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快入怀》 1.魔月堡 “以后不会再吸那些动物的血了!” “你的血似乎更香甜呢!” “再见了小――恩――人!很快,我们就会再见面!” 哈哈哈……那个男人凌厉的言语声声刺耳,扎入梦彩依的皮肤里,蚀骨的疼痛阵阵袭来,让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 窗外淅淅沥沥的冷雨缠/绵,在夏末与初秋的交替中,寒气逼人。 铁窗之内,一个娇弱的身躯平躺在暗室中,不声不响,沉沉的昏睡着。 梦彩依白皙的小脸上,没有血色,平日里水润光洁的嘴唇一张一合,模糊的吐出几个字:“水……水,给我……水。” 樱唇覆满了枯皮,还好一滴雨及时的弹过铁窗,落了下来,打在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凉意,秀眉微微蹙动,浓密漆黑的睫毛下,一双极富灵气的眼睛缓缓睁开。 “嘶!”在恢复意识的第一秒,她感觉揪心的痛。 凄清而陌生的暗室里,空气中夹杂着潮湿和恶臭的味道令人作呕,梦彩依单手捂住鼻子,另一只手臂艰难的支起上身,感到腿上灼热的疼痛再次袭来,低头一看,双膝已经血肉模糊。 “这是……什么地方?”环顾四周,一个鬼影都没有,她满脑子都是恐惧和疑惑化成的浓浓浆糊。(..info好看的小说) 幽暗的房间外传来稀稀落落的脚步声,只听“吱”的一声,铁门被推开一个不大的缝隙,两个身着相同白衣的女子一前一后钻了进来,二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刚刚清醒过来的梦彩依。 还不等她开口,其中一个便命令道:“过来吃饭。”语气像是飘浮在寒冬腊月里的冰雪,冷的让人心慌,梦彩依完全猜不到身处何地,又如何会面对这样的一个人。 话音刚落,一个饭菜混杂的盘子,狠狠的摔在她离不远处的桌子上。 桌子里一片狼藉:搜了的饭,半生不熟的菜。 “你们!”真是过分!怒火在梦彩依胸中一点一点燃起,这是给人吃的东西吗?虽说自己没什么身份背景,也不至于吃这种喂猪的食物。 “想活着,就吃掉!”冷冰冰的女人好整以暇的撇过一眼,这句不带任何情绪的话,却让梦彩依心中一暖,她是很想活着,因为不想不明所以的死。 她盯了那个女人半晌,虽说她的脸比天还冷,但有些话必须要问清楚:“‘冷冰冰’,这是哪里啊?” 昏暗中,只看见出那女子脸很白,即使听到梦彩依不怀好意的外号,她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回答道:“魔月堡!” 梦彩依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魔月堡?” 魔――月――堡!是那个住着魔君的魔月堡?是那个建在坟地旁边的魔月堡? “恩!” 一时间,梦彩依满脑子浆糊瞬间化冰,真是流年不利。 据说“魔月堡”是魔族寄生在人间的领地,是让所有人闻风丧胆的魔门,魔月堡的主人一直神秘莫测,流传在人间的只有一点:魔月堡主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大魔头,杀人如麻,更是嗜血成性。 2.魔月堡主 莫名受伤?被关暗室?来到魔月堡?一连串的问题,像苍蝇似的在脑海“嗡嗡”作响,梦彩依想:照这种受伤的程度,像这种血流的速度,加上这个冷冰冰的态度,如果坐以待毙,她一定离死不远了。 反复权衡下,她只好硬着头皮故意讨好“冷冰冰”道:“‘冷冰冰’……姐姐,求求你告诉我,我是怎么来到这的?” “抓来的!” 梦彩依抿着唇道:“你们一定搞错了吧?我只是一个常年在山上采药的小丫头,我和爹娘怎么也不可能与魔月堡有瓜葛啊!” “没有!” “……求求你,就告诉我吧!”梦彩蝶真希望能尽快把这个冰块儿脸捂热。 “不行!”那女子又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彻底打消了彩依的美梦,气氛再次冷场。 梦彩依挠头,她多说几个字能死啊!“冷冰冰”不行,还好她身边站着另一个女子,梦彩依只好眼巴巴的看向她。(..info好看的小说) 那女人看上去倒是顺眼多了,只是从进门到现在,梦彩依都没看到女人的视线离开手中的铜镜一寸。 她的心中顿时燃起一丝希望,这女人娇娇柔柔,天生媚骨,倒真有几分女人样子,一定比冷冰冰好下手,于是她讨好得问道:“漂亮姐姐,求你告诉彩依,好不好?” 女人似乎很满意她的赞美,这才将目光转到她的身上,回答道:“小姑娘,实话告诉你吧!是堡主抓你过来的!其余的,我们真的不清楚了!” 什么?堡主?梦彩蝶的脑海里还在摸索着,自己是如何惹上了这个大人物时,那女人又道:“难道你不叫梦彩依?” “是……我的确是梦彩依。可是魔月堡主为何要抓我呢?我真的不知如何招惹了他?”梦彩依的精神趋于崩溃,要是手下抓错了人,自己还有活路,若是魔月堡主想抓自己,恐怕在劫难逃。 话音刚落,“咣当”一声巨响,铁门已经狠狠的撞在了墙上,房间光线太暗,梦彩依只能看到一个健硕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丫头,你的问题还真多!”魔欲天的声音磁铁般刺耳,瞬间一股凉意袭来,三人不禁倒吸冷气。 “堡主!”二女跪倒在地,漂亮姐姐的铜镜也毫无征兆的掉落,碎的七零八落。 “堡……堡主饶命,是奴婢疏忽……”漂亮姐姐花容失色。 魔欲天挥一挥手:“滚!”这声音,冷的可以结成冰,梦彩依裹紧衣服,胆战心惊,她真怀疑这魔月堡是不是冷宫,一个比一个冷。 两女匆匆离开,昏暗的小屋里死一般沉寂,入耳的只有窗外稀沥的雨声。 直到铁门外忽然出现了三个黑影,其中一个跪倒在地:“堡主饶命,属下不是有心的!” “不是有心?”魔欲天背对着梦彩依,抬起一只长腿就朝那人胸口一踹:“那,魔鸟怎么会一经你手就瘦了几斤?” “咳咳咳”那奴仆经不起他的一脚,趴在地上呕血:“……堡主饶命,属下一定好好补偿魔鸟。”说着,还不住扣头,“当当当当”一声声,回荡在暗室中格外刺耳,梦彩依看得心惊肉跳。 “补偿?”魔欲天俯下身子,故作好奇的问道:“你打算怎么补偿?” “……”奴仆无语。 魔欲天耸耸肩,提醒道:“魔鸟最喜欢吃肉,这样才会长的快呢!” 奴仆连忙道:“属下,马上割肉给魔鸟吃!” ……!割肉!割肉还能活?梦彩依不禁打了个寒战。 魔欲天戏谑道:“瘦了几斤,割几斤,明白吗?” “属下明白,属下明白!”梦彩依诧异的看着二人,逼人割肉,那奴仆竟然还恭恭敬敬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为了一只鸟,去割人肉,看来,传言果然不虚! 她一定是掉进了地狱! 一阵阵恐惧,梦彩依感到周身萧瑟无力,原来早已出了一身冷汗。 片刻后,两个黑影架起这个奴仆消失不见。 梦彩依盯着门口的黑影许久,他,就是魔月堡主,真是一个危险至极的人物! 梦彩依拼命的想要起身,却发现受伤太重根本起不来,她只好硬着头皮乞求:“这位堡主,堡主大人,求求你放了我吧!” “不可能!”魔欲天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质疑。 3.魔欲天 梦彩依不死心,有些气急败坏道:“魔月堡主,你凭什么抓我?” “凭什么!呵呵”男人挤出的几声冷笑,钻进彩依的耳朵,似有几分熟悉。.info[] 魔欲天长腿迈动,两步就走到房间中央,借着从铁窗透进来微弱的日光,梦彩终于看清了他的模样,难掩惊讶之色:“原来你是魔月堡主?” 眼前的男人,黑袍束身,将健硕的身子,勾画出一道完美的曲线,令人遐想万千,披风毫无违和感的垂落,和他整个人浑然一体。长发直劈齐肩,一张银盘脸上棱角分明,微蹙的剑眉,英挺的玉鼻,紧闭的薄唇,加上漆黑深眸中锐光闪闪,是不折不扣绝世美男。[..info超多好看小说] “怎么,不像?”看到梦彩依一眼认出了自己,魔欲天嘴角激荡着盈盈笑意,却让彩依感觉有种彻骨的寒意,他悠悠的说:“看来你还记得本座,梦彩依?” 怎么可能忘记呢?这副妖孽的面孔,她确实不是今天才见,甚至可以说自己和魔欲天朝夕相处了整整半个多月,今天再见,他竟然将自己关在牢房里,梦彩依气不打一处来,放大声贝质问道:“魔欲天!你到底想做什么?” “……”魔欲天蹙了蹙眉,双臂缠在胸前,一步一步的走向床边,每一步顿挫,不失优雅,透着帝王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魔欲天,我在问你话呢!”怒火冲昏了头脑,梦彩依完全忘记自己身处何地,开始发飙。 魔欲天揪着的眉头更加紧了,他虽是魔君,但以魔月堡主的身份纵横人间很久,地位也十分显贵,试问江湖中有谁会对他大呼小叫,更何况是一个小丫头,眼中闪烁着嚣张的焰火,他恶狠狠道:“臭丫头,你既然已经知晓本座身份,难道这就是你个凡人该和本座说话的态度吗?真是无理!” 无理?明明是他无理才对,不分青红皂白虏她过来不说,还弄进这么不见天日的地方。 梦彩依看看四周,冷在那里,这里是魔月堡不是家,对面的是魔不是人……一肚子怒火顿时被浇灭了,看到魔欲天一脸的愠色,她抿唇思量了很久,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只好恭恭敬敬道:“……我是说,堡主大人抓我过来其实也没什么用,还是放了我这个小凡人吧!” 魔欲天俊目一挑,打量这个丫头许久,眼神不怀好意的在她周身游走,才缓缓凑近她问道:“你是在求本座?”说话间,梦彩依身上特有的体香味道传进他的鼻子,他满足的深吸了口气,怒火已经慢慢消散,这女人身上的香味还是这般好闻。 梦彩依捕捉到他眼底闪过的一丝暧昧,有些慌张的别过头,刻意和他保持距离,富有灵气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装天真:“是是是,我当然是在求堡主了!好歹我们相识一场,不念僧面念佛面,求魔堡主高抬贵手,放了我这个小丫头吧!”这个男人很难缠,尤其是听闻了他是魔月堡主之后,彩依知道想要摆脱他,讨好的话不能吝惜。 “本座不是僧也不是佛,魔从来不讲信用,所以不会答应你什么条件的!”魔欲天嘴角扬起一抹邪魅,透着冷冽的气息,他再次逼近彩依。 4.变/态的男人 “你你你,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看看天下哪有这么对待自己恩人的?”梦彩依气鼓鼓的指着自己的双膝,她终于记起自己是被一队不知名的人马一路拖着过来的。(..info好看的小说) 魔欲天低下头,这才注意到她腿上的伤口:皮肤绽开,血肉模糊,鲜红的血液带着浓浓的腥味,似是无声的邀请…… 他的眼中折射出光芒万丈,刚才还洋溢着健康血色的男儿,瞬间面露苍白,利齿支出唇外,加上鲜红的烟筒,让人不寒而栗,梦彩依马上意识到自己说话欠考虑,拼命的四处寻找衣物,想要遮盖腿上鲜红的血迹,可惜为时已晚,魔欲天疯狂的扑了过来…… 他死死的钳住梦彩依的双腿,力度太大,本就受伤的膝盖,伤口仿佛再次开裂,让彩依感到锥心的痛:“疼!好疼,你这个变/态,快放开!” 彩依双手用力捶打他,可每一下仿佛捶打在坚硬的石块上,毫无作用,他仍旧肆意的吮/吸鲜血,好像普通人喝水一样平常却又迷恋。 “不要,不要,求你不要伤害我!”蚀骨的疼痛阵阵袭来,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梦彩依拼命的哀求,可是魔欲天的牙齿吮吸着她的伤口丝毫没有停止下来的意思。 记起半月前,她采药途中,遇到了魔欲天身受重伤倒地不起,梦彩依便好心救下了他,带回梦家村照料,可这一救便好,村里接二连三的的发生怪事:先是每到夜半时分,都会传来一阵阵鬼哭狼嚎,声音太过凄厉,根本没人敢出去看,接着第二天一早有人发现,总有几家的鸡鸭鹅狗被吸干了血,死相惨烈。.info 原本梦彩依也并不是怀疑他,可养病期间,魔欲天根本不吃饭,伤势恢复的却是出奇快。 白日里,魔欲天总是若无其事以恢复身体为名到处走动,梦彩依却发现只要白天他走过的地方,到了第二天所有动物的血就会被吸得精光,横尸圈中。 一天早上,梦彩依故意起的很早,走去一看,魔欲天果然不在房中。 直到天亮,男人一溜烟的钻到床上,开始装睡。 梦彩依走近床边,看清了他脸上的一片血红液体,气不打一处来。 紧闭房门,梦彩依又回到床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质问:“是不是你吸了那些动物的血?” 事情败露,魔欲天倒也不慌不忙,甚至满不在乎的摩挲着嘴角上残留的痕迹:“那又怎样?” “你这个变/态,好好的食物你不吃,偏偏要喝动物的血!”梦彩依双手掐腰,做错事的明明是他,竟然还理直气壮。 魔欲天眼神凌厉:“你敢说我是变/态!”他可是魔君,现在居然被一个小丫头叫变/态,凡人都是不知天高地厚。 “对,你就是变/态!你知不知道这些村民就靠养这些动物为生,你吸干动物的血就等于断了人们的活路!”梦彩依不依不饶。 这却真的激怒了魔欲天,青筋爆出,他盯住俏丽的面庞,狠狠擒着梦彩依的下巴:“他们的死活,与我何干!” 真是冷血!梦彩依恨不得将他重新扔回荒山里自生自灭:“与你何干?你没有爹娘?没有同情心的吗?” 5.嗜血的男人 “没有!”没有多余的情绪,魔欲天冷冷的回答,眼神过于凄厉的盯着梦彩依愠怒的双目,继续说道:“丫头!本……我是吸动物的又不是吸人的,已经给足了你面子!你,不要挑战我的极限!” 也许是两人对峙太过激烈,梦彩依根本没有注意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说话间,自己天生具有的独特体香阵阵传进男人的鼻孔,这股气息开始让魔欲天懊恼,怎么可以这么好闻,他的女人不少,让他迷恋的体香却是第一次出现,甜甜的,香香的,不知不觉一种yu望蠢蠢欲/动。 魔欲天不自觉的贴近她的身体,享受那份难得一闻的香气。 “你你你…。。你给我滚开!”梦彩依对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到厌恶,用力想要挣脱男人的手掌,却不想魔欲天的手指不经意划过她的颈项时,也许是太过用力,划出了长长的一条血痕,鲜血渗出。 魔欲天嗅到了与众不同的新鲜,自他出世以来就与其他魔族不同,对于普通人的鲜血他从来无法触碰,每每凑到近旁就会产生厌恶感,因此他平日里只会吸食动物的血液。而如今眼前的梦彩依却给了自己前所未有的渴望,魔欲天不顾她如何挣扎,肆意吮吸着她伤口上鲜血。 疼痛,热烈,混杂着的血腥味道,弥漫在他们之间,这是梦彩依平生第一次与男人近距离接触,可是没爱,没情,只有yu――嗜血的yu。.info “你干什么?你这混蛋!”疼,真的很疼! “混蛋,放开我!” “放开我!” “求求你放开我!” …… 任凭梦彩依如何抵抗都无济于事,魔欲天觉得这血就是蚀骨的毒,令他欲罢不能,他哪里肯放开! 然而,不知过了多久,两行滚烫的泪顺着梦彩依黑长浓密的睫毛流下,已经滴在了他的脸上。 滚烫的泪,像被施了咒一般,刺痛着他的肌肤。 一滴,两滴……像是无声的呼唤,想要唤醒他的理智。 他瞬间清醒过来,收回长牙,用力推开梦彩依还在颤抖的身体,才发现那只是一滴泪,却唤醒了他的理智。 这真是个奇怪的女人,她的血可以让自己狂热起来,她的泪却能令自己恢复平静。 魔欲天皱着眉,咒骂道:“你这女人,真是该死!” 随着魔欲天的远离,恐惧才一点一点从梦彩依的心里消散,牙印还在,残留刺骨的疼痛。 梦彩依捂住血流不止的伤口,从衣服上扯下一块布条,一边缠住脖子,一边埋怨:“魔欲天,我好心救你,你不但吸动物的血,现在吸我的,你到底是不是人!。” 人?他什么时候说自己是人了?魔欲天偷瞄着女孩儿气急败坏的样子,真是好笑,被魔君吸血不该庆幸吗?干嘛还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欲拒还迎?” “什么?”梦彩依顾不得去挡住伤口,鲜红的血顺着颈项下流,流过锁骨,钻进衣衫,白皙的颈项像是在无声的邀请。 6.魔君再见 魔欲天动了动喉结,想想自己的东厢房里,一定还有等着投怀送抱的凡间女子呢!而眼前的丫头,还这么小,尤其是是xiong也就刚刚一小捧而已…… 他深深舒了口气,半个月了,魔君禁yu太久了,于是道:“以后不会吸动物的血了,你放心!” “真的不吸了?”彩依眼中泪光盈盈,他终于顿悟了! “恩,不吸了!”魔欲天冷冷道。 “太好了!”梦彩依天真的笑了起来,魔欲天微微蹙了蹙眉,魔吸血不是很正常嘛,这女人竟然为了一些家畜生自己的气,真是幼稚! “因为……你的血要香甜多了。.info[]”魔欲天不慌不忙的补充了一句。 ”……”梦彩依的笑僵住嘴角,美梦七零八落,这就是好人的下场对吗?舍己为人。 魔欲天一只手擦拭血迹,另一只手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又恢复了那副冷酷的模样:“而且,本座……我要走了!”这种谦虚的称呼,魔欲天还真的不适应。 梦彩依捂住伤口,不顾疼痛满是欣喜的问:“真的?什么时候?” 魔欲天面无表情:“现在!” 现在就走?实在是“太好了!”终于要摆脱这个魔头了,她喜不自禁的脱口而出。 魔欲天英俊的脸上,布上一层黑,冷幽幽的看着她,毕竟相处半个月了,要是普通女人早就投怀送抱千百回,这丫头向来安分守己的厉害,如今听闻自己要离开,她的雀跃,着实让魔欲天心中不快:“你似乎很高兴本……我离开!” 当然高兴啦,对于一个喜欢喝自己血的男人,离得越远越好,不过避免吃亏,梦彩依口是心非的说:“没,当然没有!你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也该回家了,要不然你父母会担心的!”想要劝他走,梦彩依随口就能找出一大堆理由来。 父母?那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回忆闪过之后,没有悲伤。魔欲天玩味着嘴角残留的一滴香咸血液,语气不轻不重,却令人无法忘记:“丫头,你别高兴的太早,我们还会相见的,我的小――恩――人!” 梦彩依一直以为这只是他随口脱出的一句道别,没想到几天后,梦家村里黑烟滚滚,飞沙走石。 自己就真的被人粗鲁的拖进了魔欲天的“家”,她更没有想到自己助纣为虐,救下的正是魔月堡的主人。 如今,腿伤未愈却要被关在暗室中忍受这个变态的折磨,彻骨的疼痛令她绝望,死期到了,“吧嗒吧嗒”悔恨之泪滚落,滴在魔欲天身旁的草席上。 一滴两滴三滴……晶莹剔透,开始刺激魔性。 入了他的眼睛,魔性突然得到控制。 魔欲天抬起头,发现梦彩依杏目半掩,泪眼婆娑,弯弯的柳眉皱到了一块,白皙的面颊更显苍白,樱唇瑟瑟发抖,样子真是楚楚可怜。 看到梦彩依奄奄一息的样子,魔欲天心头莫名一紧:“不就是吸点血,你哭什么?”他曾毫不在意人类的死活,可对这个丫头,却是例外,虽然极力控制情绪,可声音还是有些颤抖,他是在害怕吗?害怕她死? 魔欲天苦恼这种莫名的心慌。 7.初见 “求你不要伤害我!”梦彩依的声音有些沙哑,一只手无力的摇摆着,她实在太虚弱了,几天之间就被魔欲天吸了两次血液,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 魔欲天从怀中掏出手帕擦拭嘴角,一脸不满,看向梦彩依,就喝了这么点儿血,她就半死不活的,男人的脸又黑了一层:“臭丫头,本座肯吸你的血是你的荣幸!” 梦彩依本就一肚子火,现在更是气不打一出来:“不要老叫我臭丫头,我有名字的,你应该尊称我为梦姑娘!” 梦彩依?他当然记得…… 魔欲天惊讶的看着这个女人,即使被关在自己的魔月堡中她还是一副倔相,心头痒痒的,冷峻的脸上浮现些许欣喜之色:“以后本座就叫你彩依吧!” 梦彩依讶异的看看他:“随你怎么叫!”终于看到魔欲天和自己保持距离,梦彩依的心放回肚子。 她现在关心的不是名字的问题,而是自己怎么才能出去,此时她杏目圆凳,开始不安分起来,观察房间的构造,要说这个房间的出口,除了铁门之外就应该是她头正上方的一扇没有全封的窗子,窗口时而传来桃花的香气,时而没有,初秋之际,这魔月堡果然不一样,竟然还是桃花盛开,不比凡间。(..info好看的小说) 看她盯着窗子许久,魔欲天猜透了她的心思:“别妄想出去了,彩依!本座是不会答应放你出去的,这扇铁窗外面是一片坟地,本座不相信你敢爬出去。”男人再次警告她,想让她断了逃跑的念头。 听他一席话,梦彩依突然觉得手臂无力,整个人重重的又跌到在床上,她的声音有气无力:“魔欲天,你快放了我!” 魔欲天甩甩袖子:“本座警告你不要再称本座是你,本座威名远扬,你个小丫头怎么配叫你!” “堡主大人,你放了我,算是对我白送你两次血,加上救你一条性命的补偿好不好?” 看到梦彩依不依不饶的仍做努力,魔欲天饶有兴趣的将目光锁在她的身上:“你是在和本座谈条件吗?” 梦彩依双臂再次艰难的支起身子,此时豆大的汗珠已经流过她的面颊落在身下那张简陋的床上:“堡主大人,我是个只会采药的丫头,况且我不回家我的父母弟弟会担心的,我求求你放了我吧!” 魔欲天顿时暴戾之气上扬,怒吼道:“别在本座面前提你的父母!”梦彩依原本中气不足,如今受到惊吓,又晕死过去。 提到梦彩依的父母,魔欲天满肚子怨气。 想自己一代魔君,风声鹤唳,被一对自称正义之师的臭道士暗算,落难山下。 奄奄一息之时,一袭绿衣飘近,梦彩依生拉硬拽将自己拖到了梦家村的家中。 恍惚中,他听到梦彩依与父母争执:“爹娘,这个男人真的很可怜!我们不能不救他!” “你看看他长这么壮,一定会吃好多饭,我们哪里有钱养他。” “爹,娘,饭菜的事情我去想办法,求你们留他住在这里,他真的伤的很重!” 8.两个男人 “爹,娘,饭菜的事情我去想办法,求你们留他住在这里,他真的伤的很重!” “彩依,他是一个男人,你看看他长的这么好看,你就不怕你阿郎哥误会,总不能因为一个陌生人耽误了你的婚事,你看看还有半月你就要出嫁了!” “我根本不喜欢阿郎哥,他家给咱们两袋米你们就把我卖给他,爹娘蝶儿绝对不会嫁给他的!” “嫁不嫁由不得你,你就给我好好呆在家里,至于这个男人……。.info[]” 男人,男人,迷迷糊糊的听到有男人,一个叫阿郎哥的男人,还有一个叫这个男人! 魔欲天渐渐恢复了神智,满脑子都是他们口中的“两个男人”,很是厌烦,冰冰冷冷的吐出几个字:“吵死了!” 彩依父亲更是气愤之极:“你看看,你看看这个男人,我们好心救他,他还这么无礼!” 原来,“这个男人”是自己!魔欲天蹙着眉头不语:凡人真是无理! 这时候梦彩依却关切的走到魔欲天身边,温柔的问道:“公子,你好些没?” “……”魔欲天忍着伤口的疼痛坐了起来,只是余光扫过去,却看到一抹惊艳,:这是一个明媚的女子,她的身上还是那套绿色的衣裙,未盘发髻,只有一根绿色的绳子缠到后脑系上一个美丽的蝴蝶结。不施胭粉,却遮不住她绝美的面庞,微微泛红的面颊,细细的柳眉,高跷的葱鼻,淡淡的樱唇,加上胜雪的肌肤,魔欲天的心中荡起了绵绵醉意,美色当前令他流连忘返。 彩依父亲轻咳一声,魔欲天才缓过神来,继续下床的动作。手却被梦彩依抓住:“公子,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不能离开。” 父亲连忙劝阻:“彩依啊,人家公子都要离开,你就不要再强留人家了吗!” 魔欲天侧目看了一眼这位“仁慈的父亲”,又看了看梦彩依,随即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沉甸甸的小包,他使劲颠了颠重量:“本来还想在这留宿几日好好的感谢你们,既然这位……不想留本……。我,那就算了!” 还不等他起身,这次拦住他的是彩依父亲,看见钱,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位公子,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的特别好,从今天开始就让彩依好好的在这里照顾你!”说着,他顺势从魔欲天手中抽走那袋钱,夫妻两人窃笑着离开,留下梦彩依尴尬的矗在那里,父母永远都把钱放在第一位。 魔欲天挑衅似的说:“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服侍着。” 梦彩依狐疑着:“服侍什么?” “我这里痛……。” “好,请公子转过身!”彩依揉捏着他的腰背,让魔欲天舒服了许多,回头注视她小小的嘴唇总是带着微笑,这和其他的女人都不一样,跟过自己的那些不是一副眉像,就是怕的发抖,只有她从来都这样,即使在第一眼看到了魔欲天尖牙利齿的倒在地上奄奄一息时,她仍然不顾身份救下了他,尤其是她每每凑近一次,就会有淡淡的体香,甜甜的,奶奶的,很纯。 9.叫我欲天 收回记忆,魔欲天心疼的看着昏迷不醒的梦彩依,走近床边坐了下来,将她的头轻轻枕在自己的腿上,想自己多年荣辱为魔月堡创造了空前盛世,身旁也从不缺少女人,可是偏偏这个女人让自己想忘忘不掉。 只分开几日,他便夜夜难眠,每到深夜,孤独降临时,他尤其想念那淡淡的体香和香咸的血液,还有那张迷人的小脸,不妖娆,不做作,自从离开梦家村,他感觉心底的冷,腾出了一块滚烫的记忆,空白的情感里有了一个纯净的记忆,半个月和女人独处,不做,只看,这是从来没有过的,而给他这些的,就是眼前的女孩儿。 魔欲天眉头一横,看见前几日,自己在女孩儿勃颈上留下的牙印。 眼,痛了,她是不是很疼? “你这丫头!”他揉搓着女孩儿的秀发,对于女人,他从不疼惜,也许力度太大,弄得梦彩依生疼,她艰难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枕在他的腿上,“噌”的一声坐了起来:“你对我做了什么?” 魔欲天冷哼一声,将眼底的柔情遮掩起来,还是一副冷酷的表情:“原来你也没病的多严重,还是能自己起身!” 彩依不想回答他问题,气愤的撅起小嘴:“魔欲天,这就是你对救命恩人的报答吗?”她不明白,魔,就是这么冷血吗?就不知道人需要的是温暖,而不是恐吓吗? 谁知魔欲天竟然看着她笑了,那种笑不可怕却也说不上是温柔还是讥讽,总之很复杂:“彩依,你从前对本座的态度也不是这样的,不是吗?” 梦彩依双手掐腰:“你快放我回家!” 魔欲天再次逼近她,窜到她的耳旁说:“你这个臭丫头,本座都说过了,不许再称乎本座是你!你忘记了。”冰冷的气息,夹杂着怒气使彩依的心脏砰砰乱跳,胸口剧烈的起伏,隔着衣服,魔欲天有意更凑近一些,他胸前刚硬的肌肉,可以触碰那两处浑圆的柔软,一瞬间,他的气息急促,眼神闪烁,上下游走,最后定定的落在了彩依的高耸上,他真想马上就要了她,可是,她受了伤,不知为何,他竟然开始怜惜女人了。 男人强有力的气息,吹进她的耳朵,她惊恐万分:“对不起堡,堡主!” 魔欲天的目光仍然没变,心跳的厉害,他感到yu望自下而上的袭来,灼热难耐,声音有些沙哑:“也不要叫本座堡主!” 梦彩依懵了:“那我叫……你什么?” “叫欲天!”魔欲天命令式的口吻,将目光回转到她纯纯的小脸上流连。 欲天?梦彩依翘起嘴巴,但是这种目光多少让她有些心慌,长这么大,她第一次和男人离这么近,在家里一定会被父母骂的:“笑话!我为什么叫你欲天,我和你又不熟悉。” 魔欲天再次揪住她的下巴,梦彩依可以闻到他肌肤xinggan而刚烈的男性气息,诱惑而恐怖,他嘴上邪邪的一笑:“不熟吗?我的牙进去过你的身体,我们可是血液相通啊!” 梦彩依嘟嘟嘴:“呸,少跟我暧昧,我要回家!” 只见男人摇摆着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一字一句的说:“恩?回家?这里就是你的家啊!” 10.卖女 一种不祥的预感,让梦彩依心慌:“你……你胡说!我家在梦家村!” 魔欲天松手放开她的下巴,却不断下滑,直到勃颈处戛然而止,彩依松了口气,却看到这男人的目光还是不安分的继续向下,盯着自己浑圆的那两处,虽然隔着衣服什么也看不到,但是魔欲天微微翘起性感的唇,故意隔空的一吻,太过暧昧,她又恼又羞,将手挡在胸前,碎骂道:“魔欲天,你做什么?” 魔欲天收回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其实……你的父母将你卖给本座了,一时为了叙旧,本座竟然忘记告诉你了!”魔欲天的回答,从袖中掏出一张纸,不用看就是契约。 梦彩依眼神闪烁,她知道也许这是真的,依照当时看魔欲天出手阔绰,他若肯出个好价钱,爱钱如命的父母是一定会将自己双手奉上,可是很快就要到自己与阿郎哥约定的婚期,自己被卖到这里来,阿郎哥一定会着急的:“不会的,马上就是我和阿郎哥的婚期,我们父母早就约定好的,怎么可能会失约!” 阿郎哥?魔欲天当然记得,那个男人用两袋米从彩依父母那里许下婚事。 “很简单,他出多少,本座是他的十倍就可以!你说你的父母会卖给谁。” “什么?爹娘又将我卖给你了?”梦彩依简直难以置信。(..info) 听到这个“噩耗”,她瘫倒一旁,没想到父母这么狠心,为了钱又将自己羊入虎口,此时此刻她更加担心的是阿郎哥,他一定会崩溃的:“我不在……阿郎哥怎么办?“ “阿郎哥?你不是不爱他吗?”提到那个和梦彩依青梅竹马的男人,魔欲天面露不悦,火气上扬。 梦彩依趋于崩溃,她完全想不到,魔欲天竟然什么都知道。 魔欲天戏谑的笑道:“本座想要的人,从来不会失手。本座怎么会让你和他在一起呢?” “那他现在怎么样?”提到梦云浪,彩依还是心存愧疚的,即使不爱,他却像哥哥一样亲密。 她一再追问梦云浪的消息,弄得魔欲天心烦意乱,他讪讪道:“本座怎么可能留着他?” “你杀了他?”梦彩依心底一阵悸动。 “没有!”这女人的话题句句不离梦云浪,魔欲天咬牙切齿。 梦彩依这才放下心,她抚了抚胸口,舒了口气。 看着她为别的男人焦急,魔欲天心中莫名的愤怒,火气凝结成团:“你忘了,本座不喜欢杀人。只不过……” “什么?”梦彩依整个身体抖得厉害,魔欲天强压着那团火气:“只不过留给了一些饥饿的魔吸了一些血而已!” 一些饥饿的?魔?吸一些血?那她的阿郎哥还有命活吗? “你,你,你还是杀死他了,你这个变态!”梦彩依失望而愤怒的表情浮现,让魔欲天很不舒服,他分明看到她的脸上有两道晶莹的泪花,她竟然为别人而哭,他凑进她却被梦彩依一阵捶打。 看到她为了别的男人,既恨自己,魔欲天感到气氛压抑,令他窒息,他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呆:“好了,你自己去骂吧!不过梦彩依你要记住,他是被你害死的!” 11.娶她为妻? 梦彩依控制不住冲动的情绪,拼命挪动血肉模糊的双腿,伤口不断开裂,魔欲天突然对她的血也没失去兴趣,反而,心会疼,这个傻丫头,就不知道太激动会伤口愈合不好? 不想过多刺激她,他只是摇摇头,转身离开。 满心的压抑,令魔欲天的脚步有些沉重,他懊恼着这样的自己,还是那个唯我独尊的魔君吗? 门外,二女跪在那里听候调遣,正诧异于堡主从未有过的忧郁时,抬头看到魔欲天脸上布满的黑线都能生根发芽了:“看什么看,滚!” 于是二女再一次滚了…… 梦彩依绝望的趴在床上,心里的伤比身上的更疼。 她为什么要救这个魔头,害了自己更害死了阿郎哥,虽然她不爱他,可是阿郎哥却是梦家村里最关心自己的人,从小父母嫌弃自己是个女孩子,不肯给她吃饱饭,都是阿郎哥哥悄悄从家里拿出来给她吃,她真的当他做亲哥哥一样。可是现在,自己却害死了他:“阿郎哥,阿郎……哥”她泣不成声。 不行,一定要逃出这里,去找父母问清楚。 梦彩依看了看自己的双膝,立刻打消了马上逃离的念头,她决定先养好身体再说,她拖着双腿用手住着身子一点一点的爬到石桌上,不顾满身泥土,拿起盘子中的馒头大口大口的吃,她太饿了,已经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吃过饱饭,自从魔欲天离开梦家村,父母对她的态度又变的恶劣。(..info无弹窗广告) 肚子饱了,她的心却空了:阿郎哥,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逃离这里?一阵阵困意袭来,她不知不觉睡在了原地。 许久过后,外面的日光没有了,房间被一盏烛灯点亮,烛光迫近,迫使她眯起朦胧睡眼。 之前送饭的两个女子又站在她的面前,那个“漂亮姐姐”对“冷冰冰”说:“你看看她,半死不活的,堡主也不知道相中她什么了,好好的白小/姐不要,却说要娶她!” 什么?要娶我?梦彩依大吃一惊。这个魔头虽然俊美,可心眼这么狠,说什么也不能嫁给他。 “冷冰冰”没有回答,只是俯身下,观察了彩依一会儿。 看她好像还睡的挺香,“漂亮姐姐”竟然狠狠的在她腿上揣了两下,梦彩依强忍住疼痛,心里咒骂这个女人,她的心比“冷冰冰”冷多了。 “冷冰冰”道:“你别踢她了,她本来就受了伤,如今堡主说要娶她,以后就是咱们的女主人,你还敢对她不敬。” “漂亮姐姐”不冷不热道:“她不过是有常人没有的鲜血,可以提升堡主的功力罢了,你当真以为堡主爱她吗?堡主说要娶她,却把她锁在这种不见天日的地方,即便以后真的娶了她,也是个下堂妻。说不定,她没命等到大婚,就得被吸干血死了呢!” 梦彩依的心凉了一截,这个男人拼命的想要得到她,扣留她不过是为了自己与众不同的血液,假如她在这里多呆一天,可能就会被魔欲天将血吸干,怎么办?怎么办? 12.逃 两个女人再次望向她,梦彩依继续装睡,没过多久,房间又安静了,只是那盏烛灯仍然亮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梦彩依眯起眼睛,四下寂寥,这才放下心来。 “一定要尽快逃出去!”她更加坚定了信念。可是双腿…… 她灵机一动,开始大喊大叫:“疼死了,疼死了!救命啊。” 没过多久,外面脚步声嘈杂,“冷冰冰”和“漂亮姐姐”又进来了,“冷冰冰”斜眼一瞄她:“究竟何事?” “我的腿好疼,好疼!” “冷冰冰”道:“出了血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梦彩依倒吸口气,这冷冰冰不但脸冷,心也冷,但有求于人,贵在死皮赖脸:“姐姐有所不知,我的腿流血不止会影响血液质量,伤口一直暴露在外面的话会进去很多脏东西混在血液里,到时候堡主若吸了我的血生病或者是更严重一点,你们负责照顾我,岂不难逃罪……” 她话音未落,“漂亮姐姐”就阻止了她:“别说了,真恶心,你道要我们做什么?” “漂亮姐姐,能不能帮我弄点金疮药之类的,你们魔月堡这么大,总不会连个止血治伤的药都没有吧!” “冷冰冰”踌躇很久还没开口,而“漂亮姐姐”率先说道:“好,还是我去想办法吧!” “拿药是大事!”虽说是上等魔奴,如果被发现,堡主怪罪下来他们一定死路一条!“冷冰冰”伸手去拦,提醒她。(..info) “漂亮姐姐”也不依不饶:“如果她的血,真的出了事情,堡主一样会怪罪下来,到时候我们可能比偷药还惨。” “……”“冷冰冰”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漂亮姐姐迅速离开,梦彩依却一脸轻松,本姑娘得手了! 片刻不到,女子赶了回来。她手里拿着大罐小罐十几个药罐子。 冷冰冰和梦彩依讶异的望着女子,仅一会儿的功夫,她怎么也赶不到药房偷这么多药。 冷冰冰道:“这些药哪来的?” 女子眼珠转了一圈,支支吾吾的答道:“……嗯,刚好碰到了……云公子,随便……撒了小谎,他竟然给了我一大堆药。姑娘,你看看吧!哪个你能用。” 冷冰冰没在说话,眼神复杂的继续看她。 梦彩依根本没时间去观察这些,反而将注意力全部放在这些药瓶上。她从小采药,颇通药理,拿过药瓶又闻又嗅之后,心潮澎湃,这位姐姐也真不小气,不止拿来了金疮药,连加速愈合的百创玉露丸也拿了过来。眯起眼睛,她心中有数了。 梦彩依突然面带悲伤的说:“姐姐,你的心真好!可是这些药,我还要一瓶一瓶好好的查验,我……” “漂亮姐姐”打断她:“那你最好快点,没什么事情我们先出去,困死了!” “好好!谢谢姐姐们。”低声下气的送走二人,梦彩依酌量将金疮药和百创玉露丸搅在一起,然后敷在双膝之上,灼热和疼痛再次袭来,她痛的咬牙切齿,葱指扣进了地面。但这些痛无法阻挡她想要逃离的心:我,一定要活着出去。 13.跑 两天后的午夜,梦彩依已经行动自如,她盯着上方毫无遮掩的铁窗望眼欲穿,这是她活下去唯一的希望。 她的身体轻的就像一只蝴蝶,两下就跳出了铁窗,夜黑风高,眼前坟墓座座就在眼前,虽然为了混饭吃,她也拖过尸体,可是夜里在坟地里走却是第一次。 阴森,恐怖的画面一个一个的在脑海中闪过,刚刚治愈的双腿,抖得厉害。 她裹紧衣衫,哆哆嗦嗦的挪着残步前进,一面走着,一面双手合十:“各位鬼爷爷鬼奶奶,鬼大哥鬼二姐,彩依无意打扰,今夜从此路过,改日一定回来多给你们烧纸钱。” 没走几步,前方一个黑影窜来窜去,她心头一紧:完了完了,准是碰上厉鬼索命了! 黑影越窜越近,与她只有一丁点儿的距离,她硬着头皮跪倒在地,全身哆哆嗦嗦的:“厉鬼大哥,求你放彩依一条生路!求你……” 话未说完,那黑影竟然说话了:“彩依,彩依!真的是你吗?” 梦彩依心里一暖,这声音是……她一抬头,梦云浪清秀的面庞出现在面前:“阿郎哥你没死!”再次看到阿郎哥,她有种说不出的高兴,原来魔欲天并没有杀了他,梦彩依冲上去抱住梦云浪。(..info好看的小说) “我当然好好活着。彩依,伯父伯母说你被魔月堡抢了去,我担心的不行。这几天就一直混在魔月堡附近,伺机进去救你!”从小到大梦云浪都是第一个出来保护她的人,梦彩依泪流满面。 “阿郎哥,魔头说我是被父母卖给了魔月堡!是不是真的?”她瞪着大眼睛问道。 “……”虽然具体情况不了解,可梦云浪十分了解彩依父母的为人,明明有两个孩子,彩依似乎不是亲生般的,巴不得卖个好价钱,就是为了他们的小儿子可以娶房好媳妇。 “那就是真的了……”见他不回答,梦彩依猜到了答案,心里感到非常无助,双手捂着眼睛,失声痛哭着。 “彩依,别这样!”梦云浪感到揪心的疼,他将彩依抱得更紧。 梦彩依突然发现两人离得实在太近,连忙逃离他的怀抱,:“阿郎哥,我该怎么办?” 梦云浪依旧含情脉脉:“走,先和我回梦家村再说!” “好!” “什么?人跑了?”魔欲天一张俊脸扭曲的不行,目光凄冷的盯住堂下两个瑟瑟发抖的魔女,仿佛下一秒的猎物就是她们。 ”堡主恕罪!”“冷冰冰”跪在地上,看不出多余的情绪。 “漂亮姐姐”就不淡定了:“堡主!我们日夜看守……” 魔欲天冷目立起,那伶俐的棱角分明可见:“那她怎么跑掉的?” “……” 几个守卫们跪倒在地,个个战战兢兢道:“她,她是从窗子跳出去的!” 魔欲天无比震惊,他没有想到这个臭丫头竟然为了逃离自己,宁愿选择从坟地出去,他的指尖狠狠的扣进桌子上:“该死的臭丫头!” 14.回家 身旁的白若冰小心翼翼的抚上他的手臂:“堡主何必为了一个丫头生气呢?” 魔欲天向后退了退,刻意和她保持距离:“她是本座未来的夫人!她若是逃了,我魔欲天的脸往哪里放。” 未来的夫人?白若冰恨恨的看了他一眼,目光转向几个下人:“听说她双膝都受了很重的伤,怎么不到两天就逃出去了?” “……是!”几人支支吾吾的,半天回答不上来。 魔欲天来不及等答案,站起身,梦彩依你逃不到哪里去:“梦彩依,你当真以为可以掏出本座的手心吗?” 白若冰惊讶的望着魔欲天离去的背影,只是一个可以供他饮血的丫头而已,回来后,他竟然要娶她,现在她逃了,又疯狂的去追。.info 想想自己跟了他这么多年南征北战的,却永远入不得法眼:“堡主,我在你的心里,到底算什么呢?” …… 梦彩依被梦云浪一路搀扶着终于在天亮之后,走回了梦家村。 梦云浪道:“彩依,你不要回家了,去我那里吧!” 梦彩依一口拒绝:“不,我想找父母问清楚,为什么将我卖给那魔头,难道我不是他们的女儿吗?” 看到梦彩依满脸的悲伤,梦云浪想了想:“我陪你一起去!”他担心话不投机,彩依又会挨打。 梦彩依点了点头,两人手牵着手往家走。 身后不远处,一个目光凄冷无比的望着他们,魔欲天一只手穿过一面砖墙,鲜血流出,伤口又迅速愈合。 云轩洛站在他的身旁,满面疑惑:“堡主既然这么生气,为什么不直接带她走?何必躲在暗处。” “……好好做的你军师!” 云轩洛知趣的往后退,有些事军师做不了主。 梦彩依刚走进自家的院子,就听到一阵争吵声。 梦彩鸣质问父母:“爹娘,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姐姐?” 彩依父亲道:“不把她卖了,去哪里给你赚钱娶媳妇?” 梦彩鸣失望的看着父母,可是他无言以对,他们确实是家徒四壁。 彩依父亲走到儿子面前:“鸣儿,她根本不是你的姐姐你知道吗?我们这些年能养她,给她吃的穿的,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什么?”梦彩鸣惊讶不已,屋外同样震惊的是梦彩依,泪水簌簌而下,梦云浪连忙为她擦拭。 “哎!她本是为父十五年前在路上捡到的,那时候你母亲几年不孕,我就想着把她带回家当亲女儿养活,没想到两年后,你就出生了,生活拮据,我们养了她几年,还真有点舍不得她,想着以后她出嫁了,给我们赚点嫁妆钱也算报答了我们的养育之恩。” “父亲,那你也不能把姐姐卖到魔月堡啊!那魔头会吸干她的血!” “不嫁能行吗?魔月堡找我们要人,不把她卖过去,我们就都要死。魔欲天那么狠毒,得不到东西,惹他不高兴了,他有可能会杀了咱们全家甚至是整个梦家村。其实,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我们也不愿意啊!” 15.抓 梦彩鸣没再说话,他觉得父母说的有道理。 梦彩依发疯似的跑到院子里,泪若泉涌:“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梦云浪追上来,彩依紧紧的抱住了他:“阿郎哥,原来我是个孤儿,怪不得父母都不喜欢我。” 梦云浪温柔的说:“彩依别怕,以后你跟着阿郎哥,我会给你幸福的!” 可是梦彩依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依旧自言自语道:“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和本座回去!”彩依虽然闭着眼睛,却听得出那绝对不是阿郎哥的声音,一抬头,魔欲天站在二人前方几米处,这个死丫头,才刚逃出魔月堡几步,就和别的男人要私奔,此时他怒火中烧,身后的几个杏树受不了灼热已经迅速枯萎。.info[] “凡人,给本座放开彩依!”魔欲天指向梦云浪,声音令人不寒而栗。 “魔头,彩依已经很可怜了,我要保护她!”梦云浪清秀的面庞透着倔强,虽然不及魔君强大,但比彩依怎么也高出一截,他轻轻的揽过她的纤腰,这可是他未过门的小妻子,梦彩依也向他身后退缩,不敢抬头看魔欲天。 “保护?”魔欲天的脸色不好,尤其是看到那只可恶的手竟然搂着梦彩依,他的话有些颤抖,愤怒的颤,脸白了一层:“她,不能本座保护!” “……彩依不爱你,不想和你走!”梦云浪小声说,在这个异界魔君面前,他感到力不从心。 “她也不爱你!”魔欲天毫不示弱,梦云浪低下头,他清楚多年来彩依只当自己是哥哥看待。 “梦彩依,本座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可以和这个男人离开,后果是用全村人的命换你们的幸福。还有一个就是跟本座走,本座包全村周全!”魔欲天肆虐的咆哮着,声音传遍了整个梦家村,彩依父母,梦彩鸣和全村老少都赶了过来。 “彩依啊,你怎么出来了,你快和魔……堡主回去吧!”父母的声音里带着哀婉,一想到几日前,魔欲天来要人的情景,他们胆战心惊。 “爹,娘……”梦彩依望向他们,眼中迷上了一层雾气。 他们老了,虽然这些年大多时候对自己并不好,但是毕竟养了自己十几年,她还记得,父母给弟弟买布做衣服,剩下一块,母亲舍不得花钱,就自己亲手为她做了一个漂亮的布兜;她也记得寒冬夜里,她病重时,父亲背他去十里之外的镇上找医生。难道这些不是爱吗? 此刻,他们正老泪纵横苦苦的哀求,作为报恩,她没有理由拒绝。 她又看了看梦云浪和周围的村民,这个养育自己十五年的村庄依旧贫瘠,可是大多数人还是善良的,他们不该因此丧命。 她放下怀抱着梦云浪的双臂,向魔欲天走去,却不想梦云浪上前一把拉住了她:“彩依不要走!啊……” 一道剑光从魔欲天手中飞出,不偏不倚的打在梦云浪伸出的手臂上,鲜血横流,他捂住伤口,忍着疼痛怨恨的看着魔欲天,迎来的确实他骄傲的狂笑。 16.回到魔月堡 “浪儿,浪儿啊,我的浪儿啊!”梦云浪的母亲已经看到儿子受重伤,撕心裂肺的喊叫。[..info超多好看小说] 梦云浪受伤时,彩依头压的很低,心碎的七零八落,她双眸紧闭,却故意装出一副疏离的姿态:“阿郎哥,不要再做傻事,彩依走了,你要找一个爱你的女孩儿生一个儿子为家里传宗接代,你要好好读书,为梦家村争光。”人如此脆弱,又怎样与魔斗呢? “不,不彩依,不要走,我不读书了,我习武,我会保护你!”鲜血从梦云浪口中涌出,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魔欲天侧目而视:“废物!” 不想,梦云浪竟然晕死过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梦彩依心头揪紧,却没有停下来,她一步步的走向魔欲天,一步一步走向宿命,她没有抬头,此时那张妖孽的俊脸,却令自己厌恶至极,但为了全村人,她装也要装的像,梦彩依平静的说:“走吧,欲天!” 魔欲天第一次被她这么叫,心底泛起一股暖流:“好,将价钱加上十倍,留在梦家村,回魔月堡!” 梦彩依仰起头,努力不让眼泪滑落,她不是不留恋,是没有资格。 走出梦家村,魔欲天命令道:“到我怀里来!” 梦彩依迟疑了一会儿,乖乖的躲进他的披风里,狂风扫地,魔欲天飞过的地方黑烟卷起,可是他的怀中却异常清新。(..info) 彩依平复了心情,离开是非之地,反而心情没有那么难受,她好奇魔欲天花了多少钱买自己,为什么爹娘家还是那么穷,于是小心翼翼的问道:“欲天,你花了多少钱买我?” “一只鸡。” “……”一只鸡,难道自己就值一只鸡?心中不悦,好歹是正经人家的女儿,岁来历不明,总不至于一只鸡。 见她不言语,魔欲天却心中大快,这小丫头准生气了,不如再气一次:“吸过血的……鸡!” “……”忍,原本以为鸡是报酬,没想到他骂自己是鸡!臭魔头,烂魔头,恨的彩依直咬牙。 魔欲天低头看了她一眼,淡淡奶香诱他心扉,他将额头压在她的头上,暧昧道:“嫌少?” 彩依不敢与他直视,只是摇摇头,一个魔头想要得到的东西,根本不需要钱,他吼两声父母都会吓得半死,将自己双手奉上,别说给一只鸡,已经不错了。 眨眼功夫,他们回到了魔月堡,刚到地上,魔欲天下命令:“带梦姑娘去……” 牢房?梦彩依一想到那个破地方,心里犯赌,好歹她也是他的恩人,好福利要自己争取。 “给我个坏境好点的房间,以前那个住着不舒服!”她扭扭腰肢,抬头看见魔欲天投来的差异目光:“欲天,我是真的不舒服”。 魔欲天一改冷酷,脸上有了笑容:“好,那就住在本座的西厢房!” “堡主,你回来了!”清清淡淡的一声轻唤,白衣女子走了过来,她盯着还没有离开魔欲天怀抱的梦彩依,神色冷淡:“这位就是堡主说的梦小/姐了!” 轻轻一低首,梦彩依仿佛如临仙境,这么罪恶的魔月堡中竟然住着一位这么高贵清新的美人儿,只是她的气质与打扮很不相称,本是淡雅的美,却偏偏发髻高攀,甚至在上面插上大大小小,五光十色的珠花,火红嘴唇衬出她几分妖娆,梦彩依淡淡的一俯身:“这位小/姐好!” 17.白若冰的刁难 魔欲天挑逗式的问:“难道你不想知道这位姑娘是谁吗?” “知不知道有何意义!” 看着梦彩依清心寡意的样子,魔欲天很不舒服颜色暗淡,而一旁的白若冰更是气愤之极,好你个臭丫头,竟然不把我放在眼里,看我怎么收拾你! 梦彩依走进魔堡大堂,折腾了这么久她有些累了,找到魔君正位旁边的座位坐了下来。 白若冰分明看到,她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你!” 还没等她说完,魔欲天道:“你怎么不坐在本座的位置上?” 梦彩依美目一挑:“那是欲天你的位置,我只要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可以了,以后我就坐在这可以吗?” 魔欲天蹙了蹙眉,没言语,想不到这小丫头挺有野心,魔君的身边,可不是谁都能待的。 白若冰气的要死,白皙的小脸能滴出血来,魔欲天虽不亲近她,却很宠她,如今这野女人竟然在自己地盘动土,便向魔欲天投去一丝怨目。 魔欲天顿了顿,大手一挥:“若冰,以后你就坐在本座的另一侧!” 什么?让我坐另一侧,这野女人仗着自己的血好喝点儿,竟然理所应当的得到自己追逐十年的男人的好心! 咬牙切齿,有气无处撒,一眼瞥见堂下站着的两个白衣女子。 “冷冰冰”和“漂亮姐姐”一看到梦彩依和堡主回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小心翼翼的盯着堂上的两女一男,气氛异常沉重。 白若冰指着堂下二女道:“现在,梦姑娘已经找回来了。可是你们的事情还没有完!说,是谁放走她的?” 她大声呵斥,声音比平时大上几倍,仿佛向所有人宣誓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堂下“冷冰冰”仍然不言不语,彩依心生敬佩,真是处乱不惊! “漂亮姐姐”连滚带爬的凑到白若冰的身旁:“白小/姐饶命,堡主饶命!” 魔欲天根本没有理会她们,平日里这些小事都是白若冰做主,他从不过问。 “漂亮姐姐”一看白若冰的架势,绝对不肯放过她们二人的,便直接转向梦彩依,她一把抱住她的大腿:“奴婢不想死,看在我们有缘的份上,求梦姑娘替我们求求情。” 梦彩依还未开口。 白若冰上前将她推到一边,用脚狠狠的踹了一脚,“漂亮姐姐”差点背过气去:“狗奴才,留你何用,来人!拉下去剁碎喂狗。” “不要不要啊!”“漂亮姐姐”哭天喊地。 梦彩依吃惊的看了一眼身旁这位拥有神仙般气质的女子,她却有一颗比魔鬼更可怕的心。 而后,彩依望了望魔欲天,不动声色。 几个魔族侍卫冲进大堂,拉起“冷冰冰”二人,往外就拖。 一个嚎叫,一个沉默。 眼见两人快被拉出大堂,梦彩依大声喊道:“住手!” 白若冰猜到她会阻止,跺着脚,大声嚷嚷:“堡主!” 魔欲天坐得很稳,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四个女人,突然凶光毕露:“拖下去,剁碎些!” 18.卖血 一听这话,白若冰松了口气,故意漂过梦彩依一眼。 梦彩依为之一振,如果说这个女人是狠辣的话,这个男人就一定是撒心病狂! 得到魔欲天的命令,侍卫继续拖着二女往外走,汗珠迷蒙了梦彩依的双眼,不能让她们死,毕竟此事因她而起,她弓腰站在离魔欲天很近的地方:“欲天!” 魔欲天侧过头,戏虐的看着她着急的样子:“怎么,你想求本座?” “嗯,我请求你,放过她们,我逃走的事与她们无关。即使你自己看守,也未必不让我逃脱!” 魔欲天拨弄着纤细的手指:“本座为什么要答应你?” “凭我是你马上要过门的妻子!” “本座什么时候说要娶你了?别忘记本座只是从你那贪财的父母手上花重金买你过来的!” 梦彩依发现魔欲天确实没有亲口说过要娶她,虽然很尴尬,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魔命关天,毕竟二女救过自己,总不能袖手旁观。 她咬咬牙,还是救人要紧:“即使不娶,我的血对堡主提高功力大有裨益,我可以……” 魔欲天微微抬起手臂,指着地上二女:“你想要用你的血跟我交易,为了她们?” “是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魔欲天饶有兴趣的看向梦彩依:“你不怕本座控制不住吸干你的血吗?” 梦彩依摇摇头:“我相信你不会!”她想,如果魔欲天想要她的命就不会让自己活到现在了,不过心里有隐隐的担心,毕竟这魔性他也控制不住。 魔欲天真心欣赏她的……直接:“够聪明!” “那这两个人……”白若冰声音越来越小,她感到压力和无助,事实上她真的不够聪明。 魔欲天摆了摆手:“放了她们!”侍卫随即放了手,退出去。 彩依瞟了一眼三个女人,有人欢喜,有人忧。 白若冰双手撕扯着袖口,却不知道嘴角都咬出了血,魔欲天天生对血的洞察力惊人,看到她的血流出,心却莫名的恶心:“把血擦干,你下去吧!” 白若冰不肯动,魔欲天什么时候和自己这么说话过,都是因为梦彩依,她原本纯净的眼,迷进了黑烟:想让她死! 魔欲天越来越受不了,她身上的血腥味道,哪怕只是一点点,都会作呕:“下去!” 强硬的口吻,不容她多嘴,白若冰只好退了下去。 魔欲天转过目光,冷冷的盯着梦彩依:“你满意了?” 梦彩依点点头,心情舒缓了许多,她不想成为祸根,更不想看到一个又一个的人为她死,在这点上,魔欲天还算是通情,她轻轻道:“……谢谢你!” 魔欲天的剑眉立起,语气不太友好的问:“该叫本座什么?” “谢谢……欲天!”心里一万个不愿意,这魔头竟然就这一个称呼不放。 魔欲天并不满意她的敷衍,心中沉沉的,又看看堂下正在侥幸的两个女仆,心中燃起了一个小邪恶::“可是她们私放人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打发去坟地里自生自灭。” 19.交易 “漂亮姐姐”的脸又白了,这次连“冷冰冰”都咬起嘴唇,放生坟地,跟死没什么区别,只是早晚的问题。 梦彩依于心不忍道:“不如我再多卖你点血,你把这两位姐姐送我当丫鬟如何?” “卖血?”魔欲天突然发现,这个小姑娘仿佛是在和自己的交易中自得其乐。 “你买我卖,好不好?” 魔欲天站起身,这个臭丫头永远都给自己意想不到的“惊吓”:“好吧,都给你了!” 他离开后,二女匆匆爬到她身边:“谢谢上官姑娘,谢谢!” “冷冰冰”也不再冷了,梦彩依欢喜极了:“两位姐姐请起,今天你们也累了,回房休息去吧!” 来到魔欲天的西厢房中,梦彩依后悔了,这地方虽然应有尽有却和魔欲天的正房的侧门,门对门。只要一开门,就会看到魔欲天板着他那张妖孽的脸,在侧房里走来走去,这个男人在做什么呢? 想着想着,她竟然拄着桌子睡着了。 魔欲天故意在侧房里踱步,因为他也后悔了,将这个女人放在西厢房中,自己完全没办法静下心来,这种感觉,他从来不曾尝试过。 一边踱步,一边用眼睛的余光扫向厢房,走着走着,他发现梦彩依不动了,仿佛定格在桌上,他小心翼翼的探头过去一瞧,顿时嘴都快气歪了,这个臭丫头竟然睡着了,真想不到,他堂堂万人迷的魔君脸,竟然会哄人睡着。 “咳咳咳咳”他轻咳几声,梦彩依一惊,睁开杏眼向他望过来,之后却更加肆无忌惮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魔欲天气急败坏的坐了下来,目光仍然时不时的落在女孩的身上,她的睡容甜甜的,杏目紧闭上,呈现月牙的弯度,歪着小脑袋,珊珊可爱的样子还是那样招人喜欢。 “堡主,锦少爷要回来了!”清逸的声音传来,云轩洛已经坐在他身边。 “嗯,知道了!”他的目光仍然不自觉的落在梦彩依的身上。 云轩洛顺着他的目光也注意到了女孩儿:“长的不错,但是没想到我们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魔欲天堡主竟然会盯着一个小女孩看这么久!” 魔欲天收回目光,转移话题:“你找本座不会是因为锦少爷要回来的事情吧?” 云轩洛道:“是!” 魔欲天讶异道:“你有什么事情禀报?” 云轩洛点点头:“难道堡主不怀疑吗?堡主不要忘了,锦少爷并非你的亲弟弟,他身上有一半的兽族血统,难保他那天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和兽类联合倒戈我们。还有,上次你吩咐我去调查,那些出卖你的魔族侍卫伤口时,我在他们身上找到了这个!” 魔欲天接过云轩洛手中的细小的颗粒,这种颗粒是魔族贵族特有的保命沙粒,可以扬入魔的眼中是对方心智迷乱,魔族贵族很少,更确切的说,这一代就只剩下他和魔欲锦兄弟两人身上有。 还记得大半月前,云轩洛手中拿着一封信交到魔欲天手中,他打开一看狂笑不止。 20.蜀山一战 还记得大半月前,云轩洛手中拿着一封信交到魔欲天手中,他打开一看狂笑不止:“不自量力的家伙们!”。 云洛轩讶异道:“堡主如何这般高兴?” 魔欲天将信传给他,他看到上面是蜀山道士寄来的挑战书:“这些道士也真是,不好好的论道,偏要找我们魔族的麻烦。” 魔欲天道:“他们是看魔月堡日益强盛,害怕本座哪天灭掉蜀山派,提前练练兵,竟然在上面写着点到为止,和魔谈条件,他们真是不想活了!” “堡主,兵不厌诈。他们突然发起挑战会不会是做了手脚,我怕!” 云洛轩话未说完,却看到魔欲天摩拳擦掌望眼欲穿:“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能耐要与魔斗!” 云轩洛顿了顿,小心翼翼的问:“要不要通知白小/姐,她可以为堡主疗伤?” 魔欲天想了想,十多年的征战中,白若冰从未离开自己半步,她是他的守护小天使:“她在哪里?” “出去买糖葫芦了!” 魔欲天点点头:“算了,我自己去!” 蜀山四周仙气缭绕,真是人间仙境,魔欲天并不喜欢这股气息,黑烟才和他的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 蜀山掌门杨玉琼带领着他的三个长老,站在对面,闭关已久,几人颇有仙家风范,稳重而伶俐。 魔欲天不语,魔从不屑与人说话,更何况他是魔头。 风卷残云,走石飞沙。 魔欲天几人打在一块,他扬起的黑烟与杨玉琼等人散发的仙气,将这个蜀山弄得昏天黑地。三天三夜,不眠不休。 人已经精疲力竭,可魔从不知疲倦。眼见众人招架不住他犀利的剑光,魔欲天狂妄的笑了起来:“臭道士,可别怪本座心狠手辣,魔从来不懂适可而止。” 说完,他凝神聚气,一股巨大的能量在他的双手间释放出来,片刻之后,正准备发力:“啊!” 魔欲天顿时天旋地转,背后一阵疼痛,他失去了知觉…… 魔欲天每每回想起那刺骨的痛,心中就会发凉,还记得在梦家村养伤时,梦彩依快速的从背部取出六根散着黑雾的毒针时,他曾怀疑,背后偷袭的就是魔族人,如今云洛轩竟然从那几个背后偷袭的杀手身上找出了珍贵的“保命沙粒”,原因只有一个――魔欲锦为了杀人灭口,先迷惑这些杀手的心智,再结果了他们的性命。 魔欲天喝了口茶:“你的意思是让本座提防欲锦?” 云轩洛道:“堡主,希望是阿洛多心,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本座知道了!” 云轩洛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这人类的女孩确实挺不错!” 魔欲天“噗”的一声,将茶全部吐在了云轩洛的衣衫上,他的脸竟然红了,云轩洛一面抖着衣衫,一面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去换衣服了,堡主你脸红了。” 没等魔欲天张嘴,云轩洛又指着他的面颊。魔欲天摸摸自己的脸,红了,真的红了吗?我为了这个臭丫头脸红了? 虽然关系甚好,但是要他在属下面前出丑,他的眼底已经怒气腾腾:“滚!” 21.妹妹 虽然关系甚好,但是要他在属下面前出丑,他的眼底已经怒气腾腾:“滚!” 话音刚落,云轩洛早已经不知去向。 他转向梦彩依,睡的跟猪一样丑,他怎么会看她脸红?云轩洛这家伙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索性将侧门关上,出门去找白若冰了。 此时,白若冰一肚子苦水难咽,刚回到房间又听说堡主将梦彩依安排在堡主的西厢房中,她更是气愤之极,这个该死的女人,这么快抢了自己的风头,甚至住在与魔欲天最近的地方,想到这里,她更是难掩情绪,大声咒骂起来:“该死,该死,魔欲天你真该死!” 她随手扔出了一个茶杯,等它落地的声音,却迟迟没有动静。 一回头看到魔欲天一脸冷峻的站在门口,他手中攥着的是那盏茶杯,白若冰自知犯了错,连忙低下头不敢说话。 反倒是魔欲天不怒反笑道:“既然本座这么该死,那本座还是走吧!”听得出,他并不生气,有点阴阳怪气的。 白若冰连忙追上去,挽住他的手臂:“堡主真的不要若冰了?” 魔欲天向后退了一步,刚好可以脱离她的手臂,语气很疏离:“别瞎说,若冰就是我的好妹妹,本座怎么可能不要你呢?” “好妹妹”,“好妹妹”,她清楚魔欲天口中的好妹妹,不是情哥哥情妹妹中的妹妹,他一句话噎住了白若冰,他说的对,自己跟在他身边整整十年,十年间看他身边的女人换过一个又一个,却从来不肯碰自己一下,哪怕是一个吻。 “堡主,我不是你的妹妹……”白若冰觉得很委屈,泪眼婆娑,雪白的衣襟被泪水打湿。 魔欲天看着心疼,也没有继续狠心反驳她,轻轻摸着她的头:“若冰,今天是本座不对,可是那两个丫头罪不至死,你又何必迁怒于下人呢!” “我……”白若冰平时确实不狠毒,可以说她是魔族的另类,她不知道这正是魔欲天欣赏她的地方,可今天她的确有点过了,其中的缘由她知道,魔欲天也知道。 因为梦彩依,她乱了方寸,更坏了规矩,她连忙跪倒在地,眼泪一直没停过:“堡主,若冰知错了!” 看到她哭,魔欲天心疼的安慰道:“若冰不哭了,看本座带了什么给你!”魔欲天从身后一拽,是一根糖葫芦。 白若冰眼前一亮,孩子般的天真起来,仿佛忘却了所有的仇恨:“谢谢堡主!”真没想到,魔欲天去抓梦彩依的途中还不忘给白若冰买来一根她喜欢吃的糖葫芦。 魔欲天余光扫过,故意提高嗓门命令道:“白若冰听令!” 白若冰顺从的跪在地上:“本座命令你将这糖葫芦吃掉,并且以后都不许再生本座的气!” “堡主……”白若冰的眼泪又掉的七零八落,有感动也有满足,十年了,就是这样,每每伤心难过时,这个男人就会丢给她一块糖果,可这种方式似乎并不适合情人之间。 22.魔君的女人们 那厢,梦彩依睡到口干舌燥,终于醒了过来,才发现“冷冰冰”和“漂亮姐姐”两个人不知何时已经跪在身旁,见她醒来,二女恭敬的一叩首道:“恩人!” 梦彩依连忙站起身,摆手:“二位姐姐快快请起,彩依实在受不起,之前两位姐姐也算救过我一命我们互不相欠,你们就叫我彩依吧!” “漂亮姐姐”连忙摇头:“这可不行,梦小/姐是魔月堡的贵客,我们不能乱叫的!” “那,以后叫我小/姐吧!加上梦太麻烦!”梦并不是她的姓,想到梦家村,梦彩依又有些伤感。 “……好!” 彩依看了看二女,突然觉得缘分就这妙不可言,虽然自己回不去梦家村了,却交到了两个也算是生死之交:“请教两位姐姐芳名?” 她看了看“冷冰冰”,说实话自己活到现在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冷的人:“这位姐姐你先说吧!” “奴婢,叫冷月。.info”果然还是冷。(..info无弹窗广告) “冷姐姐!” “这位姐姐呢?” 那女子稍显羞涩:“奴婢叫,叫莫及娣!”一听这名字,彩依想她的父母一定是想儿子想疯了,连她的名字里都有一个“娣”字,难道魔也会重男轻女? 想到这里梦彩依摇摇头,她也是蛮可怜的! “莫姐姐,冷姐姐!以后你们叫我小/姐,我便这样称呼你们!” 二女深知不妥,可是梦彩依身上有一种魔力,不容她拒绝,于是她点了点头。 梦彩依百无聊赖的四处张望,自己房间的对面,还有一个房间――东厢房,房门紧闭,可里面似乎还有声音,脚步声时有时无。 她纤手指向那里:“有人?” 莫及娣点点头:“嗯!” “什么人?” “不清楚,一定是女人,而且一个月换一次,但是这些女人不准是随意踏出大门的。”莫及娣说的轻描淡写,梦彩依还是听明白了,不就是为魔头暖床的女人,还真够风流的,一个月换一个,一点都不尊重女人的男人,梦彩依最讨厌了。 怪不得,从相遇到现在,他的眼睛就不听的在自己身上打转,想把自己也变成他的那些女人,没门! “……是床伴?”梦彩依问的太过直截了当,说出来后,两人都愣住了。 “对!”莫及娣将目光投向东厢房,露出不屑之色。 “他除了长的好看点之外,人冷的像冰,脾气又不好,没看出有什么找人喜欢,怎么换女人如衣服?”梦彩依想,反正没有其他话题可以和她聊,多了解这个堡主,至少以后可以少吃亏。 莫及娣四处瞄了瞄,声音压低点说:“魅力是一方面,关键是为了容貌!” “容貌?”难道和这个魔头那个可以美容?就因为他长的足够好看? 这次,连一言不发的冷月抿嘴竟然笑了,彩依第一次看她发自内心的笑,也挺好看的。 莫及娣越说越来兴致:“魔君因为继承了最纯粹的魔族血液,因此他的血才有了各种各样的功效:只要他给别人喝一口,就可以延长衰老十年,还可以治病呢!” “十年?”天啊,怪不得,有人喜欢倒贴,魔欲天这么不可一世,多半是这些女人给惯的。 “不过说来奇怪,堡主把这个女人弄来也马上一个月了,却一天没有宠幸,就是关在房间里,咋咋咋,真够可怜的!”莫及娣又瞟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 谁稀罕知道原因呢?反正不是因为她。 彩依抖抖肩,将目光收了回来。 而东厢房里,确实有一道目光投了过来,尖锐,仇恨而妒忌。 23.魔月堡的规矩 梦彩依摸了摸干瘪的肚子,不好意思的说道:“两位姐姐,我饿了!” 只是小小请求,谁知二女竟然犯难了:“小/姐现在还不能吃饭!” 梦彩依讶异道:“为什么?” 冷月回道:“魔月堡的规矩是,客人要和主人一起吃饭!” 这魔堡怎么比人间的规矩还多,也难怪,毕竟是江湖名门。 梦彩依“嗖”的站起来,大声吆喝:“堡主在哪里呢,我要吃饭!” 话音刚落,魔欲天的侧门又打开了,他一脸无奈道:“难道你们人类的女孩子都这么不守规矩吗?竟然还大喊大叫着要饭吃!” 梦彩依用手摸了摸肚子:“我又不是大家闺秀,不懂那些规矩,民以食为天,不吃饭会影响血的质量的!” 她笑眯眯的凑近魔欲天,冲着男人俏皮的眨着眼睛,魔欲天的心开始翻腾,巨跳,他自己都不明白,一个救了自己命的小丫头而已,一个小小的举动而已,一句讨好的话而已,却令他心动不已。(..info无弹窗广告) 魔欲天实在看不下去,按压自己的胸口,声音还有些颤:“好了好了,开饭!去请白小/姐和云公子。” 梦彩依一想到刚才那个要将人剁成肉酱的白若冰,心中一阵发麻,让自己跟她共进晚餐,岂不是随时冒着死的危险。[..info超多好看小说] 想着想着,她打了一个寒颤,不想被刚走进门的云轩洛看在眼里:“梦小/姐着凉了吗?” “……没!”梦彩依没想到,竟然在这魔月堡除了自己,还有真正的人类。 抬头一看,清清爽爽的一公子,个头和阿郎哥差不多,和魔欲天一样白,身上没有霸道的气息,带点阴柔,不过挺好看。 她连忙凑到云轩洛的身边,小声的问:“这位公子,你也是被抓来的吗?”面露一丝同情的将手搭在他的肩头。 “……”云轩洛有些难为情,人类在魔月堡,就一定是被抓进来的吗?就不能是心甘情愿留下的吗? 魔欲天看此光景,火冒三丈,梦彩依和自己都没主动说这么多话,每次都是卖血买血的,却和云轩洛主动搭话,不知检点。 他一把拉过梦彩依,眼神冷幽幽的盯住梦彩依:“你和他走那么近干什么?究竟和他说什么了?” 梦彩依一副无辜的样子:“人类和人类说点人类的话而已。” 谁知魔欲天霸道至极,一手指着梦彩依,一手指着云轩洛命令道:“你,还有你,以后不许说话。” 云轩洛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觉得好笑,一口答应:“好,好堡主的话,云某铭记在心。” 说完,他向梦彩依挤了挤眼睛,还是没逃出魔欲天的眼睛:“眼神也不可以交流!” “你你你你,你简直不讲理!”梦彩依觉得他无赖至极。 魔欲天剑眉微蹙,这个臭丫头竟然一连串叫了五个“你”,顿时火气上扬,他一字一顿的说道:“你该叫我什么?” 梦彩依连忙捂住嘴巴,看着那张越来越黑的脸,心里忽上忽下,说不定下一秒就会把自己吃掉:“欲,欲天!” 白若冰刚好走进来,听到她这么暧昧的叫着魔欲天,心里气急了这个jian丫头,不禁狠狠的剜了她一眼,随后恭恭敬敬的俯身道:“若冰来迟,堡主久等了!” 24.欺负人 四人围在桌前,彩依挑眉观察,对面那张冰清玉洁的脸上义愤填膺,左边是云轩洛还是一副清清爽爽的姿态,至于右边她只是轻瞄了一眼――那脸,真臭! 魔欲天大臂一挥,两旁丫鬟开始上菜,梦彩依一看,着实吓了一跳:桌子上分为两排,其中一排是鸡鸭鱼肉,看上去新鲜可口。(..info好看的小说)另一排却摆满了,根本没有蒸煮过的动物的心肝甚至还有蜈蚣和蛇,而魔欲天和白若冰竟然吃的正香。 她顿时觉得胃中翻江倒海,连忙跑出大厅,一顿呕吐,由于肚子里根本空无一物,她只能吐出些酸水。(..info好看的小说) 片刻之后,她返回大厅,这一次她强制自己不要去看另一排的食物,只专心吃“人”的食物。 桌子不大,四人坐刚刚好,很快,她和云轩洛的筷子突然夹到了一块,相视一笑,连忙都礼让三分。 彩依刚想开口,想起对面坐着的魔欲天那张阴晴不定的脸,便闭紧了嘴巴好好吃饭。 却没看到魔欲天的脸色远比想象中的黑,心眼更比想象中还要小气:“这桌子太小了,恐怕只够三个人吃饭,从今以后,云轩洛就不用陪我们一起吃饭了。” 他挑起剑眉,目不斜视的看了一眼云轩洛,见他一副诧异之象,又加重口气:“下去吃!” 云轩洛连忙起身,哆哆嗦嗦的端着碗和筷子夹了些菜就下去了,偌大的饭桌上只剩下两女一男,两魔一人默默的吃着饭。.info 尴尬。 梦彩依加快速度,很快放下了碗和筷子,规矩的摆好它们的位置,语气谦和的说:“你们先吃,我吃完了!” 白若冰根本不看,仿佛当她空气,而魔欲天,她根本不想看。 无聊。 她正要起身,魔欲天大手按住她的肩膀,她踉跄的被押回原位:“坐下,等我们吃完才可以走!” “哦,这样啊!”原来,这魔月堡还有这样的规矩,好吧,忍! 她开始私下无聊的观望,发现魔的房间和人类的没有什么区别,无外乎喜欢写古董,喜欢下棋,喜欢弹琴。不过她怎么也想不出,一副冷酷霸道的外表下,怎么有这么细腻的爱好,不禁嘟了嘟嘴。 片刻,白若冰也放下碗筷:“堡主,若冰吃完了!” 魔欲天没有抬头,轻哼了一声。 “那若冰回房休息了!”白若冰得意洋洋的剜了梦彩依一眼,起身出去。 梦彩依傻眼了,同样都在这桌子上,凭什么白若冰可以和他一起夹菜,她只是和云轩洛不小心夹到了一块,云公子就被赶下了桌子。凭什么白若冰先吃完了就可以先走,她就要被魔头按在餐桌上不能离开。 她站起身,双手掐腰:“你是不是欺负人!” “嗯!” “你是不是觉得人类都该你欺负!” “嗯!” “……就算你欺负人,你也不用这么明显啊!” “嗯!” “就算是我们人类比不得魔厉害,也不能让你这么欺负!” “啪”的一声响,桌子摇晃的厉害,一只大手摁在餐桌上留下一个手痕,梦彩依顿时禁了声。 25.魔的恩惠 魔欲天终于忍无可忍,冒火了:“本座跟你说过多少遍你能记住,不要再本座面前说你字!否则,本座撕烂你的舌头。(..info好看的小说)” 梦彩依全身一颤,不敢再言语,别和魔君乱说话,说错话来真可怕。 可片刻之后魔欲天突然放缓了语气,态度转变的出奇好:“来,坐到这边!” 梦彩依顺从的蹭到他旁边,大眼睛忽闪忽闪。 魔欲天的声音又传进了耳朵:“来,把这个吃了!” 梦彩依一看,他筷子上夹着一只大蜈蚣,一股热流涌了上来,她刚想离开,又被魔欲天一把按在桌子上:“要吐在这吐,吐完吃掉它!” “我不吃!我不吃!……”梦彩依手脑并用,使劲摇晃,表示抗议,恨不得连脚都摆上来。 还不等她说完,魔欲天扬起筷子挑开她的嘴巴,使劲往她嘴里送:“吃下去!” “不!” “吃掉它,不然本座让你吃掉一盘子的虫和蝎子。”冰冷的语调,致命的威胁,梦彩依吓得全身发抖。 一个总比一盘好,梦彩依只好硬着头皮,使劲的嚼,终于半个时辰过去了,蜈蚣成功的进入了她的肚子。 魔欲天满意的笑道,放下筷子,抖抖手,这丫头吃个蜈蚣,把自己也累坏了:“这只蜈蚣不同于以往的,这是一只本座为你专门准备的蜈蚣,只要你不听话,本座就会让这只蜈蚣碎屑的尸体瞬间成型复活,好好的享用你的五脏六腑,直到把你掏空为止!” 梦彩依捂住肚子,跑出房间开始用各种方法想让自己把它吐出来,可惜半天都不奏效。(..info无弹窗广告) “本座说了,它是活的,它有思想,不会轻易被你糊弄的!” 梦彩依怒骂道:“魔欲天你这个大变态,大魔头!我救了你,你有没有良心!”刚说完,肚子就疼的要命:“疼疼疼” 魔欲天满意的摩挲着嘴角:“彩依,你忘记本座和你说过的话了吗?”魔欲天歪头看向她:“还有,他只听本座的话” 梦彩依捂住肚子,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渗出:“求你,求你,欲天,我真的好疼!” 肚子果真不疼了,梦彩依摸了摸肚子,朱唇高跷:“我以后听话就是了,你……欲天你别折磨我就行!” “记住你说过的话!”伶俐的话,一字一字吐了出来,又是威胁! 魔欲天起身,梦彩依鼓起勇气,伸手拦住了他:“欲天,我有话想问你!” “到我房里说!” 她跟在魔欲天的身后,大气不敢喘,伴魔如伴虎,现在羊入虎口,自己就是他的猎物,只是看他什么时候要。 走进房间后,魔欲天突然快步转到她身后,将房门反锁。 梦彩依有点紧张:“其实,你不用关门!” “说!”魔欲天没有回答她,反而对她之前的事情很感兴趣。 彩依看看他背影,小声的说:“欲天,我想活下来!” 魔欲天转过身,步步逼近她:“本座也没想让你死啊!” 梦彩依避开他投来的目光:“我们可不可以约法三章!” “你竟然和魔谈条件!” 梦彩依乞求道:“对!我可以助你功力日增,只要欲天你保我不死。” 魔欲天不顾她的躲闪,将她摁在床角:“说,怎么约法三章?” 26.约法三章 魔欲天用手指揉搓着她的小耳朵,梦彩依用手去拨,没想到他竟然狠狠的一掐,疼的彩依流出了眼泪。 “本座有说过不娶你吗?” 娶她?到底是娶还是不娶呢? 梦彩依顿了半天,终于开口道:“如果你要娶的话,就有第三条,就是请你一定要尊重我,在我不情愿的情况下不要对我做那个……” 她一口气全部道出,闭上眼睛等待答复,半晌没有声响,她着急的睁开双眼,樱唇被魔欲天狠狠的擒住,男人吮吸着,仿佛观赏着一道美景,流连忘返。 “呜……”她不敢挣扎,只有默默的忍受,直到男人火热的唇远离她。[..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呵呵,你是本座花钱买来的丫头,这些要求,本座一个也不准!” “什么?魔欲天,你这个变态!” 话一出口,梦彩依不得不在床上打滚,她的肚子真痛,连忙求饶:“欲,欲天!” 魔欲天垂眸看了她一眼,不带一点同情,可对刚才的提议,他倒十分爽快:“好吧,本座准了!” 彩依见他一口答应,乐不可支道:“那好,就这么办了。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魔欲天暗笑:我不是君子,我是魔,我的话从来都不用作数,这个傻丫头。 梦彩依满心欢喜,如今战果硕硕她想出去走走,于是向魔欲天道别:“欲天,既然已经说完了,那我先出去走走了。” 说完,她挥着大臂往外就走,没想到房间的门闩打不开,用手拉用脚蹬都弄不开。 