑惑地说:“你想杀我?就凭你?”话毕,章正雄瞬间抓起茶几上的茶杯,试图砸向马三刀。只是,就在章正雄的手碰到茶杯时,马三刀起身迅疾飞出一脚踢中章正雄的手腕处,由于惯性,章正雄的身子在手腕受冲击的力道下被打到沙发的另一边。接着章正雄迅速起身,将身下的沙发靠垫抓起再次试图砸向马三刀,然而马三刀并没有挡或反击,而是此时的靠垫恰好被抢身而上的阿伟接住,随即正要举起砸向章正雄,却被马三刀拦下,用教训地口吻说:“没规矩,怎么可以对帮主这么无礼?”阿伟明白话中意思,接着将靠垫扔在沙发上,自己却向后退了一步。
章正雄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自言自语地说:老夫纵横江湖数十年,没想到今天竟然栽在自己人手里,而且还是一个入帮会不到两个月的新人。养虎为患,我真是瞎了眼。
此时坐在沙发上的马三刀翘起二郎腿,轻声说:“你不是栽在我的手里,而是栽在你儿子手里。”
章正雄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于是问道:“有森西什么事?”章正雄突然停马三刀这么说,便更加怀疑是他杀了自己的儿子。
“是你太纵容他了,从而导致被杀。”马三刀吐出一口烟,接续说道:“顺便告诉你一句,章森西是我杀的。亲自开车,撞得血肉模糊。”
章正雄真的猜中了,一想到儿子当时的场景,慢慢地轻咬牙根握紧了双拳,就在马三刀将雪茄捻灭在烟灰缸里时,突然猛冲向马三刀,然而此时的黄毛和阿伟见情况不妙,迅速奔向马三刀身前,然而就在即将碰到马三刀时,马三刀突然起身抬起便踹向了章正雄的腹部,由于力道过猛,一脚将章正雄踹向茶几后的地上,落地后身下地板瞬间断裂。“我劝你还是别费力气,至少一会儿死的时候还有力气挣扎。”马三刀轻声说。
话音稍落,突然客厅内闯进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当看见章正雄躺在地上后,又将目光扫向马三刀,接着抓起脚边的椅子奋力砸向马三刀,马三刀轻巧躲过,接着嘴角轻笑着对黄毛和阿伟说:“给你俩一个表现的机会。”
两人会意,接着转身扑向浑身是血的男人。
由于马三刀的力道着实过猛,章正雄艰难地在地上将身体撑起,将身子移动到沙发边,靠着沙发大口大口地喘粗气。
就在这时,门外的喊杀声传进了客厅。章正雄听在耳朵里,深知大势已去。
刚刚薛斌本可以将跑进客厅的人截杀,可就当薛斌的目光撞上从始至终一动不动的美贞时,立时别过头,接着再次进入战斗。
在薛斌加入马三刀的队伍时,马三刀就曾私下说留意薛斌的一举一动,然而刚刚薛斌的举动足以证明他并没有全心全意地为马三刀做事,甚至薛斌才是最大的敌人。
就在蝎子以双膝之力硬生生地砸断一个男人的脊椎骨后,起身奔向两个举刀正要砍向自己的人,蝎子出手快如闪电,以双拳之力砸向两人的鼻子,致使轻度昏迷,紧接着将双手按在两人的肩膀,撑起身子抬脚便踹向正与小河南打斗的人的后背,那人瞬间被突如其来的一脚踹趴在地上,而蝎子放开撑着双手的肩膀,继而落地后紧跟而上,左手按着天灵盖,右手托着下巴,手下一扭,接着只听卡拉拉的几声生闷的响声。小河南见此情景背后立时生出一股寒意,那可是硬生生的将那人的脖子扭断,手法虽生疏,却尽显狠辣。
由于冉善意外受伤,已有柳希照顾。
另一边的蛮二挥动双刀,已经没有人能近得了身,而佑伊却与蛮二背对背,算是相互保护对方。蛮二一番拼杀过后,擦了擦脸上的血,提刀正要继续砍,却突然被美贞制止,只听美贞高声喊道:“你们还要做无谓的抵抗吗?如果不想,立即放下手中的武器,我们堂主会宽大处理。”
话毕,渐渐地有一些人放下武器。
就在此时,薛斌将手里提着的人放下,接着摔在地上,就在众人丝毫没有留意的一瞬间,将脚下的一柄刀踢向蝎子,由于所踢的角度和力道不同,径直导致那刀凌空飞起激射向蝎子的后背,此时眼尖的柳希大声喊道:“蝎子小心。”说时迟那时快,蝎子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只见站在对面的齐德辉猛然将蝎子扑倒,然而那道却射中一个来不起躲闪的小弟肩膀上。
落地后的蝎子猛然回头,恰好看见薛斌那失望的眼神,接着只见薛斌以凌厉的目光看向刚刚摔在地上的男人,瞬间出手如电,一拳砸中男人的太阳穴,嘴里并说道:“偷袭。”话毕,顺手拿起地上的一把刀,瞬间向那男人的脖子抹去。同时美贞喊出的“且慢”显然已经迟了。
而后,薛斌看向美贞,一脸的歉疚。
然而美贞却认为薛斌是在示威。实际美贞知道那突然飞出的刀是薛斌所为,不说破,仅是怕打草惊蛇。
第九十章 真相
章正雄家对面的马路上正停着一辆越野吉普,车内一前一后坐着两个男人,前面开车的青年时不时地望向章正雄家的正门,就当他再次抬头时,坐在后面的男人轻咳了几声,随后发出一个极像港台腔的声音:“进去多长时间了?”男人错愕地回头,实际是没想到他能这么快醒,于是低声说:“主人,有半个小时。”后面的男人突然睁开眼睛,接着满口怒气地说:“半个小时?我发现他自从认识了那个叫栾雨晴的女孩做事就拖拖拉拉,一点都不利索,真是愧对他爹一向追求的速战速决。”随后叹了一口气,继续说:“从小到大,我是不是对他太苛刻了?”青年男人急忙说:“主人,您做的永远都是对的。而且,他实在背负了太多的使命。”后面的男人瞬间转换语气,轻声说:“见了两次面就帮他说好话?”青年男人侧身低头,唯唯诺诺地说:“鬼仔不敢。”后面的男人轻哼,接着紧了紧外套,继续说道:“回去对龚坚说,让那个堂主最好收敛一点,知道太多秘密反而会害了他,你明白吗?”自称鬼仔的男人点头,肯定地说:“鬼仔明白。”
话毕,后面的男人打了一个哈欠,随后说:“走吧!只要不拖泥带水,他办事我放心。”开车的男人侧过脸正要将车子启动,随后再次转头对后面的主人轻声说:“主人,韩国那边来人了。.info[]”鬼仔嘴巴里的主人轻咦了一声,随后淡定地说:“这个时候那边来人做什么?”鬼仔摇头,轻声说:“对方只说有大事即将发生,让您下午去老地方见。”随后被叫主人的人轻声自言自语:又有什么鬼把戏?接着对鬼仔说:“走。”话毕,鬼仔将车子启动,随后迅速消失在章正雄家对面的马路上。
章正雄靠在沙发上,渐渐地喘着粗气,心想:即便今天真的死在他手里,也要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于是抬眼对马三刀说:“为什么,为什么杀我儿子,你们不是结拜的兄弟吗?”
马三刀再次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侧着头说:“结拜?开什么玩笑,骗你的,当初如果不说那些煽情的话,你能收我当义子吗?在你死后我又能当上这海鲨帮的帮主吗?”马三刀说到最后声音徒然变高。
章正雄轻笑。“隐藏的够深!而且,想坐上这海鲨帮头把交椅的位置,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是否痴心妄想,你永远都看不到。不过,我会让你在下面安心。”马三刀说完又点燃了一根雪茄。
这时的阿伟和黄毛正与浑身是血的男人扭打在一起,马三刀侧脸看过去,直觉已然交手五分钟有余,于是不耐烦地喊道:“三分钟内拿不下,你们俩三天内不许吃饭不许碰女人。”
话毕,阿伟和黄毛互相看了一眼,接着使出全身力气奋力与浑身是血的男人搏斗。
“你还没说杀我儿子的原因?”章正雄依旧不依不饶地问。
马三刀吐出一口烟后,慢慢地说:“栾鸿晔家上下几十口,什么都没做,你儿子为什么全部杀光,而且还将栾鸿晔的女儿给、给……”对于马三刀来说,后面的话实在说不出口。
“栾鸿晔是森西杀的?”章正雄明显是吃了一惊,因为自己确实不知道有这回事,于是心想:难怪在森西办理后事那几天不见他人,原来那时候已经死了。随后又说:“好,杀的好!杀的好哇!杀的……”没等章正雄再说话,马三刀已然迅速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向大笑中的章正雄,紧接着快速奔至章正雄身前,一把抓住章正雄的衣领,此时愤怒如狮子的马三刀低声吼道:“你再说一遍?”
章正雄轻笑。“怎么,这就是你的软肋?”
章正雄话音稍落,马三刀以抓改拳猛然砸向章正雄的胸口,接着说道:“我不想与你啰嗦太多,在你死之前把事情说开。”接着马三刀做到就近的沙发上,继续说:“栾鸿晔的女儿栾雨晴是我女朋友,可偏偏这个时候栾鸿晔将栾雨晴推给了章森西,然而章森西发现我与栾雨晴在一起后便对栾鸿晔满门痛下杀手,你说这样的人我该不该杀?”
“那也是他栾鸿晔咎由自取,自己没有儿子,却想着依靠自己的女儿谋求上位,今后凭借女儿就能在海鲨帮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做梦。海鲨帮一天是我的,就会永远是我的。”章正雄强忍着额疼痛说。
马三刀看了看仍旧自大的章正雄,随后接着又说:“在你儿子杀掉栾鸿晔后,我便想方设法寻找机会干掉章森西,为栾鸿晔以及栾雨晴报仇。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我得知你儿子消息的那天夜里,我便亲自开车把他撞死,说真的,撞死他都算便宜他的。”说到这,马三刀又吸了一口雪茄,随后又说:“不过,幸好在杀你儿子之前的那个上午,金满堂的长子金鑫亲自来找我,强求我杀了章森西,并嫁祸到他的身上。说真的,对我来说这个机会千载难逢,因为那时候我就想把海鲨帮连根拔了,但是却缺少一个进入海鲨帮的契机,随后杀掉你儿子后,便来到你面前说能找出凶手,条件是加入海鲨帮,随后将金鑫这个替死鬼干掉,再添加一些与你儿子煽情的的事,反正他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你也没有办法追查,就这样,一切的一切都变得名正言顺。”马三刀说完在腰里取出黑子的九节鞭起身走向章正雄。
此时的章正雄明白,虽然整件事的导火索是儿子章森西,可实际这背后真正的大阴谋家却是那替死鬼金鑫,别人不知道,自己却清楚地很——海鲨帮与鑫天控股财团明争暗斗数十年,那金鑫之所以这么做无疑是想让两家做出最后的决斗,而金鑫却甘愿牺牲本人也要做打响这场决斗的纽带。
马三刀走到章正雄身前,一脸冷峻地说:“还有什么不明白吗?”
章正雄笑着说:“没有。”话毕,笑声更大。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即便自己死了,今后马三刀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因为他就是金鑫手里的一步棋。
马三刀瞬间将九节鞭缠在章正雄的脖子上,越拉越紧,只是章正雄却没有挣扎。
第九十一章 誓师(上)
不过瞬间,马三刀便结束了闯荡三十年江湖的一方黑帮老大――章正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处于谨慎,马三刀以中、食二指探视章正雄的脖子,感觉脉搏不再跳动,随即转身看向阿伟和黄毛,只见这时的两个人也刚好把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解决掉,于是马三刀沉声说:“按计划进行。”话毕,马三刀走出客厅。然而,阿伟和黄毛大步走向躺在担架上的黑子,接着阿伟在身上拿出一些东西,开始与黄毛对黑子进行“处理”。
马三刀走出客厅的一刹那,阳光恰好洒在他的脸上,只是他并没有用手去遮挡,而是拿着九节鞭直接走在台阶上,面向众人。.info
而此时的美贞一行,见到马三刀从客厅里出来,瞬间变松了口气,接着慢慢地向台阶下靠拢。
马三刀快速地环视了一下自己的兄弟们,见众人没有受伤,于是高声说:“刚刚我亲手杀了黑子,因为杀了我们的帮主,而黑子就是叶天兆派来暗杀帮主的。兄弟们,我们要为帮主讨一个公道,让叶天兆血债血偿……”
众人均明白此时马三刀话里的意思,于是齐德辉紧接着高声喊道:“血债血偿,血债血偿……”然而瞬间齐德辉的声音便淹没在身边的一群见风使舵的人嘴巴里,只听他们高声喊道:“请少帮主为帮主报仇,请少帮主为帮主报仇……”
此时的马三刀看在眼里,却乐在心里。按照最初的想法,确实一门心思的想着为栾雨晴报仇,只是经历了很多事情之后令马三刀明白了一个道理――这是一个适者生存的社会,当你停下休息时,别人还在奔跑。很快马三刀便抬手示意众人停止呼喊,于是说:“对于诛杀凶手,这是咱们帮里的事,既然是帮里的事,那一定要由帮里的其他堂主点头才能行动。”马三刀的意思实际就是想让众人请求马三刀联合其他几位堂主。
话毕,瞬间众人便开始七嘴八舌地说起话,就在这时,一个长相黝黑身材偏瘦的青年高声喊道:“少帮主,我牛劲愿意为少帮主跑一趟,通知其他几位堂主。”
接着马三刀很是谦卑地抱拳说道:“多谢这位兄弟……”话毕,马三刀心想:墙头草,这时候借机跑了,然后再联合几个堂主说是我亲手杀了章正雄嫁祸给叶天兆,你以为我傻啊!?
就在众人依旧乱哄哄的时候,蝎子迈前一步,抱拳高声道:“少帮主,蝎子愿意去通知几位堂主。”蝎子称马三刀为少帮主,实际就是想告诉大家如今帮主死了,现在海鲨帮由这个叫马三刀的少帮主来主事。
蝎子说完便单膝跪地,以示诚心。
就在这时,其他人均效仿单膝跪地的蝎子,并高声说:“我等愿意为少帮主效劳,我等原意为少帮主效劳……”
这时的马三刀抬手示意众人不要说话,于是说:“大家能这么说,三刀心里真的很感动,只是……”马三刀稍作停顿,于是接着说道:“只是刚刚三刀决定亲自跑一趟,也能表示诚心,”
亲自跑一趟,开什么玩笑?实际还不是怕被人说出去,否则这精心策划的一切就要成为泡影了。
话毕,马三刀走近美贞说了一些话,随后侧身走进人群,继而推开大门,大步离去。
第九十二章 誓师(下)
蝎子起身继而看向大步离去的马三刀,接着侧过身低声对美贞说:“我觉得不妥。.info”话毕,急忙向大门跑去。
也不知蝎子对马三刀说了些什么,不一会儿美贞便看见自门外大步走进直至众人面前的马三刀。蛮二、齐德辉几人见马三刀又回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于是急忙走上前,正要张口发问,只听马三刀说:“把剩下的十几个人全部打伤,速战速决。”
蛮二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听有架打,当即转身迅速向人群冲去,随后几人相继向呆愣在原地的十几个人扑去。众人不明所以几人向自己奔来是什么意思,直到被打倒仍旧一头雾水,不过有些人认为马三刀出尔反尔。很快,蛮二等人便将十几个人全部打倒,这时只听马三刀大声说:“三刀这么做实属无奈之举,还请大家谅解,一会儿其他几位堂主来,你们知道怎么做吧!?”话毕,听明白的几个人忍痛点头,殊不知心里却将马三刀骂了无数遍。
事实走到这一步,在场的任何人只要长脑子,对问题能分辨出对错与利弊,一般都明白该怎么说话。
这时,在客厅里走出阿伟和黄毛,阿伟向背对着自己的马三刀说:“三哥,保证万无一失。.info”马三刀转身轻笑着说:“别保证,万一捅出篓子怎么办?”话毕,见两人瞬间变了脸色,于是急忙又说:“尽人事,知天命。尽力就好。”
阿伟急忙说:“谢三哥。”阿伟刚说完黄毛便急忙说:“谢三哥。”
然而就在阿伟说完话后,眼角的余光却落在了柳希扶着的冉善身上,只见冉善脸色苍白,却依然站在那里不动。此时的阿伟却不顾身前的马三刀,接着直接大步走向冉善,轻声问:“怎么了?”冉善见说话的是阿伟,于是嘴角轻笑着说:“没事,一不留神肩胛骨……”冉善的话还没有说完,阿伟便急忙在柳希手里接过冉善,继而将冉善横抱在怀里,接着看向马三刀,沉声说:“三哥。”马三刀会意,接着对阿伟挥手。阿伟会意,随后抱着冉善转身走向大门。
一个小时后,率先冲进来的是刘黑塔,随后是矮胖的飞虎堂堂主陆彪,最后在蝎子搀扶下缓慢走进来的是德高望重的季云山。刘黑塔站在内堂的中间,身下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十具尸体,接着看向马三刀并大声质问道:“怎么回事?”话音稍落,刘黑塔身后的陆彪急忙越过马三刀走进客厅,只见章正雄端坐在沙发上,而不远处的地上躺着一具尸体,那尸体的喉结处正向外流血,顺着脖子滴落在地板上。.info陆彪只是看了看,没有说话。表情却尽显冷峻,接着走出客厅正巧赶上马三刀说“叶天兆”,接着大步走向马三刀并一手扳过马三刀的肩膀,沉声说道:“是叶天兆干的?”没等马三刀答话,马三刀对面的刘黑塔急忙说:“到底怎么回事?”
此时蝎子搀扶的季云山看了看遍地的尸体和受伤的兄弟们,随后紧闭双眼一言不发。
马三刀深呼吸,随后说:“里面地上躺着的那个叫黑子,他是叶天兆的保镖。昨夜凌晨无意中得知叶天兆勾结山口组,派黑子接头。原想凌晨太晚,今早再告知帮主,谁知今早来到这一看,地上躺着全是兄弟,随后没等冲进客厅时,却听见有人问帮主叶楠,帮主不说,随后就在那黑子下手之际,我便冲过了进去与那黑子打了起来,最终用匕首刺破了那黑子的喉咙,这时转身看向帮主时,帮主已经、已经……”马三刀说到最后便没有了声音。
当马三刀说到山口组时,紧闭双眼的季云山却突然睁开了双眼。扶着季云山的蝎子感觉到他的身子瞬间一僵,接着季云山的身子微晃,不过幸好有蝎子在紧忙扶住了季云山才使得他没有摔倒。
“山口组?叶天兆竟然勾结山口组?我早就发现那老小子心术不正。”陆彪疑惑道。接着又说:“哼,春天的时候还把自己的女儿推给了章森西,现在章森西死他是没有了靠山,竟然直接打起了帮主的主意。好啊,既然你不义,就别怪我不仁。”说完便要大步离去,却被季云山拦下。陆彪以凌厉的目光看向身侧的季云山,张口冷声说道:“让开。”话毕,陆彪欲挣脱季云山的手。这时季云山异常淡定地说:“现在去就是送死,而且他早有准备,况且他那边有没有山口组的人你清楚吗?”陆彪依旧不让,随即说:“老子要是怕他就不叫陆彪。”
季云山身边的蝎子清楚地看见陆彪说话时的唾沫星子不停地横飞,而且嚣张跋扈、有勇无谋的样子与蛮二很像。
而此时的蛮二将陆彪的举动看在眼里,嘴角仅是微微上扬,心想:早去晚去都一样,早晚都得死。
季云山无奈,紧接着松开了手。
然而陆彪见季云山松开了手随后大步离去,没走出两步,季云山便又说道:“你真的不怕山口组?”
季云山话音稍落,陆彪便站定了身子。
他确实害怕,那可是山口组,世界上仅次于黑手党的黑道组织。
随后陆彪缓慢地转过身子,低声说:“还能怎么办,坐以待毙吗?”
季云山转过身看向陆彪,随后轻轻一笑,但陆彪不明白这一笑究竟是什么意思,于是季云山侧过脸看向马三刀说道:“我们老了,这件事还是交给他们年轻人吧!再说,马兄弟是帮主的义子,理应扛起责任。”
马三刀听后瞳孔瞬间收缩,随即看着季云山轻笑着说:“那是当然。”然而马三刀的心里却想:果然是老狐狸。
然而季云山只是看着马三刀不说话。
“可是……”
陆彪正准备再说话,却突然被季云山打断。“我说过了,让他去做。”虽然声音不大,但字字掷地有声。随后看向马三刀说:“我相信少帮主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马三刀轻笑。
美贞斜眼看向季云山,顿时只觉他那深不见底的眼睛里藏着很多事,似乎不愿明说。
而蝎子一直都是低着头扶着季云山,自然听得出季云山的话里别有用意。
马三刀提高了嗓音,对众人说道:“大家放心,我马三刀身为帮主的义子,一定会手刃仇人,还帮主一个公道。”
这时,许久没有说话的刘黑塔突然说:“现在帮主已经不在了,我建议让帮主的义子暂代帮主,大家有意见吗?”
美贞瞬间将目光投在刘黑塔的身上,忽而嘴角轻扬,心想:还算你识时务。
马三刀根本没有想到刘黑塔会说这些话,至少这些话不应该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陆彪听了刘黑塔的话后立时暴怒,紧接着脖子上的青筋瞬间暴起,对刘黑塔叫骂道:“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帮主之位怎么能让给一个刚进来还没有两个月的人手里?你特么……”
陆彪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再次被季云山打住。于是说:“少帮主暂代帮主是情理之中,也只是暂代,你激动什么?”
陆彪听刘黑塔这么说瞬间便着急,虽然自己在帮中的几位堂主中功劳最少,本就没有资格争夺权力,然而先后死了栾鸿晔和章森西,现在又死了章正雄,身边的季云山更是没有心思做帮主,至于刘黑塔只是一个莽夫,那么帮主之位自然落在自己的手里,可这时候突然出现一个叫马三刀的,这不是明摆着挡自己的活路吗?而且刘黑塔竟然拥护马三刀做帮主,着实咽不下这口气。
陆彪紧接着我、我了两声便没有了下文。
接着季云山再次说:“现在当着大家伙的面,以我季云山在海鲨帮里德高望重的身份向你保证,亲手手刃叶天兆,今后海鲨帮帮主之位由你来坐。”
殊不知,马三刀要的就是这句话,显然正中马三刀下怀。于是马三刀一脸沉静地说:“势必杀了叶天兆为帮主报仇。”
陆彪再次挣脱季云山,随后大步离去。
然而此时的薛斌却躲在众人的身后,手指在手机键盘上飞快地连按数下,紧接着抬头趁人不注意将手机放进口袋里。
季云山在临走时对马三刀说:“外面有十二个好手,留下协助你。”话毕,放开蝎子慢悠悠地离去。
马三刀看着渐渐远去的季云山,心想:我究竟是该怨你还是敬你?
这时马三刀身边的刘黑塔轻笑着说:“马兄弟,砍人能不能带我一个?”
马三刀轻笑。“好啊!”
接着刘黑塔笑着拍了拍的马三刀,接着眉头一皱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紧接着抬手拍了下额头,马三刀不明白怎么回事,正待发问,只听刘黑塔说:“对不起,对不起,叫顺口了,以后得叫你帮主。”
马三刀连忙摆手说:“可别乱说,现在这个暂代还是你帮我的。”
突然刘黑塔神秘一笑,随后说:“你一定是。”话毕,哈哈大笑。
第九十三章 无间(上)
鑫天控股财团停车场
金满堂躺在车里闭着眼睛听着小音乐,就在听完第四首歌后,下意识地看了看腕上手表上的时间,随后叫骂一声:“妈的,怎么还没来?”
话音稍落,一长串紧急的刹车声传入耳中,接着本能地坐起透过玻璃向外张望,只见一辆货运汽车停在了不远处,紧接着自车上接二连三地跳下一个又一个衣着黑衣劲装的男人,此时的金满堂清楚地知道“那些人”终于来了。随后便打开车门迎接“那些人”。
跳下车的人很有秩序地排队站好,站在一侧戴着墨镜的男人看向正走向自己的男人,他知道眼前这人就是太子的父亲金满堂,于是出于礼貌地深深鞠躬,并说:“金先生。”
话毕,其他人同时向金满堂微微点头。
金满堂也微微点头,随即眼睛快速看向众人,略数一下人数竟达到四十个之多。随即一口怒气地对领头的说:“金天怎么没来?”
那人沉声说:“太子在澳洲有些事需要处理,过几天会来。”
听到这话的金满堂已经怒了。“tmd,有事?比帮他老子砍人还重要?”
那人清楚地知道金满堂已经不爽,于是说:“是代目亲口交代的。”
金满堂正要破口大骂,听对方说是代目亲口交代,随后便忍着没发火,他深知那毕竟是山口组的代目,搞不好得罪了,金天都得受牵连,再说如今只剩下这一个儿子了。金满堂不再多想,接着对那人说:“既然是代目交代,就不说了。”金满堂稍作停顿,接着又说:“相信你们已经清楚这次任务的目的,我也不多说,只看效率。至于结果,我会向你们太子汇报。切记:斩草除根,速战速决。”
领头的男人肯定地说:“明白,请金先生放心。”话毕,深深鞠躬。
身侧的四十几位黑衣劲装男人同时对金满堂点头。
随后金满堂便走回车里,开车离去。
马三刀与刘黑塔笑过之后,便让仅受了皮外伤的人打扫脚下战场。由于大仇未报,所以还不能将章正雄的尸体处理掉,于是将章正雄的尸体与黑子的尸体暂放一处,在解决掉叶天兆后再处理章正雄的尸体。
对于除掉叶天兆,马三刀早就有了计划,只是碍于刘黑塔在旁只能假装再次计划一番。于是马三刀再次将计划说给坐于圆桌两侧的美贞和刘黑塔,刘黑塔笑着说:“听起来头头是道,我就是一个大老粗,只能有架打有人砍就行。”话毕,对马三刀嘿嘿一笑。
美贞看向马三刀,微笑着说:“算不上最好,至少能够速战速决。”美贞自是明白马三刀的用意。
接着,马三刀看向两人轻笑着说:“那就按照这个计划进行。”
美贞和刘黑塔相继点头。
深夜
马三刀站在内堂的灯光下对着章正雄的尸体宣誓之后,头上系着白布条的众人对章正雄深深鞠躬,随后马三刀低声说:“走。”随后马三刀便带着一干五十余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地走出章正雄家,直奔叶天兆家。
一个小时后,马三刀一干人等出现在叶天兆家的门前。在马三刀接连敲了十几下门后,那扇门才慢慢的打开,开门的人还没来得及看向马三刀,便被马三刀一拳打在鼻子上,那人闷哼,接着便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那小弟后退半步才看清马三刀,接着就在后面走进三五个人时,那小弟才察觉不妙,正要大声叫嚷,瞬间被一脸冷如霜的佑伊割喉,接着那小弟缓慢地抬手欲按住喉咙,然而没等抬至半空身子便倒了下去。
接着蛮二、蝎子、齐德辉便招呼后面的兄弟们冲进各个房间,不过瞬息,喊杀声便响成一片,而且有一半人是在睡梦中死去。
美贞和刘黑塔一直跟在马三刀的身后,直接走进内堂客厅,同时不时出来一两个值班守夜的小弟和女人,刘黑塔二话不说一拳便放倒一个,随后马三刀坐在客厅叶天兆喜欢坐的太师椅上。
此时内堂外的房间相继亮起灯,很过叶天兆的人听到喊杀声便在睡梦中醒来,有些人还没有来得及穿衣服便被一刀刺透身体,个别人见情形不妙,已然来不及穿衣服,正寻找床下的刀与对方对决,只是刀还没找到,人却躺在了冰凉的地上,鲜红的血液正在伤口缓慢流出。然而提刀跑出房间的男人奋力与动作如虎狼之迅猛的对方拼杀不到两个回合便被砍死于乱刀之下。
拼杀中挥舞双刀的蛮二愈杀愈勇,擦掉喷在脸上的血后,对举刀砍向自己的男人嘿嘿一笑,继而挥出一个缭乱的刀花,瞬息之间便将那人胸前砍得如鱼鳞一般,状况之凄惨,手法之狠辣着实令人咂舌。然而一旁背后中刀的男人正准备举刀砍向蛮二,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尿裤子。蛮二侧脸不及多看,一刀挥出没入男子左胸,穿了个透心凉。拔刀后,鲜血又一次喷了一脸,蛮二正要擦掉,身侧一个只穿内裤的男人举刀砍向蛮二,然而一旁一个小弟挥刀拦下那一记,谁知竟没有拦下,却砍在了自己的肩胛骨上。蛮二察觉时已经晚了,继而挥刀砍向那人,而那人见蛮二来势凶猛,不到两招便被蛮二刺中并削掉左耳。
背后的小河南见状大呼:“好刀法!”然而赞叹之余却没有防备,就在即将被对方砍中时,佑伊突然出现,只见手中寒光一闪而过,那人背后便露出森森白骨,状况甚是惨不忍睹。接着小河南对佑伊轻笑,然而佑伊却怒道:“别分心。”听了佑伊的话后,小河南脸上瞬间泛红。
薛斌带领阿伟和两个不知名的小弟瞬间便上了楼,不一会儿楼上便传出两声痛苦的喊叫声,而楼下的刘黑塔还以为是叶天兆被制服,于是嘿嘿一笑,说道:“这老狐狸也不怎么样。”
马三刀却不以为然。
接着楼上传出一句镇静的声音:你们是什么人?
第九十四章 无间(下)
两个不知名的小弟躺在地上双手护着肚子发出痛苦的声音。[..info超多好看小说]
阿伟正要说话,却被一旁黑暗角落里的薛斌一把抓住胳膊,显然示意别出声。
叶天兆发觉没有声音,但见是两个陌生人闯进自己房间,立时心生警觉,随手将挂在墙上的太刀取下,就在将道拔出一半时,却听见窗外的喊杀声,紧接着离开门口跑向窗边。同时薛斌见叶天兆身子一动,便轻拽了一下阿伟的衣袖,接着迅速追上叶天兆。
叶天兆见窗外楼下内堂已然乱作一团,而且自己的兄弟一个接一个的倒下,继而骂道:“妈的,怎么会这样?”话毕瞬间转身。然而就在转身的一刹那薛斌突然说:“取你命。”几在同时,薛斌一拳挥出直击叶天兆面门。然而叶天兆的身材虽然比较胖,但是身手却是异常灵活,见那拳直击面门,于是急忙将头侧向一边,就在这样看似轻松地躲过一拳,然而叶天兆的心脏却砰砰跳的厉害。
原本阿伟以为一个薛斌就能将叶天兆拿下,谁知仅一个照面便被叶天兆轻易躲过,阿伟心下大惊,接着也上前帮忙,毕竟时间有限,马三刀要求速战速决。
虽然仅仅是躲过一招,但是对于薛斌来说无疑是打脸的事儿,然而就在叶天兆侧身躲过之后便急忙抽刀。(..info无弹窗广告)薛斌自然不会给他还击的余地,接着一拳挥出打在了叶天兆拔刀的手臂上,继而又一拳急忙向叶天兆的腋下打去。叶天兆受第一拳时手臂里迅速一阵钻心的疼痛,似是骨头断了一般;紧接着腋下受了第二拳,瞬间便察觉到肋骨断了。
紧接着阿伟的拳头忽至,猛然击向叶天兆腹部,并说道:“老东西,还挺能折腾。”
此时薛斌夺过叶天兆的手里的刀,同时说道:“走吧!”
叶天兆听了阿伟的话张口说道:“你们知道老子是谁吗?”
阿伟也买账,迅速出脚踹向叶天兆的小腿。由于本就受了轻伤,下盘不稳之余突然被踹身子瞬间倒在地上。薛斌淡淡地说:“既然不想走,那就拖走。”话毕,阿伟上前与薛斌一人抓着一只手,硬是将叶天兆强行拖到了楼梯口。阿伟递给薛斌一个眼色,荀斌薛斌瞬间会意。接着两人同时放开手,叶天兆肥胖的身子瞬间便滚了下去。
被撞得鼻青脸肿的叶天兆艰难的从地上爬起,然而见到身后的人时立时惊了一下,不等说话,那人便说:“这不是叶堂主吗?深更半夜从楼梯上滚下来,好兴致啊!您老身子骨还挺硬朗。”说话的正是刘黑塔。
然而叶天兆见是刘黑塔于是破口大骂:“黑小子,我艹你妈!你想干什么……”说时看向外面,然而将头转过来时却意外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马三刀,瞬间不明所以的愣住。
刘黑塔挠挠头,撇撇嘴角笑着说:“干什么?你他妈还敢跟老子装傻充愣。”刘黑塔说完便抬起膝盖猛然撞向叶天兆的腹部。
叶天兆哼了两声,接着看向马三刀。
然而马三刀见叶天兆看向自己,于是起身走到叶天兆身边,轻声说:“帮主一向器重你,而你竟敢伙同山口组将帮主以及六十多个兄弟杀了,你想干什么?”马三刀说完不等叶天兆反驳,便单手抓起对方的衣领,另一只手急忙握拳挥向叶天兆的太阳穴。
挨了一记重拳后只觉眼前瞬间飘着很多小星星,虽然此时头脑发昏,但是见了马三刀似乎瞬间便明白可,于是张口便骂:“马三刀我艹……”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突然出手的刘黑塔再次打中鼻子,瞬间鲜血流出。同时,身子晃了晃便向后栽去。
因为有刘黑塔在身边,马三刀怕叶天兆多说话,于是就在叶天兆的身子向后栽去时,瞬间抢身而上再次抓住叶天兆的衣领,低声说:“帮主究竟是不是你派人杀的?我可以保证给你留条全尸。”
由于鼻子严重受创,叶天兆说起话来自然有些许含糊,只听他呜咽呜咽着说:“姓马的,你特么给老子玩阴的,你信不信……”没等说完胸前又挨了四拳。
马三刀自然万万不会给他多说话的机会,于是放开衣领,在身子还没有完全落地时,马三刀双拳紧握迅速砸向叶天兆的胸前。
叶天兆咳了两声,随后竟然吐出一口鲜血,显然受的是内伤。
刘黑塔见叶天兆嘴硬,紧忙上前出脚踢向倒地后叶天兆的腋下,同时刘黑塔嘴里不停的说:说不说,说不说。由于刘黑塔用力过猛,在踢出第二脚后叶天兆只觉腰间的骨头断了,瞬间发出痛苦的嚎叫。
马三刀俯身对叶天兆说:“实话告诉你,黑子在杀帮主之前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清楚了。”马三刀顿了顿,接着又说:“你派黑子接头,伙同山口组共同干掉海鲨帮,胃口不小啊!只可惜在黑子杀帮主时被我撞见,要不然我还被你蒙在鼓里。”话毕马三刀冷哼,接着又说:“你说的让我娶你的女儿,是不是也想拉我入伙帮你杀掉帮主,万一东窗事发好拉我做垫背的?”马三刀说完举起拳头砸向叶天兆的肩胛骨。
马三刀就是怕叶天兆突然说出来被刘黑塔察觉,所以选择换一种方式说出来。现在倒好,即便叶天兆说出来也不怕,反倒会认为是他临死前有意反咬一口,重要的是刘黑塔绝对不会相信,相反会加深怨恨。
刘黑塔见叶天兆好像晕死过去,于是上前查看。突然,叶天兆奋起全力举拳砸在刘黑塔的脸上,实际叶天兆以为是马三刀。就在刘黑塔瞬间发出“啊哦”的一声后,马三刀随手抓起一旁的木制椅子便砸向叶天兆,然而叶天兆却无力抵挡,只见椅子瞬间被打散。叶天兆突然大声吼道:“我做鬼也不会放过……”叶天兆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马三刀随后抓起散碎在地上的椅子木条迅速****叶天兆的心口处,待木条插进去后,马三刀立时面目狰狞,一字一顿地说:“结束了。”同时缓慢地转动手中木条,以求叶天兆被痛死过去。
果不其然,叶天兆没能忍住巨大的疼痛感,缓慢地闭上了双眼。
刘黑塔轻轻揉了揉,随后看到刚刚马三刀手拿木条直接捅进叶天兆的肚子里,立时只觉脊背发凉。因为刘黑塔深深地知道,自己是绝对没有那么大的勇气和魄力的。接着取出腰间的匕首,猛然冲向叶天兆,迅速出刀向叶天兆的心口刺去。
拔出,再刺。拔出,再刺。如此反复,直到确定彻底死了才停下手中的匕首。
马三刀看着死去的叶天兆,心想:多谢。
第九十六章 帮主(下)
海鲨帮总堂
清晨。天刚放亮,早醒的美贞和佑伊便出去买早饭。美贞两人刚走,马三刀便睁开惺忪的睡眼,下意识地看向叶天兆和章正雄停尸的地方,见到尸体还在,立时放松了紧张的心情。接着起身向尸体走去,走到近前只见惨白的脸上已然镀了一层霜。
不知不觉已经进入十二月。
马三刀转身看向熟睡的众人时哈了一口气,随之面前出现一团雾气,心想:真快,冬天来了。
众人战斗了小半夜,着实乏了。
接着转身正要走回刚刚坐着的地方时,蝎子起身走向马三刀,不等马三刀说话,蝎子张口便说:“放心吧三哥,我一直都在盯着,不会有事的。”蝎子怕出意外,所以一直没睡。再说,这三具尸体对马三刀来说意义非凡,不敢掉以轻心,此时更应该做起下属的本分。
马三刀不知道蝎子一直没睡,而是时刻盯着这三具尸体,于是马三刀笑对蝎子说:“辛苦了。”接着又拍了拍蝎子的肩膀说:“没事,别紧张。”马三刀清楚如今蝎子的办事能力,自从暗中保护马三刀和美贞那次,马三刀就已经看出了蝎子的忠心,即便当时被美贞发现,只能怪美贞的反侦察能力太强,不能怪蝎子办事不利。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蝎子一脸严肃地说。
马三刀浅笑。
十分钟后,美贞和佑伊便提着油条和豆浆回来了。
马三刀见两人提着东西回来,急忙起身走向两人。(..info好看的小说)这时美贞轻声说:“怎么不多睡会儿?”说完便后悔,她忘了今天是特殊的日子,他根本没心思睡觉。
靠在墙角假寐的蝎子睁眼见美贞和佑伊回来,接着便起身走向两人。
马三刀轻声说:“睡够了。”实际是睡不着,之所以这样说是不想让她担心。
接着美贞将手中的油条放在木制桌子上,接着佑伊也将手中的豆浆放在桌子上。美贞轻声说:“三哥先吃,我去叫醒他们。”话毕,美贞正要转身,马三刀突然说:“别,让他们多睡会儿。”
马三刀话音稍落,躺在墙边地上的蛮二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我的,都别特么抢,我的包子,都是我的……
这时站在美贞身边的佑伊双手捂嘴轻声偷笑。
马三刀看了一眼佑伊,接着转头看向蛮二,对一边的蝎子说:“做梦都想着吃,叫醒他。”话毕,蝎子走向蛮二。
突然被蝎子叫醒的蛮二坐起身后,第一反应则大喊:包子,包子呢?接着看向正偷笑的蝎子,随即一跃而起,抓住蝎子的衣领怒道:“把包子还我!”
不等蝎子说话,马三刀急忙接过话茬,淡定地说:“包子没有,油条你要吗?”
蛮二将目光看向说话的马三刀,接着又看向了桌子上的油条,吧嗒吧嗒嘴后放开了蝎子,转瞬满脸堆笑地说:“要要,这个可以要。”
然而早已转醒的阿伟看着蛮二嬉笑着说:“要要,切克闹……”说时也站起身走向马三刀。
蛮二听到后立时恢复冷峻面色,举着拳头一副发狠的模样说:“大清早的别逼我发飙哈!”
话毕,阿伟立时收起嬉笑的面色,不敢再说话。
随后其余人相继从睡梦中醒来,很快便吃完了早饭。
七点十三分
马三刀几人正在说话,这时刘黑塔突然由外堂走进总堂,而身后的外堂正站立着四十多个黑衣劲装男人。刘黑塔上前抱拳张口便对马三刀说:“属下刘黑塔见过帮主!”说话时并鞠躬。
马三刀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做,再说目前还不是帮主,让有心人知道反而不好,于是急忙上前双手托起刘黑塔的双臂,一口埋怨地说:“这说的哪里话?少帮主这个称呼还是你帮忙争取的,再那样说我可不拿你当兄弟了。”
刘黑塔轻笑着说:“还是那句老话――早晚的事儿。”顿了顿接着又说道:“已经通知陆彪和季云山,应该一会儿就来了。”
听刘黑塔这么说,马三刀心下一喜,随即轻笑着说:“真不好意思麻烦你。”
“有什么麻烦的?你就当做是我巴结你这位即将上任的新帮主好了。”刘黑塔说完便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接着又说道:“不过,我对陆彪说你亲手杀了叶天兆,他似乎有些不爽,总之一会儿他来了你注意点。”
马三刀点头说:“谢谢提醒。”话毕将目光转移向别处,瞳孔瞬间收缩。心想:难道他怀疑我?哼、大不了将你一并干掉。
随后马三刀让众位兄弟们开始布置灵堂。
半个小时后。
陆彪前脚走进,季云山后脚便也进来,同样身后跟着一大群不知是多少人的黑衣小弟。
马三刀心想:看样子都来了。
陆彪走进总堂后直接走向叶天兆的尸体,而不是走到马三刀的面前,陆彪看见已然满脸惨白的叶天兆后转身走向马三刀,用质问的口吻低声吼道:“谁让你杀的,哪个给你的权利?少帮主?别太把自己当回事,老子不吃你那套。”
马三刀只是轻笑,然而背在身后的手却握紧了拳头。“当时叶天兆带着他的手下拼命与我们对抗,而且绝对能看出来的态度,在那种情况下已经有了视死如归的迹象,我为了让自己一方减少伤亡,只能痛下杀手,速战速决,一个不留。”马三刀一脸淡定地说。
然而季云山正在看叶天兆时,突然听到马三刀说一个不留,立时转身看向马三刀,瞬间瞳孔收缩,眯着眼睛看着马三刀,心想:好一个斩草除根,如果猜的没错,这一定是嫁祸。但是,事已至此以成定局。再有,十有八九刘黑塔已经被他收买。万一真的打起来,吃亏的一定是自己这边。
季云山越想越觉得害怕,毕竟如今年事已高,不想再过打打杀杀的日子。于是走到陆彪身后,轻声说:“眼下形势对我们不利,最好别和他对着干,否则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陆彪转头冷哼了一声,随后正要再破口大骂,忽而想到季云山的话,随之便不再张口。
过了一会儿,张罗完毕各种事情后,众人大步散开,走回外堂并整齐站好。
季云山率先走向插满香的大鼎前,三拜关二爷之后,高声说:“老话常说: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另外,身在江湖必须重承诺,我季云山曾答应马三刀,如果能手刃凶手势必推举他做新帮主,如今他做到了。”
陆彪看了一眼季云山之后什么也没说,便将手中的香插在鼎里。
紧接着刘黑塔轻笑着上前给关二爷上香,并说道:“我刘黑塔今时起誓,如果有人做出对不起大哥的事,我刘黑塔第一个不放过。”话毕,将香插在鼎里。
随后马三刀手握粗香,站在大鼎前,对关二爷起誓:“感谢大家的抬举,我马三刀势必将海鲨帮发扬光大。”删繁就简之后,马三刀将手中香插在大鼎里。转身后的马三刀对堂下众人说:“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认可,今后定当尽心竭力。”
话音稍落,堂下立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而掌声过后,众人山呼:帮主,帮主,帮主……
第九十七章 毛毛虫与大笨熊
按照原计划登帮主位的仪式会很隆重,然而不曾想到季云山会在祭奠章正雄的灵堂上“推举”马三刀当帮主,顺势心有不甘的陆彪也在无可奈何下承认马三刀是新任帮主,只是白白辛苦二十多年最终却不能得到一丝精神上的慰藉,却让“外来人”占了大便宜。对于马三刀当上帮主,刘黑塔非常高兴,并不是因为马三刀曾说把他当兄弟,而是出于马三刀出手杀了金鑫为章森西报仇,才对马三刀有好感,深交之下又觉得马三刀是值得信赖的兄弟,更愿倾盘脱出,追随马三刀。
当众人山呼“帮主”时,马三刀内心的占有欲已然开始极度膨胀,他清楚地知道只有得到真正的权利,才等于握住了一个人的生死,只是忽然想到了栾雨晴,如果一切能回到最初,栾雨晴没有被侮辱,没有疯,也就不会坐到今天的位置,他应该感谢栾雨晴吗?不。他不相信命运,更不会任由命运的摆布,他要改变现状,追求更广阔的天空。只是,不能逃避的是,因为栾雨晴的被侮辱,才产生了他对复仇的动力与激情。
没有栾雨晴也就没有如今的海鲨帮新任帮主马三刀。
事实上故事中的任何一个人物都能推动马三刀走上权利的巅峰,只是,得到必将失去,上帝为你打开一扇门的同时一定会关上一扇窗。
接任帮主的事情结束后,马三刀便命人将章正雄的尸体火化,为了让帮中兄弟觉得他是忠于前任帮主,故意命人将叶天兆和黑子的尸体遗弃荒野,任由野生动物吃食。
季云山听到这整个消息时只是一脸的沉静,他清楚地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因为只凭马三刀加入海鲨帮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能坐上帮主的位置。目前仅是怀疑,在没有证据之前他是不敢肯定最终结果的。
当陆彪听到这个消息时立即在椅子上跳起,当即破口大骂:“还真把自己当根葱。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走着瞧,早晚有一天老子一定收拾你。”虽然整件事的主谋是叶天兆,但是当听说要将他暴尸荒野时,内心仍旧不免愤怒,无论怎么说那也是共处二十多年的老兄弟。
马三刀坐在回家的车上,车里放着轻柔的音乐,使得马三刀闭眼靠在车窗上享受音乐的美妙。在过红绿灯时,开车的蝎子突然说:“三哥,对于陆彪你有什么想法?”
坐在副驾的美贞听到蝎子这么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蝎子,很快看向反光镜里瞬间睁眼的马三刀。
马三刀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话:刚刚上任不宜见血。
蝎子点头,肯定地说:“明白。”随后当红灯变成绿灯时便继续启动车子。
接着美贞将目光转向窗外,她清楚马三刀一定会铲除对他有威胁的人,尤其是像陆彪那样让他下不来台的人。(..info)
十几分钟后,车子便在家门前停下,接着几人下车后直接走进公寓,后面的蛮二、齐德辉、佑伊等人相继下车并进入公寓。
马三刀进入公寓时便一眼看见穿着绿色恐龙装的毛绒睡衣的栾雨晴正在一跳一跳地从洗手间里出来,而栾雨晴听见有人开门便下意识地转头,一脸奇怪的小表情,然而让马三刀觉得此时的她特别的卡哇伊,接着栾雨晴将食指放在嘴巴里,变成一脸的疑惑,随口说:“大笨熊,你去哪儿里啦?”马三刀突然笑得异常灿烂地说:“出去吃好吃的了。”听马三刀这么说,栾雨晴瞬间一脸委屈地扁起嘴巴说:“你都不带小毛毛虫,坏人!不理你了,哼……”栾雨晴说完便一跳一跳地跳向楼梯口。
说话间,马三刀已经走到栾雨晴身边,一把拉住栾雨晴的衣角,正要说话,栾雨晴感觉跳不动,于是转头看向身边的马三刀正拉着自己恐龙装的衣角,于是摆出一脸愤怒的小表情说:“放手,你个坏蛋!”而马三刀对上栾雨晴的目光时,瞬间心底泛起一丝爱怜与心痛,于是也学着栾雨晴说话的声音说:“毛毛虫,可不可以不要让大笨熊离开你啊!?”连雨晴自然看不出此时马三刀眼底的祈求,于是举起粉拳打在马三刀的肩膀,一口超嗲的声音说:“看你表现喽!”话毕,马三刀抬手正要摸到栾雨晴的脸颊时,栾雨晴本能地躲开,张口便说:“把你的脏手拿开,刚刚抹了香香别弄臭了!”马三刀无奈地说:“好吧好吧!”随后又说:“我也去抹香香。”说完便迈开小碎步走上楼梯,后面的栾雨晴也不甘示弱地追上前面的马三刀,并急忙说:“不许用我的。”
两人刚刚的对话均落在门口众人的耳朵里,只是距离他们最近的美贞却悄然落下泪水。身边的佑伊见美贞的手在不停地发抖,于是上前一手拉着美贞的手,另一只手按在了肩膀上,没有说话,她清楚此时美贞的心情。
马三刀跑进房间后缓慢地走向所谓的香香,接着慢动作的拿起假装涂抹。
实际马三刀之所以慢动作是想让后面的栾雨晴快点追上。
然而当马三刀刚刚拿起“香香”后面的栾雨晴便追了上来,轻喘粗气地娇声喊道:“放开我的香香……”话音未落便扑上正躬身准备涂抹的香香的马三刀。
在栾雨晴即将碰到马三刀时,马三刀迅速转身将栾雨晴抱在怀里,而且他的唇很巧合地亲吻在栾雨晴的额头。然而扑进马三刀怀里的栾雨晴却急忙说:“不许动我的香香。”马三刀立时嬉笑着说:“没动,大笨熊没动香香。”话毕,却再次深情而又轻柔地亲吻了一下栾雨晴头顶的头发。
然而栾雨晴的嘴巴碰到马三刀的衣服时却打了一个喷嚏,随后正要说话,又打了一个喷嚏。
马三刀放开怀里的栾雨晴满心关切地说:“怎么了?”
栾雨晴揉了揉鼻子,撅着嘴巴说:“你的衣服好讨厌,让我打喷嚏。”
马三刀将双手放在栾雨晴的双肩,“一会儿扔了,保证不让你打喷嚏。”
话毕,马三刀心想要怎么把报仇的事告诉栾雨晴,肯定不能直接说。这时马三刀的目光却落在了栾雨晴身后墙上的贴纸,那是一张画着老虎的图案,随即心念一动,便想到怎么对栾雨晴说。随后马三刀抬手用手指背轻轻地摩擦栾雨晴的侧脸,满怀深情地说:“毛毛虫,我已经把可恶的大老虎打死了,以后你再也不用害怕了!”
栾雨晴皱眉,一脸疑惑地问:“可是,还有小老虎,小动物们还是会遭殃。”
马三刀轻笑着说:“放心吧!小动物们不会再受到威胁,也已经被我杀了。”
“大笨熊你真好!”栾雨晴说着便垫起脚亲吻马三刀的侧脸,随后将马三刀紧紧地抱在怀里。
然而刚刚正准备进房间的黑蝶却停止了脚步,听过两人的对话后竟流下了泪水,继而轻声说:“哥,马三刀给你报仇了。”话毕,双手紧握成拳。
第九十八章 潮叔
一天前的下午
鬼仔将车停在“老地方”的门前,随后紧忙下车为口中的“主人”打开车门,接着自车内走下一位稍微有些驼背且头发泛白且齐肩的中年人,然而鼻子顶端至右耳有一道赫然醒目的刀疤。中年人大约一米七,上身穿着羽绒服,下身穿着牛仔裤,当脚上穿着的皮靴落地后,鞋边还落下一根手杖,接着双手拄着手杖,在鬼仔关上车门后,“主人”突然打了一个冷颤并随口说:“这鬼天气能冷死人!”
随后“主人”正准备在鬼仔的带领下走进“老地方”的正门时,门里走出一位身材高挑的女人,由于冬天穿的厚,但依旧能看出女人婀娜曼妙凹凸有致的曲线,待女人快步走到“主人”面前时,先低头微鞠躬,随后喉咙里发出清脆的声音说:“安熙见过潮叔。”话毕,又对鬼仔轻点头。
这个女人就是h国七星帮堂主金雷正的保镖李安熙,曾与马三刀有过一面之缘。
被叫潮叔的中年人看着李安熙,笑着说:“许久不见,安熙又漂亮了!”
“潮叔取笑了,安熙一直都是丑小鸭。”李安熙轻笑着说。
“太谦虚了。自信的女人才是最漂亮的。”话毕,侧脸看向鬼仔,随后对李安熙说:“你看鬼仔,一直都是这么冷酷,你们女孩子不都是喜欢这样的吗?”
李安熙听后脸色立时泛红。心想:这老东西越老越是不正经。[..info超多好看小说]再说,什么跟什么,好好的说我跟鬼仔有什么关系?
随后李安熙站在一边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并说道:“潮叔请。”
潮叔大笑。“好说好说,恐怕再不进去里面那位就该着急了。”说时便大步走进。
即将到门口时,李安熙急忙上前为潮叔开门,潮叔也不说谢,随后鬼仔和李安熙相继跟上。待潮叔走进大厅后,不等工作人员招呼,这时便在电梯门口走来一位留有狼奔发型,国字脸上戴着一副墨镜且一身黑衣劲装的男人,奇怪的是这个男人的身后却背着一支一米多长的黑色背囊,待走到潮叔近前摘下眼镜首先鞠躬,随后嘴巴里发出生硬的汉语:潮叔。
潮叔没有说话,只是抬手对男人竖起大拇指。随后笑着对李安熙说:“比鬼仔冷酷。”但是这一笑绝对意味深长,只是听后且深情一愣的李安熙却不明白什么意思,待潮叔走向电梯时,迎面走向李安熙的鬼仔嘴角轻笑,接着紧跟潮叔而去。
潮叔赞叹比鬼仔更冷酷的人是h国七星帮堂主金雷正的保镖崔元,一手飞刀使得出神入化,曾与马三刀有过一刀之缘。
黑衣劲装男人一脸疑惑地对李安熙说了一句韩语,随后便追上电梯门口的潮叔。而李安熙听后刚刚男人的话后脸色瞬间泛红,接着也跟了上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边走一边想:才不会喜欢他们,不过倒是那个人……李安熙不再多想,因为想到那个人脸色瞬间更红。
很快,潮叔和鬼仔便在李安熙和黑衣劲装男人的带领下来到指定的房间。当潮叔跨进房间的那一刻,只见坐在沙发上的矮胖中年人瞬间起身满脸堆笑地走向进门的潮叔,不等潮叔说话,那中年人便急忙上前握住了潮叔的双手,深情地用韩语说:“好久不见。”潮叔身后李安熙急忙翻译。
这个中年人就是h国七星帮堂主金雷正。马三刀对他有过救命之恩。
瞬间一脸不高兴的潮叔冷着脸说:“别来这套,有事说事。”李安熙翻译成韩语后,中年人假装笑着说:“多年的老伙计见面还不能客套客套吗?”李安熙翻译过后,潮叔一脸疑惑地说:“你们韩语也能说这样的句型?”李安熙没有翻译,而是直接说:“我们堂主最近在学韩语。”潮叔转身看向李安熙,一副吃惊的口吻说:“哎呦,他还有这闲工夫?”随后李安熙说了一句话,潮叔便安静了,李安熙轻声说:“因为马三刀,所以堂主不得不学汉语。”
潮叔转过脸瞬间变得严肃,张口便一本正经地说:“叫我来是有关马三刀的?”
“不是。”金雷正用生硬的汉语说。
对于金雷正生涩的汉语潮叔并没有疑惑,转念又问:“不是他,那是因为什么?”
金雷正对崔元使了个眼色,示意去外面。站在对面的潮叔看出事情的严重性,随即侧脸对身后的鬼仔说:“去外面。”
当两人出去后,李安熙急忙给两人冲了两杯咖啡,并引两人到沙发上边坐便聊,接着李安熙便走向门口把守。
金雷正瞬间收起笑脸,继而异常严肃地说:“一心会。”
潮叔没明白什么意思,而后忽然想起h国有一个仅次于七星帮的小帮派就叫一心会,只是后来改投小鬼子的山口组,不明白突然说起一心会是什么意思,于是潮叔试问:“一心会要伤害马三刀?”
“可以这么说。”随后随后又说:“一心会依托山口组这棵大树,想必你应该知道?”
潮叔点头。
金雷正继续说:“你知道山口组的太子是谁吗?”
“这个我怎么会知道,有话快说。”潮叔本就是急性子,听金雷正这么说很是不耐烦。
“山口组太子就是鑫天控股财团金满堂的小儿子金天。”金满堂说到金满堂时突然声音加重。而后又说:“金天派一心会的人来帮助金满堂,而且一心会的人已经到了。”
当年金满堂碍于实力不如海鲨帮,于是让小儿子金天带上六亿人民币拜在山口组代目门下,只为有朝一日带领山口组将海鲨帮灭掉。
“你的意思是说这次马三刀面对的并不是金满堂,而是山口组?”话毕,潮叔变得异常平静。
金雷正见状扯动嘴角,随即又说:“别太悲观,马三刀面对的未必会是山口组,代目也不会答应金天那小子乱来,一心会只是听命于金天,现在金天在澳洲正被我的人拖着,一时半会还来不了。”稍作停损,随即又说:“现在我们在暗,马三刀在明,不宜过早的暴露身份,对那孩子也不好。对于一心会那几十个人,三刀还是能解决的。澳洲那边实在拖不下去,金天赶来救场,到那时我们再出手。”
实际潮叔并没有因为金雷正的这几句话而吓倒,此时正一筹莫展的原因是怕马三刀撑不过去,毕竟自己筹划了二十多年都是为了他。然而在马三刀杀章森西时便已经为马三刀想好了对策,只是潮叔更多的是希望马三刀不用自己的帮助就打败所有对他有威胁的人。
金雷正见潮叔一时不语,于是伸手拍了拍潮叔的肩膀说:“放心,我们帮主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帮助你和马三刀,毕竟我们帮主和马三刀的父母都是老交情,不会坐视不理。”
“代我谢谢宋帮主。”潮叔轻笑着说。
“客气。”金雷正说完轻笑,随后又说:“天冷了,一会儿去吃火锅。”说完便起身拉起潮叔。
随后李安熙开门,众人离去。
第九十九章 杨武
当天下午马三刀便让众人收拾好东西集体搬去新家,也就是章正雄活着时住的地方。早上刘黑塔提议再买一栋房子,只是马三刀觉得自己新上任不好铺张浪费,为起到表率作用,只能屈居在旧房子。
夜幕即将降临时,刘黑塔亲自带两辆大车将马三刀及众人的所有东西全部装走,由于人多好办事,不出两个小时便将所有安装好。
然而马三刀唯独留下栾雨晴和黑蝶以及小河南和黄毛,马三刀觉得关于栾雨晴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但也并不是一直将栾雨晴放在公寓,只是临时,等平静一段时间再将栾雨晴接到自己身边。
在众人将东西整理好之后,马三刀便带领所有人出去庆祝,而庆祝的地方依旧选择钱柜,不多时众人便来到钱柜开始痛痛快快地嗨皮。
市中心步行街
在一处卖馄饨的小排档内,有很奇怪的两桌人,其中一桌三个黑衣男人正狼吞虎咽地吃着大碗馄饨,而旁边桌的三个人中一男一女只是将身子坐直,并时不时地注视着小排档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而坐在主位的青年却趴在桌子上,左手食指却不停地轻叩桌面。大概过了两分钟,青年人突然坐正了身子,一脸怒气地说:“怎么还没回来?”话毕,旁边桌正吃馄饨的三个人立马放下筷子腾的一下便站了起来。
这时,青年身边一直坐着不动的女人轻甩遮挡半张脸的长发,随后只见冷着脸开口说:“玄冰贪玩,可能一会儿就回来了。”
青年见身边的女人说话,立时缓和了面色,接着又说道:“我这不也是担心她么。”
这时,青年身边留有板寸发型眼角有一公分刀疤的男人轻声说:“堂主,先喝杯茶。”说话的同时拿起茶壶坐起躬身给青年面前的茶杯里续茶。然而就在躬身续茶的一瞬间清楚地看见鸡心领毛衣里面锁骨的位置露出蓝色线条的纹身。
青年拿起茶杯,随后又放下。接着拿起一根牙签放在嘴巴里,双手却抱在胸前。青年留有一头黄发,眉清目秀,一双三角眼睛下的左脸颧骨有一颗极小的痣,小小的蒜头鼻子下是一副薄薄的嘴唇,而嘴角下也有一颗极小的痣,右耳耳垂上却有一颗蓝色的耳钻,在灯光的闪动下显得褶褶生辉。只是精致的面庞却透露出一丝狠厉,深邃的目光虽显得深沉,然而精芒过后却又恢复平静。
面上看,此人城府极深。
随后男人坐下后对旁边桌站立的三人挥了下手,示意坐下。
三人坐下后并没有继续吃,而是将身子坐的笔直。
不一会儿,青年正要再发牢骚,只见透过一个又一个行人,终于见到了手拿烤地瓜(红薯)的女孩,很快女孩便走进小排档走到青年身前,女孩甜甜一笑,接着将左手了的烤地瓜递到青年面前,没等青年说话,一旁将身子坐的笔直的女人轻甩遮挡半边脸头发说:“怎么去了这么久?堂主着急了。.info[]”
手拿地瓜的女孩看向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说:“姐,那边有个变戏法的,就多看了几眼。”女孩说完转头看向青年,立时扁着嘴巴嗲声嗲气地说:“对不起武哥,让你着急了。”
被叫武哥的青年叫杨武,是这几个人中的老大,对于“堂主”之说,实际他是北洪门的青云堂堂主,门主杨啸天的孙子。这次来w市是要找数月前坏他大事的“马刀”算账。
马刀就是马三刀的假名。
杨武什么也没说,直接将女孩拉倒自己身边坐下,随后一口爱怜的语气说:“没有,只要回来就好。”话毕,杨武将手女孩抱在怀里,嘴巴凑上女孩的额头轻轻地吻了一下。
女孩眼睛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挣脱杨武的怀抱,将手中的地瓜递给杨武急忙地说:“趁热吃。”
杨武轻笑,正准备吃女孩送到嘴边的地瓜时,突然抬头看向女孩说:“李子呢?”李子是跟女孩一同出去买地瓜的小弟,由于女孩已经回来,突然想到还有一个李子没回来,于是问向正眨着大眼睛的女孩。女孩想了想,随后笑着说:“可能一会儿就回来了。”女孩话音稍落,一个手里提着大包大包食物的男人走进了小排挡。
杨武一脸疑惑地看着女孩,随后便明白怎么回事,于是说:“我的玄冰,我们这是来报仇的,要购物也不用大老远的跑这来啊!”
被叫玄冰的女孩与杨武旁边坐着的头发遮挡半张脸的女人是孪生姐妹,姐姐叫玄水,妹妹叫玄冰,她们都是孤儿,被北洪门门主杨啸天抚养成人。玄水是杨武手下四大金刚之一,坐在对面眼角有刀疤的也是四大金刚之一,名叫冷山。玄冰是杨武的女朋友,并与杨武一同长大,也算是两小无猜。在杨武眼里玄水是女人,而玄冰却是女孩。因为姐姐成熟稳重,妹妹娇小可爱。
发觉杨武语气里的不高兴,于是信誓旦旦地保证说:“武哥,玄冰没有下次了。”
杨武看着发誓中一脸严肃的玄冰后,终是没有忍住大笑,玄冰极其气闷地举拳轻捶杨武的胸口。然而一旁的玄水却冷着脸急忙对玄冰说:“不得放肆。”
话毕,听了姐姐玄水的话后的玄冰吐了吐舌头,接着便安安静静的开始吃烤地瓜。
对于突然停止了的嬉闹,杨武表示很无趣。因为玄水是由门主爷爷安排在他身边的,不敢多说什么,怕她打小报告,重点是杨武很怕门主杨啸天。
身为姐姐的玄水面对这个妹妹也是很无奈。
过了一会儿,杨武觉得实在无聊,便对众人说:“反正找人也不急在一时,再说这一个多月以来也没什么消息。”杨武稍作停顿,于是接着说道:“上次来去了一家不错的ktv,有没有兴趣去玩玩?”话毕,看向再次抱在怀里的玄冰。
在场的众人清楚地知道这位堂主是在对怀里的女人说的。
玄冰正要说话,眼神不经意间落在了一旁玄水的脸上,内惧的玄冰瞬间收回目光没敢再看。
杨武心知肚明此间的气氛,于是大笑着说:“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说完便起身,接着亲了一下顺带起身的玄冰,随后说:“就知道你最好。”
此时玄冰心里大呼:冤枉。根本就与自己没有半点关系,是杨武起身时顺带着将她一并拉起的。
对于杨武的行为众人不便多说,随后在一个小弟付过钱后,便接二连三地跟了出去。
第一百章 擦肩而过
钱柜
长期以来马三刀对手下众兄弟们颁布“禁酒令”,日久天长众人自然习以为常,慢慢地也就把酒给戒了。然而今日却不同,今天是马三刀接任帮主的第一天,自然有理由破例与众兄弟们开怀庆祝。
马三刀本不胜酒力,仅是喝了一小瓶便不再喝。手下蛮二、齐德辉等人深知也就没有逼迫,然而不知情的刘黑塔却非逼着马三刀起个带头作用,说什么有饭同吃、有架同打、有女人同睡、有酒自然要同喝之类的话,说到有女人同睡时,身边的阿伟突然抢过话茬突然说:“其他都可以,至于女人,不是怕你没胆,只要你有这个想法,保证三哥让你看不到今晚的月亮!”
“不可能,兄弟就该那样。”话毕转头看向马三刀,一嘴酒气地说:“是不是帮主?”
马三刀只是轻笑,并没有说什么话。然而当刘黑塔说到有女人同睡,莫名地想起栾雨晴,随后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将双手抱在怀里,盯着桌上的啤酒。
齐德辉见情况不对,生怕马三刀一怒之下把刘黑塔干掉,于是急忙上前拉过刘黑塔说:“你喝多了。”
一脸醉态的刘黑塔紧皱眉头地看着齐德辉,随后说:“我没多,你才多了呢。”说完正准备再向马三刀处走。这时,齐德辉二话不说顺手抄起桌子上的一瓶酒,另一只手抓起刘黑塔后颈的衣服,刘黑塔顺势向后仰,然而此时齐德辉另一只手中的酒瓶恰好放进刘黑塔的嘴里。随后刘黑塔的喉结动了两下,接着伸手抓向齐德辉,另一只手却抓向酒瓶,齐德辉会意,急忙取出插在嘴里的酒瓶,并说道:“爽不爽?”然而刘黑塔仅是喘了两口气还没等开口说话,齐德辉再次将酒瓶放进刘黑塔的嘴里。
美贞和蝎子基本没喝多少酒,只是陪在马三刀的身边。
对于今天的庆祝可让蛮二爽死了,左一瓶右一瓶地喝,身上的衣服尽被酒水淋湿仍旧不觉,然而身边的许多刘黑塔的手下小弟见状无不佩服,但也有个别“不懂事”的小弟举瓶向蛮二叫号(拼酒),蛮二哈哈大笑后二话不说举瓶仰头就喝,那小弟见状立时面露惧色,但话已说出口,无奈只能硬着头皮举瓶喝掉。
不多时,酒便被众人喝完,还没有喝尽兴的齐德辉叫嚷道:“老子还没喝,怎么就没了?”随后看向阿伟,并说道:“伟哥就是战斗机,战斗力绝对强劲十足。”话音稍顿,接着又说:“找两个人再去要点酒。对,就要,要要,切克闹,煎饼果子来一套。”说完便瘫坐在地上,对正拿着空酒瓶往嘴里倒酒的刘黑塔。
还算清醒的阿伟将目光移向马三刀,渴望得到命令。
然而刚刚齐德辉的话恰好都落在马三刀的耳朵里,然而马三刀看向阿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侧脸对身边的美贞和蝎子说了一些话,随后美贞和蝎子起身走出包厢的门。
阿伟挠了挠头后吧嗒吧嗒嘴似乎明白了什么,接着起身将瘫坐在地上的齐德辉扶起。[..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杨武一行人离开市中心的步行街后便坐车来到了钱柜,玄冰的双脚刚落地便大呼好冷,正望着钱柜醒目标志的杨武急忙转身将玄冰抱在怀里,并说:“把手放进我风衣里面,那样就不会冷了。”
这时,玄冰的话刚好落进刚刚在另一辆车上走下来的玄水的耳朵里,由于刚在吹空调的车里走下,一时不能适应这寒冷的天气,于是玄水紧咬牙根地说:“冬天穿打底裤,还真是要想美冻死不后悔。”
在杨武怀里的玄冰不甘示弱地说:“这是在w市,如果在h州,现在穿的肯定是丝袜。”
没等玄水再说话,杨武急忙说:“快进去就不冷了。”话毕,亲吻了一下怀里的玄冰,轻声说:“好点了吧!?”
玄冰假装吸了吸鼻子,接着说:“好多了,还是武哥够温暖。”话毕看了一眼正转身走上台阶的玄水,随后小声说:“不像某些人一脸的冷冰冰。”
“她是你姐,要听话。”放开怀抱的杨武伸手在玄冰的鼻子上轻轻地刮了一下。
玄冰眨着眼睛,随后扁着嘴巴仰头对杨武说:“我知道。”话毕,杨武便单手搂着玄冰的腰走上台阶紧跟众人之后。
美贞和蝎子走到收银台付过钱后正准备转身返回包厢,然而这时正从外面走进四个穿着黑衣的男人,实际令美贞和蝎子驻足观看的并不是这四个男人,而是四个男人走进钱柜后没等工作人员拉开门,走在前面的两个黑衣人便急忙开门,接着走进一位留有板寸眼戴墨镜穿着夹克的男人。这时,美贞和蝎子相互看了一眼,深知此人必是道上混的,随后正走了两步,却看见那男人身后又走进一位女人,只见那女人将双手插在黑色风衣的兜里,当走过开门小弟时,女人本能地轻甩遮挡半张脸的头发,随后立马与前面的男人分立门两边。
然而这时美贞隐约看见又走进来的一男一女,只是那男人抱着怀里女人的样子甚是令美贞感到恶心,因为那男人将大手放在女人胸前揉搓时恰好被美贞看见。接着当那男人抱着女人走过开门小弟时,两个开门小弟下意识地将门关上,随后分立门两边的几人相继跟在男人的身后走向收银台。
美贞见此情景轻声说:“好大的排场!”
蝎子也知必是混社会的小混混,没见过世面的人才会摆出这样的排场,随后低声对美贞说:“美贞姐,咱们回去吧!”话毕,两人走回包房。
然而当蝎子走出三步后,抱着玄冰的杨武很自然地看向正大步离去的蝎子,然而蝎子察觉那男人再看向自己,于是下意识地抬头与杨武对视,仅是一瞬间,蝎子与杨武便错过目光,擦肩而过。
当蝎子刚走进包厢的走廊里时,突然紧皱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于是转头看向收银台前正抱着女人的男人,随后没有多想,便转头继续走向包厢。身边的美贞察觉有异,于是问道:“怎么了?”蝎子轻声说:“没什么,只是觉得刚刚那个男人好像在哪儿见过。”蝎子说完,美贞也没有再问,接着两人便走回包厢。
然而正在收银台安排包厢的杨武忽然眉头轻皱,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总感觉刚刚那个男人好像在哪里见过,于是转头看向已经走向走廊尽头的蝎子,可惜的是仅看到了摆动的衣角,随后便什么都看不见。
蝎子并没有多想,当走进包厢后,便看见众人已经站起了身子,虽然还在摇摇晃晃,但是有马三刀在众人也不敢大吵大叫。美贞走到马三刀身边轻声说:“已经结账了。”
马三刀点头,随后大声对众人说:“诸位兄弟们,咱们今天到此结束,希望今后大家能够协助马三刀做事。”
马三刀话音稍落,神智还不是很清醒的刘黑塔便结巴地说:“兄弟誓死效、效忠帮主,效忠帮主。”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场的众人都能听的清楚。
话音稍落,余下的众人低声齐说:“誓死效忠帮主!誓死效忠帮主!誓死效忠帮主!”
马三刀抬手示意众人停止,接着说:“走了。”话毕,马三刀转身走向包厢的门。
然而就在马三刀的手刚碰到门把手的一瞬间,突然停电,瞬间一片漆黑。
第一百零一章 冤家路窄
妈的。
黑暗中不知是谁骂了声,接着开始响起七嘴八舌的声音。
原本走在身后的蝎子突然出现在马三刀身侧,轻声说:“三哥小心。”说着便走在马三刀身前,继而侧脸低声对蛮二和齐德辉说:“二哥、辉哥保护好三哥。”话音稍落,夺门而出。
蝎子话音稍落,众人立即清醒。
“奶奶个熊,就算有人偷袭也有我挡着。”说话的正是刘黑塔。只是没等走上两步,却不知被什么东西绊倒。
没等他破口大骂马三刀已经走出了包厢。
实际在蝎子说完,美贞、佑伊,蛮二、齐德辉等人便率先大步走到马三刀身侧。刘黑塔没有留意身边的蛮二,就在刘黑塔话音稍落,蛮二将脚放在刘黑塔的腿前同时嘴角上扬,当刘黑塔趴在地上时蛮二已经夺门而出。
马三刀走出包厢后,美贞、蛮二四人分立两边。走廊墙上的安全出口指示灯发出刺眼的绿光,然而蝎子恰好接着绿光对身后的几人打手势,示意安全,随后众人大步撤离。
刚刚正安排好流程准备去包厢的杨武几人刚转身,便停电了。冷山和玄水处于警觉迅速站在杨武的身侧。
这时有工作人员拿着手电筒走近几人并急忙说抱歉。接着大厅内的四处开始亮起了手电筒的亮光,恰好将中间收银台的位置照亮。
杨武连说晦气,接着在工作人员的连番诚恳的道歉下走回收银台。杨武来w市一个多月都没有找到“马刀”本就气愤,再加上天气冷想带着玄冰几人来嗨皮一下,谁知竟赶上停电,着实晦气,于是杨武指着正给杨武递烟的经理破口大骂,不过有手下在身边骂的并不是特别难听。
杨武骂完转身正要离去,却看见已经走到近前身材曼妙的美贞。然而美贞并没有留意杨武那一双色眯眯的眼睛,走到收银台简单说了一句话后,转身离去。
美贞与杨武擦肩而过的一瞬间,突然有一股异常芳香的味道传入杨武的鼻子里,杨武闭着眼享受那种香味儿,然而就在美贞转身离去时,杨武猛然睁眼,随后正要放开怀里的玄冰追美贞时,突然看见了一个日思夜想的人,在杨武看来即便那人化成灰也能认得出来,接着放开怀里的玄冰,然而玄冰不明所以正要说话,只听杨武低声说:“那个人就是马刀。”话音稍落,身侧的冷山和玄水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而出,然而就在两人刚跑出两步时便被杨武叫住,两人疑惑地回头看向杨武,然而此时杨武紧握双拳地看着出现在马三刀身后的一群人。
杨武瞬间收起玩味的姿态,清楚地知道自己人数少抵不过马三刀那一群人。随即用眼神示意冷山和玄水,两人会意,接着转身看向正在小弟开门后走出去的马三刀等人。
就在这时,一个小弟走到杨武身侧低声说:“堂主,那个就是曾拿刀要砍我们的人。”话毕,杨武顺着那名小弟的手指看向正四下环视的蝎子。然而那小弟目露凶光地说:“早晚要砍回去,替死去的小天报仇。”
见马三刀及众人已经走出去的冷山大步走回杨武身边,突然低声说:“堂主,再不出手就晚了。”
杨武侧脸看向身边的冷山,立时一脸严肃地说:“他们人多。”
“冷山可不是吃软饭的。”
冷山话音稍落,玄水迅速走到杨武身边,没有说话。
杨武清楚地知道玄水是什么意思,于是继续说:“你们二人的身手我十分清楚,我也并不是怕他,只是毕竟他们人多,再有这个地方也不适合,而且咱们不在自己的地盘,一旦贸然出手难免会招来麻烦。”
这时玄冰抬头看向杨武精致的面庞,娇声说:“武哥不会是想让小妹出马吧!?
杨武低眸看向可爱模样的玄冰,满口爱怜地说:“武哥怎么舍得!”话毕,抬头对身侧的冷山和玄水说:“事不宜迟,先跟踪,找到他的住处再派林炎和邱泽带点家伙和兄弟过来,保证他插翅难飞。”杨武说完嘴角轻笑。
杨武话音稍落,冷山对后面的两个小弟说:“跟上他们,注意随时保持联络。”
冷山话音稍落,身后的两个小弟迅速走向门口,接着夺门而出。
“走,找个地方睡觉。”杨武一手将玄冰搂在怀里,接着亲吻了一下她的眉,随后搂着玄冰笑着离去,身后冷山、玄水四人紧跟其后。
六人刚踏出钱柜,站在收银台的经理取出手机,随后说了一连串听不懂的韩语。
马三刀一行离开钱柜后,便回到新家,随后刘黑塔对马三刀说了一些奉承的话后便带着兄弟们回去自己的堂口。
马三刀坐在沙发上轻闭双眼,随后睁眼看向钟摆上的时针刚好停在十点,接着收回目光看向不远处站着的美贞、蝎子、蛮二等人,没等开口,齐德辉抱拳说道:“帮主,我觉得今早收拾陆彪,毕竟现在他对咱们威胁最大。”
齐德辉话音稍落,蝎子接过话茬轻声说:“季云山也不是省油的灯。”
“我觉得刘黑塔这个人还行……”
没等蛮二说完,马三刀便接过去说:“现在刚坐上这个位置,实力还不稳定,至于他们几个肯定会一个接一个的收拾掉。”说到这里马三刀将双臂抱在怀里,接着看向薛斌再次说道:“王昀那个人不错,我准备收了蓝豚会,你觉得怎么样?”
薛斌不知道马三刀话里什么意思,于是抱拳说:“全凭帮主定夺。”
马三刀收回目光却刚好撞向美贞,接着低眉轻笑。“好。总之,一切事慢慢来,不能操之过急。”话毕,起身走向窗边看向天上的残月。“散了吧!”
众人也不多做逗留,在纷纷走上楼梯口时,马三刀侧身看向众人,轻声说:“蝎子留下。”
原本美贞以为还会叫自己,于是看向马三刀,然而马三刀只是看了自己一眼,紧接着点头,随后别过头。美贞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多问,然后随着众人走上楼梯。
蝎子只是站在马三刀身边,待众人消失在楼梯口后,马三刀转身只说了一个“走”,接着便走向门口。蝎子不敢多问,于是紧跟其后。
马三刀和蝎子走出大门后直接走向黑色轿车,随后将车子开走。
这时,一辆大众出租车在黑暗处开出来,接着后座的车窗摇下,车内的人看了看马三刀刚刚走出来的房子,随后轻声对司机说:“走。”
就在出租车刚开走,不远处冬青树后走出来两个黑衣人,其中一个黑衣人吐了一口烟,紧接着对身边的人说了一句听不懂的韩语,而后那人也对吸烟说了一句韩语,随后吸烟人将手里的烟扔在地上踩灭,接着二话不说转身离去。
此时天上的残月已被几丝乌云遮挡,慢慢的大片大片的乌云便彻底将残月掩盖。
冷风轻吹,便又添了一分凉意。
第一百零二章 山雨欲来
一个小时后,马三刀与蝎子便来到了原公寓。(..info无弹窗广告)
马三刀总觉得把栾雨晴放在这里不放心,接到自己身边至少会安心,于是带着蝎子连夜来接栾雨晴。
由于马三刀在来时的路上已经对黄毛和小河南以及黑蝶打过招呼,所以到达公寓后并没有耽搁太多时间,只是这时候的栾雨晴却突然发疯……
栾雨晴躲在墙角怀里抱着洋娃娃,瞳孔放得很大,不时地对站在对面的马三刀低吼,说着一些含糊的话,但马三刀清楚地知道栾雨晴说的是什么意思――……别碰我……章森西……刀哥救我……救我刀哥……
马三刀知道栾雨晴想起了那天夜里发生的事,接着马三刀试探性的逐渐向栾雨晴身边移动。
这时,栾雨晴将牢牢抓在手中的洋娃娃扔在地上,接着嘴唇轻轻地颤抖,瞬间由红转紫。紧接着栾雨晴抬起双手放进头发里,由于痛苦面部开始扭曲,接着嘴巴里发出痛苦地吼叫声。就在栾雨晴没有留意马三刀的一瞬间,马三刀迅速扑向栾雨晴,将她抱在怀里。接着栾雨晴吼了两声,渐渐地恢复意识,双目圆睁地看着马三刀,然而马三刀清楚地看见栾雨晴布满血丝的双眼。马三刀感觉栾雨晴已经渐渐安定下来,于是抽出一只手抚摸栾雨晴的头发,再把遮挡额前的两缕头发拨开,马三刀慢慢地将嘴唇凑向栾雨晴的额前,就在即将碰到栾雨晴的皮肤时,瞬间肩膀被突如其来的栾雨晴紧紧咬住,殊不知由于力道过猛,马三刀的肩膀已经开始流出鲜红的血。然而此时的马三刀却面不改色,侧过额头的嘴唇轻轻地落在栾雨晴的耳朵上,接着轻柔地抚摸栾雨晴的后背。
突然,栾雨晴的身子开始不停的颤栗,慢慢地牙齿离开马三刀的肩膀,恢复如常的眼神看着马三刀,接着轻轻地眨了眨,随即开口说:“樱木,其实晴子很喜欢你,可惜你连基本的灌篮都不会……”
听见栾雨晴这么说,马三刀便知道她又恢复了正常,只是这次把她和自己当做了赤木晴子和樱木花道。马三刀心里窃喜:还好不是上次的毛毛虫和大笨熊。接着马三刀则扮演爱慕赤木晴子的樱木花道,马三刀结巴地说:“晴子小姐,其实我也很喜欢你,只是那个大猩猩很可恶。”马三刀说到大猩猩时便立马表现出龇牙咧嘴的表情。“樱木,其实哥哥他也是为你好。”说到这里栾雨晴慢慢地低下了头,结巴地说:“樱木,我希望你学会灌篮……”
马三刀将栾雨晴扶起,双手放在栾雨晴的双肩,肯定地说:“请你相信我晴子小姐。”话毕,马三刀便拉着栾雨晴的手向外走,这时栾雨晴突然说:“樱木,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栾雨晴话音稍落,马三刀随手在衣架上取下一件外套,穿在栾雨晴的身上,笑着对栾雨晴说:“去练球,我可不想被那个大猩猩看不起。额、能陪我一块去吗晴子小姐?”
栾雨晴看着高自己半头的马三刀嘴角轻扬,紧接着说:“好啊!我相信樱木会学会灌篮的。”
栾雨晴话音稍落,马三刀将衣架上取下的羽绒服穿在了栾雨晴的身上,接着便向外门外走去。
妙洁快捷酒店
一辆天蓝色的大众出租车在一座酒店前停下,接着自车内走下两位身穿风衣的黑衣人,两人下车后左右看了看,接着便大步走进酒店,然而酒店的工作人员开门后鞠躬并说:“欢迎光临。”就在工作人员起身后却不见二人,随后看向收银台也不见人,就当目光转向电梯口时,两个黑衣人已经上了电梯。
工作人员不明白什么情况,于是低头对着对讲机说:“有两个可疑人上去了,你们留意一下。”话毕,向电梯口走去。
电梯停在了“17”,紧接着电梯门打开后两个人直接向左边的1023房迅速走去。
当酒店的工作人员发现两人,其中一个黑衣人对跑过来的工作人员轻笑了一下,接着便走进房间。
房间内的沙发上。
穿着极少的玄冰正躺在杨武的腿上喂草莓给他吃,而杨武的手却轻轻地抚摸玄冰的脸颊和嘴唇,正准备将大手逐渐向下移动,下面的动作便被突然走进房间的两个小弟打断。杨武暗骂晦气,接着将躺在腿上的玄冰扶起,一脸严肃地对两个人说:“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两人齐低头说:“已经把马刀的地址查清楚了,接下来请堂主指示。”
杨武轻笑,随即对两个人说:“我知道了,你们俩辛苦,先下去吧!”话毕,两人退出杨武的房间。
玄冰看着退出去的两人后,单手搂着杨武脖子,柔声说:“武哥,报仇的时候到了!”
杨武侧脸看向玄冰,接着左手上前轻捏玄冰的下巴说:“山人自有妙计”。接着便将玄冰扑倒在沙发上。
说是妙计,实际就是让手下另外两个金刚林炎和邱泽前来助阵,毕竟身为堂主,而且是将来北洪门的继承人,太多人知道毕竟不好。
一心会的两个兄弟不会说汉语,无奈不能打出租车,只能靠跑步回去报告情况。
两个半小时后。
两个小弟回到住处后便将所知的一切报告给上级,而那上级什么也没说,仅是告诉两个手下去吃饭,随后那头领便去见金满堂。
酒店距离金满堂家不算太远,不过那头领硬是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赶到金满堂家,实际那头领也不想在这寒冬执行任务,无奈面对山口组这棵大树只能低头。
头领告诉金满堂的管家自己叫张佑,随后管家便跑去报告金满堂,不一会儿那管家便让张佑进客厅。来到客厅的张佑见金满堂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于是用着很生硬的汉语轻声说:“金老板。”
金满堂慢慢地睁眼,随后让站在面前的张佑坐下。只是张佑并没有坐,而是急忙上前躬身说:“金老板,我的人发现了章正雄的踪迹。”
话音稍落,金满堂立时坐起身,对自己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的张佑说:“在哪儿?”
张佑抱拳说:“他家。”
金满堂嘴角轻扬,于是背过双手说:“好。告诉你的人,好好休息,明晚行动。”
“张佑明白。”话毕抱拳转身离去。
张佑走后,金满堂转身走向摆放金鑫照片的柜子前,拿起相框看着照片上的人,突然咬紧牙根,缓慢地从嘴巴里挤出:放心吧!爸爸就要给你报仇了。
第一百零三章 深夜会友
凌晨。.info马三刀一行回到住处时天上便飘落下鹅毛般的大雪。
对于栾雨晴的身份,马三刀一再谨慎小心,给栾雨晴身上披了一件超大号的卫衣。守门小弟本没敢看,只是在众人先后进了房子里时,守门小弟向里面张望,仅仅看见是一个身披大衣的人,连是男是女都没有看清,当守门小弟正要转身时,身披大衣的人身边的一个女人突然回头看向自己,然而一瞬间却打了一个冷颤。殊不知仅一眼,便决定了他这最后一次守门的机会。
进入客厅后,蝎子忙给黑蝶、黄毛和小河南分配房间。
马三刀将手里扶着的栾雨晴拉倒沙发坐下,接着在饮水机接了一杯水递给栾雨晴,随后马三刀坐在栾雨晴身边,微笑着说:“晴子小姐,今晚住这里吧!”
双手拿着水杯的栾雨晴突然抬头看向身边的马三刀,一脸疑惑地问:“晴子小姐?你说的是《灌篮高手》里的赤木晴子?”
马三刀肯定地说:“是啊!”
栾雨晴瞬间一脸鄙夷地看着马三刀。“不是吧!天明,你竟然看《灌篮高手》?月儿可不喜欢。”
天明?月儿?
秦时明月。
马三刀心里暗惊:怎么又变了?是不是她的病又严重了?
马三刀不敢多想。随后笑对栾雨晴说:“月儿,今晚先住在这里。”
栾雨晴抬手拨开遮挡在额前的碎发,眨了眨大眼睛,面无表情地对马三刀说:“好吧!”
这时黑蝶简单地整理完房间走到栾雨晴身边,先对马三刀点了一下头,紧接着将栾雨晴手里剩下半杯的水取下放在茶几上,随后对栾雨晴柔声说:“回去睡觉吧!”
自黑蝶走过来直到对栾雨晴说话,栾雨晴只是看着黑蝶没有说话,而后将目光转向马三刀,马三刀只是轻轻点头,紧着栾雨晴便对黑蝶点点头并起身随黑蝶走向房间。
蝎子帮助黄毛和小河南整理完房间后,正准备下楼与马三刀再出去时,恰好在楼梯口看见了向楼下张望的美贞。蝎子明白此时美贞的心中所想,碍于不好打搅,于是轻咳示意自己在她身后。
美贞慌忙擦掉眼泪,回头看向蝎子时依旧泪眼模糊。
蝎子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点头,随后悄悄下楼。
下楼后的蝎子走到马三刀身边,轻声说:“三哥。”
“安排好了?”马三刀轻声试问。
蝎子点头。
这时马三刀侧身看向一个人影都没有楼上,停顿两秒钟后,侧过身对蝎子说:“走吧!”话毕,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客厅。
在客厅的门响了一声后,美贞在墙边走出来,心想:幸好反应快,否则就被看到了。
随后美贞走下楼梯,可就在走到一半时,又转身走上楼梯,走回自己的房间。
实际美贞想去看栾雨晴,但是又想到马三刀临走前向楼上望来的那一眼,只好作罢。
马三刀和蝎子二人走出房子后,并没有开车,而是直接步行去了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两人各提了两大包吃的东西,随后依旧选择步行走向不远处的小区,那小区就在马三刀现在住的房子斜对面,而两人去的地方刚好是靠近街道的一排,与马三刀的房子呈四十五度。
小区的楼层不高,仅有八层,而马三刀与蝎子去的就是八楼。
蝎子站在楼下向楼上望了望,头也不会地一旁的马三刀说:“是不是矮了点?”
“够高。”马三刀说着递给蝎子一个黑色的口罩,接着又说:“有监控,这次爬楼梯。”
蝎子心想:这可是八楼!爬楼梯?开什么玩笑。
就在蝎子抱怨时,马三刀已经动身。
蝎子无奈,只好听从马三刀,接着紧随其后。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马三刀与蝎子二人便来到了八楼三零四号门前,马三刀放下手中的食品袋,接着在门上很有节奏地敲了三下,紧接着又敲了一遍。
不消片刻,打开房门的是一位高大威猛穿着老式特种兵的cp迷彩冲锋衣的男人,那男人看见是马三刀并没有显示出吃惊,只是埋怨地说:“怎么才来?”
马三刀笑着说:“有点事耽搁了。”话毕,直接走进房间。
男人看了看后面的蝎子,只是点点头,并没有接过蝎子手中的东西,随后在蝎子走进房间后,男人自门内探出头向楼下看了看,紧接着抽身关上房门。
马三刀走进房间将手中的两大袋食物放在茶几上,随后转身走向一间正对着自己房子的卧室,而房间的床边赫然放着两支狙击步枪,枪右边的柜子上放着耳麦和监控电视,电视里呈现出的九宫格画面正是马三刀房子四周。接着,马三刀走向狙击步枪,透过瞄准镜刚好看见双手抱在怀里的守门小弟正靠在门边的石柱上假寐。
“放心吧!有我们兄弟俩在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男人突然出现在马三刀的身后,一副十足自信的口吻说。
马三刀转头看向男人,一脸严肃地说:“我相信你。”
男人听后笑着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随后极其自恋地说:“阿道夫不仅是高贵的狼,更是最专业的猎手。”
马三刀什么都没说,只是竖起大拇指。
这时,自客厅走进两个人,其中一个是蝎子,另一个则是黑人,当走到马三刀身前时,马三刀上前准备将双手放在黑人的双肩时,黑人突然警觉大起,立即双手握拳格挡马三刀的双手。马三刀嘴角轻扬,深知眼前的黑人是误会自己,接着也不说破,猛然抬腿踢向黑人小腹。
自称阿道夫的男人正准备上前将两人拉开,黑人身后的蝎子侧身上前急忙拉开阿道夫,示意不要干涉。然而当阿道夫慌忙看向身边的蝎子时,蝎子只是轻笑。
黑人眼见马三刀抬腿踢向自己小腹,于是撤出一只手以拳改掌,欲挡开来势。此时一脸淡定的马三刀急忙收回踢向黑人的脚,同时带动双手收回,接着侧身单手握拳直击黑人左臂腋下。然而黑人发现有异时已经晚了。
黑人吃痛,接着侧身向门口跑出两步,紧接着一脚踩上洁白的墙奋力翻身,欲以脚跟砸向马三刀。然而当黑人跑向门口时,马三刀便察觉出有异,于是也不追赶,待黑人奋力翻身正要砸向马三刀的肩膀时,马三刀急忙奔出一步,双手以拳改掌抓向黑人的另一只脚裸,奋力回拉。急忙说:“小心。”心字稍出,黑人的腹部便挨了马三刀迅速递出的一拳。
马三刀将身子闪向一边,黑人落地后由于脚下不稳,整个人侧身趴在地上,接着,马三刀三人哈哈大笑。
黑人握拳砸向地板,咬牙说:“再来。”话毕,迅速一跃而起,再以紧握的双拳对马三刀。
“警觉性高是好的,只是我并没有动手的意思。”马三刀淡定地说。
“那刚刚……”黑人一愣,结巴地说。
一旁的阿道夫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说:“天呐!马兄弟只是打个招呼,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文盲的马三刀和蝎子自然听不懂阿道夫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看着黑人渐渐缓和的神情与松开的双拳也已经明白。
黑人张了张嘴巴,想要说话却又说不出来,于是上前握住了马三刀,连说:“sorry,sorry。太紧张了。”
一旁的蝎子轻笑着说:“因为上次败在三哥手里,心里产生阴影了吧!?”
蝎子话毕,黑人一脸疑惑,显然没听懂蝎子话里的意思,于是转头求救阿道夫,然而阿道夫只是轻笑什么都没有说。
马三刀抽出黑人紧握的手拍了拍黑人的肩膀,笑着说:“andy,都是兄弟,蝎子只是与你开玩笑,别在意。”
黑人笑着摸了摸头,随后说:“怎么会?”话音稍落,一副挑衅的模样看向蝎子。
蝎子也不退让,急忙出拳砸向andy的肩膀,拳头还没有碰到肩膀时,andy挣脱马三刀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举拳便迎上蝎子直来的一拳。
蝎子与andy亦师亦友,自然不会惧怕这迎来的一拳。
接着,蝎子嘴角轻笑,迅速改拳为掌侧过andy的拳头,抓向对方的手腕。andy大吃一惊之下,正要反击,马三刀突然出手制止两人。蝎子自然很识趣地放开了andy的手,然而andy却一脸的怒气,但是碍于马三刀在身边却不敢动手。“自家兄弟,别伤了和气。”马三刀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看见andy拿蝎子没辙,自己心里也高兴。
蝎子笑着轻声说:“我就是想和andy亲近亲近。”
“亲近?好,再来。”andy说完便准备挽起袖子。
“好了,别坏了规矩。”阿道夫突然说。
andy明白阿道夫的意思,于是渐渐一改本色对马三刀抱拳,诚恳地说:“失礼了。”
“还是那句话,自家兄弟。”马三刀说完便拉着andy走向客厅,继续说:“饿了吧?有点事来晚了。”
马三刀前面刚走,蝎子便拉着身后的阿道夫一并出去。
马三刀走到茶几旁,对andy说:“买了点东西,过两天带两位出去吃好的,先委屈委屈。”
阿道夫走到马三刀身前笑着说:“没什么委屈的,这地方比我在澳洲丛林野战时不知好了多少倍。”
andy一脸严肃地说:“放心吧!那座房子的安全就是我们的工作。”
马三刀心想:既然明白,那自己也没有什么好说的。随后说:“两位,已经很晚了,三刀也不多留。”
“早点休息。”阿道夫笑着说。
马三刀点头。
随后马三刀与蝎子便出了两人的住处。
实际这两人便是七星帮送给马三刀的雇佣兵,最初只为训练“毒刺”,然而马三刀手边确实人少,于是把“毒刺”撤掉,将他两人改成暗线,作用是保护马三刀。
第一百零四章 打雪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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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贞习惯性的早起出去买早饭,然而叫上佑伊走到外面时却看见下了足足有半尺厚的雪,佑伊立时惊叫,紧接着俯身团雪球,侧脸不怀好意地笑看美贞,美贞察觉有异,身子微动,佑伊手中的雪球在美贞的肩膀擦过,佑伊眼见失败正准备反击时,美贞身子倾斜抓起一把触手冰凉的雪砸向佑伊,只见雪花纷飞,顿时……“啊!美贞姐,好凉啊!”
噗嗤。
正当佑伊将身上的雪打落时,角落里不知是谁笑了出来,接着佑伊一脸怒气地看向那人,随即低吼:“小河南!”话音未落,佑伊紧忙俯身三下两下团了一个小雪球,砸向正露出落井下石的笑容的小河南。小河南发现时已晚――紧忙将身子一矮,但终是砸中头上的帽子。接着小河南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头顶,触手感觉一片冰凉,心想:好险。
佑伊见一球落空,立时扁嘴急的跳脚,急忙大叫:“有种别躲。”
小河南挑眉轻笑。“好啊!”
虽然小河南同意被打,然而佑伊看见小河南挑眉总感觉对方是在挑衅,于是心下一横,俯身团雪球时心想:小子,找死可怨不得姐。
原本美贞不想搭理两个无聊的人,转念一想,如今马三刀坐上了海鲨帮的帮主,自己也没出手帮上什么忙,再加上栾雨晴,心情一下就不好了。现在看着他们俩打雪仗也是一种乐趣,于是美贞将双手抱在怀里,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佑伊毫不犹豫地将团好的雪球砸向一脸得意的小河南,瞬间雪球落在小河南的脸上,紧接着小河南抬手将覆盖满脸笑容的雪擦掉,接着咬紧牙根倒吸一口凉气:“好凉啊!”
佑伊见此情景显然很吃惊,于是小有疑惑地问:“哎、你怎么不躲?”
“只要你心情爽,我无所谓啦!”小河南虽然说的云淡风轻,但是被佑伊砸中心里却很是欢喜。
只要你心情爽,我无所谓啦。
佑伊听到这句话后神情一滞,接着结巴地说:“活该被打,谁让你嘲笑我的。”
美贞听到这句话后,立时收起笑容,心想:没有人甘愿被欺负还会面带笑容,除非……
小河南不语。
此时美贞走近佑伊,一脸轻笑地看向小河南,沉着地问:“起这么早干什么?”
小河南立时神情僵硬,结巴地说:“呼吸新鲜空气。”
实际小河南见下大雪只是想堆一个雪人,给暗恋的姑娘看。
佑伊皱眉。“下雪天有什么好呼吸的?准备打什么坏心眼儿?”
小河南摆手,急忙说:“没有什么坏心眼儿。”稍做停顿,接着又说:“既然佑伊姐说没什么好呼吸的,那我就不呼吸。”
话毕,正要转身,却被美贞突然打断,只听美贞说:“别走,既然是呼吸空气,那么跟你佑伊姐一块去买早饭吧!正巧我突然有点事儿。”话毕,趁佑伊不注意对小河南眨了一下眼。
小河南没明白美贞眨眼是什么意思,还以为她真有事,于是一脸淡定地说:“哦,好啊!”
佑伊听美贞说要让自己和小河南去,于是立即质疑地问:“为什么我要和他去?”
正要转身的美贞回头轻笑。“没有为什么,要不然你自己去。”话毕,又对小河南眨了两下眼睛。
小河南见了突然明白,接着大步走到佑伊身前急忙说:“佑伊姐!我可以帮你拿东西。”话毕,正准备脱衣服展示一下肌肉,同时说:“我可是很有力气的。”
佑伊见小河南在脱衣服,于是急忙转过头说:“赶紧穿上,别感冒。我相信你就是了。”
听见佑伊这么说,小河南傻笑着将衣服整理好。“那走吧!”
佑伊白了一眼身侧的小河南,接着向门口走去。
小河南急忙跟上前面的佑伊,突然回头看向正在看着自己和佑伊的美贞,小河南傻笑着对美贞举手,摆了一个ok的动作,接着转身欲佑伊走出门外。
然而这一系列的画面均落在楼上正向下看的马三刀眼里。
当美贞抬头向楼上看时,马三刀紧忙收身,然而瞬间却惊飞了停下窗外衣架上的鸽子。
美贞看着飞走后的鸽子在衣架上扑落下来的雪,随后再次将目光锁定在马三刀的窗子上,随后走进屋子。
美贞知道马三刀已经起床,因为窗帘已经打开。
半个小时后,众人均已起床,随后在齐德辉的带动下将院子里的雪打扫干净,只是刚扫干净的地面又被飘落的雪覆盖,众人正要收起扫帚却看见门外走进相互打闹的小河南和佑伊。
两人看见众人正在看着自己时,佑伊的脸色红红的,也不知是冻得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这时黄毛一边团着手中的雪球,一边对小河南说:“我说大早上怎么看不见人,原来是和佑伊妹妹买早点了。”话毕,黄毛斜眼看了看齐德辉旁边的阿伟,随后说:“心情不错啊!”说话的同时却将手里的雪球砸向对面正用双手捂着耳朵的小河南。
阿伟会意后,急忙嚷道:“砸他砸他。”阿伟一边说话一边急忙团雪球,而身边的齐德辉也在带动下团雪球打小河南。
众人身后的柳希眼看小河南身边的佑伊要遭殃,于是急忙穿过几个男人跑向险些被砸的佑伊并将她拉开。
众人一旁的蝎子见状只是轻笑,而身边的薛斌却面无表情。
“二逼,你倒是还手啊!?”实在按捺不住的蝎子将加入小河南的阵营。
小河南团好雪球正要反击,额头右侧太阳穴却中了一击。
蝎子见状急忙说:“给我团雪球,看你哥我的手段。”蝎子说完正要将手中的雪球丢出去,一个雪球很不巧地砸进了蝎子胸前的衣领里,瞬间蝎子大叫:“特么谁?”
一旁的柳希和佑伊见状哈哈大笑。
此时正慢慢握紧手中雪球的齐德辉极其不可一世地说:“嘿、兄弟,你不很能打吗?哥哥这一球够不够凉快?”
齐德辉话音稍落,蝎子猛然窜出并说道:“多亏没去踢足球。”话音稍落已然奔至齐德辉身前。齐德辉见状深知已然来不及反击,于是就在蝎子向自己扑来时,准备钻过蝎子的腋下逃脱。原本蝎子想将手里的雪球塞进齐德辉的衣服里,可就在齐德辉身子一动的瞬间,雪球却不巧地塞进了齐德辉脖子后的衣服里,
瞬间齐德辉身子不动,接着缓慢地转头看向蝎子,咬紧牙根低声吼道:“我要杀了你。”说时强忍着背后钻心的凉,此时恨不得要与蝎子大战三百回合。
然而此时站在门口的马三刀突然呵斥道:“刚扫完的雪又成这个样子,再扫一遍。”
众人齐齐回头看向一脸冰冷的马三刀,随后蝎子伸出手竖起中指对齐德辉做了一个鄙视的动作。
齐德辉正要挽起衣袖,却听马三刀再次说道:“扫完雪才有饭吃。”
一旁的阿伟嬉笑着对齐德辉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然而转身正要扫地的蝎子突然看向阿伟,恐吓地说:“你是不是也想尝尝塞雪球的滋味?”
“佑伊,东西拿进来咱们先吃。”马三刀说完转身的一瞬间将冰冷的脸色变成轻笑,而这一瞬间恰好被站在马三刀身后的美贞看见,然而马三刀看见美贞美贞先是没有说话,随后笑着说:“你也想去玩?”说完便走向客厅。美贞心想:就算去玩也得拉着你。
佑伊会意,随后柳希取下小河南手里的东西,接着两人跑进房子里。
众人看见佑伊走后便开始急忙扫雪,生怕吃不上饭。
第一百零五章 夜幕降临
众人吃过早饭,便在马三刀的带领下去了海鲨帮总堂,因为今天是马三刀正式上任的第一天。
不到八点,马三刀一行便来到了海鲨帮总堂。
总堂共分内外两堂,内堂供帮主及堂主和主要成员开会,外堂则是堂主为其他小弟开会。
马三刀刚下车便听见刘黑塔的声音自外堂传出,随后马三刀一脸沉静地走进外堂,其余人跟在后面。走进外堂的马三刀只见刘黑塔正对着一个小弟大吼大叫,而被刘黑塔呵斥的小弟身后众人见马三刀走近,纷纷低下头。只听刘黑塔极其气愤地说:“倚老卖老是么,他真把自己当根葱,逼急了老子剁了他。……”
马三刀悄无声息地坐在刘黑塔身后的椅子上,试问:“大清早的这是要剁谁啊?”
刘黑塔本就不痛快,听见有人这么问自己,于是转身的同时并气愤地说:“老子说话哪有你……”当刘黑塔看见身后的竟是马三刀时便结巴地说:“原、原来是帮主啊!”话音稍落,侧过脸对身后的众人愤怒地说:“帮主来了怎么不告诉我,一会儿扒了你们的皮。”说完转过头满脸笑容地看着马三刀抱拳说:“帮主来了怎么不让兄弟们通报一声啊!?”
“就是想看看是谁能让你发这么大火。”马三刀轻声说。
听马三刀这么说,立马来了精神,于是挽起衣袖说:“除了陆彪那个王八羔子还能有谁?只要帮主你下令,兄弟这就带兄弟灭了他。”刘黑塔说到最后拍着胸脯对马三刀说。
听刘黑塔这么说,蝎子心想:又是陆彪,看样子他是存心找死。
马三刀坐正了身子,抬手指着刘黑塔说:“把袖子放下。都是自家兄弟,再说陆堂主更是老堂主,怎么得罪你了?”
