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小作精每天都在掉马甲》 第1章 苏家可不止一位少夫人 哒…哒…哒… 高跟鞋与地面相碰,裙摆拖到了后面的台阶之上,阮清挂着微笑下楼而来。 “慢着,你出去鬼混我可以不管你,但是你给我摆正自己的身份,苏家少夫人!” 沙发上,阮国安冷着脸背对着阮清道。 阮清脚步停下,细细研磨这几个字,随着唇角那讽刺的笑更像是一巴掌狠狠打在了阮国安的脸上。 少夫人? 嫁给一个傻子,还真是看得起她。 “呵呵,到时候再说吧。” 阮国安被刺激猛然站了起来,手指着阮清,面色难掩其怒火,“阮清你给我站住,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阮清挽唇冷笑,“你是金子吗?我为什么要把你放眼里。” “你这个逆女,竟然……” 阮清目光瞬间冰冷,步步逼近,“竟然你也有意高攀苏家,那你对我最好恭敬些,毕竟你说了,我可是未来苏家少夫人?” 阮国安气的面红耳赤,“你…… “省省力气吧,阮思思这还没过门呢?可别让她年纪轻轻没了妈妈又没了老公。” 继母去世几天不到,父亲转头就想娶继母的女儿,当真是讽刺至极,虽说是领养的,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啧啧……怕是阮思思也有意吧。 毕竟是豪门,这块香饽饽。 奢华的试衣镜前,阮清满意看着自己的装扮。 发小陈默不解问:“阮爷,确定穿这样去?” 黑色皮衣,皮裤长靴,微卷的长发松松散散披在脑后,再加上阮清那本就桀骜不驯的性子,妥妥一帅酷机车女孩。 虽美,但陈默敢打赌,但绝对不是苏耀喜欢的类型,也不适合今晚这场宴会。 阮清只淡淡回了两字:“确定。” 陈默拗不过她,只好随她去了。 橱窗外面在下着雨,黑色劳斯莱斯车里,一个如寒光冰冷的男人此时目光温柔的看着这边。 女孩的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他的心,修长的指节停在唇边,似乎还有她的气息。 这一刻,男人笑了。 周旭被老大这一笑,吓得汗毛竖起。 后面的车子已经在按喇叭了,周旭紧了紧手心的细汗,“老大,宴会马上开始了,要是晚了……” 话才一半,男人已经冷漠开口,“开车。” 今晚参加宴会的人很多,大多是女性居多。 毕竟今晚设宴的主人身份非同一般,苏家二少爷苏耀,极有可能是苏家未来的掌权人。 女人们都牟足了劲在镜头下展现自己最美的一面,要是能得到苏家二少的青睐,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火红色的机车稳稳停在门口,大家看到来人已经惊讶说不出话来了。 这不是阮家大小姐吗? 难道也是因为苏家哪位慕名而来的? 一时间大家揣度不定。 阮清已经习惯了众星捧月的感觉,所以直接走了进去,见侍从没有要放行的意思。 她拧眉不悦开口,“怎么,我不可以进去?” 侍从低着头颤巍巍开口,“不敢,阮小姐只是我们这里的规矩,没有请帖不……” 阮清讽笑故意饶了一个弯子,“请问苏家少夫人这张请帖够吗?” 正时,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稳稳停在门口。 车里男人听到这句话,动作微顿了下,随后他唇角勾起一笑,苏家少夫人? 周旭一眼就读懂了老大的意思,撑场子这事就交给他了。 打开车门,一张刀削般俊美的面孔映入眼,黑白纯洁的眸,唇角标志性的傻笑。 这便是青城苏家太子爷,苏牧。 男人四处环看了一眼,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周旭,你不是说有少夫人吗?少夫人在哪里呀!” 面对一秒进入状态的老大,周旭心里捏了一把汗马上进入状态,转身冷着脸朝哪位侍从走去,“瞎了你的狗眼,少夫人也敢拦。” 那侍从吓得直接跪了下来,“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是苏家少夫人,小的该死。” “来人,把他的舌头给我……” 周旭还没说完,一道蛮力把他推开了,一张单纯笑容的俊脸出现阮清面前,奶声奶气的声音带着几分萌意响起,“你就是苏牧的少夫人吗?” 阮清冷笑看着他,“不是。” “呜呜呜,你骗人,爷爷说了你就是。” 老大一撒泼,周旭马上就招架不住了,怒气冲冲朝阮清走了过去,“阮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少爷还配不上你了。” “我阮清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又相貌,放着青城大好的青年俊朗不嫁,嫁一个傻子你觉得可能吗?” 阮清说这话丝毫不怕得罪人,今晚这事她不单只是做给阮国安看,也是想给苏家来个下马威,只要她不愿意,任何人都不能逼她。 周旭气血从胸腔涌了上来,全然没看到老大投来的眼色,寒着脸冷笑开口,“既然阮小姐都说了不是我们少爷的少夫人,来人拦下这个女人,这是苏家的宴会,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这转变的速度让大家猝不及防。 “周旭,你这个大笨蛋,怎么能这么凶我的少夫人,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道歉。”苏牧急了,紧紧揪着周旭的衣领,眼神拼命暗示,可是这货始终没有松口。 苏牧紧着牙关,完蛋了,他真的完蛋了。 阮清只可笑看着眼前这一幕,随后她红唇勾起意味深长一笑,“苏家可不止一位少夫人。” 丢下这颇有深意的一句,阮清转身进去了。 刚才的小乌龙并没有打断阮清的心情,她穿着皮衣端着香槟坐在沙发上,和妆容精致长裙飘飘的女人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时间过去大半,阮清还未在宴会上看到苏耀,她有些许不耐烦了。 怎么还没来?难道是故意躲着她? 突然,大厅黑漆漆一片。 人群四处乱窜,阮清被尖锐的叫声刺激耳膜有些发麻了,她脚步有些微乱。 黑暗中横空的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唇,阮清心里警铃一响,是男人的手,她使力挣扎却撼动不了身上男人半分。 到底是什么人? 第2章一百万,我娶你孙子 唔……她的脸色突然爆红,身上柔软的地方被大手覆盖,玛德,敢动阮爷。 男女力量悬殊摆在这里,任阮清怎么挣扎斗挣脱不了半分,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得命脉被被别人掐住,让她很是不好受。 下一秒眼睛蒙上了一条黑色的面巾,阮清感觉自己身体已经腾空了,然后落在了柔软的大床上,身上一重男人欺身而上。 双手被剪在头顶,阮清脑子还有些蒙蒙,温热的气息从脸颊洒落激起阵阵鸡皮疙瘩,随着一只大手侵袭而入,那一瞬阮清面色煞白,尖叫出声。 “不要……” 断片的黑暗记忆不断涌入脑海。 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她的剧烈反应让苏牧微愣了一下,阮清抓住机会,想要一个猛抬腿过肩摔,却被男人轻松压制住了。 银色面具下男人星眸半眯,伪装过的声线低低落下,“阮阮,踢坏了,可是要负责的。” 这声音…… 阮清眼睛猩红,情绪激化,拼了命挣扎,“我要杀了你,你这个贱人。” 阮清已经十分确定了,这个男人就是那晚夺她清白那个男人。 贱人,不杀了他誓不为人。 苏牧隐隐也猜到了几分,他身子重量全部压在了她身上,一只手只轻轻搭着,她就动弹不得,邪笑,“机会,我刚才已经给你了,是你自己没把握住。” 另外……他突然俯身在她耳边声音低沉道:“杀我的人不在其下,还活着的你是第一个。” 声音听不出喜怒。 阮清像是一只被惹毛的狮子,奋力挣扎,额头的青筋暴起,“你他妈,再敢碰劳资试一下,” “有没有告诉你,生气很容易长皱纹。” 阮清理智全失她现在只想杀了这个狗男人,哪怕是同归于尽,她抓住一切机会,她猛然一个重抬头,猝不及防苏牧狠狠撞了一下鼻梁,他吃痛松开了她。 果然反派死在话多,不是没有道理的。 苏牧摸到了鼻尖湿漉,果然流鼻血了。 手腕再次猝不及防被抓住一个猛过肩摔,“咔嚓”一声,苏牧面部表情已经不能用难看形容了,他……这是骨折了。 怒气值上来的阮清,打起人来全凭蛮力。 拳脚全部用上了,手已经打得麻木了,她依旧没停下,这一刻,她只想杀了这个男人,哪怕是搭上这条命,她也要杀了她。 眼神坚定充满恨意,她的怒火全在苏牧意料之外,她竟然这么恨他。 要轮对手,阮清绝不是他的对手,之所以没还手多少还是因为那晚的愧疚。 房门突然被一脚踹开,周旭杀意腾起,“找死?” 抡起拳头一拳朝阮清方向砸去,苏牧身躯一前接下那拳,咬牙切齿,“你胆敢伤她试试?” 阮清乱了神,他为什么要替她当下那一掌。 “老大——” “滚。” 陈默带着人手赶到的时候,阮清已经出来了,嘴角有些淤青,一看刚才就打架了。 “阮阮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 阮清皱眉纠正,“阮爷。”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面子。 看到她这副模样,陈默心已经放下了,还能说话那就说明没伤到什么要害。 “你脸要不要处理下,都出血了。” “我没事,今晚的宴会上所有人的名单整理一份,今晚我要用。” 虽然那个男人帮她挡了,可这不代表她就会放过他了。 夜很深,阮家老宅还灯火通明。 阮清挺直了腰杆走进去。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阮思思一脸担心走向了他,俨然一副贤妻良母样,这角色带入还挺快的,“阮阮,你去那里了,我们都担心死了。” “爷杀人去了,你管得着吗?” 阮清将外套朝沙发上一扔,冷笑睨了她一眼,转身准备上楼。 “阮阮,你什么态度,你知不知道爸……国安他都要急死了,打你电话也不接。” 阮清停下脚步,转身捏起阮思思的下巴,冰冷开口:“阮思思,这还没成我后妈,这称呼已经叫得朗朗上口了,你妈头七还没过呢?你对得起你黄泉死去的妈吗?” “还有……我希望你记牢了,不管是你死去的妈是现在的你都只是三儿明白吗?” 面对阮清的咄咄逼人,阮思思羞愧无语辩驳。 没错,这确是事实。 不过她也不是任开涮的玩笑,等着吧,阮清,阮思思深吸一口气将怒火沉下。 “阮清你死哪里去了!” 刚才的话阮国安一字不落听见了,正因为这样,他才更加生气。 再不好好管教,岂不是要翻天了。 阮国安一把将阮思思搂入怀,对着阮清暴喝道:“我命令你马上向思思道歉。” 主心骨一来,阮思思瞬间带雨梨花模样,“国安,我没事,你别怪阮阮。” “都怪我只顾着担心阮阮,没注意自己的语气了。” 眼前这副夫妻恩爱模样,真叫人作呕。 阮清积压的怒火一触即发,她猛然一脚踹翻了桌子,空气瞬间凝固,眼深冷漠如刀子,“你们俩要是再来恶心我,我不介意今晚拆了阮家。” 阮国安气得捂着胸口,“你……” “国安你怎么了,王嫂快叫救护车。” 没错,阮国安气昏过去了,阮清连个眼神都没有留,笑着走进了房间。 想当初妈妈跪下求他的时候,她被骗卖进黑市无助求救他的时候,外婆左手因为没救治而落下终身残疾的时候,他冷酷残情的表情阮清这辈子都忘不了。 这一切不过是他阮国安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 第二天下午,阮清约了苏老爷子。 苏老爷子冷笑看着她,“阮大小姐好胆量,敢欺负我苏家人。” 阮清搅动咖啡的勺子一顿,似笑非笑回道:“谢谢,感觉有被冒犯到。” 苏正威被她的不要脸气的无语。 “不过,这苏家人我可不敢碰,毕竟你可是我男人的爷爷,尊老爱幼这点我还是知道的。” “阮小姐言重了,这声爷爷我可担当不起,说吧,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苏正威横眉冷笑,他还真是小瞧了这小丫头。 阮清面上依旧是优雅得体的笑容,“那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不卖关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在桌子上。 “这是一百万,我娶你孙子的聘礼。” 这一刻,不止苏老爷子震惊了,就连在旁边喝咖啡的人都忍不住把目光投向这边。 头一次听说女人娶夫。 苏老爷子面子有些挂不住了,声音怒沉,“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苏家会差这几个钱。” 阮清摇头否认,“如果你认为我是用钱羞辱你,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这一百万聘礼是我对您孙子的保障,不多但这是我全部身家。” 第3章论身份,你就好比地上的狗屎 听到这苏老爷子忍不住讽笑。 阮清不予理会,继续说着自己的理由,“我不是来下马威的,反之我是来帮你的,您今年也有七十于三了吧,一个不争气的儿子,一个野心勃勃外姓孙子,还有一个心智不全……” 苏老爷子面色一点点难看起来。 阮清不是没注意到,但她没有停下继续娓娓道:“苏家家业遍布全国,而您身子骨也一天不如一天了,换作我是其中一人我也会忍不住搏一搏,万一就……” 苏老爷子赫然起身,怒拍桌子。 很显然阮清的话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你到底想说什么?” 面对昔日商场上的雄鹰,阮清眼神没有半分退缩惧怕,声音坚定不移,“我能护他,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在这青城除了我阮清,没人能护他周全。” 这句话让苏老爷子微愣了一下,但只是瞬间,锐利锋芒的眼睛直击阮清眼睛。 “你哪来的底气?” “就凭我阮清在青城阮爷这个名声……”阮清当然知道单凭这点让人很难信服,默了默她又道:“如果苏老先生相信我,我这还有一份东西,你应该很感兴趣。” 苏老爷子端倪这只小小的录音笔,就要点开。 阮清半玩笑开口,“苏老先生确定要在这里看,万一我这里是关于苏家某些不正当……” 苏老爷子不屑开口,“我苏家做事向来光明磊落,有什么可怕的。” 话虽这么说着,但是手还是很诚实收了回去。 “那自然是好。” “阮小姐的话我会认真思考,此事事关我孙儿婚姻大事,马虎不得,今日我也累了,这事我们改日在谈。” 苏老爷子语气虽然冷漠,但是态度已经转变了许多,有这句话就够了。 阮清浅笑礼貌开口,“那我就不打扰了,苏老先生慢走。” 当苏老爷子说出那句话得时候,阮清就知道这场仗她打赢了,面对这样一个位高权重的人物,说不害怕是假的。 若是刚才她稍有退缩迟疑,那又会不会是另外一种结局呢? 嫁与苏牧她本是不愿,但是现在她想通了,有一个富可敌国的老公有什么不好,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嫁过去该怎么潇洒还是怎么潇洒。 就当多养了一个儿子…… 这样一来,有了苏家少夫人这层身份,做起事来也方便省事不少,阮清眸光寒光乍现,那个男人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她都要把他找到,剥皮抽筋。 阮清回到阮家的时候,除了管家刘叔在,大厅里空无一人,刘叔是阮清来着阮家第一个真心待她好的人。 虽然愚忠,但心不坏。 阮清准备上楼,刘叔悄悄叫住了她。 “二楼电话。” 阮清脚步微顿,神情冷肃,看了看二楼房间,道了声谢上楼去了。 房间门未关严实,阮清屏气凝神侧耳旁听,里头声音有意放小,阮清听不大清讲什么,准备放弃,后脚刚抬起就听到王哥两个字眼。 阮清浑身聚起冷意,手指紧紧捏起。 看来妈妈的失踪真和阮思思有关系。 “小姐,你怎么在这儿,我找你半天了。”小苏的声音打断了阮清。 阮清皱起眉头,想低声提醒她。 阮思思已经出来了,面上没有丝毫慌张,笑容不减,“阮阮你怎么过来了,你找我有事吗?” 阮清幽冷的目光只逼她,“有件事想问问你,我梳妆台上的花瓶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阮思思紧了紧手里的杯子,浅抿了一口笑里藏刀道:“哦,你说那个花瓶呀,下个月不就是我和你爸结婚吗?” “你房间里的那些破玩意都太旧了,我自作主张帮你扔了,你不会怪我吧。” 呵呵,好一招先声夺人。 阮清推开她走进房间,随手拿起一个漂亮的花瓶,在手里垫了两下啧啧讽笑道:“阮思思,你可别忘了,你口的那些破玩意,你当初还视若珍宝呢?” “狗都知道报恩,怎么到你阮思思这儿来就行不通了呢?” 阮思思面色瞬间十分难看,“阮清,你……” “终于装不下去了?” 随着这话一落,上好的花瓶瞬间落地成碎片。 阮思思心疼万分,这可是她为了结婚特意下了血本买的花瓶,就这么被眼前这个贱人砸了。 “阮清,你到底想做什么?” “没什么,你也向来知道我阮清向来最重礼数礼尚往来,况且……你这花瓶碍我眼了,我砸了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阮思思气得胸膛起伏不定,抬手一巴掌就挥了过去,“阮清,我一直处处忍让,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针对我。” “就因为我推掉了苏家的婚事,你就一直耿耿于怀要……啊。” 瞧吧,这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阮思思话未说完,一个过肩摔狠狠摔在地上,在然后就听到手关节清晰一声咔嚓,她面如纸色,脑瓜子嗡嗡嗡,语不成调。 “你……你这个贱人……” 阮清森森冷笑,脚直接踩在她脸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针对你,就凭你配吗?” “苏家就算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阮思思来说三道四,何况苏牧是我阮清的男人,论身份呢?你就好比地上的狗屎,若再有下次我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随着一声惨叫,阮思思彻底昏厥了过去。 过往的佣人全权当没看到,也没有一丝同情,毕竟阮思思平日里一直作福作威,谁也看不惯她,再说了还故意挑起阮家最忌讳的事,这不是明摆着找死吗? 傍晚阮国安回来了,刘叔和所有佣人串通一气,告诉了阮国安,阮思思还想企图在阮国安哪里寻得一丝安慰。 “国安你回来了。” “啪”的一声响,右半边本来快要消肿下去的脸又红了起来。 抬起头就看见阮国安一副要杀人的模样,“阮思思,平时里你和她掐架我不管你们,现在你也不看看什么关头,还拿这事刺激她。” “我看你简直在找死……” 阮国安怒骂着朝阮思思啐了口水。 阮思思眼泪已经流干了,她咬着唇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手心深深镶嵌进了肉里,怨恨一点点吞噬她的心。 夜色降临,青城这座看似平静的城市实则已经踊踊跃动了…… 暮色酒吧。 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大家好像都找到了各自的目标,见物砸物,噼里啪啦酒瓶玻璃碎一地,女人面容精致冷漠,坐在沙发上晃着高脚杯。 不久管事的男人就来了。 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面相尖嘴猴腮,冷幽幽开口,“阮小姐,好大的架势,带着一群人来砸我场子,今日要是不给王某一个说法,那我可得到阮先生那儿讨要个说法。” 阮清漫不经心冷笑,“请便。” 第4章谋害未来大嫂可是要蹲监狱的 话落一记扫堂腿向阮清踢去,手上的动作更是快如迅风,招招致命,完全没有一丝怜香惜玉。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阮清轻松躲过,捏起高脚杯一砸,正中王虎脑袋,瞬间血流不止。 王虎忍疼咬牙,“阮小姐,好一招先声夺人。” “还有更厉害的,你要领教一下吗?”阮清红唇勾起,眼眸沉下,一记猛拳正中心口。 出拳速度之快,王虎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是硬生生接下这一拳,一口血喷了出来。 战斗结束。 在场人目瞪口呆,这战斗力简直爆棚。 一个男人自黑暗中走来,发出阵阵冷笑,“我倒是不知道阮小姐除了死缠烂打这点,还有这一面,着实让我大开眼界。” 眼前男人正是苏家二少爷苏耀。 陈默几人暴脾气上来准备冲上去,阮清轻笑拦了下来,若有所指道:“这长得倒是人模狗样,这嘴怎么就这么贱呢?” 苏耀大怒,走过去,“贱人,有种再说一遍。” 阮清站直了身板,眼里只剩冷笑,“张嘴闭嘴就是贱,你妈贵姓贱?” “上次一别我还以为二少长记性了,现在看来到是应了一句话,狗改不了吃屎。” “哈哈哈”瞬间响起哄堂大笑。 阮清的这一举狠狠打了他的脸,苏耀恶狠狠开口,“玛德贱人,敢骂老子,今夜谁要是把这个贱人拿下,悬赏一百万。” 一群黑压压的人瞬间团团围住了他们。 陈默带来的人只有这么多,而对面气势汹汹这么多人,陈默多少有些怂了,但……貌似哪位姑奶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见情况不对,一道黑色的身影悄悄出去了。 阮清依旧最轻松的姿态,她不紧不慢说出的一句话让原本还怒火中烧的苏耀面色变了。 “谋害未来大嫂可是要坐牢的。” 苏耀发出桀桀冷笑,步步紧逼,“大嫂,那日在大庭广众之下,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阮大小姐这厚脸皮的功夫我苏耀自是比不过,那日说了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在离阮清只有半步之距,苏耀停了下来不屑冷哼,“今晚我苏耀把话撂这儿了,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娶你。” 说完这话苏耀心里瞬间舒坦了不少。 阮清点燃一根女士香烟,迟迟没有送入口,听到这话她忍不住嗤笑了一声,“那你可能是耳朵有毛病了,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我喜欢的人是你弟弟,对于我喜欢的人想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弟弟过分了吗?” “另外……你凭什么觉得我就会看上你?” 嚣张跋扈一如她以往作风。 面对这样的阮清大家已经司空见惯了,阮家这几年能这么快起来,这位阮家大小姐可少了功劳,要说给面子,那怎么可能…… 阮清转动金属打火机,擦的一声响,火光点亮,映衬那张明艳的小脸更添魅惑迷离。 她红唇微启慢慢道:“要是没说错的话,你苏耀虽明面上是家人,背地里不过是苏先生在外生的私生子,与其说是私生子倒不如说是一条流浪狗听来亲切,所以到底是厚脸皮,大家心知肚明……” “在座的各位都是道上混的兄弟,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这事……各位应该是做不出来的吧!” 解释得合情合理,让那些本蓄势待发的骁勇大汉各个如打了霜的茄子蔫了下来,也让陈默松了一口气,阮爷不愧是阮爷。 混一行讲究是就是义气,而最忌讳的就是欺负女人,这要是传出去了,那他们可不得贻笑大方。 同时他们也知道了,这阮家大小姐,手段不是一般的高啊。 阮清略含深意一笑,兜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她不动声色按下。 私生子本来就是他的忌讳,现在被一个女人一次一次挑衅,还被骂是狗,苏耀气得怒目圆睁,也顾不得绅士风度,一巴掌挥舞了过去。 “贱人,你找死。” 阮清浑身萦绕一股冷意,一把锋利的军刀从长靴掏出,瞬间抵上他手臂用力一剜,血流不止,一脚踹开了苏耀。 一个一百多斤的男人瞬间以一个狼狈的姿势落地,阮清踩着他的后肩,居高临下看着他,声音冷到极致,“我说过你打不过我,既然你要找死,那怨不得我。” “啊……我的手。” 苏耀痛到浑身抽搐,双眸并进怒火,他本来就旧伤未愈合现如今还被一个女人这般羞辱,他气得理智全无。 他从来没有第一次这么想杀一个人。 “你们这群饭桶愣着干什么,给我上,杀了这个贱……啊”人字还未脱出口,苏耀俊逸的脸上又一个火辣的巴掌。 阮清捏起他的下巴,啧啧冷笑,“苏耀,你还真是不怕死?” 自家主子被这么欺负,那些人也看不下去了,十个九个瞬间把阮清围住团团转,陈默等人把阮清保护在中间。 就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让阮清心头一暖,她面容冷淡推开他们,就这么区区几个人,她还是能应付的,想当初她面对的可不止这么多人。 “闪开,区区几个小毛贼阮爷我还是能应付过来的。” 就这么短短的一句话,莫名就让陈默安了心。 苏耀的部下首单其冲向阮清扑来,接着一个两个三个很快很多人都加入了进去,陈默她们三两下就被打趴了,阮清依旧游刃在其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 任她在能打,在这么多人同时一起攻击上,也稍微有些吃力了,猝不及防后背重重一拳阮清口中一口腥甜,脚下一个哧咧她差点摔倒。 一只宽厚温度的男人手掌扶住了她,紧接着身上盖了一件黑色的风衣,阮清只听见那男人说了一句,“等着,交给我。” 那身影阮清一眼就认出来了,又是他。 一激动又抽痛了起来,她咬着唇死死盯着眼前那个男人,试图看清他面具底下那张脸。 陈默扶着她坐一边,“你认识这个男人?” 阮清紧着牙关没有吭声,陈默便没有再问了。 瞬间就响起了一阵惨痛哀嚎声,一双双手臂硬生生被那男人卸了下来,发出的咯吱声让人头皮发麻,四肢都被卸下来。 地上躺着的好像不是人,仿佛是一群扭动的蚯蚓。 这残忍的手段愣是阮清刀尖上舔血这么多年,第一次见,手段残忍令人发术,手和脚脑袋同时卸下来,这和分尸没有任何区别。 第5章甜不甜,我说了算 在阮清强装的冷静下,看着那个男人身后类似保镖的黑衣人熟练掏出黑色的蛇皮袋把人装进去再拖出去。 这哪是什么保镖,这分明就是杀手。 战斗开始到现在不到五分钟,整个诺大的空间安安静静,静到连呼吸声都能听见。 黑暗中那男人银色面具下寒冰一样的眸,只一眼阮清就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冻结了,这到底是怎样一个男人,能养出这么拔尖的杀手,还不把苏家放在眼里。 阮清开始有些打退堂鼓了,她到底该不该报仇。 那男人脚步没有停下,而是走到了角落,越是近了苏耀感觉自己置身冰窖里一样,强大的气场几乎快要吞噬他,这个男人很危险。 青城到底会是谁有这么大能耐,难道是……苏耀惊恐到眼神失焦,他激动的浑身颤抖了,“你……你是沐青。” 男人微顿了下,随后发出森寒的冷笑,“知道我的名字可未必是好事。” 男人苍白修长的手瞬成利爪,这要是一击命中了,那必死无疑了。 阮清嘶声大喊,“住手,不准杀他。” 苏耀要是死了,那她岂不是要卷进去,她还年轻,妈妈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她决不能坐牢。 在千钧一发之际,那男人竟然真的停了下来,侧目看着她,语气竟带着丝丝生气的意味,“你确定放过这个贱人?” 阮清深吸一口气推开他,挡在身前不让他靠近苏耀,直视那双摄人心魄危险的眼眸,“我确定,苏耀再不济也是苏家的人,阁下就不怕苏家的报复。” 银色面具下的男人唇角挽起一记笑,“你这是在担心我?” “阁下误会了,我只是不想我男人伤心,到时候苏耀死了,他连个出气的人都没有。” 字字句句都在重点,我男人。 阮清这刻只恨自己没有透视眼,不能揭穿这张面具底下的脸。 苏耀一口血又吐了出来,他还以为这婆娘真心救他,谁知道竟然是为了给苏牧那个废物出气用的。 “你男人?” 那身影一闪牢牢扣住了阮清的腰身,随着指节微微用力,阮清明显感觉他在生气,但是那又怎样? 阮清冷笑一掌准备推开他,却被他紧紧抓住十指相扣,“阁下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对我有意思?” 阮清只是随口这么一问。 谁料,身后那道低沉的声音响起,“是。” 阮清身子一瞬僵硬,她狠狠剜了那男人一眼,随后拼命挣扎,“滚,爷有家室了。” 男人面具下的俊容有些微红,手上的力道却是松了不少,还是端着高冷的架子,“没事,我可以等你离婚。” “强扭的瓜不甜,我也……” “甜不甜我说了算。” 呵呵,跟这种一根筋神经病讲道理简直就是浪费时间,阮清找准机会,胳膊肘使力一撞,苏牧吃痛松开了她。 不可否认,这女人真的很狡猾。 阮清撒腿就跑去开门,一拧发现门已经被反锁死了,高大的阴影笼罩,扭头她就被男人抗着扔到了沙发上。 恐怖的记忆如潮水涌入脑海,她吓得尖叫。 “不要……” 他冷哼一声,“不要什么,你以为我想对你做什么?” 不口否认,他确实想对她做什么,但是绝不是现在这样这个情况,要是现在动了她,那他和禽兽又有什么区别。 看来上次他真的是吓到她了。 听到这么大一个秘密的苏耀吓得冷汗淋漓,猛然出现的一脚让他向茶几撞去,咚的一声响他昏死过去了。 话又回到正题,苏牧双手撑在她两边,动作却是不敢越距半分,邪魅笑道:“爷帮了你这么大一个人情,这趟可不能白来,可得讨点福利。” 阮清眼睛瞪着他,恶狠狠警告,“你要是敢动我半分,天涯海角我都要杀了你。” 他低头笑道:“杀了我,你可要守活寡。” 动作已经很明显了,他要亲她。 熟不知,这也是阮清的计谋。 阮清深吸一口气,咬牙一把揭下他脸上的面具,是一张极其普通的脸,放眼在人群里是丝毫不起眼的人。 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微微有些失落。 或许是为自己感到不甘,被猪拱了…… 阮清的一举一动都尽在男人眼里,他唇角微不可见一丝讽刺,苏牧啊苏牧,你的这份喜欢到底值不值得。 他紧紧抓住她拿着面具的手,声音不似刚才那般温声细语带着丝丝冷意疏离,“看到我这副模样,你很失落?” “阁下这话说笑了,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失落,你又有什么资格让我去失落。” “你还真不怕死?” 声音越来越冷,阮清依旧肆无忌惮挑衅。 她知道这个男人根本没打算杀她,要想杀她那日早就杀了…… 死这字在意瞬间触动了阮清的心弦,她勾起冷笑,“死?你见过那个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怕死?” 无视他的僵硬,阮清朝门口走去,这一扭竟然开了,门口站着的人吓了阮清一跳,她下意识转身看向了房间。 房间里面空无一人,她一颗心才重重落下。 苏老爷子看到她这副模样,不悦拧着眉头,“身上的伤怎么回事?” 阮清冷漠开口,“苏耀。” 脱口而出两个字让苏老爷子微愣了下,沉声道:“先回家再说。” 阮清挽着衣袖的手一顿,抬头望着他,若有所指问,“苏老爷子这是同意我娶您孙子了。” 不提这事还好,这提起这茬苏老爷子血压又升了上来,深吸一口气纠正她,“是我孙子娶你,不是你娶我孙子。” 阮清不语,拿着外套准备走人。 苏老爷子急了,“阮小儿,你给我站住。” 目的达到了,阮清微挑眉头故作姿态转身,“噢……那么说,你是同意我娶你孙子了。” 苏老爷子沉声,“你要走随你便。” 阮清说走就走,头一下也不回。 林管家不禁为阮清捏了一把冷汗,这阮家大小姐还真是软硬不吃。 阮清脚步走得很慢,后面还是没有人追上来,她不禁有些懊悔,她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但是转念一想,对方可是苏家老太爷,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为之屈服。 想到以后的事,她紧了紧手心,心里瞬间释然了许多,她现在要是就这么妥协了,万一嫁到苏家了,到时候想要谈条件可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既然都这样,那就干耗着。 第6章,吃了那坨屎,我就相信你 不多想阮清按下电梯,稍停了下就牵扯到背后的伤,她忍不住闷哼一声,回想今晚发生的事,她冷眸泛着骇人的寒光,这个仇她记下来。 电梯里头一个黑影朝她扑了过来,身子被带了过去撞入一个宽厚的胸膛,扯到后背的伤,阮清痛得直想骂人。 一道惊喜的男嗓音响起,“阮阮,你一直没来看阿牧,阿牧好想你啊。” 背后又是猛然一收紧,阮清再也忍不住了咬牙一拳挥了过去。 玛德,阮爷不发威,当她是摆设吗? 苏老爷子和林管家一过来就看到眼前大跌眼镜的一幕…… 男人一脸宠溺高兴,女人虽不情愿但还是抱着男人,眼前的这幕让苏老子忍不住有些鼻子有些发酸。 多久没看这孩子这么开心笑过了…… 看了看俩人,苏老爷子最终还是心软了,心里强行说服自己,性子强势一点也没什么,只要不家暴就行。 这话才说完,苏老爷子就眼睁睁看着一个爆栗敲在他家孙子头上,顿时大怒。 “林申,给我拿下这个女人……” 阮清手都敲痛了,这傻子虽傻力气可不是一般的大,刚才抓住她的手腕疼死她了,想没想就给了他一爆栗。 这才一会儿,老爷子就来兴师问罪了…… 阮清本就一股火无处消,瞬间火起,拉开傻子就准备来一架,猝不及防被一只大手拉着就往反方向跑。 林管家不知所措回头,“老爷,还追吗?” “不追了,回家。” 苏老爷子丢下这句话愤愤离开了。 许久许久苏牧才停了下来,迎面就是火辣辣的一巴掌,阮清怒起眼神能杀死人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知道是说话太重了还是什么,过了许久苏牧才说话,“对不起,阮阮,是我错了。” 一句话让阮清满腔的怒火瞬间熄灭。 这背影怎么看怎么可怜,他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要是假傻也不会傻到这程度,硬生生接下这侮辱性的一巴掌。 可万一是装的呢?阮清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语气更冷更绝情了,“苏家大少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有话直说,装傻可没意思?” “我不知道你什么目的,但是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装傻在我这里完全讨不到一丝好处,反之还会让我觉得你这个人很恶心。” 恶心两个字她咬的极其重,阮清眼睛一瞬不离盯着他,不敢放过他脸上一丝表情。 她都这么羞辱他了,这位苏家大少爷若不是真傻还沉得住气,那可就太可怕了…… 苏牧漆黑的眼眸看着她,声音平缓,“我坦白。” 阮清慢慢勾起冷笑,果然是假的。 “说吧,到底什么目的?” 一秒两秒没有声音,阮清眼神慢慢由警惕变成疑惑,眼前这位一脸娇羞的苏大少是怎么回事? 不等她开口,苏牧已经说话了。 声音极低,还带着些许害羞,“阮阮,我……我坦白,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 那双眼睛就像是星星一样纯洁无暇,嘴角上扬孩童般的笑,这肢体动作,语言表述分明就是个孩子。 阮清目光一沉,视线定格在不远处一坨狗屎,她手一指冷笑开口,“如果你吃了它,我就相信你。” 苏牧没有犹豫,傻呵呵笑着,“只要能让阮阮开心,我做什么都可以。” 话落,脚步朝那边走了过去。 阮清心一紧,他真的要吃吗? 转身那刻苏牧也是痛苦咬牙,是不是玩太大了,真的要吃吗? 在他蹲下去之际,阮清嘴角重回冷笑,她拿出手机边拍摄边说,“苏大少为了不被我发现这么做真的值得吗?你说说你今日这副模样要是被全网看到,那……” 苏牧转身目光认真看着她,“值得。” 在瞧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时,苏牧心落定了下来。 说完他低头作势就要去捡,在离狗屎只有十厘米之距,阮清大声阻止,“住手,我相信你。” 这一刻阮清才是彻底放下了戒心,看着这个一脸笑得傻呵呵的男人,心里竟然有几分说不出的酸楚。 这个傻子,还真是傻子。 她跑过去生气推开他,“是不是别人叫你干什么你就会干什么?” 这么傻,还不知道平日里怎么被人家欺负。 被推的苏牧没有半点不悦,反倒是紧张扯着她的衣角,低头乖乖认错,“阮……阮阮,对不起,是不是我让你生气了。” 接二连三的对不起,让阮清已经羞愧抬不起头了,刚才她还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强迫一个傻子去吃屎。 越是想着阮清就越是心里懊悔,刚才是怎么能干出这种糊涂事,“对不起,我对我刚才的行为向你道歉。” 说完阮清生硬鞠了一躬。 苏牧憨憨傻笑,趁阮清不注意飞快在她脸上落下一吻。 随后傲娇开口,“我原谅你了。” 他可是傻子,他可不怕,傻子是需要疼爱保护。 阮清举起的拳头硬生生收了下来,告诉自己不要和一个傻子置气,她笑容僵硬咬牙开口,“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亲我。” “嗯嗯,好的。” “你受伤了,我背你吧。” 阮清也没有推脱了,任由他背着,闷声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 娇躯在后,苏牧目光温柔,听到问话他瞬间眉头一皱,声音立刻变得奶声奶气,“因为伤口在脸上呀,阮阮好傻啊,这都看不见。” “……”阮清忍不住扶额,唉这……她也真是,跟傻子较什么真。 失策失策。 苏家大院,佣人们看着自家少爷背着一个好看的小姑娘进门,笑得合不拢嘴。 纷纷去禀报了苏老爷子。 苏老爷子抽着老烟一呛,咳嗽了好久才缓过来,吹胡子瞪眼板着脸开口,“不就是带个女人回家,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话是这么说,林管家看得出来老爷子是打心眼里高兴,虽然说着阮家大小姐不是老爷子心属的孙媳妇,可谁叫少爷喜欢呢? 窗外响起了车笛声,老爷子皱起眉头,“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要不要休息了。” “林申,谢客。” 林管家咳嗽两声以示尴尬,“是先生回来了。” 哦,原来是那混账回来了,苏老爷子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转头吩咐林管家,“就说我已经睡下了,让他在外面找个宾馆歇下。” 林管家:“……” 这傻子的手法还不赖,涂了药膏阮清感觉自己好多了,不过……这傻子的房间充斥着一股傻白甜的味道,她一点也不喜欢。 第7章又有贱人告姑奶奶状了 要是她知道这是苏牧为她专门打造的,阮清估计会气吐血。 阮家那边阮清本就没打算回去,还不如在这里讨个清净,房间有些闷,阮清打开窗准备透透气。 一低头就看见苏老爷子的得力干将林管家在驱赶着什么人,借着灯光阮清看清了那人,苏鹤闲,苏牧他爸也是苏氏集团代理董事长。 打过几次交道,和阮国安是一路子人。 阮清趴着窗台听得津津有味。 苏鹤闲怒气冲冲质问,“林管家,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林管家忍着不耐烦再次复述,“先生,老爷说了,他已经歇下来,少爷今日带了少夫人回家,你就不要打扰了。” 阮清挑了下眉头,敢情这是因为她来了。 “林管家,什么少夫人不少夫人少拿那套哄我,就阮家那假小子那点比得上肖晓,反正这门婚事我是不会同意。” 苏鹤闲义愤填膺,故意说得很大声。 林管家已经喊来了保镖,冷声道:“先生,少爷的事就不劳烦您费心了,您同不同意不重要,重要的是老爷对阮小姐很满意。” “来人,送先生出去。” 苏鹤闲就这样被一左一右架着出去了,他面容因为气愤涨红,使劲儿挣扎却挣脱不了。 “你们……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热闹看够了,阮清也忍不住开口,她笑容甜美满分,“伯父,您慢走,我和阿牧的婚事就不劳你操心了。” “另外……那位肖小姐麻烦你代我问候一声,只要有我阮清在,她就不可能有机会。” 随着哐当一声窗户重重关上。 转身那瞬,阮清笑容只剩冷漠。 苏家人向来看不起她一直都知道,可那又怎样,她阮清可不是顺来之逆受之的蠢蛋,要论耍嘴皮子,她可不比任何一个人差。 心里想着事,浴室那边传来了声音。 “阮阮可以帮我搓澡吗?我不会搓……” “……”阮清瞬间石化原地,“搓……搓澡。” 浴室里那头傻子笑得比谁都开心,门一开他回头,脸立刻黑沉了下来,“滚出去。” 林管家吓得一个哆嗦,立马逃离了。 苏牧漆黑的眼眸蕴着怒气,他紧了紧牙关,这女人真是好样的? 阮清刚给手机充上电,就听到浴室里传来一声生气怒吼,在然后就看林管家拿着搓澡巾狼狈跑了出来。 “少夫人,还是你来吧。” 一条搓澡巾放在阮清手里,人一下就不见了。 阮清捏着那条搓澡巾朝浴室走起。 指节用力捏起,这傻子还有脾气了。 “洗不洗,不洗拉……” 倒字还没脱出口,阮清脸倒是先红了,刀削般俊美的五官,黑眸深邃,他的肩宽比例极好,妥妥的男模身材。 我靠,这傻子还有腹肌,身材好奈斯。 她不自然撇过脸,把搓澡巾丢给他。 “自己搓。” 要是自己动手苏牧早就自己来了,他偏不,他就要她给他搓澡。 他嘴一撅,脑袋歪一边,耍赖开口,“我不要,我就要你搓。” 阮清没有理他,而是低头在浴室里寻找什么,突然她看到一个东西眼前一亮,阴恻恻笑道:“好吧,竟然你这般求我,那我就勉为其难帮你搓吧,保证让你嫩得跟刚剥出来的鸡蛋一样。” 一块板刷出现跟前,苏牧心凉了一截。 接下来浴室里响起了不和谐的声音。 “啊……轻点,好疼。” “行了别叫了,爷轻点。” 一个澡洗下来,苏牧感觉自己脱了一层皮,正如阮清所说的那般,真的就嫩得如刚剥出的鸡蛋一样嫩,竟然来真的。 躺在床上阮清半天睡不着,满脑子是苏鹤闲口中那个叫肖晓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她侧头撇了眼地铺下的苏牧,问了句,“喂,肖晓是谁呀?” 苏牧眨巴眼睛看着她,“那是什么东西?” 阮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就不该问他,问了也是白问,转头把脸闷进了被子,闷声道:“没什么,早点睡觉,晚安。” 阮清一觉睡到了大天亮,伸了个懒腰,那傻子还在睡觉,嘴里好像还在砸吧说什么。 阮清耳朵侧了过去。 “棉花糖好好吃,小牧还要吃……” 脸一黑,果然是傻子,就知道吃。 简单收拾了下,阮清离开了苏家,打车去了华西公寓,陈默和胖虎他们已经在那里等了好一会儿了。 “怎么样,东西拿到了吗?” 陈默从黑色密码箱里拿出一张芯片,捏着眉心无奈道:“我们都被耍了,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就一张空卡。” “王虎这次显然就是有备而来的,我们这次已经打草惊蛇了,下次要想打进取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我怕……” “阮清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觉得阿姨可能真的……” “住嘴,我相信我妈还活着。” 只要一涉及到杨柳,阮清就跟魔鬼附身一样,什么话都听不进去,陈默换了个话题。 “对了,昨晚那个男人是谁?” 阮清手按压着指节发出咯吱响,低头冷漠开口,“不认识。” “难道是你的追求者?” 追求者,呵呵,她看着到不像,倒像是男人对女人的征服。 “对了,你让我查找的三个月前郊区发生的事,找到了,那个男人叫沐青,是青城黑白两道响当当的大人物,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实……” 周围的气压越来越低,阮清声音冷漠开口,“我要知道这个男人所有底细,越快越好,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我。” 一通电话响起,阮清看了眼挂掉,然后走了。 阮清一夜没有回来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阮国安的耳朵,阮国安大喜,早早就在家里准备了丰盛的午餐,只有阮思思干笑应付着。 为了让阮清回来吃饭,他特地接了韩芬回来,阮清的外婆。 妈妈没有消息后,阮清就韩芬这一个亲人了。 “妈,让阮阮嫁给苏牧我知道是我亏欠了她,你知道吗?每次看见阮阮我都羞愧不已,我这个当爸爸的真的太失败了。” 说起这件事,韩芬也是一脸心疼。 她多么乖巧的一个外孙女竟然要嫁个一个傻子,她却无能为力。 “唉,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要再说了,这事我会好好开导开导阮阮,你是她爸爸,父女俩也要好好沟通,这孩子脾气是倔,但是心肠不坏,就是性子直了点。” 阮思思端着茶水笑呵调侃,“外婆,这你可就不知道了,阮阮她力气可大了,上次我和她爸多说了几句,把东西摔了不说,还把国安气进了医院。” 阮清一进门就听到又有贱人告她状了。 第8章我看谁敢动苏家少夫人? 韩芬看到她,笑得合不拢嘴,“阮阮回来了,外婆可想你了。” 阮清唇角挂着甜甜的笑容,深意看了阮思思一眼坐下,“外婆,我也想你了。” “我刚才在外面怎么好像听到又有人再背后乱嚼舌根,说我坏话,怎么我一进来就没声音了。” 阮思思笑容十分尴尬,主动缓解尴尬,“姐姐回来了,那就先吃饭吧。” “姐姐?”阮清冷眼笑看着她,“阮思思,你这声姐姐我可当不起,你马上就快要是我后妈了,叫我姐姐岂不是乱了辈分。” “那要是这么算起的话,你岂不是得喊我一声姑奶奶。” 阮思思和阮国安这事韩芬本就不能接受,现在还这么被**裸揭开,韩芬面色十分难看,阮国安也好不到哪里去,使劲儿给阮清眼色。 阮清全当没看到,依旧重复刚才那句话,她是铁了心要给阮思思来给下马威。 阮国安陪着笑脸车阮思思的衣角,“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怪话,思思还不给阮阮道歉。” 阮清掏了掏耳朵一吹,“得了,别整那套,道歉道歉听都听腻了,今儿我就想听一听别的。” 言下之意就是想听阮思思喊她姑奶奶。 阮思思悔不当初,早知道就不挤兑这个贱人了,现在要怎么收场呢? 她疯狂朝阮国安使眼色,娇滴滴开口,“国安,我突然觉得身子有些不大舒服,我就先上去了,你们吃。” 阮国安见机开口,“那就……” 阮清一把拦在了她跟前,冷漠开口,“阮爷我最讨厌别人耍我,今儿你要是不叫,我这手可控制不住我自己。” “阮清,你别太过分了,快放开思思。” 阮国安走过去就要拉开她们。 阮清回头瞪了他一眼,“我看谁敢拦苏家少夫人。” 冷空气瞬间凝固。 阮国安手和脚直接尴尬停在了半空,扭头看向了韩芬。 妈字还没开口,阮清就知道了他的意图。 斩钉截铁冷漠开口,“你就是叫天王老子也没用,这声姑奶奶阮思思叫定了。” 韩芬也是没有办法,这孩子性子就是这样。 本来就是好好吃一顿饭,现在因为阮思思一句话弄成这样,阮国安越想越恼火,拽着阮思思的衣服朝她怒声大吼,“还不快叫……” 在阮国安的威逼暴怒下,阮思思声泪俱下,咬着唇十分不情愿喊了声,“姑奶奶。” 说完她实在是没脸再呆下去了,转头跑上楼去了。 这声姑奶奶阮清听得十分舒心,她转身笑着开口,“不好意思耽搁大家时间了,吃饭吧。” “阮阮,爸叫祥嫂做了你最爱的……” 阮国安意欲讨好,阮清丝毫没给他任何机会,笑脸盈盈拉着韩芬的手坐下,“外婆,你都好久没来看我了,你看我都瘦了。” 韩芬宠溺笑开口,“你呀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一点没变,就知道欺负人。” 虽然是开玩笑的语气,阮清面色还是变了。 “如果不是他们招惹我,我又怎么会这样呢?外婆这不叫欺负,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韩芬想说什么,阮清已经动手夹菜了。 都吃差不多了,趁着韩芬在,阮国安看了看阮清脸色,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他深吸一口气才小心翼翼开口,“妈,这次请你过来,一来是我们一家人聚一聚,二来呢是商议阮阮……婚事。” 随着这最后一句话说出口,阮清筷子停了下来,阮国安也不敢吱声了。 韩芬主动开口,缓解尴尬,“阮阮,外婆知道这事确实是委屈你了,可既然事情已经不可扭转了,苏家那边我们也得表个态。” 阮清目光柔和,拉着那双冰凉满是褶子的手,慢慢道:“外婆你放心好了,苏家那边我已经去打过招呼了,我同意娶,苏家那边也同意嫁。” “等等,你说什么?” 韩芬以为自己耳朵不好使了,再次询问,就连阮国安大气都不敢出了,生怕漏了什么重要消息。 阮清耐着性子解释,“简单来说,就是我娶苏家大少爷。” 阮国安登时猛然一拍桌子,“胡闹,哪有女子娶夫。” 韩芬也是认同阮国安的话。 阮清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冰冷的目光四目相对,“嫁与不嫁或娶与不娶都不关你的事,从今以后我嫁入苏家后便和阮家再无任何干系。” “阮家的荣与辱与我阮清无关,你也休想打着我的名号在苏家换得一丝好处,只要有我阮清在,我可以准确告诉你绝不可能。” 阮国安面红耳赤,没错,这确实是他心里所想的,但是就想这么拍拍屁股就走人,也绝不可能。 阮国安暴呵一巴掌甩了过去,“阮清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这三年来,我供你吃供你住供你住,你就是这样来报答我的。” “我告诉你苏家这门婚事你休想,我会亲自去跟苏家老爷子谈。” 面对这样的阮国安,阮清毫不意外,因为他阮国安就是这样的人,但凡只要涉及到他利益的事,不管是任何人他都能赶尽杀绝。 哪怕是自己妻子和亲生女儿,都可以是他利用的筹码。 阮清也不怕撕破脸皮,她冷笑着开口,“好一句这三年来,供我吃供我穿供我住,阮国安你还真敢说出口,那这三年之前呢?你又在哪里?” “妈妈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五根管子身边没人照顾的时候,你在哪里,我被人栽赃陷害进警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在黑市差点被卖,作为亲生父亲的你眼睁睁看着亲生女儿被扔下海底,这就是你作为父亲的疼爱吗?” 越说到后面阮清眼里的冷漠一点点被仇恨取代,她步步紧逼,双手一点点收紧。 “外婆的左手本来可以好的,但是因为你的一句老子哪有那闲钱,外婆的左手落下了终身残疾,这些账你怎么算,你怎么算得清?” 直到忍无可忍,阮清五指成爪牢牢掐住阮国安的脖子,手指收紧,阮国安面色一点点惨白,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儿,他眼里逐渐出现恐慌。 “你说啊,怎么不说了……” 阮清声嘶力竭怒吼。 阮国安上气不接下气,手指着她,“你……” “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要是没有你的狠心,我也是不会成长这么快……”她顿了下凑近低声冷笑问,“你杀过人吗?我杀过。” 第9章门当户对,你懂个屁 韩芬和刘管家吓坏了,一左一右拉住了阮清,其他佣人也来帮忙了。 韩芬吓得眼泪掉了下来,“阮阮,你不要吓外婆,杀人是要犯法的,你快点放开他。” “大小姐你快放开先生吧,再这样下去先生会死的。” 阮国安两眼一黑昏死了过去。 韩芬那里招受的住这样的打击,当即也是吓得和阮国安一样昏死了过去。 韩芬倒地,阮清才后知后觉回神过来,松开阮国安的手慌张朝韩芬走去,“外婆……外婆你不要吓我。” 刻不容缓,韩芬被送进了市人民医院。 …… 一间类似儿童房的房间。 三五个男人坐沙发侃侃而谈,笑得不亦乐乎。 “啧啧,那女人可真是个狠人,连亲生父亲都敢放过,我们牧哥娶了这么一个蛇蝎美人,这往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一个染着亚麻色头发的男人,手里捏着一只小黄鸭玩的不亦乐乎,眼前说话的这个男人叫傅野,是傅氏集团的公子,人如其名,野浪憨。 “可不是嘛,牧哥第一次和那女人交手就背打得半身不遂,第二次就差点被迫吃狗屎,哈哈,笑死我了,这第三次嘛……啊” 苏牧猛然出现的一脚,踹的傅野两眼一黑昏了过去,紧接着一道冰冷深不可测的声音响起,“我要是再听到有人再乱嚼舌根,这就是下场。” 沈昭撇头不忍心去看傅野,他还能说什么呢?不作就不会死,在阎王头上拉屎,是嫌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牧哥,下次轻点,傅野有心脏病,我怕他受不了。” “牧哥,话又回到正题,你娶那女人不是分明找虐吗?既不温柔体贴又不……” “门当户对,你懂个屁。” 沈昭顿时无话可说了,门当户对?果然变态都跟变态玩,还真门当户对,咦…… “不过你那小心肝甜蜜饯怕是有危险了,阮国安已经报警了,照阮国安那性子,我看嫂子这次想要全身而退难。” 嫂子这两个字狠狠取悦了眼前的男人,他冰川脸逐渐化开,甩手把手里的车钥匙扔了过去,“这事我自由主张,这车赏你了。” 看到眼前的车钥匙,沈昭眼睛都亮了,这……这不就是他一直想要的那款新车吗? 沈昭冲着那道身影,谄媚喊道:“谢谢牧哥,祝牧哥和嫂子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车库还有,喜欢哪挑哪款。” 在座各位一脸:“……” 能不能不要这么没有底线,不过这话要是给平时连买杯咖啡都要犹豫再三的沈昭听见了,那又得一番说教了。 经过三个小时的抢救,阮国安才幽幽转醒,阮思思看到他醒来,赶紧叫来了医生。 医生检查后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阮思思才放下一颗心来。 削了一颗苹果递给他,愤愤不平说道:“国安,这次阮阮真的是太过分了,竟然想要杀你,这次你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通。” 眼前的阮思思丝毫没有意识到阮国安的怒火。 阮国安手握拳头用力锤了一下床板,声音虚弱慢慢咬牙一字一句开口,“阮思思你是不是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现在不是教训不教训的问题,而是她要杀我。” “国安,对不起,是我愚钝了。” 阮思思见不对劲儿马上道歉。 “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阮国安冷笑,“当然是永除后患,帮我联系青城警局高明,这事他知道怎么处理。” 既然不能为他所用,那就除了以绝后患。 阮思思激动得手都在颤抖,连说了三声哦,赶紧拿出阮国安的手机编辑了短信了过去。 “思思,在帮我做一件事,把我的检查报告单还有把今天的事包括监控全部给我调出来,联系媒体报社越多越好。” 阮思思当然是求不不得了,当即就去办了,这下她倒要看看阮清怎么翻身,谋害亲生父亲这个罪名,哈哈哈哈…… 青城警局审讯室。 审讯警员高明,也正是阮国安口中的高警官正在审讯阮清,对于阮清他还是有些忌惮的,但看了阮国安的信息后,他态度瞬间转变了。 他突然起身重重一拍桌子,目光如刀质问阮清,“阮清蓄意谋害亲生父亲,你可认罪?” 阮清突然抬头,过于犀利的目光看的高警官有些发沭,她冷冷开口,谋害?那蓄意谋害妻女这罪警官怎么判?” “包庇……还是任由之不管。” “少转移话题,现在请你回答我是与不是。”高警官声音又加大了几个度,试图用高分贝恐吓她。 但是他忘了,眼前人非彼时人。 阮清声音逐渐寒冰化,“青城的警官都是这么审讯人的吗?那我今日可算是长见识了。” “请你们出去,不准进来。” 瞬间数十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蜂拥而至挤了进来,当然里面的对话也是听得一清二楚。 高明以为是阮国安请来的,面色严肃驱散拦着的警卫,“这里没你们什么事,先去去忙。” 高明一脸正义看向镜头,背着手字正腔圆道:“各位记者朋友们好,我是青城警局高警官,想必各位也听说了阮家今日发生的大事,阮小姐蓄意意图谋害……” 陈默扮演的记者首单其冲挤上去,“你好,高警官我们只看见了蓄意使用暴力让阮小姐招供,请问这里是否存在公报私仇一说?” “你好,高警官可以回答我们一下吗?” 面对这么多镜头,高明不得不维持假笑,但是眼前这个豆芽一样高的小女生,他记住了。 “高警官据我所知,你与阮小姐在这之前就有恩怨,意欲猥亵阮小姐未果,就动用私权把阮小姐关……” 高明瞳孔一缩,马上矢口否认,“简直就是胡说八道,我高明做事一向光明磊落,今日我们要解决的事阮小姐蓄意谋害阮先生的事,请各位记者朋友抓重点。” 陈默无视他的眼神威逼,依旧把话筒对准了他,笑看着他,“竟然高警官这么说的话,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高警官在故意洗脱自己的嫌疑,那么这事确实存在。” “你再胡说八道一句,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高明眼带凶光,语气充满了威胁。 “大家快看,高警官这是在威胁我们,那这么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那我是不是还可以这样猜测阮家发生的这件事是不是和阮先生和高警官合谋,意图来陷害阮小姐的呢?” 第10章到底谁才是那个傻子? 高明完全没想到事情会转变成这样,他开始开口驱赶了,“不好意思,无可奉告。” 那眼神确实直逼陈默,陈默毫不畏惧依旧是职业微笑,“这件事我会如实报告上级,给大家呈现最真实写卷。” “出去,全部都给我滚出去。” 高明手脚寸乱,都开始语无伦次了。 “叫谁滚出去呢?老爷子我耳朵不大灵光了,高警官麻烦在说一遍。”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蜂蛹的记者瞬间被黑衣保镖拦开一条路,一位两鬓斑白的老人,面容不怒自威,拄着拐杖步步朝高明走过来。 眼神像是蓄着的刀子一样,看得高明浑身血液凝结了一般。 眼前的老人正是苏家掌权人苏正威。 苏正威朝阮清尴尬又有些僵硬一笑,随后转头目光对准了高明,“我倒是不知道我孙媳妇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高警官要这般屈打成招。” 阮清看到他不由得鼻子一酸,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你在沙漠干涸无奈的时候,有人给了你一口水喝是一样。 高明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了下来,“苏老爷子,我们绝对没有屈打成招。” 苏老爷子精明的眼睛一眯,用力柱了下拐杖,声音怒沉下,“那这么说就有使用暴力招供的嫌疑。” “丫头,有什么事情和爷爷说,爷爷替你做主,对付这些蝇头小贼,老爷子还是有两下子的。” 苏老爷子在她肩膀上拍了两下,以示安心。 阮清目光清冷,才道:“我没有杀阮国安,反之……我要告他,爷爷这事只有你能帮我。” 大家被着突然的大反转惊得半天缓不过神来,高明吓得直接装晕倒了下去,这……这怎么还恶人先告状了。 老爷子怀疑他耳朵听错了,阮清再次开口,“我要告他,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作证了,爷爷。” 这句话一脱出口,阮清背负利用苏家的嫌疑也洗空了,人家苏家可没有徇私枉法,人家可是证人。 这一波操作,陈默表示奈斯,两眼羡慕看着阮清,嘤嘤嘤,她也好想要一个这么威武霸气的爷爷。 就这样苏老爷子带着阮清这样正大光明走出警局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阮国安耳朵里…… “你说什么,苏老爷子亲自去警局保释的?”阮国安一个猛得起身,瞪大眼睛质问阮思思。 阮思思咬牙不甘心开口,“千真万确,你的那位高警官见到苏老爷子话没说两句吓得当场就昏了过去。” 阮国安怎么会听不出这话里的嘲讽,他愤恨咬咬牙,“真是好样的,我就说她怎么这么嚣张,原来是攀上了苏家这根大腿。” “这次有了苏家的插手,我怕我们……” 阮思思话还没有说完,病房的门已经被推开了,来人是林申,苏家老爷子的得力干将。 阮国安吓得冷汗淋漓,也不知道听没听到,他苍白的脸挂着笑,虚弱着开口,“林管家,你怎么过来了,对了,阮阮呢?她怎么没有来……” 林申心里冷笑一声,要不是他知道阮国安的手段,或许被他这副父女情深的模样骗过去,但是现在他只看到了滑稽。 林管家丝毫不给他面子,公事公办的态度。 “阮先生,阮小姐她在苏家很好,今日我来是有要事找你的,这是阮小姐对你的起诉书,一个星期后苏家律师会联系你。” 阮国安面容瞬变,声音也是大了几个度,“什……什么?起诉书。” 就连阮思思也是一脸不敢相信,起诉书,阮清那个贱人竟然还要恶人先告状起诉他们? “白纸黑字写上头,阮先生不是小孩子,是不是玩笑自己一看便知,我还有事先走了。”林管家没有给他任何机会,说完就直接转身走人了。 完了,是青城德政律师所的公章,阮国安瞳孔一缩,浑身像抽空了力气一样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 苏家大宅。 “阮阮要不要吃棉花糖……” “阮阮要不要吃千层蛋糕,这个蛋糕是林管家跑好远地方买的,可好吃了。” 阮清回来苏家已经两个小时之久了,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就是,“阮阮要不要吃这个,吃那个……” 虽然是好心,但她对这些东西真的一点都不感冒,她敷衍点点头,“哦,你放哪儿吧,我等会儿吃。” “阮阮你就吃……” 阮清一个转头一勺子蛋糕飞快塞进她嘴里,在然后就看到那个傻子笑得一脸满足看着自己,“阮阮蛋糕好吃吗?” 嘴里齁甜得发慌,阮清还是吞咽了下去,在他又要递过来第二口的时候,阮清皱眉一手抵制住他的手不让他靠近,“你自己吃吧,我不爱吃这种玩意。” “那阮阮喜欢吃什么?” 阮清随口一答,“辣的,越来越好。” 见他安静了,阮清侧头看了他眼,见他正盯着自己入神,阮清面色一沉,她最讨厌别人盯着她看,哪怕眼前这个人是个心思单纯的傻子。 “阮阮,你闭上眼睛好不好,我送你一个礼物。” 鬼使神差阮清闭上了眼睛。 她闭上眼睛那一刻,男人脸上的痴傻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宠溺的笑。 他的声音极好听,低低沉沉落下,“别动哦,小牧的礼物要来了。” 温热的气息越来越近,阮清感觉有些不对劲儿,正欲睁开眼睛,唇角一片温热,她猛然睁开眼睛,男人刀削般俊美的面容出现眼前。 阮清心咯噔跳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她抬起手一巴掌打了过去。 却是落空了,那道身影已经闪开了。 傻子笑嘻嘻扮着鬼脸挑衅她,“阮阮打不到我,打不到我。” 阮清怒气值一下被点燃了起来,她手指捏的咯吱响,声音怒沉,“苏牧,你找死是不是?” “哈哈,阮阮抓不到我。” “你给我站住,有本事你别跑。” 就这样阮清自己像个傻子围着傻子跑了一圈,她以为自己的体力已经算得上是很好了,没想到这傻子比自己还能跑。 一只骨节修长十分好看的手搭上肩膀,一轻一重的捏着,好听的声音掺着憨笑落下,“阮阮,你好弱啊!” 阮清一掌推开他,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冷漠,“苏牧,你就是装傻的是不是?” 回想刚才的行为动作,在联想到那天晚上她帮他搓澡身上的腹肌,阮清不由捏紧了拳头。 他们之间到底谁才是那个傻子。 第11章我只是瞧不起三儿? 苏牧停下手中的动作,呆萌憨笑摇头,“阮阮你忘了,小牧没有装傻,小牧本来就是傻子呀。” 阮清听不下去了,一手抓起他衬衫衣领,咬着牙关一字一句道:“傻子怎么会有腹肌?傻子怎么会会随随便便亲别人,苏牧在你眼里我就是傻子是不是?” 一股怒火从心底涌了上来,这是继她回阮家后第二次被人戏耍,那种叫欺骗背叛的滋味扰得她痛不欲生…… 看着她这副冷酷绝情的模样,苏牧也有些慌了,但是他还是决定赌一赌,“阮阮,小牧真的没有骗你,小牧真的是傻子。” 呵呵,都这时候了还想骗她。 林管家听到动静闯了进来,一进门就看见自家少爷一脸委屈泫然欲泣模样,脸瞬间冷了下来,“你对少爷做了什么?” 阮清眉梢透露着冷笑,指节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她反问,“做什么,难道不应该是我问你们要做什么?故意装痴傻逗我开心?” 少爷是故意装的?林管家震惊睁大了双目,他怎么不知道。 阮清只当他们是串通一气的,脸上始终带着怒气讽刺的笑。 “一个从小就痴傻的人身上怎么会有腹肌,而且一个傻子身手怎么会这么迅敏,你告诉我,他是傻子,到底谁才是那个傻子?” 听到这儿,林管家颇有些无奈笑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他叹息了声缓慢道:“阮小姐,那你可是误会了,少爷的痴傻不是从小造成的,而是在回国六个月前航海不小心撞到了礁石造成的,醒来后记忆就只停在了五岁之前,你可以理解成是暂时性失忆……” 林管家说完,阮清还没有缓过来。 真是这样?她紧锁着眉头,始终还是带着怀疑,“那为什么外界都说他是傻子。” “苏家现在什么行情,你我都心知肚明,说句不中听的万一老爷子那天就走了,他们要是知道少爷只是短暂性失去记忆,那等待少爷就是慢性死亡。” 林管家无奈摇了摇头,“阮小姐,豪门有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除了死,痴傻便是最好的保命方式。” 阮清嘴角衔起一抹苦笑,她怎么会不知道,不说别人她手里也沾染了几条人命,但是她一点儿也不后悔,如果她不杀他们,那死的那个人一定是她。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就是这样,没有公平可言,你要是稍有犹豫,那么死的那个人必定是你。 过了好一会儿,阮清才幽幽开口,“你放心只要有我阮清一口气在,我就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他。” 林管家只是笑了笑没放在心上。 傍晚时分,汽笛声响起。 一男一女有说有笑走了进来,那对夫妇正是苏鹤闲夫妇。 “小牧娶媳妇可是大事,我得好好帮他把把关,就怕混进来什么阿猫阿狗。”周倩笑里藏刀故意这么一说。 苏鹤闲也不甘落后,嗤笑一声。 “呵,就一粗鄙黄毛丫头,连肖晓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有什么可看的,爸也是糊涂了,反正这门婚事我是不会同意的。” 阮清听到只觉得可笑,她准备上楼,一道来者不善的女声叫住了她,“你就是阮清。” 阮清扭头淡漠看了过去,“我是,你是哪位?” 这么明显的下马威她怎么会听不出来,阮清心里冷笑一声,这位苏太太可不简单,和阮思思她妈都是靠三儿上位的。 周倩面上带着刻薄的笑容,步步朝阮清走过去,身上精致的旗袍都掩盖不来那来自市井小巷泼妇的气质。 “阮小姐莫非是瞧不起我们苏家人,我是谁竟然还有人不知道?” “我没有瞧不起苏家人,我只是瞧不起三儿。” 阮清看着她绵长深意一笑。 这话一出,不止是周倩就连身边路过的佣人面色都变了,周倩是三儿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挑明了说。 “阮小姐还真是伶牙俐齿啊,我倒是小瞧你了,不过你觉得就凭你配得上我儿子吗?” 周倩眼睛眯了起来,扬手就要朝阮清脸上伸去,阮清一把牢牢抓住,四目相对,火光四射。 “苏太太,我配不上,难道你配得上吗?” “还有……我男人什么时候成了你儿子了,莫不是苏家二少是夫人你在外的私生子。”阮清勾起诡谲一笑,意味深长道。 私生子三个字让周倩脸色变了,她挣扎了下手就要朝阮清打去,“胡说八道,小小年纪好的不学,竟学些下三滥的污蔑,我告诉你,就你这么不懂得尊老爱幼,休想嫁入我们苏家。” 林管家扶着老爷子下楼,刚到楼梯转角处就听到周倩泼妇叫骂的声音,老爷子雷霆大怒,冷笑着开口,“周倩,什么时候,这个苏家轮到你做主了。” “爸,你怎么下来了。” 周倩吓得脸色一白准备去搀扶老爷子,却被林管家拦住了。 “我要是在不下来,这苏家岂不是要变天了,你们两个老不要脸的欺负人家一个小女孩,害不害臊?” 苏鹤闲马上不服开口,“爸,这谁欺负谁,大家都明眼看这的,小倩不过是心直口快说话直了点,要论不要脸我们可比不上这位阮小姐。” “爸,这样目无尊长,口出狂言的媳妇,我们苏家实在要不起,您一定要三思啊……” “这要的被外界传了出去,我们苏家指不定被人家笑话,娶了这么一个粗鄙不堪的媳妇,到时候丢得不止是您老人家的脸,还是苏家的脸。” 老爷子冷笑反问一脸怨气的儿子,“那谁是你心目中的人选呢?是肖家那位大小姐还是沈家那位二小姐?” 苏鹤闲不屑嗤笑,“两个都比这位阮小姐好。” 这要是换作其他其他任意以为养尊处优的小姐早就被气跑了,但眼前人可非彼时人。 阮清精致美艳的脸上没有一丝生气,反之她还一脸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看这位唱独角戏的公公怎么收场。 这明眼人都能看出老爷子现在很生气,而她这位公公还全然不知,一个劲儿朝枪口上撞去,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适时,周倩也挤了两滴眼泪,委屈万分,“爸,鹤闲说的一点没错,这位阮小姐当真是一点配不上小牧,爸,三思啊。” “你要是让小牧把这个女人娶回家了,我们苏家都会不得安宁,到时候我和鹤闲怕是不能常回家给您尽孝了。” 敢情这还威胁起他了,苏老爷子被气笑了,“好啊,现在就给老子滚出去,永远不要回来。” 第12章道德败坏的狗东西 一顿饭都没有吃,就这样不欢而散,阮清看着老爷子佝偻的身躯,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这性子真该收收了,至少在苏家得克制一点。 阮清没有告知他们,直接离开了苏家。 阮家大灯敞亮,阮清面无表情走了进去,数十个保镖把她团团围住,在然后就看到一脸阴沉的阮国安步步朝她走过来。 “你这个逆女,还敢回来,把大门给我关上。”阮国安指着阮清作势一巴掌打去。 阮清二话不说一拳直接打到他鼻梁上。 阮清现在的举动无疑是火上浇油,阮国安忍痛捂着鼻子更加怒了,“小王八犊子,长本事了,现在还敢打你老子了。” 阮清冷笑,她何止是敢打,她还差点把他杀了呢? “你们几个一起上给我往死里打,我就不信了你今天还能插了翅膀飞走不可,还敢告老子,老子弄不死你。” 阮国安仗着人多,气势嚣张至极。 数十个男人手里拿着实木棒朝她挥来,这要是打中了,不死也是脑震荡,看来阮国安这次是铁了心想弄死她。 但阮清只是一笑,呵呵,想弄死她哪有那么容易。 她眼眸一沉迅速进入战斗状态,抄近夺过其中一根实木棒,一个弯腰躲过攻击,趁其不备手刀横劈,右手紧捏着木棒对准一颗颗脑袋重击落下…… 短短不到十分钟,阮国安面色是一点点难看了起来,这群饭桶……他就不该听阮思思的话,请这群饭桶来。 阮国安吓得脸色煞白,他脚步有些虚弱紧促想要离开,却被一只纤细的手拎住后脖子衣领。 机械冰冷的声音响起,“爸,你跑什么?” “啊……放开我,你不能杀我,我是你亲生父亲,杀了我你是要坐牢的,你不能杀我。” 阮国安吓得六神无主,跟得了失心疯似的双手在那里抓舞着,那里还有刚才耀武扬威嚣张的气焰。 听到这话,阮清抓着他的头用力一台,冷笑啧啧道:“你怕什么,我怎么会杀你呢?你可是养育了我三年的好爸爸。” “不过……”阮清朝监控方向诡谲一笑,不紧不慢兜里掏出一只笔按下,所有监控瞬间黑屏了。 “现在可不是我要杀你,而不是你想杀我,你说说这监控的前半段和今日所发生的一系列事传播出去了,你猜猜到时候媒体会怎么写?” “到底是我这个不孝女你的错,还是你这个雇凶杀人的父亲错,不过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会想出这么愚蠢的办法,在阮家杀我?” 阮国安感觉浑身置身冰冷地狱一样,他面容惊恐失色,抓着她的裤腿磕头求饶,“阮阮,爸爸只是给你开个玩笑,没想真的杀你,你放过爸爸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不杀我。” 阮清冷笑朝楼上看了一眼,拖着阮国安就上楼。 走进书房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股份转让书。 “我不杀你,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我就留你性命,你也知道我这人向来是说话算数。” 阮国安看到那几个字眼吓得节节后退,股……股份转让书,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撒腿就跑,门却早已反锁。 阮清坐在真皮座椅上,美艳的脸蛋透着冰冷绝情,漆黑通体的钢笔一下又一下在桌子上敲击着,那声音对阮国安来说就好比折磨。 “阮国安啊……阮国安,你霸占我们阮家已经有十多年了吧,现在也……阮清致命一笑看了一眼阮国安,“是时候该还回来了吧。” “从身无分文的穷小子摇身一变阮氏集团董事长,阮国安你做了多少人想做都不敢做的梦,以通奸罪名把妻儿赶出家门,以阮家血统不正为由不惜买凶痛下杀手杀掉亲手女儿,阮国安你看看你做的这些事,那件事是人做的?” “可惜啊……”阮清拳头捏得泛白,沉声道:“我阮清命硬,没死。” 阮国安震惊万分,这些事情她是怎么知道的? 阮清骤然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音,一步两步就走到了阮国安跟前。 动作极快从靴子里掏出一把刀,刀锋一闪迅速贴上阮国安肥腻的脸庞,机械冰冷的声音响起,“你不必惊讶,这在青城就没有我阮清查不到的东西。” “我也不想与你废话,现在两条路摆在你面前,一签了它,皆大欢喜,二你死,人财两空。” “我数三个数,三……二、” 阮国安求生握住了那把刀尖,惊恐求饶,“阮阮对不起,都怪我当时鬼迷心窍了,都是我的错,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要……” “啊……”手刀一起,阮国安手掌划出一道很深的血痕,露出森森白骨。 阮清邪魅一笑,“时间到了。” 阮国安吓得赶紧抓住了钢笔,颤抖着嘴唇,“我签……我马上就签,不要杀我。” 几个大字刷刷落下,阮清满意拍了拍他的脸,从书桌底下取下一个微型摄像机头,丢给他并威胁道:“今日之事,你应该知道怎么说?” “若是多说或少说一个字,摄像头里面的东西就会公之于众,到时候你想不死都难,切记别抱侥幸心理,因为……你玩不过我。” 丢下这句话,阮清拿着文件笑着离开了阮家。 医院。 手术室门口,阮清坐立不安等着。 不远处传来了争吵声,阮清本不该多管闲事的,但他们错就错在在手术室门口吵打。 “你孙子算什么东西,能有我儿子重要吗?还敢跟我抢心源,我弄不死你。”一个恶妇张口破骂,脚下用力踢着一个年半过百的老妇人。 老妇人眼泪簌簌落下,头一声又一声重重磕下,“王太太求求你了,我孙子就靠这颗心脏救命了,求您高抬贵手救救我孙子吧。” “我呸,不要脸的老东西,做……啊”那恶妇手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硬生生被折断,抬眼就看到一张罗刹般美艳冰冷的脸。 阮清又是一脚猛踹了过去,声音冷到极致,“道德败坏的狗东西。” 那恶妇被踹倒在地上紧紧捂着肚子,满脸痛色,啊,要死了。 阮清转身扶起那老妇人,声音淡然道如水道:“你孙子在哪里,我救他。” 一句话让老妇人心落定下来了。 阮清见到了老妇人口中的孙子,长相白净,一双眼睛纯净没有一丝杂质,此时病恹恹躺在病床上,不由得脑海突然出现一张面孔。 那个傻白甜? 她抿着唇,怎么突然想到他了。 第13章最美的女孩 叶修然一进来就看到一张高贵冷艳的脸,他不由得一愣,这张脸生的极好看,白皙精致的五官,细长桃花眼,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他回眸,温润的嗓音落下,“谁是许承家属?” 这时阮清才知道有一个医生进来了,她手指向老妇人淡淡开口,“她是。” 老妇人见到医生激动开口,“叶医生,请你现在救救我孙子,我现在有……” 钱那个字还没有说出口,老妇人突然哽住了。 阮清一下子就把这位叶医生和那恶妇联想到了一块,对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医生更加没有好感了,她眼眸一下沉了下来,声音也略显冰冷,“心源我买下了,救这个男孩。” 叶修然微不可见一笑,原来她叫阮清。 一双干净白皙的手把资料推到了阮清跟前,“这些是心源和手术的费用,你看下……” 没等他说完,阮清拿起笔龙飞凤舞写下自己的名字,拿着单子就去交钱去了,没有一丝停滞。 老妇人追了出来,感激涕零就要跪下,阮清扶住了她,“真要报恩,那就等他好了让他去龙华社找我。” 丢下这句话阮清松开她走了。 阮清有洁癖,不喜欢陌生人碰自己。 消毒水冲洗了好几遍,直到手洗得通红她才停下,关水转身出去。 门口已经围了一圈黑压压的人在等着她。 “老公,就是那个贱人打我。” 阮清一眼就认出了眼前人,刚才那个被自己打了的恶妇,而她旁边的男人……说起来还真有缘分,是她的一个故人。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那个要不命的,敢打我欧良的女人,给劳资……” 身材魁梧的男人在看到来人后,脸一白差点就要跪了下来。 “阮……阮爷。” 阮清看着他,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好久不见啊,欧良。” 那恶妇丝毫没意识到现在的状况,仗着人多直接冲了过去。 欧良拉住那女人的手用力一扯,一个耳光狠狠甩了过去,凶神恶煞骂过去,“贱人,你敢动她一根手指试试。” 恶妇脸被打瞬间肿了,发丝凌乱像疯子,动作抓狂朝欧良撕咬了过去,“欧良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你偷腥偷都到这里来了。” “你对得起我,对得起儿子吗?” “今日我要是不弄死你和这个小狐狸精我方雪梅名字倒着写,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动手,给我拿下这个贱人。” 欧良吓得心脏一阵猛缩,大声喝止,“你们给我住手,谁要是敢伤她,劳资弄死谁?” 丈夫的维护让那恶妇更加怒火中烧了,说出的话既难听又刺耳。 看着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而欧良心已经凉了半截了,这过于熟悉的恐惧感觉让他心脏犹如被一只手抓着难以呼吸。 “阮……阮爷。” 阮清踩着高跟鞋步步走过去,冷笑着拽住那恶妇的头发往地上一撞,“我阮清平生最讨厌听到的两个词就是狐狸精和小贱人。” “很不巧,你犯了我的大忌,所以你想怎么死呢?”声线清悦却是带着致命的森寒。 欧良双腿咚的一声跪了下来,求饶道:“阮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这贱人一回吧,回头我好好收拾她。” 阮清一巴掌快而准打了过去,目光冰冷,“一个叛徒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欧良低着头不敢吭声,紧着牙关受下这明晃晃屈辱的一巴掌。 “狐狸精小贱人是吧?既然你喜欢那我便成全你。”阮清面无表情取出刀子在那恶妇脸上刻了上去,顿时鲜血淋漓,哀嚎尖锐刺耳。 在绝对的权势威压面前,没有一个人敢上来求情一句。 刀尖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阮清掏出一块洁白的方巾将手指擦拭干净,目不斜视道:“若在有下次,就不是划破脸这么简单了。” 说罢,阮清双手插兜冷然离去。 黑暗角落一双深不可测的眼眸盯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渐渐露出诡谲的笑。 病房内,叶修然熟练倒出碘伏在发炎已经溃烂的伤口上清洗,声音沉了几个度,“你这伤口要是晚些处理,你离废物也不远了。” 碘伏的刺激让男人俊容一皱,他紧了紧牙关开口,“叶修然你什么时候废话这么多了。” “废话?呵呵,就活该你被那女人弄死得了。” “劳资乐意。” 一句话堵得让叶修然哑口无言。 叶修然讽笑反问,“苏牧,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弄成这鬼样,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 一道拳风从耳边擦过。 叶修然褐色眼眸一沉,他悉知苏牧脾性从来不会这样,如今却因为一个女人破例了,看来这位阮小姐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沉声道:“你的事我不想掺和太多,总之自己当心些,那女人我估摸着怕又是阮家算计苏家的筹码,有些事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苏牧抿唇没有答他,他知道叶修然是为了他好,但只要事情涉及阮清,他就没法儿冷静。 伤口已经包扎好了,苏牧起身穿好衣服,临走时他突然想到什么问了句,“听说你今天接待了一个女孩?” 叶修然一下就想到阮清,俊脸有些微红,他有些不自然开口,“嗯,一个很美很美的女孩,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孩没有之一。” 听到最美两个字,苏牧脚步一顿,脑海现出一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他唇角挽起玩意的笑,“所以你动心了。” 叶修然没有否认,他确实动心了。 “找个机会带给兄弟们看看。” 苏牧突然什么又问了句,“对了,你这里有没有检测怀孕用的试纸。” 叶修然骤然回神,难以置信看着他,“不会吧,你们发展这么火速,孩子都有了。” 苏牧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太久,语速有些急促,“废话少说,到底有没有?” 叶修然表情有些复杂,“我找找看。” 一会儿功夫,叶修然找到了,还未交代什么,已然不见苏牧的身影。 苏牧走后,叶修然也开始工作了,可脑海里就跟着了魔似的是那道挥之不去的倩影,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哦不,她没有笑,不过叶修然可以想象到她笑起来一定是极美的。 阮清,阮清,阮……,叶修然突然呼吸一窒息,面色变得苍白难看了起来,“阮清是那个阮清吗?” 他惊慌失措打开电脑,搜索浏览,看到那张脸时,他浑身失去力气唇角露出苦涩一笑。 假的,一定是假的,为什么上天要这么玩他,为什么…… 第14章想道德绑架,你尽管试试? 韩芬已经出手术室出来了,还好没有什么大碍,不多久,阮富华那一家子匆忙赶了过去。 阮清看着他们虚伪的嘴脸,只觉得无比的恶心,想当初她和妈妈被赶出阮家的时候,可没少他们夫妻俩的冷嘲热讽。 现在竟落得在工地搬砖地步,想想还真是因果报应…… “阮阮,舅妈特地为你煲了鸡汤,来坐下喝点吧。”王梅端着鸡汤笑眯眯朝阮清走了过去。 “我们家阮阮啊,马上就是苏家少夫人了,我们一家人也终于可以跟着沾点光了,你舅舅也不用那么劳累了,每天在工地搬砖了。” 阮清怎么会听不出这话里的言外之意,她精致的小脸挂着讽笑,推开那碗讨好的鸡汤,“舅妈,我是苏家少夫人,和舅舅搬砖有什么关系?” 王梅谄媚的笑容一僵,“你什么意思?” 阮清冷笑,“字面上的意思。” “阮清,做人可不能忘本,我们可都是阮家人,你好说歹说都要拉你舅舅一把,要不是你舅舅,你和你妈早就流落街头了。” 王梅一听怒了,当即不肯,想一脚踹开他们自己坐享荣华富贵,想都不要想,还掏出手机录了下来。 阮清可不吃这一套,伸手夺过转身就朝窗户扔了下去,勾唇冷笑道:“要不是你们和阮国安狼狈为奸,我和妈妈至于被赶出去,阮家至于落入外人之手?” “现在我成苏家少夫人了,你们一个个上门巴结我,当初哪去了,现在跟我在这里讲什么一家人不一家人的,你们不觉得恶心吗?” “啊……你个小贱蹄子,敢扔老娘手机,老娘和你拼了。”王梅那里听得进去,张牙舞爪扑了过去,这可是她新买的手机,这小贱人竟然给她扔了。 “贱人,骂谁呢?再说一句。” 阮清轻松就把王梅压制在脚下,手指落在她颈脖一点点收紧,面容阴冷散发阵阵怒气,恍若下一秒王梅就会死去。 “啊……你你你,你这个贱……” 王梅呼吸困难,瞳孔放大惊恐拍打那双手。 阮富华打着水一进来就看到这副场景吓坏了,“你们在干什么,赶紧给我住手。” “阮富华你给我滚开。” 阮清怒瞪了他一眼,手里得劲儿可没收,但也不至于死,她没想杀她,但苦头苦头还是要吃吃。 “啊……富华救我”王梅看到了救命稻草。 阮富华上前阻拦却被一脚踢到了角落,阮清这才不紧不慢松开了王梅,起身一步步走了过去,冷漠开口,“阮富华,收起你们的哪点小心思,我可不吃你们这套,想道德绑架,我的律师随时有空陪你们玩。” “阮清,你……”阮富华捂着胸口闷哼一声。 阮清怎么会知道这个舅舅心里怎么想的,她低头冷笑故意从包里拿出一张卡,“这卡里……” 王梅眼疾手快一把就夺了过去,刚才被掐着脖子差点死了的痛苦一下浩然无存了,就连阮富华表情也微秒变化了一下。 王梅抢先开口,“这卡里的钱就当是妈的手术费和住院费,我和你舅舅这点钱还等着给你表弟交学费呢?” 虽然很不情愿低头,但谁和钱过不去呢? 这张卡里有多少钱,阮清比谁都清楚,她冷笑着也不拆穿,“好,那这段时间外婆就有劳你们照顾了,婚礼那天我要是看到外婆瘦了或是不开心,到时候可别怪我这个外甥女不留情面。” “行了行了,放心好了,再怎么样我都是阮家儿媳妇,我还能吃了妈不成,没什么事,你就去忙吧。” 王梅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赶阮清走了,她捏着那张卡心都要跳出来了,有钱了,她马上就要有钱了,哎呀,真好,想想就美滋滋。 阮清讽刺笑看了他们一眼就走了。 为了夜长梦多,阮清去了一趟律师公务所把股份转让书处理了,然后准备去找陈默。 手机突然响了,她接通了是林管家的声音,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吃饭? 她准备一口回绝,电话突然又变成那傻子的声音了,“阮阮,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好害怕,有一个老巫婆找你。” 阮清拧眉,找她? 没等她开口问,就传来了陈默气急败坏的声音,“我叫陈默,才不是老巫婆,你个小屁孩,懂不懂尊老爱幼啊。” “哎呀,你干什么?” 阮清还想问陈默为什么会在哪里时,电话已经挂断了,不敢多停留赶紧启动机车回去了,这两人指不定整出什么事来。 阮清一进门,两道身影同时朝她扑了过去,阮清下意识的一闪,陈默个一扑空朝地板摔了下去,而某人如愿以偿抱到了美人。 陈默疼得嗷嗷直叫,“阮清,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色亲友了,简直太过分了。” 阮清本欲推开的手改捏起他光洁的下巴,似无旁人撒狗粮,清冷开口,“等结了婚,我还有更过分的?” 陈默惊讶说不出话了,这确定是本人? 对上那双摄人心魄的墨眸,阮清总觉得有些不安危险,她敛下目光,踮起脚尖摸了摸他的头,清冷道:“乖,你先去玩,爷有点事要处理。” 陈默跟着阮清上楼了。 他目光不在单纯,深邃眼眸看着楼上紧闭的房间,薄唇抿得很紧,她身上有消毒水的气味,她去了医院? 苏牧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赶紧让周旭去查了她今天的行踪。 几分钟不到,周旭就查到了。 周旭如实交代,“少夫人今天回了一趟阮家,在里面呆了两个小时,然后去了市人民医院看韩芬。” 听到这,他心安定下来,他薄唇一抿又问了一句,“除此之外,有没有见什么人?” 言外之意就是男人,周旭怎么会不知道老大心里想什么。 “少夫人今日见义勇为救了一个少年,噢,对了,刚好接诊的医生是叶医生。” “老大,改天你们找个机会……” 认识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嘟嘟嘟”电话已经挂断了。 他瞬间就想到了叶修然今天的话,面容渐渐浮现冰冷戾气,捏着手机的手一点点收紧,阮阮是他的,谁也夺不走…… 送走陈默后,阮清没看到苏牧的身影,抓住一个佣人问了句,“你家大少爷呢?” 佣人恭敬道:“大少爷在书房。” 阮清打开门一眼就找到了蹲在角落的身影,冷漠十足看着他,“你在这里做什么?” “阮阮,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他一抬头,阮清就被那双纯净如玉的眼睛吸引过去,俊美立体的五官,纯色衬衫,干净如天使,和自己手里沾满的鲜血污秽是那么得格格不入,这种落差感让阮清逐渐有些烦躁。 她烦躁开口,“为什么这么问,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说着话,她视线却是避开了不去看他的眼睛。 傻子一副被抛弃可怜楚楚的模样,哭腔道:“他们说我只是一个傻子,配不上你,说你要是有喜欢的人了就会把我甩了,你可不可以……” 一听,阮清面色瞬间冷了下来,声音也是带着几分生气,“这些都是谁和你说的。” 苏牧没有回复她,而是自顾自失落道:“阮阮,我不想离开你,你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也不要喜欢上别人好不好。” 阮清忍不住轻笑,不知道是讽刺还是什么,她看着眼前这个俊美呆萌甚至还有那么一丝可爱的男人,意味深长说了一句,“我若是不走,要是那天你所有东西都记起来了,你还会这样说吗?” “苏大少爷我也不想追究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对我而言都是浪费时间,我呢?只是想利用苏家少夫人这个噱头做我想做的事,对于我留不留下或喜不喜欢谁?你都没有权利过问。” 倒不是阮清矫情,她只是把现实抛开了来讲,也做了最坏的打算。 第15章验孕,不是滴血认亲? 他开始不说话了,阮清也没在意,她继续道:“你放心,只要我在苏家一天我就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结了婚你是我男人,离了婚我们还是朋友,懂吗?” 一秒两秒过去了,没有听到回应…… 阮清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无视过,她生气走过去纤指捏起他的下巴,冷声道:“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忍耐度?” 或许被捏得有些疼,他终于开口了,“阮阮,我会乖乖听话,你可不可以不欺负我。” 闻言阮清松开了他,“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 起身之际脚下突然一个珠子什么东西的,狠狠绊了阮清一下,身子直晃晃朝苏牧身上砸去。 苏牧伸开双手,笑迎娇躯。 千钧之际,阮清一个后撑翻转稳稳落地,淡漠看了他眼,“看什么,我身手很好的,把你的爪子给我缩回去。” 随后捡起那颗珠子扔掉。 苏牧心虚把手收了回来,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阮阮,我肚子饿了。” “走,吃饭去。” 餐桌上没有看到老爷子的身影,阮清问了句,“老爷子去哪儿了?” 林管家恭敬回答道:“老爷被高太太约去跳广场舞了,让我告诉你们一声不用等他,你们先吃。” 阮清筷子一顿,拧着眉表情有些怪异,广场舞?不知不觉脑海画面突然来了,她打了寒颤,mua……这老头儿还真是活力四射啊。 林管家只笑了笑没说话。 苏牧夹了一块红烧鱼放进阮清碗里,讨好道:“阮阮,你说你喜欢吃辣的,小牧都记下了,我让管家弄了好多的辣辣的菜。” 阮清这才发现,餐桌上所以的菜都是辣菜,奇葩的是桌上竟然还有一盘辣椒,经介绍才知道是剁椒鱼头,瓦特,鱼头呢? 在看那旁边那傻子辣的脸都红了,鼻尖儿冒着汗珠,低头一个劲儿猛喝水。 这傻子?阮清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筷子,脸一沉生气开口,“吃不了辣为什么还要吃辣,你知道你现在这叫什么吗?作死。” “咳咳咳……阮阮,小牧是不是很没用。” 眼眶泛着泪,一看就辣的够呛。 阮清又气又好笑,她是该夸他好呢还是骂他好呢? 佣人赶紧递来了牛奶,阮清捏着他的嘴让他喝下,“牛奶解辣,快喝。” 一杯下肚,苏牧感觉胃里火烧的感觉才舒缓了不少,缓过来心还有些余悸,这一波他可是下血本,差点连命都赔了进去。 瞧见他面色好多了,阮清才松开了他。 冷着脸,沉着声音道:“以后不喜欢吃的东西不要强迫自己吃,我不需要你迎合我,我要的是一个真实的你,懂吗?” “哦,懂了。” 见他迷糊的小表情,阮清就知道他肯定没懂,气到抓狂,算了,下次看着点就行了。 吃过饭后,苏牧心里一直盘算着怎么才能把那玩意派上用场呢? 想来想去,他选了一个最笨的办法。 他扬手就把茶几上的玻璃杯打碎。 兴奋得手舞足蹈,笑意吟吟道:“欧耶,小牧找到了,小牧终于找到最好听的声音了。” 听到声响阮清一扭头就看到玻璃杯碎在地上,而罪魁祸首还在手舞足蹈庆祝。 这才一会儿没看到,又在使幺蛾子了? 她脸瞬间沉了下来,拎着他的后领怒声质问,“你这是做什么?” 后者一脸憨笑挠着后脑勺,炫耀自己的行为,“我在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寻找最好听的声音,小牧觉得玻璃的声音最好听。” 阮清抓住衣领的手下意识一紧,表情一言难尽,“作业?你……还在读书。” 他乖巧点头,说话里还几分骄傲,“嗯,小牧现在是大班小朋友了,马上就要升学前班了。” 那小眼神傲娇得不要不要,要是换做其他人敢这么恶心她,阮清早叫他见阎王去了,但是眼前人超高的颜值愣是让阮清把他看顺眼了。 “什么,还在读幼儿园?” 阮清石化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小声的嘟囔着边说着边去捡地上的玻璃,“老师说了要把声音装起来,小牧现在要把它们装进口袋……” 看着那傻子利索手抓起了玻璃就要放进口袋,阮清血压一下上来了,靠,这傻子是疯了吗? 阮清脑袋都要炸了,一拉一扯手就划了一道口子。 看到那傻子惊魂失措拿来创口贴,一边道歉一边手都在颤抖,到嘴的找死咽了下去。 阮清只认为他是因为害怕才抖,实际上他是激动的手抖,他目光灼灼盯着那根带血的棉签,心都跳出来了,成了成了。 “我来处理,你先……” 阮清话还没有说完,那道身影拿着棉签火速跑进了卫生间,然后哐当一声锁上。 苏牧做贼一样小心翼翼从口袋摸出验孕试纸,那种感觉既刺激又害怕,他将棉签上的血印了上去,然后等着结果。 很快三五分钟已经过去,验孕纸上没有任何变化,这是怎么回事? 他眉头紧紧拧在一起,难道叶修然拿给他的是过期的?他俊美的面容冷了下来,一条信息发了过去。 “为什么没有显示?过期了。” 还附带一张图片发了过去。 叶修然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就看到他发来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和图。 他回了一句过去,“什么意思?” 叮咚那边秒回,“验孕试纸没有显示,怎么回事?耍我?” 验孕纸还有保质期?这事他可没研究过,叶修然带着疑惑点开那张图,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儿,这怎么看着像是血…… 他马上反问了一句:“你这弄得是血?” 对面发了三个问号,“???难道不是。” 叶修然愣了一秒两秒,他那温润如玉的脸庞忍不住破功了,大笑了起来,吓得旁边实习的小护士扎针的手一抖。 他咳嗽了声立刻恢复一本正经,出门找了个空旷的位置,拨了一个电话,“大哥,验孕是检尿不是血,能不能有点常识,你以为是滴血认亲呐!” “哈哈哈,笑死我了,我都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幽默。” 被取笑,哪有不还击的道理,苏牧羞愤咬牙切齿怼了过去,“当时,你怎么不说?” “我倒是想说来着,某人就火急火燎跑了。” 苏牧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尴尬的事,尴尬也就算了还被情敌取笑了,简直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内心脱出口的情敌两字,让他面容骤然沉下,似警告又似宣誓主权说出一句话,“叶修然,她是我的女人,我希望你时时刻刻牢记自己的身份……” 话题转变之快,叶修然怎么会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他话里带着漫不经心的冷讽,“苏牧,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她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你都忍不住沦陷下去。” 一秒两秒,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 “因为……她是我苏牧想共度余生的女人。”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苏牧也有些惊讶, 叶修然冷笑打断他,“你有没有想过她知道你是装傻骗她的那天,像她那么高傲的一个女人,你觉得她会容忍你的欺骗吗?” “苏牧,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我最讨厌你的自以为是,你自己身处什么境地你心里没数吗?你能给她想要的安全感吗?你能给她想要的生活吗?你什么都给不了。” 苏牧眼里的温柔一点点被冰冷取代,他笑得冷酷无情,“我能不能给她想要这是我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对我指手画脚,你要是还对她心存歹念,我绝不放过你……” 第16章要论如何优雅气死人 夜深人静,一道黑影蹑手蹑脚准备爬上床,被一脚踹到了地上,顿时一阵哀嚎。 阮清打开灯,一看居然是他。 紧了紧睡衣,面容冷漠看着他,“这么晚了还没睡,你想干什么?” 被踹的某人揉着被踹的地方,一脸委屈无辜,“阮阮,对不起,我又忘记了我的床在地上了。” 阮清双手环胸,冷眯着眼意味深长看了一眼,“你想上来睡吗?” 苏牧有些没反应过来,随后一脸不敢相信,“真……真的可以吗?” 阮清挑眉意味深长一笑,“当然可以,不过……前提是你能不能抗揍?” 事出反常必有妖,果然没错,不过凡事都要努力努力才知道成不成,他眨巴着眼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些,“阮阮,地上好冷,能不能……” 阮清笑容骤然一收,“时间不早了,早点睡,你要是再敢给我弄出点动静,我不介意今晚和你切磋切磋。” 利索关灯睡觉。 地上某人安安分分躺回了自己的地铺,不敢有任何小动作。 第二天早上,阮清下楼看到了几天未见的阮国安,还有老爷子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气氛有些微妙。 阮国安一脸慈父笑容,声音带着几分虚假的不舍,“苏老爷子,阮阮这人心不坏,就是性子直了一点,往后嫁入苏家还要请您老人家多担待些。” 纵横商场多年的苏老爷子怎么会看不出这么拙劣的把戏,是怕是为了攀枝吧。 他心里不屑嗤笑,意味深长开口,“你放心,只要那丫头真心待我孙儿,我定似如己出,另外婚礼的事不用你操心,我苏家一定办的风风光光。” 阮国安眼睛一亮,笑得合不拢嘴,“那就有劳太公了。” 这称呼改口之快,让人猝不及防。 老爷子笑而不语抿了口茶,趋炎附势,这种人他见多了。 听够了,阮清挽着假笑走下来。 “爸,你怎么过来了?” 这声爸叫的阮国安浑身一阵哆嗦,转瞬他一脸僵笑小心翼翼应下,“阮阮你来得正好,爸和太爷正商议你和小牧的婚事呢?” “哦……”阮清意味深长一笑看了他,然后坐下,单刀直入,“那既然这样的话,女儿就明讲了,爸,你说聘礼我们应该给多少?” 阮国安听成要多少,他眼钱一亮,激动的声音都带着颤音,“傻丫头,这你可就多虑了,苏家可是名门世家怎么可能少了我们的聘礼,你说是吧,太爷。” 老爷子尴尬咳嗽了两声没理会,阮清喝了一口茶优雅浅笑,“爸,你可能听错了,我说的是我们要给多少聘礼?” 一秒两秒阮国安笑容僵住了,什么?他要给聘礼,合着不是苏家给他…… 阮清无视他的威胁,笑里藏刀开口,“爸,苏家可是名门世家,况且这次还是我娶苏家大少爷,这聘礼我们阮家自然要过得去,这几百上千万可不行,怎么着也得上亿吧。” “毕竟你女儿要娶得可是青城的太子爷,你说是吧,爸爸。” “自……自然是。” 阮国安笑容有些失控,端着的茶杯直接洒了一身,心里恨不得将眼前人千刀万剐了。 “衣服湿了,我……我先回家换……换件衣服。” “等等——” 阮国安正欲起身,阮清拦住了他,笑容不减,“爸,你反正也不急这一时,趁着爷爷也在,我们还是早些定夺下来好,这样也不耽搁大家时间。” 阮国安拼命使眼色,眼睛都要充火了,但是阮清就是没有动摇半分。 阮清扶着他虚软的身躯,目光如炬一字一句道:“我们阮家好歹也是青城排上前五的世家,这上亿的钱我们暂时也拿不出,我看要不把阮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拿出来做聘礼。” “你说这样可好?” 这话一说出,阮国安身形晃了三晃,面容苍白失去血色,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还要剥去他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这不是间接要了他的命吗? 当着苏家位高权重的老爷子,他不敢造次,只能将怒火一压再压,“阮阮,你也不是不知道,这两年来阮家生意不怎么景气,就连……” 阮清笑容可掬打断他,“爸,阮家是姓阮不信李,我才是阮氏的未来继承人,而你只是代管理妈妈的财产。” “要是这区区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我都拿不出来,那我可得联系律师走法律程序了,正式接手阮氏了。” 这哪里是谈聘礼,这分明就是强盗。 阮国安气得胸膛起伏不定,指着她大怒,“阮清,你……” “爸,我在。” 阮清笑得甜美可人,这说出的话却是让人后背一阵凉飕飕。 就连老爷子也觉得过分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这足以要一家公司倒闭了。 空气凝结一秒两秒…… 阮清勾唇莞尔一笑,“既然没有异议的话,那就这么定好了,爸,衣服湿了,赶紧回去换,不然感冒了,女儿可是会心疼的。” 阮国安纵使有千言万语,这一刻他也不得不低下头,毕竟这牵扯的可是他吞并阮家蓄意杀妻灭女的罪证。 “等会儿我会让林管家和你交接,那女儿就不送了,爸,您慢走。” 优雅得体得笑容挑不出毛病,深深去揣摩这话其实又有另一番意思。 阮国安怒气未平,拍着她的肩膀,冷笑道:“真不愧是我阮国安的女儿,好样的!” 阮清低头不卑不亢,冷笑从眼眸深处溢出,“女儿不敢贪功,这还得多亏了爸教导到位,才有了如今这般优秀的我。” 阮国安还想说什么,阮清已经冷声下达了驱赶令,“劳烦林管家了,送客。” 阮国安带着一腔怒火离开了苏家。 人走后,阮清也没意思喝茶了,她起身准备上楼,老爷子叫出了她,“股份苏家一分不会要你的,你自己保管好。” 阮清蓦然觉得心头一暖,她语气不在生硬缓缓开口,“不,这是我阮家的聘礼您必须收下,不收您就是看不起我。” 老爷子越发搞不懂她怎么想的,眉头紧皱,好一会儿他才沉声开口,“聘礼你已经给过了,这股份……” 阮清笑着打断他,“意义不一样,这代表的是阮家对苏家的器重,而且这股份留着以后大有用处……要是你觉得不好意思收下的话,那就算我暂时存放你那里。” 这下老爷子没有拒绝了。 阮清洗漱完换好衣服,带上一顶鸭舌帽,医院那边的电话打了过来,简单回复几句就挂断了。 阮清推开门,一具完美的身段映入眼帘,宽肩窄腰,标准的八块腹肌,让阮清有些虚实,这玩意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踩着高跟鞋步步靠近,目光冷漠戳了戳那硬邦邦的腹肌,居然是真的? 女孩低头看不见之处,男人唇角挽起一记意味深长的笑,那眼神似乎在说,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阮清拍拍他的肩膀,俨然一副师傅看徒弟一样,“腹肌线条不错,就不知道是不是空有其表,好好保持,以后跟我混,爷罩着你。” “嗯嗯,小牧一定会好好练的。”男人激动大掌一揽入怀,阮清一头栽了进去,鼻间入侵陌生的味道,让阮清脸升温爆红。 心电流般触地,她猛然一掌推开了他,目光恢复惯有的冰冷肃色,“给你十分钟换好衣服,我在楼下等你。” 说完她脚步有些失措走了。 留下某人笑得一脸春风得意,而这一幕恰好被林管家看见了,他不动声色走进了老爷子书房。 十分钟后某人不紧不慢走下楼,看到林管家他笑呵呵打着招呼,“管家伯伯,早上好。” 林管家想到他刚才看到的事情,表情微变了下,随后慈爱笑着回应,“少爷,早上好。” 林管家的表情让苏牧起了疑心。 第17章挂错科了,不是精神科? “阮阮,我们要去哪里呀!” 一路上苏牧像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说说个不停,起初阮清还会回一两句,到后面直接懒得搭理他了。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跟上。” 市人民医院。 阮清挂了精神科,然后带着苏牧在门口候着,期间不少视线看了过来,阮清拧着眉,自然是知道他们在看什么? 阮清侧头看了看他,面色并无异常,反倒是像只可爱的土拨鼠一样,东张西望。 阮清有些好笑,这傻子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不过讲真的真有种带儿子的赶脚。 “苏牧——” 叫到名字后,阮清拉着他的手进去了,一位头发半秃的医生开口问,“苏牧哪位?” 阮清淡漠开口,“我先生。” 苏牧躲在阮清身后,手不安揪着,怯懦懦开口,“阮阮,苏牧没有病,不要看医生。” 医生扶了一下眼镜框,神色稍有些凝重看来病的不轻,又问阮清,“他这样多久了?” 阮清想了又想如实交代,抿唇道:“大概六个月前吧,脑子撞到了礁石,醒来就这样了,智商如同五岁小孩……” 阮清丝毫没注意,拉扯着她衣袖的那只手无力松开了,别人怎么说他,他都可以选择置之不理,但是她也……苏牧眼里透着苍凉可笑,他真的就这么让她讨厌吗? 医生看了又看,最后拿不定主意出去了一趟。 阮清以为他是害怕,主动拉着他的手让他坐下,语气平缓多了几分平易近人,“等会儿乖乖听话,等结束了我给你买糖吃。” 然后呢?知道结果了就甩了他…… 心里如同针扎了般痛,苏牧第一次躲开了她的触碰,声音有些力不从心,“是不是我好了,你就会离开我?” 阮清没在意,手收了回来,眉目透着淡然,“自然是,不过不是现在。” 等到所有的事落定尘埃,那一刻,她应该才会放手,或许会对他不公平,但她别无选择。 心像是被一只大手撕裂般难受,他傻笑开口,“哦。” 整个人过于平静,让阮清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正想着……门被推开了。 一道白色身影走了进来,那男人阮清认识,叫叶修然来着。 她面色顷刻冷下,“怎么是你?” 叶修然见到她也是有些惊讶,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只是她对他的印象好像不怎么好。 叶修然温润笑道:“我是他的主治医生。” 阮清哪怕心里在不愿也忍下了,她伸手去拉他手,却落空了。 苏牧眼眸垂下语气有些丧,“我会乖乖听医生的话,但是我要吃东街那边糖葫芦,你给我买。” 要不是他说话了,阮清真以为他是装傻的。 现在看来是在闹脾气无疑了。 这傻子……阮清是好气又好笑。 要是换作往常这样,阮清早就甩脸子走人了,但是现在她看着他的背影竟然有几分可怜,算了,不过就是一根糖葫芦,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阮清爽口应下,“好,我给你买。” 苏牧微顿了一下,黑眸中透着讽笑,她给他买应该是看他可怜吧,顷刻心如刀剜般难受。 出了医院,阮清驱车去了东街找到了那家买糖葫芦的商贩,正值小学生放学,糖葫芦所剩无几。 阮清走得有些急,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走快些,不要被别人买掉。 一张大红钞票落下,“这些我全要了。” 东西到手,阮清心才慢慢落下,拿着几根糖葫芦走进了医院,眉间浮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喜色。 一到才发现,她刚才挂错科了,不是精神科而是脑科,阮清顿时石化在原地…… 带着愧疚阮清一路找了过去,却看见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在和他,两个人有说有笑,那女人还拿出纸巾帮他擦汗。 阮清冷面走了过去,那架势就跟捉奸一样。 阮清把他往身后一拉,转头质问那女人,“你是哪位?” 那女人眼前一闪惊艳,好漂亮的女人。 随后她笑得温婉,“你好,我是小牧同学的老师。” 阮清冷淡开口,“你好,我是阮清,苏牧的妻子。” 妻子二字掀起了不小水花。 苏牧蓦然抬起头,难以置信看着她,大气不敢出,生怕漏了什么重要信息,她刚才说什么,她是他的妻子…… 那女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眼回去,狂笑不止,“呵呵,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小牧,你告诉老师好不好。” 那只手自然而然的手准备落下时,阮清一手捏住微微收紧,冷笑开口,“不好意思,我不习惯陌生人碰我老公。” 四目相对,火花一触即开。 “老公?我怎么不知道小牧已经结婚了,再说了就算结婚了又能怎么样,我作为老师关系自己的学生都不可以吗?” 那女人笑容带着浓浓的嫉妒,苏家大少爷结婚了?骗谁呢?在她看来阮清不过是一个想挤进苏家的拜金女罢了。 装什么高贵,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家大小姐似的? “不可以。” 随着这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那女人面色有些难堪,把手挣脱开来。 事情还没完,爆乍性的信息又透露了出来。 “蕾蕾老师,以后不准亲亲小牧了,小牧只能让阮阮亲亲。”说着苏牧笑得十分狗腿主动牵起了阮清的手,十指紧紧扣住。 亲?阮清怎么会闻不出这其中的猫腻,她步步走上前一米六五的个子气场十足,冷笑反问,“知道猥亵儿童要判几年吗?” 苏牧:“……” 那女人睁大了眼睛,猥亵,开什么玩笑,她确实有这个意思,不过这傻子打死不让。 “猥亵儿童?阮小姐,说出的话可是要负责的,你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我可是可以告你诽谤的?” 呵,威胁?什么大风大浪阮清没有见过,岂会怕这小绿茶,不过这绿茶段位着实有点低。 她目光落在那女人衣袖半臂上的袖章,冷笑故意一问,“是不是说笑试试不就知道了,你是那家幼儿园的?” 那女人笑得从容,“青城第一幼儿园,怎么……难不成你还想解雇我?” 还算有点眼力劲儿,阮清似笑非笑看着她,漫不经心道:“没错,从现在开始你被解雇了。” 随着话落,那女人手臂上的袖章被撕了下来。 “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解雇我,真是好笑。”那女人嗤笑着看神经病一样看着阮清。 阮清如同女王一样霸气,讽笑十足,“就凭幼儿园是我开的,我有权雇用和辞退任何人,而你不合格。” 那女人依旧看笑话般看着她,这女人是疯了吧,居然要辞退她,哈哈哈,笑死她了。 过了几分钟那女人就接到了辞退电话,笑容由可笑变成苍白不可思议,她……真的被辞退了。 …… 阮清没有回苏家,而是带他带去了经常训练的场地,她摘下头盔,将头发一挽扎了一个丸子头,露出素颜干净的小脸。 她扭头看着熟悉的赛道,深吸了一口气笑道,“以前我不开心的时候就喜欢来这里兜两圈,心情就会好很多,这个地方除了我和陈默,你是第二个知道的。” 一句话在苏牧心里炸开了锅,他既紧张又有小心翼翼接受这份突如其来的幸福。 第18章母亲的下落 “阮阮,糖葫芦很好吃,我很喜欢,下次你可不可以再买个我吃。” 找不到话题聊的,苏牧只好主动找话题尬聊。 阮清难得一笑,“傻子,就知道吃,你要是不傻该多好,肯定很多女孩子追,不过傻乎乎的还蛮可爱的,至少没有烦恼可言。” 真的,就差一点点苏牧就准备要坦白,结果她的最后一句话让他打消了念头,也误让他以为她喜欢的这是这个傻乎乎的自己。 傻不傻不重要,只要她喜欢就好。 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拿过她手里的头盔,笑出一口大白牙,“阮阮,我想试试可以吗?” 阮清微挑眉梢,明显不信,“你会开?” 话虽是说着不信,但还是利索把钥匙丢给了他,但看到那傻子真的发动的那瞬,她眼睛都放大了,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 这技术和她的比起来,不相上下,她对她的车技向来是很自信,青城不敢说第一,但是第二是妥妥的。 眼前的这个傻子给她惊喜让阮清措不及防…… 男人稳稳骑着机车闪电般从眼前飞快,漂亮的压弯,动作姿势十分标准,不像是业余,倒像是专业赛车手。 一个来回下来车子稳稳停在了脚下,阮清笑着上前揪住他,“你怎么会开这车,苏牧告诉我是不是……” 那个装字又差点脱口而出,说好了不怀疑他,这心里的疑心怎么又上来了呢? 苏牧瞥见她眼底一丝怀疑,他假装没有看到,揉了揉凌乱的发丝解释道:“阮阮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到这些东西我就是会。” 蓦然阮清想到的林管家的话,他只是暂时失去了记忆,而原本的身体本能并没有失去,想着阮清释然了。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平缓的语气中带着惊喜,“不错,刚才挺酷的。” 她不喜欢骗人,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刚才那场真的很棒,视觉盛宴。 “什么人在那里?” 一两米高的荒草在拨动,隐约阮清好像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听得不大清楚,不知道是不是苏耀…… “什么人给我滚出来,再不出来我开车了撞过去了。” “秦海过去看看是什么人?” 苏耀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动了动行动不便的脚,今天还不容易找到一个练车的地方,居然还有人敢打扰他,找死。 虽然说是看,但是那车子却是看也没看直接朝他们这边撞了过来。 车子太快,要闪开已经来不及了,苏牧手疾眼快阮清往旁边一推,他自己虽然极力躲了,但还是撞到了。 身前响起惊慌的声音,“少爷,好像撞到人了。” “怕什么,不就是一个人吗?” “老爷子那边最近在抓我们把柄,要是被揪到了……” 苏耀一想到那个老头就恨得咬牙,等着吧,等他拿下和世华的合作,到时候看他怎么狠狠打他的脸。 两个人都没想到危险在靠近他们。 阮清从地上站起,目光冰冷带起头盔,踩紧油门狠狠朝那辆车撞了过去,霎时间人仰马翻。 苏耀没有带头盔被撞倒地,头破血流,两百多公斤的摩托车压在身上,刚拆线的地方又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啊……” 他痛得几乎要死去。 然而这还没有完,那车停稳了又重重撞了过去,血肉身躯连带着摩托车甩出了数十米,一个来回两个来回,直到人奄奄一息她才停下。 此刻她周身萦绕着肃杀冷意,步步朝苏耀走去,踩着他的脸用力碾压了几下,怒气道:“苏耀,你他妈找死是不是?” “怎……怎么是你……” 苏耀看着她,眼睛只剩惊恐,在看那车,心都凉透了,难道他刚才撞到的是这女人的车,眼一黑差点昏了过去。 苏牧被撞到了脚,脚步走得有些慢。 走近跟前时,苏耀明显看到了那傻子眼神腾腾的杀意,他是又惊又恐,这傻子果然是装的,但是他又不能揭穿…… 阮清直接把生死权交给了他,声音又冰又冷,“杀了还是剁了,你说?” 苏牧笑得渗人,低沉悦耳的音色落下,“阮阮,就是他在苏家一直欺负我,还骂我是傻子。” “你想怎么做?” “把他的手和脚全部打断,然后……然后放干血慢慢死掉。”他挠着脑袋似乎想了很久才想出来,随后一脸傻笑邀功似的看着阮清。 杀他,苏耀绝对相信这个女人做得出来,他身躯剧烈颤抖,顿时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他被吓得尿裤子了,“不要杀我,求求你们,我再也不敢了。” 手脚全部打断,一下子让阮清联想到了那个危险深不可测的男人,她美目怀疑一眯,“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苏牧心一惊,赶快圆场,“没有人教我,小牧在……在动画片上看到的。” 阮清抿唇不语,手起刀尖准备落下。 秦海尖叫大喊,“住手,你不准杀他,你要是杀了他,你就永远别想知道你母亲在那里?” 母亲两个关键词让阮清的刀尖硬生生收了回来,她目光犀利看了过去,“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秦海看着苏耀这副模样,满脸心疼,转头恶狠狠瞪着阮清道:“你这个贱人,你竟敢伤害少爷。” 苏牧一脚踹倒了他,眼神一片阴翳,敢骂阮阮,找死。 阮清跑过去,紧紧揪住秦海的衣领,疯狂问着他,“你知道我母亲在哪儿,快告诉我,只要你告诉我我就不杀他,你要是不告诉你我,我立刻就杀了他。” 秦海有些犹豫,苏耀气的肝都要炸了,“秦海你他妈搞什么,快告诉她,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她杀了我吗?” 秦海看着他,眼里明显心疼不舍。 他紧了紧牙关道:“我不知道她在哪儿……” 还没说完横手一刀落在了苏耀腿上,“啊”尖叫哀嚎响彻云霄,阮清目光带着嗜血疯狂,“快告诉我,不然我真的杀了他。” “秦海,快……快告诉她。”苏耀疼得面色惨白,话语不清。 秦海这下真的是怕了,他坦白,“我说,我真的说,你快放了少爷,我全部都告诉你。” 阮清把刀收了回来,苏耀又是一声尖叫。 那声音对秦海来说简直就是折磨,他一五一十交代,“我是秦梦的儿子,你应该知道之前阮家的保姆,阮夫人离开阮家后,我妈也跟着失踪了。” 阮清紧拧着眉头,他竟然是秦梦的儿子? “不过……她们后来失联了,我只知道阮夫人留下一封书信就走了,后面的我真的不知道,秦海咬牙,“我说完了,现在你放了少爷。” 阮清心里已经深信不疑了,但是面上她还是半信半疑的态度,她冷笑着,“你觉得我会信吗?” 秦海急了,“我真的没有骗你,你要是不信,去颐和路找我妈,难不成你还怕我们跑了不成。” 阮清倒是不怕,她想要找人,天涯海角她都会找到,就这样她放了苏耀。 搭着苏牧一路开去颐和路。 她就说一直找不到秦梦,原来她一直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各种情绪涌上,阮清又气又怒,这一刻只想尽快知道妈妈的下落。 坐在后背的苏牧薄唇紧紧抿着,幽深的眼眸倒映着凝重,他竟然没想到阮柳竟然是阮清的妈妈,他们交过几次手,她是冷枭雄的女人。 突然之间事情变得扑朔复杂了,阮柳和阮国安还有冷枭雄他们之间到底有怎么的关联? 颐和路到了,阮清一路狂奔,她推开了一道门,出去买菜的秦梦刚好看到她。 第19章或许事情有转机 她心一惊想要躲,阮清已经闪身她跟前了,紧紧抓着她的手臂,“秦姨,我妈在那里,你知道的对不对?” 秦梦撇开脸,想要含糊过去,“不好意思,这位小姐,你认错了,我不是……” “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阮清眼眶猩红,语气带着恳求,“秦姨我求求你了,告诉我妈妈在那里好不好?” “你真的认错人了,我还有事……” 朝夕相处那么多年的人,怎么会认错,阮清一把掀开她的面巾,入目的是一张烧毁看不起的面貌的脸,只剩下两颗眼珠。 阮清震惊难以相信,“你的脸?” 脸一直以来是秦梦心里一直过不去的坎儿,因为救阮柳她的脸毁容了,她再也不能像正常人一样过正常的生活了。 以至于晚年她嫁给了一个瘸子,这一切都是拜她们母女俩所赐,现在这块遮羞布又被那个贱人的女儿拿下,秦梦怒火在眼里燃烧,捏着菜篮子的手不断收紧。 “看到我的脸害怕吗?” 阮清眼眸浮现一丝心疼,秦梦是她离开阮家后一直真心对她好的人,现在却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秦梦看到她这副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样子,只觉得好笑,心里的报复欲望更加强烈了。 阮清拉着她诚恳道:“秦姨你的脸我会请最好的整形医生帮你治好,但是我现在我有很重要的事问你,你告诉我妈妈在哪里好不好,算我求求你了。” 秦梦隐下心底的恨意,强颜欢笑开口,“傻孩子,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你妈妈我确实不知道她在那里,不过她留下了一封书信。” “本来是打算你结婚之后在告诉你的,既然你都找到这里来了,那我就告诉你吧。” 秦梦忍着恨意推开她,进屋去了。 阮清拆开那份书信,只撩撩看了几眼,她眼眸微不可见一眯,这绝对不是妈妈的字迹,心里的怀疑果子种下。 阮清没有拆穿,假装不知情,向秦梦道了谢然后走了。 一路上,阮清想不通秦梦为什么要骗她?她和妈妈的感情胜过姐妹,一对玩得那么好的姐妹怎么会突然就变了呢?想来想去这期间定有什么误会。 秦海刚刚为苏耀处理好伤口,母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大吼,“秦海,你今天是不是和什么人见了面?” 秦海手心一紧,他知道母亲会打电话过来,但没想到会这么快,他小心翼翼开口,“妈……你听我解释,我今天确实见了……” 秦海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秦梦截了。 “好啊你,老娘是给你吃太饱了是不是,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你,你都忘记了是不是,当初在肚子里的时候老娘就应该弄死你。 秦梦电话里丝毫不掩对这个儿子的厌恶,她只要一想到这个人是那个瘸子**她所生下的,她心里就无比的怨恨。 对着母亲的恶言恶语,秦海已经麻木了,但他还是温声细语开口,“妈,对不起,这件事真的太突然了,电话里头我回去和你说……” “咳咳咳”病床上苏耀惊醒了,秦海喜上眉梢,“阿……少爷你终于醒了。” 秦梦听得莫名其妙,怒骂,“秦海,你那边什么声音,你最好现在马上给我回来,要是晚了你要你好看。” 秦海因为苏耀的醒来喜上心头,一把挂断了手机,连跌带跑走向了苏耀,紧张看着他,“少爷,你怎么样了,有没有那里不舒服?” 苏耀眉头紧蹙,“你刚才在和谁打电话?” 秦海面色有些慌乱,含糊道:“没什么,我妈做好了饭让我早点回家吃饭。” 听到这儿,苏耀嗤笑一声,秦梦是什么人?他会不知道,他目光瞬间阴冷下来,“秦海,骗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一动怒,秦海立马就慌了,赶紧坦白,“对不起,少爷我骗了你,其实……其实我妈打电话是因为阮清的事。” 这事也正是苏耀想问的,那个贱人为什么突然会有那么激烈的反应,还有这和秦海一家人是怎么扯上关系的? “这里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最好是一五一十得说出来,你要是再敢骗我一次,今后你不用伺候我了。” 苏耀这次是撂下了狠话,他面上阴沉可怕,实则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了,要是这次能抓着那个贱人的把柄,那简直再好不过了。 当然秦海也不敢骗他,一五一十把事情交代了出来,听完后苏耀睁大了双目,难以置信,原来这贱人的母亲是阮柳? 既然这样那事情好办多了,他阴冷笑着,心里已然有了计划,呵呵,这次他倒要看看那个贱人怎么死在他手里,等着吧,他所受的苦一定千倍万倍奉还回去。 还有那个傻子,敢装傻骗他,他一定会让他付出相应的代价。 秦海说完后一脸紧张看着他,“秦海所言句句属实,要是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苏耀那里还有心思和他讨论这些,他现在就一个想法,把那对狗男女弄死。 他眼神阴翳,森寒开口,“秦海,想不想替我报仇。” 秦海坚定咬牙,“当然。” 苏耀附耳到他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秦海瞳孔蓦然睁大,苏耀只是邪笑。 …… 夜晚月朗星稀,晚风沁人心脾。 阮家大院灯火通明,一个全身包裹严实的女人走了进去。 沙发上坐着阮国安和阮思思。 秦梦摘下面上的面巾,神色慌张,声音尖细沙哑道:“阮先生,怎么办,阮清找上我了。” 阮国安气定神闲,眼睛看着秦梦透着厌恶,“你慌什么,难不成你还怕她吃了你不成?” “阮先生,我感觉她已经开始怀疑我了,阮柳的事我怕到时候会牵连到我,你可一定要救救我。” 秦梦知道阮国安对自己的厌恶,心里也是恨阮国安的肤浅,想当初他还有意于她,呵呵,现在却又是一副道貌岸然伪君子。 阮思思扭着腰肢笑呵呵道:“牵连到你,秦梦你这话有点可笑,阮柳的死难道不是你造成的吗?” “你……明明就是你们指使我做的。” 秦梦脸红脖子粗反驳道。 阮思思向来是看不起秦梦,要不是这个贱女人合伙万小蕾整蛊她,她至于现在变成这样吗?嫁给一个阮国安这个名义上的继父。 阮思思笑得贱贱,“我们指使你的?谁看到了,谁能作证,秦梦杀人可是重罪,这我们可帮不了你,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小贱人,你什么意思……利用完了就想一脚踹开吗?” 秦梦气急败坏,怒骂着朝阮思思扑了过去。 阮国安一脚踹开了她,眼神阴冷能杀死人,“狗东西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我的地盘撒野,找死?” 阮思思气不过端起冷茶又泼了过去,美目狠厉,“贱人骂谁呢?再说一句试试看,我阮思思还弄不死你了?” 阮思思左右开弓打的秦梦毫无还手之力,要是换作是以前就凭阮思思断然不是她的对手,自从那场大火后,她的身体就越发不行了。 更何况她现在还有求于他们,就更加不能还手了,秦梦只能是咬牙忍下。 阮国安听着有些烦躁了,他严声厉色打断,“行了,差不多就行了。” 这两天因为要处理苏家那边的起诉书,他已经够烦的了,现在阮思思这个草包也整天在他面前晃悠,他就更加烦了。 “起诉……起诉?”阮国安他突然想到什么,蓦然睁大眼睛,事情或许有转机了,他阴翳的脸上终于浮现了点点喜色。 第20章偷看怎么可能 阮国安走过去一把推开阮思思,鹰隼一样的眼神盯着秦梦道:“我可以救你,甚至还可以保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前提是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秦梦当然应下了,现在摆在她面前无非就是两条路,横竖都是死,倒不如试试,还会有一线生机。 她顾不上身上脸上的疼痛,直起腰板一口应下,目光坚定,“我答应你,只要能救我,不管做什么事我都可以。” 阮国安面上假装一副信她的模样,心里开始盘算着怎么一起把这两人弄死,不过眼下要解决的是怎么撤销苏家的起诉? 那死丫头最在意的就是阮柳,而阮柳和秦梦又是情同姐妹,反正她们已经打过正面了,还不如将计就计从秦梦这里下手,不管最后结果怎样,他终究是不吃亏的。 想到阮氏那百分之七十的股份,阮国安现在想起来都恨不得把阮清千刀万剐了,不过他也不急这一时,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就连阮柳那个废物都没办法把阮氏夺回去,更不要说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了。 上次是他没有部署好,低估了她,而这次千万不要让他抓到把柄,不然他定饶不了她。 阮国安给了阮思思一个眼色,阮思思马上会意去书房取了一个东西出去。 在看到秦梦坐在沙发上露出挑衅得意的表情时,阮思思只恨刚才下手太轻,没有打死这个老妖婆。 阮国安皱着眉头,接过东西,把阮思思打发了。 “这两天找个机会把这个东西放在她身上,另外阮柳的事,如果你想活命的话,就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剩下的只管交给我,事成之后我给你一笔钱送你离开青城,从此以后再也不要回来了。” 看似是好意,其实却不然吧…… 秦梦心里冷笑,阮国安是什么人,她怎么会不知道,送她离开?怕是直接送她去见阎王吧,呵呵。 她伸手接过东西,面上没有表现任何不对劲儿,“你放心,只要你能保我,这些事情都是小问题。” 阮国安也不怕秦梦耍花招,毕竟她命可掌握在他手里,阮国安甚至都应该想好了,事情结束后要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弄死秦梦。 怕秦梦被跟踪,阮国安让人送她回去的。 坐在车上,浑身火烧般的疼,秦梦悔不当初,牙关几乎要咬碎了,都能没把刚才的那口怨气咽下。 等着吧,这一笔笔帐,她会一点一点得讨要回来,紧了紧手里的小玩意,秦梦笑得渗人。 苏家老宅,已经深夜十一点多了。 老爷子还没有休息,与此陪同的还有林管家,两人在商量着怎么处理这份起诉书的事情。 老爷子是觉得如果这份起诉书一出,那势必会对阮清造成影响,背上大义灭亲弑父的罪名,到时候会对阮清有不好的影响。 而林管家和老爷子意见完全不同,林管家则认为阮清应该起诉,阮家那些事他是查过一些,虽然不是很全,但还是有不少风声。 别的不说,就拿把吞并阮氏集团纳入自己囊中这件事来说,就可以看出阮国安这人品怎么样,更不要说把妻女赶出家门了。 这哪是人做的事,这分明就不是人! 林管家现在到有些理解,为什么阮清性子会如此转变之大,有这样的父亲,难怪了…… 老爷子见林管家在那里发呆,拄着拐杖狠狠敲了他一下,气得吹胡子瞪眼,“林申,想什么梦呢?” “找你来是解决问题,不是让你像白痴一样发呆的,今晚要是想不出个方案来,你今晚别睡了。” 老爷子撂下狠话,心里一直想着这件事,要是不解决,他今晚都会睡不安。 林管家回神,他哭笑不得,老爷子这是和他杠上了?他叹了口气还是那句老话,“我坚持少夫人起诉。” 这……这说了等于没说。 老爷子压下怒火深吸了一口气,“起诉可以,但是一定不能伤害那丫头的名誉,你得好好想想。” 老爷子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他自己不知道,但是林管家嗅出猫腻,他故意反笑问了一句,“老爷,你不是一直不喜欢少夫人吗?怎么突然就改观了。” 老爷子这个人精,怎么会不知道林申这是他套路他,他当即捋一把胡子,冷哼一声道:“别转移话题,先把问题给解决了。” 问题都已经这么摆在眼前了,就是起诉呀!林管家很想说,但是当着老爷子的面,他不敢造次。 就这样两个人纠结来纠结去也没想出个方案来…… 与此同时阮清那边也没有休息,刚和陈默通完了电话,满脑子装的都是妈妈的事,各种事情叠加让她越想着越是烦躁。 她捏了捏胀痛的眉心,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心却像压了一块重石一样,怎么也不能平静下来。 苏牧一进来就看到她愁眉苦脸的样子,也想到了定是因为阮柳的事,他扬着笑,小跑过去,帮她捏了捏肩膀,“阮阮,小牧帮你捏捏肩吧,这样有没有开心一点。” 阮清突然觉得心头一暖,语气平缓少了几分刻意的冷漠,“你怎么知道我是不开心?万一我就是这样的呢?” 眼前一闪,一张偌大的俊颜靠近,露出一口齐整的大白牙,会笑的眼眸看着她,“因为阮阮的眉头都皱成竖线了,怎么会是开心呢?” 阮清语塞:“……” 脑海瞬间来了画面,还竖线,怎么不说横线,这比喻也是没谁了? “不过阮阮皱起眉头也还是好看的,阮阮是小牧见过最美的女孩子。” 这话一说出,阮清刚才本来还有一点点生气因为这句话烟消云散了,合着心情都好了不少。 阮清故作姿态,傲娇挑了一下眉梢,“那还用说,爷的美貌,青城就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 其实她极少自夸,可今晚因为这个傻子的一句夸奖,她失态了。 “好了,不和你说了,爷要洗澡去了。”阮清边说着边闻着身上的味道,她鼻子皱了起来,下意识就离他远了些。 边走着她边警告苏牧道:“不准偷看,要是被我发现你的小动作,小爷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明面上苏牧一副纯良小白兔模样,使劲儿点头,“阮阮,小牧保证不偷看。” 实则心里他却不这么想,偷看怎么可能,要看也是正大光明的看…… 阮清什么东西都没有拿,就这样进去了。 不久浴室就响起了水声,而一道炙热的视线紧紧看着玻璃门曼妙的身影,男人唇角勾起笑容,修长的指勾着睡衣。 动作姿势慵懒又迷人。 洗完准备出来,突然阮清想到了什么,她好像忘记带睡衣了……她整个人如同晴天霹雳。 四周环看了一圈,除了自己换下湿漉的衣裙外就只剩一件男士衬衫挂在上面。 想都不用想一定是那傻子的,她咬了咬牙,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想着时,外面传来了那傻子的声音。 “阮阮都这么久了,你洗好没有,小牧也要洗白白了。”他的声音有些急,脚步已经朝这边走来了。 阮清感觉一股热血从天灵盖直冲上来,她大声喊住他,“你等等,我很快。” 她焦急跺着脚,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狼狈过,妈啊,这简直就是在要她老命。 门口那道身影停了下来,苏牧深邃的眼眸深处浮着点点玩味的笑意,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阮阮,你在里面干什么?” 第21章大姨妈烦躁期 咚咚咚玻璃门被敲响,阮清手死死抓住把手,咬牙切齿道:“没什么,你现在出去把门锁上,等我叫你你再进来。” 听着脚步声走了,阮清赶紧抓起那件衬衫套上,那衬衫上独特的冷松香让阮清面颊微红。 扯了扯衣摆她才蹑手蹑脚打开门,赶紧去衣橱拿睡衣准备换上,原本紧锁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四目相对,阮清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她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她尖叫大喊,“啊……苏牧,你找死是不是?” 而后者眼睛已经挪不开视线了,娇小的身躯笼罩在他宽大纯白的衬衫下,一双白皙修长的腿,锁骨扣子可能因为太急没来得及扣好,松松垮垮,却是净添了几分凌乱别样的美。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深邃的眼眸深处藏着炙热的光,能看不能吃,这种滋味真是太难受了。 “你还看,你在看,我把你眼珠挖出来。”阮清怒目瞪着他,放着狠话,站在原地不敢大动作,紧紧揪着衬衫边角。 苏牧才跟回神一样,马上伸出手把眼睛捂上,一副没看见的样子,他的声音还有些慌乱,“阮阮,我什么也没看见,真的什么也没看见。” 阮清气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什么叫真的也没看见,用不用这么欲盖弥彰。 她羞愤着脸马上跑进了浴室,手慌脚乱把睡衣穿上,大脑突然一阵白光,她感觉肚子一股热流,这……这是大姨妈来了? 再然后她就看到那纯白衬衫上扎眼的红色一点,她差点两眼一黑昏了过去,她这是造什么孽了,为什么要这么整她。 她慌张把衬衫卷起来扔进洗衣机里,然后才急冲冲跑出去在包里翻出一张姨妈巾垫上,好不容易能歇息会儿。 要命的是,那道高大欣长的身影朝浴室走了过去,那衬衫还在里面呢?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傻子等会儿要穿…… 阮清出声喊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门已经合上了。 她脚步错乱过去敲门,“苏牧,你先出来一下,我有点事,快点出来。” 门半开,男人衬衫已经脱了一半,微微可见里面的腹肌,苏牧揉着头发,假装一脸茫然不知看着她,“阮阮,你有什么事吗?” 阮清红着脸推开他,跑过去从洗衣机里抓起那件衬衫揉搓成一团她才取出来,含糊不清道:“我看你这衬衫太旧了,就扔了吧。” “明天给你买新的。” 苏牧眼尖清楚看到了他衬衫上一点红,第一反应就是她有没有受伤,可是她身上完好无损,突然他想到什么,俊脸突然红了。 同时心情也稍稍有些失落,她没有怀孕? 他乖巧回复她道:“哦。” 随后他想到什么,又开口道:“可是……阮阮,这件衬衫是新的。” 阮清直接越过他,凶神恶煞看着他,“我说它是旧的就是旧的,别废话,明天给你买新的。” 苏牧看着她如同炸毛的兔子,心里不由得笑了,其实她凶的时候也蛮可爱的。 那件衬衫,阮清当然没有扔,而是手搓洗干净了,晾在了阳台上。 正巧,苏牧出来就看到她在阳台上晾他的衣服,心里暖暖的,还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涌上心头。 阮清看到他就想到刚才的糗事,面上还有些微红,她看了看他,语气有些不自在道:“你过来一下。” 苏牧揉了揉湿漉漉的短发,茫然看着她,乖乖过去,“阮阮,你找我有事吗?” 实际上他早就看到了柜子上的药膏了。 阮清看着缓慢的步子,想到苏耀那个王八蛋敢开车撞她,就恨不得现在现在过去给他暴打一顿。 要不是这个傻子推开了她,被撞的那个人一定是她,她不是没有感情的木头人,也知道感恩,既然他救了她,那她也不会任由别人欺负他不管。 等着吧,这仇她一定会报回来。 阮清语气轻柔道:“被撞到那里了,腿伸出来,我帮你上点药。” 苏牧开口就想说没事,阮清知道了他的意图,顿时心里更加气了,拖着他就坐下。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撩开,你要是敢说半个不字,小爷我现在就过去要了苏要的狗命。”心里心疼急了,看把这傻子吓成什么样了。 这本就是苏牧的欲擒故纵之计,他扭捏着慢慢挽起裤脚,语气还有些想问苏耀辩解,“阮阮,小牧真的没事。” “小牧都习惯了,虽然说苏耀真的很坏总是欺负我,但是我只要想想阮阮就不疼了。” 字字句句不离苏耀,阮清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的猫腻,她眼眸闪过杀意。 阮阮看着他的腿肿起一片淤青,在看他依旧是一副傻笑面孔,心里很不是滋味,“疼吗?” 他疼得有些面色有些难看,半天才挤出一抹苍白的笑,“有点疼,不过阮阮擦了药就好多了。” 他的一举一动尽落在阮清眼里,心情五味陈杂,好歹也是苏家的大少爷,怎么混得比她还可怜。 看着他一瘸一拐熟练拿出睡垫准备睡觉,可是他头发都还是湿的,阮清喊住了他,“你不吹头发就睡了吗?” 他转身表情迷糊,“哦,我忘记了。” 阮清:“……” 把吹风机插好电,把正欲起身的他重重按到在床上,语气清冷道:“别乱动,吹干了头发再睡。” 白皙的指节穿梭在发丝间,距离很近,近到两人的呼吸声都能听见,微微敞开的浴袍可见里面蜜色结实的腹肌线条,阮清呼吸有些乱,慌乱撇开视线。 苏牧深邃的眸中泛着炙热的光,他大手故意一揽她纤细的腰身,阮清触不及防倒在了他身上,男人的结实的身躯加上女人柔软的身躯,瞬间擦出火花。 那种大手一松,阮清没有支撑点,重重扑在了他身上,入鼻是清冽的冷松香还有他身上独有的味道,她脸在瞬间爆红。 本想怒骂她,那傻子支支吾吾道歉,“阮阮,对不起,我刚才腿突然痛了一下,就拉了你一下。” 听到腿痛这两个关键词,阮清没有和他计较了,不过刚才的亲密触碰让她无法平静下来,一颗心狂跳不止。 慌乱帮他吹完头发,阮清本想叫他早点休息,可不知道怎么的,开口就成了,“你的腿受伤了,今晚就在床上睡吧。” 话一脱出口,那道身影短暂僵硬过后,动作利索走到了床上乖乖躺着,阮清想开口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本还想着警告那傻子睡觉安分些不要乱动,她侧头就看到那傻子把自己包裹的严实,那模样似乎还在怕阮清会对他做什么? 阮清深吸一口气,表示不和傻子一般见识,不过这样最好,也省得她担心。 睡到后半夜,阮清感觉肚子一阵暖烘烘的,她想醒来却沉溺在那温暖里,不愿醒来。 第二日大清早,阮清身上好像压着什么东西,她皱着眉头还伸出手指戳了戳,什么东西,这么僵硬? 直到一只大手覆上她敏感地方,她蓦然睁大眼睛,睁眼就看见一张刀削般俊美绝伦的脸,惺忪的深邃,随着喉结上下一滚动。 阮清几乎是下意识的举动,咽了咽口水,再然后那强而有力的大手一收紧,阮清想没想一个翻身把他踹下了床。 紧紧捏着睡衣,恼羞成怒看着他,“苏牧,你找死是不是,敢……” 话还未完,脚被一只大掌牢牢抓住,阮清神经一震,来不及收力,迎面撞上了他的……唇。 入眼是男人俊美清冷的面容,深邃迷人的双眸,凉薄的唇微动了下,阮清回神她下意识一巴掌就要甩过去。 第22章他想杀人 想到他腿上的伤,手改一推推开了他,气愤看着他,“苏牧,你真以为我不敢打你是不是?” 敢对她动手动脚,想到昨晚自己还帮他擦药膏吹头发,阮清瞬间觉得自己一片好心喂了狗。 “阮阮,对不起,我睡着了不知道。” 苏牧还有些贪恋手里的触感,他面不改色说着假话。 一句睡着了,让阮清满腔怒火无处可发,本来她来大姨妈心情就异常的烦躁,大清早还出来了这样的事,她就更加烦躁了。 看到他一脸受伤神色,阮清也不好在说什么,只能是暗自吃了这个哑巴亏。 一个早上,阮清都没给他好脸色看,苏牧也是悔不当初,懊悔自己太冲动了。 这天上午苏耀回苏家了,是被担着担架回来了,大张旗鼓后面还跟着不少记者。 听到风声苏家夫妇也赶了回来,而周倩看着儿子这副惨状,两眼一红差点昏了过去,好在苏鹤闲及时扶住了她。 “儿啊,我的儿子,到底是谁帮你害成这样的,告诉妈,妈就是豁出这条命也要帮你报仇。” 苏鹤闲也是气得身形晃了三晃,毕竟自己的儿子被打成这样,这不是明摆着挑衅苏家吗? 到底是苏家代掌权人,说话还是有点分量,他怒气沉声质问苏耀旁边的秦海,“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最好给我一五一十交代。” 秦海在之前就做好了功课,他眼睛微红声音哽咽了一下道,“老爷,你可要替少爷做主啊,昨天下午少爷想要去练车,少爷也不知道那点得罪了阮小姐,竟然被阮小姐撞成这样。” “好啊,又是那个贱人,我要杀了她,把我儿子害成这样。”周倩听到心都在滴血,连跌带跑就要跑上了楼。 正巧阮清走了下来,周倩看着他她眼睛疯狂都要冒出火了,整个身子朝她扑了过去,“你这个贱人敢动我儿子,我和你拼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歹毒,我儿子到底那点儿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害他,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得罪,苏耀得罪的人还少吗?果然什么样的妈教出的孩子就是怎样?阮清只是可笑看着她,一只手牢牢抓住她的手腕,周倩就动弹不得了。 现场的人除了阮清无一人不动容,自己的儿子被人打成这样,而凶手还在笑,在场的人对阮清是深深的谴责和愤恨。 苏鹤闲怒火中烧,走过去,准备一巴掌把阮清打倒,阮清手一拉把周倩推了过去,周倩狼狈跌倒在苏鹤闲怀里。 而眼前的这一幕幕被无数镜头拍摄在里面,阮清只是冷眼看着苏耀,发出冷笑。 眼力尖儿的记者看出端倪,挡在了苏耀面前,正义怒问,“阮小姐,请问你为什么要打苏家二少爷。” “为什么?”阮清有些好笑,她目光一沉反犀利问道:“我阮清向来不伤无辜之人,你竟然问我为什么这么做,那你何不问一下苏耀他做了什么?” 苏耀他错就错在他不该开车撞他们,,像这种不拿人命当回事的畜生,没打死他都还算是轻的了。 苏耀愤怒到了极点,到这个时候了,这个贱人还要颠倒黑白,反过来污蔑他。 周倩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就听到这么不要脸的一句,她又抓了过去,面目狰狞可怕,“你这个贱人,你伤了我儿子,还要反过来问我儿子为什么?” “今日我要是不弄死你,我周倩还有什么尊严面对苏家的列祖列宗。周倩知道自己人微言轻,扭头红肿着眼紧紧抓着苏鹤闲的手道:“鹤闲,小耀可是你的亲儿子,你难道就看着她欺负小耀不管吗?” 苏鹤闲被说到了心尖上,他面容黑沉满是怒气,走向阮清,眼神几乎能杀死她,“这还没成为我苏家的人,就敢动我苏家的人,阮清你好大的胆子。” “我胆子向来很大,不过我倒是没想到苏耀你的胆子竟然比我还大,你竟然还敢过来找死。” 阮清面若冰山步步走过去,面对那些非议震惊的目光,她一点儿也不怕,她要是怕了就不叫阮清了。 苏鹤闲感觉自己威严受到了挑衅,手一挥大声令下,“来人,把这个女人拿下,敢动我苏家人,别说一个阮清了,就算是阮家,我也能让它明天就消失。” “果然是有爹养没娘教的野孩子,今日我就为了阮家清理门户。”苏鹤闲冷笑着说出这句话,却不知阮清怒火更加大了。 这一刻谁也别想拦她,她就是杀了苏鹤闲,她也认了。 秦海和苏耀交换一个眼神,秦海直接从后面偷袭,手里举着一根电棍狠狠朝阮清打去,电棍是导电的,而且还是铁质的。 一棒击在头顶瞬间阮清大脑白光闪过,浑身骨头像是齐根断掉了一样,痛彻心扉,她咬着唇面色煞白,尖叫声响破天际。 虽然偷袭是不对,但这一幕眼前人看着十分解气,最解气的要数周倩和苏耀了。 这还没有完,秦海恶毒一笑,又举起后背重重一击,阮清再也扛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头发一紧她被抓到苏耀跟前跪下。 苏耀笑得癫狂,嘴巴一张一合说出一句话,“你很能打又能怎样,现在你还不是要跪在老子脚下,贱人。” 阮清怒火填满胸腔,眼睛猩红能溢出血了,士可杀不可辱,她想要使劲全身的力气却是蜉蝣撼树,动弹不得半分,秦海冷笑看着她,那眼神似乎再说,你不过是我手下败将罢了。 再然后她脑袋一阵猛击重重倒地,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流失,她费力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那些被雇用过来的记者,看着地上那摊血都有些害怕了,钱都没有拿全部都跑光光了。 苏鹤闲也有些错愕,不过转瞬他就阴冷笑了,他纵横情场多年,他怎么会不知道那地上的血代表什么。 这下他都要看看阮国安怎么收场,找一个玩烂的女人来欺骗他们苏家。 阮清就这样被晾在外面没有一个人上前帮扶,苏牧只出去了一趟回来就看到眼前这一幕,他心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一样痛彻心扉。 他颤抖着指节小心翼翼把她抱起,深邃猩红带着无尽的杀戮,声音蕴含着滔天怒火道:“到底怎么回事?” 门口的守卫不敢说话,被周旭一脚踹到半尺之远,趴在地上动弹,周旭也是十分愤怒,他就是再不喜欢阮清,也见不得别人这般羞辱。 “问你话呢?到底是那个王八蛋做的。” 那守卫忍着疼一字一句道:“是……是先生。” 这两个字脱口而出,苏牧唇角扬起嗜血的笑,抱着那具轻如羽毛的身躯一步一个脚印走进苏家。 “让叶修然过来一趟,另外派人包围苏家,你老大我今日要大开杀戒。” 周旭吓得心脏猛的一抽,想要开口说话,但那道身影已经径直走了进去。 大厅里传来欢笑声,却不知危险已经靠近了苏耀的笑声最大,他只要一想到刚才那个贱人跪倒在她面前无力反抗的模样,他就觉得解气。 随着一道高大欣长的身影抱着一个娇小浑身满是血的女人站在门口,所有视线看了过去,苏耀吓得笑容一止,而苏鹤闲眼里只剩厌恶。 苏鹤闲气本就没有消,现在这个傻子还要拿那种眼神看着他,更是怒不可竭,他熟练抓起虎鞭一鞭子就甩了过去,怒骂,“废物你回来做什么,还抱着这个女人,马上给我放下。” 第23章阮清出事了 老爷子不在,苏鹤闲嚣张气焰十足,一点表面功夫都不做,更是不留一点情面,眼前的人仿佛不是他的儿子,而是有着血海深仇的仇人。 苏牧把阮清轻柔放在沙发上,将身上的外套脱下,眼里流转温柔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杀气,“阮阮,等我帮你报仇。” 苏鹤闲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那个傻子儿子已经恢复了正常,他把鞭子在手里掂了两下,嗤笑,“报仇,你个废物,怎么……你还想为了那个贱人打你老子不成。” 没错,他不仅要打他,还想杀了他,他都舍不得碰一下的人,苏鹤闲这个老匹夫全给他做了。 苏牧一脚直接将苏鹤闲踹倒在地上,不止周倩苏鹤闲一脸可思议,就连周倩都吓坏了。 随后就剩下咬牙切齿的气愤,好你个傻子,竟然是装的?只有苏耀害怕接受着现实。 手里一拳又一拳打在苏鹤闲身上,脚下力道更是大的能将骨头踢裂,面对这个陌生冰冷浑身充满戾气的男人,苏鹤闲眼里渐渐出现恐慌,也来不及去想他到底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他暴怒,用手抵挡头,“苏牧你干什么,你想打死你老子是不是?” “还有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他给我拉开。”现场除了周倩和躺在担架上的苏耀和秦海后,就只剩下的一脸愤怒的周旭。 秦海看到他,就想到那天昨天那傻子冰冷的目光,手不知觉颤抖了起来,更不要说去上前去阻拦了。 周倩忍着害怕,哭着嗓子上前,“小牧,快住手,不要打了,在打下去,你爸就要死了。” “大……大哥,你要是打死爸了,爷爷不会放过你的,你快住手吧。”苏耀边说着嘴唇一直颤抖。 苏牧幽深的眼眸朝苏耀致命一看,他手用力一折,一声尖叫声划破天际。 苏鹤闲手臂直接被卸了下来,一股冷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冷汗淋漓,他咬着唇眼睛满是怒火恨意,“你是装傻的是不是?” 苏牧只是冷笑看着他。 这个眼神看的苏鹤闲毛骨悚然,他果然是装傻的,苏鹤闲想到之前他之前在这个傻儿子面前说的种种,他一口气没提上来昏死了过去。 叶修然听到阮清出事了,赶紧赶了过来,在看到沙发上那具满身是血的娇小的身躯时,他的心宛如针狠狠刺痛了一下。 在看苏牧时,他脸上挂着彩,身上的白衬衫早已染成了红色,分不清是谁和谁的血。 苏牧面无表情抱着阮清一步一步走上楼,叶修然紧跟着后面,再然后苏牧头剧烈一痛他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好在叶修然及时扶着了,不然两个人都会摔到。 阮清因为伤势过重送进了医院,而苏牧也不明所以晕倒了,面对两个人叶修然是忙的焦头烂额,不过好在陈默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这件事老爷子也知道了,起初他还是不信的,那丫头那么泼的一个人怎么会吃亏,当他看到病床上插着管子虚弱的人儿时,他心也是一颤。 一个医生拿着签字书走过来,“孩子已经保不住了,现在病人情况十分危险,你们看是……” 医生话还没有说完,老爷子呼吸急促,两眼一黑到了下来,林管家赶紧扶住了老爷子,面对这个重大消息,他也是半天缓不过神来。 苏家。 阮思思看着铺天盖地的新闻报道,笑得眼泪花都出来了,“那个贱人,竟然还怀着野种嫁入苏家,她怎么敢?” 现在还被各大新闻报社登报了出来,这下阮清那个贱人是彻底也洗不清了,不过……阮思思还不满意,她要看到阮清身败名裂跟一条狗似的趴在她脚下她才开心。 她又给报社打了一个电话,把那天在医院里找人偷拍的照片和视频全部发了过去,对于这件事,报社那边自然是闹的越大越好,所以当即就马上登报了上去。 一小会儿功夫,阮思思就收到了,又一条关于阮清当小三殴打正室的新闻,阮思思笑的直不起腰来了,这下……她倒要看看阮清要怎么翻身。 事情是越来越有趣了呢? 阮国安今天早早就下班了,今天的事发酵得这么大,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看着那铺天盖地的新闻和不堪入目的视频照片,阮国安眼里没有一丝心疼,甚至他觉得还不够,对于这个不为所用的女儿,阮国安只想着怎么弄死她。 他笑得满面春风走进了阮家,阮思思早早就在门口迎接他了,笑意吟吟,“国安,你回来了,我今晚特地做了一大桌菜,咱们好好庆祝一下。” 阮国安笑容猥琐在阮思思脸上亲了一下,“是啊,也该庆祝一下,毕竟今天可是大喜事啊。” 阮思思忍住对阮国安的恶心不适,她挤出一抹假笑,“国安,说到喜事,还真有一件喜事呢?” 阮思思拉着她的手抚上她的肚子,阮国安震惊睁大了眼睛,语气都带着几分颤抖,“思思,你……你有了。” 阮思思咬着唇嗯了一声,“今天刚检查出来,就迫不及待先要告诉你了。” “只是以后可能就不能……”阮思思面上假装有些惋惜,阮国安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害,怀孕了忍忍就忍忍,大不了外面解决。 接二连三的喜事让阮国安恍若在梦中一样,老天终究是眷顾他李家的,有了阮思思肚子里的孩子,他还怕没有继承人吗? 阮思思笑容诡谲摸着肚子,心里只想阮国安的愚蠢,这个孩子可不是阮家的孩子,而是她和外面男人搞出来的孩子。 凭什么他阮国安就可以在外面拈花惹草,而她就要安安分分跟个怨妇一样在家每天等着他上班下班,既然他都可以这样,那她又凭什么为他恪守妇道。 吃着饭,韩芬焦急的身影走了进来。 阮国安只是冷冷撇了一眼就离开了视线,继续如视珍宝般哄着阮思思吃饭,“你怎么来了?” 语气不想那天那样讨好,只剩冰冷不屑,想都不想用想这老太婆肯定是为了那死丫头的事来的,呵呵,现在出事了就先想到他了。 韩芬看到阮国安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老眼一红紧紧抓着他的手道:“国安,你救救阮阮好不好,阮阮她现在在医院生死不明。” 阮国安冷呵一声,甩开了韩芬的手,笑得得意,“妈,她是死是活关我什么事,她可从来没有承认我是她爸爸。” “现在出事了,就要我去解决了,做人可不能这么不厚道,那是她自己的命数怨不得他人,且不是她之前干得种种混账事,就拿欺骗苏家珠胎暗结这件事来说,你看看这是一个女孩干得事吗?” 韩芬被阮国安说的无力反驳,这些事她不知道更不清楚,要说她那么乖巧的一个外甥女会做出这种事来,她是打死都不信。 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 “这么不要脸的女儿,我阮国安要不起,您也不要在我面前说了,早些回去吧。” 阮国安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对于这件事他就是不帮,他现在高兴还来不及呢?帮……呵呵,除非他脑子被驴踢了,最好是死了才好。 韩芬任然不愿放弃,甚至跪了下来,只为软安国能心软去医院救救阮清,“国安看在父女一场的份儿上,你就帮帮软软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年半过百的老人此刻声泪俱下,佝偻瘦小的身躯头一磕又一磕重响磕在地板上,而阮国安和阮思思则是笑看着眼前这一幕。 第24章要微信,没门 阮思思甚至还掏出的手机拍摄下来放声笑,她现在倒是很想知道阮清在看到这个视频的事情,她的心情是怎样的。 痛苦还是愤怒呢?哈哈哈…… 阮思思扶着肚子,眼里一丝坏笑她故意往韩芬面前一挤,然后脸一皱捂着肚子喊疼,“哎呀,国安,不得了了,我肚子好疼。” “外婆,你……你为什么要推我,啊,我的肚子好疼啊,国安我是不是要死了。”阮思思半倒在阮国安怀里,一副极其虚弱的模样,咬着唇痛苦。 阮国安自然是知道阮思思是装的,他阴测测一笑一脚狠狠踹向到了韩芬,怒气十足,“你个老不死的,你找死是不是,要是思思肚子里的孩子出事了,我绕不了你们。” 阮思思笑得坦然,完全没有肚子痛的样子。 韩芬本就是带病偷偷跑出来的,现在被阮国安这么一脚狠狠提到,她胸勒骨感觉都要断裂了,眼前一片昏花,但是她忍住疼任然不死心。 “对不起……对不起思思,国安求求你救救阮阮吧,她一个女孩子没有妈妈了,就剩你一个亲人了,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她死吗?” 最好是死了,阮国安心里恶毒诅咒着,这样阮氏的股份又回重新回到她的手上,不过看样子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心里坚定了,阮国安丑恶的嘴脸更是一览无遗了,“呵,我可从来没承认她是我女儿,我女儿姓李,不姓阮,她是你们阮家的种。” “不过还得谢谢你们,把阮氏亲手捧到我的手上,亲手交给我,才有了我的今天。” 阮国安恬不知耻说着,甚至还引以为傲。 韩芬气得手指直抖,却是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她心脏猛的抽痛然后昏到了。 阮国安如同看垃圾一样看着韩芬,嫌弃手一挥直接让人拖出去。 阮富华一路找了过来,正好看见母亲被阮家扔了出来,他气愤跑了过去,抓住其中一个人的衣领怒骂,“你们干什么,瞎了你们的狗眼,竟敢把我妈赶出来。” 那人曾经是阮家一个后院打杂的,不过阮富华已经记不清了,那人一手甩开了他,掸了掸身上若无其有的灰尘,冷笑,“阮先生,好久不见啊,还记得我吗?” 这个久违的称号叫的阮富华浑身一震,他努力回忆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不过他之前得罪的人太多,眼前这人他还真记不起来。 那男人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怨恨,“阮先生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这才多久没见就不记得,阮先生对我做的事,我可都记得清清楚楚,后厨起火那件事……” 阮富华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看着他,随后他咬牙怒火,“是你?” “没错就是我,许昌,不过讲真的你现在的样子可真叫人可怜啊,从出身高贵的阮家大少爷变成底层穷酸的底层人士,这变化可不是一般的大呀。” 这句话深深戳中了阮富华的痛点,要不是阮国安那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诓骗了他,他又怎么会落的如此下场。 他拳头紧紧握着,面目狰狞得可怕,随着一叠钞票打在他脸上,他的尊严失去了,他像是饿了很久的流浪汉一样,见到了美味的食物,什么也不顾扑了上去,放声大笑。 啊哈哈,好多钱,我有好多钱…… 那个叫许昌的男人,抓起他的头发狠狠一拽,坏笑,“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没想到还是和以前一样,来学声狗叫,爷再给你点。” 阮富华动作一滞,他紧了紧手中的钞票,思绪被拉了回来,他低着头不甘心又怯懦咬牙,骨气,他有骨气吗?他的骨气就是钱,只要给他钱,他什么事都能做。 随着一叠钞票狠狠甩在脸上,阮富华癫狂笑着,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一张张捡起来。 就连地上的韩芬他都不管不顾了,他甚至已经想好了,今晚去那赌场赌一吧。 帮韩芬打了一辆滴车,阮富华把她送上车,又打了电话给王梅交代了两句,自己就走了。 医院。 白色病房里是浓浓的消毒水气味,阮清还没有醒来,而陈默一直守在身边。 看着苍白没有血色的阮清,她眼里心疼闪过,在她眼里阮清一直是坚强打不死的小强,这样毫无生机的样子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想起医生说的话,阮清怀孕已经五周了,因为被苏家父子折磨,那个孩子流掉了,而阮清也差点丢了性命,陈默就恨不得将苏家父子千刀万剐。 手机铃声响了,陈默冷声接听了,对面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毕恭毕敬道:“小姐,人已经到齐了,现在要怎么做。” 陈默眼露着寒光开口,“找到苏家父子,弄死……” 那头默了两句,似乎不赞同陈默的话,劝阻道:“小姐,先生这边交代了,苏氏父子暂时动不得,若是这时候出事了,怕要毁了先生的计。” 陈默冷笑,她怎么不知道他们心里怎么想的,只是不想她为了阮清,把夜华堂的人牵扯进去。 如果他们要是知道阮清就是他们一直在找的少主,他们还会这样吗?不过她那个心狠手辣的爸爸估计会立刻杀了阮清。 这事太危险了,陈默不敢冒险,也不想让他们起疑心,想着就算了,给他们一个教训也是好的。 “人可以留着,但是教训少不了。” 陈默咬重了教训两个字。 那边会意马上就去办了。 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陈默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机关掉,她刚才说的那么没有没听到吧,这些要是被听到了,她会死的。 她眼睛犀利看着一袭白大褂的叶修然,“谁让你进来的?” 叶修然一愣,随后浅笑道:“我是医生,她是我的病人。” 陈默心落下,退开一步让他检查,而眼睛却一直观察叶修然刚才到底有没有在外面偷听。 她看人向来很准,也相信眼睛是不会骗人的,再三确认,陈默才算是重重舒了一口气,还好没有。 叶修然检查完蓦然和她视线相对,陈默也刚好看了眼他,心突然咯噔了一下,她皱着眉头撇开视线,这人有病吧,看她做什么? 叶修然只是淡淡一眼就收回了视线,然后公事公办的态度道:“她身体现在已经暂时稳定了,不过现在还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才能出院。” 叶修然抿着唇,他沉默了一会儿才看向陈默道:“那个,可以加个微信吗?” 陈默蓦然睁大的眼睛,随后脸红到了脖子,虽然眼前这个男人很帅很帅,但是……但是这样直接要她微信,会不会太唐突了。 她瞪着眼睛警惕看着叶修然,把手机踹进兜里,“不好意思,本小姐不加陌生人微信。” 叶修然只是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她,随后指了一下她身后的阮清,“这位小姐,你误会了,我不是加你的,而你身后哪位小姐的。” 霎时间,陈默爆红无比,什么嘛?是她自作多情了。 但是她又不肯承认,毕竟这事真的很丢人耶,她叉着腰怒气冲冲看着他,“那你刚才怎么不早说,你耍我呢?” “你确定她现在能说?” 叶修然看着她眼里毫不掩饰嫌弃,他讨厌这个粗鲁的女人。 陈默怎么会看不出他眼里的嫌弃,从来她都是被男人包围着,还没有一个人敢拿这种眼神看着她,大小姐脾气当即就来了,“我告诉你,想要微信没门。” 呵呵,得罪了她,还想拿到她阮爷的微信,做梦吧,不知道要追到一个女孩子,要从她闺蜜下手吗?就冲这态度,没戏。 第25章我要是治好了怎么办? 叶修然也不恼怒,冷漠看了她一眼,丢下一句话就走了,“你以为你不告诉我,我就不知道吗?” 陈默气到抓狂,我靠,这是什么人嘛。 不一会儿,她就收到了一条微信好友验证信息,看到那微信头像那略微有些熟悉的脸,她惊讶张大了嘴巴,这……这不是刚才那个神经病。 他怎么会加自己微信,不应该是加阮阮的吗? 突然陈默想到了,阮清挂号是留的是她的电话号码,这么一想她通了,然后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她嘴角露出坏笑。 既然他喜欢,那她就好好陪他玩玩。 …… 白昼灯的灯光让阮清有些睁不开眼睛,好一会儿她才适应下来,她冷静看着周围的环境,她这是在医院。 脑海的画面一幕幕涌现眼前,被苏家父子弄进的医院,在众目睽睽下她阮清第一次成了笑柄,她掌心深深陷进肉里。 肚子还有些坠痛,让她本就惨白的面容又白了几个度,她向来生理期不准,可这次怎么会这么痛。 她动了动干裂的唇,陈默走进来了。 见到她醒来就要摇铃叫医生,阮清打断了她,她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会儿。 她拍了拍沉重的头,问陈默,“我睡了多久了,对了你等会找医生过来下,我肚子有点难受。” 听到肚子两个字,陈默马上紧张了起来,“你等着,我马上叫医生过来。” “要不要喝点水。” 阮清点头,喝过水她才感觉自己是活着的。 陈默紧张看着她,抿唇道:“你睡了三天了,而且你怀孕了你知道吗?” 阮清面容骤然冷下,指节紧紧捏着被子,声音有些颤抖,“怀孕?怎么回事?” 她虽是这么问,但思绪一下回到了一个月前,那个恐怖的晚上,她被一个男人……阮清死咬着下唇,眼里流露出恨意。 陈默看了她眼,继续道:“孩子已经怀孕五周了,不过因为昨天苏家……所以孩子没有了。” 五周,算下来也差不多了,她明明已经吃了药,为什么还会怀孕,她愤恨万分,恨不得把那个男人千刀万剐。 陈默以为她是因为苏家父子的事,面上终于是露出几分悦色,陈默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苏家那两父子,我已经交给我爸解决了。 “有我出面,他们绝对讨不到好果子吃,不过,苏家老爷子那边,你估计要……” 说曹操曹操就到,老爷子被林管家搀扶着进来了,面色不怎么好,看着很是疲劳憔悴。 阮清不用猜也知道想必定是为了苏牧的事,毕竟这事闹得这么大,全城皆知。 她沉下眼眸看不清面孔,让陈默出去了,偌大的病房里只剩下她和老爷子两个人。 老爷子坐在这里,阮清如坐针毡,两人都没有先开口,那就势必有个人要打破这个僵局。 阮清紧了紧手心,深吸一口气道:“这件事,我很抱歉,婚约取消吧。” 她的一举一动老爷子都看在眼里,隐忍不发到满含谦意的道歉,让老爷子满腔的怒火,不知道从何发泄。 他拄着拐杖坐下,声音极沉,“你都不问一下,我同不同意就擅自取消婚约,你这是在挑衅苏家的权威?” 阮清有些不可思议,她甚至已经做好准备迎接老爷子的怒火了,毕竟这事真是她对不住苏家在先,这声道歉是应该的。 阮清抿着唇,半天才开口,“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回应,阮清又继续道:“我的事青城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你要是不知道可以去看一下……” 老爷子打断了她,沉重道:“我知道。” 这三个字让阮清心颤了三颤。 他知道,为什么还同意他们在一起…… 老爷子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余怒,“这件事我不想去追究,但是从今以后我希望你能洁身自好,好好和我孙子过日子。” 语气里不难听出鄙夷。 阮清心半凉,冷笑一声,“如果我要是说不呢?” 老爷子怒火一下子窜了上来,“你什么意思?不愿意。” “没错,就是不愿意。” 阮清毫不害怕迎上那双锐利的眼眸,不疾不徐继续道:“我阮清做事光明磊落也不怕别人说,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这事确实是我有错在先,对于这件事我深感抱歉。” “但是……你们要是存心拿这事羞辱我,那诉我无可奉告。” 老爷子还是第一次被人威胁,不禁冷笑出声,“知道得罪苏家会有什么下场吗?” “无非就是生死,你以为我会怕。” 阮清笑看着他。 “好,我倒要看看你能使出什么幺蛾子,得罪了苏家,你们阮家就等着完蛋吧。”老爷子是真的气坏了,从来没有人这么忤逆他。 阮家……阮清意味深长一笑,“如果你能出手,那在好不过了,不过要想毁了阮家,可没那么容易,毕竟阮家和苏家可是紧密相连的。” “你这是在威胁我?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吗?”老爷子龙颜大怒,站了起来。 阮清笑得从容,“不敢,只是想告诉你一个道理,兔子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老爷子被刺激,猛了咳了起来,“你……” 阮清就那样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个漠不相关的人,看着他面色由正常转变成不正常涨红。 最后,阮清还是心软了。 她动作缓慢下床,走到老爷子身后,掌心对着他的后背一拍,又两手费力抬起他的胳膊一抬……循环了两三次,一口血痰吐了出来。 老爷子面色慢慢恢复正常,他虚弱道:“为什么要救我?” 阮清动作一顿,她平静道:“因为我说过,你是我男人的爷爷,不敢不尊。” 老爷子又气又好笑,这叫尊重? “睡觉的时候是不是经常会咳嗽,而且一咳就是半小时或以上,睡醒经常会觉得头晕乏力,整个人打不起精神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来之前吃了益血补气的药,而且你还……” 老爷子震惊打断了她,“你是怎么知道的?” 