原来魔欲天在门闩上动了手脚,梦彩依身体依住门板,提高嗓门道:“欲天,我想出去了。” “谁说你可以走了!”魔欲天悠闲的拨弄着指尖,修长,白皙,骨感,连手都这般诱惑。 梦彩依无辜的望向他,说道:“我说有事和欲天你商量,如今我说完了,就应该走了。我不想再打扰你了。” 魔欲天丝毫没有放她走的意思,反而突然翘起了嘴角,慢悠悠的说:“其实呢,如果要是约法三章的话,我也应该跟你约三章,这样才公平。” 梦彩依瞪圆了眼睛,这个不在计划之内,魔头如果出招,肯定是大招,她颤颤巍巍的嘟囔着:“嗯,欲天,你要约什么?” 魔欲天冲她摆摆手:“回来!” 彩依蹭着小步,一步一步的挪回他身边,但是刻意和他保持距离:“欲天,那你说吧!” 魔欲天的气势明显和彩依刚才谈判时不同,他是主,她是客;他是攻,她是受;他是上,她是下。 总之,不是商量! 他拉着彩依的藕臂,把她拽到自己身边,手搭上她的肩膀,稍用力按,彩依就坐在了床边,动弹不得,魔欲天明显感觉到她在发抖:“本座可怕吗?” “欲天,你还是先说你的约定吧!我着急……”彩依闭上眼睛,动又动不了闭上眼睛等他发话。 魔欲天凑到她耳边,用手轻轻揉搓她的耳垂,语气太过温柔有些暧昧:“彩依,那我说了。” 27.与魔约法三章 魔欲天不再说什么,反而薄唇吻上了梦彩依的耳朵,舌头探在外面,舔了上来。.info 彩依被他突如其来的暧昧举动吓到了,头开始不安分的向外抻,他的大手立刻擒住梦彩依的后脑。(..info) 被他禁锢得紧,梦彩依挣扎着问道:“欲天,你快说吧,好吗?” 魔欲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却有了进一步的动作,另一只手丝毫没有懈怠的不断向下滑。 直到隔着衣服触碰到那两处丰满,魔欲天轻瞄了一眼,这小丫头的xiong部初长成,也颇具规模,他的大手直接探进衣服,彩依想要伸手去拦,可自己的两只手就是没有他的一只大手好用,三下五除二,他已经牢牢的捧住了胸前跳动的一只小鹿,因为还小她的xiong部没有那么丰满,可是攥在手里刚刚好,软软滑滑的,又很ting拔,魔欲天情不自禁的揉了一会。[..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彩依两只小手使劲的拨弄:“魔欲天,你放开,你放开,你懂不懂尊重人……唔!”魔欲天用嘴堵住她,肆意的挑衅她的尊严,彩依无力招架,哼,这就是阶下囚的待遇。 良久,魔欲天才放过她的樱唇,但还故意保持着和彩依脸挨脸的零距离,:“第一,你是本座买来的丫头,本座爱怎么玩就怎么玩,随便蹂lin!”梦彩依听到这些,吃惊的望着他,男人极富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所以梦彩依,你的第三条作废。” 彩依发愣的功夫,魔欲天收回手臂,将她的脑袋按在了床上:“第二,你要一个月回一次家,改成,本座同意,你才可以回一次家!”好吧,彩依叹了口气,第二条也被改了。 彩依的头被压着,嘴还能回击,她气的牙根痒痒:“这根本就是不平等条约!我不干!” 魔欲天摇摇头,干脆另一只手也压在她娇小的背上:“本座说公平就是真的公平!你闭嘴。”彩依手无缚鸡之力,又遇到个完全没有风度的男人,只好认栽。 魔欲天突然收手,彩依才得以喘息,她苦苦哀求:“欲天,我求求你,第一条是我用来保命的,请你高抬贵手!” 魔欲天站起身,他显然不在乎彩依说什么,声音粗了一倍:“第三,以后不准跟本座谈条件!刚才你所有的要求,一律作废,明白了吗?” 彩依目光痴痴,瘫倒在床上,果然不能与魔为伍,分明死路一条:“你,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记住,一个被买来的丫头,无权提出任何要求!”魔欲天用手拍拍她的脸蛋,挑衅似的说道。 梦彩依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你!” 魔欲天轻轻一摆手,门开了,他命令道:“出去!不然,本座不知道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呢?” 彩依只好选择落荒而逃。 看着小丫头狼狈的样子,他却有种满足感,他目前还没有那么想得到她,因为似乎精神上的游戏更让自己过瘾。 彩依逃回房间,一屁股坐在茶桌旁,就开始倒水,冷月看她手抖个不停,连抢下水壶:“小/姐,冷月来吧!” 28.你真厉害 梦彩依一口一口的喝水,冷月满是疑惑,连忙伸手去探她的额头:“小/姐,你不舒服吗?” 她支支吾吾:“没,没,没有!”可一想到刚才的一幕,不禁又脸红心跳,口干舌燥。.info[] 魔欲天毫无节制的吻,一次又一次;他的手更加霸道横行,想到自己的初吻,身体十几年来精心守护的东西,竟然一次又一次被他夺走,她真有些担心,不知道下一秒自己还会失去什么。 为了避免发生意外,她每天都规规矩矩的,还算顺利的度过了几天。 是日,幕色初降,漆黑夜空,孤月一轮,梦彩依披上外衣,走了出去,在陌生的魔堡,她只认识单调的两点一线,绕着原路前行,天气微凉,她觉得很有些冷,不禁缩紧衣衫。 身后不远不近,魔欲天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他不知道这么晚了,她会去哪,索性跟在后面。 彩依提着灯笼,瘦小的身子在微弱的烛光下更显单薄,她抬头看看天,凄凉之感在心头萦绕:“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回家了,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爹娘虽然对自己有点狠心,但是对待一样养女,他们也算仁至义尽。 也不知道弟弟功课还顺利吗?有没有找到心仪的姑娘?还有阿郎哥,他还好吗?他的伤怎么样了?当初得知梦家村不是自己的家乡时,梦彩依迷惘过,但真的离开那里后她才发现真的有太多的牵挂,十五年,有些人有些事不能说忘就忘。 现在有家不能回,自己虽然每天安分守己,但还不是为了躲避那个大魔头,想到这里她狠狠的踏着石子,大声咒骂:“魔欲天,你这个大混蛋!”一出口,她便后悔了,赶紧摸摸肚子,竟然一点也不疼,原来魔欲天危言耸听,蜈蚣也有睡觉的时候。哈哈! 于是,她肆无忌惮的又咒骂一次:“魔欲天,你个大混蛋!” 此话一出,一股凉意从背后袭来,黑烟滚滚,梦彩依猛回头,魔欲天就站在她身后,双手正缠臂在胸前,一双眼睛却黑到了极点。 梦彩依花容失色,不禁大叫:“欲,欲天!” 魔欲天牙齿扣住薄唇,从牙缝里一点一点的挤出几个字:“你,刚才说什么?” “……”梦彩依两排牙齿在打架,害怕的完全说不出话来。 魔欲天加重了语气:“说!” 彩依眼珠转了又转,胆怯的说:“我说欲天,你真厉害!” “什么?”魔欲天伸手揉揉自己的耳朵,他听得不清。 “我说”梦彩依咽了下口水,定定神:“欲天,你真厉害!” 魔欲天一听这个,差点笑的背过气去:”你夸我厉害?” 彩依一看他笑,心里舒了一口气,嘴上不忘附和道:“对啊,欲天!你真的很厉害!” 男人清浅的一笑:“哦?你怎么知道我厉害呢?” 彩依说的头头是道:“你看你年纪轻轻接手魔族,就把魔月堡打理的这么好!难道不厉害嘛?” 魔欲天点点头,可是没有收起笑意,他不仅脸上笑,心里也笑个不停:“梦彩依,你是真傻还是故意装傻?一个女人夸男人厉害,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会不懂吗?” 彩依愣住了,她真的不懂:“我以前经常夸阿郎哥厉害。有什么问题吗?” 29.月事 看她一脸不以为然,还敢在他面前提到梦云浪的名字,魔欲天心中的火苗噌的燃了起来,黑线布满全脸,厉声问道:“你夸梦云浪厉害?你们一起shui过?” 彩依连忙用手捂在自己胸前:“你不要胡说,我们是清白的!” “清白?”魔欲天瞪大眼睛,一步一步走进她,来势汹汹:“你都知道他那么厉害,你们还清白?” 遭到这样的羞辱,彩依顿时脸色惨白,大声怒斥道:“魔欲天,你说什么?我还是黄花大闺女,不容许你胡说!” 魔欲天听她这么一说,心放进肚子里,悠悠道:“你告诉我这些为了什么?想试试我是不是真的厉害?”他一收平日里那副一本正经的尊容,眼神中带着点se,连嘴角激荡的都是yin笑。(..info无弹窗广告) 彩依终又羞又恼,一面后撤,一面气愤的咒骂道:“魔欲天,你个大混蛋!” “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个大混蛋!哼!大混蛋大混蛋!”彩依放大声贝怒吼起来,却没发现此时魔君的脸已经冻成了冰块。 “你终于说实话了?梦彩依”魔欲天嘴角的媚,像一道凌厉的剑:“你的肚子废了!” 话音刚落,彩依就已经痛得趴在了地上:“好疼!好疼!”虫子在肚子里肆意啃食,她觉得肠子七零八落,自己离死不远了:“欲天,救我,好疼!”她抬起头,汗珠从皮肤中渗出,又很快的沾进衣衫中,钻心冷。 听她娇弱的喊叫,魔欲天的心有了一丝回旋:“真没意思,算了这次放过你!” 他转身走了几步,看地上的人儿没什么动静,回头一看,彩依耷拉这脑袋,伏在地上没有动,只有背稍微支起,看得出她没晕,但实在没好到哪去,魔欲天走到她面前,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心:“你怎么了?” 彩依慢慢的抬头,脸上布满了汗珠,脸色惨白,她本来就来月事,现在被蜈蚣这般折磨,已经死去过来,根本站不起来:“疼!”她的手手捂着肚子,地上出现了一块阴影。 魔欲天起初没有看清楚,走进一看,是血!虽然是从下面流出来的,可只要是她的血对魔欲天而言都是具有诱惑性的。 魔欲天强压住本性,极力克制收起了长牙。 立刻抱起她,大步走回自己的房间,把她放在床上,质问道:“臭丫头,你来月事了怎么不说?” 彩依顿时无语,来月事干嘛要告诉一个男人,再说,一个大男人竟然知道什么事女人的月事,他不害羞,自己都羞。 彩依满心委屈撇过头,不理会他。 魔欲天也觉得刚才有些过了,没想继续整她,见她不说话,他给她盖上被子,跑出了房间,彩依狐疑的侧过头向外看。 顷刻,魔欲天又折了回来,他手中拿着一个瓷质的酒葫芦,走到床边,他用一小块布将葫芦包裹起来,然后放进被子里,彩依警觉的向里面退,一双大手抱住葫芦轻轻放在她的肚子上,暖流涌动至全身,她舒服多了,没想到冷酷的魔君竟然也有温柔的一面:“谢谢你,欲天!” 魔欲天垂下眼帘,淡淡道:“睡吧!” 30.等你几天 彩依抱着暖葫芦,很快就睡去,她的睡容很甜美,却时而夹杂淡淡的忧伤,魔欲天一直守在她身边注视她,看到她笑,他也会笑;看到她皱眉,他便用手轻抚她的愁容,魔欲天蹙了蹙眉,他不清楚从何时起,关注她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梦彩依,本座要拿你怎么办呢……” 屋内的烛灯换了一展,又换一展,魔欲天终于还是抵不过困意,彩依和床边有一些距离,他便悄悄的上了床,动作很轻,女孩没有察觉,他大臂抚上她的腰,环抱她睡了一整夜。.info 直到第二天清晨,窗外一道凄厉的鸟叫声响起,一道阳光射进房间,逼得彩依不得不睁开眼睛,她揉了揉太阳穴,昨晚真是睡的很沉。 “嗯?”这不是自己的房间?白与黑的色调完全不是她的菜,再摸摸肚子,葫芦还在,只是凉了,侧过身刚要下床,看到一个健硕的身子躺在床的另一边。 是魔欲天? 彩依失控,顿时大喊大叫:“救命啊,非礼啊!魔欲天,你个大淫贼!” 魔欲天本来很晚才睡,美梦做到一半儿,被这小妮子打扰,只不过陪她睡个觉,是因为放心不下,她却在自己的地盘上喊自己捉贼,气就不打一出来:“臭丫头,你鬼叫什么?” 彩依瞄到他一脸的黑线,连忙闭紧嘴巴,身子往后撤,看看被窝里衣衫还算整齐,证明完璧之身未毁,她怯懦的看着眼前的“暴君”。 魔欲天侧过身对着她,支起脑袋盯住她,那眼神像野兽觅食,随时想吃掉她。 男人对女人这样的神情,她不是不懂,但是害怕。 彩依心都在发颤,突然眼珠转了转,捂住肚子痛苦的说道:“欲天,欲天,疼!” 魔欲天眼中闪出一丝慌乱:“又疼了?” 彩依挑眉看他,从下而上的仿佛犯了错的孩子,更像在撒谎…… 魔欲天连忙伸出另一只手,去摸她的肚子:“这疼?这疼?还是这边疼?” 彩依下意识的向后撤:“欲天,我这个病休息就好了,我想现在回房间好好的养几天?” 魔欲天凝眉:“哦?要养几天?” “……对!”梦彩依一阵心虚。 魔欲天倒也锲而不舍的追问:“几天?恩?” “……”梦彩依慌乱中不知怎么回答。 “你的月事来几天?” “欲,欲天干嘛问这个?” “本座看看,可以等你几天!” “……”梦彩依觉得这个男人是专门与她作对的,她说谎,他偏偏要让她穿帮。 魔欲天的手不安分的向上走,有些粗暴的抚上了她的xiong,眼神不善,彩依伸手去拦,小手反被他攥住:“你怎么不捂肚子了?不是很疼吗?恩?” “欲天……我突然不疼了。”梦彩依连忙摇头。 “撒谎!”臭丫头,竟敢当面撒谎,魔欲天反手将她的双臂扣过头顶,翻身压住她。 彩依慌乱中不忘乱叫:“救命啊!救命啊!” 脚也又蹬又踹,对魔欲天来说,这是蝼蚁之力,相当于挠痒痒,反而弄得他心里麻酥酥的。 31.难以抑制的冲动 魔欲天的另一只手轻轻堵上彩依的朱唇:“嘘!你再这么大叫,本座可以认为你是在挑逗,所以……”他的分身已经膨胀起来,抵在她的下面,有种要破衣而出的冲动:“你再叫,本座的兄弟会不管不顾的对你做些有意义的事情!” 听他这么一说,彩依顿时歇菜,向下看了看小魔欲天支起的帐篷,心里越来越害怕,急的眼泪流了下来:“欲天,我听你的话,我乖乖的,求你放过我!” 魔欲天在她身上动了动头,强压住yu望,可手没舍得离开,整整半个时辰,他们保持着这样的姿势,魔欲天持续这无聊的动作,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行了,这臭丫头说求自己,他就真的舍不得碰她了,他猛的从床上跳起来,“啪”的一声,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声音太响,彩依被吓花容失色,她以为下一掌会给自己,当她再睁开眼睛时,魔欲天已经不见。[..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彩依深深吸了一口气,太可怕了!太危险了!差点就被办了! 可转念一想,冷血的魔君竟然看护自己一夜,这个魔头是不是疯了,他强留自己在身边难道不止是为了血源吗? 不不不,她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定是自己多想。.info[] 魔欲天出房间动作之快是自己都始料不及的,不是跑是飞,他想如果不飞,下一秒自己就会控制不住,他不想让彩依那样怕自己,她哀求时的慌乱像受惊的小鸟,需要呵护,魔欲天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感兴趣,他挠了挠头:“臭丫头!”她哭,她笑,她害怕怎么都逃不出自己的心呢? 可他是个男人,身经百战的男人,浴火焚身的滋味不好受,他需要灭火,他窜进了东厢房。 里面是一个妖娆的女子,彩衣映着她巴掌大的白皙的小脸,火红的唇在看到他意外闯进来时,惊讶的张开,女子的眼底写进喜悦,柔声道:“堡主,终于肯临幸美玉了!” 说着,走近,贴在他胸前,魔欲天的喉咙发紧,大手握上她的胸口,暧昧道:“美玉?” “嗯……!”花美玉太过主动,虽然多日来不曾被宠,可门外之事,之响,她都一清二楚。 此刻,他和她要的就是亲近! 魔欲天的薄唇轻起,滚烫的手熟练的滑进花美玉的衣服,两个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重,整个房间只能听到彼此清晰的喘息声。 花美玉开始循循善诱,隔着衣衫,用手扶住他的宝贝,小魔欲天傲挺着,仿佛一刻就可以冲出阻拦,探进一个温暖的包裹。 花美玉的唇堵上男人火热的唇,魔欲天开始轻哼,甚至呢喃:“彩依……” “……” 见女子没有回答,魔欲天俊眸微睁,眼前的确不是梦彩依,他清楚,可心开始浮躁,欲望慢慢消退,直到小魔欲天ruan了下来,他开始恐惧,怎么……回事?自己真的不行了? 花美玉感觉到他的变化,轻唤了一声:“堡主,我是美玉!” 32.羞辱 魔欲天的焦虑越来越重,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美女失去兴趣了? 没有欲望的亲近,暧昧是多余的。 魔欲天烦躁的推开了花美玉,冷幽幽道:“滚,本座不想要你了!” 花美玉的心被刺的很痛,等了这个男人整整一个多月,茶饭不思,他也许不知道她对他只是纯粹的喜欢,没有杂质,不需要交易,为什么连一次亲密的机会都不给她呢? 花美玉不死心的又扑了上来:“堡主……” 魔欲天的暴脾气发作了,又是狠狠一推,花美玉踉跄的摊在地上:“堡主……” “滚!”魔欲天的话,如一根根冰冷的刺穿进花美玉的耳朵。 之后是男人毫无留恋的转身。 许久以后,花美玉才缓缓的从地上站起来,整理好凌乱的衣衫,他的眼泪终于划落下来,而后愤恨的盯住西厢房的门发誓:“梦彩依,他一定会是我的!魔欲天,你早晚是我花美玉的!” 今天她所受到的耻辱是前所未有的,想自己风华绝代,多少男人追着抢着要她,在魔欲天面前便一文不值,更不能忍受的是,她地位尊贵,会比不得一个小丫头。 泪已风干,狠狠的甩过袖袍,花美玉消失在房间中。 ――――我是笨笨分割线―――――――――――――――― 彩依也不知怎样挪回了西厢房中,到了晚饭前,冷月走进房间,她手里提着饭盒,见彩依美目虚掩着,便轻轻的说:“小/姐,吃饭了!” 彩依腾地从床上坐起来:“今天不需要去正堂吃了吗?” 冷月点点头:“是啊,堡主说你身体不好,需要多调理,今天让我把特意为你调制的补汤和菜肴都送过来。” 彩依走下床,今晚终于不用见魔欲天那张冷脸了,不需要提心吊胆的,却反而心缺了一块,冷月将饭菜摆了一桌子,她却没有什么胃口,提起筷子,挑了半天,又放下来。 冷月道:“小/姐,是菜不可口?” 彩依摇头:“冷月姐姐,我实在没什么胃口。” 冷月为难了:“小/姐,堡主命令我要让你全吃了,不然把我剁成菜喂猪。” 说话时,她的手有些抖,原来冷美人也知道害怕,彩依笑了笑,连忙握住她的手,说道:“那咱们一起吃吧?” “这……”冷月又开始犹豫不绝,她不知道这样会不会被魔君发现。 彩依没给她思考的机会就站起身,高举双手,用力按下她的肩膀,她只好乖乖就范,坐了下来。 两人齐心合力终于完成了任务,彩依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冷月,她几乎不苟言笑,可让自己莫名的亲切,自从救命之恩后,她是真的对自己好,不像某些男人,明明自己救了他,现在却要被他折磨,囚禁,威胁,一想到魔欲天彩依一肚子苦水,刚才的笑脸一下子不见,娇嗔道:“该死的臭男人!” 冷月眼睛很毒,看她变脸比变书快,就猜到了她口中的“该死的臭男人”是谁,凑到她耳边说:“小/姐怎么看到我,就会想到堡主?” 彩依连忙送她一个白眼,冷月自顾自的把话说完:“还是小/姐看到谁都会想到他?” 33.魔鸟 “别胡说,冷月姐姐!”梦彩依羞红了脸,急忙堵住冷月的嘴。.info[] 她侧过身,故意不去看冷月,直到冷月那双锐利的目光消失在房间,她才能镇定的扶住胸口。 她有叫过他吗?还几次?梦彩依越想越心慌。。。。。。 今晚的月光朗照,虽然有点冷,但是她决定享受孤独,索性开了窗子。 没想到刚一打开,一只大鸟正站在窗前,这鸟长的很干净,不是颜色干净,全身漆黑的羽毛发着光,即使在夜色里,也毫不掩饰。 尤其是它那双眼睛,太特别,像猫泛着绿光,如宝石般珍贵而高傲。 大鸟的目光定定落在她的身上,黑夜中有这么一幕,彩依觉得毛骨悚然,连忙后撤,用手挡住眼睛:“谁家的大鸟,大鸟谁家的?乱飞什么?”如果有石子,她非要捡起来好好收拾这只没规矩的鸟。 “臭丫头,你鬼叫什么?吓到了我的宝贝。”她不必回头,就辨认的出那是魔欲天的声音,语气里有气,彩依放下手,闭紧眼睛,她知道每次遇到魔头都会被折磨的半死。 见她不说话,魔欲天倒是磨着性子:“彩依?” 彩依定了定神,整理仪容,转过身微笑道:“欲天,这只大鸟原来是你的宝贝,我说这么好看呢!” “。。。。。。”难道刚才不是她骂宝贝是烂鸟? “真的是太好看了,这羽毛黑亮黑亮的,真好看!”言不由衷的话说出来,梦彩依想自打嘴巴。 “喜欢吗?” 彩依想都没想,瞪眼说瞎话:“喜欢,我很喜欢,它真好!” 魔欲天点着头,走到茶桌旁做了下来,语气不缓不急:“它叫魔鸟,也很喜欢人,它特别喜欢吃人肉。”他故意顿了一下,看看彩依,女孩儿的眼神顿时呆滞,这倒让他有些开心:“尤其是吃女人肉!” “啊!”彩依连忙跳到他身后,蜷着身子声音哆哆嗦嗦道:“我的肉不好吃。” 魔欲天一伸手,魔鸟飞到了他修长的手指上,原来他的指尖有食物,是几粒谷子。 彩依这才有种被骗的感觉,双手掐着腰:“哼!欲天真过分,吓得我半死!” “你这么怕死?” 彩依也找了座位坐下,想想刚才惊魂未定,她捋顺胸口的出气,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魔欲天,男人一怔,这双眼睛里闪着晶莹的光,似水似冰似雾不断蔓延到他的心里。 魔欲天低下头,故意不再看她。 “当然怕死了,我们人不像魔长寿的,又脆弱,我才十五岁,我不想死,因为。。。。。。”她越说越悲伤,仿佛话里都能渗出眼泪:“因为,我还没有找到我的家人。。。。。。” 魔欲天对亲情的概念很淡,母亲曾经是父亲最宠爱的人,但是当一个又一个美女嫁进魔月堡里,母亲就变成了摆设,后来母亲毅然离开,自己便成了最不招人待见的魔童。 这些年,他对母爱的理解是零,因此继任魔君后,他没有找过母亲,也不介意她在任何地方。 34.心痛 他不明白梦彩依为什么会这么重视家人,为了对自己不好的养父母和弟弟,也甘愿自己受辱,被迫留在魔月堡,人间的亲情真的。(..info)。。。。。很怪。 “哎!”他下意识的叹了口气,声音不大,偏偏传进了彩依的耳朵。 彩依好奇的问:“欲天也想亲人对不对?” ”。。。。。。”魔欲天的黑眸幽深晦暗,半晌无语。 “哎呀!欲天真是的,一定是想亲人了对不对?”梦彩依心想一定是戳中了魔欲天的心底的真情,于是调皮道:“欲天一定很想亲人呢!” “。。。。。。”依旧没有回答。 梦彩依并没有注意到魔欲天越来越暗的脸色,自顾自的继续道:“哈哈!我猜就是嘛?谁说魔君无情呢?欲天一定很爱自己的父母,就像我一样,虽然有的时候他们对我不怎么好,但。。。。。。” “闭嘴!”魔欲天毫无征兆的发怒:“别在我面前提亲――人!”。 这么多年,他不愿在任何人面前提及家人,他觉得羞耻,尤其是面对彩依这个身份特殊,对自己来说十分复杂的女人,黑色的瞳光渐红,彩依感觉他身上的凉意变成了杀气,连忙站起身小心翼翼道:“欲天,如果你不想说,当我没问好不好?” 看见魔欲天的脸上仍旧一丝不苟,她真的害怕了,想要尽快逃离房间:“欲天,外面月色很好,我想出去走走!” 魔欲天没有开口,彩依自作主张往门外走,不让出魔月堡,在院子里转总还可以吧! 没走两步,魔欲天的声音有些刺耳的响起:“你,要去做什么?” “。。。。。。。欲天,我说去散步!”梦彩依感到阵阵阴冷的气息逼近,脚下步伐不自觉的乱了。 “想去散步?”魔欲天反问,转而绽开笑意,却让人猜不透时好时坏:“可你的承诺还没兑现呢!” “承诺?”彩依一惊,什么承诺? “我要的血呢?”话音刚落,魔欲天利牙探出,支在唇边,目光火热,野兽般锐利的盯住自己。 “等等等……我给你找地方,你吸这里好不好?” 还没等彩依将手伸出,他已经牙抵女孩的脖子侧旁,一阵疼痛,让彩依感觉眩晕:“求求你,轻点轻点!……” 无论她如何挣扎,,魔欲天都没有放弃的意思,他根本不想停下来。 直到身下的美人儿瘫软的下来,明显感觉彩依不动了,他的心被刺痛了:“该死,彩依,彩依!” 梦彩依的脸纸一般惨白,魔欲天感觉心被抽空了一块,连忙抱紧她,大声嚷道:“来人,来人,快宣若冰来!” 那厢,白若冰听说是梦彩依出了事,故意磨蹭了一会儿,才姗姗来迟。 一进门,魔欲天焦急的样子刺痛了她的心,她分明看到他怀中紧紧抱着的是梦彩依的娇躯,手中牢牢攥着的也是梦彩依的小手。。。。。。 只是片刻的停留,魔欲天却已经亟不可待,目光也没有离开梦彩依,说道:“若冰,快来看看彩依怎么样?” 彩依,彩依!他这么亲热的叫着女孩的名字,她的心再次痛了。 35.白若冰的心伤 暗夜。 白若冰来到床边,有意坐在距离魔欲天最近的地方,替梦彩依诊过脉象,她身上特有的花香传到了魔欲天的鼻中。 西厢房中,弥漫着糜爱的气息,她抬起头,却只见男人眉宇间的愁丝。 “若冰,彩依到底怎么样?” “。。。。。。”白若冰神色暗淡,整个晚上,魔欲天都没有看她一眼,他所有的精力都狠狠的锁在梦彩依的身上,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和其他所有的女人都不一样,她已经走进了魔欲天的心里! “但说无妨。”魔欲天显得急不可耐,连忙打消她的顾虑。 “堡主,上官姑娘失血过多,需要千年灵芝补气血才行,平常的药物恐怕保不了命。” 白若冰话音刚落,魔欲天站起身来:“千年灵芝,千年灵芝,昆仑山上有对不对?我这就去。” “。。。。。。。” 不等白若冰回答,魔欲天已经袖袍抖起:“本座不在的日子你一定要照顾好她,如果她有三长两短,本座唯你是问!” 扔下一句话,魔欲天便踪影不见。 白若冰看着床上这张美人的脸,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流:“你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出事,他会奋不顾身的想要守护你!他竟然和我说,你有三长两短唯我是问,那我偏要看看他能拿我怎么样!她伸出右手,纤细玉指瞬间变成枯槁般扭曲,一尺多长的黑色指甲,激起了层层杀气。 云轩洛正好走进房间,一眼看出她的企图,上前抓住她的利爪:“白小/姐不要这样做!” “为什么不能?为什么不能?她抢了堡主的心,我为什么不能杀她!”白若冰已经失去了理智。 云轩洛压住她的双肩,大声训斥:“白若冰,你真是个傻子!真的是她抢走了堡主的心吗?还是堡主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把她杀了!”白若冰歇斯底里的嚷着,十年了,堡主都只宠她疼她一个人,她怎么可以接受一个女人取代她位置的事实! “啪!”云轩洛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白若冰感到脸上火辣辣的,她跟在魔欲天身边整整十年,可是魔欲天都不曾打她一下,她怨恨的看着云轩洛,他也同样仗红了一张脸:“你冷静冷静!” 白若冰蹲坐在地上,她眼中是绝望:“我爱堡主有错吗?”她抬头看向云轩洛。 男人也蹲下来:“白小/姐,你爱谁是你的权利。可是,你却左右不了堡主的心,十年了,如果他爱你,还用等到梦小/姐的出现吗?为什么天下那么的女人,偏偏只有她一个人的血会帮助堡主,这些都不是老天的注定吗?” “别和我提我老天,我不相信!” 看到白若冰虽然嘴硬,可是她的情绪明显稳定下来了,云轩洛指着床上的美人儿说:“不如我们打个赌吧,只要你能证明堡主爱你,就算是我输了,我会帮你赶走梦彩依;如果你输了……以后再说吧!” 白若冰自信的点点头:“好!” 可是当她的目光再次落到梦彩依身上时,又开始底气不足,没有爱的十年,拿什么和天意比呢? 36.梦彩依的心思 浓夜是化不开的墨。(..info无弹窗广告) 梦彩依早已经清醒过来,却不愿睁开眼睛,闭目深思,回想刚来魔月堡半个月里,她与喜怒无常的魔君朝夕相对,只是百姓之间最普通的交谈,却几次差点要了她的性命。 魔欲天太可怕了,与魔为伍,分明是自寻死路。 她想逃离,可是梦家村怎么办?父母弟弟怎么办?阿郎哥怎么办呢?如果能让魔欲天心甘情愿的放自己离开。 “哎!”一声叹息,声音虽小,却钻进了白若冰的耳朵。 “你,竟然醒――了!”白若冰咬唇挤出几个字,清冷的声音,让本就惊魂未定的梦彩依更加颤栗。 这女人是有多记恨她啊,竟然还咬破了嘴唇! 假寐被识破了,梦彩依不能继续在装,只好缓缓睁开眼睛,从唇间发出微弱的声音:“白小/姐,云大哥!” 云轩洛看她醒来,连忙走到床边:“梦小/姐你终于醒了!” 白若冰在原地没有动,没好气的说:“我之前偷偷给她服下了魔御丸,放心。她死不了!” 梦彩依突然觉得她就像一个小姑娘一样任性,对之前的成见也变了不少:“多谢白小/姐!”看来,想要离开魔月堡,白若冰是关键。 “你是堡主心爱的客人,我怎么可能怠慢!”白若冰依旧阴阳怪气的,让云轩洛很不舒服,上前拉住她的袖口:“白小/姐别这么说话!” “你!”怎么男人都替她说话,白若冰气的直跺脚,像个负气的孩子。 梦彩依用尽全力的支起上身,靠在了床头:“云大哥,多谢你们照顾!” 云轩洛绅士的点头道:“梦小/姐,我们都是人类,此言见外了!我也没帮上什么忙,多亏了若冰。。。。。。” 他温柔的看着白若冰,推了推她的身子:“乖,别任性了!” 梦彩依看到眼前一幕不禁感慨,白若冰就是个小公主,有魔欲天的关心也有云轩洛的疼爱。 顿了顿,她艰难的挤出一丝微笑道:“云大哥,我有事想和白小/姐说!” 云轩洛俯身后,知趣的退下。 白若冰对于她有事要谈感到惊讶,身子挪进了一点,但语气仍然不善:“有事快说,你身子还很虚!真要是累坏了,堡主会杀了我的!” 梦彩依嘴角凝着笑意:“欲天呢?他去哪里呢?刚才他太用力,将我弄的好痛啊!” 绝对是带有挑衅式的口吻,让白若冰气不打一处来,她站起身走进梦彩依,眼中冒火:“你!”这个死丫头,竟然也气她。 却不想,梦彩依趁着两人挨近,一把抓住她的玉臂,小声说:“白小/姐,你要帮我,让欲天放弃我。我离开后,他就是你一个人的!” 白若冰真的太无城府,雀跃道:“你也希望我们在一起!”转念又想,神色稍微平复下来,问道:“梦彩依,你不会逗我玩的吧?” 梦彩依无力的摇了头:“白小/姐,你认为我现在有力气和你开玩笑嘛?” 37.相谈甚欢 夜色正浓,天空一片深蓝,星光闪烁,透过门窗洒遍房间的每一处角落。 床头,二女正相谈甚欢。 “哎!”梦彩依扶额长叹一声,继续说道:“我也是为了自保!欲天不过是想要我的血罢了,可是他控制不住欲望,随时可能要了我的命,我不想死。我还没到十五岁,我连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我被人遗弃,被人嘲笑,但是我不甘心,人还是魔活着,不应该活的明白一点吗?可是我什么都不明白,甚至连自己的身世都一无所知,我不想就这样死。只要你保证让我顺利离开这里,我就保证欲天是你的!” 白若冰不禁睁大眼睛,满面欣喜之色:“孟小/姐真是懂事之人,既然你了解人魔不可能有结果的道理,想要成全我们,若冰感激不尽。”话音刚落,她的双手已经迫不及待的搭上梦彩依的香肩之上,脸上绽开的笑容,是梦彩依从来没有见过的美好。 不得不承认,这白如冰是个魔界的尤物,可十年间,魔欲天竟然不把她放在眼里,梦彩依觉得不可思议。 。。。。。。 谈心还在继续,她们的话题却始终离不开魔欲天,许久之后,天色转淡,雾气昭昭。 梦彩依突然很紧张:“天快亮了,也不知道欲天什么时候回来,我怕他听到,魔都是神通广大的!” 白若冰仍然感到意犹未尽,连忙安慰道:“不会的,你病倒,他去昆仑山上给你找千年灵芝了,没有个几个时辰也回不来!” 昆仑山?踩千年灵芝?这些本来都是医书上不能再奢侈,再昂贵的传奇了,他竟然亲自为自己去采药,这个男人真的很奇怪,一会儿差点要了自己的命,一会儿又舍身相救。(..info好看的小说) “魔欲天。。。。。。。”梦彩依毫无意识的念叨着男人的名字,困意阵阵袭来,她竟然昏昏沉沉的又睡死过去。 白若冰静静观望着她甜美的睡容,有点感慨:其实梦彩依并不讨厌,只是比自己可爱那么一点,聪明了那么一点,血好喝那么一点! …… “若冰,若冰!”不知过了多久,魔欲天左手拿这一个布包,浑身脏兮兮的,就连平时最一丝不苟的秀发也被风吹的乱七八糟,白若冰连忙站起身:“堡主,若冰若冰睡着了。” “……不妨事!”魔欲天的目光又毫不迟疑的落在梦彩依的身上,她的脸色看起来好了很多。 白若冰接过他手中的布包,说道:“堡主您先坐下休息,彩依小姐现在并无大碍,我这就为她熬药!” 她前脚踏出房门,魔欲天转头盯着她的背影:这丫头什么时候和梦彩依这么好了,竟然叫她彩依。。。。。。。 良久,魔欲天坐在床头,又目不转睛的照看起梦彩依来。 梦彩依昏迷不醒,魔欲天仍然放心不下。 于是,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罐子:“蜈蚣快来告诉本座,不在的时候彩依姑娘都做了什么?她的身体状况如何?” 透过罐子,他看见了彩依清丽的眸子,也看到了白若冰纤细的身影。。。。。。 38.喂药的方式 魔欲天的脸从红转白再变绿,最后布满了黑线:梦彩依,你是有多想离开本座啊? 半个时辰后,白若冰走了进来,她手中是刚刚熬好的药。 脚步很轻,但是魔欲天感觉到了,他并没有回头,语气冷冷淡淡:“若冰你去休息吧,我来喂她吃药!” 白若冰犹豫着不肯离开,魔欲天的声音却提高了一倍:“快回去休息!” “是!”她顺从的将药放在桌子上,慌忙走出了房间。 魔欲天关上房门,扣上门闩,在桌上取了药,吹来吹去,过了许久,他舔了舔碗边,没那么热了。他用手指弹了弹彩依的额头:“快起来喝药了!” 彩依觉得很痛,睁开眼一看是他,连忙又闭紧装死过去,谁知魔欲天一把拉起她,狠狠的支在床头:“你还敢在本座面前装死!” 梦彩依不敢违抗他的命令,连忙睁开眼睛:“欲天,你,你回来了啊!” 魔欲天没有回答她,将药横在她面前:“喝掉!” “哦!” 彩依尝了一口,虽然白若冰对自己还不错,在里面加了很多糖,但是还很苦。看她迟迟不动,魔欲天呵斥道:“快点喝!” “我已经很努力的在喝了!” 她一抬头看见魔欲天阴着脸,自己只是多躺了那么一会儿,他至于吗?彩依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info无弹窗广告) 只是晃神的功夫,谁知这男人竟然将碗抢了过来:“从现在开始,本座数五个数,数到五你如果还是没有喝完的话,本座就把药泼在你的脸上。” “你!” 不容梦彩依宣泄情绪,魔欲天已经开始查数:“一” “你别查!” “二” “我喝!我喝!” “三” “咕咚咕咚”梦彩依死命的往下咽,喝到一大半儿,没想到魔欲天竟然一起查出最后两个字:“四五” 卑鄙无耻!梦彩依狠狠瞪他! 魔欲天全然无视,一把抢过还剩下一层渣底的药碗,邪魅的笑了:“彩依你的任务没有完成,你惨了!” 说完,他将剩下的连药和婉一并扣在彩依的头上,褐色的药浆顺着彩依的头发下流,惨不忍睹。 梦彩依懵在原地,许久才回过神来:“啊!啊!啊!” “你鬼叫什么?难道还想再吃条蜈蚣?”魔欲天训斥让她闭嘴,她乖乖的闭紧嘴巴。 药浆继续下流,梦彩依完全失去了风雅,活像一只落汤鸡,她突然来了力气,竟然跳下床。 “你的身体果然恢复的很快!”魔欲天单臂倚在床上,姿态撩人。 彩依跺着小脚:“我要洗澡,我要洗澡!” 魔欲天指了指内室里的屏风,彩依“嗖”的钻了过去,隔着屏风,魔欲天寸目不离她的背影,注视她一件一件的脱下自己的衣衫,直到光滑的背上臀上无一物遮掩后,魔欲天感觉自己的血脉膨胀,全身灼热难耐。 他悄悄的走近屏风,隔着几近透明的一层屏布,看到彩依踏入了水中,玉臂抬起撩拨着水花,更撩拨着他的心。 他开始口干舌燥,女人和女魔,他从来不缺,可是让他心动的女人,真的是头一回。 39.魔的节操 窗外晨露凝结成滴,下落,一声两声。屏障那边浴桶水声,渐起,一阵两阵。 一声声一阵阵刺激魔欲天敏感的神经,一种情愫蠢蠢欲动。 氤氲,水面起起伏伏,仿佛彩依胸前无限的美好,牵动着魔欲天的心,阳气爆棚,他的利牙支出,眼中火光闪闪:“彩依!”他强压住自己的情绪,低声轻唤。 “啊!你,你怎么离这么近?”彩依循声望来,迎上与自己只隔了一道屏风的魔欲天那灼热的目光,不禁花容失色。 “彩依!”又一声轻唤,彩依明显感觉到魔欲天语气有了变化,他有些激动了。(..info) “求你离我远点,求你。。。。。。”话音未落,魔欲天已经站在了她面前,她紧张的忘记遮掩,豆大的汗珠和洗澡水纠缠而下。 魔欲天的眼睛已是猩红,牙尖顶出唇外,只有在他想要吸血的时候才会色变,好吧!彩依知道自己离死真的不远了,她只好闭上眼睛等死。 顷刻,她听到了“扑通扑通”的水声,魔欲天终于穿着衣服踏进了水中,他越走越近,最后不出所料的贴近自己,彩依苦苦哀求:“不要杀我,不要吸我的血,我已经失血太多了,求求你。。。。。。” 彩依的声音里带着颤抖,晶莹的泪再次滚落。 一颗晶莹,刺痛了魔欲天的眼睛,他慢慢恢复了神智:“该死!”利齿不见,他还是一副妖孽模样,才发现两人之间是极短的距离,是暧昧的气息。 他索性穿着衣服坐在水中,没有看彩依的脸,眼睛不安分的游走在彩依的颈部以下,甚至肆意的往水里张望,彩依回过神来,她捂住胸口,又捂住下面,可是手只有两只,需要遮住的不止两处。 “魔欲天,你,你出去!” “不!” “你到底有没有节操?” “没!”他的回答简单纯粹,彩依被完全击败。 魔会有什么节操,不然他的手也不会一次又一次伸进自己的衣服里,不然他的舌头也不会一次又一次缠进自己的口中。。。。。。。 她眼前又浮现出另一个人――白若冰,她不也是魔吗?她那么喜欢魔欲天,却没有看到她越雷池半步。 魔欲天这分明就是借口,没有节操的魔只针对她一个而已。 梦彩依强压着怒火,道:“可是我们人类是要懂礼节的,你绝不能盯着黄花大闺女看,这样不好!这样我会没人要的。” 魔欲天全然不理:“我要你就好了!”他看着彩依的眼神,带着挑衅,好像在说,反正你也逃不开魔月堡,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彩依怔住,连忙低下头:“别逗了,照这样下去,你没要我,我就被你吸干血了!”她语气有些悲伤,几次在他身下死里逃生,她也已经遍体鳞伤。 想着,她探头看向水中泡着的腿,膝盖上的伤留下的伤疤还没有全消,当初,在冰冷的牢房里,魔欲天嗜血的吮吸还历历在目,一提到这个,她便落下泪来。 40.命运的纠缠 她的一滴泪,悄无声息,却钻进他的心里,潮湿一片。.info 魔欲天的心痛了,他摸过她脸上挂着的泪,吮进口中,然后凝眉。 “梦彩依。。。。。。”魔欲天的喉咙似被噎住了,既干又涩。 她,只有十六岁而已,可自从有了第一次的相见,彩依纯纯的眸子里明显多了几分妩媚,似乎长大了许多,尤其是xiong围似乎也大了不少,魔欲天不无留恋的移开手,双手搭在木桶边上苦恼一笑。 “本座也不想伤害你!”话很温柔,魔欲天一阵心虚。 “你……”彩依没有想到魔欲天竟然说出这么知冷知热的话,心头一暖。 不等她说完,魔欲天突然紧紧抱住了她,没有防备,没有遮掩,她就这样luo身被男人抱得很紧,却感到很温馨,魔欲天语气很轻的说:“彩依,本座很孤独!” 魔欲天感到怀中的人儿,听到这话后反应有点激烈,彩依本能的想要推开他,她的脸红的像苹果,刚才自己竟然贴在他怀中那么紧,却忘记反抗,她对这样的自己很反感,梦彩依,难道你也一样没有节操了吗? 她目光回环往复,不敢再看魔欲天,淡淡道:“你不是有白若冰吗?”前一秒还要想让,这一秒心里莫名发酸。 魔欲天触摸到她的一丝不悦,心情好了不少。 “她是我的妹妹,仅此而已!”他鲜少和人解释感情。 “哦!”听魔欲天这么说,她觉得自己的心上的石头落了地。 可是昨天不还和白若冰说好交易的吗?她现在也搞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想逃?想活?还是想男人? 魔欲天轻轻放下她的身子,薄唇亲吻她的小手,挑眉,眼睛正盯她盯的很毒。随后目光滑落,很低很低。 他觉得彩依的那对小可爱,好像比前几天又大了一些,唇边扬起的笑意有些yin。彩依没力气反抗这个大力的男人,感到很无奈,只好转移话题:“欲天……人魔殊途,你要我和杀我又没有什么区别!我求你还是放了我。” 彩依的话,魔欲天不是不懂,他没有回答。 之前激起的yu望,突然空洞起来,他强压住涌动的xing欲,如果他冲动要了她,也许嗜血魔性牵引出来,他要的不仅是她的身体,更是她的命。 魔欲天撩了一捧水,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站起身,跳出浴盆,他侧过头低声说:“彩依,本座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不要想任何办法离开本座,更不要在若冰身上打主意,本座绝对不会喜欢她!”无数水滴粘着他xing感,俊美的脸庞滑落,全身衣物浸湿,紧紧贴着他身上的肌肉,真是完美的男人。 梦彩依瞬间失神。 计划被魔欲天看穿,她丝毫没有感到失落,却隐隐还有升出另一种情愫,令自己没有那么难过,她疯狂的撩水在自己的脸上,才发现脸是火辣辣的。 “衣服本座放在这了,不是若冰的,是本座的。” 魔欲天将衣服搭在屏风上,随后“咯吱”一声,彩依放下心来,他终于出去了。 为什么每一次和他在一起都会如此轰轰烈烈?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可以和无所不能的魔君有了命运的纠缠:“魔欲天…。。”随口一出,竟然被自己吓到了。 41.魔欲天的心思 魔欲天走出房间,云轩洛已经等在门外,故意隔着门板向里探头:“堡主折腾到这么晚,还有何事交代云某吗?” 魔欲天狠狠瞪了他一眼:“说正事。” “堡主吩咐!”云轩洛狗腿的弓下腰。 “恩。。。。。。”魔欲天剑眉紧蹙,半晌没有继续。 包括从前一起为了争夺魔月堡堡主之位在内,云轩洛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般发愁:“堡主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本座还有件事要你去查,关于……。” 魔欲天说到一半,云轩洛接过话茬:“关于梦姑娘的?” 魔欲天微笑,可笑的有些神秘,让云轩洛心里发毛:“阿洛,你的优点是聪明,可是这也是你致命的弱点,你知道吗?” 云轩洛一身的冷汗,他知道刚才自己话太多了:“堡主请继续。” “彩依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确切的是她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了。我也一直对她的由来很感兴趣。” 魔欲天顿了顿,云轩洛正抿唇强忍住笑意,眼睛不怀好意的看他。 “笑什么?”他犹豫了片刻,继续道:“本座是想,如果找到了她的家,是不是会找到本座源源不断的血源呢?” “好,属下这就去办!”魔欲天的想法云洛轩明白,前半句是真,后半句就。。。。。。 长腿迈动,走了几步,魔欲天转身,又道:“记住,你知我知。有第三个人知道了,尤其是梦彩依,小心你的脑袋!” 云轩洛点头:“属下明白!” 。。。。。。 一日午后,难得深秋会有这么晴朗的天,彩依心中有点小惊喜,她站起身,对冷月说:“冷月姐姐,我想出去散心!” 冷月看天不错,也正有此意,但是看彩依的脸色实在不好,她不敢下决定:“小/姐,是否请示堡主?” 彩依来到魔月堡后,日子过的就不顺心,有个三天两头没事找事的魔头,和看她碍眼的魔小/姐。她的心里总是不好受,如今想要散心,还要得到魔欲天请示,彩依的心似火上浇油,她的语气很重:“我连出去散步的权利都不应该有么?” 冷月眼底闪过一丝凉意,轻轻道:“好吧!” 一路上,彩依的身子还是很虚,基于刚才冷月的话刺激她,她也不愿意让人扶着,可孱弱的身子在秋风中摇摇欲坠。 冷月几次上前,都让她没好气的锃开,两人扭扭捏捏的终于来到了河边,魔月堡里整个就是黑白色调,除了她住的西厢房和这条河。 午后的日光灿烂炫目,洒在河水上面金光万道,加之,整个湖面上总有股雾气缭绕,彩依恍惚的感觉自己如临仙境,情不自禁的发出感叹:“真美啊!” 真想不到,黑烟弥漫的魔月堡中竟然还有这么一处圣地。 湖边杨柳垂丝,粗大的枝干洗尽铅华。 在她们身旁就有一个半米高的石凳,彩依有些累了,便倚在上面休息。 “冷月姐姐,这条河叫什么河?”彩依回头看了看冷月,看到她竟然难得一见的又笑了,似乎也很喜欢这片风景 42.魔的禁忌 “青丝河!”冷月随手捡了一个小石子,投入河中,激起了波光闪闪,那种涟漪荡进人的心里,美好不可方物。 彩依心情好转,其实这种河,世间不少,可在魔界中惜如珍宝,尤其是来到了魔月堡的她,需要时常找些安慰,来打发无聊的时光。 “青丝河?为什么不叫情思河?我觉得更好听。”彩依想但凡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人都会有这种想法。 “其实。。。。。。。这条河是堡主的父亲和母亲的定情之地,他的母亲叫做青丝。。。。。。” 彩依有些惊讶,她惊讶的是魔欲天的父母原来这么恩爱,怎么会教出这么冷酷的儿子:“想不到,魔欲天还挺幸福的!” 冷月道:“人懂得见异思迁,魔也一样。。。。。。。”她话到嘴边,突然停了下来,在魔月堡里,这是禁忌,魔欲天绝对不可以听到任何有关于母亲的事情。 彩依听出她话里有话:“难道他父亲变心了?” 冷月沉默,彩依示意她坐在自己旁边:“你是不敢说吗?” 冷月点头:“说出来,是死罪,不过你想听,我就说!反正小/姐也是要留在这里的,让你多了解魔月堡,多了解堡主是好的!” 她轻描淡写的说着,仿佛此刻生死已置之度外,彩依突然看到她眼角挂着泪滴,晶莹剔透,夹着悲伤:“冷月姐姐你怎么了?” “那是一段魔界的生死恋,可惜悲剧收场!每每想到这个有关于老堡主和夫人的事情,都会让魔月堡里的每个人伤心落泪,真的很凄美。”冷月不苟言笑,却对这个故事情有独钟,让彩依很吃惊。 “早年。。。。。。。”话到嘴边,一股凉意从背后袭来,两人猛的转身,彩依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是云轩洛,她有些奇怪,这个云公子是人,怎么会有魔的气息呢? 不等她们开口,云轩洛阴沉着脸,对冷月说:“冷月,你好大胆子,竟然敢在外人面前讲不该说的话!” 冷月噗通跪倒在地:“是冷月一时疏忽,请云公子恕罪!” 云轩洛没有正眼看她,反而面向彩依,态度大变:“梦小/姐,你的伤没全好,需要多休息才好!” 彩依害怕他不轻饶冷月,走进他,欠身说道:“云公子,我不知道魔月堡的禁忌是什么?是我逼迫冷月说的,请你不要怪罪她,更不要告诉欲天,好吗?” “云某不是多嘴之人。”云轩洛微笑,清秀的脸庞,淡淡的眉,高大的身姿,却给人猜不透的感觉,可能是他的眼睛长的特别,不是不好看,是特别好看,细长的丹凤眼,配上洁白的皮肤,更有点娘气。彩依突然想到了另一个男人,就是梦云浪,她的阿郎哥也是很清秀的,虽然没有云轩洛高大,但是他的清秀里却绝对给人一种男人的感觉。 她拍了拍脸,怎么会把这两个人比在一起。也许是太想念梦家村的人了! 43.小心思 不远处,白若冰也在,她似乎很忌讳见到梦彩依,跺着脚不肯过来。 梦彩依想到前些日子还信誓旦旦的发誓,想法设法离开魔欲天,如今自己江郎才尽无能为力,放了白若冰鸽子,也有些心存愧疚。 云轩洛向白若冰挥了挥手,白若冰才不情愿的走过来。 彩依俯身道:“白小/姐!” 白若冰两颊鼓鼓,白皙的小脸升出两抹红霞,明显气有不顺:“梦小/姐恢复的还真是不错啊!看来堡主的灵芝效果真是好呢!” 彩依觉得对她不住,也没多言,低头没再吭声。 云轩洛大手轻轻揪住白若冰的鼻子,宠溺道:“白小/姐,你这话有点酸!” 白若冰打掉他的大手,摸了摸那俏丽的鼻子,俏皮起来:“那你去告诉堡主啊,我说话酸!” 云轩洛笑道:“我可不敢,到时候某人又酸着鼻子来找我诉苦,我还要搭银子买糖葫芦!” 他说完,白若冰狠狠的捶他:“云轩洛,你最坏!” 彩依看得出,两人关系真的很好,心中又让她想起了梦云浪:阿郎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看见他:“阿郎哥。(..info好看的小说)。。.info[]。。” 声音很轻,落进了白若冰的耳朵:“梦小/姐,别的男人的名字可千万别在我哥面前提起,不然你可没什么好日子过。” 梦彩依连忙堵住嘴巴。 好日子?自从她来,哪有一天好日子过,家有父母不能尽孝,有弟弟又不能抚养。 哎!她真的好想回家。 余光扫过白若冰,多好看的姑娘,清纯靓丽,白衣飘飘,宛然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关键还会医治各种病症,不想自己只能卖血! 可白小/姐怎么就不招魔欲天喜欢呢? 反倒是自己又和魔欲天不清不楚的,三天两头夺了吻,摸了xiong,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想想都害怕。 梦彩依脑袋转成了浆糊,终于有了一个小主意,便对云轩洛道:“云公子,彩依想和白小/姐谈谈心。。。。。。。” 云轩洛知趣的退开了,他走后,白若冰竟然主动凑过来:“梦小/姐是不是有什么主意了?” 彩依拉上她:“走!”白若冰一路被她生拉硬拽跑到了西厢房的小厨房里,白若冰懵了:“这里,能干嘛?” 彩依道:“想要抓住男人的心,首先抓住他的胃!白小/姐你会做菜吗?” 白若冰恍然大悟,只拍大腿:“我说堡主为什么十年都不喜欢我,因为我不会做菜!” 看着觉悟就这么高点的白若冰,彩依哭笑不得,就这样还能做魔月堡持家有道的主母? 她都为魔欲天捏了把汗:“做这个吧,欲天在受伤时,时常让我给他炖鸡汤。。。。。。。” “好!就炖鸡汤!“白若冰急的直跳脚,一把摁住鸡头开始放血。 彩依盯着她兴奋的样子,不自觉得笑了起来。 其实白若冰是个很天真的女孩子,不浮夸,很淡雅,突然没那么讨厌她了。 44.猪一样的队友 “我来教你!”彩依讲解细致,白若冰也学的认真,一个时辰后,白若冰盛了一碗给她尝,只舔了一口,彩依改变主意了,这白小/姐养尊处优惯了,真的是一点家务都不会做,一个汤加了多少盐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 “算了,白小/姐,还是我帮你做吧!” 白若冰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她知道自己很笨,但是她是真的很想抓住这次机会,想着想着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滚,看得彩依都心疼,娇滴滴的小公主,谁不怜惜,可能只有魔欲天这么淡定吧! “我再做一遍就可以了,你不要这样,白小/姐!”彩依一面劝她,一面忙的热火朝天。 好歹她也干了好几年的家务活,这点都不在话下,三下五除二,很快搞定,半个时辰后,鲜浓的汤汁香味飘荡而出,白若冰抓着她的手臂使劲摇:“谢谢你,彩依!我这就端过去给堡主吃!” 白若冰离开后,彩依却挪不动步子,替人做媒,要摆脱魔欲天不是好事吗?可她高兴不起来。 浑浑噩噩的走回西厢房,却看到魔欲天的房门开着,魔欲天端坐在茶桌台,脸色看上去不错,看来他很喜欢喝“白若冰做的汤”。 耸了耸肩,她关上房门,她突然没心情听两个人的甜言蜜语,坐在窗口发呆。 顷刻,魔欲天竟然便端着汤一脚踹开门走进了西厢房,白若冰紧随其后。 梦彩依错愕间,他已经盛好一碗,放在桌子上:“来尝一尝若冰小姑娘为本座做的汤!” 彩依别过脸,颜色淡淡:“白小/姐给你做的汤,我就不用了吧?” 魔欲天坐在凳子上,喝了一口:“真不错,若冰你放了多少盐,味道刚刚好?” 白若冰愣住了,彩依也转过头,她怕事情败露再遭遇酷刑,硬着头皮小幅度用手比划“一”,白若冰连忙回答:“一。。。。。。。” “一!一碗?还是一勺?” 彩依看魔欲天这么问,心底发凉,可能他已经知道真相了,故意试探白若冰。 “一。。。。。。。一碗。”白若冰没底气的说。 彩依的心彻底凉了,不怕魔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她耷拉着脑袋,心里直发毛。 “那就是一勺!”白若冰也吓出一身冷汗,她本想法简单,就是讨好,没想到魔欲天来这么一出戏。 “你自己加了多少不知道吗?若冰”魔欲天说话的时候,看的不是白若冰,而是彩依,彩依余光扫到他的目光,全身一抖,自己是有多害怕他啊! “其实,是彩依帮我放的盐。”白若冰低着头,小声说。 “她还帮你做什么了?”魔欲天的语气看似平静,却咄咄逼人。 “洗菜。。。。。。” “还有呢?”魔欲天的语气稍重,白若冰害怕。 “加作料。” “还。。。。。。。有呢?”魔欲天脸上布满黑线,目光死死落在彩依身上,仿佛要吃掉她一样。 “点火和放水,还有。。。。。。。放鸡肉。”彩依讶异的看着白若冰,这傻子竟然全盘托出。 45.真相 西厢房内烛光燃起,魔欲天双眸却是晦暗不明。 重重摔落汤碗,他走到门口转过身去,周身弥漫冷气逼人:“白若冰,你到底做什么了?” 白若冰吓得直翻白眼,噗通跪倒在地:“堡主,若冰若冰什么都不会做,一直在学。” 魔欲天道:“那就是,这个汤是彩依做的,不是你!” 白若冰定了定神:“是的,我想讨好堡主,彩依说只要抓住了男人的胃就抓住了心,我想。。。。。。” 彩依再也坐不住了,她真后悔和白若冰为伍,这个女人是有多蠢啊!自己不行,还拉她下水,她站起身在窗边扶住框子,全身都失去了力气。 “嘿嘿嘿”几声怪异的笑声,仿佛从魔欲天的牙齿间挤出:“若冰,不怪你,你先下去吧!” 白若冰挑动柳眉看了一眼彩依:你自求多福吧!没敢拖延时间,她匆忙跑了出去。 。。。。。。。 房里死一般的宁静,魔欲天的心也冷得上霜。 彩依,你就这么亟不可待的想要离开我,对吗?我夸你的手艺好,你真的就认为,我爱上你做的汤了吗? 魔欲天沉默不语,可仿佛掌控这流动空气的正是他。(..info无弹窗广告) 彩依看着他的背影,感到说不出的凉意,她挪过去,喃喃的说道:“欲天,对不起。” 魔欲天叹了口气,原地不动。 那没落的身影,却让彩依心里难受,她跑过去转到魔欲天面前:“欲天,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 “什么样的想法?”魔欲天的嗓音沙哑了许多。 “。。。。。。。”彩依不敢说,说出来会被捏死。 “你是不是天真的以为,本座和白若冰在一起了,就会放过你?你太天真了,梦彩依,本座早就告诉过你,不要打白若冰的主意,你偏不听。还想借机找理由离开,你――妄――想!” 魔欲天磁性的声音此时却像锯齿般刺耳,彩依预感不好,不断后退:“欲天,你误会了,我没有那样的想法,我没有想跑,没有想打白小/姐的主意。” 底气不足,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使劲摆手,没过多久,就摆不了了,魔欲天一把扣住她的小手,将她扯到身边,他的脸有些红,彩依知道他气的不轻。 魔欲天道:“就算是本座和别人结婚,你都不可以走,你死也要死在魔月堡!”说完,他抓住彩依的小腿,将她整个人扛在肩上,彩依的手被攥着,腿被拴着,屁股撅着,在他面前丢尽了脸面,哀求道:“欲天,你放过我吧!我以后一定规规矩矩的。(..info好看的小说)” 一句话刚说完,她被狠狠摔倒了床上:“梦彩依,你自找的!” 彩依挣扎着想要下床,魔欲天重重的压在她的身上,分身隔着衣服抵的她好痛,可是两只手仍被魔头但受控制,腿被无情的分开,她剩下声嘶力竭的呼喊:“魔欲天,你放开我,你放开!我追求自己有。。。。。。。没有错,我救过你,我是你的恩人,你却要害的我有家不能回,甚至吸干我的血,你这个魔头!” 魔欲天听到咒骂时,心里有团火在燃烧,难道在她心里自己就这么可恶吗?难道想要得到东西,就不应该不择手段吗?难道报答人就不该有其他的方式吗?跟了自己难道就得不到幸福吗? 魔欲天越想越气,火都燃到了脸上:“对,本座现在要好好报答你这个恩人!” 说实话,这个时候的魔欲天是被人这么骂有点下不来台,他正准备好好的惩罚这个口齿伶俐,鬼迷心窍的臭丫头,可对于女人,他从来都一个手段,就是玩。至于惩罚,他有点挠头。 看他气的冒火,彩依觉得自己说话有点重,根本养父母也是要让她嫁人卖钱的,根本他也没舍得吸干自己的血,根本他除了冷点霸道点,也没有越雷池一步。 魔欲天只是语气吓人,却没有对自己有进一步的侵犯,彩依缓和了语气:“欲天,刚才是我一时糊涂,你原谅我好不好?” 魔欲天一愣,这女人变脸比变天都快,好歹自己有了面子,他也选择停了下来,毕竟刚才的汤还是不错的,看得出她很用心。 站起身,收住手,走回茶桌旁,坐下来:“算了,原谅你!” 出乎意料,他竟然又放过她了。 彩依从床上坐起,虽然手腕有点疼,腿有点累,但魔欲天总还是对自己没有更坏的打算,心里有点惊喜:“谢谢你!” 房间恢复了沉默,彩依小心翼翼的窥视着正在喝汤的男人,真的很帅,鲜红的嘴唇抵在碗口,修长的手指伏在碗边,嘴角微微扬起,汤送进了肚子。他安静下来,像头沉睡的狮子,温柔而不失野性! “你再看本座的话,小心你的眼睛!”魔欲天用话提醒彩依,表面恶狠狠的,可心里有点美,喜欢他的女人很多,他心里只能装下一个。 “哦!”彩依乖乖的移开视线,坐在床边,拉扯床边的帘子,嘟着小嘴,俏皮可爱,萌翻了魔欲天的心,当然,他是高高在上的魔君,看女人只能侧眸而视。 “汤太多了,把这碗喝了!” “哦!”彩依走到他身边,伸手去拿碗,反被他拉入怀中,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他颠了颠重量,脸色陈黯:“喝了!” 彩依没敢起来,接过他手中的碗,大口大口的喝,她真心喜欢自己的手艺,满意的摸了摸肚子。 魔欲天也伸出大手,学着她的样子,摸她肚子:“饱了?” “嗯!” 魔欲天摇摇头:“喝一碗汤都能饱,你看看你瘦成什么样了?”他的手移到她的胳膊,捏了捏。 彩依心里有点小感动,垂下眸:“欲天。。。。。。” 谁知,魔欲天的手继续游走,竟然理所当然的搭在她的xiong前,揉了揉,不顾彩依阻拦,眼睛一横:“这里也瘦!” 彩依气的狠狠坐了他的大腿两下:“欲天,你能不能尊重我点,上次说的很明白了,我们人类是有礼节的!” 46.魔欲锦 “本座注意就是了!”魔欲天颜色淡淡,却还是答应了她。 彩依欢喜的从他腿上跳起来:“谢谢你,欲天!” 这回魔君都答应自己,以后不随便了,她就还可以安心做黄花大闺女了。 “不过,你如果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的话,本座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为什么?我又没有嫁给你。”彩依嘟囔了一句,本来自己就没有嫁给他,凭什么他管那么多。 魔欲天俊目半掩,嘴角的弧度很迷人:“你是本座买来的,只能本座用,如果你想挑战本座的底线,你试试!”语气很柔和,却透着狠辣,让彩依心头狠狠一颤,魔欲天又补充了一句:“听到了吗?” 彩依连忙点头:“听,听到了。”她红着脸,每次都在魔欲天面前无台可下。 自从“送汤”之后,虽然计划失败了,白若冰对梦彩依的态度好转,反而,每次彩依遇到她时,都会有些不自然,一般想毁约的人都比较没有底气。 在白若冰的调理之下,她好的很快,面色红润更胜从前,体力恢复了不少,可是一连多日她却再未见过魔欲天的身影,终日里神情也是恍恍惚惚。 夜晚,窗外升起一轮圆月,她问道:“冷月姐姐,今天多少号?” 冷月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不,小/姐,今天是十五。” 难怪月亮这么圆,几天不见魔欲天,彩依想他会不会是那天生了自己的气呢? “哎!” 轻轻的一声叹息,冷月却看在了眼里:“是在想堡主去哪里了吗?” 彩依慌忙的咽了下口水:“。。。。。。没,不过貌似魔君很忙。”这个冷月,总是有意无意的提魔欲天,好像她看到了魔欲天与自己之间的那些事情一样。 “是啊,堡主继任以来,四处平息战乱,才休息下来。但可能还有那么一两个小部落会有些骚动。” 彩依很诧异:“他都是魔君了,难道还有魔敢不服他?”想到打架,她的心收紧了些,打架会不会受伤,打架会不会死。。。。。。她低下头,想的出神,冷月也坐了下来,摸摸她的头:“小/姐,你怎么了?”发现没发烧,才放下心来,却不知道有人心里发烧了。 彩依晃过神:“对不起,刚才走神了,那他出去打架,那些魔是不是都很厉害?” “魔性不同于人性,人懂得礼节魔不懂,魔只懂得胜者为王,打打杀杀!就连他的几个亲兄弟也为了争夺堡主之位斗得你死我活,现在就只剩下了堡主和锦少爷两兄弟。.info[]” 彩依心情有些沉重:“那些兄弟都是他杀死的吗?” “不!是老堡主杀的!失败的就会被胜者吸取魔力,沦为废物,最后由老堡主亲自处理掉。” 彩依震惊的望着冷月,天啊!虎毒还不食子呢?这魔界的法则也太残忍了吧!但冷月看似轻描淡写的叙述着他们魔族的事情:“按规定,在老堡主继任后期,这些魔少爷们要展开生死决战,最后无论多少继承魔,只能留下一个最强的继承魔君之位!” “这,这也太残忍了!魔真很可怕,那,为什么还留了一个锦少爷呢?” “锦少爷其实不是老堡主的儿子,他是老堡主妹妹的儿子,而且是魔兽混血哦!所以,他没必要也没有资格争夺堡主之位。” 彩依点点头,她似乎明白了魔欲天口中的孤独了,兄弟出生就意味着是天生的仇敌,在这个没有亲情的魔界他真的很可怜。 冷月又倒了杯水:“听说锦少爷就要回魔月堡了,也不知道要多久,哎!” 彩依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冷月,平日里觉得她冷冰冰,一提到锦少爷竟然这么多情:“说,你对那个锦少爷有什么企图?” 冷月连忙捂住她的嘴:“小/姐别乱说,不像你想的那样,锦少爷平日里对所有的人都态度亲切,他风趣幽默,不像堡主这么冷酷。是很多魔女的梦中情魔呢!我们这些都是望尘莫及罢了。” “原来是这样!” 梦彩依觉得腿很沉,也许是许久未出门的缘故:“冷月姐姐,我想自己出去走走!” “小/姐你身体不行!”冷月担心她的体力没有完全恢复,路走多了会累,连忙阻止。 “没事!”不顾劝阻,彩依还是走出了西厢房。 明月高悬,她的心空落落的,也许是想家了,虽然在从前的家中过得并不快乐,但是中秋月圆之夜,母亲都会留一块亲手做的月饼给她,可如今:“娘,爹!”泪花迷蒙了她的双眼,夺眶而出,她真的很想回去。 漫无目的的踱步,她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一个山洞口,外面杂草丛生,冷风吹过草木“沙沙”作响,夜晚显得格外怕人,彩依胆怯的扶住一块石壁坐了下来,不知走了多远,她真的累了,之前失血太多,她的体力真的太差。 “嘶嘶嘶”先是小小的声音,在不远处草木震动声越来越大,顷刻间仿佛地震般摇晃起来。一阵黑烟袭来,彩依连忙站起身,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黑烟窜到了她的跟前消失不见,一个健硕的男人站在她很近的地方,夜太深她看不清来者的模样,这黑烟和魔欲天来去时一样,她胆怯的唤了声:“是欲天吗?” 男人凑近她跟前,彩依这才看到那人模样,个头和魔欲天差不多,可是他的身材似乎更加魁梧一些,总体上来说,他和魔欲天有许多相似之处,比如都是剑眉,神眸,薄唇,同样在眉宇间有种贵族的气质。 男人右手绑着两只活鸡,看她的目光凄厉无比:“正愁着没有人血喝,大晚上你自己送上门来休怪本少爷无情!” 男人嘴唇微张之时,彩依猜出了他的意图,灵机一动连忙上前:“你看见欲天了吗?怎么还没回来啊?” 男人闭紧嘴巴:“欲天?你认识我那个冷血的。。。。。。。魔欲天?”他恨透了那个男人,哥字说不出口,真心不想再与那个男人有任何交集。 47.难道真的是她? “客人?魔欲天请来的女人哪里有客人,都是jian人!”魔欲锦根本不听她解释,反而迅速起身直接将利牙插入她的脖子后面,又一次绝望袭来,梦彩依闭上眼睛,这些魔头从来都不会给她活路,魔欲天是,魔欲锦也是。 “咳咳咳……”刚吸入的鲜血被一口吐出,魔欲锦狂咳不止。 梦彩依感受到了一丝希望:“你怎么了?” “你这是什么血啊这么难吃?”魔欲锦一句话说出,气的彩依差点背过去。 “当然是人血!” 魔欲锦把鸡拎起老高:“都不如鸡血好吃,算了,今晚不杀你了,我还是吃鸡血吧!” 彩依拍拍胸口,喘着粗气,险些丧命。 魔欲锦开始疯狂的吮吸鸡颈,鸡疼的直拍翅膀,弄得一地鸡毛,他喝完后,连俊俏的脸上都沾了几根。 彩依嫌弃的不得了,侧着脸不再看他:“真恶心!” 魔欲锦觉出不对,连忙掏出手帕,擦干净脸:“这回帅了吧?” 彩依抖抖肩:“还好!” 魔欲锦有了力气,借着月光悠闲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儿,穿着一件男士的衣服,将她娇小的身材映衬的格外粉嫩,一双大杏目上修长黑密的睫毛时张时合,小巧而灵动的唇,年龄不大,却媚骨天成。 这双眼睛。。。。。。。似曾相识,难道真的是她? 魔欲锦的心脏开始狂跳不止,他只好伸手压住,问道:“长的不错,怎么血这么难喝呢?” 幸亏难喝,不然自己的命都没了,彩依暗自庆幸,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魔欲锦看她不给好脸色,也不说话,决定换个话题:“你说你是魔欲天的客人?” “可能吧!”彩依想,反正你也不吸我的血,没必要撒谎下去,客人只是好听的说法罢了。 “……难道刚才我听错了,魔欲天从来不留女的进魔月堡,除了白若冰那傻丫头。”彩依看得出魔欲锦喜欢聊闲,确实比魔欲天亲切的多,可是经过刚才的一折腾,她有气无力的瘫坐在洞口,神智也慢慢不清。 “你怎么样了?喂!” “。。。。。。”彩依觉得眼皮越来越沉,她完全睁不开眼睛,更没法回答魔欲锦的话。 翌日清晨,她发现自己躺在西厢房的床上,莫及娣在床头守护着睡着了,魔欲锦坐在桌旁品茶。她轻轻起身,莫及娣还是惊醒了,连忙帮忙扶起她:“小/姐,昨晚你偏要出去,幸亏遇到了锦少爷,不然……” 彩依伸手指着魔欲锦:“他送我回来的?” “当然,你可真够沉的!我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生拉硬拽,连踢带踹才把你弄回来的!”魔欲锦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逗得莫及娣抿嘴直笑,却让彩依一脸挂不住,她瞪他一眼:“谁要你救!自己不也弄得一地鸡毛。” 被人戳中痛处,魔欲锦俊容突显狰狞,不甘示弱道:“怎么的,我听白若冰说了,你是魔欲天目前为止,唯一可以吸食鲜血的人类。难怪你的血味道怪怪的,魔欲天的口味还真是重。” “你!”彩依气的牙直痒痒,伸手去抓魔欲锦的耳朵。 她有些好奇,既然是表兄弟,怎么不见魔欲锦叫魔欲天哥呢?而且昨天晚上还说他恨不得自己死,他不是不需要竞争魔君吗? 这时,冷月走了进来,连忙催促莫及娣一起拉开二人:“好了好了,少爷小/姐,你们不要斗嘴了!马上中午了,堡主请大家去吃午宴呢!” “欲天回来了?”一听到堡主两个字,彩依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精神,眼睛瞪得好大。 “你就这么想他?”魔欲锦似乎对她的表情有点惊讶,更确切说表情复杂的很。 “。。。。。。” “是啊,小/姐!堡主一大早回来的。”冷月答道。 彩依又很失望,他回来了,自己晕过去都没有来看望自己…… “我知道了”心里瑟瑟的,梦彩依被冷月搀扶着走下床,看了一眼魔欲锦没再说话。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大厅,魔欲天正与白若冰谈笑风生,梦彩依的心底更加沉重。 看到魔欲锦和彩依一起走进来,魔欲天的脸色瞬变,冷色重现,把白若冰着实吓了一跳。 魔欲天的语气冷的像冰:“怎么才来?” 彩依低着头:“身体有点不舒服,所以来晚了!” “药不是都吃过了吗?你还有哪里不舒服?”魔欲天眼底闪过一丝关切,追问道。 “看到某两人聊天,是心里不舒服!”魔欲锦抢在她前头替她回答,弄得彩依脸红一阵白一阵好难看。 白若冰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彩依,这一眼她不是不懂:“我和堡主聊了一些趣事。” 彩依叹了口气,是啊,魔欲天从来不会跟自己聊“趣事”,只会欺负她,骂她,威胁她。可偏偏听到这些,心底泛起了酸。 “入座!”魔欲天一声令下,四人入座:“上菜!”三魔一人,这菜安排的也相当合理,除了彩依面前有两道炒菜之外,其余的都是“活物”。 彩依低着头咀嚼食物,魔欲天一直盯着她,根本不吃饭。 白若冰看在眼里心中发赌,只有魔欲锦没事人似的吃的满欢。 白若冰夹了一根蝎子,放入魔欲天碗中:“堡主吃菜!” 魔欲天似乎没看见,冷冰冰的目光还是不肯放过彩依,盯得女孩儿直发毛。 他分明看到彩依的勃颈上有两个清晰的牙印,难道这世上除了自己还有别人敢喝她的血? 心中不悦,声音也沙哑了一些,他问道:“你脖子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彩依轻轻飘过魔欲锦一眼,用手捂住伤口,没敢说话。 魔欲天看到她飘过魔欲锦的一眼,心痛了一下:“本座在问你话!”又是一声呵斥。 彩依吓的碗掉到了地上,连忙弯腰去捡,被冷月拦住:“小/姐,我来!” 此时冷月也战战兢兢,如果被魔欲天知道是因为她没有陪在彩依身边而让小/姐受了伤,她就惨了。 彩依感到她的害怕,在桌下扶住她的手腕,冲她微笑。 重新坐回了位置上,梦彩依定了定神道:“我昨天滑倒了,不小心弄得!” 随便找了个理由,又有多难? “滑倒了,怎么会伤到脖子上?”魔欲天最见不得她撒谎,满脸黑线。 “。。。。。。”梦彩依心下一紧,谎言被戳穿,她死定了。 倪了她一眼,魔欲锦悠悠道:“昨晚她滑到,我扶她回来的!” 彩依小心翼翼的又瞟过他一眼,难道他也害怕魔欲天处置自己伤害人,才这样说的?还是他真心替自己解围? 想来不过几个时辰而已,这个男人竟然已经救了自己两次。 “。。。。。。”魔欲天也没再追问,随手夹过一个新的蝎子,脸上的黑线却在变绿! 白若冰看到她嫁给魔欲天的蝎子,被晾在一边,一股酸楚涌上心头,眼泪含在眼中:堡主,为什么我对你的好你永远都看不见,却永远想着念着梦彩依! 48.魔欲天暴怒 今早天气很好,日光照得满怀,暖气洋洋。 大厅内,一张桌子,两男两女,四种心思。 席间,他们并没有多余的话。 彩依很早就吃完饭,这次她学的很乖,没有先走,而是坐在那里静静的等,等到白若冰走了,等到魔欲锦也走了,她始终低着头等男人发话。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魔欲天挑着眉:“彩依,你抬起头!” 彩依乖乖抬起头,眼泪也跟着落了下来,只有他们两个人,她没有什么好装的。 魔欲天心痛的揽她入怀,语气温柔下来:“彩依,你怎么了?” 梦彩依完全没料想,如今他们亲密的举动竟会这般一气呵成,可心撒不了谎。 “我昨晚差点被魔吃了!欲天你去哪里了?”彩依委屈的嚎啕大哭起来,却被魔欲天抱得更紧。 “本座昨晚去修炼,委屈你了。。。。。。”魔欲天的确是去修炼了,可是他是为了躲避在十五前的夜里遇到梦彩依,每月的十五晚上,是魔性最强的时候,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会伤害她。 “哦!”几天不见,彩依突然觉得魔欲天的肩膀更加宽阔了,很有安全感。 “是哪个魔,敢动彩依,告诉本座!”魔欲天一想到梦彩依勃颈上的伤痕,心头一紧,疼到不行,敢问在魔月堡里除了自己还有谁敢伤害她! 想着想着,眉间已经印上了一道利剑。 “没有谁?我不认识!”梦彩依只是委屈,并不想破坏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虽然她看得出来魔欲锦和魔欲天的关系实在不怎么样!连哥都不叫! 见她不想说,魔欲天心凉了一截:“本座去问冷月!” 彩依连忙拉住他,回答道:“别!我自己说就行了,是欲锦!” “欲锦?”某男语气明显的惊讶。 “嗯!” “欲锦?”某男声调压低了许多。 “嗯!” “真的是――欲锦?”某男脸色从黑到绿,最后发紫。 “。。。。。。。嗯!” “你和魔欲锦见过几面?经常见?”魔欲天的声音低得,只剩下沙哑。 “没有啊,昨晚我去散步不小心碰到欲锦,他要吃我的血,结果没吃成!欲锦还挺有意思的?”想到昨晚奇遇,彩依一阵窃喜。 不想男人冷色突现:“说!他还动了你哪里?” 彩依讶异的看着魔欲天不断色变的脸:“欲天,你到底怎么了?” 魔欲天突然冷若寒冰:“梦彩依,谁允许你叫他欲锦的!” “……我,他,我其实是因为……”彩依一时语塞,根本讲不清楚其实欲天和欲锦只差了一个字,非常相像而已。 “你支支吾吾的,果然和他之间有什么?他有没有碰你这里?”魔欲天狠狠的捏住梦彩依的下巴。 “好疼,欲天,欲锦……魔欲锦他没有碰过我!” 魔欲天揪起她的嘴,力度很大:“这里呢?你的嘴这么甜,他有没有像我一样品尝你的甘甜?”狠狠的吻住她的薄唇,不是吮吸,是啃噬,最后在梦彩依的嘴上,用力一咬,没有疼惜,没有爱怜。 痛!梦彩蝶的眉头皱的很紧:“没,没有,欲天放手!” 魔欲天在气头上,完全没理会她,这女人,口口声声黄花闺女,却和男人们这般亲近,不知检点。 单手抚上她的xiong,一瞬间,梦彩蝶丰满的温柔仿佛魔法般吸住了他的大手,他再也挪不开,甚至向衣服里面伸去:“这里呢?恩?” 梦彩依感觉到羞辱无比,想拼命的护住胸前的柔软,反被魔欲天一把扯开了上衣,肚兜一并扯掉,雪白的肌肤赤luo在外面,左手握住她胸前的一个浑圆,用力揉nie,时不时揪起那可红润的小梅花;右手擒住她的双手让她不能动弹,怒唇抵上另一只梅花,疯狂的吮吸:“他摸了这边,还是这边?像我这样吸了没?”语气戏谑。 梦彩依气愤之极,魔欲天凭什么这样对待自己,一气之下她乱答一气,冲他大喊:“摸了摸了都摸了!” 却不想自己的回答彻底激怒了魔欲天,她光着的上身被男人狠狠压上了桌子,她觉得喘不过气来:“魔欲天,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暴君!” 魔欲天根本不顾她的那点小能耐,又开始疯狂的吮吸她的嘴唇,舌头,甚至更低,她娇喘连连,魔欲天的怒火压住了欲望,他只是想冲这个女人发泄下怒火而已,从自己认识她起,她就一直不安分,和那个梦云浪搂搂抱抱,和云轩洛眉目传情,还和刚认识的魔欲锦亲切的叫着自己强行要来的昵称:“你这种女人就是欠管教!” 他站起身将梦彩依狠狠的摔在地上,彩依捂住酥胸,虽然不到十六岁,可是如今她的发育真的很好,双/峰/傲/挺。 “魔欲天你混蛋,我没有做什么错事!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彩依哭成了泪人,可是这一次魔欲天没有丝毫的怜悯:“本座说过了,你如果惹本座生气,你会死的很惨!” 