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游之路》 简介 风极流:天行门一脉单传的第一百代传人,秉承师门永不停息的行走的使命,从接下手中接下命运法杖的那一刻起,便开始了行者的流浪之旅。没有人知道天行门执着于行走的目的是何方,百代而终的天行使命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或许在这一世终将落下帷幕。 舒落月:流浪四人组第二名成员。大乾皇室落月公主,虽然生的花容月貌、国色天香,但因母亲身份低下,却是大乾皇室不受待见的公主。偶然的机会对来大乾皇室做客的风极流一见倾心,在皇极钦天门门主的帮助下,为逃避所谓的不可扭转的命运,逃出大乾都城,并开创地行门自任掌门,随风极流踏上了无尽的流浪之旅。 黑虎:流浪四人组第三名成员。风极流于行走路上黑松林内降服的一头妖兽,并被舒落月收为坐骑,奇葩的黑虎被迫被迫开始了流浪之旅。马屁虎的传说至此开始。 敖烈:天阔海黑龙一族天骄,因黑龙一族遭到灭族之祸,开始了逃亡和躲避追杀之旅,于极北之地偶遇风极流,开始了正式四人组的流浪之旅。 浮游世界:神灵创造形成的小世界,用来演化模拟世界的运行,进而领悟世界进化和运转的规律,从而领悟更高层次的法则。虚实一念、幻灭无常。 小千世界:也称为为牢笼世界,是大千世界的附属世界,也是大千世界的神灵的后花园,永远的收割之地,天人们面对的不仅是大道法则赐予的天人五衰劫难,更要面对牢笼的束缚和神灵们的收割。 大千世界:神灵居住并主宰的世界,是永恒真界的附属世界,在超脱者不出的年代,神灵就是世界最强大的存在,他们俯视众生,为求长生用尽了手段。 本源真界:宇宙初开即演化存在的世界,大道齐全本源常在,超脱者主宰的世界,传说是仅存的真界,伴随着宇宙永恒存在。 初始圣地:仅存在于传说之中,是宇宙的中心,一切力量的源泉,藏有毁灭世界的力量,也是超脱者毕生追求的地方,可从未有人到达过。 登天六步:练气、道基、丹海、神魂、御极、天梯。 武器级别:法器、宝器、灵器。 第一章 初临帝都中京城 每个世界都有许许多多的的角色,他们很多都在默默地行使自己的使命,哪怕穷尽一生,他们从不在意别人的目光,生命本身就是世界的过客。 在这片名为“梦幻”的大陆上,总有这么一群人用生命行走的人,他们从不吝啬行走的脚步,仿佛希望和解脱都在路的前方。 当巍峨的中京盛都出现在风极流面前的时候,着实让他震惊不小。二十年来一直荒山野岭、餐风露宿、大街小巷的走来,却从未见过如此人间盛景。光是那近十丈高的围墙便让人惊叹不已。片刻的失神已过,风极流便拾起脚步,准备一览中京的无限繁华。 “你是什么人?干什么的?可有身份证明或者路引?”守门的军士显然十分尽职尽责,对每一个进程的人都详细盘查,一点都不觉得麻烦。 “山野之人,并无身份证明,也没有路引,久闻大乾都城中京乃是世间最大最繁华的城市,在下慕名而来,还望军爷放行。”风极流不紧不慢的说道。 “不行,没有身份证明或路引,任何人都不得入内。”对于风极流这种情况,军士显然是司空见惯,每天慕名而来的人何止千万,要是都放入帝都中京,那还得了:“什么都没有还像进入帝都,哪远滚哪去,别妨碍我执行公务,否则定要治你一个扰乱都城、擅闯帝都之罪。” “在下是应约而来,是以今日一定要入城,即便今日不能入城,明日还是要入城的,否则在下岂不是要失约了?”风极流一身缁衣,兼且一脸的风尘之色,显然是赶了长时间的路。除了左手的权杖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东西傍身。若不是那一头略有些凌乱的头发,倒是与和尚有几分相似。 “我管你应不应约,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再啰嗦军法处置。”军士显然有些不耐烦了,每天接触形形色色的人,早就练就了一双“慧眼”,像风极流这种一看就是身无长物的穷酸,而且身上连个可盘查的包裹都没有,什么油水也捞不到,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好脸色,他觉得自己能容忍到现在还没有动粗可能是因为昨晚喜凤楼白画姑娘那丰腴洁白的身体现在还让他回味无穷。 “既如此,那烦请军爷通秉一下苏难云,就说故人之后前来取回当年所借之物。”风极流不在争辩,淡然说道。 “什么书难书易的,爷我还要值班呢,哪个有时间给通禀?”你一介草民还使唤我给你通禀,红口白牙的,说得轻松。 “苏难云……苏难云…….”旁边一个军士皱起眉头,然后转身对军士小声嘀咕道:“苏难云,好像是大乾皇室第十八位皇帝的名讳。” 军士愣了片刻,然后突然抽出军刀,对着风极流暴怒道:“好一个胆大包天的刁民,天子脚下,竟然直呼先皇的名讳,简直不知死活,先皇怎么可能欠你的东西不还?来人,给我拿下,送中京府去。” “哎,既如此,那在下只好闯一闯这中京了。”风极流右手一挥,一道无形的气息挥出,几人便不得寸进。 几名军士有些吃惊:“原来你还是个修士。即便你是个修士,想在中京放肆,恐怕也是自找苦吃,我们兄弟几个自是拦不住你,可是中京城内、皇室之中高手如云,你那点修为恐怕还不够看。” 说话间的功夫,不远处的官道上数骑飞奔而来,扬起肆虐的烟尘,眨眼间便来到城门口。为首的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见此情景,驻足怒道:“出了什么事?见了本王还不赶紧放行,莫非还像吃我一顿鞭子?” “参见小王爷,”几名军士赶紧行礼并解释道:“小王爷有所不知,这不知从哪来的刁民直呼先皇的名讳,说是先皇借了他的东西没还,他是来取东西的。卑职几人正要拿他问罪,他便要强行闯门,卑职不敢怠慢,是以耽误了了小王爷入城,还望小王爷海涵。” 小王爷在马上俯视着风极流,发现他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装扮也不像非富即贵的人,有些惊讶地说道:“真是怪事年年有,没想到今天倒是让我碰上一个。既然你说我皇室祖上欠你的东西没还,可有凭证?若有凭证,那便好说,若没有凭证,可别怪我的鞭子不长眼了。” “原来你是皇室之人,”风极流有些意外:“既然如此,那就好说了,苏难云既然是你祖上,那你告诉他一声,就说五百年已过,天行门第一百代传人风极流应约而来,取回师门遗物‘阿难心经’,还请物归原主。” “胡言乱语,三百年前我曾祖父便已驾崩,莫非你是来消遣本王的?”小王爷怒道,手中的鞭子当头朝风极流抽去,风极流左手的权杖一动,便被鞭子缠上,小王爷如何用力挣脱不得,鞭子仿佛长在了权杖上。 “驾崩?那不可能,”风极流肯定地说道:“莫非他想借债不还?我天行门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拿的,既然中京城大门难进,那就委屈小王爷陪我一会了。”风极流的权杖一扬,小王爷便不受控制地从马上飞了下去,落在风极流的脚下,身形颇为狼狈,这还是风极流手下留情。 小王爷的几位黑羽侍卫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见小王爷被擒,各自抽出兵器,欲要上前营救小王爷。主辱臣死,他们不过是大乾皇室负责保卫皇室重要成员的侍卫,主人都被擒了,那是他们护卫不力,轻者逐出黑羽卫,重者直接处死,是以当下急不可待。 从风极流小露一手的表现不难发现他是个修士,而且修为不弱,否则也不可能毫不费力地就将小王爷擒住。修士,那是不同于凡人的另一类人,就连最低级别的修士都不是他们黑羽卫能够应付的。而且风极流人质在手,几名黑羽卫倒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目光不善地盯住风极流,愤怒的火焰熊熊燃烧。 “几位大可不必动怒,”风极流轻轻说道:“在下迫不得已方才出此下策,烦请几位通知一声苏难波,若是他真的死了,那就通知能主事的,就说天行门传人风极流应约前来取回‘阿难心经’,至于小王爷就委屈下,陪在下在此聊聊天,给我好好说道说道苏难波怎么就驾崩了。” “哈哈哈,尊驾修为不凡,本王佩服。既尊驾然要本王留下聊天,那是本王下的荣幸。你们几个就按这位先生的吩咐,赶紧通知我的父王,不可让贵客久等。”小王爷虽然沦为阶下囚,倒也颇有几分胆色,临危不乱。 几名黑羽卫瞬间交流了一下颜色,其中一名黑羽卫急忙跃马而上,迅速朝城内飞奔而去,剩下几名黑羽卫依旧保持原有戒备和攻击的姿势。 “你说你是天行门的传人?本王虽然不是修士,但是对天下排的上号的修行大派也都有所耳闻,倒是从未听说过天行门。不知阁下修为几何?”风极流尚未开口,小王爷倒是忍不住先开口了,显然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修士颇有几分好奇。 “蹉跎十余年,如今刚刚铸就道基,修为浅薄,让小王爷见笑了。”风极流像是和老朋友聊天一样:“听闻令祖父驾崩,在下有些难以置信。我听师傅说令祖父五百年前年前便已神魂巅峰,如今怕是早已进入御极之境,何以突然驾崩?” “这我就不知道了,”小王爷说道:“本王今年刚刚十七岁,皇曾祖父三百年前驾崩,我都没能见过其一面,所以你的问题我回答不了。不过你刚才说的‘阿难心经’是什么东西?佛经吗?” “那是一门修炼心境的经文,是我天行门第七代祖师行走天下感悟出来的不二法门,诵读此经可以让人心如止水、波澜不惊。对于修士来说也算可遇不可求的经文,世间修士多不胜数,急于求成者有之,走火入魔者有之,剑走偏锋者有之,可他们都想得到这本‘阿难心经’,所以你该知道这本经文的重要性了吧?”风极流倒也知无不言,但是在小王爷看来总有点信口胡诌的味道。 “听你这么一说倒也有些道理,可是这跟我曾祖父有什么关系?莫非你说的‘阿难心经’真的在我曾祖父手里?可是我曾祖父已经驾崩,若你说的是真的,那么心经应该在皇上手里,他不仅是皇爷爷指定的大乾皇帝,而且我听父王说皇上还是一位大修炼者,具体修为几何,本王也不清楚,但肯定比你高。”反正是闲聊,小王爷也不在乎。 风极流像是没听出小王爷的弦外之音,淡定地说道:“在下这点浅薄修为,不值一提,心经具体在谁手里,一问便知,无须担心。倒是劳烦小王爷陪在下受风吹日晒,让在下心有不安。我观小王爷颇具慧根,天资不错,我这有元气丹三枚,便赠与小王爷吧!”说吧,风极流从衣袖中取出一个瓷瓶,递于小王爷。 小王爷疑惑的接过瓷瓶,刚打开瓶塞,便闻到一股异香传出,轻轻到处一粒,便见一枚花生大小的圆润的眼药跃然手中,赫然是一枚上品元气丹。大喜过望的小王爷赶紧将元气丹重新放入瓶中,贴身收好,向风极流正式行了一礼:“苏云叶多谢风前辈赐丹,感激不尽。” 开玩笑,自己不过是一个练气四层的小修士,面对已经铸就道基的修士,叫一声前辈那是理所当然,更何况对方还赐予自己三枚上品元气丹,有了这三枚元气丹,自己便能短期内迈入练气五层,假以时日,进入练气后期那也不是不可能。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虽然贵为皇室之后、安平王第十五子,由于资质一般,且皇室成员的庞大基数,自己能够得到的修炼资源并不多,是以有些情不自禁。 面对小王爷正式的一礼,风极流倒也淡然接受,在这个资源极度有限的修行界,修炼资源的争夺永远伴随着血雨腥风。风极流看着惊喜不已的苏云叶小王爷,想起曾几何时自己不也是为了区区一枚丹药、一块石头甚至一枚价格低廉的药草和人拼的你死我活,如今自己已然踏入道基之境,些许对炼气期有益的元气丹对自己已没有什么帮助,索性便赐予了眼前的小王爷。 “是晚辈失态,让前辈见笑了。”苏云叶倒也坦然:“不瞒前辈,如此上品元气丹晚辈只见过,却是从未曾享用过,即便是下品元气丹,晚辈一月也才分得一粒,是以晚辈今年已然十七,修为不过区区练气四层。与我同龄的天资卓越的,有的已经踏入道基之境,可谓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晚辈甚至想过熄了修行之念,做一个普通的凡人也不错,至少能够平安富贵一生。” “修行之道,贵在持之以恒,丹药不过是些许外物罢了,不可执着而乱了本末。至于资质,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我观你心性颇稳,何以刚才匆忙入城?”风极流有些疑惑地问道。 “前辈不问,晚辈也正要说。听闻天水真符道圣女宁语香和雾山鬼隐宗的少主阴恨愁联袂前来找五皇子论道,据说与我皇室一向交好的皇极钦天门亲传大弟子白落石也在此列,几位当世天才难得聚在一起,晚辈仰慕已久,是以有些乱了方寸。”苏云飞说的有些控制不住,越说越兴奋,一股脑把知道都说了出来:“那五皇子苏云沙乃是我皇室修行资质颇高的年轻俊杰,如今不过二十有二,已然踏入道基六层之境;据说天水真符道圣女宁语香和雾山鬼隐宗少主阴恨愁修为也不遑多让,至于皇极钦天门亲传大弟子白落石虽然不过道基五层的修为,但是一身占卜之术神鬼莫测,已然得到皇极钦天门门主的真传。对了,据说天水真符道圣女更是难得一见的绝世美女,双十年华,修为高深,天下仰慕者不知几何。” “想必你也是为一睹那天水真符道圣女的芳容而来把。”风极流似笑非笑的说道:“不过我听说天水真符道圣女醉心符道,恐怕你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前辈说笑了,晚辈有自知之明,那天水真符道圣女天上仙女一般的人物,晚辈哪敢有此奢念,不过是人云亦云,凑个热闹罢了。”被揭穿了心思,苏云叶有些不好意思,讪讪说道:“莫说是我,就是我那堂兄五皇子舒云沙恐怕也难以入其法眼。”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不试试怎么就知道入不了她的法眼?说不定他就喜欢你这样的呢?”风极流打趣道:“修为的高低并不能代表什么,自信才是成败的关键,等我见了那所谓的圣女,我帮你说上一说。” “前辈莫要害我,”舒云叶吓了一跳,赶紧阻止道:“那天水真符道圣女爱慕者甚多,要是被他们知道我有此念头,恐怕口水都能把我淹死。更何况五皇子对圣女爱慕已久,早就发誓要将其拿下,结为双修道侣。曾有不少年轻俊杰痴缠圣女,如今没人敢再痴缠圣女,据说痴缠者大都被人杀了,死无全尸。要是被他知道,我岂不是死的很难看,就算我是小王爷、就算有十条命恐怕也活不下来。” “这么说来,你那堂兄倒是颇为霸道啊!”风极流叹道:“人说一言不合便杀人,你这堂兄连话都不说就杀人,有些过分了。” 何止是过分,简直是十分的过分、非常的过分。不过谁让大乾皇朝也是当世一等一的大势力,一般的小门小派即使有几个不开眼的弟子被杀,也只能视而不见,哪敢上门理论。五皇子的嚣张气焰一般人还真不敢触摸,天资好、修为高,再加上背靠大树,就是这么可以为所欲为。 “前辈若是见了几人,还需忍让一二,先不说我那堂兄,就说那雾山鬼隐宗的少主也不是个好说话的主,一言不合就取人性命,手中不知沾了多少条人命,据说被他杀人的人大都连灵魂都被炼化,永世不得超生,而且此人极度记仇,可谓小肚鸡肠,有时候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惦记上了。”舒云叶好心劝道,也不全是因为三粒上品元气丹的缘故。 “我若不忍让,莫非他还敢当众动手不成?”风极流浑不在意,天行门没有忍让说,一切全凭本心。 “那倒不至于,不过吃点苦头再所难免,但是背后就指不定了。”舒云叶继续说道:“我听说他会经常在暗中下黑手,他那一身鬼道功法,甚是难防。” “先不说他,你说说那皇极钦天门的白落石,他有什么不同凡响的地方?”.风极流继续问道,占卜之术虽是小道,但是却有其不寻常的地方。 “这个我还真知道,”舒云叶笑了:“众所周知,我大乾皇室与皇极钦天门相交甚好,荣辱与共,而且皇室钦天监一直便是皇极钦天门的人担任,皇极钦天门门主也经常造访我大乾皇室。至于那白落石,乃是当代门主的唯一亲传弟子,据说极具修行天赋,而且占卜天赋同样深不可测,深得门主欣赏,在门内地位不在一些长老之下,常与五皇子来往,二人私交甚笃。晚辈也曾见过几面,还曾有幸得气指点一二,其为人倒是颇为谦逊。” 第二章 京门四开迎贵客 安平王府在中京城中绝对是数的上号的一等一的府邸,作为当今皇上的亲弟弟,安平王爷位尊爵高,加之不同凡响的修为,在寸土寸金的中京城占有一座规模庞大而且极度豪华的王府并不算什么大事。安平王爷速来喜欢清静,一般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没人敢打扰王爷的清修。 此刻,一名黑羽卫策马行至安平王府门前,人尚未至,声音先已经传出:“黑羽卫编号1934请见安平王爷,舒云叶小王爷于城门口被贼人所擒,对方修为太高,我等不是对手,还望护卫大人帮忙通禀王爷,请王爷定夺。” 虽然十七公子不怎么受待见,但也不是一般的阿猫阿狗能欺负的,更何况自家公子在城门口被擒,简直就是打安平王府的脸面,天下一等一的亲王的脸面还要不要了?事关重大,护卫大人也不敢怠慢:“你和我一块去见王爷。” “是,小人领命。”编号1934的黑羽卫急忙回应。 护卫大人带领编号1934黑羽卫穿过四处楼阁、三座花园还有两个池塘,又经过一片花海,方才在一处布局优雅的阁楼前停下,俯身恭敬的说道:“启禀王爷,编号1934的黑羽卫有关于十七公子的事情禀报,卑职自作主张带其前来,打扰王爷清静,还请王爷恕罪。” “看来事情不小啊,否则你也不会带人到我这里?”片刻之后一个声音从阁楼里传出,对于突然到来的打扰有些意外。 护卫大人向早就跪在一旁的黑羽卫使了个眼色,那黑羽卫倒也伶俐:“我等几人随公子返城,没想到在崇天门口遇到了歹人,对方是一名十分厉害的修士,一招便擒拿住了十七少爷,对方自称是天行门的传人,应约前来取回‘阿难心经’,因其不能入城,便扣押住公子,让我等代为禀报。事关重大,我等不敢怠慢,十七公子让卑职赶紧通知王爷,一切听凭王爷做主。卑职护卫不力,还请王爷降罪。” “什么‘阿难心经’,他没有没说应谁人之约?”安平王问道。 “说是….说是….”编号1934的黑羽卫有些为难,吞吞吐吐。 “王爷面前,有什么说什么,吞吞吐吐作甚?”护卫大人怒斥道。 “非是小人吞吞吐吐,实在那带人胆大包天,说是应先皇之约而来,并且直呼先皇名讳。”编号1934的黑羽卫吓得汗都流了出来,头紧扣地面,一动也不敢动,一切等待阁楼被的裁决。 “先皇之约…….天行门……阿难心经……阿难心经……”阁楼内的声音喃喃自语,不知道在回想什么。良久之后,但听到阁楼内一阵杯盘摔碎的声音和一声失态的呢喃:“莫非当年皇祖父所言是真的?” 护卫大人和黑羽卫尚未来得及反应,便见一道紫衣身影出现在面前,速度快的吓人,脸上还带着惊慌之下的余韵:“那人有何特征?快快说来。” “那人不过二十左右,相貌清秀、满面风尘,衣着十分朴素,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股风轻云淡的神态,左手持有一柄权杖,倒是和佛门权杖有几分相似,除此之外,再无其他。”黑羽卫赶紧回答,头都快埋入地下了。 “莫非那就是命运权杖,看来传说是真的,这是大事,父皇驾崩,看来还得皇兄亲自出面才行。”安平王自言自语了一番,当即抓起一旁的黑羽卫,直接腾空而起:“跟我去见皇上,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不过片刻功夫,安平王就行至皇宫正门。饶是安平王位尊爵高,也不敢在皇宫内飞行,那是大忌。不过好在安平王的这张脸也算独一无二,至少能当通行证使用,一路走来,没有人敢阻拦,是以很快便到了皇宫深处。 安平王尚未说话,便听道皇上的声音传来:“老五啊,你平时不是在家清修吗,今日怎么有空到我这来啊?还搞突然袭击,这可不像你的风格的。” “皇兄,事关重大,我也就不废话了,这是我府中负责保护小十七的黑羽卫,就让他说说刚才发生的事吧!” 安平王倒开门见山的态度让皇上有些莫名其妙,说话间的功夫,一身黄袍的中年男子从屋内走出,有些意外的看向一旁鹌鹑般的黑羽卫:“发生了什么你就一一说来,天塌不下来。” 皇上当前,鹌鹑般的黑羽卫1934就更加鹌鹑了,不过皇宫的地面实在太硬,只好额头和地面气密接触以示尊敬,当下赶紧将方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你确定他说的是天行门和‘阿难心经’?”大乾皇朝至尊皇帝舒雨行目瞪口呆,惊慌失措的样子并不比方才的安平王好到哪里去。 “不瞒皇兄,三百多年前,臣弟好像听皇祖父提过一次‘阿难心经’,只是当时年幼,并没有太多在意。刚才听闻此事,回忆良久才略有那么一点印象,事关父皇,臣弟不敢擅自做主,是以赶紧过来向皇兄请教。”安平王说出了自己的疑惑:“皇兄,莫非确有此事不成?” “此事暂且不提,安平王弟,你亲自去承天门迎接贵客。”舒雨行说道。 “皇兄不怕此人是冒充的?”安平王疑惑地问道。 “冒充,那不可能。”舒雨行肯定滴说道:“天下间知道天行门的人少之又少,即便如你我也是偶然知之,况且他还知道皇祖父的约定和‘阿难心经’,定然错不了,再说了,敢到大乾皇朝来冒充的人恐怕还没出生呢。” “帝羽卫,传朕命令,即刻起皇城内外四门大开,禁止一切人员出入,以最高规格迎接贵客入城。”舒雨行的决定让一旁的安平王舒雨停目瞪口呆:“四门大开,最高规格,这是不是太隆重了?那天水真符道圣女还有雾山鬼隐宗少主莅临,也不过是开一门,难道他的身份比之圣女还有少女的身份还要尊贵吗?” “王弟,你不懂,天行门历来一脉单传,在世间行走的不只是传人,而且还是当代掌门,所以用最高规格迎接,一点都不过分。”舒雨行望向天空的眼神有些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一个能够传承数万年而不断绝的传承,虽然一脉单传,但是每一个行走于人世间的传人都是当世的传奇,他们一人就是一个尊贵至极的大派,都是一个个曾经无敌的象征。去吧,王弟,不要怠慢的贵客。” “曾经强大门派的传人又出世了,真想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是否能够延续他们这一脉祖上无敌的盖世风采。‘阿难心经’真的留不住了吗?”直到安平王的身影消失不见,大乾至尊依旧在自言自语:“第一百代传人了,算了也是最后一代传人了,一百代的行走到底换来一个怎样的结果,数万年修行到底隐藏着一个什么样的秘密?真是令人期待啊,好在这一世终于有了一个结果,不行,我得找算命的老家伙问问,这事大意不得。” 突然之间,大乾皇朝都城中京城响起了钟声,那是大乾皇朝迎接贵客专用的钟声,显示对客人高贵身份的尊敬。对此,城中百姓和官员早就司空见惯了,这钟声哪年不响个几次。 此时,在五皇子府邸做客品茶论道的天水真符道圣女宁语香、雾山鬼隐宗的少主阴恨愁还有皇极钦天门白落石听闻钟声响起,也都略微惊叹,于是问道:“不知今日哪位贵客到来?舒兄可否告知?” “阴兄说笑了,这些时日,除了眼前的几位,本王并没接到有贵客到访的消息。”舒云沙放下手中的茶盏:“想必是别国来使,临时起意,这种事情候也不是没有先例。诸位大可不必在意,喝茶,喝茶,这可是本王从南川之地采购的上品茶叶,平时都舍不得享用,不过用来接待像阴兄、白兄还有宁圣女这样的当世修行天才,可谓相得益彰。” “那可得好好尝尝,”白落石平时也是好茶之人,当下率先品了一口,不由攒到:“清香淡雅、齿有留香,不愧是南川的上品女儿香,舒兄好本事,这等茶叶都能弄来,想必手中还有不少存货吧?我白落石平生没什么大的爱好,不过这茶却是不可不饮,不知舒兄可否赏赐一二。” “白兄说笑了,茶叶虽好,岂能独享?所谓见者有份,已然为几位准备好,几位还望笑纳,不然我可是很没面子的。”舒云沙脑袋转的挺快快,本来是白落石求茶,现在变成了自己送茶,可谓让客人倍有面子。 当钟声第十次响起的时候,四人都略显尴尬起来。因为大乾皇朝迎接贵客的钟声有三种。最低一级为钟声九响,开一门,迎接一般贵客,如外朝来使、圣子圣女、门派继承人之类的;其次为钟声十八响,开两门,迎接一国亲王、公主、圣地门派顶级长老之类;最高级别为钟声二十七响,迎接外朝皇帝、门派掌门之类。钟声第十次响起,说明最少也是一国亲王、公主、圣地门派顶级长老之类;这让眼前三位只享受钟声九响迎接待遇的才俊们有些吃味。 “今日大乾贵客来临,我等岂能不知礼数,不如前去拜会一下,至于我们,有的是世间,还是改日再聚,舒兄以为如何?”一直默不作声的天水真符道圣女宁语香开口了,虽然是征求舒云沙的意见,但是显然,聚会已然没人在意了。 “宁圣女说的是,”舒云沙也想知道哪方来的贵客,看不出喜怒:“本王作为大乾皇子,有贵客降临,本王岂能不去迎接。几位,请!” “来者莫非是南川秘魔宗的人?听闻令妹落月公主生的花容月貌、国色天香,据说皇室有意将其许配南川秘魔宗宗主的儿子磨化极,该不会是南川秘魔宗的人前来提亲吧?”阴恨愁显然知道不少皇室之事,笑呵呵地说道。 几人边说边走,刚走出府邸的四人顿时愣住了,因为钟声十八响之后,竟然还有第十九响,那就说明来着定然是当今身份定然高贵至极,不管是一朝之主还一派掌门,那都是跺跺脚天下都颤抖的存在,几人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被人抢了风头倒没什么,要是被指责怠慢了贵客那可就不好说了。是以几人顿时加快脚步,在帝羽卫的指引下,急忙向崇天门奔去。 四门大开,净街闭户,帝羽卫开道,出云地毯从皇宫一直铺向崇天门,十八位处女所抬的轿子,这尼玛是仙女下凡了还是怎么了?这么高规格的待遇自大乾开朝以来也没有动用过这么高规格迎客之礼。 在偶遇舒雨停的时候,五皇子舒云沙也顾不得失礼,急忙问道:“皇叔,不知是哪位贵客降临,还请皇叔告知?贵客当前,侄儿可不敢失了礼数。” “飞沙皇侄也来了,阴少主、宁圣女、白少主几位贵客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去迎接吧!”舒雨停边走边说:“来者乃是天行门当代传人,也是天行门掌门,我奉皇兄之命,亲自前去迎接贵客。” 听闻是天行门,几人都是一愣,没听过有这个修行门派啊!难道是隐世宗门,那也不应该的,隐世宗门最神秘的莫过于玉清凌微宗还有真神教,虽然是隐世宗门,但也不乏弟子外出历练。压下心中的疑问,几人定然要见识一下所谓的天行门掌门是何方神圣。 话说舒云叶和风极流聊的正欢,忽闻迎客钟声响起,顿时有些惊奇道:“昨日几位贵客刚到中京,缘何今日又有贵客驾临?”当钟声十八响的时候,舒云叶更加惊奇了:“哪方贵客,来的无声无息,没听说今日有贵客降临啊!”当钟声二十七响的时候,舒云叶的眼睛简直要凸出来了:“不是哪门掌门驾临,百年难得一遇啊!” “或许是因为天行门掌门风极流驾临,不值得大惊小怪。”风极流微笑着说道:“只是没想到贵国如此好客,倒是让本掌门意外啊。” “你,天行门掌门,欢迎你的?”舒云叶狗眼瞪得更大了,一脸的不信。 “也许是吧!”风极流也不争辩。 说话间的功夫,黑压压的帝羽卫一马当先,接管了崇天门,至于原先的守城军士,直接成了路人甲。帝羽卫可是大乾皇朝最精锐的一直武装力量,全部由具有高深修为的修士组成,直接听命于当朝皇帝,是精锐中的精锐。没想到连帝羽卫都惊动了,看来今日有的看了。 帝羽卫开道,随后便是十八位少女修士抬着一顶轿子缓缓而来,十八位姑娘每一位都有练气后期的修为,而且年纪都在十六到十八之间,更难得是每一位姑娘都生的花容月貌,统一的服饰更增加了少女修士的惊艳。紧随少女修士的是迎接的队伍,以当朝亲王安平王爷为首,数位皇子公主作陪,规格之高令人咂舌。最后方的便是内侍正卖力地铺着来自出云国的七彩地毯。 舒云叶的眼睛不够用了,十八台大轿来了,父王来了、皇子公主来了,出云国七彩地毯不但来了,还一直铺到风极流的脚下。“你真的是天行门的掌门,真的是来迎接你的?”舒云叶觉得脑袋到都不够用了。 “逆子,天行门掌门当面,岂可无礼,赶紧给我退下。”舒雨停怒斥完舒云叶,随即抱拳弓腰,对风极流行了一个大礼:“安平王舒雨停奉我大乾皇帝之命,恭迎天行门风极流风掌门驾临敝国,怠慢之处还请贵客见谅。” “原来是安平王当面,请恕风某失礼了,”风极流抱拳回礼:“令郎温文尔雅、谈吐不凡,风某一见如故,故而留其请益片刻,得罪之处还望王爷不要怪罪才好。” “风掌门说笑了,逆子能够得风掌门指点,那是他的造化。”风舒雨停显然也是见惯了风浪,一点都不应为儿子被擒而有丝毫不瞒,没看见儿子还好好的吗?亲自上前撩起轿帘:“请贵客上轿,吾皇已然准备好歌舞酒宴,一飨远方来客。” “好说,有劳贵国皇室盛情厚爱,风某就却之不恭了。”风极流随即迈步而入,进入轿中。伴随着悠扬的歌声和欢快的舞蹈,十八位少女修士缓缓抬起轿子,沿着刚铺好的出云地毯,缓慢地向皇宫走去。 “我道是哪门掌门,何方贵客?原来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不知他何德何能,能有如此待遇?”等到风极流远去,阴恨愁最先忍不住了,憋了半天的话终于可以一吐为快了:“看年纪和我们相差无几,修为我看也不过刚刚铸就道基,就这也是一派掌门?所谓的天行门也不过如此,竟然让一个道基修为的毛头小子当掌门,难怪都没听说过。” “阴兄,慎言啊!”宁语香劝道:“方才一路走来,我一直在想这件事,天行门我好想听说过,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但是观今日大乾作风,恐怕这天行门并不简单。今日宴请贵客,我等也不相识,无缘盛会,不如今日就此别过,小妹今日略有不适,先回去休息了,几位改日再聊!”说罢,便独自离开了。 阴恨愁眼神阴云不定,找了个借口也离开了。 见到二人都离开了,舒云沙苦笑着对白落石说道:“白兄,你不会也有事离开吧?” “离开?怎么可能离开?”白落石笑道:“我对那天行门掌门可是非常好奇,他们二人没得皇上邀请,不方便参加盛会,你作为大乾皇子,半个主人,参加迎客盛会谁也说不出什么,我呢,就厚着脸皮陪舒兄走一趟。” 如此甚好,还是白兄知我心啊!二人相视一笑,各怀心思,便追了上去。 第三章 天行一出世皆惊 皇宫之内,一片歌舞升平,动人的音乐、优雅的舞蹈、丰盛的宴席、还有来来回回穿梭不息的靓丽宫女,都让人心惊动魄、眼花缭乱,真是乐在此间。以往总是听说沉迷于酒色不能自拔的君王,面对今日此情此景,风极流倒也能够理解了。一般人还真抵挡不住这多种掺杂的诱惑。 大殿之内,正中高坐便是舒雨行陛下,左下首最尊贵的位置当然留个了远方来客风极流,作陪的有安平王、太子殿下、皇子、公主不下十余人,当然能够来的都是有身份的皇室后裔,一般的皇室成员恐怕还没有资格参加晚宴。 “风掌门不远千山万水,驾临敝国,朕深感荣幸,略备薄酒,还望风掌门不要嫌弃,饮胜!”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荣幸,至少从舒雨行的脸色看不出任何的不悦,推杯换盏之间尽显主人好客之风范。安平王穿针引线,谈笑之间、趣味横生,让人感觉甚是愉悦,在座的皇子、公主也偶尔插科打诨,可谓煞费苦心,宾主尽欢。一顿宴席从天明一直吃到天黑。 众人安安惊奇,惊叹于风极流的酒量,来者不拒、杯杯见底,但风极流的脸上丝毫不见醉意。主人尽到了本分,风极流可不能不知进退:“陛下盛情招待,风某铭感五内,只是今日天色已晚,风某尚有些问题请教陛下,还望陛下成全。” “好说。”舒雨行左手一挥,自有宫女内饰收拾杯盘狼藉,然后说道:“这事知道的人不多,但是五百年已过,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五百年前,皇祖父修炼至神魂巅峰的时候,因急于求成,险些走火入魔,御极已然无望,还落下了些隐疾。那段时日,皇祖父几乎万念俱灰,觉得此生修为再难存进,这对于一个修士来说打击几乎是毁灭性的。不过天无绝人之路,皇祖父遇到偶然遇到了在世间行走的风无念前辈。风前辈不忍皇祖父因此消沉,是以留下“阿难心经”一篇,并留言说日后自有天行门传人前来取回‘阿难心经’。时至今日,刚好五百年整,五百年岁月匆匆而过,当年朕还没有出声呢,无颜得见风老前辈的风采,怎是平生一大遗憾。” “不错,风无念正是家师,也是我天行门第九十九代掌门。”见众人的目光都望向自己,风极流倒也没有隐瞒,开口解释道:“在下已然接了天行门这份衣钵,是以只能秉承师门历代先祖之遗训,就在这千山万水、红尘万丈中走上一世。” “实在是令人唏嘘啊!”舒雨行叹道:“没想到五百年年匆匆而过,尊师想必也没有看破天梯境巅峰这道门槛吧,实在令人惋惜。不过风掌门放心,当日皇祖父与尊师约定之事,我皇室已然有了交代,朕决不食言。” 不待风极流回话,坐下的一位公主公主突然问道:“请恕儿臣无礼,不知父皇刚才所说天梯是何境界,还请父皇解惑。” “哈哈哈,”舒雨行笑了一声道:“风掌门见笑了。” “哪里,”风极流说道:“风某也是从师傅口中略知一二。据说修炼之路,共有练气、道基、丹海、神魂、御极、天梯六个境界,每个境界又分九重。所谓练气者,谓之引气入体、强化己身,这也是修行之路的开端,当身体强大的一定的程度,就可以开始铸就道基;道基者,大道之基石也,这一步至关重要,很大程度决定了一个修士的修行之路能够走多远;当道基足够坚实的时候,会在体内结出一颗内丹,那是修行的核心和力量的源泉,所谓气盈如海、有丹居之,谓之丹海;气海足够大时,便可化丹入神,修成强大的元神之力,谓之神魂;神魂至极,便可成就御极之道,御极者,也可为欲极也,欲之所至,是为极也;到了这一境界,便可随心所欲,长空万里不过朝夕之间;当然,天梯才是修行的最终成就,古往今来,能够成就天梯境界者,可谓少之又少。” “天梯境到底有多厉害呢?”公主继续问道:“风大哥切莫嫌烦人,小妹虽然修行低下,但是对前辈高人却是心存敬意,尤其是像风大哥这样的英才俊杰,更是仰慕不已。”其他的皇子、公主内心早就别扭开了,呸,真是不要脸的狐媚子,刚才还是风前辈、然后就是风掌门,现在直接成风大哥了,那一会是不是就成风郎君了?长得漂亮就可以这么傲娇、这么不要脸吗? “公主谬赞,风某愧不敢当,风某不过刚刚铸就道基,些许修为,在诸位面前不值一提。要说天梯境界是个什么样,我也不清楚,不过据家师所说,当修为足够强大时,会有登天之梯降下,修士需踏上登天之梯,经受天劫的洗礼,方可成就更高境界。”风极流知道的也只是师门传下拉或者典籍上记载的。 “那更高境界是什么?”公主打破砂锅问到底。 风极流笑了笑,没有再回答。这时皇帝舒雨行接过话题说道:“修行之路,需要一步一个脚印,最忌好高骛远,当你修为到了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你该知道的,修为不够,知道也没有用,反而徒增烦恼。” “父皇教训的是,是儿臣好高骛远了。”公主赶紧认错,临了还不忘对风极流做个可爱的鬼脸:“风大哥切莫生气,小妹不再问了就是。” 宁语香急急忙忙返回住处,关紧房门,从贴身处取出一个薄薄的纸片,随即舒展开来,纸片上画着奇奇怪怪的符文。只见宁语香嘴中念念有词,随即将食指放入嘴中,贝齿轻轻一用劲,食指便有鲜血血溢出,宁语香用血在充满符文的纸上写下‘天行门’和‘阿难心经’七个字,片刻的功夫,符纸燃烧起来,化为乌有,没有丝毫痕迹留下,除了食指尚有些微的血迹之外。 做完这一切,宁语香的额头隐有汗水留下,显然刚才的施法消耗了她不少力量,但是此刻略有些苍白的脸上更显动人美丽。 天水是一条河流的名字,只是这条河流以前并没有名字,只因天水真符道在此盘踞作为宗门修行之地,所有这条河流便改名为天水。天水真符道的门派地址位于天水之下,不过却很少能有人找到其宗门入口,护宗大阵是绝不会告诉外人的,事关门派的生死存亡,没有人可以大意,否则就是毁派灭门的大事。 天水真符道中,正在打坐修行的花盈盈突然睁开双眼,因为她感觉到了胸口徒儿所留下的本命元神符传来了符文的波动,拿出一看,符文上显现出‘天行门’和‘阿难心经’七个血色字迹,片刻之后,字迹消失不见,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符文上的字迹消失了,不过脸上的惊讶却是陡然出现,没想到隐藏世间多年的天行门又出现了,不过阿难心经又是怎么回事?先不管了,事关重大,得赶紧找掌门师兄商量。 好在掌门师兄鹤千重没有闭生死关,即使闭生死关说不得也得闯上一闯。花盈盈赶紧向掌门师兄住处奔去,一路上的弟子都有些疑惑,不知道这位风韵犹存的女长老有什么事这么着急,可是难得一见。 “你说什么?天行门?”鹤千重表现的可不像平时那么镇定,此刻几乎失声:“确认是圣女发来的消息?圣女此刻身在何处?” “掌门师兄,事关重大,师妹我哪敢说谎?”花盈盈倒也能理解鹤千重的失态:“消息是圣女通过本命元神子符发过来的,我手中的她的本命元神母符,本命神符的作用我就不用多说,掌门师兄肯定比我还了解。至于圣女此刻应该在大乾皇朝境内,而且很大可能是在大乾皇朝都城中京城内。掌门师兄,那‘阿难心经’是什么东西?莫非是修炼秘法?” “这么说来应该是没错了,”鹤千重邹着眉头说道:“五百年前前,苏难云修炼走火入魔,三百年前对外宣称驾崩。不过老夫却是知道,那苏难云不但没有驾崩,反而突破至御极之境,想来不是外出远游,便是在地底下闭关潜修,但是五百年已过,现在是死是活就不得而知了。所以我估摸着苏难云当初能挺过来,应该是‘阿难心经’的功劳,而‘阿难心经’必定是来自天行门。至于阿难心经,说是修行至宝也不为过,它本身并不是特别厉害的功法,不过却有凝神静气、驱除邪念、助人身心合一、进入天人合一之境的作用。此次天行门出世,更加说明一切都是真的。” “如此厉害的修炼法门,为何却少有人知?”花盈盈疑惑道:“天行门如此高调出世,莫非有什么隐情不成?” “宗门典籍记载,天行门历来一脉单传,每一个行走在世间的传人都是天行门的当代掌门。他们执着于在世间行走,但是每一代传人都是惊才绝艳之辈,他们在行走中修行,他们坚信靠自己创造出来的功法才是最无敌的功法,据说每一代传人都留下属于自己创造的无敌功法,这是一群执着而可怕的疯子,他们的出现和存在,即便是各大宗门的天骄圣子圣女也要黯然失色。”像是想起了什么值得回忆的往事,鹤千重继续说道:“他们修行进展极快,据说百年之内便能踏入天梯巅峰之境。进入天梯巅峰以后便会销声匿迹,很少在人间出现,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但是随着天行门掌门的消失,很久之后才会有新的传人出现,这数百年的时间是天行门的真空期,所以世上少有人知天行门这个门派。哎,现在看来又是一个新的时代开始了啊!” “难道就没有例外?”花盈盈显然有些不信:“难道他们就能够靠自己一步一步成长到天下无敌?难道天下最有资质的修行者都被天行门找到了?” “师妹啊,师傅曾经说过,资质并不是修行唯一决定因素,资质高并不代表能够走得远。天行门的传人资质绝对不是世上最好打,但是他们的坚韧、执着、无敌的信念绝对是世上最强大的,这才是他们每一代传人能够成长起来最值得信赖的东西,当然,除此之外还需要一点点运气和努力。” “师兄说的是,”花盈盈叹道:“师傅说过的话,我却没能够领悟,总以为资质才是修行的根本,今日听了师兄之言,才知错了。当年我收宁语香为弟子的时候,正是看到了她那引以为傲的天资,这些年来我对她关怀备至,生怕她出一丝差错,把她当成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前些日子她下山历练,我本来还不同意,生怕她有个什么闪失,但是拗不过她,虽然同意她下山,却用符文把她浑身上下装备的个遍,毫不夸张的说,即便是遇到丹海境修士也丝毫不惧,即便遇到神魂境修士也可从容逃走。现在想来,却是我宠溺的有些过了,修行之道,哪有什么一帆风顺,跟天行门传人比起来,她们更像温室的花朵,也该让她独自面对修行界的残酷了,多经历一些也没有坏处。” “师妹能如此想,甚好甚好,”鹤千重抚须点头说道:“平时在师门,为兄也不好说什么。如今出门在外,虽说是是个女子,但是该见识的还是要见识,该经历的还是要经历,能够成长起来的天才才是真的天才,否则就沦为笑柄了。回头师妹告知香儿,让她不要着急回来,多历练些时日。” “掌门师兄,那天行门和阿难心经该怎么办?还请师兄给个意见?” “天行门和阿难心经的事,要不了多久便会天下皆知,倒是恐怕就有得热闹了,我们天水真符道就不要凑这个热闹了,让香儿偷偷的跟随那天行门的传人就行了,其他的就看香儿她自己的造化了。” “师兄高见,”花盈盈忍不住攒到:“那天行门是个不安分的主,身怀宝物,哪能不被觊觎,以后少不得打打杀杀,正好让香儿见识见识修行的残酷,让她知道修行可不是闭关打坐、修行是不要命的你争我夺。既如此,那小妹我就告辞了,回去给香儿回个信,也好让她安心。” 望着花盈盈远去的背影,鹤千重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有典籍的记载他可没有全说,天行门能够代代单传至今,不全是什么无敌的信念,据说天行门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他们永不停息的行走世间就是在寻找这个秘密;百代传人为止,秘密就会出现,如今第一百代传人现世,隐藏数万年的秘密恐怕也将浮出水面,恐怕此刻有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风极流,等着他身上的秘密。 皇宫大殿室内,此刻只有舒雨行和风极流二人。 “陛下,敢问苏难云前辈安好?想必已经问道御极,逍遥世间了吧?”饮下一口茶,风极流脸上有些玩味的笑意,仿佛再说一个风轻云淡的往事。 “哈哈哈,就知道瞒不住风掌门。”舒雨行笑道:“四百多年前。皇祖父已然问道御极,为了追求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他便舍了这皇位,云游天下去了,至于此刻在哪、是否在健在,朕也不知道。”说到皇祖父,舒雨行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羡慕,御极之境,逍遥世间,更可以追求遥远的天梯之境,怎是呆在皇宫之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可比的。虽然权势滔天,但是终究缺少了自由,修行者修的不就是个自在无为吗?连自由都没有,又谈何修行? 察觉到了舒雨行的心态,风极流说道:“有得有失,亘古不变的道理,陛下又何必得陇望蜀,陛下贪心了。” “是啊,是我贪心了。”舒雨行自嘲道。 顿了片刻,舒雨行从御座一侧大开一个机关,从中取出一个薄薄的书册,有些不舍的说道:“这本便是皇祖父留下的‘阿难心经’,父皇有转交给了我,让我代为转交天行门传人。今日风掌门亲自前来,此经便物归原主,还请收好。” 风极流接过阿难心经,放入衣袖之中,看都没看一眼,只是淡淡地说道:“风某欲借贵国乾元池一用,还望陛下应允。” “本该如此,这也是当年皇祖父所答应的条件,只是不知风掌门什么时候进入?”舒雨行对于风极流的要求丝毫没有惊讶,反而实在意料之中。 “三日之后晚上吧,风某还需准备一二!”风极流淡淡地说道:“今日天色已晚,就不叨扰陛下了,风某告辞!。” “风掌门且慢。”舒雨行叫住了正欲离开的风极流,脸色郑重地说道:“风掌门如此高调出世,恐怕天行门出世的消息此刻已然天下皆知,更兼‘阿难心经’在身,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修行界人心难测,风掌门可要多加小心啊!” “无妨,风某也想会会这天下英才!”风极流的身影已经远去,慢慢消失在黑暗之中,声音也原来越远:“多谢陛下关心了,师傅告诉我说这世界还没有什么值得天行门怕的,是以风某无惧!” 第四章 有女落月正年华 回到住处,夜已经很黑了,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他有些出乎意料,本以为大乾皇室没那么容易交出阿难心经,但是没想到舒雨行毫不拖泥带水,反而以盛大的贵客之礼相应,如今阿难心经已然到手,只待乾元池一行,用乾元池内独特的天气元气夯实自己的道基,自己便可离开了。正如舒雨行所说,此刻自己已然天下皆知,恐怕免不了一场血雨腥风,等待自己的恐怕又是无边的杀戮。 好在阿难心经已经到手,正好可以用来磨砺己身,看看祖师创造出的是一门怎样的无上法门。至于舒雨行恐怕也不想交出阿难心经,不过既然天下皆知,阿难心经在谁手里都是个烫手的山芋,舒雨行恐怕还是存了甩锅的想法。 收到师傅传来的消息,宁语香有些不可置信,勿动她到能理解,可是紧跟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让自己紧跟天行门传人?况且怎么个跟法也没说啊?为什么而跟?跟他有什么目的?自己全然不知,也不知道跟到什么时候?宁语香有些意乱,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本以为自己下山是来历练的,怎么就成了尾随的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也难以入睡,只好打坐修行,可是也难以静下心来。 宁语香睡不着,阴恨愁根本就没睡,只见他的房间中突然出现一条模糊的身影,藏在黑暗之中若隐若现,几乎难以发现。 “打探出什么消息了吗?”对于突然出现的身影,阴恨愁丝毫不意外,急忙问道,像是等了很久一样,有些急不可耐。 “启禀少主,属下已经打探清楚,那风极流确是天行门的传人,此来大乾,乃为取回师门遗物阿难心经而来。据说五百年前,当时大乾皇帝苏难云练功走火入魔,巧遇天行门一位传人,那天行门传人借其阿难心经,约定日后自有传人来取回,同时约定其传人需借大乾皇朝乾元洞一用。”黑影回答道:“但是天行门是何门派,属下不得而知,不过属下已经传信给宗门,相信很快宗门就会有消息传来,少主还请稍安勿躁。” “你怎会知道的这么清楚?”阴恨愁问道。 “少主有所不知,此事不过半天时间,整个中京城都传遍了,大街小巷都在说这事呢!”黑影继续如实回答道。 “你先下去吧,继续打探消息,有什么事赶紧向我汇报。”阴恨愁脸上看不出喜怒:“阿难心经,有些意思,这心经我阴恨愁要定了,我倒要看看这心经有什么了不得的地方,有谁敢和我争?”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道风极流脸上的时候,风极流结束了打坐,修行到了道基境,睡觉已是可有可无,打坐修行足以抵得上睡觉带来身体的舒缓。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风极流睁开双眼:“这阿难心经的确不凡,不但可以凝神静气,还可以让人快速入定,进入忘我之境,简直是修行必备心法。想来当初创造阿难心经的那位祖师一定是位不世天才。” 东来院是大乾皇室专门招待贵客住宿的地方,此刻正是初夏季节,院中青草茵茵、鲜花盛开,树上鸟儿叽叽喳喳,一派幽谷之静,让人心旷神怡。风极流漫步前行,欣赏这份难得的美景,心情舒缓了不少。 前行不远,迎面走来了一位女子,但见那女子俏脸含春、目光清透、一袭白衣富贵却不失淡雅,十足的美人坯子,让人一见便难以忘怀。 好花好景,更有美人漫步其间,风极流也不免多看了几眼,露出一个心情不错的微笑。 “你是谁?怎么会在东来院中?”风极流尚未开口,对面白衣女子的声音如同翠柳一般响起,煞是清脆好听:“莫非你是客人?” “是,昨日刚至,需要盘桓数日,便在这院中休息,姑娘如何称呼?” “原来昨日到了的贵客就是你啊,真是失礼了!我叫落月,你呢?” “行者风极流。” “风极流,”白衣女子念叨了一下,有些疑惑地问道:“风极流是你的名字吗?可是行者是什么意思?” “行者的意思就是一个人一生都在行走,不是在行走就是在行走的路上,这是他们的使命,也是他们的信仰。”风极流解释道。 “哇,那你一定走了很多的路吧?” “不多,才刚开始行走而已,未来需要走的路还多着呢?” “那你能不能带我一起走走,我也想去外面看看走走,像你一样当个行者。”白衣女子双眼一亮,闪现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行者是走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风极流没有说行或者不行,只是觉得眼前的女子颇为有趣,恐怕她还以为行者就是游山玩水呢! “哼,你别看不起人,”白衣女子生气的样子也十分可爱:“我说到就能够做到,你能当行者,我也能到行者,我不怕吃苦。你看见这院中的花花草草了吗,这都是我打理的,怎么样,厉害吧?” “这我倒是没想到,这院中美景都是出自姑娘手下,真是大开眼界,佩服佩服。不过你一国公主,亲力亲为,实在是难得啊?”风极流的确有些意外,没想到碰到了个公主不说,还是干实事的公主。 “你怎么知道我是公主?”白衣女子一惊,急忙问道。 “昨日盛宴,有个自称落星的公主殿下,刚才你说你叫落月,名字都有个落字,而且这是皇宫别苑,一般人也进不来啊;况且你这装扮也不像什么宫女,举止从容、气度不凡、贵气附体,想来定是公主无疑了。” “算你会说,”白衣女子有些开心地说道:“不过你虽然有些小聪明,但是你休想绕开话题,我刚才说的事情你还没有答应我呢,你到底同不同意?” “你若想做行者,自有路可供你走;你若不想做行者,也没有人能强迫你行走。”风极流说道:“好好的做你的一国公主吧,不要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事情。” “一国公主?”白衣女子听闻此言,有些自嘲地说道:“一国公主又怎样?一辈子都在皇城之中或者皇宫之中,周围的一切都像牢笼一般束缚着你,我只是想看看外面的世界而已,如果可以,我宁愿不做这个公主。” “昨日你父皇也表达过同样的意思,我说他太贪心了。”风极流没想到这白衣女子心态如此坚决,倒是有些意外:“很多人的一生从一出生下来就被决定了,很少有人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改变命运是需要付出行动和代价的,如若你决定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就注定你要舍弃一些你已经得到的东西。” “你说的一国公主的名号,还是所谓的锦衣玉食、荣华富贵?”落月公主说道:“这些在我眼中都是可以舍弃的;至于亲情,你觉得在这冰冷的皇宫之中又有多少亲情可言?我母本是一民间女子,身份卑微,地位低下,偶然间的机会得到父皇的青睐,这才有了我。因为我母亲地位低下,所以我同样身份卑微。名为公主,可又有谁能够体会一个不受待见的公主的无奈呢?” “所以今日的相逢并非偶遇,而是你一晚深思熟虑的结果。”风极流似笑非笑的话让落月公主一惊,不过既然已经被看穿了,索性也就没什么可隐瞒的了:“不错,昨日听闻贵客降临,我便偷偷的打听了一番,大殿之上,我还偷偷的观察一番,再加上昨晚一晚的深思熟虑,我决定今早过来找你,想让你带我离开这个冰冷的皇宫,我在这里呆了十七年,我真的呆够了,自从我母亲去世后,我就有了离开的念头,可是我没有办法离开,你现在是我唯一的希望。” “你只想着离开,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父皇和你那些兄弟姐妹的感受?”风极流继续劝道。 “或许我的离开对所有人都好,”落月难得的沉默了一下:“父皇醉心于国事,眼里哪还有我的存在?兄长们忙着修炼和权势,明争暗斗好不热闹;姐妹们更不要说了,冷嘲热讽我早已习惯了,能少欺负我几次我还得感恩戴德。幸好我是个公主,如若我是个皇子,恐怕早就尸骨无存了。” “皇家的事就不要说了,我不过是个过客,我帮不了你。至于你想做的事情,最终还要看你自己,你再好好想想吧!”说完风极流转身离开。 望着风极流远去的背影,落月公主清秀的脸庞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决绝和坚定:“你说的对,我若想做行者,自有路可供我走。自己想做的事情,最终还是要靠自己才行。” “什么?让落月跟风极流走?这不行,绝对不行,你这算的什么破卦,一大早你来消遣我来了是吧?”一间密室之中,舒雨行愤怒地朝一个中年老道咆哮:“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落月是我最疼爱的女人,我不能让他跟风极流走,当个行者,餐风露宿的,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这那能行?” 中年老道也不生气,任谁提出这样的要求,恐怕都没人高兴,当然要做好被喷的准备。等到舒雨行发泄的差不多时候,老道又开口了:“卦绝对错不了,我昨日就占出一些模糊的迹象,显示与落月公主有关。为了卦象更加准确,我今早专门带上了宗门至宝皇极断天仪又卜了一课,卦象显示的更清楚了,落月必须跟风极流走。至于说老道我消遣你,我疯了吗,动用一次皇极断天仪可是要损耗我三十年修为和十年的寿命,老道我都几百岁了,我有多少修为和寿命可浪费的?” “难道非走不可?”舒雨行狠狠地说道。 “非走不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老道坚定地说道:“老道知道落月是你的心头肉,你平时虽然不怎么关心她,但那也是为她好,一个没有强大背景的公主能够得到皇上的宠爱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但是这次不一样,这是落月的劫难,也是落月的造化,跟风极流当个行者未尝不好,你想想,落月那丫头多么漂亮可爱,就因为呆在皇宫之中,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现在好了,整日郁郁寡欢,只能与花花草草为伴,这难道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吗?她的心早就不在皇宫之中了,你呀,是时候放手了,鸟儿终究是要飞向天空的!” “雪无痕,我就信你这一次。”舒雨行一掌将身前的桌子劈的粉碎,这才下定决心:“可是我总不能亲手把女儿赶出去吧!” “何须你赶?”雪无痕嘿嘿一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早上我来的时候看见落月丫头去东来院了,想必已经见过风极流了。一会我出去的时候,和落月来个偶遇,给她卜上一课,她自己就会想办法偷偷离开了。我呢在暗中相助,她想不离开都不行。等到她跟随风极流的消息传来的时候,你再随便派几个人去寻找一番不就完事了吗?或者你干脆对外说是风极流拐走你最宝贝的女儿,若有人能带回风极流和落月公主,必有重赏之类的,不就堵住天下悠悠之口了吗。” “好你个阴险的老道,恐怕这话你早就想好了吧!”舒雨行怒道:“我那如花似玉的女儿真是可怜,有你这个背后算计他的长辈,真是倒了大霉。” “姓舒的,你可别不识好人心,”被舒雨行这么一说,雪无痕也怒了:“我做的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的女儿好,你不领情不说,还倒打一耙,可惜了三十年的修为和十年的寿命,真是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 当雪无痕志得意满地敲诈了舒雨行两根千年白须草回去的时候,很巧地和落月公主偶遇了,巧的不能再巧了。 “落月丫头啊,怎么回事啊,见了伯伯也不打个招呼;是谁惹你生气了,你告诉伯伯,伯伯给你做主。”低头思考的落月根本没注意到迎面走来的雪老道,听到雪老道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 “原来是雪伯伯当面,落月失礼了。”一见是雪无痕老道,落月一惊,随即心中一喜,这雪伯伯最是疼爱自己,而且他还是皇极钦天门的门主,最擅长占卜之术,可以找他问问,也好解决心中的疑惑。顿时觉得有了主意:“刚才侄女在想事情,还请雪伯伯见谅。侄女有一事不明,还请雪伯伯行个方便,帮侄女一次,侄女感激不尽。” 鱼饵还没下呢,鱼就自己上钩了,雪老道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什么事啊落月侄女,你尽管和雪伯伯说,别看你爹是皇帝,我告诉你这皇宫我能做半个主,这皇宫内就没有我办不成的事。”雪无痕故意把话说的大一些,也让落月要求能够提的高一些,不然还真不好办。 “久闻雪伯伯占卜之术天下无双,落月不求别的,只求雪伯伯帮我占卜一课即可。”雪无痕大话都放出了,没想到落月就提了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 不过也在预料之中,“你想占卜什么?我猜是因缘吧?时间过得好快,没想到落月也都到了出嫁的年龄了,想知道自己的因缘也属正常。这不算什么大事,伯伯我现在就给你卜一课。” 雪无痕插科打诨的话让落月俏脸一红,急忙阻止道:“雪伯伯误会了,我不是问因缘,我想问问命运。” “命运都是注定的,不可改变。再说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问什么命运?你不用问我就可以告诉你,嫁人、相夫教子,有什么可问的?”命运,雪无痕也是一愣,这东西可不好卜啊,也不敢卜,因果太大,反噬太重,占卜命运不成,自己老命估计先送了。 “雪伯伯,你就替我卜一课吧,落月只问命运,不问其他。”说吧,直接跪了磕头请求:“我知道雪伯伯对我好,本不敢有此无礼要求,可是落月不甘心,不甘心这样一生的命运,只要求个结果,望雪伯伯成全。” 望着跪地不起的落月,雪无痕的心突然有了一丝颤动,良久这才叹道:“罢了,痴儿如此执着,雪伯伯我就成全你一次吧!” “谢雪伯伯成全。”落月恭敬的又磕了三个响头。 在皇宫一处别苑之中,雪无痕望着桌上的皇极断天仪,沉默良久,这才下定决心,双手结印、心法自然流转,皇极断天仪混若天成,无风自转,和雪无痕的手印两相辉映,皇极断天仪越转越快,快到肉眼都看不清楚了,一幅幅画面在皇极断天仪的快速流转中一闪即逝。良久,雪无痕一口老血喷出,画面戛然而止,皇极断天仪回复如常,没了动静。 “雪伯伯,你怎么了,你怎样了?你不要吓月儿。”望着突然吐血的雪无痕,原本乌黑的头快速白了一半,原本红润的脸庞也出现了松弛的邹文,这突如其来的景象把她吓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没事,不过是力量消耗过大,缓一缓就没事了。”良久,雪无痕这才有气无力地开口说话。 第五章 不请自来皆为客 哆哆嗦嗦从怀中取出一粒也知道叫什么的药丸,过了半天,雪无痕才有恢复了那么一丝力气,双眼无神,但是眼中的惊惧之色依旧,喘气说道:“月丫头,你的命运我只看到一角,不过却很不好!” 虽然心中有着一丝侥幸,但是雪无痕的话还是让落月的侥幸破灭了。“到底是怎么个不好,还望雪伯伯明言,落月早已心有准备。” “你这一生不被神灵眷顾,幼年丧母,虽有父亲却得不到父爱,兄弟姐妹成群却无一丝亲情,反而处处碰壁。成年之后远嫁他乡,却难觅有情夫君,一生凄苦,老无所依,胸中纵有千言万语却无人可以诉说,哎,可怜的丫头啊!” “那怎么办?”落月一听吓得俏脸苍白:“为何我这一生要受这么多的折磨?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雪伯伯,可有解法?你神通盖世,一定知道怎么破解吧,求求你告诉我,纵有一丝可能我也愿意一搏。” “解法虽有,不过确实难啊,恐怕你受不了这份苦楚!”雪无痕长叹道:“你这一生被命运纠缠,若想改变命运那是难上加难。改变命运需要付出的太多,恐怕你无法承受啊!” “雪伯伯但请直说,落月理会。”落月坚定而执着。 “命运之手紧紧地跟随着你,你这一生只有不断的行甚至奔跑,或许才有一丝的可能让命运之手追不上你。虽然只有一丝的可能,但是却要你付出一生的时间为代价,你说这值得吗?”雪无痕颤抖着说出了破解之法。 落月公主展颜一笑,“我道是什么付出,不过是一生永不停息的行走罢了,落月接受便是了。即便是一生行走奔跑,也好过皇宫凄苦一生。落月虽然生在富贵之家,但是却没有富贵之命,既如此,我便舍了这份荣华富贵,当一个虔诚的行者吧!”言毕,落月跪在雪无痕前面,恭敬地磕了三个响头:“为一己之私,让雪伯伯身受受伤,落月心中羞愧难当,来生结草衔环报答雪伯伯的大恩。” “罢了,既然你已经做了选择,我也不勉强你,”雪无痕有气无力地说道,随即哆嗦着从怀中取出一枚白色的令牌:“你持此令牌去钦天监找白落石,让他带你出城,最迟明晚一定要出城,记住,出了城一直往北走,不可回头,而且此事不可对任何人说,否则一切都白费了。” 落月恭敬地接过令牌,再次叩首致谢,“落月这就收拾收拾去找白师兄,雪伯伯你保重。” 等到落月走出房间,雪无痕又忍不住三口老血喷出,喃喃道:“天大的因果啊,好徒儿,你命格硬,就提为师分担一二吧,至于那天行门的风极流,你有天行门做后盾,分担个六七想来是没问题!哎,可怜我这把老骨头,真的快要交代了,惹不起、惹不起,这辈子是不想了。” 房门吱嘎一生想起,一个中年的身影出现在房间之中,有些嘲笑地说道:“老道,好本事啊,戏份不错,像模像样,可怜我那女儿还蒙在鼓里。” 雪无痕没有说话,实在没什么力气了。 “怎么回事?脸色这么难看,好像老了一百岁一样,头发都白了!”舒雨行也发现不对了,有些疑惑的问道:“难道你是真的占卜,你到底算了什么,反噬如此厉害?” “命运、因果。”老道没有睁眼,从喉咙中憋出四个字。 “你疯了。”舒雨行吓了一跳:“虽然你是皇极钦天门的掌门,精通占卜之术,可是你也不过御极境的修为,竟敢逆天而行,卜算她人命运,还牵扯到了因果,你简直是不要命了。” 说归说,但是舒雨行还是赶紧往老道嘴里塞了一颗丹药:“按说那落月丫头不过练气五层的修为,和一个凡人也没多大区别,即便卜算她的命运也不该反噬如此之重啊,莫非要有隐情,牵扯到谁的因果?” “老舒啊,我劝你还是不要问了,我损耗百年寿命和修为,才窥得她的一角命运,因果太大,你我都担待不起,还是不知道的好!”雪无痕难得的劝道:“我已经牵扯到因果了,你就不要牵扯太深,否则对谁都不好,落月的命运能否被改写,被改到什么程度,我也不必知道,以后就看她的造化了。” “好,我不问了,你就在我这皇宫之中好好调养吧!需要什么你跟我说就是了。皇极断天仪还是传给白落石吧,你留着恐怕也不能再用了。”舒雨行人已经走远,只有这么一句话留下。 风极流正研读阿难心经的时候,有宫女禀报说是雾山鬼隐门少门主阴恨愁拜访。放下手中的阿难心经,风极流有些无奈,该来的终究会来,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阿难心经,果然是难啊! “雾山鬼隐门阴恨愁见过天行门风掌门,昨日一睹风掌门风采,在下可是仰慕的紧,今日冒昧前来拜会,还望风掌门莫要见怪。”阴恨愁虽然口头上彬彬有礼,不过脸上的笑容怎么看都不觉得面善。 “阴兄客气了,说起来阴兄还是一个来我这的客人呢,风某可是荣幸的紧啊!”风极流也没把所谓的阴恨愁放在眼里,有些嘲讽地说道。 阴恨愁哪能听不出风极流话中讽刺,脸上的不快一闪即逝,虚伪的笑容切换自如:“实在是仰慕风掌门,这不,一早就赶过来了,实在是唐突了。” “不知阴兄前来有何见教。”风极流懒得和这种伪善的人客套,很累的。 “风掌门痛快,我阴恨愁就喜欢交你这样爽快的朋友,”阴恨愁笑了笑:“听闻风掌门手中有一本阿难心经,正好家父喜好经文,是以厚颜向风掌门借经书与家父一观,不知可否?当然,阴某也不白白借阅,有什么要求风掌门尽管提出,我阴恨愁能做到的自然无不应允。” “我的要求很简单,看见门了没有,麻烦阴兄帮我把门关上。”风极流淡淡地说道,顺便用手指了下房门。 “就这?”阴恨愁一愣:“只是关门?”得到风极流肯定的目光,阴恨愁哈哈一笑,把门关上:“风掌门可以把阿难心经借给我了吧?” “你怎么还在我房间里?”风极流淡定地问道。 噶,阴恨愁的笑容瞬间凝固,阴狠的目光看的人直发慌:“你耍我?” “耍你?你还不配。只是你听不懂人话而已!”对于强盗,风极流自是没有什么好客气的,他觉得自己能忍住没动手是因为阿难心经让他还能保持心平气和。 “好,很好,好得很,”阴恨愁气极反笑:“称你一声风掌门,那是抬举你,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本少主好言相求,你竟然不识抬举。我宣布你成功惹怒了本少主,雾山雾隐门的怒火希望你能够承受。” “天行门无惧一切邪魔外道和任何威胁恐吓。”风极流掷地有声地说道:“天行门的拳头会让所有人闭嘴。” “哈哈哈哈,真是好笑,你不过一个区区刚刚铸就道基的毛头小子,本少主承认你有几分资质,不过这点修为在本少主面前还不够看,雾山雾隐门的强大是你无法想象的。本少主念你无知,再给你一次机会,交出阿难心经,本少主饶你不死。”阴恨愁高傲的态度一如往常,总觉得乖乖献上阿难心经那是看得起风极流、是对风极流的恩赐。不过显然这次他失算了,因为他根本不了解风极流。 “看在大乾皇室的面子了,这次我就不和你计较了,若有下次,我不介意让你尝尝当个真正的鬼是什么样的。当然,也有可能连鬼都当不成,滚吧,我这里不招待你这种狂妄的二世祖。”到哪里都少不了这种自以为是、狂妄自大的二世祖,风极流真是一点和他们废话的心情都没有。 风极流的话一点也不留情面,说的阴恨愁一张脸皮红了又青,青了又紫,他觉得自己从没有像今天这么丢人,讨要东西不成还被羞辱,再说下去恐怕会更加难堪,只好狠狠地一甩衣襟:“姓风的,希望你的实力和你的嘴一样厉害。” 阴恨愁离去不过片刻,又传来敲门声,待到来人进来,竟是有过一面之缘的落星公主,看来连皇室之人也觊觎所谓的阿难心经啊! 对于落星公主的到来,风极流没有任何意外,只是从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落星公主倒是毫不在意,一脸妩媚的说道:“风大哥难道不欢迎小妹到来吗?小妹不过是想找风大哥说说话、谈谈心而已,何以风大哥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真是让小妹伤心。” “若是为了说话谈心,我倒是欢迎之至,毕竟落星公主生得花容月貌,哪个男人见了会不喜欢呢?”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小妹些许姿色,能入风大哥法眼,那是小妹的荣幸。风大哥若是喜欢看,小妹便天天让风大哥看。”话语热情奔放,但是脸上娇羞之色又平添了些楚楚可怜的神态,让人心生怜惜,不能自已。 “哎,我倒是想天天看,但是恐怕魅影宗会把我眼睛挖出来吧!”风极流继续说道:“收起你的媚功吧,阿难心经乃是师门遗物,你就不要白费心思了。” 落星公主脸色一变,随即恢复如常,但是内心却掀起波澜:“风大哥说什么呢?小妹怎么一句也听不懂,风大哥不要开小妹的玩笑。” “听不懂那就算了,既然不是为了阿难心经而来,我也就放心了。”风极流拿起桌上的那本阿难心经,心念一动,一团火苗瞬间包裹了阿难心经。 变故突生,没有想到风极流这么决绝。原本一脸笑意、智珠在握的落星公主再也装不下去了,脸色有些狰狞:“风极流,你敢?” “我自己的东西,难道连处置的权利都没有吗?”风极流反问:“倒是公主你,还是请自便吧,被人看见孤男寡女在一间屋子里这么久,恐怕会传出流言蜚语的。我倒是无所谓,不过公主的名节可以说不清楚了。” “本公主名节的事情不劳你担心,”落星公主收回了刚才的客气:“你以为阿难心经烧了就完事了吗?谁知道你把经书烧了?再说了即便经书烧了,你人还在呢,你想的太简单了。” “我没想那么多,”风极流盯着落星的眼神,右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直勾勾的说道:“我只知道经书被魅影宗传人也就是大乾的落星公主借走了,你说会不会有人相信呢?” “只要不是傻子,恐怕没人会相信你的鬼话。”落星毫不在意风极流非常有侵略性的目光:“你这招祸水东引之计实在不值一提。” “我没想过所有人都信,我只是觉得能给魅影宗找点麻烦就行了。”风极流继续说道:“想要得到什么,总得付出点什么吧,白捡便宜的事哪有那么多?” “那风大哥想要得到什么,”落星展颜一笑,媚态尽生:“若是小妹有的,小妹绝无二话,哪怕是小妹自己,都可以双手奉上。” “你还不值一本阿难心经。”风极流毫不留情的打击道。 “哎,小妹庸脂俗粉,当然不能和阿难心经相提并论,不过小妹尚有师姐师妹数人,她们年轻貌美,媚功天成,可是难以一见的好炉鼎,而且精通床笫之欢,定能让风大哥满意。”不得不说落星的提议很有诱惑力,要知道魅影宗的女修可是天下间出了名的,一身媚功出神入化不说,而且据说修行了魅影神功之后,若是能够与之阴阳和合,便可快速提升修为,是一等一的好炉鼎。作为一名修士,能娶到魅影宗的女修为双修伴侣,那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当然也很有意义。正是由于魅影宗的特殊之处,所以遭到了不少修行者的觊觎,明娶不成,只能暗中行掠夺之举。但是由于魅影宗的强大,不少色胆包天的修士被魅影宗处以极刑,是以很少再有人敢打魅影宗的主意。 “嗯,你的条件我很满意,”风极流微笑说道:“不过可惜你说的都是镜花水月,可望而不可得罢了。而且我猜你来找我之事你师门恐怕还不知道吧,若是你师门知道你来找我,恐怕你就浪不起来了。” “风极流,你胡说什么,还有,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这是媚,可不是你说的浪,你要搞清楚。”落星公主怒了:“我的意思就是我师门的意思,阿难心经克制我宗魅影神功,这门功法就不该存在于世上,若是被人得到,我魅影宗恐怕就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所以即便我师门知道了,也会赞同我的做法。” “是吗?”落星怒了,风极流却笑了:“那你好好问问你师门再来找我吧!还有,记住好好练练你的魅影神功,下次见面,我们可就要来真的了,我风极流可不会应为你是娇花而怜惜你,辣手摧花的事情我风极流可是做的得心应手。” “无耻之徒,你给我等着。”愤怒的落星见占不到什么便宜,自己引以为傲的媚功也没有任何作用,只好悻悻离去,当然了,放句狠话挽救下颜面还是必要的,毕竟今天已经一败涂地了,没想到这个风极流看起来斯斯文文,但是说的话却让人气的胸疼,两个都疼,要不然也不会胸口一晃一晃的。 “还有,下次见面记得把你的师姐师妹多带上几个,我怕你一人应付不来,得多找几个帮手才好。”风极流的调侃让本就怒火中烧的落星突然一个踉跄,恨恨地瞪了风极流一眼,赶紧离去,不敢在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胸都要疼肿了。 等到落星离去,风极流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看来阿难心经不亏是克制魅影神功的无上经文,也难怪落星这妖女这么急急忙忙的赶来求经,这要是真被有心人获得,魅影宗还真就不是一般的麻烦。想到这,风极流得意的一笑,要是这妖女知道自己师门祖上和天行门某位高人的恩怨,恐怕就真的笑不出来了。 话说天行门第九十四代传人行走天下的时候,偶遇魅影宗的一位传人,结果魅影宗传人引以为傲的魅影神功毫无用处,羞怒之余找来了同门师姐师妹相助,结果还是一样以失败而告终。于是决定加大剂量,几乎将师门所有同门都招来了,甚至还包括圣女。事情的发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于是开启了天行门传人带着几十位魅影宗绝色女修行走人世间的传奇故事,并成为了修行者众人津津乐道的谈资,当然了,魅影宗永远的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不过据说后来天行门这位高人修行有成,在某一天突然舍弃一大堆如花似玉的魅影宗女修独自离开了,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而这群绝望的女修开始了长达二十年的寻找之路。二十年后当终于接受了这个残酷的实事候,于是她们集体隐居闭关,从此再也没有在修行界出现。随著时间的流逝,这个带有香艳性质的传奇故事也慢慢被人遗忘,但是旧的伤疤在此重新揭开的那一刻,到来的会是更加难忘的痛彻心扉。 正当风极流想的入神、高呼老祖威武霸气的时候,敲门声再次再风极流拉回现实。 “请进吧,”风极流有些无奈。 “冒昧打扰,多有得罪,还请风掌门见谅。”又是一位美女,而且还有过一面之缘。 第六章 乾元池中有乾坤 “原来是天水真符道宁语香圣女,风某真是三生有幸啊!”对于宁语香的到来,风极流似乎见怪不怪了:“莫非圣女也是为了阿难心经而来?” “风掌门切莫误会,阿难心经什么的我不在意,我只想想拜访一下风掌门你。”宁语香的笑容让人看不出真假,不过风极流完全不在意。 “难道我一个小小的道基修为的小修士,竟能比阿难心经还重要?”风极流有些自嘲地说道:“宁圣女真是高看风某了。既然已经拜访过了,宁圣女还请回吧,风某就不送了。” “风掌门好生小气,”宁语香没想到风极流直接下逐客令:“到了你这,莫非连一杯茶都舍不得招待吗?哪有直接赶客人离开的?莫非风掌门不相信我所说的话不成?” “你说的是真是假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思,看见桌上这团烟灰了吗,那就是阿难心经,怎么样,还有什么想说的吗?”风极流懒得绕圈子,伸了个懒腰:“相信你也看见阴少宗主和落星公主了吧!” “既然风掌门不待见小妹,那小妹就告辞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宁语香也不再逗留:“风掌门请相信我小妹,小妹并非为了阿难心经而来。” 风极流淡淡一笑,或许是、或许不是,也或许见到没有了希望说句好听的话,到底是怎么样谁知道呢?不过不管怎么都没有关系,不是吗? 风极流看桌手中的命运之杖,轻轻抚摸,有些向往又有些感叹:“命运之杖啊,到底是什么样的命运呢?是你的命运还是我的命运?” 是夜,两条身影出现在黑暗的皇宫之中,一前一后,一路之上谁都没有开口。当走到一处几位隐秘的角落里的时候,为首之人在一处极为隐秘的地方按了下去。声音响动之间,一个地下通道豁然出现在二人眼前。为首之人一马当先,沿着台阶向地下通道走去,后面人紧跟而上。二人进入地下通道后,先前通道立马关闭,恢复如初。为首之人手中夜明珠在黑暗的地下发出柔和的光芒,照在二人的脸色,赫然是大乾皇帝舒雨行个天行门风极流。 不知道在黑暗中行走了多久,通道走到了尽头,再也没有了路。舒雨行郑重地取出随身携带的盒子,打开之后赫然是大乾皇室传国玉玺。只见舒雨行将传国玉玺向一处暗槽中一按,轰隆隆的声音响起,紧闭的通道尽头缓缓地打开了一座石门,石门之后,更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风掌门,这颗夜明珠你拿着吧,里面便是我大乾皇室的乾元洞了。乾元洞中元气浓郁如液,经年不散。最初为太祖皇帝所发现,待到太祖皇帝建立大乾之后,便将皇宫建在了乾元洞之上,并以阵法保护,保证元气不外泄。但是由于时间的推移,天地间元气越来越少,乾元洞中的元气也越来越少,现在即便是皇族子弟也很少能够得到进入乾元洞修行的机会。你好好把握吧,时间只有三天,三天后你必须准时出来,要不然阵法就会困住你,再想出来就难了。”言毕,舒雨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留下风极流一个人在乾元洞口。 没有迟疑,风极流闪身进入乾元洞中,由于有传国玉玺打开阵法,风极流倒是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借着夜明珠柔和的光芒,风极流打量这间密室,整个洞内有几间房屋大小,正中间是一个不规则的池子,池中大半池的水显得十分宁静,而且清澈透明,皑皑白雾时时飘过,宛如修炼胜地。 将夜明珠定格后,风极流不再迟疑,迈步跳入池中,顿时一股浓郁的天地元气的气息扑面而来,更是透过皮肤向身体内钻来,一阵阵的疼痛感顿时充满全身上下。 果然不愧是大乾皇室守护重地,要不是因为师父与苏难云的约定,自己哪有机会享受这等待遇?机会难得,得抓紧时间好好修炼,借助着乾元池中浓郁的元气,稳固道基修为,提高境界才是最实在的。 虽然一路走来风极流表现的都稳如老狗,但是架不住师门坑逼的传承要求,自己不得不招摇过市,恨不能告诉所有人我是天行门的传人、我身上有重宝,你们赶快来抢我吧。不止如此,还要在世上一直浪,一直拉仇恨,这能活到成长起来绝对算是修行界太善良。 原本只是道基一层修为的风极流,感觉到了修为在快速提升,不过一个时辰修为便来到了道基二层,而且修为更加稳固,半天之后后风极流将修为提升到了道基三层,两天之后风极流的修为提升到了道基四层。到了道基四层以后,风极流发现自己再难有存进,修为提升的太快,身体有些跟不上了,再强行吸收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于是风极流便停止了修炼。对于能够在两天的时间内将修为从道基一层提升到道基四层,风极流还是非常满意的,这抵得上多长时间的苦修啊,这波稳赚不亏。 正沾沾自喜的风极流陡然一惊,因为他感觉到好像有一缕神念扫过己身,这让风极流顿时不淡定了,这黑灯瞎火的地下乾元洞中,怎么会有其他人?要是有的话舒雨行也应该告知自己才是,这玩笑开不得。 风极流凝神静气,神念散出,将乾元洞内挨个地方看了个遍,没有发现任何一场,更是连个鬼影都没有,跟别提人了。 难道是我的错觉?风极流有些疑惑了,随即又肯定说道,不对,我的感觉没有错,这里一定有其他人,只是我修为太低没有发现罢了。 “敢问是哪位前辈,晚辈只是借此修行,若是打扰到前辈,还请前辈见谅?”风极流摸不准到底什么情况,但是话还是得说,姿态得放低。 等了一会,没有任何回应,风极流再次说道:“既然前辈不愿现身,那晚辈就告辞了,多有打扰,前辈见谅见谅。”说着,就开始向石门走去。 “小子且慢。”一道神念直接传到风极流脑海中,这下实锤了,绝对是有高人前辈在,而且神念直接传音,说明修为至少也是神魂境的修为,自己这点能耐根本就不够看的,还是老实一点吧! “前辈修为高深莫测,晚辈佩服不已,不知前辈叫住晚辈有何指示?”不管对不对,反正先拍个马屁是没错的。 “你身上没有大乾皇室血脉,你怎么能够进来的?”对于风极流所问,根本不予回答,直接问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启禀前辈,因为家师有恩于大乾皇室的苏难云,所以大乾皇室特许晚辈到这乾元洞中修行一次作为回报。”风极流恭敬地说道。 “到底是什么恩情?你说我听听。” “晚辈只是奉家师之命而来,至于是什么恩情,晚辈实在不知。”可不敢提天行门,万一是仇家就凉了;即使不是仇家,也不敢提阿难心经,毕竟人心难测,有了阿难心经,说不定他觉得你还阿易心经,有了阿易心经,说不定还问你要阿肾心经,你让我上哪找去? “小子无礼,竟敢撒谎。”元神传音表现出愤怒的情绪,显然老妖怪门都不是好糊弄的,一个拔了毛比猴还精。 “冤枉啊,”风极流叫屈:“晚辈真是不知道啊,要是知道还能不告诉前辈不成,不告诉前辈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你说我是何必呢!” “好,就算你不知道,那你是哪个门派的弟子?”元神继续问道。 果然是在诈我,还好小爷我没上当,你以为小爷我这二十年是白混的吗?至于问哪个门派子弟,这更不能说实话了,在糊弄一下。 “晚辈玉清凌微宗弟子林子安。”谎话说的连自己都信了,别人不信也得信。 “小鬼,你当老夫是三岁孩童不成,”元神传来的声音有些阴笑:“玉清凌微宗虽然神秘莫测,但是其门内弟子修行的基础功法都是玉清诀老夫还是略知一二的,而你身上根本就没有玉清诀的气息,看来不让你尝点苦头你是不肯说实话了。” “前辈且慢,晚辈确实没有修炼玉清诀,那是因为晚辈修行的是师门另一门功法,名为上清诀,乃是宗门内一位太上长老闭关两个甲子所领悟出来功法,此功法一出,便被宗门内列为与玉清诀同等重要基础修炼功法,是以前辈并不在知晓。”风极流急忙辩解,谎话说的贼溜。 “那我问你,你即是玉清凌微宗的弟子,那你师门长老陆云飞你总该知道吧,他曾与老夫交好,他现在怎么样了?”元神继续问道。 风极流有些想骂人了,果然是一坑连着一坑、一套之中还有一套,什么他妈的陆云飞,我又不是玉清凌微宗的弟子,我哪认识陆云飞是谁。 请问陆云飞是谁,现在怎么样了,在线等答案,挺着急的。 “前辈说笑了,”风极流脸上茫然的表情很是到位:“晚辈虽然入门较晚,门内长老见过的不多,但是陆云飞确从未听说过,貌似长老之中根本就没有一个叫陆云飞的。但请前辈放心,晚辈回去之后请教师门长辈,一定给前辈一个答复,但是还请前辈告知真姓大名,晚辈对师门长辈也好有个交代。” 答复,不存在的,离你这老鬼越远越好,早知道有你这老鬼在,晚辈打死都不进来,黑灯瞎火的,跟个鬼一样,怪吓人的。 “你手上的是什么东西?”元神之念显然不死心,继续问道:“我怎么看着有些眼熟。” 坏了,命运权杖说出名倒是很出名,说不出名倒也不常出现。万一这老鬼真的认识可就真的玩玩了,前面的话就全穿帮了。 “这是晚辈从一个散修手中夺来的东西,觉得不错就一直带在身边,至少看起来挺威风的。”风极流打死不承认:“那个前辈啊,皇帝还等着我吃晚饭呢,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晚辈告辞。”说话的功夫屁股一直向石门处退去,已经非常接近石门了,再挪几步就可以趁机逃跑了。 “老夫让你走了吗?”元神传音再次响起:“你吸收了老夫的乾元池内储存的元气,说走就走,是不是太不把老夫放在眼里了?你当老夫这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你的乾元池?难道不是大乾皇室的乾元池吗?”风极流惊讶的快跳了起来,要是真如他所说,自己恐怕被舒雨行给坑了。当下急忙思量对策。 “大乾皇室的?你懂什么,这是老夫的,大乾皇室不过是借用,没有我的允许谁都敢偷我的元气。”元神霸气地说道:“不过老夫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小子与老夫有缘,就留在这里陪老夫吧!” 我草啊,留在这里,开什么玩笑,你是想吸我阳气还是要夺舍啊?不管哪个我都不能够忍受啊!既然老鬼铁了心找茬,那也只能一搏了。 “不行不行,师门长辈还在外面等着呢,我得回去了。”风极流也懒得废话了,急忙转身向飞跑,不过却突然撞上身形却像撞到什么东西,顿时倒飞了出去。 “元神结界!”风极流脸上有些难看,没想到这老鬼还真是奸猾,早就偷偷布置下了元神结界,看来早就防备着自己逃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元神肆无忌惮的狂笑:“你小子虽然奸猾似鬼,但是老夫也不是白痴。不过终究是老夫我智高一筹,你小子就认命吧。” “前辈深谋远虑,算无遗策,晚辈佩服,没想到终究还是着了前辈的道。”风极流叹道:“刚才前辈故意问这问那的,恐怕是在争取世间布置结界吧!晚辈要是早点想通也就不会落入前辈手里了,怪只怪晚辈太笨。” “那是当然,”胜券在握的元神得意地说道:“你还真把老夫当傻子糊弄呢。不过你小子到也奸诈,恐怕你刚才说的话十句里没有一句是真的吧!” “前辈真的以为你胜券在握了?”风极流没有惊慌,反而淡定地问道。 “你小子不用诈我,这些都是我玩剩下的,”元神不屑地说道:“老夫布置的元神结界,就是丹海境修士也破不开,你一区区道基境小家伙,还是不用费力气了,乖乖的听老夫的话,还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那前辈认识我手中的这柄权杖吗?”风极流问道。 “老夫元神检查过好几遍了,没什么出奇的地方,”元神不慌不忙地说道:“你随身携带的所有东西包括衣服老夫元神早就查看过了,你当老夫是三岁小孩。” 风极流诡异的一笑,随即全力运转修为注入命运权杖,对着结界轰去,只见命运权杖连同风极流这个人毫无阻挡的穿过结界,随即结界如泡沫一般幻灭。结界幻灭的同时,只听一声凄厉的叫声响起,像是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小鬼,这手里的权杖是什么东西,竟然能破开老夫的元神结界?莫非是传说中的命运权杖?” “答对了,老鬼,不过没有奖励。”逃出升天的风极流憋了一肚子火,再也不复刚才的彬彬有礼:“死老鬼,你一个孤魂野鬼也想要小爷的命,虽然小爷不知道你藏身何处,但是小爷知道你肯定出不来,不然也不会费尽心思花大力气布置狗屁的元神结界,真当小爷没有一点准备啊,行走人世间,哪能没有一点防备?我天行门什么风浪没见过,老鬼你还差了点。” “小鬼,你伤我元神,此仇老夫记下了。等老夫出来定要将你挫骨扬灰,天涯海角都没有你藏身之地,等死吧你。”元神被伤到,真是疼痛难当,而且极难恢复,没想到今日着了小鬼的道,更让他恼羞成怒。 “我死不死不知道,不过我觉得我有必要将此事告知我师门长辈还有大乾的皇帝,让他们下来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鬼怪。”风极流怒道:“敢打小爷我的主意,真当我天行门是吃素的。” “小子,不用诈我了,”元神说道:“即便大乾皇室知道了也不能奈我何,至于你天行门长辈,即便还活着,也绝不会在皇宫内,你还是省省吧!” “老鬼,果然够狡猾,”风极流有些佩服,这老鬼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对付:“今天之事就这么算了,小爷我反正也没吃亏,你就慢慢恢复你的元神吧!” 既然打不过,只能口头上占点便宜了。果不其然,听了风极流的话,元神暴怒:“小子,你我的事情没有玩,老夫已在你身上种下元神印记,等老夫出去,第一个就要你的命,天行门也保不住你。” “你当小爷是吓大的。”风极流不想多耽搁了,赶紧向出口走去。趁着出去的功夫,风极流认真梳理了下今天发生的事,应该不是舒雨行坑自己,估计舒雨行都不知道这个老鬼的存在,此事最好还不提为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幸好听了师傅交代的话,命运权杖决不能离身,要不然今天还真是悬了,以后得更加小心了,这些老鬼一个比一个精,一个比一个难对付,真是让人伤脑筋啊! 第七章 天下风云汇中京 从乾元洞中出来,风极流一阵后怕,好在多年修行界行走的经验以及师门命运权杖帮助,才能够化险为夷,以后等修为大成,定然要找这老鬼报仇,不然难以发泄心头之恨,都说说人心险恶,小爷我也算是领教了,看来以后得更加小心。 此刻,夜正黑的紧、也静的可怕,皇宫之内万籁俱寂,风极流左右无事,便向东来院住处行去。只是刚刚进入东来院,咋变突生,一道破空之声传来,风极流的第一念头便是有人突袭,暗器来的很快,不过风极流也不是含糊,命运权杖一横,只听叮的一声暗器射在命运权杖上,一枚长约数寸的飞针带着寒光在黑夜中若隐若现,来不及愤怒,又是几枚暗器从几个不同的角度袭来,铁了心要灭杀风极流。 风极流惊怒,小爷我刚来中京城,除了阴恨愁和落星公主外,也没拉什么仇恨,这特么哪来的疯狗想要小爷的命,被小爷知道了灭你满门。 “何方鼠辈,皇宫之内,也敢如此放肆,简直不知死活。”躲过第二波暗器,风极流吼道:“既然敢来杀小爷,就做好被杀的准备吧。” 命运权杖飞出的同时,只听一声闷哼,显然有人被击伤。同时,风极流展身向另一个方向扑去,几名黑衣人显然没料到风极流能快速确定他们的位置,只好现身迎战。 对于敢杀自己的人,风极流从来不会手软。不过几名杀手显然也不是一般人,交手之下风极流已然确定几人都是道基初期的修士,果然是有备而来。 风极流刚才的吼声显然已经惊动了帝羽卫,几人不愿纠缠,一上来便全是杀招。三人合击数招无功而返,风极流大开大合,紧凭一双拳头迎战,让三名杀手意料不到的是武器砍在风极流的身上跟没事一样。 “体修?”情报显然不准,三人一阵头皮发麻,和体修近战,那简直是找死,怪不得风极流敢赤手空拳迎战。 “让你们尝尝小爷我无垢琉璃体的厉害。”一拳之下直接打爆了一个杀手的脑袋,双脚齐出,将另外两人踢翻。战斗来得快结束的也快。 “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小爷我耐心有限!”虽然是黑夜,但是风极流冰冷的却让他们感受到了阵阵恐惧。 “我们死也不会说。”一个杀手硬气的回应风极流的话。 “那你就去死吧。”风极流又是一拳,直接打爆他的脑袋,血雾在黑夜里飘散,显得很是诡异:“那你呢,是不是也和他一样硬气?” “我…..我……我不知道。”剩下的一名杀手声音都颤抖了。 “不知道,留你何用,跟他们作伴去吧!”又是一拳和一个爆裂的脑袋。 “就剩你了,不知道你是否知道些什么?”风极流走到被权杖穿身的杀手跟前:“知道的话可以死的舒服点,不知道的话活着会比死了还难受。” “咳咳咳,”被命运权杖穿身显然是活不了,不过为了能死的舒服点,杀手终于开口了:“我们几个都是散修,听说天行门传人现身中京城,并且人在皇宫,而且手中有一本神奇的阿难心经,所以我们就来碰碰运气,我们等了一整天才等到你,没想到你的实力跟情报上说的并不符,我们几个死的真是冤枉。” 风极流拔出权杖,头也不回。既然是散修,想必也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这些人不过是炮灰罢了,真正的幕后之人恐怕根本就没现身,几个无关痛痒而且贪心的散修,死了也就死了。修行者,杀或者被杀,那是永恒的命运。 一身血迹的风极流打开房门的时候,他愣住了,因为此刻一个有着妖娆身材的美女正躺在他的床上,而且透过朦胧的光线,可以发现美女身上仅仅穿着一层波薄的轻纱,轻纱不仅遮不住那惹火动人的娇躯,反而更让人欲摆不能。 “你是自荐枕席呢还是自己滚呢?”虽然是身材惹火的美女,但是风极流显然心情不好。 丝毫不为风极流的恶语所动,身材惹火的美女反而漏出了一个颠倒众生的妩媚表情,声音更是甜美诱人:“贱妾都躺倒公子床上了,当然是自荐枕席了,还请公子怜惜贱妾,贱妾还是第一次呢。” “衣服都没脱光还好意思自荐枕席?”风极流不屑地说道:“你这自荐枕席一点诚意都没有,本公子不强人所难。” “噗嗤,”床上的美女笑的花枝招展:“原来公子喜欢脱光光啊,那是贱妾的错,不过现在脱光光也不晚啊!”说话见,只见床上的美女轻轻一扯腰间的丝结,那一层薄薄的轻纱便落在床上,一具惊心动魄般美丽的躯体展露在风极流面前,纤毫毕现,毫无遮拦。 “公子还等什么呢?”赤身裸体的美女轻声的召唤,声音之中说不出的诱惑和妩媚“难道妾身不美吗?” 风极流笑了,笑的让床上美女有些莫名其妙。“为了区区一本所谓的阿难心经,能够让幻影门下这么大力气,风某实在是荣幸之至啊!” 风极流的话音刚落,床上赤身裸体的美女瞬间消失不见,只见一道淡淡的身影出现在窗边,看身影和刚才床上的美女有几分相似,声音中投着些许疑惑和不解:“你是怎么发现的?我自己认为我的幻术同辈之中无人可破,尤其实在猝不及防之下,你能看破我的环境,的确有几分本事,不过这次只是一个小小的测验罢了。” “幻心姑娘的身体真是美丽,风某是真的心动了,可惜只是个幻象,要是真人的话风某早就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风极流有些失望地说道。 “风极流你少得意,”幻心不服气地说道:“你能看破我的幻象,少不得阿难心经的功劳,要是没有阿难心经,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如果你大半夜只是来我房中说这些的话那就免开尊口了,”风极流摆摆手:“我对你的来意一点兴趣都没有,既然不是自荐枕席,那就请滚吧!” “你对女人一向都是这么无礼而粗鲁吗?”幻心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毕竟作为一名美女修士,从来还没有人敢让自己滚呢,难道自己的身材和容貌对他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吗? “对于不怀好意的人,风某没必要和她客气,虚情假意的话风某不想听也不想说,直接点难道不好吗?”风极流说道:“我能忍住没对你出手,你应该庆幸我有了阿难心经压下了我杀心,否则你就不叫幻心了。” “那我叫什么?”幻心不解地问道。 “叫死人。”风极流面无表情:“三息之内,滚出我的房间,以后再敢对我用这种手段,我不介意让你见识真正的阿难心经的威力。” “你…….”幻心着实被气到了,气的胸脯都跟着快速的起伏,荡起阵阵波涛。这是修行者吗?哪来这么奇葩的修行者,粗鲁、直接的可怕,一点风度都没有。不过念在他可怕的实力还有谣传的阿难心经,幻心不敢停留,身影和起伏的波涛慢慢消失不见:“风极流,老娘和你没完,你给我等着。”看来是真的被气到了,都自称老娘了。 风极流换了身衣服,没多久天就亮了。风极流从打坐中醒来,想想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来了中京城也三天了,该办的事情都办了,阿难心经取回了,乾元池也去了,而且修为也提升到道基四层,也是时候离开了,行者还是要永不停息的行走,否者又怎么能叫行者呢?去和舒雨行告个别吧! “风掌门要离开了?”舒雨行说道:“我还想你多留几天呢。” “陛下的好意风某心领了,不过天行门的门规风某可是谨记在心,一刻也不敢忘。”风极流的话舒雨行也找不到挽留的借口。只是说道:“风掌门应该知道,这两日不少门派弟子还有魑魅魍魉都已经汇聚中京城,恐怕都是奔着你和阿难心经来的吧,风掌门可要多家小心了。” “风某理会得,陛下风某就此别过,他日有缘再会。”风极流说完就转什么离开了,对于东来院发生的行刺事件,二人都很有默契地没提,大乾皇室虽然强大、皇宫守卫虽然森严,但也挡不住天下有心之人、更挡不住人的贪念。 抛开乾元池内意料之外的事情外,至少在阿难心经的约定一事上,大乾皇室还算守信,如今天下各派闻风而动,齐聚中京城,这对于大乾皇室来说压力肯定很大,自己也不能不识趣,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没有了来时的大张旗鼓、帝羽卫开道、二十七响迎客钟声、十八抬美女大轿、出云地毯,风极流一袭缁衣、一柄权杖离开了中京城。 风极流决定向北走,至于为什么要往北走,其实也没有什么理由。行者行走天下,总要有个目标才好。据说极北之地一年四季都被冰雪覆盖,而且夜长昼短,很适合苦修之人。而且风极流也想看看传说中极北之地的七彩神虹,据说那是人间最神奇、最美丽的风景。师傅典籍记载,行者之路,不可错过路上的风景,行走不是目的,而是方式,切不可本末倒置。 刚出了中京城,风极流便感觉到有不少人鬼鬼祟祟的跟在身后,当然也有不少是光明正大的跟来的。 风极流走的并不快,一如苦行僧般徒步前行。沿途的一棵树、一株草都是风极流眼中的风景,丝毫不在意身后的人,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一个人般怡然自得。行走天下的十几年间,风极流早就练就了宠辱不惊、洞察百态的心境,阿难心经,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经文罢了。 对于一个道基四层的修士来说,只是行走的话,累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白天行走,夜间找个地方席地而坐,入定修行,丝毫不在意外界的影响。早上醒来继续赶路。风极流悠然自得的态度让很多跟随的修士有些不淡定了,这尼玛是度假来了还是旅游来了,你倒是心宽体胖的,我们可不想跟你餐风露宿啊。 对于他们的心态,风极流一清二楚,不过是都抱着捡便宜的心态,没有愿意先动手罢了。但是风极流明白,平衡早晚会被打破。 果不其然,在风极流出城的第三天夜里,正在打坐的风极流被吵醒了,确切的说是被几个蒙面的家伙围住了。 “我们兄弟三人一不谋财、二不害命,只借阿难心经一观罢了。我们兄弟对风掌门可谓仁至义尽,风掌门不会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吧?若是这样,那风掌门可真就不够意思了。” 风极流嘴角抽了抽,特么的你说的好有道理,我是不是双手奉上阿难心经还得感谢你手下留情?你们这么优秀咋不上天呢?毕竟地上已经容不下你们了。 “几个跳梁小丑,真是不知死活,阿难心经也是你们这群散修能够觊觎的?”风极流尚未说话,黑夜中又走出一年轻人,嘲讽的语气显然是来自于宗门的底气。 “我们兄弟办事,不相干的赶紧滚一边去,出头也得有实力才行。” “本想找风掌门好好聊聊天,没想到总有苍蝇在耳边嗡嗡响,真是烦人,既然你们想死,我就成全你。烈伯,把这几个苍蝇拍飞。”年轻人刚说完,便听见一个声音说道:“是,少主。” 望着突然出现的人,兄弟三有些蒙了,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个所谓烈伯的存在,这说明对方的修为超出自己三人太多,起码有道基境后期的修为,这个不起眼的年轻人没想到还有一个道基境后期的随从,这下麻烦大了。 “尊驾且慢,这事是我们兄弟失礼了,我们这就走。”好汉不吃眼前亏,该低头是就低头,反正蒙着脸,也没什么可丢人的,再说了即便是丢人也比丢命强。道基境后期修士,别说三个道基初期的修士,十个也不够看,境界的差距可不是靠人数的多少能够弥补的。 “现在走,晚了。”年轻人淡淡地说道,显然存在杀鸡儆猴的心思。 兄弟三人对视了一眼,多面默契的配合瞬间达成共识,先下手为强,即便对方是道基境后期修士,性命交关也要搏上一博。 三人同时祭出本命法器,朝烈伯攻击而去。一击之下用尽全力,也不管一击奏效与否,转身便走,不敢恋战,所谓最强一击不过是为逃跑争取世间罢了。 “老夫面前还想逃跑,公子赐你们死你们就乖乖领死吧!”烈伯根本不在意三人的本命法器,直接一个闪身,便挡住了三人的退路。 风极流暗道这修士好快的速度,看来今日这兄弟三人是在劫难逃了。不过他并没有说话,这三人本就该死,至于死在谁的手上,他根本不在意。 “吃我一记开山手。”烈伯一掌拍出,三人便身受重伤倒飞出去,再无还手之力。境界差距太大,压制也太大,战斗根本没有悬念。 鸡是杀了,猴也儆了。围观的修士有些打退堂鼓了,跟道基境后期修士抢东西,还是算了吧,东西再好没命享用也是白搭。识时务的有之,抱着侥幸心理的有之,贪婪之人有之,不过杀了三只小鸡,多少有点作用。 “在下皓月宗苏莫言,见过天行门风掌门。刚才有几只苍蝇,在下已经替风掌门赶跑了,想必风掌门不介意和在下一叙吧?”原来是皓月宗的苏莫言,怪不得如此不把众人放在眼里,而且还有道基境后期随从护卫。 “其实我想说我很介意,但是不管我是介不介意,你不还是要一叙的吗?”风极流有些无奈地说道:“如果我说介意能让你退去,我会毫不犹豫的说介意。” 嘶,四周响起了不可思议的声音。这天行门的风掌门好刚直啊,面对皓月宗的苏莫言,还敢不知好歹,哪来的胆子?人家鸡都杀了,你自己心里难道就没有一点当猴的觉悟和逼数吗?你以为猴只是我们吗? 苏莫言愣了一下,他实在没想到风极流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一开口说话就能能噎死人,心里虽然惊怒,不过面上还是笑哈哈:“风掌门真是风趣幽默。” “其实我一点都不幽默,我说的都是实话。”风极流把刚直进行到底:“说我幽默那是你不了解我,刚直是贯穿我人生中最坚定最高贵的品格,我不喜欢与人虚与委蛇,我觉得那是对我刚直品格的侮辱,所以我的人生信条是‘如果你尊重我,请直接说出你的来意,否则,一切有目的的虚与委蛇都视为对我的宣战’,” 尼玛啊,你强,你刚,你牛,我这心脏有点受不了,从没见过这么刚直不要命的憨憨,这样说话容易挨揍、容易被群殴知道吗? 风极流表示不知道,但是对面的苏莫言像是开了窍一样,扬天哈哈一笑,收起了虚与委蛇的神态、漏出狞笑的表情说道:“我想我明白风掌门的意思了,刚才是我错了,现在容我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风某洗耳恭听。”风极流点点头,鼓励的目光显然给了苏莫言不少勇气。 第八章 恩恩怨怨从此始 “风极流风掌门,我苏莫言以皓月宗的名义正式通知你,请交出包括但不限于阿难心经在内的所有宝物,否则后果自行承担,勿谓言之不预也!”苏皓月笑了笑继续说道:‘风掌门,我苏莫言这次没说错吧,够直接吧?想来对你正直的品格足够尊敬了吧?’ “啪啪啪……”风极流笑着拍手鼓掌:“好好好,说得好,这才是男儿本色,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扭扭捏捏的跟个娘们一样有什么意思。虽然苏兄刚才表现差强人意,但是念在苏兄初学的份上,已经表现的足够好了。” “都出来吧,躲躲藏藏的像个娘们一样。”风极流对着四周说道:“跟了风某好几天了,也不觉得累吗?莫非你们还想跟着风某一辈子不成?这我就得说收缩你们,你们得向皓月宗的苏兄好好学学,人家至少敢当面站出来,大家同是抢劫,但是境界就是不一样,人家能把抢劫说的光明正大、一本正经、正气凌然,而你们只能像个老鼠一样躲躲藏藏、獐头鼠目、猥猥琐琐,差距、这就是差距啊,这就是不入流的散修和名门正派的差距啊!” 我草啊,不能忍,绝壁不能忍,你这是无差别攻击啊! 哪来的勇气朝所有人开炮?难道对自己的处境心里就没有一点逼数吗? 希望你的实力和你嘴炮一样强大。 苏莫言脸色铁青,这尼玛是赤裸裸的讽刺啊有没有,皓月宗当了个出头鸟,虽然嘴炮不能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还是对皓月宗的名誉还是有影响的,名门大派啊,怎么会不爱惜羽毛呢?若是能够得到阿难心经还好,若是得不到还惹了一身骚,恐怕师门都会对自己有意见。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血刀盟王小二见过风掌门,风掌门觉得我王小二这话够直接吗?” “一般一般,打家劫舍基本操作罢了。” “留下阿难心经,饶你一命。剑山派张大山对风掌门够尊重了吧。” “还行,就是语气太生硬,不够自然流畅。” “我,骷髅门鬼哭,交出阿难心经。” “你一骷髅凑什么热闹?你有心吗?还阿难心经呢。” “我不要阿难心经,我只要你加入我南川秘魔宗” “这位老兄你行,你这水平可以,大家学着点。” “我就是个娘们,我就不出来了。” “知道自己是娘们,还不赶紧回家奶孩子,大半夜的来这荒郊野外,一看就不是正经本分的娘们,莫非是偷汉子来了” 我草啊,嘴巴真毒,黑暗中的娘们估计气的胸都疼。 “我全都要,包括你的命。雾山雾隐门阴恨愁见过风掌门,风掌门我们又见面了,当日阴某多有得罪,今日听了风掌门一席话,顿觉不该,是以一定要对风掌门好好尊重尊重,风掌门可还满意?”不知道什么时候雾山鬼隐宗的阴恨愁出现了,脸色带着一如往常的阴狠和毒辣。 “满意满意,非常满意,我宣布你就是今日最佳。其他人都是仓促之间,根本没有掌握打家劫舍的精髓,唯有你,全程表现自然流畅,脸色转换毫无瑕疵,句句发至内心,流露出强烈的个人感情意愿,风某真是大开眼界。”风极流叹道。 尼玛,大家是来组团打劫的,不是来听你点评啊,你这样真的好吗? 我草啊,你这样是对我们修行者打劫行为的强烈不尊重啊,即便是交出身上所有,也必须死! 出乎苏莫言的预料,风极流的一席话真的让黑暗中跟随的人基本都出来了,各自纷纷报上名号,并表达了对风极流个人的尊重,并气出一些并不过分并且十分合理的要求,要求风极流抓紧时间完成要求且不得拖延,否则不放弃使用武力。 “风极流风掌门,别磨磨唧唧的废话了,我们大伙尊重了你,你是不也得给今日在场的人一个尊重。”苏莫言冷漠的说道:“大家既然敢跟你到这里来,自然是有备而来。天行门虽然神秘强大,但是也不是无敌的,难道还能和天下修行界作对不成?” “苏兄恐怕有所不知道,我师门传话说天行门历来一脉单传,他每一个行走在人世间的传人都是为了历练而来,在行走中提升修为、磨砺己身。虽然天行门可能有强大的老祖存在,但是只要前辈们不出手,小辈之间的争斗他们是管不了的,任谁也无话可说。”不得不说阴恨愁的鼓动人心很有效果,原本还忌惮风极流神秘师门的人顿时放下心来。只要天行门老不死的不出来就没什么可怕的,谁都不会觉得自己在同辈中是垫底的一批存在。 “阴兄说的不错,据说天行门每一代传人都是力压当代的天才,即便是各大圣地门派的圣子、圣女、真传都被他们压的抬不起头,是所有门派的噩梦和诅咒。不过我相信诅咒是用来打破的,天行门的传说今日也该终结了。” 众人你一眼我一语,瞬间就形成了同仇敌忾的统一联盟,风极流成了众人口诛笔伐的对象。 “幻心姑娘,贵派与天行门的恩怨情仇就不用我多说了吧,你藏了这么久都不出来莫非一点表示都没有,还是等着鹬蚌相争渔人得利啊?”苏莫言用心可谓歹毒,一下就把幻心逼到墙角,果然不少修士都警觉起来。 “我幻影门修的本就是幻道,藏起来又有什么不可?不出现不代表不动手。”幻心虽然恼怒苏莫言的阴险,但是还得出口辩解。 “好,既然幻心姑娘站在我们这边那便好说,但是不知天水真符道宁圣女站在哪边呢?”苏莫言再次朝一个方向看去:“宁圣女修炼的总不会也是幻道吧?” “不牢你苏莫言操心,本圣女奉今日恰巧路过,对于你们之间的事情,本圣女只是旁观罢了,两不相帮。”宁语香立刻表明自己的态度,降低自己的嘲讽。 “好,既然大家意见统一,我们也不用和风极流废话了,风极流,请做出你的选择吧!”苏莫言不知不觉间掌握了主动,带起了节奏。 众人立刻跟着高呼,要求风极流交出阿难心经、命运权杖。 “既然大家都想要阿难心经,那我到底该交给谁呢?”风极流说道:“要不我就交给苏兄你吧!” 苏莫言一愣,没想到风极流会将阿难心经交给自己,顿时大喜:“好好,风掌门果然识时务,那就拿出来吧。” “少主,别上当。”一旁的烈伯赶紧出口提醒。 苏莫言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被风极流耍了,这尼玛好明显的祸水东引之计,之前头脑一发热竟然没看出来,真是有失水准。 “风极流,不要刷小聪明了,你会乖乖交出阿难心经?不会拿一本假的来晃悠大家吧?”苏莫言再次给风极流拉嘲讽。毕竟真正的阿难心经在场估计只有风极流一人知道,随便拿本经书出来也没人知道是真是假,要是在经书中做点手脚,那可就真的阿难了。 “苏兄太让风某失望了,”风极流摇头道:“我都给你们了,你却还要怀疑真假,这你让让我怎么办才好,要不我当众诵读出来,你们自己辩解真假如何?” 当众诵读,那岂不是大家都知道了,不能一家独有那还有什么意义? 有人开心就有人不开心,对于散修来说当然愿意,毕竟是飞来的东西;但是对于修行门派来说就有些不乐意了,一家独有才香啊。 “那好,你便当众诵读出来吧,我们先听听是真是假?”几位门派弟子相互交流了个眼神,便达成共识。这一决定也得到了众多散修的支持。 “若是诵读出来,你们会不会放过我?”风极流问道:“若是告诉你们了,你们还不放过我,那我风极流宁死也不吐露一个字。” “好,只要风掌门说出真正的阿难心经,我阴恨愁收回刚才的话。” “对,我也收回刚才的话,刚才只是开个玩笑。” “打打杀杀多没意思,赶紧说吧,我还等着回家吃饭呢!” 放过,不存在啊,即便诵读出了阿难心经,我一口咬定是假的不就行了,太嫩了,修行就是打打杀杀、尔虞我诈。至于不成气候的散修,没实力还来凑热闹,一会全杀了就是,由我们几大门派共享阿难心经,虽然知道的人多了点,但也算是对宗门做了贡献,宗门奖励总是少不了的。 “不行,除非在场的各位以道心起誓,否则风某宁死不屈。”风极流坚硬的态度让在场的几大派弟子顿时恼羞成怒,以道心发誓,你想得美。 “风极流,你别太过分,你的要求太多了。” “过分吗?”风极流反驳道:“诸位深夜联合抢我师门至高无上经书,还想要我的命。我只不过是求自保,让诸位以道心发个誓这过分吗?莫非诸位存了杀人夺宝的念头,既如此,诸位放马过来吧,天行门风极流何惧一战?”说完便摆出战斗的架势,命运权杖横在胸前,态度强硬的可怕。 几人再次交换了眼神,随即点头说道:“好,那我们便以道心发下誓言。”