刘黑塔无奈地放下衣袖,并说:“你是不知道,今天明明是帮主正是上任的大日子,那陆彪竟然倚老卖老说什么生病了,我倒真希望那老鳖犊子一病不起。”
马三刀知道陆彪在说谎,实际就是不想来,坦白地说就是不认可自己。
马三刀轻笑着说:“别这么说,昨夜突然下大雪,也许是感冒了。”
“感冒?季老年纪大,经不起突然降温情有可原,可他生龙活虎的陆彪生病,打死我都不信。”刘黑塔气愤地说。
第一天上任,三大堂主便缺二。
瞬间,不被察觉的马三刀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随后扯动嘴角,笑着对刘黑塔说:“没关系,身体要紧。”说完便起身走进内堂。蛮二、蝎子、薛斌等人相继跟上。
依旧气愤的刘黑塔轻声骂道:“妈的,老子早晚弄你。(..info无弹窗广告)”说完也走进了内堂。只是没等走上两步,又回过身走到被呵斥的小弟的面前轻笑将手搭在肩膀上说:“回去告诉陆堂主,就说帮主让他好好养病。”说完,手指用力紧捏那小弟的肩膀。然而那小弟却痛苦地说:“刘堂主放心,小的不会乱说话,一定把话带到。”听小弟这么说,刘黑塔突然放开了那小弟的肩膀,轻轻地拍了拍那小弟正痛的龇牙咧嘴的脸,笑着说:“好好做事,本堂主不会亏待你的。”
话毕,那小弟抱拳作揖,连声说:“多谢堂主,多谢堂主。”
刘黑塔站直了身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高声说:“滚吧!”说完,瞬间神色判若两人地一脸笑容地走进内堂。
马三刀坐在堂上,正百无聊赖地扳手指,然而突然想起两个多月前的自己第一次来海鲨帮总堂时的情景,随后看向天窗上正向下飘落的雪,而香燃过飘起的烟恰好将雪花熏化。
真快,从第一次进海鲨帮总堂到昨天,仅用了两个多月。
这时,刘黑塔恭恭敬敬地走进内堂,接着对马三刀抱拳说:“帮主,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那陆彪顽固不化,按照我的意思尽快干掉,好给其他心有不服帮主的人立威。”
此时蝎子突然走出来对刘黑塔说:“不用按照你的意思,怎么做,帮主自会定夺。”
听到蝎子这么说,刘黑塔侧过脸看向蝎子,突然皱起眉头心有不快地说:“虽然你打架很厉害,可现在是堂主对帮主说话。”刘黑塔说时指了指自己,紧接着又看向马三刀。
实际刘黑塔并不想与蝎子针锋相对,而是因为陆彪心里的火气还没消。
蝎子不语。
“对于陆堂主,以后再说。”马三刀说完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只是没等喝,刘黑塔急忙说:“只是现在……”刘黑塔还没说完便被马三刀抬手打断。
马三刀喝过茶后,对刘黑塔说:“按照惯例,还要做什么事?”
刘黑塔由于气愤没打算搭理,随后敷衍地说:“没有。”
马三刀放下手里的杯子,起身从堂上走下,嗓音平缓地说:“没事就散了吧!”说完便直接走出内堂,穿过外堂离去。
这时刘黑塔一手拉过正要走的蛮二,疑惑地说:“帮主是不是生气了?我性子是有点急,只是那陆彪太可恶。”
蛮二轻笑,接着将刘黑塔的手拿开,轻声说:“我又不是帮主,怎么知道他心里想什么。”说完也随着蝎子、齐德辉等人离去。
刘黑塔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心想:立威?我看你这是在给我立威。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宣告一天的结束,同时预示着夜生活的来临。
一辆黑色轿车在鑫天控股财团的停车场入口停下,接着走下一位身穿呢子大衣稍微驼背的中年,随后走进停车场的尽头。
然而此时停车场拐角处的最里面赫然站立一群黑衣人,而众人对面也站着一位身穿黑衣的男人,那男人见来了一个人,随后转身对来人鞠躬说:“金老板。”
这人便是金满堂。
鞠躬的人便是张佑,站立的一群人则是一心会成员。
金满堂走到张佑身边,随后看向一心会的成员,低声说:“不管你们能不能听懂我说的话,我只有一句:一颗章正雄的人头,速战速决。”
话毕,众人低齐说:“明白。”
张佑转身看向身边的金满堂恭敬地说:“请金老板放心。”
金满堂没有搭理张佑,而是转身离去,就在走到拐角时,突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我只看结果。”说完直接走向轿车,离去。
张佑看着众人冷着脸说(韩语):“出发。”
第一百零六章 黑云压城(上)
晚饭过后,众人实在无聊,马三刀便组织集体看电影《英雄本色》。(..info)
这时蛮二坐在沙发上吃着苹果,斜眼看向马三刀,试探性的问:“三哥,为什么看这个?”蛮二之所以这么问是想到影片中发哥饰演的角色叫小马哥。
“因为主角和我都姓马。”马三刀一脸平淡地说。
话毕,众人齐齐看向马三刀。显然被蛮二猜中。
紧张的情节循序渐进,虽说片子都看过,但依旧被情节所吸引。
突然,一个手机不巧在这时响起,在众人相互寻找是谁的手机时,美贞取出手机看向马三刀示意不好意思,就在准备关掉电话时,看到屏幕上的电话号码立时瞳孔放大,接着略显慌张地抬头对马三刀说:“接下电话。”
马三刀很随意地点头。
然而美贞略显慌张的神情却落在了不远处吃瓜子的薛斌眼里。
随后美贞走向洗手间,过了一会儿,美贞从洗手间出来时面部紧绷,让人觉得异常的紧张。随后悄无声息地坐回沙发上看电影。
然而自美贞在洗手间出来的一瞬间,薛斌却有意无意地看向美贞,更巧的是马三刀将手中的水杯放在茶几上时目光很随意地瞟了一眼薛斌。
影片最后开展激烈火拼时,众人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生怕漏看任何一个细节。
很快,影片便结束。
虽说房子里开着空调,可外面的天气依旧很冷,齐德辉和黄毛嫌冷匆匆跑回去睡觉,薛斌和蛮二也相继跟上。因肩胛骨受伤且刚刚出院的冉善在阿伟的陪同下走回房间,接着在栾雨晴接连打了两个哈欠后也被黑蝶拉回去睡觉。很快,客厅里只剩马三刀、蝎子、小河南,美贞、柳希和佑伊。
马三刀看着众人相继离去,忽然觉得更无聊,却想着找些事来做。
然而这时的柳希打了一个哈欠落在了美贞的眼里,紧接着美贞侧过脸示意回去睡觉,然后佑伊也跟着回去,小河南见佑伊走了感觉自己坐着也没什么意思,于是也走了。
此时的客厅只剩下马三刀、蝎子和美贞。
马三刀拿起杯子喝水,这时美贞向马三刀身边挪了一下身子,然后轻声说:“三哥,想和你商量一下。”
蝎子听美贞说有事要商量,于是起身正要离去,马三刀突然说:“坐着。”接着侧过脸对美贞说:“什么事说吧。”
实际美贞并没有赶蝎子走的意思,毕竟之前三人还曾研究怎么干掉叶天兆。
美贞抬头看了下通向楼上的楼梯口,随后对马三刀说:“三哥,我觉得应该把放在公寓的‘东西’拉过来。”
话毕,蝎子看向美贞轻笑着说:“美贞姐不会是因为看了电影,产生了防范心理了吧!?”
蝎子说完,马三刀看向美贞,淡定地说:“你今天怎么了?一个电影而已。”
实际马三刀觉得真的没必要把“东西”拉过来,即便有人偷袭,房子对面的楼上还有两个狙击手,可以对着头直接点名,再说哪个兄弟手里没有几件“装备”。然而这时突然想到薛斌看美贞从洗手间出来时的神情,再联想到美贞的电话或许有问题。
“我只是觉得……”
美贞的话还没有说完,马三刀便打断,若无其事地说:“好啊,反正也没什么事,全算是运动运动筋骨了。”
美贞轻轻点头。接着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因为电话是李安熙打来的,然而李安熙只是说马三刀将在近期遇到麻烦,于是想让马三刀把“东西”拉过来以防万一。
毕竟,美贞不想让马三刀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马三刀起身后对蝎子说:“把蛮二、齐德辉和黄毛叫下来。”
不一会儿,三人便走到楼下。
这时,躲在楼上楼梯口拐角的薛斌侧耳倾听楼下几人的对话,只听马三刀说:“实在太无聊,三哥带你们出去活动活动筋骨。”这时蛮二说:“天这么冷去哪儿啊?”这时只听“啪”的一声,好像是用力拍羽绒服发出的声音。
这只是薛斌听到的,殊不知真实的却是另一番情景――三人走到马三刀身边,马三刀将黄毛叫到身边,说了一句悄悄话,接着大声对蛮二和齐德辉说了一句,然而两人不懂是什么意思,正当疑惑准备发问时,一旁的美贞将食指放在嘴巴前示意噤声,随后马三刀在黄毛耳边说完后,闪身走到蛮二身前拍了拍羽绒服,紧接着将目光扫向楼上,黄毛会意,举手摆出一个ok的动作。
随后马三刀看了一眼已经穿好衣服的蝎子和美贞,又看了看蛮二和齐德辉,嘴角轻笑着说:“走。”
黄毛看着几人离去,随后转身走向楼上,然而正巧遇到向楼下走的薛斌。“斌哥。”黄毛礼貌性的问好。然而薛斌也不答应,只是一改常态嘴角轻扬地问:“三哥他们去哪儿了?”
黄毛带着如常的神色对薛斌说:“好像去吃狗肉了。”
“哦。”薛斌轻声应答。随后转身走上楼梯。
黄毛见薛斌又向回走,于是问:“斌哥不下去?”
薛斌淡定地说:“原本找三哥有点事,既然他走了那就算了。”
“哦。”随后黄毛急忙接着说:“如果是急事现在去追还来得及。”
“算了,也不是什么急事。”薛斌的话音稍落,人已经走进了房间。
马三刀只是告诉黄毛,让他在楼梯口等着自己回来,无论是谁出现在楼梯口都要一一禀告。
原本停了一下午的雪又开始下了。
时间渐渐地流逝,当马三刀几人到达s大分校附近的原公寓时,蛮二和齐德辉神情一愣显然不明白什么意思,这时蝎子对两人说:“把装备拉过去。”
蝎子话音稍落,齐德辉急忙追上走在前面的马三刀,急切地问:“什么时候干掉陆彪?”齐德辉以为拿东西是要干掉陆彪,实际并不是他想的那样,马三刀说:“手又痒了?”
蛮二大步走到齐德辉身边用呵斥的语气说:“管那么多干什么,跟着三哥绝对有架打。”
马三刀也没搭理,接着在蝎子打开门后走进房子里。
第一百零七章 黑云压城(下)
不一会儿,几人便把“装备”抬上车,拉回新住所。(..info好看的小说)
马三刀离开住所时命令守门小弟一个半小时后回去休息一个小时,按照时间计算在几人回来时时间刚好,然而守门小弟深知天气冷帮主体恤下属,于是感激涕零之余更加恪尽职守。
马三刀几人回来时,时间刚刚好。下车后的美贞先行打前哨,毕竟马三刀刚刚上任,车上的装备最好不能让“外人”知道,于是在美贞开门进入后察觉没人,随后才让马三刀几人将装备抬进来。
齐德辉和蝎子两人一前一后费力地抬一箱走在前面,后面的蛮二低声嘲笑道:“两个老爷们儿抬一箱,还能不能干点事业了?”
话音稍落,背对蛮二的齐德辉涨红了脸一字一顿地说:“这辈子跟着三哥有饭吃,不打算自己干事业。”齐德辉刚说完,蝎子便接过话茬:“我们没本事,干不了事业。有本事,你自己抬一箱。”蝎子虽然脸不红,但依旧轻喘粗气。
一旁的马三刀心知肚明这是蝎子有意在挑事,随后正要拦住一根筋的蛮二,只见蛮二挽着衣袖并骂道:“让你们见识见识啥叫黄河不是尿的,火车不是推的,泰山不是堆的,牛逼不是吹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说到最后一句时的蛮二双手紧扣箱子对角,吼中轻吼“哈啊”,此时膀大腰圆的蛮二已经将箱子抬起,只是没等上肩脚下便开始打晃。马三刀见情况不妙,紧忙上前搭手并指责道:“没本事就别逞能。”然而蛮二见马三刀靠近,于是急忙说:“不用不用。”紧接着闷哼一声,同时没等碰到箱子的马三刀清楚地看见已然涨红了脸的蛮二硬是将箱子扛上了肩膀,紧接着迈着沉重的步伐慢慢地向前走,走了两三步适应了之后突然说:“妈的。男人流血不流泪,吐口唾沫就是个钉,撒个尿都是直的。”蛮二话音稍落,已经走进门内的齐德辉低声打趣道:“当然了,女人直不了,一撒一大片。”然而齐德辉刚说完,便看见身边正冷着脸看着自己的美贞,紧接着美贞将手用力按在箱子上并语气平淡地说:“你直一个给我看看。”话音稍落便觉得哪里不对劲。然而这时齐德辉轻笑着试问:“真的要看吗?”话毕,美贞的脸瞬间变得通红,接着怒骂:“变态!”
这时正独自扛着箱子跨过门口的蛮二疑惑地问:“哪里变态?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美贞听蛮二这样说,于是越过齐德辉走到蛮二身边时突然出脚踹向对方小腿,蛮二见状立时连连后退并低声哇哇大叫,就在蛮二后脚跟碰到门槛时,脚下立时不稳,由于肩上过重身子后仰。美贞见状出手已是来不及,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马三刀迅速奔向后仰的蛮二,紧接着大手将箱子扶起,这才减缓了下坠之势。美贞见危险解除,于是满口奚落地语气说:“下盘不稳还学别人逞能?可以考虑考虑回老家种地。”然而美贞话音稍落,便察觉自己说话有些过重,但又想到蛮二的为人,于是便没有解释自己的言下之意。
常言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自从上次蛮二被美贞轻而易举的打败之后,蛮二临阵对敌的手段却异常的凶狠。然而刚刚美贞的一番话表面看更像是开玩笑,实际蛮二并不这样想。试问哪个人没有自尊心?蛮二听后没有说话,接着不顾身边几人的目光,强咬着牙将箱子放在指定地方,随后双手抱在怀里看着正停下歇气的齐德辉和蝎子,于是笑着说:“没有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儿,没有金箍棒就别穿那小短裙。丢不丢人?”
齐德辉很不屑地说:“属口袋的吧?很能装啊!”话毕紧紧接着看向蝎子说:“兄弟,走着。”
话毕,蝎子会意的同时,瞬间抓起箱子上肩,二话不说扛起就走,很快放到指定的地方,同时马三刀、美贞和蛮二也跟了上来。
实际放装备的地方是一处密室,一般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家里都会有类似的地方,况且还是原黑社会帮主的家里。事实上这间密室中还有其他东西,大多是与章正雄有关的东西,当然这些东西在马三刀眼里一文不值,后来便决定将装备放在这间密室中。
走出密室时,马三刀叮嘱四人不到万不得已时,不要打开。
随后几人便回到客厅。楼上的黄毛见马三刀几人回来,紧忙下口报告消息,当黄毛说出薛斌时,马三刀一点都不惊讶,而且似乎是意料之中。
马三刀看了看墙上的钟表,随后对几人说:“即将凌晨了,今晚大家辛苦,早点回去睡吧!”
话毕,几人相继上楼。
此时的马三刀却站在窗前,透过玻璃看着悠然飘落的雪花。
一个小时后。
一辆黑色货车内,坐在副驾驶的人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紧接着说(韩语):“差不多了,这个时间他们已经睡熟。”说话的正是一心会的首领张佑。
接着在脚下随手拿起一根尺长的铁管,想也不想地敲了敲后面与车厢相隔的铁板,三下过后侧过脸对开车人说:“走。”
话音稍落,车子启动。
五分钟后,车子转过弯道,又行驶了不到五分钟,张佑的手指指向五十米外正亮着的楼房说:“停车,那个就是目标。”
车子停下后,张佑急忙下车打开车厢的门,紧接着车厢内将二连三地跳下一个又一个黑衣人。待黑衣人站好后,张佑低声说:“目标就是亮着灯的楼房,握紧手里的刀,出发。”
此时的路灯已然熄灭,加上阴天正下着雪,漆黑的小路仅能借着雪反射出来的亮光前行。
三分钟后,一众黑衣人分成三组,从房子的两侧以及后面以两个人半蹲拉手,再由后面的人踩着两人的手奋力跃进墙内。
虽然一片漆黑,彼此看不见对方,然而一众人举动仍旧被监控器里值班的黑人andy看到,察觉不对劲的andy急忙叫醒阿道夫,阿道夫看到后异常兴奋,接着播出了马三刀的电话。
第一百零八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上)
马三刀脱下衣裤正准备上床睡觉,突然电话响起,本没有在意,想着半夜来的电话一定是推销卖楼或者卖奶粉的,不见接电话对方一定会挂断的,随后直接走上床睡觉,刚坐到床边,电话铃声竟然还在响,于是一把拿过紧挨着床头小木柜子上正充电的手机,就在准备挂断的一瞬间,只见屏幕上赫然显示“阿道夫”,接着马三刀在带着疑惑的神情下接通了电话,只听电话一端传来极其不标准的汉语:有情况,房子两侧和房后三面正有人进入。
不等阿道夫说完,马三刀淡定地问:“多少人?”
“三十以上。”
“能看出是什么人吗?”
“看不出,而且在你没接通电话时房后东北角的两个摄像被毁坏。”
“知道了。”
就在马三刀说完准备挂上电话的瞬间,阿道夫急切地问:“需要我们出手吗?”
“王牌往往出现在最后。”马三刀淡淡地说,说完便挂断了电话。紧接着急忙穿上衣裤,心想:陆彪,你还真是沉不住气。好,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随后夺门而出,叫醒蛮二、美贞等人。
两分钟后。
马三刀站在漆黑的大厅里低声对众人说:“十有八九是陆彪派来的人,切记,一个不留。”话毕,正要转身的马三刀突然侧过身看向美贞、柳希和佑伊,命令的口吻说:“你们三个保护好小雨和冉善。”说完奔向客厅外,身后众人紧随。
“马三刀。”
刚奔出客厅门口的马三刀回头看向正从楼上走下来的黑蝶,只见黑蝶一身劲装,手里赫然握着两柄三菱军刺。“没你的事,保护好小雨。”
美贞抬手放在走到身边的黑蝶肩上,轻声说:“回去吧!有我们。”话毕夺下黑蝶手里的军刺,侧过脸看向佑伊,命令的口吻说:“你回去。”美贞知道四女中佑伊年龄最小,而且眼下冉善受伤还没有康复,不想让她也出事,而且这个时候她想站在马三刀的身边。
马三刀低吼。“都给我回去。”话音稍落,外面便传来一声沉闷的叫喊声。
蝎子、蛮二率先奔出,接着齐德辉、薛斌和小河南也紧随其后。
美贞不应,接着冷着脸看向佑伊,佑伊惧怕美贞,随即拉起黑蝶走向楼梯口。美贞看了黑蝶一眼,紧接着侧过脸对柳希说:“走。”
马三刀见美贞不听自己的话,接着无奈地奔出,紧随阿伟和黄毛,美贞和柳希紧随马三刀之后。.info[]
蝎子、蛮二奔出见人便举拳而出,打中的大多是淬不及防的人,当对方意识到两人时,已倒下五六人。“妈的,好好活动活动筋骨。”蛮二话音稍落,左侧一人举刀砍向肩膀,蛮二一个迅疾侧身,接着出拳击中对方一刀落空的手腕,刀落的瞬间,蛮二嘴角轻笑,紧接着猛出一拳砸中对方胸口,不等对方踉跄,又一拳击出砸中胸口,接着对方倒地,开山刀刚好落地。这时,蛮二只觉身后有钝器刺破空气的声音自耳后传来,转身的一瞬间却见一柄刀在头顶止住,接着那人迟缓地低头看向肚子,蛮二紧随看去,瞬间一柄军刺自腹中退出,紧接着蛮二对面的男人脸色痛苦的扭曲,就在男人身子倒地的一瞬间,露出的竟是一脸冰冷的美贞。蛮二来不及震惊,接着一拳打中身侧敌人的后心,随后身子一矮抓起地上的开山刀便奋力横砍斜劈。
黑人andy透过瞄准镜对身边的阿道夫说:“太慢了。有勇无谋,倒也对得起他的名字。”阿道夫不理。几秒钟后,阿道夫拍了拍andy的肩膀急切地说:“快看快看,蝎子的身形和步法好奇怪,好像是他们中国功夫!”话毕,andy带着好奇心将瞄准镜移向蝎子,只见蝎子挥动着拳头时而迅猛时而轻灵迅疾……
蝎子见对面一人举刀砍向自己,于是不慌不忙间躲过砍来的一刀,接着举拳砸向对反面门,在对方身子后仰时,蝎子迅疾奔出,举拳砸向对方的胸口,就在对方即将倒地时,蝎子迅速以手肘砸向对方的心口。同时,蝎子左侧一个举刀男人看见同伴被制,于是举刀看向蝎子,然而蝎子瞬间单手撑地,一脚踢出踹向对方的小腿,对方忽觉吃痛顿时止步不前,然而蝎子趁着对方不留意,抓起身边的一柄开山刀奋力横扫向对方膝盖,瞬间肚脐方单膝跪地,接近着蝎子飞起一脚砸中男人后颈。随后将手中刀掷向正与小河南对砍的一人后背,接着男人倒地,小河南不知谁帮了自己,瞬间再次进入战斗。就在蝎子看着小河南的间隙,忽觉身侧有钝器刺破空气的“呜呜”声在耳畔响起,蝎子瞬间闪身躲过,忽而嘴角轻扬,但眼角处的一人正举刀砍向阿伟,蝎子想也不想急忙出拳砸向那人太阳穴,就在那人身子微晃的瞬间,阿伟将手中刀奋力砍向,随后蝎子闪身到刚刚看自己的人身前,猛然出拳砸向男人小腹,继而使出鞭腿,对方瞬间向右侧踉跄,蝎子急忙追上,紧握拳头击向对方的腋下,然而一个不察觉,身侧一人举刀砍向蝎子的手臂,但察觉危险时已然来不及收拳,继而一拳改抓,紧抓对方的衣服向自己身边猛拉,腋下中了一拳的男人察觉蝎子正在拉自己的衣服,于是另一手奋力挥刀,就在这时,蝎子身侧挥刀砍自己肩膀的刀却砍中的同伴的手臂,而且那刀顺着手臂向下滑,即将滑到蝎子手腕时,蝎子突然放手,随后紧握双拳直击男人胸前肋骨,男人丢刀向后踉跄了两步,就在倒地的瞬间,蝎子急忙奔上,以膝盖撞向男人的胸前,倒地后蝎子只听膝盖下对前方的肋骨皆断。接着起身,眼角的余光恰好看见一人举刀正砍向阿伟的后背,于是急忙向右窜去,猛然出脚将那人横踹出去,刚好将正与柳希互砍的一人砸中,蝎子来不及看,急忙靠上阿伟的背,突然说:“怎么样兄弟?”然而正慌不择乱中的阿伟忽觉有人靠上自己的背,心头大惊:糟糕。然而当蝎子话音稍落,阿伟才意识到是蝎子,于是急忙说:“快支撑不住了。”因为这时的阿伟正被两个人得手忙脚乱。
第一百零九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中)
“蝎子!”
蝎子转身望向声音来源,只见阿伟正被身前两个黑衣人用刀猛砍,然而庆幸的是阿伟手中拿着的是两尺长的钢管,假若换做是刀,恐怕他就不会这么好运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继而蝎子躲过侧身砍向自己的一刀后,迅速闪身赶到阿伟身后,将手搭在阿伟的肩膀,接着用力扳向自己的身后,紧接着抬腿将两人横踹出去,然而那两人仅是脚下不稳身子向后踉跄了两步,同时蝎子紧握双拳迅疾奔向两人,左右两人各一拳击中脖子处的喉结,接着蝎子低吼:“阿伟。”
阿伟站定身子后,身侧恰好有一个与自己身子相错开的男人,阿伟想也不想闪身向前半步,将手中刀挥向那人后背,顿时鲜血染红外衣,隐约露出外翻的伤口。然而这时的阿伟却没有听清蝎子说什么,转身后只见蝎子抬起膝盖便撞向那人的腹部,随后男人碍于疼痛立即弯腰,蝎子趁此间隙抬起手肘便砸向那人的后背。这时阿伟看见蝎子身后一人正因为喉咙而猛咳,随即举刀砍向那人,然而就在蝎子转过身的一瞬间,一股滚烫的鲜血顿时喷了蝎子一身,脸上喷的全是血点子。接着阿伟双目圆睁地看着被自己砍成两半的男人倒地,此时却没有看见正冷眼看向自己的蝎子,接着阿伟将目光缓缓移向蝎子时急忙大吼“小心”,同时将蝎子推向一边。这时恢复神情的蝎子眼角余光里突然出现一柄刀,继而嘴角轻扬闪身一个漂亮的旋踢,踢向身后男人的面门。阿伟急忙挥刀由下向上挑去,阿伟以为至少会开膛破肚,谁知蝎子一脚用力过猛,一刀挥出后仅仅是将男人胸前衣襟刺破。蝎子再次迎上,连忙打向那人胸口两拳,瞬间那人的身子向后踉跄,蝎子从容间猛然向前一步跳起,随后膝盖落在那人的胸前并向后倒去的一瞬间,蝎子握紧双拳砸向那人额头两边的太阳穴,落地后紧忙扭断那人的脖子。
然而另一边的薛斌却尽显狠辣――大步走出房子的薛斌奋力跑出两步后,瞬间起跳踹向背对自己的两个人。然而那两人竟没有想到会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被偷袭,紧接着在惯性的驱使下将手中的刀砍向同伴的后背和肩部,然而意外被砍的同伴急忙忍痛转身看向薛斌,同时低吼了一声听不懂的话。薛斌冷眼看向那人,不待那人的同伴转身便急忙奔上,挥出一拳砸向那人左侧锁骨。那人忍痛挥动右手刀,薛斌嘴角轻扬,急忙出拳打向那人手腕,刀落的瞬间薛斌双手握紧那人手腕,奋力扭了一圈,不到一圈时那人便因痛大叫,一圈过后,薛斌抬脚踹向那人腋下,那人手臂瞬间脱臼,随后便晕死过去。就在这时,薛斌眼角的余光里却出现一个举刀准备砍自己的人,然而那人看了看晕死的同伴后,顿时脖子上青筋暴起,随后将手中刀砍向薛斌,然而薛斌一个侧身窜出了出去,那人一刀落空后,薛斌瞬间取出铁四指套在手上,随后举拳挥向那人腋下,对方眼疾手快间急忙挥刀撞上薛斌的拳头,然而薛斌也是心下一惊,然而此时收手已是来不及,顿时手背一凉,刀刃砍中指缝,不过幸好有铁四指挡着,否则这只手恐怕就要被砍成两半了。紧接着薛斌伸出左腿,瞬间踢向对前方的太阳穴,那人挨了一击重踢倒地,随后紧随而上一拳打在那人的面门,紧接着不顾鼻子和嘴里流出鲜血,抓着头发突然拉起,随后猛然砸在坚实的水泥地上,如此反复,直到打烂。
在薛斌后面的柳希挥舞着手中的刀片,不一会儿身边便有七八人躺在地上,虽然对方的伤口深不见骨,几乎每人身上均中十几刀,最终都是一刀封喉。这时,三个黑衣人举着开山刀不敢上前,而柳希正反手握刀,见面前的三人不敢上前,于是急忙闪身至身侧,瞬间解决了一个正与美贞对峙的人。那三人见柳希将同伴瞬间杀死,于是举刀砍向柳希时,其中一人情急之下低吼说了一句“杀了她”,然而柳希听到后异常惊讶,因为那人说的是韩语。由于喊杀声响成一片,不远处的美贞并没有听到。柳希来不及疑惑,瞬间将脚下的一柄开山刀踢向奔来的三人,其中一人不幸脚面中刀后趴在地上,另外两人顾不得同伴继续向前。柳希的手中刀片只用于近身偷袭,遇到拿长兵刃的敌人只能吃亏。眼看对面两人即将碰到自己,柳希却无计可施的瞬间,右侧突然飞来一只短刀不偏不倚砍中其中一人的肩膀,不待柳希出手反击,丢刀的人瞬间出现在眼前,那人赫然便是齐德辉,接着拔出刀后看向身侧的另一人,那人倒地后清楚地看见齐德辉正对自己微笑,随后便砍向别人。柳希瞬间清醒,随后上前将刀片抵在中刀的两人的脖子上。
虽然被柳希除掉一人,然而美贞面对眼前的人仍旧手忙脚乱,因为手中的三菱军刺没有用武之地,只能靠近身突袭,对敌程度不亚于柳希手中的刀片。这时,对面的人一脸色相地看着美贞,突然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美贞却紧咬牙根,怒目相向。突然,美贞看向对面人的身后,而对面的人不明白怎么回事,警惕下稍稍回头,仅仅这一个小动作,美贞便急忙上前,左手挡开那人手中刀,那人察觉有异正要抬腿踹向美贞,然而终究是慢了,美贞一军刺没入那人腹部,整个人却扑进了那人的怀里,接着转动手中军刺,而那人却突然说了一句韩语,美贞大惊之下用韩语问道:“你们是什么人?”那人听美贞也说韩语,于是忍痛挤出笑容说:“你猜。”美贞却不想与他废话,瞬间左手改作正手握刀,接着迅速挥向对方脖子,眨眼间军刺在脖子另一边露出。
远处正奔向美贞的马三刀见危险解除,随后折身奔向腹背受敌的小河南。
第一百一十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下)
马三刀奔向腹背受敌的小河南,然而身前一人无意回头竟然撞上迅猛奔来的马三刀,没等将手臂抬起,却被马三刀按着自己的手,死在自己的刀下,可不思议的眼神里除了震惊,只有恐怖,那是只对死神才有的眼神。随后急忙闪身上前拍了一下身前人的肩膀,就在那人扭头的一瞬间,马三刀迅速出手瞬间扭断了对方的脖子。然而被扭断脖子的男人身前一人原本举刀砍向小河南,却被突然被马三刀的这一举动吓得呆住。马三刀看小河南就要支撑不住,也不浪费时间,按着手下男人的肩膀突然腾空而起,借手下肩膀之力飞出一脚,踹向呆愣男人的肩膀,落地后猛然出拳砸在小河南身后一人的后颈,对方倘然没有预料竟会被突然袭击,接着身子本能的向前踉跄了两步,然而刚好趴在挥动手中刀的小河南后背。不知情况的小河南瞬间将身子一矮,恰恰对面一人横砍而来的一刀砍在刚刚趴在小河南身后人的头上,然而就在对方察觉失手伤了同伴的瞬间,小河南突然出手,将手中刀刺进对面人的心口,瞬间刺了个透心凉。
马三刀一拳打出后,再次施以鞭腿,就在对方身子后仰即将倒地时,马三刀迅速出手紧抓对方胸口衣服,接着硬生生地抓起扔向正向自己举刀砍来的人身上,瞬间便被压倒三四人,随后涌上来的四人持刀相向,却不敢上前。
就在这时,厢房的平台上突然跳下一人,接着缓慢地将身前的兄弟拨开,冷眼看向马三刀,沉声说:“我们的目标是章正雄,劝你们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听到对方说起章正雄,于是马三刀本能地挑眉,心想:找章正雄?不是陆彪的人?难道章正雄还有别的仇家?好个章正雄,自己拉屎竟让我们兄弟给你擦屁股!不过,显然这帮人不知道章正雄已死,否则也不会张口就问章正雄。看来之前不该下手,哼、否则完全可以由他们代劳。“你们是什么人?”马三刀的话音稍落,这时美贞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身后,只听美贞喘着粗气说:“我猜不是韩国就是朝鲜人,不过可以断定的是他们不是七星帮的人。”
“拿章正雄命的人。”
说话的正是一心会头领张佑。
马三刀听后嘴角轻扬,随后说:“你们是朝鲜族人?”
如果真是找章正雄寻仇,马三刀只能想到是朝鲜族人,而不会是朝鲜国人,因为章正雄还不至于和朝鲜国的黑帮做买卖,所以最多想到是朝鲜族人。
张佑大笑。“身为大韩民族的子民,又怎么会是你们中国朝鲜人?”
话毕,美贞突然侧过脸以凌厉的目光看向张佑,心想:一心会。十有八九是山口组派来的,只是章正雄什么时候和山口组结的仇?
“七星帮?”马三刀试问。
“七星帮算什么东西……”
就在张佑还没说出后面的话,美贞瞬间越过马三刀冲了上去,同时用韩语说:“你再说一遍?”话音稍落,却被马三刀单手拦腰抱了回来。就在美贞挣扎时,张佑轻声说:“你是七星帮的人?”
不远处的柳希见美贞正要拼命却被马三刀拦腰抱了回来,深知情况不妙,于是一路闪躲腾挪,步伐轻灵,身形灵动,所过之处哀嚎一片,不过片刻倒在脚下已有七八人之多。即将碰到美贞时险些被侧身的一个人砍中肩膀,幸好蛮二及时赶到,挥刀砍向那人的肩膀,接着顺着肩膀滑至后腰。
就在刚刚张佑见自己的兄弟即将被砍时,急忙高喊:“住手。”不过,蛮二并没有听到,即便听到,蛮二也不会收住手中刀。
柳希和蛮二很快挡在了马三刀和美贞的身前,蛮二伸手擦了一把满脸是血的脸,紧接着喉咙里发出桀桀怪笑。
然而对方听到张佑的声音后,很快便停止了砍杀。
杀红眼的蝎子却没有停止杀戮,因为在砍杀中黄毛为保护蝎子,背部中了一刀,不过幸好伤的不重,仅是伤了皮肉,所以眼见兄弟因自己而受伤便大开杀戒。众人停下后,马三刀对着蝎子喊了一声,无奈的蝎子临了还是扭断了一个的脖子,随后扶着黄毛靠近马三刀。
这时马三刀让阿伟打开了院子里的灯,瞬间一片通明。
张佑将手放进风衣兜里,看了看美贞,随后看向了马三刀,接着看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不下三十个兄弟,而对方却死了不到十个人。“真没想到,海鲨帮竟然勾结七星帮,不过没关系,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被夷为平地。”张佑说完便哈哈大笑。
这时远在齐德辉身边的一位受伤的兄弟突然高声说:“放你娘的狗臭屁,瞎了你的狗眼,这是我们新上任的马帮主!”
“马帮主?不是章正雄吗?”张佑疑惑地看向说话的兄弟问。
这时马三刀看了一眼齐德辉,随后急忙转头看向张佑问道:“你们和章帮主有什么仇?”
齐德辉会意,趁着所有人不注意的间隙,背后出刀解决了那说话的兄弟。
“章正雄杀了我们太子的哥哥,你说这是什么仇?”张佑说时瞳孔放大,怒目看向马三刀。
太子?哥哥?
“山口组!”美贞和柳希双双震惊之下齐声说。
美贞刚说出口,马三刀快速看向美贞,随后美贞轻声说:“他们原本是h国的一心会,只是在没法生存的情况下投靠了鬼子的山口组。”
随后马三刀嘴角微笑着看向张佑,轻声说:“原来是山口组!”
实际最震惊的是站在柳希身后的薛斌,他听到美贞和柳希异口同声地说出山口组时,神情一愣,接着双眼微眯。
“你们太子是?”马三刀试问。
“金天。”
这个名字刚说出口,美贞和柳希的身子一震,顿时明白山口组为什么会派一心会偷袭章正雄。美贞心想:原来是鑫天控股财团的金满堂找来的帮手,只是金满堂还不知章正雄已被马三刀干掉,并坐上帮主之位。
第一百一十一章 螳螂捕蝉
杨武得到准确消息后,便命留守h州青云堂的四大金刚中的另外两人--林炎、邱泽,带领手下火速支援杨武。直到夜里十点多支援杨武的青云堂众人才在泉城下飞机,接机的只有冷山和玄水,话不多说,又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长途,众人便赶到了w市h区的妙洁快捷酒店,一路上冷山已简单地将相关情况说给了林炎和邱泽。
对于杨武出动整个青云堂一事,四大金刚心知肚明--算是决定彻底干掉马三刀,而且两人的仇不会是一般的浅。
在冷山按完第四次门铃后,里面传来拖鞋声,随后房门打开,只见是一个穿着睡衣睡眼惺忪的美貌女孩,这人便是四大金刚之一玄水的孪生妹妹玄冰,随后走进房间,接着冷山、林炎、玄水和邱泽四人相继进入房间。而这时的杨武刚好穿完裤子正在穿衣服,四人见了杨武齐齐抱拳并齐声说:“堂主。”
杨武随便答应一声,随后看向膀大腰圆的林炎和光头下面配着一张典型的猪腰子脸的邱泽,轻声说:“一路顺利吗?”
“顺利。”顶着一头红发的林炎低声说。
邱泽话音稍落,光头的邱泽沉声说:“堂主,什么时候动手?”邱泽说时,额头至左眉的那一道三寸长的刀疤轻轻微动。
这时穿好衣服的杨武走向正翘起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点烟的玄冰,玄冰吸了一口后被杨武夺下,坐在玄冰身边的杨武对玄冰暧昧地说:“少抽烟,伤身。(..info)”话毕,吐出舌头在玄冰的脸上舔了一下。
为首的冷山见状只是嘴角轻笑,而脾气火爆的林炎却紧握拳头怒目看向玄冰,两边的玄水和邱泽却置若罔闻。
杨武吐了一个烟圈后,看向邱泽轻声说:“手痒了?”
邱泽抱拳低声说:“属下不敢。”
“那好,趁着天冷,叫上兄弟们出去活动活动。”话毕,又吸了一口烟的杨武凑到玄冰面前,将烟轻轻吐在玄冰的脸上,看着玄冰动人的樱桃小口,正准备上前亲吻时,眼角刚好落在几人的腿上,接着头也不回的说:“先出去召集兄弟们,我马上就到。”话毕,四人迅速走出房间。
“小樱桃,武哥出去报仇,回来再和你亲热。”杨武说完便吻上玄冰的唇。
两人缠绵十几秒后,杨武抽身走出房间。
话分两头。
“别转移话题,章正雄呢?”张佑急忙上前。
“不管你们太子和章正雄之间有什么仇,与我没关系。不过,章正雄早在几天前就已经死了。”
马三刀的话音稍落,张佑立马提刀横在凶前,低声吼道:“怎么死的?”
蛮二见状,提双刀走了出来,将双刀刀刃互相划了一下,顿时一串火花流出,接着一脸嚣张的扬声说:“咋个意思,想接着砍啊!?”
马三刀心想:让你知道也没关系,反正今晚休想逃出去。紧接着说:“我杀的。”
张佑听后略一沉思,心想:不管是被谁杀的,如今已经死了,也算目的达到。
张佑收刀并抱拳道:“不好意思,我们的目的是章正雄,既然章正雄已死,我看还是不打扰了。”说完转身欲走。
就在这时,蝎子一个箭步奔向转身的张佑,然而没等碰到张佑,身边的一个小弟突然侧身看向蝎子,然而蝎子则迅速出手,极其利落的扭断了对方的脖子。此时张佑察觉有异,回头的瞬间却看见自己的兄弟倒了下去,接着看着蝎子目露凶光地说:“什么意思?”
蝎子冷着脸说:“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把这当成什么地方了?再说,我们死了九个、伤了十一个兄弟,就这么算了?一句误会,能说得清吗?”
张佑正要说话,身边一个腿部受伤的小弟叽哩哇啦说了一些听不懂的韩语,然而就在张佑侧过脸看向说话的兄弟时,那兄弟突然不说话,随后张佑说:“这件事确实是误会,再说我们还死了二十几位兄弟……”
没等张佑说完,蛮二上前急忙说:“偷袭我们,你还有理了?再说了,我们这叫正当防卫。”
马三刀面无表情地说:“既然是误会,我看就算了。”
蛮二听后急忙回头看向马三刀说:“三哥,怎么能就算了?”
马三刀没有搭理蛮二,而后接着说:“兄弟们,虽然是误会,但是对面的人原来是客,我们应该好生招待着。”说到最后马三刀怕蛮二不懂话里的意思,于是对蛮二轻轻眨了下眼。
马三刀的话还没有说完,蝎子已经冲向张佑,并挥出一拳打在了对方的侧脸,如不是张佑够机灵,恐怕这一拳会直击张佑面门。
张佑躲过一拳,心下骇然,接着举起手臂格挡,并一拳挥向蝎子腋下肋骨。然而蝎子自然不会给对方得逞的机会,闪过张佑身后的一瞬间,蝎子另一拳打在迎上来的一人拳头上,那人顿时疼的龇牙咧嘴哇哇大叫。随后抬腿踹向背对着的张佑右腿的小腿,就在张佑下盘不稳的瞬间,膝盖一软竟跪了下去,紧接着蝎子伸手抓住对方后颈衣服,不待对方回头猛然抬腿撞向张佑后腰,张佑吃痛的瞬间,蝎子两边的人立时出脚扫向单腿独立的蝎子。
在蝎子与张佑动手时,蛮二身子先动,随后薛斌和齐德辉紧随而去。
就在蛮二三人没有留意蝎子时,马三刀迅速夺过美贞手里的军刺,掷向蝎子左侧一人,然而那军刺恰好刺进那人的脸上,虽然那人受制,但蝎子汇总就被扫中,接着趴在地上,接着身边几人举刀砍向地上的蝎子,同时脱离蝎子的张佑强人疼痛猛然翻身,挥出一拳打在蝎子的后颈。然而这一拳还没有打在蝎子身上,张佑便被身后的一股搭理踹在后背,接着整个人便飞了出去,接着马三刀黑着脸单手抓起趴在地上的蝎子,轻声问:“怎么样?”蝎子握拳一跃而起,“没”字刚说出口,后面的话已经听不清楚。
实际在军刺刺中那人的脸后,马三刀便大步奔向脱离蝎子的张佑。
然而就在马三刀奔出后,美贞看了一眼身边的柳希,随后柳希对阿伟和黄毛急忙说:“快去帮忙。”
美贞见几人奔出,随后闪身消失在原地,瞬间跑进厢房,接着取出手机拨出一通电话,接通后的美贞急忙说了一些韩语,不待对方说话,便挂断了电话。
当美贞走出厢房时,看见黑蝶提着两柄开山刀冲进砍杀中的众人,接着清楚地看见黑蝶一刀下去便抹了一个举刀砍向黄毛的人,一刀过后,另一刀已经捅进另一人的腹部,取出刀后滚烫的血却喷向黑蝶和黄毛的身上,黄毛见状立时惊骇万分。随后黄毛还没有反应过来,身边的黑蝶已经再次将刀挥向对方。
地上的雪已经被血染红,触目惊心的星星点点碰到雪便迅速融化,而天上飘落下的大雪片仍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寒风轻吹,落满了躺在地上不动的人身上,渐渐地便覆盖了一层,犹如洁白的衣服。
拼杀中的众人不断有人倒下,喊杀声依旧不绝于耳。
第一百一十二章 黄雀在后(上)
又经过一个小时的奋力拼杀,一心会已剩下七人,而此时六个受伤的小弟却将张佑围在中间。(..info)
蛮二将刀抗在肩上,歪着头看向对面的张佑,随后说:“还剩七棵烂菜,三哥打算怎么办?”
马三刀轻笑,随后对背着自己的蛮二说:“你们看着办。”
这时,齐德辉踮着脚迈着缓慢的步子走向马三刀,沉声道:“三哥,我看还是交给阿伟和黄毛喂招吧!”
马三刀听后觉得主意不错,于是侧脸看向齐德辉,不看不要紧,一看还真是吓一跳,于是急忙问:“你的腿怎么了?”
马三刀话音稍落,众人齐齐转头看向齐德辉。然而此时齐德辉察觉众人都在看着自己,于是红着脸轻笑说:“不小心中奖了。”
这时蛮二走向齐德辉大声说:“哪个不长眼的,说出来兄弟劈了他。”
齐德辉强忍着疼痛对蛮二说:“没事,早就把砍我的家伙宰了。”说完将手放在伤口处,然而此时额头已然沁出层层细汗。
随后蛮二转过头,用刀指向张佑等人,高声道:“敢砍我兄弟,不想活了?”
这时,对面的张佑看向马三刀沉声说:“只要放了我这几个兄弟,在下随你们处置。”
“你特么没睡醒吧?”蛮二骂道。
张佑不懂话里的意思,于是皱眉问:“什么意思?”
此时蝎子将双手抱在怀里,沉声说:“做梦。”
张佑刚说完,他身边的几人便开始叽哩哇啦地说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韩语,然而就在张佑一声低吼后,几人便停止了声音。“那你们想怎么样?”
这时蛮二掏了掏耳朵,随后说:“圈猎。”
马三刀轻笑。
“别怕,新玩法,一个人圈。”蛮二嘴角轻笑。随后侧脸说:“阿伟、黄毛。”
话毕,阿伟和黄毛走出队伍,将刀横在身前。
“还有多远?”
“回堂主,前面路口右转,不出三分钟就到。”坐在副驾的小弟沉声说。
“妈的,躲得够隐秘的。”杨武说完便闭上了双眼。
坐在旁边的冷山只是轻笑。
六分钟后,车子停车,坐在杨武身边的冷山轻声说:“堂主,咱们到了。”
“马刀给我留着,其余人一个不留。”杨武说完便睁开了双眼。
“属下明白。”冷山说完便走了车。
这时,身后的林炎、玄水、邱泽以及众多兄弟们大步走到了冷山的面前。冷山看着众人低声说:“堂主说了,马刀给他留着,其余人一个不留。[..info超多好看小说]”
“属下明白。”众人低声说。
这时站在边上的邱泽轻声说:“二哥,好久没有舒展筋骨了,比不比?”
“你输了,白天的酒你请。”林炎干净利落地说。
“那要是你输了呢?”邱泽漫不经心地说。
“你二哥是不会输的。”
邱泽突然察觉声音不对,转身的瞬间竟然发现林炎已经冲了出去,而且玄水紧随其后,刚刚说话的正是老大冷山,于是二话不说也冲了出去。
冷山转过身看向冲出去的三人,随后说:“兄弟们冲。”
由于天气冷,此时守门的小弟正在打盹,然而当发觉有人向这边跑,于是起身准备叫门时,却已经晚了,林炎和玄水动作极其凌厉地将守门小弟的脖子瞬间扭断,随后两个小弟的尸体拖进了门两边的冬青树下,
对面楼里的阿道夫透过瞄准镜看到这一幕后急忙告诉了身边的andy。而andy将瞄准镜转向门口时,冷山已经带领众人与林炎三人会合。“什么人?”andy急忙问向一旁的阿道夫。
“我怎么会知道。”随后阿道夫顺着马三刀家向西查看,竟然看见三辆车,随后再次将枪口对准门口。“前后夹击!”
“马三刀有危险,马上给他打电话。”andy急忙说道。
阿道夫二话不说急忙取出手机,紧忙播了马三刀的电话,只是一直不接。殊不知此时院子里时不时地传出一声喊叫,这才导致马三刀听不到手机响。
过了一会儿仍旧没有接电话,于是挂断电话后阿道夫对andu说:“怎么办?”
“逐个点名。”
这时冷山看着对面的三个伙伴,突然对林炎说:“老二,你带着几个兄弟从左边偷袭。”随后看向邱泽,沉声说:“老四,你带着几个兄弟从右边偷袭。”冷山说完又看了看玄水,于是说:“咱俩带着剩余的兄弟们攻正门。”
话毕,林炎、邱泽抱拳齐声说:“大哥保重。”
冷山点头。
随后两人便带领兄弟们跑向两边。
这时的andy头也不回地对阿道夫说:“你左我右。”话音稍落,耳边便传来andy的第一颗子弹打出的声音,接着透过瞄准镜清楚地看见中枪的人一枪爆头,应声而倒。
旁边的阿道夫紧随其后,透过瞄准镜清楚地看见中枪人后心处一片殷红,紧接着倒下。
由于下雪天,枪声本就沉闷,再加上枪声是在冷山踹开门的一瞬间响起的,这才导致林炎和邱泽没有听到枪声。
就在冷山将门踹开时,阿伟正在与对方互砍,然而对方身上却有四处伤口,碍于握刀的手腕不敢用大力,否则会牵动身上伤口。就在阿伟嘴角扯动的瞬间,对方见状察觉有异正要后退,阿伟急忙出脚踢向对方胯下,顿时只听对方撕心裂肺的嚎叫声,将手中刀扔在了地上,双手捂向胯下小王子。接着阿伟面色一沉,举刀毫无犹豫地砍下,抽刀的瞬间,衣裤再次被猩红的血染得鲜红。
蛮二见阿伟踢向对方胯下时便忍不住大笑,接着彻底将对方干掉时,蛮二、齐德辉和黄毛便开始鼓掌大笑。
就在冷山踹开门后,玄水猛然冲进院子,瞬间腾空而起,出脚踹向正在得意中的阿伟,接着阿伟便被踹飞了出去。
然而当玄水冲进来的瞬间,蝎子便急忙冲出,在阿伟飞出后,蝎子便与玄水打了起来。随后众人见阿伟飞出,薛斌一个箭步冲向尚未落地的阿伟,而后蛮二提刀奔向冷山。
冷山站定后,众人已然站在身后,沉声说:“一个不留。”接着右手抬起示意进攻。
这时蛮二已然奔到冲上来的众人,而薛斌接下阿伟后也冲了上去。
马三刀不确定什么情况,于是低声对身边的黑蝶和黄毛说:“别让那几个人趁乱跑了,一个不留。”
马三刀刚说完,看了身侧的美贞和柳希一眼,随后一个箭步猛冲而出,紧接着腾空而起向冷山扑去。
第一百一十三章 黄雀在后(中)
由于视觉角度的不同,andy比阿道夫击中的“猎物”比较多。原本邱泽带领十个人从房子右边助攻,在将要翻墙时,邱泽意外发现身后的同伴只剩下五人,这时一个小弟回头看向身后的一瞬间,一枪命中额头,同时邱泽的身子打了一颤,紧接着大喊:“卧倒。”随后对余下四人说:“对面楼上有狙击手,大家小心。”话音稍落,在身上取出一把以色列制造的手枪——沙漠之鹰(银版),随后瞄准对面楼上观察敌情。这时一个小弟想着迅速翻墙而入,然而没想到的是他刚碰到墙没等脚尖离地,一声尖锐的声音穿过空气,击射进那兄弟的太阳穴。邱泽看见又一个兄弟倒下,紧接着便对楼上连开两枪(按常理,远距离使用沙鹰四发就可以搞定对方,但碍于人物身份和内心不慌乱的情况下只开两枪),随后稳定神情后便对身边仅剩的三个小弟说:“怕是进不去,大家想办法离开。”
“该死!”阿道夫在干掉两个人之后,一拳打在了枪边的墙上。
一旁聚精会神的黑人andy急忙问:“怎么了?”
“房子挡着看不见。”阿道夫抱怨的口吻说。
突然看不见目标,想来也是躲藏起来,随后黑人andy神情缓和后对身边的阿道夫说:“兄弟别急,一会儿上墙再打不迟。(..info无弹窗广告)”
“大哥,趁乱快逃。”一个小弟急忙对身后的张佑说。
听了兄弟的话,张佑抬头看向正在对黑蝶低语的马三刀,接着急忙说:“快走。”
就在仅剩的五人快跑到门口时,张佑突然转头向追上来的黑蝶黑黄毛,紧接着急忙对身边的小弟低吼:“你们快走,我先顶着。”
话音稍落,五人相互看了一眼,好像决定了什么似的,紧接着两个小弟架着张佑的手臂,剩下的三人急忙对张佑说:“大哥快走,小弟稍后就到。”话毕,三人便迎上了冲来的黑蝶和黄毛。
张佑在挣扎下被身边的两个小弟救走。只是不知道的却是,三人刚跑到门口,便被楼上的阿道夫一枪击中一人,那兄弟倒下后,张佑便意识到对面楼里有狙击手,随后带着另一个小弟急忙闪身躲进门边的冬青树下。
在击中一人后,瞬间不见了另外两人的踪影,阿道夫心里暗骂:妈的。接着向门边的冬青树开了两枪后,这时旁边的黑人急忙大吼:“墙上。”话音稍落,阿道夫便将枪口转向房子左边的墙上。这时正要开枪的阿道夫却被黑人andy制止,只听他说:“跳下来再打。”
阿道夫没转过来话里的意思,当墙上出现一人后,突然明白了黑人andy话里的意思。实际是想让对方跳下来的瞬间再开枪,如果在墙上时开枪,那么后面的人就后有防备,便不利于自己狙击。
黑蝶和黄毛追上门口时,黑蝶豪不眨眼地挥舞着手中刀向对方砍去,瞬间两人的脖子和腹部中刀后倒地,同时黄毛拔出刺进对方胸口的一刀后,正准备继续追赶逃到的张佑,黑蝶急忙叫了一声黄毛,随后黄毛顺着黑蝶的手中刀指向的位置,随后两人奔向正在向下跳人的西边墙。
蝎子对战玄水,三招过后,蝎子觉得来者不善,于是收起之前的态度,接着严肃地正视对方。而对面的玄水却一脸的淡然,实际心里还有点不屑,因为觉得像对面人的身后不过是小喽啰,真正的目标是马刀,随后玄水身子一矮,紧接着鞭腿扫向蝎子。蝎子深知面前这个女人绝对不是简单的角色,在对方一腿扫来的瞬间,蝎子急忙翻身躲过玄水的腿,紧接着猛然挥出一拳砸向玄水的右肩胛骨。这时出腿的玄水身子还没有站定,而侧脸看向蝎子时,只见蝎子挥出的一拳即将打中自己时,身子急忙一扭,而蝎子的拳头却擦着玄水的肩膀滑出,不巧的是玄水身子一扭的同时脚下不稳,蝎子的大力又全在拳头上,完全收不住,紧接着蝎子便将玄水扑在了身下。眼见吃亏的玄水急忙翻身一拳打向蝎子面门,而蝎子趴在玄水的身上时只觉身下柔软,当玄水将拳头打在面门时,蝎子举手慌忙格挡,那一拳恰好打在蝎子的掌心,触碰细腻皮肤的瞬间,蝎子透过指缝看向一脸怒色的玄水后,逐渐将那拳头握在掌心。这时玄水大叫:“放开。”挣扎了两下,蝎子仍旧没有放开的意思,而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玄水。突然,玄水伸出身下的手,急忙握拳打向蝎子的下巴。一击即中后,没有防备的蝎子放开了玄水的拳头,随即下意识地轻呼“嗷”。这时的玄水已然起身,见吃痛的蝎子仍躺在地上,接着毫不留情地出脚踢向蝎子腋下肋骨。就在千钧一发的瞬间,蝎子急忙出手接下玄水踢来的一脚,随后奋力高举的同时,蝎子举拳打向玄水腿上麻筋,顿时玄水只觉腿上一麻,只感觉那腿已不是自己的。这时玄水看向已然起身的蝎子,突然双眼微米,由于没有知觉的一只脚受制于蝎子,接着玄水在“借力”的情况下抬起另一只脚踹向蝎子的胸口。随后在没有防备下的蝎子吃痛放开了玄水的脚,同时麻木的脚少了蝎子的钳制,猛然三百六十度翻了一个身后站定,随后急忙举拳打向正向后踉跄的蝎子,而蝎子能猜到玄水必然会乘胜追击,就在拳头将要碰到蝎子衣服时,蝎子突然闪身,紧接着举出手掌拍向玄水的后背,加注了失去重心向前的趴的玄水,同时玄水大惊之下骂道:“卑鄙!”然而就在玄水话音稍落,蝎子却一手抓住了即将飞出去的玄水的脚,随后奋力拉回,同时玄水察觉后急忙侧身挥出一拳。而面露轻笑的蝎子便被玄水一击打中,不过,由于力道过猛,蝎子又没有防备,心想稳操胜券的玄水瞬间将蝎子压在身下,几乎是近距离亲密接触。蝎子看着身上的女人本能地瞳孔放大,而玄水发觉此时刚好碰到了身下男人鼻子,接着本能吃惊,随后正要起身的瞬间,蝎子却将嘴巴凑上了瞬间将瞳孔放大的玄水。
第一百一十四章 黄雀在后(下)
这时身边的所有人在相互拼杀,却没有留意此时两人亲密的举动。(..info无弹窗广告)
渐渐地,两人闭上了双眼,蝎子贪婪地啃咬、允吸、交缠……十几秒过后,玄水突然睁开双眼,举起手掌打向一脸享受中的蝎子,猛然睁眼的蝎子看着脸红的玄水,而玄水却吞吐地说:“下流。”话毕,起身不理蝎子,而是转身加入冷山与马三刀的战斗中。蝎子看着玄水曼妙的身子,想着火辣的性格和凌厉的对敌手段,不由得笑了,因为很奇妙。
对于蝎子来说那是一种从没有过的感觉,如同如沐三月春风,轻柔地拂过脸颊,令人难以忘怀。
蝎子起身后却看见正在被三个人围攻到手忙脚乱的阿伟,接着看了一眼挥拳腾挪中的玄水后,闪身冲向阿伟。
当黑蝶和黄毛帮助美贞干掉几个人后,急忙跑向西墙边,挥出两刀后,惊奇地发现地上的人没有反应,接着黑蝶和黄毛不约而同地翻过对方的身体后,发现均是额前一个正流血的血洞,多年江湖经验的黑蝶自然知道怎噩梦回事,随后黄毛大步走到黑蝶身边一脸疑惑地问:“什么情况?”而这时起身后的黑蝶却转身看向斜对面的楼上,几在同时,身后的墙上又掉下一人,接着快速转身看向掉下来的男人额头,顿时明白怎么回事的黑蝶对黄毛说:“别慌,这些人都是死在枪下,斜对面的楼里有狙击手在帮我们。”黄毛面色大惑不解地看着黑蝶,接着黑蝶再次解释道:“这样远距离的情况还能一枪命中,只有狙击步枪,所以这里不用我们,赶紧过去帮忙。”话毕,黑蝶转身跑向美贞,黄毛在一知半解下紧追其后。
蛮二在奋勇拼杀下,瞬间身边倒下五个人,擦了一把脸上的血后,看见此时的马三刀正被两个人围攻,而且看情形那两个人的身手异常了得,随后提刀闪身奔向马三刀,同时一路挥刀又有四五个人受伤,待到冷山身后时,蛮二低呼“我艹”,紧接着双刀落在正与马三刀拳脚相搏的冷山后背,而冷山突然察觉背后有两刀凌厉且刺耳的声音后,急忙身子一矮后,猛然转身出拳砸向蛮二的小腿,然而就在冷山的拳头将要碰到蛮二时,不知在何处飞来一只三菱军刺,擦着冷山的胳膊瞬间飞过,然而大惊之下的冷山急忙收势,皮衣仍旧被划出一道口子,这时猛然侧脸看向掷飞刀的人,只见那人腾空而起将军刺刺入一个兄弟的后颈,落地后再次将军刺挥向下一个兄弟。
这人便是柳希。
就在这时,马三刀突然耍出一套从未在临阵对敌时打过的拳,勇猛打出游刃有余,刚猛非常之下,对手玄水连连后退,绝无还手之力,殊不知这套拳曾经只在栾雨晴面前耍过,而且那时的马三刀还在s大分校当散打教练。
这时冷山急忙起身,双拳在蛮二的手臂上耍了个花,就在蛮二眼花缭乱时,冷山嘴角轻笑间挥出双拳砸在蛮二胸前,顿时蛮二闷哼,紧接着在轻咳两声后,整个人向后倒飞了出去。
而这一幕刚好被薛斌看见,接着将目光看向急忙追击的冷山,由于距离较远无暇分身,就在出神的瞬间,身两边各一人将刀横在身前,面露怒色间将刀横扫向薛斌的腰际,薛斌急忙看了眼两边,接着身子一矮,两柄刀贴着头顶飞速而过,薛斌猛然抬头看向飞出的两柄刀,紧接着起身后足尖点地身子腾空而起,瞬间分开双腿,以一字马的动作踢向两人胸口,接着落地后猛然奔到左边一人身前,正在对方低头轻柔胸口的瞬间,薛斌双拳击向对面人脖子两边的锁骨,接着就在那人身子下沉的瞬间,薛斌猛然抬起膝盖撞向那人的腹部,接着举起双拳打向额头两边的太阳穴,随后转身追击另一人,然而就在薛斌转身的一瞬间,两个柄刀尖在身前划过,瞬间胸前的衣服出现两条口子,这时薛斌立时瞳孔放大,血丝遍布,双目赤红。
因为出来混这么久,还没有人将自己打的这么狼狈,上次还是在马三刀和蝎子联手的情况下打到手忙脚乱。
于是,狮子终于发狂了。
此时对面的两人见状后,相互看了看,然而就在这一瞬间,薛斌扑向两人,双拳猛然击向两人的喉咙,随后抓起两人的头发相互撞击,顿时鲜血四溢,而此时的两人双腿不停地打颤间已被吓的丢了三魂七魄。随后丢下两人,就在两人倒下去后,弯腰拾刀而起的薛斌将刀挥向两人的脖子,顿时鲜血喷溅旁边人的脸上,随后对方三人转头看向发狂的薛斌,而薛斌单手握刀,此时不知是血水还是被染红的雪水流到他的眼睛里,一声低吼过后,黄毛、阿伟、黑蝶三人闻声看向薛斌,接着薛斌握刀挥向对面三人,横砍斜劈,三人重伤倒地。而不远处的黄毛和阿伟看后却激起满心热血,随后开始了不要命式的奋力拼杀。
在蛮二被冷山双拳击中倒地后,冷山追击而上,而这时将玄水打的绝无还手之力的马三刀猛然冲向背对着自己的冷山,临近冷山时,马三刀奋力跳起,随后双膝均落在冷山的背后。而冷山却面无惧色,接着一个懒驴打滚后摆正身子,随后紧忙单手撑地抬腿踢向马三刀,马三刀举手慌忙格挡间,蛮二忍着剧痛,大手拍地一跃而起,猛然出脚扫向冷山撑地的单手,而就在不经意间,暗处的玄水踩着兄弟的尸体猛然跳起,直接落向毫无防备的蛮二身上,而就在蛮二抬头看向即将落在自己身上的玄水时,只觉左侧一道黑影迅速飞来,随后一声沉闷的撞击过后,蛮二却见左侧正是将军刺反握横在胸前的柳希,而右侧的玄水肩头却一片殷红。蛮二嘴角轻笑,然而几在同时,脚下瞬间被一股大力钳制,不待低头却被对方放倒。
那人便是冷山。
随后冷山一跃而起,然而动作却慢了马三刀半拍,瞬间胸前被马三刀挥出的双拳击中,冷山向后踉跄两步之后,头也不回地喊道:“他们俩怎么还没来?”不待玄水回话,蝎子扭断身边一个人的脖子后便凑到了马三刀的身边。
这时提刀拼杀过来的黑蝶高声喊道:“他们不会来了。”
黑蝶话音稍落,冷山看着马三刀紧咬牙根低吼:“马刀,我要杀了你。”
第一百一十五章 黎明之前(上)
马刀?
“等等。.info[]”忽觉有异的马三刀突然抬手制止。
然而此时的冷山并没有停下,而是直接举拳直击马三刀面门,并说:“休想出花招。”
一旁的蝎子见那拳头将要碰到马三刀,于是迅速出拳打向对方的手臂。同时马三刀将身子一闪而过,躲过来拳,紧接着猛毒出拳猛击其腹部。然而就在蝎子击出一拳落在冷山手臂上时,冷山急忙侧脸看向蝎子,然而就在这一瞬间腹部却中了马三刀一记冷拳。
不远处的玄水见状急忙闪身冲向冷山,然而柳希却紧随其后,玄水还没碰到冷山的侧身时,美贞却突然出现拦住了玄水的去路。玄水见人拦路,急忙向美贞挥出一记右勾拳,美贞举起左手手臂格挡,右手握拳直击玄水面门,然而玄水迅速将身子一矮躲过来拳,紧接使出鞭腿,就在美贞受制时,迅速赶到的柳希猛然出腿砸向侧身下蹲收腿的玄水肩头,玄水受制,侧脸冷眼看向身后的柳希,接着大喝一声“嘿”,转身左手抓向柳希的大腿,右手握拳急忙打向柳希胸部。柳希见状急忙收脚,只是这时的右腿已被玄水制住,突然牙根紧咬,心下一横,抬起左腿踹向玄水,同时恰好身子后仰才没被玄水的拳头打中,一脚之后将玄水踹了出去,紧接着柳希一跃而起。.info[]
美贞从地上爬起时,玄水刚好飞来躺在脚下,美贞见玄水正要挣扎起身,这时急忙出脚踢向身下玄水腋下肋骨。玄水慌乱格挡后,身子向右滚去,因为右边是与马三刀和蝎子对战的冷山。美贞紧忙踢出两脚,仍旧没有踹中滚动中的玄水,随后出手拍地而起,与冷山背对背举拳横在胸前,面前出现的恰是蝎子。
蝎子看着一身狼狈的玄水,一动不动。玄水看见对面的蝎子时,握紧的拳头竟毫无意识地放松,紧张的神情开始变得缓和,然而当背后的冷山突然张口说话时,缓和的神情再次变得紧绷,只听冷山说:“想办法离开。”
这时不远处如同发疯中的薛斌挥动着手中刀左劈右砍,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几人身边,薛斌冷眼看着正对着自己的玄水,轻喘粗气。
“你们是什么人?”马三刀高声问道,然而不等对方回答,马三刀接着又说:“阁下口中的马刀是谁?”
冷山冷冷地看着马三刀,突然说:“别特么给我装蒜,我有两位兄弟如今不知什么情况,如果他们俩来了,保你们没命,而且。(..info无弹窗广告)”说到这里突然止住声音,继而看向马三刀,继续说着伸手指向马三刀:“你马刀,我们势在必得。”
马刀。美贞心底暗想。
“不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实在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们,而且我不叫马刀,我叫马三刀。”马三刀淡淡地说。
这时蛮二将刀抗在肩头,走向冷山的身前,奚落的口吻说:“既然是报仇,怎么就会连名字都记不住?你们大哥谁啊?”
这时冷山放下拳头,迈出一小步,侧了下身对马三刀说:“北洪门青云堂。”
北洪门。蝎子略沉思,随后侧脸看向马三刀说:“三哥,他们老大应该是最初咱们相识那天,在金达莱会馆遇到的那伙人。”
没等蝎子说完,蛮二便嚷着说:“哈哈……就是那个被我压在身下的那个自称北洪门的家伙?”
“他也来了吧!?”马三刀试问。
“我们堂主就在外面。”冷山说时冷眼看向嬉笑中的蛮二。
蛮二笑着说:“还真是那个怂包!”
“你说话最好给我注意点。”冷山说时急忙上前。
然而蝎子见冷山突然靠近马三刀,于是急忙绕过一脸冰冷的玄水,来到冷山身侧。
冷山清楚蝎子的手段,于是没有用强,而且清楚地知道此时自己一方的实力较弱。
马三刀见蝎子突然闪身来到身前,急忙说:“别动手。”话毕,马三刀越过蝎子,看向冷山疑惑地问:“你们和刚刚那些人是一伙的?”
“不是。”冷山肯定地说。
然而马三刀刚说完,便觉得自己问的有些多余,因为知道刚刚那些人是山口组一心会的,而且是来杀章正雄的。
此时在房子另一侧墙外。
在一个兄弟爬上墙后,紧接着一声闷响随之而来,然而这时突然皱眉的林炎却制止了正准备上墙的一个兄弟,随后对身边仅剩的四个兄弟说:“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话毕,余下四人大惑不解。
林炎接着说:“小春上去之后,紧随一声闷响。”
这时一个小弟突然说:“刚刚倒是没有留意,不过之前李子爬上墙之后我就听见一声闷响,原以为是他跳在地上的声音。”
不等那小弟说完,林炎急忙说:“那绝不是跳在地上的声音。”话音稍落,眼光扫向几人后,神情紧张地说:“肥猫和小林哪儿去了?”
话毕,余下四人相互看了看,没有说话。
“管不了那么多了。”话毕,林炎眼珠一转,接着脱下衣服整理成团,身边几人不解,一个小弟忙问:“大哥这是做什么?”紧接着林炎嘴角轻笑着说:“实验。”说完便将手中的“衣球”扔向墙头,瞬间一声闷响紧随而至,接着“衣球”被打回墙外。一个小弟眼尖,急忙将落在地上的“衣球”捡起,林炎夺过来反复查看下竟然发现一颗子弹,立时心头恍然大悟,心想:原来之前的几声闷响是枪声,而那几个兄弟恐怕已经凶多吉少。随后对几人说:“十有八九是狙击手。”
“那咱们的兄弟……”捡衣球的小弟急忙问。
林炎望着墙头,轻声说:“妈的,新仇旧恨,一并算了。”
“大哥,咱们怎么进去?”另一个带着帽子的小弟急忙问。
“前面怕是不能走,而且老四那边恐怕也是凶多吉少。”这时一道亮光在另一边出口一闪而过,林炎看见后心下大喜,随即对几人说:“咱们从后面打进去。”
话毕,率先而出。身后几人紧随而上。
第一百一十六章 黎明之前(下)
此时天边的启明星若隐若现,手握沙漠之鹰的邱泽向对面的楼上放了两枪之后,身边的一个小弟轻声对邱泽说:“大哥,你看那边。”
话毕,邱泽顺着小弟的手指看去,只见所处的另一头有路过的车灯闪过,随即心下了然,接着对几人说:“兄弟们,我们从后面包抄。”话音稍落,三个小弟悄悄地大步走向尽头,邱泽握枪紧随其后。
五分钟后。
正要带着兄弟们翻墙而入的林炎意外发现角落里出现的邱泽手下,很快邱泽便出现在墙角。这时邱泽这边的几个小弟看见对面的林炎几人后,大喜过望。紧接着,林炎低声对邱泽说:“老四,怎么是你?”这时邱泽发现说话的人竟是林炎,于是疑惑地问:“二哥!?”随后又说:“我那便遇到了狙击手,死了几个兄弟。”林炎听后心下骇然,于是大惊之下问:“你那边也有狙击手?”邱泽听后看了看林炎身边的四人,随后便明白了大概,急忙说:“看来马刀早有准备。”话音稍落,接着又说:“对了,不知大哥他们怎么样了?”邱泽说完,突然林炎拍了下脑门,急忙说:“差点把这事忘了老四,进去后依旧左右包抄。”邱泽点头。随后众人相继翻墙而入。
经过一番问话,马三刀便明白了,实际这一拨人是奉命来捉拿自己的,而之前那一拨人是杀章正雄的。然而就在马三刀与冷山一问一答间,蝎子、蛮二、薛斌等人逐渐放松了警惕性。
在马三刀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后,冷山轻声“哦”一声,紧接着玄水猛然冲向薛斌,抬脚踹向薛斌胸前,在薛斌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一击即中,薛斌本能的向后踉跄,稳住身形后,紧接着低吼一声,举拳砸向对面的玄水,对面的玄水见状身子急忙扭动,然而就在这一瞬间,蛮二举刀砍向玄水右肩,玄水惊诧之下,翻身将蛮二的手中刀踢飞,紧着蛮二身子微晃,随后轻笑:“身手不错,长得漂亮,身材又好,不知床上功夫怎么样?”话毕,桀桀怪笑。
玄水听后面色大怒,接着挥拳打向蛮二面门。
冷山轻声应答之后,与玄水同时而动,直接挥拳打向对面的蝎子,然而蝎子眼尖急忙低头,这才躲过突然的一拳。不过,就在蝎子低头的瞬间,马三刀急忙出拳对上冷山的铁拳,接着两人身子微晃。然而在蝎子低头之后,急忙挥出一拳打向冷山腋下肋骨。冷山吃痛,突然出脚踢向身下的蝎子。然而机灵的蝎子瞬间躲过一脚,紧接着抓住冷山脚跟,起身后奋力高抬,如此动作冷山自然吃不消,于是冷山借势足尖点地,奋力翻身。
就在冷山翻身的瞬间,蝎子清楚地看见不远处的玄水正在与蛮二和薛斌激烈交战,原想出手暗中相助,只是落地后的冷山急忙出腿扫向蝎子下盘,蝎子愣神没注意,便被扫中,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这时的马三刀看了一眼失常的蝎子,随后一个箭步猛冲向冷山身边,双拳猛然砸向冷山胸前,然而冷山见状身子微扭,顺势躲过双拳,眼见双拳落空的马三刀急忙跳起,双脚落在了扭身背对自己的冷山背上,瞬间冷山便被踩在了脚下。
玄水见蛮二一刀砍下,闪躲已是来不及,但终究给她微动身体的机会,蛮二手中刀的刀刃贴着玄水的手臂外侧滑下,瞬间将黑色皮衣削去部分,刮破的白色秋衣上露出一片鲜红。玄水低头看了一眼被染红的白色秋衣,随后大喊一声“啊”,紧接着挥拳砸向对面的蛮二,然而蛮二见状嘴角轻笑,也就在他大意的一瞬间,玄水一拳落在蛮二的脸上,随后蛮二的身子向另一边倾斜。就在玄水正准备挥出第二拳时,身后的柳希以手做刀砍向玄水的双肩,紧接着收手刀做双掌,拍向玄水的肩胛骨。闷哼一声的玄水扑向尚未站稳身子的蛮二,紧接着便将蛮二扑倒。玄水定睛看了一眼蛮二,接着奋力一跃而起,脚踩蛮二的身体,随后看向踩着冷山的马三刀,急忙说:“放人。”
马三刀闻声看向玄水,面无表情地说:“你这是在威胁我吗?”说时脚下便又加了几分力道。
同时,蝎子看向玄水,突然发现玄水的手臂已被鲜血染红。心,很突然的揪了一下,随后想着怎么给她放水。
然而不等玄水答话,身后却传来一声:“我们就是在威胁你。”
在场的所有人齐齐回头,只见受伤的齐德辉正被一个红发男人抓在手里,同时齐德辉身边的另一个光头男人将开山刀抵在他的脖子上。
突然,玄水大喊一声:“你们怎么才来?”
不等回话,邱泽对马三刀一伙人喊道:“放了我大哥,我们就放你们一个。”
“三哥,我齐德辉不怕死。”齐德辉说时伸直了脖子,扬声说道。
这时玄水脚下的蛮二附和:“怕死就不是三哥的兄弟。”随后对踩着自己的玄水吼道:“你特么是个娘们儿就给老子一个痛快,要是皱一下眉毛就不是三哥的兄弟。”
话毕,齐德辉急忙接上:“放心吧蛮二,黄泉路上你不会孤单的。”
“都给我闭嘴。”马三刀高声怒道。
然而就在这时,冷山趁马三刀不备,迅速翻身,双手握住马三刀的脚裸,奋力一扭,马三刀在吃痛的情况下无奈放开脚下的冷山,因此冷山顺利逃脱。随后抓起地上的蛮二,再与玄水共同按在手下,拖向林炎一边。
“你怎么不让我开枪?”对面楼顶的黑人andy急忙问向身边的阿道夫。
阿道夫沉声道:“你忘了上面的指示了吗?”稍作停顿,阿道夫继续说:“刚刚击中的那几个人已经够了。再有,难道你不想看看马三刀的真正实力吗?”
黑人andy透过瞄准镜,看了看眼前的局势,随后对阿道夫说:“你看眼下的局势,明显对他不利。”
阿道夫嘴角轻笑。“帮助他的人已经够多了,如果不能在困难中成长,那么他永远不会长大。咱俩的任务是保护他的安全,只有在生命受到威胁时才能出手。”
这时黑人andy突然说:“他们来了,咱来收工。”
话音稍落,阿道夫将枪口转向马路的另一头,透过瞄准镜清楚地看见五辆轿车正缓缓地向马三刀家开来。
第一百一十七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上)
蛮二没想挣脱玄水的束缚,感觉一个女人奈何不了自己,谁知后来又被挣脱马三刀束缚的冷山制住,算是失算。
很快,接到美贞求救电话的李安熙和崔元带着二十余手下赶到马三刀家门前,两人率先下车后,身后的兄弟们一律黑衣,手提开山刀或抱ak47突击步枪,全副武装。
等众人聚集在门前时,李安熙与背着一米多长黑色包裹的崔元率先走进正门,身后众位小弟紧随其后。很快便走进院子里,李安熙与崔元站在中间,其余小弟以半圆的形式分列两侧。
马三刀等众人自然看不到身后的李安熙等人,然而冷山等人则看见李安熙等人。
这时冷山高声道:“今晚还真是热闹,没想到你的仇家还真多!”
冷山的这番话自然没有被李安熙等人听到,然而听到这番话的马三刀正要说话,突然一声枪响划破这寂静的夜,然而看到李安熙的人开枪的冷山等人并没有感到害怕,而是马三刀等人听到声音后齐齐转头,美贞见到李安熙和崔元瞬间喜上眉梢,身侧柳希先是一愣,随之嘴角轻笑。然而马三刀看到对面站着的李安熙和使飞刀的男人先是一愣,随即转头看向正满脸笑容的美贞,瞬间便明白了。
这时,李安熙高声说道:“放了那两个人,否则……”李安熙话没说完,两侧执枪的八人迅速将子弹上膛,只待扣动扳机。
虽然距离较远,而且隔着马三刀一行人,但冷山看的真切,然而没想到的竟是对面的女人在对自己说话。冷山心想:虽然自己手里有一把沙漠之鹰,但是对方有八条ak47,硬拼肯定是不行,不过,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结果是什么。于是收敛心神,沉声说:“朋友,你们是马三刀的救兵?”
李安熙高声说:“我和他是什么关系与你们无关。另外,只要你们放人,你们的事我们不会插手,否则别怪我这几位兄弟手里的几杆枪,走火。”
“大哥,以我们的实力对付马刀不成问题,好汉不吃眼前亏,不如先放了?”站在冷山身侧的林炎低声询问。
冷山看了一眼林炎,随后看向玄水和邱泽,征求他们俩的意思,然而两人并没有反对,而是齐声说:“听大哥安排。”
冷山点头。随后看向站在门口的李安熙等人,高声说:“相信你们能履行承诺,但是并不代表我们兄弟怕你们手里的枪。”
“你们中国有句老话: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我不会干涉你们。”李安熙特意强调自己不会干涉。
冷山看了看一脸嬉笑的蛮二,随后低声在他耳边说:“别着急,我会慢慢玩死你。”说完侧过身踢了一脚齐德辉的患处,并说:“一会儿你就知道自己怕不怕死了。”
“啊……”踢中患处的齐德辉轻声惨叫。
蛮二挣扎了数下,随后说:“你特么如果是狗娘养的就立刻杀了我,否则真不知道谁先死。”
“不好意思我不是,所以不能立刻杀了你。”冷山嘴角轻笑着说。
话毕,将两人推了出去。
随后蛮二扶着走路一瘸一拐的齐德辉走向马三刀阵营。
李安熙两侧的八个人瞬间收枪,背在身后。
马三刀看着两人平安走到自己身边后,马三刀转身对“突然”到来的李安熙抱拳,神情严肃地扬声说:“多谢!”
对于马三刀来说,这一声多谢是即将活了二十六年的马三刀发自内心说的最无比真诚的话,感激程度自然不言而喻。
随后转过身的马三刀见蛮二和齐德辉同时抱拳说:“对不起三哥!”
马三刀神情严肃地说:“都是兄弟,别说这样的话。”
话毕,不再多言的两人站在两边,随后马三刀一脸阴冷地对冷山说:“既然是给你们堂主报仇,那么就放马过来吧!”
此时憋了一肚子火的林炎迈前一步,高声说:“背后放冷枪,伤了我六个兄弟……”
林炎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冷山打断:“你说什么?”话音稍落,冷山这才意识到林炎一边少了六个兄弟,随即看向另一边的邱泽,,而邱泽紧咬牙根一字一顿地说:“七个兄弟,都死在他们的狙击枪下。”
林炎听后没有问,想来也是狙击手,否则绝不可能是别的枪能够在那么远的距离下一枪命中。
冷山急忙对马三刀大吼:“马三刀。”
刀字稍出,林炎和邱泽眨眼间一个箭步猛冲向前。
“来得好。”嘴角轻笑的蝎子瞬间放开抱在怀里的手,紧握成拳冲向对面迎来的光头邱泽。而提刀的薛斌几乎与蝎子同时而动,冲向对面的林炎。
随后玄水和余下众兄弟紧随其后,美贞和柳希见玄水再次奔来,随即提刀迎上。
而蛮二、阿伟和黄毛以及受轻伤的小弟则对付对方余下的七个小弟。
马三刀与冷山站立不动,静静地看着对方。
混战,瞬间爆发。
邱泽冲向迎来的蝎子,瞬间足尖点地奋力腾空,抬脚踹向蝎子。而神情严肃的蝎子则身体后仰,借着地上的雪滑出,这时的邱泽刚好在蝎子肩头飞过,这时紧握拳头的蝎子瞬间击向邱泽的腹部,紧接着急转身举拳砸向落地的邱泽后腰。碍于吃痛紧咬牙根的邱泽立即俯身,随后急转身出腿扫向蝎子下盘,紧接着邱泽出拳打向蝎子。然而大意的蝎子被扫中后趴在地上,没等邱泽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便急忙出手勾住对方左脚脚裸,奋力一拉,同时碍于地滑的邱泽重心不稳,瞬间双腿分开呈一字马。此时趴在地上的蝎子瞬间一跃而起,抬脚踹向对方肩头。然而邱泽察觉有异时已经晚了,于是本能地向后仰。蝎子急忙收脚紧跟而上,然而后仰的邱泽突然躺在地上原地打转,双脚猛蹬脚下尸体,借着地上被“前人”踩实的雪瞬间滑出,刚好在蝎子的裆下滑过。没等蝎子出手,便抓住了蝎子的脚裸,然而蝎子急忙向后仰,借机躺在邱泽的身上。原本邱泽想着蝎子的身体会向前怕,谁知此时的蝎子竟然向后仰,就在将要躺在邱泽身上时,邱泽急忙出掌,试图撑住蝎子,然后试图以肘部力量砸向身上蝎子的侧脸。
第一百一十八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中)
邱泽是北洪门青云堂四大天王“山、火、水、泽”之一的泽,综合实力最弱,四人中只有冷山具有真正的实力。之所以被称为“四大天王”实际是被杨武戏称,然而久而久之众人便信以为真,说四人多么多么的厉害,传至更神的还有说上可九天揽月,下可五洋捉鳖。除冷山外,其余人却也拼命努力,让传说变成名副其实。
邱泽双手刚撑起蝎子的背,没等以手肘撞击蝎子的侧脸,被撑着背的蝎子干脆坐在了邱泽的身上,随即双手抓向身下邱泽脚裸的同时上身前倾,抓起脚裸后猛然向回拉。邱泽腿部吃痛的同时举拳砸向蝎子的背,这时蝎子吃痛,突然放开脚裸,紧接着起身后转身,然而恰好邱泽也迅速站起,蝎子却不敢丢掉下手的机会,随即一手做刀猛然砍向脑袋两侧的锁骨,紧接着以掌改抓,紧扣肩膀,继而抬起膝盖猛然撞击邱泽腹部,然而察觉危机时的邱泽慌忙格挡,蝎子见一击不中,随即放开肩膀,握拳砸向额头两侧的太阳穴,接着邱泽身体微晃的同时,蝎子抬脚踹向邱泽胸口,继而一脚将其踹倒在地。
话说薛斌提刀迎上大步飞奔而来的林炎时,薛斌将刀横在胸前,继而在林炎攻上来时,将刀刃挥向林炎腰际。然而这一刀幸好及时躲过,否则险些砍到莽撞的林炎,而林炎并没有停下与薛斌纠缠,而是继续奔上不远处的马三刀。对于一刀落空的薛斌来说,简直就是极大的耻辱,于是站定身子后将手中刀掷向奔跑中的林炎后背,随即薛斌紧跟其后。然而马三刀见林炎向自己跑来,依旧是面无表情。就在林炎即将碰到马三刀时,薛斌掷出的飞刀刀柄却击中了林炎的肩膀,同时身子踉跄,就在这时即将追上林炎的薛斌急忙足尖点地,奋力跳起,举拳砸向林炎后颈,然而察觉背后有风吹来的林炎,急忙将身体闪向一边,继而出拳砸向一拳落空的薛斌肩膀,紧接着没有防备的薛斌便被击中,就在薛斌身子另一侧栽倒的瞬间,马三刀突然跳起出脚砸向林炎的肩膀。几在一瞬间,站在对面的冷山突然冲向蛮三刀。林炎吃痛,握紧双拳的手臂交叉准备将肩膀上的腿架起。就在这时,马三刀借着压着林炎的肩膀为着力点,继而身子腾空的间隙,另一脚紧随身子一扭,踹向林炎的肩膀,然而几在同时,倒地的薛斌单手撑地一跃而起,继而猛然侧身举拳砸向林炎的腹部。然而他却忽略了正一脚飞来,随即踹向薛斌的冷山,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马三刀急忙低吼:“小心。”
原本林炎长得就膀大腰圆,马三刀这一脚踹下去力道确实很大,然而体型强横如林炎的身子只是微动,却没有踹到。同时薛斌出拳也没有将林炎打倒,这才导致了冷山一脚踹中了薛斌的肩膀,否则冷山只会一脚落空。
眼见薛斌被踹倒在地的马三刀一跃而起,继而双拳横在胸前,对面的冷山冷着脸,而一边的林炎顿时发出一声怪异的声音,因为看见玄水被两个人女人拳脚相加打倒在地。
虽然林炎一向看见不惯玄冰的做派,也会找机会时不时地警告玄水,但并不是看不起这个姐姐,毕竟都是“四大天王”,是杨武的人,平日更是亲如兄妹,即便玄水不愿表达。
同时看见玄水被打倒的还有蝎子,而蝎子放下手里的邱泽后,直接迎上美贞和柳希,随即对两人说:“这娘们儿还很顽固,交给我吧!那根烂葱交给美贞姐。”蝎子说时看了看地上躺着的邱泽,随后将目光转向美贞和柳希。
然而,柳希并没有多想,美贞却皱了下眉头,随后奔向地上的邱泽,随之一脚踢向腋下肋骨,顿时邱泽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
蝎子抓起地上的玄水,玄水忍痛挣脱,却被蝎子抓着动弹不得,这时蝎子却趁众人不注意,将嘴唇凑上玄水的耳边,不成想却碰到了玄水的耳朵,顿时玄水的身子请颤,随即脸上一红,并咬着牙娇嗔道:“放开我。”玄水却不知此时的蝎子也是面上一红,随即心跳加快地对身前的玄水说:“乖乖听话,我会找机会让你脱身。”玄水不行,随即左脚抬起,紧接着踩向身后蝎子的脚面,顿时蝎子痛的憋红了脸,随即咬牙挤出:“你这女人太不识好人心。”话音稍落,大手用力拍了下玄水的臀部。
这一举动放在别人眼里肯定是极其暧昧的,事实上蝎子并不想拍她,而是在大脑突然不受控制的情况下拍的,重点是蝎子拍完瞬间脸红。而受害者玄水却以为蝎子是故意的,随即急忙转身,举拳砸向没有防备的蝎子,然而就在一瞬间蝎子急忙侧过头,躲过一劫。随后蝎子出于教训,急忙抓住玄水的衣领抬脚踢向玄水的后脚跟,站在雪地重心不稳的玄水瞬间向后仰,然而玄水察觉被蝎子偷袭得手,于是顺手抓住蝎子的衣服,将蝎子一并拽倒。由于不留意,蝎子顺势趴在了玄水的身上,不过幸好有蝎子的手枕在玄水身下,否则悲剧的定然是玄水,继而单手环住蝎子脖子的玄水却与蝎子再次亲密接吻,而玄水的手隔在两人胸前,清楚地感觉到蝎子跳的很厉害的心。然而慌乱中的蝎子顿时手足无措,僵在玄水的身上不敢动。躺在地上的玄水只是睁大了眼睛看着蝎子。
就在这时,按着邱泽两侧肩膀的美贞和柳希却看得分明,随即柳希轻笑着对邱泽说:“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另一侧的美贞附和:“后面还有一句:赔了夫人又折兵。”
顿时恼怒的邱泽急忙吼道:“玄水,你在干什么?”
仅这一声,在场的所有人突然停手,齐齐看向正在暧昧中的蝎子与玄水。
一声过后,转瞬清醒的玄水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后,与蝎子齐齐转头看向美贞、柳希和邱泽,玄水一脸的慌乱,而蝎子却一脸的尴尬。
第一百一十九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下)
玄水急忙推开身上的蝎子,随后站起身却也不知如何是好的站在原地。(..info)
蝎子站起身,身后的黄毛与阿伟便开始七嘴八舌地起哄,然而蝎子的脸突然红了起来,只是杵在原地,不敢抬头。
冷山紧咬牙根冷冷地看着远处一动不动的玄水,紧着高声喊道:“玄水。”
玄水听到后猛然抬头看向冷山,三秒钟后,紧咬嘴唇的玄水突然出手砸向蝎子后颈,同时看着蝎子说:“对不起。”
就在蝎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站在远处的马三刀急忙大喊:“小心。”
然而一切都慢了。
蝎子在玄水的掌下缓慢地倒在地上。
随后,紧接着马三刀与薛斌急忙转头看向对面站着的冷山和林炎,举拳迅疾而出,冷山和林炎察觉两人身子微动时,冷山便出手迎上对面的马三刀,而林炎就没有这么好运,薛斌将刀再次横在身前,挥向林炎的腰际,然而林炎稍作迟缓却中了一刀,身前的衣服瞬间被刀划开。林炎惊讶地抬头看向薛斌,没等出手却被丢刀出拳的薛斌砸中,一切都在一瞬之间,林炎被打倒在地,紧接着薛斌再次出拳直击林炎面门,而林炎只是举拳慌忙格挡。
常言道:哀兵必胜。
此时举拳对冷山的马三刀已然冷酷到极致,紧咬牙根撞上冷山迎来的一拳,瞬间冷山急忙倒退两步,没等站定身子,马三刀迅疾奔上,足尖点地一跃而起,瞬间将双膝落在冷山胸前,紧接着便将冷山打倒在地,正待出拳,却被冷山慌忙格挡。
眼见蝎子倒地的蛮二,瞬间忘记制服手中的敌人,然而就在那负伤小弟正要逃脱时,瞬间回过心神,急忙取出藏在后腰的匕首,瞬间向那小弟的脖子抹去。随即神情极其严肃的冲向正与柳希打斗的玄水,然而察觉身后有影子飞速移来时,迅速转身,躲过蛮二的手中匕首,然而蛮二并没有因为玄水的闪躲而继续追击,而是突然出现在邱泽身前,瞬间收刀,抬手便是一击下勾拳,接着抬起膝盖撞向邱泽的腹部,并说:“你不是要玩死我吗?现在就让你知道究竟谁先死。”话音稍落,退后半步,随之猛然抬腿踹向邱泽胸前。
蛮二知道,罪在玄水,邱泽不致死。
此时已是清晨五点有余,启明星早已悬挂半空,朝日的天边灰白一片。
在车里酣睡的杨武突然被一段手机铃声吵醒,尚未清醒的杨武紧闭双眼胡乱掏兜,取出手机后,左眼半睁地看着手机屏幕上写着的“玄冰”,随后按下接通键,不等开口说话,电话里便传出:你们在哪儿吃饭呢?记得给我带回来一份。
打这通电话时的玄冰以为杨武已经拿下马三刀,因为杨武一行已出去两个多小时,即便对方再强,好歹有四大天王在身边,于是没有多想。
话音稍落,杨武便问:“现在几点了?”
玄冰听后一头雾水,以为自己听错,于是又问了一遍。
杨武抹了一把脸,紧接着看向车窗外灰白的天空,接着说:“天太冷,睡着了。”
“五点四十三。”
话音稍落,杨武立时清醒,随后坐起,对着电话说:“先不说了。”
杨武匆匆挂断电话是因为现在即将六点,而且自己的众多兄弟还没出来,定然是凶多吉少,于是打开车门走向马三刀家。
薛斌见林炎只是格挡,随即退后一步,抓起脚裸,气贯双手,大喝一声之后,奋力将林炎从地上拉起,紧接着甩向三米开外之前松手。林炎落地后轻咳两声,接着忍痛一跃而起,同时再次被紧随而至的薛斌打中,林炎吐了一口血沫子,随后急忙转头看向薛斌,大吼:“来呀,小爷我不惧你。”话音稍落,翻身而起。
阿伟和黄毛在解决其余小弟之后,便去看押邱泽,而蛮二迅速加入马三刀的战队。
此时的冷山依旧在格挡马三刀的重拳,而蛮二来到身前急忙出脚踢向冷山腋下肋骨,趁冷山吃痛的间隙,蛮二抓起冷山的衣服将其提起,蛮二迅速抬起膝盖撞向其胸前,随后蛮二抬起膝盖撞向其后腰的脊椎骨。
就在这时,一声大吼出现在门口,接着众人以及李安熙、崔元一行人齐齐看向由门口大步走进院子里的男人,随后那男人急忙说:“马刀,是我与你之间的事,不要伤了我兄弟。”话音稍落,杨武已经走到马三刀面前。
马三刀轻笑。“我叫马三刀,当初故意骗你是因为不想多一个仇家,现在告诉你是因为马三刀不惧你。”
杨武疑惑。“马三刀?难怪寻找了三个多月都找不到叫马刀的。”杨武说话的同时看了看站着的“三大天王”以及趴在地上的“天王”邱泽。
杨武心想:今天算是栽这了,不过,只要能活着离开,一定有卷土重来的时候。
随后杨武见马三刀不说话,于是说:“今天算我杨武认输。”
“不是算,也不是认输,而就是输了。”马三刀辩解。
杨武闭眼,不想与马三刀咬文嚼字,随后睁开眼,呼出一口气,大声说:“杨武输了。”
同时,站着的“三大天王”齐声说:“堂主!”
杨武抬手制止:“闭嘴”,随后接着说:“求你放过我这几个兄弟一命。”
这时蛮二却笑着说:“你当自己是谁啊?我们帮主为什么要放了你们?”
“帮主?”杨武疑惑,但知道眼下不是疑惑的时候,随后握紧双拳,咬紧牙根地看向马三刀说:“北洪门青云堂堂主杨武,求你放过我这几个兄弟。”
李安熙听到这个号之后急忙看了一眼身侧的崔元,而眉头微皱的崔元也看了一眼李安熙,接着李安熙微微点头之后走向了场中的杨武身侧,对马三刀说:“马兄,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他们?”
马三刀将目光转向李安熙,缓和神情:“为什么?”
同时,一头雾水的美贞和柳希齐齐看向李安熙,显然不明白话里的意思。
“今天是我助你解围,否则你也不可能反败为胜。人情,是要还的。”李安熙淡淡地说。
马三刀低头略一沉思,随后看向李安熙说:“好,我答应你。”
这时杨武立即侧过身对李安熙抱拳:“多谢姑娘出手相助,杨武感激不尽。”
李安熙看着杨武淡淡地说:“冤家宜解不宜结,这次可以放过你,保不准下次我会联手马兄对付你。”
杨武细看了李安熙两眼后,心底突然一惊,因为对面站着的人正是七星帮堂主金雷正的保镖,曾在金达莱见过。然而此时的杨武却不敢多说半句,毕竟自己一方的人少。
杨武连连点头。
第一百二十章 审问
杨武带着受伤的四人离去后,马三刀大步走向倒地生死不明的蝎子,随即俯身以指探脉,期间李安熙走到马三刀身边,轻声说:“放心吧!蝎子不会有事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蛮二急忙上前说:“刚刚那个女的明明……”
“那只不过是障眼法。”李安熙说时转头看向蛮二:“看得出来,面对蝎子那个女的有过动容。”
马三刀起身后看向阿伟和黄毛,轻声说:“把蝎子扶回房间。”
话毕,马三刀走到李安熙面前,一脸严肃地说:“我不明白你放了他们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李安熙嘴角轻笑着说:“因为他的后背是北洪门。我知道你不怕,但是目前你惹不起。”
马三刀看着对面的女人,然而心里却在反复琢磨这句话里的意思,随后说:“我不是很明白你话里的意思。”
李安熙轻笑着说:“我不会给你解释。中国有句老话:船到桥头自然直。慢慢你就会明白了。”
马三刀点头。随后说:“今晚,无论如何也要谢谢你。”
李安熙抬手打住:“别,是你和你的兄弟们反败为胜,我们可一点都没有帮你。”
马三刀无奈:“好吧!”
“眼下天即将亮了,我们也该回去了。”说完转身走向门口。
马三刀看着离去的李安熙,心里虽然有千百个疑问,但也不便问。(..info)随后看向飞刀男崔元对自己点头示好,接着与李安熙一并离去。
待众人走后,马三刀轻声说:“先回客厅,我有话要说。”
话毕,众人相继走回客厅。
杨武离开后,冷着脸走回车上,然而心里已然愤怒非常,不单单是在马三刀面前为求四人活命,还有来时带着的三十几位兄弟,刚到这座城市还没有五个小时,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杨武开车,冷山坐副驾,林炎、玄水和邱泽在后面的卡车。
杨武满脸沮丧地看着前方,冷山看了看开车的杨武,原本想要说什么,然而却欲言又止,随后杨武头也不回地说:“有话直说。”
冷山扭头看向杨武,随后说:“堂主,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只是刚才你真不该在马三刀面前那样,我们四个烂命一条,但你不一样。”
杨武轻声说:“没什么一样或不一样的,即便我不那样说,也会带你们四个回来。”
“实际我是想说……”
冷山的话还没有说完,杨武便打断说:“眼下什么都不重要,你们先好好养伤。”说完轻踩脚下油门。
实际冷山想说玄水的事,因为看着亲吻之后的玄水的神情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在众人相继走进客厅后,马三刀看着美贞,沉声说:“李安熙他们怎么会来?”
同时其余人将目光转向美贞。[..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等美贞回话,马三刀接着说:“还有那两箱装备,是你未卜先知,还是有人向你通风报信?”
美贞低头沉默良久,随后抬头看向马三刀说:“三哥,能不让让他们先散了,然后再把详细过程说给你听?”
“都是自家兄弟,如果是见不得人的话就不必说了。”马三刀沉声说。
马三刀之所以这样说,实际有两个原因,其一真心怀疑她的身份,其二想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的态度,尤其是薛斌。
美贞神情复杂地看着马三刀,吞吐地说:“这件事……这件事……”美贞故意结巴地说,实际是想看马三刀的态度,然而马三刀只是严肃地看着自己。
实际美贞不愿直说只有一个原因,就是碍于薛斌在场,但是却不明白马三刀为什么让美贞直接说。
美贞看着马三刀没有制止的意思,于是心下一横沉声说:“昨晚接到消息说有人要偷袭你,没有说具体时间,于是我担心你的安危,所以才百般求你将装备搬回来。”
马三刀依旧不改面色地说:“是什么人向你通风报信的?”
美贞正要张口,却被身边的柳希拦下,随后说:“我不确定是谁告诉美贞姐的,但是我猜得出来,十有八九和追踪叶楠的人是一伙的。”
柳希之所以这么说,实际想让马三刀知道,既然对方能帮助追查叶楠的下落,那么就不会对这次的突发事件或马三刀造成威胁。然而,柳希知道一切都是李安熙在幕后操控,只是没有上面的明确指示,自己或美贞绝对不会随便张口道出真相。
“既然是一伙人,那么对方是谁?”
马三刀话音稍落,美贞和柳希齐声说:“钱柜。”
“钱柜?”马三刀疑惑,随后恍然大悟地说:“差点忘了,那里曾是你们四个工作的地方。”
马三刀本无意说这句话,然而美贞和柳希却并不这样想,重点是美贞,毕竟“钱柜”是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
“你的朋友们又怎么会知道有人要偷袭?”
此时美贞很无奈,因为蝎子不在,否则还有人替她辩解。
美贞说:“在‘钱柜’庆祝三哥当上帮主那天(前天),我和蝎子在付钱时遇到了杨武。那时候我并不认识杨武,然而蝎子察觉出不对劲,却没有确定这件事,于是他后来也没有与你说。那天在我们离开后,杨武派手下跟踪三哥,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电话是‘钱柜’的大堂经理打给我的。”
“确实是‘钱柜’的朋友帮忙查的。”柳希附和。
另一边的蛮二看了眼马三刀,但看见此时面色严肃的马三刀又将原本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马三刀侧脸看向美贞,沉着的说:“那李安熙突然的到来,你又怎么解释?可别说刚好来w市旅游,清早顺便拿着枪路过门口。”
蛮而听到这里实在听不下去,于是突然站起身,看向马三刀说:“三哥,我觉得你今天太过分了。”
转头看向蛮二的马三刀冷笑,随后说:“怎么,你想打抱不平?真把自己当鲁智深了?”
“不是打抱不平,美贞姐对你什么样你也知道。就算有人通风报信又怎么样,美贞姐让搬枪不也是担心你的安危么?就算那李安熙也是美贞姐叫来的,我觉得也没有错,前提是她怕你出事。”
“蛮二。”美贞急忙叫道。
蛮二没有听,说完便气鼓鼓的坐在了沙发上。
马三刀心想:金雷正一直都想拉自己加入七星帮,如果真的按照蛮二所说,即便不是美贞将围困的消息告诉的李安熙,那么李安熙也会知道自己的一切情况,而且还有两个狙击手。
马三刀想到狙击手阿道夫和黑人andy时,似乎知道了什么,即便不是派两人监视自己,也会真的如金雷正所说,只为训练自己的这一帮兄弟。
随后马三刀缓和神情,看向一脸紧张的美贞说:“或许是我太紧张了,毕竟一切来的太突然。”话音稍落,随即将目光转向众人说:“先洗洗,然后睡觉,恐怕上午会有一大堆事需要处理。”
话毕,众人离去。
第一百二十一章 有客登门
清早,七点。
马三刀洗漱之后并没有睡觉,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思考夜里连续出现两拨偷袭的人,而后是急事赶到的七星帮的人。事实上这三伙人的目的已然清楚,第一拨是来找章正雄报仇的一心会(山口组),第二拨是北洪门的杨武,第三拨是七星帮的李安熙。然而马三刀清楚的知道,对于七星帮的到来,也许是美贞通风报信,或许是金雷正一直都有暗中观察自己,目的自然不言而喻,不外是想收买人心。不过眼下可以断定的是金雷正也一定也来了w市,要不然李安熙绝对不会妄自出手相助,更加肯定的是飞刀男也在身边。
就在马三刀拿起茶杯喝水时,外面跑步声,不一会儿便传来惊叫和自言自语。对于这声音,马三刀听得出来,正是刘黑塔。
刘黑塔大步走到客厅门口,一副惊恐的模样看着马三刀,然而马三刀依旧面色不改,一脸平淡地看着刘黑塔,接着话音淡淡地说:“有话就说。”
事实上刘黑塔已然被外面的景象吓傻了,遍地尸体,不下五十具,而且还有十几个重伤下正奄奄一息的,房檐下的雪早已被染红,目之所及更是一片狼藉。任谁看到这样的景象都会心生恐惧。
刘黑塔话音轻颤着说:“你、你没事吧!?”
马三刀拍了拍胸脯,接着轻笑着说:“放倒你都没问题。”
听马三刀这样说,刘黑塔的脚下迈着小碎步跑到马三刀身边,先是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马三刀,随后轻声试问:“外面什么情况?”
马三刀面上平淡地说:“寻仇的。”
“寻你报仇的?”刘黑塔问。
马三刀正要说是找章正雄报仇时却止住,随后看向刘黑塔,试探性地问:“章帮主和山口组之间有仇吗?”
刘黑塔诧异地看向马三刀,随后说:“怎么可能,那可是山口组!就算山口组欺负了章正雄,章正雄都不敢反抗。”话音稍落,接着满脸疑惑地问:“为什么会这么问?”
马三刀眼底流过一次疑惑,随后嘴角轻扬地刘黑塔说:“没什么,随便问问。”稍作停顿之后,发觉刘黑塔还在看着自己,于是恍然大悟,接着说:“有找我报仇的,不过已经全部干掉了。”
话毕,刘黑塔轻呼了一口气,轻声说:“还好还好。”随后接着又问:“什么人这么嚣张?再有下次,我第一个出手。”
马三刀面色平淡地说:“北洪门的人。(..info)”
“啥?”瞬间刘黑塔便被马三刀的话吓得坐在了地上。
马三刀轻笑,随后说:“有什么好怕的?我觉得也不过如此。”
刘黑塔话音稍落,便急忙取出手机,过了一小会儿便听他急忙说:“开两辆大车,全特么来帮主家,速度速度速度。”挂断电话后,起身半跪在马三刀身前意味深长地说:“我的帮主啊!那可是北洪门,传说中的帮派,咱们惹不起的。”
“早在五个月前就已经惹了。”马三刀说完又喝了一口水,随后接着说:“不过,幸好我早有准备,否则真的看不见你了。”
“帮主,这太危险了,一会儿我让一半的手下留在你这,就算再发生意外也好有个照应。”刘黑塔刚说完,紧接着看向马三刀再次说:“那些兄弟怎么样了?”
马三刀轻笑着说:“都还好,只是受了点轻伤。”
半个小时后。
刘黑塔的手下来到马三刀家门前,刘黑塔站在台阶上,双手背后沉声说:“昨天夜里有一伙人和帮主抢烤鸡,结果发生了一点意外,死了几个人,一会儿你们把尸体抬上车,走wy高速,四十公里的地方有几座山,毁尸灭迹。”随后看向下面为首的一个胖子说:“何胖子,这件事儿交给你了。”话音稍落,看向众人说:“记住,多做事少说话。”话毕,站在了门边。
接着,众人穿过大门,走进院子里开始抬尸体。
马三刀的住处本就偏僻,对面是刚开发的小区,不过依旧没有几户人住。
刘黑塔出动全部兄弟,不到五十余人便在半个小时内将尸体抬干净。随后刘黑塔留下几个小弟收拾院子里满目的斑斑血迹。
又过了半个小时,几个小弟将院子打扫干净后,刘黑塔自觉留在马三刀家也没什么事,随后便匆匆告别马三刀。
然而刘黑塔前脚刚走,后脚便来了客人。
由于守门小弟和原本章正雄死后归属马三刀的小弟都死了,门便没有人守,然而门外的几人站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有人出来,随后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取出手机拨出一通电话,随后那女人说了几句话后,便低声对身边的一个矮胖中年人一阵低语,接着几人站直了身子向门内张望。
美贞挂断电话后,匆忙地穿好衣服,随后急忙走出房间向楼下走去。
然而察觉楼上传来关门声后,马三刀便从床边走回沙发前坐下。
美贞走下楼梯后,直接走到马三刀面前,不等美贞张口,马三刀便说:“有朋友来就去接待,来我这里做什么?”
美贞惊讶地看着马三刀,随后说:“你都知道了?”