话音刚落,梦彩依就感到肚子里剧痛无比,蜈蚣在玩弄她的五脏六腑,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仿佛有些变形,各种玩法各种疼,抻着,拉着,跳着,针扎着。 彩依哭喊着:“疼,疼,欲天我疼!” 魔欲天不想理睬她,jian女人就得教育。 “欲天,我疼。。。。。。。”没过多久,彩依的是声音似乎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力气,她感觉自己在逐渐失去意识,慢慢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不再叫了,魔欲天一低头,臭丫头又晕了过去,这是多脆弱的小身板啊!他的心揪紧了:“臭丫头,起来啊!” 魔欲天还在气头上,根本不想停下来,他看到架子上的水盆,拿起来正想狠狠的泼她一身,可是那张苍白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珠子,他的心不禁动容,最终放弃了继续教育,他俯下身,使劲推了推彩依:“喂!”她没有任何反应。 魔欲天慌了,连忙抱起她跑回西厢房。 49.魔君再见 翌日清早,梦彩依的房里炸开了锅,魔欲天掀起被子,披上薄衫便走进了她的房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屋子里一片狼藉,梦彩依穿着宽松的睡袍还在砸东西,冷月和及娣看到堡主都被惊动了,吓得大气不敢喘,连忙跪倒在地,来不及请安,魔欲天就挥手示意她们下去。 二女退出,魔欲天随手关上门闩。 梦彩依砸的累了,停下来休息,才发现外人都已经不见,魔欲天正倚在门板。 有些胆怯,她刚刚举起的脸盆不敢再摔下去,嘴角挑起完美的弧度,魔欲天饶有兴趣的双手缠在胸前等着看一场好戏:“摔啊!”他轻轻摊手。 梦彩依犹豫片刻,最终,脸盆还是“咣当”一声摔落在地:“我就是摔了,能怎么样!”不在忍耐中灭亡,就在忍耐中变态。 “好!”魔欲天突然露出赞赏的目光,还拍起了手,响亮的掌声,回荡在寂静之中,让她胆战心惊。 “这个也摔了吧!”魔欲天伸手拿下门闩,递给她。 梦彩依知道他在耍自己,怒火更盛:“你让我摔我就摔啊!” 魔欲天没有作声,看着她,眼神复杂极了。 “魔欲天,我给你两个选择,要吗吸干我的血,要吗放我离开!”梦彩依宣泄气愤,她可以忍受他忘恩负义吸她的血,可以忍受他的各种威胁,只是昨晚她受到的侮辱触碰了底线,她不容许任何人玷污清白,她恨透了这个魔头。(..info无弹窗广告) “然后呢?”魔欲天似乎并不生气,语气出奇的平静。 “然后就是我永远脱离你这个魔头!”要么死,要么活反正她都不想再受到昨晚这样的侮辱。 梦彩依的声音比平常粗了一倍,对于这个魔头,她没有理智可言。 “彩依,你真的想离开本座?”魔欲天不缓不燥,一副全然不在乎的样子。 “对!我受够你了!”彩依斩钉截铁的回答。 男人的眸子暗了下来,转瞬恢复常态。 “好,你现在就离开,不然我可能会改变主意哦!到时候你真的永远别想离开我!”魔欲天眼角戏虐,梦彩依完全猜不出他的想法。 “真的?”说实话,彩依有点半信半疑。 魔欲天再次警告她:“趁我改变主意之前!” 看样子,魔欲天是真的放她走了,彩依的心,却咯噔一下,痛了起来。 转念一想,走了也好,起码可以保命,至少她了解,自己对魔欲天还不到为了他不要命! “魔君再见!”她转过头,没有看魔欲天。 梦彩依迅速披上外衣连忙打开门,走了出去,走出堡主别院,她觉得心都舒畅了,高兴之余她发现,面前有两个岔路口,她完全不认识这里的路。 前方的两条路,大相径庭,一条向南,道路平坦,在不远处是房屋林立,而另一条路向北,道路蜿蜒,上面铺着鹅卵石子,一直伸向远方的迷雾之中。 她定了定神,一定是北,于是她快速冲了过去。 魔欲天看她走出别院,吩咐冷月:“看住她!随时报告她的位置!”对于彩依这个女人,魔欲天充满了兴趣和yu望。 梦彩依走啊走,走到了一处完全找不着北的地方,桃花盛开,香气扑鼻而来:“桃花!桃花!” 在牢房中,她清楚的记得闻过桃花的香味,也就是说桃花林附近一定有牢房,只要找到牢房,跳过窗户就可以去坟地,从而走出魔月堡。 她四下张望,终于看到不远处有一处黑烟缭绕,走过去牢房特有的恶臭味道传来,可是有人把守在那里,彩依有些着急,怎么办?怎么办?如果再不出去,魔欲天改变了主意,我就活不过明天了! 正犹豫不决,有人从后面拍了拍她的肩膀:“彩依,你怎么在这里?” 梦彩依一转头,原来是白若冰,真是赶早不如赶巧,白若冰的突然出现让梦彩依看见了希望,此时看来白若冰不是魔女,更像是仙女 “白小/姐,魔欲天已经答应放我走了,只要我可以自己走出魔月堡,可是我只认识这一条出去的路,我要从牢房里面走出去。”她双手缠上白若冰的肩头。 白若冰诧异的指着牢房的方向问道:“彩依,既然堡主放你走,你为什么不走大门?你确定是要从牢房里面走,你真的能从牢房里面走出去吗?” “白小/姐,我根本不认识门。”魔月堡这么大,好歹当初她出入两次都没走门好不好?一次是晕死进来的,一次是飞进来的。 “不过。。。。。。你若着急的话,走大门是很绕远的。大概要走一整天能到吧!”白若冰适时地提醒她。 一整天?梦彩依满脸黑线直挠头,都到了牢房门口了,抓紧时间要紧,不然魔头反悔她就死定了。 “还记得我们之前的交易吗?现在就是时候成交了,你要帮我!”彩依急的直跺脚。 白若冰想了想:“好,我帮你,你要我怎么做?” 梦彩依看了看白若冰,你还真不聪明:“这样吧,你就说房工汇报说牢房的窗子松了,你来查看一下,白小/姐只要带我进去就可以了。” “那我又自己出来,会不会太明显?” 彩依无奈的摇摇头:“白小/姐,你可以跟我一起出去坟墓,再从大门返回到魔月堡,说出去买东西不就行了?” “哦,好!” 两人计划周全,施行也很顺利,半刻钟彩依终于呼吸到外面的空气了,虽然是坟地,可是在白天就没有那么可怕了。 白若冰感激的对她说:“彩依谢谢你!”仿佛帮忙的人是彩依,而不是她,白若冰的眼中居然闪着泪光。 她是有多想自己走啊!梦彩依心里泛酸:谢我离开? 她顿了顿:“白小/姐大恩不言谢,祝你达成心愿!” 白若冰还是不放心害怕她再回魔月堡:“彩依,你打算去哪里?” 彩依挠挠头,告诉她也无妨:“穿过坟地,再走一段路就到梦家村了,魔欲天今天放了我,我想今天之内我回梦家村是安全的,我很想念我爹娘和弟弟还有阿郎哥,看过他们我就走,他也不会言而无信拿全村老小怎么样!” 虽然白若冰对彩依口中说的一大堆不认识的人感到模模糊糊,但是记了个大概。总之,听说她要远走高飞,悬着的心才算放下。 50.兄妹 彩依嘴角扯出一丝笑意,既然魔欲天许自己离开,也就代表自己可以无任何顾忌的回家了,脚下的步子却怎么也快不起来,她回头看了一眼魔月堡,张开手臂大呼:“再见魔月堡!” 再见欲天…… 冷月跟到桃园,四下张望,发现小/姐人不见了,她急匆匆的赶回去禀报,不成想魔欲天似乎并不着急:“这小丫头还蛮聪明的,到底还是逃出去了!” 。。。。。。 只是接下来的整整两个时辰,魔欲天没再说一句话。 直到白若冰风尘仆仆的走进大厅,魔欲天双眸眯起,侧头看向她:“若冰去哪里了?” 白若冰不习惯撒谎,回答问题的时候眼睛又向上翻,失了风雅:“我去买……买糖葫芦!” 魔欲天点着头,语气十分平静,仿佛真的没什么发现:“吃到了吗?” 白若冰一位过关了,舒了一口气:“嗯。” “是本座经常关顾的那位老板家吗?”魔欲天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是,是的!”白若冰在他面前从不撒谎,所以面对今天魔欲天她紧张的要死。 “上次我去的时候,老板说他要去洛阳城卖了,他还没走么?” “嗯,对!他也跟我说了……”白若冰感觉自己越说越没底气,声音越来越小。(..info好看的小说) “你确定是洛阳城,不是扬州城?” “嗯?堡主……我……”白若冰知道魔欲天在试探自己,她几近崩溃完全不理解他在说什么。 “若冰,你知道作为一个小小魔灵,本座为什么将你留在我身边吗?”自从在蜈蚣那里得知了白若冰和彩依的“小秘密”之后,彩依逃跑必然要借助别人的援手,一早魔欲天就猜到,她会选择白若冰。 “因为我……。会……。医术!”魔欲天提出这样的问题,白若冰感到自己徘徊在危险的边缘,依照魔君的脾气,无论是谁欺骗别人被他发现,就该死,上次自己已经做过这样的事情,魔君不是没给过警示,如今又犯! 听了回答,魔欲天突然狂笑不止,她却在笑声中发麻。 “会医术的魔灵很多,比你医术好的也很多,因为你最像本座幼时夭折的亲妹妹!” 白若冰跟在他身边这么久,从来没有听过他说这些:“亲妹妹……”魔欲天本不想提到这件事,可是他的妹妹聪明伶俐,在得知不是自己亲生女儿时,他的父亲亲手捏死了她,那一年她只有八岁。 “本座爱妹妹,也爱你,但是这都不是爱情,在我们见面的第一次,就注定了你永远只能做本座的妹妹。” “我不……我不想做你的妹妹!堡主!”白若冰的头仿佛被重重的敲了一棍,她声嘶力竭的喊,心的碎片洒落一地。 魔欲天走近她,搬过她的头,枕在自己肩膀上,这么多年以来,白若冰第一次感受到他的温度,可惜他的话却那么刺耳:“本座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作为妹妹继续留在本座身边;二是将你心底的感觉藏起来,永远离开本座!” “不,不要这样!”白若冰抬头仰视他,就像仰视自己的父亲一样,她的父亲也是一位大英雄。 “若冰,本座可以继续宠你,爱你。但是,你要分清楚应该站在谁那一边,否则,本座便没有理由留你在身边!”魔欲天的语气中没有温度,却字字带着警告。 “。。。。。。。我们真的不可能吗?”白若冰美眸紧闭,等待着一个早已注定的答案。 “叫我哥,或者离开!” 白若冰贪恋着她的肩膀久久不愿离去,即使妹妹也好,总能留在身边照顾他,陪着他,她极不情愿却又不得不违心的唤了一声:“哥!” 魔欲天这满意的笑了笑:“若冰,本座的好妹妹!”语气中满是宠溺。 魔欲天摸着她的头,给了她亲情般的温暖,虽然这种温暖一直不是她追求的,她却心中莫名的充实。 魔欲天问道:“你有话和本座说嘛,若冰?” “哥!你会疼爱我吗?”白若冰迷恋着这个男人,转眼间就是可笑的身份互换,她成了妹妹,现在除了疼爱还能奢求什么呢? 魔欲天扶起她的头,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这是十年来白若冰头一次这般体会温馨的时刻,虽然只是兄妹,魔欲天的语气很轻,仿佛声音太大了,就会吓坏这个瓷娃娃:“本座会永远疼爱你,我的好妹妹!” 白若冰有些心虚,她做了一件应该让魔欲天讨厌的事情,她垂下眸,小声的说:“哥,我撒谎了!”白若冰知道在和云轩洛的赌注中,自己确实没有赢得几率,结果只能默默承受,虽然不能做qing人,成为妹妹是自己最好的宿命了。 “现在说吧!你把她带去哪里了?”魔欲天并没有丝毫责备的问道。 白若冰抬起头:“哥,我们到了坟地后,她说她现在也无家可归,但是要赶回家一趟,家里有她不放心的人。” 不放心的人?是梦云浪吗? “不好!她说先回家一趟,那就是代表她要离开了,马上去梦家村截住她。”这个臭丫头还是不死心,看本座怎么收拾她!魔欲天匆匆忙忙的往外就走,白若冰一把拉住他:“哥,带上我吧!把嫂子找回来,我也安心。” 魔欲天瞪圆了眼睛:“嫂子?”随后,脸上便浮现一层笑意:“……你跟在本座身后吧!” 。。。。。。 乌烟瘴气,飞沙走石,瞬间梦家村到了,照魔欲天判断,魔月堡到梦家村之间的距离应该走上四个时辰,梦彩依那小丫头大约还在路上:“阿洛,带士兵将梦家村围上,不过不许惊扰村里的百姓!” 云轩洛按照他的吩咐去做了,可是他发现魔欲天真的变化太大,他竟然不伤害无辜,看来梦彩依真的很厉害。 魔欲天首先找到了梦彩依的父母弟弟的住处,彩依父母一看见是他,吓得魂飞魄散,半晌憋不出话来。 最后还是梦彩鸣初生牛犊不怕虎,挺着腰杆问道:“魔堡主,有何贵干哪?难道我姐姐又跑了?” 51.一个发疯的男人 魔欲天虽然冷峻,但是这次表现的格外谦和:“哦,不是的,彩依和本座一起回来的,但是路上她说要解手,就耽误了时间,本座就先过来了。” 看来这丫头并没有惹火,彩依父母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彩依母亲连忙拉了凳子给几位“贵魔”坐下,白若冰来到这么布局简单的房子,空气中夹杂着厨房传进来的油烟味道,实在有些不适应,手捂住鼻子,胃里泛着酸水。 狭小的房间里,无人言语,屋子里鸦雀无声。 白若冰的小动作,着实让魔欲天更加不不舒服:“若冰你出去吧!” “是!”白若冰推门而出,她站在门口观望,深秋时节,整个梦家村显得无比萧条,地上的枯草还没有除净,砖砌的小路时有时无,路上的行人更是寥寥无几,每个人都裹着破布衫子寒冷的天气脚下还是一双破旧的草鞋,真是一个穷困的村子,难怪梦彩依看起来那么与众不同,所谓寒门出贵子,她不禁对那个美丽而倔强的小姑娘刮目相看。 。。。。。。 “快来人啊,快来人啊,救救我们浪儿!”一阵撕心裂肺的呼喊声,令白若冰心里发麻,她放眼望去,与彩依家遥遥相对的一户门是开着的,声音是从那里传过来的。 她好奇的走过去,刚到门口,从门里突然窜出一个头发凌乱,衣衫破碎的高个男人,张扬舞爪正冲她比划着,嘴里还污秽不堪:“杀了你,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白若冰本能的向后一退,避开了这个发疯的男人,向屋里张望,男人的脚下是条长长的锁链一直延伸到内室,屋里坐着一对头发花白的夫妻,男人抽着烟袋皱着眉头,女人以泪洗面,这家人的情形真是触目惊心。 白若冰上前问道:“你们家怎么了?”刚要踏进房门,却被一股强有力的气流弹了出去。 屋子里的两个老人家站起身,面露愤慨的咒骂道:“你是魔?门口施了法,魔是进不了我们家的,你们这些没有人性的东西,滚出我家,不要再伤害我们浪儿了!” 白若冰一头雾水,身子生疼,拍拍屁股站起来:“你们真是不识好魔心,我就是来看看可不可以帮忙?” “滚,滚!”梦云浪的父母不依不饶,怎奈自己也进不去,白若冰颜色恹恹,只好离开。 好心没好报,一边走一边发泄愤怒。 刚走到彩依家门口,一个纤细的身影便出现在梦家村大门口,她兴高采烈的跑过去:“嫂……彩依!” 一声嫂子,让白若冰有些诧异自己的反应,不知从何时起开始有点想念这个梦彩依,甚至希望嫁给魔欲天的如果不是自己,就一定要是她! “。。。。。。”梦彩依以为是幻觉,狠狠拍了拍脸颊。 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好不容易离开了魔月堡,离开了魔欲天却高兴不起来,欲天他会不会很失望?欲天他会不会想我?欲天他会不会更加孤独? 天啊!她是疯了吗?竟然满脑子都是那魔头! 她拼命的阻止自己的想法,却发现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的延续着,所以一路上她走的很慢,比魔欲天预计的慢了很久。 52.不肯放过她 刚刚赶到梦家村,没有看到梦云浪却看到了白若冰,着实让梦彩依吓了一跳,她拉住白若冰的手:“白小/姐,你怎么来了?欲天赶你出来的?欲天发现了咱们的秘密吗?欲天他生气没?还是……欲天他出事了,派你来找我?”她越想越害怕。(..info好看的小说) 一大堆的问题,搞得白若冰满脑子浆糊。 可听着她口中句句不离魔欲天,白若冰说不上是难过还是高兴:“彩依,堡主也来了。他放不下你,舍不得你……”什么时候,她成了红娘? 魔欲天也来了! “你出卖我?”彩依杏目圆瞪。 “还用我出卖吗?你除了回梦家村,还会去哪里?” 彩依心中紧张极了:“怎么办?他还是不肯放过我?”他还是来找她了。 白若冰挑起眉毛:“彩依,你是真的想离开堡主吗?” 梦彩依不知如何回答,支支吾吾半晌,才开口:“……进去再说吧!” 白若冰挽上她的手臂,彩依没有拒绝,至少这样会更有安全感。 她推开门,狭小的房间里坐着四个人:父母,弟弟,对面是魔欲天和云轩洛。 她不知道应该迈哪只脚进门,磨蹭着不肯进去,白若冰却在后面使劲往魔欲天面前推了一把,她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投入了魔欲天的怀抱,魔欲天俯身低语道:“怎么刚分开,就迫不及待的就对本座投怀送抱的?” 彩依狠狠瞪了他一眼:“少臭美了!” 此刻,他们鼻尖刚好相碰,形成了一种暧昧的姿势。.info “咳!”云轩洛轻咳一声。 梦彩依意识到失礼,连忙恭恭敬敬的向云轩洛一低首:“云公子!” 魔欲天薄唇闭紧,很不高兴睨了旁边一眼,云轩洛没敢出声。 “爹娘小鸣!”梦彩依又转过身。 “彩依啊,魔堡主说你们一起回来看望我们,爹娘很欣慰!”父亲的眼中闪着泪光,彩依鼻子泛酸,也落下泪来。 魔欲天最见不得人间的情意绵绵,脸色暗下来。 彩依爹娘相视后,连忙起身:“我们去准备饭菜,彩依千万别怠慢了魔堡主!”梦彩鸣也被拖着一起去了厨房。 魔欲天侧目,云轩洛和白若冰也知趣的退了出去,昏暗的小屋里剩下彩依和他两个人。 沉默许久,魔欲天指着椅子,命令道:“过来坐!” 彩依走近他面前,发现他左右根本没有空位,她不知道坐在哪里。 “坐在这!” 魔欲天指着自己的腿,彩依犹豫不决,魔欲天剑眉立起:“本座的话你没听见吗?” 话音刚落,彩依“嗖”的坐在他腿上,两人的脸再次挨得很近,呼吸着彼此的气息,彩依低着头不敢说话。 “你没有话问本座吗?”魔欲天侧头看她,英气十足。 “欲天,你说的话都不作数吗?”梦彩依咬牙,鼓起勇气。 “你问的是哪句话?” 无耻的男人! “你说过要放我出魔月堡,可是现在我出了魔月堡,你还是追过来了!你真的不能放过我么?”彩依眼中泪光闪烁。 53.魔君的道歉 魔欲天温热的大手扶在梦彩依盈手一握的腰间:“你说出魔月堡,本座允了,本座没有食言。(..info好看的小说)至于你说的本座会不会放过你……”魔欲天用手撅起她的下巴:“本座也说过,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本座身边,你难道忘记了?” 四目相对,梦彩依分明看到男人眼中泛着浓浓的情丝。 “欲天,我求你……” 魔欲天单手堵住她的小嘴:“求本座的话以后不要说,本座今早已经给你最后的机会,现在你已经没有筹码了!知道了吗?恩?” “。。。。。。”彩依看着男人,她不再有话想说,眼泪却决堤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魔欲天薄唇已经凑到她的脸颊上,轻舔眼角的泪痕:“彩依,对于昨晚的事情,本座向你道歉,是本座冲动了!但是,以后你身边的男人只会是本座!” “。。。。。。。”梦彩依对突如其来的柔情惊讶不已,轻轻推开魔欲天,他不但温柔的吻她,竟然还向自己道歉! “彩依,本座已经向你道歉了,对之前的种种粗鲁,向你道歉!”又一股渐渐灼热的气流吹进耳朵。 魔君也会道歉的吗? “。。。。。。”好吧!她接受,留在他的身边,既然是改变不了的事实,那么她愿意接受魔君的道歉。[..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彩依有些忘乎所以,玉臂缠上魔欲天的肩膀:“把我留在身边,那我会是欲天的什么呢?” “当然是……” 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阵呼喊声:“浪儿,浪儿,求求你别这样!” 彩依听出这声音是梦云浪母亲的,她站起身:“阿郎哥出事了?” 魔欲天有些愠怒:“阿郎哥?你还在想着他?” “我当他是亲哥哥,我已经伤了他的心……” “好了,别说了,出去看看!” 彩依拉着魔欲天走出自家时,看到梦云浪家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围了很多村民,她不禁加快脚步,穿过人群,来到了梦云浪家门前。 村民们一看到,几天前刚刚来过的大魔头魔欲天,都吓的四处逃散,只有梦云浪父母还站在门口,里面一个男人张牙舞爪的挥动着手臂喊着:“我要杀死你!杀死你!”彩依听出这声音就是梦云浪的,她忍不住悲伤痛哭起来:阿郎哥疯了? “别哭了,进去看看!”魔欲天若无其事的拉着她往里面走。 梦云浪的父母看清楚来人,连忙挡在他们面前,眼神中是怨恨:“魔欲天,你这个大魔头,不允许你再伤害我们浪儿!” 魔欲天有些恼火:“凡人,你们是在叫本座吗?你们不想活了吗?” 彩依拉住他:“欲天,求你不要伤害他们,他们是爱子心切!” “爱子心切?”魔欲天皱皱眉,凡人就是麻烦。 “恩!”梦彩依转身面向梦云浪的爹娘:“伯父伯母,阿郎哥怎么了?” “怎么了?彩依啊,要不是因为你,我们家浪儿也不至于如此狼狈,你还来问什么啊?” 彩依心中一沉,她猜的没错,是自己害了阿郎哥。 “彩依,你走吧!算我们求你,我们浪儿,没有福分和你结为夫妻,既然你已经跟了别人,求你放过我们可怜的儿子吧!” 54.再见梦云浪 他们的话像一根根利箭刺痛了彩依的心,就连在人群中的白若冰和云轩洛都很难过。.info[] “伯父伯母,我想看看阿郎哥到底怎么了,我想救他,求求你们了!”彩依还是走近他们。 魔欲天显得很没有耐心,这些凡人成天到晚就会哭哭啼啼的,他拉上彩依:“别理他们,跟我进去!” 刚到门口,他看到一条结界,梦云浪的父亲说:“魔头,这是专门防你们魔的,你们不能再伤害我们浪儿了!” 不想魔欲天只是轻蔑的一笑:“这破东西,能防住本座?” 他拉着彩依,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众人都震惊了,这魔头真是太厉害,这可是梦母花了五十两银子找了高深道士历尽千辛万苦才弄来的,就这么轻易被他破了? 白若冰忙跟着跑了进去,发现堡主经过的时候结界已经不见,她终于可以进这个神秘的房间一探究竟了! 房间很乱,有腥臭味,几人捂住鼻子。.info[] 彩依一眼看到被锁着的梦云浪,他清秀的脸上写满了忧伤,他似乎看到了彩依,可是眼神中完全没有了神采。 彩依甩开魔欲天的手,走到他跟前,轻声呼唤:“阿郎哥,我是彩依!” 这一唤可好,梦云浪突然站起身,双手掐腰:“彩依,彩依,阿郎哥来救你!”接着开始比比划划,那场景太过震撼,白若冰美眸垂下:“真可怜,他好像失去理智了!”心里说不出的难过。(..info好看的小说) 梦云浪的父母走进来:“自从上次被这个魔头打了一掌后,他的神智一天不如一天清醒,如今都这样了,让我们怎么活。。。。。。” “恩?”魔欲天俊目一横,他们禁了声。 彩依清楚,梦云浪是家中独子,父母爱子如命,他身体出了问题,家全垮了,两行泪水又落了下来。 魔欲天看着很不耐烦:“哭哭哭,你还会不会点儿别的!” “不哭能怎么样?我救不了他,可他是因为我才被你打伤变成这样的!” 魔欲天双眉微蹙:“你想让本座救他?” “你是无所不能的魔君,只要你肯,他就会好的,我求你了欲天,我不想他有事,否则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魔欲天犹豫了,他看看彩依,又看看梦云浪的父母,夫妻二人仿佛看到了希望,怨恨的眼神不见了:“本座只会杀人,不会救!”彩依的心凉了一截。 “不过,有个魔可以救他!” “是谁?” 白若冰走上前拍着胸脯:“当然是我!”魔欲天点点头。 梦云浪的父母突然跪倒在地:“求求魔。。。。。。姑娘,救救我这可怜的浪儿!” 白若冰看了看发疯似的梦云浪,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我尽力吧!” “谢谢,谢谢姑娘!”整个下午,这种声音不绝于耳。 黑夜撕裂天空,村庄宁静下来,魔欲天来到村东头一家客栈里,这是客栈老板亲自盛邀他们一干魔族下榻的,他躺在床上没有睡意,原来人情这般真诚,而魔呢? “噹噹噹”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进来!” 55.吃月饼 “噹噹噹”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进来!” 梦彩依知道他没有睡觉,但还是蹑手蹑脚的蹭进房间:“欲天睡的还舒服吗?” “你看本座睡着了吗?” “欲天就将就下吧,这就是我们小村庄最奢华的地方了!”彩依有些不好意思。.info “过来!” 彩依走到他面前,站的很直。 “坐在这儿!”魔欲天侧过身,示意她坐在旁边。 彩依坐了下来,瞪大了眼睛看他。 “找本座。。。。。。什么事情?”声音很冷,可魔欲天灼热的目光却钉在她的身上。 彩依甜甜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她打开一层一层的包裹之后,从里面拿出两个做工精致的月饼,摆在魔欲天面前:“欲天,这是我母亲让我送过来的!” 魔欲天看了一眼,油乎乎的东西,上面还有图案:“什么?” “月饼。可好吃了,我们人类在八月十五的晚上会吃这个!” “我不吃,今天又不是十五!” “欲天,传说十五的晚上会有嫦娥下凡,是个大美女!” “噹噹噹”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进来!” 梦彩依知道他没有睡觉,但还是蹑手蹑脚的蹭进房间:“欲天睡的还舒服吗?” “你看本座睡着了吗?” “欲天就将就下吧,这就是我们小村庄最奢华的地方了!”彩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过来!” 彩依走到他面前,不敢坐,站的很直。 “坐在这儿!”魔欲天起身,示意她坐在旁边。 彩依坐了下来。 “什么事情?”声音很冷,可魔欲天的目光却钉在她的身上。 彩依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她打开一层一层的包裹之后,从里面拿出两个月饼,摆在魔欲天面前:“欲天,这是我母亲让我送过来的!” 魔欲天看了一眼,油乎乎的东西:“什么?” “月饼。可好吃了,我们人类在八月十五的晚上会吃这个!” “我不吃,今天又不是十五!” 彩依看他拒绝,很沮丧。 “可是欲天,传说每年八月十五的晚上,吃月饼的人就可以看到嫦娥仙子,是个大美女呢?” “有你美吗?” “有。。。。。。”梦彩依心里美美的。 “那不吃!”魔欲天看都不看。 梦彩依想到昨天夜里正是八月十五,他们过得很不愉快,如今母亲将特意包出来留给自己的两个月饼送给他,他却不领情。 彩依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怎么办。 魔欲天看出了她的心思,咂咂嘴:“喂本座吃!” “啊?” 魔欲天不理会她的犹豫:“啊什么啊?本座的话你没听见吗?” “哦!”彩依用手掰下来一块放在他的面前:“给!” “本座让你用嘴喂!” 彩依站起身,手指着魔欲天,气急败坏的喊道:“魔欲天,你不要太过分,爱吃不吃!” “哈哈!本座就说,你这个臭丫头,给点好处你就美上天了,你别忘记自己的身份,你是本座买来的,本座让你做什么你都要无条件的去做!本座还偏要让你用嘴喂!不然小心你的五脏六腑被掏空!” 56.又一只毒物 “哈哈!你这个臭丫头,给点好处竟然不知天高地厚,别忘记自己的身份,你是本座买来的,本座让你做什么你都要无条件的去做!本座还偏要让你用嘴喂!不然小心你的五脏六腑被掏空!” 魔欲天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还真有点口渴,他站起身走到桌旁去喝茶,留在彩依坐在床边进退两难,她真后悔听母亲的话给魔头送月饼,结果羊入虎口,撤不了身了。 她乖顺的走到魔欲天身边:“欲天,刚才是彩依的错。其实,这个月饼要是用嘴对嘴的方式吃,味道就会变的怪怪的,有唾液的味道,有口腔中各种器官的味道,总之什么味道都有,所以……” 魔欲天连忙阻止她:“别说了,恶心!” 彩依心中暗笑,魔头也有犯浑的时候。(..info) “拿来本座身边!” 彩依又拿着月饼走到桌边坐了下来,魔欲天接过月饼,闻了闻掰下一块放在嘴里嚼。 半晌没说话,彩依着急了:“欲天,我母亲做的月饼好吃吗?” “还不错!你要不要尝?” “不用了,我吃过很多年了。”听他这么说,彩依已经很满足了。 “。。。。。。你应该尝一尝,这次的味道很特殊。” “是吗?什么味道呢?难道母亲的口味变了?”彩依满脸狐疑。 “是口腔里各种器官和唾液的味道!” “。。。。。。。” 彩依慌了,来不及反应,魔欲天一只手揪住彩依的头发,使劲一扬,彩依被迫仰面朝天,另一手支开彩依的小嘴,男人火热的唇贴了上来。 “呜呜呜!”彩依开始还挣扎,后来没有了力气,开始接受男人送过来的月饼渣子,唾液还有一个滑滑的东西。 魔欲天吻了很久很久,却意犹未尽,这个臭丫头差点就逃出了自己的掌心,还好自己警觉。 他停止下来,手脱离了彩依的头发,彩依红着整理头发。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彩依:“今年的月饼好吃吗?” “好……好吃。” “你还真jian,我不喂你就不肯吃。” “你!” “什么!” “。。。。。。我是说,我只是不太习惯这种吃法!”梦彩依真想扇自己几个嘴巴,竟然害怕成这样。 魔欲天忍不住笑出声来:“你不觉得你刚才吃的很不一样吗?” 彩依抬着头诧异的望着他,天知道这个男人又搞什么鬼。 魔欲天更加嚣张的笑:“梦彩依,其实除了月饼之外,还有一个滑滑的东西进去了,你不想知道是什么吗?” 彩依连忙捂住喉咙又捂住肚子,开始做出呕吐状,魔欲天轻蔑的瞪她一眼:“别努力了,只是本座变的一只小小的蛔虫而已,有了它在你肚子里,可以让本座更清楚的确认你的位置,你有没有背叛本座!” “魔。。。。。。欲天,我的肚子又不是虫子洞,你弄那么多毒物是在残害生命!你到底要不要我活了。。。。。。呜呜”彩依激励抗议,甚至嚎啕大哭。 57.是他的心 魔欲天嘴角一扬,戏谑的笑,心却痛了。(..info无弹窗广告) 他想告诉梦彩依,那不是一只普通的蛔虫,是他心脏的一角! 从今以后,无论是离开她或是她受到危险,他的心就一定会很痛很痛。 “……欲天的月饼也尝过了,我可以走了吧?”彩依没再争执,她有点累了。 “不然你想留下来继续品尝。。。。。。道?” “不用了!”彩依连忙起身,狼狈的逃出房间。 回到家,母亲还等在客厅:“彩依,魔堡主他吃了吗?” “吃了……”自己吃了。。。。。。虫子,梦彩依欲哭无泪。 “那就好,只要他肯吃就好!” 母亲迈着蹒跚的步子走进房间,回头不忘嘱咐她:“彩依,你也早点休息!” “嗯!”梦彩依感慨良久,爹娘其实还是爱她的。 ――――我是笨笨的分割线―――――――― 白若冰被梦云浪的父母留在了家中,她清丽的容颜连老人都喜欢的不得了,关键还有一身好医术,只一个下午,梦云浪就被她关照的很好,到晚上都没有发作一次。可这对老夫妻还是寸目不离的跟着她,让白若冰很不自在:“你……两位村民……两个凡间的人……”关于怎么对人类的称呼,她的确不懂。[..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夫妻两笑笑:“白小/姐,你就叫我们叔和婶吧!” “书和绳?” “。。。。。。对!” “书绳好!”白若冰想,这人类的称呼真好笑,魔界也就只有父母,兄,妹之称而已。 “。。。。。白小姐,你早点休息吧!”梦云浪父母点头道。 “好的,书和绳!我就睡在这里。”可是她并不想睡觉,因为眼前有个神志不清的男人也没有闭眼睛,他长的不魁梧,但是很白的,比云轩洛还白,人类她只接触过云轩洛和梦彩依。 “。。。。。。”老夫妻面面相觑,魔界的姑娘说话真特别!两人转身进了房间。 房间的味道还是很难闻,推开门,皎洁的月光照了进来,白若冰坐在痴痴傻傻的梦云浪身旁,她自顾自的说道:“今天,我收获很大。我追逐了十年的男人成了我的哥哥,我恨不得杀死的女人成了我的嫂子,还有今天我认识了你,你发作起来比魔还疯狂,真好玩!” 梦云浪拍手叫好:“真好玩,真好玩!” 白若冰摇摇头,无奈的看着他,修长的身体,浑身衣衫褴褛,却透着清秀的气质,如果他好好的,应该是个很帅气很阳光的男人,不像哥哥那般冷酷吧! 第二天一早,彩依早早就跑到梦云浪家,来看望他,白若冰也被她吵醒了:“彩依,你干什么来这么早?” “梦云浪呢?”梦彩依慌张的看着她。 “嗯?”白若冰四下张望,昨晚还在这里,怎么会没有。她发现地上的绳索还在,可是梦云浪不见了。 “浪儿啊,浪儿啊,你去哪里了?”叔叔婶婶又开始哭的死去活来。 这时候,魔欲天也赶到了:“哭有什么用,赶紧去找!” 全村都忙开了花,半柱香的功夫不到,梦彩鸣跑进来:“姐,找到阿郎哥了!” 梦彩依紧随其后来到村东头的土地庙里,梦云浪蜷缩着坐在那里瑟瑟发抖,场面让人伤感。 彩依上前抱住他,哭成了泪人,梦云浪虽然神志不清,可是他却还记得每次彩依受伤或挨打后躲来的地方,彩依看到在干草覆盖的地面上,有梦云浪和自己一起写过的字,梦云浪的父母允许他去私塾,每每上学回来,他都会将学到的东西交给彩依,彩依十分聪明,一点就通。 梦云浪依旧拿起石子,在上面比比划划着,在场的每一个凡人都动容的流泪。他嘴里重复着:“彩依,阿郎哥教你写自己的名字!彩~蝶~” 彩依越抱越紧,魔欲天站在身后心揪的越紧,他看得出,梦云浪和彩依有着漫长的过去,即使是亲情,也难以割舍,于是,他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之间他掏出腰间的宝剑,梦彩依一眼看到他的举动,连忙拉住他的手:“欲天不要,他太可怜了,请你不要伤害阿郎哥。” “走开!”他袖头一抖,将梦彩依扯出很远,彩依正欲上前,一把被白若冰拉住。 “彩依,哥哥是想救他!” “什么?” 说是迟那时快,众人大惊之时,魔欲天将宝剑插进自己的胸口,鲜血渗出,他忍着疼痛吩咐道:“若冰拿碗来!” 对于他的行动,白若冰确实很惊讶。十年间,他斩杀无数的魔,却从没看过他救人,白若冰心中释然,她明白,魔界至尊不惜用自己尊贵的血液,来成全他爱的姑娘。 她从袖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碗,递到他的手中,血一滴一滴的流入碗中,滴了一半后,魔欲天扬起手臂:“给他喝掉!” 白若冰接过玉碗,将血送入梦云浪口中,片刻不到,梦云浪突然有了反应,他双手抱着头,露出痛苦的表情,脑海中一幕又一幕浮现,片刻之后,他睁开了眼睛,一眼看到离他最近的梦彩依,清晰的喊了声:“彩依!” 随后虚弱的昏睡过去。 “浪儿,浪儿,浪儿怎么了?” “书绳你们放心,上官公子喝了我们堡主的血,甚至已经恢复了,只是需要好好调理。” 全村都喜悦的不行,魔欲天退出人群,梦彩依看见他离开,连忙追了过去,可是他走的太快,彩依追不上,她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结果到了客栈门口,魔欲天突然停了下来,彩依撞进他的怀中。 他没言语,打横抱起彩依,不顾彩依的挣扎,走进房间。 来到床边,他身后的门被一席黑风关闭,并上了锁。 彩依被重重的摔在床上:“好痛!” 她抬起头,没好气的看了一眼魔欲天,他嘴角下撇,闷闷不乐的样子。 彩依知道他生气了,拉住他的袖子:“欲天,你心口还疼么?” “那点血死不了?”他的伤口早已愈合。 “可你是魔君,地位尊贵,竟然舍得把血给一个凡人!”他从来都是吃别人血的主,原来还可以救人。 魔欲天突然满脸的浓情蜜意,问道:“本座不给他,你是不是会恨本座一辈子。” 58.蠢、蠢欲动 “……”梦彩依很想告诉他,她不会。 “彩依……”魔欲天也欲言又止,此刻他的心狂跳不止。 “欲天,谢谢你!” “彩依,我要的不是谢!”是爱!到现在为止,魔欲天仍然说不出这个字,无关地位,无关身份,关乎他们本身。 是魔就注定一生孤寂,是魔就要忍受孤寂,可是他却情不自禁的将她锁在自己的身边,他不知道是对是错。 梦彩依眼睛泛红,她感动的快要哭了,盈盈的泪光在眼眶中闪动,亮了魔欲天的眼,暖了他的心。 女孩儿的一缕头发遮住了眼睛,她轻轻的掖到耳后,动作娇柔,妩媚,魅惑着魔欲天的心。(..info) 他情不自禁的说:“彩依,我想我离不开你了!” 梦彩依微愣,她不知道该不该说,欲天其实我也离不开你! “彩依,你说话啊。只要你说你对我有一点点的留恋,我就可以奋不顾身的……”爱你! 等待许久,没有回音,魔欲天苦笑着后退几步,他准备快步走向房门。腰却被一双温暖的小手抱紧了,彩依胸前的柔软紧紧贴在他的后背,魔欲天阳气难抑,身体蠢蠢欲动。 “欲天,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我再也不想离开你。.info” 魔欲天明显感觉他的后背湿了一块,定是臭丫头哭的稀里哗啦,鼻涕眼泪抹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真的吗?”从魔欲天的口中,蹦出未曾有过的温柔。他微微直起后背,这样可以更直接的体会那浑圆的柔软。 彩依依旧贴在他的后面,头轻轻的点着,他转过身再次抱起彩依走到床边,他的脸色开始变白,眼睛也红,他激动了。 彩依没有拒绝,紧紧闭上眼睛。 魔欲天将她放在床上,俯身下去给了她轻轻的一吻,彩依浓密的睫毛映着清丽眸子,闪动。时不时的会触上他的面颊,忽闪忽闪,闪动了心智,蠢蠢欲动。 魔欲天不再浪费时间欣赏娇媚的人儿,他加深了这个吻。 而后是越来越疯狂的吮吸,啃咬。 一吻下来,两人都已经气喘嘘嘘,这一次彩依没想推开他,反而有意的贴近自己,这让魔欲天心中暗喜,更加肆无忌惮了。 原本刚刚分离的唇,再次堵了上去,热烈的吻如雨点般洒在她的脸颊,嘴唇,耳朵,脖子。暧昧,缠绵。 梦彩依恍恍惚惚的,虽然被动,却有一种温馨的感觉,和从前,魔欲天一厢情愿的霸道很不一样,这种感觉,她喜欢! 吻的持久,疯狂,吻到痴醉,彩依的身子软软的摊在他的怀中,魔欲天已经急不可耐了,顾不得会不会嗜血,顾不得会不会不得控制,满脑子都是zhan有。 他的手隔着衣衫,游走在彩依的身上,温柔的挑逗着,彩依慢慢沉迷在他的身下,开始有了回应性的呻/吟。 “彩依。。。。。。”魔欲天的声音,像磁铁般吸引着她。 “嗯。。。。。。” “彩依。。。。。。”魔欲天早已把持不住,声音开始颤抖,磁力不减反增。 59.人魔调/情 “。。。。。。。”欲天,欲天,梦彩依心里一遍一遍的呼唤着男人的名字,情yu的虫子已经无洞不入钻进脑海里。 魔欲天正欲撕开她的衣衫,动作很急,也很粗鲁,彩依倏地恢复了些许神智,连忙冲他摇摇头:“不要,衣服坏了会被人家发现的。” 人类的规矩真多,想东厢房里那些女人,哪个不是在他面前一丝不挂,何须这般扭捏。 可梦彩依的话就像是施了魔法,魔欲天不得不听。他强压着火气,只好别扭的一个一个解开她的系带,好不容易解到最后一个,他快速撩开外衣,发现里面衣物上还有一堆系带,他碎碎念:“人类真是麻烦!” “欲天。。。。。。”彩依妩媚的一笑娇嗔,伸手摸搓着他的脸,力道又轻又柔。 魔欲天更加猴急,薄唇堵住她的檀口,再次疯狂的撕咬,让梦彩依完全失去说话的力气,骨节分明的大手继续解着她的内衫。 “唔。。。。。。”他们之间几乎失去距离,魔欲天精壮的胸膛抵着彩依的丰满,两人吞吐着对方送来的空气,那样灼热,局促。 门外传来母亲的呼唤声:“彩依啊,阿郎哥醒了,想要见你,你去看看他吧!” “该死!”虽然yu火缠身,小魔欲天早已有破衣而出的冲动了,但是也不能就地正法,现在就把她办了,魔欲天火大的咒骂了一声,极不情愿的站起身,整理自己的衣衫道:“下去吧!” “欲天你不去吗?” “我?难道你是让本座看你们浓情蜜意?”魔欲天的脸色暗淡,沉郁。 彩依撒娇似的挽住他的手臂:“那我去看看阿郎哥,你要好好休息哦!” “哪里休息的好!”魔欲天自言自语,眼看到手的天鹅肉,掉地上了。 他躺在床上,啐了一口:“这床真硬!” 可在彩依一转身的时间里,却听到他的呼吸声豪放了,彩依嘟囔句:“真是只猪!” 走到床边,将被盖在他的身上,今天他为自己放了一碗血,一定很费神:“欲天,多睡一会儿吧!” 熟睡中的魔欲天,退下了许多的冷酷,今天他的嘴角是微微扬起的,分明棱角,俊美不可方物的男人,真的是个妖孽! 彩依被迷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退出房间,一脸幸福的离开客栈。 没走几步,就听到梦云浪咆哮的声音,她快步走了过去,赶到时梦云浪正冲着白若冰扔东西,嘴里还骂道:“你个魔女,来我家做什么?” 白若冰一脸无辜的躲到好远:“我又没惹你,你干嘛欺负我?” 梦云浪道:“你们魔都没有好东西,把彩依掳走了。” 两个人围着桌子追逐起来,直到彩依大声呵斥梦云浪:“阿郎哥,你不许欺负白小/姐!” 梦云浪一看到彩依,跑上前去拉她的手,却被彩依有意躲开,他愣了一会儿道:“彩依,你终于回来了,告诉我是不是大魔头欺负你了?” 白若冰一听他骂魔欲天,气愤道:“不许你骂我哥!” 60.姐妹相称 彩依阻止他们继续吵闹:“阿郎哥,你的病多亏了白小/姐照顾呢,压制了魔毒,今天又是欲天帮你解了毒。” “欲天?”梦云浪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彩依竟然完全出于自愿的叫魔头这么暧昧的称呼。 白若冰看出他的心思,便阴阳怪气道:“彩依可是我未过门的嫂子,她和我哥亲密着呢!” 梦云浪气的直咬牙:“真的吗,彩依?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会不会成为嫂子,彩依不知道,但她诚实的点点头:“阿郎哥,我很快就和欲天回魔月堡了。” “是不是他bi你的?”梦云浪还不死心。.info[] 彩依只好说的更明白,在感情上她不喜欢拖泥带水的:“阿郎哥,没有人逼我,我是心甘情愿跟欲天走的。” 梦云浪失魂落魄的样子,让彩依很内疚,但是她不能再说下去,下面的话只会更加伤男人的心。 白若冰看此光景也觉得不好受,拉着彩依走出去:“让他自己静一静吧!” 夕阳西下,两个女孩子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她们一路谈笑风生,似乎更近了一步。 彩依问:“白小/姐,你不恨我吗?” “恨你什么?”白若冰挑眉。 “恨……你简直明知故问!”彩依没好气,这个小丫头此时很狡猾。 “呵呵,如果恨,我不如恨我自己等错了魔才对,与你没关系!” “其实,我觉得你很好。” “我当然好,我可是魔里最好的。” 彩依笑了笑,这是她自诩的封号:“那,你对欲天死心了?” “不是死心,是想通了,做他妹妹也不错,至少他可以永远疼我宠我让着我。等待会让我失去本性。” 梦彩依突然记起刚到魔月堡时白若冰近乎疯狂的举动,心算是放下了。 她很佩服白若冰的勇气,白若冰冷静下来的时候,还不算傻。 “你想通最好!“ 白若冰望着夕阳的余晖,又看了看彩依:“谁让我遇到的对手偏偏是你呢,以前哥哥遇到过很多女人, 聪明的,妩媚的,娇羞的。而这么让他紧张的只有你一个,我不能做什么!” 彩依抖抖肩:“原本以为你会对付我,现在又帮忙医治我的阿郎哥,看不出其实你真的很善良!你们魔不都应该是像欲天那样冷冷的酷酷的吗?” “我其实是灵族的,相对于魔族的哥哥来说,我们力量较弱,可是我们更有灵性一些,更有人情味儿些吧!” 白若冰这么解释,彩依终于明白原来人有好坏,魔也分种族的:“真有趣!看你这么有人性,不如我以后叫你冰儿好不好?” “冰儿?”出生这么久,白若冰第一次听到这么亲切的叫法,心里暖流涌动,她高兴的点了点头:“好啊,彩依!” 梦彩依感叹世间缘分奇妙,之前还形同水火的两个女人,如今竟然姐妹相称。 “来人啊,来人啊!快来人啊!”宁静的梦家村突然一阵喧闹,彩依和白若冰相视一下,撒腿往回跑。 61.玩伴之死 在村西头的梦茹家门口,挤满了村民。 彩依和白若冰两个个子不高的小姑娘在人群中垫着脚尖往里看,梦茹曾经是彩依的玩伴,如今她娇小的尸体被平放在地上,父母哭的死去活来:“我可怜的茹儿啊,你怎么就这么死了呢?” 彩依捂着嘴,悲伤伏在心头:“小茹……” 不一会儿,村长带着验尸官来了,人们让开了一条路,在路的对面,彩依看见了魔欲天,看样子他恢复的不错,心放了下来。 验尸官查验了一番道:“全身的血被人吸光了,一滴不剩。” 村民顿时议论纷纷:“真是可怜,可怜的孩子啊!” 梦茹的父母更是伤心欲绝,这时人群中有个男人大喊大叫:“一定是魔头干的!” 村民们连忙将视线转向魔欲天,所有人都退出去很远,和他保持距离,魔欲天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彩依跑出人群,护在他身前,双手一挡:“绝对不是欲天干的,他吸不了除我以外任何人的血!” 魔欲天惊讶了一会儿,颜色暗淡下来:“谁让你挡在本座前面的?” 彩依解释道:“他们都误会你,我要保护你!” 魔欲天一把拉她到身后:“彩依记住,只能本座保护你,你永远都不能挡在本座身前!” 彩依委屈的点点头:“知道了。” 她只是想帮助他而已。 白若冰也挤了过来:“对,哥哥不会吸普通凡人的血。一定另有其人。” “那就是你喽!” 不知道是哪个多事的家伙竟然指着白若冰,白若冰气急败坏:“我只是魔灵,我族只吃动物的肝脏和邪物,我不会吸血!” 听她这么一说,村民们就更加疑惑了,整个村子炸开了锅:“谁啊,凶手到底是谁啊?” 关于在魔欲天和白若冰身上的各种猜想都不成立的情况下,村长也没了主意。 这时候,梦云浪在人群中大喊一声:“”听我说,我看见凶手了!”他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看到彩依在魔欲天身后小鸟依人的样子,先是一愣,然后对村长说:“那人长的和魔……魔堡主很像,不过不是他!他本来后来又冲着我来的,结果大家都赶来时,他仿佛看到了魔堡主时有些害怕,就跑掉了!” 彩依明显感觉听到梦云浪的话时,魔欲天身子重颤了一下,便凑到他耳边说:“不会是魔欲锦吧?” 魔欲天没有正面回答:“还不确定!” 梦云浪指着村东的方向:“我看到他向那边跑了。” 魔欲天道:“你可没记错那人的模样?” “你当我和你一样,眼睛不好?”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跟本座这么说话。” 梦云浪对魔欲天的态度相当恶劣,魔欲天暴怒。 彩依连忙挡在两人之间:“当务之急是要赶紧找到凶手,欲天!” 她的身体向魔欲天倾斜,稍显亲密,魔欲天的心情才平缓下来。梦云浪无奈的转过视线,目光散落四周,却又不经意间在一个白衣身上聚焦,他一愣,忙低下头。 62.捉拿凶手 “嗯!”魔欲天轻哼一声,一脸不屑的看着梦云浪:“凡~人!” 彩依道:“欲天,我很怕再有什么人受到攻击,我们一起去追捕凶手好不好?” “抓凶手?”让他抓她的xiong可以,堂堂一个魔君,让他去为了一个凡人的死抓凶手,真是搞笑:“不去!”斩钉截铁。.info[] 梦云浪轻蔑一笑,看向彩依,好像在说:彩依,你看你相中的,完全不像个男人。 入了魔欲天的眼,他眼里急,心中火。 梦彩依使劲摇晃着他的手臂:“欲天,就算是带我去溜达了,好不好?” 她顿了顿,又踮起脚尖嘴伏在魔欲天的耳边小声道:“如果是欲锦,求你帮忙劝说他不要欺负梦家村的人好不好?” “嗯!”魔欲天一拉揽过她的纤腰,又看向梦云浪:“我们去追凶手了,凡人!” 说着,他带着彩依大步向前,白若冰和云轩洛跟了上来,不想梦云浪喊住了彩依:“彩依,我见过真凶,我也可帮助你们!” 魔欲天冷眸凌厉:“我们不需要你!” 彩依走到梦云浪的面前:“阿郎哥,你的病还没好,不能冒险!” 梦云浪道:“彩依,我想帮你!” “阿郎哥……”他的心里彩依明白。(..info好看的小说)(..info) 梦云浪想了想:“彩依,我的病还没好,可是白小/姐却也要走,如果魔毒再次发作谁还会救我呀!你们带上我好不好?” 白若冰气得直给他白眼,跟她又有什么关系了?就会拿女人当挡箭牌。 彩依觉得他说的有道理,重点在于如何说服魔欲天,她走到男人面前:“欲天……” “如果想带上他的话,免谈!”魔欲天态度斩钉截铁,彩依有些畏惧。 怎么办?怎么办?这个专权独断的男人,真是难搞? 这时,云轩洛走到她身边,趁人不备,狠狠的掐了彩依一下,彩依疼的流出了眼泪,真是楚楚可怜。 魔欲天冷眸中开始浮现些许不忍,他知道自己态度不好,便软了下来:“带你一个凡人都很麻烦,何况再带上一个废人呢?” “我不是废人,我有武功可以保护自己。” 梦云浪这么一说,彩依梨花带雨的使劲摆着他的手臂:“阿郎哥的魔毒没有完全散去,如今你走冰儿一定是要跟着的,如果再发作怎么办?欲天,算我求你,凶手找到了,就让阿郎哥回村,好不好?” 魔欲天没有了耐性:“好了好了,人类真是麻烦!” 得到应允后,彩依和梦云浪当夜各自回家道别,虽然父母都是百般不忍,但是儿大不留娘,他们拦也拦不住,没过多久,几人村东门口会合。 走出几步,云轩洛突然开口:“堡主,轩洛还有事情需要回堡一趟,这次就……。” “也好,本座不在魔月堡,有些事你要有分寸!”魔欲天点头。 “是!”从来,云轩洛作为魔欲天的手下,对于主人的命令都是言听计从的,他规规矩矩的让魔欲天舒服,却有些不安。 云轩洛利用土遁之术,快速的离开。 63.无名城 好一阵飞沙走石,看得梦云浪意往神驰,连连叫好:“这位大哥真厉害,以后我也要当这样武功高强的人!” 魔欲天面露不屑:“浅薄的凡人!”那点小法术,还不都是跟本座学的,也称得上“高强”? 这时,在凶案附近的沙土中夹杂的黑色粉末,在日光下冒着闪闪发光,梦彩依低下头随手捡了一些放在手中,向魔欲天面前一摊,问道:“欲天,这是什么?” 魔欲天目光落到那堆粉末上,瞬间又转到别处,冷淡道:“出发!” 魔欲天没有理会她的提问,彩依看着他板着的脸,撅起小嘴嘟囔道:“讨厌!” 男人修长的食指堵住她的嘴唇,梦彩依情不自禁的抬头,四目相对,情意浓浓。 就在梦彩依神智剥离时,魔欲天又给了梦彩依一个微笑,很浅,却很温馨,彩依涨红着小脸,心里也没在抱怨。 “若冰带着浪男人!”魔欲天命令道。 梦云浪气的嘴都歪了,竟然叫我浪男人……再看一旁的白若冰,似笑非笑的,明显看扁了自己,更是可气!便狠狠的剜了她一眼。 白若冰嘟起小嘴,很不高兴:“哼!” 彩依乖乖的凑进魔欲天的怀中,小声问道:“欲天我们应该去哪里找?” 魔欲天对孟家村的周围,并不了解,问道:“梦家村附近人最多的地方是哪里?” 梦云浪抢着回答:“无名城。(..info好看的小说)” “走!” 彩依紧紧依偎着魔欲天,嘴角忘记收起笑意,魔欲天看见了笑道:“笑什么?” “嗜血如命的魔,刚才看到你就马上逃开,他为了生计自然还要找更大的血源,无名城是他的藏身之地,欲天真聪明!” 魔欲天没有回答,心里却美美的,将她楼的更紧一些。 到了无名城,夜幕已经完全降下,除了几家店铺内闪着微弱的灯光,实在看不清路,魔欲天和白若冰放下身边人,四人张望了一会儿,无名城里一片宁静。 白若冰问道:“哥,我们怎么办?” “估计一个人的血量应该会满足凶手今晚的胃口,不会再作案。咱们找家客栈休息一晚,明天再行动!” “好!”几人到处转悠,终于找到一家规模不小的客栈,夜里有人造访,还是俊男美女,老板真是喜出望外,迎了出来:“几位客官,住店还是吃饭啊?” “老板,我们住店!” 老板有些犯难,犹豫着:“这!” “住个店,你犹豫什么?”魔欲天很不高兴。 “实不相瞒,几位客官,小店客房有些不足了,就剩下两间双人上房……。” “什么?”四人异口同声。 “我们走!”魔欲天拉着彩依和白若冰正要离开,老板却拦住了他。 “客官,天色太晚,我家可是最大的客栈,其余的小店早就打烊了。”魔欲天回过头,甩开老板的手,整理好衣衫。 “装正经!”梦云浪漂过他一眼,小声嘟囔着。 魔欲天不想理会他,命令道:“进去吧!” 彩依拍手道:“好啊好啊,我和冰儿一个房间。欲天和阿郎哥住一个房间。” “我不可能和浪男人睡一个房间!不行”魔欲天无情的拒绝了她的提议,逐一看了看另三个人,从新分配道:“彩依和我一间。若冰和浪男人一起。” 64.搓背 “我不可能和一个男人睡一个房间!不行”魔欲天无情的拒绝了她的提议,逐一看了看另三个人,从新分配道:“彩依和我一间。若冰和浪男人一起。” “什么?”三个人的反应是一样的惊讶。这是什么破安排,难道就不懂男女授受不亲吗? 白若冰首先抗议:“哥,我才不要和这个男人一起!” “你以为我想和你一起啊?”梦云浪也毫不示弱。 彩依完全懵了:“这是什么合理分配吗?两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分别和两个陌生的男人睡在一起呢?” 魔欲天火冒三丈:“梦彩依,我是你陌生的男人嘛?若冰也不是女人,她是魔。她不会让别的男人侵犯的,还可以保护没用的浪男人,总之你现在就跟我去睡觉!”他的动作比话还要夸张,直接扛起彩依往楼上就走。[..info超多好看小说] “魔欲天,你这个变态,你放我下来!”任凭她怎么挣扎,魔欲天不理会她。 最后彩依羞红的脸蛋像苹果一样,冲着傻在一旁的梦云浪喊道:“阿郎哥,快救救我!阿郎哥……” 魔欲天停下脚步,侧头看向她,眼中冒火:“梦彩依,你竟然在我的面前提别的男人名字,你要是再敢喊一句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彩依顿时没了声音,身体开始发抖。 留下三人仍然愣在原地。 许久,老板回过神来:“那位公子真是霸气侧漏啊!”竟然明目张胆的欺辱姑娘! 白若冰和梦云浪面面相觑,没过一会儿两人将脸别向相反的方向:“哼!” 老板看了看他们,恭恭敬敬道:“两位客官,你们的房间在那边!”他伸手指向二楼西面的一个门:“要不要我引你们进去!” 白若冰赶在他话说完前阻止了他:“不用,本姑娘自己进去!”说完,她快步走上去。 梦云浪也毫不示弱:“我也自己走!” 老板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竟然如此开放,哎!” 魔欲天走近房间,环顾一周发现还不错,能吃饭能洗澡能睡觉。 将彩依扔在地上,彩依腰痛到不行:“魔欲天,你个大变态!” 魔欲天眼睛一横,她便像只温顺的兔子,柔声道:“欲天,人家好疼。”说完之后,她真想给自己一巴掌,人至jian则无敌。 “我洗澡,你给我搓背!” 魔欲天扔来一条毛巾,和一件新衣服。彩依好奇的看着他,魔的包裹是隐身的吗?一路上没见他拿任何东西,这两件东西哪来的? “愣着干嘛?过来。” 彩依回过神来的时候,魔欲天已经在浴桶里了,这魔还真是迅速啊! 她走过去,连忙捂住眼睛,魔欲天并没有坐在浴桶里,而是站在水中,水只没到他的大腿下方,其余部位展漏无疑:“你你你你,快坐下啊!” 魔欲天道:“为什么坐下,让你欣赏下本座的威武不行啊!” “你们魔都这么不知羞耻吗?”彩依依然捂着眼睛,不过从手指缝里仍然能偷瞄到一些,让自己脸红心跳的东西。 “噗通”魔欲天坐进水里,彩依舒了口气,蹭到他近旁:“搓哪里?” 魔欲天背向自己,彩依隔着桶边撩起水,乱摸一气。 “你以前有没有见过男人的背?” “见过啊!” 某男一听脸黑了一层。 65.魔的宝贝 某男一听,脸色一暗。.info “我经常给我弟弟搓背。” “……还有其他男人嘛?”某男再听,脸绿了一层。[..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哦对了,我小的时候也帮爹爹搓过几次!” “……”某男的脸紫了。 彩依正饶有兴趣的想要跟魔欲天将在家的往事,发现他的脸像变色龙。 这个男人竟然连自己弟弟和父亲的醋都吃,真是极品! “怎么搓的?” 这回彩依学聪明了,小心翼翼道:“就是闭着眼睛搓!” “我应该教你一种崭新的搓背方式!”魔欲天转过身,正对她,只上下打量了片刻,俊眸深邃,黑不见底。 “啊?”彩依没反应过来,头就被魔欲天抓住狠狠的往下一按,她整个人倒立起来,魔欲天手臂一转,她又折进了浴桶里,浑身都湿了,彩依气的小手乱刨:“魔欲天,你太过分了。” 结果一个硬邦邦的东西被她攥在手里,她好奇的往里面看,魔欲天竟然笑了:“我让你搓背,你却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我那个!” 彩依以为是把手,仍然不放手:“魔欲天,你让我帮你搓背,我搓了,现在把我弄进来你还说我是那种女人!” “那你是哪种女人?”魔欲天双臂支在桶边上,仿佛很惬意。 “我是正经的黄花大闺女!” “噗!” “你笑什么?” “你看过哪个正经的黄花大闺女,抓着男人的宝贝不放!” 彩依一惊,再次低头去看手里的“把手”,结果魔欲天迅速用手臂按住她的脑袋,头没在水中出不来,她拼命的挣扎:“放我,放我出去!” “看清楚了没?” “……” “这是我魔欲天的宝贝,你竟然爱不释手,你还说你不见!” “欲天欲天你听我解释,我不认识,真的,我再也不敢了!” “那你占了我的便宜怎么算?” “我占你的便宜?” “你舔一口,我就放开你!” “不!” “噗通”魔欲天压得更低,彩依没法呼吸了:“舔!” “……” 彩依伸出舌头上前舔了一口,腥味十足,她又羞又恼。 引得魔欲天狂笑,血脉暴涨,放开了她的头,彩依喘着粗气,流出了眼泪,魔欲天擦拭她的眼角,感到莫名其妙:“你又哭什么?”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呢?我没有见过男人的身体,我真的不懂,我不是故意抓着它的!” 魔欲天会心的笑:“好好好,是我不好,错怪了彩依,你是个清纯的黄花大闺女!”他暗笑:被我摸过几次了,吻过几次了,看过几次了还装纯,人类真虚伪。 彩依从水中起身,全身已经湿透,衣物贴在她的身上,胸前两点若隐若现,魔欲天有些按耐不住,别过头去:“去把衣服换了,衣服在床上!” 好吧,彩依彻底服了,欲天就是魔法师,她全身滴滴答答的走道床边,一件翠绿色的衣衫扑在床上:“真好看!” 彩依爱不释手,魔欲天隔着屏风嘴角也绽放笑容:“喜欢就好!” “谢谢欲天!”彩依摸着上面有一朵莲花,更是欣喜,连忙趁着魔欲天洗澡换好衣服,在镜子前转来转去。 魔欲天洗完澡走出来,一面穿衣,一面看着镜子中的绝美风景,眼神忽明忽暗:“你睡床上吧!” 66.约法三章 “那欲天呢?”梦彩依挑眉,好奇的看着魔欲天。[..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睡这!”他指着两个长条凳子。 “不会舒服的!”彩依心里涌动着一种暖流。 魔欲天戏虐的一笑:“难道你要我今晚就要了你?” “……”彩依低下头,连忙乖乖的上床,盖上被子装睡:他不是一直想占自己便宜吗?今晚怎么了?难道是嫌弃她了?想着想着心里越发困惑起来。 ―――――――――――― 最苦恼的要属白若冰和梦云浪了,这对冤家对头,关系的确不怎么样,白若冰率先跑进屋子,想要关上门,被梦云浪强行推开:“看来你们魔力气也不怎么大!” 白若冰双手掐腰:“我是魔灵,连血都吸不了,会有什么力气!” “你的意思是我欺负你?”梦云浪也掐着腰,他不明白怎么一遇到白若冰就有生不完的气! 白若冰反问:“你说呢?”随后,目光扫视眼前这个毫无风度的男人,一脸蔑视。(..info好看的小说) 梦云浪一向彬彬有礼,他突然感到此时此刻自己是有些失礼,更确切的说是失态。 他走进房间没再说话,白若冰已经开始宽衣解带。[..info超多好看小说] 梦云浪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休息,有点累!” “你个大姑娘,懂不懂矜持?” “什么是矜持?”白若冰挑着柳眉,好奇的问。 “……”梦云浪感到很崩溃,这魔女跟魔欲天真是一路货色,毫无廉耻可言! 他也不想和这个魔女纠缠在这么敏感的话题:“反正以后我们约法三章!” “什么?” 梦云浪扶额:“……这是我们人类的契约,不过我必须和你说明白一件事情,以后我洗澡的时候你不许看,不要妄想和我睡一张床,也不许你在我面前脱衣服!” “就这些?” 梦云浪讶异的看着她:“嗯,就这些!” 白若冰努努嘴:“好像谁稀罕一样!”她走到床边:“床你不许和我抢!这是我的要求。” 梦云浪闷哼了一声,趴在桌子上,他大病未愈还是有些虚弱,很快就睡着了。 可白若冰却睡不着:他们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就像哥哥和以前的那些女人做的那样,哎!别想了,我只是妹妹而已,她发现自己的心仍然隐隐作痛,可是在魔欲天和彩依面前那她不能有任何表现。她又看向鼾声大作的梦云浪,人类的男人也很好看,云轩洛和他长的都不错,就是缺少霸气,比不了哥哥。 第二天大亮,梦云浪睁开眼睛,手臂枕的发麻,巡视一周,发现白若冰并不在床上,他懒懒的伸了个腰:“啊!”打个呵欠身体还有点虚。 “咯吱”一声门开了,白若冰端着水盆走进来,看了他一眼:“来洗脸吧!” “谢谢!”梦云浪觉得昨天对她的举动很不好,有些不好意思。他三下两下抹完了脸,结果白若冰递上的毛巾,想缓解气氛:“白小/姐昨晚睡的好吗?” “不好!” “恩?” “你鼾声太大!” “……”梦云浪的脸红到了耳根。 67.她也喜欢彩依 梦云浪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道:“也许是有些累!” 白若冰道:“其实是你的伤没有痊愈,把这个吃了吧!以后记得向我要,每天两丸!”她手中是一个精致的黑色小药丸,她的手上还有残留的黑色。 梦云浪问:“这是什么?是白小/姐现做的吗?” “对啊,除了要注入魔族的灵气之外,要采集清晨的露水才能有效。”白若冰对病人从来一丝不苟。 梦云浪心存感激:“谢谢你!” “你是彩依的哥哥,我自然好好照顾你!” “彩依的……哥哥……”梦云浪一直不想接受这个称呼,前些日子他们还有婚约在身,可事到如今“哥哥”这个词竟然从旁人的口里说出,他难掩失落。 “学我吧!得不到就放手!”白若冰看看他好意提醒,梦云浪诧异的望着她,难道这丫头以前喜欢过彩依? ———————————————— 翌日一早,彩依睁开朦胧睡眼,发现自己和魔欲天面对面的躺在了一起。她连忙坐起身,用被子捂在胸前:“你你你,什么时候上/床了?” “别担心,就刚才而已!捂什么捂,我没看过?没摸过?”魔欲天使劲一扥,被子落在床上,彩依这才放下心来:“还好还好!”她拍着胸口,气还没舒缓过来,又焦急道:“都什么时辰了?我们去抓凶手!” 魔欲天敲她脑袋:“你傻啊?大白天你去哪里抓,无名城也不小,我们只能碰线索。” “哦,有道理!” “笨死!”魔欲天起身:“快穿衣服,吃了早饭,我们四处逛逛。” 彩依也跟着起身,穿上了那件绿色的苏锦衣衫,一面照着镜子自我欣赏:“真好看!” “少臭美,快下楼!” 彩依依依不舍的离开镜子,跟在他的后面,此时白若冰和梦云浪已经等在楼下,梦云浪的精神比昨天还好,彩依高兴的喊道:“冰儿,阿郎哥,你们起的好早!” 白若冰见她下来,一把拉过她,小声问道:“彩依,昨晚你们怎么睡的?” “一个睡床,一个睡地!”后来都上了床……梦彩依抿唇,有些心虚。 白若冰拍了拍胸口,勉强放下心来。 梦云浪凑近她,:“刚才是谁告诫我要懂得放手啊?以后别想打彩依的主意!” 彩依的主意?白若冰心里很不爽,自己明明很善良好不好?都让她当嫂子了,还说自己欺负她啊! 白若冰白了他一眼:“我的事情要你管!哼” 她又转向魔欲天,恭恭敬敬道:“哥,早上好!” “若冰睡的好吗?”魔欲天对她的态度,永远都有些宠溺。 “很好!”白若冰的脸红了,梦云浪猜到之前自己猜错了,原来这丫头喜欢的是魔欲天,还好还好! 梦云浪咂咂嘴:“刚才你可不是和我这么说的,魔真虚伪!” 他是意有所指,两个魔都一样,彩依狠狠踩他的脚,让他少说两句,因为魔欲天正瞪着梦云浪。 饭菜上来,几人默不作声的吃完。彩依最后一个放下筷子,魔欲天将手放在她的小手上面揉搓了一会儿:“彩依,我带你去个地方!” 68.买项链 “不是要去追凶吗?为什么不带上我们?”梦云浪问道。(..info) 魔欲天嫌他碍眼,轻蔑的瞟过一眼:“随便你!若冰也跟来吧!” 见魔欲天没有反对,梦云浪和白若冰蹑手蹑脚的跟着走出了客栈。 白天的无名城中人山人海,魔欲天攥着彩依的手很紧,仿佛一松手,她就会再次跑掉。 梦彩依的手臂生疼,但是又不敢不走,心里憋着一股气。 走过一条街,魔欲天看到了一个老汉扛着糖葫芦摊子正大声吆喝着,便回头笑意盈盈的对白若冰说:“若冰,哥给你买个糖葫芦吃。”白若冰一阵欣喜。 彩依被他拉到摊前,看着魔欲天精挑细选的终于摘下来一个相对比较大,糖又比较多的交到白若冰手里,交了银子要走人。.info[] 彩依向后闪了一下,魔欲天呵斥道:“你干嘛?” “为什么只给她买,我也想吃!” 魔欲天使劲扥了一次她的手臂:“不给,快走!” 彩依一脸委屈的生拉硬拽到一个店铺门前,她一抬头“晓庄饰品”几个字映入眼帘,魔欲天揽住她的纤腰走进去:“随便选几个喜欢的!” 彩依讶异道:“首饰和脂粉?”她平时很少打扮自己,想到魔欲天带她来这种地方,心中还是暖洋洋的。 魔欲天淡淡点头作为回答。 彩依绕着这家规模不小的店铺转了一圈,白若冰不干了:“哥,我也想要!” “找你男人去!” “哥,你欺负人!” “哥,我还吃糖葫芦!” “不给,找你男人去!” 要这不给,要那也不给,白若冰直跺脚,冲着彩依喊:“彩依帮我买个白色的手链,不用怕贵,我哥有钱!” 魔欲天咬牙切齿的看着她,她歪着脑袋冲他吐舌头,魔欲天无奈的摇头。 这话却被店老板听到了,连忙走向彩依:“美女想要什么样的饰品?我这里什么档次的都有,看美女气质非凡,应该来看这边的。”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彩依看见了很多珠花宝石非常耀眼夺目,魔欲天走过去:“你看你身上什么饰物都没有,显得多穷酸!”彩依柔情似水的望着魔欲天,他也并不是一个没有情致的男人。 魔欲天注意到彩依真的很特别,她没有因为商品过多而没有主意,反而她的目光几次落在一个项链上面,项链本身没有什么特点,只是翠绿的坠子边缘格外耀眼,里面是透明的水晶映着日光令人舒畅。可是上面的价格,真是让彩依为难,就这么一个绿项链竟然值一千两,自己在梦家村一百两以上的银子都没见过。 魔欲天摸过她的头:“喜欢吗?” “嗯,不……”她点头,然后又摇头。 “对我说,想要这个!”魔欲天抚着她的肩膀。 彩依还是摇头:“太贵了!” 老板连忙献殷勤:“这位小/姐太有眼光了,这项链太配你了!相传是伏羲大帝留下的圣物……” 魔欲天摆摆手:“你可行了吧!伏羲大帝的圣物能在你这里,老板你还真能扯!” 梦云浪也接过话茬:“就是就是,魔堡……魔少爷说的对,我看老板你就是为了赚钱也太豁出去了啊,什么都说?” 老板瞪了他一眼,看梦云浪的打扮自然是下人,她连忙转向魔欲天:“这位少爷,传说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小店呢也许真的没有什么奇珍异宝,可是这位姑娘和这项链真的绝配!” —————— 这项链的传说到底真不真呢?笨笨引它出来,自有妙处 69.斩妖除魔 魔欲天仔细比较了一下:“买下了!”梦彩依本来就喜绿色,有了绿色花边裙子,总觉得她脖子上光秃秃的。.info[] “好嘞!”老板连忙收起项链去包装好。 “欲天还有这个白色的项链,是帮冰儿买的。”彩依小脸涨得通红,她让魔欲天这么破费心里很不舒服。 “一并算了!一共一千零五两。” 白若冰走在梦云浪身边,心里很不是滋味,凭什么她梦彩依就能带个一千两的项链,自己的偏偏五两:“不公平!” 三个人看她失态,笑的前仰后合,魔欲天不忘插上一句:“让你男人给你买好的去!” 白若冰越想越气,我的男人在哪啊? 梦云浪看她俏皮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和彩依很像,又不太一样。(..info无弹窗广告) 中午时分,几人在街上溜达的累了,便回客栈吃饭休息。 走进房间,彩依从身后抱住魔欲天:“欲天,谢谢你!” “喜欢就好!” “欲天,我不是你想你的那种女人,我赚了钱会还给你的!” 彩依的话让欲天心里一惊:“什么?还给我?我要你还了吗?你把我当什么?” 彩依低着头不做声,我又是你的什么呢,欲天?从开始到现在,魔欲天没有亲口承诺要给自己名分,凭自己的身份,她知道自己什么也不是。 魔欲天怅然若失,突然紧紧抱住她:“彩依,你是不是又想离开我?” “没有,欲天,我不会……。” 魔欲天剑眉直立,冷眸圆凳:“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打主意想要离开我,我会将你的腿打折。”他一把推开彩依,走到床上躺了下来。 “欲天……” 魔欲天觉得很累,多少岁月的孤独都不如此时心累,彩依,你是不是真的这么想离开我呢? 他躺在床上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感到灯烛被人点上了,猛的睁眼:“谁?” 梦彩依诧异的看向他:“欲天,你醒了!” “……。我睡了多久了?”他觉得口渴,起身倒了杯水喝。 “足足一个下午,现在天都黑了。” “什么?”魔欲天脸色突然很差,彩依没敢说话。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也不叫我一声,一会儿你不许出门,给我好好的呆在房间里。” 彩依好奇的问:“为什么?” “我想今晚凶手就可以落网,带上你是累赘。” 彩依双手抱头,跺着小脚:“不要,我和你一起!” “小心你肚子里的蜈蚣!” 彩依连忙捂住肚子,没有再抗议,可心里却算起了小九九。 魔欲天袖袍一甩,帅气的一个转身就出了房间,彩依感觉听不到声音了,便轻轻推开门,所有的房间都很静,就只有白若冰和梦云浪的房间很热闹,她趴在门口听见两个人吵了起来。 “我都说了,我和哥哥去,你干嘛要去?”白若冰质问梦云浪。 “白小/姐,我也是个男人,也有武功。斩妖除魔就是我的理想,我和你一起去!” 白若冰弯弯的睫毛随着大眼睛眨呀眨,侧过身好奇的看他:“斩妖除魔?你怎么不杀了我?” 70.神奇的手臂 “……”梦云浪歇菜,他连个小魔女都打不过,还闯什么江湖! 梦彩依笑出了声,白若冰警觉的跑到门边,将门打开,彩依一不小心滚进了房间:“啊!冰儿你轻点儿!” “彩依?你干嘛在门口偷听!”白若冰很不高兴。 “我本来想去追欲天的,没想到你们房间里很吵就听了一下而已。” 白若冰着急了:“我哥走了?” “对啊,他不让我去,所以我来找……” 不等彩依说完话,白若冰就急忙往外跑:“糟了,我要赶紧去帮他!” 彩依和梦云浪齐声道:“等等我!” “啊!”彩依刚冲出门口,就听到梦云浪一声惨叫,她连忙折回房间,此时梦云浪一口鲜血喷出:“阿郎哥,阿郎哥!” 梦云浪艰难的一只手臂支在地上,另一只手臂高高举起:“好痛,好痛!” 彩依帮他检查周身,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只是高举的手臂有些异样,隔着一层袖子,她看见手臂竟然发着金色光芒。(..info) “好热,好热!” 梦云浪的袖子已经在灼热的手臂上燃烧起来,一会儿,那条发光的手臂已经裸在了外面,彩依想要抓住手臂,可是手臂温度太高,狠狠的刺痛了她的手:“阿郎哥,这个怎么回事?” 梦云浪根本听不见彩依的声音,便昏死过去。 再醒来时,魔欲天和白若冰已经赶了回来,彩依又坐在床头哭泣:“阿郎哥你终于醒了!” 梦云浪艰难的靠在床头:“彩依别哭,阿郎哥没事!自从上次你们走后,我这只受伤的手臂就时常会发生变化,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彩依回头问:“欲天,你不是已经用你的血为他解了魔毒么,怎么还会这样呢?” 魔欲天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便看向白若冰。 白若冰小手拄着下巴:“刚才我为他诊脉的时候,隐约觉得他的脉象很乱,仿佛体内有两股气流在流窜,我想他手臂发作时,应该正好赶上气流相遇。” “两股气流?完了,我不会被魔头……魔堡主打伤之后要变成魔了吧?”梦云浪隐约觉得不妙。 魔欲天侧目冷笑道:“我们魔族绝对不会收这么弱的魔!” “……” 白若冰伸手,又搭上他的腕,一股暖流在两人之间纠缠,她诊脉时候很认真,眉头时皱时松,片刻之后,她摇了摇头:“不对,你的气息仍然是人的,只是另一股我不确定,但绝对不是魔的气息。” 彩依看看梦云浪,梦云浪缩回手臂,挠挠头:“哎呀,算了!不管了,死就死吧!” 他问魔欲天:“魔堡主,你们抓到凶手了吗?” 魔欲天摇头,这一夜过得太平静了,魔影都没看见一个。 “难道我们找错地方了?” 魔欲天又摇头:“这里有魔的味道,而且很强,只是我完全感应不到他的位置!” 彩依跳脚:“这个魔一定很厉害喽!” 梦云浪想要伸手拍她的脑袋,就像小时候一样。 意图入了某男的法眼,魔欲天暧昧的冲梦彩依浅笑道:“陪我回去睡觉!” 梦云浪的手僵在半空,脸都气的变形:“色魔!”放开我家彩依,可憋了半天还是没勇气说出来。 彩依被魔欲天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很困,打了呵欠,便赶在他前面跑回房间,一头栽在床上。 魔欲天也跟着走到床边,彩依警觉的缩成一团:“欲天,你要干什么?” ―――――――――― 今天两更,明天笨笨外出没时间更新,因此提前补给大家。 周一笨笨首发3万,剧情绝对精彩:魔君追女人,就是与众不同。欢迎入坑,希望大家也给予支持,笨笨只能用自己喜欢的方式报答你们!么么哒 71v1.又见魔欲锦 魔欲天走近她身边,彩依警觉的缩成一团:“欲天,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睡觉了!” “……。(..info)你的床在那边!”彩依指着桌子。 “桌子那么硬,不如床上舒服,今晚我要睡床。” “不行。那我怎么办?”彩依抗议。 “和我一起睡!” 彩依将被拉到自己胸前一挡:“男女授受不亲,我们怎么可以睡一起呢?” “是吗?你怎么感觉你特别想接近我呢?” 彩依底气不足,有点结巴:“你你你胡说!” 魔欲天根本不理会她,直接躺在床边,将她往里挤了挤,单臂支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道:“梦彩依,你可别装/纯了,你全身上下都被我摸过多少次了?” “胡说,我才没有被你全摸过!”彩依话说出口,马上后悔了,又幼稚了一回。 “好吧,我想想我还有哪里没有摸过,这里,这里,还是这里!”魔欲天来了兴致,欺负她成了习惯,大手不安分的到处乱摸起来。 彩依完全招架不住:“欲天别闹了,欺负我很好玩吗?你是无所不能的魔君,别在耍我了好不好?” 魔欲天觉得很不爽,这丫头总摆出可怜样,自己偏偏又看不了她那样子,魔君的心竟然也会软,哎! “我今天买给你的项链呢?” 彩依连忙从枕头底下取出老板为这项链配的精致小盒子,一脸幸福的递给魔欲天:“在这。” “带上!”魔欲天的语气中带着命令的口吻,此刻,他也极想看到梦彩依带着这条漂亮的项链到底有多美。 “好。”彩依小手迫不及待的打开盒子,这个漂亮珍贵的项链在烛光下仍然光芒万丈,戴在脖子上凉凉的,美人儿欣喜的表情魔欲天尽收眼底,的确很美,人美,项链也美,关键两者互相映衬着对方,毫无违和感。.info “欲天好看吗?”彩依站在了床上,情不自禁的转起身来,翠绿的裙摆如荷叶支撑着如花的少女。 “好看!”说完话,魔欲天突然觉得血脉膨胀很难受,最近他老是会在面对彩依时这般激动。 “嘶”梦彩依有些吃痛,项链一角划伤手臂,虽然只是一道小小的口子,还是会闻到一股香咸的血腥味道,尤其是敏感的魔欲天更加激动了。 梦彩依也意识到这一点,看到魔欲天的脸由红到白,眼睛从白到红的迅速变化,她来不及反应,两个长牙支了出来。 她被吓得全身颤抖着,又不知道往哪里躲:“欲天,不要伤害我……” 彩依柔弱的声音传来,魔欲天冷厉的目光有手臂落到了她的身上没有丝毫收敛,那娇小的身躯已经被吓的苍白惨淡:“欲天……” 又是一声轻唤。 魔欲天的思绪却乱了,原来吸血时不会有片刻迟疑的他,如今开始犹豫,他用尽一切力量,压住yu望,强行别过头去。 他怕自己再看下去,就会情难自已的吸干彩依的血,他连忙别过脸,冲向相反的方向,淡淡道:“睡觉吧!” 魔欲天的心里很难受,无论是情yu还是对血的yu望,似乎在此时都是他们两人之间最大的障碍,他真的不想伤害梦彩依。(..info好看的小说) “嗯?”彩依缓过神来,惊讶的看了看他,见他背对着自己躺了下来,才放下心:“哦!” 带着些许失望躺回床上,她轻轻的向外蹭着身子,想要感觉魔欲天的温度,可是男人却又向外挪了一下,故意和她保持一个缝隙,彩依瘪瘪嘴,自感没趣的也背靠着魔欲天睡着了。 …… 没过多久,彩依感觉自己飘飘悠悠的身体起伏,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有青山有秀水有美妙的琴声有辛勤作业的农夫,也有开心玩耍的孩子。 眼前美不胜收,梦彩依情不自禁的感叹:“真是一片世外桃源!”和乌烟瘴气的魔月堡一点也不一样,有点儿像梦家村。 一个同样穿着绿色衣服的女人不知何时站在她的身边,俯身下来对自己说:“彩依,回家了!” 回家?这里不是梦家村啊,这个女人好像也不是母亲,因为母亲从来不会这儿温柔的对她,她迫不及待的问:“我在哪里?你是谁?” “我是你的母亲啊,彩依!” 彩依拼命的擦亮眼睛,可还是看不清那绿衣女人的模样,她焦急的喊:“我在哪里?” 女人没有做声,只是抚摸着自己的头。 彩依不死心:“我到底在哪儿?” “彩依,一定要找到云天道人,只有他能帮助你救我们出去!啊……” 女人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说不出话来,彩依拼命的呼唤:“喂,喂!” “彩依,彩依?快醒醒。” 彩依睁开眼睛,看到了魔欲天焦急的神情:“彩依你怎么了?” 她坐起来,发现自己浑身浸着汗渍,头痛欲裂,只是那条珍贵的项链还挂在脖子上:“欲天,我做了一个梦。” “恩?”魔欲天蹙眉。 …… “有人被吸血啦,快救人啊!”楼下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彩依你在这不要出去,我去看看!” 魔欲天冲出房间,此时白若冰也跟了出去,彩依跑进梦云浪的房间,梦云浪看上去也很着急:“彩依,你不用管我!快去看看。” 彩依看他也没有要发作的迹象,连忙跟了出去。 两魔速度飞快,彩依追出客栈时,无名城里鸦雀无声,人们听说出了人命全都躲了起来,偌大的街市中只剩下他们三人,魔欲天和白若冰的注意力全部在凶手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彩依的存在。 突然一个黑影飞过,两魔追了过去,彩依在地上拼命的追,死命的跑,大概经过了三个街角,终于又看到了魔欲天和白若冰的身影停在前方,在他们的面前还有一个黑衣人也站在那里。 黑衣人一个转身,彩依顿时火冒三丈,魔欲锦英俊的脸上还是一副玩世不恭:“魔欲天,你追我做什么?” 白若冰道:“魔欲锦果然是你到处害人!” 魔欲锦桃花眼一眯:“别告诉我,你们是来抓我的,你们是不是和后面的那小丫头呆的久了,忘记自己的身份了,你们是魔好不好?难道魔吸人血有错吗?” 经他提醒,魔欲天一回身发现梦彩依气喘吁吁的站在后面:“该死,你来做什么?” “我不放心你,欲天!”彩依的话让魔欲天气消了一半,白若冰走到身边挽住她的手臂:“彩依你胆子还真大,多危险!” 魔欲锦看到三个人这么亲密,更是嗤之以鼻:“魔欲天,你不会是真的爱上这丫头了吧?人家只不过给你几滴血,你就把自己当人了?” 彩依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魔欲锦,你怎么和你哥说话呢?” “我怎么和他说话不需要凡人来管,魔欲天你追我为了什么?”魔欲锦和魔欲天说着话,目光却流连在梦彩依身上。 彩依盛怒:“魔欲锦,我问你梦家村小茹的血是不是你吸的?” “原来梦家村的那丫头叫小茹啊,血还挺香的。”魔欲锦满不在乎。 彩依上前,站在三魔之间:“魔欲锦,你太坏了,那么好的女孩子就这么被你糟蹋了!”说着,她流出了眼泪。魔欲天看到晶莹的泪花滚落,心又疼了,便走上去给她擦拭:“别哭了,别和这个废物说话,等我来收拾他!” 魔欲锦分明看到,魔欲天竟然为这个女人擦泪,还挡在她的面前,看来这个女人对他真的很重要。 起初,魔欲锦突问魔欲天等人离开魔月堡为了捉拿梦彩依心中还是半信半疑,便好奇的跟在后面,结果到了孟家村里刚好赶上梦茹砍柴时弄伤了手,恰巧饿了肚子,吸血没控制住就吸干了。 本来对于这事,多少还有些愧疚,如今看到魔欲天竟然对梦彩依动了情,愧疚的事早就抛到脑后。 他攥紧了拳头又松了下来,表情认真的说:“梦彩依,你看看我手里拿的是不是小茹的耳坠?” “耳坠?”彩依想都没想向他走了过去…… “啊!”一阵黑烟扫地,魔欲锦带着彩依消失的无影无踪。 魔欲天的心仿佛掏空了一般:“彩依,梦彩依!” 他开始抓狂,四处乱撞,就这么不经意间,彩依在自己的眼前消失。 整个一夜,他和白若冰将无名城找了一个底朝天,也没有彩依的下落,他失魂落魄的瘫坐在地上,本来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之内,她本来是自己的,可是现在…… 魔欲锦扛着彩依钻进了一个黑黢黢的小草屋,月光投不进来,伸手不见五指,他站起来扭扭腰:“你是不是天天吃猪肉,这么沉!” 他伸手将草屋的窗户打开,月光射进来,彩依的心才落下来:“魔欲锦,你干嘛带我来这里,快放我回欲天身边!” “欲天,欲天!你叫的还挺亲,说真的魔欲天还是第一次对女人这么好。竟然还对你说‘别哭了’真是笑死人了……”魔欲锦模仿着刚才魔欲天为彩依擦泪时的语气,自得其乐。 “魔欲锦,你知道我对他重要,那就快放了我,跟欲天作对,你不会好过的?” 72v2.废/物 魔欲锦收起笑容:“我和他在一起,从来就没有好过。”他的目光变得凄厉,想到半月前,魔欲天暗中派人杀自己灭口,要不是有保命颗粒,自己早就被杀手五马分尸了,他想不通魔欲天该得到的都已经得到了,为什么不放过自己。 “……魔欲锦,我不管你和欲天之间有什么矛盾,你抓了我也没用,你又不吸我的血。”彩依不关心魔欲天和他之间到底关系如何,关心的是他赶快放了自己,回到魔欲天身边,免得他着急。 魔欲锦再次笑了,他笑的有些忘乎所以:“梦彩依,你的血只是难喝了点儿,不是不能喝,你的这句话恰恰提醒了我,你死了,他就会伤心了,哈哈哈哈!” 魔欲锦一步一步的逼近她面前。 “你,你别过来!”梦彩依始料不及,惊慌失措的摆手。 外面冷风飒飒,她再次感到一种绝望的气息,用力的缩紧这件魔欲天送给自己的衣服和脖子上戴着的对她来说不能再奢侈的项链,没活到十六岁,她有了一对养父母和弟弟,一个好朋友冰儿,一个好哥哥梦云浪,还有一个称不上任何关系却令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魔欲天。 自己也算值了:“欲天……”她知道这一次魔欲锦不会放过自己,死亡真的越来越近,她才发现没有魔欲天在身边她是多么的脆弱和无助,两行热泪滑落。 “梦彩依,收起你虚伪的泪。到了阴曹地府你别说是我魔欲锦不容你,谁叫该死的魔欲天将我逼到这份上,即使我死了,也有他的女人陪葬,不算亏!” 魔欲锦厌恶她的泪,因为一切魔欲天喜欢的,他都必须讨厌,即使是第一眼看上去让自己有些心动的女人,即使是一个很早之前就相识的女人。 利牙狂放,他毫不留情的插/进彩依的脖颈上,彩依闭紧眼睛,绝望的发出呻吟。[..info超多好看小说] “啊!咳咳咳咳咳”下一秒魔欲锦感到天旋地转,这血他真的无福消受,这次不仅仅因为难喝,是因为这血里面像是有一种让他无力的东西,他开始还强撑着吸着,只吸过三口,便再无法忍受,晕了过去。 彩依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活得好好的,魔欲锦竟然自己晕倒了,她伸出小脚用力踢了踢男人:“喂,醒醒!”。 见魔欲锦没有任何反应,她连忙站起身,走出草屋,在屋外转了几圈,又折了回来,因为天太黑,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况且魔欲锦晕倒了,说明他真的吸不了自己的血,所以她可以确保自己安全,没必要逃走。 …… 魔欲锦恢复意识的第一秒,发现梦彩依仍然留下来没有丢弃自己有些感动:“你怎么不逃走!” “我不认识路!”梦彩依天真的看他。 魔欲锦心中郁结:“……臭丫头,我还以为你舍不得扔下本少爷呢?” “你少臭美,我不会对一个杀人狂魔依依不舍的!”梦彩依嗤之以鼻。 魔欲锦抬起头,拍拍尘土,不忘抖抖造型嚣张的头发,他看了一眼彩依,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屑,大概是因为自己吸不了她的血:“梦彩依,你是不是以为我杀不了你?” 彩依毫不避讳的点点头,马上又摇摇头,毕竟是魔欲天的弟弟,面子是要留给他的。 魔欲锦火冒三丈:“我现在就杀了你,不吸血我也可以像捏死蚂蚁一样解决你!” 彩依发愣的时候,魔欲锦再次逼近她,伸出一只手捏住了她的喉咙,彩依被巨大的手力锁住动弹不得,她又感到死亡逼近,痛到眼泪直往下流,泪水划落在项链和绿色的衣服上。 “啊!”魔欲锦的手被巨大的光束弹到,他瞬间松开了彩依,捂住自己留血的手,伤口很深。 迎着彩依惊讶的目光,他自嘲笑道:“我确实很没用,连你都杀不死!”十年前这样,十年后还是。 魔欲锦闭眼。 彩依轻咳了几声,站了起来,没有要走的意思。 魔欲锦道:“你还不走,否则我还会想其他的方法解决你。” “魔欲锦,你受了伤了,我不走。我帮你看看!”彩依蹲下身子,看他的伤口。 魔欲锦心里难过的不行,难怪家族的人都瞧不起他,原来他真的很烂,竟然需要一个女人照顾。 彩依抬头看他时,竟然看到他眼角含着两滴泪,讶异道:“魔欲锦,你哭了?” “不要你管!” “你受伤了我就要管,欲天当初受了很重的伤,就是我治好的!”彩依自豪的说。 ------------------ “他那么厉害,还能受伤?”魔欲锦眼睛都不抬,很难以置信。 “信不信由你,反正证明我医术很好,虽然比不上白小姐,可是我对药材的辨认还是很厉害的!”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兜兜,里面是瓶瓶罐罐相撞的声音。 “看,这些都是及娣姐姐拿给我的!之前我就是利用这些药逃出一次魔月堡!”提到及娣,她真有点想念魔月堡了,还有冷月姐姐。 “莫及娣?”魔欲锦眼角跳动:“一个小小的奴婢,她哪有那些本事拿到这些药?” “是云公子帮忙!” 魔欲锦听闻,哈哈大笑:“他们在魔月堡里的jian情人尽皆知,给你拿药,莫及娣那jian人一定下了不少功夫!” “……”梦彩依之前也感觉到莫及娣的行为有些古怪,现在想来也确实是那么回事!不过,谈论这些有什么用呢,她不再说话,专心的摆弄这些药瓶。 魔欲锦抬头看了看她,发现这个女孩做事真的很认真,看她一丝不苟为自己涂药的样子,十年了一点没变,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可看样子,她真的不认识自己了。 “呵!”魔欲锦苦笑一声,了解到魔欲天对她用了真心后,他真的下决心杀掉她,可是为什么杀不了呢?也许冥冥中自有定数,十年前杀不了,十年后还是不行:“哎!” “什么?”梦彩依轻轻挑着柳眉。 魔欲锦咂咂嘴:“你现在救了我,就不怕我再杀你?” “救不救你是我的事情,杀不杀我是你的事情!” 魔欲锦听到这话的时候愣了一下,这就是人类所说的以德报怨吗? 彩依四处张望,叹了口气:“哎,这四周看来没有什么牲畜,不然可以给你引点血,你就好的快!” 魔欲锦愣住一会儿,十年前,她也是这样说的。 彩依将药涂了一层在他的伤口上,他觉得有点疼,头别向窗外,孤独的月亮,清冷的夜,可是他突然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孤单了,因为身边有了一个女孩儿:“怪不得,魔欲天喜欢你!” “嗯?”梦彩依一面收起瓶瓶罐罐,一面好奇的看他。 “……没什么。” 彩依拍拍手:“好了,你要好好养伤,不要动气才好。” 魔欲锦低头看了看层层包裹的纱布上面竟然系了一个蝴蝶结,他抬头看看彩依再看看小巧的蝴蝶结,嘴角浮现了笑意:“你先睡一会儿吧,我保证今晚不杀你了!” “那你呢?”彩依反问,这个魔,明明杀不了她,竟然还嘴硬。 “……我睡不着,手疼!你睡吧,魔不累!” 彩依真心觉得魔欲锦和他哥不一样,欲天说话太强硬,魔欲锦却相对话多而温柔一点儿,可这兄弟两个怎么就像是冤家一样呢,欲天一定心里不好受。 第二天大亮,梦彩依睁开眼睛时发现魔欲锦睡的比自己还香,她推了推蜷在草地上的“睡虫”,魔欲锦起身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口水:“嗯?天亮了!” 彩依闷哼一声,站起身:“我们要尽快找到欲天,免得他们担心。” “他只担心你是否活着,我是否死了!”魔欲锦阴阳怪气的说。 彩依没想和他计较,抬起他的手臂查验了伤口后,提醒道:“欲天是个很好的魔,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问题,以后在我面前你别那么说他。走吧,我们去找他。” “哼!要去找他你去找,我不去!”魔欲锦倔强起来也很难搞定。 外面脚步声嘈杂起来,两人警觉的向外张望,“嘭”的一声,门被踢开,魔欲天第一个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白若冰和梦云浪,竟然连云轩洛也来了,可见昨天晚上魔欲天发动了魔族部队来搜救彩依,彩依惊喜的拥到男人的身边:“欲天,你终于找到我了!” 欲天也紧紧的圈住彩依:“有没有受伤,魔欲锦有没有伤害你?”神经绷紧,他反复打量着梦彩依的身子。 但是他很快放下心来,因为魔欲锦的手受了伤,彩依还活蹦烂跳的。 魔欲锦没有站起身,他的目光很迷离:“魔欲天你赢了,你的女人真的很厉害!我拿她没辙。” 魔欲天目露凶光,道:“来人,将魔欲锦给我带回魔月堡听后处置!” 彩依连忙阻止:“欲天,他是你的弟弟。他现在受了伤,你应该照顾他才对。况且我也没有受到伤害!” 73v3.吃饭 “还说没受伤,你的脖子上还有伤!一定是他咬的。” 彩依摸了摸伤口,没想到魔欲天观察自己观察的这么细致,心里一暖:“欲天这不碍事的,算我求你好不好?” 魔欲天看了眼狼狈的魔欲锦,也改变了主意:“好了彩依,就听你一次,把锦少爷扶到客栈房间去。”魔欲锦被几个手下扶走,魔欲天伸手摸了摸彩依的鼻子:“这回满意了吧?” 他拦住女孩儿的腰,两人往回走,梦云浪和白若冰两人相视一望,目光复杂,很快都跟了上来,草屋中只剩下云轩洛一个人。 他四处张望了一下,走近魔欲锦留下的血迹,血液未干,他用激活术将血液变得鲜活,然后拿出一个小罐子一滴不剩的收了进去,随后离开。 客栈又有了多余的房间,因此魔欲天决定留下魔欲锦在客栈留住,具体说他根本不放心魔欲锦回魔月堡,不知道他还会针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情来,放在身边也好。 安置好魔欲锦,就在他的房间外魔欲天问云轩洛道:“阿洛,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属下无能,还没有查出彩依姑娘的身世。”云轩洛目光闪烁,不知是害怕,还是隐瞒,魔欲天撇过一眼,也没多想。 “算了,也不怪你。毕竟十几年前的事情了。你先带兵回魔月堡吧!我还不想这么快回去。” “堡主想自己调查彩依姑娘的身世?” 云轩洛说出了这话,就后悔了,魔欲天没理会他便推门进了房间。 “那就祝堡主早日找到更多血源!”他的声音很大,有意漂过房间门口站着的黑影,然后对士兵说:“走吧!” …… 彩依坐在房间里精神百倍,昨晚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欲天了,可是她奇怪的是打伤魔欲锦的到底是什么,她检查周身,除了衣服就是项链,算了先不想了。 魔欲天站在门口,看她入神,问道:“想什么呢?” “哦,没有!我差点就见不到欲天了……”她很主动的走到魔欲天的身边,投进他怀中,让魔欲天很惊喜,顺势将美人抱紧。 “欲天,你让云公子先走,是不是还不想回魔月堡?” 魔欲天没回答,彩依使劲捶他:“你就不能多和我说几句话吗?人家魔欲锦就很多话。” “……!你们还聊天了?”某男脸黑了。 “嗯,他很健谈。” “然后呢?”某男脸绿了。 “还不像你这么古板!” “……然后呢?”某男不淡定了。 “然后,他受了伤,我为他疗伤,哈哈,我善良吧?” “看来是我多余,找了你整整一夜,你竟然和魔欲锦打情骂俏!梦彩依。”魔欲天恼火的推开她,彩依没站稳脚跟,摔在了地上。 “欲天不是这样的!”梦彩依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难怪他那么厉害竟然杀不了你个凡人,原来你们这一夜过得不错啊!”彩依十分佩服魔欲天的想象力,永远都是天马行空。还有他的脾气,沾火就着。 “欲天,他是很多话,因为我昨晚救了他。” “你为什么救他?他杀你,你为什么救他?你还真是jian啊!”魔欲天怒气爆棚,攥紧了拳头。 彩依连忙站起身,上前挽住他的手臂:“欲天,他毕竟是你弟弟!” 魔欲天根本不听她说,又粗暴的甩开她:“梦彩依,注意你自己的身份!不要看见个男人就想贴。” 彩依委屈的哭了出来:“我的身份,我是什么身份?我是你的什么人?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我自己都不清楚。” “……”魔欲天不知怎么回答:“你休息一会儿,出去吃午饭吧!”他转身就走出房间。(..info) 彩依失望的坐在床边,掩面而泣,为什么一提到身份,欲天总是会欲言又止,从来不给她答案:她究竟又算什么呢? 她觉得很闷,就推开窗子,正午强烈的阳光晃痛了眼睛,她只好往附近看,不凑巧,魔欲锦也正开着窗望着她,他们窗对窗,真的很近,可以说刚才的争吵魔欲锦都听见了,于是他故意冲着彩依抛了媚眼,语气暧昧的打了招呼:“亲爱的小彩依,你好啊!” “……”彩依连忙关上窗户,走出房间,她有些饿了。 魔欲天和梦云浪还有白若冰都在楼下,她走到桌旁没有看魔欲天便坐了下来,不一会儿,魔欲锦也走了下来,看他们四人一人一边根本没给自己留位置,便坐在彩依身边:“小彩依,我只能坐在你这边了!”屁股向她一挤,彩依脱口而出:“魔欲锦,你讨厌!” 魔欲锦故作心疼道:“哎呀,别挤坏了我的小彩依!” 魔欲天暴戾而起:“魔欲锦,你给我闭嘴。”他一把拉过彩依的手臂,却发现魔欲锦也伸手拉着彩依的另一只手,彩依一会儿被拉到这边,一会儿被拉到那边,好像被撕裂了一般。 梦云浪着急了:“你们放开彩依,她会受不了的。彩依不然你坐我这边吧!” 魔欲天和魔欲锦两兄弟冲着他异口同声:“你闭嘴!” 白若冰看了一眼这个抢手的女人,心里很不舒服,但是看她像物品一样被抢来抢去,也很心疼:“彩依,你来和我坐吧!” 魔欲天两兄弟同时松开了手,彩依一不小心趴在了桌子上,白若冰让过一块地方,彩依坐了过去,看了看两兄弟:哎,真是冤家! 席间,两兄弟的“战争”没有停止过。 魔欲天俊目一挑:“魔欲锦,昨晚你也真是废物,怎么就没杀掉彩依,还自己挂了一身伤?” 魔欲锦轻哼一声,看看彩依正闷头吃饭,便调侃道:“哦,昨晚真是美妙的一晚,本来我是要解决了彩依的,可是她太美了,我舍不得!” 彩依一口饭喷了出去,刚好甩了魔欲锦一脸:“让你胡说!” 魔欲锦抹着脸上的饭粒,竟然拿下一个放进嘴里:“彩依喷出的饭粒就是香!” 魔欲天阴着脸:“吃饭!” 彩依没敢出声,他刚才的语气很重,连梦云浪和白若冰都不敢再看热闹,闷头吃饭。 只有魔欲锦撇过一眼:“本少爷不吃了,一会儿找点血喝!” “什么?魔欲锦你死性不改!”彩依气愤的放下筷子,冲他吼了起来。 “多管闲事!”他用没受伤的手摸着自己的肚子,证明很饿,说着要向外就走。 魔欲天压低声音:“魔欲锦,本座有允许你随便出去吸人血吗?” “魔欲天你管我?”魔欲锦眼神凄冷的看着他。 “魔云秀死前把你托付给本座,本座就是要管你!”魔欲天淡淡道。 “我娘死前将我托付给你,你不但不照顾我,还要杀我!你还在这里装。”魔欲锦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样子,态度恶劣,所有人都被他吓到了。 魔欲天低头闷语:“魔欲锦,我从来都没有想杀你,也没有杀你!” “魔欲天你睁眼说瞎话……”魔欲锦失望透顶,看来从前的兄弟情义早已烟消云散。 眼见两人又剑拔弩张,白若冰连忙站起身,想要拦住他们,却被魔欲锦一把推开:“滚,臭丫头!” 彩依扶起白若冰气愤的瞪着魔欲锦:“你太过分了,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但是想出去害人就是不行。” 魔欲锦没理会她,还要往外走,魔欲天冲他背后就是一掌,他眼前一黑失去知觉。 “你们先吃,我带他进屋,将他禁锢在房间里。” 魔欲天扶着他走上了二楼,彩依摸了摸白若冰的手,感觉冰凉,心疼的问:“冰儿,你没事吧?” 白若冰似乎无意回答她的问题,美目含泪:“彩依,我真羡慕你。身边有这么多男人珍惜你!我什么都不是。” 梦云浪连忙呵斥道:“你哭什么?等你的男人来了,一样会珍惜你!”这女人真傻,她又不差。 白若冰瞪他一眼:“反正没有人喜欢我!”说着气的跑了出去,彩依刚要起身,梦云浪竟然抢先一步追了出去:“你这个傻丫头!” 彩依一看桌子的菜没动几口:“哎,这顿饭吃的!”坐下来继续吃饭。 过了一会儿,魔欲天折了回来,看到只有她一人,问道:“人呢?” 彩依没看他:“人跟魔跑了!” “什么?” “冰儿伤心了,阿郎哥追出去了!” “哦!”魔欲天对于其他女人永远都缺根弦,除了彩依。他夹了块肉放彩依碗里,又夹给自己一块,这是魔君的道歉方式。 彩依好奇的问:“欲天,原来你们魔也可以吃米饭和人的食物啊?” “能吃,都是混在人群中为了掩饰,但是不能多吃,你多吃点!” “好!” 白若冰漫无目的的跑,不知道自己跑到哪里去,她想也不会有人来追自己吧! 她找到一个街角,里面装了很多的杂物筐,白若冰找个空地坐了下来,身子蜷成一团,眼泪也没停止过。 “傻丫头,你跑的这么快!”梦云浪气喘吁吁出现在她面前。 “你跑来做什么?”白若冰难掩惊讶。 74v4拉架 “我们是伙伴,你又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当然担心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因为魔堡主伤心?” 白若冰没有回答,还是泪眼婆娑。梦云浪走近她,拍拍她的肩膀:“如果你要是因为他对彩依那么关心而伤心,你就是傻子,你忘记对我说的话了吗?爱他就放开他!放爱一条生路,给自己一条生路!” 白若冰问:“梦云浪,你真的放弃彩依了吗?” “不放弃就会把所有人逼到死角,与其痛苦的没有退路,不如另辟蹊径!” “你还真是多情!”白若冰莞尔一笑。 梦云浪笑笑:“所以说啊,傻丫头你要学会照顾自己,擦亮眼睛,爱你的人很快就会出现了。” “那个人也会像哥哥爱彩依一样爱我吗?”白若冰白皙的小脸上,还留着泪痕,晶莹透明,带着you惑,美目张合间,展现出万道风情,不得不说,这魔女是个天生的尤物,论魅力,绝不在彩依之下。恍惚间,梦云浪失了神。 白若冰抬头望着他:“梦云浪,你说的是真的吗?” “也许更爱……”他回过神,心里惶惶。 “啊!” 梦云浪的手臂又开始异常发作,他痛苦的说不出话来,白若冰上前抓住他:“梦云浪,梦云浪,你怎么样?” “呜……”白若冰扶他坐下,然后自己在他对面运功,白色羽毛飞舞,他看见白若冰就好像是白鹤仙子那样清逸而美丽,自从白若冰出现,他对魔有了一个崭新的概念,不像魔欲天那样冷酷,不像魔欲锦那样嗜血,她温婉善良。 白若冰用灵力疏导他体内的两股气流,梦云浪感到手臂没有那么痛了,轻轻的道了声:“谢谢你,冰儿!” “……什么?” “以后我不要叫你白小/姐了,你救了我的命,我也叫你冰儿好不好?” 白若冰收起灵力,点了点头,脸上浮现一丝羞涩:“我们回去吧!”可能是灵力疏散太多,白若冰没什么力气,一路是梦云浪搀扶着走回了客栈,正好彩依和魔欲天回了房间,他们便也进了房间。 梦云浪将她扶到床上:“冰儿,你要休息一会儿!我在这守着你。”然后给她盖上被子。 白若冰闭上眼睛,他说会守着自己,这种话从来都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事情也从来没有为自己做过,白若冰虽然很累,可是心却是暖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睁开眼睛的时候,梦云浪真的在床头守着她,虽然他也睡着了,可是寸步不离自己,白若冰推了推梦云浪:“你去睡觉吧!” 梦云浪瞪大眼睛,瞧瞧自己的头:“我真是大意,竟然自己睡着了!” “你们凡人体质太弱,我不需要你保护!去睡觉吧。” 梦云浪没有说话,他看了眼白若冰,似乎脸色好了不少,放下心来:“冰儿,那我去睡觉了。” …… 彩依已经和魔欲天“同床共枕”几天了,可是默契不涨,她一直很担心魔欲锦和魔欲天之间的冰冻关系,趁着一天晚上,她粘住魔欲天。 彩依赖在他身上问道:“魔欲锦好像很恨欲天!” “……” 彩依看看他:“欲天和他之间有什么矛盾吗?” “……” 彩依不死心:“他为什么老说欲天要杀了他呢?” “……!” 彩依抗议道:“欲天你干嘛不回答我?” “你是关心我,还是他?”魔欲天的眼睛深不见底,但是愤怒挂在了脸上。 “欲天你别误会,我当然关心你!我怕他会伤害你。”梦彩依感觉出一种冰冷的气息,环绕着自己,知道她又说错话了。 “我知道,睡觉吧!”魔欲天有意推开了彩依,彩依也知趣的背对着他睡觉,一连几日,他们都保持这样的睡姿。.info她不明白,这个臭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一面非要不知廉耻的和自己挤在一张床上,一面又似乎刻意的疏远自己。 想也想不通,最后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 “彩依,彩依,醒醒!”彩依睁开眼睛,发现一个陌生的男人唤醒了自己。 “嗯?你是谁?” “我是你的父亲啊!” “父亲?”前几天出来个母亲,现在又有了父亲,彩依懵了。 “我根本不认识你们,你们到底找我做什么啊?” 彩依发现这是一个黑暗的洞穴,她什么也看不清楚,只能听到男人的声音:“你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吗?昆仑洞还记得吗?彩依你一定要找到……”男人忽然声音急促,但是彩依还是从他强挤出的话里听到了“云天道人”四个字。 死一般的沉寂后,清晨的一抹阳光射进了她的眼睛。 “快起床了。”魔欲天的声音将她唤醒,彩依坐起来,头有些痛,皱着眉,这一切被魔欲天看在眼里:“彩依你怎么了?” “欲天,你相信梦吗?” “你梦到我了?”魔欲天自信的问。 “没,我梦到很多奇怪的事,奇怪的人,奇怪的环境,总之我都没有见过遇到过听过!”彩依心悬着,声音也粗了一倍。 魔欲天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别瞎想了,乖!” “欲天,你听过昆仑洞吗?” “那是神族曾经的圣域,早就不见了!我刚出生的时候就消失了,你梦见这些?”魔欲天有种预感。 “嗯,有人说让我记起昆仑洞!还有两个人自称是我的亲生父母。”彩依越说头越痛,她越想越不通,一连几天都是这样的梦,她真的太想知道答案。 “想不通就不要想了,吃饭去。一会儿有事要做!” “好!”彩依点点头,魔欲天不急着回魔月堡,却偏偏在无名逗留数日,他肯定还有别的目的。 彩依赶到楼下时,白若冰已经安然无恙的坐在了饭桌旁,身边是梦云浪,他们没有像几天前那样聊天,彼此很沉默。 “彩依你终于来了!”白若冰迎上来,挽住她的手臂。 彩依调皮的一笑:“说,冰儿昨天跑去哪里了?” “你还说!你都不追我。”白若冰撅起嘴巴。 “哎呀,你个小魔女根本也丢不了。还有阿郎哥去追你,哪用得着我?”彩依说的煞有介事。 白若冰看了一眼依旧沉默的梦云浪,羞涩的低下头,这一幕却被彩依捕捉到了:“你们不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当然没有!”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却又同时闭紧嘴巴。 彩依似乎明白了:“原来真的有什么!” “彩依,彩依,我和冰儿真的没什么!”梦云浪再次解释,可惜露出了马脚。 聪明的彩依怎么可能会错过好戏呢:“哈哈,都叫冰儿了还说没有什么!” 白若冰坐回座位重申:“彩依,都说我们真的没有什么!”白了一眼梦彩依。 看他们不想说,彩依也没继续追问:“欲天呢?” “上楼找魔欲锦了!” “我去看看!”刚离开一会儿,彩依迫不及待的想见到魔欲天,而此时白若冰和梦云浪眼神相对,恢复了沉默。 “噹噹噹”彩依轻轻敲了敲门,没人作答,她只好问道:“欲天,我可以进去吗?” 还是没有回答,彩依有些气愤,尽会装死!她直接大力的推开门,眼前的一幕那叫震惊。 魔欲锦和魔欲天两个人竟然躺在仅有的一张床上,魔欲天的左手顶住弟弟的下巴,魔欲锦的右臂支着哥哥的胸膛,四条腿纠缠在一起,胡乱的踹着。再看两张俊脸上,都挂着彩。 还时不时的传来惨叫声:“啊!” “啊!”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都能打起来,魔的脾气可真急啊! 彩依连忙走近他们,却又被这架势吓到了,她只好喊道:“欲天,魔欲锦你们快快放手!” 没人理会,彩依双手掐腰呵斥道:“你们快点停手!” 依旧沉默,好,彩依直接伸手想要拆开两人,两兄弟仍然不肯分开:“彩依你走开!让我杀了他!” 彩依根本听不清是谁在说话,总之,情况很危机。她焦急的说:“你们别打了,快松手!” 也不知道是谁的一只大手,只轻轻一推,就将彩依甩到门口,又落在地上。 “唔……疼!”彩依感觉后背疼痛难忍,站都站不起来,她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两兄弟同时看向她,魔欲天大叫一声:“彩依,你怎么样?” “好痛!” 彩依的声音很弱,魔欲天心痛极了,魔欲锦的心也莫名的揪紧了,他说:“魔欲天,今天看在彩依的份上,我不打死你,我们停战!” “你先放手!” “你先放!”两人相持不下,眼看彩依越来越虚弱,结果兄弟二人还是一同收了手,同时跑向彩依,魔欲锦的速度更快,先抱起她:“彩依你哪里痛?” 魔欲天火气上扬,使劲推开他,将彩依揽在怀中:“彩依,你到底怎么样?” 彩依昏昏沉沉的挤出几个字:“欲天!我没事……” 魔欲锦身子一颤,退了几步,转身出了门。 魔欲天反复检查女孩的伤势,摸摸骨头,捏捏肉,发现肉上青了一块,心沉重许多:“彩依,你真傻!干嘛出来拉架。” 75v5.阴谋 “我担心你!”梦彩依的脸色愈加难看。(..info无弹窗广告) 魔欲天打横抱起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藏不住眼底的心疼:“傻丫头,我说过了,你永远都不能站在我的前面保护我,你为什么老是不听。” 彩依缓了缓神,甩开他的怀抱,艰难的站起来:“我没事了,刚才被震飞好远,现在好多了!欲天,我们下去吃饭吧!”说着,便往外走。 欲天紧紧跟在彩依的身后,满心的愧疚,因为那一掌是自己不小心打出去的,真没想到,这小丫头对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这么上心。 二人入座后,白若冰发现彩依的神色不好,脸有些白,关切的问:“彩依,你刚才好好的,怎么这一会儿成这样了?” 梦云浪也看了出来,连忙追问:“对啊彩依,是不是受这两个魔头……他们欺负了?” 没想到魔欲天和魔欲锦同时怒目而视大声训斥:“你闭嘴!” 梦云浪委屈的闭上嘴巴,在魔的面前,自己就是没有尊严,没有说话权。 “吃饭吧!”白若冰用脚轻轻碰了他一下,一股暖流袭来,他的心情才好了些。 彩依强忍挤出一丝笑容:“冰儿,阿郎哥,我没事!可能是没吃饭饿的!” “那你就多吃点!”白若冰似乎发现气氛不对,连忙转移话题,彩依点了点头。这顿饭,魔欲天兄弟没有再抄闹,几人也没什么交流,平平静静的吃完了。 由于彩依受了伤,出去的计划泡汤了,魔欲天留在房间里照顾她,白若冰和梦云浪也躲在房间里没出来,只有魔欲锦不知道去了哪里,彩依有些担心他出去乱伤人性命,便推搡着魔欲天道:“欲天,你不要看着我,快去看看魔欲锦是不是又伤人了!” “……好吧!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随便下床。.info”一如既往的霸道。 目送魔欲天走出房间,彩依虚弱的躺在床上,身体好不是能装出来的。 刚闭上眼睛,一个声音传进耳朵:“哎,你好些了没?” 彩依受到惊吓,猛的睁开眼睛,魔欲锦坐在窗户旁,看着自己,那眼神有些复杂,说不清是愧疚还是心痛。 “你,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怕欲天……”看到魔欲锦,梦彩依还是会想起,之前他几次想要杀掉自己的事情,心有余悸。 魔欲锦满不在乎:“别拿他压我,虽然杀不死你,但是我不怕他!” 彩依坐起来,修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看得出她还是恨惊讶,魔欲锦走近她:“梦彩依!” “嗯?” “我要你离开魔欲天!” 彩依一惊:“为什么?” 魔欲锦由于了下,说道:“因为我觉得我可能爱上你了,我要你和我在一起,离开魔欲天!” 彩依花容失色,不会吧!才见过两次,而且次次都是魔欲锦想要自己的命,如今他竟然说爱上自己了,可是魔欲锦认真的表情没有逃过自己的眼睛。 “你!” “彩依,你和他在一起没有未来!他是高高在上的魔君,不会给你幸福的。” “不会的,我是不会离开他的。”彩依坚定的说。 “你真傻,你真的以为他会娶你吗?你知不知道他暗中在调查你的身世!” “他,一定是想为我找到亲生父母!”梦彩依露出幸福的笑容。 “梦彩依,你不要自欺欺人了,他让云轩洛查探你的身世,根本就是目的不纯,他是为了找到更多的血源,增加自己的功力!他只是想利用你。” “不会的……不会……”彩依才不要相信这些,她的欲天是那样的在乎她。 “不信你可以亲自去问云轩洛!我在他离开客栈前,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听魔欲锦的口气,他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证明魔欲天是想利用彩依找到更多自己的血源。 彩依还是拼命的摇头:“不可能不可能,欲天绝对不可能这样对我!” 魔欲锦突然大步走到她的面前,捧住她的头,强迫她与他对视:“彩依,魔欲天是个混蛋,虽然你和我接触不多,但我魔欲锦从来不撒谎,他才是个虚伪的男人!” 彩依想要挣脱他大手的束缚,可是自己受了伤根本没有力气与他对抗,彩依死命的喊:“魔欲锦,我绝对不会离开欲天,你离我远点儿!” 魔欲锦真的被她气出火了,大声呵斥道:“你!” 整个身子更加贴近梦彩依,彩依本就身体虚弱,如今更加害怕起来,身子很沉重,可眼睛盯住房间的门,似乎只要一开,她便想飞出去一样。 “蹭蹭蹭”脚步声响起,似乎越来越近,彩依死命的呼救:“欲天,欲天救我!” 门推开的瞬间,魔欲锦消失了,魔欲天听到彩依的呼救,快步走到她的面前:“彩依怎么了?” 彩依顿了顿:“嗯!没什么欲天,我刚才做了一个梦,看你没在身边我好害怕!” 魔欲天锁她入怀:“傻丫头!总是做梦。” 彩依仰头望着魔欲天那张妖孽的脸:“欲天,你会不会有什么事瞒着我?” “……当然没有。” 彩依又低下头,她相信魔欲天不是那样的魔,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可是魔欲锦性情豪爽,也绝对不是一个喜欢撒谎的人。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让他们厌恶彼此到见面就打,甚至互相诋毁呢? 魔欲天见不得她心事重重的样子:“彩依,你想什么呢?” 彩依摇摇头,不问了,反正问他也不会说:“没什么?” 魔欲天站起身:“彩依,明天如果你的身体无恙,我要带你去见一位高人,或许他能知道你的身世!” 彩依大惊,如果换做昨天,彩依还会感激他对自己的关心,可是现在彩依不得不多心,魔欲天连魔月堡都不想回了,是不是真的像魔欲锦说的那样,他另有所图呢?此时不容她多想,即使魔欲天真的另有目的,她也要知道自己的身世,她不想活的不明不白。 “好!” 第二天,魔欲天一行人等准备出发,接到他的命令,云轩洛也赶到了客栈。 魔欲天看了一眼梦云浪:“浪男人,你的身体好差不多了,应该回梦家村去。” 梦云浪茫然的看了看白若冰,又看了看彩依,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回答。 魔欲天瞥过一眼:“怎么,你还舍不得彩依?” “不是!”白若冰抢先回答道:“梦云浪的病时有不稳!救人不能不救彻底,所以,哥带上他吧!” 魔欲天没再言语,看了看彩依:“我们走!” 魔欲锦一把拉上彩依:“彩依,我和你一起走!” 彩依看着这位玩世不恭的公子哥,无奈的摇摇头。她没敢抬头看魔欲天,想也知道脸比夜还黑。 “魔欲锦,你放开她,自己滚回魔月堡去!”魔欲天的声音粗了一倍。 “我不,彩依去哪里我去哪里!如果你图谋不轨伤害了彩依,我一定不放过你!”魔欲锦不依不饶,魔欲天青筋爆出,彩依连忙甩开魔欲锦的手:“欲天,他愿意跟着就跟着吧!反正我和你一起走。”说着,她藏进魔欲天的披风里,这一次她抱得很紧,魔欲天的心情才慢慢的平复下来,他没有再争执,抖动袖袍,黑烟卷起他们出发了。 魔欲锦眼神黯淡下来,彩依真的很特别,孤寂残忍的魔君可以被她左右,但是他还是快速追上去,白若冰带着梦云浪也出发了,一炷香的功夫等彩依再次睁开眼睛,他们已经到了一处陌生的地方。 芳草萋萋,绿洲江畔,鸟语花香,四下清新,畅快人心。开阔的草原上,几步之外就是一座小房子。 魔欲天放开她,整理自己的衣衫,态度十分严肃,看得出今天要找的高人一定很了不起。魔欲天转身对其他人说:“你们在附近走走,本座去找云天道人。” “云天道人?”彩依惊愕的又问了一次:“是云天道人吗?” 魔欲天点点头:“你认识?” 梦境中的人都有提到的应该就是云天道人,他们让她寻找云天道人,还说只有他可以帮助自己。 “彩依?你认识?”不见她回答,魔欲天又问了一遍。 “不认识!”彩依的心却忐忑不安起来。 魔欲天没再言语,大步迈向小房子,房间里芳香四溢,他笑了,多年不见,这道士仍然还是这般情致盎然。 彩依趁他离开,连忙凑到云轩洛的身边,小声问道:“云公子,欲天是不是有让你查寻我的身世?” “……嗯,梦小/姐确有此事!”云轩洛看了看远去的魔欲天嘴角微翘,他继续说道:“其实,他当初还命令我不许告诉任何人。我是因为害怕彩依小/姐担心,才没有告诉你的,堡主还有一个打算。” “什么?”彩依心中有数,心沉重起来。 “他让我追查你的身世和族人,看是否可以找到源源不断的血源提升自己的功力!”云轩洛关注着梦彩依神色上的巨大变化,嘴角的笑意更加荡漾开来:“其实,堡主找到血缘也是好事,吸你们族人的血总比吸你一个人的血好,对不对?堡主是想保护你。” “……谢谢你云公子,我知道了!”梦彩依抿唇陷入了深思。 76v6.计策 “魔堡主别来无恙啊!”看到魔欲天走来,云天道人起身相迎。 魔欲天微微一笑:“道人真是神算,在这深山野林的也会关心世间交错变化,我才刚刚继任不久,还是逃不出你的耳朵!” 云天道人摊手示意他坐下,又看了看魔欲天:“魔堡主是有了喜事,才这么精神焕发吗?你终于尝到了人间美味!” “人间美味?” “难道屋外的姑娘不是吗?”云天道人指向外面,他从门口看到彩依正焦急的望向这边。 “道人,魔某因此而来!实不相瞒,她是魔某未过门的妻子,将娶之人又是心爱之人。”魔欲天有事相求,自然在他面前毫不相瞒:“只是,她却是我唯一的血源,我经常会控不住对血的欲望会要伤害她。道人能否……。” “魔堡主想要让我帮忙解除你对那位姑娘的血液依赖?” “对,只有知道她的身世,才可以找到方法!” 云天道人讶异的看着眼前的魔欲天,的确略有不同,曾记得在十年之前两人第一次相遇的情景。 当时的魔欲天还是个魔童,冲动而口无遮拦,他不礼貌的指向云天:“喂!臭道士,我父王这么看中你,说明你有两把刷子。那你看看我,你能看出我有什么特点?” 云天道人抚着胡须淡淡一笑:“魔少爷你的嘴角还挂着鸭血呢?” 魔欲天连忙用手摸过嘴角,真的有意思鲜红的血液:“你怎么知道是鸭血?” “云天还知道,魔少爷最特别之处就在于你吸不了人血。” “真灵!”魔欲天拍手称好,随即又低下头:“魔月堡里所有的魔都当我是异类,没人瞧得起我!” “不,魔少爷。这恰恰是你的优点。吸食人血虽然会提升你的体力,却很难让你冷静处事,到时候魔界大战只有你的头脑最清楚,所以你的胜算最大。” “但是我不吸人血永远打不过哥哥们,我没力气!”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你要加倍努力才行。记住,魔月堡会是你的!” 魔欲天着急了:“我想吸食人血,品尝人间美味,我要用它来提升功力!” 云天笑道:“总有一天你会如愿,但是并非得意,到时候你还会来找我的!” 魔欲天摆摆手:“不了不了,我要是能找到血源我就会毫不留情的把她吸干,哈哈!” 想不到十年之后,魔欲天真的又来了,看得出吸过人血的魔君功力更胜从前,可是那双冷酷的眼睛却多少闪烁着一些人情味。 魔欲天看云天道人半天没有回答,追问道:“道人,这次魔某真的来了,是想请你帮魔某解除对她血的依赖,我想要和她长相厮守!” “呵呵,原来魔君也会有想要珍惜之人。”云天道人笑的魔欲天有些许恼火。 云天望了望他:“好吧,云天试试看!” 魔欲天将彩依叫了进来,彩依忐忑不安的走近云天道人面前,这只是一位普通的老者,花白的头发和胡子,双目却炯炯有神。她深深的一鞠躬:“云天道人,小女彩依前来拜访!” 还不等云天道人说话,魔欲天向她招手:“彩依,过来!” 彩依羞涩的一笑,走向魔欲天,还不忘再看上老者几眼:“云天道人年事已高,自己住在这里很不方便吧?” 云天道人有些难为情:“姑娘见笑了,许是云天参透天机遭了报应,才会未老发先白吧!” “啊?您不是老人家?” 欲天一把拉过她:“道人只过了而立之年!” 彩依深深看了他一眼,他必是梦中的爹娘说的云天道人没错了。 欲天道:“我想尽快知道彩依的身世!” 彩依被他拉住的手突然抖了一下:“欲天你?” “你看看你老是做梦,梦到父母,我知道你很想找到过去。云天道人正是一个可以帮我们解决问题的高人,所以我带你来了。”魔欲天很有耐心的解释,却让彩依心中揪紧的痛:知道了我的身世,你就会杀了我全族的人好提升自己的功力吗?欲天…… 彩依的泪水含在眼中久久未落,样子楚楚动人,魔欲天将她搂在怀中:“感动了吧,小彩依?” 彩依不语,看向云天道人,云天道人看看她:“彩依姑娘可否刺一滴血给贫道,贫道可以通过这个追踪你的身世。” 彩依看了看魔欲天,此时他目光炙热,就好像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血液一样。 是啊,如果知道了身世,那彩依的全族人都会落到魔欲天的手中,就会成为他源源不断的血源了。 她伸出手臂,云天道人在手心上轻轻一划,鲜血伸出,魔欲天别过头去,即使嗅到淡淡的味道,他都会发狂,此时他急不可耐的想要知道彩依的身世,找到解除自己对她血液强烈的依赖感。 云天道人用一个精致的玉碗装下几滴鲜血,一手托起罗盘,一手放于胸前便开始闭目运功,片刻之后,罗盘开始快速转动,彩依看着还没有落定方向的指针心中一阵悸动,她虽然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但是绝不能让魔欲天伤害其他的族人,他可以一次次放过自己,但是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吸干其他族人的鲜血。 指针越转越慢,就在即将停下的瞬间,彩依心下一计:“啊!”随即痛苦的倒在地上,声音凄厉无比,魔欲天转过头来,看到女孩儿娇小的身子在地上瑟瑟发抖。 他蹲下身,关切的问道:“彩依,彩依你怎么了?” “欲天……我肚子痛!” 魔欲天顾不得询问云天道人抱起她就走出房间,其余几人也凑了过来:“彩依怎么了?”白若冰看她面色红润,连忙又诊了脉,也未发现异常。 “奇怪,我怎么什么都没发现呢?” 彩依艰难的睁开眼睛:“可能是昨天受伤还没好,转移到肚子上了!” “嗯?这样也可以?”魔欲锦诧异道。 魔欲天瞪了他一眼,又抱着她走进房间,对云天道人说:“道人,有没有多余的房间?” “有!” 几人围在彩依的床边,白若冰还是查不出她哪里有不对劲,肚子痛也没有流冷汗,只是眉头拧成了核桃。 她摇摇头,看向魔欲天。 “你们先出去吧!我想和欲天说会儿话。”彩依支开了众人,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魔欲天坐在床边,彩依慢慢坐起身,将头靠在男人的腿上,娇声道:“欲天,和你在一起这段日子真好!” “你不是很讨厌我吗?”魔欲天虽然这么问,心里却很满足。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我就想世界上怎么有这么俊的男人,结果我发现你竟然不是人。还记得我们约法三章吗?我答应每天给你一点血,可是自从我那次受了伤,你就再也没吸过我的血了。还记得……。” 彩依一口气回忆了很多往事,虽然魔欲天也很感慨,但是还是制止了她:“你身体不好,干嘛想那么多!” 彩依伸手抚摸男人的胸膛他的脸,十五岁的自己,这么亲近的和一个男人同床共枕过,看过这个男人的全身,被他吻过也摸过,起初一切都是那么不情愿,可后来却变得都是那么顺理成章,她突然泪流满面:“欲天,我想吃糖葫芦,这次你能给我买一根吗?” 魔欲天噌的站起身,往外就走:“好,你先休息,我这就去。” 他前脚刚刚离开,彩依就站起身也走出了门,她摸索着走到了客厅,云天道人坐在那里,似乎对她来并不意外:“彩依姑娘故意装病是为何啊?” 彩依“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云天道人很震惊的愣在原地:“姑娘这又是为何?” 彩依站起身,她知道时间紧迫,长话短说的将自己的梦,以及别人口中魔欲天的目的都告诉给云天道人。 她忧伤的说:“道人,我两次梦中都有你的名字,我想你一定可以帮我找到家人,我想保护他们不受伤害,我求你了!” 云天道人没有说话,却陷入了深思,他不想去猜测谁的话是真是假,但是让一个女孩知道自己的身世是他应该做的。 彩依着急的追问:“刚才道人是不是已经算到了我的身世?请你据实相告。” “彩依姑娘,你的来历确实很特别!” 云天道人一句话,让彩依紧张起来。 -------------- “我算到,你其实是已经没落的昆仑仙族的后代,你的族人现在仍然还留在昆仑洞中,但是他们曾经在多年前遭受了灭顶之灾,被冰冻起来,他们托梦可能是想让你解救他们!” “昆仑洞?梦里我梦到过,可是昆仑洞在哪里啊?” 云天摇摇头:“贫道算不出具体的方位,抱歉,但是作为昆仑仙族的死对头,魔族一定有人知道,比如说他们直系的后代!” 彩依站起身:“谢谢云天道人,如能再见,彩依一定会报答您的大恩大德!”说着,她急忙走出房间,直系的后代?除了魔欲天就是魔欲锦,好,就去找魔欲锦。 77v7.叫他欲锦 她刚走出几步,便被人拉近了一个房间,抬头一看正是魔欲锦,因为担心彩依的身体,一路跟踪她:“彩依你是要找我吗?” 彩依保持和他的距离,问道:“魔欲锦,你之前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魔欲锦拍拍胸脯:“我从来不说谎!等等,你问哪一句?” “你说要我离开欲天,和你在一起!” 魔欲锦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她说的话:“小彩依,你移情别恋了?爱上我了?” 彩依瞪着他:“少臭美,我要你带我走!离开欲天,并且帮我找到我的族人!” “那你怎么报答我,小彩依?”魔欲锦还是一副吊儿郎当,彩依真怀疑他是不是魔欲天的弟弟。 “如果你能带我找到族人,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比如给你喝我的血。” 魔欲锦连忙摆手:“你可算了吧,你的血不如鸡血好喝,我不要……那等我想起来要什么,再和你说!” “成交!” 魔欲锦听到彩依脱口而出的两个字,心凉了一截,除了魔欲天是不是所有人对她的好都是一场交易呢! “你现在带我离开,趁欲天还没回来!” 魔欲锦根本也不想呆在这里,一听这话,抱起彩依就跑了。 魔欲天在附近的村落辗转了很久,也没看到一个卖糖葫芦的:“该死!”彩依一定馋坏了,可是如果去的更远,恐怕就会耽误太多时间,没办法,他只好买了几个包子代替糖葫芦,回来时不禁加快脚步。 黑烟落地,魔欲天迫不及待的跑进彩依的房间,里面空无一人:“这臭丫头,身体不好还乱跑!” 他绕着房子找来找去,却不见彩依身影,只好召集了几人,白若冰,梦云浪和云轩洛都在,唯独没有看到魔欲锦,他心中一颤:“糟了!” 连忙跑去魔欲锦的房间,发现空无一人,他真后悔同意魔欲锦跟来,他一定是趁着自己不备又掳走了彩依,可是再回房看,却找不到打斗的痕迹,他的手重重的锤进墙里,云天道人的小房似乎都重颤起来:“一定是魔欲锦带走了彩依!” “唔……”魔欲天感到内心难以承受的灼热感上扬,痛的无法言喻。(..info好看的小说) 云轩洛道:“堡主怎么办?” 魔欲天没理会他,只是凝神静气,他想通过魔境踪追寻来追查魔欲锦的足迹,没想到魔欲锦又使用障眼法,消磨了自己的行踪:“该死!”魔欲天抱住头,开始抓狂。 白若冰上前安慰:“哥哥别着急,现在想办法来的及!” 魔欲天回身看看云轩洛,此时他的眼神闪烁,可是魔欲天根本没有时间思考,命令道:“发动天下魔族,给我追查魔欲锦的下落!” 云天道人一惊,梦彩依在魔欲天的心中地位真的很重要。他没有说话,此时的魔欲天也真的想不起什么身世的事情:“彩依……” 梦云浪看到魔欲天眼角闪动的分明是泪光,他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流泪。 之后一个月,魔欲天没有在此逗留,选择回到魔月堡,每天早出晚归,却还是没有两人的消息,彩依再一次从自己的眼前消失,让他崩溃到了极点,他觉得自己不像个男人,几次让彩依受伤! …… 很长一段时间,魔欲锦带着彩依到处躲躲藏藏,最后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没有人家,甚至寸草不生,前面有个小山洞,魔欲锦道:“走,我们进去吧!” 这个山洞很黑,什么设施都没有,只是地上会看到几个人骨头,彩依吓得“妈呀妈呀”的叫,魔欲锦道:“你鬼叫什么?这些只是本少爷的食物而已。” “魔欲锦,你个变态!”彩依虽然理解魔吃肉吸人血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她毕竟是人类。 魔欲锦双手环胸:“彩依,你想通了最好,离开魔欲天最好。实话告诉你吧,我当初就是被他逼到走投无路,才藏在这个山洞的!” 彩依嘟嘟嘴,虽然选择离开,但她不喜欢别人说欲天:“你又不会威胁到他的王位,他干嘛要害你?” “哼,话是如此!他却要赶尽杀绝,我绝对要他好看。” “你先把自己变强再说吧!”梦彩依努努嘴。 “变强?”魔欲锦一跺脚,想要变强就必须靠吸食人血增强功力才行:“我这就去吸血!” 彩依连忙拉住他:“魔欲锦,以后我们约法三章如果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再吸人血,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魔欲锦摇摇头:“你离不开我的!” “这话欲天也说过,但是我还是离开了,虽然现在我和你在一起,以后也一样能离开你!”彩依悲伤起来:欲天……对不起,想找血源你没有错,但是我却要保护我的家人,所以我们有缘无分。 她突然想起了云天道人的话,看了看魔欲锦问道:“你知道昆仑洞的位置吗?” “昆仑洞?听过,不过没去过,也不知道在哪里!” 彩依心凉了一截,呵斥道:“魔欲锦你到底是不是魔族贵族啊?连老对头的窝都不知道在哪里!” “魔欲天知道,你怎么不去问他?还问我。”魔欲锦满不在乎。 “你!”彩依气急败坏的想要走出山洞,魔欲锦连忙拦住她:“除了魔欲天,还有一个办法可以知道山洞的下落。” “什么办法?”彩依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 “就是魔族的卷宗!昆仑洞是仙族的部落,里面一定记载了它的位置。不过,我需要偷偷回魔月堡去取才行。”魔欲锦很不情愿的说,他真的不想回魔月堡,娘亲去世后,他根本就没有家也没有亲人。 “那你快去啊?”梦彩依脱口而出。 魔欲锦桃花眼轻挑:“那我凭什么要去冒险呢?” 梦彩依并不是不知道魔欲锦话里有话,可有求于人时,总该放下态度,于是道:“魔欲锦,那求你帮我取一次,只要不让欲天知道就行!” 魔欲锦突然嘴角扬起笑意,薄唇却又略翘,神情暧昧的看向彩依,彩依连忙避开他的眼神,小声嘟囔着:“求你!” “叫我欲锦!”彩依想起欲天警告她的话,全身颤栗,连忙摇头。她若叫了,魔欲天一定会再吃醋,再放一只毒物进她的肚子,再折磨她一回…… ”叫不叫?”魔欲锦双手缠胸:“不叫,就算了!” 梦彩依焦急,抬头看魔欲锦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便闭上眼睛轻唤了一声:“求你……欲锦!” “乖,小彩依等我哦!”魔欲锦浅笑,一脸满足的挠挠她的头,转眼间消失。 ------------ 魔欲天一屁股坐在主位几天里,不吃不喝,整个人消受了很多,云轩洛特意拿了两只鸡,递到他的手中:“堡主,身体重要啊!” 魔欲天真的没有什么力气了,便伸出利齿插进了鸡的脖子上,片刻之后,他恢复了体力,看了看手中的死鸡,想到了彩依的血,诱惑而纯粹,不禁悲伤袭来,将鸡扔出好远。 云轩洛没敢说话,侧目看了看他,颓废的像个落魄的乞丐,哪里有点魔君的样子。 冷月和莫及娣站在堂下,看着堡主如此憔悴心疼不已,想到小/姐被魔欲锦掳走又心急如焚。 云轩洛走近二人,使了眼色给莫及娣,及娣心领神会,挽上冷月的手臂:“冷月姐,我们去西厢房打扫一下房间吧!” 冷月看了眼云轩洛,又看了眼莫及娣,没再言语,走就走吧,反正小姐不在这里,堡主看到他们这两个梦彩依身边的丫鬟都会更难受。 两人离开大厅。 云轩洛又走到白若冰和梦云浪的身边,看到二人不自觉牵在一起的手时,蹙了蹙眉,半晌道:“若冰和……梦公子,你们也着急很久了,这里有云某在,你们去休息吧!” 白若冰还是很不放心的看了眼魔欲天,梦云浪却冲她点了点头:“走吧!” 等着也是徒劳,不如养足精神继续去找。 二人也离开。 云轩洛嘴角轻挑,偌大空寂的房间里只剩下魔欲天和他。 他又拎着另一只鸡走了过去:“堡主,你一定要再吃点东西,要不然还没等找到彩依姑娘堡主自己就会先倒下。” 魔欲天抬头盯着那只鲜血淋淋的鸡,若有所思。 “堡主,吃点吧!” “……”魔欲天接过鸡,冲着脖子咬了下去。 “咳咳咳咳”魔欲天脸上一片惨白,反倒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这,这是什么血?”他黑着脸。 “对,对不起,是阿洛不小心将自己的血溅了上去,所以……”云轩洛连忙解释,拿出手帕帮魔欲天擦拭血迹,然后将手帕收好。 “没事!你也下去休息吧,本座要一个人静静!”魔欲天摆手,云轩洛也没有再留下来的意思,转身走了出去。 魔欲天的心根本静不下来,梦彩依下落不明,魔欲锦恨他入骨,如果他相要挟魔欲天应该早就带着梦彩依出现了,可这么多天过去,都不见踪影,会不会他对彩依下了狠手。 魔欲天骨节分明的大手摩搓着布满胡茬的脸颊:“彩依……”口口声声说保护她,可她已经两次涉险,他都没有陪在身边。 …… 78v8.他不是个男人 夜里,一个魔族手下和云轩洛一同走了进来,手下来报:“报告……报告堡主,锦少爷回来了!” “回来了?”魔欲天顿时来了精神:“他在哪?” “他从后门偷偷回来的,现在藏在魔藏阁里,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 云轩洛道:“属下这就抓他过来!” 魔欲天摆摆手:“不能动硬的,彩依应该在他手里,我们暗地跟踪他!” 魔欲锦将魔藏阁翻个底朝天终于找到了卷宗,便藏在怀中,看看时间,太阳也落下来了,肚子有些饿,他这才想起山洞中的彩依也没有什么食物可以吃,她一定饿坏了,便又跑去厨房偷了两只熟鸡,随即离开魔月堡。 云轩洛小声对墨欲天说道:“锦少爷这也太诡异了!” 魔欲天点点头:“跟上去再说!” -------- 魔欲锦返回山洞时,已经夜深,彩依蜷缩在地上已经睡着了,他蹑手蹑脚的走近女孩,将自己的袍子盖在她的身上,彩依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句:“欲天!”便上前拉住了魔欲锦的手。 男人眼底尽是失望,用力踢了石凳一下:“起来吃点东西吧!” 彩依站起身,走到他身边,焦急的问:“欲锦,东西拿到了吗?” “嗯!”魔欲锦从怀中拿出卷宗,彩依一看,不是人类文字,她一个字都不认得:“你给我读读,上面的魔语!我看不懂。” “彩依,你先吃鸡肉!”魔欲锦担心她的身体吃不消,命令她养好身体。 彩依只好浑沦吞枣的咽下几口,可是她太着急,根本没心思吃,便再次请求:“欲锦,你帮我看看好不好!” “看到是可以,你亲我一口!” 彩依气的直跺脚:“不行,不行!” 看到她着急的样子,魔欲锦突然站起身,猛地将她揽入怀中,动情的说:“你可以不用吻我,那我亲你总可以吧!” 不容她挣扎,魔欲锦火热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巴,“呜呜呜……” 魔欲锦的手臂用力太大,她完全不能动弹,只好默默的忍受,这一吻绝对不比魔欲天的浅。 魔欲天站在洞口,看着自己拼了命寻找的女人和魔欲锦疯狂的接吻,心如刀割,面如死灰,他攥紧了拳头,狠狠的打进了山洞的墙壁上。 一阵阵地动山摇,魔欲锦收起嘴巴和彩依同时看向洞口。 “哈哈哈……”一阵阵凄厉的笑声传来,魔欲天就这样站在了他们的面前,他的身后是魔族士兵,黑压压的一片,将洞口层层围住。 “魔欲天,你要干什么?”魔欲锦毫不畏惧,此时,彩依仍然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 “干什么?我来看看魔月堡的锦少爷是如何勾搭我的女人呢?真够精彩的!是不是?”魔欲天回身问云轩洛,此时云轩洛也不敢说话,他理解这笑声非彼笑声。 魔欲锦用挑衅的口吻回问他:“魔欲天,你现在看到了,看到彩依在我怀里,和我亲吻,你是不是很不高兴?”迎着彩依诧异的目光,他更加肆无忌惮的笑起来:“哈哈,魔欲天,你越是不爽,我就越开心!” 魔欲天狠狠的跺了一下地:“来人,把魔欲锦给我押回魔月堡。” 彩依听出魔欲天的声音有些颤抖,连忙上前阻止:“欲天不要,欲锦是无辜的!” 却没想到此话一出,彻底激怒了魔欲天:“欲锦?这一个月来你们果然够亲密!” 眼见魔欲锦被士兵团团围住,还未等他突出重围,魔欲天就冲他背后重重的打了一掌,魔欲锦动弹不得便晕了过去。 云轩洛一挥手,四个士兵架起魔欲锦,他们一起走出山洞,返回魔月堡。 漆黑的山洞里只剩下彩依和魔欲天两个人,夜无比凄冷,心却比夜更悲凉。 彩依小心翼翼的挽上魔欲天的手臂:“欲天,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魔欲锦的眼眸黑不见底,他甩开梦彩依的手臂,顺势拎起她娇小的身体:“水性杨花的jian人,回去收拾你!” 午夜时分,魔月堡里脚步嘈杂,惊动了梦云浪和白若冰,他们不约而同的跑出来看热闹,却发现几个士兵先将魔欲锦押回来了,没过多久,就看到魔欲天也飞了回来,手里拎着的竟然是彩依。 彩依看到梦云浪,拼命的喊:“阿郎哥救我!” 梦云浪一看这阵仗,气愤之极,大声呵斥道:“魔欲天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彩依?” 魔欲天竖起眉毛,双目圆凳,非常可怕,袖子一甩,一阵黑风将梦云浪和白若冰弹回了自己的房间:“你们都给我滚回房间!” 随后大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来到床边,他将彩依重重的扔了下来,彩依蜷缩着身体在床边瑟瑟发抖,她知道魔欲天看见刚才那一幕了,一定是误会了。 可是现在他怒火冲天,自己又解释不清,只能小声的呼唤:“欲天,欲天!” 魔欲天默不作声,可是手上没停,彩依发现他先是解开了腰绳,然后拖鞋,天啊! 他在脱衣服,彩依死命的往里面蹭:“欲天,欲天你要干什么?” “满足你啊!你不是喜欢男人嘛?” 魔欲天的声音很激动,还带着戏虐,彩依越想越怕。 “不是的,欲天我不是那样的女人!” “之前我们在旅馆的床上时,你使劲往我身上贴,我没理你。这么几天又换了个男人,你说你是什么样的女人,嗯?”魔欲天想到自己之前,为了保护梦彩依,将她强留在自己的房间;甚至忍受嗜血魔性和情yu的折磨,刻意和她保持距离,都是为了不伤害她,可是今天在上洞口,她主动为魔欲锦送上的那一吻,彻底伤了他的心,梦彩依,竟然不知好歹,将尊贵的魔君当垫背。 彩依听着魔欲天羞辱自己的语言,又气愤又无助,床上只有被子和枕头,她便一起都丢向了魔欲天,魔欲天闪躲很及时,一个也没砸到。魔欲天此时胸膛裸露在外面,彩依慌了神,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他的身体了,但健美的轮廓,xing感的luo在眼前,梦彩依又羞又怕。 她捂着脸的功夫,魔欲天已经在脱裤子了,下身支/起的宝贝仿佛比主人还要气愤,直挺挺的“盯”住她。 彩依望向紧闭的房门,死命的呼救:“救命啊,开门啊!有没有人救我!” 魔欲天脱下仅有的一条里裤后,赤/条、条的出现在彩依的面前,他邪魅的笑道:“梦彩依,你难道还想让人来旁观啊!既然你原来这么开放!不如我开着门吧?” 彩依连忙摇头:“不要,不要开门。” 魔欲天邪邪的一笑,表情魅、惑而复杂:“那就关着门!” 彩依已经被魔欲天弄的语无伦次,魔欲天将脸贴到她的面前,两人的呼吸清晰可闻,他狠狠的嗅了嗅彩依身上散发着的清香:“我找了你这么久,原来你是和魔欲锦私奔了,梦彩依,亏我还拿你当做宝一样供着,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他突然仰面向天,血红的眼睛带着肃杀之气,让彩依不寒而栗,他一手揪起彩依的衣服,用力一拽,那件翠绿的衣服便面目全非。 “欲天,欲天求你放过我,我真的有苦衷!你能听我解释吗?” “苦衷?你离开我是因为害怕我满足不了你,这就是你的苦衷,对不对?”说完,他用力一拉,彩依身上仅剩的一条裤子也撕得粉碎。 “啊!”彩依迅速环抱自己的身体,可是火辣的身材展漏无疑,魔欲天不再说话,嗜血双目紧紧盯住她的胴ti,小魔欲天早就饥渴难耐,彩依已经没有退路,双腿也被男人的身子分开,魔欲天重重的压在她身上,两个人不着丝缕,坦诚相见。她感到无比的羞辱,却在此时毫无办法。 一双大手直接抚上她的胸前的温柔,由于太过用力,浑圆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两颗红梅肿/胀厉害,彩依痛的流下眼泪:“欲天,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 小小的身子在蹂、躏中颤抖,她脆弱的像只小鸟。 魔欲天别过脸不看她的泪,心里燃气的火焰根本停不下来,他厌恶的说道:“虚伪的女人,他是不是也像我这样对你,你真是受/虐倾向啊!” “唔……”魔欲天灼热的唇堵住梦彩依的唇/瓣,厮/噬,啃/咬。 “唔……放开我,欲天……唔”光滑的大舌早已紧紧纠/缠在她的理智,梦彩依一面沉沦,一面又在他的粗/鲁中清醒。 她胸/前的柔软紧紧贴在男人硬/硕的胸前,彼此厮/磨,蠢/蠢/欲/望令魔欲天失控,下面更加勇/猛起来。 几番紧密纠/缠,舌争唇战过后,梦彩依的理智被一阵阵的疼痛唤醒,嘴唇已经渗出血迹,魔欲天一面肆意的舔/舐一面凶狠的掠/夺。 彩依拼命的想用手推开男人,却使不出半点力气,她碎骂道:“魔欲天你不是个男人!” 魔欲天看向她,牙齿咬住嘴唇,凄厉的声音从牙缝间挤出:“那好,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男人!” 79v9.掠夺 毫不留情的挺//进她的身体,一层薄薄的阻挡,让魔欲天心头一颤,原来她和魔欲锦还没有在一起,但是此时,他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很快完全的占据了她的身体,温暖包裹着他,身下的彩依却被钻心的疼痛折、磨的死去活来,她痛苦的呻/吟着,眼泪滑落,魔欲天却没有因此停止攻城略地,反而加快律动。 许久,一声闷哼后,他感到完全的释放,彩依别过脸去,不发一言。 他轻哼一声,转身背对着彩依,此时彩依却没了眼泪,她哭不出来,面如死灰,心却说不出的感伤。 她站起身,走到木桶里坐了下来,滚热的水映着她惨白的脸,她想要搓干净自己的身体,她不是不爱他,也不是不想给他,可是她没有想到他们会这样经历第一次。 片刻之后,魔欲天从床上坐了起来,雪白的床单上那抹红色如鲜花般绽放,他不想去思考,他们之间是否有误会。 总之,她贴在魔欲锦的身上两人纠缠是亲眼目睹,该死的女人,偷了自己心还堂而皇之的伤害他。 水花扬起,听着整个房间里都是水流动的声音,魔欲天隔着屏风依稀想起几个月前梦彩依也是在他的房间里沐浴更衣,yuwang再次被挑起身体蠢/蠢/欲/动,他发出沙哑的声音:“洗够了没有?” 彩依不说话。 魔欲天呵斥道“出来!” 彩依仍然没有回答,这是她第一次堂而皇之的违抗他的命令。 让魔欲天再次火气爆棚,他冲到木桶前,看到彩依竟然用指甲狠狠的搓胸上的皮肤,他再次震怒了,他一把揪起彩依:“臭丫头,和我zuo爱很脏是不是?” “……”梦彩依别过头,依旧手中的动作。 “好!本座让你生不如死!” 彩依来不及反应,就被他从水桶里,提了起来,然后重新扔回床上。 他压的彩依喘不过气来,彩依想用腿踢他,却被他一把拉起,长、驱、直、入的凶悍,一次又一次的开始了彩依的噩梦。 整整一夜,彩依不知道自己被这样粗暴的侵犯了多少次,魔的残暴与冷酷,真的在魔欲天的身上显露无疑。 直到第二天午后,彩依起来时,浑身红肿的疼痛,看到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她终于留下了眼泪:“混蛋魔欲天!混蛋魔……欲天……欲天!” 一夜里她所受到的侮辱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魔欲天的残酷也就她从未体会过的,可是她反复喊着男人的名字,却怎么也恨不起来。 她跑下床,冲到魔欲天的衣柜中随便找了一件男人的衣服穿在身上,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的瞬间,她的心凉了。 魔欲天派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侍卫把守自己,为首的侍卫道:“梦姑娘,堡主大人不准你离开房间半步,请你回去!” 彩依狠狠的摔上门,跑回床上,蜷成一团拼命的哭,她想让自己的眼睛哭瞎,就再也看不到令自己伤心的人;她想让自己的心哭死,就再也不会想起令自己伤心的人;她想让自己的泪哭干,以后就再也不会为那个男人伤心。 魔欲天来到了重兵把守的大牢门前,侍卫们紧张的声音有些颤抖:“堡主,锦少爷他在里面喊了一夜!” 他挥了挥手:“下去吧!”喊了一夜,魔欲锦还真是体力旺盛。 在阴暗的牢房里,魔欲锦被锁在了刑架上,他醒来的时候,感到了死亡的气息,就在看到魔欲天走进来时,他感到死亡越来越近了。 还没等到魔欲天站稳脚跟,他焦急的问:“魔欲天,你把彩依怎么样了?” 魔欲天阴着脸:“死到临头,还想着彩依?你们还真是患难见真情啊!” 魔欲锦笑笑:“那是,我魔欲锦爱上的女人,就要全力保护,绝对不像某些男人,尽做些阴险的勾当利用她!” 魔欲天并不明白魔欲锦的意思,也不想明白,他慢步走近魔欲锦的身边:“告诉你一件事情,昨晚那小丫头在床上叫的很欢呢!” 魔欲锦触电般僵硬,他到底还是把彩依糟蹋了,不过得知彩依还活着,他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我不在乎,你父亲不也是捡了别人剩下的,才娶了你母亲?” “你!”魔欲天没想到魔欲锦竟然会提起父母的事情,心中不快:“好,那我今晚还会好好的照顾彩依。.info[]至于你!” 魔欲锦向他啐了口水:“魔欲天,你现在终于找到了名正言顺可以除掉我的理由,终于不用再偷偷摸摸了。不过我真为我娘不值,她竟然将一只狼养在自己的身边,结果却要了自己儿子的命。” 魔欲天低着头,提起魔云秀,他的心软了,但眼底仍是一片冷漠:“本座没必要杀你,反倒是你在背后捣鬼,差点害死本座。若不是本座遇到了彩依,恐怕这魔月堡真的就是你这个贼子的了!” 魔欲锦大声骂道:“魔欲天,你这个虚伪的男人,敢做不敢说,如果不是你派杀手暗算,我也不会躲在山洞里那么久不见天日。” 魔欲天没再说话,有些事情他真不知道,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魔欲锦,转身离开了牢房。 此时,他思绪很乱。 他了解魔欲锦的为人,虽然放荡不羁却绝对不是小人,更不喜欢撒谎,可之前在蜀山与道士之战中,背后偷袭的不是他吗?这种强大的魔力还会有谁能拥有?云轩洛交到自己手中的保命沙粒难道不是他的吗? 他越来越想不通,索性往回走。 “堡主!” “你们下去吧!” 魔欲天推开房门,看到彩依穿着自己的衣服蜷在床上,楚楚可怜。 这要是以前,他一定会冲上去抱住她,可是现在他心中多了怨恨,爱也变得不纯粹。 他走过去,问道:“你哭什么?” “不要你管!” 魔欲天火冒三丈,钳住她的下巴,使劲的捏了捏:“梦彩依,你好大的胆子,敢这么和我说话!” 梦彩依却没有了从前的畏惧,声音冷的像冰:“呵呵,那我怎么对你说话!无耻的小人?” 小人?就是因为他昨晚要了她?难道他们的关系,不可以进一步吗?难道他不配做她的男人嘛?还是她心里真的有魔欲锦?魔欲天越想越气,手开始颤抖。 而此时,彩依已经对他失望透顶。 就在半个时辰前,云轩洛走进了房间,他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瓷瓶,彩依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云公子,你带我走好不好?” 云轩洛笑了笑,这种笑与从前温文尔雅的他很不一样,有点放肆:“彩依,云某是帮不了你了,不过堡主交代的事情,我一定要做!” 彩依之前的欣喜消失无踪,她警惕的裹紧衣服:“他让你做什么?” “他要研究你的血,所以让我来取!” “他为什么自己不来?” “彩依,你也不是不知道,魔欲……堡主他嗜你的血,因此让我来取,你就忍着点痛!”云轩洛显得很没有耐心,彩依知道现在自己处境不堪,他这般态度也是可以理解的,便乖乖伸出了手臂。 挤过几滴血后,云轩洛又笑了:“彩依,谢谢你的血!” 彩依忘不了他的笑,真的令人毛骨悚然,魔欲天的手下都这般不堪,魔终究是魔,只是她不懂,云轩洛是人,为什么还要替他卖命! 魔欲天看彩依半天没有说话,走近她掀开她的被子。 彩依厌恶的看了眼魔欲天,语气冷冷淡淡:“魔欲天,你想在我身上得到的东西,你都得到了,你是不是该把我杀了?” 魔欲天伸手抚摸着她的面颊,手继续下滑,毫无顾忌的伸向她的藏在衣服里的两处温柔,使劲揉搓了一会儿,知道她屈辱的闭上眼睛,魔欲天才悠悠的说:“本座还舍不得!等到什么时候本座玩够了,本座自然会处置了你!” 彩依道:“以前无论别人怎么说,我都不相信你是个喜欢背后捣鬼的人,现在我真恨自己瞎了眼睛当初救下你!” 魔欲天收回手臂,涨红着脸:“梦彩依,你是在和本座说话吗?” 彩依冷笑:“魔欲天,你若是想要得到血源,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何必背地的找云轩洛来暗中调查我的身世,还在我面前口口声声说为了我好!” 魔欲天大惊,自己和云轩洛是说过的这些话,但也只是为了当初回避感情的问题才撒的谎而已,怎么会让她知道呢?难道是云轩洛故意的? 他扔下被子,大声呵斥:“臭丫头,你休要在这里胡说,本座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你们一个个都给我闭嘴!” 彩依别过头,没再看他,哀莫大于心死。 魔欲天冷静下来问道:“这话是谁和你说过的?” 彩依沉默,魔欲天暴怒,快步走到桌前胡乱的在桌上一扫,东西全都扬在了地上:“本座问你话,你为什么就是不回答,你说话啊你说话啊!” 