说完,在场之人便以道心起誓,意思就是风极流交出真正的阿难心经,便不再为难他,放他一条生路。 其实这种发誓和喝凉水差不多,都是文字游戏,真正的阿难心经是什么有谁知道?怎么才算不为难?什么才叫放过生路?废除道基成为一个普通人吗? “很好,既然诸位都是实在人,那我风极流也就不多说了,各位准备听我诵读经文了,注意,我只诵读一次,能记住多少全看你们的造化了。”说完,风极流便坐在地上,开始诵读所谓的阿难心经。 风极流正襟危坐、心平气和,只见一段段拗口玄奥的经文从风极流从口传出,听在众人耳中,仿若天籁之音,众人更是全力调动心神,希望把经文全部记住。当然也不是没有警觉之人,只是众人在越听便越觉得心平气和、很快便进入忘我之境,警觉也降低了不少,也放下了不少戒备。 风极流继续舌绽莲花,口吐芬芳,宛如高僧讲道,众人如痴如醉,一个个便沉迷其中,不能自拔,但觉面有喜色。 约莫一刻钟的时间,风极流终于停了下来,但见在场的所有人依旧沉迷在自我的世界里,一如先前风极流诵读经书时的样子。 风极流站起身来,漏出了一个不屑的笑容,“我还是第一次使用心魔无生经,你们好好享用吧!”说完便转身离去。 没走出多远,风极流突然停住脚步,说道:“幻心姑娘难道忘记风某先前说过的话了吗?莫非以为风某真是泥捏得不成?” “谁要是把你当成泥捏的,估计他会死的很难看。”幻心从黑暗中走出:“我就知道你念的不是阿难心经,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经文,但是我敢肯定绝对是坑人的东西。所以我立马闭住五官,这才没着你的道。” “心魔无生经,我在他们体内种下一颗心魔种子罢了!”风极流淡淡地说道:“当然,死不了人,只是增加一些他们修行的难度罢了,当他们闭关打坐、进阶冲关的时候,会有一点小小的心魔出现,但是他们都是各大门派的天骄,想来对于小小的心魔应该对他们不会造成影响吧!” 我草,果然狠毒。什么叫小小的心魔,什么叫不会造成影响?那影响大了,轻的增加进阶的难度,重的可是直接走火入魔、修为终身不能存进;再严重点可能直接嗝屁了,这还叫没事?而且你这是一网打尽啊,所有人都被你算计了。想到这,幻心也是捏了把汗,因为阿难心经对自己门派克制太大,所以自己匆忙关闭了五官,这才逃过一劫,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油然而生。 “你以为你关闭的五官就没事了吗?”风极流看向幻心,淡定地说道:“你以为现场的人就你一人关闭了五官吗?为什么就你没事,他们就有事了呢?” “你什么意思?”幻心终于敢到害怕了:“你休想吓我,我对你的经文一点感觉都没有,我什么也没听到。” “其实我刚才诵读的大日安神咒,而我的神识则通过大日安神咒将心魔无生经送到他们体内,偷偷的在他们体内种下心魔种子,所以你没听到的只是大日安神咒,但是心魔无生经你却没有躲掉;现在他们沉迷不是应为大日安神咒,而是因为心魔无生经,心魔无生经正在他们体内生根发芽,他们每一次的闭关修行、进阶升级都是心魔出来吸收营养的时候。至于为什么你能醒来,那是应为我对你用了阿难心经而已。” “你为什么对我用阿难心经?你想要我干什么?”幻心彻底的害怕了,她觉得眼前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子比魔鬼还可怕。 “当然是让你给他们传个话了。”风极流的笑在幻心看来更恐怖了;“心魔无生经虽然种下了但是他们不知道啊,我得告诉他们啊,要不然他们没有准备突然走火入魔了怎么办、被心魔吞噬了怎么办?虽然他们都想杀我夺宝,但是我不跟他们一般见识,谁让我心地善良呢?” 你这魔鬼,你这还叫心地善良,你比邪魔还邪魔。 “记住了,一定要把我的话带到,完完整整的告诉他们,”风极流继续说道:“我对你使用了一次阿难心经,不过只能三年有效,也就是说血魔无生经暂时被压制住了,但是三年后会再次发作,到时候就会跟他们一样,听明白了吗?” “风极流,难道你就不怕各大门派的报复吗?”幻心咬牙切齿:“你天行门是斗不过整个修行界的,我劝你还是回头吧!” “别在我面前说这些幼稚的话了。”风极流摆摆手:“修行之路从来只有一往无前,哪有回头路可走?人都要杀我夺宝了,难道还不允许我反击?当婊子还想立牌坊?我不知道你们各大派的脸皮到底有多厚,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想告诉你,天行门行走世间,靠的是双脚和拳头。告诉他们,我天行门不是不会杀人,再有下次,我不介意用轮回往生经超度他们。” 看着风极流越走越远,身影慢慢消失在黑暗之中,幻心打了个冷颤,天行门传人能够代代单传,力压同辈各路天骄,不只是没有原因的。宠辱不惊的心态、随机应变的反应、还有各种不可思议的手段,真是让人害怕。自己引以为傲的修为和手段在他面前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这让她信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风极流,我还没有输,我一定会让你跪地求饶。”越是绝望,越是斗志昂扬,幻心心中坚定地发誓。 看着尚沉浸在大日安魂咒和心魔无生经中不能自拔的人,幻心鄙视地说道:真是一群没用的废物,没有一点江湖历练的经验和手段,也敢杀人夺宝,真是可笑,就这能活到今天也算是踩了狗屎运。说完,嘴角一笑,她很期待这群人醒来,听了风极流的话回是什么反应? 第九章 江湖前行不惧风 打发了幻心,风极流的脸色瞬间变的苍白起来,道基似乎都有些不稳固了。没办法,强行施展大日安神咒和心魔无生经对他的神念造成的伤害太大,尤其是大范围的施展经文,须有极为高深的神识之力,风极流不过道基四层的修为,虽然修习有增强神识之力的法门,但是架不住人多,甚至还有不少人的修为比他还高,但是为了能够给各不怀好意的人一个下马威,只好如此。 此刻,勉强施展咒法和经文的副作用显现了,风极流神识有些涣散,修为也难以施展。只能勉强行走,当务之急是寻找个安静的地方恢复神识之力,稳固修为,不然落下病根可不是闹着玩的。 在荒无人烟的地方,能够有一间破庙也算是难得的歇脚的好地方。虽然破庙简陋不堪、而且到处落满了灰尘。风极流到也不在意,能安身就行,现在碰到不怀好意的修士,处境可不太妙。 在破庙中修炼了一天,勉强稳固住了有些涣散的神识,虽然还没有完全好,但是可以打开储物袋了。空间戒指中可是有不少师门流传下来的好东西。 空间戒指是修士储存物品的空间类法器,据说十分稀少、价格极度昂贵,一般一个大型宗门能有那么一两件空间戒指就不错了。而一般的宗门长老、真传圣子、圣女才有资格拥有一件储物袋就算不错了。 风极流手中的空间戒指是师门传下来,见证了师门无数前辈的修行之路和传奇崛起,这一世,传到自己手上,可不能被辱没了。 风极流取出一粒凝神丹服下,片刻后便有了好转。 取出师门历代长辈们行走天下绘制的地图,风极流发现再往北约五百公里有一个森林,在修行界很有名,叫着黑松林,横跨在大乾皇室的北部,将大乾皇朝和黑松林以北的地方完美分隔开来。黑松林里面妖兽横生,是众多修士的禁区,也是不少修士历练修行的好地方,更是一座永恒的宝藏,里面有数不尽的奇花异草、奇石神物,总有不少修士前来碰碰运气。 看来要去极北之地,穿越黑松林是最快的路径。黑松林东西延绵数万里,南北宽有几千里,要是绕行,那得后面马月才能到极北之地。 既然决定要穿越黑松林,风极流便再无疑虑,开始向黑松林行去。 就在这几日,一则消息慢慢在修行界流传开来。据说前去围堵风极流的数百修士被风极流施展大日安魂咒和心魔无生经后全部失神,而风极流却安然离去。大日安神咒到还好说,心魔无生经就可怕了,据说能在人体内种下一颗心魔的种子,一旦稍有不注意,心魔就会出来生根发芽、吸收营养、发展壮大,让人修为难以存进,等到心魔横生的时候,修士恐怕就会被心魔所吞噬。而化解心魔无生经唯一的办法就是阿难心经。 没有人知道消息的源头来之何处,但是说的有板有眼。大家就当一个故事听了,没有人会觉得一个道基修为丹修士能在数百人身上种下所谓的心魔种子。除了苏莫言和阴恨愁气的暴跳如雷外,因为他们是宗门大派的弟子,此次围堵风极流以他们的身份最高,结果却连人家毛都没碰到,还被说种下心魔种子,简直丢人丢到家了。当然,最主要的是他们总感觉自己脑海里多了点说不上来的东西,这让他们心里有点发毛,心情一直闷闷不乐。一打听之下,才知道当日在场的所有人都有这种的感觉的时候,他们才觉得事情大发了,貌似心魔种子一说并不是空穴来风啊,恐怕这就是风极流自己放出来的话,要不然谁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心魔?哪有什么心魔种子,我看这是风极流故意放出来的话,他这番话才是真正的心魔,让你们永远都有了心理阴影,真可谓杀人诛心啊!有位御极境的大修士出言解释辟谣,他的观点得到了很多人的一致认同,觉得风极流就是故弄玄虚、玩弄心术,这也是天行门惯用的手段,不足为虑,正所谓浩然正道、心正则一无所惧,都是修行之人,怎能被区区几句话吓住。 此刻,皓月宗内,掌门还有几位长老聚在一起,气氛不是很友好。 “莫言这孩子被宠坏了,虽然天资不错,不过修行阅历和手段就欠缺了点,跟那见惯了人世浮沉、工于心计的天行门传人比起来可就差了一些。我看哪,还是让他在宗门内好好修炼吧,就不要出去了!”掌门提议道。 “掌门说的是,人生阅历、所见所闻也是修行的一部分,在这方面莫言的确有些欠缺。在加上他被天行门传人种下了心魔种子,在宗门内修炼也算是对他的保护。”一位长老出生附和道。 “心魔种子之说切不可对莫言提起,一切都以林长老辟谣是说法为准。”掌门一语定乾坤。 “掌门说的是,不过天行门传人已然出世,看来我皓月宗也得多派些人外出历练才好,温室的花朵终究成就有限。”有长老顺势提出建议。 “孟长劳说得对,苏莫言和那阴恨愁不过是被宠坏的宗门子弟,经验不足,吃些亏也是在所难免。但我们皓月宗不能因噎废食,我们不但要让弟子多外出历练,我还建议让我们宗的少宗主还有一切真传弟子都外出历练,只能经历风雨的弟子他日才能担起宗门延续的重任。”又有长老站出来提议。 “好,就这么办。”掌门肯定地说道:“林长老这事就交给你去办,你去安排一下宗门弟子外出历练的事吧!顺便再告诉他们,不要见了好东西就睁不看眼,有些人能杀,有些人能得罪,但是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一切行动都要思虑再三、反复思考才行,不要被利益蒙蔽了双眼。” “掌门说得对,利益动人心,可是利益能也让人失去理智,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这可是修行界无数人用生命总结出的金玉良言啊!”林长老叹道:“希望他们能够克制自己的欲望,谨守本心才好。” 雾山鬼隐宗内,宗主阴无边脸色阴晴不定,作为他最小的儿子,阴恨愁可谓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在宗门之内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甚至强迫门下女修双修的事情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宗门内无法无天惯了,这次跟头栽的不小,被人种了心魔种子,还留下笑柄,真是丢尽了雾山鬼隐宗的颜面。想我雾山鬼隐宗看上的东西,直接杀人夺宝就行了,那来的那么多废话?到底是年轻啊! 不过阴恨愁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儿子,被人欺负了自己这个当父亲也不能不管,否则雾山鬼隐宗的颜面何在?自己一宗之主,当然不方便出手,于是招来了自己的亲传大弟子厉万生,准备让他下山一趟。 “万生啊,你是为师我最欣赏最信任的徒弟,这次你就代为师下山一趟,雾山鬼隐宗的颜面从哪里丢的就要从哪里找回来。”阴无边语重心长地说道:“下山之后,也多长长见识,一味的闭关对于修行的帮助有限,也要见见外面的世界才行。” “徒儿谨遵师命,一定不会堕了我雾山鬼隐宗的威名,还请师傅放心。”厉万生赶紧说道。 “那天行门传人工于心计、而且手段诡计多端,你可要多加小心才是。”阴无边的提醒并不多余,天天行门的诡异历来很让修行界头疼。 “师傅放心,徒儿理会。” “嗯,那你准备一下,今天就出发吧!” “是,徒儿告退。”厉万生打心底看不起阴恨愁,资质一般,靠着丹药的堆积勉强达到道基五层;靠着阴无边的掌门身份横行无忌,尽给宗门惹祸,这要是个普通修士,早就死了一万遍了。 凌微山是位于这片大陆最东边的一个山脉,凌微山之所以出名,不仅是因为最为神秘强大的玉清凌微宗占据了此山,更因为此山元气充沛,常年云雾缭绕,宛若仙境,让人流连忘返。 作为玉清凌微宗这一代的圣女,未来很可能会继承玉清凌微宗掌门的宝座。是以曲悲歌是所有弟子的仰望和羡慕的对象,毕竟一个不管在修为、资质还有容貌上都无可挑剔的人,已经很难让人生起比较之心,因为根本没有可比性。 曲悲歌的冷漠和她的修为一样让人绝望,是以在宗门内她没有朋友,她也不需要朋友,修行是她的全部,只有修行才能让她感到的充实。追求强大的力量,掌握自己的命运是她很早就定下的毕生目标。 对于曲悲歌的努力,玉清凌微宗掌门毕海潮看在眼里,只是他觉得一个严肃的掌门并不是什么坏事,但是一个孤独且没有追求的掌门可不是玉清凌微宗需要的。她需要一个对手,天行门传人出世的消息来得正是时候。 “悲歌啊,你听说过天行门吗?”毕海潮问道下方站着的一袭白衣的女子,虽然罩着面纱,但是绝不影响她那绝代的风华和绰约的风姿。 “弟子并未听说过,”曲悲歌问道:“不知掌门有何吩咐?” “你的强大为师是看在眼里的,年青一代宗门之内没人是你的对手,这一点相信你也清楚。”毕海潮继续说道:“但是这个世界并不只有玉清凌微宗,还有很多强大的宗门,你的对手不应该在宗门呢,而应该是整个修行界,是这片大陆,是这个世界,眼光一定要放远。” “莫非师傅说的是天行门?”曲悲歌:“这天下有名的修行圣地弟子也都有所耳闻,但不知道这天行门是何门派?有何特殊?” “不错,正是天行门,有消息传来,这一代的天行门弟子出世了,他或许会是你最强大的对手。”毕海潮的话掷地有声,表情严肃。 曲悲歌的眼神瞬间明亮了起来,一个寂寞的高手需要一个对手:“他不会是我的对手,我曲悲歌一世无敌。”强大的自信和战意让曲悲歌像是换了一个人。 “悲歌啊,有自信是好事,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天行门可不是各简单的门派。他们这一门一直一脉单传,但是每一个传人都是当世无敌的存在,每一个人都创造了当世无敌的传说,同辈之人都被他们压的抬不起头,这是一个值得敬畏的门派,也是值得尊敬的门派,若你想一世无敌,天行门的传人才是你一生的敌人,你下山去吧,去创造属于你的传奇。” “掌门即便不说,弟子也要去会一会那所谓无敌的天行门。”曲悲歌说道:“没有永远的无敌的传说,也没有不败的传承,如果有,那说明他们的对手还不够强大,唯有强大才是无敌。” 望着曲悲歌转身离去的倔强和战意,毕海潮没有说什么,毕竟曾几何时自己也像她这般自信,谁都有过无敌的念头,只是现实是残酷的,直到他遇到一个叫风无念的天行门传人,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有句话毕海潮没有说,只是在心里默默说道:悲歌啊,你是个倔强的人,可是过刚易折,这世上没有无敌的人,为师希望在失败后你能挺过来,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能直面失败。 曲悲歌听不到毕海潮的话,一个有着一世无敌信念的人不会因为别人的三两句话而改变自己的坚持,哪怕这个人是掌门也不行,只有经历过才能最真实的感受,或许能让一个人认清楚自己。 并不止玉清凌微宗,这片大陆上几乎所有的宗门都派出了传人弟子入世历练,风极流当然是他们的主要目标,打败风极流是每一个年轻弟子扬名立万的绝好机会,打破天行门不败的传说足以证明很多东西。 但是一些老古董、闭关潜修的老不死门却在想着另外一件事,天行百世而终的传闻要在这一世落下帷幕,而是什么促使天行门百位传人永不停息的行走?又是什么成就了天行门每一位传人都拥有力压当代、一世无敌的传说?他们执着行走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天大秘密?他们是在寻找着什么吗?这一切的一切或许就在这一世揭开谜底,只需等到风极流成长起来,纵观天行门历代传人,或许只要几十年吧!几十年的时间而已,或许闭个关就过去了,但是对天行门传人而言,却足以修行到天梯境,多么可怕的天赋。 由于天地法则所限,天梯境已经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存在了,纵使资质逆天之辈,修行到天梯境也需要数百年时间,而一些人终其一生都触摸不到天梯境的门槛,上天又何曾公平过? 不过上天并不是完全的不公平,至少到目前为止,这个世界没有人能够突破天梯境的限制从而进入更高深强大的境界。天梯天梯,只有梯子却没有天,这是所有天梯境修士终其一生的梦想,但也是他们永远无法逾越的桎梏。 人定胜天,不过是一个自我麻痹的嘲讽,天都看不见在哪里,又谈何胜之?练气、道基、丹海、神魂、御极、天梯六大境界,在这个世界上又被称为“登天六步”。是的,登天六步,天只让你走六步,多半步都不行。 无数年来多少英雄豪杰、绝世天骄望天兴叹、感叹天道无情、命运不公,强大如天梯境修士在天道面前卑微如蝼蚁,在一方洞府中闭关苟且,只为延续有限的生命,但最终一个个都在在时间的流逝中化为一杯尘土,回归大地。 修士是强大的,也是贪婪的,他们拥有了凡人数倍甚至数十倍的寿命,但是他们仍不知足,他们仍然希冀更加悠长的寿命;他们有了凡人心中宛如神明的力量,但是他们仍不满足,他们仍然追求更加强大的力量。等到他们站在这个世界巅峰的时候,他们又觉得这个世界束缚了他们的身体和意志,他们又想登天而去,遥望天之上,修行之路永远没有满足的一天。 谁都不想最终化为一杯尘土,即便是最强大的天梯境修士,拥有数百年悠久的寿元,他们仍然想尽办法延长自己的寿元。吞食天材地宝、炼制丹药、吸取他人的精血、掠夺他人的气血、如暮年的老狗一般不动如山,只希望活的更就一些,何其卑微而卑劣,但是这就是修行界永远不变的事实。 天行门让他们看到了一丝丝希望,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们也不会放弃。天行门传人杀几个人算什么,必要的时候他们甚至可以帮风极流杀人,杀一切对风极流有威胁的人,只为等到风极流成长起来,揭开这个世界的秘密。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风极流的一个转身间,又想起了师门典籍记载的话,他觉得很有道理。 第十章 捉妖女仙今犹在 离开破庙后,风极流明显感觉跟踪自己的人少了很多,虽然偶有那么几个看向自己不善的眼神,但是也只是看看而已,没少没敢表达对风极流的‘尊重’,既然他们不‘尊重’自己,风极流也懒得‘尊重’他们。这让风极流轻松了不少,毕竟老是被人尾随可不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 沿着官道一连行走了数日,终于不远处一个小城隐隐在望。离小城越远,行人也多了起来,商贾行人穿梭其间,在这荒芜的原野上,能有这么一个小城,倒是给这大地上平添了几分生机。 “寿伯,辽远城到了吗?”官道上一辆马车中传出一位女子的声音,而且听这声音,像是一个年轻女子,声音颇为清脆好听。 “小姐莫急,辽远城已经在望了,估计再有半个时辰也就到了。”马车上赶车的寿伯急忙回应,赶了两天的路,却是有些着急,即便是坐马车,也让人吃不消,何况小姐身体本来就有些羸弱,长途颠簸这么久倒是受罪了。 “寿伯放心,我理会得,慢慢赶路就是了。”小姐说道。 “小姐就是不说,老奴也知道你的担心。”寿伯说道:“听来往的客商说最近辽远城出现了妖怪,总是在夜间出没,专门找单身漂亮的女孩下手,据说已经有七八个女孩失踪了,虽然报了官府,但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官府也没有办法。我们得赶紧赶路,交了货立马调头回去,可不敢在这辽远城耽搁。小姐你要是出了事,老奴万死也难赎罪,老爷即便不怪罪,老奴也没脸活了。只是苦了小姐,跟着老奴来回颠簸,这本该少爷做的事情却让你一个女儿家的承担,哎……” “寿伯可不要说什么死啊活啊的,我可没你说的那么娇贵。虽说弟弟有些顽劣,但是父亲也经常打骂他,不过弟弟年级尚小,或许过上两年就回心转意了也说不定。”马车里的小姐一听提到她那弟弟,也是有些无奈,谁让她摊上这么一个弟弟呢,自己商贾之家,进过几代的积累,家中倒也殷实,由于只有弟弟一根独苗,所以小时候父母难免溺爱,造成了现在游手好闲、好吃懒做、飞扬跋扈的性格,虽然现在父亲意识到了不妥,开始管教,但是为时已晚。 “哎,但愿吧!”寿伯也是无奈地感叹。回心转意,估计是没指望了,小小年纪飞鹰遛狗、调戏良家,更是青楼赌场的常客,如此下去,叶家几代积攒下的那点家底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散光了。老爷现在忙得抽不开身,小姐心疼父亲,自告奋勇替父亲分担,年纪轻轻便出来抛头露面,这几年下来委实吃了不少苦头,可是小姐愣是没有叫过一次累、没说过一次哭。 寿伯是叶家的老人了,从小看着小姐长大,虽然心疼小姐但是也没有办法。指望少爷怕是难了,自己这把老骨头能活一天就一定照顾好小姐一天,要是哪天自己不在了,小姐可怎么办呢? 恰好马车从风极流身旁路过,听到他们的对话,风极流有些疑惑:人类的城镇怎么会出现妖怪?修行界历来不干涉凡人门的事情,一则醉心修行,不愿参与凡人的俗事;二则不想多牵扯到因果。而且妖修和人类修士常年争斗不断,但是早就有约定成俗的规定,不管怎么样也不影响牵扯到凡人身上。这小城出现了妖修,莫非是有妖修趁机作乱不成?自己作为天行门的传人,碰到这种事怎能退缩,否则天行门的门规威严何在?这事自己一定要管上一管。 “这位老丈,在下有礼了。”风极流抬手施礼道。 马车上正赶车的寿伯急说道:“小哥莫非是想搭车?只是车内乃是我家小姐,多有不便,小哥消失不嫌弃,就在老朽这前面对付一下,不知可否?” 虽然被误认为是搭车的,但是风极流并没有辩解:“如此就多谢老丈了,在下坐在马车前面便好。” 跑了几十年的江湖,寿伯这双眼睛看人还是很准的,这风极流虽然一身衣服并不华丽,但是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股高贵之气,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当然也不像坏人,否则他也不会让一个陌生人随便上马车。 “我观小哥风尘仆仆,恐怕是走了不少的路啊!”寿伯倒是颇为健谈:“小哥气度不凡,老朽阅人无数,但是像小哥这般气度还是第一次见。” “老丈过奖了,”风极流笑道:“在下风极流,老丈叫我小风便可。” “那好,我便托个大,叫你一声小风,大家都叫我寿伯,你也这么叫我就行了。”寿伯笑呵呵的说道:“我是天阳城叶家的商队,来辽远城做些买卖。不知小风你是做什么的?不是我自吹啊,老朽我这双眼看人一向很准,但是小风你呢不像官员、不像世家子弟、也不像个书生、更不像商贾之家出来的,所以老朽我还真有些看不透。” “在家呆的实在无聊,于是便生出出来走走的念头,”风极流说道:“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所以我便一人离开家乡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罢了。” “你是个有志气有毅力的人,你不管干哪一行,都能做的很好。”寿伯说道:“只是出门在外总比不得在家方便,遇上些难处也在所难免。” “刚才听寿伯说辽远城出现了妖怪,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其实这才是风极流的主要目的,先了解下情况,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面对妖修可不能大意。 “哎,小风你有所不知啊,这事发生有快十来天了,都传到我们天阳城了,最近来往辽远城的人都少了,都是因为这妖怪给闹的。”寿伯有些恼怒:“你说这好好的妖怪来这辽远城作甚?还专门挑未出阁的单身女子下手,每天丢一个,前天就听说已经丢了七八个姑娘了,哎,真是造孽啊,好好的姑娘家的,说没就没了,她们父母该多伤心啊!” “那怎么知道是妖怪给弄走的呢?”风极流继续问道。 “听说有一天夜里,有个醉汉从青楼出来,看见一条浑身雪白的东西驼着一位昏迷不醒的姑娘跑的飞快,那醉汉当世就吓晕了,醒来后便说是看见了妖怪,只是当时喝的有点多,没看清楚那是个什么妖怪。”寿伯倒是听到不少传闻,把知道都说给风极流听。 “既然辽远城都出了妖怪,你们怎么还要来这辽远城?而且还带着你家小姐?”风极流反问道:“虽说那妖怪只是夜间出没,但是谁又能保证他不会白天出现呢,据说妖怪一向狡诈啊!” “哎呀,小风你提醒的对,老奴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寿伯显然被风极流的话提醒了:“看来我们的抓紧时间了,把这趟货交了之后就不要来辽远城了,听起来怪吓人的,老奴倒没什么,可是我家小姐可不能有任何闪失。” “如此也好”风极流说道:“生意虽然要紧,但是怎么也比不上自身安全重要,老丈要多加小心了。” “哎,那可是妖怪啊,”寿伯叹道:“人怎么和妖怪斗?惹不起只好躲了,只是这事都发生十来天了,怎么也不见有仙师过来降妖伏魔呢?” “仙师都忙着修行呢,哪有时间过来降妖伏魔!”风极流淡淡地撇撇嘴,修行之人没有好处谁愿意多惹是非,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很少有人愿意做。 “小风你说的是啊,仙师都忙着呢,哪顾得上我们这些平头百姓。” 说话间的功夫便到了辽远城门口,进程是要交税的,寿伯显然来过不少次了,主动下了马车前去城门口处交税。 “天阳城叶家的商队,商队一共二十五人,这是二十五枚银币,长官请点点。”寿伯显然很清楚入城税行情,显然轻车熟路。 “行了,你们进去吧!”确认是二十五枚银币,军士便放行了。 “小风啊,坐好了,我们进城。”寿伯笑呵呵地问道:“小风你进了城准备去哪啊?我们直接去李家交货,交了货我们就直接返回天阳城了,恐怕我们就要就此别过了。” “多谢寿伯一路照顾,风极流感激不尽,你随便找一间客栈把我放下就行了。”风极流说道。人家主动用马车捎了自己一程,而且还替自己付了一枚银币的入城税,这让风极流真的有些感动,跟修行界的尔虞我诈、你抢我夺比起来,可谓天差地别。 “好嘞,这辽远城倒是不大,客栈也只有一家,叫福来客栈,倒是离李家也比较近,而且环境也不错,不知道小风你看怎么样?”福伯对辽远城显然很是了解,如数家珍一般到来。 “如此甚好。”到了福来客栈,风极流真诚地感谢道:“多谢寿伯,咱们后会有期,有缘再会。” “小风你也多保重,咱们有缘再见。”说完,寿伯一行商队便于风极流在福来客栈门口分别了。 当风极流迈入福来客栈的时候,店小二正昏昏欲睡。这几日因为妖怪的事情闹的,来辽远城的客人少了很多,原本生意不错的福来客栈现在简直是惨淡经营,所以店小二也无事可做,坐的久了便打起瞌睡。 “小二,醒醒小二。”风极流叫醒了打瞌睡的店小二。 被叫醒的店小二一见有人住店,心中一喜,可算是有客人了;“爷,你是打尖呢还是住店啊?” “住店,干净的客房我给来一间。”风极流说道,随即取出一枚金币。 “爷,你这住一晚只要以一枚银币,您给一枚金币,小的找不开啊!”店小二为难地说道,没想到这看起来风尘仆仆的客人随手给出的竟是金币。毕竟一枚金币相当于一百枚银币,购买力相当可以。 “我喜欢清静,你这客栈今晚我包下了,从现在起,不许再接待客人,剩下的就当赏你了。”风极流说道。 “好嘞,爷。”店小二乐的眼睛都看不见了,客栈有生意做,自己还有小费可拿,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飞来横财,自己今天命犯财神啊! 喜欢清静是真,不喜欢被打扰也是真,索性风极流便包下整个客栈,他想到晚上看个究竟,会有什么白色的妖怪出来兴风作浪。 风极流不知道的是,最近几日一则小道消息慢慢在修行界流传开来,据说大乾皇室当今圣上的女儿落月公主失踪了。大乾皇室也没有否认此事,甚至发布消息说大乾皇帝最为疼爱的女儿也就是落月公主离家出走,独自一人单枪匹马闯荡修行界,皇帝陛下爱女心切,虽然舍不得女儿离开,但是还是尊重女儿的意见,同意她外出历练一番。但是皇帝陛下不想最疼爱的女儿发生意外,希望修行界的人碰到落月公主有为难时,还请伸以援手。对于所有伸以援手的修士都将获得大乾皇室最宝贵、最真诚的友谊。 最疼爱的女儿!呵呵,不存在地,皇室之中哪有什么亲情可言?而且谁不知道落月公主是最不得势、最不受皇帝喜欢的公主,经常被兄弟姐妹欺负。而且看你这抠抠搜搜的态度也没拿落月当盘菜,和着帮了你女儿就收获一个所谓的大乾皇室的友谊,也太不务实了。修行者需要你所谓的友谊吗?修行者需要的是丹药、法宝、功法、法器。 本来落月公主失踪也不算什么大事情,但是大乾皇室这一消息一经发布,看热闹的人都切了一声,这明显是不想落月再回来的节奏啊,这谁他妈还去找不痛快?果然是最不受待见的公主啊,都被逼离家出走了,果然皇家无亲情啊! 风极流在房间里休息了一会,发现太阳已经下,天色已经黄昏了。忽然听到楼下传来店小二和人说话的声音。 “哎呦,小店开门做生意,哪有贵客临门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你们也是小店的常客了,我赶谁也不敢赶您老啊!实在是小店今晚被人包下了,实在对不住了。”店小二急忙道歉。这早不来玩不来,等店被人包下了才来。 “那能不能让我们跟贵客商量一下,我们只要一间客房,好让我们家小姐有个休息的地方!”说话的赫然是寿伯,倒也没有为难人家店小二,转身出去对小姐说道:“小姐,此店今日被人包下了,我想和包下客栈的客人商量一下,看能不能让出一间客房!” “嗯,也只好如此了。”马车中的小姐无奈说道。 正当几人等的着急的时候,风极流缓步下楼,出声说道:“原来是寿伯和贵家小姐当面,小风有理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 “原来是小风啊,刚才还想问问公子呢,只是着急投宿,失礼了。”寿伯急忙回应。 “寿伯和贵家小姐若是不嫌弃,不放就在这客栈住下。”风极流说道:“寿伯不是今日便返回吗?怎么突然又要留宿了?莫非发生了什么变故?” “原来是小风你包下了这间客栈,”寿伯恍然大悟:“公子喜欢清净,我们人多眼杂,怕是多有不便,打扰公子清静。”寿伯倒是人老成精,人家既然包下客栈,显然是个不差钱而且喜欢清静的主,贸然打扰多有不妥。 “寿伯说的哪里话,我虽然喜欢清净,但是更喜欢他乡遇故知,寿伯切莫客气了。”风极流说道:“小二,帮忙客人准备房间。” “好嘞,爷。”你是爷,你说了算。小二赶紧帮忙客人牵马尾料、准备房间。寿伯则搀扶着自家小姐下了马车,现在楼下坐着休息,等待房间收拾妥当。 但见叶家小姐面色略白、体态轻柔、一身绿衣随风飞扬,行走之间却有有些柔弱娇媚,缓步行走至风极流面前,施礼道:“多谢风公子仗义援手,给风公子添麻烦了,小女子感激不尽。” “叶小姐客气了,风某愧不敢当。”风极流回礼道:“萍水相逢也是缘分,只是不知发生了何事?” “哎,小风,你有所不知,”寿伯说道:“本来我们一行是要还回的,但是行至城门口的时候,城门已经关闭了,没得无奈,只好先行住下再做打算。” “何以突然封闭城门,话说天色离黑还早啊?”风极流也是不解,按说城门关闭都有规定的时间,突然封城却是少有。 “听说今日城主府来了位仙人,说是要降妖除魔、替天行道、替辽远城除了这个所谓的妖怪。”寿伯继续说道。 “那是好事的。”风极流一愣:“难得有仙人大发慈悲,除魔卫道,莫非这和封城有关?” “有关,当然有关,据那仙人说妖怪可能早已经混入城中,只是白天妖怪不敢出来,为防止妖怪逃跑,是以要求城门四闭,只待夜晚到来,那仙人便要找出妖怪,杀了它为无辜的少女们讨个公道。”寿伯继续说道:“有仙人愿意降妖伏魔,我们求之不得,只希望仙人大发神威,赶紧灭了这妖怪,也还辽远城一个太平。” “对了,据说那仙人还是位仙子。”寿伯像是想起了什么:“那仙子此刻正在正城主府中呢。” 第十一章 妖孽现身城主府 作为辽远城的城主,黄志华的日子可谓舒服至极。没有能力、没有才华的他能在大乾皇朝边疆偏远地区谋一个城主位置,全是靠了妹夫定北侯的关系。虽然辽远城偏僻了一些,但是架不住来往的人多,所有每年的油水还是不少的,所以在这点上黄志华可谓是比较满意的。 当然作为城主的黄志华满意的可不止是油水,更让他满意的是天高皇帝远、一人大权独揽的感觉。在这辽远城,一切都是他这个城主说了算,这种感觉与在定北侯身边整日弯腰讨好妹夫的感觉可谓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现在的黄志华腰杆挺得笔直,高兴了鼻孔哼一声,不高兴了鼻孔都懒得哼了。 本来这不大不小的城主自己当的是舒舒服服,钱捞了不少、小妾也没少娶、而且还没人管着,在辽远城这一亩三分地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种日子黄志华过一辈子都不嫌多。可是最近辽远城突然出现了妖怪,这妖怪也不伤人,却是专门挑年轻貌美的单身姑娘下手,这都已经丢了八九个了,虽然是妖怪所为,跟自己这个城主关系不大,但是架不住群民激愤,而且最近来辽远城的人也少了,税收也少了不少,再这样下去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黄志华的心情非常不好,不管心情好还是不好,黄志华只要有时间就会找自己的小妾一起合作研究一下娃娃的起源问题,这也是他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为此不分白天和黑夜。这种强烈的求知欲望、钻研的态度以及为之付诸行动的决心深深地感染了城主府内每一个人,作为一城之主,不顾自己的身体,率先士卒,可谓表率。 这天正因为妖怪事情而烦心的黄志华又想起了刚纳不久的第八房小妾那雪白的身体、柔软的腰肢以及床上的放浪形骸,小腹顿时一股邪火冒出,也顾不得什么妖怪了,直接朝第八房小妾的房中奔去。对于城主的行径,下人早就见怪不怪了,毕竟多嘴的下人基本都已经绝种了,剩下的当然就是不敢多嘴的。 进了第八房小妾的房中,反手关上门,直接抱住那具让自己心头火热的身体,一番上下其手,弄得那第八房小妾也是呻吟连连,千娇百媚的声音更是让黄志华欲摆不能,衣服在不知不觉间洒了一地,两具身体很快便缠绵到了床上。身体力行,开启了新一轮的娃娃起源的探索与研究。 作为城主黄志华的第八房小妾,据说本是青楼的一个头牌,被黄志华强行纳入自家房中,从此由众宠变成了独宠。青楼出身让她练就了一身取悦男人的本事,黄志华更是被她床上的功夫弄得神魂颠倒、欲仙欲死。 真是极品啊,老子我能碰到这样的狐媚子,真是不枉此生,还好下手够快、够果断,把她纳入房中,也能享受这闺房之乐。黄志华在感叹的同时,身下的美人也是极尽配合,各种姿势信手拈来。 正当黄志华与第八房小妾欲仙欲死迈入仙境之时,房门被人敲响了。热血上头的黄志华根本不予理会,但是那敲门声来的更急更响了。 “老爷,好像是有人敲门。”即便是说话也带着一股勾引人的媚声。 “哪个王八蛋敢打扰老爷我的兴致,不要命了?”黄志华有些怒了,这群不长眼的下人,一点眼色都没有,没看见老爷我正在兴头上吗?还敢来敲门。 “老爷,是我,阿福,本来是不敢打扰你的,但是城主府来了个女子,她自称是卫道门的传人,因出历练路过辽远城,听闻此地闹妖怪,便自告奋勇前来降妖除魔,事关重大,小人不敢擅自做主,请老爷拿个主意。”管家阿福说道。 “确定是真仙人,能够降妖除魔?”黄志华问道:“老爷我这几天可是碰到不少假仙人了,别又是个冒充的来骗老爷我的钱财。” “老爷,这个应该是真的,”阿福说道:“那仙子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而且她随手一剑挥出,咱们家门口的石狮子立马就四分五裂了,奴才当时就吓懵了,要不然奴才也不敢来打扰您啊!” 听到是自己管家阿福说是有仙子驾临降妖除魔,而且貌似还是个真仙子,黄志华不敢怠慢赶紧从小妾身体上费力的爬下来。仙子驾临降妖除魔,这对他黄志华来说也是好事;再说了,那可是仙子,黄志华也不敢怠慢。 “人现在在哪?”黄志华问道:“可别怠慢了人家仙子?” “奴才哪敢怠慢仙子,那仙子正在客厅奉茶呢!说是有事和老爷相商,是有关捉妖的。”阿福说道。 等到黄志华匆忙赶到客厅,但见一位一身白衣的姑娘安静地坐在那里,容貌清秀淡雅,身上贵气袭人,让人不敢心生邪念。黄志华赶紧行礼:“仙子大驾光临辽远城,替天行道、捉妖除魔,辽远城城主黄志华代辽远城百姓谢过仙子大恩大德,仙子但有吩咐,黄某绝无二话。” “嗯,客套话就免了,不过要想捉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我这有几件事情需要你协助一下。”仙子说道。 “仙子请说。”黄志华的态度不可谓不好,没听说仙子一剑挥出,石狮子都四分五裂吗。自己可不敢得罪仙子,毕竟自己的脑袋可没有石狮子硬。 “妖怪每天夜里都能准确找到城中单身漂亮女修,这点很是让人怀疑。因此我怀疑妖怪此刻已经混在辽远城中,白天踩点选择下手的目标,到了夜里直接动手抓人。所以我要你现在即刻关闭城门,不允许任何人出入;再贴出告示,让城中所有人赶紧各回各家,不得在外面乱走乱晃。”仙子显然早有决断,立刻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和做法。 黄志华听了仙子的话,双眼一亮,确实是这个理啊,怪不得能每次都精准的找到要抓的女子,看来是白天就踩好点了。但是又有些疑惑地问答:“仙子说的是,可是据说那妖怪乃是一头白毛畜生,为何白天没人发现呢?” “那妖怪成了气候,已然能够化为人形,尔等凡夫俗子肉眼凡胎当然看不出来了。”仙子有些骄傲地说道:“不过那妖怪碰到了我,也该它命绝于此。” “那是那是,仙子神通广大、法力无边,定能一举消灭妖怪。”黄志华附和道:“仙子吩咐的事,黄某现在就安排人去办。但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接下来你们什么也不用做,吃了晚饭都回房间好好待着,我要一个人去把隐藏在城中的妖怪找出来。”仙子说道:“另外给我准备一桌好酒好菜,吃饱了才有力气降妖除魔。” 准备好酒好菜?话说你不是仙子吗,不都是不吃不喝的吗?怎么你还需要好酒好菜干什么?黄志华感觉自己莫非遇到了假仙人,心里虽然怀疑但是嘴上却不敢说。躬身退出的黄志华先跑到城主府门口,当看到那四分五裂的石狮子的尸体后,赶紧打消了怀疑的念头,让下人给仙子准备好酒好菜。准备早早吃过晚饭后便再次钻进第八房小妾的房中,不到天亮绝不出来。 至于是否被骗,黄志华也懒得管了,一桌好酒好菜算不得被骗。即便自己被骗了,明天又可以在老百姓面前宣讲一番,说是花了大价钱请了所谓的仙人前来降妖伏魔,只是没想到妖怪太厉害,仙人也抵不过。反正自己也不吃亏。 话说寿伯一行二十四人安顿好之后,跟自家小姐商量一下,让小二准备了一桌上好的酒菜,说是自家小姐邀请风极流同桌共饮。 进入道基之境后,修士们基本很少在吃凡人的东西了,吃的再多也没有打坐一会吸收的天气元气有意义,毕竟普通的食物远远无法提供修士身体需要的庞大能量。在没有辟谷之前,一般都用辟谷丹来抵御饥饿感。不过既然寿伯和她家小姐有请,风极流闲来无事也就同意了。 一间雅座之内,只有风极流、寿伯以及叶家小姐三人。毕竟作为下人,寿伯的身份单独邀请风极流略有不妥,所以只好自家小姐出面了。一番推让之后叶家小姐坐在上席,风极流其次,寿伯最后。给风极流斟了一杯酒,寿伯这才举杯说道:“我家小姐身子虚弱,饮不得酒,老朽我便代我家小姐敬风公子一杯,风公子,饮圣。” “饮圣。”风极流举杯,虽然酒常喝,但是凡人的酒却喝的少了。叶家小姐以茶代酒也是陪着举杯。接下来三人天南海北的一顿畅聊,也是宾主尽欢、其乐融融。 风极流行走天下,见识不凡,说了很多地方的风土人情、奇闻异志,听得叶家小姐和寿伯都是惊奇不已。而且风极流谈吐不凡,举止从容,更让叶家小姐频频举目,好感顿生。 一顿饭吃了有一个多时辰,天色已经黑了,见那叶家小姐脸色漏出疲惫不堪的倦容,当下作为客人的风极流说道:“与叶家小姐还有寿伯一番畅谈,风某实在荣幸之至。奈何天色已晚,叶家小姐还有寿伯你们一路奔波,实在辛苦,就不打扰休息了,不如改日再聊。” 寿伯见自家小姐早已疲劳,也是心疼不已,只好歉意道:“多谢风公子体谅,请恕我等无礼了。”说吧,寿伯搀扶自家小姐向雅间外走去。 风极流见此心中一动,说以一生:“叶家小姐,且慢!” 叶家小姐和寿伯闻言转身,叶家小姐轻声问道:“不知风公子有何见教?” “我观叶小姐身子天生虚弱,我这有一粒强身健体丸,对于体虚之人多有裨益。此丸乃是我行走天下时偶遇一位神医,我与那神医相聊甚欢,临别之际他赠我三粒强身健体丸,我服用了两粒,便觉身体大异于从前,便是一日不停的行走也不感觉的累,这些年能够四处为家到处游玩,多得益于此丸。如今还剩下一粒,今日便赠与叶小姐吧!”风极流一取出药丸,叶小姐还有寿伯二人便觉一阵异香传来,光闻气味便觉心神舒泰,一看便知是难得的好药。 寿伯虽然很想要,但是作为下人的他不能什么事都发表自己的意见。但见叶小姐坚定地说道:“风公子,使不得,如此贵重的药丸小女子受之有愧。而且风公子孤身一人游历天下,更需要此丸防身,小女子不敢夺人所爱。” “此丸一粒足以,我吃两粒已然是浪费,这剩下一粒便赠与叶小姐了,相逢即是有缘,叶小姐切莫推迟了。”说完风极流便将药丸塞入叶小姐手中,随即转身离开了雅间。 “多谢风公子赠药。”寿伯心中一喜,有了此强身健体丸,说不定自家小姐身体能有所改善,也不用每日承受这痛苦了。 叶家小姐看着手中的药丸,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姐,你就收下吧!”寿伯当然看出自家小姐的疑虑,于是劝道:“那风公子说得对,相逢即是有缘,今日风公子赠药与你,于我叶家有嗯,他日若是再相逢,再报答也不迟。小姐若在推辞,反而拂了风公子一番美意。” “好吧,既如此,那我就收下了。”叶小姐做出决断后,便回房休息了,但是脑海中却一直都是风极流的影子,怎么也挥之不去。这让她有些烦躁和羞愧,自己怎么会对一个刚见过一面的人这么着迷?虽说那风公子风度翩翩、从容优雅、谈吐不凡,见识更是让人惊讶,而且长相也是不错,自己怎么就忘不了呢?哎呀,羞死了羞死了,自己把自己头蒙在被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羞愧的叶小姐又拿出了那枚强身健体丸,仔细看了看,随即又放在手心生怕丢了一样,暗道:这是风公子赠我的东西,虽说是有益于我的身体,可是我却舍不得服下。若是服下此丸,我身上在没有风公子的任何东西了。过了片刻,叶小姐做出决断,将强身健体丸放入一个小小的锦盒中,随后将锦盒放入香囊中,贴身收藏。只可惜那风公子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自己与他也是有缘无分,不如断了这份念想,只留下这枚药丸算是一个纪念吧! 城主府内,黄志华躲在被窝里抱着第八房小妾醉心,两耳不闻窗外事,怀中的娇媚的小妾是他此刻的所有。 “老爷,你说真的有妖怪吗?”怀中美丽动人的小妾轻声问道:“还真有什么仙人过来降妖伏魔吗?” “应该是有吧,要不然你说人怎么说没就没了?”黄志华也有些害怕:“好在妖怪只找年轻的姑娘,老爷我也算是稍微放心一点。” “那老爷你想不想见见妖怪是什么样的?”醉心突然问道:“老爷你就不好奇吗?那可是妖怪啊,跟仙人一样难得一见。” “好奇是好奇,妖怪来无影去无踪的,上哪见去?再说了,见了妖怪,老爷我还不被妖怪给吃了,还是不见的好。”作为城主,还是很惜命的。开玩笑,好奇害死猫,老爷我虽然好奇,但是还不想死。 “不是来了仙人降妖伏魔吗?要是那仙人真能降伏妖怪,老爷会怎么对付它?”醉心趴在黄志华的怀里,手指头轻轻的在黄志华的胸膛上画圈圈。弄得黄志华心头又是一阵火热,要不是刚刚做过一次研究,有些力不从心,否则黄志华还真想把她按在床上再研究一次。 “妖怪,当然是杀了算了,老爷我还能怎么办?”黄志华忍住心中的燥热:“在我辽远城兴风作浪,弄得人心惶惶,真是该死。” “哎,老爷好狠的心,奴家这两个月尽心侍候老爷,老爷却想要奴家的命,奴家不想活了。”醉心伤心地说道,那表情就差哭出来了。 “美人,别闹,你可是老爷我的宝贝,老爷我什么时候要杀你了?老爷我把你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老爷我对你可是一片真心啊。”见美人不高兴,黄志华赶紧哄道。女人嘛,闹点小脾气正常,哄哄就好了。 “那你刚才说杀了算了?”醉心继续说道。 “我说但是妖怪,又不是说……”黄志华突然身体一紧,头皮有些发麻,尼玛这娘们的的话有点内涵啊,而且有点吓人啊!手哆哆嗦嗦的搬开怀中的美人,正视她那让自己着迷而狐媚的脸:“美人,你不要吓唬老爷我,老爷我胆小。” “咯咯咯…..”怀中的美人传来欢快的笑声:“老爷你怕什么,妾身又不吃人,只是老爷狠心想要妾身的命,妾身只好不念夫妻之情了。”说话之间,原本千娇百媚、美丽动人的小妾醉心变成了一条浑身雪白的狐狸,两只眼睛闪烁着人性的光芒,阴险、不屑、嘲讽还有一切都在掌握的自信。 “妖怪,妖怪,原来你才是妖怪。”黄志华吓的三魂顿时没了两魂,连滚带啪下了床,准备向外跑去,终于喉咙中发出嘶声力竭的叫喊:“来人啊,快来人啊,有妖怪啊!” 第十二章 大胆妖孽何处逃 “咯咯咯……”看着黄志华惊慌失措的样子,醉心开心的极了,“老爷,你眼花了吧,妾身怎么会是妖怪呢?” 当黄志华再次望去的时候,出现在眼前的已然是那个他最爱的醉心,而不是妖怪狐狸。 难道是自己眼睛看花了,黄志华使劲地摇摇头,想了一下,总算还没笨到家:“不对,你就是妖怪,你刚才变成白色狐狸的样子我绝对没看错,来人啊,救命的,妖怪要吃人了。” “老爷,别费力气了,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有人能够听得见的。”醉心的笑声在黄志华听来一点都不妩媚,如果可以他这辈子都不想听到这个声音。 “求求你,放过我吧!”在生命面前尊严算什么,为了活命黄志华直接跪下祈求到:“人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怎么说也同床共枕了两个月,你就放我一条生路吧,请你不要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对了,你不是想要年轻姑娘吗,我可以给你找,我可以把全城的年轻姑娘都给你抓来,只要你放过我就行。”人性的丑陋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为了活命不惜牺牲她人的性命。 “哎,人都说我们妖怪可怕,没想到老爷你比我们妖怪还要可怕!”醉心叹道:“我自是抓几个人类女子,老爷却要抓全城的女人,你可真是让妾身刮目相看啊,你说我是同意你呢还是不同意你呢?” “同意,一定要同意,我说的都是真的。”绝望的黄志华痛哭流涕,因为无论如何用力也打不开那扇门,如论如何嘶声力竭也没有人能听到。 “咯咯咯…..哪来的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这头肥胖的蠢猪真的以为这两个月是我在和你同床共枕、同赴极乐世界吗?”醉心继续说道:“那不过是你的幻觉罢了,就你也配和我白狐一族同床共枕?” 听了这话黄志华想死的心都有了,原来两个月都是自己的幻觉,顿时一阵气血攻心,但是为了活命还是忍辱说道:“我是蠢猪,我不配,是我不配求你放过我就行,杀了我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你放了我我还能帮你,我是城主,你需要什么只要我有,我都能给你。” “那我要你的命你也能给我吗?去死吧,蠢猪,看见你我就恶心,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醉心也懒得和这个蠢货废话,一条白色的狐狸尾巴迅速缠绕道黄志华的脖子上,微微一用力,黄志华便头一歪,没了呼吸。 砰的一声,房门被踹开,只见捉妖仙子手持青青子衿剑对着醉心喊道:“大胆狐妖,你果然在这里,还敢行凶杀人,真是罪不可恕。本姑娘今日就替天行道,灭了你这狐妖。”说着便提剑对着狐妖的尾巴刺去。 狐妖的尾巴迅速一缩,轻蔑地说道:“不过一个练气七层的小修士,哪来的自信大言不惭?你下午一进城主府我就知道了,知道我为什么杀了他吗?因为你出现了,我就不用费心费力的再去找别的女子,你是个修士,一个人能顶十个,所以今晚你就是我的猎物。” 对于所谓捉妖仙子的剑法根本不屑一顾,躲闪之间还能说话,显然实力比起所谓的捉妖仙子高出不少。捉妖仙子久攻不下,随即拿出一个符篆对着狐妖扔去,感受到符篆的威力,狐妖一个闪身窜出门外,只听一声爆裂想起,房间的一片狼藉。一记爆裂符没有生效,捉妖仙子紧跟出去,同时一枚火球符、一枚风雷符一起对着狐妖扔去。 “哪家的小姑娘啊,符还挺多的吗?”白色狐狸笑着说道:“不过这些对姐姐没用,小妹妹你还是省点力气乖乖跟我走吧,再动手我可就不客气了。小妹妹你这漂亮的脸蛋万一被我失手划伤了可就划不来了。” “妖孽,休得胡言,本姑娘定要拿你问罪。”捉妖仙子虽然实力不怎么样,但是勇气可嘉,不过勇气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并没有什么用。青青子衿剑不过是一柄中品法器,很难对狐妖造成伤害。 一个不注意,捉妖女仙便被白狐缠住了身子,顿时动弹不得。任凭如何用力也挣脱不得,气的俏脸通红也无济于事。 正在猫戏老鼠的白色狐狸突然听到一阵破空之声传来,一枚石子击在了自己的尾巴上,顿时一阵剧痛传来,下意识地收回了尾巴,捉妖仙子也趁机挣脱。白色狐狸急忙转身,发现一个手持权杖的青年正站在自己身后。 “你是何人?竟敢坏我好事?”狐妖大怒:“我白狐一族的事情,阁下最好还是少插手,不然叫你好看。” 风极流尚未说话,一旁刚刚逃出生天的捉妖仙子惊讶且欢喜地说道:“风大哥,怎么是你啊?没想到能在这里碰上你,而且你还救了我的命,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啊,真是太开心了!” 出了客栈的风极流便闻到这里有妖气,于是便赶紧赶过来,只是没想到一只白色狐妖正和那所谓的捉妖仙子大战在一起,而那捉妖仙子不是别人,正是大乾皇室的落月公主,就是离家出走的那个落月公主。这让风极流倒是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丫头还真是敢说敢做,竟然真的从皇宫跑出来了。对于这丫头的正义之心,风极流有些佩服;但是也不看看自己的实力就敢贸然前来捉妖,风极流真不知道该说她勇敢、心大还是无脑。 那白狐已然是道基境的修为,而落月公主不过是练气七层,和人家差的远呢。所以几个回合就被狐妖擒住,风极流正好赶到,便救下了她。 “你还真的跑出来了?”风极流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就你这点修为也敢多管闲事,以后做什么事要量力而行,千万不可鲁莽。” “好的,风大哥,我听你的。”落月忍不住心中的兴奋,乐的俏脸通红,狠劲地带头,要多怪有多乖,要多听话有多听话,当然也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谁是你风大哥?可别乱叫。”风极流有些无语,你还真是个自来熟啊!我们不过第二次见面,好像没有那么熟吧! “好的,风大哥。”落月看着风极流,眼睛都不舍得移开了。 被晾在一旁的醉心有些无语了,你们在这打情骂俏、卿卿我我、眉来眼去,根本没将我放在眼里啊。于是怒道:“你们简直是不将我放在眼里。我不管你们是不是认识,识相的赶紧给我滚开,这个女子我一定要带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白狐一族的怒火你承受不起。” “我还真没把一个道基二层的小妖放在眼里。”风极流说不屑地说道,左手持命运权杖,右手放在眼前,结了一个印,随即一个大手印甩出。 醉心见风极流动手,一个巨大的掌印袭来,当下不敢大意,急忙全力抵挡,但是被大手印一掌拍在地上,口吐鲜血。 随手一掌之威,竟至于此!醉心吓得不敢动弹:“你是哪门弟子?这是什么手印,竟有如此威力?” “天行门风极流。至于掌印,乃是祖上所创无畏大手印,用来对付你这种小妖,倒是很好用。”风极流淡淡说道。 “天行门,没听过。”醉心继续说道:“我承认不是你的对手,不过你别以为打败我算什么,我家王乃是半步丹海修为,你杀了我的话我家王不会放过你的。” “打败你的确不算什么,至于你家王,有时间我还真像见识见识。竟然用未破身女子的元阴来修炼,妄图突破丹海,也是死有余辜。”风极流根本不在意狐妖的威胁反而说出了狐妖掳掠未婚女子的真相。 “你怎么会知道我家王用女子元阴修炼?”醉心闻言一惊:“不过你虽然知道也无可奈何,不日我家王便能突破丹海境,你阻止不了。” “依靠女子元阴修炼,不过是小道而!即便突破丹海境,又有何惧?若是不碰到我还好,碰到我的话定让他知道下场。” “自信是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上,你修为虽比我高,但是在我王面前绝对不堪一击,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我死无所谓,我只要我王能够成就丹海,带领我白狐一族崛起,即便是死又有何惧?”醉心的眼中带着一抹狂热,对王的自信、崇拜以及迷恋已经到了痴狂地步:“要杀便杀,不过你以为杀了我就算结束了吗?哈哈哈哈,你太小看我王的智慧了。” “不好。”风极流突然一惊,因为他发现福来客栈方向突然传来妖气,而且妖气更重。原来这狐妖还有同党隐藏在暗处,伺机下手。看要那妖修身上定然有躲避神识查看和隐匿妖气的法宝,躲过了自己神识的搜查。 福来客栈方向,那不是自己下榻的客栈吗?莫非那妖修的目标是叶小姐。风极流的心一沉,他对自己的猜测感到惊怒,因为他早就发现了那叶小姐体内元阴极盛,是寻常人的好多倍。这种人不修炼还好,若是修炼绝对是上好的炉鼎,会引起很多修士的争夺。那叶家小姐虽然没有踏入修行界,却惹来修行劫难,风极流不知说什么是好。 只见风极流右手对着受伤的醉心一指,一道肉眼可见的元气射入醉心的体内,随后对一旁的落月说道:“我用困元指困住了她,你好好看着她,别让她跑了,我去救人。” “嗯嗯嗯,我回好好看住她的,风大哥你放心去吧!”不知道为什么,落月再风极流面前乖巧的一塌糊涂,说什么听什么。 风极流身形一展,疾风步使出,朝着福来客栈的方向奔去,不过几个起落便身影便消失不见,落月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看着地上受伤的醉心,脸色和态度完美切换:“大胆妖孽,看你这下还怎么害人?” 狐落平阳,醉心也无话可说,把头扭到一边,对落月的话充耳不闻,但是却掩饰不住眼神中的惊恐,什么困元指她不知道,但是身体一丝妖气都调动不了她可是有深切的感受,只要自己一用力调动妖气,浑身经脉都剧痛难忍。这姓风的好霸道的指法,这是该死。 虽然面临绝境,但是醉心显然没有放弃求生的欲望,一双带着黠慧的狐眼来回转动,显然在思量对策。不过这一幕并没有瞒过一旁的落月,气的落月挥着小拳头警告,并找了块布把她的眼睛遮住。 “我听说你们妖狐一族都是狐媚子,眼睛善于使用幻术和媚术,可不能让这双眼睛勾来勾去的。”落月对自己的机智很是满意,甚是开心。 白色狐妖气的快吐血了,谁说狐妖一族都是狐媚子?我们狐妖一族也有男妖的好不好。谁说我们眼睛善于使用幻术和媚术了?那也得修炼才行,不修炼哪来的幻术和媚术。还有我一身妖气和元气都被困元指困住了,即便有幻术和媚术我也使不出来啊!你这丫头是哪派的传人,怎么一点修行常识都没有?无知很可怕,无知且无畏更可怕,比如眼前的落月。 要知道妖修一道,只有到了丹海境,基本上就能够幻化出人的形状,当然这种幻化并不是永久的,随着修为的增加维持的时间也会越来越长,但是本质上还是妖的本体。到了神魂境,妖修便可以在妖和人两种形态中完美切换,这种变幻是真实的,但是需要稳定的元气来维持;到了御极境妖修的元气有了更大的提高,足以长时间施展变幻之术从而维持人的形态,这个时候妖的本体基本上已经成为第二种形态,人的形态已经占据主要;这时候一般的修士就很难区辨他们和人的区别了,除非神识特别敏感或者修炼有特殊神通的人除外。道了天梯境,妖修和人类修士在外形上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修炼到了这一步,已经不拘于本体是什么了,天梯境的修为足以让他们获得这个世界的认可。 对于道基境的妖修,是根本无力幻化出人性的,但是化形丹的存在短时间内解决了这一问题;对对于练气境的妖修,那不过是刚开启了灵智的野兽罢了,即便有化形丹也不可能幻化出人性。所以这就很容易判断出醉心狐妖的修为最少也在道基境,而这落月公主简直虎的可怕,不过练气七层也敢大言不惭降妖伏魔,所以当落月进入城主府的时候醉心非但不害怕反而觉得高兴,又多了一个来送元阴的,自己何乐不为呢?只是不知道是这丫头运气好还是自己运气不好,半路突然杀出一个风极流,让一切都翻了车。 “丫头,你蒙我眼睛有什么用?”由于化形丹的作用,醉心虽然被困住体内元气,但是仍然保持人形。醉心蛊惑地说道:“你还是担心一下你的风大哥吧!我师姐道基五层的修为,可比我高多了,你家风大哥恐怕这一去凶多吉少啊!” “妖孽,休想巧言令色蛊惑与我。”落月义正言辞地斥道:“风大哥让我看着你,你说什么都没有用,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觉得还是让你闭嘴比较好。” 落月的双眼滴溜溜的一转,顿时想出了一个好主意。从醉心身上撕下一块带着新鲜泥土气息的布块,塞进醉心的嘴里,完后拍拍手说道:“这下安静了。” 我草啊,还有这操作?醉心郁闷的要死,蒙上眼睛,堵住嘴巴,你咋不把我鼻子也堵住,干脆我也别呼吸了算了。自己的计划还没开始启动便被扼杀在萌芽中,眼睛和嘴巴都用不上再好的计划也没用啊。 “不行,我得跟去看看风大哥怎么样了,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什么忙呢。”落月略一沉吟,便有了决断,当下提着醉心,便跟了过去。 听到落月的自言自语,醉心心中一喜,暗说你这种对自己实力没有清楚认识的傻白甜,去了也是帮倒忙,说不定到时候自己能找到机会逃脱。 话说风极流快到客栈的时候,正好见到一名白衣女子提着一位姑娘从窗口掠出,白衣女子看身材和容貌和方才的狐妖有几分相似,而她手中所提的女子正是天阳城叶家的小姐。 刚掠出窗口的白衣女子发现有人靠近,当下也不迟疑,带着叶家小姐在房顶上飞窜,速度之快甚至不在风极流之下。风极流追了片刻发现那狐妖速度不一般,直接变疾风步为御风步,速度顿时快了好几分,与狐妖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白衣狐妖眼见来人速度之快已经快要追上自己,当下也不迟疑,直接幻化出自己的本体,赫然是一只越有一米多长的白色狐狸,直接那狐狸将叶家小姐放在背上,急速向城外飞去。 变化出本体形态的白色妖狐速度立马有了质的提升,风极流的御风步也只能勉强跟上。 “踏天步。”风极流一声低吼,御风步再次变化,踏天步使出,再无保留,几个起落便已然来到城外,这才一声怒吼:“大胆妖孽何处逃?” 第十三章 从此并肩看彩霞 不管风极流如何追赶甚至威胁恐吓,白色狐妖始终不为所动,只是带着叶家小姐一路疾行逃跑,哪怕风极流越追越近。 “妖孽好胆,死性不改,今日便要你形神俱灭。”追赶中的风极流也是怒了,左手命运权杖对着前方的白色狐妖指去,只见数十只黑色箭支从命运权杖上突然出现,眨眼间便追上了逃跑的狐妖,组成一个箭阵,挡住了白色狐妖的去路。 白色狐妖眼见无路可逃,再次幻化出人形,狰狞的表情带着仇恨的眼神看着风极流:“是你坏了我妹妹的好事,现在还敢来坏我的好事,莫非真当我白狐一族好欺负不成?我不管你是哪个门派的传人,一切阻挡我王的人都得死。” 说完也不不再废话,直接朱唇一张,一道蓝色寒冰对着风极流喷射而来,风极流命运权杖一档,所有的蓝色寒冰顿时碎裂。 狐妖身形一震,幻化出两只狐爪,对着风极流抓去。狐爪经过狐妖的多年祭炼,已经有了不弱于上品法宝的威能,也是她的后手之一,恼怒之下已然施展而出,俨然一副拼命地架势,定要置风极流于死地。 近身而战,风极流可谓得心应手,但是白色狐妖显然也不是吃素了,狐爪配合狐尾近战的威力也是不弱,而且狐妖身形灵巧,倒也一时不败。 久攻不下的白色狐妖显然有些急了,因为风极流一直单手对战,显然还保有实力,要是他双手对敌,自己还真不是对手。当下寻了个机会,拉开与风极流的距离,朱唇再次一张,一柄白色的宝剑从口中吐出,这是她的本命法器,已然达到极品法器的地步,极品法器的威力显然让白色狐妖的实力更进一步。 “妖孽尚自困兽犹斗,今日饶你不得。”风极流显然怒了,“接我一记无畏大手印吧!” 无畏大手印,一掌便拿下狐妖醉心,此刻再度展现出它的威力,随着风极流一掌挥出,一片金光闪现,随着风极流的元气大掌向前压去。感受到风极流这一掌的厉害,仿佛有遮天蔽日的力量,白色狐妖不敢大意,当即一口精血喷在手中的本命宝剑上,本命宝剑竟然发出声响,而上面的精血转眼间的功夫消失不见,显然被本命宝剑吸收了。得到了精血的加持,本命宝剑光芒更胜,在白色狐妖的手中威力更大。宝剑挥出,和风极流的无畏大手印紧紧对峙。 “精血都用上了?”风极流笑了:“像无畏大手印这种掌法,我还有好几十种,要不我一一展示给你看看,就怕你的精血不够多啊!” 勉强挡住了风极流的无畏大手印,白色狐妖的状态显然不太好。但是风极流的第二掌再次成型:“无定绝灭手。” 这一掌的威力并不比无畏大手印弱,狐妖见状眼中露出惊惧之色,性命攸关也不得不档,再次对着本命宝剑喷出一口精血,宝剑的光芒更胜刚才,但是也只是勉强档下,身形踉跄,显然精血的损耗对身体造成的影响很大。 “不错不错,”风极流说道:“居然能接下我两记掌法,你这道基五层的修为还算可以,不过你我这第三掌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你准备好了吧,再接我一记菩提金刚掌。”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虽然对面的狐妖身受重伤,但是风极流还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多年来的经历和无数前辈总结出来的经验告诉他永远都不能小看任何一个敌人,翻船的例子比比皆是,风极流可不希望自己是其中之一。 命运权杖竖在一旁,风极流这次双手结印,两掌相对,嘴中念念有词,元气流动,风极流不怒自威,仿若怒目金刚。双掌之中金色的光芒更胜,显然威力已不是白色狐妖能抵挡的。 绝望的表情出现在白色狐妖的脸色,这一掌她没有任何把握能够接下,即便是没有身受重伤也不行。面对袭来的掌印,白色狐妖心中一狠,一抹决断之色显现,只见白色佳人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吼传出,迅速幻化出狐狸本体,而且本体迅速变大,足有两米多长,比刚才的本体大了一倍。 变幻出本体的白狐嘴中的咆哮不止,四个狐爪带着血痕从本体上脱落和本命宝剑一起浮现在身前,顾不得疼痛和绝望,连续三口精血喷在本命宝剑和狐爪上,自此尤显不足,一口白色雾气从口中喷出,包裹在本命宝剑和狐爪之上,抵御到来的菩提金刚掌。白色的雾气乃是多年苦修的狐毒,剧毒无比,具有腐蚀元气和法宝的作用,但是轻易不能使用,否则会伤了元气。但是此刻面对强敌,容不得多想。 眼见自己的全力一击在风极流的菩提金刚掌下明显不支,甚至节节败退,白色狐狸再也不敢有所保留了:“是你逼我的,我要和你同归于尽。几十年苦修的狐族阴元今日就此舍弃,拼着身死道消我也不让你好过。” 一丝最后疯狂的决然之色出现,巨大白狐突然浑身炸开,无数的血雾瞬间包裹住了全身,化成一头凄厉的血色狐狸,修为气息快速攀升,从原本的道基五层,快到来到道基六层、随后是道基七层、直至道基八层方才停下。 “好刚烈的妖女,”风极流一惊,随即怒道:“竟然自爆狐族阴元和修为也要和我同归于尽,真是不知死活。虽然如此,但是尔等妖修无视我人族威严,竟然掳掠为人族女子,用其元阴来修炼邪法,今日定然饶你不得。” 风极流本就道基四层的修为,而白色狐妖却是道基五层。但是风极流掌握多种闻所未闻的精妙功法,加上本身道基铸就的比较牢固,所以才能压制白色狐妖。但是此刻狐妖自爆阴元和修为,暂时获得了道基八层的修为,这已超出风极流四个小境界,在修为上对风极流形成绝对的压制。 风极流不敢大意,调动全身的元气,道基四层的修为展露,没有一丝保留,命运权杖随着风极流功法流转而快速转动,权杖顶端一颗黑色的石头发出夺目的光芒,覆盖了风极流全身:“金刚怒目,降妖除魔,天行门风极流责无旁贷。天行有常,天行有常,天行有常!”连呼三声天行有常,一股玄奥的气息了出现在命运权杖上,得黑色光芒加持的权杖然若一头蛟龙,霎时间就朝血色狐狸飞去。 破釜沉舟的血色狐狸一往无前,带着玉石俱焚的决心与命运权杖撞在了一起,血色狐狸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叫声,身体被击飞了出去数十丈远,随后没了声音。而耗尽力气的风极流也无力御使命运权杖。 虽然只是一招,但是这却是道基八重修士全力以赴的一招,风极流觉得自己能够当下已是大幸,至于白色狐妖,风极流暂时无暇顾及,大声的喘气声表明此刻的状态不是很好。 若神识没有受损,风极流还能多一分把握,奈何此前施展大日安神咒和心魔无生经导致神识受损,至今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只能以功法和修为硬拼,不过好在最后能够站起来的是自己。 略微休息一下,风极流站了起来,不远处的叶小姐显然中了狐妖的手段依然还在昏迷之中,根本不知道刚才这里经历了一场你死我活的战斗,说起来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幸运了,安安静静当一个凡人也好。 虽然有锦盒的阻挡,但是依然有淡淡的药香味传来,看到香囊中自己赠送的那枚所谓的强身健体丸,风极流轻声一叹,他又如何不明白叶小姐的心思,只是这份缘分恐怕也就到此为止了。想了想,风极流再次取出一粒强身健体丸放入叶小姐的口中,自己能做的也就这些了。即便有凡人玉盒的阻挡,随着时间的流逝,那枚元气丹恐怕也会很快流元气流失殆尽,成为一枚收藏品了。 刚做完这些,便见落月风风火火的赶来,手中还提着受伤的醉心。老远便慌张地喊道:“风大哥,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看着被蒙住眼睛、塞住嘴巴的醉心正使劲的挣扎,风极流一阵莞尔。随即松开了醉心的眼睛和嘴巴,获得解放的醉心一眼便看到了不远处一具白色狐狸的尸体,顿时一阵响彻天际的撕心裂肺:“姐姐,姐姐,你怎么样了?你不要死,你不要死啊!”由于被困元指封了元气,只好爬向自己的姐姐。 纵然姐妹情深,但是风极流不为所动,只是说了一句话:“纵有深情几许,奈何罪不可赦,岂不可悲?早知如此,又何必助纣为孽?” “你杀了我姐姐,是你杀了我姐姐,你为什么要杀了她?”醉心哭天抢地:“我们是有错,可是你们人类修士大肆捕杀我妖族又怎么说?难道只许你们对我们肆意捕杀,而我们就不能杀几个凡人女子吗?我们妖族生在这片天地间,我们只想好好的活下去,我们又有什么错?你们人类修士为了吸取我白狐一族苦修的本命阴元,以和我们白狐一族双修为荣,视我们为玩物、炉鼎,对我白狐一族什么时候手下留情了?” “妖族生于这片天地间,自然有其道理,这我不反对。”风极流摇头说道:“可是弱小的凡人不你我修行者眼中得到蝼蚁,他们同样生于天地之间,同样想要好好的活下去,可是你们却肆意剥夺他们生存的机会,他们又何其无辜?你们白狐一族虽然经受凄苦,但是冤有头债有主,你若是找你的仇家寻仇,我风极流绝对不会插手,但是你对凡人动手,我风极流却不能坐视不理。” “凡人也算人吗?”醉心道:“凡人和林中的猛兽有什么区别,不能修行终究都是蝼蚁,蝼蚁的命运本就掌握在修行者的手中,你对蝼蚁的怜悯并不能证明你的高尚,反正会成为你修行路上的绊脚石!” “是非对错、如何行事我风极流自有分寸,不劳你费心了。”风极流不为所动:“曾几何时,我也是个蝼蚁。人类虽然生下来弱小,但是人类懂得用双手强大自己、成长自己。你们妖族既然仇视人族,视其为蝼蚁,却又以幻化成人类的样子为追求,实在是可悲可笑。” 愣了片刻的醉心眼睛一闭,只是喃喃道:“上天不公,上天不公啊,上天对我妖族何其不公平?同样生活在这片天地间,为何独宠人类?” 醉心的话并非没有道理,在修行一道上,人类仿佛真的是上天的宠儿,他们本身的身体形态和结构与修行之道最为切合。从古至今的无数事实都在传达一个真理:在面对登天之劫时,妖族、甚至其他种族承受的劫难仿佛总比人族强那么一些;有鉴于此,是以很多妖族都会选择幻化成人形,妄图以人类的形态降低天劫的强度,虽然难免有些掩耳盗铃的意思,但是却能说明很多问题。 “你错了,人类并不是上天的宠儿。”风极流说道:“妖族也不是上天弃儿,妖族生来就足够强大那就是上天对你们的恩赐;人类虽然生来弱小,但是他们懂得创造、改变和斗争,从而让自己强大起来。今日你们姐妹犯下罪恶,落入我手,也算是因果循环。我也不杀你们,但是也不会放过你们。” “你会那么好心?”醉心的心也死了:“要杀便杀,要剐便剐,我白狐一族没有向敌人摇尾乞怜、苟且偷生之辈。” “杀人多没意思!”风极流说道:“你们姐妹两个就在我身边好好忏悔吧,若是哪天真能够悔过自新,说不定我还真能放你一条生路。” “风大哥,你要把她们两个带在身边?”落星疑惑地问道:“这恐怕不方便吧,再说了,那个都已经死了。” “无妨,而且她姐姐还没有死,虽然只有一口气息,离死也不远了,但是这身修为恐怕是废了。”风极流解释道:“到我的婆娑世界中忏悔思过吧!” 风极流说完,手中的权杖发出洁白的光芒,光芒射向醉心和她姐姐的尸体,一股吸力传来,顿时两狐不受控制地向命运权杖中飞了过去。 “造化乾坤,自成世界,这怎么可能?你怎么会……”醉心惊恐地说道,只是被摄入命运权杖中,她的声音瞬间被切断。 做完这一切,风极流累的有些虚脱了,开启命运权杖内的乾坤世界把刚刚恢复的一点体力都用尽了,风极流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 略微休息片刻,风极流说道:“把他带回去吧,不要弄醒她。” “好的,风大哥。”练气七层的落月虽然修为一般,但是提个人还是轻而易举的,看着风极流一副虚脱的样子,担心地说道:那风大哥你怎么办? “没事,走回去不成问题。”当下落月提着叶小姐和风极流慢慢向城内走去。 “你怎么跑出来了?”风极流还是问道。 “风大哥,你不知道,当日我和你分开之后,就碰到了雪伯伯,雪伯伯占卜之术很准的,所以我就求雪伯伯给我想想办法,他就帮我算了一次,没想到算完就大口吐血、头发都白了一半,当时我都吓坏了……” “你说他算完吐血而且头发也白了?那他算的是什么?”风极流问道,要真是这样,这算的东西可不一般啊,反噬厉害的有点过分啊。 “是啊,老吓人的。”落月打开了话匣子:“我说算一下命运,他就帮我算了,哪知道这么可怕,我以后都不敢让他再算了。” 闻言风极流嘴角狠狠地抽了几下,你还真是敢开口,算命运这种要求都敢提?不过你那雪伯伯能帮你算,看来对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这可是要命的事,他能捡回一条命也算万幸了。 “你说的雪伯伯该不会是皇极钦天门的雪无痕吧?”风极流问道:“那他算完之后跟你说了些什么没有?” “对啊,就是他。”落月开心地说道:“原来风大哥你也听过雪伯伯的名头啊!他给了我一块令牌然我去找白落石,让白落石想办法送我出城,而且让我出了城一直往北走,决不能回头,还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关于他占卜的事。不过风大哥不是外人,所以我就偷偷地告诉你也没关系了。” 风极流嘴角再次抽了抽,你这么信任我真的好吗?我们也不熟的好吧!不过雪无痕让他一直往北走是个什么意思?莫非这事真的和自己有关不成?不行,得认真思考一下。 “所以你就一直往北,而且到了辽远城?”风极流说道:“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准备去哪?” “当然是跟风大哥你一起了。”落月毫不迟疑地回答:“我本来就是想和你一起的,可是你没同意。雪伯伯让我一直往北走,我也不知道走到什么时候,但是没想到在这辽远城碰到风大哥,我这才知道雪伯伯一定是早就算出你回来辽远城,所以让我们在这里汇合,这是天意,从此我就能够跟风大哥一起并肩看彩霞了。” 第十四章 一生一世跟你走 风极流都不知道自己几天嘴角抽搐了多少次了,反正抽的已经麻木了,听了落月的话,风极流简直无力反驳,你说的好有道理,可是我怎么感觉你是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呢?一起并肩看彩霞是什么鬼?我是行者,不是出来游玩采风的,你要不要给自己加那么多的内心戏?话说我都怀疑你这纸上是怎么从中京城来到辽远城的?没有被人骗,看来这个世间还是善良的人多啊。 这个世界善良的人还真者不多,不行看看落月的遭遇就知道了。从皇宫跑出的落月毫不客气地带上了所有的继续,什么银票的、银币啊、金币啊之类的,可惜这些东西在落月受伤还没捂热就被几个骗子骗的一干二净,除了随身的马匹和青青子衿剑外,基本一无所有了。 为了生存的落月不得不变卖的马匹,只换来可怜巴巴的几顿饭钱,很明显,落月再次被骗了。饱受现实毒打的落月公主艰难地来到辽远城,听闻这里出现妖怪,觉得展示自己实力的时刻到了,至于混顿饭吃绝不是她的本意,对,她是来捉妖的,一顿饭只算捉妖的报仇而已。当然了,以上经历的种种现实毒打她是不会对风极流说的,被她的风大哥知道了那多没面子。 “我是天行门的传人,注定要一世行走,你呀,该干啥去干啥去吧!”我一天行门的传人,带着个傻白甜算怎么回事?难道被现实毒打的还不够吗?还去一路被毒打下去?回家是你最好的选择。但是话还不能说的太直接。 “我是地行门的传人,也是注定一世行走,所以我一定要跟你走,这是命运的选择,我们不能违背的。”落月掷地有声地说道。 地行门又是什么鬼,我怎么没听说过?还有什么命运,我风极流可是不相信的,少跟我来这一套,没用。 看出了风极流眼中的疑惑,落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地行门刚刚成立,目前成员就我一个,我兼任掌门。作为地行门的掌门,我觉得我有义务将地行门发扬光大,所以我要行走天下、要广收门徒。” “年纪轻轻就开宗立派了,果然是一代天骄落月公主。”风极流表示拜服:“恭贺落月掌门开宗立派,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望落月掌门莫要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落月是真的不嫌弃,对于风极流的贺礼——一瓶丹药,直接接了过来,郑重地收到怀中,乐的牙不见眼。 风极流麻木了,彻底的麻木了,这种傻白甜现在也是不多了。话说她能在修行界活多久?地行门能收到门徒吗?离对人性的丑陋有着深刻认识还需要经历多少无情的毒打? “那落月掌门,咱们后会有期,有缘再见。”风极流懒得废话了,再说下去风极流觉得自己心脏有点难受。 落月掌门可不干了,“风大哥你可不能抛下我不管,我好不容易从皇宫里跑出来,我是再也回不了头了。由于出来的急,什么东西都没带,我现在一无所有。如今我在外面无依无靠,也就认识风大哥你了,如果连风大哥你都嫌弃我的话,我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还不算笨的不可救药,知道说谎话了。不过风极流心里依旧对刚才的话有些游移不定,雪无痕到底算了什么,莫非真的和自己有关?不过暂时将她带在身边也没什么,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那行吧,我就允许你暂时跟在我身边。”风极流终于松口了:“不过以后路上一切听我的安排,不能自作主张,知道了吗?” “知道了,风大哥,我一定都听你的。”乐的牙不见眼的落月掌门头点的跟小鸡吃米一样,目的达成,开心的不要不要的,距离实现自己的人生理想又进了一步,终于可以一生一世跟风大哥走了。 “跟我走很累的,而且很辛苦,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要是有一天你受不了这种生活,你说出来就行。”风极流嘱咐道。 “不会的,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落月完全沉浸在幸福之中:“外面的世界比皇宫里好玩有趣多了,皇宫里只能摆弄一些花花草草,出来后我见到可多的以前没见过的东西了,都可好玩了。” “那你偶读见到那些好玩的?”闲来无事,风极流问道:“说来听听。” “我最先碰到一个巴掌大的蜘蛛,虽然长的花花绿绿的,但是脸有点像人,看起来怪恶心的,我也没有理会,不过那蜘蛛真是可恶,竟然向我喷毒液还吐蛛丝网,我就用剑把它杀了。”落月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不过我杀了它之后,看见它肚子里有好多小的蜘蛛,我就放了把火把它给烧了。” “人面蛛。”风极流脸色一变,人面蛛是一种并不常见的妖类,能怀孕的人面蛛至少也有道基境的修为,至于落月能够杀了它纯粹是应为人面蛛怀孕而实力大大降低所致。估计人面蛛估计把落月当成猎物捕获然后给体内的后代补充能量,但是没想到反而丧命。真不知道该说是落月命好还是那人面蛛命不好。 “后来,我碰到一窝蜜蜂,不过那蜜蜂好丑,头上跟画了鬼脸似的。我嫌它们难看,就对它们的老窝扔了一颗石头,没先到它们竟然全都朝我飞过来。”落月说道:“它们也太小气了。” 风极流单手扶额,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那是人见人怕、妖见妖愁的鬼面蜂,可不是你家养的蜜蜂,那玩意领地意思极强,别说你惹了它,就是你没惹它,估计也难逃一死,黑压压的一大片朝你飞来就问你怕不怕?道基境初期的修士见了也只有逃跑的份、道基境中期的修士不跑估计也是九死一生;或许道基境后期的修士能有些自保的手段。 “难道它们良心发现,然后就不追你了?”当然不会因为良心发现,风极流却觉得估计和良心发现也差不多离奇。 “你怎么知道,它们还真是掉头跑了?”落月惊奇地看着风极流说道:“我正逃,跑眼看它们就要追上了,突然有几只黑鸟飞过,那黑鸟叫了几声,然后那群蜜蜂就都掉头飞跑了,然后那几只黑鸟就跟过去了。” 我草,果然,我就知道。那黑鸟绝壁是铁骨黑鸟,专门以毒花、毒草、毒虫为食,见了剧毒的鬼面蜂那不得饱餐一顿才怪。这丫头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要不是铁骨黑鸟,就你这练气七层的修为,在鬼面蜂面前估计也就分分钟的事。 “还又一次,我路过一条小河,我到河边准备洗个脸,没想河中突然窜出一条好大的黑蛇,而且他有两个脑袋,可吓人了,”落月有些后怕地说道:“它窜出来就要咬我,当世我吓的都不知道动了,连跑都忘了。” “那它也是良心发现没有要咬你?”风极流已经免疫了,双头黑水蛇你都能碰到而且现在还活的好好的,你到底经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真没看出来这丫头运气还不是一般的好,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不是啊,那黑蛇刚准备朝我铺来,突然河里又窜出一只好大的鳄鱼,然后一口就咬住了黑蛇的腰,然后它们就打起来了,我就乘机逃跑了。”落月笑嘻嘻地说道:“吓得我再也不敢到河边洗脸了。” 铁骨古鳄,估计也就它能猎食双头黑水蛇了。这丫头运气简直逆天了,寻常人碰到一件估计都死个七八十来回了,你倒好,现在还活蹦乱跳的。 “然后我就走啊走,我都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后来我在山中迷了路。那时候我有点饿了,所以我就准备弄点吃的。我还没决定吃什么呢,突然一只兔子从林中窜出,啪一下撞在树上死了,然后我的美食就有着落了。”落月继续诉说着她神奇且令人咂舌的经历:“我把兔子放在火上正烤着呢,突来来了一群大老鼠,好可怕的,而且最大的一头站起来都有一人高,它朝我龇牙咧嘴,我拿起剑准备跟它们拼命,没想到那大老鼠嘴一张,一吸之下我感觉我的灵魂都不受控制了,好像要飞出体外。” “然后呢?”风极流很想知道又有什么神奇的事情发生。 “然后我正迷迷糊糊的呢,就听那大老鼠吱的一生,等我回过神来,就见小老鼠全跑完了,就剩大老鼠的尸体在哪里!吓得我赶紧就跑了。”生怕风极流不信,落月赶紧解释说:“真的,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大老鼠就死了,吓得我拿起兔肉就跑,虽然兔肉烤的半生不熟的,但是总比没有吃的强。” “我信。”风极流深吸一口气,你的确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兔子一脸懵逼的表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自己就撞树上死了,食魂鼠表示它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就嗝屁了。我现在基本能肯定你是上天的私生女,或者你被命运女神眷顾过,所以你的运气好的逆天,你能活到现在真的不是这个世界太善良。 “再后来还有一次……”看见风极流说信了,落月开心滴继续想说她神奇的经历,但是风极流急忙打住话题,他不想再听下去了,心脏真的受不了了。想想自己这么多年的经历,稀奇古怪的事情、奇花异兽也遇到不少,全靠自己的实力、丰富的经验以及师门传下来的知识以及一点点的运气才能化险为夷。但是自己那点运气跟着丫头比起来,简直后后娘养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想到这里风极流突然觉得把这丫头带在身边也不错,也不全是个累赘,说不定能增加自己的气运也说不定。修行者一直存在气运之说,总有些天地的宠儿生来就一帆风顺,遇到危难总能化险为夷,而且修为进展十分之快,种种玄奥不足以描述,所以气运之说不可不信。 等风极流和落月公主进城的时候,街道上一个人也没有,连个打更的都没有。到了福来客栈,风极流让落月把叶家小姐送回房间,自己便回房休息,随后落月找到打瞌睡的店小二也开了一间房,愉快的进入了梦乡。 风极流不敢耽误,赶紧抓紧时间回复元气,接下来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麻烦呢,没有修为在什么可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第二天一早,一则震惊辽远城的消息迅速传开:辽远城城主黄志华死在第八房小妾的房间中,而第八房小妾则消失不见。守城将军暂时接管了辽远城,宣布全城戒严,任何人不得进出城,等到城主被杀的事情查清楚、真凶被抓之后才能开放辽远城。 作为城主被杀一事的唯一见证人,幸运女神落月公主一直睡到天大亮这才姗姗起床,刚准备洗脸就听门哐哐哐的被敲响了:“开门、检查。” 有些不开心的落月打开门,就见四五个军士鱼贯而入,随之而入的是辽远城城主黄志华的管家阿福。一见到落月公主,管家阿福便说道:“刘将军,是她,是她,就是她,昨日就是这位仙子主动请缨前来城主府捉妖的。” “仙子?捉妖?我看她才是那妖怪,也是杀害黄城主的真凶。”刘将军铁口直断:“昨日你到城主府中行骗,夜里趁黄城主不注意,杀了黄城主,并且切掳走了黄城主的第八房小妾,你作为昨晚唯一的当事人,本将军有理由认定你就是杀人凶手,想来所谓的妖怪也是你的同党。” 迷迷糊糊的落月突然被认定为杀人凶手,顿时蒙了,随即怒道:“好一个是非不分的将军,真是瞎了你的狗眼,本公、本姑娘为了降妖除魔,与那狐狸精大战三百回合,没想到你一个小小的守城将军竟敢污蔑与我,真是岂有此理?我还说你是杀人凶手呢,你凭什么倒打一耙?” “到了大牢看你还牙尖嘴利。”刘将军说道:“来人,给我拿下带走。” 虽然捉妖不成,但是被诬陷为杀人凶手、掳人妖怪就不能忍了,落月公主一怒,随手一挥,几个军士顿时被打断倒飞出去。一巴掌拍出,刘将军半边脸都肿了,牙齿都碎了好几颗。 刘将军怒不可遏,本以为随便找个替罪羊讨好一下定远侯,说不定自己趁机能当上辽远城的城主,尝试尝试土皇帝的滋味。至于阿福所说的仙子,他是不相信的,石狮子什么的不过是江湖术士手段,障眼法罢了,哪有什么仙子妖怪的?他这么做的确无可厚非,毕竟落月的确是有嫌疑的。 刘将军这么一闹,早就惊动了风极流还有住店的叶小姐一行人。 风极流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看来蝇营狗苟、争权夺利在哪里都少不了。不过还是出来说道:“她不是杀人凶手,杀人凶手乃是城主的第八房小妾,她才是真正的妖怪。昨天妖怪已经被这位仙子降服,以后辽远城就没有妖怪了,你们也不用担心妖怪来掳人了。说起来这位仙子非但无罪而且有功啊!” 虽然落月的手段让刘将军不敢妄动,但是还是恶狠狠地说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莫非你是她的同党?看来昨天黄城主被杀你也有份啊?” 我草,就不能跟胡搅蛮缠、利欲熏心的人讲道理,自己随便说句实话就被定位杀人同党,这还能不能忍了?不过风极流还是决定忍了,没必要跟一个凡人计较,随即说道:“刘将军好大的威风啊,落月公主亲自出手降妖伏魔,不曾想被刘将军诬陷为杀人凶手,不知道皇帝知道了刘将军的功劳,会怎么奖赏你呢?” “不错,本姑娘正是落月公主。”风极流说什么就是什么,风极流说她是落叶公主,她就是落月公主,很是配合。 “你说你是落月公主,你有什么证据?”刘将军不信地问道。 “证据,本公主手中这把‘青青子衿剑’便是证据,我这把剑乃是父皇亲赐的上品法器,陪本公主斩妖除魔,战功赫赫。即便是斩了你,也没人敢说什么。”落月说完,手中青青子吟剑一挥,一道剑气将一侧的一面墙壁一分为二。 草啊,不管公主是真是假,但是剑气是真,脑袋上吃饭的家伙肯定没有人家墙壁硬,为了苟命,还是低头吧!只见呼啦啦的跪地声:“见过落月公主殿下。” “起来吧。”落月小手一挥:“本公主看在你们无知的份上,就放过你这次。下次再敢胡来,定取你项上人头。不过本公主这次乃是微服出巡,我在辽远城的事切不可透露出去,否则定取你项上人头。” “是是是,小人明白,绝不敢透露公主行踪。”你这一会好几次要取人项上人头,哪个敢不听啊!等你们走了,还是赶紧把事情报告给定远侯吧,功劳什么的就别想了。 和叶小姐还有福伯告别后,风极流就走了,落月在后面一蹦一跳的跟着也走了。开始了天行门和地行门两大掌门的旅程。 第十五章 落月公主修炼难 辽远城是天行门掌门风极流和地行门掌门舒落月行走的开始,但是结束还不知道。二人收服了祸乱辽远城的两只白色狐狸精之后,开启了继续向北的步伐。 只是二人并不知道的是,辽远城的事情远远没有结束。刘将军在二人走后,立马亲自前去定北侯府,不管怎么说黄志华也是定北侯的小舅子,如今黄志华死了,总要给定北侯一个说话。 定北侯对于小舅子的死完全不在意,甚至可以说心中暗暗窃喜,像黄志华这样的小舅子他还有十几个,能都死了才好。但是听到落月公主的时候他就不能不淡定了,突然怎么看刘将军也不顺眼,虽然言辞之间含含糊糊、推诿搪塞,但是定北侯又岂能听不出这货竟然得罪了落月公主。 对于自己兄弟被妖怪害死的说话小妾明显是不信的,所以这几日定北侯的小妾也就是黄志华的姐姐正为她兄弟的死跟自己哭闹,所以听闻此言,定北侯一合计,觉得刘将军是个不大不小正合适的替罪羊。一切正如伟大的预言家地行门掌门舒落月所预言的那样,刘将军成了杀害城主黄志华的凶手。 案情终于真相大白:辽远城守城将军刘大山觊觎城主黄志华的第八房小妾的姿色,于夜间利用职务之便,悄悄潜入城主府中欲行不轨之事,怎料被当晚留宿在第八房小妾房中的黄志华当场抓获。为了自己的名誉和前途,刘大山恼羞成怒、铤而走险,一怒之下杀了黄志华,而作为当事唯一的目击证人也就是黄志华的第八房小妾醉心,被刘大山先奸后杀,最后毁尸灭迹。而作为大乾皇室麾下的守城将军刘大山,不仅觊觎上司小妾的美色,而且残忍杀害自己的上司,并将上司的小妾先奸后杀且毁尸灭迹,最后又隐瞒案情、欲以此作为邀功进身之阶,其罪大恶极、罄竹难书,当处以极刑。为使大乾皇朝所有惹引以为戒,特革除刘大山守城将军职务,处千刀万剐值之刑;并株连三族。至于落月公主,哪有什么落月公主,定北侯表示毫不知情。于是辽远城事件始末得到了完美的解释。 黄志华的姐姐因为自己兄弟案情沉冤昭雪,对定北侯更是感恩戴德,在床上更是极尽手段、屈身奉承,自是不在话下。 定北侯于是又派了一个心腹当辽远城的城主。一切事件都结束了。定北侯的小妾开心了,新上任的城主开心了,定北侯也开心,除了被杀的刘大山和他的三族之外,所有的人都开心了。 “风大哥,你准备去哪里啊?”地行门掌门问天行门掌门。 “极北之地,不过去往极北之地要先行穿过黑松林。”天行门掌门回答道。 为什么要去极北之地?听说那儿很冷的。 没有为什么,就是想去看看,据说极北之地有世间最美丽、最神秘、最难得的人间风景——七彩神虹。当然了,据说七彩神虹难得一见,必须是有缘人方才能够看到,我们去了也不一定能够看见。 这样的,我也想去看看七彩神虹是什么样的,不过我相信我一定能够看到七彩神虹的。 那看了七彩神虹之后你准备去哪? 随缘吧,可能往西也可能往东,到时候你决定就好。 这样啊,那好吧,对了,风大哥,你抓的那两个狐妖你准备怎么处置啊?你会不会让她们给你暖床啊? “.…..”天行门掌门一脸黑线。 我看那叶小姐挺漂亮的,风大哥你救了她,为什么不让她以身相许啊?我看书上还有剧本上都是这么说的啊! “.…..”天行门掌门二脸黑线。 你说我姐姐落星是魅影宗的的弟子,那她去找你有没有勾引你啊? “.…..”天行门掌门三脸黑线。 对了,你刚才为什么在树上刻下“尾随可耻”四个字啊?是不是风大哥你对那个天水真符道的圣女始乱终弃,所以她天天跟着你啊? “.…..”天行门掌门四脸黑线。 本来就因为‘尾随可耻’四个字气的娇躯乱颤的宁圣女听到‘始乱终弃’四个字后,气的差点没七窍生烟、走火入魔。男女混合双暴击的伤害加倍啊! 不能忍、不能忍,这小丫头片子不但话多的不像样,而且说出的话附加的伤害值也很高,饶是风极流修炼有阿难心经,也很难无动于衷。 那圣女要是怀了你的孩子,风大哥你会不会回心转意啊? “.…..”天行门掌门五脸黑线。宁圣女因‘怀了孩子’和‘回心转意’,受到的暴击再次加倍。 “落月啊,我还是觉得你在皇宫的时候比较可爱,要不你回去看看你的父皇吧!”天行门掌门终于忍不住使出杀手锏。 地行门掌门一见天行门掌门使出杀手锏,立马缴枪投降:“大不了我不问就是了,风大哥你别赶我回去。”乖巧的模样楚楚可怜,要不是风极流有过深切的感受,还真被她的表象给骗了。 不过风极流也知道,她这乖巧的样子坚持不了一刻钟。这种循环在这半天的时间里已经重复多次了,重复的次数多了,风极流的免疫力也就提上来了。 风大哥,这一路走来就你我二人,连个鬼影也没有,你还不让人家说话,真是的?不说话有什么意思啊?难道就看花花草草? 其实风极流也不是不让落月说话,而是不想让她说一些附加高伤害值的话。于是说道:“你呀,有这说话的时间还是好好考虑提升一下你的修为吧,作为地行门的开山掌门,修为不够怎么广收门徒,收了门徒又如何服众啊?” 当掌门就一定要修为好吗? 也不是一定要非常好,但是总不能太差吧!太差的话根本就收不到人。 我觉得我也不是太差啊! 你觉得你觉得准不准呢? 我觉得我觉得挺准的。 行,你开心就好。风极流放弃了,也许她真都不需要多高的修为,毕竟爆棚的运气能够碾压一切啊。话说这丫头在皇宫的时候怎么没见运气这么好过,怎么出了皇宫简直跟解开了封印一样,完全控制不住了。 “风大哥,你说我们会不会碰到那狐妖所说的王啊?她们的王在哪里?会不会来找我们报仇啊?”落月的脑回路跳的太快。 “听那狐妖的话,她们的王应该正处于突破丹海境的关键时期,暂时应该没有时间来找我们麻烦,不过突破了就不好说了。”风极流还是回到道:“至于她们的王,我想应该是在黑松林里,不过黑松林那么大,基本上不可能碰上” “那要是碰上的话风大哥你一定要打败他,不能让他再用女子的元阴来修炼了。”落月一脸正义感地说道。 “你最好还是祈求我们不要碰上他,要不我们可就完了。”对于实力没有一点概念的落月,风极流简直是无语:“她们的王马上就丹海境修为了,我不过道基四层,真要碰上了,我还不够人家一个手指头按的呢,至于你吧,人家吹口气你就躺尸了。” “这么厉害啊?”地形门掌门有点后怕了:“那还是别遇上他好了,最好让他进阶失败走火入魔才好,也不用祸害人了。” “可能性是有,但是希望不大。”风极流说道:“咱们想要安全的穿过黑松林,还是得提高自己的修为,黑松林里面妖族多着呢,很多咱们都是不是对手。” “风大哥,我感觉我要突破了。”地行门掌门说道:“我的修为要提高了。” “.…..”风极流。 “真的,从皇宫出来的这些日,我一直有认真修炼,而且我能感觉的修为进展比以前快多了,所以我真的快突破了。”地行门掌门认真地说道。 “.…..那你突破一个给我看看的认真修炼的成果。”风极流说道。 “好哒,风大哥。”地行门掌门说完便盘膝坐在地上,不多时便完成了一次从练气七层到练气八层的突破。 天行门掌门目瞪口呆。话说你出来这段时间除了吃饭、捣乱睡觉,你还干了什么?认真修炼,我觉得不存在的。嗯,也可能是以前积累的差不多了,风极流这样安慰自己。 就这样行行走走,一路上偶尔有几个不开眼的劫匪什么的,都被落月公主三招之内解决,美其名曰历练。 风极流和落月不知道的,一则消息很快在修行界流传开来,那就是天行门掌门风极流和大乾皇室的落月公主现在一块,而且一路向北,貌似要穿越黑松林的节奏。于是各种各样的猜测就有了,有的说是风极流勾引落月公主,有的说是落月公主对风极流一见钟情,但是没人相信二人是在辽远城偶遇的。 一个前脚离开中京城一个后脚跟着离开中京城,而且都是向北走,偶遇的解释很是苍白无力,论题根本站不住脚。什么,你说这事纯属巧合,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谎话心不会痛吗?这么巧合的事你倒是巧一个给我看看啊。 事关一朝公主,而且是公主与人私奔的话题,真是引爆吃瓜群总前所未有的激情。于是便形成了‘勾引派’和‘一见钟情派’两大门派持续数月不休的口水战,两双分别引经据典、从摆事实讲道理一直说到四季轮回、春花秋月,结果谁也没有说服谁。 而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女方的娘家,在这件事上罕见地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对于外界的流言蜚语一概置之不理,就当没这回事。 皇宫之内一间隐蔽的房间内,舒雨行看着对面的雪无痕,面无表情地说道:“没想到还真让他们遇上了。” “这就是命啊。”老道没有睁眼,也是一叹:“不过总算是个好的开始。” “行吧,我就是告诉你一声,你好好养伤吧,我先走了。”舒雨行说完就离开了,对此他很是担心,不过好在有风极流在,多少也能放心一点。 风极流和落月要进入黑松林的事根本就瞒不住,所以有些人就急了,话说风极流你要是死在了黑松林里我们找谁去抢阿难心经,大乾皇室吗?呵呵,别开玩笑了。你风极流想找死可我们不想啊,黑松林内到处都是妖修,而且不乏丹海境甚至神魂境的妖修,你头铁你敢去,可我们不敢啊。退一万步讲,你要是真的运气好穿过了黑松林,我们总不能跟过去找你吧?所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风极流和落月公主几乎每天都能遭到几波前来夺宝杀人的修士,有散修也有各大门派的修士,但是都被两位掌门一一击退。尤其是地行门掌门出力颇多,对于道基境以下的修士,风极流基本都交给的落月去对付,并在一旁指点出招,美其名曰提高地形门掌门的战斗力和比赛能力,为接下来的黑松林一行打下坚实的基础。 不得不说作为陪练队伍是敬业的,作为教练的风极流也是敬业的,作为队员的落月也是敬业的。陪练队伍送走一波又一波,风极流场场面面俱到亲自指导,落月场场身体力行。于是乎行者队唯一选手落月实力提高飞快,战斗和阅读比赛能力飞速提高,已经具备参加大型比赛的能力。 风极流对于选手落月能够进步如此之快表示欣慰的同时,更勉励她再接再厉,不要骄傲。而作为取得佳绩的选手落月表示这一切都是风指导的功劳,自己不敢居功,对于自己接下来的突破表示压力不大。 “什么,你又要进阶了?你是说这十来天的战斗还有你的苦修为你这次进阶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所以这一切水到渠成?”风极流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上次落月突破他还半信半疑,但是这次进阶石锤了。这十来天二人一路同行,风极流可是历历在目啊,苦修,不存在的;战斗,有是有,不过基本都是陪练型选手,想来陪练的效果也极为有限。但是一切都没有道理可言。 在风极流震惊的目光中,地行门掌门再次短时间内完成了从练气八层到练气九层的突破。只见落月掌门一跃而起,开心滴说道:“好了,我又突破了。” 怎一个又字了得?风极流感觉到了淡淡的忧伤和满满的恶意。 如今这丫头已经到了练气九层,接下来再突破就是道基境了,看来得赶紧给这丫头准备好道基丹啊!一路行来,风极流一直扮演保姆、厨师、指导、教练、百科全书以及陪聊的角色,所以这丫头修行的事也得风极流操心,风极流表示自从这丫头跟了自己以后,自己压力很大,真的很大。 完全没话可说,人家吃着、喝着、玩着、乐着就突破了,上哪讲道理去?风极流觉得还是问问当事人的意见比较好。 风极流:请问落月公主,对于你能快速突破的事情,你怎么看?为什么你不需要认真修炼就能够快速突破? 落月公主:胡说,我有认真修炼的。尽管修炼是很累的,而且一点都不舒服,但是我还是坚持每天都要挤出至少一刻钟的时间认真修炼。落月立马否认关于自己没有认真修炼而能快速突破的谣言。 风极流:那你每天认真修炼的时候有什么感受呢? 落月公主:感受可深了,你是不知道啊,那些元气老是要往我身体里钻,可是由于元气太多而且钻的很快,很多时候我都是在拼命的控制,不让元气钻的太快、太快太多的话,因为那样的话身体会很疼的。 风极流:那你不修炼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呢? 落月公主:不修炼的时候我感觉元气还是想往我身体里钻,我只要想关于修炼的事,它们就很活跃,只要我不想关于修炼的事,它们就不那么活跃了;所以我一般都不理它们,所以我常常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想关于修炼的事。 风极流:你说元气主动往你体内钻,而且你还拼命的压制,就是因为怕疼? 落月公主:对呀,你不知道,它们钻的太快,真的很疼的。 风极流:那你有没有想过它们为什么老是往你体内钻呢? 落月公主:这我哪知道啊,可能它们对我有意见吧,想疼死我,我就知道它们不怀好意;就和那个圣女一样,老是跟着你,肯定也是不怀好意。 风极流一脸黑线,你这话题转移的速度也太快了,而且跨度貌似有点大啊,这都哪跟哪啊? 落月公主:哎哎,风大哥,说的好好的,你去哪啊?怎么不聊了? 风极流:没事,我就是觉得心魔快压不住了,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待会,我想静静。 落月公主:那好吧,我就不打扰你了,不过等你想完静静我们再好好聊聊。 好好聊聊,不存在的。一般都是你聊的好而我听的不好。这样聊下去,心魔会很强大的。不对,什么叫想完静静再好好聊聊,静静是谁?我怎么不认识? “莫非她是传说中的本源灵体?”风极流有点拿不准。 第十六章 跳梁女丑今又现 莫非她是传说中的本源灵体?风极流独自嘀咕,但也也不应该的,虽然师门典籍中关于本源灵体的描述和落月公主的情况很是相似,但却师门典籍却明确说还没有关于本源灵体出现的消息。而且风极流还有一个疑问,如果落月真的是本源灵体,那她在皇宫的十几年怎么就没有这种情况呢?难道真的被封印了不成,逃出了皇宫也就解开了封印?似乎也只能这么解释了。 如果说在皇宫内真的被封印了的话,那到底谁封印了她的体质呢?而封印她体质的人到底想干什么呢?风极流觉得这事恐怕大有文章,由于线索太少,风极流一时也想不出个头绪。 但是落月的情况显然不能让人知道,要不然恐怕就是大乾皇室也保不住她。什么样的体质竟然让元气主动往身体里钻,这还需要修炼干什么?这要是被时日无多的老怪物知道了,不是当炉鼎就是被拉去当小白鼠或者直接夺舍的节奏啊,他们肯定想试试元气主动往身体里钻的感觉啊,说不定能借此能尝试下登天的可能。不管能不能成功,急红了眼的老怪物可没有什么不敢试的。 想到这里,风极流不禁打了个寒颤,貌似自己身边跟了个定时炸弹啊,事情有点超出掌控了。不行,得叮嘱落月几句,这是一点都不能泄露出去。 没想到风极流这么快就想完静静了,看着风极流走来,落月开心地说道:“风大哥,你想完静静了?话说这个静静是谁的,你想完她心魔就压下去了?” 风极流顿时一怔,也懒得和落月斗嘴了,随后布置了个小结界,表情严肃的对落月说:“我现在很认真地跟你说,我说的每句话你都要听清楚,记住了,这关乎到你我的性命,如果你做不到,那我们趁早分开的好。” 看见风极流难得的这么严肃,落月一阵紧张,毕竟认识风极流这么久还从没见过她这么严肃过,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当下怯生生地说道:“风大哥你说,我认真听着呢,你说什么我都能做到。” “关于这几天所说的关于修炼的事一个字都不许向外人说,这事就烂在心里,只有你知我知就行了。”风极流说道。 “关于修炼的什么事?”落月有些疑惑:“今天说了很多关于修炼的事啊!” “就是你说不管你修炼还是不修炼,元气都主动往你身体里钻的事,一个字都不能说。”风极流继续说:要是有人问你为何修炼进展这么快,你就往我头上推,就说是我给你使用了一种脱胎换骨的丹药,让你的修炼资质和修炼速度变的快了起来;而且每天丹药多的当饭一样吃。知道了吗? “嘻嘻,风大哥放心吧,我又不是傻子,除了风大哥你我谁都不说。”落月开心地笑着说,风极流的关心她让她很是开心,心里感觉跟吃了蜜一样甜。 “嗯,你记住了就好。”风极流略微松了一口气:“以后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许说,即便是和我也不能说,就当没这回事。” “知道了知道,风大哥放心好了,我可不想被人抓去当怪物研究。”落月的回答让风极流一怔,也是,自己当保姆当习惯了,总觉得她是小孩子。 二人继续前行,落月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嘴:风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到黑松林啊?还有多远啊? “里黑松林大概还有一百里,我们走路最多两三天就到了。”风极流说道:“等你修为突破到道基境我们再进入黑松林,到时候你也多一些自保之力。” “那我今晚就突破吧,天天都是找麻烦的,烦死了,还是早点进黑松林甩掉他们。”落月觉得自己的建议很好,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但是落月的建议立马被风极流否决:“你是觉得知道的人不够多还是觉得你飘了?” “好吧,那我争取再控制一下,五天怎么样?” “半个月,不能再少了,再少就露馅了。”风极流强硬地说:“这半个月我想办法帮你炼制几枚道基丹,给你打下一个好的基础。” “好哒,都听你的。”听到风极流的关心,落月顿时没有了原则。 风极流也有些头疼,别人都是担心修为进展太慢,自己却要为修为进展太快操心,话说这都什么奇葩的事啊?怎么都让自己遇到了? 和落月正在走着的风极流眉头猛然一邹,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当下赶紧集中精神查看,这一查看不要紧,却是发现着了道,当下拉住落月,有些无奈地说道:“有人来了?” 后知不觉的落月疑惑地说道:哪有人?我怎么没看见? 看着神经大条的落月风极流颇为无奈:有人在此布下了阵法,我们已经进入了阵法内,看来有人想要我的命啊,真是贼心不死? 一听有人想要风极流的命,落月顿时急了:谁这么不要脸? 风极流微微一笑:这个人应该是熟人,雾山鬼隐宗阴恨愁,出来吧? “哈哈哈……”一个身影从一旁闪出,脸上带着仇恨与阴狠的笑意:你能猜出是我,的确有几分本事?不过风极流今日你难逃一死。 说完这话,阴恨愁脸上的恨意更浓了:“我阴恨愁一代天骄、雾山鬼隐宗少宗主,到哪里不是万人敬仰,你风极流三番两次不给我面子不说,竟敢羞辱于我,纵使我阴恨愁脾气再好也不能不计较,还有你……” 风极流突然打断阴恨愁的话:“还有就是我风极流何德何能,竟然拥有阿难心经这样的修行法门,既然有了阿难心经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功法呢?有了功法那就肯定还有丹药啊、法宝啊之类的,最好能把我人抓住好好严刑逼问一番,等到我什么都交代了的时候再杀了我不迟。” “啪啪啪,”阴恨愁鼓掌:“风掌门真是好见识,阴某这点小小的心思被你看的是明明白白,那不知道风掌门是配合还是不配合呢?如果配合其一切好说,如果不配合那也没关系,我雾山鬼隐宗的绝世阵法鬼隐阵会让你配合的。” “鬼隐阵法,风某也是久仰多时,今日能够领教一下,也算是不虚此行。”风极流说道:“鬼隐阵法乃是用二十四杆阵旗困住四方,形成一个独立的空间,而每一杆阵旗里面都有一个你亲自杀死的修士的灵魂,控制着二十四杆阵旗却是你手上的那枚鬼隐珠吧!” “哈哈哈哈,阴某这点小小的手段风掌门真是如数家珍,可是纵然风掌门知道又如何,这二十四杆阵旗中每个灵魂生前都有道基境修为,如今组成阵法,更是威力大增。我知道风掌门有阿难心经,不过他们可不怕你的阿难心经,他们被抹去了所有的意识,是我重新赋予了他们新的能力,他们没有喜怒哀愁,你的阿难心经影响不了他们,所以风掌门你就不要做无畏的抵抗了。”阴恨愁的得意来自于鬼隐阵的强大。 “区区鬼隐阵法,我风极流弹指可破。”风极流不屑地说道:“雾山鬼隐宗真是一代不如一代的,能出了你这样的货色,真是不幸啊!” “竟敢小瞧于我,风极流看看你的嘴在鬼隐阵法下能有多硬?”被风极流看轻与蔑视,阴恨愁大怒,二话不说直接启动鬼隐阵法,霎时间,阵法内阴风阵阵、鬼谷狼嚎,吓得落月赶紧抱着风极流的胳膊,花颜失色。 风极流不为所动,嘴中念念有词,任凭阴恨愁如何用力催动鬼隐珠,那些鬼魂也不能近二人之身。