马三刀没有说话,而是闭上了双眼。
不明白什么意思的美贞没有动,因为不明白马三刀话里的意思,另外没有接到马三刀的确切指示自己也不敢妄自行动。
马三刀察觉美贞依旧在身边站着,于是说:“既然人家给你打电话了,就去门口接,否则人家还以为我马三刀不让你出去呢。再说了,难道你想让我这个做帮主的去接吗?”
“美贞不敢。”美贞低声说。
话毕,美贞大步离去。
美贞走后,马三刀缓慢地睁开了双眼,心想:看样子她的心仍旧在七星帮,而且七星帮十分的想拉拢自己入伙。只是,天朝人坚决不做卖国贼。除非,能让我占到利益,否则,只会让你们竹篮打水一场空。
随后马三刀又想:钟情于我?你的心应该只属于七星帮。
第一百二十二章 只是棋子
美贞走到门口对金雷正拱手抱拳(韩语):“属下见过堂主。”
金雷正点了点头。
李安熙看了看美贞的身后,随后疑惑地说:“就你一个人?”
美贞明白李安熙话里的意思,于是说:“他在里面。”
美贞话音稍落,金雷正立时脸色阴沉,双手背在身后走进院子。
紧接着美贞急忙上前引路。
美贞走进客厅站在门内一侧,紧接着金雷正率先走在前后,李安熙和崔元紧随其后。
马三刀见金雷正进入,出于礼貌,起身拱手抱拳笑对金雷正说:“金堂主好久不见。”稍作停顿,接着说:“金堂主来怎么也不通报一声?”然而说时却将目光飘向门边的美贞。
马三刀话里的意思就是想让金雷正知道她的人在自己身边就是一个看门的。
李安熙看在眼里没有说话。
这时金雷正却用比较生硬的汉语说:“马兄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金雷正有意避过马三刀的问话。
话毕,马三刀轻笑着连说:“抱歉,实在是三刀招待不周。”话毕,便引金雷正坐在沙发上。
随后马三刀看向身侧的李安熙,轻笑着说:“好久不见,安熙小姐越来越漂亮了。”
李安熙扯动嘴角,轻声说:“多谢。”
接着又看向面无表情的飞刀男崔元,马三刀知道他的飞刀使得出神入化,于是再次竖起大拇指。
崔元只是轻轻点头。
这时,美贞急忙上前给金雷正倒茶。
同时,柳希和受伤初愈的冉善齐下楼走到马三刀的身后。然而马三刀却有意闪开,则是故意让身后两人出现在金雷正的面前。
这时的柳希抬眼看了一眼美贞,然而美贞双眼微眯接着看向金雷正,柳希虽然不明白什么意思,然而想到马三刀在身边,想到自己以及其他三女在马三刀手下干事,可眼下面对的是老主人,虽说加入马三刀是有任务在身,但不想让马三刀过早的知道真相,于是柳希拱手抱拳说:“柳希见过金堂主。”
柳希话音稍落,李安熙却瞟了一眼对面的马三刀。然而马三刀只是嘴角轻笑。
一边的冉善不明白柳希为什么会这样说,但是想到眼下的局面,立时想通柳希之所以这样说的原因,随后忙说:“冉善见过金堂主。”
此时的马三刀虽然面带微笑,但却想不明白为什么两人面见老主人却这样说。
然而金雷正怕马三刀起疑,于是继续用生硬的汉语说:“怎么不见佑伊?”
“回堂主的话,佑伊受伤了。”美贞急忙拱手抱拳。
“怎么回事?”金雷正说时却看向了马三刀。
金雷正这样发问倘然有质问之嫌,再有,很明显是关心下属。
马三刀轻笑着说:“意外受伤,不严重。”
马三刀一改本色,以谦卑的态度面对金雷正,然而并非马三刀怕他们七星帮,而是清楚地知道山口组和北洪门定会复仇,可眼下只凭海鲨帮是不足以对抗山口组或者北洪门。
这时金雷正坐正了身子,沉声说:“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开门见山,夜里发生的事我已经知道,派他们俩来并非帮助你,而是讲和。”
马三刀疑惑地看向金雷正,随后说:“什么意思?”
“你知道夜里两伙人的真实身份吗?”
“山口组和北洪门。”马三刀轻声说。
“那你又知道他们因为什么对你偷袭暗杀?”金雷正面无表情地说。
马三刀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于是说:“你想说什么?”
“你先回答我。”
马三刀无奈。“山口组是来找前帮主章正雄报仇,而北洪门是来找我报仇。”马三刀沉声说。
金雷正轻笑着说:“你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
马三刀皱眉。
“北洪门确实是来找你报仇的。然而山口组的真正暗杀的对象却是你,只是他们不明白事情的真相。”
当听到山口组的真正暗杀对象是自己时,立时疑心大起,因为想不明白。“真相?”
“呵呵……”金雷正轻笑,随后说:“还记得金鑫吗?”
马三刀大惊,惊的并不是因为对方知道金鑫,而是当对方说出金鑫两个字时的莫名紧张。“这跟金鑫有什么关系?”
金雷正神秘一笑,随后说:“当然有,而且他还是贯穿整个事件至关重要的人物。”
经对方这么一说,马三刀更是不明白了,于是不再发问继续听金雷正说。
金雷正徐徐道来:“金鑫的父亲是鑫天控股财团的总裁金满堂,想必这个你知道。不过,金满堂却还有一个儿子,名叫金天,是现在的山口组的太子。金满堂只知金鑫时被海鲨帮的人杀死,于是将矛头指向章正雄,这才要求远在澳洲的金天找人干掉章正雄,然而却不知章正雄已被你杀死。还有,到现在金满堂仍旧不知道金鑫是被你杀死的。”
马三刀眉头紧锁,心想:原来是这样,难怪那帮人张口要找章正雄。
马三刀仍旧不明白金天的太子身份,于是问:“金满堂怎么还和山口组有勾结?”
金雷正清了清嗓子,接着说:“说起来和你们海鲨帮大有关系。早在三十年前,金满堂还不是总裁,而章正雄也不知黑帮老大,但他们俩却是黑白两道风头正劲的两个人,政府想息事,于是让两个人中的一人掌管w市港口的掌控权,随后两个人大打出手,慢慢地过去了二十多年。就在不久前,海鲨帮的一个堂主因得罪少帮主章森西而被诛杀满门。”说到这里突然止住,看向正面色沉静的马三刀,于是说:“这件事你知道吧?”
马三刀点头。
金雷正接着说:“这时候,因为你与那堂主的女儿有情,于是出手杀掉了章森西。这时章正雄声张定要找出杀人凶手,告慰章森西的在天之灵。就在这时,金鑫找上了你,声称要保全你为栾雨晴报仇,因为他深爱着栾雨晴,你信以为真。实际你错了,你只是金鑫的一步棋。金鑫想借用自己的死引起父亲金满堂出杀招,与海鲨帮决战,结束长达三十年的纠缠。”
第一百二十三章 美贞求情
当金雷正说到这里,马三刀暗暗握紧了拳头,虽然心里极其愤怒,但仍旧没有显现在脸上。
马三刀心想:弄了半天,竟被他金鑫耍了。哼、既然你想促成两家争斗,那么就由我代替章正雄解决金满堂,顺便把你这个好儿子的所作所为通通告诉你老子,让他为了你的付出感到骄傲。
金雷正继续说道:“早在十几年前,金满堂便将小儿子金天送去山口组,并给山口组代目三亿元人民币,让金天拜在代目门下。其目的自然不言而喻,所以金天也就成了金满堂手上的一张王牌。”
马三刀冷笑。“安排的可够长远的。”
“纵横江湖多年,哪个不是老谋深算?”金雷正话音轻说。
马三刀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金雷正,随后心想:又是一只老狐狸,我才不会钻进你的套。
然而针对金雷正的一番话,马三刀更加断定这一切都是美贞在告密,否则对方绝对不会知道的这么清楚。于是看向美贞,嘴角却轻轻抬起。
事实上李安熙一直都有留意马三刀的举止和神态,因为在来时潮叔特意交代,还有自己也很想知道马三刀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这时突然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虽然她们四个是我们堂主派给你的,但她们没有做过任何出卖你的事,只有美贞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才会向堂主求救,原因你知道。(..info好看的小说)你一定非常惊讶我们堂主怎么会知道你的事,而且比你了解的都多。”
李安熙说到这里,金雷正突然打断:“放心,我们绝对没有恶意,而且只会帮助你。对于有些事情现在不方便告诉你,以后你自然会知道。”金雷正怕李安熙说了不该说的话,让马三刀起疑。毕竟有些事过早知道不是好事,而且有负潮叔所托。
对于这一番话,马三刀一直认为金雷正是想拉自己加入七星帮,让海鲨帮受七星帮驱使。
李安熙继续说:“之所以这么说,是怕你误解美贞,而且这里面还掺杂着儿女情长。”
美贞急忙说:“安熙姐。”
李安熙嘴角轻笑,接着看向马三刀。
听了李安熙的话,马三刀只是轻轻点头。
而这时的美贞却不敢看马三刀,只希望他不要误解自己的所作所为。
随后马三刀将目光转向金雷正,继续追问:“北洪门?”
“不要招惹北洪门,而且能回避就回避,你惹不起。”金雷正正色道。
马三刀不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不过想到杨武和他的手下则轻笑着说:“我看他们也不怎么样。(..info)”
“你是没遇到真正厉害的角色。据我所知,北洪门八个堂主中杨武是最弱的,而且手下一号杀手冷山更是出了名的狠角色,重点杨武是北洪门下一代的继承人。你没有那个实力,就不要硬碰。”金雷正沉声说。
马三刀只是听着,并没有反驳。
金雷正继续说:“眼下你放走了一心会的人,用不了几天就会招来金天,而且又将是一场恶战。另外,杨武身为北洪门少门主,向来骄纵,他自然也不会善罢甘休,再次来袭也是迟早的事。”稍作停顿,眉头紧锁的金雷正继续说:“你有什么想法?”
马三刀一改本色,神情严肃地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金雷正轻笑,但意思却是嘲笑他年少轻狂,而且深知马三刀手下有几人功夫好的,不过终究难以抵挡两方人。
马三刀自是明白金雷正的笑,随后嘴角轻笑着说:“只凭我自己肯定抵不过两伙强大的人,即便加上眼下不足千人的海鲨帮众兄弟,只要双方带领百人以内,还是可以取胜的。”
“你觉得对方会如你所想吗?而是,这次两方人栽了大跟头,下次势必会带领强大的队伍彻底将你连根拔了。”金雷正沉声说。
金雷正这样说,第一想恐吓马三刀,第二想让他主动求自己帮助他。不过,即便他不求,也会想办法让他与自己合作。实际,即便没有美贞请求帮助,金雷正也会来,不单单是因为潮叔,七星帮帮主也会派他来,因为与马三刀的父亲和潮叔认识,所以无论潮叔张口或不张口,都会帮助马三刀渡过眼下难关。
马三刀自然明白金雷正这番话的意思,而且经过这番话更加明白对方此次前来所为何事。为此,马三刀心底暗笑,面上却不表示。
“我在蓝豚会还有一点关系,让他们出手帮忙应该不成问题。”马三刀轻声说。
马三刀故意这样说,因为他知道金雷正定然会以为蓝豚会都是学生,根本没有战斗经验和实力,加入战斗只会徒增伤亡。
金雷正疑惑地摇头:“蓝豚会?你想让那些学生为你卖命吗?”
“召集三五十个好手还是很容易的。”马三刀轻笑。
马三刀知道自己大言不惭,实际这都是演戏给金雷正看,目的就是想让金雷正主动张口帮助自己,那样就不会被牵制,更不会产生出利益的问题。
然而一边的美贞却很是着急,因为他不想马三刀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于是,就在这时美贞突然面朝金雷正跪了下去。
金雷正见此很惊讶,然而什么都没有说。倒是一旁不明所以的李安熙急忙上前欲扶起美贞,并说:“你这是干什么?”
美贞一把将李安熙推开,沉声说:“堂主,美贞自澳洲的魔鬼训练营出来,至今为七星帮效命已有八年,虽然没有功劳,但也有苦劳。而且从来没有要求过什么,今天美贞斗胆请求堂主帮助马三刀渡过眼下难关。”说完便重重地扣头。
一旁的柳希和冉善自然明白美贞的心中所想,于是双双跪下,齐声说:“请堂主帮助渡过眼下难关。”
金雷正先是一惊,随后将目光移向马三刀。
马三刀见此也是很惊讶,没想到美贞会跪下请求帮助,对于背叛自己的想法一扫而空。于是急忙说:“这是干什么?”说着上前便扶起美贞。
“三哥……”美贞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眼角的泪已然流下。
“别傻,三哥会想办法的。”马三刀说时伸手将美贞面上泪水擦去。
可是,刚擦干净,眼角的泪水又流下――因为马三刀为她擦泪,终是忍不住小女子内心的情与爱。
第一百二十四章 联合御敌
李安熙走到金雷正面前拱手抱拳:“堂主。”因为不忍心看着美贞这样,毕竟是相处八年的姐妹。不过,很看好马三刀,与美贞相识多年,从未见过如今天这般举动。
金雷正抬眼看了一眼李安熙,随后抬手示意,让她让开。
李安熙无奈,只好闪开。
“为什么不求我帮忙?”金雷正沉声道。
背对着金雷正的马三刀再次擦干美贞面上的泪水,随后说:“马三刀欠你们七星帮的已经够多了,不想再欠你们的。”
金雷正轻笑。“最初你只是一个小混混,在还没有进入蓝豚会时,我就让她们四个跟你。别误会,我并没有什么企图,只是感谢你当日帮助我制服杨武等人,说白了也算是报恩。随后在你加入蓝豚会后又派出两个雇佣兵帮助你训练手下,纯粹看你是一个可造之材。至于送你两箱装备,是我们帮主的意思,原因我不知道。”
最初马三刀救下金雷正纯属意外,直到成功脱身后,潮叔和鬼仔才找上金雷正说明原因,至于后来四个女人很顺利地加入马三刀都是金雷正遵从潮叔的安排,后面的雇佣兵也是,而两箱装备确确实实是七星帮帮主送给马三刀的礼物。当初李安熙说亲自开游艇避海关,将两箱装备送到马三刀面前,实际根本就是骗取马三刀的信任,因为那两箱装备根本就不是从h国运来的,而是在“钱柜”运来的,因为“钱柜”是七星帮在w市的根据地。[..info超多好看小说]另外,杨武在“钱柜”声称调人找马三刀报仇,实际这个消息是大堂经理打电话告诉的李安熙,而后在多方调查下也没有查出杨武的身份,更加不知道杨武什么时候行动,李安熙这才将消息通知美贞。
马三刀站起转身看向金雷正,拱手抱拳说:“既然这么说,更没有继续帮助我的理由。此前对我的帮助,三刀感激不尽。”
“如果我代七星帮再帮你一次,你该怎么感谢我?”金雷正沉声说。
“无以为报。”碍于怕被对方反将一军,马三刀继续说:“马三刀烂命一条,如果想要,这条命可以拿去。”稍作停顿,接着又说:“前提是助我退敌。”
听马三刀这么说,金雷正瞬间便松了一口气。即便话里有不敬之意,在金雷正看来根本不重要,答应相助才是大事。
“好。”稍作停顿,接着又说:“我不要你的命,只是简单的帮助你,因为我看好你,而且我们帮主很喜欢你。”金雷正轻笑着说。
然而马三刀听到金雷正说七星帮的帮主很喜欢自己,瞬间面色微变,眉头轻皱,心想:难道真的有打算强行拉我入伙的意思?
金雷正察觉马三刀面上微妙的变化,随后急忙说:“我们帮主只是欣赏你做事的能力,如果有一天你做大做强,或许我们七星帮还会与你做朋友,成为合作伙伴。”
马三刀自是听出金雷正话里的意思,于是拱手抱拳轻笑着说:“那都是将来的事,眼下做好准备,随时应战才是关键。”
虽然幻想很美好,但仍旧要以直观的态度面对现实,于是急忙表示出不敢松懈的态度,而且话外有意叮嘱金雷正及七星帮抓紧时间派人手随时增员,以备万全。
金雷正听出马三刀话里的意思,不过自然不敢多想,而且既然马三刀答应,那么后面是事自然不用他操心,因为所有计划潮叔早已安排好,至于怎么走,还要看马三刀自己。
金雷正起身笑着说:“确实。不过,放心吧!我会全力以赴的帮助你。而且你是我们帮主看中的人,相信帮主也不会让人才有所损伤。”
“那就有劳金堂主了。”马三刀抱拳躬身。
这时李安熙急忙走近美贞,俯身扶起美贞并说:“还不快起来。”
美贞点头。起身后朗声说:“美贞谢堂主。”说时抱拳躬身。
同时身后的柳希和冉善相继起身抱拳谢金雷正。
“好好帮助马三刀。”随后接着又说:“有些事情别人帮不了你,还要靠自己努力争取。”
美贞抬头看向金雷正时,脸色瞬间潮红一片。
金雷正轻笑,随后看向马三刀说:“事已至此,我通知我们帮主,让帮主向w市紧急调人。”说完走到马三刀面前,拍了拍马三刀的肩膀,沉声说:“我们都看好你。”说完轻笑,接着转身说:“走了,不用送。”话音稍落,大步离去,身后的李安熙对马三刀说:“别让我们失望。”话毕,与崔元相继离去。
马三刀急忙追出去,看着三人离去,然而心底却对金雷正和李安熙最后的那一句别有深意的话感到怀疑,但眼下要紧的事不容他思索,于是转身走回客厅。
金雷正三人走出马三刀家便直奔车上,一上车金雷正便满脸笑意,于是侧脸对身边的一人说:“事儿办成了,怎么感谢我?”
那人急忙转头看向后面的李安熙,然而李安熙却轻笑着说:“潮叔,马三刀还很倔,我们堂主差点跪下来求他。”
这人便是操控整个事件的神秘人潮叔。
确定金雷正说的不假,接着侧过脸看向满脸得意的金雷正,嘴角轻笑着说:“别高兴的太早,毕竟山口组这块骨头不好啃,而且目前最好不要让他与北洪门硬碰。”
金雷正一改本色,沉声说:“是啊。不过,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他的家仇告诉他?”
“以后再说吧!过早说了唯恐他报仇心切对他不利。”稍作停顿,接着又说:“眼下最害怕的就是山口组或北洪门识破三刀的真实身份,否则无论哪一方都会置他于死地,到那时就不是我和你们七星帮能顶得住的了。”
金雷正低头沉思,随后说:“如果这次能完全打退山口组和北洪门,还是带他离开w市吧!?”
“你的意思是说……?”潮叔疑惑地问。
“如果山口组代目和北洪门杨啸天知道了马三刀的真实身份,势必会全力狙杀,尤其是杨啸天那老匹夫,别忘了他的儿子是被谁杀死的。”金雷正一脸严肃地说。
听金雷正这么说,潮叔瞬间改变了面色,继而陷入沉思。
第一百二十五章 报告战况
在张佑与手下小弟躲进冬青树里,便没有出来,一直在树里躲着将近半个小时才悄悄地出来并逃跑。.info[]由于马三刀住的地方本就偏僻,路上的出租车本就少的可怜,而且两人皆是血迹斑斑,既然有出租车经过,想必也不会让两人坐车。于是,两人顺着大路向市区走。渐渐地,当太阳跳出地平线时,相互搀扶的两人来到了一处名叫李村的小村庄,趁着各家烟囱里冒出的袅袅炊烟,两人找到一家正晒着衣服的院子,那手下悄悄地偷了两件触手冰凉的外套,随后来不及抱怨还没有干透的衣服便迅速逃离,向大路跑去,接着两人再次回到市里,两人换了一身衣服后,找了一处路边小吃,填饱肚子之后张佑便给远在澳洲的金天打电话,将眼下的状况报告给金天。
在张佑播了第三遍后,电话的另一端才接通。不等张佑说话,电话一端便传出急躁的声音:有事就和老爷子商量,没空解决你那边的烂摊子。
张佑一听,显然对方要发火,于是急忙说:“若仲,眼下这件事万分紧急,还没报告给老爷子……”(山口组代目的继承人叫若头,辅助若头的叫若仲。类似遗嘱第一或第二受益人。)
张佑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一端便传来一声痛苦的嚎叫,接着只听金天叫骂(日语):艹你祖宗……兄弟们干掉他们……
张佑瞬间错愕。[..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清楚电话一端正发生什么事,于是本能地挂断了电话。接着,两人寻了一处便捷旅店,算是有了临时住所。
四十分钟后。
张佑被电话铃声吵醒,然而当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日文时,瞬间从床上坐起,深吸了一口气后接听了电话,紧接着听筒里传来:什么事赶紧说。
张佑清楚此时澳洲的战事势必吃紧,然而这边的情况又不敢贸然报告给金天,就在张佑纠结到底要不要告诉金天时,电话听筒里再次传出急躁的叫骂声(韩语):阿西吧!
紧接着听筒里又改成中文说:艹你妈,有什么事痛快说!!!
一心会原本就接着山口组这棵大树存活,然而在鬼子国张佑却一直听命于金天,对于金天的性格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就在察觉金天即将发火时,张佑吞吐地说:“若仲,章正雄已经死了……”
张佑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电话一端的金天打断:死了?好事儿啊!那怎么感觉你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像是死了娘似的?
张佑下床,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正飘着雪,而远处的建筑尽显灰暗。.info
张佑稳住心神,握紧拳头咬牙说:“虽然章正雄死了,但不是我们杀的。”
“什么意思?”
显然电话一端的金天也没有想到。
张佑接着说:“是一个叫马三刀的人杀死的,而且这个马三刀取代了章正雄的位置,坐上了海鲨帮第一把交椅。”
突然电话里的声音变小:既然章正雄已死,那么谁做帮主都不重要了,只不过无论是谁都要给老爷子让路。至于怎么做,你懂的。
张佑听金天话里的意思,突然身子一震,因为他不敢将全部战死的兄弟的事告诉金天,否则引来金天暴怒不说,自己的性命更是唯恐难保。于是说:“若仲,属下去了一次马三刀家,他的手下可以说是兵强马壮,我怕手上这几个人拿不下那马三刀……”
张佑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如蚊蝇嗡叫一般。
金天清楚张佑向来刚愎自用,而且极其傲慢,一般不把小角色放在眼里。即便遇到棘手的麻烦,也不会轻易向自己张口,除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话音稍落,金天接着沉声说:“你是清楚我的手段的。”
“张佑不敢隐瞒若仲,属下带领的众兄弟都被马三刀杀了……”
突然,电话一端瞬间传来一声大喊:什么?
接着听筒里又传出:三四十号兄弟都被马三刀干掉了?
张佑吞吐地回答:“是。”
紧接着听筒里传出:是你马勒戈壁!!!
张佑知道是这样的后果,而且即便不说,后果比这还要严重。不过庆幸的是此时没有在金天的身边,否则以他的性格勉不了一顿胖揍。
“现在什么情况?”电话里的金天忙问。
张佑毕恭毕敬地回答:“最终只剩五个身受重伤的兄弟,为了让我安全撤离死了四个,不过他们有狙击手,现在身边只剩一个受轻伤的兄弟。”
“妈的,山口组的人都敢动?等着我处理完这边的事,过几天再过去,势必替死去的兄弟们报仇。”电话里的金天沉声说。话音稍落,接着又说:“老爷子知道了吗?”
“还不知道。”
金天瞬间轻声说:“好。先不要让老爷子知道,以免他承受不了这打击。”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马三刀刚送走金雷正三人,美贞和柳希便出去买早饭。
马三刀走进客厅看了看站在原地的冉善,轻声试问:“伤好了?”
“谢三哥,好的差不多了。”冉善说完便抬头看向马三刀,接着说:“三哥,你是不是怀疑我们出卖了你?”
虽然金雷正将事情说清楚了,但是马三刀依旧很模糊,而且心底对七星帮总是怀有戒心。对于马三刀而言,说不怀疑,纯粹是假的。
不过,马三刀依旧选择说谎:“怎么会?”稍作停顿,接着又说:“最初确实怀疑美贞,毕竟李安熙的及时赶到让我怀疑,不过现在一点儿也不怀疑,因为美贞为了我给金雷正跪下,而且在她的眼睛里能看得出是希望我安全的。”
碍于牵动伤口,冉善轻笑。随后说:“三哥,美贞姐她是真的真的是为你着想的,因为她爱你。”
话毕,马三刀突然低声轻吼:“够了,这样的话我以后不想再听到。”
冉善轻声说:“阿伟和你不一样,他不懂什么是爱,但我已经爱上了他。虽然你有深爱的人,但是请不要冷落爱你的人。”
马三刀斜眼看向冉善,没有说话,不一会儿急忙大步走上楼梯。
冉善看着离去的马三刀,突然一阵冷笑。
第一百二十六章 马三刀道歉
马三刀走到楼上直奔栾雨晴的房间,进入房间看见栾雨晴还在抱着大床酣睡,于是蹑手蹑脚地靠近床边,继而俯身本能地伸出手轻轻抚摸那熟悉的面庞,然而这时的栾雨晴突然抬手扫向脸上,竟一下拍在马三刀的手腕上。(..info)
实际睡梦中的栾雨晴以为是飞落在脸上的苍蝇或小飞虫一类,抬手驱赶,却不知是马三刀的大手。
马三刀怕吵醒她,于是上前将一个吻轻轻地落在栾雨晴的额头,随后轻放下她的手,随后转身走出房间。然而在房间外恰好遇见迎面走来的黑蝶,黑蝶见是马三刀,于是本能的点头。马三刀同样点头,算是回礼,继而下楼。
楼下正窝在沙发里的阿伟和冉善举止亲昵,但见马三刀下来便立时停止动作,同时两人同时站起。马三刀见状,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示意让两人坐下,随后走向窗边,看着窗外飘落的雪。
马三刀知道,无论七星帮真的有意拉拢自己,还是美贞有意将消息通知给李安熙,或者当时李安熙那样说有意为美贞开脱,但是依旧记得当时为跪在身前的美贞擦眼泪时美贞眼睛里所流露出的目光,真诚,不掺杂一丝杂质。马三刀想到这里,轻声说:“或许是我错怪他了。”
之所以这样想并不是质疑自己的想法,而是有些东西是无法掩饰的。美贞对马三刀的感情,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就在这时,外出买早餐的美贞和柳希走进正门,映入马三刀的眼帘。然而美贞也在无意间透过玻璃看到窗边看着自己的马三刀,顿时低下头,与柳希大步走进房子里。
美贞和柳希将手中的东西放在餐桌上,随后转身走向楼梯,准备叫醒众人吃饭。就在这时,站在窗边的马三刀转身看向迈着步子的美贞,轻声说:“别叫了,让他们睡吧!”
然而听见马三刀的话后,美贞停住了脚下的步伐,本能地看向马三刀,而马三刀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阿伟了冉善,沉声说:“你们吃吧!”话毕走向客厅西侧的衣架取下外套,就在穿外套的同时看向正看着自己的美贞,轻声说:“出去说点事,走吧!”话毕,转身走向门外。
美贞想也没想,随即跟上。
冉善看着离开的两人,随后又看向柳希,拉着阿伟的手起身说:“咱们吃。”
两人坐上停下门口的车,马三刀二话不说将车子启动,紧接着向东行驶。坐在副驾的美贞不明白什么情况,不过并没有多问。
两人一路无话。(..info)
十五分钟后,车子在一处火锅店门前停下,同时马三刀轻声说:“下车。”
下车后的美贞看着出现在眼前的“天利火锅店”便立时皱起眉头,于是轻声试问:“吃火锅?”美贞不敢想大清早的竟然来吃火锅,因为一想到火锅嘴巴里便泛起一股辣味儿,即便h国人喜欢吃辣,她却很怕吃辣。
马三刀转身看向一脸疑惑的美贞,继而说:“是啊!天冷,吃点热的东西暖和暖和。”
美贞无奈,只好跟进去。
马三刀点了羊肉火锅,因为羊肉既能御寒,又能补身体,对风寒咳嗦,慢性支气管炎都有补益疗效,重点是补气血。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说:“羊肉能暖中补虚,补中益气,开胃健身,益肾气,养胆明目,治虚劳寒冷,五劳七伤。”
说白了羊肉是补体虚,袪寒冷,补气血,益肾气,补行衰。对于产妇更是通乳治带,助元阳,益精血。对于男性的肾虚腰痛,阳痿经衰也有极大裨益。
总而言之,羊肉绝对是居家必备之良肉。
两人就坐后,很快服务员便陆续将食材端上桌。
放入底料后,马三刀一边将肉类放进锅内,一边对美贞说吃羊肉的好处,重点说明补气血。
美贞没动,只是听着马三刀的话,并时不时的点头。不过,对于马三刀的态度美贞很不适应,不过心里也小有高兴。
待马三刀放完之后,便开始说出此次出来的原因。然而马三刀看着美贞,目光里却透露着极少见的柔和,继而轻声说:“这次叫你出来是想向你道歉,之前不应该怀疑你,而且我也知道你对我的情意。”
美贞听后欲张口打断,却被马三刀抬手制止,接着又说:“自从干掉章正雄开始,最近的事太多了,而且我也过于高度紧张,如果说错了话令你难过或不高兴请见谅,我也是一时冲动,因为我相信你没有出卖我。”
话音至此,美贞眼里已然噙满了泪水。
因为,他相信她。
马三刀见状,急忙取出餐巾纸递给美贞,然而美贞并没有接,于是起身替美贞擦掉泪水。
顿时,美贞再也忍不住内心的疼痛,泪如雨下。
她知道,这一番举动只是表达他的歉意,让她原谅他,可是,他越是这样,她心里也就越痛,因为他只爱那个已经疯了的栾雨晴。
马三刀无奈,随后打趣:“怎么,请你吃顿饭至于这么感动吗?”
美贞抬手将泪水擦干,轻声说:“没有。”
马三刀轻笑着说:“没有就好。”随后看向眼前的火锅,急忙说:“好像熟了,快吃吧快吃吧!”说着便夹了两片羊肉放在美贞身前的盘子里。
“谢谢三哥。”美贞轻声说。
“客气什么,快吃吧!”马三刀催促着说。
接着,两人便开始吃火锅。
就在吃到一半时,马三刀突然想到早上金雷正的话,随后轻声试问正在低头吃东西的美贞:“你觉得我们接下来该干什么?”
美贞一愣,瞬间脸红。
因为美贞瞬间闪过一个邪恶的念头:开房。
马三刀不明白美贞为什么会突然脸红,于是说:“如果太热就把薄外套脱了。”
美贞摇头。
马三刀接着说:“这一心会回去,十有八九会将战败的消息告诉金满堂,而金满堂便会将消息通知远在澳洲的金天,随后金天就会派人来剿灭我,不过后面的事金堂主已经开始部署了。只是既然金满堂派人偷袭咱们,那么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反击?”
美贞听马三刀这么说,瞬间羞愧难当,不知说什么是好。
第一百二十七章 心心相印(上)
马三刀和美贞吃完火锅已近中午,心情愉快的两人便回了住处。
马三刀前脚迈进客厅,坐在沙发上的黄毛急忙站起大步走向马三刀并说:“三哥,蝎子醒了。”马三刀本能地抬头看向身边的黄毛,紧接着问:“没事吧!?”
黄毛正准备说话时,满脸笑容的美贞走了进来,看到对面的黄毛时,瞬间改变面色,随后越过马三刀走向沙发。
黄毛自然知道美贞与马三刀两人出去,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是面带笑容,而且笑的很灿烂,黄毛不及多想,于是回答马三刀说:“没事儿是没事儿,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马三刀疑惑地问。
“蝎子醒来就开始发呆,问他什么,他也不说,是不是被打傻了?”黄毛轻声试问。
马三刀拍了拍黄毛的肩膀,轻笑着说:“不会。”说完便向楼梯口走去。
美贞见马三刀大步走向楼上,随后从沙发上坐起大步走向黄毛,轻声问:“什么事?”
黄毛如实回答。
美贞听后嘴角轻笑,并对黄毛说:“没事的。”说完也走向楼上。
满脸疑惑地黄毛抓了抓头,瞬间皱眉自言自语:“两个人都说没事,可蝎子那副痴呆样也不像没事的人啊!?”随后带着疑惑也跟了上去。
蝎子房间内。
马三刀坐在蝎子床边,点完一支烟后递给了躺着的蝎子,蝎子不接,马三刀嘴角微扬,自己吸了两口,随后说:“什么情况?说说吧!”说话的同时,马三刀将身子转向了躺着的蝎子。
此时蝎子的脑海里想的尽是玄水,然而他却不能直接对马三刀说,毕竟眼下属于对立面,略一沉思,于是哑声说:“真的没什么。”
马三刀觉得蝎子定是因为败在那女杀手的掌下,才导致蝎子的自尊心严重受挫,变得沉默寡言少语。于是不假思索地说:“是不是因为那女人?”
突然被猜中心事的蝎子下意识放大瞳孔,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
马三刀拍了拍蝎子的肩膀,接着说:“没关系,胜败乃兵家常事,大不了下次毙了她。”
蝎子突然皱眉,然而想到马三刀话里的意思,才恍然大悟,心想:原来三哥以为被她打败,气馁了。顿时心底冷笑,紧接着舒展眉头对马三刀说:“自从跟三哥也有半年的时间了,在这半年里蝎子不曾一败,只是没想到今天竟然败在一个女人的手里……”蝎子说时双手颤抖,瞳孔放大,脖子上青筋暴起,显然情绪异常激动。
马三刀见状劝慰道:“别激动,下次让他们还回来。”
殊不知,蝎子是有意为之,故意掩盖对玄水的真情实感。如果说出实情,毕竟对眼下处于对立面的两人都不好。无奈之下只能撒谎。
马三刀话音稍落,蝎子将紧握的拳头砸向身下床板,顿时发出“咚”的一声响。
然而这一声响却惊了站在门外的黄毛。
站在门边的美贞察觉被惊吓到的黄毛,急忙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并将另一只手的食指放在唇前,示意噤声。
几在同时,马三刀在房间里走了出来,看见美贞先是一愣,紧接着恢复面色,关上房门正要离开。美贞急忙拉住马三刀的肩膀,轻声说:“亏你还是大哥,蝎子有心事了。”言下虽尽显埋怨,但话音却尽是轻柔。
马三刀皱眉,一副不明白的表情。
美贞轻声说:“交给我吧!”话音稍落,侧身看了眼黄毛。黄毛会意,紧接着离开。
马三刀眨了眨眼,紧接着叹了口气,随后也离开了。
美贞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因为玄水而心烦意乱的蝎子察觉有人走了进来,翻了个身,不去看进来的人。
美贞见状,嘴角轻笑。随即大声说:“懒床可不是你的一贯作风啊!”
蝎子听见说话的竟是美贞,于是紧忙翻过身,坐了起来,而且很搞笑的将被子严严实实的裹在身上,因为里面只穿了一个三角裤衩。于是神色慌忙地颤声说:“美贞姐,你、你进来怎么不也打声招呼啊!?”
美贞见此时的蝎子很是想笑,然而她却不知面前裹着被子的蝎子竟然一丝不挂,如果知道定然是不会进来的。美贞忍着笑意,故作沉静地说:“打招呼你就不会开门了。”话音稍落,接着又说:“说说吧!对那个女杀手怎么想的?”
被美贞这么一问,蝎子立时神情一愣,随后缓缓明白过来,心想:一定是和三哥想的一样。随后自以为是的蝎子沉声说:“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我认了。不过,下次再让我遇到一定不会轻饶她。”虽然蝎子嘴上这样说,但是心里却想:下次见到你一定要紧紧的抱着你,不让你再逃跑。
蝎子与蛮二一样,都没有谈过恋爱,更加不明白什么是爱情。蝎子与蛮二,一个冷静一个冲动,但有一个共同点――不好色。阿伟不懂什么是爱情,但他却极其好色,然而此时的阿伟却深深的明白离不开冉善,当冉善受伤时,阿伟有偷偷的流泪,但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流泪,冉善痊愈,阿伟则不会像以前那样做事肆无忌惮,而是会事先询问冉善的意思,而且即便亲热,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疯狂,而是小心翼翼。
从遇到马三刀并学习功夫开始,便如同毒蝎子一般,将本质发挥到淋漓尽致。从未想过感情的事,更没有想过有一天竟然会因一个女杀手而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美贞嘴角轻笑着说:“那下次遇到,你想怎么做呢?”
然而此时蝎子正要说话,却被美贞突然打断,只听美贞说:“你想什么我都知道,而且我还知道那个女杀手是怎么想的。”
事先蝎子一直怀疑那女杀手为什么只是将自己打晕,而不是直接杀掉,显然不符合女杀手的身份。然而听美贞这么说,神情一愣,随后疑惑地问:“她是怎么想的?”
听蝎子这么问,美贞见蝎子的神情便猜出一二,于是说:“她是故意不伤你,因为那个女杀手对你动情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心心相印(下)
美贞话音稍落,蝎子瞬间眉头紧锁,紧接着忙问:“对我动情?不会吧!?”
“怎么没有可能?就连你这个逐渐成为优秀杀手的蝎子都开始相思一个女人,况且她也应该是一个没有恋爱经历的女人。(..info好看的小说)关键在那种情况下,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把持不住。即便当时恼怒,可别忘了,她终究是没有杀你。将你打晕,那是在救你,而且是逼不得已。”美贞轻笑着说。
当美贞说到蝎子相思一个女人时,蝎子已然脸红,然而听到美贞分析那女杀手对自己暗生情愫,便兴奋到了极点,只是碍于美贞在身边才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然而听到美贞后面的话时,则更加笃定那女杀手对自己的感觉。蝎子忙说:“既然美贞姐都知道了,我就不隐瞒了。”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美贞问。
虽然眼下的蝎子对玄水极其思念,不过思想还算理智,于是说:“坦白说,我虽然很喜欢她,甚至想和她在一起,可是、可是……”蝎子说到这里开始结巴,原因是他想到了眼下的时局不利于两人在一起。
美贞见蝎子话音开始结巴,于是忙问:“是男人就痛快一点。”
蝎子深呼吸,紧接着说:“只是眼下的形势不利于我和她在一起。”
美贞听后立时如梦初醒,心想:蝎子追随马三刀,而那女杀手却追随杨武,眼下两人本就是对立面,所以两人真的不合适在一起。即便那女杀手肯为了蝎子而离开杨武,那么日后见了杨武定然不会出手。
不等美贞答话,蝎子叹息着说:“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可是老天为什么不让我们在一起?”
美贞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怔,随后面色淡了下来,继而尽显神伤。
妙洁快捷酒店。
玄冰在敲第三遍玄水的房门后,门依旧没有开。于是站在门外的玄冰开始着急,跺了两下脚的同时,小声嘀咕:明明在啊,怎么会不开门?按照常理不应该啊!
接着在准备敲第四遍房门时,门却开了。
玄冰看着打开门的玄水面无表情,然而并没有在意表情的玄冰急忙说:“姐,叫那么久的门,怎么不开啊?”
玄水轻声说:“不想开。”话音稍落,转身走进房间。
玄冰紧跟了上去,并关上房门。随后在玄冰轻咬了下嘴唇后开始说:“姐,我知道你一直都看不起我,而且在堂口一直抬不起头,别人总说你是因为我与堂主的关系才进的‘四大天王’,实际他们根本不知道你有多努力……”
玄冰的话还没有说完,急忙转身的玄水瞬间抱住了玄冰。而此时的玄冰被玄水突如其来的拥抱惊吓到,接着结巴地说:“姐,你、你怎么了?”
玄冰不知道的是,在玄水拥抱玄冰的一瞬间,玄水竟流下了泪水,然而这泪水只有玄水自己知道是为了什么。
玄水不敢让玄冰看见自己流泪,紧接着慌忙擦掉。“没什么。”说完这句话后的玄水放开了玄冰的怀抱,继而双手捧着玄冰的锥子脸,转瞬面露微笑着说:“小冰儿,永远都是我的好妹妹。”话音稍落,一个吻落在了玄冰的额头。
在玄冰的记忆中,玄水只有在小时候对自己笑过,此后十多年从未见过她笑。对于那个吻,玄冰更是摸不着头脑,想不明白是为了什么。
两人虽是姐妹,却从未有过如此亲昵的举动。
瞬间满脸疑惑的玄冰看着玄水说:“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玄水嘴角上扬,继而轻声说:“我能有什么事?”
“真的没有?”玄冰再问。
玄水捏了一把玄冰侧脸,随后说:“真的没有。”
玄冰无奈,随后绕过玄水走向床边坐下。
玄水走了两步靠在了墙上,双手环抱在怀里,侧脸看向玄冰,轻声问:“冰儿,你有爱的人吗?”
玄冰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随后笑着说:“有啊!”
“是堂主?”玄水轻声试问。
看着玄水的玄冰瞬间挑了下眉,继而说:“才不是他。”稍作停顿,接着说:“是你,我的姐姐。”
玄水听到这句话没有任何反应,紧接着瞬间改作一脸的严肃,再次问:“我说的是男人。”
原本玄冰是一脸嬉笑,然而见瞬间改变的面色的玄水便也认真起来,随即不假思索地说:“杨武。”
玄冰之所以没有说堂主而说的是杨武是因为上司和爱人,她清楚自己爱的是杨武而不是堂主。对于爱情,杨武能给,而堂主却永远给不了――青云堂主是北洪门的继承人,无论身份、地位都不允许他有爱,更不会允许他对一个女人产生感情;而杨武却不同,他只是一个男人,一个需要爱情和女人的男人,所以在玄冰面前的永远是杨武,而在手下众兄弟面前的永远都是青云堂主。
“如果真的爱他,那么你就要一直爱下去,无论将来会发生什么事。”玄水态度坚定地说。
玄冰很诧异,实在想不出今天的玄水究竟怎么了。于是说:“姐,你放心吧!即便他离开我,我也不会离开他,因为我是真的很爱他。”玄冰说完站起身走向玄水,抱在怀里,并在耳边轻声说:“姐,你也会遇到一个令你奋不顾身的男人。”
话毕,玄水的身子轻颤。
玄水不知怎么了,自从做任务回来,便开始心绪不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与自己接吻的男人,而一想到那双温润且微凉的唇瓣便面色通红心跳加快。玄水清楚地知道那个人很混蛋,当时恨不得生撕了他,可是一想到那双唇瓣,自己便控制不住思想,想的是那个吻,念的是那个人。
玄水试曾想过,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了他,可是她却不敢想,不过越是不敢想,那个人的身影就越是浮现在脑海里。不过,玄水清楚地知道,就算真的是喜欢,也不可能在一起,因为眼下的两人正处于对立面,是相互的敌人。
玄冰话音稍落,靠着玄冰肩膀的玄水侧脸看向正下着雪的窗外,心想:奋不顾身?有这个可能吗?没有可能,没有未来,注定是一场孽缘。
顿时,玄水的眼角悄悄落下两行清泪。
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够在一起?偏偏换成了回忆……我就算忘记时间也忘记你,也忘不了我们有过的甜蜜。
第一百二十九章 道出实情
马三刀刚下楼不久,黄毛急忙自外面跑进来,喘着粗气地对坐在沙发上的马三刀说:“三哥,季云山、陆彪和刘黑塔来了,正在门口。而且还有刘黑塔带来的三十几个兄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马三刀侧脸看向黄毛,轻声说:“让他们进来。”说完,黄毛便大步离去。
对于三人的到来,马三刀一点也不吃惊,十有八九是刘黑塔通知的,而且黄毛所说刘黑塔带来三十余小弟,这个自然不难猜,早上刘黑塔走时曾说要安排一些兄弟保卫马三刀,然而人数之多,想来刘黑塔必是财大气粗。
不一会儿三人便在黄毛的带领下走进客厅。
唯首的季云山微微抱拳,算是行礼。
随后陆彪轻笑着抱拳说:“陆彪见过帮主。”陆彪本就不赞成马三刀当帮主,然而此时竟然会微笑着对马三刀抱拳,很容易看出这笑容是有多么的不怀好意,而且对于马三刀被偷袭,更有奚落和落井下石之意。
一旁的刘黑塔不理会陆彪,哑着嗓子说:“见过帮主。”接着放下双手又说:“在季老和陆堂主的帮助下,再加上我自己的小弟一共凑了三十多兄弟,送给帮主,守护帮主的安全。”
马三刀听后立时惊讶地从沙发上坐起,目光凝重地看向季云山,紧接着拱手抱拳沉声说:“三刀谢过季老出手相助。”话音稍落,走上前去扶季云山到沙发前坐下。
“哪里!这都是做属下应该做的。”季云山轻笑着说。
随后马三刀转身看向陆彪,继而一脸严肃地说:“没想到陆堂主回来,我知道陆堂主不是很赞同三刀当上这个帮主,只是没想到陆堂主能在大事面前看清大是大非,出手相助说明陆堂主心里还是有海鲨帮的,更是给我马三刀一份薄面,三刀在此感激不尽。”说完,抱拳躬身。
原本陆彪就是来落井下石的,然而没想到面前的马三刀竟然这般模样,竟然让自己找不到切口奚落与嘲笑。
陆彪形式上将躬身的马三刀扶起,紧接着说:“你说的没错,帮里的事可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
继而马三刀神情严肃地说:“三刀斗胆叫陆堂主一声陆叔。”说时再次拱手抱拳。
陆彪忙说:“帮主,能太客气了。”
接着话音的刘黑塔急忙说:“就是。帮主,你不用和老陆头客气,反倒让他得意忘形。”
刘黑塔说的没错,马三刀之所以这样说就是让陆彪得意忘形,让他露出狐狸尾巴,找出灭掉他的理由。只是,眼下在杨武和金天还没有到来之前不会动他,还想借助他多杀几个敌人。或许,最终会让他以五尺之躯效命海鲨帮,也算落下个马革裹尸的结局,这自然是后话。
陆彪侧脸看向话音稍落的刘黑塔,叫骂道:“你小子皮子又紧了?我和帮主说话,你插什么鸟嘴?”
马三刀急忙看向刘黑塔说:“怎么说话呢?陆叔是前辈,你要学习的还有很多。”
刘黑塔不听,绕过茶几走向另一边沙发。
转过脸的陆彪急忙抱拳严肃地说:“帮主见笑了。”
马三刀轻笑,什么也没有说,接着拍了拍陆彪的肩膀,继而转身走回沙发坐下,接着示意陆彪和刘黑塔坐下。
“帮主,都是一些什么人?”季云山率先发问。
陆彪和刘黑塔的面色瞬间变得严肃,仔细聆听马三刀接下来的话。
只是马三刀沉声说:“第一伙人是来找章帮主报仇的,不过显然不知道章帮主已死的消息,经过逼迫才知道那伙人是h国一心会成员,而且据我所知一心会早就归顺山口组。”
季云山听到一心会时神色瞬间变得凝重,因为他知道一心会早就归顺山口组。
“怎么会是山口组?”神情凝重的陆彪继而眉头紧锁地看向身边的季云山说:“季老,章正雄还得罪过山口组吗?”
季云山侧脸看向陆彪说:“应该没有。”话音稍落,接着又说:“即便是山口组得罪海鲨帮,我相信就凭章正雄仍旧不敢拿山口组怎么样。”
“如季老所说,那山口组就更没有理由平白无故地偷袭这里了。”马三刀故作疑惑地看向季云山。
“说的没错,这也是我所疑惑的地方。”季云山轻声说。
“不过,即便无仇无怨,可眼下的梁子算是结下了。”刘黑塔叹息着说。
虽然刘黑塔做事勇猛、果敢,但是听到山口组便打不起一丝精神。
“这话怎么说?”季云山忙问。
马三刀接过话茬无奈地说:“一共三四十人,最终竟跑了两个。”话毕,马三刀将紧握的拳头重重地砸在沙发上。
陆彪听到这句话后略为震惊。三四十个杀手,最终竟然只跑了两个!然而对于不足二十人的马三刀这伙人是怎么做到的?
季云山听到后也十分震惊,然而他知道一共有两伙人,于是忙问:“那第二伙是什么人?”
马三刀看向季云山轻声说:“第二伙是北洪门的人,他们是来找我报仇的。”
陆彪听到第二伙人竟是北洪门,差点从沙发上吓得掉下来。
季云山听后彻底震惊,那可是北洪门,实力虽远不及青帮,但那也是国内一等一的大帮派,随后眉头紧锁地追问:“你是怎么得罪他们的?”
“在三刀还没有加入蓝豚会时,一次意外的机会遇到准备强行绑人的北洪门青云堂堂主杨武,可那时候我并不知道对方是北洪门的人,如果知道最终肯定不能留他们活命。而且也不知道对方是黑社会,看不惯他们恃强凌弱,于是救下了三个险些被绑的人,然而我不知道的是这三个人竟然是h国七星帮的人,其中一个还是堂主。”马三刀一口气将话说完。
眼下面对强大的北洪门和山口组,在两伙人没有到来之前,马三刀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对手下三人明说。即便眼下有七星帮相助,却也不知怎么才能让手下三人觉得是名正言顺的帮忙,于是决定说出事实的真相。
第一百三十章 时刻准备着
“什么?”季云山低吼一声,紧接着瞬间起身看向马三刀。
一旁的陆彪听后将嘴巴张的老大,呆愣地看着马三刀。
然而对面的刘黑塔很不以为意地奚落说:“至于吗?见没见过世面?”
马三刀没有搭理刘黑塔,继续说:“h国七星帮。”稍作停顿,接着又说:“季老放心,这次北洪门偷袭并没有得手,因为七星帮暗中相助,才得以侥幸渡过此劫。”
听马三刀这样说,神情渐缓的季云山轻声问:“当真如此?”
马三刀点头。
“按这样说来,七星帮是想报恩才出手的?”陆彪问。
马三刀再次点头。
“还算那蛮子有情有义。不过,这个大树可以乘凉。”季云山说时看向马三刀。
“季老说的是,我也有这个打算。不过,正因为之前有过帮助他们,所以这次算是结盟,事情结束,各自为营,互不干涉。”马三刀话音沉着地说。
陆彪低头摸了摸嘴角的胡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随后说:“你怎么保证他们会与我们结盟?而且,即便有他们的帮助,勉强可以对抗北洪门,那日后对抗山口组,我们又该怎么办?再有,一旦结盟那就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山口组若发现七星帮与我们结盟,自然会对七星帮暗下黑手。(..info)虽然没有接触过山口组,但是他们的手段还是略有耳闻。”
对于陆彪所说,马三刀一点也不担心,因为无论北洪门或山口组都不会出动全部人员打自己或海鲨帮。相反,既然金雷正说要帮助自己,那么他就一定能做到,而且七星帮的帮主也很看好自己,更加不会让自己有所损伤。然而此时却不能直接了当地对三人说已经谈好的协议,眼下只有静待对方到来即可。随后沉声说:“陆堂主大可放心,我一定会让七星帮同意与我们结盟的。”
陆彪与季云山连连点头。
随后季云山沉声道:“听黑小子说了昨晚遭遇偷袭的事,我们三个急忙在手下抽出十几个兄弟送给帮主,仅供驱使,也算是保护帮主的安全,不过,各个手段没的说,都是好手,抵挡普通小弟绝对没问题。”
马三刀拱手抱拳说:“多谢。”说话的同时看向三人。
“帮主客气了,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只要帮主一句话,无论刀山或是火海,我刘黑塔第一个向前冲。”一脸严肃的刘黑塔急忙起身抱拳说。
“有你这句话,三刀知足。”马三刀说时放下了双手。
话毕,季云山微微抱拳说:“老夫随时等候帮主的号令。”
马三刀正要说话,季云山身边的陆彪突然说:“帮主,你估计对方什么时候能再来?”
马三刀心想:由于最初山口组的人先逃了,随后是北洪门的人。金满堂这边没什么人,所以那两个人定会将消息告诉金天,如果在澳洲的金天能脱开身,那么很快就会来。至于北洪门,估计最快也就在这两三天之内。马三刀看的出来,杨武临走时虽然表现出很孙子的模样,但实际是想尽快救出手下,待逃离后势必联合多人再次对马三刀下手。
“三天之内。”马三刀沉声说。
陆彪拱手抱拳说:“陆某人随时待命。”
听三人这样说,马三刀立时说:“希望能够顺利度过这次难关。”
然而对面三人齐齐抱拳,异口同声地说:“时刻准备着。”
“好,眼下要做的只有等待,但并非是坐以待毙。”马三刀说完看向季云山、陆彪,接着说:“眼下没有什么事,两位先去忙吧!对于送来的救援小弟,三刀感激不尽。”说时躬身。
季云山和陆彪二话不说,放下双手转身离去。
马三刀见两人离去,紧接着对黄毛使了一个眼色,示意让黄毛去楼上的楼梯口,会意的黄毛急忙跑上楼梯口。
不明所以的刘黑塔紧皱眉头,接着问:“帮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马三刀看了一下走出门口的季云山和陆彪,随后坐在沙发上轻声说:“说点大事,小心隔墙有耳。”
刘黑塔见马三刀突然神神秘秘的,而且听到要说大事时,本能地转头向四下看了看,随后小声说:“帮主,有什么事直说,我刘黑塔扑汤蹈火在所不辞。”话音稍落,不等马三刀说话,接着又说:“是不是要干掉陆彪?”说时以手做刀,摆出一个杀的动作。
马三刀见状轻笑着说:“你想多了。”
刘黑塔瞬间打断,急忙说:“不是帮主,你千万别让陆彪那副嘴脸给糊弄了,他就是一只老狐狸,一肚子坏水,不得不防。”
马三刀深知刘黑塔所说实属好意,然而在陆彪面前尽显低三下四的模样,实际就是想让陆彪认为自己需要他的帮助,并彻彻底底把他当做自己人。然而陆彪的表现完全就是认可了马三刀,而且卸掉戒心和不愉快,倘然已经融入马三刀的身边。
马三刀上前拍了拍刘黑塔的肩膀,轻笑着说:“兄弟,你放心,有些人我迟早要收拾,只是眼下正是用人之际,如果将来想立功,我马三刀就给你这个机会。”
马三刀之所以这样说,实际是想让借用刘黑塔的手杀掉陆彪,即便有人说起,也与自己无关,这就叫借刀杀人。
刘黑塔稍稍深思,紧接着嘴角上扬,笑着对马三刀说:“我明白,到时候一定不让帮主失望。”话音稍落,刘黑塔急忙说:“那你要说什么?”
马三刀瞬间改变面色,一脸严肃地说:“据我得知,山口组远在澳洲,这伙人是鑫天控股财团金满堂请来的,事实上是金满堂找章正雄报仇,可章正雄已经死了,那么他就会找我。老话常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既然金满堂找来那伙人在我这里栽了跟头,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马三刀觉得对于这件事的真相迟早要告诉他,首先让刘黑塔知道真相只会方便行事,另外知道太多事情的人是不会留着的,所以杀刘黑塔也是迟早的事。
刘黑塔并没有感到吃惊,顿时心想:或许一切都是为了骗陆彪或季云山,马三刀之所以对自己说明真相,完全是把自己当兄弟,那么自己日后在海鲨帮的地位……嘿嘿,这笔买卖值得做。
第一百三十一章 龚坚(上)
马三刀准备杀刘黑塔并不是因为这件事,毕竟他是章森西的兄弟,早晚有一天他会知道章森西的真正死因,那一天,也就是他的死期。
“我觉得应该在金天到达w市之前把金满堂做掉。第一是警告,第二能体现出我们对背后下黑手的态度。”刘黑塔一本正经地说。
虽然刘黑塔所说的正是马三刀的心中所想,只不过刘黑塔所说的警告着实狂妄,对方是山口组,全球黑帮中数一数二的组织,真为他的这句话感到担忧。
两人敲定这个计划后,太阳已经渐渐偏西,马三刀便让刘黑塔回去准备。
一辆银白色起亚轿车在高速上飞快地行驶,就在出市区的四十公里的地方,车子减缓速度,紧接着车子拐进一条崎岖不平的山道,行驶大概二十分钟,车子才停下来,随后在车后座走下一位穿着中山装的的男人。由于此处正处于群山之中,山风吹来,下车的人本能地紧了紧外套。前面开车的人戴上墨镜后,也从车上走下,然而这人的很长,刚好遮挡半边眼睛,本就天冷却穿一身劲装。接着劲装男人轻声说:“走吧!主人在等着你。”那人也不多话,紧跟在劲装男人的身后向山洞中走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着一身劲装的男人是鬼仔,而身穿中山装的人则是许久不见的蓝豚会天堂堂主龚坚。
十几分钟后,一前一后的两人便来到山洞腹地,鬼仔与龚坚绕过高大的石像,便向石室走去,不一会儿两人便来到石室外。
鬼仔不说话,龚坚则更加不敢说话。
这时只见鬼仔伸手抓向镶嵌入石墙内的电灯灯座,轻轻扭动之后,突然在正前方传来一声“哒啦哒啦”的声音,紧接着循声望去,只见发出声音的地方正是一道缓慢升起的石门,待那石门升起后,鬼仔走在前面,龚坚紧随其后,穿过石门的瞬间,那道原本升起的石门竟然又落下。不等后面的龚坚惊慌失措,不远处出现一个身高仅有一米的男人,书面语叫侏儒。就在龚坚感到惊讶的同时,鬼仔竟拱手抱拳并躬身。那人没有说话,仅是嘴角轻笑,抬手示意鬼仔起身。“麻烦告诉主人,就说人已经带到。”
话毕,那人转身走进身侧的石室,不一会儿那侏儒便在石室中走出,站在门外一侧,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随后鬼仔向后侧脸轻声说:“走吧!主人允许我们进去。”说完鬼仔便走在前门,龚坚紧跟其后。
两人走进石室并肩而立。
突然,在里面石室传出一声咳嗦声,龚坚听到那声音后如同惊弓之鸟一般慌忙地跪在了地上,顿时身子颤抖着说:“龚坚见过主人,还请主人保重身体。”
接着里间石室没有出现一点声音,就在龚坚身子轻抬的瞬间,看着地上的双眼里突然出现一双穿着皮鞋的脚,正一点一点地向龚坚靠近,龚坚却因为不敢看,瞬间将额头碰到了地上。
第一百三十二章 龚坚(下)
这人便是潮叔。
拄着手杖的潮叔走近跪在身前的龚坚,轻咳一声过后,沉声说:“还记得,我是你的主人?”
听到这句话的龚坚慌忙间连连磕头,就当额头渐渐泛红时,仍旧不知疼痛的龚坚还在磕头如捣蒜一般。
阴沉着脸的潮叔并没有因为眼前龚坚的此番举动而感到心软或放手,直到一旁的鬼仔轻声说出“主人”,这才意识到龚坚的所磕之处已显出些许红印,碍于后面的事情不好进行,潮叔这才制止了持续磕头的龚坚。
停止磕头的龚坚在身子微晃的同时,急忙拱手抱拳对潮叔说:“龚坚就是主人的一条狗,时刻不敢忘记主人的大恩大德。”
话毕,龚坚准备再磕,却被潮叔打断,只听潮叔沉声说:“好了,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别忘了今天的地位是谁帮你得到的。”
“龚坚死都不敢忘记主人。”跪在地上的龚坚颤抖着声音说。
此时潮叔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突然说:“起来吧!”
“谢主人。”龚坚顾不上麻木的双腿急忙从地上站起。
“这次叫你来是有新的任务。”潮叔依旧不改沉稳的话音。
龚坚清楚,但凡潮叔“请”来,必是有关马三刀,上次在学校为马三刀解围也是鬼仔传的话,这次自然也不例外。于是龚坚轻笑着说:“敢问主人,这次是不是还是与马三刀有关?”
“看来已经瞒不过你了。”
潮叔说完转身看向对面的龚坚,而龚坚看见对方在看着自己的瞬间便急忙低下了头。
潮叔说完接着又说道:“没错,这次是至关重要的一次。”
潮叔话音稍落,此时紧皱眉头的龚坚突然说:“据属下所知,马三刀现在已经升为海鲨帮的帮主,而且是杀掉了前帮主……”
龚坚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旁的鬼仔急忙说:“你听谁说是马三刀杀了前帮主?”
听龚坚如此陈述的潮叔瞬间以凌厉的目光看向龚坚,并一字一顿地说:“最好把话说清楚,否则捏死你还是很容易的。”潮叔说时双目圆睁,一脸凶狠的模样瞬间暴露无遗。
龚坚见状瞬间再次跪在地上,结巴着说:“是、是蓝豚会玄堂堂主林云超在酒后亲口告诉属下的。”
听龚坚说出是林云超,此时的鬼仔急忙上前凑到潮叔的嘴边说:“这个林云超的保镖薛斌正在马三刀手下,而且薛斌的一举一动已被马三刀察觉。”
潮叔心想:既然已被马三刀察觉,那么自己就不去横插一脚,后面怎么做还要看他自己。
少顷,潮叔继续追问:“他还对你说了些什么?”
“原本我不相信,于是就问他是怎么知道的,结果他说是手下的一个兄弟在马三刀那做卧底,叫什么名字他没说。”龚坚如实回答。
不待潮叔说话,鬼仔侧过身走向龚坚,随后拍了拍龚坚的肩膀说:“你也知道,马三刀是咱们自己人,如果自己人受到威胁,你打算怎么办?”
跪在地上的龚坚紧咬牙根,突然对潮叔拱手抱拳说:“必然除之而后快。”
第一百三十三章 说动王昀
“行了,有决心就好,只是眼下不是除掉他的大好时机。”潮叔沉声说。
龚坚满脸疑惑地说:“属下不明白主人的意思。”
话音稍落,鬼仔急忙说:“你只需要执行,至于什么用意,你不必知道那么清楚。”
“属下明白。”龚坚恭恭敬敬地说。
此时的潮叔走向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随后说:“起来吧。”稍作停顿,接着又说:“这次叫你来是有任务交给你去完成,事儿办成了,自然不会亏待你。”
起身后的龚坚躬身抱拳说:“属下不敢。”
“别高兴的太早,如果完不成这次的任务,打断你的狗腿。”潮叔怒声说。
“属下定当不负主人的嘱托。”
“听好了,马三刀即将有一场劫难,想办法让王昀出手帮忙,无论这场劫难能否安然度过,只要王昀出手,就算你把这事儿办成了。”说完,拿起身侧桌子上的茶杯一饮而尽。
龚坚拱手抱拳说:“属下一定竭尽全力。”
话毕,在鬼仔的带领下,走出石室。
看着离去的龚坚,潮叔心想:既然知道了我的住处,那么就没有留你活命的可能,但愿能把最后一件事办好。
一个半小时后,太阳已经渐渐落山,鬼仔将车停在了一栋公寓前,随后鬼仔下车为后面的龚坚开车门,紧接着龚坚在前,鬼仔在后,两人走进眼前的公寓。
守门的小弟见脾气向来不好的天堂堂主龚坚到来,于是满脸笑容地说:“小的见过龚堂主。”
“被来这套。老夫找会长有要事,快去通报。”龚坚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对那小弟说。
那小弟清楚此人的性格和手段,于是二话不说闪身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那小弟便跑出来满脸笑容地对龚坚说:“龚堂主,会长有请。”
龚坚不理那小弟,径直走了进去。
此时的王昀正坐在地上与一个身材劲辣的少女玩游戏――“魂斗罗”,然而听见龚坚走进来也不理,只顾着与女孩玩游戏。那女孩见有人进来,于是小声说:“昀哥,我是不是要回避一下。”
王昀则一脸坏笑地说:“赢了我再走。”
就在龚坚正准备张口说话时,王昀突然说:“有事等我玩完这局再说。”
声音虽不大,但尽显威严与警告。
于是龚坚无奈地紧握双拳看着玩游戏中的两人,而身后的鬼仔却异常着急。
三分钟过去了,两人还在搏杀。
五分钟过去了,两人仍在搏杀。
十分钟过去了,两人依旧搏杀。
此时已然按捺不住的鬼仔向前挪动身子,紧接着伸出手捅了捅身前的龚坚,龚坚会意后,再次拱手抱拳说:“会长……”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只听王昀怒声低吼:“没听见我刚刚的话吗?”
与此同时,那女人手中的游戏手柄被这突然的声音吓掉在了地上。
王昀见状急忙凑上前,轻声说:“对不起啊,他们太不懂事了,吓坏你了吧!”说着并将手放在了女孩的后脑勺,轻轻地抚摸,以示压惊。
此时的鬼仔非常清楚,那女孩必是王昀的新欢。
话毕,王昀侧脸看向龚坚,命令的语气说:“还不快给蓝蓝道歉。”
握紧双拳的龚坚正要上前,却被身后的鬼仔拉住了衣服。会意的龚坚松开了紧握的双拳,随后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对地上的女孩说:“对不起,让您受惊了。”
然而就在女孩回头说抱歉时,恰好对上了面露凶狠的龚坚,女孩见状立时打了个哆嗦,随后轻声说:“没关系。”说完便与王昀继续玩游戏。
只是没到三分钟,女孩便“光荣”了。
接着王昀很扫兴地丢掉手中的游戏手柄,沮丧地说:“真没劲。”
女孩听了王昀的话急忙说:“我有点困了,所以、昀哥不好意思啊!”
王昀看见女孩对自己笑,于是瞬间抛开眼前“乌云”,贴在女孩的耳朵边说:“今晚陪我好吗?”
原本叫蓝蓝的女孩不想答应,只是感觉身后目露凶光的男人好像真的有急事,于是含糊地答应了王昀的请求,随后起身在不远处的佣人的带领下走上二楼卧室。
王昀傻傻地看着女孩消失在楼梯口,心想:她是真的困吗?还是在暗示自己什么?接下来完全不敢想,因为已经心痒难耐了,只是碍于身边还有两个人,否则此时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上楼将那女孩按倒在床上。
于是瞬间改变面色的王昀冷冷地看向一旁的龚坚,没好气地说:“有事快说,我还有急事。”
见女孩离去的龚坚已然收敛激动的神情,立时拱手抱拳对一旁的王昀说:“据属下最新消息,马三刀即将有一场劫难,我想请会长出手相助。”
然而听见马三刀之名的王昀瞬间改变面色,紧皱眉头地说:“你说什么?他出什么事了?”
此时的龚坚放下双手,抬头对王昀说:“属下听说他不久前无意中得罪了道上的人,而那些人准备找他寻仇。属下想,马三刀曾经是我们蓝豚会的人,更是会长的结义兄弟,还多次出手救会长于危难,所以恳请会长出手相助。”
听了龚坚的话异常冷静的王昀心想:他说的一点也没错,我王昀首先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其次更不是忘恩负义之徒,不过他和马三刀平时也没什么交集,为什么会突然想要请我帮助面临危难的马三刀?难道是别有意图?或者是觊觎我的位子?
原本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只是龚坚内心的渴望过于强烈,这才导致王昀心生疑虑。
见王昀正处于疑惑中,焦急的鬼仔突然拱手抱拳说:“堂主说的句句属实。”稍作停顿,接着又说:“虽然堂主曾经不把马三刀放在眼里,可是就在马三刀曾多次因会长和蓝豚会挺身而出,堂主已将心中的不满统统抛掉。再有,我们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恩人有难岂能不理,恳请会长出手相助。”
王昀知道鬼仔平时的话很少,只是一般张口必是肺腑之言。
接下来思考良久的王昀突然说:“好,眼下即将天黑,明天再做详细计划。”说完看向龚坚,并接着说:“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属下多谢会长。”龚坚与鬼仔异口同声。
对于王昀的举动和想法都在潮叔的预料之中,所以很容易推理出王昀最终一定会出手相助。
第一百三十四章 欲夺财权
夜幕降临。
马三刀和美贞没有吃晚饭,而是驱车外出。
半个小时后,马三刀所开的银白色北京现代轿车出现在一家咖啡厅前,两人下车后便直接步入咖啡厅。服务员急忙上前招呼,而此时举止优雅的美贞只是轻声说:“已经约好了位子。”
话毕,那服务员退去。
这时,不远处的一位举止同样优雅的女士向美贞招手,随后美贞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动作,接着身边的马三刀便向不远处的两个女人走去。
待马三刀和美贞两人走近时,那两个女人礼貌性的向马三刀轻轻欠身并齐声说:“见过马先生。”
马三刀则压低了声音说:“公共场所,不必拘礼。”话毕,便与美贞先后落座。
两人会意,在马三刀两人坐下后,便也坐下。
这时,服务生走近礼貌性地问:“两位想要点什么?”
美贞很优雅地侧过脸,轻声说:“两杯咖啡,谢谢!”话音稍落,在钱包里取出五十元递给了服务生。
那服务生嘴角轻扬,鞠躬致谢,随后转身离去。
美贞转过脸却看到眉头轻皱的马三刀,于是将嘴唇凑到对方耳边轻声说:“那个是小费。”
就在这时,优雅女士旁边的一身光鲜靓丽性感十足的女人嗲声嗲气地说:“马先生约我们出来有什么事吗?”
说话的这位是山外山集团的销售总监蓝雪,而身边的优雅女士则是产后不久的财务总监余丽。(..info)
马三刀点头轻笑,随口说:“约两位出来的确有一件大事。”
对面举止优雅的余丽轻声说:“马先生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小余定当全力以赴。”
“谢谢。”马三刀嘴角轻笑着说。
蓝雪见一旁的余丽已经表态,但她却不是什么好说话的角色,无非是男人。只听蓝雪说:“马先生,身为你的属下自是没有半句怨言,只是我这个人也没什么特别的嗜好,只是……”说到这里突然打住,吐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此时的马三刀和美贞自然是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于是马三刀沉声说:“你不说倒还好,说了突然让我想起一件事。”
蓝雪满脸疑惑地问:“什么事?与我有关吗?”
“当然有关。半个月前,你在市中心遇到了齐德辉,结果发生了什么事?那晚你们俩倒是一夜风流,那天剩下的两个兄弟一个死了,另一个跑路。”马三刀说完便轻轻叹气。
然而此时惊慌失措的蓝雪却一脸惊愕地说:“怎么会这样?不会那晚真的是因为我和大辉吧?”
马三刀并没有吓唬她的意思,只是想让她知道,男女之事一定要节制,不要耽误了正事。当然,对于那晚的一死一跑路也不会责怪她。
“算了,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提。我没有权利干涉你的私生活,只是一定要分清什么才是要紧的事,一旦耽误了大事,后果只有自己负责。”马三刀的话音虽轻,但能够听得出是指责并告诫对方。
“蓝雪记住了,以后不会再给马先生添麻烦。”蓝雪诚恳地说。
话毕,马三刀接着又说:“不过,齐德辉受伤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或许因为你,他的伤会好的更快。”
听马三刀这么说,蓝雪立时急忙说:“受伤了?严不严重?”
美贞轻笑着说:“腿上受了刀伤,不碍事。”
美贞刚说完,对面的蓝雪开始小声嘀咕:那个家伙怎么那么不小心,怎么没被砍残呢?
虽然蓝雪的话里尽是诅咒,可刚刚的举动却尽显关心。
这时服务生送来两杯咖啡,随即礼貌性地说:“请慢用。”随即转身离去。
一旁优雅的余丽只是轻笑,接着看向马三刀说:“马先生,说了这么久,您还没说找我二人究竟有什么事。”
马三刀也不遮掩,于是询问:“两位应该知道鑫天控股财团吧!?”
余丽眉头轻皱,不明白马三刀说的是什么意思。而一边的蓝雪则随口说:“怎么会不知道,鑫天控股财团可是w市排名第一的大公司。”
马三刀看向蓝雪轻声说:“你觉得鑫天控股财团怎么样?”
“绝对够大,绝对够实力。”蓝雪肯定地说。
接着马三刀看向一旁的余丽,此时的余丽却满脸疑惑,当意识到马三刀看着自己时却说:“马先生该不会是想……”
听余丽这么问,马三刀却饶有兴趣地问:“想什么?”
余丽接连说了两声想,最终也没有说出来。
然而马三刀却说:“没关系,想到什么就说,不要禁锢自己的想法。”
听马三刀这么说,如获圣旨一般的余丽瞬间鼓足了勇气说:“马先生这么问该不过是想接手鑫天控股财团吧!?”余丽说完实在觉得不妥,于是急忙又说:“小余胡乱猜测。”
马三刀听后看了一脸震惊的美贞,随后又看向余丽,轻笑着说:“没猜错,我是有打算接手鑫天控股财团……”
马三刀的话还没有说完,对面低声尖叫的蓝雪便打住,紧接着众人齐齐看向蓝雪,而蓝雪却异常惊恐地看着马三刀,当她意识到失态时却连声说道歉。紧接着蓝雪以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马三刀说:“马先生,丽姐说的是真的吗?”
没等马三刀回答,余丽便说:“马先生,我也是胡乱猜测,只是眼下有很多想不明白的地方。”
马三刀看向蓝雪轻声说:“余丽说的很对。”话毕,看向余丽说:“有不明白的地方我会慢慢说给你们听,只是眼下有一件着急的事。”
蓝雪听马三刀亲口承认这件事的真实性,于是没有再质疑,急忙说:“马先生有事请说。”
马三刀身子前倾,凑近两人轻声说:“能不能在一天之内接手鑫天控股财团的财政?”
一旁的余丽沉声说:“只要一切顺利,半天就可以。”话毕,满脸疑惑的余丽接着说:“只是,鑫天控股财团的金满堂又怎么会轻易将财权让给马先生呢?”
就在这时,一旁的蓝雪伸手在桌子底下拉了一下余丽的一脚,紧接着余丽看向蓝雪,随即会意。
然而看见两人小动作的马三刀却不声张,继而毫不遮掩地说:“放心,过了今晚,两位明天早上直接去鑫天控股财团办理交接手续就可以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强吻
蓝雪得知齐德辉受伤,于是与马三刀、美贞一同回住处看望齐德辉。
三人到家后,蓝雪率先跑到楼上齐德辉的房间,然而齐德辉看见蓝雪时却大吃一惊。蓝雪自然知道此时齐德辉的心情,于是急忙上前阻止正准备起身的齐德辉。
蓝雪的头发散落在齐德辉的脸上,一种熟悉的味道迎面扑来,齐德辉却缓慢地闭上了双眼,尽情感受熟悉的味道。
在蓝雪将齐德辉安置好后,急忙柔声说:“怎么样,还疼么?”
由于闻到熟悉的味道,怒气十足的齐德辉却将怒气强压下去,继而轻声说:“好多了。”话音稍落,睁开双眼的齐德辉接着说:“你怎么来了?”
蓝雪察觉齐德辉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到来而感到生气,于是说:“刚刚在外面和马先生谈事情,他告诉我你受伤了,然后我就来看看你。”
齐德辉心想:原来是三哥,他真是太多事了。真是越怕什么就来什么。
事实齐德辉确实很不喜欢她,因为觉得这个女人总是和别的老男人勾肩搭背,被包养,很恶心这种女人。不过,自从为了马三刀接手山外山集团与这个女人接触,才渐渐的发现这个女人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讨厌。齐德辉清楚地记得有一次在两人外出吃烧烤回家的路上遇到一只受伤了的弃猫,也不知是良心发现,还是其他什么,她没有嫌弃猫身上脏,就这样将猫猫抱回了家,结果在她家里还发现一只猫和两只狗,她曾笑着对齐德辉说:“这回好了,小花有了小伙伴,就不会被旺财和进宝两只狗欺负了。你觉得它叫什么名字好呢?我看不如叫招财。”
齐德辉每每想起这件事都会觉得蓝雪实际是那种善良的姑娘,可在外面、在别的老男人面前她却是另一个样子,有时在自己面前更像是一个野蛮女、暴力女、色女。随着日益相处,齐德辉对蓝雪的态度逐渐改变。由于喜欢蓝雪身上那种独有的味道,已然开始渐渐迷恋。
殊不知,有些情感已在心底滋生,只是不去触碰,便不会察觉。
“我受伤了。”齐德辉心惊胆颤地说。
齐德辉知道蓝雪突然前来绝对不会有好事情发生,即便因马三刀的一句话也不会对自己良心发现,或许是借此为由头,准备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因为太清楚她的为人。
实际两人已有四天没见,对于饥渴的大龄女青年实在是一种痛苦的煎熬。
蓝雪突然错愕,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于是嘴角轻笑地说:“我知道你受伤才来看你,要不然你认为我来干什么?”话音稍落,伸出手指点了一下齐德辉的额头,接着由额头向下滑至侧脸。(..info好看的小说)
就在蓝雪的手指滑至齐德辉的侧脸时,齐德辉只觉浑身不自在,因此瞬间身子打了个冷颤。
蓝雪大笑。“怕什么,我又不能吃了你。”说完,指尖滑向齐德辉性感的厚唇,轻轻摩擦。
这时,齐德辉突然出手抓住蓝雪的手腕,然而被突袭的蓝雪轻“啊”了一声,紧接着却趴在了齐德辉的身上,不巧的是双唇相对。
实际齐德辉想制止蓝雪的动作,深知她想要干什么,于是正准备再次重复一遍“我受伤了”,话还没说出口,蓝雪却突然趴在了齐德辉的身上,如此暧昧的动作更加令齐德辉心跳加快,于是不敢乱动的齐德辉只是与身上的蓝雪唇唇相对。
蓝雪起身离开那两片火热的唇,随即一脸坏笑地说:“怎么,受伤了还这么着急。死鬼。”
此时不敢言语的齐德辉满面愁容,心底却大呼冤枉。因为并没有那个想法,更没想过和她圈圈叉叉,都是蓝雪自以为是。
不过,齐德辉确实很喜欢那种独特的味道。
此时的蓝雪将双手放在齐德辉的身上,一脸坏笑地俯身靠近齐德辉,随即轻声说:“别想折腾,好好养病。”
病字稍出,齐德辉猛然起身吻上了蓝雪的唇,紧接着双手按在蓝雪的双肩,将她按倒在床上,继而疯狂地啃咬、允吸。
由于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压倒并强吻,一时震惊加上不知所措的蓝雪只能迎合齐德辉的动作。
渐渐地两人进入忘我的境地,开始疯狂的攻城略地,一次又一次占领高地。
殊不知此时缠住伤口的纱布再次渗出一片鲜红。
马三刀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摆恰好指在六点一刻,随后侧脸看向一边正看电视的美贞,沉声说:“我出去一下,一会儿刘黑塔来让他等我回来。”话音稍落,马三刀便起身穿上外套大步走出客厅。
美贞见马三刀独自一人出去,还没来得及问他去哪儿,人便走远了。
马三刀走出家门并没有开车,而是点燃一根烟,随后向东行走,五分钟后又向南拐进一处刚刚建好的小区里。又过了二十分钟,马三刀便出现在一户人家的房门前,很有节奏地敲了三遍,房门打开,出现的阿道夫。
阿道夫笑着对马三刀说:“看见你向这边走过来了。”
马三刀没有说话,只是笑着拍了一下阿道夫的肩膀,随后走了进去。
阿道夫警觉地看了看楼道,确定没有人之后便关上了房门。
马三刀走进房间便直接向小房间走去,只见黑人angy正趴在窗户上透过瞄准镜观察对面房子四周。随即轻声说:“嘿、过来聊聊天。”
黑人知道来人是马三刀,然而他并不敢掉以轻心,因为在昨晚的事件之后金雷正亲自打电话警告两人,定要保护好马三刀的安全。当然,两人自然不会将这个消息告知马三刀,对于有些事情让他过早知道反倒是害了他。
碍于职责所在,阿道夫走进小房间轻声说:“有话在这里说,毕竟保护你的安全是我们俩的职责。”
然而马三刀听到这句话后,心想:职责?真不知道你们俩是受了谁的命令。
对于保护自己和保护房子里所有人的安全,确实是马三刀下的命令。只不过马三刀觉得今天两人的态度很是反常,而且把职责看的很重。
这时马三刀却笑着说:“我这不就在你俩眼前么,还需要什么保护?”
黑人知道马三刀说的有理,只是难以忘记金雷正一再嘱托的事情,然而面对眼前的马三刀,最终黑人终是无奈地起身。
第一百三十六章 雇佣兵的宗旨
三人走出小房间,来到客厅的马三刀也不客气率先坐下,紧接着说:“两位也坐吧!”
黑人和阿道夫相互看了看,随后也坐了下来。
马三刀在茶几上的烟盒里取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随后面无表情地说:“我马三刀与两位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说真的,我却一点都不了解两位。”
黑人和阿道夫齐齐皱眉,不明白话里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马三刀又吸了一口,紧接着吐了一个烟圈,再次说:“身为雇佣兵,谁给钱,你们就为谁卖命。我清楚自己不是你们的老板……”
马三刀说到这里,阿道夫算是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然而就在张口说出原委时,却被一旁的黑人andy一把按在了肩膀上,接着沉声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位是我们的本分。”
“哦?这么说,你们是拿七星帮的钱救我?”
马三刀话音稍落,黑人正要解释,却被马三刀的话音压了下去,只听马三刀说:“开门见山。昨晚七星帮会突然出现是不是你们俩通风报信的?”
黑人瞬间明白过来,心想:原来说的是这件事,看来是我多想了。
阿道夫自是明白黑人按住自己肩膀的用意,于是一手挡开黑人的手腕,话音坚定地说:“你误会了,我们也没有想到七星帮会突然出现,所以不是我们‘报信’。”阿道夫说到“报信”时特意加大了声音。随后接着说:“不过,我们知道是谁报的信。”
吐过烟圈的马三刀听到阿道夫知道是谁报的信,突然抬眼看向对面的阿道夫,沉声说:“那人是谁?”
“美贞。”阿道夫话音平淡地说。
事实上马三刀知道是美贞报的信,再次问一遍只是想确认一下,然而并非马三刀不相信美贞,相反很相信美贞,因为曾在美贞的眼睛里看到过最澄澈的真诚,不掺杂一丝隐瞒。
马三刀轻笑,随后说:“我知道是美贞,只不过是想确认一下这个答案以及美贞。”
黑人突然说:“我们虽然和美贞不熟,但是你真的不应该怀疑她。”
话毕,阿道夫接着说:“我们每天都能看到房子里发生的事,别忘了还有监控器和针孔摄像头。虽然你很爱栾雨晴,但是你真的不能伤害美贞,她对你的情意或许你不十分的清楚,但我们看的是清清楚楚。”顿了顿,接着说:“还有让我们留意的那个人。”
马三刀听到“那个人”时,猛然说:“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最近有什么动态吗?”
“在每次‘行动’的前后,他都会把消息传递出去,至于传递给谁,我们哥俩儿在这实在不方便出去查。不过,那个人在身边无疑是一颗随时都有可能引爆的定时炸弹,要尽早处理,以免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阿道夫沉着严肃地说。
马三刀轻轻点头,随后说:“我知道该怎么做。”
黑人andy知道刚刚马三刀所问的并非是想真的确认报信人是谁,而是他话里有话,而且在马三刀没有说出这个原由之前,自己也有一再掩饰一些事情的动机,只是或许那些话没能让马三刀放在心上。为了继续友好合作下去,并不被马三刀继续怀疑,黑人决定说出实情。
黑人andy看着马三刀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或许正在被那件事所困扰。”话音稍落,转眼看向一旁的阿道夫,随即说:“既然马兄弟不信任咱们兄弟,我决定把真实情况说出来。”
阿道夫听黑人这样说,急忙低吼:“你想违背雇佣兵的宗旨吗?”
黑人不理,于是转头看向马三刀说:“实际我们俩并不是金雷正派来给你当教练的,而是保护你的安全,因为你是七星帮帮主看中的人。不过,上面有明确指出,无论你是否发挥到极限,但凡能亲自处理,我们不会随便插手,只有在你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比如像昨晚这样的事。如果我们都不能解决,那么只有上报,不过昨晚金雷正能够到来,真的不是我们上报的。”
话毕,马三刀心想:照andy这么说,有关七星帮帮主一事,完全与金雷正所说吻合,那么这七星帮的帮主为什么就看上了我,而且还要处处帮助我渡过一个又一个难关,他想干什么?如果说真的没有企图,确实说不通。不过,自己完全没有出色的条件让七星帮帮主产生企图之心。
马三刀轻笑。“两位这样说,真的是把我给说糊涂了。我想知道七星帮的帮主为什么处处要帮我,而且我有什么出色的地方能够让七星帮帮主看上?”
阿道夫见黑人正要张口,于是急忙说:“有些事知道多了,反而会害了你,必要的时候帮主会亲自对你说明一切,你现在要做的是全心全意面对接下来的事,不要胡思乱想。”
阿道夫说到这,一旁的黑人拍了拍阿道夫的肩膀说:“放心,我有分寸。”话落,转眼看向马三刀,告诫地口吻说:“绝对放心,任何一人与七星帮有关的人都不会害你,你怎么想的,就怎么去做,如果有实在过不去的坎,自然有人出现帮你摆平。不过,帮你摆平的人也不希望出手帮助你,因为他们希望你自己凭真本事渡过一切难关。只有这样,你才能越来越强。”
马三刀疑惑地紧皱眉头,因为听得出话里的意思,然而似乎希望自己变强的不止是一个人。“什么时候能见到七星帮的帮主?”
“有事,我们可以传达。”andy沉声说。
“没事,不是说他会亲口告诉我真相么,所以想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见我。”马三刀解释着说。
“这个不好说,得看你自己的。”阿道夫轻笑着说。
说到这里,马三刀算是解开了心结,只是更加期待面见七星帮的帮主,除此之外,全心全意迎接即将发生的事。然而想到凌晨山口组和北洪门的偷袭,后者必将发觉对面楼上有狙击手,于是起身对两人说:“我认为北洪门的人一定发觉了你们,眼下你们应该转移阵地,避免他们偷袭你们。”
andy嘴角上扬,抱拳说:“谢谢,这一点我们已经想到了,只是还没来得及对你说,既然你提出来了,我们明天就转移。”andy明白马三刀的心意,于是说:“放心吧!今晚没事的,明晚就不敢保证了。”
马三刀点头,随后说:“两位,晚上我还有点事儿,房子里所有人的安全就靠你们俩了。”说完,转身离去。
第一百三十七章 暗夜围攻
马三刀前脚进家门,刘黑塔后脚便跟了进来。
客厅内。
刘黑塔先是拱手抱拳,随后恭敬地说:“帮主,八个兄弟已在外面候着。不是我瞧不起金满堂,实在是他手下没有几个能拿得出手的。”
马三刀冷笑。“这次是智取,讲的是攻心战术。靠武力取胜是莽夫的行径。”虽说是冷笑,但满脸笑意却别有深意。
刘黑塔皱眉不解,随即忙问:“什么意思?”
“到时候你们只负责阻拦房子外面对我们产生任何威胁的人,房子里的所有事交给我们就好。”马三刀说完笑着拍了拍刘黑塔的肩膀。
刘黑塔虽然不是很明白马三刀话里的意思,然而看着马三刀一脸自信的模样只能暂且相信。
马三刀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摆,随后再次说:“十点出发。”
话毕,刘黑塔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随后点了点头。
“告诉外面的兄弟们先睡一会儿,十点准时出发。”马三刀沉声说。
话毕,刘黑塔转身大步离去。
刘黑塔前脚刚走,蓝雪便在楼上走了下来,见到马三刀的蓝雪很是不好意思,然而马三刀看了一眼说:“在这住吧,不过,明早要早点起来去鑫天控股财团。(..info)”
蓝雪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轻笑着说:“谢谢马先生。”
马三刀点头,什么也没有说。
如是在以前,马三刀定会派人送她回家,只是碍于今晚有事,无法顾及她,再加上即将八点,更加不放心她一个人走,于是只好留她在这小住。
这时,美贞下楼刚好遇到蓝雪,两人相见只是相视一笑,随后美贞下楼走到马上面前,柔声说:“先去睡一会儿吧!”
马三刀抬头轻笑,随后说:“坐吧!”
美贞坐下后,马三刀接着说:“这次行动你们三个就不要去了。”话音稍落,只见美贞正要说话,马三刀抬手制止,接着说:“我另有任务,明早和蓝雪一同去鑫天控股财团,我怕她们俩办事会有困难,所以为保万一。”说到这里转头看向美贞,轻声说:“麻烦你了。”
美贞柔声说:“怎么会呢,你的事就是我们大家的事。”
“去睡吧!”马三刀轻声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美贞不再打扰,于是起身离去。
九点五十分。
蛮二、薛斌、蝎子、阿伟、黄毛、小河南六人站在马三刀的面前,见全副武装的六个人,马三刀嘴角轻笑,随即说:“很好!”话音稍落,似乎又想到立刻什么,于是看向黄毛,沉声问:“那东西带了吗?”
黄毛轻轻点头,并说:“早就准备好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自楼梯口传来,众人侧脸齐齐看去,然而马三刀却没有看,因为不用想都知道是黑蝶。
一身黑衣劲装的黑蝶提双刀大步走到马三刀的面前,干脆利落地说:“我也要去。”
面无表情的马三刀轻轻点头。
面前的六个人见状很是疑惑,然而并不敢多问。
黑蝶轻咬嘴唇,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双刀。
黑蝶清楚的明白,金鑫爱着栾雨晴,然而金鑫却因栾雨晴而死,身为栾雨晴的保镖,黑蝶自然觉得愧对死去的金鑫。然而得知金鑫是利用栾鸿晔的死促使金、章两家相斗,果断对金鑫产生反感。得知马三刀要对金满堂发起报复,于是再次燃起内心的复仇之火。
马三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后说:“出发。”
话毕,众人相继离去。
走出门外的马三刀却看见早已等候的刘黑塔,随即说:“出发。”说完走向自的车上。
刘黑塔上车前低吼:“打起十二分精神,咱们一块和帮主去打猎。”话音稍落,车子启动。
一个小时后,一行四辆轿车停在一处别墅附近。
刚好十一点,附近的路灯已然熄灭,然而远远望向别墅内,依旧亮如白昼。
按照事先计划,众人分成两组进入,身手较弱的黑蝶、阿伟、黄毛和小河南与刘黑塔同行,马三刀四人翻墙而入。
说时翻墙,实际都是木栅栏。
马三刀看了一眼其他三人,随后轻轻点头,紧接着蝎子和薛斌便率先跑向不远处的木栅栏。马三刀见不按套路出牌的两人已经飞身而出,于是不甘示弱紧随其后。这时落在最后的蛮二见三人迅速奔出便叫骂道:“靠,都急着投胎啊!”话音稍落,一个箭步猛冲而出。
马三刀清楚地看见前面奔跑中的蝎子、薛斌两人翻身越过一米高的木栅栏后贴地滚落,稳住身形后四下巡视。就在这时,到达木栅栏前的马三刀侧手空翻,落地后急忙轻声说:“什么情况?”
背靠马三刀的蝎子轻声说:“我的十点钟方向有两个,四点钟方向有两个,二楼九点钟方向和三点钟方向各有一个。”话音稍落,背靠两人的薛斌沉声说:“门口有两个,楼上的交给我。”
话毕,跃进栅栏的蛮二脚下不稳,瞬间趴在了地上,众人来不及取笑。蛮二重要张口大叫,却被迅速出手的蛮三刀捂住了嘴巴,俯身贴耳轻声说:“门口的两个交给你,速战速决。”
话音稍落,蝎子轻声说:“三哥,十点钟方向的我来。”
“怎么,不相信你三哥的实力?十点钟我来,四点钟交给你。”马三刀说完,躬身贴着带有喷泉的小型鱼池外的几块怪石向目标冲去。
无奈的蝎子一个懒驴打滚至另一侧的栅栏下,紧接着迈着碎步躬身前进。
而见两人迅速离去的薛斌飞身而出,一个箭步冲向怪石,继而翻身跃过,紧接着踩着水池中的石头青蛙跃到水池对面,随后见已经与对方交手的马三刀和蝎子便不迟疑,迅速奔向房子的墙边,凭着功夫借着墙上各式的雕刻迅速攀登而上。
对于薛斌的实力,马三刀和蝎子一清二楚,因为曾经在两人联手的情况下才与薛斌打成平手,继而对于薛斌独挑二楼的两个人来说,自然不担心,相反非常放心。
第一百三十八章 真相大白(上)
在薛斌奔出的同时,趴在地上的蛮二瞬间一跃而起,继而单手撑地望向不远处门口的两个人,紧接着找准时机迅速奔向“站岗”的两个人。
二楼阳台下的薛斌见准机会,单手抓栏杆,瞬间翻身而上,猛然间,将戴有铁四指的拳头击向那人的太阳穴,然而那人身子微晃的同时,薛斌祭出袖中刀快速挥向那人的脖子,寒光闪过,瞬间封喉。
这时,一声大叫自门口传来,瞬间叫喊的人喉部出现一道血痕,张着的喉咙发出呜咽呜咽的声音,随后身子倒地,而另一人察觉有异,出拳直击蛮二面门,突然嘴角轻笑的蛮二猛然出拳对上那人的拳头,瞬间只听“格拉格拉”的骨头碎裂的声音,然而那人顿感由拳头传上心头的一阵钻心的疼痛时,蛮二再次挥拳砸向那人的面门,随后出脚将那人横踹了出去,头部恰好落在身后花坛边缘的水泥上,瞬间昏死过去。
薛斌察觉门口有人叫喊,唯恐引得对面阳台上的另一人察觉,紧接着将手中刀飞掷向对面那人,刀刃不偏不倚命中额头,随后那人带着困倦的面容倒地。
实际门口喊叫的那人并没有看到二楼的薛斌,而是看到出手如电的马三刀,只见马三刀瞬间出脚踹向对方腋下软肋,然而顿感疼痛的那人只觉呼吸困难,瞬间窒息倒地。(..info好看的小说)
这仅仅是表象,熟谙功夫的马三刀考虑到乳下外侧的章门穴,此处骨骼较为脆弱,要穴较多,且与心脏、胃、肺等人体重要器官相互连带。肋骨极易骨折,尤其是软肋被击,疼痛难忍,呼吸困难。倘若肋断穿肺,肺部充血,则窒息立死。
显然这人是肋断穿肺导致窒息而死。
一击即中后,另一人察觉同伴被制,侧脸看向马三刀的同时,马三刀迅速出脚,以脚尖猛砸对方后腰,随后赶至那人身边时,出手如电,将那人的脖子扭断。
表面看是马三刀扭断了对方的脖子,致使颈动脉断裂大量出血,同时神经中枢受损,导致呼吸困难,瞬间昏迷死亡。
然而并非如此,马三刀的脚尖砸中的对方后腰恰好是肾的部位,后腰双肾为后门要害,在后腰间,两侧软处,打之内气机损,心口憋闷,不能言语,重则气逆身亡。
忽然听见有人大喊,于是行走中的两人本能的回头,仅在这一瞬间,等到机会的蝎子两人猛冲,待到近身时突然起跳,以双膝之力压向左边一人的前胸,在压倒的瞬间,出手狠辣的蝎子取出放在膝盖处口袋里的弹簧匕首,瞬间划向另一人的脖子外侧,致使筋膜受损,动脉断裂。同时,一股血箭自伤患处激射而出。而身下的人碍于大力压身,无法反击,继而给了蝎子可乘之机,瞬间只觉寒光一闪,那人的脖子上便出现了一道血痕,鲜红的血液喷射而出。
蛮二见那人的头部碰到了花坛的边缘,不及细想,急忙奔向那人,手中瞬间出现一把三菱军刺,猛然刺进那人的心脏。随后,不顾拔出军刺的蛮二跳到门边,轻轻地将门打开,紧接着众人立时蜂拥而入。
薛斌见外面的人已经进入,随后对下面的马三刀和蝎子打手势,示意一切顺利。随后悄悄潜入房子内。
见薛斌已经进入,唯恐有变的马三刀急忙招呼蝎子一同进入。
二话不说的蛮二转身会合马三刀,黑蝶、阿伟、黄毛、小河南四人紧随其后。
众人来到门口,马三刀低声说:“黑蝶和小河南守着门口,出来一个杀一个。”话毕,急忙进入房子里。
黑蝶和小河南见众人进入,接着互看一眼之后便站在门口等候出来的人。
站在门口的大龄女佣见有人进来,于是满脸疑惑地说:“你们是什么人?”
出手如电的蝎子奔到那老妇身边,用匕首抵住对方脖子,接着在耳边沉声说:“敢出声,要你命。”
见状浑身颤抖的女佣瞬间脸色煞白,颤抖的同时触碰到冰凉的刀子,仅在一瞬间,女佣便晕了过去,瘫倒在地上。
马三刀见此不说话,随后大步走进,当众人走进大厅时,只觉耀眼的灯光几欲闪瞎双眼,然而面见屋子里的陈设无不震惊,水晶吊灯,芝华士沙发,金丝楠木家具,黄花梨摇椅,西边墙上挂着一幅梵高的画作,东边墙下的楠木架子上摆满了古董器具,不乏青花、青铜古代物件,而沙发前的茶几上东瓶西镜各置两侧,茶几前是一块达百斤的上好沉香木。(东瓶西镜:安徽人的摆法,透露出房子主人是哪里人。)
这时,站在二楼过道向下面的马三刀打手势的薛斌示意金满堂正在熟睡。马三刀了然后,头也不回地说:“黄毛,去把金满堂请出来。”
话毕,黄毛大步走向楼梯口与薛斌会合。
马三刀则走向沙发前坐下。
这时,洗手间内传出一句柔媚无骨的声音:老爷,我就快好了。
马三刀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侧脸看向身后的阿伟,阿伟会意,嘴角轻笑着走向不远处的洗手间。
与薛斌会合的黄毛了解了一下情况后,紧跟在薛斌身后去寻金满堂的房间。不一会儿,两人便来到金满堂的卧室门前,只见门前地上躺着一个晕倒的男人,黄毛清楚地明白定是薛斌将其打晕。随后轻轻地敲了敲门,碍于房间内没有任何回应,于是黄毛一直敲一直敲。
然而房间内尚未睡觉的金满堂正在吸着烟,因为刚刚嗨咻完,而那女人恰好去洗手间,然而听见敲门声的金满堂并没有叫门外的人进来,因为以为是那女人在与自己玩儿。再加上张佑一行人已经去了一天一夜没有回来,本就心情极度烦躁,于是没有搭理门外的人。只是门外的人却一直敲门,这才惹恼床上的金满堂,于是叫骂着说:“特么的,一会儿非弄得你哭爹喊娘。”话毕,金满堂下床轻手轻脚地走向门边。
紧握门把手的金满堂立时骂道:“妈的,叫你敲。”敲字稍出的同时,大力之下猛然将门打开。
第一百三十九章 真相大白(中)
就在身材微胖满脸横肉的金满堂打开门的一刹那,见到拱手抱拳轻笑的黄毛倍感震惊,然而毕竟是纵横商场多年的人物,心里震惊面上却平静无波。(..info无弹窗广告)
这时只听黄毛恭敬的口吻说:“我们老大想见一下金老板。”
然而金满堂却不慌不忙地说:“你们是什么人?”
“海鲨帮。”黄毛干脆果断地说。
金满堂听到海鲨帮时眉头轻挑,然而心里却异常震惊。心想:既然亲自来了,那么张佑那群笨蛋恐怕凶多吉少。随后说:“章正雄亲自来的?”
“见了就知道。”放下双手的黄毛面色平淡地说。
就在金满堂低眉时却看见黄毛身后地上躺着的保镖,心想:想不到的是身手极好的保镖孙乾竟然被干掉,想来对方的身手是多么的可怕,再有,恐怕院子里巡夜的人也惨遭毒手。
想到这里的金满堂瞬间意识到危险,更加清楚此次章正雄亲自来绝不会那么简单,即便自己没有性命之虞,恐怕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想方设法拖延时间,等待儿子金天的到来。
“好。”金满堂轻声说,随后在墙边的衣架上取下外套穿在身上,接着走出了房间。
黄毛和薛斌断后,金满堂走在前面。
不一会儿,走到走廊尽头的楼梯口的金满堂向楼下望去,只见一众年轻人,并没有年长的章正雄,而坐在沙发上的正是一位年轻人,随后也不迟疑的金满堂带着疑惑的表情迈着极轻的步伐向楼下走去。
一脸淡定的马三刀端坐在沙发上,看见在黄毛和薛斌的拥护下走下一位头发略白身材微胖的中年人,想也不想便知道此人就是金满堂。
然而金满堂越是向下走一步,步子则迈的越发沉重。待走到楼梯底下时,马三刀起身坐起整理了一下衣服,双手背在身后,等待金满堂的到来。
当金满堂清楚地看见马三刀的面容时,忽而眉头紧皱,心想:此人面色英气逼人,但眉宇之间却含有一丝戾气,绝非等闲之辈。不过,如果是章正雄派来的,那么就太相信这个年轻人了。再怎么说自己也是老江湖,对付他太容易。
想到这里的金满堂心底暗笑。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殊不知马三刀在来时便想好了对策,因为知道金满堂是什么样的人,何况与章正雄明争暗斗近三十年。
“你是什么人?”金满堂沉声说。
“杀你儿子的人。”马三刀话音平淡地说。
原本冷静的金满堂突然听到这句话立时神情大变,于是面色紧张地问:“你说什么?”金满堂说时双手轻颤。
就在这时,洗手间里传出一阵抽水声,紧接着在门把手转动之后,洗手间里走出一位穿着睡衣身材凹凸有致且披着黄色大波浪的女人,在女人低头甩掉手上的水时,突然抬起头的一刹那却看见面前一脸色相的阿伟,随即满脸惊疑地说:“你是谁?”
一脸嬉笑的阿伟走近女人,抬手向女人的侧脸摸去,然而在女人本能地闪躲时大喊:“来人啊来人啊……”
阿伟故意左右看了看,随后笑对面前的女人,假声说:“没有人哦!”话音稍落,迅速出手抓向披在女人颈后的头发,猛力向后拉。然而女人被突然的一拉,碍于疼痛本能地大叫。
不等马三刀回话的金满堂见女人被蹂躏,于是急忙大喊:“放开她。”
然而痛苦挣扎的女人听到喊叫声后急忙喊道:“救我,救我……”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胆小。
这时的阿伟将女人强行拖到沉香木一侧,碍于痛苦的女人跪在地上不断的挣扎。虽然阿伟手下不再用力,但是仍旧不放手中的头发。
金满堂见状急忙冲向阿伟,刚迈出半步,却被身后迅速出脚的薛斌踹在小腿上,瞬间金满堂便跪在了地上。
马三刀见金满堂很在意这个女人,于是对阿伟使了个眼色。
阿伟会意。紧接着阿伟俯身出手伸进女人胸前,大手轻柔的揉搓着那二两肉。
不一会儿,女人便露出一副“痛并快乐着”的表情。
吃痛的金满堂咬紧牙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当看见阿伟与女人的表情时,怒目看向马三刀,原本想发怒的金满堂瞬间改变了面色,心想:我怎么了,怎么会莫名其妙地为琪琪紧张?不过,如果是想逼迫琪琪令我就犯,那他可就大错特错了。年轻人,你还太嫩。
原本马三刀不想为难女人,只是想让阿伟开个荤,毕竟冉善受伤以来两人没有做过剧烈运动。殊不知在女人求救的同时,金满堂竟然会异常紧张,抓住这个弱点的马三刀于是令阿伟进一步发展,可谁知金满堂竟然会紧张到冲向阿伟意欲解救那个女人,心底轻笑的马三刀便瞬间想到该怎么做。
稳住心神的金满堂沉声说:“哼。就你这点小把戏也想逼我就犯,太天真了。”
马三刀听后轻笑,随后说:“恐怕你误会了。”话音稍落看向阿伟,继而说:“我这个兄弟没什么优点,就是有点特别的嗜好――性。虐,你应该听说过吧?”说到性。虐时特意加重了声音。
马三刀这么说实际就是想转移金满堂的想法,让他错以为想错,这样就更加促使金满堂无奈到即便掉了牙也要生吞。
然而明白马三刀话中意思的阿伟迅速自女人胸前抽出手,紧接着伸进下身,猛然用力之下,女人低声嘤咛。
见此情景实在按捺不住内心愤怒的金满堂再次怒目马三刀,大喊道:“别太过分。”
马三刀不理,看向阿伟轻声说:“别在这恶心人,今晚她是你的了。”
话毕,阿伟急忙抓起女人的腿抗在肩上,大笑着对马三刀说:“多谢三哥!”
突然明白怎么回事的女人瞬间流下眼泪,满脸泪痕地对金满堂大喊:“救我,求你救救我!”
听到女人哭诉,心情大好的阿伟用力拍了一下肩上女人的屁股,低声吼道:“别急别急,一会儿让你哭着喊哥哥。”
第一百四十章 真相大白(下)
金满堂看着被抗走的琪琪仍是无动于衷,于是侧过脸强忍怒气地看向马三刀,紧咬牙根说:“你究竟想怎么样?”
马三刀轻笑,随后说:“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我那兄弟想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info[]”话音稍落,再次坐在沙发上,接着又说:“不过放心,那个女人,应该是你的姘头,她不会死了。”
到了如今的地步,金满堂也无计可施,眼下能做的真的只有拖延时间了。
不用去想被抗走的琪琪的金满堂忽然想起刚刚的问话,马三刀还没有回话,然而又想到刚刚阿伟对马三刀叫三哥,带着疑惑地再次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以前没见过你。”
话音稍落,被身后的薛斌再次踹中小腿,瞬间单膝跪在地上。同时薛斌冰冷地说:“你还没资格问名字。”
忍痛跪在地上的金满堂再次慢慢起身看向马三刀。
而马三刀却轻声对薛斌说:“别这样,毕竟他是主,我们是客。”话音稍落,将目光转向一旁的金满堂,沉声说:“刚刚已经说过了,我就是你苦苦寻找的杀子凶手。”
金满堂瞬间眉头紧锁,接着说:“是章正雄让你杀的?”
“他?”马三刀轻哼。.info[]随后接着说:“不是我自夸,他还真的没资格支配我。”话音稍落,接着说道:“可以告诉你,我还得感谢你的儿子,如果不是因为他,我还进不了海鲨帮,更加坐不上如今的帮主之位。”
此时金满堂瞬间被马三刀的话震撼到,然而得知马三刀是如今的海鲨帮帮主时,更加意外。心底疑惑:他是帮主,那章正雄呢?
忍着疼痛的金满堂向前迈了一步,接着说:“怎么证明是你杀了金鑫?还有,怎么证明你是新任帮主?章正雄呢?”