80v10.云轩洛其人 他又使劲摇晃她的身体,彩依闭上眼睛,没有笑,也没有哭,没有任何表情。 “彩依,你伤害了我,现在你还要无视我!”魔欲天嚎叫着,当他再看向彩依时,女孩儿终于睁开了眼睛,冷冷的说:“魔欲天,就在刚才,我和你完了!” 魔欲天内心压抑的喘不过气来,他只是需要一个可以陪自己的女人,找到了,她却用极端的方式离开自己,他究竟做错了什么。 他发疯似的跑出了房间,漫无目的的在魔月堡里游荡。 下午的魔月堡非常安静,很多人在睡午觉,魔欲天随便找了一处地方坐了下来,他双手抱头,回想着彩依和自己的时光,彩依甜甜的笑,彩依委屈的眼泪,彩依害怕时的表情,彩依撒谎时的窘态……一幕一幕。 他一会儿笑,一会儿气。 梦云浪站在他的身后,着实被这个阴晴不定的家伙弄的神经兮兮,他此时最担心的是彩依的安慰,于是鼓起勇气走到魔欲天的面前:“你把彩依怎么样了?” 魔欲天听出了他的声音,头都不抬:“不用你管!” 梦云浪从语气中可以断定,彩依现在还安全,他定了定神继续说道:“魔堡主,你变了!” 魔欲天以为他实在讽刺自己,才抬起头目光犀利的盯住他。 却不想,梦云浪也坐在了自己的身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你说话毫无温度,冷的像块冰!现在的你会笑,会哭……” “本座从来不会哭!” 梦云浪笑道:“魔堡主,因为你以为彩依丢了的时候,我看见你哭了!” “……!”魔欲天并不否认。 “魔堡主,你真的相信彩依是那样的女人嘛?” “难道不是吗?她先和你好,又跟了我,现在竟然去招惹魔欲锦!” 梦云浪笑笑:“这不是你的真心话。(..info)我和彩依之间永远都是我一厢情愿的,她从来没给过我希望,我和她从小就生活在一起,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 魔欲天捂住眼睛,回想起山洞的那一幕:“我亲眼看见魔欲锦和她亲在一起!” “我们人类有一种说法,就是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很多东西说不清!你给过彩依解释的机会吗,狂傲的魔君?” 魔欲天心里发虚,他知道自己真的没有好好的给过彩依机会,也没有给过魔欲锦机会。可是魔君的尊严是他放不下的,他站起身离开。 梦云浪望着他的背影,真的很孤独! 魔欲天来到了正堂,只有几个小魔童恭恭敬敬的站在两侧,他急于解开一个谜团,这里面关于彩依,他和魔欲锦!与这有关的还有一个人。 “叫云轩洛来见我!” 小魔头很快折了回来:“堡主,云公子没在房中,只发现了这个。” “呈上来!” 魔欲天接过一封信,上面的字迹还未干,是云轩洛的字体,上面工工整整的写着:魔堡主,云某有要事先辞别一段时间,也许很快我们可以再见,谢谢你的冲动帮了我!云轩洛。 魔欲天闭目养神,他静下心来追寻云轩洛的下落,却不见踪影,难道他会魔族的障眼法?魔欲天预感不好,心里隐隐作痛。 这时,白若冰走了进来,看她的样子很不高兴:“若冰见过哥哥!” 魔欲天看了她一眼:“你不会也是来指责我的吧!” “我是怪堡主啊,大中午的偏偏要采若冰的血做什么?”白若冰瞟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 “什么?本座何时要采你的血?本座根本不需要你的血!” 白若冰也狐疑起来:“对哦,哥哥根本不需要我的血。那你干嘛吩咐云公子踩我的血?” “云轩洛!”魔欲天有些震惊,他怀疑云轩洛有什么计划是自己不知道的。 魔欲天匆匆起身,拉住白若冰的手:“若冰,跟哥去找彩依!” “哥你轻点儿!”白若冰一路被魔欲天紧紧攥着的手,被弄的生疼。 走进房间,彩依已经蜷在床上睡着了,冷月和及娣二女守在床前。 魔欲天开门的声音惊醒了她,完全无视这个男人,却发现白若冰也跟进来了。 “冰儿!你怎么来了?” 白若冰也是一脸茫然:“你问我哥啊?” 魔欲天对她说:“若冰,你帮本座问问彩依,今天她说我背后捣鬼是什么意思?还有谁告诉她我为了找血源的!” 白若冰讶异道:“你们在一个房间里,干嘛让我问?” “……她不理我!”魔欲天痛苦的说,然后看向彩依,她还是一脸的冷漠。 白若冰左右为难,彩依伸出手臂:“魔欲天,你不是说你不是那样的人吗?你看看这就是证据,这就是云轩洛照你的吩咐在我身上留下的伤口。” 魔欲天远远的看见了彩依手腕上的那道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彩依,我没有吩咐云轩洛做这样的事情!” “你还狡辩!”彩依更加失望。 白若冰也伸出手臂,她的伤口恢复的比较快,但由于刚被切开,所以还能隐约看到同样的划痕:“彩依,云轩洛也是这样和我说的!” 彩依愣住了,依照云轩洛的说法,魔欲天要自己的血是为了研究血源,可是要白若冰的血有什么用呢?实在说不过去。 “这……魔欲天你怎么还不去找云轩洛问清楚!”彩依的声音有些激动。 “他跑了!”莫及娣用尽全身的力气,跪倒在地。 “你怎么知道?”魔欲天阴沉着脸。 “及娣该死,之前云轩洛找奴婢说要进去看小姐,奴婢见是他,就……” “啪!”莫及娣话未说完,就挨了一巴掌,打人的不是魔欲天而是冷月。 “及娣你疯了,堡主说过谁都不让进!” “奴婢该死!”莫及娣匍匐在魔欲天脚下,她知道自己死不足惜,就是没有想到会被这个男人欺骗,伤心的落下泪来。 魔欲天没有说话,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梦彩依心中不忍:“及娣也是为情所困,是个可怜人。”她艰难地站起身子,看向魔欲天:“你手上的是什么?” 魔欲天这才想起云轩洛留下的书信,白若冰连忙接过来一看,又交到彩依手里。 彩依似乎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云轩洛是人,他为什么要留在你身边?” 魔欲天答不上来,他只是回想起当年正值魔族候选,自己作为最不受重视的一个,心中烦闷不安,如果输结果就是死。他徘徊在魔月堡最安静的山洞里,手中抓着一只猫,黑夜里,猫的双目如宝石般璀璨,这个小家伙就是他的晚餐。 伸出牙齿的一刹那,一个东西在磨蹭着,发出微弱的声音,他走过去一看,在角落里蜷着一个清秀的男孩儿,魔欲天走过去:“你是谁?” “你别杀我!”男孩胆怯的看着他,山洞很静可以听到他的心跳声,男孩儿的腿上淌着血,魔欲天并不稀罕他的血,走近他:“喂!问你话呢?你在这里干嘛?” “他!他杀了我的父母也要杀我!” “谁?”魔欲天回头一看,果然身后站了一个魔童--二哥魔欲裂!目前为止最强的魔,也是他见过最残忍的魔! “二哥?” “你个庶出的种,有什么资格叫我哥?”魔欲裂双臂缠在胸前,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却让魔欲天很羡慕,如果有一天自己也可以这样,就说明自己才是最强的魔! 他讪讪的抖抖肩膀,对于这个强大的对手,他多少有些畏惧,因此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不要,不要丢下我!” “本来我也没想救你!”魔欲天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可没走几步,魔欲裂却说出了让他气愤的话:“很遗憾,你遇到了一个最没用的魔!他只配给我搓、胸,哈哈!” 魔欲天转过身,定定的看向魔欲裂,他不介意别人说自己的身世,本来自己就是个不招人喜欢的魔,可是他受不了别人骂自己无能,因为他是魔君最宠爱的女子的儿子,他不能给父亲丢脸。 “看什么看?找死啊?竞争还没开始,你就想先死在山洞里对不对,窝囊废!”魔欲裂不厌其烦的刺激他,仿佛他断定自己就是最后的赢家。 魔欲天杀气冲天,仰面朝天,利牙探出,血红的眼睛吓坏了男孩儿:“你你别杀我,我是无辜的!” 令男孩儿出乎意料的是,魔欲天冲向的不是自己,而是魔欲裂。 魔欲裂身经百战,擦身躲开了他的攻击,也现出了原形。男孩儿,恨不得在墙壁上挖一个洞,自己藏在里面。 电光闪烁,雷声阵阵,他第一次看见了魔的战争,凶残而恐怖,嗜血而无情!人懂得点到为止,魔却从来不知。 魔欲天无论从身形,体力还是气势上都逊于魔欲裂,但是他多的就是冷静的头脑,百招下来他的身上伤痕累累,他知道他坚持不了几十招就有可能死,他再次看向了男孩儿,那纯净的目光让他怜惜,他快速后退,退到没有后路之时,用手在男孩儿的身上划了一刀,鲜血流出,血腥味道弥漫在山洞里,魔欲裂的神智开始不清:“血,血,我要喝血!” 81.交易 他不再关注与魔欲天的战争,目光落在了男孩儿的身上:“我要血!” 他快步转向男孩儿,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冰冷的剑光射穿了他的胸膛,他回过头看向魔欲天:“你!” 魔欲天悠闲的掏出手绢,擦拭身上的血迹:“安息吧,二哥!” 魔欲裂的身体开始迅速变黑,到死他都没有喝上一口男孩儿的血,魔欲天想,云天道人说的对,不能吸食人血的他不是最强,却可以最冷静! 男孩儿依旧蜷在地上:“别杀我,别杀我!” 魔欲天走到他身边:“我不吸人血,不过我应该感谢你的血救了我,你叫什么名字?” “云轩洛。[..info超多好看小说]”男孩儿颤颤巍巍的从双唇间挤出了三个字。 “跟着我吧!” ---------- 几年过去了,云轩洛在魔欲天身边学会了很多法术,他的眼睛也没有之前那样纯净了,一种欲望开始愈燃愈烈。 想到这里,魔欲天推门而出,此时他急着去找一个人--云天道人,看看他怎么来帮自己解开谜团。 “带上我!”彩依和白若冰异口同声的说。他张开袖袍,彩依还是很默契的钻了进去…… 魔月堡离仙岛很远,他们腾云也走了大半天,到达时,已经是第二天正午。 “魔堡主,这么快又来了?” 不等云天起身,魔欲天焦急的问:“道人,我恐怕遇到叛徒了!” 云天道人没有抬头:“我猜到了!” “我该怎么办?我现在搅在中间,理不清头绪。” 云天道人看看他:“一个女人的出现扰乱了你的心智,你失去冷静后,让别人有机可乘,你却伤害了身边最重要的人!” 魔欲天猜到了云天道人口中的重要的人--彩依和魔欲锦。他的女人和他仅存的亲人。 可是他现在急需答案:“道人,你告诉我,云轩洛是不是在背后捣鬼!” “你既然已经猜出来了,还需问我吗?” “他处心积虑想要得到那些血做什么?” 云天道人在桌子上写了一个“咒”字! 白若冰祖上是专门研究医术和法术的种族,她看到这个字便脱口而出:“血咒?” “什么?”魔欲天希望这不是真的,可是当他看向云天道人时,分明云天点了点头。 “什么是血咒?”彩依并不清楚,感到很好奇。 白若冰解释道:“血咒是天地间最恶毒的咒语,要集合仙,魔,人,兽,灵五种不同血液炼制,一旦成功所练之人将变成无比强大的怪物。云轩洛要了我的血,就得到了灵血;之前哥哥在失去彩依时吐血自伤,他得到了魔血。”她顿了顿,彩依的眼神突然复杂起来,她看了看眉头紧蹙的魔欲天,原来他为了寻找自己受过很重的伤。 白若冰继续道:“锦少爷是兽族,云轩洛很可能也弄到了他的血;而在梦家村里,梦云浪受伤时他留下断后,应该是为了取得梦云浪的血,那么仙族的血在哪里呢?” 彩依深呼了一口气:“我是昆仑先祖的后代,那我的血就一定是仙族之血了。” 魔欲天惊讶的望着她:“彩依你!”他太忙了,只顾着寻找彩依,无暇去探知她的身世,原来彩依真的很特别。 云天道人点点头:“这样一来,恐怕没人能阻止他练就血咒!” 白若冰记起云轩洛曾经温文尔雅的模样,怎么也想不出他为何练就血咒:“云轩洛练这个做什么呢?” 彩依想起他走前肆无忌惮的笑,冷冷的回了一句:“恐怕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之前奇怪他作为人,为什么甘愿恭恭敬敬的跟在魔君的身边,现在想来恐怕是别有用心。” 几人一起点头,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一种解释,魔欲天追问:“敢问道人可有方法来破血咒?” 云天道人摇摇头:“我不知道具体的方法,但是,你们需要找到上古神器,它们聚合之时就是方法现世之日。” “什么神器?” “魔族人镇守千年的东皇钟,兽族祖先蚩尤死前用毕生之力炼制的神农鼎,仙族法宝伏羲琴,灵族守护的神器炼妖壶,以及女娲石。” 魔欲天想了想,东皇钟一直放置在禁地之内,取来就是。可是其他几个在哪里他不得而知:“道人,我们如何取得这些宝物?” 云天道人捋了捋胡须:“三日后,你要召集五界圣灵各一人,来我这里聚众求签!” “好!” 回魔月堡的路上,他们没用法术,三人心情沉重,尤其是魔欲天,云轩洛说的对,是自己的冲动造成了这一切,而此时彩依仍旧没有多看他一眼。 白若冰拍了拍面颊,她强迫自己高兴起来,不远处有个卖糖葫芦的,她连忙拉住魔欲天的衣角:“哥哥,我要吃糖葫芦!” 魔欲天叫住了摊主,这次他买了两根,白若冰接过一根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魔欲天走到彩依面前:“彩依,给!” 彩依没有理会他,有些伤害不是用小小的恩惠就能治愈的。她跑到前面挽着白若冰的手臂继续走路,糖浆化到了魔欲天的手上,他没趣的舔了一口,糖是甜的,心却很酸。 走过了两条街,魔欲天终于吃完了糖葫芦,白若冰早就手上空空,她跑过来调皮的问:“哥,糖葫芦好吃吗?” 魔欲天没回答,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彩依:“飞回魔月堡!” 彩依走到白若冰身边:“冰儿,你带我飞。” 几人回到魔月堡时,他们回到房间,彩依叫住他:“魔欲天,放了魔欲锦!” 魔欲天笑笑:“本座为什么要放他!” 彩依道:“魔欲天,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是那样小气,找宝物制服云轩洛,我们需要他!” 魔欲天摇摇头:“本座从来没说要去找宝物。” 彩依气愤的喊道:“魔欲天你!云轩洛炼制血咒,一定会危害苍生,我们不能坐视不理。” 魔欲天躺在床边,双臂压在头下:“别和本座提苍生,本座可没你那么好心!” 苍生?苍生与他何干? 彩依来到床边,跺着脚:“魔欲天,你如果不帮别人,同样也保不住魔月堡,你有没有想过云轩洛的父母是如何死的,他其实心里恨透了你们魔族,说不定第一个目标就是你们魔族!” “你别在这里危言耸听!我魔欲天不想做的事情,你劝也没用。”彩依说的,魔欲天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他就是很倔。 “魔欲天你可以选择自私不帮我,但是我现在需要魔欲锦,也需要找到我族人的下落,怎么样你才肯放了他?” “你是在求本座吗?”魔欲天挑眉。 “嗯,我求你!”彩依别无选择。 “你说,一个女人要怎么做可以打动男人的心呢?会让我心甘情愿的答应你的条件?”魔欲天暧昧的看着她,他说的她一定懂! 彩依想了想,坐了下来,温柔可以装! 她将头靠在魔欲天的胸前:“欲天,我想让你放了魔欲锦!” “上来!” “什么?”彩依不明白他的意思。 魔欲天倒是很有耐心:“不会?我可以教你!不过,我要你先脱下自己的衣服。” “什么!”彩依明白了他的意思。 “怎么?你不想知道昆仑洞的位置了?不想让魔欲锦帮你拯救苍生了?想清楚哦,彩依,你让我满意的舒服的过一个晚上,我就答应你所有的要求!”魔欲天不得不承认,对这个女人,他已经情难自已。 彩依犹豫了一下,一夜也是做,几夜也是做,反正在魔月堡一天,她就逃不出被欺负的命运。 她开始脱衣服,魔欲天的衣服对她来说十分宽松,拖起来也速度很快,转眼间,她一丝不挂的站在了床边,这次她摒弃了所有的羞耻之心,爬到了魔欲天的身上,在她手中抓着的是魔欲天引以为傲的宝贝,魔欲天道:“坐下,我带你一起快活!” 彩依顺从的找准位置坐了上去,可是她的脸仍然黑着,魔欲天摇摇头:“我不喜欢和一个面无表情的女人干这个!” 彩依咬咬牙,瞬间变脸,向他抛去媚眼,嘴里还说着暧昧的话:“欲天,你好坏哦!” 魔欲天满意的点点头:“把手给我!” 彩依双手搭在他的大手上面,开始跟着男人的律动在他身上跳跃,可是心却平静如死灰一般。 天是黑的,可是魔欲天的房间里却一夜通明。 …… 第二天,白若冰很早起床,她徘徊在梦云浪的房门口,梦云浪隐约听到时有时无的脚步声,便打开房门,白若冰低着头,还是犹豫不决。 “冰儿,进来啊!”梦云浪看出她有话说引她进门。 白若冰走进房间,关上房门,看着梦云浪欲言又止。 “冰儿,你这么早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梦云浪,我是有话说!” 梦云浪坐在桌子旁,倒了两杯茶水,准备认真听:“说吧!” “你的病好的差不多了,应该回梦家村了!” 梦云浪很惊讶:“冰儿,你希望我走吗?” 白若冰点点头,可是却留下了眼泪,梦云浪拿出手帕,递给她:“冰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82v12魔兽 “……梦云浪,我确实有话说!”白若冰两只小手扣在一起,表情严肃。.info 梦云浪坐在桌子旁做好,又倒了两杯茶水,准备认真听:“说吧!” “你的病好的差不多了,应该回梦家村了!” 梦云浪很惊讶,掩饰不住心底的失落:“冰儿……你真的希望我走吗?” 白若冰摇头又点头,可是却留下了眼泪,梦云浪拿出手帕,递给她:“冰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白若冰藏不住话,憋在心里很难受,开始嚎啕大哭,夸张的表现弄得梦云浪措手不及:“冰儿,你到底怎么了?你不说我生气了!” “梦云浪你别生气,我说,我说就是了!”白若冰将进来发生的事情以及在云天道人那里听到的全盘托出,梦云浪听后太过震惊,半晌无语。 “梦云浪,云天道人说三天后就要去他那里求签,仙,魔,灵,兽,人都要去,我就是灵,而且在云轩洛的事情我也有错,自然责无旁贷。可你是无辜的,能够找到的人类还有很多,我们可以去找一个法力高强武功高强的人来和我们一起战斗,可我不希望你去。”白若冰一口气也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梦云浪俊目一挑:“你要找别的人和你们一起?” “对!” 梦云浪摇摇头:“可是冰儿,让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不放心!” 白若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冰儿,要我说的再明白一点对吗?我可能爱上你了,冰儿!” 震惊震惊还是震惊,白若冰捂住嘴巴:“你不是一直只喜欢彩依吗?怎么可能!” “我不想承认见异思迁,可缘分真的妙不可言,魔堡主遇到了梦彩依他们就有了爱情,而我……遇到你之后,心乱了……”梦云浪鼓起勇气,但还是支支吾吾半天。 “梦云浪……”白若冰不是没有感觉,只是她想不到梦云浪看起来文弱书生,竟然会这么大胆的说出自己想说的话。 梦云浪调正坐姿,和白若冰面对面说道:“所以,我不想离开你,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 白若冰一把捂住他的嘴巴:“我们都不会死的!” 梦云浪顺势抱她入怀:“冰儿,我虽然没有法术,但是我可以学,只要能陪在你身边,就证明我可以做你的男人!” 白若冰伏在他的胸口,这种感觉是十几年来从未有过的温暖,原来男人的怀抱是这般温暖。 “呜呜……好疼!”梦云浪突然蹲在了地上,白若冰焦急的看向他,看来他的手臂疼痛又发作了:“梦云浪,我来帮你调息!” 说完,她也坐在地上,双腿盘起,不断地为梦云浪输送灵力。片刻之后,梦云浪的疼痛消失了,他发觉每次发作之后他都会更加有力量,而每次发作都比前一次时间更短。 他温柔的说:“冰儿,我这手臂总是发作,看来这辈子真的离不开你了!” 白若冰美目传情:“梦云浪,你讨厌!” 她的小手不安分的捶打梦云浪,梦云浪紧紧的攥住她的手臂,嘴贴近她的耳边:“冰儿,你的手以后只准摸我一个男人!” 白若冰羞涩的点点头:“好!”哼,这男人全然将约法三章抛到脑后了。 ―――――――――――――― 彩依拖着疲困的身体坐起来,看到魔欲天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桌子旁神情悠闲的看着自己,她好奇他怎么这么不知疲倦,一夜之间索要无度,他似乎完全不累,反而自己腰酸背痛。 “醒了就下床!” 彩依乖乖的走下床,衣服还仍在地上,她一件一件的去捡,魔欲天眼睛一丝不苟的落在她的身上。 “魔欲天你看够了没?”她抬头就看到一无赖。 “绝美的风光,当然看不够!”魔欲天笑着回答。 “魔欲天,我陪了你一夜,现在你是不是可以兑现承诺?” 魔欲天收起笑容,目光游离,道:“当然!” “好!我现在就要去提人!” “绝对的交易”刺痛了魔欲天的心,他站起身:“衣柜的最底层有我为你准备的衣服,别穿我的!” “嗯?”彩依疑惑,他什么时候买的?又是魔法吗? 但她还是去找了,几件不同颜色的衣衫,绿的,紫的,白的…… “其实你穿其他的颜色都很漂亮!”说完,魔欲天背对着彩依深吸了一口气。 “谢谢!”彩依心里涌出一股暖流,快速的穿上了一件紫色的衣服,她没有时间照镜子,焦急的说:“现在可以走了吧!” 魔欲天满意的笑了,随后带她走出房间,走向牢房,两人一路不语,直到彩依推开了锁着魔欲锦的那扇铁门,跑进去:“魔欲锦,你怎么样?” 魔欲天站在身后面无表情,心却躺着血。 魔欲锦看到彩依,难掩兴奋:“彩依,彩依,你没事真好!” 彩依拽了拽所他的铁链,回头对魔欲天说:“魔欲天,快放了他!” 魔欲天示意手下解开锁链,魔欲锦在挣脱束缚的下一秒,伸出手臂抱住了彩依,自己差一点就见不到她了:“彩依,魔欲天有没有欺负你?” 魔欲天双手掐腰:“你是问白天还是晚上?” 魔欲锦眼神黯淡了下来,他后悔自己提这个问题,他分明看到彩依眼神闪烁,悲伤的流下了眼泪,那一刻他的心好痛:“魔欲天,我杀了你!” 魔欲锦眼睛瞬变,彩依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欲锦,现在不要做无聊的事情,我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 魔欲锦心情平复了许多:“彩依,你说!只要是我魔欲锦能办到的,必定在所不辞!” 魔欲天从嘴里挤出几声“咋咋咋”,表面似乎看着一出好戏,心却无法置身事外。 彩依收起悲伤:“我们出去说!” 魔欲锦忍着疼痛,还要搀扶彩依往外就走,经过魔欲天身边,不住瞪了他一眼。 “你们去哪里?” 魔欲锦没好气道:“不要你管!彩依,走!” 走出牢房没几步,迎面走来了白若冰和梦云浪,梦云浪看到彩依非常开心:“彩依,你没事真好!魔堡主都不让我见你!” 彩依看到面前二人竟然手拉着手,歪着头笑意盈盈道:“冰儿,如实招来,什么时候的事情?” “什么啊!”白若冰害羞的像个孩子,梦云浪也腼腆起来。 彩依早就看出二人与对方有意,可是还没来得及撮合,他们竟然这么快就在一起,自己是真心为他们高兴。 魔欲锦关心的不是这些,而是彩依口中的事情,拉过彩依的手:“彩依快说到底什么事情?” 彩依便一五一十的将来龙去脉讲了一遍,魔欲锦气的牙根痒痒:“这个云轩洛竟然是这样的人!吗的,早知道本少爷早就收拾了他。” 他一眼看到后面不远处,魔欲天目光很深,便阴阳怪气道:“那些自诩聪明的魔,现在傻了吧!” 彩依冲他挤挤眼睛,小声说道:“魔欲锦,我觉得你之前说魔欲天害你的事情有蹊跷,恐怕也是云轩洛从中捣鬼。” 魔欲锦很不服气:“彩依,他这么伤害你,你还替他说话!” 彩依没有回答,有些情不是说不要,就丢得掉的。 彩依道:“这回好了,我们五个人齐了,可以准备去云天道人那里了!” 魔欲天道:“我可没说我要去!” 彩依眼睛瞪得大大的:“魔欲天,昨晚你不是承诺会答应我的要求吗?” 魔欲天努努嘴:“哦?是吗?我都不记得自己说的话了,光顾着做了!” “你!”彩依红着脸,不过她很快软下来:“魔欲天,云天道人说必须要五族人齐全才行,你不去,我们岂不是去不了!” 魔欲天笑道:“本座根本就不想去拯救苍生什么的,我就是不去!”说完,他别过脸,悠闲的倚在墙壁上:“若冰,你自己看着办!” 白若冰为难了,自己以前从来都跟在魔欲天屁股后面,如今魔欲天不去,她理应也不去的,她看了看梦云浪。 梦云浪瞪了一眼魔欲天,早知道这魔头这么无情,自己也真没必要与他为伍,他一把搂过白若冰:“冰儿,我一定要帮彩依,我是她的哥哥。我更不能离开你,你和我们走好不好?” 白若冰激动的热泪盈眶:“好好,我跟你走!” 彩依拍拍手:“好,冰儿真好!” 魔欲天愣住半天,他发现不知从何时起,格局变了,梦彩依不但抢走了魔欲锦,现在把妹妹也要拐走,甚至是自己身上最重要的东西。 他有点手足无措,但是碍于面子仍然不依不饶,他想自己还是有一席之地的,没成想魔欲锦的话,彻底打碎了他最后的美梦:“这样的话,我们人齐了!” 彩依讶异道:“魔欲天他还没同意!” 魔欲锦难掩一身傲气,得意洋洋道:“不需要他,我们一样可以!忘记我的身份了?” 白若冰和梦云浪异口同声道:“魔兽?!” 83.不能没有他 梦云浪只好来到了魔欲锦的身前,魔欲锦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浪男人,你洗澡了没?” 梦云浪没好气的说:“快走,魔兽!” 魔欲天目送他们一个一个的离开,放心不下,魔月堡里又剩下孤家寡人一个,他坐立不安。[..info超多好看小说] 白若冰拉住彩依的手,感到穿心的冷,再看她的脸上泪痕未干,心疼的说:“舍不得他,就去求他和你一起!” 彩依摇摇头:“若冰,这一去凶多吉少,谢谢你们愿意陪我,至于他,不去送死也是好事!” 白若冰追问:“你舍得吗?” 彩依低下头,哭的更厉害,她没说话,可是用行动回答了白若冰。白若冰递给她一只手帕,上面有一个天字:“这是我从前在我哥那偷来的,你留在身边吧!” 彩依将手帕叠的整整齐齐,然后揣进怀中,那里是与心最近的地方。有白若冰在身边,她觉得踏实了很多。 “啊!”她们听到前方一声惨叫,魔欲锦由于几天没喝血,又受了魔欲天的“优待”,因此体力不支,两人落到了地上,白若冰连忙去看梦云浪:“你怎么样?” 梦云浪摇摇头:“我没事,只是锦少爷很虚弱。” 彩依跑过去,看到魔欲锦脸色惨白,她环顾四周,一片荒凉,根本没有什么生物可以吸血,梦云浪撸起袖子:“吸我的血吧!” 还不等白若冰和彩依阻止,魔欲锦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般,迅速冲到他身边,他控制不住血的诱惑,伸出利牙吮吸血液,可是人血的香甜他根本爱不释手,无论彩依和白若冰怎么呼喊,他都停不下来。眼看梦云浪的血色全无,魔欲锦还是不肯罢手,彩依万般无奈,只好找了块石头压在他的头上,魔欲锦晕了过去,梦云浪也开始神志不清,彩依和白若冰慌了阵脚。.info “该死的魔欲锦!”白若冰咒骂起昏迷不醒的魔兽,又看了看梦云浪,哭了起来。 彩依道:“冰儿别急,快为阿郎哥疗伤!” 白若冰这才反应过来,怪自己一遇事情脑子就变浆糊,她将梦云浪扶起,开始输送灵力,可梦云浪失血太多,身体虚弱的像棉花一样,白若冰灵力损耗严重,加之前面多次为梦云浪疗伤,灵力所剩无几,也没了力气扒在地上。 彩依一看来时好好的四个人,现在一地伤残,心里又郁闷又愧疚,如果魔欲天在就不会这样,他从来会将事情安排的恰当合理…… 没过多久,魔欲锦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脑袋还有点疼,气急败坏的冲着彩依喊:“臭彩依,坏彩依,你干嘛下狠手打我!” “你还说,不是为了你,阿郎哥和冰儿也不至于这般虚弱!现在你怎么样了?”经彩依提醒,魔欲锦感觉吸了人血之后整个人体力恢复了,高兴的说:“看吧,我现在壮得像只牛!” 彩依无奈的摇摇头:“他们这么弱,怎么办?” 魔欲锦看看地上的两个人,也无奈的摇摇头,等他再看向彩依时,彩依极其暧昧冲他抛了几个媚眼,又像是请求,他怒气嘴巴:“彩依,你该不会是想让我拖着你们三个老弱病残一起去云天那里吧?” 彩依点点头,又上前摸了摸他的头:“欲锦学聪明了!” “不要啊!”魔欲锦刚想跑,却被彩依一脚绊倒在地上:“彩依不要啊!” 彩依道:“魔欲锦,人家为了你都这样了,你应该学会感恩!快点!” 说完拉拉他的衣角,魔欲锦无奈的站起来,憋着嘴:“好吧!当回苦力也行。(..info)” 就这样,魔欲锦拖着彩依,白若冰和梦云浪一路踉踉跄跄的赶去仙岛,到达时已经是两天之后。 白若冰的灵力恢复了一些,梦云浪还是很虚弱,没有大补,他的身体很难恢复。 几人一脸疲惫的站在门口,云天道人吃惊的问:“怎么魔堡主没来?” 彩依道:“他不想来!” 云天道人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不来,这签测不了!” 魔欲锦跳到他面前:“为什么?我也是魔,还是兽!” 云天摇摇头:“非也非也,你的父亲是兽族,母亲是魔族,由于在有你的时候是使用男上女下,因此锦少爷的主血统是兽族。”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乐得前仰后合,云天道人真是厉害,连姿势都算的出来。 魔欲锦脸上挂不住了:“那我不是有魔族血统吗?” 云天再次摆手:“非也,锦少爷虽有魔族之血,但随父族,你还应该是兽族。” 刚来到这里,他们就为魔,兽的争论不休,总之是不行。几人像泄了气的皮球,就算是请魔欲天,他也未必肯来,彩依失望的蹲在地上,留下了眼泪:“救不了人,也找不到亲人,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泪水滑落在地面上“吧嗒吧嗒”的响,房间里鸦雀无声。 良久,一种强烈的震颤是整个房间摇摇晃晃,云天道人欣喜的望向门外:“魔堡主既然来了,为何不肯现身?” 房间门口魔欲天孤独的身影在日光下,拉的很长。彩依擦干眼泪看向他:“魔欲天是你吗?” 白若冰跑过去拉着他的手臂使劲往屋里拽:“哥哥来了,干嘛不进来!” 当魔欲天踏进房间时,看到了梦云浪惨白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彩依复杂的眼神以及魔欲锦暗淡的目光。 他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我就是来看看!” 白若冰一语道破:“哥是不放心彩依对不对?” 魔欲天没有说话,看了看魔欲锦,冷笑一声:“魔欲锦,你说你半魔半兽的怪物,什么也做不成!弄得一地伤残。” “你!”魔欲锦张牙舞爪的准备向他开战。 彩依连忙拉住了他,又看向魔欲天:“谢谢你,魔欲天!” 魔欲天只冷冷看了她一眼,又转向云天道人:“道人,需要我做什么?” 云天道人拿出一个四角的盘子,默念了几句咒语,然后说道:“这里面,魔堡主的地位最高,需要取你的血于正中,其余的四人分别放入另外四角即可。” 魔欲天没有犹豫,便将血注入中央,接下来四人也相继取血,最后五种血液注在一起,云天又念了几句咒语后,从血液中闪出一道光芒,光芒消失后,一幅地图摆在众人面前。 彩依迫不及待的拿起来一看,眼中浮现的是喜悦:“太好了,我们只要有了这地图,就可以找到所有的神器,还可以……找到我的家!”白若冰跟着一起高兴时,她深深看了眼魔欲天,此时他低着头没有说话。 突然,梦云浪闭上了眼睛,彩依一探脉,发现他气息太弱,白若冰又开始不知所措的哭:“梦云浪,梦云浪你怎么样?” 魔欲天缓缓的站起身:“走开!” 白若冰闪身。 他冲着地上的梦云浪一掌打过去,开始源源不断的输送灵气,他的灵气真的很强大,彩依看着他心想:原来魔欲天也会用灵力救人啊! 一会儿功夫,梦云浪奇迹般的站了起来,他的脸色红润,很明显体力恢复了,白若冰雀跃着:“太好了,梦云浪你终于好了!” 魔欲锦道:“天啊,我们的大魔君,什么时候学会救人了!” 这也是众人好奇的。 其实,魔欲天在他们离开的时间里,去禁地取了东皇钟,去房间洗了个澡,顺便拿了些衣服,然后看了本魔灵的医术。 最后,他决定真实的面对感情,对彩依的爱意,对白若冰的依恋,对魔欲锦的愧疚以及对梦云浪的不放心,于是他踏出了魔月堡。 一路上,他笑看几人的狼狈:“梦彩依,没有本座,你根本不行!” 彩依努努嘴逞强说:“魔欲天,你可以跟着我们,但是不能打我们昆仑仙族的主意!” 魔欲天淡淡道:“谁稀罕!” 彩依心中暗喜,本以为此生有缘无分,但他出现在门口的时候,缘分竟已经开花结果了! 云天道人深深一低首:“几位,得到神器后立刻来见贫道,否则时间紧迫,不知道会发生怎么样的事情!” 几人告别了云天道人,踏上了征程,却没发现仙岛上空的天是黑压压的一片…… 彩依和白若冰走在最前面,梦云浪和魔欲锦也追上去凑近两个美女,只有魔欲天脚步放慢走在最后。 他的眼睛不自觉的几次落在四人身上,看着他们兴高采烈的样子,他也会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笑意,尤其是最前面那只小蝴蝶,魔欲天想,原来自己真是多此一举,他在那个的时候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对彩依血液的渴求,又何必饶了这么大的圈子弄得两人之间误会重重呢? 走出仙岛之后,彩依突然停了下来,等到魔欲天在她身后停下脚步后,她探出手臂:“魔欲天,把东皇钟交给我!” “你怎么知道在我手里!” “那么贵重的宝贝,当然你会戴在身上,况且我要,你自然记得拿出来!” 魔欲天歪头看向她:“梦彩依,你哪里来的自信!我凭什么要将宝贝交给你?” 84.冰冷的态度 彩依撅起小嘴,俏皮可爱:“魔欲天,你来难道不是因为我吗?” 魔欲天收起目光大步向前:“你想多了!” 彩依看着他的身影越来越远,不服气的追了上去:“魔欲天,那你为什么藏在后面跟踪我们?” 魔欲天顿了顿,这个女人还真是执着,非要让他下不来台才好:“要你管!” 白若冰连忙上前挽住他:“彩依,哥哥是为了照顾我才来的!对不对,哥?” 魔欲天的脸阴沉着,看了看梦云浪:“臭丫头,我还没问你呢?你跟这小子在一起,我有同意吗?” 彩依不服气道:“魔欲天,现在又不是魔月堡,你凭什么干涉别人的爱情!” 魔欲天迅速转头,牙咬紧嘴唇,硬生生的挤出一句话:“梦彩依,我是给你胆子了,不但不听我话还敢顶嘴了!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彩依委屈的闭上嘴巴,她承认自己永远都这么怕他。看她紧张,魔欲锦也跟上来,揽住她的纤腰:“彩依有我在,不用怕他!乖……” 魔欲天根本不想理会他,差一点就拐走了自己的女人,只是眼神定定的落在彩依的腰上,彩依习惯性的保持与魔欲锦的距离,她不想惹怒暴君,否则后果很严重! 魔欲天俨然又很快占据了主导地位,彩依明白,这个男人是天生的王者,无论到哪里,都很强势。 与仙岛相接的是他们上次走过的一个不知名的小县城,街道上熙熙攘攘,人声鼎沸,他们钻进人群。 几步之后魔欲天回头:“地图拿来!” 彩依从怀中掏出地图,犹犹豫豫不想给他。 可左看右看,怎么也看不哪条是路哪条是河,甚至不分东西,魔欲天看她比划了半天,忍不住伸手抢了过去:“笨死,地图都拿倒了,难怪找不着北!” 多年来,魔欲天上天入地走南闯北,对于这种地图,数见不鲜了。 彩依道:“魔欲天,你帮我看看,我家乡往哪里走?” “不行,不能先去那里!”魔欲天一口否定了她的想法。 彩依急于知道身世,语气有些激动:“魔欲天,我就是要先去昆仑洞。” 魔欲天摇摇头:“你没看出地图是有先后顺序的吗?只有宝贝一件一件的找到,通过他们之间的关联,才可以占不到消失已久的昆仑仙洞!” “哦,是这样啊!”彩依很难过,她是真的很想知道昆仑仙族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泪光盈盈,魔欲天深叹了一口气,他也想快点为她找到亲人。 魔欲锦看彩依不高兴也着急了:“魔欲天,你想想办法,或许不需要那些宝贝就可以先找到彩依家,到时候我可以先串串门,去见见岳父岳母。”魔欲锦一边说,一边摩拳擦掌。 魔欲天满脸黑线:“魔欲锦,你敢!” 魔欲锦只好讪讪的将手收回袖中:“你那么伤害彩依,你认为她父母会接受你吗?” 魔欲天低下头,没有看彩依,是啊,他伤她那么深,现在能留在她身边保护她,听她说话,和她斗嘴,看她哭看她笑都已经很奢侈了,难道还指望她会是那只温顺的小蝴蝶,绕在自己身边飞吗? 梦云浪抬头看看天:“不管去哪里,我们先找个地方准备避雨才好。” 不知何时天空早已色变,乌云密布,一场大雨将至。 魔欲天指着不远处的客栈:“去那!” 刚赶到门口,大雨如期而来,老板殷勤的跑过来:“几位客官来的正好,小店客房充足!不知道你们要几间房?” 魔欲天看向彩依,她别过脸没言语,男人眼底泛起凉意:“来五件单房!” 分客房的时候,魔欲锦贴着彩依嚷嚷道:“我要离彩依最近的房间!” 于是,房间的顺序安排成了魔欲锦,彩依,魔欲天,白若冰和梦云浪。 到了晚饭时间,魔欲天并没有下来,彩依几次望向楼上,心里嘀咕着:讨厌的魔欲天,偏偏要请他才肯出来。 她站起身:“我去叫魔欲天。” 这回,魔欲锦没有抢着去,他不想去招惹魔欲天。可是心却不安起来,看彩依走远,白若冰白了他一眼:“魔兽,你别对彩依抱太大希望,她和我哥是分不开的。” 魔欲锦气愤的甩开筷子:“白若冰,吃你的饭!” 梦云浪拉过白若冰:“乖,冰儿!你的好意人家是不会轻易领情的,我们吃自己饭就好了!” 白若冰点点头。 彩依轻轻敲了房门:“魔欲天,你在吗?” “进来!” 彩依推开门,看到魔欲天倚在窗口,他的肩上是那只魔鸟,尖尖的嘴巴,锐利的爪牙,目光冷酷,看起来凶狠异常,真的像极了他。 梦彩依停在门口:“该吃晚饭了!” “我不饿!”魔欲天没回头,也没抬眼,语气冷冷冰冰。 虽然心里有恨,梦彩依还是有些心疼他:“吃点吧,不然身体受不了……” “呵,不如喝你的血实在!”魔欲天竟然一脸痞气,抬上杠了。 彩依有些恼火,转身要出门:“魔欲天,你自己饿不饿,自己清楚,反正我叫过你了!” 魔欲天的语气很温柔,就像回到了从前:“彩依,你是在关心我吗?” 梦彩依抬头一眼就撞进了一双幽深晦暗的眸中,说不出的情绪萦绕在她的周围,他要回答,好,给他就是:“……魔欲天,我们现在是伙伴,也是朋友,从前的事情我不想去追究对与错!但是有些事情做出来了,就应该知道后果怎样!” 伙伴?上了床的伙伴吗?魔欲天很不满意梦彩依一路来的态度:“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彩依走出房间,魔欲天又斗起了鸟,一面为着食物,一面说:“鸟儿,多吃点儿,她不要我了,是我自作自受!” 彩依隔着门,泪水滑落,她说的不是真的,她永远都放不下他,也从来都没有放下过,可是那些伤痛,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愈合的。她擦了擦脸,强迫自己开心的笑,走下房间时,魔欲锦已经吃完回房了,只剩下梦云浪和白若冰亲亲我我的,很显眼。 第二天清早,五个人都很有精神,早饭中,彩依问:“魔欲天,依照地图的标记我们应该先找哪个比较好?” 魔欲天头也不抬,指了指魔欲锦。 四人异口同声的问道:“神农鼎?” 他点点头。 彩依好奇极了:“神农鼎在哪里,你知道吗?” 魔欲天倒是很有耐心:“在思游的蚩尤洞里。当年炎帝神农的后代蚩尤是兽族的祖先,炎帝被黄帝打败后,蚩尤并不甘心被驱使,蚩尤在庐山脚下发现了铜矿,他命人把这些铜制成了剑、矛、戟、盾等兵器,并且找来最大的一块,制成神农鼎,军威大振,便起野心要为炎帝报仇,却没想到在决战前神农鼎却不明原因的自己遁入地下,黄帝轻取蚩尤,蚩尤含恨而死,将一身法力和怨气都聚于神农鼎中。” “那现在神农鼎还在兽族手中吗?” “嗯!” 彩依问:“魔欲天,你现在带我们去好不好?” 魔欲天抿嘴微笑:“你该叫我什么?” 彩依无语,愣了半天,魔欲锦拉过她:“彩依,别理他,没有他我们也可以!” 魔欲天又看了看魔欲锦:“你连你家祖坟在哪里都不知道,还在这里说大话!” “你!”魔欲锦有些激动,彩依拉住他:“魔欲锦,不要这样。” 她转过头,心平气和的说:“魔欲天,我已经我想再做那个任你摆布的小丫头了,之前也明确的回答了你,现在我们的关系,如果你想帮我,就不要威胁我;如果你不想留下来,马上就走。” “梦彩依你赶我走?”魔欲天对她的冷淡有点手足无措。 彩依抢过他手里的地图:“你可以走,地图留下!我可以自己找人去问。”地图在她手里,其余几人凑了过来。 白若冰跟着魔欲天走南闯北,她自然认得:“地图上指的是在楚国的思游。” 彩依说:“好,我们现在就出发!” 白若冰看了看魔欲天,脸真的很难看:“哥,现在不要想那么多,你既然来了,就……” 她话未说完,魔欲天站起身:“既然你不需要我,我也没必要留下。”他袖袍一甩,转眼不见。 彩依手中的地图滑落,她不是真的想让他走,可是他永远那样骄傲。 而魔欲锦乐不可支:“终于走了哈哈!” 白若冰瞪了他一眼:“魔欲锦,没有我哥,你一样不行!” 她话中所指魔欲锦明白,因此魔欲锦没有理会白若冰,对彩依说:“我们走!” 彩依捡起地图,泪却落在了地上:“魔欲天……”她情不自禁的小声呢喃,却让三人听得一清二楚,魔欲锦将目光伸向远方,漫无目的。 梦云浪拍拍女孩儿的肩膀:“彩依,走吧!” 四人两两一起,腾云来到了楚国境内,他们落到了一个小村子,村庄里溪水缭绕,绿树成荫,青草茂盛一片生机勃勃,彩依四处看了看,这使她想起了梦家村,有种久违的亲切感,不禁露出了笑容。 梦云浪伸展手臂:“冰儿,你们看这里像不像梦家村?” 白若冰点点头:“进去再说!” 村庄里人烟稀少,时而能看见几个小孩儿追逐打闹,他们走了过去,彩依问其中一个孩子头:“小朋友,请问这是什么村?” “这都不知道啊,这里是思游啊!” 84.再见魔欲天(4000) 来到思游,迎接他们的竟然是人类! 几人相互示意,总算没走过地方:“难道兽族人不住在这里?”魔欲锦的话引起了几个小孩子的注意。 听到“兽族人”三个字,他们好像很害怕,四处逃窜:“兽族人来了,兽族人来了,快点跑啊!” 魔欲锦挠挠头:“他们似乎很害怕兽族人!幸亏本少爷是混血,有魔族的英俊潇洒,他们完全看不出来,哈哈!” 彩依踩他一脚,气鼓鼓的指着空荡荡的村口说:“都怪你,把孩子们都吓跑了!” 梦云浪环顾私下,道:“看来兽族是在这附近没错,他们似乎和人族的关系不怎么融洽。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几人踏进村门,走的也是小心翼翼。 突然,不远处围起了人群,他们走过去,越走近越可以嗅到一股烧焦的味道,令人作呕。仔细一看一群人正在火烧一个半人半兽模样的生物,还窃窃私语:“又可以吃兽肉了!” “让他们老是出来觅食,现在成了咱们的食物了!” “多亏了大师教我们捕兽的方法!”…… 那个半人半兽的应该就是兽族人,他虚弱的瘫在火堆里,眼睛却还睁着,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魔欲锦的身上,魔欲锦外表和魔欲天很想,但是他骨子透出的野性让思游村民一眼就看出与众不同。 那人的双目瞪了很大,魔欲锦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走上前去:“且慢,他已经很虚弱了,你们快放过他!” 人们转向他,为首的中年男子问道:“年轻人,少多管闲事!这些兽族人活该成为我们的食物,他们自己无能!” 有些话说出来有口无心,可听起来却格外刺耳,虽然从小没有和兽族接触,可血浓于水的亲情是割舍不掉的,声声辱骂就是激怒魔欲锦最好的方法。 “你说什么!”魔欲锦恼羞成怒,眼睛瞬变红色火光四溅。 梦彩依心里复杂极了,却没有拉住他,因为她也觉得这些人类很过分。 “说什么?”中年男子满是讶异。 “我让你再说一遍刚才的话!”魔欲锦的语气强硬了许多,其中夹杂的怒气愈演愈烈。 中年男人有些胆怯:“我们吃兽肉是很正常的,要不我们也可以分给你们一起吃!” “放了他!”魔欲锦发出了警告。 “凭什么?”人群里,稀稀落落的几个声音传了过来。 “我说,放了他!”魔欲锦压抑不住火气,真相将在场人群杀的一干二净,随即尖牙一呲,样子更显狰狞可怕。 人们眼见英俊帅气的美男子,瞬间如此恐怖到处逃窜:“遇见鬼啊,鬼啊!” 转眼间,四周空无一人,魔欲锦变回人形,彩依他们合力将兽族人抬出村子,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彩依问:“他们为什么要吃你?” 兽人瞄了她一眼,冷哼一声,骨子里透着倔强:“我不和人类说话!” 梦云浪也很是气愤:“我们救了你,你还这么说话!” 兽人仍旧没理会,可是他的目光落到魔欲锦身上时,便想定死了一般不动了。 梦云浪推推魔欲锦:“魔兽,你去问!” 魔欲锦坐在兽人的身边:“你们怎么会受欺负?” 兽人又仔细的打量他,良久,突然强忍着剧痛跪倒在地:“少主,少主回来了!”说着,他泪流满面。 魔欲锦摇摇头:“我不是你们少主,我是魔欲锦!” “属下不会认错的,你和族长简直一模一样,怎么可能会不是少主?”兽人笃定他就是少主。 魔欲锦没言语,转移话题:“思游不是兽族的领地吗,兽人都去哪了?” “少主,这思游村本来是蚩尤祖先为我们兽族留下的,可是轩辕族越来越强大,人类越来越多,他们甚至一点地方都不肯留给我们!” 魔欲锦问:“兽族不是应该很健壮?怎么会让人欺负?” 兽人难过的说:“起初我们为了保护领地,和人类对抗,可是就在半月前,这里来了一个厉害的道士,他传授很多捕兽的方法,现在兽族不得不转到地下,可是这样他们仍然不放过我们……” 听他这么一说,四人面面相觑,都很震惊,尤其是魔欲锦,他毕竟有一半兽族血统,心里愤恨难平,正气愤难耐,身后传来一个极富磁性的声音:“几位贵客来访思游村,贫道有失远迎了!” 兽人一看见道士,吓的全身发抖,急忙窜出老远,踪影不见。 魔欲锦站起身,他想这个人应该就是兽人提到的道士,所以气愤的说:“喂,臭道士!你干嘛针对兽类!” “非也非也,此事说来话长,请几位随贫道去房中说话。”道士鞠躬施礼,四人也不能不给面子,就跟了过去。 走进房间后,道士的表情突然变得很怪,似笑非笑,让人心里发毛。(..info)白若冰觉得有些虚弱,瘫坐在地上:“啊!” 梦云浪连忙扶起她:“冰儿,你怎么样了?” 白若冰强忍着摇摇头:“我没事!” 道士看了看地上的魔灵,竟然笑的肆无忌惮起来:“哈哈,白若冰,你进了我的法阵怎么可能会没事呢?” 四人警惕的看向道士,魔欲锦挡在四人身前:“臭道士,早知道你不安好心!啊!……。”魔欲锦捂住胸口,蹲坐在地上,豆大的汗珠伸出体外,他无力的说:“糟了,这法阵也困住了我的法术……” 彩依蹲下身,焦急的问:“魔欲锦,你怎么样?” 魔欲锦凑到她的耳边,有气无力的说:“彩依,快跑!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别管我!” 彩依使劲摇头:“不可以,你和若冰都困在这里,我绝对不能丢下你们!” 彩依倔强的看向道士:“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这般阴险?” “梦彩依,难道你不认识我了?”道士扯下面具,几人定晴一看,一副儒雅的皮囊,一颗阴险的心--此人正是刚消失不久的云轩洛! 彩依气不打一处来:“云轩洛,亏魔欲天这么器重你,你不但欺骗他,还这样对待我们!” 云轩洛笑道:“魔欲天他遇到你后就失去了冷静,怪不得我。现在没有他,我自然更好行动了,魔欲锦,我之前使用各种办法都没办法得到神农鼎,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如果拿你的命交换神农鼎,你那半死不活的爹会不会认栽呢?” 魔欲锦从小就没见过父亲,也从来不敢问起他的下落,母亲也不肯告诉他,对父亲的概念他一直很模糊,甚至有些怨恨,这么多年,他为什么不去解救自己和母亲呢?云轩洛的话,明显证明他了解自己的身世,并且可以断定,神农鼎就在父亲手里。 他想要站起身,没有多余的力气:“我没有回过故乡,可是我看到你们捕杀兽族时我却同样心疼,这是割不断的情,我绝对不会让你得到神农鼎的,即使我死了。” 彩依落下泪来:“魔欲锦,我不让你死!” 魔欲锦伸出一只手臂,抚摸着彩依的面颊,小声的说:“彩依,其实我在小木屋房里就对你动了情,杀不了你就注定要爱上你,虽然我知道你不爱我,但是你现在要做的是趁着我引开他视线的时候,逃出去找魔欲天,他会保护你!” 云轩洛显得很没有耐心:“魔欲锦,我不会让你死的。只有你才可以帮我拿到神农鼎,当然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让你心里舒服一点儿,就是暗杀你的魔其实是我派去的,魔欲天根本不知道,哈哈哈!很遗憾,你们兄弟二人因此反目。” “云轩洛,你卑鄙!”魔欲锦艰难地站起身,一步一步逼近云轩洛。 一道魔刺藏在袖中,他想用仅有的力气,做最后的抗争,云轩洛只轻轻的一抖,魔刺落在了地上,自己反被云轩洛锁住了喉咙。 “不要!”三人声嘶力竭的喊,却什么也做不了。 正在此时,一道黑烟旋转着冲进法阵,“轰隆”巨响之后,法阵出了一道缺口,魔欲天再次出现了:“云轩洛,你放开他!” “堡主?”云轩洛愣住了:“你不是走了吗?为什么还回来救他们?” 魔欲天微微一笑:“云轩洛,算我魔欲天瞎了眼睛看错你,云天道人说的时候,我不完全相信,现在我信了!” 云轩洛冷冷的接上一句:“魔欲天,我奉劝你,不要插手这件事情,我不想与你为敌!” “不可能!你在背叛我的时候,就注定我们是敌人,快放了魔欲锦。”话音刚落,魔欲天手中射出一道紫光,云轩洛“啊”的捂住手臂,怨恨的看着他:“魔欲天,你找死!” 魔欲天没回答他,而是对彩依说:“带他们离开!” 彩依担心他:“不,魔欲天,他的法术现在深不可测,我要和你一起!” “没用的女人,快点走,越远越好!”说完,他挡在最先面,魔欲锦退到后面,法阵被破坏,他和白若冰的灵力恢复了很多,两人也不想各自逃生于是都在地上打坐。 刀光闪闪,剑影烁烁,两人上天入地,打得不可开交。 彩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魔欲天小心,魔欲天小心,心里不断的念叨,却恨自己什么也帮不上,手心渗出汗来。 目前来说,云轩洛的功夫毕竟和魔欲天有差距,百招下来他力不从心,有功转守,开始瞻前顾后。 左顾右盼之后突然看到了在地上踱来踱去的彩依,心生一计。 “梦彩依,受死吧!”山崩地裂一掌推去,彩依愣在原地,众人来不及反应,魔欲天冲了过去,云轩洛掌心射出六道黑冰,刺进魔欲天的背部,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冰冷,魔欲锦重重的摔在彩依的身上,彩依撕心裂肺的呼喊:“魔欲天,魔欲天,你怎么样!” 他闭上眼睛时,看到彩依还是穿着一件绿色的衣服…… “哥,哥!” “魔欲天!” “魔堡主!”……。 白若冰,魔欲锦和梦云浪也围了过来,可是魔欲天已经不省人事。 云轩洛突然停止攻击,他看着地上躺着的魔欲天,轻轻的唤了声:“堡主!” 彩依的嗓子喊得沙哑了,心也死了,她回头疯狂的冲着云轩洛喊:“云轩洛,魔欲天死了,你把我们都杀了吧!你杀啊!” 云轩洛定了定神:“是他自找的!这次暂且饶你们一命,下次再找你们算账。” 说着,他飞走了。 没有人知道,在云轩洛的生活中,无父无母却一直有一个位置是留给魔欲天的,他是他唯一的朋友,他死了,自己的心也空了,所以,他感觉自己没有一丁点力气战斗。 在村郊的一块空地上,四人将魔欲天抬了过去,他的手脚冰凉,没有气息,彩依拉着白若冰的手:“冰儿,冰儿,快救救他,快救救他!” 白若冰难过的哭了起来,她紧紧抱住梦彩依一字一句道:“哥哥死了,彩依,我哥死了!” 魔欲锦激动的嚎叫:“他是魔君,不可能死,他不可能死!” 梦云浪静静的看着天空,一切来得太快,魔欲天那样厉害竟然也死了…… 这时,彩依随便在地上捡了一块尖利的石子,使劲搓自己的手腕,白若冰急忙拉住她:“彩依你干什么?” “欲天嗜我的血,只要给他我的血,他就能活过来!”彩依一边说,一边笑,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难过什么是开心。 白若冰扣住她的肩膀,使劲摇晃,想让她清醒一点:“彩依,你冷静点,我哥死了!” “不可能!”彩依崩溃,她的欲天是无所不能的,虽然霸道至极,有时甚至无理取闹,可他对她从来都那么好,梦彩依感觉心底有一种美好的东西被硬生生的撕裂,撕裂她刚刚伪装好的冰冷面具。 眼泪终于决堤,一颗一颗,一滴一滴刺痛她的两颊。 泪水滑落,有的落在魔欲天的身上,有的落在她绿色的衣衫上,而有的落在那个漂亮的项链上。 “吧嗒吧嗒”魔欲锦发现她的项链仿佛越来越亮,用力推推她:“彩依,彩依,你的项链亮了!” 85.兽族(4000更) 魔欲锦抖抖肩:“姿势还挺多!” 彩依红着脸,转移话题:“你们想吃什么?我去做。” “天鹅肉!”魔欲锦踩着石子,漫不经心的回答。 彩依知道他没事找事,没好气的说:“你去抓天鹅,我来炖!” 白若冰和梦云浪哈哈大笑,魔欲天站起身,走到魔欲锦身边,对其他人说:“你们准备食物,我找欲锦谈谈!” “好!” 眼见两人之间有转机,彩依他们自然十分高兴。 魔欲锦跟着魔欲天走了过去,离几人远了,魔欲锦突然停了下来,小声的叫了声:“哥!” 魔欲天回头笑意盈盈:“我没听见!” “哥,我错怪你了!”魔欲锦鼓起勇气,放大了声音。 魔欲天找块大石头坐了下来:“你怪我也有道理,魔云秀死前把你托付给我,让我好好照顾你,我真的没有做好!让你受了那么多苦。” 魔欲锦站在他身边:“你把我锁在牢房时我就在想,我要看看你是否真的想要杀了我,可是你迟迟没有动手,代表你舍不得。” 魔欲天看看他:“欲锦,魔族很残忍,因为我是魔君的儿子,所有从出生开始就注定我不能心软,战斗残酷非生既死,有时候我很羡慕你,活的自在,你没了争夺魔君的资格,却有自由的权利。” “哥!你不孤独,现在你有彩依,有若冰,还有我!” “嗯,你也一样。我希望你好好的。” “哥!我快乐不起来了,因为彩依爱的是你。” 魔欲天知道,弟弟在众人面前表现的一副吊儿郎当,其实心里却很在意,彩依每次流泪,他都会心疼,可是爱情就是这么自私,只有一对一,因为心是分不开的。 “关于彩依……” “哥,你不要再惹彩依生气伤心了,否则我一样不饶你!到时候,我要把她夺过来。”魔欲锦明白有些东西强求不来,就只能默默接受,他们吸引着对方,自己却只能作看客。 魔欲天点点头。 “走了,吃饭去,我要看看天鹅肉好了没!” 魔欲天看着弟弟走远,心却十分充盈,从小到大他都没有这种感觉,亲人,朋友,爱人……。 彩依看魔欲锦一个人回来,焦急的问:“欲天呢?” 魔欲锦撅起嘴巴:“彩依,我把他杀了!” “什么!”彩依放下烤鸡,站起身脑子一片空白:“魔欲锦,他去哪里了?快点告诉我!” “嫂子,你别那么着急吗!”魔欲锦不慌不忙的回答。.info 白若冰对着梦云浪直挤眼睛:“呀,我也应该叫嫂子啦!” 彩依这才反应过来,看了看魔欲锦,看了看白若冰:“别胡说!” “算了吧,嫂子,你们姿势那么丰富,我哥都迷恋的不行了!”魔欲锦发扬他的本色,彩依羞得无地自容:“魔欲锦,你好过分!” “彩依,你干嘛说我弟弟?”魔欲天从身后抱住她,暧昧的问。 “他说我!”彩依指着魔欲锦跺起脚说。 “说什么?” “嗯……没说什么!”彩依不好意思回答,拉着魔欲天走到火堆旁:“天鹅没有,野鸡有几只!” 他们还真的很饿,五只野鸡很快填进肚子,魔欲天问:“欲锦,云轩洛的话我听到了,你怎么想?” “哥,我想找到兽族部落,如果他还活着,我要亲口问问我爹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找我和母亲,我还得向他要神农鼎!” 魔欲天没有说话,他对于魔欲锦的身世知道的也不多,魔云秀的嘱托在耳边萦绕,帮魔欲锦是作为哥哥的责任。 彩依道:“嗯,我想也是。听云轩洛的意思,欲锦的父亲好像是兽族的首领,他这么对他们母子是说不过去,欲锦的感受我懂!” 魔欲锦低下头,来到思游,他与父亲越来越近,可是却越来越不安。 彩依拍拍他的肩膀:“欲锦,记住至少你还有我们!” 魔欲锦坚定的点点头,他这么正经让几人有点适应。 “出发!” 彩依好奇的问:“欲天,我们根本不知道兽族部落藏在哪里了!” 魔欲天蹲下身,单手伏在地面上,闭上眼睛,片刻以后:“应该在地下!” 魔欲锦点点头:“我感觉到了,气息很重!我们现在找出口。”他的心和这片土地是相通的。 为了安全起见,魔欲天带着彩依,白若冰带着梦云浪,魔欲锦自己兵分三路寻找可以通到地下的路。可是找了很久,几人精疲力竭之际,还是没有找到线索,他们很颓废。 “噌噌噌”魔欲天感觉身旁的草丛里有动静,他飞过去一把抓起那个东西,魔欲锦一看:“是你?” 又是那个兽人,他看上去很虚弱,魔欲锦给他输送灵力,过了一会儿,他恢复了精神,再次跪倒在地:“少主!” 魔欲锦没有阻拦,他断定兽人口中的族长一定是父亲没错。 他顿了顿,问道:“族人都在哪里?” 兽人看着这个种族复杂的组合,有些犹豫,魔欲锦道:“放心,他们是我最亲近的人!” 兽人点点头:“跟我来!” 在村西郊的一片丛林中,藤草盖住了地面,他撩开树叶,一个小小的洞口漏出来,魔欲锦看到这个可怜的山洞,心里很难过,没想到兽族沦落至此。 跟着兽人沿着山洞走了很远,大家发现山洞越走越大,原来别有洞天。 里面熙熙攘攘的兽群,他们和这个兽人一样,有人的身体和兽的耳朵,眼睛和尾巴。有的是老虎,有的是狼,有的是狮子总之人们传说中的凶猛的野兽,在这里看来都很可爱。 洞中有洞,大洞连着小洞,就像人类的房子,这些洞就是兽人的家,这些情景魔欲锦也是第一次看到,心却很温馨。 走到一个很大的洞口,兽人停了下来:“少主,族长在里面,我们进去吧!” “嗯!” 魔欲锦第一个走进去,这个洞里很干净,什么设施都没有,在里面背对着他坐着一个兽人,大家走近他后,发现他根本没有了腿。魔欲锦的心莫名的痛,借着烛光,众人看到了那兽人的模样,他们大惊,这副尊容简直和魔欲锦一模一样,除了有兽族尖尖的耳朵和长长的尾巴,以及虽有留下的痕迹。难怪那兽人,一眼就认出了魔欲锦是少主,实在是太像了。 兽人恭恭敬敬的俯身:“族长,少主来了!” 赤炎悟缓缓的转过身:“什么?少主?回来了……。” 看到他的第一眼,魔欲锦哭了,他分明看到赤炎悟脸上那双没有神采的眼睛:“你……” 赤炎悟伸手摸索着前方,彩依在魔欲锦身后推了一下,父亲的手刚好摸到了他的脸,不一会儿赤炎悟笑了:“真的很像,呵呵,真的很像!秀秀把你养这么大了!” “爹!”魔欲锦倾尽全身力气喊出一声,赤炎悟笑了:“你娘给你娶了什么名字?” “魔欲锦!” “怎么姓魔?” “娘被囚禁起来,是外公给我起的名字!” 赤炎悟叹了口气:“哎,他还是不肯放过我们!”没过多久,他又摸索着抓紧魔欲锦的手:“锦儿,你娘呢?她还好吗?” “爹,我娘她……死了!” “什么!”痛苦在赤炎悟的脸上一闪而过,转眼间又变成了笑脸:“秀秀一定是想见我了!” “爹,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的腿,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魔欲锦伸手去抚摸赤炎悟的双目,痛苦的问。 “是我自己无能,不但没有保护好你的母亲,更加没脸见她。”赤炎悟又一声叹息,继续说道:“当年,秀秀被押回魔月堡之后,我夜入魔界与她相约一起私奔,可没有想到去的路上碰到了一个道士,他说我有血光之灾,而灾难源于我们兽族的宝贝神农鼎,他让我将神农鼎交给他保管,我看出他图谋不轨,便没有答应,没想到他竟然暗设陷阱,用暗器伤了我的腿和眼睛,中毒太深,我不得不将双腿舍下,土遁逃跑,才保下了一条命,却因此负了与秀秀的约定,我没脸见她……” “道士?” “嗯,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他的模样,可惜我瞎了!” 彩依道:“不会是云轩洛易成的吧?” 魔欲天摇摇头:“照族长的说法,应该是十几年前的事情,那时候云轩洛是个小孩儿,看来除了他还有人想得到神器!” 白若冰上前晃了晃,又仔细观察了赤炎悟的眼睛,转身对魔欲锦说:“族长的眼睛我有办法治好!” “真的?”魔欲锦抓起她的手,激动的热泪盈眶:“谢谢你,若冰!” 白若冰摆摆手:“谢倒不用,只要你以后常露出笑脸,我就很高兴了!” 魔欲锦点点头。 白若冰道:“梦云浪,我需要一盆清水!” 魔欲天道:“我去找!” “不行!需要人类去找。”白若冰阻止他。 不一会儿,梦云浪端进来一盆清水,白若冰开始施法,她在清水里不断的搅拌,并且输送灵力,并且变出原形,摘下身上的一根羽毛,最后默念咒语。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大家焦急的等待着,终于她擦了把汗:“大功告成!只需要用这水洗他的眼睛,他睁开后就可以看到东西了。” 彩依惊讶于白若冰的医书原来这么厉害,羡慕的看着她。 赤炎悟按照的她的指导,用清水洗过一番后,胆怯的睁开双眼,魔欲锦紧张的坐立不安:“爹,怎么样?” 赤炎悟突然捧住儿子的俊脸:“儿子,我的儿子!爹对不起你啊!” 所有人都为之一动,赤炎悟连忙转向白若冰低头感谢,白若冰羞涩的一笑:“族长,不必这样。你们父子相见不易,我们先出去了。” 说着,她示意其他几人一起出去,赤炎悟却叫住了魔欲天:“你和你的母亲长的真像!” 魔欲天停住脚步:“族长说我吗?” “嗯!你也留下来吧!” 彩依从他点点头,几人出去,留下了魔家兄弟。 “你既然能活到现在,我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当代的魔君吧?”赤炎悟猜想。 魔欲天点点头:“晚辈不才!” “锦儿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了,哎!这些年我都没有办法去找他们母子二人,是我的错!”赤炎悟悔恨至极。 “欲锦他很好,很乐观,活的很快乐。他很孝顺他的母亲,族长你就不必自责了。”魔欲天安慰他。 赤炎悟抬头看了看儿子:“锦儿,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魔欲锦看了魔欲天一眼,然后据实相告,赤炎悟听后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真没想到,你们竟然经历了这些,这神农鼎放在我手里数年,是我组仅存的宝贝,如果没有它,恐怕就不会再有兽族了,这个我不能交给你们!” 赤炎悟一口拒绝了他们,魔欲锦跪在地上:“爹,我们真的需要这个,我保证用过之后一定还回来。” 赤炎悟道:“我可以把命交给你,但是神农鼎不行!” 魔欲锦还要劝服,被魔欲天拦住:“欲锦出去说话!” 二人出了洞口,彩依几人围了上来,魔欲锦道:“我爹不肯交出神农鼎!” 梦云浪为难了:“这可怎么办?” 彩依想了想,问道:“族长为何不给?” 魔欲天道:“兽族唯一的领地都被人类占领,如果再没有神农鼎,他担心兽族就此消失!” 彩依点点头:“欲锦,你爹的想法没错,作为首领他必须要以族人的生死为想!不过,如果我们帮他夺回思游村,会不会让他改变主意呢?” 几人都觉得有道理,只是方法要想。魔欲天道:“我们先去村里好好探探再说!” 出了洞口,他们径直走向思游村,刚走到门口,血腥的味道弥漫上来,魔欲锦痴迷于血的味道,利用敏锐的嗅觉他们很快找到了地点,魔欲天施法强压住他的魔性,发现在两具人的尸体上,趴着几个兽族人,正啃着人骨头,场面触目惊心,而路上没有一个人,家家房门紧闭。 85.得而复失 这时,又有几个兽族人跑了过来,身后拖着一个活人,活人吓破了胆喊人救命:“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我们只是普通的百姓!” 彩依上前阻止:“你们做什么?” 兽族人看出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便停下了手中动作,色/眯/眯的看她说道:“小美人不要多管闲事哦!这些人类就该死,现在没有了臭道士帮助,我们一定要吃光他们!” 梦云浪跑到他们前面大声呵斥:“住手!” 那几个兽人看出梦云浪就是人类,咬牙切齿的说:“又是人族的,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未等他们出手,魔欲天挡在梦云浪前面,一字一顿的说道:“快放了这些人!” 第7章 兽族人不肯,魔欲天开始抖动袍子,黑烟卷起,弥漫在空气中,兽人们变得昏昏沉沉中了魔毒后,当场晕倒。 那个得救的村民爬过来,抹着鼻涕跪地感谢:“谢谢恩公,谢谢恩公!” 没过多久,村人们一看到兽族人走了,便都从房间里跑了出来,中年男人又看到他们十分震惊:“刚才是几位救了我们的人吗?” 魔欲天点点头,他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这个男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男人把他们请进了自己家中,刚走进房间,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求求几位救救我们这些村民!” 魔欲天并不感到意外,示意他起来:“看得出你是村中有威望的人,如今妖道走了,兽族又起来与你们对抗,你知道人的体质怎么可以与兽对抗呢?” 男人站起身:“恩人的意思是要我们迁村?” 魔欲锦瞪了他一眼,说道:“这个村子本来就不是属于你们的,兽族与你们怨恨已久,你认为他们会善罢甘休吗?” 男人犹豫不决:“这……” 魔欲天提醒他:“你是聪明人,如果不尽快迁村,结果会有更多的人死去,与其绞尽脑汁想方设法的互相残杀,倒不如求一方安宁,人有一种说法是退一步海阔天空。.info[]” 男人思考了一会儿,又踱了几步,下定决心:“好,我这就去向村民交代!” 男人走后,几人也出了思游村,彩依挽上魔欲天的手臂:“欲天,你真聪明!” 魔欲天笑笑,没有说话。 魔欲锦走上来,激动的说:“哥,我替兽族人谢谢你!” 他摸摸弟弟的头:“这是我应该做的!” 彩依崛起嘴巴:“哼,你有了弟弟就对我不好了,他和你说话你就答,我说话你就不理!” 魔欲锦抖抖肩:“没事,多满足几次就好了!” “你!”彩依羞红了脸,去追魔欲锦打,白若冰和梦云浪被逗得前仰后合。 几天之后,思游村的人迁走了,兽族又重新占领了属于他们的地方,大家欢呼雀跃。 当晚,思游村里举行了盛大的篝火舞会。 白若冰拉着彩依也参与其中,两个小姑娘玩的不亦乐乎,白若冰雪白的衣裙仿佛荷花迎风招展,牵引梦云浪炙热的目光,她还在雀跃时,被一只大手揽了过去,脱离人群,白若冰意犹未尽,气的使劲捶打梦云浪:“梦云浪,你干嘛用那么大力气?” 梦云浪摇摇头:“我没用力啊,冰儿!” “你还说,我的手臂都痛了!”白若冰举起被他抓过的玉臂,几道红红的手指印在慢慢变黑。 梦云浪将她锁入怀里:“冰儿,对不起,我没有注意到这些!”可是,白若冰痛苦的挤出几点眼泪:“梦云浪,你轻点。” 白若冰真的不高兴了,最近梦云浪做什么事情都那么大力气,牵手都会把自己手弄肿,她气愤的甩开梦云浪跑回了人群,梦云浪低头看了看那只右手,最近真的很少发作了,却有一种强大的气流充满了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结束后,魔欲锦来到父亲的“房间”,还未开口,赤炎悟便捂住他的嘴:“锦儿,你要说什么爹清楚!” 魔欲锦跪了下来:“爹,我们真的需要神农鼎!” 赤炎悟摸着他的头,眼中满含泪水:“锦儿长大了,爹没有养育你一天,可是你却长的这么好!你出去闯闯多经历一些也是好的。既然你们帮了我族大忙,就将这个交给你!记住这是我们兽族的法宝,到什么时候都要用生命保护它!”说着,他缓缓的从袖口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铜鼎, 魔欲锦接过缩小了的神农鼎法器,将它揣入怀中,冲着父亲坚定的点点头。 赤炎悟示意他坐在旁边,他看着这张与自己年轻时候像极了的俊脸,感慨道:“爹年轻的时候,秀秀就老是夸我帅。现在儿子大了,跟我这么像!” 魔欲锦摸摸脑袋,又擦擦自己的脸,这可是他最引以为豪的宝贝:“那当然了,爹!你和我娘是不是很恩爱?” 赤炎悟点点头,目光落在地上:“秀秀是魔月堡最受宠的公主,也是最漂亮的魔女,当年我们兽族与人族对抗不得不求助最强大的魔族,在魔月堡里我认识了秀秀,我们应该算一见钟情吧,兽族没有三纲五常,而魔族却像人类一样注重这些,但是秀秀还是为了我摒弃了这些,在蚩尤洞里把自己给了我,后来你外公知道这件事情勃然大怒,生生把我们拆散,我只好夜入魔月堡与秀秀私会,没过多久你的母亲就怀了你,哎!造化弄人,后面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魔欲锦泪光闪烁:“爹,我娘很想念你,这些年她带我很苦,受尽了魔族人的歧视,他们都瞧不起我!” 赤炎悟道:“锦儿,从今以后你要自豪的说你是我赤炎悟的儿子!” “嗯!” “锦儿,如果有一天我没了,这兽族就交给你,你一定要让自己强大起来,还要记住你对父亲的承诺!”赤炎悟说了一些模糊的话,魔欲锦也没多想,没答应也没反对,打了个呵欠,他有些困了,侧卧在父亲身边打起盹来。 赤炎悟抚摸着他的头,泪如雨下:秀秀,我真的好想你! 那一夜,魔欲锦以兽族人的方式陪在父亲身边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清早,他睁开眼睛却不见父亲的踪影,他跑出去追问,没有人知道。 这时,彩依他们走了过来:“欲锦,你怎么了?” “我爹不见了!” 全族都发动起来寻找,在思游村的一口井旁边,魔欲锦找到了赤炎悟的尸体,直到死他都保持着坐姿,靠在了井边。 可想而知,夜里他用双手爬到了这里,最后用匕首结束自己的生命,魔欲锦伏在父亲的身上痛哭:“爹,爹!”泣不成声。 梦云浪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欲锦,族长其实是想念你的母亲了,他的心愿了结了,看到儿子长大成人,他去的很安然。”梦云浪突然很想父母,他也很久没有看到他们,不知道他们是否安康! 魔欲锦回头对他说:“我想把父亲好好安葬再走!” 身后的兽族人却“噗通”跪倒在地:“族长已去,以后你就是我们的族长了!请你不要丢下我们。” 魔欲锦摇摇头:“我本无心留在这里,父亲走了,我自然没有理由留下,你们另择人选吧!” 兽人苦苦哀求:“族长不要走。” 魔欲锦去意已决,站起身:“我还有要紧的事去办,你们……” “族长,我族从来没有另选之说,我们可以等你回来,但请你不要放弃我们!” 这些兽族人不依不饶,魔欲锦有些手足无措,这时他看了一眼彩依,她的身边已经有了哥哥,或许以后子承父业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好吧!等我回来再说。” 兽人头头将一个布包,恭恭敬敬的交到魔欲锦手上:“族长,这是老族长留下的一副画像,属下觉得有必要交给你!” 魔欲锦低下头,望着布包:这一定是父亲最最珍惜的东西。刚要打开包裹,突然兽群开始骚动起来。 他停下手中动作,彩依几人也围了上来,他们顺着兽群方向,看到一个漂亮的中年女兽人站在正向这边走来,站在一旁的兽人头头小声嘀咕着:“夫人竟然来了!” “什么?”魔欲锦吐口而出,他太惊讶了,连身边的几个伙伴也震惊的不行。 “父亲什么时候娶的妻子?”魔欲锦追问,心中很不舒服,他终究还是背叛了我们母子。 “说,说来话长……” “长你个头,快说!”魔欲锦暴怒。 “其实是……” 兽人头头还未开口,那赤寒熙已经走到他们面前:“赤炎悟死了?” “明知故问!”魔欲锦根本不想理睬她,她根本无法和母亲相比。 “这小子是谁?”赤寒熙瞥了他一眼,突然愣住了:“真的是太像了!你是赤炎悟的野种?” 兽人头头连忙更正她:“夫人,这位是我族的新族长,也正是老族长的儿子!” 魔欲锦对于这赤寒熙的称呼十分不爽:“老兽女,你凭什么叫我野种?” “你你你叫我什么?”赤寒熙气的失了风雅:“你再说一遍!” 89.神器的手臂 魔欲锦毫不示弱的回了一句:“老兽女!” 赤寒熙强压住怒火,没想再理会魔欲锦,而目光落在了赤炎悟的尸体上,难过浮现却在瞬间变成了冷笑:“赤炎悟,你当真不顾我们夫妻之情,还对魔女念念不忘,现在竟然选择死来解脱!” 她越说越激动,干脆双膝跪地,用手抓起赤炎悟的衣衫,晃动尸体:“你说话啊!你说话啊!” 魔欲锦一把推开她,怒斥道:“老兽女,滚远点儿,我父亲只爱我娘!” “赤炎悟,你为什么这样对我!”赤寒熙倒在地上,仰天长啸,泪水滑落,除了彩依几人,其余在场的兽族人都看上去很理解她的悲伤。 魔欲锦冷冷的说:“我不管你和我爹是什么关系,现在你必须离开!” 赤寒熙看着魔欲锦的脸,站起身:“他死了,我仍然是兽族的夫人,这兽族不是他一人的天下,如果没有我,他也活不到今天,我要带走他的尸体!” “不行!”站在一旁的魔欲天没有按耐住,伸手阻拦。 赤寒熙笑道:“我们兽族的事情,不容外人插手!更何况你个半魔人!” 魔欲天听后大怒,自己可是纯正血统的魔族人,这种诋毁他决不允许:“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个半魔人!” 魔欲天怒气爆棚,想要收拾她,结果魔欲锦伸手拦住他:“哥,兽族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你别因为疯女人的话乱了心智,我来!” 魔欲锦挡在前面,他要好好收拾这个臭女人,霸占了他爹这么多年,是时候还债了,赤寒熙却不慌不忙的看着两兄弟为了杀自己你争我抢的:“两个半魔人,还敢在本夫人面前嚣张。” 接着,她的悠闲瞬变,很快她现了原形,原来是只狮子! “赤炎悟,你是我一个人的,所有你的亲人都该死!” 她的速度太快,凶猛的野兽,冲着两兄弟冲过来,他们来不及闪躲,而赤寒熙的目标是魔欲锦,一只利爪伸向他的胸口,却被巨大的光柱挡住,赤寒熙被弹出很远,她又变回了人性,吐了一口鲜血:“那是什么?” 魔欲锦心里求爷爷告奶奶,幸亏有神农鼎护住了身体,他掏出神物:“你连神农鼎都不认识?” “什么?他竟然将神农鼎交给你?”赤寒熙表现出极其震惊,目光黯淡下来:“这是他最珍惜的东西,却交给你了。.info” 她一味的自言自语,魔欲锦放松了警惕,回头对彩依说:“小彩依,这是我爹留给我的,你可要好好劝我,不然就不借你用!” 