阴恨愁见无用,直接喷出一口精血在鬼隐珠上,顿时阵内阴气更胜,阵法威力比刚才又是强了几分。怒不可遏的阴恨愁再次喷出两口精血,阵法的威力连上几个台阶,至少有当初的好几倍了。 “轮回往生经,度一切苦厄……”风极流嘴中依旧念念有词,这次落月能听到几个关键的字眼了,惊喜道:“风大哥,你念的是轮回往生经吗?那你赶紧把他们都送去轮回把。虽然他们看起来很丑很恶心,但是他们也是无辜枉死的,赶紧超度了她们吧。” 轮回往生经本就是度化鬼魂的不二法门,风极流虽然神识受损,使用起来略有勉强,但是为了阵内落月的安全,也只能如此了。只是没想到轮回往生经得落月金口玉言加持,威力顿时大增,原本和风极流僵持不下的局面有了新的变化。那些狰狞的鬼魂一个个似乎眼中有些清明,虽然阴恨愁依旧在催动鬼隐珠控制他们,但是他们眼中却是露出不甘和对轮回的向往。 “他们貌似停下了,我猜是他手里的那个破珠子坏了吧。”落月再次法力加持,果然那些鬼魂再次挣扎起来,而阴恨愁手中的珠子突然砰的一声裂开,二十四杆阵旗中走出二十四个鬼魂,他们一起朝阴恨愁扑去。被人杀死、抹去意识、强行炼化为阵旗,这种不共戴天的仇恨让他们一经得到解脱,全然不顾一切想要报仇,恨意之浓,可见一斑。 原本就喷出三口精血的阴恨愁因为鬼隐珠的反噬身受重伤,这时哪能经得起二十四名道基境鬼魂的复仇,大叫一声:“父亲救我,父亲救我。”只见阴恨愁胸前的一枚玉牌一闪,一道中年人的身影出现,身影淡淡如同虚无,但是身上的气势章视了其不同凡响的实力。只见那道身影随手一挥,二十四名鬼魂顿时烟消云散,根本来不及反应,实力的差距实在太大。 “元神之念,看来阴恨愁身上有雾山鬼隐门赐予的元神之念。”风极流也是没有想到。 淡淡的身影没有看阴恨愁,反而直勾勾地看着风极流:“是你破了我儿的鬼隐阵,你到底是谁?” 认不出风极流也属正常,不过是强者的一道神念附在特殊的容器里,关键时刻能够出现。神念只有最简单的本能意识和战斗意思,远不比分身、分魂。 “原来是雾山鬼隐宗阴宗主的元神之念,不过区区一道元神之念,想要救你儿性命,恐怕还不够吧!”风极流没有丝毫畏惧:“一道元神之念最多只能用一次,我看你还是算了吧,就当没生这个惹祸的儿子,我这是为你好,断了你们宗门惹祸的源头,至于道谢就不用了。” 三番两次惹上自己,一言不合就要杀人,天行门掌门风极流早就忍无可忍了,跳梁小丑一般的东西也敢上下蹦跶,真当天行门人脾气够好吗?鬼隐阵都使出来伏击了,还有什么事他干不出来的。 “小辈,你敢。”元神之念怒道:“大言不惭,简直不知死活,真当我雾山鬼隐宗不存吗?放了小儿一切好说,如若不然,灭你满门。” “真是一道傻傻的元神之念,”风极流叹道:“你能灭我满门算你本事。算了,不跟你废话了。”说完风极流手中的命运权杖朝着元神之念奔去,只见那道元神之念如梦幻般破灭,原来真如风极流所说,元神之念一击之力耗尽,时间到了。不过元神之念临走前还怒不可遏:“小子,等我本体亲自己来找你吧。” 元神之念乃是御极境以上强者从自己的的元神中分出来的一缕神识,战斗力有限,一般是师门长辈给疼爱的后辈保命之物,毕竟神识之力一旦耗尽就不能收回了,是一次性消耗品,是以事关元神的事情,所以不敢多分。 阴恨愁直接吓蒙了,听风极流那话的意思是想要自己的命啊,连自己父亲的元神之念都敢怼,本以为偷偷布下鬼隐阵等风极流大意进入如阵中,事情就十拿九稳了,没想到风极流还有狗屁的轮回往生经,为什么他总能克制自己? “你敢杀我?杀了我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雾山鬼隐宗的怒火会让你后悔所做的一切。”阴恨愁有点怕了,但是威胁的话显得色厉内荏。 “雾山鬼隐宗的怒火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火,但是你很快就会知道我的怒火是什么样的火。”风极流看桌这个惹祸精一般的宗门二世祖,蔑视的申请不言而喻:“就你这种人,人傻、蛮横还嚣张,要不是投了个好胎,你这种二愣子早就死了一百遍了,说实话,杀了都脏了我的手。本来我也不打算跟你计较的,可是这是你第三次招惹我了,我不知道你对我那么大的仇恨从哪里来的,直接就想要我的命?既然如此我也不会手软了。” “杀了我你也不得好死,我师兄厉万生已经奉我爹的命下来来找你了,你以为你能活得了?”阴恨愁显然不想死。 “那就不劳你操心了,”风极流说道:“你能活到现在你爹都没舍得打死你,看起你的确是你爹亲生啊,他还给你留了一道元神之念,看来他还是爱你的。只是一想到白发人送黑发人我就想笑,哈哈哈……” 风极流肆无忌惮的嘲笑和语言羞辱让阴恨愁羞愧难当。 “好了,话说完了,你可以去死了。”风极流没有心慈手软,一掌便向阴恨愁头上拍去。 “风掌门且慢,还请掌下留人。”突然一侧闪出一道身影,赫然是大乾皇室落星公主:“风掌门给小妹一个薄面,还请饶阴恨愁一命。” “风掌门切莫动手,还请三思啊!”又是一条身影闪出,赫然是天水真符道圣女宁语香:“那雾山鬼隐宗锱铢必较、极度记仇,被他们惦记上可不是什么好事,为了一个阴恨愁划不来的。” 但是风极流就跟没看见二人出现一样,对于她们的话也当没听见,掌声一往无前,阴恨愁的脑袋被拍了个稀烂,无定绝灭手可是连灵魂都没放过,彻底身死道消,消失不见。 “风极流,你…….”落月气的娇躯乱颤,一方面是因为风极流不给她面子当着她的面杀了阴恨愁,阴恨愁的死活她不在乎,但是本以为自己出面求情救下阴恨愁能卖雾山鬼隐宗宗主一个面子就很划算了,谁曾想风极流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杀了,面子丢的那叫一个干脆。 一旁的宁语香也是微怒,暗道这风极流真是不知好歹,一点都不听人劝,自己好心对方却不领情,心里也是很不好受。 “面子?你在我风极流面前有什么面子?我和你很熟吗?”看着突然出现的落星,风极流一点都不客气:“我卖了你的面子,然后你又去雾山鬼隐宗再让阴恨愁他爹卖你一个面子,你这算盘打得啪啪响,不愧是皇室的公主,就是比一般人精明。你们二人想必是早就到了吧,阴恨愁偷偷布置阵法的时候想必你们已经发现了吧,你们对我有过提醒让他饶了我吗?我和落月困在阵中的时候你有帮忙或者帮我求情饶了我?没有,你什么都没有,你有什么资格让我饶了他?别拿你那点小小的算计在我面前显摆,我看的恶心,恶心你知道吗?不知道回去好好照照镜子你就知道什么叫恶心了?” 第十七章 留下东西赶紧滚 “风极流,你竟敢如此羞辱于我?你太过分了,称你一声风掌门,你别真当自己太了不起?”落星气的简直无语,这房风极流也真是什么都敢说。 “过分吗?我一点都不觉得。”风极流继续说道:“我师门只教过我快意恩仇,可没教过我以德报怨,不要把你所谓的意志强加到我风极流的身上,我风极流是掌门也好、是行者也罢,从来不需要别人看得起或者看不起,我做事只听从内心的决断,不劳费心。” “风极流,你如此自大狂傲,你和那阴恨愁又有何区别?”落星更怒了,作为皇室公主,从来都是备受关注,却没想到在风极流这里一再受到冷落和羞辱。 “至少我不会当婊子又立牌坊!”风极流说这话的同时看向落星,眼中闪烁着不屑甚至厌恶的光芒,语气中的讽刺不言而喻。 “风极流,你放肆,竟敢如此辱我幻影门?” “如果幻影门都是你这种货色,辱了你又待怎地?” “你简直是找死?不要以为有了所谓的阿难心经就天下无敌,谁知道阿难心经有没有传说的那么神奇?你不过一个区区道基四层的修士罢了,若不是我大乾皇室的乾元池,恐怕你连道基四层的修为都没有?”落星针锋相对,这一刻也算是撕开脸皮了,也不需要遮遮掩掩了。 “我风极流修为如何似乎与你无关,至于乾元池那也是我师门阿难心经换来的,也与你无关。落星公主若是不服,那风某就领教一下魅影宗魅影神功?”不过道基五层的修为,风极流倒是不甚在意。 “两位且慢,何须如此剑拔弩张,为了一个已死风阴恨愁大打出手似乎并不值得吧?”一旁的宁语香神女劝道:“两位各退一步,化干戈为玉帛,岂不美哉?再说了风掌门你就看在落月公主的面上,不要再计较了。” “你闭嘴,你也没安什么好心,别把自己当成圣人。”风极流怒斥道:“跟了我一路,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怎么,觊觎风某的东西真当风某不知道吗?说句难听的话,我风某眼中你们连阴恨愁都不如。虽然他和你们一样觊觎风某的东西,但是至少他敢光明正大的前来抢夺,而你们明明觊觎风某的东西,却遮遮掩掩、藏头露尾,不过一群鼠辈罢了,风极流懒得理会。” 我草,无差别攻击啊,宁语香圣女觉得自己躺枪,师门的安排简直是自己一生的噩梦,自己怎么会碰到这么一个刚直的主,话说你这么刚直群体拉嘲讽真的好吗? “风极流风掌门,谁觊觎你的东西了?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宁语香也被气的花枝乱颤,恼羞成怒哦。 “呵呵呵,”风极流不屑地对说道:“从中京城出来就一直尾随风某,不是觊觎风某的东西,莫非是觊觎风某的男色不成?如果是这样,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风某不喜欢你这款。” “风极流,你胡言乱语,欺人太甚。”宁语香感觉胸疼。 “莫非宁圣女想赐教天水真符道的高明手段,若是如此,风某一并接下了。”一挑二风极流也无所畏惧,行者无惧挑战。 “宁圣女,看来人家不领你的情的啊?”落星有些嘲讽地说道:“宁圣女落花有意,但是风掌门流水无情,真是让人遗憾啊!” “你少阴阳怪气,”宁圣女也是被气出真火了:“看见自己妹妹落入鬼隐阵中而无动于衷,你以为自己很高尚吗?” “你胡说什么?”落星感觉很莫名其妙:“落月是我妹妹,我岂能无动于衷?但是有我在阴恨愁自然不敢伤她半根汗毛,所以我自可不必出手。” “是吗?”风极流不屑地说道:“恐怕阴恨愁并不这么想?落月不过练气修为,如何抵挡鬼隐阵无差别的攻击?若非风某还有些手段,恐怕现在地上躺着的就是我和落月了,而不是阴恨愁。而你们恐怕就在我身上肆无忌惮的寻找所谓的宝物吧,没有冤枉你们吧?” “一派胡言。”落星和宁语香似乎被戳破心事,恼羞成怒。 “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也懒得和你们废话。现在我宣布打劫,两位请把身上所有值钱贵重的东西统统交出来,否则别怪风某不客气?”风极流将命运权杖横在胸前,一本正经义正言辞地说道:“我觉得你手上的魅影环还有你胸前的本命符不错,乖乖交出来吧。” “你说什么?”宁语香仿佛觉得自己听错了,话题转换的太多脑袋有些跟不上了:“本命符乃是我用元气和精血滋养的符,怎可给你?休想。” “风极流你放肆,我乃堂堂公主、魅影宗传人,你敢打劫于我?”落星更是愤怒,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打劫:“再说了魅影环乃是师门长辈赐予的上品法器,你何德何能敢觊觎我幻影门的东西?” “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们的双重标准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风极流此刻放下命运权杖,嘲讽地看着二女:“你们打劫我甚至要杀我都是理所当然,我打劫你们就是罪恶滔天、十恶不赦,原来这就是魅影宗还有天水真符道的传承啊?风某今天真是开了眼界了,佩服佩服,贵派的传承果然惊人,风某第一次得见,真是长见识了。” “风极流,任你伶牙俐齿,不过是呈口舌之利罢了,这个世界终究还是靠实力说话。”落星公主也抛开了脸面:“我魅影宗不抢你的阿难心经,可是你确定你能保得住阿难心经还有你身上的秘密吗?” “风某保得住保不住不劳费心,”风极流说道:“你抢我的东西我打谁,谁想要我命我杀谁,天行门传承数万年,有何惧与天下为敌。你若是想赐教就赶紧动手,能用拳头解决的事情风某不喜欢费口舌;若是不想动手就赶紧滚吧!至于宁圣女,我希望你离我远点,别跟个怨妇一样跟在风某后面,言尽于此,勿谓言之不预也。” 我草,不能忍,坚决不能忍,这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作为两大门派的圣女级任务,怎能受风极流如此大辱?圣女不要脸面吗? “风极流,你简直就是修行界的耻辱,请你说话注意一点。”宁圣女气的简直语无伦次,内心受到一万点暴击伤害。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风某言尽于此,圣女好自为之,”风极流说道:“勿谓言之不预也。” 我草,能不能换一句,老是这句威胁有意思吗? “好,其他的是我可以不追究,但是你勾引我大乾皇室的公主本公主却是不能不管不问,”落月说道:“这事你风极流今日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风极流二话不说,一个大手印直接拍下,没有防备的落星公主仓促抵挡,直接被一巴掌打在脸上,尚未来得及发怒,只听风极流的声音恶狠狠地传来:“交代?这就是交代,不知道落星公主可还满意?” “风极流,你找死。”不堪受辱的落星公主大怒,手腕上的魅影环一闪,霎时间数十个落星公主出现,每个都面目狰狞的看着风极流,仿佛要置他于死地:“今日不报此仇誓不罢休,风极流你欺人太甚。” “魅影神功在你手上也是糟蹋了,”风极流毫不畏惧:“就这点能耐也敢学人家打家劫舍。区区魅影看我一掌破之,无定绝灭手。” 一掌破万法,风极流所使出的掌法,仿佛带有某种特殊的轨迹,所谓的魅影也好、幻影也罢,一掌之下,全部破之。 踉跄后退的落星一脸的不甘,本以为风极流不过是个破落传承的小子,没想到所使出的掌法如此霸道,一掌之下魅影环便不敌,仿佛生来克制自己的魅影神功,让自己的魅影神功发挥不出应有的实力,当下便看向一旁的宁语香:“宁圣女莫非还在观望?不知今日之辱宁圣女打算如何处置?” 本来吧宁语香还是遵守师命紧跟风极流而不轻举妄动的,但是没想到自己好心好意却被风极流一顿奚落和羞辱,这让一代天骄圣女的宁语香不可忍受,虽然有师门的命令,但是被人羞辱到如此份上再不还手的话恐怕也会道心不顺,又加上落星的一激,也想见识见识所谓的天行门无敌的传说有几分斤两,当下挺身而出:天水真符道宁语香领教天行门风掌门高招! “好,宁圣女,咱们两位联手,天下年轻一辈谁是对手?区区风极流,不过道基四层的修为,你我弹指镇压他。”落星见宁语香愿意联手,顿时高兴不已,对于拿下风极流又多了几分把握。 “哈哈哈哈,”风极流谈笑间一把甩开命运权杖,赤手空拳面对两名绝色女子的围攻:“风某便空手会会两位圣女,领教一下两位圣女的高招。” 憋着一股怒火的风极流正欲上前迎战,但是左手却被一旁沉默的很久的落月公主给拦住了:“风大哥,你下手轻点,不要把她打死了,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我名义上的姐姐,落月求你了!” “放心吧,即便你不说我也不会打死她的,”风极流说道:“谁让她跟你沾亲带故的,要是别人我早就一巴掌拍死了,哪里还轮到她在这叽叽歪歪的?” 我草,还没开打就受到男女双打语言混合暴击伤害,落星公主快吐血了,虽然不待见这个所谓的妹妹,但是大敌当前你不但不站在我这一边,反而说我输定了是什么意思,还别打死我?赤裸裸的羞辱有没有。偏偏她那副楚楚动人真诚的样子还颇有迷惑性,当下对落月的反感更深,现在都敢看不起自己了,想当初在皇宫的时候自己都没有正眼看过她,凭什么和自己齐名?一个落月一个落星的,不知道还以为她是姐姐呢! “落月你给我闭嘴,”落星真的快疯了:“为了一个一面之缘的野男人,就忘记了自己的公主身份和地位,竟然胆大包天的跟着他私奔,简直丢尽了大乾皇室的脸面,今日事了你必须跟我回去在祖宗面前叩首认错。” “什么野男人私奔的?说的真是难听”落月不高兴地噘嘴说道:“我和风大哥只是偶遇,一见投缘所以结伴行走天下,跟大乾皇室的颜面有什么关系?难道你来抢风大哥的东西就是有益于大乾皇室的颜面吗?” 小丫头不说则以,一说还真有有点杀伤力,一下子说到了点子上,气的落星一时不知道如何反驳:“出来几天不见竟然长本事了,吃里扒外的臭丫头,等我拿下风极流,回头再收拾你,看你到时候嘴还硬。” 说话间的功夫三人便战斗到了一起,风极流大开大合,徒手面对二女,游刃有余,但是魅影神功也却有不凡之处,被落星全力使出,一世真假难辨。而宁语香则是各种符篆层出不穷,往往风极流的招式总能被她用符篆化解开来,一时间站的旗鼓相当,难解难分。 虽然风极流的招式只是普通的招式的,但是对于战斗的技巧和领悟让人心惊,仿佛他总能知道对手的招式出发点和落脚点在哪,甚至能够准确的判断出对手下下一招的是什么招式,这就有些可怕了? 两女对视一眼,瞬间达成共识,不能在有所保留了,今日两位圣女齐战风极流若是还不能赢的话,可就成了修行界的笑柄了。而且不宜跟风极流近身战,这家伙近身战斗能力可怕,还是使用修行者的手段对敌吧! 两位圣女拉开与风极流的距离,魅影环释放出更加多且更加难以分辨的影子,不知真假,围绕着风极流,真假虚实一念,风极流可不敢大意,每一个都要当真的对待;至于宁语香则是远程释放符篆,威力极大的符篆加持在每一个幻影上,更是让人防不胜防,还别说,两位圣女的配合还挺默契。 “你以为远程输出就有用吗?”风极流不屑地说道:“尝试尝试我无垢琉璃体的威力吧!”霎时间风极流的身体发出微弱的金色光芒,虽然很淡,但是显示出了无垢琉璃体的不凡。 开启无垢琉璃体后,风极流直接站在原处不在动手,任凭所谓的幻影和符篆在自己身上释放出各种各样的威力,但是风极流的身体发出阵阵金戈之声,仿佛身体坚如钢铁。 “体修,你还是体修?法体双修?”显然两位圣女也是见识不凡不被,顿时脸色难看至极。体修那是另一种强大的修士,虽然体修的进展较慢,但是体修在近战还有同级别的战斗中拥有无可比拟的压倒性优势,尤其是法体双修,更是越级而战乃是家常便饭。体修之所以少之又少,不仅仅是体修修行进展较慢,更是因为炼体功法的极度缺少,没想到这风极流竟然有炼体功法,更是让人心头火热。只是两女的心头火热没有持续多久便被现实拉回。 “风掌门真是好手段,竟然连炼体的修行法诀都有,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落星说道:“若是修行界知道风掌门掌握一门炼体功法,不是他们会怎么想?”言语中的威胁之意再是明显不过。 “少耍你那点可怜的心眼,”风极流看都没看她:“风某若是怕,也就不会使出了。行走天下是天行门的使命,对于不怀好意的妖魔鬼怪,天行门有的是降妖伏魔的手段,不过一门区区炼体功法,有何大惊小怪?风某会的东西多着呢,难道都要告诉你吗?” “风掌门豪气冲天本公主佩服,希望你的实力和你嘴一样强大。”落星很是不爽风极流的态度:“天行门传人身上的东西,想必自有人来取,本公主今日就不和你计较了!” “哈哈哈哈,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问过我风极流了没有?”风极流气极反笑:“你当我风极流泥捏的不成,强抢不成便走,真是好一个无本的买卖。风某也想试试做一做这无本的买卖,今日就从两位开始吧!” “风极流,我承认你法体双修的确不凡,我们二人拿不下你,但是你想留下我们也是妄想。”宁语香说道:“再吃我一击爆山符。” 爆山符,顾名思义,拥有爆裂山脉的威力,不过当爆山符在风极流的无垢琉璃体上炸开后,风极流的身影顿时倒退三步,嘴角也有一丝血迹流出,显然爆山符的威力让风极流受了伤。 风极流怒吼一声,无垢琉璃体再次光芒闪现,急速向前,口中喝道:“接我一套破灭拳法吧!” 不敢近战的两位圣女急忙向后掠去,但是风极流的速度极快,一拳打出,二女仓皇接招,上来不及反击,只见风极流变拳为印,速度快的不可思议,二女直觉一道手印闪过身前,便消失不见。 一击得手的风极流也不再追,只是淡淡地对着两位圣女说道:“今日之事权当被你们一个教训,些许东西就当你们赔罪了,滚吧!” 后知后觉的落星和宁语香这才发现自己的魅影环和本命符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风极流手里,顿时想起刚才那道玄之又玄的手印,霎时间脸色难看至极,今日彻底的栽了。 第十八章 六人齐至欲何为 “风极流你好大的胆,竟敢夺我师门重宝魅影环,赶紧还给我。”落星也不顾不得丢脸,那魅影环是魅影宗所赐的上品法器,更是用自己的元气润养十多年,早已颇具灵性,用起来得心应手,丢失了可不好向师门交代。 “风极流,还我本命符。”宁语香也是一怒,脸上闪过一丝羞色,那本命符一直挂在自己胸前,刚才风极流抢去,岂不是说直接占了自己便宜。奈何风极流实力实在强大,而且手段颇多,一时也不敢怎么样。 “还?不存在的。”风极流猫戏耗子一般:“这可是打劫的战利品,还回去还叫打劫吗?这打劫我可是向你们学的,确实挺有意思。” 忍住心中滔天的愤怒,落星深吸一口气:“风掌门,今日多有得罪,还请归还魅影环,算我魅影宗欠你一个人情。” “对,归还我的本命符,我天水真符道也欠你一个人情。”宁语香也跟着说道,本命符是她自修行开始便用本命交修的一个符,关键时刻能够提自己阻挡伤害甚至具有替死的绝好功效,不容有失。 “不是我看不起你们,你们的人情在我看来一文不值,而且你们也代表不了你们所在的门派。今日到此为止,两位好自为之,勿谓言之不预也!”风极流抓住命运权杖,就要转身离开。 眼见事不可为,两位圣女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形势比人弱也无可奈何,今日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成就了风极流不菲的战绩,简直亏到姥姥家了,只有先回去禀告师门再想办法夺回丢失的东西了,来日再洗刷今日的耻辱。 “风掌门,魅影环就暂时交你保管了,你可给我保管好了,它日我顶亲手取回,一雪今日之耻。”打不过不要紧,但是狠话还是要说的,在这点上落星就做的比较到位;宁语香就差了一些,一言不发,脸色略显羞涩。 看着落月跟着风极流准备就走,落星怒道:“落月你站住,跟我回去。” “滚!”回应落星的是风极流带有音吼功的一声怒吼,听在落星的耳朵里,简直好像怒目金刚的吼声,让自己神识都有些不稳。 听闻此吼声,落星再也不敢废话,转身扭头就走,再说下去无非是更多的自取其辱罢了!这一声怒吼显然也是一门高深的功法,真不知道这风极流还掌握多少不可思议的东西呢! 宁语香略有幽怨的看了风极流一眼,什么也没说,也转身离开了,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 今日斩杀阴恨愁、大败落月公主和宁语香,想必能威慑不少人吧!至于雾山鬼隐宗的报复,风极流懒得理会,都被人杀上门了还不能还手了?自己即便绕过阴恨愁,恐怕他也不会放过自己。至于抢夺两位圣女的东西,那只不过小惩大诫而已,若是再不识时务,风极流不介意辣手摧花。 “风大哥,你说姐姐怎么那么坏啊?”落月犹自不开心:“她怎么能抢风大哥的东西呢?真是太不要脸了,还有那个圣女,也不是好东西,一路上都跟着我们。但是风大哥,你抢她的本命符干什么,莫不是你们的定情信物?” “小丫头片子天天想啥呢?”风极流摸了摸地行门掌门的头,有些无语地说道:“她不恨死我就不错了,还情呢?” “讨厌,风大哥,不要摸人家的头了。”地行门掌门只能口头上表示反抗一下:“人家不小了,都十七了。” 看着阴恨愁脑浆迸裂的尸体,风极流一道火符打出,阴恨愁的尸体很快便被燃烧殆尽,彻底消失不见。风极流不知道的是,此刻雾山鬼隐宗的宗主阴无边暴怒道:“风极流,我管你是天行门还是地行门掌门,你杀我儿,这笔账我记住了,来日一定将你碎尸万段,灵魂炼成鬼奴,永世不得超生。” 看着眼前的一幕,落月的心情显然不是很好,降妖除魔她能接受,但是从小在皇宫长大的她何曾见到杀人并且毁尸灭迹的事情,今天的这些严重刷新了她的三观,她有些想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打打杀杀、你抢我夺真的那么重要吗?人命在修行面前真的如此廉价吗? “风大哥,你说他们为什么天天要抢人家东西呢?”落月觉得风极流应该什么都知道:“而且还杀人,一点都不手软,为什么要这样呢?” “这就是修行啊!”风极流无奈地说道:“这个世界的修行资源是有限的,大家都需要修行资源从而使自己变得强大,所以必须你争我夺,不然你永远都是一个弱小的修士,命运永远都主宰在别人手里,你说能不争夺吗?” “那也不能杀人啊?”落月还是有些不理解:“杀人总是不好的。” “修行就是这么残酷,你不杀他他就杀你,你是选择杀呢还是被杀呢?”风极流劝道:“傻丫头,这种事情每天都有发生,而且很多,每天都有很多人被杀,可是我们没有办法,修行就是不断地杀人,谁杀的人多谁才能走到最后。再说了,杀一个算什么呢,有些人甚至杀百人、千人、万人、甚至屠城,那才叫血腥呢!以后这种事情我们也会常常遇到,你呀要是行走天下还是及早适应,要不然能见到的还多着呢!” “那好吧,我尽量适应好了。”落月闷闷不乐:“可是如果修行界都是这样,那这个修行界还有什么人情可言?” 风极流正视着落月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傻丫头,修行者本就不算个人了,哪有什么人情可言?拥有了超越凡人的力量之后没有人再觉得自己是个凡人,凡人只是他们施舍怜悯或者俯视的对象罢了。他们的目标是追求更加强大的力量,能够掌握更多人的命运,如果能够主宰整个世界,我想他们会不择手段。如果你想改变这个世界,除非你拥有绝对的力量。” “我知道了,风大哥,我知道他们都是该杀,以后谁要是再敢来找风大哥的麻烦我帮你打她,”落月坚定地说道:“就是落星来了也不行,她太坏了,竟然说我私奔,还让我回去跪在祖宗面前请罪,太欺负人了。” “行,下次她再来,我把她逮住让你报仇。”风极流看着可爱的地行门掌门,有些哄小孩子似的说道:“以后我就负责打架,你就负责帮我打架,抢来的东西对半分,你看这样可好?” “好是好,可是抢东西不太好吧!”落月的修行还有做人底线还是很高的。 “我们不主动抢,我们只抢来抢我们的人的东西,我们只是反抢,这也是出于正当保护自己的需要,所以我们是正义的一方,所以这样就没有什么不对了。”风极流的的理由很好也很有说服力。 “那就没有问题了,就这么定了。”落月很快便被风极流说服了,一脸的兴奋,能够跟风大哥并肩抢劫应该是一件很有趣也很有意义的事情。试问这天下还有谁能够和风大哥一块抢劫? “快点赶路吧,我们找个隐蔽的地方休息一下,”风极流说道:“我感觉我可能要突破了。” “真的?”落月惊喜地说道:“好巧的,我感觉我可能也要突破了。” “.…..”风极流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巧,哪有那么巧?你这也太打击人,风极流觉得自己用战斗磨砺自己的修为用抗击打来磨砺无垢琉璃体带来的提升突然被落月的一句话直接打回原形。真是太打击人,只好姗姗回应:“是真的挺巧的,不过话说我道基丹还没给你准备好呢!你怎么就又要突破了?” “是啊,我就是感觉到了。”落月回应道:“我感觉我不需要道基丹,我觉得突破很简单的,就是坐下一会就完事了。” 好吧,你觉得挺简单的,你是正常人吗?风极流觉得发生在落月身上的任何事情都不能用常理来看,自己要适应适应再适应才行。 风极流顺利突破至道基五层,实力提升的很明显,就连神识原先受到的伤害都因突破恢复了个七七八八。而一旁的地行门掌门也顺利突破到道基境一层,至于道基丹什么的,完全不要的,坐下一会就完事了。 突破之后的落月很是开心,为了表示对自己顺利进入道基境的庆祝,地行门掌门强烈建议天行门掌门亲自动手做顿好吃的来表达一下这个伟大而又有意义的时刻,天行门掌门表示接受地行门掌门的建议,并就做什么征求地行门掌门的意见,在一番热烈的讨论后,决定由地行门掌门提供食材。 地行门掌门想了一下,觉得上次做的半生不熟的烤兔肉让她有了心理阴影,这次决定吃个飞禽,不是都说‘宁吃飞禽四两,不食走兽半斤’,想必飞禽比走兽更加美味吧!地行门掌门抬起头寻找猎物到时候,一只鸟正好飞过,还没等地行门掌门动手,那只鸟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落到地形门掌门身前不足两米。 “你想吃鸟了?”目瞪口呆的风极流看着眼前受伤濒死的红羽灵鸡,像是有些明白了什么,惊疑不定地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算是吧,看来我运气真不错。”落月开心地说道,说食材食材就自己来了,自己连动手都省了,只管等着吃就行了。自从上次吃了风大哥做的烤肉,落月便惦记上了,时不时的都要庆祝一下,打退抢劫的要庆祝,赶走了狮子老虎也要庆祝,走了一天一夜的路还是要庆祝,至于两人齐齐突破这种大事更是得庆祝。 “你运气还真好,”风极流说道:“这是红羽灵鸡,虽然不过刚刚开启灵智,但是其肉却是天下有数的美味,不管是火烤、红烧还是清炖都很不错。” 说话间的功夫,风极流基本上已经将红羽灵鸡处理的差不多了,随手点起一堆火就开始做烤红羽灵鸡。不多时,便有香味传来,馋的落月口水都快控制不住了,眼睛盯着红羽灵鸡都没舍得移开过。 “风大哥,你手艺好好啊,这鸡你烤的好香啊,外焦里嫩的,以后我找的食物都交给你来烤,烤好的食物我们对半分。”落月开始向往以后的美好生活。 对于落月的提议风极流表示愉快的接受并表示感谢,毕竟能让馋嘴的落月开出一半食物作为条件,风极流觉得已经很难得了。 但是想吃鸡却没那么容易,没看见周围来了多少野兽:两米多长的野狼、三米多张的野猪、半米多长的地行鼠、一丈多长的毒蛇、树上一人高的猴子、空中盘旋着叫不出名字的怪鸟…… 虽然这些野兽大多尚未开启灵智,大多数是野兽级别,但是由于此处距离黑松林已经很近了,所以这些野兽都比一般的同类要大上许多,若是有个机会,他它们也许立马就能开启灵智,能够吸收天地元气成为妖修。 野兽就是野兽,没有开启灵智野兽和开启了灵智的灵兽差别巨大,虽然明知道眼前的二人让他们恐惧不安,但是仍然抵挡不住肉香的诱惑,个个双眼放光盯着正被烤着的红羽灵鸡,蠢蠢欲动。看来不仅趋利避害是兽类的本能,吃也是兽类的本能。 很快红羽灵鸡便烤好了,落月也不客气,直接开吃。一旁的野兽见状再也忍不住了,个个扑了上来,嘶吼、怒吼震耳欲聋,惊的树上沉睡的鸟儿不知所措。但是风极流视而不见,随手一挥,这些野兽一个个都飞了出去。 此时,树上的猴子见缝插针,一个攀援快速闪来,对着落月手中的红羽灵鸡抓去,尖尖的猴爪甚是锋利,完全不顾美人脸被抓烂的可怕后果。空中盘旋的巨鸟也是一个俯冲而下,速度比猴子还快上几分。 “滚。”风极流不胜其烦,随手一道元气挥出,一人高的猴子惨叫着摔了出去;而空中的怪鸟也落到了地上,扑棱了几下便没了动静;“一群饮毛茹血的畜生,何以如此大胆?想必是有人操控吧!既然来了就赶紧现身吧!” “谁来了?”吃的正欢的落月公主殿下嘟囔着问道,小嘴却吃个不停。 “吃你的,别问。”风极流说道:“不过是一群杀杀抢抢、见不得人的畜生罢了,我一巴掌能拍死一片。” “奥,”落月继续说道:“想抢我的肉,那可不行。” “桀桀桀桀…..”渗人的笑声从黑夜里传来:“风掌门好大的口气,在下倒要领教领教风掌门的掌法。” “原来是御兽门的手段,看来也不过如此。”风极流看着突然出现在黑夜之中一身麻衣的男人,淡定地说道:“若是你自己的话你就不用回去了。” “御兽宗齐子河有理了,风掌门名动修行界,在下这点雕虫小技当然不敢班门弄斧。”齐子河说道:“在下不过是适逢其会,摇旗呐喊罢了,几位都出来吧,风掌门要一巴掌拍死我们一大片。” “绝情林林心悲。”一名白衣女子换换出现,面无表情,但是绝世的容颜却一览无遗,高冷的姿态让人望而生畏。 “长生洞云振飞。”一名青衣男子从天而降,背上的长剑也是增色不少,颇有一股剑仙的气概。。 “天尸门古一元。”一具完整的尸体蹦蹦跳跳出现,一股尸气老远便能闻到,尤其是那干皱巴的皮肤、长长的指甲、空洞的眼神还有口中的臭气,恶心的落月连红羽灵鸡都吃不下了,直接扔了。 “幽若谷花海心。”一名红衣女子带着漫天的花瓣,恍若仙子临尘,衣袂飘飘,风华无边,让人神往。 “连云山南宫世家南宫千里。”一名看上去温文尔雅年轻男子手中挥舞着扇子翩跹而至。 “御兽宗、绝情林、长生洞、天尸门、幽若谷、南宫世家,几位真是看得起风某,也难为几位大半夜不远千里迢迢赶来,风某实在惭愧的紧。”面对突然到来的六人,风极流脸色凝重;看来今天这一仗不好过的,六名天骄齐齐出动,铁了心想要夺宝杀人,风极流也不敢大意,准备放手一搏。 看着突然出现的六人,落月顿时也紧张了。也不复当初的嬉笑怒骂的样子,青青子衿剑在手,准备迎战。 “你一边去,”风极流对落月说道:“且看我如何镇杀他们。” “落月公主生的花容月貌、倾国倾城,本公子是舍不得下手的。”最后出场的南宫千里不怀好意地说道:“我们的目标是风极流风掌门,看在大乾皇室的份上,我们几位也就不为难你一个小丫头片子了。”毕竟不到万不得已,没有人愿意得罪像大乾皇室这么一个庞大的势力。 看着犹自寸步不移的落月,风极流再次说道:“难道你不听我的了吗?” 声音之中略有严肃,落月公主一听就没了脾气,只好悻悻地走到一边去,因为她知道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这几人哪一个都不是她能应付的,这时也不能给风极流添乱、还让他分心保护自己,只是在心里狠狠滴诅咒到来的几人。 第十九章 独战群雄无所惧 看着落月退至一变,最先到来的御兽宗齐子河率先开口说道:“如此甚好,风掌门,我们六人这么老远赶来,总不能空手白跑一趟吧!其他人我齐子河不知道,但是我绝不是为了来杀人的,我御兽门虽然小门小派,但是向来一诺千金。所以齐某在此许诺,我只要风掌门身上的轮回往生经,齐某只要拿到轮回往生经,立马掉头就走,今日绝不为难风掌门。” “云某也先礼后兵,云某听闻风掌门的心魔无生经威力不凡,想见识见识,还望风掌门成全。”长生洞云振飞施了一礼,看起来倒是颇有几分雅度。 “幽若谷花海心想借风掌门阿难心经一观,想必风掌门不会拒绝吧?”幽若谷花海心也提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在下见风掌门几式掌法威力绝伦,风掌门不会不舍得吧?”南宫千里微笑着说道,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绝情林想要风掌门的命。”绝情林林心悲面无表情的说道:“天行门的人都该死。” 这位更狠,直接要人命,其他几人都有些疑惑地看着林心悲,莫非这二人还有什么纠葛,怎么么听说过是。再说了绝情林修炼的绝情心法可是最为痛恨男人,但是也不至于一见面就要人命吧,要人命的想法大家都有,但是你也不要这么直接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吧,悄悄的下黑手不好吗? “既然几位都选好了,那古某没得选了,我只好要他的尸体了,”天尸门的古一元说道:“还请林仙子下手时留些分寸,莫要把古某的尸奴损伤的太厉害。” 静静地听完六人的要求,风极流这才说道:“功法风某有的是,而且风某有的比你们知道要多得多,少不得风某要向各位一一展示。不过很可惜,风某的东西也不是你们说拿就拿说要就要的,你们说的风某一样都不想给,至于几位的名头,风某也记下了,来日说不得去几位的宗门亲自拜谢一番,以报几位今日的大恩大德。” “风掌门你好大的口气啊!”南宫世家的南宫千里不屑地说道:“我南宫家虽然小门小户,比不得其他几位,但也不是你一个道基五层的掌门能够匹敌的。不过我想没有他日了,等你先过了今日这一关再说吧!” 能够不用着急出手当然是好的,风极流显然也不是好对付的,要不然阴恨愁也就不会死了,落星公主与宁语香也就不会败了,也不会有自己一行六人联袂前来了。所以先让其他人先动手,自己得保存点实力,为最后的抢夺做好准备。不得不说这南宫千里的确有些阴险。 但是绝情林的林心悲也不是傻子,看了南宫千里一眼说道:“我绝情林只要风极流死,至于死在谁的手上那倒无所谓,南宫兄能杀死她小妹感激不尽。” “大家都别推脱了,我建议还是一起上吧,先拿下风极流再说。”长生洞云振飞跳出来说道:“生擒了风极流风掌门,等拿到想要的东西后再交给林仙子和古兄处置,谁要是不出手或者出手不尽力,就不要参与分配战利品了。不知各位觉得在下的提议如何?” 云振飞的提议很快得到了众人一致通过,开玩笑,不能分配战利品大半夜的跑来看星星、看月亮吗?难道千里之外的月亮更圆、星星更亮吗? “那好,那齐某就先试试风掌门的本事。”御兽宗齐子河一说完,取出腰间的笛子,开始吹了起来,霎时间方园数里的飞禽走兽、蛇虫鼠蚁都是闻音而动,全都被笛声牵引,随即开始慢慢汇聚,很快四周便形成黑压压的一大片,将风极流团团围住。 “雕虫小技,旁门左道。”风极流不屑地说道:“看我如何破你?天音梵唱。”风极流针锋相对,嘴中念念有词,一阵低沉悠扬的声音慢慢从风极流口中传出,御兽宗齐子河的笛音很快被压了下去,四周的野兽也顿时停了下来。 齐子河的笛音被打断,顿时怒道:“几位莫不是想看齐某的笑话?” 其余几人对视一眼,当即便全部出手。 只见幽若谷花海心莲步轻移,阵阵带着幽香的花瓣仿佛凭空出现并且越来越多,随即将风极流围住。古一元也催动一具尸体蹦蹦跳跳向风极流冲去,南宫千里、云振飞还有林心悲也纷纷亮出武器加入站圈,风极流顿时受到层层包围。御兽宗齐子河继续吹着笛子,在远处进行干扰。 “无垢琉璃体给我开。”风极流一声怒吼,淡淡的金色光芒出现,无垢琉璃体再次显威,万法不侵,顶级防御。 “炼体功法?”远处的古一元充满贪婪的眼神看向风极流,舔了舔嘴唇:“这门炼体法门我古一元要定了,看我再送你一具尸体玩玩。”说完打开手中的储物袋,又是一具尸体出现,这具尸体显然比刚才那具更加厉害。不过为了能够在擒下风极流之后有更多的话语权,古一元只好更加卖力。 其实当无垢琉璃体出现的时候,不仅是古一元,其他几人全都露出赤露露的贪欲,法体双修的诱惑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拒绝的?如若能够得到这门炼体功法,年轻一辈还有谁是对手,力压群雄的无上荣耀动荡着每一个人的心神。 真是令人诧异和吃惊啊,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门派竟然有如此多的绝学传承,天予不取反受其咎,不取都对不起上天的安排。 “万兽出山,横扫天下。”野兽以及妖兽彻底被齐子河笛音掌控,随即一声大吼,无数的野兽和妖兽向着风极流不要命的扑去。 “花海无数。”幽若谷花海心控制漫天的飞花飞舞,每一朵飞花都蕴含着花海心的元气和对花的感悟,威力着实不容小觑。 “尸横遍野。”古一元也是大吼一声,两具尸体被他控制着和风极流战在一起,比野兽更加的疯狂。而且两具尸体都是被祭炼的坚若精钢,根本不惧普通的物理伤害,即便是风极流的无垢琉璃体也无可奈何,反而处处避让。 云振飞和南宫千里也各展绝学,招招都是要命的毒辣手段,绝情林林心悲更是一言不发,衣袂飘飘剑气纵横,眼神中充满了仇恨的光芒,下起手来一点都没有保留,仿佛风极流就是他此生最大的仇人。 即便得到无垢琉璃体的加成,风极流一时之间也疲于应付,其他人的招式虽然毒辣却是也是还好说,但是古一元的控制的两具尸体却给了风极流极大的压力,以风极流的估计这两具尸体生前至少有丹海境后期的修为,甚至可能到了神魂境初期,要不然身体不会如此坚硬,自己的引以为傲的掌法在尸体身上基本没有作用,即使尸体被拍飞也是立刻再次加入战场。而且那两具尸体喷出的尸气和毒气对风极流也产生了较大的影响,一时险象环生,左支右绌。 再次一掌拍飞两具尸体,风极流一声怒吼,发丝无风自乱,身体上的血迹配合着那张疯狂的脸,咋一看之下宛若让人敬畏,恐怖的战斗力高的吓人,区区道基境五层的修为却能力抵六名同境界甚至更高境界的修士。 “天崩地裂大搜魂手。”风极流的声音伴随着恐怖的元气大手施展,一时间众人纷纷退让,不敢掠其锋芒。即便如此,急速退却的几人依旧被风极流的掌风扫过,顿时感觉灵魂一阵颤抖,仿佛被刀子轻轻划过一样,惊恐不已的几人急忙调动元气对抗那股深入灵魂的恐怖力量。 略微平复下心中的不按和灵魂中侵入的力量,几人再次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不安、惊恐还有狂热。好霸道的掌法,竟然具有撕裂灵魂的力量,其价值恐怕不下于所谓的无垢琉璃体,而且这风极流的修炼功法非常全面,错非是六人携手前来,恐怕还真拿不下他。 “如此威力绝伦的掌法,他用不出几次,不用留手,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云振飞说出了大家的心声,事已至此再无半分回转的余地。 “上。”六人再次冲锋而上,什么‘万兽沸腾’、‘花海照月’、‘尸气冲天’、‘长生剑诀’、‘恨海无边’、‘玄悲掌法’,几重叠加之下,声势浩浩荡荡,即便是道基境七层的修士也得止步,不敢直面。 “天绝地灭大慈悲手。”风极流怡然不惧,完全不顾身体的伤势,一往无前不要命的打法更是看起来神威盖世,又是一式强大的掌法展现,恐怖的元气大手仿佛雷电降临,几人急忙全力阻挡,但是离得较劲的云振飞还有南宫千里顿时被元气大手抓住,一时无法挣脱。 抓住云振飞还有南宫千里的一瞬间,六人使出的招式也全部打在风极流的身上,只见风极流的无垢琉璃体响起一阵金戈之声,随即无垢琉璃体开始暗淡下去,显然受到几人的攻击风极流无力再维持无垢琉璃体了。 但是即便无垢琉璃体告破,风极流依然死死地抓住云振飞还有南宫千里,天绝地灭大慈悲手更加用力,云振飞和南宫千里即便全力抵挡,仍控制不住快速侵入体内那股强大而充满破坏性的力量。其余四人见势不妙,赶紧各展绝学前去救援,云振飞和南宫千里这才逃过一劫,不过体内伤势颇重。 虽然捡回一条命,但是二人眼中凶光更甚,六人联手围攻不下而且还有两人受伤,侧面也衬托了风极流恐怖的战力。 “即便你们六人齐上,我风极流又有何惧?”趁几人愣神的功夫,越战越勇的风极流竟然主动出击,对着已经受伤的云振飞就是一拳,同时一腿踢向受伤的南宫千里。真所谓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这二人在自己的天绝地灭大搜魂手之下依然受伤,此事正好趁机先解决掉这两个人,也能减轻自己的压力。 “敢尔?”余下的四人顿时暴怒,一打六还敢主动出手,而且几人都看出了风极流的打算,是以当下也顾不得其他,只能先行救人,若是损失的两人恐怕这一战就更难大了,谁知道风极流还有什么绝学没有使出? 林心悲的剑穿过风极流的肩膀,花海心的花瓣也击在了风极流的身上,齐子河控制一头妖修趁机偷袭了风极流一掌,而古一元的一具尸体也在风极流的身体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爪印。 风极流顿时倒飞出去,口中鲜血控制不住的喷出,虽然自己受伤但是能够换区对方两人失去战斗力,风极流毫不后悔,战斗就是要有一往无前的气势,越是绝望之中越要有气势,越要有斗志。 披头散发的风极流稳住身形,依旧昂首挺胸站在这黑夜之中,毫无惧色的面对几人:“想要风某的东西和命的就滚过来吧,风某奉陪到底。” 见风极流一身是伤,落月急得都快哭出来,只能喊一声风大哥,但是风极流用手势制止了她:“别过来,我早就说过,他们不过是几个跳梁小丑罢了,我风极流今夜必镇压之,天行门行走世间,不惧一切阴谋诡计。” “风掌门资质绝世,战力无双,我花海心佩服,但是多说无益,事已至此,咱们手底下见真章吧!”花海心也不复刚才的优雅从容,此刻衣衫凌乱,脸色有些苍白,眼神一片冰冷。 “不错,花仙子说得对,天行门就不该出现在在这个世上,天行门的传人都该死。”林心悲也是一脸的怨恨,咬牙切齿地说道。 “想要我命的人多得是,但是绝不是你们几个阿猫阿狗。”风极流说完,再次迎身而上,主动出击。一般的身形携带万钧之力,举手投足只见尽显战神本色,威风凛凛,霸气无双。 “事已至此,不可再留后手,唯有全力以赴。”凝聚团队战力和士气显然很重要,齐子河提醒大家:“今日总有一方要倒下,几位不希望倒下的是我们自己吧?” “这还用你说?”古一元说道:“我可是一直都没有留手,别看是两具尸体,但是他们生前曾经一具是丹海境巅峰的强者,另一具则是神魂境初期的强者,这两具尸体已是此时我能控制的极限了。现在倒是两位仙子,不可再留手了?” 自己尽了力当然要说出来,不然一会分战利品的时候也好有个足够的理由。而且自己用力了也得让队友用力才行,但是到底用了几分力力鬼才知道。 看着再次战成一团的五人,风极流已然受了重伤,但是仍然坚持战斗,血液不时从伤口处流出,染红了全身。落月见此情景,眼中闪烁着无助和绝望的光芒,一路上她都想不明白为何修行界会有这么多的尔虞我诈,你抢我夺,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这一切真的对修行那么重要吗? 绝望的落月从没觉得自己这一刻是多么的弱小,风大哥面对众人的围攻身受重伤,自己像个被保护的小鸟一样在后面帮不上哪怕一点点的忙。她从来没有向这一刻这么渴望拥有强大的力量,能够和风极流并肩战斗。 霎时之间,一股不可遏制的愤怒从落月的心底涌出,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吸收天地之间无尽的元气,确切地说是天地之间的元气向着落月的体内涌去,庞大的元气宛如汹涌的波涛,落月就像那波涛中沉浮不定的一艘小船。 疼,真的很疼,被庞大天地元气侵入体内的感觉疼的落月浑身汗如雨下,牙齿都快咬碎了,但是她没有停下,她觉得自己需要力量。望着近在咫尺却仿若远在天涯的风极流,她眼中含满了泪水,眼神更加坚定。 风极流本已身受重伤,虽然此刻的敌人从六人变成四人,但是此刻四人绝学尽出,发挥出的力量完全不逊色当初六人的力量。纵然风极流战神附体,犹如再现,也难以抵挡四人的连环攻势,顿时险象环生,一个不留神被林心悲击中,身形倒飞出去。 一击得手后,四人顿时面露喜色,极力控制住内心的渴望和欣喜,胜利和功法已经在望,真是不枉千里赶路和今日一战,至于倒在地上的云振飞和南宫千里,早就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弱者是没有资格讲条件的。 踉跄后退的风极流稳住身形,空洞的表情配合着血色的眼神依然无惧,大声叫到:“痛快,风某好久没有如此畅汗淋漓的战斗了,为表示对几位的认可和尊重,风极流接下来不会再留手了。” “虚张声势罢了,不要听他鬼话,此刻他已身受重伤,我们再加把劲,大事可成。”花海心一脸胜券在握的表情,不屑地说道。 但是风极流此刻变了,真的变了,原本无色的天地元气此刻突然变成黑色,除了风极流的眼睛是渗人的红色之外,围绕着风极流的一切都变成了永恒的黑色,黑的纯粹、黑的亮眼、黑的让人害怕。即便是在漆黑的夜中也难以掩饰那一团永恒的黑色。 经历着庞大天地元气的肆虐,落月的修为也在快速提升,刚刚进入道基境的落月的修为从道基境一层快速来到道基境二层,然后是三层、直至四层后终于停下,因为她的身体再也容纳不下哪怕一丝的元气,或许再有一丝她就要爆体而亡。 第二十章 为求生路何所惜 不仅如此,风极流身上的伤口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风极流的气势和战意急速提升、空前高涨。 此刻的四人收回刚才的轻视,一脸的凝重之色。他们没有想到绝境的风极流竟然如此可怕,竟然还有如此逆天的手段。 “花开有度。”花海心率先施展自己压箱底的绝学,此刻不用她再提醒,其他三人也纷纷施展各自最强绝学,谁再留手死亡可能就找上谁。 “情悲爱恨。”林心悲也不含糊,急忙施展更加厉害的招式。 “尸山血海。”古一元也是拼命了。 “兽域无疆。”齐子河更是不敢留手,御使一头妖修亲身上阵。 四人率先出手,想要抢占先机,不能让风极流继续强大下去。于是匆忙间朝风极流展示自身最强大一击。 “来得好。”风极流一声大喝,黑化的风极流威压盖世,丝毫不惧四人的联手,甚至都不闪避敌人的攻击,只见漆黑的右手高高举起,一道疯狂的掌印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一往无前,“天荒地老大虚空手”给我破,仿佛跨越了时间、越过了空间,只见那一掌仿佛远在天边又近在咫尺,四人吓得魂飞魄散,想要逃离,但是天荒地老大虚空手的威力超越了他们能够抵挡的极限,只见四道身影宛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一掌之威竟至于斯,恐怕丹海境大能也不过如此吧! 但是四人最强的一击也毫无保留的击在了风极流身上,然而风极流硬是没有后退一步,此刻强大的身体之力完全不比刚才的无垢琉璃体弱,反而更加强大,黑色仿佛自身就代表了极致的力量。 “魔功,绝对是魔门功法。”吐血的古一元惊恐地说道:“好一个天行门传人,竟然还掌握有如此强大的魔道功法,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显而易见,风极流还是一个魔修,对于魔修几人都不陌生,因为那是和人类修士、妖修并列的另一类强大的修士,他们专修魔道,魔门功法神秘莫测,威力绝伦而且进展神速,而且战力强大的令人发指,因为魔修通常也是体修,他们自带强大的身体,所以战力恐怖无比。 众所周知,南川秘魔宗是魔修中的杰出势力代表,雄霸南川之地数千年而不败就是因为他们的实力,莫非这风极流和南川秘魔宗还有关系不成? “几位各大门派的青年才俊、绝世天骄的修为和实力,风某已然领教过,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看来几位也不过是浪得虚名而已。”风极流大踏步上前:“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如此,风某还有一式魔功,请几位赐教一番吧!” 赐教,赐教个锤子,但是面对即将到来的风极流也是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四人连同重伤的云振飞还有南宫千里都站在统一战线,凝重的脸色表明他们对于能否接下风极流这一式魔功显然没有多少信心。 “大家还要什么压箱底的本事都赶紧使出来吧,再不使出来恐怕就没有机会了。”云振飞显然怕了,现在的结果绝对是他没有想到的,也绝不是他想要的。 六人一起对视一番,再次达成共识,一起出手。这已经无关对错、颜面,而是关乎生死存亡的事情。 “来得好,风某就等着呢。”面对六人再次的手段,风极流一个回首,一拳在突袭的一具尸体身上,只见那具尸体顿时发出一身凄厉的叫声,只见古尸左臂被直接打断,然后落在地上。 古一元没有想到魔化的风极流如此凶残,就连古尸如此坚硬的躯体都能一拳打断,这一拳要是打在自己身上恐怕十死无生。 云振飞也不保留,取出一柄飞剑对着风极流射去,但是风极流又是一拳打在这柄准备自爆的飞剑上,飞剑自爆的威力竟然被风极流一拳档下。 一拳破万法,一力降十会,恐怕说的是就是此刻的风极流。 “他这种状态坚持不了多久,只要我们坚持到他虚弱,他就死定了。”云振飞一击无果,于是鼓动其他人继续出手。 于是接下几人完全不敢靠近风极流半步,只是一味的拖延时间,不时地自爆些法器、宝贝什么的延缓风极流的脚步。 当然的确如云振飞所说,风极流这种状态的确坚持不了多久,毕竟短暂获得强大的力量后一般都会有较强的后遗症,此战过后,一段时间的虚弱对风极流来说是在所难免的。 六对一,即便是赢了也没什么可高兴的,风极流的强大战力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阴影,这是人能达到的极限吗? “以为这样我就没有办法吗?”风极流不屑地说道:“大龙真魔拳,给我破。”一拳打出,烟尘滚滚,仿若一条黑色的真龙发出愤怒的咆哮。 经历着庞大天地元气的肆虐,落月的修为也在快速提升,刚刚进入道基境的落月的修为从道基境一层快速来到道基境二层,然后是三层后终于停下,因为她的身体再也容纳不下哪怕一丝的元气,或许再有一丝她就要爆体而亡。境界的快速提升有时候并非是好事,反而会增加身体的负担,对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但是此刻落月顾不得那么多了,手执青青子衿剑发出愤怒的声音:“你们都是坏人,你们都是强盗,我要杀了你们,你们都该死。” 此刻落月仿佛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她依旧记得风极流和她说过的那句‘以后你负责打架,我负责保护你’,对着偷袭风极流的一具古尸就是一剑。 虽然达到道基境四层,但是实力的差距仍然不可逆转,强大的古尸根本就无视落月的青青子衿剑,顺势在落月身上划出几道伤口,一口鲜血喷在了古尸的身上,倒飞了出去。 “落月。”风极流一声大吼,来不及多想,充满愤怒的一拳将古尸打破半个身子,但是只见沾染了落月血迹的古尸顿时发出凄厉的叫声,它那坚若精钢的身体碰到落月的血液之后仿佛冰雪遇见太阳在迅速的融化、冰消。 古一元也是咆哮不断,因为古尸身体内有他的神识寄居其中,多年的祭炼已和古尸有了较为完美的融合,一时之间根本无法收回,所以古尸中的神识受损连带古一元的神识跟着受损,灵魂被抹杀撕裂的痛苦根本无法忍受。 趁古一元无暇估顾及外界其他,风极流也毫不客气,一拳打出,古一元直接化成一滩血雾,此时那具古尸也消失不见。大龙真魔拳的霸道可见一斑,落月血液的霸道也可见一斑。 打爆古一元的风极流真的比魔还像魔,看着余下的五人像是看着五个死人:“既然来杀我就要做好被杀的准备,今天你们一个也走不了。”说完便又是一拳打出,离得较近的云振飞和花海心直接中招,本就受伤极重的云振飞直接倒飞几十米远,除了飞出去的一瞬间发出一声惨叫之外再没有了声息,而花海心则直接鲜血连连喷吐,半天也起不来,显然失去了战斗力。 剩下的三人中,南宫千里也是重伤,只剩下齐子河与林心悲尚有一战之力。因为顾忌落月的伤势,风极流根本不想与他们再墨迹下去,只有死人才能稍微平息风极流的怒火。 见势不妙的三人看着再次挥动大龙真魔拳的风极流,吓了简直魂飞魄散,或许这才是真正的的功法的强大吧。 “风极流,这是你逼我用绝招的。”齐子河被逼入绝境,显然要使出同归于尽的禁忌绝招了。只见齐子河取出一个银白色的手环,手环急速放大,然后一只红色巨狼出现,惊人的气势来自于他那道基境七层的修为。出现的一瞬便对着风极流龇牙咧嘴,蓝色的眼睛发出仇恨的光芒。 林心悲和南宫千里听闻此言、见此情景,皆是心中一喜,没想到不显山不漏水的齐子河竟然还藏有这么一手,道基境七层修为的妖修助阵,给他们带来了一些信心。同时也使出了最终的绝招,‘化爱为恨’和‘以身为剑’打出,三个强大的招式分三个方向袭来。 “来得好。”风极流不退反进,想要快速解决战斗,由于修为低下,强行使用魔功获得力量很快就会失去,他必须在魔功力量消失前解决战斗。一拳打出,南宫千里的‘以身为剑’直接崩裂,南宫千里直接失去战斗力。 使出‘化爱为恨’绝招的林心悲气势陡然攀升,原本身上的伤势也快速好转,但是肉眼可见其乌黑的发丝却在快速变灰,显然这是一种消耗寿元的禁忌招式,或许根本就是报着和风极流同归于尽的想法。 “找死。”风极流更怒,这疯女人一上来就想要他死,这个时候宁愿拼着损失寿元还是想要他死,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硬接下林心悲的‘化爱为恨’后,风极流的真魔之体晃动,显然时间快到了。 不过好在林心悲也失去了战斗力,只剩下一个齐子河和他召唤的红色巨狼,解决了他们便没有后顾之忧了。 看着风极流向自己走来,齐子河面色一变再变,然后眼中露出一丝狠色,一声命令之下红色巨狼向风极流飞扑而去。 正准备迎战的风极流忽然发现红色巨狼的气势陡然攀升,而且根本没有任何打法可言。一个不好的念头瞬间浮现在风极流的脑海中,“妖修自爆”可不是闹着玩的,风极流右手一挥,命运权杖划出一条曲线,撞击在红色巨狼身上,只听一声惨叫和砰的一声,红色巨狼自爆化成血雾,命运权杖被自爆的冲力冲的倒飞出去几十米远,风极流因为御使命运权杖,也是受到波及,身影也跟着退出十多米。好一个自爆的手段,御兽宗果然有一手,这齐子河也时刻果决的人物。 要知道御兽宗不只是御兽这一种手段,他们还有一种替死本命兽的手段;所谓的替死本命兽就是通过自己的能力捕获觉得有价值的妖兽,然后单方面施展手段和妖兽建立命运与共的联系,当主人受到生命威胁的时候可以用替死本命兽躲过一劫,而替死本命兽死亡并不能对主人造成多少伤害,手段不可谓不狠毒。但是受限于实力,齐子河也只有一头替死本命兽,而他能眼都不眨的就直接自爆替死本命兽,显然心狠手辣非同一般。 等到风极流反应古来准备击杀齐子河的时候发现早已不见了齐子河的身影,很显然刚才的替死本命兽自爆就是为他逃跑争取世间。其他人死的死伤的伤早就让齐子河失去了斗志,面对一般的风极流再也不敢直接面对,哪怕明知道风极流这种这状态坚持不了多久,但是谁又能知道这种状态能坚持多久呢,打爆自己只需一拳的时间,所以齐子河不敢赌,果断的自爆替死本命兽为自己争取逃跑的时间,所以他的计划成功了,六人之中只有他一人全身而退。 风极流急忙检查一下受伤的落月,发现她身体内既没有尸气也没有尸毒,只是身上有几道划痕,再加上受了些内伤而已,倒也没有性命之危。风极流这才略微放心一些。 “我没事,风大哥,就是没能帮上你的忙。”见到风极流无恙,落月开心极了,只是脸上的自责显而易见。 “你没事就好,你等下,我先处理一下。”风极流说道。 “嗯,风大哥你不用管我。”在风极流没事的时候落月还是乖巧的可怕。 风极流此刻勉强维持着魔的状态,因为他不确定齐子河是真的跑了还是躲了起来准备趁自己状态不好实施偷袭,或者说不定还有其他不怀好意的人在暗中准备捡便宜。风极流从不以最好的结果去赌别人的慈悲和仁慈,以最坏的心思去打量别人总能让自己多几分存活的可能。 缓缓地走到云振飞的面前,看见这个离死不远的家伙,风极流没有任何犹豫和怜悯,心念一动右手一挥,一个漆黑的黑色火苗凭空出现然后落在了云振飞的身上,昏死过去的云振飞被突然落身的火苗痛醒,凄厉的叫声并没有维持多久,便彻底消失在黑夜之中,一块消失的还有他的身体和灵魂。 重伤在身、一动也不能动但是却亲眼目睹这一幕的南宫千里吓得魂飞魄散,想要开口求饶但是却说不出话,正如他所想的那样,那朵黑色的魔火很快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几个呼吸的时间,南宫千里也步云振飞的后尘,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神魂俱灭。 失去了战力的林心悲和花海心也吓得花容失色,漆黑的魔火的可怕远超过她们的想想,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将一个道基境中期的修士烧成灰烬,死她们虽然害怕,但是死的神魂俱灭却让她们心惊胆战。一旦神魂俱灭,那就说明这个人在这个世界什么也没偶留下,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了。这根本不是她们想要的也是她们不能接受的死法。顿时一股悔意浮现,可是为时已晚。 “听说你想要我的阿难心经?”风极流看着花海心的眼神和看着一具尸体没有什么区别,并没有因为她是一名倾国倾城的女修而有丝毫的怜悯:“既如此,我就满足你的要求,阿难心经会让你走的很安详。” “不要啊,风掌门!”没有人愿意去死,尤其是像花海心这样修为强大的天之娇女:“求你放过我,只要你能放过我,我愿意追随左右,任你处置,我甚至可以当你的侍女,当你修炼的炉鼎也行,实不相瞒,我现在还是处子元阴之身,我一定会好好侍候你的,保证让你满意。” 见风极流不为所动,花海心有些急了,继续加码:“我可以和你签订血誓,当你的仆人,我今晚就可贡献出我的处子元阴任你享用,若是不够,她也可以的,她是绝情林的女修,也还是处子,我们一起侍奉你,让你体会最美妙的人间享受。如果你还不满意,我还有几个师妹,她们清一色的处女,而且修为不凡,更难得的是她们中还有一对双胞胎,你肯定喜欢的。” “花海心,你……”林心悲顿时气结,好你个花海心,你想求饶贡献你自己就行了,枉我把你当做朋友,没想到你竟然连我也出卖,而且出卖的这么干脆一点都不带犹豫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了。 “林心悲,你真当自己是什么贞洁烈女了?”反正小船已经翻了,花海心也破罐子破摔了:“想当初你不也爱一个男人爱的死去活来吗?为此还修炼了床笫之间承欢之法,可惜还不是被人给甩了,所以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再说了,风掌门神功盖世,年青一代战力天下无双,他日必然问鼎天梯,现在能够侍奉风掌门那是你我的荣幸,说起来你还要谢谢我呢。当然了,侍奉与否还要看风掌门的意思,别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这么傲娇。” 林心悲本就不善言辞,顿时被花海心不要脸的话气的俏脸白中带红,双目圆睁,仿佛第一天认识花海心一样。 第二十一章 杀人灭迹等闲事 这么不要脸的话被花海心一点也不带迟疑和犹豫的说出,落月听的也是俏脸通红,不敢抬头。只能暗暗骂道:呸,不要脸的狐媚子,现在竟然还想勾引风大哥,真是不知廉耻,什么承欢之法、处子元阴、共同侍奉、任凭享用、还双胞胎的,真不不要脸至极!就还名门正派呢,不要脸的做法跟妖女又有什么区别,还不如人家白狐姐妹两个刚烈有志气呢。当下心中只能暗暗着急,生怕风大哥一个控制不住就真的答应了,毕竟花海心和林心悲都姿色不俗,而且还是处子之身,是个男人恐怕都忍受不了这种诱惑吧! “风掌门,要杀便杀,我林心悲誓死不会求饶,我绝情林没有软骨头,更不会向男人低头求饶,尤其是不会向你天行门的传人求饶。”出乎预料,林心悲竟然真的视死如归,仿佛看淡了生死,哪怕是神魂俱灭。 “林心悲,你这又是何必呢?”花海心顿时有些急了,她的话虽然难听,但也不全是为了自己,也想让林心悲也活下来。成为修士的那一天起就是为了活着而活,没有什么比活下去更重要的了,至于贞洁、处子之身,那不过是换取活下去的修行筹码罢了,作为修士在乎这些有什么用吗? “你的话太多了,”风极流依旧目无表情:“你可以去死了?” “不要啊,风掌门我错了,我不该觊觎你的功法,也不该来与你作对,求求你放过我,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花海心再也忍不住了,抱着风极流的脚失声求饶,可惜风极流根本不为所动。一掌拍出,一代佳人毙命,花海心眼中带着不甘和难以置信的眼神没了气息,神魂俱灭。 不出风极流所料,御兽宗齐子河见果然没有远去,躲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准备浑水摸鱼,但是见到到风极流连杀三人之后,再也不敢看下去了,辣手摧花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还是赶紧逃命吧,难道没看见风极流现在还是魔的状态吗?捡便宜是不可能的了。逃跑露出的动静暴露了隐藏的位置,可是风极流也无力追赶,暂时放过他,但是若有时间去御兽宗走上一早恐怕在所难免。 齐子河一逃跑,风极流再也坚持不住了,魔道功法迅速退去,此时的风极流恢复原来的本色,只是身上严重的伤势让人不认目睹。原本因魔功愈合的伤口再次崩裂,甚至伤势更重,强行一战就连神识都虚弱不堪。不过好在落月还有行动之力,赶紧扶住风极流,让他不至于起不来。 虽然如此,但是风极流气势不减,对着林心悲说道:“说说吧,我倒是想听听我们之间有什么仇什么怨?说出来的话可以死的不那么痛苦,这是我风极流今天对你唯一的仁慈,希望你不要自误。” “哼,要杀要剐请便吧。”林心悲认命地说道:“即便是死你也休想让我求饶,我也更不会说。” “行,”风极流也不勉强:“就等着明日天下修士一起瞻仰绝情林林心悲仙子美妙动人的玉体吧!即便是一具尸体,我想还是有很多人会有兴趣的。” 够狠够毒,这是林心悲对风极流的评价,这句话从风极流嘴中说出的时候风轻云淡,仿佛再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林心悲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拒绝的话风极流一定会这么做。自己虽然不惧死亡,但是自己的身体被天下修士围观却是丢了绝情林的颜面,这是林心悲无法接受的。 “你真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好狠。”林心悲咬牙切齿。 “如果再有一句废话,你就不用说了,我也不想听了。”风极流又是风轻云淡的一句话,但是效果却极为显著,林心悲再也不敢说话了,娓娓道来多年前的一桩旧事,事关天行门和绝情林的一位前辈。 话说多年以前,某一代天行门的传人行走天下的时候偶遇一位漂亮的女修,那名女修对天行门传人一见钟情且芳心暗许,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本以为在奉献了自己的处子之身和诚挚的感情后天行门的传人能和自己结为双修道侣,从此爱上自己,过着神仙眷侣一般的生活。但是没想到天行门传人根本就没有找双修道侣的打算,手持命运权杖继续踏上了行走的步伐。俗套的故事和俗套的感情结局,女修一怒之下化爱为恨、情深化毒,从此恨尽天下男子。极尽失落和绝望的女修在绝望之中修为一路猛进,并开辟绝情林一派,数千年来威震修行界,并留下祖训:凡天行门传人皆绝情林永世之敌,见之必杀。从此便开启了绝情林对天行门无尽的仇恨和永不磨灭的追杀。 风极流觉得有点蛋疼,这特么的都叫什么事啊?几千年前师门长辈的事也能算到自己头上,这锅背的有点历史悠久啊!这绝情林一脉的开派祖师也太自以为是了吧,就为这点破事还传下祖训,几千年来一直缠绵纠葛。 “几千年前师门长辈的事情与你何关,又与我风极流何关?你这娘们简直莫名其妙!”风极流怒道:“既然绝情林如此仇视我天行门,那么我觉得绝情林也没有必要存在了,早晚有一天我要灭了你绝情林一脉。” “我绝情林一脉能够传承几千年,岂是你能撼动的?”林心悲有些不屑地说道:“别以为打败我们几个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 “不劳费心,风某心中有数。”风极流说道:“话说完了,你也可以去了,即是永世的仇人,风某更没有放过的道理。” 一直冷眼旁观的落月心中有些不认忍,但是看着风极流满身的伤势还有遭受的痛苦,她选择了沉默并将脸转向一边,或许这一切都是注定的吧!如果在风极流和其他事情之间做一个选择,落月觉得这绝对是个单选题。 林心悲闭目等死,她不觉得在风极流这种冷酷无情、心狠手辣的魔头手里能求得性命,花海心刚才的种种还历历在目,如今也成为了一具尚有些余温的尸体。自己身为绝情林的传人,更不会向天行门的传人求饶,只好闭目等死。 风极流一掌毫不犹豫的拍下,林心悲顿时感觉一股破坏性的元气快速侵入身体,在自己尚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全身的经脉寸寸断裂,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叫了出来,霎时间全身修为散尽,成为了一个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凡人,没有修行者的光环加深,林心悲看起来和蝼蚁没有什么却别。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林心悲感觉已经无所谓,或许下一刻自己的意识也会消散。只是风极流的话又把她拉回现实。 “看在落月公主心地善良的份上,今日就饶你一命,至于你能不能活下来,那就看你的造化了!”收起命运权杖,风极流不想在这停留片刻,步履阑珊的向着远方走去。内心暗喜的落月急忙跟上,显然刚才风极流注意到了她的情绪,虽然她没有提出但是风极流还是照顾到了她的情绪,这让她觉得很开心,被人关注并被认可的感觉真的让人很是开心。 风极流和落月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虽然经了一场关乎生死的战斗,但是好在赢了。落月的伤势比风极流轻,所以更自然地落月就搀扶着风极流,对于能帮助风极流落月显得很是开心,哪怕是搀扶这种小事,哪怕在风极流看在这完全没必要,但是也不想拂了落月的一片心意,两人结伴而行,踉跄前进。 望着眼前一片狼藉、动物的尸体、人的尸体、还有真的古尸,战斗造成的坑坑洼洼地面还有被摧残的凌乱的树木,这一片修罗般的景象让林心悲仿佛置身地狱之中,而自己正是造成这一切的凶手之一。 或许一切正如风极流所说的那样,这一切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自己执行师门祖训又有什么不对呢? 林心悲无暇顾及这些,在这充满野兽还有人的尸体的野外,血腥气味恐怕不一会就会吸引野兽的到来,如今已经手无缚鸡之力的自己,恐怕连一头最弱小的野兽都能轻易地撕碎自己的身体然后化成野兽的腹中餐罢了!艰难地站了起来,捡起一柄断了半截的宝剑,踉踉跄跄也不知道向哪个方向走去。因为她知道走下去或许还有哪怕一丝丝活命的机会,再不走就真的十死无生了。求生的强烈欲望和对风极流的强烈恨意足以支撑一个弱女子在这茫茫的黑夜之中维持着对生存的强烈的向往。修为虽然废了、经脉虽然断了,但是只要活下去就一切都有机会。死人是没有资格喊苦喊累的。除了逃跑的齐子河,其他人的尸体恐怕已经凉了甚至已经进入了野兽腹中,自己还有什么资格不坚持呢? 从人人敬仰羡慕的修行奇才、绝情林年青一代有数的优秀传人,到如今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这是天堂和地狱的差别。从踏上修行之路的那一天开始,林心悲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再次跌落凡尘的一天。用尽了全力行走了一个多时辰只不过走了数里,然后就再也走不动了,微弱如蝼蚁般的感觉充满全身。曾几何时,自己驾驭飞剑、衣袂飘飘的翱翔,这点距离不过须臾之间而已,如今却几乎要了自己的命。这难道是上天对自己的惩罚吗?如果是的话自己又做错了什么?追杀风极流吗?原本就受伤颇重的林心悲再也无力坚持,带着一丝不甘晕了过去。 落月:风大哥,我们还是赶紧找个地方好好疗伤吧?你伤得这么重,不能再走下去了? 风极流:也好,走了半夜了,想必暂时是安全了,那就休息一会吧! 风极流身体伤势虽重,但是好在风极流精通不少厉害的功法,而且体质极其强大,无垢琉璃体可不是说着玩的。但是由于使用了真魔之体和大龙真魔拳,短暂的爆发对身体的伤害较大,可能一时半会无法完全恢复,只能慢慢等了。而被古尸所伤深入体内的尸气和尸毒却是眼下最大的麻烦,若不能出去,恐怕还真的影响接下来的行程和战斗力。 响起刚才落月的血液落在古尸身上发生的一幕,风极流略有所思,虽然不明白落月的血液有何特殊,但是想必对自己所中的尸毒和士气应该有作用。 “落月,给我几滴你的血。”风极流觉得应该可行,决定一试。 “风大哥,你要我的血做什么?”落月有些奇怪地问道。 “我试试能不能把我体内所中的尸毒和尸气拔出。”风极流说道:“你先滴几滴在我的胸前的伤口上试试。” 落月听闻也不管是不是真的有用,急忙弄破手指头滴了几滴在风极流胸前深可见骨的几道划印上,那是古尸锋利的指甲留下的。 但见血月的血刚滴在风极流的伤口上,一阵强烈的腐蚀从风极流的伤口开始、顺着经脉和血液一直向身体内延伸,剧烈的疼痛让风极流都是忍不住身体颤抖,风极流身体内的尸气和尸毒显然在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落月的血液所消灭,有效的可怕但是也疼痛的可怕。 “再来几滴。”风极流说道,为了能快速清除尸气和尸毒,这点疼痛对于风极流来说完全不在考虑范围之内。又是几滴血液落下,经历过一阵阵的疼痛之后,风极流感觉身体内的尸气和尸毒被清除的一干二净,身体也恢复了几分力气,甚至就连伤势都略有好转,显然这一切都是落月的功劳。 “落月啊,今天多亏了你,要不然我今天可能就死在这里了。”风极流笑着对落月说道:“你今天可是救了我的命啊,像今天这样的战斗我也经历过不少次了,可是这天尸门还是第一次遇到,以后不能大意了。” “哪有啊?”落月倒也有自知之明:“是风大哥你救了我才对,话说刚才风大哥大杀四方的样子好厉害啊,那几个坏蛋真是死有余辜。” “见怪不怪了,像今天这样的事以后随时都有可能时候发生,跟在我身边可没有什么好日子。”风极流有些自嘲地说道:“我就是个煞星,走到哪杀戮就走到哪,不是我杀人就是有人被我杀,其实我也挺烦这样打打杀杀的日子,可是人间行走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杀着杀着就习惯了。” “嗯,那些被风大哥所杀的人都是该杀之人。”落月狠狠地一点头,将风极流的杀人做了一个完美的定义和解释。 风极流莞尔一笑,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丫头一见面就想跟自己走,莫非冥冥之中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因果或者联系?但是种种迹象表明这丫头身份恐怕不一般,或许她是气运之子也说不定。至于自己,那恐怕是杀神之子吧! “你呀,以后可要控制着点了,修为提高的过快可不是什么好事。”风极流告诫道:“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就好好巩固你现有的修为就行了。”对于落月一日之间三级跳的修为进展风极流即担心又有些无奈,还是自己修为不够,要不然哪能轮得到落月拼命。 今日前来围攻自己的六人显然不是这些门派的最强大传人,自己虽然能够以一敌六且战而胜之,但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毕竟自己从小到大修行的都是天行门一代代传下来最顶级的功法,而且还有无垢琉璃体和真魔之体的加成,所以还是自己修为太低的缘故,看来得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啊。 只是今日连杀五位各大门派的传人,想必明日就会传遍修行界,至少齐子河会帮自己扬名。想到这里距离黑松林已经很近了,风极流觉得还是尽快进入黑松林避避风头再说,在伤势彻底恢复之前不宜出战,而且今日一战已经将自己的实力彻底暴露,再来人的话恐怕还真不好应付。 “落月,我们现在赶紧出发进入黑松林,再晚恐怕就来不及了。”风极流作出决定后也不征求落月的意见,趁天还没亮赶紧动身,抢在下一波人马到来之前躲进黑松林里。风极流强烈怀疑这一行六人就是担心他进入黑松林所以才选择在这个夜晚动手杀人夺宝。 风极流的决定在落月看来都是正确的,自己只要执行就行了,没什么好怀疑和质疑的。至于风极流所说的下一波人马倒是吓了落月一跳,内心愤愤不平地念叨:怎么还有下一波人?这些人真实太无耻了。 黑松林虽然是妖族的修行胜地,万族林立,但是外围对于风极流来说风险不是很大,毕竟最外围的不过是一些野兽、练气境的小妖,最多也不过是道基境的妖修。对于敌人追入黑松林中的可能性是有,但是毕竟茫茫黑松林中,追踪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毕竟首先你得能在黑松林活下来。 二人一路加快行程,终于在天亮之前赶到黑松林的边缘。风极流略微清理一下二人的痕迹,便一头扎入茫茫的黑松林中,全然不顾修行界扬起的漫天喧嚣,这一切与风极流全然无关了。 第二十二章 一如丛林深似海 黑松林这个名字不知道起源于何时、出自于何人之口,只知道世世代代流传下来的这个名字一直被沿用到如今。广袤无垠、物藏丰富、妖族林立早已不足以形容黑松林之万一,它的神秘即便是经历了无数年风吹雨打的洗礼依旧没有被人完全发掘,也没有人人能够彻底的深入领会和探索。 或许在遥远的世界起源的时候黑松林只不过是一片不毛之地,也或许只是一片低矮的草原风光,也许是沙漠也许是河流,也许被茫茫的冰雪所覆盖,也许是一片风景优美波涛磷磷的湖泊。但是造物主的神奇和世界的演变造就了如今这片广阔的天地,仿佛一道靓丽的风景横跨了这片大陆将并这片大陆分割成完美且相对独立的两块天地。 望着眼前葱葱郁郁存在了无数年的苍天古木、低矮的小草或者灌木在苍天古木下摇旗呐喊,树上的鸟儿叽叽喳喳,时而空鸣时而飞舞,神奇的物种多姿多彩,在丛林间穿梭不息…….落月公主觉得自己的眼睛不够看了,这片美丽而且神秘的森林一瞬间就征服了她的视觉,她一辈子所见的动物或者植物都没有今天这一会的功夫见得多,双眼贪婪地打量着这里所有的一切,每一样东西都觉得特别好看也特别神奇,尽管脚下是无数年来从未有人行走过的林间草丛,偶尔有些动物的痕迹留下,但是落月完全不在乎,跟在风极流的身后慢慢向着黑松林进发。 很多妖族都是群居的,在黑松林外广袤无垠的天地中那是人类的主战场,妖族很难有优渥的生存条件,人类的肆意捕杀与肆无忌惮的掠夺让它们不得不退守在这片苍天赐予的神秘的庇护之地,这这里苟延残喘与世代繁衍生息。无数年来它们都遵循着这一古老而有效的生活方式,很少有妖修愿意走出这片庇护之地,除非是修行之路走到尽头的天梯境大妖。所以无数年来它们的骨子里也传承了它们祖先对人族的绵绵恨意,龟缩一方的耻辱仿佛感同身受,世世代代都不能忘怀,在它们的内心深处仍然渴望着有一天伟大的妖族能够堂而皇之地走出这片庇护之地,在人类的土地上纵横捭阖,它们渴望成为这天世界的主角而不是一隅之地苟延残喘,它们渴望征服人类修士并将他们踩在脚下肆意羞辱,完成祖辈没有完成的愿望,洗刷祖辈在这片土地上受到的耻辱。 然而一切仿佛都在朝着对妖族不利的反响发展,曾经无比弱小的人族在与这个世界的斗争中快速成长,他们学会了使用工具、他们学会了发明和创造这个世界上原本就不存在东西,他们经历了九死一生领悟了神奇的修行之法,这一切的一切让人族修士快速强大起来并占据了这片世界最广阔最富饶的土地,成为这个世界主角和上天的宠儿。并且随着世间的不断流逝,他们在这个世界存在的优势也越来越明显,地位也越来越稳固,在无数次和人类的争斗中以失败告终后它们终于对自身的处境有了深刻而直观的认识,人族已经彻底崛起,它们的信仰的妖皇似乎抛弃了它们,只给它们留下这一片最终的庇护之地。 退守这最终的庇护之地后它们对人类的恨意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冲淡,对于敢于闯入黑松林内的人类修士它们一次次地用它们的利齿或者利爪守护自己作为妖族的最后尊严。 然而这片广阔的天地也成了人类修士觊觎的宝地,很多外面稀缺的修行资源和天材地宝都能够在这里寻到,种类丰富、数量之多、价值之高让外界的人类修士急红了眼。由于时间的流逝人族修士越来越多,这也造就了更大的修行资源压力,很多的散修获得修行资源越来越困难,无法获得修行资源从而提高自己的修为、延长自己的寿命对于所有修士来说都是一件非常残酷的事情。于是乎修行资源越来越稀缺的人类将主意打到了黑松林的头上。然而这种行径对于恨意传承无数年的妖族来说无异于火烧浇油,占据了天时地利妖和的妖族在自己的主场展现了无与伦比的勇气和决心,用无数妖族的尸体和鲜血捍卫了它们仅存的尊严。 最终的最终,人族终于意识到这片森林对于绝望的妖族而言,那是它们无法放弃的最终庇护之地,所以慢慢也就绝了征服的念头,就这样相对相安无事了多年,并一直延续到今天。 踏入黑松林的风极流和落月并不知道,或许他们每踏出的一步地下都埋藏了曾经无数觊觎黑松林天赐宝藏的人族修士的骸骨和捍卫妖族尊严的妖兽的尸体,一层一层又一层,不知道覆盖了多少层,但是想必黑松林如今的葱葱郁郁的无限生机应该是得益于他们尸体和骸骨的无私付出吧!苍天古木的根系疯狂地深入地下每一个能够达到的角落,贪婪地吸收大地中的养分,从而使自己长的更高更壮更大,直入云霄、穿破苍穹或者也是它们毕生的追求吧! 落月紧跟在风极流身后,看着眼前神奇的一切,一切都让她觉得好奇,也刺激着她的探索欲和求知欲。抛开残酷的丛林法则而言,这绝对是一片天赐的神秘宝地,那些在丛林法则掩盖下的血腥与生存的残酷却是落月没有看到的,当然也不是她希望看到的,她希望看到的就是这样永远的美丽和神奇。 那是个什么怪物啊,怎么有两个脑袋,好丑啊? 那是个什么妖怪啊,怎么有三条腿,还一跳一跳的,真是奇葩啊? 那个是什么鸟啊,头上的羽毛好漂亮啊?真想摸摸是什么手感? 那个是兔子吗?怎么头上还有角啊?好可爱好像摸摸? 对于落月的一惊一乍、什么都想摸摸的态度和好奇心,风极流给与严肃的批评和教育,毕竟鬼角兔是会咬人的,而且还有剧毒,即便是没有开启灵智的鬼角兔也能轻易毒死练气中期修为的其他妖兽或者人类修士。 对于风极流的批评和教育,落月表示诚恳地接受并表示以后坚决执行风极流的要求,尽量少摸多看多说,当然了多说是她自己加上去的。毕竟对于好奇的自己来说,风极流的博学和有问必答让落月的求知欲和好奇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风大哥,你怎么知道那么多啊?你好像什么都知道。”落月惊奇地问道:“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我太崇拜你了。” “哈哈哈,”风极流一阵乐呵,身边跟个这么个活泼可爱的丫头也算件有意思的事情,于是说道:“这些都是师门历代先祖行走天下所记载的东西,我只不过是记住了而已,若是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敢随便闯入这威名赫赫的黑松林啊,那样岂不是找死?当然我死不要紧,不过连累漂亮的落月丫头跟我一块死那可以就罪过大了。”风极流难得地调侃落月一句。 被风极流调侃一句,落月脸刷的就红了,看起来很是可爱,有些羞涩地说道:“能跟风大哥一块死,落月也是很愿意的。” “那可不行啊,我们的地行门掌门这么漂亮,还没有将地行门发展壮大呢,怎么可以死呢?”风极流说道:“放心吧,风大哥保证然你死不了。” “谢谢风大哥,跟着你真开心。”落月不但开心而且嘴也很甜:“我以前在皇宫里都没人跟我说话,我问的话那些宫女什么的也很少回答我。但是风大哥你不一样,我说什么你都不嫌烦,我问什么你都回答我,只有你对我最好了。” “既然风大哥嘴呢这么好,那以后风大哥有什么需要你的地方你可不能拒绝啊?”难得气氛如此之好,经历了数场大战,神经紧绷的风极流也开始稍微放松了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落月说着话,慢慢地向黑松林内走去。 “放心吧,风大哥,只要你开口,落月什么都答应你。”落月倒是一脸的认真,生怕风极流不相信她一样。 “那就好,风大哥相信你。”风极流笑着安慰落月。 因为各种各样丑陋的怪物的突然出现,落月有时候被吓的尖叫,最后只好抱着风极流的胳膊一路前行,小心翼翼的样子和刚才出入黑松林的好奇有了些许的差别,由于只是黑松林的最外围,也没有什么珍贵的药材什么的,要是有的话早就被这里的野兽给霍霍了,也轮不到风极流和落月二人了。 与风极流和落雨在这儿黑松林里的从容安静不同的是,外界早已炸开了锅。阴恨愁的死、天水真符道圣女宁语香和魅影宗落星公主联手不敌风极流的消息还在为人津津乐道的时候,另一则更加劲爆的消息惊掉了一地眼球。 虽然明知道很多人都在跟随风极流是因为觊觎风极流身上阿难心经和天行门传承的功法。但是谁也没有想到这次六个势力的年轻人联手了,御兽宗的齐子河、长生洞云振飞、幽若谷花海心、天尸门古一元、绝情林林心悲以及南宫世家南宫千里,六位当世年青一代的人杰联手围攻风极流,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一次有预谋有目的的行动会以六人的大胜而告终,但是事情峰回路转,天行门传人以无敌的姿态取得了完胜,四死一逃一失踪的战绩让世人再次瞩目,风极流再次用行动维护了天行门无数年来不败的传说,也预示着天行门新一代的传奇开启了新的篇章。 据唯一的幸存者齐子河说,风极流法体双修,实力极为强大,越阶而战不在话下,无垢琉璃体更是难得一见的神奇炼体法门。而且那风极流不但法体双修,同时还是个强大的魔修,六人本已取胜,但是风极流最后时刻使用不知名的魔功一举逆转战局,从而取得大胜。不仅如此,风极流在战斗中所使出的几式绝学,譬如‘天崩地裂大搜魂手’、‘天绝地灭大慈悲手’、‘天荒地来大虚空手’、‘大龙真魔拳’更是极尽功法的威力,强大到令人发指。本来生还没有机会的自己硬是自爆一头替死本命兽这才寻得一线逃跑的生机。 事后不少修士第一时间瞻仰了七人曾经战斗过的地方,古一元、南宫千里、云振飞死无全尸,基本没有任何痕迹留下,据一位实力强大的修士观看了现场后得出结论:有两人是被一种强大的火焰烧的神形俱灭,那两人应该是云振飞和南宫千里,至于古一元应该是被一门强大的拳法打爆了,现场还有些许的痕迹和血迹也证明了这一点。至于花海心,应该是死的四个人中唯一留下全尸的,不过当人到达现场后,花海心的尸体早就被野兽给啃得差不多了,只有她曾经穿过的衣服的碎片告诉人们这里曾经发生的一切,风极流辣手摧花竟至于斯,一代佳人落到如此地步实在令人唏嘘不已。至于林心悲应该是没有死亡,因为现场并没有第五人死亡的痕迹,有擅长追踪的人沿着林心悲逃亡的线路找到了林心悲最后失踪的地方,但是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或许找到了林心悲才能明白风极流放过其一条生路的原因,才能了解此战更多的内幕。 林心悲失踪了,是真的失踪了,林心悲所在绝情林也派出不少弟子玩出寻找,可是仍一无所获,最后她们也慢慢滴绝望了,或许她死了或许她活了下来,但是没有人知道。 一场大战除了给修行界留下一个饭后的谈资之外,好像还留下了不可忘却的仇恨。六大势力先后发出声明,对于风极流反抗并反杀四人的举动表示震惊,如此心狠手辣的邪恶之徒,应该受到应有的制裁,在发出巨额悬赏风极流人头的同时的同时还派出门内的高手出山,寻找风极流报弟子被杀之仇。没有人觉得六人抢夺截杀风极流不应该,也没有人觉得几大门派的悬赏有任何问题,对于大势力的挑衅是他们不能容忍的,宗门的脸面大于一切。 是是非非谁对谁错对于修行界来说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拳头代表了话语权也代表了一切。既然六大势力说六人的行为是为了铲除天行门风极流这颗滥杀无辜、阴险毒辣、无恶不作的修行界毒瘤,那这就是事情的真相。在有心人的推动下,风极流身怀各种绝世修行功法的传闻也越演越烈,大批的修士开始意动并付诸于行动,但是据最新最可靠的情报,风极流和大乾皇室的落月公主已经进入令人闻风丧胆的黑松林内,这一消息顿时让无数蠢蠢欲动的修士望而却步、望洋兴叹。感叹自己时运不济,在他们看来进入黑松林和送死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可惜了风极流那一身惊天动地的修行功法还有落月这么一个漂亮可爱但是傻得不轻的公主,真是什么人都敢跟,什么地方都敢去?也不知道那风极流到底给落月公主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让她堂堂一朝公主不做跟一个十恶不赦的人进入黑松林。于是乎关于风极流和落月公主的绯闻也是广为流传,津津乐道,毕竟皇室的瓜吃起来就是甜,皇室公主的瓜吃起来还香还甜。 但是在这个修行至上、资源奇缺的年代,总会有人铤而走险,即便风极流和落月公主已经进入黑松林也阻挡不住贪婪者的欲望和脚步,一些强大的雇佣兵联盟、强大的散修团体或者个人、甚至一些大的门派中不怎么受待见或者地位低下的弟子已经计划甚至已经进入黑松林中,誓要找到风极流并拿到风极流身上的东西。做出这样的决定并非一时头脑发热,毕竟风极流也不过道基境的修为,即便进入黑松林也不敢过于深入,他们相信风极流绝不是一心求死的人,所以机会还是有的。另一个方面风极流身上的东西对他们来说诱惑力天大,天行门的传说也逐渐流传开来,这无数年流传下来的功法和修行知识是何等珍贵的财富,恐怕不会比一个修行圣地差,这对于无法出头资源有限、修为难以进步的修士来说风极流就是一个移动的宝藏,也是他们追求更加强大力量的动力。 修为止步不前或者难以进步,不仅仅意味着实力有限,更意味着寿元的有限,修行之人每时每刻都在逆天行事,只有不断的突破不断的前进才能不断的增加自己的寿元,否则很快很会和凡人一般死去,这不是一个修士愿意拥有的结局,死亡是时刻悬在头上的死神镰刀,随时都有可能收割走一个修士的性命,没有人希望自己是下一个。 丛林法则不仅仅适用于丛林,更适用于修行界,更适用于这个世界,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是永恒不变的法则真谛,于是一场丛林之内的千里追杀开始上演。等待风极流和落月的命运究竟会怎样,没有人可以知道。 第二十三章 安心修行空中坐 行走了半天的时间不多也不少,风极流觉得可以找个地方好好的歇歇了,顺便恢复身上的伤势,毕竟在黑松林内需要有绝对的力量在身才能有些安全感, 黑松林内什么都不缺,至少数米粗的参天古树一点都不缺,不仅不缺数米粗细的参天古树,就连数丈粗的参天古木也时常见到。 有一种树木叫不上名字,它的表面有着淡淡的臭味,但是树干内部却有着淡淡的香味。根据风极流师门传下来的经验,这种书很适合在黑松林中休息之用。于是风极流向落月借用青青子衿剑,选了一颗约有几十米高且比较隐蔽的树,在树干中部开了个孔,然后在树干内部掏出一个数米大小的空间,并用真火烧掉被掏出的树干部分。将青青子衿剑还给落月说道:“好了,我们休息的地方好了,这里面可是休息的好地方?” “真哒?”落月很是惊喜地问道:“那我们上去试试吧!” “现在还不行,这样很容易被人查到我们是在这里消失的,所以我们还需要再往前走上一段然后在返回,这样能给追踪者增加一些难度,我们被发现的可能也会小很多。”风极流解释道:“修行界又很多追踪手段是我们都无法想象的。” “嗯,风大哥你好厉害啊!”落月肯定滴点点头,眼中充满了小星星,一副好有经验的样子。但是对于落月的称赞风极流莞尔一笑,这只是最基本的操作手段罢了,你是没见过真的会苟的人,那手段才叫一个专业、眼花缭乱呢。 二人往前继续行走两个时辰,然后偷偷返回并尽量消除返回的痕迹,风极流扯着落月一块进入先前挖好的树洞中,然后再把最初削掉的树皮盖上,用了点手段做好密封,然后在树洞的四周开上针眼大小的数百个气孔,作为通气之用。当然仅仅是这些肯定是不够的,虽然人的目光很少看向几十米高的高空,但是神识却没有这个限制,对于修行者来说神识的查看效果往往比眼睛看的更多更细也更有效。所以做完这些,风极流又布置了一套隐匿阵法,不仅能够隐匿二人的行踪和修士身上特有的气味,也一定程度上能防止修士神识的查看,总算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安全感了。 风极流从来都是以最坏的心思和最坏的后果去揣测别人,更不能将自己的命运寄托于别人的怜悯同情和虚无缥缈的运气。天行门的传承中明确提过,修行之人,只有靠自己才是真正的强者。 经历了十几年的行走历程,风极流对于修行界的种种龌龊早已深有体会并了然于胸,每一次的经历和认识都能刷新自己的认知和对作为一个修行者该有的底线,一次次的麻木、一次次的绝望让风极流越来越冷眼旁观这个世界。 身处这特殊的场所——空中树洞,落月感到很是惊奇,淡淡的树香味传来,让人闻之心旷神怡,透过针尖大的孔洞照射进来点点滴滴的阳光也多少缓解了一点点黑暗的尴尬。这让落月有种和风极流共居一室的感觉,小脸有些微红,好在风极流看不见她的脸,要不然就真的尴尬了。 “我们接下来几天就住在这里了,先恢复下伤势再说。”风极流说道:“你也别闲着,最近你的修为涨的太快根基不稳,这几天你就好好稳固你的修为,另外我把无垢琉璃体的修行法门传给你,好好修炼体会,对于你稳固修为有所帮助。” “好的,谢谢风大哥。”落月开心极了,不仅是因为风极流关心她的修为,更是因为风极流还传她功法,反正只要是风极流说的都是对的,自己照办就是了。只是落月对于无垢琉璃体的珍贵程度并没有什么概念,所以也就坦然接受了。这要是放在修行界,绝对是被各大势力抢夺厮杀,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命填入其中,从风极流一路走来被伏杀被抢夺就可见其珍贵。 修行无岁月,对于能活几百年的修行者来说,闭关十几年都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这三天里落月难得的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全心全意地投入稳固修为的修行中。虽然只有短短的三天时间,但是落月的无垢琉璃体已经入门,原先因为身体不堪承受修为境界进展过快带来的后遗症也消失不见,身体强度增加极为明显,让这丫头很是开心了一番。 结束修行的落月看着一旁还在打坐修行的风极流,只见身上的伤势已经好了许多,脸色也不复当初的苍白无力,一呼一吸间仿若龙飞凤舞,显然中气很足,就连内伤也好了个七七八八,这让落月更开心了。见风极流依然在持续修行中,落叶也是不敢打扰,百无聊赖地伸了个懒腰,然后轻轻地放出一缕神识,通过孔洞观看外面的风景打发时间。 看的正开心的时候偶然间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当下像是发现了进入房间的小偷一样,赶紧收回神识。生怕被发现了,而且能够进入黑松林的肯定不是一般人,修为肯定比自己高,所以落月很有自知之明,顿时有些求助般地看向风极流,希望他能够拿个主意。不知不觉间落月对风极流的依赖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有一个什么都懂什么都会的人自然就不需要自己操心什么。 像是发现了落月投过来的求助的目光,风极流直接神识传音:“不用管他们,安心坐着就行了,记住不要再用神识查看,否则就会被发现了。” 听到风极流的神识传音,落月顿时安心了,原来风极流虽然在修行,但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外面的事也在他的掌握之中。 果不其然,顺着原先风极流和落月行走的方向有一行五人缓缓行来,领头的一人是一名年轻男子,赫然有道基境七层的修为,只见他的前方有一只白毛老鼠边走边嗅,显然是在给其他人寻踪带路。剩下的四人也有道基境五层到六层的修为,在后方形成一个圈子,极度戒备地沿着白毛老鼠带路的方向前进,再看那身长不过一尺的白毛老鼠所走的线路,竟然和风极流当初所走的线路完全一致,这就让人深思其中的意味了。就连一向傻傻的落月都发现了其中的猫腻,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内心却是极度的不平静。以来还真有人敢深入黑松林追踪风极流,而且这白色老鼠的追踪能力也太恐怖了,落月真怕被它寻到。 “这是灵迹鼠,天生擅长追踪寻迹,只要有被追踪者用过的东西或者闻过他的气息,它就能顺着气息一直追踪下去。”像是看出了落月的疑惑:“不过看这头灵迹鼠应该出生不满一年,实力还有限,所以只要不出声应该追踪不到我们,况且我还设置隐匿阵法,你最好还是不要元神传音,要不然很可能被下面的人截获,那样我们就暴露了。” 落月赶紧点头,没敢说话,她也知道自己万一元神传音很容易被发现,毕竟自己只有道基境四层的实力,而且下面的人个个神识戒备,的确有暴露的风险。 “不对,我刚才感觉好像好像是有人在偷窥我们!”为首的道基境七层修士顿时一脸警戒之色:“而且这人应该就在附近。” 其余四人听了也是一阵紧张,在黑松林里被人偷窥,显然不是一件很让人开心的事情,比自己实力低还好说,要是比己方实力高,那随时都面临着被杀人越货的可能,这事可马虎不得。五人一番戒备查看之下,并没有发现有人类的踪迹,好像刚才只是一种错觉。 “三首领,你是不是感觉错了,这里没有人啊?”一名手下大着胆子问道,显然有给自己壮胆打气的成分,需要三首领的肯定来增加自己的信心。 虽然没有发现人的痕迹,三首领却是不敢大意,还是小心些为好,毕竟灵迹鼠的可靠性得到了一次次的验证:“不管有没有人,大家一定要高度戒备,灵迹鼠带我们走的线路不可能有错,虽然还没有发现他们二人的行踪,但是也要戒备这里可能出现的妖修,不想死的就老老实实干活,得了好处少不了你们的那一份,我三首领说到做到。” “三首领的话我们哪能不信呢?要不然我们兄弟几个也不会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三首领来这黑松林啊,说实话,这我还是平生第一次来黑松林,要不是发一笔横财,我哪敢来这鬼地方?虽然只是最外围也不行。” “你当我想来啊?”三首领没好气的说道:“要不是有这灵迹鼠我也不敢进来,跟无头的苍蝇似的,谁知道会遇见什么妖怪?” “那是三首领你洪福齐天,连灵迹鼠这种寻踪觅迹的奇兽都能寻到,可见是气运加身之人。”不要脸的好听话多说一些是没有坏处的,毕竟还得指望着三首领不是。 没见三首领听了这话脸色也舒展了一些,有些遗憾的说道:“可惜了那只灵宝鼠,竟然没能活下来,否则把我洪天寿什么样的宝贝找不到?” 灵宝鼠乃是专门寻找天材地宝的一种老鼠,和灵迹鼠一样寻找是它们的本能和天赋,而且神奇的是灵宝鼠和灵迹鼠一般都双生子,每一只怀孕的灵宝鼠或者灵迹鼠一般都会生下两只老鼠,一只是灵宝鼠一只是灵迹鼠,不同的是灵迹鼠是白色而灵宝鼠是黑色,造物主的神奇可见一斑。 这洪天寿有一次外出看到一只白色而且怀孕的灵迹鼠,于是就追了下去,可是灵迹鼠何止是狡兔三窟啊,九窟都有了,洪天寿在方园数里之内布置了阵法防止其逃走,然后一寸土地一寸土地的挨个寻找,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鼠洞中找到了怀孕的灵迹鼠的踪迹,不甘被擒的灵迹鼠誓死反扑,结果不敌被重伤。而此刻的灵迹鼠已然临盆在即,当下洪天寿哪管怀孕的灵迹鼠的死活,直接杀鼠取鼠,两只尚未睁眼的小耗子被从母鼠的肚子自里被取出,可惜由于交手导致其中一只黑色小耗子在娘胎里就受了重伤,虽然被洪天寿取出,但是眼看活不了,剩下的这只活了下来就是眼前的灵迹鼠。 杀鼠取鼠,洪天寿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首先不管是成年的灵迹鼠还是灵宝鼠那是极难被人类驯服的,留它也没有用;其次受伤的成年灵迹鼠或者灵宝鼠的价值更加没有那么大了;再者,受伤濒死的灵迹鼠显然没有力气生出崽子了,所以洪天寿觉得杀鼠取鼠反而是救了小灵迹鼠一命。 救下了灵迹鼠之后洪天寿直接用自己的精血喂养小灵迹鼠,这样便于培养小灵迹鼠的亲和力而便于后续掌控;喂了整整七天一直到小灵迹鼠睁眼为止,在确定了小灵迹鼠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后,洪天寿提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下,这下才是彻底的稳了。 对于夭折的那只灵宝鼠,洪天寿时常懊恼不已,暗道当世自己下手应该轻一点,不该一喜之下昏了头下手有点重了。此刻听到属下提起,也是勾起了往事,犹自后悔不已,毕竟对于一般修士来说灵宝鼠显然比灵迹鼠的价值更高。 一行五人边说边走很快就来到了风极流和落月停留打造空中树洞的地方,然而灵迹鼠突然停了一下,然后一双鼠鼻使劲地四处嗅了嗅,灵迹鼠的状态和反应让五人赶紧戒备。只是灵迹鼠嗅了过后,原地站立思考了好一会,这才又沿着风极流伪装的路线继续前行。 “三首领,灵迹鼠刚才的反应有什么问题吗?”一名手下问道,看灵迹鼠的反应怪吓人的,让他有些好奇又有些不按。 “没什么,”三首领说道:“估计是那两人在刚才那个地方停留了一段时间,所以空气中残存的气息比较多一些,无需大惊小怪,没看见灵迹鼠继续向前走了吗?这次我看他们往哪里跑?” “那是那是,三首领亲自出马,何况还有灵迹鼠这种奇兽助阵,抓一个风极流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至于落月那是意外收获。”一名下属马屁连连:“不过话说三首领你怎么会有落月公主用过的东西啊?莫非你和那落月公主认识?” “我认识个屁?”三首领没好气地说道:“自从听说落月公主私自离家出走,我就想着绑了那落月公主做上一票大的,所有我就花了好大的力气和代价才从皇宫弄出这么一个落月公主用过的梳子,就是为了追寻那落月公主的下落。只是没想到等我东西刚弄到手,就听说落月公主和风极流走到一块了,而且一路向北,所以我就急急忙忙赶来了,为此还错过了一场大战。战场你们也看到了,那叫一个惨烈啊,只是没想到这二人竟然一头扎进黑松林里,没办法,硬着头皮也得进来试试运气。现在大乾皇室的赎金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风极流身上的东西,他们两个在一块还省得我到处找了,简直是意外收获。” 树上的风极流和落月听到这么一段对话,皆是眉头一邹,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内幕,原来这些人是冲着落月公主来的,风极流只是意外收获;只是听到风极流身怀重宝的消息后风极流反倒成了首要目标,落月到成了附带赠品。 落月不仅是皱眉头,而且还很生气,这是把自己当成绑架勒索的目标了,到时候好向大乾皇室索要赎金,真是可恶透顶。而且为了追踪自己还从皇室内弄出自己用过的梳子,显然准备极为充分;还好自己是和风大哥在一块,要不然还真被他们得逞了,想到这不由得一阵后怕,修行界还真是人心险恶啊,要不是听到他们的对话落月打死也想不到还有这么深刻的内幕和人性的丑陋。 几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落月这才壮着胆量说道:“风大哥,他们怎么这么坏啊?我和他们无冤无仇的干嘛要绑架我?没出皇宫的时候我还以为外面很好玩呢,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的龌龊事情。” “小声点,一会他们还会回来的。”风极流提醒道:“修行界本来就没有什么仇怨,只是利益使然罢了,习惯就好。” “风大哥你说他们还会回来?”落月疑惑地问道. “那是当然,他们再往前走找不到我们踪迹的话肯定还会再回来找的,这是修行界常用的手段,所以肯定瞒不过他们。”风极流坦然说道:“真没想到他们竟然有灵迹鼠这种奇兽,或许这就是他们敢深入黑松林的依仗吧!不过我们有隐匿阵法,他们一时半会肯定还找不到我们,不过时间长了就说不定了。” “那可怎么办?”听到有可能被寻到,落月有些担心地问道。一来担心风极流身上伤势未能痊愈,不想在和人动手;二来也怕那些人把自己绑了去要挟大乾皇室;所以落月比较着急。 “不用担心,”风极流微笑着说道:“不用怕他们,真要被发现了那就只好动手了,你就先安心的休息一会吧。” 第二十四章 尔虞我诈几多回 内心忑忐不安的落月公主等了半天果然又听到几人的声音传来,只听其中一人骂骂咧咧的说道:“人的影子没找到,贴地狗倒是碰上一群,王海兄弟还折到这群野狗手里,真是他妈的不值,可怜的的王海兄弟你死的好冤啊!” 听不得几人的骂骂咧咧鬼哭狼嚎,洪天寿脸色一沉:“来黑松林是你们自愿的,我老洪可没有逼你们。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踏入修行界的那一刻几位就应该明白这个道理,王海时运不济命丧于此那是他的运气不好,几位若是觉得我老洪坑你们,大可自行离开,看在我们相识几十年的份上,我老洪绝对没有二话可说,也绝对不会怪罪各位。” 一听洪天寿此言,剩下的三人也都不说话了,事已至此哪能轻易离开,莫非你想独吞好处不成?王海的死只是让他们觉得联手对抗洪天寿的筹码降低了不少,是以心情有些不好,也有趁机要挟逼洪天寿加大筹码的意思。 洪天寿也不是傻子,当然知道他们打的什么算盘,王海死的时候可没见你们把他的尸体带出来,反而为了王海身上的一点东西斤斤计较就差打起来了。说这些话不过是想要更多的好处罢了,当下说道:“三位既然不愿离开,那就要和我老洪齐心协力,得到的宝物我允许你们每人先挑一个。而且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三为,那风极流和落月绝对没有深入黑松林,何况他们身上都有伤,此刻肯定找了个地方躲起来疗伤了。而且灵迹鼠刚才的反应也证实了这一点。几位信不过我老洪,难道还信不过灵迹鼠不成?” “三当家的你说的哪里话?我们兄弟几个认识你几十年了,要是不相信你哪能一直跟着你?”一个黄脸的汉子讪讪说道:“而且三首领你义薄云天,我们‘云天’内部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做事我李天舒第一个放心。”剩下二人也纷纷表示对洪天寿绝对放心,一定听从洪三首领的指挥。 放心,说的好听,当我洪天寿是傻子不成,不过现在你们几个还有利用价值,等拿下风极流和落月公主到时候再收拾你们几个,别以为你们偷偷摸摸商量联手对付我的事情没人知道?当下打着哈哈说道:“既然三位兄弟都信任我老洪,我老洪刚才刚才承诺的事情绝不反悔,当下我们四人联手找到风极流并拿下他才是当务之急,这里虽然只是黑松林的最外围,但是也常常有妖修出没,要是耽误了时间,人没找到再碰到妖修的话可就不好说了。贴地狗还有王海兄弟的例子可是刚发生的,谁知道这里还有什么妖修?” 几人也听出了洪天寿的威胁之意,只是当下也不好翻脸,只能讪讪说是,内心却牢骚不停。 “那三首领,既然风极流和落月公主没有深入黑松林,那他们会在哪里?灵迹鼠能找到他们吗?”李天舒不放心还是开口问道,算是将刚才的话题掀过了,大家也都识趣的不再提刚才的不愉快。 去时五人一鼠,回来的时候四人一鼠。灵迹鼠再次回到刚才几人停留的地方,在四周转了半天也有些蒙了,仿佛突然就失去了二人的气息,这让它更加犹豫不定,不知道向何处继续追寻? 眼见灵迹鼠也有些失灵了,洪天寿这才解释道:“他们肯定就藏在这附近不远,而且他们有隐匿阵法保护,所以灵迹鼠暂时找不到二人的踪迹,不过这也不是没有办法。” “既然他们隐藏的这么好,那不知道三首领有什么办法找到他们?”一个黑脸汉子瓮声瓮气地问道:“三首领既然有办法,那就请一展手段让我等开开眼界吧!” “办法虽是有,不过对我而言却也是不是那么容易!”洪天寿有些为难地说道:“实不相瞒,我早年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一门修炼神识的功法,这些年修习下来也略有小成,所以我的神识之力比一般同境界的修士强那么一些,但是这门功法有一个缺陷,那就是施展之后对神识的损伤较大,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一般是不敢使用这门功法的,损伤大不说而且你们也都知道神识之力的恢复可不像皮外伤那么容易,施展的代价太大啊!” 三人不着痕迹地交流了一个眼神,随即李天舒站出来说道:“三首领若是相信我们兄弟三个还请一展手段,若是搜到那一切都还好说,即便搜寻不到风极流的下落我们也感谢三首领对兄弟们的这份情谊。三首领若是担心神识受损那大可不必,我们兄弟三个也不是狼心狗肺之辈,拼了命也要保得三首领的安全。” 信了你的鬼话,你把我弄死还说我睡着了,洪天寿看着李天舒拙劣的演技很是不屑,但是脸上不露声色,一脸正气凛然地说道:“既然几位兄弟信任我老洪,那老洪我也不藏着掖着了,三为兄弟帮我护法,我这施展神识之力查看一番。” 说完洪天寿就盘膝坐在地上,双眼紧闭。一旁的三人也形成拱卫之势、手持武器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看起来都是像模像样。 