被接连问了这么多个问题,马三刀自然不知怎么回答,再说也不需要回答,因为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于是看向金满堂身后的黄毛,说:“把东西拿出来给金老板看看。”
话音稍落,黄毛在怀里取出一个样品袋,而袋子里正是一柄匕首,当日金鑫用来自刎的匕首。
循声望去的金满堂看见样品袋里的匕首一时错愕,随后侧脸疑惑地看向马三刀。然而马三刀清楚金满堂的意思,于是说:“这柄匕首就是当日,我用来杀你儿子的匕首。”话落,伸手示意金满堂,随后接着又说:“不信可以去检测一下上面的指纹,不过……”这时的马三刀突然呵呵轻笑,随后又说:“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虽然马三刀亲口说出杀了金鑫,但将信将疑的金满堂却意外地向后踉跄了两步,站定身子后,轻声说:“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他又没有得罪过你,你却要痛下杀手?”虽然在金满堂的眼里金鑫向来都是不争气,然而确定金鑫已死说话却开始语无伦次,毕竟是血浓于水,打断骨头连着筋。
马三刀来就是想摊牌,所以没有任何顾忌地说:“这个事情说来话长,长话短说,章正雄的儿子章森西杀了海鲨帮的栾鸿晔全家,你的儿子金鑫事先爱慕着栾鸿晔的女儿栾雨晴,但是碍于双方的关系,栾鸿晔不止一次的拒绝。然而金鑫得知栾雨晴被章森西玷污,于是集结杀手将章森西杀了。这件事恰好被我知道了,也巧赶上章正雄声称要找出凶手,祭奠章森西的在天之灵。这时我出来告诉章正雄杀子的凶手是谁,于是我就略施小计,把你的儿子杀了,因此我又以章正雄义子的身份加入海鲨帮出任武威堂堂主。”
“是那个贱人,都是因为她……”
金满堂的话还没有说完,马三刀便以闪电般的速度瞬间将金满堂踹到,紧接着一击重拳砸在金满堂的胸口,随即双手抓起其衣裤,猛然提起间,马三刀突然出手,瞬间以双肘之力猛砸金满堂的胸口。
一旁的众人深知其中原因。
打完的马三刀顿时哈哈大笑,随后接着说:“这个版本是用来骗你的。想知道真正的过程吗?”马三刀说时突然出手抓住金满堂的衣领,低声吼道。
擦掉嘴角的一丝血渍的金满堂重重地咳了两嗓子,大气也不敢喘地说:“不论真实的情况怎样,我儿子都已经死了。”
马三刀冷笑。
走近黄毛的马三刀一把接过样品袋中的匕首,随即顺手丢在金满堂面前,轻声说:“实话告诉你,你儿子是自杀,并非我杀。只不过我和你儿子之间的协议,现在可以告诉你了。”
此时黄毛抬来一把椅子放在马三刀的身后,接着马三刀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侧着头沉声说:“实际章正雄的儿子章森西是被我杀死的,因为他千不该万不该玷污了栾雨晴,这事你儿子也知道,于是他找上我,与我商量以自己的性命做赌注,由我手刃杀害章森西的凶手,交到章正雄那里,然后我再借机接近章正雄,把他杀了。”
“不成器的东西,竟然干出这样的事,他是与有余辜。”听到儿子的真实死因的金满堂气极地说。
“别急着骂人,我还没说完。”马三刀说完点燃了一支烟,吐了一口烟后,接着说:“你有他这么好的儿子应该知足,知道他为什么肯交出自己的性命吗?可不是单纯的爱栾雨晴,他是借着爱栾雨晴为幌子来骗取我的信任,实际他是借我的手杀章正雄。”
哈哈……
金满堂听后哈哈大笑,随后说:“好儿子,做得好,做得对。这就是典型的把人卖了,那人还要替你数钱。”话落,再次哈哈大笑。
黄毛见状准备出手,却被此时的马三刀制止。
马三刀不理。“你也别高兴的太早,这只是表面。金鑫清楚地知道鑫天控股财团和海鲨帮明争暗斗将近三十年,他的自杀实际是想让两家做了一个了断,只不过很愚蠢的把自己的性命当做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的牺牲品。”
第一百四十一章 执太刀的女人
听马三刀这样说的金满堂倍感震惊,安全想不到平时向来懦弱的金鑫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然而身为父亲的金满堂这时才感觉到儿子金鑫的重要,懊恼、悔恨、痛心,已然交织一片。
即便如此,金满堂仍旧因金鑫的举动感到骄傲,只可惜自己动手迟了,没能杀了章正雄。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几声喊杀声,然而没过几分钟便没了声音。
马三刀知道外面已经被刘黑塔等人摆平,随后看向金满堂说:“我没有找你,而你却派一心会的人偷袭我。”话音稍落,马三刀突然想到实际是金天派来的人,于是接着又说:“差点忘了,是你急着报仇,让你儿子金天派一心会的人偷袭我。好在我有一干赤胆忠心的兄弟,没让你得手,我来就是要偿还回来。”
话毕,不待马三刀发话,黄毛猛然出脚将金满堂踹到在地,并大声吼道:“跪下。”
马三刀见此并没有说话。
殊不知就因黄毛的这一声低吼,自二楼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只听那人娇声喊道:“放了我义父。”话音稍落,一个两尺长的青瓷花瓶自半空向坐在沙发上的马三刀砸来。
听到声音的薛斌侧脸将眉毛轻挑,随即一个箭步猛然冲向马三刀。
就在马三刀起身躲开的瞬间,突然赶至的薛斌急忙出手抄起椅子向急速飞来的瓷瓶砸去,紧接着在椅子丢出两米远的地方与瓷瓶相撞。
就在薛斌冲向马三刀时,机警的黄毛迅速抓起地上的匕首准备向马三刀冲去。
因为马三刀曾让黄毛留心观察薛斌的一举一动,然而黄毛清楚的猜到马三刀必是怀疑薛斌的身份,于是在薛斌瞬间冲向马三刀时,便急忙捡起地上的匕首,如果发现对马三刀不利便趁薛斌不注意突然出手偷袭。
就在黄毛捡起地上的匕首时,却听到一声瓷瓶爆裂的声音,急忙抬头看向薛斌的举动并没有威胁马三刀的意思,于是急忙起身将匕首抵在金满堂的脖子处。
实际在听到声音时,蝎子与薛斌同时出手,蝎子选择保护马三刀,而薛斌在保护马三刀的同时反击对方飞来的瓷瓶。将马三刀护在身后的蝎子急忙大吼:“什么人?”
在瓷瓶爆裂后,自半空飘下一位手持太刀的劲装女人。
实际那女人的后腰处安装的正是类似威亚的钢丝绳,借用房顶的滑轮与机关控制行动。
这个女人并不是金满堂的王牌,而是唯恐章正雄突袭有意安排的一个杀招,只是没想到却用在了马三刀及众兄弟身上。
与瓷瓶相撞后的椅子将要落下时,忽至的女人见金满堂被人用匕首抵住脖子,瞬间足尖轻点正落下的椅子,继而一跃而起,紧接着一个空翻后挺立在半空。
众人见此无不感到惊讶,更加对这新奇的玩意儿感到好奇。
马三刀也不例外。
这时跪在地上的金满堂突然大喊:“快走,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然而女人并不为金满堂的话所动,而是低声喊道:“不,义父对我恩重如山,小影百死难报。”
女人的话音稍落,蛮二踏前一步,举刀指向半空的女人笑骂道:“嘿,那个假装蜘蛛侠的娘们儿,说你呢。”
女人见有人叫自己,于是将目光转向蛮二,怒声道:“你再说一遍?”
蛮二换了个姿势,继续举刀激将道:“有什么不敢。母蜘蛛精,有本事下来和小爷打,弄根破绳子装什么蜘蛛精?”
蛮二话音稍落,金满堂突然大喊:“不要……”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黄毛迅速举起匕首的手柄砸向金满堂的太阳穴,同时在匕首与金满堂身子轻动的时候,金满堂的脖子瞬间出现一道血痕。
这时已被冲昏头脑的女人已然解开背后的束缚,继而翻身而下,刀尖指地,负手而立,横眉冷对叫嚣的蛮二。
蛮二见那女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继而调侃道:“没了腿儿的蜘蛛,叫你还怎么乱弹琴。”话音稍落,举刀冲向对面的女人。
马三刀见女人手执太刀,便知必是有两下子。蛮二身子稍动,急忙低声说:“小心。”
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开山刀对日本武士太刀,蛮二虽勇猛,但没实力的人是不会用太刀的,孰强孰弱可想而知。
女人手中拿着的正是日本有名的小太刀,长两尺,约合66cm。
北宋有名的法家欧阳修的诗词《日本刀歌》中详细描述:
昆夷道远不复通,世传切玉谁能穷。
宝刀近出日本国,越贾得之沧海东。
鱼皮装贴香木鞘,黄白闲杂鍮与铜。
百金传入好事手,佩服可以禳妖凶。
传闻其国居大岛,土壤沃饶风俗好。
其先徐福诈秦民,采药淹留◇童老。
百工五种与之居,至今器玩皆精巧。
前朝贡献屡往来,士人往往工词藻。
徐福行时书未焚,逸书百篇今尚存。
令严不许传中国,举世无人识古文。
先王大典藏夷貊,苍波浩荡无通津。
令人感激坐流涕,锈澀短刀何足云。
叫小影的女人见蛮二举刀而来,瞬间摆了一个起刀式,不过是双手握刀,继而迎上蛮二。瞬间两人举刀相拼,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其间顺带些许火花在两人之间交相跳跃闪耀。
此时眼见不妙的薛斌退身到马三刀身边低声说:“蛮二虽然勇猛,但绝对不是那女人的对手。”
目不转睛中的马三刀也看出了端倪,于是头也不转地说:“怎么说?”
“那女人施展的刀法太快,虽然我对日本的剑术有所了解,但实在看不出属于哪个流派。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破解。”
话毕,马三刀转头看向薛斌,急切地问:“什么办法?”马三刀并非急于问出破解之法,而是此时的蛮二已经有招架不住的架势,即将会败落下来。而且刚刚蛮二的腋下已经中了一刀,若不及时救援唯恐有性命之虞。
天下武学,无坚不催,唯快不破。
薛斌听得出马三刀的话音,毕竟蛮二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更加不可能眼看着蛮二受伤,于是薛斌沉声说:“最好的办法就是比她……”后面的快字还没有说出口,薛斌便一个箭步冲向对战中的两人。
第一百四十二章 枭雄之雄
瞬间飞奔而出的薛斌足尖轻点沙发,紧接着凌空而起,出脚踹向将蛮二砍得节节败退的执太刀的小影。
然正与蛮二砍得正酣却忽略了急速飞来的一双脚。
就在薛建将要加入战局的瞬间,薛斌低声大喊:“刀。”话音稍落,踹出的双脚已经落在小影的胸前,就在脚下力气将要耗尽时,薛斌突然出手按在了身下蛮二的肩膀,然而会意的蛮二急忙将手中刀递给薛斌,继而蛮二猛然用力抖肩,硬是将按着自己肩膀的薛斌推了出去。同时,薛斌踹出的脚逐渐加快,令执太刀的小影只能一味的举臂格挡。
“三哥快看。”这时的蝎子急忙对身边的马三刀说着并将手指指向场中的薛斌。
马三刀知道蝎子话里的意思,更加清楚眼前薛斌所施展的功夫正是极有名的“佛山无影脚”。之所以蝎子能够看得出,是因为前几天众人实在无聊马三刀给众人看功夫片,其中就有“黄飞鸿系列”。
此时的小影只有被打的份,因为再快的刀法也难以施展。
就在这时,被逼到墙边的小影急忙将脚抵在墙上,瞬间出现一字马的姿势,继而奋力向薛斌挥出一刀。
然而眼见对方挥刀的薛斌紧忙收脚,继而身子猛然下沉,卸去脚下力道,单手撑地的薛斌急忙出脚攻对方下盘。
就在小影慌忙间挥出一刀后,立时闪身,将身子闪到一边。仅在这一瞬间,小影的腿险些被薛斌踹中。
眼见双脚落空的薛斌急忙翻身而起,站定身子后,刚好与小影的身子相错开,同时两人的手中刀均指地。
此时站定身子正喘着粗气的小影侧脸看向薛斌,满口怒气地说:“车轮战算什么本事?”
“黑社会行事是不会跟你讲套路的。”薛斌淡淡地说。
薛斌的话音稍落,跪在地上的金满堂急忙说:“孩子,听义父的话……”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便又被黄毛猛砸了一记,紧接着抓向金满堂的衣领,将其按倒在地,并用脚踩在金满堂的心口,令其动弹不得。
见金满堂再次受挫的小影正准备冲向黄毛,身侧的薛斌突然举刀挡住了小影的去路,并低声说:“想救他,先过我这关。”
话毕,不等小影反应过来,急忙出脚的薛斌踹向对方小腿,在其下盘不稳之际突然失去重心单膝跪下。
然而仅是令小影身子踉跄了一下,仅这一下,瞧准机会的薛斌急忙闪身,飞起一脚砸向了小影的后背。然而被突袭的小影瞬间被砸趴在了地上,紧接着薛斌反手握刀,以刀柄砸向小影的尾椎骨,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小影急忙逃脱薛斌的束缚。.info滚出去的小影瞬间挥刀砍向薛斌的下盘,眼见有异的薛斌急忙跳起躲过一刀。
这时的小影已经一跃而起,正双手握刀,以轻快、凌厉的刀法砍向站定身子的薛斌。
薛斌见对方再次施展开快速的刀法,竟不知如何应对的薛斌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天下武学,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眼看挥刀而来的女人就要近薛斌的身,薛斌深知自己的刀法弱于功夫,于是不及细想,将刀丢向冲来的女人身前。然而此时的小影见状竟然不惊慌不忙,瞬间将薛斌丢来的刀打落。
薛斌深知再厉害的功夫都是有破绽的,于是就在小影将刀打落的瞬间,猛然出腿横扫小影小盘。然而小影一个不备便被扫中了小腿,继而身子向下倒去,同时薛斌乘胜追击,再次出脚踹向小影,一记、两记、三记……
很快小影便被薛斌踹到了墙边,就在薛斌准备再出一脚时,从地上挣扎起来的金满堂跪在了马三刀的面前,央求道:“求你放了那孩子,放了她……”(请到阅读正版,支持作者的创作。)
马三刀将目光转向金满堂,继而轻声说:“条件。”
“我愿意把命留下,她是无辜的。”金满堂用极慢的语速说着。
“住手。”马三刀沉声说。
按照马三刀的性格是不会放掉她的,然而面对金满堂,这位与章正雄明争暗斗近三十年的人,不得不留条活命,当然仅限于这件屋子,出了这间客厅,在外面发生什么事就与马三刀没有直接的关系了。
被打的极惨的小影艰难地撑起身子,眼含热泪地看着远处跪在地上的金满堂,继而悲痛地大喊:“义父。”
“快走。”金满堂也知道自己是绝对不能活着离开了,倒不如临死前救这孩子一命。殊不知,金满堂求情实际是想让小影将这消息告诉金天,让金天为金满堂报仇。
然而小影也确实知道金满堂想救自己的原因。
马三刀冷眼看向单膝跪在地上的小影,继而说:“趁我没改变主意,快滚。”
眼含热泪地看着金满堂的小影终是流下了两行清泪,继而缓慢地走出客厅。
马三刀对黑蝶、小河南事先就有嘱咐,一旦从房子里走出人,一律格杀。
所以,当小影的脚刚迈出房子的一刹那,黑蝶的手中刀瞬间刺入了小影的身体里。
就在小影震惊地看向黑蝶时,一旁的小河南瞬间举刀向小影的脖子挥去,寒光闪过,瞬间出现一道血痕。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马三刀轻声试问。
见小影走出客厅,金满堂缓慢地从地上站起,缓慢地说:“你不得好……”后面的死字还没有说出口,便被跃过茶几的马三刀瞬间举起的肉掌砸中天灵盖。
紧接着,从腰带上取下三菱军刺的黄毛将军刺刺入了金满堂的后腰,瞬间鲜红的血顺着血槽流下。
随后倒地的金满堂简单地挣扎了几下后,头一歪,便彻底离开了长达三十年叱咤风云的江湖,从此世间再无与海鲨帮相抗衡的人物。
很多人走在追逐权利的路上,最终不过是落下个狡兔死,走狗烹的结局;要么就是像章正雄或金满堂一样,一生都在为了功名利禄而奋斗,最终或身首异处,或客死他乡。
鲜活的历史告诉我们,两虎相斗必有一伤,死去的毕将遗臭万年,而活下来的则是万古流芳。
英雄,枭雄,不过如此。
马三刀虽然不是英雄,但他绝对是枭雄之雄。
第一百四十三章 不想再失去你
次日,清晨。(..info好看的小说)日本,东京。
小雪,有风。
来到东京已有半月的叶楠早早地便起床,随后洗漱化淡妆便走出旅店买早餐。在转过街角时,一阵寒风吹来致使叶楠下意识地紧了紧单薄的外套,紧接着将捧着的双手放在嘴边哈气,热气顺着指缝冒出一缕又一缕,看在眼中的叶楠深知天气的寒冷。
就这样,一直向不远处的早餐小店走去。
简单地吃过早餐后,碍于天气冷的叶楠并没有像以往跑出去玩,而是紧了紧外套走回旅店。
一路上叶楠心里想着许久没有联系的父亲,不知他和马三刀联手有没有拿下章正雄,或者拿下章正雄有没有将马三刀杀死,就这样带着满满的思绪走到路口转弯时,突然被一个人撞得满怀。由于对方比自己高,恰好撞进了那人的怀里。
就在这时,叶楠察觉对方并没有表示任何歉意,想来也不是对方的错,毕竟自己一路都在低着头想事。于是,抬头看向对方,然而就在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叶楠瞬间眉头紧锁,继而瞳孔放大,一副异常惊讶的模样。而高出叶楠一个头的对方也是同样的表情,继而很意想不到地说:“叶楠?你是叶楠?”
瞬间被对方叫出名字的叶楠嘴角上扬,会心一笑,继而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接着点了点头承认自己的身份,随后伸出手指疑惑地问:“你是金天?”
此时穿着黑色风衣,映衬之下更显得他皮肤的白皙,清秀的五官带有一丝俊俏,抿嘴轻笑更显得极其邪魅。虽然穿的衣服比较厚,但依旧掩盖不了他壮硕的身材,因为刚刚叶楠仿似撞到了一堵墙。
金天轻笑,随后很惊讶地说:“真没想到竟然在这能遇到你,我的老同学。”金天话落,便一把将叶楠搂进怀里,笑声很是天真且孩子气。
金天和叶楠从幼儿园起一直到高一,两人都是同班同学,两人之间的感情自然不言而喻。重点是当年金天便暗恋叶楠,碍于腼腆的金天不敢表白,怕被拒绝。就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高中毕业的哥哥金鑫喜欢上了叶楠,并不断地在金天的口中打听叶楠的种种,于是便开始猛烈的追求。然而惧怕因表白而遭拒的金天就像受伤的独角兽一般,只是在夜里舔洗伤口,暗处留心叶楠的一举一动。
在一个火烧云红遍半边天的傍晚,怀有心事的少年在海上公园的长椅上等待心中的姑娘,只想临走前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然而直到华灯初上也没有等来心心念着的女孩。
倍感受伤的金天带着自己的小心事远离故土,远走他乡。在父亲的安排下要去完成一件任务,条件就是,成功完成任务,父亲就会想办法让他与叶楠在一起。在飞机即将起飞时,金天说了最后一句话:“如果在未来的某一天还能够见到你,我定要说出多年前没有说出口的话。”
殊不知,父子间的对话却被金鑫听到,于是那天午后金鑫便找上了叶楠,缠着她。
华灯初上,叶楠不顾父亲的阻拦硬是求着保镖黑子开车去见久等的金天,然而到达海上公园的叶楠并没有见到金天。实际,她很早就知道那个有小洁癖的少年暗恋自己,却是不知为什么他一直不敢表白,否则一定会答应他。自那晚以后,叶楠再也没有见过金天。
而逐渐取代金天在叶楠心中位置的人竟是黑子。
叶楠甜甜地笑,泪水却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她以为当年失约的第二天还会遇到金天,而且一定要逼着他向自己表白,可是自那以后再也没有见过。就在金天说出自己名字的瞬间,往昔种种思绪如排山倒海一般涌上心头,泪水便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强忍泪水的叶楠仍旧难以掩盖哭腔,轻声说:“是啊,我也没有想到竟然能在异乡见到老同学。”
金天发觉叶楠的哭腔便忙放开怀抱,双手捧着叶楠的脸,轻声问:“怎么了?不会是多年不见,喜极而泣吧!?”
原本金天不会开玩笑,谁知多年后竟然会开玩笑了。
听金天这样说,叶楠噗嗤一笑,继而说:“是啊,多年不见当然喜极而泣啦!”叶楠同样打趣。
殊不知金天听见这句话心头猛地痛了一下,继而改变面色,瞬间严肃而又饱含深情地问:“那你知不知道,多年没有见到你的我,很想你。”话毕,金天看着对面叶楠面上的变化。
叶楠听到这句话时心头同样痛了一下,轻咬牙根,紧接着藏在衣袖里的手瞬间握紧成拳,她想忍着不哭,她不敢看金天饱含深情的双眼,继而转身不去看,同时转身的瞬间,大滴大滴的泪水落在了尚未融化的雪地上。
金天不知道叶楠为什么突然转过身,心想:她是不是拒绝我了?还是其他什么?可是明明眼睛是红红的,难道真的仅是多年不见喜极而泣?
此时的金天看着深爱多年的姑娘就站在眼前,而自己却不知怎么办。
懊恼、悔恨、痛苦、心伤,瞬间涌上心头。
此时的叶楠不顾流下的泪水,任凭泪水打湿衣襟。
突然,身后的金天猛地将叶楠抱在怀里,啜泣地说:“我喜欢你,而且喜欢了很多年。虽然当年不敢表白,但是现在我敢表白,因为我怕失去你,不想再错过……”说到这里,悲痛的哭腔已然令他说不出话。
听到这话的叶楠已然忍不住决堤的泪水,瞬间倾泄而下,继而不住地点头,并说:“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此时的金天将叶楠的身子慢慢的转过来,抬手一点一点地将叶楠脸上的泪水擦干净,继而双手捧着叶楠的脸,饱含深情地看着她,仍旧不停啜泣的金天将颤抖的嘴唇凑上叶楠,渐渐地,四片唇瓣触碰到了一块,同时,叶楠的泪水再次毫无征兆地流下。
啃咬、允吸、交缠,仍旧不足以释放出两人内心饱含多年的感情。
放开吻的金天将嘴唇慢慢地上移,吻上了她的眉,她的眼,她的泪,她的耳垂,随后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不会再有人能够将我们分开。”金天深情地说。
“今生今世,永不分离。”叶楠坚定地回应。
第一百四十四章 你是我的太子妃
两人久久相拥,不一会儿双方便分开了。
这时深情地看着叶楠的金天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于是轻声问:“你怎么会来日本?”
话毕,叶楠瞬间改变面色,继而一脸严肃地说:“我父亲怕我有危险,于是让我出国避避。”
听到叶楠说有危险,金天立时眉头紧锁,于是关切地说:“发生了什么事?”然而金天话音稍落便想起他父亲叶天兆就是海鲨帮的,那么一定知道有关马三刀的事。
不等金天道出疑惑,叶楠张口毫不犹豫地说:“我爸想除掉章正雄,自己想做帮主。”
听叶楠这样说,于是金天急忙问:“是不是还有一个叫马三刀的人?”
“你怎么知道?”叶楠疑惑地问。
金天不语。然而心想:照这样看来,章正雄真的是被那个叫马三刀的杀死的,那么叶楠他爸?难道已经被……
金天不敢多想,也不敢多说半句话,生怕叶楠起疑,情绪激动发生不好的事情。
然而这也仅仅是猜测,并不敢妄下断言,不过任何人对这样的事都会有很强的求知欲。于是,金天将遮挡叶楠眼前的碎发轻挽耳后,举止甚是亲昵,就在叶楠抓紧金天的手腕轻轻亲吻时,金天突然问:“没什么。对了,多久没有联系你爸爸了?”
由于初遇金天,叶楠并没有因为金天知道马三刀而多做怀疑。
叶楠不假思索地说:“半个月了。”话音稍落,接着又说:“爸爸说是非常时期,不让我给他打电话。”
听叶楠这样说,此时的金天已然心知肚明。金天心想:看样子,十有八九被马三刀干掉了。
瞬间改变面色的金天突然说:“你对马三刀了解多少?”
“城府很深。”叶楠肯定地说,却没有说与自己假装恋爱的事。“我爸爸想与马三刀合作取代章正雄的帮主之位,但怕他不同意,于是以我做交换。”
瞬间神情紧张的金天将双手放在叶楠的肩膀,轻声问:“你爸爸怎么能这么做,为了权利不惜出卖自己的女儿?”
瞬间轻笑的叶楠接着说:“我爸爸才不会舍得呢,他打算干掉章正雄后立马解决掉马三刀,而我自然不会嫁给他。”话毕,叶楠见金天依旧愁苦着脸,于是伸手轻轻抚摸金天的侧脸,接着轻声说:“没事的,都过去了。再说,以后不会有人把我们分开了。”
恩。金天轻轻点头。
然而对于马三刀之名,金天从未听说过,更没有听父亲金满堂说起过。于是再次问:“那个叫马三刀的什么来头?”
叶楠低眉略沉思,随后说:“我和他是在帮中举行加封堂主的仪式上认识的。因为他找到了杀害章森西的凶手,因此加入海鲨帮,而且还是以章正雄义子的身份出任武威堂堂主。而我爸爸就是看在他是章正雄义子的身份这一点才联合他的。”
金天知道哥哥金鑫是被海鲨帮的人杀死,然而听叶楠这么说,金天心想:金鑫十有八九是被马三刀杀死,因此借助哥哥这个“凶手”加入海鲨帮。不过哥哥为什么要杀章森西就不得而知,而且这一点父亲金满堂也没有说过。
金天点点头,随后接着说:“既然是合作干掉章正雄,那干掉以后海鲨帮就是你爸爸做帮主?”
叶楠点头。
金天看向叶楠,沉着地说:“既然那个叫马三刀的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那么我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叶楠疑惑地问。
“叔叔有半个月没有与你联系,叶楠,你要有心理准备。”金天轻声说。
“你的意思是说……”叶楠不敢往下想,生怕事实真的如自己所想。
金天见叶楠瞬间改变了面色,于是将她拥入怀中,轻轻地抚摸她的头发,并说:“放心吧!一切有我。而且我也准备回国一趟,我爸爸让我回去给哥哥报仇。”
听金鑫突然这样说,叶楠的思绪瞬间变得清明,心想:对啊,他报仇自然理所应当,只是他独自一人又该怎么面对呢?
只顾着聊自己,差点忘记问金天这些年的情况,于是叶楠问:“你怎么会在日本?”
金天如实将事情的真相告知叶楠。然而叶楠得知金天如今是山口组的太子时,身子轻颤了一下,随后离开金天的怀抱,继而很不可思议地看着金天,伤感地说:“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说到这里的叶楠险些流下泪水。
“既然进了这一行,自然这辈子都逃离不掉。”话音稍落,金天一本正经地说:“你愿意嫁给一个黑社会帮派的太子吗?”
叶楠没有想到此时此刻的金天会说出这样的话,如果放在当年,肯定会答应,只是如今他是山口组的太子。然而叶楠清楚地知道,即便再怎么变,他的心依旧不会变。于是,叶楠重重地点头,并说:“我愿意。”
瞬间,金天流下两行清泪,然而泪水意味着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紧接着再次将叶楠紧紧地抱在怀里,并说:“我是太子,你就是我的太子妃。今生今世,不离不弃。”
“我相信你。”埋在金天怀里的叶楠轻声呢喃。
不一会儿两人分开,两人深知此时不是拥抱亲热的时候。对于金天来说依然清楚整件事的脉络,恨不得立马赶到w市,将马三刀砍成十八段。
金天在叶楠的额头轻轻亲吻了一下,随后轻声说:“你先回去整理一下衣物,我回去交代一下事物,稍后在机场见。”
“这么急?”叶楠轻声试问。
此时深呼吸的金天异常冷静地说:“叶楠,现在不是我们儿女情长的时候,眼下最重要的是报仇,还有如今不知什么情况的叔叔。我说娶你,就一定做到,等这些事结束以后,一定把你风风光光地娶进我们金家。”金天说完便吻上了叶楠的唇,随后转身大步离去。
望着离去的金天,此时的叶楠突然神伤起来,但自己也不知道究竟为什么暗自神伤。
随后,大步走回住处整理衣物,只待与金天共赴w市。
第一百四十五章 王昀来援
国内,w市。(..info无弹窗广告)
在干掉金满堂后,马三刀命刘黑塔的手下将残局打扫干净,并留下一部分人看守,随后马三刀与刘黑塔各自回到住处。
第二天清早,按照惯例,马三刀带领众人晨练跑步。
蓝雪起床后没见马三刀等人,于是率先与余丽会合,赶去鑫天控股财团做交接。
晨练结束后,众人简单地吃过早饭,因为今天有太多的事需要处理。
刚过八点,就在美贞三人准备离去赶去与余丽、蓝雪两人会合时,王昀却来了。
不等看门小弟去通传,马三刀便带领蛮二、蝎子、薛斌等人大步赶去门口迎接突然来访的王昀。然而见到王昀时,二话不说的马三刀上前直接将王昀抱在怀里,并说:“大哥,好久不见。”
王昀笑着拍了拍马三刀的背,满口埋怨的说:“你还知道我是你大哥?现在是一帮之主了,哪儿会想起我这个孤家寡人啊!”
马三刀知道王昀是在调侃打趣,于是放开怀抱附和道:“大哥这样说是在责怪小弟了?”话毕,嘴角轻笑。
马三刀却不知,王昀这样说是别有深意,暗指他的“忙”,王昀到此自然是分担他的“忙”。
“我怎么敢怪你?你可是海鲨帮帮主!”王昀轻笑着说。
听到这话的马三刀瞬间改变面色,于是说:“你这是在取笑我。”
“不敢。”王昀假装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见王昀王昀如此模样,马三刀改作一脸严肃地说:“在你面前,我永远是你兄弟。”
马三刀的这句话自然说的不是真心,因为眼下正处于多事之秋,再说王昀无事不登三宝殿,此次来此定有要事。马三刀是何等的精明,越是在这样的节骨眼越是说一些贴己的话,目的自然是拉王昀入伙,共同抵御外敌。
王昀轻笑不语。
接着马三刀搂过王昀的肩膀,笑着说:“大哥,咱们进去聊,都则你又该埋怨小弟说怠慢你了。”
话毕,两人并肩走进房子里。
身后的龚坚、鬼仔相继跟上,然而就在薛斌看见鬼仔时,虽然面无表情,然而内心却波澜起伏。因为薛斌知道月余前在马三刀家门前被车将h区所长撞死的神秘凶手就是鬼仔,虽然后来在桥上对战时看不出伸手,然而在桥上摘下帽子做暗器的瞬间,隐约看见了鬼仔的脸。或许别人不清楚,但薛斌却是清楚得很。
由于当初本就在蓝豚会的林云超手下做事,虽然与鬼仔不熟,但有关鬼仔的身手却是尽人皆知,然而有心切磋的薛斌却很少见到鬼仔。于是在两人四目相对的同时,薛斌微微点头,示意打招呼。
鬼仔仅是看了一眼薛斌,随后便与身边的龚坚一同进入房子里。
虽然鬼仔没有搭理薛斌,但是薛斌却清楚地知道,即便不是因为鬼仔功夫高强,那也是因为他是龚坚手下第一保镖的身份,作为蓝豚会天堂堂主龚坚的保镖,自然有理由高傲。
由于昨晚薛斌出手帮助了蛮二,蛮二自然而然地对薛斌万分感激不尽,于是见鬼仔不理薛斌,轻声问道:“那家伙谁啊?”
没有看蛮二的薛斌沉声说:“一个功夫深不可测的高手。”
蛮二满脸疑惑地问:“有多高?比你厉害还是比三哥厉害?”
“我不是他的对手。”薛斌毫不掩饰地说。话音稍落,接着又说:“不过,如果与三哥和蝎子联手,倒是有把握打败他。”
蛮二以为薛斌是在说笑,于是轻笑着说:“别逗了。就他?”
薛斌不说话,只是轻轻点头。不等蛮二再问,随后又说:“如果按照套路打,三哥可能和他打平。”
“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不理薛斌的蛮二率先走进房子内。
薛斌不理蛮二的无知,紧接着紧随其后。
蛮三刀与王昀双双坐在沙发上时,马三刀才意识到紧跟在身后的两人,虽然与龚坚仅有一面之缘,但还是被认了出来,于是嘴角轻笑着问:“您是龚堂主?”
“没想到仅有过一面之缘便被马帮主记住,鄙人深感荣幸。”龚坚拱手抱拳客气地说。
王昀疑惑地看向马三刀,随即问道:“你们见过?”
马三刀笑着说:“曾在学校教散打时遇到一点麻烦,还是龚堂主帮忙解的围,也是那次认识的小河南。”
“原来是这样,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王昀笑着说。
然而看到眼戴墨镜,一身劲装的鬼仔时,马三刀并没有多问,只是对鬼仔轻轻点头。却不知戴着墨镜的鬼仔是何表情。
王昀寻着马三刀的目光说:“他是龚坚手下第一保镖鬼仔,也是我们蓝豚会数一数二的高手。”
话毕,一改本色的王昀看着马三刀严肃地说:“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你的事我也有听说。”
不等王昀说完,马三刀便打断,于是说:“我的什么事?”
“先听我把话说完。”话音少落,接着又说:“既然把我当兄弟,你有事也别藏着掖着,当初咱俩可是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况且,你多次救我才致使我幸免于难,更是有恩于蓝豚会。你说,遇到困难的事,老哥哥该不该出手帮忙?不帮,绝对有损江湖道义,而且也背弃咱兄弟当初的誓言。”
不明所以的马三刀瞬间疑惑地问:“大哥,你究竟想说什么?”
“最近被人袭击,还算你命大,否则老哥哥就看不到你了。”王昀如实说出。
马三刀没想到王昀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然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薛斌告密。马三刀心想:不过眼下这都不重要了,王昀能来,说明还是讲情义的。
虽知对方强大的马三刀却不敢显示出自己的愁苦,于是嘴角强笑着说:“既然大哥已经知道,那么小弟就不再隐瞒。”话音稍落,马三刀接着又说:“没错,对方确实很强大。没有告诉大哥是怕为我担忧,况且一人做事一人当。”
听马三刀这么说,王昀二胡不说抬手举拳打向马三刀的肩膀,继而说:“你不地道。”随后又说:“不管能否打得过,当哥哥出动全力帮助你也算圆了江湖道义,再有就是咱兄弟之间的这份感情。”
马三刀不语,紧接着拱手抱拳,以示感谢。
第一百四十六章 接手鑫天
马三刀与王昀两人稍作寒暄,商议了一下具体的事项后,王昀便带领龚坚和鬼仔离去。.info
由于王昀的到来,对马三刀来说完全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但马三刀心里的这块大石却总是难以放下。即便有七星帮与蓝豚会的全力帮助,但毕竟对方太强,却不能在众人面前显现出自己脸上的忧愁。
在美贞三人离去支援余丽和蓝雪后,马三刀便又拉上一脸惧色的蝎子走进练功房,开始练拳与被练拳。
半个小时后,美贞三人便来到了鑫天控股财团的办公楼,很快便询问出金满堂办公室的所在,随后便去与余丽、蓝雪两人会合。
然而已经到此的两人却没有一点进展,因为遇到了一点麻烦。美贞三人还在路上时,便接到了余丽的求救电话,没有相关手续就想接管人家公司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然而在来时马三刀便想到鑫天控股财团与山外山集团不一样,接管的方法自然也会不一样,于是在金满堂临终断气前与之签署了一份协议,坦白地说就是强行画押,令其交出鑫天控股财团的经营权。于是有了这一纸王牌,马三刀便不会担心拿不下鑫天控股财团。
金满堂的办公室内。
戴着圆眼镜搔首弄姿的男秘书vivian正在余丽和蓝雪面前走来走去,并时不时地对两人冷哼,一副娘炮的姿态。
当美贞三人走进办公室时,快速转身看向不经报告便横冲直撞走进办公室的三人,紧接着翘起兰花指质问:“你们是什么人?”
美贞不理。看向余丽轻声说:“还是一点进展也没有吗?”
没等余丽回话,男秘书vivian急忙走近打量美贞,并说:“问你话没听到吗?”
就在这时,柳希一步一步走近vivian,逼得对方连连后退,直被逼到墙角的vivian急忙抬手护住前胸,神色慌张地说:“我可是还没开?苞的处?男,你、你想干什么?”
此时异常冷静的冉善却被逗笑了,逐渐走近vivian后双手抱在怀里,继而说:“就你?连腹肌都没有的娘炮!我姐还真没兴趣。”
美贞不理两人的举动和话语,继而对余丽两人说:“开始工作吧!”
话毕,两人便开始了接下来的一系列事。
然而就在余丽取出文件,准备盖上金满堂的印章时,墙边的vivian却满脸惊慌地惊叫:“你们想干什么?”说着便打算冲出面前的柳希和冉善,然而却被瞬间出手柳希击中腹部,紧接着vivian下蹲护着肚子,并发出痛苦的叫声。
“最好不要说话,免遭皮肉之苦。”冉善威胁道。
盖完章的余丽紧接着打了两个电话,不一会儿门外便传来敲门声,随后走进办公室的一男一女见此情景先是一惊,随后问向vivian:“怎么了?”
而见对面两个女人正恶狠狠地看着自己的vivian却不敢说话,紧接着美贞说:“是我找你们。”
“请问你是?”男人疑惑地问。
美贞毫不掩饰地说:“我是山外山集团总裁助理,由于贵公司股价暴跌,昨晚贵集团金总已经将鑫天控股财团卖出,我们是来接手的。”话音稍落,美贞大步走向办公桌,拿起金满堂“签署”的一纸经营权转让书,随后出示在两人面前,并说:“这个就是金总签署的转让书。”
没等两人看清楚,便急忙收回。很简单,虽说这两人是财团的重要人物,但是在美贞眼里这两个人什么都不是,眼下最多为了证实这张转让书,随后好让财团的员工没有质疑地为马三刀效命。
而此时的vivian虽然惧怕面前的柳希和冉善,但听美贞说出“转让书”一事,瞬间急忙高声说:“不可能,股价暴跌我怎么不知道。山外山本就是小公司,他们哪儿来的实力收购鑫天控股财团?再说……”
此时美贞对冉善使了一个眼色,会意的冉善急忙抬腿以膝盖之力撞向vivian的肚子,继而护着肚子下蹲的vivian再次发出痛苦的喊叫。
此时门口的女人不明白眼前的景象是什么意思,但见他们出手打秘书却有威逼的意思。
然而“聪明”的男人却嘴角轻笑着说:“谁做老板我没意见,工资照发就行。”
“识时务者为俊杰。”美贞淡淡地说。
听门口男人都这样说,蹲在地上的vivian瞬间便泄气,紧接着一屁股坐在地上,轻声说:“既然如此,vivian会辅助新总裁。不过,还请新总裁善待这群老员工。”
美贞不理,随即对一旁的蓝雪使了个眼色,继而蓝雪开始工作。
这时在门口男人的带动下,女人随男人走向办公桌前等待指令。
站在办工作旁的美贞听余丽和蓝雪对两人说着一些话,随后两人便走出了办公室。
余丽两人稍作整理后,蓝雪对美贞说:“目前已经完成大半,接下来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就是通过司法公证,虽然我和司法那边有点‘关系’,但是眼下这档案子可是鑫天控股财团,我觉得不会因为有关系就能说得通的。”
曾经杜丰山也干过一些违法的事,然而为了解除后顾之忧要么送钱,要么送人,因为任何一个男人都逃不过财色的诱惑。当年刚走上社会开始工作的蓝雪也仅仅是一个小职员,但是为了上位,只能出卖自己的身体来赢得老板的加薪和给予的升职。
“什么意思?”美贞正色道。
“送钱。”余丽淡淡地说。
“老话常说,有钱能使鬼推磨。眼下只能这么办。”美贞应允地说。随后又说:“这件事交给你去办吧!”美贞说时看向了蓝雪。
美贞的意思不难猜,因为她知道蓝雪口中的“关系”指的是什么意思,于是决定让她出马一定会事半功倍。
蓝雪会意,由于马三刀交代,所以执行刻不容缓,随即大步离去,走到门口的蓝雪突然转身对美贞说:“这件事不要告诉齐德辉。”话毕,开门离去。
虽说蓝雪和齐德辉之间的关系更像是营造在利益至上,但此时齐德辉对蓝雪已渐渐萌生出感情,而蓝雪则更喜欢齐德辉的性格,因为没有哪个男人不会对一个妩媚的女人动心,齐德辉却例外,如果不是因为马三刀的缘故,齐德辉是不会碰蓝雪一根手指头的,所以齐德辉虽然有时粗鲁,但细微处还是很细心的,尤其是日益相处的蓝雪渐渐看出齐德辉开始主动让自己靠近,从而此时的蓝雪一旦和一个陌生人发生“关系”,她都会觉得对方恶心,更加对不起齐德辉,然而面对马三刀的任务,只能无奈面对。
第一百四十七章 帮主驾临
上午九点,w市船舶码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
由h国驶来的“小龙号”巨船在十分钟前便停靠在码头,船上乘坐的大多是往来旅行的游客。
此时船运门口站满了接客的人,而有一部分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某某人的名字,也有写着某某旅店的名字。这其中也有跑出租的出租车司机,为了跑长途拉客多赚钱。
在吵杂声中,时间渐渐流逝。不一会儿,在突然响起的汽笛声后,便在船上陆续走下手提或拉或抗行礼的游客。
这时,停靠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旁,一个着黑衣戴墨镜的人躬身对车内的人轻声说(韩语):“堂主,出来了。”
车内的人轻轻点头,继而摇上车窗,没等车内的人下车,坐在副驾的人急忙下车为后座的人开车门,紧接着车内的人走下车,紧了紧及膝盖的黑色大衣,目光看向看向正走下船的行人中。
这时,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走近男人身边,低声用韩语说:“堂主,车已经准备好了。”
那男人轻轻点头。
实际这男人便是金雷正,女人是李安熙,而急忙下车开车门的人便是飞刀男崔元。由于昨天与马三刀达成协议,金雷正便马不停蹄地请示七星帮帮主安排兄弟前来支援,第一拨兄弟在昨天夜里便抵达w市,同时武器装备也早在凌晨用渔船运来;而今天来的是第二拨,而且七星帮帮主李再成亲自赶来,这自然是在潮叔的请求的下赶来的。
很快,十五分钟后,一群黑衣人向船舶客运门口走来。
而此时的崔元低声对金雷正说:“帮主来了。”
话毕,在金雷正的带领下,几人走向即将走出来的七星帮帮主等众人。
当众人见到金雷正时,很自然地向金雷正低头,但并不说话,毕竟此时不方便。稍后众人主动分开,金雷正走向一身黑衣黑帽戴黑边框眼镜的李再成,急忙上前握住了手,并说:“帮主一路辛苦了。”
老态龙钟的七星帮帮主李再成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点头。
这时,站在李再成身边的一个黑衣男人低声轻笑着说:“正叔,好久不见。”
听旁边的一个声音传入耳中,这才意识到说话的人竟是帮主李再成的小儿子李英俊,于是眉头轻皱的金雷正疑惑地问:“英俊怎么来了?”
“他缠着,我也没有办法。”李再成淡淡地说。
随后金雷正接着说:“我以为允俊会来。”
金雷正深知已经二十岁的李英俊只知道玩,没有少帮主李允俊沉稳,而且李允俊做事向来严谨,更加让人放心。
“帮中事物交给他处理了,再说也已经是二十三岁的人,也该锻炼锻炼了。”李再成话音淡淡地说。
金雷正轻轻点头。紧接着又说:“帮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走吧!”
李再成点头,随后与金雷正并肩走向专车。
临上车前似乎又想起什么的李再成对金雷正说:“湾仔潮怎么没来?”
这时身后的李安熙急忙说:“回帮主,来时潮叔说有要紧事需要处理,过一会儿到‘钱柜’向您请罪。”
“那个老东西,比女人都事儿多。”李再成暗骂一声后随金雷正上车。
半个小时后,钱柜。
李再成坐在沙发正中,李英俊站在一侧。这时,沙发前站的笔直的金雷正和昨天夜里便到达的另一位堂主安俊贤低头不语。
“坐吧!”李再成轻声说。
话毕,两人便落坐在左侧的椅子上不发一语。
“说说情况吧!”李再成沉声对金雷正说。
金雷正沉声说:“目前元气大伤的北洪门杨武等人正在养伤,即便帮手来了,杨武的那几个手下也绝对没有战斗能力,眼下所料不错,我估计杨武得等到手下把伤养好再请求杨啸天发兵支援。而一战败北的一心会目前仅逃脱了两个人,据湾仔潮说,澳洲那边已经抵挡不住,估计山口组定会派太子金天前来,再加上马三刀杀了金鑫,金天自然不会放过他,而且我觉得马三刀肯定会对金天的父亲金满堂下手,毕竟一心会是金满堂在金天那里求来的,杀父之仇不共戴天,金天绝不会对马三刀手软。”
李再成疑惑地问:“那个杨武和杨啸天是什么关系?”
“爷孙关系。”金雷正肯定地说。
爷孙?如果杨啸天知道是我派人帮助马三刀,那这还是一场硬仗,或许杨啸天还会亲自来w市,但愿他不知道马三刀是那人的儿子。李再成心想。
“杨武知不知道是我们七星帮帮助了马三刀?”李再成问。
“应该知道。”金雷正不确定地说。
神色突变的李再成突然高声说:“什么叫应该?准确一点。”
金雷正继续说道:“我派李安熙和崔元去帮助马三刀,但在杨武被放走时恰好遇到安熙两人,最初杨武追我的时候也见过安熙和崔元,我估计就算猜不出是帮主的意思,也能猜出是我派两人前去帮助马三刀的。”
“愚蠢。”李再成气极,握拳砸向柔软的沙发。接着又说:“杨武可以想成是你派的人,可如果杨啸天那老贼知道了,他会想是你吗?一定想成是我派的。”
李再成这样说明显是怕了北洪门,如果杨啸天对战李再成,估计没什么人出手帮忙,这不是二十六年前,当年被山口组欺负,有香岛洪门少门主马成功帮忙,可义薄云天的马成功早就死了,眼下早已漂白的黑社会又有几人讲江湖,论道义?
就在这时,一直不吭声的李英俊突然说:“爸,我不知道那个叫马三刀的是什么人,只知道在我没出生时正叔就跟你一块打天下,就算犯了错你也不至于这样对待正叔。”
听李英俊为自己求情,金雷正却急忙说:“英俊,你不能这么和帮主说话,快点跪在赔罪。”
李再成抬手打断,并说:“好啊,既然你想知道马三刀是什么人,那我今天就和你说说。”话毕,李再成摸了摸额头,略沉思后说:“这个故事要从二十七年前讲起。”
第一百四十八章 马成功
“按照惯例,每一届的亚洲黑帮峰会必须由帮派大佬和未来继承人参加,也有一些在帮派中举足轻重或德高望重的人参加。.info[]那一届的峰会在联邦展开,众多帮派中最强势的有两家,分别是岛国山口组和俄罗斯黑手党。在三代目田冈一雄的带领下山口组更是逐渐扩大,会众达到上万人,然而年事已高的田冈一雄在峰会的前一年病逝,此次参加峰会的是组长代行山本广,而黑手党却以强横到令人发指的手段大行其道,肆虐黑白两道。在诸多帮派中也有几个老牌的组织,分别是港澳台地区的代表洪门马家,大陆南洪门赵家,北洪门杨家,青帮周家,还有联邦战斧路易斯家族。表面看都是洪门,实际洪门内斗已达数十年。”
“接下来就要说说这个故事的主人公,他就是香岛洪门少门主马成功。在那次峰会上,刚过二十岁的马成功喜欢上了一位美丽的姑娘,那姑娘是战斧路易斯家族的长女玛利娅?萨沙?路易斯,马成功碍于腼腆不敢表白,再有害怕被拒绝,青春年少都好面子。于是他就将这件事说给两个人听,其中一个是刚满十八周岁的我,另一个是青帮少帮主周天楚,也就是现在的青帮帮主,那时候的我不懂男女之事,自然没有什么好办法,然而即将结婚的周天楚却想出很多办法,只是办法虽好,马成功这个人却很腼腆不敢表白,于是就把这事儿一搁再搁,直到峰会将要结束时却发生了一件很意外的事,生性好色且刚刚结婚不足一个月的北洪门少门杨毅主公然调戏路易斯家族的玛利娅?萨沙?路易斯,然而血气方刚的马成功知道这件事后声称要杀了杨毅,便被我和周天楚拦下才没有因为冲动而犯下大错,实际我们都错了。”
“在峰会结束后,没有与北洪门门主杨啸天一起离开的杨毅继续留在联邦,想着能与战斧的玛利娅?萨沙?路易斯缔结百年之好,另外这也是杨啸天的意思,毕竟两大帮派联姻只会给双方带来利益。然而战斧老大萨沙?多罗夫?路易斯深知杨啸天的为人,所以一再拒绝,这才没有让杨啸天的阴谋得逞。可谁知杨毅却想生米煮成熟饭,当杨毅的魔爪再次伸向玛利娅?萨沙?路易斯时,马成功突然出现,并在周天楚的帮助下杀了杨毅。战斧老大萨沙?多罗夫?路易斯知道后,让马成功和周天楚火速离开,虽然感激两人的举动,可对方毕竟是北洪门少门主,将来的继承人,这件事只能自己扛着,坚决不能连累两人。再有,人死在自己的地盘是铁打的事实,自然难辞其咎。可谁知马成功和周天楚这两个笨蛋竟然将真相告诉了杨啸天,常言道:杀子之仇,夺妻之恨,怎能令一个男人忍受。然而杨啸天见两人同来,心想必是两家已经结盟这才对自己公然叫嚣。可谁知杨啸天竟然没有寻仇,很平淡地度过每一天,直到他的孙子杨武出生,便开始了复仇计划。”
说到这里的李再成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咕嘟咕嘟一杯水下肚,接着说:“就在杨武出生前的这一年里,由于马成功救了阿利亚?萨沙?路易斯,战斧老大萨沙?多罗夫?路易斯对马成功的态度极好,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女儿被杨毅调戏,即便没有发生什么事,但毕竟这是丑闻,于是想到对女儿心生爱慕的马成功,这才决定将女儿嫁给马成功。同时,马成功却时不时拿点礼物送给联邦战斧老大,实际就是想见战斧老大的女儿,殊不知因为马成功的缘故逐渐走出阴影的玛利娅?萨沙?路易斯对马成功产生好感,慢慢地便爱上了马成功,第一年冬天两人便结婚了。”
“两人结婚后相亲相爱,如胶似漆,令很多人心生羡慕,很快玛利娅?萨沙?路易斯便怀上了马成功的孩子。春节刚过,洪门门主便意外病逝,有人说是因为连番的喜事冲撞了门主,这才导致死亡。当时的马成功心里只有玛利娅?萨沙?路易斯,没有过多的想父亲的死因,随后马成功便当上了新任洪门门主。也就在这个时候我们七星帮几乎遭受灭顶之灾……”
说到这里的李再成突然被李英俊打断,急忙说:“什么事?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说完看了一眼李再成,紧接着又看向金雷正,然而金雷正看到李英俊的目光后,轻声说:“听帮主把话说完。”随即李英俊恭敬地对李再成说:“父亲请说。”
在此间隙又喝了一口水的李再成接着说:“亚洲黑帮峰会的第二年夏天,山口组竹中正久继任四代目,上任后的竹中正久看我们七星帮不顺眼,便开始打压。然而这一消息很快传入了马成功的耳朵里,于是不顾洪门中人反对,联系青帮的周天楚和战斧路易斯家族长子瓦尼亚?萨沙?路易斯帮助我们七星帮对抗山口组,所以说危难时刻见真情。也就在这个时候,山口组内部与另一个黑帮发生冲突,继而引发‘山一抗争’事件,无奈的竹中正久只能撤退,但把怨恨都推到马成功的身上。”
“山口组撤退后,马成功便与周天楚、瓦尼亚?萨沙?路易斯和我结拜为兄弟,由我父亲和马成功的另一个结义兄弟湾仔潮做见证人。随后就在马成功回到香岛时,他的儿子马振洪刚好出生。在此期间,安分守己的北洪门杨啸天联合山口组对付香岛马成功,同时与洪门内鬼里应外合灭了马成功满门,继而整个香岛洪门四分五裂,各个堂主割地自立。不过,庆幸天不亡马家,在马成功尸体旁的玛利娅?萨沙?路易斯将尚在襁褓中的婴儿马振洪交给了湾仔潮,随后挥刀自尽。然而为保马成功唯一骨血的湾仔潮开始装疯卖傻,这才逃过内鬼的追杀,暗地里托保镖将孩子送往内地。”
“由于事发突然,当我与青帮、战斧知道时已经晚了……”说到这里的李再成竟毫无意识地流下了两行清泪。
第一百四十九章 商议对策(上)
李英俊见李再成竟然情不自禁地流泪已是震惊,因为从出生至今就没有见过他流泪,即便是老帮主爷爷去世也没见落泪,如今没想到竟然为了马成功而落泪。于是急忙取出放在茶几上的抽纸递给父亲,并劝慰道:“爸,都过去了,别放在心上。”
然而李再成却突然低声怒道:“不成器的东西,你懂什么?”话音稍落,接着又说:“如果没有马成功的拔刀相助,早就没有七星帮了。对于恩人满门被灭我却无能为力,如今他的儿子遇到了困难,我更加要出手相助,而且是不计任何代价,否则对不起他九泉下的父亲。”
众人见帮主突然发火,却都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即便是经历过当年事件的金雷正也不敢说话。
就在这时,金雷正身后传来一个细小的声音,只听那人说:“恩人的遗孤叫马振洪,但我们要救的人却叫马三刀,会不会……”说话的人不敢说会不会搞错了,因为此时的帮主正在气头上,而且也怕触怒天颜。
李再成循声望去,只见说话的人竟是李安熙,于是缓和了语气说:“我明白你的意思。当年洪门老门主还没有去世之前便给这个未出世的孩子取好了名字,振洪的寓意就是振兴洪门,老门主清楚马成功的脾性,所以将希望全部寄托在未出世的孙子身上。(..info)至于为什么叫三刀,实际这都是湾仔潮的意思,他怕这个孩子遭人追杀,所以为了掩人耳目便改了名字,然而看护马三刀的保镖,却在送他去武校之后遭人暗杀。也就是那个时候,湾仔潮收了当时年仅八岁的鬼仔,并将其培养成超一流高手。”
“原来是这样。”李安熙轻声说。
然而此时的李安熙听了帮主李再成的这些话渐渐地开始同情马三刀,甚至觉得他可怜。关键是没有想到他的身世竟然这么坎坷。
听帮主说话的语气渐渐缓和,于是李安熙便壮着胆子再次问道:“既然他的母亲是联邦人,他也就是混血儿,怎么看不出像联邦人呢?”
前面的金雷正瞬间侧脸沉声说:“你的问题太多了。”继而对李再成拱手恭敬地说:“属下管教无方,还请帮主不要怪罪。”
此时面无表情的李再成突然轻声说:“没事没事。虽然我没有见过他,但听湾仔潮说马三刀偏像马成功。”话音稍落的李再成继续沉声说:“今天所说的这些话不许对任何人说,马三刀本人也不行,如果我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别怪我不客气。”话毕,侧脸看向一旁的儿子李英俊,继而加重了声音说:“听见了吗?”
“父亲放心,不会乱说。”李英俊轻声说。
“我不是不想告诉他,只是如今的局势对他不利,还是等湾仔潮亲口对他说吧!”李再成轻声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几下敲门声。
李安熙抬头看向李再成欲询问是否开门,因为李安熙清楚地知道“钱柜”本就是七星帮的大本营,再加上由于帮主亲自驾临今天不做生意,不用想都知道来的人是谁。
李再成点了点头。
得到指令的李安熙瞬间转身,继而大步走向门口开门。
开门后,李安熙只见是湾仔潮,于是轻笑着一口埋怨地语气说:“潮叔怎么才来,帮主都等急了。”
“哎呦,是吗?”说时大步走进客厅,继而大笑着说:“确实有点急事儿,耽搁了。老兄弟,别见怪啊!?”话音稍落,湾仔潮便走到了李再成的身边。
然而李再成却将头转过一边,不理湾仔潮。
此时站在另一旁的李英俊拱手躬身十分恭敬地说:“小侄英俊见过潮叔。”
听到说话声音的湾仔潮这才意识到旁边还站着一个俊秀的陌生青年,于是轻皱眉头地说:“英俊?”继而瞬间舒缓眉头,恍然大悟地说:“哦,原来你就是英俊,算起来应该十八了吧!?和你爸很像,都是一表人才。”说时故意竖起了大拇指,同时用眼角的余光看向一言不发的李再成。
“别捧我,二十五年前你说我是矮冬瓜,现在我还记着。”李再成气恼地回想起当年湾仔潮说过的话。
湾仔潮也不反驳,继而说:“老兄弟,在这些后辈面前别耍小孩子脾气行吗?”
这时一旁的李英俊突然说:“父亲并不是有意,只不过因为潮叔没有去接船……”
“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李再成低吼道。
“老小子。”湾仔潮赞叹地说。
然而湾仔潮话音稍落,另一边的李英俊便说:“没想到潮叔真的符合父亲的胃口,以前只是听说,这次小侄倒是见识到了。”实际李英俊话里的意思是在说湾仔潮也是老小孩,因为他不允许别人说自己的父亲,即便是出生入死的老兄弟也不行。
湾仔潮轻笑,继而说:“这说话的语气倒很像是你的儿子。”话音稍落,将目光转向身后看了看,随后对李英俊说:“怎么,允俊没有来?”
李英俊恭敬地说:“这次父亲出来想带我锻炼锻炼,无奈只能把家里那些杂事交给允俊哥处理。”李英俊知道湾仔潮一直都很喜欢李允俊,而且还亲自指导过功夫。
湾仔潮轻轻点头。随后又看向李再成,轻声说:“李帮主,是不是要我跪下来求你才肯原谅我?”
“不用,我可承受不起。”转过脸的李再成冷着脸说。
湾仔潮不想多说别的,于是俯身凑近耳边说:“让老金留下,其他人都出去,接下来开始说正事。”
原本见状的李英俊想凑近听一听两人再说什么,只是这是金雷正却以凌厉的目光看向自己,于是便不敢再靠近。
李再成扬起四十五度将目光放在湾仔潮的脸上,继而说:“金堂主留下,其他人全部出去。”话毕,就在众人将要走出去的时候,突然又说:“鬼仔守着外面,无论是谁都不允许进来。”
第一百五十章 商议对策(下)
众人走后,湾仔潮立刻沉声说:“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你可是帮主?”
此时的李再成瞬间改作一脸严肃地说:“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可不是因为你。”
“还以为我没有去码头接你而让你生气呢。”湾仔潮轻声说。
“少自作多情。”话音稍落,接着又说:“我只是觉得自己真的老了,而且这么多年面对手下一直都是冷着脸,一点都不自由。想当年,成功大哥还在的时候,整天和他还有老周他们在一起,无忧无虑的吃喝玩乐。如今他们都怕我,真的很孤单。听老周说去年当爷爷了,允俊也不成气候,也不想着找女朋友,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有病。想做爷爷真难啊!”李再成说完便叹了口气。
“你这是老年孤独症,羡慕人家老周有孙子。”湾仔潮轻笑着说。
李再成听后立时愤怒地说:“就是羡慕怎么了,你个老光棍!”
湾仔潮不理他的话,于是说:“无事一身轻,你更羡慕。”
没有人愿意不延续香火,只是湾仔潮自然有他的苦衷。当年马成功托孤时,也不过如今马三刀的这个年纪,然而为了保全襁褓中的婴儿只能装疯卖傻,这才一再耽误娶妻生子,错失年华。如今刚好五十岁,却要忙着暗中帮助马三刀,想来也是各种不容易。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李再成打趣道。
湾仔潮继续不理吗,继而瞬间严肃地说:“好了,言归正传,商量接下来的事。”
话毕,一改严肃面色的李再成伸出手示意让站着的湾仔潮坐下,随后又抬手示意站在对面的金雷正坐下。
继而李再成沉声说:“对于马三刀的事,我也仅是了解一个大概,说到对策,这只带过来三百个兄弟,不过放心,身手绝对没问题,全由你差遣。”
湾仔潮点点头。随后说:“可以。目前还不确定两伙儿人什么时候来,估计最快今晚,最慢明天。眼下可以确定的是除了你带来的三百人,海鲨帮有一千两百人,真正能打的不足六百人,他的直系手下大概有十人,各个是高手。而且,蓝豚会那边会全体出动,因为老大与马三刀是生死之交,估计得有五百人。”
“两千人!真够他们两伙儿人喝一壶的。”李再成轻笑着说。紧接着又说:“没想到这小子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集结到这么多人!比他老子强,而且还当上了帮主。”话音稍落,接着又说:“这个帮主之位,也是你帮忙上去的吧!”不等湾仔潮回答,李再成接着又说:“如果真是你帮忙,我还真看不起马三刀。”
“多谢你看得起我,他当上帮主这一件事确实与我没关系,而且几乎没帮忙,所以让你失望了。”湾仔潮轻描淡写地说。
虽然湾仔潮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但话音里却显示出处处的骄傲。
“真的假的?”李再成疑惑地问。
这时一旁的金雷正突然插句嘴说:“帮主,潮叔说的句句属实。”
听到这话的李再成轻笑着说:“可以啊!还真没有看错他。行,将来重夺家族有望了。”
“重夺家族的事还太远,解决眼下的事才是关键。”湾仔潮严肃地说。
“恩。”李再成轻声应答。紧接着又说:“我觉得两千人太多,只要熟悉枪,五百个人就足够了。”
“你太小看他了。他是一个有拳头就绝对不会用枪的人。”湾仔潮淡淡地说。
李再成不理解,随即转头看向金雷正,疑惑地问:“什么情况?”
“之前送他两箱装备他都没用过。”金雷正轻声说。
李再成瞬间眉头紧皱,疑惑地问:“没用一颗子弹?”
金雷正点头。
“这样看来还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话毕,再次看向湾仔告诫地口吻说:“看来咱们这些老家伙真该退出江湖了。”
湾仔潮轻笑,不语。
“在你刚刚下船的时候,澳洲那边来消息,夜里就已经结束了战斗,伤亡很大。而且天还没有亮金天就已经赶回了东京,估计很快就会来了。”湾仔潮一脸深沉地说。
湾仔潮话音稍落,若有所思的金雷正轻声说:“照这样看来,金天起码会在前半夜或黎明之前赶来。”
“看来澳洲的老梁也是尽力了。”李再成叹气地说。
“先不说这个。”湾仔潮稍作停顿,随即转眼看向金雷正说:“之前去见马三刀,他有什么反应吗?”
此时坐正了身子的金雷正沉声说:“他对我们七星帮要出手帮助产生怀疑,估计他会觉得我们是想收编他,不过我说帮助他不会产生任何利益,第一是因为之前救过我,算是报答他的恩情;第二我们帮主看他是人才,想扶持一下。不过,他还是不理解,于是我说帮主会见他,其他并没有多说。因为帮主要来,所以希望帮主能帮忙打一个圆场。”金雷正轻笑着说。
关于见或不见的问题决定权在湾仔潮手里,李再成只是拥有执行权。
湾仔潮将双手抱在怀里,略一沉思,随即看向李再成,轻声说:“看来真的要走一趟了。也不单单是因为老金所说的话,毕竟他始终是怀疑,况且这小子的城府可是很深的。”
“那他活的岂不是很辛苦?”李再成问。
“有些人生下来就带着宿命,命中注定会做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他越是这样,便更加令我感到骄傲。再说,身负重夺家族的使命,丝毫不容许他有半点懈怠。”湾仔潮态度坚决,更加显露出对马三刀的期望。
李再成点头,随即说:“接下来该怎么做全听你安排。”
湾仔潮轻笑着说:“既然他怀疑,那么就给他吃一颗定心丸。”
“可以。”话音稍落,接着又说:“然后怎么办?”
“然后……”此时的湾仔潮起身走向窗边,继而望着天空正飘落下的雪花,轻声说:“在对方还没有到达w市之前,派一部分兄弟到海、陆、空各个交通站留意可疑人,一有情况及时汇报。”
此时看着李再成的金雷正轻声说:“这就去办。”说完转身离去。
“等等。”湾仔潮急忙说。
没等走到门口的金雷正急忙转过身看向湾仔潮。
接着湾仔潮转身看向起身看向自己的李再成,接着说:“咱们明着帮助他,暗地里也要帮忙。”
李再成不解,疑惑地问:“什么意思?”
“别忘了我们最初的目的。”湾仔潮轻声说。
听了这句话的李再成渐渐舒缓疑惑的神色,随后轻笑着说:“果然是老狐狸。”
第一百五十一章 候机
中午鑫天控股财团办公室
站在床边的美贞刚刚挂断电话,这时门外便传来敲门声,紧接着美贞低声说:“进来。”
随后,只见门外走进的是面露笑容的蓝雪,于是大步走上前握住蓝雪的手,关切地说:“没事吧!?”
“放心吧!一切顺利。”蓝雪强颜欢笑地说。
话落,美贞一把将蓝雪拥入怀中,轻声说:“辛苦了,我代三哥感谢你的帮助。”
听到这话的蓝雪瞬间落下两滴泪水,接着为了不让美贞等人发现便慌忙擦掉,随后话音沉着地说:“没事,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付出必有收获,同时,付出必有失去。
放开怀抱的蓝雪对美贞微微一笑,随后走向办公桌后的余丽,轻笑着说:“一切顺利。”紧接着在包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交到余丽手中。
余丽接过,并没有翻看,而是面容严肃地说:“辛苦了。”
蓝雪转身看向美贞,轻笑着说:“好了,一切顾虑解除,现在的鑫天控股财团是马老板的了。”
美贞沉静地看着一脸轻笑的蓝雪,这时的柳希和冉善走到美贞身边,接着三人对蓝雪深深地鞠躬,表示感谢。
面容平淡地蓝雪说:“我只希望你们不要告诉齐德辉。”话毕,接着又说:“虽然目前已经转到马老板的手下,但是眼下还有很多东西需要交接,一会儿我让山外山那边来几个人交接一下业务,然后你们三位就回去向马老板复命吧!”
“多谢!这里就交给两位了。”美贞说时看了看办公桌后的余丽,随后在蓝雪和余丽的目送下离开。
中午日本东京机场。
一辆计程车停靠在机场前,紧接着在车内走下一位身材曼妙,凹凸有致的女孩,在抬手故意压低了一下帽子后,女孩便拖着行李箱走进机场的候机大厅。
实际这位女孩就是事先与金天相约的叶楠。
走过安检的叶楠便走向了候机区,随后找了一处座位坐下。这时手机却响了,取出手机一看竟是陌生号码,原本叶楠不想接,因为她从不接陌生电话,但是早上的时候金天匆忙记了一下叶楠的电话,然而叶楠并没有记金天的电话,于是想着可能是金天打开了,便接起了电话,直到对方传来熟悉的声音,叶楠才放松了一口气,随后说:“你什么时候来?我已经到了。”因为人生地不熟,再加上座位的四周几乎都是日本人,碍于民族之间本就有抵触,于是孤单的一个人便显得格外紧张。
接着只听对方呼气急促地说:“这边有一些事需要处理,不过放心,已经处理好了。半个小时就到。”
原本叶楠还想再说些话,只是这时电话里却传出一阵忙音。
随后叶楠看了看周围,大多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估计都是去旅行的。于是无聊的叶楠便将耳机塞进耳朵里,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来回跳跃,当指尖停下后,耳机里便传出一首e神陈奕迅的经典名作《好久不见》,随后叶楠便随着耳机中传出的旋律开始不停地哼唱。
时间渐渐流逝,很快半个小时便过去了。
此时的叶楠打了一个哈欠后,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边,发觉已经过去四十多分钟,心想:怎么还不来?随后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像个孩子似的踢腿。
不一会儿金天便在八个黑衣人的簇拥下走向低头踢腿的叶楠,紧接着抬手示意身边的几个黑衣人散去。
“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金天淡淡地说。
叶楠突然发觉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接着抬头微笑着看向金天,并说:“怎么才来,都快无聊死了。”
金天听后面无表情地说:“无聊死了?怎么死的?”
“无聊死的。”叶楠本能地回复,然而却没有意识到话里正在调侃自己的金天。
金天忍不住轻笑着说:“我知道无聊死了,关键是无聊怎么死的?”
“无聊就是……”说到这里的叶楠突然意识到金天话里的意思,于是急忙举拳打向金天,并说:“无赖啊你。”
抓住叶楠打来的拳头的金天轻笑着说:“就是无赖,你不喜欢?”
话毕,不待叶楠回话,金天急忙将起身的叶楠拥入怀中,并吻向叶楠的额头。
叶楠立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吓得不敢乱动,接着便任由金天摆弄。
这时,金天见远处走来一位穿着黑色风衣的青年,便放开了怀里的叶楠,并说:“有点事儿,你在这先等一会儿。”话毕,不待叶楠回话,金天便走向身穿黑色风衣的人。
“什么情况,向来不近女色的若仲怎么还……”穿黑色风衣的男人用日语疑惑地问。
“不关你的事就不要多问。”金天同样用日语沉声说。
“好好好。”话落,又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叶楠。接着又说:“很正点。”
金天察觉对方言下尽是轻薄,于是急忙出手抓向对方的衣领,谁想到对方竟快速闪身,而金天也仅仅是碰到了对方的衣服,随后紧握拳头的金天沉声说:“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听金天这样说,于是好奇之下准备再看,却被金天大声呵斥。接着伸出双手示意不再看,并说:“好奇心会害死我,我懂。”随后瞬间改作一脸阴冷,沉声说:“代目放你回去完全是看在当年的钱上,所以一定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我可不希望你厚着脸让我去帮忙。”
“机会只有一次,成功也只有一次。福田君,我金天可不是那么容易低头的。”金天沉声说。
被叫福田的男人伸出手拍向金天的肩膀,沉声说:“别把话说的太满。不过,我还真想看看你低头是什么样子。”
金天口中的福田君叫福田一雄,是与金天同一天拜在山口组,金天拜在代目门下,而福田一雄则拜在若头高山清司门下。两人在代目和若头的教导下逐渐成长,金天成为若仲,主要辅助若头高山清司,也就是外界常说的太子,是六代目筱田建市的第二继承人;福田一雄则成为山口组内部第一悍将。由于是与金天同一天进山口组,便与金天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但在权利的驱使下,却时常针锋相对。
“不会如你愿的。”金天轻笑着说。殊不知此时已经握紧了双拳。
“马到成功。”福田说着便抱向金天,仅是一下便放开,接着二话不说转身大步离开。
叶楠见那人离开,便起身走向金天,轻声说:“那人是谁?”
“一个朋友。”金天对叶楠轻笑着说。随后又说:“登机的时间快到了。”
叶楠本能看向远处墙上巨大的钟摆,只见显示的时间是:12:37
随后金天将手臂搭在叶楠的肩膀上,走向不远处的座位,等待登机。
第一百五十二章 杨啸天
美贞三人回到住处便将胜利的消息告知了马三刀,并将蓝雪主动帮忙的事说给了马三刀听。马三刀自然深感歉意,毕竟是自己的事情竟要一个女人出手帮忙,惭愧、自责亦有之。
午饭过后,稍作休息,马三刀便又拉着蝎子去练功房,然而蝎子先是百般不情愿,随后蛮二见状不解,于是拉着蝎子与马三刀共同走进练功房。
下午,妙洁快捷酒店。
吃过午饭的几人没有与杨武过多攀谈,而是各自回房间睡午觉。
由于房间开着地暖,而且很是燥热,进入房间的玄冰便将身上的衣服脱得几乎所剩无几,随后打开电视机,同时点燃一根女士香烟,开始翻云吐雾。
杨武进入房间脱掉外套,穿着白衬衫直接走向窗边,看着窗外纷扬飘落的雪花,就这样看着大概半个小时,随后取出手机,紧接着播出了一通电话,很快对方便接听,接着杨武毕恭毕敬地说:“爷爷。”
坐在沙发上的玄冰听到杨武说出的一声爷爷,紧接着便将电视关掉,瞬间房间里只剩杨武说话的声音。
紧接着电话里传出:怎么样,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杨啸天清楚地知道孙子杨武肯定没有把事情办成功,否则这通电话早就打了。接连三个月没有打电话,这次打电话估计是要人手。杨啸天心想。
杨武知道他这个爷爷一向疼他、宠他,如果一旦知道真相肯定会派人灭了马三刀,但是此次出来带着的四大金刚都被打败了,而且均受轻伤,这一点更加不敢对杨啸天说,只是如果不说实话,杨啸天就不会派高手前来,那样就不会报仇,于是杨武一阵纠结,总是拿不定主意。
察觉杨武迟迟不见回话,于是电话一端的杨啸天便急了,怒声道:“有话直说,别像个娘们儿似的扭捏。”
杨武知道这个爷爷爱他、任由他干任何事,然而一旦做错了事也一样的惩罚,威严自然表露无遗。
小有内惧的杨武吞吐地说:“对方有狙击手,带去的兄弟都挂了……”
“全部挂了?”电话一端的杨啸天轻声试问。
“孙儿无能,还请爷爷责罚。”杨武态度诚恳地说。
对方有枪,配备还算可以,只是那么多人全都挂了,那么对方很有实力?杨啸天心想。
“对方是什么人?”电话一端的杨啸天沉声说。
“对方叫马三刀,原本只是街边的小混混,然而没想到的是这次遇到那个叫马三刀的竟然成了海鲨帮的帮主,实在想不透。”杨武一五一十地说。
“能在半年的时间里做到这个地步,想来一定不简单。”杨啸天沉声说。
此时的杨武突然纠结要不要将金雷正派人出手帮助马三刀的事说给杨啸天听,却听杨啸天接着说:“既然对方有实力,那么这次就派天鹰堂协助你。”
杨武听后急忙称谢,随后说:“爷爷,如果对方只有马三刀一伙人还真没什么……”
没等杨武把话说完,杨啸天便急忙问:“难道除了马三刀还有别人与你为敌?”
“有。”
“谁?”
杨武清了下嗓子,随后说:“七星帮。我估计是上次马三刀意外之下救了金雷正那个老家伙,于是马三刀想着有恩于七星帮,于是金雷正派人帮忙定时为了报恩。”
“七星帮?”杨啸天冷声说。随后自言自语:“李再成啊李再成,我不去找你,你倒是亲自找上门来了。好啊,那我这次就将你连窝端了。”
“既然是七星帮,那么就好生伺候着。”杨啸天话音稍落,接着又说:“再派你一个堂,飞虎堂如何?”
“孙儿多谢爷爷出手相助。”杨武话音诚恳地说。
“行了,你能安全回来比什么都重要。另外,我想知道你真正的实力,毕竟早晚有一天我离开你身边,到时候你身边连个帮你的人都没有,爷爷会死不瞑目,所以,有些时候明知没有人会帮助你,也要自己多努力拼搏,只有自己的才是最真实的。”电话一端的杨啸天话音稍落,接着又说:“记住了吗?”
“孙儿记住了。”杨武沉声说。
“另外,除了天鹰和飞虎,我决定让血影和罗刹前去助你。切记,他们俩不是保护你的安全,而是在你危难时才会出手。”杨啸天沉声说。
血影和罗刹是北洪门门主杨啸天的贴身保镖,两人的功夫细数出自隐秘的门派。数年前有小帮派得罪了杨啸天,于是两人当晚便将对方血洗,满门上下三百余口无一生还。
“是,孙儿明白。”
“放心吧!我会让猎鹰和铁虎尽快抵达w市与你会合。”话毕,杨啸天便挂断了电话。
收起手机的杨武看着窗外悠然飘落的雪花,紧接着握紧的双拳重重地砸在窗边的大理石上。
见杨武挂断电话的玄冰起身走向杨武,从杨武身后抱住,将脸紧贴杨武的后背,轻声说:“没有人办不成的事,而且只要有办法就不会有所谓的困难。一天拿不下,那就两天,两天拿不下,还有三天,早晚有一天会报仇的。”玄冰轻声说。
此时背对着玄冰的杨武沉声说:“我不怕和他耗时间,只怕自己无能。爷爷说的没错,早晚有一天他会离开这个世界,到那时能否独撑大局的我或许真的不知怎样面对后面的事,所以只有我变强,所有的人才会被我驱使,否则北洪门终会在我手中败落,甚至彻底消失。”
听杨武这样说,玄冰亲吻杨武隔着衣服的背。
突然,杨武急忙转身将被吓得惊慌失措的玄冰抱在怀里,嗓音颤抖着说:“无论将来会怎样,请不要离开我。冰儿,我真的很喜欢你,更加不能没有你……”说到此处的杨武已然带着哭腔。
然而什么也没说的玄冰挣脱杨武的怀抱,紧接着踮起脚,轻轻地吻上杨武的唇,泪水却悄然落下。
她没有想过杨武对自己的感觉,只想着贵为北洪门未来继承人的杨武不要离开她就好,没有其他对于的想法。她清楚对方的身份,能够这么长时间的相互陪伴已属不易,其他真的不再奢求。
第一百五十三章 会见
时间渐渐流逝,很快太阳便落山,继而华灯初上。
刚吃过晚饭的马三刀正在对着角落里的木人桩练拳,蝎子则拿着一颗熟鸡蛋给颧骨上浮现出一片乌青的蛮二热敷,然而蛮二时不时地发出一声轻哼。
就在马三刀对着木人桩打的正爽时,走近的美贞拿着电话轻声说:“金雷正的电话。”
然而听到美贞说是金雷正的电话,于是便停下了接下来的动作,随即接过美贞另一手递过来的毛巾,轻擦了几下后便接过美贞手中的电话,随即按下接听,并打开扩音键,马三刀张口礼貌地说:“金堂主晚上好!”
紧接着电话里传出:“恩,你也晚上好。”
马三刀将毛巾交到美贞手中时说:“有什么事吗?”
电话里的金雷正也不拐弯抹角,于是说:“找你确实有事,能否出来一下,有人要见你,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正要转身离开的美贞听到电话里的金雷正突然说有人要见马三刀,于是急忙看向马三刀,同时马三刀也看了一眼美贞,继而沉声问:“在哪儿见?”
马三刀之所以很爽快地答应,是因为知道金雷正不会骗自己。另外,既然有人想要见他,那么对方也一定是马三刀想要见的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半个小时后,帝豪酒店。”电话里的金雷正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此时的美贞疑惑地问:“为什么很爽快地答应?”
马三刀不假思索地说:“对方一定是一位大人物,而且是金雷正迫不及待想要让我见的人。”
美贞依旧不解地摇摇头。
马三刀一手抓起墙角衣架上的衣服,一边对美贞说:“去了你就知道。”马三刀的意思是让美贞同去,这样就知道对方是谁了。
接着会意的美贞放下手中的毛巾急忙跑向楼上,很快便穿着外套走到马三刀身边。
这时马三刀叫了一声蝎子,蝎子见马三刀和美贞已经穿好了衣服,于是便明白怎么回事,接着放下手中蛋大步走向门边的衣架,穿外套。
这时的马三刀与美贞两人也刚好走到门边,随即三人相继而出。
蛮二见此并不多问,于是叫了一声刚从洗手间出来的小河南继续为自己热敷。
金雷正、安俊贤,李英俊,李安熙和崔元站在茶几后,金雷正挂断电话后看着正在穿衣服的李再成,就在李再成穿好衣服后,沉声说:“出发。”
随后李安熙急忙打开门,接着李再成率先走出房间,其他人相继跟上。
当几人走出“钱柜”时,大门两边直至路边停靠的轿车站满了两排身披黑衣眼戴墨镜的人。一直走向轿车的李再成如同没有看到一半,径直走向轿车旁,继而一个手下躬身打开车门,紧接着李再成便上了车。
金雷正、安俊贤、李英俊等人先后上车。
很快,四辆黑色现代轿车便向东驶去。
与此同时,路上的行人见此深知是黑社会,于是不敢靠近便匆匆离开。
半个小时后。
四辆轿车在帝豪酒店门前停下,继而车内的人陆续走下。
下车的李再成抬头看了看十分气派的酒店,随后对身边的金雷正轻声说:“进去吧!”话毕,金雷正、安俊贤、李英俊、李安熙、崔元等五人便紧随李再成步入酒店,其余人均站在酒店外。
众人刚刚进入酒店,马三刀三人便驱车赶来,下车后的三人在七星帮小弟的引荐下步入酒店,随后便上了四楼的指定会议室。
来到指定地点的门前,只见飞刀男崔元站在门边,见马三刀三人前来礼貌性的微微欠身示意行礼,接着说:“堂主以及引荐的人就在里面,马帮主请进。”说时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马三刀嘴角轻笑,随后崔元取出房卡轻轻一刷,房门便打开了,接着马三刀与美贞走进房间,将蝎子留在门外。
房间内的金雷正起身大步走向已进会议室的马三刀,于是很热情地上前握住了马三刀的手,轻笑着说:“没想到你还真的来了。”
马三刀同样轻笑着说:“中国有句老话:‘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再说,我对帮助过我的朋友没有疑心。”马三刀之所以这样说只不过是让对方请看自己,卸去对方的戒心,找准时机再趁虚而入。
金雷正自然听得出马三刀的来意,完全是看在引荐之人才来赴约的,而且对七星帮或自己也是有些许抵触的。于是轻笑着说:“马兄弟说笑了,我们更加不会陷朋友于不义。”
朋友?三国时就有君子之交淡如水,有些朋友关系完全是营造在利益至上,而七星帮却不同,当然此时的马三刀不理解,只会误解。
马三刀不语,只是轻笑。
金雷正见马三刀不说话,于是拉过马三刀轻声说:“给你引荐几位朋友。”话毕带着马三刀走向众人,沉声说:“我给大家引荐一下,我身边的这位就是现如今海鲨帮的帮主马三刀。”
话毕,李再成、李英俊、安俊贤三人齐齐看向马三刀。安俊贤目光淡然,很是冷静;李英俊看着眼前的马三刀,心想:原来他就是马三刀,表面看不出有什么过人之处,能在短短时间内拿下海鲨帮一定是湾仔潮暗中相助,否则怎么可能?接着心里一阵冷笑。只是,此时的李再成看见马三刀的第一眼身子便是一震,因为与他的父亲马成功长得太像了,眉毛、眼睛……看到鼻子时心想:鼻子和他母亲长得像,像他们联邦人的鼻子。紧接着又看向了马三刀性感的双唇,嘴角立时浮起一丝轻笑,心想:嘴唇和他爸很像,重感情,不善于表达内心的意图。
就在金雷正话音稍落,马三刀便注意了众人中坐在正中间的一人身上,只见那人一直深情地凝望着自己,然而被这长时间地看,身上很自然地便有些不自在。不过,马三刀看的出来对方的身份,心想:既然这些人是七星帮的,那么那人极有可能是七星帮的帮主,只是金雷正怎么会这么着急地向自己引荐?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阴谋?
一旁的金雷正自然看得出来此时李再成的所看与所想。于是故意轻咳了一声,打断李再成。
第一百五十四章 认亲
被金雷正这一声咳嗦瞬间转过神来的李再成突然意识到失态,于是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茶。
随后金雷正轻轻拍了一下马三刀的肩膀,沉声说:“接下来给你介绍这几位朋友。”说时伸出手指向左手边的一位看上去三十多岁的中青年人,沉声说:“这位是我们七星帮寒武会社的社长安俊贤。”
话毕,安俊贤起身说了一句生硬的你好;同时马三刀轻笑点头说:“你好!”
待安俊贤坐下后,金雷正接着说:“安社长旁边的这一位年轻人就是我们七星帮帮主的次子李英俊。”
李英俊原本没想起身,但是碍于父亲在身边只是礼貌性地起身,并拱手抱拳说:“马大哥的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小弟有幸见到实乃三生有幸。”李英俊以清脆的普通话对马三刀说着华人管用的客套话。
然而此时的马三刀却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位年纪轻轻的人竟然能说得出这么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而且满口的可以话,于是马三刀碍于不能失了礼数,于是轻笑着说:“这位小哥客气了,乡野小流岂敢受阁下的尊重。”马三刀的这样说自然是有意贬低自己,而且并非是有意谦让。
听了马三刀的话,面露笑容的李英俊心想:“还算识时务。”随后轻声说:“客气了。”
李再成自然知道马三刀最近半年来的变化,并非是在湾仔潮的帮助下做到今天的位置,而完全是依靠自己与手下兄弟的玩命拼杀出来的。
随着金雷正的介绍,马三刀将目光移向做到正中间的李再成身上。此时的金雷正沉声说:“坐在中间的这位就是……”
没等金雷正把话说完,马三刀便很不礼貌地打断,并沉声说:“既然七星帮的会长和二公子来了,如果我猜的没错那么接下来这位一定是七星帮的帮主。”马三刀说时拱手躬身抱拳。
马三刀也不知道怎么会说出二公子这个称呼,就连身后的美贞和旁边的李安熙也觉得莫名其妙。
听到马三刀猜出身份,继而李再成起身轻笑着用很不流利的普通话说:“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直觉。”马三刀肯定地说。
一旁的金雷正先是一阵诧异,紧接着满脸轻笑着说:“既然猜出来了,那我就不介绍了。”
此时的李再成知道刚刚马三刀对李英俊和安俊贤的表现都是装出来的。顿时心里轻笑:有点意思。继而说:“就凭直觉?不可能吧!至少有些依据才敢推断,否则贸然说出口万一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你又怎么收场?”李再成沉声说。
听了李再成的话,马三刀先是嘴角轻笑,继而面无表情地说:“还是那句话,金堂主将安会长和贵公子介绍了一遍,接下来的一位一定比贵公子的身份要重,否则不会放在最后介绍。”话音稍落,接着又说:“我不会说没有依据的话,更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更加不会打没有准备的仗。”
听到马三刀这么说,李再成嘴角轻笑,并说:“好,你的行事作风但愿如你所说。”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马三刀平淡地说。
话毕,李再成面色疑惑,继而轻声试问:“还有什么?”
“据我所知,金堂主的保镖崔元与金堂主向来是形影不离,除非有特别的任务,比如现在。”马三刀淡淡地说。
然而听了马三刀的这一段话,李再成则情不自禁地鼓掌,继而说:“观察入微,推断有理,老夫没有看错人。”话毕走向马三刀与之握手。
然而急忙收手的马三刀拱手抱拳,瞬间表现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说:“刚刚的话实属猜测,如果有顶撞帮主,还请不要见怪。”
马三刀应该去当演员,绝对是演技派。
深知马三刀此番举动的李再成顿时发出洪亮的嗓音说:“笑话,江湖儿女向来不拘小节,你这般拘礼将来还怎么做大事!”
话毕,李再成做了一个令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的动作——众人只见李再成很自然地将胳膊搭在马三刀的肩膀吗,继而很洒脱地放声大笑。
见此情景的李英俊十分不痛快也十分吃惊,因为从小到大这位帮主父亲从来没有对自己有过此番动作,而且如此放声大笑更是极其少见。
而就在李再成将手臂搭在自己肩膀的一瞬间,心想:都说老狐狸城府深,看来此人也不怎么样。随后将目光转向金雷正,只见对方只是轻笑,却看不出眼神是什么意思。紧接着目光撞上一脸铁青的李英俊,继而若有所思:难道这小子是嫉妒?
不敢多想的马三刀躲开李再成的手臂,闪离对方的身边。
马三刀并非惧怕黄口小儿李再成,而是深知帮主与儿子的身份,再加上李英俊一脸的铁青,如果再被李再成这么抱着,李英俊无非会想成是对他的挑衅,为了和平相处,只能拉开与李再成的距离。
然而此时正在高兴中的李再成并没有意识到此间两人的神情,紧接着李再成拉着马三刀就做,而且是两个人挨着坐。
此时的金雷正轻笑着对马三刀说:“很久都没有见过帮主这么开心了,这都是你的功劳啊!”
马三刀恭敬地说:“惭愧。”
笑声忽止,李再成将手放在马三刀的肩膀,面带笑意地说:“小马,我关注你很久了,很欣赏你的行事作风,令人值得敬佩,我年轻的时候可不如你啊!”
听李再成这样说,金雷正唯恐对方说错话,于是急忙补了一句:“在马兄弟出手相救后,便告诉了帮主,也就是那个时候帮主关注你的。”话毕,看向李再成。而李再成听金雷正这样说,瞬间便明白话里的意思。
“多谢李帮主夸奖,小马不敢与李帮主相提并论。”马三刀恭敬地说。
听马三刀这样说,李再成瞬间改变面色,继而满脸怒气地说:“什么敢不敢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小子敢不听?”
马三刀没想到李再成说变就变,情绪太无常了。
“小马不敢。”马三刀轻声说。
坐在另一边的李英俊突然说:“你算什么东西,别不识抬举。”
话毕,李再成迅速出手抄起桌子上的茶杯将杯子里的茶水泼向李英俊,并高声叫骂了一句听不懂的韩语。然而李英俊幸好身子微动,茶水泼在了衣服上,否则如果身子不动,恐怕即便不会破相,难免也会被烫伤。
众人见李再成此番的举动,大气都不敢喘。
而被茶水泼中的李英俊瞬间不敢乱动。
而马三刀见此情景自然也不好说什么,不过,想到李再成反复无常的举动,顿时心想:看来是我低估他了,以后除了合作以外,万万不会与他多接触。当然,并不是惧怕他,而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减少一点不必要的麻烦。
“明天就给我滚回去,别在这丢人现眼。”李再成用韩语说。
李英俊点头称是。
话毕,李再成将目光转向一脸平淡的马三刀,轻笑着说:“小马,别放在心上。老夫管教无方,让你见笑了。”
“小马不会将贵公子的话放在心上的。”马三刀轻声说。
李再成叹息一声,随后说:“老夫两个儿子都不成什么气候,说真的有你一半我就知足了。”
听到李再成终于要把此次邀约的目的说出来,于是对马三刀说:“帮主关注你很久了,而且看的出来,帮主与你一见如故,好像多年前的老友一般。”稍作停顿,看向李再成和马三刀,接着又说:“帮主,我有一个提议,不知妥不妥?”
本就因为李英俊的话而不痛快,再加上金雷正有话不直说,于是说:“有话就说,别拐弯抹角。”
金雷正不敢再啰嗦,于是说:“既然帮主与马兄弟一见如故,不乏是忘年之交,我看不如结拜为兄弟如何?”
“好一个忘年之交。”李再成猛拍桌子,继而大笑。接着又说:“结拜为兄弟,我看行。”
听两人一唱一和,马三刀顿感有违伦常,而且结拜为兄弟,更是乱了辈分,于是急忙说:“不敢,马三刀绝不敢答应,而且乱了辈分的事马三刀更加不能做。”
这时的金雷正再次补了一句:“金庸的小说里都有写,已近幕垂之年的东邪黄药师与正直青年的杨过这对忘年之交就结拜为兄弟,这是不是乱了辈分?杨过娶了他的师父小龙女,这又是不是有违伦常?”
马三刀急忙说:“小说都是假的,不能当真。”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李再成轻笑着说。随后又补了一句:“除非你小子看不起我。”
此时的马三刀满脸为难,但又执拗不过蛮横的李再成。
趁马三刀不注意,李再成对金雷正使了一个眼色。紧接着金雷正再次说:“虽说小说都是虚构的,确实不现实。既然马兄弟为难,我还有一个主意。”
李再成急忙打断,沉声说:“有话快说。”
“不如帮主收马兄弟做义子怎么样?”金雷正轻声试问。
李再成假装沉思,继而说:“既然如此,确实没有再两全其美的办法了。”
金雷正试问:“马兄弟,你觉得如何?”
“做兄弟是万万不能,既然李帮主真心想与马三刀结亲,那马三刀只能答应李帮主。”马三刀一脸严肃地说。
听马三刀答应,李再成顿时哈哈大笑,继而说:“好好好,好啊!老夫又多了一个儿子。”
明事理的马三刀顿时下跪,拱手抱拳沉声说:“三刀拜见义父。”
此时笑声更甚的李再成将马三刀扶起,并将马三刀紧紧地抱在怀里。
第一百五十五章 暗波涌动
马三刀前脚刚离开酒店,湾仔潮和鬼仔后脚便进入酒店。
进入指定房间的湾仔潮对坐在椅子上的李再成抱拳轻笑,并连呼感谢之类的话。李再成并不吃他这一套,于是轻声说:“为什么没有让我早点认识他?”话音虽轻,但听得出来尽是埋怨之意。
对于李再成的这一句话湾仔潮很是意外,而且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到来而不高兴。于是挑眉后的湾仔潮沉声说:“时机自然不成熟。即便现在也是一样,如果没有发生这些事,我不准备让你与他见面。更何况,我怕你控制不住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
“看到他的长相,很自然的就想起马大哥,他们太像了。”说到此处的李再成突然止住话音。
对面的金雷正清楚地看见此时的李再成已经泪眼泫然,于是对身边的几人说:“我们先出去。”话毕,众人很理解地走出房间。
当众人走出房间后,李再成终于忍不住眼底的泪水,瞬间大哭起来,并含糊地说:“如果当年不是因为马大哥的出手相助,早就没有七星帮了。而天杀的山口组却偷袭了洪门,知道消息时一切都来不及了,我对不起马大哥,对不起他对我们七星帮上下的恩情……”
湾仔潮见眼前这位叱咤h国最大的黑帮大哥竟然哭的像个小孩子似的,于是走上前安慰道:“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再说都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我们应该专注眼下和未来,而不是活在过去。”说到这里的湾仔潮见李再成并没有停下,于是继续说:“洪门并没有彻底消亡,我们还有马三刀这张王牌,只要有我们在,就一定会再见洪门雄风的那一天。”
听湾仔潮说出马三刀时,李再成便渐渐减缓了哭声,继而啜泣地说:“对,对啊,我们还有马三刀。”话音稍落,李再成瞬间抓住湾仔潮的衣袖,激动地说:“我们会帮助他夺回一切,光耀洪门,告慰马大哥的在天之灵。”
擦干泪水的李再成对湾仔潮说:“按照计划已经成功收他做义子,而且他并没有太强烈的疑心。”
“没被看出什么破绽吧!?”湾仔潮疑惑地问。
“放心,我的演技还可以。”李再成十分自信地说。
“小心驶得万年船,他太过谨慎,凡是小心一点好。”湾仔潮沉声说。
李再成紧接着附和:“谨慎一点好啊!不会上当受骗。”话音稍落,接着又说:“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澳洲那边来消息,中午的时候山口组的人便登上了来大陆的航班,估计该到首都机场了,时间上都吻合的话,十有八九金天也到了。”话毕,湾仔潮目光深邃地看向李再成,沉声说:“所料不差,凌晨过后就有消息传来。”
“放心,手下的兄弟已经前往各个交通地点,一有情况随时汇报。”李再成沉声说。
走向窗边的湾仔潮看着此时窗外正飘落的大雪,轻声说:“让兄弟们先睡,养足精神,静待凌晨。(..info)”
话分两头。
马三刀与美贞两人并没有直接回到住处,而是将车开到了王昀家。
小弟通传过后,王昀亲自为马三刀开门,接着两人相拥而抱。
随后两人走近客厅坐在沙发上,原本坐在地上玩游戏的女人见有生人来,于是起身大步离开。
王昀率先开口说:“兄弟,怎么这个时间来了?吃过晚饭吗?”
马三刀轻笑,继而说:“吃过了。刚刚去见了几个七星帮的人,他们愿意出手帮助我。”此时的马三刀不想再有任何隐瞒,因为他清楚王昀是真的把他当兄弟。再有,告诉他实情,至少他心里也会减少紧张,带领兄弟们反而而轻松些,也算是吃一颗定心丸。
“h国七星帮?”王昀惊讶地问道。
马三刀轻轻点头。
看到马三刀确定是七星帮帮忙破敌,于是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继而说:“兄弟啊,不是哥哥没骨气,别看我当时在你家说的那些豪言壮语,让人觉得豪气干云、侠肝义胆,实际后来想一想,还真是后怕呀!毕竟对方是两个老牌的组织,山口组更是出了名的。总算能放松放松了。”话音稍落,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于是接着又说:“别以为刚刚老哥我在玩女人,我是因为紧张,求安慰的。”
即便王昀不表现出来,马三刀也深知王昀会害怕。于是说:“大哥,兄弟说句真心话,有帮助兄弟的那份心就够了,兄弟知足,不敢再奢求更多。”
王昀听出马三刀话里的意思,于是沉声说:“兄弟,老实说的确害怕,但你大哥至少还有骨气。既然已经把话说出口了,那么一定帮你。”话毕,紧接着又补了一句说:“就算我不去,手下的这群兄弟都交给你。”
“多谢大哥!肉麻的话不再多说,小弟这就回去了。”马三刀说完便起身准备离去。
王昀急忙说:“兄弟不再多坐一会儿了?”
“不了,回去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马三刀说完转身离去,站立在沙发后的美贞急忙跟上。
走到门口的马三刀突然回头说:“差点忘了说,估计对方凌晨到w市。”说完大步离去。
“那么快!”王昀惊讶地说。
只是离去的马三刀已经听不到了。
话分两头。
首都国际机场。
刚刚下飞机的金天和叶楠此时正在候机,等待去w市的班机。
此时办完手续的两个黑衣人走到金天身边用日语低声说:“若仲,澳洲的那帮兄弟已经在两个小时前坐上长途汽车赶去w市。”
金天轻轻点头,什么都没有说。
就在黑衣人准备寻座位坐下时,被金天叫住,接着金天说:“告诉那帮兄弟乔装打扮一下,达到w市自然有人接应。”话毕,那黑衣人便离开。
身边的叶楠低声说了几句话后,便靠在了金天肩膀上。
就在这时,金天的电话响起,紧接着取出电话,只见是另一伙手下的电话,于是将靠在肩膀的叶楠挪来,起身后便接听了电话,只听电话里的人用日语说:“若仲,我们已经到达q岛,现在正坐上去w市的长途汽车上。”
知道情况的金天原本想挂断电话,只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事,于是说:“你们到达w市去找张佑,一会儿把张佑的电话给你。为保万一,千万记住要乔装打扮一下。”
“明白。”话落,便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金天拨了一个电话,很快便接通,电话里立时传出惊讶的声音:若仲!
没等对方多说话,金天便急忙说:“听好,有一伙兄弟正坐上由q岛去w市的长途汽车上,两个小时后接应一下。我大概四个小时后到达w市。”
“是,属下明白。”
话毕,金天便挂断了电话。
由于时间上的关系,金天没有说早在两个小时前就坐汽车去w市的兄弟,因为那帮兄弟估计会在凌晨两点到达w市,等这边结束战斗,那些兄弟刚好到达,即便战斗不顺利,那些兄弟也算是补给。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一触即发
马三刀回到家时却见已然待命的刘黑塔,于是告诫刘黑塔命手下兄弟多休息,大战极有可能在今晚爆发。.info[]随后进入房子里便看见还没有休息的众人,马三刀言明今晚将要发生的事,随后命蝎子、蛮二、薛斌等人将原本藏起来的枪械取出,以备不时之需。
按照马三刀的套路,在能用拳头的情况下,一般不借助外力。
美贞、柳希和冉善三女将枪械的基本用法告诉几人后,马三刀与蝎子便去了阿道夫的住处,将金雷正赠送的两箱狙击步枪的子弹交到两人手中。
时间渐渐流逝,一个小时过去了。
回到住处的马三刀命房子里的众人先休息,但是要时刻提高警惕,随时准备战斗。
一个小时后,w市长途汽车站对面的公交站点。
此时十点,路灯却已经熄灭,两个黑影在站点旁的路灯下来回踱步,其中一人并时不时地抬手查看腕上的手表。
而躲在暗处正用望远镜观察两人的黑衣人接过同伴递过来的一根烟,随后取出打火机点燃,这时身边的同伴突然轻声用韩语说:“下一班车是q岛发来的,如果不晚点,十分钟后就到。”
吸一口烟的男人并没有放下手中的望远镜,直接说:“如果对方坐船,十有八九坐这一班车,或者坐上一班车。”
话毕,身边的男人急忙说:“应该不会,上一班基本都是女人,山口组应该不会穷到只剩女人的地步!”话音稍落,接着又说:“或许今天不会来。”
“再等等看,最后一班了。”手拿望远镜的男人轻声说。
路灯下的两个人背靠背来回踱步,由于天气冷,两个人都是将手放进衣袖里,低着头走路,突然,“哎呦……”一个不经意两个人便撞在了一起。
张佑率先张口叫骂,对面的人不敢说话,只是低着头。
原本张佑不想骂人,只是碍于等待迟迟不来的山口组的人,也算是借题发挥,这才对手破口大骂。
就在张佑骂累了,停靠在路灯下的电杆点燃一根烟,猛吸,直到吸剩下半根时才停下疯狂的动作。
一旁的手下见此并不感到陌生,也没有感到害怕,因为清楚地知道张佑的毒瘾犯了。
山口组若头高山清司每次接到毒品生意都会派若仲金天前去交易,而金天每次交易都会带上张佑,因为张佑对毒品了解的多,从而逐渐培养张佑辨识各种毒品的成色,继而吸毒成瘾。.info
渐渐缓过神儿的张佑继续吸着特制烟,而身边手下的眼角却落在了路边正闪着光的路标上,继而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折射光的对面,顿时惊讶地对张佑说:“看,快看,来了,他们来了。”激动万分的手下已然语无伦次。
然而正要发火的张佑抬眼看向远处正缓缓驶来的一辆汽车,紧接着将手中的烟丢在地上,踩灭。如释重负地说:“总算来了。”
不一会儿,驶来的汽车便在站点停下,紧接着车上的人开始陆续走下来。
此时的张佑睁大了眼睛注视着从车上走下的每一位旅客,突然,只见一个身穿白色羽绒服的男人将胸前的拉链拉倒脖子处,紧接着与张佑对视。然而张佑面露笑容地走上前,而车上下来的男人急忙将走上前的张佑抱在怀里,贴着耳朵用日语说:“防止对方提防,车上的兄弟都是便衣,三人一组,我们先走,他们随后跟上。”
张佑听到这话神情一滞,随后大笑,同时拍着男人的肩膀,继而并肩走向不远处停着的出租车。
这一幕均落在手拿望远镜的男人的眼睛里。
“这辆车上的男人倒是有很多,只不过看样子都不像是山口组的人,反倒像学生或游客。”举着望远镜的男人轻声说。
听同伴这样说,另一人轻声说:“事关重大,千万看仔细了。”
“看仔细了,都不像。”举着望远镜的男人轻声说。
话毕,另一人急忙夺过望远镜,只见望远镜里的人要么是手提行李头戴耳机,要么就是背着书包手拿书本,要么就是挽着女伴嘴巴里吃东西,还有就是独自一两个人穿着黑色风衣,但是这样的人却是极少。重点是这些人长得都不像山口组的人。
看不出任何端倪的男人急忙抓了一下头发,随后说:“怎么办,难道他们今天不来?”
另一人也没有头绪,于是轻声说:“不管那么多了,先报告金堂主。”话毕,两人转身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车上。
此时,下车的众人渐渐地坐上出租车离去。
殊不知,整辆车上的所有人都是山口组的人。在得到穿便装的消息时,车已经在高速公路上飞快地行驶。然而车子停在服务区时,众人才下车购买衣物,乔装打扮。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陆续停靠在一处旅店门前,由于早已关掉路灯所以看不清楚任何东西,更加看不清楚旅店的招牌。
这时早就到达的张佑与三个人在旅店里出来,两个人抬着一个大箱子,随后将两个箱子分别放在两辆出租车里。不由分说的张佑与这一众人的头领坐上最前面的一辆出租车,率先走在前面,众人紧随其后。
又过了半个小时,众人十余辆出租车便出现在马三刀住处的附近,紧接着众人走下车分配装备后,便悄悄地向马三刀的住处挺进。
在距离马三刀住处还有十几米时,那头领便叫众人停下,等待金天的号令。
因为在没有得到金天的命令时众人是不敢贸然攻进的,然而只待金天一声令下,众人便破门而入。只是此时的金天还在飞机上,不能接电话,所以眼下众人只能等金天的电话。
七星帮的两个小弟将看到的一切说给金雷正,然而金雷正听到后也很吃惊,也认为山口组今晚没有来,或许不是坐汽车,而是坐飞机或轮船,然而想到w市没有通往岛国的船,只是q岛才有通往岛国的轮船,然而那一班汽车刚好是从q岛发来的。思考良久的金雷正察觉出事有蹊跷,于是取出手机拨给了马三刀。
第一百五十七章 拖延时间
察觉有异的金雷正将消息告知了马三刀,然而马三刀并没有放在心上,因而深知对方一旦突袭,躲在暗处的阿道夫、andy两人自会据实相告,以备万全。
殊不知,阿道夫两人虽然现已归马三刀,但两人最初的任务始终没有改变,就是在马三刀的生命受到威胁时才会出手,而眼下并没有受到威胁。
再有,此时正在马三刀住处外围的是刘黑塔的人,碍于天冷实在困倦,于是没有察觉到正步步紧逼的敌人。
时间渐渐地流逝,而张佑时不时地看向腕上的手表。
就在不知不觉间,已然凌晨一点。
话分两头。
w市机场。
金天牵着叶楠的手一同走下飞机,而八位黑衣人却紧随其后。
十分钟后,一行十人便出现在机场门口。
路上很多游客都不敢靠近金天等人,由于众人穿着的都是统一制服,不知道情况的均以为是富二代出行带着的保镖。
此时的叶楠挽着金天的手臂,一脸的幸福感。殊不知心底却异常的紧张,因为在走下飞机时,给家里打了一通电话,然而电话里却传出“对方是空号”讯息,随即感到莫名的慌张与害怕,只是在金天面前却不敢表现出来,深知金天此次回国有大事要办,如果此时金天知道自己的想法或举动难免会分心,影响此次任务。故而,满脸堆笑。
而此时的金天并没有注意到。
就在机场对面的马路上,一辆银灰色微型车内,望远镜透过玻璃,清楚地看见对面机场门口的十个人,看打扮便猜出一二,于是举着望远镜的男人轻声对身边正打盹的男人说(韩语):“别睡了别睡了,目标出现,快点通知金堂主。”话落,猛然回头见旁边的同伴还没有睡醒,于是瞬间出拳扫中对方支撑下巴的手臂,继而那同伴失去了支撑点,便一头栽倒在地上。没等同伴清醒,急忙低吼:“快点报告金堂主,目标已经出现。”栽倒在地的男人原本想叫骂,然而听到目标出现时便瞬间清醒过来,继而急忙取出手机报告金雷正。
金雷正得到消息后便派出三十余人,由安俊贤带队。
由于此时是凌晨,几乎没有出租车,而机场附近的几家小旅馆也仅是招待夜间无处住宿的远来游客。再有,金天没想过留宿,更没有想过回家看望老父,而是趁着夜黑风高直接杀去马三刀的住处,给他来一个措手不及,天亮时便将马三刀的人头送给父亲金满堂。
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向机场前的街上缓缓驶去。
坐在车内手举望远镜的男人看出对方在等车,而此时恰好不远处开来一辆车,男人放下望远镜,拉起身边的同伴便走下车,向马路对面的金天等人走去。
男人之所以毫不犹豫地冲出去,原因只有一个,不想让对方坐上车,为后续的兄弟们争取有效时间。
尚未睡熟的同伴刚下车便被自己的脚步绊倒,继而骂道:“你疯狂了?后面的兄弟们还没来,我们俩个人等于是送死。”
男人听了同伴的话后,急忙抓向同伴的衣领,继而语速极快地说:“拖延时间,后面的人很快就到。”
地上的男人会意,随后起身与走在前面的男人大步走向马路对面。
此时看到一辆出租车缓缓驶来的叶楠轻笑着说:“有车了。”
金天听出叶楠话音里的欢喜,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放在叶楠的头顶,继而轻轻抚摸,滑落至叶楠的肩膀。
感觉到金天的举动的叶楠转头对金天轻笑,而金天也仅仅是轻笑,随后轻声关切地问:“冷不冷?”