阮清淡淡道:“我还知道你要是再继续吃下去,你离死期也不远了。” 老爷子怒火冲天,柱着拐杖的手有些不稳,“你敢咒我死?” “不敢,我只是说出了事实而已。” 门被推开了,林管家和一个带着眼镜的医生走了进来,当然里面的话,他们也听到了。 林管家一脸沉重看着阮清。 而那个医生走到阮清身前,不屑道:“阮小姐,好大的口气,几句好就想否定萧某的药方,敢问阮小姐师承何方,可有医师资格证,如果没有,那请阮小姐不要胡说八道。” 林管家心一惊,上前开解。 “萧医生,不好意思,这位是我们家少夫人,如果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多多担待。” 萧衡冷哼一声,完全不吃林管家这一套。 老爷子面色也有些难看了,他知道萧衡是林申费了好大劲儿才请过来为他治病的,但是光看这态度,老爷子宁愿不治病。 阮清迎上那不屑的目光,冷笑道:“我师承何方关你什么事,我有没有医师资格证又关你什么事,还有你凭什么认为我治不了。” 这句话一说出,所有的目光都震惊了。 林管家听到这话吓得心脏一缩,这位姑奶奶,可使不得,现在可不是闹性子的时候。 “萧医生,我家少夫人说话性子直,不要……” 萧衡端着高人姿态,甩袖冷哼,“就她能治好老爷子,呵呵,那好三个月为期限,如果她能我直播吃屎,如果不能我要她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并公开道歉。”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会懂医术,呵呵,怎么不说母猪会上树呢?萧衡断定了阮清一定什么也不会。 阮清只深意一笑,“好。” 第26章自讨苦吃 老爷子的病情,她在苏家的时候就有留意过,是哮喘引起的,因为各种杂七杂八的药让老爷子身体大损。 想要根治有些麻烦,但不是可能。 老爷子也被眼前这个满身优越感的萧医生刺激到了,横眉冷眼道:“萧医生好大的口气,正好,我也想看看我的孙媳妇医术怎么样。” 不止萧衡惊呆了我,就连林管家也是一脸不可思议,这两人是疯了吗? 只有老爷子看着阮清,眼里多了几分深意,对于这个小丫头的话,莫名他就是信任,或许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位萧医生的狗眼看人低。 林管家急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少夫人,赶紧跟萧医生道歉,事关老爷的生命安全马虎不得。” 两道怒气的声音同时响起了,“滚。” 那位心高气傲的萧医生当即就甩手不干了,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三个人,林管家心力交瘁,不知道说什么,心里满是完蛋了,这下该怎么办才好。 而阮清她看着老爷子坚定道:“你相信我吗?” 面对她的认真的目光,老爷子抿唇了一下才道:“信。” 阮清心里暗自冷笑了一下,老爷子这还是不信她?随后她面上冷漠道:“给我三个月的时间,要是治不好我阮清以性命为赌。” 老爷子和林管家目光极其的复杂。 阮清只是一笑而过,她向来喜欢赌,但是她却不赌没有胜算的赌约,这一次她也是想洗清她阮清在青城的不堪旧事。 离开病房后,老爷子找到了叶修然,问他,“我的病有的治吗?” 叶修然抿着唇,神色复杂,“不敢保证。” 这句话一说出,老爷子心里瞬间也有了个底,他有些可笑,自己竟然会相信一个小丫头的话。 叶修然见他这么问,以为他是身体出什么事了。 “苏爷爷,你身体不舒服吗?” 老爷子摇摇头,含糊代了过去,“没有没有,就是随便问问,你也知道老人家就是嘴巴啰嗦。”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要问你,你必须认真回答我。”老爷子看了看病床上沉睡的孙子,他认真道。 “小牧是不是早就已经恢复意识?” 叶修然神色淡淡,“没有。” 老爷子想起了林管家看到了一幕,他任然不死心追问,“修然,你跟我说实话,这事我绝对不告诉别人。” 叶修然依旧重复那句话,“没有。” 默了默他又道:“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如果有那一定是别有用心,我虽然是他的朋友,但我亦是医生,不会撒谎。” 老爷子被触到心底,他声音有些哽咽,“那他真的就傻乎乎一辈子吗?” 叶修然在和老爷子说话的时候,也是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他紧了紧手心的汗液,面不改色道:“并不是,现在只能是等。” “前几日那事,想必你也知道了,这对于他来说是好事,大脑是有反应的,说明他本身还有回应的。” “现在可以是找他喜欢的东西或是事物,刺激他,这样他说不准那天会恢复神智。” 这句话让老爷子心里又燃起了希望,不过难题又来了,小牧喜欢的东西,对于这个傻孙子老爷子也是颇感无奈。 要说喜欢的东西还真没有,至少目前他还没有……突然老爷子灵光一闪,阮清。 他突然激动了起来,对,就是阮清? 叶修然起初是懵圈的,后来他一想,阮清?苏爷爷不会是想撮合他们俩吧,想着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叶修然牙咬意难平。 老爷子出去了,病床上躺着的男人蓦然睁开眼睛,深邃的眼眸,清冷完美的俊脸,他紧抿着薄唇缓慢道歉:“刚才谢谢了。” 叶修然没反应过来,然后他才咬牙恨齿道:“不客气。” 苏牧没有理会他了,站起身走了。 阮清在陈默的搀扶下她缓慢下床,苏牧神色一敛走过去,主动牵上她的手,“我来吧。” 陈默察言观色退了出去。 空气安静得可怕,苏牧视线一直落在她苍白没有血色的小脸上,手心微紧,奶生奶气的嗓音紧张问,“阮阮,还难受吗?” 阮清眼眸沉下,她手下意识落在肚子上,咬着下唇回复他,“我没事,到是你怎么样。” 看着那只手,苏牧心里无比的酸涩,这可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他眼眶泛着红,声音带着抽噎道:“我没事,阮阮,对不起,是小牧没有保护好你。” 阮清心头一暖,她浅声细语道:“这不怪你,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对了,有件事想问问你……” 阮清看着他欲言又止,她是想问问他那天是不是装傻的,但是又想想,他们不过利益关系,就作罢了。 “阮阮,你说什么?” “没什么。” 她眼里明显是有心事,苏牧只能是心里疼着,不敢问她。 下午三点多。 阮思思拎着保温壶来医院看阮清了,画着大浓妆,红唇挽着笑,身后跟着记者。 “阮阮,我来看你,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好些。” 阮清冷笑一声,敢情这马上又要上演一场猫哭耗子假慈悲的大戏了。 “我身体好不好好像不关你的事吧!” 阮思思笑容不减,她就是要这样的效果,这个贱人闹得越大,她就越是开心。 阮思思脸上露出受伤神色,“阮阮,这么久了你还没有放下,我早就跟你解释了,不是我不愿意嫁苏家大少爷,而是你嫌弃他是傻子。” “就为了这么一件小事,你就要记恨一辈子吗?还伪造一些黑料故意黑我。”阮思思舀了一碗鸡汤朝阮清走来。 鸡汤?是拿她当三岁小孩玩吗?这里面加的什么东西,她会不知道,呵,阮思思还真是迫不及待想要看她出洋相。 阮清接过一手浇到了她头上,笑容渐渐冰冷,“我向来不喜欢喝鸡汤你不知道吗?还有……你要是说我伪造你的黑料,那可得拿出证据来,不然姑奶奶不介意把它坐实了。” 鸡汤是滚烫的,阮思思烫的尖叫,汤汁顺着头发流下,“啊……阮清你干什么,你这个贱女人。” 紧接着一盆凉水从头顶淋下,一股别样的味弥漫在空气中,想都不用想那是什么水? 阮清哐当一声把盆子扔下,勾唇一笑,“怎么样,姑奶奶的洗脚水好喝吗?” “你这个贱……”阮思思马上改口,眼底是浓烈的怒火,她紧紧捂着胸口,娇滴滴可怜开口,“阮阮,你太过分了,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竟然这么针对我。” 一旁的记者也是看不下去了,为阮思思打抱不平了起来。 “阮小姐,思思小姐是你的妹妹,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阮小姐,莫不是因为怀孕丑闻暴露了,所以拿思思小姐出气?” “不过阮小姐这么不要脸,想必做这种事一定是顺心顺手了,今日之事,我报社一定如实上报,交给广大群众一份满意的群卷。” 阮清冰冷目光直锁那记者胸牌,一把撕下,“朝阳报社是吗?我记下了。” 然后那个记者就被阮清一拳震得狼狈后退了三步,再然后那记者和人群中一道视线对视了两秒,倒头就晕了过去。 这其中当属阮思思笑得最开心。 当然很快她就开心不起来了,她眉心一皱,突然身体一热,有什么东西直冲天灵盖,要喷泄出来了。 她脸一白想要跑,噗一声臭味弥漫开来,阮思思腹泻拉肚子了,浓稠的液体顺着她腿心流下,发出阵阵恶臭。 这让她一直以来的淑女形象彻底一毁殆尽,然后事情远远没有结束,各种闪关灯镜头对准了阮思思,一声又一声的噗嗤,滑稽又可笑。 阮清冷眼对上阮思思快喷出的火的眼眸下,她只是冷笑一勾唇捏着鼻子走开了。 阮思思很聪明,只是不巧遇到了她。 第27章老爷子出事了 休息了几天,阮清就出院了。 她没有回苏家,而是住进了陈默的公寓。 这几日陈默也是跟撞了邪似的,对着手机傻笑,问她也不说,后来阮清也懒的问了。 叮铃铃床头的手机响了,阮清烦躁拧着眉头接听了,“喂,哪位?” 林管家焦急的声音响起,“少夫人,不好了,老爷出事了,你赶快过来看一下。” 阮清蓦然惊醒,“什么?” 等她赶到苏家的时候,老爷子已经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了,医生跪在地上不敢动,除了林管家外还有一个陌生女孩一脸焦急跺脚。 林管家见到她,犹如见到了救世主。 阮清翻开了老爷子的眼眶,眼瞳没有扩散,身上也没有伤痕,地上的碗引起了阮清的主意,她眉头拧的得极重,人参,白芍,当归…… 全都是大补之物,她抬头问,“老爷子是不是吃了这个?” 林管家正欲说话,一道不服气的女声打断了她,“这根本就不管药材的事,爷爷他只是高血压犯了晕倒了,你是什么人,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林管家焦急喊道:“肖小姐,你就不要捣乱了,你快出去吧。” “我才不要,我没有错,林管家你请的这是什么人,就这样也敢请来给苏爷爷治病,出了问题谁负责。” 看到那张脸,肖晓嫉妒了,这张脸一出现,她也显得不为过了,这女人到底是谁? 阮清冷眼横扫了过去,冰冷道:“不想老爷子出事,现在给我滚出去。” 本来老爷子的身体已经在恢复了,现在又这么一搞,就更加难搞事了,抬头看着林管家欲言又止的样子,阮清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林管家喊来保镖把那女孩拉了出去。 人都出去了,阮清叫林管家准备了针灸,纱布等东西也让他出去了,现在房间里就只有她们两个人。 肖晓在门口一直扒望着,要不是林管家一直拉着,早就闯进去了。 她俏丽的小脸一脸怒火,气愤咬牙,“林管家,你真的就放心那个进去吗?你就不怕她谋害爷爷吗?” 如果他不知道阮清会医术之前,他或许还会相信肖晓的话,但是现在……他只剩下冷漠愤怒。 “肖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那不是什么女人,那是苏家少夫人。” 肖晓怒火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你说什么,那女人是苏家少夫人,牧哥哥什么结婚了,苏伯伯明明说了牧哥哥娶的人是我,你骗我的对不对?” 林管家嫌弃拉开她,“阮小姐现在是还不是,但马上就是了,肖小姐,苏先生答应你是他的事,而少爷要娶谁那要看少爷的意愿。” “我们没办法左右,你很好,但是在我心里,您始终比不上少夫人。” 这话确实是林管家的心里话,这位肖小姐除了家世显赫,脸蛋长得漂亮些,确实没什么地方值得他钦佩的。 肖晓一巴掌呼了过去,样子狰狞得可怕,“阮小姐,那女人是阮清?” 早在一个月前她就听到了传闻,那个女人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拒绝她的牧哥哥,现在又要即将成为苏家少夫人,简直就是不要脸。 林管家受下她那一巴掌,冷冷道:“没错。” “你们是疯了吗?那个女人那点配得上牧哥哥,她有我漂亮吗?有我贤惠吗?有我知书达理吗?这种女人一看就是狐狸精。” 林管家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也顾不上眼前这位是肖家的二小姐,直接喊来保镖把她轰出去。 一次次挑衅苏家,真当他们是好欺负的。 肖晓挣扎着,嘶声大喊,“林申,你干动我,你死定了,我要告诉爹地,让他杀了你全家。” 林管家唇角一冷笑,“随你便。” 肖晓走后,苏家彻底安静了,都进去这么久了,也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了,林管家想到前两个小时前的事,就恨不得甩自己两巴掌。 当时自己怎么就没有拦住呢? 过了一个多小时房间的门终于开了,阮清摘下口罩,汗珠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她语气凝重道:“现在暂时脱离了危险,不过再要有下次,你就是把刀架在脖子上我也不救。” 林管家也听得出来她很生气,诚恳应下,“少夫人教训的事,我记下了。” 阮清眼眸一眯,纠正他,“叫我阮小姐便可。” 林管家面色一凝,以为阮清是在讽刺他们,便低下头诚恳道歉,“少夫人这件事,我代替老爷子和你说声对不起,这事确实……” 阮清冷笑摘下塑胶手套,“你代替?你确定吗?以什么身份。” 她没有恶意,但是林管家好像误会她了。 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错,但是阮清径直走了,她生气了,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为什么要将对的也说成是自己错的呢? 阮清很不解,也觉得有些讽刺,这或许就是现实吧…… 走到转角,一道高大欣长的身影一直注视着她,没有说话,只是几天没见,他似乎又瘦了,眼神没有以往得的神采奕奕了。 阮清抿着唇,打断自己的臆想,她这是在想什么呢? 无视他直接走了,准备擦肩而过那道身影动了,骨节分明的指节抓住了她的手,低沉的声音沉沉闷闷响起,“我想你了,阮阮。” 这么短短几个字让阮清浑身僵硬了。 顷刻她面色又恢复冷漠,“你身体怎么样了?” “不好,一点都不好,阮阮,小牧一点都不开心,你回来好不好,小牧一定乖乖听话。”苏牧紧紧抓着她的手,恳求道。 阮清不是死人,只是她的心是冷的,她不知道怎么去控制它,她只能是冷漠松开了他的手,“不好,我根本就不喜欢你,而之所以答应和你结婚也是为了利用你,你忘了……” “不……我不要,我就要你,利用我也愿意。”苏牧感觉心在狠狠被针扎,他紧紧抱着她,任由她拼命捶打挣扎,就是不松手。 阮清狠狠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开口,恶狠狠看着怒瞪着他,“你放手,你在不放手我杀了你。” 苏牧铁了心就是不放手,叫他放手,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他以为这几天里他会忘记她,但是只要一闭上眼睛,心里梦里想的全是她。 他一度以为自己是疯了,今天在看到她时,他相信了,他是真的疯了,为她而疯的。 “阮阮求求你了,不要离开我,离开你我会死的。” 阮清身躯僵直了不敢动,就连呼吸也乱了,他刚才说什么,她猛然推开他看着他的眼神,没有什么异常,依旧是孩童单纯的眼眸。 他的这副模样给阮清的感觉倒像是小孩子的闹脾气,心有些难受,说不出来的难受,这种感觉是继妈妈和外婆之外,第三个人带给她的感受。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她可是杀手,杀手是没有感情的,没有情绪的。 他的话一遍遍清晰在耳边,阮清已经听不清了,她只是眼睛死死看着那肩膀出渗出鲜血的牙印,咬的时候用了多大劲儿,只有她知道。 一道爆呵打断了他们,苏鹤闲怒气冲冲走了进来,“你来干什么?” 此时苏鹤闲样子极其得狼狈,脚上打着石膏,身边还有一个女孩搀扶着他,那女孩阮清认得,刚才见过面的。 苏鹤闲怒骂着,“废物,你找死,还敢带这个女人回来?” 知道他是真傻之后,苏鹤闲态度又回到当初,一巴掌正欲落在苏牧脸上时,阮清一把抓住狠狠甩开了她。 几乎没人看到她怎么出手的,茶几上的水果刀就已经抵在了苏鹤闲脖子上,刀尖稍一用力,一道血痕出来。 第28章脱衣服做什么? 再然后他就看到一双阴冷能杀认的眼睛,“苏鹤闲你好大的胆子,我还没找你算账,这又开始欺负上我的人了。” 肖晓是练过架子的,见眼前这副场景,她当即是首当其冲朝阮清冲了过去,“你这个勾引牧哥哥的狐狸精,快放开伯父。” 阮清眼睛都没有眨下,直接两招解决了她,肖晓疼得眼泪花都出来了,可怜楚楚看着一旁痴迷的苏牧,气愤咬牙,“牧哥哥,这个坏女人欺负我,你快帮我打她。” 苏牧害怕看着眼前人一样,马上跑到了阮清跟前,狗腿劲儿十足,“阮阮,我讨厌她,也讨厌爸爸。” 肖晓气得猛翻一个白眼,差点没一口血吐了出来,她的牧哥哥那么单纯的一个人竟然被这个狐狸精一样的女人带坏了。 苏鹤闲一点也不慌,冷笑着看着阮清,那架势似乎再说,你敢杀我吗?你敢吗? 阮清怎么会不知道他眼里的意思,只是看着他如今这副明明就是病老虎的模样还有假装逞强的模样,就觉得讽笑。 她刀尖又用力了几分,在进入几分苏鹤闲就是神仙也就不回来了。 “苏鹤闲,你还真是不怕死啊!” 握紧刀尖的那刻,阮清真的很想杀了他,敢侮辱妈妈的人,都要死,但是她犹豫了。 但要是这时候杀了苏鹤闲,她非但讨不到一丝好处,还会被苏鹤闲这个老狐狸反咬一口,到时候可就真的不得所失了。 苏鹤闲看着她犹豫的样子,笑得更加猖獗了,“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你敢吗?你也死,阮家也得死。” 呵呵,阮家,以为她会怕? 阮清握紧刀尖反转在他打着石膏的脚狠狠插了一刀,眼神冷如冬夜的寒风,“别以为搬出阮家我就会怕你,苏鹤闲现在不杀你是看你还有利用的价值,等你大势已去便是你必死之日。” 刚才那一刀苏鹤闲也着实吓了一跳,这要是没打石膏插到腿,那他是不死也要废,随后听到后半句话时,他笑了。 “这么有骨气怎么不现在杀了我,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随后他又挑衅看了一眼苏牧,笑得狠毒,“你护得了他一时,护不了他一世,我告诉你,等你走了,我要狠狠折磨他。” “加倍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哈哈哈” 苏鹤闲癫狂大笑了起来。 阮清突然挽唇阴测测一笑,“是吗?那就要看看你儿子有几条命够我杀了。” 苏鹤闲睁大眼睛,眼睛充满怒火,“你敢动我儿子试试,你要是敢动我儿子半根手指头,我杀了你。” 瞧瞧,这过激的态度,明明两个都是儿子,可为什么偏爱会差这么多。 阮清笑了嗜血,“我说了,只要你敢动他一根手指头试试,天涯海角,我夜华堂也会抓到你。” 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 苏鹤闲这个人精,怎么会听不出来这其中的猫腻,他难以置信睁大了眼睛,呼吸都乱了几分,“你……你是夜华堂的人?” 夜华堂可是青城混迹一道神秘组织,没有人知道他们根据地在那里,只知道是一个神秘的大人物组织的。 只要钱到位,什么都不是问题,想当初他就差点被追杀,还是斥了巨资让夜华堂的人出手,他才免于一死。 夜华堂一出手,从没有失手。 阮清只是意味深长一笑,留给他揣摩,拉着苏牧得手看就走了。 苏鹤闲怒火中烧大吼,“苏牧,你离开了这个家就永远不要回来了。” 苏牧只是看着死人目光看着他。 阮清侧头问他,“你愿意跟我走吗?” 苏牧毫不犹豫应下,“我愿意。” 简单的三个字让阮清心里如同灌入了蜂蜜,有些清甜。 肖晓不甘心想要上去分开他们,被阮清一个脚踹开了,也是头撞到了门槛,一下就不省人事了。 出了门口,阮清才松开他的手。 她认真看着他,抿唇道:“之前他一直这么对你吗?” 苏牧没有回答他,心里却是有了小心思,就那个老匹夫怎么敢,不过这一次这老匹夫倒是做了一件好事。 看着他低头沉默不语的样子,阮清心里已经有底了,心里是有气愤又恼怒,果然是傻子,都不知道反抗。 她手在他肩膀上一看清,“以后跟我混,保准别人欺负不了你。”默了句她又道:“你只能被我欺负,不能被别人欺负知道吗?” 苏牧眼里燃着兴奋的光,乖巧点头,“嗯嗯,小牧一定听阮阮的话我。” 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阮清眼里直闪过深意,载着他离开了苏家。 让他跟自己走,离开苏家,阮清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且不说她这边怎么搞,光是老爷子那边就不同意。 她之所以带他离开是因为老爷子现在病情还没有恢复,留在苏家只会让他更加难做人,倒不如线跟着她,等时机到了,再送他回去。 苏牧可没阮清想得这么细,他心里想着要怎么才能长久留在阮清身边,还有怎么才能让她重新答应嫁给他。 陈默吃了饭去开门,一开就看到两个人站在门口,其中一个还露出一口大白牙傻笑。 “你……”陈默警惕看了苏牧一眼,随后把阮清拉到一边小心问她,“你怎么怎么把这个祖宗带回来了,你这是想弄死我啊。” 想到上次去苏家找阮清,被这个傻子怼到无话可说,陈默就恨不得现在把他轰出去,哼,她可是很记仇的。 阮清同意附到她耳边轻轻道:“只是暂时收养,等风头过了,在送回去。” 陈默惊呼,“你不会真想当儿子养吧。” “你要是想,我马上给你抱一个,可别找这个呀,这简直就是个定时乍弹,谁知道他还不是装的呢?” 阮清看白痴一样看着她,危险反问,“你这是在质疑我?” 面对如此渗人的目光,陈默怂了,她眼神乱瞟,“哦,那好吧,你们两个睡一间,其它房间我要养宠物呢?” 阮清知道陈默喜欢养藏獒,就没有推辞了。 她语气平淡道:“好。” 而一旁偷听得兴致盎然的苏牧,听到这更是差点没惊呼出来,他深邃的眼眸泛着炙热的光,合着对陈默的印象也好了不少。 这还真是老天都在偏爱他呀。 在陈默惊吓的目光下,阮清带着他进房间了,纤细白皙的指节抓着他的衣领往床上一推,如女王般霸气傲视,“脱衣服?” 苏牧深邃的眼眸泛着一丝猩红,他呼吸微乱,这……这不太好吧,虽然他真的很想,但是外面还有人呢? “阮阮,脱……脱衣服做什么?” 他纯洁的眼睛一眨一眨假装不知道问她。 阮清眉头一皱,亲自动手,“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让你脱就脱,还要我亲自动手?” 温热的指节解着扣子,触碰到里面的炙热的肌肤时,苏牧倒吸一口冷气,他手指微微收紧,这也太折磨人了吧。 阮清没注意到那么多,专心致志解着她的扣子,微卷的发丝落在男人的胸膛,一下又一下似是有意无意的撩着,让房间的温度再次升温。 解到最后一粒扣子,阮清抬头就被一只大掌反抱,再然后她就被压在下面,温热的唇直接覆了上来。 她心一惊一掌拍开了他,紧紧抓着衣服心有余悸,眼睛看着他几欲能杀死人,“苏牧,你找死?” 敢碰她,这傻子是真的以为她不敢杀他吗? 苏牧眼里的火热还没有完全降下去,很快他恢复镇定,眼神单纯无辜看着阮清,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阮阮,对不起,我是不是吓到你了,我也不知道,就是……就是身体好像不是我的,我控制不了它。” 他越解释越说不清了,到最后他都急了,眼看那眼泪就要掉下来了,阮清只能将怒火一忍再忍。 内心强制说服自己,他只是个傻子,不要和傻子一般计较。 第29章怀疑她是少堂主? 看着他低头认错的模样,阮清心里是又火又气,怎么搞得好像是她做错了一样。 她看不见的地方,苏牧唇角玩味一笑。 “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你就等着自求多福吧。”阮清撂下狠话,转头去取医药箱。 苏牧看到她手里的器皿瞬间就明白了,他眼眸更加柔和了,原来是因为他身上的伤。 在看到她熟练取出注射器上药水时,苏牧的笑容随之一僵,打……打针。 阮清注意到他表情,微挑了下眉头,“你怕打针?” 苏牧咬牙点头,“阮阮,小牧可不可以不打针。” 不打针,呵呵,怎么可能。 阮清这人向来是有仇必报,刚才那件事让她对这个傻子已经记恨上了。 她笑得渗人,“乖,别怕,我动作很快的,一点都不疼?” 苏牧还是不愿,俊美的脸泛着不自然的红晕,“阮阮,我……我不想。” 倒不是他不愿意,只是打针的位置有些特殊,他有些不好意思罢了。 阮清脸立即冷下,捏起他的下巴凑近逼问,“还是不是男人了,打个针而已,有什么可怕的?” 男人两个字让苏牧眼神幽深几分,在他还想拒绝的时候,阮清又加了一剂猛药,故意奚落他。 “瞧我都忘了,你是傻子,连个男人都算不上,算了,我也不为难你。” 说着作势她要收回针管,苏牧急了,一把抓住她,语气颇有几分视死如归的意思,“来吧,不就是打针吗?来就来。” 阮清玩味笑着,“真的不怕?” 他咬了咬牙关再次点头,“不怕。” 事关他男人的尊严,他要是怂了,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她,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要打了。 阮清拿着针管步步朝他走去,看着他面露恐慌的样子,她笑容就更深了,“乖,很快的,一点也不疼。” 就在苏牧手落在裤子上的时候,准备下……阮清动作利索拉开他的衣袖,针管扎进去,很快不到十秒就完了。 苏牧:“……” 原来是打手臂呀,早说嘛,吓死他了。 不过他可不会这么如她愿,一秒两秒他眼睛一闭直直朝阮清方向倒去,在阮清看不见之处,帅气的脸上扬起得逞一笑。 阮清当即是一把扶住了他,同时也有些难以置信看着他,这傻子晕针? 不然怎么会是这种情况。 苏牧准备调戏她一番,门突然被推开了,他屏气凝神没有出声了。 陈默看着眼前一幕,一脸奸情的玩味看着阮清,“阮爷果然威武霸气,这就拿下了。” “不过这身板还不错,好像还有腹肌呢?再加上那张俊美绝伦的脸,想不心动都难啊,是吧,阮爷?” 陈默故意朝阮清挤了挤眉。 “有病。” 阮清直丢给了她一个白眼,便转身走了。 阮清走后,陈默脸上的玩味笑意瞬间褪尽,她步步靠近,捡起地上的针管看到上面醒目的狂犬疫苗几个大字。 低声冷笑,“对不住了,苏大少爷,任何挡在阮阮路上的绊脚石我都不容忍它的存在,所以你必须得死。” 她悄悄从兜里摸出一只注射器,准备注射到他手上时,阮清恰好有东西忘记拿。 看到陈默的动作马上喝止她。 “你在干什么,住手。” 陈默神色冷漠,动作没有停下,直接扎了进去,阮清冰冷着脸快步走过去。 一甩手挥掉了针管,检查苏牧安然无恙后,她才松了一口气,随后声音冷到极致怒问,“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这是在杀人。” 陈默面不改色,冷笑一声,“杀?阮清,你要留着他在,到时候死的可能是我们一窝。” 阮清抿着唇,看着苏牧目光极其的复杂,“相信我,他对我们没有威胁,而且他还有恩于我,你……不能杀他。” 陈默笑她的天真,冷笑从兜里摸出一条扳指,“你确定他是真傻吗?据我所知一个月前,他也出现在玉林郊区。” “你真的就有点而也不怀疑那个男人就是他吗?” 阮清面色倏忽一变,目光冰冷,“当真?” “这枚扳指就是最好的证据。”陈默冷笑着拿起扳指和苏牧手指对比,奇怪的是明明她才看见他手上有一一块划痕,那划痕怎么不见了。 陈默焦急拉着他的手上下检查,却什么也没看到,但是她刚才分明就看到他手上有,就跟那天晚上在郊区斗殴的男人一样。 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 她眼里阴狠闪过,五指成爪,目光直锁他的喉咙,一定是装的。 看到陈默这样,阮清一把打掉了她的手,十分生气,“够了,这件事我自会调查清楚,在事情没出真相之前,你不准动他。” “如果那个男人真是他,我定亲手杀了他。” 阮清目光冰冷无情,指节捏得发出咯吱响,让人不寒而栗。 陈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阮清生气的脸色,她心里纵是有在不甘心这一刻也只能先咽下。 大门突然打开,陈绪强进来了,身后跟着数十个夜华堂的黑衣人,陈默吓了一跳。 “爸,你怎么过来了。” 阮清不卑不亢,冷淡道:“堂主。” 陈绪强凌厉的视线一扫里屋的苏牧,冷声质问,“这位是?” 阮清挡在身前,首先开口,“苏家傻子,留着有事,堂主有事找我?” 话又重回正题,陈绪强如刀般锐利的眼睛直扫阮清,暗问,“少堂主的事可有下落?” 阮清抿唇道:“暂时还没有线索。” 陈默听到这个,心都要跳出来了,她赶紧上前安抚父亲坐下来,“爸,找少堂主这事一时半会儿也急不来,你先坐下歇会儿吧。” 陈绪强横了女儿一眼,并没有理会她,而是看着阮清继续问道:“听说你小时候在西街福利院住过一段时候,那段时间里有没有人找过你,或者说有没有人给你什么……” 陈绪强这次赶过来就是为了证实阮清到底是不是那个神秘人的女儿,如果是……那就留不得了。 陈默强装镇定下来,冷声打断了父亲的话,“爸爸,你这是在怀疑吗?我说过很多遍阮阮她是后面才被阮家人送去的,之前的事她并不知道。” 阮清眼里深意闪过,她抿着唇目光冰冷不屑道:“如果我说是,你信吗?” 陈绪强目光明显杀意闪过,随后他慈爱一笑,“如果是那自然是最好的,毕竟我只是代理堂主一职。” 阮清怎么会不知道陈绪强心里怎么想的,她冷笑不动声色断绝了他的臆想,“只是可惜了,我不是?” 陈默大气不敢出,只能随机应变。 陈绪强冷笑着手一挥一副画卷落下,是一张美人图,那画中的美人长得却是和阮清有几分相似,“你来看看这画中的人与你长相怎么?” 阮清神色一凝,掌心一紧,“这是谁?” 为什么这画中人竟和她有几分相似。 陈绪强目不斜视看着她,深意道:“是不是很像,我当时看到的时候也是很惊讶,这位就是瑞城冷家冷夫人。” “也是夜华堂一直在找的少堂主。” 最后一句话是陈绪强自己加上去的。 阮清取出长筒靴里的手枪,擦拭着不由冷笑一声,“这世上长得相似之人多得去了,若伯父认为,那我便坐享其成便是。” “何乐而不为呢?少堂主这个噱头可比我现在这见不得光的杀手身份强的多。” 第30章肖晓的小心思 事情已经陷入了危险之中,他们的一字一句都落在苏牧耳里,原来阮阮和夜华堂也有关系,而且还极有可能是夜华堂一直在找的少堂主? 陈默突然大喊出声,“爸,你说这画中人,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人,那人比阮阮还要早到福利院,而且相似度极高。” 不止是阮清看了过去,就连陈绪强都坐不住了,紧紧抓着沙发,“你说什么,再说一边?” 陈默目光坚定不移,一字一句道:“阮家二小姐,阮思思。” 陈绪强深眯着眼睛,还是有几分不信。 陈默无奈一笑,“爸,你是不是从来没有相信过我,就跟你从没相信妈妈,直到妈妈死去那刻……” 突然提起的妻子触动了陈绪强心底最柔软的一处,他声音软和了下来,“默默对不起,是爸爸的错,不该不相信你。” 对于这个女儿,陈绪强是亏欠的。 陈默仰头长笑,随后没心没肺道:“相不相信不重要,我只想帮爸爸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一定帮你办得满意。” “我要证明给你看,陈绪强的女儿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陈默的一番热血,让陈绪强高兴不已,直拍手,“好,不亏是我陈绪强的女儿,有傲骨,需要什么和爸爸说一声,随时支持你。” “爸爸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 陈绪强心情不错道。 陈默一颗心在慢慢落下,送走父亲后,一转身却发现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 陈默撇撇嘴,“你看着我做什么,无聊!” 阮清目光是从未有过的冷静,她淡漠问,“我是不是少堂主?” 一句话让陈默差点噎死,很快她镇定下来,翻了一个白眼,颇有些无语道:“说什么呢?你要是少堂主,那我可不得高兴死。” “还有咋俩什么交情,我至于骗你吗?” 阮清抿着唇,半晌才道:“最好是。” “不过你说阮思思是少堂主,是真的还是你故意……” 陈默苦着脸,耸了耸肩无奈道:“是真的,我真的有去调查过好不好,不过你也别担心,就算她是,也还有我在呢?” 因为是陈默的话,所以阮清打消了心里的怀疑。 不过要说阮思思真是夜华堂少堂主的话,她还真不怕,只不过要对付起来恐怕要麻烦些。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老爷子醒了,四处看了一眼没有看到想看的人,他眉头深深拧着,“那丫头人呢?” 林管家颔首道:“少夫人已经走了。” 老爷子眼神微闪了下,便没有说什么了,又随口问了句:“肖晓那丫头呢?” 提到这个名字,空气瞬间微妙变化了下。 林管家抿唇,“肖小姐对少夫人出言不逊,被我下令赶出去了。” 老爷子看到他脸上的伤,皱起眉头不悦问他,“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林管家正欲开口说话,房间门已经被推开了。 苏鹤闲带着委屈巴巴的肖晓走了进来。 “爸,你可算是醒来了,你都不知道你晕倒这段时间,那个小贱人都做了什么事,把肖晓赶了出去不说,还把小牧都给带走了。” 苏鹤闲演技一上来,生怕老爷子不信,还硬生生挤出两地清泪,来证明他没有说错。 “是啊,爷爷,你都不知道那个女人有过分,你看我头上的伤就是她推到我磕到的,她不仅骂我还咒你,爷爷,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肖家那小姑娘也是演技在线,哭得稀里哗啦。 老爷子看到他们那刻,瞬间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了,好不容易静下心又烦躁了起来。 林管家察言观色,马上开口,“现在天色已晚,老爷需要休息,有什么时候事情明天再说吧。” 林管家说完就要上来赶人了。 呵,出去,怎么可能?苏鹤闲这次特地带着肖晓过来就是为了探下老爷子的底,身体状况到底怎么样。 看着这个总是坏他好事的林管家,苏鹤闲向来是没好脸色,偏偏爸最信任的就是他。 苏鹤闲挡着跟前,怒目瞪着他,“这件事事关苏家和肖家的合作,你以为是你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吗?再说了你又什么资格替我爸做决定。” 给肖晓使了个眼色,肖晓立刻会意,抓上老爷子的手腕,哭得更加委屈了,“爷爷,你是骗我的是不是,牧哥哥才没有娶那个女人。” “我才是你心目中的孙媳妇人选不是吗?爷爷,你不要被那个女人三言两语就骗了,只有我才能保护牧哥哥。” 在之前老爷子是信她的,这么善良的一个女孩子,小牧和她结婚应该会很幸福。 但是见到阮清后,他才真正明白,小牧要的不是幸福,而是一生平安。 老爷子冷漠推开她的手,一字一句道:“这件事是我们苏家对不住你们肖家,择日我会亲自上门和肖老说明白,肖丫头今天这件事我也不想追究了,早些回去吧。” 这话里的意思,肖晓怎么会不知道,她不服气为自己开解,“爷爷,今天这件事真的只是意外,你要相信我,我怎么会害你呢?” “而且你的身体很好,根本就不是呼吸肝脏出了问题,你可千万不要被那个女人骗了。” “我可是有帝都医学临床的教授学位,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呢?” 老爷子已经不想听她讲下去了,苏鹤闲也是使劲儿给她使眼色,但是肖晓就是没看见,非要争出了理来。 林管家直接动手把她拎了出去。 苏鹤闲也是没讨好好果子吃,被老爷子狠狠训斥了一番灰溜溜赶了出来。 肖晓感觉自己的脸都被丢进了,直接大哭了起来,她一哭,苏鹤闲就更加心烦了,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果然和他那废物儿子是一路货色。 “苏叔叔,你说我到底哪点不如那个女人,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喜欢她,不喜欢我,现在就连爷爷也对我失望了。” 肖晓抓着苏鹤闲的手,哭诉道。 苏鹤闲忍着怒火,僵硬挤出一抹笑,“或许他们现在还没有看清那个小贱人的真面目吧,你放心只要有叔叔在,小牧就是你的。” “对了,刚才有没有检查出来。” 苏鹤闲把她拉到一边才小心翼翼问她。 肖晓抹掉眼泪,眨了眨眼睛看着他道:“我刚才摸了爷爷的脉搏很虚弱,而且很紊乱,再加上也不知道那女人在房间里对爷爷做了什么,我感觉爷爷……” 她面色十分得凝重,苏鹤闲也是一颗心紧紧提起来,他面上假装很担忧,“你说的可是真的?” 一次次被质疑,肖晓非常得生气。 她都瞪大了眼睛,举着手发誓,“我以我的人格向你担保,绝对是,如果你不信,你可以请我爷爷来,青城最权威的医学教授,他,你们总信了吧。” “而且我还是爷爷一手带出来的,不相信我,我走就是了。” 肖晓说着生气就要走。 苏鹤闲吓了一跳赶紧拦住了她,肖老的医学本事他自然是相信的,想着他也是相信了肖晓的话。 为了怕肖晓说漏嘴,苏鹤闲走时还不忘警告她,“记住现在的事,你不准对我以外的人说出去。” “否则要是出了什么差池,你牧哥哥也会跟着完蛋。” 肖晓吓得赶紧捂住了嘴巴,拼命摇头,“不说,我绝对不说。” 听到这,苏鹤闲心放下了。 出了苏家,肖晓看了看大门虚呼了一口气,还好她刚才搬出了爷爷,不然她可骗不过苏叔叔。 为了能博得苏爷爷得喜欢,她也真的是够拼了的。 第31章如果是你,我会杀了你 昨晚的事一直扎根在阮清心底,以至于她一个晚上没有睡觉,差不多快到天亮的时候,她才小眯了一会儿。 均匀的呼吸声响起,沙发上的男人才睁开双眼,深邃的眼眸泛着温柔,高大的身影阴影笼罩被子下娇小的身躯,宽厚的大掌落下。 他低声辗转细语,“早安,我的公主殿下。” 帅气干净的脸庞扬着迷人的笑,眼里温柔的宠溺让人无法忽视,手肘半撑着脑袋,修长的指节勾起秀发一圈又一圈转着。 只有现在这刻,他才真正卸下伪装,做回真正的自己。 兜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他眼里的温柔顿收,又恢复了冰冷。 轻柔一吻落下,他转身离去。 昏暗的酒吧。 三五的男人围着一堆讨论,其中傅野的声音最大,邪魅狂狷一笑,“这有什么的,不就是一个女人吗?牧哥,你要是不方便出手,让兄弟来。” 沈昭一脸鄙夷,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我看你是冲嫂子美貌去的吧。” 这一句话轻飘飘落下,一道冷到极致的杀意腾腾袭来。 沙发上高冷矜贵的男人眼神冰冷可怕,低沉危险的声音响起,“看来上次教训还不够,是不是要不要在你心脏补上一枪,你才会老实。” 叫傅野的男人,当即怂了,投降道:“牧哥,你就是给我一千个胆子我也不敢动啊,更何况那位还是大嫂?” “最好是不敢,否则……”黑漆漆的枪上堂发出清脆的声响,直指脑门,仿佛下一秒傅野脑门上就会出现一个窟窿。 这个说一不二的男人,狠是真的。 深昭目光有些复杂,“喜欢就追,兄弟们没有意见,不过你现在这个举动着实让我们有些寒心。” 被自己信任的好兄弟被枪指使,那种感觉真叫人难受。 傅野这个马大哈没心没肺笑着,“没事,牧哥就是和我们闹着玩的,是吧,牧哥。” 眼里却一抹冷意闪过。 苏牧没有理会他们,带着银边面具,高大俊朗的身躯消失在黑夜中,随着那道身影的消失,三五个男人笑容戛然而止。 “现在他就这样了,要是在深陷下去,我们的计划可就都前功尽弃了。” “尽快把那个女人解决了。” 一个妩媚大波**人自黑暗中婀娜走过来,笑意连连,“杀了那个女人,只会让你们兄弟之间反目成仇,倒不如让我来解决那个女人。” “若她真的夜华堂的少主,那用我的手杀了她,岂不是更好,你们好我也好不是吗?” 傅野看着她整容有几分像阮清的脸,嗤笑难掩鄙夷,“就你,你还真当他是傻子会看不出来。” 何苏娜轻笑,恬不知耻道:“你只需同意或是不同意,剩下的交给我,我自有办法,放心我可没那么的歪名堂,我只想要他,仅此而已。” 一条手链摆出,何苏娜发出阴冷一笑,“这条手链是我的,却是在那个女人身上发现的,阴差阳错倒是成就我。” “还有我和她身形……” 这句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叶修然冷笑打断,“你即便模仿的再像,你也不是她?” 何苏娜怎么会不知道叶修然心里想什么,这八成是喜欢上了,呵呵,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傅野锋芒毕露,饮近口中的酒邪魅笑道:“我们可以帮你,事情成与不成那便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何苏娜和他视线对上,默契一笑。 “那便多谢了。” 苏牧是她第一个喜欢的男人,不外乎是那有着俊美天人之姿的容颜,更因为那与身俱来的高贵冷傲,危险神秘集于一身。 何苏娜有自信,她相信自己一定会征服这个男人。 阮清睡了没多久就醒来了,恰好陈默那边又有了新的线索,是那晚监控上的其中一个硬盘。 她坐在电脑桌前,精致美艳的小脸满是冰冷,握着鼠标的指节微微收紧,如果他真的是那晚的男人,那她一定毫不犹豫杀了他。 打开电脑,开启了破译程序。 硬盘被人加了密,阮清只不屑冷笑,她可是蝉联了三届的黑客代号r,就这还想糊弄她,随后修长的十指在键盘上敲打起来。 不可否认工作的时候,她是最美的。 电脑桌前的男人,看着那入侵的熟悉ip,冷酷的面容溢出一抹柔情,有条不紊应对着,轻松把监控内容不动声色调换。 设下陷阱,等待鱼儿上钩。 做好这一切,他离开办公桌,依旧是一身黑白装饰,插兜离开了。 阮清越是破解到后面越是觉得不对劲儿,直到看到那代码小小的字母代号,她才发现自己中计了,她冷笑自己,还是太轻敌了。 现在自己要想退出已经来不及了,唯一的办法就是破解,否则就会被对方突破防火墙,导致电脑里所有的东西被泄露。 对面目标已经很明显了就是入侵她的电脑,看着自己设置的防火墙一层层被破译,阮清面色变了,她咬牙决定最后一搏。 这时,房门被推开。 一道修长的白色身影进来,径直朝她走过去。 然后看了电脑一眼,白皙骨节分明的指节落下只纤手上,移动着鼠标,抬头可见那光洁的下巴,刀削般俊美的面孔,浅笑安然的眼眸。 阮清回神,怒骂,“你在干什么?” 这傻子还真当自己是救世主了,什么东西都敢碰。 下一秒阮清眼睛睁大了,难以置信,自己搞不定的代码就……就这么被破解了。 才短短两分钟的时间而已。 她目光极其得复杂,而苏牧浅笑望着她,露出一口大白牙,“阮阮,你看是不是这样就可以了。” 苏牧知道她心里的怀疑,握着她的手点开了那个漆黑的视频录像,直到打斗的声音响起,阮清视线才被拉了过去。 阮清浑身萦绕一股冷厉的杀气看着屏幕,一秒两秒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闯入视线,阮清情绪更加激动了,她直接站了起来。 苏牧依旧保持着动作不变,心里却是因为那晚那件事,隐隐作痛,他可真的是个混蛋。 阮清一眼便和眼前男人联想起来,那身形和背影几乎一模一样,但是不一样的是,手里却少了龙纹图形的纹饰和那被扳指划破的伤痕。 知道不是他,阮清后知后觉松了一口气,她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只是苍凉笑着,“还好不是你?” 苏牧故作不知,无辜一眨眼笑问道:“阮阮,这个人和小牧好像啊,他是小牧认识的人吗?” “可是小牧手里没有这个……”他修长的指节摊开在阮清面前,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痕迹,更不要说有伤疤了。 阮清轻笑揉了揉他的脑袋,“傻子,你很希望这个人是你吗?” “如果是你,我会杀了你的。” “不过还好不是你……” 他只是笑,一脸没有心机的样子,实际上他心已经乱了。 他貌似不经意间又问了一句,“阮阮,你会和我结婚对吧!” 阮清顿了下,抿唇道:“对不起,这件事我要食言了,我不会和你结婚,但是我会保护你。” 他笑意皆失,声音些许自嘲,“是因为我是傻子吗?所以你不喜欢我。” 阮清着急解释,“不是,是我的原因,我很抱歉。” “别说了,我知道我只是一个傻子,配不上你,你走吧,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我自己可以好好的。” 他倔强丢下这句话,跑了出去。 阮清也跟着追了出去,她心好慌,说不出来的慌,好像这一刻不解释就再也来不及了。 但是他跑得真的好快,她怎么也追不上他。 大脑空白一片,她对着天空大喊,“我同意。” 这三个字落下,他愣住慢慢转身,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有些手脚无措,眼神更是慌乱。 阮清心好像被针小小的扎了一下,她无法正视自己的内心,只是知道和他结婚,她并不抵触他,仅此而已。 第32章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同意,我真的同意。” 她一连说了两个同意,然后她感觉自己腾空了,落入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对上那双摄人心魄的笑眸,她心尖颤抖了一下。 “是真的吗?阮阮,小牧没有在做梦吧,阮真的答应嫁给我了,太好了,我太开心了。” “小牧要买好多好多东西送给阮阮,买糖葫芦,千层蛋糕,巧克力……” 他笑容天真无邪,阮清心里一暖,这或许就是单纯孩子的最真实的一面吧,喜欢你就把所有喜欢的东西全部给你。 眼前的一幕被摄像机拍摄了下来,很快就整个青城都知道了,青城太子爷苏牧向阮家那位小霸王表白了,而且更离谱的是还答应了。 这件事更是第一时间登上了热搜,直接把阮清之前被恶意炒上去的丑闻取代了。 一个大v博主的评论下留言无数。 “我靠,真的假的,阮爷同意了。” “我不同意,一定是假的,阮爷怎么会看上那个**子呢?” “阮爷威武,这对cp我先磕为敬。” “切,一群傻缺,我看说不定炒作出来了,谁不知道那个贱人那么会炒,还流过产,也只有苏家那*子能看上了,呵呵。” 发完这条消息,阮思思依旧不能解气,偷拍是她组织了,是为了爆料那贱人的丑闻,谁知道倒是成全了那贱人。 阮思思简直要被气死了。 现在她只能是疯狂买水军,把她这条评论顶上去,让更多人看到那个贱人的真面目。 刷微博的肖晓自然也留意到了这条消息,毫不犹豫马上点了,看着那张照得尤为显著的帅气脸庞,她心里更加不平衡了。 为什么牧哥哥会喜欢那个什么都不如自己的丑女人。 “呜呜呜……爷爷,我不活了,你看看这些报社写得什么乱七八糟,什么求婚表白,那个贱人根本就不配牧哥哥。” 肖老爷子对于这个孙女向来是疼爱有加,肖晓这一哭,他瞬间就缴械投降了。 慈爱揉着孙女的发丝,哄道:“晓晓乖,这个女孩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女孩,那里有我家晓晓半分好。” “你放心这件事爷爷一定帮你主持公道,这苏正威也太不像话了,这婚约他以为是他一句话就能算的吗?” 肖老爷子一脸怒气,当即拉着自家孙女就要去讨个公道。 事情发酵得这么大,苏家那边也是知道的。 苏家那边除了苏鹤闲夫妇一家是看好戏外,就只有老爷子和林管家是打心底高兴,尤其是老爷子看了又看,高兴得合不拢嘴。 前几天的恶语相向完全没有了,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过,分明还在咳嗽,他依旧在笑,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 对于老爷子的感受,林管家最能感同身受,他也是眼眶微微湿润,少爷这块心病放下了,老爷子总算是没有顾虑了。 周倩看着老爷子哭了,又开始说风凉话了,“爸,瞧把你高兴的,我看呀,小牧娶那女人进来未必是好事。” “就是爷爷,事情还早,别太早下定义,对了苏氏集团的股东这周要召开一次股东大会,你得准备下。” 苏耀似笑非笑看着老爷子,眼前的老人仿佛不是他的爷爷,而是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哦不,他们本来就没有关系。 老爷子面容不怒自威,一身唐衣站了起来,浑浊的老目满是凌厉,“住嘴,你一个私生子有什么资格叫我爷爷。” 苏耀被怼的话一窒,拳头紧紧捏在了一起。 苏鹤闲本想着忍气吞声的,但是既然爸都不顾及他的面子,他又有什么好顾及的。 顿时忍不了了,“爸,你什么意思?小牧是你孙子,小耀就不是了吗?” “就是爸爸,虽然小耀不是在苏家生的,但他也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流淌的可是你们苏家的血脉,你真的是太过分了。” 周倩哭哭啼啼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林管家正欲开口,周倩怒火中烧,一耳光狠狠打了过去,“你一个下人,主子说话插什么嘴,滚下去。” 这简直就是在赤果果打他的脸,老爷子怒火烧眉毛了,再不治治岂不是苏家都要翻天了,对着暗处喊了一声,“暗夜。” 随后一个一米八几浑身充满杀气的男人从黑暗中走出来,黑色劲装,腰间别这一把黑漆漆的枪,朝老爷子恭敬颔首。 “属下在,老爷有何吩咐。” 在听到暗夜两个字,苏鹤闲脸刷的一下白了,而且尾脊骨已经有微微发凉的感觉了,暗夜,是那个暗夜吗? 修罗殿的杀手,以一己之力和夜华堂抗衡的杀手。 现在却成了老爷子的保……保镖,苏鹤闲身形晃了三晃,满脸的不敢相信。 为什么家里有这么一个人,他一点都不知道,到底是那个环节出了问题。 老爷子冷笑,一声令下,“把这三个人给我赶出苏家,刚才那一巴掌看好了,十倍还回去,不要给我面子。” 敢动他的人,试试看。 周倩吓得连连后退,眼里满是恐慌,“啊……不要打我,不要,鹤闲救我。” 暗夜大手一抓,如同拎小鸡仔一样提起周倩,另一只手轻而易举抓着苏鹤闲和苏耀,那道如鬼魅般的身影动作极快,不一丝拖泥带水。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如同他的名字一般神秘诡异。 肖老爷子带着自家小丫头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数十个素质有训的黑衣保镖对着苏家人一阵拳打脚踢下。 哀嚎的叫声不断,分明就是下了狠手。 这是个什么情况…… 肖老爷子不解,肖晓心智单纯当即就跑了过去,喝止他们停止动作,“你们在干什么,住手,不准打伯父伯母。” 那几名保镖置若罔闻,连眉头都没有动下。 苏鹤闲冷汗咬牙求救一旁肖老爷子,“肖老救命,爸他要杀了我们。” 肖老爷子眯了眯眼睛,当即就进去。 “苏正威,你这是在给我的下马威?” 苏老爷子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淡言道:“教训了几个畜生罢了,坐吧。” 肖老爷子话语一滞,竟是无语反驳,罢了,这有不是他的家事,管那么多做什么。 话回到正题,肖老爷子怒火一触即发,怒拍了一下茶几,“苏正威,关于我们两家的婚约,你会真的就这么敷衍我两句算了吧。” 就算他不说,老爷子也知道他来是因为什么事,他叹息了一声,无奈道:“你和我相识了那么多年,也知道我的为人,这件事确实是我苏家对不住你们肖家在先,但是婚约这件事事关重大。” “我们两个老头说了不说,要看当事人怎么想的,肖晓那丫头我也很是喜欢,但是我家那小子……” 老爷子没再往下说了,但是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肖老爷子冷笑一声,“行了,别和我整那套,你们苏家同不同意我没什么意愿,只要你能说服我家小丫头,这件事既往不咎。” “但是如若不行,我肖家断然也不会就这么算了,这件事如果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肖家彻底和苏家断了来往,包括现在合作的一切合作。” 林管家心头一紧,现在先生一家本来就虎视眈眈,但是忌于肖老和老爷子是世交这一层关系,硬是一直没有动手。 他不敢想象要是连肖家都撤销了,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林管家能想到的,老爷子自然也是想到了后果,那个逆子狼子野心想要霸权,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这事要是黄了,谁得利,自然是那逆子了。 但是要他委下身段去哄一个小丫头,那简直是痴心妄想,痴人说梦话。 老爷子老眼一眯,沉声道:“那既然这么的话,就没得商量了,你请便。” 肖老爷子怒起,指着鼻子道:“苏正威,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吗?你想清楚了,不是我不讲义气,而是你,这可怨不得我。” 呵,老狐狸讲话,一套又一套。 “悉听尊便。” 一句话毫无扭转的余地。 第33章对他何止是恨? 肖晓一进来就听到这句话,哭得泣不成声,要不是肖老爷子拉着,她还是不愿意走。 她不懂为什么一直都很喜欢自己的老爷子突然变了,她离开的这短短两个星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坐在车上,肖晓还在哭泣,肖老爷子看在眼里疼在心底,拍着孙女的肩膀安慰,“没事,不就是一个男人吗?爷爷给你找个更好的。” “况且那还是个傻子,要不是你执意,爷爷是打死都不同意,他们不同意也正好随了我们的愿。” 肖晓被爷爷刺激得更加委屈难受了,她抽噎一字一句道:“爷爷,你不懂,我喜欢牧哥哥,就算你找一百个一万个优秀的,我都只喜欢他。” “爷爷,我知道你最疼爱我了,你帮我杀了那个贱人好不好,都是她抢了我的牧哥哥,还让苏爷爷对我印象变坏了。” “只有杀了她,才没有人跟我抢,爷爷,好不好嘛。”杀这个字一出来,肖老爷子面色变了,他知道这个孙女虽然顽固任性。 但是从来没有说过杀那个人,现在酿成这样,他的过分溺爱到底是对还是错。 “爷爷,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你都满足不了我了吗?看来还是看错爷爷了,爷爷原来也是一个懦夫。” 肖老爷子面色沉了下来,“肖晓不可胡闹,杀人是要犯法的。” 更何况他自己都是医者,就更不要说杀人这种事了。 爷爷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肖晓就已经知道了答案,现在就算是她在怎么撒娇也没用了,因为他已经铁了心了。 肖晓心里咒骂了无数遍,这老头对她就是假溺爱,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就不该指望他。 她低头没有说话,肖老爷子也意识到自己说话语气可能是太重了,这个小丫头从来都没有这么受过气,看来又要哄一哄了。 “好了,刚才是爷爷说话太重了,和你道歉,但是晓晓,爷爷要告诉你,我们是医者是要救人的,而不是杀人。” “千万要切记爷爷说的话,医术是用来救人的,不是害人的,这是咱们肖家的祖训。” 肖老爷子说了一大堆,肖晓心里冷笑,面上敷衍点点头,杀人?她不杀无辜的人,她只是该死的人。 竟然有人夺了她的一切,那她便杀了那一个人就好了。 夜晚十分,阮清准备睡下就收到一条短信,“今晚魅影酒吧不见不散。” 她秀眉一皱,正想知道是谁发的。 一张银边面具发了过去,阮清灵动漂亮的眼眸淬上寒冰,唇角上扬一抹杀意。 她找了这么久没找到他的消息,他倒是好,先找上她来了。 穿上黑色风衣,把长发挽起一个利索的长马尾,带上一顶鸭舌帽,腰间别上一把枪她消失在了黑夜里。 刚入秋,晚风有些凉,阮清紧紧了风衣,抬头看了一眼魅影酒吧四个大字,走了进去。 身后跟着一群人,那群人一看就是素质又训的杀手保镖,而且目的来者不善。 胖虎抽了一口烟就扔掉了,紧皱着眉头,“阮爷,里面情况不秒,小心行事。” 阮清眉头微挑,意味深长一笑,“那就对了嘛,毕竟你见过谁杀人,还要大张旗鼓让别人知道。” 胖虎:“……”好像也对。 走到门口,侍从眼力尖儿开口,“阮小姐,沐先生说了,只见你一位,其余人……” 胖虎眼睛一瞪,凶神恶煞抓着那侍从的衣服,怒问,“什么意思,哥几个进去消费都不行。” 那侍从明显就是训练过的,不卑不亢继续道:“不好意思,今晚场子已经被沐先生包下了,恕不能招待。” “来人,送客。” 紧接着一排黑色身强体壮肌肉发达的男人手里拿着钢管在等着,仿佛只要胖虎上前一步,就会被乱棍打死。 胖虎本就是个急性子,这么一整,怎么可能不发火。 阮清凌厉的眼神横扫过去,“你们几个在这儿等着,爷会会就来,还有你……” 阮清一扫那位眼神带着轻蔑不善的侍从,冷笑出声,“等着,等我解决了里面再来解决你。” 那侍从明显不信,挑衅一笑。 阮清锋芒一闪,一把明晃晃的刀插在门上,冷幽幽道:“记住这把刀,等会儿取你命的刀。” 速度之快,让人到吸一口冷气。 阮清漫不经心走了进去。 随着她进去那刻,走道的灯光随着她走到哪儿,黑到哪儿,阮清视线定格在一间包厢门口,拿出一个微型爆破乍弹装上。 十,九,八,七…… 那道门直接被炸开,浓烟灰尘满天飞起,沙发上带着银边面具的男人手里捏着红酒杯,丝毫没有动摇,高贵冷峻神秘…… 那双冰冷没有温度的眼眸在看到那道冷酷身影后,眉眼间蓦然换上柔情。 伪装过的声音低低沉沉落下,磁性撩人,“你终于来了,阮阮。” 下一秒那道身形如鬼魅般闪在阮清跟前,手里目标很明确,抱她。 阮清摘下头顶的鸭舌帽,蓄力一甩从男人耳边擦过,在墙壁上留下一道很深的痕迹。 她五指成爪,目光凶狠,直取男人喉间,“狗男人,拿命来。” 男人不慌不慢应对着,甚至他还笑了,“阮阮,只要你跟了我,我的命就是你的。” “少废话,拿命来。”阮清知道眼前这个危险的男人高深莫测,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弄不死他,怎么也要消耗他一层皮。 拳头蓄力砸去,落空了,阮清面色有些难看,她紧着牙关,脚下也是毫不留情,招招致命,可就是没伤到那男人半分。 以至于让她一直怀疑,那天这个男人是不是一直在让她,不然怎么会这样。 这种感觉让阮清愤怒又无可奈何,她眼神狠厉定睛他柔情的深眸,手从腰后掏出一把黑漆漆的枪,直指他的眉心。 仿佛下一秒他额头上就会有两个血窟窿。 阮清冷笑,脚步站稳,手举着枪步步靠近,“你是自己动手,还是我动手。” “告诉你我可没那么怜香惜玉,你……” 男人迎着那把枪步步靠近,没有丝毫害怕,他的语气里以及他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告诉阮清,他不怕,甚至还觉得她的行为很幼稚。 果然是真汉子,阮清手指一动,枪已经上膛了,目光冰冷如化不开的寒冰,“既然这样,那你就去死吧。” “砰”的一声,那颗子弹飞了出去,直冲他脑门。 他依旧没有任何慌乱神色,再然后阮清就看到那个男人动作迅敏抓住了子弹,他的手掌鲜血淋淋。 阮清目光没有任何动摇,她又开了一枪。 这一次,男人躲开了。 子弹在他黑色宽大的风衣下落下一个枪眼。 阮清勾唇嗤笑,她还以为多硬气呢? 在她准备马上就要杀死这个男人的时候,那个男人行动了,他的动作极快,大掌一挥阮清手上的枪就被打落下来。 身体被那只生气的大手狠狠带了过去,撞上那堵如同钢铁般的身躯,唇擦过他银边面具,落下一个浅浅的吻痕。 他的力气是真的大,阮清感觉这刻手都麻了,更是忍不住的颤抖,可见力气之大。 “放开我。” 她凶狠瞪着他,奋力挣扎。 面目外看不清男人的脸,直看见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眸,此刻愠着点点怒火,他握住她纤细的腰身,指节微微收紧。 “你真的就这么恨我?恨不得杀了我。 阮清有些好笑,“杀你,阁下这话有些搞笑,若真是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杀你,为什么要置你于死地。” 他抿着薄唇,半晌下开口,“那既然这样的话,我让你上一次,扯平了。” 第34章看来你很喜欢欲擒故纵 阮清脸色因为愤怒涨红,硬生生咬牙,“不知廉耻。” “廉耻这东西,我向来看得不是很重,有没有对我而言不重要。” 他的目光如火般炙热,紧紧盯着她,语气十分认真诚恳,“怎么样,你看要不要试试,包你满意。” 最后四个字他说的十分冗长,还带着意味深长的一笑。 阮清一改冰冷态度,媚态十足,眉眼带笑看着他,声音迷人诱哄道:“好啊,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命试了。” 她手一扬,空气中一道白色粉末,阮清带着笑看着他,这可是她独门研制的,这下他倒要看看他怎么死在她手里。 一秒两秒阮清等着他倒下,但是那个男人依旧站住松鹤丝毫没有被影响。 怎么会这样,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来路,为什么她出什么招都会被他一一化解。 只见他白皙修长十分好看的手轻轻一扫空中的粉末,漫不经心道:“忘了告你一件事,我身体有免疫,你这些小玩意对我不起作用,唯独春……” 那个字还没有说出来,阮清面色就越来越难看了,苏牧也是知道,他这又是不小心触到她眉头了。 立马就换了一个问题。 “不过我倒是有些意外,你怎么会看上那个傻子,那个傻子有什么好的,你要是愿意,我可也可以对你负责。” 他语气是十分的认真,只有阮清不当回事。 “傻子,你凭什么这么说他,就算他是傻子,我也乐意,你管得着吗你。” 阮清咬牙恶狠狠瞪着他,要不是手被抓着,她真想一拳打死这个登徒子。 她再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眼前男人的明显变化,唇角挽起笑颜,那双眼眸的温柔都要溢出来了。 他的长指捏起她小巧的下巴,薄唇凑近十分暧昧道:“如果你喜欢,我也可以变成傻子。” 本是一句玩笑话,阮清却凝重了起来。 她目光直直看着他,陌生喊出两个字,“苏牧。” “小丫头,记住了我叫沐青,不叫苏牧。” 面对她犀利的目光,苏牧依旧面不改色。 阮清本就很敏感,他这么你说,她如何不能怀疑他。 “只要你摘下面具,我就相信你。” 他语气裹着笑意,低低落下,“看了我的脸,以后就只能是我的人了。” 他的大掌松开她的手,神色淡然,没有一丝接下来要揭穿真面目的慌张。 反倒是一脸坦然,让阮清有些左右为难。 到底揭还是不揭? 手落在面具下,被他温热的掌心抓住,““你可想清楚了?天涯海角我都会缠着你。” “不要怀疑我说的话,” 那只大手握着她的手就要揭下,阮清心一紧甩开了他,“你做梦,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男人紧了紧掌心,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揭穿。 “这样可好,你若是和傻子结婚了,那我便相信你没有骗我,如果你没有,那就是你骗我。” 阮清有些好笑,“我结与不结婚好像和你没有关系吧,阁下这么自作多情,真的好吗?” 他也不恼,依旧慵懒慢慢道:“如果你是骗我的,那我就追求你,直到你同意为止。” 阮清挑眉问他,“你刚说你叫什么名字?” 苏牧不明所以她为什么会这么问,不过他干断定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他薄唇一抿平静道:“沐青。” 阮清眼里笑意更浓了,她拍手大叫,“诶,乖儿子,母亲在这儿呢?” 沐青……母亲。 苏牧此刻的心情尤为复杂,他紧了紧后槽牙道:“你要是想做我孩儿的母亲我没有意见,但是我母亲的话不行,因为你不够老。” 呵呵,这算不算夸她。 不过孩儿两个字让阮清面色大变。 一道不知名的风朝他脸上刮去,他邪魅一笑抓住那只不乖的纤手,惩罚似的咬了一口,“看来你是喜欢欲擒故纵?” 简直是不要脸到无敌了。 阮清杀意越来越浓,森森开口“你在动我一下试试。” 在他微愣的时候,阮清抓住机会,狠狠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不松口,男人面色煞白难看,一掌推开了她。 在看到那具小小的身体撞到沙发边角上时,他动作下意识一前,却被阮清很好捕捉在眼里,讽刺一笑,呵呵,还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疼是真的疼,但是阮清觉得十分解气。 她丢下一枚散雾弹走了。 苏牧哭笑不得,这女人还真是无时无刻不给自己惊喜,什么重型武器都带在身上,防他? 里面这么大的动静,外面怎么可能不知道,胖虎等人直接在外面和他们打了起来。 看到阮清出来了,胖虎看到了主心骨一般,狂喜丢下棒槌跑了过去,“阮爷,你可算出来了,有没有事。” 却没料到后面一个男人举着钢管,嘴角恶毒一笑狠狠朝他打去,阮清眼眸一沉,直接一脚踹翻了那男人。 那男人正是刚才在门口的那侍从,阮清从口袋拿出枪,笑吟吟看着他,“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还记得我们刚才说的话吗?” “杀了你,不过呢我也不想杀了你,毕竟可是会脏了我的手,她如同魔鬼般在他身上审视,最后定格在他腿上,笑得渗人,“那就废你一条腿吧。” 话音刚落下,一道枪声破天际,然后就是男人撕心裂肺的声音,鲜血溅在脸上,阮清嫌弃拿出洁白的帕子擦拭。 “胖虎处理了,切记不要帮人弄死了。”丢下这句话,阮清带上帽子有又如同刚来时一般,消失的悄无声息。 火红色机车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阮清一想着刚才那个男人的话,就觉得好笑,威逼利诱,呵呵,还想拿结婚这事逼她就范,不就是结婚吗?怕什么? 回到公寓,家里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苏老爷子来了。 陈默和老爷子两个人不知道在聊什么,聊得十分火热,却是带着怒气的。 “阮阮,你来的正好,苏家老爷子来提亲了,你自己告诉他……” 陈默气呼呼把这个锅直接丢给了她。 阮清优雅浅笑,“我同意。” 陈默惊呆了,老爷子也是震惊的,只有乖乖端坐在沙发的傻子脸上始终挂着笑,对于这件事他似乎一点儿也不意外。 苏牧起身朝阮清抱去,“阮阮,你终于回来了,小牧好想好想你。” 阮清一手抵制了他的靠近,平静开口,“听话,你先去洗澡,我有点事和爷爷说。” 去洗澡?这句话怎么想都让人想入非非。 老爷子浅咳了一声,“上次那事我向你道歉,是我太冲动了,这次我是诚心来提亲的,希望你和小牧夫妻二人能百年好合。” 陈默气得要抓狂了,什么夫妻?这还没结婚呢?这老头儿真是够心机。 阮清不动声色接受他的道歉,她知道老爷子向她道歉绝对不是诚心的,而是因为苏牧,所以不管怎么说,老爷子终究还是委下了身段。 不过这也够了…… 阮清看了眼扯着衣袖的那只手,话里有意思道:“你先回房间冷静下,我等会儿跟你解释。” 陈默一脸幽怨看了她眼,不情不愿进去了。 客厅里没人了,阮清才慢悠悠道:“您选个日子,我们结婚。” 短短几个字传递出的讯号让老爷子有些没反应过来,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连说了好几个哦哦哦。 阮清继续慢慢道来,“婚礼不需要多复杂,但是要体面看得过去。”毕竟那天可是有一出好戏要看,这可是她特地为阮国安准备的大戏。 老爷子点头,“这是自然,婚礼一定办好,这点交给我办,你大可放心。” “除了这件事外,还有没有需要办的。” “宣布我是苏家少夫人的身份,召开记者发布会,越多人知道越好。”阮清只留下这深意的一句就没有下言了。 “暂时就这么多,等我想到在补充。” 老爷子全数答应了。 第35章你这是暗示我杀了你吗? 送老爷子离开后,阮清又和陈默谈了半个多小时才把陈默那边搞定。 现在就只剩下阮家那边了。 她出了这么大的事,阮家现在一定很好奇她现在的处境怎么样了吧,不过她把风声全部堵死了,阮国安肯定想不到她还好好的吧。 老爷子那边动作很快,仅仅一天的时候就把消息全部散播了出去,其实阮清还不想这么早被宣布,但是既然老爷子都公布了出来,也就是没有二话了。 肖家那位小公举看到官宣,气得午饭都没吃,直接找到了阮清的住所,还带着自家那位彪悍大汉。 “阮清,你给我出来,有本事狐媚牧哥哥,没本事承认了是不是。” 肖晓咆哮拍着大门。 好在陈默不在家,要是陈默在家,现在躺在地下的就是一具尸体了。 不过阮清也不是好捏的柿子,她开了大门,冰冷裹着寒意的目光死死定格在肖晓身上,“刚才是你敲的门。” 对上那双眼睛,肖晓心里惊吓了一下,她紧了紧拳头壮着胆子开口,“没错,就是我敲的。” 而随行肖晓来的两个哥哥,眼睛已经挪不开了,刚才还凶神恶煞的现在就跟一个愣头青一样,红着脸支支吾吾道歉:“妹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眼前的这位绝世大美人,怎么可能是妹妹嘴里粗鄙丑陋的狐狸精。 短短几分钟的洗脑,让两位哥哥彻底改观了。 肖晓看到这样气得跺脚,“哥,我找你过来是干架的,你在干什么。” 阮清倚在身边,看笑话似的看着他们滑稽的动作,“干架,你确定,他们打得过我。” 她点燃一根女士香烟不急不慢送入口中,慵懒眯起双眸,高冷中带着不屑,“肖小姐,我记得我好像说过,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没有任何机会,你懂这句话的意思吗?” 肖晓气得面色一阵红一阵白,手指着她愤怒道:“你,你简直太不像话了,竟然还抽烟,像你这种不学好的女人,活该被男人强……” 上这个字还没有说出来,阮清掐灭了手中的烟,手腕一转那香烟就掘进了肖晓的嘴里,手一压,啪啪两巴掌特别的响亮。 “呜呜……你” 肖晓眼泪出来了,她看魔鬼似的看着这个贱人,竟然拿那么肮脏的东西塞进她嘴巴里。 “贱人敢动我妹妹,你找死。” 肖晓的哥哥,肖富马上冲上去,强壮的肱二头肌十分发达,拳头一拳狠狠砸去。 阮清一个后退拉开一定距离,抓着腰间链条在空中缠绕两圈用力一紧,转身一个后脚踢,两股拳风相碰。 两人皆是后退了两步。 肖晓惊呆了,这个贱人竟然能挡下哥哥的一拳,而肖富也是一脸不敢相信,他竟然被一个女人打败了。 但是他没有一点恼怒,反倒觉得十分开心,这个女人让他心起了浓浓的征服欲,他一定是征服她。 阮清笑得如清泉空谷,只是那笑却是冷的,透彻心扉的冷,“肖先生,还要来吗?” 肖富抱拳,绅士范道:“阮小姐的大名,肖某久闻已久,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受教了,不知可否有幸请阮小姐共进晚餐。” 他摸了摸大背头,还露出一抹自己以为十分帅气的笑容,那高调的模样恨不得好像所有人都会喜欢上他一样。 阮清看着他十分的无感,大背头,紧身黑西装,还有那脖颈间刺青,发达到让人无法忽视的肱二头肌。 肖晓气得火冒三丈,跳起来就要挡住自家大哥的眼睛,“不准看,大哥你准看那个女人,你忘了你是来帮我挽回牧哥哥的,不准看她。” 肖富皱着眉头,让司机送肖晓回去了。 阮清依旧没有动下,漂亮的桃花眸微眯起,白皙的小脸,不点而红的樱唇翘着,在加上那慵懒随性的样子简直是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沦陷下去。 肖富看得痴迷了,他再次问道:“阮小姐愿意吗?” 他觉得阮小姐太官方了,又得寸进尺道:“我叫你阮阮可好,阮小姐身姿还真是细软啊,和我这粗老爷们简直比不得。” 那双掺着欲念的眼神像是火一样直勾勾盯着阮清,动作眼神都下流极了。 阮清哦了一声,她轻笑阴测测道:“上一个叫我阮阮的人已经死了,所以你这是在暗示我……杀了你吗?” 只有几个字的道出,她眼底的杀意已经很浓了,对于这种恶心的男人阮清向来最讨厌了。 她紧了紧指尖的银针准备出手,毁了他的双眼,一道高大的身体出现在她面前,动作比她更快更迅猛,招招致命。 苏牧唇角勾起渗人的冷笑,压低了声音,"什么人能动,什么人不能动,你不知道吗?" 肖富痛苦的叫声响起,他睁大眼睛,难以置信,惨痛指着他,“你……你是。” 话还没有说完,那截手指已经被硬生生掰了下来,发生清脆的声响,那声音让人脊背忍不住一凉,感觉真实到就在眼前。 “啊,我的手要废了,苏牧你敢动我,我要杀了你。” 肖富痛得满地打滚,很难想象一个看着人高马大的男人竟然就这么被打趴在地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周旭被老爷子差遣过来保护老大,就看到眼前这血腥的场面,再然后他眼睛又要吓了。 看到老大一脸单纯无辜说着假话,一脸狗腿讨好的模样,他忍不住牙齿在打架,果然高段位输出的男人就是不一样些。 泛着冷意的视线一扫,周旭对上视线,他心里已经咯噔慌了大半,“少爷,老爷让我过来保护你的。” 保护?这两个字一说出,气氛有些微妙变化。 阮清更是无语扯了扯唇角,保护……这么强大确定需要保护吗? 不过这傻子的身手真是让阮清打开眼界,他没傻之前该是多么强大而又危险的男人,这实力和那贱人应该能抗衡吧。 苏牧无辜眨了眨眼睛,奶声奶气道:“周旭,你来的正好,这个坏人要欺负我的少夫人,被我打趴了,你把他丢出去吧。” 周旭眉心一紧,强装着严肃,抿唇道:“收到,马上完成任务。” 阮清:“……” 这位助理莫不是也是个傻子吧。 苏牧紧张看着她,大掌轻抓着她的肩膀,询问,“阮阮,坏人已经被小牧打跑了,你有没有受伤。” 阮清目光一柔,想说没有。 但是那傻子眼尖就看到了她手上已经破皮出血了,这点小伤对于阮清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但是在苏牧眼里,他心小小疼了一下。 轻轻握着那只手,他吹了一口气,“阮阮,一定很疼吧。” 阮清摇头,把手缩了回去,“不疼,不过你刚才真的很酷,说好的我保护你,下次不准在出手了,抢我风头。” “阮爷还要不要在青城混下去了。” 阮清的转移话题并没有起效,苏牧深眸看着她,一个公主抱把她抱起,薄唇紧抿,“阮阮不准乱动,小牧要帮你上药。” 阮清手勾着他的脖子,笑道:“好,我不乱动,你帮我上药。” 她怎么敢动,昨晚本来就伤到了腰,现在还有些痛,想到那个狗男人,她一股怒火又起来了。 等着吧,她一定会杀了他。 苏牧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拿出医药箱,他看着里面的东西眼花缭乱,手足无措的样子让阮清有些好笑。 她拿过他手上的工具,取笑他,“就这,还想帮我上药呢?你呀你呀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 “不过还蛮可爱,傻乎乎的,不过就是性子莽撞了些。” 苏牧心里喜悦不断,他假装摸到门道,拿过她手上的药膏轻轻抹上,一点一点揉搓。 第36章这就是有钱人的乐趣 他温热的指腹在她手上一圈一圈打着转擦,药膏有些微凉,阮清不仅是颜控还是个十足的手控,眼前这双修长白皙的指节十分入她眼。 这双手很美没有一丝瑕疵,就像是他这张矜贵俊美的脸,让人有些虚假不真,世上真的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吗? 她笑眼弯弯看着他,“你的手很好看。” 苏牧指尖一顿,他抬眸一笑,“阮阮的手也很好看,只要是阮阮,小牧都都觉得好看。” 这波彩虹屁吹得阮清有些飘飘然。 十指相扣,带着薄茧的大手一紧,他笑着举了举,“阮阮你看,你的手好小,小牧的手好大,两只手握在一起刚刚好。” “以后小牧想一直这么牵阮阮的手,可以吗?” 阮清感觉一股电流从手心闪过,她慌乱抽回了自己的手,深吸了一口气,眉目恢复冷然,“好了,把东西都收起来吧。” 苏牧笑而不语,麻利跑去把东西收拾好。 看着那道高大欣长的白色背影,阮清目光有些许复杂,她心里很乱,说不出什么感觉。 老爷子的身体已经在缓慢恢复了,但是要药浴还差几味药,下午没什么事阮清带着苏牧几人去药园采药去了。 周旭开着车好奇问,“少夫人,你真的学过医吗?看着真是不大像。” 阮清难得应了他几句,眼里多了几分不知名意味,“怎么?你不相信我。” 周旭擦了一把汗,干笑,“那倒不是,只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罢了,毕竟像你这么年轻的医者实在是不多。” “少夫人那里高就的。” 阮清,“职校毕业。” 周旭笑容僵住了,“你没有开玩笑吧。” 某道不和谐的咳嗽声咳得很是突然,但是周旭完全没有理解到其的意思。 周旭摸了摸鼻子,继续问着,“少夫人,这玩笑可真不好笑。” 阮清白了他一眼,“你是我什么人,骗你做什么,我真是职校毕业的。” 当初她本来是以第一名的成绩保送大学的,但是却因为阮国安把她的名额偷换给了阮思思,而她错失了上帝都大学的机会。 这件事是阮清一直心里抹不去的伤痛,不过好在后来她因为学习努力勤奋,被职校一个怪老头看上,还收了她做徒弟。 后来她才知道那老头儿竟然是名扬四海的神医,这件事除了她之外就没有任何人知道了。 至于为什么会在这个小地方落脚,她也不清楚,只知道那老头儿说是在等人。 周旭看着她认真的表情,还真不像是骗人,但是为什么叶先生也说她的药方对老爷子的身体会有作用。 难道是巧合? “少夫人,你那药园多远啊,前面就是帝都白家地盘了,您确定在这里吗?” 这边是帝都白家的地盘,地段极好,不是一般身份显赫的人都买不到这里一块地,而且那白家老爷子也是怪人,谁也不买。 阮清漆黑的眼眸落下远处,她开口,“直接往前开。” 周旭忍不住又问,“少夫人,您那药园多大?” 阮清:“不大,也就几万平方。” 周旭:“少夫人,您那药园都种了些什么?” 阮清:“没什么,也就是一些破草药,不值什么钱。” 周旭:“……” 这绝逼是赤果果在炫富,不过周旭也没信,谁知道是不是吹得呢? 苏牧一路上一直忍着怒火,这两个人是当他是死人吗?由其是周旭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他更加怒了,衣袖里的拳头捏的紧紧。 很快到了,周旭停在了门口不敢进,在往前走就是白家地盘了,哪位阴晴不定的古怪白老头,他还是不想打正面。 说曹操曹操就到,只见一个老头气势汹汹走了过来。 周旭和苏牧皆是眉心一紧。 阮清不紧不慢把车窗摇下,露出那张魅惑众生的脸,冷冷淡淡开口,“小风,你怎么来了。” 小……小风,周旭眼睛瞪得老大,这是叫白家哪位怪老头,三观碎一地。 白老爷子看到眼前人,怒气一收立刻笑脸相迎上来,“师傅,你怎么过来了。” 阮清慢慢从车上走下来,紧着眉头抿唇道:“来拿几样草药,顺带来看看你。” 先是小风,又是师傅,让周旭一度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甚至还怀疑眼前这位向来刁钻嘴巴毒舌的白家老爷子是不是被调包了。 苏牧要淡定得多,不过这惊喜属实在他意料之外,她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呢? “师傅您这是折煞小风了,应该是我过去看您才是,怎么能劳烦您来看我呢?小风有失远迎,师傅恕罪。”白老爷毕恭毕敬道。 要不是看着有人在的话,周旭估计这老头儿要上前一个熊抱了,不过少夫人这个大惊喜属实让他意外。 阮清摆了摆手,一脸嫌弃,“行了,别整这些,今日我就带几个朋友过来摘点草药,我这里有本古籍,你自己先拿去领悟领悟,不懂的问我。” 总所周知白老爷子是个医痴,对于一些奇门遁甲的古籍十分感兴趣,而且人高傲自大,现在却一副低姿态喊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为师傅,着实让人有些不可思议。 白老爷子双手恭敬接下,语气凝肃道:“师傅教导的是,小风一定努力学习,不辜负师傅寄予的厚望。” “药园我又新培育了几种新品,师傅想要什么尽管拿,不要客气。” 阮清十分无奈,这怪老头就是这样,总是一副官腔官调,搞得她很不适应。 白老爷子一路带着他们走去药园,门口两只大石狮子威武雄壮,往里走是一排清幽的竹林,旁边是阁楼小谢,最里面是一个园子,上面的药园两个字尤为突出。 细看那牌匾是纯金打造的,这确实很符合白家财大气粗的特点。 大门推开,白老爷子识趣退了出去。 周旭看到眼前这幕不由得大吃一惊,这……这还真不是骗他,这药园大到什么程度,用能停下一架飞机那么大,似乎不夸张。 里面各种药材是多少市面上见都见不到的,在这里竟然可以见到,而且还不是一株两株,可以以千计数了。 之前他还处处瞧不起少夫人,现在看来是他有眼不识泰山了,还是老大慧眼识英雄。 阮清弯腰一株一株拔起那些周旭眼中珍贵的药材,丝毫不手软,而且还极其粗鲁,这要是被叶修然看到了,那岂不是白糟蹋这么好的药材。 苏牧也加入了队伍,阮清做什么,他就跟着做什么,在他眼里这些东西也不稀奇,不过就是一堆草罢了。 不一会儿,阮清手里已经拿不下了,篮子在周旭手里,见他傻愣在原地,她皱眉喊道:“你在发什么呆,还不拿篮子过来装。” 周旭回神,小心翼翼提着篮子装进去,他脚步十分轻,比起阮清和苏牧来说,那简直是有过之而不及。 一会儿功夫篮子撞满了,阮清看了看终于是满意点了点头,“这点儿应该泡药浴应该够了,对了,三天后你多带几个人手过来。” 周旭如同晴天霹雳,难以置信盯着手里一篮子药材,“这难道不是一个月甚至更长时间的分量吗?” 阮清只是拿一种没见识的眼神看着他,“那不然呢?让你做就做,废话怎么那么多,虽然我穷,但是这点东西还是拿得出来的。” 周旭心情复杂到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这些药材都抵得上半个阮家,这位姑奶奶还在这哭穷,这难道就是有钱人所谓的乐趣。 东西采集好了,阮清准备回苏家,帮老爷子准备针灸药浴的事,门口已经响起了喧嚣的声音。 听这声音好像是阮思思的声音,阮清脸上浮现一抹耐人寻味的表情。 第37章阮国安死了最好 “白老,我们就求一株雪莲,您就帮帮我们好不好,多少钱我们都可以,只求你能买我们一株。”阮思思低声下气的声音响起。 白老爷子手一背,一脸不耐烦,“说了不买就是不买,我白家就这么一点儿药材,你说的倒是轻巧,一株,你知道我要花多少心血培育吗?” 阮思思咬着唇不甘心,“白老,我老公真的急需这株雪莲救命,还望你高抬贵手帮帮我们。” 老公……是阮国安吗?阮清眼眸挂着玩味的笑,步步走出来。 阮思思一眼就看到了阮清,她的视线定格在旁边周旭的篮子里,那里满满一筐的药材,阮思思咬牙怒目,这老头分明就在骗她。 看到阮清,阮思思怎么也不能平静下来,她当即气冲冲走过去,指着鼻子骂道:“阮清,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你篮子里面是什么东西?” 是什么东西她阮思思会不知道?阮清笑她的虚伪,不过她可是最喜欢看下阮思思那副求人的模样,简直不要太爽。 她故意拿出一株让阮思思眼红的药材,轻笑道:“我来我家药园摘药,有何不可,倒是你擅自私闯民宅,阮思思你好大的胆子?” 一声呵斥,阮思思吓得后退了两步,她精致的脸上是掩不住的嫉妒愤怒,“阮清,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这里是白老的地方,你是得了失心疯吧。” 白老爷子不乐意了,当即老脸一沉,一巴掌招呼了过去,“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对师傅不敬意。” 师傅,阮思思捂着火辣辣的脸,难以置信惊呼,“白老你开什么玩笑,那贱人是你……” 阮思思还没反应过来,反手又是一巴掌,周旭嫌弃冷哼,“阮思思,你要是在敢对少夫人不敬,你就等着见阎王吧。” 再然后阮思思就看到那个傻子冷冰冰的眼神,她吓得眼泪簌簌掉下,心里也是嫉妒万分,为什么一瞬之间这个贱人就混得这么风生水起了。 不仅苏老爷子对这个贱人偏爱有加,就连白老爷子也对她礼让三分,身边所有人都围着她团团转,这种落差感让她愤恨难平。 阮思思咬着唇哭唧唧,一改态度,“阮清,我们之间真的要这么针锋相对吗?你爸他现在生病了,急需要这株雪莲,你就不能……” 这态度转变之变,让人乍舌。 阮清谈笑风生,拿出一株雪莲,递给她看,“你说的是这株吗?” 阮思思眼睛都亮了,疯狂点头。 “是是是。” 不过,这贱人会这么好心。 阮清深眸一沉,手一捏那株雪莲就这样折断了,阮清将花瓣一片片摘掉,只剩下一株枯枝,她手一扬丢在地下。 “你说的是这个吗?给你。” 阮思思心都要滴血了,她抓起地上的花瓣,面目狰狞,“你把花毁了,我那拿什么交差。” 阮思思话语一滞,糟了,口误了,她慌乱解释,“这是救你爸的良药,你难道真的要看你爸眼睁睁死吗?” 阮清怎么会看不出她眼神里的意思,交差,呵呵?不过阮国安要是真死的了的话,那她自然是最开心不过了。 她拍了拍手,仰头笑,“他阮国安的死关我什么事,不过他要是死了正好,和我意。” 阮思思怒气,指着她,“阮清,你怎么可以这么没有良心,你知不知道那要是用来干什么的,好,你不救是吧。” “那你就眼睁睁看着外婆死吧,不过是一株雪莲,你都这样,呵呵,反正那个不是我的外婆,死了也……” 阮清身形一上前,抓住她的指着的手指,用力一捏,发出咯吱声响,她目光冰冷,语气激动,“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啊……我的手,你快放开我,我的手要断了。” 阮思思脸色煞白,死死挣扎。 阮清嫌弃一手甩开她,目光直直看着她,“外婆到底怎么了,快说,再不说我杀了你。” 苏牧拦住了她,白老爷子也是凝重万分,“阮思思到底怎么回事,韩老太怎么了?” 阮思思此时就像是一个被人丢弃的垃圾,被人打不说还被人指责鼻子骂,这些人还拿着一双双嫌弃的眼睛看着她,她哭得更加凄惨了。 周旭看不惯一脚踹了过去,“再不说,我杀了你。” 阮清隐隐也发觉到事情不对劲了,想到外婆她心一紧,目光凶狠看了阮思思一眼,“把她带上,现在去市人民医院。” 阮思思被粗鲁一把推进了车里。 阮清一路上心神不安,苏牧一直在旁边安抚她,周旭车子开到最快码数,十五分钟,终于下了人民医院。 阮清一路狂奔到病房,只见外婆气息奄奄躺在病床上,阮国安一脸紧张,而舅舅舅妈哭唧唧在旁边。 王梅眼泪收不住往下掉,看到阮清想到没有想一把扑了过去,“阮阮,你可算是来了,你知不知道妈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 阮清激动万分抓住她的肩膀,“外婆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王梅吓得眼泪一收,她按照阮国安交代她的一五一十道:“你出事那天,妈听到了风声,背着我们偷偷跑了出去,然后……然后就被车撞了。” 说完王梅又哭了起来,阮清的心犹如被一把刀深深扎进了心脏,痛彻心扉,她眼底猩红疯狂,“为什么早和我说?” 阮富华一手拉开了王梅,冷笑指责她,“你可是苏家少夫人,我们怎么敢劳烦您,要不是你爸,你外婆早就死了。” 阮国安听到叫自己的名字,沉重转身道:“好了,妈还要休息,你们安静些,阮阮这不是回来了吗?” 阮国安一改阿谀奉承,面对阮清的态度他冷淡了许多。 阮国安会这么好心,阮清心里冷笑。 不过看着外婆这样,她的心真的很难受。 阮国安看了看她身后的人,心思有些沉,他面色淡漠看着阮清道:“对了,你有没有看到思思,她去白家找白老求雪莲了。” 听到叫自己的名字,白老爷子冷笑一声,“今日是有这么一个女人过来找我,不过被我打发了,怎和师……小阮有什么关系?” 阮国安正欲开口又不知道怎么解释阮思思的身份,阮清嗤笑一声替他开口了,“和我没关系,不过是冠了我阮家的姓罢了,是他女儿也是女人。” 白老爷子笑话道:“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这样啊,果然很有夫妻相呢?” 这句讽刺意味的话让阮国安面色极其难看,下不了台。 阮清也没理会他,径直走了过去,检查外婆的身体状况。 阮国安这个人精怎么会听不出刚才白老爷子的态度,这臭丫头什么时候和白老有关系,看样子好像还很熟。 事情好像又难办了不少,他心里怒火难耐,脸上一副讨好招呼着老爷子,而苏牧和周旭两人就被晾在了一边。 不过是苏家的废物,没什么可敬的。 阮清戴上塑胶手套,翻开外婆的眼睛,瞳孔并没有什么扩散异常现象,手往下就要掀开病号服往里面查看。 王梅吓得心脏一收缩,赶紧上前阻止,“阮阮你干什么,妈她现在身体十分虚弱,你不能动她。” 阮清把她甩开,冷眼瞪着她,“滚开。” 王梅完全没想到她会是这个举动,掀开一副岂不是暴露了,她咬牙冲上前,怎么也不能让她发现。 “住手,不准动妈。” 阮国安也回神,吓得赶紧走了过来,“阮阮,你外婆刚从手术室出来,身体还很虚弱,你这是做什么?” 白老爷子听了当时就不服气了,上前拉住阮国安,怒声质问,“你什么意思?你在质疑小阮的能力。” 真是有眼不识慧珠,多少人求着都…… 第38章到底谁才是凶手 病床上的韩芬突然剧烈动了起来,王梅一把推开了阮清,趴在韩芬床头,拉响了铃,医生一下进去来。 看着韩芬被推出去,王梅舒了一口气。 回头就对上阮清冷如刀子的眼神,她慢幽幽爬起来,语气有些虚,“阮阮我知道你是担心妈,但是妈现在身体真的不能动,医生说了,妈现在情况很不乐观,指不定那天就走了。” 桌上的水杯碎了,阮清面色更深更沉,所有人不敢吭声,王梅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出。 空气死寂得可怕,连针掉下的声音都能听见。 刚才阮清撩开衣袖的时候,白老爷子明显看到手腕上有撞到的淤青,他眼神凌厉看了做贼心虚的王梅道:“手腕上的淤青怎么回事?” 阮清拧眉问,“什么意思?” 白老爷子捋了一把白胡须,语气凝肃道:“韩老太手腕上有淤青,不过距离有些远,我没看清。” 王梅慌了,这阮国安可没交代给她,她等会儿要怎么说呢? 阮国安感到大事不妙,赶紧上前开脱,“哦,那淤青啊,那是妈打针打的,你们也知道老人家身体稍微不慎扎一下就起淤青。” “不过现下最重要的是,解决妈车祸的祸源,妈出事后那肇事司机逃逸了,现在已经找到了不过还没有逮捕归案。” 阮国安看了眼阮清面色,缓了一口气继续道:“那人和苏家有关系,不过……还是算了吧,反正你也将是要嫁入苏家,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吧。” 这明眼人都能看到阮国安话里有话,苏牧怎么会不知道呢?但是他只是平静看着阮国安到底要耍什么花招。 周旭冷笑了声,走上前,“和苏家有关系?阮先生你倒是说说是谁?要是拿不出证据那就是挑拨离间,这罪你担得起吗?” 阮国安看着阮清越发黑沉的脸,心里越发得意了,他面上假装一副害怕的模样,又看了看阮清欲言又止。 阮清冷眼看着阮国安,质问,“到底是谁?” 看到那眼神,阮国安底气足了。 他圆滑一笑指着周旭,“就是他?” 这句话一说出,所有人脸色都变了,阮清眉头更深了,周旭这几日一直跟着他们,怎么可能? 周旭像是听到了天大笑话一样,“阮先生,你说我,那你有证据吗?” “我这几日一直跟着少夫人,请问我哪来的作案动机,而且你又是怎么确定那个人就是我?” 阮国安笑了,在策划这场戏之前他早就做好了十足的准备,所以证据,作案动机他怎么会没有。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密封牛皮纸袋,里面是出车祸的事的监控图片,司机的脸拍的由为清晰,那张脸就是周旭一模一样。 “这就是证据,不过还好我先一步,不然就被有心之人毁尸灭迹了,指不定我们就一辈子不知道妈的车祸真相。” 周旭直接站了起来,他难以置信,这不是那天晚上他从公路桥躲击苏耀的追击开的车吗?那天天很黑,他隐约记得自己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 难道真的是……他摇摇头,不对,他装的东西很轻听声线是类似铁皮的声音,绝对不会是人。 周旭的这副表情让阮清起了疑心,她指节慢慢收紧,眼眸杀意渐起,“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在现场。” 苏牧面色凝肃万分,上前拦住阮清,“阮阮,周旭他不是坏人,不是坏人。” 阮清把他推开,目光不离周旭,“你当时在现场是不是?” 周旭不知道怎么和她说这件事,但是那图片上的人就是他,他最后紧了紧牙关道:“图片上的人却是我,但我没有撞到人,这点我可以确定。” 阮国安举着拳头一拳朝周旭打去,“我就说了是你,你这混蛋,还敢欺骗阮阮,就你们苏家这样欺骗我们,我们阮家绝不原谅。” 阮国安脸上愤怒,心里得意极了,他眼神泛着诡谲的光,嘴角一笑又准备抬起脚朝周旭踹去。 周旭先他一步,踹开了他,“在事情没有查明真相之前,所有人都有可能是凶手,这件事一定是有人刻意要污蔑我,嫁祸苏家。” “到时候谁会得利,大家可想而知了。” 阮国安被踹他忍住痛,心里笑开了花,没错,这就是他的本意,呵呵,知道了又能怎样,这个锅苏家背定了。 现在就是把那个老家伙那边解决了,接下来就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阮清眼角划过冷意看着阮国安,面上没有任何不自然,当然对于周旭的话,她也是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毕竟这事非同小可。 外婆这边阮清是不放心了,让陈默带了些人手过来,彻夜不离守在这里,阮国安本想说什么,但怕怀疑就没有多嘴了。 苏家大宅。 周旭把事情的经过都交代清楚了,阮清不知道心里想着什么,没有说话只是眉头一直深深拧着。 对于周旭撞韩老太太这件事,老爷子也是不信,不过这证据条条框框都指向了周旭。 几乎找不出一丝蛛丝马迹,完美得天衣无缝。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爷子沉声道:“丫头,我以我苏正威人格担保,周旭一定不是凶手,这孩子是我一手看着长大的,他什么性格我再了解不过了。” 阮清冷笑着开口了,“凶手会承认自己是凶手吗?我没有恶意,但是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不能大意。” “不是最好,如果是我绝不留情。” 周旭话语一窒,想要会怼过去,看到老大头投来冷冰冰的眼神,他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老爷子也不好说什么,便上楼去了。 周旭也默不啃声下去了。 大厅里静得可怕,苏牧笑着帮她捏肩膀,天真无邪道:“阮阮,为什么他们都说是周旭撞了外婆呀,可是……可是周旭他不是坏人。” “那天我晚上我叫周旭去西街买糖葫芦,已经十点多了都没有买了,我就叫他先回来了,明天再去……” 阮清突然想到什么,她手一抓起那几张图片看来又看去,终于发现了端倪,这几张照片是了都是一个人。 但是唯独撞到外婆那张,人脸异常的模糊,只能是依稀凭着那辆车判断就是周旭撞的。 而且这几张照片明显天色昏暗不一样,阮国安认定是周旭撞的,而苏牧又说周旭是晚上十点,天色怎么会是有点透亮的。 这明显就不对头,再说了阮国安这人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她嫁入苏家不能给他带来意义,自然是想法设法让他们起内供。 更不要说今天他们拦着她不让她查看外婆身上的上,以及阮国安身上本就还有官司要打,动机就更加明显了。 阮清紧绷的脸终于松懈了下来,苏牧见她表情,他眉梢微挑了一下,也跟着心落下了。 不过韩芬这事,他一定会查明清楚。 夜很深,医院重症病房里。 一道身影端着汤水就要走进去,陈默拦在门口,“老夫人现在不喝汤汤水水,出去。” 小苏端着鸡汤上前,笑道:“陈小姐,这是鸡汤,老夫人半夜醒来可能肚子饿,我提前准备好,以防备用。” 陈默冷眼看着她,“老夫人不需要,有需要我再和你说。” 小苏和黑暗中男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她故意手一歪,鸡汤撒了出来,陈默眉头皱了起来,忙叫来人收拾了。 看到那道身影悄悄进去,小苏松了一口气。 不一会儿几个医生进去了,那医生是主刀的医生,陈默信得过,便放行了。 萧衡带着面具看不清脸,将注射液注射进呼吸器里,他诡笑将东西收好,然后准备离开。 门口突然听到了动静,他躲进了厕所。 第39章引蛇出洞 简单检查后没什么大碍就出去了,后面还跟着一个医生,出来后随行的张护士长疑惑问了句,“刚才那个是小李吗?他不是说不来吗?” 小李医生从洗手间出来,一脸懵逼,“你们在说什么,我刚才上厕所出来。” 糟了,一定是陷阱。 那医生赶紧告诉了陈默,陈默调查监控一看却是看见了一个医生进去,她面色黑沉难看,重重一拍桌子,“赶紧追。” “你们检查一下老夫人身上有没有注射什么药剂东西,一定要确保老夫人安全。” 交代清楚后,陈默也准备去追了。 这一层的灯突然黑了,蒙着脸的秦海奸笑走了,反正他的计划已经完成了。 成与不成就不管他的事。 一片混乱,陈默首先让人守在了病房门口,自己本想着去抓,但又想着万一是调虎离山之计,她又到了回去。 秦海刚走到后面,就被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拦住,森寒一笑,“我一直在这儿等,千算万算偏偏没想到那个人竟然会是你。” 周旭上前轻松擒住了秦海,秦海脸上的刀疤面容狰狞难看,他笑得渗人,“抓住我了又怎么样,那个老太婆已经死了。” 阮清只笑不语,“我竟然能算到你会出现在这里,又怎么会看不出你的小把戏呢?” 秦海面色一白,“你……你耍我。” 阮清举着冰冷黑漆漆的枪抵上他的脑袋,冷厉开口,“我想杀你。” 手指扣动了扳手,下滑落下那左腿一枪落下,在秦海尖叫之际,周旭塞了一个抹布堵住了他的叫喊。 “带上他,去阮家。” 冷冷丢下这句话,阮清率先走了。 周旭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手段,而是第一次因为这种手段感到有些发凉。 阮家已经黑灯睡觉了。 阮清对着天空开了三声枪响,阮国安和阮思思被吓了醒来,阮思思吓得白色难看,抓紧了阮国安的衣服,“国安,外面怎么会有枪声。” 阮国安心一沉,起身从柜子里拿出枪下楼去了,大厅突然亮了。 看到阮清带着秦海过来,他心提到了嗓子眼,强颜欢笑镇定走了过去,“阮阮,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周旭一脚将秦海抵到阮国安跟前,冷笑,“阮先生,这位先生你可认识?” 阮国安带上眼镜看了又看,认真摇头,“不认识,阮阮这位先生是哪位?” 阮清随手抄起一根棒槌就砸在桌子上,桌子顿时四分五裂,她语气冷冰冰道:“你确定不认识他,他可是全都招了。” “阮国安我是不是和你说过,不要在我面前耍小花招,既然你非要寻死,那我就成全了你。” 手一举枪声落下,准确无误打在阮国安离心脏三分之一处,阮国安倒在地下,面色惨白申吟痛呼,“你……” 阮清再次将冰冷的枪对准他的额头,仿佛下一秒就会在额头上补上一枪。 “李国安你还真敢啊,外婆对你不薄,你怎么下得了这样的狠手,你怎么敢的,你这个畜生。”阮清抓着他的头往地上一磕,声线寒如冰咬牙切齿道。 阮国安毫无还手之力,他费力想要拿出枪来,被阮清一眼看穿拿起那把枪在手上又补了一枪,“啊……” 这下阮国安疼得是脑袋都要炸裂了,他一手捂着心脏一手抓着腿,地上血流一地,阮家的佣人没有一个敢出来。 阮思思哭着光脚跑了下来,跪在阮清跟前,“阮阮,你放了国安吧,求求你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这件事是我们对不住你,不应该利用外婆。” 阮清一脚踹开了她,冷眼置之,“阮思思,滚远点,否则你和他一样下场。” 被踹到肚子,阮思思咬着唇面色白的难看,她费力爬起来,紧紧揪着阮清的裤腿,“我不,他是我男人,我就是豁出这条命也要救他。” 呵呵,还真是夫妻情深,她之前怎么就没看出阮思思这么爱阮国安呢? 阮思思继续一字一句哀求道:“阮阮,看在你们父女一场份上,求你了,放过国安吧,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你弟弟出生后没有爸爸吗?” 阮清目光停在她肚子上,“你怀孕了?” 阮思思忍住疼,艰难点头,“嗯,我怀孕了,三个月了,你马上就要当姐姐了。” 阮清枪一直对准了她的肚子,难掩恶心,“阮思思,你要是再说一句恶心我的话,我现在在你肚子上补上一枪。” 阮思思笑了,以肚子挡在阮国安身上,“你不敢,杀人是要犯法的,更何况我还是孕妇。” “你要是杀了我,到时候不止你要坐牢包括外婆和阮家所有人都要陪我坐牢,你赌不起,青城的律法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青城律法严明规定不能谋害或做伤害孕妇的事,否则一经发现不管是达官贵人好还是高官贵子也好,统统一律追究到底,家人也是受起牵连,这便是青城律法。 阮思思还真会拿捏把柄,利用肚子里的孩子逼她就范。 周旭也是紧皱着眉头,看着阮清。 阮国安看到了希望,他第一次看阮思思是这么的顺眼,有了这个孩子,他终于可以活下来。 不过他感觉眼前一片黑昏了过去。 阮清冷冷一眼就收了回来,现在的阮国安对她而言无疑和死人没什么区别,就算不死多半也要在轮椅上度日了。 不过秦海必须死,她眼底锋芒毕露,手一伸枪一出,秦海惊恐万分想躲已经躲不开了,脑门上一个明晃晃的枪眼。 他死了,阮思思吓疯了,尖叫四起。 阮清眼睛都没有眨下,动作利索收起枪转身走了。周旭紧跟其后,其余人留下善后。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韩芬早就苏醒了,只是成了植物人,这对阮清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打击。 而阮国安因为中枪差点死去,不过算是保住一条命,腿成永久性残废,阮思思孩子没了,因为在下楼梯的时候摔了一跤。 谁也不知道是人为还是意外。 第40章到底是谁先沦陷的? 阮清手一前推开了他,声音酥软,“会喝酒吗?” 那声音软到她自己都忍不住发颤,这真的是自己吗? 男人深眸含笑,磁性声线迷人,“会一点。” 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地上一地酒瓶,阮清眼眸迷离泛着酒气,她脑子混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走路都在晃动。 她感觉有一头狼在一口一口把自己吃掉了。 这一夜阮清沦陷了。 阳光洒落在深色被褥里,女人面容娇媚红润,露在外头的肌肤清晰可见的红梅,显得是那么的诱人。 苏牧穿着西装打着领结,目光落在不远处娇躯上,深邃的眸泛着温柔,不由自主他步子又走了过去。 脚步不小心吵醒了阮清。 阳光有些刺眼,阮清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脑袋很痛还很沉,身上也是说不出的酸痛感,感觉四肢都不是自己的了。 抬眼就对上那双含笑的深眸,她心咯噔了一下,脸突然烧红的厉害,她抓着被子把自己蒙进了被褥里。 昨晚的断片记忆一点点浮现脑海,她咬着唇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心凉了大半,昨晚……昨晚她把那个傻子强了。 心里这句话一脱出,阮清感觉自己几乎要窒息了。 被子被一只修长好看的大手掀开,他低沉声线响起,“阮阮,太阳要晒屁股了,起床了。” 阮清脸上羞愤红的不像话,她说话支支吾吾,“你……你先出去,我等下就出去。” 阮清现在完全不敢抬头看他,那张人神共愤的帅脸简直就是犯罪的源泉。 苏牧也是第一次看到她害羞的这面,不想打断,愉悦笑道:“好,我在外面等你。” 听见门哐当合上的声音,阮清才从被子里出来,下脚的那刻她几乎要怀疑人生了,这酸爽的感觉是真的吗? 周旭看着老大一脸神清气爽的模样,心里啧啧道,这开过荤的男人就是不一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老爷子一大早就张罗了一桌子菜,都是亲手亲为,今天的老爷子特地穿了一身唐装,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苏牧去敲门,阮清开了。 今天的阮清破天荒穿了一件白色高领连衣裙,脖子被遮挡严实,至于是遮挡什么东西,大家都心知肚明。 阮清幽怨看了他一眼,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苏牧一个帅气的公主抱抱起,他挑眉扬唇一笑,“阮阮,这样抱着就不难受了。” 阮清揪着他的衬衫,急了,“快放我下来。” 她穿裙子本就很奇怪了,现在他还这么抱她下楼,岂不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昨晚干了什么事。 “快点放我下来,苏牧。” 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脸时,苏牧也放了她下来,阮清瞪了他一眼,推开他。 脚刚下地,她差点一软就要跪下去,好在苏牧扶住了他,阮清又羞又气推开他,“你走开不用你扶,我自己能走。” 阮清和苏牧刚下楼,就听见一声娇呵响起,“苏爷爷,牧哥哥呢,我来找牧哥哥玩了。” 阮清意味深长看了一眼苏牧,“叫你呢?” 苏牧无辜眨着眼睛,求生欲十足道:“阮阮,小牧不叫牧哥哥,小牧叫苏牧。” 阮清翻了个大大白眼,气呼呼下楼了。 果然不能和傻子讲道理,不过这傻子体力是好的惊人,她不知道想到什么,咬着下唇脸又红了。 肖晓今日特地过来,就是来探查苏正威的身体情况怎么样,二来她也是想看看苏牧。 她四周扫了一眼,就看到阮清走了下来,今日的她穿了一件连衣裙,秀发松松散在脑后,面色红润,和以往多了几分不同。 看到那走路的步姿,肖晓一目了然,她拳头捏得紧紧,这是经历了什么,她怎么会不知道? “牧哥哥,她怎么会在苏家?” 肖晓手指着她,委屈得眼泪在眼眶打转。 苏牧深眸处一片杀气,这个肖晓一而再再而三触碰自己的底线。 林管家上前冷漠开口道:“肖小姐,请你放尊重些,阮小姐是我们苏家即将嫁入门的少夫人。” 苏老爷子本是开心的,看到肖晓他瞬间开心不起来了,冷漠开口,“肖丫头你怎么过来了。” 肖晓小嘴一瘪,可怜楚楚道:“苏爷爷,你不欢迎我来吗?” 上前扶着了老爷子,手一紧也是扣住了他的手腕,只是片刻就松开了,但是她的这点小动作没有骗过阮清。 阮清深意笑了,这个肖晓可不想面上看的那么单纯,心机可深了去。 老爷子冷漠拉开了她的手,肖晓咬着下唇,不甘心又凑了上去,“苏爷爷,你是不是还因为那天的事而生气,我知道那天是我太莽撞了,不应该告诉我爷爷的。” 随行的萧衡看不下去了,小姐怎么说也是肖家的掌上明珠,现在这般委曲求全,苏家尽是甩冷脸子。 上前拉开了肖晓挡在她跟前,生气十足道:“苏老爷子,这就是你们苏家的待客之礼吗?” 老爷子拐杖一柱,声音怒沉,“我们苏家向来是以礼待客,但不待见死皮赖脸之人。” 萧衡一下把矛头对准了阮清,“苏老爷子,你不会天真以为一个从职校毕业出来的小丫头会医术吧,而且就凭她哪点比得上我家小姐。” 肖晓对于萧衡说的话,十分认同。 阮清笑得百媚生,步步走去,眼里丝毫不遮掩冷厉,“你口口声声不离我职校毕业,想当初你不也是我阮家一个后院打杂的,后面勉强拿了个教授资书。” “萧衡,狗给它吃了骨头都会摇摇尾巴,怎么到了你这儿就忘了尊卑。” 从看到他第一眼开始阮清就觉得这个人好像那里就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经他这么一说,她倒是有了些许印象。 原来不过也是狗眼人低的东西。 萧衡被戳中心事,他怒起走过去,“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而且这关你什么事,我看你就是羡慕嫉妒我们小姐出生比你高贵,像你这种女人我见的多了。” 这就恼羞成怒了,阮清笑,她还开始呢? 肖晓上前维护开口,“阮清,你这个贱……坏女人,就是你迷惑了牧哥哥,我绝对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牧哥哥是我的。” 阮清再度笑了,“苏牧,你听见没有有人说你是她的人,你是谁的人,还需要我说吗?” 苏牧面无表情走了过去,肖晓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魂牵梦萦的俊容,她心扑通扑通跳着,脸红了大半天。 “牧哥哥……” 她紧张整理了下裙摆,准备以最美的姿态展现给他看,却始料未及一桶冷水从头到脚淋了下来,“你要是再敢欺负阮阮,我会杀了你。” 心凉到了极致,也痛到了极致,肖晓气到崩溃哭了,“牧哥哥,你真的忘了我们之间的事了吗?那年我落水你救了我,我便发誓要嫁给你。” “还有……还有你帮我打跑恶霸,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你都不记得了吗?这些你都忘记了吗?” 萧衡又气又心疼,脱下外套帮她盖好,咬牙切齿怒骂道:“你们苏家人真是太过分了,我要告诉老爷,让你们统统吃不了兜着走。” “还有老爷子的病情你们就是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救,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阮清就这样看着萧衡自导自演,怎么说呢?有些滑稽又有些可笑,滑稽的是肖晓,可笑的是萧衡。 用情至深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阮清心里有些说不上什么滋味。 苏牧清楚感知阮清的情绪,他有些心慌,紧了紧了她微凉的掌心,正欲开口说话,阮清推开了他的大掌。 第41章信与不信随你 阮清看着萧衡一字一句道:“别忘了,我们之间还有一个月的赌约,若是你输了,直播吃屎并跪下以肖家的名义公开向苏家道歉。” 萧衡怒道:“我仅只代表我个人,不代表肖家。” 还想框他,真是好心机,怪不得小姐斗不过她。 阮清勾起耳边一缕碎发,浅笑嫣然道:“怎么,你不敢赌?” “那这么说你就是间接告诉我,你认输了。” “你放屁,萧叔叔才不会毁约,不就是一个小小的赌约,萧叔叔别怕,我们肖家陪你赌。”肖晓首当其冲开口。 她现在是恨不得抓住一切机会将眼前这个贱人手撕了才好。 肖晓这么一说,萧衡自信心爆崩,他冷眼笑看着阮清,不屑一顾,“好,比就比,到时候一见真知。” 他这教室师资确实是买的没错,但是比起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他爬摸打滚这么多年也是积累了不少经验,就老爷子这样,不出意外活不到半年。 阮清心落定了,“好,那就定在一个月的今日,不过现在……”她眉梢一挑,沉声道:“你们滚吧,我们要吃饭了。” 阮清话音一落下,林管家马上就上前驱赶了,肖晓两人只能是灰溜溜走了。 出了大门,萧衡拉过肖晓,四下看了没人悄声问道:“怎么样,刚才查出来了吗?” 肖晓紧了紧拳头,随后肆意冷笑道:“放心,我做事你还不放心,那老头儿还是和我上次检查的一样,我还以为那贱人有多大能耐。” “现在这么看来,我们到是稳了,等到那老头儿一死,就再也没有人能阻拦我和牧哥哥在一起了。”肖晓眼里燃烧着疯狂。 萧衡看着她表情,心里有了底,也跟着笑了起来,就他刚才看老爷子那面色,呵呵,老东西,还敢质疑他的医术。 餐桌上被肖晓这么一搅和,顿时气氛都变了不少呢,老爷子率先开口,“都坐下吃饭吧,菜都凉了。” 阮清没有理会,而是径直走向了他。 林管家看着她古怪的动作不明所以,只有苏牧看着她,知道她在做什么? 他以为这么细微的小动作,这小丫头肯定发现不了,没想到这丫头还真是让他出乎意料,他唇角扬着笑,温暖阳光。 老爷子也是稀里糊涂看着她,“臭丫头,你看着我做什么?” 阮清手伸进他衣袖一扯,老爷子吃痛,就看见一块小小的薄磁片拿了出来,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而且都和肌肤融为了一体。 “这是什么东西?” 林管家也附上了前,眉头拧成了川字。 阮清冷眸摇头,“我也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要拿去专门化验才知道结果。” 老爷子眼底蓄着杀意,拄着拐杖的手重重一沉,“肖家那丫头还真是好手段,想要只我于死地。” 林管家也是怒火朝天,“老爷,肖家这次真的太过分了,竟然想要杀了你,我现在就去把那丫头抓回来。” “慢着……”阮清拦住了他,冷静分析道:“你要是现在去了非但什么也问不出,还会坏了事。” 老爷子沉声问她,“那你想怎么做?需要什么,随时叫林申。” 阮清笑着摇摇头,“你还没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现在我们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这件事应该不止是想要苏牧这么坚定,应该还有更大的阴谋,你们想想要是老爷子没了,那么得利的会是谁?” 老爷子气呼呼不服瞪眼,“说什么混账话,你咒我死啊。” 林管家也是无奈摇头,这一个两个还真是不好伺候,不过话又回到正题,他仔细想来又想去,到底会是谁呢? 突然他眼睛震惊放大,“先生?” 突然脱出口的两个字让在场人面色一变,只有阮清和苏牧面色如常,老爷子还是有些不信的,那逆子虽然狼子野心,但这事真的不大可能。 “会不会另有他人,这……” 阮清打断了老爷子的话,破有深意道:“如果你反过来换位想一下,你就会理解不同的意思了。” “这是你们苏家内部的事,我不掺和,是真是假是虚是实,到时候一看不就知道了。” 阮清撂下话,自己吃饭了。 这顿饭吃的阮清很不是滋味,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寥寥几口就没有吃了,她还有要事去办。 下午阮清带着苏牧出门了。 准备去找小苏,这个在阮家工作了十几年的佣人,只从医院那一晚后就消失匿迹了,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阮国安指使的。 但是阮清总觉得她或许会知道妈妈的线索,宁可错了也不要漏掉任何蛛丝马迹。 阮清开着车,腿间传来若有若无的酸痛感觉让她差点猜错了刹车,朝一辆货车撞了上去,还好一只大手及时出现,稳定了局面。 但还是少不了货车司机的一顿骂。 苏牧看着她的腿,想到昨晚疯狂的自己,顿时有些懊悔不已,他是不是太猛了点。 “阮阮,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阮清身躯一僵,呼吸有些乱脸爆红,“我没事,管好你自己。” 管好他自己,他倒是想啊,可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遇见她后,好像全部都瓦解了。 瞥见他笑,阮清怒了,“笑什么,我告诉你昨晚的事不准说出去,要是说出去一个字,我杀了你。” 苏牧只是笑看着她,“阮阮放心好了,小牧觉得不会说出去。” 说完他还欲盖弥彰捂住了嘴摇头,阮清肾上腺素一路飙升,她红着脸面目狰狞,完美的形象全无,“苏牧,你给我闭嘴。” 苏牧也不逗她了,要是在刺激她下去,他怕他们俩估计要死在大马路上了。 阮清专心致志开着车,不去看他,可那道炙热的视线怎么也忽视不了,她一路观光终于看到了一家药店。 苏牧深眸一眯,一下知道她想做什么? 不动声色发了一条信息,很快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女人全副武装带着墨镜进去,阮清进去的时候,那女人正好出来。 那店员微愣了一下就立刻笑脸相迎,“小姐,你好,要买什么药吗?” 阮清面无表情冷漠道:“避孕药。” 那店员拿起一旁刚刚拆出来的一盒,倒了杯水递给她,“小姐,这是避孕药,刚才前面那位小姐也是来买避孕药的。” 阮清往外又看了几眼,拧着眉头,“那位是小姐?确定不是男人。” 药片捏在手心,她服水喝下。 那店员看了看四下无人,随后悄咪咪道:“那是个男人变性的女人,因为要吃激素维持,所以就……” 还给阮清使了一个你懂的眼神。 阮清打了个寒颤,拉着苏牧就走了,这店员那眼神真的受不了。 出了门阮清越想越奇怪,刚才那个女人好生眼熟,她疑惑问,“刚才那个变性女人像不像周旭?” 苏牧嘴角微微抽了抽,他忍俊不禁开口,“不知道,阮阮要打个电话问一下吗?” 阮清一挥手,“不用。” 周旭是男是女和她都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们找到了小苏的老家去,但是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是人去楼空了,无功而返,线索又此中断了。 鹿角巷咖啡馆。 陈默看了看腕表已经超时十五分钟了,阮思思怎么还没有来,她眉头深深拧在了一起。 阮思思老早就看到了陈默,但就是一直没有进去,她一直在观察这个和阮清同流合污的贱人,到底想做什么? 她现在都成这副样子,她们竟然还要害她,现在她在阮家就如同丧家之犬,阮国安自从双脚残废后下,就性格大变。 少有不顺就对她拳打脚踢。 第42章阮思思是少堂主 这一切都怪阮清那个贱人,要不是因为她,她阮思思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 她手指深深扎进肉心,一个黑布袋子罩住她,化学刺激的味道让她眼前一花昏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在一个阴森黑漆漆类似地牢一样的地方了,一股凉意从脊背蔓延至全身。 这是什么地方?她害怕蜷缩在了一起。 突然门响了,她吓得面色惨白,赶紧躺在地上装死。 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危险的声音响起,“醒了没有。” 一个男人恭敬颔首,“还没有,药劲儿还没有过。” “不过,堂主,这女人真的是我们要找的少堂主吗?” 为首的男人,满是褶子的眼角一眯,杀气溢出,“知道的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 那男人瞬间跪下瑟瑟发抖,“堂主,青冥多嘴了。” 中年男人冷笑一声,“如果不是,那便杀了。” 杀了她?阮思思大气不敢出,神经更是绷得紧紧的,少堂主是什么?还有这些人为什么要抓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为首威严的男人许是等的不耐烦了,开口,“把她弄醒。” 一桶辣椒水泼醒了她,阮思思从地上跳了起来,她辣的眼泪鼻涕直流,救命啊,好痛。 青冥看着眼前女孩,眉目里是深深的怀疑,这真的是少堂主,怎么看着不大像。 又是一桶冷水泼下来,阮思思才感觉自己意识回来了几分,但是那火辣辣的感觉还没有缓解过来,尤其是眼睛。 她感觉自己都要瞎掉了。 中年男人坐在太师椅上,一个黑衣刀疤脸男人上前点燃了一根烟,陈绪强鹰隼一样的眼眸看了看画卷又看了看阮思思,意味深长问,“你就是阮家人?” 阮思思下意识就以为眼前男人是寻仇阮清的,她拼命摇头,“不,我不是,我叫李思思,不是阮家人。” “呵”陈绪强阴冷笑出桀桀声,“知道骗人是什么代价吗?死路一条,你最好是一五一十交代出来,要是说出一个字那就是死。” 阮思思吓得跪了下来,青冥欲要上前,但是想到什么,他终究还是忍住了,是夫人的女儿就要经得起考验,不然他怎么放心把事情告诉她。 阮思思吓得心脏揪成一团,“不要杀我,我全部都说。” 陈绪强看了一眼旁边刀疤脸男人,那刀疤脸男人会意从黑木匣子里取出一块玉佩,看到那玉佩,阮思思觉得好生眼熟。 这块玉佩她好像在那里见过,可是到底是什么地方见过呢? 陈绪强当然没错过她惊讶的表情,他握着太师椅的手一紧,沉声走了过去,“你果然见过。” 阮思思步步后退,求生欲开口,“我见过,我真的见过,你让我好好想想,不要杀我。” 陈绪强眼睛一眯,动作停下了,提醒她道:“你在西街福利院住过一段时间。” 阮思思睁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她的这些事全被阮国安保密了,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阮思思感觉自己后背一片凉,那种感觉就更溺水的死亡一样。 阮思思的表情间接告诉了陈绪强,她就是当年在福利院的那个小女孩,但是这张脸和画卷上那美人的脸,总有几分说不出的怪异。 陈绪强又问,“这块玉佩是不是你的?” 阮思思被他的大声吓了一跳,眼睛看向了那块玉佩,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呼吸都窒息了,这……这玉佩不是阮清那个贱人的吗? 原来是那个贱人呀,眼前这个男人明显找的就是玉佩的主人,而那个人就是阮清那个贱人。 阮思思眼底燃起恶毒的笑,开口,“我知道这枚玉佩是谁的?是……” 门突然被人爆破开了,浓烟滚滚,陈默顾不上赶紧冲了进去,看到阮思思她眼底威胁闪过,就要过去抓阮思思。 被陈绪强手下男人抓住,“小姐,这位是堂主的贵宾,你不能动。” 陈默拿出枪指着那人,怒吼道:“你敢拦我一个试试。” 陈绪强手一挥,那男人见机手收了回去。 陈绪强声音有些生气,“默默,先回去,爸有点事要处理。” 阮思思看到陈默时,心已经凉了半截。 陈默扶起阮思思,冷笑看着父亲,“如果思思不是少堂主,你是不是会杀了她,不过……你的算盘可要落空了,思思她就是少堂主。” 阮思思怎么会听不出这话里都没有意思,眼下她必须承认自己是少堂主,否则等着她的就是死。 陈绪强眼里看不清深意,他目光只是看准了阮思思,“你真的是少堂主?” 陈默抓着她得手不断收紧,眼神紧张看着她,“思思,你就是少堂主是不是?” 阮思思痛得眼泪又出来了,在陈默冷的能杀死人的目光下,她咬唇点头,“我是少堂主,我真的是少堂主。” 话落,陈默算是松了一口气。 陈绪强拿起那块玉佩给她,“这玉佩里有玄机,只有真正的少堂主才能打开她,你试试吧?” 陈默刚落下去的心又悬了起来,爸,还是不相信她? 阮思思看着陈默,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这是什么东西呀?她要怎么做呢? 看着那已经一把把已经擦得漆黑通体的枪,阮思思咽了咽口水,颤抖着结果那枚玉佩,拿着就在手来端详了起来。 这那里有什么玄机,这分明就是故意试探她的? 这下她真的要死了吗?陈默眼一沉已经做好了准备,就在这里时候,阮思思不知道按到什么地方一陷下去,一个小小的字浮现眼前,阮。 陈绪强坐不住了,他声音有些激动,跑过去抓过来一把看,果然是那人的手笔,他看着阮思思的目光极深。 看来她真的是少堂主? 看到父亲彻底相信的眼神,陈默心有余悸,手一直在发抖,看着阮思思眼神多了几分深意,还好没有,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收场。 阮思思松了一口气,手心衣服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了,差一点,就差一点点她就要死了,这是她离死亡第一次这么得近。 青冥眼眸微不可见一亮,果然是少堂主? 陈绪强声音恭敬一颔首,“少堂主,刚才多有得罪?” 然后一排整齐洪亮的声音响起,“少堂主好,恭迎少堂主回家。” 阮思思被这声声声响,吓得又是往陈默身后一退,腿都在发软打颤,这又是什么情况? 陈默忍着把她踹出去的冲动,咬牙挤出一抹笑,“思思,现在你就是夜华堂的少堂主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帮忙。” “夜华堂的人永远为少主效劳。” 阮思思听到夜华堂三个字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妈妈因为赌博输了把她买给了一个夜华堂里的男人,她只知道那男人是夜华堂的什么护法。 反正很厉害就是了,她把所有的事一件件捋清,原来阮清是夜华堂的少堂主,而她因为……无意对上陈默攻击性十足的眼神。 阮思思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告诉她,这件事她一定会保密。 这件事就算陈默不提起,她也会怄在心里,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她一定要借着这个机会让那个贱人永无翻身之处。 阮思思平静接受了这不属于她的一切。 陈绪强走时,还把青冥指给了阮思思做保镖,陈默知道这是爸爸安插在阮思思身边的眼线。 青冥这个人高深莫测,是爸爸身边的得力干将。 还好是阮思思,她不敢想象如果阮阮是少堂主的身份被揭穿,爸爸会这么对付阮阮。 第43章小奶猫叫饭团 所有人走后,阮思思才瘫软在地下,脸上身上满是辣椒水和什么分不清的液体,那张脸看上去狼狈又恐怖。 陈默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冷漠拿起旁边放置的一把枪,轻轻擦拭了起来。 她拿起看了几眼,枪对准了阮思思,眼神冰冷绝情,“阮思思,别想借机少堂主的身份做任何伤害阮阮的事,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阮思思后背一凉,她把爬过去抓住那把抵在额头上的枪,眼神诚恳保证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我只想活命,不敢想其他的。” 陈默嫌弃一脚蹬开了她,“最好是这样,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你就完蛋了,我警告你。” 陈默从戒指里取出一小粒黑色药丸,放在桌上,对阮思思道:“吃了它?” 阮思思下意识后退想跑,陈默长腿一揽挡住了她,居高临下像质问一个死囚一样,“是吃它还是吃枪子儿,二选一?” “我已经说了我不会说出去,你为什么还要杀我。” “我又说要杀你吗?这只不过是一粒小药丸而已,比起你们对阮阮做的那些惨无人道的事,我这还算轻的了。” 陈默眼一沉,捏开她的嘴丢进去,阮思思趴在地上干呕想要吐出来,但是已经化开了。 陈默冷然转身,“放心这东西不会死人,但是你要是敢有什么小动作,那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提前让它毒发。” 陈默刚出去,阮清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她目光冰冷化去,愉悦道:“怎么了,阮阮,你找我有事?” 电话那头阮清有些沉,“听说少堂主找到了,是阮思思。” 陈默想说什么,欲言又止,最后她咬牙,“是。” 知道了答案,阮清也没再说什么了,把电话挂断。 转身一道高大身影就站在身后,深邃如弯月的眸看着她,阳光洒落在他俊美的侧脸上,似真似幻,清冷又禁欲。 他手被在后面,神秘兮兮开口,“阮阮,你猜猜我身后是什么东西?” 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破功了。 阮清仰头看着他,抿唇淡漠道:“不知道。” 他真的好高,看他都要抬起头才能看到他,白色衬衫真的很适合他,干净无邪,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苏牧被她看的心乱神迷,他不由自主低下了头,这个可爱的小生物,他是怎么也看不腻,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 阮清看清了他眼里的意图,拳头一前放大在他眼前,她冷声开口,“你要是再敢凑近一步,我的拳头可落在你脸上了。” 他如沐春风的笑看她,摊开那双十分好看的指节,一只小小的奶狗安静睡在掌心。 “阮阮,这是小牧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这么小的猫阮清也是第一次见,纯白通亮的毛发,眼睛闭着,整个一团蜷缩在掌心里,可爱极了。 阮清有些手脚无措接过那只小奶猫,这小东西太小了,以至于她差点摔了它,这一动静,小奶猫醒来了。 睁开了宝石蓝的眼睛,喵呜一声,阮清心都化掉了,那小奶猫转头懒懒看了一眼换了个姿势又睡着。 对于这份礼物,阮清很喜欢。 她唇角化开一抹笑,扭头看他,长发擦过他的纯白的衬衫,“它有名字吗?” 苏牧笨拙帮她理好头发,憨笑道:“还没有?” 阮清抿唇仔细想了想,要不我们就叫它,“饭团吧。” “饭团好呀,小牧最喜欢吃饭团了,爷爷做的饭团最好吃了。” 阮清:“……”她还能说什么好。 周六天气极好,阮清之前答应给他买领带,后面因为发生了一些忘记了,今日得空就带他去买了。 这傻子一路上蹦蹦跳跳拉都拉不住,要不是有周旭在,她还真追不上他。 周旭心里叫苦连天,手里拎着一袋又一袋的东西,还要看着老大是不是装可爱,撒狗粮,这简直就是太折磨人了。 不行,一定要让老大加工资。 俊男靓女一路上吸引了不少视线,阮清带着他走进了一家高端定制奢侈品店,不巧遇见了老同学。 职校的老同学,许梦娇。 许梦娇看到她大变样,差点没认出来,她背着时下最新款的挎包走了过去,“这不是阮清吗?怎么现在傍到大款了。” 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只相扣的手上,恬不知耻挖墙角,笑道:“这小白脸挺帅的,这皮肤可真嫩,跟我好不好,姐姐养你哦。” 周旭气冲冲就要冲上前,阮清一个眼神拦住了她,云淡风轻道:“刚从风城回来吧。” 许梦娇环视了一圈,点头,“嗯。” 阮清,“哦,怪不得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许梦娇怒气,指着鼻子骂,“你说谁呢?再说一遍,你一个穷鬼你有什么资格来这里。” 当初在学校的时候,谁不知道阮清妈妈是超市售货员,穷酸到连校服的钱都出不起,三年就穿一套校服。 阮清掰着那只手指一折,声音极寒极冷,“有没有人告诉你用手指别人是很不礼貌的事。” “啊……我的手,你这个贱人。” 许梦娇泼辣劲儿十足,甩手一巴掌朝阮清打去。 一旁的店员看不下去了,赶紧上前拉开了许梦娇,并低头向阮清道歉。 “真不好意思,阮小姐。” 许梦娇怒道:“你们干什么,为什么要向她道歉,我告诉你们就你们这个服务态度,我要去投诉你们,垃圾东西。” 那导购员只是用一种很白痴的眼神看着她,语气冷漠十足,“许小姐,不劳烦你投诉,我们店已经把你拉入黑名单了。” 许梦娇震惊,“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叶家表小姐,叶修然是我表哥,你们这群狗东西竟敢这么和我说话。” 阮清蹲下身子,戏谑笑看着她,“叶家算什么,有苏家大吗?知道我是谁吗?” “说出来吓死你。” 许梦娇嗤笑,“你想说什么,苏家少夫人,呵,骗鬼呢你,我才不信。” 下一秒就看见浩浩荡荡一排黑衣保镖整齐并列两行,像迎宾一样,声音整齐响亮,“少夫人好。” 许梦娇笑得更大声了,“哈哈哈,你这是哪儿请来的托儿,笑死我了。” 阮清也是微微抽搐了唇角,看着造事者周旭一脸高调,就差没挂横幅了,土,真的是土爆了。 下一秒许梦娇笑得更加自信了,她娇柔喊道:“表哥,你终于来了,这个女人欺负我,你要帮我报仇。” 叶修然看到阮清,瞳孔一深,她竟然在这里。 冷漠扫了许梦娇,“你在这里做什么,滚出去,丢人现眼的东西。” 随后径直走向了阮清和苏牧。 苏牧眼里危险气息极浓,叶修然置若罔闻笑看着阮清,“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阮清冷眼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我们很熟吗?” “阮阮,我们……” 阮清不想和他说话,绝情打断他的话,“叶先生请注意你的尊称,我是苏家少夫人。” 叶修然有些触不及防,为什么他们才一天没有联系,她就对他这么大恶意,他笑着朝她伸手。 苏牧一脚踹开了他,声音冷到极致,“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许梦娇被晾在了一边,超级委屈。 为什么眼前一个个帅气多金的男人都喜欢阮清,啊啊啊,气死她了。 阮清拉住了他的手,安抚他,“不过是一个不想干的人,我们何必与他置气。” 这句话把苏牧的炸毛顺平了,他乖巧如同刚才进门一样,唇角扬着一笑,让在场人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阮清拉着他的手,“下一家店吧,这家店的不好看。” 第44章当着她的面,他慌了 叶修然木然看着橱窗玻璃里的一排排领带,他笑得有些苦涩,原来她带苏牧来买领带,那他又算什么? 看着手机那刺眼的消息栏,他手指一滑删掉了。 陈默和他聊的兴致勃勃,突然就消息就发不出去了。 她皱眉从床上跑下来举着手机跑到窗外,“咦,没有断网呀,他不会真的把她删了吧,她还没玩够呢?” 这渣男,还真是善变。 陈默费了好大劲儿又加上了他,她气呼呼发消息给他,“你为什么把我删了?” 气不过她又把旁边的兔子当做是叶修然猛锤了两下,她气才消了大半。 一秒两秒,叶修然回了三个问号? 陈默气到深吸了一口气,又发了一连串消息过去,“是我,阮清。” 看到这个字眼,他眼睛刺了刺,冷笑回复,“找我有事?” 刚才还对他冷脸相对,现在又是一副模样,叶修然摸不透到底是那个才是真正的她。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是,你刚才为什么把我删了,我刚刚不过就是开了个小玩笑,这么不禁吓,切,胆小鬼。” 叶修然指尖一顿,玩笑?她刚才是在和她开玩笑。 “算了,你要是不想和我说话,那我找别人去了,拜拜。” 叶修然急了,赶紧回复过去,“我没事,刚才手误不小心把你删了,抱歉。” 陈默笑得更肆意了,哈哈,这渣男也太好骗了吧。 她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捋了额前的碎发,回复那头,“没事没事。” …… 阮清帮他选了一个选黑色领带,实在是她不知道选什么好,看来看去好像只有黑色最适合他。 她拿起在他身上比划了一下,问他,“你喜欢吗?” “喜欢,只要是阮阮挑的,小牧都喜欢。” 周围人投来店员羡慕的目光,走上前主动帮阮清打下手,“少夫人真是好福气。” 阮清拿着领带的手一顿,她可没忘记她和苏牧宣布婚讯的那刻,青城有多少人看她笑话,罢了,有什么可瞎想的。 阮清礼貌一笑,从店员手里接过领带,对苏牧道:“弯下腰,我帮你系领带。” 苏牧高大的身躯半弯,阮清刚好够到,熟练打好了一个漂亮的领带,迎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阮清错开眼神。 转身看向了镜子里的他,不得不说他安静的样子确实像那么一回事,清冷禁欲系贵公子,但似乎一笑。 又变了味道,阮清倒是觉得他这样正好。 阮清问他,“你觉得好看吗?” “很好看,小牧很喜欢。” 那就好,阮清结账买下了,就要让周旭拿时,苏牧利索一把抢了过去,缩进怀里,“小牧要自己拿着,这是阮阮送给我的礼物。” 周旭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一笑,“甚好,甚好,如此甚好啊。” 老大还真是不留余地撒狗粮,太过分了。 今天的天很蓝,格外的阮清觉得心情不错,如过就这样平平淡淡的多好啊,没有明争暗斗,没有勾心斗角。 但……生活哪有那么如意过。 晚上阮清给老爷子施针药浴后,准备好好休息一下,这苏鹤闲就带着一家三口大张旗鼓回来了。 见面难免又是一番唇枪舌剑。 只是许久未见的苏耀却是像变了一个人,阴阴沉沉,浑身感觉萦绕着一股阴冷气息。 四目相对,阮清冷笑置之。 周倩这次收敛得多了,不过有些好笑,明明很害怕她下,却假装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 “你看着我做什么,怎么……你还想在这里打我不成。”周倩刻意说的很大声。 阮清不紧不慢把杯子放下,“你要是这么想的话,那我可得坐实了。” 苏鹤闲脾气一点就炸,“你敢动她一下试试,别以为爸接纳你了,你就是苏家儿媳妇了,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这一次我们回来就是因为小牧的婚事的,你就等着出局吧。” 林管家推着老爷子从房间出来,因为刚刚药浴出现,老爷子精神气不错,看着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威严怒色。 “混账东西,回来做什么,滚出去。” 苏鹤闲置若罔闻将外套往沙发张一扔,坐了下来,语气冷漠,“爸,今日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来告诉你们一声,肖家那边我同意了。” “肖家那丫头和小牧打小认识,比起这不知道那个勾栏里出来的野丫头那是完全没得比,这是合同,你看看吧。” 周倩眼力劲儿从文件袋里取出拿给了老爷子,“爸,你自己看看吧。” 内容很多,老爷子还是看完了,看完他就让林管家撕了,呵呵冷笑不止,这就是明晃晃的买卖合同。 将他孙子买给肖家,肖家以华西那块地为诱惑当做陪嫁赠予给苏家,与其说赠予倒不如说是转让。 呵呵,真是好一出先斩后奏。 苏牧古井般深邃的眼眸溢出冷笑,苏鹤闲到底那来的勇气,替他做决定。 苏鹤闲只是冷眼看了一眼,一点儿不在乎,“我只是告只你们一声,结婚日子我已经和肖老商议好了,就在下个月十五,是个好日子。” 老爷子拿去拐杖狠狠砸了过去,气得心脏起伏不定,“畜生,你这个畜生。” 苏鹤闲不以为然点燃了一根烟,冷笑,“爸,我是畜生,那你是什么?大畜生,呵呵。” “一个傻子而已,有什么可疼惜的,换一桩大买卖岂不是赚到了,是吧,哈哈哈。” 阮清点燃一根烟,深笑步步走过去,“你们这是拿我当摆设,还是苏鹤闲你认为我当真的那么好耍。” 苏耀底气十足,冷笑,“阮清,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嚣张,一个傻子你而已,莫非你真的喜欢上他了。” “要不跟了我,做我的女人,总比那傻子要好吧。” 阮清杏眸一米,危险十足道:“如果你敢,那你尽管试试。” “臭表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苏耀桀桀冷笑走了过去,故意拿起手朝阮清打去,他倒要看看这个傻子能装到什么时候。 阮清一脚踹向了他,这苏耀不知道吃了什么药,力气大的出奇,不仅躲开了阮清的一脚,还顺势强制住了她。 场面一度混乱,苏牧深眸绪着杀意,拳头紧紧握着,他等不了了,这一刻他就算暴露也他也要杀了苏耀。 他将袖子挽起,冷笑如从地狱走出来的撒旦一样,步步朝苏耀走过去。 苏耀笑得诡谲,这就按捺不住了,呵呵,他等的就是这刻。 老爷子吓坏了,赶紧唤暗卫出来。 “暗夜,暗夜。” 一个男人自黑暗中走出来,直接朝苏耀走过去,却被抢先了一步。 苏牧如鬼魅般的身影闪到苏耀跟前,眼眸一深,动作如暴风迅猛动作快而准掐住苏耀的命明你,苏耀一掌推开了阮清。 两个男人打了起来,根本不分上下,阮清捂着心口锥心的痛意,“噗”一口黑血吐了出去,她抬手拭去,眼底杀意涌现。 竟然敢她下毒,而且这毒是…… 夜华堂里一定有奸细。 老爷子心一紧站了起来,阮清咬唇站直了身子,沉声,“我没事。” 几个回合下来,苏耀渐渐招架不住了,他咬牙汗流不止,迎面挡下那一拳,阴狠道:“苏牧,怎么装不下去了,你不是很能装吗?” 苏牧冰冷的眼神只看着他,顺势大掌抓住脖子一拧,只听见咔嚓一声,苏耀的脖子断了,“啊……” 苏耀眼睛猩红瞪得极大,青筋暴起,他死死掰着那只手,身体因为无法承受痛意而痉挛抽搐了起来。 周倩吓得眼泪哗哗流,连滚带爬跑了过去,“啊,我的儿啊。” 苏鹤闲站不住了,上前还未靠近半步,杀气十足的一脚踹到他五米之远,咳咳咳,头磕到柱子,血顺着柱子流了一地。 他转身眼底恢复正常,有些惶恐无措看着她,白皙的指节上鲜血滴答滴答往下流,他想要擦掉却越擦越明显,身上的白衬衫早已不成样。 第45章谁不想做好人? 他这样会不会吓到她,他的阮阮会害怕这样的他吗? 他的一举一动就尽落在阮清眼里,害怕不安像极了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抛弃。 想到这里,她的心像是被无数根针一下又一下刺着,她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经嘶哑了,“你有没有受伤?” 身上被抱个满怀,属于他的气息扑入鼻腔,阮清倒是觉得没那么抵触了,她无力的手拥紧了他,“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他声音很低很低,低到阮清都能听到他颤抖害怕的气息,“阮阮,你会害怕这样的我吗?” 害怕?怎么会,她生平第一次在他面前落泪,有这么一个为她生死不顾的男人,她还有什么不满足。 她拼命摇头,眼睛很酸酸的要命,模糊了她的视线,身上也是很疼,但是她还是用尽全力抱紧了他,给他最后那丝安全感。 看着这一幕,老爷子老泪众横,没忍心去打扰他们看,老天开眼啊,老天爷还是眷顾他们苏家的。 房间里。 阮清就那样任由他抱着,许久许久不松开,直到她面色越来越白,她又咳了一口血,苏牧紧张万分。 阮清抓住他的手,摇头,“我没事,就这样抱抱我好不好。” 阮清笑了,回到了那段刻骨铭心的黑记忆。 “你知道吗?在我的印象里除了妈妈和外婆从来没有人这么抱过我,就连我的亲生父亲阮国安,他也仅是抱过一次。” “世人都说我阮清心狠手辣,是个不折不扣的女魔头下,可是谁又愿意呢?换做是你……你愿意吗?” “在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夜,关在笼子里,像物品一样被拍卖,而亲生父亲就在台下眼睁睁看着,无动于衷,这种感觉你能体会到吗?” “医院里外婆躺在病床上做手术,我去找他要钱,我跪下求他头都磕破了而他依旧无动于衷,大冬天被人赶出来身无……” 他紧紧抱着她,声音愠着怒火朝天的颤抖,“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 心像是被是撕裂般痛,原来她是被阮国安一步步逼成这样的。 阮清仰头轻笑,“你相信吗?这是我的经历,我想做好人,可这世界偏偏要我做坏人。” “从今以后我会保护你,让你……” 阮清美眸对上他深邃的眼眸,纤指堵上他微凉的薄唇,“可是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骗我,你会骗我吗?” 他身躯一僵,骗?她是知道了吗? 阮清捏起他的下巴,笑得有些陌生,“苏牧,说实话,你有没有骗过我?” 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陌生,让他炙热的心脏凉了下来,他要是坦白了,她是不是会立马离开他。 想到这儿,他心更沉更痛了。 他使劲儿摇头,声音奶声奶气认真道:“没有,小牧没有骗阮阮,没有骗人。” 阮清笑了,那抹笑是那么的相信,她捏起他的下巴凑近,轻轻落下一吻,轻声落下三个字,“我信你。” 因为那轻柔如棉花一吻,他沉沦了,笑着笑着他眼眸湿润了,他多么希望自己真的是个傻子。 这样他是不是就可以和他永远在一起了。 这一晚,苏牧失眠了。 阮清起得很早,苏牧还没有起床。 第一次她没有走开,而是看着他安静的睡颜,他的五官很精致,眉毛很浓,鼻子挺而立体,皮肤偏白色,却丝毫没有女人气。 不由得她看得入迷了,却未意识到男人的呼吸明显变化了,他喉结有些痒微微蠕动,睁开那双摄人心魄的墨眸。 大掌一伸,阮清被反压在下面,阳光洒在他半边侧脸上,像是镀上了一层金光,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干净无邪的大男孩。 随着唇角那一抹笑,阮清心像是被电了一下,慌乱了,她动了动手腕,有些生气看着他,“苏牧,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他动了动喉咙,略带沙哑的声线轻轻响起,“阮阮,你好美啊。” 阮清脸红了,她声音加大了三个度,“苏牧,你在不放开我,我可真的生气了。” 但是她不敢动,因为一动就会触碰到他身躯,那微微敞开得睡袍可见里面蜜色得腹肌,令人遐想无限。 苏牧无辜看着她,笑问,“阮阮,为什么要放开呀,你是不是怕打不过小牧呀,告诉你小牧力气可大了。” 阮清总觉得他最后那句话好像在暗示什么,她直接上脚,终于算是挣脱了开来,她小小的脸上愠着生气,“苏牧,敢耍我,你找死是不是?” 阮清挥舞着拳头凶神恶煞吓唬他,苏牧顺势随了她的意,捂着心口位置一脸痛苦,表情十分逼真,“阮阮,我疼。” 阮清紧张上前掀开他的睡袍查看,“怎么了,哪里难受,告诉我。” 看着她紧张自己的模样,苏牧可算是把昨晚那点害怕一点点压了下去,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笑意浮现眼前。 他指着心口位置,“这里痛?” 看着上面未散去的淤紫,她眼底浓浓的愧疚,拿来药轻轻涂上,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而照成的。 苏牧知道她又在胡思乱想了,安慰她,“阮阮,不疼的,小牧已点都不疼。” 阮清没有理会他,只是捏着棉签的手指在寸寸收紧。 林管家那边传来了消息,苏鹤闲联合公司股东召开了董事会,目的是让老爷子让出苏家的权利,让苏鹤闲上位。 苏耀没有死,还在抢救。 阮清挂断电话,深深拧着眉,“我们要去苏氏集团一趟。” 他们这次算是把苏鹤闲逼急了,只是老爷子一个人在那里势单力薄,怎么样,他们也要过去。 过去之前阮清还匆匆办了一件事,那就是和苏牧把结婚证领了,然后他们一同去了苏氏集团。 阮清还带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带着苏牧不急不慢走进了苏氏集团,等着吧,还有一场好戏要看。 公司上下的人都惊呆了,眼力劲儿的人赶紧去通风报信了。 苏鹤闲听到了一点儿也不慌。 继续接下来的会议。 老爷子一身正装坐在首位,旁边的是苏鹤闲,在往下就是一众苏氏集团的老股东。 “正威,我们都年纪大了,是时候放手让年轻人去闯一闯了,你总不能霸权一辈子吧。” 说话的是苏氏老股东也是苏正威的好友,不过现在已经被苏鹤闲收买了。 “就是,你看看这几年来苏氏亏损了多少,要不是鹤闲在这里撑着,苏氏早就没了。” “大伙儿都在,大家都是一家人我也就长话短说了,今日我们无论如何也要选出一个新的带领苏氏走向昌盛的领导人。” “我提议举手选举。” “我附议——” “加一。” 一人一句完全不给老爷子发言的机会,老爷子身体本就抱恙,现在还这么多人刺激他,他怒火更加大了。 “你们这是要造反是不是?” “呵,今儿无论如何苏家都要选一个人出来,否则我撤股。” “我也是。” “我也撤股。” “再加我一个。” 苏鹤闲不紧不慢喝了一口茶,始终保持着卑躬谦虚,他一副伪君子模样道:“各位稍安勿躁,我有几句话要说说一下。” “我爸年纪大了,支持苏家换选举之人,这我很赞成,当然我也很容易被各位叔伯看中,我苏鹤闲今日就把话落在这里,只要有我苏鹤闲一天,我就会让大家有赚不完的钱。” “南城景瑞集团知不知道,最近在青城寻找合作商,苏家阮家肖家白家都在同时发出邀请,但是……” 第46章打脸苏鹤闲 大家屏气凝神大气不敢出,这是……这是拿下了合作吗?那可是块大肥肉,要是拿下了,他们离飞黄腾达还远吗? 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下,苏鹤闲故作姿态轻呵道:“苏氏拿下了合作。” 下面响起一片雷鸣般的掌声,“好……” 苏老爷子顿时觉得心绞痛,身形晃了三晃,林管家及时扶住了他,苏鹤闲笑的诡谲,只是用眼神告诉他们,这一场他赢了。 苏家难道真的要没落了吗? 门一开,一个面相带着眼睛的斯文男人开口,“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是景瑞集团的特助,请问一下哪位是苏家掌权人?” 大家伙眼睛全部看向了苏鹤闲。 苏鹤闲理了理衣服,正色凛然走了过去,“我是。” “你是苏正威,苏老先生?” 略带不信的声音响起。 苏鹤闲有些尴尬,“不是,我是他儿子,现在苏氏集团已经被我接任了,你有什么事直接找我就好了。” 胖虎推了一下眼镜,呵呵道:“那不成,我们总裁说了指定了要和苏老先生谈,其他人可不行。” “你……” 苏鹤闲拳头抵在桌面上忍住了,扭头就看到了林管家推着苏老爷子过来了。 苏正威面色不怒自威,沉声道:“我是苏正威。” 这话起,所有人视线都看了过去。 目光有些复杂,这位景瑞特助指明了要和苏老爷子谈合作,心里都有些想法了,他们到底该不该扶持苏鹤闲上位。 要是扶持了,那就是间接得罪了景瑞,那要是不扶持,这老爷子有不知道那天就去了。 害,纠结。 一个支持苏鹤闲的老股东站了身,正色道:“苏老爷子年事已高,已经退位让给了苏先生,有什么事情和苏先生说也是一样。” 苏老爷子怒拍扶手,“胡说八道,我什么说过,只要我一日没死,就不可能。” 咳咳咳,说到激动处,老爷子又猛咳了起来,面色涨红,林管家在一旁帮他顺着气。 胖虎很明显是站在了老爷子这边的。 “那竟然这样的话,合同的事那我们改日再谈,苏氏我们是合作,但合作的对象必须是苏老先生。” “而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这句话让在场人面色大变,由其是苏鹤闲,更是怒火冲天,这分明就是冲他而来的。 搞不懂他到底哪里得罪了景瑞。 明明答应得很愉快,现在竟然公然反悔。 苏鹤闲拍堂站起,声音不容置疑,“我要和你们总裁亲自谈。” 恰时,周倩算准时间,带着一堆记者就过来了,镜头的焦点全部对准了苏鹤闲和苏老爷子以及胖虎。 周倩看到里面的人时,有点懵,这是谈成了还是没有谈成,记者已经把她挤来了。 “苏先生,有人举报你偷税漏税,请问这事属实吗?” “苏老先生请问你这是被胁持了,如果是请和我们说,我们报社还有广大人民群众都会给你主持公道。” “苏先生……” 周倩吓坏了,这是什么情况,这些人怎么可以中途变卦呢? “不准说了,请你们出去,快滚出去。” 周倩一个人是蜉蝣撼树。 只有胖虎看透不说透,事情全在他意料之中,他拍了拍整齐的西服,心情不错,嗯,还蛮合身的。 苏老爷子面对镜头从容不迫,一字一句道:“我是苏正威,谢谢各位记者朋友们的关系,这本是苏家内部的事,不想牵扯太多。” “但既然大家都来了,那老爷子我也说两句,关于由谁上任苏氏总裁,这件事我先前早就拟定好了,这件事没有事先和大家说,非常抱歉。” 大家视线全部聚集了过去。 记者问:“苏老先生可以透露是谁吗?” 苏鹤闲紧紧看着这边,捏了一把冷汗。 苏老爷子颇有些骄傲道:“苏家长孙,苏牧。” 什么? 那个傻子,有没有开玩笑。 气氛更加高涨了,就连苏鹤闲也是站不住了,怒声质问,“爸,你开什么玩笑,就小牧那样怎么能接手苏氏。” 在苏鹤闲伸出手准备抓老爷子时,林管家冷然挡在跟前,不让他靠近半分。 “苏老先生,你是认真的吗?” “苏家大少爷这种情况可以接手苏氏吗?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苏老爷子慎言啊。” 见风口都顺着自己这边了,苏鹤闲怒气一点点填平了,不过老爷子今日做的这么惨情,他记住了。 苏鹤闲抢过话筒为自己正明,“各位记者朋友吗?对于苏氏谁上任我是没有意见的,毕竟都是苏家人,而且苏牧也是我最疼爱的儿子。” “我自己是乐意见成,前提是他不傻的情况下,但是现在这种情况……” 苏鹤闲有些说不下去了,眼眶微微有些湿润,眼前的这副慈父面孔,在镜头面前赚了不少好感。 胖虎看不下了,他从牛皮纸袋里取出一叠文件,张张扔在地下,啧啧耻笑道:“抱歉,这件事我本来是私下解决的,但是看到眼前这副场景着实是把我恶心到了。” “这里面关乎的就是苏鹤闲先生偷税漏税的证据,还有勾结外集团私自挪移苏氏巨额资金的证明,是真是假他们一查便知。” 瞬间地上的纸张轰然一抢而空。 苏鹤闲趴在地上只抢到了半张纸,只半张他心就已经凉心透了,这……这些东西是怎么查到的? 完了,这下他真的完了。 那几个老股东立即翻脸,“苏鹤闲这就是你所谓的盈利亏空。” “你看看你干的这事什么事,大家是相信你才放手让你去做,谁知道你竟然这般狼子野心。” “就是……不要脸。” 苏鹤闲抓狂咆哮,“不是的,这一切不是真的,肯定是捏造出来的,不是真的。” 他放疯狂朝胖虎扑去,“我杀了你,竟敢污蔑我。” 胖虎风凉笑着,脚一勾地上的凳子倒下,苏鹤闲正好磕在了凳角,新伤加旧伤疼得他面色惨白如纸。 面对这样了,他依旧在狡辩,接下来的一段录音让他整个人犹如打进了地狱。 “怕什么,不就是偷几个税吗?那些个老东西查不出来,就算查出来了,又能怎样,我上头可有人顶着……” 录音不长,所有人都听清了。 苏正威更是杵着拐杖狠狠敲打了下去,气得身体起伏不定,“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我今天非不打死你。” 苏鹤闲身体直不起来,他低头狞笑,他输了,他精心策划的一切竟然输了。 简直太可笑了。 周倩早已不见了身影,跑过隔壁偷偷打了个电话,“喂,阿豪,怎么办,事情败露了,苏鹤闲已经倒台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赶紧跑啊!” “哦哦哦,我这就收拾东西。” 周倩说完转身,就看到两道身影站在她身后,她吓得尖叫,下一秒手机被抢了过去。 阮清冷冷清清扫了一眼,便从楼梯口扔了下去。 “跑什么,你以为你能跑到哪里去?” 周倩步步后退,“你们想干什么,这不关我的事,我什么耶没干,都是苏鹤闲干的。” 呵呵,阮清抓着她直接推开了会议室门。 这一动静惊动了大家的视线。 阮清拿过一个记者的话筒,站在首位上发言道:“对于苏鹤闲先生做的恶事,请各位记者朋友们不要牵扯到苏家,这件事我们会上交律师所,至于最后结果,我们听法院判决。” 美丽自信大方,打破了大家对阮清以往的坏印象。 “而大家看到脚下的这个女人是苏家夫人,勾结内外混乱苏家血统,私自卷走苏家财产已占为己有,这件事我们苏家同样会跟进.。” “绝不姑息。” 第47章少夫人又爆马甲了 这句话又透露了爆炸性的消息,苏家二少,那位清俊文雅的二少爷不是苏家人,而是苏夫人和外面男人通奸搞出来的。 苏鹤闲狰狞咬牙,“周倩,这是真的吗?苏耀不是我的儿子。” 阮清嘲讽着又插了一句话,“那奸夫你也认识,你手下的阿豪。” 周倩拼命往后躲,“鹤闲你听我解释,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阿豪就是单纯朋友关系。” 呵呵,阿豪,叫的多亲密啊。 苏鹤闲已经咬定了,她就是和野男人通奸了。 “我要杀了你,你这个贱人,敢耍老子,老子弄死你。” “啊……救命啊,放手。” 所有人都在看着眼前这出大戏,只有老爷子心如刀绞,没眼看下去,毕竟是亲生儿子。 苏鹤闲和周倩很快被警察带走了,事情都差不多了,趁着记者都在。 阮清要宣布了两件大事。 “今日这件事情各位记者朋友们过来,很冒昧也是很抱歉,不过大家也算是没有白来。” 确实没白来,这可是重头大戏啊。 阮清看了眼旁边男人,笑道:“今日主要有两件喜事宣布,一是祝贺我先生接手苏氏集团,二是祝贺我和我先生新婚快乐。” 简单寥寥几句,透露的信息极大。 阮清紧了紧他的手心,眼神宽慰他。 苏牧眼神柔光,同样紧握她的手,“很高兴能接手苏氏集团,我不会让大家失望的,同时也希望各位记者朋友送上我们新婚祝福。” 这……这苏家大少爷不是傻子吗?怎么会说话这么流畅利索,而且眼神也不傻乎乎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记者八卦的心又被勾了起来。 就连老爷子也站不住了,热泪盈眶,“小牧,你好了,这是真的吗?” 苏牧看着爷爷,也是心头微酸,他只是笑,没有说话。 只有阮清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抱歉打断,“今天这件事就采访到这里,各位散了吧。” 那些记者哪能就这么散了,纷纷涌上前,这可是大头条啊,钱啊,谁不想要。 胖虎在就让在外面了候着了,就是怕这种情况出现,在保镖们吓人的表情里,那些记者纷纷后怕都散了。 有了今日这出大戏,也是够他们写的了。 人都走完了,胖虎上前关住门。 老爷子按耐不住,下脚虚弱的身躯步步走去,激动万分,“小牧,你真的恢复了吗,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但是却没有发现那冷静的表情已经换成傻笑了,只有林管家看明白了。 这多半又是少夫人的主意。 苏牧黑白分明的眸,单纯笑着,“爷爷,小牧一直都很好呀。” 这话一脱出,让老爷子心一下子又重新跌落了谷底,他心脏一阵绞痛,难以接受指着手颤抖。 阮清上前安抚道:“他并没有恢复,这只是我的缓兵之计,我知道你很想他恢复,我也是,但是这事说不准。” “不过如今苏氏算是没有沦落到苏鹤闲手里,你放心我既然敢应允下来,就一定是有把握的。 “我会扶持他成为苏氏集团总裁,让苏家重回巅峰,苏家的股份我不会要一分,不用担心我会有什么小动作。” 老爷子好不容易缓和下来,又听到她这句话,激动了起来,“你以为苏氏那些老狐狸是吃醋的,这件事你们不要掺和进来,再说了还有景瑞那边……” 胖虎浅咳了一声,替阮清正明道:“苏老先生,这您可多虑了,有我家总裁帮衬,苏氏只会越来越好。” 总裁,什么意思? 林管家率先反应过来,难以置信看着阮清,“你是景瑞集团的总裁。” 老爷子也是呼吸一窒,“什么?” 阮清颇有些无奈摇摇头,浅笑,“我是,所以苏氏现在交给我放心了吧。” 老爷子有些无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阮家小姐吗?怎么会成为景瑞总裁。” 阮清意味深长笑了笑,“如果我仅仅只是阮家大小姐这个噱头,我怎么敢在青城这么横行霸道。” “你们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老爷子目光十分复杂,终是没有说什么了。 想到什么,阮清眉头微拧,“不过……苏鹤闲那边怕是不好处理,他上头有人神秘人罩着,这件事我怕还会重蹈覆辙,所以你得当心些。” 老爷子早就想到了这层,知子莫过于父,这混账今天受了这么大屈辱,照他那性子怎么会善罢甘休。 他无奈摇头,“你放心,这事我知道。” 阮清没有什么好说的。 老爷子又问,“你们真的领证了?” 苏牧乐呵乐呵从口袋掏出两本红本本给他,“爷爷你看,小牧和阮阮结婚了哦。” “阮阮说了我嫁给她,我以后就是她的人了。” 老爷子只是疼惜看了自家傻孙子一样,语重心长道:“爷爷祝福你们,你们好好过日子,只要你安好,爷爷便也死而无憾了。” 老爷子**病又犯了。 咳血出来了,是黑色的。 看到着,所有人心提了起来。 只有阮清含笑走了过去,“谁说你会死,你这是不相信我的医术?” 她走进探查了老爷子的脉搏,除了咳嗽外,基本已经开始稳定了。 “这血是淤血吐出来就好了,在坚持我的针灸药浴下去,不出一年老爷子身体定能恢复。” “不敢保证健步如飞,但是至少不会是现在这样。” 林管家激动万分,“少夫人,这是真的吗?” “话说多了就没意思了,相信我就是了。” 这句话犹如定海神针让老爷子心定了。 “我相信你。” 这句话他是认真的,这个小丫头莫名他就对她有种相信。 阮清灵动的眼眸微眨,笑意直达眼底。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口,她所预计的事情好像都一点点脱轨了,说好了只谈利益,却还是因为同情可怜这个傻子,一次次破了自己的底线。 有时候她真的觉得,那个杀戮绝情的她真的是她吗?什么东西都有了,可是她就是快乐不起来。 随后她想了想,或许是因为妈妈这块心病还没有解决掉吧。 夜晚苏家十分热闹。 苏老爷子宴请了所有亲朋好友过来,办了一个简易的婚礼,阮清是无所谓,那傻子就乐的不行了。 逢人三句两句不离阮阮,这简直羡煞了旁人。 只有肖家老爷子面色极其得难看,天知道他为什么要跑过来自己气自己。 这场婚礼无疑是满意的,今晚的阮清喝了不少酒,面色有些微红,十分清醒。 在看那傻子时,已经抱着酒瓶喝得烂醉如泥了,嘴里还时不时打个酒嗝~ 配着那张俊美如天神的脸,阮清有些忍俊不禁,用脚踢了踢他,“喂,你醒醒。” 苏牧睁开泛着酒气的黑眸,眼前仿佛有无数个阮阮在眼前晃,他唇角扬起一抹如沐春风的笑,“我看到好多个阮阮。” 阮清忍不住拿出手机将这一幕偷偷拍了下来,然后装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去扶他。 “醒醒,喝点醒酒汤再睡。” 阮清拍着他的脸,发现异常得烫而且很红,翻开他衬衫领口,发现起了几个小红点。 糟了,这傻子对酒精过敏。 赶紧送他去了医院,这一趟走下来,阮清累的全身骨头就跟散架了似的,她倒头就睡下了。 连衣服都没有脱,或许是睡得沉,她连身体衣服被换下了,她都不知情。 第二天太阳晒到眼前了,阮清才惺忪睁开了眼睛,长而卷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头秀发松松散在枕头上。 睡衣微微露出精致的锁骨,她浑然不知自己现在这一刻有美多迷人。 第48章苏鹤闲身后的神秘人 手下是什么东西?有些僵硬,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再然后一道阴影打下来,遮盖住了她柔美的小脸。 苏牧手半撑着,星眸浅笑打着招呼,“阮阮,你醒了。” 听到这声音,阮清蓦然清醒,一把推开了他,看了看身上被换下的睡衣,她怒气,“苏牧,你找死啊。” 敢动她的衣服? 苏牧无辜眨巴着眼睛,可爱极了,“阮阮不穿睡衣睡觉不舒服的,我就……我就帮你换了,如果你不喜欢我下次不换了。” 阮清咬牙切齿,“你昨晚什么时候醒的?” 苏牧还认真竖起来三根手指保证,“阮阮我保证再也不敢偷着……不,再也不帮你换了。” 阮清面色涨红大片,现在就是打死这个傻子也难解她心头之怒。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再有下次你就等着完蛋吧。” 她的威胁,他浅笑带过。 小骗子,这句话都不知道说了多少回了,哪次她下手过,不过这样的她无疑是最可爱的。 如果知道事情会进展这么顺利,当初他就以真实面目面对她了。 不过,那件事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想起他昨晚无意看到她手机的信息,他现在都觉得后背有些凉,这小丫头还对他还真是执着。 一心想要弄死他,如果她要是知道真相……他心突然难受了起来,面上的笑容有些牵强,但愿她一辈子都不要知道吧。 阮清没有注意他的表情,只是一头扎进了手机里,回复昨晚陈默的消息。 突然屏幕上的指纹,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眼底有些森寒,“你看了我手机?” 苏牧心一紧,因为刚才的事,然而在阮清看来,他就是间接承认了他偷看手机的事实。 “你都看到了什么?” 阮清不敢保证他看到了什么,但是他的这一行为让她非常得生气。 苏牧眼里写满了无辜,直摇头,“阮阮,小牧没有偷看,只是你手机昨晚掉床下了,小牧帮你捡了起来。” 阮清盯着他看,一秒两秒三秒。 她眼底的怀疑散去,语气平淡开口,“以后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不准动我手机。” 苏牧点头应下,这件事才作罢。 …… 周一下午,阮清接到了一通很奇怪的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嘶哑的女声,“你好,请问你……” 没有说完,阮清就听到了那头一声响,再然后就又听到那女人说话道:“你认识我女儿吗?我女儿不见了,如果你见到她。” “请告诉她,妈妈很爱她。” 阮清觉得莫名其妙,不过那声音倒是让她心揪得有些难受,让她想起了妈妈。 等她再想听对面说什么时,那头已经挂断了。 佣人小菊拿过阮柳手里的电话,语气颇是无奈,“夫人,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你没有女儿,你只有一个儿子,你的儿子是冷斯年。” 阮柳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样,抓住头发眼睛瞪得极大,直摇头,“不,你骗我,我有女儿,是不是你把她藏起来了,你把她还给我好不好。” “求求你了,把她还给我。”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面容英朗,鹰隼锐利的眼眸,高鼻薄唇,褐色风衣,难掩其气势,年轻的时候不用想也能猜出来该是怎样的天人之姿。 “你先出去吧。” 佣人小菊无奈摇了摇头出去了。 门重新关上,男人眼底的淡漠散去,挽上温柔的光,高大的身躯抱住女人,温声细语道:“柳儿,你先冷静下来,我们的女儿没有死,她还活的好好的呢?” “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她。” 阮柳涣散的眼神炬着激动的光,她安抚了下来,“真的吗?你真的会帮我找到女儿吗?太好了,谢谢你。” 陌生的字眼让中年男人有气却是不能发,他哑然失笑,她忘记了所有人,却唯独没有忘记他们的女儿。 想到女儿,冷天雄眼底是化不开的愧疚,他的阮阮到底在那里,他找了大半个世界都没有找到,到底会在哪里? 自打阮柳失忆以来,她就一直是这样,事情他查了又查找了又找,可就是没有一点眉目,这件事事情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在这个世界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扣扣扣门又敲响了,一个俊美冷然的男人走了进来。 径直上前恭敬喊了声,“爸,妈。” 冷天雄看着年轻有为的儿子,目光里丝毫不掩赞赏,“事情都准备怎么样了?” 冷斯年语气冷淡道:“都已经准备好了,今晚不出意外就会到青城。” “你……”冷斯年顿了下,抿唇又道:“你好好照顾妈,另外我会在青城多呆一段时间,找找妹妹的下落。” 冷天雄叹声道:“斯年啊,你妹妹那边就交给你了。” 冷斯年不说话,算是应下了。 今夜的青城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夜,监狱里苏鹤闲没有丝毫慌张,好酒好肉伺候着,不像是坐牢,倒是像是来做客一样。 反之周倩的处境就难了些,自打被苏鹤闲知道她和阿豪通奸后,苏鹤闲就暴露了本性,私下叫人动私刑。 至于苏耀已经消失匿迹了。 一个狱警走了过来,光明正大道:“主上要找你,出来一趟吧。” 苏鹤闲眼睛一亮,麻利从地上爬起来,主上这是来救他了。 狱警把电话接通后就递给了他,那头是一个苍老阴沉的声音,“我会想办法把你弄出去,斯年已经去青城了,你负责接纳他,听从他的一切安排。” 苏鹤闲连连点头,“嗯,这个我知道。” 默了句,那边又道:“阮家那边给我处理干净了,尤其是阮国安,必要时杀了,要是风声泄露了出去,我可保不了你。” 苏鹤闲捏着电话的手都在寸寸发凉,“放心,这事交给我,主上无须担心。” 那头直接挂断了电话,苏鹤闲又被人送进了牢里,关押着。 想着刚才的那一厢话,苏鹤闲现在后背都凉透了,他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的,阮清竟然是主上的孙女,不过还好主上是讨厌她的。 不然要是他之前那么针对她的事传了过去,那现在也不会安然无恙舒服坐在这里。 这件事他一定的烂在心里,绝不说出去。 至于阮国安,现在不过是一个废人了,弄死他,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夜晚十分,放眼过去青城霓虹一片。 几个男人匆匆下了飞机,直奔魅色酒吧去了。 今晚阮清要接洽的是瑞城的一个身份极其尊贵的男人,冷斯年,瑞城最年轻的少主,也是道上数一数二的大腕儿。 阮清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周围来搭讪的人不少,但全被周旭解决了。 别看这货憨憨的,关键时候也是起作用的,那眼神一看就不同寻常,应该是杀手,威慑力十足。 时间过去大半,阮清准备打电话过去时,几道身影走了过来。 “很抱歉,刚才路上有点事。”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冷淡看了眼阮清道。 “无妨,我也没什么事?” “冷先生,这里是你想要的东西?”阮清面具下的脸看不清,她把一个箱子放在酒桌上。 冷斯年一个眼神,手下男人就要去拿,阮清手按住不动,这举动让男人浓眉皱了下来。 “阮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阮清伪装过的声线略带沙哑道:“东西给你,但是我要的东西呢?” “你先交给我,我再给你。” 冷斯年身躯后仰,不紧不慢点燃一根烟抽了起来,火光映射那脸极其得美。 但是对阮清来说,一点儿也不感冒。 第49章你很像我要找的人 阮清把东西给他了,然后那男人手下的一个男人狠狠瞪了她一眼,“拽什么,不就一个破玩意,我们冷家会不给。” 阮清听了只笑,随后眼眸一沉,一个抬脚重踢了那男人一脸,随后淡若闲云翘着二郎腿,慵懒冷意道:“道歉?” 冷斯年冷意聚起,阮清的举动是他始料未及的,这个看起来年纪很小的小丫头,胆子倒是挺大。 “你可知道得罪冷家是什么下场?” 他声音很冷,气场一下放开,就连周旭都警惕了起来,生怕眼前这个男人伤到了他家老大的小宝贝。 阮清拿起酒桌上的烟想要点上,上手发现自己带了面具,她又放了回去。 语气也是极冷,“那你可知道得罪我又是什么下场?” “呵,有趣~” 冷斯年第一次遇到这样有趣的人,比起那些阿谀奉承怕死的小人比起来,眼前这个小丫头到真顺眼的多。 “你这个贱人,敢对少爷不敬,找死。” 冷斯年眼一沉,脚下丝毫没留情狠狠踹了过去,“滚开。” 这是爷爷安排在他身边的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看着这个眼前临危不惧的小丫头,他第一次笑了,将烟熄灭在烟灰缸里,看得认真,“你叫什么名字?” 阮清淡言,“姓阮,名清。” 阮氏这个姓氏说出,冷斯年坐不住了,他狭长的冷眸眯起,带着几分探索的目光看过去,“你是阮家人?” 阮氏这个姓氏在青城很少见到,他唯一想到就是和阮国安打过正面的阮家。 阮清微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的她感觉眼前这个男人给她一样熟悉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奇妙,说不出。 