洪天寿坐下后就开始施展神识之力,约莫片刻后额头就见了汗珠,想来是用力过度的原因,四周的三人再次交换了个眼色,没有任何行动,显然是达成了共识,至于是什么共识恐怕只有他们三人才知道。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洪天寿睁开了眼,身形都略有些不稳,苍白的脸上满是汗珠,也不知道神识到底受损道什么程度才有这样虚弱的表现。 “三首领,怎么样,查看到了没有?”黑脸汉子最先忍不住问道,显示了内心的急切,对于三首领的伤势根本就不关心。 “哈哈哈哈,”三首领突然放声笑道:“好一个隐匿阵法,真是巧夺天工,不过可惜还是被洪某给发现了,风掌门还有落月姑娘请现身吧!” 其他三人听洪天寿这么一说顿时心中一喜,也跟着嚷嚷道:“就是就是,三首领的神识之力早就发现你们了,再躲着还有什么意思?两位敬请放心,我们一不谋财二补补害命,只是想和两位道友交个朋友罢了。” 落月一听被发现顿时有些急了,但是风极流急忙制止了她:“别急,他诈我们的,他根本就没有发现我们,你要是真出去就真的暴露了。”吓得落月赶紧一动不动,心道这些人也太阴险了,还好风大哥更厉害,看破了你们的阴谋诡计。 见半天也没动静,洪天寿又说道:“两位这就没意思了,我们兄弟几个甘冒奇险深入黑松林就是为了和两位交个朋友,两位却坚持不露面,真是让人好生失望,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洪某动手了。” 有了风极流的提醒,落月顿时信心大增,听着外面几人继续使诈,顿时又觉得很有趣,觉得他们有种被耍的感觉,内心很是得意。 叫唤了半天也没有回应,余下的三人也反应过来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貌似洪天寿在使用诈术啊,现在看来洪天寿刚才所说的话的真实性得打个三折啊,什么神识受损,真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啊,看来这厮果然不怀好意啊。 “三首领,莫非是你感觉错了?”李天舒的话也代表了其他两人的意思:“连你都找不到二人的踪迹,看来这次真的是空手而归、白来一趟啊!” 的确没有找到二人的踪迹!”洪天寿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一点也不掩饰:“我刚才是故意诈一诈他们,现在看来他们真的不在这里,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原路返回吧,毕竟这黑松林里可不是什么善地。” 白跑一趟虽然令三人闷闷不乐,但是此刻他们的心思也不敢表现在脸上。毕竟三首领道基境七层的修为,再加上折了王海动起手来恐怕就更没有机会了,所以也只能暂时忍耐,而且也摸不准他到底神识受伤没有,现在看来大概率是没有,所以三人就更加不敢轻举妄动了,毕竟谁会傻到在这黑松林内让自己受伤,即便找到了风极流和落月恐怕得到的好处也是便宜了别人,三人设身处地的想了一想,更加认为洪天寿所说的神识修行之法完全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四人一鼠沿着来使的线路原路返回,等到四人渐行渐远,落月这才松了一口气,正准备说话的时候风极流先小声地开口了:“别出声,他们一定还会再回来的,这一次还是在诈我们。他刚才的话是说给我们听的,目的就是要我们相信他们是真的找不到我们从而离开了,这样我们就会自己暴露自己,然后他们再杀个回马枪,我们就藏无可藏了。当然也有可能他们在附近留下了一些特别的手段,只要我们出声或者露面立马就会被他们发现。” 落月觉得自己的三观被再次刷新了,计中计套中套,修士们怎么可以这么阴险,什么样的手段都能想的出来,真是令人防不胜防。要是自己一个人的话恐怕早就被抓无数回了,还好有风大哥存在,风大哥威武,风大哥厉害,要不是不能说话,落月真想狠狠地夸夸风大哥。风大哥不仅仅实力出众,智慧更是高人一等。跟在风大哥身边真是开心,安全感十足,落月公主表示很满意。不就是暂时不能说话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跟风大哥共处一室的事情我能到处乱说吗? “三位兄弟心里恐怕对洪某恨的不轻吧?”走到某处洪天寿突然说道:“让三位兄弟跟着白跑一趟还折了王海兄弟,洪某的确惭愧,这事是洪某大意了,让几位兄弟跟着白忙活,洪某心中甚是过意不去。” 三人虽然不高兴的但是还不能表现出来,只是说道:“三首领此话让我们兄弟汗颜啊,有好处三首领能想到我们兄弟几个,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呢!至于白跑一趟那也是运气使然,又怎能怪三首领呢?三首领已经尽力了,我们兄弟三人可是看在眼里的,此事三首领万不可自责。” “好,好得很。”洪天寿开心地说道:“三位兄弟能这么想不枉我洪天寿和你们相识一场,真是患难见真情啊!既然三为兄弟如此信任洪某,洪某也就实话说了吧,刚才我所说的神识之力的修炼功法的确是我胡编乱造的,目的是想诈出那隐藏的二人,这事想必三位兄弟心中也是有数吧!” 三人没敢对视,只是在心中暗道果然,差点连我们都骗过去了,看来这洪天寿果然和传闻的一样心思多变、阴险狡诈,以后和他在一起得多留个心眼才行,一个不小心就被他给套住了。 只见洪天寿继续说道:“只是没想到那风极流果然有一手,愣是没有中我的计策,所以一计不成我又生一计,假装找不到他们故意离开,等他们自己出来,若是我们现在返回去,说不定能抓个正着。” 前面被骗过一次,三人这次有些犹豫,不知道洪天寿说的是真是假,一时也没有拿定主意。见到三人都有犹豫之色,洪天寿解释道:“并非是我洪天寿故意期满三为兄弟,只是我敢肯定那风极流和落月公主绝对就在刚才那地方附近,灵迹鼠追踪能力自是不必说了,只是我们找不到风极流的踪迹,这才使诈试上一试,若是当面说出来恐怕就被风极流听到了,并非是存心欺瞒三位兄弟。” 见到洪天寿这么一说,三人也是觉得有些道理,当面说出的话计策哪还有效果,说不定现在过去真的能一举抓个正着。四人商量了一番,这才悄无声息的慢慢隐藏行踪向刚才的地方走去,为了避免被发现,这次几人约定全部神识传音。四人悄悄摸摸的潜行过来,但是他们再次失望了,显然风极流和落月根本就没有露面,这让李天舒三人有些不淡定了:“三首领,这跟你说都不一样啊,这根本就没有二人的踪迹啊?” 一向对自己的灵迹鼠的和心计极为自负的洪天寿也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了,难道他们二人真的不在这里、还是他们被妖兽吃了?难不成他们真的能看透自己的连环计谋,若真是如此的话那这个风极流还真是个可怕的对手,看来自己还真是小觑了风极流,当下心中暗自惊异。 “三位兄弟莫要心急,以我的猜测那风极流和落月定然是重伤未愈,此刻恐怕正在疗伤无暇顾及其他,若是三位兄弟不着急的话我们就在此等上个三五日的,我就不相信他们一直不露面。”洪天寿也是有些恼怒,本以为灵迹鼠在手,追那风极流不过是一件手到擒来的小事,至于找到风极流之后的战斗,洪天寿也是早就做好了打算,四个炮灰级的替死鬼都找好了,还美滋滋的惦记着风极流身上的东西,有这种好事能轮得到你们,老子吃独食不香吗?只是可是天不遂人愿,现在别说战斗了,连两人的影子都没见到一个,这让洪天寿觉得自己的智慧和话语权受到了挑战。 不过事已至此,其余三人也没有了退路可言,只能选择相信洪天寿的判断,至于等个三日五日的那都是小事,只要能等到自己想要等的人出现就是等上三五个月甚至三五年那都不叫事。 落月等了半天也没再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觉得是不是他们真的走了,这才低声传音问道:“风大哥你不是说他们还回再回来吗?是不是他们遇到什么意外了还是说他们真的会去了。” “以我的经验和对修行者贪婪的了解,他们很大可能会再回来的。”风极流极为肯定地说道:“他们现在不是没有回来,恐怕早就已经回来了。当然他们肯定不是大摇大摆的回来,而是掩藏了行踪悄悄的回来,现在估计隐藏在暗处等着我们出现呢。” 哎呀,落月简直是无语了,修行界真的套路真的好多啊!落月不知道是自己脑袋不够用了还是自己根本就不适合修行界,这套路也太多了一些吧,多的让人害怕、让人心惊胆战,多的让落月怀疑人生。 落月公主正在怀疑人生的时候,风极流继续神识传音道:“我们继续保持不出声、不用出神识查看就行了。但是也别吸收元气,不然元气朝一个方向流动也会被他们发现的,这样太明显了。你我继续打坐炼心,和他们比拼一下耐心,就当是一场考验好了。” 比拼耐心,好是好,但是肯定没有和风大哥说话好啊,只是风极流既然决定继续观望,落月也只能服从风极流的安排,跟着在这空中树洞中继续打坐。好在是跟风大哥独处一室,对落月公主来说也算聊以自我安慰了。 风极流很快入定,也不再神识传音,身体的伤势经过几天的恢复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无垢琉璃体和真魔之体的霸道和恢复力绝对是杠杠的,尸毒和尸气早就被落月的血液给解了,至于神识也恢复了个七七八八,使用真魔之体的后遗症也有所缓解,现在就差使用真魔之体损失的寿元暂时无法补回了,不过这事却没有对落月说罢了。 第二十五章 跳梁小丑不足惧 尽管不能吸收天地元气,风极流也没有闲着,无垢琉璃体的功法继续运转,不断的修复自己受伤的经脉同时还在不断强化自己的身体,身体之内阵阵轰鸣之声时而传来,显示着功法运转到极致才能出现的景象。身体内强大的力量顺着经脉和血液快速流动,并发出咆哮之声,滚滚的元气一遍又一遍的涤荡着身体,让风极流的身体强度更上一个台阶。 炼体功法虽然强大,但是却也极为难以修炼,只有在不断的战斗中接受绝对力量的洗礼才能让身体强度完成持续的蜕变。风极流能够在道基境就将无垢琉璃体修炼到如此地步,更多的就是得益于多年来不断的战斗。 对于这一行四人,其实他们一开始出现就被风极流发现了,甚至那所谓的三首领道基境七层的修为也没有瞒过风极流的神识查看。至于剩下的四人,也都有道基境五层到六层的修为,虽然对战起来是要费一翻手脚,但是又要顾及落月的存在,这几人能计划出绑架落月的事情,逼急了恐怕会不折手段的,自己战斗起来恐怕还真的无暇顾及落月,毕竟上次落月受伤的一幕至今还记忆犹新。 多等几天而已,风极流完全不在乎,,就当是修行打坐一场,还能顺便提升下实力、恢复下伤势,何乐而不为呢?没必要傻傻的跳出来跟他们硬钢,而且风极流觉得来黑松林追寻自己的人恐怕绝不止这一波,谁知道到时候又会跳出哪门哪派的急先锋?还是稳一波再看,话说最近追杀自己的人的实力都挺给力的,自己都有点应接不暇了,也不知道师傅怎么就这么放心我一个人行走天下,也不怕我被人给弄死了,天行门可就断了传承了。 第一天的时候,三人觉得时间过的很快;第二天的时候,三人觉得有些无聊沉不住气了;第三天的时候,三人有些抓狂了;三天,整整三天四人都躲在隐蔽的角落里一动不动,甚至连神识交流都没有,但是仍然不见风极流和落月公主的半分身影,这才是让人最绝望最愤怒的事情。 不出风极流的所料,当另一行五人衣衫褴褛、浑身血迹的向这个方向走来的时候,说明追杀风极流的第二波队伍找到了这里,而且看他们身上的血迹应该是经历过不少次的战斗,虽然队伍气色不是很好,但是他们坚定的眼神显然对风极流也是志在必得。当然了,由于不像第一只队伍那样有灵迹鼠这种奇兽,所以运气当然不会那么好;走了不少弯路、遇到不少妖修是必须的,所以也难免经历一些生死搏杀,能走到这里估计也有一定的运气成分在里面。 看到又是一行五人到来,洪天寿四人心里顿时有些难看了,在这黑松林里遇到同类,猎手和猎物的角色定位那就要看谁的实力更强了。对方一行五人,为首之人看起来像是道基境七层,和自己一样;剩下的几人也有道基境四层道六层的修为,实力完全不在自己这方之下,交起手来自己这边怕是讨不到好。当下几人都是存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安安静静的继续隐藏不愿露面。 可惜事与愿违,几人隐藏的虽然隐蔽,并且屏蔽了自身的气息,但是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蟒蛇出现了,绿色的蛇身在这丛林中起到很好的视觉保护作用,不注意看根本就看不出来这是一条蛇。绿蛇约有两丈之长,碗口粗细,晃晃悠悠的在丛林中漫步划过。好巧不巧的这条蛇正好经过了四人隐藏的地方并且发现了隐藏的四人,霎时间一蛇四人十只眼睛大眼瞪小眼,双方都觉得空气凝固住了,因为双方都害怕的要死。 四人怕被刚来的一行五人发现,所以怕弄出什么动静;而作为一条修为不过道基境三层的小蛇妖原本是这一带的霸王,每天优哉游哉的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划个水什么的也是很优雅的,但是没想到今天划水的时候突然出现了四个人类,发现了对方的行踪后这才感觉到对方四人个个气血如海,显然实力都远高过自己这一条蛇;而且看四人隐藏的如此之隐蔽,莫非是想要伏击我?蛇的脑袋快速转动,发现一切都对自己很不利,貌似逃跑是自己唯一的选择。 做出决断后一个蟒蛇摆尾,甚至发出一声蟒蛇特有的叫声后转身就跑,真是连蛇胆都吓破了。于是就被刚来的一行五人听到了,而且被碰到了。正在林间行走的五人突然见到一条绿色的东西向自己奔来,处于防御的本能立马做出战斗的姿态,认真一看才发现是一条道基境三层修为的小蛇妖,道基境三层的小蛇妖并不可怕,但是能能让道基境三层的小蛇妖害怕的东西也能就有点可怕了。于是急忙向蛇妖原来的方向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好家伙,原来就在身边不远处还有隐藏的极好的四人,幸亏蛇妖的‘提醒’,要不然还真着了对方的道了,真是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啊。 于是五人赶紧一起出手,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道理永远都不过时,什么飞剑啊、暗器啊、一股脑的甩了过去。尚未来得及反应的洪天寿四人直接懵逼了,怎么直接都动上受了呢?我们可是啥也没做啊?虽然洪天寿四人急忙躲避,但是出于不利地形的他们还是吃了不少亏,其中一个兄弟直接被飞剑斩断了一条胳膊,战斗力直线下降。 “你们是什么人,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突施冷手,莫非真当我们是软柿子不成?”被突然袭击的洪天寿怒了,而且己方还受了伤。 “四位好大的胆子,竟然在此处埋伏我等,还反过来倒打一耙?”为首的一人说道:“四位为了伏击我等真是煞费苦心,可惜我孟飞福大命大,被一条蛇给救了,真是让几位失望了。” 原本还打算拿下救命恩蛇的五人也来不及管蛇了,面对被伏击突袭的可能立马作出迎敌的姿态,这才让蛇妖捡了一条命,立马逃之夭夭。 “放屁,我们在此休息片刻,你们无端偷袭我们还有理了?”李天舒也是大怒,兄弟胳膊都被飞剑斩掉了,这尼玛梁子可算结下了。都怪那条该死的蛇,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个时候出现,这不是添乱吗?要不然能被他们发现吗? “休息,真当我孟飞是傻子吗?有隐藏的这么好的休息吗?”孟飞得理不饶人:“在我们前进的路上休息,看来几位对孟某的行踪颇为了解啊!” 看了看身边的形势,洪天寿觉得打起来对自己颇为不利,人数本来就少一人不说,而且自己一位兄弟还被飞剑斩断了一条胳膊,更重要的是风极流可能还隐藏在附近,这要是打下去岂不是两败俱伤,当下只能暂时忍下这个仇:“几位稍安勿躁,在下‘云天’组织的三首领洪天寿,我等隐藏在此并无恶意,绝对没有袭击几位的想法,此事不过是巧合而已。不知几位如何称呼?” 孟飞见洪天寿自报家门,显然有求和的意思,语气也好了不少,显然和对方在这黑松林里拼个你死我活肯定是不划算的,只能先稳住再图打算:“原来是‘云天’的三首领,我孟飞一介散修,比不得‘云天’大门大户的,不知道三首领有何见教?埋伏于此有何深意?” 一来暂时不想得罪对方,二来也存了利用对方的想法,洪天寿这才叹息道:“我等四人埋伏于此是为了等那风极流出现,几位恰巧路过所以有此误会。明人不说暗话,想必几位的目标也是那风极流吧?” 听闻风极流三个字,孟飞眼中闪现喜色,但是随即被压了下去,不着痕迹地说道:“不错,我们的确是为了那风极流而来。既然三首领说埋伏于此是为了风极流,莫非几位发现了风极流的行踪?若真是如此,我们就相信先前是误会,若没有风极流的行踪,几位恐怕得给我孟飞和兄弟们一个解释才行。” 无耻,果然够无耻,明明是你们先动手伤了我的人,现在还要我们说出风极流的行踪,好事都被几门占尽了,不过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洪天寿只能说道:“实不相瞒,我等的确发现了风极流的些许蛛丝马迹,不过人却没有找到?” “还请三首领不吝赐教?”洪天寿的话让孟飞有些不明所以。 “我有一鼠名曰灵迹鼠,灵迹鼠一路追踪风极流的气息,但是到了这里那风极流的气息突然消失了,人也不见了,所以我猜测那风极流定然藏身于附近,且有极为高明的隐匿阵法保护,所以一时无可奈何,只能出此下策,在次等候风极流出现。”洪天寿说的倒是颇为诚恳,但是决口不提落月公主。毕竟人心难测,对面五人自己都不认识也没有什么交情,要是自己准备绑架落月的事情被他们传到大乾皇室的耳中,那可就大大不妙了,偷着来还行,正面刚是绝对不行的。 “灵迹鼠?”孟飞眼中闪过一缕火热,那可是难得一见的奇兽啊,真是好宝贝,当下按耐住心头的贪婪说道:“既然灵迹鼠追踪到此,想来三首领的判断是不会有错了,那风极流果然在此。我们兄弟几个在这黑松林内奔波了好几天总算有点收获了,有消息就好,不怕他不出来。”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洪天寿觉得是时候引入正题了:“我等几位没有办法这才决定守株待兔,孟道友实力强大,想必有神妙的手段找出那风极流。不若孟道友让我等开开眼界如何?” 有什么办法?我有个锤子办法?别以为你打的什么主意我不清楚,不过目前的情况下两方的利益还是一致的:“让洪道友见笑了,灵迹鼠这种奇兽都寻不到踪迹,孟某又能有好的办法?若是实在找不到,咱们可以派人将消息传出去,人多了自然就能找到了。” 不得不说孟飞这一计的确够狠,人越来越多恐怕到时候风极流插翅难飞,所以不怕风极流不出来。听了孟飞的计策,洪天寿顿时对他刮目相看,这人看起来其貌不扬,这随口的一个计策还真是自己没想到的,自己只想到吃独食生怕走漏了风声,还真没想到把其他人都吸引过来这一招敲山震虎。 “高,孟道友这一招真是高,我们找不出来,但是有的是人能找出来,想必各大派的传人对于风极流都是非常有兴趣的!”洪天寿抚掌笑道:“与其什么也得不到,不如把消息散布出去,能喝点汤也是不错的。” “洪道友此言正合我意,我也是这个打算。”孟飞肯定地说道。当然了,话是这么说,至于是真是假鬼才知道,两人你一言我一和很快就达成共识,只等风极流忍不住跳出来。 反正风极流是稳如老狗,继续锤炼自己的身体,此刻伤势早就恢复如初,实力甚至更进一步,虽然现在下面有九人,但是若是一战风极流一点都不惧,抛除两个道基境七层的,剩下七人中有四人道基境六层修为、三人道基境五层修为,而且其中一名道基境五层的还断了一只胳膊,已然不足为惧。 而且这些人都是散修,手中能拿得出手的功法也不是什么好货色、法宝更是比大派弟子逊色多了,不管是数量还是质量上都有所不如,加上风极流以逸待劳,他有七层把握拿下这九人。 怕死当然不是天行门风极流的作风,伤势已然好转的风极流也不打算再躲下去了,既然有了一战的实力又何须躲藏?至于他说敲山震虎的计策风极流也是一清二楚,但是这条计策对风极流没有一点作用。首先风极流根本不相信他们会把自己的消息传出去,修士的贪婪是无止境的;其次,若是派人出去传递消息,对方的实力有所减少,战斗起来对风极流更是有利;最后,要是各大门派的传人来了,他们这些不入流的散修不被灭口就不错了,还想喝汤汤水水,想多了。 当下有所决断后对落月说:“你在这里别出去,等我下去会会他们,不给他们点教训还真以为我风极流脾气好,都追杀到黑松林里来了。” “他们人多……”落月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人不多我又有何惧,”风极流说道:“上次拦截的六人都是道基境六层以上的修为,他们人虽多不过比起上次的六人还是差了一些,不用担心。” “那好吧,风大哥你一定要赢啊。”落月公主还是有些担心,但是对于风极流的决定她从来没表示反对。 “难为几位餐风露宿、日夜不休的寻找风某,真是让风某感动不已,若是不出来见见各位,真是对不住各位的一番拳拳盛意啊!”风极流的突然出现让在场的九人突然一惊,但是随即又是一阵狂喜,终于等到风极流出现了。 孟飞和洪天寿迅速对视一眼,觉得两人一唱一和的计策奏效了,随即又达成共识,先联合起来拿下风极流再说分配的事情。 “风掌门,我们还以为你一直躲着不出来呢?怎么这就忍不住了?”孟飞当然要显示一下自己的计策和优越感,自己一句话就让风极流现身,这份能力谁有、这份智商谁有、就问你们服气不服气?语气中甚是得意。 “我觉得几位要死了,所以来送送几位。”风极流不屑的说道:“对付你们我风极流需要躲吗?一群不入流的角色,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靠,两句话不说就开启语言群攻拉嘲讽模式,话说你很生猛啊,简直是不把我们九人放在眼里啊!莫非是道基境五层的修为给了你勇气? 说话间的功夫风极流离九人不过数米之远,二话不说,直接一拳对着一个道基境六层的散修轰去,措不及防的散修直接一拳被轰飞,嘴里大口喷血,显然一拳之下已然受伤。 “一起上。”孟飞一看风极流如此生猛,也不管什么了,他的话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成,只见众人迅速将风极流团团围住,各展手段。 “找死。”风极流一声怒吼,无敌的姿态尽显无疑,一般的躯体展现出霸绝天下的气势,面对七人的围攻全然不在意。破灭拳法尽显霸气无双的一面,每一拳打出总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不多时几人基本都受到了轻伤。 “土鸡瓦狗之辈而已,就这水平也敢打风某的主意?”风极流的嘲笑让所有人都打起精神,第一次觉得追入黑松林似乎有些草率啊!风极流强大的实力让他们终于面对残酷的显示,这东西没那么好抢啊! “三首领,再保留实力你我两方人马可就交代在这了。”对于洪天寿刚才出工不出力的打法孟飞是一清二楚,因为他也是抱着这个想法,毕竟拿下风极流之后还要面临两方的分配问题,但时候可是全凭实力说话了,现在在风极流身上耗费完了力气到时候可就可亏大了。 “好,我洪天寿自然会尽力而为,你孟飞也别想着偷奸耍滑。”对于孟飞的心思洪天寿也是一清二楚,两人心照不宣。 毕竟眼前联手拿下风极流才是最主要的事情。 第二十六章 蓝若剑出落月喜 伤势全部恢复的风极流此刻如猛虎出笼,道基境五层直接被一拳打飞,道基境六层的也非一拳之敌,唯有道基境七层的孟飞和洪天寿对风极流造成不小的压力,毕竟道基境七层的修为也是不可小觑。 随着一拳将一名道基境五层的修士打爆脑袋,此刻场中围攻风极流的只剩下五人,孟飞、洪天寿和剩下的三名道基境六层修士,除了一开始被风极流打伤的道基境五层修士和断了胳膊的修士外,已经死了两人了。 一拳打爆脑袋后,风极流看都不看一眼转身对其他人说:“你们的脑袋将和他一样,我这双拳头会一一将你的脑袋打爆。” 老是被人围堵追杀让风极流心中自然而然地生出一股愤怒,这股愤怒需要战斗、需要杀人才能够稍微平息。 “好胆,真是找死。”两方各损一人让其余人都是大怒,各自使出最拿手的武器和功法,对着风极流猛攻,只有众人的合力冲锋才能缓解他们内心的恐惧和不安,才能短暂平息疯狂战斗的风极流对他们造成的威压。 完全无视法宝的攻击,硬是凭借身体接下法宝一次又一次的攻击。但是风极流每一拳打出总能让人受伤,伤势的叠加慢慢成了重伤,两名道基境六层的修士基本失去战力,战局向着不利于他们的方向发展,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 九人的围攻转眼间变成两死四伤的局面,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结局。孟飞一怒,一柄上品法器飞出,直接在风极流面前爆了开来,但是也仅仅是让风极流后退十来步而已,并没有对风极流造成大的伤害。 有些绝望的孟飞看向一旁的洪天寿说道:“洪道友你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不要藏着掖着了,我的上品法器都自爆了,你也看到了。” 这种结果基本在风极流的意料之中,孟飞和洪天寿虽然是道基境七层的修为,但是真实战力和大门派的一般的道基境六层的弟子差不多就算不错了,毕竟功法的缺陷和武器的差距是很难弥补的。 只见洪天寿脸色惊疑不定,最后一咬牙取出一柄极品法器,有些心疼地说道:“风极流,这是你逼我的,原本我是舍不得这件极品法器的,但是你既然如此强大,那就尝试尝试我这件极品法器的威力吧!” 极品法器,见到和自己一样同为散修的洪天寿竟然身怀极品法器,这让孟飞心头更是火热的不行,这洪天寿机缘不错竟能得到极品法器,好在刚才没有对他们动手,否则面对有极品法器的洪天寿还真讨不到好处。 “极品法器而已,看我如何破之!”即便是洪天寿取出极品法器,风极流也满不在乎,云振飞他们几个可是自爆过好几件极品法器,你这区区一件极品法器又算的了什么:“有能耐你就爆了这柄极品法器,看风某怕还是不怕?” 自爆,还真是舍不得,不得万不得已谁舍得自爆极品法器啊!看着主动迎战的风极流,仅存的三名完整战力不得不强打精神,孟飞和洪天寿那是绝对的主力,剩余的那名道基境六层修士趁风极流不注意,手持上品法器从风极流背后一个偷袭过来,上品法器打在风极流的后背上却发出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惊的偷袭的修士脸色大变,暗道好可怕的肉身强度,竟然让上品法器都无法攻破,那岂不是说风极流的肉身强度至少堪比上品法器的强度,这还怎么打? 来不及思考的偷袭修士急忙抵挡风极流的拳头,虽然被上品法器抵挡了一下,但是这一拳依然将其轰飞,上品法器上赫然出现了裂缝,力气通过法器传到身上,更是让他直接受了重伤。 好可怕的身体强度,能阻挡上品法器的攻击;好可怕的拳头,竟然能打裂上品法器;这让他们深刻见识到了体修的强大的传说。法体双修同阶无敌的传言并不是空穴来风。 面对仅剩的孟飞和洪天寿,风极流一步步走过去,每走出一步都让他们的心沉重一分,似乎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这一刻林内安静极了。 “风极流,今日之事是我等鲁莽了,不如就此别过,从此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孟飞显然不想打下去了:“我们虽然受伤颇多,但是未尝没有一战之力,若是我等拼命恐怕你也讨不了好,不如摆手言和,你看怎么样?” “我看不怎么样,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这不拿我风极流当回事啊!”风极流哪里会和他们客气:“我说过今日你们必死无疑,一个都别想走,杀!” 带着愤怒喊出的杀字仿佛化作有形的杀意,让所有心惊胆战。断了胳膊一直观望的修士顿时退意萌生,显然是不管不顾了,先逃得性命要紧。转身就跑的断臂修士根本就没发现风极流发出的一道恐怖的指法,直接洞穿了他的脑袋,一头栽在地上,彻底的没了气息。 一指得逞的风极流怒道:“跑,哪里跑?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洪天寿见此情景急忙对其他人说道:“李虎飞妄图撇下我们独自逃跑,他是死有余辜。诸位可不能步李虎飞的后尘啊,否则是自绝于大家啊!” 这是给众人敲警钟啊,别妄想逃跑,逃跑的话大家会先处理逃跑的人,联手对敌尚有一线生机。李虎飞逃跑被风极流一指击杀,也未尝没有他们杀鸡儆猴的意思,看到了吗,逃跑就是李虎飞这种下场。 此刻就连受伤的众人也都再次围了上来,等风极流收拾了孟飞和洪天寿估计就论到他们了,是以不用人说他们就自觉地加入战斗中。 “来得好,”风极流叫到:“再吃我一掌。”只见一道恐怖的掌印从天而降,元气大手带着毁天灭地的伟力想要毁灭一切,天绝地灭大慈悲手并没有任何慈悲之意,带着无穷的毁灭之力喧嚣而出。 一掌之下,受伤的四人再次吐血飞出,就连没有受伤的孟飞和洪天寿也都身形不稳,脸上的惊怒和苍白显示他们对这一掌的无比忌惮。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掌法?这是一个道基境五层的修士能够使出来的一招吗?恐怕就是道基境八层的修士一击之力也不过如此吧! 刚刚挡下风极流的天绝地灭大慈悲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风极流的声音再次传来:“不愧是道基七层的修为,竟能接下我一掌,那就再接我一指吧!” 一指,的确只有一指,恐怖的一指带着属于风极流的杀意激射而出,有极品法器护身的洪天寿直接大口吐血倒飞出去,没有极品法器护身的孟飞直接被洞穿了胸口,显然失去了战力。 一指之威,竟然如此恐怖绝伦,战斗呈现一面倒的局面。 不待孟飞有所动作,房间直接一掌拍出,连同孟飞和受伤的几人全部在这一掌之下灰飞烟灭,现在只剩下一个洪天寿了。 看着一步步走来的风极流,洪天寿吓得直接跪下了:“风掌门大人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这柄极品法器我愿意献给你,只求你能饶了我一命。”说完将极品法器双手举起,准备献给风极流。 但见风极流直接一拳打出,原本被洪天寿举起的极品法器直接快速向风极流飞来并和的拳头发生碰撞,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极品法器自爆的威力将方圆数十米之内的一切炸飞,化成一片废墟。 虽然早就看出洪天寿的不怀好意并挡下了极品法器的自爆,但是风极流还是被极品法器自爆的余威给震伤了,嘴角流出一口血迹。再看爆炸过后,早已没了洪天寿的身影,显然是借极品法器自爆给自己赢的逃跑的时间和机会。 怎么全是自爆逃跑这一招?风极流有些无语,齐子河是自爆替死本命兽,洪天寿是自爆极品法器,但是不同的是这次风极流直接御风步使出追了上去。上次面对齐子河的自爆风极流因为受伤太重无力追赶这才让他逃过一劫,这次风极流受伤不重所以也就没打算放过洪天寿,况且此人出去之后定然会把自己的消息传出去,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原本以为逃出升天的洪天寿突然听到背后传来破空之声,急忙回头看了一眼,顿时吓得腿都软了,只见那风极流速度快如闪电,直奔自己而来,显然是没打算放过自己,这让洪天寿感觉到极度的绝望。本以为极品法器的自爆即便不能弄死风极流也应该让他重伤无力追赶,但是现实却是风极流连重伤都没有。 “风极流,做事不要太绝,你已经杀了八人了,杀心如此之重,你与魔头何异?”语言或许没有作用,但是总归是不死心。 “魔头又如何,也比不得你们这群打家劫舍的伪君子、真小人。”风极流不屑的说道:“和你的几个兄弟作伴去吧!” 拉近了与洪天寿的距离,风极流直接一拳打出,奔跑中的洪天寿根本来不及抵挡,直接被一拳打趴在地上。一柄上品法器刚取出还没来得及催动,就见一道指法急速射来,洞穿了自己的脑袋。上品法器也随之落在地上。 望着死的不能再死的洪天寿和落在地上的上品法器,风极流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转身就走。对于这九人风极流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他们,对于想要自己死的人风极流从来不施舍所谓的仁慈,死亡才是他们最终的归宿。 回到一片狼藉的战场,落月正拿着一柄上品法器研究,青青子衿剑虽好却不过是中品法器,见到无损的上品法器难免有些意动。见到风极流走来,开心地问道:“风大哥你没受伤吧?” “一点小伤,没事。”风极流说道:“比起六大派的弟子,这些人实力差了不少,怎么你喜欢这柄剑?” “也不是说喜欢吧!”落月想了想说道:“毕竟我的剑只是中品法器,总感觉有些不趁手,可能是等级太低了吧!” 听了落月的话风极流也觉得有些道理,有些忽略落月的感受了,毕竟最近落月的修为提升的太快,原本使用的中品法器青青子衿剑等级有些低了。所以笑了笑说,这柄剑也不过是柄上品法器罢了,而且还是死人的东西,我们就不要了。风大哥我送你柄剑,肯定比这个好多了。 “真的?”落月开心地问道,高兴的不仅是风极流送给她东西,更重的是东西是风极流送的,这意义能一般吗? “当然了,风大哥什么时候骗过你?”说完就从手指上的空间戒指中取出一柄宝剑,说道:“这是我天行门前辈行走天下的时候偶然得到的一柄宝剑,据说是柄极品宝器,威力很是不错,而且这柄剑小巧轻便,很适合你,所以就送你了。” “谢谢风大哥。”落月接过宝剑开心极了,拔出宝剑一看,剑刃上散发出幽蓝色的光芒,而且剑身上的‘蓝若’两个字清晰可见,显然不是一般的宝贝。 “原来这柄剑叫蓝若剑啊,名字真好听,我很喜欢,谢谢风大哥。”落月开心极了,抱着蓝若剑根本就不舍得离手,轻轻地抚摸良久。 对于极品宝器完全没有概念的落月根本就不知道这柄蓝若剑的珍贵,要知道器共有三个大的级别,分别是法器、宝器和灵器,每一个大级别又有下品、中品、上品和极品四个小级别的差距。法器不过是最普通最低阶的东西,也是道基境及以下修士最常用的武器;而宝器则是更高一个级别的东西了,那是真正的属于修行者的宝贝了,威力与法器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就是神魂境修士能有一柄极品宝器都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至于灵器那就等不得了了,传说那是御极境大能甚至天梯境老怪才能拥有的武器,到了灵器级别,器已经初步具有了灵性,会和使用者产生共鸣,从而最大程度增强使用者的战斗力。而极品灵器则是这个世界上最高级别的器,但是极少出现,一般都被一些大型的势力给悬之高阁作为宗门的镇派至宝。据说灵器之上还有更高级别的器,但是至于是什么等级却是没人知道。就像天梯境已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修士,极品灵器也是这个是个最强大的器,超出这个级别的存在都是被这个世界所不允许的,因为他们的存在已经对这个世界构成了威胁。 由此可见极品宝器的珍贵程度,至少对于道基境四层修为的落月来说那真是顶级配置了,放到外界很容易引起别人的觊觎、抢夺、甚至杀人灭口,但是债多不压身的风极流显然对此已经免疫了。 对于手中的命运权杖,风极流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级别,但是隐约感觉到很不一般,至少应该是灵器,否则也不至于被天行门传承无数年。只是命运权杖好像既不属于攻击类的灵器也不是防御类的灵器,仿佛只是一件器,倒是让风极流破为费解,不知道为何天行门会选择这样一件器作为传承之物。 不过既然自己是这一世的天行门传人,风极流在履行着自己的使命,只是在冥冥之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促使自己不不停的行走,走遍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了解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道路漫长曲折,可是却只能一步步的走下去,仿佛这就是命运,是命运权杖赋予的命运。 再次踏上行走的征程,风极流内心一如往昔的平静,命运使然自己只能一路行走。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风极流偶然也会遥望很久很久以后的未来,路走到什么时候是个尽头,而尽头又在哪里?或许有一天当自己走的足够远足够长的时候会让自己明白行走的意义何在,也或许当自己走的足够远的时候那就是一个人的地老天荒吧! 一个人的地老天荒?即便是最为强大的天梯境巅峰的修士也不过区区几百载的寿元,千年的寿元仿佛一个个魔咒悬浮在每一个天梯境的修士的头上;尽管采取了无数的手段、甚至如乌龟石头一般龟缩苟且,仍然无法打破千年寿元的极限,残酷的真相让所有的天梯境修士绝望,有了强大的实力却无法拥有更悠久的寿元的修士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虽然相比于凡人几十年的寿元已是数十倍的差距,但是这区区数百年的时光和世界的漫长比起来又算的了什么呢?不过是漫长岁月中短暂的一瞬甚至是一个片段罢了,谁又能够和世界一起地老天荒?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地老天荒又有什么意思?一个人的地牢天荒也是一个人的孤独。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风极流宁愿不要这样的地老天荒。他宁愿和他的天行门历代前辈那样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而不是躲起来为了那一点点可怜的寿元而苟且偷生,像一个寄生虫一样趴在世界的身上大口地吸收着营养却迟迟不愿离去,可怜可悲又可恨,但愿自己不要变成那样的人。 第二十七章 有妖白虎甚好色 继续向着黑松林内进发,这是风极流的选择。作为一个修士如果如果因为害怕而不敢踏入黑松林那修行还有什么意义?如果不能穿越黑松林那也就不配作为天行门的传人。风极流对于师门的话没有表示任何的怀疑,所以风极流毅然踏上了征程,他决不能因为怕而让黑松林成为自己心中不可逾越的魔。 据师门记载所说天门门历代前辈所有人全部都穿越过黑松林,作为一个天行者,没有什么能够阻挡自己行走的步伐。否则也就不配作为行者。但是与天行门历代前辈不同的是,这次风极流穿越黑松林多了个伴——那就是地行门开派掌门舒落月公主殿下,有佳人相伴的行程至少有个说话的人,当然大多数的时候是落月说风极流听、落月问风极流回答。 对于落月表示风极流为什么知道那么多一问,风极流表示这只是天行门传人行走天下所必须具备的最基本东西,否则根本就没资格作为天行门的传人。行走天下的十几年时间里,风极流见得多,但是听的更多、记的比听的还多,基本上时间都用在了这些修行常识上,这也间接的导致了风极流在练气境一呆就是十几年,虽然主要是刻意压制的结果,这也造就了风极流极为强大坚实的基础,为铸就最强大的道基奠定了基础。 修行的每一步都是环环相扣的,某一步的不稳都会导致后续的路很难走,道基境虽然是铸就道基最重要第一步,但是练气境却是道基境的基础,一点也马虎不得。基础不牢如何造就摩天大厦? 落月的问题像是十万个为什么,修行知识的极度缺乏让她对什么都感兴趣、什么都想知道、什么都要问问,风极流则是像本百科全书,修行知识极度丰富让他对什么都没兴趣,但是对于落月的所有问题都能一一作出回答,并且还能让落月感到非常的满意。 满意那是相当的满意,不仅如此,风极流还给了落月一枚空间戒指,这下可把落月高兴坏了,再也不用怕东西多了,直接把身上东西一股脑的全都丢到空间戒指里,而且路上看到什么感兴趣的好东西也不落下,能塞进戒指的都没放过,只留下蓝若剑抱在怀里,珍惜程度可见一斑。 心思单纯的丫头哪能想得到风极流就是一个行走的宝藏,天行门历代行者行走天下收集了多少神兵利器、天材地宝、玄功奇经,可以说天行门的家当都在天行门的传人身上,而风极流身上展现出来的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至于给落月的极品宝器蓝若剑根本不算什么珍贵的东西,灵器风极流当然有,但是现在不敢给啊,要不然被人发现分分钟被打劫灭口的节奏。极品宝器足够神魂境及以下的修士使用了,所以风极流觉得很合适,再说了修为低下的落月配上一柄极品宝器在这黑松林内也能提高自己的战力,保证自己的安全,风极流也能少操点心不是。 “风大哥,这柄蓝若剑实在太漂亮了,你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剑啊?而且听这名字像是女修的名字啊?”落月显然还沉浸在蓝若剑带来的惊喜中。 “你说这蓝若剑啊,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据师傅所说好像是一位女修送给我天行门一位前辈的,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风极流笑着说道:“如今是我天行门的东西,你放心用就好了,当然了以后就是你地行门的东西了。” “嗯嗯,我猜哪位女修应该是喜欢你天行门的哪位前辈,要不然怎么会把自己的蓝若剑送给别人呢?”落月说这话的时候脸有些红,觉得这一幕和风大哥把剑送给自己很像,莫非风大哥也喜欢自己。 “或许吧!”风极流像是没有发现落月的变化,有些感叹道:“时间太久远了,真相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毕竟他们都已不在世上了,或许这柄剑是他们曾经存在的唯一见证吧!” “嗯,我会好好保管这柄剑啊,这也是我和风大哥在一起的见证。”落月丫头很是坚定地说道:“谁都别想从我手里把它抢走。” 风极流笑了笑没有说话,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因为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坚守和执着的东西,没有必要强行改变属于别人的意愿,从而把自己以为正确的东西强加到别人身上,那样的事风极流不想做也不会说。 “以后谁敢来找风大哥的麻烦,我就用这柄蓝若剑教训他们。”落月对着黑松林内万古长存的树木发下了自己的誓言。 其实如果这个世上没有烧杀抢掠该多好,就这么和风大哥一路走下去该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这是落月现在最希望的事情,可是总有那么多的人放不下心中的贪婪,总想把属于别人的东西变成自己的,所以就造就了这个世界无休止的杀戮、抢夺、恩怨情仇、是是非非。哎,人为什么总是这么贪婪呢?他们的欲望什么时候能够得到满足?或许他们永远都没有满足的一天。但是自己这个小小的并不算贪婪的要求会不会得到满足呢?落月无语仰望天空,天空没有回答;凝视大地,大地也保持沉默;看向前方,前方也无言以对。或许只有在行走中才能知道自己的要求算不算贪婪,会不会实现。 落月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对风极流有好感,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想和他走,为什么就是想和他一起就这么走下去?或许是因为上天不忍看到风极流一个人孤独的永远行走,这才把自己派到他的身边。当两个孤独的人在一起的时候或许就不觉得孤独了,至少落月现在感觉就不孤独。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落月握住拳头给自己打气,努力地说服自己,这个解释让落月很是开心。开心到落后风极流一大截都不知道了。 “风大哥,你等等我。”落月开心地跑了起来,向风极流奔去,那是她一生的选择,从这一刻开始,他就是她奔跑的目标。 “什么事笑的这么开心?”风极流调侃道:“说出来也让我开心一下。” “那是我的秘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当然不能说出自己的心事了,落月略显羞涩:“等我觉得能告诉你的时候在告诉你。” “好的,我等着那一天。”本来就是闲聊打发时间,风极流也没勉强。只是风极流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具回答又得到落月‘风大哥你真好’的口头奖赏。 两人就这么一路走着,白天走路聊天打妖怪,夜里修行打坐看星星,当然了有时候风极流也会讲一些修行界的奇闻轶事给落月听。每当这个时候落月就显得特别有精神,聚精会神地盯着风极流一动不动,听着风极流讲着或惊险或刺激或有趣或悲伤或开心的事情,每一个都那么好听。所以有时候落月也会主动要求风极流再讲些什么,一般情况下风极流都会答应。 落月觉得如果没有妖怪的话那这样的生活就更加完美了。 黑松林是妖怪的圣地,妖怪扎堆聚集让人类很是头疼。风极流和落月现在所在的地方一般人是不敢进来的,毕竟这里随处可见道基境的妖修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应付的。至于风极流和落月,当然多亏了风极流这个优秀的向导,按照天行门历代前辈的经验极力避开了大部分妖修扎堆聚集的地方。偶尔有几个小妖也都被落月公主三下五去二打的落花流水,尽显一代仙子的风范。越来越多的赞美的话从风极流口中说出更让落月得意不已。 当一头偷袭的鹿妖被落月擒下之后,蓝若剑架在鹿妖的脖子上的时候这个特别胆小怕死的家伙还没等落月开口发问,直接竹筒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把自己知道的不知道的、听说的都说了出来。 “我是胡来大王麾下的前锋小妖、我叫鹿鸣。我家大王是黑松林这一代的王,目前道基境八层的修为,这一片所有的小妖都归胡来大王管辖。其麾下共有先锋小妖六头,前锋小妖二十四头,后备小妖三十六头,另外我家大王还有后宫佳丽六头、按摩侍女六头、餐饮侍女六头、日常唠嗑侍女六头…….” “停停停…….”风极流急忙打住了鹿妖的噼里啪啦,这要是说的下去恐怕它家大王的内裤是什么颜色都要说上一遍,当下只好说道:“我问什么你答什么,要是敢多嘴,直接赏你一剑。” “好的,上仙你请问,只要我鹿鸣知道的绝对都告诉你。”鹿鸣拍着胸脯保证,对于这点风极流觉得还是靠谱的。走南闯北十几年妖怪见了不少,但是这么怕死的还是第一次见到,就这还能当妖怪。一旁的落月听的也是十分有趣,这么奇葩的妖怪还是第一次见,不由得笑了起来。 风极流:你家大王胡来是不是一头老虎? 鹿鸣:您老真是好眼力,一猜即中,不错,我家大王乃是天生异种,本体乃是一头白色纯种老虎,平生最好美色。 风极流嘴角直接抽了一下,我这还没怎么样呢就成您老了,还好眼力,你这马屁也太不走心了吧,我什么都没看到怎么就好眼力了?我是从胡来这个名字猜出来的好不好。不过看在对方求生欲极强的份上,风极流也就不在意了。 风极流:你刚才说的先锋、前锋、后备小妖什么的都是什么修为? 鹿鸣:先锋小妖一般道基境七层的修为;前锋小妖一般道基境四层到六层的修为;后备小妖一般道基境一层到三层的修为;道基境以下的统统都归先锋小妖分片区管辖,那数量可就多了,具体有多少谁也不知道。 风极流:你刚才说你家大王有什么后宫佳丽几头的是怎么回事啊? 一听风极流问这个,鹿鸣直接就来劲了,顿时口若悬河:你是不知道啊,我家大王那叫一个好色啊,这一片范围内稍有姿色的雌性妖修大都被他收入后宫之中了,当然他把这些雌性妖怪弄到后宫之中也不全是为了啪啪啪,就像我刚才说的,有帮他专门按摩的、有准们帮他做饭的、有专门帮他洗脚捶背的、有专门陪他聊天唠嗑的、还有专门帮他化妆的穿衣服的……反正名堂可多了,当然了,想要被我家大王收入后宫之中,首先姿色是硬性条件,其次至少也得有道基境的修为,否则是入不了我家大王法眼的。 风极流和落月顿时感觉天雷滚滚,这哪来的奇葩老虎精啊,这享受的样子简直就是人间帝王啊,而且管理的这一套也是很像的啊! 风极流:你家大王还真是一头色虎啊,这么多头后宫佳丽也不怕累死。话说你们这些先锋前锋每天都干什么?你家大王天天干什么啊? 鹿鸣:先锋吗,当然是我家大王的直接下属了,负责替大王管理各自负责的一片区域的大大小小所有事情;;至于向我这样的前锋每天出来替大王寻找吃的用的;顺便看看有没有好玩的;至于我家大王,后宫有那么多头姿色不错的雌性妖修了,当然是啥也不干就在后宫之中享受了,出来是不可能出来的。 草啊,这要是当了帝王也绝对是个昏君,整天沉迷女色连朝政都不闻不问,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这尼玛真是一头老虎吗?安耐下心中的万马奔腾,风极流再次问道:那先锋、前锋、后备还有后宫里面都是些什么妖怪啊? 鹿鸣:那种类可多了去了,有钢齿猪、贴地狗、碧玉蛇、马脸猴、狐狸啊、老鼠啊、狼啊什么的可多了,当然了像我这样的鹿妖也有一些。 风极流:你家大王的老窝在哪里? 鹿鸣:离着大约三十里有一个天然的洞穴,里面大约有方园几十丈大小,是我家大王和他的后宫所住的地方,其他妖怪一般是不允许进去的,我也只是开会的时候进去过一次。 落月顿时就惊呆了,忍不住问道:你们还开会?开什么会? 鹿鸣:开啊,当然一年也就开那么一两次就不错了,主要和先锋们商讨管辖范围内的大事,像我这样的前锋一般是没资格参加会议的。 风极流:所以今天你外出替你家大王找吃的,然后就碰到我们了,那你什么都找不到怎么跟你家大王交差啊? 鹿鸣:没事,这也不是天天都能找到的,再说了大家都是妖怪也不是天天吃东西,主要还是靠修炼才行,所以即便没找到吃的我家大王一般也不会怪罪。 风极流:你刚吃是想吃了我们是吧? 鹿鸣: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是和两位打个招呼,两位误会了。我家大王最喜欢交朋友而且喜欢交人类朋友,只是我们这里几年也不见一个人影,我这不是一看到二位就激动了吗,所以打个招呼就有些过于兴奋了,希望两位理解。 嗯,理由编的不错,而且还一套一套的,说话还文绉绉的,恐怕也是跟它那个奇葩的大王学来的吧! 风极流:对了,你家大王是一头老虎怎么取了个人类的名字,还叫胡来?谁给他取的名字啊? 鹿鸣:当然是我家大王自己取的了,本来我家大王也不是这样的。话说大概几年前我家大王不知怎么就得到了几枚化形丹,然后我家大王按耐不住寂寞,就化成人形去人类世界转转,没想到回来后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给自己取了个胡来的名字,让我们都叫他胡来大王,还弄了先锋、前锋,开了后宫,而且还制定了律法,还要求我们都说话要斯文。哎你说我们都是妖怪,说话能斯文吗?可是不斯文又不行,会挨罚的,你看我现在说话斯文吧,都是被我家大王逼的。 风极流心道果然,这个胡来大王果然去过人类,要不然也不再黑松林妖族内搞这一套。闻言,风极流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那你家大王有没有去掳掠人类女子啊? 鹿鸣:没有绝对没有,我家大王乃是一妖修,怎么会喜欢人类女子呢,我们在这从来也没有见过人类女子,再说了人类女子哪有我妖族狐妖、狼妖来的妩媚,除非我家大王眼瞎了。 草啊,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眼光就是不一样啊。既然这胡来没有掳掠过人类女子,想来两狐妖说的王应该另有其人,哪能这么巧就被自己遇上了,于是随口一问:那你们这一代有哪个妖怪喜欢人间女子吗? 鹿妖一愣,想了半天这才说道:你要是这么问好像还真有一个,据我家大王说他有一个朋友,住在离我家大王有几百里远的一个山头,是一头狐妖,据说还是白色妖狐一族的,他的实力不在我家大王之下,跟我家大王一样喜好美色,但是跟我家大王不一样的是他极为喜欢人类美女,而且还时常去人间走动。 草啊,还真有意外收获啊,看着情形貌似对上了,自己抓的两头小妖应该就是那所谓的狐王的手下,出来替他寻找人间处子女修的。 第二十八章 好色胡来风流事 对于这个所谓的虎王,风极流也没有打算要怎么样它,毕竟人家在自己地盘上生活的好好的也没招谁也没惹谁;再说了人家十二先锋、二十四前锋可不是吃素的,再加上它本身道基境八层的修为,要是想拿下还真不容易。 风极流:是不是其他的先锋啊前锋什么的都跟你一样好说话啊? 鹿鸣:那怎么可能?我们鹿族天生善良淳朴、热爱和平,但是其他种族就不一样了,像那贴地狗一族,那简直是跗骨之蛆,惹了它们可没你好日子过。所以我觉得你们还是放过我吧?毕竟像我这么善良的妖修已经不多了。 风极流: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总觉得你没说实话,看你眼珠子转来转去肯定不怀好意,我觉得还吃弄点鹿肉补补吧! 鹿鸣:不要的,千万不要的,鹿肉一点都不好吃。我跟你说的都是实话,只是忘了说一点了,我家大王对它底盘范围内的风吹草动完全了如指掌,恐怕在你们刚闯入它的底盘的时候它就已经发现你们了,现在估计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靠,果然不靠谱,这看起来没有一点心机的鹿妖竟然还漏了这么重要的消息,肯定是故意的,要不是诈它一下估计还不会说呢。 落月微一用力,蓝若剑就在鹿脖子上开了个口子。吓的鹿妖顿时嚎啕大哭哇哇大叫:千万不要杀鹿啊,我说我都说,这整片区域都是我家大王的地盘,底下所有的妖兽都是我家大王的眼线,你说你们这么大两个目标,能不被发现吗? 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落月就是想砍死它。但是看着它眼中的泪水又有些不忍心,你一头妖兽哭的这么撕心裂肺真的对得起你妖族的身份吗? 身份,不存在的,活下去才有身份,这是几十年妖生总结出来的经验。 落月有些急了,看情况他们的大王不好惹的,于是对风极流说:“风大哥,不如我们先走吧!” “走不了了!”风极流突然说道:“它家大王已经来了。” 风极流目光突然向一个方向望去,只感觉一股庞大的妖气在快速靠近,显然应该就是鹿妖所说的大王到了,走是走不掉了。 “那怎么办啊?”落月有些担心地问道:“它们那么凶残,肯定跟着鹿妖一样想要吃了我们,它们都是怀妖怪。” 落月的话刚落音,就听到一阵豪迈的声音传来:“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两位到了胡来的地盘那是我胡来的荣幸。仙子大可不必担心,我胡来从不吃人,我胡来可不是一般的低级小妖,我可是受过人间礼仪教化和人文熏陶的。” 风极流顿时觉得无语,这哪是教化啊,简直中毒颇深啊!但是忘眼看去,只见一头一丈多长的白额猛虎翩然而至、浑身上下全是白色的虎毛,没有一丝杂色,果然是头异种;虽然口吐人言风样子看起来有几分滑稽,但是风极流还是忍不住攒到:“好一头威风凛凛的虎王!” 被夸奖的胡来顿时露出一个拟人化的虎笑,然后谦虚地说道:“哪里哪里,跟两位比起来还差得远呢!我看公子丰神俊朗、风流倜傥,仙子花容月貌、国色天香,二位站在一起,简直是郎才女貌、珠联璧合,真是天生的一对璧人,胡来我见过的男男女女也不少了,但是像两位这样气质出众的还是第一次。” 风极流顿时有些把不准胡来的脉,这和妖族见面的方式貌似打开错误啊,剧本不是这样写的,一般不都是直接开干吗?怎么就成了商业互吹了? 但是一旁的落月却听得心里很是开心、开心的直接写在脸上了,俏脸微微透红很是可爱,暗道这头色虎还算有眼光,全然忘了对方是一头虎妖。 “好说好说,胡来大王真是文采风流、出口成章,佩服佩服,只是不知道大王有何见教?”文绉绉的说话却是有些不适应。 “哪有什么见教?”虎嘴一咧笑着说道:“得知两位贵客临门,我胡来可是连午休都取消了,就是为了赶紧过来迎接两位贵客,还请两位贵客赏脸到寒舍一行,容我胡来为两位接风洗尘,一杯薄酒略表敬意。” 午休是什么鬼,话说你一头虎妖真的需要这个吗?貌似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能跟你去你的虎穴吗?那不是正好羊入虎口吗,还是自己走进去的那种。再说了妖不可貌相,可不能因为对方几句文绉绉的话就相信一头虎妖受了教化之类的鬼话。 “承蒙胡来大王抬爱,不过我们还要急着赶路,就不打扰了。”风极流淡定地拒绝了:“让胡来大王白跑一趟真是我心有不安啊!” 不安,真是没看出来你哪有不安,胡来嘴角的虎笑没了,有些威严地说道:“难得我胡来亲自前来迎接贵客,两位竟然如此不给面子,真是让虎好生失望。想我胡来以赤诚相待,两位却信不过我胡来,真是让虎心痛啊!” “都说了我们要赶路了,你强留我们岂不是强人所难吗?”落月突然忍不住说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还不是一头色虎?” “你们抓了我的部下,我胡来好言想请,没想到你们不但不感激,还出言羞辱于我,是可忍虎不可忍,既然你们不识抬举,那就别怪虎爷我不客气了。”胡来露出了本来面目,虎爪一挥,一声大喊:小的们,都给我出来吧!顿时密密麻麻的小妖从四面八方纷纷露面,把风极流和落月团团围住。 “嗨,我说两位小贼,竟然敢到我家胡来大王的领地上偷东西,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现在我家大王已经兵临城下、将你们团团包围,小子你还不赶紧放了我,要不然定要你血溅五步。”有了胡来大王和一众小妖撑腰的鹿鸣顿时胆大起来,和先前猥琐求饶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很适合‘妖奸’的气质。 刚活跃起来的鹿鸣被落月用蓝若剑又放了几滴血,吓得它顿时又老实了,毕竟小命还在人家手里呢,一时兴奋差点忘了这茬。 “胡来大王的待客之道还真是特别,风某真是开眼界了。”风极流看着四周出现的小妖,就知道这货没安什么好心,你说你一妖怪直接开干就行了,费那么多话干啥,最后不还是干上了老本行! “色虎,赶紧给我们让开,要不然本姑娘手中的宝剑定要取你狗头。”落月有蓝若剑在手,底气也足了不少。 “胡说八道,本王一直洁身自爱,何来色字一说,你这是污蔑,赤裸裸的污蔑?”胡来顿时恼怒道:“我这是虎头,不是狗头,请注意你的用词。” 我草,四周的小妖有点看不过去,现在是咬文嚼字的时候吗?话说大王你赶紧一口把这两个家伙吞入肚中了事,重点不是跟他们哔哔好不好? “还说没有?”落月不服气地说道:“刚才它可是都说了,你一头妖怪还开什么后宫,弄那么多雌性妖怪到你后宫里你还说你不色?” “你懂个屁,我那是欣赏。”胡来怒斥道:“它们是爱慕我胡来的文采和儒雅,自愿跟随我左右,我可没有强迫它们。” “哼,你一头色虎识的几个大字,还敢自夸文采和儒雅,真是贻笑大方。”落月真是看不惯这色虎假装斯文的样子,明明是一头虎搞得跟书生一样,整天对着一群妖怪拽什么文啊? “哎,曲高和寡啊,”胡来叹道:“我的文采没有妖能够欣赏,本以为今天两位道友来到,能畅饮一翻,谈谈诗词歌赋、文章风流什么的,但是两位如此不给面子,看来本王的愿望又要落空了,这是无趣的虎生啊!” “其实讨论文采风流诗词歌赋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我有个很好的建议,希望胡来大王能够接受。”沉默了好一会的风极流笑着说道。 “有什么好建议道友尽管说道,我胡来洗耳恭听。”胡来正色道。 “你看是这样的,我们师兄妹二人在这黑松林里人生地不熟的,身边也没个可靠的帮手,要不这样吧,你跟我们一起吧,看你样子也有几分不凡,就给我师妹当个兽宠如何,这样我们就能天天讨论诗词歌赋了。”风极流娓娓道来:“你觉得如何,不会太为难你吧?” 我草啊,这还叫不会太为难?你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为难我胖虎啊。话说虽然自由在生命面前重要性总是低了一等,但是如果有可能谁又愿意丢掉自由呢?成为人类的兽宠对于妖修来说简直是无法忍受的一件事情。 “好一个恶毒的混账小子,看你长的斯斯文文、文质彬彬的,虎爷我还真没看出来你的心思竟然如此恶毒,简直罪不可赦。”胡来气的暴跳如雷:“你这是对虎爷我虎格的侮辱,现在你即便是向我道歉也无法平息虎爷我的怒火。” “别急着发怒,我话还没说完呢!”风极流有恃无恐般说道:“你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每天醉生梦死的有什么前途追求可言,你跟着我带你行走天下,让你名正言顺的见识外面的繁华世界,让你看尽天下漂亮的妖修,这对你来说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你就希望自己一辈子被困在这么一个小小的地方等死吗?” “好奸诈狡猾的小子,任你如何能说会道,虎爷我也不会中你的计。”胡来不屑地说道:“你这点雕虫小技都是虎爷我玩剩下的,我胡来在这每天吃吃睡睡玩玩有什么不好,跟你餐风露宿的你当我傻啊?不对,差点被你小子给绕进去了,现在说的是投降的事情,只要我一声令下,小的们一拥而上直接把你撕成碎片可就不要怪我了,至于这位仙子吗,胡来我向来仰慕佳人,不如就陪我做个压寨夫人好了,哈哈哈哈…….” “你不是不喜欢人类女子吗?”风极流有些疑惑问道。 “哪个胡说八道,”胡来怒道:“想当年我在人间与几十位姑娘风花雪月、窗前月下的事情我也要告诉你吗?” “该死的色虎,果然该死。本姑娘怒了,我宣布你这头兽宠的收定了。”落月是真的被胡来的压寨夫人四个字给气到了:“我不但要你当我的兽宠,我还要你当我的坐骑。” “你确定不答应?”风极流嘴角略带笑意地问道。 “宁死也不答应,虎格尊严神圣不可侵犯。”胡来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我会用你的鲜血来洗刷你对我虎格尊严的侮辱。”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风极流说完,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个黑环,黑环看起来毫不起眼,也就巴掌大小,但是在黑环出现的一刹那,胡来浑身的虎毛的颤栗起来了,一双虎眼瞪得快掉到地上了,然后做出一个令所有小妖措手不及的决定:转身就跑。然而它没发现的是,一旁的小妖比它还怂,胆小的实力低的直接就吓尿了,胆大点的实力强点的跟它一样也都跑了。 我滴个虎妈啊,那黑黑的环子是他吗啥玩意啊,好吓虎啊,让虎灵魂都在颤抖啊,仿佛天生就克制虎爷一样,不行得赶紧跑,不跑虎生就交代了。那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小子真不是个好东西,难怪敢说如此大话,没想到手里竟然还有这种大杀器,真是让虎想不到啊! 看着转身逃跑的胡来,房风极流一笑,随即把手中的黑环一扔,那黑环瞬间就开始急速放大,然后快速朝着胡来飞去,只见黑环直接笼罩在逃跑的胡来头顶,吓得胡来直接就四肢着地跪下了,动也不敢动一下。 随后黑环化成一道黑光稳稳地套在胡来的脖子上,只见白色老虎的脖子上多了一个黑色的项圈,一脸生无可恋的胡来顿时躺在地上怀疑虎生:这不科学啊,完全不科学啊,怎么会这样?这是什么东西?它怎么出现在我脖子上? “过来吧,黑虎,”随着风极流的一声召唤,胡来不受控制地站起身来,晃晃悠悠地朝风极流走去。它感觉围在自己脖子上的项圈仿佛有一种特殊的力量在支配着它的行动,而这一切行动的根源就是那臭小子说出的话。也就是说那臭小子说什么黑色项圈就会支配自己干什么。以后戴个项圈还怎么出门见妖啊?这以后还有什么虎生乐趣可言啊?对了,黑虎是个什么鬼,我是白虎啊,威风凛凛的白虎,你眼瞎啊,看不见啊,分不清黑白吗? 还没等胡来念叨玩,突然胡来的脑海之中传来一阵巨疼,仿佛脑海突然间被无数钢针洞穿,疼的胡来只能在地上打滚以减轻痛苦,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肯定和黑色项圈有关。所以赶紧向风极流求饶:“主人,请饶了我吧,饶了我吧,以后我一定好好的听你的话,做一头忠实可靠的兽宠和坐骑。” 生死和疼痛面前还有什么虎格尊严可言,不存在的。胡来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这一切,并再次证明自由的砝码永远没有生命的砝码重。 “这只是给你一点小惩大诫。”仿佛能洞悉胡来内心深处的想法,风极流笑着说道:“黑虎以后就是你的终身代号。还有,以后要叫我主人知道吗?再敢叫我臭小子刚才的滋味让你享受一天。”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胡来老实多了,那疼痛深入灵魂和骨髓,一秒钟都不能忍的疼痛,要是来上一天,会出虎命的,当下立即开始自己角色的转变:“两位主人请放心,以后我就叫黑虎,当然了,两位主人叫我小黑也行,小黑我一定惟命是从,对于主人的指示绝对说一不二,严格落实、认真执行,绝对做好两位主人交代的各项工作…….” “行了行了,少拍马屁了,让你当坐骑的不是让你当马屁虎的。”风极流受不了胡来的马匹:“记住,以后落月公主就是你唯一的主人,她的话你必须严格执行,好好的当你的坐骑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吧!” “是是是,主人教训的是,”胡来赶紧老实地凑到落月跟前,匍匐在落月的脚下,一脸谄媚地说道:“主人你累了吧,请坐到小黑身上,让小黑驼着你,放心,小黑会很小心的,在小黑身上一点都不颠簸。” 风极流满意地点点头,看来这头色虎还挺有觉悟的,觉得还是得敲打敲打它:“我已经把控制御兽神环的方法告诉落月公主了,你就别刷小心思了。”然后又对落叶说:“以后它要是不听话你就狠狠地修理它,实在不行就让疼死它,大不了咱们再换个坐骑。” “不要换啊,,千万不雅换啊,我会干的很好啊!”事关虎命没得选择:“两位主人放心,我一定拿出一百分的精神和态度做好一头虎的本职工作。” “嗯嗯,谢谢风大哥,我知道的。”落月又开心极了,风大哥送了我一头坐骑,真是让人开心,于是急忙说道:“先就它吧,看起来还挺不凡的!” “谢谢主任夸奖,小黑会再接再厉的!”虽然丧失了虎生理想和虎生自由,但是虎命暂时是保住了,真是吓破虎胆了。 第二十九章 胡来佛缘有几何 话说那是几年前的一个春天我闲来没事就想去人类玩玩,我一见之下就彻底的喜欢上了人类的世界,真是太好玩了、好吃的也多,而且美女有很多,她们穿的衣服也很漂亮,身材也很好,虎爷我一生都没见过这么多的美女啊,真是让虎羡慕的生活啊。可惜造化弄虎,我是一头没有化形的虎妖,不能一直呆在人间。最后我只能含恨舍弃了我那几十个红粉知己,一步三回头的迈入黑松林老窝。回了黑松林之后我是茶不思饭不想,整日以泪洗面。真是可怜我那几十个红粉知己,不知道现在她们是否已经嫁为人妻,不知道她们是否忘记了我胡来曾经伟岸的英姿,不知道她们是否还记得我们再花前月下许过的誓言?那随着时间流逝的过去就是我胡来曾经的青春啊! “啪!”正在缅怀过去的黑虎被气鼓鼓落月照头打了一巴掌:“别煽情了,你一头虎哪有什么青春,还花前月下、海誓山盟的?你这是欺骗无知良家少女,还几十个,说你是头色虎还真没冤枉你。” “主人息怒,小黑我真的是纯洁的,”胡来赶紧解释道:“我和她们只是谈论花前月下、吟诗作画、才子佳人什么的,从来没有越雷池半步。我只是表达一下内心的感情和对她们的思念,没有其他的意思。” “那你的化形丹是从哪里来的?”风极流觉得这才是重点,根据修行界的常识,妖族一般是不具备炼丹能力的,炼丹是人类独有的创造,并且炼丹不只是有药草就行,还需要丹方、手决、还有火的配合,否则根本无法成丹。 “那是我一个朋友送给我的,”胡来满不在乎其说道:“大概是几年前我闲来没事就去我那朋友家走动走动,却没想到我那朋友居然不知道从哪里学会了一手炼丹的本事,由于我跟他交情不错,所以他给给了我几颗化形丹。但是我也知道化形丹的珍贵,所以这几年我强忍住对我那几十位红颜知己的思念也没有去讨要化形丹,哎,真是苦命的虎生啊!” “你那朋友是不是一头白色狐妖,而且修为应该还比你高一些。”风极流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果然,胡来一听顿时惊的目瞪口呆,好半天才说道:“风老大你莫非认识我那狐妖朋友不成?但是也不对啊,据我所知我那狐妖并没有人类朋友啊!” “算不上朋友,真要说起来应该是仇人。”果然如自己所料,没想到还真能在这黑松林打听到那白色妖狐所说的王的下落,风极流淡淡地说道:“他派出两个小妖替他掳掠人类女子被我发现给收拾了,你说这算不算仇人?” 算不算仇人,这仇结的大了,白色妖狐一族最是记仇,你坏了他的好事还收拾了他的族人,貌似你还敢来黑松林里送菜,看来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啊? “风老大,你不是开玩笑吧?”胡来感觉事情有些出乎意料,貌似你们是来搞事情的吧,要不老是打听狐妖干什么。 “开玩笑,谁有时间跟你开玩笑,到你老窝交代完事情之后你就带我们去找你朋友。”风极流懒得跟一头老虎废话。 “风老大,我劝你还是不要去找他了,那狐妖现在已经道基境九层的修为了,马山就要成就丹海了,你去找他这不是……”话没说完,但是意思显而易见,而且可以确定你们真的是来搞事情的。 你只管带路就行,其他不用你管。 风老大,这样不好吧,毕竟他是我朋友。 狐朋狗友而已,有什么值得交往的? 不是啊,毕竟我是一头正直讲义气的虎,出卖朋友的事情我是做不出来的。 给你三颗锻体丹。” 好的,风老大,你说什么时候去吧? 他不是你朋友吗? 狐朋狗友而已,不交也罢。 你不是正直讲义气吗?怎么也会做出出卖朋友的事情? 那狐妖竟然用人类处子修炼,如此做法天理难容,要不是我实力不济早就替天行道了,现在风老大和主人到来,我小黑决定弃暗投明,坚决与邪恶势力斗争到底。 落月撇撇嘴,懒得理会这头没有节操的色虎,真是有妖奸的潜质。 一想到就要和自己的后宫佳丽还有各种侍女做最后的告别,胡来就感到一阵阵的心痛和不舍,优哉游哉的帝王般的生活一去不复返了,别了我的青春、别了我的爱情、别了我的虎生美梦、别了我的虎生理想。 但是那个可恶的黑色项圈加身,胡来一点反抗的勇气和力量都没有,不过好在风极流和落月也没有强迫他做些什么,反而给了他不少的丹药和好处,这才让他的心里略微好受一些。 进了胡来的虎穴,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后宫,还真是一窝妖兽,什么狐狸精、蛇精、狼精都有,反正风极流没看出有什么姿色可言,不过这些所谓的后宫见了胡来倒是老老实实上来请安,在胡来的指挥下弄了些吃食上来。其他的吃食风极流没有什么兴趣,但是猴儿酒的味道还真是不错,就连落月也跟着喝了几杯,喝的俏脸通红。 “主人,风老大,你们这是准备去哪啊?不会只是去找狐妖的麻烦吧?”趁着酒劲,胡来壮着胆子问道,显然这个问题想了好久了。 “找狐妖的麻烦只是顺便,其实我们准备穿越黑松林前往极北之地。”风极流倒是也没有隐瞒,毕竟以后都是一路同行的虎了。 啪,胡来手中的杯盏落在地上,吓的一双虎眼都快凸出来了:“老大,你开玩笑的吧!不是我看不起你,就你这实力想要穿越黑松林恐怕是九死一生啊!” “啪!”落月在虎头上拍了一下,不高兴地说道:“怎么说话呢?” “主人你别生气,小黑我没有看不起主人你和老大的意思,但是黑松林里的确危机四伏,现在这里还不过是最外围,再往里去丹海境的妖修多了去了,即便是神魂境的妖修也不在少数啊!”胡来赶紧解释,可得罪不起这个小祖宗。 “胡来说的到也不错。”风极流出口说道:“虽然的确危险,但是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御极境和天梯境的妖修都龟缩起来了,不是要命的事情一般不会出来,至于神魂境的修士一般也很少活动,都忙着闭关修炼呢,其实黑松林最活跃的恐怕就是丹海境的修士了,只要能在他们手中全身而退,穿越黑松林就问题不大,至于道基境的小妖,实不相瞒,像你脖子上的这种项圈我还有几千个。” 可怕可怕,惹不起,就当我没说,但是这黑色项圈到底是啥玩意自己得到清楚,于是问道:老大,你给我脖子上套的是啥东西啊? “不知道,师门传下来的,反正对付你们这种小妖是一套一个准。”风极流的话让胡来很受伤,这话就没法接了,太伤自尊了,话说我道基境八层的修为不比你五层牛逼吗?坐骑没有虎权啊! “话说你都要跟我走了,你这些年就没有攒下什么家底吗?需不需要带走啊?”落月问道:“你不会就知道收集雌性妖修吧?” “那哪能呢?”胡来表示反对:“我就这么大一片地方,有点天材地宝什么早就被我吃了,何况下面还有那么多的小妖,能攒下个什么家底啊?对了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我那几十个红颜知己给我留下的定情信物可不能落下了,那是我曾经有过的纯洁的爱情和流逝的青春的见证。”、 对于这头三句话不离老本行的色虎,风极流也很是无语。 喝完猴儿酒后让色虎告别一下就离开了,看着色虎三步一回头的表情落月很是无语,哪来的那么多伤感和死离死别啊? 不过放飞自我的胡来还是有些兴奋的,这么屁大一点的地方的确和牢笼没什么区别,如果不出意外,自己这辈子能晋升到丹海境就不错了,出去闯闯说不定有机会问鼎更高的境界。尤其是风极流给出的锻体丹对胡来的诱惑很大,而且风极流还承诺表现好的话就给他一门叫做‘大日金刚体’的炼体功法,锻体功法对于妖族来说那可是无上至宝啊,配合天生的身体强度那可谓如虎添翼啊,真期待虎爷也有威震天下的那一天,到时候我要变成一个美男子,我要收获更多美丽的邂逅和更纯洁的爱情! 风极流走着,胡来走着,落月坐着。还别说坐在胡来身上的感觉还真不错,柔软的皮毛、轻盈的步伐,一点颠簸感都没有,真是个好坐骑。当下略有些开心地说道:“黑虎,我现在以地行门掌门人的身份宣布你为我地行门掌门的护法神兽,地位仅在我之下,惊喜吧?” 惊喜,不存在的好吧!话说你一个掌门才区区道基境四层的修为,要不是有黑色项圈,你这样的我一个能打十个,不对是勾搭十个。护法神兽,听起来很牛逼的样子,可是有什么卵用呢?虽然内心不屑,但是主人的话还是要奉承的:“谢谢主人的赏赐,小黑我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一定做好护法神兽的本职工作。” 哎,心好累,又多了一项工作,而且没有加工资的那种!但是锻体丹的效果真是不错,虽然只是三枚,但是胡来感觉自己兽体强度增加了一大截,抵得上数年苦修,现在他更加期待那个所谓的‘大日金刚体’了,真是让虎等的心急啊!不过为了能够早日拿到炼体功法,胡来的眼珠子就没停过,经过数日的观察和思考,他发现真正有货的是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风极流;至于他的主人落月那是穷的叮当响,除了风老大赠送的蓝若剑之外,根本没有任何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但是主人在风老大心中的地位可真是不一般,那简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简直被宠的没边了,所以为了能早日得到好处,胡来就定下了接下来三人相处的基本论调:风老大坚决不能得罪,但是主人要不遗余力的讨好。 定下计策之后胡来严格执行各种拍马屁的计划,但是发现效果都是一般,痛定思过的胡来一直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直到他发现主人看向风极流的眼神充满了浓浓的依恋和爱慕之后立马就发现了问题的所在,暗道自己虎脑子真是蠢,这么明显的东西都没看出来,怪不得拍马屁都拍不对。 “主人,你看你是一朝公主,而且生的花容月貌、倾国倾城、羞花闭月、沉鱼落雁、国色天香、风华绝代,竟然有勇气放弃天大的荣华富贵,跟随风老大一起行走天下,这种奋不顾身追求自由和爱情的精神让小黑羡慕和感动。”胡来穷尽脑汁把能想到的马屁词都用上了。 “你这马屁虎,别胡说,我和风大哥就是偶遇,所以只是结伴行走而已。”嘴上虽然赶紧否定,但是脸上的羞涩和心中的甜蜜却根本掩饰不住,甚至还偷偷看了一旁的风极流一眼。 胡来能当一方大王这智慧也不是吹出来的,察言观色的能力还是有的,一看之下顿时大喜,计策果然有效。看你那娇羞的语气和神态没有才怪呢?结伴而行,咋偏偏是和风极流结伴而行?刚才拍马屁得到的是呵斥,这次只是嘴上否认一下,显然很能说明问题,看你这表情怕是恨不得我多说几句才好。 “主人能和风老大在茫茫人海中相遇并且相识,那是缘分使然,也是上天的安排,命运让你们走到一起。郎才女貌的完美组合成为了修行界一道靓丽的风景,真是让无数人和妖羡慕啊!”胡来的马屁张口就来。 “马屁虎你还挺能说的吗?”落月及时回应道:“但是有一句你说对了,我能和风大哥相遇的确是缘分,也是上天的安排!” “那是那是,”胡来继续马屁大法:“佛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换的今世的一次擦肩而过,主人你能和风老大相遇相识相知,前世肯定是一对神仙眷侣,所以今世注定要在人间重逢,再续前世之缘。” 果然是一击强有力的好马屁,没看见落月公主整个小脸都红了,心里比吃了蜜还甜,嘴上却依旧否认道:“马屁虎,你真是越说越没谱了,什么前世今生的,说的你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还佛说,你一个妖怪知道什么是佛吗?” “我这不是忍不住羡慕主人和风老大吗,所以就多说了几句。”看到马屁效果越来越明显,胡来的嘴也就越咧越大:“要说佛,胡来我还真的懂一点。就是那年我化形去人类的地方玩耍的时候,碰到一个游方和尚,他自称来自大悲古佛寺,法号圆一。话说那和尚也有几分道行,竟然认出了我的本体,见我英武不凡、出类拔萃,非要收我当他的护法神兽,这事可不能忍啊,所以我们两个就打了起来,结果我们谁也奈何不了谁。但是那和尚就跟个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我走到哪他就跟到那,着实可恶的很,严重影响了我和红颜知己花前月下畅聊纯洁的爱情和青春的懵懂……..” “大悲古佛寺?”风极流突然打断了胡来的话:“你确定他是来自大悲古佛寺?” “风老大,这个基本上是肯定的。”胡来赶紧说道:“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说的,而且颇有佛法修为,一直跟了我几个月时间,每天在我耳边讲经念佛,我是不想听都不行。要不是他老是跟着我,我的红颜知己何止区区几十个?真是气死虎了,难得去人类的地方玩耍一次,就这么被这个叫圆一的和尚给破坏了。” 几个月的时间你就勾搭了几十个,要不是人家圆一你还不得勾搭几百个啊?还好人家圆一出现拯救了不少无知少女,说起来人家还真是功德无量,拯救万千少女于水火之中。你这头色虎没被打死算你命好。 “那你怎么不能愿意做他的护法神兽啊?话说大悲古佛寺也是修行的圣地,势力在西方还是很大的。”风极流问道。 “什么护法神兽,还不是想要我当他的坐骑。”胡来不屑地说道:“和尚都是最虚伪不过了,哪能跟主人您还有风老大说一不二相比?当然了,我现在虽然是给主人当坐骑,但那是我心甘情愿的,我是被主人还有风老大的风采还有个人魅力所征服,所以我甘之如饴、乐在其中,能成为主人的坐骑我骄傲我自豪!” “好了好了,你个马屁虎,拍起马屁没完没了了。”落月赶紧打住胡来的马皮:“那圆一后来就这么放你走了?” “不放也不行啊,他留不下我。”胡来有些得意:“不过那秃头也不好惹,他还说我与他有缘,一定还会再见面的。我没搭理他,然后就回黑松林了。” “你与他有缘没缘我不知道,但是你和他会再次相见应该是可能的。”风极流突然说道:“大悲古佛寺也是我其中的一个目的地,所以你们是有缘分的。” 第三十章 追凶之路漫又远 对于风极流所说的缘分,胡来觉得可能是孽缘,毕竟自己一个虎妖和一个和尚能有什么缘分? 其实黑松林内的行程一点都不快甚至可以说是很慢,胡来有些不理解风极流为何一步一个脚印的这么走下去,话说穿越黑松林不是越快越好吗? 对于风极流漫无边际的行走,寻找一些外界稀有的奇花异草、炼器材料什么的也不惊讶,反正落月对于风极流所做的一切都很有兴趣,帮忙采摘药草、帮忙寻找果实、帮忙开路甚至下来和风极流一块并肩行走。一路上也没有碰到什么厉害的妖怪,毕竟这一切还没出胡来的势力范围。 约莫过了七八天的时间,风极流竟然突破了。本来突破也没什么大不了,但是听闻风极流不到半个月前刚突破到道基境五层的时候,胡来有些不淡定了,这突破的速度也太快了些吧!毕竟自己困在道基境八层已经两三年了也没有什么动静,简直虎比人气死虎的节奏啊! 虽然修为迈入道基境六层,但是风极流觉得以现的实力和狐妖王对上把握不是很大,虽然有胡来和落月帮忙,但是狐妖王肯定有不少族人,所以风极流不打算现在去招惹他。目前阶段还是以提升修为为主,顺便提升下落月和胡来的修为,以后再黑松林内也好有个帮手,至少不能拖后腿。 胡来对这一带的妖王还是比较熟悉的,在胡来的带领下之下风极流开始一个个造访附近的小妖王,磨砺自身修为、提高作战能力,别说效果还挺明显,那些道基境八层甚至九层的妖修都不是风极流的对手。这一幕看的胡来更是咂舌,跨越三个小境界作战还能取胜,这简直是不可思议,幸好那天没对自己出手,要不然自己也和这些小妖王一样凉凉。 “风老大威武,风老大神功盖世、力压群妖,简直是传说中的战神附体。”及时送上一记马屁还是很有必要的,没看到风老大的修为刷刷的往上涨吗?要是把风老大的马屁拍好了,到时候传授一下经验也够自己受用无穷了。 虽然战胜了道基境九层的小妖王,但是对上一只脚迈入丹海境的狐妖王风极流也没有较大的把握,也许等修为到了道基境七层应该把我会大一些。 接下来的日子风极流白天继续找各种小妖王挑战,夜里则打坐修炼神识之力和炼体功法。师门曾经说过,炼体功法是重中之重,不可一日懈怠。 修炼一途如逆水行舟,身体就是那船,灵魂则是船上的舵手,只有最坚实的船才能经得起各种大风大浪的考验,才能确保船上舵手的安全;如果在风浪之下船翻了,那么船上的舵手也没有幸存的可能。当然了,如果没有了舵手的存在,船也不可能达到彼岸。 所以风极流时刻不敢忘记师门的教导,所有的炼体功法每日都有刻苦修炼,强大的身体之力已经堪比上品法器,甚至接近极品法器的强度。所以对于一般的上品法器或者极品法器,风极流根本看不上眼,因为还没有拳头来的厉害和方便,一拳之下,敌人全部灰飞烟灭的感觉何等霸气威武? 其实到了到了道基境之后,丹药对于修行者提升修为的作用已经不是很大了,更多的是靠修行者自身的领悟和修行意志。意志是决定一个修行者能够走到什么样的高度的一个重要的因素,在修行面前展现出的大毅力大勇气往往能取得更高的成就,如果一旦在修行的路上低了头,恐怕修为进展就极为有限了。 有了风极流的榜样在前,落月也自律多了,修行也刻苦了许多,因为她知道要和风极流一直这么走下午没有强大的实力是不可能的。相处过来的这一个多月里,落月也深刻的感受到修行界的残酷,她不能让风极流一个人冲在前面替自己挡风遮雨,她想替风极流分担一些压力,她想和风极流就这么永远走下去也挺好。因为有风极流传授的无垢琉璃体,落月的修为稳固很快,并且在这一段时间的历练中战斗技巧也有了较大的提升,实力进展也是十分迅速。 这一切都让胡来十分眼红,每人都有强大的炼体功法,每人修为进展都那么快,感觉自己的资质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但是闭关打坐修行吧,胡来又很难静下心来,毕竟是个贪恋红尘的货色、习惯了享受和懒散一时很难改的过来。 不过风极流也没有亏待他,寻到的好东西也给了胡来不少,而且身上现有的丹药也偶尔会赏赐一些给胡来,这让胡来顿时感觉虎生又充满了希望和理想。对于滔滔不绝的马屁话,风极流和落月都已经习惯了,换位思考也得理解一个小命不在自己手里的坐骑兼职兽宠的感受吧! 就这样大约有一个月吧,风极流终于突破到了道基境七层,落月也来到了道基境五层,至于胡来也跟着沾光,修为提升到了道基境九层,这让他喜出望外,原先被迫和后宫诀别的不满顿时烟消云散,丹海已经在望,成就丹海境大妖指日可待,到时候就不需要化形丹也能化成人形,想想也是件很美好的事情,又可以和那些曾经的甚至以后的红颜知己再续前缘、谈谈诗词歌赋、聊聊虎生理想什么的,简直不要太美妙。顿时感觉虎生又有了追求和希望。 然后就开始向着狐妖王的地盘出发,这次风极流决定拿下狐妖王,毕竟这妖王敢用人间处子元阴修炼,简直枉顾人类修士的尊严,即使没有师门祖训,风极流碰到这样的事情也绝对会管一管,为那惨死的弱女子讨回一个公道。 就这样一路走一路打妖怪的过程中,两人一虎的实力都在持续增长中,对于此行信心也是增加了不少。 狐族是一个独居的种族,他们只和同类生活在一起,可不像胡来私生活这么不检点,还开个群妖荟萃的后宫。距离狐妖王的洞穴越来越近,胡来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以前还是朋友来着,而且交情也不错,这次虽说是被迫而来,但是有些好面子的胡来有些不太自然。 像是看出了胡来的顾虑,风极流说道:“那狐妖王交给我就行了,至于你就好好保护落月,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另外你放心,我只诛杀首恶狐妖王,其他妖狐我没打算赶尽杀绝。” 听了风极流妥当的安排和体贴的话语,胡来觉得内心的顾虑好了很多。站在人族的立场上风极流没有错,可是自己也是妖族,虽然对人族没有那么刻骨铭心的仇恨,但是让他倒戈相向胡来是做不到的。 据胡来所了解到的情况,白色妖狐一族的成员并不多,也是几十头左右吧,大部分的实力都在练气境,道基境大概有十几头,实力最高的就是狐妖王白练。白练是狐妖王给自己取的名字。至于其他的,胡来了解的也不多,事关一族机密的事情,肯定不会对外透露的。 虽然落月一再表示自己能够和风极流并肩作战,但还是被风极流给拒绝了,虽然蓝若剑在手,但是风极流不想她造太多的杀戮。 距离白色妖狐一族的洞穴尚有二十里,风极流就发现了白色狐妖的踪迹,虽然隐藏的很好,但是逃不过风极流神识之力。想必自己一行的行踪很快就会被白色妖狐一族知晓,毕竟还跟了个虎王胡来,这目标不要太明显,显然是奔着白色妖狐一族来的。 风极流也不怕他么有什么准备,无非是用实力说话而已,就这么慢悠悠的走过去。 当一行人来到白色妖狐一族的洞府时很妖狐门显然早有准备,数十只大大小小的白色狐狸早在洞府外面等候,不管怎么说胡来也是一方的王者,尤其是白练不在的情况下更要慎重。 “不知胡来大王今日到我狐族有何贵干?”一位狐妖神色戒备地问道:“胡来大王不知这两位人类修士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和他们在一起?” “白洁长老勿惊,本王只是许久未见白练兄弟,是以今日特来看望走动一番,还请白洁长老告诉我那兄弟一声,就说我胡来看他来了。”胡来虽然不好意思但是话还是得说,不管是谎话还是真话:“这两位是我以前在人族游玩时认识的朋友,这次找我带他们在黑松林转转,仅此而已。” “那可不巧得紧,我家大王今日并不在洞府中。”白洁客气地说道:“别说是今天,恐怕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家大王都不会回来的,让胡来大王白跑一趟甚是不安,等我家大王回来一定转告胡来兄弟的盛情。” “不在家?去哪里了?”这个结果可以说是几人都没有想到的,本以为狐妖王正闭关一举突破丹海境,没想到这个时候还出去浪,看来还真是白跑一趟。 “胡来大王难道没有听到消息?”白洁有些疑惑地问道。 “什么消息?本王近日闭关修行,没太在意外界消息。”胡来更加疑惑了:“不知白长老可否告知一二,本王感激不尽。” “原来是这样啊,”白洁笑着说道:“其实这事在黑松林这一代都传遍了,也没什不能说的。据说离此处以东约千里的地方有一位丹海境巅峰强者陨落留下的洞府被妖发现了,大家都去那位大能的洞府碰碰机缘去了,我家大王恐怕就是去那里了。” 丹海境巅峰境修士留下的洞府,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恐怕还真有一番机缘也说不定。至于那白练恐怕因为风极流的阻碍没能一举突破至丹海境,突然有了神丹海境巅峰强者洞府意外被发现的消息,恐怕也是打算去碰碰运气。风极流觉得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当下便有些意动,一则能收拾了白练,二来说不定还真有机缘。 见白练的确不在,胡来也不想再逗留,问清了方向便和白洁长老告辞。 “风老大,你说去还是不去?”胡来有些把不准,还是听听有话语权的人的意见比较好,自己能做的的就是同意就行了。 “去看看吧,”风极流说道:“丹海境巅峰强者留下的洞府,恐怕还真有一番机缘。我们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再说了机缘本就是抢来的,等是等不来的。” “去,我也去。”落月立马举手赞同风极流的意见:“说不定里面还真有宝贝等着我去寻早呢。” “主人说的对,天材地宝唯主人这种大德者方能拥有。”见两人都同意了,胡来赶紧送上一记马屁并表示同意。 两人一虎一路向东,这次速度快了不少。一路之上甚至见到不少小妖也在急急忙忙的往东走,显然也是闻风而动,丹海境巅峰强者陨落留下的洞府,好东西肯定不少,当下全力以赴飞奔而去。 一千公里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胡来全力飞奔之下两天的时间天也就到了。越是靠近所谓的洞府所见的妖怪就越多实力也越来越强大,显然大家都目标都是一致的,当然了随处可见的厮杀只要不影响到自己,两人一虎只当看不见。 “老大,我能感觉到很多股妖气,甚至实力不乏丹海境的大妖,看来这丹海境的修士洞府肯定不一般。胡来也是一脸凝重地说道:“说明这洞府里肯定有能吸引丹海境大妖的东西,我们得小心了,这些妖杀人可是不眨眼的。” “那是自然。”风极流说道:“恐怕不少人根本就不是奔着丹海境修士洞府里的东西来的,而是来浑水摸鱼的。毕竟洞府里有没有东西、能不能得到还另说,但是杀人夺宝却是一本万利的好买卖。” “风老大说得对,这事人妖都一样,在这黑松林里你们人类杀我妖类,妖类也反杀人类,都是被贪婪逼的,就这么多生存空间、就这么多修行资源,不你争我夺怎么提高自己的实力,你看我也是一方小妖王吧,但是我上面还有更强大的大妖王,修行就是厮杀抢夺。”胡来的感叹让风极流一惊,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虎头虎脑的胡来还有这番深刻的感悟,当下也是刮目相看。 “风老大你不用这个眼神看我,你以为我胡来真是条傻虎啊?”对于风极流的眼神胡来感觉到了侮辱:“我是生在黑松林,这里的弱肉强食我可是深有体会,好多次要不是我反应及时、跑得快,现在早就轮回投胎去了,妖族之间争斗的残忍和凶狠一点都不亚于你们人类之间的争斗,所以对于这些场面早就见怪不怪了,无非是死的妖多或者是妖少的问题。” 胡来所说的风极流哪能会不知道,深刻经历过修行界毒打多年,所接触所感触未必比胡来少,当下也是一阵无语感叹。只有落月这个不谙世事的丫头若不是跟着风极流的这一个多月,恐怕还以为修行界是一片祥和呢。 一头道基境巅峰的狮妖脸色不善地看向落月和她手中的蓝若剑,作为一头妖怪的直觉,他觉得这个姑娘的实力最弱,但是她手中的那柄宝剑却很是不凡,所以眼中的的贪婪毫不掩饰,但是摄于胡来还有风极流的存在所以没敢轻举妄动。一路走来像狮妖这种觊觎落月手中宝剑的妖怪甚至修士可是不少,大部分都很识时务的退却,剩下那部分控制不住贪婪的都被胡来一巴掌拍死了,一巴掌拍不死的就两巴掌,敢惹主人生气胡来表示不能忍。 “看什么看?再看打爆你的狗头?”胡来虎眼一瞪,还真有那么几分气势,毕竟也是道基境九层的妖修了,侮辱自己的主人那比侮辱自己还让他愤慨,只是这话说的有点虎仗人势,虎假人威的感觉。 突然飞来的语言攻击让狮妖有些蒙了,貌似这小猫说的是自己啊,当下一声狮吼口吐人言:“哪来的病猫,敢在狮爷我的头上撒野,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我没找你麻烦你却自己送上门来,受死吧你们!” 二话不说就是要开干的节奏,被说成病猫的胡来肯定不能忍,要不然一代虎王的威严何存;“哪来的野狗也敢跟你虎爷叫板,识相的赶紧磕三个响头速速离开,虎爷我看在同为妖族的份上饶你一条狗命。” 狗命,苟命?狮妖表示并不苟命,气的一声长吼向着胡来扑去,两头妖兽的战斗一触即发。落月也不含糊,直接抽出蓝若剑,骑着胡来一起战斗。 目睹了这一幕的风极流并没有阻止,就让胡来和落月拿这头狮子立威也不错,毕竟众妖环伺,个个都不怀好意,杀鸡儆猴才能威慑群妖。这头狮子就是个很不错的猴,所以胡来的选择没错,道基境巅峰的狮妖应该能够吓唬一批妖了。 虽然胡来初入道基境九层,和狮妖的修为有些差距。好在蓝若剑在手的落月帮忙的话应该问题不大,毕竟蓝若剑可是极品宝器,风极流丝毫都不担心,也让这主仆两个磨炼一下合击之术。 第三十一章 路上行妖欲发狂 妖族的战斗没有什么美感可言,老虎和狮子的战斗还是以扑、咬、吼为主,但是有了落月的存在,狮妖不敢大意,虽然不清楚落月手中蓝若剑的级别,但是看那剑刃上淡蓝色的光芒还有气势肯定级别不低,所以对于胡来的攻势一味的以躲闪为主,不敢直面蓝若剑。 似乎感受到了落月心中的不满,胡来一个虎扑向着狮妖扑去,一口准备咬向狮妖的脖子,但是狮妖也不是这么容易被咬到的,一个轻盈的步伐躲闪开来。但是胡来紧追不舍,真的仿若疯狗一般,恼怒不已的狮妖很想弄死胡来,但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在奋不顾身的胡来穷追猛打的战术下,落月终于寻得机会,一件划出,狮妖的背上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突然的疼痛让狮妖顿时大惊,一个不要命的打法暂时摆脱了饿虎的纠缠,赶紧闪到一边准备逃跑。面对这一人一虎的组合自己一点便宜都占不到,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还是赶紧开溜吧,要不然受了重伤恐怕不用这二人一虎动手,其他的妖怪都能把自己给吃了。 妖族身体强度本就较高,能一剑划破道基境巅峰的狮妖的身体,恐怕其锋利程度不在极品法器之下,甚至可能超过了极品法器。超过了极品法器,那不就是宝器了吗?一想到落月手中的宝剑可能是一件宝器,所有妖的眼神就更加贪婪了,欲望的光芒根本就不需遮掩。 “哪里跑,妖孽?再吃本仙子一剑。”骑在白虎身上威风凛凛的落月公主此刻颇有一股仙子的风范,刷刷又是两道剑气划过,两旁的树木立马纷飞无数,两旁看热闹的小妖赶紧逃命,擦着头皮飞过的剑气你说可怕不可怕?看个热闹也差点没命,这世道找谁说理去? 本就准备开溜的狮妖看着一人一虎饿虎扑食般奔来,也不废话了直接转身就跑,但是落月的蓝若剑直接对着逃跑的狮妖飞去,幽蓝色的光芒一闪,伴随着一声惨叫贯穿了狮妖的脑袋。 四周围观的小妖也管不上什么法器宝器了,脑袋掉了灵器也没用。 胡来走到狮妖的尸体面前,虎脸上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对着一个贴地狗妖说道:“上好的红烧狮子头的原材料,,狗老弟你拿走吧,至于价格吗随随便便给上一柄上品法器就算了。” “一柄上品法器?你怎么不去抢?”道基境八层的贴地狗妖惊道:“最多一柄中品法器,只是一具道基境九层妖兽的尸体根本不值一柄上品法器。” 本来是开玩笑的胡来一愣,没想到这头狗妖还真的想要这狮妖的尸体,看来对于尸体尤其是强大妖兽的尸体对于贴地狗妖的诱惑还是挺大的,于是当下就存了讨价还价的心思:“一柄中品法器,这也太廉价了,这可是难得的道基境九层巅峰狮妖的尸体,新鲜出炉的,热气腾腾,浑身精气都还没散,吃了之后对你修为大有好处,再过一会你想吃都晚了。不过看在狗老弟你真心实意想要的份上,就收你三柄中品法器吧,这是友情价不能再低了。” “三柄太贵了,最多两柄。”贴地狗妖狗头摇个不停,三柄中品法器的价格让他难以接受。 好,成交。看在狗老弟你这么识货而且想要的份上,就两柄中品法器吧,我胡来亏本大甩卖!”意外的收获让胡来开心的虎嘴都裂开了,但是脸上还是表现出不舍的样子,很有奸商的潜质。 “我有两株炙心草,你看能不能代替两柄中品法器?”狗妖突然想起什么也或许是舍不得两柄中品法器。 胡来的眼睛猛地一亮,炙心草,那可是好东西,对于妖修炼体有很大的好处,内心虽然狂喜但是脸上露出不愿意的表情:“这也就是狗老弟你和我投缘,要是换个妖我胡来绝对是不同意的。行吧,两株炙心草你拿走走吧!” 见胡来同意,贴地狗妖从口中一吐,两株巴掌大小的草出现在眼前,被胡来一把抢过去,认真地看了看的确是炙心草,于是开心地对贴地狗妖说:“狗老弟,现在这具狮妖的尸体是你的了,赶紧趁热吃吧,凉了味道和口感就不好了。” 贴地狗妖也不客气,大口一张直接将狮妖的尸体吞进腹中。然后准备找个地方慢慢消化,毕竟一头道基境巅峰妖兽一身的精血还是很旺盛的,吃了他估计能让贴地狗妖晋级到道基境九层,在这众妖云集的地方就多一分安全保障,所以他才愿意付出两株炙心草的代价换区狮妖的尸体。 没有人是傻子,也没有妖是傻子,大家各取所需而已。 平白获得两株炙心草的胡来开心的虎嘴都咧到一边了,突然他觉得这个买卖很划算,虎眼一转,立马一个主意涌上心头:“狗老弟,你看看你还看上那头了,你告诉兄弟,兄弟我给你弄来?价格还是老样子怎么样?” 我草啊,虽然你不是真的狗,但是你是真的虎啊!这话说出来很拉嘲讽的而且容易被打的你知道吗?我跟你站一块都觉得瘆得慌,四周这么多小妖王你真的都不放在眼里吗?难道他们在你眼里就是一株株行走的炙心草吗? 狗眼打量了一圈四周,那一双双喷火的妖眼让贴地狗吓得刚吃进去的东西都快吐出来了。惊恐的贴地狗妖赶觉得不能跟这个虎逼呆在一起了,跟着这虎逼呆在一块容易夭寿,没看见四周那一双双喷火的妖眼吗?作为一头狗表示惹不起。 “什么,狗老弟,这些你都要啊?你这胃口也太好了吧?”看着贴地狗妖四周看了一圈,胡来顿时表示压力山大,话说这么多你消化的了吗?、 “哎哎哎,狗老弟,别跑啊,价格好商量,实在不行一株炙心草也行啊!”胡来看着逃跑的狗妖有些失望,毕竟只做成一单生意就没了下文,发财的美梦瞬间破灭。 贴地狗妖对于胡来的话就当放屁,反而跑的更快了,别说一株就是半株我也不也不敢点菜啊,贴地狗妖真是贴着地跑的,眼睛不敢与任何一头妖对视,要不然很容易被误会的。嗯,貌似刚才胡来的话就让四周的妖误会了。 胡来眼巴巴的望着贴地狗妖跑了却无可奈何,好在白赚了两株炙心草也聊以自我安慰。于是虎脸一转,立马变成了一脸的谄媚表情:“区区狮妖如跳梁小丑一般竟敢觊觎主人的宝剑,简直罪不可赦、死有余辜。主人剑法如神、大发神威,一剑之下区区狮妖立马授首,真是便宜他了。不过废物也能利用一下不是,这两株炙心草是那狮妖的尸体换来的,还请主人收好。” 对于炙心草胡来虽然心里也是很想要大,但是斩杀狮妖主要是主人的功劳,所以哪敢擅自做主?倒不如趁机拍一波马屁,也许还能捞点好处。 但是一旁众妖简直不能直视胡来张口既来的马屁大法,话说神剑倒是神剑、但是你的主人是不是剑法如神你心里难道没点逼数吗? “炙心草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用?”落月拿着两株炙心草看了又看,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所以直接发挥自己的特长,自己不懂反正有懂得人。 “主人,这炙心草乃是黑松林特有的一种比较低级的药材,其主要功效是能够提高妖兽的身体强度,配合着炼体功法效果更佳,但是只对于丹海境以下的妖兽用作用,对于丹海境及以上的妖兽就没有用了。”胡来赶紧解释:“主人一心修炼,不知道这炙心草也很正常,小黑我因为身在黑松林这才知道。” 本着马屁大法就是不要脸大法精神的胡来不管什么都要先拍一波,反正拍马屁也没什么损失,要是能额外得到点好处就更好了。 “那这炙心草对于人有没有效果?”说完还看了一边的风极流一眼。 “也有些用处,但是用处不大,这两株炙心草就给胡来吧!”风极流淡淡地说道,对于两株炙心草他还不放在眼里,看不得胡来那一副没见过好东西的眼神,风极流索性直接让给胡来。 “那好吧,既然风大哥这么说,那这两株炙心草你就拿去吧!”落月对于风极流的话盲目的信任和服从。 “谢谢主人,谢谢风老大。”胡来激动地从落月手中接过炙心草,直接一口吞下,脸上露出陶醉之色。好东西当然不能等到明日再享用:“主人的赏赐小黑我牢记在心,我小黑的实力越强主人你骑着也越威风,再不济也不能掉了主人你的面子不是。” 吃完炙心草的胡来舔着虎唇,似乎在回味炙心草的味道,虎眼不善地看了四周一拳,暗道这要是都能换成炙心草该多好。 看了胡来那可恶的眼神,众妖都咬牙切齿,要不是看在他们一行三人的份上,早就上去乱刀砍死了。不过没人愿意当出头鸟,毕竟狮妖的尸体都快被贴地狗妖给排出体外了,若真是出头恐怕还真中了这胡来的计了。 两人一虎继续前行,但是风极流发现四周不时有神识或目光扫过,最终都在落月手中的蓝若剑上停留片刻,显然还是有很多妖修不死心,对于一柄宝器的觊觎和贪欲不是死一头狮妖就能磨灭的。 即便是最下品的宝器,一般也是丹海境的大妖才有资格拥有的东西。一头道基境的妖修要是有了一柄下品宝器,即便不能挑战丹海境的妖修,但是绝对能够碾压同阶的存在,越阶而战也不再话下,你没看到道基境五层的丫头片子一剑能把道基境九层巅峰的狮妖都斩杀了吗?如此看来那丫头手中的宝剑恐怕最低也是中品宝器,甚至上品宝器也有可能。 但是若是让众妖知道那是极品宝器的话恐怕早就失控了,极品宝器那可是神魂境大修士都很难拥有的东西,出现在一个小丫头片子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啊。有了极品宝器在这丹海境巅峰修士留下的洞府中简直能横着走。 “主人,我发现好多的妖都在看你手中的宝剑,要不然我们再来个杀鸡儆猴?”胡来的提议显然并不单纯,被风极流及时的制止了。 “算了,跟就跟吧,看就看吧,只要不动手我们也别惹事。”风极流说道:“宝剑是藏不住的,你不能不让人家觊觎,若是抢夺,那就另当别论了。” “嗯嗯,风大哥说得对,我们不能滥杀无辜。”落月及时跟进:“我们还要进洞府寻宝呢,不能在这些妖兽身上浪费时间。” 好吧,你们都是对的,就我一头虎错了,错了就要认。“主人说得对,是小黑我目光短浅了。若是他们敢来抢夺主人的宝剑,我小黑第一个不答应,这群无法无天的妖兽简直目无王法。” 王法?一群妖兽哪里管你什么王法?简直是开玩笑。 正说话间,一只黑色的影子从两人一虎的后方急速飞来,速度快到极致,悄无声息,来势凶猛,其目标赫然是胡来背上的落月公主。 等到黑影快要临近,胡来这才反应过来有妖偷袭,顿时虎毛根根倒竖,显然偷袭者的实力和速度给了他极大的压力。若是主人被伤了,能有自己的好过?当下一个急转身也不管袭击者是什么妖类,一个双腿倒立做出防御的姿势。 胡来定睛一看,偷袭者赫然是一只具有空中速度优势的黑色苍鹰,怪不得敢来偷袭。虽然这苍鹰的修为不过道基境八层,但是他有空中优势,一个快速旋转再次双爪对着落月抓来。 落月尚来不及拔出宝剑,但见那苍鹰的双爪已然接近自己的后背,这要是一爪抓下,落月那娇弱的身体哪能阻挡?苍鹰的利爪可是坚比极品法器的存在,怎是区区道基五层的落月能够抵挡的? 正在落雨发出惊叫而特别无助的时候,旁边的一只大手狠狠地拍在了苍鹰的身上,两丈之长的苍鹰的身体直接倒飞出去,而且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尚未来得及稳住身形的苍鹰叫声还没完,就见一个拳头直接轰来,只听砰的一声苍鹰的身体在拳头下四分五裂,一阵血雾弥漫空中。 一拳打爆苍鹰的风极流面无表情,略有疯狂的眼神看向四周的妖修,没有说话,此刻也不需要说话,很多妖也能明白风极流的意思。 太可怕了,一拳打爆道基境八层的苍鹰,这实力还真是恐怖。 好可怕的一拳,这份实力恐怕可以和道基境巅峰强者一战了。 本以为实力最强的是那头马屁虎,但是没想到这个一直没说话的男人才是最恐怖的,这一拳稳、狠、准,显然对于战斗的把握极为精准,一掌拍飞、一拳打爆,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再次威慑了不怀好意的一众妖修。 原本还抱有幻象甚至想着突袭的妖修们顿时有些害怕了,这两人一虎的组合战斗力超出想象,还是先稳一波再说吧! 在这众妖环伺的黑松林里,风极流一刻也不敢放松,早在苍鹰飞来的那一刻风极流的神识已然发觉,所以又岂能眼睁睁的看着落月受伤或者被擒?若真的让那苍鹰把落月抓住,恐怕风极流还真就没办法了,毕竟道基境的风极流并不能御空飞行,御空飞行那是丹海境大修士才有的能力。即便是能够御空飞行速度也比不上天赋在身的苍鹰,那可是空中霸主一般的猛禽。 “谢谢你风大哥,你又救了我一命。”惊吓过后的落月很快反应过来,风极流在关键时刻救了他让她很开心,风极流在落月心中的形象更加高大起来,看向风极流的眼神充满了更加复杂的情思。 护主不力的胡来有些忐忑不安,虽然风极流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从他的眼神还有身上散发出的惊人气势可见心中的怒火非同一般。本就看不明白风极流深浅的胡来小心翼翼地说道:“主人,风老大,都怪小黑粗心大意护主不力,差点让主人受伤被抓……” “算了,这也不怪你。毕竟那鹰速度确实挺快的,不好对付。”落月也知道不能全怪胡来,再看他那一脸惊恐的表情与平时的马屁虎相差甚远,也有些不忍心责备他,毕竟他也尽了力了。 听到主人这么说,胡来略微松了一口气,知道命是保住了,当下对落月也是心中感激不尽,真是个好姑娘啊。 见落月都没什么意见,风极流也不好责备胡来什么,只是淡淡地说道:“以后多注意一点,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虽然只是简单的两句话,但是听在胡来的耳中不亚于黄钟大吕,当下急忙回答道:“风老大放心,这是第一次也绝对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不用风老大你说,我胡来也没脸见你们了。” “嗯,知道就好。”风极流淡淡的回应胡来:“好好保护落月,等从洞府出来我传你‘大日金刚体’,若是保护不力,你也就不用出来了。” “谢谢风老大,我一定会尽力的,你看我的表现吧!” 第三十二章 初入洞府有所见 经历了苍鹰袭击事件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没有什么情况发生,虽然如此,胡来却是一点都不敢大意,神识一直在戒备四周,生怕再发生袭击事件。若是主人再次受到惊吓,‘大日金刚体’是不用想了,虎鞭估计能提供一根。 对于胡来的高度戒备的精神,风极流不可置否,作为一头只知道拍马屁但是不能保护主人的坐骑,留你有什么用? 很显然,现在胡来表现的做法是因为他也很明白自己的处境和使命。对于风极流他是敬畏的,对月落月他是一味的讨好,但是最终他的命运还是掌握在风极流手里。 很快一行便到了所谓丹海境巅峰修士陨落遗留的洞府外围,但是外围聚集了很多小妖,大多数是练气境的,这纯粹是来凑热闹的,当然也有不少道基境的,但是境界都不高。 这什么洞府啊?怎么进门还有阵法限制? 就是啊,这一道阵法直接拦住多少妖啊?、 哎,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来了,这阵法我破不开看不透,来了也进不去,白跑了这么远的路? 