“有你在,一点都不冷。”话音稍落,叶楠便扑进了金天的怀里。
就在金天出手将叶楠抱在怀里时,出租车刚好停在金天的面前。
司机摇下车窗,满脸堆笑地说:“要去哪儿啊!?”
没等金天开口说话,在马路对面跑来的两个七星帮探子操着一口流利的韩语说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鸟语。
最初出租车司机见马路边站着的都是一水的黑色风衣,而其中一个男人的怀里还抱着一个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司机很容易就想到这一定是哪个上市公司大老板的儿子带着女朋友出来旅游,身边还带着一群保镖。司机心想:活脱脱的一个富二代啊!今天算是接了一单大活儿,不宰你还能宰谁?
殊不知司机刚张口,便在马路上跑过来两个说韩语的男人。由于w市与h国是贸易往来关系,同时接待大批的h国游客,故而在马路上跑的任何一位出租司机都会说上几句,对于简单的日常用语也都能听懂。
而此时怀抱叶楠的金天自然也能听得懂那两人说的是什么。
前面的男人急忙说(韩语):“出租车,等一下,等一下……”
而后面正跑的上气接不上下气的另一人却叫骂道(韩语):“阿西吧!”
原本出租车司机真心想载富二代,无奈中途杀出两个h国人,继而考虑到两国双方的友好关系,便决定载两位友人。于是对跑到车前的男人说:“哪里?”司机怕对方听不懂太长的汉语,这才说的简短一些。
率先跑到车前的男人一手招呼司机,示意先打住,实际假装喘着粗气拖延时间。
这时另一人也已经跑到车旁,对同伴叫骂了一句。然而假装喘粗的男人猛然回头说:“我知道她是你的女朋友,但是她主动找我,任何一个男人应该都不会拒绝。”
“我苦苦追了半年,手都没有牵过,就被你给糟蹋了。我要杀了你!”后面的男人说完举拳砸向身前的男人面门。
这些话出租车司机自然听不懂,而金天却一清二楚,并见两人大打出手嘴角立时浮起一丝笑意。
叶楠看在眼里,于是疑惑地问:“怎么了?”
金天低头看向怀里的叶楠,轻声说:“我笑他们两个。”
叶楠还是不懂,于是摇头。
金天又说:“如果我猜的没错,先来的男人睡了后面男人苦苦追求的女孩,而那男人在追求的半年时间里连女孩的手都没有碰过。于是后面的男人瞬间发火,说要杀了对面的男人。”
叶楠叹气,随后说:“因为爱情。”
话毕,金天凑上叶楠的额头,轻轻亲吻。
一旁的八位身着黑衣的手下碍于不会说汉语,只能干着急。再有,金天不发话,也不敢妄自动手。
第一百五十八章 初次交锋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在一起扭打,然而出租车司机却开始为难,心想:要么去一边打,要么上车,别耽误做生意好吗?
五分钟过去了。
实在不能忍受眼前两人举动的司机开口说:“两位,走吗?”
无视司机的两人不理,依旧不停地扭打。
这时的金天抬手看了眼手表,随后轻声对身侧的几人说了一句话,紧接着走出四个人到正在扭打中的两个人身边,试图将两个人拉开,否则一再这样下去就彻底耽误大事了。
然而四人中的一个人刚碰到其中一人的衣服,那人便哇哇大叫,紧接着捂着胸口倒地不起。
而另一人眼见同伴倒地,于是指着四个黑衣人破口大骂,然而四个人却听不懂眼前人说的是什么,继而纷纷将目光投向金天。
金天清楚地知道这两人就是撒泼的无赖,眼下分明就是想敲诈。于是放开怀里的叶楠,走上前去对两人沉声说(韩语):“识相的最好快滚,否则这几位兄弟可不是吃软饭的。”
然而破口大骂的男人减缓声调,颤抖着嗓音说:“你、你想威胁谁啊!?我们、我们可不怕。”男人确实怕对方,这个真心不是装出来的,只不过是故作镇定才说了那样的话。
此时金天的目光看向远处渐渐驶来的几处亮光,头也不回地说:“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然而地上的男人握紧了拳头,大声说:“总该给点医药费吧!”
金天听后,嘴角轻笑,于是说:“医药费?这个可以。”话毕,转身走向地上躺着的人,继而又说:“这就给你……”你字稍出,金天猛然出脚踢向地上男人腰间肋骨。
几在同时,地上男人发出痛苦的吼叫声。
声音方落,金天嘴角轻笑着说:“够吗?”
被踢中的男人本想破口大骂,然而想到此时出手着实对自己和同伴不利,于是紧咬牙根,从嘴巴里吐出:“够、够了。”
然而破口大骂的男人也不敢再说话,随即将地上的同伴扶起,继而转身正准备离开时,不远处的车灯照的让人睁不开眼睛,于是抬起手下意识地遮挡刺眼的光。
两人深知,援兵到了。
车子停下后,走下一位身着黑衣手提开山刀的人,看着两个人满脸怒色地说(韩语):“怎么回事?”
受伤的男人不说话,于是将目光转向身后的金天等人身上。(..info好看的小说)
这时,后面的人纷纷下车并手提各种刀具走向金天等人对面。
金天见状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而且刚刚手提开山刀男人的问话也听的一清二楚。顿时心想:看来这是对方预谋好的。只是不知是哪路的?这时金天对身边的一人小声说:“问问平山桂次还有多长时间到w市。”
就在这时,为首的安俊贤身边的一个小弟沉声说(日语):“有句老话,杀人偿命。如今我们这位兄弟受了伤,是你们干的吧!?”
“不知道你们是……?”金天面无表情地问。
“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兄弟受了伤,该怎么办?”安俊贤身边的小弟质问道。
此时出租车里的司机清楚地明白这两伙人是干什么的,此时开车逃跑怕是来不及,况且黑社会办事自然有一套。于是车内的男人轻轻地打开车门,继而对众人说:“尿急,方便一下,你们继续。”
话音稍落,司机没等迈出步子,便被金天身侧一个黑衣光头男人飞起的一脚砸中后腰,继而那司机便倒地不起。
此时的安俊贤见到对方漂亮的身后竟然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并说(韩语):“漂亮。”亮字稍出,安俊贤瞬间夺过身边兄弟的手中刀,继而猛然劈向刚刚动手的光头男人,就在电光火石之际,对方还没来得及察觉,便被身侧的金天猛拉回来,这才躲过安俊贤凌厉的一刀。
而就在刚刚安俊贤动手前,一个手下轻声对身侧的金天说平山桂次已经到达长途汽车站,现在正往机场这边赶。
而就在安俊贤动手时,金天身侧的几位手下急忙奔向举刀的安俊贤,只是碍于距离的问题,没等碰上安俊贤却被其身后蜂拥而上的一群人拦下,见此情景的几位手下自然不敢妄动,而眼下的主要任务则是保护金天,等待援军平山桂次的到来。
金天将靠近身前的小弟推向一边,接着对安俊贤说:“阁下是有备而来。”
不等翻译的安俊贤急忙说:“废什么话,砍。”话音稍落,安俊贤身后的一群人便一窝蜂似的将金天等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在金天动手前低吼:“保护好太子妃。”话毕,紧握的双拳迅疾而出,纷纷砸在两个人的胸口,同时刀落的间隙,抬起双脚将尚未落地的刀踢向两边,并低吼:“接刀。”
话音方落,挥动拳头的两个人急忙抓刀继而向涌上来的七星帮众人砍去。
殊不知,七星帮众人虽然由勇猛的安俊贤带队,但队伍中不乏众多高手。眼见安俊贤首当其冲,身后几个身手好的急忙跟上,挥动着手中大开大合的开山刀。
只是,安俊贤等人不知金天所带的八个手下皆是一等一的高手,同样是奋力拼杀,然而倒下的却是自己人。
很快便倒在地上七八人,大多都是重伤或已经死去的兄弟。
安俊贤以及几个身手好的手下与对面的金天以及四个黑衣高手依旧不停地奋力砍杀,唯一值得高兴的是安俊贤在乱刀下将对方的一个黑衣人砍成重伤,那伤口在右侧肩胛骨至腰间的章门穴,伤者强忍着剧痛脱下黑色风衣,继而又脱下黑色外套,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被躲在几人身后的叶楠看到,继而叶楠发出一声尖叫,只见那人的白色衬衫已被鲜血染红大半,而脱掉的外衣下沿正缓慢地滴着血,一滴,两滴,均落在覆盖白雪的大街上。
得知情况的金天急忙对伤者低吼:“快走。”
伤者并没有离开,而是忍着剧痛脱掉衬衫,继而将染红的衬衫系在腰间,穿上风衣后提刀再次冲向人群。
第一百五十九章 平山桂次
此时的场面乱作一团,毕竟金天一方人数较少,但也不至于仗着人多就能把人少的一方围困,或者屠绝干净。
七星帮一方只有安俊贤和几个身手好的奋勇在前,不过除了安俊贤均已挂彩。后面的一众人中不乏恼恨不能大显身手,扬名立万的;也有胆小怕事不敢拼杀的;还有虚张声势大声吆喝的。毕竟世界上各个黑帮基本已经漂白,没有人会为了兄弟义气不顾性命地向前冲,因此导致众多帮会中的小弟胆小怕事、畏首畏尾。
即便是山口组,亦如是。
山口组有一个惯例,但凡加入组织为表忠于代目(组长)的成员,均将小拇指切除,因此,山口组的人都是九根手指。
众所周知,狼是最忠诚的动物。山口组的成员亦如是,但并非心狠。
背部受伤的男人提刀冲入人群,奋力挥舞手中刀,身边基本是胆小怕事的小弟,如前文所说,也有身手好的,就在这时一位短小精壮手握马刀的男人趁对方不注意,猛然将刀没入对方后心,瞬间中刀男人将手中刀从另一人的腋下拔出,随后倒地。
众人见身边有一位身手好的兄弟,瞬间炸作一团,纷纷向其身边靠近,以防对方借机偷袭时身边有个身手好的也好保命。.info
战乱中,一名黑衣手下对身边挥刀的金天喊道:“若仲,快走。我们兄弟挡着。”
听到话音的金天冷眼看向面前几个身手好的敌人,随后逐渐减缓动作,继而撤向七位手下的身后。
叶楠见金天来到自己身边,于是急忙关切地问:“没事吧!?”
金天看向拼杀中的手下,噎了一口唾沫,继而沉静地说:“没事。”
“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跟你过意不去?”叶楠忙问。
“对方极有可能是七星帮的人,但是马三刀还不至于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拉拢七星帮。”由于事件发生的太突然,一向遇事冷静的金天瞬间也摸不着头脑。随后想到事先那两个因为女人而大打出手的h国人时,金天瞬间便想通了,而且深知那两个人是在拖延时间,等待后续救援。金天自然明白这一切都是有人事先安排好的,然而想到这里瞬间心神一震,脱口而出:细川干雄也遭遇了不测?
细川干雄是在长途汽车站与张佑接头的人,也是那伙人的首领。
前文提到的平山桂次是在澳洲与金天联手作战的人,同时也是代组长高山清司(若头)特别委派援助金天的人。
就在金天恼恨失策时,远处缓缓驶来一辆大巴汽车,很快汽车便停在了路边,借着车内的灯光刚好看清车前玻璃上贴着的bj至w市。
这时,七星帮后面的小弟便发现了在车上走下的一群人正向自己一方奔来,有些不明情况的小弟还以为是援兵来,等看得清楚时才发觉对方的胸前皆佩戴胸章,与金天身边八个手下的胸章一样,突然意识到危机的小弟没等高声叫喊便被对方一脚揣在了胸口,继而瞬间倒地。
随后接二连三地蜂拥而上将七星帮众人围在中间。
察觉拼杀声逐渐减小的金天放开叶楠紧握的手,随即大步奔向手下七人身侧,只见援兵已经赶来,远处刚刚下车的平山桂次迈着缓慢的步伐走向众人。随后将目光移向汽车司机时,只见司机的脸贴在玻璃上,而玻璃上尽是斑斑血迹。
不再恋战的金天对不远处的平山桂次高呼:“平山君,我先走了,这里就交给你。”话音稍落,随即对身边的七人低呼:“走。”
话毕,闪身离去。继而身后七人纷纷跟上。
眼见对方撤离的安俊贤大吼一声:“想走,没那么容易。”话音稍落,便将手中刀奋力挥向撤离的人。不巧,那刀刚好没入其中一个男人的后腰处,继而无法忍受疼痛而倒地。
掷出手中刀的安俊贤不顾对方是否中刀,随即转身冲向对方。
事先那短小精壮的小弟杀了一个敌人后,勇气与信心大起。
此时一个男人举拳向自己面门砸来,然而精悍的男人毫不留情地向对方脸上挥刀,瞬间举拳男人便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而精悍的男人正在得意时,只见眼前一个黑影闪过,继而毫无意识地用手中刀抹向自己的脖子,而看清对方嘴角露出的笑意时,自己却倒在了地上,脸上带着的则是莫名的恐惧。
由于场面混乱,自然没有人注意到这一恐怖画面。
出手的人则是一身的和服,腰间配备武士刀,出奇的是右手食、中二指上戴着精致的铁指,这人便是平山桂次。
平山桂次擅用点穴功夫,而且动作极快,在对手没有留意时便将其解决。
此时的平山桂次将双手抱在怀里,仅是嘴角轻笑着看向对面的安俊贤,完全不理会身边奋力拼杀的手下。
而安俊贤则恰恰相反,用力挥动着手中刀,所过之处的敌人非死即伤。
就在这时,瞧准时机的平山桂次猛然间向浑身沾满鲜血的安俊贤冲去,临近身时猛然跳起,出脚踹向安俊贤的前胸。而安俊贤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便被踹翻在地,继而刀尖拄着地面勉强撑起身受突袭的身子,继而准备挥刀再向前冲时,又被赶来的平山桂次一脚踹在胸口,安俊贤瞬间趴地不起,嘴角已然渗出丝丝鲜红。
而眼见社长安俊贤被人打趴在地的几个身手好的小弟急忙冲向一脸冷如冰霜的平山桂次,然而平山桂次并不将这些“小喽啰”放在眼里,没等自己出手,手下的小弟便将几人砍得七零八落,偶尔有一两个还在负隅顽抗的也被打断了腿或手臂。
剩下的一些没有战斗实力的小弟自然缴械。
此时趴在地上的安俊贤紧握拳头砸向地面,并低声喊叫。
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被对方秒杀,更加对不起帮主李再成一再交代的任务。于是忍着疼痛的手抓向不远处的刀,接着正要自尽时,突然被平山桂次的一脚踢中手腕,同时手中刀也被踢落。
“想死?没那么容易。”平山桂次沉声说,接着不管对方能否听懂,再次说:“记住,我叫平山桂次。”
第一百六十章 细川干雄
金天携叶楠以及余下的七位手下撤离混乱的战局后,在叶楠的指引下奔向章正雄家。
叶楠得知无故阻拦金天的人是七星帮时很是诧异,因为曾在一次无意中偷听了父亲叶天兆与管家的对话,在对话中得知父亲叶天兆有意联合七星帮干掉章正雄夺下海鲨帮,只是七星帮并没有联合的意思,于是这件事便被放下,只是没过多久便联系上了帮助章正雄报杀子之仇的马三刀。当时叶楠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直到刚刚在金天的嘴巴里得知对方的身份,这才想起这段往事。于是叶楠想得知真相,并且看看幕后的指使者是否就是与自己断了半个月联系的父亲,于是便带领金天直逼章正雄老巢。
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一刻,刚好是冬月三九第一天,天上飘着雪花,微风轻吹,雪花便扑面而来,使人睁不开眼睛。
平时凌晨的路上就很少遇到出租车,眼下正赶上如此恶劣的坏天气,更是连一辆车的影子都遇不到。金天紧咬着牙根,一脸的沉静,他知道对方已经猜到自己会来,只是令自己完全没有想到的竟是七星帮会帮助马三刀。不过,这并不是他所担心的,因为自己身边的七位手下以及刚刚在澳洲战场上归来的平山桂次和“血佬”细川干雄都不是吃素的,况且手下各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在众人走出半里路时,便看见路边停着一辆带车厢的运货车,这时的金天对其中一个手下一阵低语,随后金天走回叶楠身边,轻声说:“借你耳环一用。(..info无弹窗广告)”
叶楠不明白什么意思,于是带着疑惑的神情摘下耳环交到金天手中。
轻轻一笑的金天转身将耳环交到刚刚与之说话的手下手中。
紧接着只见那手下拿着耳环走向运货车,也不知怎么弄的,没到一分钟车门便被打开了。
打开车门后,那手下便上车鼓捣一番,像香港黑帮电影里演的那样,很快便将车子启动。
金天对身边的叶楠轻笑,并说:“上车吧!”
这时的叶楠才明白金天为什么向自己讨要耳环,于是在金天的搀扶下共同上车。余下六位手下坐到后面的车厢里。
上车后,开锁的手下便态度诚恳地对金天说:“若仲,耳环坏了,不能复原,还请责罚。”
金天听到耳环被弄坏,立时气极正准备辱骂,叶楠急忙说:“没什么,一个耳环而已,坏就换了。”话毕,将另一只耳朵上的耳环取下,顺手打开车窗扔向落满白雪的大街上。
金天很诧异地说:“为什么要扔了?”
叶楠轻声说:“另一个已经不能复原,那么留下这孤单的一个又有什么用?”
金天听到叶楠的这一番话却理解为:如果恋人之间有一个不在了,那么另一个又岂会独活?于是二话不说的金天将叶楠抱在怀里,轻声说:“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话音稍落,金天又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和地位,再加上整天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不敢保证就一定能给叶楠一个安稳的未来,于是接着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在了,那么请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原本叶楠想伸手捂住金天的嘴巴,只是金天在说这句话时,叶楠一直看着金天的眼,在他的眼里她看到了乞求,看到了真诚,看到了心痛……
因为他舍不得把她一个人扔在这个世界上,所以心痛;她知道他对自己是真爱,于是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心痛。
叶楠不敢拒绝,于是满含深情地说:“放心,我会的。”话毕,偎依在金天的怀里。
此时窗外依旧下着小雪,车子开得很快,半个小时过后,便来到了章正雄老巢附近的街上。叶楠轻声说:“到了。”
话毕,开锁小弟率先下车,随后叶楠正准备打开车门时,金天一把拉住了叶楠的胳膊,接着叶楠疑惑地回头,继而金天突然吻上叶楠的唇。叶楠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然而很快便顺从了贪婪的金天,跟随他的技法瞬间变作乖乖小鹿。很快金天便离开了柔软的双唇,然而紧密双眼的叶楠似乎意犹未尽,于是金天抬起清凉的手刮了一下叶楠的鼻子,叶楠便因清凉的触碰而惊醒,随即满面羞红。金天见状忍住心底的大笑,然而嘴角却毫不掩饰地露出一丝笑意,在叶楠没有发觉时柔声说:“在车里乖乖地呆着,哪儿都不许去。”叶楠听后正要拒绝,这时金天急忙说:“一会儿很有可能会发生意想不到的危险,你必须留下。”话毕,开门下车离去。叶楠趴在摇下的车窗上呼喊金天,只是金天却没有任何回音,她知道那个吻算是离别之吻,或许是幸运之吻。当然,叶楠希望是后者。
金天下车后直奔不远处马三刀的住处,而一排站立在车体一侧的七位手下则大步跟上。
很快,八人在漫天飞雪的雪夜悄无声息地奔向不远处马三刀的住处。然而就在距离马三刀住处还有十几米远的距离时,金天身上的手机却意外地响了,金天取出手机只见屏幕上显示“细川干雄”,于是金天毫不犹豫地按下接听键,只听电话里传出:若仲,到了吗?
金天轻声说:“已经在马三刀家附近了,你们在哪儿?”
这时躲在废弃房屋下用黑色风衣盖着头的细川干雄急忙探出头四下巡视,然而很快便看见不远处的大街上刚好有一点昏黄的亮光,于是说:“我看你了。”话音稍落,挂断手机后便一个箭步冲向不远处的街上。
金天身边的七位手下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察觉路边一个黑影快速飞来,正准备出手迎敌便被金天拦下,并说:“自己人。”
话毕,细川干雄已然来到金天的身边,于是轻声说:“我部已驻守此处将近四个小时,只为等待若仲的一声令下。”
“好。”金天说时露出坚毅的目光,同时更像是做了某个决定。然而话已稍落,接着又说:“其他人呢?张佑呢?”
话毕,路边又窜出一个人影,待到近前才看清是张佑,只见张佑单膝跪地满腔自责地说:“张佑办事不利,还请若仲……”
张佑的话还没有说完,肩头便被金天踹中,继而身子向后栽倒,然而瞬间强忍肩头剧痛的张佑再次爬起,拱手抱拳恳诚地说:“属下愿将功赎罪。”
在张佑向后栽倒的瞬间,一旁的细川干雄轻声低语:“交给我。”
此时一脸沉静的金天突然张口说:“错就错,没有赎罪这一说法。看在你多年陪在我身边的份上,可以饶了你,不过……”
张佑的话还没有说完,细川干雄便很不可思议地单膝跪在张佑身边,伸出的舌头轻轻地舔着反握手中匕首上的血。
此时距离金天尚有一米多远的张佑已经气绝。
第一百六十一章 正面交锋(一)
张佑的身体倒下后,细川干雄瞬间起身退至金天身边,轻声说:“接下来怎么办?”
一脸严肃的金天严肃地说:“已经耽搁太多的时间,进攻住宅刻不容缓,召集众兄弟准备发起进攻。”
话毕,细川干雄迅速反会远处,不一会儿便带领一众手下来到金天身边。
跟随张佑的小弟见张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碍于金天和细川干雄在身边却不敢问明缘由,不过也很容易想到究竟怎么了。
然而金天却知道张佑身边还活着一个小弟,于是低声问:“金海在吗?”
金海就是张佑身边唯一存活的小弟。
此时听到金天在叫自己,于是金海胆战心惊地颤着嗓音说:“金海在。(..info无弹窗广告)”
金天严肃地说:“没事,不用紧张。张佑办事不利,理应受到此惩罚。”话音稍落,继而轻笑着说:“我和你很有缘分啊!”
听金天这样说,金海吓得瞬间跪在了地上,并连忙说:“不敢不敢,属下不敢。”
“像个男人,站起来。”金天低声呵斥。
金海却不敢不从,于是缓慢地从地上站起。因为已经被吓得腿软,所以起身的速度比较缓慢。
见金海起身,于是接着轻笑说:“我的意思是说,咱俩都姓金,五百年前肯定是一家。”话毕,金天瞬间改变面色,沉声说:“既然你也姓金,而是还是张佑的手下,眼下有一个将功赎过的机会,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金天的话还没有说完,金海便拱手抱拳,态度坚定地说:“属下愿意完成。”
“好。”稍作停顿,接着又说:“距离不远处的住宅不过十几米,你是去过的,我们不熟悉情况,你来带路打探打探。”
金海明知金天是让自己去死,只是眼下情况自己也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向前冲。于是说:“属下这就去。”话毕,转身大步走向不远处马三刀的住宅。
就在金海转身离去的瞬间,金天身边的细川干雄说:“出发。”
没等众人迈出两步,便被金天急忙制止,大声说:“等等,谁让你们出发的?”话毕,看向身边的细川干雄。
按资历,细川干雄远在金天之上,只是碍于两人的身份不同,于是细川干雄却不得不听从金天的指令和安排。
细川干雄一声不吭。
金天强忍怒气地说:“我是让他探路,在机场有人拦截我们,十有八九是对方派的人,这样说来对方已经开始提防我们,如果所料不差,附近很有可能有他们的人在暗处埋伏,只等我们钻进他们的埋伏圈。”
此时的细川干雄心想:你怕了吧!?
然而细川干雄却不敢这样说,于是说:“若仲想多了吧!?”
“等等,如果那家伙能安全到达,我们再出发不迟。”金天严肃地说。
话毕,细川干雄等人不敢乱动,只等待金海是否安全走到马三刀的住宅门口。
经过上次山口组和北洪门对马三刀住宅的突袭,阿道夫和andy两人运用狙击步枪帮助马三刀解决大半,然而马三刀觉得两人的藏身处已经暴露,唯恐存在安全隐患,怕被发现的杨武派人偷袭两人,于是便让两人转移藏身地点。
第一百六十二章 正面交锋(二)
只是无论怎么换地点都只能在马三刀住宅前面的一百八十度的扇形内,否则不方便锁定马三刀住宅以及前面这条街上的任何目标。(..info好看的小说)
就在马三刀住宅的十三点钟方向,也就是对面小区住宅楼五楼的一处小窗口处,一个黑洞洞的狙击步枪的枪口正好对准马三刀住宅前面的街道上。而间隔一米半墙的另一扇窗户上也有一个黑洞洞的狙击步枪的枪口对准的却是马三刀的住宅内。
刚刚吃完泡面的阿道夫将一头大蒜放在小窗口的窗台上,随后侧脸对站在另一个窗口的andy说:“面泡好了,快去吃。[..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盯着。”话落,再次端起老伙计狙击步枪,透过狙击镜观察对面街上的风吹草动。
听到阿道夫的话后,黑人andy便放下枪走向客厅,同时轻声说:“快凌晨两点了,应该不会有什么情况吧!?”
“谁知道呢,先熬到天亮再说吧!”端枪的阿道夫轻声说。
很快客厅里便传来黑人andy吃泡面被呛到的声音,而端枪的阿道夫却小声说:“饿死鬼投胎的,又没有人和你抢。”
话音稍落,一个黑影便出现在狙击镜里,然而瞬间便被阿道夫锁定。阿道夫疑惑地想:这个时间还会有人上街吗?
阿道夫清楚地知道马三刀住宅前的这条街道白天就很少有人行走,因为比较偏僻,住的人本来就少,然而将近凌晨两点的时间竟然有人在走,按照以前或许是住宅内的某个人外出找乐子,即便真的是,也不会半夜回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可眼下是关键时刻,马三刀不可能允许手下外出。
就在街上的黑影逐渐走到住宅前时,阿道夫将已经剥好的大蒜放进嘴巴里,并快速咀嚼,味蕾迅速感到辛辣后,被辣的阿道夫便打了轻颤,继而困意消散,瞬间清醒。
此时街上的金海已经走到住宅前,感觉并没有危险,于是对十几米外的金天低声呼喊:“没事,我很安全。”
话毕,十几米外的细川干雄正要动身,却被金天抓住衣服,并轻声说:“再等等。”
透过狙击镜的阿道夫却不明白什么意思,只见镜子里的人在说着什么。
而金海话音稍落的瞬间,躲在墙根下正小憩的刘黑塔突然惊醒,发着含糊的嗓音说:“啊、鸡腿呢?”继而抬手擦嘴角边的口水时,碰到了身边的手下,那手下不明白怎么回事,于是轻声问:“有情况了?”
刘黑塔还以为自己醒过来是因为身边的小弟碰了自己,于是很小的声音说:“来了多少人?”
那小弟瞬间错愕,心想:你不是说来人了么?又怎么会不知道来了多少人?
继而那小弟却想说谎掩盖自己睡觉的事实,于是说:“刚刚听见有人说话,还以为有敌人来了。”
听小弟这么一说,刘黑塔瞬间便被吓了一身冷汗,心想:卡哦,不会是我说梦话了吧!?
随后察觉街道上并没有什么声音,继而说:“没有声音啊!”话毕抬手看了看模糊的腕上表面,在打了个哈欠后,对身边的小弟说:“再熬一会儿,快两点了,天亮就撤。”刘黑塔说完便继续假装观察敌情,实际又开始睡觉。
那小弟经大哥刘黑塔这么一说,瞬间清醒,于是开始留心观察街道上的一举一动。
第一百六十三章 正面交锋(三)
因为天冷,金海冻的直跺脚,但也不敢大动作的跺脚,被金天发现自然会被痛扁,原因定然是怕引起住宅内的人发现。
阿道夫透过瞄准镜感觉很是奇怪,心想:他在干什么?
慢慢的,五分钟过去了。
金天察觉并没有什么异样,于是对身边的细川干雄轻声说:“通知大家出发,切记小心。”
细川干雄点头,紧接着大步走向众人面前,低声说:“出发。”
话毕,众人齐齐转身大步走向十几米外的住宅前。
众人一步步地向前走,并没有听到右侧突然发出的惊咦声。
此时刘黑塔身边的小弟发出惊咦声后,轻轻地拍了拍身边的刘黑塔。然而此时正要说着的刘黑塔立时破口大骂:“艹你妈,有事痛快说。”
一声方落,街道上的众人以及后面的金天和细川干雄齐齐将目光移向右侧的墙根下。由于天黑,再加上下着小雪,看的并不真切,然而分明听到有人说话。
金天很是纳闷。
刘黑塔说时睁大眼睛瞪着身边的小弟。而那小弟被突然的叫骂瞬间愣住,原因有二,其一没想到刘黑塔会突然愤怒。其二怕被街上的一群人发现。
刘黑塔见小弟没话说,紧接着又说:“没事别tm打扰我。”话毕,大衣蒙在头上继续睡觉。
此时的小弟还真是欲哭无泪,同时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金天再次听到有人说话时,原本想叫住墙角下说话的人,然而快速回想刚刚的话后,瞬间便发觉对方没有发现自己一行人。随即对前面的众人说:“不要动。”
那小弟深知危险就在眼前,然而这时发觉路上的人不动了,于是松开紧握的拳头,将手放入怀里心口处安抚跳的极快的心脏,同时发觉掌心已满是汗水。
而那小弟一个不经意又碰了一下刘黑塔,因此变得极度烦躁的刘黑塔瞬间起身,抬脚踹向那小弟,并高声大骂:“你tm是不是有病?”
这一嗓子虽然不至于惊天地泣鬼神,可把附近所有睡着的兄弟都叫醒了,同时全部起身异口同声地说:“敌人来了么?”
按照概率来区分,当然也有说别的。
话音稍落,刘黑塔只听三四米外的一个兄弟低呼:什么人?
继而刘黑塔向四下巡视,瞬间便将目光锁定在对面街道上的一大片黑影。
就在刚刚刘黑塔高声叫骂时,瞄准镜一头的阿道夫瞬间将枪头对准声音源,由于此枪不具备远红外锁定目标的功能,只能透过瞄准镜看见一片模糊的黑影,然而听声音便知是刘黑塔。
金天发觉被发现,于是心底暗呼:糟糕。
因为发觉对方也是一群人,虽然看不见,但听声音还是能够分辨的出来。关键是一旦交战势必会引起住宅内的马三刀。
没等金天开口,细川干雄则发出桀桀怪笑,紧接着低声说:“上。”
刘黑塔看见对方的人已经向自己这边冲来,瞬间大声对被踹翻在地的小弟说:“md,怎么不早说?”话音稍落,大喊:“兄弟们上。”
话毕,众人纷纷举刀,借着下着的小雪,瞬间寒光一片。
第一百六十四章 正面交锋(四)
见此情景的阿道夫急忙对正在洗手间小便的andy大喊:“目标出现。.info[]”
没完事的andy急忙提起裤子便跑向屋里,将目标锁定在街西,发现没有后,瞬间将瞄准镜对准街东,并低声说:“什么情况?”
阿道夫急忙附和:“两伙人打起来了。”话音稍落,接着又说:“十有八九是山口组。”
“通知马三刀,做紧急准备。”andy沉声说。
因为andy的狙击位置比较适合,而阿道夫所在的窗口较窄小,不方便狙击。
话毕,阿道夫急忙取出手机打给马三刀。
此时正在栾雨晴房间的马三刀还没有睡觉,毕竟大战在即,难免心事重重。马三刀坐在木制地板的地上,单手拄着下巴,嘴角微笑地看着正在熟睡中的栾雨晴,就在轻轻拿起栾雨晴的手吻上手背时,手机却发出一波又一波的震动。(..info好看的小说)没有急着接电话的马三刀慢慢地将栾雨晴的手放下,随之用被子盖上。
马三刀清楚地知道大战在即,而且眼下这个时间来电话只有一种可能――马三刀起身远离栾雨晴的床,取出手机按下接听键,继而电话里传出:目标出现,刘黑塔已经和对方交手。
挂断电话的马三刀走向栾雨晴的床,接着俯身轻轻地吻上栾雨晴的唇,继而轻而易举地撬开两排贝齿,轻轻地触碰对方舌尖,仅是短暂触碰栾雨晴便侧过了身子,同时“甩出”嘴巴里的舌头。马三刀见状嘴角轻笑,继而提起被子盖上栾雨晴外露的香肩。紧接着将手移向栾雨晴的侧脸,轻轻地抚摸,大拇指肚在脸上摩擦,举止甚是亲昵。
马三刀知道,这一去生死未知,对于自己和栾雨晴之间的这段感情自然是能多看一眼就是一眼,万一离开这间屋子就是永别,只是眼下大战不容自己儿女私情。(..info好看的小说)
“祝愿我成功。”马三刀起身轻轻地说。
话毕,转身走出房间。随即走向隔壁的黑蝶房间,在轻轻地敲第三下房门时,门被突然打开,出现在马三刀面前的是一身全副武装的黑蝶,没等马三刀开口,黑蝶便沉声一脸严肃地说:“让我参加。”
“你应该知道小雨在我心里是什么位置。”马三刀说完便转身离去。
黑蝶急忙说:“可是……”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便被马三刀打断,马三刀说:“一定要保护好他。”话落,人已经转向二楼。
黑蝶看着空荡荡的窄小走廊,随即叹了一口气,接着便走向栾雨晴的房间。
来到二楼的马三刀率先走进齐德辉与阿伟和黄毛的房间,床上躺着的阿伟和黄毛立即起身看向马三刀,同时马三刀低声说:“去叫他们,在楼下集合。”话毕,走向正在穿衣服的齐德辉。
由于之前齐德辉受伤未愈,所以马三刀不准备让他参加今晚的行动。一屁股坐在床上的马三刀对齐德辉说:“先别急着穿衣服,你伤还没好。”
听马三刀这么说,齐德辉瞬间便急了,于是一脸严肃地说:“是不是把我当兄弟?”
马三刀点头。
“既然是兄弟我就一定要去,不让去,你就是看不起我。”齐德辉气愤地说。
“今晚行动你确实不能参加,不过另有任务。”
齐德辉原想继续反驳,但听到另有任务,于是接着向下听。
“帮我保护好栾雨晴。”马三刀说时便起身对齐德辉拱手抱拳。
齐德辉清楚地知道此时反驳是没有用的,于是点了点头,算是答应。
继而马三刀上前拍了拍齐德辉的肩膀,轻声说:“拜托了。”话毕,转身走出房间。
走出房间关上房门时恰好看见柳希搀扶着依旧受伤未愈的佑伊,于是急忙说:“你这是干什么?”不等佑伊回答,马三刀看向柳希一脸严肃地呵斥:“她还受着伤,你不知道吗?”
佑伊见无辜的柳希被呵斥,于是急忙说:“不关柳希姐的事,是我强烈要求参加的。”话音稍落,接着又说:“我佑伊既然已经跟了三哥,无论生死都是三哥的人。”佑伊虽是女子,然而说出这句话时却显得异常豪气干云,远胜大丈夫。
“既然生死是我的,那我命令你现在就回房间。”
“可是,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那就帮我好好保护栾雨晴。”马三刀说完便转身离去。
见马三刀离去,柳希看了一眼佑伊,接着紧随而去。“保重。”
佑伊明白柳希说的保重二字是什么意思,更加清楚此次大战的严重性。然而她却迈着无奈的步伐走上三楼,完成马三刀交代的任务――保护栾雨晴。
第一百六十五章 正面交锋(五)
来到客厅的马三刀见众人已经到齐,随后一脸严肃地说:“五分钟前,外面已经开始,废话不多说。既然选择做我马三刀的兄弟,那么请你们保重。”马三刀说时目光一一在众人的脸上扫过,话毕转身向门外走去。
然而此时的美贞急忙叫住已经踏出客厅门的马三刀,沉声说:“七星帮和蓝豚会通知了吗?”
马三刀头也不回地说:“这是我们海鲨帮的事,马三刀不想欠被人太多。”
马三刀说的一点没错,虽说最开始是借助章森西和金鑫做跳板进入的海鲨帮,但是别忘了鑫天控股财团和海鲨帮可以说是宿世仇敌,早晚会有这一战,所以马三刀说“我们海鲨帮”一点问题都没有。再有,马三刀虽然主动与七星帮和蓝豚会主动较好,但两家是主动找上马三刀的,所以马三刀觉得自己的事不想过多的拖累别人。
那不是“别人”,是湾仔潮,是他父亲当年的好兄弟。
虽然这一切都是湾仔潮在幕后精心策划,同时湾仔潮也希望马三刀能够独自面对。毕竟这是一个依靠个人实力打拼的社会,依赖别人只会成为烂泥,是绝对扶不上墙的。
众人听后便明白马三刀的决定,于是纷纷简单整理自己的装备,很快便紧随马三刀而去。
马三刀来到院子里时,先是看到已经整齐列队的兄弟们,随后听到外面的喊杀声。
马三刀顿时沉声豪情万丈地说:“兄弟们,今晚是我们海鲨帮生死存亡的一夜,你们愿意跟我勇往直前奋勇杀敌吗?”甚是慷慨激昂的一句话在几十平米的院子里久久不散。
仅仅这一句话,马三刀身后的众人中,除了蝎子和蛮二,其他人又对马三刀有了新的认识,尤其是薛斌。
然而话音方落,紧接着一浪高过一浪的“愿意”传递到马三刀的耳朵里,传出房子外面。
“走。”马三刀说完便大步走向大门,众人紧随。
刘黑塔与金天短兵相接已有将近十分钟,刘黑塔一方自然是仇恨满满,然而金天一方却是勇猛无敌,细川干雄出手便瞬间割了两个人的喉,紧接着举刀挥向另一人的太阳穴,瞬间没入,手法极其狠辣,场面甚是凄惨。而金天手下的七个人则挥刀而出,刀刀致命,手法却是刁钻异常。
刘黑塔一边大多都是没有经历过火拼的小混混,对于这钟场面的拼杀早就吓尿了,哪敢举刀拼杀?庆幸刘黑塔与留有狼奔发型的保镖阿春还算勇猛,然而对上金天的七个手下同样打的手忙脚乱,然而三五刀过后保镖阿春的胸前便中了一刀,紧接着要不是旁边的刘黑塔凌厉地挥刀砍中对方手腕,恐怕保镖阿春的整个手臂便被砍掉。虽然危难时刘黑塔急忙出刀令手下幸免于难,然而自己的背部却被砍中,继而急忙下蹲的刘黑塔奋力挥刀在对方三个人的膝盖上扫过,只是令刘黑塔没有想到的却是在他下蹲时整体身子暴露在了对方的乱刀之下,身边的保镖阿春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硬生生地为刘黑塔挡住乱刀,继而保镖阿春死于乱刀之下。
当保镖阿春的血流到刘黑塔的脸上时,刘黑塔才意识到手下为自己挡刀而死,于是猛然起身大呼:“杀我兄弟,我艹你姥姥。”说时便挥刀向对面一瘸一拐的金天三个手下砍去。
老话常说:哀兵必胜。
此时的刘黑塔已经顾不上背上的疼痛,只知道能杀一个就等于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多杀一个则是赚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正面交锋(六)
钱柜。
李再成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沙发左侧负手而立的是王牌杀手宋十三;李再成对面沙发上坐着闭目养神的湾仔潮和低头看茶几上地图的金雷正,沙发两侧各立着李安熙和时刻背着黑色包裹的飞刀男崔元。
这时手拿铅笔的金雷正在地图上画了几条线,随后用手边的计算器计算着什么,紧接着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继而自言自语:“一个多小时了,安社长怎么还没有来消息?”
这时一旁的湾仔潮突然睁开双眼,继而看向腕上的手表,轻声说:“两点了。”
“按照推断,即便安社长没有回来,也该把消息通传过来,难道遭遇了不测?”金雷正怀疑的语气看向对面正闭眼的李再成。
“打电话问问。”湾仔潮轻声说。
金雷正也觉得该问问,于是侧脸看向身边的李安熙,继而李安熙取出手机打给安俊贤,只是过了很长时间对方都没有接听电话。挂断电话的李安熙轻声说:“没接。”
就在这时,闭眼的李再成沉声说:“不管成功或失败,眼下要么派人去查看,要么派人去马三刀那里。”
李再成刚把话说完,只见湾仔潮对着手机轻声说:“有什么情况?”紧接着电话里传出:什么事都没有,王昀没有任何举动。(..info好看的小说)随后湾仔潮说:“好,我知道了。”话毕,挂断电话。接着对两人说:“鬼仔说蓝豚会那边没有丝毫动静。”
“照这么说,马三刀那边还没有情况,也就是说眼下至少安社长还在和对方周旋。”突然睁开双眼的李再成分析着说。
“我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山口组不会派十几个人,按照以往的行事作风,至少会在百人以上,也就是说,我们只发现了这十几个人。”湾仔潮沉声说。
“不会吧!各个交通地点都派去人,为什么别的地方没有发现?”金雷正疑惑地问。
“等发现就晚了。”李再成瞬间看向金雷正,紧接着将目光转向湾仔潮,轻声说:“我觉得你的话有道理。”话毕,对李安熙说:“召集五十位兄弟火速赶往马三刀家。”话音稍落,看向一旁的崔元,沉声说:“务必保护好马三刀的安全。”随即侧脸对身边的宋十三说:“你也去。”
话毕,三人大步离去。
“如果真的和山口组交上手,那么这个梁子算是彻底结上了。”金雷正轻声说。
李再成自然明白金雷正话里的意思,不外看在七星帮的多年根基,双方一旦交火势必会你死我亡,然而既然选择了这一步就没有想过退路,再说,即便真的倾灭帮派又何妨?人情难还,只为心安。
这时的湾仔潮取出手机播了一通电话,接通后便说:“这边的行动已经开始,让王昀即刻出动奔赴马三刀家。”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金雷正清楚此时湾仔潮的心情,于是对李再成说:“他们三个去实在不放心,不如我也去吧!毕竟潮叔也不方便去。”
李再成点头,接着对金雷正挥了挥手。
第一百六十七章 全面开战(一)
走出住宅的马三刀见双方已然进入混战,而且照眼下的情况看,刘黑塔一方已经支撑不住,随即对身后的众人低声说:“上。”
听到说话声音金海扭头看向马三刀等众人,还没来得及叫喊,便被对面楼上的狙击枪一枪爆头。
话毕,众人纷纷提刀冲向混战中的双方。
此时已占上风的金天还没有差距危险正渐渐逼近。
手下兄弟已经将刘黑塔一方砍杀大半,目前只有不足十人还在坚持拼杀,但也是强弩之末。
蛮二、蝎子、薛斌三人冲在前面,紧随其后的柳希和冉善两人急忙掷出手中刀片,飞向对方阵中,瞬间便倒下两人。
大步疾奔中的蛮二将佩刀飞出后,还没有意识到身边小弟已经倒下的金天突然发觉不远处有大片黑影正向自己这边移动,就要看清楚是人时,突然一柄飞刀正向自己头上飞来,急忙闪躲后,那飞刀刚好砍在背对着自己的小弟后心。
突然意识到危险的金天沉声低喊:“细川君。”
听到呼喊的细川干雄急忙抽身而出,因此乱刀即将加身的刘黑塔才幸免于难。
然而察觉对方将至的细川干雄急忙对附近的手下兄弟大吼一声,没等那群手下反应过来,瞬间赶至的蝎子足尖点地腾空而起,迅速出脚踹向细川干雄的前胸。然而猛然受创的细川干雄闷哼一声过后,脚下急忙收脚,双手抓住蝎子的脚裸,正待强扭时,一脸冰冷的蝎子迅速将另一只脚踹向脚下细川干雄,想着借着支撑点将另一只脚抽出,然而仅是将对方踹的倒退了两步,并未将脚抽出。此时的细川干雄发出桀桀怪笑,紧接着猛然扭动手中脚裸,然而欲挣不脱的蝎子借势飞出,在即将落地时,瞬间紧握双拳砸向身边举刀的两个敌人,大力之下落地的蝎子稳住身形,紧接着举拳迎上对面冲来的数十人。
另一边的薛斌则直接冲向一动不动负手而立的金天,因为薛斌清楚此人并非小弟而是众人的头领。在两人交手的数招之后,金天肩部被薛斌重拳砸中,在此之前金天一直轻视薛斌,没有使出全力。而不见对方使出全力的薛斌却觉得对方不过是不中用的花瓶,于是便开始轻敌。深知对方实力的金天瞬间摆了一个奇怪的动作,薛斌举拳急冲而来时,一个不留意背部便受重创,闷哼一声过后,急忙翻身使出一下类似“托马斯全旋”的动作,紧接着便起身,然而不等稳住身形,背后腰间便被对方小弟偷袭得手,庆幸伤口不深,然而外面的衣服却露出雪白的棉花,扭动身子的同时,身后的雪白棉花则飞出,融入飘落的雪花,纷纷落下。
手握双刀的蛮二冲向人群,奋力挥动双刀,所过之处哀嚎一片,很快身上便沾满了鲜血,而四周的山口组众人见如疯如魔的蛮二便不敢靠近。
就在这时,在不远处急忙奔来的金天七大手下中的一人举刀砍向发狂中的蛮二,然而丝毫不将对方看在眼里的蛮二不换不忙地举右手刀格挡,趁对方不留意的间隙,突然向对方腹部挥出左手刀。眼见被砍中的对方急忙后退,这才没有被砍中,然而衣服却被划开了大口子。
第一百六十八章 全面开战(二)
受伤的刘黑塔感觉身边的人少了,随后发现马三刀带着众人已来救援,于是趁着身边人少慌忙间取出手机给陆彪和季云山打电话,通知两人尽快来援。
这时的蛮二眼见那人退去,于是急忙举刀而上,继续奋力拼杀,然而手起刀落间,对方一个不察觉便被蛮二砍中肩膀,抽刀时肩膀处的衣服瞬间被鲜血染红。
强忍着剧痛的对方见蛮二的刀法凌乱,却威猛异常,而且勇猛的蛮二舞起虎虎生风的刀更显得异常骁勇。那人见状不敢硬接,于是握着刀缓慢地倒退,不过蛮二可不是善茬,接着嘴角带着轻笑的蛮二耍起一个刀花逼退身边的两个人后,便冲向那人,眨眼间那人的胸前便连中数刀,倒地气绝。
转眼间,蛮二再次举刀向身边的人砍去。
后面的美贞、阿伟、黄毛、小河南以及十余位小弟瞬间冲到山口组的人身前,两伙人瞬间便拼杀起来。
此时的马三刀并没有与众人一同拼杀,而是站在场外观察着场内的情况,并时不时地解决掉几个冲到自己身边的敌人。
被砍中一刀的薛斌立时发火,瞬间转身掌毙了对方小弟。
然金天见自己人被打死自然不会允许,于是又摆了一个奇怪的动作,继而冲向薛斌。
此时的薛斌察觉背后生风,于是急忙转身的瞬间却见金天已然赶至自己的身边,接着薛斌急忙向右窜出,同时出拳击中一个小弟的后心,薛斌这么做实际是想打乱金天,让金天误以为不与自己对战,就在接下来金天正准备折身追上薛斌时,薛斌突然一个懒驴打滚至两米外,也就是金天的身后,此时对方一个举刀小弟见薛斌忽至,于是举刀砍向薛斌,情急之下的薛斌抓起那小弟的腋下衣服,猛然提起砸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金天,同时薛斌快速抓起地上的一把开山刀,向前猛冲一步起身跳起,借着大力下沉之势向那小弟挥出一刀,一刀之下的对方小弟绝对不可能而被砍成两半,然而劈开衣服的同时,整个胸膛被劈开,瞬间那小弟便因剧烈的疼痛而晕死过去,就在砸在金天身上时,瞬间被抓背部的衣服扔向一边,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金天一个不留意便被即将落地的薛斌连踹两脚在胸口。.info
丢下手中小弟的金天便被薛斌踹倒在地,落地的薛斌举刀砍向身下的金天。
就在手中刀的刀刃就要碰到金天时,突然在身侧窜出一个人影,猛然间便将薛斌踹翻在地,然而落地的薛斌见偷袭自己的人竟是与蝎子对战的人——细川干雄。
在此之前的细川干雄正与蝎子打的正酣,而且两人动作均是奇快,也可以说是势均力敌。
原本蝎子不敌细川干雄,打了几招之后的蝎子便逃出去打其他小弟,然而在打斗中的蝎子觉得这些小喽啰不过瘾,细川干雄虽然厉害,但确实是练手的最好伴侣,于是放弃小喽啰折身追向正与柳希和冉善对战中的细川干雄。
就在细川干雄与蝎子打到如火如荼的阶段时,忽见功夫不济的金天接连摆出几个奇怪的动作,于是开始担忧金天的安慰,毕竟他是若仲,万一被打残着实不好向代目和高山清司交代,于是摆脱蝎子援助金天。
第一百六十九章 全面开战(三)
蝎子见细川干雄追击薛斌,于是奔向倒地的金天。[..info超多好看小说]
薛斌落地时,细川干雄则不给多余的机会,于是急忙冲向薛斌。
就在这时,薛斌急忙将手中刀丢出,向细川干雄掷去,在细川干雄跨过金天的身体时猛然腾空而起,将飞起来的开山刀踢飞,继而瞬间击中一人的后心,由于天黑看的不真切,也不知是哪伙人中了大奖!
眼见凌空飞来的细川干雄即将近身,于是薛斌借着落满的雪滑行向细川干雄的身后,就在细川干雄落地时,薛斌施展“托马斯全旋”,继而起身出脚,以脚尖猛砸对方后心,同时另一只脚踹中细川干雄的腋下三寸。
吃痛的细川干雄在毫无意识地情况下向前踉跄了两步,随后正待转身的间隙,薛斌出拳原本向击中对方的尾椎骨,谁知对方竟会转身,继而一拳击中对方的腰间胯骨。
这时的细川干雄突然紧咬牙根,沉声说:“找死。”话毕,猛然出脚踹中薛斌的手腕,紧接着迅速出脚扫向薛斌的侧脸,然而就在扫中侧脸时,薛斌猛然出拳砸中对方飞起的脚裸,紧接着出脚踹向对方的胯下。
细川干雄一个不察觉便着了薛斌的道,由于疼痛,细川干雄无奈放弃薛斌,只能双手护着胯下小王子。
事先薛斌也没有想到,但是情急之下也不想着什么道德不道德的,只要能致胜就是好办法,于是才出此下策。
身后的金天忍痛起身,却见薛斌的后门打开,此时正是偷袭的绝佳时机,于是顺手抄起地上的一把开山刀,继而向薛斌的后背砍去。
事实上这一切都被蝎子看在眼里,原本蝎子会抢在金天拿刀之前赶到金天面前,然而刚刚却有四个山口组的小弟将蝎子拦下,其中一个就是金天的七大手下之一。被四个人围在中间的蝎子自然不惧怕这几人,于是就在这时,突然身子一矮,瞬间出脚扫向四人下盘,紧接着很容易地便将四人打倒在地,继而正准备冲向不远处的举刀正要看向薛斌身上的金天,却被地上一人绊住脚,随之瞬间倒地。
场中全景均落入马三刀的严重,其中自然包括即将被砍的薛斌,然而就在金天的手中刀将要落在薛斌的背部时,薛斌只觉耳后有利器撕破空气的声音,正向自己的身后袭来,于是薛斌转身防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马三刀祭出袖中匕首瞬间激射向金天的手腕,然而不巧的是金天的身子向前踉跄了一步,匕首却很意外地打在刀身。
也就在这个时候,薛斌转身时刚好是侧过身,这才没有导致金天的手中刀砍中薛斌的后背。
眼见一刀落空的金天很是惊讶,随后正要反击,却被薛斌后发先制,瞬间腹部吃痛。不过,此时的薛斌也好不过哪儿去,因为就在薛斌以膝盖撞向金天的腹部时,薛斌身后的细川干雄猛然出脚,以小腿之力猛砸薛斌的后背。
就在薛斌腹背受敌之际,马三刀自场外奔袭而来。
第一百七十章 全面开战(四)
此时的叫嚷声、拼杀声、金铁交鸣之声响成一片,已分不清具体是什么声音。
身手灵活,招法狠辣刁钻,重拳之下几乎非死即伤,很快两米之内便几乎没有人能够近得了身。
很快,马三刀便来到蝎子的身边,然而不知马三刀功夫的四个人眼见对方一路所向披靡无人可阻,于是两个小弟互看一眼之后举起大刀便向对面的马三刀砍去,马三刀自然不惧两个小喽啰,跨出一步后突然身子一矮,继而挥出两拳击中在两人的腹部,碍于腹部受痛下意识地弃刀护住腹部,同时马三刀起身瞬间以手肘砸向两人背后的胸椎骨,瞬间便传出骨骼断裂的声音。
两人倒地便不起。.info
这时的蝎子在地上一跃而起,趁对方在毫无防备的空档举拳便砸向胸椎骨,紧接着出拳击向乳下三寸外侧的章门穴,然就在眨眼间对方便倒地死去。
见状二话不说的马三刀越过蝎子急忙冲向不远处的金天,然而瞬息之间便冲到金天身边的马三刀迅疾出拳击向对方后背,同时金天身子稍动,因此那一记却打在了金天后背左侧的肩胛骨。
疼痛万分的金天瞬间冷眼看向已到近前的马三刀,接着紧咬牙根的金天沉声说:“你就是马三刀?”
听对方这样说,显然已知自己的身份,于是马三刀沉声说:“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你知道我是谁吗?”金天反问。
“我管你是谁。”说这句话时的马三刀干掉了一个对自己举刀的敌人。
“你认识金鑫?”金天再问。
然而当金天说出这句话时,马三刀便已猜到对方的身份,但也并不确定,于是疑惑地说:“你是金天?”
按理说马三刀有理由想到对方就是金天,因为今天来的就是山口组的人,而金天则是山口组的太子。
“是又怎么?不是又怎样?”这回轮到金天反问。
“废话少说,如果不是你派一心会来偷袭,我也不会将一心会彻底全歼。”马三刀沉声说。
“我哥金鑫白死了,是吗?”金天说时目光凌厉地看向马三刀。
“他可是自愿的,没人拦着他。”马三刀轻笑着说。
“岂有此理。”金天的话音稍落,突然出拳突袭马三刀的太阳穴。
一脸沉静的马三刀,瞬间闪身,随后出拳击向金天的腋下肋骨。
这时的细川干雄眼见若仲金天不是对方的对手,于是放弃与薛斌的苦苦争斗,瞬间越过薛斌奔向马三刀。然而就在马三刀再次出拳直击金天面门时,身后的细川干雄突然出手将金天拉倒一边,紧接着出拳迎上马三刀的来拳,然而瞬间两拳相撞。
相撞即分,随后间隔一米半距离的两个人相互看向对方。
这时金天想要再出拳,却被忽然赶至的蝎子制止。
四周的人相互拼杀,乱成一团,纵观眼下的局势,马三刀一方略占上风。因此对方的士气顿时被打落,而这时的阿伟、黄毛和小河南则大开杀戒,浑身是血地在人群中挥动着手中的开山刀,同时身上也有几道伤口,但因眼下情况与越战越勇的状态来说,已经顾不上身体上的疼痛。
美贞、柳希和冉善三女挥动着手中的刀片,大多是一刀封喉,不给对方丝毫生的希望。
第一百七十一章 全面开战(五)
细川干雄毕竟是老江湖,再有,他真心不希望金天有事,毕竟自己在若头高山清司面前难辞其咎。(..info好看的小说)
实际细川干雄不知道金天的真正实力,一直以为他仅是一个花瓶,况且山口组上下皆知金天是靠金钱才爬到的如今的位置。
然而金天很恼恨意外出手的细川干雄,不过,金天心想:眼下拿面前的蝎子练手也没什么不好。随即一脸阴沉的金天瞬间在地上拾起一把刀,紧接着以握太刀的姿势对蝎子。
蝎子没有与金天说过话,所以以为他是地道的山口组的人,再加上马三刀也没有对他说过金天是半路出家,于是蝎子轻笑着说:“死鬼子,你们杀的人还不够多吗?今天我就要为死去的先人们报仇。(..info好看的小说)”话音稍落,蝎子猛然奔出,紧接着一脚横踹金天的前胸。
握刀的金天确实是以岛国有名太刀握刀式对阵蝎子,这时的金天见蝎子出脚向自己横踹,于是不慌不忙地后退半步躲过蝎子的一脚横踹,紧接着急忙闪身而上,来到蝎子的身侧,就在金天握刀欲砍时,蝎子以为至少会攻自己的肩部,于是出拳欲击对方腹部,实际金天仅仅是一个动作,并没有砍,而是瞬间出脚以散打中鞭腿的动作猛砸蝎子的下盘。顾此失彼的蝎子瞬间下盘空虚着了金天的道,继而毫无防备地身子后仰。
这时金天左手握刀,右手握拳,急忙递出攻向蝎子的胸口。然而此时蝎子的身下本无支撑点,面对身上金天的拳头着实是避无可避,于是无奈面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自暗处飞来一把十公分长闪着森寒白光的刀片,瞬间擦着金天的手背飞过。接着金天紧握拳头的手本能地松开,随即看向激射飞刀的来处,只见是一个肩披波浪长发的女人。
蝎子落地,身子滚向一边,紧接着抬头看向远处,只见是美贞丢出的飞刀。这时的蝎子抓起地上的一把开山刀便丢向两米外的金天。然而金天碍于手背中刀无暇他顾,就在开山刀即将砍中金天时,突然一个小弟出现在金天的身边,那小弟瞬间出手抓住即将砍中金天的飞刀,随后鲜血自刀刃流下。那小弟以凌厉的冷眼看向蝎子紧接着将手中刀丢出,飞向蝎子。
蝎子见状嘴角轻笑,顿时只觉好笑。但眼下情况不容自己这般,于是身子一扭,瞬间便躲过了飞来的一刀。
那小弟见一刀落空,接着举刀大步奔向蝎子。
见状的蝎子毫不畏惧地迎上,就在两人相遇的瞬间,蝎子猛然将身子一矮,出脚扫向对方下盘,继而那人便来了个狗吃屎趴在了地上,由于地上有雪,便滑出一米多远。
薛斌见细川干雄离开自己身边后并没有前去帮助马三刀,而是转身对付其他小喽啰,眨眼间重拳之下便接二连三地倒下数人。
就在这时,一个膝盖中刀正一瘸一拐地奔向薛斌的人举刀而来,薛斌见状自然没有放在心上,继而瞬间将身子闪向一边,躲过那人的一刀,随即猛然出脚砸中对方腰间上方三寸的章门穴,在对方吃痛时,薛斌急忙而上,出拳击中背后的胸椎骨。
第一百七十二章 全面开战(六)
就在这时,在薛斌数米远外,小河南与身受重伤的刘黑塔背对背,正遭受七八个人的围攻。[..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时小河南大声说:“怎么样,还没死吗?”
刘黑塔听后笑骂:“就算你死,老子都不会死。”
“好,那今天小弟就和老哥哥放手大杀。”小河南话音稍落便开始哈哈大笑。
此时的刘黑塔却因刚刚的笑声扯动了伤口,于是强忍着疼痛继续笑骂:“好,一会儿可别哭着喊着求我帮你就行。”
“照顾好自己在说吧!”小河南在说话的同时抬起衣袖擦了一下脸上的血,随后一手正握刀,另一手反握刀,“干你、娘的。(..info好看的小说)”说着便向对面几人挥刀而去。
刘黑塔还以为小河南是在骂自己,于是怒骂:“小b崽子,我干你老娘。”话毕察觉小河南已经与对反拼杀一起,顿时发觉那句骂人的话不是在骂自己,于是管不了那么多的刘黑塔叫骂:“艹你妈,老子跟你们拼了。”话毕,强忍着疼痛举刀与对面几人拼杀。
老话常说:狭路相逢勇者胜。
此时不惧生死的小河南放手大杀,身上旧血未干又添新血,身边并时不时地传出痛苦地喊叫声与哭喊声。这时,小河南一个不防备,小腿便被对方砍中,顿时只觉钻心的疼痛,紧接着鲜血便渗出,裤子瞬间便被染红。此时紧咬牙根的小河南冷眼看向对方,大吼一声,随后一刀砍向那人,而那人慌忙举刀格挡。此时已看不出满脸鲜血的小河南究竟是何脸色,瞬间眼睛轻眨,反手刀瞬间在对方的前胸划过。
无法忍受疼痛的对方瞬间晕死过去。
紧接着又一刀劈向另一人前胸,那人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小河南听着心烦,一刀没入那人的心脏处,紧接着那人便倒在了地上。
眼角的余光恰好看见腹背受敌的黄毛,瞬间将手中刀飞向背对着自己的一人,随后急忙大步奔向黄毛,就在那一刀没入对方的后心时,小河南刚好奔至那人的身后,拔出刀的瞬间,一股滚烫的鲜血喷了小河南一脸,来不及擦脸的小河南急忙挥动着手中刀向旁边一人砍去。
这时后心中刀的人刚好趴在了黄毛的背上,黄毛以为危险近在后背,于是顾不得与人拼杀,回手一刀没入身后已死之人的腹部,也就在这时黄毛的肩膀被对方砍中,对方拔刀时黄毛难以忍受疼痛大叫起来。
听见叫声的小河南瞬间看向黄毛,于是一个箭步冲向黄毛,手中刀向上猛挑,刀尖自对方的膝盖一直划向手肘,那人惊叫间看向忽至的小河南,随即准备将另一手里的刀丢出,砍向小河南。不曾想,小河南一刀过后瞬间抵着对方的脖子,眨眼间一股滚烫的鲜血喷了身边黄毛一脸。
碍于腥甜,嫌弃的黄毛吐了一口唾沫,立时叫骂:“我艹,这味儿……”
来不及接话的小河南急忙搀扶黄毛的胳膊,并急切地问:“怎么样,没事吧!?”
在众人中,与小河南关系最好的就是黄毛,而小河南也一直把黄毛当做可以依靠的大哥,所以两人的关系特别好。当小河南看到腹背受敌的黄毛时便奋不顾身地奔向黄毛身边,解决一切威胁对象。
第一百七十三章 全面开战(七)
“下手真特么狠。”黄毛紧咬牙根忍痛说。
随即小河南便看向黄毛受伤的腿部。
只是,两人均没有注意到渐渐逼近的危险。
就在这时,突然在两人侧面传来一声低吼:“小心。”话音稍落,只觉利器破空的声音在而后飞过,紧接着一声“啊”在而后响起。
这时的小河南和黄毛急忙回头,只见身后举刀的人太阳穴处刚好插着一柄三菱军刺,血正顺着血槽缓缓流下,紧接着那人便倒在地上。
两人同时望向远处时,只见是挥舞手中军刺的冉善,而冉善的身后正是握刀乱砍一气的阿伟。
渐渐地,小河南与黄毛便与刘黑塔会合一处,三人联合御敌。
此时的马三刀深知细川干雄是为了保护金天,这才不得不放弃薛斌,殊不知薛斌的功夫在马三刀之上。按照马三刀的手段,自然是一个也别想跑,于是轻咬牙根的马三刀瞬间便摆开阵势,对敌细川干雄。
见状的细川干雄用脚在地上踢起一柄开山刀,瞬间以握太刀的动作对敌马三刀。
仅在一分钟之后,沉不住气的细川干雄便出手对付马三刀;然而马三刀只是嘴角轻笑,继而举刀迎上细川干雄的招式。
一合过后,令细川干雄没有想到的是明明自己的速度已经够快了,可终是被马三刀的刀尖划破前胸的衣服。细川干雄自出道混社会至今从没有受到过如此屈辱,于是低吼一声过后,举刀迎上马三刀,继而举刀斜砍马三刀。
三刀过后,均没有碰到马三刀,仅是两柄刀相互碰撞。
仅仅是几个动作,马三刀便将对方的身家路数摸透,于是一脸阴沉的马三刀瞬间身子下蹲,左腿前伸外放,右手握刀,将刀背放在左手手肘处,冷眼看向对方。
此时的细川干雄已是十分恼怒,眼下见马三刀以一种挑衅的姿态看着自己,更加怒火中烧,于是气的牙根痒痒的细川干雄再次举刀而上。
面无表情的马三刀却显得一脸沉静,因为知道对方的路数,再加上自己的如此动作,因此更容易猜出对方接下来的动作,然而对于马三刀来说,真的猜中了。
就在举刀的细川干雄即将碰到马三刀的衣服时,瞬间将手中刀横砍对方腰际,马三刀清楚自己用的是刀背,然而如此运用自然有自己的意思。
细川干雄眼见对方用错了刀背正要发笑,瞬间觉得无比精明的对方又怎么可能故意用错?然而想到此间的事时,细川干雄顿时大怒,因为他瞬间明白过来是马三刀在拿自己寻开心。
老话常说: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马三刀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让对方自乱阵脚,而自己也好坐收渔翁之利。
见细川干雄正准备还击,马三刀急忙起身迎上,瞬间抬起膝盖撞向对方的腹部,紧接着趁对方双手护住肚子的空档,以手肘猛砸因肚子受创而躬身细川干雄。
大力之下察觉细川干雄并没与闪离的迹象,然而这一现象刚还正中马三刀的下怀,于是此时的马三刀便起了杀心。
第一百七十四章 全面开战(八)
瞬间以肘改拳的马三刀砸向细川干雄的尾椎骨。
拳头还没有落在细川干雄身上时,对方小弟突然撞上马三刀的侧身,刚好把马三刀撞向一边,本能之下的马三刀瞬间看向那小弟,而那小弟则看向不远处挥刀拼杀的蛮二,此时的蛮二已经疯了似的见人就杀,但身上也有几处伤口,猜得出来,大多是被偷袭得手。
此时一个功夫略好的男人一脚踹在了蛮二的后腰,继而蛮二一个踉跄扑向了身前一个男人的身,而那男人见浑身是血的蛮二立时吓的哇哇大叫。
看在眼里的马三刀察觉情况不妙,于是猛然出拳砸向身边男人的尾椎骨,继而双手按在对方的双肩,大力猛抓之下,马三刀抬起膝盖撞向对方的肩胛骨中间的胸椎骨。
随后来不及看身边的细川干雄的马三刀便奔向不远处遭人围攻的蛮二,然而瞬间奔袭而至的马三刀出手便掌毙了一个人,紧接着大力之下扭断了另一人的脖子。
这时,最初将蛮二踹倒在地的男人见马三刀迅猛出手瞬间便解决了两个兄弟,于是手中立时紧握开山刀,紧接着低声大喊,随后便冲向了马三刀。马三刀见状一脸淡定从容地抓过身边一个身受重伤的山口组小弟,然而举刀的对方男人收刀不及,即将砍在自己兄弟身上时,躲在后面的马三刀瞬间绕过身前的人抬腿踹向举刀男人的前胸,碍于迅雷不及掩耳,那人瞬间便被马三刀踹出两米外,坐在了地上。
然而瞬间回头看向身边男人的马三刀,发觉身边的男人已经吓尿了,继而嘴角轻笑的马三刀迅速出手,重拳砸在男人的胸口,瞬间击碎胸骨。
此时的蛮二大力之下硬生生地将身下男人的脖子扭断,碍于脖子严重受损,对方瞬间便挂了。
起身后的蛮二大步奔向刚刚被马三刀踹倒在地的男人,瞬间出脚踹中对方胸口,继而猛然卧倒,以手肘之力砸向男人的心口。
发觉蛮二威胁解除的马三刀随即转身奔向细川干雄,然而此时的细川干雄已将许久不见的凶狠爆发出来。待马三刀奔至身边时,猛然出脚横扫马三刀下盘,不给马三刀翻身的机会,便继续迅速出手抓向马三刀的脚裸,大力之下生扭脚裸。
此时的马三刀碍于无法还击,只能无奈地受制于人。
就在马三刀强忍脚下剧痛直击,一颗子弹的破空之声划破在漆黑的夜,瞬间细川干雄的手腕便中了一弹。
细川干雄也不傻,自然知道附近有狙击手,否则万万不可能有人能在如墨的夜里将自己击中,于是本能地放开手中马三刀的脚裸,继而逃开并对不远处正与蝎子对决的金天大喊,“狙击手,附近有狙击手。”
然而马三刀便趁此机会迅速出手,以散打中鞭腿的动作猛砸对方的小腿,然而细川干雄一个不防备便被马三刀砸中在地。
金天见手下遭暗枪偷袭,瞬间怒火中烧,咬紧牙根硬是以血肉之躯迎上蝎子的重拳,一拳又一拳地被击中,金天仿似不觉,于是瞬间出手抓住了蝎子紧握的拳头,继而大力扭动。
碍于疼痛的蝎子瞬间面色扭曲,继而抬脚猛踹金天的小腹,连踹两脚仍不见金天放手,反倒逐渐力道加大,就在这时,蝎子急中生智猛然出脚踹向金天的胯下小王子。
顿时,金天脸色涨紫。紧接着双手护住胯下小王子,蝎子这才得以逃脱金天的手掌。
第一百七十五章 全面开战(九)
就在这时,街角接二连三地出现几辆开着车灯的汽车,很快车子便在混战中的众人身边停下。(..info)
此时的蝎子看着几辆车缓缓开近,紧接着便在众人身边停下,蝎子以为是七星帮或蓝豚会,于是满脸笑意地半蹲着的金天说:“看看,我们又来帮手了。”话毕,突然察觉哪里不对,于是接着又说:“不好意思,忘了你听不懂汉语。”
此时站在不远处的马三刀也看见了停在附近的几辆汽车,然而他的心情却没有蝎子那么好,反倒愈加的心事重重。
很快,车上的人便依次走下,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衣着和服,腰间跨武士刀的男人,紧接着脚下踩着小碎步到车前,看向混战中的众人。
这人便是平山桂次。
很快,众人便集中在平山桂次的身后。
此时的金天和细川干雄均不知来人是自己一方的援军;然而蝎子看到一身和服的平山桂次时甚是骇然,瞬间便觉得最初马三刀说的话是真的,随即提起十二分精神准备对敌;见此情景的马三刀则表示出一脸的淡定,而且显然不将这一伙人放在眼里。
此时的细川干雄忽见对面的马三刀神情不集中,于是将手中刀猛然递出,直刺马三刀的胸前。
马三刀并非是细川干雄眼中的那么简单,就在细川干雄将刀推出直刺时,马三刀便已察觉,于是在刀尖还没有碰到身上衣服时,急忙出脚踢在细川干雄的手肘,继而猛然上前,以爪扣住对方的左肩,瞬间一记右勾拳打在了细川干雄的脸上。.info
紧接着细川干雄的身子轻微晃动,马三刀不然不会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随即抬起膝盖猛然撞向对方的腹部。
这一幕同样落在刚刚到来的平山桂次的眼里,然而看着局势逐渐扭转的平山桂次渐渐地眯起眼睛看向混战的场中。
蝎子自然知道,如果多给对方一分存活的机会,就等于给自己多带来一分危机,甚至会因为这一分导致自己的生命受到严重的威胁。
此时渐渐缓和过来的金天紧咬牙根,冷眼看向对面的蝎子,紧接着瞳孔逐渐收缩,然而这时的金天也不管三七二十几,瞬间出手奔向蝎子。
神情淡定的蝎子见金天疾奔而来,于是效仿白天在练功房里的马三刀,双肩下沉,手臂手肘下沉,掌心向外,脚下展开不丁不八的动作淡定地看向即将近身的金天。
场外看到此时蝎子的动作便察觉出金天将要遭遇不测,于是瞬间对众人低呼:“保护若仲。”
话音稍落,场中的蝎子便开始动手,只见连续施展几个只有在武侠电视剧中的才能见到动作,金天的身上便连遭两记重拳,而且乳下四寸处的肋骨断了一根。
就在蝎子接下来的一招将要碰到金天的身体时,金天瞬间身子倒退,于是碍于求胜的蝎子急忙追赶,就在蝎子找准时机准备再次出手时,金天突然不见,而是出现在蝎子面前的是另一人,这人便是刚刚到来的平山桂次。
然而这时蝎子的拳头已经收不回,毫不犹豫地打了出去。
突然嘴角扬起一丝笑意的平山桂次递出食、中二指撞上蝎子的拳头。
仅是一个瞬间,蝎子便觉指背传来钻心的疼痛,继而紧咬牙根的蝎子与对方分开。
这时收手的平山桂次伸出食、中二指,接着看向对面的蝎子,而蝎子便将目光放在了那两个闪着光的金属手指上。
第一百七十六章 绝处逢生
在纷落的白雪的映衬下两个指尖顿时发出两点寒光,蝎子见状心下骇然,立时面露惊疑之态。
此时的平山桂次见蝎子一脸的疑惑,于是嘴角轻笑。
蝎子深知那必是类似暗器的东西,于是决定小心应对。随即蝎子紧咬牙根,迅速地在身上撕下一块布条,只是不等缠在手背对面的平山桂次便冲了上来。
不及细想的蝎子急忙在地上抄起一把开山刀,继而强忍着流着血的手,握刀,沉静对敌。
平山桂次自然明白趁你病要你命的至理,于是嘴角带着轻笑地举拳攻向蝎子的患处。
蝎子自然知道对方会这么想,也会这么做,于是心里却将对方骂了不止一万遍,然而谩骂自然不能解决实质性的问题,于是蝎子只是一味的闪躲,尽量不让对方碰到自己的伤患处。
蝎子越是如此,就越能勾起平山桂次的“兴趣”,于是对蝎子如同猫捉老鼠一般不停地紧追猛赶。
此时见平山桂次突然赶到并及时出手才避免惨遭毒手的金天退出了场外,紧咬牙根强忍疼痛地看向场中的变化。
刚刚马三刀一方明显占尽上风,然而平山桂次的加入便改变了时局,两相比较不过瞬间。
金天知道,永远留在“前线”的平山桂次极具实力,而且爆发里极强。手下的小弟们的经过实战拼杀也具有非常强悍的战斗力,辅助平山桂次立下诸多汗马功劳。与之相反的则是细川干雄,细川干雄及属下兄弟一直驻守在山口组总部,虽然总部重要,但极少发生暴力或枪击事件,所以较平山桂次的属下相比要弱得多。
此时的小河南、黄毛、刘黑塔三人刚刚击退身边的几人,正要喘口气时,瞬间有六个黑衣劲装并赤手空拳的男人将三人围在中间。不知道情况的黄毛立时叫骂:“我艹,还有完没完?”
话音稍落,一旁的小河南低声说对两人说:“尽量少说话,保存体力。静观其变,如果发生意外……”说到此时的小河南不再说下去,因为他想到了受伤未愈的佑伊,害怕今后见不到。于是瞬间眼前便浮现出那日清晨佑伊用雪球打自己的场景,随后两人共同去买早餐,路上的小河南不停地讲笑话给佑伊听,虽说佑伊强忍着不笑,但身为当事人的小河南看得出来佑伊是满心欢喜的。然而佑伊的表现却是很严肃,一直都把小河南当做小弟弟,毕竟在众人中小河南的年纪是最小的,于是佑伊偶尔也会调侃小河南。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小河南暗恋着佑伊,然而唯独佑伊却看不出来,还时常的数落小河南,对于小河南来说却是无比幸福的。
小河南不知道什么是爱,只知道什么才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对于佑伊的任何举动,小河南都会欣然接受。美贞曾说小河南傻,只知道暗恋却不敢表露心迹,但是小河南却以同样的话说给美贞听,结果把美贞说的无言以对。
不见小河南把话说完,于是身边的刘黑塔便急忙说:“有话就说,别像个娘们儿似的。”
小河南深知眼下一战生死未卜,怕见不到佑伊,这才停止了接下来的话。于是小河南接着说:“眼下我们的战斗力有限,而对方又有强援,所以我怕……”小河南还是没有说出口。
“怕什么!”刘黑塔沉声说。随后接着又说:“老话常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咱兄弟几个相识一场也算是缘分,不求同生,只求共死。我大老粗一个,不会说话,说得不好两位兄弟多担待。”
相识即缘分,不求同生,只求共死。
蛮横程度与蛮二有得一拼的刘黑塔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话,着实令身边的小河南和黄毛感到吃惊。
听了刘黑塔的话,黄毛顿时深呼一口气,随即说:“我虽然没干过什么大事,但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三哥对我们四个兄弟有情有义,遗憾的是今后不能为三哥办事了。”说到这里稍作停顿,随后接着高声喊道:“三哥,我黄毛来生再做你兄弟。”
这话刚好传入与细川干雄一招即分的马三刀耳朵里,瞬间先是一惊,紧接着转头看向背靠背遭六个黑衣人围攻的黄毛、小河南和刘黑塔三人,顿时心里暗骂:妈的,吆喝什么,以为自己是狼牙山五壮士!?
然而就在马三刀望向不远处的三人时,细川干雄与身边刚刚加入的一个黑衣人迅速出手,抬脚踹向马三刀的背。
然而这一幕刚好被不远处的美贞看见,于是惊恐之下大喊:“三哥小心。”
话音稍落,那两人的脚便踹在马三刀的腰间。
同时,美贞瞬间将手中的两把刀片飞向细川干雄与另一个黑衣人头部。
碍于惯性,马三刀瞬间便被踹趴在了地上。马三刀正要强撑着起身时,细川干雄身边的黑衣人的太阳穴处刚好被美贞手中飞出的刀片刺中,瞬间倒地身亡。然而眼见马三刀倒地的细川干雄则急忙查看马三刀的情况,这才躲过美贞的另一刀。
刚刚黄毛的话音稍落,小河南便轻声说:“今日有幸与两位哥哥一块‘光荣’,是小弟的荣幸,黄泉路上不会孤单了。”
小河南的话音稍落,只见眼前的黑衣人心口处瞬间出现一个露头的钢刀刀尖,紧接着那刀尖便退了出去。
这时的小河南突然惊疑地说:“什么情况?”
话音稍落,那名黑衣人瞬间倒地趴在了小河南的脚下,这时只见手握开山刀且浑身是血的蛮二再次挥刀砍向另一人。
然而眼见同伴倒地,身边的几人瞬间看向那同伴原来位置的后面,就在距离蛮二最近一人刚将头转过来,瞬间又一个透心凉。
小河南见状深知眼下来不及惊讶和赞美蛮二,于是低声对两人说:“绝处逢生。”话毕,提刀挥向距离自己最近的人。
然而此时的黄毛和刘黑塔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人齐齐回头看向身后时便看见浑身是血的蛮二在挥舞着手中双刀,顿时便明白了,于是两人齐齐紧咬牙根举刀砍向距离自己最近的人。
第一百七十七章 诈死
在蛮二刚刚解决掉第三个人时便听见不远处美贞的叫喊声,随即蛮二将目光转向已趴在地上的马三刀身上,随即看见细川干雄正向地上的马三刀奔去,同时一把刀片刚好在细川干雄的身后飞过,瞬间击中一米外一个黑衣人的左边肩胛骨处,恰恰为手忙脚乱的薛斌除去一个威胁。
这时的蛮二瞬间疯了一般冲向地上的马三刀,同时身边不时地有人出现并阻止蛮二,然而此时异常勇猛的蛮二丝毫不顾及身上的伤口,奋力地挥动手中的开山刀,除掉任何一个阻止自己救助马三刀的人。
而眼见一刀落空的美贞也急忙冲向地上马三刀,取出腰间的刀片瞬息间便解决身边一个又一个人的咽喉。
蝎子听见美贞的叫喊声时也准备奔向仅隔有两个人距离的马三刀,然而碍于身边的平山桂次总是缠着自己不放,于是只能无奈地干着急。
此时的马三刀刚要强忍着剧痛从地上爬起,瞬间又被细川干雄用脚踩在了脚下。
马三刀清楚地记得,自成年以来就没有被别人用脚踩在脚下过。即便十八岁以前被别人踩过,最终也被马三刀打残了。然而对于此时细川干雄的举动自然不难猜出后果,必然早晚会死在马三刀的手里。
一脚过后眼见马三刀起不了身,于是细川干雄的嘴巴里顿时发出桀桀怪笑,随即俯身一把抓住马三刀的衣领,说了几句听不懂的鸟语,随后另一只手也抓住了马三刀衣领,奋力将马三刀提了起来。
此时的马三刀虽然背部受创,但并非丧失了战斗力。被提起的瞬间,马三刀装作丧失了战斗力如同烂泥一般,如不是被提着绝对是站不起来的。
这在这时,远处楼里用狙击步枪瞄准细川干雄的头部的黑人andy正要开枪,却被身边的阿道夫打断,并说:“以我对马三刀的了解,他还不至于这么快的被挂,先等等。”话毕,一边的黑人andy将准备开动扳机的手指放松。
然而这一幕刚好被蛮二看见,继而蛮二瞬间轻而易举地抹了身边一个人的脖子,随后大吼:“大哥。”
顿时,马三刀一方的所有人齐齐看看仿似全身无骨的马三刀。
这时不远处紧抓对方黑衣人衣领的薛斌也是一惊,完全没有想到马三刀竟然这么快地就挂掉了,紧接着双手按住对方的头,瞬间便扭断了对方的脖子。
随后将目光移向马三刀侧面正奋力拼杀的美贞身上,紧接着不远处的柳希和冉善见美贞遭人阻拦,于是放下身边已被制住的人奔向美贞,为美贞开路好让她救助马三刀。
此时还活着的海鲨帮的一众小弟们见帮主被制瞬间如同疯了一般,其中表现最明显的就是蛮二,其次是黄毛、阿伟、小河南等人。
虽然此时的马三刀正背对着蝎子,但蝎子真的很难想象的出马三刀是什么模样,于是见众人拼了命的向马三刀这边扑来,于是瞬间倍增几分勇猛的蝎子也奔向马三刀。
身后的平山桂次自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于是继续穷追猛打,不一会儿就在平山桂次追上蝎子并再次将带有铁指的手戳向蝎子的背的瞬间,感觉疼痛的蝎子猛然回身,递出带有铁四指的拳头猛然砸向平山桂次的胸口,随即平山桂次带有震惊的神情看向蝎子,紧接着身子倒退两步。
蝎子来不及看他,于是急忙转头继续奔向马三刀,就在即将碰到细川干雄的衣服时,身边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挡住了蝎子的去路,只见那人迅速递出一拳打在了蝎子的肩头,随后另一拳急忙打向蝎子的左胸。
打在肩头的那一拳致使蝎子的身子微晃,然而蝎子却没有被第二拳打中,而是蝎子急忙身子一矮迅速递出一拳砸向了对方的胯下小王子,虽然这招过于阴狠,但是在功夫里却是实打实的杀招。
这也是马三刀曾对蝎子说过的,只是马三刀有言在先,不到万不得已尽量不用这断子绝孙的招式。
一击得手,紧接着蝎子在地上抓起一把开山刀,起身的瞬间迅速向那黑衣人的脖子抹过。寒光闪过,蝎子便将那满脸惊恐的黑衣人推向一边,急忙将手中刀刺入细川干雄的后心处。
然而细川干雄事先就知道身后的蝎子,于是在那刀尖即将碰到衣服时,细川干雄闪电一般躲过并将手中的马三刀提了过来,为自己挡住一刀。
然而此时的马三刀虽然没有看见举刀直刺的蝎子,但察觉自己被细川干雄提动了身子,便感觉不对劲,于是在刀尖碰到外衣的瞬间,瞬间睁眼的马三刀急忙抓住刀背,夺过蝎子的手中刀,即快速的一个动作,只见寒光闪过,接下来细川干雄的脖子处便出现了一道血痕。
这时满脸震惊的蝎子木讷地看着诈死的马三刀一动不动,这时的马三刀嘴角轻笑地大步走到蝎子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打架要靠脑子。”
马三刀走过蝎子身边奔向同样一脸吃惊的平山桂次,而平山桂次则强忍疼痛起身准备对战马三刀。
这时刚刚缓过来神情的蝎子轻声说:“诈死!你有意思没意思?”蝎子刚说完才发觉自己的双腿已经开始不停地打颤。
另一边的蛮二等人见状心里也是一阵暗骂,但蛮二觉得一定要守护在马三刀身边,万一他出点什么事,这一群人就等于没有了主心骨,于是依旧不停地挥动手中刀。
美贞见马三刀是诈死,于是顿时心底缓了一口气,继而手中刀片依旧不停地挥舞。
此时距离马三刀最近的薛斌心想:马三刀啊马三刀,你的城府还真不是一般的深!
然而一直站在场外看着场内变化的金天却一点也不惊讶,甚至已经猜到细川干雄会死于非命。只是,令他吃惊的是,马三刀的战斗力竟是无比的强。
此时的金天忽然想到了一个人,那人便是在东京机场给他送行的人,心想:冈本君,看来你遇到对手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 溃不成军
场中的马三刀、蛮二、蝎子、薛斌、美贞、刘黑塔、小河南等几人虽然勇猛,且临阵对敌凶狠异常,但是除此之外其他人却相较天差地别。(..info无弹窗广告)毕竟其他人都没有临阵对敌的经验,而且手下功夫均是渣的很,面对临战对敌经验十足的平山桂次的手下只有挨打的份。
平山桂次虽然见识了刚刚马三刀的手段,然而并没有把马三刀放心在上,或者说不屑他的奸诈行为。刚刚在遇到蝎子时,平山桂次并没有用尽全力,而是如猫抓老鼠一般试验蝎子的手下功夫怎样,在蝎子突然转身挥出那一拳之前,真的没有将蝎子放在眼里,那一拳之后便改变了观点。而且还能看出另一个层面,就是马三刀对他的手下有多么的重要,如果马三刀不诈死,或许平山桂次永远看不出蝎子的真正实力。
对于蝎子的一拳,平山桂次并没有大碍,或者说这也仅仅是试探中的小插曲。只是不待自己反击时,马三刀便将细川干雄解决掉了,于是就在平山桂次起身时,马三刀便大步奔到了平山桂次的面前。
嘴角轻笑的平山桂次说:“你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由于平山桂次说的是日语,马三刀自然听不懂。
继而一如常态的马三刀迅速出手,挥拳直击对方面门。
马三刀自然知道先动手的会输,毕竟先动手的会将身上的漏洞和不足展现在对方的眼里。但是如果不抢占先机,迟早也会输。
马三刀并非自信,也不是心高气傲,而是向来追求速战速决的马三刀清楚地知道,无论对方的功夫强横或是做事果决狠辣,只要冷静面对,所有事都会事半功倍,至少自己不会输得太惨。
平山桂次眼见对方挥拳而来,随即急忙闪过,继而挥出的拳头瞬间将食、中二指猛戳马三刀腋下。然而眼见有异的马三刀已无法抽身离开,于是便很无奈地中招,瞬间疼痛流遍全身。继而马三刀急忙逃离,猛然出脚踹向对方前胸。然而平山桂次竟然轻而易举地躲开,似乎知道马三刀的所有招式似的。
眼见一脚落空的马三刀顿时心下骇然,继而猛然上前,对面的平山桂次正准备出手对敌,忽见此时的马三刀突然贴地打滚,不知什么情况的平山桂次只能看着地上的马三刀。在地上滚了一个身的马三刀趁对方不备,急忙捡起一把开山刀,稳住身形后猛然出拳直击对方腿间膝盖,然而不停地盯着马三刀举动的平山桂次瞬间抬腿,躲过马三刀的重拳。(..info无弹窗广告)然而脚还没有落地时,马三刀闪电一般将手中刀挥向平山桂次的另一条腿的膝盖。
仅是一个瞬间,平山桂次便踉跄着向后倒退。
眼见偷袭得逞的马三刀瞬间起身,足尖点地一个翻身后,将腿砸向了平山桂次的肩膀,碍于惯性,平山桂次便被砸得跪在了地上,瞬间脸色涨紫,紧接着豆大的汗水自额前滑落。
然而落地后马三刀自然不会给平山桂次任何喘息的机会,迅速出脚踢向对方的下颌,猛然间平山桂次便仰头躺在了地上。
顿时,迎上六个黑衣人拦住马三刀的去路,同时刚好将平山桂次挡在了身后。
此时的马三刀依旧不改面色和神态,由于对方并没有拿兵器,于是马三刀也没有握拳对敌,而是双肩下沉,双手摆于胸前,身子下蹲,脚下摆出不丁不八的动作。
远在场外看见马三刀此时动作的金天瞬间眉毛轻挑,因为这个动作与刚刚蝎子的动作一样,而且自己还吃了大亏,于是心想:有点意思。
随即金天将目光转向不远处几个手下快速地将马三刀一方的数个小弟解决后,瞬间奔向浑身是血的刘黑塔、黄毛、小河南以及手握半截木棒的阿伟身边。
众人见面不由分说地便打了起来,然而很容易看出战斗力逐渐减退的刘黑塔等人不是黑衣人的对手,很快便接二连三地负伤。
另一边的美贞、柳希和冉善三女已然合兵一处,轻灵的步法加上娴熟的杀人技,很快身边便倒下数人,然而面对突然迎上来的六个人,受伤初愈不久的冉善便被其中一个黑衣人用自己手中的刀片反伤了手臂。
大惊之下的冉善强忍着肉体上的疼痛,瞬间抬起膝盖猛然撞向对方的胯下小王子。
顿时只见对方疼痛难忍便惊呼出来。
就在对方惊呼时,冉善瞬间出手,只见寒光一闪而过,那人的脖子处便出现了一道血痕。
惊呼的男人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惜已经没有再开口的机会了,瞬间倒地。
然而就在身边的柳希察觉冉善中刀时,左手手背也中了一刀,瞬间手背模糊。此时碍于疼痛的柳希已经握不住手中的刀片,在此间隙,瞬间被对方一拳砸中了前胸,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的倒退了两步。庆幸左胸肉厚,如是换做男人胸前必然会塌。
同时美贞见同伴被对方偷袭得手,顿时一声娇喝,脖子上瞬时青筋暴起,继而挺身而出挡住了身后两人,快速地挥动手中的刀片。虽说刀过之处迸发出片片血花,不多时美贞身上也中了数刀,庆幸刀伤不严重,却也强忍着剧痛继续挥舞着手中刀片。
一条手臂受伤的冉善不想成为美贞的累赘,于是握单刀迅速出手,弥补美贞露在对方眼中大开的洞门,继而减少对方的可乘之机。
虽是如此,可对方人数比自己一方多,况且美贞还要保护身后的柳希,冉善受伤不重,可也勉强自保。
回身的蝎子见蛮二正被两个黑衣人围困,于是迅速出手帮助蛮二。很快,仅是一个照面,与蛮二对敌的两人便被蝎子瞬间秒杀。
护主心切的蛮二急忙对蝎子说:“后面四个支撑不了多久,快去帮忙。”话毕,将双刀横在胸前的蛮二冲向正与平山桂次相斗的马三刀。
蝎子也不敢迟缓,随即冲向正被对方打得毫无招架之力的四个人。
第一百七十九章 生死时刻
眼下的局势是马三刀与蛮二对战平山桂次,蝎子与黄毛、阿伟、小河南、刘黑塔四人对战围在身边的七个黑衣人,略受轻伤的美贞与冉善保护身后重伤的柳希对战两个黑衣人,薛斌在距离马三刀不远处的地方对战五个黑衣人,金天站在场外观看场内的变化,远处楼里的阿道夫和黑人andy透过狙击步枪的瞄准镜观察所有对马三刀不利的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三哥,你没事吧!?”蛮二关切地说。
“我没事,你呢?”马三刀反问。
“战斗还没结束,蛮二不敢有事。”蛮二轻笑着说。
“这是什么话,战斗就算结束你也不能有事。”马三刀严肃地说。
听马三刀这样说,蛮二心头顿时一暖。随后说:“三哥,看样子这个人很难对付。”蛮二说时看向对面的平山桂次。
马三刀沉声说:“确实不好对付,可我却没将他看在眼里。”
蛮二知道马三刀说的并非狂话,再者他相信马三刀的实力,就像白天在练功房里,即便两个自己也不是马三刀的对手,况且是在马三刀手下留情的情况下还将自己打的鼻青脸肿。
就在这时,对面的平山桂次瞬间重开前面的几人,便向马三刀与蛮二两人疾奔而来。
马三刀和蛮二两人不慌不忙地对视一眼,紧接着两人举拳而上,蛮二攻上,马三刀攻下。
然而眼见对面两人举拳而来,平山桂次瞬间抽出腰间的太刀,向两人横砍而去。蛮二面对突如其来的一刀无处可躲,竟硬生生地挡下一刀,咬紧牙根的蛮二只见那刀在自己胸前瞬间划过,瞬间衣服被割开,仅是伤了皮肤表面。而平山桂次并没有讨到什么好处,因为在他举刀横方胸前向两人砍来时,马三刀急忙将身子一矮,急忙出拳砸向平山桂次的小腹,继而瞬间取出藏于腰间的匕首,猛然刺入对方小腹。
平山桂次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刀刺中,顿时露出不可思议的面容,紧接着身体连退两步,被身后的几人扶住了身子。
这一招倘然有破敌一千,自损八百之态。
然而此时平山桂次身边的几人见首领受伤,留下一人看护,其他人瞬间疾奔而上。
蛮二见对方连忙冲上来五人,正要举刀迎战,却被身边的马三刀一手拦下,只听马三刀说:“我来。”话毕,马三刀猛然发力,一个足尖点地以大鹏展翅之姿扑向迎上来的五人。
五人见状慌忙间挥拳打向即将落地的马三刀,然而由于正在空中的马三刀不便以拳迎接,随即想起手中还握有一把匕首,随即挥出匕首划向身下两人的拳头,霎时间自身下几人的拳头里激射出一片血雾,喷的马三刀一身的血。
身子落地的瞬间,反手握刀瞬间挥向身前的两人胸前,紧接着用肩头猛然撞向其中一人,在那人身子向后倾倒之际,猛然抬腿以脚尖砸向身边一人的面门,行云流水的动作令人目不暇接,就在身边一人刚刚意识到将要被砸时,马三刀的脚尖已经与那人的面门亲密接触,继而碍于身子不稳,瞬间便将那人砸倒在地。
就在马三刀与身下男人将要同时倒地的间隙,忽见又有两人向自己挥拳攻来,同时眼角的余光扫向另外两人,只见那两人已经和蛮二交上了手。随即猛然出拳砸向身下男人的胸膛,继而借助身下男人为着力点,瞬间起身将手中的匕首飞出,激射向左边一人的腋下,继而重拳之下猛然砸在了那人的胸口,至于胸骨是否碎裂恐怕只有正面目狰狞的人知道。
此时身边另一人眼见同伴被制,于是急忙出手突袭马三刀腋下,紧接着左脚放在马三刀的后脚跟,用肩膀猛撞马三刀的胸膛,致使马三刀瞬间倒地。
果然,马三刀发觉时已晚。不过,在倒地之前,出手瞬间抓向了那人的肩头衣服,导致两人共同倒地,然而避免那人躺在自己身上,马三刀大力之下便将那人用力甩向自己的身边,这才没有致使自己成为肉垫。然而倒地的瞬间猛然起身,出脚踹向身边人的肋骨处,紧接着俯身拾起一柄开山刀,闪电般划向那人的脖子。
这时被喷了一脸血的马三刀急忙转头,以凌厉的目光看向左支右拙的蛮二,继而将手中刀飞掷其中一人的后背,瞬间便射中了其中一人的后心。这时,马三刀起身大步奔向正与蛮二对战的黑衣人。
然而没等马三刀的跑出两步,便被身后突然出手的平山桂次拦下,继而两人再次进入对决。
不远处与四人对敌的薛斌正手忙脚乱地左支右拙,而刚刚也是在侥幸的情况下干掉了一个黑衣人,而余下的黑衣人眼见同伴被杀死,瞬间便爆发出惊人实力,皆是对薛斌拳脚相加。然而独自一人的薛斌即便再厉害,仍旧难敌四人同时出击,就在头部受一击重拳之后,薛斌微晃了几下身子,并在此间隙又受了对方几记重拳,这时的薛斌心想:再不发挥真实的水平恐怕不妙。随后薛斌顿时稳住微晃的身形,紧接着紧咬牙根,原地翻身,以后脚跟猛砸对方的肩头。
就在这时,其中两人肩膀受创,于是闪电般出手突袭薛斌的双脚脚裸,致使薛斌不能自由落地。
功夫极高的薛斌自然没将这小把戏放在心上,继而头朝下的薛斌突然抓住对方两人的左右两个脚裸,借此为着力点,瞬间上半身离地半米,随即猛然出拳击向对方两人的胯下小王子。
碍于严重吃痛,再加上胯下是一个人比较脆弱的地方,两人瞬间便放开了薛斌的脚裸,双手护住胯下的命根子。
此时落地瞬间翻身正准备出拳猛砸两人胸口时,另外两人脚便同时踹向了薛斌的肚子,致使薛斌飞出三米外,可想而知两个黑衣人的力道是多么的大。
不等薛斌的身子落地,两人瞬间闪身而上。
落地的薛斌见两人已然大步跟上,为了不让对方得逞,强忍疼痛的薛斌一跃而起,继而递出双拳直击两人的腹部。然而两人没想到身子受创的薛斌还有战斗力,这才失策各自吃了重重的一拳。
两人倒退一步后瞬间便稳住身形,这时身后的两人也已经赶到身边,顿时四人举拳面对薛斌一人。
此时的薛斌清楚地知道硬拼肯定不会得到任何便宜,于是疾奔而出,瞬间出脚横扫众人下盘。然而对方四人见薛斌横扫而来本能后退了半步,继而在薛斌一腿落空后,瞬间攻上薛斌。
霎时间四人出脚齐齐踹向薛斌的头部和身上,为了减缓伤痛和避免要害受创,薛斌抬起双手护住头部和要害。然而此时的薛斌清楚地知道,自从走上这条路开始就不曾被人打过,即便是打成平手也是在最初马三刀加入蓝豚会时,马三刀与蝎子联手的情况下才打成平手的。于是这时的薛斌暗暗下定决心,势必扭转局面,即便不能挽救别人,至少自己不能受尽侮辱。
随后,薛斌瞧准时机,急忙将身子闪向一边,这才逃出四人的围攻范围,逃出围攻的薛斌急忙起身,紧接着足尖点地,一个漂亮的旋踢砸向就近的一人身上,另一只脚踹向脚下人的腋下,那人无法反击,紧随在薛斌的一脚之后,对方身边一人瞬间抬脚砸向薛斌的腿,然而眼尖的薛斌却急忙抽回腿,身子落地的瞬间,再次举拳迎上那个抬起脚正准备砸自己腿的人。那人一脚落空,还没来得及收腿并稳住身形,便被薛斌一击重拳砸在膝盖上,瞬间只觉膝盖骨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即便膝盖骨不碎,周边的某一块骨头也会骨折,因为薛斌的这一记不仅是重拳,而且还是在带有铁四指的情况下打的。
身边的另外两人见同伴的腿几乎是断裂了,于是低吼一声,猛然出脚砸向薛斌的肩头与前胸。然而紧咬牙根的薛斌依旧面不改色地冷眼看向另外两人,紧接着双手抓向两人的脚裸,瞬间出脚踹向其中一人的胯下,紧接着猛然翻身用身体硬生生地将那人的腿压断。然而另一人眼见有异,于是手急地用另一只脚踹向薛斌的腰间,这才得以将另一只抽出,同时幸免于被薛斌压断腿。
薛斌与那人落地后,身下那人瞬间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声,紧接着薛斌举起带有铁四指的拳头砸向身下男人的太阳穴,顿时那人便停止了叫喊声。
逃脱的一人眼见兄弟的惨死,顿时吓尿了,但碍于场外的金天还在看着,于是只能无奈地硬着头皮向前冲。
瞬间一跃而起的薛斌只觉前面传来呼呼的劲风,紧接着待那人冲近身边,薛斌迅速出手,将手轻轻地搭在那人的手腕处,轻轻地向自己的侧面一拉,那人便毫无意识地在薛斌的带动下向前扑去,同时薛斌的脚却挡住了那人的腿,因此更加促使对方趴在地上。在那人还没有落地的瞬间,薛斌急忙出手,举起铁拳砸向那人的尾椎骨,紧接着又一拳直击那人的天灵盖。
第一百八十章 死得其所(上)
薛斌瞬间得手后便奔向正慌忙对敌的美贞身边。
薛斌并非不知擒贼先擒王这件至理,而是故意放他,去帮助美贞三人。
这时另一边的蝎子与其他四人正打得火热,实际只是蝎子一人在与对方交手,刘黑塔和黄毛都已受伤,阿伟在打架方面与黄毛差不多,小河南勉强可以自保,所以蝎子不仅要对敌,更要随时保护身边的几人。
然而就在蝎子到来之前,一味闪躲的黄毛不幸大腿根部挨了一刀,若再有偏差,跨下命根子唯恐不保。
体力严重透支的刘黑塔也不再像之前那样逞能,而是变作连呼吸都困难的弱者,毕竟浑身上下连中十余刀,虽说不致命,但也绝对非一般人所能忍,能撑到现在已属不易。
另外,小河南原本胸前和腹部均已中刀,再加上刚刚左边肩胛骨下两寸的地方也中了一刀,深可见骨,鲜血不断溢出,背部的衣服早已染红,若不是拥有强大的意志力,恐怕早已撑不住。
眼下五人中情况最好的只有阿伟,遗憾的是他的功夫几乎是最差的。当然,床上功夫就另当别论了。
此时蝎子出拳看似凌厉异常,招招凶狠,可由于内伤严重,恐怕也是撑不了多久。就在一个黑衣人被蝎子一拳直击面门偷袭得手后,那人瞬间一声低吼,随后如老鹰扑食一般扑向蝎子,然而身边几人眼见同伴已经到了殊死搏斗以命相拼的地步,于是余下几人一同扑向蝎子一身身后的几人。(..info)
常言道:好虎架不住群狼。
瞬间蝎子五人便被飞扑上来的几个黑衣人扑倒在了地上。
另一边的薛斌赶到美贞身边时,瞬间出手扭断了一人的脖子,随后将目光看向瞬间被淹没的蝎子几人,紧接着出手三下五除二便干掉了另一人,随后大步赶去蝎子那边紧急营救。
美贞见薛斌迅速出手解除了危险,随后为了保护重伤的柳希不便前去与薛斌帮忙,于是谨防其他没有死透的人突然反击,于是便留下保护柳希和受伤的冉善。
此时美贞将目光望向马三刀,只见马三刀忽而出拳忽而出掌,脚下不丁不八地变换着奇怪的步法,像是功夫,又像是某种奇特的舞步,总之说不上来,但是又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这时站在对面的平山桂次向左闪避时,一个动作迟缓便被马三刀的掌风扫中,瞬间将他的身子带倒在地。
这时被马三刀气的牙根痒痒的平山桂次紧握拳头一下接一下地捶打这地面,忽而感觉脚下碰到了什么东西,随即抬头看去只见是自己原本跨在腰间的太刀,于是趁两人不注意迅速翻身抓起。
就在马上还没有意识到平山桂次要拿起脚下的太刀时,一旁强忍着疼痛的蛮二走到马三刀身边沉声说:“三哥,让我来吧!”
马三刀顿时疑惑地看向蛮二,试问:“你可以?”