她眉头深深拧起,不语。 她不说话了,冷斯年就知道答案了。 果然是阮家人,想到妹妹,他声音带着几分凝重,“你一直生活在阮家吗,还是说小时候在什么地方生活过。” 阮清冷笑,“阁下话有点多了,你我今夜第一次见面,怎么你对我有意?” 倒不是阮清自恋,但是见过她的人没有一个不夸她好看的,这是事实。 冷斯年起身朝她走了过去,“不是,只是我想确认一下你是不是我要找的人?” 他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要摘下她脸上的面具,周旭挡在阮清跟前,冷声厉语,“阁下,要是在靠近一步,那就休怪我不客气。” “那敢情试试看。” 阮清冷笑从周旭身旁一闪过,双手紧拳先声夺人朝那男人一招接一招使去,招招狠招,要是抓住,必受重伤。 但是在冷斯年看来,这就是三脚猫功夫,打架这事还是交给男人吧。 他深褐色眼眸一沉,推开了她,朝周旭攻击去了。 西南部退役兵王,呵呵,他倒想见识见识一下。 冷斯年还是低估了阮清,阮清刚才是故意那么打的,现在时机正好,她弯腰从后背突袭,一掌正中冷斯年。 冷斯年瞳孔有些不敢相信,随后他眼眸沉下,一转身和她对战了起来,呵呵,他倒是小瞧了丫头。 接连两三个回合下来,阮清丝毫没有半点弱化,反倒是越来越勇,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反正只要一到打架,她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越打越兴奋,用陈默的话来形容就是,不打死你,誓不罢休。 冷斯年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一个没防备后背重重受了一击,他闷哼一声,阮清受力不住后退了三步。 她依旧不容不迫,“你输了?” 三个字,炸开了锅。 周旭只是微微有些惊讶,想当初第一次的时候,嫂子就把老大打得半身不遂,他想想,画面应该也和这儿差不多吧。 冷斯年第二次笑了,“我输了。” “你真的很有趣。”瞥见那小丫头的嫌弃,他又颇有些无奈道:“你别误会,我对你绝对没有任何不耻的想法,只是莫名觉得你很亲切。” “呵呵,上一个这么对我说的话已经死了,怎么,你想试试吗?” 看着她小小的一只,可这里爆发力怎么就这么强呢?冷斯年深眸里的笑意不达深处。 阮家,他是时候要过去看看了。 “把东西给我。” 阮清摊出一只手,冷眼瞧着他。 冷斯年一个眼神,身后一个男人毕恭毕敬把东西奉上来,比起刚才那位,阮清倒是顺眼多了。 拿到东西,阮清打开看了一眼,就收了起来。 “后会无期,告辞。” 话落她已经走了。 冷斯年看着那道身影,深眸一笑,他们还会再见面的? 面对少爷的举动,身旁的男人深拧眉头,悄悄把这一举动报告给了上级。 冷斯年自然是知道,但是他没有理会,爷爷派来的走狗,多少他还是要给几分面子的,只是不涉及到他利益,什么事都好说。 怕就怕是阻拦他寻阮阮的。 看来阮家那边,他要快些去了。 夜深人静了,娇小的身影还在电脑屏幕前忙碌,她专注认真工作的样子,不可否认是真的很美。 阮清手里破译的是,陈绪强一直在找的文件,程序很复杂,弄了好久,她终于是破译了。 然后把文件第一时间发给了陈绪强,等到那头接受了,阮清才准备下线。 一条信息框谈了出来,是陈绪强的发来的。 她点开进去。 “是我,阮思思?” 阮清眼眸一深,指节落在键盘上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她关机了电脑。 不予理会。 那边阮思思自信笑着一直等着消息,一分钟两分钟过去了。 她笑容僵住了,没道理那贱人没看到呀。 难道是关机了…… 想来阮思思愤恨咬牙,那贱人向来做事就是这样,以为自己很牛掰,呵呵,不过就是一个爬着男人上位的表子罢了。 阮思思心里骂了阮清无数遍,心头的恨丝毫未解,反倒是越想越气,呵呵,等着吧,她总有一天会让阮清跪在她脚下。 门突然被打开,阮思思吓坏了赶紧删除了信息,青冥走了进来,看到她神色慌张。 下意识看了电脑一眼,声音很沉,“你懂了他的电脑。” 阮思思想说不,青冥已经打断了她,眼神很冷很冷,他走过去在电脑上不知道做了什么。 只见他速度极快,然后冰块脸朝自己步步走来,“你到底有什么意图?” 阮思思顿时就吓白了脸,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我只是很好奇而已,就……就点开了一下。” “青冥叔,你不要告诉堂主好不好。” 看到阮思思这副没出息的样子,青冥更加烦躁了,这真的是主子的女儿,一点骨气都没有,遇到事情就慌张。 他抿唇冷然道:“若是再有下次,我可就救不了你。” 一道高深莫测的阴暗声音响起,“什么救不了你,你们在谋划什么?” 阮思思看到陈绪强就跟看到了魔鬼一样,这个男人虽然嘴巴上承认她是少堂主,可事实上他处处压制着她,威逼她。 青冥心里不好预感闪过,抿唇挡在了阮思思跟前,“刚才少堂主好奇点开了您的电脑,我看见了,便训斥了她几句。” 陈绪强鹰隼一样锐利的眼睛致命看着阮思思,“他说的是吗?” 阮思思疯狂点头,“陈叔叔,对不起,我刚才不小心点了你的电脑,你放心我下次再也不会了。” 陈绪强笑了,但是这抹笑并没有压下他给阮思思带来的恐慌感,倒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少堂主,这电脑里头有太多不可告人的秘密了,如果要是不小心泄露出去,你我都得死。” “陈叔叔,你放心这件事我绝对不会泄露出去,我对天发誓。” 阮思思全然不知道,这其实是陈绪强故意在挖坑让自己往里头跳。 第50章你们是什么东西,配吗? 青冥都能看出来,这小小姐怎么就…… 陈绪强眼里闪过杀气,她果然看到了。 他声音听不出生气怒火,很平淡,“这次就算了,要是下次我可是会生气的。” 阮思思松了一口气,还好这老东西没怀疑她。 但是青冥可就惨了。 陈绪强大手一扬,他身后带着獠牙面具的男人马上擒住了青冥。 陈绪强冷冷道:“少堂主的过失就由你来买单吧,要是再有下次,自废双腿,逐出夜华堂。” 阮思思只是害怕看着不敢吭声。 青冥眉头没有皱一下,他像是习以为常一样,语气平淡听不出一丝波澜,“属下记下了。” 可这话里的言外之意,他又怎么会听不出,陈绪强这是已经在开始怀疑他了。 看来小小姐这件事眼下是不能上报了,这要是被陈绪强抓到了把柄,还会连累小小姐。 房间外面一声一声钢管打在肉上的声音,阮思思听的心惊肉跳,后背已经被汗湿了。 许久那声音才停了下来,看到青冥被打得血肉模糊,奄奄一息,她捏住鼻子走了过去,“青冥叔,你还好吧。” 青冥只看了她一眼,就昏了过去。 一个多星期又过去了,这天阮清在吃着饭就听到一条消息,苏鹤闲因为证据不足被释放了出来。 呵呵,真的是证据不足吗? 阮清倒是想起了,苏鹤闲那天录音里头他说的上头有人罩着,到底会是谁呢? 苏鹤闲这次回来,收敛了不少。 虽然苏氏夺权这件事让老爷子很是生气,可毕竟是儿子,老爷子打了打过了,骂了骂够了,事情也就算了。 苏鹤闲回来后一直没闲下,一直在找苏耀的下落,那个私生子。 对于苏牧的态度,他依旧是和以前一样不冷不热,不过却是多了几分忌惮。 或许是因为有她在的原因吧。 这天下午,老爷子的药浴的材料要用完了,阮清因为要应付苏氏那些老股东,就让陈默去采药了。 苏氏集团经过苏鹤闲这一事,已经大失民心,各种起内讧要罢工,阮清怎么会不知道这群老狐狸心里想着什么。 不就是不服吗?那她就让他们心服口服。 刻不容缓马上召开了股东会。 公司的员工对阮清的意见颇大,虽然知道了她是景瑞集团的总裁,但是女人的嫉妒心还是十分得可怕,各种嘲讽挖苦。 “你们觉得她景瑞总裁是怎么来的?” “呵呵,说不定是勾搭了景瑞幕后大老板,故意炒出来的噱头吧。” “就她还想掌控苏氏,呵呵,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话,别那什么青城敢不敢惹这套压我,老娘可不怕。” “就是就是,一副狐媚样儿,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也就是可怜了我们大少爷,这么英俊帅气多金娶了这样的女人。” 女人对帅哥这种生物,还是挺宽容的。 办公室的门开了,阮清一身干练的职场女士装,衬得她多了几分优雅知性,只是强大的气场还是让人无法忽视。 而苏牧一路走过去,自然是吸引了不少视线,甚至还有女人当众挑衅对他放电。 苏牧脚步停下,眼神冰冷,“你在看我一下事实,眼睛不要要了。” 阮清皱眉看了过去,“怎么回事?” 苏牧瞬间又换另外一副表情,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阮阮,这个坏女人看我,我不喜欢她看我。” 那女人本就看阮清不爽,当即就认为是阮清胁迫了他,冷笑走了过去。 “阮清,我告诉你,别以为掌控了少爷,大家就会敬重你,在我眼里你就是跟那乡野里的臭丫头一样,别一天天摆个臭脸,给谁看呢?” 阮清只是意味深长看着她。 旁边的人意识到了氛围有些不大对劲儿,拉了拉那女人,低声喊道:“香梅姐,差不多就行了。” “怕什么,我今日还真就杠上了。” 那个叫香梅的女人心里越发得意了,呵呵,这就是不敢吭声了,她抬手把东西一把推翻,明显罢工不干了。 阮清莞尔一笑,“你不是很想练手吗?给你个机会?动作要快,姿势要帅,下手要狠,动手吧。” 苏牧扬手一巴掌甩到了那女人脸上,那女人难以置信看着他,随后一脸泼妇骂街,“你竟然敢唆使少爷打我,你这个贱女人。” 这下阮清出手,完全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一脚踹开了女人,拿起电脑桌上的胶带,她一圈一圈缠绕封住那女人的嘴。 “对于特别的人呢?我一般喜欢以特殊的方式对待,如果你要是想以罢工的方式来威胁我的话,那你就是大错特错了。” “苏氏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但是……这些年在苏氏吞的点点都要给我吐出来,少一分,咱们法律上见。” “别质疑我,因为那将会是你永远的恐惧?” 香梅眼睛瞪得很大,后背一阵发凉,什么意思?这女人查到了她私吞苏氏的财务。 阮清只给了她一个冷厉的眼神。 那眼神真的好冷,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会有这种眼神,就跟淬了毒的刀子一样,下一秒就会将你杀的片甲不留。 阮清一抬手,很快来了保安。 “把这个女人丢出去,另外损害公司的财物,一切照价赔偿,如果我没估算错的话,她刚才摔的那个笔筒,市场价应该要三万吧。” 看热闹的人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握紧了自己电脑桌前的笔筒,这可是钱啊。 那女人头发凌乱像疯子一样,一边怒瞪着阮清呜咽着,说不出话,像是垃圾一样丢出了苏氏集团。 阮清看了一眼其他人,“你们还有事吗?” 人群里瞬间就散了。 这位苏家少夫人果真不是吃素的。 苏牧只是看着她闹,刚才那一巴掌他还嫌轻了,他从来不认男人不打女人这个歪理,在他眼里,男女都一样。 只要触碰到他底线,任何人都是一样。 而他的底线就是阮阮。 阮清带着他进去之前,又是好一番叮嘱他。 然后才进去。 这一次她不仅仅是召开股东大会这么简单,还有就是她要苏氏大换员,把那些对苏氏有害的墙头草一根根剔除。 门开了,阮清和苏牧坐在了首位。 下面座无虚席,不过那目光都是看笑话的。 “阮总这次召开股东大会是想做什么,我们大家伙儿可都是很忙的,有话就快说。” “就是就是,别装腔作势,有话就说。” 苏牧看着这班老谋深算的老狐狸,脸上的喜怒浮现面前,也是时候清理门户了。 阮清横眉冷对,“今日召集大家过来确实有重要的事要商量,那我也废话了,以免等会儿耽误了大家伙儿收拾东西的时间。” 一句话道出了猫腻,坐下马上有人说:“你什么意思?” “收拾东西,难不成你还想赶我们走。” “笑话,吓唬谁呢?” 阮清起身走了过去,自信大方平静道:“我还真不是吓唬你们,毕竟你们可是为苏家孝了犬马之劳,就算是条狗,我们也会……” 本来前面两句让大家听了都有些飘飘然了,后面那句直接让他们暴走了,什么?敢骂他们是狗? “阮家果然败落之家,什么阿猫阿狗都教的出来,你爸妈从小没教过你要孝敬长辈吗?没教养的东西。” 阮清冷意浮现眼前,她生气了。 冷眼走了过去,“东西?我倒是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东西?我阮家在怎么样也轮不到你们指桑骂槐,至于教养这东西,我只看人。” “至于你们是什么东西,配我谈这个词吗?” 言外之意,就是暗喻那些人不是东西。 “你……” “真是伶牙俐齿啊。” “呵呵,感觉有被冒犯到。” 第51章苏家大换血 “好了,废话不多了,这里有一份合同,自己看看吧,要是没什么就签了,自己卷铺盖走人。” “要是有人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阮清奉陪到底。” 话落,阮清眼露寒芒。 下发的那份合同是苏氏的解雇合同,内容不多,却是让大家脸色都变了,纷纷自己抓紧了。 生怕被旁人知道自己的不可告人秘密。 话说这件事来,也是在阮清的意料之外,原以为有了苏鹤闲的前车之鉴,他们应该不会轻举妄动了。 但是他们还是犯了这个大错误,与其说是错误,倒不如说是贪心来的贴切。 这人呐,有时候就是太贪心了。 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还总想着能一口吃掉大象。 十分钟过去了,纷纷有人站了起来。 “我同意退出苏氏集团。” “我也同意。” “再加我一个。” 很快过半数人已经同意,只有极少数人还在垂死挣扎,当然这也是足足他们半条命,不仅会将这些年私吞的积蓄压进去。 还会坐牢囚禁终身,比起坚持下来,退让已经是最好的后路了。 那个一直拥戴苏鹤闲的老股东,怒拍了一下桌子,态度十分坚决,“我可以退出苏氏,但是我的股份必须归我所有。” 这句话让大家目光停在了这个领头羊身上,他们也想,毕竟这可是他们辛苦了大半辈子的命啊。 阮清语气平淡没有起伏,“既然如此那你就等着法院判决书吧。” “你以为法律就能压制得了我,笑话,我叔叔是青城法院资历最深法律律师,你觉得你能告得了我。” 这话一出,大家瞬间觉得没戏了。 也是很惋惜没有这么一个高官亲戚。 靠山够大啊,怪不得能在苏氏眼皮子底下干这种事,这么后台的强大,难怪能这么肆无忌惮。 阮清闲情雅致问,“你叔叔可是许东升?” 许源申一脸惊讶,“你……你怎么知道?” 呵呵,她怎么会知道,因为她是许东升的救命恩人,两年前她意外救了落水的许东升,还顺带治好了他病,欠下一人情。 没想到这这么缘分还真是这么巧妙。 阮清浅笑,“没什么?” 许源申看不懂她是什么意思,毕竟这女人奸诈惯了。 果然见她打电话了,大家都提了一口气。 手机响铃三秒接听了,电话那头男声苍老虚弱,“喂,哪位?” “阮清。” “救……救命恩人,恩人啊,你终于来找我了,可是遇到了事,你说吧,不管什么事,我一定帮。” 这声音一响起,许源申吓得瘫软跌在了椅子上,他最怕的就是这个叔叔了。 阮清:“许源申可是你侄子?” 那头凝重了三秒回答,“恩人,是不是那臭小子招惹你了。” 阮清:“你只需回答我是或不是。” “是。”听到那头坚定的回答,许源申赶紧跪了下来,“不要说了,我求求你,我撤股,一分钱也不要。” 阮清把手机移开了半米,轻呵一声,“机会我给过你了,是你自己没把握好。” 许源申还要说什么,就被苏牧一脚踹开了两米只远,那双眸黑沉的吓死人,仿佛他要是在敢靠近一步,就会死在这里。 阮清眼睛都没有眨下,面容冷漠如罗刹,继续道:“你侄子与外人里应外合谋夺苏氏股份,这你事你管不管。” “什么,还有这事,这混账东西?” 那头大发雷霆的声音响起。 有没有这事,他不是比任何人还要清楚吗? 在青城若是没有足够强大的背景后台,就以许源申这个脓包,怎么敢做出这种事来。 她眼眸一沉,夺命的声音继续传入许东升的耳朵,“还有我倒是不知道青城律法是由你做主了,包庇犯罪,你知道要判几年牢吗?” “恩人啊,这事是我糊涂了,这个混账我一定好好教训,我……我也一定会痛改前非。” “这事我也帮不了你,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话落当即挂断,没有一丝犹豫。 周旭带着警察进来了,“那位是许源申先生?” 数十双手纷纷指向了不远处那人。 “许先生有人告你偷税漏税牟利苏氏股份,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许源申眼睛空洞没有说话,任由警察带走了。 事情解决了大半,周旭看着那些向来耀武扬威的老狐狸现在一个个大气不敢出,心里也是对阮清竖起了大拇指。 果然恶人还要要恶人来治。 阮清冷厉的眼眸一扫他,“你在骂我?” 周旭震惊,赶紧竖起三根手指以表忠心,“绝对没有,我发誓。” 另外一道杀意的视线袭来,周旭赶紧开溜了,这……这一个两个怎么对他意见这么大呢? 空气沉静了许久,终于有一个人打破了死寂。 “阮总,没什么事我就去办离职了。” “我也是。” “那……那我们就先告退了。” 听到那个女罗刹一点头,瞬间一哄全走了。 这天,苏氏发生了一件大事。 苏氏集团内部人员大换血,在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所以老股东以及老员工全体辞职。 外界只是抱着看戏的心态。 肃锦园。 房间内,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似笑非笑看了一眼旁边颔首的男人,“苏家少夫人?” 苏鹤闲吓得一抖赶紧跪了下来,“少主。” 冷斯年薄唇紧抿,声音不冷不淡道:“你怕什么,我又不会杀了你。” “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你的这位儿媳妇。” 苏鹤闲反应更加激烈了,少主不会看上了那贱人吧,他此刻的表情就跟怨妇一样,所有表情都写在了脸上。 冷斯年一眼望穿,“你很讨厌她?” 他的声音有些沉,有些生气。 苏鹤闲回神,挤出一抹哭还要难看的笑,咬牙道:“怎么可能少主,这可是我苏鹤闲的好儿媳?” 冷斯年呵呵两声,“是吗?” 苏鹤闲额头满是细汗,“当然。” “改天你约出来,我和她见一面。” 冷斯年难得面上露出喜色,这个小丫头小小手段倒是有几分狠辣。 苏鹤闲吓的说话都吞吞吐吐了,“少主,你这是什么意思,小阮已经和我儿子结婚了,而且他们已经同房了,少主三思啊。” 这话一说出,冷斯年笑容一收,冷厉的眼神直逼苏鹤闲,长腿毫不留情一踹,“你以为我是想让她成为我的女人?” 苏鹤闲忍疼一字一句道:“不敢,少主。” 呵,好一句不敢。 冷斯年鲜少发脾气,一般都是很好说话的,但是只要不小心触碰到她的逆鳞,这个男人就会立即翻脸不认人。 “下次要是再有这么龌龊的想法,我不介意替爷爷动手,杀了你。” 说完他起身走了。 茶几上那把水果刀不知道什么出鞘,直直插在了苏鹤闲两/腿中间,差一点就…… 苏鹤闲呼吸急促,他昏死了过去。 深夜人静的,阮清趴在窗台睡不着。 苏牧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过去,从后面圈住她,“阮阮,怎么了?” 熟悉的冷松香入侵鼻间,阮清有些不适应,推开了他。 “没什么,想些事情睡不着。” 便又转过去没有理会他了。 过一会儿,苏牧声音响起,“阮阮,爷爷说马上要开学了,小牧要去上学了。” 听那声音是极其的不愿意,阮清思绪捋回几分,风吹起她的秀发,在夜色里是极其美 阮清问他,“你不喜欢上学吗?” 苏牧摇头,“不喜欢,小牧一点儿也不喜欢上学,小牧想要一直陪着阮阮。” 第52章慢性/毒药,他们想干什么? 阮清抿唇望着他,“你要是不想读书,那便不读了。” 反正有她在,不在乎这些的。 别人要是敢说他什么闲话,分分钟教他做人。 苏牧惊喜看着她,难掩激动,“真的吗?阮阮,太好了,小牧最喜欢阮阮了。” 恰时,林管家敲响了门,走了进来。 就听到他们讨论的话题。 把东西放下,皱眉说了句,“少夫人,大少爷虽然看着和正常人无异,但是表述能力沟通交流方面还是有待提升。” 想到他前几日冲动性子,阮清觉得也有几分道理。 而且她还是不是有事要去处理,难免会顾不上他,想来想去还是去学校的好,大不了每天去接送他。 嗯,想着阮清就开口了。 “你乖乖去上学,我每天上学放学去接你,好不好。” 苏牧面上满是不愿,但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我们拉勾勾,你不准骗我,骗我就是小狗。” 阮清一脸狗带,这话说得好像她什么时候骗过他一样。 他觉得还不够继续道:“别人家的小朋友,爸爸妈妈都会买好吃的东西去接宝宝,小牧也要,阮阮好不好嘛。” 苏牧萌气十足晃着她的身体,阮清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咬牙挤出一抹笑应下,“好,我答应你。” “欧耶,太好了……” 林管家也是老脸有些红,嘱咐他们喝了牛奶就早些休息了。 这天下午,阮富华夫妇找到了苏家来。 阮清和苏牧一同进来,就看到阮富华夫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东张西望,眼里无不是贪婪。 而老爷子坐在首位中间,大多时候都在听他们讲话。 “我们家阮阮真是好福气啊,能嫁进苏家这么好的地方,我早就找算命的算过了,我们家阮阮呀,她就是凤凰的命。” 王梅捋了捋头发,端起茶喝一口,眯笑道。 阮富华就要装腔作势些,他咳嗽了一嗓子,“瞧你说的这没出息的话,我们阮家也是名门世家好不好,哪里差了。” 林管家在中间打着圆场,皮笑肉不笑道:“少夫人确实很好,也得多亏了你们照顾得好。” 这句话狠狠取悦了王梅,她虚荣心爆棚,“那不是,要不是我们的话,小阮那丫头早就不知道死在那个犄角旮旯里了。” 呵呵呵,说着王梅意识到气氛有些不大对劲,她尴尬在裤子上擦了把手,“不好意思,我说话有点直。” 阮富华也是狠狠瞪了她一眼。 “在亲家面前说的什么混账,早知道就不带你来了,丢人现眼。” 被丈夫这么说,王梅面子耶有些挂不住了。 准备怒怼过去。 阮清和苏牧进来了。 阮清似笑非笑看着他们,“舅舅舅妈,你们怎么过来了?” 阮富华端着腔子,淡淡应了她一声,“嗯,回来了。” 王梅就不一样了,她谄媚笑着诶了声,“阮阮回来了,这位就是小牧吧,长得可真标志,配我们家阮阮,两人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老爷子面色终于是缓和了几分,“那可不是。” 老爷子一搭腔,王梅更加欣喜若狂了。 阮清走了下来,笑看着他们。 见她表情淡然如常,阮富华心也是落了下来,还好这臭丫头也算是给他们面子了。 其实来之前,他们就担心过这个问题。 不过还好,没有。 阮清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说吧,你们来着到底什么意思?” 王梅尴尬一笑,“我们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来看你啦。” “你这么就都不回家一趟,你表弟表妹都念叨着你呢?” 阮富华看着她道。 阮清觉得嗓子好多了,她才破有深意道:“应该不止这一件事吧?” 这句话,让所有人脸色有些怪异。 由其是当事人阮富华和王梅。 “其实还真有件事,就是……”王梅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你表弟表妹考上大学了,学费要十五万,我和你舅舅就工地这点钱根本就不够。” “你看能不能借点,到时候打个欠条还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王梅声音刻意压低了。 但是大家都不难猜出,王梅就是打着空手套白狼的计谋来的。 老爷子直接把话题对交给了阮清。 阮清耐心听他们说完了,面上没有任何不悦,过了一分钟两分钟,就在阮富华和王梅准备放弃了的时候。 阮清一口应下了,“好,我可以借你。” “毕竟咱们都是亲戚,我要是不借岂不是太不厚道了,我借你五十万。” 阮富华心里冷笑,呵呵,还亲戚,有这样的亲戚吗?不过在听到后面那句五十万的时候,他眼睛都亮了。 王梅也是激动当即就要立下字据,“你放心这笔钱我和你舅舅就是卖肾都要还给你。” 意图已经很明显了,言外之意就是让阮清把这钱白送给他们,不要还了。 可是阮清是什么人,她肯作? 当然是顺着他们了,阮清叫来林管家拿下纸和笔,当场写下字据,阮富华和王梅当场愣住了。 老爷子也是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鬼丫头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看着他们僵硬的笑容,阮清故作不知看着他们,“舅舅舅妈签字吧。” 阮富华首先反应过来,拿着纸笔签下名字。 不一会儿五十万就已经进账户了。 夫妻俩的表情很微妙,但是众人只是看破不说破。 除了坑钱这件事,阮富华和王梅还有任务的,那就是想法设法留在苏家,给肖家小姐报信告诉老爷子的病情情况。 到时候事成之后有一千万的酬劳,这是一笔巨款,和这五十万比起来,简直就没法比。 他们的一举一动其实阮清都知道,只是她更想知道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时间差不多了,阮富华和王梅起身准备离去。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王梅面色一白突然捂着肚子,喊疼了起来,“哎呀,富华,我肚子好疼,这是怎么回事?” “你是不是吃什么东西?” “我就是吃了点茶还有几块小点心,哎呀,怎么会这样,不行,我的肚子好疼。” 王梅是真的肚子疼,她来之前特意买了药吃下,才进来,算准了时间,到现在刚好发作。 阮富华直接怒了,“你们苏家这是想杀人是不是?” 这么拙劣的演技大家怎么会看不出来,只是不拆穿而已。 “哎呀,我不行了,我感觉我要死了。” 说完王梅她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阮富华怒火冲天,“阮阮,你舅妈晕倒了,还不让你扶你舅妈上去休息。” 哦,原来是想赖在苏家不走呀。 阮清叫来佣人抬王梅上去了,从阮富华口袋掉出一个东西,十分得可疑。 苏牧捡了起来,阮清接过一问,眼睛眯了起来,“这是****?” 这句话一出,林管家和老爷子瞬间凝重了起来。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阮清看着林管家摇了摇头,“现在还暂时不知道,不过既然他们的意图想住下来,那便看看吧。” 老爷子没有说什么,反正心里是认同阮清的话。 阮富华扶着王梅躺下,很快家庭医生过来了,检查了没什么大碍,是肠胃炎的原因,没什么大事,多加注意就好。 医生走后,王梅睁开了眼睛,皱着眉头,“肠胃炎,什么意思?我怎么不知道我得了这个命。” 阮富华白了她一眼,懒得理她,“呵呵,我怎么知道,谁知道你吃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 “不过你最好要给我收敛点,这里是苏家,不是你西门街的那些大街小巷,一天天一副泼妇骂街模样,整得大家好像不知道是一样。” 第53章差点被发现了 王梅不服气,凭什么就全赖她,他自己还不是一样,呵,自己做老好人,她就活该当那个冤大头,还要被点着鼻子嫌弃。 阮富话甩了甩袖子,继续道:“好了,都被吵了,你要是再说下去,被他们听见了,我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反正完成任务了,我们就有一千万,到时候你想怎么样,我都不会拦着你,但是现在你给我老实安分点。” 听到钱这个字眼,王梅才算没那么生气。 说着说着,兜里的手机响了,阮富华走到厕所小声接听了,“喂,肖小姐我已经在苏家了,你有什么吩咐吗?” 声音那头,肖晓点点头,声音也是很小,“嗯,那就好,这几天你们都要在苏家,找机会把东西放进老爷子的汤药里。” 这些肖晓已经打听清楚了,她继续道:“中午十二点半至两点半之间是动手的好时机,你要怕就找厨房小翠打招呼,她会照应你。” 听到她安排得这么全面,阮富华心里倒是没那么慌张了,但是他还是有点担心,“你这药真的安全吗?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那头肖晓愣了一下,她眯笑着眼睛轻松道:“怎么会,这药不会致死,只是会让老爷子的病情加重。” “你不也想看到你那个外甥女倒台吗?这个就是最好时机,机会是需要自己争取的,你要是不想,那我找别人。” 说着肖晓假装准备挂断他的电话。 阮富华立刻就慌了,赶紧出声,“不不不,我愿意去做。” 正如哪位肖小姐所说的,机会是需要自己争取的,这可不怪他阮富华不道德,是她阮清先不义。 飞上枝头了就把他们甩了。 呵呵,哪有那么简单的事,反正要死大家一起死。 肖晓还想在交代些什么,房间的门被推开了,是肖老爷子走了进来。 “肖丫头,还不睡啊。” “啊,爷爷,你怎么来了,你找我有事。” 肖晓把手机藏在后背挂断了,她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点。 肖老爷子背着手,语气有些沉落下,“今日我和深家那老爷子聊了几句,他家那孙子人长得很是不错,面容白净,年纪轻轻就是总经理了……” 肖晓面色突然变得很难看,语气大变,“爷爷,我不喜欢,我只喜欢牧哥哥,这辈子除了他,我打死不嫁。” 肖晓现在简直讨厌死了这个老不死,为什么要组织她喜欢牧哥哥,现在还要她和什么狗屁沈公子相亲。 呵呵,这绝对不可能。 “爷爷没别的意思,就是让你们交个朋友,认识一下。” 面对这个被自己宠坏的小丫头,肖老爷子也是颇有些无奈。 硬的不行,那他就来软的。 但是肖晓就是铁了心,不管肖老爷子怎么说,她就是不肯松口。 没办法,肖老爷子只好作罢。 这一夜阮富华睡得极其的香,在梦了他梦到了无数的钞票,他还梦到了他夺回了阮氏集团。 大清早王梅也起来了,和阮清打了个正对面。 只是她还是一副很虚弱的模样,但是那吃吐司面包狼吞虎咽的劲儿,完全不像是病了的样子。 阮清优雅放下叉子,问着她,“舅妈,你很饿吗?” 王梅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咬着吐司咽下去脸爆红,“有……有点,昨晚不是没吃什么东西。” 实际上王梅是好久没吃到这些好东西了,她忍不住嘴馋了,毕竟这些东西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是一笔不小的巨额。 反正白住着,那还不如多吃点。 这是王梅的心里想法。 阮清只是深意看了她一眼,又故作随意问了句,“舅舅呢?怎么没见到他。” 听到叫阮富华,王梅差点噎了一口,她狠狠呛了一下,“咳咳咳,你舅舅他陪你爷爷。” 老爷子一直有晨练的习惯,这是肖晓告诉他的,他特意起了个大早,早大院里练了起来。 恰好,老爷子穿着练功服走了过去。 看到他微微有些惊讶,“富华,你也练太极啊。” 阮富华收回生硬的动作,奉承笑道:“会一点点,一直听说苏老爷子年轻的时候是青城的鬼见愁,今日一见,果然威风依旧啊。” “哈哈哈,你这小子真会说话。” 老爷子看着他,深眯一笑,“既然这么赶巧,咋爷俩切磋一下。” 语音一落下,老爷子率先动手了,阮富华愣了一下,迎了上去。 只是才短短两招阮富华就露出了把柄,被老爷子打得节节后退,身上一阵疼。 但是他咬牙一直在撑着,“好久没练了,倒是有些生疏了。” 老爷子只笑,不拆穿他,“你小子有两下子。” 接下来就是一阵奇奇怪怪的声音。 “哎呀,怪我没反应过来。” “啊……别打脸。” “老爷子手下留情啊。”阮富华大叫喊住了苏老爷子,他面上无不是惊恐神色。 这位苏老爷子玩真的,嘶,痛死他了。 他扶着要疼得面目全非,“不来了,不来了,是我输了。” 老爷子喝了一口林管家递上来的茶,语气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富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分明就是你在让老头子我。” “下次可不许这样了,不过练了下,我感觉人倒是清爽了不少,谢谢你了。” “您喜欢就好,反正我也没事,我以后常陪你练。”这句话是阮富华费尽所有力气说出来的,说话他脸色更加白了。 老爷子也知道他是真的受了伤,就没有在为难他了,毕竟他这下手的可都是真材实料。 阮清准备出门,就看见阮富华一瘸一拐进来了,在看到她,面色的痛苦瞬间没了,走起路来雄赳赳气昂昂。 阮清只是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就走了。 阮富华也没当回事,反正他都习惯了。 回房间准备把东西拿出来,想办法把东西混进去。 他拿出昨天穿得那条裤子,一摸,他冷汗都出来了,东西呢?怎么没有了。 他心一凉,要是被捡到了那他不是完蛋了。 他赶紧找了起来,房间找遍了都没有找到,他心一寸寸凉至四肢百骸。 立马打了给电话给王梅。 王梅在花园里和佣人炫耀自己以前怎么怎么样,突然接到阮富华的电话。 她马上警惕了起来,跑到一边轻声问,“怎么了?” “东西不见了,你有没有拿?” “开什么玩笑,这么重要得东西你和我说不见了,阮富华你是怎么做事的。” 王梅也是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你知不知这样会死人的,你真的是……” 话还没有说完,阮富华挂断了电话。 王梅也是焦急满大地找了起来。 老天保佑千万不要没找到,王梅找遍了,一无所获,她彻底慌了。 林管家迎面走了过去,王梅大惊,这……这是来抓他们的吗? 不要,她绝对不要坐牢,她还有儿子要养。 她撒腿就跑,和口里说自己有病抱恙时说的话,俨然判若两人。 用健步如飞这个词来形容也丝毫不过分。 林管家更是觉得莫名其妙,不解。 兜里的手机响了,看到阮富华打来的,她以为是阮富华被抓住了,赶紧挂断了。 一个两个三个打了过去。 石沉大海。 阮富华怒笑了,直接挂了,没有理会。 想到自己刚才找到的那刻,心都要跳出来了,还好掉在楼梯转角的缝隙里,要是掉在阶梯上。 后果不堪设想,他赌不起。 不过是怎么掉的,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还好东西是找到了,他心也是可以落下了。 这事一出,阮富华在苏家更加小心翼翼了。 第54章薄牧 经过这几日的药浴扎针,老爷子的面色是越来越好了。 阮富华和王梅渐渐有些急了。 这可怎么办才好,这几日有阮清这个贱人在,他们一直没办法下手。 肖小姐那边也开始催促了。 想着他们就更加急了。 房间的门开了,阮富华就看见阮清推着容光焕发的老爷子出来了。 他僵笑着脸走了上前,“老爷子身体恢复得挺不错的。” “呵呵,还是我们家阮阮厉害啊。” 阮清静静看着他们装逼,随后淡淡看了王梅一眼,“舅妈身体怎么样了?” 王梅当即又肚子痛了起来,“哎呦,富华啊,我这肚子怎么又疼了。” 阮富华紧张扶住了她。 阮清双手环在胸前,似笑非笑道:“舅妈慌张什么,我又没说赶你们出去,你们要是想住,那就再留几日也没关系。” 阮富华和王梅瞬间舒了一口气。 王梅有些尴尬道:“那……那就谢谢了。” “噢,对了,等会儿爷爷要喝药,舅舅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那就去厨房打下下手吧。” 阮清话音刚落下。 阮富华立刻激动应下,“好好好,我去。” 而后意识到自己好像有些激动了,他僵硬挤出一抹虚伪的笑,“呵呵,瞧我激动的,放心好了,这件事我绝对办的妥帖。” 阮富华和王梅走进了厨房。 老爷子和阮清对视了一眼,上楼上书房了。 “苏家一定有里因外合的奸细?” 老爷子附意点了点头,“我知道,只是苏家这么大,要想排除有些难。” 阮清笑而不语,走向了他的办公电脑,打开,修长的十指再键盘上跳跃了起来。 不一会儿,她把屏幕转向了厨房,和以往一样很平常,分工明确,实在看不出什么端倪? 老爷子有些纳闷,“这是什么意思?” 阮清只是笑,“你接下看就是了?” 书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了,看到来人,阮清对他做了一个虚禁手势。 苏牧呆萌可爱点了点头,轻手轻脚走了过去。 阮清哭笑不得。 很快图片上的画面开始有变化了,不知道老爷子看到没有,反正她是看到了。 她这位舅舅也是有小手段,够谨慎。 她把电脑息屏了,转头平静道:“刚才有没有什么发现?” “放药材的时候,他的小拇指抖了一下。” 阮清点头,“不错,他很聪明把东西藏在指甲盖里,在掀盖子的时候把东西趁机放了进去,然后在把东西给了佣人。” “这样到时候就算是事情揭穿了,他也是可以全身而退,毕竟他没有碰过药材,从而过手的佣人就会成为替罪羊。” 阮清说的这些,老爷子自然也是想到了。 只是他想不透,他和阮富华夫妻俩无冤无仇,为什么要下毒毒害自己。 阮清一眼看穿了他心里想的什么,冷幽幽道:“因为钱。” 能让阮富华夫妇俩在意的就只有钱了。 留下这破有深意的一句话,她转身走了,她相信老爷子不会猜不出这话的意思。 苏牧紧跟其后。 肖家那边已经在提前开始庆祝了。 肖晓笑的合不拢嘴,端着香槟浅尝了一口,旁边站着的是萧衡。 萧衡也是一脸得意开心,有了阮富华夫妇俩的助力,这次阮清必定完蛋了。 刚入初秋,青城还有些微凉。 阮清又接到了任务,她此次的任务是去瑞城刺杀一个叫薄牧,身份不详。 夜晚晚风渐凉,苏牧睡着后。 阮清简单收拾行李出发了。 她前脚刚走,后脚黑暗中男人睁开深邃幽深的眼眸,也紧随其后,和她坐了同一班飞机。 找到位置阮清走了下来,与此同时一个黑色帽檐的男人擦肩而过,她没有察觉。 她闭上眼睛开始打盹了。 后座的男人微微抬起帽檐,露出棱角分明的俊脸,深邃的眸望着女人,浅笑温柔。 一个女人走了过来,意欲搭讪,一个哧溜就要倒在男人身上,想要来一场艳遇。 苏牧温柔一收,眼里杀意乍现,一脚踹开了那女人,动作一贯优雅利索。 那女人痛呼,“哎呦,疼死我了。” 动静很大,阮清被惊醒了。 她拧眉看了过去,一到黑色修长的身影,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上神情。 而倒在地上面露痛苦的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衣着暴露大胆,但是阮清没兴趣看她,只一眼她便收回了视线。 再然后她带上耳塞睡着了。 要是这都还有人敢吵醒她,呵呵,试试看。 下了飞机,马上有人去接洽她了。 到了酒店,那人就又走了,只留下一个箱子给她。 箱子里面有十套礼服,看着那布料极其少的礼服,阮清眉头皱的很紧,这又是让她美色上阵。 不是说不愿意,实在是那些男人恶心的目光让她恶心想吐,虽然最后全部都死了。 十套礼服?呵呵,这位薄牧该是有多难搞定,让陈绪强这么大动员。 距离和肖晓的赌注还有半个月,不急,还有时间,想来阮清心定下了。 阮清落塌了一夜,第二天就去薄西酒吧应聘去了。 托酒的经理上下看了她眼,眼里藏不住的满意,“嗯,行吧,以后你就留下来伺候薄爷吧。” 薄爷,是薄牧吗?阮清眼里流淌深意,她笑容单纯应下。 “好的,谢谢经理。” 那经理被她一笑,弄的心痒痒了,眼里也是多了几分欲色,大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阮清依旧是笑着,她拳头已经捏紧了. 一只大掌出手更快,腰间一揽她旋转一圈落入男人宽阔的胸膛,再然后就看见那个托酒的经理已经飞到几米远处,口吐鲜血了。 冷冷冰冰的声音掺着冰渣子落下,“拖出去,剁了他的爪子。” 阮清想要抬头被他大手轻轻按住,她就动弹不得了,她眼底锋芒闪过,手心紧了几分,果然有两下子。 看来要想对付这个男人确实有些困难。 好一会儿阮清才感觉到他大手松开了,抬头就撞入他深如墨谭的眼眸,她被迫对上,心咯噔了一下。 深吸一口气,挤出一抹笑容,“薄爷,你好呀。” 那张獠牙面具下的男人,似乎有些意外,她竟然不怕他。 低笑一声,邪魅狂狷道:“你不怕我?” 他的大掌搂着她盈盈一握的小腰,又坏笑拉进了几分,强悍霸气的气息萦绕,这是阮清从来没有感受到的。 阮清笑得百媚生,“薄爷,这么帅气多金,我怎么会害怕呢?我喜欢还来不及的。” “哦”男人从喉间发出低笑,身体一旋转,阮清就被按到在沙发上,男人沉重的身躯落下。 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薄爷这是让女人近身了。 修长白皙的指节划过她小脸,落在她嫣红的唇,温热的气息洒落,“给你个机会,取悦我。” 阮清抵在着他的靠近,下一秒手被他按在头顶,她呼吸有些乱了,咬了下舌尖让自己冷静几分。 暖橘色灯光落在她脸上,看着有些微红,双眸如秋水剪月,声音温温柔柔,“薄爷,这……这这么多人。” 獠牙面具下男人倒吸了一口气,目光深邃泛着危险的光,这副小妖精模样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不得不说,真的很美。 他冷眼朝后面一看,身后的人瞬间一哄而散。 阮清抓住机会了,她眼底恢复几分清明,魅惑声音幽幽道:“薄爷,不会就这样吧,那多没意思。” “噢,那要怎样才算有意思呢?” 男人声音极其的邪肆笑道。 手上的劲儿松开了,阮清得以解脱。 第55章苏苏入骨 她眼一沉,手握拳动作极快朝他攻击去,脚下更是丝毫不留情,要是被踩中了不死也要在医院躺上给一个星期。 他一笑退身开来,游刃有余接下她所有招式,身躯一侧一躲,还顺带把美人纳入怀着,低醇独特魅力的嗓音响起,“有点意思?” 阮清莞尔一笑,“是吗?薄爷喜欢就好。” 她动作更加快了,白色的粉末在空气中挥发,而那个叫薄牧的男人丝毫未动,他伸出白皙过分的指节,捏起在空中搓了一下。 阮清眼力劲儿沉下,拿出匕首还直冲他脖颈间划去,还未近身就已经拿下,冰冷的大手抓住那只纤手往后一转。 阮清吃痛松开了手,刀柄落地。 她心也是咯噔了一下。 使劲儿挣扎却挣脱不了半分,她灵机一动,抬脚对准他的皮鞋踩去,触不及防他被踩住了。 只一眼他便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钉子只离他的脚趾差一厘米,要是踩中了,后果不堪设想。 阮清挑眉一笑,没有挣扎了,两手缠绕他颈间,“薄爷,你怕了吗?” 男人冷笑一声,“笑话。” 一阵天旋地转阮清被按在角落,他紧紧逼近,声音喑哑低沉道:“做我女人,怎样?” 他靠得太近了,几乎都要贴到脸上了。 阮清只是勾唇冷笑,“那便要看薄爷有没有那个机会了。” 他趁机捏起她的红唇,看着她一点不抗拒的样子,莫名他有些生气了,眼神沉了下来,愠着冰冷。 是不是每个男人这样,她都会不抗拒。 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阮清浅笑迷离,“苏苏。” 听到这个苏,他莫名觉得心情好了不少,松开了她,他低沉声线缓慢念着,“名字不错,酥酥入骨。” 阮清却觉得他是另有所指。 脸突然红了。 男人看着她低笑,“你以为我说的是那个酥酥入骨吗?如果你要是想,我也不是不可以。” 说着男人若有所思看了一眼她曼妙的身材。 阮清感觉被猥亵了,她目光冷下,“薄爷,可知道温柔刀,刀刀割人命。” “是吗?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他高大的身躯上前,阮清手抵着他,手里捏紧了最后一张王牌。 她不敢轻易出牌,眼前这个男人果然有点难对付,怪不得陈绪强都出动了她。 慢慢来,时间还长不是吗? 阮清捋好思绪,面上平常笑容,指尖在他胸膛画着圆圈,“要是太早了,那就没有神秘感了。” 他没有说话,等待着她的下文。 阮清察言观色见他情绪稳定,心里松了一口气,心也放宽了,嬉笑道:“这面具什么材质做的,感觉挺不错。” 是想看他面具底下的脸,是什么材质做的吧。 阮清直勾勾看着他,眼底充满了探究。 这双眼睛为什么给她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可到底哪里熟悉,她却说不出来。 面具下的男人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就要摘下他脸上的面具,冷幽幽的声音道:“摘下这个面具,你就是我的人了。” 这声音一出,阮清瞬间睁大了眼睛。 “是你?” 简单的两个字笃定了心里的确定。 沐青那个狗男人?她就说那双眼睛怎么会这么熟悉,呵,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她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他,现在竟然在这里找到他。 阮清怒气又蹭蹭上涨了,刚才的逢场作戏表情全部消失不见了。 在她动手之前,男人轻轻压制了她的动作,把她纳入怀中,声音极低道:“小丫头,看来你对爷还真是念念不忘,都记得我的名字了。” 阮清大怒,“少废话,要不现在松开我,打一架,要不你把我杀了。” “杀了你,我可舍不得。” “那就我杀了你。” 在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后,阮清毫不犹豫亮出了她的最后底牌,捏紧了粉末朝他脸上一撒。 有些呛人,他推开了她。 阮清推开半米之远,看着他脸上的神情一点点变化,她终于是笑了。 只是那变化让她有些傻眼,为什么他的眼睛变得那么猩红了,眼里还掺着着其它念头。 那是什么东西,阮清在清楚不过了。 上次他无意透露出来的信息,阮清记下了,这一次她可是下了双倍猛料,还加了少量弥药,没有女人是解不了的。 当然那个女人觉得不会是她。 看着那个男人朝她跌跌撞撞走了过来,阮清冷笑一脚踹开了他,破窗跳了下去。 他身躯直直倒了下去,青面獠牙面具滚落一边,俊美的面容惨白如纸,瞳孔涣散,一口血吐了出来。 “阮……阮。” 两个字无力脱出口后,他彻底昏了过去。 阮清从后门离开的时候,看见一个风韵女人走了进去,她悔不当时没有把门堵死。 出来后阮清找了一家偏远的小旅馆。 改头换面后在准备找机会动手。 过了没几天,她收到一条很奇怪的语音和消息,那语音简直不堪入耳,但是那声音她是听到了,那个女人叫什么牧哥哥。 牧?她瞬间就想到了苏牧,随后她又摇摇头,怎么可能,那个傻子才不会这样。 那条暧昧的信息更加奇怪了,“你的男人被我享用了,味道很不错哦。” 阮清嗤笑着顺着这个ip入了对方的防火墙,查到的却是一个虚拟的号,她眼眸深深沉下,到底会是谁发来的? 桌子上的手机响了,她拿起一看是苏牧打来的,想着刚才的所有的疑惑都打散了。 她拿起接听,“有事吗?” 她的问答好像永远都是以有没有事或者是找我做什么开头的。 那头惊喜的声音响起,“阮阮,你去哪里了,小牧好想你,咳咳……” 他面容虚弱忍不住咳嗽出声,想要捂住不让她听出来,但是阮清已经听到了。 声音有些紧张,“你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 被拆穿了,他也顺着台阶下,“嗯,有点咳嗽,不过过几天就好了,阮阮你不用担心我。” 阮清抿唇,“等我过几天忙完事,我就回去了。” 话不多俨如她人,清清冷冷。 苏牧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他浅咳应下,“好,小牧等你。” “但是小牧现在好困好困,阮阮……” 他身体受力不住到了下去,手机滑落一边。 电话突然挂断,阮清急了,打了过去。 是一个女人接听的,“喂,您好,哪位?” 阮清美目瞬间眯了起来,“你是谁?” 何苏娜对镜捋了一把头发,笑的甜甜,“我是牧少的朋友。” “把手机给他,我要和他讲话。” “不好意思,牧少身体劳累过度,已经躺下了,有什么事你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阮清指节下意识收紧了三分,冷笑出声,“你可知道我是谁?”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说完,何苏娜直接挂断了。 看着镜子面前那张与阮清几分相似的脸,她眼里自信笑得诡谲,相信不久多时,她就会成为苏家少夫人。 哈哈哈…… 门再次被推开,牧野走了进来。 他冷淡撇了一眼床上人,“什么时候会醒来?” 何苏娜婀娜走上前,努力模仿着刻意的假笑,“他刚才已经醒来了一次,只是身体受损挺大的,要恢复怕是要些时日。” “把这东西掺进去。” 牧野从兜里拿出一包东西抵给她,声音刻意阴沉道。 何苏娜伸手推开了,笑看着他,“野先生,这我可帮不了你。” 牧野深眸微闪了一下,他挑眉,“有钱也不做?” 何苏娜轻笑,“我只要他,什么也不要。” 牧野嗤笑,确实,有了这个人还愁没有钱,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脚步,他忽的冷笑一声,“你的笑可真叫人恶心。” 第56章想要冒牌顶替的女人 何苏娜听出了他的话外之意,恬不知耻笑着怼了回去,“那你可得记住我的笑了,毕竟我也是要成为苏家的少夫人。” 苏家少夫人?呵呵。 牧野深笑,可没那么简单。 阮清打了电话给老爷子,那边也是显示无法接通,心里有些沉,她挂断了电话。 到了傍晚的时候,苏牧才幽幽转醒。 看到床头的女人,他目光瞬间清明且浮现杀意,用力一掌推开了她。 “你是谁?” 这一掌何苏娜本来是可以躲开的,但是她不忍伤害他,硬生生接下了这一掌。 她闷哼一声,眼里受伤神色道:“我是谁?这才这么短短两个月没见,苏先生就忘记我了。” 看着这张和阮阮几分相似的脸,他眼里的杀意更浓了,苍白的指节成爪直锁她喉咙。 何苏娜吓得瞳孔一缩,赶紧躲开了。 开解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城西郊区那晚,我们……”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声冷厉寒声打断,“住嘴。” 他身体颤抖得厉害,眼神冷得能杀死人。 何苏娜被他眼神吓了浑身不敢动了,她咬着唇可怜楚楚道:“苏先生,那天晚上真的是我,你还记得这条手链吗?” 看到那条手链,他停滞了一下,这不是……阮阮的吗? 何苏娜心里笑得得意,看来真的奏效了。 苏牧旋即冷笑,还想拿阮阮的手链欺骗他。 找死。 他起身下床,虚弱走过去。 过分白皙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那双眼眸像是淬了冰一样冷,棱角分明的轮廓足以让所有女人心动了。 何苏娜压下心动,故作矜持,“苏先生,我没什么意思,只是不忍心看到你被欺骗,被人顶替什么的,我一点都不在乎。” 苏牧阴测测笑着,“是吗?那你死吧。” “苏先生……” 何书娜惊恐万分看着他,拍打着那只手,“苏先生,那天晚上真的是我,我没有骗你。” “我还记得是在那辆黑色迈巴赫车上,你要了我,走时你还告诉了我,你的名字。” “女人,记住了,我叫沐青。” “这些你都忘记了吗?” 苏牧大手又用力收紧了几分,胸腔被愤怒填满,这件事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个女人是怎么知道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那步环节出了问题。 兜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何书娜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下,她艰难吐字,“既然你不……相信我,那就杀了我吧。” 傅野推门而入,阻止了他的动作,把何书娜扶了起来,沉声道:“你就算是不喜欢她,也不至于要人家命吧。” “咳咳咳……” 何书娜如释重负大口喘着气,手指都在发抖,眼里满是惊骇,差一点她就死了。 这个男人真的好狠心啊。 他还欲上前,傅野再次拦住了他。 这一刻他是真的怒了,目光猩红疯狂,“傅野,你找死?” 敢找这么一个女人来算计他。 傅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冷笑不止,“苏牧,说出的话就要负责任,什么意思?” “你认为是我安排的?呵呵,我问你,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作对我有什么好处,还有我的动机是什么?” “因为你讨厌阮阮。” “呵,苏牧这就是对兄弟的信任,行,是我安排的,行了吧。”傅野狂笑不止,眼里怒火冲天。 “来呀,杀了我,既然怀疑我倒不如亲手杀了我来的痛快。”傅野从腰后间拿出一把枪,抓住他的手抵着自己的额头,扣动了扳手。 苏牧用力抵了几分,咬牙一字一句道:“傅野,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吗?” 傅野呵呵一笑,“你苏大少有什么不敢的,反正在你眼里我们在怎么真心对你,也比不上那个女人。” “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何必等以后呢?” 苏牧把枪扔掉,怒道:“滚,都给我滚。” 傅野眼里毫无温度,邪笑里带着冷意,“你处处为了那个女人,可她呢?带给你的是什么,永无止境的伤害。” “你不止心盲还眼瞎,连人都能认错。” 傅野深意看了一眼,地上趴着得何书娜,沉声骂道:“还不快滚,小爷都被你害死了,自取其辱的东西。” 何书娜不甘心咬唇,跟着出去了。 出去后,傅野快而准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叹了一口气冷笑,“这就是你的好事。” “傅先生,再给我……” 何书娜跪了下来,抓着他的裤腿恳求。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而不是一无是处的废物,滚开,再让我看到你,我不介意杀了你。” 一脚踹开了何书娜,傅野气愤离去。 何书娜趴在地上半天回不过神来,她视线模糊,唇角流出鲜血,笑容诡谲。 等着吧,敢瞧不起她何书娜。 她会让他们统统后悔。 …… 陈绪强那边已经知道了情况,他凝重万分嘱咐阮清,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杀了他。 第五天阮清计划部署好,今夜那个狗男人会在维亚海举办酒会,这是个好机会。 这一次她绝对不会让他有任何机会逃掉。 门突然响了。 她目光瞬间警惕了起来,轻手轻脚靠近门边,透过猫眼看到一个穿着卫衣带着帽子的男人,看不清脸。 突然那视线对了上去,凌厉逼人,“是我,青冥。” 阮清低头冷笑一声,不用猜也知道,是陈绪强那个老狐狸派来监视她的。 把门打开了。 青冥朝她微微一颔首,“阮小姐好。” 因为是陈默的朋友,所以青冥一只称呼她阮小姐。 阮清淡淡一点头,“嗯,堂主让你来的?” 青冥点头,“此次任务艰难,堂主让我来协助你。” 协助?当她是傻子吗? 阮清冷漠点头,算是应下。 “今晚维亚海有活动,你准备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青冥又是点头,就跟个榆木疙瘩似的。 阮清没有理会他了,自己做着自己的事。 时不时会听到他手机响一下,她一抬头看过去,青冥也是淡漠抬头看着她,生怕她看到什么。 阮清冷笑没有看他了。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距离酒会就差两个半小时了,从这里到维亚海起码要一个小时。 阮清和青冥准备差不多就出发了。 夜色刚落下,黑色的面包车扬长而去,带起阵阵尘土。 阮清开着车,青冥面色有些难看,苍白无力一直在强撑着,空气中萦绕淡淡的血腥味。 对于血腥味向来很敏感的阮清,眼眸一沉车子靠郊区草垛停了下来,拿出医药箱。 青冥大怒,“你疯了,在这里停车。” 阮清冰冷看了他一眼,声音不容置疑道:“我只知道,你要是在不包扎,你今晚会死在这里。” “那也不是现在……” 阮清撕开他后背的衣服,入目是惨不忍睹的鞭条鞭打得痕迹,已经化脓了。 青冥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眉头拧成了川字。 她声音有些冷意的生气,“陈绪强干的?” 青冥咬牙忍疼,一言不发。 但是阮清已经知道了,陈绪强还真是狠啊,对待自己人也能下这么毒的手。 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就是很沉很闷。 把他上好药包扎好,阮清嘱咐了几句,“这几日伤口不要碰水。” 头一次有人关心,这让青冥心头一暖,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他眼眸半垂不语,算是默认了。 相较于少堂主的冷嘲热讽,青冥终究是难平心里的失落。 阮清重新坐回车上,发动车子。 阮清终于在宴会之前赶上了,今夜的酒会所有人都是带着面具参加的,正好阮清也是利用了这一点,顺利进入了酒会。 第57章指名道姓喊她 今夜的海风有些大,超大的裙摆让阮清行走有些艰难,都怪她没有仔细看,拿错了礼服。 青冥走在她身后,轻轻提起她的裙摆。 阮清朝身后看了一眼。 青冥依旧一张冰块脸,不得不说这位大叔魅力还是很大的,还没走进会堂,就已经吸引了不少视线。 青冥不为所动,专心致志做着手头上的事。 阮清进去不久后,一道小丑装扮的男人从草丛站了起身,面具下是一张阴柔冷笑的俊脸。 小丑面具男人打了一个电话,声音难掩兴奋激动,“放心好了,一切准备就绪。” 听到那头应下,他才挂断。 如果阮清这时候回头,一定可以看见。 进入酒会,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阮清和青冥就分开了,毕竟他们现在可是很容易被发现群体,但是青冥并没有走远。 而是在暗处时刻观察着阮清,随时准备出手。 阮清一出现,瞬间吸引了不少火热的视线。 蝴蝶面具下她冷意聚起,等结束了她再来收拾这群眼拙的废物,视线寻找那道身影,她绕了一圈都没有找到。 一个穿着清纯端着香槟走了过来,“你好,阮小姐,我是牧少的女人。” 她一开口,加上那天看到得身影,阮清瞬间确定了眼前女人的身份。 她冰冷的眸子眯起,“你就是那晚的女人。” “呵呵,很快就不是了,很快就是他的妻子了,阮小姐我劝你离他远点,插足别人的感情当小三说出去应该不光荣吧。” 阮清冷冷开口,“你们之间的任何事我都不想知道,我就想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何书娜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阮清冷笑转身走了,“看来你连个东西都算不上。” 楼上窗户一双冷漠的眸直直看着这边,男人俊美无双,一袭黑色西装,面上一块金***面具,和那块银***面具,像是情侣面具。 他看得入迷了,周旭忍不住开口。 “老大,酒会已经开始了。” 言外之意就是说,你该下去了。 男人视线收回,起身朝门口走去,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得越发欣长。 周旭紧跟其后。 酒会有些吵闹,大多是女人和男人交谈的侃侃声,说是酒会,倒不如说是一场钓金龟婿的宴会。 舞会已经开始了,三三两两有人翩然起舞了起来,阮清还在寻找目标。 突然她觉得腰间一紧,她回头就对上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子,他声音低低落下,“阮阮,我们又见面了。” 这么多人,阮清也不好动手。 顺势她扣住了他的手,头朝他的耳边凑去,咬牙道:“上次没能弄死你,这次你可跑不掉了。” 他手一个旋转,揽着她的腰下弯一个完美的动作,声音依旧低沉迷人,“好,我等你弄死我。” 呵,还真是嚣张狂妄。 阮清眼眸一沉,脚下高跟鞋一扭踩着节拍,鞋跟就要踩到他锃亮的皮鞋上,他脚步一错,完美躲开了。 阮清一直攻击,他就一直后退防守。 不知不觉人群里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但是在外人眼里看来这是一场舞蹈的视觉盛宴。 随着音乐一停,现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好,跳的真好。” 只有人群中间一道嫉妒恶毒的视线直勾勾看着这边,恨不得将那个女人千刀万剐来解恨。 青冥看得十分焦急,却又不敢过去。 他要是过去了,肯定会被团团包围,到时候他自己死了不说,还会连累阮清,这事冒险不得。 接收到视线,周旭拿过主持人的话筒简单说了几句,酒会正式开始了,人群都三三五五围上了周旭。 周旭游刃有余应付在其中,因为这是老大交给他的任务,他必须要完成。 苏牧大手轻轻扣住她,笑意婉转温柔,因为宽大的裙摆,动作不方便,阮清只能怒看着他。 触及她露出的点点雪白肌肤,苏牧眼底一沉,脱下身上的西装就盖在她身上。 那晚的事,他让周旭去查了,确实是那个女人,想到这件事他浑身又凝聚了杀气,即便如此他也要杀了那个女人。 阮清感受到他身上变化,眼神又冰又冷,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 心里想着,阮清被他一个公主抱扛起,径直朝门口走去,那男人的身边是持着枪械的保镖,像是给她的警告。 不要轻举妄动。 海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动作极快绑好了一个漂亮的丸子头,身上一轻,她被放了下来。 两股势力瞬间拉开了来。 阮清甩起裙摆拿出长靴里的匕首,三五下晚礼服已经变短了,她握紧刀柄成攻击状态,目光冰冷且杀气腾腾。 “狗男人,拿命来。” 她冲了过去,这一次她可是做足了功课,一招一式都是针对他的,果然他动作微顿了下,有些不可思议,“几天没见,功夫见长了不少。” 近身搏斗阮清知道自己是打不过他,她也根本就没奢望。 但是要比枪法,没有人能比她更准。 在他身体一侧,阮清举着抢对准了他的心脏,一枪开了过去。 阮清愣住了,她枪里的子弹呢? 她眼又是一沉,动作也是超快,换纸弹,一摸她的**已经不见了。 然后她就看到那个男人拿出空**扬了扬,慵懒十足道:“你在找这个东西吗?” 青冥从身后冲了上去,阮清接收信号,前后夹击,但是始料未及风声擦过耳边,在邮轮上打出一个洞。 那是子弹? 到底是谁开的枪? 阮清和青冥四目相对,皆愣住了。 里面一阵慌乱,枪声和女人的尖叫声把整个邮轮上涨到了恐慌。 周旭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老大的安危,赶紧让人过来了,他来不及想开枪那伙人是怎么混进来的,他子弹上膛赶紧追了过去。 那枪再次朝他们开了过来,青冥丢了一把枪给她,阮清没有接住,身体正对着那子弹。 但是她想要躲开已经来不及了,千钧之际男人大手一拉把她带入怀中,背对着敌方。 阮清丝毫未伤,但是那个男人已经中弹了。 阮清心揪了起来,她想说话。 那男人已经掩护她已经躲开了,青冥也在不远处,把枪丢给了她,眼神暗示,现在是好时机,杀了他。 阮清手握紧了枪,看着他手臂被血染红的衣服,她心里挣扎万分,杀了他吗?真的要这么做吗? 她犹豫了,把枪收了回去。 青冥怒看着他,“你疯了,这么好的机会不杀了他。” 阮清没有理会他,低头从裙摆撕下一块布绑在他手臂上,用力一扎紧,恶狠狠警告,“杀你我是一定要杀你的,但不是现在。” 面具下的苏牧唇角轻扯了一下,浅笑,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忍住痛,他家阮阮还是心地善良的。 前方枪声不断,急促的脚步声已经朝这么过来了,黑色又训的黑衣保镖,手里拿着枪械,为首一个小丑装扮的男人走在首位。 阴测测奸笑,“男的全部杀了,女的留下给兄弟们助助兴。” 那声音是苏……耀。 阮清愣了几秒,背靠着如挡板举着枪看了过去,这一对视,那小丑阴冷的目光如毒蛇死死锁住了她,枪声再次开过去。 那枪法之准,差一点就中脑袋了。 阮清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神沉下,她已经确定了,眼前人就是失踪数月的苏耀,只是这一次他的变化比上次还要大。 苏耀对着枪口吹了一口气,语气极其阴邪道:“出来吧,你们已经逃不掉了,现在出来我还能给你留具全尸,阮清。” 指名道姓喊了阮清。 青冥精神高度紧张,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第58章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苏牧面具下凌厉的双眸一沉,他骤然起身出现,高大的身影在月色的映衬下越发欣长,强大的气场呼之而出。 阮清想要拉住他,已经来不及了。 只能是眼睁睁看着他。 苏耀枪直接对准了他,嚣张极致,“沐先生,好久不见啊,你那日的羞辱我可都还清清楚记得呢,这一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你放心黄泉路上绝对不会孤独,因为我会一同杀了那个贱人,在把你们丢进大海里喂鲨鱼,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处,哈哈哈……” 话落,那枪里的子弹极快,朝他飞去。 苏牧侧身躲开了,掸了掸身上名贵的西装,不可见之处,深眸里杀意乍现。 “好身手啊,只不过我这儿这么多人,你确定躲得过。”苏耀愤怒咬牙一字一句道,他韬光养晦这么久就是等这一刻。 杀了眼前这个人羞辱他的人,还有那个贱人,接下来就会是苏家的所有人,不急,一个个轮着来。 忽而他眼神更深更毒,一把撕下脸上的面具,露出狰狞面目,“一起上,给我杀了他。” 黑压压一群人围住了苏牧。 苏牧身躯微丝未动,唇角只是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再等等,还有好戏未上映。 这一举动更是惹怒了苏耀。 他首单其冲冲了上去,还未近身一块玉牌挡在眼前,紧接着身后那些黑衣保镖愣了一秒两秒,全部跪下。 恭敬颔首其喊,“沐先生。” 恭敬?若真是恭敬,就不会这样了。 男人低头冷笑一声,摸了摸大拇指上的扳指,白皙的指节一指,俯瞰众身道:“既然如此,那就杀了他。” 苏耀完全懵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些人怎么突然变卦了,在看到身后那些人只是恭敬没有动作外,苏耀才暗暗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保持着高度警惕。 周旭很快赶了过来,身后跟着一众人瞬间团团包围了,形成了两对正邪鲜明的对比。 其中有傅野。 然后他们全然不知道危险已经来临了。 周旭上前一脚踹开了苏耀,准备一枪了结他,那些黑衣保镖动手了,周旭被擒拿了下来。 周旭看着傅野,眼里难以置信愤怒,“傅野,你这是什么意思?” 只有那身居首位的男人一点儿也不意外,唇角噙着淡淡的冷笑,只是那双摄人心魄的深眸极冷,透彻心扉的冷。 修罗撒旦低沉的声线响起,“我精心策划了这出戏,你还满意吗?” “你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吗?还来问我做什么。”傅野语气淡淡,胜券在握。 “现在给你一个选择,一杀了这个女人,我既往不咎,二她死你也死。” 周旭目光冷下,使劲浑身力气挣开了枷锁,这一刻他又恢复了昔日里杀人如草芥的修罗,挡在了身前,“要想杀他,从我身上踏过去。” “周旭,你可想清楚了,跟了我,保你荣华富贵,而他只会让你……” “少废话,要上一起上,爷会怕你们这群狗杂碎。” 周旭的话让傅野更加怒了。 他大手一扬,“那就没什么好说了,一起杀了。” 他们所说的,阮清都一清二楚听在耳朵可以,傅野她认识,傅氏集团的大公子,还有周旭和这个男人到底什么关系? 突然她想到什么,面色一白。 难以置信看着那个男人,呼吸极乱,“苏……苏牧。” 那道视线恰好看了过来,四目相对,她想说什么,后脑勺一痛,昏过去之前她看到眼前火光四射,巨大的爆炸声音响彻天际。 那个男人拼了命朝她跑过来,用力护住了她,两人一同掉进了深海里,而青冥为了掩护她,身中数弹,也沉入了深海。 傅野怒火滔天冲上前,对着深海开了数枪,“给我下海捞,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门主。” “要是逃了或者是跑了,你们提头来见。” 一定要杀了他们,不然要是让他们活下了,那死的那个人一定会是他,他绝不允许这样的后果发生。 周旭因为反抗被打断了手和腿,只剩下一口气在吊着,傅野冷笑一声直接交给了苏耀,“人给你看管,随你怎么弄,但是千万不要弄死了。” 人留着还有大用处,这也是他最后的底牌。 周旭眼里猩红一片,他紧咬牙关断断续续开口,“有种你就现在杀了我,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呵,等你有那个本事再说。” 傅野转身走了。 苏耀笑得狗腿,阴冷应下,“放心,傅爷,我定会好好招待。” 这一晚上青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苏家被夺权,苏耀成功上位,接手了苏氏集团,始料未及的变化,让老爷子一夜之间白了头。 身体受不了刺激住进了医院,好在有陈默在,不然很难收场。 陈默一直联系阮清,一直联系不到,人就像是沉入了大海一样杳无音信。 阮思思是第一个知道消息的,她当然知道阮清怎么了,那个贱人呀怕是早就死在火海里了。 她假装很伤心失落走过去,安慰道:“陈默你也别太难过,阮阮一定会没事的。” 陈默身躯上前撞开了她,厌恶恶心道:“滚开,谁要你的假惺惺。” “你……你干什么,我又哪里招惹到你了。” 阮思思扶着腰慢慢起身,生气道。 “一边去,姑奶奶没空理你,神经病。” 陈默转身就走了。 阮思思不甘心喊住了她,“我是真心与你交好,阮清……她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什么意思,你再说一遍。” 陈默揪着她的衣服,拳头已经抵上她的脑袋。 阮思思吃痛,闷哼了一声,“是真的,我在你爸书房偷听到的,还有青冥这次也怕是遭遇不测了。” “我说的句句都是真话,你要是不信随便找一个人打听一下就知道了,我没有恶意,这些天我也想通了。” “与其自相残杀,自己和自己人斗气,倒不如咱们各自后退一步,你们好,我也好,不是吗?” 阮思思认为自己说得已经够煽情了。 陈默冷笑推开了她,“谁和你自己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这件事最好和你没有关系,要是有,我绝对饶不了你。” 阮思思后脊背一凉,她紧了紧手心,唇角努力挤出一抹笑,“怎么可能,我可没那么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大门打开了,是陈绪强走了进来。 阮思思看到他,下意识就往陈默那里躲了一下,这个男人就是恶魔,阴魂不散。 而那双鹰隼一样锐利的眼眸在看到这刻,怀疑的心放了下来。 陈默转头怒问陈绪强,“爸,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就打算一直瞒着我吗?为什么要让阮阮去。” “要是阮阮死了,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陈绪强面容骤然阴沉下来,“胡闹,你要是再敢说这种胡话,从今往后你不要出陈家半步了。” 呵呵,这是又要开始软禁她了。 陈默笑的无所谓,只是那笑是冰冷充满怒气的。 “软禁我,像你软禁妈妈一样是不是,不用你软禁,要是阮阮出事了,我绝不独活。” 阮思思挪到门口角落,吓得大气不敢出。 一巴掌重重甩在脸上,陈默感觉脸皮都在发麻了,这是用了多大的力,多狠的心啊。 她一把推开陈绪强,跑了出去。 陈绪强看着女儿倔强的背影,只是紧抿着唇,眼里流淌着深意,想说什么,终究是没有再说什么了。 视线落下阮思思身上,语气恭敬冷漠,“少堂主,该吃药了。”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一前一后抓住了阮思思让她动弹不得。 第59章傅野他到底想做什么? 阮思思吓得尖叫,“不要,我不想吃药了,陈叔叔求求你,我没有病,你放过我吧。” 陈绪强没有动摇,只是一挥手,那两个医生就把阮思思按到在了桌子上,拿出药丸直接塞进她喉咙里。 阮思思眼里泪水都在打转了,舌尖死死抵着不吞下,面色都涨红了。 其中一个医生,眼里寒芒乍现,捏开她的嘴倒了半杯水,阮思思还是吞了下去。 等到那药完全消化后,那两个医生才松开了她,阮思思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劫后余生的感觉让她如溺水一样难受。 陈绪强语重心长沉声道:“少堂主,别怪我们,我们都是为了你好,只有吃了药,我们才能战无不胜。” 一个医生采了血样,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摘下口罩对陈绪强恭敬颔首道:“堂主,所有指标都很正常。” 陈绪强不由得眯了眯眼睛,果然是哪位的女儿,身体抗压能力这么强,他看着指标稳定正常的阮思思,露出诡谲的笑。 快了,他的傀儡就要做成了。 百毒不侵…… “这段时间你好好呆在陈家不要乱出去,有人在找你,不确定是什么目的,要是乱跑出去了,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负责。” 落下这句话,陈绪强留了两个人看守就出去了。 阮思思依旧还跟刚才一样,眼神空洞,惊吓过度没有缓过来。 …… 医院那边,叶修然刚做完一台手术出来。 就看见一个女人在门口等着了。 是她,阮清的朋友。 他冷淡看了一眼,不做回事,准备走开。 陈默上前拦住他,咬牙道:“先别走,有点事找你帮忙?” 叶修然冷冷开口,“去办公室。” 陈默松开他的手,抿唇不语跟了进去。 叶修然给她到了一杯水,平静看着她,“有什么事,快点说,我还有下一场手术,很忙。” 意简言骇的短短一句话。 “阮阮出事了,我现在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没有办法,我只能找你帮忙了。” 叶修然抓住了关键词,褐色眼眸一眯,“你说什么,阮清出事了?” “三天前,阮阮去了瑞城,昨天我就听到了消息,她在维亚海……” 叶修然冷声打断了她,“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救她。” 凭什么,他不是喜欢她吗? 叶修然看穿了她的意图,冷笑更加深了,“如果你认为就是因为喜欢的话,那你就是大错特错了,我可不是那个傻子。” 傻子两个字明嘲暗讽意味十足。 玛德,就是狗渣男,陈默怒然站了起来,“不帮就不帮,老娘一个人也可以。” 她毅然转身离去,有些可笑。 自己为什么会有此番举动,让人平白看了笑话。 叶修然觉得有些可笑,有那位在阮清怎么可能会出事,他冷漠看着那道身影离开了。 最终他放心不下还是打了一通电话,那边显示不在服务区,打了好几次都是一样。 他到底去哪里去了。 打给傅野,那边响铃三声就接听了,“怎么了,找我有事?” 语气和平日里的吊儿郎当完全不同,话里满是冰冷疏离。 叶修然抿唇问,“你有苏牧的消息吗?” 傅野深眸眯了起来,“怎么,你有消息了?” 他拿起外套站了起来。 叶修然不明所以,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但还是回答了他,“没有,我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和他联系。” “没有。” 那头仅回了两个字就无情挂断了。 叶修然觉得莫名其妙,一出来就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说着什么,迎面他看见了苏家的管家。 他当即就想到了是不是老爷子身体出了什么状况。 抿唇上前问,“老爷子身体又出问题了。” 林管家眼眶有些红,显然是这几日没有休息好。 声音苍老响起,“苏家现在大翻天了,傅野联合苏耀掌权,老爷因为受不了刺激又加重了病情,昨天刚从手术台下来,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 叶修然大惊,神色十分凝肃,“这是怎么回事?苏牧呢?” 这几天他一头扎根在手术室了,做了一台又一台手术,一出来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怪不得傅野刚才那个态度。 他的心有些沉重烦躁。 林管家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了,“不知道,现在苏家已经乱成了一团,不和你说了,老爷醒来要是看不到我,该着急了。” 叶修然刻不容缓赶紧联系上了沈昭,沈昭一叫就出来了。 叶修然才知道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原原委委,至于傅野的动机他们心里依旧还是个迷。 叶修然眼眸敛下,“我要去瑞城一趟,苏家这边就劳烦你照看了。” 沈昭当即站了起来,不服气,“叶修然,你小子什么意思,看不起我,苏牧怎么说也是我沈昭兄弟。” “是兄弟我怎么能见死不救呢?这件事逢说了,我一定要去。” 都现在这种情况了,还争。 叶修然怒了,揪着他的衣服,咬牙切齿道:“你以为我在和你说笑,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你我要是都走了,那苏家怎么办。” “所以最好的决定就是,我去,你留下。” 沈昭冷漠松开了他的手,“不行,我也要去,你要是担心苏家那边,那你尽管放心好了,我妹妹回来了,有我妹妹照看。” “沈蔷薇回来了?”叶修然问。 沈昭点点头,“前不久回来的,好了,废话不多说了,收拾一下赶紧出发了。” 叶修然抿唇没有说什么了。 离开沈昭公寓,他去了陈默所在的公寓。 暗响了门铃,陈默无精打采开门了。 看到他,脸一沉马上关门了。 叶修然手指拉住了门,冷淡看着她,“让我进去。” 呵,陈默觉得搞笑了,“你当这里是你家,想进就进,想出就出,滚开,老娘不欢迎。” 被这么点着鼻子骂,叶修然也发怒了,他眼神冰冷可怕,“你要是再啰嗦半句,救人的事我就不答应了。” “不劳烦您,我已经解决了。” 陈默无视他的手指挡在门前,用力一哐当。 还好叶修然先收了回来,不然他手指就废掉了。 他眼眸极深像是淬着寒冰一样,一米八几的大块头,陈默要抬头才能看到。 看着那张脸,陈默心里就一句话,“斯文败类”。看着斯斯文文,实际上城府可深了。 叶修然坐了下来,开口,“今晚准备下去瑞城,你负责引路,到了目的地我让你送你回来。” “你是什么东西?本小姐凭什么听你的。” 陈默气还没有消。 “你要是不听我的,阮清就算还活着也活不过一星期,现在摆在你面前就两条路,一听我的,二服从我,三重复前面两条。” 陈默气愤咬牙,努力把心里的怒火平息下来,告诉自己,等找到阮阮,她才一笔一笔找他算账。 她撇过脸咬牙道:“我同意。” 叶修然看着她气鼓鼓的半边侧脸,眼眸微不可见露出一抹笑意,仅片刻转瞬即逝消失不见。 “好,现在跟我走。” “唉唉唉,我东西还没收拾呢?等我,就等我五分钟,一定搞定。” 陈默边说着边朝房间退。 叶修然眉头紧皱着,“麻烦精。” 五分钟不到陈默就是收拾好了,她抓了两把头上凌乱的短发,把帽子扣上。 “走吧。” 叶修然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走了。 陈默对着那道身影凶神恶煞挥舞着拳头,死渣男,等着,她一定会在阮阮面前揭穿他的真面目。 而公寓房间里一道锐利的视线看着那两道身影渐走渐远,直到看不到了,才收回视线。 第60章沈蔷薇回国了 黑暗中有人低声开口,“堂主,要不要派些人手保护小姐。” 陈绪强深吸了一口烟,眯眼冷声道:“无妨,让她自己出去闯闯也是好的。” 他这个女儿还是太单纯了,不谙世事,还不知道人世间的险恶。 沈昭早早就在机场等待了。 看到叶修然旁边还有一个女人,他摘下宽大的墨镜,一脸惊愕,“这位是你女朋友?” 陈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眼吓啊,那只眼睛看到他像我男朋友了。” 嘶,这性子够火辣。 叶修然也是一脸嫌弃,“神经病。” 说完他先走了。 沈昭有些小懵逼,还是跟了上去。 陈默走在身后,走得极慢,她表示不想和前面两个神经病走在一起。 他们几人离开青城的消息,一下传到了傅野耳朵里。 他像是意料之中,没有一丝意外。 他靠在窗前,手机抽着烟,狭长的眼眸微眯起,冷淡开口,“有消息了吗?” 空气沉默了一秒两秒,“暂时还没有。” 只瞬间那双深眸骤然沉下,“三天过去了,还没有消息,他们到底是死还得活着呢?” 苏耀吓得一激灵赶紧跪了下来,“离海有一个无名小岛,明天准备去那里看看,不过希望应该不大,死在海里几率可能大些。” “我要的不是这个,我要的是结果,再给你们三天时间,要是还没有结果,你们都自行了断吧。” 他不要废物之人,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那留着和杀了有又什么区别呢? 房间的门再次被推开了,傅父和傅母走了进来。 傅母心疼看着儿子,“小野,妈知道这件事你让你很为难,难为你了。” 傅父扶了一下眼镜框,想说什么,终究是叹息了声就没有言语了。 傅野一个眼神,苏耀低头退下了。 转头看着父母,目光柔和,“爸,妈,不说这些,这是他们苏家欠我们的,我和苏牧终究会成为敌人,这是迟早的事。” “现在不过是提前完成了,你放心属于我们家的,我会一点一点夺回来,现在才只是开始,我会让他们苏家血债血偿。” 随着这句话说出口,傅野眼里的恨意渐浓。 傅父傅母相视看了一眼,唇角皆闪过笑意。 “不过那苏家小子真的死了吗?我怕就是怕夜长梦多,要是没死,到时候又来报复我们傅家,我和你爸……” 傅母没有说话了,而是眼神看着儿子。 傅父也是语重心长道:“小野,你能做到这份上爸妈就已经很欣慰了,你可千万不能向你哥哥一样出事了。” 那件沉浸已久的伤疤再次被赤果果揭开在眼前,让傅野仇恨更加深了,他浑身上下被仇恨包裹,眼里闪着杀戮的光,拳头紧紧捏着。 最后用力砸在茶几上,茶几顿时四分五裂。 他沉下气一字一句咬牙道:“我一定会为哥哥报仇,杀尽苏家人,毁了苏家。” 傅父听了,十分欣慰,走上前重拍了一拍儿子的肩膀,有种儿初长成的自豪感。 “不愧是我傅修的儿子,果然够血性,爸永远支持你。” “妈也是永远支持我的乖儿子。” 听着爸妈的话,傅野觉得心口暖暖的。 傅母端起热气腾腾的鸡汤端到儿子面前,“这是妈特地为你熬的鸡汤,趁热喝了,就赶紧睡觉吧。” “看着我儿子这样,妈真的很心疼。” 傅野目光一柔,接过缓缓道:“妈,我身体好着呢?你就放心好了,你和爸早点休息吧。” 傅父傅母亲眼看着他喝完了才走了。 走后,回到房间。 傅父和傅母看着那碗鸡汤,眼里皆闪过异样的光。 傅修看着妻子,声音不似刚才那番热情有些冷漠,“事情结束之后你就滚吧,再也不要出现在我们眼前。” 傅母笑得慈爱,“你放心,我会离开,不过我要看到远儿醒来,我才放心。” 傅修冷笑一声,转身走了。 市人民医院。 苏老爷子已经醒了过来,他睁开眼就看到一张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这是哪位? 沈蔷薇抬起明媚的小脸,笑道:“苏爷爷,是我蔷薇。” 老爷子这才想起来,原来是沈家那闺女,沈蔷薇,他脸上露出苍白的笑容,虚弱无力道:“是你啊,蔷薇,都认不出来了。” “我上周才回来,可惜了,某个怪老头一回来就不认识我了,我真是好伤心呢?” 沈蔷薇小嘴一瘪,略带叹息道。 这小性子勾起了老爷子的回忆,他因为激动笑着咳嗽了几声,“你这小丫头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儿也没变。” “不过现在是出落越好看了。” 沈蔷薇笑起月牙弧度,“苏爷爷,你也是越活越想个小孩子。” “听说小牧结婚了?” 老爷子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几分,“是啊,结婚了,只是领了证,还没有办酒席。” 沈蔷薇眼眸微闪,依旧笑得优雅道:“好,到时候带回来,见见面,我这个做姐姐也得包个红包不是。” 意识到氛围已经变了几分,沈蔷薇察言观色转移了话题,“你放心,我哥和叶修然已经去了,他们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病房的门推开了,白老爷子闯了进来,一副多年未见的好友一样,亲热喊道:“苏疯子,我带了大宝贝过来给你解解闷。” 他住院的这几天,林申说了他一直陪在自己身边,说来也怪,他和白家哪位老爷子,向来就不熟,可这位白老爷子对他…… 热情得像是在酝酿什么大阴谋一样。 要是让白老爷子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估计会吐槽一句,要不是劳资因为我家老祖宗,劳资才不屑。 苏老爷子有些嫌弃,“你手拿得那是什么破玩意?” 沈蔷薇看了过去,笑容得体道:“白爷爷,是我,还记得我吗?沈蔷薇,那个在庄园里揪你胡子的小丫头。” 这事一说起,白老爷子瞬间想了起来,眼睛瞪得老大,拍了一下大腿,“哎呦,我说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原来是你这个小丫头呀。” “你不是出国深造了吗?怎么现在回来了。” 沈蔷薇耸肩有些小无奈道:“深造完了,现在是时候该回来回报国家了,随便留在家里陪一陪长辈。” “好志气,你这小丫头看着就讨人喜欢,有没有喜欢的人,要是没有白爷爷给你介绍个。” 白老爷子兴致勃勃牵着红线。 沈蔷薇听了,直呼头痛,“打住打住,我可不要,我现在还这么小,才不要那么早嫁。” 白老爷子佯怒嗔看了她一眼,“小什么,都二十好几了。” 被说到年龄,沈蔷薇笑容有些尴尬。 苏老爷子直接瞪了一眼那不嫌事大的老头,“行了,你一个老东西管那么多做什么,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 “我到时候觉得结婚太早了,不好,顺其自然吧。” “呵,当初是谁说的,现在二十多不结婚的……” 这两个老顽固一人一句完全不落下风,彼此不让彼此。 眼看着就要吵起来了。 沈蔷薇顿时觉得头疼万分,她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赶紧打断他们,“好了,二位,这里是医院,你们这么吵会影响到其他的病人休息,所以如果要吵那就回家吵可以吗?” “可以。” 沈蔷薇:“……” 夜深人静时刻,沈家三楼房间。 一盏小桔灯还在亮着,电脑屏幕前沈蔷薇浏览着关于阮清的网页信息,一整条看下来,没有几条是好的,全部是恶意的。 她搞不懂为什么苏爷爷会让这么一个名声劣迹的女人嫁进苏家,她十分的不解。 虽然说她不喜欢苏牧,但是娶了这么一个女人,她还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第61章古武秘籍 起身她打了个电话给老哥,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应该到了。 那头响铃三声接通了,是沈昭独有声音,“喂,妹妹怎么了?” 沈蔷薇皱眉,“哥,你那边什么声音,怎么这么吵?” 沈昭此刻正在买咖啡,有些吵,他把手机拿得有些远,“没什么,哥现在有点急事,要是没什么急事的话,等会儿我打电话给你。” 说完沈昭挂断了。 理直气壮和老板吵了起来,“你当我没喝过咖啡,你这咖啡顶多才五十块,还想讹我。” 老板被这不要脸的话气笑了,“买不起就打什么脸充胖子。” “看着相貌堂堂,呵呵,原来是个连咖啡都买不起的穷小子,快点拿钱,不然送你进局子。” 买不起,劳资分分钟拿钱砸死你。 沈昭当场就气笑了,捧着咖啡坐下,翘着二郎腿,一副地痞小流氓样,“呵呵,好呀,我正好想去警局坐坐。” 那老板一副疯了的样子看着他。 “你以为我真不敢吗?” “你请便。” 那老板真的报了警,很快警笛声响了起来。 沈昭当即坐了起来,“我靠,来真的。” 老板阴冷一笑,手指向了他,“警察同志,就是这个人。” “您好,先生,这位店长告你偷窃,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两个警察一前一后抓住了他的胳膊。 沈昭挣了挣大喊,“哎哎哎,你们怎么能睁眼说瞎话呢?分明就是眼前这个人讹我。”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抓我,我是沈昭,青城沈家大少爷。” 大家都只以为他疯了。 只有警察里为首的男人,深眸半沉看着他,显然是有些相信他的话。 警局审讯室里,沈昭坐在审讯犯人的椅子上,这一刻他觉得自己脸上臊得慌,怎么混到局子里来了。 但是这错分明就是那店长的错,把咖啡卖出天价,他不过就是为了维护消费者权益,这不就…… 那店长紧跟其后,依旧很生气。 一个警官拉过去另外一间房间审讯了,沈昭还在辩驳解释。 但是那个警官理都没有理他,只是深眸看着他,问,“你真的是沈昭?” 沈昭气笑了,“那当然了,不信你可以去查,反正档案都有记录的。” 沈昭底气瞬间就足了,他认为眼前这个警员官一定是忌惮他的身份。 电脑一查,果真是了。 那警官拧眉又问,“你可认识苏牧?” 这两个字眼一说出口,沈昭目光都变了,“不认识,怎么了,你问这做什么?” 沈昭不动声色按了手机的录音。 他的一举一动都在那警官眼里,目光坚定了下来,“你放心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是不是我要帮的人。” “那你帮我把那咖啡店老板的差价追平吧。” 沈昭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他的手机和叶修然的是连接着蓝牙的,所以他们之间说的所有话,叶修然都能清清楚楚听到。 叶修然,浓眉深拧,看来情况有变。 那警官有些苦笑不得,“我真的是来帮你的,你和苏牧是好朋友吧,我是阮小姐的跟班,周承。” 沈昭大跌眼镜,他难以置信,“你刚说是谁的跟班,你再说一遍。” 那警官再次重复了一遍,“阮清,阮小姐。” 他眼里没有任何变化,只有敬仰。 沈昭感觉天都要变了,要说是苏牧那个大魔王的小跟班他还信,说是阮清的小跟班,他是怎么也不相信。 看这肩章,怎么着也是领导级别的人物,说是那个小丫头的跟班,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手机一边,叶修然也是一脸凝色,不相信。 沈昭捧腹大笑,“哈哈哈,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大哥,你看我像是傻子吗?” 周承冷漠看了他眼,“不是像,就是。” 沈昭:“你再说一句……” 周承懒得理他,“傻子。” “既然你们都来了的话,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今晚来梦溪路,你们会知道你们想要的答案。” 你们两个字暴露了他们。 沈昭深眸深不可见一沉,这个男人好强的观察力啊,皮笑肉不笑道:“好,我倒要看看你能耍出什么幺蛾子。” 周承眉目淡然,平静道:“嗯,你走吧,这件事我一定会解决,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沈昭怎么听怎么怪,怎么像是因为阮清的缘故,他才这样。 不过,晚上再说吧。 出了门,叶修然已经在门口等着他。 面色有些深沉,又有些鄙夷,沈昭突然心虚摸了摸鼻子,走上前问他,“你怎么过来了?” 叶修然冷笑,“我要是不来,都不知道你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长本事了,都进局子了,沈昭,要不要我打个电话给你爷爷。” 说着他作势要拿出手机,沈昭手一扬拉住了。 “不要,你这人真的是太不够意思了,还是不是兄弟了。” 叶修然懒得理他了,正巧周承走了出来。 他想上去打招呼,但是貌似看到了好像有人在盯着他们,他脚步停止了。 四目相对,看了一眼就走了。 沈昭和叶修然上了车。 上了车后沈昭表情瞬间凝重了起来,“今天晚上要去吗?” 叶修然眼睛里有些疲倦,开着车只看得见他半边侧脸,语气平淡道:“去。” 沈昭没有说什么了,既然叶修然都有确定了,那他跟着去就是了。 趁着闲暇,他又回了个电话给妹妹。 “喂,妹妹你刚刚找我什么事?” 沈蔷薇那头声音有些生气,“大哥,你刚才是不是又跟人砍价了。” “我说了,我们家不差那点钱,你能不能稳重一点,这样真的……真的很丢人。” 沈昭眼里的笑意褪去,“你不懂?你知道这世上有多少消费者就是被这些无良商家……” 又是这些话,沈蔷薇都听腻了。 她连连打断,“行行行,是我不懂行了吧,我刚回国我不想和你吵,你和修然哥下飞机了吗?” 叶修然适时开口说话了,“蔷薇妹妹,放心好了,我们已经下飞机了,现在准备去酒店。” 沈昭索性把听筒给他们说,叶修然眼里流淌过深意,想说什么他终究是没有说了。 …… 维亚海小岛。 海浪拍打着礁石,晚风很凉,脚底是柔软的沙滩,阮清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突然叹息了声道:“沐青,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她又咳嗽了两声,风吹打着她的小脸,看上去有些苍白。 苏牧立刻就紧张了起来,“你身体还没好,赶紧进山洞,不要出来。” 阮清依旧抓住那住那个问题不放,“我们真的会死在这里吗?” 面具下的苏牧微愣了一下,坚定开口,“不会。” 阮清笑了,她起身进去了。 他抹去脚印才后随着她进去了。 按下机关,一道石门开了,瞬间暖和了起来,这里是一出密室,是他们漂流到这座小岛的那二天发现的。 里面有一张干净陈旧的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还有一个包袱里面有一本古武秘籍。 阮清又研究了起来,她全神贯注看着那泛黄的牛皮纸页面,将里面得东西全部记进脑海里。 她有着超凡的好记性,几乎看一遍过去了,她就差不多记下来,这本书里的东西,她总感觉和自己似乎有着点什么关联。 脚步声响了起来,她把书本合上放一边。 视线落在他染红的手臂上,语气冷淡道:“过来,我给你换药。” 那具高大的身躯,没有停留,直接走了过去。 阮清看着他这般信任自己,心里有些说不上头的滋味。 撕开他被海水泡烂发出海腥味的衬衫,里面的肉已经烂的发白了,已经有感染迹象了。 第62章无名小岛求生的第二天 她秀眉一皱,“我们要赶紧想办法出去了,再这样下去,你的手非废了不可。” 苏牧忍疼轻笑一声,“怎么,怕我死?” 阮清知道他话里的其他意思,冷如刀子的眼神狠狠朝他剜去,警告意味十足,“在废话一个字,我现在弄死你。” 苏牧也没有逗她了。 因为阮清在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动作下手重了不少,他疼得咬紧后槽牙,面上的青筋爆起,看着狰狞了不少。 阮清拿出在海岛上找的几样消炎草药,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咬碎,敷到他伤口上,从裙摆上撕下一条干净的布绑上。 做完这一切事,她额角已经冒了不少虚汗。 因为她也感冒了,头有些发昏。 她倒头就准备躺下,那男人先一步抱她上床了,阮清手脚无力挣扎了挣,“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苏牧只是语气淡淡道:“我给你暖床。” 不知道是感冒原因还是因为害羞,反正阮清的脸红得就跟那柿子一样,她张嘴想要说话,唇上已经抵上了一根手指。 那双幽深如浩瀚星海的深眸望着她,只淡淡说了一行字,“睡觉。” 阮清因为感觉原因,头脑昏昏沉沉。 就没有挣扎了,任由他抱着睡着了。 心里的戒备心理放下,此刻的她安静美好的不像话,纤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精致的眉眼,薄薄的唇泛着病态白,和以往的嚣张女王气势完全不一样。 想要把她脸颊两边的碎发勾络到耳后,却发现自己的指尖很凉,伸进口袋了捂热了,他才动手。 这一夜阮清觉得自己睡得很踏实,很暖很暖,她又朝那具温暖的身体拱了拱,温顺得就像是只慵懒的小猫。 她是睡得舒心了,可苦了苏牧。 第二日天微微泛起鱼肚白,海风很凉,阮清觉得密室里很闷很闷,她微微坐起身,头依旧还有些沉重,但是比起昨天要好的多。 那个男人的双手依旧是环抱的姿势,却是没有一丝猥亵的动作,透过那张面具的眼睛空隙下。 阮清能看到那闭上的双眸下淡淡的乌青,不用猜也能想象到那张面具下的唇是多么的苍白。 她的心像是压着一块巨石一样,移开视线不去看他,回想昨天的话,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他,“你是不是苏牧?” 他坚定摇头,“不是。” 甚至还摘下的面具,那一刻她的心是从激动经历了失落,他真的不是苏牧? 但同时她也是伤了他的心,她清楚记得她问沐青关于他为什么要带着这张面具时,他唇角透露着无奈心酸。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抹笑,甩掉那些不开心的事。 现在她要活下去,走出这座小岛,找到青冥,找到妈妈。 起身拿起那唯一一件被海浪拍打漂流过来的旧雨衣,帮他掖好盖上,她出去了。 她脚步刚走,床上男人睁开了眼眸,瞥了撇身上那件雨衣,他满足得笑了,朝里拱了拱他眼眸又闭上了。 海风很大,阮清捧了一把海水漱了漱口,“呸,好咸。” 她受不了自己身上有味道,尤其是嘴巴。 忍着又漱了漱,她才放弃。 撩起袖子她在浅海随手做了一个简单的捕鱼工具,利用废旧的矿泉水瓶做了口,等所有东西准备好时,她起身朝深林走了进去。 林里满是茂密的芭蕉树,还有椰子树,脚下很潮湿滑,阮清踩着破拖鞋,走在路上发出尖细的摩擦声音。 随手捡起一个椰子壳制作成头盔带在头上,一边走一边在路上做着记号,好在这个地方没有发现蟒蛇。 阮清找了不少椰子以及能吃得的椰宝,还有一些充饥的野果,但就是没有找到能饮用的水源。 要是今天还没有找到水源,他们一定会渴死的。 阮清心不免的有些急了,她又朝里头走了很远,但还是一无所获,只好灰溜溜无功而返了。 太阳升了,火辣辣的和刚起床时那温度相差,那可不是一点点。 阮清看着那个男人在海里,一手包扎着挂在脖子上,另一只手拿着一柄用树枝做好的简易捕鱼工具,捕了不少鱼。 那张面具上哪怕沾了泥,有些妨碍他视线,但他还是没有擦掉。 阮清走了过去,拉下他的高大的身躯,伸手将那面具上的泥泞擦掉,默了句她又道:“我不嫌你丑,把面具摘掉吧。” 他没有说话,短暂停留后又继续自己的动作。 阮清见状,也没有说什么了。 任由他去了。 走到一边查看自己设置的捕鱼成果,果然有不少漏网之鱼,还有不少海螺和八爪鱼,她利索拿出军刀,开膛破肚。 收拾干净,放进小桶里头。 今晚总算是能吃顿饱餐了,阮清把东西拿进去收拾了,一出来就看见那个男人推着一艘小艇朝岸上走来。 阮清心都激动要跳出来了,她小跑了过去,“这……这是你找到的。” 苏牧没力气和她说话了,他只能是用仅剩的一口气和她说话,“先把东西弄进去再说。” 阮清赶紧加入了进去。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小艇推进去,本来阮清是想放在山洞就好了,但是那个男人的一句话点醒了。 “现在那些人还在找我们,说不定就在这座小岛上,放在山洞你是嫌他们找不到我们。” 说到着阮清瞬间就想到了自己在密林里发现的半截面包和塑料袋饮用水瓶子。 苏牧听了,眉头深下,抿唇道:“看来他们已经登岛了,这几日不要乱出来。” 阮清凝重点头。 苏牧把小艇滑过沙滩的痕迹抹去,他才转身进去,拿出小刀在石头打火了起来。 阮清在旁边帮他打着下手,一会儿密室里渐渐开始有了暖意,阮清感觉身上的凉意渐渐被火包围。 透过燃烧的星星火光,她看着那个男人抿唇道:“现在食物什么的,我们这几日省着点吃,暂时还勉强能挺过这几天,可是时间久了……” 苏牧给她一个坚定的眼神,语气稳重道:“你放心,管够,在这儿待一个半个月都不成问题。” 阮清疯了似的眼神看着他,“大哥,你是疯了吧。” 苏牧不急不慢起身朝阴暗角落走进去,出来时手里已经拿了不少东西,有烘干的鱼还有一只野兔和一些海货。 最重要的是还有水。 阮清如同看到了干涸沙漠里的一滴水,脚步急促走了过去,“这是可以喝的水。” 她的喉咙在冒干,有些沙哑。 苏牧直接把瓶子递给她,“我喝过了,你要是嫌弃的话……” 都这个时候,还什么嫌弃不嫌弃。 阮清拿起就咕咚咕咚喝了两口,她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她眼里明显崇拜看看他,“这水源,你是哪里找到的。” 苏牧手一指暗示她走过去。 阮清走了过去,很黑很潮湿,要打火才能看到,她脚下不知道踩到什么东西踉跄了两步,一只大手扶住了她。 再然后她就看到了一点小火光,那面具脸冷冷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自己的手,略带抱歉道:“刚才特殊情况,冒犯了。” 阮清心里有些闷气,冒犯,那天晚上的时候,他怎么不说是冒犯,伪君子。 阮清心里藏着心思,没有理他。 朝里头走了进去,果然越近了,就听到了水滴声,接着火光她看到了钟乳石缝里有一条小缝隙,想必那水定是从那里出来的。 地上陈年依旧已经滴成了一个小水坑,而且很干净,还有过滤装置,想着阮清不由得佩服起了那个在山洞里设置密室的人。 现在有了水源和食物,阮清一颗心落下了。 …… 第63章傅珩找到线索了 苏耀已经在密林里窜来窜去两天了,还是一点结果逗没有,不要说活人了,就连只野兽都没看到。 还要忍受各种蚊虫的毒咬,简直太难受了。 “耀哥,还要继续搜下去吗?” 一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开口说问。 苏耀一脚踹了过去,凶神恶煞骂道:“你他妈这不是废话吗?人找不到,怎么交差。” 那男人从地上爬了起来,忍疼道:“可是我们的食物已经不多了,要是在留在这里,没有人给我们补给的话,我们顶多只能撑三天了。” 苏耀弯下腰,一个用力抓住了那男人的头发,咬牙切齿道:“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耀哥。” “呵呵,我看你敢得很呢?” 说着又是狠狠踹了一脚,苏耀朝他脸上吐了两口唾沫星子,才让他滚开。 那男人没有任何怨言走开了。 苏耀气得朝着林空开了几枪,在附近搜寻的傅珩听到动静赶紧朝这边赶了过来。 苏耀看到他们,有些不知所措,瞬间想到了可能是自己刚从泄怒开的枪声。 果不其然,傅珩阴沉着脸走了过来,“刚才怎么回事,谁开的枪?” 苏耀赶紧举起双手,眼睛瞄向了旁边刚刚被他打了唐一,“他开的。” 傅珩眼睛看了过去,那个胆小鬼他认识,说是他开的,他一点儿也不信。 他脸黑沉走了过去,一枪抵在唐一头顶,“刚才那枪是你开的?” 语气却是略有所指。 苏耀看到眼前这副场景,腿都在发抖了。 要是他刚才说了,那是不是现在就是他被枪指着脑袋了。 唐一看了看苏耀又看了看傅珩,最后咬牙点了点头,“珩哥,对不起刚才是我走火了。” “你可知道你这一枪回给我们带来多大的后果,你找死。” 唐一已经闭上了眼睛,准备受死了。 始料未及,苏耀脸上挨了一拳,紧接着他的腿被补上了一枪,那枪是消音枪,没有声音的。 在苏耀发出痛苦尖叫的时候,一块臭破抹布塞进他嘴巴里,堵住了他的呼喊,他痛苦浑身痉挛在地上打滚,脸上涨红。 脸上汗不停往下掉,青筋暴起,他眼里红血丝乍现。 傅珩只是冷冷一警告,“要是敢在我面前为虎作伥,这就是警告,苏耀,由其是你。” “别以为老大把苏氏集团让你掌权就是把苏氏给你了,老大不过是做给苏家看的,的亏你不是苏氏血脉,否则你可不会像现在这样,安全躺在这里和我说话。” 苏耀痛苦呜咽,只能是瞪大眼珠看着他。 他知道,他从来都知道傅野不会这么好戏把苏氏集团让给他。 虽然他之前和傅野合作就是因为苏氏集团,但是这又怎么可能呢? 傅珩狠狠一脚把他踹远些了,才冷幽幽朝唐一道:“以后跟着我混,谁要是敢欺负你,报上我的名讳。” 话是这么说,但他完全没注意到唐一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杀意。 电话突然响了,傅珩走远了接通。 是傅野打来的。 他沉声,“老大,有事?” 傅野低低听不出喜怒的声音响起,“还没有下落吗?” “没有。” 意识到那边气氛已经变了,傅珩精神也紧绷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坚定开口,“老大,我们已经搜寻了大半座小岛,暂时还没有发现行踪,接下来还有两天时间,要是还没有结果,我……” 傅珩话还没有说完,傅野就已经怒声打断了他,“要是还没有消息,那就把小岛炸了,把海填平了。” 傅珩抿唇应下了,“好。” “不过现在物资可能没有了,需要资助一点,兄弟们已经饿了一天了。” 好一会儿,那边才冷幽幽开口,“两个小时后,我会派人过去。” 突然前方树林有动静了。 “珩哥前方有线索了,就在沙滩那边发现了捕鱼工具还有新鲜的动物肝脏。” 傅珩壮气一下子上来了,朝电话那头欣喜若狂道:“老大,我们有线索了,先不和你说了,我晚点和你详说。” 这句话说完,傅珩就已经挂断了。 带着兄弟们朝那边过去了。 果不其然在浅海滩那边发现了捕鱼的工具,还有少量动物的肝脏,傅珩拿起一丝在鼻尖闻了一下,果然还是新鲜的。 他鹰一样锐利的眼睛沉下,冷笑道:“就在这附近,给我一个角落一个角落的搜,必要时候杀了。” “是。” 一声其下,所有人开始分头行动了。 傅珩在原地沙滩,继续搜索足迹有用处的线索,他脚下突然一硬踩到一个尖锐的牡蛎壳,上面已经有锋利的磨切口。 他弯下腰轻轻刨,他又发现了端倪,他发现了类似塑胶材质的碎片,像是小艇邮轮上的零件碎片,还有拖动摩擦在石头上的痕迹。 他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一点点寻了过去。 傅珩有些极好的野外勘察能力,是原a国的勘查兵退役,这些野外生存技巧,他比任何一个认都要了解。 但是很快他又遇到了难题,线索断掉了。 走到靠深林的棕榈树边,那划痕已经不见了,不是不见了,应该是被抹掉了,可是痕迹他实在是看不出来。 这一刻他遇到了他生涯里的滑铁卢。 不过不打紧,应该就在这附近,他喊了几个兄弟在这边大范围搜锁,已经地毯式覆盖了,里里外外都是他们的人。 密室里的阮清全然不知道外面已经翻天了,只有那男人在一个地方,一直拿着她的军刀在石壁上凿啊凿。 阮清走过去,手指覆上那石壁上,一摸居然有些松散,而是这里又是地处里山洞外的高处,他不会是想在这里凿个洞吧。 苏牧恰巧有些累了,停了下来。 四目相对,两人皆读懂了各自眼里的想法。 阮清拿过他手上的军刀,指了指床,“你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我来。” 不知道她这句话说的还让人误解了还是什么,下一秒她就听到那个狗男人不悦沉声道:“你这是怀疑我不行。” 阮清神经病一样看着他,“我什么时候说过。” 这句话一说出,黑暗的环境里又是一声轻哼,“那既然这样,下次我们换一下。” 一秒两秒,阮清脸突然燥红,本能得想歪了,紧了紧身上衣服,咬牙恶狠狠道:“你要是脑海里再有奇奇怪怪得想法,我现在就弄死你。” 苏牧看着她的举动,更加靠近了几分,语气带着三分慵懒七分邪魅,“我可没有,是你想歪了,阮阮。” “不过你什么地方都好……”他火热的视线扫了一扫她曼妙的身躯,笑得有些轻佻,“就是太瘦了。” 真的很瘦,抱在手里都觉得有点咯手。 苏牧的意思是想让她多吃一点,而阮清就完美曲解了他的意思,这渣男在变相说她平胸。 玛德,士可杀不可辱。 阮清当即就站了起来,插着腰,气鼓鼓质问他,“你什么意思?你真当我不敢杀你是不是。” 苏牧懒洋洋看着她,眼里的温柔无法忽视,“我就在这里,你要是想杀我,随时可以。” 阮清被他这句话气得随手把刀扔在了地上。 一边去,没有理会他了。 真是个神经病。 她的一举一动都在苏牧眼里,看着她气鼓鼓的身影,有那么一瞬他想永远停留在这刻,柴米油盐,家的感觉。 可是现实是,他是个懦夫,他不敢承认他就是那个傻子,他怕,真的很怕…… 夜晚凉风习习,梦溪路阴沉的巷口让人有些毛骨悚然,沈昭总感觉背后阴风阵阵,他有些担心,扯了扯叶修然的衣袖。 “叶……叶哥,我们还有多久啊。” 叶修然十分嫌弃甩开了他,“你要是怕现在回去,丢人现眼。” 第64章糟了,被发现了 沈昭一脸吃了翔的表情。 陈默一副大姐大模样,故意走在了叶修然前头,声音刻意放低有些尖细沙哑,“还我命来……” 然后一转身就看到沈昭整个人挂在了叶修然身上,陈默赶紧拿出手机拍了下来,哈哈,简直太好玩了。 空气中一股浓浓的基情味儿…… 叶修然一手甩开了沈昭,沈昭趴在地上疼得哎呦,“我靠,陈姐你这大晚上的,想吓死我不成。” 陈默最讨厌别人叫她姐了,由其还是个陈姐这么老土得绰号,她打着手电筒对准下巴,笑得渗人,“你刚叫我什么,再说一遍。” 后领被人提了起来,陈默扭头一看是那个讨厌鬼,她挥舞要拍掉那只讨厌的手,“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叶修然你个王八犊子,放老娘下来。” 叶修然只是冷眼看着她,“把手机给我。” 陈默眉头一挑,当然不了,这可是她拍到的好东西,才不要,当即她就塞进了衣服里面。 这个混蛋应该不会…… 她还没有想完,那只白皙微凉的大掌直接伸紧了她的衣服,大脑短暂白光,陈默放声尖叫。 还没出声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巴。 她只能是发出呜咽的声音。 他的手居然……居然,陈默脸爆红的不像话,玛德,老娘二十多年的贞操啊,狗渣男,我搙死你。 陈默暴跳如雷,手作拳一拳又一拳打了过去。 沈昭手指缝隙里看了一眼,马上转过身,假装没有看到。 心里暗暗吐槽,叶修然这朵高岭之花居然会做出这么匪夷所思的事。 叶修然一边接招一边道:“不关我的事,你是自找的。” “我是医生,你在我眼里就跟解剖一具尸体一样……” 叶修然这句话无疑又是火上浇油,尸体,这狗渣男居然还那她和尸体相提比论。 叔可忍婶不可忍啊…… 就这样陈默追着他打了一路,一路尾随他们的男人看着这样,眼里微不可见一轻视不屑,就这三个废物,还想救人。 傅野还真是太看得起他们了。 没什么可看的了,那男人重新蒙上面纱,消失在了夜色里。 三个人相视看了一眼那边,脸上的喜怒各种假面情绪全部消失不见了。 虽然说刚才是假装的,但是那什么绝对是在他们范畴之外,陈默任然有些气,“你刚才那个那个我了。” 沈昭笑得暧昧,赶紧开溜了。 叶修然神色依旧如以前一样平静,但是细看他手心已经密密蓄着细汗了,他抿唇,“你想怎样,要我负责吗?” 陈默难以置信看着他去,那眼神就好像是叶修然高攀了她一样。 “你什么意思,就你还想对我负责,想都不要想。” “呵呵,我没什么意思,我还想问问你是不是你故意使出的手段呢?” “有种你再说一遍。” “有病。” 两个字成功将陈默气得无话可说,随着其中一扇木门哐当合上,陈默差点被撞到鼻子。 她虚惊了一口气,用力紧了紧拳头,果然是狗渣男,一点绅士风度都不懂。 屋里灯火通明。 周承看着他们都来了,展颜笑了,“你们终于来了,我还以为这时候了,你们不来了。” 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沈昭有些心虚,刚才他们在路上确实耽误了一丢丢时间。 叶修然是他们三个人里最稳重的。 周承也不废话,直接步入主题,语气有些凝重,“阮小姐他们现在在维亚海的一座小岛上,处境不是很乐观,一天前一伙人上岛了。” “你看这是他们所在的位置?” 周承一指电脑屏幕上的海岛分布图上的红点点,“红色的这是阮小姐他们所在的地方,而绿色的是那些那伙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 叶修然伸手想要去夺,周承轻松压制住了。 “我是警察不是坏人。” 沈昭心里也是拿不准,眼前这人是真的好人还是故意演给他们看的,但是先下一定是要保证大家的安全。 他笑得吊儿郎当,“叶哥,你这就是有点大题小做了,他不是说了吗?是嫂子的小跟班,我倒是觉得他不会骗咱们。” “你说是吗?周承小老弟。” 周承完全不吃沈昭的这一套奉承。 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是与不是很快不是就揭晓了吗?傅野已经在赶来的路上的,不久时日酒会抵达小岛,到时候他们是生是死就全在你们的一念之间了。” 叶修然闷哼冷笑,“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敢,我只是就事论事。” 陈默适时插了一句话,警惕看着这个男人,“你是阮阮的跟班,我怎么没有见过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周承,陈默确实没见过。 现下主要任务确实就阮阮他们在先,但是在没有绝对的把握面前,他们都不敢轻易亮出底牌,由其这个地方还是在瑞城。 眼前女孩,周承确实没见过,但是也听小姐说起过,她在青城一个闺蜜,想来应该就是眼前这位小姐。 想着他语气态度都恭敬了不少,“陈小姐,我知道你现在对我很是怀疑,但是这个东西你应该不会陌生吧。” 一个特殊模样小药瓶拿了出来,看得出来主人很用心,瓷瓶光滑细腻保护得很好,那瓷瓶不是阮阮装药的吗? 陈默上前拿过一看,那上面的纹路和瓶口故意留下的标志,这确确实实是阮阮的手作。 陈默看着他心里信了大半,“这是怎么回事?这瓷瓶怎么会在你这里。” 这是去年阮阮丢的那只瓷瓶,她问过她瓷瓶丢什么了,阮阮只是含糊说了送人,想必就是这人了。 周承看着她表情,就知道她是相信自己了。 但是现在来不及解释那么多了。 现在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做。 周承抿唇淡淡道:“这事说来话长,等小姐出来了,到时候在说吧。” 叶修然视线看了过来,陈默对视坚定一点头。 叶修然坚信了,连夜召集了基地的兄弟,朝维亚海岛那边去了。 他们一定要赶在傅野之前到达。 但是还有一个难题就是他们该怎么吸引开傅珩他们的视线。 沈昭自告奋勇举手,“我来我来,当奸细这种事我来就好了,我和傅珩那小子有点点交情,这事就交给我好了。” 几人商量好,差不多好到岸的时候。 叶修然拿起枪被在腰后,看着他利索的动作,陈默眼眸沉下,这个男人应该不止外科手术医生身份那么简单吧。 傅珩远远就看见有艘轮船过来了。 以为是老大来接应的人,赶紧迎接了上去。 但是始料未及,他还没有靠近,就被一个猛扑带到在沙滩上,紧接着一把漆黑明晃晃的枪抵在他的额头。 沈昭笑眯眯看着他,“好久不见啊,傅珩。” 傅珩眼睛瞪得很大,挣了挣扎,“你干什么,沈昭,你找死是不是。” 他的声音说的很大,所以那些在附近搜寻的人听到声音赶了过来。 叶修然和陈默两人交换一个眼神,对着两边脚步声开枪,一发一个准,一个两个三个人倒下。 苏耀听到枪声本来是要过去,蹭个功劳的,但是一想是傅珩那个狗东西,还是算了,死了最好。 顺利躲过了一劫。 枪声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很快驻扎在小岛上的那些人都赶了过来,傅珩和沈昭还有叶修然都被团团围住了。 只有陈默不见了。 陈默拿着定位朝阮清他们方向那边去了。 朝悬崖峭壁之处看了过去,蹲下身子在地上摸索什么机关,突然一把枪抵上了她的后脑勺。 阴测测得笑声响起,“我就说嘛,一定会有漏网之鱼。” 第65章我沈昭不是废物 那男人阴冷一笑,“把手举起来。” 枪又抵了几分。 陈默眼眸一沉,慢慢举起手来,趁那男人不注意,想要一个后跟头把那男人撞下悬崖。 但是那男人已经看穿了她的意图,马上扣动了扳手,陈默不敢动了。 她步步后退,神经绷的直直的,她沉声问,“你想干什么?” 那男人笑得阴冷渗人,声音也是在瞬间变成了女声,“想干什么,我不过是想报当年之仇罢了,陈小姐。” 陈默眼睛瞬间睁大了,“你是唐一?” 那把枪又用力抵了几分,这个几个字像是触动了那女人的伤疤,她面目狰狞得可怕,抓着陈默的头发狠狠一揪,“没错,是我,没想到我现在变成了这样了吧。” “我也没想到你竟然会在这里,当年你为了自己逃跑,把我一个人丢给那群恶魔,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当时我当时是怎样的心情。” “就是向你现在这样?恐慌恐惧。” 那件事是一场误会,陈默感觉自己头皮都要被拽下来了,她开口解释,“唐一,你听我解释,当年那事是误会,当时我……” 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只会加注她更加痛苦而已,唐一情绪激动高涨,抓着她的身体拖到悬崖边角,“别跟我说误会不误会,从你放弃我的那刻起,唐一就已经死了。” “现在该你偿命了。” 唐一抓着她的身体就要狠心甩下去,但是陈默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一挣一扎两人都吊在了悬崖上。 陈默甩出钩子钩在了树上,但是唐一明显就是想和她同归于尽,眼里散着疯狂的光,一枪朝陈默开了过去。 还是陈默反应快,一脚踹开了那把枪,手一松身体又下滑了几分,她咬牙切齿咒骂,“疯子”。 唐一心不甘一拳朝她打去,脚下穿得靴子插满倒刺,致命朝陈默踏去,每一脚每一拳都在宣泄当年的愤怒。 “陈默,你给我去死吧。” 陈默一边躲她的攻击,一边解释。 “唐一,你要我说多少遍,当年那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就是现在杀了我,我也还是那句话,我没有落下你。” 但是唐一脑海已经被愤怒占据了,现在陈默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她眼睛猩红疯狂,面目随着她说出的话狰狞可怕。 “你以为你现在说这样有用吗?我告诉你不可能,我就是要杀了你才能解我心头之恨,你这个贱人。” 在她神智失控之际,陈默疼痛抓住机会,抓起绳子在她手上缠绕几圈,她踩在唐一得身体爬了上去。 陈默缓了一口气,沉声愤怒道,“唐一,我不想杀你,但是也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你,你自己好好冷静一次。” “要是再有下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唐一呜咽猩红了眼睛,恨意瞪着她。 陈默没有理会她,现在时间紧迫,多停留一分钟,阮阮就会多一分危险。 她捂着胸口被踹的位置,闷哼一声,眼眸沉下,准备继续寻找。 但是枪声已经朝她这边开了,险些打到她,急促的脚步声朝她这边赶来,她看到了傅野还有叶修然他们。 前方就是悬崖了,她无路可走。 现在摆在她面前的就是两条路,要不就是被他们抓住,要不就是从这跳下去,还有一线生机。 傅野显然就是动了杀机,眼神冰冷能杀死人,“杀了这个女人。” 叶修然和沈昭想要冲上前,被压制的死死的,只能是眼睁睁看着傅野冲上去。 他的身手如鬼魅之快,那枪更是不长眼朝陈默开来。 来不及考虑了,陈默一咬牙朝悬崖一跃跳了下去。 傅野已经抓住她的衣角了,差一点他就可以抓住她了,但是却落空了。 他面色极其难看阴沉,朝海里又开了几枪。 叶修然嘶声大喊,“陈默……” 沈昭也是猩红了眼睛,“不……” 傅野咬牙,眼神阴沉愤怒,一群人其上前朝朝海里开枪,直到看出海浪花上慢慢被染上血色,他眉间的戾色才算是淡了几分。 一颗乍弹扔下,掀起惊涛骇浪,响破天际。 他的枪在叶修然和沈昭两人身上徘徊,笑得极其阴冷渗人,“这就是救人的下次,你们两个还要救吗?” 沈昭情绪失控怒吼,“傅野,你会遭报应的。” 傅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冷笑出声,“报应,我会怕报应,叶修然,沈昭别不识好歹。” “我是当你们俩是兄弟才没有杀你们,怎么样,是跟我还是选择跟那个死人。” 叶修然心里久久不能平静,眼里是挥之不去的杀意,他拳头捏得紧紧,“她不过是一个女孩子,你为什么要痛下杀手。” 傅野笑得十分伪君子,“女人?别说女人了,只要是挡在我傅野路上的绊脚石,我都会一一铲除,包括你们也是一样。” “所以现在给你们一个选择,一把他们所在的位置告诉我,我们还能做朋友,二是你和他们一起死。” 傅野淡然抽了一根烟,给他们时间考虑。 但是行动上已经准备开始行动了。 那些狗腿子已经把他们压到了悬崖边上,底下就是万丈深渊,迎面拍打的海浪深渊让人窒息。 叶修然突然冷笑一声,意味深长开口,“你就这么笃定我们会死吗?” 傅野狭长的眼眸一眯,掐灭勒手里的烟,不紧不慢从兜里取出一个小东西,扬手就扔进了大海去。 “你不会以为就这么破东西就想炸死我吧,叶修然到底是你太天真了,还是当我傅野太傻了。” 叶修然身躯一紧,拳头下意识一紧。 竟然被他发现了。 这一切全都在傅野眼里,他唇角勾起一勾嘲讽不屑的笑。 一直沉默不语的沈昭抬起了脑袋,眼神冰冷空洞,他突然放声笑了,“你在摸摸你裤腿,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哦。” 果不其然在裤腿上发现了一个小东西,傅野英俊的五官拧起,深眸并进怒火,真是好样的,敢算计他。 终于看到他恐慌的表情了,沈昭觉得心里无比的痛苦,连带着身上的痛都有减轻了不少,他朝叶修然笃定一笑。 马上就有狗腿子上前就要去摘除。 傅野怒火中烧,赶紧制止,“滚开,都给劳资滚开。” 沈昭脸上迎了重重一拳,他吐出一口血沫,笑着眼泪都出来了,“叶修然,我早就说了我可以的,你看我是不是成功了。” 叶修然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现在都这样了,这家伙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说真的沈昭一直想找个机会证明自己不是废物,这一次他真的做到了,哈哈哈…… 他的衣领被揪了起来,傅野怒火冲天质问,“沈昭你真的想死是不是?快点帮我解开。” 沈昭呸了一脸口水在他脸上,痞笑阴冷道:“你做梦。” 傅野被激怒了,他拿起枪就朝他腿上开了一枪,疯狂逼问,“在不解开,我杀了你们两个,快点。” 沈昭疼得咬紧了牙槽,愣是不让自己发出痛苦声音,身躯拱在地上打滚都未能缓解那撕心裂肺的痛意。 他忍下了,这个平日里连破了点皮都要嚷嚷三天的贵公子忍下了,叶修然怒火再次被点燃一个新的怒点。 他使劲全身力气挣脱开了身上的绳索,眼里是浓浓的杀气,一招一式朝傅野打去,但是这么多人,他怎么可能找架得住。 很快叶修然被死死擒住,少不了一顿毒打,傅野狠厉抓住一块石头朝他头上一打,顿时鲜血横流,他眼里的猩红被疯狂取代。 第66章那天发生了什么事? “帮我解开,别逼我,我真的会杀你们的。” 沈昭笑得癫狂,数着数字,“还有两分钟哦,傅野咱们兄弟几个黄泉路下也不孤独,哦不,瞧我说的。” “兄弟早就被你断了,你放心你即便下了黄泉,变了鬼,我们任然不会放了你,我会变成厉鬼纠缠你,折磨你生生世世。” 听到乍弹两个字,傅野的那些狗腿子除了傅珩全都都后退了三步。 傅珩气得大怒,这群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你们干什么,你们也怕是不是,不过就是一个模型,有什么怕的,劳资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 在他上前之际。 傅野一脚踹开了他三米之远,步步逼近疯狂狰狞,“傅珩,你想死是不是?” 不知道什么时候,刚才那些被傅野解决掉的人全部站了起来,举着枪械包围了他们。 傅珩赶紧抓住了叶修然和沈昭这两张保命符,却被叶修然抓起他手里的枪反杀打断了手。 见此场面,那些狗腿子也是慌了,马上就跪了下来求饶。 只有傅野和傅珩愤怒咬牙切齿看着他们。 再然后穿着警服的周承从人群中走了进来,直接下达了逮捕令,“傅野先生,持带违法枪械蓄意谋害他人,你被逮捕了。” 五六个警察一前一后抓住了傅野和傅珩。 戏演够了,苏牧和阮清两人出来了。 看到面具底下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眸,傅野低头不甘心冷笑,“你以为我输了吗?不,我没有输,是你输了……” 苏牧眼底杀意乍现,如修罗鬼魅般闪现跟前,薄唇紧紧抿着,“傅野,从你一开始计划到现在,不过是我引你入局的戏罢了。” “不然你以为就你当日那样,就能把我拿下来,你也太小看我了,傅野。” 淡淡的嘲讽从话语间溢出,像是下了死刑一样。 低着头的傅野阴冷一笑,他拳头捏得紧紧,这事还远远没完,他是不会输的,等着吧,他一定会让他们付出千百百倍的代价。 就这样,傅野和傅珩都被警察带走了。 沈昭伤的不轻,阮清已经帮他检查伤势了,伤的很严重,要是在不处理,可能要截肢。 叶修然则是第一时间踉跄朝悬崖跑了过去,他始终还有些不敢相信,那个女人真的死了吗? “看什么,小爷可没那么容易死?” 那声音是……叶修然转身就看到了陈默,他难以置信,“你不是……” 他亲眼看到她跳下去的,而且傅野还分明开了枪。 陈默目光冷了下来,沉声,“那血不是我的,是唐一的。” 唐一两个字勾起了阮清的回忆。 她想问什么,但是陈默已经转身离开了。 瑞城第一人民医院。 叶修然和沈昭都受了重伤现在正在接受治疗,那个男人也进去了,还没有出来,阮清和陈默在门口焦急万分。 短短几十分钟的时候,周承那边又传来了噩耗,傅野被人劫狱救走了。 周承担心他们这边,又派了不少警员过来. 但是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医院的灯骤然全部黑了下来。 尖叫声和恐慌声响彻整栋楼层,枪声四起,地上横七竖八倒着人,有小孩,老人,孕妇…… 阮清捏紧了拳头,这些人还真是丧心病狂。 她朝后面那些警员道,“你们疏散保护病人,陈默跟着我。” 她带着陈默还有两个警员已经开始埋伏布局了,她身手轻巧穿梭在各个病房门口,安装上乍药包,隔着一层楼,都能听到傅野疯狂的笑声。 “一层一层给我乍,宁可错杀,不要放过一个。” “哈哈哈,老天还是眷顾我傅野的。” “你们全部都要给我死,全都要给我哥哥陪葬,你也是……还有你。” 傅野猩红疯狂见一个人杀一个。 手术室上男人已经站起身了,在手臂上绑了两圈绷带,牙齿一咬紧,他面色有些泛白,拿起面具戴上出去了。 他和傅野之间,也要有个了断了。 傅野走到这一层的时候,他脚步停了下来,面色阴沉可怕,抓起一个人教育朝里头丢去,果不其然爆炸声响彻整楼。 那个人瞬间四分五裂了,令人作呕得血腥味四处蔓延,傅野擦掉脸上的溅上的血,迎着昏暗的光,他整个犹如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 冷血残暴,杀人杀红了眼。 “出来吧,你们逃不掉了,你们要是出来,我还会好心给你们留具全尸。” 回应他的只是死气沉沉的空气。 阮清呼吸屏住了,举着枪在暗角对准了他的脑袋,一枪开了过去。 傅野手臂被打中了,这一举动更加刺激了他身上的暴戾因子,他整个人疯了似的,目光阴冷锁定一角。 一声令下,全部人冲了上去。 那些都是死士,只认钱不认人的死士。 一声声爆炸轰鸣声响起,阮清和陈默被火浪冲退了到了一边,她咬牙吞下溢出喉间得腥甜,举起枪又是一枪开了过去。 傅野已经掐住了她的喉咙,“都是因为你,要不是因为我可能没那么早暴露,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陈默想要上前帮忙已经被他一脚踹开了两米之远,后背被锋利的碎片刺穿,她痛苦大喊。 傅野阴冷冷一笑,“等我解决完她,再来解决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你们在黄泉路下孤独。” 阮清被压制得死死的,她眼睛猩红无比,她身体里有一股强悍的力量似乎要冲破她的身体出来了一样,她找不到突破口。 傅野拿起枪对准了陈默,她大脑刺激突然闪过白光,仰天长啸“啊……”一股力量释放出来,傅野被甩了出去。 狠狠砸在了墙上在重重掉下来。 阮清踏着尸骨步步走过去,目光冷血无情,宛如修罗一般,她手一扬抓着他举了起来,在墙壁上用力撞,明显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墙壁已经裂开了,这是用了多大的力量,令人汗毛竖根根起。 陈默看着这个陌生的阮清,也是心头发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阮阮怎么会这样…… 傅野头一次眼里出现了死亡的恐慌,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他想反击,但是已经无力回天了。 拼了命抓那只手,却撼动不了半分,感觉到喉咙间气息一点点减少,他呼吸困难,浑身开始剧烈抖动了。 阮清如捏着一只蝼蚁一样,低沉笑道:“给我死。” 随着这声话落,傅野脖子直接被拧断了。 苏牧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傅野已经死了,没有一丝生机了,眼睛瞪得很大,恐慌还没有散去,血从眼睛鼻子耳朵留下。 这是死不瞑目。 阮清随手丢垃圾一样丢掉了傅野,她感觉眼前有些昏暗晃动,浑身的力气在这一刻瞬间尽失。 她脚跟一软,差点栽了下来。 苏牧扶住了她,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傅野,眼里流淌过深意,他没有看错,刚才这丫头身上明显有一股奇怪的气流把傅野弹开。 要是以她的身手,绝对不会是傅野的对手。 阮清觉得头疼欲裂,眼前一黑,她昏了过去。 苏牧的思绪拉了回来,他紧张万分,“阮阮……” 阮清醒来已经是一个星期后了。 她感觉脑袋跟炸开了似的难受,看着周围的白墙以及空气中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她有些恍若隔世。 陈默他们围了一圈在她身边。 “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阮清用力拍着脑袋,眉头皱成一团。 苏牧抿着唇,神色认真看着她,“阮阮,你还记得那天一个星期前发生的事吗?” 阮清目光有些涣散,“什么一个星期,你们在说什么。” 这句话一出,大家面色瞬间变了。 第67章英俊帅气的周警官 阮清醒来已经是一个星期后了。 她感觉脑袋跟炸开了似的难受,看着周围的白墙以及空气中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她有些恍若隔世。 陈默他们紧张看着她,要是再不醒,她们都要被吓死了。 “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阮清半直起身拍了拍脑袋,眉头皱成一团。 苏牧依旧是带着那张面具,他抿着唇,深眸微闪复杂,认真看着她,“阮阮,你还记得那天一个星期前发生的事吗?” 阮清此时还有些恍惚,“你们在说什么一个星期?” “就是一个星期前发生的事,你记得吗?你哪天很奇怪很奇怪,力气变得超级大,你还把傅野给杀了,你知道吗?” 沈昭还有些疼,他呲牙咧嘴,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应该差不多就是这样,他也是听陈默说的。 他又朝陈默确认了一眼,“是吧,陈姐。” 陈默确定点头,看着阮清,“这件事你还记得吗?” 阮清面色还有些白,但是她很明显就已经听进去了,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一点都想不起来。 越是想着,她觉得脑袋又刺痛了起来,她面露痛苦神色,抱着头,“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一点都想不起来。” 陈默抿唇不语,眼里十分复杂。 苏牧大手落在她后背轻拍了起来,他语气温声细语落下,“阮阮,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你刚刚醒来,身体还很虚弱,或许过几天就想起来了呢?” 阮清无力点了点头,或许吧。 但是她始终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她竟然杀了傅野,要说杀人,她不是没有过,但是却没有一次想这次这样过,头痛欲裂,脑袋就跟炸开了一样。 叶修然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扎眼的很,心里如同被针扎了一样,拳头紧紧捏起,又松开。 而他的一举一动都落在陈默眼里,她面色平淡看不出什么表情,不过起伏不定的呼吸声已经出卖了她。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自觉都全部出去了,独留下时间给他们相处。 陈默看着那道萧索的背影,她咬牙叫住了他,“喂,叶修然,我们谈谈。” 叶修然没有理会她,直接走了。 陈默上前直接拉住了他,“喂,你这人真的是,听不听得懂人话,本小姐叫你呢?” “闪开,没看到我很烦吗?” 叶修然下意识的一推,没有防备陈默被推到了。 陈默从来没有这么被人羞辱过,愤怒站起身,抡起拳头一拳打了过去,“让你推我,我打不死你。” 叶修然挨了她两拳,在陈默还要打过来之际,他大手一拉抓住了她两只手,身躯顺势一前,抵制到了墙角。 英俊的面容极其不耐烦,“陈默,你要是在纠缠不休,我弄死你。” 陈默气愤红了眼,“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什么时候对你纠缠不休了,分明就是你对我家……” 她话还没有说完,叶修然冷笑打断了她,并且拿出了手机,“陈小姐,难道这不是?” 那冷笑比刀子还要剜人心,陈默动作僵住了,看着那上面的信息对话,她竟然说不出一句话。 叶修然只认为她是心虚了,心里对她的厌恶更加深了,连带着说话充满了恶意。 “我没空和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都删了吧,要是再有下次我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手下留情。” “还有我必须明确告诉你,我是觉得不会喜欢你。” 陈默抬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冷笑,“不知道你哪儿来的自信,认为我会喜欢你。” “首先第一我承认戏耍你是我不对,但是我绝对没有对你有任何非分之想,如果有我不得好死,第二你可千万不要被我碰到,否则姐姐告诉你什么叫社会的险恶。” 一句话落下,陈默冷漠转身离去。 下午时分,周承来了。 见到阮清,他比上次更加激动了,语气里毫不掩饰爱慕以及敬仰。 在场所有人能看看出他的醉翁之意。 也不怪人家,毕竟这么一张红颜祸水,试问那个男人不心动,更不要说眼前这位还是年轻有为的士官,英俊帅气。 只是一道来自角落不知名的冷意,让人有些觉得莫名其妙,那位又是在做什么? 吃醋了。 不得不感叹的一句就是,阮爷的魅力还真是大。 周承和阮清毕竟不是很熟,聊的内容都是关于这次案件的话题,“小姐,这次事件结束之后,局里有次调遣,我想去青城发展。” 阮清觉得没问题,毕竟青城比起在瑞城确实要好的多。 “嗯,你自己安排就好了。” 不料,一阵不悦得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高大的身躯逆着阳光走了过来,落在阮清旁边的椅子上,“我不同意,青城不容二虎,有我就够了。” 两道视线相撞,敌意十足,苏牧忍他好久了,他现在每说的一句话都带着无尽的怒火。 周承直迎那怒火的深眸,目光平平静静,这两人看着倒像是正主和小三的较量。 不说谁主谁三,一眼就知。 沈昭则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他倒要看看那个青面脸怎么斗得过这个大魔王。 阮清皱眉不悦看了过去,“你又在发什么神经,你知不知道他是警察?” 阮清本意是想提醒他的,但是到了某人耳朵里就成了另外一层意思,那个男人清廉正直的警察,而他就是混黑的犯罪团火。 呵呵,真是比拟得好。 苏牧又气又不知道怎么怼回去,只能是拳头紧紧握着,努力一点一点下压怒火。 沈昭在偷偷憋着笑,心里暗自诽腹,不会吧,大魔王怼人功底,就这,就这…… 沈昭深吸了一口气,这事还是他来吧。 他笑眯眯走上前,推开周承,阿谀奉承道:“嫂子,周警官年轻有为,青城发展自然是好的,但是瑞城这边本就乱,要是再少了周警官这么一个清廉正直的警察,那岂不是会更乱。” 阮清无语翻了一个大白眼,这家伙怎么哪哪都能看见,阴魂不散。 这人家去留是人家的事,她又管不找。 苏牧深眸骤然一沉,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个,马上接上话题,“别忘了,你已经结婚了,是有夫之妇了,你这样对得起那个傻子吗?” 他咬牙把自己也骂了进去。 听闻至此,阮清双眸微眯了起来,“这又关你什么事,你好像对于我结没结婚这事好像很关注啊,苏牧。” 她再次轻声试探。 沈昭笑容戛然而止,这是怎么回事?他有些拿捏不住,视线乱飘,牧哥不是说保密吗? 苏牧深意一笑,接了她的话,“你又叫错了,我叫沐青,不叫苏牧。” 阮清被子下的手指捏得很紧,她一笑带过,“噢,是吗?你最好是沐青而不是苏牧,否则我可是会杀了你的。” “那你可能永远都等不到那天。” “呵呵,那最好是。” 周承一直听着他们讲,没机会开口说话,你他沉默片刻道:“小姐,我意已经决了,等到局里批文下来,我就动身去青城了。” 其他人说什么,不重要,只要她不反对,他就去。 在场人除了阮清,所有人面上表情有些微妙。 夜深人静时刻,阮清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满是心事,关于沈昭说的她那神乎其神的大力,她始终是不相信。 可是好像又冥冥之中似乎有好像什么关联一样,她今天又试了试看能不能像上次那样,但是确是徒劳的。 第68章黑店被她们碰上了 还有一件事一直困扰着她,苏牧失踪了,还是在她出发来这里那天失踪的,于此期间苏家也没有回信。 说真的她又开始怀疑了,沐青会不会就是苏牧,但是她细看过他的脸,脸上没有任何武侠小说里所说的易容面皮。 那是张极其平凡普通的脸,放眼在人群是不会被注意的。 在加上和他相处再小岛的几天,还有刚才的试探,现实再次狠狠击碎了她的怀疑。 那个男人真的不是苏牧。 这一夜阮清失眠了。 与此同时,一家小旅馆里头。 一个身段极佳的男人摘下脸上的面具,一张刀削般俊美清冷的面容出现,深邃一眼望穿的眸,高挺的鼻子恰到好处。 气质偏清冷,是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 此时,他玫瑰色的薄唇紧抿着,视线落在窗外,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 沈昭偷偷摸摸在门口,敲了敲门。 听到声响他才推门而进。 有些冷,他打了个寒颤,看向了落地窗前抽着浓烟的男人,开口,“牧哥,你找我有事?” 男人回眸,淡淡应了声,“坐。” 沈昭颤颤巍巍坐了下来。 不过这灯也不开的,确实有些渗人啊。 苏牧拿着手里的面具就朝他丢过去,而沈昭本来就胆子小,他眼睛猛然放大就要甩出去。 男人像是料到了他会有此举动,不急不缓开口,“要是砸坏了,你就死定了。”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让沈昭闭上眼睛紧紧抓住了,他说话都在打结,“牧……牧哥,我怕。” 男人用一种极其没出息的眼神看了一眼。 然后走至玄光把灯打开了。 沈昭这才睁开了眼睛,有了灯光,他倒是没那么怕了,不过又这么一个玩意在手里,他始终觉得心还是好慌。 “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个东西给我干什么?” 苏牧深眸落在他身上,话语一沉,“这几日我要恢复我原本的身份,要是没有人扮演沐青,那丫头一定会有所察觉的。” 啧啧啧,丫头,沈昭听到表示酸了酸了。 随后他脸拉了下来,苦唧唧,“所以你是准备打算让我假扮你。” “不不不,牧哥你还是找其他人吧,我真的不行,就我着损样,嫂子肯定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掂了掂脚颇为无奈,“而且你看,就咱们这身高,没戏了,我看叶修然倒是合适。” 身高一直是沈昭的短板,他气呼呼嘟着脸,愤愤不平,凭啥他们个个都有一米八几,而他就只有一米七七。 不服,强烈的不服。 苏牧长手枕在沙发上,深眸半眯,“这些你大可不用担心,我已经准备好了。” 他打了一个响指,周旭出来了。 周旭依旧一张冰块脸,他的脚步有些缓慢,但丝毫不影响他速度,一双增高鞋垫还有一个高出两公分的鞋放在手里。 沈昭脸爆红,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侮辱。 他手指捏紧了,“我不……”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说了出来,“事成之后,那栋你最喜欢的别墅归你了。” 沈昭欲要说出口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眼睛瞬间放亮放大,“真的吗?牧哥。” 他赶紧抱紧了手里的皮鞋和增高鞋垫,拍着胸脯保证道:“你放心,这件事保你满意,我做事你放心好了。” 周旭极其的嫌弃,节操呢?底线呢? 苏牧扬手,一张卡又落在了玻璃茶几上,语音清清冷冷道:“这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重赏。” 沈昭当然收纳如怀中来,一副小财迷模样,嘿嘿笑着,“牧哥,这道上的规矩还是你懂得多,你放心,这事交给我妥妥的,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这样最好不过了,不过要是你不小心露馅了或者是说出了什么话,那你要给我双倍赔偿。” 沈昭马上就不愿意了,“牧哥,你不讲武德,你要是这样的话,那我不干了。” 钱是他的底线,什么都可以让,就是钱绝对不能退后一步。 苏牧似笑非笑看着他,就如同看一只圈在笼中的小鸟,“你觉得你有和我讨价还价的余地吗?” “两个现在,一是服从,而是我告诉你老子你故意砸了他……” 沈昭瞬间就蔫了,语气颇有几分怨念,“牧哥,你可真会挑事,行了行了,我不和你开玩笑了,你放心这事我定不会有失误。” 周旭看着沈昭这副吃瘪的模样,嘲笑出声,“铁公鸡,你的底线呢?” 沈昭白了他一眼,大声嚷嚷,“劳资的底线就是服从,羡慕了吧。” 嗤,还真有人那不要脸当底线。 第二天大清早,阮清就被沈昭神神叨叨叫了起来,说是带她去吃一家很好吃的小吃,本来是她是不想去的。 但是陈默心情好像不怎么好,就叫上陈默陪自己一起去了。 一路上陈默很少说话,倒是沈昭这张大嘴巴唧唧歪歪讲个不停,要不是因为他是苏牧的朋友玩,阮清早就一脚伺候去了。 “陈姐,你怎么了,愁眉苦脸的,是不是叶修然那混蛋欺负你了,我帮你教训去。” 沈昭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心里就猜想是不是叶修然惹她生气了。 沈昭殊不知这句话给他带来了多大的暴击。 陈默脸像是锅底一样黑沉,手一伸揪起沈昭的耳朵就是一拧,“沈昭,你要是再敢在我面前提起那个王八蛋,老娘现在弄死你。” 沈昭小心脏吓得一扑通,赶紧求饶,“不说了,我不好说了,陈姐,饶命啊。” 陈默本来就一肚子闷气,偏偏就有那个一个不怕死的非要上来触她的霉头。 阮清抿唇,心里也猜到了几分,“你要是不想出来,我们就先回去了了。” 陈默硬生生挤出一抹笑,语气温和不少,“我没事,就是昨天被叶修然那混蛋,说了两句,心里有些不爽而已。” 阮清抿唇淡淡道:“那就打一架。” 打一架,气就消了。 陈默也觉得很有道理,这口气不出,她实在是咽不下去。 沈昭看着她们一口一个打一架,感觉后背有些发凉,尽量避开她们的视线,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这两个应该不会拿她当枪靶子吧。 路程有些远,走二十多分钟才到的。 一家陈旧有颇有古风韵味的小面馆。 不过让人觉得奇怪的是位置很偏,一家面馆为什么要开到这么偏僻的地方。 店面不大,却是干净整洁,各种小吃都很齐全,不过就是没什么人,气氛也有些说不出怪异。 阮清踏进来的第一步就觉得怪怪的,陈默也察觉到了,两人相视一笑,纷纷落座。 只有沈昭始终一副吊儿郎当的地痞小流氓样,那双招人的桃花眼倒是吸引了几道视线。 老板娘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艳,好美的男人,随后她很好讲那抹小心思藏在了眼里。 阮清可没错过那一眼小心思,她冷眸微眯起,端起茶杯就要喝一口,却嗅到茶杯里其他的味道,她靠近杯子假装喝了一口。 那老板娘当然看见了,笑眯眯走上前问,“几位要吃点什么?” 阮清淡漠开口,“一碗杂酱面。” 陈默要了一笼蒸饺和一碗份盖饭,沈昭胃口很小,只要了一份最便宜的螺蛳粉。 一位服务员低着头上前为他们添水,明明杯子有水,可是为什么要给她们添水了,这个行为很可疑。 果不其然,那服务员故意伸出手臂,露出手腕上鞭打的痕迹,不过很快就收了回去。 只有阮清和陈默看见了。 阮清心里突然猜到了几分,这是家黑店。 不过她更不解的是,沈昭到底什么目的,把她们带到这家店来。 陈默环顾了一眼四周,故意话有所指冷笑道:“这家店看着有些奇怪啊?” 沈昭只当是她们这些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没来过这种小地方,有些难以接受。 第69章来都来了,总要留下点什么 “哪有,我觉得挺好的呀,环境什么的都很好。” 当然,这可是他金主爸爸安排的,能不好吗? 沈昭又暗暗吹了一波彩虹屁。 陈默无语,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等会儿你不要哭,我跟你讲。” 阮清一直在留意那厨房那边的动静,还有刚才为她们添水的服务员。 那老板娘也是人精,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端着面走过去,恶狠狠训斥了一番,“杵在那儿干嘛,还不干活去,要是吓到客人了,我要你好看。” 那服务员似乎很害怕那个老板娘,低着头不敢吭声落荒而逃走了。 看着桌子上那碗面,阮清意味深长笑道:“老板娘你这面放了什么香料,这么香?” 老板娘小眼一眯,笑道:“自然是我们面馆秘制的香料了,小姐你可以尝尝看,味道还不错。” 动作极快,几乎是同一时间差不多,陈默的蒸饺和盖饭还有沈昭的螺蛳粉都上来了。 一双双眼睛看了过来。 阮清迟迟没有动筷,沈昭那个马大哈,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拿起筷子就一口嗦。 阮清没有阻止,正好她也想看看是不是他另有目的。 见到有人吃了,那老板娘阴测测笑着走开了。 来到后厨,生气掐着刚才那服务员女孩的耳朵,四顾看了下,恶狠狠警告,“你个小贱人,还敢泄密,我告诉你,要是在敢故意吓跑我的客人,我直接把你剁成包子得了。” 那服务员女孩吓得赶紧跪了下来,簌簌发抖,“红姨,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但是那叫红姨的女人,拿起鸡毛掸子就重重打去,还敢泄密,呵呵,老娘打不死你个小蹄子。 女孩抽噎咬着唇,不敢哭出声。 除了那个女孩之外,还有好些女孩都在劳逸,稍微做慢了一点,或者是做错了,就有一个男人拿着皮鞭抽。 这一幕幕都被在暗处的阮清看得明明白白,她眼里蕴藏着怒火,薄唇紧抿,看来他们这是走进了犯罪团火的窝了。 来都来了不干点什么,还真不是阮清的风格。 她不动声色又坐了回去。 原本还在吃面的沈昭突然觉得脑瓜子有些晕乎,他两眼一翻昏了过去,阮清叶陈默也是眉头一皱,假装有些晕乎,倒了下去。 只是瞬间那群人就围了上去,那老板娘首先就把沈昭拉开了,忍不住啧啧叹声,“这身段样貌真是绝了,她们两个随你们玩,这小子老娘要玩。” “嘿嘿嘿……”奸笑猥亵声让人后背发凉。 “这两位可是能买上一个好价钱,劳资这次要发了。” “就是就是,这么美人的美人儿,劳资好久没碰着了,这次我可得过过瘾。” 那老板娘嗤笑不屑,“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你要是喜欢就留着,不过是长得一副狐媚样儿,看把你们迷的。” “要不是老娘的迷魂汤,她们会倒的这么快?废话少说,拿钱来。” 很快就听到了数钱的声音还有那老板娘奸笑得逞的笑声。 怪不得他们会在这里开面馆,不进来都不知道,这可真是个藏污纳垢的好地方,这熟悉的片段像极了水浒传里的一幕。 在那脏手抓过来之际,阮清眉心一拧,睁开冰冷的双眸,一脚踹开了那只手。 陈默也是同一时间醒来,踹开了那人。 那些人脸上皆闪过惊讶,不过只片刻就冷静勒下来,团团把她们围住,冷笑出声,“呦,原来是装的呀?” “那正好,给爷乐呵乐呵。” “果然是美人儿,连生气都是美的,哈哈哈……” “那不是。” 各种污言秽语不敢入耳。 阮清轻笑一声,唇角挽起好看的弧度,“是吗?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命消受了。” 她眼一沉,动作极快攻击过去,一拳一脚直击要害,动作流畅帅气。 陈默也不甘落下,也是在瞬间功夫解决了两三个粗壮大汉。 剩余的几个人慌了,他们完全没有料到眼前这两个看似柔柔弱弱的女孩居然会功夫。 也开始认真了,其中一个还不赖,和阮清过上了三招,不过因为狂妄自大,被阮清一脚踹到了墙壁上。 剩下的那几个小喽啰,也被陈默彻彻底底收服了。 现在就只剩下那老板娘了。 打斗的声音已经惊到了后厨的女孩,尖叫声四起,当然再房间里正欲行凶的老板娘,马上滚动那肥胖的身体,从床上爬下来。 好事被打断,她十分不悦,“想死了,是不是,嚷嚷什么,叫鬼呢你们?” 她抓起鞭子就大刀阔斧走了过去。 那些女孩吓得直接跪上,不敢反抗。 阮清她们刚好进来,和她打了个正对面。 那老板娘脚步一站,小眼一眯,笑里藏刀一问,“两位这是什么意思?砸我红三娘的招牌?” 还红三娘真当是水浒传了。 阮清冷眸一眯,淡淡道:“那我要是砸了呢?你能拿我怎么样?” “呵呵,小丫头,有两下子,今天老娘就来会会你们,看看你们到底有什么能耐。” 那老板娘阴测测笑着,拿起那白虎鞭就朝她们打去,阮清身躯都未动下,只是冷笑。 鞭子落空了,陈默挑眉戏谑笑,“你这鞭子手法不对呀,应该这样才抽才对。” 陈默闪身以前,那老板娘只觉得手腕一痛,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手里的鞭子已经不见了。 陈默拿着那鞭子就抽了过去,条条抽中,没有一次漏下,想当初她们在夜华堂最先用的武器就是鞭子,不过和那鞭子比起来。 相差甚远。 那老板娘一边躲一边后退,可她那肥胖的身子又能跑到哪里去,她咬紧了牙关,眼一沉,抄起那劈材的斧头就砍去。 那鞭子已经惯性差点甩到陈默自己。 使得陈默怒火更加高涨了,直接下了狠手,鞭子一扔一拳一脚直接伺候了上去。 阮清知道她今天心情不好,现在急需要一个发泄口,现在看来正是合了她的意。 没有阻拦插手了,只说了一句话。 “留活人。” 三个字落下,她就转身走进了一间房间。 房间里沈昭衣服已经被扒拉了大半,尤其是胸脯上还有一个鲜红的唇印,看着有些怵目惊心。 旁边还有两三个手脚被绑起来的,嘴里塞着抹布的面容清俊的小生,身上被蹂躏得惨不忍睹。 那胖女人胃口还这是挑啊,专挑这些人下手。 阮清心里渐渐有些堵的慌了,她在想那个傻子也来到了瑞城,会不会也……想到这里,她更加烦躁了。 那些男人看到她,已经她是那胖女人的同僚,吓得眼露恐慌,瑟缩后退看着她。 阮清抿唇,神色淡漠。 拿起桌上的剪刀剪开绳索,就出去了。 一背后一道声音叫住了她,“喂,你叫什么名字?” “阮清。” 只两个字就消失不见了。 阮清来到大厅,用手机拍下来用作证据,还有后厨那些渗人的工具,然后报了警。 是周承接的电话,他马不停蹄朝这边赶来。 后厨那边还有一间紧锁的小房间,里面似乎有声响,阮清打开了,里面黑压压一片,只留有一盏橘色小灯。 那一排排铁笼子里装满了人,有女人和小孩还有男人,蓬头垢面看不出样貌,那双双眼睛里此刻看向阮清只剩下恐惧。 第70章或许他不是东西吧 “妈妈,这个姐姐是来抓我们的吗?” “小田不要妈妈被抓,姐姐抓我好不好。” 一个趴在铁笼外面的小奶娃,伸出遍布伤痕的手揪住阮清的衣角,一双清澈无暇的眼睛里满是期许。 眼前的这一幕让阮清停下了脚步,心里像是压了重石一样难受,很沉很闷,一股酸涩涌上心头,五味陈杂。 她伸手就要去摸那双脏兮兮的小手,孩子的母亲吓坏了,赶紧抱紧了孩子,害怕看着她,求饶,“小姐,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吧。” “我去,买到什么地方都可以,只要你不伤害我的孩子,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周围人也义愤填膺了起来,“欺负一个小女孩算什么,有本事冲老子,老子可不怕。” “你们这群散尽天良的狗东西,会遭报应的。” “你们要是胆敢动她们一根手指头,我们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们。” 面对铺天盖地的谩骂,阮清没有作回复,他们骂的不过是那群逼良为娼散尽天良的狗东西罢了。 她声音很低很沉,却是很坚定,“我是来救你们的?” 在双双充满不敢相信的眼睛,阮清拿起挂在门卡上的钥匙,打开一张张笼子,那些人全部飞的溜烟赶紧四处逃窜了。 越是到里面阮清也是觉得不安了,或许是因为这里面的气氛还有刚才那些人的话,让她有些沉闷。 到了最后排笼子的时候,阮清看见了所在角落里脏兮兮的一团,只一眼她就感觉自己心脏呗人活生生撕裂了。 苏牧,他竟然在这里。 她红了眼眸,用力紧了拳头,连牙齿都因为愤怒在打架了。 她打开了那扇门,心情十分的压抑,她手指都在颤抖,嗓子像是找了火一样难受,她轻喊了声,“苏牧。” 只瞬间那道身影转了过来,两眼含着泪花,可怜楚楚扑进她怀里,“阮阮,你终于来救小牧了,你知不知道这里好黑,好吓人。” “他们骂我还打我,好痛好痛,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 还有两个笼子的同僚趴在笼子的铁杆上,四目相对一脸懵逼看着这边,这小子不是才送进来一小时不到。 谁打他了?谁骂他了? 是空气打的吧。 这位同行怕不是来和他们抢饭碗的,其中一个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捡起一根筷子敲了敲铁碗,提示一下。 “那个……那位兄弟,你可别哭了,你能叫你旁边那位小姐帮我开下门吗?” 另外一个马上搭腔,“对呀,小姐,求求你了,好人做到底,先放了我们,你俩在叙旧也不迟啊。” 阮清本就在怒火关头,她拳头捏得很紧,一直在克制自己,关键还有人敢打断她。 她冰冷的眼神狠狠瞪了他们一眼,拉着苏牧就出去了,随手把钥匙丢在了地下。 出来后,周承已经过来了。 看到阮清身上安然无恙,他明着舒了一口气,正要走过去就看到一个道脏兮兮的拉住阮清的手。 他有些嫌弃,小姐何等高贵的人,竟然…… 周承走了过去,就听到那男人语出惊人,针对他,“阮阮,我不喜欢这个人,他吓到我了。” 苏牧现在可是正大光明释放仇恨,他紧紧扣着阮清的手,眼神既单纯又无辜,声音更是奶萌奶萌的。 阮清以为他是吓坏了,便温声细语安慰他道:“没事,他是警察,可以帮打跑那些那些坏人的。” “不要,不要,我就是不想看到他,我就是讨厌他。” 陈默看着这傻子撒娇卖萌的样子,只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就走开了,看着就觉得糟心。 总之跟她抢阮阮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阮清没辙,只看歉意看了眼周承。 周承觉得心脏有些抽疼,他低敛下眉头走开了。 情况都了解差不多了,已经确实了是一伙有组织性的犯罪团火,这也是前段时间各大新闻媒体报道的妇女儿童失踪案件。 主犯和嫌疑犯也是他们一直在追缉的。 苏牧的情绪很是不稳定,阮清一直拉着他的手,安慰着他,但是只要一问到他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他马上就一脸害怕痛苦神色。 阮清也就没有再问了。 周承带着他的警察部下押着犯人上了警车,而是叶修然也是开来了车在门口等着他们,至于沈昭还没有醒过来,被救护车拉走了。 阮清准备上车,不远处一道身影吸住了她的视线,那张青面獠牙的面具,那男人…… 她的目光看向那边有些复杂,下意识的一紧手心。 苏牧自然是知道她的情绪波动,心里松了一口气,他凑近笑出一口大白牙看了过去,故意指着那数背后的人问,“阮阮这是什么东西呀?” 距离不是很远,所以沈昭自然而然也听见了,他憋了一口气,咬牙切齿,我去…… 这怎么还骂起他来了,什么东西,他才不是什么东西?他是人,哼,气死本大爷了。 阮清抿唇不知道心里想着什么,她淡淡收回视线,拉着他的手上了车,“或许他不是东西吧。” 确实如此,在阮清眼里,那个混蛋还真不是东西。 但是沈昭就生气了,这……一个两个夫妻俩的,他好心做事,怎么还反倒成了恶人。 亏他刚才还差点被那胖女人夺取贞操,要不是有他,这计划更本就成不了好吗? 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一旁伏地魔周旭看在眼里,他是越看越嫌弃,老大怎么会有这种朋友。 “少年,脑子是个好东西,我希望你有?” 丢下这句话,他也走了。 只剩下沈昭一脸狗带在原地。 他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一个个都针对他。 下午她才有时候联系上了老爷子。 但是接电话的是林管家,声音既惊喜又意外,更多的还是担心。 “少夫人,你可算是接电话了,能听到你的声音真是太好了,现在苏家成了众矢之首,苏氏现在已经被先生接手了,傅家那边现在正准备和苏家打官司。” “对了,少爷去找你了,你知道吗?那天我和老爷子都要吓死了,气都不敢喘下就发动人手,满世界找人去了,现在也不在什么……” 阮清被林管家说的一道一道,她都没时间开口说话。 还不容易才有说话的机会,她声音平稳有力道:“苏牧,在我这里,你放心我会好好保护他。” 为了让他们能安心,阮清又让苏牧说了两句,这才打消了林管家的担心。 马不停蹄,林管家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老爷子,老爷子一激动高兴血压又上来了,倒了下去。 林管家顿时间一个头两个大了。 好在有白老爷子,那个怪老头来了,他才算是能腾出手来做其他事。 过了半个多小时,老爷子才幽幽转醒。 白老爷子削着苹果的一顿,准备递过去,愣了一下送进了自己嘴里,挑眉说着风凉话道:“你可真是有本事啊,又倒了。” “要吃苹果吗?” 白老爷子手伸了过去,又收了回来,咬了一口,那嘚瑟示威的样子,让老爷子咬紧了牙关,却又是无可奈何。 “关你什么事,老子好着呢?” 白老爷子继续挑衅,“就这就这……” 他最近可是在某音上学了不少段子,几乎是顺口拈来。 老爷子气得瞪他,“你能不能出去,我现在看到你,我就觉得我心烦意乱。” “你让我出去,我就出去,我多没面子。” 白老子懒得理他,抓住了林管家问,“刚才到底怎么回事,这死老头怎么又晕了?” 林管家看着自家老爷那板直僵硬的脸,有些忍俊不禁笑道:“没什么就是受了一点小刺激,你不知道广场舞那王老太最近没找他跳舞了。” 老爷子老脸通红,憋了一口气才骂道:“林申,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要是在乱讲一个字,我现在辞了你。” 林管家只是耸了耸肩颇有些无奈朝白老爷子一笑,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眼神就走开了。 第71章没有底线的傅家夫妇 病房里两大老顽童朝的的不可开交,林管家看了也是打心底里开心,多久了,老爷没有像现在这样与别人真正敞开心扉聊。 老爷子住院期间,肖晓和萧衡也来看过几次,不过都是两三句不离婚约,来了两次老爷子就没让她们来了。 肖家那边,肖晓半倚在贵妃椅上,悠哉悠哉听着佣人汇报病房那边的消息。 在听到白老爷子经常去时,她眼眸明显沉了下来,白家和苏家什么时候交好过,她怎么不知道。 按理说苏家现在这样大乱,应该全部都避而远远的才是,这白老爷子守着偌大的白家不敢,非要到这件事上横插一脚。 这操作肖晓属实看不懂。 她沉默片刻,沉声道:“你继续观察,一有消息,马上来报。” 让所有人谴退下后,她只留下了萧衡。 语气很平很淡,只是捏着高脚杯的那手有些微微收紧。 “你说傅野真是那贱人杀的?还有这事另有隐情。” 萧衡也是费了好大风声才打听到,他眉头皱起,捋了一把胡须若有所思道:“这事我也不知道虚实,不过不管是与不是,苏家这顶锅都背定了,毕竟人要的可是傅家一条命。” 肖晓细长的丹凤眼一眯,心里有了主意,她放下酒杯走近窗台,深吸一口气细声慢慢道:“你说我要是在这中间添把火,会不会烧得更猛烈。” 萧衡觉得可行,他脸上露出阴邪的笑。 “可以一试,反正我们横竖都不吃亏。” “到时候小姐您还可以利用这事,狠狠压阮清那小蹄子一头,说不定苏少爷他就回心转意了呢?” 萧衡笑得奉承,尽说些让肖晓开心的话。 果不其然,肖晓听了笑得更加开心了,她看着萧衡眼里多了几分赞赏,这才是有她肖晓的狗嘛。 不听话还劝住她的,那才是想害她的。 她端着架子,语气高傲道:“那既然这样的话,明天你陪我去傅家走一趟吧。” 萧衡笑得十分狗腿,应下。 距离他们之间的赌约还有一个多星期,现在老爷子这样个样子,不要说起床了,下床都是个问题,所以说这场赌约他萧衡是赢定了。 这一次他可是带着肖家的荣耀赢的。 想必老爷子一定会很开心的,到时候说不定还会奖赏他,提拔什么的,想到这样,他笑得更加洋洋得意了。 晚上老爷子刚刚躺下,病房的门就被砰砰砰敲响了。 林管家还没上去开门,门就已经被撞开了。 傅家夫妇带着几个黑衣保镖,气势汹汹冲了进来。 “苏正威,我儿子尸骨还在瑞城,你怎么还睡得着,你们苏家这群挨千刀的杀的,你们怎么下的去手……” 傅母一冲上来就骂骂咧咧,没说几句眼泪就开始往下掉了。 傅父也是一脸铁青着脸,不过到底是傅家掌权人,在外头说话还是顾及几分面子。 “苏老,这件事,你们苏家无论如何也要给我们傅家一个公道。” 老爷子被吵了醒来,他咳嗽了好几声才慢慢缓过来,他鹰隼一样锐利的老眸威风不减,冷呵一声,“公道,你还想要什么公道,我苏家还没找你们讨要公道,你们倒是好,还恶人先告上状了。” “还带着这么多人过来,怎么,你们还想杀了我替你儿子报仇不成。” 傅母此刻如泼妇骂街一样,各种难听的话冒出,“苏正威,别跟我转移话题,我就问你一句,我儿子是不是被你孙媳妇杀了。” “杀人是不是要偿命,什么叫我们是恶人,还有没有王法了,我早知道你们苏家是这样的态度,我就叫上记者媒体曝光你们了。” 傅母势头十足,眼角还残留几滴眼泪,但是眼里却没有任何儿子逝去的心疼。 假,真的很假。 就连林管家一个外人都看出来,更不要说别人了,老爷子也只是冷笑看破不说破。 要不是他知晓傅家向来疼爱傅尤,他差点就行了,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现在看来傅家小子应该是被唆使了,才做出这样的事。 林管家怕他们对老爷子做出不利的事,事先就打了电话叫暗夜在门口守着,然后自己站在一旁见机行事。 一直很少说话的傅修也说话了,他眼里满是愤怒,头发都花白了不少,眼睛也是有些微红。 比起淡妆浓抹的傅母虚假,看着倒是有些真的心疼。 “这件事,你们苏家要负全责,我的儿子正直风华正茂,就这样被你们杀害了。” 林管家此刻只想呵呵两声,傅尤那是他自己自作孽,怪不得他人。 傅修说到激动处,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还是在老婆的搀扶下,他才慢慢平定了下来。 眼眶泛红,声音微弱哽咽着开口: “你们苏家真是好狠的心,杀了我一个儿子不够,还要杀我这个儿子,你们今晚要是不给出个解决方案。” “那我别怪我傅家翻脸不认人了,拿您开刀了。” 最后一句话,傅修他是充满杀意说出来的。 老爷子笑了,前几日他们傅家带着人大张旗鼓嚣张跑到苏氏集团去闹的时候,怎么不说了,现在出了事就跑过来落井下石了。 老爷子正直身子骨,面容不怒自威,呵呵冷笑,“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拿老夫开刀,看看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暗卫快。” 傅修早就知道苏老爷子身边有一个很厉害的暗卫,他们这次来本就不是来吵架的,而是来谈和的,气势弱了下来 傅母低头假装擦拭眼泪,朝傅父眨了一下眼睛,马上又哽咽欲哭道:“老傅啊……你看看这就是他们苏家所谓的教养。” “现在还有脸反过来威胁起我们了,怎么,我们儿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我们已经没了一个儿子,现在小野也离我远去了,你要我怎么活,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就被他们这么残忍的杀害了。” “我还不能说两句了,这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 老爷子算是听出了几分意思,这傅家夫妇口口声声不离养大之类字眼,怕是不当只是为了讨个公道这么简单吧。 索性他放开了说,“那你们到底什么意思,想要赔偿吗?要多少?” 这句话一出,傅家夫妇表情很微妙变化了一下。 然而这一切都在老爷子眼里看着。 心里呵呵冷笑,还真是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 傅母一把擦拭眼泪,声音一抽一抽故意唱这反调,大声嚷着,“你以为拿钱就能低了我儿子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吗?” “况且你们苏家逗这样了,还能拿出几个破钱出来。” 傅母当恶人,自然是也要一个好人来陪衬。 “胡闹,小野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 “两三个破钱就想着把我们打发,我告诉你们想都不要想。” 傅修说着脸红脖子粗。 老爷子和林管家就静静看着他们夫妻俩唱双簧。 就连厕所里准备出来的白老爷子都停下了脚步,好奇那对不要脸的夫妇还准备说什么惊骇世俗的不要脸话。 “我的儿子没了,你以为我就不难过吗?我每夜没晚连觉都睡不安,一闭上眼就是小野喊我妈妈的样子,我这心比死了还痛?” “现在儿子没了,这苏家还是这态度……” 傅修表情有些裂开了,这在还越扯越偏了,说好的到点就收呢? 他扶着老婆的手,紧了紧牙关,悲伤哽咽提醒道:“好了,老婆,事情已经发生无可挽救地步了,现在我们多说也没有意义了。” 夫妻俩心有灵犀,傅母抹掉眼角的眼泪,见好就收,语气任然是怒气冲天,“现在我儿子失去是无法挽回的事了,碍着我们两家的特殊关系……” 第72章白老爷子生气了 “我们也不想闹太大,这件事就私了了。” 傅母说完,就没有下话了。 把话语权交给了最有最发言权的老爷子。 最后一句话才是亮点吧。 钱不钱的老爷子倒是无所谓,只不过这对夫妇的样子真是让他寒心。 “你们想要多少钱?” 提到钱,傅母不乐意了,扯着喉嗓大喊,“这么大的事,是钱能解决的事吗?” 白老爷子听不下去,他冷笑着走了出来,“那你们想怎么解决?要苏氏的股份还是那块地皮。” 说到这些,傅家夫妇脸上终于有些表情了。 呵呵,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傅修言明了自己的立场,沉声,“这件事断然不能是几千万就能解决的事,我儿子的命事关重大。” 老爷子眉头一皱,这老头出来管什么闲事。 想要开口,白老爷子已经在他之前先开了口,“想要多少股份,多少块地皮说吧。” 林管家也是皱着眉头,想要插嘴却又怕自己说错话,迟迟不敢上前。 这话正好是随了傅家夫妇的意。 傅修也是顺着台阶下,“给多少,你们苏家凭自己的良心看着去。” 呵呵,还真是敢开口啊。 许久未见的苏鹤闲进来了,听到这儿他嗤笑一声,“傅修,你还真是敢啊,我苏家的股份和地皮跟你有什么关系?” “说起算账我们苏傅两家还真有一笔账要好好算算。”苏鹤闲和白老爷子对视了一眼,他瞬间就底气十足了。 当然他们之间的那一眼可没错过老爷子的火眼金睛,一时间老爷子心沉入了谷底,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傅修敞开笑了,那笑里却是不达眼底的愤怒冷笑,“这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我倒要看看你要和我算什么帐才。” 苏鹤闲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从里面拿出一张张傅家这些年的贪污,勾结高官,还有和苏氏合作近些年的盈利亏损。 傅修大儿子傅尤的犯罪罪证,杀人。 傅修立刻就激动站了起来,怒火冲天反驳,“苏鹤闲你从哪里搞来的乱七八糟东西,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污蔑我。” “我可以告你诽谤,你牢底坐穿。” 这句话傅修是藏着深意说出来的,当然,苏鹤闲不是傻子,他怎么会听不出来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像把他拉下水,呵呵,要是换做之前,他早就晃了,但是现在他可是一点都不慌张。 苏鹤闲这次回来,也是想挽回自己之前做的那些的错事,在老爷子美化一下他的形象,所以在傅修面前,他拿腔作调了起来。 呵呵冷笑道:“傅修,我苏鹤闲行得正,坐的端,我可不怕,我所说的就是实情,要是有半句需要,天大……” 他微愣了一下,又解释道:“要是那些罪证又半页虚假,我苏鹤闲不得好死。” 刚才的那句话也是道出了不少东西,知儿莫过于父,老爷子怎么会不知道,着小子怕是也掺和了不少吧。 傅修后背已经凉透了,面上他还是一口咬定他们是故意诬陷的,“单凭这几张伪造的东西,就想诬陷我,你当我和你那个傻儿子一样傻吗?” “连伤害至亲这种事你都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出来的,简直不要脸到底。” 说完傅修气势弱了下来,旁边的傅母直接慌了神,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发酵到这个地步。 