彩依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臭美!”回头看了看魔欲天,还是老样子,他对感情从来一丝不苟,就算是弟弟也不能这般暧昧的和彩依说话:“你们少在这打情骂俏!” “哦!”彩依连忙低下头不说话,心里却美滋滋的。 几个人眉来眼去的争风吃醋,给了赤寒熙空子,她“嗖”的窜了过来,夺下魔欲锦手中的神器跑掉了。这一切太迅速,所有人都始料不及,魔欲锦望着空空两手,恨自己大意:“糟了!” 魔欲天拍了一下他的头:“还不追!” 手却被兽人头头抓住了:“两位留步,属下有话说!” “回来再说!” “属下现在就要说!”兽人头头还真执着,搞得两兄弟面面相觑。片刻之后,魔欲天还是决定留下来,这女兽受伤了,走不了多远。 “说!”魔欲天坐在地上,看着兽人头头。 “请你们不要伤害夫人。” 魔欲锦大怒:“她霸占了我爹这么多年,还抢走了神器,我必须杀了她!” 兽人头头跪倒在地:“族长,如果老族长还活着的话,也一定会放了她。” 魔欲锦不能相信他的话,难道父亲对这女兽也有情? 兽人继续说道:“当年,族长受伤后到处躲藏,就在森林里遇到了夫人,夫人对他一见钟情,为了他不惜违背部落的规定,偷取丹药保住族长的性命,却触怒了她的父亲,于是族长带她逃离森林,回到思游村,族长并没有给她名分,可是她对族长真的太好了,四处求医采药,不离不弃。族人们也都开始称呼她为夫人,虽然知道族长心里没有她。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离开思游四处游历,这次回来刚刚赶上族长去世,可能太过悲伤了,做了些出格的事情。” 魔欲锦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白若冰道:“可是她拿走了神器,怎么办?” 兽人道:“我想,她拿走神器是想拿走老族长最重要的东西留念吧!” 彩依走上前:“可是我们需要神农鼎!” “属下知道,因此我希望你们不要伤害夫人!” 魔欲天看了看弟弟:“好吧,不过现在我们要马上追踪到她!” “一般,夫人会回到思游村不远处的一个山洞里。” 魔欲锦拍拍手:“我们走!” 赤寒熙拖着受伤的身体躲进了山洞,她虚弱的躺在草床上,伸手入怀,拿出神农鼎,反复揉搓着:“赤炎悟,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到死你都不肯留下点念想给我吗?” 说着,她泣不成声:“赤炎……。悟,我看到你的儿子了,他竟然这么大了。你这负心汉,就是该死,可是你死为什么不带上我呢!” 她迷恋的将脸贴在神农鼎上,仿佛这件法器带着他身上所有的温度:“为什么不带我一起死!” “你想和他一起死吗?我可以给你个机会!” 赤寒熙被突然传来的声音吸引,她艰难的支起身子:“谁?” 一个男人带着草帽,又蒙着面纱,一点看不出他是谁:“我是谁不重要,但是我可以帮你满足心愿,让你死!” “本夫人的事,不需要你管!” “夫人?你是哪门子夫人,只不过是个自作多情的傻瓜罢了,不过在你临死之前,我可以帮你保管神农鼎一下。”男人的声音极富磁性,让她不寒而栗。 她紧紧握着神农鼎:“你是为神器而来,这宝贝是兽族的圣物,绝对不可以交到外人手中。” “这由不得你!”话音刚落,男人从腰间取下一支笛子,开始吹奏,开始笛声悠扬,让赤寒熙心情平复了许多,慢慢的她沉醉在其中,开始回想自己与赤炎悟相遇时的美好时光。慢慢的笛声中渐渐荣辱肃杀之气,而且越来越大,最后刺耳的杂音占据主导,刺激她的感官,赤寒熙开始痛苦:“赤炎悟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就这么不想和我一起吗?” 这种情绪越来越重,她开始捶打自己,慢慢的她神志不清的用爪子划破皮肤,甚至掏出匕首刺向自己的身体,一刀比一刀深,一刀比一刀更接近心脏,加上之前的伤势,她几乎奄奄一息:“赤炎悟!” 突然,黑烟冲进山洞,打掉了男人手中的笛子,魔欲天几人来到了他们面前,看到赤寒熙神智不清醒,白若冰走过去,向她头部输送灵力。彩依和梦云浪夹在中间,魔家兄弟挡在最前。 魔欲锦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夺神农鼎?” 魔欲天却笑了,男人即使戴着帽子蒙着面,他依旧可以认出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云轩洛,我们又见面了!” 云轩洛摘下帽子,目光闪烁,他高兴的是刚才在思游村自己看到魔欲天还活着,他气愤的是他们偏偏是敌人:“魔欲天,看来彩依真是你的福星,竟然能救活你!” 魔欲天听出言外之意,就是一个魔君需要女人来救,他心里很不舒服:“那是我命不该绝,不过你很快就可以去见阎王了。”这次,魔欲天没有给他再说话的机会,冲过去两人拉开战事,很快魔欲锦也加入其中。 偌大的山洞里回荡着震耳欲聋的打斗声,光线忽明忽暗,彩依和梦云浪在中间,注视着刀光剑影,感叹自己的渺小。 魔家兄弟明显感到自从上次见面,云轩洛的功夫更近一层,竟然合二人之力,还要打上几十回合。云轩洛体力开始下降,他不得不又将目光落在彩依身上,她就是两兄弟的弱点,于是表面佯装与二人打斗,却暗中瞄准了彩依,战斗中一个小小的缝隙,给了他机会,云轩洛甩开魔欲天兄弟,一掌伸向彩依,彩依惊慌失色想往后退,可来不及了,她闭上眼睛受死…… 许久过去,彩依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安然无恙,这一掌竟然被梦云浪用手臂挡了下来,甚至将云轩洛弹出好远,云轩洛受了内伤,选择逃跑。 “彩依,你怎么样?”魔欲天说出这话的时候,魔欲锦口中喊出了一样的担心。他们愣住了。 彩依摇摇头:“我没事,只是阿郎哥?” 白若冰连忙跑过来:“梦云浪你怎么样?” 梦云浪也有些吃惊,他摇摇头:“我没事啊!” 几人面面相觑,又将目光落在了他的手上,彩依道:“是用这只手臂挡下来的?” 梦云浪点点头。 90.若冰被劫(6000字更) 梦云浪点点头。 白若冰马上为他调息,发现他气息平稳,没有什么不正常,可是事情确实不太正常,看到几人放心不下,梦云浪又蹦又跳:“你们看,我真的没事!” “……阿郎哥,谢谢你!”彩依放下心来。 此时魔欲锦的目光却落在了赤寒熙的身上,他走过去蹲下身,看到赤寒熙像是脱了气的皮球,瘫软在草席上,他扶起她,语气很温柔:“你怎么样?” 赤寒熙目光迷离,伸出颤抖的手抚摸他的面颊:“赤炎悟……你……你真的还是对我有感情……” 魔欲锦怔住片刻,笑容依然挂在脸上:“阿熙,你为我做的,我永远都记得!” 赤寒熙惨白的脸上绽放出笑容:“赤炎悟……你你爱我吗?” 魔欲锦顿了顿,将她搂在怀中:“阿熙,我爱你!” 赤寒熙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神情:“赤炎悟,你……在在说一遍!” “我爱你!” 赤寒熙的呼吸越来越用力,可气息却越来越弱:“我也……”她抚摸魔欲锦的手落了下来,魔欲锦仰面朝天,闭上眼睛,他怕泪水滑落,他想起母亲死前喊着父亲的名字,而赤寒熙死前那种满足的笑,一个男人牵动着两个女人的心,他却夜毁了她们的一生。 “前辈,安息吧!” 魔欲天伫立在一旁,心中充满了羡慕,他的母亲是最普通的魔女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拥有了父亲的宠溺,然而父亲却将爱又散落在每一个夫人面前,他的多情亦是绝情。相比之下,魔欲锦的父母爱的纯粹,多年不见却彼此牵挂,即使是得不到爱的赤寒熙,也在最后时刻带着满足离开,而自己的母亲呢? 看到他没落的表情,彩依拉住他的衣角:“欲天!” 魔欲天扯她入怀,至少这一刻他是幸福的。 白若冰心里却埋怨着梦云浪,他竟然不顾死活的冲上去,要不是这“奇怪的手臂”真不知道后果如何,但是,对于彩依她的心里也多了一层纱,梦云浪和彩依之间有十几年的时光是自己比不了的,即使为她去死,梦云浪也丝毫没有畏惧,那自己究竟算什么呢? 想到这里,她故意和梦云浪保持距离,却被男人看在眼里:“冰儿,你怎么了?” 白若冰抑制不住伤心,跑了出去,男人愣在原地,魔欲天连忙示意梦云浪:“还不去追!” 梦云浪跑了出去,在不远处的空地上,白若冰蹲在地上哭,他心疼的从后面抱住她:“冰儿,你怎么了?” 白若冰不说话,继续哭。 “白若冰,你到底怎么了?”梦云浪加重了语气,他也有点生气,白若冰最近莫名其妙的和自己发脾气,让他的心好烦。 白若冰站起身:“梦云浪,你现在连称呼都改了,你不顾死活去救别人,却要我在这里担惊受怕!” “彩依不是别人,那是我的妹妹!” 听梦云浪这么一说,白若冰更加气愤,妹妹有人爱有人疼,哪里用的着他:“我看你分明是对她不死心!” 梦云浪道:“我必须要保护她,这是做哥哥应该做的!” “好啊,以后你就去保护她好了,反正你现在厉害了,不需要我了!我永远都是多余。”白若冰越说越激动,抹着眼泪跑开了。 这次梦云浪没有追,他觉得她太偏激,反正她能自己保护自己,等自己想通了,自然就会回来,于是,他走向了相反的方向,迎着彩依诧异的目光,他随口回了句:“她先去休息了。” 云轩洛被梦云浪的手臂打伤后,一路逃到了不远处的破庙中,这里四周寂静,鲜有人经过,是疗伤的好地方,他蹲坐在地上,开始运功,可是伤的太重,运气都很困难,他吐了口鲜血,心想:现在连最没用的梦云浪都变得这么厉害了,恐怕要想拿到法宝真的很难,豆大的汗珠顺着面颊留下,这个伤没有十天半月好不了,可时间紧迫,他发愁了。 突然,一袭白衣飘过,白若冰清丽的面容进入了他的视线,他将自己隐藏在神像后面,看到只有她一个跑了进来。 女孩抹着眼泪,可怜兮兮的,就好像十年来每次追逐魔欲天的脚步时,累了倦了时她伤心难过时一样,云轩洛的心有些伤感,如果自己还在魔欲天身边,也许白若冰和他之间会发生些什么吧? “梦云浪!梦云浪!你是个混蛋……”白若冰不想再压抑愤怒,毫无顾忌的在小庙中发泄。云轩洛的心有点痛,这么快她就有了喜欢的人了,还是打伤自己的臭小子,越想越气,她身边既然没人,那就干脆出来好好的利用一下这个傻姑娘。 “呦!白小/姐这是在骂谁啊?” 白若冰看到是他,胆怯的退后几步:“你不怕我哥哥来收拾你?” “他没这个时间,倒是你难道和小情郎生气了?”云轩洛阴阳怪气的说,心里却怒火缭绕。 “不用你管!”白若冰想跑,可没逃过云轩洛的眼睛,云轩洛迅速移到她前面。白若冰害怕了,声音颤颤巍巍:“云轩洛,你不怕我哥……” 云轩洛显得很不耐烦:“别老在我面前提你哥!” “我也可以杀了你!知趣就让开!”白若冰底气不足,声音小到极点。 云轩洛嘴角扬起邪邪的笑:“白若冰,遇上我算你倒霉!”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金晃晃的绳子:“乖乖束手就擒吧!” 白若冰想变回小鸟逃走,结果绳子变成了她捆住,她又被打回了人形:“唔!”她全身痛的厉害,呻吟起来。云轩洛干脆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她虽然跟随魔欲天多年,可打架从来不是她的职业,治疗才是本行。 在日益强大的云轩洛面前,她太过弱小,十多年的朋友了饿,他太了解她的弱点。白若冰惊恐的看着云轩洛,即使他已经身受重伤,也可以像捏死一只小鸡一样将自己杀死,白若冰挣扎着说道:“云轩洛,你到底抓我做什么?” 云轩洛笑了,笑的肆无忌惮:“若冰,你的用处可大了。” “若冰是你这种卑鄙小人可以叫的吗?”白若冰虽然被抓,却仍然不屈不挠,这是当年魔欲天对她的要求――永远都不可以畏惧敌人。 “我偏要这么及哦啊你!我们十多年的朋友了,他梦云浪可以叫你冰儿,我为什么不可以!”云轩洛青筋爆出,一想到梦云浪那小子,他真的很生气。 白若冰冷笑一声:“云轩洛你还记得这些,可你背叛了朋友!” 云轩洛最听不得背叛两个字,他真的不在乎吗,十年代表了什么,一段写满回忆的时间,笑过,哭过,伤心过也欢乐过。 可是,父母之仇必须报,师傅的吩咐也一定不可以贝康,他夹在缝隙里做人并不快乐,他大声呵斥道:“白若冰,你闭嘴!念在多年朋友一场,我饶你不死!但是,有一件事你必须现在来做!” 白若冰警惕的瞄了他一眼:“是什什么事?”云轩洛该不会是想利用自己做筹码,来打击哥哥吧! 云轩洛将手松开,她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好疼啊!” “疼?若冰,我也很疼啊!”云轩洛俯下身,用手揪住她的下巴,淡淡的嘴唇,俏丽的小脸,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明眸齿白,太具有诱惑力,云轩洛情难自已的将唇抵上她的面颊。.info 白若冰难过的流下了眼泪,连梦云浪都没有这样问过自己:“云轩洛,你放了我,你抓我也没用!” “没用?不,有用!你是魔灵,可以为我疗伤。” “云轩洛,我不会替你疗伤的,因为你不配!” 云轩洛没有生气,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她脸上的泪水,:“若冰,你的泪好咸!如果你再在我的面前这么哭,我可能会吻遍你的全身哦!”话音刚落,他突然又温柔不再,大声的呵斥道:“不许哭,快给我疗伤!” 他的暴力,使白若冰吓得浑身颤抖,不敢说话。 “怎么?以前你贴着魔欲天给他疗伤,人家不要你了;你又去贴梦云浪给他疗伤,没想到他却选择用命去保护另一个女人,他是不是也不要你了?” “你胡说!”白若冰痛苦的闭上眼睛,虽然这也是她担心的,但是她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不许你这样说梦云浪!” “呵呵,刚才是谁骂他骂的不亦乐乎?”云轩洛口中还玩味着她的泪水。 “我地事情不要你管!”白若冰拼命的摇头。 云轩洛摆摆手:“可是,现在你在我手上,我就要对你负责哦!” 白若冰仍然不睁眼睛,若要自己为这种小人疗伤,她宁愿死。 云轩洛分明看到她一脸的绝望:“想死?我不让!”云轩洛攻人心计的手段真的很厉害,他了解白若冰的单纯,可爱,傻气和倔强! “若冰,你还记得在魔月堡里你我的赌注吗?你输了!”云轩洛似笑非笑的看着地上惊慌失措的她。 “那又怎么样?”白若冰记得在自己要对彩依下手时,是云轩洛唤醒了自己,当初他天真的认为云轩洛是为了她好,现在想来多半是为了留住彩依,好实行他肮脏的计划而已。 “你从来都是一个守承诺的人,我现在就要你还赌债为我疗伤!” “你让我替你疗伤,然后去伤害我哥,彩依和梦云浪?” 云轩洛点点头:“如果你乖乖的,等我大功练成之时,可以保证不伤害魔欲天他们!” 白若冰想了想,为云轩洛疗伤虽然不对,可打赌输了也不该欠他人情,自己应该为他做点什么! “好,我为你疗伤!” 云轩洛听到这个答案十分高兴,却还是半信半疑:“真的?”不过他很快放下心来,因为白若冰似乎没了之前那样的忸怩,可他不知道白若冰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反正怎么治,都由自己来决定! 彩依和魔欲天被安排在思游村从前村长的小房间里,人去房空,只剩下一个台,一张床和一个浴桶。 彩依坐在床上,双腿垂下晃来晃去:“这个房子可真简陋!” 魔欲天不以为然:“是吗?应有心有!”对他来说,有女人有床就足够了。 彩依调皮的眨着她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欲天你老是没正经的!” 魔欲天反驳道:“男人在女人面前,哪有正经的,正经都叫虚伪!” “你讨厌!”彩依跑到他面前,使劲捶打他,弄得魔欲天心痒痒,慢慢浴火缠身,他一把将彩依楼入怀中:“彩依……” 彩依也深情的回望,途中不比魔月堡,他们必须极力控制蠢蠢欲动的身体:“欲天!”彩依贴在男人的胸前,感受魔欲天胸口剧烈的欺负,这时的她也胸闷气短,呼吸急促起来。 两人上身贴近,甚至下面也摩擦着,她感到魔欲天的宝贝已经膨胀起来,隔着一层衣服呼之欲出:“欲天不要……”她嘴上说着这样的话,在此时却是暧昧的煽动,他们慢慢的蹭,蹭到了床边,魔欲天将她推倒压在身下,狂热的吻仿佛雨点般落下,洒在她的脸上脖子上,魔欲天解开她胸口的扣子,将手先探了进去,那两团柔软是醉心的酒,让他上瘾,他轻唤彩依的名字:“想要吗?” “恩!”虽然没到傍晚,他们无法控制欲望,彩依衣服上的扣子被一个一个的解开,直到腰间那里,魔欲天正要进行进一步的开发,门外却来了不速之客。 “彩依,彩依,我饿了!”隔着门板,魔欲锦的声音传了进来。 魔欲天瞪向门外:“别理他,不去!” “彩依,我们都饿了!”魔欲锦的声音再次传来。 彩依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有意推了推魔欲天,说道:“阿郎哥可能也饿了,我去做饭吧!” 两个人很不情愿的分开。 魔欲天站起身,脸黑了一层,让他生气的不是魔欲锦,而是梦云浪。准确的说应该是担心。他相信彩依对自己的感情,可是今天白天发生的那一幕却让他心有余悸。之前,他曾目睹过为救彩依逃离魔月堡,梦云浪曾夜守坟地几天几夜;也曾为彩依与自己对抗受伤;而如今梦云浪竟然又为彩依拼死挡下一章,这代表他可以把命交给彩依。 他已经有若冰了,难道他对彩依还是不死心? 一路走来,他们三男两女,关系错中复杂,剪不断理还乱,到底谁是谁的谁,他开始晕头转向! 彩依系好扣子,打开门看到魔欲锦那张小人得志的脸,瞪了他一眼。 魔欲锦早就躲在了门口,看彩依出来,他故意提高嗓门:“打扰你们清修了,不好意思!” 彩依气鼓鼓的说:“想吃饭,就来打下手!” 魔欲锦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还时不时的回头向魔欲天挤眼睛,搞得魔欲天的眼睛一会儿红一会黑,怒气冲冲。 到了灶台前,彩依头都没抬:“想吃什么?” 魔欲锦却没有回答。 彩依抬起头,看他眼里雾蒙蒙的一层:“你哭了?” 魔欲锦别过脸:“我是真的没用,从小就喜欢哭。保护不好你,也讨好不了你。我叫你嫂子,都是违心的。” 彩依愣了一会儿,她用最短的时间记起了,之前在与云轩洛化装成的道士打架时,魔欲锦即使身受重伤也选择挡在自己前面,以及他说的掏心窝子的话,这些她都记得,她低下头,声音很轻:“欲锦,我很感激你对我的呵护,我不是不懂。但是,我只能做你的嫂子。” 魔欲锦苦涩的点点头:“我知道,我在想你就是一根线,如果没有这根线可能我和我哥再也不会有和好的一天,但是到最后这根线两头的手却没有任何一方愿意放开它,因为你已经住在我心里了。” “欲锦……” 魔欲锦突然又调转情绪,装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喂,小彩依。如果命运轮回一次,是我先遇到了你,你会不会爱上我?” “也许吧!”彩依随口一答,她不想纠缠在这个虚无缥缈的问题上。 魔欲锦听到这个回答却心中一喜,马上又难过起来:彩依你也许真的不记得我了,十年前。。。。。。 对魔欲锦来说过去的十几年,天是黑的,他随母亲被困在魔月堡里,魔欲天是魔月堡中的怪胎,吸不了人血,母亲又不明原因的离开,是兄弟几个最不受宠的一个,他却得到了与自己来自母亲同等的爱。 魔欲天小时候很无理,连声姑母都不肯叫自己的母亲,但是母亲却视如己出,甚至有的时候会因为他惩罚自己。 直到十年前的一天,魔欲锦终于得到了一次可以见世面的机会,他百无聊赖的走在魔月堡的小路上,一个明晃晃的牌子落在了地上,他跑了过去,上面写着“魔二公主”几个字,想到二姑姑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他就气愤,这个牌子一定不还给她! 他琢磨着把这个牌子怎么办时,听到了几个守门侍卫理论纷纷,便走了过去。 “锦少爷!”虽然实为囚徒,可是他终究是贵族,那些侍卫也不敢对他怎么样。 “你们在说什么?” “锦少爷,二公主出门了,好像是要去执行任务,现在堡主真是越来越重视她,冷落三公主了!”侍卫压低声音说。 魔欲锦那时虽然很小,但是母亲不得宠的事情他懂,心里抹上了一层迷雾,我们究竟有什么错,要让人这般不屑,突然他想起了刚才的腰牌:“二姑姑刚才也吩咐我出去做点事情。” 几个侍卫将信将疑:“不会吧?” 魔欲锦连忙拿出腰牌:“她就知道你们不信,才将腰牌留下来给我!” 几人面面相觑:“这样啊,那锦少爷要早去早回啊,外面很危险!” 魔欲锦没理会他们径直走出大门,这是几年来他仅有的几次出门机会,哈哈本少爷又出来了。可是到哪里去呢?他漫无目的的走着,可没走几步,他突然感到胸闷没过多久就开始剧烈的痛――他想喝血了! 环顾四下,这是群山环绕的地方,没有生人出没,怎么办?他越来越没有力气,直接瘫倒在地,不知过了多久,当他醒来时,一个穿绿色衣服的小女孩正坐在他旁边,他看了人,就好像看到了希望,伸出利牙,使劲吓唬女孩。 女孩果然很害怕:“你你想做什么?我是看你晕倒了才救了你的!” 魔欲锦根本听不进她说的话,将头埋进她的头下,牙齿伸进皮肤,一口血进去,他却感到胃灼烧的热,他痛苦的尖叫:“疼,好疼!” 女孩惊恐的望着他,一面用衣领裹住伤口:“你,你没事吧?” “你这是什么破血啊?”魔欲锦埋怨道。 “当然是人血!”女孩很不服气,不过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依旧清澈:“你想喝血?” 他使劲点头。 “好吧!这个给你。”女孩从框里拿出一只活鸡,魔欲锦眼睛严重冒光,抢过来就吸…… 十年过去了,虽然当时自己并不知道女孩的名字,可是那双眼睛却是独一无二的,早在山洞喝鸡血之后,魔欲锦就记起了她,才知道她有一个灵动的名字,叫彩依! 魔欲锦侧目望着她,笑了笑说道:“十年了,你的血还是那样难喝!” “恩?”彩依讶异的看了看他。 魔欲锦摇摇头,将双臂垫在脑后:“没什么,专心做你的饭!”她也许真的不会记得了,那只是一次普通的救人经历,自己也不过是她生命的一个过客,其实爱情没有先后。 只是没有想到十年后,终于肯有人喜欢吸她的血了,不是别人正是哥哥。 正想着,一个男人红着脸,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过来,他直接拉起魔欲锦的手,接着夕阳洒进来的些许光亮,魔欲锦认出了他:“梦云浪,你火急火燎的干什么?差点没认出来你!” 91.受辱(补27日更) 此时,魔欲天也走了过来:“浪男人怎么了?” “你们看见冰儿没有?”他的语气很着急,彩依忙上前捶捶他的背。 “阿郎哥,我们没见过冰儿,你怎么了?她去哪里了?” 梦云浪跺着脚:“其实白天她没有休息,是我们吵架了,我说了伤她的话,她跑了出去,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我在附近找她,都不见人影!” 魔欲天火冒三丈:“就知道你靠不住,若冰要是有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的!” 彩依走到魔欲天身边,用手轻抚他的胸口然后往下顺气:“欲天别生气,现在我们应该尽快找她!” 魔欲锦道:“我去发动兽族一起找,他们更熟悉这里的环境!” 魔欲天点点头,几人分开行动。 一连几天都不见白若冰身影,他们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思游村不大,她会去哪里呢? 魔欲天深深叹了口气:“我有种预感,此事与云轩洛有关!” “不会的,不会的,冰儿不会有事的!”梦云浪蹲在地上,双手抱头,他恨死自己了,为什么会看着她在自己身边跑开呢? 此时的白若冰已经被云轩洛带到了更远的地方,并且用障眼法消灭了痕迹,可白若冰跟在魔欲天身边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素的,一路上她将手链珠子洒开,一直到了一个山洞。 白若冰有些困,躺在草席上睡着了,在这时间里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有母亲有父亲还有她的梦云浪,不知不觉在她的嘴角浮现出甜甜的笑,云轩洛坐在她身边心中大喜。 可没过多久,白若冰竟然轻声呼唤起另一个男人的名字:“梦云浪,梦云浪!”云轩洛嘴角的笑意消失,阴沉着脸轻咳几声。 白若冰用手抹了抹眼睛,坐起身来:“你怎么看我睡觉!” 云轩洛笑笑:“我想做的不止是看你睡觉,若冰!” “什么?”白若冰警惕的裹紧衣服:“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给你治疗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云轩洛突然狂笑不止:“若冰,你真的在给我治疗吗?” “当,当然!”白若冰眼皮轻佻,看了他一眼。 “若冰,从前你一说谎就会结巴,看来这么久过去了,你一点没变!”云轩洛双手抱胸站了起来。 “我只是害怕,没,没说谎!”白若冰底气不足的看着他。 云轩洛俊目圆凳:“你真的是在给我治疗吗?” “当然!” 云轩洛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以你的医术,可以几次从阎王那里将魔欲天救回来,我的这点伤你治了这么久一点用都没有?” 白若冰道:“可能是梦云浪伤你伤的太重……” “闭嘴!事到如今你还是提那个男人,我告诉你,我讨厌他!如果不是他,也许你就是我的!”云轩洛的嗓门很高,白若冰被吓到,往后缩了一下,那眼神好像是黑暗中的兽,充满了胆怯和无助。 “云轩洛,我是绝对不可能和你这种男人在一起的,你别想了!”白若冰冷嘲热讽起来:“你和梦云浪无法比!” 云轩洛压抑着怒火,停顿了片刻,慢慢走向白若冰:“恐怕我有一样会比他前!” 白若冰靠在石壁上:“什么?” 云轩洛用手扬起她的下巴,两人的呼吸清晰可见:“若冰,我们再来打个赌!” “我不赌!”白若冰知道自己智商不高,她永远都输。 “这事由不得你,这个赌注就是看梦云浪有多爱你?”云轩洛用手指轻轻抚摸白若冰的面颊,感觉她在发抖。 “我不赌!”她再次拒绝。 云轩洛笑了,事实上现在也真的由不得她了,他冲白若冰吹了吹风,接着说道:“现在我就要了你,我看梦云浪他会怎么办,还会不会要你!” 白若冰一听这话抖得更加厉害,她想再往后退,可是到头了,她苦苦哀求:“云轩洛,我求求你,我们相处这么久,你说了我们是朋友,你不要……” “你怕了?不过我已经决定了!”云轩洛的手开始下滑,一把拉起白若冰的上衣,白若冰伸手来挡,双手反被他的左臂扣在石壁上。 手不能动,白若冰用脚踢,云轩洛用膝盖分开了她的双腿,脚压住她的双脚,白若冰已经使不出丝毫力气抵抗,她的头不停的摇。 “我求求你,云轩洛,放过我吧!” 云轩洛的脸凑近她的秀发,闻到一股香气:“若冰你真香!”接着,用唇亲吻她的脸,颈,右手开始解开她的扣子。 “云轩洛,你不能这么对我!不能!”白若冰已经动弹不得,只剩下拼命的求饶。 云轩洛将手伸进了她的上衣,用力撩开了她的肚兜,胜雪的肌肤展漏无疑,尤其是她胸前美好的风景,锁住了云轩洛所有的目光,他的眼神越来越炙热,已经忘记了说话,火热的唇抵上白若冰的温柔,不停的吮吸,也许太完美了,在他的印象中没有人比白若冰更美,现在她是属于自己的。(..info) 他的右手继续下落,解开了全部扣子之后,女孩儿的上衣已经被他扬到了背后。 “云轩洛,你这个王八蛋,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白若冰只剩下狂吼,还有眼泪。 云轩洛猛地收住嘴唇,眼神凶狠的看向她:“对,我是王八蛋!白若冰我现在就上了你,让你感受被王八蛋欺负是多么的羞辱。” 右手用力一拉,他顺利的拉下了白若冰的裤子,没有丝毫停顿,冲破阻隔后,他长驱直入……。 许久之后,云轩洛点上烛灯坐在石桌旁,嘴角一直上挑,他不但占有了白若冰,在过程中也吸收了她的一些灵力治愈了自己的伤势,他从篮子里拿出了几十条小虫,说道:“你的体力受损,吃点虫子补补!” 白若冰靠在石壁上,面无表情,身上尽是伤痕,她坐在那里没有把衣服穿好,她已经完全丧失了意志。 云轩洛收起笑容,走了过去,帮她穿好衣服和裤子,温柔的说:“宝贝儿,吃点饭才好!” 白若冰依旧不说话。 云轩洛火冒三丈:“你给我吃饭!”说着拿起虫子望她嘴里送,对于魔灵来说,虫子是最好的食物,可此时她觉得吃饭睡觉都没有任何意义,刚才所受的屈辱足以让她绝望。 白若冰摇晃着头,清冷的说道:“我不吃。” 云轩洛用嘴叼起几只虫子顶开她的贝齿,喂她:“宝贝儿,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云轩洛的,不管你愿不愿意这是事实!你必须任命,还有你不可以选择死,不管是上天入地我都要让你活着。” 白若冰冷笑道:“我这样活着还是死都没有区别,随便你!” 云轩洛气急败坏道,不过很快转过念头:“宝贝儿,别忘记我们的赌注,我很好奇知道你在我身下娇气喘喘,梦云浪会怎么样!” 白若冰拾起一些草,扔向云轩洛,她不在乎自己死活,可她在乎梦云浪的看法,如今的自己有什么资格面对梦云浪:“云轩洛,你给我滚!” 云轩洛根本也不想呆在这里,白若冰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让他又心疼又心烦:“宝贝儿,我去再给你抓些好吃的虫子,你好好呆着啊!” -------------------- 天黑了,几夜不眠,梦云浪眼睛依旧瞪得圆圆的,他近乎绝望。 彩依走到他面前:“阿郎哥,吃点东西吧!不吃怎么有力气找冰儿!” 梦云浪摇摇头,他强撑着坐了一会儿:“你们先休息吃饭吧!我今晚可能要去远一点儿,不用等我!” 他前脚刚踏出大门,彩依留下了眼泪,看着魔欲天和魔欲锦:“欲天,欲锦,这样下去,冰儿找不到,连阿郎哥都会有事!” 魔欲天拉起她:“不吃饭了,一起跟着他!”魔欲天不得不承认,虽然对于这件事自己对梦云浪颇有微词,可是几天来他日夜不休的为妹妹担心,也是看在眼里的,白若冰下落不明,他也非常着急,十年来除了在梦家村养伤之外,若冰真的没有离开自己这么久过。 魔欲锦紧随其后跟了上来。 走出思游村很远,彩依的手臂被魔欲天拉着有点疼:“欲天别这么用力!” 魔欲天自责的松开手:“疼吗?” 还不等彩依回答,薄薄的鞋底就被圆东西铬到了:“哎呀!”她低头一看,是一个白色的小珠子,晶莹剔透,似曾相识。彩依捡起来一只,发现不远处还有一只,不一会儿捡了好几只,手链:“是冰儿的!”三个男人停下脚步凑了过来,彩依提醒魔欲天:“还记得你带我们去首饰店吗?我帮若冰挑的那个白色的手链!” 梦云浪的眼睛顿时光芒万丈:“对,对,是冰儿的!” “一路顺着珠串的方向快走!”魔欲天加快了脚步,一路追到到了山洞门口。 山洞有光,几人满脸兴奋,梦云浪走在最先面,想要迈进洞口的脚仿佛遭受电击般被弹了出来。 “小心!有人设置了结界。”魔欲天走到最前面,警惕的望了望四周:“跟在我后面!” 魔欲锦断后,梦云浪和彩依被夹在中间,结界被魔欲天一挥手就破坏了,四人走了进来,借着桌台上微弱的烛光,梦云浪看到白若冰黯淡的神伤,心莫名的痛,他跑过去一把抱住白若冰:“冰儿,是我不好为什么不去追你,你怎么样了?” 白若冰看到了自己期待已久的场面,可是一切都来得太晚了,她往墙壁上靠了靠淡淡的说:“梦云浪,你们来了!” “是啊冰儿!我们来救你了!”梦云浪将脸凑近她,看她的脸上有伤,怒气冲天:“冰儿,是不是有人打你了!” 白若冰低下头,回避他的目光:“没有,是我自己弄得!” 彩依走近他们:“冰儿,我们找了你几天几夜,要不是看到了你留下的珠子,我们真的都绝望了!” 看到彩依,同性的亲近感反倒让白若冰受不了,她甩开梦云浪一把扑向彩依:“彩依,我好怕!” 彩依抚摸她的背部:“不怕,不怕我在这,我们都在这儿!” 魔欲天上前摸了摸白若冰凌乱的头发:“若冰,不要哭!我们走!” 白若冰道:“谢谢哥!” 几人出了山洞,白若冰有彩依扶着走在中间,魔家兄弟在最前面,只有梦云浪慢慢的跟在后面,他有一种感觉,白若冰似乎不太愿意亲近自己,甚至看自己的眼睛,她是不是在埋怨自己那天的无情。 云轩洛在山洞不远处找了很久,才抓到几只想要的虫子,心里高兴极了,半个时辰之后,他提着篮子走回山洞,却发现结界被破坏了,手法干净利落,他慌忙的跑进山洞,白若冰不见了:“若冰,若冰,你去哪里了?” 云轩洛用手使劲捶打石壁,就是一会儿的功夫,若冰就在自己的面前消失了:“白若冰,你是我的,天涯海角我也要抓你回来!” 他又跑回了洞口,看着结界被破坏的痕迹,这么干脆利落可以破了自己设下结界的人上天入地恐怕寥寥无几--魔欲天,一定是魔欲天! 他发疯似的跑出了山洞,天色已晚,他的眼中有一道火光出现:“我的女人只能跟在我的身边,只能。” 回到思游村,彩依回头问魔欲锦:“欲锦,冰儿住哪里?” 魔欲锦想了想:“来这间吧!” 在村长家旁边,有个不大的房子,设施却很齐全,彩依扶着白若冰走到了门口,白若冰回头看了一眼几人,彩依心领神会:“你们先去休息吧!我陪着她!” 魔家兄弟点点头,后面的梦云浪还是不放心,嘱咐道:“彩依,你一定要看好冰儿!” 彩依点点头:“阿郎哥,这几天你最累,几天不合眼,去好好休息吧!”她又看了一眼白若冰:“不然,以后怎么保护冰儿不受欺负呢!”梦云浪轻轻应了一声,离开门口。 92.若冰的秘密 此时白若冰的眼里是雾气缭绕,她不是不想见梦云浪,是没脸再见,事已至此,他们还有什么缘分可言呢? 彩依将她搀扶到床上,关切的问:“冰儿,你休息一下,我在这里守着你!” 白若冰看了看自己周身,被衣服遮盖的伤痕,刺刀般割裂心脏:“彩依,我想洗个澡!” “好!”彩依赶去弄洗澡水,哗啦啦的水声传来,白若冰突然想起云轩洛压在自己的身上,情yu之中肮脏的声音,她捂紧耳朵,冲到浴桶旁边,开始解开衣服,吓坏了彩依:“冰儿,别急,水有点烫!” 白若冰稍微稳定住情绪:“彩依,我想自己洗,你先出去好吗?” 彩依愣了片刻,点点头,她没有离开,而是等在门外整整一个时辰过去了,彩依坐着倚住门边睡了一觉又一觉,白若冰仍然在水桶里洗澡,她用水拼命的往身上撩,想要洗清云轩洛带给自己的耻辱,可是怎么也洗不干净。她觉得自己很脏,脑海里又不断的浮现梦云浪清秀的脸庞:“梦云浪,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水不知不觉凉了,她却丝毫没有意识到,直到彩依在外面敲门:“冰儿,我可以进来了吗?” 白若冰连忙穿起衣服,坐回床边:“进来吧,彩依!” 彩依进来时,白若冰有点犯困:“彩依,我想睡会儿!你回去睡觉吧!” 彩依摇摇头:“这可不行,我要守着你!” 白若冰道:“彩依,你不用守着我的,思游村很安全,况且你看看你的黑眼圈,你再这样我会受不了的!”说着,眼泪又在框框里打转转。 彩依最看不得她这样,虽然自己是女人,可看到白若冰可怜兮兮的样子,是个人都会难过:“那,好吧!” 一连几天过去,彩依独自出入白若冰房间,送饭取碗,其他人都不敢进她的房间,梦云浪每天在她的房子外踱来踱去,她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直到一天,午饭后彩依收拾好桌子,白若冰对她说:“彩依,我想去外面走走可以吗?” 彩依欣喜的答应:“太好了,太好了,冰儿,你早就该出去走走!” 刚走出门口,她们就看到梦云浪徘徊在那里,彩依一手拉着白若冰,另一只手挽上梦云浪,往村头的河边就走,能和白若冰一起走,梦云浪求之不得,可是白若冰却走走停停,扭捏不自然,到了河边,清清河水伸向远方,彩依松开双手:“我肚子有点痛,去解个手,阿郎哥你要好好照看冰儿哦!” “好!” 河边是脉脉的流水,一对俊男美女也沉默不语,梦云浪首先打破了宁静,问道:“冰儿,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白若冰摇摇头:“没有,你别多想!”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白若冰低着头,原来他看出来了:“我就是有点累!” “累?几天了,你还是这样,你能给我个解释吗?” 白若冰别过头:“没有!” 梦云浪控制不住内心的不安情绪,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冰儿,你原谅我那天的行为,以后我答应你,我只为你而活,好不好?” 白若冰闭紧眼睛,如果这句话他早就说出口,如果他的心自己早就这么明了,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肮脏的事情,她突然又想起云轩洛压在自己身上的一幕又一幕,恶梦袭来,她觉得自己好脏,猛地推开梦云浪:“我又累了,先回去!” 没迈出一步,手却被梦云浪抓着,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串珠子:“冰儿,这个珠子是你散落在地上的,我将它们都穿好了。” 白若冰接过珠子,梦云浪的手很巧,每个珠子都排列整齐,还是那样晶莹剔透,让她喜欢,她垂下眼帘喃喃自语:“梦云浪,链子穿好了也和从前不一样了!” “什么?”梦云浪对她的话模糊不清。 她没有回答,转身走开。 梦云浪蹲在地上:“冰儿,你真的不能原谅我吗?” ------------------------ 夕阳西下,彩依独自坐在余晖散落的大地,天边一片火红,心却是灰的,魔欲天一整天都不见人影,连魔欲锦也消失了,这两兄弟在做什么? 梦云浪走了过来,彩依诧异的看着他深情没落的样子:“冰儿还是没有和你和好吗?” 梦云浪嗓子有些沙哑:“恩!”他抬起头,强挤出笑容看向彩依:“魔堡主呢?魔兽也不见了?” 彩依用脚搓着地面:“对啊,出去也不和我说一声!” 梦云浪道:“彩依妹子,我们是同病相怜的人啊!” 不知不觉一轮圆月照亮了地面:“好大的月亮啊!”彩依指着天空,又十五了,可是我们却没法聚在一起,回来后怪怪的白若冰,神出鬼没的魔家兄弟,如今月亮照耀的只有他们了。 梦云浪无心赏月,他的目光定定的落在白若冰房子的方向,不愿离开。 白若冰躺在床上,泪水没有停过,她强迫自己振作,可是每每看到梦云浪所有的勇气都没有了:“梦云浪,梦云浪!” 她呢喃自语,却不知道床边坐着一个对她朝思暮想的男人,云轩洛听着令自己厌恶的名字,心若刀绞,他清了清嗓子。 白若冰警惕的探了过来:“谁在那里?” 云轩洛跳下窗户,走了过来:“宝贝儿,刚离开就把我忘了?” 白若冰惊恐万分,想要逃出房间求救,一把被云轩洛抓起了衣领,整个人悬在空中:“我的小鸟儿,情哥哥想你了!” 他说着暧昧的话,白若冰却无比屈辱:“云轩洛,这里是思游村,你别忘记了还有我哥他们保护我!” “是吗?”云轩洛指了指窗外圆圆的月亮:“好大的月亮啊!你说魔欲天会选择去躲起来不伤害别人呢?还是选择在魔性最强的时候来吸干他心爱女人的血呢?” 白若冰的身体震颤着,是的,她害怕了:“云轩洛你卑鄙!” 云轩洛并不在意,走上这条路,就代表着他已经慢慢的适应这样的侮辱,他松开手,白若冰重重的掉在了地上,云轩洛干脆坐在桌旁:“你认识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喜欢你这么叫我!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 白若冰下意识的望门口蹭,即使没有哥哥和魔欲锦,可能还会有高人可以帮助自己,即使她明白没有几个人打得过云轩洛。 还没蹭到地方,云轩洛就已经看出了她的意图,不紧不慢的走到她脚边:“宝贝儿,我想你了!” “云轩洛,你想做什么?” “带你走!” 白若冰拼命的摇头:“不,不,我不走!” “由不得你!”云轩洛伸手再次抓起她,白若冰绝望的流着泪,使尽全力喊着:“梦云浪,梦云浪,梦云浪救我!” 在村里走着,梦云浪的心却莫名的揪紧,仿佛一种很重要的东西在丢失,他单膝跪地,痛苦的捂住胸口:“疼!” 彩依扶住他,关切的问:“阿郎哥,你怎么了?” “疼!我的心疼!”一会儿功夫,梦云浪的已是一身虚汗,心里浮躁难安。 “梦云浪,梦云浪……。”仿佛空气中都流淌着一声声无力的呼唤。 他站起身:“彩依,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 彩依竖起耳朵听,可是什么也没听到,她摇摇头:“没有!”她担心梦云浪会因为焦虑出现幻觉,伸手抚摸他的额头,一层的冷汗,附在手上,让彩依觉得好凉好凉:“阿郎哥……你不要多想……” “梦云浪,梦云浪救我……。”有事一阵阵的呼救声,冲刺着梦云浪的耳朵,他的心慌的发抖。 梦云浪很快辨认出这声音的主人,急的跳了起来:“不对,是冰儿在叫我!我要去找她!” 彩依拉扯不住他,只能跟在后面追他,阿郎哥一定是太想冰儿了,才会神志不清。梦云浪跑到房子前,猛地推开门,两人惊呆了,云轩洛竟然抓着白若冰,此时的白若冰脆弱的像一只受惊的小鸟,衣领被男人拉拽着,一只玉臂被狠狠的钳制,可是声音大的惊人:“梦云浪,救我!” 一看到云轩洛,梦云浪火气上扬,大步上前,指着他大声呵斥:“放了冰儿,你这个混蛋!” 云轩洛一看进来的只有两个人,心放了下来,说道:“我若是不放呢?” 梦云浪举起手臂:“云轩洛,你不怕我在给你打得满地找牙!” “哦?梦云浪,你还真以为我会像上次一样不小心被你一掌震飞吗?”云轩洛放下白若冰,白若冰在第一时间跑向梦云浪:“梦云浪快去叫我哥,你们打不过他的,不要白白送死!” 白若冰的话像春风般吹进梦云浪的枯燥的心田,她依旧那样关心他,爱他,他们之间没有隔阂,只有爱! 梦云浪惊喜的回望,这是白若冰回来后,对他最亲密的举动了:“冰儿别怕,我保护你!” “云轩洛,你这个叛徒,你还不快点离开,等到欲天和欲锦回来,有你好看!”梦彩依一面呵斥他,一面伺机后退,想要退到门外,找机会逃跑求救。 可云轩洛何等聪明,他早就猜到了梦彩依的意图,还未等梦彩依退到门口,“咣”的一声,门已经被狠狠闩上。 “叛徒又如何?”云轩洛故意侧目望着手中钳制着的娇人儿,好笑的问:“我这个叛徒倒是想知道你们两个小小的人类怎么保护这只受伤了的小鸟?” “受伤?”梦云浪又上前一步,他的目光一丝不苟的搜遍白若冰的全身:“冰儿,你哪里受伤了?是不是这个混蛋打伤你了?” 只见白若冰拼命的摇头,她有种预感,有些事情纸里包不住火,也许马上就会被她的梦云浪知道了。 云轩洛狂笑不止:“哈哈哈!哪里受伤?宝贝儿,你可真不诚实啊!你怎么没有把我在你身上留下的东西给这个浪男人看呢?” “什么东西?你留下的?”梦云浪完全搞不清状况,和梦彩依目光相视,彩依眼神闪躲的落在别处,自从白若冰回来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她和云轩洛这个混蛋朝夕相处了几天,难保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只是她不敢想象,自己心底的猜测是真的还是假的! 梦彩依抿着唇悄悄触碰梦云浪的手臂:“阿郎哥……你别着急。” 很显然她的安慰奏效了,梦云浪的情绪越稳定,就越让云轩洛不舒服,他添油加醋的看着白若冰道:“宝贝,你被我压在身下承/欢呻/吟的时候,你的梦云浪却在保护别的女人,他还好意思说保护你!” 身下?承/欢呻/吟? 梦云浪听到这话,如五雷轰顶般跪倒在地:“什么,冰儿你?” 感觉到白若冰娇小的身体在发抖,云轩洛有些不忍的松开钳制她的手,白若冰的身体不自觉的要跌向地面。 彩依快步上前,一把抱住她的肩膀:“冰儿别怕!” 白若冰绝望的闭上眼睛,一切都完了! 云轩洛阴阳怪气的说:“梦云浪,你的冰儿整整一夜和我纠缠在一起,我吻遍了她的全身,还用了很多方法安抚她的身体,你不知道她有多么满足呢!” 梦云浪的心情跌到了谷底,自己的疏忽让冰儿丢了清白,很快他的目光从没落变成了愤怒,直直的放在云轩洛的身上:“云轩洛,你这个畜生!我杀了你!” 他高举手臂,血脉膨胀一道强光慢慢扩大,云轩洛不断地后退,自从第一次领略到他的威力后,自己心有余悸,这次云轩洛格外小心,用剑挡住,结果火光冲天,穿过房顶直通夜空,思游村的天瞬间亮了起来。 躲在地洞里的魔欲锦感受到强大的震撼力,回头对魔欲天说:“哥,出事了!” 魔欲天魔性达到了极点,刚才一心控制着欲望,太难受了,他几乎感觉不到周围巨大的变化,经魔欲锦提醒,他脑海里闪过了彩依的呼唤,他站起身:“回去!” 93.如何抉择 一道通天光柱之后,巨大的震撼力将房间的门震飞,可方向错了,云轩洛看上去也没受到什么冲击。.info 梦云浪的手臂似乎又没了动静,再也发不出威力来,他试了又试,而此时的云轩洛却乐不可支:“梦云浪,你还是一样没用,我现在就解决了你,免得若冰跟我回去后满脑子都是你这个臭小子!”满脸暴戾,云轩洛的目光看向无精打采的白若冰,似有非无的叹口气。 他催动内力,彩依和梦云浪也感觉到,可能是宝物相助,几日不见他的功力似乎又进步了,光环越来越大,梦云浪拼命的发力,还是使不出半点力气,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又一道强光阻止了云轩洛,它只是阻挡,却没有伤害他,几人环顾四周寻找第五个人的存在,但是一无所获。 彩依抓紧白若冰,小声的在她耳边说着:“冰儿振作点!” 她又伸手拉住梦云浪的衣角:“阿郎哥,我数一二三我们往外就跑!” 两人点点头。 “一二……”数没查完,两股黑烟窜了过来,几人这才放下心来,魔家兄弟来了:“欲天,欲锦!” 魔欲天猛地回头,彩依看他的模样着实吓了一跳,他的眼睛嗜血的红,头发爆立,而身后背着一个黑色翅膀,像鹰像雕总之很凶猛,利牙支起,和平日里冷酷的他很不一样,月圆之夜的魔君真的很可怕。 而魔欲锦就相对好很多,他身上背负着一半的兽族血统,因此月圆之夜的变身也没什么特别不过是尖牙利齿而已。 “退后!”魔欲天的声音也比往常粗了一倍,魔欲锦道:“哥!” 魔欲天摆摆手:“你保护他们!” 这时,害怕的换成了云轩洛,他算好今天的魔欲天不想伤害梦彩依,所以不会出现,可是为了救同伴,他还是来了,自己虽然有魔功在身,毕竟还是凡人,怎么能与月圆之夜魔性最强大的魔欲天对抗呢? 他灵机一动,目光又落到了白若冰的身上,悠悠的说:“魔欲天,你想杀我对不对?可惜你舍不得!” 魔欲天放肆的笑,冰冷的吐出几个字:“那今天我就解决你这个叛徒!” 云轩洛心虚着后退,退到无路可退,变冲他怒吼:“魔欲天你不能杀我!” “为什么?” “因为你杀了我,你的妹妹会舍不得,对不对,宝贝儿,你怎么可能舍得让自己的男人死呢?”云轩洛停止催动内力,温柔的对着白若冰。 “什么?若冰他……。”魔欲天对这个消息实在措手不及,他回头问白若冰 白若冰捂着耳朵,痛苦的摇头:“云轩洛,你不要再说了!” 梦云浪从梦彩依怀中揽过白若冰,扣住她的肩膀,安慰道:“冰儿,别怕,有我们在!” 几个人犹豫不决的功夫,云轩洛想要逃跑,魔欲锦趁着他没有走远,一道闪电劈到了他的手臂上,云轩洛拖着残臂落荒而逃。 房间里五个人的影子被烛光拉得很长,没人说话,没人哭,更没人笑,死一般的静,就像此时白若冰的心,回来几日,她无法开口,无法解释,无法逃脱,可是今天云轩洛的一席话说完,她的心彻底死了,她望着梦云浪,他却没有看着自己,她明白,在于云轩洛的的赌注里自己输得一塌糊涂,丢了清白,丢了心,丢了感情,现在连脸也没了。 魔欲天首先打破了宁静:“若冰,今晚哥哥不能陪你了,我这幅样子会吓坏你们的!”他看了一眼彩依,连忙捂上脸,侧身对魔欲锦说:“这里交给你,你的任务就是好好保护他们,不要让我再说你没用!” 这话对魔欲锦太有效,他努努嘴气势很盛:“你才没用,哼!” 魔欲天却笑了,然后他兄弟二人都笑了,似乎笑在此时是禁忌,却是唯一可以缓解气氛的东西。 彩依点头道:“欲天,云轩洛一时半会儿不会找来,你去运功吧!我们会照顾自己的。”, 魔欲天没有回头,直接走出房间。 不久,魔欲锦道:“我们到外面去等!”他顺手拉了拉彩依的衣袖,彩依没说话也跟着走出房间。 房间虽然不大,容下两个人的身影已经足够,梦云浪找了椅子坐下,他觉得口渴,倒了杯茶,目光却始终没有落在白若冰身上,不是不想看,是不敢,他恨透了自己,当云轩洛道出实情时,他恨不得杀了自己。.info[] 冰儿,冰儿,纵使心中叫她千百回,也没有半点勇气说出口。 他这种表现,白若冰也意料之中。她全身虚弱无力,蹭到床前,坐下说道:“梦云浪,可能我们真的有缘无分!” 梦云浪目光闪烁,仍旧不看她,白若冰莫名的难过,他是不是嫌弃自己脏!落下泪来:“梦云浪,我们分手吧!” 梦云浪递上一只手帕,语气不缓不急:“冰儿,以后这样的话别说!” 白若冰猜不透他的心,他对自己从来都没有像对待彩依那般炙热和勇敢,也许云轩洛说的对,他接受不了这样一个她,梦云浪对自己也许只是普通的男人对女人的喜欢,他喜欢自己的纯洁,可是有一天自己脏了,他便不喜欢了。 “梦云浪,你不必这般勉强自己了,是我配不上你,我们分手吧!”白若冰再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闭上了眼睛,她是不希望他答应的,可睁开眼睛时,发现梦云浪没了踪影,门开着,她的心死了。 她拿下中午梦云浪给自己重新穿好的手链,洁白的颜色,精致的线条,轻轻一拉,线和珠之间就会有一道裂痕清晰可见,就像他们之间的爱情,真的很脆弱。白若冰用了一丁点力气就将手链再次撕裂,珠子滚落到处都是,就像是自己的心碎了一地:“梦云浪,你终究还是没有那么爱我!” …… 当晚,彩依说什么也要和白若冰睡在一起,白若冰无奈她的赖皮,可是提了一条:不准说有关于自己和梦云浪还有云轩洛之间的事情,彩依只好没提,心里却很为两人担心。 从第二天开始,彩依就很少看到魔欲锦和梦云浪了,她依偎在魔欲天身边:“欲天,他们干什么去了?整天看不到人影。” 魔欲天很不高兴:“你想他们了?”醋味满天飞。 彩依知道自己又多话了,这个魔君什么都好,就是话少,心眼也小。 她唯唯诺诺的回答:“不是的,欲天!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我只是担心冰儿。” 他捧起彩依的俏脸,鼻子凑近她的秀发,一股香气扑鼻而来:“彩依,我们有多久没有做了?” 彩依警惕的瞟向门口,发现门是关着的,又看了看窗子,也是关的,这才放心:“这样做不好!” 她想挣脱魔欲天的怀抱,反被扣住了双肩,禁锢在男人的怀中,嗜血的魔性退去,魔欲天的欲望还是爆棚,想想自从那晚彩依用各种姿势满足自己交换魔欲锦之后,他们真的压抑太久了。 他将彩依按在怀里,她的柔软渐渐燃气自己的欲望,来不及前戏,魔欲天将彩依推到在床,开始上下其手,退下她的上衣让她的美好luo露在自己的面前,魔欲天将上身贴在彩依身上,两人身体揉搓产生的热量不断升温,魔欲天开始疯狂的亲吻她的颈,她的xiong,她的腹。用嘴挑开了下面的遮挡,吻一直滑落,一直滑落到她最min感处。 蝶声声娇嫩的喘息,像烈火版燃烧着魔欲天的yu望,两人涨红着脸,直到魔欲天大力挺进,彩依配合着他的律动,目光迷离,口中念着男人的名字:“欲天,欲天!”在男人疯狂的攻势下她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醉。 许久过后,魔欲天的动作骤然停止,彩依将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肤,他大口喘着粗气:“舒服吗?” 彩依才恢复了理智,羞涩的点点头。 “你的男人厉害吗?”魔欲天嘴角的一抹邪魅,令彩依心再次浮躁起来,他真的是魔,让自己爱不够,想不够:“恩!”彩依将头深深埋在他的肩窝。 魔欲天单臂支起头,暧昧的看着彩依:“我想尽快和你办场婚礼!” 彩依讶异道:“婚礼?” 魔欲天翘起嘴唇:“难道你不想要吗?是谁以前老是拿人伦礼节来压我搪塞我的!” 彩依欣喜的看着他:“原来你都记得!” 魔欲天没有回答,对他来说关于彩依的一切都是至高无上的,怎么可能不记得。 彩依抬起头,用手拨弄着他微微长出的胡茬:“难道魔也长胡子?” “你不喜欢?”魔欲天摸了摸自己的嘴,周围杂草丛生,看到彩依点着头,他自己也觉得长胡子不好:“一会就刮掉!不过,梦云浪的胡子可是长的老长,他看上去比我还颓废!” 说道梦云浪,彩依又难过起来,抹起了眼泪,魔欲天脸黑了一层:“我还正想问梦云浪呢?到底对我妹妹怎么个意思!” 彩依伏上他的胸膛:“欲天去说最好了!”魔欲天做事从来有条不紊,不需要自己担心。 第二天吃完晚饭,彩依瞄了一眼魔欲锦:“魔欲锦,陪我去收拾碗筷!” 魔欲锦凑近她:“想让我帮你?” “恩!” 魔欲锦指着自己的俊脸,不知廉耻道:“那你亲我一口!” 彩依还没说话,魔欲天拍着桌子:“魔欲锦,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眼看桌面裂出缝隙,魔欲锦没趣的嘟囔了一句:“就亲一口而已!再说,又不是没亲过。”听他这么一说,彩依的脸腾地红了,想起之前在山洞里魔欲锦主动吻自己时狼狈的样子,真是好些不好意思。 魔欲天满脸黑线,冰冷的命令彩依道:“不要让他亲你!” “哦!”魔君吃醋的样子其实很可爱,彩依强忍着没笑出来,向魔欲锦使了眼色,两人端着盘子和碗正要走出去。 魔欲天轻咳了一声,目光扫了一眼不发一言的白若冰,彩依道:“冰儿,东西好多,我们洗不过来,你帮帮我吧!” 白若冰不明所以的“哦”了一声,反正闲来无事,就跟着走进与房间仅隔了一层帘布的厨房。 桌上只剩下梦云浪和魔欲天。 魔欲天绕过桌子,走到梦云浪身边,趁他抬头诧异的功夫,一巴掌甩了过去,梦云浪站起身,还没站稳,魔欲天又一巴掌。 “啪啪”两声响,彩依分明感到白若冰身子在颤抖,她一定很心疼梦云浪。 梦云浪捂住火辣辣的脸,踉跄的后撤两步,突然笑了,然后两个人都笑了。 梦云浪竖起大拇指:“魔堡主打的好!” 魔欲天坐了下来:“知道为什么打你么,浪男人?” “恩!”一掌打在他的脸上,一掌打在心里,魔欲天要他明白到底是身体的痛疼还是心里的痛更疼。 “哪个疼?”魔欲天继续问。 “……”隔着帘布,白若冰听得清清楚楚,眼泪簌簌而下。 魔欲天顿了顿说道:“云轩洛那个混蛋给了若冰狠狠的一巴掌,而现在让她半死不活的不是他,是你!你的做法,你的冷漠,就像众目睽睽之下在她承受的巴掌上,又添了一掌。梦云浪,你不爱白若冰吗?难道之前为寻找她,几天几夜不眠不休,急红了眼睛的你不爱她吗?” 洗着碗的白若冰诧异的看了看梦彩依,又看了看魔欲锦,魔欲锦伸手板过她的双肩:“真的是不眠不休哦!” 白若冰低下头,更大的泪花绽放在两颊,心底的阴霾没了大半。 屋内,梦云浪的泪也含在眼里:“不是不爱,我是没法面对她。如果不是我说了伤她的话,也不会放她轻易离开,让云轩洛有机可乘,与其恨云轩洛,我更恨我自己。知道她受到伤害之后,我确实不知所措,我一直最笨……” 魔欲天道:“梦云浪,以前你劝我好好对待彩依的时候,说的条条是道,怎么现在就这样,不知道有些话不说开事情就等于到了死胡同!” “……” “你想怎么处理和若冰之间的关系?”魔欲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白若冰停止了哭泣,在这个时候,她仿佛觉得呼吸都会影响到他的答案。 94.跟我走 “我想永远和她在一起的想法,从来没有变过,现在更加迫切,我想要保护她!”梦云浪坚定的说。 白若冰喜极而泣,疏离的心瞬间被拉了回来,魔欲锦满脸羡慕的看着白若冰,又颓废下来看了一眼彩依。 魔欲天拍拍梦云浪的肩膀:“若冰交给你,我是放心的!” 看他起身要走,梦云浪一把拉住他:“可是,冰儿始终对我若即若离,我又说不出什么……” 魔欲天暗自庆幸,幸亏这小子遇到感情的事情嘴笨,若是头十年,天天和彩依表白,估计孩子都有了。 魔欲天撩起帘布,梦云浪看见白若冰挂着泪痕的面颊:“还不快去!”话音刚落,白若冰害羞的要往外跑,谁知梦云浪已经冲进厨房,将她紧紧抱住。 彩依三人为了给他们创造“机会”,很快退出了房间。 白若冰也紧紧依偎着梦云浪,这个她投入过无数次的温暖的怀抱,她曾经以为自己再没有资格拥有他了,可幸福来得又是这么快:“梦云浪!” 梦云浪扶起她的小脸,轻轻的抹去泪痕:“冰儿,我没用,总是让你受伤,让你保护我,让你为我哭。” 白若冰拼命的摇头,梦云浪继续道:“冰儿,以后我再也不需要你保护了,这些天我和魔兽学了好多法术,以后我就可以好好保护你了!” 白若冰这才明白,自从云轩洛走后,梦云浪和魔欲锦白天见不到人影,原来是在学习法术,为了保护自己,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冲破了迷惘,白若冰觉得此时此刻死在他的怀里都是值得的。:“梦云浪!” 她将头埋在男人的胸口,铿锵有力的跳动声牵引着她的心:“梦云浪,你不嫌我……”她的话未说完,梦云浪连忙赌注白若冰的小嘴:“你永远都是我最纯洁的冰儿,永远!” 他们好不容易和好,正甜蜜的不行,突然门外的门栓似乎动了起来,白若冰连忙去开门,发现门从里面打不开了,魔欲锦大声喊着:“我说梦云浪,你就不能直接点儿!” 白若冰回过头跺起脚,擦干眼泪撒娇道:“梦云浪,你们一伙的!” 魔欲锦是突发奇想,梦云浪并不知情,可有人给创造好的机会,他自然不能错过,只好无奈的抖抖肩:“冤枉啊!”手臂却已经揽住了美人儿。(..info) 两个人被锁在了一个房子里,梦云浪带着白若冰走进卧室,直奔大床:“冰儿,如果你说不要,我绝对不勉强你!” 虽然是征求意见,可他的手也没闲着,已经不安分的上下游走,白若冰蹲坐在他的大腿上,开始紧张起来,即使不是第一次了,但和心爱的梦云浪在一起她真的太生涩:“阿浪!” 梦云浪还是个chu,有点儿猴急,他琢磨着白若冰的上衣,不知道是应该先解上面还下面,手忙来忙去,好不容易把扣子都解开了,展开后他盯住了白若冰身上仅有的一个小肚兜,白白的有点透,姣好的身材若隐若现,白若冰涨红着脸,羞涩的低下头。 梦云浪紧紧贴在她的身上,顺势拿下她的肚兜,那种柔软贴在胸口,让梦云浪呼吸急促起来,他用手擒住白若冰的头,修长的手指伸进秀发之中,一种情欲蠢蠢欲动,火热的唇堵上她薄薄的小嘴,顶开她的贝齿,两人吮吸着彼此的爱意。 渐渐的梦云浪的唇更加疯狂起来,开始下移到她的胸前,吮吸她胸前两朵梅花,男人的唇很用力,就像云轩洛第一次疯狂的吮吸一样,白若冰失去了兴趣,甚至开始发抖,梦云浪猛地抬头,发现白若冰的脸上挂满了泪痕:“阿浪,我好疼!” 梦云浪没有继续,停下来将白若冰拥入怀中:“冰儿别怕!有我在。(..info好看的小说)” 白若冰娇嫩的身躯仍然无法释放,也许那一夜伤的太深了,是永远的痛!她不停的哭,哭的梦云浪心碎:“冰儿,你别哭,今晚我不要了,好不好?我陪你睡觉!” 白若冰点点头,重新趴回了梦云浪的怀里,两个人,一男一女就这样在床上不着丝缕的抱着睡了一个晚上。 …… 到第二天中午,白若冰和彩依出去散步,三个男人留在房间里激烈的讨论。 “恩!”梦云浪点点头。 “什么!你们一丝不挂的抱着睡了一个晚上!”魔欲锦跳了起来。 “对!”梦云浪再次点头,连魔欲天都不淡定了:“我说浪男人,平时看你一副jian样,怎么就搞不定我妹妹?” 梦云浪道:“本来差不多了,谁知道吻到她的胸,她又想起了云轩洛给她的耻辱,哭了起来,我的xing致全没了,哪还有心思做啊!”他一脸委屈,魔欲天点点头,他完全赞同梦云浪的做法,毕竟照人类的理论:伤害女人的都不是好男人,虽然自己也是这样。 魔欲锦也是个情场高手,他提醒道:“浪男人,你就不长个脑子,她不喜欢你从前面吻xiong,你不会从后面啊?” “后面?”梦云浪有些疑惑。 魔欲锦挠挠头:“浪男人,你不会说你只知道一种姿势吧?” 梦云浪不好意思的小声嘟囔着:“人家还是chu男啦!”结果被魔家兄弟一顿鄙视。 不一会儿,彩依拉着白若冰走了进来,她们的手里拿着鲜花,彩依自豪的说:“美吧,我们女人就是花!” 魔欲锦凑到她近前:“鲜花妹妹,让我闻闻你香不香?” “你敢!” 魔欲天剑眉立了起来,又对彩依道:“把花拿过来!” 彩依战战兢兢的递给魔欲天,这魔头在气头上肯定会毁了花的。 没想到他竟然从怀里拿出了一条绳子,将闲散的花,束在了一起,又交到彩依手上,彩依惊喜的看着花束,就好像收到了心爱的礼物,高兴的说:“欲天,你真好!” 看到她笑,魔欲天满意的挑了眉,有意看向魔欲锦,此人装的一脸无视。 梦云浪看着白若冰手里的花,抖抖肩:“冰儿,我没有绳子!” 白若冰将花送到他手上,柔情似水:“阿浪,这个送给你吧!”梦云浪喜出望外,接过沾满冰儿身上味道的鲜花,心里也开了花。至于刚才被魔家兄弟欺辱的委屈,烟消云散了。 魔欲锦看着两对人浓情蜜意,好不羡慕,打趣道:“浪男人,可别忘了后面哦!” 梦云浪的脸腾地红了,他不好意思的看了看白若冰,迎着女孩儿一脸的诧异,梦云浪放下心来,还好她没听懂! 屋子里的气氛越来越暧昧,魔欲锦觉得嗓子干渴,便自觉的退了出去,临走还不忘提醒一句:“别四个人挤一张床,地方太小!” 魔欲天横眉冷对:“魔--欲--锦!” 魔欲锦灰溜溜的逃了出去,人生最郁闷的事就是:有个诱人的嫂子和一个霸道的哥! 很不幸,他全占上了。 屋子里的四个人,也没那么不堪,彼此对视了一会儿,便谈起了正事,彩依道:“欲天,你看看图纸,下一站我们该去哪里?” 魔欲天拿出地图,几人走了过来,比比划划半天,异口同声道:“百鸟国?” 白若冰高兴的拍起手来:“太好了,太好了,我可以回家看看了!” 梦云浪揽住她,轻轻的刮着她的小鼻子:“瞧你乐的!我也正好想去看看能养育出冰儿这样美人的地方会是什么样子的!” 白若冰努起小嘴,俏皮的说道:“好啊,好啊,阿浪,我们百鸟国真的可美了!”白若冰开始回忆十年前的对家乡的所有记忆,那里有父亲,母亲和妹妹,还有很多善良的人。 魔欲天看到她兴高采烈的样子,脸上也绽出了笑容:“我去和欲锦商量下,他安排好我们就出发!” 两天后魔欲锦那边还是没有什么动静,彩依有点着急了,有意支开魔欲天,她准备探探这个魔兽的想法。 一天中午,在她的安排下,魔欲天被白若冰和梦云浪拉着去镇上溜达,餐桌上就只剩下魔欲锦和自己,魔欲锦一顿狼吞虎咽,放下碗筷,向彩依投去温柔的目光:“说吧,小彩依你单独和我留下来,究竟想对我做什么?” 梦彩依好笑的看着他说完话后,双臂护胸的动作,伸手拍打他的手臂:“别闹!” 魔欲锦没趣的放下手臂,又正襟危坐问道:“说吧!” 梦彩依很无奈的摇摇头:“魔欲锦,你就不能正经点儿?” “像我哥那样?” “……” “他一直都那么正经吗?和你那个的时候也正经?”魔欲锦痞气十足的杠上了,梦彩依脸腾的红的像个苹果。 “流氓!” 彩依放下碗,也看了看他,还是提正事要紧:“欲锦,你什么时候才和我们走?” “是什么时候都正经?” “……”梦彩依真想将这个不要脸的男人按在桌子上,将脸打肿。 “魔欲锦,我再问你一遍,你什么时候和我们走?” 95.百鸟国 “都正经?”魔欲锦似乎对梦彩依的问题充耳不闻,竟然还在这个不知廉耻的问题上刨根问底了。 “不是!”梦彩依想,不回答他,正事绝对说不了,既然回答,就不能胡说,魔欲天……有的时候确实不正经! “……。”对这个答案,魔欲锦选择了沉默。 “你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梦彩依转移话题,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魔欲锦。 魔欲锦的目光落在桌子上:“彩依,神农鼎我可以借给你们!到时候记得还。” 彩依故意放大了声贝:“魔欲锦,你是不是真的不要和我们一起走了?” 魔欲锦保持沉默,彩依着急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魔欲锦,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真的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吗?我们在一起经历了这么多?” 魔欲锦低着头,声音很沉重:“彩依,你的身边有我哥了,他那样强大,你根本不需要我,我每天看着你们在一起,我的心,不好受!” 他的话像针,像刺,刺痛了彩依,她猛地松开手,面露悲伤:“欲锦对不起……我伤害你了。” 魔欲锦双手抱住头,支在餐桌上,目光很散,落的到处都是:“彩依,我要的不是对不起!”是爱,他明知道一切都只是奢望,可是他有追求的权利,她却从来不给他机会。 “彩依,一次次被挡在门外,我真的很累!” 这样的魔欲锦,梦彩依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认真,这样烦恼,一点都不像他! 彩依重重的点点头,在感情上,是她对不起魔欲锦,她的心很小,只能容得下一个魔欲天,无论是温柔善良的梦云浪还是乐观英俊的魔欲锦。她明白了魔欲锦给的答案。 经历了这么多,魔欲锦已经成为她不可或缺的朋友,但这些无关爱情。她站起身,准备转身,离开。 手,却被魔欲锦拉住,他的力度不大,从来都不想魔欲天那样霸道,彩依回头看他。 魔欲锦的声音沙哑的厉害:“彩依,可是我真的舍不得离开你。只要你说你需要我,即使是跟班也好,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越说,彩依越能听出他有些哽咽了:“彩依!” 彩依又坐了回来:“欲锦,在我看来,你从来不是跟班,你都是独一无二的。但是,我不想自私的让你留在我身边,因为,我什么都不能给你。”她的整个人整个心,都只能给一个人。.info 魔欲锦站起身,有些歇斯底里道:“只要你说你需要我留在你的身边,我就会义无返顾,无论刀山火海,无论天涯海角。” 彩依修长的睫毛垂下,上面挂着泪珠,晶莹剔透,雪白的皮肤,灵动的美,她摇摇头:“欲锦,我不想强迫你。我怕你难过!” 魔欲锦伸手拭去她的眼泪:“真高兴,这泪,你是为我流的,我已经很满足了!” “欲锦……”梦彩依知道,在爱情的天平上,一头是她,一头是魔欲天,而魔欲锦的付出却总是不比他哥少! 魔欲锦抓住她的小手,恳切道:“你知不知道,我最希望的就是你犹豫不决,只有这样,我才会有机可乘。说,说你需要我!” 彩依挑起柳眉,惊讶的看着他:“欲锦,你是自愿想和我走对不对?你就是想让我开口对不对?如果是这样,我就说实话--我愿意让你陪在我身边!” 魔欲锦知道,爱上彩依他就走了一条没有未来的路,与其痛苦,不如勇敢的走下去,即使是她,从不爱他。 “好,就这么决定了,明天就出发!”魔欲锦将手搭在她的肩头,轻轻的按了按,这是他们之间可以最亲密的动作了。 魔欲天他们赶回来时,彩依向他使了一个眼神,他点了点头,虽然让梦彩依和魔欲锦单独相处,他很不情愿,但是也许这世上唯一能使唤弟弟的也只有彩依了。 …… 第二天,几人启程,魔欲锦摸了摸怀中的神农鼎,觉得它是如此的沉重,父亲为了它可以抛弃一生的幸福,那自己呢?是不是也应该更加振作起来,才可以负担这份重量。 一路上,彩依紧紧的抱着魔欲天,两人时不时会目光相对,含情脉脉。旁边是魔欲锦孤单的侧望,最欢乐的要数白若冰和梦云浪两个人,虽然梦云浪上妻计划失败,却成功挽回了女孩儿的心。 白若冰恢复了以往的调皮和可爱,话说个不停。 梦云浪法术进步神速,几天之内学会了御风之术,可以带着白若冰来去自如,连魔欲天都不得不刮目相看。 白若冰小鸟依人的靠在他胸口,口若悬河的讲诉自己家乡的美丽:“哎,十年了,自从和哥哥逃出来,我便再也没敢回去,现在我有了阿浪,就可以荣归故里了!” 梦云浪温柔的捋顺她的秀发:“我要向伯父伯母提亲!” 白若冰娇涩的低下头,不停的捶打男人的胸膛:“阿浪好着急啊!” “我们冰儿这么抢手,我怕被抢啊!”梦云浪无意说出的话,却让白若冰一惊,在百鸟国里,有一个男人正等着与她成婚,算算时间,父母指腹为婚,正好十六年婚期已近,她心中隐隐害怕起来。 见唧唧喳喳地小鸟不说话了,魔欲天好奇的回头看了一眼:“若冰,你怎么了?” 白若冰眼珠转了转,回问道:“哥,我们能不能先去别的地方?” 魔欲天一口拒绝:“地图上的指引,怎么可以随时改动目标呢?” “哦!”越往前走,白若冰的心就越不安。不知不觉的她觉得梦云浪抱她抱得更紧了:“冰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嗯!”梦云浪的话,如一股热流,温暖着她的心。虽然这一路上,她失去了贞操,却获得了最宝贵的东西--那就是梦云浪包容的爱! 许久之后,魔欲天极富磁性的声音响起:“到了!” 落地后,所有人都傻眼了,魔欲锦看了看满目疮痍,诧异的问白若冰道:“若冰,你确定这里是美丽无比的地方?” 白若冰也愣住了:“哥,我们是不是飞错方向了?” 魔欲天摇摇头:“没有,这里我来过好几次,怎么可能飞错!”随后蹙紧双眉道:“不过……这百鸟国似乎真的很不一样了。” 白若冰跑前几步,站上一个小山丘,环顾四周,心凉了一截。 从前开阔美丽的大草原如今寸草不生;本来正前方有一片郁郁葱葱的小树林,如今只剩下几根枯枝断树;尤其是曾经金光闪烁的“百鸟国”几个大字,如今已经破碎不堪。 但是,这片养育她的土地,她不会看错--这里的确就是百鸟国! 她痛苦的捂住面颊,蹲下来哭泣着:“我的百鸟国,我的百鸟国,怎么会变成这样?” 梦云浪走过来,贴心的抚上她单薄的肩膀:“别难过冰儿,我们进去问清楚再说!” 白若冰站起身,点头,向百鸟国的国门走去。 从前守卫森严的城门口,如今没了士兵,彩依道:“怎么连守卫兵都不见了!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 魔欲天也预感不好,凌厉的目光扫过周围,说道:“进去再说!” 他回头看了看弟弟:“欲锦,断后!” 魔欲锦很配合的退到最后,一路上经历的事情,让兄弟二人心中的芥蒂消除,似乎更加融洽了。 这百鸟国的现状果然太过古怪,魔灵族从来以济世救人为本,从不参与战争,也从不招惹别过,如今这般光景吗,一定是经历了意想不到的变故。 白若冰突然想到了家,她冲着魔欲天大叫:“哥!先回我家里看看!” “嗯!”魔欲天几人踏进大门,才发现里面仍然有熙熙攘攘的魔灵出没,看不出有什么不对,他带着众人来到了白府门前,十年未曾回门,白若冰强压着满心的期待,扣动门闩。 “咳咳咳!谁啊?”隔着门板,她听到了岳管家依旧苍老的声音。 “岳管家,是我!”白若冰的声音有些激动,颤抖着。 岳管家缓缓的打开门,向外探头,看到白若冰的时候,他的眼睛突然炯炯有神:“小/姐,小/姐是你回来了吗?” 白若冰点点头:“岳管家,是我!”她向里面看:“我爹我娘呢?” 岳管家将门打开,来不及回答,便冲里面大声的喊道:“夫人,小/姐回来了!” 顿时,白府里脚步声凌乱起来,白若冰欣喜的发现,白府还是像从前那样热闹,下人们都还在,不一会儿,一个漂亮的中年女人跑了出来,她看到白若冰时顿了顿,便泪如雨下,大声呼喊着她的名字:“若冰啊!” 白若冰迎了上去:“娘!” 白母颤抖着抚摸着白若冰的头发:“若冰啊!你终于回来了,娘想死你了!”久别重逢,母女二人抱头痛哭。 白若冰跪倒在地:“女儿不孝,才回来看你!娘,我爹和若雪呢?” 一提到丈夫和小女儿,白母更是泣不成声:“他们,他们……” “什么?”白若冰心里的恐惧越来越重,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下去。 “死了……。” “什么!”白若冰感觉头晕目眩,不省人事。 “冰儿!冰儿!”梦云浪冲上去抱住她,那种焦急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白母本是焦急万分的心情,突然好转。 ---------------------- 郁郁葱葱的百鸟国树林里,两个年龄相仿的女孩子绕着千年古树捉迷藏,一对中年夫妇惬意的靠在大树旁边赏着风景,边有说有笑,欢歌笑语回荡在这片美丽的土地上。 突然,万里碧空一道裂痕,白天不复存在,黑夜凄凄。 树林剩下几颗枯树,树枝上挂着几颗未来得及掉落的残叶,一阵阴风吹过,残叶滑落,不着痕迹的飘过百鸟国的每一处断壁残垣,一个白衣女孩儿,大声呼救:“姐姐,救我,救我!” …… 床上的人儿依旧紧闭双目,眉头紧蹙,豆大的汗珠滚落。 彩依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白若冰,担心急了,她询问白母:“白夫人,冰儿怎么样?” 白母摇摇头:“若冰受到了惊吓,没什么事,可能很快就醒了!”可是彩依看到,一丝不安的表情闪过她的脸庞:“白夫人,难道还有什么事情你担心吗?” 白母连忙摇头:“啊。没有!梦姑娘,你一路上也辛苦了,去客房休息吧!” 彩依将信将疑,但是她真的有些累了,何况白母懂医术,照顾自己的女儿更是体贴入微,因此,她打消疑虑回房休息去了。 她走后,白母拉住女儿的手,自言自语道:“若冰啊,十年啊,你都没有回来看看,你不过你跟着魔君走也好,不然恐怕你也没命活下来!”滚烫的泪,灼烧着白若冰娇嫩的皮肤,逼迫她缓缓的睁开眼睛。 “娘!”她艰难的支起上身坐在床头,母女两抱头痛哭,许久之后,白若冰问道:“娘,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爹和若雪怎么会?”她不想说那个字,没想到十年间,家中变故如此之大,两个最亲的人竟然已经在世上消失,她还来不及接受。 “若冰,百鸟国出了巨大变故,国主要求每个家中都要出两个健全的人上战场杀敌,你爹他是将军,自然不能迟疑,可没想到啊!他带着若雪去,两个人全都没有回来,就留下我孤苦伶仃的呆在家里,局势很乱,娘也是有今天没明天的人了,天天盼着再见你!” 白若冰的泪像决堤般停不下来:“怎么会这样,爹,若雪,你们为什么不等我回来?” “若冰啊,你节哀吧!人死不能复生。”白母心里更痛,可她还是担心女儿的身体。 白母盯着她的身子看了许久之后,若有所思,随后拍了拍她的肩膀,问道:“若冰,那个英俊的男子是你的丈夫吗?” 96.百鸟皇子 “你是说阿浪?”白若冰调整了情绪,摇摇头:“娘,我和他没有那么快……他是我的心爱之人而已!”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 白母站起身,显得十分惊讶:“若冰,你胡说什么啊?难道你还没嫁给他吗?” “对啊!”白若冰不理解母亲的举动,吓了一跳。 白母脸上浮现出失望和不解:“若冰啊,你还是个姑娘,没结婚就和男人在一起?” “娘,你说什么?”白若冰没想到母亲会问这么令她害臊的问题。 “若冰啊,你怀了孩子,难道连自己都不知道吗?”白母是个守旧的女人,在百鸟国也算是个大家闺秀出身,对于未婚先孕的事情,她真的接受不了。 “……。。”白若冰傻在那里:“我,怀了,孩子?”她急忙给自己把脉,片刻之后,她倒出一身的冷汗,果不其然。 她小声呢喃:“我真的怀孕了!” “是啊,若冰,你要尽快和那位公子结婚,不然有伤风化!好歹你也是白鸟国的名门之后!”白母出于关心,提醒她,可此时白若冰的心在淌血,她明白,自己和梦云浪并发生没有什么关系,这个孩子一定是云轩洛的。 