顿时蛮二咧开嘴大笑说:“看样子已经没有反击能力了,就算是让兄弟捡漏吧!”蛮二说着便用手背拍打了一下马三刀的胸脯。
不等马三刀答应,蛮二便将手中刀丢向一边,大步走向已经翻身将刀握在手里的平山桂次。
然而就在蛮二信誓旦旦地以为对方已经没有战斗力的时候,走近平山桂次的身边,一把手搭在了平山桂次的肩膀,继而手下用力便将对反的身子扳过来,身子扳过来的瞬间,平山桂次对有恃无恐的蛮二轻轻一笑,紧接着一刀捅进了蛮二的小腹。
事实马三刀并不相信平山桂次丧失了战斗力,况且在没有确切地断定对方没有战斗力之前,马三刀确实不放心蛮二,毕竟马三刀清楚地知道平山桂次的实力。
眼见蛮二被刺的千钧一发之际,马三刀疾奔而去,一手搭在蛮二肩膀,紧接着猛然翻身落在平山桂次身边,正准备出手制敌时,平山桂次瞬间拔出太刀,身子向后一滚便逃离了马三刀的反击范围。
明知蛮二受伤,马三刀来不及追上平山桂次,于是俯身脱下外衣披在蛮二的身上,急切地说:“没事的,没事的,你要撑住,一定要撑住。”话音稍落,马三刀急忙抓起散落在地的开山刀,随后正要起身追赶平山桂次,然而却被蛮二抓住,只听蛮二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声音说:“三哥,我蛮二这辈子最不后悔的就是跟你混,能做三哥的兄弟,蛮二即便是死了也值……”说到这里的蛮二瞬间从嘴巴里喷出一口鲜红的血。
马三刀目光扫过,只见蛮二的伤口处正在向外不断地涌出鲜红的血。于是沉声说:“既然是我马三刀的兄弟,你就必须活着。现在开始,我命令你不许说话。”话毕,马三刀将目光移向不远处的美贞,而美贞见受伤的蛮二也已经傻了眼,马三刀二话没说,仅是一个眼神,随后起身奔向平山桂次。
美贞明白马三刀眼神里的什么意思,于是带着身边的冉善和柳希大步走向蛮二。
此时赶到蝎子那边的薛斌出手如电,瞬间便解决了一个黑衣人。然而正准备对另一个动手时便惊动其他人,于是余下的几人瞬间放弃蝎子等五人,齐齐攻向薛斌。原本薛斌确确实实没将这几人放在眼里,只是架不住这几人同时出手,瞬间薛斌便被打的手忙脚乱。
这时的蝎子突然将薛斌身后的一个黑衣人制住,随即与薛斌背靠背共同对敌。
蝎子与薛斌相识已久,蝎子第一次是和马三刀联手对付薛斌,双方打成平手。没想到这第二次竟是与薛斌联手对付别人,想来也觉得可笑。
蝎子本就有内伤在身,然而薛斌内伤外伤都有,虽说不严重,但长期对敌难免出现自损的迹象,两人体力不支也就逐渐的显露出来。
眼下对方的四个黑衣人却是越战越勇,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而且其他两个黑衣人虽说受伤,但勉强还是可以对敌,比如威胁刘黑塔和黄毛就很是轻而易举。
四人虽说越战越勇,但与眼下的薛斌和蝎子两人相比也算是旗鼓相当。就在薛斌挥出一拳将一个黑衣人打退后,那位后退的黑衣人迅速在地上捡起一把开山刀,继而猛然上前挥向薛斌和蝎子,慌乱中也不知是谁被刀尖划中,当那黑衣人准备再次挥刀时,突然被蝎子一脚踹中胸口,身子站定后,蝎子的肩头已经鲜红一片。
第一百八十一章 死得其所(下)
碍于肩头受伤,蝎子已不敢再有大的动作。
一旁薛斌眼角的余光落在了蝎子鲜红的肩头,却仍旧不敢停下与人对敌的手。
蝎子清楚地知道,如果坐以待毙,势必会牵连几人的生死,如果强忍疼痛反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蝎子不想成为薛斌的累赘,于是紧咬牙根忍着肩头的剧痛出脚踹向对方。
眼见蝎子受伤却还要勉强对敌的薛斌却不能不顾他的安危,于是就在对方举刀的黑衣人强忍着胸口剧痛再次挺身而来时,薛斌原想出手扣住对方脉门,却不成想被旁边一人偷袭得手,击中胸下左肋,闷哼一声过后本能地后退了半步,然而就因为这半步,举刀的黑衣人趁蝎子出手不便,于是便将刀刺入了蝎子肩头原有的伤口处,旧伤未愈又添新疾,此时的蝎子已然忍不住肉体上的疼痛,顿时惊叫出声。
一旁的薛斌见蝎子再次受创,于是瞬间奔向举刀的黑衣人,快速出手将开山刀打断,随即用半截的开山刀抹向那人的脖子。
一道寒光闪过,对方的一个黑衣人瞬间跳起举拳砸向尚不知觉的薛斌肩头,顿时薛斌只觉锁骨处传来钻心的疼痛,继而紧咬牙根,握拳猛击对方胸骨,三拳过后,那人的嘴角便溢出鲜血。
另外两人眼见同伴几乎被打死,于是互看一眼,随即出脚踹向薛斌的腰间两侧,紧接着薛斌本能地放开手,继而嘴角溢血的黑衣人便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碍于两人同时出手,薛斌顿时便忍不住身体上的疼痛,瞬间单膝跪地。
然而另一边正与平山桂次大打出手的马三刀忽然听见蝎子的叫喊声,瞬间胸前被平山桂次的太刀刀尖挑中,继而马三刀被打落在地。
眼见马三刀被一刀命中,瞬间平山桂次的嘴角便扬起一丝笑意,紧接着举刀直刺地上仰头躺着的马三刀。
街道对面楼里的黑人andy见情况不妙,于是正准备再次扣动扳机,却再次被身边的阿道夫打断,并说:“不急,先等等。”
黑人andy急忙说:“等什么等,来不及了。”
阿道夫急忙丢下手中枪,随即大步走向黑人andy身边一手夺过枪,沉声说:“他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死去的,而且你不觉得马三刀没有发挥出真正的实力吗?再说,城府极深的他又怎么会有这么一点手段。”
黑人andy不解地看着阿道夫。
“接下向下看。”阿道夫话毕,走回自己的位置,继续观察。
就在平山桂次的太刀即将碰到马三刀时,不远处身受重伤的蛮二见到生命即将受到威胁的马三刀,几欲挣脱身边美贞的束缚,只是没等起身便牵动伤口,顿时鲜血再次流出,然而此时蛮二的脸色几乎煞白如纸,并且额头沁出的汗水正迅速流下,滑至下颌,落到地上或衣服上,碍于天气寒冷便瞬间凝固。.info[]
碍于疼痛,紧握双拳的马三刀见平山桂次手中的太刀即将临身,正在这时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栾雨晴的娇美面容,那个因为家庭变故而导致发疯的女孩,至今还没有痊愈。当然这并不是主要的,因为栾雨晴是马三刀一直深深爱慕的女孩,曾经有过山盟海誓,有过甜言蜜语,共同去全球各地,游历名山大川,赏遍壮丽山河。想到这里的马三刀突然轻声说:“不,不能就这么死了,她的病还没有治好,我们还要去很多地方。”说到这里的马三刀见眼前的刀即将碰到身体,随即急忙在地上抓起一把雪,紧接着扬向一米外的平山桂次,随后将身子滚向一边,继而捡起一把开山刀,瞬间一跃而起,举刀指向对面的平山桂次。
平山桂次见马三刀扬出一把东西,于是本能地用手遮住眼睛,就在他放下手的时候,忽见马三刀已然站起并用刀指向自己,随即满脸轻笑着说:“很好,有点意思。”
平山桂次说的是日语,马三刀自然听不懂。
然而马三刀见对方一脸不怀好意地笑,于是举刀便冲向了平山桂次。
平山桂次见状也不含糊,瞬间收起笑容,双手握刀迎上马三刀。
两人见面,瞬间短兵相接,两柄刀相互碰撞的同时瞬间碰发出一道火花,紧接着在两人错开身子的瞬间,马三刀急忙出刀在平山桂次的腰间划过,随后只见马三刀的开山刀上留有几丝血迹。
大步跨出两米外的平山桂次突然发觉腰间传来一阵疼痛,随即低头看去只见腰间多了一道已被鲜血染红的伤口,然而顿时愤怒的平山桂次被气的哇哇大叫。
两人同时转身看向对方,继而对面的平山桂次再次握紧手中刀向马三刀冲来,就在平山桂次举刀即将近身时,马三刀突然出手,用刀刃由对方太刀的刀尖一直划向平山桂次握刀的手。然而眼见自己的手就要被马三刀的刀削到,瞬间放手并手急地出手,以中、食二指猛戳马三刀的胸口,同时马三刀的手中刀也砍在了平山桂次的胸前。
被戳中胸口的马三刀忽而眉头紧皱,再次紧咬牙根继而冷眼看向平山桂次,只见平山桂次顿时大笑,随即敞开外衣,瞬间在衣服里露出一面类似于铠甲一样的东西,继而平山桂次用太刀拍了拍胸前的“铠甲”。
“卑鄙,太特么无耻了。”蛮二见状急忙骂道。然而由于过于激动,身子便栽倒在地上,这时蛮二忽而皱眉,因为身下有东西抵着自己的肚子,于是蛮二伸出手摸了摸,只觉是四个表面光滑的铁器,这时的蛮二瞬间知道了是什么东西,因为在众人从马三刀的住宅里出来前蛮二特意在一堆“装备”中拿出来的,原本不想用,只是眼下情况紧急。蛮二顿时心想:跟了三哥这么久,还没有干过什么大事,再说美贞也偶尔说自己功夫烂,或许真的不如蝎子他们几人吧!
随即蛮二看向身边的美贞,轻声说:“美贞,希望你以后好好照顾他。”
美贞忽然听蛮二这样说,顿时疑惑地问:“什么意思?”
蛮二轻声说:“没什么。”
蛮二终究没有说出口,因为不想让美贞知道自己所下定的决心。
美贞并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随后继续聚精会神地注视着马三刀。
见到如此阴险的平山桂次,马三刀内心的怒火瞬间燃烧起来,继而向平山桂次猛冲而去。
此时的平山桂次心想:既然敢把东西亮出来,那就自然有理由干掉你。
看着马三刀举刀而来,故而徒然放大瞳孔,继而紧咬牙根冲向马三刀。同时心想:大招往往留在最后,放心,会给你留一个全尸。
就在即将靠近平山桂次时,马三刀瞬间耍了一个刀花,为的仅是扰乱平山桂次的眼神,让他不能全心全意地观察马三刀的一举一动,趁乱突然来一刀。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在马三刀耍刀花时,平山桂次突然出手,一刀砍向那刀花,谁知那刀花用空隙,平山桂次一刀下去恰好砍在了马三刀的肩膀,眼见一击得手的平山桂次瞬间抬起膝盖撞向马三刀的胸腹。
碍于被突袭,再加上对方用膝盖撞上自己的胸腹,在弯下了腰之后,平山桂次瞬间再次出手用手肘猛然砸向马三刀的脊椎骨,瞬间便将马三刀打趴在了地上。
眼见马三刀如此遭遇的美贞顿时大声呼喊:“三哥!!!”随即正要起身,却被身边的蛮二按住了手臂,继而蛮二紧咬牙根猛然起身冲向背对着自己的平山桂次。
听见美贞的大声呼喊,不远处的蝎子、小河南等人急忙看向美贞,紧接着众人齐齐将目光转向已然双膝跪地的马三刀。
这时,众人对面的两个黑衣人再次举拳砸向薛斌,一旁的蝎子看在眼里,急忙说:“兄弟们一起上。”话落,众人纷纷起身迎上对面的两个黑衣人。
瞬间,两个黑衣人便被蝎子等人压在了身下,随后蝎子起身便跑向马三刀。
这时场外的金天见蛮二即将靠近平山桂次,而远处与自己对战的那人(蝎子)也在向这边奔来,随即金天嘴角轻笑着奔向马三刀。
就在金天还没有到达马三刀身边时,一把将平山桂次抱住的蛮二慌忙说:“快救三哥,快啊,快救三哥。”
平山桂次虽然听不懂蛮二说些什么,然而此时抱着自己并且大声呼喊,不用想也知道说的是什么,随即冷哼,顿时对身后的蛮二说了一句话,蛮二也没有听懂,于是再次呼喊:“快啊,快救三哥。”
瞬间明白蛮二所喊的是什么意思的美贞急忙起身跑向蛮二;而另一边的蝎子虽然奔跑在前,但是碍于有伤在身没跑两步便被脚下横七竖八的尸体绊倒,起身后继续跑;紧跟其后的是阿伟和小河南,再是黄毛,而受伤过重的刘黑塔压在两个黑衣人身上已经一动不动,而薛斌受伤虽说不是极重,却也与刘黑塔同样压在了两个黑衣人的身上,个中缘由自然不难猜。
眼见金天即将奔到马三刀身边,这时的冉善瞬间将手中的刀片飞掷向金天,然而碍于有伤在身,飞掷而出的刀片却偏了,径直激射在金天的脚下。
金天低头看向那刀片,随即对不远处的冉善透出轻笑,接着继续奔向马三刀。
平山桂次却也不理身后的蛮二,继而举起手中刀准备刺进马三刀的背,这时美贞及时赶到,瞬间祭出手中刀片划向平山桂次的手腕,紧接着手中太刀便落在了地上。
平山桂次瞬间冷眼看向美贞,紧接着再次祭出食、中二指戳向美贞的肩膀,然而手指尚未碰到美贞时,身后的蛮二猛然用力将平山桂次放倒在地,并低声呼喊:“快、快,我的时间不多了,三哥,救三哥……”说到这里的蛮二声音越来越弱,他知道大限将至。
眼见平山桂次被蛮二放倒,于是美贞强忍着眼睛里的泪水俯身将马三刀提起,并带有哭腔地说:“三哥,起来啊,你快起来啊!”
这时的金天已经赶到美贞身边,继而嘴巴里发出尖锐的笑声,笑声顿时忽止,继而说:“马三刀,没想到你也有今天,报应啊!报应!”说到这里的金天瞬间出脚踹在了美贞的肩头,接着美贞便被踹倒在地,同时身子还没有完全站起的马三刀再次倒地,倒在了美贞的腿上。
眼见马三刀倒地,金天迅速出脚踹向马三刀的腹部,然而金天的脚还没有碰到马三刀时,便在马三刀身后飞来一把开山刀,瞬间刀刃贴着金天的腿而过。金天本能的俯身按住伤口,继而抬头看向五米外飞掷刀的蝎子。
“找死。”金天吐出两个字后便冲向了蝎子。
“走,快……走啊!”蛮二的话音已经开始断断续续。
平山桂次察觉身下的蛮二死死地不放自己,于是顿时用手肘接二连三地猛撞蛮二的胸膛。
美贞深知蛮二抱了必死之心,于是起身再次拖起马三刀,这时的冉善也已经跑到了美贞的身边,与美贞共同将马三刀架起走向场外。
“不要管……我,快……走啊,走啊……”虽然此时蛮二的话音已经断断续续,但是碍于声音极小,包括身边的平山桂次在内所有人都没有听到。
已经奔到蝎子身边的阿伟突然出手,瞬间便将金天放倒在地,然而不巧的是金天倒下去的时候小腿刚好被地上立着的三菱军刺刺穿。
眼看金天已经丧失了战斗力,于是蝎子见不远处的马三刀已被美贞、冉善两人成功救出,随后阿伟搀扶着蝎子走了回去。
躺在地上的蛮二嘴里已经吐不出多少血了,就在蛮二即将闭上眼睛时,一只手缓慢的伸进了衣服里,接着用尽全部的力气一拉,顿时隔着两层衣服的肚皮便感受到一阵炙热,这时蛮二的嘴角立时扬起一丝笑意,继而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又一个画面:那是第一次与马三刀见面时,身为街边混混的兄弟四人装作黑社会,亮出了身上的开山刀,想到此处的蛮二突然笑了,因为当时四人手中的开山刀是租来的,因为那时候已经快有一个月没有接到活儿了,突然接到一个肥活儿却被马三刀给突然截去了,心里怎能不憋气?随后在金达莱会馆遇到北洪门的杨武和七星帮的金雷正,那次算是结识马三刀后的第一次做任务,就是因为那次才彻底对马三刀折服。说来也怪,如果不是因为马三刀截了活儿,自己也就不会憋气,自然就不会故意找杨武的茬,更加不会结识金雷正。
可惜时间逐渐在减少,根本不容许他继续想。
“三哥,蛮二来生再做你的兄弟。”话毕,蛮二便闭上了眼睛,嘴角依旧留有一丝笑意。
小河南与黄毛眼见马三刀已被美贞和冉善两人就走,于是急忙迎上回身的蝎子和阿伟,四人相遇时,喘着粗气的黄毛突然说:“二哥呢?怎么没看见二哥?”
黄毛话音稍落,蝎子和阿伟顿时想起刚刚是由蛮二抱住了平山桂次,这才致使美贞救出马三刀,于是四人正准备返回寻找蛮二时,场中间突然接连传来四声爆炸声,响声震天,导致蝎子四人被炸倒在地。
另一边,美贞将马三刀交到冉善手中,本想回身救蛮二,可没等走出两步,场中便接连传来四声震天响,紧接着爆炸处瞬间引起大火,美贞、冉善和马三刀便被炸倒在地。
透过狙击镜看到这一幕的阿道夫和黑人andy顿时便慌了神,急忙丢下枪跑向房间。
大火烧起来的时候,街道两头分别有几点车灯正向此处逼近。
第一百八十二章 迅速救援
爆炸声刚过,当所有人都被炸昏倒时,昏迷中的马三刀却意外因爆炸声惊醒,分别与美贞、冉善以及柳希三女各倒在一边。
此时的马三刀虽然清醒,但是依旧处于昏迷状态,神智还有些不清。
两分钟过后。
阿道夫和黑人andy跑到楼下,正准备翻过小区的院墙时,由街道西边缓慢驶来的两辆车在两人面前的街道上停下,紧接着在车上走下四个黑衣人,随即阿道夫与黑人andy便急忙躲藏起来。
下车的四人见正在燃烧的地方不远处刚好有一人正要站起身,感觉脚下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住,瞬间便趴在了地上,紧接着再次起身。
这时四人中的一个黑衣人眼尖,发现起身站起又倒下的那个人正是山口组若仲――金天,随后那人低声对身边的三人说了一句话,随后便大步跑向距离爆炸不远处的金天。
很快,四人到达金天身边。
金天不知是自己人,于是急忙在地上抓起一柄半截的开山刀向四人挥去,然而庆幸四人躲闪即使,否则必然发生手足相残的悲剧。
这时,其中一人急忙用日语说了一句话,但仍不见金天做任何反应,依旧不停地挥舞着手中的刀,嘴巴里并不时地说着一些含糊不清的话。
那黑人见自己说话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于是紧咬牙根,顿时心下一横,迅速出手抓住金天手中的半截开山刀,并大声用比较生硬的汉语呼喊:“若仲。”
此时的仿似得了失心疯的金天突然听到身边的人叫喊自己,于是喘着粗气地看着对面的手下,看了两眼过后便头一歪栽倒了下去。
那黑衣人眼见若仲晕倒,急忙出手扶起并让身边的两个同伴将其抬走。那手下紧随其后,忽而好似想到了什么,于是瞬间回头看向正燃烧着一团火的四周,发现除了遍地的尸体并没有活着的人,随后急忙跟上前面的人。
在两个小弟正将昏迷中的金天抬上车时,街道东边正缓缓驶来的一辆运货车突然停下,并没有关上车灯的司机很快便从车上走下,接着大步走向正燃烧火焰的地方。
这是街道西边的几个黑人发现了路东车上走下的人,随后几人迅速上车,连车灯都没有开便急忙倒出了街道。
下车的司机借着正燃烧的大火,清楚地看见四周遍地的尸体,瞬间便发出哇哇大叫,继而转身跑回车上。正处于昏迷中的马三刀突然听到有人呼喊,于是艰难地睁开眼,紧接着强忍着身体上的剧痛,缓慢地从地上爬起,当他站起身时恰好看见一个正跑向运货车上的人突然摔倒,紧接着起身慌忙地跑向运货车。
此时头脑正混乱的马三刀发觉不远处正燃烧着大火,然而并没有发觉身边两米外躺着的美贞、冉善和柳希,随即迈着虚浮的步伐走向六米外的运货车。
说来也怪,那司机跑上车并没有及时将车子启动,而是紧张加上惊吓,在启动车子时东张期望,大概过了一分多钟才将车子启动。
然而这时的马三刀竟走到了运货车的一侧,抬手敲了敲车门,不见司机开门,于是向后走了三步,蹬踩着车胎爬上了车。
司机由于惊吓过度,突然听见有人敲车门瞬间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只是没过一会儿,那司机的手却一点一点地伸向车门,慢慢地将车门打开,当打开车门后发觉并没有人,这时的司机就更加害怕,随即急忙关上车门,手下迅速挂档并踩油门,将车子倒了出去。
这时躲在小区院墙边的阿道夫和黑人andy见街道东边的车开走,急忙翻身跃出墙外,随后两人大步跑向正燃着大火的现场。
很快两人便跑到刚刚在狙击步枪的透视镜里看到的地方寻找马三刀,然而当两人跑到地方时并没有发现马三刀的身影,只是看见美贞三女。紧接着阿道夫将走近美贞,俯身并将其叫醒,这时的美贞正悠悠转醒,接着便看见面前出现一个陌生人,随即满脸疑惑地说:“你是?”
阿道夫开门见山并没有隐藏自己的身份,于是说:“我二人是马三刀安排在暗处的狙击手。”说完看向身边的黑人andy,接着再次看向美贞说:“他叫andy,我叫阿道夫。”然而话音稍落,不等美贞说话,一旁的黑人andy便急忙说:“马三刀在哪儿?”
听到对方说起马三刀,美贞突然微微皱眉,接着抬手摸了摸额头,没等美贞说话,一旁的黑人andy便迅速起身在附近寻找。
然而这时的美贞放下额前的手对阿道夫轻声说:“三哥不就在我身边么。”美贞话音稍落,本能地将脸侧向一边,发现没有马三刀,随后又转向另一边,还是没有,这时的美贞顿时慌了,随即正要起身,可这一动竟然牵动身上的伤口,顿时哼哈的叫出了声音,然而碍于身边有人,便强忍着没有再哼。
阿道夫知道美贞身上有伤,于是轻声说:“别着急,我们俩再慢慢找找。”
这时的黑人andy将已然醒来并满身伤口的蝎子从地上扶起,然而头脑渐渐转醒的蝎子见身边的人是黑人andy,随即急切地说:“三哥、三哥怎么样了?”
这时又看了一眼四周的黑人andy将目光放到蝎子的脸上,轻声说:“你先别激动,我和阿道夫正在找。”
“三哥不见了,三哥不见了。”此时的蝎子慌忙地挣脱了黑人andy的束缚,正准备走向燃烧着大火的地方,可谁知竟一脚踩在了黄毛的胳膊上,碍于疼痛正悠悠转醒的黄毛顿时发出痛苦的叫声,蝎子发现脚下还有三个兄弟,于是急忙对黄毛说:“三哥不见了,三哥不见了。”话音稍落便叫醒另外两人。
这时躺在美贞身边的冉善已经转醒,然而重伤的柳希却没有醒来,依旧处于昏迷中。
除了重伤的柳希和刘黑塔,马三刀一方的几个人均已转醒,并开始寻找马三刀与蛮二,然而知道事情的阿道夫和黑人andy并没有说出蛮二的下落,因为此时的蛮二正在烈火中燃烧。
第一百八十三章 马三刀不见了
马三刀住宅东边的一条南北街道上,一辆运货车内正熟睡的叶楠突然被爆炸声惊醒,当她开车门正准备下车查看什么情况时,一辆运货车转进了那条街道上,这时叶楠不知是什么情况,于是又退回车内,随即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只见表面显示四点三十八分。
没过一会儿,转进街道里的车又退了出来,紧接着车头向南迅速开去。
发觉运货车已经走远的叶楠正准备再次下车时,突然在后视镜里清楚地看见由路南驶来几辆轿车,心虚的叶楠再次退回车内。
这时,阿道夫、美贞和蝎子等众人依旧在不停地寻找马三刀踪迹。
突然路西出现几点亮光,由于光度较强,很容易便发现是轿车的车灯。
这时的蝎子见状急忙说:“快,快躲起来。”
黑人andy抬头看向正驶来的轿车,随即紧接着对蝎子和众人说:“大家不必惊慌,我猜是自己人。”
黑人话音稍落,路边也突然亮起了几点亮光,并迅速向众人缓缓逼近。
美贞不解地说:“你凭什么断定是自己人?”
这时的阿道夫急忙附和:“山口组一方的人刚刚来过,并将一个人救走。”
“是三哥?”蝎子急忙说。
“别紧张,不是马三刀,估计那人是山口组的首领。”黑人andy一脸淡定地说。
蝎子听后若有所思,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说:“我知道了,一定是那个人。”
众人不知道蝎子说的是哪个人,然而眼下正处于危机时刻不便刨根问底,于是继续寻找马三刀。
很快,路西便停下两辆轿车和两辆卡车,紧接着最前面的轿车里走下三人,分别是金雷正和李安熙以及飞刀男崔元,而后面的轿车里则走下李再成的保镖宋十三,紧接着后面车里的众人便接二连三地跟上。
这时的金雷正看见正燃烧着大火的四周站着美贞、阿道夫、冉善和蝎子等人,然而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身后的李安熙也很着急,但因金雷正在身边不便逾越规矩,于是便随着金雷正缓慢地走向光亮处。
当金雷正及身后三人走到现场时,大火边的美贞发现是金雷正,于是迈着缓慢的步伐走向金雷正。
李安熙见美贞正艰难地向自己这边走来,于是急忙上前搀扶,并看见眼前的景象倍感震惊。
即便是久经战场的金雷正,看见此时遍地的尸体也感到无比震惊。
身后的崔元和宋十三虽说也是暗杀中的高手,但见遍地的尸体也感到非常吃惊,但因对方都是高手却不敢明显的表现出来。
在李安熙的搀扶下,美贞很快便来到了金雷正的面前,不等金雷正发问,美贞瞬间便双膝跪下。
一旁的李安熙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见美贞从未如此重视过,便也不敢出手将其扶起,只是等待美贞开口。
此时的美贞不敢抬头,沉声说:“堂主,马三刀失踪了。”
金雷正并没有感到意外和吃惊,因为安插在暗处的阿道夫和黑人andy也在此处,自然而然地想到事情的严重性。然而金雷正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于是说:“先说说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毕竟马三刀失踪不是小事,于是美贞只能长话短说,并将金天已被救走一事说明。
美贞话音稍落,阿道夫急忙又补了一句:“刚刚又一辆运货车从路东开来,司机下车发现遍地的尸体很快就逃走了。”话毕,接着又说:“刚刚我和andy清楚地在透视镜里看见马三刀被美贞带到路边,紧接着场中间便响起了爆炸声。”
金雷正听到说起爆炸立时惊疑,随即疑惑地问:“爆炸,是什么意思?”
阿道夫碍于身边都是与蛮二日常比较亲近的人,于是不便让所有知道这个噩耗,于是上前两步轻声说:“马三刀手下有一个叫蛮二的人,是他引爆了身上的炸弹,只是不知道炸弹是在哪里来的。.info”
听了阿道夫的话,显然金雷正很是吃惊,更加的意想不到,然而对于炸弹一事却是一清二楚,因为之前送马三刀两箱“装备”中就有炸弹。
这时金雷正望向燃烧中的大火,似乎便明白了什么,于是心想:原来是同归于尽。
路边车里的叶楠看见接连六辆车开进街道里,随后心想: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金天怎么还不出来?
随后不顾金天安危的叶楠便下车离去。
就在这时,缓缓驶来的四辆轿车和两辆卡车在路东停下,随后在最前面的轿车里走下衣着棉质中山装的龚坚和鬼仔;后面依次走下一位光头胖子,那人便是蓝豚会的地堂堂主薛强;随后是玄堂堂主林云超和保镖包军;最后是留有狼奔发型的黄堂堂主肖乓。(哥哥肖乒已被鬼仔暗杀)
蓝豚会的天、地、玄、黄四大堂主齐聚,却独缺会长王昀,想来必是因为胆小怕事,所以不敢来。
一行人看到面前的景象也是无不震惊,毕竟是尸横遍野,而且在燃烧的火光处传出恶臭味儿,细闻之下则令人几欲作呕。
身为老江湖的龚坚和保镖鬼仔则毫不避讳这些,直接大步走向场中。再说,其他人不知道情况,他二人也是知道一二的。
当薛斌看见场外的林云超时,迅速低下了头。
场外的林云超则若无其事地紧跟在龚坚的身后,一旁的包军则紧随在侧。
后面的肖乓和薛强怕前面的龚坚和林云超抢风头,于是强忍着恶臭味儿紧随其后。
龚坚走到蝎子身边沉声问:“这里发生了什么,马帮主在哪儿?”
蝎子并不认识龚坚,于是并不作答。
这时一旁的林远超看着龚坚并对蝎子沉声说:“这位是蓝豚会的天堂堂主龚坚,有什么说什么,没有什么忌讳。”
林云超虽然没有见到马三刀,再说也没有接到薛斌的情报,但是林云超却希望马三刀有事,最好是死了。
蝎子抬眼看向说话的林云超,于是说:“三哥不见了。”
这时假惺惺的林云超上前急忙抱住蝎子的肩膀,急切且无比激动地说:“你说什么,马兄弟怎么了,他怎么了?”
此时的蝎子并没有太在意林云超的表现,但情急之下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时的金雷正对一旁的李安熙使了一个眼色,紧接着李安熙大步上前询问:“你们是什么人?”
林云超身边的包军不知对方身份,于是张口便问:“你又是什么人?”
“七星帮。”李安熙沉着地说。
包军自然听说过七星帮,但见眼前人并不像七星帮的人,再说即便真的是七星帮也绝不可能帮助马三刀,于是挺身一步正要说话,却被身边的林远超拦下,继而轻笑着说:“不好意思,在下教导无方,有眼不识泰山,如果冲撞了阁下还请恕罪。”林云超自然知道对方的身份,因为薛斌随时报告马三刀以及身边人的情况。
李安熙不理。
这时蝎子便将整个事件的过程简单地说了一下,并且把马三刀失踪的情况也描述了一遍。
一旁的龚坚听后对蝎子说:“眼下最重要的是尽快找到马帮主,另外我将这件事尽快汇报会长,再做打算。”话毕,接着又说:“如有需要,一定相帮。”话毕,龚坚便带领身后的众人离去。
走在最后的林云超对场外的金雷正拱手抱拳,紧接着又对李安熙抱拳轻笑说:“后会有期。”随后紧跟龚坚等众人大步离去。
龚坚一行人前脚刚走,季云山和陆彪一行人便火速赶到,见到眼前的景象皆是无比震惊。
然而众人又寻找一遍终是不见马三刀的踪影,于是这时的阿道夫急忙上前对金雷正汇报爆炸后来到的两辆车,阿道夫说完,一旁的李安熙若有所思地说:“如果山口组那边真的是只将金天一人带走,那么马三刀极有可能被另一辆车上的人救走。”
金雷正不语,只是轻轻点头,算是赞成李安熙的说法。
金雷正知道,如果真的是被另一辆车救走,那绝对是最好的结局,否则真的不知该怎么向湾仔潮交代。
随后金雷正对美贞说让刚刚到来的季云山和陆彪以及手下留下清理现场,早做休息并且尽快处理身上的伤口,等回去将这件事报告李再成再做详细打算。
金雷正说完便带领手下离去,李安熙拍了拍美贞的肩膀,轻声说:“别着急,他会没事的。”话毕,转身离去。
听了李安熙的话,顿时美贞便强忍不住眼底的泪水,瞬间跌坐在地,泪流满面。
身边的蝎子见状自然是明白情况的,再加上刚刚金雷正的话蝎子也有听到,于是转身走向季云山和陆彪,将金雷正的话传到。
毕竟眼下马三刀下落不明,等于没有了主心骨,金雷正肯出言相帮,再加上对方与马三刀和美贞的关系,自然唯命是从。
接下来便开始寻找马三刀的下落。
然而经此一役的金天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第一百八十四章 解救
二零零九年农历腊月初三,中午。
小雪。
阵风三级。
砚台市芝福区,二零三肉联第七分厂。
一辆没有车棚的二手运货车在一处砖瓦房门前停下,折腾一夜的司机急忙从车上走下,继而“砰”的一声关上车门,随后紧了紧外套,并整理了一下头上戴着的毡帽,接着慌忙地走进院子里。
由于关上车门发出的声音较大,并随着震动恰好将后车厢的车栏上些许的积雪震落,不巧落在满脸血色模糊的人脸上颧骨的位置,紧接着那片洁白的雪缓慢地融化,雪水顺着鼻子一侧滑落至已然经风吹而凝固的鲜血的嘴角边,继而慢慢地渗了进去。
突然,这时的院子里便传出一个女人的埋怨声:“爹,怎么才回来,赵二都来催三遍了。”梳着两个麻花辫子露着大额头,上身穿着大红袄,腰间围系着纯白色的皮制围裙,脚上则穿着过脚裸的黑色毛绒厚靴子。
迎面走来的司机取出装满烟丝的烟袋,熟络地点燃,紧接着吧嗒吧嗒两口,吐出的缭乱青烟经风一吹瞬间飘散。“路上遇到点麻烦事。”话音稍落,又吧嗒了一口,随后接着说:“赵老二就是瞎积极,发票还在车上,一会儿就送去肉联。”说完转身即走。
女人见老爹也不进家门暖和暖和,于是急忙说:“爹,吃口饭再去吧?”
已经走出去的男人头也不回地说:“哪有时间吃饭,再不送发票,指不定赵老二咋在刘大少背后捅幺蛾子。”话毕,没等走两步的男人突然转身对女人说:“英子,车好像没油了,记得帮爹加点油,我去去就回。”话落,大步离去。
“放心吧爹,雪大路滑,您慢着点。”被叫英子的女人对远去的老爹大声说着。
男人叫于威海,是二零三肉联第七分厂的加工户。女儿叫于兰英,小名叫英子。
于威海小的时候随父亲闯关东,在于大海结婚的第二年老爹便得癌症不幸去世,由于家里穷,新媳妇给于威海生下女儿英子后的第五年便与一个跑腿子(光棍)跑了。原本就举目无亲,再加上发生这样的丑事,身为男人的于威海觉得太丢人,于是变卖了房产和土地,带着女儿回了老家齐鲁砚台市芝福区,在老家朋友的帮助下干起了肉联的加工户,这一干就是十五年。于威海并没有找老伴,他怕再找一个对可怜的女儿不好,再说后妈虐待孩子的事又不在少数。由于英子从小没了妈,继而养成了男孩子的性格,也就是俗称的中性。
在东北住了十几年的于威海并没有改掉东北话,就连英子也时常对别人说:“老家虽然是这里的,但我是东北生人,说东北话那错了。”
街坊都是相处十几年的邻居,表面不说什么,背地里或多或少的也会排挤。
英子口中的赵二其实是一个游手好闲的人,仗着死去的老爹曾给肉联的老板当过司机,肉联老板怕他可怜,于是让他帮助儿子刘大年办事。
赵二仗着刘大年这个靠山,时常找于威海的麻烦,然而几乎每次都是被英子摆平,继而一来二去赵二便心生怨恨。这不,在于威海还没有回来之前,赵二便来了三次,明着是来找于威海,暗地里却是来找英子的麻烦。
英子见老爹也不应答,于是转身走向不远处的偏房,不一会儿便提着一桶满满的油走向停在门口的运货车。
没等英子走到门口,突然放下手中提着的满桶油,立时疑惑地自言自语:“我这是咋地啦,眼皮咋还老跳呢?”说着便抬起手轻轻地揉了揉眼。
不一会儿放下手正准备提油桶,发觉眼皮还是在跳,于是低头看向已经伸出的双手,看着双手的英子心想:哪边是左?哪边是右?男左,女右……
正分不清哪边是左哪边是右的英子突然想到老爹是左撇子,瞬间便清楚哪边是左哪边是右,于是接着自言自语地说:“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祸,这俩眼睛都跳是咋回事呢?”
这时突然想到老爹说一会儿就回来了,只怕在老爹回来之前还没有加满油,于是瞬间一跺脚,接着又说:“婊、子养的,太特么费事,不管了,想跳就跳吧!”话毕,提起脚下的油桶便直接向门外的运货车走去。
别看英子才满二十岁,但力气却是大的很,满满一桶五十斤装的油脸不红气不喘毫不奋力地提到了车前。
看到车前脸的玻璃上满是落雪,随即将油桶放下,继而自言自语地说:“艾玛呀,那边得下多大的雪啊!整的全是雪。”话音里带着埋怨的英子急忙走向车的一侧打开车门,接着在车里拿下一把小铲子,随后在她关上车门的瞬间,眼角的余光落在了后车厢轮胎上的斑斑血迹,英子并没有多想,因为家里是做杀猪杀牛羊生意的,车上留下一点血也没什么好奇的,随即拿着铲子的英子走到车前,出手麻利地将玻璃上的积雪清理干净。
看着被清理干净的玻璃,面上带着轻笑的英子说:“这还挺像样,家里有个勤快的女人就是好!”话落,英子接着又说:“应该叫勤劳小能手。”话音稍落,便想着因为自己的自恋而哈哈大笑。
然而英子顿时觉得眼下不是自恋的时候,于是提起油桶大步走向油箱。
很快,当英子打开油箱盖正准备倒油的时候,目光透过车栏缝隙看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东西,开始英子还以为是老爹于威海没有将车上的羊卸干净,然而来不及多想的英子瞬间单手提起油桶便向油箱里倒油,很快,当油倒完,英子正扭油箱盖时,却不得不想车上的“羊”,于是扭完车盖的英子带着强烈的好奇心踩着车胎爬上了车栏,然而站在车厢里的英子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跌坐在地上,紧接着慌忙地从地上爬向车栏,当英子的双手紧抓车栏准备向下跳时,脚下却意外地被绊住,紧接着慌了的英子嘴巴里发出:“妈呀,什么玩意儿。”
尖叫过后,英子身后突然传来细小的声音,英子细听之下发觉那个人在说“救我”,于是心跳加速的英子试探性地回头看向衣裤上沾满已然凝固的鲜血的人。一眼看去,那人竟然将手微微抬高,似乎在求救,于是英子环顾四周,发觉没人,随后上前扶起仅剩半条命的马三刀。
第一百八十五章 试探
英子毫不奋力地便将马三刀拖下车,继而背到了作为仓储的偏房,简单安置好马三刀后,便急忙跑到正房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毕竟在背马三刀的同时身上已然沾满凝固的血浆。
碍于老爹就快回来,于是在来不及洗衣服的情况下,急忙将衣服藏起来,等以后老爹于威海不在家时再洗。
这时的英子想到浑身是血的马三刀便不来由的打了个冷颤,虽然已年满二十岁,并不是说没有主意,更加不会把这个不知道来头的人随便放在家里,于是从暖瓶里倒出一些热水在盆子里,又拿上一条毛巾,随后端着盆子的英子便出了房子,径直走向偏房。
英子蹑手蹑脚地走进偏房,发觉地上的马三刀没有一点声音,于是将盆子和毛巾放在一边,接着俯身出手试探他的额头,碍于额头太烫,英子心惊之下急忙缩回了手,心想:怎么这么烫啊!
随后英子便拿过盛着热水的盆子和毛巾,毛巾被热水浸泡后,取出拧干,继而轻轻地将马三刀脸上的斑斑血迹擦干净。不一会儿,手脚麻利的英子便将马三刀脸上的血迹清理干净,英子看着马三刀菱角分明的脸,竟然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在马三刀的脸上轻轻抚摸,没过一会儿,由于脸上被清理,渐渐感觉到温度的马三刀便有了知觉,放在地上的手轻轻的动了动,然而这一动并未引起英子的注意,直到马三刀的头轻轻的动了一下之后,聚精会神中的英子才察觉到自己眼下的举动,于是急忙抽回手,这时却发觉自己的脸已经滚烫。
英子急忙起身,走向窗边向外看了看,发觉并没有人,于是再次走回马三刀的身边,却不敢再靠近,毕竟刚刚的举动过于亲昵,英子知道,如果被人发现指不定怎么在背后乱嚼舌头根子,老爹于威海也会跟着备受牵连。
没过一会儿,英子发现地上的马三刀并没有任何反应,于是这才小心翼翼地再次俯身查看马三刀的情况,英子先是用手指试探了一下鼻息,发觉还有气,于是想到天气寒冷,再加上人在车上至少有十个五六个小时,因为照眼下的情况看最多是冻僵,这才导致高烧。
英子并没有想到马三刀是黑社会,因为暂时还没有发现马三刀身上的刀伤,看着身上的血还以为是老爹于威海开车撞死了人,在不敢毁尸灭迹的情况下才装在车上,因为她发觉老爹于。大海在走进家门时神色过于慌张,所以才会断定事情的原委,否则一个二十岁的女孩绝对想不到还有其他原因。
这时的英子正准备起身换一些热水给马三刀热敷,只听窗外突然传来老爹于威海的声音:“英子,英子……”
英子确定是老爹于威海的声音后,顾不得手边的盆子便转身急忙跑了出走。
于威海突然看见女儿英子从偏房跑出来,于是疑惑地问:“英子,你去那屋干啥了?”
“没、没干啥。”英子虽然从没有向老爹于威海说过谎,但经常看电视剧,简单的遮掩情绪还是能做到的,于是说话时便很是淡定。
“好好说话,怎么还结巴了?”说到这时,于威海发现烟袋锅里的烟已经燃尽,于是抬脚在鞋底下敲了敲,很快便把烟袋锅里的烟灰敲掉,紧接着又取出烟丝,装满,点燃。
“没有啊,可能是天冷冻的吧!”英子依旧神色淡定地说。话毕,接着又说:“老爹,英子老早就做好了杀猪菜,就等你回来吃了。”
于威海听女儿英子说杀猪菜早已做好,于是笑着对英子说:“真的么?赶紧的,二锅头给爹热上。”
听老爹于威海这么说瞬间松了一口气,继而笑着说:“放心吧,早就给你热好了,一会儿英子陪你走一个?”
于威海听说酒已经热好,于是吧嗒吧嗒两口烟,继而笑骂道:“大姑娘家家的,喝什么酒,小心以后找不到婆家。”
听老爹于威海这么说,英子的脑海里有那么一瞬间想到了马三刀,但也仅是转瞬即逝。“不怕,找不到婆家就陪着老爹一辈子。”说到这时的英子已经走到于威海身边,并且很豪爽地将手搭在了老爹于威海的肩膀。
于威海急忙伸出手轻轻掐了一下英子泛红的脸。“这么聪明的丫头,净说傻话,你能跟我这糟老头子一辈子啊!?”话毕,不等英子开口,于。大海急忙说:“快点快点,一会儿杀猪菜可就凉了。”
英子不敢胡思乱想,于是陪着老爹于威海大步走进房子里。
很快,手脚麻利的英子便将酒菜摆满了一桌子。
没等英子上桌,于威海的酒已经喝下去两盅。
当于威海发觉已被英子发现自己在偷酒喝,于是瞬间一脸严肃地说:“对不起闺女,老爹错了,自罚三杯。”话毕,于。大海大笑着自斟自酌。
“老酒鬼。”英子小声嘟囔。
然而这句话却被于威海突然听到,继而于威海一脸严肃地说:“你说什么?”
英子唯恐于威海不高兴,于是说谎:“没说什么啊!”话音稍落,接着满脸堆笑地说:“老爹,你吃啊,快吃,锅里还有呢。”
于威海冷笑了一声,继而说:“你这小妮子,别以为你老爹我什么都没有听到,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听老爹于威海突然这样说,瞬间脸红的英子便开始扭捏起来。“爹,你说什么呢!?”
于威海听后只是大笑。
这时的英子感觉已经将话题聊到了点子上,于是借着老爹于威海正高兴,于是试探性地说:“老爹,你这次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是不是发生什么意外事情了?”
听女儿英子这么说,于威海突然将送到嘴边的酒盅停下,继而神色慌张地说:“没、没什么事啊,一路畅通,路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听于威海这么说,英子便猜出十之七八。因为她知道,虽然老爹的文化程度不高,但也不至于语无伦次,而且刚刚说话神色很是慌张,明显的有事瞒着。
于是英子便不动声色地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继续给老爹于威海斟酒、夹菜。
第一百八十六章 意外的亲吻
英子已经知道了大概情况,于是便想着眼下喝酒趁机把老爹于威海灌醉,随后方便救助马三刀,毕竟正在高烧,而且很长时间没有吃饭,作为肇事者的女儿更加要帮助,以免发生人命案。
很快,半瓶二锅头下肚,借着上头的酒劲于威海脱鞋便躺下睡觉。
手脚麻利的英子急忙收拾完桌上的碗筷,随后提着热水瓶悄悄地再次走进偏房。
来到偏房的英子发现马三刀并没有醒,于是急忙上前,将毛巾再次用热水浸泡,紧接着将毛巾放在了马三刀的额头,进行热敷。
这时闲来无事的英子将目光移向马三刀的身上,发现满身是血的衣服有几处破洞,于是伸出手轻轻地将马三刀的外衣缓慢地脱下,由于马三刀里面的衣服穿的并不多,然而刚好借着衣服上的破洞看到身体上的淤青。英子仅仅看了一眼,毕竟男女有别,况且英子才年满二十岁,即便性格大大咧咧如同假小子一般,但对于男人是更加的避讳。夏天天气热,即便于威海光着膀子,英子都不允许,毕竟自己是女孩子。
此时英子的心跳得很是厉害,因为从没有背过一个男人,更加没有摸过一个男人的脸,重点是陌生人。
深知今天发生太多事的英子不敢有太多的忌讳,毕竟此时地上躺着的人是于威海一手造成的,无论怎样也会全权负责。
于是英子将于威海平日屠宰牲畜穿的棉衣服盖在了马三刀的身上,接着取下毛巾再次用热水浸泡,随后放在马三刀的额头,转身便走了出去。
年纪小想事情不周全是情有可原的,比如马三刀一直都躺在冰凉的地上,即便身上盖着厚衣服,仍旧于事无补。
走出偏房的英子想着用鸡蛋将马三刀身体上的淤青处理好,随后再用补品调理一下身子。然而想到这里的英子突然又想:应该买点纱布,万一身上有地方撞出血没有留意到,还要买点活血化瘀的药才行。(..info无弹窗广告)
于是英子直接走进正房,取了一些钱,随后便大步离去买所需的物品。
二十几分钟后,英子便在药店买了所需的用品,接着出了药店正准备向回走,突然遇上了尖嘴猴腮的赵二,英子没想搭理,只想快点到家。
然而迎面走来的赵二却主动上前搭讪,只见赵二习惯性地用食指揉了揉鼻子,接着露出满脸的不怀好意,轻笑着说:“哎呦,这不是老于的闺女英子吗?你这是干什么去了?”赵二说完便将头侧向一边,看向英子身后的药店门牌。
原本英子看赵二就不爽,再加上赵二总是没事找事,于是没好气地说:“干什么用不着你管。”
英子刚说完正准备离开,却被赵二出手拦下,于是赵二轻咳了一声,接着一脸严肃地说:“哎呀我去,让你走了吗?”
英子顿时毫不示弱地说:“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再说了,腿长在我身上,你算老几?”英子说完便出手推了一下赵二的胳膊,或许是赵二身子弱,也有可能身子没站稳,只是被英子一推,便被推坐在了地上。
英子见不经推的赵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于是瞬间哈哈大笑,接着大步向家走去。
坐在地上的赵二瞬间就怒了,无论怎么说自己也是堂堂七尺男儿,竟被一个黄毛丫头推倒在地,想想都忍不住这一肚子的气,于是赵二下意识地向四周看了看,发现没人,随即破口大骂:“马勒戈壁,嘚瑟什么玩意儿,老子早晚有一天特么上了你。”赵二说完,便将紧握的拳头砸在了身下的积雪上。
英子虽然豪爽,但骨子里依旧是年满二十岁的女孩子。在赵二面前只是硬撑着,然而逃离赵二身边的英子便向家的方向一路小跑。
很快,英子便跑回了家。
到家的英子先到正房看了看还没有睡醒的老爹于威海,接着拿了一把剪刀和于威海不常穿的棉衣以及一床被褥,随后便出门走向偏房。
进入偏房的英子看见马三刀的手放进了盆子里,然而幸好盆子里的水不烫,否则手也会被烫伤,不过英子清楚地明白,既然手放进了盆子里一定是醒了,这样想着的英子便将腰间夹着的被褥放在了墙根下的地上,随后走进马三刀,蹲下身取下额头上的毛巾,继而用手试探温度,只觉还是很烫,随后英子心下一横,接着将马三刀身上盖着的衣服拿开,随后站起身走向墙根下放着的被褥,英子看了看正准备将被褥铺在地上,忽然察觉好像少了什么,于是急忙跑了出去,不一会儿,英子手中又多了一张电热毯,随后手脚麻利的英子便将被褥以及电热毯拿到不远处的插座旁边,整理,铺好。
折身走向马三刀,这时的英子又犯难了,因为刚换的衣服,又要背马三刀到不远处的被褥上,于是英子俯身出手轻轻拍了拍马三刀的侧脸,谁知这时的马三刀竟然醒了,只是神智还很不清楚,依旧处于昏迷状态。
英子看着马三刀闭着的眼睛一动一动的,于是又将身子靠近,轻声问:“哎,你没事吧!?”英子见马三刀仍旧不醒,于是再次说:“哎,你醒醒,醒醒啊!”
英子见马三刀还是不醒,于是正准备换点热水再为马三刀热敷,然而仅在一瞬间便被马三刀的大手紧紧地抓住了手腕,不知情况的英子轻声惊叫,并准备挣脱马三刀的大手,然而只是挣了挣,察觉并没有挣脱,于是小心翼翼地看向马三刀,顿时只见此时马三刀的嘴角正轻轻颤动。
按照英子看过的多数电视剧的经验,一般出现这种情况则预示着处于昏迷中的人就快要醒了,对于突然握住自己的人,一定是在梦中看到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人,于是英子按照以往在电视剧中看到的情节继而发生了接下来的事——英子先是用另一只手轻轻地碰了一下马三刀的手,继而发觉没事,当然了,这和电视剧中演的一样,随后英子便放开了胆量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马三刀的手,紧接着将嘴唇凑到马三刀的耳边,轻轻地说:“没事的,一切有我,你不用紧张,一切都会过去的。”
突然,这时马三刀的嘴巴轻轻微张,说着一些含糊不清的话。
碍于尽快救人的英子不再去想电视剧中的狗血情节,于是将耳朵凑到马三刀的嘴唇上,轻声问:“你说什么?大点声,我听不见,再大点声……”
然而神志不清中的马三刀依旧很不给面子地说着一些含糊不清的话。
殊不知此时马三刀的嘴巴里正念叨着栾雨晴,因为在睡梦中看到了栾雨晴被两个黑衣人追杀,没跑出两步便被砍中后背,继而倒在血泊中,瞬间面色苍白的栾雨晴艰难地抬起头,伸出手抓向虚空,有气无力地呼喊“刀哥、救我,刀哥、你在哪儿?”继而瞬间面上露出极其卡哇伊的笑容,轻声说:“刀哥再见了,小雨不能再陪着你了。刀哥、我爱你……”话毕,栾雨晴便缓慢地倒在了血泊中。睡梦中的马三刀挥刀砍向身边一个又一个黑衣人,随即使出平生最大的力气跑向血泊中的栾雨晴,紧接着将一生最爱扶起,然而泪水已经挂满了满是鲜血的脸,带着哭腔地呼喊面前的人儿,然而即便哭喊声再大,怀里的人儿也已经醒不过来了。突然,就在马三刀没有留意的间隙,栾雨晴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泪水,滑至鬓角的发丝里,瞬间不见。此时的马三刀低头看向怀中的人,将唇凑了上去,很神情地亲吻栾雨晴的唇,随后将栾雨晴的身体慢慢地放在冰冷的血泊中,继而握紧手中刀,紧咬牙根,起身冲向正慢慢靠近自己的一群黑衣人中。
由于梦中看到心爱的女人被杀,碍于太过压抑,走不出内心的牢笼,终于因为怨恨而猛然醒来。醒来的马三刀看不清面前的人,直到英子惊讶地说:“你醒了,终于醒了。”
此时马三刀的手依旧紧握英子的手腕,而英子的另一只手刚好将马三刀的手捧在掌心。
马三刀突然听见有人说话,然而听那声音虽然有些方言味儿,与齐德辉的说话声调极其相似,但是细听之下与栾雨晴很是相似,继而马三刀还以为是栾雨晴,于是不顾身体上疼痛的马三刀急忙伸出另一只手,一把便将英子搂在怀里。
由于动作太过突如其来,英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自己的身子便已经与马三刀紧紧地贴在了一起,然而马三刀的呼吸正喷向英子的头发里,令英子感觉痒痒的,然而脸上立时便泛起了红晕,一直红到脖子根。
生活了二十年,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抱着,重点还是一个人陌生的男人。
正觉得羞愧难当的英子奋力地挣脱了马三刀的怀抱,随口娇声说:“流氓。”话毕,正想着出手打他一巴掌,却发现自己的手依旧被马三刀紧紧地抓着,气极的英子很是无奈。
马三刀听对方在说自己是流氓,于是嘴角轻笑地说:“还有更流氓的。”
英子还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便再次被马三刀一手拦进怀里,然而令英子想不到的是,这次并非仅是拥抱在怀里,而是被对方吻住了唇,想要抗拒的英子实在挣脱不开对方有力的大手,只能任凭对方横行略地,然而自己也只能欲哭无泪地“配合”。
此时的英子真的是有苦说不出,然而这时却想到了以往电视剧中的相关情节,心想:电视剧真心不唬人。
第一百八十七章 病人永远是脆弱的
初识甜蜜的英子不能自控,很快便陷入了马三刀的温柔之中。
虽说初识,但并非是干柴烈火。
头脑尚未清醒的马三刀并没有放肆地“大行其道”,很快便结束了嘴上缠绵。
由于马三刀在啃咬时便慢慢地放开了英子背上的手,当英子察觉马三刀不再主动时便慌忙起身,急忙背对着马三刀用衣袖擦了擦嘴,面色潮红却不敢再看地上的马三刀。
此时的马三刀虽不说话,但嘴角上却挂着微笑。
大概过了三分钟,英子试探性地慢慢转过身偷偷地看向地上的马三刀,然而见马三刀不说话,于是英子发出极小的声音说:“哎,你、你能不能站起来,地上凉。”
英子话音稍落,却迟迟不见对方回话,于是慢慢地向地上的马三刀靠近。
马三刀虽然眼前模糊看不见东西,但还是清楚地听见了英子的话,只是故意没有回答英子的问话,直到英子悄悄地走到马三刀身边时,突然出手抓向马三刀的裤脚。
由于刚刚发生的意外事情,英子瞬间开始提心吊胆起来,生怕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被强行发生性行为,于是当英子胆战心惊地走到马三刀身边时,眼尖的英子突然看见马三刀出手向自己的脚裸抓来,于是本能地猛然向后退了一步,这才惊险地躲过一劫。.info
马三刀虽然看不见,但还是感觉到一手落空,于是轻笑着说:“反应还挺快。”
然而这时的英子便直接说:“虽然是我爹开车撞了你,那也肯定是你的不对,否则我爹才不会撞上你的。再说,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救命恩人呢?”
此时的马三刀听了英子的话一头雾水,根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于是马三刀便打趣说:“那你想让我怎么对待你呢?”
“我、我……”结巴的英子终是没说出来。
不见英子答话,只顾着结巴地说“我”,于是马三刀轻笑一声说:“好了,逗你玩呢。”话音稍落,接着又说:“怎么不开灯,停电了?”
开灯?停电?
什么情况?难道老爹开车把他撞瞎了?既然他还不知道,那就编个谎话骗他吧,毕竟一旦知道自己瞎了,肯定受不了打击和刺激。英子心想。
“呃、是啊,正在抢修,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电呢。”英子为自己编的谎话感到吃惊,因为越来越靠谱了。
“哦。”马三刀轻声应允。
英子见马三刀已然相信,于是接着又说:“地上凉,你先起来去床上躺着。”
话毕,马三刀正准备起身,但身体上的疼痛瞬间流遍全身,惊诧自己身体的同时自言自语地说:“我这是怎么了?”
一边的英子毫不掩饰地说:“你受伤了。”英子说完,察觉他伤的很重,否则一定能起来,于是主动上前俯身准备搀扶。
马三刀察觉身边的英子准备扶自己,于是轻笑着说:“你怎么不怕了?”
听马三刀这么说,英子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于是正准备起身,马三刀便笑着说:“开玩笑的。哎、你不会真的打算让我一个人起来吧!?”
被马三刀这么一说,英子瞬间鼓起勇气,于是挺起胸膛,瞬间展露出婀娜的体态,马三刀自然看不到,沉声说:“有什么好怕的,我的身手可是很好的,借你俩胆儿谅你也不敢。”
马三刀轻笑,随后说:“行了,还不快扶我起来?”
英子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一点害怕,于是依旧试探性地靠近,继而俯身扶起马三刀,就在马三刀起身呈半蹲的姿势时,由于身体过于疼痛,实在强忍不住,英子察觉马三刀正一点一点地向下滑,瞬间出手一把拦住马三刀的腰,虽说英子力气大,但马三刀的身体真的是很重,再加上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就更加的重,然而英子却紧咬牙根恨不得使出吃奶的力气才勉强把马三刀扶了起来,虽然扶起,但英子的脸已经被憋红。
“你怎么那么重啊!?该减肥了大哥!”英子一边说着一边缓慢地将马三刀带到不远处的床铺上。
将马三刀扶到床边后,英子说:“等一下,先别急着躺,你先坐下,把身上的衣服换了。”英子说完便慢慢地扶着马三刀坐下,随后转身去不远处的墙根下取衣服。
英子转身刚走,马三刀便抬手试着解开衣扣,然而仅是将手臂抬起,还没等解开扣子,背部肩胛骨处便传来剧烈的疼痛,致使他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马三刀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却十分的清楚,自己必是受了严重的伤,然而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因为什么事情受的伤,而且越想头就越痛。
此时的马三刀不仅双目失明,更严重的是失忆,而且十有八九是因为当时的爆炸导致的头部受创。睡梦中清楚地记得栾雨晴,完全是因为栾雨晴是他的最爱,再加上后来因为英子说话的声音就更加不言而喻了,只是委屈了英子成了栾雨晴的替代品。
取衣物回来的英子突然看见马三刀正抱着头发出痛苦的声音,于是急忙将手中的衣物放在了地上,继而大步走到马三刀身边,急忙询问:“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
“好痛,头好痛。”面部狰狞的马三刀痛苦地说。
英子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头痛,于是疑惑地问:“怎么会头痛呢?是不是碰到哪里了?”
“不知道,想不起来身上的伤是怎么弄的,一用力想,头就很痛很痛。”马三刀忍着疼痛地说。
想事情就会头痛,难不成撞到了脑子?老爹啊老爹,你不仅让人家失明,现在十有八九还失忆了。英子心想。
随后英子又觉得这是好事,毕竟失忆了就不会知道谁是肇事者,老爹于威海自然就可以逍遥法外。
“没事没事,既然头痛就不要想。”英子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将马三刀的双手从头上拿下来。
然而双手被拿下来的瞬间,马三刀瞬间便将英子拦腰环抱,并说:“我现在一身的伤,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
原本英子被马三刀的再次突如其来的抱确实吓得半死,然而听到马三刀这么说,瞬间便妥协了,她知道病人的心都是脆弱的。于是英子妥协现实,放下矜持,抬起双手将马三刀的头抱在怀里。
顿时,英子感觉有些地方不对劲,于是低头看向怀里的马三刀,心里咬牙切齿地说:我新换的衣服!!!
第一百八十八章 没有免费的晚餐
英子哄好因受伤变得异常脆弱的马三刀,继而处理了一下马三刀身上的伤口,然而这一切很快便做完,看看时间感觉老爹于威海差不多快醒了,于是便趁着马三刀睡着悄悄地走出了偏房。
进入正房,英子便听见鼾声如雷老爹于威海睡得正香,于是回到房间脱下身上的衣服并换上干净的衣服,随后找出之前沾了满身血浆的衣服,继而抱着一堆血衣拿去洗,勤劳的英子很快便把衣服洗完。
由于冬天的天比较短,太阳很快便落山了。
洗完衣服后,英子便去准备晚饭,很快便做好晚饭的英子先去偏房看了看马三刀,发现他睡得正香,于是便主动上前仔细端详睡觉中的马三刀,看着棱角分明且异常英俊的马三刀,英子不由得看的痴了,继而不由自主地将手伸出,用食指轻轻地在马三刀的侧脸摩擦,看着眼前的马三刀,英子便想起了下午与马三刀亲密打啵的举动。英子毕竟是刚刚年满二十岁的小姑娘,对于男女之事定然多有避讳,但是看了多年的言情剧,难免内心情窦萌动,加上下午与马三刀的举动,多半已经打开心扉,更加对男女之事产生好奇。
突然感到害臊的英子瞬间缩回了手,急忙捂住潮红的脸,继而嘿嘿傻笑。
看着亲吻自己的男人就在眼前,加之亲吻的画面时常在眼前挥之不去,继而导致身子开始有些许的燥热。就在这时,英子轻轻地咬了下嘴唇,仿佛瞬间做了很大的决定,紧接着英子将身子前倾,慢慢地凑近马三刀的脸,很快,英子便将嘴唇凑上了马三刀的侧脸,只是轻轻的一个举动,英子的脸便瞬间红彤彤的,仿似秋后熟透了的红苹果一般。
英子也很吃惊自己的举动,随后便急忙跑了出去,因为她实在不好意思,即便内心对异性的渴望十分强烈,但自己仍旧是个女生,万一被人知道了,不仅是自己,于威海也会受到牵连,甚至会走上母亲的老路。
急忙跑进正房的英子突然发现老爹于威海已经醒了,并坐在炕上盘腿吧嗒吧嗒吸着老旱烟。[..info超多好看小说]
见女儿英子慌慌张张地跑进屋子,于是被烟熏得满脸愁苦的模样的于威海说:“慌什么,让狗撵(追)了?”
听见老爹这么说,于是英子故作镇定地说:“没啊,喂牲口去了,天太冷又下雪了。”
“出去戴着点帽子,冻感冒了可咋整,再说又快过年了。”于威海满口关心的口吻说。
“知道了爹。”话音稍落,英子接着又说:“饭做好了,吃饭吧爹,快六点了,去晚了张三叔又该着急了。”
于威海听英子的话轻笑,随即说:“有什么好着急的,没我又不是不能开席。”
英子一边忙着端饭菜一边笑着说:“爹,瞧你说的,谁人不知道啊,你可是张三叔麻将馆的常胜将军,正所谓‘老将出马一个顶俩’。”英子说时仍旧不忘摆出剪刀手。
“少给你爹戴高帽。”于威海说完便偷笑。
无论英子说的是真心还是假意,于威海都喜欢听,再说哪个人会不喜欢被人夸?况且这个人还是自己的闺女。
很快,英子便将饭菜全部端上桌,除了中午剩下了杀猪菜,又做了一个猪头肉。原本英子想给马三刀做猪蹄,毕竟对身上的伤有好处,但是常看电视剧的英子清楚地知道眼下病人应该吃清淡一点的,于是做了小米粥,还有两个鸡蛋,这自然是偷偷做的,若是被于威海发现了,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
于威海看着桌上的饭菜,于是看了一眼坐在对面正给自己夹菜的英子,满脸不高兴地说:“菜是好菜,可惜没酒啊!”
此时的英子虽然在给老爹夹菜,然而脑海里却想着马三刀。
于威海看着面无表情的英子没有任何回应,于是轻咳了一声算是示意。.info
因为咳嗦声瞬间便拉回思绪的英子不好意思地说:“怎么了爹?”
“没怎么,就是觉得饭菜没味儿啊!”于威海垂头丧气地说。
顿时听出于威海话里意思的英子瞬间恍然大悟,继而抬手轻拍了一下脑门,“艾玛,忘上酒了,老爹别生气啊!?”话毕,英子急忙转身去取遗忘在灶边的二锅头。
“想什么呢,毛手毛脚的?”于威海随口说。
取回酒的英子急忙掩饰说:“没想什么,忙忘了。”话毕,接着说:“快吃吧爹,五点半了。”
英子话音稍落,于威海便抬头看向墙上挂着的钟表,顿时觉得时间真的剩不多了,于是急忙二两酒下肚,简单吃了几口杀猪菜和猪头肉便急忙对英子说:“那个,去晚了你张三叔该着急了,我得先走了。”于威海一边说话一边穿鞋,随后抓起炕边的毡帽便向外走,然而依旧不忘说:“别忘了把门锁上,小心晚上来坏人。”话音稍落,人却已经夺门而出。
虽然于威海已经走了,但英子唯恐完全,于是又吃了一个白馒头,随后感觉老爹真的走了,于是急忙收拾饭桌,并将锅里的饭菜取出来,急忙出屋端向偏房。
顶着风雪的英子端着饭菜走进了偏房,英子怕外面的人看见,于是没有敢开灯,仅是拿着一个小手电轻手轻脚地走近床铺上的马三刀。
英子以为马三刀还在睡觉,于是就在这时马三刀却张口了,只听他说:“怎么,还没有电吗?”
听到马三刀这样说,英子瞬间将手电收起,然而想到对方看不见,于是又将手电拿了出来,慌忙地说:“是啊,还没有来电。”话毕,英子接着说:“对了,你一定饿了吧,我刚做的小米粥,还煮了两个鸡蛋,对你身体康复有好处。”英子说完便端起小米粥。
马三刀听到“栾雨晴”亲自动手做了小米粥,于是难以置信地问:“真的是你亲手做的吗?”
英子觉得奇怪,觉得没什么,于是说:“是我做的,怎么了?”
马三刀听后大喜,于是说:“没什么没什么,是你做的我一定吃,而且有多少吃多少。”
“有多少吃多少,你当你是猪吗?你一天没吃饭了,吃一点就行了,吃多了对胃不好。”英子一副大人模样地说。
“行,你说什么我都听。”话音稍落,马三刀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于是说:“我收脚不方便,你能不能喂我吃?”马三刀试探性地说。
英子听他这么说还以为又是想占便宜,但仔细想想他说的好像很对,确实是因为身上有伤手脚不便,而且眼下的英子也很愿意亲自喂他,于是假装不好意思地说:“我喂你,你觉得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难道你真想让我这手脚不便的人自己动手吃吗?”马三刀话带怨怒地说。
实际英子也怕马三刀不让自己喂,于是继续假装不情愿地说:“哦,那好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心里着实乐开了花。
面带笑意的英子将碗端到马三刀的嘴边,继而轻吹勺子中的小米粥,眼睛却看着马三刀极其性感的双唇。
经英子的轻吹,马三刀瞬间便感觉到一股热气迎面扑来,于是将手轻轻抬起正准备放在英子的头上,顿时察觉有异的英子急忙将身子闪向一边,瞬间面带警惕性地说:“你想干什么?”
“没干什么,看见你头上有东西,想帮你拿掉。”马三刀轻声说。
英子知道马三刀是在说谎,因为他根本看不见。顿时心想:况且还是在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的房子里,如果他把我这正处于花季的少女给糟蹋了,可咋整?而且还是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情况下。
英子不敢再想,因为此时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那些电视剧里儿童不宜的桥段,重点是异常生猛且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但眼前之人确实是老爹于威海撞成失明和失忆的,如果就这么不管不顾,确实有违良心。
最终无奈的英子却选择慢慢靠近,并试探性地说:“别对我动手动脚,我可是会功夫的。”
马三刀轻笑,随即心想:确实会功夫,不过是会几手跆拳道而已。
“好好好,我不动。”话音稍落,察觉对方不说话,马三刀接着又说:“哎、肚子真的饿了。”
真不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如果不是因为老爹愧对你,我才懒得理你呢。英子心想。同时依旧警惕着靠近马三刀。
经过刚刚的事,英子不再像刚刚之前那样细心,吹也不吹地一大勺喂给马三刀,然而马三刀也不感觉到热,只是大口大口地吃。
很快,一碗小米粥便吃完了。
吃完粥,英子又将鸡蛋剥开,继而用勺子切成四瓣,一点一点地喂给马三刀吃。
吃完后,英子不带任何情感地说:“冷不冷?冷的话我再拿床被褥,免得伤没好先被冻死。”
睡梦中的马三刀亲眼看见栾雨晴被杀死,然而梦中醒来却发现栾雨晴正活生生地站在自己身边,于是分外开心,继而发生拥抱和亲吻。
听了“栾雨晴”的话,马三刀第一反应是想立马将她拉入怀中,即便什么也不做,也好取暖。然而马三刀仅是想想,并没有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于是说:“确实有点冷,不过不用拿,老话说的好:傻小子睡凉炕,全凭火力旺。”实际这句话是马三刀听齐德辉说的,于是觉得确实好笑便记在心里。
英子听后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马三刀听到英子笑了,于是急忙出手准备一手抓向英子,不成想不仅一手落空,重点是马三刀坐在临时搭的床边,身子向前用力时,不巧,整个人瞬间滚落在地上,顿时发出痛苦的叫声。
第一百八十九章 少女的抉择
“遭报应了吧!”英子哈哈大笑地说。
马三刀气极,但也忍不住想笑,但是碍于身上有伤,终究没笑。
英子用手电照向地上卧着的马三刀,看了一会儿不见有任何声音,心想:又耍什么花招?
然而英子也仅是这样想,并没有做出任何举动,因为她想看看马三刀到底想怎么样。
过了一会儿,马三刀察觉身边没有任何声音,于是试探性地问:“去哪儿了?不和你闹了好不好。”
话落,英子仍旧不为所动。
马三刀知道她就在身边的不远处,于是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并时不时地发出疼痛的声音,突然马三刀没有抓住床边的木头,毫无准备地再次摔倒在地上。
英子这次可是看得真真的,眼睛本就看不见,这可不是演出来,于是急忙上前抓住马三刀的手臂,埋怨地说:“身上有伤就不要乱动。”英子说着便将马三刀从地上扶起。
马三刀也仅是配合英子的动作,就在马三刀坐在床上时,突然急忙低声说:“不行不行……”
身前的英子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继而顺势在马三刀的带动下趴在了床上,准确地说是怕在了马三刀的身体上,然而很不巧的一幕发生了,无意间正面“叠罗汉”的两个人再次亲密接触。
英子很难想象噩梦再次重演,只是这次却没有被马三刀的手压着后背。
故作惊慌的马三刀将身上的英子轻轻推开,却无意间触碰到英子胸前那二两肉,马三刀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动作感到不好意思。相反,英子却因身下男人“有意”的挑逗致使身体如遭电击,导致半个身子一阵酥麻,瞬间变得不敢动弹分毫。
马三刀为了表示出自己不是故意的,在轻轻推开身上的英子后,吼中低吼一声,继而瞬间便将英子压在身下,那双性感的双唇便很自然地压在英子的樱桃小口上。马三刀为了让时间永久定格在这一瞬间,双唇相对的马三刀从嘴巴里呜呜地说着一些令英子听不懂也听不清的话,实际马三刀是想说自己的身上有伤不敢动,想让英子用力推开自己,然而身下的英子正与马三刀双唇相对,根本不知道马三刀说什么,因此便有了永久亲吻的契机,当然,马三刀为了彰显自己真的不能动,只是与英子双唇相对,没有任何动作。
却不知此时的英子已经痛苦地流下了泪水,因为懦弱,致使自己无奈,导致自己只能被欺负。很快,英子便强忍不住眼含的热泪,继而汹涌流下,同时伴随着的还有嘴里不断发出的呜咽声。
失明的马三刀自然看不到此时英子正流向两鬓的泪水,却能够清楚地听到英子的嘴巴里发出的呜咽声,他知道身下的女孩在哭,于是假装使出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的身子转向一边,随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感觉那男人已从自己身体上离开,继而急忙起身,甩起手掌抡向马三刀的侧脸,随后起身哭着跑出房间。
马三刀自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顿时心想:难道是我太粗鲁了?也对,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对待过小雨,不过她的那二两肉好像比以前坚挺了很多。
想到这里的马三刀突然觉得自己很变态,甚至很猥琐,总之眼下的自己倘然变成曾经多厌恶的那种人,于是瞬间扬手打了自己一巴掌,随后自言自语地说:“算是惩戒吧!”
英子极其委屈地哭着跑回自己的屋里,然而此时恰好老爹于威海没有回来,否则见女儿如此楚楚可怜的模样必定会追究一番。
这一夜很快便在雪中悄悄度过。
然而这一夜对于英子来说却是在担惊受怕中度过,因为这一天发生太多太多的事情,更加有令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以及平常只能在电视剧中看到的也如实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虽说已经成年,但毕竟还是一个孩子,更加不能忍受原本不该在这个年龄段发生的一切,却也实实在在地发生了。
对于英子来说,这一天所发生的种种事情令旁人无法想象。或许因为从小没有母亲的疼爱吧,她只能选择忍耐,却不敢告诉老爹于威海。
第二天,英子与往常一样度过,做早饭,给牲口添草料,饭后做家务,帮助老爹于威海打下手,因为今天又宰了四头猪和五头羊,与以往同样,于威海负责宰杀,英子便用大盆接牲口从脖子外侧流出的血,端回屋里要不停地搅拌,还要时不时地添加一些特定的配方,据说是为了方便灌血肠的时候血不会很快的凝固。老爹于威海运用很娴熟的技术便将羊皮剥下,随后开膛破肚,将内脏取出,商家指定要的东西再放回羊肚子里,其他不要的东西一般都会留下自己吃,肉联那边也不会要,毕竟都是老合作伙伴了。
处理完羊的内脏,于威海便用盆端着羊肠子走向屋里,并对用筷子搅拌猪血的英子说:“晚上有羊汤喝了。”话毕,于威海便将手中盆子放在地上,接着瞟了一眼满脸憔悴的英子,本以为英子身体不舒服,毕竟女人每个月都有几天心情不好的时候,于是没有搭理便走出门,继续清理大锅上正架着的一头三百多斤重的大肥猪身上的猪毛。
技术娴熟的于威海很快便将猪毛用特定工具清理干净,随后开膛破肚,取其内脏,然而看到异常肥嫩的肠子时,于威海便止不住口水,于是自言自语地说:“今晚怎么说也要k掉两大盘血肠。”
这时英子从屋里走了出来,面无表情地说:“爹,李四叔让你帮他去杀牛,一共四头牤牛,劲儿太大,差点伤到李四叔。”
听英子这么说,于是于威海便擦了擦手,对英子说:“把猪肠子里的屎清理一下,多洗几遍,等我回来灌血肠。”话毕,戴上转身就去。即将走到大门口时,于威海突然转过身对英子喊道:“别忘了搅拌猪血。”
英子没有说话,只是对老爹于威海扬了扬手,示意你快走吧!
于威海刚走,英子便开始动手清理猪肠子里的屎,然而就在她动手前,却将头轻轻抬起眼神向偏房瞟了一眼,很快便低下头开始清理肠子。
直到午后两点多,于威海才回来,回到家的于威海看见英子正在自己动手灌血肠,于是满脸自豪地说:“你李四叔那技术不行,我去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几头小牤牛干掉了。”于威海突然脚下不稳,竟险些栽倒。碍于怕英子看出来喝酒了,于是说谎:“昨夜里没睡好,怎么还困了呢?”
英子本就心情不好,再加上闻出来老爹喝酒,于是没好气地说:“自己干了什么事,还不敢说。”
于威海听出英子已经知道自己喝酒,于是说:“帮你李四叔杀完牛,刚好赶上中午,你李四婶不让走,做的牛蹄筋,你也知道老爹好这口……”
不等于威海把话说完,英子便接过话茬说:“顺便喝了点酒,不喝尽兴李四叔不让走,你是不是打算这么说啊?”
于威海听到英子这么说,于是傻笑了一声,随后说:“你李四叔就是这么说的,再加上你李四婶说她有一个远房侄子,人品不错,然后我就多问了点事。”话毕,于威海见英子一副不相信的模样,于是接着又说:“真的。再说了闺女,过了年你可就二十一岁了,想当年我二十一岁的时候都和你……”说到这里的于威海突然打住,因为他知道从不在英子面前提她妈的事,即便眼下喝醉了酒,可大脑依旧是清醒的。
懂事的英子自然明白老爹要说什么,于是笑着说:“是啊,当年爷爷二十一岁的时候都当爹了。”
英子之所以这么说,于威海心知肚明,于是说:“小妮子,这可是和你说正经的,我已经和你李四婶说好了,过几天就让你们见见面,全当做是相亲了。”话毕,于威海便步伐踉跄地走回屋里,随后又说:“我先睡一会儿,天黑记得叫醒我,客户要求今晚必须送到。”
想到要给自己相亲,英子本想说些什么,可没等张口,那边的于威海的呼噜声已经响起。
很快,太阳便下山了。
英子本想让于威海多睡一会儿的,可碍于客户要求必须今晚送到,于是无奈地将老爹叫醒,随后父女二人便将猪羊搬到车上,临上车前,于威海对英子说:“整两盘血肠等我回来吃,羊汤先不做,明天再喝。”话毕,于威海便将运货车启动。
看着远去的运货车,英子忽然想到那个人就是躺在老爹的车上回来的,于是急忙转身走回家,走到家门前抬头看向了偏房,英子只是看了两眼却不敢走近,毕竟有了昨天发生的事,倘然那里已经成了雷区,不敢涉足半步。
随后英子走回正房,开始做晚饭,吃完饭的英子看了三集重播的电视剧《李小龙传奇》,这时英子不用看墙上的钟表都已经知道时间,因为播完三集电视剧刚好九点五十。
这时的英子忽然想到老爹说李四婶要给自己说媒,于是便陷入了无边的苦恼。首先英子总感觉自己还小,应该多陪几年老爹于威海。另外说到相亲,便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偏房里的马三刀,英子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他,觉得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突然,英子想到偏房里的马三刀已经一整天没有吃饭,于是便准备给他送饭,然而刚走下地步子还没有迈开便想到昨晚发生的事,但是英子知道眼下的那个人已经不单单是受害人,因为一个意外已经令他失明、失忆,所以即便是让自己做牛做马来偿还他也不为过。
英子轻咬了下嘴唇,似是做个一个艰难的决定,于是便急忙地将饭锅里的饭菜拨出一些,随后端着饭菜便走出了屋子,走向那个令自己欢愉与痛苦的偏房。
第一百九十章 多余的解释
北风呼呼地刮,雪花飘飘洒洒。(..info好看的小说)
迎着风雪的英子很快便走到了偏房的门前,本想推门而入的英子却一阵犹豫,继而轻轻地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不见里面后任何声音,于是再敲,仍旧没有声音,这时英子心想:如果再不出声,我就闯进去,反正这是自己家。随后在英子敲第三下房门之后,房子里依旧没有任何声音,于是英子心底暗下决心,推门而入。
进入房子里的英子蹑手蹑脚地靠近床铺,随后看见床铺上的马三刀正在熟睡,英子心想:既然睡着了,那就不叫醒了,明早再来。
随后英子转身向回走,只是没走两步便被脚下的绳子绊了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同时伴随着的还有手中篮子里的盘子和碗的叮当撞击声。
正在熟睡中的马三刀突然被惊醒,立即坐起身警觉性十足地说:“什么人?”
因为马三刀的突然说话,确实给英子吓到了,然而英子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马三刀察觉没有声音,于是说:“估计是野猫。”话毕,正准备倒下接着睡。突然一个声音在脚下两米外响起:“你说谁是野猫呢?”
突然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的马三刀瞬间便精神起来,于是十分欢喜地说:“原来是你啊!还以为是野猫呢。”话音稍落,接着又说:“那你怎么不说呢?”
虽然英子已经释怀,但心里或多或少的也会有一些阴影,于是说:“我、我……”我了两声终是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马三刀见对方结巴的说不出话来,于是强作欢笑地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就当做是‘实话实说’,反正这个节目的收视率低。(..info无弹窗广告)”马三刀也没有想到自己竟会说起笑话来。
听马三刀这么说,英子便张口说:“我看见你正在睡觉,不想打扰你,于是就走了,只是没走两步就被脚下的绳子绊了一跤。”
马三刀清楚她为什么结巴,也清楚为什么一整天没有来送饭,于是轻咳了一声说:“对不起,昨天太冲动了,是我不好,要打要骂我也认了,实在不行我学两声狗叫也行,只要你不再难过。”
面无表情的英子确实没想多搭理他,但因为他最后的一句话险些笑出来,于是故作镇静地说:“没关系,我不会放在心上的,毕竟你身上有伤,或许当时真的不便动弹吧!”
话毕,英子本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马三刀急忙打断,只听马三刀说:“身上有伤你也知道,况且当时真的是不敢动,最后硬撑着滚开,结果伤口又崩裂了。”
英子听他说伤口又崩裂,于是急忙上前将篮子放在脚下,靠近马三刀满口关切地说:“我看看,是不是又流血了?”英子说着便将马三刀身上的被子掀开,继而正准备撩起马三刀身上的衣服,用手电照看,却被马三刀急忙打断说:“没事的没事的,我已经处理好。”
英子不信,再说身上本就有伤,自己怎么会整理好,于是说:“我不信,再说,如果清理不好伤口是会感染的。”英子说着,手却已经往马三刀的身上招呼。
实际马三刀身上的伤口确实有崩裂,而不是在上身,而是在下身,谁知没等自己说出来英子便找急忙慌地查看病情,再加上下身的伤口不便被英子查看,于是两人你来我往,很快便纠缠在一起。
“哎呦。”身上有伤的马三刀没有抵挡住英子的大力,终被英子扑倒在床上,继而英子顺理成章地扑在了马三刀的怀里。碍于身上疼痛,马三刀的却不敢碰身上的英子。
就在这一瞬间,不敢动的马三刀立时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英子,当然目前的马三刀已经失明是看不到的。英子因为自己的举动瞬间也愣住了,趴在马三刀的身上,只感觉到他的胸膛好结识,好有力,很想多趴一会儿。
然而此时的马三刀却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身上女人急促的呼吸声,而且自己的胸前被两块坚挺的肉球压着,感觉很好,就在马三刀正享受这种感觉时,突然急声说:“你快起来,快起来。”
瞬间在臆想中被拉回的英子不明白马三刀说的是什么意思,于是就在准备发问时,突然感觉下身有什么东西膈着自己好不舒服,于是带有疑惑地说:“什么东西?”英子说着便将手伸向下身。
此时已经窘迫到极点的马三刀紧咬牙根,奋力将身上的英子弄到一边。
因为英子趴在自己的身上,马三刀竟然有了生理反应。
由于已经离开马三刀的身上,英子便没有继续摸膈着自己的东西。
这是的两人都因刚刚的事感到脸红,马三刀是因为自己有了反应,英子是因为查看他身上的伤而扑倒在他的身上,因为他完美的体魄顿时犯起了花痴。
两人开始不说话,毕竟刚刚发生的事太过于尴尬。
没过一会儿,马三刀的肚子竟然不争气地开始咕咕叫。
这时的英子才意识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于是正准备开口却被马三刀打断,只听他说:“刚刚,刚刚,我、你……”马三刀实在不好意思开口,毕竟实在难以启齿。
满脸害羞的英子说:“刚刚是我不好,不应该用力推你,结果……”说到这里的英子便不再继续说,因为感觉实在臊得慌。
听英子这么说,马三刀瞬间便明白,心想:原本她是因为刚刚推了身上有伤的自己而感到自责。
想到这里的马三刀便决定不解释自己有生理反应的事。“没关系,不过,你刚刚推我的时候,又碰到了伤口,然后才没有动。”马三刀轻声解释说。
“哦。”英子心想:幸亏你身上有伤不敢动,要不然还感受不到你强健的体魄呢。
“对了,你身上明明有伤,那为什么后来又把我推开?”英子不解地问。
听了英子此时的问话,马三刀瞬间连想死的心都有,于是结巴两声终是没有说出口,毕竟真的难以启齿,于是马三刀便决定换一个话题,把这个话题岔过去,继而闻到饭香的马三刀便说:“不说这个了,肚子好饿。”
一晃神的英子顿时想起来眼下的他还没有吃饭,于是起身将篮子拿过来,取出饭菜,柔声说:“你的伤还没好,还是我来喂你吧!”英子说完便拿起碗筷,开始喂饭。
对于英子主动要求喂饭,马三刀自然是非常高兴的。
第一百九十一章 翻云覆雨
由于老爹于威海不在家,饭后英子并没有走,而是选择留下陪马三刀聊天。.info[]
英子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但是毕竟与他相处两天了,在这两天里也发生了很多事,然而不知说什么的英子却还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再说,自己的初吻也不可能平白无故地给一个不知姓名的人。“呃、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方便告诉我吗?”
马三刀听到这话就有气,但看在这两天的表现上便没有发火,于是强忍着怒气地说:“马三刀,叫我刀哥就行。”因为英子的声音和栾雨晴很像,失忆和失明后的马三刀一直以为陪在自己身边的人就是自己的一生所爱栾雨晴,加之与梦境相反的现实,栾雨晴还活着,兴奋之下的马三刀便对英子肆无忌惮地动手动脚,但经过昨晚的事,马三刀也开始保持距离,毕竟确实是自己太过放肆,没有考虑到对方的感受。
“三刀,怎么会叫这么奇怪的名字?”英子疑惑地说。
马三刀感觉对方似乎很是怀疑自己名字的真实性,于是打算说:“常在江湖飘,谁还没有几个专门泡妞用的小号啊!”然而马三刀自然不可能这么说,于是若有所思地说:“星爷演的电影《大话西游之仙履奇缘》看过吧!?至尊宝满是愧疚地对葡萄说:下辈子有机会你砍我三刀。”话毕,马三刀接着说:“大概意思是这样的,记不清了。”
英子不假思索地说:“那部电影我看过,超好看,尤其是最经典的那句台词。”说到这里的英子急忙起身,摆了那个经典动作,满含深情地说:“曾经,有一份真挚的爱情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到我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女孩子说三个字……”
没等英子把下面的话说出口,马三刀便急忙接上:“‘我爱你。’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并没有因为马三刀的这句话而感到惊讶的英子突然笑着说:“我就说是经典了吧,看过这部电影的人都知道。”
此时的马三刀却是真真切切地对面前的“栾雨晴”说的,只是面前的这个女孩似乎并没有任何意料中的反应。然而听到英子这么说,马三刀便附和说:“是啊,经典的东西没人敢忘。”
朗诵完那个经典桥段的英子又坐回床边,因为心情愉悦而欢快地踢着腿。
突然,英子想到了老爹于威海说起的相亲一事,于是准备对一边的马三刀,但是却难以启齿。
马三刀察觉身边的女人突然不说话,于是伸出手,一点一点地摸索着摸到了英子的衣角,顿时放下心来的马三刀说:“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有心事啊?”
英子一愣神,继而假装没事地说:“没事啊,我怎么会有心事?”英子说完,心想:傻子才会没有心事。
“有事就说,憋在心里会憋出病来的。”马三刀试着想在英子的嘴巴里得到有利的讯息,于是选择循序开导。
英子不好意思说,但眼下除了老爹于威海似乎真的没有倾诉对象,于是想了想便开口说:“呃、我爹准备让我相亲,只是我不同意。”
马三刀听到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于是便急忙说:“怎么会让你相亲呢,不可以,你不可以和别人相亲的。”
英子很不理解,心想:为什么不可以相亲?难道你希望我当一辈子的老姑娘吗?我只是想晚几年再相亲而已。不过,你激动什么?
英子想了一会儿,于是说:“我为什么不可以相亲啊?只是不想……”
英子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身后的马三刀瞬间扑来,将自己扑倒在床上,继而马三刀张口便吻上了英子的樱桃小口,同时含糊地说:“不可以,不可以,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英子不知道马三刀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个样子,眼下的英子除了惊吓只有恐惧,她很害怕马三刀在这个时候把自己霸王硬上弓。于是紧握拳头砸向马三刀的肩膀、胸前,但是碍于马三刀的力气太大,实在招架不住身上的这个男人。
英子知道虽然是马三刀强行把自己扑倒,紧接着强吻,贪婪的允吸,状况几近疯狂,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英子更加的喜欢这种状态,喜欢马三刀对自己如此狂野的举动。
大概五分钟后,马三刀便放慢了狂热的动作,因为此时的英子已经从抗拒开始转变成顺从,继而配合马三刀的吻技,从而两人陷入轻柔、交缠、忘我。
在此期间,马三刀的大手开始上下齐施,越过山峰,穿过草地,淌过涓涓的河流,随之指下轻轻地摩擦,英子的口中顿时发出断断续续的嘤咛声。
如此反复,十几分钟后马三刀便停下手下动作。
离开樱桃双唇,吻上英子的额头,直下眉毛、眼睛、颧骨、白皙的脖颈……
英子从没有过如此飘飘欲仙,醉生梦死的感觉,除了配合和享受,不再去想其他,即便天塌了都与自己无关,此时要的只是享受。
由于受伤未愈,马三刀早已累得气喘吁吁,于是便停下了所有动作,躺在英子的身边喘粗气。
经过春雨滋润的英子开始放下矜持,将手搭在马三刀的身上,继而凑上火热的双唇,在马三刀的胸前来回摩擦。眼下的英子知道,但凡自称要矜持的女人都是假正经,床上叫的比谁都欢,而且越是那样说话的女人就越不是好东西。
女人嘛,除了对自己好一点以外,就是要适时洒脱地面对美好生活。
再好的地,不种庄家终究会成为废地、烂地,常年耕种才会多打粮食、高丰收。
此时窗外的雪已经停了,经过一番折腾的英子深知用不了多久老爹于威海就该回来,于是起身准备离去,临走前的英子对马三刀神情地亲吻,随后在耳边说:“我今天很开心。”
马三刀轻笑着说:“你开心就好。”
随后英子提起脚下的篮子大步离去。
第一百九十二章 第一次
一夜很快便过去。
这一夜的英子是无比甜蜜与幸福的,因为夜里在梦中,她梦到了自己成为了马三刀的新娘,只是掀开盖头的一瞬间,她看到的竟是一位目露凶光,手提刀具的黑衣陌生人,继而瞬间被吓醒,倘然这是一个噩梦。
被吓醒的英子没敢再睡,随即看了下墙上的钟表,只见显示的时间是五点三十七分。
此时天还没有亮,启明星依旧挂在天边。
透过窗上的玻璃,模糊间英子的眼前浮现出马三刀的模样,继而想起最近两天所发生的种种,对于英子来说这一切都是不可思议的,随后想到昨天夜里发生的一切,瞬间英子的脸便是一阵燥热,因为根本没有想过自己竟会是那样的,不过话说回来,初涉爱河的英子很是甜蜜,但对于男女之事也很是好奇,然而这时的英子竟然偷偷地笑出了声。
突然,于威海的屋子里的灯亮了。
灯光便瞬间照射进英子的屋里,英子唯恐怕老爹于威海听到笑声,于是头瞬间便钻进了盖在身上的被子里。
英子家是三间砖瓦房,厨房在中间,西屋是于威海住的,东屋是英子住的。
按照东北人的习俗,有“西小东大”之分,于威海疼爱女儿,这才将东屋给英子住。
挨着厨房的一面墙的中间留有长宽一米见方的窗户,实际是为了让屋子里更亮,虽然两扇窗户都用窗帘遮挡,但亮光还是透过缝隙照射进来。
打开灯的于威海起身下地,随后便推门而出,不一会儿便进屋,接着很快屋子里昏黄的灯便灭了。
英子知道是于威海起夜小解。随后英子便再次睡着。
直到第三声鸡叫,英子才起来,起来时发现已经七点十三分,随后急忙做早饭,然而这时的于威海正在外面为牲口。.info
勤劳的于威海在喂完牲口后,便将院子里的雪打扫干净。
然而这时的英子便已经做好了早饭。
由于昨晚于威海便让英子在自己回来后再做羊汤,于是今早英子照做。
饭桌上。
没等英子把饭菜全端上桌,于威海已经将一碗羊汤下肚,随后又盛了一碗羊汤的于威海正要喝,此时的英子便已坐在饭桌的对面。于威海见英子今天的气色还不错,于是笑着说:“昨天干活累着了吧!?”于威海关切地说。
英子不明白老爹话里的意思,于是轻皱眉头地说:“没有啊!”
“没有怎么会起来的那么晚?牲口都吃完了,你饭还没做。”于威海明显的是在怀疑英子的话,同时也有埋怨之意。
英子突然明白了老爹的话,然而顿时想起昨晚与马三刀之间所发生的事,于是故作镇静地说:“哦,夜里做噩梦了,很长时间没睡着,到天亮才睡着。”英子一边说,一边给老爹于威海夹菜。
“哦。”于威海轻声应答。
“快吃吧爹,一会儿还要去肉联送发票呢。”英子急忙说。
实际英子是想到了马三刀,于是催老爹快吃随后去送发票。
很快,于威海便吃完了早饭,接着戴上毡帽,继而走出门外。
英子看向,确定老爹于威海确实已经走远,于是英子顾不上再吃,随即带上特意为马三刀准备的饭菜走向偏房。
走到门前的英子毫不犹豫地打开了房门,继而大步走了进去。
这时的马三刀已经醒来,只是躺在床上两眼望向窗外。按理说马三刀是看不见的,由于窗户不严密,导致有几丝寒风吹进,于是马三刀感觉到有风,于是便望向那个有风的地方。
事实上早在昨天马三刀便已经知道自己失明,只是一直不敢相信,却也不敢在“栾雨晴”的面前明显的表现出来,故而假作不知道。
其实眼下的马三刀已经失忆,已经不记得曾经的自己是否也是失明患者,当他意识到自己是失明的人时,确实很绝望,然而后来马三刀又想自己或许以前也是失明的,于是便没有将自己的情况在放在心上。
只是马三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因为经历了昨晚的事,今早醒来的马三刀并不是完全失明,而是能够感觉出眼前模糊一片,光亮处却是如同迷雾蒙蒙的。
客观的角度来说,目前的马三刀已经有好转的可能,毕竟之前什么也看不见。
感觉有人走近,于是马三刀本能将头转向靠近的英子,于是轻笑着说:“早上好!”
英子看见他在对自己笑,于是将手中提着的篮子放在脚下,继而上前一屁股坐在床上,满面笑容地说:“没想到你已经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马三刀忽而皱眉,于是说:“你?你说的‘你’指的是谁?”
英子疑惑,于是说:“当然是你咯!”
马三刀慢慢地靠近床边的英子,突然轻声说:“我还是不明白你说的‘你’指的是谁?”话音稍落,马三刀瞬间将英子扑倒,继而双手齐施开始抓英子的痒,那双大手时而在英子的腋下,时而在英子的胸前,时而在英子的腹部,来回乱抓一通,只是想让英子笑到求饶。没想到,英子很怕痒,马三刀的手刚碰到,她开始大笑,继而在床上翻身打滚。
不想轻易放过她的马三刀并不停地说:“你说的那个‘你’倒地是谁?”
依旧不明白什么意思的英子不停地说是你,最后英子实在忍不住,叫了一句马三刀的名字,然而仍旧不见马三刀有停下来的意思,只是这时的英子已经笑到流下了泪水。
原本马三刀依旧是不依不饶地将大手在英子上身来回摸索,但是由于时间太长,自己也累了,于是停下抓痒的动作,一脸怒气地说:“不是让你叫刀哥的么,这么快就忘了?”
“哦,原来是这个。”英子故意装作不知道。
实际英子并没有忘,也不敢忘,他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地记在英子的心里,只是英子喜欢这种感觉,喜欢与马三刀嬉闹的感觉。
倚靠在马三刀怀里的英子突然抬头看向头顶上方的马三刀,见他一脸的严肃,于是急忙将嘴巴凑上,在马三刀的侧脸轻轻地亲了一下,紧接着英子便躲进了马三刀的怀里,此时的心却砰砰直跳,因为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他。
察觉这个怀里的女人突然对自己用这个动作,于是马三刀缓慢地将英子平放在床身,继而俯身吻上那双樱桃小口,紧接着大手开始在英子的身上游移。
只是令两人想不到却是,此时于威海家门口突然驻足的赵二,侧耳倾听。
突然,赵二连续眨了三下眼睛,自言自语说:“声音怎么没有了,可明明是在里面传出来的?”
话毕,尖嘴猴腮的赵二又听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任何声音,于是再次自言自语说:“看来是我听错了,谅那小妮子也不敢偷男人。”话毕,大步离去。
第一百九十三章 无奈的相亲
很快,两人一番激烈的缠绵便结束。(..info)
随后,马三刀吃完饭,英子便带着篮子走出了偏房,接着便走进正房开始收拾饭桌上的饭菜,然而刚将桌上的东西收拾完,老爹于威海便回来了,见到英子凌乱的头发,随口说:“都是要相亲的大姑娘了,怎么早上起来连头发也不梳一梳?”于威海说完便走进屋里,坐上炕便开始往烟枪里装烟丝。
突然听到老爹于威海这样说,英子这才想起来刚刚与马三刀缠绵时将头发弄乱,于是急忙走进自己的屋里重新梳头。
于威海见女儿英子匆忙走进自己的屋里,顿时叹了一口,继而自言自语地说:“还是小哇!去了婆家或许会更好一点。”
过了一会儿,于威海便叫英子,这时将头发整理好的英子急忙从屋里走出来,并说:“啥事啊爹?”
于威海吧嗒吧嗒了两口烟,随后说:“其实也没啥事。”
没等于威海把话说完,英子正准备转身离开,于威海再次说:“我的话还没说完,你急着这时干啥去?”话毕,于威海接着说:“刚刚去送发票,正好赶上你李四婶,她跟我说起了相亲的事,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想想这事儿了。”于威海说完又开始抽了一口烟。
只是英子并没有听老爹于威海的话,急忙转身离去。
抽完一口烟的于威海,抬头却不见英子,于是侧脸透过窗上的玻璃,只见英子正一扭一扭地跑出了门外,随即叹气说:“嗨、这丫头,越大越有脾气了。”
英子自然不愿听老爹于威海的话,因为此时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心里只有马三刀一个人,而且已经把自己的身体给了马三刀。
对于英子来说,自己的身子确实给了马三刀,但实际马三刀并没有做出出格的举动,只是淳朴以及率真的英子才会那么想。
英子离开家门直接跑向不远处的药店买纱布和消毒水,以及活血化瘀的药,到了药店的英子很快便将东西买到,随后离开药店向家走,就在不到一百米就到家时,突然又遇到了尖嘴猴腮的赵二。
赵二见英子只是笑,并不说话。
英子见赵二的笑反倒令他感到恶心,于是满脸怒意地说:“好狗不挡道,识相的赶紧滚开。”
“呦嗬,两天不见脾气见涨啊!是谁在你背后撑腰呢?”赵二笑着说,只是在说这句话之前想到了今早路过她家门前听到的声音,想着诈她一诈。不过,赵二知道英子的性格一直很爷们儿,很豪爽、很率真,不惧恶势力,经常与自己恶言相向。
但此时此刻,赵二总觉得今天这小妮子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英子知道他是刘大年的狗腿子,更加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于是挺了挺胸,一副傲然挺立不惧恶势力的模样,沉声说:“姑奶奶的脾气向来都是这么暴躁,你丫的又不是知道一天两天。”
赵二知道自己说不过她,于是很无奈地说:“别太嚣张,指不定哪天被我撞上,要你好看。”
“婊、子养的,你特么吓唬谁?”英子说完,急忙蹲下身团起一个雪球,在赵二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扔进了赵二胸前的衣服里。
顿时,赵二因为太凉实在受不了,于是大叫出来。同时赵二呼喊着说:“小妮子,别以为你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老子不知道,最好给老子收敛一点,否则……”
赵二的话还没有说完,英子便将又团好的雪球扔向了赵二,不偏不倚地砸中了赵二的脸。“你特么记住,姑奶奶身正不怕影子歪,再给我胡咧咧,小心撕烂你的嘴,妈的。”英子急忙叫骂。
英子说完便大步走回家。
被一击命中的赵二看着扭着屁股的英子,一步一步地向家走,顿时握紧了拳头,心想:马勒戈壁,我整治不了你,自然有人能办了你。骑驴看账本,咱们走着瞧。
因为赵二的出现,英子愤怒到了极点,再加上还用话威胁自己,说什么干了见不得人的事,顿时,英子突然站住了身体,不敢再动,心想:难道那个瘪犊子知道了?妈的,知道又能怎么样,大不了姑奶奶和他鱼死网破。
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的英子不再多想,于是继续向家里走去。
很快便走到家门口的英子突然看见老爹于威海正与李四叔和李四婶在院子里说话,于是英子将手中的纱布、消毒水以及药小心翼翼地藏起来,藏不起来就装进窄小的裤兜里。
这时刚好与于威海说完话的李四叔与李四婶正准备向外走,却看见了门口的英子,于是李四婶转头对于威海说:“刚说她,这不,回来了。”
于威海轻笑着对门口的英子招手,呼喊着说:“英子,还不过来,你李四叔李四婶来了。”话毕,笑着对身边的一男一女说:“怪我平时管教不好,见笑了。走吧,反正她回来了,咱们进屋说吧!”
英子见他俩人在这,再加上老爹于威海一副喜上眉梢的样子,便猜到了他们正在密谋着什么事,于是英子便不情愿地走向三人。
走到三人身边的英子礼貌性地叫了两声李四叔李四婶,两人对英子笑了笑,随后三人便走进正房,英子无奈只要跟上,然而英子却看向偏房,此时心想:如果你现在跑出来带上我跑,我肯定不会犹豫,因为我有权利选择爱情,选择你,更何况我已经是你的人了,这辈子定然是非你不嫁。
很快,英子便跟着三个人走进了房子里,收脚麻利的英子急忙跑进自己的屋里,将纱布、消毒水等物藏起来,随后便走去老爹于威海的屋里。
李四婶看见英子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后说:“从入冬就没有看见过英子,真是越长越俊了,体型也好,将来生他三五个都不是问题。”
话音稍落,一旁的李四叔便用手肘碰了一下老婆子,急忙说:“说话注意点分寸,还是个孩子。”
对面的于威海听后,笑着说:“不妨事不妨事。”
然而英子却心想:三五个,当我是猪吗?
这时李四叔看向英子,笑着说:“别把你四婶子的话放在心上哈。”话毕,李四叔接着又说:“英子过年多大了?”
“二十一了。”英子轻笑着说。
“该找婆家了,我给你找一个怎么样?”李四叔依旧笑着说。
面前的两个人都是长辈,自己不好当面拒绝,于是将目光落在老爹于威海的脸上,想要请求帮助。
明事理的李四婶突然对于威海说:“你看,这么大的事,闺女还得让你做主,你就表个态吧!?”
原本于威海确实想给英子相亲,只是早上看着英子跑出去的背影,顿时便又舍不得,只是没用多久身为媒婆的李四婶便亲自上门了,于威海不好拒绝,于是推脱说英子不再,这件事自然就不了了之了。谁曾想说曹操,曹操到,于威海只能硬着头皮将两个人拉近屋里。
于威海想着女儿英子必然会拒绝,即便自己脸上没光,当面说她两句就好了,可偏偏这个时候又不做决定,把决定权推给自己,于是说:“英子,你是怎么想的?”
英子毫不犹豫地说:“你让我相亲,我就相,要不然你该说女儿不孝,所以决定权在爹手里。”
“既然英子都这么说了,她海伯(bai),我看这事得抓紧办了,”李四叔笑着说。
于威海无奈地说:“好吧,你们看着办吧!”
“行,那我们俩就再跑跑腿,争取把这事办成咯,记得请喝喜酒啊!”李四叔说完便与李四婶起身离开。
“放心吧老酒鬼,少不了你那口。”于威海笑着将两人送了出去。
将两人送走的于威海对屋里的英子说:“丫头,既然你真的决定了,爹也不拦着你。”
“不拦着?明明是你让我相亲的。”英子气愤地说,随后从椅子上站起,转身便大步走回自己的屋里。
于威海知道此时的英子一定是非常伤心的,于是不再留在屋里,戴上毡帽便出去。
实际英子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因为他想到了赵二,既然赵二知道了自己的事,那她就不能连累马三刀,酸甜苦辣只想自己一个人承受,只要他是安全的,自己便心安。
半小时后,英子发现老爹于威海不在家,于是便带上纱布和消毒水等物去给马三刀换药。
进到屋子里的英子看到马三刀突然从床上坐起,心想:一定是听到自己来了才坐起的。
随后英子走近马三刀的床边,二话不说地坐在了床上,没等英子开口说话,马三刀便一把将英子拥入怀中,亲吻上了英子的樱桃小口。
不知为什么,此时的英子瞬间流下了两行清泪。
马三刀之所以将英子拥入怀中,是因为他听到了她爹于威海与两人的对话,他不忍心让英子离开自己,更加恼恨自己的无能,于是才将英子拥入怀中,恨不得一次吻个够。
第一百九十四章 情妹妹
越是美好的东西,就越是昙花一现,及时抓住即是永恒。
亲吻虽甜蜜,缠绵的久了亦会疲劳。
此时的马三刀已然放开了怀中的英子,随即只是看着对方。
英子深知马三刀失明,但能够真切地体会到此时马三刀的深情与柔情。
只是深知好景不长的英子,顿时很是伤感,随即抬手轻轻抚摸马三刀的侧脸,仔细端详眼前的爱人。
此时的马三刀却是不知,当英子的指尖划过马三刀的侧脸时,顿感一丝温暖轻轻地在脸上移动、滑过,很是舒服。
突然,马三刀张口轻声说:“知道我为什么说不让你相亲吗?”
之前英子确实不知,然而最近他对自己很是亲昵,多半不想玩弄,于是大胆猜测说:“不该不会爱上我了吧!?”话毕,英子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想静静地听马三刀说出答案,生怕漏掉一个字。
马三刀将英子的脸捧在手里,满含深情地说:“傻丫头,我爱上你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顿时,英子的泪水毫无征兆地落下。
马三刀察觉有泪水滑落在自己的手上,于是急忙说:“你怎么哭了?”