说好的来讨利息,结果一点好处都没有讨到,还要被反将一军,怎么可能不让人气。 苏鹤闲占了上风,他开始咄咄逼人,一桩桩一件件说出来,越是到后头,傅修越是不知道该怎么招架了。 傅母直接故意一晕倒,傅修愤恨咬牙威胁了两句,带着老婆落荒而逃了。 刚才怼傅修的时候简直不要太爽,以至于苏鹤闲都有些飘飘然了,语气也是带着些许架子,“爸,我回来了。” 老爷子冷笑,“你不出现,我还以为你死在外头了呢?” 苏鹤闲脸一阵青一阵白,哑口无言。 白老爷子直接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打断了这紧张的气氛,“苏老头,没想到你还这么会说冷笑话。” “你过你这话有点严重过头了,什么死不死的?” “我看鹤闲这小子就……” 看这样子,白老爷子应该是还不知道苏家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林管家直接走过去,侧耳提示了几句。 而苏鹤闲眼里明显闪过感动。 下一秒白老爷子,白眉一皱,话转刀锋,“你小子就应该死在外头才是,怎么还敢回来。” “我要是有这么一个儿子,老子什么事都不做,先打死在说。” 白老爷子此刻的表情,像极了偶像剧里拆散男女主的恶毒后妈。 苏鹤闲感动的泪花凝结了。 这怎么不向着他说话了,他还想准备从白老爷子这里下手呢? 老爷子也是难得没有和白老爷子吵起来,阴阳怪气冷笑附和道,“那不是,的亏了我苏正威命大,不然早被这逆子谋害了。” 白老爷子心里十分同情,连连拍着好伙伴的肩膀安慰道:“别气别气,孩子不听话,打死就是了。” 林管家严肃的表情慢慢裂开了,想都不用想,这肯定又是在某音上学的。 一人一句说的苏鹤闲无地自容,他头一低再低,说着他自己都好像给自己扇两巴掌,简直太不是人了。 苏鹤闲的回家计划破碎了,在林管家的驱赶下,他灰溜溜离开了。 门再次被合上,老爷子笑容收了起来。 一脸凝肃看着白老爷子,直接步入正题,“傅家这事是你做的?” 白老爷子有些傲娇看了看天花板,抓起没洗的苹果放进嘴里一啃,漫不经心回复他,“是我做的。” 那姿势简直不要太接地气了。 林管家心里直接问候了一句,好歹也是风云一时的大人物,怎么有点威风都没有。 过了几秒没有听到回应,白老爷子虎眸一眯,咽下了嘴里的苹果,有些气鼓鼓道:“我帮了你这么大忙,你不会连句感谢都没有吧。” 老爷子鹰隼般锐利的虎眸半沉,带着探究神色,“你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还是说你想从我身上获得什么利益。” 老爷子一直都相信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他的这句话让白老爷子生气了,“苏正威,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我在利益你,我对你有企图,你要是这么想,我现在就走。” “劳资一厢好意,到了你这儿就成了我的错了,呵呵,要不是看在老……小阮的份上,你以为我会管你。” 小阮,是那丫头吗? 老爷子抓紧问,“你和那丫头什么关系?” 林管家就要上前解释,老爷子直接推开了他,径直走向门口拦下了白老爷子。 白老爷子余气未消,生气冷呵,“你什么眼神,我和那丫头关系可正当着,她是我一个恩人,要不是她有交代过我好好照顾你。” “你以为我那么闲,守着挪着白家不敢,大老远跑这里来就是为了和你唠唠嗑,下下棋,好了。” 这话半真半假,无聊倒是真的无聊。 “好了,现在问题也解决了,老子的任务也完成了,后会无期。” 白老爷子拿起苹果核就砸退了老爷子两步。 老爷子眉头皱成一团,他沉重道歉:“对不起,这事是我误会你了。” 白老爷子火一点没消反而还更加猛烈了,“一句对不起就想打发我,那还要警察做什么。” 哐当一声门重重合上。 老爷子被拒之门外。 林管家心里默默叹息了一声,这白老爷子火气不是一般的大啊。 第73章傅家的秘密 揣着一肚子火的傅家夫妇回到了家。 还没进家门,夫妻俩二话不说就吵了起来。 “都怪你出的馊主意,现在倒是好,什么好处都没有捞到现在还被倒打一耙,我当初怎么就死心眼,看上了你。” 傅母翻起旧账来,丝毫不留情面。 “庄妍妍,你可别忘了,你的命可是和我绑在一起的,要是我出事了,你也跑不掉的。” 傅修也是个狠人,简单粗暴的一句话,让庄妍妍如鲠在喉,说不出话来。 “那现在要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算了?什么好处都没有捞到。” 庄妍妍心里想着念着的都是好处,和之前在傅野面前慈母形象,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傅修横了她一眼,桀桀冷笑,“呵呵,你觉得可能吗?就单凭一个苏鹤闲就想掰到我,怎么可能。” “现在最关键的是把白老爷子那边搞定了,这件事才有胜算,今天晚上跟我去一趟白家。” 庄妍妍极其的不愿,“我不要去,因为这件事我脸面都丢完了,现在还想让我丢第二次脸,想都不要想。” 傅修也懒得和她说,这女人简直就是疯子。 打了电话给下属那边,让他去彻查一下那些机密是怎么被泄露出去的,然后他自己也开始重金找顶级黑客帮忙了。 瑞城今年比往年要冷的快些,这初秋才过就感觉冬天要来了。 阮清已经换上了毛衫,室内开了空调不是很冷,现在她正在电脑桌前处理傅野的事情。 傅野这件事要处理起来很棘手,牵涉事很大。 身上背负各种大大小小的命案不说,阮清还隐隐怀疑,他和妈妈的失踪有关系。 因为她清楚听到傅野断气之前,笑容诡谲看着她,蠕动唇形说出两个字。 阮柳。 待她想问清楚的时候,傅野已经断气了。 带着这个信念,阮清丝毫不敢分神,仔仔细细查,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阮清查着查着眉头越拧越深,傅家之前一直都和苏家很是要好,直到三年前傅修的大儿子因为在苏家发生了意外。 死了…… 自打那儿傅家和苏家的联系就开始变味了,至于苏家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想来就只有一个原因了,资料被人加密了,那人黑客技术十分成熟,她完全摸不着边。 有些气馁,看来要想知道前因后果就要问问当时在苏家的当时人了,苏爷爷。 当年的监控只能依稀看出大厅外头人来人往的影子,她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看得眼睛都泛干了,她准备休息一下。 眼睛余光一看,就看到一处小细节,监控下一个穿着服务员衣服的女人打翻了桌上的香槟,在收拾东西的时候,手里盘子不见了。 盘子?盘子怎么会好端端不见了。 她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聚精会神,把画面放大,细致看,但是由于画质监控是三年前的,所以看上去画质十分的模糊。 来来回回看了不下十遍,没有发现丝毫线索。 阮清关掉了电脑,她闭上眼睛,慢慢把事情一步步捋顺,那个服务员的背影看着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可是到底是谁呢? 她使劲儿想,怎么想不起来。 一个服务员怎么说也是经过专业训练过的,况且好像是在举办生日宴会还是什么活动,按理说来,应该不是出现什么差错才是。 况且一路都很和谐,并不存在有什么人推拉挤兑的现象,从画面上看着似乎有好像有那么回事。 但是细细分析下来,却发现步步缜密,让人回想起来不觉得有些毛骨悚然,这是一起有预谋的杀人事件。 到底会是谁呢? 她赶紧拨通了青城事务所的黄珍律师的电话号码,通过那边的记录来查找试试看,能不能摸到什么线索。 不到三分钟,那边也是火速。 马上就有消息了。 答案却是和她的不相同,资料已经在一场大火中销毁了。 事情又陷入了死局,她抓耳挠腮,烦躁至极,她现在的样子像极了疯子。 门被推开了。 苏牧走了进来,他目光一扫从电脑移开了,笑的憨傻,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阮阮,你在做什么?” 阮清看到他,并没有理会他。 她现在脑子一团糟,最好不要有人靠近她,她怕她会忍不住伤人。 一双大手在脑后动着,阮清清楚知道他在帮她梳理好头发,可是她就是烦躁不能平静下来。 推开了那双手,声音尽量克制着落下,“不要理我,我现在很烦躁,我怕我会忍不住伤你。” 苏牧心里最柔软的一处微不可见触动了一下,他低头落在她飘香的发丝上,依旧用手指轻轻梳着,“阮阮,心情不好要不要喝两杯?” 阮清身体动了一下,声音半沉,“来一杯。” 她现在确实需要冷静一下。 苏牧心头一喜,赶紧跑出去。 不一会儿他带着一箱酒来了,阮清看着有些眼熟,想说什么,手里已经塞了一瓶。 就看见那张俊美绝伦的俊脸,有些小害羞道:“阮阮,给你喝?” 阮清看着他停顿了一秒,仰头一头闷,烈酒入喉,她感觉烦躁的心瞬间就平复了许多。 这酒不知道是什么酒,入喉很辛辣后劲儿很足。 一口又一口,很快一瓶已经见底了。 地上已经到了几个空瓶子了。 苏牧看着她,微醺的小脸渐渐开始不自然泛红,抱着酒瓶死不放手的样子,不知道又多可爱。 他顷刻卸下脸上的伪装,温情又迷人。 弯下腰轻柔抱起放在床上。 帮她也好被子,睡在旁边一遍一遍轻唤她的名字,“阮阮……阮阮” 这名字可真好听。 第二天阮清是被一阵咆哮声吵醒的。 “啊……谁偷了老子的酒,那个混蛋。” 沈昭看着原本放在酒的位置,已经不见了酒,气得大脑一窒息差点昏了过去。 他的酒呢?去哪儿了。 苏牧睁开了眼,侧头乖巧看着阮清,暖暖道:“阮阮,你再睡会儿。” 不知道是昨晚的酒的后劲儿没有过,还是因为这几日疲劳过度的原因,阮清觉得身体疲乏极了,点了应了声。 翻身又睡了过去,还把被子蒙住了头。 苏牧忍俊不禁轻笑摇了摇头。 转身出门后,他唇角的笑容随着说出的话消失无影无踪,“你要是再敢多说一句废话,我不介意瑞城在多一桩惨案。” 沈昭看着到他,瞬间就怂了。 可怜唧唧道:“牧哥,你是不知道我那新买的一箱酒没了,那是我准备送我爸的生日礼物。” 苏牧冷峻的面容僵硬了一下,轻咳嗽一声掩饰尴尬,“那酒是你的?” 沈昭眼睛瞬间就亮了,抓着他问,“你知道我那酒在哪儿?” 一靠近,一股浓烈的酒香味扑鼻而来,这不是他得酒吗? 沈昭心碎了一地,他又气又委屈又想哭,“牧哥,你偷了我的酒,你知不知那酒我是准备……” 沈昭不敢直明了讲,只好利用自家老爹做靶子。 苏牧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时不时看一下房间那头,应该是怕吵醒阮清。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警告,“我知道,这酒也没想白喝你的,多少钱?” 说到钱这个字眼,沈昭瞬间来了精神,他还故作认真思考了一下,他决定狠狠敲诈一笔来泄心里的愤怒。 想着他一咬牙,伸出两个手指头,试探了一下。 这箱酒顶多就是一千万,要是牧哥出手觉得不会少,这点沈昭还是坚信不疑的。 心里想着,他底气又足了。 苏牧直接从口袋摸了一张卡丢给他,转身就走了。 第74章摩天轮浪漫一吻 走时还不忘狠狠威胁他,要是再敢提及那酒的事,弄死他。 沈昭果断的闭嘴了,屁颠屁颠拿着卡走了,那小财迷嘚瑟的模样,像极了刚刚被恩客宠幸完拿到报酬的样子。 这一觉,阮清睡得很不安宁。 她又梦见了妈妈,这一次她梦的场景很奇怪,她梦见妈妈被囚禁在一座古堡里面,神志不清一遍一遍喊着她的名字。 “阮阮,我的阮阮你在哪里……” 每一字一句都紧紧揪着阮清的心。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却是抓到一片空气。 她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看了看周围一片,黑漆漆想的一片,但是她已经确定了,她这是在酒店。 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那梦真的好真实,感觉就真的发生过一样,她按着心脏的位置,上面急促的心跳证实刚才那梦真的过分真实。 睡衣已经被冷汗打湿了,她失神下床拉开了窗帘,眼光有些刺眼,好一会儿她才适应下来。 冷风一点点吹散她心里的烦躁。 不知道站了多久,她感觉冷风灌了进来,她打了一个喷嚏,才关上窗户。 洗了一个澡出来,打开房门走下去。 她看见了苏牧趴在窗户不知道在看着什么,那傻子应该很无聊吧,这几天她一直在忙都没时间陪他玩。 他也不哭不闹,一直安安静静。 关键是昨天她心情不好还凶了他 这倒是让阮清心里有些愧疚了。 她向他走了过去,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阮清抿唇道:“你喜欢吗,我可以带你去玩。” 苏牧看得入神,他慢慢回过神,眼神淡漠瞬间换上热情的笑意,“阮阮,你怎么下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虚。 刚才偷看她站在窗前那幕应该没被发现吧。 阮清只认为他是因为刚才自己不小心吓到了他。 她目光一柔,再次出声,“你想玩旋转木马吗?我可以带你去玩。” 苏牧视线才落在那不远处的游乐场上,想要说拒绝,转念一想,这或许是个很好的培养感情机会。 他心里有了计划,一口应了下来,“嗯嗯。” 吃了晚餐,外面已经熙熙攘攘很多人了。 阮清走在旁边,而苏牧也是紧跟着她。 因为是周六日,游乐场的人很多,看上去人山人海,那些游乐设施阮清都不感兴趣。 她眼睛锁定了唯一安全的游乐设施,旋转木马。 牵着他的手,径直走了过去。 十多张大红票子放下,阮清清冷开口,“这个,我包下了。” 那售票员是一个男的,看到眼前如此貌美天仙的女孩,眼睛都直了,他赶紧点头。 “可以可以。” 一旁的傻子不乐意了,脸迅速沉了下来,奶声奶气的赌气声响起,“我不要玩这个,我不喜欢。” 阮清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脾气,耐着性子问他,“为什么?” 总要给个原因吧。 苏牧有了前几次的前车之鉴,对于这件事他一而在再而三小心翼翼开口了,“因为那个人看阮阮的眼神很奇怪,小牧不喜欢。” “很生气很生气。” 他说着,表情和动作都挥舞了起来。 阮清难得笑了,“你这傻子看着傻乎乎的,还学会吃醋了。” 苏牧傲娇一撇脸,“小牧才不喜欢吃醋。” 这高冷帅气傲娇的面孔,瞬间吸引了不少女性的目光,眼里泛着花痴,连带着看阮清的眼神都变了。 这女人可真不识好歹。 守着这么可爱帅气的男朋友不看,去看一个普通平凡的售票小哥。 阮清清冷的眸子微眯了起来,朝那边一扫,那些奇怪的视线瞬间没有了,仿佛刚才的只是她的错觉一样。 阮清又问了几遍,那傻子死活不肯坐旋转木马,她也就没有强求了吧。 看着那些游乐设施她耐心一遍遍问了过去,“喜欢玩那个,自己选?” 她此刻的模样俨然一副女霸总形象,高冷严谨,一袭小黑休闲西装为她清冷的外形加分不少钱,一头秀发仅只用一个珍珠爪夹夹起。 随性中透着丝丝慵懒的气质。 而是苏牧还是一如既往的白衬衫,黑长裤,俊美帅气的五官挑不出一丝毛/病,深眸薄唇,俨然一副少年模样。 他在前面走着瞧,阮清就跟在后头。 好久没有出来逛了,没想到到另外一个城市逛街的人不是陈默而是眼前这个傻子。 人熙熙攘攘很多,阮清有些跟不上去了。 于是她发现自己更丢了。 她又没有带手机,这下难搞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又重新看到拿道熟悉高大的身影,朝自己这边挥手。 阮清走了过去。 有些生气看着他,“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苏牧有些无辜挠了挠后脑勺,摊开手里的票,他声音弱弱道:“软软我,我想玩那个东西?” 阮清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摩天轮。 说实话,她看到这个东西,心里第一想法是拒绝的,她不是这种没有安全感的东西,更不喜欢把自己的生命交到这个冰冷的机器上。 但是在看见那傻子眼里期许的目光时,她心动摇了,深吸一口气,语气淡淡道:“那就玩吧。” 苏牧自然是高兴极了。 上摩天轮之前,他还刻意看了一眼摩天轮那操作员,四目相对。 那操作摩天轮的工作人员,做了一个ok手势表示确认。 阮清一点都不知,跟着他上去了。 机器开始运转,阮清看着窗外霓虹,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可以看到大半个瑞城。 虽都说瑞城很乱,但是不可否认它真的很美。 苏牧则是坐在对面看着温柔看着她,当看到那白皙柔美小脸,唇角微上扬的弧度时。 他也跟着笑了。 “阮阮,你喜欢玩这个吗?” 阮清回神,眼神有些迷茫,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你在问我?” 苏牧用力一点头,“嗯,阮阮,喜欢吗?” 阮清看着他单纯无邪期待看着自己的样子,心里有些难言滋味,这傻子不会是以为她会喜欢玩这个,才说自己喜欢玩这个的吧。 心里有些暖还有些愧,她点头嗯声,“好玩。” 一句话让那个大男人高兴得手舞足蹈了起来。 阮清看着他笑,自己也笑了。 身边有个人,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 摩天轮一直转动着,马上就要到顶了,然而就在这时突然发生了意外,摩天轮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 阮清身躯直直朝苏牧那边过去,然而他们刚好正碰面,柔软的唇相碰在一起,两人皆是浑身电流闪过。 摩天轮再次一晃,脚下打滑,阮清直直摔进了他的怀里,手指下隔着薄薄的衬衫,阮清能清楚感知到这具身体的强悍。 她脸有些发烫,本来这些她是完全可是避开的,但是她却因为刚才那一吻,她慌了心神。 娇躯在怀,男人笑的肆意。 然而在摩天地下,一道刚刚从人群中挤进来的帅气男人身影,就看到了眼前这扎眼的一幕。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是阮清主动的。 还有那双深邃冰冷的双眸似乎再说,不管你再怎么努力,她也不会看你半眼。 叶修然低头冷笑一声,他转身走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心怎么想的,喜欢吗?好像又没那么喜欢了,要说不喜欢呢?可这心怎么这么疼呢? 因为那一吻,一晚上阮清懵懵懂懂的。 连回到了房间,她脸上的红晕依旧没有淡下来,烧烫得厉害。 按耐不住地心砰砰直跳。 房间里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去,她思绪回了大半,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她拿起接听,“喂,你和我,那位?” 那边一道柔美动听得女声响起,“你好,请帮我转接苏牧,苏先生。” 第75章老爷子危在旦夕 很明显,沈蔷薇这是误把阮清当做是客房服务人了。 阮清神色淡然,把座机听筒拿给了他,“你的电话?” 然后她出去了。 房门哐当合上,苏牧木讷握着听筒,直到沈蔷薇的声音再次传来,他才回了神。 “蔷薇姐姐,我是小牧。” 声音依旧是那奶声奶气得萌音,但是面容却不是欣喜的表情,而是冷冰冰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沈蔷薇听到那声音,心里突然有些嫌弃,就这样的傻子,她真的有必要和那个女人争一争吗? 回神,她抿唇浅笑道:“你在瑞城还好吗?” “我在这里很好呀,阮阮每天都会带我去玩各种好玩得地方,吃好多好吃的东西呢?” “有薯条,炸鸡腿,汉堡……” 听着电话里那头高兴得声音。 沈蔷薇笑着打断他,“牧哥哥,我哥在你身边吗?我想和他说说话。” 相较于其他,女人在年龄上还是比较敏感的。 她比苏牧要大上一岁,但是她就是不喜欢别人把她叫老,刚才苏牧已经明明叫她了蔷薇姐姐,她还是叫了声他牧哥哥。 不久她就听到了大哥的声音,沈昭那个铁憨憨,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耳朵压着电话听筒,他手指不停说着大红钞票。 “怎么了,妹妹,找你哥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电话那头沈蔷薇声音有些幽怨,眼睛却是藏着笑意。 随后她又问,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爸妈想你了。” 她这么一说,沈昭也想回去了。 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一手拿着听筒一边拿出另外一台手机,点开微信在上转着什么东西。 “有没有钱,哥给你打点过去。” 沈昭虽然对钱很吝啬,但是对于自己的亲人,他还是很慷慨大方的。 沈蔷薇心里一暖,“不用,我有钱,你自己在外头当心点,不要让我们担心就好了。” 沈昭已经转了过去,“拿着,这钱是我白嫖来了的,没钱,和老哥说。” “哥没啥本事,就算赚钱路子多。” 沈蔷薇会心一笑,接受了。 “好好好,我的好大哥,等你回来我请你吃大餐,吃你一直舍不得的那家牛排,我请客。” 沈昭乐得合不拢嘴,房间门开了。 他瞅了一眼,“好了,不和你说了,哥还有事,就先这样了。” 说完,他挂断了。 他笑得一脸谄媚向阮清走了过去,“嫂子,那酒怎么样,还合你口味吗?” “那酒原来是你的?” 就说嘛,她看那酒眼熟的很,还真是他的。 只能算还可以吧,比起她酒庄里的酒,还差了不止一点。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酒比起我酒庄得酒还是差了点,等回青城你去青云酒庄找一个叫艾薇的女人,我送你一箱好酒。” 沈昭眼睛瞪得极大,看着她。 “什么?青……青云酒庄。” 一箱,不会吧,这可是千金难买的酒,这真是的吗? 阮清一副面见过世面的样子看着他,语气淡淡道:“我骗你做什么,你去了报我名字就行了你。” 沈昭简直要给阮清跪下了。 “嫂子,除了酒庄和景瑞集团,你还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阮清挑了下眉头,慢悠悠道:“那可就多得数不清了,等你以后你慢慢就会知道了。” 沈昭直接抱大腿,“嫂子,以后我跟你混了。” “嫂子在上,请受兄弟一拜。” 阮清额前一排黑线,这么没有底线吗? 正时,一道黑色修长的身影落下,沈昭还没看到人脸,就觉得脑袋瓜有些嗡嗡的了。 他尴尬嘿嘿两声,马上就溜走了。 阮清双手环胸,眼尾微挑了一下,意味深长道:“他好像很怕你?” “因为他要是不听话,小牧就打他。” 某男一脸正经措措有词道。 阮清:“……” “对了,刚才那个女人是谁?” 阮清觉得好奇,随口这么一问。 但是在某人眼睛,就成了变相吃醋的意思,他深眸映着笑意,慢慢道:“那个是蔷薇姐姐,沈昭大笨蛋的妹妹。” “蔷薇姐姐,你不是和沈昭同辈的吗?怎么他的妹妹,你叫姐姐。” 苏牧有条不紊回答着,“沈昭那个大笨蛋比我大两岁,蔷薇姐姐也比我大一岁,所以小牧……” 听着他吃力的解释,阮清越来越蒙了,打住打住,沈昭和她妹妹都比你大,那你多少岁?” “二十四岁。” 阮清颇有些震惊,二十四岁,她看着怎么像二十五六岁,难道是她的审美有误,看人眼光,越看越差了。 可能是因为他长得太成熟了,一定是这样。 一晃三天就过去了,今天阮清准备返航回青城了,回到青城她还有好多事要做,除去傅家那边外,还有苏家那边。 周承大清早就收拾好行囊过来了。 褪去警服的他,比起穿上警服的他,少了几分严肃,多了几分亲和感。 “小姐,我帮你提行李” 他大长腿一迈,抓过阮清手里的行李。 阮清目光落在他腿上,问了句,“你的腿伤已经痊愈了。” 提到这个,周承展开了笑容,“嗯,都已经好了,要不是因为小姐的话,我这腿怕是要费废了。” 当年他应该在追缉毒贩的时候,被偷袭差点被杀,后面来了一个女孩带着警察前后包抄,抓住了那伙犯罪团火。 因为抢救过晚,他的腿需要截肢。 他感觉天都要踏下来了,就在这时,门口一袭黑色衣服的女孩,清冷淡淡开口,“我能救你的腿。” 就是那以后,他便发誓一定要好好保护那个女孩,可是他却把那份淳朴的感恩转变了爱意。 一切都是那么措不及防。 恰时,沈昭走了过来,大跌眼镜,吃惊难以相信,显然他是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我去,嫂子你竟然还会医术?” 周承十分骄傲再次开口,“她不仅会医术,还拿下了青城最年轻的医学教授资质。” 阮清和周承直接走了。 沈昭石化在了原地。 冷飘飘的声音飘来,“这同样都是人,为什么差别会这么大,沈昭,你该好好反思了。” 沈昭又迎了重重一次打击,心碎成了一片一片。 分明就是牧哥自己为了抬高嫂子,才拿自己来对比的。 他咬牙不服气,“我不服,嫂子是女人,我是男人,这两者不同怎么能相提并论。”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你连女人都不如……” 沈昭:“在……” 丢下这句话,苏牧没有理他,大长腿直接追上前头的阮清和周承了。 他这才一会儿功夫没看到,这位周警官还真是好心机,他生气挤在了中间,抓过周承手里的行李箱。 在阮清生气之前,他笑容讨好先开口了,“阮阮,我力气大,我来帮你提行李箱。” 阮清冷冷睥睨了他一眼,没有做声。 上了飞机,阮清倒头就睡了,待她醒来的时候,她已经睡在苏家的卧室了。 下楼去去,大厅里除了几个佣人空无一人,就连苏牧也不见了。 她抓住一个问,“你们家少爷和老爷呢?” 佣人小梅恭敬颔首道:“老爷子心病突然又犯了,少爷跟林管家一起去医院了。” 问清了在那家医院,阮清马不停蹄过去了。 待她到了的时候,苏牧一个人失神落魄在病房门口。 阮清眉头一紧,沉声问,“爷爷呢?” 苏牧眼眶红了,“爷爷在抢救室了,阮阮,爷爷会不会有事。” 阮清抓紧了他的手,眼神坚定,“你放心,爷爷一定会没事的。” 正时,抢救室的门开了,一个医生拿着病危通知书出来,“你们谁是病人家属,麻烦签个字。” 第76章那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阮清冷声直接打断了他,“给我一套无菌服,我要进去。” 那医生十分严肃,“小姐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院长已经在里面了,现在苏老先生情况很危机。” 阮清直接怒吼,“我知道,我能救他,给我一套无菌服,我要进去。” 在那医生正欲拦她的时候,苏牧冰冷着脸,上前抓住了那医生,“我是病人的孙子,我命令你现在让她进去。” 那医生显然是认识眼前人的,迫于压力,他还是进去了请示一下里头,听到同意后,他才放了进去。 阮清穿戴好无菌服进入了手术室。 老爷子身上已经插管准备开刀了,病房里她看到了萧衡那个庸医还有一个年半过百的医生,还有几个辅佐的医生护士。 然而此时,老爷子情况已经非常危险了。 在他们上前正欲用手术刀切开皮肤的时候,阮清一把推开了他们,检查脉搏心脏已经停止了,但是瞳孔并没有发现扩散情况。 她沉声对护士道:“病人心跳停止,准备心脏复苏。” 那护士慌了神,不知道现在该听谁的。 阮清怒了,“作为一个医生,不懂的听指令吗?” 那护士脸有些羞愤红了。 肖老爷子龙颜大怒,“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现在赶快给我出去。” “耽误了救治,你负责的起吗?” 萧衡不缓不急放下手术刀,冷笑嘲讽,“肖院士,这位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位神医,说是能治好苏老先生的哪位。” 肖老爷子觉得荒唐至极,“胡闹,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医术,快点出去。” 肖老爷子已经上前要推她出去了。 阮清侧头冰冷的眼神狠狠扫了过去,“全部给我滚出去,出了问题我负责。” 肖老爷子起得面部表情直抽,眼前的场景正是萧衡想看到的,他阴测测一笑开口阻拦肖老爷子,“老爷,既然人家不需要咱们,那咱们出去便是。” “胡闹,人命关天的事,你也跟着胡闹是不是。” 肖老爷子怒狠狠呵斥了一声,萧衡咬牙愤愤不平出去了。 等他再次过去的时候,就发现监护仪上一个有心跳了,而且由微弱到强了,他浑浊的老目几乎是瞬间放大了。 凑近了看,不放过一丝细节。 他大脑一阵灵光,呼吸乱了,“这……你这手法那里学来的?” 这不是失传已久的医学手法吗?他有幸在一个高人那里看到过一次,没想到这次看到完整版的了。 阮清没空和他解释,“准备肾上腺素,还有工具。” 肖老爷子目光十分复杂,小心紧张准备着。 手术室外,萧衡出来后就打了个电话个肖晓报喜,肖晓听了大喜,马上马不停蹄赶了过去,顺带她还请了媒体记者在门口等着。 自己先进去了。 看到那时隔一个多星期的没见的人,肖晓眼里的爱意怎么也藏不住,今天她是特意打扮了一番才出来。 知道他喜欢阮清,这一次她是特地打扮一身中性风,不过是东施效颦罢了。 “牧哥哥,苏爷爷还没有出来吗?” 肖晓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准备去拉那只手落空了。 她心里一阵失落,抬头就看到一张冰的能冷死人的脸,声音冷酷至极,“你想死吗?不想死滚远点。” 肖晓感觉心被千刀万剐般难受,“牧哥哥,我知道爷爷这次怕是要不行了,你放心就算爷爷万一真要有个什么意外,还有我呢?” “我会一直守护在你身边的,牧……” 哥哥两个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被一双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抓起衣领就丢了出去。 是真丢,有人想要上来拦,已经来不及了。 眼睁睁看着那个肖家可爱的二小姐被摔在勒地上,肖晓是练过家子的,但还是禁不住他那一摔,她疼得坐在地上半天回不过神。 心痛难忍,这羞辱比骂她还要让人让人难受,他就真的这么讨厌她吗? 守在门口的记者冲了进来,摄像头纷纷对准了罪魁祸首苏牧。 而此时的苏牧和以往的乖张性格完全相反,现在的他浑身上下萦绕着一股冰冷彻骨得冷意,那双眼哪怕是看着,就能让人觉得后背一凉。 “苏先生,请问你为什么要推肖小姐。” “现在肖老爷子在里头抢救苏老爷子,你这样对肖家的掌上明珠,请问你至肖家颜面与何地。” 肖晓看着他们一堆人围上了苏牧,马上急了,起身忍疼上前推开他们,“你们走开,不准拍,你们不准伤害我的牧哥哥。” “肖小姐,您别怕,有我替你做主。” 而苏牧只是冷冷看着眼前这一幕,在那些记者眼里,他真的就是一个冷血武无情加残暴的人。 更加激起那些记者的愤怒了。 “我们亲眼所见,看来苏家人果真都是心性凶残之人,想必你也一定是受阮小姐所影响的吧。” 其中一个记者不要命提出一个问题。 他话筒还没有凑过来,脖子就已经被那个冷血男人抓了过去想,双眸杀气腾腾,“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便。” “你……你这个魔鬼。” 那记者眼里惊恐万分,下一秒在一阵清脆声响下,那脖子直接拧断了,那些记者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四处慌乱逃窜,但是被赶到的周旭堵了个正着,三两下那些记者就已经被黑衣保镖团团控制住了。 为首的那个俊美男人,声音冰冷低沉开口,“手脚做干净些,把东西销毁。” 周旭眼一沉,应下。 手一挥,那些黑衣保镖迅速三两下解决了那些记者,周旭拿起那些机械设备就往地下砸,那声音极响,吓得肖晓连连尖叫。 很快东西已经稀巴碎了,周旭才收手。 冷冷看了一眼肖晓,“她怎么处置?” 苏牧冷冷扫了一眼,阴测测笑了,“绑了,丢给肖家,要是再有再次,直接杀了。” 他像是再说一件平常到不能在平常的话,但是在肖晓眼里,他的这句话无疑是杀了他。 她没有抗拒任由周旭把她绑成了粽子,她的眼神依旧藏着爱意,但是却是心死的捶扎,眼泪顺着眼角留下。 这一刻她多么期盼他能看她一眼,哪怕一眼她也心甘情愿了。 但是没有,连那一眼他都不吝啬给她。 哈哈哈,他真是好狠的心啊。 手术外又恢复了平静,沈蔷薇听到出事后也赶了过来,久别重逢,那张脸还是一如既往的俊美,只不过比起那时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刚毅。 沈蔷薇不知道自己从那看出来的,但是她看到这张脸是她有些沦陷了。 她抿唇走了过去,“爷爷还没有出来吗?” 苏牧深眸一直锁着那边,没有回复她。 沈蔷薇也索性闭嘴了,只是那双眼睛不曾离开过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突然暗了。 老爷子被推了出来,带着氧气罩,面色极其的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于此同时一道穿着无菌服,全副武装的娇小的身影倒了下来,苏牧瞳孔一缩,赶紧冲上去抱住了下滑的身影。 声音焦急大喊,“医生,医生在哪里?” 抱着拿道身躯直接走了。 沈蔷薇笑的牵强,接替了刚才阮清的位置把老爷子推进了观察病房,随口问了句一旁的肖老爷子,“她是谁?” 肖老爷子沉吟了片刻道:“她是苏家少夫人。” 说完转身走了,留下沈蔷薇一脸难以置信。 少夫人,刚才那个女人竟然是阮清。 她没看错,那个女人刚才从紧急抢救室里出来,难道老爷子也是她救治好的?在加上肖老爷子在提起她是,那一脸敬畏的表情时。 她信了,沈蔷薇眼眸眯了起来,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看来她要好好查查看了。 第77章苏家有几个少夫人? 到了后半夜老爷子醒了,他的第一件事就是问,“那个女人处理没有?” 林管家担心摇摇头,“先生带走了。” 老爷子感觉自己心脏又疼了起来,他面色难看皱了起来,因为带着氧气罩,所以他说话很吃力,“这……逆子是想打算活活气死我啊。” 林管家吓坏了,赶紧上前帮他顺气。 老爷子使劲全身力气推开他,微弱坚定的声音一字一句咬牙道:“不惜一切代价,杀了那个女人,这件事千万不能被那丫头知道了。” 林管家抿唇冷冷应下,“老爷放心,我已经加派人手找了。” 老爷子心算是半落下,依旧还是不安。 “那丫头怎么样了?” 老爷子眼里满是愧疚,要不是因为那丫头,他这条命说什么也就不回来了。 越是这样,他就更加不能再对不住那丫头了,一定找到那个女人除了她。 林管家叹息一声,“少夫人是因为身体未恢复,又站了那么长时间,精神处于高度紧张状态,所以才晕倒了。” “不过有少爷在那里守着我,老爷你大可放心。” 老爷子浑浊的双眸看着窗外叹息了一声,这一次意外,那小子怕是担心坏了,他心里怨恨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 熟知老爷子的林管家怎么会看不出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低低叹息道:“老爷,你可千万别那样,少爷是个感恩孝顺的孩子,这我们都看在眼里。” “你要是这么想,他要是知道该生气了。” 老爷子敛眉叹息,“林申,你说我活着是不是就是累赘。” “老爷,您怎么会这么想呢?” 老爷子直接闭上了双眼,与外界隔断了联系,林管家见状,也是退了出去。 回想这一天发生的事,真的太突然了,突然到他以为世界末日要来了。 苏家突然跑进来一个打着肚子的女人说是怀了小牧的孩子,这一说他登时就怒了,那孩子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一张突然甩出的孕检报告单,狠狠打了他的脸,上面白纸黑字写着,确实是,已经怀孕了。 他怀疑过是不是苏鹤闲儿子的,但是那逆子早就做了结扎手术,又不是他的,在苏家除去小牧之外,还能是谁? 他当即受不了,下达命令让人抓住那女人弄死,结果那逆子还要横插一手,他心脏一阵绞痛,直接气昏了头。 …… 透过病房的玻璃窗户,沈蔷薇看清了病床上那种苍白虚弱却是让人惊艳止足的脸,她眼睛也是狠狠惊艳了一把。 精致玲珑的脸,纤长的睫毛下一双极美的桃花眼垂着,少了报纸上看到的清冷,多了几分冰美人的羸弱,也是动人心魄的美。 试问这样的女人,怎么不让男人心动。 她自认为自己不算倾国倾城,但是在青城她要说美貌第二,绝对没有人敢说第一,眼前这个女人让她感到了浓浓的危机感。 林管家准备过来看下阮清,就看到了沈蔷薇鬼鬼祟祟站在病房窗户那里。 他走了过去沉声道:“沈小姐,你做什么?” 林管家的声音,惊动了里面的男人。 那双鹰隼一样冰冷的眼睛直接冻住了沈蔷薇的心,她面上大喜,他这是恢复记忆了吗? 她拉住了林管家的手,按耐不住激动的语气,“林管家,牧哥哥他好像恢复记忆了。” 林管家看了眼里头,平静淡淡道:“沈小姐,少爷一直都是这样。” 林管家越过她,直接进去了。 “少爷,少夫人,身体怎么样了,老爷让我过来看看。” 苏牧回神视线又落在了阮清身上,他的声音很低,“护士姐姐说,阮阮只是太累了,就睡着了。” 林管家眸光复杂,“没事就好,少夫人要是醒来了,和我说声,老爷很担心她。” 苏牧还是点了一点头,闷声应下。 林管家沉默了片刻,看着那高大纤长的身影,乍一眼看过去少爷真的和我正常人无二,可是一开口就…… 他摇了摇头出去了。 沈蔷薇心里酝酿了许久,进来了。 苏牧没有说话,她也是沉默保持不语。 只是那双眼睛时不时朝身旁俊美男人望去,青城比他厉害的青年才俊多了,但是比他帅的,却是寥寥无几。 要说真要拿来比一比的话,那就是只有奉城冷家最年纪的冷家家主,冷斯年了。 苏氏集团门口。 苏家夫妇带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站在中间,身边围了一圈记者,而周倩护着那低头啜泣的女人。 “苏先生,这位小姐是怎么回事?” “请问想和这位小姐和苏家什么关系,是什么人?” 各种话题层出不穷。 苏鹤闲拿过话筒,看了一眼道:“这是我苏家的少夫人。” 那些鬼精得记者瞬间嗅出了不同的怪异。 “苏家少夫人不是阮清吗?” “苏先生请你和我解释一下,这是真的吗?” “这位小姐是苏家少夫人,那阮小姐算什么?小三吗?还是这位何小姐是后来居上。” 何苏娜面对着镜头,苍白挤出一抹笑。 “各位记者朋友们好,我叫何苏娜,是申远大学的金融系的老师,也是历城何家三小姐,你们的问题太多,我也就不一一回答了。” “但是有件事我必须严明,就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苏家长孙,而我已经怀孕三个半月了。” 她面对镜头笑得有些牵强,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她没有严明。 最后那一句话她咬字刻意咬得很重,不难猜出是在给外人透什么消息。 苏家夫妇看着眼前这副场景,相视一笑。 事情尽在掌握之中。 很快这一重大消息就已经传到了各大媒体渠道,阮清这两个字本来就很敏感,果不其然在青城再次炸开了锅。 那些黑阮清的更加利用这次的事件,疯狂炒作了起来,还有一部分是看好戏的心态。 阮清唯一的通用账号下,全是清一色的各种不堪入目的骂评。 肖晓回到肖家后,就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饭睡觉了,两个哥哥看着十分心疼,想要跑去苏家带着人手去闹,被制止了。 这一次的消息,肖家大公子无疑是第一个知道的,他欣喜若狂跑上楼敲响了妹妹的门。 得到应允,他才进去。 “妹妹,大消息,苏家大消息,你看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看着大哥冒冒失失的样子,肖晓更加心烦了,“什么破消息,大哥,我现在真的很烦,你就不要和我说话了。” 肖乐直接把手机给了妹妹,“你看,哥没有骗你吧,这次苏家怕是恐怕是真的要玩完了。” “傅家那边不说现在就阮清那贱人杀害阮清这事还没有解决,现在又腾空突然冒出个女人说是怀了苏牧那傻子的孩子。” “呵呵,事情真是越来越好了。”肖乐此刻安全没注意到妹妹此刻的表情,他说的越发起劲了了,哈哈大笑起来。 “现在我倒是真的有些怀疑,那傻子到底真傻还是装傻的了,你放心,这事哥哥一定帮你报仇……” 他话还没有说完,抓着手机就下楼。 她心里一阵火气,脸上因为愤怒面目狰狞了起来,这是哪儿来的疯女人,竟然敢凭空捏造出这么一起事。 刚下楼,肖老爷子就站在了她跟前。 怒着眼睛冷着面孔,“把二小姐给我拦下,要是敢出去,直接打断她的腿。” 肖晓直接委屈哭了,“爷爷,您让我出去好不好,我就出去一下下马上就回来。” 肖老爷子直接转身上楼了。 面对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孙女,他是又气又心疼,人家苏家那小子分明就对她无意,却是还要一个劲儿赖上去。 昨天还被人绑着丢了回来。 第78章青城今晚要出大事了 肖晓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把水果刀直接抵在了脖子上,她声泪俱下,说话声音一抽一抽,疯狂大喊,“你要是不让我出去,我就杀了我自己。” “反正我也不想活了,这样痛苦的活着,还真不如死了来的痛苦。” 肖老爷子猛地一转身,快步走了过去,“快点,拿掉她手里的刀子。” 他们一靠近,肖晓又抵着深入了几分,白皙的脖子,鲜血流了出来。 目光湿润,咬牙坚定,“放我出去,不然我真的杀了我自己。” 肖老爷子气得身躯一阵起伏,他面色大白,明显不对劲了,声音虚弱开口,“不要做啥事?” 萧衡赶紧上前扶住了肖老爷子。 哪怕是这样了,肖晓眼睛的坚定,丝毫未动摇半分,“放我出去,不然你今天就会看到一具尸体。” 佣人陈嫂也是有些怒火了,“小姐,老太爷都这样了,你就算想出去,也不能这么逼老太爷啊。” 谁知,肖晓愤恨直接怼了过去,“你一个低贱的佣人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滚开,你们都给我滚开。” 陈嫂面色十分难看,她低头不说话了。 肖老爷子越发觉得是自己的过分溺爱才把这个孩子宠坏成这样,他声音再度软了下来,“晓丫头,算爷爷求你了去,不要在执迷不悟了。” “世上好男人那么多,爷爷一定帮你物色一个……” 肖晓情绪更加疯狂高涨了,她捂着耳朵,“不听,我不听,我就是要牧哥哥,谁也不要,牧哥哥是喜欢我的,只是因为那个女人,所以他才不敢喜欢我。” 她刀子丢掉,眼泪婆娑跑过去跪了下来,“爷爷,我求求你了,帮帮我,我真的很喜欢牧哥哥,我不能没有他,我会死的。” 肖老爷子手被她抓的生疼,他怎么用力也抽不出来,看着眼前这个被嫉妒丑陋冲昏头脑的孙子,他感觉心如针扎。 还是肖乐下来了,才制止分开了肖晓。 肖乐一脸怒火,大吼道:“肖晓,你这是在干什么?” 这是他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肖晓被吓坏了,她身体一抖一抖的,可怜兮兮抽噎着不敢出声。 肖乐于心不忍,终究还是心软了。 还没开口,肖老爷子就已经开口了,苍老的声音无奈至极,“她想去,就让她去吧。” 肖晓赶紧推开了那些人,叫上司机开车就去了苏氏集团门口。 还没有结束,她从人群中挤了进去,目光锁定在何苏娜脸上,她愤怒咬牙,提气一巴掌就狠狠甩了过去。 “你是哪来的疯女人,竟然敢来这里招摇撞骗。” 何苏娜被这突入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 肖晓气不过,还想冲上去在打上个几巴掌。 不被苏鹤闲推得一个踉跄,她穿着高跟鞋差点摔了一跤。 周倩护在何苏娜身前,凶恶神煞瞪着她,“肖丫头,你做什么,要是伤了苏家的骨肉,你负责得起吗?” 苏鹤闲一脸不耐烦道: “肖丫头,这里不管你的事,你先回去。” 肖晓冷笑看着这一幕,她要是还不知道就真的是傻子了,呵呵,竟然敢利用她。 这群贱人竟敢欺骗她,那就不要怪她不讲情面了。 肖晓心里被背叛的怒火燃烧着,她笑得癫狂咆哮,“伯父伯母,怎么,利用完了就开始想把我一脚踹开了。” “你们不是说好了,我帮你们办好事,你们就答应把苏家少夫人这个位置留给我吗?怎么不算数了。” 这么多的记者,耳朵字自然也是不聋,肖晓这话里想表达出来的意思,他们怎么会不知道。 各种话筒递到了肖晓跟前。 肖晓拿过一个话筒就要说出来,苏鹤闲上前一脚直接踹开了她,抢过话筒恶言恶语道:“肖小姐,你要是在敢胡说八道污蔑我,我们法律上见你。” 苏鹤闲刺客是悔不当初,怎么会和这个蠢货做交易,何苏娜被打那一巴掌,心里也极度的不平衡。 她踩着平底鞋走过去,抓着肖晓的头发,甩手就两巴掌甩了过去。 “别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要是敢伤我,那我定是加倍还回去你。” 何苏娜顶着那张和阮清几分相似的脸,语气高傲不屑,可她那股子劲儿不写完,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带着一股激动愤怒。 苏鹤闲直接叫了门口的保安把肖晓驱赶走了。 肖晓率性破罐子破摔,她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 “苏鹤闲,你们利用我,你们不得好死,哈哈哈去,我要去告你们,你们让我在老爷子身上做手脚,自己好坐享其成当苏氏总裁。” “我告诉你,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苏鹤闲僵硬的笑面对镜头媒体,眼里深处的的杀意已经很明显了,他想杀了那个坏她事的女人。 何苏娜听得认真,她低头不见之处,眼里闪过诡谲的光,这可真是连老天都在帮她呀。 有了这一弱点,她还何愁做不到苏家少夫人这个位置上。 她说过去,她会一步一步走上那个耀眼的高位。 包里的手机响了,她拿起一看是熟悉的号码,她深吸一口气,笑得得逞,直接挂掉。 在苏鹤闲夫妇的力挽狂澜下,那些记者的问题又回到了阮清身上。 林管家连拨了好几通电话号码?都挂断了,他气急败坏在桌子上重重砸了两拳。 这女人还真是好心机。 现在已经上新闻媒体了,该怎么办? 周旭那边听到了风声,第一时间拦截了网上那些肆意报道的消息,但是很明显就是有人暗箱操控。 他们清除了一波,另一波又接着涌上,跟根本就没有一点办法。 病房那边阮清醒来没多久,又睡了过去。 网上那些消息,沈蔷薇也看到了。 “伯父说那个女人怀了你的孩子是真的吗?牧哥哥。” 苏牧眼神冰冷如刀,“不是。” 他的这副模样,让沈蔷薇心里再次燃起了希望,她激动万分,“牧哥哥,你跟我说实话,你已经恢复了是不是?” “蔷薇姐姐,你在胡说什么,小牧没有恢复,小牧要等阮阮醒来。” 他的目光依旧是冷冷冰冰,但是说话的语气还是一点都没有变,按她的话来说就是傻里傻气。 这样的男人,怎么配的上她沈蔷薇。 终究是她错看了,可笑认为他是装的。 沈蔷薇眼里那一点喜欢,随着这句话消失不见了,“嗯嗯,你在这里好好照顾你的阮阮,我去看看苏爷爷那边。” 她拿起名牌包包转身就走了。 男人眼神更加冰更加冷了,他走到阳台看了病床方向一眼,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你现在在哪里?” 他平淡的声音下蕴藏着难以遏制的杀气。 那头轻笑了一声,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苏先生,我在一个很安全得地方,你放心不用担心我,我会好好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是不是你的孩子,到时候你就知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我要明确告诉你,那晚那个女人就是我,而那位阮小姐她是被……”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了那头手机屏幕碎裂的声音,可他是发了多大的火气。 何苏娜压下心里的恐惧,“你放心,我没想缠着你,只是孩子是无辜的,你和那个女人离婚后,想怎么都行,我知道苏家少夫人这个位置。” 电话那头男人轻笑传了过来,“你确定你有命活到那个时候吗?” 何苏娜手指微微收紧,说真的,她有些怕了。 她看了看,四周黑漆漆的封死的房间,一颗心落了,她还是害怕挂断了电话。 苏牧刚刚挂掉电话,周旭就进来了。 第79章无论大小,惹到我了就该打 周旭没有说话,下去准备了。 何家那边,欢笑声不断。 何苏娜被围坐在中间,接受着何父何母的谄媚讨好。 “我家女儿真是出息了,这次要是攀上了苏家,那我们何家指定飞黄腾达了。” “那可不是,我生的女儿。” 何母笑眯眯看着女儿。 何苏娜只是皮笑肉不笑,你生的女儿?呵呵,如果不是有了肚子李这团肉,你们会想到我这个亲生女儿吗? 何苏娜捏着牛奶的手再寸寸收紧。 大姐何苏晴下来了。 神色淡淡,“既然怀了孩子,就老实安分点,不要总是吓跑出进乱跑。” 何苏娜引上那目光,冷冷道:“姐姐教训的是,妹妹一定注意些,毕竟妹妹肚子里怀着的可是苏家的骨肉。” 何苏晴嗤笑,这个妹妹还真是出息了。 “你明白就好。” 丢下这句话她准备出门了。 何父叫住了她,“小晴,你妹妹刚回来,你作为姐姐,理应多包容些,下次不准这个和妹妹说话了。” 何苏晴脚步都没有停下直接走了。 何苏娜捂着肚子,面色难看了起来,“妈,我的肚子有些疼了。” 何家夫妇赶紧紧张了起来,去叫了家庭医生。 何苏娜咬牙愤恨看着何苏晴。 装什么,总有一天她会拆穿她的真面目。 何苏晴出来后就拨了一通电话,约定了时间地点,她赶了过去。 阮清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四目相对,两人只是皆对视了一眼,便又收回了视线。 阮清淡漠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何苏晴犹豫了片刻,问她,“小默怎么样了?她最近过得还好吗?” “她很好,你放心。” 一句话,让何苏晴的脸再次白了。 “你知道的?我也不想伤害她,我真得很……” 阮清眼一沉,打断了她,“你找我来要是就说这些废话,那恕我无可奉陪。” 她起身就要走,何苏晴急了,叫住了她。 “等等,我找你真的是有要事?” 阮清又重新坐了下来,手指搅动着咖啡勺,视线落在窗外,却是没有看她半分。 何苏晴忍下心痛,深吸一口气道:“何苏娜怀孕了,是苏牧的孩子?” 阮清视线瞬间看向了他去,眼眸冷眯了起来,“你从哪儿知道的?” 何苏晴抿唇道:“三天前我父母认回了我妹妹,回来我才知道她已经怀孕,三个月了,孩子是苏牧的?” 何苏娜这个名字好耳熟。 阮清仔细回想了起来,她去瑞城的时候,好像是有这么一个女人发信息挑衅她。 那天晚上她用计想要弄死沐青的时候,清楚看着一个女人进去了房间,那个女人就是何苏娜。 阮清悬着的一颗心落下了,“她怀没怀孕,与我无关。” 何苏晴急了,“阮清,你疯了,那是你老公?” 阮清只是冷冷一笑,“我的家事用不着你操心,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家事吧。” “我现在是暂时没有许珂的下落,要是有了我可能会杀了他,要是他那天死了,你可千万不要惊讶。” 阮清说完就起身走了。 何苏晴有急又气愤,“阮清,你……” 然而回应她的只是红火色机车扬起的一地尘土。 回到苏家,阮清上楼看了看房间不见那傻子的身影。 只有周旭在楼下。 她问,“你家少爷那去了?” 周旭不敢直视她的目光,低头恭敬道:“马上要开学了,少爷去报道了。” 阮清算了算,也差不多要报道了。 她又问,“他一个人去的。” 周旭抿唇,“还有司机。” 为什么是司机陪着去,而不是他这个助手跟着去,阮清觉得有猫腻,她眼睛微眯起。 语气冷淡道:“那家幼儿园,带我去。” 周旭闻言瞬间睁大了眼睛,“少夫人,少爷很快就回来了,你在家里等着就好了,再说了你身体还没有痊愈好。” 阮清直接没有理会他,转身就走。 周旭赶紧拦着了她,“少夫人,稍等片刻,我上个厕所,很快就出来。” 阮清脚步停了下来。 厕所里周旭赶紧拨通了老大的电话号码,“喂,老大,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嫂子等下要我带她去你报道的幼儿园。” 那头冷漠的声音淡淡道:“知道了。” “喂喂喂……” 周旭想再次说话时,那头已经挂断了。 没办法,他只能是硬着头皮上了。 他开着车时不时观察着阮清的面色神情,以至于开车的时候差点闯了红灯。 阮清目光清冷扫了他一眼,“你看着我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突然发现少夫人您今天又美了。” 周旭尴尬一笑,抬手抹了一把虚汗。 “你的意思是我平时不好看?” 阴沉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冷得周旭如同赶赴刑场一样。 “怎么会?少夫人在我心里最美了,比天上那嫦娥仙子都要美,简直……” “得了,少拍马屁。” 阮清听着只觉得聒噪。 距离不是很远,很快就到了。 周旭在下车之前心里就已经有应对了,下了车,他直接领着阮清走了进去。 阮清一边走一边问他,“什么班?” 周旭战战兢兢回答,“应该是……学前班了吧。” 阮清扫了一眼,大致知道在哪里了。 转身朝他道:“你先回去吧。” 周旭还没有说话,就看见老大威猛高大得身影了,他惊喜万分,舒了一口气走了。 阮清径直走了过去,“怎么样了?” 他低着脑袋,眉头皱成一团,“小牧不知道怎么弄?” 阮清拉着他的手,直接朝班级走了过去。 在果果班停了下来。 今天来报名的小朋友不少,但是看到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来报名,多少还是有些嗤笑的意味。 一个豆芽高的小屁孩,拿着玩具枪直接朝这边biubiubiu了过来,“大傻子,看我刑天铠甲变身消灭你。” 阮清冷眼一眯,走过去。 单手拎起那只小神兽,“大傻子,你说那个,再说一遍?” “哇哇哇,你是大坏蛋,放开我。” 那小神兽直接哭了起来。 老师赶紧跑了过来,“苏夫人,不好意思,小孩子童言无忌,不要生气。” “小孩子做错事了就不用惩罚了吗?” 一句话怼的那老师哑口无言。 阮清语气很冷很淡,“出了事我负责。” 视线又落了那小屁孩身上,“道歉,你要是不道谦,把你屁股打开花。” “哇哇哇,你是坏人,我才不要道歉,他本来就是大傻子,我要告诉我爸爸让他把你们全部抓起来,你这个坏女人。” 看来还是个有后台的? 那老师吓得直接去告诉了园长。 不一会儿那园长和一个胖乎乎凶神恶煞的男人走了过来,“你在干什么,快放下我儿子。” 阮清视线狠狠剜了过去,声音冷如刀子,“你儿子骂我老公就该打,一道歉,帮你儿子收拾东西准备退学,二不道歉,你儿子哭了,别怪我下手重。” 对待这种不听话的小屁孩就是要用特殊的方法对待。 “笑话,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唬到我,你以为你们还是原来那个苏家,在我面前摆什么谱?” 那男人仗着自己身宽体胖扬着手就朝阮清打去。 阮清只是冷笑一脚踹开了,“你算是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嚣张,敢欺负我阮清的人,遇上我算你倒霉。” “你这个坏女人,不准欺负我爸爸,我要打死你,打死你。” 那男人捂着胸口痛得支支吾吾,“你……你等着,你这个贱人,老子弄死你。” 阮清走过去,一拳打在了墙壁上,瞬间墙壁已经裂开了。 她手指上沾染了鲜血,她语气丝毫未变,“等你弄死我之前,我先弄死你。” 苏牧看到她受伤了,眼里一闪担心。 “阮阮,你的手受伤了?” 第80章拿命拼来的,你羡慕吗? 阮清还没有说话,那胖乎乎的男人已经嘲笑开口了,“一个傻子瞧把你能耐的,靠着女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我们单挑打一架。” 一句话,让身上苏牧脸上的神情变了,他声音平平静静道:“阮阮,小牧不是废物,小牧要和他单挑。” 阮清冷眼一脚踹开了自己视线之外,才把现场交给了苏牧。 那胖乎乎的男人忍疼慢慢爬了起来,看着阮清眼里明显是有惧意的,不过要收拾这个傻子,他还是绰绰有余的。 看着那身板,那胖乎乎的男人。 眼里那嘲笑的意味更加明显了,“还真是傻子,今天爷爷就教你好好做人。” 他话还没有说完,一个拳头就朝自己打来,一颗牙打了下来,那男人身躯踉跄后退了三步,难以置信。 他擦了一下嘴角,咬牙抡起拳头狠狠打去去,“去死吧,傻子。” 苏牧目光依旧平淡,他直面迎上了那拳头,在马上要近身之刻,一脚踹开了那男人三米之远。 趴在窗户外的小萝卜头一阵惊呼,“哇,好酷啊,苏牧。” “我就说了,苏牧会赢,你们还不信。” “切切切,才不是呢?” 一道冷然的视线看了过来,那小萝卜头吓得头一低,露出一双圆溜溜的小眼睛,这个姐姐可怕。 不一会儿,响起了大小两道不同的哭声。 苏牧按着那男人才打。 阮清拎着那小神兽脱下裤子才打屁/股。 “爸爸……小豪好痛。” “儿子,爸爸也痛啊……” 解决完那父子俩,阮清带着苏牧报完道出来后,那些人看他们的视线都不一样了。 阮清没有理会,苏牧也是一样。 只是目光一直停留在在那双伤痕累累的手上,眼里的心疼显露在脸上。 “软软,对不起,让你受伤了。” 阮清低头看了一眼,“没事,小伤,两天就好了。” “不过有件事我希望你记住了,不管是任何人,只要欺负你或者是辱骂你去,不要忍,像今天这个给我狠狠打回去。” 苏牧乖巧嗯嗯点头。 阮清心也是落下了,有了这次事件之外,想必应该也没人敢这样做了。 出了校门,周旭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看到阮清受伤了,他赶紧拿出医药箱出来,“少夫人,怎么搞到的,赶快处理一下伤口?” 周旭拿出了消毒水就要帮阮清清洗。 他突然一响这事好像不是自己做的,果不其然他一抬头就看见一张黑脸阎王阴沉沉看着自己。 手上一哆嗦,他赶紧把瓶子给苏牧了。 阮清转过去时,苏牧依旧挽起了笑容。 “阮阮,小牧帮你处理伤口吧。” 阮清没有拒绝,任由着他弄了。 重新坐回车上,周旭在前面开口。 阮清和苏牧坐在后头。 阮清想到今天发生的事,又问了他句,“我听说你在外面有女人了,还怀孕了。” 这句话一说出,苏牧神经紧绷了起来。 周旭也是差点一个甩尾漂移了出去。 阮清稳住身体,骂了过去,“周旭去,你干什么?” 周旭战战兢兢道歉,“抱歉,少夫人,我手滑了一下。” 苏牧已经马上开口了,“阮阮,小牧没有,真的没有。” 他大掌紧紧抓着她的手,他现在连呼吸都是紧张的。 阮清目光冷冷看着他那不断收紧的手,若有所思问,“你这么紧张,我可不可以认为,你真的有。” “阮阮,小牧没有……没有。” 他拼命摇着头,都快要哭出来了。 阮清不过是那么随口一问,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 “你哭什么,我又没欺负你。” “不是你就不是你。” 阮清看着他差点要哭出来的样子,赶紧打住,安抚了起来。 男人真的麻烦。 夜晚阮清准备了药膳去看看医院看看老爷子。 她还没出门,就看见林管家扶着老爷子气喘吁吁回来了。 阮清有些生气,“林管家怎么回事?” 老爷子打断了她的话,好不容易顺下一口气开口道:“不关林申的事,是我执意要回来的。” “关于网上那些新闻报道你千万不要相信,都是假的,我相信小牧的为人,他是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的?”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阮清心里知道有底,知道不是苏牧,她扶着老爷子坐下,“我知道不是他,这件事我心里有底,您放心好了。” 老爷子完全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不过好在不是,林管家也跟着舒了一口气。 阮清直接让厨房的李嫂把药膳端出来,阮清语气淡淡道:“您回来了,正好,把药膳喝了吧,对身体好。” 老爷子鼻头有些酸,眼眶微微湿润,三两下端起来就喝了,因为药膳还很烫,烫到了舌头。 阮清注意到他表情,自己动手吹凉了才递给他,“就这点小事就感动了,你以后感动的事还多着呢?” “一大把年纪了,别学小年轻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苏氏那边我已经着手让小默去帮了,不过有些文件处理需要你的私章。” 阮清话刚落下,老爷子就让林管家去取东西。 阮清眸光一柔,“你就不怕我利用你的名义做坏事?” 若是以前他还真怕,但是自打苏家尽力了这么大事情,他信了,要是没有她,苏家还真有可能没落。 他也是庆幸自己当初同意了这门婚事。 老爷子目光里满是信任,“苏家的情况你我都知道,要是景瑞一直支撑,加上这些年苏氏的银行亏空,最多只能撑个五年左右。” “你这小丫头看着年纪不大,懂得不少……” 吹凉了,阮清递给他,故作轻松一笑,“拿命拼出的,你羡慕吗?” 一句话让老爷子哑口无言,眼里更多的是心疼。 阮清深吸一口气,“好了,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好好养病,苏氏交给我,定还你一个盛世太平。” 最后一句话透露出的信息太重大了,老爷子话凝在了喉咙间,最后只感叹成了一句,“谢谢。” “谢什么,这是我应当做的,我说到就一定做到,苏氏的一切有我,你放心即可。” 落下这句话,阮清转身出门了。 何家灯火通明,里里外外都被包围了…… 各种东西碎了一地,上好的梨木桌碎成了两块,地上跪着一地人,沙发上为首的男人矜贵无双,脸上带着的青面獠牙面具让人不寒而栗。 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烟灰缸,发出清脆的声音,对于何家夫妇来说,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人来的恐慌。 “人呢?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低低沉沉的声音像是魔鬼一遍低醇响起。 何父被按在桌子上,脖子上低着一把锐利的刀,他惊恐又害怕万分,不知道那个小女儿那里得罪了眼前这这么一个危险的人物。 “大……大人,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何家就只有小女何苏晴一个女儿。” 何苏娜毕竟是刚刚认回来的,所以还没有对外公布。 男人冷笑一声,“我既然能找到这里来,你说我有没有搞错?交出人来,我修罗阁既往不咎,要是找不到人,你们今晚全部都得死。” 一个眼神,那男人刀子举了起来,抓着何父的手按在茶几上,刀尖在手指间徘徊,似乎在想,切那根好呢? 何母吓得和何父两人视线相看,眼神在问要不要说出来,何父坚定一咬牙,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说。 再等等,等小晴回来就好了。 何苏晴听到风声赶紧回家了,带了一众人回来,那些人都是基地上的兄弟,守在门口那些人瞬间就解决了。 何苏晴冲了进来,看到父亲和母亲这样,当即红了眼。 “你们是什么?敢跑到我何家闹事?” 第81章什么该不该说,你心里清楚 各种东西碎了一地,上好的梨木桌碎成了两块,地上跪着一地人,空气一片死气沉沉。 沙发上为首的男人矜贵无双,脸上带着的青面獠牙面具让人不寒而栗。 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烟灰缸,发出清脆的声音,这对于何家夫妇来说,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人来的恐慌。 “人呢?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低低沉沉的声音像是魔鬼一般低醇响起。 何父被按在桌子上,脖子上低着一把锐利的刀,他惊恐又害怕万分,不知道那个小女儿那里得罪了眼前这这么一个危险的人物。 “大……大人,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何家就只有小女何苏晴一个女儿。” 何苏娜毕竟是刚刚认回来的,所以还没有对外公布。 男人冷笑一声,拿着打火机把玩着,擦的一下火光映衬下那张青面獠牙面具更加森寒骇人。 “我既然能找到这里来,你说我有没有搞错?交出人来,我既往不咎,要是找不到人,你们今晚全部都得死。” 一个眼神,其中一个男人刀子举了起来,抓着何父的手按在茶几上,刀尖在手指间徘徊,似乎在想,切那根好呢? 何父眼里是藏不住害怕,他依旧在狡辩,“我真的不知道小娜在那里,你就是杀了我,我也还是那句话,不知道。” 何母毕竟是深闺里的大小姐出身,那里见过这样的大场面,吓得泣不成声,“你们要多少钱,我们给,不要伤害我们。” 何父怒瞪了一眼这个不懂事的女人,这是冲钱来的吗?分明就是冲他们何家来的。 现在他只能是等大女儿回来了,何父何父坚定一咬牙。 再等等,等小晴回来就好了。 何苏晴听到风声赶紧回家了,带了几个身手极好的兄弟回来了。 何苏晴冲了进来,看到父亲和母亲这样,当即红了眼。 “你们是什么人?敢跑到我何家闹事?” 何家夫妇看到女儿回来了,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何母好不容易消停的眼泪,哗的一下又出来了,“小晴啊,你回来得正好,你要是再不回来,你就见不到爸爸妈妈了。” 带着面具的周旭,双手环胸嗤笑一声,“什么人?当然是来讨债来了,你妹妹聚众赌博息毒,欠了我们不少钱,还不了钱,那自然是拿命抵钱了。” 何苏晴怒火冲天,“她欠了你们钱,你们应该找她去,关我家人什么事?” “我告诉你们,我已经报警了,要是不想惹上麻烦,你们最好现在走。” 何苏晴确实已经报警了,就看这些人识不识相了。 沙发上的男人从喉间溢出一抹嗤笑,“你以为我会怕?何小姐是你太天真了,还是拿我当傻子看。” 何苏晴面色一白,眼前人她自然是认识的。 她不想惹事,但是要真的解决不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沐青,我们何家与你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谁欠你,你们就去找谁?” 沐青? 何家夫妇被这两个字吓到了,这位就是黑白两道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那位?反手覆云,就连苏家都要忌惮三分。 苏牧深眸一沉起身,忍不住拍手叫好,“说得可真好啊,可是……我现在找不到人,又拿不到钱,那没办法就只能是拿你们开刀了。” “动手。” 一声令下,周旭为首的那伙人迅速把何苏晴,三两下直接解决了何苏晴带来的那几个人。 与此同时搜遍何家各个角落的徐曼也下来了。 “主子,搜便了,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何苏晴挣扎着,咬牙切齿,“何苏娜确实回来过何家,但是她现在确实不在何家你,你们要找她,我可以帮你们。” 男人长指一扬,那原本压制何苏娜的人瞬间松开了,低声讥讽,“何小姐,倒是识时务者。” 何家夫妇瞬间大喊,“小晴……” 何苏晴当然知道父母那一眼是什么意思,她也不想,但是她别无办法。 下一秒,何家夫妇被捆绑了起来,脸上身上挨了伤。 何苏晴气愤握拳就要冲上去阻拦,被拦了下来,“住手,不准伤害我父母,你要找她,我帮你便是。” 男人高大的身影闪身眼前,锃亮的皮鞋挑起她白皙的下巴,用力一抵,桀桀冷笑,“你这是在教我做事?” 何苏晴眼眶一润,她趴在地上干呕了起来。 何家夫妇被拖了下去。 何苏晴还来得急开口,一部装置定位的手机扔在了她脚下,男人冷如寒霜的声音响起,“现在打电话,让她立刻回来。” “否则,你和你的父母全部都要死,听明白了吗?” 何苏晴抓起地上的手机,恶狠狠瞪了那男人一眼,马上拨了电话。 那边看到陌生来电的手何苏娜,眼眸微眯了起来,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能接吗? 她很聪明,直接挂断了。 透过黑漆漆钉死的窗外,看到一束微光,她心才算是落了下来,手摸着肚子,眼里闪过恶毒。 孩子啊,妈能不能进苏家就靠你了。 电话不厌其烦再次打了过去,何苏娜直接拉入了黑名单。 这一举动让何苏晴愤怒更加高涨了一个点。 男人看着她这副抓狂的模样,没有丝毫宽恕,依旧是目光寒冰,咄咄逼人开口,“你还有十分钟时间,要是十分钟还没有任何变化。” “你们就一起去死吧。”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就把何家上下的生死定夺了,这到底是多狂的一个男人,能说出这么狂妄自大的话。 何苏晴红了眼,“你这分明就是在逼我?” 男人鹰隼一样锐利的眼眸淬着寒冰冷冷扫过去,“那是你的问题,你还剩九分三十秒,何大小姐。” 这句话落下,男人身后的黑衣保镖拿着计时漏斗放在了显眼的位置,何家上下一片慌乱不安,大家都不想死。 纷纷躁动了起来,还没躁动两分钟,就被男人一枪消音了,冰冷的薄唇只溢出一个字,“吵。” 现场瞬间又恢复了死一样的沉静。 何苏晴一遍一遍打着电话。 电话那头的何苏娜,心也是惴惴不安了起来,脑海里满是那男人别有深意的那句话,现在何家是不是…… 她咬牙坚定了心里的动摇,“忍忍就过去了,要想成为人上人,这点苦都吃不了,那和废物又有什么区别。” 门被敲响了,是苏鹤闲的声音,“是我?” 何苏娜眼里一闪而过的厌恶,她还是把门推开了,“有什么事?” 苏鹤闲目光冷冷淡淡,把东西递给她,“吃点东西再睡,外面一切有我守着,你安心即可,保护好我儿子。” 说起这个,何苏娜火气更加大了,她冷笑打断苏鹤闲的话,“苏鹤闲你这话最好不要乱说出口,否则你我都吃不到好果子。” “要想绊倒阮清那个贱人,你还得靠我肚子这团肉,所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自己心知肚明。” 何苏娜尖锐的指尖,警告似的戳了戳他肚皮。 苏鹤闲笑的阴冷,“有时候我真觉得我们俩绝配,一个狠一个毒,干嘛非想不可喜欢那傻子,当我女人多好,许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傻子?何苏娜心里暗暗嗤笑一声,也就只有这个脓包和阮清那贱人拿他当傻子了。 要真是傻子,她怎么会看得上他。 也不想想她何苏娜是什么人? 何苏娜面色一沉,语气直接驱赶了,“没什么事,就滚吧。” 苏鹤闲吃了闭门羹。 刚出来没几步脚,周倩就拿着手机过来了,“娜娜吃了东西没有,她姐姐打来的电话。” 自打发生了那件事后,周倩不敢再耀武扬威了,说话什么的都小心翼翼尽量以讨好苏鹤闲为主。 第82章苏家少夫人只有一位 所以这次的电话,小桃还没来得急接就被她抢了过来献功了。 苏鹤闲面色一白,一巴掌甩在她脸上,怒气冲冲,“谁让你接了电话?” 周倩捂着脸,眼眶通红,“鹤闲怎么了,我又哪里做错了?” 做错?她那件事做对过。 苏鹤闲忍不住又狠狠一脚给她踹了过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老子怎么会想着给你一次机会。” 他火急火燎赶紧敲响了何苏娜的门,“快开门,快点。” 何苏娜一脸不耐烦开了门,“干……” 什么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在看到周倩时面色变了,毕竟原配在这里,她还是要做好表面功夫的。 眼睛无辜一眨,“伯父,怎么了,有事?” 神经病啊! 苏鹤闲懒得和她装腔,“我们的位置暴露了,现在快点逃。” 何苏娜瞳孔一缩,瞬间又换另外一副嘴脸,凶狠咬牙,“怎么回事?” “现在先躲过这一劫再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修罗阁的人都插上手了,你现在赶紧下去。” “我叫阿力在下面接应你。” 苏鹤闲说话很急促,看得出来他也是很害怕的。 何苏娜脚步站住不动了,有回退了房间里头,她一直以为是苏牧派的手下来收拾他,没想到会是他本人。 不由得,何苏娜这刻真的慌了。 这个男人的心狠手辣她是见识过,要是被他抓到,她绝对会死。 苏鹤闲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你干什么,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何苏娜懒得理会他,直接关上了门,紧锁铁门,不露出一丝缝隙,就连窗户都同样钉死。 大脑飞快迅转,突然她有了注意。 咬牙拨通了一个电话,“喂,你好,是阮小姐吗?是我,何苏娜。” 那头阮清声音冷冷开口,“找我有事?” 这声音可真冷啊,何苏娜赶紧开口,“你能过来一下京郊花园四楼五栋房间吗?我现在遇到危险了,你能来救救我吗?” 阮清冷眸眯了起来,把手机拿远了些,“你确定找我,而不是找警察。” “阮小姐,求求你了,我知道我怀了苏家的孩子,让你颜面尽失,但是孩子是无辜的。” 声音那头是何苏娜哭哭啼啼的声音。 阮清觉得有些可笑,直接挂断了。 看着挂断了电话,何苏娜擦掉那滴虚假的眼泪,笑的阴测测,拿起刚才那段录音简单剪辑了一下,就点开一个短信框发送了过去。 周旭收到了,抿唇喊道:“老大,有消息。” 男人上楼的身躯一顿,阴沉着脸走了过去,看完信息,他长指一滑,删除了。 呵呵,还真是会拿捏他的把柄啊。 周旭自然也是看到了,他声音沉重道:“老大,现在怎么办,这女人分明就是在逼你就范。” 怎么办? 男人深眸蕴着杀意,修长的身形在黑色风衣的映衬下越发冷厉凛然了。 面具下薄唇展开嗜血一笑,“包围小区,一有机会直接杀了。” 他到要看看,他们能坚持多久。 透过一个绿豆大小的孔,何苏娜看到了楼下那冰酷无情的男人,恰好那视线看了过去。 四目相对,何苏娜吓得后退了两步。 只一眼她就感觉自己浑身血液都被冻结了。 一激动,她感觉肚子开始痛了,她咬着下唇慢慢挪步到床上,手紧紧揪着床单,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不要激动。 她始终保持着手机不关机状态,就是怕以防万一,她还有阮清这张王牌在手上。 他奈何不了。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断然是不能在莽撞了,搞不好自己还会送了性命。 苏鹤闲也是看到了楼下的不寻常,他吓得不敢吱声,视线一直落在那紧锁的铁门上,一刻不敢眨眼间。 怎么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了。 现在的他们就如同待宰的羊羔,稍微要是有动静,那就是死路一条。 砰砰的砸门声响起,周旭站在门口,抄起家伙就砸,使劲儿踹。 苏鹤闲吓得后背冷汗淋漓,挪动着沙发死死抵着房门,一下又一下撞击着,他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何苏娜也是听到了动静,她也是吓得缩到床角落,不敢动,手指紧紧攥着手机,给那信息框发短信。 但是一个人的力量,怎么也比不上三两个训练有素的保镖的男人,很快那门教育被撞开了。 苏鹤闲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一只手抓住了喉咙,威胁道:“人呢?交出来。” 苏鹤闲忍着害怕,咬牙不松口,“我不知道你说的人是什么人?” “呵呵,装蒜是吧。” “动手。” 身后那群人就跟不长眼似的,全部冲了上去,拿起铁质的钢管就这样,不带一下犹豫往死里打。 周旭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幕。 比起苏鹤闲这狗东西,平日里欺负起老大来,就是把他打死也难解心头之恨。 要是就这么死了,那多不好玩。 差不多了,他手一扬,那些人立即就停手,他再次逼问,“人呢?不说出来可是要吃苦头的,苏鹤闲。” 三个字让苏鹤闲眼睛蓦然放大,他呼吸紧张了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人?” 周旭懒得理他,让人看住了他。 其余人故意在房间里假装搜寻了起来,他目光死死所在一间紧闭的房门,他自然是知道着房间背后就是何苏娜。 心里记着老大的话,吓吓她就得了,要是不小心让女人坏了事,到时候嫂子那头不好交代。 他对着那扇门,拿出消音枪对准了门,开了去,两三枪,里面瞬间传来了女人的尖叫声。 周旭冷眼沉声警告道:“何苏娜,我警告你有些事还是收敛着点,不然别怪兄弟们手下不留情,弄死你。” “苏家少夫人只有一位,我希望你记住了。” “阮清。” 简单的两个字,让苏鹤闲和里头的何苏娜,脸色大变,何苏娜本就肚子有些不舒服了,刚才还被枪声惊吓了。 现在的她就像只惊弓之鸟一样,她的面色惨白如纸,咬着唇拿起桌上的碗轻轻敲碎,在大腿上一划,血流了出来。 她咬唇惊慌大喊,“啊……救命啊,血,流血了,我流血了。” 她故意挪到门缝隙那边,里头流出的血,周旭自然是看到了,他阴冷冷一笑,最好是孩子流掉了。 差不多了,苏鹤闲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就连躲在床底下的周倩耶没能避免一顿毒打。 他人守在了门口,然后下去了。 黑色的迈巴赫里,男人赫然已经摘下了那张恐怖的面具去,露出立体俊美的五官,深邃的眸随着车门打开,蓦然睁开。 薄唇微启,冷冷问,“怎么样了?” 烟圈一圈一圈朦胧了男人的俊脸,使得那脸更加深邃立体了,黑色的衬衫,修长白皙的指节夹着烟,禁欲又清冷迷人。 周旭低头颔首恭敬道:“已经处理好了。” 默了句他又道:“那女人似乎已经流产了。” 男人冷眯起双眸,掐灭了烟,“什么叫似乎已经流产了?” “我要的不是过程,是结果。” 周旭硬着头皮继续道:“确定。” 被他们这么一吓,也很难说。 风衣兜里的手机响起,男人拿出看到熟悉的号码,深眸的冷光散去,一个眼神,周旭马上就走了。 男人目光在瞬间柔了下来,浅咳了一下,声音瞬变奶声奶气,“阮阮,你找我?” 那头阮清看了看已经很晚的天色,抿唇道:“你现在在那里,什么时候回来?” “我现在在和周旭买宵夜,阮阮,你要不要吃。” 阮清摇摇头,“不了,你早点回来把。” 对于那些东西,阮清向来是感冒。 第83章不抽烟,难道抽你不成? 说了没两句,阮清就挂断了。 她视线又回到了电脑桌前,和一个聊天框对话了起来。 说起来还真有些趣,她又遇到了熟人。 傅修,傅野的父亲。 事情也是和苏家那是有关,花重金让她调查关于傅家和苏家那些事是怎么被揭发的,还想让她把那些对他不利得证据全部销毁。 阮清当然应下了,有钱不赚是傻子。 那头傅修直接笑出了声,他马上回复了过去,“这次事情要是圆满完成了,在给你加一层。” 另外一层意思,阮清也听出来了,要是这件事败露了,反之她一分钱都拿不到。 果然是老谋深算的老狐狸。 阮清快速回复了过去,她还真要杠一下,试试这老狐狸道行有多深。 关掉聊天框,阮清起身去洗澡了。 而另外那头,傅修总算是能歇下一口气,安心吃口饭了,他赞赏拍了拍自己的得力助手,“阿德啊,这次多亏了你。” 那个叫阿德的男人笑的奉承,“先生说的什么话,别说这一件事了,就是让阿德上刀山下火海,阿德也愿意。” 傅修更加乐了,连说了三个好,“不愧是我傅修的人,果然够义气,我没看错你。” 书房的门推开了,看到是妻子,傅修脸立刻黑沉了下来,谴退了助手。 然后重新坐回了沙发椅上,满脸的不耐烦,“你找我有什么事?” 庄妍妍也是十分嫌弃,长话短说,“远儿,那边有好消息,医生说已经有意识了,不过……” 还没有说完,傅修瞬间激动了起来,“你说什么,远儿他真的有意识了。” 提到儿子,庄妍妍心里总算给了他几分好脸色,连带着声音都柔了几分,“我骗你做什么,不然你以为我找你是来叙旧情的。” 傅修转身拿起了外套,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看儿子,妻子拦住了他。 “你疯了,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去看远儿,你是嫌远儿死的不够快,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你真是老糊涂了。” 妻子这么一说,傅修才算是恢复了几分神智,老眸微眯了起来,“你说的对,现在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不能那远儿再拉入坑了。” 庄妍妍又想到一件事,她抿唇片刻才道:“小野的尸体已经运回来了,现在在医院停尸房,我们抽个时间,安葬一下。” 说到这个,傅修神色明显就变了,语气也是平淡了几分,“最近公司事情太多了,我要忙,你自己抽个空把人处理了。” “所需要的费用从我账户里扣,到时候葬礼就免了吧,比较现在傅氏集团已经很艰难了,就简单办一下。” 庄妍妍觉得没问题,听从丈夫的安排。 傅修似乎有急事,接了一个电话就急匆匆要出门了。 庄妍妍还有一件极其很重要的事没有说,趁着他还没有走,她赶紧开口,“医生说远儿要换心脏,你自己装摸着。” 傅修明显是听进去了,他浓眉沉下,“我知道了,这件事等我回来再细谈。” 庄妍妍松了一口气,任由他去了。 …… 阮清洗澡出来后,苏牧还没有回来。 这时,房间的门敲响了,是林管家的声音,“少夫人,沈小姐来了,要见吗?” 阮清有些疑惑,看了看墙上的挂着,这么晚了,沈蔷薇来做什么。 她抿唇淡淡道:“让她稍等一下,我等会儿就下来。” 简单收拾下,阮清就准备下去了。 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是陈默父亲的消息,想都不用想一定是因为瑞城那一件事,她冷笑回复了信息过去。 沈蔷薇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上下端倪这偌大的苏家,她这次回来,苏家到时变化挺大。 这大厅里头原本是放了花盆栽的,现在全部都不见了,还有苏家那位总是调侃叫着她少夫人的谢阿姨也不见了。 脚下突然有什么东西蹭了一下,沈蔷薇低头就看到一只纯白毛发的小奶猫,趴在脚下喵呜一声。 她欣喜就要着手去抱,那小家伙懒懒撇了一眼就走了,恰时,林管家走了过来,看到此状,笑呵呵道:“沈小姐,莫怪,这小猫怕生。” 沈蔷薇优雅浅笑了下,“不打紧,不过苏爷爷不是向来不喜欢这种小东西,怎么突发兴致养了这小家伙。” 林管家顿了下,笑道:“沈小姐有所不知,这小猫是少爷买的,送给少夫人的礼物,老爷自然是爱屋及乌,养着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是因为阮清才养的,沈蔷薇瞬间对那只小猫没了多大好感,她语气淡淡,“哦,原来是这样。” 她已经喝完一杯咖啡了,阮清还没有下来。 不由得她微眯起了双眸,这位苏家少夫人是在给她下马威? 想着此时,她来是因为爷爷交给她的任务,她忍下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 沈蔷薇逐渐有些不耐烦了,林管家也有些尴尬,准备再次去提醒一下阮清。 一道柔美身段的女人款款下楼来了。 当然,刚才沈蔷薇和林管家之间的对话和表情,阮清都看在眼里,这位沈小姐看着和表面上有些不大一样。 沈蔷薇看到她下来了,脸上立刻挂上了和善的笑容,“你终于下来了,你要是在不下来,我就该上去找你了。” 一句看似开玩笑的话语,实则已经暗涌动着了。 阮清莞尔一笑,“不好意思,刚才有点事耽搁了,不过你要是上来找我,我未必会开门。” 这句话让沈蔷薇稍稍有些尴尬。 心里也是暗暗对阮清产生了看法。 她大方一笑带过,看了看阮清身后,故意反问,“牧哥哥呢?怎么没见他。” “他有事出去了,你要是有事找他,我让林管家打个电话。” 沈蔷薇摆了摆手,“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不过你真的和我在报纸看到的大不相同,我……挺喜欢你性格的。” 大不相同?阮清却嗅出了几分异样。 她也没顺着沈蔷薇的话,接下去,语气直来直往道:“我这人喜欢坦诚相见,不喜欢表里不一,沈小姐应该懂我的意思。” “呵呵,阮阮还真是会开玩笑啊。”沈蔷薇脸上的优雅有些维持不下去了,她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会这么不给她面子。 索性也懒得废话下去了,道明来意,“这周六是我爷爷的八十大寿,到时候希望你们能来参加我爷爷的寿宴。” “你以前应该也没参加什么大家族的寿宴吧,流程可能有些繁琐,到时候我可以教教你,免得……” 沈蔷薇故意凝住了,尴尬笑了两声,“免得到时候出糗,那可就尴尬了。” 她说的很在理,可是这话从嘴里说出来救变了一番味道,像是在暗喻什么,没见过世面? 阮清眯眼一笑,随手拿起茶几上的烟点燃了凑近嘴边停顿了下道:“这就不劳烦你操心了,大家族的葬礼我都参加过,这我还是熟悉的。” 沈蔷薇还没高兴太久,就听到这话,她笑容戛然而止,面色一白,“你什么意思,咒我爷爷。” 阮清笑了笑,丝毫没给她任何机会,“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 “好了,沈小姐,夜深了,早些回去吧。” 这明晃晃的驱赶令,沈蔷薇怎么会听不出来,从来都是她指示命令别人,现在被别人这样指着鼻子才说。 她脸面怎么也拉不下来。 拿起包包,鄙夷看了一眼吞云吐雾的阮清,讽刺冷笑道:“阮家小姐这家教,我今日算是看出来了,果然是小门小户出生的。” “不过有句话我要告诉你,女孩子抽烟可不是什么好行为。” “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简直可笑至极。 阮清夹着烟的手停下,似笑非笑看着她,“不抽烟,难道抽你不成?” 第84章少年名叫白祁 沈蔷薇当即气红了眼,“你们苏家就是这么欺负人的?” 阮清笑了,将烟熄灭,“沈小姐,这话有些奇怪了,是你自己问我的,我只是如实说出了我的心里真实想法。” 林管家闻声出来了。 与此同时,老爷子也下楼了。 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一幕,沈蔷薇脸上的怒气瞬间不见了,有些小委屈,红着双眼啜泣道:“苏爷爷,小牧他媳妇欺负我。” 老爷子看了过去,阮清神色始终是淡然。 “我累了,先上去了,爷爷。” 老爷子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了。 “站住,你不准走,苏爷爷小牧娶媳妇,作为姐姐我是很开心的,但是这阮小姐说话真的是太伤人了。” “我好心好意和她说,她竟然咒我爷爷死。” 这确实有些严重了,老爷子看了过去,抿唇问,“小阮,这是怎么回事?” 阮清只回了两个字,“没有。” 这可把沈蔷薇气坏了,她激动说着,身子就往阮清那边拉扯了,“你分明就有,你还要狡辩。” 低头看着那手,阮清眼里冷意浮现眼前,“警告你一次,要不松开你的爪子,要你好看。” 好啊,还威胁起她来了。 沈蔷薇可不怕,毕竟苏爷爷可是最疼她的。 苏爷爷朝她这边走来了,她以为是来说道阮清,下一秒,她的笑容戛然而止。 “林申,送客。” “苏爷爷,你……” “蔷薇丫头,我家阮丫头什么性子,我在清楚不过了,她不会惹是生非。” “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 “沈老头那边我会亲自去。” 不容她任何说话机会,林管家已经半说半就推着她了,毕竟是沈家,他们也不好做太过份,差不多就行了。 大厅里瞬间平静了下来。 老爷子也没有过问,刚才是什么原因,就准备上楼去了。 阮清却喊住了他,抿唇认真道:“刚才我没有。” 简单的几个字让老爷子身躯一震,他步伐极慢扭回头,苍老笑道:“我知道,如果真要是你的话,直接动手了,而不是解释。” 这话到时真的,她不喜欢废话。 要是她真看那个人不顺眼,直接就动手了。 阮清灵动的眸子半敛着,“以后……我尽量收敛着点。” 老爷子皱眉不悦了起来,“收敛什么,你又没有做错,就这样,拿出苏家当家主母的样子。” 阮清忽而笑了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阮清也是不敢松懈,给老爷子扎针药浴,身体也逐渐慢慢开始好了。 看看时间里她和萧衡的赌约也快到了。 是时候见证一下了。 肖家那边,自打收到阮清那贱人发来的消息后,肖晓就急得不得了。 眼看时间就快到了,她们之前做得那些功夫全都白费了,起初她是自信的,现在她是真的慌了。 还有爷爷现在整日整夜关在书房拿着针灸就一天,听萧衡说是在手术室里,见到阮清那贱人用这针灸医术救了老爷子。 她就更加气愤难忍了。 这贱人不知道那偷学来的医术,竟然把爷爷都诓骗过去了,真的可恨。 萧衡现在是很少在肖晓面前晃悠了,生怕一不下心就惹她生气了。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萧衡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去避过这段风头,还没出门就被肖晓逮个正着。 “萧衡,你收拾东西干什么去?” “小姐,我……” 萧衡脸拉红了下来,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见他表情,肖晓瞬间就想到了什么,眼一眯,她上前走过去,一掌甩在了他脸上。 “你不会想临阵脱逃吧。” “小姐,对不起,是萧衡辜负了小姐的信任,这事,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再者肖家野丢不起这个脸。” “与其受辱,倒不如暂时出去躲躲风头在回来。” 萧衡捂着火辣辣的脸,小心翼翼开口道。 “不行,什么事都可以依你,就是这件事不行,临阵脱逃,这点我肖晓是怎么也做不出来。” 肖晓一脸正色,义愤填膺道。 当然了,直播吃屎的又不是你? 萧衡磨牙冷笑,“小姐,你说的倒是轻巧,这恶人我倒是全做了。” 一旁打着游戏的肖家二少,当即就听着不爽,眉头一皱,拿起桌上的烟灰缸就砸了过去。 语气警告道:“萧衡,谁给你底气,敢这么和我妹妹说话。” 被打的萧衡完全不敢吭声。 只能是自己一个人忍下那痛意,眼里的恨意却是一点没减。 肖海放下手机,阴冷笑道:“这是你自己的原因,要是敢丢了肖家的颜面,别说我了,看我爷爷会不会放过你。” “要是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欺负我妹妹,老子搙死你。” 肖家宠妹妹都是圈里出了名的,也正是因为这样,肖晓在青城才敢这么嚣张跋扈。 可在这青城偏偏就有那么一个人能治她,那就是阮清。 萧衡灰溜溜把东西放了回去。 他主动打了电话把阮清约了出来。 见到阮清第一眼,他两腿一咚跪了下来,低着头道歉道:“阮小姐那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错把鱼目当珍珠了。” 还希望阮小姐这事能既往不咎,不要与我一般见识。” 阮清摘下鸭舌帽,露出那张精致柔美的脸蛋,眸间清冷,一袭黑色皮衣加身,妥妥的御姐范十足。 此刻她只是冷笑看着萧衡,没让他站起来也没说原谅他。 “萧衡啊,萧衡,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只是瞬间,萧衡眼底就闪现了惊喜的光。 这是有戏。 阮清慵懒一眯眼,唇角挽起一抹笑,漫不经心开口,“不过,我阮清向来是言出必行,你所要求的,恕我无能为力。” 他脸上瞬间大变,“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跪下来磕头道歉吗?” “如果这个能让你改变注意的话,那我照做就是。”没办法,现在只能是让阮清把这份荒唐的赌约消除,萧衡深吸口气压下怒火。 重重磕头了起来。 不少视线围了过来,但是在看到那张熟悉经常登报的脸时,悻悻然全部都是看几眼就散了。 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跟对上那位一样可怜。 外面伪装路人路过的狗仔记者已经悄悄拍录了下来。 阮清只当是没有看到。 咖啡喝了大半,戏也看够了,阮清起身走了。 确实比电视上演得要精彩。 真实。 萧衡心头一喜,拦住了她,“阮小姐,那件事可以……” 还没说完,就被一道似笑非笑的女声打断,“戏不错,我很满意。” 萧衡脸上的表情瞬间如调色盘颜色一样。 精彩。 出了门,阮清又重新带上了鸭舌帽,宽大的墨镜,在路上她不喜欢像猴子一样被行人观赏,那种目光让她很不爽。 如果让她看到了,她会忍不住冲上去揍。 不得不是说,就这浑天而成的气质,哪怕是挡着脸,还是会有不少人停下了看上几眼。 阮清突然想起了,陈默调侃的一句话,“你说硕你这副好皮相,怎么久没人找你拍戏呢?” 当时她就极其认真且凝肃回了一句。 “我怕我把导演揍了。” 莫名就想到这个,阮清抬头看了看湛蓝的天空唇角上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心情不错。 这一幕恰好被一个镜头抓拍了下来。 一个皮肤白皙俊逸的男人,浅笑嫣然,取下镜头定睛一看,美,真得很美。 他决定了,就是她。 没想到这次回来青城,就有这么大惊喜。 白祁走过去准备打招呼。 却因为要等红灯原因,他错过了。 怎么说呢?遗憾总归是有的,不过……他浅浅一笑,他们一定会相遇的。 浅褐色的瞳孔有着丝丝忧郁,面色太过于白皙,看上去倒是显得有些羸弱,那身影站在人群中,莫名的就觉得这个人很孤独。 第85章询问当年之事 商业街上很繁华,五花八门,样样齐全。 看到有商贩在买糖葫芦,突然想到那傻子似乎也喜欢吃糖葫芦,阮清买了两串。 准备回家。 商业街大门口,她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她冷眼一眯走了过去。 阮国安刚刚和一个小公司的老板敲定了合约,准备回家,现在在等司机把车开过来。 突然腾空出现的一道身影,让他抓紧了手下的轮椅扶手,眼里惊现恐惧。 那神情简直跟当年阮清看他时的一模一样,害怕无助。 现在风水轮流转,转到自己身上了。 真是报应啊。 阮清脚步停下,冷冷一笑,“好久不见,爸……” 这声爸叫进了阮国安心坎里去,顷刻间浑身从头凉到了脚底。 “你……你想干什么?” 他推着轮椅后退,眼里满是惊骇。 阮清莞尔一笑,“没什么,只是看到你过得不错,我很开心。” 说着阮清摸了摸自己包包,拿出一张红色钞票,放在了他的脚下。 似笑非笑开口,“爸,祝你早日康复。” 话语简单,但是侮辱性极大。 阮国安在瞬间激动了起来,他眼神又恨又气,“走开,你给走开。” 看到他这样,阮清心里是说不出的痛快。 她身子不偏不倚站着丝毫未动。 与此同时,阮家的老管家,刘叔来了。 看到阮清,他也是十分激动,“小姐,怎么是你。” 在看到刘叔那刻,阮清脸上的冰冷神色卸下,多了丝人情味儿,“刘叔,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好吗?阮家都霍霍成这样了,还会好吗? 阮清觉得自己这句话多少有点讽刺。 刘叔笑了豁朗,“我挺好的,就是许久未见小姐了,有些想念。” “要不要来苏家,刘叔?” 对于刘叔,阮清还是同情的,幼年丧母,中年丧子,老年又丧妻。 留在阮家那个地方,还不如在苏家。 自己也好有个照应。 刘叔浑浊的老目顿了下,随后慈爱笑看着阮清,“不了不了,老人家了就想有个归宿,阮家挺好的。” 阮清尊重他的选择,也没有说什么了。 只是阮国安眼里却深藏着狠厉。 阮清走后,刘叔心情还没有完全平复回来,走过去准备扶他上车。 阮国安暴怒一巴掌甩在他脸上,“你个老不死,你忘了她是怎么对我的了,还敢给她献殷勤,我弄不死你。” “还想跟她去苏家,呵呵,我让你去,让你去。” 阮国安完全不顾现在还在外面的情况,凶神恶煞的样子像极了刚从精神病医院走出来的病人一样。 他不解气又打了好几拳才,气才算消了大半。 而年半过百的刘叔就已经被殴打的伤痕累累了,但是他不敢又任何怨言,如他当初所说的话一样。 入了阮家,他就是阮家的人。 一个愚忠的老人。 眼前的这一幕被冷斯年看到了,手下的男人有些看不起了,欺负老弱病残。 看了眼自家主子就朝那头走了过去。 突然横空的一脚,踹翻了阮国安的轮椅,他重重摔在了地上,四脚朝天,他痛得死去活来。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谁教你的装腔作势……” 冷斯年的助手阿城义愤填膺道。 紧随着一道高大俊逸的身影走了过来,两个黑衣保镖撑着黑色的雨伞,遮挡之处,只是隐约能看到男人光洁的下巴。 但是不难看出,眼前的男人并非池中之物。 阮国安到嘴的怒骂的咽了回去,“你们什么意思,我骂我家佣人管你们什么事。” 冷斯年笑了,“从来没有人敢在我面前动手,你是第一个?” 那黑色的雨伞拿开,阮国安就看到了电视上那张俊美鬼斧神工的脸,他吓得心脏猛地一缩,面色煞白。 “冷斯年,你是冷斯年?” 阿城冷笑了一声,“还算是有点眼光,认识我家少主,怎么,难不成你还想连着我家少主一起打。” 刘叔站了起来,起身道谢,“谢谢你们,是我没做好,老爷教训了两下,不碍事的。” 冷斯年并没有理会这个老人家,而是冷冷一开口,“把人绑了,去阮家。” 阮国安惊骇睁大了眼睛,“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我告诉你们,这里是青城,你杀了我是要犯法的,不要抓我。” “啊……救命啊。” 冷斯年犀利的视线逼近,桀桀低笑,“笑话,你以为我会怕。” “带走,要是抗拒,直接打晕。” 那些人直接下狠手,手刀一劈,阮国安直接晕了,就这样光明正大被带上了车。 上车之后冷斯年交代助理阿城道:“那边暗线,你处理一下,千万不要被发现端倪。” 阿城点头就去办了。 看着车上昏死的阮国安,冷斯年有些困乏,闭上了双眸休息了起来。 阮家。 阮国安这边刚被水泼醒,阿城就回来了。 冷斯年矜贵的身影坐在沙发上,两条大长腿随意交叠着,冷眸一眯,一股森寒威严的气息散了出来。 阮国安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嘴唇都发紫了,他颤抖着声音开口,“冷先生,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如果是因为刚才那件事,惹到你了。” “那我道歉,是我错了,不该欺负弱小。” 阮国安抬起手狠狠甩向了自己。 巴掌啪啪直响,可见下手之重。 冷斯年一个眼神,阿城瞬间会意把阮国安按在了玻璃茶几上。 冷到彻骨的声音响起,“我不杀你,但是我有几个问题问你,你一定如实回答我,要是敢隐瞒,你自己掂量着看。” 话语刚落下,阿城抓着刀子在其中一根手指,猛然一戳,位置精准无确,差一点点那中指就齐根断下了。 阮国安吓得冷汗淋漓,咽了一咽口水,求生欲极强答道:“不隐瞒,绝对不隐瞒,我一定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 冷斯年微眯起冷眸,一瞬不离看着他,冷声问,“你当年可又在城西街抱养一小女孩,有没有发现身上有什么信物?” 此刻的阮国安精神处于高度紧张,女孩?他仔细向了起来,阮清?不对,那破丫头是他的亲生骨肉。 对了,思思不就是他抱养过来的吗? 他马上开口,“有有有。” 冷斯年马上坐不住了,站了起来,激动问他,“那女孩在哪儿?叫什么名字,我要见她。” 阮国安看着那只不断收紧衣领的手,他吓得精神有些错乱了,“是,是我领养的小女儿,她叫阮思思。” 阮国安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在激动什么,但是他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下,他暂时还是安全的。 冷斯年又问,“你当年抱养那女孩的时候,身上可有什么信物,玉佩或是项链什么的?” 怕他是因为害怕死故意骗自己,冷斯年故意绕了个圈问他,因为除了他和爸爸妈妈之外,没有人知道是什么东西。 阮国安努力回想了起来,玉佩?又着玩意吗?时间太久,他也记不清了下。 他随口咬牙一答,“玉佩。” 这句话,冷斯年明显比刚才更加激动了,他眼里强烈的光,让阮国安有些拿捏不住,这到底是来寻仇的还是讨债的。 “现在打电话让她回来,我要见她。” 阿城拿来了家里的座机,给阮国安一个凶狠的眼神。 阮国安瞬间就跟蔫了茄子不敢有任何小举动,他拨通了电话,小心翼翼开口,“喂,是思思吗?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你回来一下,我有重要的事找你。” 电话那头阮思思十分不耐烦,“阮国安,你不要给我打电话了,我说了不想和你说话,离婚手续一个星期后我让律师起草了给你送过来。” 第86章冷家的血脉 这句话一说出,空气瞬间凝结冰冷。 下一秒电话听筒嘟嘟嘟挂断了,阮国安脖子已经被一只大手死死掐住,且不断收紧。 那冰冷的双眸此刻淬着寒冰,冷斯年咬牙切齿逼问,“什么意思,你和我妹妹结婚了?” 这狗东西竟敢动她妹妹,简直该死。 阮国安清楚捕捉到妹妹两个字眼,他大脑迅速飞转,眼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害怕。 什么? 阮思思竟然是冷斯年的妹妹,他眼钱一黑就要晕过去。 但是眼前这个男人怎么会放过你。 大手一紧,阮国安窒息到脸上涨红,眼睛充血,他死死怕打那只大手。 阿城自然也是很气愤的,这个猪狗不如的狗东西,竟敢动小小姐。 但是眼下还是这么简单让他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眼一狠沉,“少主,这狗东西交我处置。” 冷斯年才松开了他,起身之际从腰后拿出一一把漆黑通体的枪对准了下面,砰的一枪,瞬间鲜血淋漓。 “啊……” 尖叫声哀嚎声响彻云际,惊得树上的鸟儿都四处乱飞了。 阮家那些佣人除去,刘叔外,早就跑的跑叫的叫的,全都走了。 刘叔是个善良的人,虽然阮国安很可恶,但是终究是小姐的父亲,他于心不忍,替他求情哀求道:“冷先生,求求你饶了我们先生一命吧。” “在怎么说我家先生也是苏家大少爷的老丈人,你要是真的杀了先生,到时候我怕小姐那边会很难收场。” 冷斯年冷声逼问,“小姐?阮家还有一个小姐?” 刘叔马上点头开口,“阮家大小姐,阮清。” 最后两个字让冷斯年捕捉到了,他马上就想到了那天那个女孩,冷酷手段杀伐,想着他皱起了眉头。 “那阮思思到底是谁?” 他才瞬间反应过来,那个女孩叫阮清,不叫阮思思。 阮思思也是阮家孩子,但是因为是收养的,一直对外没有宣称,在加上阮国安一直有意要娶她,就更加没有对外讲了。 他这么一问,刘叔瞬间也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小姐之前也是在福利院待过,后面才被先生接了回来。 不知道这位冷先生说的事,会不会和这件事有关联,但是刘叔想了又想,当年可是做过亲子鉴定的,小姐就是先生的孩子。 想着他就没有多嘴了。 很快一道娇小的身躯气喘吁吁跑了进来。 在看到地上半死不活绝望的阮国安,阮思思吓得尖叫,“啊,阮国安,你……你怎么了。” 这一声尖叫让凝固的气氛,更加聒噪了。 随后她警惕看了两边,都是统一黑色的着装,沙发上坐着一个俊美绝伦的男人,此刻一双深眸充满了探究意味看着自己。 阮思思对视那双眼睛,心凉大半,她吓得步步后退。 阿城拦住了她,“小姐。” 眼前这位小姐给他的感觉,让他有些失望,不像是冷家的血统,倒像是金丝雀里混进来了一只野鸟。 冷斯年长腿大迈,朝这边走了过来。 他声音很冷很淡,“你就是阮思思?” 从他的神情里可以看出来,他对眼前这个女孩,没有一丝好感,如果有,那也仅仅只是因为妹妹的缘故。 阮思思吓得眼泪飙了出来,她咬唇可怜楚楚,“我是,你们想干什么,我不认识你们。” “你小时候在西街福利院待过是不是,身上还有一块玉佩?” “那出来给我看看。” 玉佩有啊?不就是阮清那……往下她不敢想了,眼前这位帅气俊逸的男人不会也是那贱人的追求者吧。 阮思思心里极度的不甘心,她眼里的妒忌之意显而易见,哪怕是哭着也掩盖不住。 她哭的婆娑,低声啜泣,“我小时候是在西街福利院待过,身上也有一块玉佩。” “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这块。” 阮思思从脖子上取了下来,递给他看。 自打知道这块玉佩的是阮清那贱人的,阮思思就一刻不敢放下,连睡觉都放在枕头旁边,从那刻起她就决定了,她要顶替阮清的身份。 冷斯年大手抓了过去,定睛一看,他瞳孔猛缩了一下没错,这就是冷家的玉佩。 他声音抑制不住的激动,“你可知道这玉佩还有其他玄门。” 见到激动的样子,阮思思心里大喜,看来果然是,她立刻擦掉脸上的泪痕。 刻意无辜眨巴着眼睛,声音故意带着萌软细音道:“这是我的东西,我当然知道。” 她重新拿了回来,手指对着玉佩一按,玉佩后面立刻现出一个阮字。 果然是真的,顷刻间冷斯年眼里的寒霜散去,声音里有一丝颤抖,“你知不知道这枚玉佩是我们冷家的?” 阮思思这个人精自然是嗅出了一番深意出来,她故作单纯摇头,“不知道。” 冷斯年忽略她眼底的小心思,假装没有看见,语气平缓细听还是难掩激动,“所以……你是我妹妹。” 说出妹妹这两个字时,他的雀跃浇灭了大半,找到妹妹本来是很开心的事,但是他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那头,阮思思瞬间就入戏了,眼泪唰唰落下,咽了咽喉咙酝酿了下,才哑声喊了声:“哥哥,你是我的哥哥?” “呜呜呜,哥哥,你知不知道我在这里过得有多难过,这些人都欺负我,打我骂我,这个男人还强迫我做他老婆。” 她手一指,阮国安又遭殃了。 刘叔脑海瞬间幡然大悟,那枚玉佩好像是小姐的,他呼吸瞬间急促了,难道说小姐是这位冷先生的妹妹。 阮思思是冒充的。 阮思思像是眼里按了监控一样,一眼就知道了刘叔想说什么,在它说话之前,先截单了他的话。 扑在冷斯年的怀里哭哭啼啼道:“还有这个老头人,也总是欺负我,说我是没爹没妈的孩子,怎么不死在外面。” 刘叔也是难免于一难洗,被阿城身后素质有训的保镖带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阮思思心才算是落下大半。 她一脸娇羞紧紧揪着冷斯年的衬衫,这男人可是极品,可惜了只是哥哥,不然她还真想把他变成自己的男人。 看着那只微微收紧的手,冷斯年眼底一沉,闪过深意。 熟知冷斯年的阿城怎么会不知道少主心里想的什么,怀疑,少主还是有些怀疑。 别说少主了,他自己都不相信。 这个举动正中了阿城下怀,他走上前恭敬颔首道:“小小姐,得罪了。” 大手一揪,一小撮头发就被狠狠揪了下来,阮思思瞳孔一缩,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还是怀疑她,想要做血缘鉴定。 怎么办,要是检查一出来,一定会露馅的。 冷斯年故作安慰摸摸她的脑袋,声音不冷不淡道:“只是一个小鉴定,毕竟是冷家的血脉,冷家也要有个交代。” 阮思思咬唇点点头,她只觉得头上的那只大手无比的冷,就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剑,随时都能要了她的命。 她突然想到什么,推开了冷斯年的手,小心翼翼开口,“嗯嗯,我知道哥哥是为了我好,我能理解,毕竟我是冷家的血脉。” “我有些东西要拿,哥哥等我一下。” 想到什么,她转身露出甜甜一笑,“还有我亲生缝制的礼物,本来是打算送给妈妈的,没想成没送找,就……” 她眼神暗淡了下来,笑得牵强上楼去。 在转身那刻她脸上瞬间露出得逞的笑容,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把房门锁死,才小心谨慎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写着名字扎满针的娃娃。 取下娃娃的头发,她兜进了口袋。 第87章一而在再而三找死? 想到自己之前为了咒阮清那个贱人,偷偷收集了她的头发,现在总算是派上用场了。 这一次,她阮思思终于不用看任何人脸色,哈哈哈。 她放声笑了起来。 有了冷家的牵制,陈绪强那边她也很快可以摆脱了,陈绪强那狗东西还有阮清那贱人,所以瞧不起看不起她的人。 拿着东西准备走了,突然她脑子又有了主意,眼一眯拿起那个娃娃将背后的名字换成自己的, 放在了一个显眼的位置,等会儿她还有用用,呵呵,被亲哥哥折磨针对的滋味,怎么样? 将那个贱人手工制作的玩偶,揣在怀里她出去了,看了看四下无人,又偷偷溜回了自己房间,再出来。 冷斯年已经上楼去了,阮思思眼一尖儿,瞬间挽上单纯无辜的笑容,那微红的双眸看着倒是有几分可怜楚楚的感觉。 双手一递,笑得极甜,“哥哥,这个送给你。” 冷斯年低头看着手里这个玩偶,心里一阵暖意,深眸微不可见一柔,他拿在手心里。 “谢谢,我很喜欢。” “哥哥喜欢就好。” 阮思思脸上笑嘻嘻,心里妈买批。 面对这个自来熟的小小姐,阿城是说不出的不喜欢,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对了,哥哥,我跟你说,姐姐房间里又好多好东西呢?好漂亮的裙子还有首饰,最重要的事我有一条妈妈编制的手链,被姐姐抢走了。” 看看他微沉的表情,阮思思心里窃喜继续委屈道:“之前是因为姐姐在,我不敢和她抢,但是现在哥哥来了,我就什么也不怕了。” 阮思思拉着他的手,晃来晃去撒娇道:“哥哥,你帮我一起找找好不好。” 她不知道的是,冷斯年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这样那样各种撒娇,他深眸半敛,嗯了一声。 长腿一迈走了进去。 视线一扫整洁干净的房间,心里竟然有些莫名的情愫,他很自然走到了床头。 阮思思透过梳妆台的镜子反光,看着冷斯年蹙眉拿起了那扎满针的娃娃,她假装寻找了起来。 “哥哥,你帮我找找看,有没有?” 冷斯年没有回答她。 阮思思假装是不经意间转身,看到那东西大呼一声,赶紧小跑了过去,抓过那东西放在背后,着急解释道:“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姐姐她和我开玩笑的。” 冷斯年不戳穿她,故意顺着她的话往下问,“不是那样,这布偶身上都写了名字还扎了针,你还有偏袒她。” 女孩瞬间委屈低下了头,啜泣了起来。 “哥哥,不要说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现在过得很好,我已经很满足了。” 冷斯年听着这一句又一句的看似为别人说话的虚伪,感到心烦意乱,他语气逐渐有些冷了,“那就过去吧。” 阮思思傻眼了,嗯……他不是因为为自己亲妹妹报仇吗? 当然这也只是她心里的想法,压下愤怒,她乖巧点头应了声,“嗯,全听哥哥的。” 阿城是在是看不下了,这是喉咙被鬼掐住了还是卡了颗石子,说话能不能正常点。 “小小姐,你是不是嗓子不舒服,要是不舒服我请私人医生过来给你看看,说话怪怪的,像是公鸭学嗓一样。” “你,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说我说话声音难听。” 阮思思瞬间委屈万分。 冷斯年也是嗔怒看了一眼阿城,“行了,别闹了,给小姐道歉。” “小小姐,对不起,是阿城嘴笨,不会说话,还请别见怪。” 阿城说的十分没有诚意。 阮思思自然是知道的,反正等着吧,等她成功获取冷斯年的信任了,在一个个整死他们。 她忍,一定要忍。 差不多了,阮思思准备找个借口离开,实际上她是想让冷斯年亲自开口带她走保护她。 “好了,哥哥,我现在要回去了,我在外面租了一个小单间,等你有时间了来找我玩。” 话毕,她利索转身就走。 这倒是让阿城有些刮目相看了,也是想看看她接下来要使出什么妖蛾子。 一秒两秒三秒没有说话,阮思思开始有些慌了。 怎么还不叫住她,难道真的要被揭穿吗? 阮思思心死走到了门口。 背后那道冷漠的声音响起,“冷家小姐自然是要回冷家住,住在外面成何体统,你现在先暂时和我住。” “等我处理好了青城这边的事物,再带你回家见爸妈。” 阮思思原本雀跃的心因为后面那句见爸妈浇灭了,什么?阮柳难道没有死吗? 她开始紧张了起来,面色有些不大好看。 冷斯年倒是没在意,已经让阿城去准备了。 阿城接过她手上的东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小小姐,请。” 阮思思惊了一跳,心慌慌跟着阿城上车。 上了车她心始终不能平静下来,满脑子都还是阮柳的事情,都时候她要是和阮柳会面了,那不是就拆穿了。 到时候她就是死路一条。 不行,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了,她一定要像个办法才行。 冷斯年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下车去了。 这件事似乎和阿城也有关系,他也跟了过去。 阮思思可没忘那血缘鉴定的事,带上橡胶手套轻轻打开的公文包拿出那撮头发掉包了,然后原封不动放了回去。 时间不长,冷斯年很快就回来了。 但是只是交代阿城送阮思思先回兰海湾。 阮思思如坐针毡一路回到了兰海湾。 把她放下后,阿城也走了。 不过留了一两个保镖保护她,还有数十个保姆供她使唤,这大大满足了阮思思的虚荣,她当即就疯狂购物刷了一大堆奢侈品。 还有衣服首饰包包。 喝着红酒穿着浴袍躺在露天泳池椅上,简直不要太爽了。 她捏着红酒杯喝着上好的红酒,红唇勾起一抹诡谲的笑,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因为阮清那个贱人啊,真是天道轮回啊。 为了让这个秘密永远消失,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杀人灭口,而第一个死的就是阮家的死老头,第二个阮国安。 她马上打了电话,保镖也是办事利索。 马上就着手去办了。 刘叔气息奄奄趴在地上,他身上的胫骨寸断,花白的头发下一片血迹,浑浊的双目涨得充血发红,他满是褶子的手抓着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阮清接听了,她冷声问,“哪位?” 刘叔咬紧牙关,一字一句缓慢吐字清晰开口,“是我,刘叔。” “小姐,有……有件事重要的事要告诉你,你一定要听清楚了,还记得你身上那块玉佩吗?那是冷家的信物,你是冷……” 那头声音虚弱断断续续的,阮清没怎么听清楚,她心里不好预感,刘叔这是遇到危险了。 她抓紧了听筒,“刘叔,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是在阮家吗?” 刘叔不敢停留,继续开口,“你……你是冷家。” 还没有说完,声音被打断了。 “就这老头吧,思思小姐说了要处理干净。” “赶紧动手。” 嘟嘟嘟那头已经挂断了,阮清浑身血液逆流,思思小姐,阮思思真是好样的,她双眸斥满怒火,双拳捏紧了。 叫上陈默带着几个弟兄和苏牧就去阮家了。 他们刚到门口就闻见了浓重的血腥味。 阮清心头一紧,赶紧闯了进去。 就看到两个面无表情得黑衣保镖拖着一个裹尸袋出来。 阮清怒了,两手做拳冲了过去。 三两下解决了那两人,打开裹尸袋果然是刘叔。 她的心宛如针扎了一下,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个老人还和自己有说有笑,现在就已经遇害了。 她眼眸一沉,唇角露出嗜血一笑,“把阮思思交出来。” 第88章小丫头口气不小 很快阮家其他的黑衣保镖全部出来了,团团围住了阮清他们。 想到那个慈祥的老人,陈默怒火也是受不住蹭蹭往外冒。 咆哮怒吼,“把阮思思那贱人给老子交出来。” 那些黑衣保镖对试一笑,极其不屑,“好大的口气,兄弟几个倒是想会会,到底是什么资本让你们这么嚣张。” 阮清一脚踹掉了他手上的家伙,笑得阴冷渗人,“是吗?那今天阮爷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 话落,瞬间动手了起来。 从下车到现在一直处于安静的苏牧爆发了,他的战斗力极其惊人,身形如鬼魅一样快很狠准,每一下都击中要害。 血溅了他一脸,他深眸一下没眨下,这些人对于他就跟活死人一样。 陈默那边稍有些吃力,被两三个男人围攻了,苏牧上前三两下就解决了。 陈默若有所思一冷笑,“小傻子,身手不错。” 男人深眸淬着寒冰,挑衅一笑,“谢谢。” 转身他进去了。 陈默傻眼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傻子……果然是装的。 陈默恼凶成怒,迫不及待想要撕开这个傻子的真面目,她果然没说错,这傻子就是装的。 快步走了进去,找到阮清。 “阮阮,那傻子根本不傻,他是装的。” 苏牧神色又恢复了单纯模样,他无辜眨了眨眼睛问,“这里还有第二个傻子吗?阮阮。” 阮清目光坚定看向陈默,一字一句道:“你在胡说什么,他是真的傻子。” 某男人认同点点头,狡黠一笑,“傻子,呵呵呵。” 陈默气急败坏上前,揪住了他的衣领,恶狠狠逼问,“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你刚才分明就是是已经恢复正常模样的样子。” 苏牧深眸是可笑,知道了又怎么样,反正阮阮相信他。 他故作害怕大喊,“阮阮救我,这个老巫婆要打我。” 阮清现在正是在烦躁时刻,看到这样不由得说话声音大了几个分贝,“好了,都不要闹了。” 她拧眉看着地上已经失去生息的阮国安,眼睛瞪得极大,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思索着,到底会是谁? 她这么一说,陈默下意识就带入认为吼的是自己,她委屈到不行,为什么偏偏信一个傻子都不信朝夕相处这么多年的她。 她红着眼眶咬牙道:“行,反正我说的你都不会相信,你以后就跟这个傻子过一辈子吧,不要再来找我了。” 说罢,她还狠狠瞪了一眼苏牧才离开。 苏牧一点儿都没受影响,俊美绝伦的脸上满是冷漠绝情,其他人的情绪不重要,只要阮阮不怀疑他,这一点就足够了。 阮清也没有挽留,任由着她走了。 …… 陈绪强那边很快就得到了消息,阮思思被冷斯年带了回去,他鹰一样凌厉的眼眸此刻泛着杀意,好样的,敢糊弄他。 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戏耍他。 夜深人静,冷斯年不知道去处理什么事去了,还没有回来,阮思思准备了烛光晚餐都凉了。 问了又问,最后确定不了。 她吃了几口没胃口就让佣人收了起来,低头看着手上闪耀的钻戒,她满足眯起眼眸,脸上满是享受。 这样的日子可真好,名媛生活。 马上她就要成为真正的名媛了。 她拿着新换的ipho e手机,刷着微博疯狂种草各种奢侈品。 突然一条信息框弹了出来,“少堂主,玩几天就早点回家,夜华堂的认都等着你呢?” 阮思思被这条信息吓了一跳,手机掉下地上,一旁的佣人就要上前帮她捡起来。 她大喊,“住手,不要动我的东西。” 那佣人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退了下去。 阮思思手慌脚乱捡起了手机,把那条信息迅速拉黑了,陈绪强这是在威胁她,要是她不回去,就发动夜华堂的人出来找她。 找到之后呢?会是怎么的结果。 她完全不敢想象,定是死一样的折磨。 不行,她绝对不能在步入那个深渊,她要自己救自己,脱离陈绪强的掌控。 突然她感觉心脏绞痛了起来,她面色惨白死死按住了心口位置,痛意像是有人操控似的,从弱到慢一点点加强。 “啊,真的好痛。” 阮思思受不了了,她打翻了玻璃不去,在地上痛苦呻吟了起来,那些佣人全部都吓坏了,全部上前询问起了她来。 但是阮思思被痛苦支配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额头的青筋暴了起来,双眸看着天花板瞪得极大,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心口。 突然她脑袋又剧烈疼了起来,她指甲深深陷进了头皮里,用力抓,头发大把大把掉,啊,要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这么痛,快来人救救她。 陈家之内,陈绪强抽着眼,冷漠看着仪器表上的频率,似乎还不满意。 冷声厉语道:“继续加强。” 马上又有人继续调大了频率,一直往后加,加到了最大频率。 那边阮思思直接头痛欲裂昏死了过去。 可吓坏了兰海湾的佣人。 私人医生马上就过来了,做了全身检查,发现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身体各个指标都有很正常。 这一情况传到了冷斯年耳朵里。 马不停蹄,他马上赶了回去。 阮思思还没有醒来,私人医生看到他,立刻低下头,毕恭毕敬道:“少主,小小姐身体指标一切正常。” 正常?冷斯眯起了深眸,他刚刚可是听说了阮思思刚才就跟抽了大烟一样,正常,怎么解释。 那医生也是知道冷斯年想说什么,马上开口,“这事说来真的蹊跷,但是我真的没看出来什么异样,到时候去医院在看看。” 冷斯年没有说话了,吩咐好佣人照顾好她。 转身去了书房。 门突然敲响了,是阿城的声音,“少主,有要事相报。” 一个单音进。 阿城推门而入。 语气是难得可见的慌张,“不好了去,少主,阮家那边兄弟们出事了。” 出事了?冷斯年明显不信。 阿城声音很沉道:“解决阮国安后,小小姐又暗下吩咐兄弟好好招待那日我们搭救的老头,那老头死了,然后苏家来人了。” “苏家少夫人,也就是阮国安的女儿阮清把兄弟们伤了,现在我们人还在他们手上,该怎么办。” 冷斯年忽而冷笑了,“一群废物,有什么值得我去救。” 他深眸之下是探究,心里对这个阮家大小姐越发的感兴趣了,那小丫头的手段极其凶狠残忍,现在还大动手伤了他的人。 说真的,比起阮思思,他倒还真的希望她是自己妹妹。 阿城低下头,不敢出声惹怒。 许久,才等到冷斯年一句话,“明天去苏家走一趟。” 没什么事了,阿城就下去了。 他打开电脑准备工作了,刚点开电脑还没来得及扫两眼那重要的资料,电脑突然黑屏了,再然后就中病毒了。 一串数码字弹跳了出来。 “要想救人,明日带上阮思思来焦原化工废弃工场。” 简简单单的一行字,透露出了极大的信息,威胁恐吓他,冷斯年眼里得冷意更加重了,不得不说这小丫头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倒要看看带上阮思思,她要怎么做才。 想要伤他妹妹,想都不要想。 虽然他不喜欢阮思思,但毕竟是直系血缘关系,他怎么也不能袖手旁观。 电脑键盘敲响的声音停了下来,事情弄好了,她才把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 一转身,那道修长的身影已经站在了跟前,玄黑色浴袍,湿漉漉的短发耷拉着,往下是一张俊美鬼斧神工的俊脸,肌肤白皙,深眸深邃。 第89章她的过分冷漠 一秒两秒三秒…… 她视线从他身上挪开,抿唇看着他,语气平淡道:“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苏牧无辜扬了扬手上的风筒,奶萌音响起,“阮阮,小牧不会用这个。” 阮清垂眸走了过去,拿起插上电,语气霸道命令他坐下,抬头。 不管她说什么,苏牧跟着照做。 他的头发很密很多,暖暖的风吹着发丝,低头不见之处,男人唇角挽起一记醉人心魄的笑容。 边吹着,阮清边问他,“什么时候开学?” 这段时间事情越来越忙了,她怕到时候会和他上学时间错开。 “下个星期一,阮阮,你会送我去上学吗?” 他可爱抬头问着她。 阮清心里算好了时间,点头答应他,“好,我送你。” 吹好头发了,也十多点钟了。 苏牧倒头就睡下了,看着他浅浅的睡颜,阮清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傻子,也就只有睡觉的时候安分些了。 困意来袭,阮清也睡着了。 第二日大清早,阮清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刘叔的侄子。 想起刘叔的死,很是意难平。 看来那边去不了。 她给陈默打了电话,那头显示已经来黑了。 阮清有些好笑,还真生气了,转头给他发了信息就息屏,朝出发地走去了。 “恩人,是你?” 一个二十来岁的男人,激动万分抓住了她的手,“我找了你好久,没见到真是缘分,竟然会是你。” 阮清不喜欢别人触碰自己,冷漠甩开了,“你是哪位?”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实在是想不起来,毕竟她得罪的人太多了,数不计数。 男人渐渐平静了下来,眼里是感恩诚恳,“那日你在医院买下心源救了我,我才得以活了下来。” “救命之恩,请受许鑫一拜。” 这么一说起来,阮清倒是想了起来,她皱眉让他起来,“跪天跪地跪父母,不准乱跪其他人,给我起来。” 她记得好像是叫许承,怎么又叫许鑫了。 话回到正题,她凝重问,“你是刘叔侄子?” 气氛瞬间沉重了下来。 许鑫沉痛一点头,“是,但不是亲侄子,我叔叔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向来与人和善,怎么会惨遭如此毒手。” 说到后面,许鑫气得怒火攻心了。 阮清略含歉意道:“抱歉,这件事有我一半的原因,你放心我,刘叔的死不会白死,我一定会把凶手找出来,还刘叔一个公道。” 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说再多的也没有用了,许鑫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了。 周旭也是办事利索,选好了墓穴。 刘叔没有亲人,所以阮清和许鑫还有他妈妈,三个人简单举行了葬礼。 下午,周承打来了电话,是关于阮国安的事。 阮清过去了。 周承见到她,笑的欢喜,“小姐。” 阮清只是淡淡一点头,回到正题,“阮国安的尸体呢?” 周承面色瞬间凝肃了起来,“是被人活活打死的,凶手是冷家人,如果你要插手的话,这件事怕是有些棘手。” 阮清睨了他眼,拿起桌上的香烟取出一根,优雅送进唇里,“瑞城冷家?” 那就奇了怪了,阮家和冷家根本粘不到边,而且刘叔死前她清楚听到了那边有声音说是思思小姐。 莫非阮思思和冷斯年勾搭上了。 不由得她眼眸微眯了起来。 阮国安的死活不关她的事,但是刘叔的死,这口气无论如何她都要出。 周承一点头,“所以冷家那边是选择赔偿了事,这事你怎么想。” “他们准备赔多少钱?” 阮清眸光淡淡,像是在问一件寻常到不能在寻常的事了。 周承有些不明白她的冷静,还是抿唇答道:“一千万。” 听到这,阮清将烟头熄灭了,意味深长嗤笑了一声,“阮国安,这条贱命还挺值钱的。” “这件事你处理吧,钱全部捐慈善机构。” 说完她就起身走了。 周承看着她冷漠绝情的样子,欲言又止,想说什么终究没有开口了。 晚上阮清又去了医院看了外婆。 许久没来看外婆了,阮清心戳痛了一下,面如土色,骨瘦如柴,这是她心里的形容。 王梅已经趴在床头睡着了,听到动静她醒了,“阮……阮清,你怎么过来了。” “你不是准备留在苏家当你苏家少夫人了吗?怎么,突然良心发现了,想着回来看一看你外婆了。” 王梅的尖酸刻薄一点都没变。 阮清也懒得和她计较,“阮国安死了?” “你说什么?在……再说一遍。”王梅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回事,阮国安死了,那个抢夺她们阮家的恶棍死了。 阮清冷笑倪了她眼,“话不说第二遍,听没听到那是你耳朵的问题去。” 王梅忍气,决定不和她一般计较,阮国安死了,那他们是不是可以回阮家了。 阮清怎么会看不出来舅妈的眼里的贪婪,她呵呵冷笑,“向下阮国安死了,阮家也总得有人……” 王梅马上就抢先开口了,说的理所当然,“你已经嫁入苏家了,那阮家自然是由你舅舅守着,阮阮,你我可都是阮家的至亲。” “舅妈虽然有时候嘴巴是多了点,但是没有二心呀,对阮家那是尽心尽力,圈里的太太都知道我是什么人。” 说着说着,她手就伸了过来。 阮清躲开了她的触碰,语气平淡道:“阮家自然是你们打理,毕竟我也有了苏家和景瑞集团,不过阮家的那些股份,你们二我六。” 王梅本来已经开始合不拢嘴了,这死丫头总算是开窍了,听到后面那句话她脸色瞬间大变。 “什么?股份你六我们二。” 阮清神色淡然,语气刻意缓慢道:“你觉得你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吗?” 一句话,王梅蔫了。 确实,现在的他们就是强弓之弩。 王梅一咬牙,不甘心应下,“好,我同意。” 不过事情还远远没结束。 阮清紧握外婆微凉的手,一字一句警告道:“还有一件事,你们必须尽心尽力服侍外婆,要是外婆出了一点差池。” “我不介意亲手毁了……阮家。” 最后一句话,阮清说得极慢,王梅怎么会听不出这言外之意,心里愤恨不平,这小贱蹄子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啊。 没办法,为了能进阮家。 王梅咬牙应下,“好,我答应你。” 一个植物人而已,还能上天了不成。 查看了外婆没什么事后,阮清回苏家了。 今天的苏家有些热闹。 老爷子请了几个好朋友过来小聚,阮清回来时,他们还没有开餐,很显然应该是在等她。 阮清有些不好意思。 一道矫健的身影看着来人,火箭似的冲了过来,惊喜万分,“哎呀,活祖宗……呸呸呸,小阮来了。” 阮清淡淡倪了一眼白老爷子,“不要激动,否则你那破几本破玩意我丢了。” 白老爷子瞬间收回了双手,“好好好,我不激动不激动。” 苏正威看到如此没有骨气的白老头,嗤之以鼻,之前还说着打死不和他来往,现在不是乖乖自己来了吗? 接下来又是一各大长辈的慰问。 老爷子怕他们吓到阮清,一直在中间和解。 突然一道阴阳怪气的笑声声音,“小阮听说你是职校毕业的?” 阮清抬头往了过去,是一个苍老的看似和善的老太太,她捏着瓷骨杯的手放下,不疾不徐回答,“正是。” 老爷子朝王老太太看了过去,示意她不要乱说。 王老太太仗着自己是长辈,丝毫没有留余地,呵呵笑了两声,继续开口,“学历是低了点,不过人呀倒是长得标志,和我们小牧配极了。” 呵呵。 怎么能不配,一个幼儿园一个职校。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第90章傻子,那是你们认为的 白老爷子当即就来了脾气,挥着袖子就要上去说教说教,被阮清拦了下来。 阮清似笑非笑反问了一句,“老太太家可是住在海边?” 那老太太有些得意,喝了一口清茶在慢慢道:“嗯,你怎么知道,我孙子青城富海买了一栋千百万平方的小别墅,还勉强算是可以。” 看来这老太太还是有点资本的,不过这话说得却是有些招仇恨啊。 阮清优雅浅笑道:“原来住海边,我说怪不得管的那么宽。” 一句话招了仇恨。 那老太太脸色瞬间拉下,“你这是什么意思,拐弯抹角骂我?” 白老爷子不厚道笑了,“还真是住海边,怪不得管那么宽。” 一个两个这么说她,王老太更加生气了。 “老苏,你看看,这就是你的孙媳妇,这么不识大体,日后怎么照顾小牧。” 王老太一直不喜欢阮清,就因为她抢了自己孙女嫁入苏家的好机会。 所以她就是故意想要挫挫她的锐气,没想到这小丫头片子比想象中的还要难应付。 苏老爷子此刻面色很难看。 生气的源头是因为王老太,他怒吼一声,“王桂芳,你给我住嘴,我孙媳妇怎么样还轮不到你说道,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说完就没去看她了。 那王老太瞬间就委屈万分了起来,撒泼十足,“怎么还是我错了,老苏我这不是再给你把关吗?” “往后我们是要在一起生活的,连这点说教都承受不了,往后怎么当得起苏家主母。” 那双眼睛瞬间像是淬了毒一样,死死盯着阮清,恨不得将她咬死吞掉。 敢瞪她,还真当她是纸老虎捏的。 阮清浅笑嫣然,端起茶杯里的一头淋了下去,语气带着冰冷彻骨的凉意,“我敬你是爷爷请来的贵宾,才对对你一直忍让。” “但是你若是敢在我面前倚老卖老,这就是下场。” 最后一行字尾音落下,瓷骨杯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周围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只有苏家的佣人没有任何惊讶,正常操作而已。 那王老太尖叫一声,瞬间倒了下来,哎呦哎呦这里那里痛,各种不堪入目的话语骂了出来。 很难让人联想到是出自世家的端庄老夫人。 “你……你这是想烫死我啊,你这个小贱蹄子,好毒的心啊。” “苏正威,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你别想让我原谅你。” 老太太仗着苏老爷子对自己的喜欢,大放厥词。 但是她全然不知道,此刻的苏老爷子已经怒火冲天了,他一直在忍,但是现在他忍无可忍了。 怒声大呵,“林申,把王老太请出去,我们苏家不欢迎。” 王老太太瞬间激灵爬了起来,难以置信看着他,“苏正威,你疯了,你要赶我出去。” “为了这么一个不识大体的孙媳妇,你竟然要赶我走,我要是走了,你要是想要我回来就在也不可能了。” 林管家冷着脸直接连人带拖赶了出去。 阮清看着这一幕,只是冷笑。 大厅又恢复了安静了,满大桌的菜全部都上齐了,今天本来是苏老爷子想要宣布自己的喜事,没想到喜未成,就成了这样。 白老爷子怒气冲冲走了上前,一顿指责,“苏老头,你什么眼光,就那货色你都看得上,得亏了是我们小阮,不然换另外一个乖巧的不得被折腾死。” “这么难伺候。” 苏老爷子自知是自己的原因,也是一脸愧色道歉,“小阮,不好意思让你见丑了。” “我没事,不过你这眼光确实有点……” 后面的话没再说出来,但是嘲讽的意味已经十足了。 阮清没什么胃口,就上去了。 苏牧沐浴了正准备下楼,见迎面碰上了阮清,瞧见她的面色不是很好。 “阮阮,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阮清看了看他,语气淡淡道:“没事,你去吃饭吧。” 正好,老爷子叫了他。 苏牧看了看她,再三确定她没事了,才下楼去。 苏牧才下楼就听见白老爷子愤愤不平碎碎道:“那老太婆,不要被我遇到,要是被我遇到,我找人弄死她。” “敢欺负我家小阮,老妖婆……” 敏感的苏牧瞬间抓住了这个个关键词,老妖婆惹阮阮生气了,他深眸骤然冷下,叫住白老爷子问,“白爷爷,怎么了?” 白老爷子轻哼了一声,“还能有什么,不就是被那王老太气了一下,小子,我跟你说,你爷爷真不是个东西。” 说着说着他走近了,告状道:“既然喜欢上那老妖婆,还欺负小阮,简直不要气死我了。” 白老爷子激动得面脸怒容,拳头紧紧捏起。 苏牧冷声确定,“王老太?” “对,就经常勾搭你爷爷跳广场舞那位。” 白老爷子还有话没有说完,苏牧高大的身躯就已经出去了,周旭紧跟其后。 王老太还没有走远,车子才刚刚开走。 苏牧深眸沉下,冷声道:“跟上。” 不敢停留,周旭赶紧开车,追上了前面那辆车。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老爷子他们就追了出来,就看到一辆车出去了,急的心病又犯了。 捂着心口身体起伏不定,“快,快去叫少夫人。” 这小子这么冲动,指不定做出什么啥事。 林管家赶紧打了电话给阮清。 不一会儿阮清下来了,听到林管家说苏牧和周旭追王老太的车去了,她眉心一沉也追了过去。 周旭那边,车身越来越近了。 可是却越来越奇怪,好像是可以引他们来的一样。 “老大,情况有些不对。” 后座男人俊美的脸阴沉无比,冷声厉语,“少废话,撞上去。” 敢欺负阮阮,他一个都不放过。 周旭也不好说什么,脚踩油门加速了,冲了上去。 上面那辆车像是心有灵犀一样,他们一上来,他们就躲,等到差不多了,又拉开一定的距离。 王老太透过前视镜冷笑看了眼后面追尾的苏家人,“小陈,你不是拿过赛车手资质吗?耍两手给我看看。” 司机小陈点头,更快更稳更挑衅了。 玩,是吧? 那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苏牧让周旭下车,他坐上了驾驶座上,手握方向盘,灵活转弯,脚下用力一踩油门,车子直直撞了上去。 王老太的车被狠狠撞了一下。 她的身体被撞的向前一仰,撞到了靠椅,疼得面色难看,触不及防那车再次撞了过来,一个颠簸,差点撞下了山崖。 好在司机小陈技术好,稳住了车身。 透过前视镜他看到了车上的男人,只一眼他得浑身冷汗不停往后背冒,好吓人啊,这苏家傻子少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还会开车。 突然他灵光一闪,“那傻子会开车,老夫人他是装的。” 还没说完,那车直接不要命撞了上来,小陈因为刚才那事走神了,撞上了一颗大树,车被迫停了下来。 王老太吓得尖叫,“啊……救命啊。” 一个男人优雅下车步步走过来,俊美的面容冷得动人心魄,“刚才是谁欺负我家阮阮?” 声音极冷极好听,低沉又感性。 这声音让车里两人一阵激灵。 冰冷的目光锁定在冒烟车辆后座的王老太身上,“是你欺负了我的阮阮?” 一道凌厉的拳风袭来,拳头直接砸开了车窗玻璃,一个老太太被提了出来,男人冷笑逼问,“你想怎么死?” “安乐死,还是被我打死?” 王老太被这吓人的目光,吓得浑身哆嗦起来,“你根本就不是傻子,你在装傻?” 男人低低冷笑溢出声,“我可从来没有说我是傻子,傻……不过是你们自己认为的。” 第91章你敢找她,我就敢弄死你 那头司机小陈听到这么大一个秘密,还没来得及消化,就被周旭一枪了结了。 一个年轻力壮的人就这样活生生倒在自己面前,王老太见到此状吓得心脏一抽一抽,“杀人了,快来人,救命啊。” 下一秒脖子被掐住了,王老太身子被举了起来,她狰狞眼睛睁的极大,呼吸在一点点减弱,眼睛里满是惊恐。 “你不能杀我,你爷爷会恨你一辈子的。” 笑话,他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没有戳破罢了。 他深眸沉下,目光冷如刀尖,手一点点收紧,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猎物垂死挣扎的感觉。 呵,敢惹阮阮生气,这就是下场。 “住手……” 一道熟悉的女声响起。 苏牧手一松慢慢回转过身,像是做错事的小孩紧张看着她。 “阮阮,你怎么来了。” 阮清不敢停留赶紧去查看那王老太,探了探呼吸还有气,就是有些吓得神志不清,一直喊,别杀我,别杀我。 “对不起,阮阮。” 阮清抬头就看见一张委屈巴巴的脸。 她眸光含着笑,安慰他,“没事,你没有做错,只是以后这种事要和我商量好不好。” 听到他的乖乖点头,阮清心落下。 主动牵起他的手,侧头看了一眼已经失去生命体征的小陈,对周旭淡淡道:“这里你处理一下,我们先回家了。” 凌乱的风中,周旭一脸狗带。 “你们这样……真的好吗?” 一大一小的身影消失了。 经过抢救,王老太没什么事,就是那惊吓过度,可能需要好些时日才能恢复。 …… 青凌墓园。 三四个西装革履的***在一处墓碑,上着香,天在下着下雨,撑着伞,墓碑上是傅野的黑白照。 葬礼什么也没有,就连墓碑傅家夫妇都没有出钱,可见心有多狠。 站在中间为首的男人,俊美无双,神色冰冷,认认真真上了一炷香就走了。 沈昭和叶修然相视了一眼,皆没有说什么。 沈昭摇头叹息,倒了一杯酒,嗤笑,“傅野啊,傅野,你看看这就是你一直忠臣的傅家,现在连死了连处墓穴都没有,你说说你后悔吗?” “行了,别再说风凉话了,人死不能复生。” 是啊,人死不能复生,可这傅家失去傅远后就这一个儿子了,傅家偌大的家业难道没人继承了吗? 奇怪,真是奇怪呀。 高楼办公室里。 白祁敲响了门,听到男人冷酷的单音,他推开门进来了。 “牧哥,有事吗?” 苏牧看着他直问,“没事,你找我有事?” 白祁一点头,羸弱的脸低下,“想让你帮我找个人,我想让她做我的御用女主角。” 苏牧深眸一眯,略微有些惊讶,“有东西吗?” 白祁从裤兜里拿出一张照片。 男人修长的指节接过,只一瞬眼里就凝聚成了寒光,声音极低极冷,“这就是你要找的人?” 白祁羸弱一笑,“嗯,就是她。” “牧哥,你能帮我找到她吗?” 苏牧从喉间溢出一抹冷笑,“能啊,她就在苏家,你确定我不会弄死你,你就找她。” 白祁震惊万分,“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牧起身,捏着那张照片就随手放进了口袋,声音冷冷清清响起,“字面上的意思,苏家少夫人,懂了吗?” “原来那就是嫂子呀!” 惊喜得声音在背后响起,白祁因为激动咳嗽了好几声,过分白皙的脸都有些红了。 苏牧停下脚步。 嗯,这声嫂子他听得甚是欢喜。 声音依旧冷冷淡淡,“所以你那什么狗屁御用女主角,想都不要想。” “就露个脸就可以了,没有亲密戏。” “你若是想死,尽管试试看。” 白祁选择闭嘴,换了个话题,“她知道你是装傻的吗?” 空气沉默了几秒,没有听到回应。 白祁再次抬头时,已经没有了声音。 他摇摇头叹息笑着,根据他演戏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牧哥一定会追妻火葬场。 今天是阮氏集团交接的日子。 阮富华穿着西装革履早在就到了现场发布会,有些局促不安,王梅今日也是盛装出席。 不过比起阮富华的小家子气,王梅要更加自信大方一点。 撇去王梅的小井市民泼辣不说,王梅确实很漂亮又有气质。 阮清在镜头下步步而来。 阮富华殷勤上前打招呼,对着镜头介绍,“很高兴各位记者朋友能前来,这位我应该不用多做介绍了,大家应该都知道。” “我外甥女,阮清。” “阮家大小姐,苏家少夫人。” 这阮家大小姐名声可真大啊,放眼过去青城,谁能比。 各种羡慕的嫉妒的目光在人群里交错,也只有在小说里才能这么写。 阮清却没有那么多时间听他废话这些,从秘书手里接过交接的文案。 阮富华眼一尖马上笑吟吟走过去,麻利签署了阮氏集团交接书,握着笔尖的手,他还有些颤抖。 阮氏终于回来他手上了。 在对上那淡漠的目光时,他一片坚定,“我会认真好好打理阮氏,重振阮氏。” “如果你能说到做到,那自然是最好不过。” “行了,我还有事,你请来的人,你自己应付了事。” 阮富华面容突然燥红,这些记者确实是他请来的,就是怕她突然变卦,耍什么花招吗? 阮清不拆穿他那点小心思,直接走了。 拨通了陈默的手机号码。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陈默声音有些闷,气还没有消,“在家,怎么,你有事?” “阮思思抓到没有?” 陈默懒洋洋回答,“没有,她背后有人,后台挺大,我们动不了她。” 阮清瞬间就想到那日周旭说的,“冷家?” “嗯,她是冷斯年的妹妹?” 阮清眼睛微眯了起来,“查过没,怎么回事?” “你过来我这里吧,电话里说不清。” 阮清开车过去了。 还未踏入房间,赌气的声音就已经响起,“怎么,你那傻子老公没跟着?” 阮清避开了这个话题,回到正题。 “阮思思和冷斯年到底怎么回事?” 陈默撇了撇嘴,慢慢道:“就那么回事,阮思思是冷家小小姐,你以后想要对付她,难了。” “你让我过来就是说这事?” “那不然,请你过来喝茶。” 阮清直接转身走了,既然不知道,那她就自己查,阮思思怎么可能会是冷家小小姐,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阴谋。 陈默怒了,喊住她。 “阮清,你不相信我?” 没有任何回应,阮清走了。 出门刚好撞见回家的陈绪强,简单一打招呼就走了。 陈绪强深眸骤然眯了一下,让手下悄悄跟踪去了。 楼上陈默早就看到了父亲的身影,所以她刚才才可以营造出来看着她们不和的样子,只有这样父亲才能放下戒心。 阮清回到苏家,家里的座机响了。 拿起接听,是熟悉的女声,“今夜青城慈善基金会,阮思思会去。” 说完,就已经挂断了。 阮清无声笑了笑,真是刀子嘴豆腐心。 视线从座机上收了回来,转身她上楼去了,慈善基金会,她可得准备一份大礼去才行。 梳妆柜前一个小匣子,打开里面是一块录像带,这里面可都是身败名裂的好东西。 打了一个电话,很快就有人过来取了。 阮清不敢掉以轻心,让周旭跟着一同去了。 兰海湾那边。 阮思思在镜子面前试穿各种好看的衣服,身材相貌都不错的她,穿衣风格也是大胆,各种骚姿弄首。 这次慈善基金会说是慈善,是打着环保的主意去的,可是阮思思这穿金戴银的,怎么看着都像是暴发户。 第92章阮思思被冷落了 她刻意看了看旁边看报纸的冷斯年,一袭黑色西装,俊美冷漠的脸,让阮思思春心荡漾。 她紧了紧裹胸裙,画着黑色眼线的眼角向上翘起,七分算计三分冷漠,只是可惜了,是哥哥。 佣人小丽羡慕看了几眼,脸上瞬间多了一个巴掌印。 阮思思首先扑向冷斯年怀里,告状去了。 可怜楚楚道:“哥哥,她刚才瞪我?” 冷斯年淡漠推开了她,朝阿城开口,“赶出兰海湾,永不录用。” 阮思思虽然心有不悦,不过还是开心的。 她咬唇娇滴滴开口,“哥哥,你说我今天穿成这样合适去吗?” “这还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去慈善基金会,不想给哥哥丢脸。” 冷斯年一秒两秒从她身上移开视线,心里就两个字,俗气。 不过还是敷衍应付了她,“你开心就好。” 阮思思更加开心了,她笑得像个天真无邪的少女,扯着裙摆转圈,“嗯嗯,思思最喜欢哥哥了。” 冷斯年逐渐开始有些烦躁了,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让阿城留了下来看着她。 冷斯年走后,阮思思的热情逐渐淡了下来。 “阿城,你跟在哥哥身边多少年了?” 阿城平平淡淡道:“十年。” “那倒是有些久了,对了,你知道哥哥身边有女人吗?” 阿城突然怪异看了过来,阮思思一惊,自己问的好像有些太突然了,她干笑了两声,“我的意思是,哥哥就没有什么女朋友吗?” “有,慕容家大小姐,慕容离。” 这个名字一出,阮思思瞬间不能淡定了,“你说什么,慕容离,怎么可能?” 慕容离和阮清那贱人挤兑她的事,她可没忘记,她紧了紧拳头,嘲讽道:“原来是她呀,真不知道哥哥什么眼光,竟然会喜欢上她。” 阿城目光瞬间冰冷了下来,凉飕飕道:“思思小姐,这话你可不能在少主面前说,要是说了我可救不了你。” 阮思思更加来火了,“一个女人,难不成比我这个妹妹还要重要,我就不信了。” “思思小姐,现在血缘鉴定结果还没有出来,你这话说得有些早了。” 啪的一巴掌狠狠打在脸上,阮思思面容凶神恶煞开口,“你什么意思,你竟敢怀疑我?” 阿城没用吭声,只是用一种嘲讽的目光看着她,“你最好祈祷你是,不然那你可就死定了。” 阮思思心底一凉,她笑得慌张,“我本来就是。” “阮家可不止你一个小姐,听说还有阮家大小姐阮清,搞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我才是冷家小小姐,阮清那小贱人是阮国安的种,当年可都是做过亲子鉴定的,你最好不要胡说八道。” 阮思思慌了。 她的表情全部在阿城的眼里,看来还真有猫腻。 “你给我出去,我看到你们就烦。” 别说了她了,他们也是一样,阿城一声令下,全部都出来。 软思思直接瘫软在了大床上,指甲深深镶嵌进了肉里,看来阿城已经有所怀疑了,不信,她一定要把阿城弄死。 眼睛一沉,她联系了一个人。 只有他才能神不知鬼不觉把人弄死,想到又要进入那个深渊,阮思思是极其的不甘心。 手机响了三声,还没有接听就挂断了。 阮思思有些奇怪。 瞬间手机就有一条匿名信息发了过来,是陈绪强交给她的摩斯密码。 她吓得四周看了看倒吸了一口冷气,她被人监控了。 赶紧把手机握紧了,慌张跑进了浴室。 然而她的一举一动全部都被监控看的严严实实,冷斯年紧紧盯着视线里的人,不一会儿,门开了。 阿城低头汇报,“事情就已经准备就绪了。” 冷斯年眼尖看到了他脸上的巴掌印,冷声承诺道:“先忍忍,必要时等结果出来了,若不是,人任由交给你处置。” 阿城心里大暖,“谢少主。” 还有两天,鉴定结果就出来了,不着急。 冷斯年早就知道了阮思思和陈绪强的联络,陈绪强原是母亲的手下,创立了夜华堂,后面随着母亲的消失失踪。 陈绪强渐渐暴露了自己的野心,短短两个月夜堂大换血,只有青冥假装臣服隐匿在他身边,上个星期他有了青冥的消息。 是基地的兄弟发现的,发现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身上无数伤痕还有子弹,这事一定和陈绪强脱不了干系。 他关掉了电脑,转身出去了。 阮思思那边一件和陈绪强达成了协议,她做她冷家的小小姐,他不会阻拦抗议,但是必须要为他做事,否则就催动蚀骨散。 杀了她。 没有办法,阮思思只能是照做。 先下保命要紧,等日后渐渐稳定了下来,她在动用冷家的权势看能不能解了这蚀骨散。 夜晚,青城万家灯火通明。 距离慈善基金会还剩一个小时不到,已经有人陆陆续续来了,这一次阮思思是作为冷斯年的女伴出席。 阮思思面对镜头笑容甜美满分。 到是冷斯年一直冷冷淡淡,那俊美绝伦的相貌吸引了不少视线。 一辆火红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下,从车上下来一前一后两个绝美女人,其中一个视线紧紧盯着冷斯年和阮思思交错的手。 慕容离冷笑开口,“好巧啊,冷少主,我说怎么不来找我,原来是有了新欢。” 记者瞬间久对准了两人。 阮清自然是看到了,不过她的视线是看向阮思思的,冷笑浮现眼前。 看的阮思思挽着冷斯年的手臂下意识一收紧。 冷斯年松开她,朝慕容离走了过来。 声音谈不上温柔,但比起对阮思思的态度来,要好的不能太多。 “慕容离,你怎么过来了?” “我要是不过来,还不知道你背着我认了一个妹妹,原来你喜欢这样色的,早说嘛,我给你物色几个就是了,你这眼神怎么这么欠呢?” “连阮思思这种货色你都看的上……” 阮清瞅了一眼慕容离,讽笑连连,“阿离,你这看男人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嘛。” 慕容离觉得在理,“没办法,要不是因为那张皮相,老娘才看不上他。” 阿城:“……”给少主留点面子啊,夫人。 冷斯年视线落下了阮清身上,温声细语,“阮阮妹妹也在?” 阮阮妹妹四个字,让阮清的心瞬间抓了起来。 转瞬她目光冰冷无比,警告意味十足,“冷少主,乱喊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冷斯年没有一丝生气,倒还笑出了声。 这样的冷斯年是阮思思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果然是兄妹情深啊,阮思思嫉妒恨不得现在冲上去挠死阮清那个贱人。 现在她好不容易争取得到的一切,这个贱人还要来毁了她。 她忍下怒火,重新挂上笑容挽上冷斯年的手臂,“好了,哥哥,宴会差不多了,我们进去吧。” 慕容离直接放冷箭,“冷斯年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你过来我既往不咎,二是你陪着你那妹妹,我们恩断义绝。” 嘶,真是好恨啊。 阮思思得意笑了,这个结果正是她想要的。 下一秒,她傻眼了。 冷斯年推开了她,走到了慕容离身边。 在看时,阿城满脸不情愿站在了她旁边。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冷斯年已经冷冷开口了,“让阿城陪你,我要陪夫人。” 两个字又透露出了极大的信息。 慕容离走时还在生冷斯年的气,在错过阮思思时,故意和阮清对视一笑,简直不要气死她了。 阮思思气得咬牙,身体起伏不定。 然而事情还没有完,接下来才是重头大戏,阮清三步两步走上前,捏起阮思思的下巴,左右开弓啪啪巴掌声落下。 第93章拍卖风云 那双会说话的美眸里,现在只剩下浓浓化不开的怒火和杀意。 眼前的一幕是大家始料不及的。 阿城想要上前阻拦,但是在看到那熟悉如少主一样的寒光时,他倒吸一口冷气,默默退开了。 这位阮家大小姐气场好强大。 阮思思怎么挣扎也挣脱不了半分,脸上被打得已经麻了,她又气又怒,“阮清,你干什么,你这个贱人快放开我。” 阮清眼神未动,只是手上的力道更加重了。 “阮思思,我是不是说过你不要惹我,更不要踩我的底线,你说你怎么就是学不乖呢?” 又是火辣辣的一巴掌,打得阮思思眼前有些嗡嗡发黑了。 “你……你这个贱人,快放开我。” 阮清揪着她的头发,朝自己这边一拽,笑得阴冷渗人,“贱人说谁呢?” 阮思思气红了眼,“贱人说你。” “阮思思那你可真是贱啊。” 阮思思完全不是阮清的对手,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还是这次慈善基金会的主办出手了,这场硝烟才得已结束。 那些记者全部都蜂拥而至围上了阮清。 阮清只是看着阮思思方向冷笑一声,拎着裙摆优雅大方走了进去。 相反阮思思就跟疯婆子一样,衣衫不缕,妆容脏乱。 慕容离在酒会等着她。 看了看她有些微乱的发丝,把她捋到了耳边,“你干嘛去了,怎么这么久?” 阮清惊艳的桃花眼淡淡撇着远处,“收拾了一下阮思思。” “你家那位怎么没有来?” 慕容离可是很好奇阮清的老公,苏牧,帅到惊为天人,她只是在电视新闻报纸上看到过,真人还真没有见过。 说曹操曹操就到。 一道黑色修长的身影出现,步步朝这边走来,刀削般俊美的面容,深眸如墨,近乎一米九的身高,惊为天人。 慕容离忍不住惊叹出声,“我天呐,这……这是你老公吗?” 太帅了吧。 一边的冷斯年面容沉了下来,长手一揽,“慕容离,谁准你看其他男人。” 慕容离瞪了他一眼,推开了她,径直朝他们夫妻俩过去了。 “你就是阮阮的老公,你好,我是阮阮的好闺蜜,慕容离。” 苏牧眸光淡淡,“你好,我是苏牧。” 阮清觉得今晚的苏牧有些不一样,但是哪里不一样呢?她有说不出来。 一道冷冰的视线对了过去,冷斯年声音冷冽道:“苏先生,第一次见面,你给我的感觉很熟悉。” “阮阮,我不认识他。” 两道眼神暗下较劲,冷斯年心里冷笑一声,这位苏家大少爷应该不止面上看着这么简单吧。 阮清起身一挡在跟前,冷漠看了一眼冷斯年,“冷少主,什么意思?” “我男人胆子小,你要是吓到他了,那我可不会放过你。” 话落眼神凌厉如刀子狠狠刺向了冷斯年。 慕容离直接把冷斯年拉到了旁边,“你干什么,冷斯年,你要是敢惹阮阮生气,我告诉你,我弄死你。” 冷斯年觉得十分憋屈,一个两个怎么都拿起他来说,由其是那位傻子深眸里似笑非笑的冷笑让他极其不爽。 他拉着慕容离就走了。 苏牧很自然就拉起了阮清的手,笑呵呵道:“阮阮,小牧也要保护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阮清挽上他的手臂,难得一笑,“好,以后换你保护我。” 两人蒹葭情深的模样又被镜头拍摄了下来。 慈善基金会马上开始了。 东西已经陆陆续续上来拍卖了,阮清和苏牧就坐在了vip专区,第一件拍卖物品是一个元代的青花瓷器。 阮清对这些向来不感兴趣,所以视线也不在这些东西身上。 灯火明亮映衬她小脸更加明艳动人了,加上化了淡妆,更像是蒙上了一层滤镜,清冷又高贵。 苏牧视线就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 瞥见一道别有深意的目光,他深眸看了过去,恰好那道视线肆无忌惮挑衅看过来。 “小傻子,你女人给爷玩玩好不好?” 猥亵的视线落在阮清白皙的锁骨上,笑的浪/荡。 声音不大,阮清听到了。 她冷眸沉下,手腕一紧准备出手。 一件熟悉气息的外套盖在身上,对上那双温柔浅笑的眸,她的心漏了一拍。 苏牧柔声道:“阮阮,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很快回来。” 两道身影从座位上离开了。 苏牧在厕所暗角停了下来,那小痞子也停了下来,语气吊儿郎当,“怎么,把爷约到这里来做什么,打我呀!” 男人的身影在橘黄色灯光下拉的欣长高大,侧脸十分好看,他不紧不慢挽起袖子,深眸下是化不开的寒冰。 转身一拳冲了过去,那矮胖的身子像桶一样滚了好几圈才落地。 “你……你找死,竟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爷爷是……啊” 还没有说完,脸上身上又挨了好几拳。 苏牧抓住他的衣服,冷冷开口,“你爷爷又算是老几,在这青城我就是王。” 呵,好大的口气。 那双好冰好冷,只一眼那男人就感觉自己浑身血液被冻结了一样,他惊吓出声,“你不是傻子,你是装的。” “我要告诉他们,你是装的。” 那道身躯从地上爬起来,还没有出来,又被拽了回来,苏牧邪魅冷血一笑,“你觉得你能走出这里吗?” “啊……”一声尖叫被一块抹布堵住了,眼睛上两个血淋淋的窟窿,眼珠被挖了下来,血溅了男人俊美的侧脸上,森寒又渗人。 这双眼睛敢不有不干净的想法,那他就挖了。 周旭掏出一个麻袋,三两下把人捆绑了起来,眼睛不带眨一下拖走了。 苏牧低头一根根将手指擦拭干净,消毒至没有一丝气味,他才起身回去。 阮清嗅到了几分血腥味,问他,“你又没有受伤。” 苏牧凑近她耳边轻轻落下,“没有,阮阮那不是我的血。” 阮清准备把身上的外套还给他,一只大手阻止了她的动作,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阮阮,小牧不冷。” 那只大手又把露出来的空隙全部遮掩严实了,他的视线才重新落回她身上。 阮清有些不大适应他炙热的目光,撇开脸不去看他,视线落在正在拍卖的东西上。 轮到她拍卖的东西了,她视线看向了前方的阮思思身上,意味深长一笑。 恰好阮思思也是看向了她,只是她的眼里现在只剩惊恐慌张,摇头看着她。 阮清冷冷收回了视线,不去看她。 主持人已经开始拍卖,报价格了。 这盘磁盘没什么特别,所以没有人什么人报。 阮思思举了牌子,大喊,“十万。” 瞬间所有视线聚集了过去,阮思思努力低下头,掩饰心里的不安和心虚,捏着牌子的手寸寸收紧。 眼里是愤怒,这个贱人还真敢。 另外一道女声又响了起来,“五十万。” 这道声音是阮清?那个贱人,阮思思猛然一扭头果然是她,她咬牙又往上提价,“五十五万。” 她手里已经是密密麻麻的细汗。 冷斯年探究的视线落在她身上,阮思思尴尬笑了两声,“哥哥,我喜欢这个东西,可不可以帮我拍下来。” 慕容离忙不迭说了风凉话,“冷斯年,你确定阮思思是你妹妹,不要到时候要是个冒牌货就搞笑了。” “慕容离,你什么意思?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你也不能污蔑我,我就是哥哥的妹妹。” 面对阮思思的凶神恶煞,慕容离懒得搭理她,和这种神经病说话,简直就是浪费她的口水。 主持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还有没有人加价?” 第94章坚强外表下脆弱的她 “没有的话就……” 苏牧举了牌子,“一百万。” 视线全部看了过去,这位一直热度不减的苏家大少爷。 同时也是十分疑惑,这盘磁盘是苏家少夫人拿出来拍卖的,可为什么又要拍回去呢? 不少人嗅出了点点猫腻,也开始有人争先恐后报价了。 “我出一百一十万。” “一百三十万。” 阮思思也不落后,咬牙加了价,“一百五十万。” 这下,人群里瞬间就不淡定了,纷纷看向了一身皮草加身打扮光鲜亮丽的阮思思,这位阮小姐,她们可都知道。 青城帝都大学毕业,性格好样貌端庄,清纯可爱集一身的二小姐,比起那阮家大小姐,那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一位阔太太微笑举了举牌子,“两百万。” 主持人更加激动了,这一下就炒到了两百万。 “还有没有加,两百万一次两百万两次……” 阮思思再次咬牙报价,“两百五十万。” 这句话落下,台下一片鸦雀无声。 随着那一锤子敲定,拍卖落定尘埃。 主持人激动恭喜,“恭喜这位阮小姐拍下这盒磁盘。” 阮思思心总算是落下了,低头一看她的手指止不住在颤抖,而且满是密密的细汗。 现在的终极大戏才刚刚开始。 突然拍卖会的灯光全部暗下,就在人群四处喧嚣的时候,拍卖台前的大荧幕突然亮了起来,慢慢出现两道一男一女的声音。 不和谐的声音发了出来,而荧幕上的女主角就是刚刚拍卖成功的阮思思,她吓得脸色大白,疯了似的冲上去。 挡在荧屏前面,大声尖叫,“不准看,你们全部都不准看。” “是你,一定是你陷害我的是不是,阮清,我知道肯定是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面对阮思思的疯狂,阮清淡定勾起一抹讽笑,为什么,这话说得可真是好笑,这荧屏上的女主角差一点就成了她。 阮思思疯狂扑了过来,准备同归于尽。 “阮清,我要杀了你,你这个贱人。” “你为什么要害我,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 阮清一脚踹开她半米远,声音冷到极致开口,“害你,真是可笑,阮思思有句话你应该听过才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做没做过,你心里没点数吗?” 各种视线对焦在了阮清身上,那些记者还有那些富家太太各种风凉犀利的问题问起,“阮小姐,思思小姐说的都是真的吗?” “呵呵,阮小姐什么事没做过,我都怀疑阮先生的死是不是阮小姐造成的,如果真的话,那真的是太恐怖了。” “我倒是觉得这磁盘是伪造的。” 见所有人站自己这边了,阮思思渐渐安定了下来,她委屈巴巴咬唇,一副受害者模样,简直让在坐未婚男性心都要碎了。 所以霎时间所以针对的视线全部看向了阮清。 其中一个带着眼睛的男人冲上前质问。 “阮小姐,这盘磁盘是你拍售的,谁知道这里面的视频是不是你合成的,意欲让思思小姐身败名裂。” 阮清笑了,她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听得到。 “我都不知道这视频是这磁盘里的?请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只是瞬间风向又倒戈了。 “对呀,好像也是,人家阮小姐也没有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看这不会是阮思思刻意请来的水军拖吧,你们怕是不记得,阮大小姐可是最不屑做这种事,有仇她都是当场就报了。” 阮清笑的更加春光灿烂了,她现在笑得又多开心,阮思思就哭得有多惨。 这才仅仅是开始,接下来才是阮思思的噩梦。 阮思思和阮国安当初对她和妈妈的时候,哪怕有一次手下留情,她都不会这样。 人群全部散去了。 冷斯年面容冷了下来,看着阮思思眼底只剩下嫌弃,“你自己好自为之。” 慕容离没有丝毫可怜,拉着冷斯年离场了。 慈善基金会的人已经找了过来,声音平淡似乎一点没受刚才事情的影响,“阮小姐,这是你的磁盘,那钱是……” 阮思思眼睛猩红无比,抬手挥掉那让她身败名裂的东西,“滚开,都给我滚开。” “阮小姐,拍卖会上的东西是您的,怎么收拾我们管不着,但是这钱我们是一分不少必须拿回来。” “我没有钱,你们就是杀了我让我去坐牢,我也没有钱,你还有你们全部给我等着,我一定要你们好看。” 高跟鞋的声音逼近,阮清纤细高挑的身形停下,眸光淡淡裹着冷意,“阮思思,时间还很长,我们慢慢玩。” “你对我做过的所有事,我都会一件件奉还给你,冒牌顶替我上了最好的帝都大学,我流浪在街头蓄意找流浪汉试图玷污我,还有让我外婆跪下磕头的时候……” “啊,不要说了,我没有,不是我,都是阮国安指使我这么做的,我没有错,你不能怪我。” 阮思思已经进入了疯狂状态。 她发丝凌乱不堪,捂住耳朵使劲摇头,想要把眼前这个让她害怕的人赶走。 她浑然不知阮清身旁的男人,眼睛已经聚起了浓浓的杀意,他的指节寸寸收紧,发出咯吱声响。 阮清手牵过他宽厚的大掌,试图安抚他体内的戾气,眼眶微红笑看他,“我们回家吧。” 眼眸那一抹红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周旭和阿城留了下来。 两人皆是默契相看了一眼,动手了。 坐在车上,开着空调有些闷,阮清摇下了车窗,冷风灌了进来,她却一点儿也不冷。 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她突然深吸了一口气,若有所思笑道:“算计阮思思这场戏是我设计的,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有心机。” 话出来时,她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会他说这种话。 一秒两秒,身躯被一阵大力紧紧环抱住了,男人用力摇着头,“阮阮不是,不是……” 一连三个不是,让阮清的心倍感酸涩。 她不是个感性的人,但是这一刻她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鼻尖一酸,眼泪掉了下来。 这样的她是苏牧从来没有见过的。 孤单无助像一个瓷瓶娃娃。 他喉间如同火烧般难受,他不会说什么情话,这一刻只是紧紧抱住了她,往后就让他好好保护她。 阮清窝在他怀里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苏家上下灯火通明。 苏牧就这样抱着阮清回家了。 佣人已经见怪不怪了,这大少爷虽然傻,可是个疼媳妇的主儿,倒也是踏实。 老爷子看着他们回来了,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瞧见自家孙子怀里那一道娇小身影。 到嘴的话闭了回去,面上乐呵呵笑着,假装没看到准备回房休息去了。 苏牧叫住了他,“爷爷,你先去书房等我。” 老爷子一转身看见孙子已经上楼了。 虽然心里疑惑是找自己什么事,但还是去了书房。 门敲响了。 苏牧走了进来,他的脸上没有任何伪装的神情,语气平平淡淡,“爷爷,我来请罪了。” 请罪?老爷子心里疑惑,这傻孩子请什么罪,他猛然想到什么,视线落在他正常的脸上,瞳孔猛然一缩,身子忍不住向后退了三步,呼吸十分沉重,“你……” 苏牧冷峻的面容算是多了丝柔和,“我有罪,不该隐瞒爷爷,还望爷爷责罚。” 说着他自然拿起了祖传的家训鞭子,低头颔首恭敬奉上。 老爷子眼眶一红,气愤咬牙,举起拐杖又打又骂,“你这个混账东西,谁教你的骗人,老子我打不死你,你个混账……” 苏牧疼痛挨下一杖又一杖的毒打,愣是没有闷哼一声。 第95章冷家从不需要废物 到底是自己疼了二十多年的孙子,老爷也只是教训了下就没有打了,但是心里的愤怒还是一点都没有平。 想起那些个日夜里的担心寝食难安,一刺激,他心脏又抽痛了起来。 “你这个不肖子孙……” 苏牧赶紧上前搀扶坐下,敛眉恭顺开口,“别因为我气坏了身体。” 老爷子推开他,冷哼出声,“老子被你的还少吗?担心的还少吗?” “那以后我安分些,不让您担心。” “你什么时候恢复的?” 苏牧坐了下来,淡淡道:“出事两个月后慢慢恢复的。” “那为什么现在突然说出真相。” 过了一秒两秒,他薄唇微动,“因为我等不下去了。” 老爷子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拉住他问,“你小子什么意思,又在跟我打什么哑谜?” “没事,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苏牧深眸半沉,又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这件事在苏家只有你知道,我希望你能保密。” “这件事你自己好好掂量着点,要是那丫头知道了,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鬼丫头虽然看着好说话,但是在有些事面前,她还是很敏感的,就拿这事来说,欺骗。 这小子往后的路不好走啊。 苏牧点头,“我知道,所以这件事我只和你说了,我会尽快和她解释清楚。” 老爷子突然眼睛犀利无比看着他,声音极沉问他,“何苏娜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提起这茬,他都快忘记了。 他抬眸目光坚定无比,“不是,我的孩子只能从阮阮肚子里出来。” 啊这……老爷子瞬间老脸一红。 挥了挥手打发他,“行了,这件事你自己处理好,不过你可得抓紧了,趁着老头子我还没死,尽快帮我把重孙抱上。” 白炽灯光下,男人俊逸的脸上勾起意味深长一笑,孩子?他会好好努力的。 从书房出来后,恰好林管家进来了。 苏牧没有理会他,径直朝房间走去。 房间的门是半掩这,没有关灯,暖色房间通亮,大床上一抹莹白的肌肤落在被子外头,往上是女人恬静美好的睡颜。 令人遐想的肌肤被盖的严严实实,不由得他竟然有些好笑,收回视线在朝梳妆柜走去,拿了卸妆水和湿巾走过去。 “阮阮醒醒,先不要睡。” 阮清被他摇醒了,睁开双眸,还有些惺忪,“你干什么?” 苏牧把她身体扶正在床上,看着她欲要闭上倒下去的样子,赶紧扶住她顺势倒了自己怀里,他呼吸有些乱。 低沉的嗓音略微有些喑哑开口,“阮阮,卸了妆在睡觉。” 阮清只是眼前是他,所以她无比放心,但是她真的好困,她懒洋洋开口,“嗯,你帮我卸吧。” 听到回应,那只白皙骨节十分好看的手倒了卸妆水在湿巾上擦了起来,他的手法很轻,同样还有些笨拙。 那些妆容卸掉了,一张干净漂亮的脸蛋呈现眼前,看着那张脸,不由得他失神笑了,心情愉悦无比。 低头慢慢凑近,落在那绯红的唇上,浅尝一口,迅速收了回来,像极了做完坏事心虚的小孩。 “爷爷说他想抱重孙了,阮阮,我们可得努力努力。” 话落,灯火已然熄灭。 两具身躯倒榻落下,阮清在倒下那刻就已经惊醒了,但是被男人微凉的薄唇堵住了,半推半就她也沦陷了。 此日大清早,晨曦的第一缕阳光映射了进来,阮清睁开了双眸,她动了动身躯,发现浑身像是车碾过一样难受。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她记得一清二楚。 侧头去看那男人,还在睡觉,但是眼睑下淡淡的乌青像是在预示着什么。 脸有些红,心也是砰砰跳个不停,她紧了紧薄被的手,深吸一口气才把那悸动压了下来。 伸手打开柜子第二层的格柜,拿出一片药片取出两粒服水吃掉,她才是起身下床。 浴室的门发出清脆的关门声响,床上男人蓦然睁开如墨般漆黑的深眸,长臂一伸来开柜子,明晃晃的避孕药片上已经少了两颗药丸。 捏着那药片,他脸色苦涩笑容。 她就这么不想生下他的孩子,就因为他是傻子吗? 阮清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起床了。 他俊美的面容上满是倦容,看着不是很开心的样子,阮清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没有说话直接下楼去了。 然后这无心的一个小动作,在男人看来就是冷暴力。 兰海湾那边,阮思思回来后就没有出门了,血缘鉴定报告已经出来,冷斯年很失望,鉴定报告上写着鉴定血缘关系百分之九十。 做鉴定的人是自己的亲信,绝对不可能出错,阮思思确实是自己妹妹。 捏着鉴定报告,他打了一个电话,声音很沉道:“爸,我已经找到妹妹了。” 那头冷天雄声音难掩激动,“你说什么,是真的吗?做了鉴定没有。” “做了,现在就在手上,等会儿我邮箱发你。” “好好好,太好了,斯年啊在哪里好好照顾你妹妹,这段时间你先不要回来,爸这里要处理一些事情。” 冷天雄激动的同时又有些担心交代儿子道。 冷斯年也没有过问,只是淡淡嗯了声,“你放心吧,青城这边,一切有我,我会保护好妹妹安全。” 那边电话挂断了。 冷天雄激动找到了妻子,老泪众横,“柳儿,斯年他找到阮阮了,就在青城。” 阮柳木讷的神智恢复了意识,她抓紧了冷天雄的手,激动嘴唇都在打哆嗦,“真的吗?阮阮在哪里,我要见阮阮。” “我要见我的女儿,我要见阮阮……我的阮阮,妈妈好想你。” 夫妻俩紧紧抱在了一起。 一道中气十足的冷厉声音响起,“冷家从不需要废物,我看谁敢领回来。” 这声音冷的人直打哆嗦,说话的正是瑞城德高望重冷家老太爷,冷君,杀伐果断,出了名的冷面杀手。 