她面无表情的说:“娘,我有些累了,想自己静一静!” 白母看出白若冰神情恍惚,很担心:“若冰啊,这事情不能拖!” “娘,我真的很累!” 白若冰有些焦躁,白母顿了顿。 白母只好退出了房间,留下白若冰发呆,她想找个肩膀靠,于是催动灵气,大声的呼喊:“彩依,彩依!” 彩依还没走到客房,听到她的呼唤,又折了回来,她走进房间,看白若冰哭的稀里哗啦:“冰儿,你怎么了?” 白若冰下了床,跑过来,一把抱住她:“彩依,我怀孕了,怎么办?” “什么!” “我怀孕了!不是梦云浪的,是云轩洛那个王八蛋的!”白若冰的身体抽动着,刚刚恢复的心情,被晴天霹雳打破。 “彩依,我该怎么办?”看到白若冰这么痛苦,彩依也不知所措。 “冰儿,这事阿郎哥知道吗?” 白若冰松开手臂,双目带着恐惧:“彩依,千万不要告诉梦云浪,不然我们就完了!” “可是,这件事早晚都要让他知道的!” “彩依,我想没有哪个男人能接受自己的女人怀着别人的孩子!你帮帮我,我不能要这个孩子!”白若冰神情急切,彩依明白了她的意思。.info[] “你是要打掉孩子,对吗?” 白若冰痛苦的点点头:“我给你一副药方,你去帮我抓来!” 片刻之后,彩依接过药单,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走了出去,白若冰脸色惨白,想到那一夜云轩洛罪恶的面孔,她坚定下来:这个孩子绝对不能要! …… 中午到了,彩依端着滚烫的堕胎药,心里不是滋味,从小她就采药,她看医生用各种药救人,却从来都没有用草药害过人,如今这药不正是在残害一条生命吗?怎么办?可是如果不打掉孩子,若冰实在太可怜了,就算这孩子出生,也一定不可能得到亲生父亲的爱。 犹豫着,她来到了房间门口,轻轻一推,白若冰紧张的站起身:“药,好,了?” “嗯!”梦彩依端着药,心中五味杂陈,对云轩洛,她自己也是恨到骨子里,可怜了这个未成形的孩子有个这样的父亲,再想到冰儿和阿郎哥两人多么不容易在一起的…… 白若冰一把端起热气腾腾的药碗,还没有喝,胃里就翻江倒海的,心也痛极了,不知不觉一滴泪落入碗中,晶莹的水珠滚在浑浊的汤药中,挣扎了一会儿,便没了力气,沉下去。 她仿佛能感觉到,一个生命被残忍的扼杀掉,那种痛苦的过程,她只会救人,可是现在,她要面对的杀死自己的孩子,无论他的父亲是谁,但孩子却是一样珍贵而纯洁的。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去看,不去想,可心却一样的痛。 彩依提醒她:“冰儿,如果要喝的话趁热喝!如果不想喝,就不要勉强。” 白若冰听出梦彩依话中有话,问道:“彩依,你也不希望我打掉这个孩子对不对?” “……”梦彩依没有回答,这是生命,她没有发言权。 梦彩依的沉默,让白若冰更加犹豫不决,她接过药碗送到自己的嘴边,突然猛的睁开眼睛,痛苦的说:“彩依,让我杀死他,我做不到!” 她抚摸着自己还没有丝毫变化的肚子,却感觉到沉重的负担:“我决定将他生下来!” 她重重的将药碗摔在了地上,抬头看到彩依的眼神中,有欣喜也有担心,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白若冰说道:“彩依,这件事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和阿浪说,请你帮助我保密好不好?” 彩依点点头,她不得不佩服白若冰在最后时刻的勇气,看来短短几个月过去,那个曾经意气用事的小丫头已经蜕变了,和从前不一样了,也许很快,她将拥有另一个伟大的身份,那就是母亲。 傍晚,梦云浪趁着没人,悄悄探进了白若冰的房间,看到她正眯着凤眼,似睡非睡的躺在床上,两眉间皱起的痕迹没有逃出梦云浪的眼睛,他心疼的来到睡人儿的身旁,坐了下来:“冰儿……。” 白若冰慌忙睁大了眼睛,看到梦云浪清秀的面孔,满是期待的望着自己,她连忙坐起身:“阿浪,你怎么来了?” “我担心你的身体,我知道你父亲和妹妹的事情给你很大的打击,你要节哀!”他心疼的将她揽住怀中,却没看到白若冰流下的泪已决堤。 “阿浪,谢谢你,一直陪着我!”白若冰心虚的依偎着他,不敢再多说话。 梦云浪俯身低首,看着她,情深似水:“冰儿,我想好了,等这次我们夺了宝贝之后,我们就一起回到梦家村或者留在百鸟国。” 白若冰感动的落下泪来:“阿浪,你真好!” 梦云浪道:“我还想好了,以后我们要生好多好多的孩子,陪在身边,这样你就不会孤单了。” “……。” 孩子?白若冰的心头一紧,低下头看看肚子,又抬头看看梦云浪,你会接受这个孩子吗?她不敢说出口,这对于善良的梦云浪是个残忍的现实,该如何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又如何给孩子一个好的未来,白若冰觉得脑子里一团浆糊,她摸了摸头:“哎!” 梦云浪见她叹气,大手抚上自己的胸膛:“你累了吧,还是睡觉吧!” “阿浪……”白若冰娇滴滴的呼唤着情郎的名字,心中仿佛有了一些面对未来的勇气。 彩依回到房间里,踱来踱去,她真的很想帮助白若冰度过难关,可是世事难料,不如意的事情太多,她想来想去没有好的对策,头都大了。 “彩依,在么?”魔欲天来了,彩依打开门,还没来得及让他进门,就抱紧他,这让他有些晕头转向。 他摸摸彩依的头:“发情了?” 彩依剥开他的手,瞪他一眼,魔欲锦的问题有道理,自己的回答也绝对正确,这就是个不正经的男人,梦彩依没好气道:“讨厌!欲天,你找我做什么?” 魔欲天踏进房间,面色很凝重:“彩依,我可能要出去一趟!” “做什么?” 魔欲天回答道:“这百鸟国出了变故,他们的国王与我是故交,我要一探究竟,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想到踏进百鸟国时,看到千疮百孔的画面,完全不是白若冰记忆中的美好,彩依觉得这里危机重重,于是拼命的摇头,她怕他有危险:“不行,我要你带我一起去!” 魔欲天横着眉毛,有点不高兴:“彩依,你个小丫头什么都做不了,我带着你怎么做事?” 一句话戳中了梦彩依的痛楚,她的确没什么作用,除了哭! 但彩依还不死心:“可是……。” 魔欲天一口打断她:“没有可是,听我安排,你就和魔欲锦还有若冰,浪男人在这里等我!” 这个男人说话永远都是告知,没有商量,可这一次,他刚说出话,梦彩依就哭了,杏眼朦胧,梨花带雨的真让人心疼:“欲天,我担心你!” 魔欲天抱起她,放在桌子上,大手扣住她娇小的肩膀,是她灵动的双目与自己相对,坚定的说:“彩依,我保证我会平平安安的回来!” 他将彩依的头紧紧贴在胸口,这样才可以和她的心保持最近的距离,只有这样才可以让他安心。 门外脚步声传来,他们一转身,看到魔欲锦原地踏步。 “魔欲锦,你干嘛?”魔欲天最讨厌他和彩依柔情蜜意的时候有魔打扰,语气很冲。 魔欲锦毫不在乎,看了看彩依:“小彩依,既然你担心我哥在外面做坏事不回来,不如我负责看着他!” 彩依点点头:“好啊好啊!有欲锦一起去,我就放心了!” 魔欲天呵斥道:“别胡闹!欲锦,我让你留下来保护彩依他们!” 说完,就往外走,手反被魔欲锦拉住了:“你又怎么了?” 魔欲锦道:“哥!就算是为了彩依,我也不希望你有事,我想和你一起去,白府现在很安全。但是,你自己去,彩依会牵肠挂肚,到时候她瘦了,病了,你还不是一样要找我算账!照顾女人我不在行,回来你自己照顾,现在让我陪你去。” 魔欲天拍了拍他的手,又看了看彩依:“好吧,准备一下,一会儿就去宫殿!” “谢谢你,欲锦!”彩依感激的注视着他的背影,魔欲锦点着头,却没有转身。 两人刚退出房间,白若冰和梦云浪已经等在院子里,看到她身上背着小药包,魔欲天走过去,连忙制止她:“若冰,你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留下来!” 白若冰伸手扣紧药包,微笑着对魔欲天说:“哥,你是不是要丢下若冰?你忘记曾经说过的话了吗?” 魔欲天承诺每次出战,一定让白若冰陪在他身边,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如今他自己似乎都忘记了,魔欲天无言以对,不再说话。 “若冰,现在白府需要你,彩依和浪男人都需要你!”魔欲锦看到她的脸色,没有之前的好,可能是因为还接受不了丧父丧妹之痛吧! 白若冰歪着脑袋,撅起嘴巴:“阿浪同意我和你们一起,现在百鸟国一定出了很大的变故,作为臣民我都不应该坐视不理,何况哥哥都在战斗,我这个做妹妹的难道不应该为国家尽自己的一份力吗?” 梦云浪走到彩依房间门口:“我现在有能力照顾彩依和白府,所以,你们放心走!” 彩依向白若冰投去诧异的目光:“冰儿,你……。”她盯着白若冰的肚子看了很久。 白若冰冲她摇摇头:“彩依,不用担心我,我们都会平平安安的回来!”白若冰微笑着,如寒冬里的梅花一样炫目:“帮我好好看着浪男人,呵呵!” 梦云浪赶紧搂她入怀,伸出三指,发誓:“冰儿,你就放心吧,浪男人绝对不浪,一定为你守身如玉!” 几人一阵唏嘘,只有梦彩依仍然一丝不苟的盯着白若冰:“千万小心!” …… 三人启程,走在萧条的大街上,魔欲天将目光眺向远处,很快收了回来:“若冰,没有糖葫芦吃了!” 白若冰下意识摸了摸肚子,怀孕的时候本来就不能吃,她抿嘴笑道:“哥,我不需要糖葫芦了。” 魔欲锦双手掐腰,没好气的说:“若冰,你叫我哥是哥,那我是你什么啊?” 白若冰笑意盈盈的看着他,从最初的敌视,一路走来,他们已经算是生死之交了:“那以后我叫你锦哥哥吧!” 魔欲锦摸了摸她的鼻子,语气中带着宠溺:“这还差不多,现在我总算有个妹妹了!”还有个嫂子,他想。 魔欲天没和他斗嘴,因为越接近白鸟皇宫,越能感觉到一种杀气,便提醒二人:“你们小心,很强的杀气!” 二人静下心来,也感到这股杀气的存在,白若冰低下头隐隐的担心:大皇子,你现在怎么样了? 97.为百鸟宫而战 踏进皇宫,三人都傻眼了,这皇宫的墙壁上血迹斑斑,千疮百孔,时不时能看到一堆白骨躺在地上。 魔欲天闭目养神,追查踪迹,隐约觉得在大殿的里面,还是一片祥和:“奇怪!” 魔欲锦问道:“哥,怎么了?” 魔欲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提醒道:“欲锦,保护好若冰,这里真的有些怪!” 魔欲锦窜到了白若冰身后,三人提高警惕继续前行,然而一个时辰过后,他们原地踏步。 魔欲锦累的干脆坐在地上:“走了多少圈了,就是找不到大殿,省力气,不走了!” 情况越糟糕,白若冰越是心急,她跑过去使劲拉他:“锦哥哥,白鸟皇宫一定是遇到了很严峻的事情,才会为了阻挡别人进入设下阵法的,我们要赶快进去!” 魔欲锦道:“你能进去吗?” 白若冰想了想,拼命的摇头。 魔欲锦摸了摸腿,酸疼:“那我们还浪费力气,一遍一遍的走?” 他抻起头看魔欲天:“哥,你想个办法啊!” 魔欲天擅长打仗,走迷宫不是长项,摇摇头,耸耸肩,无能为力。三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个个耷拉着脑袋。 片刻之后,从迷雾中映出一个袅娜的身影,和白若冰一样全身洁白衣服的女人,柳眉弯弯,朱唇翘翘,细长的凤眼,透出几分妩媚动人,她扭动着腰肢走近他们,脚步停止,她的目光落向盛慕天:“魔君别来无恙啊!” 魔欲天讶异道:“你?”他根本不认识这个“套近乎”的女人。 女子的眼中闪过一丝颤动:“魔君果然不认识奴家了?” 看她凤目迷离,魔欲锦一猜便知,这女人恐怕就是魔月堡曾经的“女客人”,魔欲天的众多情人之一,想到彩依在家里担惊受怕,魔欲天却在这里会旧情人,他心中不悦,对魔欲天的语气也显不善:“哥,没想到你的情人,遍布天下啊,这么个破皇宫门口都能遇上一个,不过这副媚样,可比不得彩依纯!” 还不等魔欲天说话,女子柳眉一挑问道:“彩依?彩依是谁?” 魔欲天语气清冷打断她:“多事!” 女子连忙闭嘴,毕竟和魔欲天有过几面之缘,魔君的火爆脾气,她了解。 女子知道自讨没趣,只好转向白若冰,曾经在魔月堡中,她们有数面之缘,只是此时的白若冰看她的眼神中少了几分敌意:“白小/姐,你们想进大殿?” 白若冰连忙点头,这个女人此时出现,肯定有进去的方法。 -------- 女子一低头,看向她的肚子,颜色暗淡起来,没想到几年不见,魔欲天竟然在她的肚子里种下了孩子,怪不得魔君薄情,再没找过自己,她冷哼一声:“想进大殿没我不行!” 她凑近魔欲天,竟然从身后紧紧的抱住了魔欲天,xiong贴的尤其近:“魔君,当初你想要对人家任意索取,还跨过奴家身材好呢?你真的忘记了?” 魔欲锦抹了抹鼻子,一脸不屑的望向哥哥,这女人,真是不,知,廉,耻! 魔欲天脸上有点挂不住了,粗鲁的甩开她的身体:“不记得!” 女子转过身,气焰顿时嚣张了许多:“魔君还记得我的名字吗?如果你记得,我就带你进去!” 白若冰焦急道:“哥,你快想想她的名字吧!我们总不能在这里打转转啊!” 哥?女子心中一喜,原来她的孩子不是魔欲天的,态度顿时一百八十度大变:“魔君,奴家jian名花美玉,美玉无瑕的美玉!” 魔欲天眼底泛起一丝厌烦,声音压得很低:“美玉,嗯,你叫美玉,本座记住了!” 花美玉再次贴近他身边,因为有求此女,魔欲天这次并没有拒绝,而且声音也稍微缓和:“美玉,你可以带本座进宫殿了吗?” 花美玉一看魔欲天对自己如此温柔,便如飞蛾扑火般什么要求都忘记了,连忙回答:“好的,好的,奴家这就带你们进去!” “谢谢……。美玉!”魔欲天情场从来得意,做了好事也不留别人的名,如今叫了好几声“美玉”,他嘴上不说什么,心里气的不行,臭女人,敢威胁本座,走着瞧! 有人带路,他们很快走进了那座金碧辉煌的百鸟宫正殿。 “魔君,美玉告辞。总有一天我们会再相见!”刚一进正殿,女子也不恋战,转眼不见,魔欲天松了口气,终于摆脱了烦人精。回头再看魔欲锦,此人满脸黑线的瞟过一眼道:“你可别对不起彩依,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魔欲天心底泛起了凉意,他对自己放心,可对魔欲锦,越来越不放心了,这小子还是放不下彩依! 为了彩依,二人之间已经硝烟弥漫,眼神相对,一道锋利,一道坚韧! 白若冰为了缓解兄弟二人的紧张,一手拉着一位哥哥往前走,这才将二人思绪拉回了现实。 他们放眼望去,整个大殿上只有一把宝座摆在台阶之上,窗外的日光拉长了一个男人的身影,他背负着洁白的羽毛,身穿绣着凤凰的白色锦袍,在偌大的宫殿里面,显得孤独而落寞。 白若冰向他招手,大声呼唤:“大皇子!” 凤墨然抬头望向来者,站起身,他修长的身姿仿佛凤临人间,十年未见他还是认出了白若冰:“白小/姐!你回来了?” 白若冰迎着走到他的面前,凤墨然还是那般身如玉树,倜傥风流,年轻俊美的脸没变,只是头发花白,双眉紧蹙,白若冰心疼的抚上他眉间的那道痕,问道:“大皇子,你做了鸟王,对吗?” “嗯!”凤墨然点点头,望着白若冰,十年了,她的变化真的很大,从含苞待放的小花朵绽放成骄人的牡丹,风华绝代:“白小/姐,真没想到此生还能与你相见!” 两人“浓情蜜意”,将魔家兄弟搞得晕头转向,魔欲锦双臂缠在前胸,质问道:“我说妹妹,浪男人还在白府等你呢,你怎么又给他弄出个情敌,我都看不下去了!” 浪男人?是她的男人嘛?凤墨然心中泛起的凉意,是嫉妒,是不悦。 白若冰拉着凤墨然走到二人面前:“两位哥哥,这是百鸟国的大皇子,哦,不,现在是鸟王,凤墨然!” 她又转身对凤墨然说:“这两位是我的哥哥,魔欲天,魔欲锦!” 魔欲天?魔欲锦?“你们是魔?”白若冰怎么和魔搞到一起,难道十年前,她是和魔走的?凤墨然诧异极了,对于十年前,白若冰突然的离开,他至今无法释怀。 魔欲天点头示意:“敢问老国主还在吗?我与他是故交!” 凤墨然双手捂住眼睛,他亲眼目睹了父亲被叛军残杀的情景。那种痛,撕心裂肺:“父王,被叛军乱箭射死了!” “什么?”魔欲天难以置信,那个和蔼可亲的老国主,竟然惨死自己的国家,便追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凤墨然找了一块空地,坐下来,三人围在他的身边:“大概是四年前,百鸟国还是一片锦绣,一片祥和,有一天一个道士说想在皇宫借宿一晚,父王出于礼节应允了,当夜不知那道士用了什么妖术,将很多将领身染怪病,但百鸟国每个人都是医生,很快这场病患就解除了,却没想到凡是曾经染病的人,身体都开始发生巨大的变化,他们变得比以前强大,但更加凶残,啃食同族人的肉。父王下令制止,但是变异鸟族人数众多,很快形成了共识,一起对抗父亲,我族并不善战,很快败得一塌糊涂。三年前,他们攻进皇宫,道士也来了,当时我刚刚继任国主,他们要挟着,要我传国之宝炼妖壶!” 三人大惊,又是道士!又是抢夺神器! “父亲宁死不从,决定抵抗到底,掩护我将神器带走,未逃出皇宫,我就看到他惨死的模样……。”凤墨然痛苦万分,白若冰的心很疼,原来他的头发是这么白的。 “后来,这些叛军和道士到处寻找,没有我的踪迹,道士便离开了。这些变异鸟人,寿命很短,活不过六个月,每到他们一批死去后,我就可以回到百鸟国和普通国民耕织和训练。” 魔欲天道:“那现在就是他们消失的时间对吧?” 凤墨然点点头:“我现在很无助,不知道如何重建百鸟国!不过,过了今晚,我又要离开了!” 白若冰将头埋在膝盖上,难过的说:“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爹和若雪都……” “白小/姐,是我无能,没有照顾好子民!”她的话无疑在凤墨然的伤口上撒盐。 魔欲天站起身,目光锐智:“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应该做的是马上解除危机!” 凤墨然无奈的摇头:“没办法的,我们太弱了!” 白若冰抓住哥哥的衣角站起身:“不,国主,有魔君在,我们一定能解决!” 凤墨然吃惊的看着眼前的魔欲天:“魔君?” 魔欲天侧眸,看向他:“难道不像?” 说完,他故意甩开黑袍,一个明晃晃的腰牌露了出来。 凤墨然虽然并没有见过神通广大的魔君,但是他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拥有肃杀之气,锐利之光并非等闲之辈,尤其是看到他的腰牌之后,他笃定,魔欲天是魔君没错,他连忙跪倒在地:“魔君!” 魔欲天挥挥手,示意他起来:“明天他们就会回来?” “嗯!” “那我们就等明天!” 魔欲锦走近他:“哥,有什么打算!”几人凑到一起,窃窃私语,商量对策。大殿之上的火烛仿佛亮了许多。 随便找个地方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魔欲天探向窗外,天是黑压压的一片:“恐怕他们来了!” 其他三人迅速站起身,等待着黑暗越来越近,片刻不到,大殿响起了凌乱的脚步声,身材巨大的变异鸟人蜂拥而至,几人不断靠拢。 魔欲天大喊:“你们后退!” 魔欲锦拉着两人退到墙角,只剩下魔欲天站在中央,被叛军团团围住,他们似乎不会说话,就像是没长脑子一样,有统一的步伐,似乎在听统一的指令,但表情木讷。 他回头看了看凤墨然和白若冰,都是全身洁白,而这些怪物不一样,他们的脸是黑的,爪子是红的,血淋淋充斥着血腥的味道,魔欲锦闻到了血的味道,有些不淡定,他干脆坐下来,运功。 魔欲天厌恶彩依以外的血源,每每闻到这些鸟人的味道,心中作呕,怒气反而更冲。 眼看叛军步步逼近,魔欲天将手伸进怀中,掏出了魔界之宝“东皇钟”,只是轻轻的摇了摇,这些鸟人似乎有了反应,虽然有些仍然努力着想往前走,可是他将手中的宝贝越摇越厉害,不仅震得叛军们在原地乱了阵脚,甚至连魔欲锦三人都心慌起来,这宝贝威力太大了。 白若冰手抚摸着肚子,用灵力护住了胎儿。魔欲锦坐下来打坐,而凤墨然的一头白发,却在钟声里越变越黑。 再看叛军,已经原地不动,全部打滚,一股一股的黑烟从他们的身上卷起,盘旋在上空。 魔欲天回过头,大叫一声:“凤墨然,用炼妖壶!” 凤墨然从腰间取下一个精致的壶状饰物,上面闪着五光十色。 炼妖壶似乎很有灵性,看到浓烟便自己冲了上去,盖子崩开,吸收晦暗之气,两件宝贝之间便有了彼此之间的感应,相当默契,金光照耀着鸟人,他们恢复了从前相貌,结巴透亮的身体,好看极了。 白若冰冲上去,拍手叫好:“哥哥,你真厉害!” 魔欲锦站起身:“我也很厉害啊!” 白若冰孥起嘴巴,看着他:“锦哥哥哪里厉害啊?你一直在打坐,不是吗?” 魔欲锦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好像是这样的哦!” 恢复正常的鸟人,看到国王在此,连忙下跪。 凤墨然挥动手臂,还是曾经的意气风发,他激动的握住白若冰的手:“白小/姐,我们百鸟国又恢复正常了!” 98.8想要她 白若冰下意识的抽回双手:“嗯,是啊!恭喜国主!” 魔欲天离开后,彩依整天魂不守舍,白母看出小姑娘思郎心切,便会教她一些女红。 彩依诧异,原来连鸟人都可以这般心灵手巧。 再看梦云浪,他似乎可以做的事情很多,每天早起练功,除了一日三餐能见到面,真是忙得不亦乐乎,可是看到他这么努力,彩依的担心越来越重:他会不会接受白若冰肚子里的孩子,如果不能,他们会怎么办? 暗处,有一双血淋淋的眼睛,正盯着他们,目光中只有仇,只有恨。 第20章 云轩洛拖着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残肢,恶狠狠的说道:“梦云浪,若冰是我的,我一定要将她夺回来!” 这时,彩依端着水盆走了过来:“阿郎哥,你就算要保护冰儿,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擦擦身上的汗。” 梦云浪停了下来,高兴的对她说:“彩依,我又练成了一样新的法术。” “那真好!”彩依看他兴奋的样子,心中却隐隐不安。 “我现在对这条手臂已经能运用自如了,以后就不怕云轩洛那个王八蛋再欺负冰儿!”梦云浪没有注意她的表情,还是自顾自的说着,彩依点点头。 她抬头看天:“阿郎哥,快到中午了,白夫人出去还愿还没回来,我煮好饭菜拿过来和你一起吃,好不好?” 梦云浪一面往身上撩水,一面应和一句,彩依走进厨房。 云轩洛跟着她,钻到了灶台旁边,烟熏的他忍受不住,咳出声来,彩依连忙跑过来看,他飞身窜到碗架旁,从袖口拿出一包白色的粉末,撒到盘子和碗上,然后迅速离开。 没过多久,彩依离开了烟熏火燎的厨房,手中端着碗筷,来找梦云浪,闻到彩依做的菜,他觉得肚子真的饿了,连忙坐下来,两人像从前一样有说有笑,吃完午餐。 彩依无精打采的看了看天,梦云浪一眼飘过去:“彩依,是不是想魔欲天了?” 彩依反问:“难道你不想冰儿!” 梦云浪跳了起来:“我当然想她!” 突然,他感到全身上下有一种从里而外的灼烧感,单腿依着地面,他觉得身体越来越热,梦云浪只好坐下来,想要运功调息,但完全没有效果。 “唔……”彩依也四肢无力的倚在桌子上,心似火烧般难受。 梦云浪艰难的站起身:“彩依,你怎么样?”他伸手扶住她,却没想到仅仅是肌肤之间的触碰,却让彼此脸红心跳。 一种罪恶感抚上梦云浪的心头:“彩依……” 彩依对药材很有研究,身体巨大的反应,她猜出了一二:“糟了,阿郎哥,我们被人下了……媚药!” 此时,梦云浪的脸涨得火红,下面正在膨胀,彩依很害怕,想要往后退,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她的脑中凌乱,一幕一幕激情闪过,口中轻唤:“欲天!” 迎着梦云浪的炽热的目光,他们的身体越来越近…… 凤墨然将宝座让给魔欲天,自己站在一旁:“多谢魔堡主出手相助,单凭我一人之力,真的无法招架!” 魔欲天大手一挥:“无事!倒是本座有一不情之请,需要你帮忙!” 凤墨然清丽的眸子一挑:“请讲!” 魔欲天指着他腰间佩戴的宝贝,说道:“本座其实为它而来!” 凤墨然低头看看宝物:“堡主要借它用?” 魔欲天点点头。 却不想凤墨然竟然一口拒绝:“不借!” 魔欲天和白若冰愣住了,魔欲锦火冒三丈:“喂,你这小子,帮你解决这么大的危机,借个炼妖壶你都不借!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不借!”凤墨然看上去态度十分坚决,魔欲天的脸阴沉的厉害,想自己一代魔君,开口要的东西竟然还有人敢一口拒绝。 “凤墨然,本座只是借,又不会不还!”魔欲天站起身,步步紧逼。 凤墨然倒也淡定:“怎么,魔堡主想来抢吗?你这种举动和之前的道士有什么不同吗?” 魔欲天止住脚步,他想让凤墨然知道,自己不是坏人。 白若冰拉着凤墨然的衣角,低声哀求:“国主,我们真的需要这件宝物!”她一口气将此行目的全部告知凤墨然,本以为他会很感动,却没有想过他竟然一脸漠然的看着自己。 白若冰气的跺起脚来:“凤墨然,你怎么样才肯借给我们炼妖壶?” 凤墨然向她投来的目光,是从小到大对任何女人都没有过的:“我想要什么,难道你会不知道?” 话音刚落,“啊!” 魔欲天揪心的痛:“好疼!好疼!我的心!” 白若冰跑过去扶起他:“哥,你怎么了?” “彩依,一定是彩依出事了!”魔欲天强忍着痛,抖动袖袍,根本顾不得借宝物了,转眼消失不见。 魔欲锦一听,和白若冰相视点头,一起消失。 凤墨然看着浓烟滚滚,伤感的说:“白小/姐……我们的婚约呢?” 魔欲天三人赶回来的时候,看到院子里,彩依和梦云浪红着脸抱在了一起,他怒火中烧,霸道的将二人分开,幸亏衣服没脱,看得出他们在极力的克制,彩依目光迷离,轻唤他的名字:“欲天,欲天救我!” 而梦云浪,白若冰上前扶起他,他的口中竟然呼喊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彩依,彩依,给我!” 魔欲天大横抱起彩依,大步走向客房,而白若冰却将手松开,让梦云浪重新摔回了地上,魔欲锦见状,到水缸里打了一桶水,狠狠的浇了他一身,梦云浪的中午饭吃的太多,因此药性太强,一桶冷水怎么可能控制住药力呢? 于是,整整一个下午,魔欲锦做着同样的动作,就是浇水。 可怜的梦云浪只能在半清醒的状态下,颓废在冰冷的地面,发出一声声惨叫。 而彩依和魔欲天却分外逍遥,魔欲天抱着脸色红的滴血的娇人儿,走进房间时,彩依的身子软的像滩泥,可全身热的烫手,她微眯起的眼睛像小野猫一样盯住魔欲天,她觉得此时的魔欲天更男人,黑色的衣衫,刚好箍在身上,显露出十足的xing感:“欲天,欲天,你真俊!”嘴里吐出这么暧昧的话,彩依本能的捂住嘴巴,却被魔欲天重重的摔在了床上,床很硬:“好硬!” “是吗?”魔欲天站在床边,似笑非笑的环着胸,看她狼狈的样子,很痴狂:“有这个硬吗?” 魔欲天的眼光一扫,彩依情不自禁的看他的下面那里,似乎肿胀的不行。 她连忙捂住眼睛,摇头道:“不要说,不要说!”可小手竟然不安分的五指岔的很开,她分明没有挡住视线,而是在偷看。 魔欲天觉得她现在很可爱,便坐在床边:“好看吗?” 他的声音很富有磁性,此刻带着诱惑,使彩依脸红心跳的厉害,小腿还搭在床边,使劲蹬他:“不好看,不好看!” 魔欲天拉过她的小手,将它们控制在一只大手之下,其实他心里早就已经长草了,他将头贴在彩依的胸前,隔着衣衫,亲吻着,布料就随着他的嘴一张一合,磨蹭着身体,彩依本来就yu火焚身,如今被他这般捉摸,下面已经湿透了:“不要,停,不要。。。。停。。。”她的抵抗,变成了呻吟甚至成了恳求:“欲天,不要……停!” 魔欲天用嘴挑开上衣的系带,整个脸都钻进了她的衣服里,里面温暖入春,柔软似棉,他吊着小梅花:“舒服吗?” “嗯……。不……。舒服!”彩依意乱情迷的胡乱说着。 可魔欲天偏偏故意折磨她,就是不肯进去,彩依的心火烧火燎的急,可理智没有完全丧失,她还算有节操,紧紧闭着嘴巴,不肯松口。 魔欲天等的不耐烦了,便将手滑向花园门口,里面成了一条河,他的媚唇挑起,下巴抵在她的xiong前,声音浮着磁性:“好大的河啊!” 彩依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本想狠狠瞪他,再骂他几句,可眼睛不好使,嘴也不听使唤:“别折磨我了,我好难受……。欲天!求你。” “求我什么?”他伸出手给彩依看:“告诉我,你求我什么?” 彩依的唇也开始发抖,yu望太重,她来不及多想,使劲挺了挺胸,让魔欲天更好的触碰自己的min感。 “欲天……。给我!求你给……。我。”她被折磨的不行,手脚都不能动,只能求男人的施舍。 魔欲天也难耐yu火,彩依第一次这么主动的和自己要,不是他一直想要的吗?他的头没有离开那美好的柔软,唇也舍不得离开那香喷喷的小馒头。 他挺起腰,一只手开始宽衣解带,很快分!身放了出来,没有片刻的停留,他带着宝贝冲了进去:”彩依,叫我的名字……。” 彩依顿时感到连心都充实起来,一阵又一阵的冲击,一波又一波的欢愉,她沉醉其中,这个时候,她多么感谢他是她的解药,摒弃了羞耻之心,她不停的呼唤魔欲天的名字,被他一次又一次的带到了情的极致:“欲天……。欲天……。。嗯……。” 半晌过后,彩依趴在他的身上,两人气喘吁吁,可她的神色仍然不太清醒,休息了片刻之后,她故意向下窜,去拨弄他的宝贝儿,她太过生涩,甚至不清楚,男人受不了这个的挑逗,魔欲天的血脉再次膨胀,声音有些异样:“小野猫,你的手太不安分了!” 他扶起她的上身,双手稍稍托举,彩依悬在半空之中,彩依素来知道他的力气很大,却没想到轻而易举的将自己抬的这么高,找准位置,示意她自己坐下,又一阵充盈,彩依的yu仙yu死的在他身上不断跳跃,转圈……。 三番几次,几次三番。 傍晚时分,药劲终于过了,彩依气喘吁吁的倚在魔欲天身上,脸仍然很红,想着整整一个下午,魔欲天使劲浑身力气“帮自己解毒”,力度过猛,仿佛床都震碎了,她就捂住脸庞羞愧不已。 “好了?”魔欲天伸手抚摸她的头。 “嗯!”彩依点点头:“欲天,谢谢你!幸亏你回来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魔欲天笑道:“我就喜欢用这种方式拯救你!”彩依羞红着脸,使劲捶打他的胸膛:“魔欲天,你占了便宜还卖乖!” 魔欲天道:“幸亏,你今天喊得是我的名字,如果你喊得是浪男人,我非杀了他不可!” 彩依摇摇头:“这事情也不能怪他,恐怕是有人故意使坏,想要离间我们!” 魔欲天点头道:“我可能猜到是谁了!只要我离开,就会让他有机可乘。”这个人一定是云轩洛,卑鄙! 彩依歪着头,看着这张妖孽的脸:“欲天,你怎么回来的这么及时啊?” “因为我有秘密武器!” “武器?”彩依挠着头,疑惑不解。 魔欲天提醒她:“还记得我喂你吃过的月饼吗?” 彩依想起,那晚他喂进自己嘴里的不只是月饼,还有滑滑的虫子:“原来是这样,当时你说我一旦做坏事,就会让你知道!原来是只坏虫子!” 魔欲天的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游走,他故意放低了语调道:“彩依,那不是普通的虫子,是我的心!” 彩依愣住了,她竟然不知道,早在很久之前,魔欲天就已经将心交给自己了,可自己还一次次的赶他离开,愧疚的泪水倾泻而下:“欲天!” 其实对于彩依,他绝对放心,而梦云浪的表现他很不满意,竟然当着妹妹的面,还叫这彩依的名字,若冰一定会很伤心。 事实上,白若冰也真的如此,一个下午,她都在做旁观者,看魔欲锦泼梦云浪的冷水,却无动于衷。 直到晚饭时,梦云浪跟落汤鸡一样浑身哆嗦,可怜兮兮的吃着碗里的饭,他憋了一肚子气,不说话。 99.命运的婚婚姻 白若冰也没有开口。 倒是魔欲锦很好奇,大哥对彩依的解毒方式。 魔欲天轻浮的一笑,他早猜到魔欲锦心中所想,故意问道:“欲锦,想知道我都用了那些方法,帮彩依解药的吗?” 魔欲锦手中的筷子掉落一只,这些他了解。连忙拾起筷子,故作镇定的问:“一定很爽吧?” 彩依气的直踩他脚,魔欲锦抗议道:“凭什么你一下午爽上天,我却要提着桶,泼浪男人冷水?不公平!” 梦云浪瞪了一眼白若冰:“我愿意?吃了药也不是我的错,可是偏偏有些人就不懂得体谅,冷眼看着!” 结果,白若冰彻底爆发:“梦云浪,你是不是还是忘记不了彩依?所以,吃了那种药后,彩依叫着我哥,你却叫着她的名字?” 梦云浪道:“不是的,我是因为身体需要,看到谁,我就叫谁,至于彩依她叫欲天可能是神情模糊,将我看成他了!” 白若冰气的流下泪来:“梦云浪,你还狡辩,一次又一次骗我!” 她在前面跑,梦云浪跟在后面追:“冰儿,我骗你什么了?我对你是真心的,刚才我只是发泄下不满,你就当我是狗放屁,好不好?” 白若冰根本不想听,只顾着往前跑,刚到院子,还是被梦云浪追上,男人一把搂她入怀:“冰儿,你别闹了,就算我错了,我错了行吗?” 白若冰在他怀中,却没有看他,她一字一顿的说:“闹?梦云浪,我们分手吧!” 梦云浪完全没有想到,对于这件事白若冰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分手?为什么又要分手?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冰儿。” 白若冰转过身,泪流满面:“梦云浪,我想了很久,你是个好男人,即使不出这件事,我也配不上你!” “你又怎么了?白若冰,我梦云浪把心都可以掏给你看!”梦云浪声嘶力竭的喊,结果吃饭的人全都跑来围观。 白若冰十分淡定,抬头看着他清秀的脸,伸手捋开他双眉间的愁思,温柔的说道:“梦云浪,不是你的问题,是我!” 梦云浪架住她的肩膀,使劲摇晃:“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你告诉我!” “梦云浪,我怀孕了!”这句话从白若冰的口中说出来时,梦云浪如遭五雷轰顶。噩耗一个接着一个,连魔家兄弟都很震撼,却及不上梦云浪的反应,他猛的抽回手臂,胸口阵痛,他清楚这孩子不是自己的。 白若冰后退几步,和他拉开了距离,梦云浪的反应再明显不过了,她苦涩的笑着说道:“我决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但这些不是你该承受的,所以,我们分手!” 说完,转身,离开。 残花落尽,悲鸟哀鸣,雪白的薄纱飞离梦云浪的身边,恍如隔世。 彩依跑过去追白若冰。 “滚!”梦云浪痛苦的坐在原地,魔家兄弟走上前去,却被他粗暴的赶走,魔欲天和他一起这么久,终于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影子……。 彩依追出好远,找不到白若冰的身影,绕着白府周围走了几圈寻找无果,她返了回去,介于上次事故的发生,她还是发动全白府的下人一起找。 此时的白若冰已经飞到了白鸟皇宫。 凤墨然早已经等在大殿之中,他猜到为了炼妖壶,她一定会来:“白小/姐,你来了!” “嗯!” 白若冰的语气冷冷淡淡:“国主,说条件吧!怎样可以借炼妖壶给我们!” 凤墨然有些伤感,她的柔情从来都没给过自己,十年前她看上魔欲天的第一眼,选择奋不顾身的追随,十年后,听说她的身边有了别的男人。 猜不透她的心思,凤墨然只好开门见山:“白小/姐,你不会忘记了我们的婚约吧?”得不到心,把她锁在身边也好。 白若冰摇头:“当然不会!” “那你?”凤墨然强压住胸口,剧烈的挑动,让他心慌。 白若冰的脸上不起波澜:“是不是我留下来,嫁给你,你就可以借炼妖壶?” “当然!”凤墨然有些惊讶她的直接了。 “我答应你!不过,你一定知道我身上怀了别人的孩子,你能接受吗?” 早在她出现的时候,凤墨然就已经看出她有孕在身,可对于白鸟国君来说,这样的事情很好处理,秘密生下来,然后放在民间养,堵人口舌,便什么也没有发生,只要白若冰留下来,他们还会生很多很多孩子。 只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一口答应下来,白小/姐,你的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 “没关系!”凤墨然淡淡的回答,他伸手解下腰间的宝物,交给白若冰时,感觉那只手,冰凉。 白若冰似乎不在意他脸上的震撼:“明天,我就要你娶我。” 想到魔欲锦口中的浪男人,凤墨然有些不放心的说:“我不想让外人干扰我们的婚事!” 他的话,白若冰自然明白。 她点点头道:“成婚时,我保证他们会离开!” 转身的一刹那,泪水滑落,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白府的。 大厅里,依次坐着白母,魔欲天,魔欲锦和彩依,唯独没有梦云浪。每个人的脸上都焦急万分,白若冰走进去,他们是又气又喜。 白母迎了上来道:“若冰啊,你去哪里了,急死娘了!” 白若冰心疼的搀扶母亲回到高堂入座,回道:“娘,我只是出去走走而已!不用担心我。” 白母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白若冰又走到彩依面前,强挤出一点笑容,说道:“彩依,炼妖壶我借来了!” 彩依看到炼妖壶,乐不可支:“太好了,冰儿,你真的是太厉害了!” 白若冰没有丝毫兴奋,转身对母亲说:“娘,我已经答应了凤墨然明天就嫁给他了!” 白母大惊:“若冰,你不嫁给梦公子了?” 白若冰没有回答,反倒是看了看震惊不已的魔欲天:“哥,我答应凤墨然,你们会在大婚前离开!” 话刚出口,她觉得有种酸楚挡不住,从鼻尖向上返,连忙跑开了。 留下几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晚上,魔欲天等人开始收拾行装,白若冰像幽魂一样,飘到了梦云浪的门口,她轻轻扣动门板,没人回应,推开门,里面漆黑一片,她的心沉到了海底,本想见最后一面,如今也没有机会了。 白若冰撕扯着袖角,眼泪簌簌而下,即使分离,连最后一面也不肯见自己吗?难道他就这么讨厌被迫怀着别人孩子的自己吗?是啊,哪个男人会不讨厌呢? 一个高大的影子印在了地上,她抬起头,轻唤了声:“哥哥!” 魔欲天就在她对面,一直注视她低头,流泪直到走进自己,这个傻丫头,她对梦云浪的情谊谁都懂。 “若冰,你真的想好了吗?” 魔欲天的声音,依旧很冰冷,很威严,不可侵犯。 第22章 “嗯!十年前为了追随你,我不惜伤害他,现在我也该补偿他了。”白若冰点着头,却心不在焉。 魔欲天摊了摊手臂:“到哥哥怀里来!” 白若冰愣了愣,但还是走了过去,她现在确实需要一个怀抱,梦云浪没给他,别人的她不稀罕,唯独魔欲天的她想,因为那种温情,很安全:“哥!” “若冰,你真的甘心吗?” 白若冰抬着头,望着魔欲天:“哥,我追求你十年,还不是说放弃就放弃,感情要拿得起放得下才行。云轩洛虽然可恶,但孩子是无辜的,我不想成为杀害自己孩子的凶手,我从来不杀人!” 说得轻巧,但决堤的泪水出卖了她,她努力说服自己:爱情不能成为全部,这个孩子会成为梦云浪和自己之间的阻碍,她不想他为难。可心里为什么还是这么难过呢? “哥!你们走吧!” 魔欲天盯了她半天,虽然,白若冰说的坚决,可泪没听过,为什么相爱不可以在一起?他想不通,这小丫头跟在自己身边十年了,还是改不了优柔寡断的性格。 “你真的决定了?” “……嗯!” “……”魔欲天转身离开。 到第二天清早,白母为女儿盘起喜髻时,丫鬟来报,魔欲天几人已经离开了。 白若冰神情恍惚,心如死灰,白母透过镜中看到她那张忧伤的脸格外惨白,心疼的流泪道:“若冰啊,你既然决定了,就不该难过,人要往前看!” “嗯!”可有些决定是身不由己:阿浪,此生不能嫁给你,和谁在一起都是一样……。 大婚当天的一切都那样顺理成章的进行着,傍晚十分,她端坐婚床,用手轻轻抚摸肚子,悲伤的说:“孩子,妈妈什么都没有,只有你了!” 身旁的丫鬟看了一眼未落盖头的新娘子,心里又羡慕又嫉妒,想想国主是万千少女遥不可及的男人,她却说这么丧气的话,便提醒道:“新国母,不要说丧气话了,不然国主会不高兴的!” 白若冰没再说话,静静的等待宿命来临。 10.0.洞房 直到门”咯吱”一声被打开,又关上,所有的丫头都退出了房门之外,她的心却更加沉重,,不觉拉扯着西帕,咬紧牙根。[..info超多好看小说] 婚房里,是静悄悄的一片,只能听到新郎官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新郎挑动喜铛,将火红的盖头放到了床上,她依旧低着头,无语。 新郎伸出手,牵过她的小手,她突然感到一种熟悉的温暖,猛地抬头,梦云浪穿着新郎服笑意盈盈的站在她面前,她惊喜的叫着他的名字:“梦云浪!“ 梦云浪捂住她的小嘴,摇摇头:“叫相公!” “相,相公。”白若冰一时间不知所措,还是被梦云浪拉到了桌子旁,他拿起喜盘中的交杯酒,递上一杯给白若冰,两人双臂交缠,将酒喝下。 白若冰讶异,这酒不辣,不苦是甜的:“这是什么酒?” 梦云浪揽她入怀:“小傻瓜,你怀了孩子,不能喝酒,我特意让娘备的葡萄汁给你喝。” 白若冰早已泣不成声:“上官……。梦云浪,你怎么……。这么傻,一次又一次的迁就我,让我狠不下心离开你!” 梦云浪傻笑:“冰儿,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同房时,约法三章吗?” 想到从前两人打打闹闹的,白若冰破涕为笑:“嗯!好像我们一个都没做到!” 梦云浪道:“老天都让我们在一起,谁都拦不住!”他轻抚着白若冰的肚子:“这孩子跟着云轩洛,会成为另一个魔头,可是跟着我们,他一定会幸福的,我保证,好好待他!” “相公!”白若冰的泪决堤了,分分合合,心却从来不曾剥离,爱,真的妙不可言。 许久,她抬头看了看梦云浪:“你是怎么搞定国主的?” 梦云浪摇头:“明天你就知道了!” 彩依和魔欲天,魔欲锦又折回了白府,白夫人热泪盈眶:“有你们在,冰儿才会幸福!” 彩依摸了摸手腕,酸酸的,因为她昨天半夜四处找梦云浪,在房顶上看到了颓废的男人,她让魔欲天准备一桶水,送到上面,全部淋到了男人的头上。 梦云浪没有叫,因为彩依看不出在他身上的水和泪哪个更多,她安静的坐在他身边,挥手示意,魔欲天跳到地上。 “阿郎哥,你教彩依画画吧!” “嗯?”梦云浪的愁思布满额头,这丫头真有心思,还在这里学画画! 梦云浪没动,一动不动,彩依展开他的大手,在上面放了一个小木棍,他记得小时候,彩依就是这样缠着自己学画的。 “画什么?” “心!” “……。” “不会!”梦云浪下意识摸了摸胸口,它还在跳吗? 彩依在草上比划出一个半边的心型,梦云浪余光扫过,他觉得另一笔那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彩依,你不需要说什么,我明白!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彩依站起身,夜色中碧绿的裙子迎风招展,和从前没什么区别,她背对着梦云浪说道:“既然没那么坚定了,就放手吧!” 放手? 梦云浪本以为她是来劝和的,结果……。男人猛地站起身,怒斥道:“彩依,你竟然来劝我分手!” “阿郎哥,那怎么办呢?你接受不了她的全部,每个女人都有一颗慈母之心,孩子就是我们的命,说明你们爱得不深,所以长痛不如短痛,分手吧!”梦彩依继续在地上划着木棍,梦云浪看到,她将另一半心画了出来,心不由一颤。 “我很爱她!” “你不想分对不对?”彩依反问。 梦云浪又回归沉默,是的,他不想分,可是她怀了别人的孩子。 彩依理解这是正常男人的想法,继续说道:“既然接受不了,那就分了吧!” “你!”梦云浪怒气冲天,可彩依观察两次他的反应,心却放了下来,有戏! “阿郎哥,你用十五年的时间爱我,守护我,结果失败!”戳到泪点,梦云浪低下头,想让泪水咽进肚子,默默的继续听梦彩依说话。 “然后,终于找到了白若冰,总之我算了,你为了找到白若冰,花了十五年。几个月的时间,你却想放弃了,你值不值?你要再找一个,恐怕还要好多年,那时候你老了,谁还要!” 梦云浪怔怔的看着彩依,他没有想到,这是她劝说的方式,很特别,和实用,再找很难,再找的话,心腾不出多余的位置了,怎么办? 他想的功夫,彩依向边上走一步,就差一点就可以掉下去,梦云浪连忙去抓她,结果她还真迈了一步,梦云浪飞下去,抱住她,到地面梦云浪发疯的呵斥她:“彩依,你傻啊!你这样很危险!” 彩依摇摇头,走到魔欲天身边:“你不救我,有人会救!” 梦云浪叹了口气,是啊,能保护彩依的人从来不是自己,可是若冰呢?云轩洛那种男人只会伤害他,现在的她更加脆弱,身边缺少的就是一个可以保护自己的男人,每次她需要自己的时候,他总会迟疑,总会! 他瘫坐在地:“我应该保护她的!” 魔欲天道:“浪男人,我妹妹很抢手呢?明天她就要嫁给百鸟国的国主了!” …… 回想当时梦云浪听说白若冰即将成婚的消息时那抓狂的样子,彩依窃笑起来,比起他们,自己和魔欲天就要顺利的多,但是这爱的保鲜期究竟有多久呢,欲天?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白若冰结婚当晚,彩依他们没有回房,三人坐在院子里,气氛很诡异。 魔欲锦目睹了梦云浪鼓起勇气追求爱情的过程,心有所感,他的眼神定格在彩依身上,寸目不离。 魔欲天双腿搭在石桌上,慢悠悠的说:“欲锦,你这样看着嫂子,有伤风化!” 谁知魔欲锦一把拉过彩依:“哥,她还不算我嫂子!” 魔欲天似乎不相信弟弟的举动,竟然敢在自己面前拉彩依过去,他收回双腿,伸手拉住彩依的另一只手:“你说什么?” 魔欲锦丝毫没有放下的意思:“魔欲天,我要公平竞争!我要彩依!” 魔欲天加大力道,恶狠狠的回应:“你竟然敢和我挣!” 彩依就这样被拉来拽去,好吧,魔从来不懂谦让,这个野蛮的种族中,两个地位最高的男人,似乎对她这个小丫头太感兴趣。 在魔的世界里,不会谦让,从来不会。魔欲天厉声道:“梦彩依,你选谁?” 彩依对突如其来的状况搞晕了头,她都不知道魔欲锦晚上吃错了什么,怎么突然在魔欲天面前来这么一出戏,弄得自己进退两难,她一脸委屈的看着魔欲天:“欲天……。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没做啊!” 魔欲锦嘴角勾起的浅笑很冷,这是从前没有过的,他松开手,彩依整个人撞进了魔欲天怀中:“彩依,你从来都不给我机会,我和我哥之间没有公平可言。” 意识到自己又说了魔欲锦的话,愧疚之感袭上心头,彩依垂下眼帘:“欲锦,对不起……” 魔欲锦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不玩了!” 转身,他只为掩饰满眼的泪水。 彩依愣住不动,她不明白魔欲锦到底在做什么,木讷的对上了魔欲天阴沉的脸。 魔欲天明白了,他是在提醒自己,彩依不是野女人,连梦云浪都给白若冰名分了,那自己呢? “明天回魔月堡!”彩依一听这个,担心他不带自己找家人了,慌忙站起身,却看到魔欲天深情的对望,补充了两个字:“一次!” “哦!”彩依按了按胸口,心差点被吓出来,还好还好,这魔家兄弟一个比一个难捉摸。 魔欲锦回房时,泪已经被吹干,他用挑衅的方式刺激魔欲天娶彩依,是不想让他们像父母一样,没有名分,不清不楚。尤其是在白鸟皇宫外遇到了那个叫美玉的女人,她那句“还会需要我”的话萦绕在耳边,这个女人能够轻易的冲破迷宫,说明并不简单。让他更加担心,如果有一天魔欲天厌了倦了,会不会就不要彩依了。他,怕她伤心。可一旦成婚,自己就真的一丁点机会都不会再有了。 倚着门板他裹紧衣服,他却觉得自己的心被晾在了外面,任寒风侵袭。 第二天,白若冰和梦云浪仍然穿着那套火红礼服,在大殿与魔欲天几人汇合。白若冰和彩依再见面,两姐妹拉起手真的好快乐。 “白小/姐”白若冰转身,眼睛对上凤墨然布满血丝的疲惫。他虽然决定放手,可一夜未眠。 结婚的前晚深夜,一个浑身湿漉漉的男人,闯宫,他力大无比,将侍卫都撞了出去,站在凤墨然面前,他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我爱白若冰!” 凤墨然并不认识他,却知道他的名字:“你叫浪男人?”心中不禁泛着酸意,这白小/姐喜欢的男人也只是清清秀秀的一文弱书生而已。 101.血0咒 梦云浪顿了顿,该死的魔家兄弟,这么不文雅的外号都传到了百鸟国主耳朵里,这让情敌如何看他:“那是艺名,在下梦云浪!” 凤墨然坐回宝座上,头测过,看向自己身后洁白的羽毛,轻抚:“本王也爱她!本王等了她十年!” 梦云浪显然没有想到,白若冰身后竟然有个这么执着的男人,一时语塞。[..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凤墨然微笑,如春风拂面,梦云浪后退,与凤凰相比,他自惭形秽,低头不语。 “你怎么不说话了!”凤墨然很好奇这么一个男人,到底白若冰喜欢他哪里? “我爱白若冰!” 凤墨然依旧浅笑:“浪男人,你不是只会说这句话吧?” “嗯!”梦云浪觉得无路可退,他停步:“我和冰儿只相处几个月,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的贴心棉袄,是我失意时的稻草,是我同行的伙伴,是我续命的丹药,更是我想保护的女人。” 凤墨然沉默,几个月,仅仅几个月,白若冰和梦云浪竟然有这么多的身份,而十年里,自己的身份只有一个--想要和她结婚的男人。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梦云浪摇头:“不是!” “那你能接受?” 梦云浪反问:“你呢?” 凤墨然轻轻研磨嘴角:“这个孩子很简单处理,秘密的生下来后,我将他放在民间抚养就可以了!” 梦云浪又摇头:“你不爱这个孩子,冰儿也不会答应,你不懂女人,她们爱子如命!”梦云浪照搬梦彩依的话,心里顿时有了底气。 “你!你让我当这个孩子是亲生的,以后发现长的不像我,遭别人耻笑?”凤墨然最喜爱的就是自己洁白一身的清傲,这是底线,绝对不能触碰! “所以说,你不够爱冰儿。” 凤墨然听到这话,显然有些不备,是的,不能包容她的一切,何谈爱她,要自己接受一个不明来历的孩子,他也做不到。 梦云浪道:“国主,冰儿的一切我都可以接受,她也爱我,只是我需要给她一种安全感,如果你喜欢她,请你相信我,把她交给我,好吗?” 凤墨然起身,狠狠拉了一把翅膀,雪白羽毛滑落,心还是很疼:“让我再想想!”他希望白若冰笑,可是答应嫁给他时,她是悲伤的。 梦云浪仿佛看到了希望,君王的爱,永远都有杂质,因此这个爱的缝隙,就是他最有利的筹码,他连忙跑过去:“没时间了,如果明天她嫁了你,这个孩子就会成为你们之间的阻隔!长痛不如短痛。”一遇到感情的问题,就词穷,梦云浪恨不得把梦彩依那鬼丫头带在身边教他说话。 …… 时间就这样在两个男人的对峙间流淌,就这样过了整整一夜,凤墨然发出了长长的叹息,最终他妥协了:“你若真爱她,可以包容她,那你娶她!”梦云浪的话提醒自己,他的爱不纯粹,既然给不了她幸福,就要成全她的幸福。 …… 魔欲天走到凤墨然身边:“谢谢你成全了我的妹妹,不过,本座有事相问。” 凤墨然欠了欠身:“魔君请讲。” “你既然亲眼所见父亲被人残害,就一定看见了那臭道士的模样,实不相瞒,我们很想知道他的样子。” 凤墨然点头:“我这就画来!” 凤墨然是个力求完美的人,他这一画,让人好等,一个上午过去了,他才将画像交到魔欲天手中,几人凑近一看,不禁冷汗一身:“云天道人?” 凤墨然惊讶众人的表现:“你们认识他?” 魔欲天点点头,这云天道士无论从年龄,长相都完全符合当时,况且之前他对众人算是了如指掌,难道他另有所图? 魔欲锦道:“哥,他本就姓云吗?” “云……”魔欲天愣住了“云轩洛也姓云!”怎么就没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呢? “他们是父子?”魔欲天问。 魔欲天摇摇头:“不会,他的父母死了!不过,他曾说过,他有个师傅是高人。” 彩依踉跄后退:“我们被骗了!” 魔欲天一时间怒火冲天,道:“我去找他!”他急于找到答案,可目光落在彩依和白若冰身上时,他迟疑了:“梦云浪,魔欲锦你们带彩依和若冰回魔月堡,等我!” 彩依一把拉住他:“不!”她了解,云轩洛练了血咒以后功力日增,如果再加上一个云天,魔欲天招架不来,泪水滑落:“欲天,你不要去!” 魔欲天道:“我们找到了三件宝贝,恐怕已经被他们利用了,如果再不阻止,就来不及了!”这次他没有给彩依求情的机会,甩袖的功夫,用魔球罩住了几个人,他从怀中掏出了三个法宝,一并推向魔欲锦:“欲锦,带他们走!” “哥!” “堡主!” “不,欲天,不要!” 无论他们怎么挣脱,终究无法逃离魔球的束缚,魔球上升,带着他们去往魔月堡的方向。 魔欲天看了一眼彩依,慌忙浅笑,他知道这笑太敷衍:“彩依,等我回去娶你!” 彩依,这一去恐怕凶多吉少,可我们一路上被云天道人牵着鼻子走,恐怕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如果我有幸归来,决不食言。 “等我!” 黑烟卷起,他消失的无影无踪,彩依像丢了魂似的,跌坐下来,也许这次,他们不能再见。 她蜷着身体,像只受了伤的蝴蝶,魔欲锦心疼的搂过她:“彩依,等回魔月堡,只要魔球失效,我就去找他,放心不会有事的!” 彩依眼睛失神,根本听不进去魔欲锦的话:“他,为什么每次都把我推开!我真没用,阿郎哥都和从前不一样了,我却总是需要他保护,欲锦,我该怎么办?” 她轻轻拉着魔欲锦的衣衫,腰间的布包滑下,散落,这是兽族族长留下的遗物,魔欲锦连忙捡了起来,一张纸掉了出来,只看一眼,他脸色煞白:“果真是云天的阴谋!” 彩依抢过画纸,这是魔欲锦父亲临终前用血画出的抢夺神器的画像,阴差阳错他忘记打开包裹,大家被云天利用了这么久。 “怎么办?怎么办?云天既能参透天机,法术一定特别高,欲天一定凶多吉少,怎么办啊?”她狠狠的敲打魔球壁,悔恨之感油然而生:“都是我执意找父母,才会害了大家,害了欲天,我该死,我真该死!” 魔欲锦感到揪心的痛,紧紧扣住她娇小的身躯,沉默无语。 白若冰和梦云浪相顾无言,仅仅一个晚上的欢愉,转眼一切成空,白若冰担心哥哥同样不少:“梦云浪,我不在哥哥身边给他疗伤,怎么办?” 梦云浪安慰她:“魔堡主那么厉害不会有事的!”可心里却隐隐担心。 ――――――――我是笨笨的分割线―――――――――――――――――― 魔欲天来到仙岛时,天空压得很低,风云突变,他猜到了一二,只是他不死心,故人依旧在,世事为何如此造化弄人。 此时,云天道人正在浇花,显然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就赶到,云天站起身后,感到魔欲天身上的杀气,黑着脸的魔君真的很可怕。 第24章 “魔堡主怎么来了?难道宝贝找齐了?” 魔欲天随口应了一句:“是啊,对本座来说找宝贝和做迷藏是一样的,只要有心。” 云天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他展了展眉:“其他几位呢?” 魔欲天道:“你不着急要宝贝吗?云天,所以我自己先过来了!” 魔欲天走近他,故意踩坏了他种的花,云天皱着眉,很不高兴:“魔堡主,你这是何意?” 魔欲天用鞋尖点着土,越来越用力:“云天,是我小看了你!” 看他那样,云天猜到了几分,收起了笑意:“魔堡主,有话直说!” “云天,应该你对我说才对,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你却处心积虑的算计着你的大业!”魔欲天目光凌厉的盯进他心里。 云天哈哈大笑:“魔欲天,人人道你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魔君,夸你聪明绝顶,怎么被我算计了这么久,你的脑子也不怎么灵光吗?” 魔欲天蹙着眉:“我猜测,恐怕要练血咒的人不只是云轩洛,还有你!想要变成怪物的也不只是他,还有你!” 云天摇头,竟然悠闲的坐在了地上,仿佛面对着魔君,他丝毫都不畏惧:“魔欲天,你猜对了一半。我是要练血咒,所以我要了你们五个人的血,而云轩洛虽然要了你们的血,却拿了假的咒书,只能最后顶多变成半人半妖的小怪物。这个小杂种,天真的跑来拜我当师傅,还真的以为夺到五件神器就可以复活他的父母呢?傻瓜!” 魔欲天心中颤抖,在整庄事中,他们被利用固然可怜,可是云轩洛却是最可悲的一个,这就是他口中大慈大悲的师傅,却一骗再骗,将他推向无底深渊,到头来一无所有。 “那你要我们夺神器是为了什么?” 1012.怀?孕 “哦不不不不,这神器凑在一起会要了我的命,我并不是要,而是要毁!” 毁掉神器?魔欲天开始庆幸真的神器并没有在自己的手中了,却故意将手插进怀中,似乎在掏着东西。 此时,云天正目光炯炯的盯住他的手。 魔欲天冷幽幽的问道:“你想毁掉神器,为什么自己不去拿,却偏偏利用我们?” “你们不觉得这是老天的安排吗?练了血咒后,我的身上有被压制的妖性,神器本身排斥我,在我夺不到宝贝而发愁时,你们五族精英聚集在一起,真是天助我也哈哈!” 云天说话时,眼睛突变,一会儿红一会儿绿一会黄,可周身始终杀气缭绕,这股杀气充斥在每个角落:“唔!”魔欲天的心口隐隐作痛,他不得不单腿跪地,运气护住心脉。 云天站起来,虽然不动,魔欲天却觉得他的身体仿佛越来越大,身躯照过自己,照过房屋,甚至是大树。 杀气腾腾,越来越重,周围的花迅速枯萎,这种强大的气流,魔欲天从来没有感受过,他扶住胸口开始后退。 云天嘴巴一弯,露出白森森的牙,此时的他不像人,比魔更可怕:“魔欲天,法宝在你手上的话最好马上交出来,我可以直接毁掉;如果不在,那我就先解决了你,然后好好的收拾那几个废物!” “休想!”魔欲天艰难的站起身,面对强大的敌人,他从不畏惧,即使这次他面对的是练就了血咒的云天。 云天根本不给他机会,认准位置,催动强大的吸力,将三样“神器”夺到自己手中,瞬间捏碎。 粉尘在空气中曼舞,云天有点得意忘形,毁了三个,五件神器就再也没有可以重聚的一天,他,终于不再惧怕任何东西了! 趁着他狂妄之际,魔欲天准备先发制人,双手顿出黑球,如骤雨般袭向云天,激起的迷雾遮挡住视线,烟雾退散后,他的心凉了一截,云天毫发未损的站在原地。 魔欲天再次加大的内力,火光万道,夹杂黑气,从天而降,砸向云天,他只轻轻一闪身,无数分身接住火光,口中不知念着何种咒语,反而巨大内力由他操控,射向了魔欲天,刚才的法力,消耗了他六成功力,遭遇反攻,他闪躲不及,千万火雨下落,砸破他的衣袍,砸进他的身体,全身烈火灼烧般痛苦,他后退,后退到墙壁,整个房屋都被强大的力量震碎。 鲜血喷出,魔欲天感觉力气全无,两只手支住地面,腿越来越软。 “怎么?魔堡主就这点力气吗?”云天眼底是轻狂,脸上闪着泪光,他激动的仰天大笑:“血咒真的是太厉害了!没想到魔君在我面前只是蝼蚁,哈哈哈天下是我的了!” 说完,他的袖中抖出一把利刃,火红的,这是他专门为魔君准备的,只是没想到魔欲天竟然如此脆弱。只要将这把刀插入他的心脏,魔欲天就会永远消失,这世间就不会再有什么可以与自己对抗,十年,十年,他等了整整十年的六届之尊,终于可以得偿所愿了。 利刃急速,就在要穿过魔欲天身体时,一股强大的温暖之光将它弹了出去,魔欲天来不及睁眼,自己就已经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一男一女站在他的面前,由于受伤严重,他没来得及看清恩人的模样,就晕了过去。 云天被突如其来的光线震出很远,鲜血从嘴角流出,他强支着身体站起来,寻找魔欲天,一无所获。 那厢,魔月堡。 彩依他们缓缓的落地,只一会儿功夫,却似几年般漫长。 冷月他们早早等在大厅之中,看见梦彩依,连忙迎了上来:“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梦彩依的心还悬着,再见古人虽有欢喜,却掩不住落寞,淡淡道:“嗯,冷月姐姐。” 冷月素来心思缜密,看出她的不同,甚至每个人的不同,问道:“小/姐,你们这是怎么了?”她向前一步走,没看到魔欲天的身影:“堡主呢?” 白若冰显得尤其疲困,有点站不住了,梦云浪扶住她,对魔欲锦道:“魔兽,我先好好安顿冰儿去。” “嗯!”魔欲锦随后走进彩依,看她脸色也不好:“彩依,我马上去仙岛找我哥,不会有事的。” 梦彩依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很快暗淡下来:“不要了,欲锦,你去太危险了。”魔欲天此去生死未卜,魔欲锦是他的弟弟,也是魔族的希望,绝对不能让他涉险。 魔欲锦的眼神空洞起来:“什么叫危险?难道我哥就有资格为你去死,我没有资格?” “……。” 魔欲锦双手抚上她的双肩,语气重了些:“你说话,彩依,为什么这次不让我去救魔欲天?你就那么不想连累我,为你做些什么么?” “……。” 见她不说话,魔欲锦的火气更大了,只需要一个回答,他可以为她去死,就这么简单,他使劲摇晃着彩依,弱小的身躯显得摇摇欲坠:“彩依,你说话啊!我让我去救他,我就去!” “……。呕!”彩依被摇晃的有点晕,竟然感到十分恶心,她虚弱无力起来:“欲锦,我好难受!”声音越来越小,神智越来越不清晰,话音刚落,便晕了。 “彩依,彩依?”魔欲锦以为是自己的手太重了,自责的不行,魔欲天刚走,彩依就晕在自己手里。 彩依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太阳都觉得累,准备早早下山,留下余晖点点散落在房间各处。 惨白的脸色,让魔欲锦心疼,梦彩依睁开眼的第一秒,就被困在了男人的怀中,魔欲锦温柔道:“彩依,你终于醒了!” 彩依浑身无力,但还是推了推他,房间里,并不止他们二人,白若冰和梦云浪都在,如果魔欲天在,想是又会误会自己了。 魔欲锦仍是不依不饶的,彩依有些无奈,细声道:“欲锦,我没事了!” 魔欲锦没有说话,可眼圈有些红,彩依惊讶的看着他,不知又受了什么刺激,不会是想趁着魔欲天不在,对自己展开攻势吧!想到这些,彩依用力想要逃离他的禁锢,反而,更紧的被他抱着,有些喘不过起来。 白若冰无奈的遥遥头,魔欲锦对彩依的感情,她又何尝不知,但是一女绝不能配二夫的,梦彩依对魔欲天的感情是不值得怀疑的。 “锦哥哥,你不能这么抱着彩依,她现在是有孕之身。” 梦彩依的脑子定格了:“我怀孕了?” 魔欲锦松开她的怀抱,这个消息,昨晚白若冰诊脉后,已经告诉大家了,彩依却成了最后知道的人。 白若冰点点头:“彩依,你可千万别胡思乱想的,在我哥哥回来之前,你一定要好好的,听见没有?” 白若冰还是第一次对梦彩依这般命令的口吻,哥哥不在,照顾嫂子她责无旁贷。 “哦!”梦彩依乖乖的答应,心里美的不行,真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和欲天的爱情结晶,甜甜的一笑,掩不住那种喜悦。 冷月走上前,笑意盈盈:“小/姐,恭喜贺喜了!” 梦彩依娇涩的低着头,还没成婚,就有了孩子,也不知道魔欲天想不想要这个孩子。 魔欲锦站起身,淡淡的眼神,波澜不惊:“彩依,等我哥回来,就让你们成亲!” 梦彩依一看自己的心思被他猜的透透,更是难掩尴尬,随口应了句:“哦!”连忙躺在床上,捂上被子,躲在里面笑。 梦云浪不干了,掀起她的被子,大声呵斥道:“你要把自己闷死吗?还是想闷死孩子?嗯?不要以为魔堡主不在这,就没人管你了,我还是你的哥哥!”俨然一副兄长的样子,这气势,搞得梦彩依下不来台。 “哦!”她委屈的又应了一声。 怀孕的是自己,怎么突然每个人都开始可以对自己指手画脚的,就不懂个照顾孕妇啊! 冷月将她身上的被子,重新掖了掖,温柔的说:“小/姐,如今你有了身孕,等堡主回来还会娶你,真是双喜临门啊!” 梦彩依美的合不拢嘴,低头看着肚子,没有丝毫的变化,望向白若冰:“冰儿,我的孩子几个月了?” “一个月。”白若冰顿了顿,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也是一脸幸福,还不忘提醒一句:“前三个月是最关键的,你要注意哦!” “哦!” 白若冰也感觉有些累了,自从怀孕,她的觉越来越多,梦云浪扶着她,说道:“彩依,你多休息,我们先走了。” “哦!”梦彩依怀疑自己是不是傻了,怎么只会说一个字了,即使傻了,也是高兴傻的。 待众人退出房间,她寸目不离的盯着窗外,魔欲天的大黑鸟,还在那里,似乎也在看她。 勉强挤出一丝笑意:“魔鸟,你是不是也在等欲天回来?恩?” 魔鸟似懂非懂的望着她,就好像有一双眼睛也正在千里之外关注她一样…… 103.魔欲.天重生 她小心翼翼的下了床,坐在窗口,对大鸟说:“宝贝儿,欲天到底在哪里啊?你帮我找找他好吗?”她好想他啊,说好一起回魔月堡的,可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天大的喜事,又不能分享给他。 大鸟似乎很通人性,用爪子在窗口蹭了蹭,就飞走了。梦彩依没养过鸟,不懂得它在做什么,也没多想,继续坐着看风景。 日复一日,魔月堡重兵把手,她出不去,更因为有了孩子的缘故,她不能冒险。 梦彩依除了每天等待还是等待,魔欲锦原本是要去找魔欲天的,只是因为她怀有身孕,放心不下,最后还是派了魔族探子去仙岛,派去的人都无功而返,他的心揪紧了,隐隐的感觉魔欲天真的出事了,但为了安抚彩依,他撒了谎--说是,魔欲天在途中遇到了棘手的事,处理完才回来。 终于有一天,魔欲天睁开了双眼,修长的葱指滑动在床上,光滑的缎被,舒服的床,雪白的帘布,整洁的房间,昏迷过久,他没什么力气,手臂颤抖着支起上身,环顾四周,在茶桌旁,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说着话。 男的声音很熟悉,女的很陌生。 “嘶!”伤未痊愈,他还是很痛。 桌旁的男女听到声音,齐齐看向他,他认出其中一人是云轩洛,云轩洛的样子有所变化,从前俊朗的外表不再,眼角上挑,两眉之间一道红线,如冷剑,寒意逼人,整个人妖气缭绕,让他感到不舒服。 也没多想,魔欲天冷淡的说到:“阿洛,本座这是在哪里?” 毫无敌意的语气,让云轩洛有些震惊,他不该视自己为敌人吗?虽然他救了他。 “嗯……”云轩洛想了半天:“堡主,你受伤了!” 魔欲天的手臂失去力气,又躺回床上,他侧过头看那女子,雪白的肌肤,妖娆的身材,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尤其是一双媚眼勾魂,不禁嘴角扬起邪魅:“你和阿洛救了本座?” 花美玉扭着腰肢凑过来:“是啊,魔堡主!”眉宇间尽是魅惑。 魔欲天满意的冲她浅笑:“等本座好了的……宝贝儿!” 云轩洛恍惚间,觉得他们似乎回到了从前,魔欲天除了干练的处理魔界事务,其余的时间就是玩弄女人。 他看向花美玉,没有看出丝毫的惊讶之色,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消除了疑虑,他走进魔欲天道:“堡主,你好好休息,云某先出去了!” 魔欲天没有应声,一贯的冷漠。 他又有些累了,伤的太重,休息总是好的。 云轩洛拉着花美玉走出房间,关好门,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冷嘲:“花宫主还真是好心啊!不但救了堡主,还不忘为自己讨点好处!” 花美玉佯装无辜道:“云公子说的是什么意思,美玉实在不明白?” “不懂?”那丝冷嘲加深:“花宫主,你拥有女娲石,应该拥有济世之心才对,既然选择救魔欲天,又何必让他失忆呢?” 花美玉突然笑道:“云公子果然洞察力极强。我就是要让他失忆,否则难解我心头之恨!”她的目光中多了戾气,云轩洛看在眼里。 “你将他遇到梦彩依之后的记忆抹掉了?” “对!本来我在东厢房苦等了他那么久,就是因为梦彩依那贱人,让他对我丝毫感觉都没有,我咽不下这口气。” 云轩洛会意的点点头:“玄女宫的宫主就是不一样,别的女人要的是美貌,你要的却是魔君的心!够狠辣。” 花美玉不以为然:“说狠辣,没你师傅狠啊!若不是我们达成共识,及时赶到仙岛,怎么会听到他的阴谋,你也被他算计的厉害啊!” 听了这些云轩洛暗自悲伤起来,起初,云天暗中传授他,喝掉灵,人,兽,仙族的血液,然后找到五件神器就可以练成逆天法,大法练就之日,便可以复活死去的双亲。因此,他选择背叛了自己唯一的朋友,没想到,一切都是骗局,他是彻头彻尾的笨蛋,到头来,一无所有。 他的眼睛红了,却哭不出来,路是自己选的,还需要别人来同情吗? “别说我了,云某,只希望你可以帮我一件事!” 花美玉抖抖肩:“云公子真是搞笑,我之所以会跟你去仙岛,还不是你设局引我过去的,你的目的不就是替那老道士弄到女娲石,然后杀死我,别以为现在你认清的事实,就可以抹杀掉自己的罪行!” 云轩洛苦涩的一笑,是啊,自己是多么的卑鄙啊,杀人,背叛,甚至强/暴了白若冰,他有什么理由去要求一个差点被自己陷害死的女人答应他的请求啊! 算了,不说也罢。 转身,离开才对,孤独就是他的归宿不是吗? 花美玉看他渐远的背影,有些不忍,叫住了他:“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 云轩洛没有回头:“花宫主想与魔欲天在一起吗?” 花美玉是个敢爱敢恨的人,一次拒绝可以断了自己所有的念想:“当然不想,我这么做了报复他的冷漠而已!” 云轩洛依旧不转身:“既然这样的话,云某和你打个赌,你安全的将他送回魔月堡,看看他和梦彩依的缘分,到底有多真!” 花美玉听的出来,云轩洛在求自己好好照顾魔欲天,将他送回魔月堡中,至于打赌…… 花美玉凤眼眯起,闪出魅惑的艳色:“打赌?云公子真的很喜欢打赌!和白若冰打过赌后,你就要了她的chu女之身,如果我输了,魔欲天又爱上了梦彩依,是不是也要,美玉以身相许呢?” 云轩洛难以置信,眼前的女人强大到,都知道一路上发生的事情,在别人口中提到伤害白若冰,云轩洛的悔恨更多了一层:“花宫主既然知道云某是怎样的卑鄙小人,不赌也罢!反正我对别的女人不感兴趣!” “咋咋咋!没想到云公子是专一之人啊,真是让美玉伤心呢!” 云轩洛苦笑:“花宫主自己不也是专一之人,何必装的那么不像呢?” 花美玉浅笑嫣然,云轩洛不愧做过魔欲天的军师,攻人心计很厉害,一语道破了自己的伪装:“好吧!这个赌,我赌!赌什么?” “如果我输了,云某任你差遣!如果花宫主输了……。云某让你恢复堡主的记忆!” 花美玉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魔欲天失忆了难道不好吗? “云公子不害怕,魔欲天恢复记忆后会杀了你?” “现在死与不死对我来说有什么区别吗?”这是他欠魔欲天的,他希望魔欲天恨他,他希望死在魔欲天手里,这样会好过些。 云轩洛甩甩手,准备离开。 花美玉叫住他:“你去做什么?” 云轩洛没有回头,只留下沙哑的声音:“赎罪,并且我不能留在这里,花宫主难道没听见老道士说,我云轩洛喝了血之后,会慢慢的变成怪物吗?你不怕留我在这会毁了你的玄女宫?” 花美玉很可怜这个男人,但是,他说的对,玄女宫一向不喜欢世间纷扰,何必为了一个怪物去冒险呢? 她摇摇头,还是选择回房照看魔欲天。 走到床边,男人已经睡容满面,“哎!”花美玉深深叹了口气,坐了下来。 睡梦中的魔欲天仍然俊美无比,浓黑细长的眉微蹙着,紧闭着的双目终于失去平日里的冷漠,比女人还要细滑白皙的肌肤,和与之不配的宽阔的肩膀,还是如此令人着迷,她扶手划过男人的脸,美不胜收。 可是,无论如何,他都是高傲的姿态,不容她靠近:“魔欲天,我对所有人都撒了谎,即使我再有自尊,即使我再不容侵犯,可你是个例外。”雾气萦绕在眼眶内,她,从来不哭,可对他永远都是例外。 为了救命悬一线的他,花美誉违背了祖宗的意愿,强行将女娲石融在了他身体里,为他续命。 “魔欲天,你的失忆不是本宫造成的,女娲石的再生力量压住了你的最珍贵记忆。不过这样也好,云轩洛和本宫打了赌,本宫倒是真的有兴趣看看,你和梦彩依的缘分有多深,如果你们经不起考验,本宫一定会争取!但不是现在,本宫救了你,云天一定会追查的,若将你继续留在这里,会害玄女宫无辜的人丧命,本宫可以为你死,却不能让别人为你死。” 秀指揉搓着爱极了的脸庞,对这个男人,她又爱又恨。想当初,自己不远万里跑去魔月堡门口,为的就是将自己献给最崇拜的男人--魔欲天,他,正眼都没给过,还逐她出堡,重回玄女宫,花美玉发誓要报复这个高傲的男人,但最后还不是救了他。 “魔欲天……你知道本宫有多么迷恋你吗?本宫舍不得你走!” 也许是力度重了一点,影响到魔欲天的美梦,男人蹙紧了眉,突然瞪起了眼睛,花美玉大惊,准备放下手臂,反被魔欲天抓住,失忆后的他又恢复了之前的嘴脸,一面暴戾,一面是虚假的柔情,望着眼前的美女,他怎么可能放掉到手的猎物呢? 1104.魔欲天回归 “美人,本座需要安慰。” 花美玉突然觉得好笑,之前在东厢房里,自己的身子贴上去,都会被他推开,如今看到他这副尊容,自己反而没了兴趣,她强行收回手臂,冷淡道:“魔堡主,你的病好的差不多了,明天一早,我派人送你回魔月堡,你好好休息吧!” 魔欲天的记忆中并没有女人敢如此拒绝自己,热脸贴了冷屁股,心中不悦:“美女,本座魅力不够么?” “不要叫我美女,我的名字叫花美玉,魔欲天,我要说多少遍,你才可以记清楚我的名字,我叫花美玉。”花美玉激动的唇齿发颤,为什么,这个可恶的男人,永远不记得自己的名字。 “嗯……本座就是喜欢暴脾气!”魔欲天挑了挑眉,看来这个女人具有些挑战性:“本座可以认为你是在挑逗本座!” 他伸手想要安慰这个气急败坏的美女,花美玉一早知道他的企图,退后几步,甩过袖袍,冷冷道:“魔堡主,明早还要赶路,你早些休息吧!” 转身间,泪水留下,这个臭男人,为什么总是让她伤心呢? 诚如她说的没错,第二天一早,魔欲天就踏上了回魔月堡的路,身子恢复了不少,可惜功力只有从前的三层,魔欲天在路上琢磨着花美玉告知的病情,心里很不舒服,他,需要尽快找到可以提高恢复自己功力的方法。 腾云归来,黑烟滚滚,盘旋在上空,魔欲锦第一个嗅到了魔欲天的气息,将众人招到大厅。 “欲天……。” 魔域天酷酷的站在门口,一个娇小的身子就贴到了他的身上,俯首一看,这女人翠绿一身,低着头趴在自己胸口,哭得稀里哗啦,鼻涕眼泪一大把,全部蹭在他的身上:“真恶心!” 彩依气他不正经,等了他一个多月,竟然这样没良心,便撒娇道:“欲天,你真讨厌!” 魔欲天看身下的女人,仍然死皮赖脸的不肯放手,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推开了她,抖抖衣服:“滚!” 梦彩依一个没料到,踉跄的差点倒在地上,魔欲锦赶上来,扶稳她,没好气道:“魔欲天,你做什么?你怎么这么对待孕妇啊?” 魔欲天正眼都没瞧他们,径自往前走:“孕妇?你的孩子啊?!” 魔欲锦低头看梦彩依,她的脸被气的煞白:”欲天,没有这么开玩笑的!” 魔欲锦怒气冲天,追上他,上去就是一拳:“魔欲天,你说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彩依?” 魔欲天被突如其来的一拳打的火冒三丈:“魔欲锦,你敢打本座!” 两个人剑拔弩张,马上要干了起来,白若冰连忙上去拦:“哥哥,哥哥,你们别打架!” 魔欲天听她的称呼,愣住一会儿,哥哥?是在叫他吗?自己什么时候成她哥了,反正也没所谓,他本意也是如此:“若冰,你放手!这臭小子,竟然为了个野女人,打我!” “野女人!欲天你说什么?”