英子不敢让马三刀知道自己流泪,于是急忙抬手将泪水擦干净,并假装说:“没有啊,我怎么会哭,高兴还来不及呢。”英子虽然嘴上这么说,可说话的声音终是瞒不了马三刀。
顿时,马三刀将英子抱在怀里,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英子不想让马三刀说对不起,于是抬手堵着马三刀的嘴巴。“有什么好对不起的?”英子强颜欢笑着说。
这时马三刀忽然想起一句歌词,于是一脸严肃地说:“好男人不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受一点伤。”话毕,接着又说:“你哭了,证明我不是好男人,而且一点忙都帮不上,真恨自己……”马三刀正要说恨自己看不见,却突然想到英子说依旧是黑天,没有来电,更加不想说破英子对自己善意的谎言。
英子听后顿时娇羞地说:“我什么时候成你心爱的女人了?”说完便急忙用双手遮挡已然潮红的苹果脸。
马三刀知道他在对自己说笑,于是小有生气地说:“不是拉到。”说完自己便躺在了床上。
英子见马三刀不识趣,不懂女人心,于是急忙投降说:“好了好了,我是故意逗你的,怎么会不知道你对我的爱。”
英子说完正准备去拉躺着的马三刀,不成想却被突然起身,瞬间抓向自己腋下的马三刀偷袭得手,紧接着英子忍不住大笑,身侧的马三刀急忙说:“小妮子,让你逗我,要让你尝尝刀哥的手段。”话毕,马三刀又加快了手下的动作。
忍不住大笑的英子忽然想起了今早赵二的话,于是瞬间反击。受伤的马三刀怎么会是英子的对手?很快,马三刀便战败在英子的手里,继而英子喘着粗气地说:“不陪你玩了,下午还有很多事呢。”
不等英子把话说完,马三刀急忙打断:“这顶多算闹,难道你想玩儿?”话毕,马三刀急忙拍了下胸脯,不怀好意地说:“想玩哥陪你。”
听马三刀这么说,突然想起那晚对自己的举动,瞬间英子的脸便因害羞臊得通红,娇羞地说:“讨厌,谁让你陪啊!”
马三刀本想好好蹂躏一番,可听说下午有事,于是便没有实施自己的想法,随后便说:“你是来给我送饭的?”
英子一听,顿时觉得马三刀好没有情趣,暗示他都不懂,于是因此气极的英子没好气地说:“做梦,给你送药的。”说完,英子便挣脱了马三刀的怀抱,继而下床将放在地上的纱布和消毒水等物拿上床,接着沉声说:“你身上的纱布都快烂掉了,一股臭味儿,赶紧换了。”英子说完假装用手捂住嘴巴,但想到马三刀看不见,于是又将手放下。
马三刀听到这话,立即轻笑着说:“谢谢我的好妹妹!”
英子听到这话顿时觉得不爽,于是说:“我怎么又成你妹妹了?”
“情妹妹,难道不许情哥哥这么叫吗?”马三刀的轻笑着说。
“死鬼,懒得理你。”英子说完便不理,随即起身大步离开,任凭后面的马三刀怎么叫喊都没有回头,然而英子的心里却是无比暖和。
英子回到屋里不久,于威海便回来,并对英子说:“准备烧水,一会儿老崔拉过来六头猪,又要忙了。”
英子一听竟然有六头,于是急忙说:“这次怎么这么多?”
“这不快到年底了么,买猪肉的人肯定多。别说这些了,抓紧干活儿吧,一会儿老崔就来了。”于威海说完便进屋里开始磨刀。
英子也不敢磨蹭,于是急忙走出屋,到院子靠西边的两个大锅下生火,准备一会儿老爹于威海宰完猪剔除猪毛。
英子刚生完火,门前便停下了一辆运猪车,英子知道是运送猪的崔伯伯来了,正想着起身叫老爹出来,却见老爹已经握着杀猪刀面带笑容地走出来,样子像极了屠夫。
见老爹出来,英子便没有招呼崔伯伯,而是继续烧火将锅里的水烧开。
于威海走近与老崔说了几句话,随后老崔让车上的四个壮青年将六头猪依次,于威海也不能让几人白干,于是在衣兜里取出四盒哈德门香烟,分别交到几人手里。
随后在四个青年的帮助下,于威海一刀一头猪,不过眨眼间便放倒了六头猪,英子与老崔用盆接连接了六盆猪血,于威海知道自己家吃不完这么多,于是让老崔和四个青年每人端走一盆,剩下的一盆留给自己吃。
众人走后,于威海便甩开了膀子开始干活儿,直到太阳落山,于威海才将六头猪彻底整理完,随后马不停蹄地将六头猪装车,顾不上吃饭的于威海便开着车忙去送猪。
于威海走后,英子便开始做饭,直到马三刀正在养伤,于是偷偷地做了一副猪心和猪肝,又炒了两道小菜,很快,饭菜齐全后,英子便端着饭菜直接去了偏房。
第一百九十五章 被捉在床
提着篮子进入房子里的英子满脸堆笑地说:“是不是饿坏了?”
不等对方说话,英子接着说:“看我给你做了什么好吃的。.info”
英子说完便径直走向床上马三刀。
然而装睡的马三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走到床边的英子发觉马三刀在睡觉,于是轻声叹气说:“哎、真扫兴,既然睡觉了,那我就独自享受好了。”英子说完便转身。
英子只是假装的一个动作,只是想看看马三刀是否在装睡,然而感觉身后并没有一丝声音,于是骂了一声:“该死,我真是自做多情。”
装睡的马三刀听到英子说要走,于是突然睁开一只眼,只见英子只是转身并没有真的走于是再次闭上眼,查看她想玩什么鬼把戏。
然而直到英子失望地真的要走时,马三刀瞬间起身出手拦住了英子的腰。
由于之前英子做饭并没有穿太多的衣服,继而导致此时此时马三刀的呼吸透过英子的衣服传来阵阵暖气,英子心下一暖,于是急忙转身与马三刀面对面,不巧的是马三刀的头刚好躲进英子胸前的二两肉之间。
仍旧能感受到热气的英子顿时满脸通红,准备推开这头“色狼”,然而马三刀却是不动,死死地抱着英子不放。
英子将手中提着的篮子轻轻地放在床上,继而低下头轻轻地将一个吻落在马三刀的头顶。
英子曾被马三刀这样亲过,导致身心大动,于是英子如法炮制,然而英子却不知道这个动作对男人一点作用都没有,相反只对女人能够起到作用。
此时的马三刀轻轻地啃咬隔着衣服的二两肉,实在经受不起如此挑逗的英子慌忙地推开马三刀,并说:“要死了要死了。”
然而马三刀依旧不为所动,相反变得变本加厉,较之前更为猖獗。
然而英子察觉无果,于是无奈地被挑弄,慢慢地英子便开始享受这个愉悦的过程。
直到马三刀察觉英子胸口处的衣服被自己弄湿,才不情不愿地放开。
见马三刀离开自己的胸前,顿时一股凉风涌上英子的身前,继而那股凉意透过胸口处湿透的地方流便英子全身。感觉到凉意的英子急忙用手一摸,发现全湿了,于是举拳砸向马三刀的肩膀,并说:“该死的,谁让你把我的衣服弄湿的?”
马三刀悠哉着说:“你让的。”
英子疑惑。“我、我怎么会让你那个我?”瞬间面色潮红的英子结巴地说。
“你不是说给我做了好吃的?”马三刀问。
“是啊!”想到好吃的英子便轻笑着默认。
“在我眼里你不就是好吃的么。”马三刀调笑着说。
英子听后不语,心想:这个也太明目张胆了吧!不过,我喜欢。
随后英子娇笑着轻声说:“累了吧,先填饱肚子,一会儿再玩儿,怎么样?”
最近几天,英子被马三刀挑弄的倘然已经变了一个人,不仅变得更加开放,而且还学会了主动。
马三刀听后心想:既然她这么主动,我又怎么好拒绝呢?
“恭敬不如从命。”马三刀说着便学古装剧中人躬身作揖。
英子大笑,继而一副主子的模样说:“算你识相,跟了我,从今以后包你有酒喝有肉吃。”说完便凑上马三刀的侧脸亲了一下。
马三刀亦是。
随后两个人便开始吃晚饭,两人你一块我一块地相互喂对方。这时玩儿嗨了的英子悄悄地在篮子里取出一瓶二锅头,于是对马三刀说:“有酒有肉这才叫生活。”
殊不知,酒为色之媒,更是借酒乱性的佳品。对于两人来说,此时喝酒未必是好事。
打开瓶盖后,英子仰头举瓶便喝,然而英子这一口并没有咽下,而是在放下酒瓶后,一把抓在马三刀的肩膀,瞬间将嘴巴凑上,瞬间上演两人共饮一口的壮举。
本就不喝酒的马三刀突然被这一口香艳且辛辣的二锅头呛得说不出话,只是不停地咳嗽。
见状的英子笑着说:“呛到了?那就再来一口。”话毕,英子再次举瓶又是一口,紧接着再次凑近马三刀的嘴巴。
实在受不了辣味儿马三刀正要推开英子,却终是慢了一步,瞬间又是一口进肚。
此时的马三刀忍受不了辣味儿,只感觉浑身燥热,于是便开始脱衣服。
英子不知道马三刀不喝酒,于是以为马三刀喝了一口白酒来劲了,顺便把衣服脱了,顿时心想:这是要和我拼酒啊!?好,谁啊谁啊!
想到此的英子瞬间豪气上脑,举瓶又是一口,紧接着趁着马三刀正在脱衣服的间隙,再次将口中酒度入马三刀的口中。
英子见马三刀不喝,反倒要吐出开,于是不高兴地说:“这么好的酒,可别浪费。”于是英子瞬间出手将马三刀按倒在床上,紧接着举起酒瓶塞入马三刀的口中。
天呐!马三刀从未受到过如此蹂躏,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女人。
马三刀本想吐出来,可英子将酒瓶塞得太深,直接到了嗓子眼,此时已经由不得马三刀不喝,而且直接顺着嗓子流下去。
英子看着酒瓶中接连升起的气泡倍感高兴。
很快,一瓶二锅头便被马三刀“喝”了下去。
此时的马三刀已经忍受不了身体上的燥热,接连将身上的衣服一件又一件地脱掉,最后赤身露体地呈现在英子的面前。
英子见状以为是他酒后耍酒疯,于是急忙抓起衣服给他穿,然而却不知此时的马三刀的真实感受。
马三刀见英子拿着衣服向自己扑来,于是慌忙将英子手中的衣服抓住并扔向远处的地上。
因此两人贴着身子相互摩擦,很快马三刀便有了生理反应,继而眼前便出现梦中栾雨晴的音容笑貌,瞬间忍耐不住内心对欲望的渴望,突然出手抓向面前英子的衣服,很快,便将英子的衣服扒个精光。
此时的英子很害怕,不知道马三刀要干什么,然而想到电视剧中的相关情节,瞬间打了个机灵,正要叫喊反抗时,欲火焚身的马三刀已经扑向了手足无措的英子。
瞬间,一声痛苦的叫喊声回荡在这间偏房里。
就在这时,因打牌输得精光的赵二刚巧路过英子家,很不巧地被赵二听到那声叫喊。
“******,老子就不信那个邪。”话毕,赵二看了看四周,察觉没有人,于是便悄悄地跑进英子家。
很快,赵二便听见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在偏房里传出来,随即满脸奸笑地快速靠近,就在走到门口时,赵二毫不犹豫地猛然将门推开,随后看向床上正翻云覆雨的两个人。
第一百九十六章 头部受创
此时的玩的正欢的英子突然听见又人进屋,于是慌忙间抓起衣服遮挡自己,随后看向来人,只见那人竟是早上的赵二,于是立时震惊在当场。
赵二看见英子果然有猫腻,于是破口大骂:“你个小浪蹄子,还真特么有事儿。”
此时正慌忙穿衣服的英子顾不得身边的马三刀,一边穿衣一边说:“浪你马勒戈壁,跟你马勒戈壁有事儿了,艹尼玛的……”
然而因为酒精烧脑,已然不能自控的马三刀依旧往英子身上摸,英子无奈,随后抄起床边仅剩的半瓶消毒水,一股脑地倒在马三刀的头上。
赵二借此间隙,便又开始骂道:“敢做还怕让人说啊?你特么就是一贱货,养男人。”
“赵二。”英子大喊一声,随后接着大骂:“你特么再敢骂一句,信不信撕烂你的嘴?”说到这里的英子已经开始穿鞋。
身后的马三刀突然被消毒水淋了头,瞬间整个人便清醒了很多,恰好听见英子的叫骂声,同时感觉不远处还有一个人,于是开始慌忙地穿衣服。
“有什么不敢骂,你妈是婊子,也也是婊子,你还真就是婊子养子!!!”赵二用手指着英子大骂。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可触碰的禁区,倘然赵二就触犯并越过了英子的禁区。
此时穿好鞋的英子急忙跑向赵二,并急忙说:“骂我可以,就是不能骂我妈。”
抓到把柄的赵二自然不惧怕英子,于是毫不担心地等着英子跑过来。
英子跑到赵二身边,瞬间将紧握的拳头挥向赵二的面门,然而大意的赵二瞬间便被一击命中,紧接着鲜血慢慢地流了出来。
看到自己被打出了血,赵二瞬间便开始哇哇大叫,就在赵二不留意的间隙,慌乱中的英子急忙出脚踹向了赵二的跨下小王子。
由于事发突然,被踹中的赵二顿时发出痛苦的叫声,紧接着赵二来不及护着胯下,于是强忍着剧痛将张牙舞爪的英子推倒,继而慌乱中在墙边抓住一根木棒,举起木棒便向英子的头上砸去,并说:“让我断子绝孙,你也别想活。”
倒在地上的英子眼见那棒子即将临身,于是正准备抬手格挡,紧接着便听见头顶传来一声闷哼。
英子急忙看去,只见是马三刀为自己挡去了这一棒,随后马三刀对英子轻声说:“我要保护你。”话毕,马三刀便倒在了英子的脚下。
赵二眼见打中的竟是英子的姘头,于是正要说话,清楚地看见马三刀的头上开始流血,随即慌神的赵二结巴地说:“今天算、算你走运,我还有、有事,不跟你一般计较。”话毕,丢下手中的木棒转身跑了出去。
英子见赵二转身跑了,正要起身追赶,却碍于身边的马三刀被打晕,于是低头看向马三刀时,竟发现此时的马三刀的头上已经开始流血,瞬间英子便慌了,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随即深呼吸一口之后,英子起身跑向床边拿起一件衣服,随后跑到马三刀身边,用衣服包住马三刀的头。
这时的英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于是英子轻咬了下嘴唇,随后将马三刀从地上一点一点地拖起,靠在墙边,紧接着架着马三刀的腋下慢慢地把马三刀扶起,随后猛然转身,这时的马三刀刚好趴在英子的背上,英子咬了咬牙,接着奋力地将马三刀背起,慢慢地迈动脚下的步伐,向院子外的门口走去。
很快,英子便背着马三刀来到了门口。
英子深知眼下的马三刀需要到医院去接受治疗,万一晚了唯恐有生命危险,或者旧伤未愈又添心疾,比如植物人什么的,再或者这一棒之下把他的失明和失忆大好。英子心想。
当然,这些都是靠她多年看电视剧中总结出来的,不过,她希望马三刀不能有事,反倒因祸得福。
英子背着马三刀慢慢地走向村外的马路上,但愿运气好遇上去区里的,也好搭上顺风车去医院。
实际英子因马三刀的伤忙忘了,忘记直接拨打120了。
来到马路边的英子不敢将背上的马三刀放下,因为一旦放下就很难再背起来,于是就这样一直背着。
大概十分钟后,一辆运货车停在了英子身边,没等英子说出原因,那司机便急忙将车子开走。英子见状破口大骂。
正当英子急的跳脚的时候,一辆松花江牌微型运货车停在了英子面前,英子见司机是女的,于是平稳气息后沉声说:“你好大姐,我男人病了,能不能帮帮我,求求你,求求你。”
司机见英子面容诚恳,不像骗子,于是打开双排闪灯,随后下车帮忙英子将马三刀放进车里。
路上,英子与司机的交谈中得知她的丈夫是医院的眼科医生,英子毫不掩饰地说出马三刀是失明患者,司机得知这个消息后,便加快了速度。
很快,车子便到了医院门口。
下车后英子连声道谢,并从衣兜里取出仅有的四十块钱当做车费,于是英子说:“不好意思大姐,出来的太匆忙,忘记带钱,感谢你……”
英子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女司机打断,只听那女司机说:“快别说这些,救人要紧。”女司机说完便与英子一同架着马三刀走进医院。
由于没带那么多钱,医院明文规定没有押金不让就医,就在英子无奈的不知所措时,身边的女司机取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不一会儿便从楼上走下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那医生走到交款窗口轻声说:“我做担保,先看病吧!”
紧接着窗口里的工作人员微笑着说:“是,范主任。”
随后被称作范主任的医生走进英子轻声说:“不用着急,医院是救死扶伤的地方,也是讲人情的。”
英子听明白是眼前的这位范医生帮的忙,随后又联想到必是女司机口中说的眼科医生老公,于是英子为了表示感谢,慌忙跪下,并说:“谢谢范医生的帮助,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范医生一脸严肃地说:“你再浪费时间,你男人可就救不活了。”
这时两个护士将担架推来,接着便将马三刀抬上了担架。
英子看着马三刀被推走,于是急忙侧脸看向范医生说:“我这就回家拿钱,这就去拿钱。”英子说完转身就走。
第一百九十七章 一个条件
英子回到家带上银行卡,随后又急急忙忙地奔去医院,路上在自动取款机中取出三万块,因为想着顺便把失明和失忆一并治好。(..info好看的小说)
来到医院的英子迅速办理相关手续,随后便去了急救室外等候。
凌晨两点多医生们才将马三刀推出手术室,并推送到病房。
此时的英子满脑子如一团浆糊一般,浑浑噩噩的只想马三刀能够尽快痊愈,毕竟眼下两人的关系已经很明朗,即便让她相亲,恐怕她也不会去了,因为她是他的女人,更加有责任陪伴在他的身边。
英子问出相关状况后得知马三刀已经失忆,而且伴有失明,由于头部受创,目前已经将伤口缝合,只是目前还处于昏迷状态。
随后英子便随着两位护士走进了马三刀的病房。
坐在床边的英子静静地看着昏迷中的马三刀,忽而轻声说:“你千万不要有事,如果有个万一,你让我自己怎么办?”
英子知道,已经被赵二撞见,就凭他那张嘴,恐怕用不了多久,方圆十里的人都知道了,关键自己是小,可连累老爹于威海一块蒙羞才是大事。
英子不敢多想,因为眼下救活马三刀才是大事,大不了到时候直接对老爹于威海挑明,再说,反正也是他出的车祸,将人家装成失明失忆的,多少也会有点赔偿吧,再说这样的人可以说已经不能自食其力了,即便真的要他一辈子,自己也不会反对。
就这样,坐在床边的英子很快便睡着了。
第二天。
于威海喂完牲口回到屋里发现英子竟然还没有起来做饭,于是站在厨房轻声喊:“英子,英子,该起来做饭了,英子……”
于威海连呼几声,终不见英子应答,于是于威海轻声说:“不答应爹可进去了。”话毕,仍旧没有一点声音。
察觉真的没有任何声音,顿时于威海便害怕,随即大步跑进英子的屋里,然而进屋的于威海却什么都没有发现,于是走出了房间,心想:大清早的能去哪儿?
最终于威海决定再等等,或许出去买东西了,一会儿就回来。
于是于威海便开始自己做饭。
很快,于威海便将早饭做好,只是英子还没有回来,这时的于威海便慌了。
接连打了几通电话,对方都说没有见到英子,于是于威海便离开家,到外面去找,他知道现在坏人多,英子外表看似刚强,可实际终究是个刚满二十岁的小女孩。
走出家门的于威海找了一条又一条街,终是没有见到英子的半个身影。
突然,就在这时于威海口袋里的小灵通却响了,只见屏幕上显示的是:刘大年。于威海不知道这个时候这位少东家找自己能有什么事,于是慌忙中的于威海便接通了电话。
不等于威海张口说话,对方便说:“于叔,忙什么呢?”
此时的于威海没有闲心与他多说话,于是说:“我闺女英子突然不见了,正在找她。”
“哦。”电话中的刘大年应声应答,随后反问:“听说你家偏房住了一个男人,不知是真是假?”
于威海听对方这么说,瞬间便不高兴了,但觉得对方是少东家,自己却不敢发怒,于是沉声说:“少东家,我老于一直都是本本分分的人,我自己闺女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清楚,我老于可是十分清楚。”
对方听出于威海话里的意思,于是接着说:“我也没什么意思,或许于叔回家看看偏房,也许你就知道小侄说的对比对。”
于威海越听越气,于是瞬间挂断了电话,随后向家走去。
另一边的刘大年刚挂断电话,随即侧脸说:“你说的可是真的?”
站在一边的赵二一脸献媚地说:“我可是亲眼所见,如有假话,天打雷劈。”
话毕,赵二看着刘大年,只见刘大年用手摸着下巴上的新长出来的胡茬,叹气地说:“可惜了,可惜他于威海这辈子又翻不了身了,先是一个跟人跑了的媳妇,现在闺女又是和陌生人发生关系。不过也好,我爸一直想让我娶于兰英,说他怎么怎么贤良淑德持家有道,我看这回老爷子准没话说。”刘大年说完便轻笑。
此时的赵二为了更进一步的报仇,立时想了一条妙计,随即靠近刘大年身边悄悄说了起来。
于威海对自己的闺女很是相信,再说她只是一个孩子,不可能做出那些事,但经过刘大年那么说,却又不得不往那边想,于是于威海便加快了步伐。
很快,于威海便回到了家,随后直接走进偏房,瞬间被角落里已成狼藉的场面感到吃惊,继而迈着缓慢地步伐靠近,当走到床铺前,于威海顿时被满床的鲜红色震惊,瞬间便吓得坐在了地上,他不敢相信自己的闺女竟然会做出这种事。当目光转向散落在床边已然凉透的饭菜时,瞬间便知道闺女与那个男人定然是背着自己长久相处,而且是在自己送货不在家时发生的事,顿时于威海的脑海出现一个词:偷人。紧接着浮现出一个又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画面,那都是发生在十五年前,于威海亲眼见到自己的女人与别的男人在床上翻云覆雨,他怕事情传扬出去太过丢人,于是成全了他们那对狗男女,谁知最终不知是谁传出自己的女人与野男人跑了,那时的于威海便带着五岁的幼女离开那个地方,回到齐鲁老家生活,谁知十五年后竟然悲剧重演。
此时的于威海已经悲痛地流下了泪水,继而握拳猛砸身下地面,并说:“造孽啊造孽,我怎么会生出这样的闺女啊!?老天爷,如果要折磨,那你就折磨我好了,为什么让她们经历这样的事儿啊!?”于威海一下又一下地猛砸地面,知道手被砸出血,仍旧没有感觉到疼痛。
就在这时,于威海兜里的小灵通有响了,心如死灰的于威海动作缓慢地将兜里的手机取出,继而看都不看就直接按下接听键,紧接着电话一端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正是刘大年,只听他说:“我也明白你此时的心情,说句真心话于叔,小侄也想帮你一把,毕竟这事如果传扬出去,对你的下半辈子和英子这一生都不好……”
于威海话音沉着地打断刘大年的话:“有话直说。”
“呵呵……”刘大年轻笑,随即接着说:“自家人不说两家话。于叔也知道,我家老爷子一直都想让我娶英子,因为英子贤良淑德持家有道,期间于叔总是推诿着说英子年纪小,如今英子已经发生这种事,可不是年纪小的问题。如果于叔愿意,那我就委屈一下自己,要了你家英子,你看怎么样?”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愿你将英子嫁你,只是眼下英子失踪了,不知道去哪儿找。”于威海较之前缓和了气息。
听于威海这么说,刘大年顿时心想:做梦吧!即便她是处女,我都不会娶她,更别提现在一个残花败柳,真是笑话。
“这个容易,听说那个男人头部受了伤,你去区里的几家大医院看看,或许能找到。”刘大年轻声说。
于威海的客气话也不多说,于是便挂断了电话,随后出门上车,将车子启动后便向区医院开去。
第一百九十八章 重见光明
区医院。.info[]
雪后晴天,太阳很大,阳光透过窗帘上的缝隙洒在病床上。
被阳光照的晃眼的英子揉了揉眼,紧接着从椅子上站起,突然“啊”一声,英子自言自语地说:“手麻了。”
随后英子简单洗漱之后,开始给病床上尚未醒来的马三刀擦脸。
这时,按照惯例,抱着文件夹的两位女护士推门而入,接着来到病床边,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略显得有点婴儿肥的护士轻声问:“还没醒吗?”
英子点点头,继而焦急地问:“从昨晚来到现在一直没有醒过,我担心他会不会……”说到这里的英子不敢再说。
另一位护士轻笑着说:“放心吧,病人这是重度昏迷,挨过这个阶段自然会醒。”
英子轻轻点头,但脸上还是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这时,另一位略有婴儿肥的护士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表,随即对英子说:“如果醒了,记得叫我们,切记不让病人吃东西,还要空腹检查。”话毕,转身便走出了病房。
英子送走护士后,转身回到病床边,继而坐在椅子上看着还没醒的的马三刀。
很快,两个小时过去了,英子抬头看了看钟表,只见上面显示十点四十人分,接着用手摸了摸肚子,心想:你也饿了吧?可我吃不下,刀哥没醒吃什么都没味儿。
就在这时,早上查房时戴眼睛的护士推门而入,轻笑着说:“你也别上火了,该吃饭就去吃,别等到病人没醒,自己的身子却垮了。”护士说完,转身离去。
英子知道护士说的没错,于是拿了一件外套,随后走出了病房。(..info无弹窗广告)
于威海将车开进区里便开始一家又一家的找,却总是找不到,正在等红绿灯的于威海忽然看见不远处一座高建筑的侧面写着“芝福区人民医院”,于威海并没有抱着十足的把握,于是等红灯一过,于威海便挂档向医院驶去。
五分钟后,于威海将车停在了医院附近的停车区,继而急忙下车大步走进医院大厅。
这时的英子却从医院侧面缓慢地走出,由于心事重重,并没有抬头,而是直接顺着林荫小道走向医院外的小吃摊。
由于于威海的心情十分焦急也很紧张,生怕真的见到女儿英子。
很快,于威海便走进了医院的大厅询问处,慌忙的于威海张口便说:“你好护士小姐,有没有看见我女儿?”
年轻的小护士被这一问突然愣住了,随即微笑着说:“大爷,您女儿是在我们医院看病吗?那您女儿叫什么名字,方便帮您查一下。”
“她叫于兰英,有没有柄就不知道了。你听我说,有人告诉我说我的女儿可能进医院了,但是我又不知道哪儿家医院,只能一家挨着一家的找。”于威海焦急地说。
小护士轻笑着说:“大爷,您先坐在一边等一下,我帮您问一问。”小护士说着便指引于威海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随后便跑去付款的窗口询问相关情况。
不一会儿,年轻的小护士便大步走到于威海身边,轻声问:“大爷,我们医院最近没有叫于兰英的病人。”话毕,接着又说:“大爷,那您知道您的女儿大概在哪个时间来的医院吗?”
于威海摇了摇头。
年轻的小护士很遗憾地说:“很抱歉大爷,这个忙我们医院实在帮不了您。”
于威海二话没说,起身走了出去。
看着晴空万里的湛蓝天空,此时的于威海更加不知道去哪里找。
于是,大步走向车里,启动,回家。
于威海前脚刚走,英子后脚便从小吃店里走了出来,因为实在担心马三刀的状况,于是买了饭拿回病房吃。
病房内。
英子很快便吃完了,但见马三刀还没有醒来的迹象,于是走到窗前,双手合十,默默地祷告。
半个小时后,于威海便回到了家,随后着急忙慌地跑进院子里,接着前脚刚踏进屋,张口便说:“英子,英子。”于威海说完察觉没有声音,于是大步走进英子的屋里,果然什么都没有。
原本于威海找不到英子,却想着尽快回家,或许此时的英子已经在家,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一击重锤。
瞬间,于威海便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看向窗外停留在房檐上的麻雀。
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于威海便睡着了,直到第二天清早于威海兜里的小灵通响起,于威海才慢慢地转醒,接着取出小灵通直接按下接听键,只听电话一端语气沉着地说:“于叔,找到英子了吗?”
于威海听出是刘大年,于是忙问:“你听谁说英子去医院了?英子什么时间去的医院?”
刘大年简单描述:“听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英子确确实实去了医院,而且估计是前天夜里去的,那个男人的头被打破了,流了很多血……”
不等刘大年把话说完,于威海便瞬间挂断电话,随即起身准备向外走,不成想一天一夜没进食的于威海在站起身时险些栽倒,于是站定深呼吸,等到眼前的小星星完全散去才大步地走出房子。启动车子,再次奔向区里。
清晨,阳光依旧是在同一个角度照在英子的脸上,睡梦中的英子抬手摸了两下脸,接着便没有任何声音和动作。
没过一会儿,昏迷一天两夜的马三刀轻轻地动了一下食指,紧接着缓慢地握成拳头。只是还没等紧握成拳,趴在床边的英子便醒了。因为英子一直都把手放在马三刀的手中,所以在马三刀准备握拳的一瞬间把英子弄醒了。
英子发觉马三刀已从昏迷中转醒,于是立马起身将脸凑到马三刀的面前,忽而说:“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太好了。”话音稍落,英子急忙亲吻了一下马三刀的唇。
只是马三刀醒来的一刹那,脑海中出现了遍地的尸体,一个彪形大汉却紧紧地抱着另一个人,很快一个爆炸声在身后响起,自己还没来得及大声呼喊,瞬间便不省人事了。
然而马三刀本想再仔细想,可顿时头痛欲裂,于是缓慢地握拳强忍疼痛。不成想因为自己的小小举动,惊醒了身边的人,随后就听到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心里顿时惊呼:栾雨晴。
只是,当身边的女人凑上自己脸时,马三刀却微微皱眉,因为这个人并不是栾雨晴,只是说话的声音与栾雨晴极其相似。随后当那人正要亲吻自己时,本能地想躲开,不成想还是被那人亲吻到。
原本正要说话的马三刀,却见那女孩急急忙忙跑了出去。接着,抬起手在眼前晃了晃,顿时心头大喜,随即轻声说:“我又能看见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因父妥协
很快,英子便与两位护士一前一后进入病房。
然而马三刀却不想让英子知道自己已经恢复光明,于是在护士走进病房时,马三刀并没有移动目光,而是将头侧向护士。
护士上前简单地询问一些问题,并随时在手中文件夹的纸上刷刷地记录着。
很快,护士简单地知道马三刀的病情,随后对身边的英子说:“我们还要做进一步的体检。”
英子点头。
随后,病房外便推来一辆担架,紧接着两位护士与英子将病床上的马三刀架起,慢慢地起身走下病床,就在马三刀双脚沾地的一瞬间,碍于身上本就有伤,而且没有痊愈,毫无征兆地如同烂泥一般跌坐在地上。
其中一个护士急忙说:“没事没事,可能身子还很虚弱。”因为看见了英子焦急的神情,所以护士才这么说。
早在马三刀第一天进医院时,急诊的医生便已查出马三刀身上的各处伤口,虽表面皆是淤青,可伤的都是内脏,而且肋骨也有多处骨折,当时也仅是做了初步的预防,毕竟伤的是头部。
这时,门外走进两位男护士,很轻松地便将马三刀从地上扶起,继而搀扶到门外的担架上。接着便推向另一个类似检查身体的病房,英子紧随其后。
英子见护士将马三刀推进病房后,自己便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
在于威海找了第四家医院后,再次来到芝福区人民医院,于是很快轻车熟路地走进医院的大厅。
询问处的年轻护士见于威海又来了,于是上前主动问话,护士微笑着说:“大爷,您还没有找到您的女儿吗?”
由于着急,导致此时的于威海口干舌燥,轻轻一笑过后,急声说:“前天夜里一个男的受伤,身边有一个女孩,麻烦你帮我查查,谢谢!”
“大爷,您不用着急,您先去那边坐一会儿,我去去就回。”护士说着便指向不远处的长椅,随后便跑去收款处。
很快,年轻的护士便跑这来到于威海身边。
于威海见护士跑过来,于是礼貌性地站起。
“查到了,确实是前天夜里,一个叫马三刀的男人头部严重受创,身边的女人应该就是您的女儿。”护士轻声说。
于威海听后觉得应该没错的,即便不是也不能错过任何一个可能性。“在哪个病房?”于威海问。
“后面住院部。”护士轻声说,随后接着又说:“您顺着左边的走廊一直走就是住院部,他在三楼的五三九病房。”小护士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随后再次强调地说:“是三楼的五三九病房。”
由于着急,于威海连一句谢谢都没有说便急急忙忙地走向不远处的走廊。
五分钟后,于威海便找到五三九号病房,然而站在病房门外的于威海并没有推门而入,而是在门外顺着门缝偷看,然而并不见病房中的人。接着,带着纳闷的表情推门而入,察觉真的没有人。
就在这时,一位护士走了进来,见到于威海还以为是病人的家属,于是便没说什么。
于威海不见人,倒是看见走进病房的护士,于是张口便问:“护士你好,请问这间病房的病人呢?”
那护士先是微微一笑,随即说:“大爷,您是病人的家属吧!”
话毕,护士见于威海不说话,心想必是默认了,于是接着说:“病人去另一个病房检查身体了,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于威海心想:既然在另一个病房,那英子也就一定会在。
于威海笑着说:“谢谢你,没有什么了。”
那护士正要转身离去,却再次被于威海叫住,只听于威海说:“那个病房怎么走?”
“出门右拐走到头,然后左拐,直走第七个门就是。”护士说完转身便走。
“谢谢,麻烦你了。”于威海道谢。
随后跟着护士出门,于威海便向右拐。
此时的英子正坐在病房前的长椅上,双手托着下巴,手肘抵在腿上,却没有意识到渐渐逼近的危险。
很快,走到头的于威海便看见了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的英子,于是悄无声息地快步靠近。
英子眼角的余光看见不远处有人走来,原本以为是病人家属,然而直到那人走近,英子本能地侧脸看向来人。
于威海瞬间将扬起的手掌打在了英子的侧脸,紧接着对英子拳打脚踢,嘴里说着极快的话,让人听得并不真切。
渐渐地周围开始有了一些围观的病人家属,也有人上前劝阻,然而于威海并不理会,然而也知道公共场合不能这样,于是便拉着英子的衣领强行拖走。
英子自然不妥协,反倒一心一意捍卫自己的爱情,不想与老爹于威海回去,并说:“我不走,不走,我们俩是真心相爱的。”
“真心相爱?真心相爱你就敢干出那么见不得人的事?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就敢做出那种事?”于威海一边说一年用手拧英子身上的肉。
此时的于威海已经气极,手下力度更加没有轻重,再说已经被英子气的冲昏头脑。
英子虽然不妥协,但终究强扭不过于威海,很快便出了医院。
于威海又恐英子半路跑掉,于是便用绳子把英子绑了起来,随后便启动车子,回家。
回到家的于威海单手将英子提下车,随后强行将英子推进家门。进入家里的于威海一屁股坐在了门口,忽然泪流满面。
满脸泪痕的英子见状有些不知所措,随后张口说:“爹,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不会同意的,因为我已经是他的女人。”
于威海没想到自己生养二十年的闺女竟然能说出这种话。“傻孩子,你这么做有没有想过后果,那可是……”于威海实在说不出口,毕竟是和一个陌生男人在一起,而且眼下这事已经有人知道。
于威海心想:眼下也只能按照刘大年说的做,否则不仅是自己,英子的一生,哎……
瞬间停止哭泣的于威海将泪水擦干,随后沉着地说:“眼下这事已经有人知道了,如果不想让所有人知道,最好的办法就是堵住那个人的嘴。再说,我也是为你好,谁让咱们家门不幸呢。”
英子并非会因为所谓的爱情而冲昏头脑,因为她也知道这件事一旦东窗事发,受牵连的一定是老爹于威海。
英子心想:如果能堵住那个人的嘴,肯定自己和老爹不会被人戳脊梁骨,如果真的那么做,刀哥一定会很难过的。
英子知道已经有前车之鉴了,因为母亲导致老爹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所以自己却不能继续犯错,于是英子看向于威海说:“爹,我答应你。”
第二百章 得知身份
英子答应于威海之后便不再哭闹。
两人的情绪渐渐安稳下来,于威海忽然想起与英子在一起的那个男人,于是看向背靠白色墙面神情呆滞的英子,然而见到英子如此模样也是不忍,毕竟是自己生养了二十年的女儿,即便真的犯了天大的错,只要她改了不再犯,依旧是自己的好女儿。只是眼下发生的事着实令自己不能忍受,于威海叹息。但是,无论如何也要知道那个人是什么人,于是轻声试问:“英子,现在就咱们爷俩儿,你老实说那个人究竟是什么人?”
此时英子的心里只想着马三刀,并没有听见老爹于威海的话。
于威海见英子没有任何反应,于是又叫了一声英子的名字,这时的英子才缓缓地转过脸,看向一脸紧张的老爹,继而嗓子发出沙哑的声音:“爹,你叫我?”
见闺女英子如此的模样,于威海心下一紧,便不再问,随即说:“没什么没什么。”话音稍落,接着又说:“没什么事,你先睡吧!”
于威海心想:这个时候不应该提起那个人,否则只会让她更伤心,慢慢的自然就忘了。
英子听后,转身准备走进自己的屋里,却被眼前的门帘挡住。
于威海见状急忙上前解开了英子身上的绳子,但面上终究有担心之色。
英子头也不回地说:“爹,你放心,既然答应你,英子就不会再跑。”说完便走进屋里。
虽然英子这样说,但于威海仍旧害怕,于是转身走向门口,就地坐下,不一会儿便靠在门边睡着了。
芝福区人民医院。
两名护士刚刚将马三刀安置在床上,那护士正要离开,一直沉默的马三刀忽然沉声说:“之前陪我的女孩呢?”
那护士先是皱眉,因为疑惑马三刀为什么不说妻子或爱人,随后沉静地说:“不知道,自从你开始检查,就没有再见那个、女孩。”护士本想说爱人,但听马三刀说女孩,于是才随着说女孩。
“哦。”马三刀轻声应答。
那护士接着说:“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马三刀轻笑。“您忙去吧!”
那护士刚走出病房不久,正当马三刀准备睡觉时,突然病房外传来敲门声,马三刀听后微微皱眉,继而轻声说:“请进。”
接着走进一位戴眼镜的医生,外表看显得文质彬彬,不等马三刀说话,那医生便轻笑着说:“底气很足,看来你恢复的很快。”
马三刀笑而不语。
那医生接着又说:“从各项资料上显示,你最近除了头部受创,身体上还有多处骨折。”
“你什么意思?”马三刀疑惑地问。
“别紧张。医者仁心,我的职责是治好你。”医生轻笑着说。
马三刀也知道自己身上有很多骨折的地方,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骨折的,每次回想都会伴随着头痛,便不再多想。
“不过你放心,骨折的事我们已经处理好,眼下只需要养伤。”医生淡淡地说。话毕,医生轻笑着说:“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身上的骨折是怎么回事?你可别说酒后自己摔的。”
“你的话太多了。”马三刀说完别过头去不理。
那医生无奈,随即转身走向门外,当医生走到门口时说:“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因为你失忆了。”说完,医生走出门并关上病房的门。
医生走后,马三刀轻轻地吐出:“失忆?”话毕,再次用力想之前的种种,只是越想头就越痛,慢慢地双手抱头,想着减缓疼痛,可非但不见缓解,反而更加厉害。
最终,马三刀便不敢再去想,疼痛自然慢慢缓解。
此时正看着监控器的医生轻笑着说:“看你还能撑到什么时候。不过,确实很好奇。”
傍晚。
太阳渐渐落山,碍于睡姿极不舒服的于威海直到身子毫无征兆地躺在地上,人才醒来。醒来后,发现自己在家,于是突然想起英子,继而正准备起身却发现半个身子已经麻木,随后等到麻木感渐渐减轻便急忙大步走进英子的屋里,只见此时的英子还在睡觉,顿时心下舒缓的于威海转身开始准备做晚饭。
他知道英子这两天在医院吃饭不规律,而且都没有什么营养,于是便准备为英子做一顿营养餐,恢复一下身子。
男人做饭毕竟不像女人,厨房里慢慢发出的声音很快便吵醒了熟睡中的英子。
英子睁开惺忪的睡眼,发觉自己在家里而不是在医院,瞬间急忙起身正准备向外屋外走,忽然想起自己答应老爹于威海,也要保住老爹的面子和声誉,不敢再重蹈母亲的覆辙。
此时的英子想着医院里没人照顾的马三刀,慢慢地便流下了两行清泪,她知道从今以后算是和马三刀彻底分开了。
为了老爹于威海,只能咬着牙说无悔。
很快,于威海便做好了饭菜。
英子也已经假装恢复心情,继而面带微笑地走出自己的屋子,然而刚好看见正忙得满头大汗老爹于威海在向饭桌上端菜,在于威海回过身后恰好对上英子的目光,于威海轻轻一笑什么也没说,接着继续端菜。
英子见状忙上前说:“爹,我来吧!”
听英子这么说,于威海便减缓了心头的紧张,继而轻笑着说:“好,好。”随后于威海便走进屋里,上炕,盘腿,轻轻地喝了一口杯子里的白酒,接着吃了一口青椒肉丝。
手脚麻利的英子很快便将饭菜全部端上了桌子,继而坐在于威海的外面,接着将各种好吃的夹到于威海的面前。
于威海感觉此时的画面与以往没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是各怀心事。
一顿晚饭,两人吃的很是愉快。
只是于威海还是不能忍受那个“陌生人”,于是看向英子说:“闺女,爹想了解一个人。”
英子知道老爹想问谁,于是沉声说:“那个男人叫马三刀,但是这个问题应该问你自己。”
“什么意思?”于威海不解。
英子深呼一口气,继而沉声说:“记得爹五六天前去了一趟w市,那天明明天亮之前就可以回来,为什么你上午才回来?中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经英子这么一问,于威海瞬间便想起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继而很自然地想到遍地尸体,虽然自己是屠夫,但那些都是人,不是牲口。别说是遍地尸体,就算当时只有一具尸体自己也会吓得半死,然而更加不敢忘记那个场景。
英子见老爹不做回答,于是便知道马三刀定然是老爹出车祸所致。
“果然,是你开车撞了他,这才导致他双目失明失去记忆。”瞬间,英子便控制不住自己的哭腔。
于威海不明白英子说的是什么意思,随即疑惑地问:“我撞了他,怎么回事?”
“那天你之所以回来晚了,是因为出了车祸,把他撞了,导致他、导致他生活不能自理。”说到这的英子已经忍不住沁在眼底的泪水,瞬间倾泻而下。
“爹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不过,我可以把那天所经历的一切都告诉你。”于威海说完,急忙下地,继而急忙走出屋子,到外面查看了一下,随后又大步走进屋里,上锁。
英子不明白老爹这是什么意思,于是等待着老爹接下来的话。
于威海喘着粗气地走进屋里,继而上炕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即看向英子沉声说:“那天夜里,爹开车走在回家的路上,奔想抄近道能快一点,结果即将走上那条小路的路中间时,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在整条路的中间响起,带着好奇心便慢慢靠近,你猜当我靠近并下车看到了什么?”
没等英子回答,于威海接着说:“遍地的尸体,全部都是人的尸体,当时爹就吓蒙了,紧接着向回跑,只是没跑两步就摔倒了,起来再跑,又摔倒,最后好不容易上了车,可怎么启车都打不着火,正在我急着挠头的时候,车总算启动了,随后就急忙往回赶。”说到这里的于威海急忙又倒了一杯酒,接着又是一饮而尽,随即接着说:“英子,这件事千万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起,我估计那些人都是黑社会的。”
英子听后笑着说:“爹,从小到达你从来没有骗过我,不过这次一点都不真实。”话毕,英子接着又说:“如果按照你说的,马三刀肯定是那群黑社会中的一员,而且是在重伤的情况下趁你不注意偷偷地上了你车,就这样被你带回来了。”
“爹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你的意思是说那个人是坐咱们家车回来的,那我怎么不知道?”于威海疑惑地说。
英子冷笑,继而说:“爹,我觉得和你没什么好说的。”话毕,英子转身走出屋子,回到自己的屋里。
英子走后,于威海忽然想到那晚的事,随即心想:如果真的按照英子所说,那么那个叫马三刀的人真的十有八九是黑社会的人。如果真的是黑社会中人,那么英子应该尽快嫁给刘大年。
于是于威海暗暗下定决心。
第二百零一章 老于的无奈
第二天。(..info)
因为英子的事,于威海推掉了最近几天的单子。
英子早早地做完了饭,父女两人吃过后,于威海便戴上毡帽,向村子的西边走去。
半个小时后,于威海便来到了肉联的少东家刘大年的家。
正在吃饭的刘大年见于威海亲自登门,于是满脸热情地说:“什么风把于叔吹来了?”
于威海听后笑而不语。
“于叔吃了吗?没吃的话一块吃点。”刘大年笑着说。
实际于威海能来,都在刘大年的预料之中,所以并不感到意外。
“吃过了,吃过了。”于威海轻笑着说,随即正要说话,却被刘大年打断。
只听刘大年说:“差点忘了于叔,英子妹妹找到了吗?”刘大年一脸虚伪地说。
于威海听刘大年这么说,瞬间便来了精神,于是说:“多亏少东家通知,否则真的不知道去哪儿找英子。”说到这里的于威海顿时觉得家门不幸,不便在外人面前多说。
“找到就好,省得于叔老担心。”刘大年知道于威海此行的目的,可就是不向主题上说。
于威海轻笑着点头。随后说:“实际我本想着去找厂长的,可是厂长最近不在厂里,然后就来你这里了。”
刘大年一听瞬间便慌了神,于是急忙说:“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厂长那么忙哪会有时间见你啊!”
于威海连连点头,轻声说:“是是是。”话毕,接着又说:“我来的目的是少东家之前说让我把英子许给你,所以我来就是想问问什么时候办婚礼。.info[]”
“这事儿啊,急不来。不过,于叔你放心,有些事我是不会出买你的。”刘大年笑着拍了拍于威海的肩膀。
于威海只是无奈陪笑。
一周后。
眼下距离年关越来越近,于威海察觉刘大年那边始终没有任何动静,于是便着急了,毕竟多一天就等于多给马三刀一天的机会,于威海觉得万一马三刀身体复原,首先一定会采取报复,自己和英子一定是第一受害者。
这天早上,于威海吃过早饭便又去了刘大年的家。
殊不知此时的花花大少刘大年正与一位长相极其妖媚的女人滚床单。
在于威海敲第三次房门后,不耐烦的刘大年叫骂道:“艹,老婊子养的,大清早的烦不烦?”
话毕,身下女人娇声说:“如果真有事,我回避。”女人说完便准备钻出刘大年的身下,穿衣服离去。
然而这时的刘大年一把抓住身下女人的香肩,柔声说:“不妨事,我让他进来说话,你敢不敢与我就这样?”刘大年说完伸出手轻捏身下女人的下巴。
女人皱眉,疑惑地问:“你是说不穿衣服,让他看着?”
“没错,不过他不敢看。”刘大年轻笑着说。话音稍落,接着又说:“不过,一会儿无论我说什么都不许你反驳。”刘大年说完便快速亲吻了一下身下女人的侧脸。
女人依旧满脸的不明白,然而刘大年自然不会有多余的时间解释给她听。
“进来吧,门没锁。”刘大年叫喊道。
门外冻得直打哆嗦的于威海听到这话无意等于接到了圣旨,于是推门而入。走进屋里的于威海见刘大年还在躺着,随即说:“还没起啊,那我等一会儿再来吧!”话毕,准备转身离去。
“别急,有话进来说。”房间内的刘大年轻声说。
于威海原本觉得不好,但刘大年既然已经发话,如果拒绝必然不好,于是便走进了房间内,然而令于威海没有想到的却是刘大年的床上竟然还有一个赤身露体的女人,继而慌忙退回身子,结巴地说:“怎么、怎么……”
“一个女人陪我睡觉很正常,于叔也用不着这么紧张。”刘大年轻声说。
此时的于威海内心五味陈杂,但想到闺女英子却不得不强忍心头怒气。
“于叔这么早来有什么事吗?”刘大年问。
于威海看的出来,刘大年之所以这么做不仅是给自己下马威,因为有求于他。而且让自己知道,自己并没有被刘大年放在眼里。
于威海深呼一口气,随后说:“昨天厂长已经回来了,我觉得是该商量一下结婚的事了。”
刘大年忽然听他这么一说,瞬间便坐起了身子正要发怒,但又想到其他一些事情,于是瞬间又缓和了神情,继而轻笑着说:“腊月二十是个好日子,于叔觉得呢?”
令于威海没有想到的是刘大年竟然答应了,于是正要说话,却被刘大年笑着打断,只听刘大年说:“有一件事我要事先说清楚,那就是英子虽然可以嫁给我,但必须做小。”
身下女人忽然听明白两人的对话,于是迅速出手拧了一下刘大年的大腿,同时刘大年突然瞳孔放大,继而被窝里的手慢慢地摸上女人的大腿根部,瞬间女人的脸上便流露出一副享受的模样。
听刘大年这么说,于威海瞬间便爆发了心中的怒火,叫嚷道:“因为厂长的关系,我才叫你一声少东家,你可别欺人太甚。”
刘大年听后冷笑,随即说:“于叔这是干什么?如今英子已经成这样了,难道你想让这方圆十里父老乡亲们都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我不想,所以这对你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帮助了,”说到这里的刘大年面露微笑,继而接着说:“利弊都摆在眼前,对于究竟要怎么做,全凭于叔定夺。”
此时的于威海清楚地知道刘大年这边就是火坑,如果不嫁给他,捏着把柄的他一定会让父女二人这辈子都抬不起头,自己是小,关键是英子还小,而且医院里还有一个黑社会的。
于威海开始犯难,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的选择。
最终,于威海无奈地妥协了刘大年。
“好,我这就回去准备,腊月二十,准时把英子送过来。”于威海紧咬牙根,一字一顿地说。
显然刘大年对于这个答案很是吃惊,但也在情理之中,于是轻笑着说:“好,小婿不送。”
话毕,于威海便转身走出了房间,离开了刘大年的家。
“你个没良心的,还真想娶那个叫英子的?”刘大年身下女人娇声说。
“怎么,你吃醋了?放心吧!我是不会碰那个女人的。”刘大年说完便用被子盖住了两人的身子,继续战斗。
第二百零二章 彻底失恋了
在英子被于威海强行拖回家后的第二天下午,英子便又去了芝福区医院,然而仅一次便足以让英子伤心欲绝,并彻底决定遵从老爹于威海的任何决定。
实际那天于威海并没有事,肉联少东家刘大年故意将他支开去外地送货,在于威海走后,刘大年便猫哭耗子地来到了英子家,言明是他故意支开了于威海,目的就是为了给她创造偷见马三刀的机会。
原本英子不信,但在刘大年的话语和行为表现上却不得不相信,然而英子知道刘大年这个人向来眼里只有钱,而是为人很是花心,被糟蹋的姑娘不计其数,这么不计报酬的帮助自己必有所求,于是英子便挑明,刘大年也不掩饰,只是说:“先记着,以后有机会再回报吧!”刘大年说完便离去。
英子不敢拖延时间,在刘大年走后便带上日常用品去了医院。
来到医院的英子并没有看见住在原来病房的马三刀,随即在询问护士后得知马三刀已经转了病房,最后在护士的带领下来到了新的病房。
实际病房并非是医院主动转的,而是马三刀要求转的,因为他不想让英子找到自己。当马三刀看见英子的脸时,便察觉出并非是梦中的栾雨晴,后来在追问护士时得知她叫于兰英,马三刀不明白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却想起失明前曾与英子发生的一系列事,顿时便觉得对不起心里的栾雨晴,于是便请求医院将他转移病房。
英子看到马三刀的那一刻便忍不住眼底的泪水,瞬间倾泻而下,继而大步奔向站在窗边的马三刀,并带有哭腔地喊:“刀哥。”
站在窗边的马三刀听见有人走进,还以为是护士,便没有理会。知道一声“刀哥”传进马三刀的耳朵里,导致马三刀立时打了一个轻颤,继而心想:刀哥?好熟悉,好像在哪儿听到过,只是想不起来是谁叫过……
就在这时,正陷入思考中的马三刀突然被奔跑到身边的英子拦腰抱住,继而放声大哭。
碍于惯性,马三刀本能地向前迈出一小步,实在想不出是谁,继而头痛紧随而至,同时伴随着的还有痛苦的叫喊声。
不明白情况的英子立时便慌了神,急忙绕到马三刀身前,急忙询问说:“刀哥,刀哥,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刀哥?”
马三刀看了一眼眼前的人,瞬间便想起她就是与自己发生各种亲密事的“受害者”于兰英,紧接着转过了身子,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
英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加不知道马三刀怎么会突然间变成这样。
就在这时,一位看上去比较文质彬彬的医生走进了病房,先是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马三刀,随后又将目光转向正哭的楚楚可怜的英子,继而轻声说:“你是病人家属应该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刺激他,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令他敏感的话?说了什么,告诉我。”
英子见来人是一声,于是一五一十地将所有话都重复了一遍。
“医生,你说他不能受刺激是怎么一回事?”擦掉泪痕的英子急忙问。
那医生轻笑着说:“据我观察和分析,病人的头部应该遭受过撞击,从而导致失忆。对于刚刚发生的这一幕,一定是因为某句话或某个动作导致他觉得似曾相识,从而刺激了神经使他头痛欲裂。”
此时的马三刀已经渐渐平息了痛苦的挣扎,慢慢地从地上站起,看了一眼一声,随后向外走去。
英子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站在身边,马三刀却不看自己一眼,于是急忙上前拉住了马三刀的衣袖,轻声说:“你去哪儿?”
此时身子站定的马三刀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医生说:“麻烦你先出去,并把门带上。”
那医生听后对英子微微一笑,接着便走出了病房并关上门。
马三刀转过身看向英子,同时出手将英子的手从自己的衣袖上拿开。
英子不明白什么意思,甚至很是害怕,但并不敢说话。
马三刀沉声说:“首先,非常感谢你最近一段时间的照顾,我马三刀感激不尽。”话毕,躬身拱手抱拳。
英子见状不明白什么意思,于是说:“你这是干什么?我不稀罕你对我的感激。”
“听我把话说完。”马三刀打断了英子的话,随即接着说:“之前在下失明,一直错把你当做是我的一生所爱,她叫栾雨晴。因为你的声音和她很像,当时我看不见你,于是把你当成了她。”
英子不敢相信,泪水再次流下,并说:“你这是在耍我吗?你不是失忆了么,为什么还记得曾经的女朋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记得。只是当我看见你的长相时,便发现你并不是我的心中所爱,所以我只能很抱歉地请求你的原谅。我知道,这样的事放在谁身上都不可能接受……”
马三刀并非无情无义之人,只是这种情况确实难以启齿,即便眼下已经恢复光明,就算是恢复记忆,马三刀不会多说什么,因为他知道为兄弟报仇比对一个女人解释更重要。
英子擦掉脸上的眼泪,深呼一口气后,沉声说:“你别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当时的你只是错把我当成了你的恋人,对吧?我也是一个开明的人,并且很理解你,毕竟当时你已经失明失忆。”
“不过,你要记住,我于兰英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你欠我的点滴记得要还。最后,祝愿你早日康复。”英子说完便大步走出病房。
事实上英子早已绝望,因为为了父亲要彻底与马三刀分开,然而刚刚听了马三刀的话,顿时便跌入无尽的深渊,继而便起了轻生的念头。
马三刀只是愣在当场,并没有出手阻拦。
英子走出病房,眼底的泪水瞬间倾泻而下,直到医院外的大街上也没有停止哭泣。英子并没有觉得老天对她是不公平的,只是感觉所有人都抛弃了她,把她当做玩物一样随手拿起,随后扔掉。
英子看着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顿时便想何不一头撞死在某一辆车上,一了百了,结束痛苦的人生。
此时英子对面迎上来一位推着三轮车的老大爷,看见失魂落魄的英子便猜出一定是失恋了,于是停下站在英子面前突然说:“孩子,看开点,不要因为某一个人而放弃自己。太阳每天都会升起,真正关心你的人一直都在。”话毕,老大爷推着车子继续前进。
英子转身看向渐渐远去的老大爷,顿时想起家中的老爹于威海,顿时心想:大爷说的没错,我还有爹,爹会一直疼爱我。
虽然明白,但英子一时半会也很难从悲痛中走出来,于是没有坐车的英子一路走回了家。
第二百零三章 爱即成全
与马三刀彻底分手已经有五六天了,实际多少天英子也不记得,只是自从那以后英子便与老爹于威海像以往一样幸福地生活着。.info[]
早上于威海说去肉联,英子没有多问,随后便开始洗衣服,直到一个多小时后,于威海才回来。
英子见老爹一脸的不高兴,于是起身擦了擦手,上前轻笑着说:“爹,这是谁又惹你不高兴了?跟英子说说,帮你教训他。”英子说完假装做挽袖子的动作。
“这个人你还真教训不了。”于威海叹气地说。
英子准备再问,见老爹确实没有想说的意思,于是便撇了撇嘴,随后走回原处继续洗衣服。
没过一会儿,于威海吸着旱烟又来到了英子的面前,只是不说话,一味的抽烟。
英子见状忙说:“爹,有什么事你直说,憋坏了对身体不好。”英子轻声说。
听英子这么说,于威海看了一眼英子,目光很是隐忍,于是沉声说:“英子,之前让你相亲,也没相成,或许都是命运吧!”
英子一听是相亲,立马将手中的衣服丢在盆子里,随即起身说:“爹,你不会又让我相信吧!?”
“差不多,但不是相亲。”于威海沉声说。话毕,接着又说:“那件事虽然过去很久了,但是爹曾答应过一个人一件事,就是把你送给那个人。”
英子一听瞬间便变了脸色。
于威海见英子面色有异,于是急忙说:“好闺女,爹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毕竟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那个人是不是赵二?”英子疑惑地问。
“不是。那个人是刘大年。”于威海轻声说。
怎么会是他?按理说那个人应该是赵二才对。照这么说,一定是赵二把消息告诉的刘大年。妈的,难怪刘大年会猫哭耗子假慈悲地帮我支开老爹,还说什么有机会再报答,你还真是走了一步好棋。赵二,马勒戈壁,算你特么狠。刘大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英子紧咬牙根,心想。
“只要爹愿意,英子就同意。”英子轻声说。
“傻孩子,如果放在以前爹是一百个不愿意,可谁让人家手里有咱的把柄。爹这辈子认了,但你不一样,爹想让你好好活着。”于威海说完便转过头,轻擦泪水。
英子也知道老爹心里的苦楚,但是如老爹所说,人家手里有咱的把柄,是不得不从。再有,前几天从医院回来,英子确实不想活了,可想到老爹顿时便放下了,毕竟每个人都有软肋。
过了一会儿,英子察觉老爹已然恢复平静,于是说:“爹,什么时候的日子?”
“腊月二十。”于威海淡淡地说。
“还有三天。”英子低声喃喃道。
英子沉思一会儿,接着继续洗衣服。
于威海见英子不再说话,于是出门查看刚出生不久的猪仔。
于威海在院子里一直转悠到午饭时间,才被英子叫回屋吃午饭。
饭桌上,英子轻笑着说:“爹,无论怎么样,也是高兴的事,这可是你大姑娘头一次出门子,多少也得喜庆点,吃完开始收拾屋子,该洗的都给你洗了,顶棚墙角有灰的旮旯都扫扫灰。明天买点红纸,我剪点红喜字啥的。”英子边说边指挥。
于威海见英子已经想开,似乎已经把那个叫马三刀的放下了。于是轻声附和着说:“这些我知道该怎么弄,你该干啥就干啥去吧,不用管我。”
英子点头,随后说:“爹,别把这件事告诉别人,悄悄的把我送走。”说完大口吃饭。
于威海看着大口吃饭的英子,顿时烟圈又红了,他知道这对于一个出嫁的女该来说是有多么的重要,只是情况不同,英子去说好听的叫做小,说不好听的到了那边究竟怎样还得看人家脸色。
饭后,父女两人开始分工。
时间分秒流逝,距离英子过门的时间越来越近。
腊月十九,夜。
英子收拾完饭桌上的饭菜,于威海取出放在炕边的烟袋,装烟丝,点燃,接连吧嗒吧嗒几口,烟丝便正常燃了。
于威海的一袋烟抽完,英子便收拾完了。
英子知道明天就要出门,所以今晚老爹会有很多话说给自己听,于是英子收拾完后便直接进了老爹于威海的屋里。
于威海见英子进屋开始没有说话,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突然沉声说:“闺女,你想好了吗啊?”
英子明白老爹话里的意思,于是说:“想好了。我过去,不仅可以保证自己,重要的是老爹也不用,不用像当年那样。”英子的话没有说明白,但英子知道把话说到这样,老爹能听得懂,因为她不想提那个离开自己十五年的母亲。
于威海听后深深叹气。“这都是命啊!”
此后两人静静地坐了半个小时。
于威海能想得出来,或许英子真的爱上了那个叫马三刀的男人,但明天这一去或许两人真的就分开了。于威海在某一个时间里有想过放过他们,就像当年于威海放过自己的老婆一样,当年毕竟是穷,于威海知道她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于是最终也就决定成全了他们。
英子在这半个小时里没有想马三刀,没有于威海,没有想刘大年,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八点,英子感觉老爹也没有什么话要嘱咐,于是起身便准备回自己的屋里。
于威海见英子起身要离开,突然便叫住了英子,接着深呼一口气,沉声说:“你还爱那个人吗?”
首先英子没有想过爱这个字能从老爹的口中说出来,但终是因为老爹的这句话变得沉默,没过一会儿,英子轻咬下嘴唇,轻声说:“我不知道什么是爱,只知道有些人、有些感情是永远都忘不掉的。”英子说完便走回了自己的屋里。
对于英子的回答,早在于威海的意料之中,这么做只是试探,试探她不仅是对那个男人,也是对他们之间的这段感情的一个考验。
只要没有发展到最糟糕的情况下,一切烦恼都会有转机。
第二百零四章 卖女?
一夜安静祥和。
第二天。
腊月二十,英子“出嫁”的大喜日子。
于威海和英子起得很早,开始各种收拾和准备。
虽说是送,但是父女二人内心的酸涩没人能懂。因为不能像正常人那样穿着喜庆的衣服,但英子怕于威海伤心难过,穿上了红色的棉袄,增添了一点喜庆。于威海见了什么都没有说。
清晨六点,天边便泛起了鱼肚白,太阳即将露出地平线,开始散发一整天的光和热。
由于是英子在家的最后一个清早,于威海没有让英子做饭,自己亲自下厨为苦命的英子做最后一顿饭。
饭做好后,于威海便张罗英子吃饭,吃完等刘大年来接走。
只是还没等英子上桌吃饭,门外便来人了,坐在炕上的于威海便门外有人喊:“于叔在家么?”
于威海急忙透过窗户上的玻璃便看见来人是赵二,而不是刘大年,于是便准备穿鞋下地。这时已然走到厨房的英子急忙说:“爹,我去吧!”
事实在赵二喊出声音时,英子便听出了是赵二,于是毫不犹豫地去外面会一会害了自己一辈子的人。
赵二见出门的是英子,于是讥笑道:“哎呦,穿上红棉袄就真把自己当新娘子了?顶多就是一个二手的,前一个还是来路不明的野男人,可把你这小****弄舒服了。对了,今儿你大喜日子,他人呢?哦,还在偏房。”赵二边说边向偏房走去。
原本英子想着今天是自己的大喜日子,不好动怒。只是听着赵二步步紧逼,便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英子大步走到赵二身前,迅速出手将其拦下,继而冷眼斜视高自己半头的赵二,冷声说:“满嘴喷粪之前把嘴巴擦干净。还有,如果你再说一句让你好看。”英子说完便将紧握的拳头猛砸赵二胸口。
原本赵二没想出手,但见英子递出的拳头即将临身已是躲闪不及,继而闷哼一声,脚下本能地后退半步。赵二不然不愿吃亏,于是嘴角轻扬地看了英子一眼,继而出掌在英子面门乱扫了两下。不明情况的英子正准备抬手将赵二的手挡开,不料赵二瞬间将手移向英子雪白的脖子,继而手下逐渐加大力度,直到英子脸色涨红,赵二才放手,紧接着迅速出脚放在英子的后脚跟,接着捏脖子的手放在英子肩头轻轻一推,英子便跌坐在已慢慢融化的雪堆上。
赵二的一系列动作令英子很是吃惊,于是疑惑地问:“你是谁?”英子之所以这么问,不单单是因为赵二一系列的动作,还有他突然变得格外尖细的声音。
赵二大笑,继而瞬间改作咬牙低吼:“我是你亲手毁了我命根子的赵二,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此时的英子已经起身,然而听赵二这么一说,瞬间便吓退了半步,继而结巴地说:“你、你、你……”英子用不可思议地眼神看着眼前的赵二,然而瞬间便想明白赵二为什么把消息告诉刘大年,他是想用这种办法报复自己。
赵二冷哼。“现在知道也不晚。”话音稍落,接着又说:“贱货,你害我断子绝孙,我就要让你赔上一辈子偿还。”
“你终于承认了,我如今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不过,你的遭遇我非常抱歉。”英子诚恳地说。
“抱歉?顶个屁用!!!”赵二说完准备再动手,却被突然从房子里走出来的于威海叫住,接着于威海大步走到赵二身边,一手把英子拉到身后,强忍怒气地说:“赵二,你想干什么?出手打人,有问过我吗?”
赵二轻哼。“尊敬你叫声于叔,不尊敬你算什么东西!”
于威海听赵二这么说瞬间便不痛快,于是立马递出一拳砸中赵二的肩膀,致使赵二在没有防备的情况脚下不稳,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这一拳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打的,打你不尊长辈。”于威海沉声说。
赵二本想反击,但听于威海突然提起自己的父亲,瞬间便放弃了反击的打算,继而说:“于叔,我是代少东家刘大年来接你家英子的,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于威海不理,随即拉着英子的胳膊向屋里走。
“于叔,你这是什么意思?”强忍怒气的赵二追问。
“吃完饭再走。”于威海高声说,紧接着关上房门。
赵二见于威海是诚心让自己下不来台,于是便走出了院子,到街上的车里等。
此时的于威海深知这是刘大年在给自己下马威,然而面对他们握着英子的把柄便不敢乱来,只能强忍怒气地听从他们的安排。
父女两人一进屋,英子便急忙说:“爹,你放心吧,我没事的。”
“爹知道他们不是你的对手,但是爹怕你吃亏,毕竟……”于威海不敢继续说,毕竟与眼下的处境有关。
听老爹这么说,英子的双眼瞬间便湿润了,继而扑进于威海的怀里,带着哭腔地说:“爹,你放心吧!英子都明白。”
于威海轻轻地拍了拍怀里英子的肩膀,轻声说:“饭也吃不进去了,那你就在爹的怀里多趴一会儿吧!”
话毕,于威海心想:不管结局怎样,至少要让这个过程尽量完美。
没过一会儿,屋外的街上便传来了一声又一声刺耳的汽车鸣笛声。
于威海放开了怀里的英子,抬手擦掉英子挂在脸上的泪水,满是慈爱地笑着说:“新娘子哭花了妆,可就不漂亮了。”
英子被老爹这么一说,立即破涕而笑。
“好了,收拾收拾东西,需要带上的东西都带走,高高兴兴漂漂亮亮地走吧!”于威海说完便转过了身,抬手擦掉因强忍不住而滑落下的泪水。
英子知道此时老爹内心的疼痛,便也没有多安慰,于是拿起将要带上的东西出门,大步走向门口。
英子前脚刚走,独留在屋里的于威海瞬间放声大哭。
车里的赵二见唯独英子一个人走了出来,于是便下车上前轻笑着说:“哎、老于头呢?我这有大年兄弟交给你爹的彩礼钱,五万!”话毕,接着说:“如果真是娶媳妇,五万彩礼确实很多,但现在情况不一样,这五万可相当于买了一个人!”
“收起他的臭钱,我爹不稀罕他的臭钱,肮脏!”英子愤怒地说。
“你还敢说肮脏?就你如今这身子比特么谁都肮脏!下贱!”赵二骂道。
英子紧咬牙根,不说话,双手却已紧握成拳,慢慢地走上了车。
赵二不理,继而将钱装在黑色塑料袋里包裹严实,随后将胳膊抡得满圆,随后一扔,便扔进了院子里羊吃草的槽子里。
然而这一个动作刚好被走出屋子的于威海看到,赵二见此大笑着说:“这是你卖女儿的钱!!!”
第二百零五章 真实身份
赵二说完便让司机开车离去。
看着离去的英子,于威海心想:放心吧,爹不会让你白去的。
随后于威海大步走向槽子,取出塑料袋里的钱,继而给家门上锁,启动车子绕上了大路,向区里驶去。
于威海知道眼下如果想救出女儿,必须靠那个人,然而那个人恰好有自己的背景,办起事来自然不含糊,只求那个人的心里是爱着英子的。
那个人便是马三刀。
越想越觉得靠谱的于威海便加快了车速,向芝福区人民医院疾奔而去。
二十分钟后,于威海便将车子停靠在了医院的停车区,随后下车急忙跑进医院的住院部。一路小跑便上了三楼,随即便向熟悉的病房跑去,然而到达病房后却发现住着两位女病人,于是便问有关马三刀的事,然而两位表明并不知道,这时于威海便开始犯难,这时刚好走进一位女护士,于是上前忙问关于马三刀的事,那女护士感觉于威海有些眼熟,接着便说出强行带走英子的那天情形,于威海顿时老脸一红,接着连忙赔不是,随后便说出了来找马三刀的原因,那护士也没有与他计较那么多,毕竟看得出来确实有急事,于是那护士便将马三刀的病房告诉了于威海。
于威海按照女护士指引的方向一路寻找,很快便找到了马三刀的病房。于威海知道事情紧急,但还是礼貌性地敲了敲病房的门,然而敲了好一会儿也不见病房里面的人应声。
就在这时,站在于威海身后的马三刀沉声说:“你找谁啊!?”
听到声音的于威海猛然回头,因为没见过马三刀,所以便问:“我找这个病房里一个叫马三刀的年轻人。.info[]”
“我就是马三刀,请问您是?”马三刀得知是找自己的,于是很有礼貌性的反问。
“我是英子她爹,我叫于威海。”于威海轻笑着说。
马三刀心想:原来是那个女人的父亲。
随后并没有搭理,而是直接绕过于威海进了病房。
于威海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于是紧跟而入。
走到窗前的马三刀说:“我和您女儿的事想必您也知道,这件事是我不对,非常的抱歉。我也知道后来的决定对她的打击也很大,如果您是来打我的,我不会拒绝。”
对于马三刀的话于威海只听懂了一半,于是笑着说:“既然你也是明事理的人,之前的事我也就不怪你了。不过,我来这是想求你一件事,但你务必要做到。”
马三刀眉头轻皱,随即说:“什么事?”
“英子要和我们那里的一个花花大少结婚,也不算是结婚,因为你们俩的事被一个人看见了,结果那个人现在拿这件事威胁英子,因为方圆十里认识我于威海的人都知道家里有一个二十岁没结婚的闺女,那事要是万一被那个人说了出去,对英子的影响很不好,关键在于英子还没有结婚。这不,就是因为那个人撞见了你俩,才要威胁我和英子,强行要了英子做小。得知这个消息,我也很无奈,但是面对自己的把柄被别人捏在手里,我也是真的没有办法。我知道你的身份,但是之前确实碍于你的身份不想让英子与你在一起,但是我知道英子是真心爱你的,眼下我只求你救出英子,与英子远走高飞。”于威海急忙地说,也没有想到马三刀有没有听得懂。
对于于威海的这段话,马三刀明白大概意思,然而眼下马三刀关心的并不是英子,而是于威海所说的关于自己身份的事。
马三刀转过身子看向于威海,急切渴求地问:“我的身份,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虽然于威海心里只有英子,也有点惧怕马三刀的真实身份,但是并不傻地直接将马三刀的身份告诉对方,于是说:“我是实在人,但我的目的是求你救我女儿,所以你务必答应救出我女儿,我才能告诉你的身份。”
马三刀本想发火,但看在他救女心切,于是点了点头,并说:“放心吧!我会的。”
“在半个多月前的一天夜里,我把车上的货卸掉,随后便想着找条近路尽快回家,结果没等走到马路的一半便发现不远处发生爆炸声,于是急忙加快速度查看究竟,等我到达那处爆炸的地方就把车停下来,接着下车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你猜我看到了什么?遍地躺着横七竖八的尸体,当时吓得我没敢多停留,可我越是着急就越是出错,连续摔了两个跟头才爬上车,由于害怕,上了车也没有在最快的时间内将车子启动……”
马三刀不想听他啰嗦,突然低声吼道:“说重点。”
于威海突然一愣神,于是接着说:“然后我就加足马力开车回家,但是回到家的时候我并不知道你在车上,是英子发现你在车上并救了你,把你安排在我家偏房里。我可以断定,在我装卸完车上的货的时候,车上真的什么都没有,结果到家的时候你却躺在我的车上,原因只有一个,你是在那个爆炸的地方悄悄地爬上了我的车。”说到这的于威海忽然想到那晚有人敲自己的车门,而当自己开车门时,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发生爆炸的那个地方,地上躺着的都是些什么人?”马三刀急切地问。
“当时天太黑,除了爆炸点的四周能看到,其他地方根本什么都看不到,而且当时天还下着小雪。可以断定都是黑社会,因为那些人的身上都有被刀砍伤,身上都是鲜红的血。”于威海绘声绘色地回忆当时的景象。
“照你这么说,我有可能是黑社会?”马三刀疑惑地反问于威海。
“我也只是猜测,毕竟现在你已经失忆,证明不了什么。”于威海淡淡地说。
这时,马三刀忽然想起认识英子的第一天自己的身上便已经全是伤,那个医院也说自己身上多处骨折,而且在睡梦中确实梦到过爆炸,照这样联想,自己身上的伤多半就是那晚造成的,自己的真实身份也就真的是黑社会。
“兄弟,你如果能救出我的女儿,我求你带她远走高飞,远离世俗和江湖仇杀,好好过日子。”于威海一边憧憬一边说。
然而马三刀并没有听于威海的话,而是在试着回想那晚的事。
第二百零六章 出手相救
马三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越是刻意回想过去的事,就是越是想不起来,反而头会越来越痛。
于威海见此时的马三刀正双手抱头,脸上显露出一副痛苦的模样,继而正准备上前询问,却突然被人打断,那个声音自病房门口传来,那人说:“不要阻止,让他想。”
于威海侧过身子只见门口站着一位身穿白衣的医生,于是绕过马三刀走向那医生,“他这是怎么了?”
“失忆的人突然在受刺激的情况下都会回想曾经的事情,但总是想不起来,因此头痛欲裂,不能自已。”医生轻声说。
于威海听后似是若有所思,继而轻声“哦”示意明白。
就在马三刀无法忍受痛苦时,才慢慢地控制自己不去想,继而头痛慢慢地减缓。
渐渐恢复正常的马三刀转过身,走向门口的两人,轻声说:“让开。”
于威海自动让开。
实际马三刀的话并非是对于威海说的,而是对那医生说的,然而那医生并不动,只是看着马三刀。
“好狗不挡道。”
实际马三刀也没想说这句话,只是莫名其妙地就从自己的嘴巴里冒出来。
“还挺嚣张。怎么,恢复记忆了?”医生试问。
由于两人相处的久了,各自已然熟悉对方。医生是刚刚海外留学归来,对失忆的人很感兴趣,加上难得遇上一个自然不甘放手;自从马三刀恢复光明得知英子并非是栾雨晴开始,每天都能看见这个医生,而且还很厌烦,自然而然地产生距离感。.info
马三刀见他不动,于是便直挺挺地向门口走,视眼前无人。
那医生见马三刀就要走到门口,于是急忙抬手撑住门边,阻挡马三刀的去路。
马三刀看也不看地抬手便将医生的手打开,继而轻轻一拳直递医生胸口,那医生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倘然并未将马三刀的这一拳放在眼里,另外他知道马三刀不会这的打自己。马三刀见医生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瞬间将临近对方身子的拳头加快了速度,继而一记对医生来说的重拳砸在了胸口,接着那医生一声闷哼。
“多管闲事。”马三刀冷声说,接着便走出了病房。
于威海不知道马三刀去干什么,于是便急跟了上去。
很快,马三刀便走到一楼的门口,顿时察觉自己身上依旧穿着病号的衣服,原来身上穿的衣服又不知道放到了哪里,正在不知道到哪里弄点钱买身衣服时,身后的于威海跟了上来。
马三刀知道他跟在身后,于是头也不回地轻声说:“身上有钱吗?”
于威海不知道马三刀要钱干什么,但眼下只能指望他救自己的女儿,于是便将赵二扔给自己的五万块自身上包里取出交到马三刀手里,轻声说:“这里是五万。”
马三刀瞬间转头看向于威海,眉头轻皱疑惑地说:“你带这么多钱干什么?”
“那个叫刘大年的人给的彩礼钱,我本不想要,打算等你救出英子的时候再还给他。”于威海解释着说。
马三刀接过,并说:“再拿几百,我去换身衣服。”
于威海忽然没听明白什么意思,然而想到他接过了那些钱必是要去救英子,于是很豪爽地将包里余下的一千多都拿了出来并交到马三刀的手中。
马三刀接过钱,数都没数便直接揣进衣兜里,接着说:“你先回吧!我一会儿就到。”马三刀说完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只见上面显示九点四十七分,马三刀接着说:“你先回家收拾东西,把能带上的东西都带上,在医院旁边的旅店门口等着我,如果在下午一点前,我没有来,那就说明我遇到了麻烦,然后你就在旅店先住下,等我什么时候救出了英子,再什么时候去找你。另外,我让你藏起来是因为这件事无论成功或是失败,你都不能在你们村子住了,我怕那个叫刘大年的日后对你和英子不利。”马三刀用告诫地口吻说。
“放心吧!我会按照你说的做。”于威海说到这里突然给马三刀跪下,严肃地说:“如果能救出英子,你就是我的恩公。”
马三刀见状急忙将于威海扶起,满怀歉疚地说:“你这是干什么,如果那晚不是你,我恐怕早就已经死了,说谢的人是我才对。才说,我也对不起英子,即便你不来求我,我也会救出英子,毕竟我欠你们父女二人的太多。”
于威海也不啰嗦,于是急忙起身,沉声说:“不管怎样,我于威海都要谢谢你。另外,英子就拜托你了。”于威海说完便拱手抱拳。
马三刀的也不失礼,同样以抱拳回礼。接着说:“先不说了,各自行动吧!”马三刀说完率先大步离开。
于威海见马三刀离开,自己也不含糊,转身便向医院门口走去。
马三刀与于威海分开后,便在医院附近的一家户外用品店买了一些战地装备,穿在身上活脱脱的一副野战军人的模样,唯一只缺少一支实弹的枪,否则更加完美。
马三刀买完装备时也已经将近十点半,随后碍于时间紧迫,急忙在马路上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目的地。
上午十点四十八分,马三刀在村口下车,接着直接奔赴刘大年的家。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以马三刀康复后的速度很快便来到了刘大年家的门外,然而令马三刀吃惊的是并没有看见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场面,而是与平常一样的冷清。
此时的马三刀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是眼下毕竟是白天,行事多有不便,于是向街道的东西两边看了看,察觉并没有什么人,接着便在院子靠西的一侧爬墙而去。
此时的马三刀毕竟失忆,所以只能爬墙而不是翻墙而入。另外,原本的功夫也施展不出来,也就是说这一去恐怕凶多吉少。但是于威海说马三刀是黑社会,马三刀觉得黑社会中人即便不会几下拳脚,也会有过人之处,于是便单枪匹马,自以为有特异功能地前去救人。
第二百零七章 身陷牢笼
爬过墙头的马三刀紧贴墙边悄悄地靠近房子。.info
由于之前在路上的时候,赵二语言相激,英子与之大打出手,但碍于车内施展不开,两人仅是一个照面便被身边的人拉开,这才没有完全打起来。虽然没有打起来,但不甘示弱的英子嘴上不饶人,便开始辱骂赵二,赵二碍于车上有人也不给英子的面子,什么难听骂什么,这一路相对平时来说自然走得会比较慢。好不容易到了刘大年家门口,众人想着能够顺顺利利下车,万事大吉,谁想下了车的两个人顿时觉得场地开阔,如鱼得水的英子飞起一脚踹向赵二的胯下,然而英子却忘了曾经的那一脚,赵二瞬间怒火中烧,毫不犹豫地举拳砸向英子的脚裸,不等吃痛的英子将脚缩回,赵二递出一拳砸向英子的胸口,英子瞬间闪躲,躲过来拳后反击一拳直递对方腋下,遗憾英子的胳膊短,还没到腋下便被赵二瞬间由拳改掌挥向英子白皙的脖子,就这样英子的脖子便被赵二牢牢地抓在手里。接着赵二吩咐身边的两人将英子的手反剪在背,随后让两人将英子押进去。与此同时,英子的嘴巴仍旧不让着赵二,赵二不想在刘大年的门前把事闹大,再说还是白天,若是让四邻知道消息定然会不胫而走。紧接着便让两人快点进院子,并对英子说了一些影响四邻的后果,英子自然是明事理的,于是便慢慢地减小了叫骂声。
被押进房子里的英子没有很快放开,然而英子看见客厅里坐着的刘大年身边还靠着一位半裸着身子的女人,那女人留有至胸口的红色大波浪,面容姣好,皮肤白皙,眼睛却是分外的大,而且还贴有长长的假睫毛,女人见有人进屋瞬间坐正了身子,继而翘起很女人式的二郎腿,黑色打底裤下配着白色及膝的皮靴,而刘大年的手却在女人的大腿根部来回摩擦,闭着眼睛模样很是享受。
英子见屋里有陌生的妖艳女人,便没有说话。
尖嘴猴腮的赵二进屋见刘大年正在闭目养神,于是小声说:“东家,人带来了。”
刘大年听后突然睁开双眼,见英子被两个人架着便很不高兴地说:“你们这是干什么?从今以后英子就是我的人,如果再敢对她不敬,我打断你们的腿。”
反剪英子双手的两个人瞬间便放开了英子的手,接着后退一步。
赵二觉得理亏,于是说:“东家,是她闹事,我怕四邻知道就让他们俩反剪她的手。”
“你有什么好狡辩的?人家一个弱女子被你们几个大男人欺负,就算叫喊也是你们的原因,还有理了?”刘大年训斥。
赵二低头,不敢说话,算是默认。
英子没想到刘大年会站在自己这边,帮助自己说话,因此瞬间便改变了对刘大年的态度。
此时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站了起来,扭动着腰肢慢慢地走到了英子的面前,接着上下打量了一番,接着继而走到英子的身后,伸出小手迅速拍向英子的丰臀。
“啪。”
英子本能地回头看向那妖艳的女人,警惕地说:“你想干什么?”
那女人轻笑,随后说:“还挺翘,手感很好。”
女人并没有看着英子说,而是看着刘大年说,倘然没有把英子的问话看在看里。
“遗憾的是胸好像小了点,不过看她的身材那对胸应该很紧绷。”女人说完便笑着走回到刘大年的身边坐下。
“知道你的眼睛毒。”刘大年说着出手轻捏女人的下巴,接着将嘴巴凑上了女人的唇,紧接着进入热吻。
此时的英子觉得自己在这很是多余,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不知如何是好。
没过一会儿,刘大年便意识到身边还有一个英子,于是便与那女人分开。
刘大年将胳膊搭在女人的肩膀,顺带将女人搂抱在怀里,大手刚好碰到女人胸前的二两肉,隔着衣服进行玩味地挑逗。
嘴角带着邪魅笑意的刘大年抬头看向英子说:“我旁边这位是格丽丝,你以后叫她大姐,你平日没什么事就好好伺候她就行,如果做事做的不好,打你骂你不许还手还口,还有……”
英子一愣神,似是没听懂,于是疑惑地说:“你说什么?”
刘大年身边的女人立马起身,走到英子身边二话不说便扬起手打向英子的脸,然而英子还没有意识到什么情况,脸上便结识地挨了一巴掌。
“这就是教训你在我老公说话的时候不注意听的下场,奉劝你以后别再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格丽丝教训的口吻说。
被挨了一巴掌的英子怒目看向格丽丝,紧咬牙根,心想: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忍了。
刘大年见状只是轻笑。
“哎呦,好凶狠的眼神。”话毕,扬起手掌又是一巴掌。“差点忘了,你爹就是一个屠夫!”说完哈哈大笑。
英子趁那女人大笑的间隙,猛然抬手打了那女人一巴掌。“打我骂我可以,说我爹就是不行,这就是下场。”英子沉声说。
女人被打后立时哇哇大叫,接着对身后的两个男人说:“给我打,狠狠的打,敢打我,反了天了,给我往死里打。”
女人说完,那两个人却不敢动。
这时的刘大年对那两人说:“老大说的话你们没听见吗?”
话毕,那两个人立马撸胳膊挽袖子便开始打英子,英子将恶狠狠的目光转向刘大年,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瞬间便对刘大年改变了看法。
拳脚相加下的英子硬生生地挺着,没有吭一声。
“md,骨头还挺硬,使劲打,打倒她认错为止。”格丽丝怒气冲冲地说。接着感觉自己嘴上说仍旧不解恨,于是拿起放在茶几上的警棍,毫不犹豫地向英子的头顶砸去。
刘大年发现时已经来不及制止,直到英子晕了过去才叫住格丽丝,然而格丽丝见状却傻了眼。
很久过去了,英子才慢慢地转醒,然而发现自己却被绑在床上,手脚都动不了。然而清楚地看见不远处的一个男人正在脱衣服,很快便脱了个精光,继而向床上的英子扑去。
英子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眼睛,紧接着放声大叫。
只是在刘大年这里,等于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闻,只能选择被玩弄。
第二百零八章 糖衣炮弹
就在马三刀绕到房子后面时,却突然听到几声惨叫,接着分辨到具体方位后,不一会儿便寻到一处后门,在查看四处无人的情况下悄悄地潜入了房子里。
眼下马三刀潜入的房子并不是英子所在的房子,而是刘大年与格丽丝的房子刘大年与英子的房子仅是一墙之隔。
最初在英子给格丽丝一棍打晕后,刘大年便命手下将英子拖到隔壁,算是犒劳几个长期跟着自己的小弟,反正刘大年要了英子也没打算当媳妇,就是让手下随时玩乐用的。
刚刚的声音确实是英子发出来的,由于英子所在的房子没有后门,而有后门的恰好的刘大年的屋子,就这样马三刀便误入了刘大年的房子里。
就在刚刚,刘大年正准备与格丽丝大战一个回合时,突然肚子痛去蹲厕所,这下倒是乐的格丽丝轻松了。因为格丽丝是刘大年花钱租来的,一周五千块,随便怎么玩乐,今天也刚好是最后一天,也就是说刘大年也许明天还会换人,要么格丽丝活好,也许不会换,再续一周也是有可能的。不过,刘大年的性格一般是一周换一个,每周身边都会有形形色色不同的女人,因此也就传出了花花公子的名声。
此时在床上摆诱人姿势的格丽丝闭着眼睛,手中拿着一个毛绒扇子,轻轻地在胸前摩擦,模样很是享受。
进入房子的马三刀恰好走到洗手间附近,听见洗手间里传出炮火连天的声音。马三刀刚好想着怎么把门堵上,这样里面的人就不能出来了,然而恰恰在这时,马三刀意外发现了门缝上下的合页,那合页的开头刚好促使洗手间的门是向外开的,于是马三刀嘴角轻笑的同时,搬动墙角的一口腌制酸菜用的缸,就这样刘大年上洗手间的门就被马三刀用缸堵上,令刘大年想出都出不来。
随后马三刀轻手轻脚地向不远处的另一间屋子走去,很快马三刀便悄悄地推门而入,进到房间里刚好看见床上正躺着搔首弄姿的格丽丝,由于格丽丝穿的少,肚子上刚好盖着一张毛毯,而两腿之间卡通小可爱的颜色清晰辨别。由于马三刀进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就没有引起床上的格丽丝的注意,直到马三刀悄悄地爬上床,瞬间抓住毛毯的一脚猛然向格丽丝的头上盖去,仅在这一个瞬间格丽丝惊叫,因为她觉得一定是刘大年又开始玩刺激的新花样,便很是愿意地接受没有任何的防抗。
马三刀察觉女人没有反抗,便猜出是在等洗手间里的刘大年,于是便猛扑上去,假装刘大年开始在格丽丝的身上乱摸。而被挑逗到兴起的格丽丝便开始主动进攻,出手去脱马三刀的衣服,然而就在双手触碰到马三刀衣服的一瞬间,便察觉出不对劲,因为刘大年穿的是睡衣,此时身上的人穿的是牛仔衣和牛仔裤,于是瞬间双手握拳开始捶打马三刀并急忙说:“你是谁?好大的胆子?”
马三刀也不吭声,急忙间抓住了格丽丝的双手,紧接着迅速出手捂住了对方的嘴巴,接着马三刀隔着毛毯贴在格丽丝的脸上沉声说:“早上来的女人在哪儿?”
“原来是找那个****的……”
格丽丝的话还没有说话,马三刀瞬间便掀起格丽丝脸上的毛毯,扬起手便打了她一巴掌,瞬间便出现五指掌印,紧接着格丽丝便痛的娃娃大叫。马三刀怕她因叫喊声引来别人,于是再次将毛毯盖上,用手捂着她的嘴。
洗手间距离格丽丝的屋子并不远,而且刘大年也能够清楚地听见格丽丝的叫喊声,于是便高声喊着:“md急什么,老子也会儿就去。”
刘大年说完便听不见任何声音,顿时觉得奇怪,于是急忙擦了屁股准备出去,可是门锁打开后房门却怎么也打不开,于是开始哇哇大叫。
此时的刘大年再怎么叫也没有能够听见,因为所在的房子里只有他和格丽丝以及马三刀,其他人都去了隔壁,轮番享受英子这道美味大餐。
马三刀听到刘大年的叫喊声轻轻一笑,接着继续追问英子的下落,然而格丽丝硬是不说,这可让马三刀犯了难。期间格丽丝却不停地用手捶打,想方设法用脚踹,马三刀对此确实束手无策,毕竟眼下马三刀已经失忆,功夫本就大不如前,如果放在没有失忆的时候,自然不会将一个小小的格丽丝放在眼里。
马三刀无奈,只能用手拍打对方的身体。
没过一会儿,格丽丝依旧不停地挣扎,这时马三刀的眼角余光恰好漂到床边放着的腰带,继而眼珠一转顿时心生一计,瞬间抓起腰带急忙将格丽丝的双腿捆绑住,然而此时格丽丝身上的毛毯已经滑落在床上,身上已然无物遮挡,无边春色瞬间一览无余。
眼看身体走光的格丽丝急忙出手将毛毯盖在身上,却被眼尖的马三刀看到,紧接着马三刀出手,并没有去打掉手中的毛毯,而是轻轻地抚摸如莲藕般嫩白的手臂,而右腿膝盖却将格丽丝的左手手掌压在下面。虽说此时的格丽丝正在挣扎,但也受不了马三刀如此蹂躏,顿时便双眼迷离心生荡漾。格丽丝渐渐地放下手中的毛毯,轻轻闭眼享受马三刀的糖衣炮弹。
马三刀见有效,于是将手慢慢地转移到格丽丝的胸前,轻轻地抚摸揉搓对方胸前的二两肉,很快格丽丝便彻底放下挣扎与戒备,沉浸在马三刀的蹂躏之中。
“继续,继续,不要停,你比那个没用的家伙手法好,会爱抚人。对,不要停,不要……”格丽丝一边说,一边满脸的享受。
马三刀知道有效,眼下应该更进一步,只要把她伺候好了,不愁打探不出英子的下落。接着马三刀便将另一只手慢慢地伸进了对方的胯下,很快格丽丝的嘴巴里便发出不间断的呻吟声。
这时马三刀嘴角轻笑,迅速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随后便发生了令格丽丝产生醉生梦死飘飘欲仙的事情。
马三刀深知不能让她尽性,否则英子的下落便问不出来了。
就在马三刀慢下动作,将嘴巴凑到格丽丝耳边问英子的下落时,门外却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第二百零九章 虎入羊口
由于事发突然,惊慌之下的马三刀急忙离开格丽丝的身体,继而整理好衣物,同时将食指竖在嘴巴前,示意噤声。
格丽丝会意,很快也整理好自己。
格丽丝深知必是刘大年的手下,于是对马三刀使了个眼色,将马三刀叫到自己身边,轻声说:“绑架我,要挟刘大年,救出那个女人。不过,你得陪我至少一周。”格丽丝一脸严肃地看着马三刀。
马三刀说也知道眼下别无选择,而且拖久了对自己很是不利,于是勉强答应格丽丝的无理条件。
就在这时,两个穿着羊皮袄的男人率先闯进了屋里,见刘大年的女人格丽丝正被一个陌生男人用到抵着脖子,于是急忙说:“你想干什么?最好把刀放下,大年哥还能饶你一条命。”
另一个人见同伴太和气,于是大声嚷叫道:“马勒戈壁,特么吓唬谁呢?你要是个带把的,最好把刀放下。”
就在这时,刘大年踉跄着走进屋里,不等看向刘大年,先给后说话的男人一巴掌,并骂道:“艹你妈,伤了爷的妞你特么赔啊!?滚一边去。”刘大年说完看向用刀抵着格丽丝脖子的马三刀,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沉声说:“兄弟,刚刚那厕所门是你堵上的吧!?算你特么狠,憋死我了。”
马三刀则客气地说:“不好意思,事有突然。”
因为马三刀的这句话,刘大年便明白了马三刀的为人,至少不是恶人。
刘大年见刀刃紧贴着格丽丝的脖子,于是急切地说:“兄弟,你要是求财,我可以给,只求你别伤到人。如果求别的,只要我有,兄弟可以尽情开口。”
话毕,赵二急忙走了进来,见一人正用刀抵着格丽丝的脖子,而那人正是英子的姘头,于是轻笑着说:“我到是谁,原来是你。”
刘大年不明白说的是什么意思,于是侧脸疑惑地看向赵二。
不等刘大年张口问,赵二便说:“这小子就是英子的姘头,看样子是来救英子的。”
刘大年听后,嘴角轻笑,继而说:“原来是这样。”
“既然知道我是谁,那么赶紧把人放了。”马三刀急忙说。
哼。
赵二哼了一声,随后说道:“放?你说放就放啊!?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刘大年抬手示意不要出声。随后轻笑着说:“兄弟,咱们都是明白人,再说放人又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先放人,我们一定履行承诺放人,你看怎么样?”
“说得好听,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吗?”马三刀正色道。
刘大年摆了摆手,很无奈地说:“既然你不相信我,那么这场交易没法进行。”
“我有办法。”马三刀沉声说。
“说来看看。”刘大年轻笑着说。
“让我带着英子先走,等到我们安全了,再放了她。”马三刀沉声说。
“哈哈,笑话。你觉得我会同意吗?”刘大年笑着说。接着刘大年瞬间变了脸色,沉声说:“我看这样好了,为了安全起见,你带着英子走到街上,然后再放了格丽丝,放心我们不会追。”话毕,看向身边的三个人说:“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表个态。”
刘大年的话刚说完,赵二以及另外两个人急忙说:“我们保证不会追。”
“怎么样,这回相信了吧!?”刘大年轻笑着征求马三刀的意见。
这时的马三刀低眉略沉思,随后说:“好,把英子放出来。”
“没问题。”刘大年轻笑着说。话毕,对身后的人说:“快去放人。”
话落,两个人率先跑了出去。
“请把兄弟。”刘大年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随后,马三刀便带着怀里的格丽丝慢慢地向外走,而刘大年和赵二也慢慢地想后退,然后很快地便退出了房间。
用刀威胁格丽丝的马三刀慢慢向外走,跨过门槛时便看见衣衫不整的英子站在外面,正被一个男人束缚着,于是张口大声对已经出门的刘大年喊道:“你们对她做了什么?”话音稍落,脚下便加快了步伐。
只是,还没等走出房子,只觉而后传来呼呼地风声,接着头顶一痛,人便栽倒到了地上,人事不省。
此时的刘大年见屋里的马三刀已经被打倒,于是对身边的英子说:“因为爱情吗?”刘大年说完便抬手捏向英子的下巴。
英子亲眼看见马三刀被人打中了头部,只是自己想喊也喊不出来,因为刚刚被两个男人轮番折磨已经接近精神失常。然而见刘大年用手捏着自己的下巴,突然低头猛然向刘大年的手咬去,然而刘大年也没有防备,就这样被英子咬中,紧接着刘大年情急之下扬起大手便打向英子的侧脸,谁知重击之下的英子就是不放手,只是死死地咬着,直到咬出了血,刘大年瞬间抬起膝盖撞向英子的腹部,这才致使英子松口。刘大年强忍着剧痛对身后的男人说:“打,给我狠狠的打。md,敢咬我。”刘大年说完便走进了屋里。
事实上当马三刀看见英子时,格丽丝就已经发现了蹲在门后的男人,但她知道,如果马三刀不能成功,那么自己也会跟着遭殃,于是便没有说话。
看见身边的马三刀栽倒后,立马呈现出花容失色的模样,带着惊吓跑到墙边。然而这时刘大年刚好走进屋,见到格丽丝的模样立时疼惜地说:“亲爱的没事吧!?”
假装受到惊吓的格丽丝颤着声音说:“没事没事。”说着便趴进了刘大年的怀里,紧接着举拳轻砸刘大年的肩膀,满是愤恨地说:“你干什么去了?我被欺负了,你知道吗,知道吗?”
刘大年忍着手上的疼痛,轻轻地拍着格丽丝的头说:“好了好了,这不是没事了吗?”
格丽丝离开刘大年的身子,埋怨地说:“有事就晚了。”话音稍落,便看见了刘大年满是鲜血的手,接着假装紧张地说:“你的手怎么了?”
“那个贱人咬的。”刘大年忍痛强颜欢笑着说。
格丽丝听后便假装冲向外面,并说:“md,老娘非死她不可。”
“行了行了。”刘大年说着便一把搂住了格丽丝的腰。“先研究研究怎么处理这个家伙吧!”刘大年说着便靠近了躺在地上的马三刀。
这时自外面走进来的赵二听到刘大年的话后,笑着说:“东家,赵二有个办法,不如把他交给我吧!?”
“交给你?”刘大年疑惑地问。
“对。如果让兄弟们玩着英子,再让这小子在旁边看着,这不比打他更刺激。”赵二不怀好意地轻笑着说。
刘大年听后笑着说:“办法不错,那就交给你了。”说完便搂着格丽丝走进了屋里。
第二百一十章 英子受难
按照赵二的计谋,特意将马三刀和英子关在同一间屋子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被绑在床上的英子趁看守的两个男人不注意,试探性地叫喊昏迷中的马三刀,然而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人事不省。
直到晚饭时,看守的两个男人离去,英子才大声叫喊昏迷中的马三刀,然而马三刀依旧没有任何回应,于是英子很是无奈,最后也睡了。
饭后的两个男人见英子睡了,而昏迷中的马三刀仍旧没有醒,于是两个人则靠在椅子上也睡了。
新闻联播刚过,赵二便来巡查,见几人都在睡觉,于是便叫醒两个手下小弟,两人醒后,赵二先是一顿训斥,紧接着便走到床边将英子叫醒。
赵二对英子一直怀恨在心,虽然也有想过有机会好好玩弄一下英子,但也仅仅是曾经,毕竟眼下已经不具备某些能力,见到床上被绑着的英子只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但是,为了不便宜了她,即便过几下干巴瘾也行,于是赵二便将手伸进了英子的胯下,展开惨无人道的手技。
醒来的英子见是赵二,于是破口大骂,虽说双腿也被绑着,但身子却扭动着,只是被绑着的英子又怎么会是赵二的对手,于是很快英子便发出痛苦的叫喊声。
对于赵二来说,英子叫的越是痛苦,赵二就越高兴,越兴奋,恨不得弄死她,但是赵二却不能,因为另有用途,再说刘大年也不会同意。
没过一会儿,赵二便累了。
英子停止了痛苦的叫喊声,便开始了叫骂。
两个手下中的一人走到赵二的身边轻声说:“二哥,让兄弟先伺候伺候她,弄舒服了就不用这么烦人了。(..info无弹窗广告)”
赵二轻笑,紧接着点了点头。
那小弟会意,随后带着一脸邪魅的笑慢慢地靠近床上的英子。
此时的英子想躲都躲不掉,只能张口叫骂。
那小弟爬上英子身边时,身上的衣服便已经脱了个精光,就在准备“骑马”时,那小弟忽然转过头笑着对赵二说:“麻烦二哥先出去,你们俩在这兄弟不好意思。”
“马勒戈壁,真特么麻烦。”赵二叫骂了一声,随后便叫着身后的另一个小弟出去屋子。
那小弟见赵二走了出去,转过身后扬起巴掌便向英子的侧脸打去,顿时英子的侧脸便出现醒目的五指掌印。
被打的英子瞬间冷眼看向那男人,而那男人只是轻笑,紧接着便扑上了英子的身上,快速地将英子身上的衣服扒了个精光,大手在英子身上缓慢地游移,由上至下。
英子轻咬着嘴唇,此时的英子已经绝望了,空洞的双眼望着天花板,任由那男人在自己的身上横行略地,倘然已经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很快,那男人便累了,继而离开了英子的身子,躺在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大概过了五分钟,那男人便开始穿衣服。
穿好衣服的男人爬下床,走到地上的椅子上,对隔壁屋里的赵二呼喊:“二哥,二哥。”
随后赵二令另一个手下便走了进来,紧接着赵二见床上的英子已不再哭喊,随后轻笑了一声,继而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只见上面显示八点十三分,随后对两个手下小弟说:“今天就先这样吧!记住,如果她要是再不老实,接着弄,别弄死就行。”话毕,赵二正准备转身离去,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于是接着说:“别忘了把衣服给她穿上,别感冒。另外喂她点饭,饿死了,你们俩可就没得玩了。”赵二说完便转身离去。
赵二走后,两个男人按照赵二所说给英子穿衣服,穿完衣服的两个人便坐在椅子上睡觉。
一夜无事。
第二天,两个男人醒来先去小便,随后回到屋子里解开了英子身上的束缚,同时英子也已经转醒,在两个男人的带领下小便,随后带回屋里,再次将英子绑了起来。
只是,过了一夜的马三刀仍旧没有醒。
赵二带着早饭给几人吃,随后直到上午八点多,刘大年和格丽丝便走进了屋子里,赵二三个人见刘大年两人走近屋子里,紧接着便起身。
刘大年走近英子身边转了一圈,随后轻声说:“怎么,你们就是这么对待英子的?赶紧放开。”刘大年怒声说。
其中一个小弟会意,很机灵地大步走到英子身边,将英子身上绑着的绳子解开,随后站在了一边。
刘大年看着英子轻笑,随后说:“不好意思,手底下的人不懂规矩,怠慢……”
刘大年的话还没有说完,英子急忙冷眼看向刘大年,怒声说:“猫哭耗子,装什么大尾巴狼。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听英子这么说,不远处的赵二急忙走到英子身边,扬起巴掌便打在了英子的脸上,立时便显示出五指掌印。
在刘大年开始对英子说话时,一旁的格丽丝便走向架在十字木头上昏迷的马三刀身边,格丽丝见此时的马三刀还在昏迷中,于是趁身边的刘大年不备,紧接着伸出手用食指放在马三刀的鼻子下探息,只觉竟然有气息,于是便没有声张,随后便走到了刘大年的身边。
“赵二,你这是干什么,难道英子说的不对没吗?”刘大年疑惑地问赵二。
赵二低头不语。
“你说的很对,我就是猫哭耗子假慈悲,但是别忘了,你爹心甘情愿把你送给我,我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你有意见吗?”刘大年轻笑着说。
英子仅是一脸怒气地看着刘大年,不发一语。
“看样子还是不老实。”刘大年说完便带着身边的格丽丝向外走,然而走到门口时说:“既然不老实,你们看着办吧!”说完,带着格丽丝大步离去。
其中一个男人突然大笑,继而对赵二说:“麻烦两位出去吧,今天该轮到小弟伺候了。”
男人说完,赵二沉声说:“好好伺候伺候,如果你伺候不好,一会儿再次伺候你。”说完便与身后的小弟大步离去。
男人见赵二两人走后,一脸邪魅地笑着向英子走去,英子见状本能地向后躲,并抓起身边的东西向男人身上砸去。男人自然不理会英子的举动,而是慢慢地向英子靠近,然而迅疾之下便扑向了英子身上,接着便大笑着伸出手在英子身上一阵乱摸,就在男人不注意的间隙,英子张口便向男人的肩膀咬去,男人吃痛之余扬起手掌打向英子的侧脸,并叫骂:“md,给你脸了,今天小哥就好好玩玩你。”男人说完便将英子推倒在了床上,接着便在强行之下蹂躏浑身战栗的英子。
第二百一十一章 复苏
事实上在刘大年还没有进屋之前,马三刀便已经醒了,只是神智还不是很清醒,一直处于昏沉的状态。[..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马三刀醒来的一瞬间脑海里立时出现遍地尸体的画面,而且自己的身子正摇摇欲坠,身后了蛮二却死死地抱住了平山桂次,任凭他无暇顾及到身子正下坠的自己,而不远处的美贞正向自己奔来……
所有的画面无比清晰地展现在眼前,只是自己的头变得愈发沉重,最终竟慢慢地闭上了双眼,没过多久,身后便发出巨大的爆炸声,瞬间淹没了一切。
马三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醒来的时候依旧是遍地尸体,身后后燃烧的火光,但是燃烧的地方却发出恶臭的烧焦味,令人闻之呕吐。此时的他只想离开,离开这个遍地鲜血、尸体纵横的现场,这时却看见一个人迈着踉跄的步伐跑向了一辆车,于是自己也跟了上去,只是到了车边连敲了两下车门,却不见有人开车门,接着便踩着车厢下的轮胎登上了车,随后便躺在了车里,头很痛,痛到令自己难以支撑沉重的双眼,就在这时,他却闭上了双眼。
寒风轻吹,他却沉沉地睡去……直到第二天,伴着欲裂的头痛醒来,满目苍茫,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他仿佛捕捉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紧紧地抓在手里。然而听声音能够猜得出来,这人是栾雨晴,是一生挚爱……时间流逝,浓情再生,甜蜜缠绵,只是一个偶然,他看到了眼前的人并非是睡梦中的人,于是开始产生芥蒂,变得疏远……
头愈发昏沉马三刀忽然听见身边有急促的呼吸声传进耳朵里,并不时地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于是艰难地睁开了沉重的双眼,突然只见一个男人正与于兰英做着剧烈运动。(..info)他清楚地记得曾答应于威海救出他的女儿,只是眼下自己刚刚“醒”来,一切都还不适应,重点是――双手握拳准备用力,却发觉自己的双手被绑在十字架上,于是紧咬牙根,表示无奈。
眼下的马三刀最需要的则是恢复体力,于是马三刀慢慢地又闭上了双眼,任凭那个男人的呼吸声和英子呻吟声传进自己的耳朵里。
不一会儿,由于那男人体力不支,很快便败下阵来,躺在了英子的身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马三刀清楚地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而此时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两个男人却没有听见任何声音,直到外面的门被打开,两个男人才慢慢地起身,接着一身火辣身材的格丽丝走进屋里,看了眼床上被绑着的英子,随后又看了看十字架上的马三刀,对身边的两个人沉声说:“你们先出去,我有话跟她说。”倘然话里的她指的是床上的英子,毕竟马三刀还在昏迷中。
两人会意,很快便走出了房间。
格丽丝见两个男人走出了房间,瞬间闪身来到了马三刀身边,紧接着以指探息,忽觉还有气息,顿时心头大喜。
此时的英子见格丽丝的模样很是奇怪,于是张口发出沙哑的声音说:“你这是干什么?”