有阵法守护也很正常,毕竟是丹海境巅峰修士的洞府,能没点保护手段吗?再说了就你那练气境的修为也敢过来凑热闹,简直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一名道基境的修士不屑说道,被呵斥鄙视的练气境妖修也不敢顶嘴,全当没听见。 但是让风极流意外的是,这里不全是妖修,也有不少人,真是没想到黑松林内洞府被发现的消息竟然连修士都知道了,而且还敢深入黑松林,恐怕不是利欲熏心就是有些手段。 洞府外围的阵法就是一道坎,直接刷下了很多人和妖,虽然被阵法阻挡在洞府之外,但是仍迟迟不肯离去,显然还是不死心。 至于之后陆陆续续到来的妖或者修士但凡有些手段的都急忙进去了,据说两天前就有人进去了,再晚了恐怕里面毛都不剩一根了。 正当风极流、落月还有胡来准备闯阵法到时候,一道不怀好意的声音传来:“我妖族前辈的洞府怎么你们人类修士也来凑热闹?真是明目张胆、岂有此理,简直是不把我妖族放在眼里?” 风极流的脚步一顿,然后回头看着那头说话的穿云吼,脸色平静地说:“你是在说我吗?如果是的话请大声一点,刚才没听清楚。” 面对风极流的眼神,穿云吼有些后怕,但是看到众妖在场也不能丢了气势:“不错,说的就是你,这是我妖族前辈的洞府,要争夺那也是我们妖族内部的事情,你们人类凭什么也来抢夺?大家说对不对?” 对,穿云吼说得对,凭什么你们人类也来跟我们抢? 就是,我妖族前辈的洞府只能我妖族进去,人类请立马滚开,不然我们不客气了。 说得好,我们妖族前辈的宝物不能便宜了人类。 不得不说穿云吼的蛊惑还是很有成效,立马获得一阵妖兽的声援和支持,这也让穿云吼暗自开心,这下看你怎么办? “据我所知,昨日便有几位修士进去,那时候你怎么不阻拦?”风极流说道:“莫非你是看我好欺负还是想显示一下你的存在感?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劝你赶紧滚一边去,活着难道不好吗?” 我草,被鄙视了,穿云吼简直不能忍受:“小子,在我妖族地盘上还敢如此猖狂,看来你真是没把在场的妖族放在眼里啊?”道基境八层的穿云吼把在场所有妖修绑在一起,想要和风极流对抗。 “说的冠冕堂皇,不过是胆小如鼠之辈罢了!”风极流不屑地说道:“不就是觊觎我们的宝剑吗?刚才跟了一路辛苦了吧?再不动手等进去洞府就不方便了吧?宝剑在这,想要随时都可以找我们,不过后果请你还是掂量掂量。” “宝剑,什么宝剑?”穿云吼故作不知:“你那所谓的宝剑恐怕也是从我妖族手中抢夺的宝贝吧,现在还敢堂而皇之的拿出来招摇过市,真当我妖族好欺负吗?我穿云吼第一个表示不能忍,我不答应。” 风极流从落月手中取过蓝若剑,快速拔出蓝若剑,直接对着穿云吼就是一剑,吓得穿云吼急忙阻挡,但是蓝若剑在风极流手中威力强大的可怕,剑气彷如切豆腐一般划过了穿云吼的身体。 转眼间的事情,一切发生的快结束的也快,穿云吼就这么死了,死不瞑目的表情和极度震惊风极流说出手就出手,更震惊那一剑的威力。 “我需要你同意吗?”风极流对着穿云吼的尸体很随意地地说道:“你一头还没化形的小妖,也敢挡我的路,真是不知死活。” 蓝若剑在手的风极流转身看了一圈四周的妖修,淡定地问道:“不知道哪位妖族道友不同意,请出来和我讲讲道理?” 呵呵,道理都掌握在你手中的剑上了,谁还敢出这个头啊?当下一众妖族鸦雀无声,失去了挑拨离间的穿云吼,众妖也没有了当出头鸟的打算,毕竟摇旗呐喊和当出头鸟是两回事。一个出力、一个出命,哪个代价更大只要不是傻子都应该觉得这是个单选题。 闹剧风波很快结束,跳梁小丑一般的穿云吼直接被斩杀带来带来的威慑还是挺有用的,风极流很是满意,这下再也没有用妖敢说三道四了,说一千句也不如一剑来的实在,显然风极流也不屑于解释什么,能用实力解决的没必要多废话。不过是一群不成气候的小妖罢了,有实力的早已经进入洞府了。 风极流对着阵法研究了一下,确定这是很常见的一门防御、阻挡类阵法,级别并不算高,对于丹海境修士基本无用。只能阻挡丹海境之下的修士。 对于道基境的修为闻言,如果是不懂阵法想要强闯的话会付出不小的代价。但是对于练气境修士来说,不懂阵法就是强闯也进不去。 明白了了阵法的规律后,风极流对落月和胡来说道:“一会跟着我的脚步走,千万不要出错,否则还有点小麻烦。” 落月和胡来自然不会反对,进入了阵法之后,就感觉天地突然都变了,阵阵白雾阻挡了视线,也阻挡了部分修为的运转,这让落月和胡来都有些吃惊。一人一虎一直紧紧跟着风极流的步伐,倒是也没有出什么错。不过片刻的功夫,眼前的景色突然一变,感觉有种说不出的轻松。 “好了,已经出来了,当然也算真正进入洞府了。”风极流的话让落月和胡来确定闯过到了阵法,开始大量眼前的一切。 仿佛身处漆黑的地下,但是到处都有一些常见的萤石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倒不至于漆黑一片。沿着眼前的通道向前走去,不过数百米的通道风极流竟然见到了十几具妖兽的尸体甚至还有两个修士的尸体;有被暗器所伤,有被偷袭所杀,也有正面交锋不敌被杀。 这还没进入真正的洞府,就死了这么多妖和人,简直是不可思议。 通道走到尽头后是一道漆黑的大门,此刻大门紧闭,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的路可走,想来这个大门是唯一可行的道路。而那些早先到来的人应该已经进入大门内了,只是不知道大门该如何打开。 “这个大门有些玄机,我感觉有股特殊的力量加持在门上,让我看看该怎么打开?”胡来一虎当先,开始研究大门,没有让主人先动手的道理吧。 “风大哥,你怎么看啊?”落月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人家什么都敢问。 “好像需要神识的力量才能打开。”房间里有些不确定地的说道:“你们不要动,让我先试试看吧!”说完风极流便散发出神识之力将大门看了个遍,最后神识聚集于们大门正中间的那个门环上,神识顺着门环慢慢深入其中,果然别有乾坤,门环内有一个需要用神识之力才能启动的按钮,风极流神识微一用力,按钮下沉,黑色大门应声而开。 见大门被打开,落月忍不住攒到:“风大哥你好厉害啊,一下就打开了!” 风极流笑笑没说话,然后便迈步而入,落月和胡来也跟着进入其中。 两人一虎刚走进去,就听轰的一声漆黑的大门再次关闭。 两人一虎向前望去,只见门后竟然是一座大厅,大厅两侧全是石壁,只有向前走几十米有三间屋子。正沿着大厅往前走,在昏暗的环境中仿佛显得格外的平静,没有人说话。 “啊啊啊啊,”突然传来落月惊慌失措的叫声:“风大哥,风大哥,有人有人。” 见风极流没有说话,落月吓的赶紧抱着风极流的胳膊,仿佛这样才能给她一点点勇气。而一旁的胡来也是吓得不轻,因为他也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飘过,但是用神识查看却有无影无踪,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难道是虎爷我出现了幻觉?”胡来有些疑惑地嘀咕道,然后看了一旁的风极流一眼,只见此刻风极流双眼紧闭,显然正在用神识查看,当下也不敢打扰,只好提醒落月到:“主人先别别打扰风老大,他正在用神识查找呢!” 听了胡来的嘱咐,落月是动也不敢动一下,只是不停地看着闭目的风极流。 约莫片刻中过后,风极流这才睁开眼睛,有些吃惊地说道:“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够遇到魂兽,真是不可思议。” “风大哥,什么事魂兽?莫非就是我们刚才看到的影子吗?”有了风极流的声音,落月也没那么害怕了,只是好奇问道。不止是落月不知道什么是魂兽,就连一旁的胡来也望着风极流等着他的答案。 “所谓的魂兽就是只有灵魂状态的一种生命体,没有实体。这种兽通常只出现在死亡人数较多的地方,以吞噬死亡者的灵魂为主,而且天生善于隐匿,用肉眼几乎很难发现它们的存在,只有用神识才能捕捉其踪迹之一二。”风极流说道:“刚才我们看到的残影就是那魂兽留下的,魂兽能出现在这里我觉得不是意外而是被人捕捉后放养在这里的,而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洞府原来的主人。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落月像是好奇宝宝一般,扑闪着好奇的双眼。 “目前还不清楚,不过显然没有按什么好心。”风极流继续说道:“本来魂兽是以寻找吞噬死亡者的灵魂为平生的爱好,但是在这暗无天日没有灵魂可供吞噬地方,饿极了的魂兽可是会吞噬活着的人的灵魂,所以你们都注意一下,集中神识不要被它有机可乘。” 这就可怕的了,吞食活人的灵魂,当下落月和胡来也是不敢马虎。 “那他能吞食活人的灵魂,那前面进来这么多人怎么就没有发现尸体呢?”胡来显然发现了漏洞。 “魂兽吞食活人的灵魂是悄无声息的进行了,一般被吞噬者也很难发现。”风极流说道:“它们不是完整的吞食活人的灵魂,一般每次只偷那么一点点,所以短时间内并不会造成人死亡。” “那怎么判断它们吞食了活人的灵魂呢?”胡来问出这个他最关心的问题。 “如果你感觉你脑海突然一昏,然后疼一下,估计就是中招了。”风极流说道:“但是只要你集中精神或者灵魂比较强大,一般它们也是没法下手的。” 正说话的功夫,突然一道残影再次出现在落月的身旁,风极流脸色一变,直接一对着落月身后就是一掌,黑色的残影发出一声尖叫,然后消失不见。 显然是感觉到了落月的神识最弱所以挑其下手,但是风极流的神识一直高度戒备能够准确捕捉到魂兽的踪迹,让魂兽无机可乘。 风极流护着落月继续往前走,不到百米长的大厅居然遭受到七八次魂兽的攻击,基本上都是冲着落月去的,但是每次都被风极流化险为夷。七八次攻击无果之后魂兽没再出现,仿佛也知道风极流不好惹,再这么下去也不会成功,风极流的神识强大能够准确捕捉魂兽的轨迹,让魂兽处于极度不利的地位。 胡来一路默不作声,神识一般的他显然能够勉强自保,但是想要保护落月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对于风极流的强大胡来再次有了新的认识。虽然只是道基境七层的修为,但是灵魂绝对比一般道基境九层的修士还有强大。在这魂兽环伺的地方,还能保护一个人而有余力,显然可见灵魂的强大。 走过这近百米长的大厅,果然有着三间屋子。风极流当先迈入最中间的屋子,发现除了一些桌椅之外再无其他,显然好东西已经被先到这给搜刮完了,除了灰尘什么都没有留下。 然后去了左边的屋子,除了书架也是什么都没有,看痕迹想必书架上原来也有一些书籍功法之类的东西,不用说也被拿走了。至于右边的屋子像是储存丹药的地方,淡淡的药香味说明不久前这里还有丹药,但是现在全都不见了。 “靠,来晚了,什么都没有了。”胡来愤怒的表达心中的不满:“连装丹药的瓶子都不放过,这群妖也太狠了,雁过拔毛啊这是。” 风极流和落月但是无所谓,尤其是落月一副重在参与的样子,看着跳脚的胡来有些乐了:“这很正常的,是你你也会刮地三尺。” 三人继续往前走,屋后却是一片空阔的地方,看不出有什么异样。胡来一马当先走了过去,但是这一走就发现了不对劲,脚步似乎变得沉重起来。还不等胡来提醒,风极流和落月已经跟上并感受到了异常。 “这恐怕是个炼体的阵法,能让进入阵法的修行者感受到更加强大的重力。”胡来显然也有几分见识,立马认出了阵法的本质。 “不错,”风极流肯定到:“阵法出现在这里,显然是洞府主人布置的,不过他这样做恐怕目的并不简单,我们继续前行吧。” 正当风极流、落月还有胡来准备继续前行的时候,突然一道声音传来:“我就说区区魂兽怎么能难得住师傅,师傅一出手那些魂兽立马乖乖的逃跑。师傅修为深厚,又岂是区区几头魂兽能够难住的?” 放眼望去,只见一个老者踏步而来,老者的左右两边分别有一个青年男子,身前却是一个年轻的姑娘。 老者明面上看起来不过丹海境初期的修为,身旁的青年男子对老者显得很是恭敬,修为不过道基境七层;至于那名年轻女子,修为虽然只有道基境六层,但是却在老者面前颇为随意,看这情形颇为得宠。 突然发现了风极流一行,那姑娘似乎颇为惊讶,然后目光落在了胡来的身上,一抹贪婪之色突然出现,舔了舔嘴唇,然后突然说道:“师傅你看那头白虎好威风,徒儿觉得这样的妖修应该给师傅当坐骑才好,区区一个小丫头片子和一个毛头小子哪有资格拥有这样的坐骑,师傅你说呢?” “不错,丽儿说的不错。”老者抚须点点头,对丽儿的话颇为认可。 有了师傅的支持,丽儿立马变得肆无忌惮起来:“喂,我说你们两个,赶紧把这头白虎送给我师傅当坐骑,不然有你们好看的。” 第三十三章 阵中所见似梦幻 不仅是风极流就连落月也觉得这姑娘简直莫名其妙,要别人的东西就这么光明正大吗?这简直就是抢夺啊。又是一个被宠坏了的丫头,显然还没有经历过多少修行界的毒打,一副无法无天、肆无忌惮、颐气指使的样子。 胡来表示不能够忍受:“哪来的丫头片子,说话嘴上每个把门的,信不信虎爷我一口吞了你?” “师傅,你看这头白虎他竟然要吞了我,你可要为丽儿做主啊?”受了白虎一句呵斥,立马转身抱着师傅的胳膊开始撒娇。 还别说这老头还真吃丽儿这一套,三摇两晃之下就受不了了,于是开口说道:“几位小辈见了老夫竟然不行礼,还敢口出狂言,莫非看不起老夫不成?” 虽然是刚刚迈入丹海境,但毕竟是丹海境的大修士了,在风极流几人面前自称一声前辈也无可厚非,若是好好说话风极流也会见个礼,只是这几人一出现就打胡来的主意,这让风极流极为不爽,这哪还有前辈的风范? “看不起你又如何?”风极流眼神一变:“本来还打算叫你一声前辈,但是没想到几位如此嚣张无礼,竟然敢打我坐骑的主意,莫非真当我们好欺负不成?”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和我师父说话?”丽儿恼羞成怒:“我师父看上你的坐骑那是你们的福分,你们就应该乖乖双手献上坐骑,否则我师父定会要你们好看。不怕实话告诉你,我师父可是丹海境的修为,现在你们认为你们还有讲条件和讨价还价的余地吗?” 一听是丹海境,落月的脸色就变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区区初入丹海境而已,我还没有放在眼里。”风极流不屑地说道:“若是几位想要强抢,直接划出道来,若是没有别的事情,请不要在我面前跟个苍蝇一样嗡嗡个没完没了。洞府虽然不大,但是各走半边还是绰绰有余。” “好胆,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本来抚须做高人样的老者觉得徒儿报出自己的修为,那几个小辈还不得乖乖的双手奉上白虎坐骑,但是没想到风极流语气这么冲,作为丹海境高人的老者闻言顿时大怒:“老夫丹霞子还从没见过你这么狂妄的小辈,说不得今日便替你师门长辈教训教训你们,也好让你们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修行界可不是靠嘴皮子混的。” “就凭你们几个,我师父一只手就能镇压。我师父已经动怒了,你们就是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丽儿神情很是得意,仿佛看到师傅一手遮天吊打几位,然后几人乖乖求饶的场景。 丹霞字也不废话,直接一掌向三人抓来,丹海境的修为一览无遗,根本无视风极流一行,想要一掌全部拿下。 风极流也不废话,直接接过落月手中的蓝若剑,幽蓝色的剑芒划出一道绚丽的颜色,对着元气大手挥出,丹霞字的元气大手立马消散,就连丹霞字也后退三步。 “宝器?”后退的丹霞字老脸顿时现出惊怒之色,随即又是一阵狂喜,贪婪地深色盯着风极流手中的蓝若剑再也移不开了,所谓的坐骑早就被放到一边了,现在什么事有这柄宝剑重要?当下哈哈大笑:“老夫初入丹海境,正愁没有趁手的武器,没想到老天开眼,宝器就在眼前,老夫真是不虚此行不虚此行啊!” 见有人觊觎蓝若剑,落月顿时大怒,那可是风极流送给她的东西,怎么是个人或者妖都要惦记:“好不要脸的老东西,那是本姑娘的宝剑,你高兴个什么劲?” “哈哈哈,小姑娘你说笑了。”丹霞子也不生气:“宝物本就是有德者居之,你一个区区道基境五层的小辈,如此宝物不是你能够拥有的,在你手中简直是暴殄天物。我丹霞子丹海境大修士,若有此剑,定能大放异彩,威名远扬。小辈还不乖乖奉上宝剑,老夫承诺只要你乖乖奉上宝剑,老夫保你们在这洞府内的平安,这可是老夫最大限度的忍耐了。” “胡来,保护好落月。”风极流也不废话,直接作出战斗的准备:“老贼,想要宝剑就看你的本事了。” “好好好,你既然如此冥顽不灵,那老夫也就不客气了。”丹霞子气极反笑,一个小辈竟然敢直面自己的威严,真是罪不可赦:“小辈既然找死,那老夫就成全你们。你区区道基七层的修为,即便是有宝剑在手也不是老夫的对手,修为的差距可不是区区一柄宝器能够弥补的。” “那你就试试吧!”风极流说完,率先出手,既然已经不可避免一战,也没什么好说的。 幽蓝色的剑芒威力无穷,仿佛带着风极流漫天的怒火和战意在这地下肆虐,丹霞子根本没有用任何兵器,应为他知道任何兵器在蓝若剑面前都没有用,毕竟那是宝器,完全超越了法器的存在。当下全凭丹海境的修为与风极流交手,虽然他的修为还有体内元气完全碾压风极流,但是蓝若剑的可怕威势似乎完全弥补了这一巨大的差距,然他颇为被动。 一番战斗下来,风极流无碍,但是丹霞子的道袍被蓝若剑划出几道口子,这让丹霞子的老脸顿时惊怒,心中生出几分忌惮,但是在徒儿面前又不想丢脸,只好怒道:“小辈,老夫刚才陪你玩玩你还当真以为老夫奈何不了你了,这下老夫不会在留手了,你给老夫去死吧!” 恐怖的丹海境修为全部爆发,每一拳每一掌都带着丹霞子的怒火和对蓝若剑的渴望,一时之间风极流仿佛身处汪洋之中的一叶孤舟,在波涛汹涌的海浪中浮浮沉沉,显然丹霞子全力以赴让风极流也不好受。即便是道基境九层和丹海境一层的差距也是巨大的,大境界的差距仿佛天堑鸿沟不可逾越,何况风极流还只是道基境七层的修为。 “小子,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占据了上风的丹霞子甚是得意:“老夫丹海境修为,岂是你一柄宝器能够撼动的?给我去死吧!” 看着近在咫尺的丹霞子的手掌,风极流手中的蓝若剑一闪,一道幽蓝色的光芒快若闪电,直接闪现在丹霞子的手掌上,来不及反应的丹霞子惊恐地看着蓝若剑从自己的胳膊上划过,仿佛划过一片泡沫一般不留痕迹。 望着地下血迹斑斑的胳膊,丹霞子终于慌了,被蓝若剑斩断的胳膊,这是他完全没有想到和接受的结局,这怎么可能? 再次看向蓝若剑,丹霞子似乎有些明悟:“莫非这不是中品宝器,而是上品宝器,否则你不可能伤的到我?” “你的废话还真是多。”风极流看向丹霞子仿佛看着一个死人:“如果说完的话你可以去死了。” “小辈,你真以为你可以杀我吗?”丹霞子也是大怒,但是折了一条胳膊让他战力大损,显然不是上品宝器在手的风极流的对手:“老夫即便不敌上品宝器,但是老夫拼了命自爆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一旁的丽儿早就吓坏了,一直以为无敌的师傅竟然败在一个道基境的小子手里,这让她无法接受,所谓的白虎坐骑显然是没戏了,连师傅都怕了,自己还要什么可仰仗的呢? “我还没看过丹海境修士自爆呢,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看看。”风极流的话让丹霞子噎得慌,不到万不得已谁想自爆啊,活着不好吗? “道友息怒,今日之事是我等鲁莽了,不如你我就此摆手如何?”形势比人弱,丹霞子说完这话感觉自己老脸都快挂不住了,自己一个丹海境修士向一个道基境修士低头求饶,这要是传出去老脸真的没地方放了。 “我觉得不怎么样,你还是死了比较好。”对于敌人,风极流从不讲什么仁慈,所谓的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话风极流表示完全没听过。生死相向的敌人是没有必要再相见了。 “既然道友不肯言和,那我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丹霞子见求饶无用,直接施展功法,让断掉的手臂快速生长出来,仿佛根本就没有断过一样,只是手臂长出来之后脸色苍白的很。 修为到了丹海境是能够做到断臂重生的,只是需要耗费很大的修为和实力。丹霞子刚进入丹海境。所以施展起来更是费劲。 手臂重生之后的丹霞子赶紧取出几粒丹药吃下,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修为也很快恢复到没受伤前的状态,显然要和风极流一决生死。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丹霞子要拼命的时候,只见丹霞子抓起一旁的两名男徒弟,控制住二人的修为,然后向风极流扔过去。然后化作一缕青烟快速逃走,根本就不管一旁的丽儿。生死面前只能顾自己了。 两名徒弟就这样被蓝若剑划过,化成两具尸体,丹霞子早就没了身影,只剩下瑟瑟发抖的丽儿,突然发生的变故让她难以接受,这就是一向疼她爱她的师傅吗?关键时刻竟然丢下她独自一个人跑了,委屈、失望、绝望一下子充满了脑海。 “求……..只说出一个字的丽儿再也说不出话了,惊恐的眼睛依旧不敢相信那男子的手中的宝剑会划过自己的脑袋。 对于逃跑的丹霞子风极流没有追赶,对于死去的丹霞子的徒弟,风极流连看都懒得看一眼。两人一虎继续沿着阵法前行。 随着两人一虎越走越远,阵法的威力也是越来越大,强大的重力几乎让人抬脚都困难,呼吸都成了艰难的事情。落月虽然修习了无垢琉璃体,只是时日尚短,很快就气喘吁吁了,至于胡来由于妖族本身体质就比较强,所以还能坚持。倒是风极流仿佛没事人一样,根本看不出任何不适。 对于落月的情况风极流早就看的一清二楚,只是没有出手帮助,这对于落月来说也是一个难得的炼体的机会,只有自己坚持下来才会更有效果。 虽然脸上满是汗水,俏脸通红、气喘吁吁的,但是落月还真有一股不服输的尽头,似乎不想被风极流看不起,所以尽管难受的厉害,硬是一声不吭咬牙坚持。不过好在阵法的覆盖范围并不是很大,所以大概半个时辰后落月总算坚持了下来,走出了阵法的覆盖范围,顿时感觉一身轻松的落月露出了胜利般的微笑,自己没有靠风极流完成了一件事情,这对她来说很有意义。 “主人好厉害,这么强大的阵法都坚持过来了,小黑我佩服的五体投地。”虽然明知胡来说的是奉承话,但是落月还是很开心,毕竟她只有道基境五层的修为,不像胡来道基境九层,更不像风极流那么变态。 风极流眉头紧皱,看了看刚走过的阵法,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走过了阵法之后越过一道门,门后基本上还是和刚才同样的布置,这次胡来没有冒冒失失的迈步,四周观察一阵这才说道:“风老大,这貌似还有一个阵法啊,只是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阵法?要不然我先去试试。” “不用试了。”风极流说道:“我刚才已经查看过了,这应该是个幻阵。我们一起走吧。幻阵能反应心中最在乎、最难忘甚至是最渴望的一面,仿佛如同心魔一般,但是你只需记住幻阵中看到的一切都是虚幻的就行了,不必在意,更不能沉迷于其中,否则会影响以后的心境。强大的幻阵更让让误入者永远无法走出,永远停留在幻阵制造出的虚幻世界之中,不过这个幻阵应该没有那么大的威力。” 风极流的推测并不是没有依据,从最初的通道出现十几具尸体开始,后来的魂兽还有重力阵法都没有出现妖兽或者人的尸体,说明这些阵法的威力一般,其目的并不在于防护也不在于杀人,显然其另有目的。估计这个幻阵的威力也是一般,毕竟阵法的运转是需要元气作为支撑的。 两人一虎步入幻阵,幻阵立刻运转开来,风极流对于眼前出现的一切风极流视若无睹,直接踏步前行,很快便走出了幻阵,仿佛幻阵根本就不存在一般,对风极流没有造成任何影响,可能是因为幻阵级别不够的缘故吧。 反观胡来,进入幻阵之后,眼前立刻出现形形色色的美女,虽然衣着不同,但是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漂亮年轻,她们搔首弄姿、摆出各种诱惑的姿势或动作,甚至对着胡来发出妩媚的笑声,眼神充满了春意,轻柔的体态、魅惑的眼神、轻盈的脚步、柔软的腰肢还有雪白的肌肤,这一切都让胡来目瞪口呆,多少年的虎生理想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完美的实现,虎生赢家的节奏啊! 口水直流的胡来望着眼前的莺莺燕燕、花花绿绿,忽然痛苦的闭上了虎眼,真是太痛苦了,明知道是假的吗,可是还是忍不住想看怎么办?曾经和自己花前月下的红颜知己们的面容一个个在脑海中浮现,埋藏的记住如洪水一般袭来,不可阻挡,胡来的脸色或开心或惊怒或喜欢或生气或迷茫或无奈,但是最终都是化成一声叹息,睁开的虎眼也恢复了清明,虚幻的终究是虚幻的,再也没有了回去的可能,就当这是和曾经的一切说声再见吧! 看破了虚妄之后幻阵对胡来再也没有了影响,漫步走出幻阵后发现风极流早就在一旁等候,唯有落月还未出来。 话说落月刚一走进幻阵,眼前的景象立马大变,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落月的眼前,脸上的笑容说不出的好看,眼神中充满了关爱和怜惜,看的落月的脸刷的就红了。 只见那男子的身影慢慢靠近落月,轻轻地抚摸着落月的脸颊,从手指间滑落的一缕发丝是那么的的轻柔,仿佛时光岁月的流淌,落月甚至希望这一刻成为永恒,能够伴随自己一生,那怕只是一个轻柔的动作,没有任何语言和对话就足够让落月满足,自己喜欢、爱慕、依恋、敬仰的人就在眼前抚摸着自己,就像恋人般轻柔、眼神饱含感情,羞涩的落月双手不安的把玩着衣角,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他还会有下一步的动作吗? 不敢再想下去了,假的终究是假了,风极流的话她记得很清楚,她也清楚的知道风极流是不可能这样的看她甚至抚摸她的脸颊,那样的风极流才是她心中独一无二的风大哥,才是他值得相随和依靠的风大哥。 迷茫羞涩的眼神随即变得更加透亮和清澈,甜甜滴说道:“虽然明知道你是假的,但是还是谢谢让我有了一次彼此靠近的机会,我很满意,但是你终究不是他,我相信他现在一定在外面等我。” 落月的眼神坚定的可怕,眼前的一切突然消失,仿佛一切都没有出现一般,幻阵对落月失去了作用,仿佛泡沫一般幻灭,只留下那一刻的温柔和记忆在心底,自己一个人慢慢品尝。 看着等待的风极流和胡来,落月开心地说道:“风大哥,胡来,怎么继续寻宝吧!” 第三十四章 重重阵法重重计 主人高兴,胡来自然开心,尤其是这么一个和颜悦色和可爱的小姑娘,胡来突然感觉身为一头坐骑也是不错的:“区区幻境哪能难得住主人这样的绝世天才?小黑我能给主人当坐骑那是我的虎生荣幸。” 出了幻阵之后是三道门,这三道门风极流刚才已经用神识查看过,这三道门门后应该是通向三个方向、而且三个门后是什么样即便是风极流用神识也查看不到,至于通往哪里全看个人的选择。 风极流没着急选择进那个门,只是再次思索了片刻,在幻阵和门之间来回查看,虽然不知道风极流在想什么,但是落月和胡来也没开口打扰,因为他们知道风极流不管发现什么一定会告诉她们的。 风极流查看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线索或者想要的东西,这时又把目光盯向一旁的幻阵,思考了一下便在落月和胡来惊讶的目光中再次走进幻阵,只是留下一句话:“等我片刻,我去去就回。” 落月和胡来自然没有反对,只好在一旁等候。约莫一刻钟后风极流再次从幻阵里出来,落月急忙问道:“风大哥,你没事吧?”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没事,只是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罢了!”风极流一笑说道:“现在有三个门在我们面前,我想所有进入的修士都应该在这三个门后面了,现在我们最好也是选一个门进去吧!” “三个门,那我们选哪个门呢?”落月觉得风极流应该能做出最好的选择,所以想也不想的就问风极流。 “我也不知道选哪个?”风极流无奈地说道:“这次选择的机会就交给你了,你选哪个我们就从那个门进去。” “我?”落月一愣,没想到风极流会作出这么一个决定。 “对,就是你,这次你选。”风极流说道:“你跟着自己的感觉选择就行了。” 见风极流再次肯定地这么说,落月这才相信风极流真的是让她在做选择,当下看向三个门,歪着脑袋想了一下这才说道:“就左边这个吧,我感觉这道门后面有我需要的东西在召唤我,虽然感觉很微弱,但是应该错不了。” 对于落月说有召唤她的东西,风极流不可置否,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那咱们就走左边这道门。” 胡来的虎爪轻轻一推门就开了,根本没有任何阻挡,门后有一个能容两人并排行走的通道。胡来走在前面,风极流和落月并排走在后面,一直沿着通道向前走,其间通道几次转弯变向,风极流都有些不明所以,这通道到底通向哪里?难道其他两个通道也是这样吗?对于一个修士的洞府来说貌似没有必要搞的这么复杂吧?也许真的有什么隐情也说不定。 仿佛走了有半个时辰通道终于走到了尽头,通道的尽头是一个黑色小门,只能容一人通过的小门此刻紧闭,胡来用虎爪用力的推也没有推开,这让他感觉有失颜面,甚至用上了元气也没有动摇小门丝毫。 “这门有问题。”胡来的结论在落月看来就是一句废话,你什么时候能像风大哥那样直接找出问题和解决方法,而不是说一句无关紧要的废话,有问题大家都知道的,眼睛早就看见了的。 风极流注意到一旁的墙壁有文字,仔细看了一下,这才发现这是一门功法,而且旁边明确指出需要修炼了这门功法并用这门功法才能推开这道门。当然了,功法并不算很难,要求也不高,只需要掌握三层基本上就能推开这道门,这对于三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 胡来对着功法修炼了半个时辰就掌握了五层,并不是胡来的资质有多逆天实在是这门功法并不是特别的难。掌握了五层功法的胡来运功一推,门果然开了,随后一阵叽叽哇哇的争吵声从门后传出。门打开的一瞬间,所有的目光全都看向了这道门,对于突然有到来的到来者显示出了一分的好奇。 一马当先的自然是胡来,一丈多长的身体还是颇有威慑的,一身白色的虎毛也增彩不少,道基境九层的修为也吸引力不少人的目光。紧跟在胡来后面的自然是风极流和落月二人,男的儒雅风流,女的娇俏可爱,让所有妖的目光都是一亮,顿时各怀心思。 风极流放眼望去,门后一个宽阔的大厅,几十头妖修三三两两的待在一起,甚至还有三个人类修士,但是看这些人的脸色,显然都不是太好。 正在轰击一道石门的妖修也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新来的两人一虎,其中一头熊妖顿时咧嘴笑道:“过了两天了,总算有新来的了,我说新来的,赶紧过来轰击这道石门。” 风极流漫步而行,在所有妖和人的注视中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坐下,根本没有理会叫嚣的熊妖,落月和胡来紧随其后。 见两人一虎没有搭理自己,熊妖感觉脸上挂不住了,立马怒道:“我说新来的你听到熊爷我说话了没有,大家轮流轰击石门,这是规矩,你们作为新来的现在轮到你们了,听清楚了没有?” 事情很简单、规矩也很简单,让人一听就明白。但是风极流并不想费这个力气,几十个人和妖轮流轰击了有两天了还没有轰开这道石门,显然这道石门并不普通,像是有强大的阵法在加持,对于这些并不懂阵法的妖修来说轰击石门是唯一的选择。 最重要的是这个地方好像隔绝了外界的天地元气,也就是说浪费了身体内的元气除了丹药之外没有任何可补充的元气的东西,如果没有任何元气,那和待宰的羔羊有什么区别,这么多虎视眈眈的妖修可不会和你讲道理。 所以在风极流看来他们脸上的苍白和乏力并不是没有原因的,之所以现在还没有杀戮,显然是大家达成了共识,毕竟多一人轰击石门自己就能少出一份力,何乐而不为呢?至于轰开石门之后有什么宝贝就全凭本事了。 三人一组是定好的,每组连续轰击一个时辰,然后换下一组,这样的规矩已经连续运行两天了,但是到了风极流这里似乎有点不管用了。这时所有的妖兽都眼色不善地看向风极流、落月还有胡来,其中不乏丹海境初期的修士。 有妖的目光看向胡来、有妖的目光看向落月、更有妖的目光看向落月手中的宝剑,反正是各有心思,被众妖的目光这么一看,落月有些害怕地说道:“风大哥,他们的目光好可怕啊!” “没事,不用担心,你别说话就行。”风极流淡淡地说道。 对于熊妖的再次提醒依旧无动于衷,众妖都有些怒了,破坏既定规则是要付出代价的,虽然众妖个个目光不善,但是没有人率先出手,毕竟出手也是要浪费元气的。 “诸位不必动怒,咱们先不说轰击石门的事,我只是不明白这明明是一道强大的阵法,为什么要轰击它呢?破开阵法不就行了吗?”风极流明知顾问。 “你以为我们不知道这是阵法吗?”熊妖早就忍不住暴脾气了:“你以为我们不想破开阵法吗?就是因为没有妖能够破开阵法所以我们才轮流轰击,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你小子说得轻巧,好像就你懂得阵法似的?” “在下不才,对于阵法一道略懂一二。”风极流自信地说道。 虽然没有明确说出能够破开阵法,但是有些机灵的早已听出风极流话里的意思,眼神一亮,急忙问道:“不知道友尊姓大名?既然道友说对于阵法一道略懂一二,想必对于这道阵法应该能够破解吧?” “就他也能够破开阵法,我老熊第一个不相信。”熊妖虽然也很希望有人能够破开阵法,但是对于风极流还是立马给与否认。 “破不破的开,那需要看过才知道。”风极流也没说能也没说不能。 “如此甚好,既然道友通晓阵法,那就不妨看上一看。”机灵的妖修看到希望,自然希望风极流试上一试:“道友放心,即便是破不了我等也没有任何怨言。” 听了这句话风极流这才慢慢走过去,嘴上却是说道:“那我就看上一看,若是破得了最好,若是破不了诸位也别见怪。” 众妖急忙说道那是那是,至于破不了到时候再说呗。 风极流来到石门前认真地看看了阵法,忽然眉头一拧,仿佛想到了什么,但是没有说出,反而若有所思、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刚才进来的小门,再看看眼前的这个石门,终于让他明白了些什么,心中的某些猜测得到了部分证实。 约莫一刻钟后风极流这才长舒一口气,做出一副很累的样子,似乎查看阵法耗费了不少体力,甚至额头上都布满了汗珠。 一旁早就等的不耐烦的妖修急忙问道:“道友可看出这阵法的名堂?能否破解?还请道友明言。” 大口喘气的风极流歇了半饷这才艰难地说道:“能破,不过我为什么要破?” 一听说能破,众妖顿时激动坏了,能破谁还去轰击石门啊,省点力气然后抢夺里面的宝贝不好吗?但是一听说后半句妖顿时就感觉不好了,合着你说了半天是来消遣我们的?你不破阵你来干什么来了? “道友果然天纵奇才,如此繁杂的阵法竟然也能破解,在下佩服。”机灵的妖修先是奉承一句,这才说道道:“不知道友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只要是我们能做到的尽量满足道友,绝不让道友白白忙活一场。” 原来是想要好处,不想白白破阵,众妖这是才反应过来,不过现在风极流是唯一能破阵之人,毕竟有求于人,当下也不好发脾气。 “哎,你们来的早,所到之处那是雁过拔毛、刮地三尺,我们来得晚,毛都没有捞到一根,你说我这不是白忙活一场吗?”风极流的话充满了无奈:“现在虽说能破了阵法,但是谁知道后面有没有什么宝贝啊?即便是有,诸位道友个个修为高深,我也抢不到啊,你说我是不是白忙活一场?” “道友也不能这么说,其实我们来到虽早,但是其实并没有找到什么好东西,而且你也看到了我们这么多的妖,真正落到每人手里的又有多少。”一个丹海境一层的妖修解释道:“而且你刚才来时也看到了,总共有三道门,再加上另外两道门的道友,那人数就更多了,你说区区一个丹海境巅峰修士的洞府能有多少上的了台面的宝贝啊?” “嗯,道友说的也有几分道理?”风极流似乎被说通了,这才有些不情愿的说道:“这样吧,诸位道友已经到手的宝贝我也就不说了,但是有一件事诸位要是答应了,我二话不说立马破阵。” “什么事情还请道友明言?能做到的我们尽量答应道友。”妖修急忙问道。 “等会若是我破了阵法,里面的宝贝我优先挑选一件就行,只一件啊,其余的不管宝贝再多我也不要了,你们看怎么样?若是连这个要求都不答应,那就当我没来过。”风极流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当然了,若是其他两路的道友已经破了阵,那就当我没说,就算我为诸位道友免费破阵了。” 众妖点头接耳说了一阵,然后彼此又传递了几个隐晦的眼神,这才说道:“我们都同意了,里面的宝贝让道友先挑选一件,还请道友赶紧出手破阵吧。” “诸位道友看到那座小门了没有,”风极流指向方才进来的黑色小门说道:“这个阵法的阵眼就是那道小门,诸位只要打碎了那道小门,此阵立马可破,” “当真?”众妖有些疑惑甚至不相信风极流所说的话。 “不错,”风极流肯定地说道:“但是想要打碎那道小门也不容易,需要至少二十四位道友的全力一击方能打碎。” “好,既然道友言之凿凿,我们就试上一试也无妨,为了保证公平和一击必破,不如在场所有妖还有修士都出手如何?”一名机灵的狈妖提出了意见:“但是大家务必尽全力,否则破不了阵法不说,还浪费了大家不多的元气。” 显然狈妖的意见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让一部分妖破阵另一部分肯定是愿意的,但是对于破阵的妖来说那可就吃亏了,毕竟在这破地方元气不能得到补充是件很忧伤的事情,没有人愿意白白浪费元气。 于是众人一起向着黑色小门轰去,几十名妖修的全力一击何等恐怖,只见那道黑色小门应声而破,众妖顿时大喜。 轰碎了黑色小门之后众妖再看向那座石门,却发现那座石门依然紧闭,怎么也推不开,这时所有妖脸色不善地看着风极流:“你不是说轰碎了小门阵法就破了吗?怎么现在石门还没有开?” “我是说过轰碎了小门阵法自破,我可没说轰碎了小门石门也跟着破。”风极流不紧不慢地解释道:“阵法我已经破了,想必诸位已经看到了吧!至于这道石门,就跟刚才那道小门一样,只要诸位再次合力一击,不就破了吗?” 也顾不上跟风极流斗嘴、咬文嚼字,众妖很快再次达成一致,一起全力轰击石门,虽然让本就不多的元气再次消耗不少,但是眼看就差这临门一脚了,一咬牙哆嗦一下也就完事了。 石门应声而破,众妖顿时大喜,一个个赶紧向石门后面奔去,生怕去晚了宝贝都被别人抢走了,这一刻没有人管落在后面的风极流,仿佛根本没有这人的存在,至于先前答应的事情恐怕也早就忘了。 风极流没有进去,落月和胡来自然也没有进去。等到所有妖和人都进入石门后,风极流一跃而起,对着落月和胡来说:“我们赶紧走,原路返回。” 没有人知道,在石门被轰碎的那一刻,洞府深处一个沉睡的灵魂发出愤怒的咆哮:“谁坏了我的好事?阵法缺了一角,可恨可恨啊……大道有缺,不能尽善尽美,真是好恨啊!” 虽然不明白风极流为什么会这么安排,但是作为三人的大脑,风极流的决定落月和胡来没有问为什么,而是坚定地跟在风极流后面穿过那道破碎的小门向着来时的方向奔去,沿着通道原路返回。看着风极流一脸慎重的表情,落月和胡来也知道现在不是问话的时候,显然风极流发现了些什么。 风极流一直走到幻阵之中,然后在幻阵内布置了一个隐匿阵法,这才对着落月和胡来说道:“我们就先在这里等着吧,一会恐怕有大事情发生。” 听风极流说的郑重其事,落月有些紧张地问道:“风大哥,有什么大事啊?不会是死人吧?” 风极流摇摇头,这才有些无奈地说道:“比死人更恐怖,这里的一切都是提前布置好的,目的恐怕是为了夺舍。” 第三十五章 洞中棺材高处悬 “夺舍?”胡来直接被这两个字给吓了一跳:“不是说是丹海境巅峰修士陨落遗留的洞府吗?怎么成了夺舍的老妖怪了,你的意思是那洞府主人根本就没有死,之所以处心积虑、费尽心机的弄出这么一出,就是为了夺舍做准备?” 虽然很想否认,但是风极流觉得自己的推测是合力而且靠谱的:“不错,从洞府之内所有一切显示的迹象来看,的确是这么回事。” “抛开最前面的入门阵法不算,毕竟只是个最基础的入门阵法。我们先后经历了魂兽关、重力阵法关、幻阵关、以及三道门的选择,这几个地方可不是随意布置的,而是完成对进入洞府内的修士或者妖修的考验,目的是选出最符合条件最完美的夺舍目标。魂兽那一关考验的是神识的强弱、重力阵法那一关考验的是身体强度、幻阵考验的是道心或者说心性,至于那三道门考验的应该是运气,而这几道阵法或者考验都不以杀人为目的这是最让人怀疑的地方,而且我还怀疑可能的夺舍目标可能已经被他种下了标记。” “那也有可能是为了选拔优秀的传人?”胡来的脑筋转的很快。 “选拔传人那就更没必要让所有进入者都通过考验吧?”风极流坚定地说道:“他让所有人都能通过考验显然说明那些人都有用处。从魂兽那一关开始我们一路走过去都没有发现尸体就说明了这一点,显然是洞府主人有意为之,不想让进入的修士或者妖修自相残杀,最好是所有人都能够通过考验达到最后。所以我猜测这些人的存的目的就是充当夺舍之后需要补充的养分。” “你是说洞府的主人要杀了除夺舍之外的所有人充当他夺舍之后恢复修为的养分?”落月有些不可置信,惊得眼眸都快掉了。 “应该是这样的。”风极流抽丝剥茧的说道:“至于这人是不是洞府主人我们不得而知,这个影响不大。一路走来我都在看在想,我发现所有阵法都是考验性的后我就产生了怀疑,所以就一直在寻找可能存在的生路,但是直到通过幻阵之后我发现我漏了一个地方,那就是这个幻阵。” “所以你通过幻阵之后又返回去,莫非就是为了寻找生路?难道你真的发现了生路?”胡来对风极流刮目相看,没想到身边有个这么细心的人,好细腻的心思,好可怕、敏锐的观察力,真是天生的修行的材料。 “不错,就在幻阵的左边也就是我们的对面果然被我发现一个对外的出口,但是这个出口被一个隐匿阵法给遮住了,一般不懂阵法的人是很难发现和破解的,我想着可能是夺舍者为自己准备的最不利情况下的逃生之路。” “好阴险好狡诈的老狐狸。”胡来不禁叹道:“谁也没有想到这老狐狸会把出口设置在幻阵内,进了这里大家都被幻象所迷惑,谁有那心思注意这里有没有出口啊,果然是有准备、有目的的啊,看来这次失算了。毛都没捞到一根,还碰上老妖怪夺舍这么可怕事情,真是吓死虎了!” 夺舍,多么可怕的字眼,灵魂被夺舍者强行抹除,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从此在这个世间彻底的消失,唯有留下一具空壳成为别人的居所,行尸走肉一般的在这个世上苟且,对于被夺舍者来说这是何等的残忍! “风大哥,既然有出口,那我们为什么不出去呢?不行原路返回也行的,没必要再看热闹了吧?”落月的担忧是有道理的,毕竟皇室的公主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要不是风极流在身边,早就吓坏了 “首先原路还回是不可能的了。”风极流说道:“从哪个是所谓的丹霞子之后再没有见到其他人,我怀疑进来的路已经被彻底堵死了,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想必是夺舍者觉得进入的养分已经足够了,所以他不希望再有人进来增加不确定因素。至于我们为什么不从这个出口逃出去,那是因为我们还没有拿到宝贝呢,落月想要的东西还没有拿到怎么能跑呢?” 我靠,果然够阴险,胡来不禁更加佩服风极流了,那夺舍者把生路设置在幻阵内,不仅被风极流发现了反而有学有样把隐匿阵法也设置在幻阵内,真是一大一小两只狐狸,只是不知道那只狐狸笑道最后。不过按照风极流这细腻的心思恐怕还真有可能虎口夺食,想到这里胡来又是一阵兴奋。 落月虽然感动,但是毕竟身在洞府之内风险还是比较大的:“风大哥,宝贝什么的咱们不要了,我们还是现在就出去吧,感觉瘆得慌!” “没事,放心。”风极流安慰道:“我让刚才的妖修们把那道小黑门还有那道石门都轰碎了,已经破坏了阵法的一角,而且还为妖修保存了不少的体力和元气,如果他们不是太愚蠢的话,那夺舍者应该杀不死所有的妖修,但是夺舍恐怕避免不了。既然杀不死所有的妖修那么夺舍者恐怕很难恢复,到时候被众妖追杀是大概率的。那个时候他一定会从这个出口逃出去的,而我已经把对面的隐秘阵法给破了,到时候追杀的妖修们应该也会发现那个出口。等他们都出去了,我们再去寻宝,想来问题应该不大。”风极流觉得计划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再说了,世上哪有百分百的把我,如此大的可能已经值得搏上一博。 胡来瞪大的虎眼觉得风极流的计划极度可行,好一招调虎离山之计,但是一想又有些不对劲的地方:“那老妖怪怎么知道夺舍谁?他怎么知道谁是备选夺舍的目标啊?丹海境巅峰修士恐怕还没有这么大能力监视阵法内的一切吧?” 对于胡来的话风极流赞同地点点头,“不错,我也有这个怀疑。所谓的丹海境巅峰修士恐怕是他自己放出去的话,目的是不想修为太高的人或者妖进来以增加不可控性。我甚至怀疑他生前的修为在神魂境后期甚至巅峰,所以他的元神足够强大能够维持阵法的运转且监视阵内的一切,我觉得他可能在每个备选目标身上都种下了印记,只是我们修为太低无法发现罢了,甚至我身上也可能被种下了印记,但是我也没有找到。” “生前?印记?”胡来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你是说那老妖怪死了?但是元神在每个备选的目标身上种下了印记方便夺舍,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要是逃跑经过这里岂不是要发现我们。” “很有可能,但是不排除还活着都可能。”风极流沉吟一下说道:“即便是还活着,估计也是行将就木或者身受重伤,不然也不会这么着急等着夺舍。但是不管是那种情况,都不是我们能够应付的,还是远离是非安全一些。毕竟十绝血杀阵的威力不可小觑,即便是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我全身而退!至于被发现,我想可能性不大,毕竟刚刚夺舍后不管是元神还是修为都比较弱,在有隐匿阵法的情况下,虚弱的他估计很难发现我们,毕竟对他来说逃命才是最重要的。” “十绝血杀阵?”胡来这次是真的吓得跳了起来:“你发现了十绝血杀阵?如果是这样的话你的一切推测都成立了,那老妖怪果然不怀好意,我靠真是狠毒啊,竟然连十绝血杀阵都能摆出,莫非还是个阵法大师?” “什么是十绝血杀阵?”落月俏生生地问道。 “主人,你有所不知,十绝血杀阵简直是恶毒无比,阵法范围之内的所有天地元气都被阵法剥夺不说,而且进入阵内的所有修士都会被阵法磨成血雾,化成最为纯粹的精血和生命力,果然是夺舍必备的阵法啊!”胡来真是头皮发麻,什么狗屁的丹海境巅峰修士,这老妖怪至少是神魂境修士,绝对错不了。 好吧,落月现在总算是彻底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重伤濒死或者已经死亡但是元神残留的神魂境修士为了完成一次完美的夺舍,在这洞府内设置了一些所谓的考验,并对外放出风声说是丹海境巅峰修士的洞府被发现了,吸引人或者妖过来寻宝,然后他趁机选择备选夺舍目标,剩下的人充当夺舍后恢复修为的养分。但是为了防止失败或者意外,他在这幻阵内留了唯一的逃生出口并用隐匿阵法给隐藏起来。在离夺舍地点附近设置了可怕的十绝血杀阵,至于石门上的阵法,完全是为了消耗进入的修士的体力和元气,即便到时候轰碎了阵法等真正的进入十绝血杀阵之后面对阵法的威力恐怕也没有力气阻挡,乖乖化成精血和养分被夺舍者吸收,用来恢复修为。真是好可怕的算计,一环接一环,人心难测啊!但是这一切被意外进入的风极流给发现并做了一点小的改动,让夺舍者的布置出现了一点意外,仅此而已。 “风大哥,你说这洞府的主人怎么这么邪恶啊?”落月简直不敢想象下去了,这一切简直颠覆了她的认知,真是让人叹为观止:“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不把那个邪恶的十绝血杀阵给全破了,让他彻底的失败!” “那不行,”胡来当即一口否定了落月的意见:“主人你想啊,我们要是真的把十绝血杀阵全破了,彻底绝望的老妖怪肯定会跟我们拼命的,恼羞成怒之下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举动。即便我们把十绝血杀阵全破了,里面的妖怪还有修士也不会念我们的好,我们不但不会成为功臣反而会成为他们的目标,这可是绝对吃力不讨好啊,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做,太危险了!” 落月没有想到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只听胡来继续说道:“风老大英明神武算无遗策,其实这样刚刚好,只破坏阵法的一角,不至于让夺舍的老妖怪破罐子破摔。这也给进入十绝血杀阵的妖修和修士有了一丝逃跑的希望,绝望之下有了一丝希望更能激起他们的斗志,为了活命也会和夺舍之后的老妖怪拼个你死我活,最好能够两败俱伤,谁也奈何不了谁。但是夺舍之后的老妖怪比较虚弱,肯定不能长时间耗下去,那样只会越来越虚弱;然后就和风老大所说的一样,虚弱的他肯定要逃跑先找个地方恢复一下,吃了大亏的妖修们肯定不会善摆干休,追肯定是要追的,到时候我们的机会就来了。”胡来越说越兴奋,甚至有些激动,一股玩弄众妖于股掌之间的感觉油然而生,我胡来也有这么辉煌的一天。 “那他们要是不追怎办?或者不全追来怎么办?”落月对于胡来的盲目自信提出质疑:“还有那老妖怪逃走会不会把宝贝什么的也带走,那样我们不是白等了吗?” 胡来脸上顿时露出了尴尬的笑容,貌似还真有这种可能,不是所有的妖怪都是愣头青,有些妖怪可精明着呢,而且里面还有一些人类修士,也不全是傻蛋。貌似那老妖怪还真有可能带着宝贝逃跑,不跑的话宝贝不就被别人抢走了吗? 当下狐疑地看着风极流,希望风极流能给点信心和解释。 “他们逃跑的机会只有那个破坏的阵法一角,也就是左侧那道门,我们再进入的时候就不能走左侧的们,避免撞见。”风极流解释道:“我们从中间或者右边的门进去就行。那个时候我想里面应该没有人了,毕竟十绝血杀阵的威力不可小觑,没人愿意在里面硬抗;而且到那个时候所有人都意识到被老妖怪骗了,你说谁还会认为里面有宝贝?能逃得一命就不错了,哪还有心思惦记宝贝?你就是告诉他里面有宝贝他们估计也不会相信。至于老妖怪会不会把宝贝带走,这个我还真不确定,到时候只能看运气了,但是我觉得大概率不会,毕竟刚夺舍完就面对众妖的围攻恐怕没有时间去取自己的宝贝,这也是我们最好的机会。”风极流的解释和推测给了胡来和落月极大的信心,好刺激的感觉有没有,想想都好激动。 “风大哥你真厉害,什么都想到了。”落月崇拜地看着风极流:“还好有风大哥你在,要不然我们恐怕都被当做养分了。” “就是就是,”胡来也赶紧拍马屁:“风老大智谋无双,这么多人和妖都被风老大玩弄于股掌之间,区区宝物还不是手到擒来。” 话说破开了阵法之后众妖兴奋地闯入石门,发现里面已然有不少妖修在了,显然他么早就破开了阵法,虽然也都消耗不少元气和体力,但是毕竟早他们一步进入,要不是风极流还不知道要轰击到什么时候呢?咦,那破阵的小子呢,貌似没看见他啊,去哪里了?难道没有进来? 毕竟进入洞府的妖族居多,人类修士就那么几个,风极流和落月这么明显的俊男靓女想不被记住都很难,但是当前也顾不得其他先找宝贝要紧。 众妖寻找了一圈很失望地什么也没找到,即便是有恐怕也被先到的给弄走了,哪能轮到后来的他们,所以顿时眼色不善地看向先来一批,狈妖眼神一转说道:“诸位先来的道友,不知道有什么发现没有?若是寻到什么好的宝贝不如拿出来让我们开开眼界如何?虽然我们大伙白来一趟,但是看看总可以吧?” “宝贝没有,上面有副棺材,想要的话自己去拿。”先来的明显不高兴,整个地方都被搜遍了也没有像样的宝贝,倒是那副棺材有些特殊,被强大的阵法守护着,里面应该有宝贝,这也是他们一直没走的原因,都在想办法打开阵法看看棺材里有什么东西。至少从外表上看那副棺材本身就价值不菲,像是稀有的炼器材料做的,这让众妖眼红不已。至于棺材里面,哪怕有具尸体也不亏,只要没有腐烂卖给天尸门也能换点好处。 棺材众妖都看见了,只是没有太在意,听人这么一说这才认真看了几眼,发现还真有些古怪,貌似还真是个宝贝,不过试了几下没有反应这才作罢。强大的阵法让他们束手无策,这是突然又想起破阵的风极流,于是嚷嚷道:“刚才破阵的小子呢,他精通阵法,应该让他来试试,现在怎么不见了?” 众妖找了半天也没发现风极流一行的踪迹,甚至跑到师石门外面也没有找到,这才无奈地说道:“没找到,估计他们已经跑了?” “跑了,为什么要跑?”狈妖有些不明所以:“这阵法都打开了,宝贝就在里面他有什么理由跑呢?”但是风极流的消失引起了他的警觉,作为一头以智慧见长的狈妖,时刻保持思考的状态是很有必要的。 “或许是怕了我们吧!毕竟这里基本上都是妖修,再说了,即便有宝贝也轮不到他,还算他有自知之明,至少捡了一条命不是。”狈妖也只能暂时接受这个解释,但是心里隐隐觉得不安,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但是一时想不起来。 第三十六章 宝物到手地宫陷 就在众妖等待间,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第三道石门被打开了,至此妖兽云集,各式各样的妖修在地宫中穿梭不息,偶尔夹杂着几个修士很是扎眼。 此刻棺材内一具苍老不堪的身体中一团强大的元神在愤怒地咆哮,原本万无一失的计划和十绝血杀阵竟然被这群畜生给破坏了一角,这让他的计划成功率大大降低。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虽然是元神境的强者,但是元神毕竟不能长时间离体,只能在这具苍老的身体里苟延残喘,眼前的这具尸体已经入灯一样即将熄灭,再不寻找到合适的载体这团元神也难以维持多久。 恨,好恨啊,原本计划夺舍之后用这些养分将修为恢复至丹海境巅峰,能有一些自保之力,但是计划赶不上缺德的变化,现在恐怕连丹海境中期都达不到了,说不定一个不小心还会被这群养分反噬,可恶至极。 但是现在来不及管这些,虽然计划被破坏了一些,但是已经没有退路可言,只好仓促发动阵法,希望这些养料不要太用力反抗。 变化来的太过明显,几乎所有的妖和修士都感觉到了变化,原本寂静的地宫突然出现阵法的踪迹,而这阵法竟然在吸收他们身体内的元气甚至精气,这是强行赤裸裸的剥夺,即便是全力抵抗依然无法彻底阻挡。 怎么回事,我的修为在快速跌落? 这是什么阵法,为什么会剥夺我体内的元气,甚至精血都在快速流逝? 跑啊,这地方好邪门的,不会中计了吧? 一时之间众妖纷纷攘攘,乱了方寸,不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变故陡生,只见原本被阵法守护的棺材突然砰的一声棺材盖飞起,正在众妖惊奇间只见一道白色的雾状东西快速飞出,略微犹豫间,朝着一个男修奔去,来不及反应的男修顿时被这团白色雾状的元神侵入脑海中,脸色瞬间变了几变,显然被元神附体,和他开始全力抢夺身体的控制权。 “夺舍?”一旁的一名妖修突然喊出这么两个字让所有的人和妖都明白过来,原来那团白色雾状东西竟然是一名修士的元神,那被夺舍的男修显然是早就选好的,根本不容反应,那男修瞬间气息陡变,显然已经被夺舍,神魂境修士的元神何其强大,尤其是区区一名道基境九层的修士能够匹敌的? 夺舍的手之后的此人立马转身一跳准备回到棺材里,但是被众妖联手拦下了,这个时候大家都看出了,所谓的十绝血杀阵完全是把他们当成养料了,这个时候若不阻止他恐怕就真的在劫难逃了。 “就知道你这老妖怪有问题。”一名冷艳的女修镇定地看着夺舍者,虽然身处十绝血杀阵,但是根本就不慌不忙,反而率先朝夺舍者出手:“看你洞府内的布置就知道你的目的,就知道你忍不住,今日就是你的末日,受死吧!” 一旁一名男修也是阴恻恻的说道:“曲仙子所言也正是白某所说的,你这妖魔竟然妄图夺舍不说,还引来这么多的生灵作为你恢复修为的养分,更想彻底磨灭这里的一切生命,真是胆大包天,我白某行走天下,见不得你这邪魔外道如此猖狂,说不得今日也要替天行道了。” 曲仙子和白姓男修显然修为不俗,已然踏入丹海之境,此刻面对刚刚夺舍者,全部全力以赴,不能给他喘息的机会,一时之间夺舍着也无可奈何。 “可恶,小辈,坏我好事。”夺舍者怒不可遏:“要不是你们两个的脑海中有秘法重宝守护,老夫又岂会夺舍这个没用的玩意,真是该死。等老夫吸收了他们的精血,也就是你们的死期。” 显然曲仙子和白姓男修的综合条件更在被夺舍着之上,只是二人应该是出身强大的门派,身上有秘法重宝守护,所以元神不敢夺舍,搞不好会被反噬,所以无奈之下只好夺舍现在这具身体的主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虽然夺舍成功,但是身体得不到及时的恢复和补充这让他很难受,突然换了一具身体一时之间让他很难适应,而且在这具身体的强度和修为根本无法和他强大的元神匹配,无法发挥出他的实力,只能靠着强大的元神之力和经验左支右绌,连连躲闪。 阵法的核心就这那具棺材里,如果不能回到棺材里一切都白费了,甚至有可能被反杀。尤其是这两名人族修士更是可恶,攻击力强的离谱,根本不给自己机会,显然是想要自己的命来的。 被逼无奈的夺舍者怒了,拼着元神受损施展一招后,躲开了众妖和修士的围攻,快速钻回棺材中,但是还来不及盖上棺材板,就在那女修手中的白色绫布一闪,竟然破开了保护棺材的阵法,先一步卷住了棺材盖板,让棺材盖板一时无法回到棺材上。气的夺舍者愤怒咆哮也无济于事,当下只能先行吸收十绝血杀阵已经掠夺的精血和元气,用来恢复这具虚弱的身体。 “大家一起出手拿下他,不要让他恢复过来,否则大家都会死在这里。”白姓男修的话很有号召力,为了自己的性命,这些妖修也顾不得身体上的虚弱,赶紧调动不多的力气的修为轰击棺材上的保护阵法,虽然阵法强大无边,但是众妖的合击之力也不容小觑,只见棺材一阵阵晃动显然轰击是有效果的。 “再来,这阵法坚持不了多久,不想死的话就使出全力,现在不是保留的时候。”曲仙子用白色绫步紧紧卷住棺材盖板,秀眸微睁、贝齿暗咬,微微扭曲的脸色显然正在全力抵挡阵法的反击,死死地和阵法对峙,一时根本无力抽身。白姓男修只好再次鼓励大家轰击阵法。 当众妖第二次全力轰击在阵法上时,那棺材晃动的更加厉害了,仿佛随时都会破灭一般。见状大喜的白姓男修继续说道:“很好,就差一点点了,大家不可再犹豫了,这次再不成功的话你们就自求多福吧,那人的气势和修为在急速增加,如果我们不能快速拿下他就真的完了,为了自己的小命,这次有什么绝招全都使出来,胜败在此一举了……..” 或许是白姓男修的话起了作用,也或许是夺舍者快速增长的修为刺激到了众妖,反正第三波攻势来的迅速而猛烈,可以说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只听轰的一声,阵法应声而破,曲仙子卷住的棺材盖板终于失去了阵法的威力而被曲仙子一卷收了起来。失去了阵法的守护,棺材也不知道飞了多远,不能再吸收精血和元气的夺舍者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迅速从棺材里掠出,然后从被众妖打碎的石门处逃走。可恨要不是石门和小黑门的阵法被破坏了一角,众妖哪有那么容易破开十绝血杀阵? 当下不敢面对众妖还有修士的怒火,赶紧逃跑才是正事,至于那个棺材虽然价值不菲,但是算了,保不住了还是不要了吧。 阵法一破,立马有妖修开始抢夺棺材,貌似这棺材是地宫内唯一有些价值的宝贝了,不过一具棺材哪里够这么多人分,大家伙一拥而上各出手段,棺材应声而裂,也不知道谁抢到了多少棺材碎片。 竟然是地心铁铸造的棺材,真是发了,这么大一块能炼一柄下品宝器了,这一趟真是值了。一位抢到不少棺材碎片的妖修喜不自禁,没想到这棺材竟然通体是地心铁打造的,真是奢侈的大手笔啊,若是配合一些其他的材料,说不定能打造出一柄中品宝器也说不定,真是赚了。 抢到棺材碎片的准备开溜,没抢到的也不像多待,偷偷跟上抢到棺材碎片的妖而去,显然不怀好意,甚至早有人跟上夺舍者去了,他们认为夺舍者身上肯定有宝贝,不趁他虚弱的时候下手难道等他恢复了不成? 眨眼间的功夫地宫内几乎是妖去楼空,只剩下曲仙子和白姓男修,这时候白姓男修突然对曲仙子说道:“曲仙子,我感觉有些不对,这阵法似乎破除的比想象的顺利了一些,按理说十绝血杀阵不止这点威力才是,而且刚才夺舍者逃跑的那道门似乎被打碎了,这不应该啊!” “的确有些顺利。”曲仙子依旧面无表情,脸色冷淡地说道:“应该是有阵法大师指导众妖破坏了阵法一角,你我才能如此顺利破阵,否则还真不好说呢。” “曲仙子说的有道理,没想到妖族之中还有如此精通阵法的,真是不可小觑啊。”白姓男修叹道:“我还以为就我们两人看出这阵法了呢,没想到人家早就看出来而且还不声不响的留了后路,真是不简单啊。好在阵法破除,我们看看有没有什么宝贝,总不能白来一趟吧,话说我感觉应该是有宝物的,怎么现在感应不到了,真是奇怪?” “我也是,一点感觉也没有了。”曲仙子言简意赅。 “莫非是被那夺舍者带走了?”白姓男修狐疑道:“但是刚才在他身上也没有感觉到有宝物的气息啊,这就怪了。” 二人将地宫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什么宝物想,显然是准备放弃了,于是也准备出去。 话说风极流、落月还有胡来正有一说每一说的无聊的时候,突然听到门被打开的声响,然后一道人影快速闪出,冲向幻阵,直奔左边而去。 两人一虎对视一眼,暗道果然来了,看来这个身影就是那个被夺舍的倒霉蛋了,显然风极流的计划成功了,夺舍者的夺舍计划成功但是磨灭众妖的计划失败了,此刻应该是被众妖围攻准备出逃。当下二人一虎大气不敢出一下,只能静静的等待。 似乎听到咦了一声,很显然夺舍者发现逃生出口的隐匿阵法被破坏了,这让他更加愤怒:“果然有精通阵法的高手在坏我好事,要是被我知道你是谁,我莫玉海跟你没完,我要将你剥皮抽筋,神魂用道火灼烧万万年,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代价。”发狠是没有用的,此刻众妖已经追至,再不逃跑就来不及了,虽然不知道逃生出口那头有没有什么危险,但是众妖的怒火是他此刻不能承受的,也来不及恢复隐匿阵法,只好一头钻进逃生出口。 紧跟着闯入幻阵的众妖也发现了那个逃生出口,顿时紧随其后鱼贯而入。事情基本朝着风极流预测的方向在发展。 两人一虎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人的声音和迹象,然后胡来有些安耐不住了:“风老大,应该没有人了,咱们可以进去寻找宝贝了吧?对了,主人你感觉一下是否还能感受到宝贝的召唤,要是在的话咱们就去,不在的话也没必要去了。” 落叶点头后闭上眼睛感受了一阵,这才睁开眼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比刚才弱了很多,但是还是能够感应到宝物应该还在里面。” “那还等啥?冲进去吧!”胡来激动的虎掌直哆嗦。计划完美实现能不激动吗?宝物就要到手了能不激动吗? 风极流用神识感应了一下附近的确没有人,这才同意行动。隐匿阵法没有收回先留着备用,当下两人一虎悄悄地走出幻阵,跟小偷一样从右边的门后通道急速向前奔去,胡来更是一虎当先,跑得飞快。 果然是和左边基本相似的格局,黑色的小门显然也是需要一门功法开启,但是此刻由于十绝血杀阵已破,自然不要费那个事,胡来虎爪一拍就开了,走到石门面前,石门的防护阵法已被破开,显然刚才这里有阵法高手,这样省了风极流出手了。风极流神识朝地宫查看了一圈,没有发现有人或者妖的存在,这才对落月和胡来点点头,一起进入地宫内。 地宫内七零八落的爬着几十具尸体,有修为低下被十绝血杀阵掠夺完精血和元气而死,有因争夺而被杀死,也有被夺舍着杀死。但是这些跟寻宝的两人一虎没有关系。 一人一虎保护着落月慢慢前行,落月正全力感受宝贝的召唤,随着召唤的方向慢慢前进,然后就来到了原来棺材所在地方。 “我能感觉到宝贝就在这附近。”落月眼神坚定地看着原来棺材所在的地方说道:“虽然感觉很微弱,但是绝对错不了。” “那还等什么啊?赶紧找啊。”胡来一虎当先在落月手指的方向找了半天毛也没找到一根,有些急了:“主人,啥也没有啊,别说宝物了,这地方连个裂缝都没有,哪有可能藏有宝贝?” 风极流也是一脸疑惑,因为他也感受不到半分有宝物存在的气息。 落月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只见她取出蓝若剑在自己手腕上划了一下,鲜血顿时滴落在地面上,滴了大概有几十滴鲜血后,原本光滑的的地面突然出现一条裂缝一个精致的盒子出现在裂缝的下面,落月伸手取出盒子,高兴地说道:“就是它,我能感觉到是它在召唤我,它就是宝贝。” “什么宝贝啊?要不打开看看吧?”胡来提议说道。 “嗯,。”落月也很好奇是什么宝贝,欣然同意胡来的建议,只见落月右手轻轻一动,盒子应声而开,映入两人一虎眼前的是一枚巴掌大小的星星。嗯,也不能说是星星,只是形状和星星十分的像,星星上的七个角看起来也很怪异,也没看出这宝物有什么强大的和特别的地方。 “这就是宝贝?也没什么特别的啊?”胡来有些失望,没发现宝贝多牛逼。 然而就在这时,原本在幻阵出口的地方准备出去的曲仙子和白姓男修突然皆是浑身一震,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惊讶,因为他们都感觉到了宝物的气息,而且异常的清晰和明显。很显然宝物出世了,应该是被人得到了? 二人心有不甘,正要再次前往地宫的时候忽然感觉一阵天摇地晃,整个地下都不稳了,像是要塌了一样。两人再次对视一眼,立马钻入逃生出口,他们相信不管是谁得到了宝贝一定会出来的。 地宫的晃动尤其强烈,风极流立马就知道这里要塌了,当下不再犹豫,一把拦腰抱住落月,召唤一声胡来立马原路返回,速度快的不可思议。虽然风极流抱着落月,但是胡来硬是拼了虎命才能勉强追上。 随着二人一虎的急速奔跑,真整个地下洞府都在快速坍塌,仿佛失去了支撑的动力,洞府再也无力维持,原有的阵法也在迅速消散,等到二人来到幻阵跟前,哪还有幻阵的影子,一眼都能望得到头。 地宫坍塌是风极流没有预料到的,但是赶紧逃出去才是正事,其他的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但是风极流看都没有看一眼幻阵左边的逃生出口,而是选择直接继续向前奔跑。惊讶不已的胡来虽然不理解风极流为什么视唯一的生路视而不见,但是当下也没时间问,只好跟着风极流跑。 第三十七章 千里追踪无处逃 惊喜和幸福来得太过突然,在落月完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降临,被自己仰慕的人抱着的感觉真的很好很美妙很开心也有点激动,望着眼前呼啸而过的墙壁、巨石还有景象,落月完全没有了任何概念,至于阵法的崩坏、地宫的坍塌更是早已忘记,此刻唯有那一只带着温度的胳膊还有那个温暖的胸膛让她沉迷和陶醉,头不由自主的靠在了那个温暖的胸膛上,嘴角甜蜜的笑意仿佛春天第一片绿芽的舒展,脸上荡漾梦中才有的温柔和笑容。 幸福是什么?此刻的落月觉得躺在风极流的怀里就是幸福。 然而幸福总是短暂的,很快两人一虎就来到了最初那个靠神识才能打开的大门前,只见风极流手中的命运权杖对着那道门砸去,门应声而倒,化作滚滚烟尘弥漫。风极流带着落月迅速穿过,然后再次穿过通道,来到了阵法跟前。 很快穿过阵法之后,风极流这才放下落月让她骑在胡来身上,根本无视四周依旧围观的小妖的眼神,两人一虎一路向西狂奔,片刻也没有停留。 狂奔了一个时辰后,速度这才慢了下来,胡来这才歇一口气,有些佩服地说道:“风老大,我还以为你会从幻阵中那个出口逃出呢?但是你怎么知道那道门能打开了?” 风极流把玩了一会从地宫中得到的那颗星星,实在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除了材质特别坚硬之外简直是一无所获。当下只好把星星还给落月装入空间戒指中,这才慢悠悠的说道:“我们之所不走幻阵那个逃生口,是因为地宫坍塌肯定早已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尤其是那个夺舍者。我觉得这颗星星应该是维持整个地宫阵法运行的核心,所以我们一得到星星之后地宫立马塌陷、阵法立马崩坏失灵也就是这个原因,夺舍者肯定能够感受到,说不定他甚至其他妖早就守在外面的出口等着我们自投罗网呢!至于那道门失去了阵法的维持,能打开一点都不奇怪,所以我们从正门出才是最安全的。但是这瞒不了多久,我觉得很快就会被他们发现,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胡来想了一下觉得风极流说的非常有道理:“风老大说得对,但是我觉得那夺舍者可能知道星星的存在,但是他取不出来,只能运用地宫内的阵法,所以他逃跑的时候并没有带走星星就说了这一点。” “那他们会不会追来啊?”虽然逃出了生天,但是落月还是有些担忧,毕竟夺舍者可是曾经的神魂境强者,如今虽然经过夺舍但也有了丹海境中期的修为,即便这样也不是几人能够抵挡的。 “不排除这种可能。”风极流不确定地说道:“落月能够感受到星星的气息和召唤,说不定其他人也能够感受到星星的气息。虽然没有人看到星星落在我们手中,但是我们估计是唯一一组从阵法那里出来的,所以他们很快就会怀疑甚至肯定到我们头上,到时候恐怕又会被不少人纠缠!” 那是肯定的,毕竟所有人都是在地宫坍塌前从幻阵那个唯一逃生通道跑出去的,而风极流、落月和胡来则是唯一从阵法那里跑出的,而且跑出的时间刚好是地宫坍塌的时候,这么简单的道理谁都知道,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风极流甚至都觉得没有否认的必要,经不起任何推敲。 想了想风极流说道:“我们不能往西了,先往北走,然后再往东走。尽量不要留下什么痕迹。” 对于风极流的意见,落月和胡来也不想问为什么了,事实早就证明风极流基本就没错过,还是老老实实的跟人家走就行了。 话说曲仙子和白姓男修在逃生出口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半个人影,脸色有些不好看了,不过他们也不笨,立马就想到了什么,对视一眼赶紧向阵法入口那里飞奔而去? “你曲悲歌堂堂玉清凌微宗的圣女,我白少秋真神教的圣子,自诩天才一般的人物,寻常人等何曾放在眼里,没想到今日在这区区一个洞府内接连受挫,今日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是我白少秋自傲了。”白姓男修自报家门,赫然是真神教的圣子,此刻对着玉清凌微宗的圣女曲悲歌有些自嘲地说道,显然今日的受挫让他颇为不爽,这个躲在暗处的人也可能是妖连面都没见到,但是已近数次见识了对方的手段和计谋,当下也是佩服不已。 “我也很想见识见识这位算无遗策、智谋无双的阵法大师。”曲悲歌对对方的评价不可谓不高,眼中闪现出浓浓的战意,失败和挫折只会让她越挫越勇,显然风极流的手段让她佩服的同时也有了好奇。 “能的曲圣女一赞,真是不容易啊!我也是对他很好奇,不过这人临场应变的能力真是让人惊讶,好快的反应速度啊!”白少秋这话不是无的放矢,人家立马就能想到从前门跑,可笑之自己二人还在逃生出口等半天这才反应过来,显然被惯性思维给误导了。但是慢了就是慢了,没有必要狡辩。 “的确,这点我自愧不如。”曲悲歌赞同地点点头。两人不多会的功夫已然到了最初的入口,此刻入口处独立的防护阵法依然在,看热闹的小妖见地宫坍塌也觉得没有了什么盼头三三两两的也开始离去了。 望着突然出现的一男一女,众妖惊慌失措四处逃跑,但是曲悲歌和白少秋一个闪身拦住了一群小妖的去路:“不杀你们,只是向你们打听一件事情而已。” 惊慌失措的小妖哪见过丹海境大修士问事情,当下急忙说道:“两位前辈请问,我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刚才这里有什么人或者妖修从洞府里出来吗?”白少秋想了一下又补充一句:“大概一个时辰以前,也就是洞府坍塌到时候。” “原来两位问这事啊!”小妖松了一口气,这才说道:“不瞒两位前辈,就在您刚才说的一个时辰前左右吧,有一行人从洞府里面跑出来,出来之后根本就没停留直接向西狂奔,好家伙,那速度快的不可思议。” 曲悲歌和白少秋对视一眼,暗道果然如此,当下再次问道:“他们一行几人,都有什么特征?” “一男一女一白虎。”小妖总结的很到位:“男女两人都很年轻,男的衣着一般有些朴素,女的很漂亮,至于那头白虎就更好辨认了,一丈长左右,通体白色没有一根杂毛,女的骑在白虎的背上,大概就是这样。”惊鸿一蹩能记住这么多,小妖觉得自己还挺厉害的。 “那你知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进入洞府的?”曲悲歌继续问道。 小妖立马露出难为情的神色,倒是一旁的另一头小妖出声说道:“这个我来的早,我知道。就在今天早上的时候,那男女二人还有那头白虎才来到这里,准备闯阵法的时候一头道基境后期的小妖出言不逊,结果那男的二话不说立马拔剑相向,一剑挥出那穿云吼顿时毙命,然后再也没有妖敢出言不逊了。他们三就大摇大摆的闯进阵法了。但是事后有人说那男的手中的宝剑应该是一柄宝器,甚至可能是中品宝器,要不然凭他道基境七层的修为哪能一剑斩了道基境八层的穿云吼?” 非常有用的信息,到基金七层一剑斩了道基境八层的穿云吼,显然不是宝剑的加成那么简单,此人的战力绝对不可小觑。但是作为丹海境二层的修为的白少秋和曲悲歌则表示没有任何压力。 至于中品宝器,作为圣子圣女当然也有一柄,但是上品宝器就没有了,毕竟上品宝器何等珍贵,即便是神魂境修士恐怕也不一定拥有。 见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两人便打发了这群小妖然后急速向西追去。宝物不宝物先不说,能让圣女和圣子一块吃土的人可不多见,吃了亏还不知道在谁手里吃的亏,这说出去岂不是笑话。 白少秋真是越想越感觉不舒服,阵法人家懂,而且还偷偷的破坏了一角,这事虽然让自己破阵更加轻松,但是总感觉不完美,功劳大打折扣;至于夺舍者的布局想必也是早就看出来,所以人家根本就没有露面;再说宝物自己和曲悲歌圣女可是将地宫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但是人家转眼间就摸到后面把宝物给拿到手了;自己傻傻的守株待兔结果人家早就出前门大摇大摆的跑了;作为一向高傲自大的真神教圣子哪能受得了这般羞辱和智慧上的碾压,这口恶气一定要出,不然难以平息心中的怒火。区区道基境七层而已,能把丹海境二层的圣子圣女耍得团团转,真是气得不要不要的。 丹海境二层的修为全力施展起来那速度可比风极流还有胡来快多了,二人一路向西飞奔而去,但是一连飞行了一个时辰也没有见到两人一虎的影子,两人这才不得不停下。 “以此人的智慧,我觉得他肯定料到有人会追踪,所以他很可能换了方向,至于往哪个方向去,不知曲圣女有什么看法?”白少秋看向一旁冷眼旁观的曲悲歌问道。 “我猜有可能是向北了。”曲悲歌沉吟一下说道:“首先不太可能往东,毕竟一路之上我们的神识一直再查看都没有发现痕迹;如果他们一直往西的话以我们的速度应该追上了他们,所以就只剩下向南和向北两条路了;至于我说的向北,那只是我个人的感觉,毕竟这种人的心思很难用常理去猜测的,否则一不小心就会被他耍了,我觉得这种情况下还是凭感觉更靠谱一点。” 虽然很不想承认曲悲歌的话,但是事实证明的确有几分道理,当下说道:“圣女说的有道理,那就听圣女的,我们向北追吧!” 黑松林内妖兽众多,各种气息掺杂,如果没有确定的气息是很那寻找目标的,即便是二人都是丹海境的修士在这种情况下找人也无异捞针。 再次追了半个时辰依旧没有发现风极流的任何踪迹,两人再次停下。 “看来这人料定有人追踪,我突然有种挫败的感觉。”白少秋苦笑道:“这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还真是难得啊!”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我们分开,一人向东一人向西,这个大概率会被我们其中一人碰上;另外一个就是原路返回向南追。不知白圣子有何意见?”曲悲歌淡淡地问道。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原路返回是不可能的,只能按当前的路继续追下去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分开追吧,再没有更好的办法下这也是最稳妥的办法了!”白少秋有些无奈,至于向东还是向西只能看二人的运气了。 “那白圣子先请吧!”曲悲歌看着白少秋说道。 “我向东看看吧。”白少秋的身影已经慢慢远去,当下曲悲歌便转身向西追去,没人知道风极流去了哪个方向。 风极流的计划很好,但是计划永远都赶不上变化,风极流也绝对料不到曲悲歌的感觉还挺准,竟然真的往北追了;更没想到的是两人追了一阵之后竟然分开追了,这次运气似乎没有站在风极流这边。 一路向东追赶的白少秋很快神识便扫到两人一虎的行踪,在这茂密的黑松林中修士本来就少见,而且还是一男一女的修士组合,再加上那头白色老虎的样子,这下子实锤了,宝物应该都到手了。 在白少秋神识扫来的那一刻,风极流已然察觉到了。当下叹道:“不巧的很,我们还是被发现了,有人已经追来了!” 胡来和落月还没有发现来人的行踪,但是对于风极流的话毫不怀疑,当下都是一怔,只能看风极流如何应付。 风极流转过身看着西边,只见那道神识越来越近,一道白色的身影快速出现,在天空中御风飞行说明他的修为已然踏入丹海境。这也是丹海境区别于道基境一个重要的特征,那就是能够在空中不借助任何法宝短暂的飞行。所以在这样的人面前逃跑是没有用的,风极流也就没有选择逃跑。 来人十分年轻,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能在这个年纪踏入丹海境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天才级别的人物,想来也是名门大派弟子。 片刻的功夫来人已然落在风极流面前,仔细打量了风极流一番,这才说道:“道友真是好手段,能在数百名妖修的眼皮底下毫不费力的拿到宝物且能全身而退,而且还没有被发现,在下佩服的紧。” “道友你不就发现了吗?”风极流微笑着说道。 “我能找到几位,实话说其实是运气的成分,这不我的另一位同伴就向西边追去了,所以她的运气就没有我好。”白少秋倒是没有隐瞒,毕竟自己的运气看来的确比曲悲歌要好一些,宝物最终还是要落在自己手中。 “你运气好不好现在恐怕为时尚早?”即便是面对丹海境二层的修士,风极流也是临危不惧:“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真神教圣子白少秋见过道友,敢问道友尊姓大名?”白少秋彬彬有礼地问道:“道友的手段让白某佩服的紧,如此英雄人物白某有岂能错过,所以不远千里也要见上一见。” 果然是名门大派的弟子,而且是天下间数一数二的修行圣地真神教的圣子,怪不得年纪轻轻就有丹海境二层的修为。看来今天的事情不能善了啊!风极流暗暗感叹,当下不动声色地说道:“原来是真神教圣子白道友当面,在下天行门风极流见过白道友。” “风极流?”白少秋一愣,随即又是一惊,然后是狂喜,半饷后这才说道:“道友就是今日来名震修行界的天行门传人风极流?难怪有如此手段和智谋,白某受教了。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没想到还没见过道友的面便被道友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实在是让白某汗颜。” “区区恶名,不提也罢!”风极流一摆手:“不过是杀人与被杀罢了,有什么可值得称赞的?只是不知道白道友匆匆赶来有何见教?” 风极流的话白少秋岂能听不出其中的意思,当下强忍住心内的喜悦的兴奋:“本来是想见见哪位道友有如此手段让白某受挫,顺便也想见识见识所谓的宝物是何物,但是没想到竟然能遇到天行门的传人,真是意外之喜!” “宝物在我手中,不知道白道友是想看看呢还是想抢夺呢?”风极流说道:“若是想看看那当然事没问题,若是想抢夺,我天行门的规矩想必白道友也是知道的,所以也就不用废话了。” 虽然风极流说的硬气,但是落月和胡来却是心里一点地都没有,毕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计谋都是没有用的,丹海境二层修为的真神教圣子镇压两人一虎绝对不费吹灰之力,一股绝望的情绪在落月和胡来脑海中蔓延。 第三十八章 无间地狱现人间 “这两个选择都不好。”白少秋微笑着说道:“我还有个更好的选择,风道友不如将宝物奉上,让我带回真神教把玩一段时间如何?” 奉上,把玩一段时间。能把抢夺说的如此清新脱俗脸皮也真是够厚的,落月顿时心中愤愤不平:“宝物是我找到的,凭什么给你?你这人好不要脸?”对于落月公主来说什么真神教、什么圣子都是狗屁,风大哥带我辛辛苦苦找到的东西凭什么给你?话说的跟人五人六一样,问题是你算那颗葱?落月公主根本就不认识,丹海境修为就了不起吗? “原来是大乾皇室的落月公主殿下,白某有礼了。”白少秋闻言也不生气,朝着落月公主一笑说道:“久闻落月公主大名,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传闻落月公主和天行门传人结伴而行,没想到看来竟是真的,真是让白某意外啊!公主说这宝物是你找到的,我白少秋没有任何意见。可是你可知道为了这件宝物我白少秋深入地下洞府、破阵法、斗邪魔,费心费力却被你们捡了便宜,这恐怕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还真神教的圣子呢,真是好不要脸。”连骂人都只有不要脸这三个字重复来重复去,落月气鼓鼓地说道:“你们不是都找过了,你们找不到我们才去找的好不好?你们找不到难道还不允许我们去找吗?” “落月公主此言差矣,我们之所以没有取走宝物是因为我们还想引出夺舍者然后消灭他,毕竟像他这样的人、行如此天怒人怨之事我真神教又岂能坐视不理,除魔卫道义不容辞。”虽然落月公主所说的是实情,但是这种情况下又怎么能承认呢,脸不红心不跳地狡辩。 风极流一摆手,止住了正要反驳的落月公主,对着白少秋说道:“名门大派的传人莫非都是如此虚伪吗?无数年的传承都修炼到脸皮上了吗?” 一言不合就语言攻击的节奏,这是要开干啊!果然闻言白少秋顿时脸色大变,脸上虚伪的笑容也凝固了下来,略有些狰狞地看着风极流:“风极流你找死,别以为你是天行门的传人我就怕你了,你敢如此侮辱我真神教,今日我白少秋就掂量掂量天行门传人的尽量,看看是不是如传说中的那般不可一世。” “这就对了嘛!”风极流淡淡地说道:“这才是我们之间对话的正常语气。作为一个抢夺者你实在是让我鄙视并感到恶心,明明是抢夺却又不敢说出抢夺者两个字,反而说一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来掩饰自己的卑劣和无耻,总觉得好东西都应该是你们的。跟那些死在手里的抢夺者相比,你真的太虚伪了!你老老实实的说一句抢夺的话我还能对你高看一眼,真神教圣子也不过如此!” 侮辱,奇耻大辱,一向标榜彬彬有礼的白少秋顿时怒不可遏,风极流的话让他感觉心里有一团火突然就燃烧起来了,虽然大家站在对立面,但是你话说的这么直接、甚至直接撕破脸皮真的好吗?表面功夫还要不要做了? “希望你的实力和你的嘴上功夫一样不要让我失望。”咬牙切齿的白少秋强忍住心中的怒火:“既然风道友都这么说了,那我白少秋也就不客气了,地宫的宝物本就属于我白少秋,现在请把宝物交出,或许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 闻言风极流嘴角露出一丝嘲笑:“真神教也就这水平了,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了,当婊子立牌坊是你们一贯的作风,想要宝物过来拿吧!” 这句话的杀伤力更大,本就怒火中烧的白少秋闻言更气了,简直是怒发冲冠,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狂怒:“风极流你找死,如此侮辱我真神教,我白少秋今日让你明白有些人有些势力不是你能得罪的,你要为知道言行付出沉重的代价。” “天行门不惧任何威胁,这世上也没有天行门不能得罪的人或者势力,即便是有那也不是你真神教、更不是你白少秋。”风极流对于白少秋的威胁视若无睹,强势的一塌糊涂。 一旁的胡来简直目瞪口呆,真不知道风老大哪来的自信。莫非你看不见对方丹海境的修为吗?莫非你还有隐藏的手段不成? “哈哈哈哈,”白少秋狂笑:“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风极流你真的以为凭借那柄所谓的上品宝器的宝剑就能赢我吗?真是可笑而愚蠢,你区区道基境七层的修为在我丹海境面前根本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即便是极品宝器都弥补不了你我实力之间的差距,绝对的实力是不可逾越的,今天你就认了吧!” “那可未必。”风极流说道:“丹海境的修士,我还是第二次交手,希望你能给我足够的压力,千万别让我失望才好。” “大言不惭。”白少秋不屑地看着风极流,至于一旁的胡来和落月他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虽然自信满满,但是天行门的传说让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风极流一个眼神,胡来赶紧驼着落月离开老远,毕竟这种程度的战斗恐怕连他都没有参与的资格,只能老老实实保护好主人就万幸了。 “功法我有,而且都是顶级的;宝物我也有,也都是顶级的,想要的话就自己过来取,天行门从来不会拱手相让。”风极流将命运权杖放在一边,神识一动,一柄带着漆黑的刀出现在风极流的手中,漆黑的刀出现的那一瞬间,仿佛一股魔性的力量覆盖了这方天地,夺目的黑色光芒仿佛能吸收人的灵魂,让人忍不住着迷甚至痴迷,天地间的元气仿佛也不受控制的开始流动。白少秋甚至能够感受到那柄魔刀传出的喜悦之情,仿佛被压抑的太久终于能够得见天日的感觉,甚至风极流握刀的右手都忍不住随着刀身的颤抖而颤抖。 魔刀一出,风云突变,白少秋脸色也突变,那绝对是一柄灵器,而且绝对不是下品灵器,难道风极流要靠着一柄灵器与自己决战? “好可怕的魔刀?”白少秋压下心中的惊慌:“竟然还是一柄灵器,天行门果然底蕴深厚,只是没想到天行门手中竟然有如此强大的魔刀在,真是让人刮目相看。”面对魔刀的赫赫威能,白少秋一点也不敢大意。 魔刀在手的风极流的气势也跟着改变了,身体中的元气仿佛都变成了纯粹的黑色,兴奋的魔刀再次发出颤抖,伴随着风极流的一声怒吼:“真神教白少秋,滚过来受死!” 面对着气势和修为快速增强的风极流,白少秋没有退路,只能一战。于是祭出那柄中品宝器七星剑,脸色凝重。 霸气的魔刀仿佛出笼的野兽,带着不可一世的兴奋向着白少秋斩去,丹海境二层修为的白少秋都不敢直面其锋芒。在魔刀一击之下竟然连退数步。一击之力,竟至于此,何其威猛、何其霸道,不愧魔刀之名。 然而丹海境修为的白少秋并不是傻子任由魔刀攻击,速度和修为是他强大优势,他相信以风极流的修为肯定无法持续的驾驭魔刀,甚至还可能被反噬。当下一笑,再次向风极流铺来。 强大的修为是风极流不可比拟的,即便是魔刀在手也有所不如,毕竟道基境七层的修为与丹海境二层的差别实在太过巨大,有魔刀的加持也只是在气势上力量的增加,但真正的战力却是远远不如。一时被白少秋接连击退,展现出圣子的真实战力和强大,丹海境的修为体现的淋漓尽致。 “天行门的传人也不过如此,看来传言不可信,太言过其实了。”白少秋占了上风,自信之色也重新浮现。 法体双修的风极流借助魔刀的加持已然超越了普通的道基境巅峰战力,但是大境界之间的差距宛若鸿沟、是器很难弥补的。何况对方更是名门大派的圣子、丹海境二层的修为,更不是普通的修士,那是从无数传人中选出的最优秀的传人,否则也不可能成为真神教的圣子。 然而白少秋丹海境二层的修为每一拳每一掌击在风极流的身上让他连连后退,绝对的实力压制让风极流一时极为被动。不多时嘴角已然溢出鲜血。一抹狠厉的神色出现在白少秋的脸色,风极流死了,他身上所有的宝贝都将易主,包括这柄灵器级别的魔刀,虽然不知道这刀叫什么名字。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日的收获满满,至于落月公主和那头白虎,只是一巴掌的事情罢了,根本就不用自己出第二掌。 然后就在白少秋得意畅想胜利的喜悦的时候,那手持魔刀的风极流突然吼道:“无间地狱刀第一重封印,给我开。” 随着风极流的话音落下,无间地狱魔刀的威势更加恐怖,仿佛一头被封印的恶魔即将出世一般,漫天的魔气席卷一切,被魔气席卷的树叶、花草也瞬间失去了生机盎然的绿色,彻底变为纯粹的黑色,霸道的同化和腐蚀能力让人黯然失色。原本就魔气滔天的魔刀上的魔气更盛了。 漫天的魔气弥漫,仿佛要吞噬一切,手持魔刀的风极流宛如真正的。望着气势再度攀升的风极流,白少秋的心开始下沉,并不全是因为风极流的修为在魔刀封印解开的加持下很快打破了丹海境的桎梏、而且依旧在上升;最让他心经胆颤的是风极流喊出的那柄刀名——无间地狱刀。 时间过得太快也过得足够久远,久远到很多事情都可以遗忘,曾经威名赫赫、名镇一方、名震一时的绝顶天才修士们也都淹没在时间的长河中,后来者只能从先贤长辈们留下的典籍中才能了解当年曾经发生过的事情还有那些绝世天骄们的辉煌。在真神教教内一份隐秘的典籍中还有着关于那些天骄中不多的记载。 相传在数千年前的修行界有一位寂寂无名的小修士而且还是个散修,渴望强大的力量和功法还有兵器是每个修士的梦想,更何况是一个寂寂无名的散修,为了追寻修士所拥有的一切、为了不甘于平庸、为了不被欺负、当然也许是为了报仇,这位散修在追寻力量的过程中慢慢地感受到了失望、然后是绝望。可是他不甘心,他希望他的大名能够威震修行界,成为让人敬畏的存在,然后修行真的不是一腔热血和希望就能够达成的。 辗转数十年过去,依旧没有跨越过丹海境门槛的这名散修彻底的绝望了,错过了人生最佳修炼的几十年依然没有踏入丹海境还能有多少岁月可供自己消耗,要知道即便是天梯境老怪苟且偷生也不过几百载岁月,道基境或许是有一百多年的寿命已经是额外的幸运了,他彻底的绝望了,和他一块绝望的还有他手中那唯一的法器,一柄和他人一样寂寂无名的刀。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事情因什么而改变,更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小小的散修的消息。只是在数年之后一名手持魔刀的魔修开始快速崛起,练气、道基、丹海、神魂、御极、直至天梯,崛起的速度让人目不暇接,修为进展的速度震古烁今,不过数十年便完成了从练气到天梯境的快速转变,没有人知道他那身出神入化惊天动地的魔功来自于何处,即便是以魔功威震修行界的南川秘魔宗也不得而知,甚至在他的魔功和魔刀之下俯首。 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的刀和人所到之处血流成河、尸横遍野,靠着无休止的杀戮成就了魔道大成,那柄沾满了血腥和杀戮的刀被修行界称为无间地狱刀,因为他的刀所过之处皆为地狱;于是那魔头便被人称为无间老魔。 如日中天的无间老魔站在了修行界的最顶端,自认为功法大成的他顿觉寂寞,于是开始了名震一时的挑战之旅,几乎当世所有修行界有名的门派都被其挑战了个遍,而且依然能够全身而退足以说明他的修为。然而就是这么一名举世无敌的老魔突然一夜之间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因为什么而消失。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知道甚至听到过他出现的消息,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一代传奇魔修就此落幕,让人唏嘘不已的同时也在可惜他那一身惊天动地的魔功,当然还有那柄威名赫赫的无间地狱刀。 随着时间的流逝岁月的流淌,一晃数千年过去了,无间老魔还有无间地狱刀仿佛彻底的从修行界消失了,努力寻找了多年的修行界也彻底放弃了。 白少秋绝对不会想到,数千年前曾经名震一时的无间地狱刀竟然出现在天行门传人风极流的手里,而自己竟然是无间地狱刀的目标。只是自己会是无间地狱刀出世要杀的第一个人吗?白少秋当然不想自己成为风极流的垫脚石。在风极流解开封印的同时白少秋已然做出最强的反击,没有之一。 无间地狱魔刀威名赫赫自然不是风极流这种道基境的修为能够驾驭的,很显然无间地狱刀已经被封印,而此时的风极流毅然不顾一切解开了无间地狱魔刀的第一重封印。即便只是第一重封印的解开,那也不是一般人能阻挡的。 风极流在解开第一重封印的魔刀的加持下,实力打破了丹海境的桎梏,直至丹海境二层这才停下,这也是解开第一重封印的魔刀能够加持的最高极限了。此时的风极流已然有了与白少秋一战的实力。 魔刀在手的风极流露出一个看起来狰狞的微笑,随后向着白少秋斩去。解开封印的魔刀横扫一切、粉碎一切,白少秋全然无法抵挡这份一往无前的霸气,直接被魔刀的气息所伤。白少秋退得快,但是风极流携带魔刀进的更快,一刀斩出,白少秋的胸膛上多了一道恐怖的刀伤,深可见骨的伤痕中仍然残留着丝丝的魔气在腐蚀他的肉身和伤口,阻止伤口修复。 见状大惊的白少秋暗道好恐怖的魔气,竟然能阻止伤口的愈合和恢复,不愧是传说中的大名鼎鼎的无间地狱刀。 白少秋来不及做出有效的应对,风极流的魔刀再次斩下,举起七星剑抵挡,但是七星剑在魔刀之下挡无可挡,瞬间断裂化成劫灰,魔气纵横瞬间划过白少秋的右手,剧烈的疼痛的和死亡的威胁让白少秋脸上浮现出一抹疯狂的神色,直接祭出一柄下品宝器自爆略微阻挡魔刀的轨迹,然后吃了一粒丹药,丹海境的修为快速提升,趁着下品宝器自爆的瞬间一个秘法使出,再现时人影已然出现在近百米开外。面对着再次袭来的魔刀,白少秋头也不回地跑了,失去了右手的他已经没有和风极流一战的资格了,无间地狱刀的威力让他绝望;伴随着人影的快速消失只留下一句狠话:“风极流,断手之仇我白少秋记住了,来日定然不死不休,好一柄无间地狱刀,希望你能活到那一天。” 第三十九章 曾今真神今何在 望着落荒而逃的白少秋,风极流没有胜利后的喜悦。靠着无间地狱刀的赫赫威名甚至解开了第一重封印这才惊退白少秋,一切还是因为自己实力太低的缘故,否则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只是请神容易送神难,魔刀的第一层封印已然解开,以后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至全部解开,道那个时候或许自己就是第二个修行界人人喊打的无间老魔。一抹自嘲出现在风极流的脸上,或许当年的无间老魔也是因为这样坠入魔道的吧! 风极流的手开始止不住的颤抖,魔刀有灵不愿成为个人的玩物,或许它需要的是像无间老魔那样能够降服它、使用它、并带领它纵横修行界、饮血无数的真魔,而不是落在像风极流这样一个小小的修士手里,似乎想要脱手而去,但是风极流脸色狰狞、双手用力地握住魔刀,显然是在极力和魔刀作斗争,一番强力的对峙后风极流硬是凭借自身之力及时止住了想要挣脱的无间地狱刀,将其暂时封印并放入空间戒指中。无间地狱刀的可怕完全超过了风极流的想象,如果不是万不得已风极流是不想用它的,好在只是第一次使用,尚且还能够控制,如果使用的次数多了,封印多解开几重,恐怕就真的控制不住了。 失去了魔刀的加持,顿时一股虚脱感袭遍全身,风极流连身形都站不住了,单腿跪地勉强支持,好在落月公主及时抱住了他。 “风大哥?你怎么样了?”落月公主看着几乎无力说话的风极流,又急忙问胡来:“胡来,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风老大用力过度,我们还是赶紧先找个地方让风老大恢复再说,现在这里不安全。”胡来这时候急忙说道:“你们到我身上,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一时也没有好办法的落月只能抱着风极流坐到胡来身上,任由胡来在黑松林内左右穿梭,时不时的转换方向,就是为了防止再次被跟踪。 好在胡来的背上还是很平稳的,即便是在奔跑的时候依然没有任何颠簸和不适。约莫半天的时间过去,几乎昏厥过去的风极流这才恢复了一丝力气,强行使用魔功和无间地狱刀让他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一身元气被魔刀抽的干干净净,身上没有一丝力气,而且魔气已经在他身上留下烙印,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甚至进入魔道,这才是最可怕的。 修行没有捷径,力量不会凭空出现,短暂的力量获得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作为交换,而且外力终究是外力,永远不属于自己,只有自己的强大才是真正属于几的力量,才是无敌的开始。 虽然不过几个月的时间,风极流硬是完成了冲从道基境一层到道基境七层的快速飞跃,但是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行界这点实力远远是不够的的,现在面对的还只是道基境或者丹海境的修士,以后随着自身修为的提升,更要面临着神魂境、御极境甚至天梯境大修士的威胁,所以提升自己的实力刻不容缓。 不过好在总算度过了这一次劫难,元气被抽空也是可以恢复的,只是魔对风极流的影响是无法抹除的。本就修炼有魔道功法的风极流并不排斥魔功,存在即是合理,魔道功法自然有其优越性,大龙真魔拳也是天行门祖师根据魔门功法有所领悟所创造出威力绝伦的拳法,只是无间地狱刀的魔性强大的可怕,即便是风极流的意志都差点没有控制住。 但是越是这样风极流越要征服无间地狱刀,越要征服魔性。如果因为害怕或者畏惧而不敢面对无间地狱刀或者魔性,那修行还有什么意义?修行修的就是念头畅通逍遥自在,有了畏惧又怎能有自在可言? 白虎一直没有停止奔跑,或许这样才能让心惊胆战的落月有那么一丝安全感,仿佛速度越快安全感就越强,虽然明知道这样是一种内心弱小的表现,但是弱小者本就没有选择和反抗的余地,胡来只能选奔跑。 一天之后,风极流总算恢复了不少力气,胡来也累得够呛。在风极流的示意下胡来这才停下奔跑的脚步,两人一虎找了个相对隐蔽的地方歇息,风极流一边恢复身体内的元气一边压制身体内的魔性,落月更是一直紧张的照看着风极流,她不明白为什么和风极流在一起的这些天,就经历了这么多次的尔虞我诈、你死我活的争夺或者厮杀,一次次的受伤甚至濒临死亡才是修行的真谛吗? 什么时候才能没有这种无休止的挣扎,落月不知道,她只想拥有更加强大的力量,强大到没有人敢再对风极流和自己动手。经历了修行界的毒打后的落月显然已经领会到了力量的重要性,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不知道修行的傻姑娘了。 当一股强烈的渴望力量的念想出现在落月的脑海中的时候,落月感觉到戒指中的那颗星星似乎有了动静,然后这动静越来越强烈,强烈到星星直接破开了戒指的束缚出现在落月的面前,然后一闪进入了落月的身体。对这一切丝毫没有准备的落月还有风极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星星进入落月身体内。 当星星进入落月的身体后,落月感觉到星星似乎并没有对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影响,反而和自己的身体相处的颇为融洽,甚至星星还释放出一股力量,让落月的修为在快速增长,原本只有道基境五层修为的落月,修为在快速的增长:道基五层巅峰、道基六层、道基七层、道基八层直至道基九层这才停下来。不仅修为提升了,就连身体强度还有经脉强度都连同提升。 一切都恍如梦幻一般,眨眼间的功夫落月已经是道基境九层的修为了,距离丹海境也只有一步之遥,胡来顿时觉得怀疑虎生,自己耗费了数年的虎生生命这才提升一层,而自己的主人眨眼间的功夫直接来了个四级跳,这跳的速度太夸张了,揉揉虎眼的胡来觉得一定是自己眼花了。 “落月,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舒服?”风极流急忙问道。 “没有啊,风大哥。”落月说道:“它在我的身体内没有动静了,但是我感觉到它对我没有威胁,甚至感觉对我很是亲密的样子,所以风大哥你不用担心。” “嗯,那就好,”风极流说道:“本就是你寻找到的东西,你能感觉到它的存在,看来这宝物和你有缘,或许这就是你的缘分吧!” 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风极流觉得应该是好事,毕竟落月的修为提升了不说,星星此刻躺在落月的身体内仿佛沉睡了一般,也没有对落月的身体造成任何不好的影响。毕竟缘分如此谁也没有办法,白少秋算计忙活了半天,自己算计忙活了半天最后还是成全了落月,看来宝物也是有灵性的,它们也有自己的选择,强求不得。 两人一虎之中修为最低的反而是风极流了,只有道基境七层。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内破而后立的风极流不仅完全回复了体内的元气,甚至还一举突破至道基境八层。当然这不仅仅是破而后立的缘故,更多的是因为风极流修炼有魔功,魔功一项进境较快也是不争的事实。而且风极流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自己对于修炼魔功有着异乎寻常的敏感和领悟甚至是渴望,这才让自己修为在进入道基境后能够迅速提升。 修为恢复还突破的风极流感觉不错,实力比之前强大了许多。看在胡来加入队伍以来除了爱拍马屁之外其他表现还不错的份上,风极流将‘大日金刚体’传给了胡来,这一举动顿时让胡来感激涕零、抱着风极流的小腿发下了无数誓言一定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什么的。这一举动让落月实在看不过去,大呼马屁虎。 “主人你是有所不知啊,想我胡来也是资质不凡的天生异种,可是受限于没有好的功法和足够的修行资源,蹉跎十几年这才艰难的修行到道基境,本以为此生能够到达丹海境就不错了,没想能够认识高贵的主人您还有英明的风老大,这是我虎生的一次机遇啊,现在不但短时间内修为突破到了道基境九层,就连极度稀少的炼体功法风老大都传给了我,真是让虎兴奋啊。”胡来难以抑制心中的兴奋和激动:“有了这门炼体功法,我胡来他日修成大日金刚体,说不定也有纵横黑松林称王称霸的那一天,看到众妖匍匐在我的脚下,那该多威风的。那时我的虎生理想和虎生价值得到实现,想想都让虎激动啊!” 心情愉悦的胡来咧着虎嘴,马屁之词顿时滔滔不绝:“风老大神功盖世,天下无敌;主人仙女下凡、威震宇内。我胡来能够认识风老大并成为主人的坐骑,那是我胡来的虎生荣幸,我胡来与有荣焉。” “马屁虎,一边去,少拍马屁。”落月实在看不过去,不明白为什么一头虎嘴里出来的全是马屁词,这家伙从哪学来的一身马屁功夫? 胡来屁颠屁颠的跑到一边去研究刚到手的大日金刚体,顿时乐的牙不见眼,一双虎爪紧紧握住,显然激动的不能自己。 失去了一只右手的白少秋对于风极流的恨意简直冲破天际,本以为是自己的运气,没想到却成了自己的灾难。断了一只手对于白少秋来说不算什么,丹海境修为能够断肢重生,但是受到的耻辱却是无法磨灭的,被一个区区道基境七层的修士给重创还被迫使出真神教的秘法逃跑,这是他根本不敢想象的事情,这种离奇的事情能发生在自己身上简直是对自己甚至是真神教的侮辱,如果不能一血今日之仇怎么对得起自己真神教圣子的地位? 无间地狱刀果然可怕,至今伤口仍然残留有魔气不断腐蚀自己的伤口并阻止伤口的愈合,虽然被自己硬生生用丹海境的修为给压了下来,但是这口气却是压不下来,而且越想越气。 右手早已断肢重生,虽然消耗了不少精血和元气,但是至少明面上又是一个完整的白少秋。使用秘法逃跑还有强行断肢重生的后遗症也凸显出来,修为跌落的厉害,只能勉强维持道基境九层的修为,而且还有身上的伤口需要及时处理,否则时间一长说不定会发生什么变故也说不定。 本着自己不好过也不让风极流好过的想法,白少秋决定及早把风极流身怀无间地狱刀的消息给传出去,给本就备受瞩目的风极流来个火上浇油。想必南川秘魔宗会很乐意听到无间地狱刀出世的消息,先让你尝尝被追杀的滋味吧! 至于玉清凌微宗的圣女曲悲歌,白少秋暂时不打算见她了,毕竟自己被道基境七层的风极流重创这么不光彩的事情没必要让人知道,太有损自己真神教圣子英明神武、同代无敌的伟大形象了。 教主赐予的中品宝器七星剑也毁了,没有了趁手武器的白少秋决定先养好伤再离开黑松林,毕竟实力跌的厉害而且没有重要武器在手,万一遇上不怀好意的修士或者妖修恐怕会很麻烦,当然了主要还是尽快将风极流身怀无间地狱刀的消息放出去,绝对不能让他好过,还有落月那个臭丫头,竟然敢和自己顶嘴,你既然和风极流同行,那就做好面临和风极流同样的命运吧! 曲悲歌并不知道自己选择向西是对还是错,或许她要是知道错过了和风极流的相遇会遗憾和后悔,但是世上没有后悔可言,一路向西的曲悲歌并没有遇上任何符合特征的两人一虎,很快她便意识到自己应该是走错方向了,现在即便是调转方向去追恐怕也来不及了。 失去了目标后曲悲歌有些意兴阑珊,此时她也没有和白少秋汇合的打算,和白少秋本来就是偶遇,分开就分开了,一个人更方便一些。自己出来的目的是历练,当然了如果能够找到天行门传人和他较量一番那就更好了,至于其他显然无关紧要。对自己的智慧还有修为极度自信的曲悲歌以为掌门让自己下山历练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连日来的顺风顺水让她有点觉得不过如此的感觉,可是此刻洞府之行却让她有了当头一棒的感觉,这要是敌对之人有心设计,恐怕自己还真危险了,看来以后还是要收起骄傲之心,更加小心才是。 修行界果然不像表面看到的那样平静,背地里的计谋诡计防不胜防。 和人类的尔虞我诈相比,黑送礼虽然自成一方天地的,但是其中的游戏规格和人类也不遑多让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丛林法则在这里展现的淋漓尽致,也许这里也是一处不错的修行历练的场所,于是曲悲歌决定暂时就在黑松林内历练。 作为玉清凌微宗的圣女,修行资质那是绝对没话可说,绝美的容颜更是倾倒一批狂热的修行者,所以也造就了曲悲歌孤傲的性格。虽然不乏追求者和爱慕者,在一次次追求曲悲歌以失败而告终的例子告诉世人,曲悲歌并没有选择双修道侣的打算,慢慢地追求者和爱慕者也就死了这份心,天上明月一般亮眼的曲悲歌显然不是一般的修士能够打动并拥有的。至少到目前为止并没有修士能够入得了曲悲歌的法眼,双修道侣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个名词罢了! 与曲悲歌一人独行不同,落月与风极流的双人行显然要开心的多,再加上胡来不时的送上一记记马屁,气氛相当的融洽和谐。