冷天雄也是很忌惮眼前从不留任何颜面的父亲,声音带着丝丝恳求,“爸,阮阮也是你的孙女,就算没有天赋异禀,你也不能伤害她呀。” 阮柳直接跪了下来,拼命磕头,“求求你,不要杀我女儿,我会带着我的女儿离开,永远不出来你们面前,不要伤害她。” 妻子的一口一个离开,像把利刃深深扎进了冷天雄的心里,他目光不在怯懦,直迎冷老太爷的犀利逼人的目光,“爸,你要是敢伤害阮阮,我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到时候要是不小心伤了你,别怪儿子不孝。” “好啊,真是好样的,我倒要看看你能使出什么妖蛾子,德荣,找到那女孩,直接动手杀了。” 话毕,冷家老太爷直接走了。 那个叫德荣的男人是瑞城最厉害的杀手,在他的这里从来没有失手过,杀人如杀蝼蚁,他一开口,那就是万无一失。 无视冷天雄的警告威胁,直接走了。 冷天雄赶紧打了电话给儿子,老爷子已经知道了,嘱咐他在青城一切万事小心,切记一定要保护好妹妹。 夜深,数千暗士离开了瑞城朝青城奔赴过去。 第96章鉴定结果出来了 青冥已经醒了,就在市人民医院,只不过化了名字,所以找不到他的踪迹。 冷斯年马不停蹄过去了。 与此同时阮清也得到了消息,是陈绪强那边命令她带着东西去找青冥,她检查过是利于伤口愈合的良药,并不是什么毒药。 她到的时候,冷斯年还没有到。 看到她那刻的时候,青冥是有过震惊的,“怎么是你?” 阮清走了过去,坐下,万分抱歉,“自从那次海上失踪后,我就找了你很久很久,但是一直没有你的消息。” 青冥嗓子有些干哑,喝了水才好了不少。 他刚毅的脸上一片淡定,“我中枪坠海后就飘落到了一片小岛,有一户人家救了我,没两天夜华堂的人找了过来。” “把那户人家杀了,我被捅了数刀,他们以为我死了,就走了,还好……”说到激动处他吊着吊瓶的手紧紧捏了起来。 “我命大,靠着那草药苟且活了下来,坚持了差不多一个多星期才被少主救下,然后我醒来就在这里了。” 少主?阮思思? 阮清疑惑问,阮思思有那个能耐吗? 青冥没有理会她,倒是她看穿了她的来意,“陈绪强让你来的?” 阮清点头,“嗯,他让我给我你送药。” 青冥看着那瓶药冷笑一声,“陈绪强还真是不留余地想要把我弄死啊。” “这不是毒药,是良药,我检查过。” 可是这样,青冥还是不相信她。 “行了,你出去吧,我不需要。” 阮清没有回复他,起身在他身上检查起了伤势,伤势得到了很好的照料,已经在慢慢开始恢复了,但是胸前那个枪印子还有些红。 一按压还很硬,里面明显是有东西。 她眼眸瞬间沉下,“子/弹没有取出来。” 青冥已经合上了衣服,铁青着脸看着她,“滚开,不关你的事。” 恰时,门被推开了。 是冷斯年进来了,看到她又看到已经醒来的青冥,拿出枪对准了她的胳膊一枪打中。 阮清挨了一枪,她捂住胳膊,眼里拼进怒火,“你干什么,我是在救他。” 冷斯年冰冷的眼神一扫她,“帮她绑起来。” 身后五六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瞬间团团围住了阮清,阮清冷笑撒开手,打了起来。 她好心好心好意来救人,这群混蛋竟然想要杀了她,那好,那她就好好陪他们玩下。 怒火在胸腔猛烈燃烧了起来,那股子力量似乎又从那么不知名的角落蔓延了起来,她感觉自己浑身充满力量。 双手作拳,她冲了过去。 那几个男人面无表情下起了狠手,丝毫没有怜香惜玉。 那头冷斯年已经问青冥了,“有没有事?” 青冥摇头,为阮清开解,“少主,她没有恶意,放了她吧。” 冷斯年冷眸若有所思,没有搭理他。 除去这件事外,他还是因为妹妹的事,他说过谁要是胆敢伤害他妹妹,绝对不放过。 冷斯年视线落下了打斗的几人身上,发现很奇怪的一点,那丫头竟然会古武,不过却是杂乱无章,动作迅猛,力量大。 他的那几个手下,已经倒在了地上。 他冷眸眯起,一群废物。 双拳蓄力朝阮清攻击了过去,那力量比阮清的力量还要浑厚,一招一式都是朝狠手下,后背猝不及防阮清被击中了一掌。 一口血吐了出来,那血沾开在纯白衣上,更显的妖冶,阮清勾唇邪魅一笑,一咬牙眼神坚定无比一击命中他胸膛。 冷斯年直接后退了三步,这力道有多大,只有阮清知道,待她想要在打过去时,浑身力气尽失,脚底像是灌了铅一样寸步难行。 冷斯年轻松就把她拿下了。 对着脚下哀嚎不已的废物开口,“把人带下去,要是在出什么差池,提头来见。” 病房内霎时间恢复了短暂的安静。 清明有些担心,“少主,你身体怎么样了,要不要去看看。” 冷斯年闷哼一声压下胸腔的痛意,“无妨,我没事,有件事要问你,思思是不是被陈绪强控制了。” 青冥如实交代,“不知道,不过思思小姐确实是少主,那玉佩我和陈绪强都亲眼所见,还有那暗卡……” 冷斯年打断了他,“我知道,因为血缘鉴定出来了,她是我妹妹。” 青冥听到这个消息不是很开心,反到有些小失落。 冷斯年也是能感受到的,没错,他也是一样,不仅不开心反倒觉得心很沉很闷。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丫头被他一枪打中胳膊时的场景,心莫名有些抽痛。 阮思思那边在等着冷斯年的好消息。 因为鉴定报告出来了,她是冷家血脉,一时间所有人对她态度发生了三百六十度大旋转,就连她在慈善基金会上那件事也是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就连带之前的她的那些劣迹全部都不见了,想都不用想,还有谁能这么权势通天,只能是冷斯年了。 门铃突然响了,佣人去开门。 阮思思激动跑了过去,是那贱人被绑了回来吗?乍一眼看,不是,竟然是慕容离那个贱人。 她也是懒得伪装,冷笑驱赶,“慕容离,你怎么过来了,难道是来庆祝我是冷斯年的妹妹。” 慕容离美目一眯,女王架子十足,“阮思思,有病就去治,别一天天的学疯狗乱咬人。” “还有穿成这样子,勾搭那个男人……” 阮思思眼里算计闪过,她笑得挺贱,“你说在这兰海湾里,我还能勾搭谁?” 这句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儿。 慕容离双拳紧起,“阮思思,你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 看到她这副表情,阮思思心里简直不要太得意,她故意凑近挤了挤胸前的沟壑,“字面上的意思?” 慕容离咬牙切齿,一巴掌狠狠打了过去,“阮思思,你要是敢对冷斯年起什么龌鹾思想,我弄死你。” 阮思思捂着脸,依旧笑得得意,“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慕容离,原来你也会生气啊,我还以为你和那个贱人一样清高呢?” “一个冷斯年,你就慌了,别忘了我现在可是冷家小小姐,以后我们见面的日子还多着呢?” “只要有我冷思思在,你就别想在冷家好好过,我会记住这一巴掌的痛,到时候我可是会千倍百倍还回去的。” 慕容离想要再次打过去时,被一只手抓住了,转脸就对上了冷斯年那张冷漠的脸,她生气愤怒挣扎,“冷斯年,趁我没生气之前,你给我松开。” 第97章阮思思那贱人胆敢算计她? 冷斯年有些头疼,“不要闹了,思思是我妹妹……” 闹?他竟然以为她在闹?慕容璃气得甩开了他抓紧的手,看到阮思思那得意的笑,心里宛如针扎般痛。 “你就跟你那好妹妹一起过吧,狗东西,老娘算是看错你了。”慕容璃看不得眼前这幕,转身就走。 冷斯年也是有些情绪上来了,“慕容璃你要我说多少遍,思思是我妹妹,你不要把我们想得那么龌鹾。” 呵呵,是她想得龌鹾。 “对呀,璃姐姐,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和哥哥呢?我们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阮思思贱笑着主动过来拉扯她。 慕容离璃伸手一推,落空了。 她身子骨狠狠撞到了沙发的边角,霎时间疼痛感袭遍全身,她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愣是没有哭出声,转身离开这个地方。 冷斯年想要上前追,阮思思拉住了他。 一个劲儿道歉,待冷斯年推开她,门口那里还有慕容璃的身影。 瞧见他面色不是很好,阮思思也是没有再去触他霉头了,识趣一个人回了房间。 反正计划已经得逞了,以后这样的误会还多着呢?今天她就这样小小刺激了下那贱人,就这样,往后……哈哈哈哈。 出了小区,慕容璃把他的手机及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了。 阿城拦住了她,“少夫人,留步。” “留你大爷,闪开,老娘心情很不爽。” 慕容璃推开他。 阿城依旧身体不动,站在那里如巨石。 “果然跟冷斯年那个贱人一样,都是神经病。”慕容璃开着车就离开了。 一秒两秒,阿城又接到了少主的电话,“看住,我马上下来。” 阿城,“少主,少夫人已经走了。” 霎时间冷斯年怒火冲天,“怎么干事,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少夫人心情不好就喜欢去喝酒。” 说完,阿城直接挂断了电话。 冷斯年冷峻的脸庞是化不开的凝霜,捏着手机的手寸寸收紧,马不停蹄赶紧开车过去了。 楼上那头阮思思笑得渗人看着里面的男人,转头拨了一个电话,那头已经准备就绪了。 现在就只等冷斯年过去了,像冷斯年这么尊贵的男人能忍受这么大顶帽子扣在头上吗? 呵呵,慕容璃那贱人完蛋了。 熟悉的苏兰酒吧。 慕容璃没有停留直接走了进去,因为经常来喝酒所以这里这里的人都认识她,看着这脸色不太好,所以也没人上去触这个霉头。 找到熟悉的包厢,慕容璃坐下,拨了两个好闺蜜的电话,陈默有事来不了,另外一个手机关机了。 索性没有想那些了,点了一打酒。 喝在嘴里,痛在心里,她现在后腰那块还痛着,冷斯年那混蛋怎么敢,他怎么敢这么对她,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么伤她的心。 这狗东西不及误解她,还向着阮思思那贱人。 罢了,就让他们那对狗兄妹一起去死吧。 倒酒的侍从是一个样貌普通且还有胖的男人,此刻他眼里泛着诡谲的光,笑得猥亵帮慕容璃倒酒。 慕容璃倒是没有在意,酒一瓶一瓶的喝。 这酒怎么越来越上头了呢?她感觉眼前有些昏花,低头看了看酒瓶,是她经常喝的度数呀,怎么这么上头呢? 罢了,可能是给冷斯年那狗东西气的。 她喝的更加迅猛了,短短时间里地上就到了十来瓶酒瓶,同时她还觉得空气里很热,密不透风的热。 那个侍从脱下身上的酒托服,从暗柜里拿出西装外套套上,扶着慕容璃出门了。 门口已经有不少黑衣人四处冲撞了起来,凶神恶煞,那侍从下意识就把衣服脱下来盖住了慕容离的脸,吓得浑身直冒冷汗。 这么快就找过来了吗? 那侍从走得更快了,走到转角处迎面对上了冷斯年,他吓得心脏猛地一抽,双腿止不住打架,要被发现了。 冷斯年只是视线一扫,他就离开了。 四处搜寻了起来。 酒吧的管事经理也是一脸惶恐,在四处找人,这尊活阎王,他们可不敢招惹啊。 阿城找了上下两层的包厢,都没有找到人,和冷斯年汇合了。 看着少主阴沉的脸,阿城抿唇道:“上下两层都没有少夫人的消息。” 恰时,经理也过来了,“冷先生,我们也没有少夫人的消息。” 话音才刚刚落下,冷斯年就抓起的衣领,恶狠狠警告,“要是找不到人,你这家酒吧别想开了。” 又有消息来了,有兄弟在监控那边发现了异常,冷斯年赶紧跑了过去。 监控录像上的人,是刚刚和自己擦肩而过的那男人,冷斯年记性极好,所以他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怀里抱着一个女人。 挡着脸的,看不清脸,那双高跟鞋是慕容璃的,只是瞬间他面色骤然沉下,指节寸寸收紧,“封锁附近所有通道,一定要找到他们。” 说完这话,他人已经不见了。 阿城不敢多做停留,赶紧带着人手包围了起来。 卡座喝着酒的沈昭看着这么大的架势,不禁问旁边高冷一言不发的男人,“冷斯年这么大架势找他女人,他女人是不是给他带绿帽了。” 男人捏着酒杯的白皙骨节微微一顿,“多管闲事。” 沈昭当场无语,他这怎么能叫多管闲事呢,分明就是在造福社会,替他分担。 “牧哥,你在嫂子面前也这么高冷吗?还是仅仅只对我们。” 沈昭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男人饮进口中的酒,冷淡道,:“你不配。” 沈昭举起的拳头在看到那张冷冰冰阎王一样的脸时,惺惺然收了回去,喝了一口酒压压惊,“其实我也觉得我挺不配的。” “行了,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少瞎操心别人的事。” 语毕,男人重新带上帽子墨镜离开了。 冷斯年那边覆天盖地一个个地方找,终于他锁定了一家酒店,带着一群人横冲直撞冲了进去。 酒店的前台那里见过这样的架势,纷纷吓得躲到了一边,生怕下一秒就会祸及到自己。 由其是为首那个帅气逼人的男人,此时冷着一张脸几乎要吓死人,看那阵仗就要好像是去捉奸一样。 “刚才有没有看到图片上这个男人带着女孩进来。” 一个前台女人惊吓点点头,“有……有,刚刚才上去。” 那男人声音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在第几层。” “三层总统套房412号房间。” 男人火箭似的速度冲了上去。 冷斯年看着不断往上的电梯,从来没有觉得这么慢过,他疯狂按着电梯层数,因为怒火难泄,他一拳重重砸在电梯上。 402号房间,那男人把慕容璃放倒在床上,拿出手机咔嚓咔嚓拍了下来,刻意营造出一个暧昧的氛围。 那视线像是毒蛇一样盯着慕容璃,笑得也是极其猥亵,点来微信,把图片发送了过去。 那边阮思思一直在等消息,可算是等到消息了,她点来图片一看,果然是慕容璃那贱人,只是还不够。 她又编辑了信息发送过去。 不知道说了什么,可能是正中那胖男人下怀,他笑得更加猥琐了,脱掉上衣就扑了过去。 不是冷斯年?慕容璃瞬间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一张极其胖圆油腻的脸,此刻笑容猥亵盯着自己,瞬间她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想要使力推开,却发生身上没有一丝力气,而是头晕眼花,还有些热。 该死?她这是被人算计了,她死咬着下唇,让自己强撑着意识,“你是什么人?是谁让你来的。” 那男人也是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快醒来了,笑的无所谓,反正都是一样,醒来岂不是更好。 第98章青城今晚注定不得安宁 “慕容大小姐,知道太多了,对你没有好处哦,倒不如我们趁着向下时间,好好快活一下,哈哈哈。” 那肥胖有些笨拙的身躯扑了过去,慕容璃咬牙使劲全身的力气躲开了。 “是不是阮思思指使你做的?” 除了阮思思,她想不到还有别的人。 那男人微愣了一下,转瞬笑了,“慕容小姐,喜欢的男人那么多,多我一个也不少。” 那一眼,慕容离就坚定了,胸腔的怒火一点点积压了上来,果然是阮思思那个贱人。 “我是慕容家的大小姐,你不能动我,慕容家会杀了你的,还有我男人是瑞城冷家少主,你要敢动我,你会死的更惨。” 面对慕容离的惊恐万分,那男人有过一瞬慌张,但是很快就没有了。 魔鬼般呵呵笑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冷家的女人我可就更得好好尝一尝。” 慕容璃一颗心寸寸凉了下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难道她真的要失身于这个猥琐男人身上吗,不甘心,她不甘心。 这一刻她真的好像那个狗男人,为什么要和他赌气,为什么要跑到这里喝酒,冷斯年,你这大混蛋,不是说好了,不让我有危险吗? 那男人很急,显然是怕夜长梦多。 猴急朝慕容璃扑了过去,慕容璃想挣扎却挣脱不了半分,身上的衣物一凉,她眼泪汹涌流了下来“不要……” 门被一阵大力踹开了,慕容璃看到了那个男人,是他来了,他真的来了。 霎时间她觉得鼻头一酸,哭得更加汹涌了,声音哽咽不成样,“冷斯年。” 你真的来了?那几个字被她堵在嗓子眼。 那胖男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拿了下来,一件外套盖了下来,是他身上的味道,慕容璃才感觉自己心这刻活着的。 她像只受惊的小兔,紧紧缩在男人的怀里。 这一幕深深刺痛了冷斯年的心。 阿城走了进来,看到里头这一幕心凉了大半,这是才开始还是已经结束了? “拖下去,剁成肉酱,喂狗。” 冰冷的话不掺一丝温度。 那男人吓得跪地求饶,“冷先生,不要啊,都怪我一时糊涂,我什么都没有做,没有做,冷先生饶命啊。” 阿城气愤至极,抄起一旁的花瓶就砸了下来,“来人,带走,好好伺候。” 只是瞬间,房间又恢复了死一样的安静。 冷斯年发现外套下的人儿,脸红的异常,刚想要问,就撞进一双小鹿氤氲的眼眸里,她抓住他的手,隐忍咬唇道:“他没有碰我,没有。” 霎时冷斯年喉间就像是堵了一团火一样,烧得他吐字难言,他深眸微红,轻柔落在一吻在她额间,“乖,没事,我来了。” 慕容璃笑了,但是她也是撑到了极致,她小手紧张揪紧了他的白衬衫,用尽最后一口力气红着脸道:“冷斯年,你能不能温柔点。” 冷斯年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她堵住了话语权,深眸漆黑无比,也是转瞬明白了她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大手一揽掌握了主动权。 阴冷的地下室里,发出尖叫痛苦的声音,一个男人被五花大绑在木桩上,嘴里堵着抹布,惊恐万分看着步步走过来的浅笑嫣然的女人。 呜咽说不出话来,直摇头。 阮思思抿唇一笑,从旁边拿起烧红的铁烙伸手就烙在了肌肤了,瞬间发出油的滋滋声,她眼睛一下都没眨下。 仿佛是在做一件平常到不能在平常的事。 “到底事谁给你的狗胆,竟然不惧冷家的颜面对璃姐姐做出那种丧心病狂的事。” 阮思思眼一眯夹在铁烙又烙了一块。 那尖叫声哪怕是咬着抹布都堵不住,那双眼睛瞳孔瞪得极大,流出血一样的眼泪,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身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水。 阮思思看着那双眼睛就觉得闹心,拿起烧红的叉子,就准备把那双眼睛戳瞎。 这么残忍的手段,让阿城不由得后背有些发凉。 他上去阻止,“好了,适可而止,留他一命,到时候还要问出真凶。” 这一句话可差点把阮思思吓死了,还要留着,怎么可能,把她供出来吗? 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恶毒,举起那烧红的铁叉就戳了过去,瞬间两个血窟窿还在冒着黑烟发出滋滋得声响。 阮思思这才丢下手里的作案工具。 冷哼一声,“我就动手了怎么的,我这是在为璃姐姐打抱不平,留着让璃姐姐看着闹心不是。” 阿城怒火一直在忍住,“拖下去,好生照看。” “好了,小小姐,这里没你什么事了,这里阴冷潮湿怕脏了小小姐您尊贵的身子。” 阮思思显然没有听出这句话的潜台词,笑得眉飞色舞,“阿城,你要是早该这里多好是吧。” 只是很可惜,这条狗就是学不乖。 “对了,阮清那个贱人呢?我要找她。” 阿城挡在了她的身前,寸步不移。 “阮小姐是少主特意吩咐人手照看,任何人不得插手。” 阮思思怒火冲天,一巴掌甩了过去,“放肆,我是任何人?我是冷家小小姐,你一条下贱的狗有什么资格命令本小姐。” “闪开,再不闪开,我让哥哥杀了你们。” 阿城忍下那一巴掌,嘴角的那抹冷笑,让阮思思感觉自己像是小丑一样,她更加生气了。 看了看旁边,抓起那个铁烙就准备在阿城身上烙一个,一道突如其来的身影出现,踹开了阮思思。 阮思思没拿稳,那铁烙就烙在了她胸前,“啊……”尖叫声响破阴暗的地牢,“快来人啊,快点救救我。” 阿城起身走过去了。 阮清只是冷笑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转身自己坐回了自己的地方,她现在在等冷斯年回来,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阮思思被请了出去。 苏牧回到苏家的时候,看了看房间和花园都不见她的身影,抓住一个佣人问,“少夫人呢,去哪儿。” 那佣人摇摇头,“不知道。” 林管家走了过来,也是有些疑惑,“少夫人早上就出去了,现在现在还没有回来。” 男人眸光瞬间冷了下来,朝门口走了。 拿出手机打了电话,没人接听。 心里不知道怎么的,隐隐不安了起来,或许是因为刚才前不久在酒吧里冷斯年的那一闹。 周旭泊好车走了过来,“老大,怎么不见嫂子呢?” “五分钟,我要知道陈默的手机号码?” 默了他又补充了一句,“还有慕容璃的?” 周旭隐隐也察觉到了几分,不敢停留马上去查了。 陈默那边响铃了三秒就接听了,“喂,那位?” 男人冷冰冰的声音响起,“阮阮有没有在你那里?” 这声音?陈默瞬间就激灵了起来,“是你?” 苏牧还是重复那句话,“有没有在你那里?” 陈默察觉到了丝丝不对劲儿,从床上爬了起来,边穿衣服边回复他道:“不在我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那头没有回复她,直接挂断了。 “撒网,地毯式寻找,一定要找到阮阮。” 周旭其实想说,少夫人或许是去那里玩了,晚点就会回来,但是面对如此冰冷渗人的目光,到嘴的话,他咽了回去。 慕容璃那边她刚刚才被压榨完,一通电话响起,她想接听,冷斯年那禽兽直接给她按了个走神的罪名,拉着她又…… 玛德,这狗男人精力怎么这么旺盛。 修罗阁掌控了青城大半的命脉,任何事情只要他们想找,就没有找不到的,不到半小时功夫,有消息了。 嫌疑人目标已经锁定了,冷家少主,冷斯年。 为首的男人身影高大修长,一张摄人心魂的俊脸,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的黑眸,刀削般精致的五官。 以及那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让人退避三舍,七分冰冷三分凉薄。 男人起身,抓起一旁放置的狰狞面具戴上。 冰冷下达命令,“找到夫人,抓住冷斯年……炸了兰海湾。” 第99章阮思思暴露了 冷斯年回到兰海湾就听说了阮思思在地下室做的事,不由得眉头一蹙。 阮思思泡了咖啡出来,“哥,你回来了,喝杯咖啡醒醒神吧,怎么不见璃姐姐。” 还未上前就闻到冷斯年身上女人的气息,想都不用想,一定是慕容璃那贱人的,阮思思气得手指深深掐紧了掌心。 冷斯年眼眸骤然沉下,“谁准你动手了?” 阮思思被他的眼神吓得一怵,“哥,我不是故意,我只是替璃姐姐打抱不平,毕竟那个狗东西对璃姐姐做了那种不可描述的事。” 到后面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脸也是越来越红。 只有阿城脸上一闪而过冷笑,装什么纯情少女,她阮思思懂得可不比内行人少。 冷斯年冷笑一声,大手一伸掐住了她的脖子,“我说这个了吗?” 阮思思吓得心脏猛地一缩,使劲儿拍打那只手,“哥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快放开我,我要死了。” 听不懂?呵呵。 “阮思思,我警告你,要不是因为你是我妹妹,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一具尸体,你懂吗?” “要是再有下场,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 冰冷的话像是刀子深深扎进了阮思思的心里,冰冷彻骨,她双目惊恐万分,原来他都知道了,可笑,她刚才的表演。 死亡的感觉让她害怕,她感觉呼吸在慢慢消失,盯着那双摄人心魄冰冷的黑眸,她心寸寸凉下,这才是真正的他。 瑞城冷家果断杀伐的少主,那个她遥不可及的男人,如果不是因为她抢了阮清的身份,要是招惹上这么一个危险的男人。 后果她真的不敢想象。 鼻腔的呼吸渐渐多了,她瘫软在地上,看着那冷酷无情的背影,浑身止不住打哆嗦,太可怕,他简直就是魔鬼。 地下室的铁门被打开,阮清凌厉的双眸蓦然睁开,“你终于来了?” 冷斯年下意识视线就落在了她手臂上,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他微不可见松了一口气。 转瞬冷漠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我知道你是夜华堂的人?找你过来也是思思的事,说吧,什么代价才能让思思体内的病毒消除。” 阮清动了动胳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斜睨嗤笑道:“我觉得你脑子一定有病,全青城的人都知道我和阮思思势不两立,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我告诉你,你做梦。” 听到这话,阿城也是站着阮清这边。 他也不恼,不急不慢淡淡道:“我既然能把你绑过来,就有办法让你松开。” 两个男人从保险箱里取出透明的药剂和针管,试注了一下,冷斯年冷漠的脸上,一丝不苟,“这药剂阮小姐应该不陌生吧。” “我知道你医术高明,这支小针管对你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不过……我这可是加大分量药剂的,这一针下去,阮小姐也不好受吧。” 阮清挺住了腰杆,冷笑连连,“所以呢?你就准备用这威胁我,冷斯年,你来青城都没打听过我的名号吗?” “在瑞城我可能拿你买办法,可在这青城……”她不紧不慢摸出一盒烟点上,火光映衬那张冷艳的脸更加冰冷迷人。 “我想捏死你就如同捏着一只蚂蚁。” “懂吗?” 阿城还是第一次从一个女人口中听到这么狂妄自大的话,他对眼前这个看似稚嫩的女孩,心里起了浓浓的钦佩。 一声又一声响的巴掌声在地下室响起,听得让人毛骨悚然,冷斯年冷漠眯起一双眼,“你果然很不一般,如果不是知道思思是冷家血脉,说真的我会认为你是我妹妹。” 确实没错,他确实这么想过。 甚至还抱有很大的期望。 比起样貌和性格,眼前的她无疑都是比阮思思更像的那个人,可是结果往往让人出乎意料…… “笑话,你以为我稀罕?” 她低头蹲在脚下,捏起什么东西在指尖撮,漫不经心,“阮思思我是一定会杀了她,谁要是敢阻拦,一样死。” “动手,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杀我的?” 一声令下,那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拿着工具超阮清走过去。 而铁栏里头,阮清连眼睛都没有眨下。 就这样看着他们就这样步步走来。 阮思思听到佣人说冷斯年去地下室了,正在逼供阮清,她狞笑抓着那佣人的衣服,“可当真?” “如有半句虚言,不得好死。” 阮思思松开她,朝门口走去。 门口是冷斯年安排看着她的守卫,拦住她,“没有少主的命令不准出去。” “闪开,出了问题我当着。” 阮思思以为这些人会想对冷斯年一样对她也言听计从,可是她高估自己在冷斯年面前的分量了。 一个守卫直接亮出了锋利的刀尖,“小小姐,请不要为难我们。” 眼神凶煞无比,阮思思吓得退缩了。 “你们……你们这群狗东西,等哥哥回来了,我要让他杀了你们。” 惺惺然她又愤恨不平退了进去。 反正也不担心,冷斯年的手段她是见识过的,对待自己的人是特别的护犊子,所以阮清那个贱人,这次是死定了。 突然的一声轰炸声在兰海湾响起,阮思思吓得尖叫,她起身想要去窗户看一眼,窗户已经碎开了。 还在冒着浓烟,还有数不尽的枪声和打斗声,那些佣人那里见过这样的场景,纷纷朝阮思思的房间跑了进来。 “小小姐,外面好吓人,来了好多黑衣人拿着枪,地上流了好多血好吓人。” 阮思思推着她们往门口挤,凶狠骂道:“出去,都给我出去,你们算是什么东西。” 那些原本都是对她言听计从的佣人,此刻,在危险来临的时候,全部都视而不听了。 还纷纷有把她当枪把子的意思。 阮思思气得暴跳如雷,却也是无可奈何,等着吧,等冷斯年来了,她要一个个弄死她们。 没办法,她只好死死抵着门。 心里怒火冲天,也不知道冷斯年哪儿招惹了这么多仇人,豪门就是麻烦,指不定那天她还会被抓去当威胁的筹码。 门口的枪声越来越近,一道冷酷无情的声音响起,“爆破。” 阮思思心提了起来,是她们这扇门吗? 心里有警戒,她从门后挪步到床底下,才三秒钟时间,一声爆乍声响炸的她耳朵嗡嗡的,门被炸开了。 一张死不瞑目的脸正好对着她,她吓得心跳都停止了,“啊……救命啊。” 黑衣男人四处扫了一眼准备走了,在听到床底下的声响时,瞬间走了过去。 沉重的脚步声朝床头走来。 原来越近,阮思思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眼泪,她屏住了呼吸,捂着唇。 突然,没了动静。 就在她以为自己成功躲过一劫的时候,一只铁手直接把她抓了出来,刺眼的光让她心跳频率再次上了一个高层。 “啊……不要杀我,我是无辜的,冤有头债有主,你们要杀就杀冷斯年。” 一个男人冷笑开口,“你就是冷斯年的妹妹。” 阮思思此刻只想活命,那些什么尊贵的身份她都不要了,她大脑一空白,就喊出了阮清的名字,“我不是冷家小小姐,阮清才是。” “我不是,你们要抓就抓他。” 这句话在房间里瞬间炸开了锅,除了为首的男人一点不惊讶外,进门的青冥震惊无比。 “你说什么,阮清才是小小姐?” 看到青冥,阮思思如同看到了救星一样,她抓舞着手求救,眼泪落下,“青冥叔,救救我,他们要杀我。” 第100章傅家很奇怪 青冥此刻面色苍白,但是脸上的戾气确实很重,他还是重复刚才那句话,“你说的是真的吗?” 不是,她想要说不,但是她现在人他们手上,她不敢冒险,只是眼神拼命暗示。 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从腰间拿出一把枪抵在阮思思头上,冷冰冰开口,“就凭你一个冒牌货也配?” 冷家那个危险的地方,是他刻意把事情全部都隐瞒了起来,就是不想让他的阮阮踏进那个地方。 他不管但是并不会代表他就会看着阮思思趁风作乱。 那个男人的话,像是巨石在青冥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男人知道青冥愚忠一直在阮阮的下落,索性也是放他一条生路,只留下极具讽刺的一句话。 “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 两个人高马大的大汉冲上去把青冥打晕了。 阮思思此刻心都死透了,她还在捶死挣扎,“求求你们,不要杀我,你们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獠牙面具下,男人深眸如墨一样冰冷,像是俯瞰众生的王者,冰冷的语气冷冷落下。 “兄弟们也好久没有开荤了,好好招待,其余人跟我走。” 这话音才刚刚落下,阮思思就被一个粗壮大汉抗了起来,她嗓子喊破喊哑了,这一刻都没有人来救她。 随着为首那男人一路走去,身后就是不断的轰鸣声,浓烟火光四起。 男人视线定格在地下室的铁门上,猛地一脚,那铁门就已经被踹开另外。 里头已经打得如火如荼了。 阮清一眼就认出了眼前为首的男人,是他来了。 冷斯年自然也是看到了,他深眸骤然一沉,“沐青。” 这个男人可不好惹,他们是怎么扯上关系的。 男人如鬼魅般的身手,迅速一闪眼前,还没看到他是怎么出手的,冷斯年就如同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墙壁上。 一口血吐了出来,看着好生狼狈。 他手指用力一抓,撑起力气站了起来,看着眼前丝毫无损的男人,眼露狠厉冲了过去。 很自然就拉开了距离,这是青瑞两强者第一次的真枪实弹的较量,不过照现在的局势来看,很明显是那个叫沐青的男人占了上风。 冷斯年又被一掌击中了胸膛,他身躯后退三步,又一口血吐了出来,但是他眼里却是闪着嗜血冷光。 “有两下子,再来。” 男人没有理会他,他似乎有些急,出手快准狠,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战争。 两个来回,冷斯年已经彻底扛不下去了。 他现在已经筋脉受损很严重了,要是再打下去,不死也残废了,这对于一个心高气傲的男人来说,无疑是比死还要难受。 他重重趴在地上,身上的白衬衫已经被染上了鲜血和灰尘,但依旧不掩那张俊脸的风采,他动气忍痛咬牙一字一句道:“我输了。” 男人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朝阮清走了过去。 视线落在她受伤的手臂上,深眸骤然一沉,没人看到他是怎么出枪的,在看是冷斯年手臂上已经中了一枪。 冷斯年昏死了过去。 阮清漫不经心扎了一下手臂上的绷带,低声道:“你来迟了七分五十秒。” 所有人听到这话,忍不住呼吸一窒。 这位阮小姐真是不怕死啊,就连冷斯年都不是先生的对手,还敢对先生如此不敬。 一个黑衣男人看不惯,想在阁主面前出风头,“敢对阁主不敬,找死。” 这句话才落下,那人就飞了出去。 底下那些蠢蠢欲动的人瞬间安静了。 男人冷眸淡淡扫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转头看向她低笑一声,“满意了吗?” 懒得理他,她现在要找阮思思,直直推开了他,还未踏出门半步,她就被一阵大力拉了回去。 等她定睛时,她已经落入他的怀抱。 那张獠牙面具低头凑近,低沉魔鬼的嗓音响起,“我废了这么大周章不惜暴露自己,你就打算这么把我丢下。” “那是你自己心甘情愿,与我无关。” 阮清手抵住了他的靠近,眼里一片淡漠。 他咬牙有些愤愤道:“你的心当真是石头做的,这么硬。” 阮清迎上他的咬牙切齿的目光,微挑了一下眉梢,拐了个弯儿故意问他,“你不也一样,明知道我不喜欢你,还非得一个劲儿往上凑,所以你这叫什么。” “厚脸皮……” 最后三个字她故意咬的很重,对上那双深邃眼望不到底的深眸,她扬唇百媚一笑。 “所以……别在我身上瞎费工夫了,那件事我也不想去追究了,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这一次她很轻松就推开了他。 始料未及,她感觉自己身躯又被狠狠拉了过去,鼻尖差点撞上那硬磕磕的面具,那凉薄的唇吻了上来。 等她发火之际,那道身影已经离开了。 他的心情似乎不错开口,“你不喜欢我,那是你的事,我喜欢你那是我的事。” “走吧,等下警察来了,就解释不清楚了。” 阮清有些气愤,但是一想到他刚才救她的事,只能是把怒气压了下来。 楼下已经响起了警笛声,阮清下去的时候,陈默和慕容离也赶到了。 与此同时救护车也到了,慕容离看到冷斯年这样,哭得泣不成声,跟随着救护车一起上去了。 陈默看到她还有些扭捏,“你怎么了,还好吗?” 阮清举了举包扎的手,难得调侃笑着反问她,“你说的是这个吗?” “谁弄的……” 陈默这才注意到她受伤了。 是谁弄的,已经不重要的,她现在就是担心慕容璃。 “这里怎么解决?” 一个辅警过来了,不知道和陈默说了什么,陈默已经过来搀扶她了,“没事了,陈警官是我爸的朋友,这事交给他处理就好了。” “我送你回去吧。” 阮清没有拒绝,任由她送自己上车了。 刚上车阮清侧头看着她,“把你的外套脱下给我?” 陈默觉得莫名其妙,“你干什么,要我外套做什么?” 阮清只简单回复了她两个字,“回家。” 陈默也是瞬间想到了她的心思,眼里担心看着她,“你手确定不再去医院看一下?” “我就是医生,我自己心里有底。” 听着这话,陈默心里有些吃味儿,又是因为那傻子,不想让他担心。 她酸溜溜开口,“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在这儿的吗?” 阮清不语,只是看着窗外的到景问她,“有烟吗?” 陈默只认为,她又是在转移话题。 气归气,还是心疼的,摸出一盒烟丢给她,“抽抽抽,都成这样了,还有心思抽烟,你也真是心大。” 阮清接过默默点燃一根,却是没有送入口,意味深长反问她,“之前让你帮我查的沐青底细查得怎么样了。” “档案全部在我那里,我都看过了,没有什么特别。” 陈默一边开着车一边回复她。 因为要等红绿灯,陈默停了下来。 阮清也是心里藏着心事,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车辆,心里感叹万分。 一道突然闯进来的身影,让她眼眸一沉看了过去,只是转瞬两道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是傅家那位夫人,她旁边那个女人叫燕姐是地下黑暗交易的接手人,因为经常会有碰面,所以她认识。 点开手机,她看着那头已经消失不见的人流,拨通了一个电话,“是我。” 那头声音的主人,瞬间认出了她的声音。 看了看傅家夫人走远了些,四处看了眼才接听电话,“阮小姐,怎么了,你有活儿?” 阮清眸光微闪,她抿唇淡淡道:“没有,你那边有活儿吗?” 说起这个,那个叫燕姐的女人笑呵得合不拢嘴,“近些日子倒是接到了不少单,可不,刚才接到了一个大单,对方是傅家夫人。” 那女人也不避讳,就直接和阮清说了。 阮清眼眸一眯,又试探问了句,“傅家那可是名门世家,不缺人脉和钱,身体出现问题,应该去医院才是,怎么突然找上你。” 第101章找到匹配的血型 电话那头那个叫燕姐的女人,眼神突然变了,笑里藏刀开口,“阮小姐,这我可回答不了你。” 阮清大致已经知道了是什么情况,挂断了电话。 那边傅夫人已经有些许不耐烦了,“艳姐,说完没有,动作快点了。” 说真的她还真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有些胖还有些傻的女人竟然会在地下做那种交易,但是没办法,傅修让她来找她就来找了。 燕姐走了过去,语气和善,“傅夫人走吧。” 上了车,傅夫人突然看见了旁边的位置上一个小婴儿,她眉头皱起,“哪儿来的小宝宝。” 燕姐边看着车边回复她,“今早儿火车上捎的。” 傅夫人吓得往旁边挪了一步,捂住嘴巴,“你……竟敢。” 怪麦是要犯法的,后面几个字她很自然咽进了嘴里,傅夫人看着那燕姐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惧怕了。 “傅夫人别怕,你是我的金主,我可不敢对你做什么,所以你就放心好了。” 虽是这么说话的,但是很明显能看到眼里一闪而过的锋芒。 宝宝突然哭了。 燕姐锐利的三角眼一沉,低咒一声,玛德,竟然醒了。 想要把宝宝弄晕过去,傅夫人自己也事生过小孩的,出于母性的泛滥,她抱起了那孩子。 警告看着燕姐出声,“专心开你的车,我来。” 燕姐这才把视线又落在了前方的马路上。 宝宝小小一只,不知道满月没有,很轻很轻,傅夫人轻轻拍着宝宝的后背,不一会儿那原本还啼哭的宝宝竟然睡着了。 傅夫人有过那么一瞬想要把这个孩子领养下来,车子开到转角,一个老头装扮的收破烂年轻人,动作很快粗鲁抓起那小宝宝塞进篮子里。 奇怪的是小宝宝竟然没有哭声。 如果要是燕姐听到了,肯定要大声笑出声,都死了,怎么可能哭出声。 傅夫人还没反应过来,车子已经飞快开走了。 “那孩子呢?你们准备把他带到哪里去?” “傅夫人,你管的有些多了。” 那燕姐明显就很不耐烦了。 傅夫人也没敢问了,车子在半山腰中途又换了一次车,回到傅家的时候,已经比原本计划的时间耗费了半小时。 办公室里。 傅修一脸凝视打量这个矮胖挫女人,“你就是燕姐。” 庄妍妍在路上的已经见识过了,所以她替那个叫燕姐的女人回答了,“她是,起初我也是不相信的,后面……” 她凑过去在傅修耳边旁边说了什么,傅修面色微不可见变了下,这才面色恢复了凝重。 “我要一个心脏救我儿子?” 那燕姐笑呵呵拍着胸脯保证道:“没问题,只要价格到位,什么都好商量。” “你放心,只要是能找到配对的血型和心脏,多少钱都不成问题。” 傅修大方开口,抛出橄榄枝。 庄妍妍一颗心总算是落下了,她的远儿总算是有救了。 “那好,现在带我去看看傅少爷吧。” 燕姐也是很爽快答应了,一颗心脏对于她来说,就是小意思。 傅修一脸疑惑不解。 燕姐看出了他的意思,憨厚笑着,“我不看过怎么知道傅少爷匹配什么血型和心脏呢?除去这层身份外,我还是医生。” 傅家后院第三楼房间,地方洒扫很干净。 看着得出来打扫很仔细,就连灰尘什么的几乎都没有,过道的两边种植着不少鲜花草木。 门推开了,燕姐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的男人,眼里满是惊艳,这男人好帅。 庄妍妍很讨厌她用那种不正当的眼神看着儿子,嫌弃开口,“燕姐,你看看怎么弄吧。” 那燕姐眼神只瞬间就恢复了认真,“我需要一点时间,化验傅少爷的血型还有要知道……” 庄妍妍打断开口,“这些我们全部都有,傅修快拿给她看。” 那燕姐自然是也是知道庄妍妍什么心思,虽欺气愤,但忍了下来,接手简单扫了几眼,她已经知道了。 “傅少爷是罕见的rh血型?” 这就有些难搞了,其他什么血型,她分分钟就能搞到手,但是这个血型在市面上本来就少之又少,还有匹配血型主人的心脏才可以。 否则怕溶血,到时候就是死。 她就说怪不得傅家夫妇怎么会找上她。 傅家夫妇也自然闭嘴了。 好一会儿,傅修才沉声开口,“你有办法吗?” “不敢确定。” 庄妍妍好不容易落下的心,因为这句话身体又不受控制软了下来,倒在地下。 “我的远儿难道就真的没有救了吗?” 傅修现在一听到庄妍妍得声音就觉得聒噪,“你给我出去,远儿这事我来解决。” 庄妍妍委屈却不敢言。 不知道聊了多久,房间的门再次被打开。 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但是看傅修的脸色,似乎挺成功,庄妍妍心落下,没敢再问了。 苏家。 白炽灯光下,阮清从柜子里拿出酒精纱布等消毒的东西,任由着苏牧帮她换。 他的动作很轻一点点撕开那纱布,“阮阮痛吗?” “没事,你换就好了,不痛。” 这对于阮清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当初她进入夜华堂的时候,可不比那一枪子疼。 本来是十几分钟的流程,被他这么一折腾,硬是差不多费了半个多小时。 他的额角蓄着密密的细汗,阮清抬手帮他擦点,手被他宽厚的大掌握住了,对上那双深眸,“以后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好不好。” 阮清把手抽了回来去,没当回事。 只是嗯了声。 在床头充电的手机突然想起,定睛一看是燕姐打来的电话。 她拿起电话,对着苏牧道:“我想喝一杯热牛奶,你帮我下去泡一杯好吗?” “好,阮阮等我一下。” 他面上开心走了出去,在转身那刻他面色瞬变,冰冷凝重,那个电话他认识,是地下黑暗交易的的接手人。 阮阮到底想做什么? 他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阮清走到了阳台才接听了电话,语气极淡,“喂,找我有事?” “阮小姐,我这里有一单大生意,你要不要做。” 听着这话阮清就觉得极其得不舒服,她眼眸沉下,“你怕是找错了人?” “哎,阮小姐可千万憋别这么说,说真的我正有要事找你阮小姐帮帮忙呢?” 看来有东西?阮清眼眸一眯看着远处,漫不经心假意顺着她的话道:“什么意思?” “嘿嘿,当然是好事呀,阮小姐现在可是苏家少夫人,身后那么大得背景和后台,好歹我们之前也是打过照面的,就是想让你帮我留意下,r血型。” 心源她刻意隐瞒了没有说。 所以阮清也是一知半解,不过也不难理解,看来这事应该和今天她看到的傅家有关。 要血型做什么,难道傅野还活着? 心里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边燕姐的声音再次响起,“喂,阮小姐,您在听吗?” “嗯”阮清回神,她继续引诱开口道:“我可以帮你,但是我必须要知道是什么人用的,万一要是祸及到我身上……” “阮小姐,这事您尽管放心就好,绝对不会让你沾染上不干净的嫌疑,是傅家要用,救人。” 燕姐只透露了这么多,她语气很低任有些不大确定,“阮小姐,抱歉,我只能透露这么多。” 阮清也没继续问下去了。 挂断了电话。 她转身,苏牧已经端了一杯牛奶放在桌上,此刻正笑得阳光帅气看着她。 阮清起身进屋了。 “我怀疑傅野没有死?” 听到这话,苏牧也是微微一惊,他眨巴着眼睛问她,“阮阮,傅野已经死了?” 第102章傅家的秘密 “刚才我接到一个电话,是地下黑暗交易的人倒腾我帮忙,接手是傅家夫妇,我是怀疑……你知道吗?” 看着他茫然的表情,阮清有些头疼,怎么就糊涂和他说这些了呢? “没事,你自己去休息吧。” 阮清没有理会他,穿好衣服她去了医院一趟。 慕容璃就手术室门口,她没有上前。 而是换好了手术服,随护士一起进入了手术室台。 冷斯年的情况很不乐观,看到她进来,那些医生瞬间蹙起了眉头,“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那进来的小护士也是一脸闷,“主任,我不知道。” 只有肖家院士肖老爷子认出了她,“是你,你怎么过来了?” 那些人就要上去把她推出去。 肖老爷子大喝一声,“干什么,都给我住手。” 阮清检查了冷斯年的身体,情况不是很乐观,现在要赶紧动手术了,要是晚了,那手可能保不住了。 “其他人全部出去,你留下。” 那些人不服气,“你是什么人,私自闯进手术室台,还敢让我们出去。” 肖老爷子怒声发话了,“让你们出去就出去,滚出去。” 手术室里瞬间就空了。 阮清不敢停留,老爷子也是凝重万分,跟着她的步骤来,倒也是没有怨言。 冷斯年醒来过一次,对于药物他是特别敏感,看到是她,莫名他就信任安心了。 外面匆匆的脚步声赶了过来,是冷家家主冷天雄,“小璃,什么情况?” 慕容璃这才抬起眼眸看了过去,“伯父,斯年还在里面,情况不是很乐观。”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次他伤的这么重。”冷天雄面容威怒,拳头捏紧了。 慕容璃还是有些顾虑的,不想把阮清牵连进去,她抽噎着声音说,“斯年不知道那里得罪了沐青,然后就……” “通知下去,重金通缉,找到沐青,悬赏一百万……” 手术室的灯终于停了。 两道身影推着病床出来了,阮清什么也没有说走了,留下肖老爷子一脸深意看着她,向慕容璃汇报。 “病人已经脱离的危险,需要静养观察,饮食一定要清淡,切忌饮酒辛辣。” 慕容璃听着医生的话,全部牢记了下来。 远处阮清已经脱下了手术服,看着慕容璃脸上慢慢露出悦色,她才转身离去。 一道修长的身影站在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我们谈谈可以吗?” 阮清不想和他说话,转身就走。 叶修然在背后叫住了她,“我想问问关于陈默的事?” 知道她会这样,所以他换了理由。 果不其然,阮清停了下来,却是一脸疑惑得看着他,他问陈默做什么? 叶修然已经站在了她跟前,“我……我喜欢陈默,有些事想要问问你。” 因为不会撒谎,所以他的脸有些红。 阮清微挑了眉头,反问他,“你喜欢默默?” 叶修然稍微犹豫了一下,“嗯,我喜欢她。” 喜欢一个人怎么会是这副表情,而且她并不喜欢他和陈默有来往,毕竟一个贪官腐医怎么能配得上陈默。 阮清还没来得及说话,陈默就已经听到了她们的说话。 她震惊的表情看着叶修然,她没听错吧,那渣男竟然说喜欢她,喜欢两个字让她浑身像是电流般袭过。 她压下内心的雀跃,正经走了过去,一脸嫌弃,“叶修然,你刚说什么,你喜欢我。” 阮清索性也把空间交给了她们。 叶修然的视线一直紧随着离开的身影,这些陈默都看在眼里,突然的欢喜就像是泼了一盆冷水一样,凉透了全身。 “喜欢阮阮就喜欢,干嘛非得扯上我,不知道我会当真的。” 哎呀,一不小心说了心里话,陈默脸有些红扑扑,她咳咳两声解释,“我刚开玩笑,瞎说的。” 尔后,她就听到冷冰冰的一句,“最好是这样。” “喂,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喜欢你,叶修然,我怎么才发现你这么不要脸,就你也配喜欢阮阮,我告诉你,阮阮心里有人了,才不会喜欢你。” 那张俊脸突然凑了过来,陈默看着他心漏了一拍,声音很虚开口,“你干什么,我……我说的都是实话。” “喜欢她那是我的事,关你什么事。” 叶修然手撑在她身体两边,这样子看上去就好像他壁咚陈默一样。 眼前的这一幕被同事捕捉了过去,不少年轻小护士心都碎了一地。 “叶医生,这是谈恋爱了。” “旁边的那个女孩就是他的女朋友吧,看着也不怎么样啊。” “呵呵,你就酸吧。” “我的白月光朱砂痣啊……” 这些话也是传到了陈默耳朵,她脸红的不像话,推开他,“你干什么,快闪开。” 叶修然就站在那里身躯不动,那眼神冰冷得像是在问她,到底要耍什么花招。 陈默不是瞎子,这么明晃晃的羞辱,她眼里泛着怒火,抬起手一巴掌就甩了过去,推开他跑了出去。 眼前的这一幕也是始料未及。 脸上火辣辣的疼,叶修然淡漠转身走进了办公室。 眨眼间,一个星期就这么过去了。 今天是苏牧开学的日子,阮清起了个大清早,苏家就开始张罗了了起来,老爷子更是吩咐了林管家让佣人着手准备了一桌。 吃了早餐,阮清送苏牧上学去了。 今天开学,幼儿园满是小朋友。 那高大的身影和那些低头不见的小萝卜头看着有些格格不入,看着有些说不出的喜感。 尤其是和旁边那小萝卜头对视时那眼神,更是让阮清哭笑不得,感觉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说来也是缘分,旁边那小萝卜头是老爷子战友的曾孙,这小孩长得很是讨喜,脸圆圆的,很可爱。 可就是有一个坏毛病,就是性子很燥。 “妈妈,你看那个叔叔这么大了还要上幼儿园?好羞羞。” 那家人是个看着很面善温柔的女人,她有些抱歉看了眼阮清,“不好意思,小姐,小孩子童言无忌,不要见怪。” 一道小萝卜头插着胖嘟嘟的小手,撅着小嘴道:“你这么大个人了,还包着尿片,你才羞羞。” 那小孩哇哇哇就哭了起来。 罪魁祸首还在扮着鬼脸,阮清有些头疼,走过去,一把拎了起来,“你要是在幼儿园不安分点,我告诉你,我打屁股可是很疼的。” 那胖嘟嘟的手瞬间捂住了屁股,圆圆的小脸皱成一团,“阮阮姐姐,不要打屁股。” 又是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阮阮,我来打就好了,我力气大。” “哇哇哇,你们都欺负我。” 原本有些尴尬的氛围,瞬间变味儿了。 那女人抱着孩子,也是笑呵呵,“阮小姐,你和你家先生很般配啊,以后生个小宝宝应该也这么可爱。” 这句无心的话,让两个人面色皆是变了下。 阮清错开这个话题,浅笑嘱咐他们俩,“你们俩在幼儿园要乖乖的,知道吗?” “下午,我尽早来接你们。” 苏牧心里一阵失落,面上笑着点头。 下午,阮清去了一趟墓地园陵。 在一排排的墓地里,她找到了傅野的墓,周围铲除的很是干净,没有杂草,看得出来,应该是有人在打理。 一个守墓的老人走了过来,“小姐,你有是吗?” 阮清扭头浅笑问那老人,“老人家,你一直都在这里吗?还是说你们轮流值班的。” 那老人家笑了笑,把扫把放下,点燃了一根烟夹着手里,“这里除了老头子我一个人就没有别人了,小姐,你是来看望傅先生的。” 阮清点头算是应下。 就听到那老人家有些惋惜,喋喋不休了起来,“这傅先生说来也是可怜,好说歹说都是傅家人,死了连处墓穴都没有……” 第103章他最喜欢的人 阮清又问,“从下葬到现在,您一直在墓园里守着吗?” 那老人仔细想了片刻,最后坚定,“除了小老头儿,确实没别人。” 知道了自己的想要的答案,阮清回去了。 奇了怪了,到底傅家到底想做什么。 翌日,吃了午饭,老爷子在花园里晒太阳。 一些事问他,阮清朝他径直走了过去,“爷爷,方便吗?有些事问你。” 阳光有些刺目,老爷子直起身子,看了眼旁边的长椅,“坐吧。” “我怀疑傅远没有死?” 闻言,老爷子慵懒的双目瞬间眯了起来,“丫头,这话可乱说不得。” “前天我看到傅家夫妇和地下黑暗交易的人联系了,那人是专门倒卖气官,想想傅家如果生病了为什么不去医院,为什么要联系那些人。” 且说傅野已经死了,这件事过去了,但是傅远只是失踪了,并没有传开死讯,而且我昨天去了傅野的墓园,傅野的墓地完好无损你。” “所以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傅远并没有死,我想解开傅家的谜团,因为这件事或许跟我妈妈当年的失踪案件有关。” 老爷子算是抓住了关键词,“妈妈?你妈妈是谁?” “阮柳。” 老爷子稳不住身形了,他惊讶万分,“你是阮柳的女儿,你不是万小蕾的女儿吗?” 阮清无声笑了笑,“万小蕾是我的继母,阮思思的母亲。” “之前是阮国安怕我妈妈影响到他的地位,在赶出我和我妈妈后,他动用他所有的资源关系,把这件事压了下来。” “后面万小蕾从他的贴身秘书一步步爬到如今阮家夫人这个位置,好景不长,没两年就死了。” 后面的事,老爷子也就知道了。 初见时,他就觉得这丫头有些眼熟,他真的没想到她竟然会是阮柳的女儿。 看老爷子这表情,似乎是认识妈妈,而且好像还很熟。 “您认识我母亲?” 老爷子点了点头,回忆有些模糊,“你母亲我认识,有过几面交情,当年阮氏集团就是你母亲一手将阮氏集团拉向了青城的制高点。” “你母亲是个厉害的角色,当时苏氏集团遇到商业危机的时候,所有人都撇弃了我们,只有你母亲义无反顾得帮了我们,才有了现在的苏家。” “后面因为一些事情,你母亲认识了你现在的父亲,然后就渐渐把权利一点点交接他管了,到了后来,阮氏集团宣布阮国安成了阮氏集团总裁。” “再后来,这些事,你也都知道了。” 这些事,阮清也是有所耳目。 但是没有老爷子说的这么详细。 许是老人家年纪大了,很多事情都记不大清楚了,阮清也就没有问了。 看来这些事还得自己去找。 阮思思那边也没有下落,现在她又陷入了一片迷茫。 霎时间所有的事情好像又回到了原地。 距离放学时间还有半个小时,阮清早早就在等着了,于此也有不少家长在等着,许是因为她长得回头率比较高。 频频有不少视线看了过去。 有些妖的桃花眼落在手机屏幕上,往下是一双笔直的腿,肩上一个挎包,整个气质偏清冷文艺。 放学的铃声突然响了,阮清视线看了过去。 很快她就看到了那道修长的身影,旁边还有一个小萝卜头迈着小短腿,气喘吁吁跟上步伐。 那张俊颜凑近,露出一口齐整的大白牙,颜深眸像是天上的星星泛着笑,“阮阮,你来了。” 阮清本是不大好的心情在看到他那笑容时,也合着好了不少,踮起脚在他头顶摸了一把,“肚子饿不饿,今晚想吃什么东西?” “阮阮,我想吃肯德基还有可乐。” “没问题。” 突然阮清觉得肩上一空,再次眨眼时那挎包已经背在了他的肩上,他微挑了一下长眉,笑的无害,“阮阮,老师说了,老公要好好照顾老婆,所以以后背包包这种交给我就好了。” 阮清眉睫微不可见一眨,“你们老师跟你说的?” 她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很奇怪。 苏牧走在前头,看着她一边手比划着一边道:“嗯嗯,老师说的,不信,你可以问问小胖。” 说起这个人来。 他们才发现刚才还跟着的小萝卜头不见了。 朝身后一看,已经拽着书包吃力跑了过来。 “你……你们怎么不等我一下。” 苏牧笑的过分危险,“你自己腿短怪得了谁?” 他不喜欢这个小屁孩,总是某种目的想要霸占他的阮阮,所以他向来都没有好脾气。 阮清觉得对一个小孩子说种话,太重了,伸手把书包拿了过来,“好了好了,下次不会忘记你了。” 这样乍一眼看过去,到有些一家三口得即视感。 “阮阮姐姐要抱抱,小胖腿好累。” 两只胖乎乎的小手张了过来,阮清弯下腰准备去抱,某个男人直接拎了起来,语气带着冷冷地醋意,“莫小胖,你再给我装。” “哇哇哇,我不要,我就阮阮姐姐背。” 没辙,阮清只好抱起了那小团子。 她不喜欢小孩子哭,一哭她就心烦意乱,不过这小家伙倒还好,她一抱起就立刻不哭闹了,脸上突然啵了一口。 就看见小家伙笑嘻嘻,“阮阮姐姐,你好漂亮,小胖长大娶你好不好。” 阮清有些忍俊不禁,捏了一把小胖脸,“还这么小,就知道这些了。” “好不好嘛~” 受不了这软糯糯的撒娇声,阮清还没有开口应下,小胖就被苏牧抱了过去,他动作说不上很温柔,直接抱着他朝一辆车走了过去。 边走边恶狠狠警告,“莫小胖去,你要是再敢亲阮阮姐姐,我告诉你,你那限量版的玩具汽车,全部别想要了。” 尔后他阴测测一笑,“因为我会把它们全部砸掉,你自己看着办。” 霎时间小胖就看到了一辆辆心爱的小汽车被眼前这个凶神恶煞的坏叔叔砸掉,他哭得更加大声了。 来接的莫老爷子看到孙子哭得这么伤心,也是顿时觉得脑壳痛,“这小祖宗又这么了。” 苏牧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说着假话,“他说他不想来上学,然后我就打了他。” “还不想去上学,小崽子,长本事了,打得好,别说你牧叔叔了,你爷爷我也要打你,让你不学好,小汽车不要想要了。” 一声一声的打屁屁声还有啼哭声,苏牧听着简直不要太爽。 看着他走过来,有那么一瞬,阮清想过他们以后生的孩子是不是也…… 意识到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她甩了甩脑袋,深吸一口气,才平复了下去。 阮清好久没喝奶茶了,点了一杯烤奶,苏牧点了一杯可乐还有一大桶肯德基全家桶。 他撕下一个鸡腿,细心用纸巾包了起来,递给她,“阮阮,吃鸡腿。” 阮清笑着咬了一口,味道很不错。 盯着那咬了一口的印子,男人眼眸泛着温柔的浅笑,在那咬了位置,又咬了一大口。 果然,真好吃。 阮清看着他吃自己咬过的那一口,脸有些不自然的红,莫名的脑海就出现了他吻她的画面,哎呀,怎么回事。 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些歪门邪道的想法。 阮清有些无聊翻开了他的书包,几本书还有一个作业本,还有一个手工作业,题目是《我最喜欢的人》。 是画画,阮清又把他的书本收了进去。 苏牧眼尖马上开口,“阮阮,小牧今天又作业,是画画,小牧最喜欢的人就是阮阮,可不可以把阮阮画上去呀。” 画画?阮清下意识就拒绝了,她可不想被他画的那么丑,应该说她压根就不相信他会画。 第104章想要一个奖励 阮 “阮阮,让小牧画你好不好,小牧最喜欢阮阮了。” 旁边吃狗粮的人停不下去了,纷纷开口,“小姐,你就答应吧。” “你要是在不答应下来,我身后这些女粉丝们可就要起义了,哈哈。” 虽然说是开玩笑地口吻,但是阮清还真看到了过几道视线朝他们这边看过来,不由得捏紧了眉心。 这傻子虽傻,可耐不住桃花旺盛啊。 “看你招惹的桃花。” 她故作玩笑一开口,旁边的男人唇角挽起迷人的笑,步步凑近,捏起她的下巴,始料未及落下一吻。 “阮阮,你是不是吃醋了。” 阮清感觉到唇上一温热,她还没反应过来,那唇已经离开了,那男人笑哈哈看着自己。 那笑总觉得是带着某种得逞的意味。 阮清在他腰间的软肉上狠狠捏了一把,低声厉语警告,“苏牧,你找死啊。” “你真以为我不敢打你是不是,等回家在慢慢收拾你。” 慢慢收拾几字,让男人深眸略趟炙热,他们俩指不定谁收拾谁? 阮清心乱了,一溃不击。 回到苏家的时候,老爷子也是清楚能感受到她脸色不是很好,拉着孙子低声警告问道:“那丫头怎么了,你是不是又惹阮阮生气了。” 那副护犊子的模样,就好像阮阮是亲生,他是捡来的一样。 苏牧轻描淡写一笑,“她只是……吃醋了。” 老爷子直接翻了个大白眼,吃醋?“你当我是傻子吗?就凭你小子,配吗?” “你还是趁早把事情解决清楚,否则你爷爷我都要提前为你准备好棺材了。” 苏牧:“……” 鉴定完毕,这是亲爷爷。 楼上阮清准备去洗澡,也不知道是谁把她的衣服放那么高,她垫着脚伸手去拿。 脚后跟突然一软,她抓着东西就摔了下来。 痛意没有来袭,她落到了一具男性身躯的怀抱,腰间被一只大手握紧,睁眼就看到那张清冷俊逸的脸,盯着她手上的东西看的入神。 阮清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她抓着那东西就捂住他眼睛,更要命的是,那又响起了一道声音,“阮阮,好香啊。” 噗,阮清一口血差点吐了出来。 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尴尬,抓着东西张慌失措跑进了浴室。 随着一声响,与世隔绝了。 她背靠着浴室的门,低头不敢去看手里的东西,她刚才还……呼他脸上了。 门外,某男人的心情简直不要太好。 沈昭打了一个电话过来,合着声音都多了几分掩饰不住的开心,“你找我有事?” 清冷高贵的苏某人从来都不会用你字开口的,今儿破天荒竟然说了。 趁着他心情好,沈昭也是尽捡些好听的话说,“牧哥,你和嫂子结婚我也没送什么礼物,备了一份小小的薄礼,现在应该就在楼下了。” “等会儿拆开,有大惊喜噢。” 听着电话那头得声音贱兮兮的。 因为是结婚礼物,苏牧也就没有往别处乱想,只是他也没放多大心,沈昭能有什么东西拿得出手,那家伙抠门的要死。 把这件事撂在了一边,布景起了房间。 沈昭笑得合不拢嘴,哈哈,又赚了一台车,还是牧哥的钱好赚。 沈蔷薇上来给他送汤,就听到了这句话。 “哥,你刚那话什么意思,苏牧他是装傻的?” 沈昭看到妹妹,吓了一跳,“你在胡说什么,进来也不敲门,你想吓死我啊。” “别转移话题,你告诉我苏牧是不是装傻的。” 沈蔷薇紧紧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神情。 沈昭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笑着,“我骗你做什么,我一向都是这么称呼的,你忘记了,你要是不信。” “喏,通话记录我这手机应该查的到,你自己看,我有没有骗你。” 沈昭语气有些失落还有些自嘲。 “你是我的妹妹,我为什么要骗你,你不相信我,至少也要相信手机不会说谎吧。” 说着,他把手机放在了沈蔷薇手上。 看来真的是她弄错了,沈蔷薇一脸歉意开口,“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我是无心的,我真的只是想苏牧好起来。” 沈昭明显是生气了,他不想听她的解释。 “好了好了,没事,你出去吧。” “我有点要处理。” 这么明显的下逐令,她怎么会听不出来,咬了咬唇,她端着盘子下去了。 门合上那刻,沈昭表情瞬间凝肃了起来。 妹妹什么想法,他这个当哥哥得怎么会不知道,只是那个男人太危险太冷血了,蔷薇不适合,他也不想她介入苏牧的感情里。 阮清出来后,苏牧也进去洗澡了。 门外敲响了,是林管家的声音,“少夫人门口有一个快递需要你签收一下。” 阮清下楼拿了快递,是一个沉甸甸的箱子。 她又没有买东西,问了一圈,都说不是他们的,她把快递抱上了房间,或许是那傻子的说不定。 放在了房间的地上。 她留意到了房间的变化,床头多了几株鲜花,墙上也多了一些不灵不灵的少女闪片,看着……嗯,怎么感觉有几分玛丽苏的样子。 大床上是他放置的作业。 想到他今天说的话,阮清拿了画纸又重新放了下去。 吹干头发,她开始无聊趴在窗户看星星了。 苏牧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女人绝美得侧脸,一头柔软的头发温柔披散在双肩,一条蓝白的连衣睡裙,露出两条笔直而细的腿,撑得人十分娇小,惹人怜。 比起平日里中规中矩的中性风,多了几分显而易见的温柔。 视线落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身上,他脑海就两个字,“腰真细。” 抬腿走了过去,懒懒洋洋的嗓音响起,“阮阮,你在看什么呢?” “在看星星,你说人死后会变成星星吗?” 她转身看着他幼稚问了一句。 “不知道”他深眸半垂,薄唇抿起,“不过在小牧心里,阮阮就是最美的那颗星星。” 一波彩虹屁吹的猝不及防。 阮清收回视线,拿了一套衣服区浴室换了。 不一会儿,她出来了。 随手挽了一个干净利落的丸子头,随意坐在椅子上,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气息,又冒了出来。 她灵动的眸雾气氤氲,清冷开口,“不是说画画吗?开始吧,只给你半小时时间。” 话落她真的拿出手机开始计时了。 苏牧把画布用架子固定好,开始认真起笔了,高大的身躯一弯一起,表情认真凝肃,那俊脸不笑的时候,冷冰冰的。 看着那两片薄唇紧紧抿起,阮清脑海里忽然闪现一句话,嘴巴皮薄的男人都很薄情。 不由得她又把他和沐青联想到了一起。 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想到他们两个了,一个冰一个火,要是碰撞到一起,会不会擦出不一样的火花呢? 半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阮清做的有些麻木了,她起身去验收成果。 在看到那画布上的画时,她眼睛定格了,画布上的女人绝美,一双够人的桃花眼清冷迷人,精致的五官,随意慵懒却优雅的坐姿。 这是她吗?她真的狠狠震惊了一把。 男人低沉的笑声响起,“阮阮,你喜欢吗?” 阮清不假思索点头,“喜欢。” 她的眼神,脸上的每一个动作都在表示她对这幅画的喜欢和震惊。 原以为他不过是涂鸦抽象画,没想到会是这么震撼人心。 “阮阮要是喜欢,小牧每个月给你画一副好不好。” 看着她开心的笑容,他也是止不住唇角向上的弧度。 他开始得寸进尺谈条件,略带阴谋的声音响起,“阮阮,小牧想要奖励。” 奖励?什么奖励。 第105章回送一份大礼 想到他前几次的说的奖励,不由得阮清眼眸眯了起来。 “苏牧,我警告你,脑瓜子最好不要有其他的想法,别说你是傻子了,就算你正常站在我面前,我照打不误。” 那边悻悻然就不说话了。 利索收起画布放进了书包里面,转头视线落下了一个大箱子上,这个应该就是沈昭送来的结婚礼物吧。 阮清视线也看了过来,“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沈昭送给我们的结婚礼物,阮阮你来拆好不好。” 他期待看着她,递上手工刀。 轻轻一划,箱子的胶带就从两边分开了,里面还用黑色塑料袋裹了一层,有些神秘。 阮清划开,看到里面装的东西时,脸色大变,捏着手工刀的手直接从中间戳了下来。 里面装着得竟然是一箱…… 苏牧也是脸色瞬间黑沉了下来,他咬着牙关试图安抚阮清,“阮阮,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就扔掉。” 阮清捏着刀尖用力绞了一下,阴测测开口,“喜欢,我喜欢得紧呢?” “明天让沈昭过来,我要请他吃大餐。” 莫名的,苏牧觉得后背有些凉飕飕的感觉。 蔚蓝酒吧。 沈昭乐呵的合不拢嘴,和叶修然还有白祁分享着自己的新婚贺礼。 “我跟你们说,你们觉得想不到我送了什么礼物。” 叶修然独自喝着闷酒,没有理会他。 白祁因为身体原因喝不了酒,倒也耐着性子听着他说,“你送了什么礼物。” 沈昭笑得贱兮兮凑近说,不知道说了什么。 白祁一口酒直接从嘴里喷了出来,俊脸红了一片,月牙般的眼眸氤氲,三分慵懒七分随性。 叶修然仰头突然看了他们这边一样,从喉间溢出一抹冷笑,“你送的不会是套吧。” 沈昭白了他一眼,有些不服气,“你那什么眼神,还看不起我,你看吧,等明天牧哥一定会回送我一份大礼。” 叶修然饮尽口中的酒,再度冷笑,“是啊,给你准备一副豪华大棺材。” 不知不觉脑海有浮现一张冷艳绝美的脸,照她的性子,沈昭怕是少不了一顿毒打。 毕竟阮爷这个名声可不是白响的。 白祁见过阮清一面,他觉得有些不大可能,声音斯文干净,“嫂子没有那么暴力吧。” “呵呵,那是你不了解她。” 一句话让沈昭和白祁陷入了尴尬。 酒意上头,叶修然也全然没有了在医院时的温文尔雅,高岭之花的气质,他壮着胆子开口,“看着我,做什么,我又没有说错。” “我就是喜欢她,有错吗?” “她根本就不喜欢苏牧,我为什么不可以争取一下,凭什么。” 他越是说着越激动站了起来,沈昭脸上没了笑意,扶着他坐下,“叶修然,这话你在我们面前说说也就得了,你可千万不要在牧哥面前说。” “我就是说了,这么了……你能耐我何。” 看着这样,白祁一个头两个大,他有些混乱,连连打住,“得得得,你们在说什么,叶修然你什么时候和嫂子有一腿,还有牧哥,你们和我解释一下。” 一道冷到彻骨的声音响起,“解释?想要什么解释。” 黑暗中一道熟悉冷酷的身影走了过来,逆着光看不清脸上面前,不过看那线条流畅的下颌,也能猜测到他很生气。 叶修然衣服被抓了起来,对上那双冷眸,他嗤笑一声仰头挑衅着她,“我喜欢她,就是喜欢她,凭什么我就不可以追求她。” 他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卑微,那深褐色的眼瞳是痛心与不甘,还有掩不住的怒火。 “她是我的女人,谁也夺不走。” 男人手作拳狠狠打了过去,冷的没有一丝温度,深眸像是淬着寒冰的箭一样,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叶修然紧了紧腮帮,眼眸一沉,打了回去。 不一会儿,两道声音就这样打斗了起来。 地上碎了一地啤酒瓶,上好的桌子从中间碎成了两边,地上两个男人打得难舍难分,出手都用尽了浑身的力气。 叶修然因为喝了酒,明显就不是眼前男人的对手。 脸上身上挨了一拳又一拳,苏牧下手极重,但还是守着力的,没有伤及要害。 叶修然还是少不了一顿呛。 沈昭和白祁想要上前阻拦,却是插不了手。 周旭带着人过来了,数十个人同时出手,才把两人分开了来。 沈昭检查着叶修然的伤势,还好没有伤到手,要是伤到手了,叶修然估计会疯掉,这就意味着他以后再也拿不了手术刀了。 翌日,第二天沈昭就收到了一条微信验证消息,两个字,阮清。 他激动赶紧添加了,那边也是马上回复了过去,“你的新婚礼物,我很喜欢,现在来田淮街,有一份大礼回送给你。” 沈昭高兴得不得了,赶快过去了。 一路上简直不要太嘚瑟。 田淮街,一半干人现在正在等着他,到路中间全部堵死了,一张椅子横在街道中间,为首的女人面容冷漠,一双眼睛又妖又透着几分寒意。 两条笔直白皙的腿交叠着,看着倒是有几分地痞流氓大姐大的风范。 女人垫了垫手里的铁质钢管,冷声下令,“等会儿,不要手下留情,给我狠狠打。” 身后那些人瞬间紧了紧手里的家伙。 “收到。” 沈昭按照阮清给他的位置找了过来,越是走着他就越是觉得后背凉飕飕的感觉,怎么感觉怎么冷。 而且这一带他也是有所耳闻,经常斗殴打架,还有各种黑暗交易。 心里越来越不安,脑海里又想起了叶修然的话,酒更加不安了。 意识到有危险,他赶紧往外头跑。 始料未及,一群人团团围住了他,沈昭警惕了起来,他记得他好像没有得罪人,这些人围着他做什么。 下一秒他就被按在了地上。 数十个人眼露凶光,抄起手里的家伙刷刷刷就打了上去,各种声音交错在一起,沈昭的声音尤为凄厉。 声音由强到弱,慢慢声音越来越小了。 人群里很默契推出了一条路。 “阮爷。” 随着这一声,沈昭冷的牙齿不受控制打着架,抬眼就看到了那张不亚于冷阎王的脸上。 “嫂子,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自然是回礼,怎样,这份礼物你可还喜欢。” 阮清抄着钢管在手里颠了两下,眼一沉打在了沈昭旁边的木头箱子上,那箱子瞬间四分五裂了。 “嫂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就饶了我这一次。” “我保证我发誓,再也不敢了。” “啊……不要打脸……” 不和谐的声音断断续续响了起来,暗处看着这边的一道声音,感觉后背有些凉,悻悻然走了。 市人民医院。 王梅做好了午餐给韩芬送饭过来,一身珠光宝气看着人贵气十足,不过还好她倒也是用心。 对于韩芬的照料那叫一个尽心尽力。 现在她有名有利还有钱,而韩芬对于他们夫妻来说,已经构不成威胁了。 照顾好点又有什么。 上了电梯,转角突然一个女人撞了她一下,因为蒙着脸,那双眼睛,王梅还是一下子机会认她来了。 她眼一眯喊住了,“李燕。” 那身影听到这声音如同听的魔咒一样,脚步更快了。 王梅上前一把揪住了她,拉下她的面纱,“李燕,真的是你?” “好啊你呀,我找了你这么久一直没有找到你,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到你。” “你欠我那十万什么时候还给我们,还有你坑我老公,做生意赔了几万,这笔账,你想怎么算。” 第106章事情难搞了 因为之前王梅走投无路的时候,就是李燕出来帮忙的,他们夫妻那时候还以为是遇到贵人了,谁知道他们是引贼入室了。 坑了他们不说,还把他们拉进了深渊。 王梅起得脑瓜子嗡嗡的,表情狰狞咬牙恶狠狠道:“快点,还钱。” 燕姐也是自认倒霉,怎么在这里遇到她,王梅可是出了名的难搞,当初她找上王梅就是因为她难搞,没想到自己到是挖了一个坑把自己埋了。 她挣扎想要甩开王梅,但是王梅就跟吃了大力丸一样,她怎么也甩不开。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我不认识你,你再纠缠我……我可报警了。” “呵呵,你以为搬出警察来,我就会怕你吗?今儿你就是叫警察来,你欠我们那钱必须还。” 什么都可以让步,但是对于嗜钱如命的王梅来说,这就好比用刀挖她的心脏一样难受。 眼瞅着人越来越多了,再加上她本来就在做某些违法的事情,为了让警察发觉。 她赶紧开口,“好了,不就是几十万吗?我回去就还给你,现在我有要事,回头我联系你好不好。” 她得声音近乎恳求。 没有拿到钱的王梅怎么会甘心,当即撂下狠话,“一还钱,二我们一起去警察局。” 实在是搞定不了,燕姐拿出手机转账了五万块钱,这件事才算是解决了一半,还有剩下一半说要回去再给。 王梅也是心落了大半,她有李燕的把柄在手,她就不怕她在背后使黑手,毕竟她现在可是阮家主母。 拿到钱的王梅兴高采烈踩着五厘米高的高跟鞋走进了病房。 刚刚被坑了一大笔钱的李燕气愤眼睛都能喷出火了,她手紧紧捏着把手,等着吧,她迟早会处理了这贱人。 不过被这贱人发现了,怕是会暴露。 不过她留意到了,那件病房。 看来可以从这里下手,她知道王梅是阮清的舅妈,她们之前向来就是不合,要是她在这里横插一脚,呵呵,那就好玩了。 转身她拨通了一个电话,“我被暴露了,帮我收拾一个人,不要弄死,给点小小惩罚就好了。” 毕竟是阮家人,那位……她可是不敢动。 从医院出来,王梅高兴得不得了,出了医院门她接到了好姐妹得电话,约去打麻将。 也没有留意车子已经换了司机,她边回复着信息边开口,“去高太太家。” 开车的司机,压低了鸭舌帽,嘴角阴邪一笑,发动了车子。 王梅一路上和高太太在手机里聊着天。 明天高太太要约她去看话剧,她高兴的不得了,她好不容易混进了太太圈,这还只是开始,等以后,她要让所有的太太为她马首是瞻。 想着这里,她哈哈哈笑出了声。 和阮富华打了一个电话,她视线重新回到了马路上,奇怪的事,这条路黑漆漆的,她怎么从来没有走过。 她皱着眉头训斥,“小黄,怎么回事,我要去高太太家,你怎么往这里走。” 那开车的男人瞬间抬起头,笑得猥亵看着她,“太太,去高太太家有什么好玩的,跟我玩好不好。” “啊……”的一声,王梅得声音瞬间断了。 待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躺在了陌生的床上,一个样貌丑陋的男人还躺在旁边熟睡,她恨的眼珠子就想扣下那男人的,手指深深刺痛了掌心,她都感觉不到一丝通。 到底是谁在陷害她? 王梅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她不知所措拨通了阮国安的电话,心里害怕她又挂断了。 扑在床上失身痛哭了起来。 不一会儿,她得手机响起是李燕发来的消息,只一眼她就脸色白完了。 “今日的事你最好是烂在了肚子里,你要是说出去,我可管控不住我的手乱发出去,到时候青城所有人都会知道你的丑闻。” “你是聪明人,我相信你能懂我的话。” 手机再次响了一下,数十张照片还有一个视频发了过去,王梅被刺激到不行,她发了疯似的红了眼睛,头发凌乱不堪。 抓起手机就狠狠朝男人的脑袋砸去。 只是瞬间那男人的脑袋就已经鲜血横流了,奇怪的是,那男人就跟死了一样,没有任何动静,更加不要说反抗了。 王梅颤抖着手指过去探鼻息,突然她浑身僵住了,人……人死了? 她吓得后退抓紧了被子,吓得放声尖叫。 她杀人了?不,她没有。 她摇着头咬牙,视线一扫床头的柜子,看到一把剪刀,她收起眼泪,眼一沉狠厉闪过,抓着剪刀朝那男人捅了过去。 大卸八块,她慌张冲洗掉手里的鲜血。 找到一个袋子张皇失措装了进去。 拖着蛇皮袋子就朝门口走去。 原本紧闭的门这时开了,她就看到刚才还在电话里威胁她的李燕,此刻笑得得逞看着她,“王梅,你就算要报复也不能杀人啊,杀人可是要偿命的。” 那只肥胖的手迅速拿出手机拍了下来。 王梅本来就在怒火关头上,不要说她刚刚杀了那个男人,现在就算再给她一把刀,她都能把这个贱人杀掉。 “你这个贱人竟敢陷害我,我要杀了你。” “呵呵呵,杀了我,你觉得你有那个本事吗?王梅今日在医院那里我不跟你动手是给你几分面子,谁知道你竟然这么不识好歹。” “你错就错在不该让我还钱,本想着小小教训你一下,没想到你心这么狠,竟然把人给杀了,现在可不是你威胁我,而是我威胁你,懂了吗?” “我要杀了你这个贱人,我要去去报警,告诉警察,你倒卖人……” 啪的一声响打在了王梅脸上,李燕狞笑看着她,“报警?你去啊,你要是敢报警,我告诉你不出一小时,全青城都会知道你的丑事。” “蓄意杀人,你看看到底你玩的厉害还是我厉害一些,到时候那些太太圈的太太她们还会和你玩吗?到时候人人都会戳你的脊梁骨。” “而我……”她冷笑一声,倚着门口漫不经心道:“定多就是坐几年牢,出来也没什么影响。” “王梅,你自己好好想想,现在生在你手里,死也在你一念之间。” 王梅激动的情绪在点点静了下来。 目的达到了,李燕刻意奉承讽刺一笑,主动握上她的手,“这就对了嘛,人我和你一起处理,我保证谁也不知道。” “到时候你帮我保守秘密,我也觉得不会把秘密说出去,你好我好大家也好不是。” 王梅又怒又气,没办法,这刻她只能是选择妥协。 处理完人后,李燕给王梅开了间房就离开了,这一夜王梅失眠了,脑海里满是那死人的恐怖的双眼。 傅家那边也是发生了大事。 傅远突然吐血了,傅家夫妇吓坏了,植物人怎么会吐血,连夜请了肖老爷子过来,在青城医术那就只有肖老爷子能算的上一把手。 一番抢救下来,肖老爷子也是无能为力,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心脏已经衰竭了,肌肤组织都在萎缩。 这样下去,顶多就只能在坚持四个月。 要不就是找到血型心脏匹配全身大换血,要不就是等死。 傅夫人听到这消息,当场就昏了过去。 傅修眼眶红的不像话,侧目看着儿子,哽咽开口,“远儿他真的没有救了吗?” 救?肖老爷子却突然想起一个人,他白眉凝起,十分严肃认识道:“我是无能为力,不过有一个人倒是可以一试。” 傅修眼里燃起了希望的光,他抓紧了肖老爷子的衣袖问,“谁?” 肖老爷子只说了两个字,“阮清。” 第107章慕容璃和冷斯年分心 阮清送苏牧上幼儿园后,终于算是可以歇下一口气,有时间处理其他事情了。 医院那边,外婆的病情好像有所好转了。 阮清开始往医院那边跑了。 与此同时李燕也盯上了韩芬,就在两天前她找到与傅远匹配的血型和心脏,那就是韩芬。 如果要是其他人,还好办。 但是眼前这个人并非普通人,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但是傅家那边她也是答应了下来。 一道声音在病房内响起,“阮小姐,韩夫人的病情现在已经有所好转了,多留意观察陪陪她在她身边说说话,或许会有几率醒过来。” “不过最坏的结果你应该也知道,我话说到这了,自己做好心理准备。” 阮清点了点头,她也是医生,对于植物人临床医学,她不是很想懂,但是基础知识她还是懂了些。 王梅站在旁边病恹恹的,连倒到地上了,她都没有察觉了。 阮清走了过去,拧眉不悦开口,“你在做什么?” “啊……不要杀我,不是我,我没有。” 王梅像是弹簧一样瞬间激动弹跳了起来。 不要杀我,什么意思? 冷眸牢牢锁住了王梅,厉声问她,“你那话什么意思,你杀人了。” “没有没有,我只是昨天做了一个噩梦,可能是没有休息好,你现在照看一下妈,我去趟卫生间。” 王梅不敢直视她的眼睛走开了。 一通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肖老爷子打来的,“阮小姐,我有件事想要请教你,可以来一趟办公室吗?” “不好意思,我很忙。” 对于肖家她是一点儿好感都没有,能不沾上关系就不要沾上。 那头像是知道她会挂断一样,赶紧开口,“阮小姐,我知道之前是我误会了,可能让你有些不太愉快,这件事我们可以和解,还请你……” 阮清直接挂断了。 她走出职校的时候,那怪老头的就告诫过她,随心来,喜欢就救,不喜欢就不救。 虽然那老头怪是很怪,但是说的倒是句句在理,她们也好久没有联系了,阮清眼眸半垂,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起来。 拨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喂,你在哪儿?” 那头是一道带着微醺的声音,还打了一个酒嗝,“你是哪位啊。” “是我,你那不孝徒弟。” 闻言,声音那头瞬间清醒了大半,浑浊的眼睛泛着红,拿着酒瓶子靠远了些才开口,“你这混账,一年半个月不给我大电话,怎么今天突然给我想起来打电话。” “是徒弟不孝,你现在还在老地方吗?” 一听这声音,阮清就知道这老头定又是网抑云了,目光柔下,声音缓缓道。 “那不然呢?当初就跟你说了不要乱跑其他地方就是不听,非要跑回去,怎么……现在混不下去了。” 那头声音停顿了下来,留下话给她答。 如果当初自己一直留在那所院校,或许会无忧无虑,但是却不会快乐。 就像现在的自己,虽然每天生活在勾心斗角中,但是只要一想起妈妈来,她就会浑身充满力量。 思绪收了回来,她边打电话边走路,医院长廊的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明后两天我找个时间去看看你,顺便带你认识一下……我老公。” 后面三个字她犹豫了下才说的。 电话那边瞬间炸开了锅,“什么,你才多大,就结婚了?” “你你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啊,你还真年轻没有经历世事,铁定是被你那便宜老爹骗了。” “等等我,我现在就过去。” 谭老头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 职校是离青城之外的一个小乡村,网络通讯都没有这里这么发达,所以他不知道很正常。 阮清有些忍俊不禁,要是那老头儿知道了她现在的处境,一定会大吃一惊。 然后拍着胸脯跟所有人炫耀说,“我徒弟可是……” 阮清赶紧打住他,“好了,你不要太冲动了,这事是我自己自愿的,你也知道我是什么性子,我要是不想,别人也强迫我不了。” “你就安心等着我去找你吧。” 那头再三恶狠狠确定警告,“不准骗我,你要是骗我,我削了你的皮。” “得了,我骗你做什么。” 聊了一会儿就挂断了。 还没出门口,一道纤瘦的身影已经站在了台阶下等着她了,是慕容璃。 几天没见她消瘦了不少,那双漂亮有神的眸如今只剩下疲乏,嘴唇干裂。 “阮清,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阮清收回视线,揣在兜里的手在慢慢收紧,她冷淡开口,“你说。” “冷斯年的伤是不是你背后指使的?” 她一开口就是问冷斯年的伤,而没有问她手臂的伤痛不痛,压下心里的情愫,她平静开口,“没有。” 听到这句话,慕容璃很明显松了一口气。 视线这才落下她得手臂上,“你手臂上的伤好了吗?” “已经差不多了,谢谢挂念。” 礼貌陌生又疏离。 慕容璃看着她就要转身走的身影,喊住了她,“阮阮对不起。” 那道身影没有停留半分,直接走了。 然而这一切都被黑暗角落里的一双恶毒眼睛看的清清楚楚。 一双踩得极高的高跟鞋出来,女人笑的阴邪走过去,“慕容璃,你这么掏心掏肺得对她好,可是她给你带来了什么。” “除了伤害就剩下伤害,伤害了你不说,现在连你男人她都要伤害,难道就仅仅因为那一句话,你就相信了她的话吗?” 慕容璃视线冰冷看了过去,“何苏娜关你什么事,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相信你吗?我是不会受你挑拨的。” 眼前肚子已经有些微凸的何苏娜,脸圆润了不少,脸上那股邪气和刻薄却是一点儿没少。 何苏娜一点儿也不慌张,游刃有余,“傻子,也就有你拿她当真心朋友了,就连陈默都知道了苏牧并不是傻子,而你还被蒙在鼓里。” “还有这个,你自己看看,是不是编造的,你自己去查。” 慕容璃凑近看了,是一段酒吧的视线。 冷斯年和阮清两个人在酒吧,动作很贴身暧昧惹人遐想,还有那挑逗的语言。 让她手指寸寸捏紧了起来。 她的表情全部都在何苏娜的眼里,怕被人逮到,何苏娜拿起鸭舌帽戴上武装严实了,才又慢慢开口。 “我是真心为了你好,不忍心你被人诓骗,这段视频你自己去看,要是有造假,我何苏娜可以对天发誓不得好死。” 何苏娜的一言一语都像是魔咒扎进了慕容璃的耳朵,她痛苦捂住了耳朵,“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 目的已经达到了,何苏娜更加嚣张了。 “呵呵,别说你了,就连我肚子的孩子都是苏牧的,可是那男人却因为阮清那贱人竟然要连我和孩子一起杀了,都是她抢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 “所以我恨她,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所以你要想想对付她,我们可以联手一起。” 慕容璃啪的一巴掌重重打在了她身上,“我不准你这么说她,不管她是对还是错,我都不准。” 这是骨子里的记忆。 何苏娜被这一巴掌打蒙了,她难以置信捂着脸,“慕容璃你有病吧,打我干什么,又不是我抢了你男人。” 在望风的苏鹤闲已经悄悄过来提醒连了,何苏娜极其不甘心走了。 但是她并没有走远。 因为她坚信自己的第六感,慕容璃绝对会打电话的。 果不其然她看到了慕容璃打电话,清楚看到她僵愣的表情,何苏娜笑的恶毒离开了。 第108章秦梦不为人知的小心思 慕容璃刚杠打了一个电话给陈默,果不其然陈默知道了苏牧是装傻的,那这份视频她又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呢? 呵呵,自己果然是那个傻子。 回到病房,冷斯年已经醒来了,俊美的脸苍白无比,那双冷眸却是足够让任何女人都心动。 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冷斯年心里宛如针尖狠狠扎了一下,他干涩着嗓子开口,“你去哪里了。” 慕容璃抬起头,僵硬挤出一抹笑看着他,“没事,我就是担心你的伤势,刚才出去走了走。” 温暖的怀抱抱了过来,慕容璃只想推开这个让自己眷念的怀抱,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视频里他们暧昧的场景。 好脏,真的好脏。 但是她真的好舍不得这个男人,鼻头一酸,她忍不住落泪了,她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好像一个妒妇一样。 好讨厌自己,真的,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讨厌自己。 肩膀一片湿漉漉,冷斯年扶起她身子就看到她哭红的眼眸,更加紧张了,“慕容璃,你到底怎么了,有事和我说好不好。” 看吧,他给她的称呼永远都是慕容璃。 按住心疼的感觉,她笑得抹掉眼泪,艰难吐字开口,“没事,不是和你说了吧,我只是有点儿担心你。” 她不敢直视那双一眼望穿的深眸,把头埋进了他宽厚的胸膛,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一字一句开口,“冷斯年,我们俩认识这么久了,你又没有骗过我。” 头顶坚定地声音落下,“没有”。 慕容璃假装开玩笑的语气开口,“那你有没有和别的女人去过酒吧,或者是有什么亲密上的接触,比如贴身热舞什么的。” 头顶低沉的嗓音含笑落下,“有啊。” 两字让慕容璃从头寒到了脚。 “和你啊,除了你,我可没有过别的女人,所以……”一只微凉的大手抓过她的手按在胸膛,深情款款道:“你是我的药,知道吗?” “离开你,我会死的。” “所以我会把你捆绑在身边,一辈子。” 如果说是之前,慕容璃听到他这么说,她铁定高兴一晚上睡不着觉,但是现在她只觉得发怵,后背冒着冷汗。 骗子,都是骗子。 心里酸涩无比,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她冷漠推开了他,“冷斯年,你的身体也好差不多了,你听好了我有件事要和你说,不要激动,不许阻拦我。” 他视线紧紧锁着她,听着她说。 “我已经答应我爸妈了,去汀城进修三年。” 说完,她便没有开口了。 静静听着他的回复。 一秒两秒,他沉声开口了,“好,我等你。” 慕容璃弯下他的脑袋,在唇上印了一吻,红着眼眶告别,“冷斯年,不管你对我的爱几分真几分假,但是我慕容璃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男人,听明白了吗?” 说完她就不等他接下话,转身走了。 刚好冷天雄进来了,两人简单打了个碰面就走了。 寻找沐青这件事已经三天过去了,还是一点下落都没有,那个男人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笑的是,他们还收到了死亡威胁。 如果他们再敢插手这件事,把他们全部弄死。 冷天雄抱歉看着儿子,“还没有下落。” 对于这件事,冷斯年已经不纠结了,成就成败就败,没有什么输不起,而且那男人确实很强,要论对手,他还真不是对手。 默了片刻,他冷淡道:“这件事不要再追究下去了。” 儿子都这么说了,冷天雄也只好是作罢了。 这几日一直忙着儿子的事,冷天雄都没有问女儿得下落,趁着现在他赶紧开口问,“你妹妹呢?怎么不见她。” 冷斯年表情不冷不淡,“你放心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等瑞城那边解决了,我再带妹妹回去。” 瑞城那边确实很乱,老爷子就虎视眈眈撂下狠话,所以冷天雄思索了再三,还是觉得儿子说的对。 “嗯,你在这里好好照顾妹妹,千万不要让妹妹有危险。” 父亲的千万嘱咐,冷斯年敷衍应下。 冷天雄突然问起了亲子鉴定报告的事,阿城赶紧把文件袋拿了出来。 看到那上面鉴定血缘关系为百分之九十以上,冷天雄止不住身躯颤了三颤。 阿城和冷斯年情绪就淡了不少。 夜晚时分。 肖老爷子准备就寝了,傅修得电话打了过来。 “肖老,你和那丫头说了没有。” 说起这个,肖老爷子倍感头疼,这难搞的程度完全不亚于他家那位小公举。 “那丫头油盐不进,我也是没有办法。” “什么,那我儿子真的没救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尖锐聒噪的女声,因为这声音肖老爷子隐隐不悦了起来。 “这我有什么办法,脸老头子我都丢尽了,你们什么语气,罢了,你们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去。” 话毕,肖老爷子直接气得挂断了电话。 傅修还没说两句就被妻子打断了,现在还得罪了唯一可以就儿子性命的肖老爷子,他气得一巴掌朝庄妍妍脸上呼去。 “庄妍妍,你踏马有病是不是,老子在这里为了你为了远儿,遭受了多少白眼,你倒是好,一句话把人给我得罪了。” 骂还不解气,傅修忍不住狠狠踹了两脚。 肚子的怨气才消了几分。 庄妍妍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痛苦,“傅修,你个没良心的,你以为我想啊,我还不是为了咱们儿子,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 傅修懒得理这个神经病,甩袖走了。 一家小公寓里,何苏娜无聊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看电话,门铃突然响起。 她眯起眼警惕去开门,“你是哪位?” 是一个妇女,脸上蒙着布,声音很粗开口,“何小姐,我是苏先生请来的保姆,专门伺候你的。” 听到这里,何苏娜才彻底放她进来。 不过一直蒙着脸,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一直蒙着脸,把面巾给我拉下来。” 粗粝的声音像是嗓子里又沙子一样,又粗又细,“何小姐,我脸上烫伤过很丑,就不揭开了。” 刚才说苏鹤闲,他就回来了。 嫌弃看了一眼那女人,对何苏娜温声细语百般讨好道:“她是我给你请开的保姆,以后你的一切生活起居,她全部都负责。” “这段时间我可能要出去,我留了一些人,你自己多留心些,最近青城很乱不是很太平,没有什么事不要乱跑出去。” “你自己也是知道的,那伙人还没有停止找我们,要是找到了,你自己知道的,后果我是承担不起来,所以……” 何苏娜自打住进来后,她都听烦听腻了,赶紧打断,“好了,你都说多少遍了,我知道,我会自己保护好自己。” 那女人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态度毕恭毕敬开口,“何小姐,现在已经很晚了,早点休息,对肚子里的胎儿也好。” 何苏娜本就是在气头上,正缺个发泄口,而她正好是撞在了枪头上,一巴掌打了过去,“你一个佣人有什么资格指使我。” “我睡不睡觉关你什么事,这一巴掌记住了,要是再有下次,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何苏娜恶狠狠警告开口。 其实最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这个孩子,因为她感觉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孩子不堪,都在提醒着她那段不堪过往得丑事。 苏鹤闲眼睛都没有眨下。 只是任由着她发泄了,回房间收拾了一些东西行囊就离开了。 空荡荡的房间里,此刻就剩下何苏娜和秦梦,何苏娜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看电话,身后秦梦一脸恶狠狠的表情。 那一巴掌她是记下了,要不是因为实在走投无路了,她事怎么也不会被苏鹤闲利用的。 第109章冷家那位 夜晚十二点左右,阮思思被人劫狱劫走了。 劫走人不详。 阮思思醒来的时候,她费了好长时间她才睁开了眼睛,然后身上那锥心的痛意从脚趾甲慢慢蔓延至全身。 看着这陌生的环境,不再是地牢。 她这是被救了。 房门突入被推开了,她看到了一个危险的男人走了进来,不,应该是一个老头子,那个老头看着像是位高权重的人,一双眼睛的锋芒是她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可怕。 “你就是阮思思?” 听到这个名字,阮思思浑身一怵。 她摇头又点头,最后干涩嗓子开口,“我是。” “你可知道我是谁?” 阮思思摇头,不知道。 “我是冷家老太爷,你就是阮柳外面生的那个废物。” 阮思思只听到了前面半句,她眼里燃起希望,激动万分开口,“你是爷爷?” 那老人听到这句话,脸上冰冷表情丝毫未动,反倒是更加黑沉可怕了。 “我什么时候承认你是我孙女了?” 一句话把阮思思打入了地狱,她心寸寸凉下,“那你想干什么杀了我吗?” 这一刻她眼里没有了以往的懦弱,眼神坚定无比。 冷老爷子也是微微有些惊讶,不过也只是片刻,不过是一个废物而已,救她也仅仅只是因为冷家那一丝血脉。 中气十足沉声开口,“来人,验血。” “要是胆敢冒充冷家的血脉,你知道什么下场吗?” 阮思思眼里惊现恐惧,什么,他查出来了吗? 两个大汉一左一右扣住了她。 瞥见身上那大大小小触目惊心的伤痕时,冷老爷子目光微不可见一沉。 很快一个医生就取了血样标本,对着冷老爷子恭敬道:“三日后就能知道结果了。” 阮思思心如死灰。 这天,王梅又接到了李燕的消息。 看着这个噩耗一样的电话号码,她下意识划掉关机。 她还打电话过来干什么,还嫌害她不够吗? 那边李燕再次打过去的时候,发生已经关机了,她眼里一闪而过狠厉,阴测测一笑拨通了阮家的座机。 以为关机就可以不接电话吗?笑话。 阮富华正在楼下吃早餐准备去上班,家里的座机突然响起,是一个粗犷女人的声音,他眉头一皱,“你是哪位?” “你好,您是阮先生吧,我是阮太太的朋友,我有点事找她,你可以帮我转接她接电话吗?” 阮富华拧眉朝楼上一声大喊,“老婆,你的电话?” 王梅不急不慢下楼了,脸上挂着笑,那笑多少有几分牵强,“富华,怎么了,是谁的电话?” 王梅下楼的时候还小小修饰了一番,昨天王太太打电话给她,邀她一起去做美甲,上次因为皮肤没做功夫,被她们狠狠嘲笑了一番。 这一次她可不会再犯上次那样的错了。 接过了电话,她声音端着几分架子,“喂,王太太。” 阮富华吃着吐司冷嗤了一声,“整天就知道花钱,真不知道你们女人脑瓜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王梅怕被电话那头听到,刻意捂住了。 接下来电话那头的声音让她脸色大变,“阮太太,是我,燕姐。” 王梅笑容戛然而止,从而苍白无力,“是……是你啊。” “阮太太,你这也太不厚道了吧,这次就算了,要是再有下次,我可不敢保证手里这些照片会不会发到阮先生的手里。” “你自己看着办去。” 落下威胁警告的一句。 王梅怒火上了头,“你到底想干什么?我都已经那样了,你还想怎么样。” 阮富华奇怪的眼神看了过去。 要不是因为刚刚接电话的时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他差点就以为是王梅在外面给他戴了绿帽子。 “我去上班了,你在家也要多操心点儿大宝那边,不要一整天天的就是去打麻将混那些下流的圈子。” 王梅看着他硬生生挤出一抹笑,“知道了。” 电话挂断了。 王梅全副武装去了见面地点。 与此同时李燕也到了,但是她还带着一个男人。 现在看到男人就慌的王梅,下意识看向了李燕。 李燕满不在乎轻笑一声,“阮太太别怕,他不是坏人,他是我的助理。” 王梅压下害怕,把包在桌上一摔,咬牙切齿低声开口,“你不是说好了,不找我麻烦了吗?现在又是几个意思。” 李燕抿了一口茶,笑眯眯道:“这怎么能叫麻烦呢?我是有好事和你做买卖,大家都不亏。” 李燕见她微微呆滞的神情,凑近了她耳边轻声道。 不知道说了什么,王梅的脸色在瞬间经历了震惊不可思议到你疯了的样子。 说完了,李燕留给她时间给她消化。 王梅四顾看了看,一副你疯了的样子看着她,“你是疯了吗?你杀韩芬,阮清那贱人她是不会放过你的。” 一不小心又说了心里话。 李燕依旧笑眯眯看着她,“你都能称呼她贱人,看来你们俩关系也不见得好啊,那这样,我们合作岂不是更好。” “一个半死之人了,你每天照顾也累,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这种事对于我来说,轻而易举。” “到时候韩芬的死,我可以伪证,谁也查不出来。” “反正现在就两条路摆在你面前,做或是不做,做,我们皆大欢喜,不做,我就那你做的那些丑事全部宣扬出去。” 这分明就是在威胁她,王梅气得急红了眼,李燕看着她抓狂的样子,简直不要太爽。 “给你三个数,迟了我就全部发出去了。” “三,二……” 她点开了手机,就要准备发送。 到最后一秒的时候,王梅抓住了她的手,红着眼睛愤怒应下,“我答应你。” 李燕自然而然把手机收进了包包里。 “这就乖了嘛,三天后我联系你。” 李燕带着男人又走了,王梅总觉得那男人十分的眼熟,可要是说哪里眼熟,她却一点儿也想不起来。 直到晚上时候,她接到了阮富华助理的电话,到了后花园,她看到那男人。 她才震惊张大了嘴巴,“怎么是你?” 那男人轻轻一前,笑的得意,“太太别慌,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不是吗?” “不过现在我倒是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一下,去先生书房把他电脑里的楼盘资料拷贝一份给我。” “记住,千万别耍什么小花招,那后果,你可承担不了。” 王梅看着手里小小的u盘,咬牙进书房了。 打开电脑她一下就找到了阮富华助理所说的东西,鬼鬼祟祟看了看旁边,还把摄像头移到了一边,拿出无痕手套把u盘插进去,拷贝出来。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现在的一举一动都被一个阴沉表情男人看在眼里。 而那个那个男人正是阮富华,旁边的是他的助理,也就是刚刚和接头的小华。 此刻他表情阴测测不经意间得逞一笑,还好他让王梅这个冤大头去了,不然现在在这里得就是自己了。 不得不说这阮富华有几分本事的。 阮富华怒气冲冲,拳头别的很紧,要不是有监控在这里,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王梅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来。 恰时一道风凉声音响起,“先生,太太最近几天行踪耶很是可疑,好像总是去见一个叫李先生的男人。” 阮富华抓紧了他的衣服,逼问,“当真。” “或许是我看错了吧,不过太太跟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了,这件事万一也只是太太犯浑一时糊涂了呢?” “呵呵,好一句糊涂,要不是公司这这个的业绩一直上不去,还在不断亏空,我们设计的图稿莫名其妙出现在李氏集团的展览会上,我会设下这个圈套?” 第110章助理小华是内奸 “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个贱人。” “来人把那个贱人给我抓起来。” 阮富华一声令下,马上就有人闯进来了书房,助理小华也紧跟了过去。 王梅准备出来,就被一群突然冲进来的人围住了,再然后她就看到了阮富华那张冷面阎王的脸,他旁边的助理笑容诡谲看着她。 这一刻王梅才知道自己是被算计了。 她捏着u盘的手重重垂下,双腿咚的一声跪了下来,张皇失措开口,“富华,你听我说,这是误会,绝对是误会。” 啪的一巴掌狠狠罩在脸上,王梅感觉脑瓜子嗡嗡的,她依旧不死心开口,“真的不是我,是……” 那个他字还没有说出口,那助理就拿出手机扬了扬,那眼神似乎再说,你要是敢说出来,你就完蛋了。 王梅到嘴的噎住了,她哭得绝望,那双眼睛里满是愤怒与无可奈何。 她的这副表情在阮富华眼里就是等同于默认了,阮富华更加气愤恼怒了。 一巴掌接一巴掌狠狠打着王梅。 这个贱人可真是好样的,他还不容易才把公司弄得稍稍起色些,她倒是好,连同奸夫还想一起把他的公司整垮。 “贱人,劳资不打死你。” 阮富华一边骂着一边打。 但即便是这样,他也是难消心头之火。 王梅抱着头倒在地下,这一刻她只想快点结束,眼前一闪一闪冒着金光,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狼狈哑口无言过。 前厅佣人来了消息,“小姐回来了?” 听到这个名字,阮富华还稍稍有些疑虑,不过很快他就想起来了,马上开口,“让小姐在大厅等我一下,我马上下来。” 阮富华让人照看好王梅就下来了。 他怒气一收,笑意吟吟走了过去,“阮阮,你怎么有时间回来了。” 阮清视线落在他渐渐圆起得肚子上,微挑了一下眉梢,混得还不错。 尔后她又问,“王梅呢?” 对于她的称谓,阮富华倒是一点儿都没介意,只是说的是王梅时,他脸色微变都掩饰不了他滔天的怒火。 一旁助理小华笑眯眯搭腔了,“夫人已经歇下了。” 阮清的视线倒是不轻不重看向了那位小助理,似笑非笑道:“我看你倒是有些眼熟。” 阮富华觉得阮清这是话里有话。 他直问,“阮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阮清只是喊了一句刘叔,“叫王梅下来。” 空气沉默了几秒,阮清拳心微微紧了一下又松开了,微笑看着阮家新来的佣人道:“麻烦帮我叫下夫人下来。” 阮富华打住了,铁青着脸一字一句道:“不必了,那贱人刚刚被我发现和李氏集团里因外合勾结,现在在书房。” 阮富华也丝毫没有顾及到王梅的颜面,就这样开口,说得时候,他还有些羞耻,不好意思开口,毕竟他头顶了这么大顶绿帽子。 阮清依旧是似笑非笑的口吻,“让她下来,有好戏看。” 那玩世不恭寒冷的眼神看的旁边的助理心里直发毛,为什么,他总是感觉有些不大对劲儿。 既然她都执意要王梅下来,阮富华也不好意思拒绝,让佣人去叫王梅了。 毕竟阮氏他还是要仰仗这丫头的。 阮富华眼尖落在了她旁边的牛皮子袋子上,“这是什么东西?” 与此同时,助理小华也看了过去。 阮清终于是恢复了清冷模样,她声音懒懒洋洋开口,“等会儿,王梅下来再打开。” 说完,便丢给了阮富华。 她的这个舅舅真是废物,被人卖了还不知道,那王梅也是蠢,竟然被两句话就唬住了。 王梅挣扎着不愿意下来,还是两个佣人一前一后拖着她,才拖了下来。 她捂住脸低声抽噎,不敢抬脸,她怕从那个小贱人眼里看到嘲讽。 阮清冷冷开口,“把袋子里的东西打开吧。” 阮富华拿出打开了。 他扫了几眼,眼睛都震惊放大了,这是公司这个月亏损的钱,还有公司图稿被偷接手人的图片,还有一只录音笔。 而那个让公司亏损的不是王梅也不是什么所谓的李老板,而是他一直信任有加的助理,小华。 那助理看着阮富华这眼神,有些发怵。 还没来得及开口,阮清就先开口了,“小华助理你确定不看看吗?” 她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来不及思考,阮富华已经把东西摔在了他脸上,一拳狠狠打了过来,“你踏马的,劳资待你也不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颗牙掉了下来,助理捂着嘴,眼睛也是看到了飘在地下的纸张,那人正是自己。 他吓得腿一软跪地解释,“先生,你听我说,这绝对不是我,一定是有人诬陷我。” 他眼睛恶狠狠等着阮清,“阮小姐,我自恃一向本分,好像没有得罪你吧,你为什么要弄出这种东西来你骗先生。” “如果你要是讨厌我,我完全可以辞职,而不是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强迫我来污蔑我。” 阮清忍不住拍手叫好,怪不得能从一个茶水间打杂一路混到特助身份,这心机就不是一般的重了。 “你暂且先看看这个,再来说我有没有污蔑你。” 她妖冶清冷的桃花眼一眯,拿起一旁的录音笔对着电视机放了出来,一道小小的投影立刻就显现了当事人的一举一动。 “怕什么,就阮富华那脓包,分分钟拿下他,而且我早就找好了替罪羊。” “嘿嘿,还是你有办法。” 王梅听到了这里,立刻抓狂跑了过去,对着助理小华的脸就狠狠抓去,咬牙切齿痛恨万分道:“你为什么要陷害我,为什么?” 这一刻,阮富华看着王梅心里无比的愧疚。 夫妻俩一起上手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声音也越来越弱了,阮清看戏也是看够了,淡言道:“好了,差不多就行了,其他的交给警察来处理就好了。” 说着她打了一个电话,“周旭过来阮家一趟,有活儿干了。” 那头声音十分恭敬,“马上就过来。” 王梅可能不知道,但是阮富华不可能不知道,周旭,瑞城最年轻的中尉,是出了名的冷面阎王,上星期上任青城橘长。 这丫头竟然还和这人有关系,而且听那声音好像还不简单,阮富华像是老鼠一样,一动不敢动了。 阮清像是知道了他心里想得什么,故意一开口,“阮富华,你最好老老实实的,不要走歪门邪道,否则我也救不了你,明白吗?” 阮富华拼命点点头。 王梅感激痛哭流泪,一字一句哽咽开口,“谢谢你,阮阮。” “要不是你的话,我这会儿估计已经没命了。”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阮富华感觉自己又被冒犯到。 他也是愧疚万分道歉。 打都打了,还能怎样,受着呗!王梅把委屈不甘咬下,心里害怕的同时还有些发凉。 因为她想到了韩芬那件事,不敢想象要是韩芬出事了,阮清知道是她和李燕一起谋害了韩粉,后果有多可怕。 想到这件事的后果,王梅连身子都在颤抖。 不久时,门口响起了警笛声。 两三个穿着警服便衣的警察进来了。 其中一个是周旭,阮富华在报纸上看到,所以他认得,上前一步想要奉承几句,那料那人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径直朝阮清走了过去。 阮富华碰了一鼻子灰,走时,他还故作长辈情深,嘱咐阮清多回来看看,反正就是各种好听的话,他全部说了一遍。 在里面一直不好说话的周旭,终于有机会开口了,“这么久没见面了,要不要喝两杯。” 他说着这话的时候,耳朵微不可见一红。 第111章一点点侵蚀她的心 看了看时间还早,阮清挑了一下眉头,把手机又重新放进了兜里,“老地方。” 说完,径直走了。 周承欣喜若狂,小心跟在后面。 阮富华是过来人,男人的那点小心思,他怎么会不懂,这位周警官八成是喜欢上这丫头了。 回想之前的事,阮富华恨不得给自己狠狠抽两个大耳巴子,这哪里是什么灾星,分明就是他的财神爷。 往后他一定好好巴结好了。 两人在一家小摊位停了下来。 “呦,是您二位呀,好久没见你,阮小姐倒是经常在电视上看到。” 那老板是一个四五十的中年夫妇,长相和蔼可亲。 阮清到是已经习惯了,直接报了菜单。 周承咬开一瓶啤酒喝了一口,看了看旁边的景色依旧如常,心里倒是有几分说不出欣喜。 或许应该是因为…… 他的眼睛不敢乱飘,低着头看着桌子,“你在苏家过得好吗?” 阮清深意看了他一眼,“你问这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问两句,苏家毕竟是名门世家,豪门里的勾心斗角你我又不是不知道,没别的意思,就是让你当心些。” 周承没有发现一道视线紧紧得盯着他,继续侃侃而谈。 阮清也是一副饶有兴趣的模样听着他道。 突然,她觉得周承挺有演戏的天赋,这句句都是针针见血,可……越听到后面,她越是觉得不对劲了,怎么还和家族恩怨扯上关系了呢? “诶,打住打住,有点过了。” 阮清眉色正常,平静开口,“苏家对我很好,你无须担心。” 周承急了,苏家不担心那事自然,她怎么就没有听懂他的意思呢?他想要表达的意思嫁给的是一个傻子。 “你不好,嫁给一个傻子有什么好的?你现在是觉得没什么事,等你以后呢……” “我以后怎么是我的事,不管他是傻子也好,正常人也好,只要我们结婚了,我和他就是夫妻,你骂他就是在骂我。” “这次就算了,要是再有下次,别怪我不留情面。” 她面色黑沉得可怕,周围的某道视线倒是怒火消了不少。 周承不敢说话了,低头喝着闷酒。 那老板菜已经上齐了,看了看两人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了。 暗处的周旭朝旁边男人挤了挤眼睛,“喂,老大,要不要我上前帮你教训那小子。” 一路上周旭话里话外都是对周承的恶意。 男人没有理他,而是径直朝那边走了过去。 阮清看到他微微有些惊讶,“你怎么过来了?” “你没有回来,我担心你,就让周旭带我来找你了。”他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表情有些小委屈。 被点到名的周旭雄赳赳气昂昂走了出来。 “少夫人,现在天色晚了,你出来喝酒怎么也不喝我们说,苏家酒庄酒多的是,怎么跑这里喝酒,喝酒也就算了,您怎么还和他喝酒?” 三四道目光同时看了过去。 周承首先站起身,习惯性解围,“是我让小姐出来喝酒的,既然你们有事的吗?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周旭紧跟了过去。 阮清也没什么心思喝酒了,“走吧,回家。” 她看着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苏牧一直跟着她旁边,她不说话,他也不说话。 次日,第二天大早,阮清下楼就看到他在楼下跟进出厨房,身上围着围兜。 看了看时间,都八点半了,怎么还不去上学。 她走了过去。 “怎么还不准备一下,等下去上学。” 霎时间,两道视线同时看了过去。 林管家有些疑惑,“少夫人今天星期六,不上课。” 嗯,阮清低头这才反应过来。 一只大手自然拉过了她的手,笑意吟吟看着她,“阮阮,你看这是什么?” 阮清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有些惊讶,“这是你做的?” 瞬间她就想到了前几天自己,随口一说想吃油条,没想到他就安排上了。 林管家低笑了着走开了,不去打扰这小两口子。 “嗯,这是林管家告诉我的,你要不要尝尝看。”说着他拿起一块卖相不错的油条,递给她。 他抬手之间,阮清清楚看到了他手臂上被油渍烫到起的水泡,他动作很快,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到。 但是阮清注意到了。 她放下东西,抓起他的手,掀开衣袖,果然看到了大大小小的红泡,抬头看着他,“为什么烫伤了都不和我说。” “一点小伤不想麻烦阮阮,没事的,过一两天就好了。”他说着把手先要缩回去。 阮清抓紧了,拉着他的手直接朝房间走去。 背后男人一脸笑意,掩都掩不住。 任由着她拉着。 老爷子本来要出来的,看到这小两口子恩爱的模样,他又悄悄退了回去。 拿出烫伤药膏轻轻给他抹上,他的手指修长十分好看,又白又嫩,阮清脑海里突然又有了画面,这双手弹钢琴那该是多么得好听。 心里想着,她突然就问了出来,“你会弹钢琴吗?” “会一点点,阮阮你要听吗?” 阮清有些不敢相信,在次反问,“你真的会?” “嗯,我现在弹给你听好不好。” 说着他就要起身。 阮清拉住了他的手,浅笑一声道:“等你手好了再弹,现在不可以。” “阮阮,你笑起来真好看,就像花儿一样。” “有多好看。” “嗯……反正在小牧心里真的超级好看。”他不会形容词,所以看着有些拗口,表情和肢体动作都尽力了。 但是阮清笑了,是打心里的开心,她是个很少笑的人,但是她感觉自打离开阮家后,她好像越来越舒心了。 不说妈妈那件事,现在就这样挺好的。 原来生活在黑暗里的人,见多了光,也会有舍不得。 门敲响了,是佣人小萍进来了。 手里端着的正是刚才苏牧炸的油条和豆浆。 把东西放了下来,侃笑道:“少爷对少夫人可真好啊,大清早就起床给少夫人炸油条,老爷都没这待遇。” 还没待两人发话,就悄悄退了出去。 房间里又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苏牧三步作两步走过去端了过来,小心翼翼递上,“阮阮,你要不要尝尝看。” 第112章凡尔赛名场面 想要抓住一个女人的心,首先就要抓住她的胃。 这句话是他在网上无意看到的,本来说的是男人,但是他拿来借用了。 他视线紧紧盯着她,紧随着一颗心也紧张了起来。 入口酥脆油而不腻。 这是阮清的第一感觉,她更加震惊了,因为真的很好吃。 看着她惊喜的表情,苏牧笑的更加开心了。 “阮阮,还不错吧。” 何止是还不错,真的……饶她吃过这么多,真没有这个好吃。 她吃了不少,他倒是没怎么动。 一直看着她吃。 下午时候,没什么事,阮清就去剧组探班去了,当红巨星欧弱。 认识欧弱也是巧合,一次机缘巧合下,她替她解了围,然后她们认识了。 两点多欧弱就打了电话过来,声音依旧是一她那低沉独特魅力的烟嗓音,“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 “我现在差不多到了,你在老地方等我。” “我好像看到欧弱了,快点快点跟上……” 阮清接着电话好像听到了那边除了她之外的其他声音,欧弱压低了声音,“我好像被狗仔跟踪了,我回公寓了,你来找我。” 阮清现在路上,调转车头,“好,公寓见。” 其实阮清已经看到她了,就在她前面不远,那些狗仔追得太紧,她来处理就好了。 下车,慢慢走了过去。 帽子一压,手一抄拿起东西就一砸,声音冷冷淡淡,“偷怕?谁给你的胆子偷怕。” “我偷拍关你什么,你这个……” 那狗仔胸口又被狠狠踹了一脚,到在地下痛苦呻/吟,不知道周旭从哪里冒了出来,“偷怕还有理了,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老子讹死你们,砸我东西,还打我人。” 那狗仔顿时倒在地上,更加痛苦了。 阮清低头冷笑一声,“行啊,你去啊,就说是苏家少夫人。” “什么,你是?” 帽子摘了下来,露出那张美艳清冷的脸。 那狗仔吓得一惊,“怎么是你。” 阮清从相机里取出储存卡,把相机砸的稀吧碎,才还给了他,“这次就算了,要是再有下次,你就不是在这里和我说话了,而是在牢里明白吗?” 那狗仔东西都没有拿,手慌脚乱走了。 周旭也准备走了。 阮清微眯起漂亮的眼眸,声音清冷道:“你一直在跟踪我?” 周旭赶紧后脊背有些发凉,赶紧求饶开口,“没有,我只是受命于少爷,保护你的。” “我不需要,你走开吧。” 她重新戴上鸭舌帽,骑着车离开了。 花溪公寓。 她上楼敲响了门,是欧弱的经纪人,王姐过来开门的。 “阮小姐,请吧。” 王姐真名叫王洁,是青城最大影视集团的王牌经纪人,欧弱是她从素人里挖掘出来的,她很会看人,那双眼精明得很。 曾今她也是一度想要挖阮清,但是阮清以不想拒绝了。 欧弱脸上敷着面膜,看了她眼,“坐吧,阮爷,好久没来看我了,想我没啊。” “不想,想你做什么?你又不是男人。” 阮清淡淡睨了他一眼。 “你这话说的,是男人你就想吗?万年单身……”狗还没有说出来,就被一道冷视线逼了回去。 欧弱一拍额头,仰天啧了一声,“瞧我都完了,你已经结婚了。” “说起这个,我又来气了,你结婚你都叫我的吗?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她拿起一看就是阮清给他发了收款码,她疑惑问,“什么意思?” 阮清十指依旧在手机屏幕上跳着,“你不是想要随礼吗?随吧。” 话落她视线重新落下了她脸上。 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简直不要气死欧弱。 她气急败坏转了五百万过去。 支付宝突然到账,阮清微挑了一下眉梢,莞尔一笑,“谢了。” “喏,转过去了,你自己看看。”欧弱拿起桌上一河女士香烟抽了起来,“欧姐我是没有挣到钱,要是挣到钱,就不止这么点钱。” 看着她那副小傲娇的模样,一旁的王姐忍不住出声,“你挣得还少吗?现在整个世娱就属你挣得最多了,你这五百万,够多少人苦拼几辈子了。” “行了,王姐不要念叨了,给你涨工资好不好。” “谢谢老板。” 欧弱:“……” 阮清看了看四周还是一如既往,她伸手掐灭了手里得女士香烟,“回来多久?” 欧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懒懒洋洋道:“我不走了,就留在青城发展了,不过我现在可是遇到**烦了,我不小心惹了老大的儿子。” “他一直处处压制我,阮爷你可要救我。” 阮清长噢了一声,淡淡撇了她眼问,“所以你想我是假,找我帮忙才是真?” “哪有,当然想你才是真的,帮……帮忙只是其次而已来。”说到后面,欧弱声音越来越弱了。 然后她抬起氤氲的眼眸望着阮清。 一副表情上写满了爷求帮忙。 帮忙小事一桩,阮清问她,“幕后那家?” 能让欧弱都忌惮的,那定是不是普通世家,背后权势应该很大。 欧弱苦声叹气道:“白家。” 阮清冷眸淡淡睨了他眼,“你怎么就这么美出席,一个白家就把你吓成这样了。” 欧弱惊呼,“大哥,你有后台?” “后台到处都是,只是没处用的话。” 欧弱心里泪流满面,她一定要发一段凡尔赛,炫耀一下,她有一个这么厉害的闺蜜。 “白家是吧,我帮你搞定?” 说着她拨通了一个电话,“有事?” 那边一道惊喜的声音立刻接听了,“小阮啊,找我什么事?” 白老爷子本来是一直称呼祖宗的,但是阮清觉得太那个啥了,就让他改口了。 “世娱是不是你们白家的?有件事找你帮忙?” “这话怎么说,别说一件事了,就是把世娱送给你,我也没有二话。” 那边白老爷子激动侃侃而谈。 欧弱惊呼脸上的面膜都要掉下来了。 我靠,这……这么豪横的嘛? 阮清不喜他那套奉承,冷淡开口,“我有个朋友叫欧弱,听说不小心得罪了你们世娱某个高层,处处打压。” “什么?叫欧弱是吧,咦,那丫头我也在看她电影呀,好的,你放心保准给你办好。” 电话那头欧弱激动出声了,“哇,白老爷子竟然也是我的粉丝。” 阮清只是很没出息看了她一眼。 聊了一两句,阮清就挂断电话了。 第113章软弱CP粉 电话那头白老爷子问了问旁边的管家,“世娱现在是谁在管理?” 管家陈叔有条不紊回答道:“少爷。” 白老爷子更加疑惑了,“那小子不是刚刚回国吗?还没回来看过我,现在就开始搞事情了。” 说着说着,白老爷子有些怨气了。 正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电话响了。 一如既往的羸弱音,“喂,爷爷,是我。” “你这混小子,可算打电话给我了,回国这么久了,不回家看我也就算了,一个电话都不打。” “咳咳……我这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吗?” 轻微的咳嗽声还是被白老爷子捕捉到了,气归气,到底是亲孙子,还是疼的。 “你还没好点,去去去就知道乱跑,我看就是庸医,一点儿用都没有,回来,爷爷给你找了神医。” 话语里无不是白老爷子对孙子的关系。 “不用了,都是老/毛病,反正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您老就放心好了。” 电话那头,白祁接着电话,看着窗外车水马龙,阳光映射在那张过分白皙的脸上,又增几分羸弱病娇美人感。 “不想和你说了,对了,有件事问你,你最近是不是在世娱欺负人了?” 话题一转,白老爷子瞬间犀利了起来。 白祁眨了眨眼睛,再三想了想,最后薄唇一抿,“没有。” “没有,你唬我呢?现在领导都投诉到我头上了,还说没有,一定要我说出来是不是?” 越说越气的白老爷子以为是自家孙子不愿承认错误。 “领导?您不就是领导吗?怎么,白家还有谁是领导,我爸吗?你可拉倒吧。” 葱白的指节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嗓子润了不少。 少年微微挽起的唇角笑意,让一旁倒水的助理心花怒放。 “白少,你该休息了。” 不适宜的女声响起,让白祁不由得眉头一蹙。 电话那头白老爷子听出了猫腻,“你旁边有女人。” 这句话鼓舞了身边得女助理,她说话声音更加大了,似乎带着某种宣扬,“你的身体不允许你这么劳累,该歇息了。” “哪家的闺女,带回来瞧一瞧?爷爷也准备个大红包。” 白老爷子激动万分。 白祁有些苦闷摇头,继续和爷爷解释,“爷爷你误会了,说话的是我助理,不是我女朋友。” 女助理更加得寸进尺了,声音矫揉造作,“白少……” 还没来的及说完下话,就被一道冷厉的视线逼了回去。 “滚。” 那女助理极其不平,紧了紧裙角出去了。 白祁可是圈里出了名的脾气好,但是现在一向脾气极好的白少爷竟然赶她出去了,怎么让她不气。 心情不好,她就想作妖。 办公室里,白祁终于算是把话题圆了回来。 回到正题,“爷爷,你刚才想说的到底是什么?” “噢噢”说到这个,白老爷子瞬间沉声问了过去,“你是不是欺负你们公司的女艺人,欧弱,现在领导到我这里告你状。” “欧弱?”白祁倒是有些印象,青城华语乐坛的领军人,嗓子很独特的,低沉的烟嗓音,他听过,也很欣赏。 不过说他欺负她?怎么可能? 他问了过去,“爷爷,这里面是不是有误会,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什么脾气,我从来不与人交恶。” “等会儿我问问我的助理,要是公司出现这种现象,我一定严加惩罚,给你一个交代。” 听到这里,白老爷子心落下。 原来是误会呀。 不过他脑海倒是有了想法,他浅咳了两声心机道:“嗯,那就只能这里了,到时候查清了,带人回家吃顿饭,好好给人赔礼道歉。” 白祁怎么会不知道爷爷心里想的什么,他有些忍俊不禁,伸手那窗帘拉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法,我告诉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呀,这辈子是绝对不可能结婚的。” 说着这句话,他垂下眼帘,一抹自嘲从眼里划过,结婚做什么,耽误别人吗? 他本就是将死之人了,何必拖累别人。 白老爷子不依不饶,“我不管,这周星期六,我必须要看到人,不然我就亲自把人带回来,到时候公司怎么炒,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白祁不知道怎么拒绝他,只好是应承了下来,不过至于恋爱他是忽略了。 挂断电话,他转头拨通了女助理的电话。 本来还怒气冲冲对同事发火的女助理小娴瞬间心花怒放了,还挑衅了一眼,“不和你们说了,白少找我了。” 转头笑吟吟接通了电话,“白少,你找我。” 那头声音冷冷清清,“来办公室一趟。” 门敲响了,里面传来两个单音。 “请进。” “白少,你找我有什么事?” 女助理事刻意修饰了一番,还抹上了口红。 “帮我调查一下,最近是否有人欺负欧弱?” 那女助理瞬间难以置信睁大的眼睛,“白少,你调查那女人做什么,那女人的风流事迹已经在圈里传开了,是个男人就……” 撇见那不耐烦的眼色时,她到嘴的愤愤不平咽了下来,咬着嘴唇,欺负,这段时间除了她还有谁在打压那个贱人。 她就是看不惯那贱人一副狐媚样儿,会唱两首歌了不起吗?,还敢对少爷起不好的心思,就该整她。 “是不是你私底下做了什么?” 一个眼神,白祁就看穿了。 那女助理还想要掩饰,说些什么。 冰冷不近人情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要听实话?” “白少,对不起,是我鬼迷心窍听信了别人的谗言,我不该起坏心思,下次……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那女助理瞬间瘪了下来,求饶开口。 白祁没有理会她,而是拨通了公司的内线,很快世娱高层负责人已经过来了,恭敬颔首,“白少,有什么事吩咐?” “把这个女人开除,收拾东西现在走人,还有往后世娱所有人不准针对欧弱,说要是敢针对她就是在针对我,知道吗?” 一声令下,那人立刻点头,眼里是微微有些差异,白少对那位艺人如此关照,莫不是对人家有意。 不敢多言,他退了下去。 很快,女助理被开除的消息就传到了欧弱助理陈姐的耳朵里,她惊喜万分跑过去跟自家艺人报喜,“欧姐欧姐,小娴被开除了。” 欧弱正在护肤,看着镜子的自己一顿,扭过头,“你说什么,那女人被开除了?” 转瞬她惊喜大跳了起来,“这么快啊,还是阮阮办事效率高。” 陈姐也是很开心,毕竟有了这颗大树在,她们也能在圈子里混下去。 欧弱赶紧发了一条微博。 “论闺蜜的实用性……”还顺带艾特了阮清的微,不一会儿,那边也是回复了。 “天塌了,有我撑着,你尽管浪。” 底下评论瞬间炸了,离谱的是竟然还有人炒起了cp粉。 阮弱cp粉一号,“好磕啊,两位姐姐我都爱,原地跪求在一起。” 软弱cp二号,“我也是,突然觉得我阮爷好攻啊。” “爱了爱了,这样的闺蜜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阮爷还缺闺蜜吗?看我。” 底下又是一大群艾特自家闺蜜的。 当然也不泛有私生饭还有黑粉,不过在强大的新组cp粉在,不堪一击。 欧弱把手机丢在了床上,笑的扑通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哈哈,我竟然有cp粉了,软弱软弱,我才不弱呢?” 房间门边上陈姐一脸没出息看着自己一手捧出来的艺人,“欧弱,你啊,也就这点出息了,不过你自己也留心些,毕竟现在青歌大赛在即,多少人巴不得你出点事。” 第114章大佬邀约,当然去了 “你给我保护好自己,千万别给我弄出花来,你陈姐我还指望你吃饭呢?” 欧弱半支起身子,笑的傲娇,“好了好了,我会注意的。” 陈姐继续叮嘱她,“最近你那些烟不要抽了,虽然是女士香烟无害,但你毕竟是公众人物,在公众面前还是注意些,不要给学生引领不好的思想。” 欧弱知道,所以她从来不在荧幕上抽烟。 但是人红谁还没有一点黑料,这些都是正常不能在正常的事了。 这件事还没有消化,欧弱接到了通告去公司一趟。 前几天这些人还挖苦她,各种看她不爽,还拼命挤她资源,现在一个个点头哈腰,假笑相迎她。 陈姐倒是镇定得多,毕竟是金牌经纪人。 帮她紧了紧身上的皮草披风,低声道:“稳住,你可是巨星。” 欧弱深吸了一口气,微笑走进了办公室。 白祁是背对她的。 直到门开了,人进来了,他才不急不慢转身过来。 欧弱看到是他,眼眸不由得一眯,“是你?你找我有事?” 她可没忘记,就是因为他,她才被公司针对,所以对白祁,她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对于公司正乱风气,我已经严格处理,这个结果你可还满意?” 白祁不怎么会说话,虽是说着话,可他眼神却是没看欧弱,而是把玩着手里的钢笔。 欧弱觉得这个人好奇葩。 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唇角翘起讽刺一笑,“白先生,你这话说得可真好笑,什么叫我还满意,整的好像是我在指使你一样。” 要是欧弱现在这副样子被陈姐看到了,肯定又是少不了一顿训斥。 她两手一撑靠近道:“白先生,我拜托你搞清楚,分明就是你那助理在整我,开除还是怎么样都你是处理,你这话真的说的莫名其妙。” 因为靠的太近,所以白祁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他视线撇开,耳根子有些微红。 “那你想怎么处理?” 呵,还想怎么处理,不处理行了吧,就这破公司,老娘还不干了。 欧弱撂下狠话就雄赳赳气昂昂离开了办公室。 那副气愤的样子让公司的那些职员又吃了不少瓜。 “欧姐这是和白少生气了?” “不清楚,不过看样子应该是了。” “她胆子好大啊,竟然这样对白少,这要是被哪位知道了,还不得弄死她,我到要想看看她你能撑几层。” 哪位?大家都心知肚明。 是白老爷子。 出了名的护犊子,对这位白少更是疼爱有加。 欧弱出来后,陈姐上了个厕所出来,就听到大家都在说欧弱怎么怎么了,心一想,定是欧弱坏事,说错话了。 赶紧追了出来。 还好追上了,她喘着气拉着欧弱,“你干什么,跑那么快?” 欧弱松开了她的手,声音依旧是吃了火要一样火气冲冲,“没什么,我辞职了,你以后带其他人吧,这段时间也给你添了不少乱,还请你不要往心里去。” “就这样别过,大家日后还是朋友……” 陈姐觉得她越听越蒙,这什么跟什么呀。 辞职,欧弱是疯了吧。 她辞职了,整个娱乐圈都会疯了。 “姑奶奶,你可千万别冲动啊,咋们有话好好说,真解决不了,不是还有我吗?怕什么,天塌下来了,不是还有阮姐顶着吗?” 陈姐好心好意劝着。 欧弱是一股热血冲了上头,现在什么也听不进去,“好了,陈姐你也别说了,这事真的没法解决,气死我了,什么意思嘛?” “说的好像是我在刻意找事一样,也是真的没谁了。” 那边白祁也是蒙的,他有说错什么嘛,好像没有吧,那女人什么意思,真是够奇葩的。 气头归气头,他可没忘爷爷交代的任务,这周六他还要交差呢? 赶紧让人追了出去。 一个斯斯文文带着眼镜的男人跑了出来,“欧小姐慢步,白少说刚才是误会,让你先进来,说清楚了再走。” 欧弱虽然没出生没背景,可就是一根筋儿,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人吹捧她,一直喜欢她的原因。 真性情,不做作,谁不喜欢。 “不了,这件事我回让我的经纪人和你们谈,告辞。” 熟悉她的人,知道她的语气现在是已经够和气了。 那男人上前拦住了她,“白少早就知道欧小姐你会这么说,特意交代过我,你要是敢走的话,他就把你和他在一起的消息传播出去。” 说到这个,欧弱更加气愤了,她捏紧拳头,敢情背锅不够,还要在她头上再扣一顶帽子。 她气愤开口,“带我回去。” 不是她想妥协,而是她真的不想和那个病秧子扯上半毛钱关系。 陈姐站在原地还半天缓不过神来。 欧弱和白少在一起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办公室那边,白祁听到脚步声他才是松了一口气,还好人拦下来了。 欧弱气冲冲开口,“白祁,你什么意思?勒索捆绑我?” 白祁眼眸雾气看着她,声音羸弱道:“你刚才真的误会我了,我绝对没有说是你指使的原因,可能是我刚才说话的方式也有问题。” “如果是我冒犯到你了,那我向你道歉,至于刚才属实是无奈,我要是不这样,你一定不会那来的。” 他一下就把欧弱心里想说的话全部说完了。 让欧弱气不是,不气也不是。 毕竟人家态度也是不错,道歉了。 难道真的是自己会意错了…… “真……真是这样?”欧弱嚣张的火焰突然降了下来,有些心虚低下了头。 她的这副样子也是白祁始料不及。 不过倒是有些可爱。 回眸,话回到正题,“你刚才真的是误会我了,这件事我知道对你也是造成了不小的损伤,这样吧,这周六我请你吃饭,算是赔罪。” “不不不”欧弱赶紧打住了他,怎么还他请吃饭了呢?再说了她也不想和眼前人起任何绯闻,打断开口,“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吃饭就免了,那个刚才是我的错。” “我向你道歉,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说着她十分诚恳鞠了一躬。 咬着唇把心里的荒凉压下,这次可真的把练丢大了,她也是冲动,怎么不搞清楚就冲了呢? 白祁看着她别扭纠结的小表情,忍不住放声笑了,“你难道就不想认识一位新粉丝吗?” 欧弱还有些脑没回路,懵逼看着他,“啥意思?” 白祁淡言,“我爷爷很喜欢你,邀请你吃饭是他提出来的,感谢是其一,还有一件事我必须药和你申明,就是我爷爷可能会问你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他这么一说,欧弱看着他绕有深意噢了一声,“你爷爷不会是想让我当你对象吧。” 白祁完全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说出来。 女孩子不是一般都很害羞吗?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只要是呵阮清沾边的人和事都不可能。 欧弱看着他害羞的样子,好玩极了,原来男孩子也会脸红,她一副大姐大模样,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懂,我都懂,放心好了,我知道怎么说。” 能收获一枚粉丝自然是开心的啦,而且这枚粉还是大佬,这顿饭当然去了。 欧弱心花怒放,激动咬牙。 在看哪位白少脸更加红了,她又是忍不住调侃出声: “你的脸可真红,谈过恋爱没有?” 白祁倒是认真回答,“没有。” “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姐姐介绍你几个好不好?各种清纯可爱火辣,你可以像朋友一样,先相处着试试看。” 白祁面色冷了下来,疏远陌生开口,“不用了,谢谢。” 第115章师傅来了 “哎,你这小伙子,真是的……算了算了。”既然人家都没意,那她说再多的也没用。 “那没什么事我就出去了。” 想到刚才的事,欧弱脸有些红。 白祁笑出声,“怎么?不辞职了?” 欧弱理都没理他,紧了紧皮草直接出去了。 陈姐一直在门口等着,看到她出来了,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你们谈得怎么样了,有没有起什么冲突啥的?” 里面的动静确实没有听到,但是不代表隔音效果不好啊。 欧弱细长的丹凤眼一挑,凑近问,“怎么?你希望我做点什么事?” 不知这句话是有意还是无意,陈姐脸倒是红了一片,“没有最好了,白少刚从怎么和你说的。” “没什么,就是误会一场。” 欧弱拉长了尾音,走远了。 那些看热闹的人有些愤愤不平,欧弱重新戴上墨镜,红唇扬起一抹嗤笑,这些人还真是无时无刻盼着自己下台呀。 苏家来了贵宾。 阮清上午就接到了师傅的电话,还没有来得及去接人,苏牧就已经把所有事情处理好了,连人都接了回来。 进门就听到开心的声音,“你小子忍耐真不错啊,我跟你说啊,就我那徒弟可……” “不会呀,我觉得阮阮很温柔。” “咦,你少来这套,温柔那是形容女人的。” 阮清就站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看着他们。 有说有笑走进来。 周旭则是左手右手拎了不少东西,上气不接下气了。 阮清笑吟吟走了过去,“不是说好了,我去接你吗?怎么过来了。” 她末后一句话是对着苏牧说的。 苏牧笑笑,“阮阮,我昨天不小心偷听到你打电话,然后我就告诉周旭,让我和我一起去接师傅。” 说完这话,他就没有说话了,低着头像是有些怕她会生气一样。 阮清拍了拍他的手,“没事,我没有在生你的气,只是偷听是个不好的习惯,我不希望你学到。” 一直没插上话的老爷子,轻嗤一声,内心不屑,这小子的话要是能听,那母猪都会上树了。 两三道视线看了过去。 老爷子尴尬咳嗽一两声,介绍了起来,“苏正威,你怎么称呼?” “杨海,职校体育老师。” “哦哦。” “嗯嗯。” 两人算式打过招呼了。 菜已经全部上齐了,师傅倒是一点儿也不拘谨,而且看样子两人相处得还不错,阮清觉得两人极大可能会成为朋友。 “之前我还万般阻拦想要把你带走,现在看到你过得这么好,你师傅我呀也算是能放下这颗心了。” 阮清帮他夹着菜,平静淡淡道:“我说过我不喜欢的事,谁也强求不了,所以你也无需为我担心,保重自己身体就好了。” “别老是瞎操心我们的事,知道吗?” “知道知道了,不过你师傅我也是摊上了点小麻烦,校长要赶你师傅我走。” 这句话一出,氛围变了。 老爷子率先站了起来,怒气开口,“校长叫什么?你告诉我们,敢情还欺负起我苏家人了。” 苏牧也是在旁边点点头。 只有阮清面色略微沉下,“还是因为那件事?” 杨师傅摇摇头,“非也非也,他要赶我走不是一天两天了,那伙计没什么坏心,只是学校要拆迁了,改建度假村。” “他只是不想让我知道,所以才狠心把我赶出来。” 杨师傅深饮了一口酒,摇头直叹息。 “建不建度假村对我倒是没有影响,就是我担心孩子们会没有……” 阮清停下筷子,沉声开口,“这件事我来解决就好了。” 杨师傅点了点头。 一通电话打了过来,是新和职业学院的校长,“给你一个星期时间,过来收拾东西滚蛋。” 阮清接过了电话,“开发商是谁?给我电话联系一下,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学校是学生上学就业的地方,不能拆。” 冯校长愣了一下,“你是阮……阮清。” 简单的一个嗯字,让冯校长激动了起来,“你这丫头,你现在和杨老头在一起是不是。” “嗯,在苏家。” “苏家,那个苏家?” 阮清声线极淡,“你觉得青城还有那个苏家?” “什么?你真的是苏家少夫人?” 那头冯校长声线一窒息,他是听说过苏家新娶了一位少夫人,叫阮清,他以为是同名,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开发商是哪家,我去谈?” “苏邻何家。” 那不是何苏娜他们家的产业。 阮清已经知道了,说了两句就挂断了。 老爷子已经开口了,“这件事,我来处理,一个小小的何家,老爷子我还是能应付的。” 杨师傅感激万分,一颗心总算是彻底落下了。 吃过晚饭,阮清本来是想让他留下来了。 那头儿死活不肯。 阮清送到了门口,那那老头儿又从自己缝制的口袋里,拿出几本厚厚的牛皮纸保存极好的本子。 “这几本你拿去研究研究,这对你来说应该不是很难,你师傅我对你也算是尽心尽力了。” 阮清放进了口袋。 “放心好了,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杨师傅欣慰点了点头,“那就好,你能这么想,我也就放心了。” 杨师傅想到什么,默了句又问,“我明天去看看你外婆?” “嗯,明天再说吧。” 送他上车后,阮清才进屋。 第二天阮清接到了欧弱的电话,“阮阮,你知不知道现在微博上炒咋俩炒的多火热。” 阮清边接着电话打开了微博,果不其然都是清一色的cp粉,“也就那样吧。” “哈哈,你是不知道,这几天我接到了多少通告,就连我一直想合作的彩妆公司都来找我代言了。” 欧弱边说着激动得跳了起来。 “阮阮,我简直要爱死你了。” “你下月是不是有一次演唱会,我有个几个朋友想要你的演唱会票,你帮我弄几张。” “哈哈,好,我让我经纪人去弄。” 陈姐站在旁边一脸生无可恋,她家这位艺人还真当她是万能的。 “我说欧姐啊,你陈姐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经纪人,我也是要吃饭的,上次因为你,我差点丢了饭碗。” 说到那件事,陈姐佯怒看了她一眼。 欧弱懒洋洋看了她一眼,“饭碗不也保住了吗?你放心好了,下一次我一定不会让冒险了,毕竟你可是我最最最爱的经纪人。” 陈姐从不吃她那套,“好了,差不多了,下去吧,白少该等着急了。” 今天是欧弱和白祁去拍外景,做宣传。 这是白祁提出来的,起初欧弱还是有些小小避讳的,不想和他有牵连,就怕有人乱炒绯闻。 白祁已经等了一会儿了。 旁边的新助理有些不悦了起来,“欧姐怎么还没有来,时间快……” 一直没出声的白祁开口了,“没事,再等等,时间可以推迟一点。” “那……那我就打电话推迟了。” 这新助理也是看眼色劲儿的主,马上就开口。 十五分钟过去了。 一道曼妙的身影才款款而来,陈姐打着伞,欧弱上了车。 “抱歉刚刚耽误了不少时间。” 刚刚是真的有事,本来都下楼了,到了楼下才大姨妈突然就来了。 没辙,她就只好上去了。 白祁倒是没生气,语气平平淡淡,“没事,我已经推迟时间了。” “现在过去还可以休息半小时开工。” 这倒是不用,欧弱马上开口,“过去就直接开工吧,早点拍完早点完事,我晚上还有应酬。” 白祁看了她眼,算是应下。 随手把剧本递给了她,“这是台词,你先看看,不多。” 欧弱接了过来,认真看了起来。 坐在前头的陈姐紧张的心随着欧弱这一举动,心慢慢落下。 第116章要接小朋友回家 剧本欧弱看了一遍,就已经牢记脑海了。 中途还让陈姐安排了一下去买奶茶。 毕竟大家也等了这么长时间。 这些都尽落在白祁眼里,他雾气的眸看着窗外,心里想着事。 欧弱和白祁还没有下车,就听到拍摄棚那边在争吵。 “耍什么大牌,还真以为自己是巨星了。” “就是就是,大家在这儿等了那么久了,她欧弱也真是好意思。” “大家稍安勿躁,欧姐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工作人员正在解释,维持秩序。 “你半小时之前就在说来的路上了,这都几点了,大家可都是有事做的,唱了几首破歌,这还没红火起来,就开始飘了。” “别拦我们,我们时间可宝贵着。” 一个小有名气的小明星仗着自己的咖位,大放厥词,底下那些不敢动的十八线小明星也开始有些蠢蠢欲动了。 欧弱面色平静,走了过去。 “不好意思,来迟了。” 这云淡风轻的一句话,惹得大家更加不爽了。 一句不好意思就想解决问题,那还要警察做什么。 “欧弱,你什么意思,一句不好意思就想了事。” 说话的女艺人叫朱珠,是世娱手下热播剧的女二,外表清纯可爱,很博观众缘。 但是私下里又是另外一番面孔。 这时,陈姐已经拎着奶茶下来了。 朱珠双手环胸嗤笑一声,“你以为两杯破奶茶就可以打发我们吗?你知不知这次拍摄很重要,事关公司形象大使的代言。” 欧弱知道她很气,本来这次代言是她和白祁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又变卦了,形象代言人换成了她。 欧弱长眉一挑,“那你什么意思?我不配,所以这个形象代言人你来?” 这句话不轻不重戳中了朱珠的心。 她更加怒火冲了过去,“难道不是吗?要不是你抢了我的代言,我会沦为配吗?” “这件事不是我做的决定,如果你有任何异议去找公司而不是找我,明白吗?” “要不是因为你,怎么会换代言人?分明就是你在说了什么,才换你。” 欧弱不急不慢撸起了袖子,浅笑嫣然,“你不服吗?不服打一架。” 工作人员吓坏了,赶紧上前阻拦。 一个是当红小花,一个是当红歌后,哪一个都是他得罪不起的。 “好了,二位姑奶奶,不要吵了,再吵下去,我们今天下午可能拍不了了。” 白祁刚才接了一个电话,耽误了一下时间,走过去就听到欧弱和一个女人吵了起来。 “怎么回事?” 朱珠看到白祁来了,眼泪珠一下就滑了下来,“白少,你可算是来了,你来的正好,公司有人耍大牌,你得好好整顿整顿。” 白祁最讨厌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了,尤其是眼前这个带雨梨花的女人,他看着就不喜欢。 他站在了欧弱旁边,向前一步,“耍大牌,你是在说我?” 白祁突如其来的举动,大家短暂惊呆后,就只剩下吃瓜了。 那个叫朱珠的女人震惊睁大眼睛,“白少,你……” 这个女人到底给白少灌了什么迷魂汤药,之前她就在公司听说过白少庇护这女人,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周围的目光越来越多了。 欧弱很不适应,冷漠推开他,丝毫没有领他的情,“好了,不要说了,开拍。” 一句话起了作用,白祁也没有说什么。 欧弱走了,他也紧跟着。 一路过去,各种吃瓜的目光紧紧盯着他们。 欧弱很不习惯,她侧头看了一眼白祁,小声嘀咕,“你能不能不要离我这么近?” 白祁不解,问她,“为什么?” “我不想和你炒绯闻?” 欧弱说完就走了,化妆老师已经过去给她化妆了。 欧弱天生底子好,不需要浓妆艳抹,简单淡妆就好了,白祁更是,咋一眼看过去,两人倒是看着郎才女貌。 整一个过程下来,拍摄特别顺利。 一个小时不到就拍完了,片子已经剪辑下来了,陈姐挥了挥手让她过去,“欧弱,过来看一下成片。” 欧弱想过去,但看到白祁在哪里。 她脚步一止,没有过去了,而是一个人回了保姆车。 闭目养神了起来。 一道光突然打了下来,她睁开了眼睛,就看到白祁那张病娇美人脸,心神不由得一颤。 略微沙哑烟嗓音响起,“有事?” 白祁视线从她脸上移开,“你在躲我?” 欧弱转过身,觉得他这话莫名其妙,“神经病。” 白祁不悦皱起了眉头,抓住她的手腕,“你骂我?” 恰好,哪些台摄像机已经咔嚓咔嚓拍了下来。 欧弱不是没有看到,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不要和他扯上千万点联系。 用力挣了挣手腕,“你干什么,松开我?” 一只葱白纤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白祁一转身看过去就看到那张让他惊艳的脸,下一秒他痛苦倒地。 欧弱看到她,也是一脸惊讶,“阮阮,你怎么过来了?” 然后赶紧下车检查白祁的伤势,毕竟是公司老板,不要闹得太难看。 白祁眼睛一瞬不离看着她,“嫂子,怎么是你?” 这下,欧弱也是一脸懵逼看着他们两个了。 阮清眸色很淡,语气很冷,“你是谁?” 白祁疼痛从地上爬了起来,倒是没有生气,“我是牧哥的朋友,我见过你。” 听到他是苏牧的朋友,阮清眼神和善了不少,这一幕也是在欧弱的意料之外。 阮清又看向了欧弱,“刚才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这要怎么说呢?欧弱红了红脸,看了看阮清又看了看同样一脸懵的白祁,咬唇半天才道:“刚才是误会啦。” 阮清看了看她表情,不像是在说假。 转头跟白祁说了声,“刚才多有得罪。” 白祁脸色不是很好,身体起伏有些大,因为咳嗽他过分白皙的脸染上了红晕。 阮清一眼就看出了他是什么病? 眼眸一沉,没有说什么,拉着欧弱上车了。 车子扬长而去。 白祁看着地上卷起的一地尘土,转头拨了一个电话,“牧哥,我刚才被人打了?” 电话那头男人低沉醇厚的声音响起,“打回去?需要人手找我帮忙。” 白祁深吸一口气,才把气顺平,“你确定吗?” “有问题?” “打我的那个是嫂子,牧哥你会帮我吗?” 白祁实在是编不下去了,忍俊不禁开口。 那头声音又冰又冷,“噢……是吗?要是手打痛了,你就等着我去找你。” 嘟嘟嘟电话已经挂断了。 白祁站在风中一脸凌乱。 这是莫名其妙又被喂了一把狗粮。 苏氏集团。 苏牧挂断电话,转头就给阮清打了电话,响铃两秒接听了,“阮阮,你刚才是不是动手打人了?” 那头阮清和欧弱刚刚找好卡座坐了下来。 欧弱一脸吃瓜表情看着阮清。 阮清瞬间就想到了刚才的事,顿了三秒,声线很冷回复了过去,“怎么,你要为你兄弟报仇。” 那头声音极其认真道:“我是怕你手疼?” 欧弱直接听不下去,脸一红笑了出来,“哎呦喂,我没听到,什么也没听到。” 阮清看了她眼,转身走远了一些才接听电话。 她心情十分不错的样子,“我没事。”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要到放学时间了,她又道:“我现在这里有点事,等会儿放学我去接你。” 那头声音认真点头,“好,等下阮阮来接我。” 聊了没两句,就挂断了。 回去卡座,欧弱已经喝了几杯了,脸有些微醺,看着她过来,把酒杯递了过去,“来,干了它。” 阮清接过一口喝掉,欧弱很快又倒好了第二杯。 在她再次递过来之前,她拒绝了,“下次再喝,等下接小朋友放学了。” 话落她转身走了。 第117章他开始慌了 欧弱端着酒杯的手愣在了半空中。 这是隔空给她撒了一波狗粮。 四点半了。 青城第一幼儿园放学了。 早早就有老师在门口等着了,只是和其他院校的老师不一样,这里都是男老师,没有女老师。 陆陆续续已经有小朋友接走了。 看到她,老师笑着打招呼,“苏太太,又来接先生放学了。” 阮清礼貌一笑,“回家准备做饭。” 人群里一道高个子尤为显眼,要说是小朋友,倒不如说是老师用得贴切,不过身上那优雅矜贵的气质难以让人忽略。 苏牧笑着走了过去,“阮阮,你来早了。” 阮清随手拿过他的书包单手扛在肩上,“来的早不好吗?今晚想吃什么,说吧,我下厨。” 苏牧忽略了她的话,而是站在了她身前。 牵起了她的手细细端倪,没有发现伤口才松了一口气,“阮阮你的手痛不痛?” “我刚才知道你打人了,我好担心你,好怕你受伤?” 殊不知阮清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捏着肩上的书包肩带在寸寸收紧,他分明就是在幼儿园,怎么会知道她在外面的一切,要不就是他又派人跟踪她,要不就是他装的。 她没有说话,而是调转头。 苏牧有些不知道,上一秒还好好的,这一秒这么就…… 她上前问了值班的老师,“你们放学之前在进行什么活动,户外活动还是室内活动,麻烦把监控调出来给我一下。” 恰好,苏牧已经走了过来。 听到这话,他心瞬间咯噔了一下。 他怎么会不明白这话里的意思,阮阮八层是怀疑上他了,刚才怎么就那么不小心说漏嘴了呢? 阮清没有理会他,而是看着那值班的老师。 “要我亲自去吗?” 那值班老师有些慌了,“苏太太,麻烦你稍等一下,我去汇报一下我们园长,很快就出来。” 阮清冷漠点头。 园长是自己人,她是信任的,现在就等陈芳出来,所有真相就大白了。 苏牧紧张万分,扯着她的衣袖,“阮阮,肚子饿饿,要回去。” 阮清冷漠捏了一把他的脸上,“没事的,很快,我就想知道你在学校都有学习什么?” 苏牧更加不安了起来。 “那好吧,阮阮可是我现在很想上厕所,你能不能等我一下。” 他用手指了指旁边不远处的卫生间,眼神请示阮清。 阮清点了点头,苏牧朝那边快步走了过去。 关上门,拿出手机发消息。 陈芳园长正在处理文件,一条信息弹了出来,是那位大佬发来的,她不由得心颤了一下。 “她怀疑我了,帮我隐瞒。” 陈芳有些犹豫,还是咬牙回复了,“嗯。” 她本来是阮清的人,后面进入这所幼儿园担任园长后,接了苏牧这个传说中的傻子,后面又无意知道了他装傻的真面目。 就被他拿捏到把柄,威胁了。 陈芳赶紧出来了,笑吟吟问,“阮小姐,我听老师说你找我?” “我想知道我先生在园的一日活动,方便看下视频监控吗?” 阮清眉目冷冽,声线淡淡好听。 陈芳有些不敢直视这双摄人心魄的眼眸,她深吸了一口气道:“阮小姐,监控上午就坏了,刚刚我让人来维修了。” “如果你相信我的话,问我也是一样。” 陈芳是自己人,所以阮清深信不疑。 “他下午可有离开过幼儿园,或是有什么异常举动,我说的是之前。” 陈芳眉头皱了起来,她仔细想了又想,最后摇摇头,“没有,苏先生在幼儿园与小朋友也是相处友好,没有起过什么争执,一直都有参加集体活动,很少看不到人。” 陈芳这才看向了她,故意反问了一句,“阮小姐,你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问题?” “没什么,就是问问。” 陈芳松了一口气,她继续开口,“如果你想要看监控的话,可能要等到明天。” 阮清摇了摇头,那倒是不必。 她们聊完,陈芳已经走远了。 苏牧才出来,看到她,有些疑惑问,“阮阮,你刚才在和谁说话?” 阮清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略带些歉意,“没事,我只是很怕被人欺骗,所以刚才我试探了一下你,知道你不是,我很开心。” 苏牧听到这话,心里却是一凉。 看着她恬静的笑容,他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一股不知名的凉意从脚底蔓延直全身每个角落,他的心要窒息了。 阮清看到他面色不是很好,有些苍白。 担心问,“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说着她手指就扣上了他的手腕。 一个人有病没病,他的心跳脉搏最能透露出来,苏牧心慌把手移开了,声音有些虚有些弱,“阮阮,我没事,就是肚子有点儿不舒服。” 阮清想着他可能是闹肚子了,也没太注意。 “嗯,那就快点回家吧。” 回到苏家,他的脸色依旧不见得很好。 老爷子和林管家都看出来了。 回到房间,他没有开灯,而是自己一个人站在黑暗的窗户边。 阮清过来把灯打开,手里端着一杯水和药片,柔声,“把药吃了,就没事了。” “阮阮,我没有病,不要吃药。” 他脸上写满了对药的抗拒。 “我数三个数,一二……”尔后她才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好像太强势了,会不会吓到他。 瞬间又软和了下来,“好了,听话好不好,把药吃了。” 在阮清的一番唇枪舌战下,才算是把药哄他吃了下来。 就让他早点睡觉了。 下了楼,老爷子疑惑问她,“那小子今天抽什么风了,一脸不开心,是不是他惹你生气了。” 阮清坐下,捏了捏有些酸胀的眉心,声音有些疲倦道:“可能是吃坏了东西,肚子不舒服,有些闹小情绪。” 老爷子叹息了一声,“难为你了。” 阮清眸光粼粼,“他是我男人,我关心他是应该的?” 老爷子觉得机会来了,他赶紧抓住了这个机会开口,“丫头啊,我说句话,你可千万不要乱想呀。” 阮清看着他点了点头,“你说。” 老爷子酝酿了一下,故作深沉道:“如果那小子,以后好了,你们还会在一起吗?” 突然之间问到这个问题,让阮清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之前她是想过就是等他好了,她就离开。 但是现在……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她不知道,说离开吧,她又有些不舍,说不离开吧,她又怕自己沉沦下去。 霎时间陷入沉思。 老爷子分明是自己牵线人,自己倒是紧张的一痞,“你会离开那小子吗?” “不知道,我现在脑子一团懵。” “抱歉,恕我不能回复你。” 老爷子看这她纠结痛苦的模样,也没有问下去了,换了一个话题,“对了,我让你帮我抢票的事,你帮我问了没有?” 这件事,阮清早就搞定了。 “放心,我已经弄好了,vip专区。” 老爷子高兴得不得了,“太好了,老爷子我可算可以去听一听欧弱的演唱会了。” 看着老爷子感慨万分的样子。 阮清有些不明所以,按理说像老爷子这样位高权重的人,想要拿到演唱会的票不是轻而易举吗?就算是让欧弱给他开专场。 应该也不在话下才是。 老爷子像是心里按了读心术一样,一眼就知道了她心里想说什么。 “我之前倒是想啊,可是苏牧这样,,我怎么敢去,万一我要是一不小心去了,回来就看不到人了,去哪儿找人,豪门里的恩怨,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鹿死谁手。” “那您可以带他一起去。” 说到这个老爷子就头痛万分,要是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你是不知道这个小子向来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要是可以我当然带他一起去了,哎,不说这些了,反正现在有你了。” “我也就可以放心去玩了,接下来的每一次演唱会我都要到位。” 第118章准备提前动手了 看着老爷子列数一件件要去什么什么地方呀玩呀。 阮清就有些忍俊不禁,“看不出来您竟然会是欧弱的粉丝?” 老爷子傲娇白了她一眼,“什么意思?老年人就不能有偶像了是不是,不过你可说错了,我偶像可不是那丫头,而是……” 他看了看旁边四下无人,才悄声开口,“离歌。” 听到这两字,阮清一口凉水喷了出来,咳咳咳,感觉有被冒犯道。 老爷子咬牙有些小生气,“不准你侮辱我的偶像。” 侮辱?她什么都没有干好吧。 不过要是老爷子知道他口中的偶像是她的话,估计会惊得下巴都掉下来。 不过她是不会让他知道的。 离歌这个艺名是她随手取得,当初她是因为自己自编自唱的一首歌在酒吧里火起,在后来才被人通过各种社交媒体软件才传到了网络上。 从而一炮走红。 那时候她是因为没有钱交学费,因为嗓子好听才去酒吧做主唱来赚取学费,因为外貌的原因,她演唱的时候喜欢把自己丑化,戴上面纱。 谁也不知道,这也在网络上火了起来,还纷纷有网红博主效仿模仿,这条路阮清走得很顺,也想过一直走下去。 只到有一天她被阮国安,她的亲生父亲接回了阮家,她想报仇就把这件事放下,专心致志留在了阮家应付阮国安。 今晚要不是老爷子突然提起来,她都快忘记了。 老爷子拿出手机炫耀似的放出了那首歌,因为那时候的嗓子还有些稚嫩,所以唱出的歌也是带着美好向往的感觉。 不知是这首歌触及到了她什么,突然她就哭了。 她一哭,老爷子立刻就慌了。 把音乐停下,“丫头,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这首歌,你要是不想听,那我就不放了。” 阮清仰头一笑,把眼泪憋了回去,“不关这个的事,这首歌很好听,我只是有些触景生情想到了以前的自己。” “现在想想看,还真的是变了好多。” 是啊,人都有变得面目全非了。 老爷子松了一口气,“还好,不然要是被那小子知道我弄哭你了,还不得和我吵起来。” 阮清只笑不说话。 “对了,我给你的药有没有一直在吃,不要停,要是停了,药效可能没那么好。” 阮清想到了他前几日忘记吃药的事,便多嘴问了一两句。 老爷子拍着胸脯向她保证,“我一直都有在好好吃药,你信你可以问林管家,而且我感觉自己身子骨比以前有力了不少,说话也是中气足了不少。” 嗯,这些阮清都有感受到,所以她才这么问了一下。 算了算时间,还有三天就又要针灸了。 “你准备下,三天后针灸。” “所需要的东西我会交代林管家去准备,你就好好保重身体就行。” 老爷子高兴合不拢嘴,“好好好,你放心就好了,我呀,拖你们的福,还想多活几年呢?” “趁着我现在还没死,给你们抱抱孩子还是好的。” 这句话落下,阮清便没有搭腔了。 第二天下午,阮清和师傅去了人民医院看韩芬,王梅也在。 看到杨海,她倒是有些心慌。 杨海她认识,前几年就是她送通知书送到她们家来的,她还记得当时她拿扫帚赶了人群,来顺带连阮清一起骂了。 赔钱货,小贱蹄子。 再次相见,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杨老师,你怎么过来了?” 杨海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向了韩芬。 别看他看着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但是实际上他小气的很,睚眦必报,谁要惹他不开心了,那么那人绝对也讨不到任何好处。 检查了韩芬的身体,他觉得有些怪异,咦了一声,“植物人理说是只进一点点流食,人不管再怎么吃的少,也不会瘦成这样吧。” 且看上去,就跟一具干骷髅一样。 而且翻来眼睑一看,有明显的红血丝,手腕伤也有明显大大小小得针孔,杨海是医生,他一双犀利的眼,瞬间眯了起来。 王梅吓得吐字不清,赶紧小跑了过去,“杨老师,你又不是医生,怎么会知道,妈都是我一手在操办,我比任何任都要了解妈的状况。” 她赶紧盖上了被子。 杨海和阮清相视了一眼,心里皆是闪过深意。 阮清也没有拆穿,顺着王梅的话下,“植物人就是这样的。” 杨海眼神看上去像是打消了怀疑,他嗯了一声,“应该是我弄错了。” 不知道他们是真的相信还是假的,王梅反正是一颗心紧紧揪了起来,这可真是为难她了。 出来了医院,杨海才沉声开口,“刚才你应该都看到了,事情觉得没有见到。” “那些针孔绝对不会是输营养液造成的,而是某种抽血验血。” 阮清深深拧了眉头,王梅她到底想做什么? 抽血验血? 不行,这段时间她可能要一直在医院呆着了,看看王梅到底想做什么。 转头她打了电话给周旭,让他去查一查外婆身上那些针孔是怎么回事。 至于为什么不自己亲自去查,就是怕有心人怀疑,所以让周旭那边去查的话,一来保险,二来更容易得手。 病房里,王梅已经踱来踱去打电话了。 李燕也不知道在做什么,一直没有接电话。 直到王梅最后一通电话,她才接听的。 王梅松了一口气,声音慌张开口,“刚才我侄女还有一个老头儿过来了,我感觉她们好像已经开始有些怀疑我了。” 那头李燕声音放大了几个倍,眼睛也是陡然一瞪,“你说什么?阮清已经怀疑你了?” 王梅又怕又担心事情败露,咬牙点头,“只是怀疑,不敢确定,这段时间你们要不要缓些时日在动手。” 要是还早的话,那缓两个月都没关系。 但是现在不行了呀,那傅家公子等不了了,现在又没有别的办法,看来一定要提前动手了。 王梅听了她的计划,虽然听着倒是感觉万无一失的样子,但是心里始终慌慌的,无法平静下来。 “好了,这几天你在医院给我盯紧点,一有情况马上给我汇报,阮清那边我会找个机会看看能不能把她支开,给兄弟们制造机会。” 王梅用力点了点头,“我一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阮清那边就靠你了。” 李燕挂断了电话,气得大骂蠢货。 现在该怎么办,那女人要是怀疑上了,那到时候他们可全部都完了。 她仔细想了又想,还是喝傅家夫妇那边打了一个招呼。 “阮清那边可能已经在怀疑了,我这边最近就不和你们联系了,但是答应你们的事,我一定会做到。” “到时候我全部部署好了,再和你联系。” 听到前半句傅修眉头已经深深拧了起来,到后半句他才舒了一口气。 转瞬沉重万分道:“好,那到时候联系。” 庄妍妍心急如焚,“你看看这就是你请来的人,一点儿事都办不好,红包倒是收了不少,现在又出现这样的事。” “被人怀疑,傅修我可告诉你啊,现在的傅家和苏家那是完全不能抗衡,小野已经死了,要是她知道远儿的心脏是挖她外婆的……” “这样的结果我真的不敢再想下去了。” 说到后面,庄妍妍已经心慌乱说不出话来了。 傅修也是急的焦头烂额,知道了又能怎样,他爷没有办法,为了救儿子,他已经牺牲了一个儿子,赔上了差不多半个傅家。 现在想想,傅修突然觉得有些不值了起来。 比起大儿子来,他始终是觉得二儿子傅野要轻些。 那头。 挂断电话后的李燕已经在开始布局了。 第119章我们不可能,你呢? “这是韩老夫人在医院的近月的各种输液吊瓶,少夫人你看一下。” 周旭把查到的资料全部给了阮清。 阮清只扫了一眼就发现了端倪,上面明显记录了外婆昏迷的几个月情况,但是这个月的记录确实空的。 手腕上的针孔,怎么解释? 有古怪。 阮清眼眸冷下,“去查查王梅最近的行踪?” 阮清所想到的,周旭也想到了,他沉重开口,“王夫人的行踪我也查了,这几日除了和高太太打麻将外,还私下和一名护士见了几面。” “护士,她见护士做什么吗?” 周旭点开了监控录像,“你看这是王夫人和护士会面的地方,她们很聪明知道我们可能回去查,刻意避开了视野区。” 根据监控视频只能依稀看到了一个模糊得背影,特别壮实,这一看就是故意用来迷惑她们,下了一些功夫伪装。 那胸牌阮清看得一清二楚,洪菲。 视线定格在那身影上,刻不容缓她让周旭去找这个护士。 周旭赶紧去找了,不久时。 肖院长回来了,也就是肖家那位老爷子。 “我听我的助理说,你来这里找一个叫洪菲的护士,怎么了,有事?” 阮清看了他眼,声音淡淡,“我外婆现在有情况,我怀疑她和我外婆这件事有关。” 肖老爷子打了一个电话,“让洪菲过来一下?” 阮清道谢:“谢谢。” “你现在这么年轻,要不要考虑一下来我们医院,以你现在的资质完全可以有更好的发展,放眼过去,青城除了叶修然就只剩下你……” 肖老爷子是个很惜才的人,撇去这丫头不讨喜的性子来说,医学上的造诣那是真的没话说。 如果能好好培养的话,日后定有一番大作为。 阮清婉言谢绝,“不用了,我并不感兴趣。” 她垂下眼眸,葱白得手指玩着手里的钢笔,加上身上那袭皮衣酷酷风格,看着确实不像是当医生的材料。 倒像是混黑的大姐大。 肖老爷子也没有劝了,只是觉得可惜。 很快,周旭回来了。 恭恭敬敬汇报道:“洪菲三天前就请假回乡了,假因是奶奶去世了,回家办丧事。” 阮清眼眸没有波动,她又问,“她老家在什么地方?” “华福镇胜利街一号。” 离这里并不是很远,明天陪我去一趟。 周旭点头,算是应下。 肖老爷子也沉重出声了,“要不要我帮忙,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阮清起身,疏远淡淡开口,“不用,小事一桩,我们自己可以解决。” 话语一落,她身影已经离开了办公室。 她前脚一走,后脚就有人跟上她了。 李燕看着她,紧张咬牙,“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阮清一直走看着前方,声音冷冷淡淡开口,“有人跟踪我们,在后三点方向那颗大数后面,你有把握吗?” 周旭锐利的眼睛一沉,“有。” 他突然转身朝那边冲了过去,躲在大树后面的那双眼睛惊慌失措,好强的敏锐能力,她撒腿就跑。 周旭就一直追,阮清从后面绕道追了过去。 一前一后两人就把那人逼进了小巷口里。 李燕脸上全副武装,分不清面容。 阮清凭着灵敏的观察力,一眼看穿了是谁? 她一个擒拿手前摔,李燕笨重得身体到了下来。 声音冷冷冰冰,像是没有温度的冰块。 “跟踪我做什么?” 李燕索性摊牌,她拉下口罩开口,“阮姐,是我,李燕啊。” 阮清依旧不为所动,手里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我知道是你,所以你刚才跟踪我们做什么?” “阮姐,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跟踪你的,只是心血来潮突然就鬼迷心窍好奇想要看看你们做什么?” 李燕狡猾的眼睛一转一转,用力挣了挣手。 周旭一个手刀落下,李燕一声尖叫,瞬间老实了下来。 “老大,问你话呢?” “我……我真的没有,天地良心,阮姐,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 李燕忍气吞声,疼痛开口。 “少和我来这套,周旭把人给我绑起来,要是敢耍小花招,周旭直接废了她。” 阮清手在她身上搜索了起来。 发现一个未拆封的针管注射器,她冷眸一眯,捏紧了问,“这是什么东西,你准备做什么?” “李燕,给你一个机会,好好回答,要是回答错了,你就死定了。” 看着那针管,李燕心都要跳出来了。 忍不住全身骨折的感觉,去抓。 被周旭踹到了三米之远,又被一只手抓了起来,凶神恶煞问她,“问你话呢?做什么的。” “阮姐,我最近沾染上那什么东西上瘾了,就弄了点针管。” 阮清没有理会她,拆开那针管上面只有很细的孔,在手上扎了一下,果然和外婆手上那针孔一模一样。 “把她待会苏家,严刑拷打,问不出原因就杀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李燕身在地狱。 “不要,你不能动我,我是杰哥的人,你要是动了我,杰哥是不会放过你的,阮清,不可以。” 周旭低低冷笑一声,“郭杰,有胆子就让他来苏家,看看到底谁的枪子儿硬。” 阮清不废话,直接招呼上去。 “要是我发现这件事和你有关,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懂吗?” 周旭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来人把李燕带走了。 公司那边好像又出了意外。 阮清又去了公司一趟,见到了许久未见的苏鹤闲。 苏鹤闲看到她,明显有些慌,“你怎么在这里?” 阮清冷冷瞧了他一眼,“我是苏家少夫人,你说我应不应该在这里。” 财务部的经理终于如释重负,“少夫人,你可算是来了,先生他一来就让我冲财务部支出一千万出来,我实在是做不了主,就让你过来了。” 阮清赞赏看了看他,“你做的没错,以后遇到这样的事,一定要事先和我打报告。” 苏鹤闲有些火气了,“你什么意思,这是我家的产业,怎么,我从我苏家支出一点钱,我还做不了这个主了。” 阮清坐在董事长椅上,双腿交叠在一起,手打开,淡淡开口,“先坐。” 苏鹤闲觉得自己被羞辱了。 “你以为苏氏现在是苏牧的,你就可以为虎作伥了是不是,我告诉你,有我在,你们绝对不可能。” 阮清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冷漠眯起一双雾气的桃花眼,冷笑道:“我们不可能,你呢?” “嗯?像现在这样一样跟条丧家犬一样偷偷摸摸,这就是你口中所谓的不可能。” “苏鹤闲,之前我是敬你是苏牧的父亲,现在你和苏家可是没有半毛钱关系,我也就犯不着和你好声好气说话。” 第120章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苏鹤闲气得面红耳赤,却是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你……” “你说说你现在这样,拿什么跟我们斗,如果你之前哪怕对苏牧一点点的好,都不会是现在这样得结果,你懂吗?” 阮清突然双手一撑在檀木桌上,冷声厉色,“错就错在,你欺负他,同样都是亲手……偶不”她嘲讽笑了一下。 “同样都是苏家的孩子,苏鹤闲你这心偏得可不止一点点,都说虎毒不食子,面对你的亲生儿子你都能这么对待,你可真行啊!” 苏鹤闲暴怒,朝她冲了过去。 “你懂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我爱怎么对待是我的事,关你一个外人什么事,小贱人,要不是因为你,我至于成现在这样。” 他的力气很大,手落下的地方,已经有裂开得痕迹了,上好的紫檀壶已经碎成了两片。 一个茶杯朝她飞了过去。 阮清眼一沉,双脚一蹬,苏鹤闲就跟西瓜一样在地上打滚。 等他再次睁开的眼睛的时候,那张冷艳女罗刹已经站在了他跟前,拎着他直接拖到了窗户口,底下就是万丈深渊。 苏鹤闲被她死死压制住,动弹不得。 他连呼吸都是乱的,耳边是呼呼地冷风吹的他浑身直冒着冷汗。 “你干什么,疯了吗?快放开我.。” “杀人是要偿命的,你不能杀我。” 阮清嗜血一笑,拿出刀在他脸上拍了两下,“我有说杀你吗?你当我是傻子呀,为了你这么一个废物坐牢,你当我阮清什么人了。” 门突然被推开了,看到里面这一幕,周旭愣了一秒,马上又恢复了正常。 阮清眉头一皱,扫兴。 丢开了苏鹤闲,朝他走了过去,“盘问得怎么养了?” 周旭冷漠看了眼地上半死不活的苏鹤闲,冷冷开口,“全部招供了,是傅家。” 