格丽丝轻笑,随后说:“当然是救她。”
格丽丝一语稍落,此时的马三刀忽然想起来曾答应过她,救出英子陪她一周。
格丽丝接着说:“他有醒来过吗?”
“没有。”英子发出虚弱的声音,毕竟已经一天一夜没有正儿八经地吃过饭了,而且被两个男人四次猛烈进攻,其中有两次还是连番轰炸,身子怎么可能吃得消。
就在这时,马三刀突然张口沉声说:“你说话算话吗?”
格丽丝和英子听到这个声音立时便吓了一跳,紧接着将目光齐齐看向被绑在十字架上的马三刀,只见他正慢慢地睁开双眼。
英子见马三刀睁开了双眼,瞬间便流下了两行清泪。
格丽丝见到马三刀醒来一点也不吃惊,只是说:“你怎么才醒?”
“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冒任何风险。”马三刀沉声说。
对于英子来说,马三刀醒来确实是无比高兴,只是马三刀说话的声音实在难以接受,因为与以往的声音完全不一样,甚至还有些陌生。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醒了。
格丽丝轻笑,随后说:“当然算数。”话毕,接着又说:“那你呢?”
“我还被绑着,再说还没有恢复体力。”马三刀轻声说。
“明白。你先等着,我这就去帮你弄点吃的。”说完轻轻一笑,而后扭着性感的腰肢大步离去。
此时的英子看着已经清醒的马三刀很是高兴,继而说:“刀哥,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马三刀虽然真的醒了,而且也清楚地记得两人之间所发生的事,但是那毕竟是在失忆与失明时做出的一些无奈之举,于马三刀来说,自责当然有,只是眼下却不敢再冒犯或者再有任何逾越之举,只想保持界线,另在达成于威海的嘱托,救出英子。
格丽丝刚走,那两个男人便走进了屋里,看了一眼床上的英子,随后继续坐在椅子上。
没过多久,格丽丝便端着一个餐盘走了进来,对突然从椅子上起身的两个人说:“怎么说也是大姑娘,可别不给吃饱饭,饿死了怎么办?”格丽丝说完对两个男人抛了一个媚眼。
两人齐齐噎了口唾沫,很识趣地说:“我们兄弟俩先出去,有事您吩咐。”
格丽丝二话没说,接着又抛了一个媚眼,嘴唇轻轻地上扬。
紧接着两个男人便出了屋子。
“马勒戈壁,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两人刚走出去,格丽丝便张口大骂了一声。
格丽丝将餐盘放在木制茶几上之后,便扭动着腰肢走到了马三刀的身边,抬手用手指轻轻地在马三刀的脸上抚摸,接着将手下滑,移至胸前,接着再向下滑,一直滑到了马三刀的胯下,手下轻轻抚摸,摩擦。
马三刀明知眼下只能靠格丽丝才能逃出去,这才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任意妄为,只是当她的手隔着裤子触碰到自己的小王子时,瞬间便有了生理反应,碍于面子的马三刀突然说:“你想干什么?”
事实证明马三刀这一句话还是起到很大作用的。
格丽丝突然停止了手下的动作,轻轻一下说:“逗逗你的好宝贝。”
马三刀无语,随后紧咬牙根地说:“还不放我下来。”
格丽丝一脸柔媚地说:“好说好说。”说时便将马三刀双手上的绳索解开。
瞬间自由的马三刀自然不理格丽丝,而是走到茶几前蹲下,开始大口大口地吃饭,补充能量。
格丽丝见此心里大骂马三刀没良心,紧接着便走向床上的英子,解开束缚。
第二百一十二章 解救
外出办事的刘大年很快便回来,然而回来时却发现格丽丝不见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就在这时,赵二刚好从外面走进,不等说话,刘大年便问有没有看见格丽丝,赵二据实回答,并说隔壁的两个手下站在外面,不知什么情况。刘大年感觉有异,于是便与赵二一同赶往隔壁查看情况。
来到隔壁的刘大年急忙问:“你们俩站在外面干什么?”
那两人急忙对刘大年点头哈腰,并说:“大姐在里面给那贱人喂饭吃,不让我们在里面。”
刘大年察觉奇怪,于是便对身边的赵二轻声说:“去看看。”
随后两个小弟便忙给刘大年开门,接着刘大年便进入,赵二紧随其后。
此时的马三刀虽然正在狼吞虎咽地k饭,却依旧能听得到门外有人走进,于是警惕性十足地示意旁边的英子个格丽丝,随后放下手中的碗筷,接着抓起茶几上的警棍,身子迅速闪到墙边,等待来人。
此时的英子已经回到了床上,并用绳子假装绑着自己。格丽丝仅是坐在茶几后的沙发上,注意着门外的来人。
很快,刘大年的身影便出现在格丽丝的实现里,继而本能地起身娇笑着说:“原来是刘哥!”
“原来小妞在这,找你好半天了。”刘大年边说边笑地走进房间,却没有留意到墙边的马三刀。
“找我干什么?人家又不想看见你。”格丽丝瞬间将笑脸变成一脸的严肃。
刘大年对格丽丝突然的变脸很是吃惊,于是疑惑地说:“你这是怎么了?”
不等格丽丝说话,刘大年身后的赵二突然惊叫:“那个男的哪去了?”
话毕,身后的两个手下急忙走进屋里查看。
就在这时,在刘大年的身边突然响起“在这呢”,刘大年还没有反应过来,马三刀便将手中的警棍砸向刘大年的头顶,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身后的一个小弟急忙转身看向马三刀,继而那一警棍便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那小弟的头顶,紧接着就在小弟轻轻摇晃身子时,身后的刘大年瞬间闪到一边,同时另一个小弟奔向了同伴的身边,并随手抄起了门边的一根铁棍,举起铁棍便向马三刀的头顶砸去。
一脸沉静的马三刀见铁棍向自己砸来,于是瞬间身子一扭,轻巧地躲过了那一棍,紧接着急忙递出一拳击向对方胸口,那人闷哼一声身子本能地倒退了两步,然而另一个小弟眼尖同伴受伤,于是强忍着头痛抓起手边的木制椅子向马三刀砸去。
这时的刘大年眼尖情况不妙,于是将身后的赵二拉到身前,并低呼:“先顶着,我去叫人。”说完便跑了出去。
赵二深知刘大年的为人,于是自己便硬着头皮冲了上去。
马三刀自然不畏惧对方挥来的椅子,于是不慌不忙地斜窜而出,脚踩茶几,借此为点起身跳起,瞬间挥出一拳向那人的头上砸去。
所有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然而举着椅子的男人见马三刀已经闪离,顿时心下一紧,暗呼糟糕,紧接着头顶重重地挨了一拳,身子本能地向一侧栽倒。
马三刀眼见一拳击中,紧接着另一拳急忙递出,砸向对方的脖根锁骨。
就在这时,赵二挥拳直击马三刀的腋下。眼尖的马三刀察觉到身侧的赵二正举拳直击自己腋下,于是瞬间将身子扭动,继而身子翻转落地,赵二的那一拳自然落空。
由于两个小弟从没有见过这等世面,而是并非是黑社会,最多平日里跟着赵二厮混,算是小混混。身体受了一拳后,便不敢再动,毕竟谁都不傻,好汉不吃眼前亏的肤浅道理还是懂的。
赵二没想过马三刀会这么厉害,见两个手下都受伤,自己便不敢再继续向前冲。
马三刀最初都没有把这几个人放在眼里,自然无所畏惧。
英子见马三刀一连串的动作早已吃惊,完全没有想到马三刀竟然会这么厉害。就在这时,忽然想到老爹于威海曾说的黑社会,当初还不敢相信,只是看着眼下的情形却不敢不相信。
“打,打。刀哥把他们打残替我报仇,就是这个叫赵二的,如果不是他,咱俩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情急之下的英子已经开始语无伦次。
对于马三刀来说,即便英子不说,马三刀也会出手,不打死也会打残。
这时的赵二接连叫了身边的小弟,而两个小弟却不敢出声,自己见情形不妙也开始打退堂鼓,从而身子慢慢地向后退。
马三刀见对方想逃,于是急忙抄起倒在地上的椅子,瞬间挥向赵二。赵二眼见椅子将要砸在自己的身上,竟然吓得哇哇大叫。马三刀自然不会给他任何机会,于是手下毫不留情地将椅子砸向赵二的身上,顿时椅子散碎。与此同时,马三刀瞬间闪到赵二身边,嘴角轻笑着在虚空抓起一截木块,以木做刀瞬间捅进赵二的腹部。
仅在这一瞬间,赵二只觉腹部一痛,还以为对方用刀,然而低头看去时却发现是一根木块,顿时心底放松。
不过,虽说是木块,但也好不到哪去。
马三刀嘴角的笑意不停,紧接着放开木块,瞬间以手肘猛撞赵二侧脸,本就受到惊吓的赵二瞬间再次被击中,身子便不受控制地向一侧栽倒。
马三刀对赵二虽然不至于“趁你病,要你命”,但也不会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紧接着飞起一脚砸向赵二的后心。
闷哼一声的赵二,瞬间便倒地不起。
马三刀深知此时的赵二已经有了内伤,但这并非是最终的结果,马三刀急忙握拳挥向对方的后腰尾椎骨,顿时只觉骨头向下塌,同时赵二的口中发出痛苦的叫喊声。
眼见赵二没有了威胁,瞬间将身子闪到另外两个男人身边,如法炮制,瞬间两个男人的尾椎骨也被打断。
马三刀见地上的三个男人已经彻底瘫痪,接着转过身子看向格丽丝和英子,继而慢慢地向两人靠近。
此时的格丽丝和英子眼里的马三刀仿佛是一个心狠手辣的杀手,而对两个幸存者自然不会手下留情,同时会一举干掉。
事实马三刀走到格丽丝身边轻声说:“谢谢你。”
不等格丽丝为了感到诧异,马三刀已经走到了床边,伸出拉起床上的英子,轻声说:“走,我们回家。”
有那么一瞬间,英子曾感到害怕,因为眼里的马三刀倘然已经变了另外一个人。然而直到马三刀伸出手的一瞬间,所有的恐惧烟消云散,继而很自然地递出手,交到马三刀温润的手里。
第二百一十三章 心理战
格丽丝确确实实被马三刀的举动感到震惊,没想到他的身手会那么好。(..info)然而见马三刀将英子接下床时,忽然想起刘大年早已经跑了,于是急忙对马三刀说:“刘大年跑了。”
此时的马三刀面无表情地说:“没关系,他迟早会回来的。”
马三刀说完便扶着英子走出房间,格丽丝紧随其后。
走出房子后,马三刀对格丽丝轻笑着说:“这次谢谢你!我看这个地方你也不能多留,出去躲躲吧!去一个刘大年找不到你的地方。”
原本格丽丝想说事先谈好的条件,但碍于眼下马三刀的功夫,再说也已经不敢造次,于是说:“说谢倒显得陌生,这些也很感激你。话不多说,有机会再见。我这就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太阳落山之前就走。再见。”格丽丝说完便对马三刀挥手告别,接着走出了院子,坐上刚好路过门口的出租车,绝尘而去。
马三刀看了一眼面前的英子,轻声说:“你爸在区医院附近等我们,快点去吧!估计他早就等不及了。”马三刀说完便扶着英子向外走。
英子听马三刀话里说“我们”顿时很是欢喜,心想:他心里还是有我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关心我。
两人走出院子便坐上一辆出租车,向区里驶去。
马三刀和英子两人刚走,刘大年便从房子侧面走了出来,紧咬牙根,一脸阴冷地说:“走着瞧,我会为你们报仇的。”说完,便大步走进了房子里,很快便传出三声痛苦的喊叫声。
手握匕首的刘大年大步走出房子,双眼微眯,自言自语地说:“格丽丝,亏我真心对你,而你却出卖我,你应该为此付出应有的代价。[..info超多好看小说]”说完嘴角轻笑,继而大步离去。
半个小时后,马三刀便和英子来到了于威海所在的旅店。
马三刀并没有将英子的痛苦的遭遇告诉于威海,否则于威海得疯。于是按照事先计划,让于威海带着英子火速离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毕竟刘大年还活着,而且一定会卷土重来,找马三刀报仇,未免殃及于威海和英子,于是马三刀便让两人出去躲躲,最好永远都不要回来。
将事情交代清楚后,马三刀便告别了于威海和英子,独自返回于威海的家。
马三刀到达于威海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半,当马三刀打开于威海家房门的一瞬间便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原本马三刀并没有多想,毕竟于威海是屠夫,家里有血腥味很正常,但马三刀并非一般人,自从受伤初愈听力增强了很多,然而对于眼下嗅觉自然也有所提升,因为血腥味儿很新鲜,不像很久以前遗留下的味道。马三刀闻着浓烈的血腥味儿慢慢地寻找到了源头,很快便在英子的床上找到,用英子的被子盖住的尸体,而那具尸体就是格丽丝,完全掀开被子的马三刀清楚地看见格丽丝胸口和腹部中刀,最惨的是****被割除,嘴巴张的很大,瞳孔大的异常,显然死前受到过极度惊吓。
真的令马三刀很难想象,中午的分别竟让两人天人永隔,而且格丽丝说好的太阳落山前离开,殊不知太阳落山之前真的离开了,而且彻底离开了这个充满罪恶的世界。
此时的马三刀已经知道了是谁干的,只是还不知道凶手在哪儿,于是马三刀便用被子将死去格丽丝盖上,同时仿照古装剧中将死人的眼睛合上,殊不知反复三次并没有将格丽丝的眼睛合上,对此马三刀心想:或许是因为死不瞑目的原因吧!
无奈的马三刀只能用被子将格丽丝盖上。
马三刀清楚地知道眼下凶手一定在房子周围观察着自己,一旦发现异常定会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还算理性的马三刀选择按照正常人的行为对待此事,于是便假装慌忙地跑出了屋子,为了装的像,故意在跑出门口时摔了一跤,紧接着起身再跑,跑到门口时又摔了一跤,接着起身继续跑。
在马三刀即将跑到马路上时,突然从马路两边飞快地驶来四辆公路赛摩托车,四个人的手中均握着一根长达五十公分的铁棒,车子停下后便从摩托车上走下,慢慢地靠近忽然停住身子的马三刀。
马三刀见此自然是心知肚明,于是假做慌张的模样,小心翼翼地问:“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干什么?”
这时,唯首戴墨镜的男人沉声说:“我干什么?先回答我你干了些什么?”
“我?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马三刀胆战心惊地说。
马三刀之所以表现成这样,完全是想引出那个凶手,因为他知道这四个人是那个凶手叫来对付自己的。
“不明白,用不用让我教到让你明白为止啊!?”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马三刀的身后传来,不用看只听声音便已经猜出此人正是逃掉的刘大年。
马三刀急忙转身,目露惊疑之色,惊讶地说:“竟然是你!”
“可不就是我。”刘大年沉着地说。话毕,接着说:“你慌慌张张地这是准备去哪儿啊?”
马三刀知道刘大年会问格丽丝的事情,于是继续演戏,颤抖着嗓音说:“没、没去哪儿啊!”
“没去哪儿?不对吧!刚刚我可亲眼看见你杀了人,正准备窜逃跑路吧!?”刘大年轻笑着说。
“杀人?跑路?真不懂你在说些什么。”马三刀假装不知道地说。
“别装了,我的格丽丝死在了英子的床上,凶手分明就是你,是你想强奸我的格丽丝,我的可怜的格丽丝不从,于是你就痛下杀手,亲手把她给杀了。”刘大年痛苦地说,说到最后假装流下两滴猫尿并擦拭。
马三刀不敢相信地说:“你说什么,格丽丝死了?她是怎么死的,可怜她说好了要与我远走高飞的,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马三刀也假装开始痛哭起来。
听了马三刀的话,刘大年信以为真,于是轻声骂道:“马勒戈壁,那个贱人,老子对她那么好,竟然要和别的野男人私奔。哼,这回好了,我看你还怎么私奔?弄死你果然是对的,看你还怎么去祸害别人。”
听刘大年亲口承认,马三刀瞬间便改变了脸色,一脸沉着冷静地说:“原来杀害格丽丝的人是你,亏她那么爱你,你竟然对她痛下杀手。”
“她爱我?爱我就不应该联合外人对付我。”此时的刘大年已经开始对着马三刀咆哮。
殊不知格丽丝根本不爱刘大年,他们之间只有金钱和利用的关系,马三刀之所以那么说的原因是用心理战打击刘大年,抓住他的弱点,在他精神受到崩溃的同时出其不意。
刘大年虽然是一周换一个玩偶,但意外之下得知刘大年对待格丽丝特别的好,所以马三刀断定刘大年对格丽丝别有一番情义。
第二百一十四章 错失良机
“对,你说的没错。但是,她之所以联合外人对付你,是因为太爱你,不想一错再错下去,谁想你竟然会杀了她。”马三刀愤怒地说。
“哼,爱我,那特么是爱……”刘大年面部悲愤地向后踉跄着退了两步。突然,刘大年睁大了眼睛,满是愤怒地看着马三刀说:“都是你,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杀了她,我们现在一定是最逍遥快活的,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替她报仇。”刘大年说完便举起手中的匕首冲向马三刀。
马三刀不然不与他废话,因为此时的刘大年已经承认是自己错手杀了格丽丝,于是闪身轻巧地便躲过了刘大年直刺来的一刀。
另外四人眼见刘大年出手,于是也急忙握着手中的铁棒向马三刀身上招呼。
别说眼下是五人联手,即便再来五个人也不是如今马三刀的对手,但马三刀考虑到此处刚好是在大街上,即便是晚上也有或多或少的不方便,让闲杂人看见毕竟不好,于是在对过一人直击腰间的一铁棒后,转身跑回院子里,余下五人急忙跟上。
马三刀跑到院子里,在建有两口大锅的灶台边顺手抄起一把杀猪刀,紧接着身子向后猛然窜出三步,继而站定身子,将杀猪刀横放胸前,冷眼直视迎上来的四个男人。
站在四人身后的刘大年早已急不可耐,于是低吼:“上,打死他。”
话毕,四人身子齐动,纷纷举起手中的铁棒向马三刀身上砸去,对此马三刀自然无所畏惧,继而嘴角带着轻笑冲向人,忽然将身子一矮,出脚横扫,瞬间便将四人打翻在地,继而猛然攻上,挥出手中刀,手法极快地在其中一人的脚裸划过,瞬间脚筋便被割断。
身边的三人眼见同伴被制,紧接着迅速起身将手中的铁棒向马三刀的头山砸去,对于三人的举动自然落在马三刀的眼里,然而马三刀瞬间单膝跪地,反手握刀后猛然握拳,双拳大力之下猛击对方两人的腹部,紧接着握刀的手瞬间将手中刀划向男人的肚子,同时开膛破肚不过是电光火石。另一手由于腹部吃痛,于是本能地低头准备单手护着肚子,眼尖的马三刀瞬间身子后倾,同时将另一只手里的刀砍向低头男人的脖子,瞬间一刀封喉。
另一个人眼见挥出的铁棒落空,继而眼看马三刀单膝跪地,于是急忙出脚踢向马三刀的后心,却不成想被一刀封喉的同伴的尸体压在了身下,然而此时的那人还不知道同伴已经死了,于是急忙将脚抽出,并对同伴呼喊:“md,你在干什么?”
由于天黑,场外的刘大年看的并不真切,但见马三刀身边两个身影模糊的手下一动不动,于是便猜想出必然是着了马三刀的黑手,并联想到剩下的一个人肯然不是马三刀的对手,继而便起了准备逃跑的念头。
马三刀听见另一人的叫骂声后,继而瞬间在地上一跃而起,猛然挥出一拳砸在那人右边的太阳穴上,继而那人身子向后踉跄之际,猛然向那男人胸前挥刀,瞬间衣服便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子。
那人只觉胸前一痛,于是本能地举起手中铁棒慌忙格挡,却不成想又被马三刀抬起的一脚踹了出去,继而将那男人踹倒在地。
由于胸前严重吃痛,那男人强忍着剧痛的身子准备起身,只是没等坐起,只觉眼前忽然出现一片黑影,接着只觉喉中腥甜,顿时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此时的马三刀刚好双膝跪在男人的胸前,杀猪刀停在男人脖子外侧十公分的位置,而刀刃上留下的血珠正慢慢地滴落的在地上。
此时的马三刀正准备抬起衣袖擦掉脸上的斑斑血迹,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惊叫,对于那声音自然丝毫不陌生,于是紧咬牙根慢慢地转过身子,看向对面的刘大年。
“姓马的,看看我怀里的女人是谁?你最好乖乖的放下手里的兵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否则我手里的刀可是不长眼睛的。”刘大年恐吓着喊道。
殊不知此时刘大年怀里的女人正是英子,因为英子担心马三刀的安危,恐怕他有个三长两短,于是偷偷离开于威海,赶来看望马三刀,不巧的是刚到家门口便遇上被撞得满怀的刘大年,继而便被刘大年用刀抵住了脖子,要挟院子里的马三刀。
此时的马三刀完全没有想到英子会来,更加想不到英子会落到刘大年的手里,以至于被刘大年作为要挟的筹码。然而深知眼下情况的马三刀自然不会去质问英子为什么来,再说他也十分清楚英子对自己的点滴情义,于是便毫不犹豫地将手中刀扔在了地上,紧接着双手抱头。
此时地上脚筋被挑断的男人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并用两米余长的木棒支撑着身体,眼见马三刀此时的模样顿时心下大喜,于是双手紧握木棒便向马三刀的小腿扫去,继而马三刀便被突如其来的重力打趴在地。
原本马三刀想着用语言诱使刘大年靠近,找准机会反击再救出英子,却不成想被身后的一个小喽啰偷袭得手,于是咬紧牙根故作艰难地从地上爬起。
手执木棒的男人见马三刀还要起来,于是再次挥出木棒击中马三刀的后腰,致使马三刀再次倒地。
远处的刘大年见模糊的马三刀再次被打倒,于是奚落着说:“姓马的,起来啊,你不是很能打吗?这是怎么了?你倒是起来啊!?哈哈……”刘大年说完便哈哈大笑,同时慢慢地向地上的马三刀靠近。
“小毛,到我身边来。”刘大年对马三刀身后的男人喊道。
话毕,那男人警惕着地上的马三刀,慢慢地靠近不远处的刘大年。
刘大年将怀里的英子交到了被称作小毛的手里,继而大步走到马三刀的身前,一脚踩在了马三刀的背上,并轻笑着说:“怎么不动了,你不是很能打吗?”刘大年说着脚下便又加重了两分力道。
马三刀没有动是在分析当下的情景,英子正被脚筋被挑的男人威胁,如果英子想要挣扎一定能够成功脱险,那样自己成功的几率就能达到大半。
马三刀也知道,无论怎样都是一场博弈,于是按照心中所想急忙扭动身子,双手瞬间紧握对方的脚裸,继而奋力扭动之下便将刘大年扭翻在地。
深知疼痛的刘大年自然不敢硬拼,只能顺从马三刀的手劲,继而便很容易地被马三刀扭翻在地。
一边的小弟眼见刘大年被打倒,出于紧张的小毛便急忙上前查看,同时放松了对英子的警惕。
马三刀见称作小毛的男人正拖着被挑断脚筋的脚向刘大年而去,顿时便明白英子已脱险,正在马三刀起身准备制服被叫做小毛的男人时,不远处的英子急忙大叫:“小心。”
实际是倒地的刘大年突然起身举起手中的匕首正准备袭击马三刀,刚好被英子看见,继而情急之下的马三刀急忙身子斜窜而出,躲过了刘大年的偷袭,紧接着出现在小毛身后的马三刀举拳砸向对方后心,紧接着小毛便被马三刀的重拳打倒在地。
刚刚英子的叫喊立时惊醒了刘大年,于是在刘大年偷袭马三刀失手后便奔向不远处的英子。
马三刀将小毛打倒后,正发觉刘大年不见了,顿时心下一紧,瞬间转身看向英子,只见踉跄着步伐的刘大年将要碰到英子,而英子恰好也在闪躲,情急之下的马三刀急忙掷出手中的杀猪刀,激射向不远处的刘大年后背,一刀没入肩胛骨不过是眨眼之间。
紧接着正准备奔向刘大年时,忽然觉得脚下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住,于是低头看去时恰好看见是被叫小毛的男人紧紧地抱住了双脚,致使马三刀不能跑去救助英子。
“年哥快走,我拖住他了,快走啊,快走……”被叫小毛的男人痛苦地喊叫着。
瞬间明白过来的马三刀顿时心下一横,紧要牙根之下出拳砸向小毛的头顶,瞬间击碎小毛的头盖骨,然而还不见小毛放手,马三刀继续挥拳,接连不断地砸向小毛的头顶。
此时的刘大年见手下兄弟正缠着马三刀,于是心下一狠,咬了下嘴唇,继而强忍着肩上的剧痛,缓慢地大步逃离院子,抓起摩托车,发动后绝尘而去。
马三刀见刘大年再次逃离,顿时气得牙根痒痒,继而紧握双拳猛然砸向小毛的双肩,算是彻底摆脱意志坚定的小毛。
马三刀看着已经气绝的小毛顿时跌坐在了地上喘着粗气,不远处带着惊吓的英子慢慢地靠近地上的马三刀,突然大哭,并说着一些含糊不清的话。马三刀明白此时英子的心境,于是缓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伸手将英子的小脸捧在手心,轻声说:“没事了,不用怕没事了。”
看着近在眼前的马三刀,英子顿时便抱住了马三刀,继而哭声更大。
马三刀轻笑着拍了拍英子的背,瞬间觉得她也受苦了,毕竟是因为自己才会历经这么多的磨难,继而将英子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第二百一十五章 决心复仇
马三刀抱了一会儿英子,于威海便开着车停在在门口,接着急忙下车跑到马三刀两人身边。
马三刀见于威海突然到来,于是便放开了怀里的英子。
于威海见马三刀的身边有几个模糊的黑影,起先并没有想到是尸体,对此很是不以为然,于是便对马三刀说:“本来我和英子已经走了,半路上英子说要方便,可这一去就不见了人影,然后我就想着她一定是回来了,接着我就急急忙忙地开车跟了回来。”于威海接连解释。
对于于威海的解释,马三刀并没有放在心上,再说也很理解英子,眼下英子已经没事自然是皆大欢喜,于是便安排父女两人先住下,毕竟现在是黑天,而且刚刚逃脱的刘大年不会回来,所以此处是最安全的。
由于格丽丝的尸体还在英子的床上,马三刀并没有告诉英子,而是让英子与于威海住在一间屋子里,故意找了一个理由说自己要住一个屋,于是英子和于威海也并没有多想。在于威海进屋时,马三刀告诫英子不让告诉于威海脚下尸体的事,稍后他会自行处理,继而英子应允后便走进了屋里。
很快马三刀便将脚下的四具尸体丢进偏房里,接着回到了屋里。
回到屋里的马三刀被于威海堵在了厨房,继而一脸严肃地问:“老实说,英子的屋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你骗英子还行,想骗我可就差得远了。”
灰暗的灯光下,马三刀看着对面的于威海,突然笑了起来,继而贴在于威海的耳边轻声说:“猜到了,就不要说出来,我会处理好。”马三刀轻声说完便拍了拍于威海的肩膀。
于威海二话没说,转身走进了屋里。
马三刀看着于威海的背影,轻轻一笑,继而转身走进了英子的屋里。
凌晨。
坐在椅子上的马三刀突然睁开了双眼,抬头看向月光洒满墙面上的钟表,只见上面显示凌晨三刻,继而侧耳倾听,只听隔壁传来于威海的呼噜声,接着马三刀微微动了一下嘴角便起身,大步走近床边,紧接着一下掀开被子,呈现出来的是死不瞑目的格丽丝,马三刀低头轻声说:“对不起,得罪了。”话毕,用放在床边的被单将格丽丝的尸体包裹起来,随后将身子僵硬的格丽丝抗在肩头慢慢地走出屋子,由于小心翼翼并没有吵醒熟睡中的英子和于威海。
走出房子的马三刀便将格丽丝的尸体直接送到了街上于威海的运货车上,随后折身走进偏房陆续将四具尸体运到车上,趁着夜色的马三刀将车子启动,随后便将五具尸体运到了距离村子很远很远的地方。
当马三刀回来时,已经清晨四点多。
马三刀悄无声息地回到英子的屋里,躺在重新整理的床上,顿时便想起了远在w市的兄弟们,他知道那一战自己一方伤亡惨重,但金天一边也没有捞到什么便宜,这一切都怪自己自以为是狂妄自大,否则蛮二也不会因为自己而战死。虽然当时的马三刀处于昏迷之中,但依旧能感觉的到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想到蛮二为救自己而惨遭炸死,顿时将紧握的拳头重重地砸在了身下的床板上,继而呼出一口沉重的浊气,自言自语地说:“放心吧兄弟,我马三刀不会让你白死,今生不取了金天的命,我马三刀誓不为人。”说完再次将紧握的拳头砸在了床板上,顿时发出咚咚的空响声。
就在这时,隔壁屋里的灯亮了,很快便传来脱鞋踩在地上发出来的哒哒声,随后屋里的门帘便被掀开,于威海看了看并没有什么声音,于是退了出去,继而走出房子到外面看了看,察觉没有什么动静后便又回到了屋里,关灯继续睡觉。
刚刚亮灯后,马三刀闭眼装睡这才躲过于威海的查看,当关灯后,马三刀再次睁开了双眼,看着倒映在墙上斑驳的树影,暗暗下定了决心,他知道一直是他不好,一直在利用手下的人为自己办事,当然除了蝎子,当发觉有人真心愿意为自己付出生命时,一切都来不及了。
有些情义知道的越晚,就越会终生铭记。
此时的马三刀心里已经把蛮二当做一生的兄弟,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
他不知道未来的道路究竟有多长,还有多远的路要走,一生一个兄弟足够了,只是自己对那个兄弟亏欠的太多太多,或许有生之年也无法弥补。但是,除了蛮二还有其他兄弟,他知道蝎子对自己忠心耿耿,还有齐德辉、阿伟、黄毛、小河南等一众好兄弟,只是他们任何人都无法替代蛮二在自己心里的位置。
马三刀清楚地知道眼下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毕竟在没有除掉刘大年之前对于威海和英子父女都是一种威胁,再说,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他们父女二人也不会因此受到种种痛苦和威胁。眼下最重要的是等,等刘大年再出现并一举干掉,为于威海和英子彻底解除后顾之忧,再说自己亏欠英子的本就太多,等一切安定下来之后,再回w市寻金天报仇。
折腾了一夜,马三刀很快便入睡。
早上醒来时已经七点多,于威海知道昨晚马三刀开车出去,于是并没有让英子叫他起来吃早饭。
马三刀简单地吃过早饭后,从英子的口中得知今天于威海要杀五头猪,因为第二天就是农历的小年,要赶在下午两点钟之前将猪肉送到商家。于是马三刀二话不说,直接走出屋子见于威海正在忙着杀猪,在场的还有李四,李四眼见有陌生人于是便问马三刀的身份,不等于威海回答,马三刀机灵地说:“我是老于的干儿子,从东北来。”
于威海听后先是一愣,随后笑着说:“是啊是啊。”
李四看着出手麻利的马三刀,笑着说:“行,这小伙子是个干活的样。”话毕,看向于威海笑着说:“我说老于,我说那天怎么没带着英子来相亲,原来是有个好小伙啊!你老小子行!”
深知其中原因的马三刀笑着说:“叔,你误会了,俺是喜欢英子,但俺是干哥哥,不成啊!”
“傻小子,这有什么成不成的,直接领进家门,关了灯想干啥干啥,哪还顾及那么多。”李四笑着说。
于威海见李四嘴里没好话,于是笑骂道:“你个老不正经,再胡言乱语老子一刀捅了你。”于威海说着便拿着刀对李四比划。
“这还没过门呢,都开始帮着女婿了?”李四说完便大步跑开了。
于威海对着远去的李四大声叫骂:“你个老瘪犊子,你给我等着。”说完,便看向了马三刀,笑着说:“别放在心上,他这个人就这样。”
马三刀只是轻笑,什么话也没说。
站在门口的英子则嘴角挂着微笑,她多希望马三刀能成为老爹的女婿,只是那似乎已经很遥远了,因为此时的马三刀看自己的眼神都已经不再含情脉脉,而是变得很冷漠,即便含有感情,也是带着歉疚。
第二百一十六章 噩梦
马三刀帮助于威海杀完猪并清理完,于威海便独自送猪肉。.info[]原本于威海想让马三刀陪他一块去,然而马三刀却考虑到英子一人在家,再说刘大年正下落不明,难免英子一人在家会有危险,于是便拒绝了于威海,在家保护英子的安危。
事先有了马三刀爽朗的婉拒,两人之间便徒增了一些隔阂,然而经过刘大年事件,英子因马三刀而受辱,看在眼里的马三刀便觉得对不起英子,于是此时两人相处便多了几分尴尬。
简单吃过晚饭后,马三刀便去了英子的屋里,表面说睡觉,实际只是不想看见英子,毕竟内心满是亏欠。饭后的英子则独自心事重重地看电视剧,人在看电视剧,心里却想着隔壁屋里的马三刀。
很快,日落西山,于威海便开着车回来了。
由于上午马三刀帮助于威海杀猪,使得于威海心里很是高兴,继而再回来的路上买了两瓶好酒,想着晚饭定要与马三刀痛痛快快的喝几杯。
英子估计老爹于威海要回来时,便开始做饭,刚巧于威海到家,英子的饭也就做好了。
于威海面带笑容地进屋,只见英子一人在做饭而不见马三刀,于是便问英子马三刀在哪,然而话音稍落,马三刀便在英子的屋里走出来,笑着说:“于叔回来了?”
“恩,刚回来。”于威海说完便将手里的东西扔给了英子,接着对马三刀说:“回来的路上买了点狗肉,还有驴肉饺子,还有小烧。”话毕,将手里的烧酒抬高,示意让马三刀看看。
不胜酒力的马三刀看到于威海手里的酒,立时想起了那晚英子给自己灌酒,接着连连摆手并笑着说:“于叔,三刀不能喝酒,过敏,否则会闹出大笑话的。”
马三刀的话音稍落,英子很自然地便想起两人喝酒的那晚,顿时面色潮红,继而便想起当时马三刀的醉态,接着心想:难怪他不喝酒,原来是过敏。那晚还真是怪我。
听马三刀这么说,于威海走到马三刀拉着他的衣服向自己屋里走,并笑着说:“怕什么,在自己家,喝完酒就睡下了,又不能出什么事,就这么说定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于威海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马三刀实在不好拒绝,于是便勉为其难地点头答应,继而心想:稍微意思一下就行,毕竟酒后乱性才是大事,一定不能再犯相同的错误了。
于威海将马三刀拉到炕上,便开始说自己这么多年的各种心酸,以及带着英子又当爹又当妈的,实际于威海是想让马三刀娶了英子,但也并非是因为两人之间发生的一系列事,通过马三刀帮助于威海杀猪的事情上,于威海便觉得马三刀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值得让自己的女儿托付终身,自己也满意,再加上事先两人的关系,自然希望水到渠成。
很快,英子便做好了晚饭。
于威海见英子陆续地将饭菜端上桌,便停止了与马三刀的谈话,继而转换话题,说起了杀猪的事,同时让英子给马三刀倒酒,两人目光碰撞,马三刀便很是不好意思地与于威海有一搭没一搭地对话,然而英子见马三刀的模样却忍不住想笑,然而联想到那晚所发生的事情,自己也不由得面红耳赤。
酒过三巡,不胜酒力的马三刀便坐不住,身子开始摇摇晃晃。于威海便开始自言自语,并时不时地自斟自酌。英子见两人实在无聊,便独自看电视,看到有趣的台词便要口头上重复一遍。醉酒后的马三刀听着英子的声音便自然而然地想到栾雨晴,继而傻笑着听着英子时不时的说话的声音。
很快,于威海觉得独自喝酒没意思,便让英子收拾桌子,不一会儿便躺在炕上睡着了。
迷糊中的马三刀见于威海躺在炕上已经睡着,而且并伴随着呼噜声。马三刀轻笑了两声,接着便穿鞋下炕,然而就在从炕上下来的一瞬间,脚下不稳差点栽倒在地,幸好收拾桌子的英子手急扶住了马三刀,才没有让马三刀倒地,与此同时趴在英子怀里的马三刀闻着独特的味道,继而双手很自然地将英子搂抱在怀里。此时马三刀呼出的气吹在英子胸前,致使有种****的感觉,脸上立时便升起两片害羞的红晕。
此时既紧张又兴奋的英子却不敢任性妄为,因为老爹于威海还在炕上睡觉。紧接着英子便将马三刀扶起,慢慢地将马三刀扶到自己的屋里,随后将马三刀扶上床,同时趁着马三刀正处于迷糊之中,便上前亲吻马三刀的侧脸,继而轻声说:“我不管你是干什么的,我只知道很喜欢你,甚至已经爱上你了。你不知道,在你不看我的时候,我的心好痛,真的好痛。”英子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地抚摸马三刀的侧脸。
迷糊中的马三刀听着英子的声音,仿佛温尔软语的栾雨晴在侧,继而轻笑着说:“说什么傻话,我对你的心从来就没有变过。”话毕,一手便将英子拦进怀里,继而扭动身子将英子压在身下,立时便将英子的嘴巴封住,啃咬、允吸,同时大手的英子胸前不停地揉搓。
十几分钟后,就在马三刀准备挺进钢枪时,渐渐清醒而睁开双眼,忽然发觉眼前的人并非是栾雨晴,而是英子,顿时马三刀便觉得又一次做出了对不起栾雨晴的事,继而假装醉酒趴在了英子的身边,开始呼呼大睡。
英子不明白在关键时刻的马三刀为什么会突然停止,于是也不对想,毕竟对于喝酒过敏的人来说确实醉了,随后从马三刀的身子下爬出,慢慢下床,将被子盖在马三刀的身上,接着继续收拾桌子。
马三刀察觉英子已走,于是翻过身子擦干脸上的汗水,接着便想起了远在w市尚在病中的栾雨晴,继而很自然地将头转向窗外,看着悬挂在天上的明月,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满目的鲜血出现在马三刀的眼里,同时还有痛苦的叫喊声和兵器相交的叮当声。就在这时,一声痛苦的叫喊声在不远处的走廊尽头传来,带着惊疑神情的马三刀急忙跑向走廊尽头,只见两个黑衣人正举刀向一个头发散碎的女人身上砍,就在刀刃临身时,突然出现一个黑衣劲装的女人将头发散碎的女人推开,接着两柄刀便砍在了黑衣劲装女人的身上,顿时女人便倒在血泊中。随即两个黑衣人便举刀砍向另一个女人,就在女人面部惊恐地转身看向黑衣人时,马三刀觉得女人很是熟悉,但是想呼喊她的名字却总是喊不出。这时在女人背部挨了一刀后,痛苦地高喊:“刀哥,你在哪儿,小雨想你,想你……”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一道寒光闪过,瞬间没入女人的后心。此时的马三刀很不敢相信地看着正慢慢倒下的女人,顿时便想起那女人是栾雨晴,继而急忙奔上,挥出手中刀,瞬间便将两个黑衣人砍死在刀下,紧接着马三刀俯身看向地上已经断气的栾雨晴,瞬间抱头痛哭,同时伴随着痛心、绝望、疯狂、自责……此时的马三刀已经忍不住内心的痛苦,继而喊出了声音。
此时的英子正在马三刀的床边轻声呼喊满脸泪痕的马三刀,然而就在怎么喊都喊不醒的时候,突然,马三刀惊叫着从床上坐起,眼如铜铃般看着墙上倒映出斑驳的树影。
英子不知道马三刀怎么了,继而带着哭腔地轻轻摇晃马三刀的身体。
此时的马三刀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知道刚刚明明看着栾雨晴死在自己的怀里,然而这时的屋子里却是一片黑暗,慢慢地便听见身边的英子在不停地叫自己,于是缓慢地将头转向一旁的英子,怔怔的出神。
英子不知道马三刀怎么了,于是伸出双手将马三刀的脸捧在手里,轻声说:“刀哥你怎么了,你可不要吓我?”
突然,马三刀伸出手将英子抱在了怀里,紧紧的抱在怀里。
英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想着抱马三刀时,忽然听见马三刀正在自己的怀里小声啜泣,英子不再多想,她知道马三刀必是在梦中梦到了什么伤心往事,这才导致他在一个女人面前放声哭泣。英子不再问,抽出双手将马三刀的头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马三刀的背,好似一位安慰孩子的母亲一般。
很快,马三刀便停止了哭声,继而放开了怀里的英子,满怀抱歉口吻地说:“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而且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没关系,只要你没事就好。”英子轻声说。
马三刀说完便不理英子,继而躺在床上看着墙上斑驳的树影。
英子见马三刀不再说话,于是便走出了马三刀的屋子。
察觉英子已走,马三刀便忍不住内心的悲伤,泪水再次打湿面庞,紧握双拳,轻声说:“小雨,我想你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 拼酒
第二天。
小年,腊月二十三。
马三刀起得很早,帮助于威海喂牲口。
于威海对马三刀的帮助也很是高兴,并没有多做怀疑。
英子起来后,正要查看马三刀有没有起,却意外发现正与老爹于威海在外面干活,于是自己便动手开始做饭。
很快,英子便做好了早饭,并叫老爹和马三刀进屋吃饭。
饭桌上的于威海说来了今天是小年,马三刀瞬间便感慨了一番,随后对于威海说:“于叔,今年我恐怕要在你家过年了。”
于威海知道马三刀担心刘大年会趁机报复,于是也没有多想,继而满脸笑容地说:“好啊好啊,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让你留下的,而且英子也会留你的。”于威海说完便看向了英子。
由于昨晚的事,英子知道马三刀有心事,于是轻笑着说:“是啊,既然我爹希望你留下,那你就留下安心的过个年,再说每年我家只有我和老爹两个人,今年多一个人会很不一样的。”英子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想着马三刀最好能每年都在这里过年,那样就自然而然的成为一家人了。
听了英子的话,马三刀很是尴尬,毕竟昨晚曾在英子的怀里痛哭,于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于威海见状只是轻笑。
日子渐渐流逝,很快便到了腊月三十。
于威海起的很早,因为早上要贴春联,于是便没有叫马三刀起来帮忙。
因为昨天,也就是腊月二十九,马三刀帮助于威海杀羊的时候,不小心被羊撞到了手腕,然而在英子的悉心照料下淤青已经消除,只是目前还有些痛,不敢用力。(..info无弹窗广告)
与往常一样,英子起的很早,只是脸上却带着愁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马三刀看见英子的模样,以为是身体不舒服,于是便没有多问。
很快,三人简单地吃过早饭,随后于威海便开始整理年夜饭。
饭后的英子在收拾碗筷时,莫名的干呕,想吐还吐不出来,说不出的不舒服,于是也没有太放在心上,便继续做家务。
很快,一天便过去了。
于威海知道英子不舒服,于是年夜饭也没有让英子动手做,马三刀自告奋勇的帮助于威海准备年夜饭,因为马三刀知道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不在状态的时候。
两个男人在厨房叮当作响,英子在屋里透过小窗户看的分明,有很多次想要张口指点,却都被于威海果断拒绝了,而马三刀只是轻笑,不多做回应。
此时的英子心想:如果家里有一个这样的男人也很好,只是他的心不属于这里。而且,刘大年一旦出现,他势必会彻底干掉刘大年,有可能还会杀了他,毕竟他杀过人,而且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马三刀和于威海在厨房忙活了将近三个小时,才把年夜饭做好。
这时的于威海在自己屋里取出一盘五千响的大地红鞭炮,碍于天冷,马三刀没有让于威海放鞭炮,而是自己拿着鞭炮跑到了街上点燃,由于院子里有羊,马三刀怕惊到羊,于是便拿到街上。
马三刀看着点燃后正啪啪作响的鞭炮,顿时心想:与他们相识半年了,没想到第一个年便没和他们在一块过。
随后马三刀便跑回了房子里。
就在鞭炮燃尽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门前,并看着马三刀跑进房子里,忽然在戴着卫衣帽子下的嘴角漾起一丝显而易见的笑意,接着便消失在于威海家的门前。
马三刀进屋时,刚好看见于威海和英子正在看本市的新闻,新闻里说在一处山边发现四男一女五具尸体,由于容貌尽毁看不清相貌,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当中。
在马三刀走进屋里时,英子本能抬头一脸焦虑地看向马三刀,虽然看不出四个男人的身份,但通过女人的衣着打扮很快便分辨出死者的身份,因为那个女人就是格丽丝。
马三刀只是轻笑,继而伸出手轻轻地拍拍英子的肩膀。
然而马三刀这一举动刚好落在于威海的眼里,继而心想:难道他也认出了格丽丝?
此时的于威海怕马三刀察觉出什么,于是便笑着说:“饭菜已经上桌,吃了这顿饭咱们就算过年了。”于威海说完便招呼马三刀上炕,同时抓起酒壶便给马三刀倒酒。
马三刀见状连忙说:“于叔,这个酒真不能喝,上次都出丑了。”马三刀说时便想到了上次又把英子当成了栾雨晴,结果险些造成悲剧。
英子听后立马就不高兴了,心想:什么叫出丑,难道亲吻人家就算出丑吗?如果是的话,今天一定要让你再出一次丑。
英子说做就做,随即笑着说:“上次你都没有陪我爹喝到尽兴,今天是除夕,说什么都要痛痛快快的喝一次,如果拒绝就是看不起我爹。”
马三刀轻皱着眉头看着英子,心想:明知道我不能喝酒,你想干什么?难道还想要上次……不,不会,上次是把她当做小雨了,这次一定不会,不会。
想清楚原因的马三刀立马拍了下大腿,很是豪迈地说:“喝就喝,不过我酒力差,喝一点就该醉了。”
于威海轻笑着正想说话,却不成想被英子突然打断,只听英子说:“爹,你听见了吧,上次他就没想和你喝,今天说什么都得把他喝趴下。”
于威海轻笑着举起酒杯,说:“既然是这样,那么咱们客气话也不说了,都在酒里。”
马三刀知道影子的打算,于是便想着舍命陪君子,再说也不会让英子的计谋得逞,于是附和道:“都在酒里。”话毕,举杯仰头便一口干了。
于威海见马三刀一口一杯,瞬间便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严重挑战,于是二话不说,举杯就是四两酒。
一杯酒下肚的马三刀顿时觉得肚子里火烧火燎的难受。
看的分明的英子急忙说:“赶紧吃菜,吃两口就会舒服一点。”
马三刀实在不能喝酒,刚刚的豪气确实是逞能,一杯酒下肚不仅肚子里火烧火燎一般的难受,此时更是头痛欲裂,在英子的告诫后,瞬间准备拿筷子,然而由于确实喝大了,连续两次都没有拿起桌子上的筷子,第三次还是在英子的帮助下拿起的筷子,随即拿着筷子的马三刀埋头一阵猛吃。
于威海见状只是忍不住的大笑,继而说:“不能喝酒逞什么能?”话毕,于威海仰头又是四两酒。
随后在于威海威逼下,马三刀只喝了二两酒便倒头呼呼大睡。
第二百一十八章 怀孕
大年初一。[..info超多好看小说]
马三刀一直睡到七点多才起床,头痛的厉害,已经忘记昨天会怎么回的屋里,更加不知道是他们父女俩谁把自己送到床上的。
起床的马三刀仍旧觉得头痛的厉害,走下床恰好看见英子在包饺子,而此时的于威海却在外面喂牲口。
英子见马三刀踉跄着走出屋子,于是轻笑着说:“刀哥,昨晚、你还好吧!”
马三刀见英子这一笑便猜出昨晚定是这小妮子将自己送回的屋子的,至于自己干了什么就真的不知道了。马三刀抬手摸了摸额头,接着一屁股便坐在了地上的小板凳上,轻声说:“还行,就是头痛的厉害。”
听到马三刀这么回答,英子差点气的没把手里的面丢到马三刀的头上,英子轻咬嘴唇,心想:好你个没良心,昨天又是亲又是啃的,还叫人家小心肝小宝贝,而且带着浑身的酒气强迫我和你做那些事,幸好我是喜欢你的,否则一定要告诉警察叔叔说你非礼我。
昨晚的马三刀确实又喝断片了,被英子送回床上时,果不其然的又把英子当成了栾雨晴,各种暧昧的动作施加在英子身上,结果把英子搞得如入云上,飘飘欲仙,醉生梦死。也幸亏昨晚于威海也喝高了,要不然听见两个人的动静非逼着马三刀娶了英子不可。
但眼下见马三刀确实不太好,于是心软的英子便决定放过马三刀,继而说:“头痛就多休息一会儿。”
话毕,英子突然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紧接着便跑到门口的桶边开始呕吐,庆幸吐的很少,但足以令英子难受好一会儿了。
马三刀以为英子吃错了东西才导致的呕吐,要不然以往强壮的英子也不会发生这样情况,于是关心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吃错东西了?”
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的英子慢慢地扶着门边站起了身子,一脸蜡黄地看着马三刀,轻声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两天总想吐,却又吐不出来什么,别提有多难受了。”
马三刀对此也很无奈,毕竟自己对这些事不了解,而且今天正是大年初一,如是在平时还能去医院看看。只是,就在这时,马三刀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奇怪的疑问,心想:该不会怀孕了吧!
马三刀虽然这么想,但是仔细算了下日子,自己来到英子家确实有一个月了,而且第一次与英子做那事恰好是腊月初几。马三刀越想越害怕,毕竟还不满一个月,而且一枪命中的几率也太不可思议了。
马三刀不敢胡思乱想,但总觉得这事绝非偶然,于是便暗暗下定决心过了初三一定要带着英子去医院检查一下,至少要确定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马三刀关心地说:“多喝点水,那样肚子会舒服一点。”
满脸痛苦的英子只是轻轻点头,随后坐在了椅子上。
马三刀见英子满脸的痛苦,于是自己洗过手开始主动包饺子。
原本英子就要快把饺子包完,然而马三刀没用多长时间便把所剩的全部包完。
很快,饺子便下锅,接着便交回了于威海回来吃早饭。
吃完饭,于威海就被李四打来的电话叫出去打牌,家里只剩马三刀和英子两个人。
两人在家反倒相互心生尴尬,英子想着怎么才能靠近马三刀,毕竟眼下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即便是干点什么事,也绝对不会被别人发现,再有英子还没有尝试过白天和马三刀做那事是什么感觉,总感觉晚上做那事缺乏一些激情和刺激。只是马三刀却因为英子的呕吐,联想到英子怀孕,如果真的怀孕,那肚子里的还是十有八九是自己的,于是马三刀越想越觉得紧张,恨不得现在立马飞去医院让英子检查身体。
坐在炕上看电视的马三刀将目光转向一旁的英子,然而并没有专心的看电视,总是时不时的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身边的马三刀。“呃、英子……”
马三刀的话还没有说完,身边的英子迅速转头看向马三刀,急切地说:“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对于英子的反应马三刀很是意外,于是马三刀轻声说:“你不是感到恶心想吐么,我觉得你还是躺一会儿比较好。”
说来也奇怪,英子很听话地便躺在了炕上,继而轻笑着说:“然后做什么?”
英子的心里只想着马三刀,所以当马三刀说让英子躺下时,英子还以为马三刀要和她做什么呢,于是躺下后便问马三刀接下来还要做什么。
马三刀很是淡定地说:“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躺下来会舒服一点。”
英子很无奈,于是轻声“哦”了一声。
对于这样无聊的事,马三刀接连度过了两天,很快便到了正月初四。
吃过早饭,于威海照例去李四家打牌,无所事事的马三刀和英子两人只是在家看电视。
无聊了两天的马三刀感觉总算等来了机会,于是看向身边的英子,没等说话便被英子打断,只听英子说:“你是不是想说让我躺下,身体会舒服一点啊!?”
马三刀轻笑,接着说:“不是啊,我是觉得你总是恶心呕吐,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如趁着今天医院上班去检查一下吧!?”
英子没想到马三刀会说这些,于是便很爽快的答应了马三刀。
两人简单整理一下之后,马三刀便将房门锁上,随后开着于威海的运货车带着英子直奔芝福区人民医院。
很快便到医院的马三刀便给英子挂号,随后开始检查身子,楼上楼下的大概跑了一个小时,才把检查结果拿到手,结果和马三刀预料的一样,只是不敢给英子看,但是英子一再求着马三刀问究竟是什么情况,无奈的马三刀便将检查结果告诉了英子,接着难以置信的英子抢去了检查的单据,顿时喜忧参半。喜的是自己怀孕了,忧的是未婚先孕,在农村未婚先孕是一大丑闻,况且于威海还是极其要面子的人。
英子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单据紧紧地握在手里,大步向医院外走去。
马三刀怕英子想不开,于是紧忙跟上。
第二百一十九章 刘大年出现
英子走出医院便直接上了车,毕竟此时心情是难以平覆的,马三刀轻声试问回不回家,英子的目光只是看向前方,没有回答。
马三刀也不到该怎么办,于是便将车子直接开到了海边,毕竟可是适当的放松心情。
虽然英子家距离海边很近,只是从小到大几乎没有来过,看见蔚蓝大海的英子却高兴不起来,步伐缓慢地走在沙滩上,马三刀紧跟其后。
突然停止脚步的英子下蹲,继而坐在了沙滩上。
马三刀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于是站在英子身边将目光望向远方。
坐在沙滩上的英子摆弄了一小会儿沙子,随后便躺在了沙滩上,看着头顶上方的马三刀,轻声说:“陪我躺一会儿好吗?”
马三刀什么也没说,轻笑着躺在了英子的身边。
“刀哥,我明白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但是我真的不忍心打掉他,毕竟这是一个生命,而且任何一个女人都有成为母亲的权利……”
英子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马三刀打断,只听马三刀坚定的口吻说:“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打掉的。虽然来的不是时候,但毕竟是我们的孩子。”马三刀说着便抓住了英子的手。
“那你愿意娶我吗?”英子轻声试问。
马三刀没有说话。
英子不见马三刀说话,瞬间便流下了两行清泪。
实际此时马三刀的脑海里思绪翻涌,w市的一干兄弟,蛮二的仇,不可能因为一个孩子而受到牵绊,但毕竟是一个孩子,自己的孩子,两相比较孰轻孰重,马三刀的心里自然有一杆秤。
由于英子如今有孕在身,不便长时间停留在海边,于是马三刀便将英子扶起,随后两人便回了家。
两人到家时恰好发现于威海正神情紧张地准备外出,不等马三刀与英子张口,于威海便劈头盖脸地叫骂愁眉不展的英子:“你个死丫头,死哪儿去了?你还知道回来……”
马三刀见情况不妙,于是急忙说:“于叔,先别着急,我看英子这两天身体不大好,然后就带她去医院了。”
于威海正想再骂,然而确实看出英子一脸的憔悴,继而减缓怒气,没好气地说:“去医院也得跟我说一声啊,要不然这一个大活人突然不见了,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再说……”
“爹,没有下次了,让你担心了。”无精打采的英子轻声说。
于威海轻声叹气。随后关切地问:“怎么样,没事吧!?”
马三刀怕英子说一些不该说的话,于是急忙说:“没事,一声就是说身子有点虚,注意营养,调理一段时间就好的。”
于威海听后点点头,接着心想:也是,一个姑娘家家的,整天帮着我干活,身体不累坏才怪。
马三刀轻笑着说:“于叔,我先送英子进去了。”话毕,便扶着英子向房子里走。
于威海什么也没说,双手背在身后,向李四家走去。
马三刀伺候英子上炕,并用被子盖住双脚,随后倒了一杯热水递给英子,接着坐在炕边看着面无表情的英子。
此时的英子没心情想马三刀,因为还不知腹中的孩子何去何从,只能双目无神地看着窗台上摆放着正含苞待放的牡丹花。
此时的马三刀清楚英子心中的所想,毕竟那是一个未出世的婴孩,虽然自己杀人如麻,甚至杀人不眨眼,但面对一个尚未出世的孩子,而且是自己的孩子,他更加做不到亲手杀了他,于是马三刀紧咬牙根,伸出双手将英子搂在怀里,轻声说:“放心吧,我并非是无情无义的人,还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既然上天让我遇到了你,这自然是缘分,命中注定任谁都更改不了。”
说到这里的马三刀放开了怀里的英子,继而坚定的神情看着英子的眼睛,沉声说:“我会对你和孩子负责。”马三刀说完便亲吻英子的额头。
此时的英子没想到马三刀会说这番话,然而英子并没有说什么,因为她觉得此时的自己是最无助的,即使说这番话也是可怜自己,安慰自己罢了,以后也会找机会离开自己,毕竟他不属于这里,自然有他的一片天地。
“好了,开心点,我会找机会跟你爸把这件事说明白,挑个日子尽快娶你,毕竟肚子一天一天变大,被多事儿的人说三到四不好。”马三刀轻声说。
天呐!他说的是真的吗?他说要娶我。难道真的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吗?如果不是,他是不是一定不会娶?英子纠结地想着。
“刀哥,我希望你能真心真意对待我和我们的孩子。”英子轻声说完便将头埋进了马三刀的怀里。
马三刀只是轻笑,什么都没有说。然而心里却想:小雨,对不起;蛮二,对不起;其他兄弟们,对不起。你们对马三刀的所有情义,来生再报。
随后眼角开始闪动着泪花,实际是想到了栾雨晴。
很快,英子便在马三刀的怀里睡着,接着马三刀便将英子轻轻地放倒在炕上,并用被子盖上身体,随后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子。
此时的马三刀只想着该怎么想于威海说明原因,原本并没有留意街上的任何情况,然而就在不经意间,眼角的余光却看见街上突然一闪而过的黑影,继而心底警戒大起,慢慢地向门口的街上靠近。
多年的经验告诉马三刀那并非是一个黑影,而是一个人,一个偷窥他很久的人,然而马三刀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失踪已久的刘大年。
此时的马三刀脑海里思绪翻涌,并非是怕刘大年,而是想着怎么能在这种情况下一招将其抓住。
就在这时,马三刀忽然看见脚下有一块石头,继而俯身去捡,然而就在这一刹那,突然发现于威海的车另一面的轮胎旁有一双黑色的鞋,随即捡起石头毫不犹豫地打向刘大年所处的位置,紧接着猛然冲向街上。
不巧的是马三刀刚冲到街上看见一身黑衣的刘大年,正准备出手,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摩托车加油门的声音,眼下情况紧急,马三刀自然是以抓住刘大年为首要任务,于是忽略了身后疾驰而来的摩托车,就在刘大年嘴角露出轻笑,马三刀还有半米的距离就抓到刘大年时,骑摩托车的人忽至,并出脚将马三刀踹到车上,致使马三刀的身体猛然撞在了车上,紧接着骑摩托车的男人一把抓住刘大年的手,同时刘大年很配合地便上了摩托车,接着疾驰而去。
马三刀跑出去追了一小会儿,无奈双脚追不上两个轮子,最终放弃。
第二百二十章 求婚
马三刀唯恐刘大年使用调虎离山,于是急忙跑回房子里。(..info无弹窗广告)
进入房子的马三刀发现英子在熟睡,顿时放在心来。
马三刀坐在炕边上,心想:既然刘大年已经回来,十有八九已经养好了伤,而且极有可能将在近期出手。
马三刀自然无所畏惧,只是眼下身边有于威海和英子两个人拖后腿,行事起来难免多有不便。然而此时已经不能让英子离开自己,自己在明,刘大年在暗,这座房子的动静完全可以说已经被刘大年所掌控,英子一旦外出,极有可能会被刘大年跟踪并绑架英子威胁自己。
想到这里的马三刀忽然想起外出不见踪影的于威海,顿时暗呼不妙,因为于威海一旦长时间没有回来,那么极有可能是被刘大年绑了,继而趁机以他做筹码要挟自己。
此时忽然紧握拳头的马三刀轻轻地呼出一口气,随即起身看了看正熟睡中的英子,紧接着再次叹气,因为不能出去找于威海,否则英子也会有危险,而是不能让英子知道,着急于威海安危的同时,对腹中尚未成型的胎儿也会有影响。
就在马三刀不知所措的时候,墙上的钟表轻轻地发出报时的声音,马三刀本能地抬头看,只见钟表上显示上午十一点。
就在这时,于威海自街上双手背在身后走进了院子里。
屋子里的马三刀见于威海回来,于是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子,迎接于威海,紧接着急忙问:“于叔,你去哪里了?”
于威海满脸若无其事地说:“去李四家看牌了,怎么了?”
马三刀察觉于威海没有危险,于是便拉着于威海大步走进屋里,同时轻声说出了刘大年的踪迹。于威海听后也很是吃惊,毕竟他知道刘大年的到来是冲着马三刀和英子,而且自己逃不掉。
“咱们逃吧,毕竟不能和他硬碰。”于威海神情慌忙地说。
马三刀出手打断于威海,并沉声说:“不急,眼下不能走,毕竟我们在明,对方在暗,无论怎么办对我们都没有利,目前能做的只有等,等他们来。”
“那咱们除了等还应该做些什么?”于威海问。
马三刀一改本色,沉声说:“于叔,你放心,有我在,你和英子一定没事的。”
于威海并不是不相信马三刀,但是毕竟面对的是刘大年,而是他知道刘大年是什么样的人,也清楚他能做出什么样的事。
此时虽然是关键时期,但理智的马三刀却想说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有关自己和英子的。就在神色慌忙的于威海准备走进屋里时,突然被马三刀一把抓住了胳膊,一脸严肃地说:“于叔,我想说一件事。”
于威海见马三刀一脸的严肃,深知必然是有很严重的事情要说,于是沉声说:“你说吧,无论什么事于叔都能承受。”
“等这件事过后,我想娶英子,希望于叔能答应。”马三刀沉声说。
倘然于威海没有想到马三刀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然而早在最初英子失踪时,便知道马三刀与英子发生了关系,但碍于马三刀的身份便没有多想,而且于威海觉得对方是黑社会自然不敢惹,对于这样的事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知眼下竟会说出这样的话,对于威海来说自然一百个愿意,而且也算是圆了英子的爱情。
“你能这么说,我很高兴,而且很愿意你们俩在一起,希望你能好好对待她。”于威海哑声说。
此时躺在炕上早已醒来的英子听到两人的对话,顿时流下泪水。
英子不敢多想,也不敢幻想,因为想的越是美好,就越不会实现,现实是残忍的,但至少也是高兴的,毕竟马三刀肯为了孩子而娶自己,不会导致自己因流产而让腹中的孩子死去。
“放心吧,我会的。”马三刀说着便握住了于威海的手。
随后两人便开始做午饭,因为是过年,也没有什么恶好做的,前一天晚上还剩下好多菜,于是马三刀便从冰箱里把剩菜取出来,放进锅里热一下,随后叫醒英子,三人便开始吃午饭。
由于刘大年已经出现,饭后的于威海也不敢出去,毕竟怕给马三刀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饭后马三刀与英子和于威海父女二人商量,白天马三刀的睡觉,晚上守夜,与父女两人替换着睡。于威海父女两人没有意见,这件事也算是一拍即合。
很快,太阳便落山。
晚饭后的天便已经黑下来,按照事先说好的,马三刀急忙穿得厚厚的衣服便出了屋,同时带上了十几瓣大蒜,以防困的时候打盹,随后便躲到了正门旁边的墙根下,方便听街上的任何动静,也可以观察房子后面的一举一动。
时间渐渐流逝,很快便到了八点,附近人家便开始燃放烟花,接着大半个夜空便被烟花照亮,马三刀所处的位置自然因为烟花而被照的时隐时现无所遁形。
虽然烟花在夜空中噼啪作响,连绵不绝,但是自从马三刀恢复记忆后,听力变得愈发的敏锐,即便距离很远,他也能够听的分明。
然而传入马三刀耳朵里的除了烟花爆竹噼啪作响的声音外,其他任何声音都听不到,而因为烟火的缘故,房子后面也被照的通亮,一个人影也看不到。
此时的马三刀心想:如果对方是聪明人,那么今晚就不会来,毕竟白天已经暴露了身份,这就等于给自己敲响了警钟,那么下次再来势必会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也就是在自己失去警觉的时候再杀个措手不及。
想到这里的马三刀自然放松了警惕,因为至少对方不会前半夜来。俗话说得好:夜黑风高杀人夜。想要暗杀,起码也得等到过半夜,于是马三刀便紧了紧外套,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此时的夜空已然被漫天的烟火承包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夜生活
烟火方歇,马三刀便醒来。
实际耳听八方的马三刀并没有睡着,而是想等到烟花的噼啪声停止以后再认真留心观察房子四周的丝毫动静。
轻风吹过马三刀的发梢,同时伴随着烟花燃尽的火药味。闻到怪味后的马三刀本能的捂住了鼻子,五六分钟后,感觉风慢慢变小,随即放下手,接着闻到的火药味也就没有之前那么浓厚。
马三刀借着微弱的月光抬起手腕,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只见表面显示十一点三十八分。
即将凌晨。
这时的马三刀自衣兜中取出一瓣大蒜,接着丢进嘴巴里,轻轻咀嚼,两腮蒜泥顺着舌苔致使被味蕾感觉到辣味,紧接着马三刀轻轻地呼出一口气,继而上身前倾,再将呼出的辣味吸进鼻子里,瞬间神清气爽。
接下来的马三刀就靠着墙,静静地听着冬日里深夜中静悄悄的夜晚。
时间渐渐流逝,很快天就亮了。(..info好看的小说)
马三刀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忽然想起曾经也有和栾雨晴一块看日出赏日落,很浪漫也很遥远,顿时陷入沉思。
此时的马三刀终究难逃与栾雨晴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碍于现实太残酷,无奈到不可能做一个无情无义的人。
很快,天大亮,天边渐渐泛红,太阳慢慢地跳出地平线,又开始散发他的光和热。
就在这时,房子的门开了,身披羊皮袄的于威海走了出来。
马三刀看见是于威海,于是急忙起身,继而看了看大街上,随后大步走向于威海,轻声说:“一切正常。”
“冻坏了,一会儿吃过饭赶紧睡吧!”于威海关切地说。
二话不说的马三刀与于威海擦肩而过直接走进房子里。
进入房子里的马三刀刚掀开英子屋里的门帘,却看见英子正在床上熟睡,本想将身子退出去,然而并没有那么做,毕竟他决定今后和英子在一起,于是走进屋里,脱下外套,悄悄地爬上了床,躺在了英子的旁边。
此时的马三刀忽然觉得特别对不起栾雨晴,从而愈加愧疚,然而如今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只能埋怨自己当初管不住自己裆下那玩意儿。
就在这时,睡梦中的英子翻了个身,很自然地将手搭在了马三刀胸前。
马三刀嘴角轻笑,心想:虽然我不是信命的人,但眼下只能随遇而安。
马三刀侧脸看着英子露出白皙的手臂,然而天冷唯恐因此而感冒,继而很暖心地拉上被子,盖在了英子的手臂上,同时与英子共盖一个被子。
不成想在马三刀拉动被子后,英子却在睡梦中醒来,半睁着惺忪的睡眼正准备说话,却突然发现马三刀躺在自己的身边,紧接着瞳孔本能地放大,一副吃惊的模样看着马三刀。
马三刀轻笑,继而轻声关切地说:“盖上被子,小心着凉。”
天呐!!!我不会是在做梦吧!英子心想。
马三刀见英子还没反应过来,继而嘴角露出邪魅的笑,一把拉起被子盖上英子的身子,同时马三刀也钻到了英子的身边,继而开展“睡前”的热身运动。
【透露一个消息,本人很有可能过一段时间出国,会很久,所以小说将会被迫“完结”,目前正在收官中,大概会在50万字结束。目前这个结局并非是我想要的,而且大纲里也没有这么写。再透露一个秘密,整个第四卷的内容,现在是接近九万字,在大纲里只有十几个字,大家不要骂我啰嗦,原计划三万字结束铺垫,结果、结果、结果写多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 缠绵
眼下毕竟是清晨,而且于威海正在外面,马三刀不敢折腾太长时间,于是很快便很没有情调地放过了意犹未尽的英子。.info[]
英子从被窝里露出头,枕在马三刀的肩膀,手却在马三刀的胸前轻轻地游移抚摸。很快,马三刀再度被英子挑逗到性起,扭身再次将英子压在身下,性感的双唇压上英子的樱桃小口,继而轻柔地啃咬,很快便贪婪地允吸,交缠……
又过了二十几分钟,马三刀才离开英子的身体,躺在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由于多次与马三刀“做游戏”,很容易地便学会了很多挑逗人的把戏。这不,马三刀刚躺在一边喘粗气,意犹未尽的英子便不放过疲惫的马三刀,将手放在马三刀的小腹,细嫩的小手慢慢向下移动,继而轻柔地抚摸。(..info)同时,英子的嘴巴在马三刀的胸前轻轻地亲吻,致使马三刀性起再战。
此时早已筋疲力尽无力再战的马三刀的哪能受得了英子的这番挑逗,于是很粗鲁地推开胸前的英子,继而大手伸进英子的衣服,缓慢地向上游移,忽遇双峰而止,继而大手在双峰上轻轻地揉搓,同时并伴随着英子轻轻的娇喘。
很快,难以承受马三刀手上功夫的英子便轻声说:“亲我,亲我,刀哥亲我,亲我……”
原本已经再次进入状态的马三刀完全沉入其中,只是在英子说出“刀哥”时,马三刀便慢慢地清醒过来,继而扫去眼前的迷离,恢复神智后发现眼前的人是英子,紧接着马三刀便慢慢地放慢了手下的动作。
很快,马三刀便再次躺在一边喘着粗气。
英子仍旧没有放过马三刀的意思,继而再次爬上马三刀的胸前,轻轻地亲吻。
“好了,我累了,快去做饭吧!吃完饭睡觉。”马三刀轻声说。
英子一副很扫兴的模样看着一脸疲惫的马三刀,很不情愿地说:“哦,好吧!”
话毕,英子便慢吞吞地开始穿衣服。
一边的马三刀也不看英子,则轻轻闭眼,假装睡觉。
英子刚下床,走到厨房,恰好遇见于威海从外面走进来,然而什么也没说,简单地洗漱。
从外面走进屋里的于威海并不傻,因为看见英子刚从屋里走出来,而马三刀自然也在屋里,再加上此时的英子正满头乱发,很容易想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于是什么也没说的于威海便直接走进自己的屋里,毕竟眼下的两人已经确立关系,在刘大年这件事情之后,两人便结婚。只是没过一会儿便走出了屋子,到外面继续查看牲口。
于威海本以为英子早就已经起床,并做好了饭,谁知英子竟然刚起床,留在屋里也没什么事的于威海便再次走出屋子。
英子知道老爹于威海看出来了,于是轻笑着便加快了手头的动作,继而麻利地做早饭。
四十分钟后,英子便将早饭做好,随即叫马三刀起床吃饭并想着趁机揩油,谁知刚走进屋子里便听见睡得正香的马三刀鼾声如雷。
英子知道马三刀累了一夜,随后无奈地退出了屋子。紧接着招呼老爹于威海进屋吃饭。
第二百二十三章 游戏继续
正月初五。.info
此时刚好在睡梦中醒来的马三刀睁开朦胧的睡眼,轻轻地揉了揉,随即起身坐起,望了望窗外,发现屋外偏房的墙上刚好显映出其他建筑物的阴影,顿时明白此时已经是下午。
接着马三刀转头看向墙上挂着的钟表,只见上面显示下午两点十三分。
由于早上没吃饭,中午也没有吃,醒来时发觉肚子在咕咕叫,于是也不犹豫,直接穿衣下床,然而走出门的瞬间刚好看见英子在一边洗衣服一边看没有营养的偶像剧,感觉剧中情节过于吸引人,这才忘记了洗衣服,眼睛直直盯着电视上所上演的剧情。
马三刀不想打扰英子看电视,可是不小心之下还是让英子听到了,于是英子本能地转头看向刚睡醒的马三刀,继而面带微笑地说:“刀哥,睡得还好吗?”英子说完直接放下手中的衣服,起身将手上的泡沫在围裙上简单擦了擦,紧接着大步走到马三刀面前,微笑着看向高自己一头的马三刀。
马三刀以微笑回应,由于早上做完运动很渴,但又不便在剧烈运动后喝水,直接导致口干舌燥,于是便直接睡觉,醒来时喉咙严重缺水,继而导致说话时声音发哑。“还好。”话音稍落,马三刀的肚子不争气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英子听到声音后立马笑出了声音,继而恍然大悟地说:“午饭还在锅里,估计已经凉了,我去热一热。”英子说完便转身。
趁着英子还没迈出步子,马三刀一把将英子拽拉到怀里,紧紧地抱住。
英子话落,马三刀忽然觉得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一个人如此对自己。以前有爱人栾雨晴,然而马三刀眼里只是把她当做一个被人照顾的小女生,况且小女生又怎么会照顾人呢?其他大多都是男人,更别提什么照顾了。除此之外,只有孤儿院时的院长妈妈不计辛劳地照顾自己,再说那都是十几年前的旧事了。
然而面对眼前这个自己不爱的女人,马三刀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于是只能用拥抱表达内心的情感。
被马三刀这么突然的一抱,英子险些惊叫出来,继而被马三刀抱住的一瞬间,英子竟有些手足无措,只是呆愣被马三刀抱在怀里。
放开英子的马三刀柔声说:“谢谢你。”话落,一个吻落在了英子的额前。
英子抿嘴轻笑,什么都没有说。
正要挣脱马三刀的怀抱的英子忽然想到了什么,继而毫不犹豫地踮起脚,亲吻马三刀的唇。
不知为什么,马三刀只觉英子的唇有一种很特别的味道,让人忍不住情不自禁地想亲吻,于是马三刀的左手搂住英子的腰,右手放在了英子的臀上,性感的双唇很是粗鲁地压上了英子的樱桃小口,开始疯狂地啃咬。大手不时地在英子身上抚摸游移。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英子已经忍不住身体上发出的信号,想立马与马三刀融合在一起,慢慢地由被动变主动。
感受到英子的举动的马三刀变得更加疯狂,大手直接托着英子的臀抱起,英子的双腿顺势夹在了马三刀的腰间,顿时马三刀便觉得此时两人的动作过于暧昧,毕竟还是白天,要是被于威海看到难免会很尴尬,但是此时的英子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亲吻马三刀的脖子,细嫩的小手在马三刀的背上抚摸,这时忽然想到于威海的马三刀沉声说:“别让你爸看见。”说着便想着把英子从自己身上弄下来。
然而英子娇喘着说:“他在不在家,出去很长时间了。”
听英子这么说,马三刀瞬间便鼓起了勇气,抱着英子转身走回屋里,很快房间里便传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喊。
第二百二十四章 舍弃
由于马三刀已经两顿饭没吃,很快便体力不支,过早结束战斗。
虽然战斗结束,两人依旧相互亲吻、交缠。
十几分钟后,马三刀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与英子缠绵,于是便躺在一边穿着粗气。一边的英子则满脸欣喜,仅是甜蜜,起身发觉马三刀实在不能再战,于是俯身趴在马三刀的耳边轻声说:“我去给你热饭。”话毕,紧忙在马三刀的脸上亲吻了一下,随即下床给马三刀热饭。
此时的马三刀气息渐渐平稳,忽然想到刚刚两人的举动,顿时嘴角漾起一丝笑意,继而心想:既然决定放下一些人,那么就用新人来填充吧!英子是好姑娘,一辈子与之平平淡淡的也没什么不好。
想到此的马三刀起身坐在床上,忽然觉得不能和英子有太剧烈的运动,毕竟已经怀孕了,假如有个万一可不好办,刚怀孕还好,还可以简单的做运动,过一两个月恐怕就不行了,毕竟孩子重要,只能忍着简单的缠绵了。(..info)
想到这里的马三刀侧脸看向厨房,透过玻璃刚好看见正在忙碌中的英子。马三刀并不是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他也有情有义,既然决定和英子在一起,肯定是要给她幸福的,于是马三刀下床走向厨房。
马三刀一把抱住了忙碌中英子的后腰,随后下巴垫在英子的肩膀,大手轻轻地在英子的肚子上抚摸。
英子甜蜜地笑着,很是享受此时此刻马三刀的怀抱,紧接着,英子扭头亲吻在马三刀的侧脸。然而马三刀借势将英子的身子扳正,两人四目相对。忽然,马三刀轻声说:“英子,原本我有很多事要做,兄弟为了救我被炸死,我等于欠死去的兄弟一条命,势必要为他报仇,然而这个时候你却怀孕了,说真的,我有挣扎过,一边是死去的兄弟,一边是尚未出生的孩子,我马三刀不是无情无义之人,做不到为了兄弟抛弃妻子,也做不到因为妻儿不为兄弟报仇。只是,那场火拼导致我下落不明,他们也一定在找我。我福大命大,老天才没让我死,同时幸好被你爹救了,而后遇到你。”
马三刀说话时,英子有过好几次想要打断马三刀的话,然而都被马三刀拦下,刚刚的一次也不例外。马三刀继续说:“我明白你想说什么,但是我姓马的不会抛下你不管,因为我决定抛弃过去,与你在一起,哪怕是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只要你们母子平安,所有的舍弃都是值得的。”马三刀说完便将英子抱在了怀里。
英子没有想到马三刀为了和自己在一起竟然放弃了为兄弟报仇,放弃与自己出生入死同甘共苦的兄弟们,然而英子也并非是自私自利的人,继而带着满面泪痕看着面前势要与自己在一起的男人。“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马三刀,如果你是男人,就去做你该做的事,否则我于兰英宁愿没有你这样的男人,咱们的孩子更没有你这样的爸爸。”英子沉声说。
马三刀没有想到英子竟然能够说出这样一番话,继而双手捧着英子的脸,同时将英子脸上的泪水擦掉,随后沉声说:“你说的对,但是面对现实我别无选择。”
英子没想到马三刀竟能说出这么一番没有骨气的话,继而毫不犹豫地扬起手打向马三刀的侧脸。
第二百二十五章 求救
“啪。”
一声方落,英子立时便惊了一下,因为没想到马三刀会硬生生地接下那一巴掌。
于是很紧张地问:“你怎么不躲?”
“为什么要躲?”马三刀反问,紧接着又说:“你的立场觉得我做得不对,如果你站在我的立场,就会很赞成我的做法。”马三刀沉声说。
“歪理。”英子很是生气地说。
就在这时,马三刀的肚子便又开始咕噜咕噜地响起来。
原本有气的英子听到声音后,立时便泄了气,继而沉声说:“先吃饭,所有决定都不急于一时。”话毕,英子便转身关掉煤气罐上的阀门,给马三刀取出锅里的饭菜。
马三刀无话,继而直接走进于威海的屋里,准备吃饭。
很快,英子便将饭菜端上桌,随后不理马三刀,继续洗衣服。.info[]
马三刀知道英子有气,也没有多做阻拦,因为害怕英子一气之下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饭后,马三刀默默地将饭菜收拾下桌。而早已洗完衣服的英子却回到了自己的屋里,不理马三刀。
明知情况的马三刀并没有多说话,而是返回于威海的屋里继续睡觉。
躺在床上的英子发觉马三刀并没有来找自己,于是带着气闷的情绪慢慢睡去。
太阳很快便落山了。
马三刀醒来时已经五点半多一点,继而发现天已经慢慢黑了,继而急忙起身下炕。忽然感觉有一丝奇怪,但总是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随后想到英子肯定还在睡觉,要不然早就开始做晚饭了。
想到此处的马三刀轻手轻脚地走进英子的屋里,发现英子正要呼呼大睡,于是不好打扰,便退出了房间。然而就在马三刀关上门帘时,脚下不小心碰倒了放在身后的木制椅子,致使椅子倒地并发出声音。
立时惊醒的英子忽然叫了一声“爹”,紧接着起身坐起。
不明情况的马三刀急忙跑进屋里,打开灯的瞬间只见英子正满头大汗,于是二话不说直接上了床,将英子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着说:“没事了没事了,有刀哥在没事的。”
马三刀知道英子肯定是做恶梦了,否则不会惊叫,也不会满头大汗地从梦中惊醒。
“我爹,梦到我爹浑身是血,他让我快跑,快跑。”英子神情慌张地说着。
“你是做了噩梦,你爹没事的,一会儿就回来了。”马三刀轻声说着,并将手放在英子的头发上,轻轻地抚摸,安慰受到惊吓的英子。
“不,不是做梦,他,他真的……”说到这里的英子话音忽至,继而转头眼睛直直地看向马三刀,忽然沉声说:“你说什么,我爹还没回来?现在几点了,他怎么还没回来。”英子说着侧过脸看向墙上的钟表,只见上面显示差十三分钟到六点。
英子顿时便慌了,因为自己在明,刘大年在暗,老爹于威海出去快一整天,至今没有回来,再加上刚刚做的梦,随即英子带着哭腔地哀求马三刀说:“刀哥,求求你救救我爹好不好,他一定是被刘大年那个王八羔子抓走了,说不准正在严刑拷打,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爹,救救我爹……”
马三刀明白此时英子的想法,继而将英子抱在怀里,轻声说:“放心吧!我会救你爹的。”
第二百二十六章 吓尿了
对于于威海的“失踪”,马三刀已猜出,只是眼下碍于敌暗我明,不便出手救人,只能坐以待毙。八零电子书$$(小)$(说)$.---.高速!
对于英子来说,曾经于威海出去送货,距离较远的地方,最多两天回来,而且那是在已知目的地的情况下,而眼下的于威海无异是失踪,怎能令英子不着急?
出于心事重重,没吃晚饭的英子,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同时伴随着胃痛。
睡在身边的马三刀自然也没有睡好。
好在马三刀及时找到胃药,随后慢慢睡去。
马三刀不忍备受折磨的英子,然而清楚地知道答案很快将要浮出水面,即使没有答应,暗下决心的马三刀也要找出答案――抓老的,逼小的就范。
……
……
第二天。
明事理的马三刀早起做饭。
很快,做好饭菜的马三刀便叫英子起床吃早饭。
吃完早饭,就在马三刀收拾碗筷时,听力惊人的马三刀听到门口有摩托车的声音,继而停下手中的活计,心想:“来了。”
此时坐在炕上的英子看到停在门口摩托车,紧接着下来五个男人,为首的就是赵二,顿时二话不说的英子急忙下炕――她知道赵二此行的目的。
马三刀不慌不忙地对正准备穿鞋的英子说:“别急,一切有我。”
英子心里顿时一暖。
但眼下并非儿女情长的时候。
不待英子回话,扯掉围裙的马三刀急忙走上前,挡住正准备向外走的英子,沉声说:“不管对方提什么要求,先答应再说。”
英子不明白马三刀话里的意思,只是瞪着大眼睛看着马三刀――看到赵二着实急了,于是没在意马三刀身前的马三刀。
马三刀自然明白此时英子心中所想,于是一把将英子搂进怀里,大手轻轻地抚摸英子的背,柔声说:“放松,再放松。..info<百度搜索中>按照我说的做,我已经有办法救出你爹了。”
此话一出,对于英子来说无疑是一剂安抚良药。然而此时情绪激动的英子却完全没有意识到。
英子的神情稍作缓和,疑惑地看向马三刀。
“没事的,一切有我。”马三刀说时手下依旧不停轻轻地抚摸。
就在这时,赵二的声音便在院子里响起。
马三刀没再说话,只是对英子轻轻点头,接着闪开身子。
收敛激动情绪的英子深呼一口气,继而大步走出子。
马三刀紧随其后。
虽说发生这样的事,男人理应挺身而出,走在英子的前面,然而赵二是来找英子的,再加上马三刀的身份尚且不明确,即便曾被赵二撞见,终究说不清道不明――英子走在前自然于情于理。
面容憔悴的英子走出房子,瞬间不适应刺眼的阳光,本能的抬手遮挡阳光。
赵二见到英子,嘴角立时浮现出一丝冷笑,然而见到英子身后的马三刀时,表情一僵,很快便恢复正常――他知道马三刀的手段,自然惧怕。
虽然经马三刀的安抚,英子的情绪变得安定了很多,但面对眼前的赵二,英子不然不傻,即便是演戏,也不能让对方知道马三刀已经有了计划,于是破口大骂:“赵二,你个婊。子养的,你把我爹怎么了?”
对于英子的叫骂,赵二早已习以为常,自然不放在心上。
“你爹?”赵二疑惑。紧接着又说:“怎么,老于头没在家?”赵二故作不知。
“装你马勒戈壁,你个狗逼杂种驴艹的!”英子歇斯底里地叫骂。
赵二轻笑。“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根本没见过你爹,怎么能说是我?你真是冤枉好人了。”
英子气极。“你要是好人,母猪都能上树。”
“母猪?”赵二疑惑,紧接着说:“是你吗?”说完便哈哈大笑。
身后的四个男人也跟着大笑。
站在英子身后的马三刀自然不愿英子受丝毫委屈,于是大步向前,将英子挡在身后。
赵二见马三刀上前,很快便停止了笑声。
赵二身后的四个男人没见过马三刀,也不知道马三刀的实力,自然没把他看在眼里,笑声依旧不止。
英子正准备发火,却被马三刀紧抓着手腕,并将自己遮挡在身后,瞬间会意。
……
……
嘴角挂着轻笑的马三刀看向对面的赵二,高声说:“我相信你也是聪明人,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
赵二自然明白马三刀话里的意思,正准备回答,身后的一个男人突然厉声说:“你算什么东西?”
赵二听后正准备大声呵斥,毕竟他知道马三刀的实力。
只是,没等赵二开口,赵二只觉有异物自对面破空而来,潜意识告诉自己转头看看究竟,只是没等转头,身后说话的兄弟额头已然中招。
碍于事发突然,没来得及防范的男人瞬间便被突袭倒地。
男人倒地的瞬间,赵二才看清楚男人脚下的半截玉米,顿时心下了然,同时感到震惊和恐怖。
半截玉米击倒一米八的壮汉。
余下三个同伴见此,呼吸一窒,无不感到震惊。
“可以闭嘴了?”面色不改的马三刀轻声试问。
话音稍落,身后嘴巴张的老大的英子瞬间闭嘴,干咽了一口唾沫,紧接着一副看怪兽的模样侧脸看向马三刀。
马三刀只是想震慑一下对反以及“不老实”的赵二,紧接着握着英子的手又是一紧,示意英子的举止。
赵二本就清楚马三刀的手段,只是没想到手段竟然高到如此地步,继而故咋镇定地看着马三刀,实际两腿已经开始颤抖――险些吓尿了。
“我知道于威海在刘大年的手上,说说条件吧?”马三刀沉声问。
虽然此时马三刀占有绝对的优势,但于威海终究在对方手上,想要智取,第一步就要诱敌深入。
听到马三刀这么说,赵二收回心神,可双腿依旧不停地颤抖,继而想到自己是主动方,怎么可能因为刚刚的举动而变成被动方呢?况且自己一方占有绝对的优势。于是沉声说:“是又怎么样?”
赵二话音稍落,突然觉得这么说不妥,然而很快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只要放了我爹,我什么条件都答应。”英子高声说。
马三刀没有制止。
“刘少想要什么你知道,无非是想娶你,然而如今的你已经没有价值了。”赵二轻声说。“不过,刘少手底下确实缺少一个端茶倒水的小妾,刘少不然不会嫌弃。”
英子听到后,紧咬嘴唇,很快便说:“只要能放了我爹,我愿意。”
马三刀急忙回头,低声吼道:“你疯了?”
“不,我没疯,反而很清醒。”英子说时泪水已经流下。很快,接着又说:“我爹这辈子已经够苦了,我不想他有事。”
马三刀没说话,双手抓着英子的双肩,面容深沉而严肃地对英子轻轻摇头。
“你确定了?”赵二试问。
看着马三刀的英子高声说:“确定了。”
“好。好好准备准备,我们明天来接你,你爹自然也会放回来。”蛮二说时,面色突然变得令人捉摸不透。
赵二说完便带着手下转身离去,紧接着发动摩托车,离去。
……
……
马三刀看着几人离去,瞬间改变面色,擦掉英子脸上的泪痕,轻声说:“晚上八点之前,我没有回来,你赶紧离开,一定会联系你。”
话音稍落,不待英子回话,马三刀一个箭步冲向房子后面的围墙,紧接着单手一撑,翻出了墙外。
看着消失的马三刀,英子轻声说:“希望你能救出我爹。”
第二百二十七章 一起上吧
一个小时后。txt全集下载)(中&.
坐在出租车内的马三刀看见赵二几人骑进一座不知名的子里。
此处距离英子家足有七十多公里。
马三刀付过钱,下车后便悄悄跟上。
很快,马三刀便出现在一处低矮围墙下,耳朵贴着墙面,恰好能够听到院子里说话的声音。
听力较强的马三刀很轻松便听出院子里有几个人,因为没有听到赵二的声音,想来定是进了子里,于是悄悄绕到房子后面,一探究竟。
房子是刘大年临时租来的,由于年代久远,加上风雨侵蚀,漏风漏雨反倒成了自然。
马三刀走到房子后面,透过窗户上缺失的半块玻璃,清楚地看见房子内的情况,并时不时地传出几声惨叫――显然是于威海发出来的。
起初马三刀不相信,然而当两个男人将于威海架到视线内,才彻底断定那声音发自于威海,因为马三刀看见的正是浑身是血的于威海,即使面部扭曲,可仍旧能够辨别身上的衣服。
就在这时,赵二的声音突然响起。“老于头,别再反抗了,英子已经答应刘少,你自然不用再吃这份苦。”
赵二的话音稍落,另一个声音突起:“早知这么省事,我也不会这么对待于叔。”
难以忍受身体上传来剧痛的于威海,缓慢地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刘大年和赵二,厉声说:“你们不得好死。”
赵二听到于威海这么说,立时转头对刘大年说:“刘少,他在诅咒你。”
刘大年不理,只顾着玩弄怀里性感的女人,那女人时不时地发出哦哦啊啊的叫喊声。
赵二见刘大年不回话,于是只能看着刘大年。
刘大年自然不习惯被人看着自己玩女人,于是头也不抬地说:“他是在说你。”
原本等得不耐烦的赵二正要张口说话,却不知刘大年会回复自己。[txt全集下载.]
瞬间眼珠一转,大步走向于威海并说:“我是刘少的跟班,说我就等于说刘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中`\`.~.”
赵二说完一脚踹向了于威海的胸口,紧接着于威海便被赵二一脚踹倒在地,紧接着抬脚向肋骨招呼。
马三刀打算出手救人,可就在准备破窗而入之际,刘大年突然说:“行了,既然英子答应,我就不为难这老东西。”
刘大年话音稍落,不远处的两个小弟走到于威海身边,将其架起,拖进里间。
……
……
“刘少,可不能这么饶了这老东西。”赵二说时伸出手指,指了指窗外。
刘大年伸出手指放在唇边,自然明白赵二什么意思。于是故作淡定地说:“他可是我的老丈人,你想让我怎么办?”
在赵二走进房子里时,便将马三刀跟踪自己的事告诉了刘大年,于是刘大年与赵二才演了这么一出戏,目的自然是想引马三刀上钩。
刘大年这么一说,怀里的女人便不同意了,立马娇声说:“你真的要娶那个女人?你答应过我的。”
刘大年轻笑,继而大手伸进女人的大腿内侧,不待说话,女人便发出一声声娇喘。
“小可爱,她只配给你提鞋。”刘大年说完便低头啃咬女人雪白的肉团。
同时,另一只手对赵二打手势。
赵二会意,很快便退出了房子。
“刘少明天大喜日子,大家好好准备准备,明天和我一块迎接新娘子。”赵二说完,侧脸看向身后的房子,瞬间露出一丝狡黠的笑。
赵二话音稍落,另一声音突然响起:“小毕、白小,咱们跟二哥出去买点需要的东西,你们四个好好看家,出了事二哥不会轻饶你们。”
男人的话音稍落,赵二便叫骂道:“****,我不会交代啊?还用你说,你小子是不是想当头啊!?”同时对男人伸出大拇指。
男人见状立马配合。“哎呦,啊,二哥别打,我知道错了。”
赵二见小弟还挺会演,嘴角轻笑过后,对几人轻轻打了一个指响,接着便走出了院子。
刘大年自然不会让马三刀救走于威海,然而赵二几人的离去,也并不是采买什么用品,而是趁着这个时候将独自在家的英子绑来。
此时站在窗外的马三刀自然看不见房子内的情况,只能听见刘大年与赵二的对话。
碍于白天,马三刀不方便下手,想着等到晚上再动手救人。
赵二之所以那样说,就在想向马三刀传递一个错误讯息,让马三刀以为此时房子内人少,空虚,正是出手救人的时机。
殊不知,刘大年为了报仇,特意雇佣了四个杀手,保护自己的同时,更想拿下马三刀。
因此,赵二才会肆无忌惮的说出那些话。
……
……
乌云满天,天边的启明星时隐时现。
吃完饭的刘大年抱着女人走进自己的房间,很快便传出一声声痛苦的叫喊声。
坐在椅子上的赵二搓搓手,一想到自己,立时紧咬牙根,恨不得亲手将英子撕了。
站在门口的两个男人正在打瞌睡。
两个人负责看护于威海,其中一人已经呼呼大睡,另一人坐在木质椅子上提不起半点精神,眼皮时不时的打架。
一阵西北风吹来,立时惊醒了倚靠在墙边睡着的马三刀。
很快,天上便悠然飘落下几片洁白的雪花。
雪花落在马三刀的脸上、脖子里,立时便打了一个激灵,瞬间精神百倍。
马三刀顺着窗户里透出来的灯光,察觉房子里没有什么动静,于是悄悄取下白天已经拆活动的窗户,轻轻地取下放在脚边,继而爬进窗户,轻轻落地,察觉并没有惊醒睡熟的赵二以及站在门口的两个男人,紧接着转身走进关押于威海的里。
就在马三刀转身的一瞬间,坐在椅子上的赵二突然睁眼,继而嘴角挂着轻笑地再次闭上眼睛。
马三刀大步走进房间,急忙取出匕首向正打呼噜的男人的脖子划去,仅在一个瞬间,呼噜只打了一半,后面便没有了声音,继而取代的是脖子处溢出的大片大片鲜血。
实际,整个房子里的人除了于威海,都在装睡,目的就是想引诱马三刀上钩。
至于打呼噜的男人,确实是真的睡着了。
刘大年最初想着马三刀一定会拿下自己,然后放了于威海,于是将四个杀手都放在自己的里。
就在马三刀手中匕首划过男人脖子的一瞬间,另一个男人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正准备发出声音,猛然抬头的马三刀迅疾出手,一拳直击男人胸口的太阳神经丛,就在男人的身子倒退的瞬间,匕首瞬息而至,刺进男人腋下三寸章门穴。
此时的马三刀知道,不能恋战,否则只会吵醒其余人。
马三刀转身,奔向于威海身边,挥动手中的匕首,仅仅两下,于威海身上的身子便断了。
神志不清的于威海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任由马三刀背在背上。
马三刀的脚步刚刚迈出房间,一个掌声在不远处响起。
马三刀顿时心下骇然,不用抬头都知道已被对方发现。
……
……
刘大年鼓了两下掌,随后说:“身手不错,很凌厉。”
马三刀二话不说,将于威海放下,继而看向刘大年沉声说:“一起上吧!”
“别急,有一份礼物要给你看看。”
刘大年说完,两个小弟将嘴巴已然肿起的英子带了出来。
“怎么样,还满意吗?”刘大年轻笑。
第228章 我建议生两个带把的
对于英子的意外出现,马三刀完全没有想到,更加不知道刘大年所布的局。
然而看见此时的英子,顿时觉得是自己大意了,更加轻视对手的手段。
无奈。
“确实没想到。”马三刀一脸平静地说。
马三刀的为人向来是沉稳、老练,喜怒不形于色,令人捉摸不透。
即使面对眼下的情形,依旧一脸淡然。他知道,眼下不仅要智取,更要速战速决。
刘大年看着对面不可一世的马三刀,挠了挠头,继而说:“你伤我的一刀,我会记着。格丽丝虽然被我错手杀死,但那一切都是因为你。姓马的,我刘大年都要一一讨回来。”
刘大年话音稍落,身边的四个劲装壮汉便齐齐奔向对面的马三刀。
余下众多小弟将马三刀与四个壮汉围在中间。
困兽之斗。
好虎架不住群狼?
马三刀清楚,既然刘大年早已做好准备,那么一定是紧握王牌。况且兜了一个大圈子抓自己,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走自己?
对于举拳而来的四个人,不用猜都知道,定然是有两把刷子,否则刘大年不会冒这个险。
既然想速战速决,那么就绝对不会恋战。
……
……
就在对面一人挥出的拳头即将碰到马三刀的衣服时,只听对方的嘴巴里传出“啊”的一声,继而倒退两步。
对此,马三刀自然不会给对方任何机会,闪电般奔向倒退的男人,单手紧握对方右手手腕,另一只手握拳砸向对方的肘关节,瞬间咔嚓一声——脱臼了。
后发先至。
身后一人眼见一拳落空,继而侧身举拳砸向马三刀的后心。
听力惊人的马三刀不用回头,已然感觉到耳后呼呼的风声,继而侧身出脚,以脚跟猛踹对方胸口的太阳神经丛。
对太阳神经丛的任何一种具有穿透力的打击,都可使敌人产生剧痛,或向后趔趄,或瘫倒在地。猛烈打击,可置对方于死地。
对于太阳神经丛的打击,可用拳,可用脚尖,可用脚跟,但是——拳尖最有力,效果最佳。(各种击打方式,视格斗情况而定。)
对方的拳头还没有碰到马三刀,瞬间喉头便传来一股腥甜,接着身子倒退。
马三刀的一脚稍落,对方一人的一记右勾拳已然砸向马三刀的侧脸——实际在马三刀没有侧身之前,这一拳是要砸向马三刀的肩胛骨,可惜在马三刀侧身之际,出拳的男人才察觉到收拳已然来不及。
更可惜的是,这一拳根本就没有砸在马三刀的脸上,而是恰好被马三刀侧身躲过。
由于没有着力点,男人的身子没有停住,整个身子的上中下三路空门便呈现在马三刀的面前。
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马三刀急忙出脚,踹向对方外侧小腿的膝关节,紧接着趁对方身子趔趄之际,瞬间祭出拳尖,砸向对方腋下章门穴。
踹对方的膝关节或膝盖骨,可导致对方韧带和软骨断裂,使其剧痛和不便行动。
章门穴,该穴位在人体的侧腹部,肋骨边缘,屈肘合掖时肘尖的部位即是。此处骨头最细脆,极易折断,折断的肋骨很容易刺破内脏,重则死亡,对应的部位是肝脏。(暖心提示:食中二指轻戳即痛,作者已临床试验过,不可大力验证,后果自负。)
对面的刘大年看着心惊,顿时心想:“妈的,还特么杀手,太不堪一击了。”
话音稍落,身后的英子惊呼。
刘大年也不回头,然而瞬间脸上便露出一丝喜色,因为马三刀正被另一人缚住双肩,动弹不得。
四人中最后一个动手的已知同伴被制,无奈下大步绕过马三刀——出手偷袭。
格斗时,无论过程是怎样的,只讲结果。
击倒对手,胜利才会握在自己的手中。
否则,等待自己的只有死亡。
膝盖猛然撞向马三刀的后腰脊椎,就在马三刀闷哼之际,男人迅速出手,双手缚住马三刀的双肩,使他无力挣扎。
男人察觉到被缚住的马三刀已经动弹不得,正暗自窃喜之际,马三刀猛然抬脚,继而脚跟跺在了男人的脚背。
脚背受创,小骨立时断裂,瞬间伴随剧痛的男人便不能行动。
一击过后,马三刀只觉肩上一松,瞬间一手紧抓对方手腕,另一手抓向对方肩膀,大力使然之下,一招过肩扛摔便使了出来。
瞬间,男人被摔倒在地。
马三刀是什么人?
趁他病要他命。
电光火石之间,一手抓向对方脚踝,另一只手抓向受伤的脚背,大力扭动。
咔嚓。
脚踝骨断了。
男人的嘴巴里立时传出杀猪般的嚎叫。
余下三人,见状皆惊。
……
……
“杀了他!”
“杀了他!”
刘大年歇斯底里的对在场的所有小弟怒喊。
身边的赵二见状也随着刘大年大喊——他可不想死。
刘大年一声方落,却不见有人靠近,于是看向身边的赵二,紧接着抬脚踹向对方的屁股,怒声说:“叫你妈,快特么上啊!”
赵二不傻——因为英子,自己已经是半残,可不想再因为马三刀而丢了自己的小命。
刘大年见赵二不动,急忙叫骂:“上啊!你倒是上啊!”
慌乱中的刘大年取出腰间的匕首,赵二知道刀剑无眼,更加清楚刘大年的手段,无奈之下只能硬上。
除了架着英子的一个小弟和刘大年以外,以赵二为首,在场不下十三人之多。
人数虽多,可终究没有人敢动手。
马三刀也知道,除了与自己对阵的四人,余下的所有人不过是软柿子——不堪一击。
何况刚刚的出手,已然震慑所有人。
就算脑子进水,也不会冒着风险与马三刀为敌。
就在这时,赵二大喊一声:“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狭路相逢勇者胜。”
举拳冷面与所有人对峙的马三刀,突然听见这一句话险些笑出声。他知道,赵二在鼓舞士气,但是——根本没有,因为他是马三刀。
众人虽然害怕到根颤,但是听赵二喊的一句“狭路相逢勇者胜”顿时热血沸腾。
那又怎样?
马三刀一个凌厉的眼神过去,秒杀一切士气。
牛逼!!!
太特么牛逼!!!
众所周知,他是马三刀——毋庸置疑。
由于双方相持已有十几分钟,其中一个举拳的小弟已然双手麻木,正准备放下双手,换一个姿势——一刀封喉。
仅仅是一个瞬间。
他动了。
大步奔向双手麻木的小弟,瞬间取出身上的匕首,以狠辣凌厉之姿,向那名小弟的喉间划去。
时间仿佛定格。
中刀的小弟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只觉眼前人影闪过,紧接着喉中腥甜,震惊、恐怖、不可思议,瞬间交织一片。
对他来说,那道一闪即逝的人影无疑是来自地狱的黑暗,紧握生命的魔鬼。
马三刀的动作极快,在场的所有人只觉人影闪动,根本搞不清状况。
当第二个中刀男人感觉到死亡的气息时,第一个中刀男人的身体开始慢慢倾倒,同时,马三刀手中的匕首已经划过第三个人的喉咙。
当马三刀手中的匕首划过第五个人的喉咙时,第一个人的身体刚好倒地。
鲜血四溢,地上一片鲜红。
当最后一个小弟看清同伴的遭遇时,只觉喉中腥甜,同时看到马三刀嘴角露出的一丝笑意。
除了赵二,余下十二个人的身体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一个接一个的倒地。
面色煞白的赵二看着身边的马三刀,已然察觉不到裆下的那股热流。
此时的刘大年,嘴巴长得老大,震惊、恐怖,不,比恐怖还要恐怖。
已经找不到任何词汇形容此时刘大年的表情。
双腿早已支撑不住身体的赵二,扑通一下,跪在了马三刀的脚下。
马三刀没有看他的表情,手腕轻轻一挥,接着走向刘大年。
已然失去知觉的赵二双目圆睁,瞬间倒地,胸前的衣襟染得鲜红。
架着英子的小弟早已吓傻了眼,急忙转身向外跑,手刚碰到门把手,只觉后心一凉,接着便慢慢倒地。
此时的刘大年已知大势已去,眼下只求马三刀不要杀自己。
“我可以给你留一个全尸。”
“尸”字稍出,大手扣向刘大年的cs脊椎骨,轻轻一扭。
刘大年的眼皮微动,人便慢慢的萎了下去。
他是马三刀,不可能给对手任何生的希望。
迅疾出手,以拳尖砸向刘大年的尾椎骨。
尾椎骨受创,非死即伤,神仙难救。
……
……
马三刀走向正瑟瑟发抖的英子。
出于本能,英子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没事了,我们回家。”
马三刀说完,转身走向不远处躺在地上的于威海,将其横抱怀里。
当马三刀走到英子身边时,英子还没有回过神。
慢慢地看向熟悉的面容,轻声问:“回家?”
马三刀嘴角微扬。“对,回家。”
慢慢回过神的英子嘴角上扬,轻笑着说:“对,我们回家。”
说完,便扯着马三刀的衣角,走出充满浓重血腥味的房子。
也不知走了多久。
也不知谁先张的口。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两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地说:“你喜欢的就是我喜欢的。”
“我建议生两个带把的。”
两人疑惑,齐齐看向马三刀怀里已醒的于威海。
接着,三人大笑。
……
雪已停,繁星满天。
明天是晴天,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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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重生之关东匪王》
类型:历史架空文
简介:
清末民初,动荡年代,军阀割据,匪患横行。
少年齐天,兵王重生,遵循祖训,驱寇守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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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齐天,自长白山而出,崛起之路就此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