自从得到了大日金刚体后,胡来的修行努力程度直线提升,一有机会就努力修炼大日金刚体,并且不时地找一些强大的妖修战斗,磨砺和巩固自己的修行成果,大日金刚体进展神速,配合妖修本身就不俗的身体天赋,修炼起来那叫一个如鱼得水。为了远大的虎生目标和崇高的虎生理想,胡来修炼起来格外起劲。 “你说那真神教啊,关于这个教派我还真知道一些。”风极流面对胡来的疑问,缓缓地说道:“据我师门典籍记载,这个真神教起源于何时不得而知,但是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古老最强大的一批教派之一。他们存在的时间极为久远,而且能够无数年传承下来显然说明其具有不可思议的底蕴和实力。但是这个教派的教义却是让人难以理解和信服,因为他们唯一的教义就是信奉真神,据他们所说他们信奉的真神是这个世间唯一的真神,他们包括这个世间所有的人都是神的使者或者仆人,而他们毕生的目标就是寻找他们的真神。” “他们的真神不见了?”落月问道:“是失踪了还是死了?” “不知道。”风极流摇摇头说道:“没有人知道真神去了哪里,更没有人知道他们所谓的真神发生了什么。” 第四十章 沧海桑田话真神 “我觉得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真神,所谓的真神只是他们杜撰出来自欺欺人的把戏罢了。”胡来不屑地说道:“众所周知,这个世界修行到天梯境已经到了尽头,无数年来也没有人打破天梯境的桎梏,至于天梯境之上是什么境界、甚至有没有天梯之上的境界都难说,所以又哪有什么所谓的真神?真神难道就是天梯之上的境界吗?反正我是不信的。” “你这个说法也不是没有道理。”风极流看了胡来一眼继续说道:“你的这个观点代表了很多修行者的观点。从真神教出现的那一天开始,就没有人见过什么所谓的真神是什么样的,即便是在真神教出现以前也没有人见过所谓的真神。经过这无数年的传承,真神教仍然存在而强大,但是他们的教义在修行界看来却是不屑一顾,毕竟说的再久都没有真神的影子是很难让人信服。” “什么真神假神的?”落月撇撇嘴,也是不屑一顾:“他们的神就是真神,而且还是这个世间唯一的真神,这么说其他人家的神就是假神不成?” “怎么说呢?”风极流沉吟了一下:“这么说吧,在整个修行界除了真神教有关于神的记载,在其他所有的教派甚至修行门派乃至皇朝,都没有关于神的记载甚至描述,哪怕只言片语也没有。所以他们说他们的神是这个世间唯一的真神貌似也说的过去,只是前提是他们的真神是曾经真实存在的。” “他们寻找了这无数年,难道就没有一点关于他们的真神的线索吗?”落月的话也代表很多修行者的疑惑,毕竟寻找了这么多年都么有一丝收获也太说不过去了吧,没有真神的线索怎么寻找:“难道他们的神就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吗?如果没有那么他们又是怎么知道他们的神曾经存在过呢?” “有没有线索我们不得而知,毕竟那是人家真神教内部的事情。”风极流继续诉说自己知道的关于真神教的事情:“至于他们是怎么知道他们的真神曾经存在过,据真神教流传下来的典籍中记载,他们的神曾经留下一件超越极品灵器的器,但是这柄器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难道就凭一柄器就能证明他们的神曾经存在过吗?”落月有些不信:“这个说法也太牵强了吧?再说了,超越极品灵器的器,不是说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超越极品灵器的器存在吗?他们也太能吹了吧!” “我靠,超越极品灵器的器,这不可能吧?”胡来也是不信:“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超越极品灵器的器,即便是极品灵器这个世间也没有几件吧?” 风极流微微一笑,没有解释,毕竟关于真神教内部的事情,自己所知道的也不多,也是师门典籍记载下来的一些只言片语:“至少目前为止这个世间的确没有超越极品灵器的器,真神教的记载是真是假恐怕他们自己也无从得知、更无法验证。但是经过了这无数年的传承,人们发现真神教一直在寻找什么,据真神教所言是寻找他们迷失的真神;但是也有人说他们是在寻找真神留下的器,至于他们的真神恐怕早就离开这个世界了。” “迷失的真神?”落月抓住了重点词:“神也能迷失?” “对啊,超越极品灵器的器,那该叫他什么器?”胡来也是问道:“那种器怎么可能存在这个世间,他们的神又怎么会留下这么一柄器呢?” “真神教多年寻找无果,然后教内就大胆做出推测,大致有以下几种结论。”风极流说道:“第一个说法当然是他们的神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毕竟他们的神是真神而且是唯一的,他的实力早已经超出这个世界承受的极限,所以无奈只能离开这个世界,但是器却留了下来,肯定被神封印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第二个说话是他们的神在轮回转世中迷失了自己,或许他就在这万丈红尘中迷茫而不自知;而那柄器则是找回他们迷失的神的唯一办法;第三个说话和第二个说话差不多,也是说他们的神在世间轮回,不同的是他们的神并没有迷失,而是自己不愿意回归罢了,至于器则被他随身携带,但是等到这个世界毁灭的那一刻,他们的神才会携带那柄器出现,去拯救即将毁灭的世界。至于极品灵器之上的器是什么级别的器,我也不知道,恐怕就是真神教内甚至这个世界都没有人能够知道,毕竟这种东西就没有出现过。” “没想到一个真神教还有这么大的来头,还有这么多的传说。”落月感慨道:“寻找了这么多年没有结果,我想他们自己也应该绝望了吧!整天守着所谓的唯一的真神的教义还有什么意义吗?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如果说他们的神真的在世间轮回,我宁愿相信风大哥就是他们的真神。” 也不管主人说的对不对,但是附和是没有错的,胡来赶紧出声力挺自己的主人:“主人说的对,风老大这样的绝代传奇、天纵奇才都不是真神的话,这个世间哪还有什么真神?干脆风老大你去当他们的真神得了,看他们还敢这么嚣张?” 虽然明知道是拍马屁的话,但是胡来的话还是迎来了落月一个赞赏加鼓励的目光,顿时让胡来觉得自己这记马屁拍的格外有水平,于是控制不住地继续说道:“我觉得风老大最具有真神的气质,而且天行门传承久远,历来以行走人世间为目标和追求,这不是和他们教内所说的神在世间轮回极为相似吗?” 没看出来胡来还有这份信口胡诌本事,落月顿时开心地赞赏了胡来一眼,眉开眼笑地说道:“小黑说的不错,你这一说我觉得还挺有道理的。” 风极流笑了笑打断了一人一虎的马屁,无奈地说道:“其实我是不认为有真神存在的,所以我也不可能是什么真神,这话你们就不要说了,拿人家的教义开玩笑被人听到了可不好,会找你拼命的。” 当下落月笑了笑,没再这个问题上纠缠,本就是玩笑话而已,图个开心罢了。 “老大,那我们下一站去哪?”作为司机的胡来当然要清楚主人的去向。 “往北走吧!”风极流有些无奈地说道:“无间地狱刀在我身上的消息恐怕已经被白少秋给传出去了,本来就觊觎我身上阿难心经的修士们这下恐怕就更按耐不住了,黑松林也无法阻挡他们心中的欲望和贪婪。” “无间地狱刀?”胡来吓得一跳老高,那柄气势汹汹的可怕魔刀给了他极为深刻的印象,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如此滔天的魔气和威压即便是面对神魂境修士都没有过这种感觉,但是却在一柄刀身上彻底感受到了。其实这几天他时刻都会想起那柄刀,但是碍于风极流伤势严重一直没来得及开口这时风极流主动提出,胡来正好顺势搞清楚一下情况:“就是你和真神教圣子对战时使用的那柄刀吗?真是吓死虎了,太可怕了。” “就是,好可怕的,我吓得都不敢看它。”落月有些后怕地说道:“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刀啊?风大哥这也是你天行门传下来的吗?” “就是那柄刀,那是一柄魔刀,刀的名字叫无间地狱刀,它充满了可怕的魔性。但是那时候我没得选择,如果不动用这柄到我们是没法从白少秋的手上全身而退的。”风极流无奈地说道:“如果你们知道数千年前无间老魔的传奇事迹你也会对这柄刀心生觊觎的。好在这柄刀被我天行门的前辈们给封印了,但是和白少秋对战的时候我解开了第一重封印,如果解开全部的封印那就更可怕了,恐怕就是天梯境的修士都控制不了它。魔刀伤人伤己,如果不到绝望的时候最好还是不要动用它,否则就很难收回了。” “嗯,最好永远不要用它。”落月用力地点点头,风极流手持魔刀和白少秋的一战她至今历历在目,她是最不希望风极流受伤的人,而且魔刀这么可怕她当然不希望风极流再次接触魔刀。 于是一行两人一虎慢慢悠悠的向北继续前行,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全然不知道修行界已经再次掀起滔天的波澜。 听说了吗?数千年前修行界威名赫赫的无间地狱刀出世了? 什么,你没听过无间地狱刀?那无间老魔的名字你总该听说过吧? 连无间老魔的名字你都没听说过,我都怀疑你还是不是修行界的人了? 古往今来最强大最可怕的魔修无间老魔的名字可是威震一个时代的传奇人物啊,天梯境巅峰的修为正可谓震古烁今,自创的魔功据说就连当今的魔道宗门南川秘魔宗都甘拜下风。 什么,只是一柄刀有什么用?一看你就是个修行菜鸟,先不说那柄刀的光辉事迹,但就是那柄刀本身就是一柄灵器就足以让绝大部分的修士蠢蠢欲动。 刀在哪出现的?在谁的手里?这个我还真知道,但是我说了之后你们可不能外传,这是事关重大,一个弄不好说不定会被牵连的。 据说那柄刀就在刚出世的天行门传人风极流的手里,据说他在黑松林内和真神教的圣子大战一场,硬是凭借道基境七层的修为逼退丹海境二层修为的白少秋,足以见得无间地狱刀的威力。这事据说是有人亲眼所见,而真神教的圣子也没有否认此事,显然已经是默认了。 人群顿时就炸开了锅,原本以为只是开个玩笑,但是没想到竟然扯上真神教的圣子白少秋,简直是不可思议。虽然很多人都没有听过说所谓的无间老魔还有什么无间地狱刀,但是并不妨碍他们对于此刀的念想;毕竟一个道基境七层的修士能够凭借此刀力敌丹海境二层的修士,足以可见此刀的霸气。要是有了此刀那还是不会横着走的节奏。 不过可惜,据说那风极流在茫茫黑松林深处游荡,就是想找他也恐怕不太容易,所以啊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黑松林怎么了,黑松林就不能去了?什么也挡不住追求一柄灵器的决心。再说了风极流都能在黑松林里到处游荡,我们就不能去游荡吗?危险,干什么事没有危险,但是付出与收获相比还是值得的,大不了组队去黑松林。 不知道陆陆续续有多少队伍多少修士开始进入黑松林,虽然都抱着万一的希望,即便是不成就当是去黑松林里进行一次探险了,能收获一些有品级的药材。矿石什么的也是不亏的。至于无间地狱刀和风极流,那纯粹是碰运气。 古老的南川之地是世界上最神秘最可怕的地方之一,因为这里同样有着数不尽的山脉起伏和连绵,茂密的深林同样有着不可思议的种种闻所闻为见所未见的妖族或者植物,他们在这片广阔的土地上一直繁衍生息,一直到现在都是如此。在这片广阔的土地上当然也存在了很多修行门派,但是南川秘魔宗绝对是数一数二修行大派,魔道功法历来神秘强大而且诡异,南川秘魔宗更是魔道的巨擘,在魔修中占据绝对的龙头地位。 此刻南川秘魔宗内,现任宗主魔化元高高地坐在宗主的宝座上,仔细地打量着下方十余位内门长老,这才不急不慢地说道:“各位长老想必对于修行界最新的消息也有所耳闻,不知道各位长老有什么看法?” “宗主说的是最近传闻的天行门现世的消息吗?”一名长老说道:“虽然此人身怀阿难心经,但是于我秘魔宗来说并无大碍,我个人觉得不必理会。” “呵呵,若是单纯的天行门现世,当然不必理会。”王长老站起来说道:“周长老最近一直闭关,恐怕还不知道无间地狱刀出世的消息吧?” “无间地狱刀?”刚才说话的周长老闻言腾地一声站来起来:“王长老此言当真?我老周虽然闭关日久,但是也知道无间地狱刀随着无间老魔的消失而消失,已经数千年没有消息了,你说的可是事实?” “周长老切莫激动。”教主魔化元微微一笑说道:“王长老所说不错,最近修行界的确有此传言,而且据说无间地狱刀正是在天行门传人风极流的手里,此事已经得到真神教圣子白少秋的证实,想来不会有错。今日召请各位长老前来就是想一个万全之策,大家有什么意见不放都提一下。” “若是这样的话无间地狱刀我们秘魔宗绝对不能放过。”周长老无比强硬地说道:“无间地狱刀虽非我秘魔宗所有,但是无间地狱刀本身就是一柄魔刀,配合我秘魔宗的无上魔功,才能发挥出十足的威力,如此才不至于让无间地狱刀明珠暗投,若是落在其他宗门手里恐怕对我秘魔宗来说也绝非什么好事。” 周长老的话顿时得到了众多长老的支持:“不错,周长老所言甚是有理,想当年无间老魔凭借此刀力压一个时代,可谓出尽了风头,其自创的魔功甚至不输与我秘魔宗的传承,若是能连刀带功法一并取得,那更是再好不过了。不但能与我秘魔宗的无上魔功交相印证,说不定能让我们的魔功更上一层楼,到时候我秘魔宗又何须苟且于这南川之地,修行界之大我们何处去不得啊?” 言语之中野心毕露,毫不掩饰,想来秘魔宗早就不满足安于现状。当即众人你一眼我一语说的是群起激昂,恨不能将风极流立马抓来,逼问出无间老魔的魔功并交出无间地狱刀。 “诸位说的不错。”宗主魔化元安抚了众人激动的情绪:“当年无间老魔突然消失现在想来应该是去挑战天行门的传人,很可能的是他的挑战失败了,人有可能被天行门的传人给杀了,所以无间地狱刀才会落入天行门的手中。至于天行门的传说和可怕,想必你们也是知道啊,想在天行门传人手里抢东西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这事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啊!” “是我鲁莽了,还是宗主考虑的周到!”刚才是被无间地狱刀给冲昏了头脑,没有深入考虑天行门这么一茬,天行门能一脉单传无数年又岂是没有任何手段任人拿捏的?那一个个都是百年内问鼎天梯境巅峰的存在,随便拉出来一个都够现在的秘魔宗喝一壶的,你要是说他们都死了,那真是呵呵了,天梯境几百年的寿元,人家百年之内达到天梯境巅峰就立马消失了,但是可不是一定就死了,真要是乱伸手恐怕还真要承受天行门的怒火。 “宗主所言极是,硬来恐怕是不行了,天行门谁知道还有没有老怪物在闭关潜修呢?”一名长老站出来说道:“我们这些老家伙肯定是不能动手的,但是派年轻一辈的去找天行门传人切磋切磋想来是没有问题的。那天行门传人行走世间,无非是想通过不断的挑战与战斗磨砺传人,使其快速成长罢了!” 第四十一章 胡来倒霉两三事 胡来最近的运气非常不好,这让他为此很是郁闷,作为一头有目标有追求有理想的好虎,虽说平时爱拍拍马屁,但是这也是适者生存的需要,也并非是出自本心;但是这貌似这也无法成为自己最近运气不好的解释。 和风老大还有主人正在愉快的聊天,当然是以拍马屁为主的聊天的时候,一头不知名的妖修突然发动袭击,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道基境六层的小妖哪里来的勇气的信心敢对自己还有自己的主人发动自杀式袭击?本着尽忠职守的原则和保镖的素养,胡来一个黑虎掏心直接将小妖掏成死妖,然后得意地望着风老大和主人展示一下自己的战果,但是一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贴地狗像是闻到尸体的气息悄然而至,显然对于胡来的战利品充满了兴趣。 看到有狗对自己的战利品有兴趣,胡来顿时来了兴致,本着商虎精神和废物利用原则,看看能不能再做一笔买卖。于是看着正欲对小妖尸体蠢蠢欲动的贴地狗说:“我说狗老弟,这个是新鲜出炉的道基境妖修的尸体,最适合你们贴地狗一族修行享用,这样吧,我胡来也不漫天要价,两株炙心草你拿走,没有炙心草用其他东西代替也行,我胡来做生意很好说话的。” 虽然落月有些鄙视胡来的满嘴胡说八道,但是毕竟是胡来打死的猎物,能换点修行的资源落月也不阻止,毕竟修行资源的珍贵和稀少落月已经有了深刻的体会,当下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笔似乎能够达成的交易。 然而道基境七层的贴地狗看都没有看胡来一眼,一双狗眼直勾勾地看着新鲜出炉的小妖尸体,懒得跟胡来废话直接上前准备开吃,一口直接咬掉一个大腿吞下肚中,仿佛根本没有发现胡来甚至风极流及落月的存在。 感觉自己的虎格尊严受到了严重的侮辱,对此胡来表示绝对不能够忍受,你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整天一双狗眼就盯着地上的尸体,怎么连虎爷都不认识了?虎爷的东西你问都不问吭都不吭一声就咔嚓给吃了,真当虎爷是病猫呢?当下直接一个虎掌拍去,措不及防的贴地狗一直贴地翻滚了十几米这才停下,一双狗眼仿佛这才看到两人一虎的存在,然后发出一阵疯狂的犬吠之声。 “哪家来的小狗崽了,敢抢虎爷我的东西,真是不知死活。可惜了一具完好无损的小妖尸体,直接就少了一条腿,品相都不好了。”胡来看着少了一条腿的尸体有些可惜地说道:“赶紧赔偿,少了两株炙心草看我不取你狗命?” 虎假人威的胡来还没来得及取贴地狗的狗命,就听四周传来无数的犬吠之声,并且听声音似乎距离越来越近,显然都在向一个方向狂奔。 “卧槽,这狗崽子不地道啊,偷吃东西不给钱竟然还找帮手想白吃,是可忍虎不可忍,简直无法无天。”愤怒的胡来正准备赏贴地狗一个黑虎掏心的时候,只见四周已经出现大大小小几百头贴地狗的影子,甚至还有增加的趋势。修为也从练气境到道基境不等、甚至都能感觉那头狗王已经有了丹海境的修为,这尼玛就可怕了,好虎也架不住群狗啊! “死虎,还不赶紧跑?”风极流看着有些发呆的胡来不禁怒吼一声:“莫非你还想留下来不成?” 风极流的话顿时让胡来打了个激灵,没想到闯到人家狗窝里了,怪不得道基境七层的贴地狗这么嚣张,这下好了捅了人家狗窝了,直接全族出动就问你怕不怕?还跑不跑? 怕,当然怕,一群不要命的贴地狗肯定是非常可怕的;跑,当然跑,即便是道基境九层的胡来面对一群发疯的贴地狗也只有逃跑的份,更何况还有丹海境初期修为的狗王统领全族,胡来顿时表示怂了。当下也顾不得作为一头虎的尊严了,直接掉头就跑,没看见风老大和主人都已经跑出老远了吗? “真是虎落平阳被狗欺。”逃跑的胡来还不忘放出狠话:“今日之仇我胡来大王记下了,改日一定再回来报仇,你们贴地狗一族等着承受我胡来大王的怒火吧!” “死虎,跑都跑了还废什么话?”落月不满地说道:“没看到都快被狗追上了吗?放狠话有用吗?” 还别说贴地狗的速度还是挺快的,竟然能和全力奔跑的胡来不相上下,慢了一步的胡来差点就被追上,回头看了一眼数十头道基境后期的贴地狗紧追不舍,虽然累的狗嘴张的老大,但是依然穷追不舍,仿佛跟胡来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卧槽,速度竟然这么快,都快被追上了。”胡来吓了一跳,当下用尽全力:“想追上虎爷你们还差点,真当虎爷我是摆设呢!” 果然加速了的胡来很快就甩掉了贴地狗,但是两人一虎依然没有停留,一直继续奔跑了半个时辰这才停下,毕竟贴地狗一族睚眦必报的个性和千里追仇的大名在黑松林里是出了名的难缠,面对单个的贴地狗还好说,面对群狗能落荒而逃就算不错的了。 虽然风老大和主人没说什么,但是胡来却觉得有失颜面,当下闷闷不乐,毕竟被一群狗给撵的的落荒而逃并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得平复一下内心的愤怒和出了这口气才行,不然会让虎难受的。 “贴地狗一族好可怕啊,怎么叫一声来了那么多狗?而且一个个丑死了。”想起贴地狗那副尊荣落月就觉得恶心:“话说小黑也没做错什么啊?怎么就惹了那么多狗的追赶?” “估计那条贴地狗是狗王的崽,小黑打了狗王的崽人家能愿意吗?”风极流说出自己的推测,当然风极流的推测不是无的放矢,毕竟狗王看着被胡来一掌拍飞的贴地狗关切的眼神还真有一种慈父的样子。 “而且贴地狗一族的记仇和睚眦必报在黑松林里是出了名的难缠,我们没必要和一群整天与腐尸为食的狗妖计较,能躲就躲吧!”风极流也觉得贴地狗真的很恶心,所以根本就没有战斗的欲望,一旦被这群不怕死的缠上,除非你杀了狗王,否则他们会一直跟你纠缠到底。 “真是倒霉,怪不得那狗崽子这么嚣张,原来是狗王的崽,所以横行惯了,难怪敢不把我胡来大王放在眼里。”胡来犹自愤愤不平,这简直是虎生污点啊! 正说话间忽然一阵幽香传来,香味让人闻之食欲大振。只见闻到香味的胡来虎躯一震,虎脸激动的说咆哮道:“无花蜂蜜,绝对是无花蜂蜜,看来我胡来大王时来运转了,这珍品都能碰到。” “别冲动,无花蜂蜜虽好,但是可不是那么容易弄到手的。”风极流赶紧提醒一脸不怀好意的胡来:“这东西是留给蜂王的补品,你要是给偷走了,那些蜂蜜会一直跟着你,恐怕到时候比贴地狗还难缠。” “风大哥,什么是无花蜂蜜啊?”落月问道:“小黑,这无花蜂蜜真有你说的那么好?看你两虎眼转来转去,肯定没安什么好心思。” “主人千万不要这么说小黑,小黑我这是为了你考虑啊!”胡来顿时一脸讨好地看着主人,很难想想谄媚的表情会出现在一头虎的脸上:“那无花蜂蜜乃是无花蜂辛辛苦苦采集而成的珍品,不仅味道极为甜美幽香,而且其本身就富含庞大的元气,能够快速回复体力和增加修为;更重要的是无花蜂蜜具有很强的美容养颜的效果,尤其是对于女性修士而言,能够延缓容貌带来的衰老,让女修的皮肤更加细腻有光泽,是很多女性修士的最爱之一。主人丽质天成、仙女下凡自然不需要什么无花蜂蜜,但是有了这个也不多余,有总比没有好,再说了碰上了总不能空手而归吧!” 果然就没有女人不在意自己的容貌的,美容养颜、延缓衰老什么的就没有女人能够抵抗这几个字的魅力。果然听闻此言的落月眼巴巴地看着风极流:“风大哥,小黑说的是真的吗?无花蜂蜜真有这么好?” “多少应该有点吧!”对于不死心的胡来和明显意动的落月,风极流有些无奈地说道:“胡来你想弄就弄点吧,我和落月先离远点,省得被你牵连。” 得到了风老大的允许和主人的默默支持,胡来顿时就有了精神,刚才贴地狗带来的不快也抛之脑后,能享受一顿无花蜂蜜还顺带讨好了主人正可谓一举三得,而且看主人那意动的神色,这个马屁拍的绝对值,主人一开心高兴了,风老大就高兴了,风老大一高兴还能少的了自己的好处。胡来激动的不能自己,这事不做简直就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准备好了玉盒,变幻小了体型,再披上一件能够隐匿身影和气息的法宝,胡来望着参天大树上那个巨大的蜂巢,眼中满是兴奋,小猫一般悄咪咪地向树上爬去,越向上爬香味也越来越浓,胡来顿时不争气地咽了下口水。 但是无花蜂的可怕胡来也是早有所耳闻,能在黑松林这妖兽扎堆的地方生存下来没有点手段怎么能行?但是虎胆包天的胡来也顾不上其他了,见财眼开的胡来此刻早已热血上头,眼里只有无花蜂蜜。靠近无花蜂巢,但见密密麻麻的无花蜂趴在蜂巢上,还有不少在蜂巢边飞来飞去,显然是在巡视蜂巢的安全。 瞅准一个时机,胡来果断下手,开盒、取蜂蜜、将蜂蜜放入盒中、关闭盒子四个步骤一气呵成,没有一丝停顿,浑然羚羊挂角不落痕迹。当然完成采蜂蜜四步之后胡来立马执行第五步——逃跑。 只是胡来还没来得及逃跑的时候,一根蜂刺狠狠地刺在虎爪上。剧痛的胡来顿时发出一声痛彻心扉的嚎叫,嚎叫的同时又是数跟蜂刺袭来。 无花蜂的反应速度超出胡来的意料,无花蜂带来的疼痛也超出胡来的想象。当下不敢再做逗留,一个虎扑直接从参天大树飞扑而下,饿虎扑食一般头也不回。然而突然蜂巢被袭、蜂蜜被抢的无花蜂们又怎么可能放过盗贼?只见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无花蜂带着肉眼可见的愤怒疯狂的涌向胡来,虎爪上沾染的无花蜂蜜成了愤怒的无花蜂最佳的追踪利器和指示标,目标太明确不过了。 胡来的速度虽快,但是无花蜂速度也不慢,胡来前面跑,无花蜂后面追。铺天盖地的无花蜂让所有路过的小妖们赶紧避让,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只可惜无花蜂并没有多少灵智,和它们交流简直是对牛弹琴。当然胡来也没有对牛弹琴的时间,眼看无花蜂越追越近,胡来顿时心里大惊,这要是被围上估计瞬间就会后才能为一具虎骨。当下直接用尽全力,野狗一般的狂奔。 不过好在无花蜂不敢离开蜂巢太远,无花蜂蜜丢了虽然让蜂发狂,但是拱卫保护蜂后的重任更加重要。追了一会见没有成果也就放弃了,胡来这才幸免于难,只是虎嘴、虎脸还有虎爪上数个肿起的大包让虎的形象大减,龇牙咧嘴剧痛难忍的胡来一蹦一跳的走路姿势全然忘了刚才是如何靠四肢奔跑躲过无花蜂追杀的?虎爪肿起老高,挨地都疼,白虎直接变成了跳跳虎。 对于胡来的遭遇和形象落月顿时乐不可支:“我说小黑,一会不见你怎么变成胖虎了?偷吃了不少无花蜂蜜吧?” “主人,你就不要取笑我了。”胡来有些委屈地说道:“真是疼死虎了,没想到这无花蜂蜇人还真疼啊?风老大有没有止疼或者解毒的药啊,快给我一粒吧,疼的让胡受不了了!” “贪吃虎,活该,让你去偷人家的蜂蜜。”落月幸灾乐祸地打击胡来。 “偷了多少蜂蜜啊把你蛰成这样?”风极流问道,随手递上一粒丹药:“这是中品解毒丹,等会解毒消肿之后再把蜂刺拔出来就行了。” 有了解毒丹,胡来赶紧一口吞下,等了一会果然感觉果然没有那么疼痛了,而且身上的肿包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小,半个时辰的功夫肿包已然消失不见,虽然还略有疼痛但是已经无关大雅。 落月帮胡来拔掉身上的蜂刺,这才让胡来回过魂来。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油然而生,那疼痛真不是虎能忍受的:“谢谢主人,主人你真好,小黑决定将无花蜂蜜献给伟大的主人,愿主人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接过胡来递上来的玉盒,落月白了胡来一眼:“马屁虎,少拍马屁。我看看你到底祸害了人家多少蜂蜜?” 随手打开玉盒,一股浓香顿时扑鼻而来,只见一大块淡黄色粘稠状的蜂蜜静静地躺在玉盒里,让人看了食指大动,欲摆不能,顿时说道:“这么大一块,小黑你是怎么抢到的?怪不得人家蛰你,真是一点都不委屈你。” 胡来我表示我委屈,但是我不敢说,我去偷蜂蜜也是你们默许的,被蛰了好几口到头来还不是你拿大头我拿小份,我怎么能不委屈。 “你这是把人家蜂巢都给抄了?”风极流见了这么大一块无花蜂蜜也是嘴角一抽,:“你还真是够狠的,都不给人家留一点。” 胡来撇撇嘴说:“偷一点也是被蛰,偷完也是被蛰,既然都是被蛰索性多弄一点,否则都对不起虎身上的几根蜂刺。” 你说的好有道理,风极流和落月简直都没法反驳。不过看在胡来辛辛苦苦而且被蛰的份上,落月取了大约四分之一的无花蜂蜜给了胡来:“这是你的奖励,拿去吃吧,看你馋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真是头没出息的虎。” 没出息不要紧,有无花蜂蜜吃就行,胡来立马拿起无花蜂蜜舔了一口,然后闭上虎眼慢慢享受这份自然赐予的美味,那份甜美与幽香又让他想起了曾经的初恋还有人间的那几十个红颜知己,又甜又美的感觉让虎陶醉。 “咦,不就是吃了口无花蜂蜜吗,至于这么恶心吗?”落月对于胡来的表情表示极度不能理解。 “主人,你不知道,我吃的不是无花蜂蜜,而是寂寞。”胡来一脸的怀念:“它让虎想起了曾经的初恋还有那逝去的爱情,他们曾经也是这么甜美,如今这些都已经离我远去,真是让虎怀念啊!” 落月更加的不屑:“你一头虎整天哪来那么多的酸的掉牙感慨?那你说说你的初恋是什么?一头和你一样的白虎吗?看你那表情不会是人吧?那可是跨越了物种的感情,是不会被接受的。” “哎,往事如烟不提也罢!”胡来叹息着摇摇头:“都是曾经年少不懂事,如今都已经过去了,想必她也早已忘记了我的存在。”只是目光望向一个方向,隐隐有着不可割舍的情结和无奈。 第四十二章 三叶红莲消息出 第四十二章三叶红莲消息出 落月和风极流对视一眼,没想到整天口花花的胡来貌似还真有那儿一段不可思议的往事,至于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到胡来这么一脸的伤感也都没有再问。 没想到一分无花蜂蜜竟能让胡来这么惆怅,这是落月没有预料到的。至于剩下的无花蜂蜜当然被落月收藏起来了,美其名曰替胡来保管。 百无聊赖的胡来正随两人漫步前行,意外又发生了,一头在林间攀爬飞舞、嬉戏玩耍的小猿猴看见了胡来一行,当即一个翻身落在胡来前面,口吐人言:“你们是来给我送食物的吗?快点呈上来吧!” 本就心情不佳的胡来看着突然杀出的小东西,直接伸出虎爪提起小猿猴,跟提个小鸡崽子似的,看着这个还没有腿高的小不点,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哪来的小猴崽子?一边玩泥巴去,你胡大爷我现在没心情陪你玩。” 被提在半空中挣扎挣扎不停的小猿猴,任它如何用力也无法挣脱,有些恼怒地说道:“你敢这么对我,我要你死,我要吃了你。” 啪,胡来抽了小猿猴一巴掌:“哪家的逼崽子这么横?道基境都不到张口闭口就要吃虎,莫非你胡大爷我头上写着‘病猫’两个字吗?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来欺负我一下,要不是看你还小的份上,胡大爷我一巴掌呼死你。” “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谁吗?你竟敢打我,我一定要让我妈妈杀了你。”小猿猴继续威胁恐吓:“在这一带还没有虎敢打我,你是第一个,你死定了。” 啪,又是一巴掌:“叫你妈也没用,逼崽子给胡大爷我滚一边去。”随手一扔,小猿猴翻了几个跟头被胡来扔到一边去。 “妈妈,妈妈,有人打你的宝贝了,快来救我啊!”哪知道小猿猴突然张嘴就是一阵呼天抢地,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 “我倒要看看你个逼崽子能做什么妖?”胡来突然来了兴趣,想看看这小猿猴能叫来什么东西,纵横黑松林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妖怪胡来见得也多了,道基境都不到的小妖能够这么横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动我家的宝贝,不想活了?”突然丛林深处传来一声巨吼,吼声虽然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但是那让人心惊肉体的音劲还有那让人神魂颤抖的威能显然说明了声音的主人强大的实力,恐怕至少也有丹海境中期的修为。 胡来脸色顿时一变,没想到这个小猴崽子还真有一个实力强大的妈妈做后盾,难怪能够在一带如此嚣张还活的好好的。恐怕其他的妖怪见了它都要低头讨好、奉上自己珍藏的美味食物,所以也难怪这小猿猴一见面就问自己要食物,根本就不怕两人一行的实力,实力再强也没有它猴妈妈强。 “死虎,你又闯祸了。”即便是落月也知道事情大发了,貌似今天胡来命犯天煞,怎么事情一件接一件,而且都不是什么好事。 “快跑。”风极流果断作出决定,丹海境中期修为即便是两人一虎联手也不够人家一巴掌拍的,再不跑等人家的猴妈妈到了就真的成为小猿猴的食物了。 这回胡来没有迟疑,转身逃跑的动作迅速而又敏捷,反正也不是今天第一次逃跑了,跑着跑着就习惯了。但是追赶自己的是一头丹海境中期的母猴子这事貌似大大超出了掌控,当下只能怪自己今天点背。 母猴子的速度简直快破天际,丛林间攀爬飞行的速度比逃跑的二人一虎不知道快了多少,原本还是只闻其声,没想到眨眼间功夫就隐约见到一个数丈高的猴子身影在林间穿梭不停,龇牙咧嘴的表情显示了心中的愤怒,直奔两人一虎而来。 胡来顿时吓的心惊胆颤,几十年的虎生生涯何曾经历过这么恐怖和接近死亡的事情?他丝毫都不怀疑被追上的话会被愤怒的母猴子给撕成碎片,然后当成小猴崽子的点心。 眼看风极流的速度越来越快,从疾风步到御风步再到踏天步,显然也明白了事情严重的后果,直接一把拉起落月赶紧逃命,至于胡来那只能自求多福了。 “风老大,等等虎啊,你不能留下虎不管啊!”胡来的咆哮风极流完全充耳不闻,这死虎今天真是命犯天煞,跟着他都逃跑了好几次了,当下只能喊道:“你自己快点吧,龙从云虎从风,把你逃跑的绝招使出来吧,虽然事后会虚弱一阵子,但是怎么也比丢了虎命强吧!” “就是,死虎,还不赶紧逃命。”落月也跟着声讨胡来:“你有这说话的劲头还不如用在逃跑上,不知道很多反派都是死于话多吗?” 嘎,胡来被落月的话噎的不轻,你说的好有道理,我们是一伙的怎么我就成了反派了,难道你们就是正派的了吗?当下也顾不得反驳,只能无奈说道:“龙从云虎从风,看来我胡来大王今天真的得拼命了。” 说完之后的胡来直接三口虎血接连喷出,然后那一丈多长的虎躯瞬间变大,直至三丈多长这才停下。身躯变大后的胡来速度直接快了几个等级,仿佛真的如风一般迅速在林间吹过,所过之处好像真的刮起了一阵狂风。很快就跟上了风极流的步伐,也暂时拉开了与母猴子的距离。 “死虎,就知道你不老实,竟然还有这种手段。”落月一脸智珠在握的表情:“你早就应该使出来带我一块跑的,谁叫祸是你惹出来的。” 使出秘法的胡来憋着一口气没敢说话,暴怒的母猴子还在穷追不舍,现在可不是安全的时候。对于落月的奚落只当没听见,虎生艰难,竟至于斯! 难得胡来使出秘法后的速度竟然与风极流的踏天步持平,果然能在黑松林活下来的妖兽都一点自己保命的压箱底手段,这死虎果然如同落月说的那样有点不老实,表面上马屁连天,但是估计没几句实话。 拼了命的两人一虎总算逃离的可怕的母猿猴的追击,毕竟胡来也没有把小猴崽子怎么着。要是胡来真把小猴崽子给弄死或者弄残,估计今天两人一虎都没有好果子吃,疯狂之下的丹海境中期修为母猿猴的怒火估计会让很多无辜的妖兽受到牵连,至于元凶胡来和帮凶风极流、落月更是不在话下。 “死虎,以后少惹麻烦。”虽然逃出升天,但是落月很是生气,这一天到晚都逃了好几次了:“这次是丹海境中期的母猿猴,下次还不知道是神魂境的妖怪呢,你能不能消停点。” 胡来感觉到很委屈,但是没法说,可怜巴巴地望着主人,可怜巴巴地说道:“主人,这也不能怪我我啊,谁知道那小猴崽子突然就跳出来拦路抢劫,谁知道它还有个那么恐怖猴妈,要是早知道这样,我肯定有多远就躲多远,你们看见我现在都虚弱成什么样了?为了逃跑我可是拼了我这条年轻的虎命了,现在我的精血和元气亏损的厉害,没有几十株天材地宝怕是补不回来了,我才是真的倒霉,简直倒霉到家了,这简直是飞来横祸、无妄之灾啊!” 看着委屈巴巴、虚弱不堪的胡来现在真的和病猫没多大区别,落月其实也没有太多责怪的意思,毕竟这事也的确不能全怪他,还得感谢胡来手下留情没有弄死小猿猴,否则就不是现在的结局了。但是走的好好的突然就被追杀、被迫逃跑这口恶气憋在心里很是难受,也难怪脾气一向很好的落月发次脾气。 “风大哥,有没有什么丹药给胡来一颗?”落月毕竟心地善良,气过之后考虑胡来虚弱的状态还是于心不忍,向风极流讨要丹药。 落月的话顿时让胡来感激涕零,真是个好主人啊,心地善良真是难得,能有这个主人还是虎生荣幸,先前的不快早就抛到一边去了,顿时嚎啕大叫,呼天抢地表示一定一生忠于主人,任凭驱使绝无怨言。 风极流也不小气,何况是落月张口讨要,直接给了胡来两粒极品气血丹,对于胡来这种损伤了精血的情况很是合用。 本就可怜巴巴望着风极流的胡来一看到两粒极品气血丹,直接瞪的虎眼都直了,仿佛饥饿的人遇到美味大餐根本移不开眼睛。当下也不管其他,直接全部一口吞下开始消化吸收丹药,恢复受损的精血和道基。 等了胡来一个时辰,总算把丹药的药力全部吸收完毕,虽然没有完全补回来,但是也差不多了,剩下的那点就当给胡来买个教训了,老是一天到晚惹祸也不是办法,的好好管教管教才行。 胡来显然也意识到现在自己的行为和处境很不妙,作用没起到多少,还老是给主人还有风老大惹麻烦,这可不是一个合格的保镖兼职司机该做的,得想办法挽回在主人心中的地位,否则风老大的丹药可不是那么容易吃的。 吸取了教训的胡来这次上路之后老是了不少,至少不敢明目张胆的再一巴掌拍死什么小妖了,而是上来先和颜悦色地问对方有没有家族成员?都是什么修为?目前在哪修行?然后再决定处理方式。 这种处理方式虽然和胡来大王一向的作风有些不符,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猥琐,但是至少没有再惹祸,风极流和落月也就没再管他,只要不惹祸就行,猥琐就猥琐吧,当一头猥琐虎总比当一头死虎好多了吧! 在一个交叉口偶然遇到一头野猪精的时候,胡来依旧和颜悦色地打招呼:“猪老弟你好,不知道你拦我们的路有什么打算啊?” 本就惊慌失措的野猪精更加心惊了。我们只是偶遇好不好,你上来就把拦路抢劫的罪名扣在我的头上是什么意思?我一头道基境八层的野猪精会抢劫三个看起来修为都比自己强大的修士和虎妖?真以为我脑袋撞树上了吗?莫非是仗着人多势众想在这里对我动手,然后还说是我先对你们动的手。 知悉了笑面虎的阴谋后野猪精谨慎地连退好几米,并且做出戒备的姿势:“你不要过来啊,不怕实话告诉你,我野猪一族也是有大修士的,你们想在这里对我动手可是打错了算盘,我分分钟都能喊来几十头野猪你信不信?” 胡来猛地点头表示我相信,野猪的繁殖能力他丝毫都不怀疑。当下点头说道:“猪老弟不要误会,我们没有对你动手的意思,只是不知道你突然拦住我们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听听,只要不是谋财害命其他都好商量。” “谁谋财害命了?你这是侮辱一头伟大的猪你知道不?”被误会成拦路抢劫的野猪精有些愤怒:“我一头道基境八层的妖修会抢劫你们三个道基境九层修士和虎妖,说出去谁相信?我觉得你这头笑面虎不怀好意,是不是想打我的主意?” “没有没有,猪老弟千万不要误会。”胡来可不敢得罪野猪精,分分钟叫来几十头同类就问你怕不怕,别人怕不怕胡来不知道,早就留下心理阴影的胡来反正是害怕的,当下急忙解释道:“既然猪老弟你没有谋财害命的打算,想来这是一场误会,我们能在这黑松林内偶遇也算是缘分,希望猪老弟不要多心,只是不知道猪老弟匆匆忙忙这是要去哪啊?慌慌张张的我还以为你要抢劫我们呢。” 看来半天这才确定笑面虎没有对自己下手的打算,野猪精这才稍微放下戒心,这才说道:“听闻据此出东北数百公里有一个湖泊,里面长出一朵三叶红莲就快成熟了,现在消息已经传遍了,几乎所有道基境后期的妖修都是闻风而动,想去碰碰运气,我刚才正想这事呢,一时没有注意这才和虎哥你碰上了。” “三叶红莲?”胡来顿时来了兴致,两颗虎眼滴溜溜地转了几圈,然后一阵兴奋,像是想起了什么,这才开口问道:“你确定消息可靠?” “消息可靠不可靠我是不知道,反正很多妖修都动身前往了,”野猪精连忙摇头说道:“我也是听其他妖说的,反正只有几百公里也不是很远,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要是有的话错过岂不是可惜。” “猪老弟你说很有道理。”胡来竖起虎爪给猪老弟点了个赞:“没想到猪老弟你还是头明白猪,果然猪不可貌相,此言甚是有理。” 虽然感觉你夸奖猪的话像是在骂猪,但是谁让你修为高、你人多,我不跟你一般见识,总感觉对方不怀好意,所以说完之后野猪精也不打招呼直接就开溜了,远离笑面虎是对猪生负责。 等到野猪精已经跑远,胡来这才转过身一脸兴奋地对风极流和落月说道:“主人、风老大,我觉得不管消息真假我们可以去看看,反正在这黑松林里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要是消息万一为真,我觉得我们可以搞一把大的,凭我们三个的实力,抢一朵三叶红莲也不是什么难事。” “死虎,你又打什么坏主意?”落月早就看出胡来的眼睛转了半天,肯定有憋了什么坏主意:“你还嫌惹的祸不够多吗?” “主人,你先别急,你听我说完。”胡来急忙解释道:“主人你可能还不明白那三叶红莲的珍贵。你没听那猪妖说几乎所有的道基境后期的妖修都是闻风而动,就足以证明这三叶红莲是何其的难得了?” “那又怎么样?”落月不屑地说道:“一个三叶红莲那么多妖怪去抢夺,足以说明这是何等的危险,到时候还不知道惹出什么强大的妖怪呢?” “即便是有强大的妖怪我也想试一试啊!”胡来不死心地说道:“那可是三叶红莲啊,我也只是听过从来都没见过,但是我知道那东西对于道基境巅峰修士突破丹海境有绝佳的辅助作用。能省下很多苦修时间不说,还能够提高进入丹海境的成功率,并且壮大丹海,简直是一举数得。我们三个现在都是道基境后期修为,马上就面临突破丹海境的门槛,我觉得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这简直就是上天为我们三个量身打造的宝贝啊,不去试一下简直是可惜了!” 见胡来说的煞有介事,落月有些疑惑不定,毕竟对于突破修为有大作用的东西对于风极流也是很有帮助的,涉及到风极流的事情都要慎重,所以态度就没有那么反对了,先征求下风极流的意见是错不了的。 看着落月望向自己的眼神,风极流当然明白这丫头的意思,这才缓缓说道:“胡来这次说道不错,我们先去看看,若是真的有三叶红莲,我们说不得真要干上一票了,即便付出点代价也是值得的。毕竟这东西的确能让我们短时间内进入丹海境,而且效果极佳,是不可多见的天地奇珍。” 风极流一锤定音,直接决定的队伍的走向,先去东北看看有没有所谓的三叶金莲,有的话直接开抢,也算是队伍有了个近期目标。 闻言大喜的胡来顿时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仿佛三叶金莲已经近在咫尺、丹海境已经就在眼前,到时候能够幻化成人形,想想还真是期待啊! 第四十三章 南川魔宗现身影 有了奋斗的目标,胡来又重焕发了昂扬的斗志,一路之上驼着落月都是小跑,要不是风极流走得慢,胡来恨不能一路奔跑过去。对于路上遇见的妖怪也和善了很多,现在关键时期,能不得罪尽量不得罪,保存实力和体力为抢夺三叶红莲做准备,大干一场的心态简直是秒天秒地秒空气。 风极流有点看不得胡来这股虎劲,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竟能兴奋至此也真是难为他了。当下只好出言让他冷静一番:“三叶金莲的珍贵和稀有我就是不说你也明白,但是怎么搞到手还得好好想想。毕竟方园几百里甚至上千里内的妖怪都是闻风而动,而且个个修为不俗甚至不少完全不在我们之下,恐怕就是丹海境的妖修也不是没有,毕竟三叶金莲对于壮大丹海也有很大的作用,难免他们会见财起意,到时候我们三人又怎么从则么多妖修的包围之中夺取三叶金莲并且全身而退呢?你有没有什么主意?” 主意,屁的主意,虎脑发热的胡来这才稍微冷静下来,顿时觉得还是风老大考虑的周到,显然对于夺取三叶金莲的困难程度自己还有=没有一个清晰的认识。 “妖修众多也就不多说了,恐怕到时候还有不少人类修士,他们也是我们需要面对的潜在对手。”风极流继续说道:“我们这么明显的目标,恐怕那些人类修士还是冲着我们来的也不说不定,至于三叶金莲对他们来说恐怕还真是个意外,所以你觉得我们又多大的机会能够夺到三叶金莲?恐怕带时候能够不被人类修士追杀就不错了。” 闻言胡来又是一惊,事情恐怕更麻烦了,三叶金莲虽好,但是的确烫手啊! 风极流还没有停下,而是继续说道:“三叶金莲是天材地宝,但凡天材地宝生长的地方都有实力强大的伴生妖兽守护,想从它们嘴里夺食,恐怕不会比去挑战那头母猿猴强多少。” 闻言胡来彻底没有先前的劲头,显然风极流道出的各种板上钉钉的风险和困难让胡来彻底认清了现实。就这些还只是明面上的,至于暗处或者不可预料的风险和困难恐怕会更麻烦。现在看来三叶金莲之行恐怕不但没有想象的顺利,反而会有极大的生命危险。 听风极流说的那么多危险和困难,落月也有些担心,但是风极流想去她有不能阻止,只好问道:“风大哥,那怎么办啊?你是不是已经有了主意?” 听闻落月的话胡来眼睛一亮,自己这是灯下黑啊,怎么傻了吧唧的把风老大给忘了,有这么一个牛气哄哄的大神在,还需要自己操心吗?一切听风老大安排就行了,自己到时候能够混一颗莲子就满足了。 “对啊,风老大你有什么好主意说来听听。”胡来急忙使出马屁大法:“风老大英明神武、智谋无双、算无遗策,区区三叶红莲还不是手到擒来?话说那些地上爬行的小妖怪哪是风老大你的对手,连个人形都没有也配和风老大抢东西,真是不知死活、不自量力。” 风极流看了一眼马屁神功出神入化的胡来,虽然你成语用得好用的妙,但是这不能代表拍马匹能够让众妖知难而退,也不代表风极流真的有什么好主意,事情哪有那么简单,光天化日之下又不像地下洞府还有藏身的地方,当下看着胡来说道:“你想多了,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好主意,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要是对手实在太强大,我建议我们还是果断放弃的好。” 放弃,实在是不想放弃,哪怕有一丝的机会,胡来也想搏上一博,丹海境对胡来的诱惑实在是太大。如果没有三叶金莲想要苦修到丹海境还不知道要多久呢?作为一头有理想有抱负的虎,如果不能抓住机会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尽管风极流的打击让胡来认清了现实,但是一路上胡来也没有闲着,碰到个差不多的妖怪都要上前套个近乎,然后侧敲旁击打探一番,至于打探的结果让他喜忧参半:忧的是越来越多的妖兽都是奔着三叶金莲去的,竞争压力明显很大;喜的是越多的妖兽奔着三叶金莲去说明此事真实的可能性也越来越大。真实让虎纠结和为难,虎生艰难竟至于此! 虽然胡来的行为看似荒诞不经,但是多少也给并不算很愉快和顺利的路上带来一些开心,也算是对得起他坐骑的本分。 “风老大,我都打听清楚了。事情是这样的。据说的确有这么一个湖泊,方圆不过数百丈大小,在黑松林这种地方那真是一点都不起眼。湖里原本长满了各种各样的水生物种,根本就有没妖发现三叶红莲的影子。就是前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水里面所有的水生物钟基本都死绝了,只剩下一株光秃秃的荷花在湖中,这下目标够明显了吧?有一头见识不凡的妖发现那竟然是一株已经开花准备结果的三叶红莲,并猜测之所以水生物钟突然死绝显然是被三叶红莲给掠夺了生命和精气,毕竟三叶金莲开花需要的能量太过庞大。所以就被妖发现了,然后就被附近的妖都发现了,再然后就是方园数百里的妖都知道了,然后我们也知道了。事情就是这样的。”胡来邀功一般在风极流和主人面前炫耀自己打探来的重要情报:“据最新消息,那三叶金莲已经开花四十多天了,距离七七四十九天结果也就剩下两三天了,所以我们得抓紧,毕竟来的太晚已经没有地利的优势了。” 胡来打探的消息的确很重要,事情说的有理有据,想必真实性已经不用怀疑。虽然只剩下两三天的时间,但是对于已经无限接近湖泊的两人一虎来说却是足够了,接下来的确要想一下如何布置一番,强行抢夺恐怕是不行的。 风极流想了想,然后不着痕迹地看了胡来一眼,觉得这货跟在自己身边实在太扎眼,还是暂时分开的好,当下说道:“胡来,到了这里以后你和我们暂时分开行动,你这一身体型跟在我们身边实在太扎眼,还是低调一些好。” 胡来也清楚风极流的意思,一男一女一白虎的组合实在是太扎眼,只要智商在平均线以上的一看都知道这这三人组是谁,恐怕三叶红莲还没开始争夺,自己一行倒是先被针对上了。暂时分开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风老大说道有道理,我跟其他妖族再打探打探消息,看看都有哪些强大的竞争对手,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风老大就等我的好消息吧!”说完胡来就准备离开,一头虎单独行动也不错,自由发挥的空间比较大。 “等下,你要是碰到危险就把你脖子上隐藏的项圈取下来御敌。”风极流的话让胡来一愣:“这东西我自己能取下来?还能御敌?” “哎,御兽宗的东西套在你脖子上真是暴殄天物啊!”风极流无奈地叹道:“这当然可以了,前提是我先把口诀传给你才行,不过这项圈可只能对其他妖兽使用,对于人类修士的话只能当个普通的武器,至于你想反过来对付我,那你可要想清楚再动手。” “那哪能呢?风老大你多虑了,这么好的宝贝能给我使用我感激还来不及呢!”风极流的话吓的胡来赶紧表明忠心:“我胡来生是主人和风老大的虎,死是主人和风老大的鬼,此生绝对忠心不二,绝对不敢背叛。” 风极流把御使项圈的口诀传给了胡来,胡来乐的屁颠屁颠的准备去找小妖试试项圈的威力,当初自己承受的痛苦一定要在其他妖身上找回来。 胡来一走,风极流也收起扎眼的命运权杖,略微改变了一下身形,落月倒无所谓,反正大乾皇室的公主也没几个人认识,即便认识还能在黑松林内相逢那真是缘分不浅了,当然了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使出蓝若剑,否则这也是个扎眼的东西,毕竟极品宝器更扎眼不是。一番叮嘱之后二人直接奔向小湖泊。 小湖泊没有名字,毕竟几百长大小的湖泊在黑松林一点都不起眼,要不是有三叶红莲出世的消息或许根本就没有妖关注这么一片地方,更不会知道有这么个地方。风极流和落月抬眼望去,只见果然如所说的那样,清澈的湖面只有一株红色的荷花亭亭而立,三片火红色的叶子已经舒展开来,中间的莲蓬头也露出耀眼的红光,九颗莲子静静地躺在莲蓬头里贪婪地吸收湖泊底下传来的能量,周围安静极了,风极流神识略一感应,就发现湖泊周围大大小小的妖修不下几百头,基本上都是道基境后期的修为,甚至还有几头隐藏的极深的丹海境的气息,里三层外三层的将小湖泊团团包围,生怕莲子会自己飞走。 当然不止如此,风极流还真的发现不少人族修士的影子和气息,显然也是对三叶红莲抱有想法,至于是不是针对自己而来暂时不得而知,但是不得不防备一二。 三叶红莲距离彻底成熟结出莲子还有大约两天的时间,风极流准备布置一个短距离的传送阵法,至于长距离的他根本就布置不出来。首先得准备布阵的材料,好在祖上传下来的遗产中有不少收藏,这倒是免了风极流的不少麻烦。 选了个比较偏僻的位置,风极流花了半天的功夫终于把短距离传送阵法布置好,然后又检查的了一番这才放下心来,毕竟事关逃跑的大计,马虎不得。 落月对于阵法更是一窍不通,只能饶有兴致地在一旁看风极流忙前忙后,时不时地送上两声夸奖和赞美,啦啦队的属性暴露无疑。 三叶红莲的清香气息已经越来越浓,风极流和落月甚至里的老远都能够闻到香气,只是火中取栗实在太过危险,短距离传送阵法也只是最后的手段,至于怎么取到三叶红莲才是目前要考虑的重点。若是实在没有办法说不得也只能硬拼一下了,毕竟风极流对三叶红莲也很火热。倒是落月一副天不管地不问的心态,对于所有的事情好像都不怎么在意,至于宝物更没有任何概念可言。 布置好了阵法之后落月正百无聊赖的等待的时候,一名黑衣男人悄然而至,神色倨傲的看着风极流和落月,露出一个不怎么友善的笑容:“原来这里还有两位道友,真是不错,是个好帮手。” 对于突然到来的黑衣年轻人,落月疑惑地看着风极流,仿佛在说这哪来的东西,什么帮手不帮手的,真是病的不轻的啊,话说我们认识吗? “两位道友不用怀疑,本公子说的就是你们。”黑衣年轻人一笑:“三叶红莲我是志在必得,以两位的修为想在这众妖环伺的地方抢夺三叶红莲恐怕是痴人说梦,别到时候三叶红莲没见到命还丢在这里就真的太不值得了。所以本公子大发慈悲,若是你们二人能够暂时听本公子的命令,协助本公子夺得三叶红莲,到时候少不了你们的好处。有本公子给与的好处还能保住性命,这么便宜的事对两位来说不难选择吧?” 风极流面色一沉,这是来找炮灰的节奏啊!话说你谁啊说话这么横?不过区区丹海境一层的修为就牛气哄哄的,真以为这是你家宗门了?当下戒备地问道:“不知道友名号?为什么找上我们兄妹二人?” “哈哈哈哈…….”黑衣青年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不只是你们兄妹二人,今日在场的所有修士我都挨个找了个遍,对于他们所有人我都是这句话,至于本公子我吗,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南川秘魔宗魔化极是也!” 南川秘魔宗的名号威震南川之地数千年不倒,就是在修行界也是大名鼎鼎。而南川秘魔宗魔化极的名字风极流也是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遇见,怪不得对方身上有强大的魔修的气息,原来还真是修炼了强大的魔门功法。作为南川秘魔宗宗主魔化元的儿子,魔化极自然有倨傲和强大的资本,所以才会肆无忌惮的招揽在场的修士当炮灰而无所顾忌。 报完名号的魔化极一脸倨傲的看着风极流和落月,甚至露出一丝难以觉得的不屑和嘲笑。听了自己的宗门、名号还有先前的一番话,想必这二人不难做出选择,一副吃定了风极流和落月的样子。 “抱歉,我兄妹二人选择拒绝。”风极流的话掷地有声,落月也紧跟着点头,风极流的任何决定她都无条件的支持。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魔化极微笑的脸色突然变得阴沉起来,本以为自己丹海境一层修为再加上强大的宗门影响力,招揽两个区区道基境的蝼蚁那是给他们面子,他们还不乖乖爬过来跪舔还等什么?然他没有想到的是风极流拒绝的直接而干脆,仿佛响亮的一巴掌拍在魔化极的脸上,这让他强大的自尊心无法接受:“你敢拒绝我的好意,现在看来你们做出了一个非常愚蠢的决定。” “愚不愚蠢就不劳魔少主费心了,”风极流看着脸色阴沉的魔化极,脸上略带嘲讽地说道:“我兄妹二人要不要三叶金莲都无所谓,但是我兄妹二人还没有傻到去给不怀好意的人去当炮灰的地步,至于魔少主的好处,请恕我兄妹二人无福消受,你还是找其他人问问吧。” “好好好,”魔化极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可见心中的愤怒:“看在同为人族修士的份上,我魔化极今日就不跟你们计较,希望你们能好好活着才行,至于三叶红莲那也得你们有命享用才是。” 风极流直接戳破魔化极的阴险心思让他脸色更加难堪,只是现在还不是对这二人下手的时候,一来众妖环伺贸然对修士下手略有不妥;二来无端杀害不听自己招揽的修士也会让其他修士忌惮和离心离德。所以魔化极打定主意等抢到三叶红莲再好好的收拾这不识抬举的一男一女。这个直接拒绝自己的男修士让自己丢尽了脸面,当然是直接杀掉或者炼成魔傀;至于这个一直没说话的女修士,长的倒是很不错,而且已经有了道基境九层的修为,最重要的她还是个处子,抢过来当自己修炼的炉鼎是再好不过,说不定还能助自己的魔功再次突破。 阴沉沉的魔化极脸色不善地再次看了两人一眼,这才转身离去:“两位好自为之吧,我魔化极心地善良可并不代表所有人都心地善良。” 望着远去的魔化极,落月这才看向风极流说道:“这哪来的自大狂?真是气死人了,我们凭什么要听他的?想让我们当炮灰,真是异想天开。” 落月的愤怒风极流十分理解,当下说道:“南川秘魔宗宗主的儿子,资质极高,修为更是已经进入丹海境,自然有狂傲的资本。我拒绝了他想必已经被他记恨上了,所以接下来要更加小心才是。” 第四十四章 仗义执言黑熊精 是夜,一只巴掌大小的白色小猫在黑松林间警戒地穿梭,很快就找到了风极流和落月所在位置,然后轻轻地走到两人跟前。 “胡来,你怎么来了?还变的这么小?真是好可爱,跟小猫一样。”落月的话让胡来向吐血,堂堂胡来大王被说成小猫简直是侮辱,但是面对主人只能当做没听见,急忙岔开话题:“主人,风老大,我已经打探清楚了,目前大约有五百头妖修环聚四周,其中大部分都是道基境后期的妖修,丹海境的妖修已经发现的有十头,想来还有没被发现的;道基境后期以下修为的小妖更多,但是都属于凑热闹性质的,基本可以忽略不计;至于修士也有不少,粗略数了一下一共二十多位,大部分也都是道基境后期修为,丹海境的也发现了两位。而这湖里面的三叶红莲的守护妖兽,目前还没有出现,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妖怪。” 没想到胡来还真有做探子的天赋,一天的时间基本上把附近妖修和修士的数量给摸了七七八八,现在风极流对于附近的情况还有争夺的困难程度有了更直观的感受,貌似比想象的还难一些,没有被发现的才是更有力的争夺者啊! 当下落月忍不住将南川秘魔宗魔化极上门招揽一事说了一遍,顿时也激起了胡来的强烈不满和抗议,当下怒道:“这魔崽子不给他找点麻烦还真当自己人五人六的是个人了,想抢夺胡大爷看上的三叶红莲真是胆大包天,竟然和胡大爷我抢东西,这次让你知道我胡大爷的厉害。” 胡来和风极流一番嘀咕,当下定好了计策,让呼胡来去执行。 此刻,黑松林内某处阴暗的地方,一头壮硕的黑熊在树上休息,一只白色小猫悄然而至,只听黑熊突然说道:“你这头虎怎么又来了?” “不好了不好了,熊老弟你听我说,我听到一个可怕的消息,这不赶紧过来通知你。”胡来做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演技很到位。 “什么事情这么慌张?”黑熊不信地说道:“莫非是三叶红莲被偷了?” “不是三叶红莲,但是也跟三叶红莲有关。”胡来急忙说道:“今日白天这里来了一位人类修士,据说是南川秘魔宗的少主,他已经放言三叶红莲非他莫属,谁敢跟他抢夺就要谁的命,你说这算不算什么大事?” “我当是什么重要消息呢?”黑熊不屑地看着胡来说道:“亏你还是一头虎呢,人家放句话就把你吓成这样?来这里的谁不是冲着三叶红莲来的?谁还没放过几句大话?至于花落谁手还是要凭真本事。他南川秘魔宗再厉害也只是在南川之地,到了黑松林他还能兴起什么浪来不成?” “熊老弟要真的只是放句话我胡来根本就当他是在放屁,但是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胡来故意吊起黑熊的胃口。 “难道还有什么隐情?”黑熊脸色一抖,有些疑惑地问道。 “可不咋地?”胡来这时附到黑熊耳边神神秘秘地说道:“那南川秘魔宗的魔化极不但是这么说的而且还是这么做的。他已经说动了现场所有的人类修士组成联盟,准备一起抢夺三叶红莲,并制定了详细的抢夺计划。” “切,这有什么?”黑熊精鄙视地看着胡来:“现场的人类修士总共就那么些人,即便是联手又能怎地?我妖族修士几百号可不是吃素的。人家组个联盟就吓住你了,这个虎胆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小了?” “还不止呢!”胡来继续神秘地说道:“那南川秘魔宗的魔化极已经偷偷在附近布置了好几个强大的混元一气血魔阵,这是针对我妖族实特意布置的强大阵法,到时候我妖族一不小心落入阵中,恐怕凶多吉少啊!” “混元一气血魔阵?”黑熊精这是终于有点重视起来:“这门阵法真有那么强大可怕?” “比我说的还要可怕!”胡来继续说道:“南川秘魔宗修炼的是魔道功法,最喜欢吞噬妖兽或者人类修士的精血来强大自己、提高修为;那南川秘魔宗少主布置混元一气血魔阵不仅仅是对抗我们妖族,然后抢夺三叶红莲,更重要但是想要借助误入阵中的妖族体内的精血来提高他的修为,使其魔功更上一层楼。” 魔修的可怕即便是身在黑松林的黑熊精都有所耳闻,强大的吞噬能力让人闻之色变,真要是魔化极有这个心思恐怕还真有不少妖族误入其中被坑。但是黑熊精也不是傻子,不会被胡来三两句话一糊弄就信以为真,当下狐疑地问道:“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为什么我一点都没有听到消息?” “熊老弟你也知道我今天刚到,来的比较晚,所以就到处打听消息,看看有什么重要的消息,顺便拜访一些道友。”胡来解释道:“就在今天天黑后不久我就发现那些修士聚在一起商量什么事情,然后没一会他们就分成好几拨人马悄悄的离开,手里都拿着一些布阵用的阵旗、阵盘什么的,然后我就选择一组实力稍弱的跟了上去,这些消息都是我偷听来的,他们还说事成之后魔少主许诺的东西什么时候能到手什么的。于是我就想了,三叶金莲对于丹海境修士作用有限,主要是拓展丹海,那魔化极已经丹海境,他费心尽力的抢夺三叶红莲似乎没有什么必要吧?结合他们的对话所以我觉得用混元一气血魔阵提高他的修士才是他这次的主要目的,至于三叶红莲估计只是顺带。” “好狠毒的修士,好狠毒的魔修,竟然拿我妖族作为修炼手段,真是气死熊了。”黑熊本以为只是一次关于三叶红莲的抢夺,没想到还有别有用心的人在再搞事情,当下问道:“你可知道他们的阵法都布置在何处?” “被我跟踪的那个我知道,其他的我不知道。”胡来继续胡说八道:“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我才来找熊老弟你商量商量看怎么办?要不然咱们两个还是跑路吧,趁他们还没有发现,至少还能逃一命,要是误入阵中恐怕虎命难保啊!至于三叶红莲我是不敢想了!” “逃跑,那怎么行?”黑熊怒道:“眼看那魔修竟然设计来坑害我妖族兄弟,你我不知道也就罢了,但是既然知道又岂能独自逃跑,这怎么对得起即将被坑杀的妖族兄弟,你好意思独自逃跑吗?” 被黑熊的一番义正言辞说的羞愧不已的胡来低着头,这才说道:“我也不想见我妖族兄弟被坑杀、更不想见那魔修在我妖族地盘上肆虐逞凶,只是事关重大,我胡来虎微言轻,恐怕就是说出去也米有几头妖肯相信我,我也很为难啊!” “我老熊理解你的难处,所以这事我老熊和你一块抗。”黑熊一拍胡来的肩膀:“不如你我二人分头行动,将此事告知此处的道友,让他们也有所准备,决不能让魔崽子的阴谋得逞。” 胡来一脸的为难,但是看着黑熊那真诚的目光最后一咬牙:“成,我胡来今天就拼了这条命也要阻止这群丧尽天良的人族修士,我现在就去通知其他道友。”说完化成一阵风就去了下一处。 看着远去的胡来,黑熊点点头肯定地说道:“真是一头正义之虎,我老熊也不能落后,得赶紧阻止这群不怀好意的东西。” “你知道吗?南川秘魔宗的少宗主魔化极已经联络了所有在场的修士准备抢夺三叶红莲,并扬言谁敢跟他抢夺就杀谁?” “什么,你说这没什么可怕的?那我还听说魔化极已经秘密布置了好几个混元一气血魔阵,准备吞噬我妖族的精血来提高自己的魔道修为。” “什么,我怎么知道的?熊开山你知道不?他亲眼看见亲耳听见的,不信你可以找他当面问问,我也是受他之托才来告诉诸位妖族道友一声,请诸位务必小心,千万不要中了魔化极的阴谋诡计。” “不用谢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还得赶紧告诉其他妖族道友呢?道友你要是有时间也帮忙宣传通知一下,记住一定要提熊开山道友的名字,虽然熊道友喜欢做好事不留名,但是我胡来又岂能抢夺兄弟的功劳?那样的话我胡来和禽兽又有什么区别?” “什么,你现在就去,好的,道友也是好样的,我妖族团结一心,又岂能让人类的阴谋得逞?” 就这样消息迅速在小湖泊畔流传到每一个妖族修士的耳朵里,天亮之后几乎每妖都知道了南川秘魔宗的恶毒诡计,也都知道了熊开山的大名,所有妖族看向人类修士的眼神都充满了仇恨的光芒。 今天是三叶红莲成熟的日子,于是所有的妖修的人族修士基本都不再隐藏,团团将小湖泊围住,眼睛盯着湖泊中间的一朵火红色的莲花出神,贪婪的神色毫不掩饰。 只是抱团在一起的魔化极和收拢的人族修士感到所有妖族的目光都非常的不友善,甚至可以说的是恶意满满,顿时有些心惊胆颤,不明白是为什么? 这时只见一头威风凛凛的黑熊精跳了出来一马当先地说道:“魔化极,你还有脸来抢夺我妖族的三叶红莲?” “你算个什么东西?”嚣张惯了魔化极哪堪一头熊瞎子的质疑“天材地宝唯有德者居之,无主之物我魔化极怎么就不能抢夺?” “你大言不惭视我妖族如无物,真是胆大包天。”黑熊精一声怒吼:“别以为偷偷摸摸的干一些事情就没有妖知道,我告诉你痴心妄想。昨晚上你们都干了什么真以为没有妖知道吗?哼,你昨晚所做的事情已经被发现了。” “知道了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我魔化极既然敢来就不怕你们。”昨晚魔化极一伙人的确商量了一些对策,他还以为黑熊精说的是这事呢,当下说道:“既然你们都知道了,还不赶紧给我滚开,要不然别怪我魔化极不客气。” 魔化极的话让众妖瞠目结舌,我草,话说你好嚣张啊,在我妖族的地盘上想搞事情的节奏啊!难道是混元一气血魔阵给了你勇气吗?看来果然有问题。 “魔化极,难道你真以为你布阵的事情没有妖知道吗?”黑熊精继续爆料:“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但是我妖族一位正直善良勇敢的道友发现了你的阴谋并将此事公之于众,没想到你竟然还敢如此嚣张,你就这么无视我妖族吗?” 布阵,昨晚魔化极一行的确偷偷布置了一些阵法,面对众妖环伺没点防御和逃跑的手段怎么行?只是没想到这点事情也被妖族知道了,知道就知道吧,谁让你们妖族不会布置,你们妖多势众难道还不允许我偷偷布置阵法不成,当下也是怒道:“我是布置阵法了,怎么的,难道我布置阵法的事你也要管?我看你是活腻了。” 本来胡来是满口谎言,但是风极流还真发现魔化极一行连夜偷偷布置了不少阵法,所以就让胡来的谎言有了真真假假的味道。当然了,魔化极布置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混元一气血魔阵,那纯粹是胡来信口胡诌。 不过眼前胡来可不会放过继续泼脏水的好机会,当即抢过黑熊精的话题立马说道:“诸位妖族道友,你们都是看到了吧,这一伙人歹人果然连夜偷偷布阵,现在还打大言不惭的威胁熊道友的生命安全,我胡来表示第一个不能忍。” 不能忍,绝对不能忍。 妈的,太嚣张了,南川秘魔宗就了不起吗? 还好熊道义正直诚实,为熊仗义,要不然我们都还蒙在鼓里呢! 昨晚上听说了我还不信,现在我算是真相信了,这群人果然坏地很。 草啊,还想吞噬我们的精血,成就自己的魔道功法,真是胆大包天。 众妖的一致声讨让魔化极脸色顿时难看至极,什么时候妖族这么团结了?貌似今天要针对我魔化极的节奏啊,这个表示不能忍。 “我现在懒得和你们这群妖兽计较。”魔化极有些愤怒地说道“三叶红莲马上就要成熟了,事后谁若是不服尽管来找我魔化极。” 魔化极的话虽然不好听大,是涉及到三叶红莲,众妖暂时也不顾上魔化极一行,先抢到三叶红莲再说,吵闹之事暂时搁浅,全都盯着湖中的那朵火红色荷花。 眼见三叶红莲即将成熟,有些妖忍不住了,不知道哪头直接吐出一柄巴掌大的飞剑,对着湖泊中央的三叶红莲斩去。眼见飞剑就要斩到三叶红莲上,但是变故陡生,一道水箭直接冲湖泊中激射而出,将飞剑直接击的粉碎。 虽然不明白是什么东西,但是确定有妖兽守护无疑。为了确定到底是什么东西,顿时又有数件兵器朝着三叶红莲飞去,然后又是数道水箭飞出,所有的兵器都被一一击飞,甚至粉碎。 这下没有人再怀疑了,湖里的守护妖兽肯定不简单,一手水系术法使的出神入化,根本不在意所谓的飞剑飞刀的。 魔化极也不是个安分的主,见此情景直接一枚爆裂符向三叶红莲甩去,果然湖里又有变化,只见一道青色的尾巴直接从湖中猛地窜出,直接将爆裂符扇飞。 虽然只是一道水桶粗细的青色尾巴,但是大家的脸色显然都很不好看,有那样子有点像是蛟啊!这可是个强大的种族,竟然会守护在一株三叶红莲旁边。 显然还不止这些,有个穿山甲挥出一个穿山甲的爪子直奔三叶红莲而来,显然是想火中取栗,但是只见一条触手从水中直奔穿山甲的爪子而来,根本来不及反应穿山甲的爪子直接就被触手给卷走了。 愣了片刻的妖修一愣,只见一道青色的身影从湖泊中飞出,口中发出愤怒的咆哮,身影在三叶红莲的上空盘旋。七八丈长的身影顿时吓住了不少妖修,但见那道青色是身影赫然是一条青蛟,额头上隐隐有两个凸起的角,更令人诧异的是额头上仅有的一只眼睛。 “独目青鳞蛟,是独目青鳞蛟,这种东西怎么会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有见识不凡的妖兽直接喊出蛟龙的名字,显然十分吃惊。更令人惊奇的是那独目青鳞蛟丹海境三层的修为一览无遗,死死地守护着湖泊中的一根独苗。 区区一株三叶红莲竟然有丹海境三层的独目青鳞蛟守护,这还怎么抢夺啊?丹海境三层的修为基本上能够碾压现场所有的修士及妖修了。 一股绝望的情绪瞬间在妖群中蔓延,独目青鳞蛟海陆空三方位都有不俗的战力,怎么夺取三叶红莲?夺了往哪里跑? 就连魔化极的脸色也顿时难看了几分,丹海境三层的守护妖兽是他完全没有预料的,先前布置的一些手段恐怕是用不上了。 风极流更是脸色一变,原本还打算偷偷用点手段的,现在看来也是没有多大希望了。 第四十五章 守护妖兽皆现身 事情还没有完,正当众妖惊叹的事情,只听呱的一声巨响,一只磨盘大小的青蛙从湖里一跃而出,然后平静地趴在湖面上,三只碧绿色的眼睛不断地打量四方不怀好意的妖修的人类,和独目青鳞蛟一样显然也是三叶红莲的守护妖兽。 “三眼碧睛蟾,绝对是三眼碧睛蟾。”有妖修大喊道:“夭寿啊,区区一株三叶红莲怎么会有两头丹海境三层的大妖守护,这还怎么玩啊?” 所有妖和人的心都沉了下去,有守护妖兽大家都有心理准备,可是丹海境三层修为的守护妖兽就有些过分了,何况还是两头?独目青鳞蛟那可怕的身体强度即便是同阶的其他妖兽恐怕也要退避三舍,恐怖的战力不言而喻;至于三眼碧睛蟾,恐怕那一身毒就够对手喝一壶的了;就跟刚才那修士说的一样,这还怎么玩啊?毕竟从普通难度到地狱难度恐怕谁都不好受。 独目青鳞蛟和三眼碧睛蟾两头实力相当的妖兽显然已经达成合作协议,一上一下全方位守护着三叶红莲,只等彻底成熟的那一刻享受守护已久的成果,在三叶红莲彻底成熟之前谁敢对其动手都是对他们的挑衅。 一头在天空中飞翔的鹤妖不怀好意地看着湖中的三叶红莲,但是视为禁脔的独目青鳞蛟哪能忍受这种挑衅,直接大口一喷,一道强大的水系术法对着鹤妖喷去,道基境九层的鹤妖连逃的机会都没有就化成了一团血雾。 空中飞行的妖兽彻底不敢在空中盘旋了,一个个赶紧躲一边去。丹海境三层的独目青鳞蛟实力太可怕了,道基境九层在其面前一回合都挡不下。 三眼碧睛蟾也不是好惹的,一头在湖中悄悄潜行的妖怪自以为行踪隐蔽,但是这一切都被三眼碧睛蟾看在眼里,随即口一张,长长的舌头直接准确无误地洞穿了水中妖兽的身体,随即一团血花在水面上飘起。 魔化极脸色顿时难看至极,那水中的妖兽正是他控制的一头鱼妖,没想到被三眼碧睛蟾一下给秒了,损失惨重。 丹海境三层妖修的神识何等强大,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怎么可能瞒过他们的神识,真是自不量力。 现场也有不少丹海境的妖修,但是大多都是丹海境一层、最强不过丹海境二重,但是面对两头丹海境三层的妖修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再说了,为了还不一定能够到手的三叶红莲得罪两大妖修实在不划算,即便是拿到了还不一定能够保住,还不知道会为谁做嫁衣呢!所以一时之间场面很是安静。 大家都是两只眼,为何你们这两个与众不同的家伙一个三只眼、一个一只眼这么特别?难道眼睛不正常所以修为也不正常吗?人家多一只眼这么牛逼为什么你少一只眼还是这么牛逼?这让我们这些两只眼的妖怎么活? 于是出现了众妖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的一幕,严重怀疑是不是眼睛的数量与修为实力成正比?要不然怎么解释两个眼睛数量不正常的家伙实力是最强的呢?生下来只有两只眼睛还怪我们不争气喽? 但是眼见三叶红莲的香味越来越浓,显然是要快彻底很成熟了,这时众妖越发的不淡定了,有这两个眼睛数量不正常的家伙守着简直是水泼不进,等到三叶红莲彻底成熟你们二一添作五、大口一张直接吞下腹中还有我们什么事了?我们千里迢迢过来就是欣赏你们分吃三叶红莲的吗? “大家一起动手缠住这两头妖孽,否则等三叶红莲彻底成熟哪还有我们的份?”有妖修提议顿时得到了大家的赞同,缠住倒是可以,远程攻击而已,只要不涉及生命危险还是可以试上一试的。 于是众妖与修士顿时全力向两头眼睛不正常家伙释放远程攻击,虽然妖修大多数实力只有道基境后期,但是架不住妖多势众,虽然被两头妖兽抵挡下部分攻击,但是还是有不少攻击落在了他们身上,积少成多还是让他们感觉到了疼痛。尤其是独目青鳞蛟更是愤怒连连,一个劲的咆哮不断,但就是不离开三叶红莲,一时让众妖也无可奈何。 “这样下午不是办法,不如加大攻击力度。”有妖修继续提议:“只要能让这两头妖兽离开三叶红莲片刻,我们就能取到三叶红莲。” 不管众妖和修士如何加大攻击力度,两头眼睛数量不正常的家伙就是紧紧守护住三叶红莲,愣是不离开半步。但是眼中的愤怒几乎实质化,要不是为了苦苦等待三叶红莲的成熟,哪里会这么忍受这群小妖的羞辱与挑衅? 风极流和落月躲在树后面没敢动,但是并不代表他们没有出手。此刻谁也没有注意一条眼色几乎透明的丝线慢慢地从大树后面慢慢伸出,仿佛自己会动一般慢慢向不远处的小泊湖一点一点挪去,根本没有任何妖或者人发现。 风极流用神识控制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天蚕丝慢慢向湖泊中延伸,每一步都极为谨慎,也根本不敢动作太快,两头妖兽的神识可不是闹着完的。 风极流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被发现不是因为他的神识有多厉害,而是因为他在准确把握现场的时机。每当有妖修或修士对两头妖兽动手的时候,两头妖兽因为反击会有短暂的神识盲区,风极流就是抓住这短暂的神识盲区的机会控制天蚕丝线慢慢向三叶红莲靠近;每当这两头妖兽停下来的时候风极流立马收回神识,只留下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天蚕丝线。就这样走走停停风极流控制的天蚕丝线已经快接近三叶红莲了。 胡来得到风极流的指示,顿时又是卖力地鼓动众妖对两头妖兽动手:“三叶红莲就快要成熟了,大家再加把劲啊,不然就真的黄花菜都凉了!” 众妖再次出手,两头妖兽再次反击,风极流再次控制天蚕丝线前进。 “这两头妖兽不敢离开三叶红莲半步,这是好事也是坏事”。胡来继续叫嚣:“我们不一定要攻击妖兽,我们也可以攻击三叶红莲。只要我们都攻击三叶红莲,这两个家伙肯定会拼命阻挡三叶红莲受到损伤,那样的话我们的攻击岂不是都落在这两头妖兽身上,这不是比直接攻击妖兽有效多了。” 不得不说胡来的提议果然很阴险,但是对于众妖来说也很有效。大家把火力都集中在三叶红莲上后,果然两头妖兽顿时怒吼连连,由于攻击手段太多,两头妖兽只好用身体去阻挡众妖的攻击,防止三叶红莲受到伤害。不多时,两头妖兽的身上都受到了不少的伤害。 这一波的攻击来的很快也很猛,风极流再次控制天蚕丝线前行了好几米,离三叶红莲已经越来越接近了。当然这个时候更加考验风极流的神识和反应,毕竟在两头妖兽眼皮底下搞事情还是非常危险的。 风极流眼睛紧紧地盯着三叶红莲旁边的两头妖兽,神识随着现场时机而动,一点都不敢放松。一旁的落月也知道风极流的艰难处境,更是大气也不敢出,紧张的小手里面都是汗水。 “很好,这两头妖兽已经疲于应付了,我们的攻击非常有效。”胡来继续嚷嚷:“再来几次这样的攻击,这两头妖兽很定应付不了,那时就是我们的机会,妖族道友们再加把劲吧!对面那些人族道友,现在是一致对妖兽的时候你们也别闲着,赶紧把你们的手段都使出来吧!难道你们想捡便宜不成?若是这样我们大不了一拍两散,谁也别想得到三叶红莲。” 魔化极一行看着妖族投来的目光,也不得不发动攻击手段对付两头妖兽,现在不是跟这些妖兽计较的时候,等取到三叶红莲再说。 随着众妖还有修士的不断攻击,风极流终于将天蚕丝线伸到三叶红莲旁边,现在他只需要等一个机会便可以动手。但是这个机会不知道能不能被创造出来? 没有机会的情况下动手会被两头眼睛不正常的家伙发现不说,风极流也根本取不走所谓的三叶红莲,甚至还会暴露自己一直的小动作。 “兄弟们,再加把劲吧!”胡来嘶声力竭的咆哮,声音了充满对妖族的热爱和对妖兽的愤怒:“我们已经成功激怒了两头妖兽,距离成功只差一步了,现在再不出力的话就真的前功尽弃了!不管能不能得到三叶红莲这两头妖兽都不会放过我们,何不趁现在他们没有还手之力将他们重伤,到时候我们也少点损伤。现在对他们出手就是保护我们自己,道友们一定不要有所保留啊!” 保留?不存在的,没看到三叶红莲的两片荷花已经落下了,只待第三片荷花落下就可以采摘三叶红莲了,现在绝对不能给两头妖兽任何吞食的机会,一定要将他们死死的缠住才行,不然吞了三叶红莲修为再涨的两头妖兽谁能抵抗?胡来的话也不全是忽悠,毕竟愤怒忍让了许久,等到腾出手来这两头妖兽肯定会大开杀戒的,现在可不是手软的时候。 丹海境三层妖修的恐怖势力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魔化极一行各种符篆、飞剑不要命朝两头妖兽攻击而去,尤其是符篆的爆炸威力很是恐怖,什么五雷符、冰霜符、火球符、剑雨符、灭神符,凡是有的基本都用上了。再不用等两头妖兽吞食了三叶红莲就用不上了。 好机会,眼看两头妖兽正疲于应付众妖和修士的攻击,而那第三片荷花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而准备脱落,风极流神识紧张地附在天蚕丝线上,一动不动,只等第三片荷花一脱落就准备放手一搏。 时间过得很慢也很煎熬,所有人此时都不能停下,任何一方的停下都意味着失败,这是无法接受的。独目青鳞蛟和三眼碧睛蟾任凭无数的攻击落在身上也是死死地守护着即将成熟的三叶红莲,眼看第三片荷花即将脱落,两头妖兽眼中也闪现出一抹狂热的光芒。许久的等待终于有了一个结果。 不知道花瓣脱落是什么声音,但是所有妖兽仿佛听到了第三片荷花脱落的声音。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所有妖兽的目光都望向了那一抹火红色的莲蓬头,心中的狂热毫不掩饰,有些妖兽甚至修士直接向着湖中心飞去,此时不夺,更待何时?于是一轮更加猛烈的攻击朝着两头妖兽招呼。 但是两头妖兽根本不顾所有的攻击,直接对着孤零零的莲蓬头奔去,张大了口,显然想要一口吞食。独目青鳞蛟速度快的不可思议,慢了一步的三眼碧睛蟾直接吐出舌头对着莲蓬头卷去。此时风极流也下手了,也不管被不被发现了,天蚕丝线直接卷在莲杆上。 就在两头妖兽争先恐后对着莲蓬头下手的时候,只见一直孤零零的莲蓬头突然拦腰而断,直接朝一个方向快速飞去,速度快的简直突破天际。 由于两头妖兽被众妖的攻击所阻挡,莲蓬头顺利的被风极流取走。但是逃出攻击的两妖兽发出愤怒的咆哮,快速朝莲蓬头消失的方向追去。 众妖还有魔化极一行也是惊呆,竟然还有人能够在两头妖兽眼皮子底下抢到三叶红莲,真是隐藏的够深,众妖拼的你死我活的却便宜了这个所谓的隐藏者。很多妖兽只见到莲蓬头突然飞走,但是根本就不知道莲蓬头是怎么飞走的。只有极少数的丹海境高手发现莲蓬头是被一条肉眼几乎看不见的丝线给卷走的。当下也不顾一切朝着莲蓬头消失的方向奔去。 拿到莲蓬头的风极流快速取出六粒莲子放入戒指中,然后站出来对不远处的魔化极兴奋地喊道:“魔少主,三叶红莲我帮你拿到了,请接好。”说完直接将莲蓬头向魔化极扔去。 开玩笑,现在谁敢把东西放在手上就做好承受两头妖兽的怒火的准备吧!风极流觉得魔化极牛气哄哄头比较铁,应该可以和两头妖兽硬刚一下。 魔化极是懵逼的,看着突然出现的风极流已经很意外了,尤其是风极流喊出那句话的时候他顿时就觉得不好了,下意思的想要反驳,但是话还没说出口就见莲蓬头已经向自己这边飞过来。魔化极也不知道该不该接着飞来的莲蓬头?接的话肯定是为风极流背锅,自己被那小子当枪使了,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不抢吧东西都朝自己这边飞过来了,自己废了老半天得劲不就是为了这株三叶红莲吗?虽然是飞来的东西,但是魔化极显然很不乐意接,现在接就是和两头怒火中天的丹海境三层妖兽为敌,是和现场所有的妖修为敌。但是不容魔化极多想,莲蓬头已经飞至,放在手中一看,赫然少了六粒莲子。 气急攻心的魔化极只觉眼前一黑,好奸诈的小修士,果然没有安好心,自己偷偷留下六粒莲子却把锅甩给我,真是非常不错的祸水东引之计!我还没找你你却竟然主动惹上我,真是该死! 恼怒不已的魔化极也想把锅甩出去,可是此刻哪还有风极流的身影,想必是早就准备好了退路。更可怕的是独目青鳞蛟和三眼碧睛蟾已经向着自己这边飞奔而来,狂暴的怒火毁灭一切阻挡他们脚步的东西,好多妖修都遭了殃。 小王八蛋,等我魔化极过了这关一定要让你死无全尸,你给我等着,竟敢找我替你背锅!愤怒的魔化极咬牙切齿,看了眼前的景象,偷偷留下一粒莲子,然后将莲蓬头直接甩给一群妖修,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就跑。 魔化极虽然狂妄的没边,但是他并并不认为自己已经头铁到可以硬刚两头暴怒到近乎失控的眼睛数量不正常的家伙。好在留了一粒莲子,也算没有空手而归,但是一想到那个奸诈的小修士偷偷留下了六粒莲子就恨得牙痒痒。 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魔化极觉得这是自己一辈子的污点和耻辱,为一个小小的甚至叫不上名字的修士背了一口大锅,这是他不能忍受的。 魔化极将只有两粒莲子的莲蓬头扔了出去,正好落在一头妖修手里,还没来得及高兴的妖修一看只有两粒莲子的莲蓬头顿时感觉像是拿了个烫手的山芋,于是急忙又扔出去,头也不回地就跑,并且边跑边喊:“莲蓬头里只有两粒莲子,剩下七粒莲子被魔化极那魔崽子拿跑了,大家别上当啊!” 开玩笑,生死时刻大家的智商都是在线的好不好,暗道魔化极那个魔崽子果然够狠毒,竟然留了七粒莲子。一听妖修说只剩下两粒莲子,众妖顿时一哄而散,谁也不敢去接那仅有两粒莲子的莲蓬头,开玩笑,为了两粒莲子去承受两头妖兽的怒火,再背锅也没有这样背的。 第四十六章 胡来威风能几时 没妖敢接仅有两粒莲子的莲蓬头,所以当独目青鳞蛟和三眼碧睛蟾一看莲蓬头里只有两粒莲子时顿时气的咆哮连连,愤怒的肆虐直接让周围躲闪不及的众妖受到无妄之灾,死的死伤的伤。 两头眼睛数量不正常的家伙一个对视,然后就朝着魔化极逃跑的方向急速追去。独目青鳞蛟空中飞舞速度快的超出想象,眨眼间便留下一道残影;至于三眼碧睛蟾的速度也不遑多让,一个起跳就是十几丈高数百丈远,紧紧跟在独目青鳞蛟后面朝着魔化极消失的方向追去。 至于第一个拿到莲蓬头的风极流,早就在将锅甩向魔化极的那一刻立马就拉住落月并启动了准备已久的短距离传送阵法,顿时就消失在众妖的视线中。虽然现场留下了阵法的痕迹,但是根本就不知道风极流传送向了哪里,这还怎么追? 由于只是短距离传送阵法,落月还没有任何感觉就觉得一阵破空之声传来,然后就和风极流落在几十里之外的一处茂密的森林中。由于不熟悉传送阵法的性能,刚出来的时候落月身形一个站不稳,直接从后面懒腰抱住了风极流这才没有摔倒。 刚落下的风极流来不及多说,拉着落月再次狂奔,虽然自己将锅甩给了头铁的魔化极,但是他并不能完全确定两头妖兽一定不会跟来,谁知道那两头妖兽有没有在莲子中留下特殊的印记,要是真有印记的话恐怕麻烦还真不小,因为自己偷偷留了六粒莲子,妖兽就是要追也肯定是追自己。几十里的距离对于丹海境三层的妖兽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即便有踏天步的风极流也跑不过愤怒至极的两头妖兽,毕竟人家为了这三叶红莲守护了很久,这就是他们的东西。 不过好在最坏的事情并没有发生,风极流和落月成功的逃出了包围圈并顺利拿到六粒莲子,足够二人高兴一会了,也不枉风极流和胡来忙活一场。 至于胡来早在看到莲蓬头飞起的那一刻就觉得不对,他有种感觉那应该是风老大干的,尤其是莲蓬头飞去的方向和风极流所在的方向一致的时候,胡来就更加的确定了。这种火中取栗、戏耍众妖的手段恐怕只有风老大才能使出,至于甩锅给魔化极胡来觉得要是自己也会这么干,谁让你这小子一副牛气哄哄的样子,不甩给你甩给谁?兴奋之下立马按照和风极流的约定的方向狂奔而去,只是不知道风老大到手几颗莲子,兴奋的胡来连奔跑都格外有劲,不枉自己努力忽悠妖族道友一场,先是给魔化极拉仇恨,然后是鼓动众妖对两头妖兽进行持续的输出给风老大创造机会,说起来自己也算功不可没,这么大的功劳怎么也得给一粒莲子的奖励吧!有了三叶红莲的莲子,胡来觉得丹海境已经在向自己招手,虎生理想和愿望已经在实现的路上了。 魔化极觉得自己很委屈,明明只取了一粒莲子却被两头守护妖兽疯狂的追击。要是早知道会被两头守护妖兽穷追不舍的话他一定将三粒莲子全部拿走,而不是只取一粒,反正都是被追,看来拿一粒真是亏到姥姥家了。锅不仅没有甩出去,到底还是替别人背了黑锅,这让魔化极郁闷的要死。 被两头丹海境三层的妖兽追击的滋味极不好受,原先布置的一些防御阵发、逃跑阵法在这两头推土机似的妖兽面前根本没有作用。要不是魔化极作为南川秘魔宗的少主,手里有不少好东西的话说不定还真逃不出去。就这最后时刻还是施展魔门秘术血魔遁法这才逃过一命。 失去了追击目标的独目青鳞蛟和三眼碧睛蟾简直气疯了,然后开始疯狂的报复式的破坏和虐杀,一路上躲闪不及的小妖们和树木承受了两头妖兽所有的怒火,一副人间地狱的惨烈景象在黑松林内上演,让人不忍直视。 回到湖泊的两头妖兽看到竟然还有部分妖修在,原本刚被一路发泄之后压下的怒火噗的一下再次喷发而出,就是这些家伙刚才攻击的很过瘾是吧!于是展开了新一轮的疯狂虐杀和破坏,眼见两头杀神突然回归,众妖急忙慌不择路的四处逃跑,但是依然损失惨重,留下不少尸体和残肢断臂,场面十分血腥。 原本指望依靠三叶红莲的莲子扩充丹海并一举进阶丹海境四层,但是没想到千防万防到底还是没有防住,九粒莲子现在到手的只剩下两粒,进阶丹海境四层是没有戏了,能尝个味道就不错了。 一只眼睛的独目青鳞蛟望着三只眼睛的三眼碧睛蟾,四只眼睛对视了片刻,然后一妖一粒莲子,谁也没有独吞。相处了这么久,两妖也干了不少场,彼此知根知底谁也奈何不得谁,现在一方想要独吞仅剩的两粒莲子的话恐怕都要承受对方不死不休的怒火,所以为了一粒莲子没有必要弄得你死我活。 一场关于三叶红莲的你争我夺以独目青鳞蛟和三眼碧睛蟾一妖分食一粒莲子、魔化极因强大的背锅功劳得到一粒和风极流独占六粒而告终。 但是在众妖眼里,他们觉得事情的真相是魔化极独得七粒莲子而成为最大赢家,可谓硕果累累;至于妖族又怎是一个惨字能够形容?毛都没捞到一根还死伤无数,简直是亏到姥姥家了。 心有不甘的众妖开始打起了魔化极的主意,谁让这魔崽子独占七粒莲子?魔化极完全想不到刚从两头妖兽手里逃出生天的他现在又要面临新一轮妖修的追杀,被风极流甩在身上的锅依然还紧紧地贴在背上。 至于最大的赢家风极流已经和落月行走在黑松林间的小道上,悠然而自得,至于胡来还撒欢奔跑的路上。三叶红莲的莲子让他兴奋的速度都有了加成。但是很可惜,胡来的行程并没有那么顺利,两道靓丽的身影拦住了胡来的去路。 “两位仙子容貌惊人、风华绝代,只是不知道拦住在下的去路有何贵干?还请赐教。”见到有美丽的女修拦路,胡来的眼睛顿时一亮,莫非自己时来运转,一场风花雪月的事情正要在黑松林内上演?顿时激动的虎眼放光,彬彬有礼让两位仙子也是一愣,什么时候妖修都这么有礼貌了。 “天剑山庄慕容世家。”年龄较小的美女傲气地说道,显然对于自己的出身来历很是自豪:“至于本仙子拦住你的去路,当然是有事和你商量了。” “原来是天剑山庄慕容世家的两位仙子,在下今日能够得见两位仙子的仙颜,真是三生有幸。但不知道拦在下的去路到底何事?还请两位仙子明言。”胡来虽然心急三叶红莲的莲子,然是对于突然出现的两位美女的兴趣似乎更高。 两位美女对于胡来的话也不回应,只是一直打量着威风凛凛的胡来,翻来覆去的左看右看,甚至评头论足‘毛色不错’、‘卖相还行’、‘当个坐骑还可以’什么之类的话。胡来一听这是搞事情的节奏,想让胡大爷我给你们当坐骑,简直是侮辱本大王的虎格尊严,当即表示不能忍。这和自己想象的风花雪月貌似根本就不沾边啊,真是气死虎了。 “虽然本大王也想和你们在这环境优美的黑松林里来一场风花雪月的事情,但是本大王现在还有要事要做,所以只能忍痛和两位美女诀别了。”想占你胡大爷便宜,哪有那么好的事情?胡来也不是什么好虎,哪能在嘴上吃亏? 果然听闻胡来的话后两位美女齐齐变色,被一头虎调戏还真是平生第一次,这要是传出去岂只是颜面受损?当即年龄较小的那位小美女怒道:“好一头色虎,竟敢侮辱我们。今天我们姐妹绝对不能放过你,乖乖的给我们当坐骑还能留你一命,否则你就去死吧。” “我靠,好个泼辣不讲道理的小娘们。”胡来一听也是怒了:“两句话不说就想要我的虎命,你们人类都是这么蛮横无理吗?还想收你胡大爷当坐骑,想得美,就你们也配?你们给胡大爷当坐骑还差不多!” 没有主人约束的胡来就是一头流氓虎,说的话更是流氓,没见到两位美女的脸上已经冷若冰霜,如果眼神能够杀人,胡来已经死上不知道几百次了。 “好一头肮脏龌龊的流氓虎,今日我慕容惜必取你性命。”年龄较小的美女果然是个小辣椒,最先忍不住直接拔出宝剑对胡来出手,实在是胡来的话太流氓了,竟然让她慕容家的姐妹花给一头色虎当坐骑,这是赤裸裸的侮辱和挑衅,除非这头色虎死,否则难消她心头之恨。 望着率先动手的小辣椒,胡来也是怒了:“好个泼辣的小娘们,竟敢对你胡大爷动手,那就让胡大爷我教教你做人的道理。” 一口一个胡大爷的叫着,便宜占个不停,再说你一头色虎是谁的大爷?还敢大言不惭教我们做人的道理。就连一旁的大美女慕容怜也是忍不住怒道:“妹妹,不用留手,直接杀了算了。” “好的,姐姐你放心吧,不把它碎尸万段难消我心头之恨。”小美女慕容惜对姐姐的意见表示了肯定,同时也对胡来拉嘲讽作死的能力表示了更加强烈的肯定,每一句话从胡来嘴里说出来都能让人火冒三丈。 “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们这两个恶毒的小娘们能凑到一起真是臭味相投。”胡来的成语整的一个接一个:“虽然你们对我不怀好意、恶语相向、甚至想要对我刀刃加身,但是我胡来不和你们一般见识,作为一头经历过人间教化洗礼的虎,我对你们的行为表示强烈的谴责和鄙视,你们的行为是人类的耻辱,爱好和平的宣言在你们嘴里只是一句空话,为什么要对一头落单的虎做出如此禽兽的行为,你们难道不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可耻吗?” 可耻,我可耻你大爷。我们对你做了什么禽兽行为了?倒是你一头色虎整这么多成语干什么?显示你有知识有学问吗? 虽然一边和小美女慕容惜战斗,但是胡来还能不时地整除一堆让人气的胸疼的‘恶语’,显然此时的胡来根本是不小美女慕容惜能够应付的,虽然同是道基境九层的修为,但是作为妖兽的胡来有‘大日金刚体’护身,再加上本身战斗经验就比较丰富,而且还出言扰乱慕容惜的心神,所以胡来对于这场战斗表示毫无压力,甚至有戏耍小美女的成分。 大美女慕容怜见此情景,也看出自己的妹妹不是对手,而且此刻已经气昏了头更不是胡来的对手,于是也拔剑挺身加入战团。慕容怜作为姐姐性格更加稳重一些,虽然被胡来的虎言虎语气的不轻,但是还没有气昏了头,更何况她的修为比妹妹更高,于是胡来就被动和悲剧了,躲闪不及之下直接被慕容怜的剑气划出几道伤口。 “丹海境?”胡来顿时惊怒不已,身上伤口带来的疼痛让他更是虎言虎语:“真是一对不要脸的姐妹花,虽然长得不错但是心肠真够歹毒,丹海境修为竟然还偷袭你胡大爷,果然够无耻,一点底线都没有了。” “死虎,给我纳命来!”斗嘴是斗不过这头流氓虎的,慕容惜也看出来了,所以当下也不管胡来的虎言虎语,气的直接对着胡来一阵乱砍。 想逃跑的胡来立马被慕容怜拦住了去路,这个丹海境修为的美女给了胡来极大的压力,根本不是胡来能够抵挡的,当下只能连连退避闪躲,心中暗暗思量。 大美女慕容怜手持的宝剑乃是中品宝器,小美女慕容惜手持的宝剑乃是下品宝器,果然不愧是天剑山庄出身,宝器都烂大街了,人手一把,这还让虎怎么活?再加上慕容怜丹海境一层的修为,胡来根本无法抵挡,顿时身上伤痕累累。 怒不可遏的胡来气的虎啸连连但也无济于事,眼见慕容怜的中品宝器再次不要命的杀来,胡来当下心中一动,一个口诀念出,直接御使脖子上的黑色项圈对敌,让胡来惊讶的是黑色项圈竟然挡住了慕容怜的宝剑,并且慕容怜在黑色项圈的阻挡之下竟然连退好几步。这一发现让胡来惊喜不已,有了趁手的兵器就没有那么畏首畏尾了:“两个小娘皮,刚才不是追杀你胡大爷很爽吗?现在胡大爷我也要让你们尝试尝试我的厉害?保准让你们欲死欲仙。” 果然从胡来嘴里出来的话就没有不流氓的,慕容怜和慕容惜两姐妹闻言大羞也是大怒,再次双双挺身而出大战胡来,虽然胡来有黑色项圈在手,但是手段却是一般,怎么比得上剑法绝世的慕容世家? 有了防备的慕容姐妹很快又占据了上风,胡来顿时又受了几处伤,当下只能将黑色项圈御使到极致这才勉强自保,但是此时慕容怜却是惊叫道:“无定御兽环,你怎么会有无定御兽环?莫非你是御兽宗降服的妖兽?” “呸!”胡来闻言怒道:“胡大爷我威风凛凛、一表虎才、天资绝世,又岂是区区御兽宗能降服的?你们两个真是狗眼看虎底。” 对于胡来的自吹自擂慕容怜没有在意,反而继续问道:“若不是御兽宗的,你怎么会有御兽宗的至宝无定御兽环?据我所知无定御兽环只有御兽宗长老才有资格拥有,最次也是下品灵器,你一头区区道基境的小妖,有什么资格拥有下品灵器无定御兽环?快说你这无定御兽环是从哪里来的?” “下品灵器?”闻言的慕容惜也是震惊不已,先不说是不是御兽宗的无定御兽环,但是一件下品灵器就足够惊人了,足以引起神魂境甚至御极境的修士抢夺,这头流氓虎怎么会拥有下品灵器?莫非这头虎真是御兽宗捕获的妖兽?但是用下品灵器级别的无定御兽环来约束一头道基境的小虎妖这么败家的行为也不像是御兽门的作风啊。慕容惜也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你是说这是无定御兽环?而且至少还是下品灵器?”胡来的眼珠子都快凸出来,原来风老大套住自己的竟然是一件下品灵器,怪不得当时自己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御兽宗的无定御兽环那可是威名赫赫,对付妖兽很有一套的。弄了半天原来自己一直身怀重宝而不自知,虽然是套在脖子上的项圈,但那也是下品灵器啊,我胡来竟然一直带着一件下品灵器招摇过市,话说我真是一头勇敢的虎! 顿时一种暴发户的感觉让胡来喜不自禁,不坏好意地看着震惊不已的慕容两姐妹,坏坏地说道:“现在知道你胡大爷的厉害了吧,两个小娘皮看在你们不知道的份上,胡大爷我也不和你们计较。现在胡大爷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立马跪下求饶,当我的人宠,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不然统统卖到青楼去。” 第四十七章 天剑山庄慕容家 下品灵器在手的胡来前所未有的膨胀,根本就不把眼前的两位美女当回事,从最初的仙子、美女、小娘们到现在的人宠,胡来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竟然还扬言将慕容姐妹两卖到青楼去,这是虎胆包天啊! 果不其然,慕容姐妹闻言差点没气晕过去,这是从哪跑出来的一头流氓虎,说出的话简直气死人不偿命,娇躯乱颤、胸膛快速起伏显然说明两姐妹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就连一向较为稳重的慕容怜也忍不住怒吼:“流氓虎,今天你必须死,你以为你有一件被封印的下品灵器就能赢吗?尝尝我落雨剑诀的厉害!” 与此同时,慕容惜也使出落雨剑诀,两姐妹的联手让胡来顿时险象环生。 接连吃亏的胡来顿时也是气结,弄了半天竟然是一件被封印的下品灵器,本来预定御兽环就不是进攻性武器,能当防御性武器使使已经很不错了,何况还是被封印了。看来自己得意的有点早了,这下彻底得罪两个小娘皮了,这可怎么办?这两小娘皮的剑法还真不是一般多厉害,打貌似打不过,跑也跑不了,难道虎爷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一个闪身躲过两姐妹的攻击,胡来赶紧说道:“两位仙子且住手,我的主人就在附近,不怕告诉你我可是我家主人最喜欢的兽宠和坐骑,你杀了我的话我家主人可不会放过你的。” “有你这样的兽宠,想来你家主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慕容怜毫不留情地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打击说道:“我倒是想问问御兽宗怎么出了你这个流氓妖兽,说不得御兽宗得给我一个交代。” 作为天剑山庄慕容世家的嫡女,慕容怜自然有说大话和狂傲的资本,若胡来真是御兽宗的兽宠,恐怕御兽宗还真得给慕容世家一个解释呢! “胡说八道!”对于侮辱主人的言行胡来表示零容忍:“我家主人乃是天下最美丽最善良最可爱最优秀的仙子,任何夸赞的语言都不能形容我家主人之万一,像你们这样的庸脂俗粉给我家主人提鞋都不陪。就你们还敢污蔑我家主人,我胡来誓死保卫我家主人的尊严。” 对于容貌极度自信的慕容姐妹二人当然不会相信胡来的虎言虎语,作为修行界有名的天资卓越的美女,更是慕容世家的嫡女,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也没见在容貌上有多少胜过自己的,当下怒道:“少吹牛皮了,流氓虎,赶紧受死,即便你家主人是御兽宗的也不行。” “且慢!”胡来再次阻止道:“你竟敢对我家主人不敬,等我家老大到了,定然要你们好看,惹了我家老大你们就等着找死吧!”没办法,打不过的胡来只能使用拖字诀了吓字诀了,连拖带吓,说不定能蒙混过去,少受点皮肉之苦。没看到好好的一头白虎都快变成血虎了。 “你家老大,哪一头?让他出来,我慕容怜到要领教领教。”慕容怜也看出胡来是死鸭子嘴硬,当然不可能放过他。 “别东扯西扯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你这头流氓虎今天也必须死。”慕容惜跟着说道,心中的羞怒可见一斑。作为慕容世家的天之娇女,走到哪里不是万人敬仰、众星捧月一般受万人瞩目,何曾受过今日这等奇耻大辱,而且还是被一头他们看不起的妖兽给羞辱了,这让她们姐妹两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 胡来见拖字诀和吓字诀都没有用,只能选择继续逃跑,可惜慕容姐妹两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他,死死地对着胡来就是一顿追杀,疼的胡来嗷嗷叫也无济于事,只是不停乱喊:“两个小娘皮你给虎爷等着,总有你们落入虎爷手中的那一天,到时候定然让你们好看。嗷呜,疼死本大爷了。” “嗷呜,还追,你们即便觊觎胡大爷的美色,也不用这样穷追不舍吧?胡大爷我守身如玉、宁死不屈,你们别做梦了。” “嗷呜,你们竟然追杀一头禽兽,你们简直禽兽不如,好疼,你们怎么老是对着同一个伤口下手。” “嗷呜,你们竟然对一头禽兽做出如此恶行,你们简直比禽兽还禽兽。” 胡来也就剩下嘴厉害了,慕容两姐妹算是看清楚这头虎了,当下紧紧咬牙愣是一言不发,直接各种大招招呼胡来,让胡来呼天抢地,浑身上下顿时血流如注。 胡来也就凭借无定御兽环抵挡一二,要是没有无定御兽环早就被慕容怜和慕容惜两姐妹给剁成肉酱了。 “主人救命啊,有人要杀你家的虎了,再不来你就见不到你可爱听话的虎了!”眼见各种污言秽语没有作用,急的胡来只能改变策略,开始呼唤主人。 “风老大救命啊,你的虎要被人虐杀了,虎我鞍前马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老大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呼唤完了主人又开始呼唤风老大。 “我管你风老大雨老大的,你给我去死吧!”慕容怜又是一记剑诀落在胡来的屁股上,顿时又添一道新的伤口,疼的胡来又是一阵呼天抢地。 “两个小娘皮你给虎爷我等着,此仇不报誓不为虎,这仇我记下了。”现在的胡来也只能放句狠话了,骂人没用,呼救也没回应,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绝望之情让胡来觉得虎生恐怕要此结束了。 然而此刻正和落月漫步的风极流突然说道:“不好,胡来有危险。” 虽然胡来是头马屁虎的,但是在落月面前还是很听话很乖巧的,再加上相处了一段时间也有了些感情,听闻胡来有危险当下急忙问道:“胡来怎么了?你怎么知道他有危险?” “我在给他的项圈中留下了神识烙印,主要是为了控制他,现在项圈被他一直催动,显然是遇到有人追杀,胡来被迫使出项圈御敌。”风极流说道:“我能感受到大概的方向,我们去就他吧。” “嗯,那赶紧吧!”落叶也不敢迟疑,万一去晚了恐怕剩下的就是胡来的尸体了,要是胡来真的被杀了落月还真有点舍不得,毕竟当个坐骑也不错;而且这头马屁虎貌似有意无意的撮合自己和风极流,这点才是让落月最开心的。 风极流当即和落月开始向胡来的方向奔去,大约跑了半个时辰也没见到胡来的影子。风极流感受一下说道:“就在这附近不远,现在项圈没了动静,要不就是胡来已经被擒、要不就是胡来已经被杀。” 果不其然,没有多久风极流就见到了伤痕累累的胡来躺在地上,浑身都被血迹染成了红色,胸口一喘一喘的说明还有一口气在,但是恐怕也是进气多出气少,再不救治恐怕就真的没气了。 落月一见胡来这血虎的样子,顿时也顾不得其他,先把手头有的丹药统统往胡来嘴里塞去,也不管对症不对症,有效没有效。 旁边两个姿色不俗的美女正提着宝剑准备痛下杀手,见此情景风极流也顾不得其他,直接一个踏天步迎上,用手中的命运权杖将两柄宝剑荡开,这才说道:“两位姑娘何以如此歹毒?竟然对我的坐骑痛下杀手?今天这事不给我一个交代,就别怪我不客气。” 交代,你竟然还要我们给你交代?慕容惜顿时更是暴怒,没想到主人来了更是不讲理,当下怒道:“你的坐骑是头流氓虎,你作为他的主人竟然如此是非不分,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敢还敢问我们要交代?” “我的兽宠无缘无故被你们打伤,难道你们还要我向你们舔着脸说打得好不成?”风极流脸色一沉,看着这个泼辣的女修,眼中已有寒意。 “你的这头坐骑竟然出言不逊,羞辱我们,所以我们就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厉害。”慕容惜怒道:“可惜没有杀了他,真是便宜他了。” “在我面前还想杀我的坐骑,两位姑娘真是厉害啊!”风极流忍不住讽刺道:“我的坐骑有没有羞辱你们我不知道,但是你们无缘无故拦住我的坐骑想要强抢我的坐骑却是事实吧?” 也许是落月的丹药有了效果,胡来这时候总算把命保住了,一口气提了上来,顿时嚎啕大哭,委屈的像个孩子,看到主人和风老大都在跟前,立马开始诉说自己的不幸和屈辱遭遇:“主人,风老大,你们是不知道啊,这次可真不是我小黑惹事,真是她们先惹我的。你说我本来高高兴兴的在路上走着呢,准备去和风老大还有主人汇合,哪知道突然这两个小娘皮就窜了出来,并且拦住了我的去路。本着主人和风老大的教诲,再加上作为一头有文明有礼貌的虎的基本素养,我好言好语问她们想要干什么,结果这两个小娘皮二话不说就要收我当坐骑。这是对我神圣不可侵犯的虎格尊严的侮辱,作为主人的坐骑我怎么能够接受这种无理的要求,所以我立马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她们并严肃警告她们不要对我抱有幻想。知道得不到我的两个小娘皮立马就恼羞成怒,二话不说就对我刀剑相加,想要置我于死地。可怜我胡来一辈子胆小谨慎、洁身自好,没想到她们竟然对我行如此禽兽之事,真是老天瞎了眼!要不是风老大你赐给我的黑色项圈,恐怕我早就被她们给糟蹋了,主人还有风老大你就见不到我了。” 我草啊,你这么说话容易挨揍知道不?没看见慕容姐妹气的娇躯乱颤、胸膛起伏不定,显然胡来的一番虎言虎语让她们原本就没有平息的怒火再次爆发:“死虎,你胡说什么?别以为你有你家主人撑腰你就可以胡说八道?” “主人你看,她们竟然在你面前威胁你的虎,可以想象你不在的时候她们是如何对我的?”胡来继续倾情诉苦:“主人、风老大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把这两个小娘皮狠狠地给我收拾一顿,然后再把她们收为坐骑才行。” 总算明白胡来说了什么虎言虎语才能把这两个美女修士给气成这样,虽然明知道胡来的话中有夸大的成分,但是看着胡来身上满纵横交错、深浅不一的伤口,落月还是心软地安慰说道:“好的,知道了,别废话了。” 果不其然,这头死虎真会虎仗人势,有了主人和依仗,立马又恢复了流氓的本性,竟然还想着把她们姐妹两收为坐骑,这种事情慕容姐妹表示并不能忍,慕容惜立马跳出来说道:“死虎,给你留了条命就还真以为我们奈何不了你是吧?再敢胡言乱语谁也保不住你?” “两位好大的口气,我的坐骑虽然出言不逊,但是总是你们不对在先,想要强抢我的坐骑这才引起的。”风极流当然知道胡来的本性,但是风极流暂时并没有追究胡来的打算:“若不是两位贪心,事情何至于此?若说出言不逊是对两位的羞辱,那我只能说是你们自找的。凡事有因才有果,做什么事情别老觉得都是别人的错,还是先在自己身上多找找问题才行。” “你这人好生不讲道理,果然和你的坐骑一个德行,都是不是什么好东西。”慕容惜对于风极流的话差点气炸了:“你们竟然如此羞辱与我,我慕容惜今日与你们誓不摆休。”当即准备提剑上前维护自己的尊严。 “对了,风老大,她们说她们是天剑山庄慕容世家的人,你可要小心了,这个世家都是玩剑出身的,都很贱的,你可要小心了。”胡来的善意提醒再次激怒了本就濒临爆发边缘的慕容惜:“死虎,今日定要杀了了,将你剥皮抽筋。” “原来是慕容世家的传人,怪不得如此嚣张跋扈?”风极流有些不屑地说道:“有了慕容世家这棵大树,所以两位姑娘这才无法无天、为所欲为,想要强抢我的坐骑,强抢不成便要杀之,果然是世家作风,在下佩服。” “你胡说什么?”慕容怜也听不下去了:“我慕容怜什么时候靠着家族力量无法无天、为所欲为了了?阁下还请慎言。” “事实不是摆在眼前吗?”风极流淡淡地说道:“几百道纵横交错的伤口难道是假的吗?” “哼,那你家的虎一口一个小娘皮的的羞辱与我们姐妹,又待怎讲?”慕容怜反问道:“莫非让我们对你的坐骑的羞辱无动于衷不成?我天剑山庄慕容世家还没有软弱到如此地步。” 一旁的胡来不干了,立马出言反驳道:“天杀的两个小娘皮,你们真是是非不分颠倒黑白,明明是你们先对我动手我才喊你们小娘皮的好不好?难道你们追杀我还要我好言好语相求,说你们杀得好杀的妙不成?要不然这样,我在你们身上砍上几百剑,你们喊我小娘皮,不行喊我大娘皮也成,这样总公平了吧?” 我草的,你说的好有道理,我都不知道怎么反驳了。没想到你一头虎竟然还有如此口舌,你不去当辩手真是可惜了!话说我喊你小娘皮或者大娘皮你会在乎吗?就凭你这么厚的脸皮喊你什么估计你都不会在乎?问题是我们在乎啊,我们真的是小娘皮的,你说这倒过来他能一样吗?但是话还不好反驳,真是气得胸疼,胸膛起伏不定显然是在缓解胸疼带来的不适。 “死虎,今日任你说的天花乱坠我也不会放过你。”比口才显然不是胡来的对手,慕容姐妹也看出来,索性不搭理这头流氓虎,还不如直接动手来的让人痛快,能动手解决的坚决不再废话,不然受伤的还是自己姐妹两个。 慕容惜一马当先准备动手,但是却被风极流拦了下来。落雨剑诀在慕容惜手上威力非同寻常,所以慕容怜并不认为妹妹会拿不下区区一个道基境八层的家伙,索性也就没有出手,准备看妹妹大展神威。 但是对战单结果真是出乎预料,那家伙竟然在慕容惜的落雨剑诀下游刃有余,根本就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不堪一击,反而时不时一记精妙的反击让慕容惜陷入被动,显然对于战斗的把我极为精准。 