阮清走到办公室拿起座机打了个电话,“让前台来两个保安把苏鹤闲拖出去,往后没有老爷子的命令,谁也不许放苏鹤闲进来。” 很快来人把苏鹤闲拖走了。 阮清又回到刚才那个问题,心情突然有些说不出的烦躁,她摸出一盒女士香烟点上,绝美的唇形微动,“怎么回事?” 周旭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消化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傅远没有死,因为韩老夫人的血型也心脏是罕见的熊猫血,与傅远正好匹配,所以他们是想让韩老夫人死,救傅远。” 越是说到后面,周旭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了,后背有些凉飕飕的感觉。 低低冰冷得女声从喉咙间溢出,带着杀戮嗜血,“好一招偷天换日,傅家可真是好样的。” 她捏紧的拳头重重落在了檀木桌上,瞬间一身巨响,桌子已经从中间皲裂开了,地上一片狼藉。 看着这样的她,周旭佩服的同时也是心慌,这熟悉的感觉好强烈,和老大简直一模一样。 尤其是唇角那凉薄杀意的一笑,更是让人倍感从脚底蔓延全身的寒冷。 “现在我们要怎么做,去傅家?” “今晚去傅家。” 周旭退了出去,阮清转头拨通了周承的电话,“帮我查一查傅远的底细,越清楚越好。” 周承想要问为什么,那头已经挂断了。 没辙,他只好去查了。 很快他就查到了。 电话又拨了过去,是周承的声音,“傅远生死不详,五年前参与地下洗黑钱活动,烧杀抢夺,貌似某道二把手,污点不少。” “你找他做什么?难道……”他突然想到什么,眼睛睁大放亮,“你有傅远的下落?” “不止是傅远还有傅家,倒卖人器,蓄意谋害她人生命,这件事你管不管。” 周承听出了她话里有话,“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我没事,今晚有大案子,你们准备一下,今晚去傅家。” 周承还想说什么,那头已经嘟嘟嘟挂断了。 傅家那边,他们还不知道外面已经变天了。 全部沉浸在喜悦里面。 就在前半个小时,傅修收到了李燕的来信,“今晚人民医院动手,带上傅远,已经全部准备周全了。” 庄妍妍也是喜极而泣,抱着昏迷的儿子,直接哭了出来。 “我的远儿,终于有救了,苍天保佑啊。” 傅修已经着手让人下去准备了。 距离天黑还有两个小时。 夫妻俩却觉得今晚的时间过得特别慢,就好像一直没有走过一样。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 青城警局的警车已经发动了,傅修在送儿子去医院的途中就看到了,莫名觉得有些慌。 让司机靠边停下,先看看什么情况。 那些人好像是往医院去的。 傅修心里的不详预感越来越强烈了,他赶紧拨通了李燕得电话,得到的结果是,您好,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糟了,看来是抓他们的。 他们倒是没什么事,倒是远儿,本来就是警察一直通缉的要犯,要是被警察抓到了,他们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到时候还可能搭上整个傅家。 不行,这个结局太沉重了,他们赌不起。 庄妍妍心慌搅乱,“老傅,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电话打不通,看来李燕一定是出事了。” “医院是不能去了,现在我们就只能打道回府了。” 傅修鹰隼一样的眼睛锐利沉下,吩咐司机掉头回家。 他们回到傅家的时候,傅家已经被警察包围了。 一排持着枪械的警察团团围住了他们的车,“里面的人,全部给我出来,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傅修和庄妍妍紧紧抓住了对方的手,一颗心万灰俱灭,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司机小陈已经慌了神,“先生夫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一道曼妙的身影走了过去,对着车窗门直接抄东西破窗,砰砰砰一声比一声响。 车窗玻璃门已经裂开了,而庄妍妍身躯挡在儿子身前,傅修已经推门下车了。 看着阮清,眼里没有丝毫抱歉,反倒还恶人先告状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你们还有逼死我这个儿子吗?” 阮清将手里的家伙一丢,手作拳冲了上去,拳拳皆是要害,她眼里是骇人的杀意,眼前的傅修仿佛不是人,而是一个工具。 “好一句道貌岸然的话,你儿子的命就是命,那我外婆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傅修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步步后退,脸上的鼻血还没有擦掉,身上又挨了一拳。 第121章这又是什么操作? “疯子,都是一群疯子。” 傅修一边叫骂着,一边步步后退。 每一下阮清都是用尽了全力,周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周承接了一个电话走开了,那些人全部像是预谋好的一样,全部转身视如不见。 车里头,庄妍妍心急如焚。 她推开司机,自己做到了驾驶座上,心一狠咬牙加油门转弯逃了。 那些人想要反应过来也是迟了。 周承赶紧用对讲机讲话,让人追了过去。 傅修被打得在地上奄奄一息了,看着那消失在眼前的车辆,心里更荒凉了,这下可是真的完蛋了,畏罪潜逃再加一等。 “把傅修铐起来,回警局审问。” 周承沉声开口,马上就有人去拖他了。 人群里又只剩下了他和阮清。 “这件事,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我只希望公平公正判决就行。” 话落,阮清已经转身走了。 市人民医院那边,苏牧和周旭他们一直在守着,看到她纷纷站了起来。 “怎么样了,傅修抓到了吗?” 阮清淡淡点了点头,“傅修是抓到了,但是庄妍妍跑了。” “外婆现在怎么样了,能不能恢复从前?” 她声音沉重万分。 杨海摇了摇头,叹气道:“如果早之前的话发现的话,应该会恢复很好,但是现在的话……难。” 一个字就让周围的气息变冰冷了。 苏牧走过去安抚她身上的戾气,浅声细语,““阮阮,没事了,外婆一定会没事的。” “我知道是谁欺负外婆的,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坏人全部打死。” 简单直白的话,让阮清心头一暖。 这傻子虽然说傻是傻了点,但是却很暖,她揉了揉他的脑袋,莞尔而笑,“不可以,我们要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懂吗?” 她不想让他沾上杀戮,保持纯真。 “嗯嗯,全部听阮阮的。” 这副模样,完全就是二十四孝好老公。 病房里突然闯进一个女人,触不及防,手里举着针管就朝病床上的韩芬扎了过去,阮清想要过去阻止,慢了一步。 针结结实实扎在了苏牧身上。 那疯女人就跟吃了失心药又扎了过去,这一次被阮清一脚踹倒在了地上。 周旭很快就抓住了。 掀开那凌乱的头发一看,眼前人竟然是王梅。 阮清赶紧去检查他的伤势,男人高大的身躯却突然直直到了下来。 世界陷入一片漆黑。 阮清看到那药剂针管上的字体,瞳孔骤然一缩…… 苏牧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天后了。 他站在窗前,冷厉着俊脸,低头看着手上的针孔,眼里划过深意。 门突然推开了,他低沉开口,“找死?” 阮清听到这两个字,目光一凝,“找死,你说的是我吗?” 苏牧心咯噔了一下,不是叶修然。 听着那脚步声步步过来,他更加紧张了。 “苏牧,这是怎么回事?可以解释一下吗?” 阮清闪身在他跟前,冷眼看着他。 苏牧只是冷冷推开了她,“你是谁?叶修然呢?” 这下阮清更加懵逼了,盯着那只推开自己的大手,声音冷冷响起,“你恢复记忆了?” 那双眼冰冷无情,眼里没有半分痴傻。 他嗤笑一声,步步靠近抓住她的手腕,“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放开?” 阮清冷冷开口,用力挣了挣扎。 他得寸进尺靠近,大手一改揽住了她的腰身,低沉醇厚开口,“我要是不,你该如何?老婆?” 老婆两个字,让阮清浑身一酥。 她咬牙切齿,“苏牧,你放开我,在不放开我,我打人了。” 阮清已经下定义认为他就是已经恢复记忆了。 他俊美的面容逼近,邪魅一笑,“打我,你要如何打我,这样……” 他低头,温热的唇覆盖上去。 阮清想要使劲全力,却挣扎不了半分。 玛德,她这是被强吻了。 门又被打开,叶修然看到里面的场景有些刺目,又不知所措。 苏牧第一次冷笑肆无忌惮,“没见过接吻吗?不知道要避讳一下。” 阮清得力一把推开了他。 火辣辣的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应该是因为心里心虚的缘故,所以他承下了。 阮清转头问叶修然,“叶修然,他是不是已经恢复记忆了?什么时候的事?” 叶修然冷淡开口,"我也是刚刚知道,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们,你就进来了。" 阮清没有看他,这样的苏牧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她期待过他恢复记忆的一天,只是没想到会是这么快,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周承推门而入,“怎么回事?” 苏牧动作极快,没人看到他出手,阮清就已经被纳入他怀中了,声音清清冷冷带着宣誓主权的意味,“要是别的男人敢对你有不该有的想法,那我就会狠狠惩罚你,明白了吗?” 阮清低低冷笑一声,一拳打在他胸口,“你这是在教我做事?” “既然你已经恢复记忆了,那好,我们离婚吧。” 这句话又是莫名其妙的措不及防。 这操作让人咂舌。 “想离婚,你觉得可能吗?” “可不可能,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阮清不想和他废话,伸手推开了他出去了。 周承跟了出去。 没人了,叶修然冷笑嘲讽他,怎么突然打算不装下去了,刚才不是还在我面前秀恩爱吗? 苏牧冷眸一眯,“劳资闲的,你管得着。” 叶修然无话可说。 呵呵,我确实管不着。 男人大长腿一迈又跑了出去,脸上冰冷的神情随着变化一变,又变成了单纯了小奶狗。 他站在原地,抱着头突然痛苦了起来。 阮清和周承注意到了这边。 阮清想都没有想,下意识就走了。 周承拦住了她,话语中压不住欢喜,“去看看吧,万一他出了什么事。” 周承已经拉着她过去了。 阮清一刻也不想看到他,转头就要走,瞬间一个男人满怀抱住了她,声音奶声奶气,眼眸盈盈水雾无辜至极。 “阮阮,小牧头好痛好痛。” 阮清浑身一怔,“你……你到底怎么了?” “小牧也不知道,就是头好痛好痛,突然就这样了,阮阮,我好怕。” 他抱的更加紧了,故意唇贴着她的脸。 刻意营造出一种接吻的错觉。 周承闷逼了,“……” 站在不远处的沈昭直呼内涵,他刚刚才听叶修然说了牧哥的丰功伟绩,他还不信的,现在这一幕,让他大跌眼镜。 第122章温馨 回到苏家,阮清心情还是不怎么开心。 看着苏牧,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本来是让他留院在观察几天的,这家伙死活不肯,没辙,她就只能带他回来了。 林管家看到他们,不由得一愣,“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老爷还让我准备了药膳去看你们。” 阮清疲乏捏了捏眉心,“这你就要问问你家少爷了,不和你说了,本宫乏了要去休息。” 苏牧屁颠屁颠跟在她身后。 就没有听过,一直叽叽喳喳说过不停。 一晚上过去了,阮清看到他还有些心有余悸,昨天的事,她还没有彻底缓和下来。 苏牧也是注意到她的异样,吃过早餐,径直朝她走了过去,想要打消她的顾虑。 “阮阮,我今天不上课,你带我去玩好不好。” 只有听到这声音,阮清的心才算是平静下来。 她目光依旧带着些许怀疑,“你还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眨了眨眼睛,摇头,“不知道,阮阮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阮清一直注视着他的眼神,那绝对不是在骗人,心里的怀疑打消,努力挤出一抹笑,“没事,就是问问。” 这件事真的说不明白,一个傻子时好时坏,说他恢复了呢?可下一秒他又那个了。 想着事情,她顾虑他的感受。 略微有些小委屈的声音响起,“阮阮,小牧想玩赛车可以吗?” “嗯,可以。” 手机突然响了,是一条关于赛车的推送消息,不由得,阮清眸子眯了一下,这家伙怎么突然提起玩赛车,难道他有读心术。 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笑眯眯看着她。 阮清浑身打了一个寒颤,径直先走了。 赛车场上,已经人满为患了。 各种摇旗呐喊,拉拉花队应接不暇,赛车接踵而至。 一个男人走了过来,语气轻佻,“嘿,妞儿。” 苏牧走过去,一巴掌甩了过去。 “叫谁呢?你再说一遍。” 然后,他就跑到阮清身边,一副做错事的小表情,委屈巴巴,“阮阮,他说我的是妞,我不是。” 阮清:“……” 这要她怎么接话。 被打得忍也是一脸闷逼,我靠。 周围突然响起了笑声,“哈哈,祝昊,你要笑死我吗?连那傻子都不认得了。” 叫祝昊的男人,狠狠瞪了一眼,说着风凉话的同伴,“谁说老子不知道的,没看出来的,老子就是好高羞辱他。” “是吧,阮小姐,要不要考虑跟了我,哥几个儿带着你吃香的喝辣的,哈哈哈……” 咚的一拳,祝昊身体就像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噗一口血吐了出来,“你……你这个贱人,给你脸了,还敢打我,也不打听打听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竟敢打我。” “敢动我贵宾,来人,赶出去,永久取消比赛资格。” 说话的是赛车主办,余生。 取消比赛资格,这个结果太惨重了。 是熟人,阮清走了过去,“你怎么回来了?” 大家大跌眼镜,这关系交情不浅啊。 余生一七五的个子,气势却是极强,“玩累了,就回来了。” “只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结婚了。” 说着,他手伸向了苏牧,语气淡淡,“你好,余生,阮清的朋友。” 苏牧笑着回握,“你好,阮阮老公。” 余生眼瞳微不可见一闪,这位苏先生貌似和传说中的傻子有些不大相符合。 礼貌一笑,松开了。 午后的阳光总是那么刺眼。 阮清从赛车场上回来了,就躺在摇椅上休息了起来。 这样的天气最适合睡觉了。 她闭上眼睛,闭目养神了起来。 一道阴影盖了下来,脸上多了一副墨镜,她睁开眼睛,一片灰黑。 “谢谢。” “阮阮,不用谢,小牧不要谢谢的。” 说着他指了指手里的小东西,笑嘻嘻道:“阮阮,饭团也要晒太阳。” 饭团突然喵了一声。 它安静摊在宽大的掌心,阮清伸手接了过来,慢慢一下又一下捋着它发亮的毛发。 “你说我们要不要给饭团找个伴?” “找伴做什么,是像小牧和阮阮这样吗?每天一起睡觉觉吃饭饭吗?” 他眨巴的眼睛呆萌望着她。 阮清笑着在他脸上捏来一把,“你还是蛮聪明的,就是突然恢复那时候,有些吓人,现在这样乖多了。” “那阮阮喜欢这样的我吗?” 这一句话他是很认真地在问。 阮清也是很认真回答他,“就这样的你就好了。” “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因为……因为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想阮阮了。” 阮清的脸又是微不可见一红。 避开他炙热的视线,换了一个话题,“你作业写完没有?” 他摇摇头又点点头,“好像没有写完?” “把作业拿过来,我交你。” 他乖乖去拿作业。 不一会儿,他拿着作业本来了。 都是一些小简单的题,阮清教他,他就乖乖按照她说的去做,画面简直不要太和谐。 突然,话题凝肃了起来,“阮阮,是不是喜欢一个人就要和他睡觉觉呀?” 嗯……阮清觉得这个问题很为难。 她反问,“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我听老师说的,他说喜欢一个人就是亲亲抱抱举高高,还要和她睡觉觉,阮阮,小牧也很喜欢你。” 他眨着眼睛期待看着她。 阮清额上一排黑乌鸦路过,她在想要不要把幼儿园老师换成女的了,这些些男老师真的是,连嘴都管不住。 “阮阮,可不可嘛?” 磨人的声音冲击着阮清的耳膜。 “可以可以,你说什么都可以。” 阮清只想快点结束这个该死的问题。 但是那男人已经开心跳了起来,“真的吗真的吗?太好了,小牧现在就要亲亲,阮阮给我好不好。” 最后半行字,他的身躯压了下去,缓慢开口。 阮清被他吓了一跳,往后一躲,身后就是偌大的泳池,她下意识就抓住了他。 两人一同掉进了水里。 阮清不会游泳,她脸上慢慢惊现恐慌,双手紧紧揪住身上的男人,水浸入了鼻腔,她呼吸困难。 捧住那张脸,她就吻了上去。 男人立刻化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慢慢浮现水面,阮清脸上惊恐依旧未消,死死抓住他,就如同抓救命稻草一样。 第123章欧弱的心事 苏牧也是有些慌张了,她不会游泳。 阮清看着他有些红肿的嘴唇,脸又是十分突然红了,推开他,小跑跑进了房间。 随着哐当一声,所有声音全部隔绝在了外面。 夜晚,白家十分热闹。 白祁带着欧弱回家了,陈管家早早就在门口侯着了。 看到他们,大嗓门一喊,“老爷,少爷带欧小姐回来了。” 欧弱浑身不自然打了个寒颤,看了眼旁边漠不关心的白祁。 白祁已经是习以为常了,他表情冷淡,声线平静,“正常操作,你不要往心里去,你要是不想去的话,我可以推掉。” “笑话,欧姐我会不敢。”欧弱白了他一眼,只认为他是在故意灭自己风头看不起自己。 白祁有些无语扶额,这阿姨还真是激不得。 欧弱比白祁大三岁。 白老爷子见到欧弱那刻,笑得就跟弥勒佛一样,连忙送上一个满满当当的大红包。 “初次见面啊,欧小姐,这次是我们的过错还请收下。” 欧弱一脸懵逼,这骚操作,不得不说,把她吓到了。 白祁心里一咯噔,赶紧上前解围,“爷爷,你不要吓到欧姐了,我和她就是上下属关系,你可千万不要误会。” 白老爷子瞪了一眼一根筋的孙子,“什么欧姐,怎么说话的,我也没说没什么,就你这损样,人家还不一定看得上你。” 欧弱尴尬呵呵笑了两声,“没事的,我还挺喜欢别人叫我欧姐的。” 白老爷子自来熟,一点架子都没有,“欧小姐,我经常在电视上看到你,你这小丫头看着年纪倒是不大,歌喉倒是很有爆发力,还有你参演的电视剧和电影,我都又去看过,真的很不错呢?” 欧弱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狂热的粉丝。 还是这么大腕的粉丝。 小心脏有点扑通扑通的。 白祁和陈管家面面相觑,皆是无奈摇头。 正常操作了。 说着事差点都忘了,欧弱赶紧把烫手的红包推了回去,“您的心意,握我心领了,这红包就不用了,谢谢您的的好意。” 欧弱如坐针毡,心里慌的一痞,怎么感觉在见家长一样。 白祁这个死直男,除了刚才说了两句话后,就没有说话了。 搞得她尴尬的要死。 白老爷子白眉立即一皱,不开心了起来,退回来做什么,见面红包。 “你是不是嫌少……” 欧弱吓得瞪大了眼睛,呼吸一紧,连忙挥手,“没有没有,你可千万不要这么想,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老人家,好了好了,既然这样得话,那我就收回来吧,孙子孙子总没良心,不要爷爷,现在就连……” 白老爷子一个人在神神叨叨。 欧弱顿时倍感头疼,她在圈内纵横这么多年,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这一次她倒是栽在了一个大爷手里。 赶紧把推出去的红包收了回来,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呃呃,那就谢谢白爷爷了。” 这声白爷爷听得白老爷子十分顺耳。 他笑眯眯,捋了一把胡子,“好,那小欧以后记得常来看看我。” 欧弱又是被这波骚操作差点闪了腰。 低头掩饰尴尬,“咳咳,好。” 话终于恢复了正常,哈哈哈的笑声在大厅里响起。 餐桌上,白老爷子的手和嘴巴就没有停下过,不是各种找话题暗戳戳说他们两个,就是一直拼命夹菜。 要是她的经纪人陈姐看到了,一定会被眼前这一幕惊呆,然后跟她来一句,欧弱,你想因胖上热搜是不是? 欧弱是容易胖的体质,就是那种熟称喝水都会胖的,真的就有这么夸张。 一顿饭就这样解决了,还好陈姐打了个电话过来,要不然欧弱又要被白老爷子留下来唠嗑半小时。 这老爷子的心思,她都知道,话里话外都是暗戳戳,撮合他们,白祁那小子长得确实白净,但是实在不是欧弱的菜。 年纪摆在这里不说,像豪门这种地方,勾心斗角多得数不胜数,就更加不要说了,想想都觉得可怕。 白老爷子和白祁送到了门口。 陈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老爷子,精神立刻抖擞了起来,恭敬有礼,“白老爷子好。” 白老爷子淡淡一定头,嘱咐道:“小欧是我白家的贵宾,以后你们都得给我多照拂些。” “那是自然。” 陈姐看了眼同样尴尬的欧弱,嗯嗯点头。 上了车,两人同时舒了一口气。 尤其是陈姐,说话都是上气不接下气了,“怎么回事,听老爷子那语气,他是看上你了。” 欧弱一副看智障的眼神。 陈姐尴尬脸一红,“我说的是他孙子。” “不过……我也觉得你俩挺搭的,你是不知道你们拍摄出来的那组宣传海报,引进了多大的流量,还有不少人暗戳戳磕你俩cp呢?” 欧弱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态度冷冷冰冰,“以后这样的事就不要和我说了,从我账户里支点钱去把那些绯闻压一压。” 陈姐不解,这分明就是很好的机会,多少人想和白祁炒cp都吵不起来。 欧弱已经不想讨论这个问题了,“让你去做就去做,欧姐我不想和他扯上关系,姐有喜欢的人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说到后面喜欢的人,欧弱脸上才算是浮上几分喜色。 陈姐却是脸上一白,她可没忘记,欧弱因为那个男人堕胎,要不是她一直压,这件事就曝光出来了,到时候别说她,就连整个世娱都会有影响。 白老爷子现在这样不过是因为想给他孙子找一个对象,才这样对她好,要是知道了欧弱怀孕还堕胎了,那可就不是这样了…… 陈姐沉默不说了。 欧弱撇过脸看着窗外,也是不语。 白家。 “你对那丫头,印象怎么样呀?我瞧着那丫头不错,是个实在人,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谈谈恋爱了。” “你看看人家苏牧多有本事,娶了阮清,现在人家过得多幸福,你爷爷我就你一个孙子,你自己不掂量着点看嘛?” 白老爷子说的口干舌燥,喝了一大口水。 对于爷爷说的话,白祁置若罔闻,专心玩着他的手机。 在旁边的一直听着的白苕,已经听到想睡觉了。 白苕是白祁的妹妹,长相乖巧可爱,一对小小的酒窝迷人。 “爷爷,既然哥哥不想的话,那就算了吧,虽然说我也很喜欢欧弱姐姐,但是两个人总要合适才行呀。” 这丫头虽然年纪不大,说话却是老成。 白祁点了点头,“我和她不合适。” 一个两个这个说,白老爷子纵使又心也说不过他们两个了。 这件事终于算是告落一段。 白老爷子支开了白苕,才和孙子说起了话。 “我已经帮你找到了最好的医生?一个星期后,我带去见她。” 白祁深眸一点波动都没有,只回复了两个字,“不去。” 站起身就走。 白老爷子怒吼,“你给我站住,你这次你是不去老子绑都要把你绑过去。” 白祁没有理会直接走了。 下午时候,周承那边来了消息。 阮清过去了。 周承站在门口等她,“你来了。” 阮清只看了他一眼就进去了,边走边说道:“怎么回事?” “傅家夫妇死了,傅远被人劫走了。” 阮清眉心一沉,“监狱里劫走的?有人接应他。” 周承点头,“这件事很重大,已经引起了局里的重视,我在傅修身上发现了这个,一个小小的徽襟摊在手心。” 阮清冷眸一眯,“这是夜华堂的标志,而且能有这个标志的人,身份都不简单。” 傅修是夜华堂的人,这倒是让她有些意外。 周承声音继续沉下,“这件事我已经上报局里了,你留心些。” 阮清知道他的好意,这么机密的事都告诉她了,她眸色自然,手肘撑着下巴,笑了一声,“你告诉我,你就不怕被泄露出去,被有心人利用当枪使。” 第124章何书娜回来了 她可是知道,有人一直挤兑他。 周承倒是无所谓,只是眼睛看着别处,“你放心好了,我做事自有主张。” 微不可见他嘴角轻轻勾起弧度。 这一幕阮清很清晰捕捉在眼里,但是她什么也没有说。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还是谢谢你。” 她是夜华堂的人,也不是,只能说现在还不知道时候。 从警局离开后,阮清打了个电话给陈默。 “傅修是你爸的人,你知道吗?” 陈默还没有反应过来,“你说什么,傅修?那个傅修。” “就是傅野他老子。” 阮清这么说,陈默就明白了。 她疑惑摇头,“我不知道,我和我爸逗很少联系,最近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一直没看到他人影。” 阮清抿唇淡淡道:“你最近不要和你爸联系,警察已经有所警觉了。” 陈默心里咯噔了一下,立刻警觉了起来,“嗯,我知道了。” “对了,你和小璃有联系吗?” 阮清想到自己打慕容璃电话,一直打不通,便随口问了句陈默。 陈默也是不知道,“她也一直没和我联系,打电话一直打不通。” 阮清心里大概知道了,说了两句就挂断了。 转身她去了医院。 冷斯年还在静养,看到她稍微有些惊讶,不过片刻就正常了,他马上抓住问慕容璃的下落,“你来的正好,小璃有没有和你在一起?” 阮清愣住了,“她不是和你一直联系吗?” 冷斯年立刻紧张了起来,坐直了身体,“什么意思?她也没有和你们联系。” “你以为我来这里做什么,就是问小璃下落。” 阮清眉头深深皱了在一起。 冷斯年张皇失措找手机,阮清打断了他。 “没用的,我也给她打了电话,一直没有接。” 没有得到答案,阮清准备走了。 门突然被推开了。 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浑身戾气很重,一双眼睛如毒蛇一样,此刻,他一双眼睛危险看着阮清。 “你是谁?” 阮清冷漠眯起眼,“阮清。” 这小丫头倒是不怕他,冷家老太爷别有深意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你这小丫头有意思,倒是不怕我?” 冷斯年怕爷爷会对阮清做什么,马上开口,“爷爷,阮清是我的朋友。” 简单的一句话,透露出的意思却是别有深意。 阮清直视他的目光不避讳,“我为什么要怕你?” 丢下这句话,阮清转头就走了。 她从不说废话,更加不会把时间浪费到任何对她没有意义的事上。 出来后,她去了一趟慕容璃家。 今天恰逢周六,所以慕容璃的父母都在家。 这对夫妇对她一直是极好的,所以阮清也是拎了一些礼物去看。 阮清问了慕容璃在不在家。 慕容璃的父母也是惊讶不敢相信,“小璃她全部已经修完了,我们一直以为她和你们在一起。” 这下是糟了,阮清担心了起来,现在找不到慕容璃的人,她就是怕慕容璃遇到什么危险了。 慕容夫妇赶紧发动了人,找了起来。 阮清也是动用了所有力量找了起来。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时间就这么快过去了。 苏家。 消失两三月的苏鹤闲突然回来了,还带着一个肚大的女人回来,那女人正是何书娜。 阮清和苏牧下楼就看到了他们。 老爷子想要把他们赶出去已经来不及了。 何书娜炫耀似的摸了摸肚子,看着她,“阮小姐。” 阮清笑了笑,径直走了过去。 而她身边的苏牧就慌了,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阮清轻轻就挥开了。 老爷子吓得赶紧出声解释,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苏鹤闲截了胡。 “小娜现在肚子也这么大了,实在是不适合住在外面,我就带她回来了,毕竟是苏家的骨肉,总不能流落在外。” 苏鹤闲眼睛是看着阮清说的。 阮清怎么会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逼她下位,扶何书娜上位。 真是好计谋啊。 老爷子愤怒出声:“哪来的滚哪儿去,苏家不欢迎也不接纳。” 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阮清不由得看向了老爷子,笑得冷淡,“孩子是苏牧的是不是?” 老爷子话语噎住了。 他要怎么说呢?是还是不是。 苏牧已经拉住了她的手,惊恐看着她解释,“阮阮,不是小牧的,小牧没有,没有。” 何书娜突然笑出了声,“苏先生,做人可不能这么不厚道,孩子是不是你的,你心里没点数吗?” “反正现在孩子已经这么大了,是与不是等生出来不就真相大白了。” 何书娜说的很有底气,脸上没有一丝心虚。 阮清心说不出什么滋味,“好,那就等孩子生下来。” 这句话,苏牧慌了。 “阮阮,你相信我,小牧真的没有?” 这时,苏鹤闲甩出了孕检报告单之前的,“是与不是你们自己有眼睛看,而且是真还是假,你们自己去查。” 苏鹤闲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畅快过。 阮清手指捏紧了那张纸,笑出了声,“有了孩子不是更好吗?以后苏家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转头她对何书娜像是保护道:“你放心,在苏家,我能护你周全,前提是孩子必须是苏牧的,要不是……你若骗我,可就别怪我不留情了。” 阮清摸了摸她的肚子。 何书娜被那魔鬼般冰冷的眼神,吓得心一发怵,她站稳了脚后跟,语气坚定开口,“我的孩子就是苏牧的。” 这句话一说出,所有人都很沉重。 阮清叫来了林管家,“把何小姐安置在西厢房吧,任何人不得乱动手脚,直到孩子平平安安落地懂吗?” 看着她冷漠到极致的眼神,苏牧心如刀绞。 尤其是刚刚那一松气,让他赶紧自己就跟小丑一样。 老爷子恨不得一棒子打死他们。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看似十分平静的阮清,心里已经云起潮落了。 苏牧追了过去,但是不管他怎么解释,阮清已经听不进去了。 手腕一紧,阮清眉头一皱用力甩开了他的手,“你干什么,有病是不是?” 在他开口之前,阮清已经截胡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孩子是你的就是你的,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你也越是这样解释就越是让我觉得你很虚伪懂吗?我和你的结婚本来不过是利用。” “到时候也是会离婚的,所以我不会介意的,你懂吗?何书娜这件事,你不准从中暗下手脚,要是孩子出了什么意外,你就是罪人?” 说完这句话,阮清已经推开他走了。 说完心里话,她以为她会很开心,相反她觉得心沉重得要命,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只大手死死掐住你的喉咙一样。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后面那道身影一直跟着她。 仰头看着天空,这太阳可真刺眼啊,刺得她眼泪都出来了,她没有擦拭,而是等风把它吹干了。 她让陈默过来接她,甩了好久才把该死的影子甩掉。 陈默看出来了,她心情很不好。 “这么了这是?” 阮清看着窗外,没有看她,“没事,就是心情有点不好?” “什么烦心事,和我说说,万一我能帮你解决呢?” 陈默开着车,侧头看了她一眼。 “这事你解决不了,别说你了,我自己都是懵的。” 这就奇了怪了,还有她阮清解决不了的事。 陈默更加疑惑了,“到底怎么了?” 阮清动了动唇,沉声,“何书娜怀孕了,孩子是苏牧的。” 陈默被这一消息惊到了,“什么情况,他们怎么搞到一起了?” 这个搞字让阮清极其的不舒适。 “苏鹤闲带着她回来的。” 陈默看了她一眼,“那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毕竟这件事非同小可,关乎的可是孩子。 阮清现在脑子混乱的很,她摇了摇头,“不知道,算了,不去想,喝酒去。” 陈默没在问下去了,突然手机响了一下。 是叶修然发过来的,她眼眸微不可见闪了一下,没有理会。 第125章叶修然,你有病啊 阮清看到问,“怎么不会信息。” 陈默语气有些闷,“不想回。” “你和叶修然在一起?” 本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但是到了陈默口中就成了另外一番味道。 “没有,他在追我,我没同意而已。” 陈默苦涩笑了笑。 老地方,熟悉的卡座。 陈默看到了叶修然,她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真的是他呀。 她心在砰砰跳着,走了过去。 在他肩上拍了一下,“你怎么过来了?” 叶修然好看的眼眸半敛,干净白皙的指节捏着酒杯递给她一杯,“要不要喝一杯?” “好啊。” 意识到自己太过于兴奋,陈默用力紧了下酒杯才喝下。 她的小动作,叶修然只当没有看到。 陈默本来是打算和阮清喝的,她眼神飘忽在叶修然和不远处阮清身上,有些纠结了。 叶修然只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压下内心的悸动,低沉开口,“既然你那好闺蜜来的话,那就一起喝一杯。” 说着他冷淡的眼神看向了她。 陈默心里无比酸涩,果然是因为阮阮。 她扬眉笑得明媚,“好啊。” 说着她又走过去把阮清来了过来。 期间有两三道视线已经盯上了她们,叶修然深眸一沉,捏紧了酒杯,像是在蓄力等待着什么。 阮清和陈默是这家酒吧的常客。 两个男人因为是新来的,看她们长得漂亮,笑容猥亵走过来一前一后搭讪。 一个男人捏紧了阮清的酒杯,暧昧看了过去,“美女,一个人喝多没意思啊!和我喝好不好。” 阮清冷艳的脸在五颜六色的灯光下,更显魅惑迷离,往下两条纤细直长的腿更加让人垂涎。 她冷冷看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那是张衣冠禽兽的脸,真丑。 她脱掉身上的皮衣外套,把头发一把扎起,声音冷冷冰冰道:“好啊,正巧阮爷我也是无聊得紧,光喝酒可不好玩,要赌点什么才好玩。” “呵呵呵,有意思,好,你说,玩什么?” 那只手伸了过来。 阮清从靴子里拿出一把刀放在吧台,在手里颠了两下,又看了那男人一眼,寒光乍现,“赌大一点儿,玩骰子,输了留下一根手指。” 这……那男人面色有些变了。 旁边人只是看破不说破,看戏,谁不喜欢。 另外一个男人去搭讪陈默。 陈默倒是没有拒绝,任由那男人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吹气,虽然很厌恶,但是她就是要证明给叶修然看,她陈默也是有大把男人喜欢的。 叶修然死死盯着那只手,怎么办? 他好像拿出手术刀把那只手切下来。 “嘿嘿嘿,美女,你可真美啊。” 浪荡的笑声响起。 陈默眯笑迷离着双眸,百媚生,饮尽了口中的酒,“这里一点都不好玩,走,跟我开房去。” 那男人显然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美女竟然比他还猴急,激动得更加语无伦次了。 “好好好,我带你去。” 卡座那边,上好材质的玻璃杯已经碎了。 陈默听到了声响,但是她没有回头。 叶修然一路来就是有神经病,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走出了酒吧门口,陈默眼一沉,掰着那只手准备撂倒,另外一道力更快,把她脱离了开。 待她睁开眼睛,站稳脚跟,叶修然已经站在了自己跟前,脸上表情凶狠的可怕。 “那只手碰的?” 那男人吓得一个哆嗦,尿了。 “不不不,我没有对她做什么,您饶了我吧。” 叶修然已经锁定了那只手,眼一沉,抓着那只手能动作极快掏出手术刀,其刀切下,皮肉划开的声音无不冲击着人的视线。 还有那鲜血,看到这幕,陈默忍不住转身干呕了起来,真的太残忍了。 奇怪的是,那男人竟然没有尖叫,只是一直很呆滞的眼神倒下地上,犹如死尸,很快从角落里出现两个人,利索拿出袋子把人丢进去。 拖走了。 陈默还在干呕,眼睛都湿润了,一道阴影打下,她又是吓得心脏一缩,她可没忘记刚才叶修然是怎么杀那个男人的。 手臂肉切下只连着骨头。 叶修然冷漠看着她,“有没有事?” 陈默一把推开了他,看着那鲜血淋漓的手,她从来没有这么觉得叶修然恐怖过。 叶修然也注意到了她眼里的神情。 声音平缓开口,“左边口袋有消毒湿巾,帮我拿出来擦拭。” 陈默没有理会他,转身就要走。 叶修然高大的身躯一前就挡住了她的去路,依旧是淡漠的那句,“拿出来,帮我擦掉干净。” 陈默怒急,“叶修然你干什么,我又没有得罪你,你有病是不是?闪开。” 叶修然置若罔闻,“你是没有得罪我,但是我刚才救了你,所以你要帮我。” 他看着她的眼睛很不要脸开口,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是竟然都说出来了,那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陈默怒急生笑,“你就算不来,我自己也可以解决,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多管闲事。” “多管闲事我也管了,我数三个数,你要是不过擦,我就擦你脸上。” 他说着手真的伸了过去,陈默本来就被他压在墙角,要是一动铁定会擦到她脸上。 想想那满手的手擦在脸上,她就浑身鸡皮疙瘩起了。 在叶修然的手指落在她侧脸上时,陈默认命大喊,“住手,我帮你拿。” 叶修然的手如机器一样定格住了。 只是一双眼看着她低头在她口袋里摸索,最后拿出一包消毒湿巾,不小心对上那双眼睛,她心又不受控制咯噔了一下。 张皇失措躲开了,叶修然也是注意到了。 只是视线落在她唇上,他喉结微微蠕动了一下,从他的角度上看她的唇极美,脑海里突然就闪现一个词。 这张嘴很适合接吻。 陈默扯出一张湿巾丢在他手上,“好了,帮你拿了,自己擦。” 她可没瞎功夫陪他唠嗑,她还要去找阮阮呢? 那只敢死的手又靠了过来,闻到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陈默胃里一阵翻腾。 “你到底要干什么,湿巾湿巾帮你拿了,你还要怎么样?” 她抓狂看着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像极了一只狮子。 叶修然眉头未动,薄唇微动,“帮我擦干净就放你走。” “真是搞笑了,你说擦就帮你擦,那你要吃屎,我要不要喂你啊。” 陈默真的是气到脑子打结了。 叶修然冷眸看着她,“帮我擦干净,不然我擦你脸上,别试图和我比速度,如果你不信,尽管试试看。” 陈默真的觉得今晚的叶修然喝了两杯酒就跟得了精神病一样。 她抓起那只湿巾粗鲁在他手上擦了起来,这时,叶修然脸色才算是缓和了几分,任由着她擦拭着。 心里慢慢萦绕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感觉很奇怪,也不知道从何来。 那双手指被擦干净了,可累坏陈默了。 她才用力推开他,三米之远才和他说话,“叶修然,这次就算了,要是再有下次,我管你三七二十一,默姐我薅死你。” 叶修然不以为然,很轻松就抓住了她,这一次他的表情很认真看着陈默,问了一句很奇怪的问题,“你有没有和别人接过吻?” 什么?霎时间,陈默脸红成了虾子。 她咬唇害羞摇了摇头,“没有。” 那头声音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没有。” 他有没有,和她说做什么。 难不成他是想吻…… 那个她还没有说出来,陈默抬头就看见那张清秀俊逸不失棱角的脸低头朝自己袭来,她吓得心脏一缩,身体往后仰。 一只强健有力的手揽住了她的腰身,掌心带着薄茧,陈默身体有些酥,始料未及,温热的唇落下,掩盖她接下来说的话。 十指紧紧揪着他黑色的衬衫,呼吸很乱。 任由他为非作歹。 叶修然松开了她,低头认真看着她,“要不要试试当我女朋友?” 陈默眨了眨眼睛,脑回路还没有转回来,小脸红扑扑,“叶修然,你是疯了吗?还是想耍我,我告诉你,你强吻我这件事别想就这么算了。” 第126章因为你太丑了 叶修然笑笑,“所以你做我女朋友?” 陈默无语凝噎,却是不敢抬头看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出声,“叶修然,你是认真的吗?我告诉你,不要欺骗我,你要敢欺骗我感情的话,那我真的会杀了你。” 那边叶修然沉默了。 敏感如陈默,果然有情况。 “算了,别和我扯这些,我不过是开开玩笑消遣你罢了,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要去找阮阮了。” 叶修然拉住了她不让她走了,“我是认真的?我想和你试一试。” 后半句话让陈默脸有些燥红,试一试,她想歪了。 “可以吗?陈默?” 这次陈默认真了起来,抬头看着他,“为什么?” “因为我想忘记她。” 叶修然认认真真说。 是的,他想忘记那个人,他不想痛苦下去了。 陈默欣喜的心浇灭了大半,“为什么那个人是我?而不是别人。” “因为别人都是带目的接近我,而你不是。” 好吧,这个理由暂时过关。 不过男女朋友这关系,陈默可不会就这么轻易答应了。 “以后再说吧,我好好考虑下。” “不行,就现在。” 叶修然态度也很坚决。 呀,这人可真是烦,陈默手叉着腰瞪着他,“那我要是不呢?” “你要是不答应,那我就一直等你,等你答应我w为止。” “那你就一直等吧,拜拜。” 叶修然挡在了她面前,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不回答不让她走。 “答应了就可以走。” “闪开,再不闪开我揍你。” “你打得过我再说。” “滚蛋吧,死渣男。” “……” 一来一去不知道磨了多久,陈默口水都要说干了,叶修然才停止了这场硝烟。 伸手牵上了那只比自己小一半的手。 陈默感觉很不自在,手抽了出来,却被他紧紧抓住。 叶修然以为她是因为刚才的鲜血,解释开口,“已经消毒了,手是干净的。” 陈默声音很小恩了声,没有说话了。 她和叶修然进去的时候,阮清和那男人还没有喝完,不过看人群起哄的样子,应该是差不多要结束了。 她下意识抬腿就走了过去。 也看了看叶修然的表情,正常没有一丝波澜,心里暗暗鄙视,果真是渣男。 她扒开了人群,就看到两三个人按着那男人的手,惊恐万分求饶,“阮小姐,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那男人也是刚刚才得知,眼前这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竟然是青城鼎鼎有名的女魔头,阮清。 阮清绝美一笑,“愿赌服输,这可是你说的?你说吧,留下那根手指。” 她的小刀在十分粗胖短手指上游走,刀尖滑落在玻璃上发出的声音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是我错了。” “你小子胆儿可真大,连沐爷的女人也敢动,你不是找死是什么?” 沐爷,那位神秘的大人物,沐青。 阮清眼露锋芒,手指一紧,从指甲缝射出两根银针,结结实实扎在那刚刚调侃说话男人的嘴上,像是警告。 “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就不是这简单的惩罚了,而是死,懂了吗?” 那男人被冰冷的眼神,吓了一跳。 赶紧跪下来求饶。 这里的个个都是道上的人,就怕有心之人拿他当枪使,所以求饶是最稳妥的办法。 阮清倒是没有在意。 而是视线落下刚才那男人捏他酒杯的手指上,定睛,面无表情,齐根切下。 指断,刀尖也随之落地。 发怵清脆的声响。 冷幽幽的声音响彻,“越是美丽的女人就越有毒,这句话我希望你能明白?” 话落,抓起手机就朝洗手间走了过去。 那边没有一个人敢声言。 洗手间里,一道阴影落下,熟悉的面具登场,冰冷彻骨的声音响起,“想我没有?” 阮清懒洋洋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继续清洗着那葱白的指节,“刚刚切了点东西,你可小心点,万一等下就轮到你了呢?” “怨气这么大,生气了?” 霸气的气息靠近,腰身被大手牢牢扣住。 阮清眼里聚起冷意,动作停下,“你想死吗?” “你说这句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看我那天不是活的好好的,听说那傻子再外头有女人了,还有了孩子,对待这样不忠不义的男人,你确定能压下这口气。” 低沉邪魅的声音带着来自地狱的恐慌。 阮清手蓄力一掌推开了他,“这是我的家事,你管不着?” “我是管不着,可我不能坐视不管。” “你看我这么喜欢你,那个傻子却被骗了你,你不生气吗?还有那个女人,你难道就不想杀了她吗?” “她可是怀着你老公的孩子。” 面具之下是那张熟悉的俊脸,此刻他表情十分认真问着她。 阮清并不想和他说这个问题,“那又怎样,他怎样还轮不到你指三点四,明白告诉你吧。” “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或是想法,我对你没有兴趣,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阮清用一种极其羞辱的眼神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因为你太丑了。” “哈哈哈……有趣,真是有趣。” 突如其来的笑声打破了不寻常。 “阮清,别告诉你,你真的喜欢上那傻子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眼神一刻不离盯着她,呼吸也是在瞬间一紧。 “喜欢又怎样,不喜欢又怎样,反正你是没有机会?” 她这么说的话,是不是间接告诉他。 她其实也是喜欢他的。 心里万分雀跃,抓紧时间开口,“那这么说,你是喜欢他了。” “你喜欢他,那我怎么办,你真的忍心抛下我。” “有病去看医生。” “你不就是医生,你帮我看看也是行的。” 他刚一靠近过来,两枚细银针就从他脖颈间划过,擦出两条细细的血痕。 “你要是再敢动手动脚,这就是下场。” 危险的声线低低响起。 那道身影低笑了一声,没在靠近了。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要不要我帮你解决那个女人?”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表情都是十分认真的。 只有她一个点头,他马上就去做。 反之她要是阻止,那他就收手。 阮清背对着他,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能透过影子分辨她脸上的神情,“不需要,这件事我自有主张,孩子毕竟是无辜的?” 有罪的是恶人,而不是孩子。 若何书娜真的骗了她,那她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别说她心狠手辣,有时候人啊……还是败给了心软。 你说可笑不不可笑。 “那好,既然你这样说的话,那我就不动手,只是你相信那孩子是那傻子的吗?” 怀疑试探的声线又响起。 阮清抿唇,“不知道,只能等孩子瓜熟蒂落了才知道。” 所有东西都可以伪装造假,对于苏鹤闲和何书娜他们说的那些话,她全部都不信,她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两枚子单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打过来,直击他们,眼前的玻璃镜已经碎了,还没走到门口,外头已经响起了枪声。 阮清倒是没什么事,只是旁边的沐青好像受了一点伤,明显可以看到他黑色的西装外套上一道擦过得痕迹。 她眼眸骤然一沉下,“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放心好了,保护好自己,外头我来解决了。” 那男人丢下这句话就冲了出去,反锁住门。 阮清使劲敲打拍门都打不开。 心里又慌又急。 外头已经乱哄哄一片了,叶修然掩护着陈默,陈默倒是很能打,除了手臂上有点刀伤,其他还好。 “这伙人应该是冲我来的,兄弟们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们先撤,这里交给我。” 陈默和叶修然点了点头,闪开了。 而那个男人已经从腰间拿出枪上好膛,那鬼魅般的身影快速在人群里穿梭,随着一声声枪响,人倒地,那些隐藏的狙击手已经被干掉了。 面具下那张摄心心魄的脸,唇角微微勾起一抹不屑的讽笑,好大的来头,这是花重金取他的命。 他的命可不是那么好取的。 第127章只要她没事就好 “那小子呢?不惜一切代价杀掉。” 苍老狠劲儿的声音响起,来人正是冷家老太爷。 “那沐青身手极好,兄弟们死的死,伤的伤,我们也拿他没有办法。” 一个下属恭恭敬敬道。 “没办法,我花这么大价钱就听你说这句的?” “不敢。” “好不快去,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冷家老太爷虽然年半过百,但是手段依旧雷厉风行,威风不减当年。 一道枪风划破过来。 在他耳边留下一道血痕,再次定睛就看到那***在眼前,“听说你在找我?” 那双如冰寒冷的眼神扫了过来。 冷家老太爷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站稳了脚跟,“你就是沐青?” 低沉醇厚的声线慢慢响起,“你觉得呢?这个青城还有第二个沐青,呵。” 轻蔑不屑。 伤害性不高,但侮辱性极强。 “好小子,谁给你的胆子,敢伤我孙儿,找死你。”冷家老太爷从旁边下属腰后取出枪就砰砰砰开了过去。 无一打中。 男人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漫不经心道:“我让了你五枪,你一枪没中,现在该我了。” 手一指枪对准了冷家老太爷。 “谁若是伤了我女人,这就是下场。” 拿枪就跟张了眼睛似的,一枪打在了冷家老太爷的手杖上,手杖从中间断裂。 他没有杀他,仅此是因为他是阮阮的爷爷。 要是再有下次,绝不放过。 “胆敢羞辱我,你……” 冷家老太爷突然就被闯进来的人团团包围了。 “把人绑起来,好好伺候。” 男人一声令下,马上就有人冲了上去。 冷家老太爷震惊不已,厉声爆呵,“我是冷家老太爷,你岂敢动我。” “绑起来。” 男人依旧是散漫开着口。 两三个健硕的男人上前正欲绑住冷家老太爷,恰时,一声枪响打断了绳子。 冷斯年来了。 手里挟持着一个人,阮清。 “放了我爷爷,不然我就杀了她。” 男人深眸之下瞳孔骤然一缩,身躯就要上前,冷斯年锋利得刀已经抵上了她白嫩的脖子,“你要是再敢上前一步,她就是一具尸体了。” 冷家老太爷桀桀冷笑,“乖孙子,杀了那女人,爷爷不怕,我要到看看这女人在他沐青心里到底什么分量。” “你敢动她试试,我毁你瑞城半边天。” 充满戾气的一句话响起,让人不寒而栗。 “别管我,动手。” 冷斯年纠结了起来,他眼一沉,手收紧,“你们先放人,我在给你。” 那边有人低低不甘开口,“老大不克,好不容易我们能有机会逮到冷鹏,这次要是放了,下一次我们要抓就难了。” “就是,为了一个女人也太不值了。” 两声枪响结束了话语。 男人深眸冰冷如聚,握着枪支的指节一紧,“放人,在不放人,这就是下场。” 底下瞬间安静了。 马上放人。 冷斯年那边也是用时把阮清推了过去。 冷家老太爷却在背后使阴招,抓着枪凶狠开了一枪,又丢下一枚散弹,跑了。 散弹散开,女人丝毫未损,男人却已是身负重伤,低头看着胸前明晃晃的枪子,他摘下面具,深眸柔情,温柔落下一吻。 还好,他的阮阮没事。 两眼一闭,他倒了下去。 耳边嘈杂的声音响起,“老大……老大你醒醒。” 阮清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她梦到自己被追杀了,还梦到沐青摘下面具竟然变成了苏牧的脸,还有何书娜孩子已经生出来了,鉴定结果是孩子是苏牧的。 这个梦扰的她极其的不安。 阮清在噩梦中醒来,衣服已经湿透了,脸上身上满是汗,她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样的梦了。 她现在在的地方是消毒水气味极浓的病房,病房里没有人,只有她自己。 她做了好一会儿,门被推开了。 是陈默进来了,一脸担忧看着她,“阮阮,你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好点,医生说你是摄入**过多,所以昏迷了。” 阮清拧着眉,拍了拍沉重的脑袋,“还有些晕,不过已经好了很多。” “对了,沐青呢?他怎么样了?” 她清楚记得那个男人把她锁在里头,自己出去了,虽然后面被冷斯年逮到,算计了。 但是她昏迷的意识里,依稀模糊记得是他在保护她。 听到这个名字的,陈默脸色不是很好,“他没事,就是打中了心脏,现在还在手术台上抢救。” “什么?” 阮清揪着被子的手一紧。 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老爷子也进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看到老爷子,自己要去看其他男人,竟然会有些尴尬。 “沐青,他救了我,我不能坐视不管。” 说完,她直起身体出去了。 老爷子在背后叫住了她,声音很沉道:“你不要去了,他已经转院了。” “在哪家医院,我要去。” 老爷子摇了摇头,“不知道,没人透露信息。” 阮清心角落的一处,突然间就抽痛了起来。 她站在那里,闭了闭眼,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滑落下来。 那边,苏牧的情况很是不乐观。 因为打到的不是别的部位,而是心脏,稍有不慎就致命,叶修然做着极其精密的手术,这场手术还有一个关键人,那就是杨海。 手术台上,苏牧抬头就是钛白灯光,眼皮子已经在打架了,他依旧是费力睁着眼睛。 薄唇已经咬的渗出了血液。 这样下去不行啊。 叶修然建议打麻醉。 一只带血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叶修然,几率多大?” 叶修然不敢保证,慎重道:“不敢保证,几率大概五成不到。” “如果我死了,把我名下所有的财产转移给阮阮,我是沐青这件事永远也不要告诉她,我不想让她有负担。” 杨海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了,这两人还在这儿磨磨唧唧。 “好了,不要说了,再说下去,人就真的要死了。” “看不起我杨海是不是,交给我。” “老子今儿还真要跟阎王抢一枪人了。” “叶小子,你帮我打下手……” 嘀嘀嘀—— 这场手术不知道做了多久,大概是差不多天亮了,这场手术才结束。 庆幸的是人活了,担心的是不知道多久醒。 杨海和叶修然总算是可以歇下一口气了。 杨海精神状况看上去很不好,一直喘着气,捂着心口的位置,虽然他表情看着很正常,但是同为医生的叶修然看出了他的状况。 “杨师傅,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我帮你看下。” 叶修然出于好心一问。 杨海苍白笑了笑,“你小子看什么看,我自己是医生,我怎么会不知道我自己的病,没事,老毛病了,缓缓就好了。” 叶修然也就没有在问了。 苏牧让周旭安排去休息静养了。 他们则是回笼补觉了。 兰海湾。 冷家老太爷依旧不解气,“该死,竟然没把那小子打死。” 本来都准备庆祝了,谁知道刚才就传来了消息,那小子被一个叫杨海的人救活了。 这怎么不让他气。 冷斯年面容冷峻,有几分不悦,“好了,爷爷,不要再说了,这次本来就是你不对,人幸好是没死,要是死了,你孙子我……” 他呵呵冷笑。 “你小子,现在也敢忤逆我了是不是?” 冷家老太爷眼神锋利无比。 冷斯年置若罔闻,“胜之不武,实属小人之为。” “我给你订了机票,等下有人去接应你,马上会瑞城去。” 冷斯年担心十足,现在他们暂时安全了,但毕竟不是瑞城,他们的势力也拉不开那么多。” 第128章谁教你的为虎作伥 “你以为我会怕他们?” 冷老太爷冷笑了一声,用力柱了一下拐杖。 “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以后你爱怎么教训我,是你的事,现在你给我安安全全回到瑞城才是正事。” 门敲响了,冷斯年冷眸沉下问,“是谁?” 门口传来声响,“是我,少爷。” “好了,人来了,快走吧,这里交给我来应付就好了。” 送走爷爷后,冷斯年才算是松下一口气。 有心思处理其他事了。 苏家那边,阮清已经回到了苏家。 不见苏牧的身影,问了林管家才知道,他去补习进修去了,要一个月才能看见。 阮清面上没在意,心里想着其他事。 楼梯一阵脚步声响起,何书娜笑呵呵走下楼,“林叔帮我热一杯牛奶。” 她俨然已经把这里当做是她家。 天知道她有多高兴,她也是刚刚才知道苏牧竟然重伤了,人已经是奄奄一息了,先下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最好是死了最好,她就没有任何威胁了。 要是他承认了她,待她好,她肯定不会是现在这样子,这一切都是他苏牧自己一手造成的。 她何书娜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哪点比不上那个贱人。 凭什么他就这样欺负她。 林管家语气淡淡,“菊嫂,帮何小姐倒一杯牛奶。” 何书娜笑意吟吟,“我不要别人倒,我就要你倒。” 她知道林申向来就是不服气她,不服,呵呵,那她就让他服气到底。 林管家冷笑了两声,“我怕我到的牛奶,你消受不起。” “你……” 何书娜脸色一白,手举起巴掌就要落下。 被阮清抓住用力甩开。 她身躯被踉跄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阮清,你干什么?” 何书娜气愤咬牙瞪着她。 阮清冷笑浮现眼前,半蹲着身子,“干什么?何书娜谁给你的胆子,让你为虎作伥?” “你也不想想你是因为什么才进入了苏家,要不是因为它,你现在就是横着进来,竖着出去了。” 何书娜倒吸了一口凉气,“我肚子里的可是苏家的长孙,你不能动我?” “动你?我还嫌脏了我的手。” 阮清起身,冷冷吩咐,“把何小姐带入房间,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让她出来。” 因为何书娜真的着实闹心。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长孙的母亲……” 管你曾孙长孙,惹了我把你打成孙子。 次日下午,阮清一直打听沐青的下落,终于打听到消息了,人救活了,就在雅安医院。 她买了水果东西过去。 还没进门就被两个身强体健的保镖拦在门口,“任何人不得入内打扰先生。” “我是你们先生的朋友。” “朋友也不行。” 阮清想硬闯,但是怕惊扰到里面人休息,便作罢,把东西放在了门口。 她没有走远,看着那保镖把东西拎进去,她才算是送了一口气,沉眸看着脚底,她不喜欢欠别人的。 所以欠沐青的,她一定会还回去。 下午,白老爷子打了个电话。 阮清驱车过去了。 她还没下车,远远就看到白老爷子和白家小丫头在门口等着她了。 “阮姐姐好。” 小丫头甜甜喊了一声。 阮清目光一柔,恩了声。 白老爷子是个急性子,一边走一边说,“小阮啊,我找你来,是有急事找你的,电话里说不清楚,就找你来了。” 阮清嗯了嗯点头,“不急,慢慢说。” “我有一个孙子,身体很是不好,有点毛病,很久了寻遍了名医,一直看不好,我就想到了你,想让你试一试?” 说着,白老爷子就默默看着她的脸色了。 能让他都没办法的小毛病那就不简单了,阮清目光淡淡,“先看看再说,能救我一定救。” “真的吗?谢谢阮姐姐,大哥哥终于有救了。” 小丫头天真无邪笑着。 阮清目光稍凝重,“我要先看过才知道,能不能救那要看具体是什么情况了。” 白老爷子连连点头,“那是自然。” “谢谢你了,小阮。” “谢什么,你也帮了我不少。” 拖了大半个下午的白祁终于被爷爷请回了家。 “爷爷,你要我说多少遍,我不治就是不治?” 白祁骂骂咧咧走了进来。 难得见他这么一发脾气的白老爷子,也是十分惊讶。 待看到阮清那刻时,白祁目光愣住了,“嫂子,你怎么在这里?” 阮清也是有些惊讶,怎么会是他? 白老爷子看看他们,满脸充满疑惑,“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说着,白祁脸上浮现了点点笑容,“嫂子,你不去陪牧哥,怎么过来了。” 阮清淡淡应,“他有事,恰好你爷爷找我,我就过来了。” 白祁大跌眼镜,他吞吞吐吐开口,“什么?你是爷爷找过来了的?” 阮清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那不然,你以为我来做什么?” 对于这小子,她还是有几分印象的。 毕竟和欧弱是炒过绯闻的。 “你竟然会医术,我怎么不知道?” 白老爷子颇有些骄傲替阮清回答了,“臭小子,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以后你就慢慢知道了。” 白祁高兴过后就淡然了,“我这病我清楚,你们不用为我劳神,我就这命。” “混账东西,说什么混账话呢?” 白祁笑笑不语。 阮清却是看穿了白祁心里想的是什么,他只是不想连累他的家人罢了,这样的感觉她当初不是说没有过。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就不行。” 阮清看着他,坚定开口。 白祁手撑着太阳穴摇了摇头,“我这看过无数名医了,希望期待太多了,已经不敢奢望了,到头来不过又是空欢喜一场。” 低头可见一丝嘲讽。 说到底他还是不相信,这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女孩会治好他。 他忽然想到什么,声音很沉道:“如果我同意,你陪我拍一场mv好不好?” 白老爷子瞪大了眼睛,这小子不喜欢欧弱,敢情是想挖墙角。 他一个暴栗敲了过去,“你小子什么意思?连你大哥的墙角都敢撬。” 白祁委屈极了,捂着被打的地方,“爷爷,你在胡说什么,我就是想让嫂子当我新曲的mv女主,没有别的意思,更没有要撬牧哥墙角的意思。” 白老爷子有些尴尬,“怎么不早说,害我误会了。” 他眼神一飘看了看哪位。 阮清点头就答应了,“好。” 白祁以为她不会答应,没想到她竟然答应了,低下头心里想着事,算了,试一试就试一试。 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死。 “好,一个星期后,我联系你。” 白祁笑容羸弱开口。 阮清倒是没有拒绝,“好,你到时候直接联系我就好了。” “不过你的身体我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等明天检查出来了,才能做进一步定夺。” 白祁点了点头。 看着孙子难得这样配合,白老爷子一颗心始终是落下了。 阮清突然间就想到了他和欧弱在网上的那些绯闻,有些调侃文了两句。 “我听说你和欧弱在谈恋爱?” 白祁微微愣了一下,立刻反驳,“没有,我和她就是单纯,上下属关系,网络上那些都是水军营销号炒作的。” 阮清没想到他会是这么大反应,“我也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白老爷子就来劲儿了,“小阮啊,那欧弱是你闺蜜不是?” “是。” 白老爷子眼珠一转,心里认同点了点头,既然是小阮的闺蜜,那就说的去了,人品绝对错不了。 “就是你看我这孙子也是单身,长这么大还没有谈过恋爱,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你看看要不要……” 只是突然之间,他的眼神就暧昧了起来。 阮清冷眸一眯,“你想表达什么意思,撮合他们?” 这句话一说出,白祁就赶紧打住,“得得得,你们可别吓我,喔没有那大蒜味,梗没有那念头,我不想结婚不想恋爱。” 第129章沈蔷薇的小心机 阮清上下看了眼白祁,最后只得出一句话,“他太小了。” 白祁赶紧认同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这件事就这样吧,大家都不要在提起了。” 白老爷子不知道怎么反驳,自家孙子和欧弱那丫头,确实年龄有些差。 “好吧,好吧,不过真是可惜了。” 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了,阮清告辞,“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到时候联系。” 白老爷子送她到了门口。 阮清驱车离去。 苏家。 老爷子不在家,苏鹤闲和周倩倒是在家。 周倩看到她,赶紧起身,笑得有些牵强,“小阮回来了,今晚想吃什么,我让林管家准备下。” 阮清视线落在她嘴角的淤青上,问,“苏鹤闲打的?” 周倩眼神有些害怕,不敢说。 苏鹤闲满脸戾气走了过来,“管你什么事?我打这贱人碍你什么事了。” 看着那只指在眼前的手,阮清危险出声,“你要是在用手指我一下,我不介意剁了他。” “你……” 苏鹤闲赶紧收回了手指。 阮清冷笑看了他眼上楼去了,他们夫妻之间的事,她一点儿也不想沾上关系,更不要说以前苏鹤闲和周倩一起和起伙来欺负她的事了。 周倩会成为今天这样,完全是她自己作的。 楼上的何书娜倒是安分不少。 不过网上关于何书娜怀了苏家长孙这件事不知道怎么回事又疯狂传了出去,看着微博下那些挑衅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谩骂。 阮清稍稍操作了一下,那边已经死机了。 做好一切她才去洗漱准备休息。 今晚她是饭都不想吃了,就想休息。 另外一房间,何书娜在和何家报喜,“喂,爸妈,是我,娜娜。” “我现在在苏家,你们放心好了,等我孩子呱呱一落地,我的位置就稳了。” 何书娜声音平平淡淡,没有热情。 何母的声音倒是真的有些关切,“你在那边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爸妈。” “放心好了,我过得很好。” “对了,最近有没有人找我?” 何母仔细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找你倒是没有,不过有一个快递。” 何书娜立刻紧张了起来,“什么快递,你们有没有拆我的快递。” “没有没有,你爸本来想看看是什么东西,但是我没让他拆,是什么重要得东西吗?” 何母急急忙忙解释。 对于何母,何书娜还是信任的,她松了一口气,“没事,妈,你明天让人给我送过来吧,我在这里不方便出去。” 只是她不确定是不是那个人。 一想到那个人,她精神就错乱了。 “最近何氏遇到一点小危机,你找找老爷子看看能不能帮帮忙,这件事就靠你了。” 何父冷冰冰得声音响起。 何书娜咬唇,眼里一闪而过愤怒,“这件事我也做不了主,我现在都自身难保了,爸,你也为我考虑一下。” “这事我可管不了,你自己看着办。” 这句话说完,何父那头已经挂断了。 何书娜气得把手机摔了,气得身体起伏不定,疯子,都是一裙疯子,他们都想逼死她,一个个都见不得她过。 一动气,肚子就有些痛了。 紧了紧裙角,看着凸起的肚子,她恨不得把肚子的野种千刀万剐活剥了解气,要不是因为她想利用这个孩子上位。 她是绝对不会容忍这个孩子出生。 扣扣扣,门敲响了。 外头传来了声音,“小娜,出来吃饭了。” 听到那声音,何书娜就已经开始有些反应了,恶心想吐。 “不吃不吃就不吃,要我说多少遍,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何书娜咆哮开口。 扶着腰大口喘着气。 刚刚洗完澡出来,阮清准备下楼喝杯热牛奶准备休息,就听到了何书娜的河东狮子吼。 心里讽笑了一声,这就开始按捺不住了。 时间还长着呢? 她起身走了过去,看热闹的眼神看了过去。 苏鹤闲看到她,莫名就是有些慌。 “你过来做什么?” 阮清有些好笑看着他,好歹也是苏家人,怎么见到她就跟见到了老鼠一样。 “这是我家,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管得着吗?” 苏鹤闲被这句话噎住了。 “这里也是我家,你那什么眼神,一点礼貌都不懂,连爸都不会叫。” “礼貌是对人,请问你哪点符合人了?至于叫不叫你,那全看我心情。” 一句话堵的死死。 里头的何书娜听到了阮清的声音,赶紧开了门,“你过来做什么,看我笑话吗?” “你们一个个可真好笑,一口一句笑话,你们当真以为我时间那么闲,看你们耍猴戏,嗯?” 何书娜气得抓狂,“阮清你说什么呢?再说一句试试。” “我说了,你又能那我怎么样?” 苏鹤闲及时抓住了何书娜,眼神告诉她,不要惹是生非。 何书娜也是知道,这个节骨眼上不要和阮清起冲突,对谁都不好。 等着吧,等她熬过去。 看那贱人怎么嚣张。 何书娜用力一把推开了苏鹤闲,哐当一声门合上。 阮清只是冷笑了笑回了房间。 医院那边。 意外发生了,苏牧醒了,但是失忆了。 这突然得大转变,让所有人猝不及防。 尤其是沈蔷薇。 她意外偷听到大哥的电话,知道苏牧是装傻的事情,后面她惊喜万分跑了过来,结果人是醒了,但是失忆了。 之前的一段记忆他依旧不记得了。 只记得一个叫阮阮的名字。 沈蔷薇心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她笑里有贪婪有苦涩,“阿牧,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不记得了,阮阮。” 他眼神淡漠,语气已经是尽可能的温柔。 为什么眼前这个人和记忆那个人给他的感觉不相同,他眉头深深拧了起来,想起回忆,却是头疼欲裂。 沈蔷薇紧了紧他得手掌,“阿牧,你不要再叫我阮阮了,我不喜欢,叫我蔷薇好不好。” 看着那双眼睛,男人犹豫了一下,最后嗯了声,“好,蔷薇。” 沈蔷薇笑开心了,“阿牧,你知不知道你昏迷的这几天里我担心的你要死,一直睡不着,孟看到你醒来真是太好了。” “没事,我已经醒来了,这次回去之后我们就订婚。” 苏牧看着她,语气淡淡道。 听到订婚两个字,沈蔷薇脸色一白,原来苏牧的记忆是停留在他们半年前他们玩笑订婚。 要是知道他之前是装傻,那她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和阮清结婚,但是现在好像晚了。 她用力紧了紧掌心。 不,一点儿也不晚,她还有机会。 她看了看眼前男人俊逸的脸庞,咬牙坚定心中的念头,“阿牧,你已经结婚了,你不知道吗?那个女人是爷爷给你找的,你不喜欢她,但是迫于爷爷,你还是和她结婚了。” “当时我以为你喜欢那女人了,所以就没有出现在你的生活里了,后面我得知了你不喜欢她后,我才……” 到后面,沈蔷薇几乎沉默了。 就算她不说,苏牧也知道了她后面要说什么了。 他冷眉皱了起来,声音很沉,“那便离婚?我娶你。” 比起一个陌生同样不喜欢的女人,他还是乐意娶沈蔷薇一些。 沈蔷薇脸上大喜,“阿牧,真的吗?你要娶我。” 苏牧点了点头,心里一点儿也开心不起来。 “嗯。” 对于他而言,都一样,没什么区别。 只是他为什么会叫沈蔷薇阮阮,这个阮阮到底是谁? 沈蔷薇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整个人扑进了苏牧的怀里,“阿牧你要娶我,我很开心,可是爷爷那边怎么办?” 现在她要想办法把老爷子那边圆过去。 苏牧抿唇,半晌才开口,“爷爷那边,我来处理。” 沈蔷薇笑得甜蜜,心却是始终紧紧揪着。 贪婪着不属于她的温柔。 外面沈昭和叶修然在场的几个人,都惊呆了。 这怎么还和拉上手了呢? 这要是被哪位看到了,这还了得。 沈昭急的在门口直跺脚。 第130章被骗的滋味 沈蔷薇出来了,沈昭赶紧上去问他,“苏牧什么情况,为什么你刚才抱他。” 沈昭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十分凝重。 沈蔷薇自然也是知道自家哥哥心里想的什么,心里哪怕是又不甘,这一刻也不得不压下,笑得牵强,“我也很莫名其妙,他要我抱她的。” 叶修然警觉了起来,“除此之外,他有没有说见什么人,有没有提阮阮这两个字。” 沈蔷薇心里惊呼了一声,这叶修然心里是装了读心术吧,这都能猜到。 她深吸了一口气,笑容平静道:“没有,反正他就是很莫名其妙,还说要和我结婚。” 她俏皮吐了吐舌头,耸了一下肩膀。 “唉唉唉,你们别这样看着我,我没有同意,但是他现在一直缠着我,也是没有办法,现在先这样看看,等他情况稳定了你们再问吧。” 沈蔷薇看了一眼自家大哥,“好了,大哥,我这次来就是看一下牧哥哥,不和你说了,我该回去了。” 沈昭松了一口气,“嗯,我让人送你回去吧。” 沈蔷薇只是笑了笑,没有应。 她在等叶修然发话,让她留下来。 果不其然,在她转身要走时,叶修然出声了,“蔷薇你在青城有没有什么事?” 沈蔷薇故作不知道,眨了眨眼睛,“没事呀,叶哥哥你找我有事?” 叶修然点了点,道:“既然没什么事的话,那就留下来吧,苏牧这边我怕会需要到你帮忙。” 沈蔷薇不敢做声,而是看向了自家大哥。 在得到沈昭的点头后,她才应了下来。 沈昭看着沈蔷薇这么乖巧,一颗心算是落下,还好这丫头没起什么坏心思。 殊不知,在转身那刻,沈蔷薇面色骤然沉下。 眼里闪过紧张,窃喜,得意,各种情绪,最后全都化为唇角苦涩一笑。 她承认她自己自私,偷来来这一切不属于她的,但是她不后悔,因为她没有错过,只能说阮清没有出现对的时间。 就这样,一天有一天都是沈蔷薇在悉心照料。 很快风声不知道是谁走漏了出去。 传到了阮清的耳朵里。 为了怕阮清把苏牧和沐青的事串到一起,叶修然请杨海出面说苏牧是被人暗算中了枪,怕她担心才一直没有告诉她。 阮清想要去看,叶修然万般阻拦。 阮清就越是觉得奇怪了。 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她悄悄过去了。 在医院门口停了下来。 简单一副伪装才进去,打听了病房,想过去却进不了病房,见不了人。 没有看到苏牧,她倒是看到了沈蔷薇。 她眼眸一沉,觉得十分奇怪。 沈蔷薇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又不是医生。 这和叶修然一直阻拦她,不让她见苏牧,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想着这件事,阮清心狠狠沉下。 沈蔷薇注意到这道身影,觉得好生奇怪,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你是谁?” 阮清刻意压低了声音,不敢抬头,“我是这儿的清洁小工,小姐有需要帮忙吗?” 里头病房里传来了男人熟悉入骨的声音,“蔷薇,进来了一下。” 沈蔷薇浅笑嫣然,“阿牧,你等一下,我很快进来。” 阮清的心像是被针狠狠刺了一下。 刺得她浑身怒火中烧。 呵呵,这就是他所谓的生病。 这到底是当她是傻子还是蠢子。 沈蔷薇抱歉看了她眼,“不好意思,我们暂时不需要,有需要再叫你。” 转身那刻,她笑意更加美艳了。 苏牧醒来不见她人影,见到她微微一皱眉头,“你刚才去哪里了?” 沈蔷薇笑得得体,“病房里有些闷,我刚刚出去透了透气。” 苏牧眼眸看着窗外,一道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沉声开口,“推我出去走走。” 为什么看到那道身影,他反应会这么激烈。 这到底会是谁? 沈蔷薇也是注意到他表情,看了过去,这不是刚才问她那清洁小工吗? 不由得,她眼神警惕微眯了起来。 越看她也是觉得很熟悉,突然她瞳孔放大了,被自己心里脱出口的两个字吓了一跳,阮清。 是她吗?她仔细看了过去,那身影走太快,她看不得不大真切,只能是凭感觉认定。 苏牧已经不悦开口了,“怎么了?你不想。” 沈蔷薇受到惊吓似的摇摇头,“没有没有,只是今天没什么太阳,要不明天去……” “你要是不想,我自己去。” 说着,苏牧不等她下话,已经缓慢下床了。 沈蔷薇吓坏了,赶紧小跑了过去,“阿牧,你别冲动,我陪你去。” 苏牧把身体交给了她。 沈蔷薇把他搀扶到轮椅上,推着他出去了。 整一过程,沈蔷薇动作都是极慢。 苏牧脸冷了下来,“我自己来吧。” 沈蔷薇笑得有些牵强,抓住了轮椅,“还是我来吧。” 速度快了不少。 苏牧才算是没有说什么了。 没有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沈蔷薇紧着轮椅得手算是松了几分,再看了看苏牧,脸上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也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 不过现在老天还是帮着她的,真好。 “阿牧,今晚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好不好?” 苏牧没什么胃口,脑子里满是刚才那身影,他感觉自己是不是中邪了,怎么会对一个清洁工有想法。 摇了摇头,“你看着去。” 沈蔷薇一眼洞察了他心里想的什么,不甘心咬了咬牙,“那好吧,那我就自己做着去了。” 叶修然看到他们在这边,走了过去。 沈蔷薇立刻收起了她刻意营造出来的暧昧,“叶哥哥,你怎么过来了,手术完成了吗?” 她俏皮眨了眨眼睛,“牧哥哥已经好了很多。” 叶修然自然是知道的,看他气色就知道了。 只是不知道这样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问轮椅上的男人,“什么时候回青城?” 没等苏牧开口,沈蔷薇已经慌慌张张开口,“叶哥哥,现在牧哥哥身体还在恢复期间,这么快回国会不会太仓促了,要不晚些。” 苏牧也开口了,“蔷薇想留下玩会儿,那就留几日也不迟,反正会青城也没什么事。” 叶修然凝重了起来,“你这么久没有打电话给阮阮,你就不怕他担心。” 苏牧冷笑一声,“我本就不喜欢她,她担心不担心与我何干?” 蔷薇说过,他不喜欢那女人。 和那女人结婚不过也是因为利用。 沈蔷薇皮笑肉不笑,心里得意的不得了,“牧哥哥,你在怎么可以这么说阮姐姐,她也是担心你,要不我们回早些吧。” 不得不说,沈蔷薇战术使的不错。 苏牧一下就找了她的道。 “不用,先留几日,回去也是办理离婚手续。” 听到他冷酷绝情的话,叶修然心有些动摇,眼前一闪而过陈默的面容,那女人要是知道他心里想法,一定会被气哭的。 不行,要断就断彻底。 “你当真不记得你之前发生得事了?” 叶修然试探性继续追问着。 沈蔷薇已经烦躁开口了,“好了,叶哥哥不要再说这些刺激牧哥哥了,他才刚刚醒来没多久,很多事情需要他自己去慢慢适应。” “你这样说一大堆,他也消化不了。” 沈蔷薇拍着胸脯保证道:“这件事交给我好了,我会联系阮清那边,牧哥哥这边不用你操心。” 她都这样说了,叶修然也不好说什么了。 就任由着她去了。 殊不知暗处的一双眼睛已经把他们的一举一动全部放在了眼里,阮清心如死灰,骗子,都是骗子,可笑她竟然才是那个傻子。 拳头紧紧捏紧了,第一次她没有冲动上去。 冲上去做什么吗?让人平白看笑话不是,然后告诉众人她是个大傻子,这个脸她阮清丢不起。 叶修然转身回了病房,兜里的手机响了。 他定睛一看是阮清的电话。 莫名的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第131章好好招待 叶修然转身进了病房,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看到来电,他脚步顿住了。 眉头深深拧了起来,有些犹豫,要不要接。 沈昭走了过来,“叶修然,你在做什么呢?” 叶修然看了他眼,“电话,阮清打来的,要不要接?” 沈昭吓得呼吸一窒息,“什么,嫂子打来的?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只能是凉拌。 叶修然没有理会,任由电话自己挂断。 “现在该怎么办,嫂子打电话过来了,就说明她已经在开始怀疑了,要是让她知道了就完蛋了。” 沈昭急的团团转。 更不要说苏牧现在是真的失忆了,失忆也就算了,还和蔷薇扯上关系了,这…… “知道了,那就坦白。” 沈昭赶紧打断,“那不行,要是坦白了,那牧哥之前做的一切都会知道了,要是那天他全部想起来了,他会杀了我们的。” 这话不假,可阮清就永远不会原谅他了。 叶修然不语,“那我就不知道怎么办了,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他没有理会直接走了。 因为陈默买了礼物送给他,现在正放在办公室里。 打不通叶修然的电话,阮清拨通了那个熟悉的电话,响铃三声那边接听了。 冷淡凉薄的声音响起,“哪位?” 阮清开口,“是我,阮清。” 那边沉默了几秒,冰冷开口,“回去之后,我们离婚。” 这句话犹豫晴天霹雳响在头顶。 阮清捏紧了手机,“好。” 离婚?她仰头讽笑,好啊,离婚了好,只是他敢这么欺骗她,她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敢戏耍她阮清的人,还没有出现。 沈蔷薇偷听到了电话,自然阮清在电话哪头说的什么话,她也是听到了。 只是还不行,怕夜长梦多。 她一定要把阮清杀了,这样苏牧才是真真正正属于她沈蔷薇的。 心里有了计划,沈蔷薇就去实施了。 她找了杀手让人去劫杀阮清,一定要伪装是苏牧想杀的她。 夜晚,阮清买了机票准备返航。 灵敏度高的她发现了有人在跟踪她,她压低了墨镜,脚步走得有些缓慢。 唇角勾起冷血一笑。 终于在死胡同里停了下来。 十来个男人从各个角落胡同里跳了出来,凶神恶煞举着刀枪棍棒。 “拿命来?” 锋利的刀朝她砍了过来,下手极狠,没有一丝犹豫,阮清捏紧了拳头,身躯一弯一闪躲开,掰着那只手往下用力一折。 刀柄脱落,长靴一移,眼眸一沉,举起拿刀反袭击了过去,只是眨眼间,那些个人就被放倒在地,嗷嗷不止。 她钢管手一指一男人,声音冰冷彻骨,“说,是谁指使你们做的?” “自然是有人要买你的命?没想到你有两下子。” 那男人说这话,捂着胸口噗嗤一口血又吐了出来。 阮清踩在他的身上,长靴后跟用力碾了几下,冷冰冰绝情开口,“说人话?” “你不敢杀我,我是先生的人,你要是杀了我们,先生不会放过你的。” 那男人眼咕噜一转,慌慌张张开口。 阮清嗅出了猫腻,勾唇冷笑,呵呵,先生? “苏牧就这么迫不及待让你们杀了我,到底是你们太蠢还是当我太傻。” 这八层是沈蔷薇派来的吧? 这句话轻飘飘的落下,激起万丈波澜。 “不是沈小姐,是先生要取你的命?” 阮清不与他们废话,手举起枪落下。 结束了战争。 沈蔷薇?她还真是笑看那女人了。 她丢下行李打车朝医院过去了。 车上她打了一个电话,“有空吗?来活了。” 那边声音有些兴奋,“什么活儿,不过我现在祥城不在青城。” “我现在就在祥城,多带些人手过来天盛医院,警察那边让你舅舅不要插手。” 刘宁有些疑惑,“阮爷,有大事?” “你过来就知道了,人越多越好,打得越爽,明白吗?” 话落,她直接挂断了。 一直开着车得司机一直观察着这位浑身充满戾气的女孩,好心开导,“小姐,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不要冲动,有事找警察。” 阮清撇了一眼,摇头冷笑,“要是什么事,警察都能解决的话,那这世界上就不会有死人了。” “可是伤人并不能解决问题?” “但是它会让人很爽,懂吗?” 阮清点燃了一根烟,看着窗外的到景,冰冷的眸子眯了起来,手上传来一下又一下的刺痛,那是刚才打架伤到的。 她却一点儿感觉不到痛,现在的话急需要一个发泄口,沈蔷薇还有苏牧,她会一点点报复回来。 沈蔷薇那头笑眯眯,开心的不得了。 今晚过后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一个叫阮清的女人了。 放心她会多烧一些纸钱给她,希望她不要怨愤自己。 刘宁快他一步,先到的医院。 他身后是黑压压的一群人。 阮清给了钱,又懒懒看了那司机一眼,语气颇有些意味深长道:“师傅,嘴巴长在嘴上,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敢说吧。” 那司机惊恐万分看了她一眼,抓起钱就跑了。 阮清碾熄了烟头,丢进垃圾桶。 过去和刘宁汇合。 看了看他身后的人,颇为满意,冷冰冰开口,“等会听我指令行事。” 刘宁是阮清在祥城认识的地下蛇,有些本事,结缘也是因为巧合。 “好嘞,你们全部听好了,等会儿进去全部听阮爷号令,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 刘宁一边跟着,一边小声八卦,“阮爷,怎么了,这么大架势,是不是有人招惹你了。” 阮清停下脚步回应他,“有人买凶杀我,这算不算惹我?” 嘶,谁呀,这么牛,连阎王都敢动。 刘宁不敢问了,赶紧跟了上去。 沈蔷薇出来打水,就看到一群人浩浩荡荡朝她这边走了过来玩,看到为首冷艳冰冷的女人时,她吓得水壶直接摔在了地上。 阮……阮清,怎么会是她? 她不是应该死了吗? 突然飞过来的一脚把沈蔷薇踹到了三米之外,她娇弱得身躯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她眼神是死亡的恐惧。 “你……你想要做什么?” 阮清抓起她的衣领,刷刷刷巴掌准确无误落下,冷笑连连开口,“做什么?这句话不应该是我问你做什么吗?买凶杀我,嗯?” “沈蔷薇,你踏马找死是不是?谁给你胆子,劳资崩不死你是不是?” 一把枪明晃晃指在脑袋上。 沈蔷薇吓得放声尖叫,“啊,来人啊,杀人了,阿牧快救救我。” 阮清冷声爆呵,“所有人听我命令,进去把病房里的男人给我拿下,所有反抗者全部解决。” 一群人蜂蛹全部冲了进去。 刘宁首单其冲。 玛德,什么玩意,敢惹他阮姐,全部弄死。 里头苏牧被拿下,刘宁丝毫不客气在他脸上来了两拳,脚一踹轮椅上的人险些摔了下来。 苏牧一双眼又冰又冷,愠怒开口,“你是谁?” 那眼神是阮清从来没有见过的,听到这句话,她只觉得可笑至极,她笑一收冰冷彻骨,步步走了过去,“我是谁?你踏马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苏牧心里蓦然一紧,这声音…… 沈蔷薇的哭喊声把他神识拉了回来,“阿牧,阮姐姐她要杀我,你快救救我,我好痛,全身都要骨折了一样。” 撇见那肿得跟猪头一样的沈蔷薇,心里莫名有些心烦。 阮清一拳打在了他嘴角,“全部拿我当傻子了是不是,苏牧,你踏马的,再敢说一句不认识劳资试试。” “傻子,敢骗我,我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被欺骗,你为什么要骗我,谁给你的狗胆骗我。” 一拳一脚重重落在苏牧身上。 他本来就是在恢复期间,现在还被阮清这一打,就算是铁打的身子骨也受不了。 他被按捺着死死的,动弹不得。 任由着她在自己身上,重重落下拳脚。 第132章沈昭护主 不管怎么打,阮清心头的气愤就是没有减下来半分,反倒是越来越烈。 刘宁有些不忍直视,这太……太残忍了。 叶修然和沈昭寻着动静赶了过来,看到妹妹被按在地上打得半生不死,他急红了眼,充了上去扒开人群。 “你们干什么?谁准你们欺负我妹妹了?” “玛德,老子弄死你们。” 沈昭怎么会是刘宁他们得对手,三两下就被拿了下来。 他眼睛充满愤怒仇恨咬牙瞪着阮清,“你干什么?” 干什么?阮清反过头笑得渗人,“你这话有些搞笑,什么叫我干什么?你不应该问你妹妹都对我干了什么? 沈蔷薇一急,一口血又吐了出来,“哥,你千万不要听她胡说,我没有让人杀她,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得罪她了,她要这么对我,还要杀我。” 真是一张能言善辩的巧嘴啊。 沈昭有些懵了,“什么?蔷薇要杀你?” 阮清只是冷笑了笑,“现在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你们骗了我,伤了我都要付出代价。” “刘宁,在座的各位,你们好好招呼。” 叶修然咬牙切齿叫住了她,“蔷薇她不是那种人,这期间一定有什么误会,如果你是生气是因为我们骗了你,我们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这件事大家都有目共睹,是她伤了蔷薇。” 那熟悉的声音此刻像是一把冷箭一下又一下深深戳进了阮清心里。 阮清已经不想听下来去了。 “好好招待。” 丢下这句话她转身离开了这个让她觉得肮脏恶心的地方。 沈蔷薇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她赢了。 这一夜,所有人都不好过。 自打这件事后,阮清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消失在了青城。 就连陈默都找不到她的身影。 老爷子隔三差五打电话过来,心烦,她来黑了。 离婚协议书她已经起草了,但一直在她的柜子里。 新闻上倒是经常看到了他和沈蔷薇成双成对得身影,真是一对郎才女貌啊。 呵呵,当真是讽刺。 沈蔷薇看着铺天盖地全部都是她和苏牧的绯闻,由其是那张张她刻意营造出来的暧昧合影,她笑意更加是止不住了。 看着梳妆镜前,邪恶陌生笑容的自己,她愣了几秒,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变成了现在这样子。 她已经很刻意去讨好那男人的一切了,但中觉得他们之间像是隔着一条跨不过去的银河。 门响了,是沈昭进来了。 他的心情看着不是很好,一直皱着眉头,“蔷薇,网络上那些消息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让你当面澄清吗?” 在沈昭心里,阮清依旧是他大嫂。 沈蔷薇无辜一眨眼,咬着唇低声道:“大哥,我也不想啊,你也不想想青城这么多家报社,我就一张嘴,怎么敌得过他们。” “而且你以为我像这样吗?要不是牧哥哥一直缠着我,我都一直没法和阮姐姐解释这件事,对了,你有阮姐姐的消息吗?” 说到这个,沈昭疲倦捏了捏眉心,“没有不过我一定会找到她的,把误会澄清。” 沈蔷薇笑容有些僵硬,“大哥,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晚了,误会已经造成了,就没有挽救的余地了,大家各自安好不是更好吗?” 沈昭有些奇怪她的话,“蔷薇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呵呵,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不要去想那些让自己不开心的事了。” 突然她十分凝重问了一句,“大哥,假如……我说的是假如,我要是嫁给牧哥哥了,你会祝福我们吗?” 沈昭表情顿时凝重,沉声警告她,“往后不要再说这些胡话,苏牧的妻子只能是阮清,任何人逗无法取代。” 沈蔷薇不服,她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我不服气,凭什么,牧哥哥他都说了要娶我,别人都喜欢自己妹妹嫁的喜欢的人,为什么到我这儿了,就不行了。” “我喜欢他,我想要嫁给他,这难道有错吗?” 啪的一巴掌打在脸上。 沈蔷薇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看着这个宠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大哥,“大哥,你……你打我,竟然打了我。” 沈昭看着她这副不知悔改的样子,忍不住又想打过去,咬牙切齿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打你还是轻的了。” 要是哪位恢复记忆了,不杀了她都是给他面子了。 沈蔷薇觉得心里委屈极了,跑了出去。 沈昭一声令下,让佣人团团围住她。 冰冷警告出声,“把小姐看好了,往后不要让小姐乱跑出去,要是跑了,我唯你们是问。” 这是沈昭第一个发这么大的火。 沈母听到动静走了过来,“怎么了,这是?昭儿,这么大人了,还和妹妹发脾气了。” 沈昭觉得一个头两个大,皱眉不悦开口,“妈,这是我和蔷薇的事,不就不要多管闲事了。” 沈蔷薇哭唧唧告状,“妈,大哥他打我,他因为阮清打我,还让我不要和牧哥哥来往。” 沈昭被这一口一个牧哥哥气笑了。 “沈蔷薇你还能要点脸吗?还牧哥哥,你比人家大多少岁,心里没点数吗?还有那些买凶杀人,我严重怀疑就是你做的?” “我他妈当时还真是傻缺,还相信了你的鬼话。” 沈昭气得爆粗口。 沈蔷薇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却是无语反驳,只能是咬唇把苦楚自己一个吞下。 沈母看到女儿脸上肿起一块,心疼死了,责怪儿子,“沈昭,你看你干了什么好事,谁准你动手打妹妹了。” 沈昭已经不想在呆下去了,“反正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蔷薇和苏牧在一起了,不然我还是会动手。” 丢下着冷冰冰的一句话,沈昭转身走了。 去了苏家。 苏家老爷子近些日子看着消瘦了不少,整个人没有了以往的神采奕奕。 看到沈昭,他还是问重复的话题,“有那丫头的消息吗?” 沈昭摇摇头,“没有,这次过来还想问问你有没有消息呢?” “那丫头把我们都屏蔽了,就连景瑞都能没能把她引出来,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那混账也是一天天不见人影……” 老爷子又急又气,用力柱了几下拐杖,发泄心里的不满。 一道西装革履身影出现,是那张冷冰冰没有温度的俊颜,“天气微凉,回屋休息。” 老爷子一拐杖打了过去,“滚开去,老子是死是活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你要是不把那丫头找回来,你这辈子都别想让我原谅你。” 苏牧浮现一抹冷笑,“呵呵,是吗?随便你。” 这个女人真是好大得本事,怪不得蔷薇一直说她,现在就连爷爷也被蛊惑了。 沈昭气得咬牙,叫住了他,“苏牧,你到底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 “沈昭,要不是看在你是蔷薇哥哥的面上,你敢这么和我说话,你就完蛋了。” 沈昭简直要被起笑了,“苏牧,我真的挺期待等你恢复记忆的那一天,你还会不会这么说。” 男人俊美的脸一沉,“那你可能永远等不到那一天了。” 为什么听到沈昭说这番话的时候,他觉得心里特别的烦躁。 沈昭没有理他,离开了苏家。 二楼房间的窗户,何书娜收回视线,不敢去看那男人,抚摸着肚子,已经快五个月了。 回想半月前恢复记忆的苏牧知道她有了身孕后,差点没让人弄死她,还是老爷子拦下了,她才捡回了一条命。 门被推开了,看到那张冷冰冰阎王的脸,何书娜吓得呼吸一窒息,“苏牧,你怎么过来了?” 一只大手直接锁住了她的喉咙,“刚才都看到了什么?” “我……我没有,我什么也没看到。” 何书娜惊恐万分摇头,拼命拍打着那只大手。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刚才看到了不少?嗯?” 那只大手随着说出口的话,收紧了起来。 何书娜身体已经离开了地面。 第133章再见慕容璃 “苏牧,你不能……杀我。” 何书娜吐字难言。 男人的大手一松,何书娜像是断线的木偶重重落地,这一下也不好受。 她肚子剧烈痛了起来,地下是滚滚鲜血。 她吓得尖叫,“啊,血,都是血。” 苏牧只是冷冷一撇就收回了视线,转身出去,拨通了救护车电话。 “来苏家一趟,救一个孕妇……” 林管家听到声响走了过去,还没来的急问苏牧发生了什么事,就看到何书娜从房间里爬了出来,地上一地血。 “林管家救我,快救我。” 下一秒她就晕了过去。 苏牧离开了苏家,去了地下黑暗交易会所。 找一个叫慕容璃的女人。 …… 就在刚刚不久阮清有慕容璃的消息了。 收到消息,她马不停蹄赶了过去。 慕容璃被五花绑在凳子上,嘴里塞着抹布,随着一桶水淋了下来,她被惊醒。 周围陌生的环境,吓得她瞳孔骤然一缩。 一个男人见她醒了,粗鲁拿掉她嘴里的抹布,脸上一道很长的刀疤,笑得有些恐怖。 “醒了,等下准备一下跟苏先生走。” 慕容璃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还有些虚弱,“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 “废话那么多做什么,让你准备就准备。” 那男人压着她就出去了。 她被带到一个包厢里,灯光昏暗,一排排有序的黑衣保镖站在两边,沙发上一个俊美矜贵的男人西装革履,一双眼冰冷无比。 手指夹着一根香烟,淡淡看了她眼,“你就是慕容璃?” 慕容璃看到他,惊讶到话都说不出来了。 苏牧,怎么是他。 阮阮她老公? “苏牧,怎么会是你?” 男人微微一蹙眉,“你认识我?” 慕容璃以为是他记性不好,提醒他,“我是慕容璃啊,阮阮的闺蜜,你不记得我了吗?” “不认识,带走。” 苏牧冷眼从她身上收回视线。 周旭首当其冲抓住了她的手臂,准备拿下。 就在这时,门被破开了。 烟雾尘土闪开,一道纤细身影出现眼前。 女人一张绝美的脸,冷冰冰开口,“我看谁敢?” 周旭赶紧松开了手,恭敬又小心翼翼,“少夫人。” 阮清,“滚。” 苏牧眯起了冷眸,“你终于出现了?” 阮清直视他冷漠的目光,“我出来不出来关你什么事,今晚我要带走我的朋友,谁要是敢拦,我弄死谁?” 男人起身走了过去,俯瞰这小小自己一只收就能捏死的小东西,冷笑出声,“那我要是不呢?” 转而捏起她纤细的下巴,微微收紧。 阮清反口狠狠咬了一口,“那你尽管试试看?” “动手。” 一声爆呵,胖虎为首的人一冲而上。 两股势力瞬间拉开了战争。 一刚一柔也是在原地开战。 阮清使劲儿浑身的解数,朝他死死打去,丝毫不留情,敢动她得人,找死。 苏牧是防守状态,她进攻他就防守,却是没有伤到她半分,自己到是伤到不少。 阮清抡起重重一拳直击他得胸膛。 猝不及防他难以置信看着那一拳,一口血闷哼一声吐了出来。 “你……” 阮清直接一个前踢,男人狼狈落地。 随着这边一停,所以目光看了过来。 那些人看到眼前这幕,震惊程度完全不亚于当事人。 他们为无所不能的苏先生,竟然被一个女人打败了。 只有周旭微微松了一口气。 赶紧朝他们走了过去。 搀扶起自家老大,“老大,你怎么样了,要不要叫救护车。” 苏牧咬牙切齿,推开他。 “滚开。” 而是看着已经站在门口的女人,“别忘了我们还没有离婚,你是我老婆,你想走到那里去。” 阮清检查了慕容璃身上所幸没有大碍,只有一点皮外伤。 听到这句话,她讽笑一声,“很快就不是?” 她手去抓慕容璃的手,那手躲开了她的触碰。 慕容璃声音平平淡淡,“我先出去了,你们好好解决。” 慕容璃才刚刚出去,就被门口一道身影挡住了去路。 是冷斯年,看到他,慕容璃呼吸一紧。 她转身就跑,没跑两步就被抓住了。 “你干什么,放开我。” “冷斯年,快放开我。” 冷斯年贪念女人身上的味道,红了双眸,哽咽道:“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慕容璃身躯僵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更不知道怎么来形容这久别重逢的感觉。 她哭腔的声音响起,“放开我。” 手里的力道却是一点点减少。 冷斯年抱的更加紧了,“你这段时间都去哪里了,为什么要骗我?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信任两个字让慕容璃心狠狠刺了一下。 她仰头笑了笑把眼泪憋回去。 “你真要知道答案吗?” 冷斯年看到她眼角的泪,慌了心神,“你说?” 那只手上前要去擦拭她眼角的泪,慕容璃准确抓住了,冷漠笑出声,“因为我喜欢上别人了,冷斯年我们不合适,分开吧。” “慕容璃,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冷斯年抓着她的手臂寸寸收紧。 天知道他此刻有多想掐死这个女人。 “不要对我纠缠不休了,你冷少主那么多女人环绕不够,为什么要缠着我,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慕容璃眼里只剩下死寂。 推不开他,她就咬。 那男人丝毫未动,哪怕痛得拧起了眉头,他手上的动作还是保持着原状。 咬在他身上,痛在自己心里。 慕容璃松开了他,胃里突然一阵翻腾,她转过身干呕了起来。 冷斯年瞬间紧张万分看着她,“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带你去看看。” 慕容璃一把推开了他,扶着肚子小跑出去了。 小跑了一会儿,后面人没有跟上。 她才停下脚步。 咬着唇摸着肚子,就在上星期她才得知自己已经怀孕了,她还没有想好这个孩子去留,她就莫名遭遇了绑架,再然后她又遇见了他。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觉得心很乱很乱。 一辆车子停在了脚下,一道大力把她轻松一拉,她就进车了。 掉入一个冰冷的怀抱。 冷斯年大掌落在她肚子,一下又一下摸着,低低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怀了我的孩子,还敢对我始乱终弃,慕容璃,你可真是好样的。” 第134章画像 慕容璃一愣,随后反驳道:“才没有,这个孩子不是你的。” 那双冷眸直勾勾看着她,“你真的怀孕了?” 在前头开着车的阿城,耳朵都竖了起来,少夫人怀孕了?这可是个好消息啊。 慕容璃咬唇,不敢直视他的目光,“没有,我刚才胡说的。” “慕容璃,你知不知道你说谎的时候眼神总是飘忽不定,而且喜欢咬着唇,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表情看着不冷不热,实则已经暗起云涌了。 “告诉你做什么,我不想让你以为我是利用这个孩子来要挟你,不用担心,这个孩子我自己处理,我们两家的婚事,我会亲自去……” 唔,下一秒她的话语全部被堵住了。 阿城拉起了隔帘。 冷斯年他像是疯了一样,她躲他就更加凶勇,手却是小心翼翼揽着她的腰身,不敢去触碰那小小的肚子。 这里竟然孕育了一个小生命。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停了下来。 阿城已经走开了。 车里头冷斯年紧紧抱着她,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她,撩开她微乱的头发,落下轻柔一吻,“不要闹了好不好,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好说。” 130 好不容有些平复得慕容璃,情绪又上来了,闹?他竟然以为她在闹,真是可笑。 啪的一巴掌落在他半边侧脸上,慕容璃愤恨道:“冷斯年,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人是不是。” 手腕一紧,对上那双冷的吓死人的双眸。 慕容璃认命闭上了眼睛。 过了许久,痛意没有落下,她才慢慢睁开了眼睛。 冷斯年一个打横抱起,带她下车了。 朝冷家大门走去。 看到儿子回来了,阮柳笑意吟吟上前,“斯年回来了,小璃也来了呀!” 在慕容璃眼里,阮柳是个极其温柔的女人,不管是在任何场地,她好像还从来没有看到这个女人发过脾气。 她乖巧喊了声,“阮姨好。” 阮柳笑眯眯,“小璃吃饭没有。” “还没有吃,妈,你准备一点,对了在告诉你一件喜事,阿璃怀孕了,你要当奶奶了。” 冷斯年说着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随手拿起一张毯子盖在她身上。 慕容璃脸一阵红一阵白,“冷斯年,你做什么,我要回去。” 阮柳笑吟吟走了过来,拉住慕容璃的手,笑得合不拢嘴,“这可真是天大得喜事啊,等天雄回来了,和他说下,明天咋们提亲去。” 慕容璃愤恨瞪了眼冷斯年,又不知道怎么回复阮柳这个问题,所幸就沉默了。 苏家。 消失许久的阮清回来了,老爷子大喜,早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看着那辆车子,一个女人款款下来。 他老泪众横一下没忍住就上来了,“丫头,你可算回来了。” 阮清上前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躯,声音平平淡淡,“这段时间让你受惊了,进去再说吧。” 苏家上下知道阮清回来了,都高兴得不得了。 厨房那边已经上上下下忙碌了起来。 林管家也跟着张罗。 阮清看了看他们,只淡淡说了一句,“不用忙活了,等会儿我就离开了。” 老爷子马上就急了,“你们之间到底发了什么时候,为什么突然之间就这样了。” 当事人走了过来,“我们之间就是利用关系,现在散伙了,就这么简单。” 老爷子直接气得拐杖丢了过去,“混账东西,谁准你插嘴了。” 被打,男人没有半点不悦,眉眼平淡。 阮清接了下话,“您不必为他说话了,我这次过来就是因为这件事,办理离婚。” 男人深邃的双眸看了过去,他以为这女人不过是说说而已,但是他看到的是坚定,没有丝毫慌张,不由得,他脸色沉了下来。 说不出什么感觉,就是很沉很闷。 她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我起草的离婚协议书,婚后财产你我互不相关,你的就是你的,我的就是我的,我已经签好字了。” “等你签好了,寄道景瑞,我会让我律师联系你。” 阮清连视线都没有看过他一下。 说着她就要起身离去。 老爷子还没有开口,苏牧已经站起身了,手里的黑纸白字纸张瞬间化为碎片。 “这场游戏里,只有我能喊停,而你没有资格?” 阮清转过身,笑得莞尔,“是吗?那我们拭目以待。” 她要走,被拦住了。 “一日没有离婚,你就还是我的妻,现在夜已经深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是对着阮清旁边的周承说的。 眼里敌意十分明显。 老爷子也出言挽留,“既然这是你的选择,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是办理离婚手续也是很麻烦的,流程很多。” “今晚确实因为已经很晚了,留下来吧,等明天我请律师过来商议这件事。” 周承得手机突然响了,是局里来的电话。 他有些抱歉开口,“小姐,局里有紧急通知,我现在要过去一趟,我明天在陪你去。” 阮清点了点头,“没事,你有事你就先去忙,我没关系的。” 他们一人一句,让苏牧拳头紧了起来。 这还没离婚就当着他的面打情骂俏了。 老爷子见有状况给了林管家一个眼色,所有人全部退下了。 阮清也没有说什么了,上楼去了。 她上楼,后面那道身影紧跟其后。 哐当一声把声音全部隔绝在外。 房间里很干净,他显然是没有回来住过,把自己的东西拿行李箱装了起来,东西不多,一下就装好了。 她的视线突然落在了桌上的自己的画像,定格了几秒,最后拿起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漱。 她进去不久,房门再次被打开了。 苏牧进来看了一圈,没有看到她的身影,听到浴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水声,他又退了出去。 视线余光一落在垃圾桶旁边的画像上,他突然感觉自己脑袋刺痛了一下,瞳孔一收缩,脚步不受控制走了过去。 捡起那张画像,脑袋剧烈疼了起来。 捏着着画纸的边角,他白皙得指节寸寸收紧。 为什么他看到这副画像情绪会这么强烈。 第135章被发现了吗? 翌日,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 阮清从床上爬起身,下意识就看了床边一眼,他昨晚没有进来。 麻利下楼,今天她可是要重要事要处理。 办理离婚手续。 下楼,依旧不见那男人的身影。 林管家倒是热情打着招呼,“少夫人早。” 阮清冷声纠正,“叫我阮小姐就好了,老爷子呢?” 听到她突然改口的称呼,林管家抿唇道:“老爷在书房,我上去叫他。” 阮清摆了摆手,“罢了,我自己上去吧。” 说罢,她就起身朝书房走去了。 房间门是虚掩的,所以阮清能看到里面的场景。 她看着门,敲了敲门。 听到里面的声音,“进。” 她才抬腿进去。 看到她老爷子微微有些惊讶,只是惊讶过后就只剩下叹息了,“你怎么过来了?” 想都不用想是因为离婚的事。 果不其然阮清开口了,“关于离婚的事。” “你们俩真的就……” 阮清打断了他,“如果你昨晚让我留下来,是要和我说这些毒鸡汤的话,那我们没什么好聊的,这件事我会找我的律师和你们谈。” 老爷子急了,喊住她,“好了,我不说就是了,离婚这边我已经着手让林管家去处理了,应该很快,差不多一星期就可以了。” 一星期?阮清怎么会听不出老爷子的醉翁之意,反正也差不多,就那几天。 “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说罢,她转身就要出去。 老爷子再次叫住她,“我的病还没有好,你会帮我治好吗?” 老爷子的病情已经差不多控制了,只要坚持吃药下去,身体会一点点转好。 不过她这次回来,瞧见老爷子的面色倒是比她之前又要苍白羸弱了不少,脸颊两边又凹陷了进去。 “你最近又在吃药吗?” 老爷子点了点头,虚叹了一口气,“有吃,我每天都有在吃药。” “就是这身体不知道怎么回事,反倒是比之前更加不好了。” 听着老爷子的话,阮清心里敲响了警铃,“你这药是我给你抓的吗?有没有换其他药方。” 老爷子摇摇头,“这我倒是不清楚,我的药一直都是林申负责的,怎么?你怀疑我药有问题。” 阮清没有理会他,走过去反手扣住了他的脉搏,果然有问题,而且还不是一天两天了。 看来苏家又出现了内奸?到底会是谁呢? “药渣还有吗?” “有,就在厨房。” 老爷子准备叫林管家送过来。 阮清打断了他,自己下楼去了厨房。 下楼是还正面迎上了林管家,林管家跟了老爷子这么多年,断然不会是内奸,她现在也无法确定是或不是。 现在就只能把药渣检出来看看情况了。 厨房里,中药味儿极弄。 这是在熬老爷子的药。 林管家不在,只有一个中年女人,脸上涂着很厚的粉,看着莫名就心生不喜。 那女人看到她,突然一惊,吓得差点把药罐打翻了,吓得战战兢兢开口,“少……少夫人好。” 阮清微眯起了双眸,“你认识我?我看你好像有些面熟。” “老爷子的药一直都是你在煎?” 那女人马上松开了药罐,摇摇头,不敢抬头看她,“不是不是,是林管家,我只是帮林管家看看火。” 哦,阮清没在问下去了。 “有药渣吗?药渣给我看一下。” 那女人瞬间睁大了眼睛,摇头,“药渣没有了,已经倒掉了。” 阮清冷笑看着她道:“药渣没有了,那你在熬什么?水吗?” 那女人瞬间睁大了眼睛,这贱人是在套路她。 “没有……没有,是我说错了,药渣在药罐里头,少夫人,你要这东西做什么。” 秦梦战战兢兢问着,但是她的呼吸已经乱了,她是已经知道了自己调包了老爷子的药材吗? 阮清看破不说破,“没事,就是没药了,忘记了一味药,想看看药渣。” “那……那你稍等,等我熬完药在给你收拾出来。” “嗯,等会儿你给我送过来吧。” 说完,阮清已经假装走了。 戴上耳机,她躲在了房间里头。 秦梦赶紧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了在厨房打杂的小陈,自己跑到厕所打电话去了。 殊不知她后背上一个小红点亮了一下 她拨通了何书娜的电话,“小姐,不好了,我感觉我已经被阮清怀疑了。” “你说什么?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现在才说,那贱人又回苏家了,什么时候的事?” 何书娜声音慌慌张张,她现在在医院养胎,出不去,只能是让秦梦给她把消息带出去。 不行,她要想办法出去一趟,要是她偷换老爷子药方这件事被知道了,那她就全完了。 倒时候不只是她,苏家也会完蛋。 秦梦也是完全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现在的地步。 焦急万分,“电话里头说不清,等我过去在和你说吧。” 何书娜觉得也是,由其是在苏家,她总是觉得不安,总感觉暗处有什么人在监控着她一样。 秦梦从洗手间出来,就恰巧碰见小陈在到药渣,她赶紧跑过去接手了药渣,拿出远药方的药渣换上。 问清了阮清在那里后,她端着药渣上去了。 敲响了门。 阮清摘下耳机,眼眸半沉,走过去开门。 秦梦低着头,沙哑着声音开口,“少夫人,这是你要的药渣。” 阮清随手翻了翻,嗯,是刚刚到出来的,还有些热,而且也是和她原来的药方一样。 她伸手接过,意味深长看了眼浓妆艳抹的秦梦,“苏家佣人好像并不需要每天带这么浓的妆上班吧,从明天开始你就是素颜吧。” 她倒要看看是不是秦梦,刚才听声音,她已经猜了出来,眼前人就是秦梦。 秦梦平静点头,眼里冷笑闪过,“好。” 王嫂已经做好了营养餐,秦梦拎过餐盒准备去往医院给何书娜送餐,恰好这时,苏鹤闲回来了。 秦梦看到他犹如见到了主心骨一样,赶紧激动叫停,“先生,要不要一起去看看何小姐。” 苏鹤闲一眼看穿,鹰隼一样的眸半沉,对司机开口,“我去趟医院,东西你自己交给苏牧。” 司机倒是没有怀疑,冷冷点了点头,“嗯。” 转头他上了秦梦的车。 秦梦有些不敢看他,“阮清回来了,她已经有所怀疑我了,我这次过去就是和何小姐商议这件事,正好,你也在就一起。” 苏鹤闲有些疲倦捏了捏眉心,“我也是知道她回来了,所以才赶了回来,这件事不怪你,没事,到时候见面再说吧。” 秦梦有些受宠若惊,惊喜开口,“谢谢先生的信任,秦梦一定尽心尽力为先生效命。” 苏鹤闲眼里的不屑掩饰得很好,他笑得故意爽朗大方,大手拦住了她的腰身,“做我女人怎么样?” 秦梦震惊不敢相信,“先生,你说的是真的吗?” 苏鹤闲最喜欢女人用这种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他的大男子主义得到了莫大的满足,拍了拍她的脸,语气有些怜悯道:“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你要什么东西我都给你买。” 他只说了,要什么东西就给她买,却没有说给她一个名分,怎么说,失落还是有的,秦梦垂下眼睛,但是能待在他身边就足够了。 其他什么的,她一定会自己去争取。 两人下了车。 秦梦脸有些红,头发也是有些乱。 苏鹤闲已经嫌弃拉开了距离,这是刚刚她下车之前苏鹤闲说的,在外面她是苏家的佣人,在里头她是他的女人。 这见不得光的身份,让秦梦有些患得患失。 第136章吃了闭门羹 收起情绪她和苏鹤闲进去了。 何书娜在病房里无聊极了,什么都做不了,每天就只能在病房里看看花草,手机都是她悄悄藏起来的。 看到秦梦来了,她脸上大喜,但是在看到苏鹤闲后,她脸色也是瞬间三百六十度大旋转,笑意消失无影无踪。 “你怎么过来了?” 因为刚刚做了亏心事,所以秦梦看着脸色不是很自然,她以为何书娜是在说自己,赶紧低下了头,“小姐,我……” 何书娜嫌弃开口,“我又没说你,我说的是苏鹤闲,你怎么过来了。” 闻言,秦梦松了一口气。 苏鹤闲倒是一直都是平平淡淡的态度,“我来看看我儿……也不行吗?” 何书娜激动下床,捂住了他的嘴,警告万分开口,“苏鹤闲,你在这里说说也就算了,你要是说出去了,那我们可就完蛋了。” 苏鹤闲不屑嗤笑,“你以为我会怕他们?” “你怕不怕不关我的事,但是你要死不要拉上我。” 何书娜是一点关系都不想和他扯上。 秦梦倒是习以为常了他们的相处。 “你出去吧,我不想看到你,我有事和秦梦说。” 苏鹤闲威胁眯起了眼睛,“别忘了,秦梦是我的人,你做的什么事,我全部都知道,你瞒着我换我爸药方的事,我也是知道的。” “要不是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以为你会这么顺利,何书娜现在我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我孩子的命可全部绑在一起。” “所以以后你对我说话最好给我客气些,否则……”他眼神冰冷无比,“你是知道我是什么人的,我能不能管住我的嘴,全取决于你对我的态度,懂了吗?” 何书娜难以置信看着他,心里又不甘又愤恨,但是她都不敢发泄显露出来。 看着她这副模样,苏鹤闲心里总算是缓和了几分,侃笑捏了把她腰间的软肉,“这样就乖多了。” 何书娜阻止了他的靠近,莫名只要苏鹤闲一靠近她,她就会觉得心里无比膈应的慌,虽然她现在对苏牧还心存幻想,但是经过这次事后,基本上已经淡的差不多了。 “好了,现在还是先想想看怎么解决事情?” 苏鹤闲也是正经了起来,“你放心,这件事有我,绝对不会牵连到你身上,毕竟你可是我孩儿未来的妈。” 何书娜最讨厌他这副假正经了,好好说话不行吗?油腻死了。 对于苏鹤闲她还是了解的,所以这件事他说没问题,那就一定没问题,再不济也是亲生儿子。 再说了她爷没想毒死老爷子,只是不想让他病好起来,让他瘫痪罢了,偏偏这个不安生的阮清又跑了回来,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简直烦死了。 “苏鹤闲,我可是全身心的信任你了,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放心,让任何人死,我都不会让你有事。” “我已经找好替罪羊了。” 何书娜惊喜抓住他的手,“真的吗?是谁?” 苏鹤闲拍了拍她的手,“周倩。” 何书娜看着他的眼神也是多了几分深意,像苏鹤闲这种不择手段的人,她还是要留心几分,千万不要太过于信任他。 “她可是你老婆,你舍得?” 许久没人提起这个,苏鹤闲都快忘记了周倩是他老婆这件事,那个贱人背着他在外头乱来,给他扣上了那么大一顶帽子。 还生养了一个那么大的野种,差点因为那野种把苏家拱手了出去,他没有杀死那个贱人就已经事很给她颜面了。 “老婆,你见过那个老婆给自己老公扣上绿帽子的。” 何书娜也是知道她们的那些事,心里笑得不屑,“你那老婆也真是不知足,算了,这次就便宜她了。” 哈哈哈的奸笑声在病房响起。 这件事算是告落一段了。 苏牧回到苏家的时候,阮清还没有离开。 他以为他回来了,不会看到她。 结果让他出乎意料。 苏牧他是和沈蔷薇一起回来的,他也不知道沈蔷薇突然抽了什么风,一定要让他带她回来吃饭。 老爷子和阮清好不容易气氛缓和了不少。 看到沈蔷薇也来了,他脸色刷的一下就嘿了下来,眼里的厌恶显而易见。 沈蔷薇不是没看到,她委屈咬着下唇,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苏爷爷对她的印象已经改观了,不在慈爱。 老爷子冷冷开口,“你怎么过来了?” 周围除了自己就剩下苏牧,那话断然不是对苏牧说的,那就肯定是对自己说的了。 沈蔷薇深吸一口气,笑得优雅,把礼物递上去,“苏爷爷,好久没来看你了,有些想你了,带了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还希望您能喜欢。” 老爷子一点面子都不给她,“不用了,你的礼物自己拿回去吧,我苏家什么都不缺,你这丫头也这么大了,成天往我这边跑也不好。” “听说你爷爷已经在你物色对象了,我看到合适的也帮你张罗张罗看。” 老爷子这句话已经很明显了。 沈蔷薇面色苍白了下来,“不用了,苏爷爷,我现在还没有结婚的念头。” 老爷子因为这句话气得不轻,用力柱了一下拐杖发泄心里的不满,“胡闹,你也老大不小了,因为知道分寸,小牧已经结婚了,你作为他朋友得妹妹就应该离他远些。” “这些老沈都没有教你吗?” 他们说他们的,阮清一直未发言,保持着看好戏的状态。 沈蔷薇把视线对准了苏牧,却发现苏牧已经盯得阮清入神了,更不要说让他提自己说话了。 这下她可算是踢到铁板子,自讨苦吃了。 这边又有人开始作妖了。 苏牧径直朝她走了过去,“想吃什么,我让林管家安排?” 阮清冷眸起一双眸,讽笑着反问他,“不敢当,苏先生你在看我一下,你旁边那位小姐眼珠子都要把我瞪死了。” 一双冰冷深邃的眼眸看了过去,沈蔷薇表情瞬间可怜楚楚,我尤见怜。 转而他扬唇,心情不错,看着她笑道:“苏太太,这是吃醋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这么一句无厘头的话,但是莫名他就觉得很喜欢。 阮清挑了一下眉头,冷笑反驳了回去,“吃醋?你觉得你配我为你这么做吗?” 两人一唱一和,倒闲的沈蔷薇像个外人。 老爷子看到他们这样相处,脸上终于浮上了悦色,也没有去打扰他们了。 就是不知道这小子心里是怎么想的。 沈蔷薇是站着不是,坐着也不是。 这时,林管家眼色劲儿过去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出去。 这下,沈蔷薇怒极了,“林管家,你拉我做什么?” “我就是想过来看看老爷子,你们一个两个这样对我,不想我来就直说,这样有什么意思?” 沈蔷薇的咆哮打断了他们。 苏牧已经开口了,“你要是不想来,那就回去,你来这里,爷爷会不开心,大家都会不开心。” 沈蔷薇这分明就是做给苏牧看的,就是想让他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她万万没想到,苏牧竟然会这样对她。 沈蔷薇觉得委屈急了,“牧哥哥你……” 气不过她丢下东西就走了。 沈蔷薇一走,苏家上下瞬间松了一口气。 阮清不想留下来,因为看到见到某人她就心烦。 准备起身去找陈默,被他拉着不让走。 “吃了饭再走,爷爷想你。” 这话怎么听着感觉怪怪的,阮清只是冷冷瞪了他眼,便挣扎了起来,“撒手。” “我话就说一遍。” “苏牧,你特么有病是不是。” 阮清手一用力就挣脱开了,抬手想没想就甩了他一巴掌,气冲冲走了。 第137章见识浅短 人还没走到门口,就被周旭拦了下来。 面对阮清,他还是很恭敬的,“少夫人,没有先生的命令谁也不准走。” 阮清冷笑按了按拳头,“是吗?刚才你家先生也是被我打了,你也要试试吗?” 周旭不语,打便是打,只要能拦住她就行礼了。 阮清一前,周旭就后退一步。 反正就是不让她走出苏家。 阮清火起,“周旭,我没有动手打你已经是看在你是我朋友的面上,很给你面子了,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周旭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一道冷声打断,“你先下去,这里有我。” 周旭求生欲极强看了一眼自家老大,退下了。 阮清懒得搭理他们,直接出门了。 一只横出的大手伸了过去,阮清早就发觉了,反手准备一巴掌呼过去,却被他躲开,反倒是被他囚禁在怀里。 阮清眼一沉,指尖一紧针还没出鞘就被一只骨节十分好看的手捏着手心,“背后使阴招可不是君子所为。” “谁跟你来这套,滚开。” 阮清一个头撞,差点撞到了他鼻子,不过他胸膛倒是狠狠被他撞了一下。 他吃痛松开了她,“你这女人,真野蛮。” “野蛮来形容我,那你还真是见识浅短。” 阮清现在看到他就会联想到那张单纯无辜的脸,追在她身后一口一个亲昵叫着她阮阮,就会觉得无比的反感。 既然他喜欢沈蔷薇早说啊,何必要偷偷摸摸在医院故意做给她看,直接离婚不是更好吗? 心堵的很闷很闷。 就像是再被针尖一点有一点刺一样。 “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好说的,离婚协议这件事我会让我的律师联系你。” “谁说我要离婚了?” 男人冷眯起一双眼眸,抓住她的手不放开。 “你离不离婚是你的事?我要离婚懂吗?” 傻缺,阮清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反正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 苏牧没有理会她的话,而是直接问了垃圾桶那副画的事,“你丢垃圾桶的那画像是我画的?为什么突然丢了。” “我受了伤,伤到了脑子,叶修然说我忘记了一些事情,那幅画是不是……” 阮清用力一甩,挣脱了他的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不要去想那些没有意义的事,珍惜当下不是更好吗?” “我是不是喜欢过你?” 他抓住问题不放,死死盯着她的双眸。 “也许吧。” “那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他目光坚定十分认真看着她问,不放过她脸上一丝神情,心莫名紧张了起来。 阮清被这个问题难住了,她愣了好几秒,从来没有人问过她这个问题,喜欢他吗?她心里否决,不不不,她才不会喜欢一个傻子。 当时现在眼前人并非是那个傻子。 心里坚定了,阮清冷笑撇了他眼,“你觉得我会喜欢一个傻子吗?” 苏牧心里突然一阵失落。 他目光依旧不离她,“可是你刚刚犹豫了?那就说明你其实是有喜欢过我的是不是?” 阮清觉得他脑子绝对有病,而且还病的不轻。 “有病就去医院,趁早,别到时候无药可救了,难省情。” “我是认真的?我想知道那段记忆?叶修然说过,我想要恢复那段记忆关键人在你,所以我想让你帮我。” 他手抓着她的手,更加紧了。 阮清刚刚在和陈默发消息,陈默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 至于这个傻缺说什么,当然,她是不会在意的。 “那是你自己的问题,我没空,我也不想理你,ok。”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她现在就想离婚。 她不应,苏牧就一直磨她。 十分钟后,一辆机车停在眼前,陈默看了眼苏牧就收回视线,对阮清道:“上车。” 阮清拿起帽子戴上,机车扬长而去。 一路上阮清心里装着心事,都没有开口说话。 陈默把车开到了欧弱的公寓。 停好两人才上去。 欧弱已经等她们许久了,看到许久未见的陈默,欧弱激动冲了过去,一个熊抱,“默姐,好久不见,你又没有想我呀。” 陈默笑得魅惑,“姐想死你了,倒是你一直忙着这里跑哪里跑,人都见不到影子。” 欧弱哭唧唧,“我也不想啊,我都想退圈了,让你们养我好了。” 陈默嫌弃万分,“别别别,我们还指望你养我们呢?” 欧弱察觉到阮清面色不是很好,调侃了一句,“阮爷,什么表情,你这是失恋了?” 阮清翻了个大白眼,翘着二郎腿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无语。” 陈默倒是平静问她,“你不是和他商议离婚吗?怎么了,他不同意吗?” 对于他们俩要离婚的消息,陈默倒是乐意见成。 阮清闷了一口酒,算是点头,“那神经病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突然又不想离婚了?” 陈默目光一瞬不离注视着她,“那你怎么想?不离婚继续和你生活下去吗?” “你觉得可能吗?我和他结婚当初就是约定好了,等他好了,我们就离婚,所以这婚无论如何是离定了。” 听到她这句话,陈默一颗心落了下来。 欧弱却八卦了起来,“我觉得你们俩挺般配的呀!可以相处着试试看呀,你想想啊,毕竟你们是结过婚,不说感情,总比……” 阮清一个冷眼扫了过去,“欧弱,你要是再敢多说一句,我弄死你信不信?” 欧弱瞬间闭嘴了,吐了吐舌头,“好吧,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你们真的是,就知道吓唬我。” “我助理帮我请了假,这一星期我都有时间,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都陪你们。” “呵呵,那我们是不是要感谢你呢?欧弱大明星。” 门突然推开了,是陈姐回来了。 看到她们三儿,微微有些惊讶。 还是欧弱介绍了起来,“这是陈默,陈氏集团大小姐,这个我就不用介绍了吧,你认识的,苏家少夫人。” 哎呀,欧弱头上突然痛了一下。 她还没来得开口,就看见陈默凶神恶煞的表情,“什么少夫人,我们阮爷已经单身了好不好。” 看着自家艺人吃瘪的表情,陈姐有些好笑又不敢笑,这两位都是圈里有名响当当的大人物,她是没有见过,但是却已有耳闻。 她开始正式自家这位艺人了,到底什么来路,怎么认识得都是这么厉害的大人物。 欧弱挥了挥手,让她坐下。 给了她一个眼神,“等你以后有慢慢就习惯了。” “呵呵,或许吧。” 陈姐有些不在自在,如坐针毡。 手里的快递盒子都没有放下。 欧弱看着快递盒子上自己的名字问,“我记得我好像没有买快递,这快递怎么回事?” “哦哦哦,我也不知道,或许是你粉丝寄来的,要不要打开看看。” 陈姐把快递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欧弱觉得奇怪,她的电话联系方式地址都是隐藏的,会是谁呢?难道是她得私生饭? 想到她被那些私生饭寄过恐怖的录像时,她至今想起来任觉得心有余悸。 阮清撇见了她眼里的不自在,拿起旁边的美工刀划开,打开了。 里面的都东西让人乍舌。 霎时间,四个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里面竟然是一箱……套。 这东西阮清倒是觉得莫名的眼熟,她记得好像有人也寄过给她,不过结局就是被她修理得很惨。 陈姐低着声音开口,“这……这礼物还真是第一次收到。” 欧弱也觉得脸臊红得慌,“看一下是谁寄的?” 也是绝了,竟然寄这种东西给她。 阮清清楚就看到了上面的匿名,眼一沉已经知道了是谁,又是沈昭。 只是他为什么要寄着东西给欧弱,难道是暗恋还是爱慕,想要用这种方式引起她的注意。 呵呵,那就还真是绝了。 陈姐不知道摇摇头。 尔后,阮清又转念一想,沈昭,苏牧,白祁这几个人可谓是难兄难弟,再加上这段时间白祁和欧弱的绯闻炒的这么严重。 第138章醉酒的白祁很可爱 应该是以为他们在一起,撮合他们来着。 阮清抿唇淡淡道:“我知道是谁?” 欧弱震惊看着她,“你知道?是谁呀?” 瞬间两三双眼睛全部看了过来。 阮清淡淡吐出两个字,“沈昭。” 陈默皱起了眉头,“那个浪荡公子,她喜欢欧弱?” 对于沈昭这个名字,欧弱还是有点影响的,打过两次照面,不过要说喜欢她嘛,她还真没有看出来。 阮清道明了真相,“不是他喜欢欧弱,是他以为他兄弟喜欢欧弱,所以想要撮合他们,我之前也收到过,和这一模一样的。” “他兄弟是谁呀?” 欧弱越听越迷了,这这么说着还打起哑谜了呢? “白祁,你的绯闻男友。” 欧弱更加难以置信了,她直接我靠了。 “什么?他们是兄弟?” 陈默八卦的眼神看了过去,“你那么激动做什么?不过我在新闻上看着你们俩的绯闻,到不像是假的。” “当事人,说一下你的见解吧,你们是真的还是假的?” 欧弱直接无语倒在沙发上,翻了个大白眼,“什么鬼?我警告你们,不要瞎说,我和他就是单纯上下属关系,没有你们想的那种龌鹾勾搭。” “我们可什么都没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陈默偷笑了起来。 欧弱气急败坏,就要掐陈默的脖子,“陈默,你不准胡说八道,败坏我的名声,我说的全部是真的,我和他真的没有。” “不信你可以问我的经纪人陈姐,她可以作证,我们在一起出席活动是因为公司的形象,是为了引进流量,懂了吗?这是商业机密。” 就这么屁大点事,还扯上商业机密了。 陈默第一个无语。 “好了好了,不说你了,还不成,我怎么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害羞了。” 欧弱捂着有些发烫的脸,瞪了过去,“还不是因为你们,总是取笑我,看我笑话。” 陈姐觉得这样的欧弱简直不要太可爱了。 忍不住也搭腔了一句,“不过,说真的,我觉得你和白先生,真的挺搭配的,人家年纪是小了点,但是踏实呀。” 欧弱抓起抱枕就扔了过去,“陈雅,你还是不是我经纪人了,你要是在胡说八道的话,行不行我辞了你。” 旁边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喂,是弟妹吗?白祁那傻小子喝醉酒,麻烦你过来一下,接他回去。” 欧弱愣了几秒,反问了过去,“你是哪位?我们认识吗?” “你是不是欧弱?” “我是。” “那就对了,我是他兄弟,我们应该见过几次,我叫沈昭,不过你现在先过来好吗?等我们以后见面多了,自然就认识了。” “我们在蓝调,203号包厢。” 说着那头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沈昭看着旁边的醉的不省人事的白祁,笑得一脸贱兮兮,拍了拍旁边的人,“白祁啊,你哥我可是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等事成了,你可得给我包个大红包。” 毕竟,这媒可不是白做的。 电话挂断,那头,欧弱纠结了起来。 “看了看自家经纪人,你去一趟。” 陈姐赶紧后退了一步,“那可不成,我去了像什么话,难不成你想看到他们把我轰出去,不要,这个脸我丢不起。” 陈默直接开口,“不想起就不要去,咋们喝咋们的。” 又倒上了两杯酒,自己一口闷。 欧弱觉得在理,点了点头,“那就不去了。” 阮清倒是有了注意,“去。” 视线再次对准了她。 阮清淡淡开口,“你们无聊不无聊?” 怎么说呢?虽然说在喝酒,但还有有些无趣,乏味的。 “怎么?你有主意?” 看着她这副表情,陈默知道,她心里定是有想法。 阮清已经站起了身,“走,带你们去露两手。” 既然有人送上门,那不打白不打。 欧弱听得云里雾里。 “阮姐,什么意思?” 阮清只扫了一眼那快递盒子,“礼送往来,送礼去,别人送了你这么大礼,你不回送过去,好意思嘛。” 陈默瞬间就懂了阮清的意思。 打架,她可是一把好手。 只是欧弱还是在懵逼状态。 陈默可怜的眼神看了看她,“没事,你待会儿看我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三个人一同朝蓝调酒吧过去了。 因为欧弱是大明星的缘故,不想在大众视野下暴露,以免引起不好的影响,所以三人全副武装才进去。 找到熟悉的包厢,推开了门。 一股酒香飘了出来,混杂着烟味,那味道有些上头,里头的人似乎都喝差不多了。 只有黑暗角落一个男人安静抽着烟。 沈昭看着来了三个人,他有些懵逼,“欧弱呢?” 欧弱拉下口罩,摔下帽子。 陈默和阮清也是默契同时摘下帽子口罩。 看到她们,沈昭眼里一闪而过惊喜。 “嫂子,怎么是你?” 哎呀,猝不及防,一拳砸在了脸上,短短功夫他身上脸上已经挂彩了,痛得直喊哎呦。 欧弱在陈默的眼神暗示下,也动手了。 不过,毕竟是上司的朋友,她下手还算是轻。 一道笑声突然响了起来,“沈昭,你怎么这么逗,笑死我了。” 三个人视线瞬间全部看了过去。 欧弱是第一次见他醉酒的模样,脸红红的,眼眸氤氲雾气,有些可爱的样子。 沈昭痛呼开口,“嫂子,你们什么意思?一上来就招呼我。” 阮清勾唇笑了笑,“自然是礼尚往来,上次的事你忘记了吗?现在还敢动到我闺蜜身上了,沈昭,你胆儿挺肥的,嗯?” 威胁的声音,让沈昭倒吸了一口凉气,脑海瞬间就想到了他送新婚礼物的那件事,本来是好意,谁知道他们一点也不解风情。 不但没有感谢他,反倒把他骗到小巷子里头,暴打了一顿。 他至今想起来,仍觉得心有余悸。 他悻悻然摸了摸鼻子,这顿打还真是不冤。 “好了,现在你们打也打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回去了。” 说着他起身自己走了。 白祁看着欧弱,他觉得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好看,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由其是刚刚打沈昭时,眼里一闪的凶光,简直事可爱极了。 他喝了两杯酒,有些上头,借着胆子开口,“欧弱,你真好看。” 欧弱因为这句话,懵逼看着他。 再然后她脸红到了脖子。 “那个,要不要我打车送你回去。” 话一脱出口,欧弱就后悔了。 白祁点了点头,直接双手朝她敞开,“我现在走不动,你抱我。” 那副小表情,简直不要太可爱了。 撞击着欧弱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 妈呀,这她可招架不住啊。 陈默和阮清直接出去了。 看来是她们自作多情了。 欧弱拍了拍他的脸,发现他脸烫的厉害,“白祁,把你手机给我,我打电话给你爷爷。” 白祁嗯了声,乖乖把手机递给她。 欧弱没有他的秘密,拿了他的手指解锁才打开了手机,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欧弱点开竟然发现是关于自己的黑料,评论是他还没有打完发出去的评论。 她呼吸有些重,划开。 找到通讯录里写着爷爷两个字的号码,拨了过去。 那边响铃了几声接听了,声音有些睡意,“喂,哪位呀?” “是我,欧弱,白爷爷。” 白老爷子瞬间精神了起来,眼睛睁大无比,“欧丫头,怎么了?” 他看了看电话,是那混小子的电话,难道他们现在待在一起。 想到这里,白老爷子一颗心激动了起来。 欧弱赶紧开口,“白爷爷,白祁喝醉了,现在在蓝调酒吧,你派人过来接他一下。” 一听喝醉了,这是好事呀。 他声音瞬间困意了,“哦,这样啊,我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喂喂喂……你说什么,信号不好。” 嘟嘟嘟,那边已经挂断了。 欧弱一脸懵逼,“……” 第139章整成她的模样 没辙,欧弱打了车直接去白家老宅。 一路上,白祁乖的不像话,她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就是可爱不要太可爱了。 下了车,欧弱扶着他进去了。 不过奇怪的是,白家黑漆漆的一片。 她拿出白祁的电话打了个白老爷子,那边竟然关机了,欧弱知道那小老头得心思,可是她是真的不喜欢小奶狗啊。 都到这儿了,这么能放弃呢? 她就站在那里敲门,“喂,有没有人啊,快出来开下门。” 回应她的只是空气。 手都敲痛了,她推了一把旁边生死不明的白祁,“喂,大哥,你家密码是多少呀!” 白祁翻转了身没有理会她。 他现在好困,只想睡觉。 欧弱气得举起了拳头,又放下,算了,不和酒鬼一般见识。 她又拨了经纪人陈姐的电话号码。 陈姐看着两位,举了举手机,“那个是欧姐打来的,我要不要接。” 陈默拿过她手机直接挂断,“接什么,人家小两口子腻歪着,你要去做电灯泡啊。” 陈姐心里也是很想让白祁和她家欧姐在一起的,现在陈默又这么说,她觉得十分有道理,不予理会。 怕又打过来,她直接关机了。 欧弱站在那里,离开不是,走也不是。 夜间的温度有些凉,出来时她只穿了一件很薄的风衣,现在已经冷的起鸡皮疙瘩了。 现在在这里坐以待毙不是办法,突然之间,她灵光一动,有想法了。 找警察。 刻不容缓,她马上打了电话。 那边也是马上赶了过来,刚开始欧弱说的时候,他们还不信,后面她直接爆出了白祁才让他们相信。 青城警局里这边并不是很远。 所以很快就到了。 随着警笛声响起,欧弱心落下。 她激动朝那边挥了挥手,“这里,我在这里。” “欧弱,你是欧弱吗?” 欧弱有些懵逼,“呃,我是,你认识我?” “我是你的粉丝啊。” 欧弱小小懵逼过后也是有些惊喜,“你好你好,我是欧弱。” 咳咳,还真是意外之喜啊。 一道冷厉得声音突然打断了她们的对话,“欧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 欧弱看了眼这位严肃的警官,指了指地上的白祁,“我是这位白先生的朋友,他喝酒喝醉了,家里好像没有人,就打电话让你们帮忙过来了。” 说着欧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警察遇到这样的问题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白祁被他们带走了。 现在这么晚了,在白家这个地段,现在已经是打不到车了,欧弱也是上了警车。 下车时她一副伪装才下的车,就是希望不要被有心之人看到,以免又拿她作文章。 冷家庄园。 阮思思已经从地下室里出来了,整个人沉默了许多,不怎么说话,阮柳因为神经失常,再加上阮思思本来就被她带过,各种生活习惯也有些知道。 所以阮柳也是真的有拿她当女儿看待。 佣人小慧喊了她,“小小姐,老爷让你去书房一趟。” 阮思思被这几个字已经吓出阴影了,她浑身哆嗦了一下,还没有说不要,就听见那安插在自己身边的佣人低声警告她了,“小小姐,要是晚了,老爷子可是会生气的。” “你去转告一下爷爷,我马上就来。” 阮思思收拾起情绪,朝楼上的书房走去。 面对这个地方,她是相当恐惧的,尤其是里面那个人。 这件事还要从一个月前说起,她的身份被拆穿了,老爷子当时准备是杀了她的,但是后来发现了她体内的玄机,就是陈旭强之前为了把她练成傀儡,注射药物。 没想到却被老爷子利用成了傀儡,再后来的一个月里,她生活在生不见光的地下室里,每天靠着药物维持着生命。 这个星期她才得以出来,出来后她一直谨小慎微,虽然阮柳对她很好很好,但是终究因为她是阮清那个贱人的母亲,所以她依旧很恨。 这件事,冷家老爷子,看到了也没说破,甚至还怂恿她把阮柳弄死,但是她没有那么做。 把阮柳弄疯了就行了,死了到时候谁来牵制老太爷,她还是要留底牌的。 进书房之前,阮思思深吸了一口气才敲响了门。 “爷爷是我。” 里头是一道苍老却有力的声音,“进。” 阮思思进来了。 她低着头畏手畏脚的样子,一本书突然向她砸了过去,“没用的东西,什么样子,你这副样子出去怎么见人,丢人现眼。” 阮思思忍痛不敢吭声,只能是顺着他的话往下面说,“老爷子教训的事,思思一定谨记在心。” 冷家老太爷面色才算是缓和了几分,“最近阮柳那边这么样了?” 阮思思身体抖了一下,缓慢开口,“夫人那边我已经尽力了,请老爷在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想办法……” “罢了,这件事日后再说,现在有一件跟重要的事要交给你做,回青城帮我一个忙,我会联系私人整容医生,你这几日不要乱跑。” 阮思思听着云里雾里,“什么整容医生,我现在的脸不好看吗?” 冷老爷子冷不丁撇了她眼,那小家子气的脸,“就你那驴脸丑死了,让你整就整,在废话,小心我弄死你。” 阮思思脸一白,咬着唇应下,“是。” 老爷子阴冷笑着开口,“现在有一个大好的机会摆在你面前,取代阮清,成为苏家少夫人。” 阮思思睁大了眼睛,“爷爷,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杀了阮清?他是疯了吗?阮清可是他的亲孙女,这都能下的了手。 “冷家不需要废物,冷家的大统只能由男人来继承,女人不过是垫脚石。” 这句话透露出的消息极重,冷家老太爷这重男轻女的观念完全不亚于以前封建旧社会的观念,阮思思觉得比那还要恐怖。 想想看,自己来这已经一星期多了,好像事没看到有什么女人,就是除了阮柳,基本没什么女人,更不要说老爷子的外孙女外甥啊。 一个都没有。 阮思思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坚定看着他,“需要我做什么?” 老爷子直接拿出一个牛皮纸袋丢给她,“这里是阮清得的生活习惯以及她平时的联系走动路线,你和她之前在阮家相处过,模仿应该不是很很难。” 阮思思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浇到了脚底,“什么,让她模仿那个贱人。” 那老爷子这意思就是让她整容成那贱人的模样,顶替那贱人的模样,活一世。 不,她才不要成为那贱人的替身。 阮思思愤怒红了眼睛,拳头紧紧握紧了。 “谁都可以,我就是不要成为她的替身?” 冷老太爷怒极生笑,“你觉得你有和我说补的选择吗?” 阮思思咬紧了牙关,就是不退步。 “除了这件事,任何我都可以答应你。” 脸上挨了重重一巴掌,脸迅速红肿了起来,她眼睛被怒火包围着,这一刻她没了以往的怯懦,腰杆挺的直直的。 冷老太爷只是冷笑,他弄不过一个小女孩了,那还了得。 当即按下书房暗开关。 书房一侧直接开了,通往密室。 一个男人出来了,伸手抓着了阮思思得手,朝里面拖。 阮思思奋力挣扎,“我不要,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冷老太爷再度发话,“活剥了那张皮,不用打麻药,直接按照照片上的整。” 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怪不得他了。 疯子,全都是疯子。 阮思思死死挣扎,嘶声呐喊,“老爷,我错了,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认错。” 阮思思很清楚知道那里面全部都不是人,说活剥那就真的是活剥,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这么多人折磨她。 冷老太爷冷冷一挥手,那男人立即松开了她,转后书房的门被合上。 阮思思如一滩死水坐在地上半天缓不过神来,浑身被汗打湿了。 “这次就算了,要是再有下次,你敢忤逆我的话,那可就不是真说说那么简单了。” 第140章很给他面子了 阮思思拼命点头,等缓过劲儿她才收拾情绪出去。 恰好,冷斯年上楼了。 看见她情绪有些不对,便问了一句,“怎么了,是不是爷爷训斥了你。” 从书房出来的,那就是了。 阮思思惊恐万分摇摇头,“没有。” 冷斯年知道爷爷是什么人,他有些无奈拍了拍阮思思的肩膀安慰她,“爷爷他就是这样的人,没什么坏心眼,就是嘴巴毒了一点。” “你才刚刚回来,难免有些事做得不好,这件事你不要和妈说,她最近病情不是很稳定,我怕她会担心。” 阮思思还是点头,“我不会和妈说的,哥,你放心吧,我没关系的。” 这样谨小慎微的她,让冷斯年稍稍有点可怜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礼盒送她,“这么久了,也没送你什么礼物,这个送你。” “希望我的妹妹能永远开心快乐。” 阮思思打开看,眼里满是惊艳,这是一条很漂亮的水钻,特别好看,有些眼熟,下一秒她屏住了呼吸。 这不是那条南非价值一个亿的项链吗? 竟然送给了她,这……这是真的吗? 阮思思受宠若惊把礼物推了回去,“不不不,大哥,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要。” 冷斯年冷峻的面容,难得浮现一丝暖色,“你是我妹妹,你值得。” 这么个小玩意,冷斯年还不放在眼里。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阮思思就收下来。 点头道谢。 冷斯年没有说什么了,直接进了书房。 阮思思摸着那条项链,冰冰凉凉的,一颗心似乎也有些暖了起来,果然是大家族,出手都不是什么凡物。 阮柳找了一圈没看到她,急着大喊,“阮阮……阮阮,你在哪里,不要离开妈妈。” 阮思思收拾起情绪下去了,脸上挂着笑,“妈,我在这儿呢?” 阮柳上下看了她一眼,松了一口气,“还好,妈的阮阮还在。” 阮思思心里苦涩无比,脸上笑的虚伪,“妈,你以后不要叫我阮阮了,我不喜欢,叫我思思吧。” 阮柳声音冷了下来,“那不成,这是妈给你去的名字,叫了好多年呢?不能改。” “妈,可是我真的不喜欢这个名字。” “好了,什么事都可以听你的,这件事不行。” 阮思思没想到一向对自己宠爱有加的阮柳突然变了性情,委屈瘪嘴。 阮柳紧张赶紧抱住她,“阮阮不生气,是妈妈不好,不要生妈妈气好不好。” 阮思思本来正在气头上,双手一推就推倒了阮柳。 刚好冷天雄下班,回来就看到阮思思推到了阮柳,当即冷下了脸,走过去扶起阮柳,声音难掩怒气,“思思,你做什么?” 阮思思手脚无措,慌张摇头,“不……爸爸,我不是故意的。” “我都亲眼看到了,你还要狡辩,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阮柳没什么事,赶紧为阮思思开解,“我没事,你不准凶我的阮阮。” 妻子一开口,冷天雄瞬间没了底气。 “好好好,我不说就是了。” 老太爷不喜欢女人,就是因为这样,有了女人就会变成像他儿子这样的,处处被一个女人牵制,哪点有冷家的威严。 一声冷呵,“一点当家主的样子都没有,还和小辈一般见识。” 一道苍老健壮的身影走了下来。 面对父亲,冷天雄还是有些害怕,“爸,你怎么下来了。” 冷老太爷直接瞪了他一眼,“为了一个不中用的女人,气我孙女,冷天雄你好大的胆子。” 在外人看来,老太爷无疑是最宠她的。 只有阮思思和悉知他的冷家人才知道老太爷是什么人。 冷天雄有气也只能往心里憋,“爸,我不准你这么说小柳。” 阮柳看冷老太爷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冷斯年走过来,打圆场,“好了,都不要说了,爸你先带妈回房间吧,妹妹她或许是不小心推了妈妈。” 冷天雄看了眼儿子,扶着妻子进房间了。 冷老太爷笑意收起,“这样的事下次不准在发生了,斯年你也多教一下你妹妹规矩,这么没规没矩怎么行,往后要是嫁出去还不得被公婆嫌死。” 阮思思不敢吭声,听着教训。 等冷老太爷走了,她才算是彻彻底底松了一口气。 冷斯年自然是知道她现在的尴尬处境,“这段时间委屈你了,你要是不喜欢就住我的别墅,尽量不要回家。” 阮思思脸上欣喜闪过,只片刻又消失不见了,咬着唇苍白道:“大哥,谢谢你的好意,我……我在这里挺好的。” 见她这样,冷斯年也没有说什么了。 只开口道:“我给你一个保镖,以后有什么事,你找他就行了,随时随刻保护你的安全。” 阮思思假笑道谢,“谢谢大哥。” 保镖,应该是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吧。 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见到她恭敬十足,“小小姐,以后青冥就追随小小姐了。” 见到是老熟人,阮思思脸上惊喜闪过。 “原来是你啊,青冥叔,太好了,你没死。” 青冥是阮思思感觉到第一个对她掏心掏肺对她好的人。 青冥语气淡淡,“承小姐服气。” 冷斯年也是交代,“以后思思的安危就交给你了,你可得好好保护她,要是她出了什么意外,我唯你是问。” 青冥点头,这是自然。 主子在这里,小小姐在这里,他已经没有遗憾了。 景瑞集团。 阮清好些时日没有来了,见到她,大家都有些惊讶。 胖虎见到她,稍稍有些惊喜,“阮姐,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阮清摘下大墨镜,冷睨了他眼,“怎么,我还不能过来了。” 那副模样,简直拽到不行。 胖虎扯了扯有些紧身的西装,“那倒是没有,你能来,我们开心还来不及。” “好了,不和你扯这些了,我要查看公司近月的财务报表还要销售报表,尽快送快来。” 默了句,她又道:“把和苏家竞争的那块标一并拿过来,我要看看。” 胖虎的咧一声,赶紧去办了。 很快办公室得门敲响了,一道软萌的声音响起,“阮总,我进来了。” 阮清微挑了一下眉头,“进。” 一个扮相可爱的女孩进来了,手里捧着一叠资料,那正是阮清现在要看的报表。 “阮姐,我好想你啊。” 那身影丢在东西直接扑了过来。 阮清被扑一个满怀,身体向后仰了几分,就听见身上那女孩软软糯糯的声音响起,“阮姐还是和以前一样,香香的,不过熊好像大了不点。” 阮清嫌弃拉开了身上的人,“胖丫,你给我起开,小心我揍你。” 女孩叫庞珥是胖虎的妹妹,中学时候长得很胖,一直被调侃,现在倒是瘦了下来,听说是找了男朋友。 “不嘛不嘛,我就是想要阮姐姐抱……” 突然门开了,门口的男人冷漠眯起双眸,奇怪看着办公室抱在一起的女孩,尤其是那只落在不该落的地方的手。 他眼一沉,走过去,一把拉开。 胖丫第一次见到这么美的男人,哎呀,身上一痛,她重重摔到在地,这人是谁呀,怎么这么没有风度。 阮清笑容凝住,冷声开口,“你怎么过来了?” 苏牧坐了下来,拿起她放在旁边的墨镜把玩了起来,“墨镜挺好看,哪里买的?” “不说,滚出去。” “我来看看我老婆也不行?” 苏牧戏谑打量着她,“我倒是不知道你现在转性喜欢女人了,不过你这眼光有点差,你不觉得这胖子长得有些强差人意吗?” 胖丫直接站在起来,一拳朝他招呼了过去。 玛德,敢骂她。 苏牧冰冷的眸一沉,拿起桌上的茶碗就准备丢过去,瞥见那道身影冲了过来,他硬生生收了回来,但是茶水已经溅了他一身。 胖丫也是有点懵逼,这是怎么肥事? 阮清冷冷开口,“景瑞不欢迎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苏牧听着这话,心里极其不舒服。 “我们就不能平静下来好好聊聊吗?一定要这么争锋相对吗?” 阮清一看到他就想到那天在医院时的场景,怒火一点点又燃烧了起来,她没法儿冷静,不杀了他,已经是很给他颜面了。 第141章全听夫人的 “我和你之间没有什么可谈的,现在给我滚出去,我一秒都不想见到你。” 阮清看着他的眼神,从当初的温柔到现在的只剩下冰冷。 苏牧依旧是坐着,面色淡然,丝毫没有被她所影响的样子。 “现在已经五秒过去了。” 阮清抬手拿起桌上的笔筒就砸了过去,他身子一侧就躲开了。 同时抓起胖丫直接推了出去。 随着房门哐当一声合上,所有声音全部隔绝在外。 苏牧抓着她的头放在头顶,声音低沉悦耳落下,“对不起,那日在苏家,我不该这么和你说话,老婆,我错了。” 阮清脑袋短暂短路了,随后她才反应过来,咬牙切齿看着他,“放开我,松开你的手。” “我那日真的是糊涂了,后面我也反省自己了,那段日子我受伤了,我忘记了很多事,叶修然和我说的,他说我之前不是这样的。” “我们两个很恩爱……” “住嘴,不要再说下去。” 看到她又反应,苏牧笑了,接着继续道:“你知道吗我虽然忘记了很多事,但是我始终记得一个名字,阮阮。” 阮清身躯僵住了。 苏牧抱的更加近了,明明自己看着很陌生的脸,但是莫名的一颗心就踏实了下来。 “谁没有犯过错呢?原谅我这次好不好,我会努力想起来,以前怎么样,我们现在就怎么样好吗?” 阮清冷笑目视他的深眸,依旧是那般迷人,但是却少了那份单纯。 “你以前是傻子,怎么可能一样?” “好了,现在说这些废话,已经没用,事情已经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大家都是成年人,何必执着不忘。” 阮清情绪慢慢平复了下来。 松了松手腕,松开了。 冷漠推开他,整理有些乱的衣服。 苏牧从后面抱住了她,声音有些沉重,“为什么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阮清无情推开了他,“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我不喜欢你,现在腻了,这个解释你满意了吗?” “阮清。” 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声音,阮清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怎么,恼凶成怒了,要打我吗?” 她不急不慢挽起袖子,步步朝他走了过去。 苏牧有些痛心看着她,“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好意思,我并不知道你什么意思,我也不想知道,好了,就这样吧。” 阮清推开他,直接出去了。 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苏牧来找她了,也是奇怪前段时间和有沈蔷薇新闻的苏先生,怎么会突然之间又找他们老板了。 八卦的心,总是这么重。 阮清一出来,那双双眼睛就看了过去。 “阮总好。” “阮姐,刚买的下午茶要不要来点?” “阮……” 阮清直接冷眼扫了过去,“不想扣工资就给我收起那些小心思。” 她随手拿起了那杯奶茶,不错,是她爱喝的牌子。 身后又响起了一道声音,“你喜欢喝这家的奶茶,我买下来,以后只给你一个人做。” 阮清听着这声音直觉得心烦意乱,丢下奶茶就走了,她什么时候说过要喝了,神经病,多管闲事。 她一直走,他就一直在后面跟着。 他越是这么跟着,阮清就越是觉得烦,脚步也快了起来,一不留神脚下就踩到一个坑洞。 倒霉的是她今天穿的又是高跟鞋。 她使了使劲儿,拔不出来。 糟了,这是卡死了。 烈阳下。 那身影直接朝她这边走了过来。 轻轻抓住她的脚踝,声音低沉如三月阳春白雪,动听极了,嘶,她脑瓜子想的都是什么。 “别乱动。” 那只骨节十分好看的手,解下她脚踝得细链扣,然后动手把她另外一只脚的高跟鞋脱掉,随着一道弧度,那只鞋准确无误落在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阮清震惊睁大了眼珠,“你干什么,有病不是,扔我鞋干嘛?” 她还以为他会帮她把鞋拔出来,谁想到,这傻子简直要把她笑死了,把她另外一只鞋也扔了。 更让她可气的是,那傻子还一本正经看着她说,“不扔了做什么,一只鞋怎么走路?” 呵呵,还真是一点毛病都没有呢? 阮清推开了他,刚一下脚,地面滚烫的温度,烫得她下意识就踩在了他的鞋子上。 苏牧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你踩我鞋子了?” 身体倒是很诚实抱住了她。 阮清气得翻了一个白眼,“你把我鞋子扔了,我没鞋子穿,我不睬你踩谁?” “我警告你,要是不给我买一双新鞋子,我弄死你。” 阮清指着他的鼻子恶狠狠开口。 这样的她,和那接地气的女罗刹没区别。 男人紧抿着薄唇,觉得很有道理,一个打横抱去朝车那边走去。 阮清拍打着他,“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水准你动我了。” 苏牧作势就要把她放下来,身体一空,阮清本能就抱紧了他。 没想到,这倒是给了他乘胜追击的好机会。 “你抱着我做什么,不是让我放下来吗?口是心非的女人。” 霎时间,阮清被他怼得哑口无言,脸红不成样。 尤其是周围还有两三道视线朝她看了过来。 她抓紧了他的衬衫,不让自己掉下来,低声警告开口,“现在立刻离开。” 苏牧笑了,“好,听夫人的。” 大长腿一迈,上了车。 因为刚才他抱着,阮清又是穿的裙子,不敢有大动作,所以一直都是小心翼翼,刚刚不小心把衣服的领口弄乱了。 她整理了起来。 苏牧看着她的动作,笑了,“你身上我什么地方没看过,遮什么?” 这句话让阮清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撇见她面色不好,苏牧也乖乖闭嘴了,不去触碰她的霉头。 车子一路开到了商城。 豪车一出现,又是引发轰炸的一天,更不要说眼前男人还是这么俊美帅气,只见男人打开了副驾驶座。 长臂一伸怀里抱着一个女人。 冷漠着脸步步朝里头走去。 如果说眼前男人有人不知道的话,那旁边得女人一定是家喻户晓的存在,阮家那位大小姐,青城混世魔王的楚翘。 阮清推搡了他两下,“你能不能走快些,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不害臊,我还替你害臊。” 苏牧笑了笑,深眸泛着邪气,“我抱我老婆有什么好害臊的?” 不知道怎么的,他步子还刻意慢了不少。 看着周围羡慕的目光,他心情更加愉悦了。 这还真是,这么多天来,第一次这么全身心的放松,开心。 阮清窝在他怀里,鼻腔里是属于他身上的味道,依旧是那股冷松香,一点都没变,砰砰砰的心跳响在她耳边。 奇怪的感觉又涌了上来,那感觉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反正就是把她心里的怒火,好像都一点点填平了。 终于到了一家高定的奢侈店。 两位都是有头有脸的大贵人。 经理亲自出来迎接,笑脸吟吟,“苏先生,苏夫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需要看点什么吗?” 阮清直接推开了他,光脚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帮我那一双鞋子,平底的,不要高跟鞋。” 那经理才把视线落在她脚上,笑意不停,应下,“苏夫人,稍等片刻。” 苏牧直接在鞋架上看了起来,一眼扫过去,这些都太花里胡哨了,不好看。 那经理也是人精,知道人家可能不喜欢这样的,赶紧推荐了新品,一眼看过去,总算是有双和眼缘的。 苏牧手一指,“就它吧。” 那经理笑吟吟准备拿过去帮阮清穿上,一只手直接接过她手里的鞋,朝沙发那边走了过去。 阮清眼里有些惊艳,这双鞋还挺好看的。 从她嘴里很少听到某些东西很好看或是很稀奇,但是这双鞋子,她是真的很喜欢。 简约优雅却不失大方。 不过……阮清却皱起眉头,这鞋码合适吗? 那双眼睛像是能洞察她心里想法一样,半蹲下来,抓着她的脚腕开口道:“不用担心鞋码问题,鞋码是对的。” 第142章不要脸的人大有人在 阮清有些难以置信睁大了眼眸,他怎么会知道? 苏牧默了句又道:“刚才我帮你脱鞋,量出来的。” 说着他伸出了自己宽厚的大掌,比划了一下,“才到这儿,你的脚可真小,不过很美。” 他声音平平淡淡,听不出波澜。 但是阮清却是乱了心神,脚是很隐秘的部位,突然之间被人拿出来说事,还真是有些不大习惯。 周围的经理笑着帮苏牧搭腔了一句,“苏太太可真是有福气,我开店这么久来就没有见过那家先生带着太太过来买鞋还亲自给换鞋的。” 要知道那些自恃豪门的男人多少都有些清高。 阮清丝毫没领情,她只当没有听到一样。 腰一弯就要去拿鞋子。 一只手比她更快准确无误穿了进去,果不其然真的很合脚,而且质地十分舒服,一点儿也不硌脚。 双脚踩在地上,很舒服。 那只大手还停留在她脚腕,没有离开。 只是看着一处,盯得入神。 阮清前一步,就松开了他的牵制。 苏牧慢慢起身,高大的身躯比阮清高了一个头,明明她不矮,但是和这***一起,就莫名感觉自己威严锐减了一半。 拿出卡包准备付款。 苏牧动作比她更快,抢先一步付款了。 随后看着她淡淡来了一句,“老公陪老婆逛街天经地义,让你掏钱算什么道理。” 阮清真是佩服他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分明就是他丢了她的鞋来着,这狗日的男人竟然还能说出这番说辞来。 阮清也懒得解释,不想理一个人的最好拒绝方式就是断绝和他的一切语言。 身体又是一空,又被他抱在怀里。 这下,阮清是忍无可忍了,拳头捏紧了,“苏牧,你他妈听不懂人脸色是不是,没看到我现在很生气吗?快放开我。” “你最好不要乱动,不然我可亲你了,到时候场面一发不可收拾了可怪不得我。” 他搂着腰间的大手,掐了一把她腰间的软肉,声音欲的像是带着某种不可告人的暗示。 阮清被气笑了,她一个挣扎就要回击过去.。 突然她听到撕拉一声,她的裙子好像破了。 有些漏风,她眼前一道白光闪过。 苏牧看着她的眼神也是有些难言,薄唇紧紧抿起,半天才说出一句话,“你这裙子的质量可真差。” “我手现在有些酸了,你刚才也想说自己走,那就……” 阮清手搂着了他的脖子,眼神警告他,“不准,抱紧我。” “你刚才不是不愿意吗?现在又是几个意思,你刚刚不让我抱,现在又让我抱,这是不是你们女人说的欲擒故纵……” 最后四个字,他尾音拉的很长。 唇角还带着笑意。 手里他倒是卷着自己的西装外套,把她包裹严实了。 什么都可以忍,但是这句阮清坚决不能忍。 “你在胡说八道,我弄死你,苏牧。” “你上次就让人打的我半身不遂了,现在还要打我再进一次医院吗?如果你要想的话,那我就勉为其难让你消消气。” 之前那个傻子就很难应付,现在恢复记忆了,没想到更加难对付了。 “不准说了,现在马上送我回去。” “听夫人的,这就回去。” 不废话,直接走人。 上了车,阮清都不敢动,想要拿他西装外套遮一下,这厮像是知道她会有这个想法一样,直接把外套丢垃圾桶,然后轻描淡写和她来一句,“我陪你。” 起初阮清还没听懂是什么意思,后面他一点,阮清就明白了,原来是因为她鞋子丢了,所以他把外套丢了。 顾名思义是陪他。 呵呵,她还真是好感动啊。 副驾驶上一只口红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拿起一看是一只香奶奶的,还是新限量版的,她很少涂口红,能坐他车的。 那就只有一个人了。 她下意识捏紧了那只口红,呼吸都紧了几分。 沈蔷薇。 苏牧注意到了这边,看到她手里拿着的口红,他也是一点儿也不避讳,直接承认,“这是沈蔷薇的,上次她落在我车上,想还给她,一直没机会。” 阮清阴阳怪气笑了两声,“还给她做什么,你直接送过去不是更有诚意吗?” “前段时间我还在网络上看到你们俩出席活动,准备什么时候官宣。” 苏牧避开了她犀利的话题,“我有老婆,和她官宣做什么?” “呵呵,你还知道你有老婆啊,我还以为你忘记了呢?” 阮清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掉入了他的圈套。 苏牧故作叹息了一声,“老婆就一个,丢了就没有了,所以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阮清听着他这话,继续往下挖苦讽刺,“呵呵,那我提前祝你们白头偕老,百年好合啊。” 话落,她把那只口红塞到了他衣兜里。 另外一道弧度从窗外飞了出去。 那只口红已然不见了身影。 就听到他凉薄淡淡一句,“其他女人的东西往后不要往我身上放,如果是你的,可以破例。” 阮清讽刺一笑,“怎么?看样子吵架了。” “我有没有在吵架,你不是更清楚吗?” “滚。” “滚哪里去。” “爱滚哪儿,滚哪儿。” “你怀里,给滚吗?” 阮清直接闭嘴不说话了。 和这种傻缺说话,简直就是在侮辱她的智商,她感觉自己心理承受能力怎么还变弱了呢? 半小时的车程,总算是到了苏家。 因为两人是一起回来的,所以林管家看到了,他笑眯眯赶紧把这个好消息汇报给了老爷子。 老爷子高兴的不得了。 车库里,阮清是出去不是,不出去也不是。 看着他没有要管自己的,她咬牙大喊叫住了他,“等一下。” 苏牧停下脚步,故作矜持,“有事?” “我走不了。” “怎么就走不了了,不是给你买了鞋子吗?” 玛德,狗男人,明知故问。 阮清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出糗过。 “我裙子破了,走不了。”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带我回来的,所以你要负责抱我进去。” 既然他都这么不要脸了,那她也索性放下身段,反正脸已经丢没了,不是吗? 苏牧朝她走了过去,神色故作冷漠,“着可是你自己要求的,不是我说的,我已经录音了,录音为证,是你要求的。” “哎呀,这么磨叽做什么,快点啊。” 她伸出手,男人轻松把她抱着怀里。 这具娇躯是真的轻,他甚至怀疑她有没有九十斤,这么轻。 不行,一定要好好补补。 太轻了,一点肉都没有,抱着一点都不舒服。 阮清全程是捂着脸的,毕竟苏家里的每个人都巴不得他们和好。 说出来的话,放出来的水。 和好,怎么可能? 走到大厅,老爷子看到他们这样,笑的合不拢嘴,“老林啊,过来一下,我瞧着这挂历上今日日子不错,是不是有喜事啊。” 林管家笑哈哈搭腔,“老爷,大喜啊。” “哈哈哈,还真是大喜啊。” 苏牧打断了爷爷尴尬的演技,“爷爷,我们回来了,今晚准备一下,叫上沈昭他们一起吃顿饭。” 老爷子看了过去,还故意像是闪了一个眼睛后仰了一下,夸张开口,“呀,阮丫头,你也回来了。” 阮清尴尬笑了两声开口,“呵呵,回来拿点东西。” 她用力捏了一把他脖子上的肉,咬牙僵笑看着他,“走了,我们上去吧。” 苏牧吃痛,手掌下意识一紧。 握着那纤细的腰身,手指不小心触碰到了其他东西,他眼神有些隐晦深沉,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抬腿朝楼上走去。 阮清没在意那么多细节,看到他上楼了,才松了一口气。 终于到房间了,她总算是自由了。 下一秒,男人沉重的身躯压了上去,深眸夹杂着炙热的光,把她两只手牢牢禁锢在头顶,腿压着她身躯,让她动弹不得。 腾出一只手解开领带,因为用力过重,导致两颗纽扣直接蹦开了,露出里头若隐若现的腹肌人鱼线,令人遐想无比。 阮清被他这副样子吓到了,“苏牧,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她一动,他的声音就更加粗重,“别乱动,就这样让我抱会儿。” 第143章相处好像有些缓和 抱个大头鬼啊。 阮清咬牙一个头向他哐去,被他躲开了。 禁欲的眼神稍稍有些愠色,“你要是在乱动下去,我可不不敢保证自己等会儿会做出什么事。” “你要是敢动我,天涯海角我都弄死你,苏牧。” 阮清精神高度紧张,只能是捏紧了被他举在头顶的手,咬牙切齿瞪着他。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千万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对男人说这种话。” 他低沉的嗓音染上丝丝沙哑。 瞧见他眼神越来越危险了,阮清不敢轻举妄动了。 还好,他没有乱来。 阮清能清楚看到他脸上隐忍的表情。 不过怕是故意装给她看的罢了,呵呵,阮清在心里讽刺笑了一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赶紧手腕上的劲儿松了一会儿,正当她放下警惕的时候,突然冰冷凉薄的唇如暴风骤雨压了下来。 阮清被堵着了唇,呜咽看着他。 难以置信。 随着这场你躲我追的战争拉锯被一道敲门声打断,是林管家的声音。 “少夫人,老爷问你今晚想吃什么菜?” 耳朵趴在了门口偷听了起来。 真的没别的想法,就是怕他们突然打起来。 里头的一道不和谐声音让林管家红了脸,没有问下去了,赶紧溜了。 里头阮清一把推开了他,面色冰冷怒火冲天,“苏牧,你他妈找死是不是?” 她手指成拳,一招一式朝他挥了过去。 但是却激不起一点波澜。 那力道就跟是在挠痒痒似的。 苏牧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邪肆放声大笑了起来,“有没有人说过你害羞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像只小兔子一样。” 玛德,真是婶可忍叔不可忍。 “苏牧,我弄死你……” 就这样两人的相处好像在不经意间又升温了不少,阮清一点儿也不知情,只有苏牧胜筹在握。 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阮清是准备不下去吃饭的,可这厮突然拿出了今天的录音来威胁她,要是她不下去,就把录音放出去。 