野女人三个字,入了彩依的耳朵,她委屈的不行,虽然还没有成婚,可魔欲天从前对自己真的很尊重的,她一点儿也不敢相信,这三个字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 白若冰都看不下去了:“哥,你说什么?彩依可不是野女人!” 魔欲天顺了顺气,伸手指向彩依,目光仍落在白若冰身上:“我没兴趣理会魔欲锦的破事,搞大了女人的肚子,冲我发什么脾气!” 说完,继续向前。 魔欲锦恨得牙根痒痒,正欲上前,手却被白若冰一把拉住,她凑到魔欲锦的耳边,小声道:“锦哥哥,我哥有些不对,待我试试他!” 魔欲锦冷静下来,也看出了端倪,会意的点了点头。 白若冰走到梦云浪身边,小声道:“相公,帮我演场戏!” 傻愣在一旁的梦云浪终于被妻子的话拉了回来:“怎么演?” 白若冰道:“照我说的学说一遍,冲着彩依!”梦云浪点点头。.info[] “彩依,我好想你啊!好想好想!”白若冰一字一句的从唇间挤出的字,着实吓坏了梦云浪,他诧异的看着妻子,他对彩依早就死心了。 “说啊!”白若冰急的掐他的手臂。 “……。彩依,我……好想你啊!……。好想好想……”梦云浪说完这句话时,豆大的汗珠流了下来,还时不时的看白若冰的脸色。看她不动声色,这才放下心来。 彩依似乎明白了什么,抹去眼泪,和其他几人齐齐的看向魔欲天。 回到宝座上的魔欲天整个人都怔住了,他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半晌,才从口中挤出了一句话:“魔欲锦,你真行啊!把女人的肚子搞大了,连情敌也带回了魔月堡!” 整个大厅,死一般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堂下众人,齐齐喊了一句:“他不会失忆了吧?” “……。”魔欲天沉默着,他根本不想理会这屋子的蠢人。 再回魔月堡,遇到的人简直不可理喻,暴戾的魔欲锦,上来就打架;从前的白若冰粘着自己不放,什么时候成了妹妹;外加一个野男人,来历不明,总之是魔欲锦的情敌;还有……一个脚踏几条船的女人,一会儿对自己投怀送抱,一会儿又有了魔欲锦的孩子,一会儿和别的男人朝思暮想。 “本座有些累了,你们退下!”魔欲天没兴趣管这摊子烂事,他着急的是自己的功力怎么恢复,他甚至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受了很重的伤,想起来就挠头。 梦彩依仍不死心,弱弱道:“欲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本来心情不爽,这女人该打:“欲天?欲天是你该叫的吗?”他面露凶光,死死的盯住堂下的女人,这是他回魔月堡后第一次梦彩依,今天她的打扮很清淡,只挑起了一个马尾辫,淡淡的唇,整张脸不施胭粉,总归给魔欲天的感觉就是一个字--土! 彩依怅然若失的看着堂上的男人,还是一样的俊美,只是看自己的眼神不一样了,不带半点感情和yu望,这是让她最难受的。 她淡淡的回道:“知道了,堡主!” 转身,泪水滑落,怎么会这样呢?他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吗? “彩依?”魔欲锦追了上去,看到梦彩依没落的回身,他的心揪紧了。 “哥?!”白若冰虽然断定魔欲天失忆了,却没想到,他丢失的是最美好的记忆,真是讽刺。 “……。若冰,本座累了,你下去!”魔欲天又恢复了冰冷的样子,眼神空洞的好像没有灵魂,让她害怕。 “是!” 梦云浪扶着白若冰还没退出大堂,就听到身后魔欲天咆哮着:“阿洛,阿洛去哪了?” 两人愣住片刻,相视许久后离开,他们猜到魔欲天既然不认得梦彩依了,说明他忘记了之后发生的一切,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从前的魔月堡时。 “哎!”白若冰一声叹息,梦云浪也很不好受。 “相公,我们去找彩依吧!” “好!” “冰儿,你要好好开导她,我怕她想不开!” 白若冰点头,现在最需要安慰的就是梦彩依,这个打击太大了,刚刚有了喜事,现实却如此残忍。 走到西厢房时,四周一片寂静。 房间里,彩依没哭没闹,只是很安静的坐在床边,许久不说一句话。 魔欲锦素来喜动,看着她难过,自己无能为力,只好坐在床边默默的守候,这样的守候,已经不知道多久了,也许他自己都忘记了,从十年前吗? 白若冰和梦云浪的到来,打破了诡异的宁静。 魔欲锦站起身,闷闷的走到窗边,白若冰走到彩依身边,将窗尾的被子盖在她的身上,彩依的一脸的无助,刺痛了她的心,看她这样,白若冰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冰冷的夜。 “彩依,你要保重身体,不为了别人,为了孩子!” 梦彩依缓缓的转向白若冰,她明白白茹冰的意思,可是心里就是难过,怎么办呢? “冰儿,怎么会这样呢?”只不过片刻,泪就决堤。 “……。彩依,你看到了,我哥一定是失忆了。你是他最重要的人,不然不会忘记你!” “我了解,我不怪他,可是……”可是为什么会忘记的是自己呢?这就是他的重要吗?梦彩依再也说不下去,抱住白若冰继续痛哭。 白若冰感到梦彩依的泪如此滚烫,仿佛灼烧着的心,此刻,她是最痛苦的。 “彩依,你告诉我,如果我哥哥真的不记得你了,你要怎么做?”白若冰扶住她的双肩,两人面对着面。 不记得她?这是梦彩依怎么也想不到的事情,如今成了现实。魔欲天冷酷的眼神,没有感情的语言,她默认了,但是,只因为这些就要放弃吗?这不可能。她绝不能放弃,不仅仅因为他们有了孩子,更因为她深爱着他。 梦彩依定了定神,认真的回答:“我一定要陪在他身边,一定!” 听她这么说,白若冰放心的点着头,挥手,两个男人走了过来。 “据我观察,我哥现在身上的功力极低,他身上失去了从前强大的能量,应该是受了很重的伤,至于他怎么会毫发无损的回来,有可能是被高人救了。” 魔欲锦道:“那失忆是怎么回事?” 105. 105.遗忘 白若冰想了想,道:“一般造成失忆,就是受到了很严重的外伤;还有就是脑部受损。.info-” 梦彩依一把拉住她的手,恳求道:“冰儿,你救他,一定要救好他,我不能失去他,孩子更不能失去父亲,我害怕现在的他。”冰冷的没有温度,没有感情。 梦云‘浪’道:“彩依,我们观察,魔堡主似乎是忘记了,遇见你之后的一切记忆,他现在还十分信任云轩洛那个‘混’蛋……。” 原来是这样,梦彩依轻叹,她的‘欲’天一定是受了很重的伤,不然,怎么可能选择忘记与自己的记忆呢? “……都怪我,偏偏要找什么家人,害了他,他把我忘记是应该的……”梦彩依掩面而泣,白若冰抓住她的双手,感到一阵冰冷刺骨,傻丫头,怎么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呢? “彩依……”魔‘欲’锦轻唤一声,他不知道魔‘欲’天失忆对他来说是好是坏,他们回到原点,自己不该高兴吗?可看到彩依哭,他心里堵得难受。 梦彩依哭了好一阵,猛地离开白若冰的怀抱,用手抹干了眼泪,说道:“冰儿,阿郎哥,‘欲’锦,我会好好的,不哭了,再也不哭了,为了‘欲’天和孩子,我都要坚强!” 白若冰伸手拂过她的一缕发丝,掖到耳后,微笑道:“这才是我们的小彩依,快点用你的智慧,想想怎么重新擒住你男人的心!” 彩依瞪大了眼睛,黑黑的瞳,略过惊讶:“冰儿,你是说,他恢复记忆,要靠我?” “难道靠我?”白若冰挠挠她的头;“以前那点小聪明都不知道哪去了?” 梦彩依道:“我……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第二次接受我!”声音小,底气明显不足,不光她心里没底,每个人都没底,刚刚魔‘欲’天那副模样,她倒追,不知道有多少胜算。 白若冰道:“不知道也要做,只有你才是我哥心底的那抹温柔,只要你在,就一定可以换回那段记忆,让大家知道,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哦!” “大点声!” “哦!”梦彩依提高声贝,冲着白若冰脸上吐热气。 梦彩依的心情明显好转,白若冰等人放下心来,作为朋友,就是在必要的时候,借给她一个肩膀让她坚强,而怎样夺回男人的心,需要她自己来才行。 道别后,几人各自回房。 梦彩依双膝圈起,将头深深埋在两‘腿’之间,此刻,她真的没有那么难过了,魔‘欲’天不是平安的回来了吗?他只不过把自己忘了而已,再追回来就行了。 不知不觉,她疲困的睡着了,怀孕之后,她的觉很多,因为是普通人,不像白若冰那样有体力,所以休息很重要。 傍晚,院子里响起了嘈杂的脚步声,梦彩依慵懒的翻身,神经随之绷紧了,一定是魔‘欲’天回房了。 “堡主!”冷月的声音传进耳朵。 魔‘欲’天没有理会,继续走着,刚踏进房间,看到西厢房的‘门’关着,他很不高兴:“本座说过多少遍了,东厢房的‘门’要关着,西厢房‘门’永远开着。”每当他对‘门’而坐时,西厢房是离心脏最近的距离,所以,魔‘欲’天从来不让那些野‘女’人住在西面。 冷月迟疑着:“可是堡主……。” “你当本座的话是耳旁风吗?再不打开,废了你的‘腿’!”赤luoluo的恐吓,夹杂着冰霜漫天,冷的让人颤抖。 “……是”冷月只好乖乖的打开房间的‘门’。 梦彩依的‘床’,刚刚对着‘门’口,入了魔‘欲’天的眼,她愣了,他也愣了。 前一秒错愕,后一秒是暴怒。 魔‘欲’天没想到,西厢房里竟然住着一个‘女’人,还是那个坏了魔‘欲’锦种的野‘女’人,三两步走进房,看到‘床’上的梦彩依正战栗着看向他,那眼神如黑夜中的小兽,无助可怜。 “野‘女’人,谁让你住在本座的西厢房?” “……。”不是你让的吗?是你当初让我住的,彩依委屈极了,泪眼婆娑。 魔‘欲’天最受不了‘女’人哭,噼里啪啦的掉眼泪,真的很烦:“本座问你话,你不会答吗?哭哭哭,哭什么哭!” 虽然话很难听,不过梦彩依心里还是高兴的,从前,魔‘欲’天就是这么骂她的,哎!她抹干眼泪,痴痴的想,什么时候自己jian到,喜欢被他骂了? “‘欲’……。魔堡主!” 问了两遍,这臭丫头竟然还是没回答他的问题,魔‘欲’天火了,走到‘床’边,恶狠狠的瞪了她一会儿。 梦彩依无辜的望着他,心里比蜜还甜,失不失意,他同样还是舍不得残忍的对自己。 “冷月,把这野‘女’人给本座拉出去,剁了!” “……。” 好吧,还没有努力,就离死不远了。 “……。堡主,这个……不行!”冷月虽然冷静,但此刻声音发出,她一面阻拦,一面用力攥了攥及娣的手,莫及娣就一小步一小步的向外挪,挪出了房间。 “不行?”魔‘欲’天震惊了,魔月堡易主了吗?自己莫名其妙的受伤离开后,刚一回来,魔‘欲’锦敢出手伤他,白若冰出口怒斥他,现在连冷月这个小小的仆人都敢对他说“不”! 也许,某人已经开始行动准备篡位了。 如今,归来,他有必要好好整顿一下魔月堡,清理清理才行。 “好啊,好啊!”魔‘欲’天挑着眉,梦彩依和冷月都看到他深黑的眸里,火光闪烁。 “来――人!”颤抖的‘唇’,迸出冰冷的两个字。 “……。堡主,请听冷月解释!” “把她们拖出去,一起喂狗!”魔‘欲’天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此刻的他不能再冷静了。 六个彪悍的‘侍’卫迅速闯了进来,两人拎起冷月,四人走向‘床’边,准备拉起梦彩依,自他们相爱以来,彩依第一次感到害怕,她哀求道:“‘欲’天……。” 魔‘欲’天火气爆棚:“本座说了,‘欲’天不是你这种‘女’人该叫的!快把她拖出去,别在这里恶心本座!” 恶心?梦彩依任由‘侍’卫拉拽,心冻成了冰块,从再见面,魔‘欲’天对着自己说了两次恶心,自己真的这么让他难受吗? 眼泪簌簌而下,不带声响,落在那条翠绿的裙子上,魔‘欲’天心中有所触动,这‘女’人的泪…… 但厌烦之感,很难消除,他别过头,走出房间,眼不见心不烦。 “住手!”幸亏莫及娣禀报了魔‘欲’锦,他赶得及时,一双大手挡在梦彩依身前。 魔‘欲’天回头,看了看魔‘欲’锦,又看了看梦彩依:“哦!对了,你的‘女’人进了本座的西厢房,本座只是清扫现场而已!” 魔‘欲’锦碎骂道:“魔‘欲’天,你如果动彩依,我魔‘欲’锦绝对不会放过你?” 白若冰和梦云‘浪’闻讯也赶了过来,这兄弟两人因为彩依又要打架了。 魔‘欲’天冷笑:“魔‘欲’锦,你不是一直想杀了本座,好取代本座的位置吗?” “……。我什么时候想过?”魔‘欲’锦被这个失忆狂搞疯了,误会不是已经解除了吗?他怎么又针锋相对? 白若冰拉过他:“锦哥哥,我哥他失忆是在遇到彩依之前,所以对你的误会他还不知道!” 魔‘欲’锦摇摇头,表示无奈,用自己这招行不通,又不能硬拼,好吧,坏招。 “魔‘欲’天,你若是杀了彩依我倒是没什么,就是我娘九泉之下死不瞑目啊!” 魔‘欲’天愣了神:“魔云秀?” “彩依怀着她的亲孙子,你若是动了她,她绝对不会原谅她的!” “……。”魔‘欲’天再无情,不能不念魔云秀的恩情,那是养育之情:“带着你的‘女’人,离开这个房间!” 魔‘欲’锦松了口气,连忙拉着彩依的手往外就走,她却攥住‘床’板不动,魔‘欲’锦挠头:“梦彩依,你疯了?他已经说放过你了,还不快跟我出去,我另外给你房间住!” “我就要留在西厢房!” 梦彩依斩钉截铁的说。 魔‘欲’锦僵了,白若冰傻了,梦云‘浪’快哭了,魔‘欲’天要发飙了,这‘女’人是作死的节奏! “梦彩依!你――找――死!”此话一出,魔‘欲’天自己的都傻了,他认识她吗?他怎么会知道她姓梦?看到她不停自己的话,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欲’天,你记得我了?”梦彩依恨不得马上扑进他的怀抱,魔‘欲’锦拉住她,向后一倾:“彩依,你现在是我孩子的母亲,是我母亲的亲外孙的妈妈,离他远点!” 梦彩依难以置信的看向魔‘欲’锦:“你疯了?”他不会失忆了吧? 魔‘欲’锦向她挤了挤眼睛,‘私’语:“他还没有想起你,只是有零星的记忆而已,你现在以这种身份,才能安全的留下来。” 魔‘欲’锦几次三番的在魔‘欲’天面前提到魔云秀,不过是想镇住魔‘欲’天的暴戾之气,在魔‘欲’天心里,魔云秀不止是一个名字,而是一个最亲切的称呼。 梦彩依明白了魔‘欲’锦的意思,使劲点点头:“好!” 她突然大胆的走向魔‘欲’天,对着他泛着黑线的脸,说道:“魔堡主,我从进来就很喜欢这个西厢房,窗前鸟语‘花’香,开‘门’心旷神怡,我肚子里的孩子,是魔公主的孙子,魔堡主也不希望孩子过得不开心,只要我过得舒坦,那这孩子也一定会舒坦的。不是吗?”; 106. 106.妒火 “所以呢?”魔‘欲’天挑眉。.访问:щщщ.。 “彩依请求在西厢房住到生产为止,希望魔堡主应允!” 梦彩依有着银铃般的甜甜的嗓音,她的话句句敲在点子上,让魔‘欲’天无处反驳,算了,不就是个房间吗? “生产完,立刻给我滚!” 得到魔‘欲’天的允许,梦彩依展开了笑颜,她完成了接近魔‘欲’天的第一步! 魔‘欲’锦的心被撕裂的痛,梦彩依,你知道失忆后的魔‘欲’天会怎么对你吗?你还要奋不顾身的留在他的身边?那我呢,我又算什么? 他攥紧了拳头,没留一句话,走出房间。―― 梦彩依心里对魔‘欲’锦是有愧的,但是心不能一分为二,她只能把它‘交’给宿命中的伴侣,无论他是否记得美好的往事。 接下来的日子,除了白若冰和梦云‘浪’会找梦彩依聊天之外,魔‘欲’天和她都相安无事,毫无‘交’集。 魔‘欲’天早起晚归的,去山‘洞’恢复内力,不到半月,恢复了大半,他难得落的清闲,便吩咐人,为他挑个愿意献身的姑娘,不久,东厢房又有了人气,一个小魔‘女’住了下来,和从前一样,东厢房的‘门’永远都关着,而梦彩依一天到晚开着自己的‘门’,渴望听出细微的动静。 晚饭过后,梦彩依双手支起下巴,晃着头:“一二三四……。” “美人儿!” “堡主,讨厌啦……。” “亲一个!” 东厢房里终于传出了,她最害怕听到的声音,该来的还是要来,心底一沉,魔‘欲’天是她的,她一个人的,怎么肯能让她与别人分享呢?况且还怀着他们爱情的结晶,想着,她伸手抚‘摸’未有变化的肚子,这真是讽刺,结晶在,可爱情呢? “堡主,‘弄’得人家好热!” “那本座帮你散热!” “嗯!” ……。 东一句,西一句,暧昧至极,梦彩依再也按耐不住了,起身,冲了过去。 “嘭!”东厢房的‘门’被推开,魔‘欲’天和小魔‘女’虽穿着衣服,距离几乎没有,脸蛋热的滴血,没有慌张,没有悸动,两人齐齐看向不速之客。 “你干什么?”魔‘欲’天没用松开怀中的娇人儿,脸‘色’黯淡下来,好事被破坏,试问哪个男人受得了。 “……。” “你找死!”魔‘欲’天见她不说话,火气冲天,粗鲁的推开娇人儿,向梦彩依走过去。 “……。” 魔‘欲’天看了看窗外,魔‘欲’锦并不在:“你还想死?”声音魅‘惑’,透着无比寒意。 “……。啊!”梦彩依灵机一动,坐在地上:“好疼!” 魔‘欲’天停住脚步,俯身看她,脸不红,心不跳,看不出这丫头哪里疼。 “真疼?” “……嗯!” 魔‘欲’天无可奈何,摊摊手:“冷月,去叫魔‘欲’锦,他‘女’人肚子疼!” 冷月并不在,堡主别院里只有三个人,梦彩依舒了口气。 “都死哪去了?”魔‘欲’天按耐不住了,好好的yu望,都让这个‘女’人给破坏了,回头看看小魔‘女’,千篇一律的脸,也没什么特别:“滚!” 小魔‘女’懵了:“什么?” “本座让你滚!”看她不动,魔‘欲’天加重语气:“你找死吗?” 小魔‘女’才反应过来,魔君生气了,她吓得屁滚‘尿’流,来不及整理衣服,逃出了房间。 梦彩依战果累累,得意的不行,冲着魔‘女’的背影筋着鼻子,轻哼一声,跟本姑娘抢男人,没你好! 转过头,魔‘欲’天的俊脸不知什么时候贴了上来,鼻尖相触,梦彩依猝不及防,腰身已经被他揽了过去,暧昧的姿势,情yu攒动。 梦彩依屏住呼吸,这一刻,她不需要矜持,让yu望来的更猛烈些吧!闭起眼睛,等了许久,男人没有继续,她失望的又睁开双眼,两人的距离如此近,甚至她浓密修长的睫‘毛’,可以感触到魔‘欲’天黑深的眼。 那眼里不是柔情,是愤怒。梦彩依的灵魂被震慑住,恐惧袭来,刚才的小动作,没有逃过魔‘欲’天的眼,他已经断定是她故意要赶走到手的美味的。 “堡,堡主……”梦彩依身体后仰,想要逃离魔‘欲’天带给她的不自然,但是他一向大力,怎么可能放过她? 一股淡淡的‘奶’香传来,魔‘欲’天思绪是片刻的停留,手一松,彩依跌回地上:“唔!” 魔‘欲’天站起身,盯着地上的‘女’人,她的确特别,巴掌大的‘精’致小脸,粉粉嫩嫩,没有刻意画眉,抹‘唇’,散粉,从见面开始,永远是一条翠绿‘色’的裙子,还有一条价值不菲的翠绿的坠子。 配在白皙的脖颈上,令人遐想,粉‘色’的‘唇’瓣一张一合,呼出的气都带着‘奶’香,清清淡淡的反而令人‘激’动,真想上去咬住幽香的小‘花’瓣,好好的蹂躏一番。 他感到喉颈很紧,狠狠咽下口水,糟糕,威武的魔君会在‘女’人面前失态! “梦彩依。”她的名字脱口而出,魔‘欲’天自己都挠头。 “堡主……”‘欲’天……,情yu攒动,她的目光‘迷’离。 “……本座觉得,作为孕‘妇’,不易留在别人的房间里太久,否则,本座不知道会对你做出什么事!”魔‘欲’天一字一句说的在理。 ‘欲’天,我不介意你对我做什么事情,来吧!梦彩依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在地上仍旧不动。 “魔‘欲’锦的‘女’人,本座没兴趣,再说一遍,滚出去!”堂堂魔君,还会去觊觎一个怀了魔‘欲’锦孩子的‘女’人嘛?魔‘欲’天失去耐‘性’,这个‘女’人无理取闹,坏了好事不说,还在这里死皮赖脸的不肯离开。 失败!有那么一瞬间,梦彩依认为自己成功了,可一个滚字,足以表明魔‘欲’天对她的厌恶。 她慢慢的站起身,地上真的好凉,苦‘肉’计失效,她狼狈的逃回房间,身后“咣当”一声,魔‘欲’天回房关上了‘门’。 “‘欲’天……”难道你对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随后几日,魔‘欲’天留在房间的时间逐渐多了,可房‘门’始终关着,梦彩依只有等,等他开‘门’。 等的累了,手脚都坐麻了,她起身,冷月跟了上来:“小/姐,要出去的话,冷月陪你!” “不了,我想自己静一静!”彩依颜‘色’恹恹,冷月伸出的手,缩了回来,小/姐现在真的很可怜。 直到娇小的身影消失在别院外,魔‘欲’天的房‘门’也开了,颀长的身影一闪而过,冷月愣住:“堡主也出去了?” 梦彩依来到小路上,冬季的肃杀似乎从来不属于魔月堡,没有银白‘色’的素裹,只有淡淡的梅香,她顺着小路慢走,心里说不出的惆怅:“‘欲’天,你真的不在乎我了吗?” 三五成群的小魔‘女’和‘侍’卫经过她的身边,有的还会向从前一样打声招呼,有的凑到一起对她指指点点:“听说没,堡主失忆后,就不认得梦彩依了!” “也真够可怜的,刚怀了孩子,就要被堡主抛弃了!” “那也是她活该!” “听说那孩子是锦少爷的!锦少爷亲口承认了!” “咦!她不是跟堡主的吗?怎么又跟了锦少爷!” “估计是不知检点,堡主才不要她的!” ……。句句刺耳,那些看似无关紧要的话题,对她来说都是重伤,梦彩依加快脚步,片刻不想停留,终于离开人群,得到安宁。 她蹲下身子,痛哭流涕:“‘欲’天,‘欲’天……。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的‘腿’没了力气,站起身还是不解气。 身后一股强大的气流让她不能忽视,梦彩依嘴角轻轻挑起,冲着暗黑天空大骂:“魔‘欲’天,你是大‘混’蛋!” “……。” “……。魔‘欲’天,你是个不折不扣的的大‘混’蛋!”按理说,这个魔头不会对骂声至若惘然的,彩依只好又重复一遍。 “噗!” 终于有反映了,梦彩依回身,浅笑:“‘欲’天!” 笑容僵在嘴角,身后之人一步一步‘逼’近,暗夜遮不住他的俊‘艳’,清清爽爽的一公子――云轩洛,抑制不住,笑出声来。 “梦彩依,想和魔‘欲’天重温旧梦啊!”云轩洛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狭长的眼锐光如鹰。 梦彩依不觉后退几步:“云轩洛,你这个叛徒怎么会在这里?”声音颤抖,掩饰不住的恐惧。 云轩洛停下来,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梦彩依,我是魔‘欲’天的军师,魔月堡自然是我的家啊!你说,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梦彩依小心翼翼道:“你别过来,云轩洛,小心我叫‘欲’天…………” “‘欲’天?堡主不是已经不记得你了吗,梦姑娘?”云轩洛一语戳穿她的心思,故意加重了“梦姑娘”三个字,别想拿一个失忆的魔‘欲’天压他。 梦彩依的思绪溃不成军:“……。你都知道了?”她继续后退,退到无路可退,双手扶住墙壁:“所以你可以若无其事的再出现在魔月堡?” “梦彩依,你还是有那么点小聪明!”云轩洛出于真心的为她鼓掌,掌声回‘荡’在寂寞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空‘洞’。 “云轩洛,你到底想怎么样?”从心底涌出的无助,将彩依生生吞没,她左右移动,还是抵在墙角,怕的厉害。; 107 最重要的人 “呵呵,我想帮你啊!帮你重新得到魔欲天的心!”云轩洛的声音有一丝慵懒,猜不透的玄机。.info “帮我?你会帮我?你会有那么好心?”梦彩依可以肯定一点,云轩洛说的帮自己一定是假的。 云轩洛修长的手臂,抵在墙上,将彩依困在巴掌大的空间里,两个人呼吸可闻,云轩洛嗅到她身上淡淡的奶香,一抹邪笑挂在嘴角:“梦彩依,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堡主见你第一面就会被你迷的神魂颠倒了,你说你长的不是最漂亮,身材又不是最突出,头脑也不最聪明,可你身上就是有迷人香,连我都被你迷到了!” 他故意又凑近一些,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暧昧至极,梦彩依拼命的想要挣脱束缚:“云轩洛,你不能这么对我!” 云轩洛似笑非笑的看她,又故意露出些狠戾:“你以为我会怎么对你!” “……。”梦彩依手脚并用,想要逃开罪恶的怀抱,他,太可怕了! 云轩洛看着梦彩依张牙舞爪,左顾右盼,慌张起来的模样很是可爱,突然笑了:“放心,我对你没兴趣!逗逗你挺好玩的!” 彩依气不打一处来:“云轩洛,我是玩物吗?” 云轩洛摇摇头:“那倒不是。你是魔欲天的女人!” 听他这么一说,梦彩依难以置信,这个叛徒还能说出这么正经的人话,她痴痴的看了一会儿,然后用尽全力,推开他。 云轩洛也没有再进一步的意思,退后几步,两人保持距离。 梦彩依不禁想到了白若冰,如果那个时候,云轩洛也会这么“君子”的话就不至于让她这么痛苦。 “云轩洛,你还算有良心!没有动魔欲天的女人,那你是怎么对冰儿的?” “……。”云轩洛低着头,眼线黑的怕人,白若冰是他最不愿意提到的人,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 “你说话啊!”梦彩依不依不饶。 “她……还好吗?”云轩洛还是抑制不住的想要知道白若冰的现状。 “若你所愿,她和梦云浪结婚了,过得很幸福!”梦彩依故意阴阳怪气的刺激他。 云轩洛的心揪紧的痛,抽搐的难受,他强压心脏,缓缓地吐出几个字:“那就好!” 梦彩依听他这么说,晃了神,他是在关心白若冰吗?他还懂得祝福她? 云轩洛本想忍住的,蹲下身子,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他不该祝福白若冰吗?给不了幸福,他不该为她找到了好男人而高兴吗? 梦彩依看着这样的云轩洛,望的失神! “你哭了?是为白若冰哭的?” “……。” “你既然在乎她,为什么要伤害她?你是不是男人!”梦彩依来了气势,大声训斥起这个伤害了冰儿的臭男人。 “魔欲天不也是在你不情愿的情况下,要了你吗?你能说他不在乎你吗?”梦彩依万万没想到,云轩洛竟然用自己的事赌她的嘴,一时无语。 “彩依,我不后悔那一夜,即使她恨我!”如果那个时候不那样做,他们的生活还会有交集吗? “……。你知道冰儿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吗?你是她的噩梦!她因为。。。。。”那次,怀了你的孩子!梦彩依有些激动,声音发抖,她知道白若冰不想让云轩洛知道这个孩子,所以,忍住没说。 “以后,不会了!”云轩洛站起身,目光落到很远的地方,若有所思。 “……。你如果真的爱她,在乎她,请你成全他们吧,云轩洛!”梦彩依有点不太反感这个背着一身骂名的男人了。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散落的目光收回,在梦彩依身上聚焦,云轩洛浅笑:“这次,我是真的想帮你!” “为了弥补?” “随你怎么想!”好一句风轻云淡。 梦彩依严重怀疑眼前的男人,到底是不是魔月堡的叛徒云轩洛,是不是一路上对他们围追堵截的坏蛋云轩洛,是不是将白若冰拉进地狱之门的混账云轩洛。 “不说我了,谈你们吧!” “我们?……诚如你所说,。欲天真的一点都不认识我了!”梦彩依低下头,眼眶中雾气昭昭。 “他被人救下后,又被施了咒。” 梦彩依有些震惊。 “你怎么知道?”她好奇的问。 “这你不用了解。” “哦!” “那人是要他忘记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最重要的人!” “最美好的时光?最重要的人?”是她吗?不得不承认,梦彩依此刻正在试图压抑内心的狂喜,她就知道,在魔欲天心里,自己很重要。 可眼底的喜悦,掩饰不住。 “高兴了?” “难道我不该高兴?” “……彩依,我是真心的羡慕你,可以得到魔欲天的真心!” “……。”羡慕有什么用,魔欲天都不认识自己了,梦彩依仿佛被戳到了痛处。 “我从十几岁跟在魔堡主的身边,出生入死,他是我一生的朋友,我对他的感情不是假的,可造化弄人,有些事做错了,就是回不去了,我这辈子好事坏事都干过,没什么遗憾!但是,我放不下两个人!” 云轩洛找了一块空地坐下来,白袍上粘着泥土,他似乎没注意这些,自顾自的说着,仿佛彩依就是那个最佳倾听者。 “欲天和冰儿?” 云轩洛笑道:“说你有点小聪明,还真不傻!” 这还用猜,彩依轻哼一声。 到目前为止,梦彩依都对他半信半疑,一个叛徒和恶棍的话几分真几分假。不过她想逃离这里,也是不可能的,只要保证不受伤害,分担点坏蛋的心情也不错。 “堡主外表冷酷,内心却炙热无比,从他在魔欲裂手上救下我的那一刻起,我就认定他是我一生的朋友。陪在他身边的每一刻,都是我云轩洛心甘情愿的。” “因此,你总是有意避开,不与他争斗?” “嗯!” “那你为什么做那么多坏事?你知不知道,你比魔还坏?你让欲天很伤心。”梦彩依掐着腰,质问他,虽然不那么厌恶他,但是他做过的那些事,永远都无法改变。 “……。是我对他不住!”云轩洛脸上,一闪而过的,是悲伤。 “所以,我想让他幸福。而你,”云轩洛抬头看着月亮底下,粉嫩的美人儿:“就是他的幸福!” “真矫情!云轩洛,我现在完全搞不懂你,一会儿要杀我,一会儿要帮我,不过既然你对我说了这些,我倒想听听,你打算怎么帮我!”梦彩依歪着头,煞有介事的问。 云轩洛想了想,答道:“现在,魔欲天最信任的人还是我,有些事情我做,比其他人做,更让他放心。” “你的方法很好,只是,你确定,你真的会帮我?”梦彩依仍不信他。 云轩洛并不气恼,反倒眼神不起波澜:“当然!” “你……” “傻丫头,是你的就是你的,逃也逃不掉!” 不等她说完,云轩洛挥了挥手:“我先去休息了,和你聊天,真的很累!”大步流星的径自准备离开。 梦彩依讶异道:“真的吗?欲天真的还是我的吗?你怎么知道?” 云轩洛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声音却回荡在她的耳边:“你忘了我是云天的徒弟,我会算不出来?” 梦彩依遥望着空虚的夜色,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欲天……。”。 那厢的白若冰和梦云浪每天黏在一起,一起看彩依,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可是他们还嫌不够,时间怎么那么短,怎么就一会儿功夫就天黑,片刻时间就天亮呢? 爱到浓时方恨岁月短。 难得一日清净,梦云浪拉着魔欲锦去下棋了,白若冰独守空房,没有梦云浪,她的心是脆弱的。 想着短短三个月间发生的事情,从自己被云轩洛那个混蛋糟蹋,国主退婚,梦云浪娶亲,彩依怀孕,魔欲天失忆。让所有人措手不及的快。 不知不觉间,梦彩依已经成为自己最亲密的姐妹,她将对白若雪的感情全部倾注在彩依身上,看到她哭,自己会难过,尤其是魔欲天失去记忆后,将梦彩依忘得一干二净,梦彩依每天以泪洗面,让白若冰也感同身受的痛。 “彩依,哥哥……”她呢喃自语,如今恩爱甜蜜的两个人,如今形同陌路,世间最痛苦的不是死别,而是生离。 想到这里,眼泪已经成串的落下,相爱的人不应该好好的在一起吗?可是造化弄人,才创造了太多的残缺。 白若冰叹了口气,坐在床边,轻抚着不明显的孕肚:“宝宝,妈妈不想再痛苦了,妈妈想要稳定的感情,安全的家!” 可是,如今自己有孕在身,梦云浪即使陪在身边,他们也没有夫妻之实,他是不是嫌弃自己不干净?不对,他说过没有。 那他一定是害怕宝宝受伤,所以才不肯碰她……。 “想什么呢?”梦云浪的脚步轻的像云,是用飘的。 白若冰没好气的剜他一眼,语气不冷不热:“才回来!” 108. 108.相公给我 梦云‘浪’的温柔,总是像‘春’水般流淌:“冰儿,这么快就想为夫了?” “为夫?”白若冰故意重复加重了这两个字,然后风轻云淡道:“梦云‘浪’,我叫你一声相公,你就真的是我相公了?” 梦云‘浪’蹙着眉,清秀的面庞上透着不解:“冰儿,我们可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拜过天地,入过‘洞’房的!” 白若冰不说话,只是撅着小嘴,装出一副气急的样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w.。 梦云‘浪’不是傻子,小妻子明显表示不满么,他修长的手指,伸进白若冰的秀发之中,该死,出了嫁的‘女’人不是该乖乖的盘起发髻吗?这小妮子竟然还是披着头发,俨然一副少‘女’装束,他的眉蹙的紧了:“冰儿,你是在……想我暗示什么?”清清亮亮的眸子闪过惊喜:“难道,你是在暗示我,我们只是入了‘洞’房,却没有真正的‘洞’房?” 还算聪明,白若冰依旧不依不饶的不理他。 葱指划过小妻子白嫩的脖颈,该死,她的皮肤白得透亮,像珍珠一样耀眼……‘诱’人,只是轻轻的划过,却感到白若冰的呼吸急促起来,梦云‘浪’的嘴角微挑,‘迷’人的笑让白若冰‘乱’了分寸:“梦云‘浪’你干嘛?” “呵,哪来的这么大脾气,连相公都不叫了?”梦云‘浪’心里并不气,只是想试探小妻子的真心而已。 “我们又不是真夫妻!”白若冰脱口而出,很快觉得自己太直接,羞红着脸,低下头。 梦云‘浪’噙着笑意,手滑到她的脸颊,抵住她的下巴,白若冰的脸更加红了,哦原来如此:“那需要做实夫妻之名吗?” 白茹冰咬着牙,没说话,那还用问吗?她害怕失去他,恨不得永远傍着他,想到这,她觉得自己很邪恶。 “嗯?是这样吗?冰儿?”梦云‘浪’故意挑逗,其实下面早就按耐不住,要不是为了保护胎儿,他至于忍这么久,这么窝囊? “没……”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答案,不是真的,白若冰也要矜持的住。 “那算了……反正我累了!”梦云‘浪’松手,躺下。 “你!”白若冰着急了,原来他真的是嫌弃自己,一定是不想要自己了。眼泪想落了线的珠子:“呜呜!” 梦云‘浪’清亮的眸子对着她,一言不发,白若冰抬眼,与他四目相对,突然囧的不行,自己怎么jian到这样,非要让他碰才行,她真想要个地缝钻进去,让梦云‘浪’再也找不到才好。 想着,她站起身准备和男人保持距离,手被梦云‘浪’紧紧的攥住,她没脸再看他,只是梨‘花’带雨的样子,足以让所有男人都心疼,别说是梦云‘浪’了。 “啊‘浪’……。” 一声轻唤,击碎男人最后一道防线,梦云‘浪’使劲一拽,白若冰倒在他的身上,伸手拉小妻子入怀:“宝贝儿,我也是一直忍得辛苦,还不是怕伤了肚子里的孩子!” 他的声音黏着‘唇’边湿热的口气,贴在白若冰的耳边,是无尽的‘诱’‘惑’。 “……。其实,其实我是魔灵,可以用灵力保护宝宝独立成长不受外力,外力影响的……” 一语道破玄机啊,梦云‘浪’坐起身,狠狠将她索住:“真的!” 白若冰红着脸蛋低头,发现他的下身支起了小帐篷,别过头:“嗯”了一声。 “宝贝儿……”梦云‘浪’早已按耐不住寂寞,他的兄弟比他还急,他们目的一致,就是搞定小妻子。 还没等白若冰反应,他已经翻身,颀长的身子牢牢压住白若冰,某‘女’虽然不是第一次,却还是个新手,完全搞不清状况,双手被他钳得死死的。白若冰‘胸’口发闷,呼吸都急促的要命:“阿‘浪’,阿‘浪’,不要……。” 梦云‘浪’顿了顿,检查她周身一圈,发现只是脸红心跳的厉害,放下心来,这次他再也不会给她机会逃脱了,她,就他的! 反正她已经护住了胎儿,说明自己可以为所‘欲’为,即使经验不足,但是这方面男人是悟xign极强的。梦云‘浪’将头深深埋在她的颈窝处,品尝细滑的肌肤,大手没有丝毫懈怠的流窜在她的周身,最终落在傲娇的双feng上,隔着衣服握住一会儿,梦云‘浪’便毫不介意的解开阻挡的衣物,一件一件的扒开,扔掉。 粗鲁而疯狂。 只是一会儿功夫,白若冰就不着丝缕,完美的酮体像美味的食物,令他狂躁。 “嗯……”白若冰请不自己的低‘吟’一声,害羞的半掩着美目,此时的梦云‘浪’双眼红涨着,血丝爆出,与平日里的温柔截然不同。 他的大手一只已经附在ru峰上,rou搓,时而捧着全部的嫩‘肉’,时而挤压小小的樱桃。 火热的‘唇’已经不安于脖颈,直接将另一座峰裹了进来,他的‘吻’贪婪而热烈,将白若冰融化,她化成了一滩水,无目的的流淌在他身下。 小妻子实在是太美味了,这是梦云‘浪’做梦都想不到的。他的小兄弟肿胀的厉害,顶住白若冰还未突起的腹部,继续壮大,等不了了,等不及了,小兄弟寂寞难耐了,他要沦陷了。 梦云‘浪’急速扯开自己的‘裤’子,未来得及脱,就顶在‘蜜’汁/‘洞’口,由于之前的挑/逗,‘洞’口已经清水盈盈,梦云‘浪’不想在等待,香滑甜软的美餐,小兄弟来了,大力‘挺’进。 “嗯!”白若冰一声沉‘吟’,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充盈。 因为是第一次,男人的动作很急,毫无章法,可爱的力量就是这么神奇,白若冰只能体会到快感,没有丝毫的痛处。 “阿‘浪’……嗯” “叫,叫我什么?” “相,相公……。” “喜欢吗?” “……。” “喜欢吗?冰儿?” “……。” “喜欢吗?我的冰儿? “……。喜,喜欢!” 两人中了爱情的毒,说着ai昧不知羞耻的话,一屋子充斥着yin糜的气息ng叫一次高过一次,不眠不休。 不分昼夜,只求永远。接下来的两天,他们不肯‘浪’费一分一秒,来弥补失去的美好。 到第三天正午,白若冰醒来时,‘床’的另一头空了:“相公?”无人应答,她拖着酸软的身子,靠在‘床’头,想到两天两夜的疯狂,她羞着脸,却擒不住笑意。 “咯吱”开‘门’声想起,梦云‘浪’端着水盆走进来:“冰儿,醒了!” “嗯!”白若冰还是有点不自然,除了身上盖着被子,一丝不挂,她左右张望着找衣服。 “这个?” “嗯!” “想要?” “给我!” “不给!” “梦云‘浪’给我!” “不给!” “……阿‘浪’给我!” “不给!” “相公给我!” “呵呵!”白袍递上。 甜的发腻……。 -------- 梦彩依自从遇到了云轩洛后,整日里就想着魔‘欲’天失忆的事情,到底是谁做的呢?既然选择了救他,为何要害他失忆,恐怕,那人要针对的是自己才对;那她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自己,来的轻松还直接?会是云轩洛吗?他是不是想让魔‘欲’天忘记之后的事情,忘记他做过的错事? 越想越‘乱’,吃不下,睡不好,又有了孕吐反应,整个人瘦了一圈,头却大了一倍。 冷月看在眼里,急在心上,看看天空,万里无云,不错的天气,和颜悦‘色’道:“小/姐,不如我们出去散散心吧!” 梦彩依心不在焉道:“走吧!” 深冬的寒冷沁人心骨,虽然阳光朗照,空气足够新鲜,但冷气阵阵袭来,还是让人感到刺骨难耐。 “呼!”她深吸一口气,任凭冷月搀扶着离开。 “……。云轩洛,你个王八蛋,为什么会出现在魔月堡?” 梦云‘浪’咆哮声传了过来,梦彩依心中一惊,难道云轩洛又去找白若冰的麻烦了?不禁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院子里除了她和冷月,就是白若冰,梦云‘浪’和云轩洛,剑拔弩张,异常紧张。 云轩洛不动声‘色’,目光始终落在白若冰的身上,看得她全身发‘毛’:“云轩洛,你,你想怎么样?你为什么还敢回来?” “是堡主找我回来的!” “你,你还有脸回来!”时至今日,白若冰都掩饰不住对云轩洛的恐惧,说话结结巴巴。 云轩洛走近几步,两人之间只有半步之遥,可他身上一成不变的青草味,让白若冰害怕:“你别过来!” 梦云‘浪’紧紧攥住她的小手,那种冰凉让他的心好痛,他反手抱住小妻子,试图让白若冰冷静:“别怕,有我!” 云轩洛侧目,冷笑道:“你们真的结婚了?”梦彩依说过的,他只是不敢相信。 梦云‘浪’青目一横:“她现在是我的妻子!” 云轩洛空‘洞’的目光从新聚焦到白若冰身上,是失望,是悔恨,是痛苦,总之很复杂:“你也和他上g了?哦?对了,好像我们也上过对不对?这都要感谢梦彩依和梦云‘浪’两个人刺‘激’你,如若不然,恐怕我就一辈子都不会得到你了!而且还是chu‘女’之身。”他越说越平静,‘阴’阳怪气,字字刺进白若冰的心里。 梦云‘浪’攥紧了拳头,手臂青筋爆出:“她现在是我的妻子,云轩洛请注意你的语言!” 云轩洛不予理会这个男人,他追问的是白若冰:“你和他上g了?” ... 109. 109.这是多乱啊 白若冰忍无可忍挣脱梦云‘浪’的怀抱,冲到他面前:“云轩洛,你‘混’蛋!”响亮的巴掌打在他脸上,红的发黑的手掌印漏出来,云轩洛心里却舒坦很多:“若冰,是我厉害还是你的小丈夫?” 白若冰巴掌大的小脸,红一阵白一阵,她想过这个男人就是王八蛋,就是没有想到他会当众羞辱自己,眼泪不声无息下落,气的说不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 云轩洛别过头,他看不了她难过,但他知道越是让她恨自己,他才可以死心。 梦彩依走上前,一把拉过云轩洛,质问道:“云轩洛,你是‘混’蛋吧?即使你想要冰儿恨你,也不该当众羞辱她,你给她的伤害还不够么?” 云轩洛转头看她:“你难道不想让我帮你夺回魔‘欲’天了?” 梦彩依苦笑:“即使我再想得到他,也不会以伤害冰儿为前提。” “你们在演苦情戏吗?”魔‘欲’天颀长的身体,在地上拉了一道长长的影子,梦彩依倒吸一口气:“魔堡主……。” 他的身后,还跟着魔‘欲’锦。 魔‘欲’天看了她一会儿,目光依次落在白若冰,云轩洛和梦云‘浪’身上。 “我听了这么久,都没听出个所以然!咋咋咋,这是几角恋啊?” 某男指了指魔‘欲’锦和梦彩依:“你怀了她的孩子!” 某男接着指了指梦彩依和梦云‘浪’:“你说过爱她!” 某男又指了指云轩洛和白若冰:“你和她上了g!” 某男最后指了指梦云‘浪’和白若冰:“你又说她是你的妻子!” 魔‘欲’天修长的指尖抵在太阳‘穴’上:“本座是错过了什么好戏啊!” 某男继续,走到白若冰面前:“本座不知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叫本座哥!” 某男走到云轩洛面前:“本座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和我妹搞在一起!” 某男走到梦云‘浪’身边:“本座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娶了若冰!” 某男最后走到梦彩依面前:“仿佛这一切都与你脱不了干系!” 梦彩依低头,不去看他,他分析的很对。 魔‘欲’天仰天长叹了一声:“本座觉得,要解决这个问题很简单,那就是让你离开。” 魔‘欲’锦‘激’动的走上前:“不行,魔‘欲’天她怀了你的孩子,不能赶她走!” 魔‘欲’天彻底崩溃:“这是多‘乱’啊!这孩子又成本座的了!” 梦彩依摇头,是的太‘乱’了,越说越‘乱’,越描越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抚着肚子,咬咬牙:“是我不好,打扰到你们魔月堡的正常生活了,你赶我,我走就是了!” 魔‘欲’天的脸上立马布上了一层黑,他不知道,他昏‘迷’了多久,怎么会什么事都不记得,这些人说的他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是觉得梦彩依这个‘女’人,让他坳头,前几天死乞白赖的缠着他,如今又风轻云淡的一赶就走:“谁允许你走了?” “……。是堡主,赶我走的!”梦彩依轻描淡写的回答。 这个臭丫头,让你走你就走。“……。”魔‘欲’天自己都‘弄’不明白,不是很讨厌她吗?却突然舍不得,是因为她身上似曾相识的味道吗? “堡主,其实彩依姑娘确实是与你有过一段美好的往事。”云轩洛淡淡的说道,魔‘欲’天的脾气他了解,下不来台的时候,需要有人搭台阶。 魔‘欲’天转身望着他:“阿洛,她刚才不是骂你吗?” 云轩洛摇头:“这是云某的‘私’事,可她和堡主在一起是事实!” 梦彩依,白若冰和梦云‘浪’都慌了神,他,竟然真的帮梦彩依,搞不懂的男人! 魔‘欲’天拍了拍云轩洛的肩膀,一如十年来一样的坚定信任:“好,你说的,我信!” “……。谢堡主!”云轩洛心揪着难受,仿佛回到了几个月前,那真是一场噩梦。 魔‘欲’天转而又看向梦彩依,这‘女’人有什么好?年龄小,身材不够,长相太纯,穿着保守,身上有‘奶’香,整个一个黄‘花’闺‘女’,自己从来对这样的‘女’人不感兴趣,不够野,不够‘浪’,调教起来很麻烦的! “哼!”再想到这小丫头,居然能前前后后驾驭几个男人,还为她死心塌地的,魔‘欲’天幽深的眸子紧了紧。 随即看看周围,梦云‘浪’,魔‘欲’锦竟然还都齐齐的看着她,她丝毫不避讳的对望;更可恶的是几天前的傍晚,他跟在梦彩依身后,看到云轩洛和她两人都快贴在一起的样子,魔‘欲’天莫名的恼火:“祸水!滚回西厢房!” 梦彩依被突如其来的咒骂,吓到了,连忙收回目光,低下头,怯生生道:“我想再散散步!” “滚回去!”魔‘欲’天气的炸了‘毛’,魔月堡里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违背自己的意愿,何况是一个臭丫头。 冷月明显感到梦彩依的身子抖得厉害,连忙劝说:“小/姐,堡主是关心你,怕你着凉,咱么走吧!” “……。”听冷月这么一说,梦彩依掩不住惊喜的点头。 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魔‘欲’天眯紧细长的眼,他什么时候说过要关心那个臭丫头了。 直到背影消失,魔‘欲’天缓过神来,看见人都散场,只剩下云轩洛遥望着另一对璧人消失的方向发呆。 “阿洛,你真是‘混’蛋!”魔‘欲’天一声呵斥,云轩洛连忙跪倒在地。 “……堡主!” “本座一直将若冰当亲妹妹一样看待,没想到你竟然敢对她做这样的事!”魔‘欲’天带着温怒,声音沙哑的厉害。 “……属下该死!” “你是该死!从前,你对若冰的感觉本座不是不知道,只是没想到,你竟然这样伤害她!真是令本座刮目相看。” “……。”云轩洛倒出冷汗,面对魔‘欲’天的质问,他无话可说,自己就是彻头彻尾的‘混’蛋一个,白若冰的事情只是其一,如果魔‘欲’天回忆起从前的事情,恐怕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看他一言不发,魔‘欲’天突然冷笑一声:“看来,本座真的错过许多事情!” “……。”堡主…… “堡主,有一个自称是玄‘女’宫主的人求见!” 魔‘欲’天陡然转身,心中一喜:“玄‘女’宫主?就是那个美‘女’?那个救了本座的‘女’人?那个冷冰冰的‘女’人?” 云轩洛冷汗一身:她来做什么?是来和梦彩依抢堡主的? 来不及反应,魔‘欲’天早已急不可耐:“快宣!” -------- 魔‘欲’天赶到大堂时,云轩洛没了踪影,懒得理他,美人当前,不能坏了雅致,‘花’美‘玉’仍是一身妖娆,细长凤眸看到魔‘欲’天来,瞪得溜圆:“魔堡主……” “美‘女’!”魔‘欲’天许久未尝鲜,送上‘门’的自然欣喜的不行,大步流星的走近她。 ‘花’美‘玉’的脸‘色’并不好看:“魔堡主,你又不记得奴家的名字了?” “……。瞧本座的记‘性’!你叫‘花’……” ‘花’美‘玉’眼中都快泛出泪光了。 “‘花’,‘花’……彩依?” “……。”‘花’美‘玉’一脸黑线,他永远都不记得自己,更让她恼的是,魔‘欲’天竟然将梦彩依的名字用在自己头上,莫大的羞辱啊:“‘花’美‘玉’!” “对,对对,美‘玉’啊!”魔‘欲’天话音刚落,大堂‘门’外出现了几个身影,魔‘欲’锦,梦彩依,是云轩洛叫来的。 梦彩依远远的听见“美‘玉’”两字,心痛了一下。 “你们,怎么来了?”魔‘欲’天满脸的不高兴,尤其是碰到魔‘欲’锦,他记得这小子千方百计的想解决自己,每次看到他,‘胸’口发闷。 ‘花’美‘玉’一眼认出了梦彩依,身子向魔‘欲’天倾泻,娇娇柔柔道:“堡主,这位姑娘是?” “梦彩依!”魔‘欲’天没好气的回答,这臭丫头是找茬的吧,怎么一有美‘女’的时候,她就会第一时间赶到。 梦彩依……‘花’美‘玉’莫名伤感,即使失意了,他怎么还清清楚楚的记得这‘女’人的名字? “小‘女’玄‘女’宫,‘花’美‘玉’!” 梦彩依俯身低首:“小‘女’梦彩依。”丝毫不做作,看不出情绪,却让‘花’美‘玉’焦躁不安。 魔‘欲’天正眼都没看梦彩依一眼,反而盯住‘花’美‘玉’的眼中柔情似水。 梦彩依捕捉到这一幕,神情恍恍惚惚,身子发颤,魔‘欲’锦上前扶起她:“彩依,你怎么样?来这边坐一会!” “嗯!”不带情绪的回答,梦彩依被扶到椅子旁坐下,目光游离空‘洞’,让魔‘欲’锦心痛。 魔‘欲’天漂过一眼,看她脸‘色’煞白,心中浮躁:“要是身体不好,就快回房。” “彩依没事,可以在坐一会儿!”即使难受,也不能让她的‘欲’天和别的美‘女’有任何机会。 “滚回去!脸白的像鬼一样,别碍人眼!”魔‘欲’天的底线再次被触碰,恨不得扇她两耳光,就不知道注意身体? 梦彩依扶住椅子把手,葱指陷进木‘穴’中,显得有气无力,自己就这么招他讨厌吗? “彩依,我扶你回房!”魔‘欲’锦用力一提,梦彩依就站了起来,她没拒绝,蹭着沉重的步伐,向前走着。 路过‘花’美‘玉’身边,魔‘欲’锦便认出了这‘女’子,正是在白鸟皇宫外祝他们一臂之力的人,还是那般妖娆,他看看‘女’子,再看看魔‘欲’天,不禁冷哼一声,带着彩依快步离开。 魔‘欲’天幽冷的目光寸目不离的护送他们,脸上布满了霜,他也不明白看到魔‘欲’锦和梦彩依一起,为什么自己会不自己的想发火。 “魔堡主?”‘花’美‘玉’挥手在他面前好一会儿,魔‘欲’天这才缓过神来。 ... 110. 110.你这么天真清纯 “哦!‘花’……宫主,恐怕有些累了,先去客房休息,傍晚本座为你接风!” 梦彩依一来一走,魔‘欲’天的兴致完全没了。(..info无弹窗广告)。更新好快。 “……好!”‘花’美‘玉’失落的应承,跟着下人去了客房。 魔‘欲’天以最快的速度回堡主别院,走到房间‘门’口时,西厢房的‘门’并没有开,梦彩依已经躺在‘床’上休息了。 魔‘欲’天目光盯着西厢房的‘门’久久未动,周围没有嘈杂的脚步声,证明没有别人。他推‘门’走了进去。 刚进房间,他的俊眉微蹙起来,这个臭丫头,‘弄’得一屋子好闻的‘奶’香,香气漫进,他的脑子‘乱’了。 魔‘欲’天站在原地,呼吸着淡淡的香味,神情舒爽:“呼!” 他转向‘床’的方向,梦彩依侧身而寐,白嫩的小脸,不施胭粉,血‘色’恢复了许多,两颊泛红,可她的嘴角时而扬起,时而瘪下,弯弯的柳眉间有微蹙的痕迹,像是在做梦,她的梦里会有谁呢? 一定是很重要的人吧!魔‘欲’锦?梦云‘浪’?云轩洛?……。 “‘欲’天。”一声轻唤,魔‘欲’天尴尬的收回思绪,发现她还在睡觉,原来在做梦,真没想到,她梦到的是自己,魔‘欲’天抿着薄‘唇’,嘴角有了好看的弯度。 走到‘床’边,他的动作轻得像‘春’风。 “梦彩依,我们真的相爱过吗?”魔‘欲’天喃喃自语,他没想过有哪个‘女’人可以走进自己的心里,可为什么她的名字可以这么顺理成章的叫出口呢? 一缕秀发散落,挡住了梦彩依美丽‘诱’人的小脸蛋,魔‘欲’天轻轻扶起,掖在她的而后,梦彩依动了动头,仍然没有睁开眼睛。 突然,一阵局促的呼吸声从梦彩依身上传出:“‘欲’锦,‘欲’锦,他怎么样了?” 笑容僵住:“该死!”这‘女’人还真多情,念了一遍自己的名字,却叫了两遍魔‘欲’锦。 他站起身,恶狠狠的看了梦彩依一眼,夺‘门’而出。 冷月端着脸盆走进西厢房,疑‘惑’的看着魔‘欲’天的背影:“堡主来了西厢房吗?” 他看看‘床’上熟睡的梦彩依,还好,安然无恙! -------- 傍晚,黑夜撕裂,墨‘色’浸染整个天空,魔月堡中难得的热闹,三五成群的小魔‘女’和‘侍’卫都围在大堂外面的空地。 大堂内,魔‘欲’天为‘花’美‘玉’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宴会,歌声悠悠,舞姿翩翩,聘聘袅袅的魔‘女’‘花’枝招展着,扭动腰肢。 魔‘欲’天的心情好转,看着‘花’美‘玉’那副妖孽的模样,想着宴会之后的计划。 ‘花’美‘玉’坐在堡主的左侧,那以前是梦彩依的位置,可魔‘欲’天早就忘了。 梦彩依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不与人‘交’流,完全不像曾经那个活泼开朗的她,魔‘欲’天的变化,给她的打击太大了,她真的快乐不起来,白若冰走过去,为她倒了水:“彩依,怀孕了,只能喝这个!” “嗯!”淡淡的回答,彩依目光落在魔‘欲’天的身上,他正津津有味的和‘花’美‘玉’打得火热,心中苦涩自知。 白若冰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脸上布上了黑:“哎!也怪不得哥哥,他真的忘记太多重要的事情了,你要有耐心!” “嗯!”梦彩依点头,泪也跟着留下来,是啊,把自己一并忘记了。 云轩洛端着杯子走过来,白若冰慌了神,连忙拿起酒杯走人,还不忘剜他一眼。 云轩洛自嘲的笑笑,坐在彩依身边:“她就是救下堡主的人!” 梦彩依大惊:“是她?” “嗯!她神通广大,甚至对堡主还有所企图,我和她打了赌,如果堡主和你能再次相爱,就让她恢复堡主的记忆!” 梦彩依讶异的看着他,真的是叛徒云轩洛吗? “你,几次三番的帮我,为了什么?有什么目的?” “目的就是赎罪,我不是说过了吗?” “我才不信!” “……随你!”云轩洛不想再解释,有些事越描越黑。他挑动俊眉,凑到梦彩依的耳边:“所以,你要好好的看住堡主,别让他和‘花’美‘玉’有任何机会,一旦**相遇,你就真的要失去他了,知道吗?” “……知道。”梦彩依向后板着身子,这个云轩洛对自己没有意思,老是靠这么近干嘛? 可刚才的一幕,没有逃过魔‘欲’锦的眼睛,他还在为前几日梦彩依不计后果的行为生气着,云轩洛又闹这么一出,心中的火苗撩得正旺。 径直走过去,狠狠推了云轩洛一把,魔‘欲’锦坐了下来:“彩依,离他远点,不怀好心!” 云轩洛没有反驳,潇洒的甩袖而去。 梦彩依心神不宁,回想着云轩洛说的话,禁不住看向‘花’美‘玉’,心中惴惴不安! 魔‘欲’锦看出她的心思,调侃道:“彩依,不要看了,人家可是玄‘女’宫主,身材一流,风华绝代。你,拿什么和她比?” 梦彩依的心思,不再如之前那般大大咧咧了,听了这话,敏感极了,低下头,看着自己,又看看‘花’美‘玉’,难过道:“我知道,我不如她!” 魔‘欲’锦着急了:“彩依,我逗你呢?你这么天真清纯……” 梦彩依看向魔‘欲’锦:“你是在说我傻吗?” “……当然不是,在我心里,你最完美!” 完美?完美,你说‘花’美‘玉’身材‘棒’,长的好。 梦彩依心不在焉的挨着时间,按以往的规矩,魔‘欲’天是要别人先走,才肯放自己回房的,她就坐在位置上等,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困意袭来,她呵欠连连,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样子好笑极了,周围的几个小魔‘女’,指指点点,声音不大,悉数进了耳朵:“她还以为是以前的准夫人啊,坐在这里真是大煞风景!” “就是!” “以前我就觉得她除了长得好看点,也没什么大家气质,堡主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喜欢她!” “就是就是!” 冷月听不下去,走到几个小魔‘女’面前,冷目一横,人群便散了。 梦彩依站起身,走向魔‘欲’天和‘花’美‘玉’,‘花’美‘玉’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魔‘欲’天的腰:“彩依姑娘,你好像很累!” 梦彩依点头,俯身,一抹慵懒的目光投向魔‘欲’天:“堡主,我想去休息了!” 魔‘欲’锦赶了上来:“彩依,我扶你回房!” 扶她?回房?这么晚了,他们会做什么?魔‘欲’天的目光冷幽幽的在两人之间打圈。 魔‘欲’锦向后列过彩依:“走吧!” “嗯,谢谢‘欲’锦!”梦彩依有意侧视某男,他的脸很黑。 转身过后,魔‘欲’天冰冷的说道:“梦彩依,本座允许你走了吗?” 梦彩依顿住脚步,缓缓回身:“堡主可以继续和‘花’宫主聊天,彩依真的很累了!” “累?”魔‘欲’天大手一挥,歌舞停止。全场寂静,小魔‘女’和‘侍’卫们都大吃一惊。 “整个晚上,你来回和几个男人周旋怎么会不累?” 梦彩依猛抬头,原来他都看见了,他还在乎自己对不对。 魔‘欲’锦似乎猜透了梦彩依的举动,将她的手攥得更紧些:“我和彩依聊些秘密的事情,总不能让外人知道吧!” “秘密?”魔‘欲’天的薄‘唇’轻起,xing感而‘诱’‘惑’。 说出来的话却让彩依心痛:“魔‘欲’锦,你如果想和梦彩依有什么‘私’密的事情,本座都不在意,只是她就不必再留在西厢房中了。” “……”梦彩依失望极了,小手攥着拳头,眼中墨‘色’的瞳,像受了伤的小兽一样脆弱。 “她要留在西厢房里,是你同意的,现在又想反悔吗?” “魔‘欲’锦,我要不是看在魔云秀的面子上,早就把你赶出去了,别给我拖家带口的!” 魔‘欲’天冰冷的话,像毒针,根根刺在梦彩依的心里,淌血。 “……。我不是。”我不是他的,是你的!梦彩依没有勇气再说出口,说什么他都不信,因为他那么厌烦自己。 “等她生完孩子,我们自然不留,不过现在你魔君一诺千金,西厢房就是彩依的。”魔‘欲’锦看不得她难过,还是一再为她争取,梦彩依感动极了。 “谢谢,‘欲’锦!” 魔‘欲’天细长的眸子半掩,脸绷得很紧:“真的好感动啊!不过,我的堡主别院不是谁都可以进的,她既然留下来,那你不许进!”他修长的手臂指着魔‘欲’锦。 “好,冷月,你扶彩依回去!”魔‘欲’锦挥挥手,走出大厅,彩依我能为你做的只能这么多了。 他清楚,要‘激’起魔‘欲’天的兴趣,自己是最好的催化剂。 歌舞没再继续,梦彩依走后,宴会名存实亡,魔‘欲’天的好兴致又被她破坏了,匆匆送走了‘花’美‘玉’,准备回房。 一路无声无响,云轩洛跟在他身后,‘门’的发慌。 “堡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气度?” “什么气度?”魔‘欲’天诧异的看着云轩洛。 “小气度!”云轩洛倒也不含糊。 “你说本座小肚‘鸡’肠?”语气里带着威胁,被别人指着鼻子骂,气度小,魔君气不打一处来。 云轩洛俯身低语:“……属下不敢!” 魔‘欲’天稍稍缓和的情绪问道:“何以见得?”眉宇间还是一道深深痕迹。 ... 111 彩依还真是命苦 “之前种种,彩依也没做错什么?可堡主为何因为芝麻大的事情斤斤计较?” “……” “彩依还真是命苦!” “……。[..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彩依真可怜!什么事都逃不过堡主的有意责难!” “……云轩洛,你闭嘴!”彩依,彩依,彩依是他应该叫的吗? “……。云某实话实说。” “滚!” “云某告退,不过,彩依姑娘真的很可怜!” “云--轩--洛!”短短的一段对话,魔欲天的脸已经不自觉的呈现赤橙黄绿青蓝紫了。 再看云轩洛早已逃之夭夭。 梦彩依回到西厢房时哭丧的脸,让冷月不不忍直视:“小/姐,慢慢来,这事急不得!” 孩子都有了,她能不急吗?如果等到孩子出生了,魔欲天仍是这般不待见自己,他们孤儿寡母的有多可怜。 一夜不眠,第二天铜镜里,出了两个黑眼圈,梦彩依特意浓妆艳抹,不仅遮盖疲惫,更不想让人比下去。 要想妖娆其实不难,脸蛋话的漂亮些,可以抬高气质;嘴唇话的红些,可以更加性感;衣服穿的漏一些,可以使身材曼妙。 除了涂抹厚重的胭脂水粉外,梦彩依穿了一件紫色的衣衫,特意将领口敞开一些,立在白皙脖颈两侧,内饰抹胸也下移,两个浑圆的半遮半掩,春光无限。 冷月进门,又退了出去,仔细辨认后,又走了进来,她完全认不出,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娇人儿就是小/姐--梦彩依! “小,小/姐,真的是你吗?”冷月素来冷静,如今不淡定了。 “当然!”人靠衣着马靠鞍,她梦彩依也不能一味吃素,偶尔增添些口味,也可以舒缓心情。 当然,她今天的这身打扮,不只是为了心情,更是为了一个女人! 梦彩依在铜镜前转身圈,问道:“冷月姐姐,我美么?” “美,小/姐,从前不喜欢打扮,已经非常漂亮了,如今这般雕饰,足可以称得上色绝天下了!”冷月出于真心的赞美。 “比那花美玉,花宫主如何?”梦彩依有意问之,不禁屏住呼吸。 冷月想都没想:“小/姐,那花宫主虽然也是个绝色美人,但是太过狐媚,绝对和你没得比。” “……那最好!”梦彩依半信半疑。 “冷月姐姐,我想出去一趟,你今天休息好了!”声音清清冷冷的。 冷月阻拦:“小/姐,你的身体?” “没事!” 梦彩依披着朝阳踏出房间,伸出双手拥抱新鲜的空气,希望事情可以顺利。 她径自走到了魔月堡客房,稀稀落落的房间,不知哪一个才是花美玉的住处,一阵幽香传来,她顺着味道,很快找到。 顿了顿步,里面传来一男一女的声音。 “花宫主,云某不是不知道你来此的目的?” “哦!小女只是闲来无事,到处逛逛!” “花宫主已经逛了几天了,是否也该回你的玄女宫了?” “云公子似乎很介意我在这里。” “明知故问。我不希望你破坏堡主和梦彩依的姻缘。” “呵呵,现在魔欲天失忆,记不起梦彩依,我正有了机会,为什么不可以挣?” “花宫主,云某作孽太多,本不想活,可我放心不下堡主和若冰,如今若冰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我心安很多,可是你救活堡主,又强行令他失忆,让他爱的人痛苦,云某不能坐视不理。” “你能拿我怎么样?” “花宫主神通广大,三番两次救堡主的心意,云某全都明了,只是你们不合适!” “为什么?” “即便堡主现在选择你,等他恢复记忆也一样会抛弃你。” “你,你的意思是说我和那些狐媚的女人都一样,不值钱?” “云某并无此意。只是和梦彩依比,差了些!” “你!”花美玉气的全身发颤,恶狠狠的盯着云轩洛,她玉洁冰清,身份尊贵,怎会比她不过。 “我也这么觉得!”梦彩依走了进来,自信的说。 “……梦彩依!”两人齐齐愣住。 云轩洛看到她这身打扮,着实要喷鼻血,太过诱惑:“彩依姑娘,你这是?” 梦彩依的目光定在花美玉身上,如今这女人的气势,确实被比下不少:“花宫主,你既然救了欲天,为什么还要害他?” “为什么?你知道等待的滋味吗?让你等他这么几天你就等不及了对吗?”花美玉的神色黯淡无光,可说出的话句句似刀,想要夺去梦彩依的命。 “……你等过他?” “真是讽刺,我们两个女人,一个被囚在东厢房,一个被关在西厢房,为什么你可以得到他全部的爱,而我却占不了分毫!” “你,你就是东厢房里的那个女人?” 花美玉脱去了妩媚的姿态,终于袒露真情:“五年前,魔欲天路过玄女宫时,救下了受伤的我,从那一刻起,我便不再是我了,为了见他,我几次逃出玄女宫,都无功而返,被抓了回去,终于在几个月前,我得到了可以和他在一起的机会,没想到遇见了你!” 原来如此,梦彩依终于明白,女人之间的暗战,比起硝烟弥漫的战场毫不逊色。 “所以,你选择救他,却毁了他?” “……。” 梦彩依扶住胸口,一步一步的后退:“我曾经还很彷徨,应不应该打扰他的生活,可是当我知道了真相,我可以毫不犹豫的告诉你,花宫主,这样的你根本不配得到他,接下来,不会用一切的力量守护他,直到他不需要我为止!” 梦彩依用尽全身力气一鼓作气,说完就跑,泪水滴落在雾气中,洋洋洒洒。 难道爱,不是应该光明正大的获取吗? 花美玉没有反驳,她也不想反驳,这样不是很好吗?这次来到魔月堡,她只是想让自己死心而已,结果失忆后的魔欲天没令自己失望。 他仍然记不得除了梦彩依以外,女人的名字。 他的目光永远会在无意中落在梦彩依的身上。 他的情绪也永远都只会被梦彩依一个人牵绊。 痛苦难以言喻,她曾设想过魔欲天在云天那里受过致命的伤,才会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却没有想过他变成这样,是因为旧情造的孽。 梦彩依漫无目的的到处乱跑,拖着一身妖娆,一路惹来了很多目光,惊讶的,羡慕的,嫉妒的,这女人真是美到了骨子里。 脚下的路越跑越陌生,到了正午,所有人都已经在吃午饭了,她还是停不下里,她的四肢麻木,脑子乱的像浆糊。 累了,倦了,猛抬头,一个山洞口,似曾相识,某月十五的晚上,与魔欲锦相遇就在这里,当时她的身体还很虚弱,只觉得这个山洞怪怪的,叶草丛生,杂乱无章,如今故地重游,却增添了一丝恐惧之感。 “嘶嘶嘶”这种声音是从山洞里发出来的,声响越来越大,梦彩依慌张后退,离洞口眼看越来越远,一阵狂风卷地,向洞里面吹,她如此瘦小,硬生生的被卷了进去。 梦彩依双手死死的拉住洞口的石壁,可风力惊人,一阵接着一阵,最后还是将她拉进洞里。 她感到死亡是这么近,来不及流泪,脑子慌得麻木,从心底到口中,呼唤着最想见的人的名字:“欲天,欲天,欲天救我!” 午餐时间到了,由于花美玉的到来,魔欲天又恢复以往召集客人一同吃饭的规矩,唯独不见梦彩依,本来舒爽的心,凝着酸。 “魔欲锦,梦彩依怎么还不来?”他漂过魔欲锦一眼。 “不知道,可能怀孕了,比较累!”魔欲锦毫不在意的回答。 魔欲天却很不心安道:“她怎么这么没有规矩,所有人都在等她,来人,叫她过来!” 魔欲锦扬了扬手:“不必了,我们先吃吧!” “不行,这个没规矩的女人,绑也要绑过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吃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吃个饭而已,至于发这么大火吗?云轩洛嘴角浮现一丝笑意:“堡主是想彩依了吗?” “闭嘴!”他怎么会想她呢?她算什么东西?一个怀了别人孩子的女人而已! “今早云某有见过梦彩依,她穿着一身紫色的薄衫,领子敞开,胸衣这么低,划了很浓的装,还有霹雳红唇,非常诱人。”云轩洛一面说着,一面还不忘比划,偷瞄魔欲天一眼,某男脸黑的像碳,于是,他又阴阳怪气道:“哎,锦少爷也真是幸运,能拥有那么风华绝代的佳人,云某羡慕啊!” 花美玉轻咳一声,剜了他一眼,少说一句能死啊! “美不胜收啊!”云轩洛继续自顾自的说着,白若冰,梦云浪和魔欲锦都小心翼翼的探向魔欲天。 某男满脸的难看,魔欲锦?他凭什么可以拥有梦彩依?他不配! “吃饭!”魔欲天心里泛着酸,又很闷,这该死的女人,每次见不见到她,提不提起她,心情都会被她占据。 食难下咽,全无胃口。 白若冰夹过一个蝎子,放在他碗里:“哥,吃啊!”顿了顿道:“不要为了梦彩依心烦,她本来就是一个让人心烦意乱的女--人!” 112 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话里有话,正好接上云轩洛,两人虽然不共戴天,可在梦彩依的问题上却达成了默契。 梦云浪也没闲着,连忙吩咐人拿一个大碗,挑了几样人能吃的菜和在一起:“彩依啊就是不注意身体,总要让我照顾她,给她留些喜欢吃的。” 某男的脸气紫了,关心她的男人还真不少! “快吃……。!”魔欲天的话说到一半,心脏痛的要命,汗珠源源不断的滚落,那种疼,揪心! 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梦彩依出事了! 他按住胸口,白若冰连忙检查他的身体,毫无血色的脸,冰冷的手,让她凉到了骨子里:“哥,你怎么了?” 魔欲天的手没用离开心房的位置,一字一句道:“彩依……。”出事了,黑烟滚滚,魔欲天消失在餐桌上。 花美玉全身阵痛:“堡主!” 白若冰还是不放心,要去追,一只大手挡住了她,俯身一看,久未开口的魔欲锦道:“让他去吧,天意如此!” 他是该放下了,魔欲天和梦彩依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分不开! 几人只好静下心,继续吃饭,不言,不语,只有感慨。 梦彩依再睁开眼睛时,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被卷进的是那个黑漆漆的洞口吗?原来里面别有洞天,鸟语花香,绿树成荫,小溪流淌,全然没有冬天的肃杀。 她准备站起来,脚撕裂的疼,她受伤了,只好坐着。 几只小蝴蝶环绕在周围,翩翩飞舞着,她有气无力的张开手臂,想要享受美好景致,突然一只大手环住她纤细的腰:“啊!” “你鬼叫什么?” 熟悉,刺耳,又诱惑的男性嗓音,使她不得不歪过头看。 今天的魔欲天白袍束身,长发一丝不苟的盘起,闪亮的发冠迎着他一身雪白,显得格外高贵。 一张不变的妖孽脸,缺少血色,徒增几分不悦,分明的棱角,魅惑动人,比女人还要好看的男人。 梦彩依深舒一口气:“堡主,你怎么在这儿?” “散步!”鬼相信散步,散步能跑到禁地?魔欲天撒谎时,脸不由得红了。 “哦!”梦彩依还真信,因为她就是这么进来的。 魔欲天蹲下身,俊朗的眸子离她很近,梦彩依有些醉了,拥有的时候,没觉得他这么吸引人,如今却可望不可及。(..info) 魔欲天的目光落在她受伤的脚踝上,伸手搬起她的脚。 “嘶!”疼,针扎的疼! “本座会轻一点!”魔欲天温柔的说。 梦彩依开始飘飘然,魔欲天失忆以来,从来对自己都是冷冰冰,不闻不问,甚至要将她拖出去喂狗,没想到今天这么温柔。 “谢谢,堡主!” “你以前叫过本座欲天?” “……。” “你还是叫本座欲天吧!” “……。” “叫啊!” “欲天……” 刚叫出口,魔欲天抬起她的脚,使劲一拧,“嘎嘣”一声,骨头对接。 “啊!”梦彩依痛得叫出声来。 魔欲天幽深的眸子,闪烁着,心疼了:“这回站起来,看看能走吗?” “……嗯!” 魔欲天伸出手,将她扶起,梦彩依小心翼翼站起身,脚能动了。 她乐不可支,一圈一圈的走,回头看向魔欲天的时候,某男脸上布满黑线。 “欲天……” “你就这么喜欢取悦男人?”穿成这样,胸衣拉这么低,是给魔欲锦看的吗? “啊?”梦彩依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困惑的看着善变的男人,他是变色龙吗?阴晴不定。 “你知不知道,女人要守妇道!衣服穿成这样,脸化成这样。”想要勾搭谁? “嗯!欲天你不喜欢吗?” “丑死!”喜欢是喜欢,但是她穿这样是给别的男人看,他就不喜欢。 “哦……”梦彩依精心准备了这么久,魔欲天还说丑,他是有多不待见自己啊,想着想着,眼圈红了。 “干嘛?” “欲天,你很讨厌我对不对?”梦彩依心痛的问。 听她一说,魔欲天的神色黯淡,他什么时候说讨厌她了?讨厌她会跑过来救她吗? “……。”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梦彩依遇到危险时,他会心痛。 见他半天不回答,梦彩依自嘲的点点头:“应该是这样没错了。” “……。” 梦彩依的小脸泛着红,心里闷的要命,想要尽快逃出这里,眼前的男人这么讨厌自己,不如随了他的意。 心里不再挣扎,快步往前走,一步一步,一圈一圈,她找不着方向,转的有些晕,头痛欲裂。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大手拉她入怀,她没站稳,狠狠摔向他的胸膛,滚烫的,让她一惊:“欲天!” “这么想离开我?投进别人的怀抱?”魔欲天的语气很酸,这个傻女人竟然毫无方向感的到处乱撞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快点逃离这里? “……不是,可是我们总是呆在这里不好,你能帮我找到出口吗?”梦彩依看他又生气了, “这是魔族的禁地,你私闯进来,就是死!” “……死?” 魔欲天怀中的女人抖得厉害,她还真怕死! 今天的梦彩依妆画得太浓,已经遮住了淡淡的体香,虽然诱惑,魔欲天并不喜欢。 “去洗脸!” “嗯?” “把脸上的油都洗掉!恶心!” “……。” 见她不动,魔欲天大横抱起娇人儿,大步流星的走到小溪旁,一摔,梦彩依整个人掉到了水里,全身湿透了。 “欲天,你做什么啊?” 魔欲天本想将她仍在小溪旁,手失了方寸,直接掉进了河里,也没办法,只好将错就错:“洗下身上的脏东西!” “现在?” “当然!” 色男人,失了意还不是一样的色,梦彩依憋着气,看水中的自己,整个落汤鸡,衣服紧贴在身上,胸衣的部分已经被水浸透,几近透明,头发上沾着水珠,脸上也有。 魔欲天居高临下的看,真是春光无限,白皙的脖子上渗着水珠,两个浑圆的xiong一半漏在外面,一半也若隐若现的,湿透的紫衣紧贴在身上,妖冶的线条尽显,他的喉咙发紧,真是个妖精! “你还不洗,是想让我帮你脱?”魔欲天的眼睛泛红,本性开始膨胀。 “……我自己脱,请你转过身!” 他不是要自己矜持吗?那就看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一件一件,一共六件小衣物,梦彩依故意脱了很久,魔欲天有些按耐不住了,先前只是转过身斜视,最后干脆转头,一看不要紧,快出鼻血了。 梦彩依脱到只剩下一件小肚兜和底裤那么少,半趴在水里,像蛇一样,摇曳生姿。 她了解魔欲天,从来对自己的抵抗力都是没有,如今终于有了机会单独相处,即是上天的安排,她怎么可能不抓住呢! 魔欲天,我一定要让你再次爱上我! “……嘶!”梦彩依想着时,想要进一步解开肚兜的绳子,怎么也解不开,许是系的紧了。 魔欲天听她一叫,毫无防备的转身:“怎,怎么了?” 梦彩依从前一向拘谨,可是为了夺回男人,她不得不放下矜持。 “欲天……我的带子解不开了!”故意拉长了尾音,魔欲天已经昏沉的要命,这不是在勾引吗? “你以前也和魔欲锦和梦云浪这么做过?” “……。。当然没有,欲天,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过!” 魔欲天并不相信,可是诱惑当前,他不得不妥协。 转过身,蹲下,伸手去解绳子,梦彩依白皙的肌肤像缎子般光滑,时不时触碰他的大手,一来二去,绳子解开了,他的大手也舍不得离开。 粗壮的手,游走在她光滑的背上,一点一点,梦彩依失去了方向,意识不清,片刻功夫,她的底裤也被退下,整个人如美人鱼般呈现在魔欲天的眼前,她的脸红的滴血,魔欲天将她抱到了溪水旁边的空地上,两只手熟练的上下,很快抓住重点,一个握住浑圆,一个抵在了dong口。 薄唇火热,从颈间滑下,不轻不重的咬住一颗小草莓,淡淡的奶香袭来,他舒服的品尝着美味,从未有过的冲动和yu望,yu罢不能。 剩下的女人开始有了shen/吟声,偌大的空间里,回荡着两人唇齿相碰的声音,呼吸交chan的声音,和低沉的huan爱声。 蜜汁源源不断的滑出,梦彩依杏目半掩,任其rou捏。 魔欲天的小兄弟已经按耐不住,抵在她的小腹处,调皮而冲动。 熟练的退去裤子,魔欲天挺身而入,瞬间被温柔包裹着,激情冲撞,一波接着一波,梦彩依紧紧抱住他宽阔的肩膀,葱指陷入他的肉里,血肉纠缠的快感,魔欲天全然不顾那点疼痛。 他们交替使用各种姿势,梦彩依的身体柔软的厉害,任其发挥。 许久之后,男人闷哼一声,战斗结束。 梦彩依趴在他的身上,手指在画着圈,魔欲天的嘴角扬着笑意,复杂而冲动,梦彩依看不懂,也不想去懂,他最终还是她的,不是吗? “我真的失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