慕容怜不准额比看下去了,这个道基境八层的家伙展现出的战斗力明显超出了道基境八层所能拥有的强度,当下挺身而出,拔出宝剑准备与妹妹联手。 但是一直冷眼旁观的落月看不下去了,先前联手打伤胡来的事还没有揭过去,现在竟然又联手对付风大哥,这是落月所不能忍受的。看着已经成为血虎的胡来,这么多剑伤要是落在风大哥身上那岂不是让人心疼。所以直接拔出蓝若剑对着出手的慕容惜挡去,完全不顾自己道基境九层修为和对方丹海一层修为的巨大差距。此刻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自己要保护风大哥不受伤害,绝对不能像胡来那样被慕容姐妹再伤害了。 第四十八章 最是痴情蓝若剑 慕容怜完全没有想到落月或突然挺身而出,但是让她震惊的一幕出现了,自己竟然被一个道基境九层的丫头一件劈飞数米远,虽然有自己大意的成分大,是但是也足以说明问题;但是震惊的远不止于此,那丫头手中那柄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宝剑竟然是一柄极品宝器,一剑之下竟然将自己手中的中品宝器级别的宝剑磕出两个缺口;更重要的是那柄淡蓝色的宝剑和传说中的那柄蓝若剑很像,当下不由出口问道:“你手中的这柄剑莫非是蓝若剑?它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落月也不是没有脾气的,偷袭风大哥让落月很是生气,当然不会给慕容怜好脸色,更不想回答对方的问题。 闻言慕容怜倒也没有恼怒,而是在思考问题,这一幕明显超出常理,一个道基境的虎妖身上竟然有下品灵器级别的无定御兽环、一个道基境小丫头手里竟然有极品宝器级别的蓝若剑,而那个衣着朴素的年轻男子明明是道基境七层修为,但是展现出来的实力完全能够碾压道基境九层的慕容惜,霎时之间福至心灵,一个名字突然跃进慕容怜的脑海之中,几乎是脱口而出。 当下暗道自己被胡来给气糊涂了,这么明显的一男一女一白虎的组合在自己眼前好半天,自己愣是没看出对方的身份,真是大失水准,这让一向对自己智慧引以为傲的慕容怜懊恼不已。风极流的事情早就传遍了修行界,而且这里还是黑松林,一切都对上了,错不了,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风极流和落月公主,这让慕容怜觉得十分意外,看来传说不是空穴来风,风极流果然非同一般。 “妹妹,且住手,先不要打了,我有话要说。”慕容怜对着妹妹慕容惜喊道,当然不全是因为认出对方的身份,也有帮自己妹妹解围的意思,因为妹妹根本就不是风极流的对手,此刻已经只能勉力支撑了。 慕容惜虽然依旧气鼓鼓的,但是一向对姐姐言听计从的她也不得不停下来:“姐姐为什么要对他们客气?他们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不理会妹妹的抱怨,慕容惜看着风极流和落月公主,当下客气地说道:“可是天行门风极流风掌门和大乾皇室落叶公主当面,天剑山庄慕容事件慕容怜和舍妹慕容惜有礼了。” “什么,他就是天行门传人风极流?”风极流和落月没有说话,一旁的慕容惜率先惊叫起来,一脸的不可置信。最近修行界风头最劲的恐怕就是风极流了,作为天行门的传人,时隔几百年再次现世,已经吸引了无数人的关注。慕容姐妹作为天剑山庄慕容世家的嫡传,又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虽然听说风极流如今正在黑松林,但是黑松林这么大,慕容两姐妹也没有想到会真的在黑松林遇到对方,是以惊奇也是正常。 见慕容怜说的甚是客气,风极流这才回到:“正是风某,只是不知道两位道友有何见教?莫非两位也是听闻风某在黑松林,这才不惜代价深入想寻找风某的下落?不知道两位姑娘看上了风某身上的什么东西?” 慕容怜展颜一笑,露出一个风情万种的微笑,让人看了情不自禁,,当下笑着说道:“风掌门说笑了,风掌门如今名震天下,是个修行者恐怕都听说过风掌门的大名。至于和风掌门在这黑松林内相遇,这是我们姐妹万万没有想到的,想来这也是我们的缘分。只是对于误伤风掌门的坐骑,我们表示抱歉,希望风掌门大人大量,就此揭过如何?” “姐姐,凭什么要给他道歉?”慕容惜很是不解地说道:“要道歉也是他们道歉?他们的那头流氓虎就是死一万遍也难消我心头之恨。即便他是天行门掌门又如何,我慕容世家又何曾怕过谁?” “慕容惜,不得无礼。”连名字都直接叫上了,显然慕容怜有些生气了。慕容惜畏惧姐姐的威严,当下也再多说什么,只是气的把脸转到一边,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揭过,哪能这么轻易揭过?你们有问过我这个快要死掉的虎的意见了没有?胡来当即表示不同意:“风老大,主人,你们可不能信了她们的鬼话,她们一定是在酝酿什么阴谋准备对付我们,你可不能中计啊!” 行走天下多年的风极流何需胡来的提醒,不可置否地看着像是换了个人的慕容怜,他不觉得凭借自己天行门传人的身份能够让对方知难而退甚至笑脸相迎,谁看了自己不像是看见了一座移动的宝藏。风极流并没有因为对方是美女而放下戒心,绝情林林心悲还有幽若谷花海心的容貌不比眼前这两位差,但是那手段可是狠着呢,下起手来一点都没有手软!美女修士在风极流眼中和路边的花花草草没有什么区别,这一点想必花海心和林心悲表示非常赞同,辣手摧花什么的在风极流这里根本就不叫事情。 “风掌门切莫误会,我们姐妹并无恶心,我们姐妹来这黑松林可不是为了风掌门你,但是能够有缘得见风掌门,我们姐妹还是非常荣幸的。”慕容怜脸上充满了淡淡的微笑,说出的话让人如浴春风,语气也友好的让人更加戒备:“之前都是误会,我们也不知道这头虎是风掌门的坐骑,这三枚下品地元丹就当是给风掌门坐骑的赔礼了,不知风掌门和落月公主觉得如何?” 下品地元丹,那也是丹海境修士用来恢复体力和修复伤势常用的灵丹妙药的,而且还是三颗,胡来一听眼睛就直了,但是一想到身上的伤势还是愤愤不平,但是这一切还是要看主人和风老大的意思。 落月公主见对方好言好语而且态度诚恳,甚至没计较胡来的语言攻击还拿出三枚下品地元丹作为赔礼,当下也觉得不如就此揭过挺好,只要不是特意来追杀抢夺风大哥身上的东西,其他问题都不算大。虽然胡来受了点委屈,但是人家毕竟做出让步和补偿了。 “若是如此,风某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一篇就此揭过。”风极流也没再计较,然后对着着落月和胡来说道:“我们走吧!” “风掌门且慢!”慕容怜急忙叫住风极流,显然还有话说。 “不知道慕容姑娘还有和见教?”风极流看着慕容怜,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仿佛在诉说一件毫不相干的事情,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语气让人难以接近。 “风掌门海量,慕容怜佩服,只是慕容怜还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风掌门,还请风掌门不吝赐教?”慕容怜的话风极流没有意外。 “有什么话你说吧?”风极流虽然一副生人勿进的表情,但也不是不讲清理:“如果是没用的废话就不用说了,风某不喜欢听,而且我们还赶时间。” 慕容怜再次展颜一笑,露出一个无比妩媚的表情:“风掌门时间宝贵我自是知道的,慕容怜只有几个小问题而已,耽误不了你几分钟的是时间。方才和风掌门坐骑交手的时候,发现风掌门坐骑手里使用的竟然是御兽宗的无定御兽环,不知道风掌门从何处得来?” “师门传下来的。”风极流淡淡地说道:“至于师门长辈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个就不劳慕容姑娘费心了。” “嘻嘻嘻,风掌门不要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我对风掌门可没有恶意,甚至还是好心好意呢,风掌门可不要不识好人心啊。”慕容怜娇笑着说道:“就知道风掌门不信,实话跟你说了吧,无定御兽环乃是御兽宗的至宝,最次也是下品灵宝级别,非宗门长老不能拥有,若是让御兽宗知道你们身怀御兽宗的至宝,恐怕会惹来不少麻烦,风掌门还请多加小心才是。” “不劳慕容姑娘费心,风某自会省得。”风极流淡淡地说道:“有一件事慕容姑娘搞错了,这个无定御兽环以前是谁的我不知道,但是从到我天行门手里的那一刻,它就是我天行门的东西,这点谁也无法否认。” 慕容怜一愣,随即花枝招展地笑道:“风掌门说的是,是我说错话了,还请风掌门不要见怪。想来落月公主手中的蓝若剑也是如此吧?” “不错。”风极流说道:“蓝若剑原本是我天行的东西,但是本掌门已经赠与落月公主,现在它是落月公主的东西。” “天行门收藏之丰富,慕容怜真是大开眼界,从这无定御兽环还有蓝若剑就可见一斑。”慕容怜感慨道:“无定御兽环出现的天行门手里,我会觉得有点奇怪,但是蓝若剑在天行门传人手里,我却是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慕容姑娘,你知道这柄蓝若剑的来历?”听闻此言,好像慕容怜知道有关蓝若剑的往事,是以落月急忙问道:“刚才你说蓝若仙子,莫非这柄剑以前是蓝若仙子的佩剑?” “不错。”慕容怜点点头说道:“作为天剑山庄的传人,其他不敢说,但是对于天下有名的宝剑本姑娘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而你手中的这柄蓝若剑正是数千年前一代修行奇才蓝若仙子所用的佩剑,只是可惜造化无常、命运弄人,蓝若仙子的结局实在让人唏嘘不已。” “蓝若仙子是什么人,还请慕容姑娘道来?”落月也想知道蓝若剑的前任主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当即问道。 “其实这也不算什么秘密,很多宗门的典籍中应该都是有记载的,我知道的也是我们慕容世家记载下来的东西,至于真实与否我可不敢保证,两位就当听个故事。”慕容怜也不隐瞒,当即将自己知道娓娓道来。 话说在数千年前的时候,修行界突然横空出现了一位惊艳绝伦的女修,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只是因为她手中一柄淡蓝色宝剑上面刻着蓝若两个字,所以人们就称呼她为蓝若仙子。 蓝若仙子人如其名,喜着蓝衣,一袭蓝衣衣袂飘飘,配上那柄优雅轻巧独一无二的蓝若剑在手,真的是宛若天上仙子一般的人物。如此风华绝代的佳人自然吸引了无数年轻俊杰的青睐,一时之间无数的绝世天骄不断的向蓝若仙子表达自己的爱慕、仰望甚至是敬畏,甚至提出结为双修道侣的意愿,其中不乏各大门派的圣子、门派真传、世家公子。但是蓝若仙子对所有人都是不屑一顾。 十二岁铸就道基、二十岁进入丹海,三十岁成就神魂,四十五岁成就御极,这种前所未有的修炼速度和修行天赋让所有人都自惭形秽,强大的落差让所谓的修行天才、绝世天骄颜面尽失、无地自容,从此再也没有人敢在蓝若仙子面前提出结为双修道侣的想法,因为没有人有资格当她的双修道侣,她是孤独的。 对于像蓝若仙子这样真正的绝世天才,御极当然不是她的终点。就当所有人都以为蓝若仙子会在修行的路上一路突飞猛进,甚至有望百年之内问鼎天梯巅峰的时候,蓝若仙子碰到了那个毁掉她一生的男人——风绝情。 说到这里,慕容怜再次冲着风极流微微一笑:“风掌门,这个名字想必你不会陌生吧?” 落月疑惑地看着风极流,莫非风大哥知道这个所谓的风绝情。 “不错,那是我天行门第九十三代传人兼掌门。”风极流没有否认,反而淡淡地说出了让所有人都惊诧的事实,就连一旁的慕容惜还有胡来都听的如痴如醉,没想到区区一柄蓝若剑,背后竟然还有这么一件不同寻常往事,还牵扯到天行门的第九十三代传人,果然有内幕。 “那后来呢?”落月急忙问道在,这种事情说一半怎么行。大家都很想吃瓜的好不好,想知道故事结果的又岂止是落月一个人?但是风极流除外,淡定的表情仿佛早就知道这一切。 凭借一柄蓝若剑纵横天下的蓝若仙子偶然间遇到了行走天下的天行门第九十三代传人风绝情,蓝若仙子对风绝情可谓是一见倾心、一见钟情,然后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蓝若仙子的多情甚至是痴情换来的只是风绝情的无情甚至是绝情。让万千天骄仰慕的蓝若仙子无论如何努力也打动不了天行门传人行走天下的决心,也打不开天行门传人紧闭的心扉,更阻挡不了天行门传人行走天下的脚步。一个没有任何结果的单相思在天行门传人行走天下的过程中持续,没有办法的蓝若仙子做出了一个世人都不能理解的决定——跟随风绝情的脚步:从极北之地到西方佛土、从西方佛土再到南川大山,从南川大山再到东海之波,从东海之波再到中土各国,从中土各国再到海外……天行门传人走到哪,蓝若仙子就跟到哪。 一个孤独的身影永远不停地在前面走,另一个孤独的身影永远不停地在后面跟随,两道孤独的身影成为这片大陆一道经典的风景和画面。整整五十年的跟随和期盼,却连风绝情的一个回头都没有换来。这份痴痴的等候与追随在风绝情问鼎天梯境巅峰的时候终于有了结果,天行门传人风绝情从世间消失了,这份行走和追寻的脚步终于告一段落。 风绝情的消失是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天行门无数年的传承早就昭示了这个注定的结局。虽然明知道是这份结局,但是蓝若仙子依旧无怨无悔地选择追随与相伴,任凭五十年风风雨雨依旧执着而坚定。在风无痕消失后蓝若仙子也从修行界消失了,伴随着一起消失的还有那柄名传天下的蓝若剑。 五十年的时间,那是蓝若仙子的青春年华还有永恒不变的执着,所有人都为蓝若仙子的这份真挚无私的感情所感动,也为蓝若仙子无怨无悔的付出所不值。然而对于蓝若仙子来说,只是为了能时刻看到心中所爱的人的身影,用五十年的时间追寻他的脚步,即便是不能换来对方的一个回头也觉得值得。人们相信如果风绝情这么一直走下去,那么蓝若仙子也会一直跟随下去,那样的话又岂止是五十年,恐怕五百年都有可能,直至两人再也走不动为止。 风绝情,真是人如其名,绝情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一代佳人终生相随却又有缘无分。伴随着天行门传人永不停息的脚步,风绝情成了蓝若仙子心中的魔,在遇到风绝情的那一刻起,蓝若仙子的修为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提升,直到五十年后风绝情问鼎天梯境巅峰,蓝若仙子依旧只有当初和风绝情相遇时的御极境初期的修为。五十年修为都没有再前进一步,让无数修行者惋惜这份上天赐予的绝世天赋。为了这份注定没有结果的爱情,蓝若仙子放弃了自己的修为、尊严、时间甚至一切,但是什么也没有换来。悲情的结局让人唏嘘不已,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个悲情的故事已然慢慢消逝在世间的长河中,也许只有文字上的只言片语能够让人偶然想起当年的那个倔强到令人发指的仙子的绝代风华,当然还有那个绝情到极致的风绝情! 第四十九章 此间风雨几度来 女人都是感性的,慕容惜没想到世上还有这么痴傻的女人,也没想到世上还有这么绝情的男人,只叹世道不公,命运弄人。 落月听的如痴如醉,甚至落下伤心的眼泪:“真是太让人感动了,蓝若仙子的痴情让人感动,五十年的跟随,真是太让人羡慕了。” 沉浸在蓝若仙子往事之中的慕容姐妹闻言顿时一愣,羡慕,什么鬼?这有什么可羡慕的?明明一个悲情到极致的故事你还羡慕,你的脑回路貌似很清奇啊! 只听落月继续说道:“能够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五十年风雨与共、朝夕相随,哪怕没有结果也是好的,也是值得的。” 确认了,你的脑回路的确很清奇。 慕容怜总结道:“这大概就是蓝若仙子的一生吧,百年光阴,前半生光芒耀眼、后半生坎坷相伴,真是一代奇女子。” 落月依旧忍不住抽泣,但还是问道:“那她到底去了哪里啊?” 慕容怜摇摇头,失望地说道:“没有人知道她来自哪里,也没有人知道她去往何去,仿佛是凭空出现、突然消失,仿佛她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就像一个过客一般只是短暂的停留片刻而已,她的身世和去处至今都是一个谜。” 顿了一顿慕容怜这才看向落月公主说道:“落月公主,不知道你听了这个故事有什么感想?” 落月露出迷惑的眼神看着问出此话的慕容怜:“什么感想?刚才不是说了,蓝若仙子的痴情让人感动,也让人羡慕。” 听了落月公主的回答,慕容怜轻轻一叹:“如果落月公主只是这种感想的就当我没说!难道落月公主你就没有发现你闲在的处境和当年的蓝若仙子何其相似?同样跟随着天行门传人的脚步,也同样手持蓝若剑,或许这一切是命中注定,也或许这一切都是在以一种相似的情景在轮回,希望落月公主好自为之吧!” 说完这话,慕容姐妹就离开,但是最后的那句话的确让落月公主陷入了沉思。命运无常,命运之轮常转,难道这世上真的有所谓的轮回吗?蓝若仙子的经历真的会在自己的身上重演吗? 望着沉吟不语的落月,风极流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地转身离开,恢复了几丝力气的胡来这才扯了扯落月的衣角:“主人,风老大已经走了,我们也快点吧!” 反应过来的落月这才急忙追逐风极流的步伐,慌乱但是坚定,甚至带着意思欢欣,能够与喜欢的人并肩同行,已经比蓝若仙子的处境好了许多,还有什么理由苛求更多呢?其实这样也挺好,路是自己选择的。而且风大哥对自己的关心也不是蓝若仙子能够相比的,这已经足够了。 想通了的落月露出了开心的笑颜,再也不去想所谓的是是非非,甚至还朝着风极流大喊一声:“风大哥,等等我,你是不是想偷偷的溜走?” “姐姐,我们真的有必要跟他们道歉吗?”慕容惜一路上难得的保持了沉默,但是最终还是自己打破了这种沉默:“难道我们姐妹联手也拿不下他们吗?他真有谣传的那么可怕吗?” 虽然很想否认,但是慕容怜还是叹息道:“比谣传的更可怕,丹海境二层的真神教圣子白少秋都被风极流击退了,我们有什么自信能够拿得下他?更何况现在他已经是道基境八层了,我们的希望更是渺茫,无间地狱刀在手我们真的没有机会,要不然我也不会选择忍让,你以为我不想杀了那头流氓虎吗?”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慕容惜对于错过这次机会很是不满:“难得碰到风极流,就这么白白放弃了真是可惜,他身上的好东西还真不少,随手拿出的不是极品宝器就是灵器,真是让人眼馋,原本我还觉得自己手中的下品宝器相当不错,现在再看怎可看怎么觉得不顺眼。” 慕容怜当然能够理解妹妹的心情,她同样也有这样的想法,可是在没有绝对的把握的时候,她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如今之计,只有联络其他门派传人一起,才有机会拿下风极流,哼,我慕容怜的三枚下品地元丹可不是那么好拿的,我已经悄悄在装丹药的瓶子上留下了印记,只要距离不是太远,我基本能感受到他们的位置,但时候我们联络好了人手,定然一举将他们拿下,一雪前耻。” 慕容怜的计策和态度赢得了妹妹慕容惜的强烈支持和赞同,当下姐妹二人开始联络在黑松林内的各大派传人。 胡来有了下品地元丹的帮助,总算把伤势恢复了不少,血虎也重新变成了白虎。在得到风老大赏赐的一粒三叶红莲的莲子后,胡来激动的不能自己,当下二话不说直接吞进肚中,顿时感觉一股庞大的精纯的天地元气从莲子中喷发而出,被元气包围和肆虐的感觉真的很爽,胡来发誓他这辈子都没有这种强烈的感觉,经脉都快要被撑爆了,但是只能紧咬虎牙坚持吸收炼化莲子中释放出的庞大元气,体内的修为也在快速上升只道基境九层的巅峰,莲子内的元气还在继续释放。胡来也发下狠心,直接开始朝着丹海境进发,这也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如今有了希望当然不会错过。 即便自是一粒莲子,但是那庞大而精纯的元气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当胡海感觉到丹海境的大门被元气轰开的时候,顿时身体内感觉到无比的轻松,庞大的元气也有了宣泄的地方,境界的提升带来来的身体强度的提升、经脉的扩张,此刻正是需要大量的元气补充身体内的需要,而莲子内释放的元气正好满足这一要求,这下是真的阴阳交融、相得益彰。 直至莲子内的元气彻底耗尽,胡来的修为也彻底稳固在丹海境一层。进入了丹海境的胡来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赶紧幻化成人形,并且对着自己的容貌不时地点头称赞,显然很是满意。 落月看着将近两米高的胡来,虽然一身白衣浓眉大眼的卖相不错,但是眉宇间那股猥琐和狡诈似乎与生俱来,在和自己点头哈腰时那股谄媚也是一览无遗。落月很是无语,虽然幻化成了人形,但是与生俱来的气质完全没有改变,还是先前那头马屁虎无疑。 有了胡来的当然也少不了落月的,对于风极流递过来的两粒莲子,落月只接下一粒,风极流也没有拒绝,毕竟对于落月而言莲子什么的都是次要的,人家那自带的bug属性什么天材地宝都可以不需要。 没有拒绝风极流的好意,落月也服下了一粒莲子,很快也完成了从道基境九层道丹海境一层的蜕变,实力有了质的提升和改变。修为提升后的落月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御空飞行了一段距离,那种衣袂飘飘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真的仿佛天上的仙子一般出尘绝世,让人不忍亵渎,开心的样子让人忍不住为她感到由衷的嘱咐与赞美。 “风大哥你不吃吗?”进入了丹海境之后,落月看起来更加的出尘和漂亮,气质也更加的让人折服看着风极流开心极了。 “嗯,我也尝尝什么味道。”风极流说完便盘膝坐在地上,有了两位丹海境修士护法,风极流也没有什么顾虑,直接取出一粒莲子服下,变感觉一股庞大的元气开始在体内肆虐,但是风极流不为所动,全心全意地开始炼化莲子内的元气。然而道基境八层的风极流吸收完一粒莲子内的能量也只是将修为提升到道基境九层的巅峰,并没有踏入丹海境。 不死心的风极流再次取出一粒莲子服下,但是半个时辰过后虽然体内的元气增加了不少但是依旧没有打开丹海境的大门。不服输的风极流最后直接将两粒莲子一起服下,这次从莲子中传来的元气更加狂暴,风极流强忍住身体内的疼痛和不适,极速炼化体内的能量,终于制约丹海境的那层桎梏被打破了,顿时体内的元气有了宣泄的地方,在迅速地强化风极流的身体、然后拓展经脉、补充需要,至此风极流终于进入丹海境。 现在,两人一虎全部是丹海境一层的修为,在这危机四伏的黑松林内总算有了一点自保之力,也让小团队的实力有了质的飞跃。 最为兴奋的当属胡来,只要落月不需要坐骑的时候他都幻化出人形,虽然人高马大但是不时点头哈腰讨好主人和风老大的谄媚表情真心像个奴才。对此胡来表示完全不用在意、甚至欣喜万分。奴才就奴才,不当奴才的话自己肯定还在道基境八层苟且呢,当了奴才没多久自己都已经进入丹海境了,对于自己的相貌胡来满意极了,尤其是那一头雪白的长发更是让他恋恋不舍。 落月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依旧是那个关注点全在风极流身上的丫头片子。话说几个月的时间从道基境六层直接飞跃到丹海境一层,这种震古烁今的速度也真是没谁了。自从大乾皇室出来之后就跟开了挂一样,风极流都不能理解。 其实风极流的修行速度已经够快了,短短几个月从道基境一层到丹海境一层,整整一个大境界的进展跨度,这种速度不考虑落月开挂的情况已经是震古烁今了,但是和落月一比就差了不少。 进入丹海境之后风极流感觉到实力有了质的提升,现在面对白少秋的话根本不用动用无间地狱刀也能打爆他。 当下三人一路向北行去,胡来对于穿越黑松林也不再那么绝望。实力的提升让他的心态也有了较大的变化。而且随着实力的提升,胡来对于无定御兽环的控制也越来越得心应手了,能够发挥出来的威力也更大了,心态极度膨胀带胡来现在最希望的是能够碰到慕容姐妹,然后狠狠地收拾她们一顿,她们见识一下虎爷的厉害,几百道伤口的仇恨哪能就这么揭过去。 在胡来惦记慕容姐妹的时候,慕容姐妹此刻也在咬牙切齿地说着胡来,流氓虎的各种污言秽语现在记忆犹新,一想起来就恨得牙痒痒。慕容姐妹的身边此刻还有三名年轻男子,其中一个正是替风极流背锅的魔化极。 看着慕容姐妹咬牙切齿的恨,魔化极觉得这点事情和自己一比简直都是渣渣,踢人背锅的恨让他早就怒发冲冠,只是可惜不知道那名道基境修士姓甚名谁,而且还不能对别人说,否则一世英名毁于一旦,这个苦只能自己慢慢咽下去。 “好,既然你们慕容姐妹两个已经发现了风极流的踪迹,这种事情绝对不能放过,我魔化极同意联手先拿下风极流再说。”对于背锅的恨现在只能暂时转移到风极流身上,要是魔化极知道是替风极流背锅,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既然魔少主也同意,我厉万生绝无二话。”旁边一名黑衣的青年赫然是雾山鬼隐宗宗主阴无边派下山的大弟子厉万生。奉师傅之命前来找风极流的麻烦,顺便提受委屈的阴恨愁报仇。但是厉万生万万没有想到阴恨愁尽然偷偷跑下山去找风极流的麻烦,还被风极流给杀了,这下仇恨彻底没有和解的可能了,只是还没等他找到风极流,就听到了关于无间地狱刀现世的消息,这让他惊出一身冷汗。好在现在有了联手对付风极流风计划,成功率应该有了保证。 “我剑山派王子云当然责无旁贷。”旁边一袭白衣、双手持剑的青年也是微微一笑,显然寻找风极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好,有几位助阵,对于拿下风极流应该是没有任何问题了。”慕容怜对于三为当世天才的加入非常开心:“为保证万无一失,不知道几位是否还有其他通道中人可以联合,这样我们的成功率也会大大提高。” “莫非慕容仙子认为我们五人联手还拿不下一个区区道基境八层的风极流不成?”王子云对于慕容怜再招合作伙伴的提议不甚理解:“除了令妹是道基境九层的修为,余下我们四个都是丹海境的修为,这种阵仗就是对上丹海境三层的修士都有一战之力,何况是一个区区道基境八层的风极流?” 慕容怜也不气恼,而是笑着解释道:“无间地狱刀的威名我想几位应该都有所耳闻,道基境七层是风极流都能逼退丹海境二层的白少秋,如今他已是道基境八层,不知道诸位谁有把握接下他的无间地狱刀啊?实话实说我慕容怜没有任何把握!” 慕容怜的话让几人都是一愣,说也不敢说自己有把握,看来忍受的确还是差点,还是找几个盟友靠谱点。 “南宫世家南宫千里的的哥哥南宫万里据说已经进入黑松林准备为他的弟弟报仇,若是能找到他或许可以争取一下。”王子云一咬牙说出自己知道的消息:“据说南宫万里也是丹海境一层的修为,若是能争取过来也是一大助力。” “绝情林林心绝据说也在黑松林。”厉万生说道:“前几天我还见过她一面,实力不在我之下,估计也是为了风极流而来。” “据我所知,玉清凌微宗的圣女曲悲歌据说也在黑松林内历练,而且实力据说已经到了丹海境二层,若是能找到她就更好了。”魔化极的消息让所有人都是一愣,玉清凌微宗那可是修行界最顶尖的宗门,虽然隐秘低调,但是实力完全不在真神教之下,圣女曲悲歌已然丹海境二层,显然实力更是超过在场的所有人。若是能够争取过来,对于拿下风极流把握更大。 “好,几位既然都有认识的至交好友,还请尽快联络,现在可不是藏拙掖着的时候,天行门能够传承无数年玩不得大意。”慕容怜开心地说道:“我听说长生洞的农林飞也来了黑松林,回头也也联系一下。现在是尽可能拉拢更多的人才行,我们现在就分头行动,三天之内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在这里集合,然后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慕容怜的提议得到了其他的赞成,随后就分别离开,各自拉拢人手。 落月开心的像个孩子,根本没有意识到一场针对风极流的行动正在暗无天日的黑松林内上演,至于慕容姐妹早就被她抛到了脑后。 但是风极流确没有落月这么乐观,原本道基境八层的时候还没有发现,但是到了丹海境的时候风极流偶然发现慕容怜给的装丹药的玉瓶竟然留下了神识,显然是慕容怜有意为之。 风极流对此也不意外,只是没想到那个看起来一脸人畜无害的慕容怜竟然这么有心计,显然是存了动手的心思,恐怕当时的和解也是迫于无奈,所有趁机留下有神识印记的玉瓶,恐怕真的没按好心。 这是这事风极流没有对落月和胡来说,若是没有进入丹海境风极流或许会选择扔掉玉瓶或者先行躲避,但是进入丹海境之后风极流也想掂量掂量这这些魑魅魍魉的手段,恐怕不杀几个人这些人很难死心。 第五十章 黑松林内天妖宫 如果是黑松林是妖修的圣地,那么天妖山就是黑松林的禁地。 天妖山位于黑松林的深处,在黑松林形成的那一天便已经存在。当然这并不足以说明天妖山的特殊,但是如果要问黑松林内最强大的妖修在哪里,所有妖都会遥望天妖山。 天妖山上并没有天妖,就像修士之中没有天人一样,那是这个世界无法逾越的桎梏。之所以这座山叫天妖山,因为传说黑松林就是一个天妖留给妖族的庇护之地,而天妖山就是天妖曾经存在的地方。 作为每一代的妖尊,成就天妖是他们的毕竟追求和目标,尽管无数年来血淋淋的事实告诉他们,登天之梯是他们无法逾越的天堑,但是每一代的妖尊依旧坚定而执着地追求那一丝虚无缥缈的可能。和无数的人类修士一样,随着岁月的流逝,最求更高的境界已经没有了可能,他们只好开始把自己埋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里,期待着生命更够延长,在岁月面前没有人和妖能够坦然面对死亡。 千年的大限和登天之梯成为了这个世界所有生命不可逾越的障碍。 有没有天妖没有人能够知道,但是作为统领黑松林妖族甚至天下妖族的圣地,天妖山上传出的话就是妖族的最高旨意。 天妖宫内,一名白衣女子漫步向着一处隐蔽幽暗的地下走去,沿途没有任何妖族守护,因为这里不需要任何守护,这就是天妖山的底蕴和自信。 在通完妖尊闭关地方的路上,天妖宫少主妖月赢绝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悦,多年在幽深的天妖宫中养成了她宠辱不惊的性格。 妖尊闭关之地并不是什么秘密,妖族很多长老都知道,但是最为天妖宫的下一代宫主,妖月赢虽然年轻,但是在天妖宫内的地位并不在一些长老之下,强大的血脉之力和天赋让她很早就被指定为天妖宫的下一代继承人,所以才能够拥有如此尊崇的地位,甚至能够直接面见妖尊——也就是当代天妖宫的宫主。 来到一处石门前,妖月赢向着石门内微微弯下腰,没有出声,因为不需要。天妖宫内的一切妖尊了如指掌。 良久,石门内终于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有什么事?”语气简洁,仿佛多说一个字都要浪费他不多的生命力。 听闻妖尊终于传出了声音,妖月赢这才开口说道:“禀妖尊,天行门传人出世了?其人先如今就在黑松林内!”妖月赢的声音不缓不急,既不粗狂也不悦耳,仿佛白开水一般淡无滋味。 “岁月匆匆,几百年已过,风无念想来也已经不在了,我这副苍老的身体还不知能够苟延残喘到几时?天行门想来也是第一百代传人了,这时不知这最后一代传人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又有什么特别之处?”或许是天行门三个字刺激到了妖尊,苍老的声音这次的话多了不少。 “敢问妖尊,不知关于天行门传人的事情如何处理?还请妖尊示下。”没有人能够回答妖尊的问题,妖月赢也不能,所以她只能请示妖尊:“不少修行门派的传人已经齐聚黑松林,准备一举拿下风极流,想要逼问他身上的秘密。” “这点不用担心,若是天行门传人连这点困难就解决不了,他也不配做天行门的传人。”妖尊苍老的声音继续传来:“只是他有另外一劫恐怕凶多吉少,找个合适的机会带他来天妖宫一趟,我要亲自见见他,事情也该有个了解了。” “谨遵妖尊法旨!”说完这句,妖月赢躬身退出,石门后再也没有了声音传出,能说这么多话是妖尊闭关三百多年唯一的一次。 有了妖尊的旨意,妖月赢就好处理了。对于所谓的天行门的传说,妖月赢在妖族的典籍中看过很多,这门特殊、强大甚至是执着的传承让她产生了一丝兴趣,或许自己也该去见见这个所谓的天行门传人。 三日的时间其实过的很快,至少落月完全没有感觉。但是慕容怜却是度日如年,虽然如愿以偿的请到了长生洞的农林飞倾情加盟,但是却不知道其他几路队友的战况如何,关乎事情的成败,容不得慕容怜不在意。 农林飞虽然不是长生洞最强大的传人,但是一身长生剑法也是深得真传,深受宗门内长老的重视,不到三十的年级已经成就了丹海境的修为,若是不好意外,将来宗门内长老必有其一席之地,可谓前途不可限量。 “慕容仙子,你不是说三日后在此相聚吗?怎么时间都快到了,人还没有出现一个,莫不是他们都爽约了?”农林飞的声音不喜不悲,负手而立,仿佛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 农林飞的声音刚落下,边听到一阵笑声从林间深处传来,然后两道身影在快速靠近,不多时便来到慕容怜的身边:“这位想必就是长生洞的农林飞农道友吧!剑山派王子云有礼了!” 农林飞微微一笑:“正是在下,王道友有礼了。不知这位道友如何称呼?” 王子云哈哈一笑说道:“这位就是名震天下的南宫世家的嫡传南宫万里,丹海境二层修为,这次特来相助我等拿下风极流。” 听了王子云的话,慕容怜和农林飞都是一惊,没想到对方已经丹海境二层的修为了,这份实力和天资还真是可怕:“原来南宫道友已经进入丹海境二层,实在让人佩服。据我所知这份实力恐怕也就玉清凌微宗圣女曲悲歌和真神教圣子白少秋能比,南宫道友真是天纵奇才。” 南宫万里微微一笑,谦虚地说道:“两位道友过奖了,前些时日侥幸突破一层,在下这点修为哪能跟曲悲歌圣女还有白少秋圣子相比,真是愧煞在下了。” 虽然嘴上说的惭愧,但是脸色得意的神色一点都不惭愧,反而十分享受众人羡慕惊叹的目光,一时不由得有些飘飘然。 正说话间又感觉到有人靠近,几人急忙望去,只见一个黑衣青年和已和白衣女子联袂而来,黑衣青年自然是雾山鬼隐宗的厉万生,而白衣女子应该就是他所说的绝情林林心绝了。 林心绝表情冷漠,绝情林出身的她注定不会对男人有好脸色,和众人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就待在一边句话也不说。好在大家对绝情林也都有所了解,所以也没有感觉到不适,反正大家合作也就这一次,至于态度什么的根本无所谓,只要是个强大的助力就行。 王子云和魔化极先后到来,而且也都带来了所说的帮手,现在只剩下一个魔化极了,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请到玉清凌微宗的曲悲歌圣女。 等了约莫一刻钟,魔化极终于出现了,虽然姗姗来迟但是好歹也没有爽约。至于曲悲歌很显然没有请到,这让众人都有些失望,毕竟曲悲歌圣女的实力那是不用怀疑的,妥妥的丹海境二层修为,甚至可能已经丹海境三层,没有人能够小觑。但是虽然没有请到曲悲歌,但是魔化极还是带了一个人,而且是个光头和尚,这让大家顿时有些吃惊和意外。 那和尚长的倒是颇为清秀,虽然是个光头但是笑起来还是很有感染力,只见那和尚抬手向大家躬身说道:“小僧不请自来,还望诸位道友见谅!” 虽然和尚年轻的有些过分,而且彬彬有礼,但是绝对没有人敢小瞧与他,慕容怜当即问道:“敢问大师法号?在何处驻锡弘法?” 年轻和尚微微一笑:“小僧法号圆一,来自西土大悲古佛寺。今日能够得见几位年轻俊杰,实乃小僧之幸。” 西土大悲古佛寺,那可是了不得的顶级势力,当下众人更是侧目,年纪轻轻竟然有丹海境的修为,果然不同凡响。 慕容怜一听也是震惊不已:“原来是大悲古佛寺的高僧,真是失礼了。不知大师今日前来有何见教?”虽然猜到可能是魔化极请来的帮手,但是作为出家之人,但是需要对方亲口说出才行。 “小僧游历天下,偶然听闻天行门传人出世的消息。”圆一说道:“本来天行门与我大悲古佛寺也没有什么瓜葛,只是听闻那天行门传人持有阿难心经一部,是以小僧不得不来。” “但不知道那阿难心经与贵寺有何关系?”慕容怜的疑问也代表了很多人的疑惑,没听说阿难心经与大悲古佛寺有关系啊。 面对众人的疑惑,圆一和尚轻轻说道:“实不相瞒,那阿难心经乃是三千年前我大悲古佛寺的一位高僧所创,只是可惜,在一千多年前突然失踪了,至于是否是天行门传人所取,小僧不得而已。但是阿难心经既然已经现世,小僧又岂能眼见本寺至宝流落在外,所以想随诸位道友见一见那天行门传人,望其归还阿难心经,使其完璧归赵。” 呵呵,说的真是好听,理由也很光明正大,对于圆一的话众人是不信的,不过是一个光明正大借口和遮羞布罢了,谁让和尚都比较虚伪呢! “原来阿难心经是贵寺的宝物,真是让人意外啊!”慕容怜摇头探脑地说道:“既然阿难心经现世,圆一大师取回贵寺遗物也是理所当然。” 仅仅是一本阿难心经而已,既然圆一看上了,那就这么定了,怎么说也是个丹海境的佛门高手,足以顶上曲悲歌的空缺,所以现在在人手方面基本上是足够了,八位丹海境的高手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一股不俗的战力。 天剑山庄慕容世家慕容怜、南宫世家南宫万里、剑山派王子云、长生洞农林飞、雾山鬼隐宗厉万生、绝情林林心绝、南川秘魔宗魔化极、大悲古佛寺圆一,八名丹海境一层甚至二层的年轻高手,至于慕容惜道基境九层的修为就不够看了,也就是个添头,这里没她说话的份。 “好,既然我们打击的目标一致,废话我也就不多说了。”眼见人手到齐、初步目标也得到了统一,慕容怜有些迫不及待:“时不我待,迟则生变,我们现在就出发寻找风极流,这次务必一举拿下,决不能让他再滥杀无辜了。” “降妖伏魔乃是小僧本分,自是责无旁贷。”圆一的声音虽然好听,但是却很虚伪,但是在场的诸位又有谁不虚伪呢?抢劫当然要有个正大光明的理由,就想圆一所说的降妖伏魔就很不错。 动物对于未知的危险仿佛有着与生俱来的敏锐嗅觉,胡来感到阵阵不安的时候落月也发现了他的异常,眉头时而紧皱明显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主人,风老大,我有种不好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胡来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感觉:“这种感觉只有在遇到极大的危险的时候才会出现。” 风极流转过身看了一眼胡来,然后又看向来时的方向,神情有些释然:“不错,有人要来了,应该差不多到了。” 还没等胡来和落月反问,就听林间一阵如银铃般的笑声响起,只见慕容怜的身影从空中缓缓落下,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风掌门久违了,没想到我们会再次见面吧?” 对于慕容怜的出现,风极流一点也没有觉得意外,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微笑:“玉瓶上留下的神识标志告诉我你一定会再来找我的,只是没想到会是今天。” 风极流的话让慕容怜如当头棒喝,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原来早就被人识破了,想来对方应该是有恃无恐,只是事到临头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可言,慕容怜随即恢复了冷静:“原来风掌门早就认识了,是我班门弄斧了让风掌门见笑了。” “慕容姑娘今日前来,想必是做了充分的准备,不如让他们都出来吧,也让风某见识见识天下英雄。”风极流神识已然扫到不少气息在林间若隐若现,显然这些人都是慕容怜请来的帮手。 “好说好说,风掌门有令在下岂敢不遵从?”慕容怜笑的很是开心,然后玉手轻轻一拍说道:“各位道友,风掌门相邀,还请现身吧!” “南宫世家南宫万里。”来人自报姓名,然后神色不山地看着风极流,南宫千里的死让他早就对风极流恨之入骨。 “南宫千里的兄长吧?”风极流淡淡地说道:“稍等片刻,一会风某亲自送你去见你的兄弟。” “绝情林林心绝。”一袭白衣的林心绝飘然而至,仇恨的眼神仿若万年不化的冰霜让人冷彻心扉。 “林心悲的姐姐吧?”绝情林与天行门的恩怨,风极流已然从林心悲的口中有所了解,对于林心绝的到来风极流并不觉得意外:“当日我最大的仁慈就是放林心悲一条生路,看来我还是太心软了,但是今日不会了。” “长生洞农林飞。”农林飞的身影从一颗大树后边闪出,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看了风极流一眼,仿佛只是一个陌生人。 “云振飞的同门师兄弟吧?”风极流当然知道农林飞为何而来:“师兄弟阴阳相隔真是不幸,一会我大发慈悲送你们师兄弟团聚。” “雾山鬼隐宗厉万生。”一身黑衣的厉万生仿佛一个幽灵般突然出现。对此风极流丝毫也不觉得意外,毕竟偌大的宗门怎么可能对于少宗主阴恨愁的死无动于衷呢? “人不人鬼不鬼的,还是别在世上丢人现眼了。”风极流淡淡地说道:“阴恨愁在下面想必是孤单的紧,你就下去好好陪陪他吧!” “剑山派王子云。”还没等风极流开口,王子云自己先说话了:“我和风掌门无冤无仇的,我就是单纯的想见识见识风正门而已。” “行,一会我们就有怨有仇了。”风极流也不在意:“好自为之吧!” “大悲古佛寺圆一。”光头和尚突然出现的瞬间,原本一动不动的胡来突然一跳而起,惊讶地咆哮道:“秃驴,竟然是你?今日虎爷定然让你变成死秃驴。”实力大涨的胡来一直对当初的人间之行念念不忘,当然也少不了那个要收他当坐骑还坏他好事的秃驴圆一,此刻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胡来直接原地爆发了。 “阿弥陀佛,小僧与胡施主还真是有缘啊。”被叫着秃驴圆一也不恼,反而冲胡来笑着说道:“昔日小僧曾说与胡施主有缘,没想到缘分来的这么快。” “南川秘魔宗魔化极。”当一袭黑衣的魔化极看到风极流还有落月时,原本被压下去的怒火噗的一下就爆发了:“小贼,竟然是你?今日定然与你不死不休。”能说出如此决绝的话可见魔化极心中的恨意已经不共戴天,众人都是疑惑地望着魔化极,不知道这货突然发什么疯,怎么突然就控制不住了? 风极流、落月还有胡来当然知道这货为什么突然失控,任谁突然间就背了个黑锅估计都不会比魔化极好多少。三人看着看着魔化极气急败坏的样子很是开心,风极流淡淡地说道:“魔少主义薄云天仗义出手,风某很是感激,只是魔少主要杀我,风某也只能忍痛了。” 第五十一章 层出不穷招招狠 虽然嘴上说的轻松,但是看着挨个出现的五男两女一秃头,风极流也是不由的惊叹:“风某真是没有想到,能劳八位当世年轻俊杰联手齐至,真是不胜荣幸啊,很可惜我并不想与八位把酒言欢,杀了你们我或许会更开心一些!” “风掌门你好大的口气。”慕容怜早就看不惯风极流装出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上次迫于无奈的退让早就让她不爽了:“早就听说风掌门修为高深、战力惊人,无间地狱刀更是威名赫赫,但是我们也不是吃素的,想杀我们也要拿出真本事才行,否则只能徒留笑柄。” “我的慈悲不是每次都有。”风极流看着一马当先的慕容怜:“上次没与你们姐妹计较,没想到你竟然不思悔改。所以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在场的各位,今日我风极流没有慈悲。”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光头圆一上前一步:“风施主既无慈悲怜悯众人,但我佛慈悲,普度众生。” “秃驴最是虚伪。”胡来抓住一切机会打击圆一:“我胡来对谁都可以慈悲,但是对秃驴没有慈悲。” 早就忍不住的魔化极一跃而出,咬牙切齿地说道:“风掌门还真是慈悲啊,我魔化极可是真正的领教了。” 对于魔化极的威胁风极流视若无睹,顿时面色一变,再也不复刚才的微笑,声音之中充满森森的寒意:“所谓名门正派不过如此,风某不愿与诸位逞口舌之利,诸位都是为了风某而来,咱们废话也不用多说了,今日就让风某领教各位的高招,生死各安天命吧!” 说话的时候风极流的气势陡然上升,丹海境一层的修为顿时展露无疑,披散的头发彷如疯癫,让人不敢直视。 “什么,丹海境?”顿时就有人惊怒:“不是说只有道基境八层吗?怎么就破入丹海境了?”这话明显是只问慕容怜,因为最新消息是她提供的。 慕容怜也是一脸的懵逼,前几天还是道基境八层无疑,她用神识查看了很多遍都没有错,怎么几天后就成为丹海境了?原本八名丹海境的围攻一个丹海境一层的修士根本没有悬念,但是对方可是天行门的传人,无间地狱刀在手谁敢说有把握?所有人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貌似计划出了大变故。 要不就是对方隐藏了修为,要不就是对方近几日实力又提升了。慕容怜总算明白为什么风极流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顿时气的银牙紧咬。 唯有魔化极灵光一现明白了什么,顿时更加恼怒地说道:“三叶红莲,他一定是服用了三叶红莲,借助三叶红莲的帮助这才突破至丹海境。” 好恨啊,被一个道基境八层的修士给耍了,不明不白的替对方背了好大一口锅,要不是今天前来魔化极还不知道是给谁背锅呢?对方凭借六粒莲子成功突破至丹海境,自己背了好大一口锅才得到一粒莲子,而且这粒莲子还被用来补充恢复使用秘法逃跑带来的伤害,算起来真是白忙活一场。 事到如今,虽然风极流已经突破至丹海境,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慕容怜绝对不容许这次计划失败,当下出声说道:“区区一个刚突破至丹海境一层的风极流就把你们都吓到了?我们哪个不是丹海境的修为,哪个修为又比他风极流低?八对一莫非诸位都没有胆量不成?若是怕了,诸位就轻便吧!” 不得不说慕容怜的激将法的确很有用,大摇大摆的来找风极流的麻烦这仇本来就已经结下了,现在离开恐怕也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而且在场的各位哪个不是各自门派的佼佼者,若是未战先怯,不仅是自己就是门派也丢不起那个人。八对一都不敢一战,恐怕会贻笑大方。 “慕容仙子说得对,八对一若是还不敢一战,不如滚回家别出来了。”魔化极与风极流的仇恨最高,所以他最不想风极流好过:“我魔化极虽然修为地下,但是也不惧一战,天行门的名头还吓不到我,至于无间地狱刀我也很想见识见识。” “好,今日就领教天行门的高招,请风掌门赐教。”王子云第一个响应魔化极的号召,并且宝剑已经出鞘。 “杀弟之仇不共戴天,今日一决生死。”南宫万里是时站了出来。 “绝情林早就等着这一天。”林心绝更是当仁不让。 “也算我一个,我长生洞没有缩头乌龟。”农林飞不紧不慢地说道,显然是不达目的不摆休。 “师命不可违。”厉万生也站了出来,显然也没有放弃。 “小僧只想取回本门阿难心经,顺便请风施工到我大悲古佛寺忏悔认个错。”圆一最后表态,但是他的要求风极流明显不能接受。 胡来一声咆哮,气势也跟着攀升,丹海境一层的修为也没有任何掩饰,看着圆一那个光秃秃的脑袋显然气就不打一处来:“秃驴,胡大爷我今天让你尝尝我多厉害,新仇旧恨今日一块了解。” 说完胡来也不废话,直接驾驭无定御兽环朝着圆一扑去,霎时间和圆一战到了一起,顿时飞沙走石、鸡飞狗跳。面对丹海境的胡来,圆一也不敢大意,尤其是那个黑色环子很是不凡,防御性能很高。 落月也不含糊,直接拔出蓝若剑对着慕容怜发出挑战。暗道这个坏女人长的虽然好看但是心肠真是歹毒,风大哥好心放过你,没想到你竟然联合这么多人来对付风大哥,落月表示不能忍受,怎么看慕容怜怎么觉得可恶。 对蓝若剑极度了解的慕容怜顿时脸色难看,极品宝器的威力慕容怜根本不敢正面接招,而且对方也是丹海境一层的修为,这让慕容怜顿时叫苦连连。 剩下的六人你看看我我看你,原本计划的八对一局面迅速变成了六对一,局面再度超出计划和掌控。但是看到已经动手的圆一和慕容怜,六人一折对视,终于悍然出手。 南宫万里的武器是一柄刀,虽然没有无间地狱刀那么厉害,但也是难得的中品宝器;农林飞的长生锏发出嗡嗡的声音,金黄色的光芒很是耀眼,带着不可一世的气势朝着风极流当头打下。林心绝的绝情剑法显然比林心悲不知道高明多少,配合她那仇恨的目光,仿佛要将风极流撕成碎片。 厉万生一身鬼道功法出神入法,根本不是阴恨愁那半桶水能比的,阴风阵阵鬼哭狼嚎,风极流顿时感觉仿佛真的进入了幽冥地狱一般。 王子云作为剑山派的嫡传,对于剑道的领悟和掌控显然是几人中最高的,直接御使一柄飞剑对着风极流刺来。 魔化极更是恨风极流之入骨,南川秘魔宗的无上魔功展现出不可阻挡的威力,,带着浓郁的魔气席卷而来,嘴上还不停地说道:“风极流,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无间地狱刀,看看是你的魔功厉害还是我秘魔宗的魔功厉害。” 面对六人的攻击,风极流只道一声来得好,然后挺身迎战,丝毫不惧,对于魔化极的话语更是不屑:“对付你们又何须无间地狱刀,我风极流一双拳头足以。” 对于厉万生的鬼门功法,风极流视若无睹,一掌拍飞拍飞王子云的飞剑,然后双拳齐出,打在南宫万里的刀和农林飞的长生锏上,徒手硬撼中品法器。眼见魔化极携雷霆只为而来,风极流再次对着魔化极轰去,然而林心绝的绝情剑法抓住时机如闪电般而至,对着风极流的要害刺去,但是风极流没费没有防备,命运权杖及时挡住了林心绝的无情一剑。 “好,诸位尽管使出你们的真本事吧,否则你们就没有机会了。”风极流一声怒喝,战意盎然,仿佛越发的兴奋,看着四周围攻的六人,眼神之中没有一丝的怜悯和感情,仿佛看着一具具的尸体。 “不可留手,杀。”对于风极流没有人敢大意,保留实力就是送死,魔化极再次出手,南川秘魔宗传承无数年自然有它的过人之处,让人心惊胆战的真魔无极功更是威震修行界,在魔化极手里全力施展,把心头所有的怒火全部倾注对风极流的杀招里面,仿佛这样才能一解心头之恨。 林心绝更是带着绝情林几千年的仇恨,纵使几千年的岁月过去,这份仇恨依然没有淡化,反而经过时间的酝酿更加的深刻。绝情剑法是当年绝情开派祖师自创的绝世剑法,作为绝情林的镇派剑法更是响彻天下。 风极流看着所有围杀自己的人,心中一股中天的豪气喷涌而出,天行门传人就是要所有天骄都低头,有天行门传人在世上行走的年代所有人都只能配角,一世无敌是每个天行门传人的信念,风极流不允许天行门的不败传说到这几这里被中止,哪怕是面对六名同级别的高手也不行。 没有人能够阻挡天行门无敌的脚步,有着强烈的信念支撑,风极流越战越勇,以一对六犹自不落下风。 南宫万里、厉万生、王子云、魔化极、农林飞还有林心绝的六人组合显示了新一代年轻天才的真实战力,有魔修、有鬼修、有剑修,各种功法交相辉映,威力丝毫不在风极流之下。 第五十二章 情到深处终化毒 胡来是带着满腔的怒火和往日的仇恨在战斗,对于秃头和尚的虚伪胡来简直不要太了解,越看圆一那颗光亮的脑袋就越是来气。 “秃驴,吃我虎爷一记黑虎掏心。”黑虎掏心是胡来的绝招之一,一般情况下掏的很准,但是面对修为高深的佛门圆一似乎有些失灵了,掏了很多次也没掏到对方的一根毛,这让胡来很是不爽。 “阿弥陀佛,妖孽竟敢猖狂,还不乖乖俯首,皈依我佛。”圆一早就看上了胡来的不凡,能有个这么神骏的坐骑对于他的修行也是有帮助的,而且佛门一向喜欢搞护法神兽什么的,据说佛门一位前辈伏虎尊者的坐骑就是一头虎妖,一身修为惊天动地,是伏虎尊者修行的极大帮手。 “死贼秃,你给虎爷我当坐骑还差不多。”胡来嘴上的实力显然比爪上的实力强多了:“你找坐骑应该去尼姑庵里找,她们是你们和尚的老相好,你们天生是一对,来我妖族捣什么乱?” 胡来的话纯粹是恶心圆一,但是圆一毕竟佛法修为不俗,并不为胡来的话所动,反而手上不断施展佛门功法,对着胡来毫不客气,显然抱着必胜的决心。 胡来刚迈入丹海境,修为方面落后圆一不少,而且对敌手段比较单一,没有太多拿得出手的功法,做大的依仗就是无定御兽环。正所谓一环在手,和尚赶走。有无定御兽环在手胡来才有勇气和资格与圆一一战。 虽然无定御兽环被封印了,但是随着胡来修为迈入丹海境,无定御兽环也解封了不少,能够发挥的威力也大了不少,这才让胡来能够勉强抵挡圆一的各种佛门功法。 “秃驴,你就这点手段吗?”胡来嘴上从不服输:“如果是这样的话胡大爷我可就不客气,今天一定擒下你这秃驴当坐骑。” 久战无果的圆一没有惊怒,念了个阿弥陀佛后双手合十,浑身上下金光闪闪,显然是动用了佛门引以为傲的炼体功法,并且随着炼体功法的施展,好像修为气息也在不断的提升,很快就来到了丹海境二层,想来这才是他的真实修为。 丹海境二层的修为!胡来顿时也有些傻眼,没想到这贼秃竟然隐藏了修为,果然够奸诈够无耻,面对圆一威力更大的金色掌印,胡来不敢大意,看来不能再大意了,否则今天说不定还真的会折在贼秃手上。 当下全力运转风老大传授的大日金刚体,顿时也是体表淡淡的金光闪闪,并且全力御使无定御兽环硬接圆一的巨掌。 一掌过后,胡来一连退出好几米,显然丹海境二层的圆一修为更高一筹,胡来硬是凭借无定御兽环的防御能力才能勉强对抗。 “妖孽,何时偷学我大悲古佛寺的炼体功法?”见胡来体表也是淡淡地金光出现,显然也是一门炼体功法,威力似乎不在自己施展的‘金刚明王诀’之下,于是又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妖孽,今日必擒你回大悲古佛寺问罪,竟然偷学我佛门功法,你这辈子就在我大悲古佛寺好好忏悔吧!” “无耻的贼秃,果然是世上最虚伪最奸诈的小人。” 胡来真是怒了,明明是风老大传授的大日金刚体,这贼秃驴‘见钱眼开’,见到好东西都说是他们大悲古佛寺,真是不要脸至极,真是让虎恶心:“大悲古佛寺原来都是你这种虚伪小人,虎爷我真是见识了。要是有一天虎爷我神功大成,一定灭了你们大悲古佛寺,你们这群虚伪的秃驴都该下十八层地狱忏悔。” “妖孽休得猖狂,今日我圆一就要替天行道,降妖除魔。”圆一的金色巨掌更胜刚才,对着胡来就是一阵猛拍。 与胡来的勉强支撑完全不同,落月几乎是全程压着慕容怜打,没有任何封印的蓝若剑威力大的吓人,慕容怜根本不敢正面交锋。同是丹海境一层的修为,虽然慕容怜还占有优势,但是这点微弱的优势在蓝若剑面前根本不堪一击,手中的中品宝器面对极品宝器的威能完全施展不开,被压制的死死的。 带着一腔怒火的落月公主恨极了眼前这个两面三刀背后捅刀子的阴险女人,虽然长得倒是不错,但是心肠确实歹毒无比,竟然纠结人马前来找风大哥的麻烦,这是落月不能忍受的。 慕容怜是有力使不出,被一个初入丹海境的丫头压着打让她很憋屈,原本以为对方道基境九层的修为即便是有蓝若剑在手自己也无惧,只是没想到才几天的功夫对方三人全部晋级丹海境,事情严重超出预料,这就不好办了,一向对自己智谋引以为傲的慕容怜简直有苦难言,计划赶不上变化。 只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落月拖住了自己、那头色虎拖住了圆一,围攻风极流的只剩下了六人,这一点都不保险。而且风极流可是还没有出无间地狱刀呢,逼急了的话无间地狱刀一出,谁敢直面交锋?所以越打慕容怜越是心急。 但是当慕容怜看到修为突然全部爆发的圆一后,没想到这个大悲古佛寺的和尚尽然是丹海境二层的修为,真是小觑了他。眼珠子一转顿时有了主意,于是引导落月慢慢将战场向圆一那便靠近,好让丹海境二层修为的圆一帮自己分担一些火力。当下连连向圆一那边退去,一副被落月压着打没有还手之力的样子。 眼看落月与慕容怜已经进入圆一与胡来的战斗圈,顿时变成二对二的局面。只是圆一的实力高的可怕而且功法威力更是不凡,即便是落月的加入也没有占到多少便宜,金刚明王诀虽然挡不住蓝若剑,但是圆一手中的那串佛珠却也是威力不凡,挡住了不少蓝若剑的攻势。 最吃力的当属风极流,一对六的战斗让风极流也是不好受,毕竟对方六人都是同境界甚至高一个境界的天才,而风极流不过是刚刚凭借三叶红莲的莲子进入丹海境而已,能够战斗到现在不败完全是因为功法的优势和炼体功法的加成。 “无极魔功。”风极流怒吼一声,顿时全身的元气都变成了纯正的黑色,魔道功法的威力风极流是知道的,同阶别的战斗中魔修基本上能够碾压其他修士就足以说明问题,魔化极虽然是丹海境一层的修为,但是真真实战力不在一般的丹海境二层修士之下。 无极魔功一出,风极流的气势再度提升,战力也更加恐怖,就连战意也更加的强烈,这让众人顿时更加小心戒备,体修、魔修的加成让风极流在同级别的战斗中几乎立于不败之地,这次虽然面对六人,但是风极流依然信心十足。 仿佛元气经过魔化后威力有了加成,风极流很快就扭转了战斗局面,不但完全抵挡住了六人的攻势,甚至还不时地有着不错的反击。 一对六,风极流之所以没有动用无间地狱刀,一来风极流不想让自己陷入险境,谁知道黑松林内还有多少未知的危险?二来风极流也想通过同级别的对手来熟悉磨炼自己的招式的战斗经验,无间地狱刀毕竟是身外之物,借来的力量不属于自己甚至还有反噬的可能,所以不到绝境风极流没有打算动用无间地狱刀。只有靠自己修行得来的力量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自己的力量当然包括战斗经验和对战斗把控能力,更包括修为的提升和巩固。 风极流正是存了稳固自己丹海境修为和战力的想法,所以才会选择赤手空拳迎战六人。不得不说风极流的计划成功了,在六人合力的条件下,风极流越战越勇、对于丹海境力量的掌控也是越来越熟悉,对于战斗也更加的得心应手,很多招式也在不断的强化和熟练。 对方的六人似乎也看出了风极流的打算,顿时脸色难看至极,被人当做磨刀石了,简直不要太生气有没有? “风极流,你欺人太甚!”魔化极最先忍不住,一身魔道功法出神入化,对上风极流的无极魔功更是针尖对麦芒,作为天下有名的天之骄子,任谁被当做磨刀石都不会开心。 “万剑穿心。”王子云再也不留守,使出绝招,仿佛真的有一万支剑对着风极流射来,速度快的眼睛几乎都跟不上。 但见风极流一生怒吼,得无垢琉璃体加持的真魔之体毫不犹豫的迎上王子云的万剑穿心,那一道道剑光射到风极流的身上顿时发出一阵阵金戈交错的声音,只在风极流的体表留下一个个淡淡的痕迹,强大的身体根本无惧物理伤害。 众人顿时大吃一惊,王子云的飞剑是中品宝器,但是这些分影剑也有下品宝器的威力,砍在风极流的身上竟然一点伤害都没有留下,这好恐怖的身体强度,这还怎么打?免疫物理伤害让众人顿时心生怯意。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修习魔道功法的魔化极也是吃惊不已,这份身体强度远超过自己的,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够抗衡的。 “情深化毒。”绝情林与天行门的仇恨仿佛在支配着林心绝,即便是风极流展现出无敌的战力,林心绝依旧没有放弃,反而使出准备已久的禁忌绝招,仿佛真的将情化成了剧毒,毒人也毒己,只见林心绝的发丝瞬间变白,就像绝情林的祖师一夜白发一样,要伤人先伤己。整个人的气势也在瞬间提升,仿佛突破了丹海境一层的桎梏,超越了丹海境二层,直至丹海境三层这才停下来。 第五十三章 情毒一出问胜负 情深化毒,绝情林开派祖师一夜为情白头,所以创造出了情深化毒这一禁忌绝招,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让天行门传人体会情毒的痛苦。 林心绝此刻决然使出这一招,显然是对风极流存了玉石俱焚的念头,众人都是惊愕不已,是什么样的仇恨能够绵延至今而且似乎越发酵越浓? 虽然林心绝与风极流之间没有任何的情可言,但是林心绝的情深化毒的的确确已经出手,天地之间那一团白色的能量仿佛长了眼睛一样对着风极流本来,带着跨越数千年的爱恨情仇,执着而又坚定无比。 风极流看着眼前的一幕没有任何大意,情到极致的恐怖力量让人心惊胆战,情毒的力量更让人不敢小觑:“任你如何强大,我只一拳破之,大龙真魔拳。” 一道黑色的拳印携带雷霆万钧的魔气滚滚而来,对着林心绝的情深化毒咆哮,黑白两色的能量碰撞激起漫天的尘埃,这一刻其他人根本就插不上手,恐怖的力量已经超出他们能够接受的极限。 大龙真魔拳虽然一拳打破了情深化毒,但是破裂开来的情深化毒的力量依然一往无前的向着风极流奔来,仿佛不达目的不摆休。 看着滚滚而来的情深化毒的力量,风极流大笑一声:“既如此我就成全你,让我见识见识绝情林的绝招到底有多强。” 说完便不在抵挡,任凭情深化毒的力量一闪而入进入自己的体内,再看着状若疯狂的林心绝有些不屑地说道:“我给你一个机会,也给绝情林一个机会;看到底是你成为我的女奴还是我倒在你的情深化毒之下。” 施展完情深化毒之后林心绝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一招的豪赌不仅赌上了自己的所有力量,也堵上的自己的一生,就像风极流所说的那样,如果情毒的力量能够左右风极流的意志,自己就成功了,修为就能突破到更高的境界;如果不能成功,那么用情凝聚的情毒恐怕会反噬自己,从而成为风极流的傀儡。 但是这就是绝情林的功法,唯有这样才能解决两个门派五千年的恩怨,绝情林开派祖师的禁忌绝招真的可谓是伤人伤己。 中了情毒的风极流仿佛没事人一样,但是从此风极流时刻都要面对林心绝用一生凝聚的情毒的干扰,两个人最终只有一个人能够站起来,而另一个也不会死,只是会跪在对方的脚下匍匐,成为被征服的对象。 面对五人的围杀,风极流信心更足,大龙真魔拳的威力每一拳打出都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破空之声带着无边的魔气仿佛要灭绝一切阻挡的力量。 即便是身上带着不少纵横交错的伤口但是风极流没有任何感觉,一往无前的战斗气势碾压场上的五人,让他们在魔道功法之下节节败退,只能抵挡。这一刻他们感觉面对着风极流就像是面对一头洪荒巨兽一般,力量大的出奇,恐怖的破坏力更是惊人。 到了这个地步五人已经不想再打下去了,再打下去恐怕也讨不了好,而且要知道风极流的杀招无间地狱刀至今还没有出手,再拼下午最多是两败俱伤的局面,这不是他们想要的,五人对视了一个眼神,一个联手施展的绝招逼退风极流后,然后迅速后退,以这种方式来结束这场战斗。 看着五人转身逃跑的一幕,风极流怒道:“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风极流就这么好欺负吗?给我留下点东西再说吧!” 踏天步踏出,迅速化作一道残影朝着王子云追去,并且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王子云原本以已经逃离了战场,但是没有想到风极流会朝自己追来,当时就被吓得不好了,六人联手都不是队友,自己单独面对这不是送菜吗?但是被风极流盯上也没有办法,只能拼尽全力抵挡风极流的攻击。 “风掌门,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何必赶尽杀绝?”虽然知道风极流不会放过自己,但是王子云还是不死心。 听着王子云可笑的话,风极流都懒得回答,回应他的是一记大龙真魔拳,直接让王子云倒退数十米远,恐怖的力量可见一斑。 就在大龙真魔拳将王子云轰飞的一瞬间,风极流再次化拳为指,一道恐怖的气息从风极流的指间飞出,朝着王子云激射而去,惊怒之下的王子云赶紧御使飞剑抵挡,但是恐怖的气息直接穿透了中品宝器级别的飞剑,毫无阻挡地洞穿了王子云的额头,一具不甘瞑目的尸体倒了下去。临死之前似乎还在不敢相信世上会有这么恐怖的指法,一指能够洞穿中品法器。 看着王子云瞬间就被风极流秒杀,其余四人更是头也不敢回,全部使出了绝招逃跑,风极流也没有去追,使出恐怖无边的寂灭指让他消耗了不少的力量。 看着场上依旧在战斗的四人,风极流脸色阴沉,对于慕容怜他早就存了杀意。当下也不废话,直接对着慕容怜一拳轰来。 早就在主意一旁战局的慕容怜更是吓得亡魂大冒,林心绝暂时废了,王子云死了,其他人逃了,只剩下自己和圆一和尚了,事情朝着最不利于自己的方向发展,这让她害怕的同时也非常的后悔。和风极流已经撕破脸皮不死不休了,现在求饶也没有任何用处了,所以也没有废话可说。 只是面对风极流的一拳和落月的蓝若剑,慕容怜根本就没有任何把握,当下银牙一咬怒道:“这是你们逼我的,剑灵合体。” 只见慕容怜的身体慢慢淡化,然后整个人和手中的那把剑合二为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即便是风极流也是惊讶不已,不仅如此,人剑合一之后似乎剑的级别也提升到了上品宝器甚至无限接近于极品宝器,威力更胜。 面对这恐怖的一剑,风极流没敢大意,直接挡在落叶的面前,一掌拍出,天荒地老虚空大手印仿佛跨越了时间的长河、空间的距离,竟然一把站住了那柄想要毁灭自己的一剑。虽然被风极流的大手印给抓住,但是剑身却在疯狂的挣扎甚至隐隐约约能够听到慕容怜的疯狂咆哮,风极流抓住的不仅是剑身,而且抓住的还是她的身体。 白色的剑尖突然出现一股血红色的光芒,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得到了血红色光芒的加持,剑身挣扎晃动的更加剧烈,即便是风极流强力控制,但是还是被她挣脱,然而风极流早就知道它会挣脱,毕竟慕容怜不惜消耗自身的精血加持人剑合一的力量,已然超出风极流的能力范围。 大龙真魔拳一拳轰出,白色的剑身直接被轰飞,剑身上还传来慕容怜一声凄厉的叫声。然后剑身头也不回地急速飞奔,在茫茫林间快速消失不见。 又逃了一个,不过风极流也没有去追,人剑合一之后慕容怜的速度风极流也没有把握能够追上,再说了施展完人剑合一再加上损失不少精血之后的慕容怜恐怕也不会好受,元气大伤是必然的。 “秃驴哪里跑?”胡来一声怒吼,无定御兽环直接朝着圆一扔去,虽然无定御兽环准确无误地打在圆一的后背上让他淡金色的身体一阵晃动甚至有破灭的趋势,但是还是被圆一跑了。见势不妙的圆一看所有人都跑了也不会傻傻的等待被群殴,直接挣脱胡来的纠缠施展佛门功法也逃之夭夭,速度竟然并不比慕容怜慢多少,显然也是有保命绝招的。 “阿弥陀佛,妖孽今日就放过你,但是你与我佛有缘,我们还会再见面的。”随着圆一慢慢消逝的身影只传来这么一句话,更是让胡来一肚子的气没处发泄。放眼望去只剩下一个一身白衣白发的女子没有任何体面的坐在地上,表情冰冷、眼神空洞,好像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去壳。 胡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正准备下手却被风极流给止住了。三人走到林心绝的面前,对方这才看了风极流一眼:“你中了我的情毒,杀了我你这辈子都解不了情毒。” 风极流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我说过那是我给你的一次机会也是给绝情林的一次机会,我也想见识见识情深化毒到底有多么的厉害,不过很可惜你不会成功的,你就等着做我的女仆吧!” “天行门的传人不但绝情而且都很自大,你觉得你赢定了吗?”林心绝对于风极流的自信表示不屑一顾:“几千年来还没有人能够在情深化毒这一招下全身而退,情毒也没有人能解,天行门的传人终究是败在我绝情林祖师的禁忌绝招之下,我也算是完成了绝情林祖师的遗训。” “绝情林的绝招我已经接下了,情毒我也接下了,你就自求多福吧!”风极流失去了谈话的兴致,和一个狂热的绝情林传人实在没有共同语言:“等你的情毒征服了我再跟我显示你的得意和威风吧,现在是你是我手下败将和俘虏,看在我天行门前辈的份上这次就饶你一命,记住下次来找我的时候一定要以女仆的身份出现,而且要学会做一个合格的女仆!” 第五十四章 往事只待成追忆 一场畅汗淋漓的战斗就这样落下了帷幕,虽然王子云死了,其余六人逃了,但是风极流和林心绝的战斗还没有结束,反而才刚开始。或许在这一世天行门和绝情林的恩恩怨怨终于要有了一个结果吧! 虽然带着满肚子的疑惑,但是落月和胡来都不敢问风极流和林心绝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情毒是个什么东西?有这种毒吗? 气氛有些沉闷,最后还是风极流打开了沉默:“绝情林与我天行门有着几千年的恩怨,所以她们对我的恨才会这么深。” 数千年前的一位天行门传人行走世间,偶遇当世的绝情林开派祖师,不知道为什么绝情林的开派祖师对天行门的传人一见钟情,可是本以为献出自己的贞洁和真情回换来对方的回心转意和一世相守,可惜一觉醒来换来的只是对方无情的离去,甚至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失望至极的绝情门开派祖师一怒之下化爱为恨,并因此创造出了情深化毒这么一门伤人伤己的禁忌功法,从此开绝情林一脉,并将天行门传人视为绝情林永世的仇人,情深化毒也是对付天行门传人的绝招。 随着风极流缓慢低沉的声音传出,一件隐藏了数千年的恩怨慢慢解开。绝情林的祖训注定了其传人与天行门只见永远不可调和的仇恨,即便是几千年过去,这份仇恨依旧没有半分的消减。 “那你的祖师爷为什么不答应她的要求呢?”站在落月公主的立场,她还是同情绝情林开派祖师的,对一个喜欢的男人付出了一切却没有收到任何的回报,的确让人感到可怜可悲可叹,也难怪她最终走向了一个极端的道路。 风极流露出一个苦笑,有些无奈地说道:“我那位祖师爷专修绝情道,是以不可能答应她的要求,这都是命运,或许她就是我祖师爷的踏脚石。” “绝情道?风绝情?”落月公主福至心灵,突然想到了风绝情这个名字,然后看了看手中的蓝若剑,还有那个最是痴情的蓝若仙子。 风极流赞赏地看了落月一眼,没到这丫头还有这么聪明的时候,点点头说道:“不错,就是风绝情祖师爷,也就是蓝若仙子一生追随的那位,他一生专修绝情道,绝情就是他的道,没有人能够阻挡。” “这么看来蓝若仙子也是他大道上的磨刀石吧!”一直认真倾听的胡来突然插口说道:“以蓝若仙子的智慧不可能不知道风绝情前辈修的是绝情道,只是她依旧选择无怨无悔的跟随,显然是自愿当风绝情前辈大道的磨刀石,和绝情林开派祖师的选择不同,蓝若仙子选择用一生帮助风绝情前辈完善绝情大道,真是世间千年难得一见的奇女子,真是让人感动啊!” 是这样吗?落月没有想到世间还有这么痴情的人,牺牲自己最宝贵的青春和修为甘愿当他人的磨刀石,从而成全别人的大道,这种无怨无悔的牺牲精神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够做到,落月被她的精神彻底的感动了。若不是爱到深处,谁又能无怨无悔的付出一切呢?看做手中的蓝若剑,仿佛看到了那个一袭蓝衣永远追随的背影,更是紧紧将蓝若剑抱住,生怕会丢失一样。 “两个世间痴情的奇女子,爱上了同一个人,但是面对风绝情的绝情,她们选择了两条不同的道路,也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结局。” 风极流的感叹也是让落月和胡来唏嘘不已,绝情林开派祖师因爱生恨、情深化毒、伤人伤己,与天行门永世难解的仇恨世代延续;一个真爱无私、永远追随、甘愿付出,直到风绝情完善绝情大道,也随之消失不见。 “那情毒又是怎么回事?”落月问道:“刚才她说你中了情毒,要不要紧?” 绝情林开派祖师情深化毒,竟然将无形的情转化为有形的毒,谓之情毒,情毒伤人伤己,但是威力极大,中了情毒的人与下情毒的人终有一方要倒在对方的脚下,这是必然的结局, 绝情林收徒有个苛刻而不容更改的条件,那就是每个进入绝情林的弟子都必须受到过男人带来的情伤,否则是没有资格的进入绝情林修行的。绝情林的功法也决定了只有受过情伤的女人才能够修行,通过绝情林的功法将所受的情伤转化为情毒,情毒一旦在男人体内种下,如果能够通过情毒征服对方,会让她的修为更上一层楼,从而踏入更高深的境界,但是如果不幸被对方化解,那么就会被情毒反噬,恐怕一辈子会被对方的情所干扰和控制,不可救药的对对方情根深种,成为对方的附庸,就跟风极流所说的女仆没有什么差别。 胡来和落月顿时惊的眼睛瞪的老大,世上竟然还有这样恶毒可怕的功法?貌似和风绝情的绝情大道有些异曲同工之妙,绝情不成化为有情,而且是情根深种,这种变化恐怕很难让人接受吧! 绝情林的名字或许就是来自于风绝情三个字,也或许是来自于风绝情的绝情大道,但是不管怎么样,绝情林的功法绝对是无情的,无情至极也绝情至极,对别人绝情对自己也绝情,真是够狠。 “情毒而已,我也想看看绝情林的绝情功法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风极流对于落月的关心解释道:“天行门不会惧怕任何东西,情毒也不行,我就是要正面情毒然后让绝情林知道她们的绝情功法只是个笑话,而且两个门派数千年的恩怨也该结束了,一切都会过去。” “嗯,风大哥我相信你。”落月狠狠地点点头,对于风极流有着盲目的自信和崇拜,风大哥说能不怕情毒那就没事。 胡来回头看了一眼刚才的方向,想起那个一袭白衣的女子那冰冷的眼神,顿时感觉一阵虎毛倒竖,这种可怕的女人还是不要招惹的好,被这种女人缠上甚至恨上几辈子都不得安宁,还是老老实实找一些能够畅聊风花雪月、花前月下的红颜知己算了,至于绝情林出来的以后还是敬而远之,要找也要找蓝若仙子那样的,若是真的碰上蓝若仙子那样的绝世仙子,除了风绝情这种修炼绝情道的人之外谁又能够拒绝她的一片真心和痴情呢? 蓝若仙子,那是每个人一生都可遇而不可求的仙子,或许她的存在就是为了风绝情的绝情道,她就是为了风绝情而存在,换个人的话也就没有蓝若仙子了,她是世上的唯一,再找不出第二个。 林心绝目送三人离去的背影,看向风极流的眼神之中没有了刚才的仇恨和冷漠,反而多出了一抹难得的惋惜和情愫。 风极流,你中了我的情毒,这一世注定纠缠不清,不是我为你情根深种就是你因我为情所困,我们两个人终有一个会一生一世受到情伤的折磨,至于我选择你那是我绝情林祖师的意志也是我林心绝个人的选择,天行门的传人是当世无敌的,我林心绝要征服的就是你这样当世无敌的男人。能够征服你我的绝情功法会更上台阶,如果不能征服你那就让我一生一世为你情根深种、受情伤的折磨,即便是这样我也认了。 林心绝的眼神坚毅而又执着,至于参与围杀风极流的战斗或许林心绝根本就没有杀风极流的意思,在风极流身上种下情毒才是她最终的目的。 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林心绝又恢复了那个绝情的自己,只是一头雪白的发丝证明她已经情深化毒,至于情毒伤的是自己还是别人就不得而知了。 慕容怜一边吐血一边在黑松林内逃跑,强行施展人剑合一本就让她受伤极重,而且还被风极流的天荒地老大虚空手和大龙真魔拳所伤,更是伤上加伤,最后为了逃跑不得不牺牲三口精血,更是让她修为跌落不少,此刻自保都有些困难,还是赶紧找到妹妹慕容惜,这样才会安全一些。 慕容怜的恨意已经不需要语言来表达,八人之中,除了已死的王子云之外貌似就自己受伤最重,本以为组织这一场针对风极流的围杀是万无一失,结果却是以自己伤痕累累而告终。 失败的结果不但慕容怜承受不起,就连其他几人都承受不起,慕容怜可不敢去赌其他几人盛怒之下会不会做出什么不可预计的事情,还是暂时不见他们的好,最好是能躲就躲,至少也得等到自己伤势完全恢复。 王子云死了,剑山派绝对不会善摆干休,作为剑山派为数不多的年青一代的天才,王子云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王子云的死或许是唯一的好消息,希望剑山派能够给风极流制造一些麻烦。 风极流,一切都是风极流的错,真是可恨,没想到他修为突然就迈入丹海境,这才是最大的失算,三叶红莲这种天材地宝都能被他抢到,魔化极也真是个废物,丹海境抢东西都抢不过道基境,还南川秘魔宗的少主呢? 当然了,还有那个手持蓝若剑的落叶也被慕容怜恨上了,三人组成员全部成了慕容怜的仇人,而且是所有仇人中名列前三名的那种。 第五十五章 地下老妖来追杀 风极流不知道的是,在听完风绝情、蓝若仙子还有绝情林祖师的爱恨缠绵的故事之后,落月决定做一个蓝若仙子那样的人,一生一世守护并跟随风极流的脚步,绝对不会向绝情林的祖师那样因爱成恨、情深化毒。 或许风大哥把蓝若剑送给落月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落月的结局,但是落月并不后悔,她觉得这是自己的使命,不管结局如何。 风极流也不知道黑松林里的道路,只能凭借方向感一直向北走,只是在黑松林的这段时间老是因为追杀、被追杀、抢夺与被抢夺之间挣扎,很多次都偏离了原来既定的轨迹,所以目前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越是向里走所碰到的妖修实力也越强大,道基境后期的妖修已经不再是什么强大的妖兽了,丹海境的妖兽慢慢多了起来,好在很多时候三人也只是路过并没有造成大太的冲突,虽然也有不少一言不合就开干的妖修,但是三人能杀就杀,不能杀就选择跑路。 鉴于落月和胡来的功法太少而且实战能力一般的事实,为了提高他们的战力,风极流传授了他们不少的功法还有招式,都是非常有针对应而且非常实用的。 被林心绝中下的情毒已经开始在身体内蔓延,最后全部向的心脏汇集而去,对此风极流无动于衷,等到情毒充满心脏的时候才是两人对决的真正开始。 显然情毒对风极流的影响已经开始,因为风极流的神识偶然间会有一刻的停顿,因为内心里突然出现林心绝的身影,而且林心绝的脸在风极流的心里越来越清晰,似乎在对着风极流笑。 不得不说绝情林还是有些手段的,情深化毒这一招竟然能够将无形的情转化为有形的毒,可谓是开创之举,破解之法没有人知道。 只是自从和林心绝分开之后风极流总感觉暗处多了一双眼睛,仿佛时刻都在跟随并看着自己一行人,这种一举一动都被人注视的感觉挥之不去但是却又抓不住任何的痕迹,风极流也是无可奈何。他想不明白会是谁在做这一切。 突然风极流想到了地宫里的那个夺舍者,如有说唯一有可能也有实力的或许就是他了,毕竟从地宫出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个夺舍者多少也应该恢复了一部分实力,再加上他本身就是神魂境的神识,躲过风极流的查看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强烈的感觉还是让风极流感到不安。 虽然风极流在身上检查了无数遍也没有发现被种下神识印记的痕迹,但是神魂境大能的的手段可不是风极流能够揣测的,保不准还会有其他的手段,所以风极流一点都不敢大意,被一个夺舍的老妖怪盯上可不是一件好事情,看来老妖怪的东西可不是好拿的,也许老妖怪是寻着那颗进境进入落月身体内的星星找来的也说不定,总之风极流感到很危险,这种超越了自己掌控的感觉很不妙。 为了不增加胡来和落月的危机感,风极流没有对他们说出自己的感觉和猜测,真要是这样的话说了也没用。 但是风极流相信自己的感觉,如果不把这个跟随者找出来风极流会一直没有安全感,所风极流现在开始思考怎么才能摆脱跟随。 这样的行走一直持续了好几天的时间,而且风极流对这种感觉也越发的强烈起来,甚至隐隐能够感觉得到对方偶尔一闪即逝的波动。这下石锤了,确实有人跟踪,但是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夺舍的老妖怪。 终于在经过多日的跟踪与观察之后,跟踪者终于现身了,在他现身的那一刻风极流立马就确定这个年轻的面孔之下有着一个苍老的灵魂,而且他与风极流擦肩而过的气息也和当初夺舍者一模一样,显然是老妖怪无疑了。 “果然是你?”风极流立马做出防御的姿态,即便不是对手也没有任人宰割的可能,束手待命是不可能的。 落月和胡来也立马反应过来此人不怀好意,和风极流站在同一战线上,望着突然出现的人都是心中一惊,对方毫不掩饰自己的气息,显然落月和胡来也认出了是地宫中的那个夺舍的老妖怪。 宝物虽然好,但是确不是那么好拿的,这不人家就找上门了。 虽然是个年轻人的模样,但是此刻丹海境中期的修为却是实打实的,而且神魂境的灵魂力量即便因为夺舍而有所下降和限制,也不是风极流三人能够对付的。对方一个人的威胁显然超出了先前慕容怜八人之和。 “终于让我找到你们了。”夺舍者露出一个阴险而得意的笑容:“是你坏了我的好事,也是你抢了我的宝贝,今天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你。” “宝贝,什么宝贝?我们见过吗?” 虽然是被发现了,但是该否认的还是要否认,胡来认为至少不在道理上吃亏,再说了你本来就是反派,你做的可是十恶不赦的事情,十绝血杀阵都弄出来了,你想干啥真以为没人知道吗? 胡来的否认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毕竟这老妖怪没有正面见到他们,也没有亲眼看见他们取走地宫里的宝贝,恐怕也有赌的成分。 “狡辩是没有用的,我在你们身上感受到了地宫留下的气息,说明你们当天肯定进入过那座地下洞府。” 老妖怪的话证实了风极流的猜测,果然是寻着三人身上的气息追来的,神魂境强者的手段果然不是丹海境能够揣测的。 “那天就进入地下洞府的人很多,连人加妖好几百呢,凭什么说是我们拿走了你的宝贝,你这人好不讲道理。” 关键时刻落月也站了出来反驳,显然都存了否认的心思。 “讲道理?”老妖怪脸色一变:“你们还敢狡辩?当日进入地下洞府的修士就那么十来个,其余大多都是妖兽,而你们几个的身影我根本就没有见过,所以我断定你们躲在暗处,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在幻阵中逃生出口布置的隐匿阵法被人动了手脚,恐怕就是你们的杰作吧!现在你们还敢说你们是冤枉的?” 说到最后要妖怪简直是咬牙切齿,这么多的仇恨加起来足够让对面三人死上几百次都不能平息心中的怒火;十绝血杀阵被破坏一角,导致夺舍失败了大半,虽然勉强夺舍了这具身体,但是却没能第一时间借助养分恢复修为,进而完美地和这具身体融合,以至于现在还不过是丹海境中期的修为;最可恶的是还被人摆了一道,逃生出口也被动了手脚,被上百头怒火中烧的妖兽追了半天,差点没逃出来,最后不得不使出保命手段这才逃过一劫,可谓损失惨重;最重要的还是地宫被毁了,宝贝的气息也消失了。 虽然并不知道宝贝到底是什么,但是并不影响正常的使用,现在地宫甚至整个洞府都被毁了,所有阵法全部失效,宝物的气息也消失了,怎么能够不愤怒? “这只能说明我们去过地下洞府,但是这也不能证明是我们拿了宝贝啊,我们连宝贝是什么样的都没见过。”胡来的思维还是很活跃的:“再说了,你怎么肯定躲在暗处的就我们三个呢?说不定是其他人或者妖兽取走了你的宝贝、破坏了你的阵法,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啊!” “到了现在还不死心,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虽然是年轻人的身体,但是脸上阴险而苍老的笑容似乎仍有老妖怪的影子:“其他的人或者妖兽我都一一找过了,他们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唯有你们的嫌疑是最大的,你们就不要狡辩了,虽然我的确没有看到你们怎么取走宝物的,但是我基本可以断定宝贝就是你们取走的,而且你们就是当日洞府中躲在幕后的人,也是你们坏了我的好事。今日你们就是说破了天我也不会放过你们。” 见狡辩无用,胡来和落月放弃了,还是想想怎么度过眼前的这一关吧? “那你为什跟踪我们这么多天?”风极流突然问道:“依你的修为貌似没有这个必要吧?我们不是你的对手。” “有必要,当然有必要。”年轻的面容发出愤怒的咆哮:“老夫我就是吃了大意的亏,所以这样的错误我不会再犯了,多观察观察总是没错的。而且你们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搞事情,我不得不认真对待,我已经夺舍过一次了,若是一个不小心阴沟里翻了船我可就再也没有有机会了,所以慎重点没有什么不好。只是没想到你小子灵觉不是一般的强,竟然能够感觉到我的存在,果然天资不凡,要是当日有你在场,我又何必夺舍这个家伙呢?” 看着风极流,年轻人的脸色露出惋惜的表情,显然对于夺舍的这具身体不是很满意,至少和风极流比起来就觉得差了远了。而且夺舍可不是无限制的,不知道是天地法则限制还是大道对于弱小者的保护,一个修士一生只能进行一次夺舍,多一次都不行,所以此刻面对风极流,老妖怪即便是想夺舍也没有办法,木已成舟,夺舍是不可逆转的事情,也只能望洋兴叹。 无间地狱大门开 “敢坏我的好事,你们都给我去死吧!” 带着滔天的愤怒老妖怪直接取出一个棒子,注入元气之后棒子迎风变大,对着三人劈头就是一棒。眼看老妖怪已经忍无可忍,二话不说就直接动手,风极流反应最快急忙举起命运权杖抵挡,但是老妖怪丹海境六层的修为可是实打实的,风极流根本抵挡不住,顿时被一棒打的后退几十米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好可怕的力道,仅仅是随意一击就有如此威力,即便是三人联手恐怕也不是对手。风极流不敢犹豫,直接使出无极魔功,顿时浑身的气势上升不少,对着落月和胡来说道:“你们先走,分开跑,回头我再去找你们。” “跑?还想跑?我看你们往哪里跑?”老妖怪不屑地看着场上犹如困兽一般的三人,显现出了强大的自信。因为经过这好几天的跟踪观察,发现他们三都是刚迈入丹海境而已,所以老妖怪这才选择出来收拾他们。 老妖怪又是一棒打来,而且还封住了所有逃跑的路,胡来和落月也只能举起武器格挡,但是即便是三人合力也不是老妖怪的对手,这让胡来和落月很是绝望,就连风极流都是深色凝重,显然事情的严重程度超出了想象。 这个时候风极流也不再有所保留,这样下去很快就会被擒或者被杀在,这不是风极流想要的结果。当下毫不犹豫的取出无间地狱刀,顿时风极流便化作一个真正的魔,手持无间地狱刀的魔。 在风极流取出无间地狱刀的时候,即便是来妖怪也下了一跳,好可怕的一柄魔刀,充满了嗜血的气息,仿佛一头洪荒巨兽即将扑面而来。 “好刀,好一柄魔刀,正适合老夫使用。”惊慌的老妖怪随即又是一阵狂笑,看着风极流手中的魔刀充满了强烈的占有欲:“老夫宣布这柄刀是我的了,你还不配拥有这柄刀。” “今日就用此刀送你去无间地狱。”风极流的眼神冰冷,魔是没有感情的,魔更是杀戮的象征,无间地狱刀一出,谁敢争锋? “你们先走,能走多远就走多远。”虽然是魔的状态,而且无间地狱刀在手,但是风极流却一点把握都没有,毕竟对方不是正常的丹海境中期的修士,他是夺舍的老妖怪,生前更是神魂境的大修士,种种不可思喜的手段不是丹海境中期修士能够比拟的,所以落月和胡来在这里根本就不安全。 “风大哥,我不走,我要和你共进退。”落月手执蓝若剑,即便是面对老妖怪也没有任何退却的打算。 风极流冷冷地看了胡来一眼,只见胡来一个闪身将落月制住,然后带着落月头也不回地就跑了,在茂密的黑松林里几个穿梭就不见了身影。 对于落月和胡来的离去,老妖怪现在是一点也不在意,无间地狱刀在手的风极流现在才是老妖怪的主要目标,跑了两个小蚂蚁根本就是无所谓的事情,若是能够得到这柄魔刀,一切损失都可以不在乎了。 “真是一柄好刀的,老夫我行走天下三百年,还从没有见到过这么霸气嗜血的魔刀,若是此刀在手,老夫的修为定然能够快速再上一个台阶,而且从此行走天下又有何惧?”老妖怪舔了舔嘴唇,毫不掩饰自己的眼神中的渴望:“乖乖献上魔刀,老夫可饶你一命。” “魔刀在手,唯有一战。”风极流毫不退却:“唯死而已,又有何惧?” “敢在老夫面前拔刀的小辈你还是第一个,今日就让你神魂俱灭。”老妖怪也不废话,既然对方不会束手就擒,那么就亲自去取,取对方的命还有对方的刀。 魔刀在手的风极流此刻带着滚滚魔气向着老妖怪砍来,一刀砍出一道几十米的刀芒划过,即便是老妖怪也不敢直面其威势。 老妖怪手中的棒子虽然是一件极品宝器,但是在魔刀面前就有些不够看了。即便是封印的魔刀,但那一往无前的气势还有想要毁灭一切的气息是老妖怪不能承受的,无间地狱的威名威震一个时代。 老妖怪也看出了门道,如此恐怖的力量是魔刀赋予的,所以这种状态肯定维持不了多少时间,而且老妖怪身法速度更是快了风极流不止一筹,风极流的魔刀虽然威力绝伦,但是根本就伤害不到老妖怪,所以时间一长风极流肯定不是对手。 风极流见一连十多招的攻击无果,显然也知道这种状态肯定不是老妖怪的对手。在老妖怪的得意声中露出一个决然而又果断的神色,大喝一声:“无间地狱刀,第二层封印给我开。” 霎时间魔气滚滚,风极流身上的魔性更重了,仿佛都已经实质化了。而无间地狱刀更像是挣脱了枷锁的巨兽,带着无与伦比的气势在风极流的手中不断咆哮,急速颤动的刀身显现了无间地狱刀此刻的兴奋,距离彻底的解开封印又进了一步,按照这个速度下去恐怕距离彻底解封也用不了不少时间。这才短短的一个多月的时间,风极流已然两次解开封印。 “无间地狱刀?这是传说中的无间地狱刀?”风极流的话让老妖怪更是大惊失色,没想到这柄刀竟然是传说中的无间地狱刀:“怎么可能?无间地狱刀怎么可能在你的手上?我不信,我不信。” “我不需要你信。”披头散发的风极流直接一刀砍来,解开第二层封印的无间地狱刀的威力比刚才强大了数倍都不止,即便是老妖怪面对这一刀也只能勉强抵挡,甚至落了下风。 “给我去死吧,今天就送你去无间地狱。”风极流得无间地狱刀的加持,实力再上台阶,此刻面对老妖怪已然不落下风。霸气狂暴的刀法一招连着一招,不断的对着老妖怪施展,此刻他与刀的目标是一致的,就是要毁灭对面的敌人。 面对疯狂的风极流,老妖怪再也没有了任何小觑的心思,解开第二层封印的无间地狱刀给了老妖怪很大的压力,被风极流压着打的老妖怪只能左支右绌,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无间地狱刀对风极流的加持很明显,风极流即便是面对丹海境后期修士都敢一战。 不过老妖怪也不是善茬,毕竟曾经神魂境的大修士,而且神识的力量比起风极流强了不是一点半点,战斗经验也是老辣无比,一些手段更是神鬼莫测,实力不比丹海境后期的修士差。 “小子,你即便是有无间地狱刀在手,你也不是老夫的对手。”老妖寻到机会说道:“而且魔刀被封印了,以你的实力也就勉强驾驭,再解开下一层封印的话你跟就就驾驭不了魔刀,所以你还是放弃吧!” 老妖怪的见识不凡,也看出来风极流对于魔刀的驾驭的确十分的勉强,而且使用之后还会面临魔刀的反噬,再解开一层封印的话风极流根本无力驾驭,所以只要能够让这种状态的风极流失去状态,一切就好办了。 “哼,那你就试试看吧!”对于老妖怪的话风极流毫不在意,作为一个魔,眼中只有敌人,只有对方死才能了结这一切。 “那你就试试我无极魔功的厉害吧!”风极流不为所动,无极魔功加持到无间地狱刀身上,顿时让无间地狱刀仿佛得到了大补一样,刀身黑色的光芒更加的耀眼,刀身更加的兴奋和颤动,贪婪地吸收着风极流传来的魔气,滋补着久违干涸的刀身,仿佛一头真正的魔正在复苏。 “小子,敢尔?”老妖怪见状大怒,没想到风极流竟然连死都不怕,尽然以身饲魔,想要与他一战,简直是不可饶恕:“以身饲魔,你就等着坠入无尽的魔道吧,你这辈子都摆脱不了魔的束缚。” “我本就是魔,谁能束缚我?”风极流一生大吼:“今日你必须死。无间地狱给我开!” “疯了疯了,你真的疯了!”老妖怪吓得语无伦次:“你是彻底的疯了!” 但是老妖怪手下也不含糊,神魂境的手段全部展露无遗,再不敢留手,否则就真的给无间地狱刀送进无间地狱了,对于一个怕死的老妖怪来说显然是不能答应的,否则也就不会选择夺舍这么一条路了。 但是得到无极魔功加持的无间地狱刀仿佛真的打开了无间地狱的大门,顿时一片血暗的空间突然出现并笼罩了这方天地,风极流此刻仿佛就是这方天地的主宰,深处其中的老妖怪更是吓得心惊胆战。 “这是什么地方?”突然被无间地狱空间笼罩的老妖怪发现怎么也无法逃出这方空间,顿时更是害怕,没想到还有这么可怕的一招,完全是玉石俱焚的打法,进了无间地狱谁还能出去。 “我说过今日你必死。”风极流血红色的眼眸看着老妖怪,仿佛真正的俯视挑衅其威严的蝼蚁,黑暗之中带着血红色的无间地狱衬托着风极流那般的身影,正在主宰这方天地。 打开无间地狱之后的无间地狱刀更是兴奋难当,甚至不等风极流动手,直接向着老妖怪奔来。 第五十七章 天妖宫内问生死 带着毁天灭地的一击,无间地狱刀冲击着老妖怪构建的防御,只是在无间地狱刀面前老妖怪所有的防御如泡沫一般层层破碎,无坚不摧的无间地狱刀甚至将极品宝器的棒子一刀两断,然后划过了老妖怪新夺舍的年轻身体。 一声凄厉的叫声在无间地狱中响起,无间地狱刀划过后留下的伤口在腐蚀着老妖怪的肉身,魔气不但阻止伤口的愈合反而在快速吞噬从伤口溢出的鲜血和元气,甚至灵魂都在颤抖,仿佛面临着强大天地的威胁。 “小子你敢?”老妖怪吓得魂不附体:“杀了我你也活不成,既然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你以为我真的怕了你吗?” “我不需要你怕,我只需要你死。”风极流对着受伤的老妖怪再次举起魔刀,虽然魔刀划过了他的身体,但是并不能杀死他,丹海境的修士生命力还是很强大的,尤其是他还有神魂境的灵魂,更是没能那么容易死。 魔刀再次划过老妖怪的身体,原本尚未愈合的伤口因为再次中刀而崩溃,老妖怪能够感觉到这具身体内的元气和血液在快速的流失和被吞噬,这是他不能允许的。如果失去了这具身体,先不说能不能逃出这个空间,即便是逃出了这片空间也没法长时间的存在,毕竟唯一的夺舍机会已经被用掉了。 “小子住手,我们好好谈谈。”老妖怪害怕了,他还不想死,不管对方是不是真的怕死,反正他是不想死的。 风极流根本不搭理对方,无间地狱空间的时间是用风极流的生命和元气甚至透支的精血借助魔刀构建的,并不能长久存在,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杀死老妖怪才行,否则死的就是自己了。 纵横交错的伤口开始在身体上蔓延,老妖怪再也不能忍受了,这样下去这具身体也是废了,既然是死也不能这么窝囊的死去,一定要拉上对方,当下眼神一狠:“小子,这是你逼我的,既然你想要我死,那我们就同归于尽吧!” 不到绝境没有人会选择自爆,而且自爆也是不死不休的两方中弱势的一方绝境之中唯一的选择,为的就是不让对方好过,临死也拉个垫背的。 老妖怪的自爆来的很突然也很果断,再拖下去身体伤口更多,元气和精血损失的也更多,自爆的威力也会降低,所以老妖怪及时果断的发动最绝望的一招,同归于尽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对于老妖怪的自爆风极流早有意料,只是他并没有能力阻止,一个丹海境六层修士的自爆即便是丹海境后期的修士也不敢面对,何况是风极流。 肉身自爆的威力太过惊人,无间地狱刀构建的无间地狱空间因爆炸的力量冲击而瞬间坍塌,手持魔刀的风极流被狠狠地甩出,向后倒飞出去数百米这才停下来,若不是无间地狱刀阻挡了大部分的攻击,恐怕风极流会立刻伤命。 不过此刻风极流跟死了也没有区别,本身就透支体内的一切强行构建无间地狱空间,已经丢了大半条命;现在又被老妖怪的自爆给重创,此刻浑身再也站不起来了。仿佛已经陷入无尽的沉睡之中,若是没有意外,他或许永远都不会醒来。 风极流虽然没有了反应,但是一双手还是紧紧地握住无间地狱刀,仿佛骨子里的不屈让他宁死也不会放弃这柄刀,放弃就代表了他再也无法掌控这柄刀,也代表了失去了对魔的掌控。 天行门传人可以死,但是绝不能输,更不能输给一柄魔刀。即便是风极流死了,依旧将刀握在手中,谁也别想夺走。 被老妖的自爆所伤,无间地狱刀也承受了不少的压力,此刻也没有那么兴奋和活跃了,显得有些萎靡。 仿佛感受到了风极流骨子里的魔性还有那永不屈服的意志,魔刀罕见地没有选择退却,仿佛是一个会思考的灵魂在静静地凝视着风极流。 一个人的内心的坚定和执着竟然如此根深蒂固,永不屈服精神和无敌的气概仿佛是与生俱来的信念,宁死不退的勇气更是难能可贵,即便是面对死亡也如此坦然,用死亡守护自己的信仰和认知,或许他就是真的魔吧! 这场惊天动地的战斗早就让四周的大小妖兽闻风而逃,此刻风极流的尸体在黑松林内静悄悄的躺着,没有一丝的气息,只有林间的清风吹过风极流破烂不堪的衣服好像在告诉人们这里还有一句尸体,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关于死亡的战斗。 就这样静静地躺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头偶然经过的妖兽看到了风极流的尸体,觉得是一个不错的美味,但是看到风极流死都紧握不放的无间地狱刀上起伏不定的魔气时而涌动,顿时就吓的掉头就跑,魔性的气息依旧在流淌,死亡紧紧地环绕着风极流,虽然是一具尸体,但是作为动物的本能还是感到了来自灵魂深处危险和恐惧,所以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逃跑。 那还是人吗?怎么看起来比大妖还可怕?还有那柄刀到底是什么东西,好可怕的力量,看着它仿佛在凝视地狱。 然后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第二头妖兽路过,它做了第一头妖兽一样的选择。 不知道这样事情重复了多少次,终于一头气息强大的麋鹿来在了离风极流不远地方,它没有选择逃跑,因为它的背上坐着一个女人,一个一袭白袍面容精致的女人,她的出现让四周顿时没有了任何声音,仿佛她走到哪里都是天地的主宰,任何妖兽都会匍匐低头。 看着风极流的尸体还有把柄无间地狱刀,面容精致的白跑女子从麋鹿背上飘下,动作说不出的优雅和轻柔,只是古井无波到了脸上终于出现一丝表情,这就是那个力压当世一切对手的天行门传人吗? 妖尊说他有一劫难,没想到还真的让妖尊说对了,只是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劫难真的不可避免,只是他还有机会站起来吗?或许只有妖尊才能知道了。 是时候带他去见妖尊了,三百年没有见任何人的妖尊竟然要见他,或许妖尊对于他的情况应该已经知道了。 白袍女子缓缓走到风极流面前,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掌坚毅的脸,脸上由于有血迹和伤痕的存在所以和英俊帅气沾不上边,但是仍然一眼就能够看出他的坚定和执着;微睁的眼眸仿佛定格,似乎要穿透生与死的界限,从无尽的地狱之中再次返回人间;身体上下千疮百孔,衣服早就破烂不堪,伤口血迹早已凝固,似乎感应到有强者的到来,无间地狱刀也偃旗息鼓,没有了任何动静,跟一柄普通的刀没有任何区别。 只是在白袍女子的手轻轻靠近风极流的脸的时候,无间地狱刀突然一动,仿佛要阻止任何人的靠近,只是白袍女子对于无间地狱刀的威胁视若无睹,她的眼中只有那张坚毅的脸。 “主人,她死了吗?” 一旁的麋鹿的问话让白袍女子妖月赢的手一顿,随即就立马收回,轻轻地地说道:“不知道,带回去吧,或许只有妖尊知道。” 妖月赢的手一动,风极流对身体缓缓的飘了起来,随后落在了麋鹿的背上,当然随风极流一同在的还有把柄无间地狱刀,死都没有松开过手。 妖月赢仿佛凌波的仙子一般跟随在麋鹿的后面御空飞行,所到之处万兽避让,畅通无阻,天妖宫少主的身份没有妖敢放肆,也没有妖不认识。 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望着近在迟尺的天妖宫,妖月赢这一刻仿佛退却了,可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梦吧!自己怎么会做哪么羞耻而无稽的梦呢?只是看着近在迟尺的风极流,她突然觉得好像梦想成真了,可是她并不想梦想成真,她并没有做好任何的准备。 尽管是威名震慑天下的天行门传人,但是妖月赢和他也只是初次相见,而且对方似乎已经死亡。 到了天妖宫,妖月赢亲自从麋鹿的背上取下风极流,一手提着他还有那柄刀向天妖宫的深处行去,方向是妖尊所在的闭关场所,前些天她刚来过,没想到这么快有来了。 轻车熟路的妖月赢径直来到了妖尊闭关的地方,这次没等妖月赢开口,妖尊的声音已经先传了出来:“终于来了,还是没能够逃过这一劫,哎,命不可违!” “妖尊,他还有救吗?” 妖月赢已经查看过,风极流真的和死了没有任何分别,灵魂似乎陷入了沉睡,身体更是千疮百孔,连她都没有把握! “我不知道。” 妖尊苍老的声音让妖月赢也是一惊,无所不能的妖尊都不知道的事情谁还能知道? “妖尊都不知道,这世上还有谁知道?”妖月赢抱着一丝的希望问出了这句话,声音之中略微的颤抖并没有瞒过妖尊的耳朵。 “你。”妖尊的声音依旧苍老而简短。 妖月赢顿时怔住了,她都不知道自己神什么时候离开的,脑海中一直在回响着妖尊的最后那句话:“你不是已经知道了,按照你所知道的去做吧!” 她知道的只是一场梦,一场难以启齿的梦,现在她要亲手把自己的梦变成现实! 第五十八章 圣境旖旎风光现 胡来带着落月一直在林间奔跑,关键时刻必须服从风老大的指示,何况胡来也不希望落月有个三长两短,至于风老大现在只能求多福了。 一直奔跑到找不到来时的路,胡来这才停下奔跑的脚步,然后把落月放下,奔跑的太久胡来也有些累了,他需要休息,大口的喘气证明他是一头尽忠职守的好虎。 可是落月管不了那么多,挣扎着想要回去找风极流,可是现在举目茫茫,根本就不知道路在何方,只能抱头痛哭。虽然她很想风极流能够没事,但是她也知道风极流平安无事的可能性基本没有,否则风极流绝对不会让胡来带着她逃跑的。 落月的眼泪仿佛雨水一般滴答个不停,关键时刻风大哥用自己的生命阻止敌人,给自己和胡来创造了逃跑的机会,他把生给了别人,而自己选择了死,落月感觉自己对不起风极流,说好了一起行走天下,没想到才刚开始就面临着分开甚至是永别的可能,造化弄人。 风大哥为了自己一次次的拼命和别人战斗,为自己抢夺地宫老妖怪的宝物,所以才被老妖怪追杀,早知道是这样的话落月宁愿不要这个所谓的宝贝,还害得风大哥深陷绝境,要一个不知名的宝贝有什么用? 自己时刻都在接受风大哥的照顾和帮助,但是却从来没有能够为风大哥做些什么,这让落月感到很是惭愧,为什么自己总是这么没用?为什么自己总是什么忙也帮不上?为什么自己总是拖后腿? “主人,你别哭了,风老大吉人天相一定会逢凶化吉的。”这个时候也只有胡来能够安慰一下落月了:“天行门传承无数年,还没有中途夭折的呢,他们哪一个不是纵横天下的无敌存在?所以你一定要对风老大有信心才行。” 胡来的话仿佛一剂灵药,落月顿时止住了眼泪,看着胡来认真地说道:“你说的对,风大哥一定会没事的,他那么厉害一定会没事的。谁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主人说的对。”眼看主人有了点信心,胡来赶紧把信心继续稳固:“我们边走边打听风老大的消息,我有风老大赐予的无定御兽环,距离不太远的话风老大能够感受到我的存在的。” “嗯。”落月擦干了眼泪,和胡来踏上了寻找风极流的路程,只是一人一虎心里都明白,风极流很可能遭受了不可想象的困难甚至是绝境。丹海境六层的老妖怪、曾经的神魂境大修士,风极流不过刚入丹海境,两人的对战结果还用说吗?路上的气氛有些沉闷,显然都知道刚才那些话不过是给自己打气。 缺少了风极流这向导、百科全书还有最大战力,胡来成了向导,毕竟曾经也是一方的妖王,对于黑松林的了解肯定比落月这个小白强多了。 一路之上碰到不少的妖怪想要对落月不利,但是大都被胡来和落月联手打败甚至击杀,蓝若剑在手的落月还有无定御兽环在手的胡来加起来的战力也是不容小觑,借助武器的优势勉强能够对付丹海境三层的妖修,但是面对丹海境四层及以上的妖修就不够看了,有了经验的一人一虎见了丹海境中期的妖怪立马就逃,打不过不说,也没必要和对方拼的你死我活的。 好在大多数的妖兽都有领地意识,只要不是生死之仇,一般不会跨越领地追杀,所以胡来和落月在不过于深入的情况下还能勉强自保。 妖月赢的内心是纠结的也是复杂的,她想不明白一切都是为什么,梦中的景象就在在现实中上演,这让她古井无波绝美的脸上生出一丝羞涩,为什么妖尊会知道自己梦中的事情,为什么自己会是哪个能救他的人? 带着不甘和无奈,妖月赢抱着风极流缓缓地向着天妖圣境走去,哪里就是她梦中故事发生的地方。 传说天妖圣境是妖族始祖也就是那头天妖遗留下来的一处修炼秘境,历来只有天妖宫的传人才能进入接受妖族至高无上的传承并修行,在妖尊闭关不出的时候,妖月赢是唯一能够进入这里的人,但是今天却是个例外,风极流随着天妖宫少主妖月赢进入了从不对外开启的天妖圣境,虽然风极流是被动进入的。 不管是不是曾经的天妖遗留下来的圣境,但是天妖圣境里面充斥了大量的天地元气却是不争的事实,甚至比大乾皇室的乾元池内的元气还要浓郁。 随着天妖圣境的门关闭,此刻天妖圣境之中只有妖月赢和风极流两个人,因为无间地狱刀被直接天妖圣境拒之门外。 看着这个初次见面的男人,妖月赢的内心是复杂的,尤其是两人独处一室,更是让她心如小鹿般乱撞,一想到那个羞人的梦她就脸红不能自己。 或许这就是自己的命吧! 在这种信念的支撑下,妖月赢伸手解开了风极流身上本就破烂不堪的衣服,一点一点的取下,仿佛在注视着情人的身体,每一次的动作都极尽温柔、也极尽小心,生怕弄痛了他身上的伤口,也怕他突然从沉睡中醒来。 去除完风极流身体上所有的衣服,妖月赢的脸上已经是布满红晕,虽然那具年轻的身体上纵横交错的伤口并没有任何的美感可言,但是她就是不敢睁眼面对,不敢看风极流那空洞的眼神,仿佛风极流时刻都在和他对视一样。 做完这一切的妖月赢仿佛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搏斗,甚至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喘气声,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现象。 从未经过人事的妖月赢却要面对赤身裸体的风极流,这真的让她很为难,但是更为难的似乎还在后面。 仿佛在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斗争,妖月赢一时下不定决心,难道事情就这样开始而没有一点回转的余地吗?妖月赢看着空荡荡的天妖圣境,好像是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沉吟片刻,一咬贝齿,眼睛一闭,颤抖着伸出左手放在白袍的丝结处,轻轻一拉,白袍顿时从身体上轻轻的滑落到脚下,单薄的衣衫遮不住她那诱人的身躯;右手放在头后面轻轻的一扯,一头乌黑的长发顿时垂落而下直至腰间。 有了这个开始,妖月赢也坦然了不少,既然没有回头路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片刻之后一具毫无遮掩的娇躯就这么展现在风极流的面前,仿佛风极流空洞的眼神能够看到一般,妖月赢洁白的玉体上也出现了动人心魄的红晕,看起来更加的诱人神魂,让人不能自己。 完美无缺的玉体仿佛是上天认真雕刻的杰作,洁白无瑕、亭亭玉立、曲线玲珑、姿态优美,一切赞美的语言在这具玉体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不能形容其万一。就连妖月赢自己看了都忍不住的流连和心动,可惜终究还是便宜了眼前这个素未谋面的男子,他是妖月赢的劫难,不可逃脱的情结。 “风极流,如果前世我欠了你,那么这次就算还你了;如果前世我没有欠你,这次是你欠我的,他日你别忘了还我。” 两滴清澈的眼泪落在地面上,发出的声音让微微愣神的妖月赢回过神来。羞涩难当的妖月赢最终还是选择了面对,轻轻的俯身躺下,然后紧紧地抱住了那具布满伤痕的身体,虽然那具身体是冰冷的,但是妖月赢的身体却是如此的火热,似乎能够融化这方圣境内的一切。不知道何时,那个白色袍子缓缓飞起,落在那那对已经紧紧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上,仿佛不忍这羞人的一幕被人看见。 