那可不成,到时候她的一世英名岂不是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欲擒故纵。 因为刚才挣扎的时候,不小心咬破了他的嘴皮,出了一点儿血,那张唇很薄很完美,所以一点伤就会很明显。 阮清低着头,不敢去看他。 苏牧不紧不慢扣着扣子,短发有些凌乱,不过却是为他平增了几分狂野的,那双眼又冷又欲,简直是绝了。 看着他身躯朝自己过来,阮清下意识就后一退,她腿突如其来的一软让她跌倒在地。 那龇牙咧嘴的形象。 让男人有些忍俊不禁,女神形象呢? 他大手一拉扶着她起来了,笑着调侃她,“我这还没开始,就腿软了,这要是……” 阮清一把捂住了他的唇,眼神怒气警告,“你最好是管住你这张嘴,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应该明白。” “我不是很明白苏太太这句话的意思,可以告诉我是什么意思吗?” 他很认真的眼神看着她,那样子就好像那时傻子时候的他,纯真善良。 阮清心里突然想到以前的事,觉得有些膈应的慌,没有理会他。 去试衣间拿了一套衣服,准备去换。 打开衣柜却发现自己的那些衣服已经不见了,多了十几套陌生女人的衣裙,这绝对不是自己的。 除了她离开苏家那段日子,能自由进出苏家的那就只有沈蔷薇了。 她捏紧了一架,随手拿起一件丢在地下,她和苏牧这还没有离婚在,就有人捷足先登,想要占为己了。 苏牧看着她的动作也不组织,唇角隐隐还有几分笑意。 还说没有吃醋。 阮清只认为他是因为心虚,不敢吱声。 把所有的衣服丢出来,她直接如同垃圾一样踩过去,去拿自己行李箱里的衣服。 打开行李箱,箱子空了。 她有些愣住,她的东西都去哪里了? 转头看向了苏牧,质问他,“我东西呢?你弄哪里去了?” 苏牧有些无辜,“你东西我帮你放好了,都在柜子里。” 屁话,柜子里都是沈蔷薇的衣服。 一想到沈蔷薇,她就觉得一肚子火气。 苏牧指了指旁边的衣橱,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你的衣服全部都在这个衣柜。” 阮清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抿唇打开了衣柜。 果然自己的衣服一件不少全部在哪里。 就连贴身的……都挂的整整齐齐,她脸有些红,随手拿了一条裙子顺带抓起了一起在手心,想都不用想是他挂的。 她没有说话,直接跑进了浴室。 苏牧看着浴室模糊的背影,喉咙有些紧,见鬼了,今天怎么这么渴。 他连喝了好几杯水,才把那股火压了下来。 阮清故意在浴室里磨了很久。 她以为她出来的时候,他已经下去了。 没想到他一直坐在床头。 看着他视线看了过去,阮清就觉得极其的不舒服,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是准备逮捕的绵羊。 她平复了一下心情,涂了个口红才下去。 要是不涂口红可能会被他们看出端倪。 哎呀,怎么会想这么多呢? 她感觉自己瞬间就烦躁了起来。 下楼,苏牧紧跟在她后面。 楼下,沈昭和白祁还有叶修然已经过来了,速度倒是挺快。 还有陈默也来了。 看到她,陈默俏皮朝她眨了一下眼睛,“我不请自来,你不介意吧。” 开玩笑的一句话。 阮清走过去懒懒看了她眼,“我要是介意,那你会出去吗?” 老爷子不知道这是两人惯有的相处方式,笑呵呵打着圆场,尽量不让两人尴尬。 “哎呀,这说的什么话。” “小默啊,喜欢就常来,阮丫头平时在苏家也是无聊得紧,有你在,她也多了个说话的伴。” 阮清没想到这件小事竟然被老爷子注意到了,心里突如其来一暖。 沈昭看着他们没有吵架,似乎还相处不错的样子,心里的那一点愧疚尴尬也放了下来。 天知道他收到老爷子消息让他过来吃饭的时候,他的心情又多紧张多忐忑,因为蔷薇的缘故,以至于他和苏牧的关系都有些些僵了。 不过好在,没有什么事? 沈昭笑了一两声开口,“今晚咱们得喝几个,不醉不归,谁都不准推出,谁退出,谁就是怂逼。” 白祁举了举手,马上投降,“沈哥,你们喝酒就喝酒,千万别扯上我。” 前两天那次醉酒,天知道他被欧弱,他手底下那个老艺人嘲笑了多久,这样的糗,他出不起。 沈昭是知道他酒量的,也不强求。 甚至还极其欠揍开口,“就你,一杯倒的家伙,算了,我们也不为难你。” 叶修然不经意间笑了,白祁那酒量却是不行,他眼神落在阮清身上,停了几秒,然后收回视线。 眼眸少了当初的爱慕,多了几分平淡。 他以为再次见她,心里会有所跳动,现在似乎并没有那么强烈了。 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全部落在陈默眼里。 陈默假笑平静接受这一切。 只是捏着茶杯的指节紧了几分。 几个小年轻在说话,老爷子也插不上话,离开饭还有一会儿,索性就把时间留给了他们,自己让林管家推自己去外面透气了。 林管家一直想把刚才的事和老爷子,一直愁于没有机会。 现在正合他意。 一边推一边走开口,“少爷和少夫人好像有和好的迹象?” 老爷子凌厉的眼神停在了林管家脸上,“当真。” 因为这件事有些隐私,所以林管家直接是附到老爷子耳边说的,说完老爷子也是微微一惊。 随后激动开口,“当真?” 林管家笑起褶子,“千真万确。” 两道笑声在花园里拉开了。 浇着花的秦梦听着这笑声觉得十分怪异,因为隔的有些远,所以她没听清楚,不过应该不会是什么好事。 终于开饭了。 其实阮清很早就有些肚子饿了,只是一直碍于面子没有说出来罢了,现在桌上摆着的都是她喜欢吃的菜。 不由的她胃口大开了,扒拉了两碗饭。 第144章真是个小可爱 苏牧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她,她吃完就给她夹菜,起初阮清还是拒绝的,后面就没有在意了。 于是同时还有一道视线看着他们。 那就是陈默。 她心里在万分纠结要不要拆散阮阮,可是她看苏牧的眼神,心里突然之间又对他改观了不少。 心里想着事情,碗里空了,她还在扒拉。 一双筷子出现眼前,夹了一个鱼肉,放在她碗里,陈默下意识就拒绝,她最讨厌吃鱼了。 但是一看是叶修然夹的,她到嘴的拒绝咽了回去,脸上重新挂起笑,夹了一小块放进嘴里,“还不错。” 叶修然又夹了一块,“多吃点鱼,补脑。” 本来就是很普通的一句话,但是到了陈默耳朵里就成了另外一番意思。 他在说她没脑子。 气氛瞬间就有些尴尬了起来。 阮清清楚瞥见这边不寻常的气氛,又看到陈默碗里的鱼,眉头一皱,陈默最不喜欢吃的就是鱼了。 抿唇开口,“小默不喜欢吃鱼,以后不要给她夹鱼了。” 叶修然神色突然凝肃了起来,把鱼肉又夹回了自己碗里,抿唇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喜欢吃鱼肉。” 陈默回神过来,尴尬笑了两声,“其实……其实我也不是很讨厌吃鱼。” 阮清眼里多了几分深意。 叶修然却觉得事情有些严重,他觉得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有必要因为迁就他,而做让自己不开心的事。 “不喜欢就说,做最真实的自己就好了。” 陈默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老爷子也是人精,一眼就看出了这对的不寻常关系,当然,对于这件事他还是很乐意见成,成双成对最好了。 他又添了一把火,“好了好了,在尬下去,菜都凉了,小默这丫头长得倒是很标志不错,对了,沈昭你家里人不是催你一直找对象吗?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要是没有的话……” 沈昭啃着鸡腿一脸懵逼看着老爷子,含糊不清开口,“苏爷爷,你说什么呢?” 陈默也是震惊的,这怎么还和她扯上了呢? 叶修然脸色不是很好看,沉声抓住了陈默的手,宣誓主权,“这件事就不劳烦苏爷爷担忧了,她已经有主了。” 陈默盯着那只温度的手,心都要跳出来了。 睁大了眼睛难以相信,刚才叶修然说的话是真的吗? 沈昭等人一脸看戏看了过来。 咦…… 老爷子直接哈哈大笑了起来,“哎呀,不好意思了,怪我怪我,原来已经是名花有主了。” 陈默脸红得低下了头。 这么多双眼睛注视,她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没想到,那只手抓得更紧了。 陈默这样,八成是喜欢上了叶修然,对于叶修然这个人,阮清不是很了解,所以也没办法给陈默参考。 不过他要是敢耍陈默的话,那她是不介意亲手解决他。 阮清严肃着面容开口,“叶修然,你要是敢欺负她,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杀了你。” 叶修然表情认真,“这件事永远都不会发生,如果我辜负了她,不用你动手,我自己自行了断。” 阮清只是冷笑了笑,没有当真。 她见过太多的爱情谎言,开始都说的很好,但是后面就…… 不过,她也不怕。 要是叶修然敢负陈默,不说她,陈绪强一定不会放过他。 面对两个至亲的人争锋相对,陈默的情绪是最敏感的,两边都是最重要的人,要是不小心伤了那一方都不会好。 她目光温柔看着阮清一字一句开口,“阮阮,我相信我的眼睛。” 阮清还想说什么,那道一直沉默冷声线开口了,“我了解叶修然,他绝对不是那种人。” “别拿他说事,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苏牧,咱们这件事还没完。” 阮清突然站起来,冷声怒火看着他。 老爷子也是向着她说话,指责道:“混账东西,还不道歉。” 苏牧深眸半垂,他停下了筷子。 薄唇抿成一条线。 白祁吓坏了,以为他要发火,赶紧拦住他。 触不及防,苏牧已经道歉了。 “对不起,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对,所以老婆大人可以原谅我了嘛!” 这与其说是道歉,倒不如说是敷衍。 阮清根本不吃他这套。 “行了,想吃饭,别扫了大家的兴致,这件事咱们私底下解决。” 苏牧一点儿没受影响,她生她的气,他夹他的菜,两者互不干涉。 老爷子看着突然大专性情的孙子,心里算是有些欣慰了,这榆木疙瘩总算是开窍了。 吃过饭,一桌人喝起了酒。 沈昭看着他们成双成对,酸得不得了,就连白祁都差不多了,他还是单身。 上天啊,赐他一个对象吧。 白祁看出了他心里的不满,低笑了两声,“你以后大方些,不那么抠门,或许会有女孩子喜欢你。” 白祁也没忘记,之前沈昭和女孩子相亲时,他就跟在旁边,吃饭逛街就连买杯奶茶都要aa,吓得人家女孩子直接走了。 可是他白祁不知道的事,这是沈昭故意这么做的,那个女人是其他家族派过来的联姻工具,嫁给他只是因为他有钱,因为他的身份。 这样的婚姻一点儿都不是他所向往的。 所以与其痛苦相处下去,倒不是快刀斩乱麻,断的干净。 沈昭焖了一口烈酒,嘶了一声看着他,“你懂什么?爷这叫个性。” “放眼看过去,青城还有谁比我扣。” “哈哈哈……” “沈昭你是要笑死我们吗?” 沈昭懒得搭理他们,单身怎么了,一直单身一直爽。 他想要找对象,分分钟的事。 只不过他不愿意罢了。 几个人一杯接一杯喝着,阮清因为心里生着气,想要用酒精麻痹自己,所以喝了不少酒。 也不知道是这酒精度数太高还是太烈原因,她觉得有些上头,握着酒瓶的手都有些不稳。 眼前更是有些花,好多个苏牧在眼前晃来晃去。 陈默和叶修然他们喝了一点儿就倒下了。 更不要说沈昭了,这家伙酒量还可以,就是喝多了,就开始肆无忌惮耍酒疯了。 还抱着林管家一口一句喊人家“小可爱。” 吓得林管家寒毛竖起,赶紧撒手给了白祁。 白祁没辙,只能是送他先回去了。 没办法,现场就只有他一个清醒人。 至于陈默和叶修然已经被佣人抬去了客房休息。 诺大的客厅瞬间就只剩下阮清和苏牧两个人了。 客厅里静悄得可怕,连呼吸声都能听见。 阮清已经完全被酒精支配了。 说话都不仅大脑,直接说出来,她泛着酒意的双眸迷人又危险,和以往的高冷模样判若两人,还会可爱嘟着小嘴。 然后拿着桌上的水果签签在他乌黑浓密发里扎签签,嘴里还念念有词道:“我扎死你,呸,狗男人。” “让你在老娘面前耀武扬威,我扎死你。” 苏牧冷峻的面容点点裂开,薄唇抿得很紧,好在力道不大,不然他现在已经成刺猬了。 不过她这副醉酒的模样,他长这么大还真是活久见。 可爱迷人性感。 他眼眸渐渐染上重墨,身躯朝她靠了过去,接住那摇摇欲坠的娇躯,声音低沉略微沙哑,“你喝醉了,我带你上去休息好不好。” 阮清一巴掌罩在他脸上,然后凶光乍现,“你在教我做事?” 苏牧被这把这打蒙了,他咬牙把怒火一压在压,告诫自己不要和一个酒鬼一般见识,忍忍就好了。 “看什么看,少拿这种弱不禁风的眼神看着我,你是不是不行啊?” 阮清嚷嚷着大喊。 苏牧眼眸瞬间沉了下来,他弯腰一个公主抱,直接抱着人上楼了。 任由着身上的人儿拍打他,他始终无动于衷。 阮清感觉自己身上一阵腾空,再然后重重落在柔软的大床,她被摔得七荤八素,意识情绪了两分,她想要只起身,手脚无力又重新倒了下去。 第145章欧弱的不堪 白祁刚刚送沈昭到家。 准备回家就看到一辆车行驶了进来,他神色一凝躲开了。 是沈蔷薇还有一个男人。 那男人看着面生得很,看着不像是什么好人。 沈蔷薇面色极其不耐烦,“好了,就送到这吧,早点回去,记得我交给你的事,千万不要办砸了,不然你就等着完蛋了。” 那男人看着她的目光明显是藏着爱意的,“你放心好了,这件事绝对不会牵连到你身上,那女人我一定帮你解决。” 听到满意的回复,沈蔷薇心落下。 “这件事要是透露出去了,那我们可就全都完蛋了,放心……只要有那女人和周承勾搭的证据,我们就赢定了。” “到时候你有想不急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那男人得寸进尺,手握住了她白嫩纤细的手腕,“可是我不想荣华富贵,我只想要你。” 看着这张平凡普通的脸,沈蔷薇一点儿好感都没有,“我和你不是一路人,你要是这样的话,那就滚吧。” 那男人悻悻然收回手,“蔷薇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很温柔,眼睛是有星星的,而且对我们从来不是这种态度。” 沈蔷薇回想以前的事,她仰天笑了笑,“人啊都是会变的,你没有错,错在我变成了我自己都不喜欢的样子。” 可是那又怎么样,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是往下走。 那男人有些莫名其妙,“蔷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毕竟这里是沈家,沈蔷薇不想让佣人看到,不耐烦驱赶了,“好了,差不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说罢,她拿着包包就进去了。 那***了好一会儿,直到她身影完全不见了,才开车离开了。 白祁才从角落里慢慢出来,眼眸隐晦不明,薄唇紧紧抿起,沈蔷薇到底想做什么? 这样的沈蔷薇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陌生邪恶冷血,那个女人是谁?是阮清吗?她想做什么? 带着困惑,白祁离开了沈家。 这件事等明天找个机会和牧哥说一下。 他开车离开了沈家。 刚到家,他又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欧弱的经纪人陈姐打来的。 他神色淡漠,接听了,“找我有事?” 那头陈姐的声音已经近乎崩溃了,哭腔的声音响起,“白少,欧姐有危险了,你现在在哪里,能不能过来一趟。” 听到欧弱有危险,白祁皱起了浓眉,“什么意思,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他戴上了耳机掉头。 “在电话里头也说不清,你先过来吧,我们在暮色夜总会。” 听到这个地方,白祁眉头皱更深了,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各种不正当的勾当交易全部在这里,她怎么会去那里。 他挂断电话,朝那边过去了。 怎么说欧弱也是他旗下的艺人,怎么他也要护着。 暮色那边,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了。 那双双眼睛如狼才虎豹一样丝丝盯着欧弱。 欧弱蓬头垢面,双眼已经哭得红肿,整个人哪里还有银屏下的意气风发。 她笑着眼泪顺着眼角滑下,陈洁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把所有的事或物全部置身关外。 真是可笑啊,她父亲那个赌鬼,欠下了千万,还不上,就拿她抵押给了这群魔鬼。 这件事被陈洁隐藏得很好,所有人都不知道已经是当红巨星的欧弱家里有一个嗜赌为命的父亲,一个懦弱无能的母亲,永远填不满的弟弟。 她的一生可真是个笑话啊。 一个刀疤脸男人笑眯眯走了过来,“欧大明星,你要是还不上钱那就只能是伺候咱们兄弟几个抵债了。” “父债女偿,天经地义,大家说是不是?” 异口同声,“是。” “嘿嘿,劳资长这么大还没有尝过女明星呢?今儿也算是饱饱口福了。” “听话欧大明星架子打得很,今儿我就要好好搓一搓她的锐气,哈哈哈哈。” “猴急什么,一个个来……” 奸笑声肆无忌惮响彻在包厢里。 欧弱眼睛愤怒,握紧了拳头,嘶声大喊,“我不欠你们,这是欧强欠你们的,你们去找他还,关我什么事?” 陈姐拦住了她,“你先不要冲动,白先生马上就过来了。” 欧弱难以置信推开了她,“你说什么,你把白祁叫来了,你怎么……” 欧弱有些咬牙切齿。 陈姐低头解释,“我也不想,我打默姐和阮姐的电话都没有接,想着试一试白先生的电话,没想到他接听了。” “不过别担心,他现在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 欧弱死咬着下唇,为什么要别人看到她这么狼狈不堪的一面。 一向在外人眼中心高气傲不可一世的欧弱怎么可能把自己那不堪的一面展现出来,所以陈姐是最能理解她现在的心情。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希望白先生快点过来吧。 那些人自然是知道白先生是谁,那可是世娱的老板,没想到欧弱竟然和他勾搭上了,还说没有钱还,呵呵,谁信。 霎时间,人群里,鬼点子又想了起来。 本来蠢蠢欲动的人瞬间就全部安定了下来,准备来会会这位白家大少爷。 “既然还有人的话,那我们就暂且先等一等。” “白先生家底可不简单,欧小姐对我们还藏着掖着,这可太不地道了。” “那不是,白先生y大手笔一出,别说是一千万了,就算是一亿也不是问题吧。” 欧弱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人心里打得什么鬼主意。 还没开口说话,包厢的门已经被推开了。 她头瞬间低了下来,不敢去看那边。 扒拉着头发挡住自己的脸。 欲盖弥彰。 白祁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她,朝她走了过去,陈姐见到救星,激动万分。 “白先生,你总算是来了。” 知道欧弱肯定不会说,她替欧弱开口了,“欧弱他爸爸嗜赌欠下了一千万债,把欧弱抵押给了这群魔鬼,你能不能接她一千万,日后慢慢还你。” 陈姐到后面声音低了下来,一千万,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白祁没有理会她,而是有些心疼看着欧弱,“他们动了你吗?” 那些人瞬间起哄了起来,“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你女人欠我们一千万,现在是两个选择摆在你面前。” “一还钱,二你女人归我们所有。” “哈哈哈,白先生,看你怎么选了。” 陈姐急了,她不知道白祁现在是怎么一个意思,到底是帮还是不帮。 白祁因为刚才来的时候吹了一点风,又咳嗽了起来,面色看着白皙羸弱,“我现在暂时拿不出怎么多钱,不过我这卡里有五百万,你要是相信我的话,那就明天过来取。” 其中一个男人走上去,抽走。 当面查了一下。 没错,里头确实有五百万。 也不好说什么了,只是有些可惜啊,这么美的美人儿他们可没那福气消瘦了,便宜这个病秧子了。 刀疤脸男人是这里的大哥大,最有说话权。 他一双精明的三角眼眯起,凝声道:“白家我们兄弟自然是信得过,那这样的话,我们明天过去取。” 白祁没有理会他们。 而是打横抱起了欧弱,冷冷看着他们,“来都来了,也是要回点礼的。” “小徐,让兄弟几个好好招待。” 助理小徐冷眼一沉,夜总会瞬间聚集了三三两两黑压压的人朝他们走了过去。 白祁则是带欧弱离开了。 陈姐接了一个电话走开了,等她回来的时候,他们的车子已经不见了。 没办法,只好自己一个人离开了。 车上,白祁刚刚抱她的时候就觉得她身上十分冷了,打开了车里的暖气,瞬间车里的暖和了起来。 欧弱不说话,白祁也不问。 一个人玩着手机。 欧弱弯着腰,不知道这样多久了,她感觉眼前稍一抬头就有些黑花了,她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准备逃出去。 却发现车门已经完全被锁死了。 第146章直播间直接炸了 白祁眼睛这才从屏幕上移开,看着她问,“明天你的合同和世娱改签一下,钱的事不急慢慢来。” 欧弱沙哑想要说话,说出来却是哑的。 白祁开了一瓶水递给她。 欧弱喝了半瓶水,嗓子才好了不少。 歌手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嗓子。 “谢谢你。” 白祁撩开她的头发,脑海就一个字,“丑。” 但是他没有说出来,他抿紧了薄唇,“你家里那边要不要我帮忙?” 欧弱摇摇头,神色依旧有些木纳,“不用了,谢谢,钱的事,我会慢慢还你。” 这句感谢,欧弱事发自内心的。 这点钱白祁倒是不在意,只是看着她哭得那么惨,刚才还隐隐被人欺负了,他心里就堵得慌。 瞥见她手腕上一道明显的红印,他眼眸沉了下来,“这是他们弄的?” 欧弱动了动手腕,“没事,一点小伤,死不了。” 白祁没有理她,而是拿出了医药箱。 取出一只软药膏给她擦了起来。 欧弱下意识躲开了。 “我真的没事,谢谢你的好意。” 白祁抓住她的手腕,欧弱想要挣脱却发现他力气大的出奇,怎么也挣脱不了。 白祁力道是收着的,所以欧弱不会受伤。 “别乱动,一会儿就好了。” 冰冰凉凉的药膏涂在手上,暖在心里。 他涂好了,欧弱又是客套一声谢谢。 “那你家里你准备怎么办,有了这一次就会有下一次,永无止境,这一次他们能卖了你,下一次他们就敢杀了你。” “这件事我自己会解决,不用你插手。” 欧弱也知道这是他的好意,可是怎么说这也是她的家事,也不好让他一个外人来说。 说曹操,曹操就到。 欧林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姐,听说你谈男朋友还是你们公司的老板,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和我们说,你知不道爸妈知道高兴死了。” 呵呵,她都被他们买了。 下一秒她的好弟弟就打电话过来,误认为白祁是她男朋友所以这是来认她了,可笑,真是可笑至极啊。 欧弱冷笑怼了回去,“关你们什么事,我和你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以后也不要打电话过来了。” 那边欧林当即就怒了,威胁十足道:“你要是这样说的话,那就不要怪我把你吸食的事说出去,还有你陪老男人……” 听到这个白祁,眼眸微不可见变化了一下。 欧弱知道,但是她没有说。 “你要是把这些子乌虚有的事扣在我头上,欧林,我告诉你我分分把你弄进监狱。” 那头笑得无所谓,“欧弱,你在说笑话吗?就你还想把我搞进局子里,等你有那能耐再说吧,老子人多着呢?” “随随便便弄死你不在话下,要不是因为你是我姐,你觉得你现在还能这么光鲜亮丽出现在银幕里吗?” 欧林恶狠狠警告她。 有这样的家人,白祁有些同情起欧弱来了。 白祁抓过她手机的电话,冷声开口,“想要弄死她,经过我同意没有?” 欧林手机拿远了不少,疑惑问了句,“你是哪位?欧弱呢,让她过来接电话。” 欧弱伸手去抢,白祁大手一扬,她就抓不到了。 冷漠笑了一下,继续道:“我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位白先生。” “哎呀,原来是姐夫啊,刚才我和我姐只是闹着玩的,没想到你竟然在旁边,我姐可真是的,还藏着噎着不告诉我。” 欧林那边的态度,瞬间三百六十度打旋转。 他嘴角勾起奸佞一笑,打开了直播间。 标题取好了《世娱老板是我姐夫》 多接地气的标题。 瞬间成千上百的人点进去。 他和白祁的谈话,直播室里全部听的清清楚楚。 直播间直接炸了。 欧弱和白祁这边全然不知。 白祁下了一个圈套,不紧不慢开口,“我和你姐才刚刚在一起没多久,这件事本来打算慢点告诉你们,没想到竟然被你们先知道了,明天有时吗,见一面。” 欧弱惊讶万分看着他,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也不抓他手机了,直接大声开口,“欧林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他不是我男朋友,我是不会让你们得阴谋得逞的。” 欧林看着直播间上涨的粉丝,笑的合不拢嘴,刻意有所隐晦道:“姐,你这么可以这么说话呢,爸妈知道了一定会很伤心的,你平时在顾家也就算了,花钱大手大脚,这次我的学费都被你拿去霍霍了,你对得起我吗?” 呵呵,欧弱明显就不是她哪位心机弟弟的对手,气的咬牙切齿,拳头捏紧忍无可忍一拳砸在了车窗玻璃上。 “欧林你在胡说八道,行不行我找人弄死你。” “姐,我可是你亲弟弟啊,你竟然要弄死我,我有做错什么吗?你真的是太让我寒心了。” 白祁听不下去了,冷笑了两声,“好了,不要在吵下去,在吵下去我怕我会忍不住让你揍你。” “姐夫,你……” 白祁直接挂断了电话。 把手机重新丢给她,情绪有些起伏,“都这样了,你还能忍下去吗?” 欧弱情绪彻底崩溃,她看着他捂耳摇头,疯狂模样,“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这是我的家事,怎样结果都是我的事,算我求你了,白祁。” 白祁气她的软弱无能,“行吧,随你便。” 说着他生气开起了车。 说不理她,就真的没有理她。 欧弱看着他这样,心里又苦又涩,她这副模样一定是丑极了,怎么办,真的有必要活下吗? 这样的日子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白祁打了陈姐的电话。 陈姐在公寓楼下等着他们,一会儿他们就到了。 白祁脸色不是很好,丢下欧弱。 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走了。 陈姐扶着她上楼去了,今晚的欧弱注定是睡不着了,想到明天的通告,她又头疼了起来啊,看来只能是取消了。 欧弱任由她搀扶着上楼,脑海里浑浑噩噩,全是刚才白祁在车里对她说的话,这一字一句就像是刀刻在了她心里,挥之不去。 回到房间,她打开衣柜。 拿出卡包,从里面拿出一张卡,这里是她全部的积蓄应该应该有三百万。 她递给陈姐,“把这张卡给白祁。” 她不想欠任何人,剩下的话以后她慢慢还就是了,只是这次过后,她和欧家就断的干干净净了,再去任何瓜葛。 白祁说得对,她真的要硬下心来。 有了一次就会有两次,虽然说她已经麻木了,这一次她想为自己活一次。 陈姐接过了,抿唇道:“好了,不说这件事了,你好好休息一下,明天的活动我全部帮你取消了,这一星期你都不要去上班了。” “先好好休息,把心态先给我调整过来。” 欧弱不愿意,坚定看着她,“不要,明天照常上班,相信我,可以的?” 在她的再三说服下,陈姐最终同意了。 不过还是叮嘱她,“如果不想做了,要和我说,千万不要自己一个人扛着懂吗?我们都在。” 欧弱心里暖洋洋的,只有在她们这里,她才能得到一丝净土的安慰。 她唇角挤出一抹笑,“好了,不和你说了,现在已经很晚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 陈姐没有说什么了,既然她说没事,那就一定是没事了,不过心里不好受应该也是真的。 第二天欧弱是被陈姐摇醒了。 “欧弱,你赶紧起来看一下,出大事了?” 欧弱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的,“什么大事,陈姐。” 陈姐直接把手机拿给她看,“不好了,欧林把你们昨晚的语音录屏发到直播间,现在你微博底下全部炸开了。” “什么?” 欧弱在瞬间惊醒了过来,抓紧了手机,果然是她和白祁的那段录音,还有她微博留言下一串串骂名。 一个v的博主已经在她留言底下澄清了,“谢谢各位的关心,我叫欧林是我欧弱的弟弟,这件事我不小心发了出来,让大家受惊了,另外关于我姐辱骂我坑我学费这件事,不是……真的,希望大家不要拿这件事做文章,大家各自安好,谢谢。” 第147章怎么解决 发完欧林笑的洋洋得意。 他故意拨了一个电话,随后响铃了两声就挂断了。 欧弱一看是他打来的,气不打一处来,准备接电话,那头显示已经挂断了。 呵呵,这敢情是算计好的。 等她打过去。 陈姐知道这件事很棘手,看来公司那边欧弱这几天是暂时不能去了,得想个办法压下去才行。 这个欧林可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欧弱拨了电话过去,怒气冲冲大骂,“欧林,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整那段录音,是想看我身败名裂吗?一定要我死了,你们一家人才甘心是不是。” 欧林悠哉悠哉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慢慢道:“身败名裂倒是不至于,再怎么说你也是我姐,我还没有那么毒。” 还没有,呵呵,可真扯蛋。 欧弱被气笑了,“你都这样做了,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所以,现在有两条路摆在你面前,一是现在给我打一千万,带你那男朋友回家,二是你身败名裂,咱们一起死。” “二选一,你选吧。” 欧林觉得不是只要不是傻子都会选第一个,毕竟这么好的前途,可不是一天两天打拼就能出来的。 “你死了这条心吧,随你。” 丢下这句话,欧弱已经挂断了。 身败名裂算得了什么,一次两次永无止境得掏空她,这样还不如离开娱乐圈这个肮脏的地方,再说她也不是很想待。 要不是因为……她是一辈子都不会踏进那个地方。 因为他说过,他喜欢她唱歌。 他那么爱听歌的一个人,她又是天天在荧幕上活跃,她不相信他看不到。 被挂断电话那边的欧林气的七窍生烟,拿起手机就砸在了地上。 反了,全都反了。 欧母进来的时候还被吓了一跳,把水果盘放下,走过去安抚儿子,“怎么了,小林,不是说让你打电话给你姐,让她带你姐夫回来吗?” “怎么,你是不是没有打。” 欧林愤怒瞪了一样,“我刚打了,欧弱那贱人她自己挂断了,还说要和我们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欧母有些震惊,“你姐真这么说的?” “那不然,我还能骗你不成,她现在是有后台了,连我们的话都不听了。” 欧母表情严肃了起来,“你姐姐也太不像话了,我这就打电话让她回来了,现在家里有难,她不帮也就算了,还想把我们全部踹开,这想什么话。” “那可不是,好了,妈你自己打电话和他说吧,我要打游戏呢?” 欧弱不耐烦戴上了耳机,叼着烟抽了起来。 欧母不敢忤逆儿子的话,下去了。 世娱集团。 白祁一早就来到了公司,平时欧弱可是来的很早的,今天竟然没有看到她的身影,又想到昨晚发生的事,他又想开了。 不过助理又急匆匆跑了过来,“不好了,先生出大事了。” 助理还没有说完,一道婀娜的身影走了过来,面若桃花笑道:“白少,你还不知道发生什么大事吧,你去看看微博,欧弱,现在可是炸了。” 那女人是新晋的小花,叫朝韵,有几分容貌,演技也还过得去,可就是心高气傲,瞧不起人。 “我以前都不知道原来我们的影后竟然还有这不为人知的一面,我听那录音还是听了好几遍,坑自家人不说,还威胁了起来。” “白少,你昨晚也在现场,你应该知道才是。” 一想到眼前这个俊逸清秀的男人和欧弱那个劣迹不堪的女明星待在一起,朝韵就嫉妒。 这欧弱可真是好心机啊。 连白先生这么尊贵的男人都给勾搭到了。 白祁一点儿也不想理这个女人,冷声开口,“让你说话了吗?” 朝韵笑容尴尬在脸上,“白少……” 白祁懒得理她,朝公司门口走去。 一边打开手机一边打电话给陈姐。 陈姐看着白祁打来的电话,赶紧叫了欧弱,“白先生打电话过来了,要不要接。” “不接。” 欧弱直接让陈姐挂断,现在最重要的是想把热搜压下去,把公司的损失降到最低。 陈姐没辙,挂断了。 白祁看着挂断的电话,抿唇道:“现在想办法把热搜压下去,把欧林先抓起来。” 助理点了点头,“热搜的事已经在开始下压了,但是因为是直播的形式,人多眼杂,所以……” 白祁刚走到门口,记者就团团围了过来。 “白先生,对于昨晚你和欧小姐的事,我们想了解一下,可以接受一下采访吗?” “白先生,请问对于公司的劣迹艺人,你们是怎么处置?” “现在欧小姐是你的女朋友,请问你是包庇还是按照世娱的制度来处理。” 助理挡在前头,“不好意思,无可奉告。” 但是耐不住人多,白祁出不去。 世娱的保镖赶紧过来驱散,人才三三两两散去,不过白祁拒绝采访这件事,肯定又会被放大,拿来做文章。 一辆车停在了公司门口,从车上下来白老爷子和白苕,白祁的妹妹。 白苕很焦急跑了过来,“哥,到底怎么回事,昨晚你和欧弱姐到底怎么了?” 白祁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不过线下最重要的是先去欧弱她家一趟。 白老爷子看着孙子,语气沉下道:“这件事我来处理就好了,你去看一下那丫头。” 白祁微微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那我就先去找她了,这件事等回家我再和你们解释。” 白老爷子点了点头,“去吧。” 白苕不解看着爷爷,“爷爷,你刚才不是说……” 白芍还没有说完,白老爷子就打断了她的话,“小孩子家家的,别插嘴。” “好吧,我不说就是了。” 白芍乖乖闭上了嘴。 欧弱的公寓。 阮清和陈默都赶了过来。 “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和我们说?” 陈默是个急性子,有什么说什么。 欧弱苦笑摇了摇头,“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把你们牵涉进去。” 阮清在电脑上十指飞快敲打着,一会儿就搞定了,而且还翻出了欧林做得肮脏事,包括抢劫,当老赖,还有吸食…… 阮清有些纠结,这件事要不要和欧弱说。 要是说了,到时候欧林进了监狱,像欧弱这么重感情重义气的人,一定会心里很不好受。 正当她不知道怎么开口时,欧弱已经站在了她身后。 “吸食……什么,他还沾上了这东西。” “这东西可是会成瘾的,而且还犯法。” 欧弱一颗心瞬间从头凉到了脚底。 阮清抿唇慎重开口,“直播间的事,我已经帮你处理好了,你弟弟是什么人,你已经最清楚了,要不就铲除彻底,要不你要是心软了,那可就是万劫不复。” “我知道这件事很难抉择,但是你必须选出来一个所以然。” 欧弱已经冷冷开口了,“我选择报警。” 这样的家庭家人,她已经受够了。 而且她不能包庇。 阮清稍稍有些惊讶,不过只片刻就没有了,“那好,那我联系警察了。” 欧弱点了点头,她现在已经是麻木了。 欧家那边,整个房间都洋溢着笑容,看着那炒上天的绯闻,欧家夫妇的冷淡态度,以及对儿子的热情,都成了鲜明的讽刺。 欧母欣慰看着儿子,“我儿可真能干,就这么短短一天时间,就这么多粉丝了,还赚了不少钱。” 欧父也是很欣慰,他的儿子自然是最棒的。 欧林得意洋洋,“那可不是,我就说了就欧弱那什么和我比,现在还不是被我拿捏的死死的,看着吧,好戏还在后头。” “到时候我们还能敲诈欧弱一笔,这一次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房子车子什么都会有的。” “哈哈哈,真不愧是我的儿子,好样的,爸支持你。” 欧父是个赌鬼,但是对待儿子还是极好的,几乎是有应必求。 拿出一叠现金给欧林,“爸没什么本事,不能给你想要的生活,不过一切都会好的。” 欧林自然是笑着收下了。 有钱不要是傻逼。 第148章何书娜完蛋了 医院那边,破天荒苏牧竟然去了。 何书娜受宠若惊,这是她第二次见恢复正常的他,依旧是帅气迷人,那双眼深邃有禁欲,死透的心又跳动了起来。 她不自然遮盖了发福的脸,“你怎么过来了?” 苏牧没有看她,若有所思道:“过来看看,没什么意思?毕竟这可是我的弟弟。” 何书娜睁大了眼珠,“苏牧,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难道不比我清楚吗?何小姐。” 唇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冷笑恰好刺痛了何书娜的心。 “苏牧,你是怀疑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吗?” 何书娜隐隐有些慌,一急肚子就有些痛了,她手扶着腰。 既然非要问出来的话,那就没什么藏着的了。 周旭嗤笑,丢下一个袋子给她,“何小姐,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但是你却忘了,还有另外一个人。” “周倩,苏鹤闲的妻子。” 那个贱人,真该死。 何书娜难以狡辩,咬牙切齿道:“既然你们早就知道了,那为什么不拆穿我。” 苏牧冷冷笑道:“现在不就是?”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我怀得可是苏家的孩子,即便不是你的孩子,那也是你爸的孩子。” 看着他们来势汹汹的样子,何书娜心里慌得不行,尤其是那双如冰一眼冷的眼神,似乎下一秒就会在她肚子上掏个洞出来。 “你以为搬出苏鹤闲出来,我就会怕吗?” “笑话。” 何书娜面色苍白如纸。 苏鹤闲进来了,就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小鸡护食一样挡在了何书娜眼前,“你们干什么,全部给我滚出去。” 苏牧冷冷看着那只指着自己的手,“你要是在用手指我一下试试,不废了你的手,算我输。” 苏鹤闲愤怒收回了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把何书娜肚子的孩子弄掉。” 不止是当事人,就连苏鹤闲都觉得他疯了。 “苏牧,你敢动我孩子试试。” “帮别人养孩子,苏鹤闲你心可真大。” 苏牧丢下这句冷讽就走了。 周旭当头一个文件袋丢到了苏鹤闲脚下。 “是与不是,你自己看看。” 何书娜面色苍白无比,她指甲紧紧抓着被子,那天晚上她是和另外一个男人,而苏鹤闲是醉酒后面…… 苏鹤闲愤怒笑出了声,“真是搞笑,我到要看看是什么东西?” 何书娜慌里慌张一把抓了过去,“不要相信里面的东西。” 苏鹤闲笑容咧住,面色立刻铁青了,“何书娜,把东西给我。” “不给。” 何书娜抓着边角就撕掉。 苏鹤闲一把抢了过去,狠狠瞪了她眼,打开了那份牛皮纸。 很快他的脸色比之前更黑更沉了。 一巴掌打在了何书娜脸上,“贱人,你踏马竟敢糊弄我,我弄不死你。” “啊……放开我,救命啊。” 何书娜被他眼神吓住了,拼死挣扎。 …… 苏家那边很快也知道了这个坏消息。 熬着药的周倩,手止不住一抖,随后低低笑了一声,“这可怨不得她,要不是那个女人,她至于被苏鹤闲嫌弃吗?” 要说知道这件事,她也是在意料之外。 无意间偷听了一个电话,才知道何书娜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苏鹤闲的,为了这件事,她还特意去验证了一下。 果不其然,是真的。 林管家走了过来,看周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想的出神,药都熬出了焦味。 他皱眉走了过去,“夫人,你在做什么?” 周倩听到声音这才反应过来,“啊……林管家,你找我有事吗?” “夫人,老爷等着喝药,让我过来看你熬的怎么样了。” 周倩这才注意到一股药焦了的味道。 想都不用想林管家肯定是在指责她。 周倩抱歉道:“不好意思,林管家,我在煎一次吧。” “我来吧。” 林管家把药罐里的药渣到了出来,重新换上新的药材和水。 周倩精神有些不大好,上楼了。 恰好老爷子从楼上下来,“你来的正好,等会儿鹤闲回来了,这件事也有必要让你知道。” 老爷子不说那件事,周倩也知道。 看着她憔悴沧桑的样子,老爷子以为她是因为自己那个逆子。 周倩点了点头,扶着老爷子下楼了。 不久时,苏鹤闲冲冲赶了回来。 第一时间就冲了过来,准备打周倩。 老爷子一声怒吼,“住手,在我眼皮子底下都敢动起手来了。” 周倩往老爷子身后一躲。 苏鹤闲依旧是怒气冲冲大骂,“你这个贱人,为什么要隐瞒我,知道那女人怀的是其他人的野种。” 老爷子也有些愣住了,转头问周倩,“是你刻意隐瞒的?” 周倩摇摇头又点点头,“这件事我也是刚知道不久,那时候我偷偷去做了鉴定,才知道的,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们,你们就已经知道了。” 老爷子沉默不语了。 苏鹤闲只当她在为自己开脱,眼神狠狠警告她。 周倩被他那眼神狠狠吓了一跳。 看来今晚又是避免不了一顿羞辱。 苏家这件事,阮清也知道了,她没在意,对于何书娜肚子里的孩子,她一点儿也不想知道是谁的? 门突然敲响了,陈默去开的门。 看到他有些震惊,“你怎么过来了。” 苏牧没有理会她,而是直接朝里头走了过去。 目光落下沙发的一角,“走,带你去个地方。” 阮清眼睛都没看他一眼,“没空,滚开。” 苏牧也不恼怒,他不急不慢从兜里拿出手机,放出了一段录音,那录音正是那日她落在苏牧手里的把柄。 他没有放完,只放了一点点。 像是警告提醒她。 陈默和欧弱被这段录音整的云里雾里,什么意思? 阮清立刻起身,朝他手机抓去。 苏牧眼眸微不可见一笑,手一举,她就拿不到了。 “跟我去一个地方,我就把它删了。” 阮清根本不想听他说话,“把手机给我,快点。” “话不说第二遍,你要是不跟我出来的话,那我不敢保证这段录音能传到几个人耳朵里,我是什么人,你最清楚了。” 陈默最听不惯了,走了过来,“怕他做什么,咱们这么多人还弄不过他。” 阮清却咬牙阻止了陈默的靠近,“这件事我和他处理就好了,我很快就回来。” 说着,她抓着苏牧的手出去了。 走到门口,她才生气甩开他的手,“苏牧,你到底想做什么?” 苏牧倒是没有生气,脾气一直很好,“不想做什么,想让你陪我吃顿饭。” 阮清还没来得及开口,苏牧就已经把她的下话截单了,“只是吃顿饭而已,没别的意思,到时候我会把那些删掉。” 他都这么说了,阮清也没什么好说的。 只是心里对他的厌恶,更深了。 这狗男人可真讨厌。 周旭笑的殷勤走了过来,“少夫人好。” 阮清没有理会他。 凡是和苏牧这个贱人沾边的人,她一律不想理。 到了楼下,苏牧直接松开了她的手,朝车那边走了。 阮清心里冷笑了一声,这可真够装模作样的。 罢了,有什么好气的。 她跟着上车了。 他们两个不知道密谋什么,反正阮清是听的云里雾里。 一路跟着他们,终于到了地点。 老爷子在,还有阮家那几位,全部都在。 这是怎么了? 服务员推着蛋糕走了过来,苏牧变魔术似的从背后拿出一束玫瑰花,笑得温柔,“生日快乐,苏太太。” 随后,异口同声响起了欢呼声。 “生日快乐……” 阮清愣住了,今天是她的生日吗?不是吧,她的生日是六月十二日,在就过了。 她抿着唇,心里思绪万千,原来他使计让她过来就是为了给她过生日。 “今天不是我的生日,我的生日早就过了。” 一句话终结了。 苏牧依旧不变笑容,“你身份证上的日期是今天过生,今日大家伙儿全部聚在一起给你过生日,苏太太赏个脸吧。” 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苏牧把这句话发挥到淋漓尽致。 第149章两大老顽童的较劲儿 阮富华走了上前,“你的生日是六月十二,舅舅记得,这么多年也没有给你过过一个像样的生日,舅舅知道自己以前做得那些错事。” “想补偿肯定是补偿不回来的,尽力这次大劫后我才知道了亲情的宝贵,都说覆水难收,我也在乎那些,只要你过的好就足够了。” “和你说这些并不是想讨好你什么的,不管你信与不信,我话已至此。” 老爷子知道阮富华是真心忏悔的,只是不知道那丫头心里是怎么想的。 阮清难得露出释然一笑,“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要是不原谅你岂不是我的不是了,舅舅。”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一声舅舅叫进了阮富华心里。 他眼睛有些红,声音有些哽咽,“阮阮。” 老爷子适时打着圆场,“好了,今日我们的寿星公到了,大家准备一下吧。” 一只大手拉住了阮清的手,“走吧,苏太太,苏先生是认真的,你就原谅我,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好不好。” 面对他真挚的目光,阮清心有些乱了,她撇开视线,“不说这个,先过生日吧。” 现场的灯瞬间全部熄灭了。 异口同声的生日歌响了起来,怎么说,有些说不上的滋味感觉,阮清觉得眼角酸涩得厉害,这么多年的生日,她第一次体会到这样的感觉。 其实这样真的挺好的。 那个刻意伪装成冷漠的自己,真的不是真实的她,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又能怎样,亲情呢爱情呢友情呢,全部的都变质了。 她努力把眼泪憋回眼眶里。 周围黑漆漆没人注意她的神情,只有旁边的男人注意到了,把她按到自己怀里,手指轻轻拭去她眼角得泪。 “今晚你可是寿星公,不准哭,这辈子你都不准哭,只能笑知道吗?” 他的声音很低,却是莫名给阮清一种安全感。 大厅瞬间又是全部亮了。 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大家眼里只剩羡慕,这可真是大喜啊。 阮清被大家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下意识就揪住了他的衣袖。 苏牧会心一笑,顺势抓住了那只手捂着蛋糕刀从中间切下来,分到各个盘子上。 蛋糕很甜,真的,甜到心里那种。 吃了蛋糕,老爷子提议去唱歌。 让周旭定了就近的包厢,一行人浩浩荡荡过去了,ktv的坐堂经理亲自出来迎接,那场面像极了皇上微服出访。 沈昭这个酒鬼,一来就点了几打酒。 还空口扬扬道:“今晚不醉不归。” 这句话倒是让阮清有些脸红了起来,她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事,自己的丑态全部被苏牧看去了。 正巧,苏牧也是想到了那天的事。 他笑了笑凑近低低道:“苏太太,今晚不醉不归,我可是很期待你醉酒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最后两个字他说的很冗长。 那笑是发自内心的舒心。 阮清双手作拳,一点儿没留情朝他打去,咬牙切齿道:“你还敢提这件事,苏牧,我打不死你。” 苏牧一边躲一边后退。 众人很自觉就推开了,把施展身手的空地交给他们嬉戏玩闹。 老爷子和白老爷子不喜欢凑这些年轻人的热闹,点了一首经典老歌唱了起来。 《龙的传人。》 老爷子唱的虽然比不上原唱,但是也是别有一番豪情壮志…… 一首毕,瞬间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各种吹嘘不断。 “苏爷爷也真棒,好好听。” “苏老爷子真是雄心不改啊,颇有当年的风范,宝刀未老啊。” “切切切,这有什么的,一首歌你们就把他吹嘘上天了,我倒要来会会这苏老头,一首征服送给大家。” 白老爷子抢过话筒,看着苏老爷子的眼神,完全就是那种看不起的眼神。 这两个老顽童还……还自己暗斗了起来。 白芍是个捧场王,赶紧拿起拍拍手拍了起来,“好,爷爷唱一个,大家一起当观众看看谁看得好。” 现在异口同声整齐响起,“好。” 伴奏响了,白老爷子专业咳嗽了两声,凝肃着脸,颇有几分味道。 “终于你找到一个方式……” “噗~”不知道是谁,直接一口酒水喷了出来,这声音是认真的吗? 哈哈哈,本来还都忍笑的人,因为这一口酒喷出来,瞬间忍不住了。 苏老爷子洋洋得意,“我还以为你什么道行呢,就这……就这,你还想和我比,白老头你以为是下象棋吗?真是好笑。” 白老爷子老脸一红,不服开怼,“什么意思?看不起我是不是,那就下一局棋,我还就不信了,下棋都赢不了你,那我就不用在青城待了。” 白芍赶紧扯了扯爷爷的衣角,“爷爷要不还是算了吧,我怕到时候脸丢了捡不回来。” 就她爷爷那棋术,不说也罢,真的是无话可说了那种。 白芍的声音不大,但是大家耳尖,都听到了。 不厚道笑了。 白老爷子这么好面子的一个人,怎么能允许这种事发生,当即就开口了,“谁怕谁了,敢不敢来。” 苏老爷子应下,“来就来,你还不服气了,今天就打到你服为止。” “富华来当裁判,我怕某人耍赖。” 被点到名字的阮富华,有些受宠若惊,他不自在笑了两声,“好,那我就当裁判。” 周旭赶紧去要了一副棋。 两大老顽童下了起来,其他人觉得无趣也都散了,三三两两唱起了哥。 白苕是第一个点歌的,她点了一首《小酒窝》,这首歌的风格很适合她,甜甜的,泛着初恋的气息。 一首歌完,白芍不知道把话筒该给谁。 就给了就近的苏牧。 笑容甜甜露出可爱的小虎牙,“牧哥哥,你点一首歌,唱给阮姐姐好不好。” 这小丫头还很俏皮眨了下眼睛暗示。 苏牧也是有那个意思,他倒是没有拒绝,而是拿起了话筒,慵懒靠坐在卡座上,眼神深邃迷人看着阮清。 低沉好听的声响响了起来,是梁静茹的歌曲,《慢慢喜欢你》。 这首歌本该是女声来唱的,没想到他一开嗓,瞬间惊喜了,低音婉转好听,就像是大提琴一样低沉醇厚。 “慢慢喜欢你……” 他唱到关键句子步步朝阮清走了过去。 眼神含情脉脉,这样的他无疑是迷人的,但也是最致命的。 可谓是印证了那句话,越美丽的东西越有毒。 阮清躲避他的眼神,他穷追不舍。 白芍直接捂着脸不去看他们,哎呀~牧哥哥也真是,当着她的面撩阮姐姐,好害羞啊。 叶修然看着他们这样的相处方式,也是很替他们开心。 手机突然响了一下,他拿起一看是陈默发来的消息,问他在做什么? 你编辑了信息回复过去,“在ktv。” 陈默纳闷,“你去ktv做什么?有约?” 这句话怎么听,怎么觉得奇怪,像是在吃醋一样。 叶修然借着昏暗的灯光拍了一个短视频,然后编辑信息道:“在ktv给阮清过生日,我在还有老爷子他们全部都在,你要不要过来?我去接你。” 陈默震惊发了三个表情。 “什么?阮阮的生日,她生日不是早过了吗?” 叶修然,“嗯,是早过了,但是这场生日宴是苏牧举办的,不用猜应该也知道是为了追回阮清。” “哦,原来是这样啊。” 陈默有些不开心,那个傻子又来和她抢阮阮了。 “我这边反正也都是无聊,我现在过去找你怎么样?”叶修然提议。 陈默点了点头,“好吧,你来找我吧。” 叶修然看了看他们,说了声就出去了。 出门口,他准备乘车倒是意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陈默的父亲陈绪强,和什么人再说话,那人他知道是地下交易枪械的人。 陈绪强他想干什么,叶修然一颗心隐隐不安了起来。 看着那辆车子启程,他也跟着追了过去。 陈绪强准备去收货码头收获,他感觉好像有一辆车在一直跟着他们。 锐利的鹰眸沉下,他摸了摸大拇指的扳指,“把后面那人甩掉。” 第150章叶修然出事了 什么人?敢跟踪他。 司机冷眼一沉,手握紧了方向盘,脚踩油门加速。 叶修然看着突然加速的车,心里惊呼了一声,糟了,这是被发现了。 他不敢失神,脚猛踩油门紧跟随着。 为了安全起见,他还和陈默发了消息,让她去宏海码头。 说完他就把手机放一边了。 那司机有两下子,开车技术很好,差一点儿叶修然就追不上了。 那司机一直观察着身后车辆的情况,那车子就跟狗皮膏药似的,怎么甩也甩不掉,不由得有些急了。 “堂主,怎么办,甩不掉。” “既然甩不掉,那就就地解决了,绝对不能让他活着出去报信。” 司机提醒了一下,“或许他已经报警了呢?” 陈绪强阴测测一笑,“那就更加留不得了,掉头撞那辆车。” 他观察了四周都是那种灌木丛,还有一处是没有安全措施的护栏,下面就是万丈深渊,掉下去必死无疑。 你司机发了疯似的朝叶修然死死撞去。 因为距离越来越近了,陈绪强怕被有心之人认出来,戴上了面具,只一眼他就愣住了,怎么是他? 叶修然? 叶修然知道他,但是没有拆穿他,只当作是不知情。 他们撞过来,他就躲。 可是地方就这么点小,能躲哪里去。 那司机已经拿出了抢,打开车窗,探出半个脑袋,手一指朝叶修然那边开枪。 车玻璃被打碎了,还好是防弹的,不然他现在脑门上就是两个窟窿了。 叶修然也拿起了枪防备了起来。 毕竟旁边的男人可是陈默的父亲,怎么说,他还是有几分顾及的。 陈绪强压低转换了声音问他,“你跟踪我们到底什么事?” “我有跟踪你们吗?我不过是和你去同一个地方罢了。” 陈绪强佩服他的胆子,冷笑了两声,“跟我去一个地方,你就不怕没命回来。” 叶修然也是笑了笑,无所谓的态度,“有没有命回来,那都还是未知数,拭目以待试试看。” 他眼一沉,用力踩油门撞了过去。 但是那司机明显就是预判好了他会撞过来,刚好他身后可是盲区,掉下去必定是车毁人亡。 他阴冷笑着,用力打转,车身往一侧走。 叶修然就朝那边开了过去。 待他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中计了,但是想要离开已经来不及了,他动作迅速跳车了,下面是看不见的悬崖。 陈绪强是看着他跳车的,为了夜长梦多,又朝那边开了好几枪,直到看不到任何车身影子,他才重新回到车上。 那司机刻不容缓,马上开车朝码头赶去。 要是晚了,被警察察觉了,那他们可就功亏一篑了。 陈默在往这边的路上赶过来。 她十分奇怪纳闷,叶修然怎么会让她来这个地方。 走到差不多路口时,她看到地上有车轮胎的痕迹还有撞车的碎片,那枪眼让陈默神色凝肃了起来,这里刚刚发生过战斗。 她心里越发不安了起来,拨了叶修然的电话号码,那边显示不在服务区。 连打了好几通都显示不在。 导航已经显示,前方就是码头了。 或许叶修然就在码头等着她呢?没事的,一定是自己胡思乱想的。 她往码头行驶了过去。 那边陈绪强已经拿到了东西,准备往返水路,下属却突然跑过来报告,“堂主,我们看到小姐了。” 陈绪强眼瞳映射冷光,“她怎么过来了。” 下属提示,“是不是叶修然打了电话给小姐,所以小姐才过来的。” 陈绪强眉心一沉,这个叶修然真是有两下子,不敢停留,“让兄弟们准备下,马上启航。” 陈默看到码头的船全部动了。 本来没当回事,却意外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是鹏超,爸爸的下属。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在这里的话,那爸爸一定在。 她跑过去,叫住鹏超,“站住,我爸是不是在这儿。” 鹏超吓得一抖,怎么被发现了。 赶紧往船舱里跑,他一跑陈默就觉得他心里定是有鬼,一枪开了过去,打断了他的去路。 抓着他,警告问,“你在这里做什么,我爸呢?” 鹏超咬牙否认,“我在这里自然是有事,至于堂主……” 陈绪强已经出来了,面色黑沉难看,“小默,你怎么过来了,现在赶紧过来,等会儿要是警察过来了,咱们就完了。” 陈默一直都知道爸爸在做坏事,但是她阻止不了。 她想到了刚才叶修然那通电话,咬牙质问,“爸,你看到叶修然没有,他刚才打电话给我,让我过来这边,你有没有看到他。”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陈绪强,不放过他脸上一丝小细节。 陈绪强凝着眉头,“没有看。” 鹏超也是点头,“我们真的没有看到,小姐,这件事等我们回去再说吧,等会儿晚了,我怕……” 毕竟他刚才是真的听到了风声。 陈默冷着脸,“你们走吧,我要在这里等他。” 叶修然不会无缘无故不接电话,要不就是在忙,要不就是已经出事了。 比起后者,她更希望是前者。 心急如焚。 陈绪强给了鹏超一个眼神,鹏超眼色狠厉,一个手刀落下,陈默晕了过去。 陈绪强沉声开口,“马上走。” 就在陈绪强刚刚走没多久,警察就已经过来了,包围了这里,陈绪强看着落空的警察,松了一口气。 江路通道这边是走不得了,他们一定会堵在这里,那就只有往海盗岛那边走,但是比起那边安全,海盗岛这边更加不安全。 但是没办法,陈绪强只能选择往那边走。 周承赶到的时候,码头已经是空了。 打电话的叶修然也看不到人影,不过看波动的海浪还有码头上湿漉漉未干的脚步还有痕迹,这里刚才显然是有人的。 警员小卫有有新的发现了,“周队,前面有发现,我们在前面发现了车子碰撞的碎片还有冲击下坡的痕迹,还有弹壳。” 这些都是极其敏感的,看来刚才真的有情况。 周承凝肃着表情,赶了过去。 下车,第一时间让人把现场封锁了,他穿戴好了无痕手脚套才进去,去了冲下去的地方,用强光手电筒照了照,黑不见底。 他马上打了救援电话,让人过来。 又拨了叶修然的电话,打了显示无法接通。 他不在,那就肯定是出事了。 这件事很重大,他刻不容缓打了电话给阮清,阮清眼眸一滞,说了两句就挂断了。 她打了电话给陈默,他们应该在一起才是。 打陈默的电话,陈绪强接听的,“小阮,你找默默有事?” 阮清有些惊讶,随后抓着手机的指节,怎么是陈绪强接的电话。 “伯父,默默在吗?” 陈绪强看了一下沉睡的女儿,“她已经睡着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阮清斩钉截铁开口,“你把叶修然怎么了?” 陈绪强锐利的眼睛一沉,“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听不懂。” “是不懂还是不想告诉我,刚才陈默就和我说她去找叶修然了,你知道吗?就刚刚警察局那边给我打了电话,说叶修然可能出事了。” “你说呢?” 陈绪强心里有些危险不安,“我不知道,或许他已经回去了,这件事不要乱说出去,到时候牵涉到小默不好。” 呵呵,这是敢情威胁上她了。 阮清没有说话直接挂断了,苏牧看了过来,语气深沉,“怎么了,我刚听你那话,叶修然出事了?” 阮清沉重点了点头,“现在周承在码头,让我过去一趟,至于是不是叶修然现在还不知道。” 她拿起东西就起身。 苏牧抓住了她的手,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我和你一起去,有个照应。” 阮清没有说话,但是表情上写满了不愿意。 苏牧又道:“叶修然是我兄弟,怎么说我都是要过去的。” 阮清没话说了,甩开他的手直接走了。 没有说话,那就代表是默认了。 苏牧笑了笑跟了上去。 周旭速度很快马上就知道了情况,他沉重点头,“是叶修然,现在救援队已经过去了,不过听说下面是海,应该不会……” 苏牧沉下声音问,“是谁弄的,找到没有?” 周旭敛眉,“陈绪强。” 第151章老谋深算 三个人过去了现场。 周承远远就看见了强闪关灯,车子在眼前停了下来。 苏牧率先下来,打开后座车门。 周承直接朝阮清走去。 “刚才初步勘察是应该是叶修然无疑了,现在搜寻队已经下去找人了,不过悬崖下是深不见底的河流,要想找到人……” 后面他已经没有说下去了,意思大家都懂。 苏牧沉声开口,“带我去看看。” 周承看了他眼,默不作声待他过去了。 手指了一下位置,“就是这里。” 现场确实只剩下零星的碎片和地上几个弹壳,苏牧抿唇道:“放弃打捞,往周边搜寻。” 周承看着他的眼神,微微有些惊讶,“你确定?” “话不说第二遍,我了解他。” 对于他和叶修然之间的她并不关心,她现在就是担心陈默,“我想去一趟陈家?” 周承抿唇,刚毅的眼神看着她,“我陪你去一趟。” 苏牧危险冷漠看了他一眼,“你是当我死了吗?” 周承道:“我是警察,我是去了解走访的。” 阮清直接跳过苏牧,看着周承道:“我们走,不要理他。” 周承面色微不可见一抹喜色,他点了点头,绅士手一扬,“这边。” 阮清动作很快,上车利索关上车门。 周承脚踩油门直接驱车离去。 苏牧就被撂在了原地。 周旭远远就看到老大铁青的脸,他不敢上前,这一个两个可真难伺候啊。 上了车,周承才有机会和阮清说话。 看着她身上穿着单薄的衣服,他拿起旁边的外套递给她,“天气有些凉,披上不要着凉了。” 刚才确实有些冷,阮清也没有避讳,拿起外套就披上了,笑了笑,“谢谢。” 周承看着她披着自己的外套,脸上一点点浮上喜色,“你我之间不用这么见外,我现在等着你脱单呢?” 阮清眉头微微挑了一下,看着他,“怎么,你想追我?” 男人那点小心思,她还是知道的。 周承突然很认真看着她,“如果我说是,你会给我机会吗?” 阮清从包里摸出一盒烟,点燃神色清冷道:“我和你不是一路人,没希望。” 周承手握着方向盘微微收紧,深吸一口气道:“你喜欢上他了?” 阮清问,“谁?” “苏牧。” 她夹着烟的指节停在了半空中,神色被烟雾缭绕有些朦胧美,“你觉得呢?” 周承摇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我看得出来他喜欢你。” 阮清笑了,“说真的,我不知道,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结婚于我而言不重要。” 周承没再说话了。 阮清却因为他那句话乱了心神,苏牧喜欢她?她不相信他会喜欢她,不过是对她有所企图罢了。 路程不是很远,一会儿就到了。 陈家灯火通明。 周承和阮清进去的时候,陈默已经醒来了还有陈绪强,两个人和谐的不得了。 阮清觉得不对劲儿,“小默,你醒了?” 陈默看着她眼瞳微不可见一缩,“阮阮,你过来了。” 陈绪强看向了阮清旁边的穿着警服的周承,笑里藏刀道:“这位警官是谁?” 周承凌厉的眼神看着他,“青城银湖警察周承。” 听到这个名字,陈绪强看着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周承,从瑞城转来哪位?” “你好,周警官,我是陈绪强。” 陈绪强伸出手。 周承礼貌一握就收了回来。 周承直言不讳问,“刚刚我们在宏海码头那边发现了一起交通事故,有点事想要了解一下,方便吗?” 陈绪强笑着引入座,“方便方便,请坐,吴伯看茶。” 吴管家眼力尖儿去忙活了。 陈默坐在陈绪强旁边,脸色不是很自然。 周承是接到叶修然的电话,说陈绪强在码头有交易,然后就有了他出事的问题。 不管他在不在现场,陈绪强都是第一嫌疑人,不过先下看,这老狐狸到是一点儿马脚都没露出来。 “在两个小时前我接到了一个电话,说你在宏海码头有交易,陈先生可以冒昧问一下是什么交易吗?” “要晚上去交易?” 周承一直观察他脸色的表情。 但是陈绪强临危不惧,一点害怕都没有浮现脸上,脸色倒是严肃了起来,“今日我可是一步未出,这是陈家上下都知道。” “至于交易就奇怪了,我从未在码头交易过?陈警官你可要查明了,不然你这可就是陷害污蔑的罪,会死人的。” 他在赌这位周警官是不是一个识时务者的人。 但是事实证明他错了。 周承凌厉的眼色,没有丝毫玩笑的意思,“竟然我们能找过来那就是一定的证据。” “那好,你最好是能找到证据,不然我可可是会告你诽谤。” 陈绪强语气不在和善,字字见血。 阮清看陈默疑问,“你不是和叶修然在一起吗?他出事的时候,你在哪里?” 陈默愣了几秒,才回复,“是他给我打的电话,让我过去找他,我去到哪里的时候,他不在,我给他打电话又打不通,然后我就回来了。” 说着陈默拿出了手机的记录给阮清看。 周承也看到了,没错,这确实是。 接下来就是周承提问陈默。 短短十多分钟下来,陈默都表现得很镇定,没有问到结果,周承和阮清没办法只能是先回去了。 车上。 周承问她,“你觉不得陈默有问题?” 阮清看了他眼,“你也看出来了。” 周承点了点头,“有些怪,她给我的感觉表情的太镇定了,就像是提前背过台词的一样。” 阮清只是笑笑不语。 叶修然那边,还没有消息,阮清回到苏家的时候,苏牧还没有回来。 她准备去洗澡。 发现自己好像忘记把外套还给周承了,把外套挂在衣架上,等明天在还给他。 陈家那边。 昏暗灯光下,一张和陈默一模一样的女人安静躺在床上,陈绪强凝重问旁边医生身着的男人,“还有多久醒来?” 那医生认真不敢隐瞒道:“快的话今天晚上,慢的话明后天。” 陈绪强心情看着很是不爽。 那张和陈默一模一样的女人从脖子处撕下面具,面色冷冷淡淡道:“我感觉阮清已经认出我来了。” 陈绪强一巴掌打了过去,“废物。” 血顺着嘴角留了下来,那女人眉头都没有动下,依旧冷漠像机器人,“这件事我来处理,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周承那边连夜处理叶修然的事。 这件事涉世极大,尤其是陈绪强那边,涉及的可是毒交易和菌火,他不敢放下警惕。 陈绪强这个老狐狸既然敢回家,那就是说明了他有十足的把握,所有的电话录音和视频监控都天衣无缝,就连码头那边也是找不到一丝线索。 这件事很棘手,不过这批货暂时还没有运出去,周承还是放心的,这段时间一定加派人手拦住各个关卡,严查每一艘船。 脚步声走了进来,是警员小卫。 “周队好消息,叶修然找到了,现在在人民医院。” 周承刻不容缓马上赶了过去。 去到的时候,手术室的灯还在亮着。 门口站着叶家人还有苏牧等几人。 沈昭看着他过来问,“陈绪强那边有什么消息没有?” “暂时还没有,那老狐狸精着。” 苏牧却注意到阮清不在他身边。 他眼眸半垂,迈开腿走了。 沈昭等人也没在意。 回到家,房间的灯还在亮着。 他一眼就看到了电脑桌前忙碌的身影,“什么时候回来的?” 阮清没有理会他。 他有些生气,走过去扳过来她的身体,“我在和你说话,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有事?” 她一动就挣开了。 眼神表情都冷漠至极,就是在看一个漠不相关的人。 “我们之间一定要这样针锋相对吗?” “有吗?我觉得这样挺好,你要是不想看到我,那就请出去。” 他抓住她的手臂,眼神明显闪过痛心,“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不知道。” 阮清直接否认。 第152章何家道歉 两个人就这样不欢而散了。 阮清抱着电脑出去了。 留下他在房间暗自神伤。 出了门,阮清才感觉自己心是活的。 打了一个电话,“阿芝,出来谈谈,老地方等你。” 那个叫阿芝的女人正是阮清在陈家见到的那个陈默。 她嗯了声抿唇道:“等我一会儿,马上到。” 启华山后山腰。 晚风很冷,阮清紧了紧身上的外套。 不久时,一辆摩托车如约而至,女人摘下头上的头盔,细长的丹凤眼,端正的五官,妥妥的厌世脸。 阮清意味深长看着她,“易容成小默的样子可真不容易啊。” 阿芝听出了她话里暗讽的意思,神色冷冷道:“你找我过来就是因为这件电。” “小默现在在什么地方?” 一把锋利的刀尖抵上她的脖子,阮清眼神狠厉问。 叫阿芝的女人看了看那锋利的刀尖,自嘲笑了笑,“如果我说她已经死了,你会不会现在一刀杀了我。” “说实话,别逼我动手。” 刀尖又抵了几分,可见一条小血痕。 阿芝打断了她的刀尖,冷言冷语,“她没事,现在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堂主最近有一批货要运出去,所以和你说这件事也是处于信任你,这件事你不准插手。” “我不插手,但要是陈默出了意外,你们都会死在我手上。” 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如果真的到了那地步,大不了她和他们同归于尽。 阿芝嫉妒她们的姐妹情深,“你们感情可真好,不想我永远是独来独往的一个人,我们……真的回不到过去了吗?” 阮清转过脸不去看她表情,“你听说国覆水难收吗?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是你背叛了我们,不能怪我们。” “可是当时我是逼不得已……” 阿芝急着解释。 阮清转头认真看着她,“那你说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你置身我们的性命不顾。” “我……” 看着她欲言又止又哑口无言的样子。 阮清没有问下去了。 “明天我要看到小默,如果见不到人,你们久等着完蛋吧。” 阿芝震惊看着她,“阮清,你疯了?别忘了,你也是夜华堂的一员。” “别忘了我可是疯子,疯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是与不是等着瞧好了。” 阮清戴上帽子驱车扬长而去。 第二天大早,阮清就接到了陈默的电话,声音有些虚弱,“阮阮,我现在在陈家,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听到她的声音阮清一颗心才算是放下,“我昨天和阿芝说了,要是今天见不到你的人,我就杀进陈家。” 陈默苍白的面色虚弱一笑,“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不过有你这句话我就满足了,你要不要过来一趟,我想去医院看下叶修然。” 阮清挂断了电话,朝陈家去了。 她去到的时候,陈默已经在大厅等着她了,面色不是很好看,看得出来她是化了淡妆,但依旧掩不住倦容。 阮清从包里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两粒小药丸,“吃了药再去。” 霎时间,两道泛着光的眼神看了过来。 这小药丸可是千金难求的良药。 陈绪强明显情绪有些波动,“什么药丸,给我两颗?” 阮清眼眸一眯,“你要它做什么?” “我有事。” 阮清直接把药瓶兜进包里,“不给。” 陈默已经吃完药了,牵着阮清的手就走了,连个眼神都要没有给陈绪强。 吴管家有些愤愤不平了起来,“都怪那阮清,现在小姐都变了。” 陈绪强皱眉厉声,“谁给你的胆子说主子的不是。” 吴管家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好心倒是办了坏事,赶紧道歉,心里也是吓得扑通扑通。 医院那边,叶修然全身上下四处骨折,刚刚从抢救室里出来,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陈默看着他这样,心痛难忍。 阮清把时间留给了她。 意外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走过来,“冷斯年你怎么过来了?” 冷斯年眉目冷然,“过来看看。” 他又问,“他里头的人怎么样了?” 阮清直接反问,“和你有关系?” 冷斯年倒是习惯了她的尖牙利齿,“没关系,但好歹也是朋友,过来看看。” “有时间吗?小璃想你了,想让你过去陪陪她。” 说到这个,阮清想到了她好像那次和慕容璃分开就没有联系她了,她抿唇道:“过两天吧,等处理了眼前事,我过去。” 听到她要去,冷斯年莫名觉得很开心。 “那好,我和她说下。” 阮清点了点头,没有异议。 一间争吵的病房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看了过去。 就看到何书娜还有几个中年人在争吵,那应该是她的父母吧。 目光落下那苍白的脸上和扁平的肚子上,应该是刚刚流产没多久。 里面的争吵声传了出来,不堪入耳。 “活该死你了最好,丧门星。” “就是,咱们何家的脸面全部被你丢完了。” “偷梁换柱这种事你怎么做得出来,还冒充是苏先生的孩子,你说说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面。” “把祖宗的脸面全部都丢完了。” 何书娜听着他们一字一句的指责,加上刚刚才打胎,她身体虚弱得很,情绪波动她又晕了过去。 何母看到她身下滚滚的鲜血。 有些被吓到了,“血,好多血。” 何父完全被气愤支配了,还在添油加醋,“活该死了最好。” 他故意说的很大声。 他早就知道了门口有一道视线在看着他们这边,没办法,为了何家,势必要有一个人出来解决。 阮清看得有些累了,转身就准备走。 里面一道身影直接冲了出来,抓住她的手跪下道歉道:“苏太太,何家有罪啊。” 面对这样的大场面,阮清已经屡见不鲜了,在豪门就是这样,强者就有资格说话,弱者只能明哲保身。 “何家有什么罪,你可千万不要跪我,你们何家可是有功,还怀了苏家的孩子,这要是被媒体记者看到了,还会说是我的不是。” 何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这件事苏家都已经知道了,他就不信她不知道,但是即便她是装的,他也没有办法。 只能是硬着头皮道歉,先下因为这件事,他们何家被苏家明里暗里打击已经快撑不下去了,他也不奢求大富大贵,只求能这辈子能安稳度过一声。 “苏太太,这件事何家对不住了,我们不知道那死丫头竟然做了这种事,怀了野种说是苏家的孩子,这件事我知道是我们何家对不住你们,也不奢望你们的原谅。” “但是道歉我们是发自内心的。” 阮清笑了,“这件事你应该和苏家人去说,和我说冰没有用,不但讨不到一丝好处,还会被我……” 后面她的嘲笑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何父已经她怎么说也会给他几分薄面,但是如今却…… 见他没有说话了,阮清冷这脸离开了。 出了医院的大门,一辆车已经停在了门口。 周旭朝她挥了挥手,“少夫人,上车。” 阮清直接略过。 周旭开着车追了上去。 车门一打开,里头一道大力一拉阮清就进去了,触不及防她鼻子狠狠撞了一下他僵硬的胸膛,酸得她眼泪都出来。 苏牧有些歉意,“抱歉,我不小心的。” 阮清直接一拳打了过去。 “找死是不是。” 苏牧接下了那一拳,揉了揉她鼻尖,有些红,“你要是不解气,可以打到你出完气为止。” 呵呵,她还真想打死他呢? 周旭默默屏蔽了他们。 开到目的地,他下车锁上车门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苏牧见她余气未消,捧着她的脸直接吻了上去。 意识到她挣扎的力道小了,他深邃的眸微不可见一笑,果然和女人讲道理事没用的,一定要用实际行动堵住她们的嘴。 阮清因为他这一举动,脑子完全完全就是懵逼的。 第153章医院里的那个人 好一会儿,苏牧松开了她。 迎面而来的不用讲又是一巴掌。 这一次,他没有用脸去接,而是抓住了她即将落下的手,“我没有恶意?” “滚开,我一刻都不想看到你。” 阮清是真的非常生气。 苏牧抿唇好一会儿,他才幽幽道:“我喜欢你,真的。” 阮清看着他,微微吃惊。 这莫不是个傻子吧。 他目视她的眼睛,“我是认真的,真的喜欢你?” 阮清冷笑了一声,“确定不是有意图?” “见色起意算吗?” 见她听进去了,他玩笑看着她。 没想到这句话到了阮清耳里,竟成了另外一层意思。 “抱歉,我对你不来电,我们的相识本来就是一场错误,不要一错再错再去了。” “其实你还是在意我骗你是不是?” 这个问题是阮清一直逃避的问题。 她想要下车,被他圈在了怀里,呼吸紧张开口,“我真的没有骗你,我只是失去了一段记忆,就因为这个你就要全盘否决我吗?” 阮清挣扎,“放开我。” “不要,这辈子我都不要放开你。” “阮阮不要离开小牧好不好。” 他的眼神真挚带着恳求,亦如他之前惯有撒娇的样子。 看着他这副样子,阮清心软了。 “让我考虑考虑。” 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怜悯,待她想要拒绝的时候,就听到了他高兴的声音,“好。” 看着他开心的样子没有一点儿包袱,阮清撇过头没有理会他了,看着窗外的景色心里莫名轻松了不少。 她眉头舒展开来,“放我下去,我现在有事要去处理。” 他笑呵呵打开车门,笑的柔情万千,“阮阮,我陪你去。” 阮清自顾自下车了。 苏牧就一直跟在她后面,时不时找话题聊天你,吸引她的注意力。 但是总是有那么几只老鼠出来找麻烦。 阮清去看外婆的途中,好巧不巧遇到了沈蔷薇。 沈蔷薇看到苏牧和阮清两人,脸色一白,“你们?” 苏牧一想到她骗自己的事,就厌恶无比,拉着阮清的手就准备走。 阮清笑意浓浓看了他眼,“不见见你的老情人。” 沈蔷薇叫住了他,当着阮清的面故意喊的亲昵,“牧哥哥。” 苏牧拉着阮清的手,阮清身子丝毫未动。 怎么办,她现在就是想看看戏。 沈蔷薇径直走了过来,熟视无睹阮清,笑意连连不要脸开口,“牧哥哥,我想你了,等过几天我就去找你好不好。” 沈蔷薇坚信,再这么多人面前,苏牧肯定不会不给她面子的。 但是她完全忘记了,苏牧最讨厌的就是被利用被欺骗,沈蔷薇两个都犯了。 苏牧俊美的面容冰冷无比,直接用动作证明,一巴掌摔在了沈蔷薇脸上,“现在醒了没有?” 那一巴掌可是实打实的。 看着沈蔷薇那张白皙我尤见怜的脸,阮清笑了,这苏牧可真下的了手。 沈蔷薇蒙了,难以置信看着他,“牧哥哥,你打我。” “要是再有下次,我直接弄死你。” 他冷酷绝情的话又是让沈蔷薇心一凉。 然而沈蔷薇一点儿都没觉得自己错了,而是把所有的错行全部归功在阮清身上。 她被愤怒支配了头脑,整个人朝阮清扑了过去,“啊……你个贱人,都是你抢了我的牧哥哥,我要杀了你。” 她还没近身,就被阮清一角踹开了。 她笑的残忍,步步走过去。 “沈蔷薇,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边。” “贱人,你是贱人,抢了我男人,你怎么那么不要脸,你为什么要来破坏我的感情,你这个小三不要脸。” 沈蔷薇本来就是小白花长相,现在哭成泪人,而阮清和苏牧又是针对着她,霎时间一些人围了过来。 纷纷同情沈蔷薇,“沈小姐可真可怜,男人被抢了,现在还小三打。” “那可不是,现在的小三都这么猖獗吗?” 那些人还没有大展身手就被苏牧一个个撂倒在地,爬不起来了,随着他阴沉的眼神一扫,那些人瞬间全部都散去了。 恰时,阮清居高临下看着沈蔷薇,嗤笑,“沈蔷薇你看看这就是你喜欢的男人,为了我要打你,你不觉得你现在就跟小丑一样吗?” “我和苏牧可是领过证的夫妻,你这捏造时分的本事我之前怎么没有看出来。” 随着她抓着沈蔷薇的肩膀一用力,沈蔷薇惨厉的叫声响了起来,“啊……” 病房一道身影闯了出来。 沈昭看到妹妹这样,瞬间理智全无了,冲过去推开阮清,“蔷薇,你怎么了?” 沈蔷薇感觉自己痛得快死了一样,面色苍白如纸,“哥,我的手好痛好痛。” 沈昭愤怒看了阮清一眼,咬牙抱着沈蔷薇去找医生了。 这个小插曲打断了两人好不容易营造的氛围。 阮清唇角划过一抹冷笑,“不必跟着我了,你那小心肝伤得可不轻。” 苏牧抿唇没有回复她,而是跟在她后面。 阮清进去病房的时候,意外看到一个人,秦梦。 她震惊难以置信叫出了这个名字,“秦梦?” 秦梦愣了一下,随后赶紧松开了手,“阮清,怎么是你?” 阮清下意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警惕万分看着她手里的药剂,“你做了什么?” 秦梦觉得手痛得都要断了,“小阮,你先放开我的手。” “说话,你到底做了什么?” 随着阮清的一声怒吼,秦梦被这样的她吓到了,和之前她印象里那乖巧懂事的孩子,完全是判若两人。 苏牧过来抓了她,秦梦动弹不得。 咬牙暗自吃了这个哑巴亏。 阮清检查了外婆的手腕胳膊没有发现有针管扎过的痕迹,看来是刚刚开始,还好,她们早来了一步,要是晚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秦梦想要报信,被一只大**回去,直接粉碎了手机。 阮清面色难看无比,她没想到她都这么层层把关了,还有人趁虚而入。 秦梦被抓了回去。 关在苏家的地下室。 苏鹤闲知道了这个消息,心急如焚,就是怕秦梦把他供出去,那他可就完蛋了。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各种刑具俱全。 这是阮清第一次知道在苏家还有这么大一个地下室,秦梦被绑在木桩上。 阮清看着她那张整容的脸,瞬间联想到苏家一直跟着何书娜的那个月嫂,难怪她总觉得这么眼熟。 “你一直潜伏在苏家到底想干什么?” 秦梦神色突然痛苦了起来,她有些难言之隐,“你以为我想这样吗?要不是因为你杀了我儿子,我会这样吗?” “你为什么要杀我儿子,为什么……?” 阮清瞬间就想到了之前秦海和苏耀那件事,要不是秦海想至她于死地,她至于会杀了他吗? 阮清冷眯起眼眸,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真的就因为这个?” 秦梦一闪而过的慌,随后咬紧牙关,“难不成我这么苦心积虑混进苏家来干什么?” “所以你是想杀了我?” “我要杀了你为我儿子报仇,要不是苏耀告诉我,我现在或许还被蒙在鼓里,我引以为傲的儿子竟然被你杀了。” 秦梦的表情不像是作假。 难道真的是因为秦海,阮清有些不大确定。 但还是解释了那天的来源,“秦海是我杀得没错,但是你又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杀他,你是我母亲最信任的闺蜜。” “而我又是你从小看到大的,你觉得我是那种不分黑白就乱动手杀人的人吗?秦姨。” 时隔多久,她还是喊出了那个久违的名字。 秦梦眼神一缩,“真的是这样吗?” 见她情绪渐渐安定下来,阮清点了点头继续道:“真的,我骗你做什么,倒是你是真的骗了我,那封书信根本不是妈妈写的?”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骗我,但是我始终是相信你的。” 因为这双真诚的眼神,秦梦内心开始挣扎了起来。 “我……” “秦姨,告诉我妈妈在哪里好不好?” 第154章冷老太爷动手了 秦梦闭眼痛苦摇头,“我不知道,你不要问我。” 她是真的不知道,和阮柳分开后她就没有联系过了。 见她这样,阮清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了。 只是沉声看着她道:“这几天你先在这里,没人能动你。” 听到她要把自己关押在这个鬼地方,秦梦蓦然睁大了眼睛,“我不要留在这里,阮阮你放秦姨出去好不好。” “现在这里是最安全的,你出去了未必是好事。” 阮清冷下声音说话。 说完她便没有理会她,直接关上了门。 苏牧在门口等着她,“怎么样,盘问出来没有?” “她不开口,我也没办法,先看看再说。” 阮清眉间有些疲倦。 “医院那边我已经处理好了,外婆没事的,身体全都检查了没有异常。” 阮清难得给他和善的眼神,“谢谢。” “谢什么,你和我是夫妻。” 阮清抿唇不语了。 从地下室出来,一道身影悄悄溜了进去。 秦梦听着门锁一响,心咯噔了起来。 是谁? 门开了,苏鹤闲进来了。 她大喜,“鹤闲你来救我了?太好了。”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此刻苏鹤闲的表情很不对劲儿,苏鹤闲阴冷的眼神看着她,“刚才你有和他们说什么?” 秦梦拼命摇头,“没有,他们什么都没有问我,就是问了我阮柳的事。” 苏鹤闲听到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他皱起眉头,“阮柳,那个阮柳?” 就是阮家先前大小姐阮柳,阮国安的老婆。 她这么说,苏鹤闲就知道了。 继续逼问,“她都问了你什么?” 眼神一瞬不离看着她的眼神。 秦梦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全部交代了,“她问我阮柳在哪里,我之前是阮家的保姆,我和阮柳关系不错,一次火灾我和她走散了,就一直没有见过面了。” 苏鹤闲皱眉,“原来是这么回事?” 秦梦抓住了机会,恳求苏鹤闲,“鹤闲,你带我离开好不好,要是再待下去,我怕阮清会盘问出来。” “好,我带你离开。” 苏鹤闲在旁边的刑具面前晃悠了起来,随手拿起了铁棒朝秦梦脑门用力一敲,秦梦震惊难以置信看着他,晕了过去。 血顺着脑袋流了下来。 苏鹤闲看着她犹如看一只蚂蚁一样,阴冷笑道:“只有你死了,秘密才不会被人知道。” 苏鹤闲确定她没有生命象征了才离去。 冷家。 阮思思看着眼前冰冷的手术室台,仍在犹豫,她真的要进去吗?万一手术途中失败了怎么办。 冷老爷子凌厉的眼神一沉,“把人带进去。” 在阮思思的尖叫声下,手术室的门被隔绝了在外。 冷老太爷看着亮起的手术室灯,心下算是落下大半。 这场手术时间很长,因为阮思思的脸和阮清的脸还是有很大的改变,所以想要改变成一模一样的样子,难。 阮思思被注射了麻药,浑身没有知觉,她看见带着口罩拿着手术刀陌生面孔的医生,心寸寸讲下,眼泪顺着眼角无声滑落。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病床被推了出来,冷老爷子看着满脸包裹纱布看不见面部容貌的脸,略微有些嫌弃,皱眉,“这就可以了?” 那医生摘下口罩信誓旦旦道:“现在就等恢复期了,到时候在看看有没有需要调整的。” 冷老太爷点了点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留了医生在这里专门看阮思思。 冷家那边,找不到阮思思,阮柳已经翻天了。 “我的阮阮在哪儿?” “阮阮,你在哪里,快出来好不好,不要吓妈妈?” 冷天雄担心妻子的身体状况,满冷家找人,可找来找去就是找不到阮思思的人。 冷斯年知道消息,赶了回来,“怎么回事,我听佣人说思思不见了?” 阮柳连跌带跑走到儿子身边,嗓子因为哭得太久已经沙哑不成样了,“斯年,你快找找你妹妹。” 冷斯年安抚母亲,“妈,没事的,我已经派人下去找了,思思或许是出去玩了,晚点就回来了。” 管家传来了消息,说是阮柳找不到阮思思现在在冷家已经闹翻天了。 冷老太爷生气赶了回来。 “嚎什么嚎,思思被我送出国了,五个月就回来了。” 冷天雄凝起眼神,“出国?爸,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这件事不和我们商量。” 冷老太爷冷笑看了眼一旁神志不清的阮柳,“我要是说了,这个女人会让我带走思思吗?” 只父莫过于自己的儿子。 冷天雄还是有些怀疑的,好好的,为什么要送思思出国,奇怪,真的很奇怪。 “爸,思思真的没事?” “你是我儿子,你不相信我?” 冷老天爷冷下眉眼,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生气。 恰时,冷斯年开口了,“爷爷,既然妹妹没事的话,可以让我们见一见吗?也好让妈放心。” 阮柳赶紧顺着话题开口,“老爷子,你就让我见见阮阮好不好。” 冷老太爷眼神都没看她一下。 直接拨通了一个视频电话,里面显然可见阮思思熟悉的笑脸。 阮柳扑了过去,抓住手机泪流满面,“阮阮……阮阮,你回来好不好,妈好想你。” 冷老太爷一个眼神,管家直接把手机抢了过来。 “好了,人你们也见到了,思思没事,五个月后就可以见到她人了,急什么。” 冷天雄虽然看到了女儿,但还是有些不放心,“爸,思思不需要学习贵族礼仪,她在冷家有我们教育就够了。” 冷老太爷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儿子脸上,“胡闹l,冷家的规矩怎么能改?” 一巴掌下去,冷天雄沉默了。 就连冷斯年都没话说了,在冷家就是这样,冷老太爷的话就是一切,只能顺从,不能忤逆。 阮柳是最怕冷老太爷的,她害怕躲在了丈夫的怀里一动不敢动。 冷老太爷直接上楼了。 冷斯年觉得这件事肯定没有那么简单,让助手阿城去查了。 虽然他和阮思思相处时间不长,但是他知道阮思思是最怕爷爷的,更不要说听爷爷的安排去一个陌生的地方了。 一会儿,阿城那边就有消息了。 “少主,小小姐是被老太爷带走了。” 冷斯年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他抿唇冷声道:“继续观察,有情况立刻向我汇报。” 阿城颔首下去了。 夜深。 麻药劲儿过去了,阮思思渐渐恢复了几分意识,她眼前一片黑暗慢慢变亮,伸手摸了摸脸上厚厚的纱布,她抑制不住又哭了。 巡查的护士看到了,吓了一条赶紧叫来了医生,“不好了,袁医生快过来一下。” 袁医生还不容易可以休息下,就听到呼救声,把白大褂穿上赶紧过去了。 看到阮思思的状况时,他也是狠狠吓了一跳,赶紧阻止了她的自残,要是在继续下去的话,这张脸怕是很难以恢复。 打了一针镇定剂,阮思思才慢慢安定了下来。 脸上的白纱布已经渗出了丝丝的血,看着有些触目惊心,没办法,只能重新上药,检查一下伤势。 还好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眼角位置有些感染了,难搞。 冷老太爷知道了这件事。 立刻第一时间赶了过来,怒气冲冲质问,“怎么做事,连个人都看不住?” 袁医生和她的助理吓得一个哆嗦,跪下求饶了起来,“老太爷,是我们照顾疏忽,还请责罚。” 废物,就会找借口。 冷老太爷气不过,又拿起旁边的东西狠狠砸了过去,气头才消下去几分,“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要是在出意外了,你们也不用活了。” 默了句,他又阴沉道:“等她恢复了,加一针,让她害怕害怕。” 敢反抗,就要付出代价。 袁医生点了点头,表示应下。 阮思思这边的事,算是搞落一段落了。 叶修然那边还没有醒过来。 陈默就一直守在他旁边,此间陈绪强来看过一次,被陈默直接轰了出。 第155章唆使周倩 “先吃点东西吧,一时半会儿他也醒不来。” 阮清拎着食盒走了进来。 陈默看了她眼,摇摇头,“我不饿,先放着吧。” 与此同时,警察也来了。 “请问是陈默小姐吗?我们有些情况需要了解一下,麻烦你配合一下。” 陈默瞳孔微微一缩,“等我一下。” 两三个警察有耐心等着她弄好,然后一起出去。 在周承的再三点头下,阮清才放下心。 阮清皱眉问,“怎么回事?” 周承慢慢道:“没事的,相信我。” “对了,你让我找的东西有些眉目了,在华城金龙湾,但是不确定,要去看看才知道。” 阮清神经一下紧绷了,“好。” “把具体位置发我一下,我要去看看。” 周承用手机马上发给了他,“已经发过你了,但是此去危险重重,你不要轻举妄动,我陪你去。” 阮清感激看了他眼,“谢谢,不过这件事我不想任何人插手,我自己来就好了。” 周承明面上是答应她了。 这件事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涉身于危险。 “现在有时间吗?” 周承问她。 阮清有些不明所以,“有,你有事?” 周承看着她点了点头,“确实有点事,前段时间抓毒饭负了伤,现在还有些疼,本来是想让护士帮我换的,但是你在就不想麻烦她们了。” “顺便想让你帮我看看伤势怎么样。” 这小事一桩,阮清去找护士要了消毒工具。 然后让他坐在病床上。 周承有些局促不安,呼吸也有些乱,“谢谢。” 阮清掀开他的衣服,看到后背包裹的白纱已经泛红了,在加上他穿得又是有些厚实的警服,不透风,自然就有些发炎。 “谢什么,我们是朋友。” “是啊,我们是盆友。” 阮清拿着镊子小心翼翼把纱布掀开,一条很长很深的砍伤,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她抿唇看了他眼道:“有些疼忍着点?” 周承已经咬紧了牙关,他看着她严肃的表情,莫名就是想逗逗她,“如果我疼,可不可以抓你手。” 阮清淡漠看了他眼,“可以,你尽管试试,在休假半个月。” 刺激的消毒水涂在伤口处,周承疼的面目有些狰狞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感觉那只手就跟有怨气似的,戳他痛处。 短短两分钟时间,周承却觉得过了大半个世纪。 “你还真是一点儿也不留情面啊!” 阮清收工具的手一顿,“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在来一次。” 门口一道冷幽幽的声音响起,“什么再来一次,我也想来一次,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 阮清一转头就看到苏牧那张臭脸。 周承故意穿衣很慢,冷不丁暗怼他,“活着不好吗?非要找罪。” 苏牧冷箭射了过去,“我有和你说话吗?” 这两人一口一句唾沫都能把她淹死。 阮清已经开口了,“好了,你们都不要说了,周承没什么事了,我就先走了。” 周承看着她,苦笑一声,“好,刚才谢谢你了。” 阮清点了点头拿起工具就走了。 苏牧跟着后面,冷着一张冰块脸。 周围的病人和护士纷纷后退,不敢靠近这边。 阮清把消了毒的工具转交给刚才那小护士,“谢谢啦。” 那小护士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这位苏太太这么接地气,她接下小心翼翼道:“不用客气。” 阮清转身走进了洗手间。 一遍一遍清洗手,直到手指洗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消毒水的味道,她才听下水龙头。 出门了,他还在门口等着。 苏牧幽怨看着她,“要不要喝奶茶,我请你。” “不用,我不喜欢喝奶茶。” “那要不要吃其他什么东西?” “不要,我不喜欢。” 阮清直接走了,苏牧没辙,只能是跟在她身后,怎么,谈个恋爱就跟打仗似的。 苏家。 老爷子在花园晒着太阳,气色看着要好了很多。 林管家在旁边时不时说两句笑话。 画面说不出的和谐。 周倩紧了紧手里的药罐,微笑走了过去,“爸,该喝药了。” 老爷子看着她面色不是很少,还坚持要给自己熬药,态度语气都比之前要好了很多,“你身体不舒服,就让鹤闲带你去看看。” 周倩笑了笑把东西放下,“谢谢爸关系,我没事的,就是这几日心情有些不大好。” 她都这么说了,老爷子也没有说什么了。 林管家伺候老爷子把药喝了。 “今天这药怎么这么苦?” 老爷子嘀嘀咕咕来了一句。 周倩身子一震,脚步走得更快了。 林管家却以为是他经常喝药,所以有些苦是正常。 阮清和苏牧回到了苏家。 苏家上上下下都开心的不得了,毕竟主子开心了,他们才有好日子过,不是说降罪责罚,只是看着一张张冷脸,心情能好到哪里去。 佣人小兰上前问,“少夫人,今晚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菜,老爷让我问下你。” 这是苏家前段时间招聘进来的佣人,模样长得标志不错,嘴能说会道,很是讨喜。 阮清想了想随口道:“土豆炒马铃薯,西红柿炒番茄。” 忍俊不禁的笑声响起,“少夫人,你可真幽默,这两道菜恰好我都会炒,交给我就好了。” 阮清挑眉,“好,那我拭目以待了。” “好嘞,等着瞧吧。” 然后小兰视线又落在了苏牧身上,看着这张帅气英俊的脸,有些小鹿乱撞,“少爷,你呢?” 苏牧一颗心全部都落在了阮清身上,看着她开心笑了,他心情也缓和了不少。 所以态度也是好了很多,“和少夫人一样吧。” 小兰抿嘴笑,“少爷和少夫人可真是夫妻心有灵犀啊,爱好都是一样。” 这句话苏牧很喜欢听。 合着他心情更好了,还随口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小兰抬起清秀纯良的小脸,笑的娇憨,“小兰。” “名字不错。” 落下这句话,他便没有多言了。 转身上楼去了。 一旁的佣人小香忍不住调侃了两句,“我来这儿这么久,少爷还是第一次问其他女佣人的名字,我看你希望很大的。” 小兰是个心气很高的人,最讨厌别人说什么佣人不佣人贬低自己了。 笑容一收敛,“你想胡说八道什么呢,小心被人偷听了墙角,你就完蛋了。” “哈哈哈,我可不怕。” 小兰笑容纯良上下看了一眼自己,身材样貌都不差。 暗处一道视线悄悄隐匿了下去。 周倩听着自己的亲信过来汇报,眉眼一沉,“当真?” 佣人徐霞阴沉着脸道:“真的,我亲眼所见。” 周倩冷笑了两声抿了一口茶,“关我什么事,一个小佣人能掀起什么大波大浪?” 徐霞本就鬼点子多,周倩能走到今日这个地方,还全靠了她。 她附声低低道:“那可不,夫人你要是这么想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那丫头留着就是一个毒瘤。” “你想想看你现在的处境,老爷本不待见你,还风流好性,你想想看苏家突然多了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你想想看,万一老爷就忍不住诱惑了,把你随后一脚踹了。” “到时候你哭都来不急,更不要说还要被苏家上下佣人笑话,一个正房夫人还抢不过一个小三。” 这一字一句都深深戳中了周倩的痛处,她拿起桌上的茶杯,重重摔了过去,“所以你也是在嘲笑我是不是,搞不过一个小丫头。” 徐霞忍住额头上的痛继续道:“夫人,不管你怎么说我,我还是要说,你一定要站住脚跟,不然在素鸡真的很难立足。” “我是拿您当自己人,才和你说了我的心里话,信与不信,全凭你自己的感觉。” 周倩怒气虽然未消,但是徐霞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人,气归气,听还是要听的。 “那你想怎么办?” 徐霞笑的阴测测,“夫人可以先来一个下马威,挫挫她的锐气。” 周倩是个冲动的主儿,说动手就动手。 马上就让徐霞叫来了小兰。 第156章秦梦死了 正在厨房忙碌的小兰,就听到徐霞在喊自己,“小兰过来一下,夫人找你。” 小兰听成了少夫人,她走过去,面色不是很好,“好了,我知道了。” 小兰对人一向很和善,但是除了徐霞这个墙头草。 徐霞忍住生气,添油加醋笑道:“我刚才听说,你被少爷看上了,到时候可不要忘了提携我们。” 小兰皱起眉头,怎么,每个人都拿她说事了。 虽然她很开心,但是在苏家说这可未必是件好事。 “你可不要胡说八道,要是被老爷子知道了,你就完蛋了。” 徐霞看着那道下楼的身影,声音故意放大,“怕什么,到时候谁是少夫人还说不一定是不是,毕竟哪位可是要离婚的,你的机会还是蛮大的。” 阮清朝这边走了过来。 小兰吓了一跳,也不知道听没听见。 “少……少夫人,你怎么过来了?” 徐霞也是故意装作是刚刚看到的一样,一惊,“少夫人,我和小兰刚刚就是开玩笑的,你可千万不要多想。” 阮清深深看了一眼这个徐霞。 当初她刚进苏家的时候,可没忘记她是怎么和周倩两个人排挤她的,现在又在这里惹是生非。 小兰吓得赶紧跪下,“少夫人,小兰没有那个意思。” 徐霞偷偷笑着,“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少爷和少夫人两人情比金坚,你以为就凭你一个小小的佣人也跟插足进去。” 阮清皮笑肉不笑,“她可是什么都没说,我看你倒是嘴巴一直说个不停,怎么,你在教我做事?” 徐霞看着那道含着杀意的笑,吓得脖子一缩,赶紧为自己开脱,“少夫人,我没有那个意思,小兰没有那自然是最好。” 阮清这么说,摆明了就是相信小兰。 小兰感激看了眼阮清。 “少夫人谢谢你的信任。” 阮清抿唇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人没有贵贱之分,别人敢欺负你,那就还击回去,方法有很多种,就看你怎么去用了。” 小兰感激万分点了点头。 阮清走远了。 徐霞愤愤不平瞪了她一眼,“有什么好嘚瑟的?” 小兰笑的春光灿烂,“就笑了,怎么的,不服气啊,那就给我憋着。” 说着她转身就准备回厨房张罗阮清的菜。 徐霞叫住了她,“你走什么,夫人找你有事?” 小兰愣了一下,周倩?找她干什么。 见她停下脚步,徐霞才算是找回几分自信,等着吧,等会儿她才要这个贱人好看。 “快点,别磨叽。” 小兰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敲响了门。 “夫人,您找我?” 周倩听着这娇媚的声音,心里的火就大起了,果然是一把狐媚的好说,这声音任那个男人听了不心动。 她声音怒气十足,“进来。” 小兰一进来就看到那张像母夜叉一样恐怖的脸,咬了咬唇低下头,“夫人,你找我?” 周倩一看那张脸,火气更加大了。 这张要是被苏鹤闲看到了,那还了得。 “你知不知道你做错了什么?” 小兰吓得一个哆嗦,赶紧跪了下来,“夫人,小兰不知道,还请夫人明示。” “呵呵,好一句不是,徐霞说看到你勾引苏牧了,这事你准备怎么解释?” 小兰吓得一抖,果然是徐霞。 她咬牙解释,“夫人,我没有,是徐霞捏造的,当时大厅除了我还有小香她们也在,我真的没有。” 周倩既然能叫她过来,那就说明是定了她的死罪,“还敢狡辩?” “徐霞帮我好好教训一下,在苏家做出这种勾引主子的事,是当我死了吗?” 徐霞阴测测笑着走了过去,拿起鸡毛掸子就朝小兰打起,下手很重,还是专门挑看不见的地方下手。 好了好一会儿,徐霞打累了才停下手。 气喘吁吁看着她,“你还不承认,难不成你还想勾引老爷不成?就你这狐媚样儿,太不把夫人放在眼里了。” 周倩被徐霞的激得杀死小兰的心都有了。 “你这个贱人还敢动我男人,我打不死你,小贱人。” 周倩看那张早就不爽了,手抓了过去。 小兰一躲,但还是被抓住了脸,五个鲜红的指节印。 “夫人,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 她一边躲一边解释。 可是周倩怎么会听她说呢? 一直打直到打到自己解气了为止。 看到那张被自己抓花的脸,心里说不出的解气。 出去的时候,还让小兰戴上一个口罩才让她出去。 厨房那边已经一团糟了。 林管家找不到小兰,准备打电话给她。 就看到她从周倩的房间里出来,眉头一皱,落下她戴上口罩的脸,“你脸怎么了?” 小兰哭红了眼睛摇头,“没事,谢谢林管家关系。” “是不是夫人打的。” “不是,是我做错了事,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 小兰坚强一笑,紧了紧口罩往厨房走去了。 “在苏家就是这样,能忍则忍,不能忍就离开。” 这小丫头看着着实讨喜,可是就是不适合在苏家。 但是林管家的一番好言,在她耳里就成了另外一层意思,暗讽她矫情。 餐桌上,陆陆续续菜全部上齐了。 阮清看到了自己今天点的菜,稍稍有些惊喜,还真是有新意。 小兰把最后一道菜上齐了,她准备退下。 阮清叫住了她,“你戴口罩做什么?脸怎么了。” 这句话一说出,所有人视线全部看了过来。 周倩筷子一顿。 眼神警告看了过去。 小兰笑着摇摇头,“谢谢少夫人关心,脸有些过敏,就把脸遮起来,不想让大家看到,影响大家的心情。” 苏老爷子心情不错,“林申,联系家庭医生过来给小兰看一下。” 老爷子无心的一句话,实则已经给小兰惹来了更大的麻烦。 周倩气的有些不行了,这小贱人还真是好手段,连老爷子都给哄住了。 小兰感动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一个劲儿的道谢,“谢谢,老爷子,真的不用了,过两天就好了。” 苏牧已经开口了,“让华一过来一下。” 华一是老爷子的专属医生,可不是那么好请的。 所以一时间大家视线全部聚集了过去。 小兰不敢抬头去看苏牧,只是把头低得再低,“真的不用了,谢谢少爷关系。” 说着她就下去了。 吃过饭,阮清准备去看一下秦梦怎么样了。 打开了地下室的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她心里的警铃响了一下,不好,秦梦有危险。 快步走过去,果不其然秦梦已经躺在地下,没有生息了,眼睛瞪得很大,七窍流血,脑袋一个很大的窟窿。 显然是死了一段时间了,有些发臭了。 在苏家到底会是谁? 苏牧不想让她看见这血腥的一幕,拿了一块白布盖上,然后打了一个电话让周旭进来,把人解决。 阮清沉声问,“这里除了我们两个知道,还有谁知道?” “周旭。” 说周旭,周旭就来了,听到自己的名字,他一愣,“老大,你叫我?” 苏牧沉声道:“绝对不会是他。” “我也知道不是她,所以我想问这里除了我们几个知道外,就没有人知道了吗?那秦梦是怎么回事?谁杀死的。” 周旭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先生他知道。” 阮清拧眉问,“苏鹤闲。” 周旭万分确定点头,“先生来过一次,我确定。” 想到秦梦和何书娜的关系,是苏鹤闲杀死秦梦嫌疑还是蛮大的。 阮清面色不是很好,出去了。 朝苏鹤闲的房间走了过去。 苏牧怕她应付不过苏鹤闲,赶紧跟了过去。 苏鹤闲心情不好和周倩两个人吵了起来。 周倩也不是省油的灯,一点儿也不退让,“苏鹤闲,你什么意思,一回来就朝我发脾气,我是招你还是惹你了。” “滚开,傻逼玩意,你要是再敢来朝老子一句,老子让你横着进来竖着出去。” “好啊你啊,苏鹤闲,我早知道你看我不惯了,没想到你既然这么歹毒,竟然想要杀了我,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狗东西。” 第157章把苏鹤闲送进监狱 苏鹤闲看着张牙舞爪的周倩,心里越发觉得厌恶了,一点儿温柔贤淑的样子都没有。 就连今天那个佣人都比她看着顺眼。 “我再说一遍,把你的爪子给我松开,你在抓我,到时候你就是叫爸过来也没用。” 周倩是铁了心今天要和他闹到底。 抓着他的手就是不放。 “我就是不放了,你能奈我何,难不成你还真敢杀了我不成。” 苏鹤闲眼里已经有杀意了,他伸手掐住周倩的脖子,慢慢收紧,“那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去死吧。” 周倩眼里满是震惊不可思议,拼了命拍打那只手,可是现在的苏鹤闲已经是理智全失了,说什么也听不进去。 门被一脚踹开了。 看到门口的阮清和苏牧。 苏鹤闲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吓得手一抖瞬间就松开了周倩,“你们怎么过来了?” 周倩劫后余生瘫软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阮清一把抓住了苏鹤闲的衣领,刀子一样的眼神死死盯着他,“秦梦是不是你杀的?” 苏鹤闲瞳孔一缩,他张口否认,“你胡说什么,秦梦是谁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杀她。” “苏鹤闲,你少和我装蒜,就是你杀了秦梦是不是?” 阮清怒火中烧,一拳打在了他脸上。 苏鹤闲被打身子歪到一边去了,捂着嘴角骂骂咧咧,“我说了没有杀就是没有,你就是现在杀了我也没有?” “还有这里是苏家,你以为你是谁?你敢动我。” 苏牧一脚踹开了废话的苏鹤闲。 简单粗暴。 “苏鹤闲你以为你是谁?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和阮阮说话?” 一句看似平淡的话,实则说出的话份量有多重,只有苏鹤闲知道。 一句话拿捏的死死的。 “苏牧,你疯了,我是你老子。” 苏鹤闲明知道自己干不过他们,只能拿老子这层身份压着他们了。 可是他忘记了,眼前这个傻儿子,早就当初那个任自己搓圆捏扁的软柿子了。 苏牧面无表情,冷若冰霜,“老子又算什么,你以为我会怕你?苏鹤闲就你之前对我做得种种,我没有杀你,是看在爷爷的面上,留你一命。” “现在你拿老子的身份压我,你确定?” 苏牧冷笑着,抓着他的衣领两拳打再了他脸上,任难解心头的怨气。 周倩被眼前这一幕吓得早已经失声。 她趴到床底下,一动不敢动。 听到动静的老爷子赶了过来,“怎么回事?” 苏牧漫不经心开口,“爷爷,你先出去,没什么大事。” 老爷子知道这对父子俩向来不合,忍不住开口,“到底什么事?” “真的没事,一点儿私人恩怨。” 苏牧给了爷爷一个坚定的眼神,老爷子想说什么咽回了肚子里。 苏鹤闲看到老爷子就跟看到了救世主一样,赶紧恳求老爷子,“爸,这逆子要杀我,你可要救救我啊。” 阮清冷笑,“杀你,苏鹤闲现在可是你杀了秦梦在先,你现在还要狡辩,去局子里再说吧。” “什么,杀人?” 老爷子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倒下去。 苏鹤闲没想到这句话会闹到老爷子哪里去,他又惊又慌,“爸,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是他们污蔑我,我真的没有杀人。” “滚开,我不要听你讲。” 转头看着阮清沉重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阮清沉声,“千真万确。” 杀人可是要偿命的,这谁能保得了。 老爷子感觉瞬间天就塌了下来,他脚步有些稳不住了,“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的杀了人?” 面对这样犀利逼人的目光,苏鹤闲精神也奔溃瓦解了,他承认,“爸,对不起,是我一时鬼迷心窍错杀了秦梦,我不是有意的。” “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处理妥善,绝对不会给苏家留下任何不好的负面新闻,我调查过了,她有一个赌鬼丈夫,儿子已经死了,对我们构不成威胁。” “只要我们不说,警察就不会知道。” 苏老爷子越听越觉得心寒,一拐杖重重打在苏鹤闲身上,因为气愤气息不稳,“到现在了,你还想着你自己脱罪,你还敢说你不是故意的,苏鹤闲,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这件事我不想再说什么,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说罢,老爷子已经沉重转身了。 显然这件事就准备交给他们处理。 苏鹤闲觉得完了,现在连苏家都不管他了,一切都完了,他泄气一屁股坐在地下半天会不过神,“求求你们,能不能救救我。”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现在也这么大年纪了,只想安稳度过这一生,你们能不能……” 阮清不顾他的恳求,冷声开口,“你还是自己和警察说去吧。” “你们真的要做这么绝吗?” 苏鹤闲猩红了眼眶咆哮。 阮清觉得他就像是跳梁小丑,“苏鹤闲,你现在说这样又有什么用,杀人偿命难道不是天经地义,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你又何必当初呢?” 转头她拨通了妖妖灵,“您好,是青城银湖公安局吗,我是苏家少夫人阮清,我要报案……” 电话说话挂断了。 苏鹤闲瞬间头发就花白了,身躯也佝偻了不少,泪沟皱纹都很明显,这样看上去比老爷子还要老。 阮清没有丝毫怜悯,正如苏鹤闲他当初所说,自作孽不可活。 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苏牧表情淡淡,苏鹤闲在他眼里就跟一个陌生人一样。 警笛声响了起来。 苏鹤闲不想就这样被警察抓去,想要咬舌自尽,被阮清拦下打断,三两下把他捆绑起来,嘴里还塞了一块抹布堵住了他的嘴。 周承为首的警察上前问什么情况,苏牧开口了,“杀人,意欲自杀。” 听到杀人两个字眼,周承凝肃万分,“怎么回事?” 阮清过来解释,“苏鹤闲杀了苏家一个佣人保姆,手段极其残忍。” 周承简单了解了下情况,就让人把苏鹤闲烤起来带回局里调查。 然后了案发现场,看到地上未干的血迹还有刑具,不由得瞳孔一缩,沉着声音道:“这些东西全部都要销毁,不得有危险重型武器。” 这里已经是严重超标了。 阮清看了眼苏牧,“这是你家,你自己看着办?” 苏牧回看了她一眼,“我让周旭来处理。” 周承看了看他们准备离开。 阮清想到他上次那件外套,叫住了他,“周承你先等下,你的外套忘记拿了?” 听到危险的关键词,两道视线撞在了一起。 阮清早就过去拿了。 苏牧冷着面孔,拳头紧紧捏起,咬牙切齿道:“你的外套给她穿了?” 周承笑的像个胜利者,“一件外套而已,苏牧你吃醋了。” “嗤,我有什么好吃错,她人都是我的,周承我警告你,理她远点,你要是敢对她图谋不轨,我告诉你我分分钟弄死你。” 周承笑的坦然,扫了扫额前细碎的刘海,漫不经心道:“苏牧,我可不是被吓大的,我也实话告诉你,我喜欢她,我要追她,至于她喜欢谁那是她的事。” 苏牧挥着拳头已经要落在他脸上了。 总之就是很突然。 两个人像是被内力反噬了一样,朝两边弹去。 动作姿势都略显狼狈尴尬。 几乎同一时间开口,“他推我。” 阮清冷漠看着他们两个,“我说三个数,要是在不站起来,我动手了。” 二还没有数到,两人身手极好站了起来。 苏牧抢过她手里的外套丢垃圾一样故意没有丢到周承手里,“阮阮,以后不准留男人的外套在家。” 周承一点儿也没生气,帅气捡起外套,露齿一笑,“好了,我先回局子了,下次我再约你。” 阮清点了点头,“好,到时候我联系你。” 周承得意看了一眼苏牧走了。 心情简直不要舒畅。 真被楼下的林管家看到了,小小的脑袋里大大的疑惑,为什么这位周警官这么开心? 第158章小兰的小心思 周承走后,苏牧脸色冷了下来,“是不是我不管做什么,说什么你都不在乎是不是?” 阮清张口就想问他是不是有病。 那道身影已经转身走了,低低的声音有些自嘲,“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不打扰你了,各自安好吧。”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说这句话,阮清觉得心里很不舒服,这个一直黏在她身上怎么甩都甩不掉的狗皮膏药,有一天竟然说出了这种话,让她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这一觉阮清又失眠了。 苏牧也是睡的极其不安稳。 以至于他第二天早上是被林管家叫醒的。 “老爷子已经去警局了,少爷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苏牧面部表情丝毫没有变下,“不去,好好照顾爷爷。” 林管家没有说没有,反正他话已经传达到了。 苏牧利索下床穿衣洗漱去了。 洗漱完出来,他脚步停在了隔壁房间,犹豫了片刻,他敲响了房门。 里面传来哐当一声砸东西的声音。 苏牧抿唇,脾气还不小。 他扭开了门,没有反锁。 就看到让他大跌眼镜的一幕,本该睡到床上的人抱着无尾熊睡到了床底下,一只脚还吊在床上,总之脑海就四个字,形象全无。 阮清觉得眼前有些黑,她揉了揉眼睛,睁开就看到一张自己讨厌的脸,破口骂了回去,“苏牧,你不睡觉,过来做什么,滚出去。” 苏牧只是轻柔把她抱起放到床上,温声细语跟她道歉,“对不起,昨晚是我态度不好,我向你道歉,你原谅我好不好?” 阮清睡意全无,睁着大眼睛看着他,“苏牧,你没吃错药吧,你和我道歉。” 苏牧咬牙,告诫自己不要和女人一般见识,深吸一口气道:“我真的知道错了,原谅我好不好,阮阮。” 为了让自己态度看上去更加诚恳,他还露出了一口大白牙,笑容满分。 无疑他这张俊美的神颜加上这绝美的笑容是最加分的,但是在阮清看来,就两个字,“敷衍。” “好了,道歉我接受,出去吧,我还要睡觉。” 阮清有严重的起床气,只要睡不好,一天心情都不会很好,而且严重还会祸及其他人。 苏牧把衣服脱了,上床。 搂住她,那架势就要和她睡觉一样。 阮清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她呼吸一紧,推开他,“你干什么,给我下去,我接受你道歉,没说我代表原谅你了,出去。” 苏牧看着她一字一句认真道:“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的道歉,所以我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我是真的,没有虚情假意。” “不放心,你不松口,我是不会乱动的。” 阮清现在是困极了,转过身就没有理会他了。 只要不吵到她睡觉,什么都好说。 不会一会儿均匀的呼吸声响了起来。 她还真的睡着了。 苏牧起初也是以为她说说而已,一会儿就醒了,没想到这一睡,就直接睡到了晚上。 苏牧等着她醒来,等着等着自己也睡着了。 晚上差不多十多点钟,阮清醒来了。 苏牧睡眠很浅,稍有动静就醒来。 现在阮清肚子饿极了。 她起床下楼去看看有什么吃的,冰箱里除了一些水果就只剩下一点点蔬菜了。 看来看去也拿不定主意,要弄什么吃。 身后男人已经穿戴好围兜进了厨房,开口道:“要不要吃蛋炒饭,我炒的还不错。” 既然有人想要表现,那自然是不好意思不给人家面子了。 阮清信口应下,“那好吧,你来做。” 她到了一杯水喝,然后安静坐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他忙碌的身影。 不得不承认,这男人是真的帅,举手投足间都是说不出的优雅,阮清看得有些心花怒放了,她撇开视线让自己不要陷入温柔乡里。 不久时,两碗热气腾腾的蛋炒饭端了上来,还有一份饭后的水果沙拉,解腻,不得不说还是挺周到的。 阮清拿了两双筷子,递给他一双,自己一双。 到了声谢,然后开动了起来。 一口下肚,唔……这味道绝了,她眼睛都泛光了,真的好好吃,简直了。 苏牧看她满足的表情,心里偷着笑,面上试探开口,“怎么样,我说过我炒的蛋炒饭还不错吧。” 阮清用力点了点头,毫不吝啬夸赞,“好吃好吃。” 能从她嘴里听到好吃,真的很难得。 一个是职校开小灶的厨子,一个就是眼前的苏牧了。 好吃到挑不出一丝毛病。 一碗饭下肚,饱饱的。 阮阮摸了摸有些圆滚滚的肚子,很是满足。 拿出手机转账给他。 叮咚,苏牧就收到她的一个红包,他笑着收下,然后发了一条说说。 配文:来自老婆大人的关爱…… 后面附属一张红包得截图。 霎时间底下评论不断。 “呀呀呀,苏先生竟然发朋友圈了,好浪漫啊!” “是啊是啊,看不出来,这土味情话没毛病啊,向大佬看齐。” 沈昭:“你号被盗了吗?” 周旭:“祝老大大嫂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白祁:“牧哥加油啊,我红包都准备好了。” 太多评论了,苏牧也看不下来。 自动屏蔽了。 突然一个群弹出了消息。 单身狗不狗群。 这群名让他陷入了回忆,冷眯起了双眸。 随后他改了群名,苏牧以外,全是狗。 白祁发了一个气愤的表情包。 “牧哥,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是不是,还私自改了群名,你太过分了。” 接着沈昭也是不甘落后,跟上,“你什么时候叶跟着学别人撒狗粮了,果然恋爱中的……偶不结了婚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不过看你那几十块钱,着实有些可怜,我赞助一点儿,哈哈哈。” 苏牧不喜欢打字,直接发的语音,“你……¥*#……” 白祁蒙了,连发一串问号,“什么意思?” 沈找也是被这波操作,闪到了腰。 “你说了什么?” 苏牧直接屏蔽了他们。 准备把手机撂一边,就看到来自旁边的一道杀意目光,“苏牧,给你一分钟删了朋友圈。” 还敢乱造谣,找死不是。 苏牧把手机放进了兜里,意思摆明了,就是不听她的。 “这是我的手机,我有权利删或者不删。” “除非你亲我一口,我可能会考虑删掉。” 他深邃的眸瞬间无比认真看着她,身躯也是往她这边靠了过来,薄唇抿起。 阮清直接冷着脸推开了他的靠近,“你爱删不删,一边去,不要靠近我。” “你不要我靠近,你要谁靠近?” 她的一次又一次抵触,让他渐渐有些愠怒了。 阮清懒得搭理他,“我爱让谁靠近就让谁靠近,你管得着吗?” 说完她直接上楼去了。 至于为什么不想留在这里,就是不想看到他那张脸。 与此同时,一道身影走了出来,是小兰,脸上涂着与肤色不大相同的粉底,看得出来是精心装扮过的。 她故作一惊讶,“少爷,你还没有睡觉啊!” 苏牧抿唇淡淡,“睡不着,给我拿一打酒过来。” 他现在心情很不好,就需要一个发泄口,他黑沉着脸转身走了。 小兰小鹿乱撞拿了酒跟在他后面。 主动帮他宽衣,然后倒了酒给他,“少爷,给你的酒。” 一双手又白又细好看。 苏牧只一眼就移开了视线,烈酒入喉又辛又辣,他深眸氤氲,完美的五官让人难以挪开视线,薄唇凉薄迷人。 一杯接着又一杯,苏牧一喝完小兰就给他到。 她的心随着苏牧的笑一点点被支配。 她好喜欢少爷,真的好喜欢好喜欢。 或许是因为和苏牧两人相处一室吧,她有丝丝得意,想到了周倩的羞辱,林管家的话,还有老爷子的关系,这一切切就像是一根导火线一样,一点点点燃她内心深处的欲望。 第159章脖子上一抹红 “少爷,你喝多了,我扶你去休息吧。” 小兰准备去扶苏牧,未料被他一道冷眼退了回去。 “滚下去。” 谁说他喝醉了,他没醉。 小兰咬了咬牙道:“那我去请示一下少夫人。”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苏牧懒得搭理她,一个人自顾自喝着酒。 房间里,阮清还没有休息。 听到了敲门声,她下意识以为是苏牧,冷声开口,“滚。” 小兰被她吓得不轻,“少夫人,是我。” 阮清才知道自己吼错人了,抿唇道:“进。” 小兰面色有些酡红,一股酒味,“少夫人,少爷他喝多了,您要不要去看下。” “喝酒?他还去喝酒了。” 小兰点了点头,“刚才在吧台,少爷让我拿酒过去,我就站在哪里陪他喝了不少。” 她面色自然,没有丝毫慌张。 阮清直接冷冷开口,“没空,你出去吧。” 瞥见那黑沉的脸色,小兰暗暗退了出去。 恰好又撞见了小香,小香看着她精心装扮过的脸,又看到她刚刚才从吧台出来,笑的更加暧昧了,“我刚才可是看到你和少爷在一起,你们有戏?” 小兰脸色一红,娇嗔看了一眼过去,“你瞎说什么呢?是少爷要喝酒,我不过是送酒给少爷罢了。” “嘿嘿,别和我来这套,我还不了解你,你呀……八成也是喜欢上少爷,不过想少爷这么优秀的男人,自然是不缺人喜欢,不过我们呀是没机会。” “我看你机会倒是蛮大,毕竟你有一张清纯勾人的小脸蛋,哈哈哈。” 眼看着越说越放肆了,小兰渐渐有些生气了,“好了,不和你说了,少夫人让我去把少爷带回来,不准瞎说。” “啧啧,还说没有,你明明就是?” 小香也没有继续调侃下去了,转身就走了。 小兰看着那道身影吓得后背一阵冷汗,这个小香真是个大嘴巴,什么话都往外说,下次一定要好好和她说说。 不过小香的那番话,她倒是记在了心里。 摸了摸自己的脸,她浅笑了一下。 径直朝吧台走过去了。 苏牧已经喝得烂醉如泥了,底下的瓶子东一个西一个,眼看里这个男人越来越近了,小兰心里怦怦直跳。 如痴如醉看着苏牧。 这深邃立体的五官,浓眉,高鼻,薄唇,那一样都像是上帝精心雕篆的艺术品。 她轻轻喊了一声,“阿牧……” 没有得到回应,却是让自己心跳的速度更快了,原来叫自己喜欢的人,是这种感觉,好奇妙。 她收起思绪,弯下腰去扶他。 一动男人就万分抗拒了起来,皱起眉头,下一秒似乎就要醒来一样,小兰吓得一个哆嗦以为他要醒了,赶紧开口,“少爷,是少夫人让我送你回房休息。” 一听这话,男人瞬间乖觉了不少。 嘴里还念念有词道:“阮阮,我不动,乖乖的。” 这是小兰来苏家这么久,第一次听到这位如天神一样尊贵的男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她震惊乍舌,更多是酸。 少爷是真的喜欢少夫人? 至于少夫人多多少少就有些不知好歹了。 在她看来就是这样,这个男人都这样委下身段求和了,还不同意就是矫情了。 苏牧很重,他半个身躯都压在了小兰瘦小的肩膀,但他还是有意识的,脚步虚浮一步步跟着走。 房门再次被敲响,阮清打开门。 就看见苏牧被小兰搀扶着,小兰咬牙,动作有些吃力,“少夫人,我把少爷送回来了。” 阮清却是眼尖清楚看到小兰脖子上一抹红,不过她没有说出来,而是接过她手上的人,连拖带拽走进了房间,哐当一声重响关上了门。 小兰自然是知道阮清一定是看到了自己刚才故意弄的吻痕,生气了,不由得有些担心起苏牧来了。 她不会伤害少爷吧。 紧着担心,她又赶紧去厨房做了一碗醒酒汤,然后匆匆送了上来。 “少夫人,是我小兰。” 阮清有些烦躁,“还有事?” 小兰眸子单纯,双手呈上手里的东西,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少夫人这是我做的醒酒汤,以前我爸老是喝醉酒,我就做这个给他喝,第二天就好了,少爷喝了那么多酒,难免会有不舒服,你把这个给少爷会舒服些。” 阮清伸手接下,“谢谢。” 她站在门口还没有走,阮清更加不悦了,“还有什么事?” 小兰笑的有些尴尬了,“没什么事了,少夫人早点休息啊。” 阮清直接哐当一声把门关上。 看着地上醉的意识不清的苏牧,她端着醒酒汤就走了过去,捏开他的嘴就灌了下去,苏牧微微睁开氤氲的深眸,“阮……” 后面还有一个阮没有说出来,他就被堵着了嘴巴,汤就这样灌了进来。 阮清冷声不客气开口,“喝了醒酒汤就清醒了。” 喝完,他衣服身上全是汤汁。 阮清懒得搭理他,她现在很生气很恼火,直接转身上床蒙头睡觉。 第二天,阮清起床了,苏牧还没有醒过来。 吃早餐的时候,还是小兰送的。 没有看到想看的人,她笑嘻嘻问,“少夫人早上好呀,咦,少爷呢,怎么不见他。” 阮清咬了一口吐司,语气淡淡道:“还在睡觉呢?” “哦,小兰多嘴了,我先下去了。” 今天大家都看出了阮清的心情不好,周倩心情就好了很多,小香笑的极其狗腿,“夫人,你看我就说了那个小兰不是什么好人,昨天晚上还勾引少爷。” “脖子上都有那……” 说着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起来。 周倩冷笑了一声,“看着那小贱人不开心,我就开心了。” 她现在脑海里突然又有计谋了,要是用小兰那丫头把他们俩拆散会怎样。 徐霞也是一眼就懂了周倩的意思。 觉得这个计划可行。 周倩也是有些抑制不住开心了起来,自大这小贱人来到苏家之后,她就处处受限制,现在苏鹤闲这件事还没解决了,要是把他们俩拆散了。 那以后她在苏家的日子就好过了,老爷子那边肯定忙着处理公司和苏牧他们这边,自然也就没有闲暇管她了。 越想周倩越是迫不及待了。 马上让小香把小兰叫来了。 小香不是很情愿,尤其说是不情愿,倒不如说是不甘心,凭什么同为佣人,小兰就能飞上枝头而她就是一个佣人。 这种强烈的落差感让她心里头觉得很是不爽。 找到了厨房帮忙的小兰。 因为她手巧能变出花样做出各种好吃的东西,而且嘴巴又甜,在加上长相就是一副小白花,所以大家都很喜欢她。 就连一向苛刻严格的林管家都对她赞赏有加,“不错不错,小兰这手艺真是不赖,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菜还可以变成这样。” 听到来着四面八方的夸奖,小兰笑着应下,“谢谢大家的夸奖,雕虫小技而已,要是你们喜欢,我也给你们做,不过最近可能是没有时间,我要忙着照顾少夫人和老爷子。” “不过少夫人可还真的漂亮,至少在我的印象里我还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和少爷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太磕他们了。” 小兰此刻完全就是一副小迷妹样儿,眼睛都能放光了。 林管家听了这话也是很开心,“那可不是,所以你们呀,一定要尽心尽力伺候少爷少夫人。” 小兰虚心接下,“嗯嗯,小兰一定会的。” 端着菜就要出去。 就看到小香站在自己面前,震惊看着自己手里的菜品。 “小兰,这菜不是我教你的吗?” 她说呢?怎么会看着这么眼熟,原来是拿了她教她的,去博了一个好人情,还真是好心机啊。 霎时间,视线聚集到了两人身上。 林管家更是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 在苏家最忌讳的就是佣人之间的勾心斗角了,要是有什么不好的心思,不小心伤了主人,那可是大罪。 昔日的好姐妹说翻了就翻脸。 第160章周倩的联手 小香抢过小兰手里的菜品,指着她就骂道:“你为什么要盗窃我的菜,这菜分明就是我教你的,为什么你要说是你的。” 小兰完全没想到小香会出现在这里。 她咬唇解释,“这菜确实小香教给我的,不过我自己改良加工了一下,不好意思,刚才忘记和你们说了。” 比起小香的恶语相向,霎时间就显得小兰气度大方了。 林管家沉着脸道:“一件小事而已,说清了就好,在苏家大声嚷嚷像什么话,要是惊着主子了,谁负责。” 瞬间,所有佣人都不敢说话了。 待林管家走后,小香依旧还在生气,小兰直呼难搞,一个劲儿解释,“你听我说好不好,刚才真的是事出有因,我不是也解释了吗?” “再说了,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我会做出那种事吗?好了,不生气了,好不好。” 小香确实很气,气所有人都站在小兰那边,而忽略了她这边。 不过想到了接下来的事,她心情又好了不少,“好了,没事了,下次你和我说就好了,你也知道我是个急性子,有什么就说什么。” 小兰松了一口气,“呼,没事就好,这件事确实是我错了,咱们俩都是好姐们了,不说了这些了。” “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是忙了。” 小香赶紧叫住她,“等等,夫人找你。” 小兰脸色一白,她的脸现在还没有恢复,这会儿叫她过去做什么。 小香看出了她心里的顾虑,“没事的,虽然我不知道夫人找你过去干什么,但是她刚才和我说话的时候,脸色看着还蛮好的。” “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她一想到小兰那张脸是夫人打的,就说不出来的解气。 小兰纠结了一下,还是去了。 敲响了门,“夫人是我。” 周倩声音听不出好坏,嗯了声,“进。” 小兰进来了,低着头不敢看周倩,“夫人,你找我。” 细听,那声音如旧有些害怕。 她害怕那就好办了,周倩细眯起眼睛看着她,“过来。” 小兰这才抬起头,对视了一眼有立刻底下头颅,走了过去。 周倩捏起那张脸上下大量了起来,这张脸确实长得清秀可人,不过比起那个小贱人,还是要稍稍逊色。 现在苏鹤闲已经入狱了,也不怕这小狐狸精勾引,对她也没有任何威胁了,现在倒是还有一个大好的机会,她可得好好利用。 小兰有些拿不准周倩这眼神,到底是生气还是没有生气。 徐霞走了过来,笑嘻嘻打趣道:“小兰,你想不想想少夫人一样睡大床,吃香的喝辣的,有花不完的钱。” 小兰一个激灵感觉跪了下来,“夫人,小兰不敢。” 周倩视线却是落在她脖子上用遮瑕膏遮过的痕迹,那是什么她最清楚不过了,吻痕。 她眯起眼,认真问,“你这脖子上的痕迹怎么回事,昨晚你和苏牧在一起了。” 小兰这才后知后觉发现周倩已经盯着自己脖子入神了,糟了,周倩肯定是误会她昨晚勾引苏牧了。 她还没来得及解释,周倩已经开口了,“告诉我,你是不是和他在一起了。” “没有,小兰没有,还请夫人明鉴。” 周倩也有些不耐烦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又没说责罚你,我只要听你一句真话。” 小兰抬起眼睛,看着她确实没有生气的样子,悬着的心稍稍放松了一下,不过像周倩这种阴晴不定的人,她还是要留心些。 她抿唇半晌才开口,“是,不过是昨晚少爷不小心蹭到的。” 她不敢说是她自己为了让阮清有芥末,自己弄的,只好说是苏牧弄的了,反正昨晚大家也没看到。 周倩却是有些不信,“当真。” 她在苏家这么多年,还是了解苏牧的,在他没有恢复记忆之前是傻子,对阮清那就已经是到了唯命是从的地步。 现在虽然恢复了正常,可这态度也不比那时差,说到底周倩还是有几分怀疑的。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徐霞,“你先下去,我有要事和她说。” 徐霞深深看了一眼小兰退下了。 周倩这才沉声开口,“现在可以说实话了吧。” 小兰一个激灵,再次跪了下来直摇头,“夫人,小兰真的没有……” “在不说实话,给我滚出苏家。” 周倩捏起她的下巴,厉声警告。 面对这个一个手段高明的周倩,小兰明显不是对手,她咬了咬唇苍白点了点头,“嗯。” 周倩松开了她,冷笑,“这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要是喜欢苏牧的话,我可以帮你。” 小兰呼吸一窒,她睁大的眼睛,“夫人。” 眼里语气里都是不敢置信。 周倩面对她崇拜的眼神,有些洋洋得意,“只要你说是,我就可以帮你,说句实话,比起阮清那小贱人,我看你倒是顺眼得多。” 小兰纠结了起来,她分不起这是周倩故意套她话还是什么,反正脑袋就是一团糟。 “我……” 看出了她的犹豫,周倩直接替她答应。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你放心,这件事我来处理就好了,再怎么不济,我也是苏家明媒正娶的夫人,想要做点什么,这点权利我还有的。” 周倩都这么说了,那就是真的了。 小兰坚定了内心,点了点头,“夫人,我喜欢少爷,只要你帮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周倩欣慰拍了拍她的脸,“在这才是好样的,我这里有一瓶美容生肌的药膏,拿去擦,把这张脸务必保护好。” 小兰看着那牌子,心都在扑通扑通的跳,这是在青城有钱都买不到的药妆,可以说是千金难买。 她小心翼翼接下,“谢谢夫人。” “一瓶小玩意而已,喜欢就拿去。” 周倩脸上大度神色,实际上心里肉疼急了,但是没办法,这张脸是自己伤的,要想快点好起来,还是要靠这瓶。 苏牧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头疼欲裂,自己正睡在床下,已经不见了阮清的身影。 身上也是痛的半死,就好像被人用车轱辘轮胎压过一样,他的白衬衫上有明显的脚印还有类似汤汁的干了的液体。 他眉头深深皱了起来,浑身耐不得。 去洗漱了一番才下楼。 下了楼,阮清无聊在厨房跟着小兰学做糕点,苏牧径直朝那边走了过去。 看到苏牧,空气稍稍有些怪异。 小兰看到他,小脸红扑扑,明媚的笑,“少爷,您醒了,我在教夫人学做糕点呢?” 苏牧看了过去,就看到一排排已经做好准备放烤箱的小点心,随手捏起一个,“这是你做的?真好看。” 是一只丑丑的小黄鸭,阮清手上还有半只为成品。 阮清丢下东西就走,没有理他。 今天的她比平时还要冷上几分,这一点大家可都是有目共睹。 不过小兰倒是蛮开心的,她始终一张没心没肺的笑脸,不问世事单纯。 苏牧不明所以,沉着脸追了出去。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阮清停在脚步,目光落下他薄唇上,冷笑出声,“你这话有些搞笑,我怎么了,我那天不是这样,倒是你表面上一套,暗地里一套。” 一不小心就说了心里话。 苏牧抓住了关键词,他深眸越发深沉危险,“你说什么?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阮清咬牙,也索性摊牌了,冷冷笑道:“难道不是?你昨晚可是醉卧在美人怀啊,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你怀疑我出轨?” “我可什么都没说。” 阮清推开他。 苏牧却是抓住了她,不依不饶解释,“昨晚我确实喝了不少酒,可是做没做什么事,我比任何都要清楚。” “你是没做什么事,你嘴巴可厉害了呢,还会给人种草莓。” 苏牧拧眉,回忆了昨晚的事。 他确实喝了不少酒,但还是有意识的。 对了,昨晚有一个佣人,难道是她? 只是瞬间他眼神冰冷了下来,胆敢算计他,找死? 小兰被叫了过来。 阮清已经走了。 看着阮清气冲冲的的臭脸,她咬唇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不敢在脸上露出半分对苏牧的喜欢,她抿唇问,“少爷,你找我有事?” “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我记得我没有碰过任何人才是?” 语气冰冷至极,没有一丝温度。 第161章冷韩雄楚一方的大人物 瑞城冷家。 阮思思已经可以下床了,现在脸还在恢复期间,看着镜子里头包着纱布的自己,她拳头捏的紧紧,在过不久她脸上的东西就可以摘下了,一张不属于她自己的脸。 病房的门敲响了,是冷老太爷派到她身边的佣人小陶,“阮小姐。” 阮思思看到她一点儿好脸色都没有,“你怎么过来了,我这边还没有学习完。” 小陶微微愣了一下,又拿出一沓东西,“这是老爷子吩咐的,务必一个月内学会,月末检查。” “知道了,你放那儿吧。” 阮思思看到这些东西就觉得头疼,为了模仿阮清那个贱人,不仅要学习她的一举一动,还有学习她的所有生活习性。 “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我随时可以帮你。” 正好,阮思思那什么东西不怎么会。 “对了,你过来一下,这个我不知道。” 小陶走了过来,耐心教起了她。 她以为阮思思怎么也是在老爷子身边待了那么久,会学聪明一点,没想到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笨,也不知道这样会不会露馅。 阮思思跟着小陶在学习。 冷老太爷恰好过来看一下,她恢复得怎么样了,就看到这一幕,有些欣慰。 阮思思看到他,吓得几乎是条件反射一退,“爷爷,你怎么过来了?” 冷老太爷脸色冷了下来,“这么冒冒失失,成何体统?” 阮思思冷着脸,语气不卑不亢,“爷爷教训的是。” 冷老太爷脸色才缓和了几分,“学的倒是有几分像模像样了,不过你那股子怨气最是给我收起来,就算是有也最好给我憋在心里。” 阮思思面上瞬间浮现害怕,有些苍白,“知道了,下次我一定注意。” 冷老太爷面色缓和了几分。 对着门口喊了一声。“王胜进来一下。” 一个穿得中规中矩的男人的走了进来,语气和善,“思思小姐好。” 阮思思看了看那男人,又看了看冷老太爷,“爷爷,这位是?” 冷老太爷面色凝肃,“这位是专门教你礼仪的,这段时间你的任务很重,要记得东西很多,切记最好不要在动什么歪心思,不然下场你是知道的。” 阮思思咬唇,“嗯,思思谨记。” 冷老太爷出去了,随行的保镖是走时还不忘阴冷看了阮思思一眼,那一眼让她有些害怕。 青冥也被冷斯年调换走了,现在她身上可谓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都没有,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男人深笑看了她一眼,“思思小姐,被害怕我是先生的人。” 阮思思警惕了起来,“你说什么?” 先生,哪位先生。 那男人继续道:“我是冷先生的人,你不用害怕我,我是来帮你的,把你现在的处境告诉我,我会想办法把你救出去。” 阮思思激动万分,忍不住惊呼,“是哥哥吗……” 哎呦,一不小心又扯到了伤口,她疼的脸色惨白,压下心里的惊喜。 那男人点了点头,“是先生。” 但是阮思思还有些不信,她和老爷子这件事冷家上下都不知道,冷斯年是怎么知道的,有诈? 她冷眯起眼睛,“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那男人料定了她会这么问,赶紧把东西拿了出来,“你看了这个东西,就知道我没有在骗你了。” 一块小小的玉石,那是她送给冷斯年的礼物,冷斯年一直随身携带在身上,看到这东西,她信了。 瞬间有些委屈了起来,这是来这个鬼地方这么久,第一次遇到可以交心的人,所以一下没忍住她就哭了。 看到她哭,那男人也有些慌了,“思思小姐,你别哭,有什么事情和我们说,我会帮你的。” 王胜是通过冷家公司那边被直接推荐到老太爷这里,他也是知道了一点点,就是负责教会阮思思一些社交还有豪门的礼仪,其他的他也不知道。 不过今日他看到了阮思思这副模样,不简单,断然不会是教礼仪这么简单。 他抿唇问,“你脸怎么回事?老太爷强制你的整的吗?” 被问到这个问题,阮思思手指捏的紧紧,这是她一直不愿意被提起的伤疤,她咬牙一字一句开口,“不是,是我自己觉得自己太丑了,所以和老太爷商量了下,来整容的?” 那男人明显就看出了她没有说真话,语气也生冷了不少,“思思小姐,你要是不和我们说实话,我真不知道怎么帮你。” 阮思思也是心气高,被这么说,也有些怒火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凭什么这么说我?” “我没什么意思,就是……” 阮思思打断了他,“好了,不要在问了,反正你也看到了我的处境,想办法救我出去,这件事我会亲自和哥哥说。” 既然阮思思都这么说了,那男人也不少在说什么了,冷老太爷的眼线还在,他也不敢轻举妄动,教了阮思思起来。 冷氏集团。 冷斯年刚刚处理完文件,王胜就进来了。 看到他,冷斯年问,“怎么样了,见到思思没有?” 王胜点了点头,“见到小小姐了。” “在一家私人整容医院,全部整了一遍,我问她,她似乎有所隐瞒,含糊这也没有和我说实情。” 冷斯年深眸一沉,“整容?” “嗯,老太爷那边是让我安排教会小小姐礼仪,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和我说,不过……我到认为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既然是因为容貌不自信整容,为什么不和我们说,而是要秘密去进行。” “还有我发现她还在刻意模仿学习一些人说话的语气动作,这点我们要留意一下。” 冷斯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面色深沉的可怕,半晌他才幽幽开口,“你先观察着这边,务必要保证思思的安全,一有情况告诉我。” 冷斯年也不知道爷爷葫芦里买的什么药,既然他有意隐瞒的话,那他们要是去问的话,就势必打草惊蛇了,倒不如先坐等看看什么情况再说。 让王胜出去后,他又叫来了阿城。 阿城拿着手里厚厚一沓设计稿,“少主,我全部整理出来了,你看看有没有需要修改的。” 冷斯年点了点头,“你先放着,回头我自己去看看。” 阿城应了声,又汇报慕容璃那边的情况,“少夫人在浅水湾很好,今天听到佣人说少夫人想吃车厘子,不过这个季节好像买不到。” 车厘子?冷斯年顿了下,好像有个人哪里有? “好,我知道了。” 没什么事了,阿城也退下了。 冷斯年早早就下班了,开着车朝冷家庄园去了。 冷韩在花园里修剪着花草,就听到门口响起来了车笛声。 起身放下剪子出去了。 冷斯年从车上下来,恭敬喊了声,“大伯。” 冷韩看到他微微有些意外,“斯年,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爸让你过来的,如果是……你就和他说,我不回去。” 冷韩是冷老太爷的大儿子,曾经雄楚一方的大人物,在大好的年华遇到了一个裁缝店铺的女裁缝,两人一见钟情,此后冷韩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老太爷知道了,大怒拆散了两人。 还让人把那女人杀了,手段极其残忍,破开肚子的时候,才发现那女人已经怀孕两个月了,受不了打击,冷韩差点疯了。 好长一段时间他才缓过来了,这一晃就是三年过去了,他也是离开了冷家,住在了这小小的庄园里头,养着花种着那女人最喜欢吃的车厘子。 冷斯年薄唇微抿道:“我想买点车厘子可以吗?大伯。” 冷韩脸色瞬变,“不买,你出去吧。” 冷斯年知道他会是这样,“大伯,你的小侄孙想吃也不给吗?” 冷韩虽然看着人很冷,可知道他的人都知道,他的冷都是给外人的,对待自己人他还是很亲近心软的。 第162章小侄孙 “小侄孙,什么意思?” 冷韩有些没反应过来。 冷斯年笑着开口,“我的孩子,还没出生,也就是你的小侄孙,所以大伯可以吗?” 一提到孩子,冷韩面色就有些痛苦了起来,他想到了自己那个还没有出生就被活活解剖的孩子,捂着心口的位置。 身躯踉跄了几下,摇摇欲坠。 好在冷斯年及时扶住了,不然他就到了。 冷韩大口喘着气,颤抖着手指了指自己的口袋,“药……药……” 冷斯年赶紧拿出药,喂他服下,冷韩面色才一点点恢复正常。 冷斯年面色愧疚了起来,“对不起。” 冷韩苍白的面色,虚弱开口,“没事,老毛病了,缓一缓就好了。” “是哪家姑娘,改天带过来我见见。” 冷韩知道这孩子从小跟着自己,性子也是有份随着自己,所有特别在意别人的感受,他这么说,就是想打消他心底的愧疚。 冷斯年笑容温暖,“好,改天我带你去看看。” 冷韩坐在石桌上慢慢恢复。 “车厘子就在里面那个大棚子里头,小心些,不要踩坏了,给我留些。” 冷斯年一愣,随后点头,“好。” 他高大的身躯朝里头走去。 不一会儿,他就出来,盒子里满满一盒。 冷斯年朝冷韩道谢,“谢谢大伯。” 冷韩看着那一盒,说不心疼是假的,“你小子还真的不客气,走吧走吧,不准来了。” 看了看天色已经很晚了,冷斯年开口,“要不去我那边,一起吃一顿饭聚一下。” 冷韩冷声拒绝,“不用了,我在这里很好。” 说着他收起椅子转身进去了。 冷斯年看了看驱车离去了。 快到家的时候,冷斯年打了一个电话给慕容璃,“今天在家有没有乖乖的?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给你买回去。” 他又看了一眼那一盒车厘子。 慕容璃没好气道:“我在家都快无聊死了,冷斯年你都不陪我出去玩。” 冷斯年想到这段时间因为工作确实忽略了她不少,语气略微有些愧疚了,“你想去什么地方,我陪你。” 慕容璃不过是说说而已,她也知道冷斯年才刚刚开始接手冷氏集团,所以这段时间都会很忙。 “没事,我就是说说而已。” “不要说没事,你想去什么地方和我说?” 慕容璃最近看了一个旅游景点,确实有些想去,“真的吗?那我可说了……我想去那个彩虹桥。” 冷斯年点头应下,“好了,我带你去。” 慕容璃高兴咬了一口苹果,“嗯,好,那我等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明天就可以。” “不要不要,明天太早了,我还要准备东西来不及。” “嗯,那好,你决定好了时间告诉我。” 慕容璃咬着苹果越发觉得索然无味,“冷斯年,我想吃车厘子。” 她冲着电话那边故意狡黠一笑,在这个季节根本买不到车厘子。 冷斯年就知道她会说这个,他也是故意买了一个弯子,“这个啊,好像有些难,不过我尽量看能不能办到。” 他都说出这话了,那就说明冷斯年一定有办法。 她星星眼抱着手机继续问,“真的吗?太爱你了,老公,mua~” 只有在电话里头,慕容璃才敢这么放肆。 熟悉的声音已经响起了起来,“一点儿也没诚意,我要亲这里。” 说着,那时快,他一个闪身慕容璃就吻在了他脸上。 慕容璃还没反应过来,脸就先是一红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和我说,耍我是不是。” 说着,她挥着拳头一拳打了过去。 冷斯年捂着那拳头吻了一下,有些咬牙切齿道:“我什么时候耍过你,你还对我动起手来了。” 慕容璃一把推开他,眯起眼看着他,“我的车厘子呢?” 说车厘子,佣人小环已经把洗干净的车厘子端了过来,“少夫人,车厘子已经洗好了。” 慕容璃咽了咽口水,难以置信看着冷斯年,“你那儿弄来的,我记得这个季节没有车厘子才是。” 冷斯年宠溺揉了揉她细软的发丝,“只要是你想要的,天上的星星我都给你摘下来好不好。” 慕容璃听着这话,有些起鸡皮疙瘩,“冷斯年,你什么时候这么油腻了。” 说着她拿起一颗车厘子往嘴里一塞,唔,甜甜的,真好吃。 见她吃的欢快,冷斯年也是很开心。 看来他要想想办法看能不能种一林子车厘子什么的。 慕容璃吃的很满足,一盒吃完了,她还有些意犹未尽,咕噜噜的眼睛看着他。 那模样简直不要太可爱。 冷斯年有些头疼,这美人计一些难搞啊。 阿城抱着两个大箱子气喘吁吁进来了,小心翼翼放下,“少主,这是大先生让我送过来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听动静应该是水果。” 慕容璃瞬间想了起来,冷韩,冷斯年的大伯好像种了车厘子。 难道刚才冷斯年就是去冷韩哪里,才给她弄来的这车厘子。 要知道冷韩可是很难搞的。 突然之间,慕容璃就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 冷斯年紧了紧她的手,两人一起走过去。 打开箱子果然是慢慢两箱车厘子。 能让冷韩出这么大手笔,不简单啊。 一张卡片上依旧是冷韩苍劲有力的字迹,“照顾好我的小侄孙。” 冷斯年瞬间就明白了,他笑的坦然,“这是大伯给他小侄孙的,现在你懂了吗?” 慕容璃视线落在自己肚子上,笑容有些娇媚,“原来是这样啊。” “那我们要好好谢谢大伯才是,毕竟这……” 慕容璃看了眼他就没有在说了,不过冷斯年也明白了。 冷斯年转头打了一个电话,那边响铃了几声接听了,“东西都收到了吧。” “嗯,都收到了,谢谢大伯。” 冷韩笑的爽朗,“谢什么,都是小玩意,反正不吃了也坏了,我每年丢弃的还少吗,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是哪家姑娘。” 慕容璃就站在旁边,所以他们之间的谈话,她都听得一清二楚,在冷斯年的示意下,她接了过来,声音清溪空灵,“大伯,是我,慕容璃。” 听到这个名字,冷韩瞬间震惊了,“慕容璃,怎么是你着丫头,我还以为是哪家小姑娘呢,准备见见,原来是你呀,不见了不见了。” 慕容璃有些苦笑不得,“为什么是我就不行,难不成你不想让我成为你的侄媳妇。” 电话那头冷韩抑制不住的哈哈大笑,“那倒不是,只是你这丫头皮得很,我怕将来孩子生出来也是和你一样,是个调皮鬼。” 气氛就这样调动了起来。 聊了好一会儿,才挂断。 还是慕容璃说肚子饿了,才结束,不然冷斯年要是聊上两三个小时,她都是相信的。 谁又能想到看着一本正经的冷面总裁,实际上竟然是一个话唠。 这边结束了,冷斯年开始张罗起了慕容璃的晚餐。 这还是冷斯年最近才学的,不过冷斯年悟性很高,学什么东西都很快,有模有样。 照慕容璃的话来说就是,像冷斯年这么万能,不管以后到哪里都饿不死。 吃过晚餐,慕容璃摸了摸圆滚滚的小肚子,好不惬意,葛优躺坐在沙发上,在闺蜜群里发起了电话聊天。 让她失望,两个人都没有接。 她就发信息了。 还是过了十多分钟才回复的,陈默解释是在医院陪叶修然,这个可以理解,另外一个是因为刚刚睡醒,这…… 慕容璃直接发起了电话,“哇,我好伤心啊,你在睡觉都不回我信息,没爱了。” 阮清把手机免提关了,走远了些才颇有些无奈道:“我在睡觉啊,大姐,怎么接你电话,我现在手头上有要紧的事要办,所以去找你可能就要晚些。” 慕容璃也是知道她神神秘秘,总有弄不完的事,也理解,嗯了声,“那好吧,那你忙完了要来找我。” 阮清点头,“那是自然,我还骗你不成。” 第163章和沈蔷薇打赌 阮清在看周承发过来的文件,看来看去都没有发现什么破绽,索性就关掉了电脑。 苏牧走了进来。 看到她愁眉苦脸,“怎么了,有心事?” 视线看了过去的旁边的电脑,这件事阮清不想让他知道,关掉了电脑,“我没事,你找我有事?” “要不要出去散散心。” 阮清看了看天色确实还早,自己也还睡不着,点了点头,“去吧。” 苏牧笑看着她,“你现在对我的态度好像改观了很多,其实我觉得我们这样相处挺好的,真的。” 阮清直接不予理会。 开着她的机动车走了。 苏牧就在后面跟着,一直跟到了赛车场,停了下来。 苏牧看了看她小小的身躯,力量却不是一般的大,“很少有女孩子会喜欢开这种车,你真的很不一样。” “我爱怎样怎样,管你什么事?” 阮清摘下头盔丢给他。 表情语气都高冷无比。 苏牧也不孬,反正这样的她,他也已经习惯了。 今天的月色很好,星星很亮。 阮清盘腿坐在草坪,仰头看着天空,脸上溢出满足神色。 一道冷不丁的声音下煞风景。 “你还记不记得就在这里,因为苏耀撞伤了我,你动手差点把他杀了。” 这件事很久没有被提及起,他不说,阮清都快忘记了。 “你记起来了?” 只是瞬间,阮清就冷眯起了眼眸看着他。 苏牧摇摇头,“没有,不过有时候夜晚睡觉脑袋总是觉得有些疼,我和你说这件事没什么意思,就是想告诉你,其实你要是现在对我没什么感觉,我也不逼迫你一下子接受我。” “我们可以像朋友一样慢慢来,或许你就……” 阮清无趣打断了他的臆想,“没有或许。” 说着她站起身准备走。 苏牧拦住了她,“好了,我不说了,只是单纯散散步。” 一路上他也真的没有提及那件事了。 阮清也是觉得清静了不少。 远处两束灯光亮了,阮清站起了身,现在这么晚了,会是谁? 灯光越来越近,她看清了人影。 是熟悉的人,沈蔷薇还有沈昭。 沈昭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他们两个,有些吃惊,停下车子,摘下头盔。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阮清视线从旁边的沈蔷薇身上一略而过,“心情不好,散散步,你呢?训练?” 看着他身上的武装。 沈昭拍了拍头盔,“训练,下个月是赛车大赛,我爸交了我任务,只要我拿下前三,就奖励我五千万。” 五千万,不少了。 不过刚才看沈昭那蹩脚的技术,想要拿到前三有些难啊,要直都是赛车大赛可不是玩玩而已,里面高手如云。 苏牧突然挑了一下眉头,问沈昭,“想赢吗?” 沈昭一口应下,“当然了,五千万,开玩笑不要白不要。” “你沈家大少爷会差那五千万。” 沈昭笑的坦率,“倒不是差,只是我这个人很俗,就是喜欢钱,除了钱对其他东西提不起兴趣。” 好久没抽烟了,苏牧摸出一根点燃抽上,火光擦亮了他那张俊美迷人的侧脸,“女人也是?” 沈昭更加震惊了,没想到这句话会从苏牧这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身上说出来,有些不可思议啊。 他啧啧两声,“那倒不是,只是没有遇到心里那个人,要是遇到了,我的钱肯定全部给她。” 能从沈昭口中说出这句话,属实难啊。 沈蔷薇被撂在了旁边,半天插不上一句话,好不容易她开口,确实敌意满满,“我要挑战你?” 手一指指向了阮清。 阮清笑起一双魅惑众生的桃花眼,语气轻佻反问,“和我,你确定?” 简单的几个字,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沈蔷薇最看不起她这副表情了,咬牙切齿道:“嘚瑟什么,就一句话敢不敢比?” 沈昭脸一沉,“蔷薇,你在胡闹什么?给我回去现在。” 沈蔷薇推开自家大哥,依旧语气不饶人道:“就不,我就是要和她比赛,我还真就不信了,我还弄不过你。” 苏牧熄灭手里的烟,有些讽笑,“你还真弄不过她,不是我说。” 夫妻俩一唱一和,阮清倒是一点儿也没领他的情,不过是猫哭耗子,假慈悲罢了。 她眉眼冷下,“好,我应下,不过总要有什么赌注才好玩吧。” 沈蔷薇先开口了,“我赢了,从此以后我再也不骚扰牧哥哥,你输了,永远离开青城不要见牧哥哥。” 啧啧啧,这一口一句不离牧哥哥。 阮清冷笑捏起苏牧的脸,调侃道:“牧哥哥?嗯?” 苏牧抓住了那只手,轻笑一声,“只是你一个人的牧哥哥。” 阮清抬手就甩开。 脑海里就三个字,神经病。 沈蔷薇看着他们这样眉来眼去,气的跺脚,“你答不答应?” 阮清漫不经心看了她眼,懒洋洋开口,“行,不过我也是有条件的,我要是赢了,我要你的命。” 现场不止是沈蔷薇,就连沈昭和苏牧的面色都变了。 阮清轻笑一声,“开个玩笑而已,再怎样沈蔷薇也不至于死,我要是赢了,做我一年的佣人。” 一听到这个要求,沈蔷薇瞬间变脸,要她当她的佣人,想都不要想,这个贱人怎么敢说出来的。 “不要,换一个。” 阮清也不恼怒,依旧是悠哉悠哉,“好,那取你的命,反正二选一,不过我看你这么有自信,而且这是你翻盘的最好机会,我相信你一定不会错过的,是吧,沈大小姐。” 她都要这么说了,沈蔷薇要是在推脱就是显得她自己太小家子起了。 阮清什么技术,沈蔷薇不知道,沈昭一定知道,不管是哪一个要求,吃亏的都是蔷薇。 他开口阻拦,“蔷薇,不准胡闹,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吗?你知不知她是……” 沈蔷薇已经听得腻烦了,大家不是说阮清这个比她,就是那个比她强,她是他妹妹都不帮着她,反倒是一直帮着一个与他们不相干的人,来灭自己的威风。 “不要,我就是要和她赌,牧哥哥。” 沈蔷薇看着苏牧,可是苏牧一个眼神都没有丢给她那清晰可见的厌恶深深刺痛了沈蔷薇的心,她有力紧了紧拳头,把苦涩压下心头。 只要阮清离开了牧哥哥,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拿下牧哥哥的。 沈蔷薇咬牙一口答应,“我选第一个,我要是输了,做你一年的佣人。” 阮清笑了,“好,现在立下字据,以免到时候有人耍赖,不过你牧哥哥在,你应该也不会耍赖。” 无形之间,又是暗讽了沈蔷薇,告诫她不要乱耍心思。 都这样了,沈昭也没有开口阻拦了。 只要不伤了人性命,什么都好说。 不过蔷薇那性子,也是该有个人得治治。 沈蔷薇看着她拿出笔和纸张,忍不住出声嘲讽,“你还真是算到了,连笔和纸都拿上了。” 阮清停下笔尖看了她一眼,“太平洋那么宽怎么不见你去管管。” 沈蔷薇气呼呼手一抬就要打过去,“你……” 被一只手捷足先登了,看着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眸,她心颤了一下。 苏牧直接冷冷开口,“不管这场比赛的赢或输,我都不会喜欢你,我说过你最好不要耍什么小心思,不然,别怪我不留情面。” 沈昭知道苏牧是什么人,把沈蔷薇拉在自己身后语气半沉,“你有什么事,就朝我来,不要动我妹妹。” 对于沈昭这个半愣子,阮清谈不上讨厌不讨厌,只能算得上是普通朋友,也不想闹得太难看。 “好了,都不要吵了,这场赌约算是定下了,到时候赛场上见,沈蔷薇。” 话落,她转身走了。 他们都走了,沈昭这才一脸怒气看着沈蔷薇,恨铁不成钢,“沈蔷薇,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都干了什么,你为什么要答应和她赌。” 第164章耍心眼 “为什么要自讨苦吃?” 最亲的大哥这样说自己,沈蔷薇也是一脸怨气,“为什么我就不行,她可以,我就不可以,大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会鼓励我,激励我,而不是这个说我不行,那个说我不行。”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我,我真的很伤心,从小到大你都宠着我,让着我,现在却因为这么一个人,你就各种贬低我。” “沈昭,到底谁是你妹妹?” 沈蔷薇越说越觉得委屈,眼泪吧嗒吧嗒落下,“你知不知我真的很生气,还有我喜欢牧哥哥,既然他们都不合适,那我为什么不可以去追求我的幸福。” “你不仅不支持,你还想方设法不让我靠近牧哥哥,有你这个做哥哥的吗?” 殊不知,她没有看到沈昭越来越黑沉的脸。 “你还有脸和我说这样,沈蔷薇,你说这些话的时候,你觉得脸色燥得慌吗?还一口一个牧哥哥,我都替你丢脸,好歹你也是名门世家的小姐,你现在这副模样和拿深宫的怨妇又有什么区别。” “我是处处说你,可是你也想想看,你比得上人家吗?我以前就和你说过,做人要有自知之明,要是明知道自己不行还逞强,那就是不自量力。” “好了,懒得和你说了,我先走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口,和这个妹妹,沈昭是越来越觉得疏远了,两个人时间就好像隔着一层隔阂,跨越不开。 沈蔷薇看着沈昭真的就把自己丢下了,更加气了,这里又是她一个人,黑漆漆的,心里又委屈又急,直接奔溃哭了。 回到苏家。 阮清依旧没有一个好脸色给苏牧,瞧见两个人脸色都不是很好,小兰心里偷着乐,她主动帮苏牧把衣服脱下去挂上。 “少爷,少夫人心情不是很好,你多担待一下,女人总是这样,有点小矫情也正常,不过我今天打扫房间的时候发现这个东西,这个东西我看着面生,你给少夫人吧。” 说着她把一枚男士袖口放在苏牧手上。 不小心碰到那微凉的手掌,她手指颤了一下,有些心猿意马。 苏牧捏紧了那枚纽扣,面色阴沉得可怕,着枚扣子的主人,他可是认真,他们到底发展到了那个地步。 阮清有些口渴下来喝水。 小兰眼尖看到了,一个眼色,徐霞端着东西急冲冲朝她这边撞了过来,不小心小兰就一个满怀撞到了苏牧怀里,小鹿乱撞的眼神,“少爷……” 恰好,这一幕被阮清所看到。 不过只一眼,她就收回了视线,装作没有看到。 苏牧本就是在气头上,既然她都可以在外面乱来,那他为什么要让自己不痛快。 当即,他就搂住了小兰的眼神,清冷的声线故意放大,“你喜欢我吗?” 小兰被这话问出了,突然她假装是被误解看到了阮清,赶紧从苏牧怀里推开,解释了起来,“少夫人,不是你所看到的,刚才徐霞不小心撞了我一下,我才跌到少爷怀里的?” 苏牧再次把她一把拉了回来,忍住内心的强烈不适,单手捏起了小兰的下巴,冷冰冰开口,“你喜欢我吗?给你一次机会?” 阮清在这里,小兰也不想给自己这么早树敌,而且还是一个这么危险的敌人,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她不敢冒险。 她只是半含糊开口,“少爷天资,小兰敬仰。” 苏牧一个打横抱起就把人抱上了楼。 就从阮清身边错过。 眼神冰冷至极。 阮清捏着水杯的手狠狠砸在了地上,玻璃杯碎了一地,水四溅,苏牧被这声音惊住了脚步,他下意识转身,想要从她脸色看到生气。 只要她拧一下眉头,他都会立刻把眼神这个女人甩出去。 小兰吓坏了,紧紧揪着他的衣服,不让自己掉下来。 一边添油加醋解释,“少夫人,你不要为难少爷了,是我的错,少爷,你放我下来吧。” 苏牧只是冷眼看着阮清,企图从她脸上看到其他表情。 可惜都没有。 他实在是忍不住出声了,“苏太太,这是什么意思,对我不满?” 话里不难听出浓浓的醋意。 只可惜,阮清根本没在意,她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刚才心情有些不爽,想要砸点东西解解气。” 苏牧终于找回一底气,“所以你这是在生气?” 阮清笑容明媚,“我生什么气,就是想要提醒一下,晚上动静小点声。” 说罢,她转身错开他们,回到了自己房间。 苏牧怒火中烧,连抱着小兰的指节都在不断收紧,“好,我会的。” 小兰夹在两人中间,很是不好做人。 尤其是林管家那道杀死人的目光,让她很是害怕,看来又要一顿训斥了,不过要是今晚苏牧要了她,那她就有底气了。 林管家都这样了,要是老爷子在,岂不是立刻就把她赶出去。 徐霞那边把知道的情况悄悄告诉了周倩。 “夫人,刚才少爷抱了小兰上楼,我看少夫人的脸色一点儿也没吃醋的样子,我是觉得我们是不是下错棋了。” 周倩正在对镜涂着口红,听着这话,她脸上止不住的笑,“这你就是不懂了,苏家这么多我们的眼线,她那么聪明一个人,你觉得她就算是有情绪会表现在脸上吗?” 周倩这么一解释,徐霞瞬间就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啊。” “这步棋我们没有走错,至少苏牧的情绪被影响了,不过依我对苏牧的了解,他八成也只是做做样子气气那小贱人,这几日找个机会去弄点药,最好是生米煮成熟饭。” 徐霞瞬间就懂了周倩的意思,“好,这件事交给我来办。” “不过小兰那边我们还是留意些,就怕那贱人到时候反咬我们一口,我们就不得所尝失了。” 这件事周倩也考虑过,“没事,在苏家我要是想神不知鬼不觉弄死她,分分钟的事,她不敢乱动心思。” 徐霞点了点头,也觉得在理。 心里的顾虑瞬间全部打消了。 徐霞从周倩房间出来的时候,恰好小兰灰溜溜从房间被赶了出来。 在看到徐霞的时候,她瞬间打起了精神,笑的春光灿烂,“霞姐好。” 徐霞心里嗤笑了一声,面上给了她一个眼色,然后走了。 后花园里,小兰过来和绪霞汇合。 徐霞看了她一眼,低低问,“少爷碰你了没有?” 小兰想到刚才的羞辱,脸色蓦然苍白了下来,咬着唇有些委屈,“没有。” 徐霞奚落的声音响起,“得不到手也正常,毕竟像少爷这么尊贵的男人,怎么可能看得上你。” 小兰知道这个徐霞向来看自己不爽,可没少在周倩面前数落自己。 心里也是有些怨气,阴阳怪气开口,“哎,没办法,出生不行,就只能靠脸蛋了,不想某些人,连l靠脸吃饭的机会都没有。” 徐霞跟在周倩身边,也算是心气有些高,当即一巴掌甩了过去,“说什么呢你,在说一遍。” 小兰看着她暴怒的样子,心里觉得无比的解气,捂着火辣辣的脸,咬牙切齿冷笑道:“你也就这点本事了,这一巴掌我记下来,等着,等有机会我一定还回去。” 徐霞就知道她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气愤归气愤,交代的任务还是要完成的,“呵呵,到时候都灯着瞧,看看我们俩倒是鹿死谁手。” “等着就等着,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呵呵,那最好不过了。” 暗处一双眼睛看着这边,林管家看得有些远,听不见她们再说什么,只是看到了徐霞打了小兰一巴掌。 待他走过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这一夜,阮清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心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重得她直喘不过气来,好久好久,差不多天都大亮了,她才小眯了一会儿。 就又被一阵敲门声敲响,是小兰。 第165章心狠手辣 “少夫人,这是少爷让我转交给你的。” 是一枚袖口,阮清觉得奇怪。 “这是谁的袖扣?” 小兰摇摇头不知道,“少爷只是吩咐我一定要亲手交到你手上。” 这枚袖扣阮清当然不知道了,因为这枚袖扣是她从周承外套上取下来的。 正是,苏牧从旁边房间出来了,一袭白衬衫黑裤,冷若冰霜看着她,“谁的袖扣,你不知道吗?” 阮清笑了,不知道他大清早的又在发什么疯。 “你这话有点搞笑,又不是我的,我为什么要知道?”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这是周承的。” 他一双如冰冷漠的眼直勾勾看着她,面容姣好,脸色满满的胶原蛋白,看样子昨晚睡得很好才是。 可笑啊,他昨晚因为这女人失眠了一整夜,结果却是等来了这样的结果,简直可笑至极啊。 阮清定睛看了一眼,随后从他身边走开了。 “是谁拿的,谁还回去。” 她的态度表明了,这东西不是她拿的。 小兰看着他们闹得越发难看了,心里更加说不出的欣喜了,既然这样的话,那她的机会又来了。 楼下林管家看见小兰的笑容觉得心里很不爽。 小兰下楼就看到林管家看贼一样看着自己,顿时吓得一咯噔,他刚才看了多久。 她尴尬不失礼貌微笑,“林管家好。” 依旧是招牌微笑,可这笑却是让他心生不起一点好感。 林管家犀利的眼神看着她,“没什么,你以后不要在大厅活动了,专门留在厨房,大厅这边我让小香接替你。” 小兰笑容逐渐消失,“林管家,为什么……” 她还没有问完,小香就笑意吟吟应下了,“以后大厅这里有我就好了,你就安心呆在厨房吧。” 要是呆在厨房,那岂不是说她的计划就要落空了。 不行,绝对不可以。 小兰继续开口辩解,“林管家是夫人让我留下照顾少爷和少夫人的,我怕到时候夫人那边会不好交代。” 话一脱口,她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对上林管家那双隐晦不明的眼睛,她心凉了半截,她怎么就说这话了呢? “这苏家什么时候由夫人做主了,一个佣人我还使唤不了了。” 林管家到底是苏家的老人了,他一说话了,小兰瞬间就慌了,两腿一软就跪了下来。 “以后在苏家,你最好是老实恪守本分,少插手少爷和少夫人他们那边,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又有什么小动作,我警告你,马上给我离开苏家。” 林管家说出这话的时候,小兰心就彻底凉了下来,看来刚才真的被林管家看到了。 看来这段时间她要老实本分些,只能过两天再说了。 林管家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告诉了老爷子。 老爷子对一阮清和苏牧两个人这件事本来就很敏感,突然又有一个人横空插了进来意图想要破坏两个人的关系,当即就大怒。 “给她结清工资,永不录用。” 林管家觉得也是,他在就有这个想法了,不过还是要和老爷子说声好些。 他恭敬颔首,“好,我这就去。” 小兰在厨房忙活着,心情不是很好,更不要说刚才那些人还在调侃嘲笑她,她就更加不爽快了。 一群势力眼的人,等着吧,等她东山再起,一定让他们全部对她俯首臣称。 林管家走了过来,直接给她结清了工资,“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给你接满月的,去收拾一下东西,离开吧。” 林管家还没有说完,厨房大厅那边八卦的眼神全部看了过来。 小兰面色苍白如纸,“林管家到底是我哪里做得不对,你和我说,我改正,求求你不要把我赶出去好不好。” “这份工作对我真的很重要,要是没有这份工作的话,我妈的病可能没办法治,后续的医药费我真的没有办法。” 小兰说这说着,眼泪掉了下来。 她不说,大家都还不知道,就连林管家也是刚刚得知,霎时间有些难抉择了。 阮清听到了动静走了过来,“她做得挺好的,留下来吧,老爷子那边我去说。” 林管家有些为难,“我去和老爷子说说。” 小兰抬头这就眼前为她出头的人,心里觉得愧疚不已。 林管家走开了,阮清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给小兰,“里头有十万,不多,你先拿去应急,脚踏实地做事才是对自己对家人好。” 小兰捏紧了那张卡,跪下来磕了几个响头,“谢谢少夫人,小兰一定谨记。” 有了这十万,妈妈的病终于有救了。 她答应周倩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的爱慕虚荣,觉得自己也没有很挫,可以搏一搏,另一方面是因为那周倩答应给她钱救治妈妈。 想到两个,所以她才答应的周倩和她合作。 周倩这边已经知道了她的情况。 徐霞给了她一眼眼色,让她过去。 小兰看都没有看一下,继续忙碌着她手上的活儿,她一定不能为夫人所利用,她不能成为那样的人。 周倩听到徐霞添油加醋一番说,气的不行,拿起桌上的杯子就狠狠摔在地上,“反了,全部都反了,现在连个佣人都不听她的了。” 徐霞跟着一旁附和,“那不是,夫人我早就和你说过了,小兰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你看看少夫人就给了她十万块钱,就收买了,还编造什么谎言是她妈妈生病了。” “我看呀,就是装的。” 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是徐霞知道,上次她替小兰接班,不小心看到了她的短信,是医院缴费的短信,后面她顺藤摸瓜一查,就查到了。 小兰的母亲是尿毒症晚期了,基本已经是没救了。 周倩眼一眯抓住了关键词,“她说她妈妈生病了?这件事你去查查,我要要看看是不是真假,如果是真的,那就好办了。” “胆敢戏耍我,看我不弄死她。” 听到周倩这么说,徐霞简直不要太得意,能借周倩的手除了小兰,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徐霞阴测测低头笑着应下,“好。” 傍晚时分,小兰母亲出事了。 被人拔掉了氧气管,身上还有明显的伤痕,还在医院的值班护士及时赶到,才幸存留下一条命。 小兰接到了医院那边的电话,丢下手中的东西火急火燎就赶到了医院。 人前脚一走,后脚徐霞就笑眯眯上楼了。 周倩知道是真的那刻,立刻就买通了人下手去医院,就是想把那个老东西弄死,可没想到突然来了个护士,不过这样也够了。 “听说她还有个弟弟在中心小学读书是不是,把她弟弟带过来,我想见见。” 周倩摸着鲜红的指甲,笑得阴测测。 这个见可不是单纯的见见。 徐霞笑眯眯赶紧下去办了。 不知道小兰哪知道的消息,竟然被她知道了,当晚就气冲冲跑了过来兴师问罪,“我妈妈是不是弄的?” 周倩笑了,“我说过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小兰气红了双眼,“有什么你就冲我来,不要对我的家人下手。” 周倩看着她气愤的脸,心里是说不出的畅快,好久没有这么大畅淋漓了,她很是喜欢这种掌控大权生死的权利。 “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你家人那边我一定帮你全部安排妥善。” 