妖月赢能够感受到自己的颤抖和无助,在风极流身上她感受到从没有过的男人的气息,她只能选择紧紧地抱住他,想要用自己的身体温暖他冰冷的身体。 风极流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仿佛身处魔界、也仿佛身处地狱,冰冷的黑暗与死寂是永恒的主题,他一路行走也总是找不到回去的路,永远这样没有尽头的走下去,他自己都不知道一直这样走了多就。 黑暗与死寂是他无法打破的存在,他有些绝望,行走是唯一的选择,他只期盼黑暗与死寂会有尽头,一线光明的存在那是他唯一的出路。可惜这个世间没有光明,甚至连一丝光亮也没有。 正当他感到彻底的绝望的时候,他感觉到周围的世界似乎有了扭曲的迹象,他仿佛看到一道白色的东西在努力突破这方空间的限制想要进入这里,风极流感觉到了希望,立马有所行动,他立刻调动了所有的力气开始向着那道白色光芒奔去并努力与之会合。 隐隐约约见风极流感受到有人在呼唤自己的名字,努力望去好像是一个女子的身影,在女子转身的那一刻,一掌完美的脸带着笑容看着无助的风极流,轻轻地说道:“回来吧,我在等着你!” 仿佛被这一声呼唤叫醒了所有的记忆,风极流一声怒吼:“我要回去,我风极流一定要回去,你等我!” 第五十九章 情海翻波欲无边 丛林法则无处不在,尤其是在黑松林这种地方,弱肉强食、天敌林立,没有永恒的安全,只有永恒的争斗和死亡。 落月看着受伤的胡来一阵心疼,为了保护自己胡来挡住的对方的一招,深可见骨的伤口让胡来气息萎靡,连奔跑的力气都都快没有了,杂乱无章的步伐让他的身形都快站不稳了,虽然离死亡还有段距离,但是也极为不好过。 看着这唯一的伙伴身受重伤,落月觉得自己真的好无助好渺小,她渴望更加强大的力量,所以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瞬间完成从丹海境一层到丹海境二层然后是丹海境三层得到蜕变,然后借助蓝若剑极品宝器的威力这才挡住一头丹海境五层红麟蟒的必杀一击,这才不惜代价带着胡来逃出升天。 危机四伏的黑松林根本不是落月这种小白能够预知的,如果再失去胡来的帮助,落月真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落月把身上所有的丹药还有剩下的无花蜂蜜都给了胡来服下,这才勉强维持伤势不至于恶化,毕竟丹海境五层的红麟蟒造成的伤害实在太大,一般的丹药很难使伤势愈合,要不是借助无定御兽环的防御佛,胡来恐怕就直接变成死虎了。 “主人,没事,我还死不了。”虽然胡来暂时死不了,可是要是不能尽快恢复伤势恐怕也会很麻烦,如果再碰到强大的妖兽或者修士就更麻烦了。 在这暗无天日、妖兽林立的黑松林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安全可言,强大是唯一的安全,落月和胡来只能在林间穿梭,极力躲避不可预见的危险。 风极流感觉到女人的呼唤声,而女人那张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动人,咋一看好像是落月的脸,但是再仔细一看好像又不是,隐约间好像还有林心绝的影子,然后隐约间又出现一个不认识的女人的脸。像落月还能解释,像林心绝是怎么回事?他可是天行门的死对头啊,还有那个不认识的脸是谁? 妖月赢的身体依旧火热,风极流的身体依旧冰冷,那道白色的力量根本无法打破黑暗与死寂的世界,在黑暗与死寂面前,一切力量都是渺小的。 哆哆嗦嗦的摸到风极流的某处,妖月赢羞涩的脸庞紧紧贴在风极流的胸膛上,似乎不敢面对这一幕。当下身的某处感受到某处的存在后,妖月赢一咬牙然后一用力坐了下去,顿时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妖月赢失去她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 两具身体彻底的合而为一。 绝望的风极流突然感受到那道白色的力量似乎突然间急速增大,在极力和黑暗对峙,风极流当即抓住机会向着黑暗发出自己最强大的力量,与白色的力量交相呼应,暂时形成了稳定的局面。 但是风极流不甘心这样,他希望能够彻底的走出这方令人绝望的世界,于是将自己的力量和那道白色的力量合二为一,结果出乎风极流意料的顺利,两道不同的力量没有丝毫阻碍的就融化到了一起,对着黑暗的力量发动了最为猛烈的攻击,然而黑暗的力量并不甘心失败,面对两道力量的结合发动最为猛烈的反击,在黑暗的世界里它才是主宰,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自己,想要打破黑暗的世界救出困在里面的灵魂,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一刻风极流的身体突然有了温度仿佛活过来一样,手上的动作自然而流畅,紧紧的抱着怀中娇弱不堪的佳人,做着男女之间作为原始的冲动,妖月赢银牙暗咬,极力承受着风极流的猛烈疯狂。 黑暗之中的风极流终于迎来的胜利的曙光,风极流和白色的光芒带着强大的力量在黑暗的世界中占据了一方空间,静静地和黑暗对峙,就这样,良久之后黑暗的力量也默认的对方的存在,最终就这样形成一个稳定的平衡。 也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风极流终于停止本能的动作,然后慢慢地从妖月赢那惊心动魄般美丽的身体上滑下,虽然没有醒来,但是气息已经恢复正常。天妖圣境也再次恢复了平静,再也没有声音传出。 就这样交出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尽管这一幕曾经在梦中出现,但是真正变成现实的时候妖月赢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交给一个初次见面的人,保存了几十年的处子元阴也付诸东流。命运弄人、造化无情,妖月赢感觉命运之手和自己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真的好虚幻。 妖月赢望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强忍住心中的悲愤、身体的不适和羞怒打扫完‘战场’,起身慢慢地穿上衣服,然后披上那件白袍。准备离开的时候再次看了风极流一眼,这一眼仿佛要将风极流印到自己的脑海中,良久才缓慢的转身离开了天妖圣境,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可是你醒来以后会记得我吗?”大概不会吧,妖月赢想想都觉得自己可笑,在他的世界里,自己是个从来都没有出现的人,过客都算不上,哪来的记忆?他甚至都不知道妖月赢这三个字,他残缺的记忆是她一生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痛,也是她无法释怀的情劫。 不知道过了多久,风极流终于缓慢的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充满无尽元气的地方,他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然后向着身上看去,只见一件黑色的衣服遮住了自己对身体。但是令他惊讶的是自己是伤势竟然全部好了,身上原本纵横交错的伤口已然变得光滑如初;原本干涸的是身体也充满了力量和元气,即便是先前受损的生命力还有寿元似乎都得到了完美的补充,更让他惊讶但是修为也直接从受伤前的丹海境一层突飞猛进到丹海境四层。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很明显是有人救了自己,没想到自己没有死掉竟然还能有这种造化,真的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哪里?还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梦中好像有个女子在对自己呼唤:“回来吧,我在等你。”,那女子到底是谁?还有那道白色的力量到底是什么,从何而来? 这一切都是风极流心中的谜团,任凭他如何回想,却什么也记住不起来,他的记忆停留在老妖怪自爆的那一刻。这段缺失的记忆才是解开所有疑惑的关键。 穿好衣服后风极流在这里没有任何发现,然后就准备出去,毕竟是别人的地方,或许救自己的人就在外面也说不定。 从里面轻轻推开天妖圣境的大门,映入眼前的是一个悠长的通道。沿着通道漫步前行,一会,便见光亮传来,通道的尽头是一片亭阁,阁中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坐在那里,仿佛在等着风极流的出现。 “晚辈风极流,感谢前辈救命之恩。”对于救命之恩,风极流觉得很是感激,受人如此大的恩惠,一声感谢怎能报答万一? “天行门传人风极流?”老者面容和善,看着风极流颇有几分欣赏。 风极流一愣没想到对方竟然知道自己,一时颇有些意外:“前辈也听过晚辈的名字,真是让晚辈受宠若惊?还未请教前辈名号?这是哪里?” 老者轻轻抚须说道:“天行门的传说老朽还是知道一些的,直至这里,当然是天妖山了,你现在就是甜天妖宫内。” “天妖山?天妖宫?”风极流一惊,这个消息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自己竟然能被天妖宫的人给救了,当下有些惊愕地说道:“那前辈你…...” 对于风极流的震惊老者一点都不意外,反而笑着说道:“老朽在天妖宫中,自然是妖了,这没什么不能说的。” “那前辈是如何救了晚辈的?还有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还请前辈解惑。”面对如此和蔼、直爽的妖族前辈风极流觉得还是直接问出的好。 “这个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就是妖尊算到你有一劫难,然后命我下山去帮你度过此劫难,只是没想到等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所以我只好带你上天妖山交给妖尊处理。”老者抚须说道:“妖尊见你命悬一线,所以将你放进我妖族的天妖圣境内恢复伤势,至于能否醒来就看你的造化了。好在也算你命大,总算捡了一条小命。” “妖尊?”风极流更是不解:“请恕晚辈无礼,晚辈与妖尊素昧平生,妖尊为何要救我?而且还能算出晚辈有一劫难?” “哈哈哈,就知道你这么问。”老者也不生气:“难道你忘了你的身份了吗?” 身份,风极流顿时恍然大悟:“莫非妖尊与我天行门有交情?” 老者抚须点点头说道:“不错,妖尊与尊师风无念曾有交情,知道你在风黑松林内遭劫,所以才派我下山救你。” “那能否容晚辈当面向妖尊前辈道谢?” “不用了,妖尊已经闭关三百年了,他不会见你的,若不是你有劫难,妖尊也不会破例传出消息。” “不管如何,天妖宫救命之恩晚辈永不敢望,他日若有需要,晚辈万死不辞。” “嗯,你既然伤势已经好了,就早日下山去吧,还要就是那柄魔刀你还是少用为好,否则下次可就没有人能救你了!” 第六十章 生命尽头终一跃 奔跑是胡来的本能,,但是现在的胡来甚至连本能都已经忘记了,身上的伤势让他动一下都觉得剧痛难忍,而且他也没有奔跑的力量了。在和落月经历了一次次的生死还有逃亡之后,他们早就彻底的失去了方向感,只能在这茫茫得到丛林中像条狗一样的被人被妖追杀。 胡来已经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气,喉咙中呼吸像风箱一样巨大的声音出来的时候说明他已经伤得很重,一旁的落月也不好过,衣衫虽然还算完好,但是却也邋遢不堪,而且身上也没有多少了力气,虽然伤势没有胡来重,但是经过这么多天的艰难跋涉也让她的精神濒临绝望的边缘。 仿佛和风极流分开后落月和胡来的运气也变差了不少,虽说是每次都能逃过,但是每每碰到大妖让还是让虎头疼,不知不觉间已经行至黑松林的深处。 离开了风极流才知道在黑松林内行走是如何的艰难,可是也正因为风极流落月才能够咬牙坚持,她不能让自己死在这茫茫林间,她还要见她的风大哥。 可是风大哥到底去哪里了呢?落月不知道,也没人能够回答。 逃过了一头丹海境巅峰大妖的追杀,落月与胡来几乎是使出了全部的手段和代价才勉强逃过一劫,此刻她们都已经没有了力气,可是对生存的渴望还是促使他们不听的行走才行,仿佛不断的行走或者奔跑才能给他们一点点的希望。因为在你坐着或者躺着的时候不到就从哪里冒出一头领地意识非常强烈的妖王对你发动攻击,而且还有数不清的毒虫、毒草什么的可能就找上了你,对于这样的事情胡来没少经历。 或许是胡来与落月的遭遇感动了上天,在接下来的好一段时间内都没有遇上什么像样的妖怪,这让他们略微松了一口气。不仅如此落月与胡来越往里走所遇到的妖兽也越来越少,到后来基本上都看不到任何妖兽的踪迹了,这让胡来感到非常的疑惑。 这么得天独厚的地方怎么会没有妖王的存在呢?不对劲,一定有问题,但是胡来想破脑袋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主人,我走不动了。”胡来已经进化绝望,即便是没有妖兽的追杀他也无力再跑:“你自己走吧,你一定要找到风老大,他也一定在找你,我不能陪你了。” 胡来的话并不是无的放矢,连呼吸都艰难的妖王恐怕真的没有多少时间了,连日来累计的严重伤势得不到有效的治疗已经开始腐烂并且在吞噬身体内有限的生命力,透支了不少精血更是让他伤上加伤,如同一只苟延残喘的末日之虎,眼睛也没有了往日威严,爪子上早就血迹斑斑,甚至都断了好几个。 胡来的遭遇又勾起了落月的伤心,如果有风大哥在又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但是即便是这样落月也没有放弃:“不行,我都到哪一定要把你带到哪,你是我的坐骑,我不允许你这样自暴自弃。” 落月艰难地拖着胡来前行,本就没有多少力气的她硬是用自己仅存的力气在硬撑,或许在下一步她就会应为伤势过重体力不支而晕倒,即便是丹海境的修士又能怎么样呢?力量的强大永远都是相对的,在更强大的妖王、黑松林还有脚下的路面前,胡来和落月显得无比的渺小,仿佛两个挣扎着求生的蝼蚁。 望着落月坚定不移的态度还有脚步,胡来有些患得患失,曾几何时自己是不情愿做人家的坐骑的,当一头自在的妖王也挺好的,每天吃吃喝喝玩玩乐乐过完这妖生也挺好,一切的改变来自己脖子上的无定御兽环,自己不得不屈服成为眼前这个姑娘的坐骑兼职保镖。 虽然当坐骑不符合自己的虎生理想,但是好在这个主人对他还是非常的不错,心地善良不说还时常的跟风老大要一些给自己,可以说是难得的好主人了,即便是现在自己已经不能行动了她也没有抛弃,反而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拖着自己前行。这份难得的患难与共的真情让胡来很是感动,如果能够逃过这一劫,胡来愿意继续当她的坐骑,甚至愿意拼命的保护她,可是自己恐怕已经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不知不觉间落月已经无路可走了,因为此时横在落月和胡来面前的是一道天堑般峡谷,这么巨大的峡谷别说是他们已经受伤,即便是不受伤估计也难以飞渡。胡来艰难地向前挪了一步,看着这万丈深渊一般的峡谷也是一愣,没有路可走不就是说明此刻已经到了绝境了吗? 或许纵身一跳才是自己的解脱之路,也不用这样苟延残喘了,反正也没有多少时间了,这样还能不用连累主人了,没有了自己这个累赘或许主人能够找到出路也说不定。有了这个念头的胡来很快便坚定了信念,作为一头曾经的妖王,胡来不惧死亡,死也要死的坦然,不能丢了妖族的脸面。 转过巨大的虎头看了看落月一眼,他想把主人的面容印在脑海里,不仅仅是因为她是自己的主人,更因为她是唯一一个关心自己在乎自己的人,只是不能再给她当坐骑了。 艰难地露出一个虎笑:“主人,你看后面是谁来了?” 不疑有他的落月一转身,早就等待已久的胡来仿佛回光返照一般使出全身的力气,向前一跃后向着深不见底的峡谷中飞去。 “胡来。”落月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回头什么也没看到的一刹那她就觉得不对劲,胡来的并不算迅速敏捷的动作她也没有捕捉到,回过头的那一刻,只见胡来的虎躯已经开始下落,而纵身一跃的胡来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闭上了眼睛,他没有力气挣扎了也不像挣扎了,死亡才是解脱。 望着唯一的伙伴也离她而去,落月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绝望到极致的伤心也让她的情绪开始崩溃,她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风大哥,即便是见到了也不知道如何面对风大哥,风大哥送给她的坐骑现在也去了,现在只剩下手中的蓝若剑了,哭泣的落月紧紧地抱着蓝月剑,这是她唯一的依仗也是风大哥送给她的唯一东西了,即便是死也要和蓝若剑在一起。 胡来有勇气选择纵身一跃了结这一生,但是落月却做不到,因为她的心中时刻都在惦记风大哥,在风大哥没有消息之前她还不想死。 强烈的求生欲望让落月一下子忽然好像成熟了不少,即便是艰难险阻也要凭借手中的蓝若剑杀出一条血路,她坚信风大哥一定会没事的。 就在这悬崖边上就在胡来纵身一跃的地方,落月开始疗伤恢复身体的伤势。没有了丹药的帮助这种恢复是极为缓慢的,但是在落月强烈的求生欲和对力量无比渴望的时候,身体内的那颗沉睡的星星仿佛有了动静,释放出一道强大的力量反哺其身。 只是这次星星释放出来的力量并没有多少,仅仅是让落月稳住伤势之后就再次没了动静,仿佛只能提供这么多的能量。 有了星星提供的能量作为引导,落月干涸的身体内终于有了一股力量补充进来,然后开始在身体内循环并开始吸收天地之间的元气,能够吸收天地之间的元气是个好的开始,对于恢复伤势很有帮助。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就这么盘膝坐在悬崖边上,任凭风吹日晒落月也没有动一下,只是身体内愈发强大的气息还有快速流动的元气说明伤势已经在快速好转,这是她第一次修行这么久,也是她第一次凭借自己的力量面对并解决所遇到的困难。 大约半个月后落月终于睁开了双眼,不仅仅伤势全部恢复,而且就连修为也顺势突破到了丹海境四层,这也算是难得好事了,可是落月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原本快乐三人组现在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站在悬崖边上落月有点不知所措,因为她不知道要去哪里?后边是来时的路,妖兽纵横分布,实力强大的令人发指;前面就是万丈悬崖,近一步就是万丈深渊。何去何从没法选择,如果有个目标和好像就好了。如果说风极流就是目标的话,但是她还缺少方向。 看着前言的万丈深渊落月决定下去看看能不能找到胡来的尸体,哪怕已经过了这么多天、活血胡来的尸体早就摔的粉碎也许早就成了别的妖兽的口中餐了,但是落月就是想去看上一看,这样以后对风大哥也好有何交代。 风大哥和胡来都不在了,没有了依靠的落月觉得自己应该勇敢和坚强起来,如果不能到胡来死亡的地方看上一眼落月始终觉得心里难安。它能够理解胡来的想法,无非是不想再拖累自己了,一个连伤势都恢复不了的妖兽肯定没有什么生存下来的希望了,死亡或许对胡来来说远好过卑微的苟延残喘。 想到做到,落月提起蓝若剑向着万丈峡谷的深处飘去,身影越来越小直至慢慢消失在深渊之中。 第六十一章 妖王谷中妖王在 当风极流再次拿起无间地狱刀的时候也是感慨不已,自己因为这柄刀而活命,也因为这柄刀而死亡,现在这柄刀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上,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点。虽然这柄刀充满了不可思议的魔性的,但是好歹也救过自己两次,此刻见了无间地狱刀也感觉到格外的亲切,尽管它是一柄不详的刀。 刀还在,但是人却不在了,也不知道落月和胡来现在去了哪里?他们是否还安全,有没有发生意外? 自己有幸被妖尊所救也算是造化,不仅捡了一条命而且修为还突破至丹海境四层,这份恩情算是欠下了。只是感觉到体内仿佛多了一股不属于自己的力量,而且仔细感受好像是妖族的力量,这点风极流也没在意,要救他可不就是要使用妖族的力量和手段吗?只是这股力量和自己力量似乎融为一体了,这让风极流有些不明所以,要知道不同的力量是很难融合的,但是想到妖尊那不可思议的手段也就释然了。 但是唯一让他不明白的是那个对他呼唤的女人到底是谁,在自己模糊的记忆中有点像落月、有点像林心绝,但是还出现了第三个自己不认识的女人的脸,那个不认识的女人才是他最想知道的,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自己记忆中?而且还对他深情的呼唤让他回来。 想要当面向妖尊道谢也被婉言拒绝来了,风极流只能选择离开天妖宫,他还要去寻找落月和胡来,没有了自己,估计她们在这黑松林里面会很艰难,尤其是落月这个小白一般的傻丫头,根本就不让人放心。 虽然风极流向老者询问落月和胡来的下落,但是老者直接说不知道,想要在黑松林找人或许只有妖尊才有这个本事,但是妖尊闭关三百年不出,哪能为了帮你找个人而破例?能够救自己一命还是看在与天行门交情的份上。 明白这一切的风极流也只能无奈道谢,转身就向天妖宫下走去。只是转身的那一刻他隐隐觉得好像有一双眼睛在暗处注视着自己,但是却有没有任何的发现。他更感觉到好像自己在这里发生过什么而自己却不记得了,好像忘记一个重要的东西也或许是一件事,也可能是一个人。 望着风极流远去的北京,天妖宫少主绝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但是内心却是怅然若失,她依旧无法释怀那一夜的一切。 风极流走了,带走的不仅是天妖宫少主妖月赢的身子和她的处子元阴,也带走了她是思念,而留下的却是痛苦和难忘记忆。 妖月赢缓缓地从那个象征着宫主地位的座位上走下来,一袭白袍落在身的她依旧是那个人人敬重的妖族少主,未来的天妖宫宫主,只是内心的苦楚和失落却是无人能够体会。 不知不觉间又来到了天妖圣境的入口,妖月赢也是微微一愣,自己怎么会走到这里?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走了进去,或许这里才是自己最好的归宿吧! 斯人已去,物是人非。天妖圣境内一切冰冷如常,只是没有了那个人的身影。昨日她在这里主动的贡献出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换来的却是对方决然的离去,他不知道曾经在这里发生过什么,也不知道妖月赢的存在,更不知道世上还有这么一个人,他甚至连妖月赢三个字都没有听说过。或许某一天即便听到了妖月赢三个字恐怕也只是当个陌生人一笑置之。 妖月赢没有想过要风极流记住她,只是她觉得命运是如此的不公,为什么能救他的那个人偏偏是自己呢?如果是自己喜欢的人或许她还好接受一些,而风极流只是初次见面,一切来得这么突然,让她无力拒绝。 站在昨天躺着的地方,妖月赢再也移不开脚步,昨天两具赤裸的身体在这里缠绵,今天只剩下自己一个独自面对,回忆不能解决问题,反而只会让人更加的忧愁。想着想着妖月赢的脸红了,或许是想到了那羞人的一幕,如果再来一次她觉得自己恐怕已经没有了那份勇气。 妖月赢感觉自己对身体有些火热,想要修行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脑海中总是出现那双冰冷的眼神还有那具冰冷的身体,怎么也挥之不去。 风极流的出现仿佛一颗石子落在妖月赢古井无波的湖面上,荡起一阵阵的涟漪,让妖月赢久久无法平静。 正在妖月赢迷茫的时候,妖尊的声音传来,妖月赢急忙向妖尊闭关的地方掠去,妖尊的话在天妖宫甚至黑松林都是最高的旨意。 “不知妖尊召见有何示下?”在妖尊面前妖月赢恢复了天妖宫少主的气势。 “你的心乱了。” 妖尊苍老的话直指妖月赢的本心,让她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犹豫了片刻这才说道:“请妖尊解惑。” “我解不了。”就像当初他救不了风极流一样的口气:“情劫已至,还需要你自己应对,你下山去吧!” “情劫,下山?”妖月赢仿佛有些明白了,风极流的离去不是结束而是开始,是她情劫的开始,而自己需要离开天妖宫,到世间走上一遭,或许能够度过所谓的情劫吧! “不知弟子需要去哪里?” “遵从你内心的想法,走到哪算哪。”说完妖尊便陷入了沉默。 妖月赢躬身退下,几十年都在天妖宫中,或许也该出去见识见识了。况且现在也静不下心来,还不如出去走走,说不定还能碰上那个男人,想到这里妖月赢白皙精致的脸上有了一丝笑意,或许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从天妖宫中出来,风极流一时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想要找落月和胡来却没有一线线索,而且也感受不到无定御兽环的存在想,显然胡来与自己的距离不是一般的远,当下只能选择一路向北走去,希望运气好能够碰见,路上多打听打听,说不定会有他们的消息,毕竟一个美女还有一头白虎的组合还是很好辨认的。 修为大进的风极流现在底气也足了不少,在黑松林内多少有了些自保之力,只要自己不作死应该没什么问题,当然了前提是不要碰到神魂境的大能才行。 落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达到深渊的,越往下越是黑暗甚至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能勉强靠着目力想要看轻身旁的一切。 再这样的环境下想要好找到胡来的尸体恐怕是痴人说梦,这种漆黑渗人的环境让胆小的落月有些害怕,寂静的到极致的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没有动物、没有生命、仿佛这无尽的深渊之下是永恒的死寂。 下来的时候很容易,但是想要上去却是难了,因为落月感觉到一股力量在禁锢着黑暗深渊内的一切,御空飞行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莫非是有庞大的阵法让所有进入这里的生灵有进无出?落月想了想觉得可能是这样,尽管她什么阵法也不认识,但是靠近这深渊的很长一段距离内都没有妖兽靠近和出现显然说明这地方很不一般。 不知道什么时候落月突然听到东西碎裂的声音从脚下传来,借助手中火把的微弱光芒,赫然是一堆白骨,这让落月顿时吓得惊叫起来,但是考虑到这个鬼地方可能存在的未知风险,落月又赶紧捂住了嘴巴,担心自己的叫声引来什么妖怪。 越往前走越是如此,累累白骨将整个地面都铺满了,而且还不知道铺了多少层,甚至还有一些骨骼仍然保持着生前的完整的样子,但是被落月轻轻一碰就立刻化成灰飞,散落一地。 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的妖兽尸骸,这里是哪里?好可怕的,风大哥你快来救救我,落月真的好害怕啊! 可是风极流并不能听到落月心底的强烈呼唤。 落月就在这白骨堆成的地面上一步一步的前行,强忍着内心的恐惧。终于他看到一头真正的妖兽的尸体,长约有七八丈,头上长着一角,而且更奇怪的是它有五条尾巴。落月来到妖兽的尸体旁,感觉这头妖兽好像没有生机,像是已经死去,但是完整的妖兽身体说明他应该死去没多久。 如果这头妖兽刚死去没多久的话那么这里应该还是有其他的妖兽尸体,甚至还存在没有死去的妖兽。一想到这种可能落月忍不住打了寒颤,如果真有活着的妖兽那其实力该有多么的恐怖?落月也只能暗暗祈祷自己不要碰上。 然而幸运女神这次似乎并没有眷顾落月,身旁的这头五尾一角的妖兽的身体中突然出现一团微弱的灵魂波动,仿佛是因为落月的到来刺激到了它,这才让它苏醒过来,生命的灵魂波动瞬间惊到了落月,手执蓝若剑一连退出去很远这才停下,娇俏的脸上一片苍白。 这头妖兽还没有死,它竟然还活着。 就在落月惊疑不定的时候那团灵魂传来了波动:“你是人?你怎么会来这里?”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落月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反而一连问了对方两个问题。 “这里是妖王谷,也叫死亡之谷。” 第六十二章 死亡谷内问生路 妖王谷是什么落月根本就没有听说过,但是死亡之谷四个字的意思落月还是大概能够理解一二,看着这满地的白骨可不就是死亡之谷吗? “我是偶然间误入这里的,请问有没有出去的路?”虽然不知道对面是个什么怪物,但是在这死亡之谷内难得见到一个还有生命迹象存在的妖兽,所以落月也只能向他发出自己的疑问。 “出去?你还想出去?”对面的妖兽顿时发出笑声:“到了这里你还想出去?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不是死亡之谷吗?”落月有些疑惑地说道,感觉对面的妖兽脑回路有点不正常,刚说过的话就忘了:“你刚才已经说了,莫非你是骗我的?” “哈哈哈,我有必要骗你一个小姑娘吗?”妖兽肆无忌惮的笑声在黑暗中响起,仿佛夜枭一样的难听,落月忍不住遮住耳朵,可是那笑声仿佛无孔不入,最后落月也只能默默忍受,直到妖兽主动停下才算告一段落。 “这里当然是死亡之谷,这点是毫无疑问的。我想说的是这里不仅是死亡之谷,还是妖族强大妖兽的坟墓,所有到了绝境或者寿元无多的妖兽大都会选择来到这里等待死亡的降临,顺便告诉你,神魂境修为以下的妖修是没有资格来到这里,他们也很难来到这里,你所见的这满地的白骨,他们生前都是威震一方的强大妖修,他们最少也是神魂境的修为,其中也不乏御极境甚至天梯境的大妖,所有的妖只要来到这里就再也没有能够出去了,即便是反悔了都不行,所以你现在还觉得你一个丹海境的小丫头片子能够出去吗?” 五尾一角的妖兽的一席话直接让落月的出去的梦想破灭了,天梯境的顶级大妖都出不去,自己还有什么希望?难道这辈子就在这死亡之谷内等死吗?可是这不是她想要的,她还要找到胡来、更要找到风极流呢! 落月使劲地摇摇头:“我不信,我不信,一定有出路的,一定有的,我一定要出去,你骗我,你是妖,你肯定在骗我。” “我是妖,但是我没必要骗你。”对面的妖兽春来一声叹息:“若不是生命快要走到尽头、若不是生命之火就要熄灭,谁又愿意来到这个暗无天日、到处充满死亡和白骨的世界呢?我也想追求更加强大的力量、我也想能够获得更悠久的寿命,可是我做不到了,我只能跟随妖族前辈的脚步来到这里等待死亡的降临却什么也做不了。我们从出生一直到死亡都在为了强大而斗争,与人斗、与同类斗、与自己斗,一生都不能停下,或许在这里等待死亡的最后时间能让我们享受仅有的平静与和平,也许这一点点的奢求也是他们愿意来到这里的主要原因之一吧!” 妖兽苍凉而无奈的话让落月彻底的认清了现实,即便是强大的妖兽也有等待死亡的这一天,等待死亡的过程他们和弱小的蝼蚁没有任何区别,天道之下皆为蝼蚁。选择了成为妖兽的那一天也注定会失去很多,黑暗之中的和平与安静也成了他们奢望的东西,这一切值吗? “你到底是谁?你来这里多久了?”落月壮着胆子问道。 “我是狰兽。”对面的灵魂之火或许是孤独的久了,终于有了个能够说话的对象,对于落月的问题是有问必答:“御极境巅峰修为,我来到这里已经快一年了,如今我的身体基本上已经死亡了,只剩下灵魂还在苟延残喘,不过也坚持不了多久了,我跟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在浪费我为数不多的灵魂之力,每多说一个字我就离地狱和死亡更进一步。” 狰兽的话让落月顿时怔住了,没想到对方竟然陪自己说了这么多的话,心下有些不忍,尽管自己还有好多的疑问,但是还是忍不住说道:“那你还是别说话了,多省点力气好好享受难得的和平与安静。” 落月的话让狰兽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说道:“没想到你还真是个善良的丫头,不过我即便是不和你说话我也坚持不了多久了,能在说话中死去也未尝不好。虽然这份安静与和平对我来说的确难得,但是我已经享受够了,更何况我也不想在苟延残喘下去了,狰不惧死亡。” 苍凉而无助的声音是狰兽最后的无奈和悲壮,在死亡面前谁又能够坦然呢?或许是强大妖族的尊严让他们不得不选择坦然面对。他们一生都在为了生存而战斗,即便是死亡也不能让他们害怕。 狰兽的话让落月生出几分敬意,不管怎么样能够坦然面对死亡也是需要无与伦比的勇气。虽然没有经历过死亡,但是落月也能体会到等待死亡的过程是痛苦的、是煎熬的、也是无助的,根本没有狰兽所说的那样豪迈。 狰兽是有尊严的,他不想因为自己畏惧死亡而让妖族遗羞。所以他只能做出一副无所畏惧、豪迈至极的样子,至于内心是否存在恐惧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像是想到什么,落月突然说道:“我听说实力强大到一定程度是可以夺舍的,那样的话就可以能够多活一世。” “夺舍?”原本平静地狰兽突然对着落月咆哮起来,语气十分的激动:“那是对我狰兽的侮辱,我狰兽一族从古至今从来没有夺舍的举动,更不会有这样的想法,我们本就是天地间为数不多的强大种族,我们即便是不能问鼎天梯、踏天而去,也绝不会行此龌龊之举。我们又岂能因为畏惧死亡而做出如此天理难容之事?告诉你丫头,既然我们妖族选择在这里埋骨,就不会畏惧死亡,根本不会因为畏惧死亡而去夺舍,这样的话你千万不要再说,否则那就是真的再侮辱我妖族的尊严。” 落月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所以赶紧对着狰兽道歉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情。我为的我言行道歉,希望你能够原谅!” 面对知错能改的善良丫头,狰兽冷哼一声算是原谅了她,只是仍有些愤愤不平。夺舍?世上还有比狰兽更强大的种族吗?天生的优越感让他们不屑于去夺舍其他的种族的肉身,哪怕是人也不行,对于同类那就更不用说了。 “如果你在这里碰到其他还没有死的妖族,千万不要乱说话,他们有的脾气可能是很暴躁,不会像我这么好说话。”狰兽有些无奈地告诫道:“我知道你是误入这里的,但是我不知道出去的路,所以你也不用对我抱有什么期望,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我的一头坐骑从上面跳了下来,他是一头白色老虎,我想知道你有没有看见过?”落月觉得还是问一下比较好,虽然也知道这事不靠谱,但是还是抱着万分之一的期望,既然走不出去,万一要是有胡来的消息也不错。 “你是为了寻找你的坐骑才下来的?”狰兽并没有回答落月的问题,反而惊讶地问道:“他已是快要死了吗?难道他没有告诉你这里是死亡之谷?你还下来干什么?” “你一下问这么多问题,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落月的表情有些疑惑。 “不急,你慢慢说。”狰兽突来很是好奇起来,语气也很和善。 “嗯,是这样的,我和胡来也就是我的那头坐骑都受了很重的伤,我们一路被妖兽袭击追杀逃到了这里。他伤的很重,快要死了,为了不连累我就从上面跳了下来。我在上面养好了伤就想下来看看,不然的话我没法个风大哥交代,即便是他死了我也想见到他的尸体。”落月几句话将事情说了个大概,虽然说的不是很明白,但是狰兽却是明白了不少。 “你说的风大哥是谁,跟你和你的坐骑又有什么关系?”这是狰兽非常不理解的地方,话说的你思维跳的有点快,快要死了的狰兽有点跟不上。 “风大哥是天行门的传人,可是我们在黑松林内走散了,我的坐骑就是风大哥送给我的。”说道风极流落月的脸上露出怀念的表情:“如今我来到这里,怕是出不去了,这辈子怕是见不到风大哥了。” “天行门传人?”出乎落月的意料,狰兽再次被惊到了,甚至濒临死亡的身体也因为灵魂的激动而有些颤抖:“真的有天行门传人?” “对啊!”落月有点意兴阑珊,还沉浸在为风极流永别的绝望中:“就是因为碰到一个夺舍的老妖怪要杀我们,风大哥为了保护我们不受伤,所以让我们先走了,他一个人留了下来,现在我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可惜,真是可惜?”狰兽有些惋惜地说道:“生不逢时啊,天行门的传说我也听说过,只是没想到竟然是真的,传说他们个个都很强大,是当世最伟大的传奇创造者,可惜我不能与他们生在一个时代,否则我也很想跟他们较量一番。” 妖兽迟暮的狰兽颇有几分老骥伏枥的壮举,可惜力不从心,只能感叹几句罢了。 第六十三章 此间出路从未开 “对了,你刚才说你的坐骑为了不连累你从上面跳了下来,我猜你的坐骑肯定没有达到神魂境吧!”狰兽从天行门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落月肯定地说道:“否则的话他应该知道这里是妖王谷。” “嗯嗯。”落月使劲地点点头:“他刚入丹海境,一路上为了保护我受了重伤,但是我却没有办法帮助他,只能拖着他前行,到了上面的悬崖实在无路可走了,所以他就跳了下来。” “难得你们这对有情有义的主仆,也真是难得,可惜让你失望了,我并没有看见他的影子。”狰兽有些感慨,毕竟在这个修行的世界里,还有为了寻找一头区区丹海境坐骑而进入妖王谷的傻丫头,真是不知道说她有情有义好还是傻子好,先不说这里是死亡之谷,单单是这深不见底的万丈悬崖也不是你一个丹海境的小修士能够逾越的。 虽然对这个结果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是听了狰兽的话落月还是感到一阵的失望和难受,见不到风大哥不说,连胡来也是死不见尸,情绪顿时失落到了极点。 狰兽的灵魂之火越来越弱,说了很多的话让他离死亡更近了一步。跳跃的灵魂之火看着情绪低落的落月,最后说道:“相识一场也算有缘,我也没有什么好东西赠给你。我就要死了,等会我死了你把我的角割下,那是用一生时间和修为凝练的精华所在,威力堪比中品灵器,算是我对你的馈赠。” “我不要。”落月直接干脆的拒绝了。现在都这个时候了,被困在死亡之谷中出也出不去,别说中品灵器就是极品灵器也没有任何意义。再说了什么灵器也没有风极流赠送的蓝若剑珍贵,虽然蓝若剑只是极品宝器,但是在落月看来比任何灵器都更值得她珍惜。何况她现在一门心思都在风极流和胡来身上,哪还管什么中品灵器。而且从一句尸体上把角割下来,落月觉得很残忍,她表示做不到。 “你真的不要?”狰兽有些错愕,我都把最贵重的地方告诉你了你竟然不要,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怎么说我的角怎么也比你手中的剑级别高的多吧!” 落月再次抱紧蓝若剑,一脸警惕地看着狰兽说道:“这是风大哥送给我的,我死也不会丢的!” 狰兽这下算是明白了,看来这丫头应该是喜欢她所说的风大哥。 “那随你的便吧!”说完之后狰兽便不再说话了,跳跃的灵魂之火正在快速变小,很快就消失不见,灵魂的熄灭也说明死亡的彻底到来。 落月看着这个陪自己说了半天话的狰兽也彻底的没了生命气息,这才对着狰兽的尸体真诚地说道:“狰兽前辈,一路走好!” 然后看也没看狰兽头上的独角,再次踏上了前行的步伐。虽然狰兽说这里没有出路,但是总要自己亲自试过才会死心。 在落月离开后不久,狰兽已经熄灭的灵魂之火再次跳跃起来,虽然还是很微弱,但是竟然还没有死亡。望着落月消失逐渐消失的身影叹道:“真是个单纯善良的傻丫头,我也很想帮你,可是我已经无能为力了。希望你的善良和纯真能让你在这死亡之谷内找到一条生路。反正我也快要死了,就要我帮你最后一次吧,也不枉相识一场!” 说话之后,狰兽的身体出现了微弱的光芒,原本高大的身体在快速的萎缩,只是头上的独角光芒越来越盛,最终独角从身体上脱落,然后狰兽的灵魂之火没入独角之中,带着一丝留恋和不舍看了看已经彻底死亡的身体一眼,快速向着落月前进的方向追去。在落月没有任何察觉的情况下没入落月的身体内! 作为神魂境及以上大妖的埋身之地,死亡之谷当然不会小。落月行走了很久也没有发现尽头,一路之上的尸体让她触目惊心,数年来来累积的白骨似乎想要把山谷给填平。偶尔有几个闪烁着微弱灵魂之火的妖兽只是看了落月一眼也就没再理会,他们不想将仅剩的生命和精力浪费在一个误入死亡之谷的小小人类修士身上。能够走到这里的都是等待死亡不惧死亡的大妖,他们有自己的尊严。 正行走间,落月一个没小心被绊了一跤,还没等她爬起来,一声怒吼后传出:“我都快死了还要受罪,谁这么不长眼睛啊?是不是欺负我不能动了是吧?” 也不管是谁,落月赶紧爬起来点都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打扰前辈等死了,抱歉抱歉!”说话间的功夫还偷偷抬头看一眼是什么妖怪在说话。 妖兽:“.……” 虽然你说的是实话,但是怎么听起来这么不舒服呢!什么叫打扰我等死?虽然我确实是在等死,但是你这么说还是让妖不高兴的。 “人?”妖兽有些疑惑地问道:“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蹦跶到我妖族的死亡之谷来了?快说有什么阴谋?” 看着眼前这条水桶般粗细的大蛇,好像刚才就是被他的身体绊了一跤所以才打扰到他。落月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那个……那个前辈,我……我是误入的,没有阴谋。” “谅你也没什么阴谋。”大蛇不屑地看着这个只有丹海境修为的人类修士:“进来多久了?是不是在找出路啊?” “是的,前辈!”落月还是怯生生地说道:“来了好几天了,但是没找到出路,前面碰到一个叫做狰兽的前辈,他说这里没有出路,但是我还是想试试。” “他说的没错。这里的确没有出路。”大蛇看着落月,绕有兴趣的说道:“所以你还是别费力气了,留下来陪我说说话,我都好久没说话了。对了,狰兽怎么样了,挂了没有?” “死了。”落月说道:“跟我说着说着就死了。” 大蛇:“.……” 这话不好接啊,刚说让你陪我聊天,你就说狰兽跟你说着说着就死了,咋地,不想跟我聊天还是诅咒我呢?听你这说话怎么这么不舒服呢! “蛇前辈,你怎么了?你不说话我走了啊!”落月看着没了声息的大蛇,还以为对方说着说着也死了呢,真诚地对着大蛇的尸体说道:“蛇前辈,一路走好!” “没死呢,别瞎嚷嚷!”大蛇差点没被落月给气死:“还有,请叫我巴蛇,什么蛇前辈,真难听。” “好的,巴蛇前辈。”落月从善如流立马改口,什么巴蛇、七蛇的,落月也不认识,有什么区别吗?不还都是蛇。 巴蛇:“.……” 对牛弹琴的感觉莫过于此,巴蛇也放弃了,看对方的表情明显是个啥也不懂的小丫头片子,根本就不知道巴蛇一族的强大,当下也就失去了对话的兴趣。 见巴蛇半天都没有说话,落月觉得也没有什么意思,这才说道:“既然这样那巴蛇前辈你就慢慢等死吧,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 巴蛇:“.……” 巴蛇感觉自己快落月的话要被噎死了,偏偏对方还是一副非常真诚的样子。要是搁巴蛇以前的暴脾气,一口能吞了这样的一百个都不带眨眼的,现在真的懒得动弹了,也就不跟这丫头片子计较了。 不过难得在临死之前还能碰到个人,巴蛇也可能是孤独等太久了:“你怎么进来的?” 落月于是原原本本地将刚才和狰兽的对话又说了一遍,听的巴蛇直皱眉头,没想到小丫头误入死亡之谷还有这么多的故事,但是听到落月拒绝狰兽取其独角的要求后有些疑惑地看着落月,两颗巨大的眼睛不知道在思索什么,只是紧紧地盯住落月看个不停,仿佛想要看清楚她的内心。 或是是相信自己的判断,也或许是被落月的真诚所打动,只见巴蛇叹了口气:“虽然我也很想帮你,可是死亡之谷从来都是有进无出,我也无能为力。” “没事没事,巴蛇前辈你就在这漫漫等死好了,我自己慢慢找着看。”落月进忙摆手说道:“不敢劳前辈大驾,我自己能行的。” 巴蛇:“.……” 虽然知道你是无心的而且说的都是实话,可是巴蛇就是那个气啊! “如果你真的想出去的话你可以去找一个石门,据说石门里面有离开这里的办法。当然这只是个古老的传说,我也只是听说过,具体有没有妖族找到过这个石门我也不知道。但是想来应该是没有的,毕竟都决定来了这里了谁还费那个事出去干啥?” 虽然只是一个古老的传说,而且不一定靠谱,但是还是让落月的眼睛一亮,至少这是一条非常有用的消息,自己也不至于跟无头的苍鹰一样乱飞,能有个目标就好,哪怕是虚无缥缈的目标也好过什么都不知道。 “谢谢巴蛇前辈。”落月激动的道谢:“那我就不打扰你慢慢等死了,我先走了,有缘再见,不对,应该是见不到了,但是还是非常感谢你消息!” “滚滚滚,快点滚,立马从我眼前消失,一刻也不要停留,也不要说话!”巴蛇再也忍不住了,再说下去就真的被气死了,灵魂之火跳动都快忍不住了。 落月看着突然翻脸的巴蛇,不知道为什么脾气说变就变,当下急忙一路小跑着离开,毕竟巴蛇生气的样子还是很可怕的! 第六十四章 道路尽头天梯现 万兽奔跑是个什么场面风极流没有想过,但是这一幕却突然发生在眼前让他有点错愕,如此宏大震惊而又壮观的场面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各种各样的妖兽仿佛脱缰的野狗一般在丛林中奔跑,仿佛后面有一头洪荒巨兽在追赶他们。 无数的树木被撞的七零八落,低矮的灌木被各种脚印一次又一次的践踏,最终都化成了一片狼藉。 洪荒巨兽倒是没有,但是恐怖的气息却是有,而且似乎那道气息越来越恐怖,就连风极流都忍不住感到灵魂都在颤栗,然后他做出了和万兽一样的举动,疯狂的奔跑也无法阻止那道强大的气息在黑松林内弥漫。风极流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恐怖的气息,到底是什么修为的妖兽才能造成如此壮观的场面? 直到跑的足够远足够安全,风极流这才驻足回头望去,只见一道数百丈长的蟒蛇虚影在空中不断的盘旋,这一幕让他震惊的简直说不出话来。如此巨大的蟒蛇虚影恐怕已经踏足天梯境了吧! 就在风极流猜测的时候,一道声音响彻天际:“我黑云幽不等了。” 声音仿佛能够直入人的灵魂,即便是风极流此刻的修为在这一句没有任何恶意的话面前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妖族大能的手段可见一斑。 不仅如此,风极流突然感受到四周出现了很多道强大的是气息,他们给风极流造成的威压不亚于那头蟒蛇虚影。 不等了,不等什么了?或许只有那些大能才能够知道吧! “五百年了,我黑云幽已经整整五百岁了,我不愿意就此苟延残喘,更不愿意像狗一样的活着,今日我就用我的生命问问这老天为什么如此的残忍,为什么我们终其一生也无法打破这份桎梏?我不服、我不服……” 老蟒蛇的声音传出,风极流的眼神顿时惊的老大,天梯境巅峰大妖蟒蛇,这是要干什么?莫非是想要问鼎天梯之上?这是用生命去博取一刹那的绚烂啊! “黑兄,还请三思啊!” “云幽老弟,千万不要冲动啊!” “就是啊,五百年的修炼,如今你更是天梯境巅峰修为,已经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了,何必如此固执呢?” “是啊,无数年来谁不愿意打破桎梏,登天而去?可是从古至今又有谁能够成功呢?你我相识数百年,我真的不忍心见你这般固执。” 顿时四周传来各种劝阻的声音,显然都是老蟒蛇的至交好友。 “诸位道友的好意我黑云幽心领了,可是人各有志,我意已决,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在这天梯之上走上一遭!”黑云幽固执的坚持让众人也无可奈何,强行登天梯的壮举和胆识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诸位道友的好意我也知道,可是一生又能有几个五百年?”黑云幽的声音再次响起:“苟且到极致也超不过两个五百年,卑微的活着那不是我黑云幽想要的结果,即便是明知道会死在这无情的天梯之下,我黑云幽也无怨无悔。” “哎,大道如此,大道残酷,我们虽然都是天梯境的修为,可是始终都不能再进一步,其实我们和蝼蚁又有什么区别?” “哈哈哈,道友说的不错,天梯之下我们就是蝼蚁,就是蚍蜉,但是今日我就是要告诉我妖族的子民,我黑云幽不怕死,我要用我的生命向这个无情的天道证明即便是蝼蚁、蚍蜉,我也有一颗永不屈服的心,我要登天而去,我要探索更高深的境界,而不是在这浮游世界中等死。” 黑云幽的话对风极流的触动很大,一个不屈的灵魂用生命向世界发起挑战,纵然不能成功也会在妖族的历史上留下浓重的一笔。可是那么多的天梯境巅峰大妖以及人类修士又有几人能够有勇气直面世界的威严和无情的大道法则呢? 蝼蚁、蚍蜉,纵然是天梯境巅峰修为,在大道面前也是蝼蚁一样的渺小,终其一生都被禁锢在这个世界中,永远也找不到离开的路,仿佛被圈养的牲口一般在这里自生自灭。 如果这个世界所有的人都是浮游,那这个世界岂不就是个浮游世界吗?浮游的路在何方?风极流第一次发出自己的疑问,一直以来他都不知道自己行走是为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路到底在哪里,更不知道路的尽头在哪?但是这一刻风极流隐约的明白自己的路是什么,作为浮游世界中一个不起眼的浮游,他所走的路应该是像黑云幽一样用生命去打破世界的束缚,打破既有的大道法则,超脱这方世界时尚。而自己没踏出的一步都是为了寻找这一条路,或许已经在这条路上行走了。 可是超脱之路在哪里呢? 浮游之路的尽头在哪里? 没有人能够知道答案。 黑云幽愿意用生命一搏,恐怕也找不到答案。无数年来无数的天骄已经用他们的生命和勇气证实了这一条不归路。 “好,既然黑道友心意已决,我也不再劝阻,我这有极品灵药一株,今日就赠与黑道友,助你一臂之力,希望黑道友能够打破桎梏。” “好,我这有极品灵丹两颗,也送与黑道友,希望你能够踏天而去,问鼎无上境界,从此不再受浮游之苦。” “丹药灵药我没有,这柄伴随了我一生的极品灵器也没有什么用了,就算我的一份心意吧,还望黑道友不要推辞!” “我的防御战甲也没必要藏着了,就让它随黑道友征战一回吧!” 眼见劝说无用,不少天梯境的大能纷纷赠上宝物,只希望黑云幽能够多几分把握!但是他们也清楚,再多的宝物恐怕也是有来无回,一切都将化成灰飞。 “好,诸位道友鼎力相助,我黑云幽在此谢过!今日诸位恩情,我黑云幽来世再报,就让我为诸位再尝试一次吧!” 黑云幽的豪迈和勇气让人佩服,所有的妖族都对黑云幽所在的方向投去了饱含敬意的目光,一代妖族大能今日将要落下帷幕,怎能不让人唏嘘? 五百岁,如果不去问鼎天梯之上的境界,恐怕还能苟延残喘个三四百年,可是刚烈不屈的黑云幽不愿意苟延残喘,他愿意用生命一搏。 “诸位道友还请速速离去,还有妖族的子民们,离得越远越好,我黑云幽今日就要踏足天梯,问问这贼老天为何如此无情。” 有了黑云幽的话,远远观望的妖族纷纷再次后退,就连风极流都跟着后退,他不知道安全线在哪,更不知道天梯境巅峰大妖的实力有多强,也不知道天梯的威力会造成多大的破坏,所以只能尽可能的后退。 风极流极力注视着这一生都难得见到一次的悲壮场面,他想把这一幕全部都烙印在脑海之中,他想看看所谓的天到底有多残酷。 老蟒蛇的虚影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声音之中饱含了愤怒和不平。头朝上、尾朝下,冲着无尽的虚空咆哮,好像是在质问上天。 咆哮完毕虚影消失,与此同时一道数百丈长的黑色蟒蛇的真身出现,在空中不断盘旋。风极流能够感觉的蟒蛇的气息在不断的增强,强到万兽匍匐、众妖跪拜,强到很多人都无法直视。 天空之上,风起云涌,滚滚的云潮如生命一般不断的泛起波涛,仿佛在对着那个不自量力妄图挑战上天的家伙发出警告。 但是面对天空中的警告黑云幽不为所动,气息仍旧在不断增强,他要用最强大的状态去面对这一切。当黑色蟒蛇的力量强到极致的时候,风流云散,天空快速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来得快去的也快。 当黑云幽的力量触碰到这个世界允许的极限时,他已经没有力量可以增长了,这是他最强大最完美的状态,也是他踏天而去的依仗。 “贼老天,我黑云幽来了!” 随着黑云幽的一声怒喝,天空之中突然发出阵阵仙乐之声,在仙乐之声降临后,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直接落在黑云幽的面前,然后是一道白色的梯子凭空出现在黑云幽的面前,等待他踏足天梯。 天梯,真的有天梯,天梯真的出现了。 传说是真的,真的有天梯降临,好神奇。 这一幕也让风极流震惊,不仅是他,现场的很多妖包括人恐怕都没有见过这超出想象的震惊一幕。 难怪登天六步的最后一步叫天梯境,原来真的能够引动天梯降临,看着那个白色的天梯,很多天梯境巅峰大妖都露出向往而有惧怕的神色,那是唯一能够超脱这方世界的路径,可是却从没有人能够真正的成功过。 给了你希望又让你绝望,再没有比这更残酷的事情了。 望着金色的光芒中洁白如玉的天梯,黑云幽的脸色也露出了兴奋之色,能够引动天梯降临也不虚此生,当下一声大吼:“好好好,我黑云幽五百年的等待就是为了这一刻,好在没有让我失望,你总算是出现了,今日我黑云幽就要踏上这登天之梯。诸位道友我黑云幽去了。” 第六十五章 昙花一现终落幕 黑暗的死亡之谷内,一头不知道沉睡了多久的老龟突然一跃而起,两条后腿直接站立,一双绿色的龟眼都快凸出来了:“我靠,有妖强登天梯,不要命了。” 原本坐在龟壳上休息的落月猝不及防没直接被老龟的一跃而起甩出去老远才爬起来,晕乎之下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块好好的石头怎么就突然跳了起来?直到老龟说话,落月才发现她坐着休息的石头赫然是一头龟妖。小心脏顿时吓得怦怦直跳。 “我草,谁呀这么猛,还敢挑战?” 一个声音在落月的后方响起,又是吓了落月一跳,定睛一看,赫然是一个长着两个脑袋的巨狼。 “哪头?来死亡之谷等死不好吗?干嘛要找死?” 还没从惊吓中走出的落月又听到了一个声音,显然也是一头实力强大的妖修。绝望的抬眼望去,只见一个长着独角、外形像马的怪物缓缓出现。 “好好的活着不好吗?” “是天不够高了还是他飘了?” “都啥时候了我们妖族怎么还有这种愣头青啊?” 一时之间,原本寂静的死亡之谷内陆陆续续出现了数十头活着的妖兽,落月直接吓得蹲在一个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在这里转了半天她连一头活着的都没发现,现在怎么突然出现这么多?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还有强登天梯是什么鬼?让你们如此震惊? “别猜了,是黑云幽那条蛇。”过来震惊期后老龟有些有气无力,再次趴下等死:“蛇是条好蛇,就是脾气太刚了一点。” “他才五百岁,还有好几百年可活,如此真实可惜!” “我也想登天而去,可是实力不允许啊!” “天梯境巅峰啊,可惜我只有天梯境后期,要不然我也想试上一试,可惜我连试一试的资本都没有。” “你比我强,我才天梯境中期,只能在这里等死,话说这里环境不错,是个等死的好地方,就是等的有点着急。” “是啊是啊,我都等了十几年了还不死,真是可恶。” “你们别吵我睡觉。”沉默的老龟突然说道:“要吵一边吵去,我们还有力气吵,我连听的力气都没有了。” 落月对老龟的话表示强烈怀疑,话说你刚才垂死病中惊跳起的那一下还是很有精神的,估计在场的大妖都死完了你还没死呢。 谁不知道龟族最能苟,在场的哪一个能苟得过你? “咦,这里怎么有个人族的小丫头,出来吧别躲了!”出都出来了,闲着也没事,说完黑云幽之后这又把目光瞄向落月。 落月知道他们早就发了自己的存在,只是一直没想搭理自己,在听到妖兽的召唤后这才战战兢兢的站出来,看着一个个长相凶猛的妖怪,小脸吓得苍白。 “见过各位前辈,晚辈偶然误入死亡之谷,打扰各位前辈等死,晚辈在这里给给各位前辈赔礼了。” 众妖:“.…..” “各位前辈你们慢慢等死,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众妖:“.…..” “站在,谁让你走了?” 尚未走出三步的落月被这声音一下,迈出的脚步再也不敢落下,转过身可怜兮兮地说道:“前辈就放了我吧,我还要找出路呢!” “找出路,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双头巨狼四只眼睛瞪的老大:“都到这里了还想出去?知道这是死亡之谷还不死心?” 听了双头巨狼的话,落月小脑袋一扬:“听说这里有一道石门,石门后面有离开这里的办法,我只要找到石门说不定就能离开,对了各位前辈知道石门在哪吗?知道的话还请告诉我一下,我找了好多天了都没有找到。” 看着落月突然明亮是眼神,众妖都有些无语了,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我们会告诉你? “你为什么会误入这里啊?” 于是落月又将先前的经历说了一遍,众妖这才恍然大悟。 “那你为什么要离开这里?就是为了你说所的那个风大哥吗?” 落月使劲地点点头,不死心是问道:“那诸位前辈能够告诉我石门在哪吗?” 一直沉睡的老龟突然出声问道:“你怎么知道石门的?是谁告诉你的?” “是一条大蛇,他说他叫巴蛇,就是他告诉我的。” “是巴蛇啊,还没有死呢?这苟起来跟老龟都有一比了。” “龟前辈,你是不是知道石门在哪?知道的话就麻烦你告诉我一下好不好?”落月犹自不死心,双眼带着期望看着不动如山的老龟。 “我不知道。”老龟说了这四个字后就不在说话了,落月也是满脸的死亡,然后挨个看向四周的大妖,但是换来的却是一次次的失望。 黑云幽毅然决然的迈出那坚定的一步,只见此刻黑云幽化作一个一袭黑衣的中年男子,直接凌空而起,一只脚踏在天梯之上。只是黑云幽的脸色此刻却是无比的难看,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阻止他继续前进。 全身武装的黑云幽再次发出一声咆哮,另一只脚艰难地抬起,然后重重地落在天梯第一个台阶上。 仅仅是第一个台阶,让黑云幽几乎使出了最强的力量,这一幕也让围观的巅峰大妖触目惊心和绝望,天道法则的力量强大如斯,真的不允许蝼蚁的挑战吗? 踏上天梯第一层台阶的黑云幽歇息片刻,再次迈出左脚向第二层台阶迈去,可是这次遇到的力量更大,全身鼓动的经脉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一样,显然已经用尽全力,但是黑云幽并不死心,几近力竭的他急忙取出一株极品灵草塞入口中,及时补充元气和力量,但是这还不够。然后他又取出一颗极品丹药服下,这才勉强补充快速消耗的元气,左脚勉强的踏上天梯的第二个台阶上。 此刻的所有都绝望了,即便是黑云幽也都露出了绝望的神色,第二层台阶尚没有完全的登上,他已经被消耗的没有力气了,后面还有好几个台阶怎么登? 好多大妖都闭上了眼,这个残酷的结局在他们的意料之中,可以却不愿意接受,一个伟大的妖族天骄只能走到这一步了,剩下的半步都难以跨越。 登天之梯,从来只有梯,但是从来都没有天。 “我黑云幽不服,我不服。”绝望的黑云幽已经无路可退,直接取出身上所有的灵丹妙药,一股脑的全部服下,然后直接燃烧精血,短暂获得了更加强大的力量,直接抬起右脚重重的落在天梯的第二个台阶上。 燃烧精血的黑云幽是在用生命在挑战,连第二个台阶都踏不上哪还有脸说登天而去?既然都是个死,那就死的更壮烈一些。 登上第二个台阶的黑云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但是趁着此刻依靠灵丹妙药还有燃烧精血获得力量,他想一鼓作气冲上去,左脚一步迈出,可是怎么也落不到第三个台阶上,一步之隔仿若天堑。 这他永远都无法迈出的一步,哪怕燃烧了精血也不行。 “哈哈哈哈,我黑云幽就不信我连第三步都迈不出。”疯狂的黑云幽这次更狠,直接燃烧了所有的生命,只见黑云幽在迅速变老,顷刻间已经老态龙钟,随时都会死去一样:“既然都是死,那就让我黑云幽轰轰烈烈的死去,燃尽我的一切与天一战,若有来世我黑云幽依旧要与你这贼老天继续斗下去。” 黑云幽艰难的迈出左脚落在第三个台阶上,此刻他已经无力再前进半步,他已经燃尽了一切,却连第三个台阶都没能完整的踏上,一腔豪言壮语犹自在耳边回响,可是现实却是他绝望的倒在了第二个台阶和第三个台阶之间。 绝望而苍老的黑云幽回头望了一眼,他看到了众多妖族子民不舍的目光,也看到了诸多老友的伤心与难过,也看到了了芸芸众生如蝼蚁一般依旧在奔波…… 看完这一眼后,黑云幽闭上了眼睛,说出了妖生的最后一句话:“我黑云幽先走一步了。” 失去了力量的黑云幽再也无力抵挡天梯之上强大的力量,迅速化作灰飞消散在空中,仿佛这个世界他从没有出现过,天梯抹去了他所有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英雄落幕,苍凉而又悲壮,无数的妖族子民低下了头,这是黑云幽用生命向他们展示毕生都难以忘怀的一幕。他们记住了这一幕,更记住了那个叫黑云幽的绝世天骄,勇敢的妖族天骄;在他五百岁的时候选择与天一战,虽然到死都没能完整地踏上第三个台阶,但是他努力过。 风极流亲眼目睹这一切,黑云幽的所作所为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天梯之上到底存在怎样强大的力量?第三步尚且如此,那第四部、第五步甚至第六步又是何等的强大? 而第六步之上又是怎样的存在呢? 难道那第六步之上就是所谓的天的力量吗?是浮游世界的蝼蚁们永远也无法打破的桎梏吗? 强大如黑云幽燃烧一切也不过踏出两步半,还有什么样的力量能够踏天而去呢?这种力量真的存在于浮游世界吗? 第六十六章 石门终开落月归 在这暗无天日的死亡之谷,众多大妖等待死亡的地方,落月真的绝望了,这么多大妖都不知道石门在哪里,她又如何能够找到? 顿时一股怒气不可遏制的浮上心头,落月直接拔出蓝若剑对说四周一阵乱砍,也只有这样才能发泄一下心中的愤怒和对风极流的想念。和众多的妖兽一样在这里等死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蓝若剑?”双头巨狼一眼就看见了剑身上的蓝若两个字,顿时四只眼睛瞪的老大。还别说,长四只眼睛就是有优势,看东西都比别人快一步。 蓝若剑三个字顿时引起了其他大妖的注意,关于蓝若仙子的传说这些活了几百年的大妖当然听说过,而蓝若剑和那个痴情的蓝若仙子早就一起失踪了,此刻蓝若剑怎么会在一个人族小丫头手里?虽然蓝若剑只是一件极品宝器,但是架不住人家名声大,而且还和天行门有关系。 “小丫头停下,驳爷我问你,你的蓝若剑是从哪里来的?”独角而且像马的大妖走出了出来,看着蓝若剑也是有些疑惑。 落月听到大妖的叫声,赶紧停下来不说,还把蓝若剑抱在怀里谨慎地看着这些大妖,一副你们不要抢我东西的样子,顿时让众多大妖乐不可支。这里面都是天梯境大妖、最差也是御极境的妖修,谁还没有个灵器啊,至于抢你一个小丫头的剑吗?再说了抢了又有什么用,反正也出不去。 “风大哥送给我的,你们想干什么?”落月护食的样子还真有几分可爱,不过众妖有些牙疼,谁在乎你一柄蓝若剑啊,你至于那么紧张吗? “不会抢你的剑,别那么小气。”驳兽没好气地说道:“你说的风大哥是谁?他怎么会有蓝若剑?为什么又送给你?” “风大哥就是风大哥,还能是谁?”落月也是有些不开心:“风大哥喜欢送给我不行吗?至于他怎么会有蓝若剑,当然是他师门传下来的。” “师门传下来的,你糊弄谁呢?”驳双头巨狼上前一步,四个眼睛看的落月有些发憷,怪物就是让人看起来害怕:“蓝若仙子的师承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你风大哥又哪来的师承?” “风大哥是天行门的传人,怎么就没有师承了?”落月虽然害怕,但是还是强忍住内心的恐惧顶了一句,说风大哥坏话就是不行。 “天行门?”众妖异口同声地喊道,随即全部看向落月。 看到众多大妖偷来疑惑的目光,落月一咬牙,怒视着他们说道:“不错,风大哥就是天行门的传人,蓝若剑就是他送给我的。” 驳兽点点头说道:“如果这么说的话就解释的通了,看来蓝若剑应该是被蓝若仙子送给天行门的人了,所以蓝若剑也被天行门世代传了下来。” 驳兽的分析得到了其他大妖的一致认可,总算是知道蓝若剑的下落和来历了。但是现在问题又来了,蓝若仙子手执蓝若剑跟随天行门传人的脚步,现在几千年过去,蓝若剑又到了这个小丫头手里,而且她也是在跟随天行门传人的脚步,这一切是命中注定还是因果轮回呢?也或许是个巧合呢? 众妖都是疑惑地打量落月,仿佛想看出她身上的秘密。就连一旁沉睡的老龟也抬起头,用绿豆一样的眼睛打量着落月。 正在气氛沉默的时候,死亡之谷内突然出现一道微弱的光芒,然后是两道、三道、直至出现一片金色的光芒。众妖抬眼望去,只见死亡之谷上面的虚空之中突然出现一道石门,那金色的光芒正是从石门中传出来的。 “石门?”落月愣了半饷,突然无比的兴奋和激动,天无绝人之路,好像上天能够听到她心内的呼唤,从而召唤出虚空石门。 众妖惊的目瞪口呆,就连闭目养神的老龟此刻也是再次一跃而起,两条后腿站立,本来就很凸出的眼珠子真的快掉地上了。 谁能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传说中的石门会突然出现?莫非是上天都想要这个小丫头片子离开吗?怎么什么事情和天行门扯上关系就这么邪乎? 众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的懵逼。 落月随即转过身对着正在懵逼的众妖躬身道谢:“谢谢各位前辈,我知道是你们替我打卡了石门,我会永远记住并感谢你们的。” 真诚的语气让众妖感到脸红,正要出言反驳的时候老龟上前一步说道:“孩子,这是命运的安排,也是你的诚意感动了上天,它的出现就是为了接引你离开这里,这是我妖族的死亡之地,而你不属于这里,回到你该去的地方吧!” 落月使劲地点点头,有些喜极而泣、泣不成声:“谢谢龟前辈,谢谢各位前辈,你们对我的好我都记住了,那你们继续等死吧,我走了!” 众妖:“.……” 虽然你说的都是事实,但是麻烦你不要老是把等死两个字挂在嘴边,请尊重一下正在等死的妖行不行? 老龟一脸的龟笑,一本正经地说道:“去吧,孩子,她已经专门为你打开了大门,它在等着你。” 就在落月准备起身进入石门的时候,双头巨狼竟然先一跃而起朝着石门奔去,嘴里还嚷嚷道:“我去看看老黑强登天梯怎么样了,看完就回来。” 双头巨狼的话让不少大妖也是意动,这种强登天梯的壮举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了,毕竟已经很少再有人拿自己为数不多的寿元开玩笑了,神魂俱灭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坦然面对的。 然后就在众妖犹豫不定的时候只听一声凄厉的叫声传来,双头巨狼被虚空中石门内金色的光芒给拒之门外,不服气的双头巨狼加大了力气,结果一个没小心竟然被强大的力量反噬,直接被金色的光芒给打了回来,腿上还留着一个被金光洞穿的窟窿,此刻正在血流汩汩,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势。 我草,怎么回事?不是传说石门是离开的唯一方法吗?现在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让出去了?虽然大家不是很想出去,但是事情得搞明白啊! 驳兽一看不对,立马站了出来:“让我试试,我就不信了。” 驳兽一看这样顿时也来了脾气,或许是应为双头巨狼长得丑的原因所以石门识别不让他通过,也可能是这个家伙长有两个脑袋,畸形加变态,所以石门看他就生气。自己作为威武霸气的大妖,长相上比双头巨狼好多。 驳兽一跃而起向着打开的石门奔去,和双头巨狼一样顿时也被拒之门外,这让他脸面上有点挂不住,于是加大了力气向里面冲,但是阻抗的力量也随之增加,没过多久也被金光给打了回来,虽然没有受伤但是气喘吁吁的样子显然也不好受。 众妖看着双头巨狼和驳兽相继吃瘪,顿时就有些萎了,天梯境的大妖都进不去,其他妖更是别想了。 这时众妖看着一脸懵逼的落月,仿佛都在等她去试一试。 石门突然打开肯定是有原因的,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既然妖族不让进去,那么是不是人族可以呢?还说说石门的打开只为特定的某个人或者妖而开?其他的只能靠边站。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这里面就大有玄机啊,是什么样的力量能够召唤出石门并让它自动打开呢?这个触发条件又是什么呢? 继驳兽之后又是两头大妖强闯石门,但是结果毫无怨念,根本就无法进入石门内,金色光芒的强大力量让他们绝望。 落月看着接二连三失败的众妖,顿时感觉心头被泼一盆冷水,原本因为石门突然出现的喜悦也没有了,为什么不让进?于是有些疑惑地看着神棍一般的老龟,意思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神棍一般的老龟脸上露出迷之微笑,对着落月说道:“不试试你怎么就知道你就进不去呢?孩子,拿出你的勇气和对自由的向往,勇敢的冲上去吧!” 众妖顿时有些佩服这头神棍一样的老龟了,看向老龟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敬佩。话说认识这么久没见你这么会忽悠过? 落月深吸一口气,狠狠地点点头:“龟前辈说的不错,机会已经摆在我的面前,我怎么能因为害怕而退却呢?我还要见风大哥,我一定要出去。” 单纯的小丫头就是好忽悠,两句话一说就热血上头、勇气大增。正好这也是众妖想要的,就让这个小丫头上去试试,验证他们的猜测是否准确。 落月一个起身,仿佛仙子一般凭空飞起,向着虚空之中的石门飞去,在石门内发出的金色的光芒的照耀下宛如神祇一般神圣高洁、不可亵渎。 在众妖震惊的目光中,落月根本没有遇到任何的阻力,一闪而入直接进入石门内,金色的光芒像是在欢迎她的到来。 进入石门的落月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开心地转了几圈来表达内心的兴奋之情,然后转身对众妖说:“谢谢各位前辈,我记住你们了,我走了,再见!” 神棍一般的老龟微笑着点头回应,但是内心却是慌得一笔。 何以笙箫默 第六十七章 两女相逢缘今始 落月进入石门内不久,石门就开始缓慢闭合,金色的光芒也逐渐收缩直至消失不见,连同一块消失的还有那道石门,此刻的死亡之谷的上空哪还有石门的影子?仿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要不是双头巨狼腿上的窟窿依旧存在,所有妖可能都以为这是场梦。 众妖顿时又是大眼瞪小眼,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很久以后,受伤的双头巨狼终于打破了沉默:“我不服,我第一个不服,我强烈不服。为什她一个丫头片子能毫无阻拦的进入,我们却不行?这是歧视,赤裸裸的歧视我们妖族,这是针对我们妖族。” 上头巨狼的话虽然有些偏激的,但是基本上也反应了众妖的意思,这事诡异的可怕,完全不能用常理来解释。 见气氛有些尴尬,双头巨狼又说道:“我也不是非要出去不可,毕竟我也是看淡了死亡的妖,要不然我也不会选择进入这里了。我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她能出去而我们出不去,我就是想要见识见识老黑强登天梯我有错吗?我又不是不回来了。阻挡我也就算了,还给我身上戳个窟窿算几个意思?” 一头大妖赶紧附和道:“就是,大衍之数尚有遁去的一,为什不能给我妖族留下一线生机呢?难道进入这里就真的有来无回吗?老龟,你活得长知道的也多,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刚才我看你神神在在忽悠人家小姑娘的样子貌似知道不少吧,说出来大伙听听。” “你都说了我是在忽悠了我那还知道什么?”老龟没好气地说道:“是她自己认定石门是我们打开的,我只是没反对而已,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神棍。”一头大妖看着老龟这无耻的样子很是不屑,连这点便宜都要占,以前怎么你没看出来你是这样的龟? “那为什么石门会突然打开?我看也不像是那小丫头召唤打开的。” 对于大妖的嘲讽老龟根本就是装聋作哑:“我觉得可能跟天行门有关。” “那你倒是说说跟天行门有什么关系?还有最重要的为什么她能进去而我们不能进去?” 老龟:“天机不可泄露。” “且,神棍,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装什么逼啊?” 落月在石门内兴奋的左看看右看看,感觉到很是神奇,自己需要出去的时候石门就出现了,当即开始感谢上天的安排并送上自己最诚挚的感谢,希望上天能够一如既往地继续照顾自己。 进入石门内的落月突然感觉到体内原本沉寂的星星有了动静,竟然在释放出光芒和石门内的某处产生了呼应,而且落月也慢慢感受到了似曾相识的气息。对,就是在地宫内寻找宝物时感受到气息一样,莫非这里也有宝贝? 落月顺着通道往前走,感觉宝物的气息越来越清晰明显,当即也是有些激动,这可是自己独立寻宝。虽然出去很重要,但是和寻宝并不冲突。 让落月意外的是当通道走到尽头的时候,虽然宝物的气息就在眼前,但是却无路可走了,无路可走还怎么出去? 仿佛就是一个长长的通道,走到尽头什么也没有,出路在哪里?谁能告诉我?落月感觉上天是在和她开玩笑并且有意的戏弄她,被困在这石门内还不如在死亡之谷内呢? 寻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生路的落月气馁了,绝望地坐在通道内的地上,不知道该怎么办?关键这是在哪里也不知道。 但是宝物的气息就在旁边,急于寻找出口的落月似乎把这个给忘了,此刻才想起来似乎还有宝贝没到手呢。 沉思了片刻的落月再次划破自己的手腕,让鲜血滴在石门内的地面上,片刻之后只见地面上有了动静,地面打开了一个缺口,一颗金色的星星就这么安静的躺在那里,仿佛存在了无数年此刻终于得见天日。 “又是星星?”落月有些疑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一颗几乎一模一样的星星出现在这里,好像在等待自己一样。 落月刚拿起星星,就见那原本没有任何动静的星星突然就钻入落月的身体内,和以前的那颗星星相挨着静静地躺在那里,似乎躺在落月的身体内比躺在地面上舒服多了。 就这?把握身体当成家了?有没有问过我这个主人的意见?落月表示自己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都是一样的操作? 但是很快落月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因为通道在摇晃而且似乎有坍塌的趋势,转眼间的功夫只见通道摇晃的脸落月都站不住了。由于慌得太过厉害,落月感觉头昏脑涨,根本就分不清东西南北。 强忍住身体的不适,在看到通道顶部一块巨石落下的瞬间,落月也不管什么危险不危险,抓住时机一跃而出,总算逃离了通道。 妖月赢离开天妖宫有好几天了天,却还在黑松林内转悠,按照妖尊所说秉承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想到哪就算哪。这几天她见到了很多在天妖宫内她从未见过的东西,极度残酷的丛林法则似乎让她觉得黑松林有些陌生,统御黑松林众妖的天妖宫内什么时候见到过这种场景? 当然她也见识到了黑云幽强登天梯的一幕,也很让她震惊,强大的天梯之力让所妖和人都绝望,梯子就在眼前却不能攀登而上,好讽刺的一幕。 更加离奇的事情是眼前一闪,只见一道人影凭空出现,以妖月赢的强大神识先前竟然一点波动都没有发现,只是感觉到虚空之中一阵波动,然后这道人影就突然出现了? 莫非是天梯境大能不成?要不然哪有这种穿越虚空的手段?可是没听说过天梯境大能有穿越虚空的手段啊? 等到那道人影越来越近,妖月赢这才发现对方根本就不是什么天梯境的大能,而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修为也不过丹海境。 看着那道突然冲天而降的女孩身影,还有从她口中传出啊啊啊大叫的声音,妖月赢还是及时出手止住她那急速下坠的身子,这才避免对方直接摔到地上。 绝望而又害怕的落月突然发现竟然好好站在地上,而且旁边还站着一位一袭白袍的漂亮女子,精致的面容仿佛造物主最用心的杰作,即便是落月都看的有些呆了,她从未见过有人能将漂亮展现到如此地步,忍不住说道:“姐姐你好漂亮啊,谁要是娶了你真是有福气。” 落月童言无忌的话让妖月赢脸上露出一个略有些尴尬的微笑,急忙岔开话题说道:“小妹妹你怎么突然出现在天上啊?而且还那么危险。” 对方开口说话落月这才回过神来,竟然被一个女人的脸蛋给迷住了,当即脸上也有些不好意思:“还没谢谢姐姐救命之恩呢,落月在此谢过。” “落月,你是落月公主?”妖月赢的惊讶不是装出来的,风极流在黑松林内的事情她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对于风极流的伙伴当然也不会不知道。跟屁虫一般的落月从大乾皇室逃出来之后没多久就遇上了风极流,然后两人就一路同行,这简直就是私奔的一对小情侣,说是偶遇有谁相信呢? 妖月赢精致白皙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丝红晕,现在谁不知道落月是天行门传人风极流的跟屁虫,当然也可以是说爱慕者或者追求者,而自己又稀里糊涂地失身给风极流,这种复杂的关系让她有些不好意思面对眼前这个有些可爱的小姑娘,就像是自己偷了对方最喜爱的玩具一样,而对方却一无所知。 想起了风极流,妖月赢的脸上更加的红了,貌似遇到情敌了,这事就有点尴尬了,好在对方什么都不知道这才让脸皮薄的妖月赢松了口气。 “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什么时候这么有名了?”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让落月突然表现出警戒的姿势,觉得对方很可能是冲着风大哥来的,当下神色不善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冲着我风大哥来的吧?要不然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这话就不好回答了,貌似还真有点道理,本就有些心虚的妖月赢好像被人抓了正着,顿时有些尴尬而羞涩:“小妹妹切莫误会,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是奉家师的命令下山历练的,无意间听说过你们的事情,所以我并没有恶意。” 看着对方有些焦急的神色,落叶也觉得自己可能紧张过头了,当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住,是我误会姐姐你了。” 妖月赢见事情揭过去也是松了一口气:“没事没事,对了,你还没说你怎么在空中呢?” 秉承着风大哥所说的逢人只说三分话的原则,落月并不打算说实话,即便是对方漂亮的一塌糊涂也不行,谁知道她有没有不怀好意。 “我误入一个山洞内,然后不知道是不是触动了山洞里的阵法,突然山洞就坍塌了,我拼了命才从山洞里逃出来,然后就是你看到的样子了。” 不错,这谎话说的半真半假,重要的关键信息却是一个字都没有透露,显然经历了黑松林丛林法则洗礼和毒打的落月成长了不少,不再是个啥也不知道的小白了。 第六十八章 心安处即为归宿 落月的反射弧明显还是比一般人长那么一点,都好半天了才想起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这才有些自责的问道:“还不知道姐姐的名字呢?” 妖月赢也没有隐瞒,微微一笑宛如鲜花盛开:“我叫妖月赢。” “你是妖族?”或许是名字中有个妖字引起了落月的注意。 妖月赢点点头算是承认了:“怎么,你对妖族有仇恨吗?” “那到没有。”落月说道:“只是有些意外而已,而且我也没想妖族竟然还有你这么漂亮好看的。” 落月的夸奖让妖月赢一笑:“妹妹你也很漂亮而且可爱啊,话说你这么漂亮而且那么喜欢你的风大哥,那他一定也很喜欢你吧?” 问完这句话妖月赢就有些后悔了,不知道为什么脑袋一抽就问出了这句话,这不是变着法的打听情敌的感情进展吗?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关心风极流了?虽然他夺走了自己的身子,但是不能让他把自己的心也带走,否则天妖宫少主还有一点尊严和羞耻吗? “应该没有吧!”落月有些失望地说道:“他从来都不提关于感情的事情,不过我也不在乎,只要能跟在他身边就好。” 听了这话妖月赢的心突然觉得舒服了一些,即便她不喜欢那个男人,她也不希望他转过身就喜欢别的女人,在感情方面女人都是自私的。 有些窃喜的妖月赢像是尝到了甜头,平静的面容下隐藏着一丝得意和狡黠:“那是不是你的风大哥有了喜欢的人?所以才不喜欢你啊?” “才不是呢!”出乎妖月赢的意料,落月的这次反驳有些激烈:“风大哥才没有喜欢的女人呢,所有接近风大哥的女人都是不怀好意的想要我风大哥身上的宝贝,风大哥心里明白的很!” 落月的话并不是空穴来风,到目前为止风止末接触到的女人中有宁语香、落星公主、林心悲、花海心以及慕容姐妹,她们都是为了风极流身上的传承或者宝贝,这样的人风极流怎么会喜欢呢?其中花海心的尸体早就凉凉了。 “就没有例外吗?”妖月赢尝试着问道。 落月摇摇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例外,所有女人都是不怀好意。” “那你还是赶紧找到你的风大哥吧!说不定你在不在的这段时间他就碰到喜欢的女人了呢?”妖月赢看着这个可爱的姑娘,顿时想逗逗她,当然也可能不全是想逗逗她:“如果你风大哥真的喜欢上其他女人你会怎么办?” “我……”对于妖月赢的这个问题落月有些措不及防,一时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答,应为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现在被妖月赢一说,顿时仿然大悟,是啊,风大哥又不是专修绝情道,他为什么就不能喜欢其他的女人呢?自己又有什么资格阻止他喜欢别的女人?若是有别的女人喜欢风大哥又该会怎样?到时候自己又算什么呢?自己还能陪风大哥行走天下吗? 昨日的话言犹在耳,今日却因为一句话而患得患失。 看着落月脸上不断变换的神色,一副纠结的样子,妖月赢也有些于心不忍,她对自己用小心思小伎俩去伤害一个女孩子纯真的心有些后悔,当下急忙说道:“我就是这么一说,你千万别当真,你还是赶紧找你的风大哥去吧,要是晚了可就真说不定了。” 小迷糊一样的落月这才反应过来:“对对对,你说得对,等我找到风大哥才能知道,我要在他身边帮他看着点,不能让他被坏女人给蒙骗了。” 妖月赢顿时有些无语,就你这样单纯的不被别人骗就好了。你那风大哥可是天行门的传人,那阅历和智慧又岂是一般人能比的,哪里还需要你把关? 但是妖月赢总算是看出来,落月公主肯定已经对风极流情根深种了,只是他们真的能够在一起吗?那自己又算什么呢? 从未经历过感情事情烦恼的妖月赢突然有点烦躁,她本以为即便是失身于风极流自己也能够从容镇定地当天妖宫的少主,可是事实却是她根本就做不到,或许出去走走才是唯一能够解决问题的办法,妖尊应该不会妄言。 “姐姐你和我一块走吗?”落月虽然刚和妖月赢见面,但是却对她颇有好感。 妖月赢微微一笑便转身离去:“去找你风大哥的女人都是不怀好意,我可不敢跟你一块去,要去你自己去吧!” “不对,我感觉到镇压死亡之谷的力量好像是消失了。”老龟再次一跃而起,连他自己都不记得最近跳起来多少次了,怪事虽然连连有,但是最近特别多。 虽然老龟一直在地上趴着苟命,但是这份感知力却是灵敏的很,第一个感受到了这种几乎可以忽略的细微变化。 老龟的话顿时再次打破了死亡之谷内的平静,不只是刚才的一些大妖,就连一些苟了很久都没出现的大妖也都纷纷露面,显然也感觉到了这种变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头大妖更是二话不说直接向着死亡之谷上方飞去,很快便消失在众妖的视线了,再次验证了老龟的感知是对的。 “老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为什么力量会消失了?” 老龟眼珠子转个不停,小脑袋在急速的运转,半饷后才说自信地说道:“我觉得和刚才的那个人族小丫头有关。” “又神棍了不是?她一个丹海境的丫头片……”然后这头大妖就说不下去,貌似的确很有可能,要不然为什么人族的小丫头片子会误入妖族的死亡之谷,更神奇的是传说中的石门竟然在今天自己打开了,这分明就是想让她出去啊,事情怪异的有些可怕。 老龟恢复了神棍本色,迈着优雅的步伐在众妖敬佩的目光中闲庭信步:“石门自己打开,说明她是有缘人,上天都不希望她留在这里。老龟我说过,她不属于这里,她需要离开这里,怎么样,现在相信我的话了吧?” 众妖的眼神立马就变了,果然还是那个神棍,那种情况下谁不知道她要离开,话我们也会说,只是我们没你的龟脸皮那么厚,忽悠人家一个小姑娘。 老龟不理会众妖鄙视的目光,将神棍进行到底:“石门只在我妖族的典籍中有过记载,却从没有人能够找到石门并从中离开,很显然石门是一次性的,石门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接引她的离去,这是上天的安排,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伟大的神祇早就算到了这一天,服从命运的安排吧!” “石门的存在既然是为了接引她离开,那为什么还要镇压着死亡之谷?如果没有石门的存在她也能离开。” 猪妖虽然看起来笨笨的,但是反问的话让神棍一般的老龟顿时一愣,貌似傻猪说的还真的有点道理,眼珠子一转急忙补救:“如果没有了镇压死亡之谷的力量,这里也不过一处隐蔽一点的妖族之地罢了,若是她落到这里,这里的妖修们会放过她一个丹海境的小修士吗?” 见众妖被自己的话唬住,老龟继续说道:“我们都是看透了死亡的大妖,来这里就是为了等死,所以我们不愿意再造杀孽,也不屑于杀一个人族的小丫头,所以她才能活下来,要是换个地方你试试看她能活下来吗?” “老龟说的有些道理,果然不愧是长寿老龟,知道的就是比一般的妖多。” 一个大妖的奉承让老龟得意地点点头,很是受用这种力道的马屁。 “镇压死亡之谷的力量消失了,我们随时都能够进出这里,以后这还算是死亡之谷吗?”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没有的进出限制的死亡之谷除了地上的白骨多了些,貌似和黑松林其他地方也没有什么区别,这以后还让不让妖在这里静静的等死了? “心安处即为归宿。”老龟微微一笑:“既然看透了生死,选择来到这里等待死亡的降临,也就没有出去的打算,若是想出去又何必进来呢?我老龟离死不远了,我就留在这里哪也不去。” “老龟说得对,心安处即为归宿,反正也没打算出去,跟有没有镇压的力量又有什么区别呢!”猪妖倒是颇有几分高妖的风范:“有形的力量控住的是我们的身体不让我们出去,现在有形的力量消失了,能够阻止我们出去只有我们自己。有形的牢笼没了,但是无形的牢笼却笼罩了我们,这是对我们内心最终的考验,我老猪已经快死的妖了,就不出去了。” 老龟和老猪的话让众妖的心头都是一荡,仿佛一种大彻大悟的感觉涌上心头。天大地大,死亡之谷如果说是个牢笼的话,那这个世界只是个更大一点的牢笼罢了,从一个牢笼到另一个牢笼又有何沾沾自喜的呢?如果不能登天而去的话出不出去又有何意义呢? 反正都是在牢笼中挣扎罢了! “猪道友高见,老龟我也正是这个意思。”老龟微微一笑,然后走到原来苟命的地方再次趴下,不动如山,说道做到,继续苟命。 众妖也陆陆续续散去,没有一头出去的,都选择了心安处即为归宿,都选择继续在死亡之谷内等待最终命运的降临。因为他们都相信,只要有妖在,死亡之谷就会一直存在,跟其他的一切都无关。镇压的力量仿佛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第六十九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 黑松林内每天上演的不止是妖族间的厮杀,也会上演人族之间的厮杀。当风极流发现有人类修士在厮杀的时候想要调头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一个中年模样的修士一个闪身拦住了风极流的去路,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阴笑:“道友既然看见了,就还是留下和他们作伴吧!” 对于飞来的无妄之灾风极流表示很很无辜,但是别人不会在乎你无辜不无辜,至少眼前的中年修士就不会在乎。 一旁受伤的修士急忙来一个加速挡在风极流身前说道:“道友别怕,我孟云浩拼死也不会让他伤害你,只是希望道友能够帮我把我的两位徒儿送回真一道。” “抱歉,我没空。”风极流看着眼前仇杀的二人:“我不知道你们是谁,我也不想知道,关于你们的事请不要扯上我,我还有要是在身,就不奉陪了。” 中年修士闻言哈哈大笑:“孟云浩,你就不要白费力气了,今日这黑松林就是你的埋身之地。这位道友并不想帮你!” 孟云浩怒斥道:“郑天寿你少得意,你别以为把我们师徒三个杀死在黑松林你的事情就没有人能够知道,人在做天在看,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对于孟云浩毫无意义的挣扎郑天寿一点都不介意,杀只鸡还要扑棱两下呢,杀个人肯定也是要挣扎的,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是人。 看着风极流并不打算插手,孟天浩有些着急了,一旁的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子也是绝望的低声哭泣,面对死亡她们一点办法都没有,师傅都不是对手而且受了重伤,她们还能有怎么办?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男子,本以为能够有一点希望,但是风极流绝情的话让她们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在这黑松林内能够碰到修士本就是一件微乎其微的事情,再指望其他修士能够路过并帮助他们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道友请听我一言,这郑天寿虽为名门正派玄丹宗弟子,但是却暗中行邪魔外道之事,竟然和妖族勾结,掳掠我人族女修,妄图用女修的处子元阴修炼邪法,提升修为。今日你撞破他的好事,不管你帮不帮我,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你的。”孟天浩对着风极流继续说道:“他心狠手辣肯定不会让自己的秘密被泄露,你以为你两不相帮就没事了吗?你想的太简单了。” “孟天浩,你以为把我的秘密说出来就能够让这位道友帮助你们吗?”郑天寿对于孟天浩说出自己的秘密并不在意:“说和没说有什么区别吗?我就喜欢看你们挣扎的样子,让你们在绝望中慢慢死去。” 勾结妖族,莫非和白狐一族有关?那狐妖也是掳掠女修,夺其处子元阴修炼邪法提升修为,和这眼前的郑天寿目的一样。 “郑天寿你好狠毒的心,你把我们师徒三人骗至黑松林,就是为了好隐藏你的丑恶行径,杀了我不算,还要夺取我两位徒儿的处子元阴,你真是畜生,你连畜生都不如。枉我们相识一场,我还把你引为至交好友,没想到你竟然包藏祸心,恐怕早就在打我两位徒儿的主意了吧?” 郑天寿鼓掌说道:“不错不错,孟道友说的不错,在下这点心思被你知道的是一清二楚,要怪只能怪道友你命不好,也怪你徒儿命不好。” 孟天浩转身看了一眼风极流,惨笑的表情充满了愤怒和不甘:“道友听到了吧,可不是我孟天浩胡言乱语。这厮用心歹毒,即便是我不说出他的事情他也不会放过你,我说出来只是希望万一你能逃脱还请帮助一下我的两位徒儿,她们是无辜的。都怪我这个师傅交友不慎、轻信人言,不能护其周全,以至于让她们身陷险境,今日我孟天浩就拼了这条命也不让他得逞。” 两个双胞胎女子听了师傅的话,一起哭着说道:“师傅我们不怪你,都怪我们太没用,连累了师傅。师傅你还是自己走吧,这样说不定还能逃出去,也好为我们姐妹两个报仇!” “休得胡言乱语,为师独自逃跑那和畜生又有什么分别?”孟天浩双目一怔:“我孟天浩即为人师,又岂能丢下徒儿不管,我真一道就没有贪生怕死之辈,今日唯有一死,又有何惧?” 郑天寿微微一叹:“真是师徒情深,让人感动,感动的我差点都心软想放了你们了。” “郑天寿,你就是个禽兽,何必假惺惺的惺惺作态,让人看了恶心。” 风极流冷眼旁观,看着郑天寿和孟天浩不断的斗嘴,也大概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孟天浩交友不慎还连累两个徒儿,没有什么好同情的,修行界本来就是尔虞我诈,你自己没那个本事也怪不得别人;他那两个徒儿也怪自己命不好,找了个不靠谱的师傅。到了这个地步才去拼命有什么用?能救他自己还是能救两个徒弟?看郑天寿那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恐怕师徒三人一个都跑不掉。 孟天浩师徒的死活可以不管,但是郑天寿勾结妖族掳掠女修的事情不可不问,当下说道:“莫非你勾结的是白色妖狐一族?” 风极流这句话一出口,不但孟天浩师徒三人都是一愣,就连郑天寿都是愣住了,半饷才惊讶地问道:“道友又是如何得知此事?郑某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滴水不露,若不是孟天浩师徒三人就要死了,这事连他们都不知道。” 果然如此,证实了心中的猜测风极流反而松了口气,本来想找狐王的麻烦,只是一直没有功夫,现在找到正主了,正好顺手收拾了,也好了解一桩旧事,当下说道:“既然是这样,那说不得在下今日就要替天行道了。” 郑天寿一愣,原本还以为这小子求饶呢,没想到突然硬气起来,听这意思还要跟自己动手,不知道哪一环出了问题。不过不管了,既然他知道了自己的秘密,想走是不可能的了,只有死人才能够保守秘密。 孟天浩和他的两个女徒弟闻言倒是一喜,顿时目光都注视到了风极流的身上:“道友大恩大德,孟天浩没齿难忘。待会你只需要带我的两个徒儿离开就好了,至于郑天寿,我拼死也会拦下他,给你们争取世间。” 哪知道风极流闻言一哼,对于孟天浩的示好根本就不领情:“哪个有时间管你的徒儿,我说了要替天行道你听不懂吗?” 替天行道,你是认真的吗?孟天浩还以为风极流说替天行道只是插手的托词,没想到看这样子还真的打算替天行道,顿时就觉得画风变了。 “自古英雄多寂寞,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逞英雄的道友。”郑天寿叹道:“可惜你选择站在我的对立面,否则我不介意和你成为朋友,痛饮三杯。” “你还不配我和痛饮,既然和白色妖狐一族勾结掳掠女修,如此行径在下不能不管,今日说不得要送你去地狱,省得祸害别人。” “道友既然执意跟我作对,那我郑天寿也就不会客气了,这样的话我也就没有什么内疚的了。”郑天寿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你们两个是一块上还是轮流上,我郑天寿一并接下了。” “哈哈哈,我孟天浩当仁不让。”风极流还没说话,孟天浩率先站了出来说道:“道友我也不问你的姓名,不管你是帮我还是真的替天行道,我孟天浩都领你这个情。今日你我联手对……” 孟天浩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风极流粗暴的打断:“不用你领情,我是为了杀他才留下的,你若是想走等会就带着你的两个女徒弟离开这里,这人我今日杀定了,谁也阻止不了。” “狂妄至极的小辈。”郑天寿被人当做必杀的猪一样看待,当然是怒不可遏:“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区区丹海境四层的修为,在我面前你还差的远呢,竟然大言不惭的想要杀我,你有那个实力吗?” 孟天浩当然也看出了风极流的修为,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掩饰自己的实力,只是风极流豪气冲天他也不想打击他的自信,当下说道:“加上我未必不能和你一战,我虽然被你偷袭受伤,但是好歹我也是丹海境七层的修为,我若拼命阻拦他们未必没有逃跑的机会。” “哼,你这半死不活的样子我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郑天寿不屑地看着孟天浩,对于他的伤势是一清二楚:“即便是我现在放过你你恐怕也撑不了多久。” “别磨磨唧唧的废话了,赶紧过来领死,我还赶时间,没工夫陪你在这说一些没用的废话。”风极流向前一步,直接凝视着郑天寿:“天行门传人风极流今日替天行道,送你归西,请你上路吧!” 风极流突然自曝姓名的举动顿时让在场的四人大惊,若是普通人还好说,实在是因为风极流的名头是太响亮了,天行门的传人想不引起关注都不行。 孟天浩一愣:“道友真的是风极流?” 郑天寿愣过后随即大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老天终究待我不薄,有了你身上的东西,我郑天寿神魂大道指日可待。” 第七十章 得来全不费功夫 和妖月赢分开后,落月像是和无头的苍蝇在黑松林里东奔西走。这是她第一次一个人在黑松林内活动,原本在风极流身边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一个人独自面对的时候连方向都搞不明白,更别提找人了,恐怕人没找到倒是先把自己给弄丢了。 东一看西一望的漫无边际的行走,突然感觉眼前的景象一变,原本四周的苍天古木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尽的鸟语花香,蔚蓝色的天空下到处都是青山绿水,五彩鲜艳的鸟儿在天空中自由自在的飞翔,清澈的水面能够看到悠闲的鱼儿在遨游,数不尽的连绵起伏的山丘像是大地上最优美的线条。 面对着突然出现的人间美景,落月顿时就惊住了,这样的地方她待一辈子都不嫌多,若是有能够有风大哥相伴,她愿意生生世世和他在这里生活。 等到落月自由地在这天空下奔跑的够了的时候这才贪婪地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幻象和风极流一块并肩看彩霞的美好一幕,深深地陶醉其中。 想到风大哥的时候落月突然感觉到不远处还真的有个人在努力地行走,当下想也不想就向着那道人影奔去。 近了近了,落月离那道人影越来越近,她越发地感受到那道人影和风极流的身影是那么的像,这让她更加的激动。 “风大哥是你吗?”落月追上了那道人影,用颤抖的语气问道。 听到落月的呼唤声,人影突然停了下来,然后转过身微笑着对落月说道:“你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看到那人的脸的那一刻,落月强忍住心中的激动,但是眼泪却是怎么都忍不住:“风大哥,真的是你吗?你没事了?” “我很好,我一直都没有事,谢谢的你的关心,让你受委屈了。” 落月摇摇头:“我没受委屈,只要风大哥你没事就好。” “没委屈你哭什么?看到我难道你不开心吗?” “开心,我太开心了,没想到能够在这里找到你,我再也不想和你分开了。”落月动情地说道:“以后有危险你也别丢下我好不好?” “好,只要你开心就好,谁让你是我最喜欢的人呢!” 听到这句话落月激动的表情突然一怔,脸色顿时大变,随即一把拔出蓝若剑,对着眼前的人影直接杀去,恼羞成怒地说道:“何方妖魔鬼怪,竟敢骗我,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随着落月的一剑划出,眼前的所有美好景象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仍旧是那片苍郁的黑松林,只是眼前多了一个年轻的男子。 眼前一身白衣的男子身材修长、脸型精致、一双桃花眼更是闪个不停。但是越是这样落月公主越是生气,好死不死的竟然挡住落月的去路不说,还弄这么一个幻境引落月入内,更是幻化成落月心底最期望的风极流的形象,骗了她不少的眼泪,要不是最后那句‘谁让你是我最喜欢的人呢’露出了破绽,落月还不知道被骗到什么时候呢? 俏脸气的通红的落月咬牙切齿地说道:“无耻淫贼,竟然用幻境来陷害我,今日定然饶你不得。” “仙子何必动怒?”白衣男子眼神依旧对着落月放电:“难道我长的不够帅吗?你的风大哥能有我好看吗?不日你跟了我吧。” “无耻淫贼,去死吧。”落月怒道:“你给风大哥提鞋都不配。” 说完就直接挺剑杀了过去,显然是真的被气坏了,还好落月觉得自己聪明,要不然还真就着了这个淫贼的道了,如果没有识破他的幻阵,真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一出手根本就没有任何留情,其罪当诛。 没想到这个长的如此好看的姑娘竟然一下子就破开了环境不说,而且还二话不说就拔剑相向。这还不是最要命的,要命的是那把剑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了,刚入丹海境的白衣男子根本没法抵挡,何况落月已经是丹海境四层的修为,暴怒之下战力大的吓人,白衣男子顿时脸色惨白,落荒而逃。 但是气急败坏的落月哪里能让他就这么逃掉,直接御空追去,速度也比白衣男子快的多,眼看就要追上。只见惊慌害怕的白衣男子突然对着后方的落月洒出一把白烟,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落月也知道不敢随便触碰,急忙闪避开来继续向着白衣男子追去。 虽然借助白烟争取了一点点的时间,但是落月的修为明显高出不少而且速度也更快,很快就追追上了白衣男子。 眼见落月再次追来,白衣男子突然变化成一只丈余长的白色狐狸,速度顿时快了不少。 见到这一幕的落月更是气就不打一处来,白色妖狐给她的印象可是很不好,辽远城的一幕幕犹在眼前,这头白色妖狐用幻境对付自己肯定是不怀好意,差点就一失足成千古恨。当即怒道:“妖孽,竟敢打我的主意,今日定然留你不得,你给我去死吧!” 追赶的同时还挥舞着剑气对我白色妖族杀去,仿佛在发泄心中的无限愤怒。 虽然白色妖狐变化成本体的状态速度快上了不少,但是依旧没能甩开落月的追击。白色妖狐顿时郁闷至极,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傻乎乎的丫头下手还真是不留情,而且没想到是她那柄剑的威力大的超出想象,真是失手。 原本还以为通过幻境拿下这个还是处子的丫头能够借机享用一番不说,还能吸收对方的处子元阴提高自己的修为,但是没想到对方突然就从幻境中走了出来,而且一言不合就动手,白色妖狐现在还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幻境是他白色妖狐一族的拿手本事,通过强大的神识还有魅惑的手段加成,幻境无往而不利,甚至越级战胜不少对手。 “仙子息怒,今日事在下错了,还请摆手言和。”白色妖狐拉不开距离,越来越没有安全感,只能寄希望于对方停手。 “休想。”落月根本就不理会:“除非你死,否则绝无可能。” “你别逼我,我白色妖狐一族也不是吃素的。”狐妖边逃边说:“我承认你实力比我高,武器也比我好,但是你想抓住我也没那么容易。” “那你就试试吧!呈口舌之利是没用的,救不了你的命。”抱着对方必死的决心,落月穷追不舍。 虽然落月速度快,但是白色妖狐非常的灵活,在黑松林内左右来回穿梭个不停,一时之间落月也拿它没有办法。 但是白色妖狐知道这样下去被擒甚至被杀死迟早的事,毕竟对方修为深厚,耗也能把自己耗死,当下急于脱身。 “仙子你听我说,你杀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白色妖狐继续蛊惑道:“我家主人是一个丹海境后期修为多大修士,此刻就在黑松林内,你杀了我你也跑不掉我家主人的追杀,而且我也不怕告诉你,我现在就是去和主人汇合的,此处离我家主人所在是位置已然不远,你想好了是不是还要追杀我。” “你们妖狐最是狡诈,你以为你说的话我会相信吗?休想再次骗我上当,刚才是我不小心进入你的幻境,这下再也不会上你的当了。” 白色妖狐觉得被追赶的也很愤怒:“既然你不相信,那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不怕死的你就跟来吧,看我家主人但时候怎么收拾你!说不定把你带给我家主人,我家主人还会重赏我呢,毕竟丹海境女修的处子元阴可是很难找的,有了你的处子元阴,我家主人的修为说不定能再上一个台阶。” 闻言落月更是惊怒不已:“你果然打的是这个主意,你和你家主人都不是好东西。对了你是白色妖狐,那辽远城的事情是不是你指使的?” “是你坏我的好事?”白色妖狐闻言也是一怒的,没想到还是仇人见面。但是面对落月强大的战斗力却是一刻也不敢停留:“是你杀了我的两位爱妾?” “两条该死的小狐狸,还爱妾,真是不知羞耻,竟敢掳掠女修。”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新仇旧恨一起结算:“原来你就是背后指使的那头妖王,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今日不杀你就对不起那些被你羞辱的女子,你给我去死吧!” 盛怒之下的蓝若剑威力特别的大,白色妖狐一个不注意竟然被一剑划伤了身体,顿时血流如注。 一声凄惨的大叫声响起,白色妖狐来不及止血,赶紧拼命的闪躲,因为落月的第二剑再次袭来。 只是双重愤怒之下的落月战力值似乎加长了不少,又是一剑落在妖狐的身上,虽然两剑都没能要了他的命,但是明显速度降低了很多。 眼见落月的杀招再次而来,妖狐也不再犹豫,直接张口吐出一道白色毒雾,那是他修炼的多年的狐毒,关键时刻能够保命。 知道这毒雾的厉害,落月也不敢碰上,只好一个闪避躲开。 知道毒雾肯定奈何不了对方,白色狐妖也没指望毒雾能把对方怎么样,不过是想借此争取一点逃跑的时间。好在这里离主人已经很近了,得了空隙的白色妖狐突然大喊到:“主人救命啊,有人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