小兰眼神空洞看着她,绝望,“夫人算我求求你了,放了我的家人,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对不会有什么小心思。” 周倩一个眼色,徐霞就从衣柜里拖出来一个被胶布绑住手脚的小孩,小脸泪痕交错,嘴里呜咽喊着姐姐。 小兰更加激动了,“弟弟,你们想做什么,不要伤害我弟弟,求求你,不要伤害他。” 周倩居高临下捏了捏小兰弟弟的脸,若有所思道:“你就是小杰吧,长得真可爱,你姐姐在阿姨这里做事,你要乖乖的知不知道,不然阿姨生气了可是很可怕的。” 第166章天生丽质难自弃 小孩子童言无忌,气呼呼瞪着她,“你是个坏人,抓了姐姐,我要告诉警察叔叔,让他把你抓起来。” 说着差点咬到了周倩的手指。 徐霞把他拖远了些,阴沉着脸,一巴掌甩在了小杰脸上,“敢对夫人不敬,找死。” 周倩也是怒气未消走了过去,啪啪两巴掌打过去,下手丝毫没有一点留情,小杰还是个小孩子,瞬间就哇哇大哭了起来。 小兰也是底线被掀起,一下就冲了过去,和周倩还有徐霞两个人打了起来。 敢伤她弟弟,全部都死定了。 小兰虽然看着柔柔弱弱,因为在厨房做事,经常搬一些大物件,所以力气比一般人要大。 打得两人都毫无还手之力。 这一打斗惊动了阮清他们,老爷子让林管家把门打开。 一进门就看到小兰和周倩还有徐霞三个人打在一团,林管家赶紧上前分开了他们。 看到老爷子,周倩慌了神,竟然惊动了老爷子,“爸,你怎么过来了?” 小兰推开她们两个,跑到老爷子面前,请求他主持公道了,“老爷子,求求你帮帮小兰,夫人她要挟我为她做事,我不同意,她就胁迫我的家人。” “因为我收了少夫人的钱,所以夫人对我有怨气报复我母亲,她到现在还没有醒来,还有我弟弟也被她们抓了起来。” 小兰一边说着,一边咬牙切齿看着周倩,诉讼着她的恶行。 老爷子面色黑沉了下来,“周倩你来解释一下。” 周倩两腿咚的一下就跪下了,她意图解释,“爸,你听我解释,不是我,你相信我,是她污蔑我的。” “现在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老爷子气从胸腔蔓延了上来,一巴掌甩在了周倩脸上,“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传我话,把夫人软禁在房间,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外出一步,要是谁敢违抗命令,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周倩被打得身体歪到一边去,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听到这老爷子下达死命令,她心瞬间凉了下来。 身子瘫软在地上会不过神来,软禁她这不是坐牢一样,让她等死。 徐霞知道周全倒台了,她作为共犯自然也是不能留在苏家,被驱赶了出去。 小兰感激涕零,“谢谢老爷子,谢谢少夫人的宽宏大量,小兰感激不尽。” 知道了小兰母亲这件事后,毕竟是苏家人,老爷子也给了绝对的补偿,承包了小兰母亲后续的所有医药费,当然,小兰也没有留下来。 在徐霞收拾东西的时候,又意外发现了新的收获,男女欢愉的药还有一包药渣。 那药渣,林管家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老爷子每天喝的药熬出剩下的药渣,他最清楚不过了。 徐霞是夫人的人,难不成老爷子这件事和夫人有关,刻不容缓林管家第一时间又报告了老爷子。 徐霞也是第一时间被拿了下来,她苦不堪言,怎么没有把东西全部销毁掉,这下怎么办,完了,真的完了。 林管家押着徐霞,厉声质问,“这些东西是什么东西,你最好如实交代。” “这药你想做什么?” 这东西他去查过,是男女欢愉的药,量少但是对人体的伤害是极大的。 徐霞看着那小药瓶,心都凉了半截,但是她不敢说谎,要是说慌了,到时候林管家他们一查就知道了,那时她会死的更惨。 赶紧就坦白了,“是……是夫人之前想让小兰引诱少爷,让我去买的,还没有派上用场就……” 老爷子此刻的脸色比刚才还要可怕,“还有呢?那药渣怎么回事?” “那药渣是夫人让我换的,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是受命替夫人做事,老爷,你看我全部说出来了,你就饶了我吧,我保证不会在出现在青城。” 老爷子冷笑了笑,这敢情一个个都是在算计他,好啊,真是好样的,都盼着他死呢?他偏不让他们所有人如愿。 “林申这件事交给你了,知道怎么处置吗?” 林管家凝肃点了点头,“老爷放心好了,绝对不会留下刺头。” 林管家叫来了两三个人,把徐霞拖下去了,然后又让人去找周倩麻烦了。 时间一天又一天过去了。 马上就到日子了,今晚她就准备启航去华城。 她订了飞机票简单收拾了行囊就走了。 这件事是秘密进行的,除了她就只有周承知道。 不过具体是哪天去,她没有告知周承。 打了车去机场。 远远就看到一道身影已经在等着她了,是周承,今晚的他破天荒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带了一副眼镜框,比起之前的硬汉形象多了几分儒雅随和。 “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周承看了看腕表,浅笑道。 阮清抿唇站在了哪里,“我说话,这件事我自己来就好了,不想让你插手。” 周承就知道她会这样说,默了片刻道:“我知道我来是做什么的,并不是专程的,我来也是想探查一下那边金龙湾那边的情况。” “陈家那边有点线索了,我此次去金龙湾就是因为这件事,好了,这是局里的机密,我也不透露太多了,你知道就好了。” 他都这样解释了,阮清也释然了。 “走吧,要登机了。” 她走在前头,周承紧跟在后头。 上了飞机,阮清把手机所有通讯的东西全部关机了,然后戴上眼罩闭目养神了起来,这几日她都没有怎么睡好。 周承毫无睡意,只是就这样看着她就心满意足了。 在空姐过来提醒之前,她悄悄拍下了一张照片,然后把通许设备关闭了,这样其实真的挺好的。 下了飞机,阮清和周承找了就近的酒店准备休息,却被告知只有一件房间了。 因为有些尴尬,毕竟阮清是已经结婚了,周承的话,他倒是无所谓,只是怕阮清为难,从前台哪里拿回身份证。 看着她认真道:“你睡床,我睡沙发,你放心我是不会乱动手动脚的。” 阮清点了点头,“没事,先休息吧。” 周承拿着房卡的,开了门,然后把自己的东西放在沙发上,指了指床那边说,“我睡在外面,有什么需求和我说。” 阮清点了点头表示感谢,“那晚安了,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吧。” 阮清洗漱完就躺床上睡觉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她感觉自己就是嗜睡了不少,刚才在飞机上睡了好几个小时都觉得睡不饱,现在下了飞机她还想睡觉。 周承洗漱完也躺下了。 阮清房间的门是虚掩的,所以借着窗外的光,他能看清她包裹在被子下的身影,又拿出手机看了两眼,他傻笑了下,然后睡着了。 第二天周承比阮清起的早,阮清正在换衣服,她没有反锁,所以一下就推开了。 他打开门就看到她在穿衣服,是穿外衣已经穿到了一半,他并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只不过是看到了她的腰在上一点点位置。 不过那腰真细,感觉两只手刚好握住。 突然他觉得喉咙一紧,咽了咽口水,然后神色恢复自然,撇过脸声音不自然道:“我不知道你在换衣服,对不起,不过我刚才什么都没有看到。” 阮清已经换好了衣服,她自然是知道。 不然要是她可不会对他这么客气。 “嗯,你找我有事?” 周承这下把视线转了回来,蠕动了下有些干涩的喉咙,抿唇道:“吃早餐,然后想办法打听一下路线怎么去?” 阮清错过他出去了,“好。” 简单吃过早餐,两人收拾东西,然后下去退房了。 金龙湾可不是那么好去的,当然他们现在在的地方也不是很安全,各种治安管理都差得很,大街上看到抢劫都是很常见的。 尤其是看到漂亮的女人,那些男人的眼神就跟豺狼一样直勾勾看着你,更不要说阮清这张勾人心魂的绝美神颜了,毫无疑问就是一**烦。 周承一边走一边想着怎么提醒她,电梯门开了,他按捺不住开口了,“阮阮,你的脸要不要?” 阮清侧过脸看着他,“我知道我这张脸会坏事,所以我现在在弄?” 她白皙的手指不知道沾了什么东西在脸上涂抹,原本一张白皙的脸,瞬间黑黄了两个度,就跟没有营养的小孩一样,瘦小干瘪。 第167章这个小男孩不简单 周承突然有些忍俊不禁笑了,果然是天生丽质,故意扮丑都掩盖不了美。 阮清眼神突然危险了起来,“你在笑我?” 周承赶紧举双手投降状,“没有没有,我就是取笑任何人也不会取笑你。” “那你刚才笑什么?” 周承突然帅气一笑,,凑近低声道:“只是觉得你很可爱。” 在阮清开口之前,他已经闪开了。 两个人去了最近的黑市,他们要找一个叫凤姐的女人,这个女人是本地人,对于金龙湾比较熟。 不过为人倒是狡诈圆滑。 博亚街,是这边最著名的一条街,这个也是饭罪集团的聚集之地,阮清和周承所走过之处,都有不少视线看了过来。 一个买香烟的小孩撞了上来,“小姐,要买香烟吗?” 小孩子脸上洋溢着单纯的笑,举着烟在阮清面前晃了晃。 阮清笑了笑摇头,“不用,谢谢。” 周承发觉了不对劲儿,他手一伸准备去抓那小孩,被阮清手一拉牵住。 待那小孩走远了,周承才问她。 “那小孩是个扒手,为什么阻止我抓他。” 阮清带着墨镜看了远处一边一眼,是两个持着枪械的男人看着他们这边,这个小孩就是他们放出来的引诱的目标。 阮清凑近低声道:“你看看那边?” 周承顺着她手指的位置看了过去,眼眸一沉,果真有情况。 他刚才差点就暴露自己的位置了。 “钱都是小问题,在这边我们没有人,切记不要轻举妄动,稍有不慎到时候我们就全部完蛋了。” 周承觉得很奇怪,“你为什么会知道?”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学着点。” 阮清看了看地上的软细沙,抓了两大把放进口袋,吊儿郎当朝里面走了。 周承跟着她旁边。 阮清想了想两人的身份,思索了片刻开口,“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个就是夫妻了,方便行事。” 周承愣在了原地,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笑了笑跟上去了。 人很多都是小商贩,买着各种东西,还有枪械等危险的东西。 在转角的地方,又遇到了刚才那小孩。 三个男人围在角落,左右开弓两巴掌落下,凶神恶煞,手臂上还有恐怖狰狞的纹身,“把钱全部叫出来。” “臭小子还敢私藏,找死。” 另外一个男人又一脚踹了过去,阮清和周承看着有些气愤,旁边一个买西瓜的商贩老板娘好心提醒,“不要看他们,他们是在边收保护费的,不会真的伤人。” 阮清默了片刻道:“你们都不敢反抗吗?” 那老板娘看他们的身着不像是本地人问了句,“我看你们的打扮不是本地人,遇到这种身上有纹身戴帽子的男人,不要看他们。” “他们可不管你是本地人还是外地人,你们要害看他们的话,保不准连你们一起打。” 周承看了看那老板娘的摊位生意不是很好,从口袋摸了摸两张钱,“给我拿两块西瓜。” 那老板娘笑呵呵道:“好嘞,您稍等片刻。” 两块西瓜很快就拿过来了。 周承咬了一口觉得很不错,把另外一块给阮清,“你尝尝看,还不错。” 阮清接下,笑眯眯,眼里明显有主意,“看到旁边的水桶没有?” 周承看了过去,又看了看她狡黠的表情,“你有主意。” “等着看好了。” 阮清咬了两口,把西瓜放在他手上,悄悄走开了。 阮清观察了地形,这里四处都是暗角,这条路又是必经之路,在这里埋伏最好了。 一个调皮的声音响了起来,“你要埋伏他们吗?” 阮清动作一停滞,看了过去,屋檐上一个小男孩笑看着她,“他们很厉害的,你不是他们的对手,你要是想整他们,我可以帮你。” 阮清笑眯眯看这个这个小男孩,个子不高,肤色蜡黄,很明显营养不良,而且还不是一般人,就连她刚才都没有注意到,这里尽然有一个人。 这个小屁孩,不简单。 那小屁孩明显耐心不足了,“你到底要不要,等会儿他们走了,你就没有机会了。” 阮清也先看看他在耍什么花招,“好,你有什么东西,我看看?” 你小屁孩眼里明显有些不可置信,“你怎么知道我有东西?” “别问那么多,你只需要告诉我就可以了。” 一双伤痕结痂的手在口袋里摸了摸,摸出一袋小玩意,和阮清解释道:“这是弹弓,辣椒水,硫酸……” 还有硫酸,这东西可很难得。 阮清抿唇,“你这些东西我全部要了。” 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三张钱给他。 那小屁孩摆了摆手抽了一张,剩下的准备换给她,“不用这么多,给你。” 看着他又低头在裤兜里摸着什么,摸出一沓皱巴巴的零钱准备找钱给她。 阮清笑了笑,“不用找了,你的东西指着这个价。” “什么价格?” 那边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已经过来了,阮清眼一沉,和那小屁孩道:“躲起来,看我。” 那小屁孩点了点头,身子马上躲了起来。 阮清三两下就布置好了。 那三五个大汉朝这边走了过来,一个男人明显闻出了空气的其他的气味,他眼一眯抬头看了眼天空,一桶阮细沙从头顶倒了下来,好掺着辣椒粉。 “不好,有埋伏?” “快撤。” 话还没有说完,他们三五个大汉瞬间全部哀嚎了起来,掺着辣椒的细沙进眼睛,那滋味可不好受,眼泪跟水龙头似的哗哗哗往下流。 阮清找准时机,手捏紧了弹弓,抓了一个弹珠捏紧在手里,蓄力用力一发,打中脑袋,发了十发,发发中。 静谧的空气中传来一声小惊呼,“哇,好厉害。” 好不巧,刚好被那些人看到了。 那小屁孩看到他们,脸色瞬间白了,那些人就在附近,所以一下就看到了那小男孩,凶神恶煞全部冲了过去。 糟了,阮清赶紧朝那边过去了。 恰好,也是被抓个正着。 “还有同伙,快追。” 这些人可不是普普通通的打手,而是杀手,她很快就找到了那小屁孩,抓着他跑了,躲了好久终于躲开了追击。 不过惹了这些人,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果不其然,那些人很快追了过来。 越来越近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我在她身上放了追踪的迷香,放心绝对跑不了。” “就在这附近,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快追。” 阮清嗅了嗅身上的味道,果然不对劲儿,这种迷香除非要用特质的药水,不然是祛除不了的,她马上把外套脱了。 旁边的小屁孩,一双眼睛十分明亮,抿嘴道:“跟我来一个地方,他们绝对找不到我们。” 那小屁孩对着地板敲了三下,地上马上弹了一下,一块板子出来,阮清脸上却看不到喜悦,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这小孩不简单,为什么刚才又不说,一定有诈。 说不定还是他们一起联手的。 那小屁孩急死了,“我真的没有骗你,快点进去,不然他们很快就会找到我们。” “你以为我会怕他们?” “别,我没看玩笑,他们真的很恐怖的。” 脚步越来越近了,在最后一刻阮清还是跳了进来,刀山火海她都要去闯一闯。 那边找到了她们的位置,却没有发现他们人。 一个男人拿着追踪仪器,疑惑道:“明明就在这里呀,怎么没有人。” 旁边的男人明显就是这里的头头,十分愤怒生气,狠狠踹了说话的男人一脚,“废物东西,连找个人都要找不到,我要你有什么用,去死吧。” 手举枪声一响,瞬间地上就躺着一具尸体了。 说话那男人叫涛哥,是刚才那三五个男人的小弟,在这一带也是有几分威风。 “要是再找不到人,这就是下场,全部给我追。” “是,涛哥。” “敢伤害我大哥,天涯海角老子都要碾死你们。” 那男人放下狠话,继续在附近找了起来。 阮清和那小屁孩躲在一个地窖里头。 阴凉黑漆漆的,那小屁孩摸索了片刻,拿起火折子吹亮了,他走在前面,阮清就在后头,不过她是一直保持着警惕。 第168章变相囚禁 你小屁孩一走一边解释道:“我说了我不是坏人是不是,这是我们的根据地,我们没有偷了客人的钱,全部都会在这里集合。” “到时候凤姐会给我们一点小零钱,让我饿不死。” 凤姐,那不是他们再找的人的吗? 阮清看着这豆芽高的小屁孩,心思却这么细腻,忍不住问,“你就不怕我告发你们?” 那小屁孩笑出两颗小虎牙,“以前也有人知道,不过全部都给凤姐弄死了,所以你就是说了也没用,他们是和官员合作的。” “而且你要是告发了,到时候你会死的。” 阮清相信他说的全部都是真话,“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觉得你是好人,而且姐姐好漂亮。” 阮清愣了一下,笑看着他,“我漂亮,你那里看到我漂亮了。” 她现在可是改变了肤色,整个人样貌气质都是发生了大改变。 在她看来这小屁孩不过是讨好她罢了。 “真的,我不骗人,我觉得你把脸上的黄泥巴擦掉一定很好看,而且我知道你是好人。” “从来没有人说我是好人,而且你没看我刚才那么出手,你怎么就断定我是好人呢?” 突然之间,阮清对这个小屁孩好感加深。 “因为我看到你是因为他们欺负小福,所以你看不惯回击过去的。” 那只小手很认真比划解释。 阮清揉了揉他的脑袋,一片黄泥巴干得都梳不开头发了,“你该洗头了?” 那小屁孩小脸一红,不好意思开口,“我已经三个月没有洗头了,只从妈妈被他们打死后,我就在也没有洗过头了。” “而且我也不会洗头。” 他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她,眼里明显有伤痛,但是他面上却没有一丝丧气,坚强。 他的这番话微微触动了阮清的心弦,“等我出去了,我帮你洗头?” “真的吗?你不嫌弃我?” 阮清拍了拍他瘦小的肩膀,“摸都摸了,嫌弃什么?” 那小屁孩理她远了一些,小脸更加红了,“我只是个小孩子,请你放过我。” 阮清:“……” “你脑袋里想什么呢?” “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屁孩抿嘴道:“我叫小勇,勇敢的勇。” 阮清捏了捏他的小脸,“名字不错,很酷。” 小勇笑呵呵,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我也觉得你刚才打他们的时候很酷,不过,我们要快点离开了,不然等凤姐回来了,到时候我们就完蛋了。” 突然一扇门又动静了,小勇瞬间警惕了起来,把阮清推进去一间房间,“糟了,是凤姐回来了,你快躲起来。” 阮清皱眉看着他,“那你呢?” 说真的,把一个小孩子推出去挡箭,她是很不愿意的。 小勇咬牙坚定道:“我没事,你在这里躲好不要出来。” 随着他门一哐当,另外一扇门开了。 一排整齐的小队伍高的瘦的男女,年龄都是在十多岁左右,最小的七八岁,身上大大小小的伤,衣服全部都是破补丁的。 一个穿着红艳艳衣服的女人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两米长的铁戒尺,面相刻薄寡淡,在旁边的桌子上敲了两下。 “把你们的东西全部交出来。” 一个个子高高的男人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亮晶晶的钻戒,老老实实交在桌子上。 凤姐笑眯眯举起看了看,又在嘴里咬了一下,“零零三号,这次不错,去拿你的晚饭吧。” 那高个子男孩走到旁边大篮子面前,拿了两个大馒头,还有一个鸡蛋。 后面小小的队伍里一片咽口水的声音。 凤姐眯了眯眼睛,“只要你们乖乖的,全部都有份,要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偷到,不仅晚饭没有,身上还要痛。” 第二个第三个东西都不错,所以凤姐也没有责罚他们。 到了后面,可能是因为年纪小,还不太会,所以到手的东西都是几个硬币还有金属打火机。 凤姐脸色瞬间拉了下来,黑沉无比,拿起旁边的铁戒尺就打了过去,“这就是你们出去一天的结果,晚饭没有,给我面壁思过去。” 那些小萝卜头被打得嗷嗷叫,在这里面年龄最小的就是小勇,可是这孩子却比其他孩子要聪明,嘴巴甜会说话,还会看人脸色。 这些孩子里面,只有他最得凤姐的心。 小勇摸了摸口袋,伸出两只手,就是刚才阮清给的三张大钞票,“凤姐,今天只有这么多收获。” 凤姐毫不留情,打了过去,冷着一张脸,“这次就算了,要是明天还这样,说什么都不管用了,滚下去。” 小勇低头紧了紧腮帮子,走了。 毫无疑问,今晚的晚饭是没有了。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视线全部看了过去,糟了,那是那个姐姐的手机铃声。 阮清也是没想到周承尽然这个时候打电话给她,赶紧关掉了,但是很明显那边就已经听到了。 旁边几个小萝卜头,眼睛瞬间亮了,语气阴沉开口,“凤姐,给我们一个机会。” 凤姐点了点头,“去吧,表现好,今晚有饭吃。” 说到底就是想看看他们几个技术练的怎么样了。 不好,要是他们过去了,那姐姐就会暴露。 小勇是这群小萝卜头里的大哥大,他小小身躯一前,严肃着小脸开口,“凤姐,让我来。” 凤姐点了点头,让他去了。 那群小萝卜头里本来就有人不服气,“凭什么让小勇去,我们也要去。” 小勇狠狠瞪了过去,“你是看不起我。” “切,我们才没有,我看你样子你心里有鬼是不是,是不是藏了什么人?” 只是瞬间凤姐眼神都变了,冷冽无比。 敢藏人,找死。 小勇深吸了一口气,“我才没有,一起去就一起去。” “嘿嘿,我先来。” 那小萝卜头就是要和小勇一争高下,小短腿跑了过去。 小勇也是赶紧过去了。 里头黑漆漆的,那小萝卜头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摔了一跤,然后屁股又是一痛,小勇已经拿东西出来了。 挑衅看了眼那小萝卜头,“切,我还以为你多大能耐呢?连路都走不好,垃圾。” 那小萝卜捂着屁股,气呼呼骂过去,“你才是垃圾,嘚瑟什么。” 小勇已经把东西交在了凤姐手上,语气毕恭毕敬,“凤姐,这是我前天捡到的,有些坏,我把它修好了,忘记给你了,现在给你。” 凤姐满意看了看这手机,不错,高品质,这一台手机比这里所有东西都要贵。 她阴测测笑着拍了拍小勇的肩膀,“最好是这样,要是有下次,我可不会这么好说话,听到没有。” 小勇脸色一白,赶紧应下,“小勇一定谨记。” 凤姐满意笑了笑,“去吃饭吧。” 小勇拿了三个馒头两个鸡蛋。 小福奇怪看着他,“你平时不是吃很少吗,怎么拿这么多。” 瞬间一双双眼睛直勾勾看了过去,暗自吞了吞口水。 凤姐眼神也是多了几分深意,这小子什么食量,她还是知道的。 “你拿那么多吃的完吗?” 一句话让小勇脚步僵住了,他强装镇定开口,“我最近感觉总是很饿,我想多吃一点,长高一些,以后帮凤姐做更多的事。” 凤姐怀疑打消,笑了笑,“想吃就拿,能吃是福,你们也别看,等你们什么时候有小勇这么厉害了,也是可以拿双份。” 小福很是不服气,小盛嘀咕,“凭什么,太不公平了。” 凤姐直接一戒尺抽了过去,“不服?” 随后她犀利的眼神一扫下面,“我看谁敢不服,这就是下场。” 小福痛的脸色都变了,小勇想上前说话,因为害怕脚步愣在了原地,以小福以为小勇是不想帮他。 凤姐散了,吃饭的吃饭去了,面壁思过的面壁去了,小勇有些不好意思走了过去,“小福,刚才对不起,是我……” “对不起有用吗?你走开,我不要和你玩了,我告诉你,总有一天我会比你更厉害,让凤姐知道我才是最厉害那个。” 这小萝卜头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就是刚才偷阮清钱那个,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阮清看在眼里。 这些孩子应该都是被凤姐控制的孩子,她怒火一点点在胸腔燃烧,这是变相的囚禁儿童,利用儿童来达到他们的目的,不行她觉绝对不能就这样任由着发展下去。 一定要想办法出去,联系周承。 那边周承找不到阮清,急的焦头烂额。 一边这边又是成群结队持着枪械的男人走来走去,再找什么人? 很明显就是阮清,就是希望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 第169章第一次被人关心 刚才打电话也是挂断了。 周承选择了报警,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想要找到人,那简直就是大海里捞针。 报了警,周承在附近转悠了起来。 他不敢再打电话过去,就是怕万一暴露了阮清,让她陷入更危险的地方。 他突然脚步一停滞,想到什么。 周承找到了自己微信上认识的一个好友,那好友就是黑客,应该有办法知道阮清在什么地方。 他赶紧打了过去。 “喂,封泽,你在哪儿?” 那边沙哑的声音,“我在华城东区,你找我有事?” 周承大喜,“我也在华城,不过我和你不在一个地区,我现在遇到了点困难,我和我朋友走散了,想请你帮我找下。” 封泽,停下手中的工作,走到室外才道:“把手机号码通许东西发我一下,我试试看。” 周承马上发了过去。 阮清那边还没有脱险,不止是阮清,小勇也有危险了。 数十个持着枪械的类似保镖的男人,闯了进来,那些孩子吓得瞬间哇哇大哭,一个男人嘶吼着大嗓门,“把你们管事的叫出来。” 凤姐冷漠走了出来,“你们找我?” 凤姐和这群人向来就是水火不容,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不顺眼,一有机会就往死里针对那种。 由于凤姐身份也比较特殊,所以两方都不敢轻易交手。 那男人冷笑了笑,“来你这儿找个人?” 风姐摸了摸皮夹里的枪,刻薄笑了声,“找人,你问过我没有?” “一个小娘们,我还真就不信了,还治不了你了,闪开,让我来。” 一个看着十分强状的男人冲了上来,露他夸张的肱二头肌。 凤姐直接一枪开了过去,打中,瞬间血流不止。 她起身,眼底一脸杀意,“我警告你们,在我的地盘里,嘴巴最好给我放干净些,否则这就是下场。” 两三个男人瞬间团团围住了她,“伤我兄弟,找死你。” 凤姐不缓不慢拨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你的地盘你做主,要是有人惹是生非,杀了。” 保镖里的头头眼看着情况一发不可收拾了,赶紧笑着站了出来,打圆场,“大家都是自家人,说什么打打杀杀的,多不好。” “这次是兄弟们唐突了,不要见怪,阿龙在这里给姐道个谦了。” 说着那男人极其不情愿道了歉。 凤姐这才怒气消了不少,“早该这里,说吧,什么是?” 那男人隐下眼底的杀意,紧了紧腮帮子开口,“今日我大哥被袭击了,看到一个小男孩,想到这边是你管理的,就冒昧过来看看。” 凤姐笑了笑,摊开手讽刺道:“你不会觉得就这个几个小崽子能算计你那几位大哥吧。” 话很难听,但是他们不敢反驳。 只能是把怒火一压在压。 领头羊尴尬笑了两声说话了,“呵呵,那可说不准,我们找找就知道了。” 凤姐不屑嗤笑,也就这点儿名堂了。 “找吧,要是找不到,你们这趟可不能白来,总得留下点什么东西吧。” 阴测测的笑声在黑暗封闭的空间里尤其刺耳。 躲在人群里的小勇吓得脸色白了,紧紧握着拳头。 那男人冷冷道:“找不到,你说干什么?” “要是找不到人,旧远那块地皮归我所管。” 这句话一出,那些人脸色瞬间变了。 “就找个人还要我们一块地方,老大不可以。” “这虎娘们就是在耍我们。” “那可不是,绝对不行。” 那男人犹豫了片刻,咬咬牙道:“这我可做不了主,我要请示一下上头。” 说罢,那男人看了身后一干人,沉声道:“先撤,到时候再说。” 一群人又浩浩荡荡离开了。 离开后,人群里又是一阵欢呼,“哇哦,凤姐好厉害。” 凤姐得意笑了笑,她很是享受这种被崇拜的感觉。 小勇只是撇了撇嘴,一点儿都不厉害,姐姐那才厉害,他刚才就知道了,凤姐就是因为电话里的那个人,所以大家都不敢招惹她。 要是没了电话里那个人,怕什么也不是。 意识到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小勇心里一咯噔,看了过去,“凤姐,怎么了?” 凤姐冷眯起眼,笑里藏刀反问,“你在发什么呆?” “没有没有,我只是在想怎么才能让凤姐开心。” 小勇伪装得很高,笑的单纯。 凤姐笑了笑,“只要你们乖乖按我说的去做,我就很开心。” 好在刚才那场事故没有发生,不然他都不敢想象要是被那群人看到了,他该怎么收场。 看到凤姐这样对小勇温声细语说话,大家一时间羡慕不已。 凤姐朝小勇挥了挥手,“过来一下。” 小勇不明白她什么意思,但还是乖乖过去了,“凤姐,什么事?” “刚才那群人留下了一点东西,你看看是什么东西,利用我教你的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出来。” 小勇瞬间就想到了上次因为猜错了,落得一顿毒打,他小脸白了下,咬着嘴巴,有些不敢答应。 凤姐脸色黑沉了下来,“你不愿意?” 小福找准时机,上前讨好说话,“凤姐,我可以试试?” 小勇看了眼小福,小福一脸得意看了过去。 然后十分狗腿找了起来。 凤姐面色这才缓和了几分,冷幽幽开口,“从今天开始,小福来管事吧。” 小福瞬间睁大了眼睛,难掩喜悦,“真的吗?谢谢凤姐,小福一定好好做事。” 小勇则是一脸担忧,想要开口。 凤姐直接开口,让他滚下来。 不难看出凤姐生气了,而且事很生气很生气。 不少人在幸灾乐祸,偷偷笑着。 这些孩子就是喜欢各种打压,看到别人过的不好,他们就很开心,这或许跟凤姐的行事风格很像。 小福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他有些急了,到底什么东西呀?要是找不到,那他夸下的海口岂不是…… 小勇已经发现了,他给了小福一个眼色,小福瞬间就朝一边走了过去可以,在凤姐旁边的铁尺上找到了一个小磁片。 小福高兴大喊,“我找到了,找到了。” 凤姐喝茶的手一顿,有些不敢相信看了过去,果然是,看小福的眼神都变了,没想这小崽子眼力劲儿还可以。 倒是可以培养培养。 这小福比起小勇要差的些,不过看得出来要衷心得些。 凤姐笑眯眯揉了揉他的小脑瓜,“真乖,今晚有奖励,从今天开始,所有人全部听小福的,谁要是敢反抗不服气的,告诉我。” 一句话拿捏的死死的。 一群人瞬间大喊,“是。” 凤姐有些累了,她就下去休息了。 小福笑容得意跑到小勇身边,拍了拍胸脯道:“看到没有,我就说过我一定会打败你的吧,现在看到了吧,以后有你要听我的。” “哇哦,小福好厉害。” “我以后听小福的,小福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一群小萝卜头瞬间倒戈。 小勇倒是没有理会,看了一眼那房间,他紧了紧手里的馒头就走开了。 小福还在接受着众孩子的吹捧,简直不要太开心。 夜深人静了,所有人都睡着了。 小勇看了看旁边已经熟睡的小福,他故意打了个哈欠,很困的样子,“我要去尿尿。” 他麻利穿衣服下床,警惕朝房间那边步步靠近。 阮清听到了声响,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 她眼眸深沉,做好了攻击架势。 小勇在门口轻喊了一声,“姐姐。” 阮清打开门,一只手很轻松把小勇提了进来,上下看了看他,脸上多了两个巴掌印,红肿还没有消,手上也是有戒尺打出的痕迹。 她声音很沉,愠着怒火,“凤姐打的?” 小勇第一次被人关心,有些不适应,把小手抽了回来,“没事,我都习惯了,而且不疼的。” 都这样了,不疼才怪。 刚才那时候他们的一举一动她都全部看在眼里,这小萝卜头还在辩解,阮清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觉得心情无比沉闷。 压在心头,难呼吸。 小勇想到她今晚都没有吃饭,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馒头还有一个鸡蛋,有些脏,他用手扫了扫,才递给她。 抬头那刻,他的眼睛亮晶晶,又大又圆,特别好看,加上他嘴角有些腼腆一笑,瞬间心都要化掉了。 第170章小福的心事 “姐姐,不脏了,给你吃。” 阮清看着那只小手,觉得一股酸涩涌上了心头,她眼里满是心疼,摸了摸小勇的脸颊,“谢谢你。” 被夸奖,小勇脸又悄悄红了,他弯下头低低道:“你先吃东西吧,等明天我在想办法把你弄出去,现在肯定是不行的。” “夜晚这里看守很严,很多人巡逻,一不留神就会被抓住,到时候我们就完蛋了。” 小勇喋喋不休解释着。 “好了,不和你说了,我出来太久了,要是再不回去,会被发现的。” 阮清点了点头,“你过去吧,等我帮你报仇。” 小勇突然看了她一眼,笑容暖心,“谢谢姐姐。” 阮清笑了笑,“谢什么,你的馒头很好,我很喜欢。” 她扬手举了举手里的馒头,咬了一口。 小勇笑的开心走了。 饿了这么久,阮清也是确实肚子饿了,她想过自己会饿一晚上,但是没想到这小家伙居然会这么贴心,还给她留了。 就凭这个,无论如何她都要想办法带走他。 吃完东西,阮清觉得肚子有些饱腹感了。 准备睡一下。 又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她扒开门露出一条小缝,看到了今天偷她钱的小男孩,也就是刚才那个凤姐口中叫小福的小男孩。 他东张西望看了看左右,小小的身躯在大厅里走来走去,时不时轻轻翻桌子上的东西,像是再找什么东西。 阮清也是想看看他想做什么,所以一直盯着他看。 小福翻来翻去都没有找到今天看到的手机,难道凤姐偷偷带走了,不对,他没有看到呀。 难道是在…… 他脑瓜突然灵光一闪,小脚慢慢挪步到靠近沙发旁边的柜子上,平时凤姐总是喜欢把贵重的东西放在里面。 柜子被锁住了,那就肯定在里面了。 他眼睛往其他处看了看,找到两个细小的铁丝,拧成丝,对着孔眼转了下。 那把锁瞬间就开了。 他压制住兴奋,翻找了起来。 果然找到了那台手机,不过已经关机了。 他拿出手机的那刻,阮清就已经看到了。 是自己的手机。 原来在这里。 这小屁孩拿她手机做什么,难道是打电话。 小福东张西望看了看跑到厕所,按住手机开机了,他找到熟悉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那边没有声音,他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不死心在次打了过去,难道是爸爸已经遇难了。 不会的,凤姐答应过他,不杀爸爸。 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电话突然接听了,里面是一道虚弱咳嗽的声音,“喂,是哪位?” 听到爸爸的声音,小福一下子没忍住,哭了,“爸爸,是我小福,爸爸我好想你。” “小福,小福你在哪里好不好,爸爸也好想你,告诉爸爸你在什么地方,爸爸无论如何也要把你救出来。” 声音那头小福父亲的声音突然跌宕起伏了起来,字字句句里都是对儿子的担忧。 “爸爸,你别担心我,我很快就会回去了,对了,你最近有没有好好吃药。” “小福说的话,爸爸一直都记得,每天都有按时乖乖吃药,告诉爸爸,你在哪里好不好。” 小福看了看时间已经差不多十分钟过去了,他还要把手机放回原位,不然要是被凤姐知道了,那就完蛋了。 和爸爸匆匆说了两句就挂断了。 突然又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过来,“喂,阮阮,你在哪里?” 小福听得莫名其妙,小声嘟囔了句,“阮阮是谁呀,有病。” 说着他就挂断了,怕引起凤姐的疑心,他有把这个电话拉黑了,删除了记录,他才把手机原封不动放回了远处。 电话那头周承好不容易接通了电话,结果令他大失所望,不过电话里头那小男孩的声音引起了周承的注意。 小孩子,而且听这声音还有几分耳熟,他的洞察听觉能力很强,所以一下就确定了这是今天那个偷他们钱的小男孩。 难道阮阮和他在一起。 周承心底瞬间燃气了希望,等天亮了,他要找个机会会会去,想必明天应该也会出现。 那边小福把手机放回远处后,就躺上床睡觉了。 小勇没有睡觉,而是直直看着他,“我刚才都看到了?” 小福吓得脸色蓦然一白,“你说什么,你刚才看到我了。” 小勇没有回答他,只是眼神很笃定看着他。 “告诉我,为什么?” 小福面色苍白,摇了摇头,“我就是去上了个厕所。” “你要是不说实话的话,那我就去和凤姐说,让她来问。” 说着他就假装下床了。 小福喊出了他,“站住,不准去,小勇我们还是不是好朋友了,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我被凤姐弄死吗?” 小勇面色平淡,“只要你告诉我,我就不和凤姐说,而且我还会帮你保守秘密。” 小福咬了咬牙还是交代了,“我刚才偷偷拿了凤姐的电话给我爸爸打了一个电话。” 小勇有些疑惑,“你哪儿来的手机打电话?” 小福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已经被套路了,他顺着小勇的话下,“就是你今天上交的那台手机,我打电话给我爸爸了,我爸爸有病他身体很不好,他不知道我在这里。” “要是知道我在这里,而且还做这种事,他一定会打死我的。” 小勇这才恍然大悟,他抿了抿小嘴巴道:“原来你不是孤儿呀,我还以为你和我是一样。” 小福有些愧疚,他知道小勇是孤儿,所以他也骗他自己也是孤儿,以免不伤害他的自尊心。 “对不起,是我骗了你。” 小勇摇摇头,笑里带泪,“没事,你想不想逃出这里?去找你的爸爸。” 小福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真的吗?” 他想去找爸爸,现在立刻马上就想离开这里。 但是凤姐的人那么多,他们怎么离开。 想到这一点,他失望了下来。 小勇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信心满满道:“你相信我,一定可以带你出去的。” 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要带他,怎么可能? “算了吧,我还是等凤姐自己放我走吧,对不起,前几天都是我太任性了,我真诚跟你道歉,你也原谅我好不好。” 小勇笑得眯起了眼睛,露出一口小牙,“我原谅你了,你相信我一定能带你走的,只是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这个秘密。” 他在袜子里摸了摸,微弱的灯光里几张皱巴巴的小钞票出现在眼前,带着一股味道。 小福震惊难以置信,“钱,你怎么会有钱?” 这些钱应该全部都在凤姐哪里保管才是,小勇那儿来的钱? 小勇腼腆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道:“我偷偷藏的,到时候我们我们一起跑的路费。” 想到是因为这个原因,今天自己还害小勇挨了打,小福瞬间觉得更加愧疚了,“我今天还害你挨打了,你还对我这么好,小勇真的对不起。” 小勇捂住了他的嘴巴,做了一个虚禁的手指,摇摇头轻声道:“没事,我已经原谅你了,明天带你认识我的一个新朋友,现在先睡觉吧。” 小福点了点头,“嗯。” 两个小伙伴前几天还是冤家,现在就和好如初了。 第二日大清早又是在一声声鞭打的声音下吵醒,小勇和小福听到动静就醒了,他们对于这些声音已经是记忆性的了。 一听到就会自然醒来。 当然也有几个睡懒觉的,但是很不幸被打了。 凤姐大清早就黑沉着一张脸,“今天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要是还有昨天一样的情况,你们就全部完蛋,一起挨打。” 洪亮的声音,“是。” 凤姐面色这才缓和了不少,“出去吧,小福留下。” 小勇有些担心看了看小福。 小福给了他一个眼神,朝凤姐走了过去,“凤姐,你找我?” 凤姐对他的态度,不像是对小勇那样,很是冷漠,“跟我过来?” 小福跟着她过去了。 越来越近,到柜子面前停了下来。 小福吓得瞬间就不敢动了,浑身冒着冷汗,难道凤姐知道了他昨晚拿手机的事了。 凤姐从柜子里的拿出一副手套丢给他,看着他一脸惊恐失措苍白的样子,嫌弃急了,“你在干什么?还不快过来。” 小福噢噢了两声从她手上接过手套。 心才是落下半刻,还好不是手机。 凤姐皱眉和他讲解这手套的功能,因为小福的小偷技术是这些人里最好的,所有这副手套给他,就是如虎添翼。 他虽然技术不错,可是学东西的悟性却很差。 很简单的顺东西,小福试了十多次还是不行,会露出破绽。 渐渐的凤姐也没有什么耐烦心了,一巴掌打了过去,“废物东西,一点东西都学不会,要你有什么用?” 每次凤姐一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就是最生气的时候。 她并不是真的说说而已,而是真的动了杀心。 像他这样的例子很多。 他吓得顾不上脸上的痛,赶紧跪了下来,竖起手指保证道:“凤姐,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学习,明天之前,我一定学好。” 凤姐这才满意了几分。 第171章再见封泽 “最好是这样,不然要你好看。” 丢下这句话,凤姐就离开了。 周承那边报了警,没什么用,不过好在昨天手机开机了,封泽那边已经着手了。 只不过现在是还没有消息。 封泽去了青城,他看了看广告荧幕上熟悉的脸色,他眼里没有多少波澜。 压低帽子,吸了最后一口烟,把烟熄灭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 欧弱和白祁准备去往迷雾庄园拍摄杂志,路上欧弱突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她心突然就悸动了一下,拍打着车门。 “停车,让我下去。” 白祁开着车,透过后视镜看着她,皱眉问,“这里是十字路口,停不了车。” 欧弱扒着车窗使劲儿往外头看,潮来潮往的人海里已经没有那道身影,刚才的一切恍若是一场梦。 她失魂落魄低着头不说话。 白祁看她这幅样子,觉得越发莫名其妙,“你到底怎么了?” 他朝她给刚才看的方向看了两眼,并没有看到什么东西。 “你刚才是看到熟悉的人了吗?” 欧弱身躯一震,随后摇摇头,“不是,我只是最近没有休息好,所以精神有些恍惚。” 刚才她的举动,白祁就已经知道了。 她肯定有心事。 也没有多问,开着车行驶平稳行驶在马路上,“你要不要补个妆什么的,脸色不是很好。” 欧弱拿出小镜子看了看镜子里头的自己,确实有些沧桑,眼窝凹陷黑眼圈都有了,脸色苍白的要死。 她窸窸窣窣拿出粉饼口红补妆了起来。 收拾起情绪,看了看时间还可以休息下,她转过头闭目休息了一会儿。 白祁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笑了笑,她安静的样子还是蛮好看的。 转角那边,封泽接到了好友的一个电话,“有时间吗,过来一趟迷雾庄园,我今天有外景要拍,但是我妹妹结婚,我可能拍不了,你帮我一下。” 封泽敛了敛眉,最近手头确实有些紧。 他弹了弹烟灰,应下,“好,等我。” 挂断电话他就过去了。 除去黑客这一层身份,他还是摄影师,他拍了拍黑色皮包箱的东西,笑了笑,陷入了回忆。 “封泽弟弟,你拍照技术这么好,以后等我成巨星了,我雇佣你成我的专属摄像师好不好。” 那时候他还是一头杀马特造型,性格也是比较孤僻,不怎么和别人说话交谈,只有她像只小鸟一样喋喋不休给不停。 只是他对她从未有过喜欢,只不过一次意外打破了他们的美好…… 收回视线,他驱车朝迷雾庄园去了。 封泽长得不错,天生的好底子,皮肤雪白,一双眼又妖又媚,不过却是没有半点女人的阴柔。 好朋友郝多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 多年未见,难免不是一阵寒暄。 郝多上前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笑的爽朗,“好多年没见了,你还是老样子,一点儿没变。” 封泽桃花眼闪过戏谑,“你倒是发展得不错,在青城都买起庄园了,以后哥能不能发财就靠你了。” “得了,我一年挣得钱连你一个零头都不到,你好意思在我面前哭穷。” 说着话,郝多的电话打了过来,他说了两句匆匆就挂断了。 “好了不和你说了,我先过去了,设备全部都在大厅里,我全部和你准备好了,这次,拜托你了,我的好兄弟。” 封泽看他这副焦急的样子,也没有多调侃他了,“去吧,报酬的事,回头找你谈。” 郝多跑着差点没刹住车摔一跤,“我靠,你还真找我要钱。”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不出钱,我怎么替你消灾。” “好好好,行,先走了。” 封泽走了进去,佣人过来接待他,“是封先生吧,郝先生已经把东西全部准备好了,你等会儿要用什么,和我说也行。” 封泽看了眼那佣人,道了谢。 他准备先坐一会儿,一个佣人马上跑过来,“封先生,你没拖鞋,会弄脏地板的。” 封泽脚步愣在原地,觉得也是,不能把人家的毛毯弄脏了,“你帮我那双拖鞋吧。” “您稍等一下。” 一双质地很好的毛拖鞋拿了过来,佣人恭敬开口,“封先生,您请。” 封泽换了鞋,没坐多久,汽笛声已经响了起来,人应该是到了。 他扛起相机走了出去,白祁下车了。 他愣了一下,好干净一少年。 白祁看了他眼,微微颔首,“你就是封先生吧,你好,我是白祁。” 封泽只回以两个字,“封泽。” “您的女伴呢?准备好了就开始吧。” 一道窈窕的身影从车上下来,欧弱看着封泽步步走了过去,紧张又激动。 是他,真的是他,他还是回来了。 “封……” 她小跑了过去,封泽看着她目光平平静静,“你好,欧弱小姐。” 欧……弱小姐,他以前可是从来都不会这么叫她。 欧弱面色苍白了些许,脚步慢了下来。 她艰难吐字,“你叫我什么,欧弱小姐?” 白祁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一脸漠然的封泽,“你们认识?” 封泽点燃了一根烟,笑了笑,“认识,我天天在荧幕上看到欧弱小姐,很漂亮。” 欧弱明显情绪就有些不受控制,“封泽……” 封泽面色隐隐有些不耐烦,“欧小姐请你尊重我的工作,如果不拍的话,那请离开这里。” 欧弱面色更加苍白了,她死死咬着下唇。 他又在威胁她。 白祁猜不透他们在打什么哑谜,“既然没什么事的话,那就先开拍吧,我下午还有事,你们要是认识的话,等拍完了叙旧也不迟。” 封泽没有回应,而是调整了镜头焦距。 四五个人拿上东西准备去后山。 今天要拍摄的主题就是迷雾。 今天天气有些冷,山上温度更加低了,周围是绿树常青,耸入云天,萦绕着一层白雾,仙气飘飘。 棚子是现搭的,欧弱情绪有些不对,工作人员和白祁都看出来了。 陈姐今天有事没有陪她,而是让小雅陪的她。 “欧姐怎么了,马上要开拍了。” 欧弱回神才发现小雅一直在提醒她弄头发,但是她一直抓着头发不让她弄,随后她马上松开了,“不好意思,你弄吧。” 小雅看着她很不在状态,“欧姐,你是有心事吗?还是和外面那位封先生有关啊。” 欧弱脸色冷了下来,“不该问的别问。” 小雅啧怪了一声自己嘴巴多,“对不起,欧姐,是我逾矩了。” 造型很快就弄好了,欧弱身材很好,换上了仙气飘飘的服装,一出来就惊艳了大家的眼睛,她下意识看向了那个男人。 封泽只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在做最后的调整。 欧弱心里失落万分,低头微不可见一自嘲,在他眼里永远没有她的影子。 白祁走了过来,主动牵上她的手。 欧弱下意识的动作想要移开,却被白祁牢牢抓住,眼神深沉看着她,“拍杂志,等拍完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欧弱力道收了回去,嘴角重新挽起笑,“好。” 这场杂志拍了整整三个小时才拍完,因为欧弱不在状态,到后面白祁都有些那什么了,才终于弄完了。 白祁换下衣服一刻没有停留就走了。 因为今天是白老爷子的生日,所以他很焦急,剧组里所有人都知道,唯独欧弱不知道。 白祁刚刚就和她说了,但是欧弱还沉浸在里头,没有缓过来,就没有回应。 以至于白祁以为她不想去,就自己一个人去了。 她身上的东西和妆容卸了下来。 她第一时间跑去了封泽那边,因为穿的高跟鞋,跑太快,她不留神摔了一跤,摔破了膝盖,有些破皮出血。 剧组的人瞬间紧张万分,团团围住她。 帮她处理起了伤口。 只是那道身影视线始终没有移动半分,身如松柏,屹立不动。 不知道是觉得委屈还是什么,欧弱哭了。 小雅吓坏了,以为是自己手劲儿太大,弄疼她了,赶紧道歉,“对不起,欧姐,我轻点,你忍着点。” 第172章污点艺人 就这样从处理伤口到包扎好伤口,那道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 直到小雅被叫了过去,再然后她就看到了小雅拿着一叠拍好的成片给她看。 “欧姐,你简直太好看了,你和白先生简直就是……” 欧弱情绪上头,一把甩开了那叠成片,“都走开,我要一个人静一静。” 小雅被她吓了一跳,赶紧把地上的成片捡了起来,还好没有损坏,她抱着东西走了。 今天的欧姐简直是太吓人了。 欧弱就在原地坐了一个小时,因为刮着风还有些下雨,她脸已经冻僵了,手指也是冰凉凉的。 坐到脚有些发麻了,她才起身准备离开。 小雅她们已经离开了。 只有一辆摩的在,那摩的是封泽的。 她看了眼就走了。 他那么讨厌她,一定不会让她坐他的车的。 冷冽熟悉的声音叫住了她,“住哪里,我送你。” 欧弱惊喜万分回头,“封泽,你终于理我了。” 封泽朝她走了过来,神色寡淡,“把衣服穿上,我送你回去。” 身上多了一件熟悉他的外套,身体也渐渐有了些暖意,欧弱搓了搓冻僵的手,哈了一口气,“泽园a栋五楼。” 封泽让她带好头盔,车子一路朝那边开了过去。 欧弱紧紧抱着他的身躯,闻着他身上属于他的气息,眼睑一片湿漉,他回来了,却是以这种方式面对她。 车子稳稳停在了泽园,楼下。 封泽把头盔摘下,冷漠开口,“上去吧,天气有些冷,记得穿衣服,对了,告诉你一件事,下个月我结婚。” “你有时间就过来参加我的婚礼。” 欧弱笑容僵硬在脸上,“你结婚,你什么时候有喜欢的人了?” 封泽表情淡淡,无所谓,“家里人介绍的,长得不错相处了下,觉得可以就同意了。” “我也不错,为什么你就不可以喜欢我。” 欧弱看着他,眼泪顺着眼角留下,心里又苦又涩。 封泽只是十分冷漠看着她,“我对你没有情爱,只只妹妹。” “可是我不要做你的妹妹,如果你是因为那次意外的话,我可以解释,我真的不是有意,我没有算计你,更没有……” 封泽眼神逐渐冷下,“够了,不要说下去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悟,以后我们连兄妹都不要做了。” 封泽抓过她身上的外套,拿起就随手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走了。 要断就要断的彻底,最好不要留一丝幻想。 然后转身走了。 他走后,欧弱疯了似的,去垃圾桶里拿出那件外套,跑回了家。 房间的灯没有开,她已经习惯了黑暗。 把窗帘拉上,从冰箱里拿了一打啤酒,一口接一口喝了起来,入喉冷冰冰的,不过比起心里得疼,这点根本算不得什么。 就这样她不知道多了多久,面色苍白得难看。 她手机突然响了,是白祁打来的电话,她接听,“喂,白少,你找我有事?” 白祁听着她声音不是很好,问,“你现在在哪里?” 欧弱看了看四周黑漆漆的,她醉醺醺开口,“我在家呢?成片在小雅那里,你找她要就可以了。” “不过网上好像有多了好多我们的绯闻,你看看能不能买热搜压下去,不行的话,我就退出娱乐圈。” 白祁紧了紧手机,“你在家里别动,我现在过去一趟。” 欧弱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她才不在乎白祁会不会来,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 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躺下去没两分钟,她就感觉肚子有些阵痛,低头一看地上一片血,糟了,是大姨妈提前来了。 今天下午她吹了那么久的风,还淋了点小雨,再加上刚刚喝了那么多冰啤酒,难怪。 她痛得在地上打滚了起来。 门口响起了白祁的敲门声,她意识恢复了几分,她艰难挪步想要过期开门,眼前一黑她就昏了过去。 白祁一直敲门,里头没有回应。 会不会做什么傻事?白祁赶紧打了电话给陈姐。 陈姐第一时间赶了回来,给白祁开门。 在看到躺着地上一地血的欧弱。 两人都被吓了一跳。 白祁赶紧打横抱起了欧弱,朝楼下走去。 陈姐也是第一时间打了救护车。 很快就去医院了。 听到欧弱住院,不少记者聚拢了过来,把医院围得个水泄不通。 还是白祁的助手赶到让人过来疏通,才疏通开一条路来,不过那些人可都没有走,全部在门口等着。 医生已经给诊断出来了,“欧弱是因为吹了风又淋了点雨再加上饮酒过度太冰,肠胃受刺激,提前来了大姨妈。” 原来是大姨妈,陈姐舒了一口气。 马上去缴费了。 陈姐前脚刚走,后脚那医生又开口了,“不过,鉴于欧小姐以前流过产给,所以要格外注意饮食忌生冷辛辣,不然以后会很难怀孕,尤其是要戒烟。” 白祁只听清了医生的那句话,“欧弱流过产?” 他看着病床上的欧弱,神色极其复杂了起来,她竟然流过产,这他还真不知道。 陈姐过来的时候,欧弱已经醒了。 醒来一会儿,欧弱又睡了过去。 陈姐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艺人惹的麻烦,还要大老板亲自守着,便好意开口,“白少,你先回去吧,欧姐这边我来就好了。” 白祁没有理会她,没事,反正我也……” “今天不是白老爷子的大寿吗?你要是不在,那岂不是……” 这白先生莫不是真的喜欢欧姐,陈姐有些拿捏不定,一直小心翼翼。 “无妨,爷爷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况且我在这里安全些,到时候醒了,记者那边还有我来处理。” 陈姐觉得也是,“那就麻烦白先生了。” 医生拿着开的药走了过来,“这是药,一日三次,切忌我刚才说的话。” 陈姐看了两眼,怎么都是妇科类的药。 突然之间她得睁大了眼睛,白先生不会是知道欧弱流过产了吧。 白祁点了点头,把医生说的全部记下了。 然后把药给陈姐,“刚才医生说的,全部听到了吧,记住每天叮嘱她吃药,不然身体很难调理过来,会很难怀孕。” 最后两个字一说出,陈姐面色都变了,她接下,声音都弱了下来,看来白先生是真的知道了。 这件事被白祁知道了,不仅不是一件好事,还会给欧弱带来负面影响,严重和世娱解约,雪藏一辈子。 毕竟娱乐圈是不能容忍一个污点艺人存在,就算是允许,网络上那些键盘侠也不允许。 现在说什么也没用,只能是等欧弱醒来再说吧。 白祁倒是没有什么影响,手机突然响了。 是爷爷打来的。 他接听,“爷爷,怎么了?” 白老爷子关心的声音响起,“接到欧弱没有?有没有事啊。” 白祁知道爷爷很喜欢欧弱,安抚他道:“已经接到人了,不用担心,只是今晚您的寿宴可能就……” 白老爷子叹息了声,“没事,寿宴都是小事,现在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法。” “她生理期来了,不舒服,现在在医院。” 白祁说到这里,白老爷子也就没有再问下去了。 只是嘱咐他好好照顾欧弱。 迷雾庄园。 郝多吃酒席回来了,封泽还没有走。 看到他,郝多有些吃惊,玩笑语气开口,“大哥,你还没走啊,你是真要找我讨债啊。” 封泽语气漠然,“少废话,拿钱来。” “行行行,等着。” 郝多数了钱给他。 封泽数了数,还蛮多,“谢了。” “再借我一台电脑,一会儿还你。” 郝多马上整了电脑给他。 华城…… 周承已经联系上封泽了,阮清那边也是马上有了消息。 第173章可靠 也是巧,就在周承准备联系阮清的时候。 他的手机响起,是阮清打来的。 他赶紧接听了,焦急问她,“你现在在哪里,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阮清声音平稳,“我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你放心,我没事的,我找到凤姐了,不过现在还暂时还没有联系,不用担心我。” “告诉我确切位置,我去找你。” 阮清摇摇头,“先不要,我还要继续留在这里,明天我会让人联系你,好了,先不和你说了,我这边容易被发现。” 她这么说了,周承也就没有说什么了。 青城那边,阮清消失不见了整整两天。 苏牧发动了所有人去找,但就是没有找到人,她什么东西都还在,就连陈默那边也没有联系。 与此同时,周承也不见了。 苏牧嗅出了几分猫腻,从周承身上下手了,调查周承是请了一个月的假,具体是什么,也没有详明。 不过苏牧断定周承的请假快肯定和苏牧有关。 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 让周旭给找到了,两个人在华城金龙湾那边。 具体是干什么,还暂时不知道。 苏牧买了机票连夜准备过去。 周旭已经在简单收拾行李了,东西不多,很快就收好了。 临走时,老爷子叫住了他们,千叮嘱万嘱咐,一定要切记安全。 上了飞机,苏牧的脸色依旧没有缓和半分,周旭也知道其中的原由,也不敢去触碰他的霉头。 夜晚,一道小身影又悄悄溜进了房间。 今晚的晚餐不错,是肉包馅的。 阮清咬了一口就听到小勇肚子咕咕了一声,她眼神一沉,“你没有吃?” 小勇摇摇头,“没有没有,我吃了。” 面对如此犀利的眼神,他咽了咽口水,“我真的吃了,姐姐。” 心里虚叹了一声,这姐姐的眼神可真吓人,比凤姐还要吓人,不过比起凤姐来,他更喜欢这个姐姐。 “把嘴巴张开,我闻闻。” 阮清铁定他没有吃。 小勇捂住嘴巴,使劲儿摇头,“我吃了,真的吃了。” 他这样子吃了就是有鬼了。 阮清心里头说不上什么滋味,有些酸还有些涩,她搞不懂这个小家伙为什么对她这么好,明明他们只不过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却给她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阮清也没有继续逼问下去了,而是把肉包从中间掰开了两半,大的那边给了小勇。 问他,“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小勇抬起黑漆漆圆亮的小眼睛,很认真回答她,“因为我觉得你很像我姐姐。” “姐姐?你还有姐姐?” 这她倒是没有听他说过。 小勇点了点头,眼里瞬间有些崇拜了,“嗯,我姐姐也很厉害,她对我很严厉很凶,但是又对我很好,我很喜欢她,但是她已经不在了。” 说到后面,都能听到他的哭腔了。 阮清把包子放下,转过身抱着他。 小小的身子,没有肉,只有皮包骨,有些心疼,“你要是相信我的话,那你跟我好不好,我做你姐姐。” 小勇抬起眼睛不敢相信看着她,“真的吗?” 阮清刮了一下他的鼻子,“真的,我说过只要你相信我,我就会把你当弟弟照顾你一辈子。” “恰好,我也没有弟弟。” 小勇有些害羞低下了头,“姐姐。” 一句话让阮清开心的笑了,“我知道你不喜欢留在这里,先忍忍,等我把你的伙伴全部解救出来,我们就离开好不好。” 小勇更加崇拜了,“原来你留在这里是想把我们全部救出去?” “那不然,你以为我想做什么?” 阮清有些哭笑不得。 门突然响了一下,阮清下意识把小勇护在了身后,眼神警惕万分。 小勇往阮清的怀里又缩了一下,有姐姐保护真好。 外面是小福的声音,“小勇,是我。” 小勇马上抬头开口,“姐姐是我的好朋友?” 阮清皱起了眉头,现在她的处境很危险,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可靠吗?” 小勇用力点了点头,“绝对可靠。” 小勇把门打开了,小勇进来了。 看到阮清首先一惊,然后有些不可置信,“怎么是你?” 这不是他偷钱的那位姐姐吗? 阮清早就认识他了,笑着调侃,“你还认识我呀?” 小福脸不好意思红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几张毛票,“上次偷了你的钱不好意思,这是我身上的一点钱,还你。” 阮清看着那双鞭打的手,凝眉道:“不用,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 小勇笑着介绍,“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位姐姐,可厉害了,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话,可以请教这位姐姐。” 小福最近却是遇到麻烦了,是凤姐让他学偷东西的技巧,他仔细想了想还是摇摇头,“还是不要了吧。” 阮清听出了他话里有话的意思,“如果你真的需要帮忙的话,可以和我说说看,你也不要着急拒绝,万一我也不会呢?” 小福觉得这个看起来瘦瘦的姐姐,绝对没有小勇说的那么厉害,有些些失落。 “你要想想看,我能安全待在这里两天,就知道我的本事了,一点小问题我还是可以帮忙的,至少你们可以少吃一点苦不是吗?” 阮清也看出来了,这小萝卜头不相信他。 小勇急了,“真的,小福,这个姐姐很厉害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小勇的话,小福还是相信的。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双黑色手套,丧气道:“这是一双特殊的手套,很神奇,凤姐让我学习用这双手套偷东西,到时候就会事半功倍。” 阮清看着那双手套入神了,“给我看看。” 小福把手套递给了她。 阮清简单检查了一下,就是一双类似魔术的手套,内有夹层,要是偷东西的话,确实很好,别人根本发现不了。 就算是发现了,还可以逃脱。 对于偷东西,阮清是很不想教的,这毕竟不是什么好的东西,不过她是可以教他用这副手套暂时应付凤姐。 “把你身上的钱拿出来?” 小福有些蒙,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还是乖乖掏出了身上的钱。 阮清看了看又开口,“把它藏起来,给我十五秒。” 小福瞬间就想到了,然后马上把钱藏了起来。 他才放下,十秒时间不到。 阮清就站在了他面前,手上正是小福藏的那几张毛票。 小福震惊不想相信睁大了眼睛,“哇,姐姐,你怎么做到的?” 小勇也是不可思议。 “姐姐,你好厉害啊。” 阮清朝他们挑了下眉头,“看好了,再来一次。” 她身子都没怎么动,手动了几下。 “你再默默你的口袋。” 小福赶紧拉开了自己的口袋,果然是自己的钱。 瞬间对阮清崇拜不已了,想到自己的偷钱的举动,更加羞愧不已了,“为什么我偷你钱,你没有抓住拆穿我?” “我要是拆穿你了,你觉得你还能安然无恙在这里和我说话,那些人会放过你吗?” 阮清的一席话,让两个小家伙都安静了下来。 确实,他们倒是没想这么多。 阮清适时开口,“看好了,我慢动作教你,不过我们可都说好了,谁也不可以利用这个出去做坏事,要是被我发现了,会死定的。” 两个小家伙坚定点了点头,“绝对不说出去。” 学了差不多十多分钟。 小福已经学会了一点儿皮毛,本来看着很难很玄乎的,等他知道了,才发现这其实和魔术一个道理。 第二天,所有人全部出去了。 小福例行被留了下来。 凤姐看他脸色不是很好,拿着戒尺在桌上用力敲了两下,“学好没有,要是还没有学好,就死定了。” 小福瑟缩了一下,点了点头,“学会了。” 凤姐把钱放在兜里显眼的位置,“我现在假装是路人,你来?” 小福按照昨天晚上阮清教他的,咬了咬牙,一下就得手了。 他笑了笑,“凤姐,我成功了。” 凤姐皱眉,准备一戒尺发过去,“耍我呢?” 就看到小福在手里扬了扬从她身上取的钞票。 凤姐冷眯起一双眼,摸了摸口袋,果然不见了。 有点意思。 第174章沐青 “你怎么学会的?” 小福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本来是不会的,小勇教了我一下,然后我自己又联系了下,就会了。” 那小子既然会这门功夫,她倒是不知道。 她心里头有些警惕,“把小勇叫过来?” 她什么都不怕,就是怕万一是另有其人,就不得了了。 小勇被叫了过来。 “凤姐,你找我有事?” 凤姐眯起一双眼,刻薄面相让人有些害怕,“小福说你是教他的?” 小勇点了点头,“是我。” “之前怎么不和我说,说……是不是有人教你的?” 只是瞬间,凤姐就拉开了嗓门。 吓得小勇和小福浑身一发怵。 “没有,真的没有,是我教小福的。” 小勇解释着,凤姐拿起桌上的铁戒尺,一尺甩了过去,小勇身躯被打的弯了下来。 小福去扶小勇,被凤姐又是一打。 “你们俩最好和我说实话,要是不说实话,我现在就弄死你们。” 阮清听着这边的动静越来越大了,心也是紧张了起来,她倒不是怕凤姐会发现她什么,而是怕对那两个小的做什么。 “凤姐,我真得没有骗你,是我教小福的。” 小勇忍住身上的痛,爬过去解释。 “好,那你告诉我,是谁教你的?” “是……是我叔父,我叔父教我的。” 凤姐更加生气了,叔父,她可是调查得清清楚楚的,这小子除了一个姐姐根本没有什么叔父,而且那个姐姐已经死了。 看来那就是有人。 想到这两人刀疤他们一直在找一个人,想到那个人,她瞬间就危险警惕了起来,肯定是了。 “说你们把人藏哪里了?” “人,什么人,凤姐我们真的不知道?” 小孩子的一句话就暴露了出来。 “好,你们不说是吧,那就打到你们说为止。” “来人,把他们两个拖下去打,给我狠狠的打,骨气不是很硬吗,那就打到他们开口为止?” 凤姐凶神恶煞吩咐手下人。 又道:“所有人全部给我搜一边,仔细点,没有不要放过一个角落。” 一群人浩浩荡荡在各个角落找了起来。 阮清从洞孔里退了出来。 心紧紧绷起,这地方就这么点点大,能藏哪里去。 凤姐也找了起来,凤姐是这团子出了名的侦探,只要有一点儿蛛丝马迹就会被她找到,那双眼睛有毒又辣。 脚步渐渐朝这边过来了,阮清心越来越紧,她一刻不敢放松。 脚步停在了门口,手在门把手上转动了一下。 就要开,一道急促的脚步声跑了进来。 “凤姐,不好了,金爷找你过去一趟。” 说到这个,凤姐脚步一停,脸上十分不悦,“你们继续找,我去去就来。” 凤姐匆匆走了。 阮清松了一口气,不过另外一道脚步声已经过来了,里头黑漆漆他摸索了起来,要去开灯,突然一个东西在脚下,他屁股一滑狠狠摔了一脚。 他站起来,还没有站稳,又是后背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朝那边去摸又什么东西都没有。 这就奇了怪不是。 他摸到开口,灯却开不了。 突然之间灯忽明忽暗亮了起来,吓得那人赶紧跑了出去,这里之前是停尸房,想到这里,那男人瑟缩了一下,不会是闹鬼吧。 进去的时候就感觉阴气挺重的,邪乎。 里面应该没人藏里面才是。 队长头头走了过去,问他,“有没有人?” 那男人面色不是很好,摇摇头,“没有,里面什么都没有,不过阴气倒是挺重的,有些渗人。” “你小子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天地良心啊,队长。” …… 苏牧下了飞机,刻不容缓马上又朝金龙湾这边赶来了。 因为前几天淋了一点雨,他还有有些感冒没有好,还有些咳嗽。 周旭开着车,时不时扭过头看看他,询问,“老大,要不我们休息一晚才过去,现在过去了也找不到嫂子。” 苏牧一个冷眼看了过去,“让你开车就开车,废话那么多。” 周旭乖乖闭嘴了。 兜里的手机铃声又响了,是周承打来的。 他有些意外,接听了,“你在哪儿?” 周承听他这话的意思,就知道他肯定也来华城了,不过他来了更好,“我现在在金龙湾小镇,你过来这边,我发定位给你。” 苏牧错开了话题,“她呢?我要和她说话。” “现在情况有些特殊,你先过来这边再说。” 苏牧挂断电话,朝那边过去了。 青城那边,叶修然情况已经好转了过来。 已经可以下床了,不过动作还是有些迟钝,还需要后期静养。 陈默这几天一直守着他,眼圈都黑了不少,也没有怎么休息。 叶修然看着她,这副憔悴的样子,有些心疼,“这几日辛苦你了。” 这还是这么几天来,叶修然第一次和她说话。 陈默有些茫然抬起头,随后才后之后觉反应过来,“没事,我照顾你应该的。” “等我好了,我们就结婚。” 叶修然看着她承诺道。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陈默一颗心小心脏碰碰跳个不停,这算不算间接性向她表白。 叶修然突然凑近了过去,“你不愿意嫁给我?” 陈默赶紧摆摆手,“没有没有。” 叶修然笑了,“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我去你家提亲。” 去你家三个字让陈默脸色变了,“不必,我知道就可以了,我爸的意见不重要。” “这件事我来处理就好了。” 叶修然把她揽入怀中,心里感叹号万分。 曾经他一度以为自己喜欢阮清,现在想想看过来,或许真是自己的一时冲动,更多的是因为苏牧。 他的下巴有胡渣,有些扎脸。 “好渣?” “嗯” 叶修然没有反应过来,“我好渣?” 陈默笑呵呵指了指他的下巴,“我说你的胡渣好渣?不过你确实是张了一张渣男脸。” 这句话叶修然就不高兴了。 把她的脸捧了过来,小啄了一口。 陈默小脸红扑扑的。 扶着他起床了,“走,我帮你刮胡子。” 叶修然挑了下眉头,“你还会刮胡子?” 陈默不服气看了他一眼,“什么眼色,瞧不起我,我以前可是总帮我爸刮胡子。” 她的这副小孩子样让叶修然哭笑不得。 随后他突然很认真看着她来了一句,“以后你只能给我刮?” 陈默笑了笑,“好。” 这样的生活是陈默从来不敢奢望的,她以为她会和阮清两个人一样,孤孤单单一辈子,没想到还是遇到了叶修然。 现在想想还真是好笑。 华城。 周承和苏牧联系了,两人也见面了。 简单说明了情况,苏牧就离开了。 他也是知道了阮清在什么地方。 凤姐接到了一个电话,她有些不耐烦,“哪位啊?” 声音那头是一道冷漠的声音,“沐青。” 听到这个名字,凤姐吓得手里的手镯摔了下来。 沐青?青城那个令人闻风散胆的大人物,还和主子交过手的那位。 “你真是沐青?” “是不是见见面不就知道了?” 凤姐深吸了一口气,屏气凝神,“你找我有什么事?” “要个人。” “什么人?” “见了面再说。” 报了地址,苏牧朝那边过去了。 凤姐在原地跺脚了起来,他怎么会找她呢?是真的还是假的,说真的她还是有些不信,沐青是什么人,会来他们这里。 第175章来救他们了 周承知道苏牧去了,一颗心落了下来。 在关键时刻,他不得不承认还是要靠他。 周承也是在暗地里调查,那边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过看着每天不断出入的小孩,他也是隐隐发觉了有些蹊跷。 经过一番打听,他才证实了心里的怀疑,这是贩卖地下活动口,他来这里本来也是带着任务的,遇到这样的犯罪集团团伙,理应全部团灭。 他马上向局里汇报了这个情况。 局里那边也是给了警示,先不要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先联系这边的警方,毕竟不是一个辖区。 不会周承觉得这边的辖区已经被控制住了,看来还得局里那边去联系。 那苏牧那边…… 他想到这层关系,马上打了电话给苏牧。 好不巧,苏牧的电话恰好打了过来,语速很快很急,“周承这边就拜托你了,爷爷突然倒下了,我要回去一趟,我让周旭联系你。” 说的很急,周承还没有一句话,就挂断了。 苏老爷子倒下了,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这是没办法的,不过也好,他打这个电话就是想告诉他先缓一缓,静观其变看下。 下午三点多,周旭就过来和他汇合了。 “老爷子身子骨不是一向很硬朗吗?怎么突然之间就倒下来了。” 周旭明显心思不在这里,“我也不知道,老大只是让我跟着你,其余的,概不在我的关心范围。” “嫂子呢?她现在是怎么个情况发法?” 周旭说着自顾自打了一个电话。 周承看着他的举动,抿唇片刻道:“她现在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你们放心就了,不过我现在有件要紧事要办。” “解救被圈禁诱拐的儿童。” 周旭拿着手机的手一顿,“诱拐儿童,怎么回事?” “我们来这里已经一星期了,起初我们是想要查找阮柳的下落,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发现了黑暗组织,就留了下来。” 周旭有些烦躁,这些事不在他的范围内,管是可以,只不过会有些麻烦的话。 “那你想怎么做?” “我一个人人微言轻,不过有了你的话,可能会事半功倍。” 周旭打断他的马屁,“得得得,打住,我克没有你说的那么邪乎。” “不是我想,是阮清也想,不然以她的本事,怎么会甘愿自己困在那个小地方。” 听到是阮清想,周旭思索了片刻,“这个容我和老大说说。” 听到他开口了,周承就知道有机会。 “那现在我们需要做什么?” “静观其变,她会给我们消息。” 黑暗幽静的水牢里。 四周都是冷冰冰的,两根大粗链子就把两个一米高的孩子死死捆绑在一起,身上鞭打的痕迹已经有些腐烂泛白,嘴唇发黑乌紫。 门口一道刻薄尖锐的声音,“他们说了没有?” 门口又是低低的声音,“没有,这两下子嘴巴硬的很,怎么打都不说。” 凤姐冷笑了两声,“今晚别放出来了,就关在水牢里面,好好伺候着。” “是,凤姐。” 里头小勇虚弱抬起眼,笑了一下,“小福,你怕不怕死?” 小福咬着嘴唇,害怕摇头,“怕,但是有你在我就不怕了。” “那个姐姐不是很厉害嘛,她怎么还没有来救我们,她是不是怕暴露自己,所以放弃我们了。” 听到小福说这么丧气的话,小勇咬了咬牙,意识坚定道:“不会的,姐姐是不会丢下我的。” “小勇你是不是傻子,她又不是你的亲姐姐,万一她只是想利用我们,故意这么和你说,让你放掉戒心呢?” “我们见过这么多人,你看那个是真的信守承诺带我们出去的。” 越说到后面,小福越来越没有底气了。 小勇眼里挣扎了起来,“不会的,姐姐说过不会丢下我的。” “我也想这里,这样吧,我们打个赌,不管是赌赢了或是输了,帮赢的那方做一件事,任何事,要是输的那方必须无条件服从。” 小勇点了点头,“好,赌就赌。” 水牢里的墙有些碎渣掉了下来,小勇和小福都没有在意,随着掉的粉墨渣越来越多了,两人才重视起来。 天真的小福以为是地震来了。 小勇则是雀跃了起来,“是姐姐来了。” “那个姐姐吗,她怎么会在这里?” 小福有些懵看着那边。 眼看着洞越来越大了,一双手伸了出来,随着一道大力从里头推开了。 好在里头有水流声,外面的人根本听不到。 阮清从墙里跳了出来,她拍了拍手朝他们走过去,“你们怎么样了?还好吗?” 小勇眼泪里带笑看着她,“姐姐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们。” 阮清倒是有些惭愧了起来,都是因为她,这两个小家伙才遭受了这么大的罪。 不过这罪可不是白受的,等着瞧好了,她会还回去的。 两个重达两公斤的大铁链拖的两个孩子身躯不断下压,地上还是水不断往上面上涨,这是要逼死他们的节奏。 这些人简直就不是人,竟然对两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忍着,会有一点儿疼。” 锁头在脖子上,阮清带的工具又是很锋利的,稍有不慎就会让他们受伤。 不过还好,没有出现意外。 阮清带着他们两个离开了。 小勇和小福两个人体力已经到了极限了,跟着阮清在地道里闯来闯去,好不容易终于出来了。 两个小家伙看着眼前明亮的白炽灯终于是坚持不下去晕了下去。 周旭和周承看到这两个孩子也是一惊,怎么伤的这么重。 阮清让他们两个把小家伙平放在床上,用仅有的药品工具检查了包扎了伤口。 因为伤口很长有些深,再加上又在水里泡了那么久,所有肉都有些泛白了。 阮清又不敢乱用药,不然虎适得其反。 搞不好还会加重伤势。 只是简单上了消炎药,防止伤口发炎。 待伤口好差不多了,才和他们缝合伤口,一晚上搞下来阮清身体已经虚脱了,她脱下塑胶手套,摘下口罩,脸上满是汗。 脸色不是很好,唇色近乎透明,“你们两个照看好他们,我先休息一会儿,有什么事,等我睡醒了再说。” 周旭有些担心她,“好,少夫人,你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 第176章地下勾当 他们这边今晚这么大动静,那边怕是又会不太平,在这里他们本来就势单力薄,断然是不能和他们起冲突。 周旭在这里有点人手,让人过来这边守着了,就怕是以防有个什么万一。 周承接到了局里打来的电话,他匆匆忙忙就跑了出去。 音柳街。 一桌烧烤桌上,五六个穿着花衬衫的大胡子男人围在一起吃烧烤,交头接耳。 “老大,东西已经带到了。” “钱呢?” 一个男人拍了拍旁边的箱子,打开双方看了一眼,马上交钱交货。 一道枪声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平静。 那些男人抓去箱子就准备跑。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来几十个便衣警察拿着强围了过来,“不许动,把东西放下,所有人举起手来。” 那些男人跑的跑逃的逃,身上都是有枪的,一边跑一边躲开警察的追捕。 “你们去追,这里交给我。” 周承就在其中,他和其中一个拿着箱子的男人扭打了起来,那男人明显也是练过架子的,和周承不相上下。 周承厉声开口,“把东西放下!” 那男人笑呵呵,“想让我放下东西,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周承没有和他废话,直接出手和他打了起来,一拳一脚都使劲儿权力,他拿出枪想要武力制服,那男人一眼看穿了他的意图。 手腕朝后一撞,周承手腕吃痛枪掉了下来。 行人商贩全部跑的跑,散的散。 现场情况危险又杂乱。 前面的枪声越来越近,周承还在和那男人扭打,那男人带着箱子渐渐有些吃力了,周承占了上风。 他抓住了箱子,想要脱身,又被抓住。 这里头的东西可不能流到警察手里,要是到了警察哪里,那他们克全部都要完了。 一道枪声打了过来,正中周承的胳膊,他吃痛松开了箱子,那男人乘机抓过箱子,眼一狠毒,举起枪就要杀了周承灭口。 没想到警察突然追了回来。 他不死心朝地上开了好几枪,他才离开。 被警察发现时候,周承已经身负重伤了。 他眼前有些昏花,两眼一黑昏死了过去。 昏迷之前,他明显听到一个男人开口,“把人先带回去。” 周围是消毒水的味道。 周承悠悠转醒,睁开眼睛,灯光有些亮,他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看清了眼前穿着警察的男人,“你是谁?” 嗓子有些干,他废了好大劲儿才说出话。 那警察一脸威严厉色,端了一杯水给他,“我是华城金龙湾这区的警察,金标。” 喝了半杯水,肚子有东西了,周承才觉得好了很多,“我是青城银湖区警察,周承。” 听到这个名字,那警察微愣了一下,“有耳闻,你局那边和我局这边已经联系了,这次涉及的交易事件极大,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周承伸出手,简单握了下手。 “你现在身体还需要休息几天,等过几天有消息了,我再通知你。” 这句话,周承怎么听怎么怪。 “我没什么事休息两天就可以了。” “好,到时候我这边通知你。” 见他执意这样,那警察也就没有说什么了。 “对了,人都抓到没有?” 金标愣了一下,抿唇道:“抓到两个,跑了五个,那两个一个咬舌自尽。” 周承面色十分凝肃,“有些难搞,这几日留意这边的各个通行路口,绝对不能让东西流出去,不然祸害的不只是这里。” 那警察有些傲慢,“这是我指责内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我还有些事要忙,先走了。” 门关上。 随行的辅警忍不住开口说了两句,“金队,这位就是端局一直称赞的哪位吗?我看着着实不怎么的,这么弱连个人都拿不下,我看,是空有其表的纸老虎罢了。” “哪儿有端局说的那么神乎。” 金标看了眼那辅警,“这些你和我说说就行了,千万别再外头说,不然你身警服就要脱下来了。” 金标的电话突然响了,看到来电,他眼眸半沉,握着手里没有接听,而是对辅警小陈道:“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要处理。” “要是庄俊问起我,就说我在医院。” 小陈点了点头,“嗯,放心好了,包在我身上。” 金标没有理会他,而是走远了才接听电话。 “喂,找我有事?” 里头那边是一道任性蛮横的声音,“你现在在什么地方,现在赶紧过来一趟,出事了。” “你在老地方,我马上过去。” 金标是有些怕电话那头声音里的女人。 十分钟不长不短刚刚好。 凤姐看到他,语气不耐烦开口,“怎么现在才过来?急死老娘了。” 金标一改严肃神色,和在外人的形象判若恋人,笑得色眯眯,“急什么,我这不是来了吗?” “找我什么事,你这些我不是帮你处理妥善了吗?” 金标圈着凤姐,视线落在不远处的文件上,全部都是盖了章的,觉对没人知道。 时不时在她腰间掐上两把。 凤姐拍开他的爪子,“你给我严肃点,现在不是说这个,而是五爷那边,他有批货要带出去,你看着点。” 金标脸色瞬间就变了,“这事我帮不来你。” “你知不知道现在不是我一个人,一个庄俊就已经很难搞了,现在又从青城那边来了一个周承,你是想整死我。” 凤姐一个打耳光甩在了他脸上,“这件事,你不行也得行,在老娘面前凶什么凶。” 金标明显是有些惧怕凤姐的,支支吾吾开口,“这……这真不行,要是真的行的话,我早就帮你了。” “现在所以人都在盯着我,想要弄死我,在这个关键节骨眼上,你要我帮你把这批货运出去,那我岂不是完蛋了。” 金标和她是夫妻,要是他倒台了,那他自然也是好不到哪里去,凤姐思索了片刻,决定还是和那边打个电话。 “喂,五爷,你看看这批货能不能缓缓,这边看得太紧了,我真的没有办法,要是被抓到了那我们就是死路一条了。” “看在我们跟了您这么久的份上,你就体恤体恤我们,,我看看能不能……” 第177章枪打出头鸟 那边阴森森的声音响了起来,“呵呵,这可不管我的事,我只要我的东西,要是运不出来,别说你了,所有人全部都要完蛋。” “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看。” 啪嗒一声,那边世直接挂断了电话。 “那现在怎么个情况发?” 凤姐焦急在原地跺脚了起来。 金标就在旁边,所有听得清清楚楚,“我也不知道怎么办,这件事真的很棘手,让我回去好好想想,你不要着急,你放心我是不会放弃你的。” 凤姐咬牙点了点头,“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金标一路失神落魄回到了局里。 庄俊在训练新来辅警。 看到他想到一件事,叫住了他,“端局让你负责这件案件,我做你助手,你把资料整理出来一份,今晚我也看。” 一提到这件事敏感事,金标瞬间凶神恶煞起来,连带着刚才在凤姐哪里碰得一鼻子灰全部发泄出来。 一拳打了过去,“你踏马在教老子做事?你凭什么命令我做事。” 庄俊猝不及防被打,后退了两步,一擦鼻子出血了,气冲冲一拳回击了过去,“你有病是不是,这件事是端局安排的,我不过是秉公办事罢了。” “谁让你插手,少那端局吓唬我。” 一拳一脚打了起来。 那些辅警都看呆了,这两个怎么一言不合还打了起来。 听到风声的端局赶了出来,“你们干什么,都给我住手?打打闹闹成何体统,有没有一点警察的样子。” “你们这样子怎么为人民做事。” 在两个警察的齐力下,才把两个人分开来。 庄俊脸上挂了彩,金标也好不到哪里去。 “是他先说我,不然我怎么会动手?” 金标首先恶人先告状了起来。 这大家可都是有眼睛的,分明就是金队长先动手的,副队可什么都没有。 还没有等庄俊开口,已经悄悄有人为他打抱不平了起来,“我看到是金队长先开口伤人,然后又动手打副队,副队才动手的。” 金标毒蛇一眼的眼神凶恶看了过去,“你哪只眼睛看到了,分明就是他庄俊先挑衅的话,还一直拿端局压制我,我才动手的。” 你辅警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拿出了自己的录音视频,自告奋勇给端局看,“端局,你看,我这克都是有视频,而且我们大家可都是证人,就是金队长先动的手。” 地下一片安静,不敢吭声。 端局也是看到了视频,从头至尾庄俊都在退让,只有金标在步步相逼,这铁证如山还要狡辩。 端局威严一声呵斥,“金标,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没想到是我看错了人,这次案件就交由庄俊来负责了,你负责后续工作。” “什么?” 金标如临大敌,他身形控制不住晃了三晃,“端局,这件事我知道错了,请你再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一定不会在辜负你的厚望。” 对于这次的案件,庄俊很有信心,而且他也是怀疑金标和那些人有不正当的勾当,只不过他一直没有找到证据而已。 正好,枪打出头鸟。 庄俊也顺着这句话下,“请端局放心,一定圆满完成任务。” 比起金标的鲁莽,端局还是欣赏庄俊的稳重,这样才是成大事者。 要不是考核金标比庄俊优秀,他之前都是想让庄俊当大队,金标当副队,但是奈何自己当时已经是夸下海口了。 没办法,只能是这样了。 “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圆满完成任务,青城那边派来了一位侦查高手,昨天受了点伤,你去看望下,有什么事,你们相辅相成。” “嗯,会的。” 庄俊点了点头,周承,对于这个名字他还是略有所闻,是个英雄。 庄俊知道金标这个人想来是睚眦必报,今天这个小辅警不小心得罪了,日后怕是不好过,所以马上就开口了, “我还需要一个助手,还请端局批准?” 端局,“谁?” “就是这位小辅警。” 那辅警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我……我吗?” 庄俊不想强迫任何人,他只是看着她,“你想跟着我吗?” 那辅警点了点头,不知所措笑了笑道:“愿意。” 底下一片羡慕的嘶声,这要是完成了,那就是直接转正了,那些人纷纷后悔了起来,自己刚刚怎么就没有说上两句呢? 说不准转正就会是自己了。 金标下台了。 庄俊带着那小辅警走了。 路上,他忍不住问,“你刚才是怎么录的,我怎么没有看到?” 那小辅警故意打了个哑谜,笑眯眯,“嘿嘿,这是个秘密,不可外传,反正不是什么不正当手段,队长放心好了。” 她的声音伪装很好,但是庄俊还是听出来了,她是女生。 “你一个女生为什么要学这个?” “女……生?” 那小辅警把帽子压低了三分,声音更加低沉了,“队长,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都已经知道了,何必还要拐弯抹角装下去,坦诚相待不是更好。” 那小辅警咬了咬牙,“因为我爸没儿子,他的梦想就是希望我能成为一个为公为民的好警察。” 庄俊恰好看了过去,四目相对。 一丝微妙的电流闪过。 那小辅警不好意思压了压帽子,“队长,有……有什么事要我去做吗?” 庄俊想了想,“没事,你就等候发落就行了。” “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宣鱼,我叫宣鱼。” 宣鱼这名字听着有些怪,“嗯,我知道了。” 宣鱼听到自己的名字从队长口里说出来,心怦怦跳个不停,队长好帅啊,哎呀,是心动的感觉呀。 同乡的姐妹过来调侃看着她,“宣鱼,我怎么感觉庄队好像对你有意思?” 宣鱼脸一下子就红了,“你在胡说什么呢?我说的是真的,训练的时候我就发现庄队看你的眼神很不一般,真的不骗你。” “不准胡说,要是被庄队知道了,我们就完蛋了。” “嘿嘿,完蛋什么,你可别唬我,我都看出来了,你其实也是喜欢庄队的是不是。” 宣鱼说话不会拐弯抹角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第178章郭嘉嘉是草包? “我就喜欢庄队这样的,帅气硬汉,不行啊。” 那嘚瑟的小表情简直不要太可爱。 “哈哈,其实我也喜欢庄队这样的,不过我估摸着庄队不喜欢我,我一长得没你好看,二没你能干,三就更加和庄队沾不上边了。” 宣鱼肆无忌惮得笑,“郭嘉嘉,你要笑死我啊。” “嘿嘿,不过我喜欢的俊男靓女要是在一起的话,作为好朋友的话,一定会包一个大红包祝福你们。” “哈哈,那谢你吉言了。” 宣鱼抬了抬眼眸,温柔溢出笑。 一道风凉声音响起,是吴晴辅导员,“都嚷嚷什么呢?这里是警局,你们的一举一动就关乎这警局的形象。” 切,以前怎么不说了,现在倒是拿起这一茬来说了。 郭嘉嘉心里低低不平道。 不过面上她还是一副听话模样,“嗯,知道了,辅导员,以后我们会注意自己的一举一动,不给你们丢脸。” 吴晴听到郭嘉嘉这么说,心里平衡了不少,还算是识相,不过这个宣鱼就不识趣了,还想勾搭庄俊,谁给她的胆子。 “宣鱼,罚你负重越野五公里,太阳落山之前回来,回不来没有晚饭。” 宣鱼睁大了眼睛,“辅导员,你针对我呢?为什么就我啊。” 那辅导员的眼神里写满了不屑,我就针对你了,怎么的? “再啰嗦,再加五公里。” “呵,好吧,我跑还不成吗?” 宣鱼哭唧唧看了眼郭嘉嘉,“我跑步去了,记得给我留点饭。” 郭嘉嘉心突然就拔凉了一下,吴晴喜欢庄队是众所周知的事了,刚才自己还调侃庄队喜欢宣鱼,所以这是报复…… 她瑟缩一下,把帽子整理好。 然后和宣鱼一起跑了,自己要是临阵脱逃的话,那就太不够意思了。 宣鱼看到她,眼前一亮,“你怎么也过来了,那老巫婆也罚你了。” 郭嘉嘉看了她眼,把沙袋绑在腿上,“什么呀?你没看出来吗,我这是在陪你。” “哈哈哈,那真是太感谢了,我的好姐妹。” 郭嘉嘉有些哭唧唧,她今天正是是大姨妈最后一天,跑跑步应该没什么事吧。 宣鱼开心的不得了。 两道身影在偌大的操场上跑了起来,吴晴冷笑了一声,让她们跟她抢庄俊,呵呵,这还是轻的。 脚步声走了过来,吴晴转身就看到了那道让自己怦然心动的身影,手脚无措,连说话都有些颤抖,“庄……庄俊,你怎么过来了。” 糟了,不会是因为她惩罚了宣鱼吗? 庄俊冷漠撇了她眼,“这么晚了,还在训练?” 一句话让吴晴的脸红了,“嗯,加强一下她们的体能训练。” 庄俊视线落在其中一道身影上,视线停留了片刻,怎么觉得旁边拿到身影有些眼熟,便问了句旁边的吴晴,“宣鱼旁边那个是谁?” 第一次被问,吴晴更加紧张了,她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不是郭嘉嘉那个蠢货吗? “哦,那个啊,是郭嘉嘉,身体个方面素质都不行,好吃懒做,都不知道她来这儿是做什么的。” “郭嘉嘉?” 庄俊低声呢喃这个名字,眼底一片深沉。 吴晴看到他这副表情,松了一口气,还好,差点,她就以为庄俊喜欢郭嘉嘉那个草包了,不过看着眼神,应该是惹到她了吧。 这个草包,果然走到哪里都是引人注目。 突然那道身影就到了下来。 吴晴和庄俊都愣住了,不过全部都第一时间赶了下去。 宣鱼吓坏了,拍了拍她的脸,“喂,姐妹,你别吓我啊,你醒醒。” 这时,庄俊和吴晴走了过来。 庄俊依旧是冷着一张脸,“怎么回事?” 宣鱼看到他,犹如看到了救命稻草,“哎,庄队,你来的正好,我也不知道怎么个情况的,突然之间我回转过身,郭嘉嘉就晕倒了。” 因为盖着脸,庄俊看不清昏倒人的脸颊。 他玩下腰就要去抱郭嘉嘉。 宣鱼和吴晴都惊呆了,几乎是同时出声,“不行。” 庄俊皱眉看着她们,“你们干什么,没看到人已经晕倒了?” 吴晴牵强挤出一抹笑,“呵呵,没事,就是庄俊,你这么说也是男人,多多少少会有些不方便,我和宣鱼都是女孩子,我们来就好了。” 庄俊真的放下了。 恰好,帽子掉了下来,露出一张普通不是很好看的脸,待看清那张脸上,他脸上的神色更加凝重了,他已经十之八九猜到了,那个人就是郭嘉嘉。 他一直找她,没想到,郭嘉嘉就在她眼前,呵呵,还真是缘分啊。 我 宣鱼和吴晴一人扛一只手臂,有些吃力。 这都要归功于郭嘉嘉吃得太胖了。 等到医务室的时候,吴晴和宣鱼已经趴在门口大口喘着气了。 我靠了不是,这郭嘉嘉看着倒是挺轻,这一动才知道,人不能看其表面啊。 很快就郭嘉嘉就醒了,是因为生理期。 咳咳,怎么说,有些尴尬。 听到郭嘉嘉是生理期,庄俊倒是松了一口气,那就说明没有中枪,还好。 只是……怎么说,他视线落下郭嘉嘉的脸上,总觉得有点亏。 心思细腻的宣鱼注意到庄俊在盯着郭嘉嘉看,心里有种说不上的感觉,有些吃味,庄俊为什么灰盯着郭嘉嘉看。 吴晴吓得半死,还好是生理期。 不然啊,她私自体罚她们可是要挨处分的。 真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宣鱼趁着庄俊在,又想在庄俊面前引起注意力,她咳嗽了两声凉飕飕开口,“嘉嘉本来来大姨妈身体就不是很舒服,今天我和嘉嘉玩笑了两句,就被辅导员叫去训练了,以后我们可都不敢开玩笑了。” 庄俊在这里,吴晴要维持自己的形象,不能动怒,她紧了紧拳头,深吸一口气挤出一抹笑道:“我和她们开玩笑来着,谁知道她们就当真的。” “而且我刚才都是在旁边守着她们的,庄俊你不是也看到了吗?” 吴晴无辜眨了下眼睛,还好自己刚才聪明没有离开,而是留下看了下,不然自己难保不能被宣鱼算计。 这个小绿茶,呵呵,她还真是小看她了。 今天枪打出头鸟,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敢得罪领导,呵呵,不过得罪了金标她也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毕竟金标可是吃了明的睚眦必报。 所以说宣鱼她是死定了。 吴晴一点儿也不慌。 庄俊一直都知道吴晴对自己的那点小心思,所以他没有问她,而是问宣鱼,“你说的可是真的?” 对上那双眼睛,宣鱼脸不自然红了,“嗯,我不骗人,是真的。” 庄俊看着吴晴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沉。 这眼神说明,他是信了宣鱼的话。 “以后再有今日这次这种小动作就不要怪另选辅导员,尤其在局里,大家都是同事伙伴,就更加不能参杂私人感情在里面,要是再发现,我会亲自上报端局。” 面对狂风骤雨的说落,吴晴也是只能暗自吃下这个哑巴亏,她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以后都不会再犯了。” “宣鱼留下来照顾郭嘉嘉,醒了告诉我一声。” 说完这句话,庄俊就走了。 庄俊走后,吴晴瞬间又变了另外一副面孔,怨妇形象。 宣鱼调皮眨了眨眼睛,“略略略,让你整我们,下次看你还敢不敢了。” “呵,你等着。” 吴晴丢下这句话,也走了。 宣鱼心情简直不要太好。 华城医院那边,庄俊过去看周承了。 在庄俊之前,金标也去看了他。 所有一时间,周承有些混乱,好在庄俊解释了,他才缓过来。 这位庄副队,比起那位金队要好得多。 至少给人的感觉很坦诚,没有藏着掖着。 第179章瞧不起 第二日大清早,郭嘉嘉又是被铃声吵醒,她翻了个身准备再睡一会儿,脚步已经朝她这边过来了。 掀开了她的被子,露出半个头。 她起床气又犯了,“哎呀,谁呀,打扰姑奶奶清修。” “睡得还挺香的你?嗯,还清修。” 一道冷不丁的声音响起。 郭嘉嘉睁开眼就看到庄俊那张大帅脸近在咫尺,她深吸一口气,“啊……非礼啊。” 庄俊抓起被子就蒙住了她,待声音小了,他才松开她。 “非礼,郭嘉嘉,你还真是恶人先告状。” “我才没有,分明就是你,身为副队,随意闯入女生宿舍,这不是非礼是什么?” 作为金标的脑残粉,郭嘉嘉对他的称呼永远是副队。 没有什么意思,就是单纯提醒一下。 “就你这样,你觉得我会非礼你?” 一句话让郭嘉嘉笑脸消失,她冷漠开口,“管你什么事,我长什么是我自己的事,别以为你张的帅就可以恶意攻击别人的样貌。” “样貌是爹妈给的,我就喜欢我这样,不想看到请出去。” 说到后面明显可以听出郭嘉嘉的底气不足。 是啊,样貌一直她的硬伤,长得不好看,一张圆脸,塌鼻梁,就眼睛还看得过去,被这么帅一个男人,戳自己的痛处,怎么可能做到不在乎。 庄俊也觉得自己刚才确实有些过分了,想要解释自己不是那个意思,但是又怕越描越黑,索性就不解释了。 直接换了话题,你身体怎么样了,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我没事,谢谢关心。” 郭嘉嘉已经没了睡意,翻身下床,因为有些胖,她差点把床板都翻了下来。 庄俊:“……” 一天郭嘉嘉都心神不宁,就连宣鱼和她说话,她都没有注意,以至于到后面宣鱼直接生气了。 还是她去问,哄了好久才哄好的。 宣鱼也是知道她情绪不是很好,所以也没有怎么和她计较,“你今天一天怎么了,是肚子还不舒服吗?” 郭嘉嘉摇摇头,“没事,就是受了点气,没事缓缓就好了。” 看着诱人的大鸡腿,她咬了一口。 准备化悲愤为食欲。 宣鱼看着她吃的开心,然后自己也有意要减肥,索性又把自己那只鸡腿让给了她,“你今天不开心,我也不想吃鸡腿,这鸡腿就给你吧。” 好吃的,当然来之不拒了。 郭嘉嘉乐呵呵接下来,“谢了。” “一个鸡腿而已,咱俩什么交情,不过你还是少吃点,我是为你好,不然以后很难找男朋友。” 郭嘉嘉愣了一下,“男朋友吗?那玩意不就是一个工具人,姐姐不需要。” 宣鱼脸一下就红了,“喂,你也别自暴自弃,其实你还是张得可以的,稍稍打扮下,还是蛮好看的。” 那蛮好看几个字,郭嘉嘉听出了几分勉强。 怎么今天一个个都讨论起她的颜值来了呢?是没有东西可以讨论了吗? 不过宣鱼是自己好朋友,忍,她忍总行了吧。 不过宣鱼全然不知道,还在说着风凉话,“不过你呀,追庄队就算了,庄队绝对看不上你,我看那门卫小李就不错,和你挺配的。” 小李,郭嘉嘉愣了一下,陷入沉思。 门卫小李就是那个张满脸青春痘那个,小眼睛,和她一样的塌鼻梁,厚嘴唇,好吧,好像确实和她很登对。 不过这句话从宣鱼嘴里说出来,郭嘉嘉怎么说怎么不开心。 倒还有几分闹心的感觉。 “哎呀好了好了,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肖想你的庄队的,因为我根本就不想谈恋爱。” 郭嘉嘉说完,自顾自啃起鸡腿了。 毫无形象可言,不过看着倒是很有食欲,让人很想大快朵颐的感觉。 “别别别,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告诉你,做人还有自知之明。” 宣鱼摊了摊手,表明自己没有那个意思。 郭嘉嘉懒得搭理她。 什么都没有她的鸡腿想。 有一只鸡腿落下她的碗里,她还想感谢是哪位好兄弟好姐妹送来的温暖,一抬头就看到庄俊那张冷冰冰能扎死人的脸。 “给你?” 一句话拉来了双锯站。 瞬间所有视线全部看了过来。 绝大部分是来自某星球女性生物,郭嘉嘉笑容僵在脸上,把鸡腿用筷子又夹了回去,“我有了,谢谢。” 一句话又是让大家放心了。 果然是草包,这么没有情商。 宣鱼看着庄俊对郭嘉嘉好,更加吃味了。 她气鼓鼓端着饭走开了。 庄俊只是冷漠开口,“看你这能吃,刚好我要减肥,给你了。” 人群里几道嗤笑,不难听出这潜台词,旁边人纷纷臆想,连庄队斗嫌弃你胖了,还不减肥。 一直找纯在感的吴晴适时也笑着开口了,“既然是庄队给你的,你就收下吧,不过小嘉,你确实该减减肥了。” “你都不知道,我和宣鱼扶你,差点没累断气。” 调侃的话,伤害不高,但侮辱性很强。 “我没说你胖,胖点其实很好.。” 摸着有手感。 这句话他是在心里说的,他的视线一扫,然后落在其他地方,确实不小。 周围又是一声嗤笑。 郭嘉嘉此刻真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不出来。 庄俊没有理会她,而是把鸡腿重新放她碗里,就走开了。 看着那个鸡腿,郭嘉嘉盯了几秒。 随后在众人的眼神,她很没骨气咬了一口。 周围发出不屑一声,切~ 然后全部没有理会她了。 看着她吃了,庄俊笑了,没有看这边了。 宣鱼那边就难搞了。 几乎一整天都没有理她,就连训练都是刻意避开她,宁愿和那个吵架的女人一起,也不愿意和她一起训练。 好不容易训练完,郭嘉嘉找到机会。 朝宣鱼那边走过去,宣鱼不愧是警花,不少人就过去搭讪了。 郭嘉嘉小跑过去,因为胖再加上天气有些热,她额头已经是密密的喜欢,看着有些油,引得周围人更加嫌弃了。 她身躯挤了进去,“宣鱼,你先跟我过来一下。” 宣鱼冷着一张脸,甩开她的手,“走开,我不要和你讲话。” 这一幕,恰好被金标看到,他本来就对宣鱼那件事耿耿于怀,现在还对他的小跟班这样说话,新仇加旧恨,他走了过去。 第180章没有丑怎么陪衬美 “都围着一起,干什么呢?欺负同事?嗯?” 金标眼神扫了一眼,最后定格在宣鱼脸上,他本来就长得威武,一大吼就很威慑人。 郭嘉嘉看到他,欣喜喊了声,“金队,你来了。” 金标看着这个小胖妹有些嫌弃,他拧眉开口,“就是她欺负你?” 那些人三三两两围在宣鱼身边的人全部都散去了。 只留下她们三个人。 看到金标,宣鱼是有些害怕的。 毕竟她昨两天也是当着端局的面,拆他的台。 求助的眼神看向了郭嘉嘉。 郭嘉嘉也有些害怕,不过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金队,误会,宣鱼她没有欺负我。” “宣鱼没有……” 金标还没有开口说话,一道大力就把宣鱼拉了过去,护在后面,因为从庄俊的角度看过去,就好像是郭嘉嘉在抓宣鱼一样。 郭嘉嘉因为惯性,向后仰倒去,金标抓了她一下,没抓住,她一屁股狠狠摔在了地上。 一抬头就对上那双极其冷漠的眼睛,郭嘉嘉感觉心被刺痛,委屈一点点萦绕上心头。 宣鱼受宠若惊紧紧揪住庄俊的衣服。 “庄队,你来的正好,金队他想公报私仇,还好你来了。” 这一句话简单就证实了郭嘉嘉和庄俊是一伙。 庄俊冷着声音开口,“公报私仇,金标我劝你最好老实本分些,不然……我随时随刻都能到端局那里参你一本。” “至于你……”他视线又落在了郭嘉嘉身上,“我是真没想到你的心尽然这么恶毒。” 一句话终结话题。 庄俊和宣鱼走了,金标也走了。 只剩下郭嘉嘉留在原地,她笑了笑,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一样。 她紧了紧拳头,减肥,一定要瘦下来。 平日里都要吃两大碗的郭嘉嘉,晚饭却吃得很好,只要一有人过去问,她就会说,“我要减肥。” 当然,大家也都是笑笑不说话。 宣鱼听到声音朝她这边看了一眼,旁边和宣鱼今天认识的女人,忍不住插了一句嘴,“宣鱼,你长得这么好看,怎么会有郭嘉嘉那样的朋友。” 郭嘉嘉耳尖,听到了,但她没有哼声。 又一个剪着短发的女人笑了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长得漂亮的任务,总得有个长的丑的来衬托吧。” “哪像我们宣鱼,就算是剪了短发也是这么好看,哪像旁人就连留着长发,颜值不过关,还不是丑。” “你们是没看到,我今天可看到了庄俊主动把宣鱼拉到背后,我可是亲眼看到的,郭嘉嘉推了宣鱼。” “啧啧,真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人。” “呵呵,那可不是,长得丑,心灵也这么丑。” 宣鱼听着也是很不爽,怎么说郭嘉嘉也是她的好朋友,当即一声大呵,“够了,说什么呢,嘉嘉是我的好朋友,谁允许你们对她指手画脚了。” 宣鱼因为今天庄俊的缘故,心情不错。 主动过去找郭嘉嘉,“嘉嘉,别听她们胡说,你就这样挺可爱的,减什么肥,呐,我这鸡腿给你吃。” 宣鱼笑嘻嘻把鸡腿夹了过去。 郭嘉嘉直接无视她,低着头抱着饭盘出去了。 留下宣鱼笑容尴尬在脸上。 一颗墙头草又冷不丁说了句,“你看看这就是你所谓的好朋友,你替她说好话,人家根本没当回事,宣鱼,你和我们玩多好。” 宣鱼脸色冷了下来,紧了紧盘子,回到了自己座位坐下。 在操场旁边,郭嘉嘉找了个静谧的角落坐下,眼泪止不住往下掉,混着眼泪的饭可真难吃。 她吃了两口就没吃了,放在一边。 看着阳光下自己胖胖的身影,还真是庞大,脑海里全是刚才她们的讽刺,没有丑怎么陪衬美。 那一句句话在心头萦绕,想着,她就更加坚定减肥的决心了,她一定要瘦下来。 一定要瘦。 简单吃了两口,她就为自己定制了减肥计划,刻不容缓她马上就行动了。 现在正当日头上,太阳很大,但是没有什么人,全部都去午休去了。 郭嘉嘉在操场上慢跑了起来,没一会儿她就大汗淋漓了,连带着脚步都有些虚软了。 跑累了,她就走一会儿,跑累了又走一会儿。 宣鱼她们几个人从操场这边路过,手里拿着冰淇淋,一个女人轻声提示,“咦,你看,那不是郭嘉嘉吗?她真的在减肥啊。” 一个女人有些不敢相信,还揉了揉眼睛,“我靠,还真是,郭嘉嘉不会真被庄队那话刺激到了吧。” “不过我觉得她就算是瘦下来也不好看。” “还别说,郭嘉嘉虽然长得普通,可耐不住人家眼睛好看,皮肤雪白啊。” 宣鱼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她们不说,她都没有注意过郭嘉嘉,这么一细看,郭嘉嘉其实长得也不是很差,甚至打扮下还是很好看的。 “不过比起我们宣鱼来说,还是差很多。” 宣鱼皱着眉头,“好了,都被说了,没事就都散了吧。” 三两个人纷纷都散了。 宣鱼想到郭嘉嘉,她掉头又买了一个冰淇淋才朝她走过去。 郭嘉嘉已经看到她的身影了。 她下意识就掉头往回走。 宣鱼上前拦住她,这一跑太急,就摔到了。 听到动静,郭嘉嘉顾不上生气,马上跑了过去。 紧张问,“宣鱼,怎么了?” 宣鱼本来就有些娇气,再加上自己三番五次找郭嘉嘉,郭嘉嘉还不理她,就有些生气了,“滚开,不要碰我,疼死我了。” 郭嘉嘉猝不及防被推倒一屁股坐地上。 “宣鱼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与此同时又是那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就听到郭嘉嘉的道歉,又看宣鱼膝盖已经磕到流血了,他眼里的冷意更加重了。 “郭嘉嘉,你在干什么?” 郭嘉嘉被这一吼就哭了,“我没有。” 宣鱼也是开口解释,“庄队不怪嘉嘉,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真的。” 听到宣鱼这边说,庄俊就更加就认为是郭嘉嘉推的了,而且这里又没有别的人。 宣鱼感觉身上一轻,自己已经被庄俊抱了起来,然后就听到庄俊冷冷的命令,“在加三个圈,跑不完就死定了。” 郭嘉嘉的情绪也是积压到了爆发点,庄俊这么一说,她马上就爆发了,“我去你大爷的,有病是不是,我说了没有推就是没有推?” “姑奶奶我不干了,爱咋咋滴。” 郭嘉嘉直接走了。 庄俊眼眸深沉,又问了宣鱼一遍,“她说的是真的?” 宣鱼对上庄俊的眼神,又贪婪庄俊的温情,她心里在作祟,咬了咬唇道:“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到的。” 宣鱼说完,庄俊心里大概就有底了。 看到庄俊抱着宣鱼去医务室。 大家一路八卦的眼神不断。 只要庄俊依旧是一张冷面修罗脸,面对投来的羡慕眼神,宣鱼有些飘飘然,还有些小得意。 简单处理了伤口,庄俊那边电话来了,是案件有消息了,他马上过去了。 宣鱼在医务室休息了会儿才离去。 第181章回青城 空荡荡的房间回响着怒吼声,所有人都不敢吭声,不敢动。 凤姐一脸怒火冲天,手上的鞭子一鞭又一鞭抽打地上已经血肉模糊的两个高壮男人。 “废物东西,让您看给人都看不出,要你们有什么用?” “真不是我们看不住,实在是……” “啊……” 凤姐踩着搭话那男人的肩膀,又是一巴掌甩过去,“还敢强词夺理了,长本事了你。” 随后她向后看了一眼,厉声呵道:“你们一起上,好好教训,其余人继续寻找。” “找不到人,你们全部都一起去死。” 她环视一圈,然后把鞭子丢下,阴冷着一张脸走了。 人群后一个小男孩,咬着唇张望着这边,要是找不到小勇他们两个,他们真的会全部死掉了。 “都愣着干什么呢?还不快找人。” “要是找不到人,我们大家全部都逃不了。” 人群三三两两三去。 男孩抬起怯生生的眼眸,问,“我们真的会死吗?” “找不到肯定会死,但是现在不去找可能会死的更早。” 那男孩子害怕缩了一下脑袋,脚步飞快跑了。 他要是告诉凤姐,他们的下落,凤姐是不是就就可以放过他们了。 他坚定了意志,朝办公的地方走过去。 门口有两个男人,拦住他。 “这里不准闯入。” 那男孩因为紧张,结结巴巴开口,“我……我找凤……凤姐有事?” “什么事?” “关于小勇和小福失踪的事。” 两个男人相视一眼,推开门,“你进去吧。” 那男孩弯了弯腰,道了声谢,进去了。 凤姐靠在转椅上,脸色阴婺难看,尽显刻薄。 “你是哪个小鬼?” “凤……凤姐好,我,我叫小洋。” 看到凤姐,男孩更加紧张了,说话都不敢看着她的眼睛说话。 凤姐冷漠眯起眼睛,看着他,“你找我什么事?你最好是真的有事,要是一点点芝麻大小的事,你要惊扰了,那你就完蛋了。” 小洋被吓得直接跪了下来,哭了,“凤姐,不要杀我们,我知道小福和小勇他们的事。” 凤姐眼神定格在他脸上,“你知道他们?” “嗯嗯,我知道的,真的。” “好~那你告诉我,我就不杀你们。” 小洋回忆那天晚上的事,“我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不过我有天晚上起床尿尿的时候,我看到了小福和小勇两个人一起起床出了仓库,我怕被他们发现就没有靠近,不过我听到了还有第三个人在。” “小福和小勇叫那个人叫姐姐。” 凤姐一把抓住了他,“在那个仓库,现在带我去。” 小洋带着凤姐去了仓库。 凤姐打开门,开灯,发现灯已经不亮了,她打开手机的灯光就看到墙角的墙渣,还有砖头块,一个洞。 但是一个人都没有。 看到这里,凤姐更加恼怒了,立即召集了所有人过来,原来人真的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既然都没有一个人发现。 小洋松了一口气,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凤姐抓着她拿起一旁放置的铁戒尺就打了过去,“为什么知道了不告诉我,现在才和我说。” 她的嗓音本来就很粗,一说话就加上那张狰狞的脸,就更加恐怖了。 小洋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了,他不说话,凤姐就一直打,打的裤子都染红了。 然后人也是正好到齐,她把小洋丢一边。 “前天检查,是怎么检查的,不是有人进仓库检查了吗?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大的漏洞。” 底下跪着一排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全部都没有一个人吱声。 一个人颤巍巍开口,“我……检查的。” “你检查的,这么大个漏洞你都没有看到吗?你长眼睛是干什么的。” “来人,拖下去,进水牢。” 那男人吓得睁大眼睛,死命挣扎,“不要,求求你。” 两个面无表情的男人拖着那男人直接下去了,底下的人更加不敢啃声了。 凤姐抓起一旁的水杯就摔在地上,“加多人手,一起出动,一定要找到他们,千万不能让他们出了这片区。” 要是出了这片区,就完蛋了。 阮清那边。 小福和小勇已经醒来了,情况已经有所好转了。 他们的情况周旭都已经知道了,不过周承那边倒是没有和她们联系,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小勇可爱趴在窗外看着风景,眯了眯眼睛,“天气好好啊,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对呀,我也是。” 小福也是一脸笑容。 之前他们也是每天会出来,但是却是被人盯着,没有自由,如果他们要是想出去报信的话,知道了又是一顿毒打。 门扣扣扣敲响了,阮清走过去,问,“哪位?” 现在她可不敢乱开门,那些人还没有放弃追捕小勇他们,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问题,那就不得所尝失了。 门口的周旭嗯了一声,“是我。” 门开了,周旭进来了。 两个小家伙马上从床上跳下来,“周旭叔叔,你来了。” 这才两天,这两个小家伙和周旭就打得很火热了。 周旭长得本来就是一张生人勿近的脸,就连他自己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么受欢迎。 他有些生硬笑了笑,“随便买了一点东西,你们将就着点吃。” “周旭叔叔买什么,我们都喜欢吃。” 阮清让两个小家伙那东西一边吃去了,转头问起了苏牧的情况,“他怎么没有来?” 周旭愣了下来,语气有些沉重,“老爷子倒下了。” “什么?”阮清手定格在半空中,“什么情况?” “老大那边还没有给我音讯,所以我也暂时不知道什么情况?” 周旭眼里的担心是骗不了人,看来是真的出事了,老爷子身子骨她走时才检查过,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倒下了呢? 不行,她要回去一趟。 老爷子是在苏家唯一真心待她好的人,不能让人家寒了心。 “这几日准备下,先回去。” 周旭没有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时,他激动笑了,然后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苏牧。 阮清阻止了他,“等回去再说吧。” 这边的事,还没有完成,这几日要尽快完成。 先把这些小家伙解救下来再说。 第182章停止活动 “你在这边有没有人手,看能不能联系上这边区域的警方。” 周旭仔细想了又想,“我在这边只有混黑的朋友,势力不在这里,所以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不过警方这边的话,我倒是可以联系。” “嗯,你留意下,先联系周承,毕竟这边我怕警方也……” 阮清一个眼神,周旭就明白了。 “你放心好了吗,这件事就交给我好了。” “帮我定张机票,我要回去。” 一只小手抓住了阮清的衣袖,可怜巴巴,“姐姐我,你说过要带我走的。” 看着小勇的哀求,阮清动摇了,她自己出去还好,要是带上小勇的话,这里出不出的去还不知道,就是怕回到青城之后,她的那些仇家会报复在小勇身上。 阮清仔细想了想,还是和小勇认真说,“你先听姐姐说好不好,姐姐不是说不带你走,只是现在的情况很危机,你也是知道,凤姐他们还在满世界找你。” “我要是带着你的话,到时候很又可能又会有麻烦,姐姐不是不回来,只是去青城几天就回来,你跟这个叔叔在这里等姐姐好不好。” 这是阮清第一次这么温声细语说话。 周旭看到都惊呆了,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少夫人吗?简直温柔……极了。 小勇有些失落,不过也是知道阮清是因为自己的安全,所以也是理解,“那好吧,姐姐,那我们克说好了,等你回来就接我回去。” “我很好养活的,而且我可以干活,绝对不能拖你后腿的。” 他说的很认真,而是语速很快。 很怕阮清会因为这个不带他走。 阮清弯下身躯,捏了捏他的小脸,“我懂你的意思,而且也不需要你去干活,养你我还是可以的。” 小福羡慕的眼神看着这边,他动了动嘴巴,明显是有心事,想说什么他低下头又没有说了。 周旭观察很仔细。 他走了过去,把小福拉到一边问他,“怎么了,你也想跟着去?” 小福摇摇头又点点头,“我想,因为小勇是我的好朋友,而且我也很喜欢这个姐姐,可是我还有爸爸。” 原来是因为这个,周旭皱起眉头,“你家里还有爸爸,怎么会来到这里?” “这里不都是孤儿和没有父母的孩子吗?” 小福摇摇头,“不,还有被拐卖的孩子,不过我是因为赚钱给爸爸治病,所以我才一个人跑到这里,被一个女人骗了进去,所有就一直在这里了。” “那你想回去吗?” “想,可是我没有回家的路费,而且我爷不知道怎么回去,我来的时候是和一个阿姨来的,到这里我们就失去联系了。” “那你家住哪里?” “铜锣小镇华西村。” 周旭默了片刻开口,“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送你回去。” “真的吗?谢谢叔叔。” “等过几天事情平定下来了,我就送你回去。” 医院那边,周承已经有两天没有和阮清联系了,手机拿去维修了,还没有修好。 案件那边好像有些线索了,他也是向局里那边申请了,准备明天就开始上班。 夜晚,金标又来看了他。 周承突然想到一件事,就和金标说了,“对了,你知道有孩子失踪的案件吗?” 一句话让金标凝神了起来,他漫不经心笑了,“没有听过,周警官你从哪儿听到的?” 周承沉重道:“我们来这里的时候,就遇到过一个扒手小孩,发现很不对劲,像是有组织性的,所有想问问有没有这个事?” 周承没有说全,只是半真半假说。 不过看金标这个样子,应该事没有注意到的。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的事,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的话,那我也好好查查。” 金标面上笑容,实际是他心里已经慌了神,看来要告诫那边要安分些了,最近没什么是最好不要出来。 “嗯,这件事我也会向你们局长反应一下。” 这句话吓得金标立即站了起来,“不行。” 周承皱起眉头,“你有事?” “没有没有,只是我是觉得这不过是一件小事,没有必要麻烦局长他,这件事我一定会好好去彻查,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事是解决这次案件,其余的都是小事。” 周承的思绪也被拉了回来,“嗯。” “好了,你身体恢复也差不多了,明天早点过来,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说完,金标头也不回走了。 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你现在给我停止你那边的一切活动?不准乱动了。” 那头凤姐正在气头上,怒气冲冲,“金标,你什么语气,怎么说话的?” “哎呀,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好。”金标看了看两边,把声音调小了再说,“反正现在已经有而人注意这边了,等这段时间风头过了,在动作。” “一个人而已,你还搞定不了,我这边要是运作不了了,五爷那边怎么搞,我拿来的钱给他。” 金标咬咬牙,“这件事我会亲自和五爷那边解释,反正你现在是不能动作知道没有?” 凤姐不耐烦开口,“行了,知道了,没事别老打电话过来。” 话落直接挂断了。 马上行动起来了。 警局。 庄俊下班回来了,宣鱼作为他的助理,一直在办公室听候调遣。 还不容易看到庄俊的身影,她惊喜站起身,整理了下仪容,笑意吟吟准备过去。 庄俊却错开了办公室,去了另外一边。 宣鱼顺着身影看了过去,发现庄俊正在和郭嘉嘉说话,她脸色瞬间就白了下来。 庄俊看着郭嘉嘉不理他,有些生气开口,“你在生我气?” 郭嘉嘉冷笑了声,“呵呵,我可不敢。” “反正我已经上交了申请,姑奶奶我不干了,留在这儿找罪受不是,闪一边去。” 郭嘉嘉已经冷着脸,拿着东西站了起来。 庄俊一把扣住了她的胳膊,冷声道:“你说的是这个吗?” 郭嘉嘉看了过去,是自己递交的申请书。 她伸手抓了过去,“你拿我申请书做什么,还给我。” 庄俊个子高,他手一举起,郭嘉嘉就拿不到了,然后当着她的面,把申请书直接撕了。 第183章投胎是门技术活 这下郭嘉嘉是彻底怒了,“你特么有病是不是,撕我申请书做什么?” 一道威严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是我让庄俊撕的。” “郭首长好。” 大家恭敬问着好。 郭嘉嘉循声看了过去,她吓得脑袋往里一缩,“爸,你怎么过来了?” 这时,大家目光全部看了过去。 什么,爸? 郭首长是郭嘉嘉的父亲?这是怎么回事? 霎时间,沸腾了起来。 宣鱼站在原地直接懵了,郭嘉嘉怎么就是郭首长的女儿,是不是搞错了。 其实宣鱼不知道的是,郭嘉嘉是郭相生流落在外面的女儿,前段时间才被找回来,因为怕宣鱼会因为这个而她有意见,所以她一直隐瞒没有让她知道。 郭相生一脸威严,字正腔圆看着女儿道:“我送你来这里就是为了磨磨你的意志,没想到你既然如此不知悔改。” “现在竟然公然还挑衅,还递交申请书,你这是在打我郭相生的脸,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有一个这么的女儿。” 他说的声音不大,却是很有力量。 这当兵人就是不一样。 郭嘉嘉像只缩头乌龟一样,低低开口,“爸,对不起,我错了,我收回我的申请书,我一定老实本分,不给你丢脸。” “可是……我能不能换金队手下,我不想在庄队手下做事,我怕他会乘机报复我。” 郭嘉嘉一字一句说着,却没有注意到旁边已经黑透脸的庄俊。 呵呵,还真是好样的。 现在还对金标念念不忘。 要是她知道她是把那晚上误认为是金标就不会这么想了。 郭相生气的不轻,“你还要强词夺理,不行,不准跟他。” 金标是什么人,要是可以怎么会让女儿不跟他,就是人品不行,才想让庄俊这个年轻的后生带带她。 想着年纪都差不多大,应该会有共同话语。 没想到,自家这闺女竟然这般冥顽不化。 看到郭相生都向着自己这边说话了,庄俊脸色缓和了几分,他浅咳了几声,“我不会公报私仇,这点你大可以放心。” “屁,我才不会信你,要不是你冤枉我,我怎么会想跑。” 想到这件事,庄俊还是抿了抿唇道:“我相信我的眼睛。” “呵呵,你看说白了吧,还是说我有。” 郭嘉嘉气的转身就走。 被郭相生一只手提了过来,捏住后颈子,怒声厉吼,“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想胡闹就可以胡闹的地方吗?” “爸,我没有,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 郭嘉嘉气的眼泪都出来了。 庄俊也适时开口了,“首长,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好了,绝对令你满意。” “她在我手下做事,不会吃亏,只会成长得越快。” 庄俊抿唇像是保证道。 因为郭相生对庄俊有恩,所有庄俊特别尊敬他,所以才有了郭嘉嘉强迫他,他都给她了。 郭相生越看这年轻人越是觉得不错,“嗯,那嘉嘉就交给你了,以后有时间来家里吃饭。” 庄俊看到那只手牵着另一只手放到自己的手心时,内心一震,他垂眸抿唇,“嗯。” 因为端局和郭相生两个老朋友很久没有见面了,所以也没有在意他们小年轻之间的事,就让庄俊管教郭嘉嘉了。 郭相生走后,一群人瞬间围住了郭嘉嘉。 那场面堪比明星粉丝见面会。 “嘉嘉,郭首长竟然是你爸爸,你为什么不再说呀?” “我靠,我竟然没有猜到?” “哈哈哈,这有什么的,我们都是好朋友,又不是因为郭首长是嘉嘉的父亲,我们才和她玩的,你说是吧,嘉嘉。” 一张谄媚的脸凑近郭嘉嘉眼前道。 郭嘉嘉只是觉得浑身一抖,条件反射朝身后一仰,呵呵干笑了两声。 眼前这个人她有些印象是昨天在饭堂挑拨她和宣鱼关系的人,是可十足的墙头草,说到宣鱼。 郭嘉嘉下意识朝宣鱼那边看了一眼,发现已经不见了人影。 奇怪,明明刚才才看到。 庄俊冷着脸,一声喝道:“全部都给我散了,郭嘉嘉跟我走。” 郭嘉嘉咬咬牙,跟上了步伐。 等着吧,庄俊,总有一天要你好看。 那些人又是八卦了起来。 纷纷猜测庄俊是不是因为郭嘉嘉是郭首长的女儿,所以故意对她这么好,毕竟前两天庄俊对宣鱼可不是这样。 一时间,庄俊的形象一下子破灭了。 她们这朵高岭之花已经不干净了。 宣鱼躲在角落看着那些原本围在自己身边的人全部围到了郭嘉嘉身边,就说不出的嫉妒。 庄俊也开始对她会忽冷忽热了。 难道庄俊真的是为了能攀上郭首长,所以才对郭嘉嘉这么好的吗? 这件事一下子就传开了。 金标早早赶了回来,就是因为能在郭首长面前奉承几句好话,没想到一回来就听到了这个天打雷劈的消息。 一直跟在他身边的那个草包竟然是郭首长的女儿,天哪,他这是造了什么孽,要这么祸害他。 刻不容缓,他马上主动联系了郭嘉嘉。 去找郭嘉嘉的路上,他还买了一束小雏菊,笑容满面春风,一路上不少视线看了过去。 他走进女生宿舍,敲了敲门。 是宣鱼开的门,看到金标拿着一束花,她吓得后退一步。 这金标是几个意思,喜欢她? 然而金标并没有理会她,而是环绕了一圈,视线最后定格在郭嘉嘉身上,他笑着走过去,“郭嘉嘉,这是送你的花。” 郭嘉嘉本来就是在气头上,现在金标这么一出镜,必定是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 “滚出去,姑奶奶不想看到你们任何人。” 金标笑容一滞,他紧了紧后槽牙,生硬挤出一抹笑,“怎么了,是不是不开心,可以和我说说看。” “听不懂人话吗?滚出去。” 郭嘉嘉眼神狠厉看了过去,乍一眼看竟也有几分郭相生的气势。 金标这下忍下怒火,依旧带笑,“既然你不开心的话,那我改日再来看你。” 他灰溜溜走了。 走后,金标还不忘狠狠骂了郭嘉嘉几句,“草包,什么玩意,老子送你花是看得起你,还敢对老子大吼大叫,傻逼玩意。” 想起这件事,金标也是后悔莫及。 自己要是对那个草包好一丢丢,是不是都不会是这个结果,现在庄俊那个死对头倒是得到了郭首长的青睐,这让他怎么也平复不下心情来。 庄俊从厕所出来,就听到金标在杞人忧天,骂天骂地。 冷笑了两声,关掉水龙头出来。 径直从金标身边走过去。 金标更加怒火不可遏制了,“庄俊你给我站住,郭首长那边你是不是刻意的,其实你接近郭嘉嘉就是因为郭首长是不是?” 另外一边走到转角处的男人停下了脚步,驻足侧听了起来。 庄俊插兜,冷晲了他一眼,“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龌鹾吗?我不喜欢郭嘉嘉,我只是在完成我的任务,把郭嘉嘉带好。” “根本就不是,你就是故意靠近郭嘉嘉,要不然怎么会突然对郭嘉嘉这么好,你前两天还对你手下那个叫宣鱼的小姑娘好,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想什么吗?” 金标被他突然插进来的这句话,问懵了,“什么意思?” 庄俊点燃了一根烟,抽了一口,淡淡挑了下眉眼道:“妒妇。” “没想到你还有抓狂的一面,不过看到你这样,我倒是很开心,谢谢你贡献了这么一份快乐。” 庄俊笑着说完,转身笑容瞬间不见。 脸冷到不能在冷。 要是金标真的和这次运输事件有关,那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他。 “呵呵,你还有闲情和我开这些玩笑,我就问你一句,端局交你的任务,完成没有?” 第184章草包骂谁? “不要到时候还要用我出马,到时候你庄俊的一世英名酒被我金标纳入名单了。” 庄俊怎么会不知道他心里想的那些花花肠子,他心里冷笑,面上一副漫不经心的慵懒神色,“这事就不劳烦您操心了,端局交给我是对我的绝对信任,你放心我一定秉公办事,绝不留情。” 金标因为他最后一句话吓住了,“庄俊,你什么意思?” 庄俊摊了摊手,笑笑道:“我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你可要小心了,郭嘉嘉现在在我手下做事了,管不住那天我就收了她。”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金标松了一口气,同时嗤笑了一声,“呵呵,一个草包而已,别跟我说什么情啊爱啊,你就是想要借郭首长爬上去。” “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 庄俊只是像看小丑一样看着他,笑笑不说话,“既然你要是这么想的话,那我没有什么话可说,不过即便是这样,你也没有机会。” 金标一时语塞,“你……” 庄俊懒得搭理他,直接走了。 金标愤愤不平跺了跺脚也走了。 旁边偷听的郭相生黑沉着一张脸从角落里出来了,小李直接不敢搭话,吓得冷汗淋漓,这位金队可真敢说。 郭相生冷声开口,“走,回老端哪儿去。” 小李有些疑惑,“我们不是刚刚从端局那边出来吗?” 郭相生已经在发飙的边缘了,他眼里的怒火显而易见,“去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 小李默默低下头,赶紧闭嘴了。 呵呵,这个金标他早就说过人没有面上看得那么简单,果不其然,面上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还好没有把嘉嘉交给他。 不然就全毁了。 不过这个庄俊也…… 带着一脸不爽郭相生倒了回去,端局看着他,有些疑惑,“你怎么了,不是说回去吗?怎么又倒回来了。” 金标站直了身子,行了个最标准的军礼,“郭首长好。” 一听这声音,郭相生看了过去。 这不是刚才在厕所门口和庄俊吵起来的金标吗? 想到他骂自己女儿是草包的事,郭相生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他淡淡嗯了声,算是回应。 郭相生旁边的小李一脸你多保重的眼神看着金标。 因为郭相生也在,所以金标有些紧张,也有些尴尬。 这位郭首长对他的印象好像不是很好。 “老郭,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端局看了眼金标,示意他等下再说。 让后勤员倒了一杯水给他,金标局促不安喝了一口水缓解尴尬紧张。 郭相生面色极其难看道:“没什么,就是刚才有个人背地里骂我草包,很不爽。” 一句话把喝着水的金标差点呛死,他咳嗽了好久,眼睛都溢出眼泪水了,他才差不多止住。 “草包,他刚才不是骂郭嘉嘉的吗?难道郭首长听到了。” 端局和郭相生的视线全部看了过去。 金标面色几难看又尴尬,“不……不好意思,刚才突然口渴一时急就呛住了。” 郭相生冷不丁看了他眼,冷幽幽道:“哦,我还以为金队长对我有意见呢?” “咳咳咳……绝对没有,郭首长你可千万不能这么想,我对你只有钦佩,怎么会对你有意见呢?而且嘉嘉在我手下,怎么说,你也算是我半个领导。” “我怎么敢对你不敬,郭首长你可别吓我了。” 不得不说,金标是有一张巧嘴,能说会道,怪不得能…爬上这个位置,要是不看内心,光看他外面,大概会被骗到。 端局看了看老朋友又看看进被窝,也是嗅出了几分猫腻,两边都是自己人,他也是打着圆场道:“哎呀,好了好了,一件小事而已,小金啊,你也别放在心上,老郭他就是这样的人。” “嘴巴厉害了些,可是心不坏。” 金标顺着台阶下,连连点头,“自然是,我没有放在心上。” “既然首长们有事的话,那我就先下去了。” 端局嗯了声。 金标下去了。 不过他没有走远,而是靠在了门口偷听了起来。 刚才郭相生这么问,那铁定是知道了什么,或者是刚才有人看到了偷偷到郭相生哪里告状,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里头果然出声了。 “老郭,刚才到底是什么个情况法,那小子惹到你了?” 郭相生生气冷哼了声,“倒是没有惹我,骂我女儿了,还不是一样。” “我郭相生的女儿再不济,也没有沦落到被人骂草包的地步吧。” 端局喝着茶差点呛了一口,“是不是误会,这小子虽然嘴巴厉害了些,他不像是这种人啊。” “误会什么?我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 端局也是拧眉了起来,“这样啊,这我倒是不知道,只不过这小子我瞧着最近好像也是火气大了不少,我估摸着应该是因为我把运输那件事教给了庄俊引发出来的祸。” “庄俊和金标这两人本来就是看不对眼,三句没两句就吵起来,我看因为也是为了刺激,无意中伤了嘉嘉。” 门口金标听到郭相生说自己亲耳听到的时候就已经心如死灰了,然后又听到端局都在向着自己开口,瞬间就死灰复燃了。 合着也是十分感觉端局,看来,这几天要感谢感谢端局才。 他转身走了。 里头端局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觉得庄俊这人怎么样?” 郭相生很会看人,他点了点头,“这小子倒是不错,我瞧着很是欢喜。” 端局突然眼睛就变了,语气也是瞬间转变了,“怎么?我听你这话里有意思,想给嘉嘉介绍夫婿。” “这小子长得也不错,白面小生,我瞧着倒是可以。” 端局是这样的想法,郭相生也有这想法。 不过他家女儿这颜值…… 想了又想,他想好好培养庄俊,不想浪费这个好苗子,那就只能是从嘉嘉那边下手了,减肥,把庄俊追到手。 想想看,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两全其美。 不过有金标这条咸鱼在,难。 那就只能把金标调离了,这样他们两个才有相处的机会。 想着他马上就开口了,“金标那小子性格莽撞,你看看能不能把他调开,磨合一下他的性子在让他回来。” 端局是个老人精,马上就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 摇摇头笑了两声,“好,我看看才。” …… 金标从办公室这边离开后依旧不死心找了郭嘉嘉,大家看到金标对郭嘉嘉这么殷勤,都是脸上笑嘻嘻,心里直鄙视。 他深吸一口气,挤出一抹笑敲响了门。 是郭嘉嘉过来开的门。 看到是他,郭嘉嘉有些意外,想到自己刚才凶了金标,她抿了抿唇不好意思道歉,“金队,对不起,刚才情绪有点失控,你不介意。” 金标完全没有料到她竟然会这么说,在来之前他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万万没想到啊…… 他笑容不减,彬彬有礼开口,“没事没事,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怎么样,现在好点了吗?要不要出去走走。” 郭嘉嘉本来是不想出去的,但是她看到庄俊朝她这边走来了,她笑嘻嘻答应了,“好啊,金队,我想出去玩可以吗?” 金标想了想,出去玩也没什么的,点了点头,“好,我带你出去玩,不过十一点之前我们要回来,毕竟女孩子还是不要太晚回来的好。” 金标又开始发挥他暖男的本质。 郭嘉嘉假装星星眼感动,“嗯嗯,谢谢金队的关心,我一定谨记。”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庄俊也是走了过来了。 他冷着一张脸,拦住他们,“你们要去哪里?” 金标看着庄俊皱起眉头,冷着脸,心里简直不要太爽快,他笑里藏刀嘚瑟开口,“我带嘉嘉出去逛逛。” 第185章不准和他有来往 庄俊直接不理会他的小人得志。 而是抓住了郭嘉嘉的手腕,“不准跟金标,你是忘了你父亲交代你的话了吗?” 想到爸爸那张比庄俊还要恐怖的冷脸,她身体不受控制抖了一下,有些犹豫,爸爸好像是说了,不让她和金标一起走。 “要不,下次吧,金队。” 郭嘉嘉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金标把郭嘉嘉拉在了身后,面容愠怒,“你干什么,庄俊,我你还不放心,少那郭首长来压我,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知道什么了?” 郭相生轻飘飘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金标往后头一看就看到郭相生已经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了。 他就说怪不得刚才庄俊都不讲话了。 呵呵,还真是心机深啊。 他咬了咬牙,挤出笑容开口,“郭首长,误会,我和庄俊向来就是这样,两个人关系好就是喜欢小打小闹。” “我可没说过。” 庄俊是一点儿面子也不给他。 金标尴尬又要开口,郭相生已经冷厉开口了,“我和你说过的话是不是全部都忘记了,一定要我在重复一边吗,郭嘉嘉。” “金队,我不知道你什么目的,不过有句话我有必要和你严明,那就是不管你是利用靠近接近我女儿好,还是因为什么,你在我这里都讨不到一丝好处。” 金标笑容戛然而止,着急这解释,“郭首长,你听我说,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一定是误会。” 郭嘉嘉看着干着急,两边都插不上话。 只好把视线落在不问世事的庄俊身上了,庄俊在她看过来之前只是冷冷扫了她一眼就撇开了,也是摆明了立场,不掺和进去。 郭嘉嘉不敢忤逆父亲,只好用惯用的撒娇技法,“爸,金队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对我很好,我也蛮喜欢他这么一个领导,比起那什么庄俊要好的多,他从来没有冤枉过我,还为我出过头呢?” 郭嘉嘉一字一句开口,丝毫没有注意到郭相生越来越黑沉的脸,就连金标都默默闭嘴了,虽然心里很感激她,但是这个郭相生似乎是一点儿也不想听到关于他的所有事。 不过没事,只要郭嘉嘉和庄俊是反的,那他就还是有机会的。 他灰溜溜碰了一鼻子灰走了。 郭嘉嘉生气看了眼父亲也赌气走了,他这样做,让她怎么在金队面前抬得起头,真的太让人生气了。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这个罪魁祸首,庄俊。 金标走了,合着郭相生脸色都是缓和了几分,敢情这是做过他们看的。 “爸,你这样真的让我很为难?” “你可别说了,再说,我就让你永远留在这里。” 郭嘉嘉沉默不说话了,低着头啜泣。 气归气,可还是心疼的。 “你要是想出去玩,就让庄俊带你出去走走,不过不准玩太迟。” “我还有有事,就先回去了,你在这里好好改造,等你什么时候出息了,我再接你回来。” “爸,我又不是劳改犯,改造什么?” “你要是在多说一个字,你就不用回家了。” 郭相生一脸凝肃看着她,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郭嘉嘉也知道父亲说话肯定不是说话而已,而是来真的。 她闭嘴了。 原地又只剩下她和庄俊。 庄俊看了看她,主动开口,“要出去玩一下吗?我很忙的,不去的话,我就回去了。” 郭嘉嘉赶紧打住了他,凶神恶煞看着他,“去,为什么不去,我就要去。” 庄俊有些意外,按理来说她刚才都这么生气了,应该不会想着出去玩才是,这郭嘉嘉当真是不按套路出牌。 看着他站在原地犹豫不决。 郭嘉嘉冷笑了下,“敢情刚才是做给我爸爸看的?” 不理会她的尖牙利齿,庄俊已经迈开脚步了,“走吧,在九点之前回来。” “我靠,这么早,玩什么?” 庄俊突然停下脚步,凝肃着脸看着她,“那你想玩什么?” 不知道想到什么,郭嘉嘉面色变了下,紧了紧拳头又松开,“不想玩什么,走了走了。” 庄俊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就收回视线。 一路上军绿色皮卡车从门口行驶出去,引得一道道羡慕的目光。 宣鱼隔着操场的护栏看到他们出去,抓着护栏的手越发收紧了。 陶华区。 这里是富人区你,治安管理都很好,各个交通管理都很好,与这边隔着十多米高的墙的是金龙区,那里脏乱差,治安更是差的说不出话。 一墙之隔,命运也是截然不同。 这里的孩子可是上学,各个穿得光鲜亮丽,也不说很华丽,但是比穷人区的孩子要干净。 街道上各种买着精致的小玩意和吃的东西。 郭嘉嘉是个十足的吃货,她轻车熟路带着庄俊就走进了一家老店铺,买了两个卤香大猪蹄子,闻着那熟悉的味儿。 她哈喇子就忍不住要流出来了,吞了吞口水,她大快朵颐了起来。 因为郭嘉嘉是这样的熟客,所以老板都认识她,看到她旁边站着的高大帅气穿着警服的男人,忍不住羡慕出声,“郭小姐,你男朋友是当警察的,挺好的。” 郭嘉嘉啃着猪蹄,突然一愣,看了看庄俊又看了看那老板,“老板你胡说什么呢?他不是我老板,是我副队,只是陪我出来逛街而已。” 老板和善打着招呼,庄俊简单介绍了自己。 “这小伙子挺不错的,有没有女朋友啊,我家倒是有个,长得乖巧漂亮,要不要加个微信什么的。” 郭嘉嘉也是和事佬一样,劝着他,“对呀,加个微信了解一下,不喜欢没关系,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吗?” “对呀,你加下这个微信。” 庄俊直接冷着脸拒绝了,“不用,谢谢。” 郭嘉嘉觉得这个闷葫芦奇怪的很,“你怎么了,不想加不加就是了,你这么盯着我看做什么,我又没有惹你。” 庄俊懒得搭理她,直接走了。 郭嘉嘉没辙,和老板说了声抱歉就出去了。 庄俊个子很高,腿又很长,郭嘉嘉跑了好久才勉强是追上他的脚步。 好不容易喘口气下来,还差点反胃把刚才吃的东西差点吐出来。 “庄俊,你有病是不是?” “郭嘉嘉你这是态度,请你摆正自己的身份,我是你的领导上级,你这是什么语气态度,你又是拿什么身份和我这么说话。” 庄俊寒着一张脸,说话声音也是前所未有的大。 郭嘉嘉被吓到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她虽然嘴巴有时候坏了点,但是也是…… 她没有理会庄俊,自己一个人走了。 看着前面那道身影,庄俊眉头拧得死死的,他深吸了一口气,跟了上去。 这里的天就跟个大火炉似的,地上烫脚的要命,更不要说郭嘉嘉还这么胖了,没走多久她久累得虚脱了,坐在冰淇淋店门口。 要了一份冰淇淋,又看到庄俊朝她这边走来了,犹豫了一下,又叫老板再加了一份。 庄俊递了一瓶水给她,“刚才对不起,说话太重了。” “呵呵,没事,您是领导,您教训我是应该的,是我给你赔不是。” 恰好这时,店员拿着两分冰淇淋过来了,郭嘉嘉那个一个给他,“吃吧,算我请你的,好了,咱俩扯平吧。” “这样斗来斗去也烦,倒不如说开了好。” 庄俊不客气接了过来,“你能这样想最好了,不过我可说好了,少和金标有来往,他绝对不是面上看得那么简单。” 郭嘉嘉看着他眼神都怪怪的了,“别说金队,我现在看你就觉得你不是什么好人?” 第186章癌症晚期 庄俊看着她,表情凝重开口,“那……那天你为什么不拒绝我。” “没办法,我也想啊,奈何不行啊。” 郭嘉嘉摇摇头,凉快多了,抓起东西就走了。 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庄俊的表情,面容愠怒隐忍,拳头紧紧捏起,真是好样的啊,郭嘉嘉。 郭嘉嘉大包小包带了回去,好不满足。 走进宿舍的时候,都是庄俊帮她拎进去的。 她本来是不想的,可这庄俊也不知道犯啥病了,就是死活不松手。 宿舍里三四双眼睛直勾勾看了过来,声音整齐响亮,“庄副队好。” 庄俊冷峻的脸微微点头,然后把东西放下出去了。 什么话抖没有说。 逛了一天的郭嘉嘉浑身都感觉要瘫痪了一样,马上麻利洗了澡就窝床上躺着了,宿舍离奇比平常平静了很多。 没有咚咚咚的声音还有震耳欲聋的音乐,郭嘉嘉知道这都是归功了老爹,不然她克没这好待遇。 床板被敲响了,郭嘉嘉直起了身子。 看着怒气冲冲的宣鱼,莫名的一慌,“怎么了?” “你出来,我们谈谈。” 郭嘉嘉沉默了一会儿,下床跟着出去了。 走道两边很自然就让出了一条路。 终于走到没有人的地方了,宣鱼停了下来,转回身看着郭嘉嘉,依旧是那张平凡普通的脸,却是让她感觉到了危机感。 “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郭嘉嘉看了她眼,声音不似热情,而是冷漠,“你想我说什么?” “为什么骗我,你分明就是郭首长的女儿,你告诉我,你是郭园的女儿,我们这么好的朋友,你为什么要骗我?” 提到这个,郭嘉嘉知道是自己理亏,瞒了她,抿唇一字一句道:“我之前也不知道,还是后面的时候,我爸告诉我是被收养的,然后我就莫名其妙成了郭相生的女儿。” “这件事我本来想告诉你的,但是我怕你误会,在加上我本来就不喜欢这层身份,所以我就隐瞒没有和你说了。” 宣鱼本来就是在气头上,郭嘉嘉说什么,她就是不服气,“可你就是骗了我?” 见她不依不饶,郭嘉嘉也是冷笑了一声,“骗了你,你不也在庄俊面前算计我了吗?咱们扯平了。” 宣鱼脸色一白,“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算计过你?” 郭嘉嘉看着她面不改色的脸,越发觉得宣鱼陌生了,“一定要我一字一句说出来吗?宣鱼,我们之间就不能坦诚一点吗?” “你就告诉我,那天在操场上是不是我推你的?” 郭嘉嘉眼神十分逼人看着她。 任何人都可以说她的不是,她都可以不在乎,可就是宣鱼不行,偏偏伤她最深的永远是最在乎的人。 宣鱼面色一白,向后退了一步,语气虚软,“我和庄俊都解释过了,不是你推的,这件事你还要我怎么办?是他不信。” 看着她这样,郭嘉嘉只觉得心累,“好吧,窝不想提那些伤心的事了,过去的就让它随风而去吧,现在说这些耶没有用了。” “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宣鱼在背后喊住了她,“我们就不能回到过去了吗?” 郭嘉嘉愣住了,会转过身,眼神很复杂,“能,只是现在请给我一点时间,我需要静一静。” 宣鱼笑了,“好,我给你足够的时间。” 郭嘉嘉走后,吴晴从这边走过来巡逻,恰好听到了这句话,她忍不住插了一句嘴,“宣鱼,你什么时候也开始放下你的架子了?” “知道郭嘉嘉是郭首长的女儿,现在想到讨好了。” 不知这句话是哪里不对劲儿,还是戳中了宣鱼的心事,她面色十分不自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嘉嘉本来就是我的好朋友。” “现在郭嘉嘉可是一跃就成了郭首长的女儿,多少任等着巴结她,曾经那些跟着自己身后鞍前马后的人,突然间全部跑到另外一个人身上了。” “宣鱼你会不会有这种感觉,怅然若……失” 宣鱼面色一点点苍白,手指也是一点点收紧。 像她这么骄傲又这么漂亮的人,怎么能忍受这样的委屈。 她咬了咬牙开口,“我才没有,我和嘉嘉都好好的,你不许挑拨离间。” “呵呵,宣鱼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谁不知道你当初看郭嘉嘉千般万般看不顺眼,现在知道她有个当首长的爸爸,就过来巴结了呗。” 宣鱼捂着耳朵,一边反驳一边后退,“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我没有,我才不是那种人。” 青城。 博海医院,vip病房。 老爷子躺在病床上病殃殃的样子,瘦成了皮包骨,一双眼凹陷下去,如同行尸走肉,只是短短的时间,就发生了这样大的转变。 检查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老爷子已经是癌症晚期了,现在就一口气吊着了。 老爷子本来是昏睡的,可不小心听到了阮清要回来的风声,提着一口气硬生生撑到了她回来。 看到老爷子浑浊发红的眼睛时,阮清整个人木住了,然后一股酸涩从心尖涌了上来,她走过抓住了那枯瘦如柴的手,喊了声,“爷爷……” 这一声爷爷,让在场所有人动容不已。 老爷子笑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氧气罩里穿出一声微弱的声音,“嗯,乖。” “这才多久没见,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子,不是一直在吃药吗?怎么还会这样。” 林管家义愤填膺开口,“老爷每天都按时吃药,但是药方早就悄悄被夫人换了,又在药方是偷偷加了一味药。” “这才致使老爷的病情加重,从而诱发了病情,来医院检查才发现已经是晚期了。” 一双冰凉枯瘦的手使劲全部力气,紧了紧那只纤细白嫩的手,眼神坚定了下,“别担心,我没没事的。” 说完这句话,老爷子彻底晕了过去。 大家也是瞬间乱了手脚。 第一时间老爷子被推进了紧急抢救室,阮清也紧跟着进去了。 苏牧和林管家一行人在门口等着。 手术室台的灯一直在闪烁,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医生从里面拿着病危通知书出来了。 “苏先生,请你在这里签字。” 林管家接受不了,一把抓住了那医生的衣领,怒气冲冲道:“你干什么,谁要签这个了,老爷会没事的,少夫人在……” 苏牧怒声打断了他,“够了,吵什么,全部给我滚出去。” 林管家垂头丧气没了话。 苏牧拿过病危通知书,笔尖落在签字那栏,颤抖了下,落下名字。 他从来都知道人都会经历生老病死,也是平常心态接受,可没想到真的到那刻的时候,是真的不能忍。 好久好久,手术室的灯亮了。 阮清推着老爷子出来,苏牧跑了过去,抓住床扶杆,“爷爷?” 阮清无力开口,“爷爷没事。” 他抬头那瞬间,阮清竟然看到了他眼里的泪,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真的没事,相信我。” 不知道怎么安抚他,只能告诉他,爷爷是真的没事。 老爷子转入了观察病房观察,阮清有些低血糖,眼前一黑她差点晕倒,苏牧眼尖及时扶住了她。 阮清感觉腰间一紧,就对上那双深邃的眸。 她道了声谢,“谢谢。” 随后松开他,走进了一间房,脱下身上的手术服帽子口罩塑胶手套,看着镜头面前唇色苍白的自己,是真的没有一点血色。 全身消毒了一遍,她出来。 苏牧还没有走,就在门口等着她。 看到她出来,马上就过去了,皱眉道:“你离开的这段日子干什么去了,为什么脸色这么不好。” 阮清躲开他得触碰,语气淡漠,“不管你的事。” 第187章沈蔷薇的师姐 “这个不关我的事,那个不关我的事,那哪个才关我的事。” 他步步紧逼,咄咄开口。 阮清却不想和他有半分交集,“我累了,要休息。” 看着她冷漠的背影,苏牧觉得心脏的一处隐隐作痛。 沈昭走了过来,“没事,慢慢来。” 慢慢来?苏牧低呢这几个字,冷冷笑了笑,没做回事,她是那种人就好了。 “苏爷爷这边,你暂时可以放心下来,有嫂子在,不过苏氏那边,还有景瑞那边,需要你多走动一下,最近因为老爷子的倒下。” “低下隐隐有人要蠢蠢欲动了,你自己多留心些。” 苏牧深眸半沉,“我知道。” 他转身离去。 沈蔷薇从边角里偷偷出来了,爱慕看着那边,沈昭一转身就看到沈蔷薇,他吓了一跳。 “你怎么跟着过来了?” 沈蔷薇生气怒吼,“我为什么就不可以跟着过来?” 自打沈家断绝让沈蔷薇和苏牧的往来后,沈蔷薇的性子是越来越暴躁了。 沈昭看着妹妹也是觉得头疼,“听话,我让妈来接你回去。” “我不,就不要回去。” 沈蔷薇扭头就跑,但是她哪里跑得过沈昭,三两下就被拎着衣领子,沈蔷薇双手扑腾了起来,还在喊着救命。 因为是在医院走道,不少人看了过来,再看到是沈蔷薇的时候,纷纷又把视线收了回去,这位沈大小姐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沈蔷薇被沈昭一路拖到了地下停车场,与此同时一个戴着墨镜的冷艳女人正好把车听好,这事她本来是不该管的。 但是,旁边哪位是她师妹…… 她不由分说下车,走过去。 沈昭看到一个女人朝自己走过来,宽大的墨镜下看不清女人的脸,但是依稀可是凭着身段看出来,这女人不是凡人。 “小姐,你有事?” 旁边的沈蔷薇激动大喊了起来,“这位小姐,救救我。” 那女人不由分说一套拳伺候了过去,沈昭感觉自己脑瓜子突然就嗡嗡了一下,再然后一个过肩摔,他被一个女人摔了? 沈昭也是练过家子的,他也攻击了过去,沈蔷薇挣脱了沈昭,就跑了出去。 墨镜女人皱眉,步步后退,找机会出招,这沈蔷薇怎么变了这么多,这个男人是谁?而且还会功夫。 她是练过一点,没想到这男人竟然比她厉害。 三回合,她就被擒住了。 沈昭那双招人的桃花眼,此刻已经青紫色了,他抓着那女人的手反剪在背后,已经极力隐忍了,“你是什么人?” “我还想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欺负蔷薇?” 沈昭手劲儿收了下来,他愣住问,“你认识蔷薇?” 那女人眼一沉,蓄力一下子挣脱了。 站稳了脚跟,“我是她朋友,倒是你……” 她松了松有些疼的手腕,双手瞬间握拳,眼神漠然冰冷,准备打过去。 沈昭一把扣住了她,“你不是我的对手?” “我也不是什么坏人,我是她哥哥。” 那女人神色一滞,“哥哥?你就是她的哥哥。” 仔细看了起来,那张脸和沈蔷薇长得确实很想,阳光帅气,不过眼睛旁边的青紫却是破坏了这份帅。 “你认识我?” “我不认识,不过我们很快就认识了。” 那女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不算很美但是高级的冷艳脸,细长的丹凤眼下一颗小泪痣,唇角微微翘起弧度,“你好,骆音。” 沈昭皱眉,抿唇淡淡道:“沈昭。” “我知道你的名字?” “蔷薇告诉你的。” “嗯。” 骆音上下打量着他,“你和你妹妹口中那个抠搜的形象不大像啊,在我看来帅气多金,和小说里形容的霸总一样。” 沈昭严肃的脸忍不住破功笑了,“我……我抠搜,开什么玩笑,我那叫节约。” “好吧好吧,刚才是误会。” 骆音看了一眼他的脸,有些歉意道:“刚才对不住了,我以为你是坏人,要不要去医院看下,这两三天怕是好不了了。” 沈昭面容恢复了正色,“没事,小事,过段时间就消了。” 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沈昭抱歉看了她眼,走远了接听啊。 骆音上下看着这个夫婿,越来越觉得满意。 嗯,很不错。 只不过手有些痛的话。 “不好意思,我现在要回去一趟。” 看着他脸色不是很好,有些焦急。 骆音一下就猜想到肯定十之八九是因为沈蔷薇,便主动开口,“我跟你一起去吧。” 沈昭刚想说不,骆音像是穿了他会这么说,马上开口,“我是她的好朋友,我去可能比你任何一句都要管用,相信我。” 沈昭默许了,“上车吧。” 骆音看着车窗里笑容明媚的自己,笑的更加开怀了。 上了车,没走多久,骆音就让他把自己放下来,说要挑点礼物,第一次去别人家空手去也不好。 沈昭说不用了,但是骆音坚决要带东西,沈昭就没有说什么了。 看着骆音大包小包拿着东西上车,看了看上面的标识,这些东西可都是价值不菲,这里少说也上万了吧。 沈昭看着她都要震惊了,这也叫随便带点。 骆音觉得还不够,皱着眉头,“是不是很少,我家很是很富裕,我现在手头上也暂时没有那么多钱,等我手头宽裕了,下次再去看伯父伯母。” “没有没有,你可千万别这么说,你过去我爸妈肯定是高兴都来不及,你还带这么礼物。” 沈昭看着前方,一边开车一边回复她。 骆音把安全带系好,才慢悠悠,颇有深意说,“是吗?这么说,下次我是不是还可以拿红包了?” 沈昭不明白她的意思,心里想着人家肯定是想把这钱给赚回去,便顺着她的话道:“嗯。” 骆音笑了,一路上也就没有说话了。 车子行驶进沈家的时候,管家看到沈昭带着骆音大包小包进门的时候,那眼珠子都要挂两人身上了。 马上第一时间告诉了沈父沈母。 沈母第一时间下来迎接,“你好,你好,你就是……” 骆音笑容得体开口,“阿姨好,我是骆音。” “好好好,你好。” 沈母激动连连眼神看自己儿子,这可真给妈找到宝了。 第188章沈昭的无奈 沈昭直接无视沈母的眼神暗示,开口就问,“蔷薇在哪里?正好这个是蔷薇的好朋友。” 原来是好朋友啊,沈母稍稍有些失落。 “是蔷薇的好朋友啊,我还以为你脑瓜子开窍了,给我找了个儿媳妇呢?” 骆音大大方方看了眼沈昭,开口,“其实也是可以成真的,就要看他同不同意了。” 沈昭皱眉看着她,“什么意思?你不是来看我妹妹的吗,怎么还扯上我了。” 不难听出他的言外之意,那就是赶紧把关系给我撇清了。 儿子这么说,沈母都觉得有些尴尬了。 这让人家女孩子多难为情啊。 骆音笑了笑,“没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表示对你的喜欢?” 说完,她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看着沈母道:“阿姨,蔷薇在哪里,我想去去看看她。” 沈母笑呵着赶紧道:“在楼上呢?我带你去。” “谢谢阿姨。” “哎呀,不说这些,你能来就已经很好了。” 沈昭看着一高一矮的身影,心里烦躁不已,催催催就知道催婚,烦死了。 门敲响了,沈蔷薇眼里没有一点波澜,还是沈父开的门。 看到骆音一愣,“这位是?” 沈母笑呵呵解释,“这位是蔷薇的好朋友,也是小昭的女朋友。” 骆音欣然接受这个女朋友称呼,大方道:“伯父好。” 沈父脸上也是浮上了点点喜色,“嗯。” 沈母直接拖着沈父走开了。 骆音走了进去。 看到她,沈蔷薇明显有些激动,“师姐?” 骆音浅浅一笑,“是我,好久没见,你一直不来找我,没办法,我就来找你了。” 沈蔷薇一下子就扑进了她的怀里,放声哭了起来,“师姐,我好想你。” 听到里面的动静,他们都是缓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啊,不是好朋友吗?怎么蔷薇叫音音师姐? 沈父看了眼沈母,摇摇头,拉着她就走了。 好久好久,沈蔷薇才缓过神。 骆音拍着她的肩膀,轻声问她,“怎么了,有什么委屈,和师姐说,师姐给你做主。” “师姐……我,我……” 沈蔷薇因为哭了很久,所以一时间有些缓不过来,说话声音一抽一抽的。 骆音安抚她,“不着急,慢慢说。” “我喜欢的男人被一个女人抢了,现在我家人还不要我和那个男人联系,可是我好想见他,好像见她。” 骆音皱起眉头,“你喜欢的男人被人抢了,什么人?” 沈蔷薇抬起一双哭红的眼,控诉道:“阮清,是她,她抢了我的男人。” 说到这个名字,骆音眉头拧了起来,这个名字好耳熟,她好像在姨母那里听到过这个名字。 不过能抢别人的男人,也不是什么好女人。 骆音心里有了主意,抿唇道:“你放心,这件事我给你做主。” 骆音本来就成熟稳重,所有沈蔷薇很依赖她。 沈蔷薇连连点头,“嗯嗯,谢谢师姐。” 把沈蔷薇哄好了,她们两个才下来。 看到她们有说有笑下来,沈父和沈母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沈蔷薇仍有些生气,面对母亲的讨好,她撇头不理会。 骆音笑着接过了沈母手中的盘子,“伯母,我来就好了。” “听话把药喝了,喉咙会舒服些。” 沈蔷薇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摇头,“师姐,我可不可以不喝。” 骆音只是淡笑看着她,语气却是不容置喙,“不可以。” 沈蔷薇纠结了一下,马上捏着鼻子就喝了。 沈母拿来了蜜饯。 一只手截住了,骆音笑了笑道:“不需要吃蜜饯,你可以的。” 沈蔷薇内心纠结了片刻,端起旁边的水猛喝了一口。 沈蔷薇的大举动让沈家三口都看呆了。 这个骆音还真是有办法。 骆音心里有主意,以退为进,她笑了笑开口,“既然蔷薇已经好转差不多的话,那我就先走了,伯父伯母我下次再来看你们。” 随后她又看了一眼沈昭。 沈昭一对上她视线就撇开了,这让沈母气得咬牙切齿维持微笑。 “嗯,好,常来啊。” 骆音看着沈昭一字一句道:“走吧,送我离开。” 沈昭皱眉,“我让司机送你。” 骆音还是笑笑,“我不要,你刚才弄疼我了,让你送我离开,当赎罪。” 沈昭有些好气又好笑,“你把我打成这样,我都没有找你索要赔偿。” “我说过那是意外,而且你要是想的话,我也是可以负责的。” “不用了,别说,我送你走。” 沈昭哪里是骆音的对手,三两句就服软了。 骆音笑着道别,“我明天再来看你,蔷薇,好好休息。” 明天?原来下次就是明天呀? “那还不如直接住下来算了?”沈昭忍不住说风凉话。 他没想到恰好是他这句风凉话给了骆音留下的理由,“这样啊,只要伯父伯母不烦我打搅的话,那我留下来也是可以的。” “不麻烦,不麻烦,这怎么算是麻烦呢?” “你看我们可都希望你留下来。” 沈昭一脸狗带:“……”不不不我,那都是你们说的,我可没有这么说。 沈蔷薇巴不得骆音天天和她在一起,立即开口,“师姐,你就留下来好不好。” 骆音沉默了片刻笑道:“好,我东西有些多,今天我就住宾馆吧,明天把东西搬过来。” 在沈昭的震惊下,她不给他任何话语权,直接朝车子走了过去。 沈昭一个劲儿朝她跑去。 她站在车门前,身躯不动,看着他,像是再说一件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事,“帮我打开车门。” 沈昭有些好笑,“你还真当自己的小姐了?” 骆音目光平静看了他眼,“我本来就是小姐,只不过我不住青城,住瑞城。” 沈昭才不想知道她住哪里,他只想把她甩掉,从送她回自己家再到刚才的那些话,他已经知道了这个骆音就是在算计他。 “我不想知道,你也别和我说,还有一件事要声明,我对你不感兴趣,请不要把无聊的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不,应该是我对任何女人都不感兴趣。” 沈昭怕她纠缠,末尾又多加了一句。 骆音却细细品味他的话,笑容深意看着他,“你不喜欢女人,难道是你不行?” 沈昭怒火的双眸看了过去,他知道这个女人是在故意激怒他,想让他顺着话下,可是,他偏不。 “你爱怎么说是你的事,我不想解释。” 第189章你准备给多少彩礼?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就认为你是了?” 骆音细长的丹凤眼一笑,异域风情。 但是沈昭却没有注意,他只想把这个女人甩掉。 “上车吧,去哪里?快点,我很忙。” 骆音站在哪里不动,就那样看着他,“你不开车门,我怎么上去。” “你自己不是有手吗?自己不会开吗?” “可是我希望你帮我开。”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 “那好吧……既然你要是不愿意送我离开的话,那我就认为你是不想让我走,故意使得计谋,正好,伯母一定很开心。” 说着她掉头就往后面走了。 沈昭急了,赶紧下车,把车门老老实实打开了,“快上车,别磨磨唧唧。” 骆音笑着走了过去,故意在他脸上捏了一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有多可爱。” 无视沈昭的愤怒,她直接上车了。 报了地址,“玄烨公寓。” “你不是说你东西在宾馆吗?你耍我?” 沈昭侧头看着她,一脸凝重。 骆音扬了扬手机给他看,“早在十分钟前就有人把我的东西搬回家了,是你耽误的时间,怪不得我。” 沈昭是一句话都不想听她说,“好了,我现在去就是了,你给我闭嘴。” 骆音也不恼,只是一双眼像是看猎物一样看着他。 时间不长不短,四十分钟的路程就到了。 沈昭直接把她丢下就走。 骆音一个眼色,门口的门卫就把门闸拉了下来,把沈昭烂在里头。 沈昭按了按喇叭,“喂,你想干什么?放行。” 骆音朝他俏皮眨了下眼睛,勾唇浅笑,“都来到这里,要不要喝杯茶再走。” “不需要,我赶时间。” 骆音走了过去,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只是在他车上拍了一下,那扯就动不了了,刹车坏了。 骆音笑眯眯走过去,“不,你要是进来喝杯茶,因为你的车坏了?” 沈昭觉得这个女人铁定是没有吃药,而且还是病的不轻那种。 “神经病,本大爷没时间和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他发动车,“咦,怎么动不了了?” 骆音直接走了过来,打开车门,“我说了你的车坏了,我家正好有修车的,你稍等下,很快就修好。” 沈昭呸了一声,直呼晦气。 “不和你瞎叨叨了,本大爷走路回去。” 冷幽幽得声音又在背后响起,“从这里到沈家可是要半个小时的路,你从这里走估计要走到天黑。” “老子打车还不行吗?” “这里玄烨公寓我的地方,一般进不来出租车。” 沈昭发现自己好像不管说什么,好像都被压制的死死的。 “那我打电话给我爸妈?” 沈昭拿出电话,就要打电话,一道声音又截住了他,“你行不行,你爸妈肯定不会离你的,因为他们现在正缺一个儿媳妇。” “那我打电话给我兄弟,这样你总没有办法了吧?” “要是被你兄弟知道了,你被一个女人戏耍,你觉得你好意思吗?沈大少。” 骆音仰着一张笑脸,看着他。 沈昭气到无处发泄,他深吸一口气,“你到底想干什么?” 骆音摊了摊手,“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请你喝杯茶,仅此而已。” 沈昭:“……”屁,唬谁呢? “要不要进去,我说过很快就会修好,一盏茶的功夫。” 沈昭咬了咬牙,“那我先等等吧。” 从这里到沈家确实要那么久的路程,还是忍忍吧,忍一时风平浪静。 骆音大方笑了,“那请随我进来吧,未来的姑爷?” 沈昭差点摔了一脚,“我靠,你可别坑我啊。” 骆音没有理会他,走了进了大厅。 这里比沈昭想象的还要大,他眉头紧蹙,这个骆音到底什么来头,能住在这路? 那些佣人像是串通好的一样,异口同声,“姑爷好。” 沈昭愣住了,随后他脸不自然红了,咬牙切齿开口,“别乱叫,我不是你们姑爷,我是沈家大少爷。” 又是整齐洪亮的声音,“是,姑爷。” 沈昭表示忍。 骆音坐在沙发陪他聊天,“我猜你现在心里一定很讨厌我,恨不得马上把我杀了解气?” 沈昭倒是也不避讳,直言,“确实,我现在真的很想杀了你。” “想杀,为何不行动,我就坐在这里,而你眼前也有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她视线轻飘飘落在果盘上的水果刀上,一闪而过。 “你当我傻啊,杀了你,我要去坐牢。” 擦都没擦,沈昭抓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是真的喜欢我,还是那我开玩笑?” 骆音表情认真无比,“你看我表情像是骗你吗?” “呵呵,别给小爷整这套。” 沈昭想了想,突然贱贱开口,“你要是想追我的话,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你准备处多少彩礼?” 空气里不知道是谁没忍住嗤笑了一声。 骆音冷眯起一双眼看了一眼那边,很快就有人拖了下去。 随后她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笑容优雅得体开口,“你想要多少彩礼?” 听到钱,沈昭认真了起来,“那你准备给我多少呢?” “只要你开个价,我就可以。” 沈昭冷冷笑了下,“那我要一个亿呢?” 骆音依旧是笑,“太少了,五个亿如何?” 沈昭倒吸了一口凉气,精神抖抖擞了几分,不过他只是压制在心里,想想而已,谁知道她是不是说说而已。 “呵呵,说大话也不怕笑掉大牙。” “你不信?” 沈昭只是懒懒看了她眼,脸上表情写满了你看我信吗? “得了,别和我整这些,我不过是那你开开玩笑,消遣罢了。” “消遣可是要看人的,你确定你消遣的起?” “你认为呢?” 沈昭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样子,面上凝起一层薄霜。 “我认为你能?” “你我今天都是第一天见面吧,为什么你就突然喜欢上我了呢?” “如果我说我是一见钟情,你信吗?” “信?本小爷这么威猛高大帅气,那个女人见了不喜欢我的?” “呵呵,你还真是会开玩笑。” 骆音被他逗笑了,不过进随着她上下极其认真打量了他一眼,“高大帅气倒是有,只不过这威猛暂时还没有看出来?” 第190章根本就没有过去 “你要和我试试吗?” 骆音眨了眨眼睛看着他,无比的认真。 沈昭觉得着女人绝对是有病,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么没有脑子的话。 他都忍不住替她害臊。 瞧瞧看,这是一个女人该说的话吗? 骆音丝毫不觉得这事有什么好避讳的,一就一二就二,不说假话。 “怎么样,考虑得怎么样了?” “考虑你个大头鬼,小爷我可没有那想法?” “那这么说,看来我猜的确实没错了,你不行?” 沈昭深吸一口气,忍,他再忍。 直接无视骆音,打开了他们常聊的微信群,吐槽了起来。 “我今天遇到女人,莫名其妙天对我一见钟情,可惜我没看上她,那女人久对我一直死缠烂打,连我爸妈都跪服了,兄弟们,支个招啊。” 好运连连:“还有这等好事,兄弟人在哪里,发个位置给我,我来,美女投怀送抱……” 骑车的小萝卜:“那就直接拒绝,这有什么好说的?” 红烧土豆豆:“我严重怀疑是这兄弟故意炫耀的?” 沈昭一路翻下去,一个支招的都没有,全部都是羡慕的,更过分的还有让他直接从了。 真是些奇葩的网友。 沈昭直接息屏了,就不应该问他们。 骆音这边有消息了,车修好了。 沈昭抓起钥匙头也不回,开着车就彪了。 连头都没有回下,就好像后面有什么洪荒野兽在追赶他一样。 他没有回家,而是去苏家找了苏牧。 他一有什么事解决不了就习惯性来找苏牧。 “牧哥,求救啊?” 苏牧下楼就看着沈昭朝他直愣愣扑过来,他嫌弃一把推开。 “有事?” 沈昭可怜唧唧点头,“牧哥,有个女人缠上我了,求支个招,帮我甩了她?” 苏牧觉得他有病,并且一点儿都不想理他他自己现在的家事都没有解决,那还有闲工夫去管沈昭的事。 当即他就冷漠开口,“你还是另寻高明吧,我自己还有事没有处理呢?” “牧哥,那你能不能去我爸妈哪里说一下,就说我现在年纪还小,结婚恋爱什么的还太早了……” 苏牧停了直接想狗带,都二十七八的男人还小,那要什么才叫大。 “这事我可帮不了你,你还是自己解决吧。” “而且有人追你不是好事吗?你现在要是不喜欢,可以相处着看试试,你要相信日久生情。” 沈昭瞬间就瘪了下来,“算了,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他灰溜溜离开了。 夜晚。 微风徐徐,不燥也不惹,刚刚好。 阮清刚刚看了外婆回来,准备洗澡休息躺下了。 突然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电话,“你好,请问你是阮清吗?” 阮清看了看那陌生的号码,她冷漠抿唇,“我是,你找我有事?” “我叫骆音,我想和你见一面可以吗?” “不好意思,无可奉告。” “别着急挂电话,我是真的有事找你,而且就算你要是挂电话,喔也还是找的得你的,你大可不必多此一举。” 阮清一张脸漠然冷下,“那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见一面,然后聊聊关于你抢男人的事?” 阮清抓住了关键词,她冷笑,捏紧了手机,“抢男人?这话你可得说明白了,我抢谁男人了,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 “呵呵,是与不是,阮小姐你是最清楚吗?” “什么地方?” 阮清直接开口问。 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她不介意在青城的枫叶林在多添一道颜色。 “周记咖啡馆。” 那边报了地址,就已经挂断了。 阮清看着那挂段的电话,笑容越发冷漠渗人了,在这青城竟然还有比她更狂的人?她可得好好见识一下。 次日,大清早阮清去了一趟医院。 她去后不久,苏牧也去了。 两人打了个正对面,苏牧都是平静了许多,主动问好,没有以往的穷追猛打,阮清对他的态度也是好转了许多。 点了点头,“爷爷那边我刚才已经看过了,现在还暂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法,不过人暂时是安全的,这点你放心。” “我师傅已经在赶过来的途中了,相信很快就会出结果了。” 苏牧薄唇紧抿道:“谢谢。” 阮清愣了一下,浅浅道:“谢什么,老爷子他待我很好,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是知恩图报的人。” 前头护士跑了出来,“苏先生,苏太太,老爷子醒了,要见你们?” 阮清心头一悸动,抬腿走过去。 一只大手直接牵住了她,对上那双深眸,她心不受控制突然咯噔了一下,就要挣脱。 苏牧抓得跟紧了,“只是做做样子,给爷爷看。” 阮清虽然心里不悦,但没有挣扎了,在进门那刻,她主动挽上了他的手臂,巧笑嫣然看着他。 那一笑让苏牧微微愣住了。 美,真的很美。 不过也是昙花一现。 老爷子看到他们两个手拉着手进来,激动抖着手,“你……你们,好……” 苏牧笑着过去,拉住老爷子的手,一字一句道:“爷爷,别激动,我和阮阮已经说开了,和好了,你放心好了。” 他紧了紧另外一只握在一起的手,阮清笑了附和着道:“爷爷,我和阿牧已经和好了,你好好的,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老爷子眼睛红着只能是看着他们,想要说话却说不出来,只是用仅剩的力气紧了紧两只手把他们交叠在一起。 阮清时刻注意着老爷子心跳监护仪那边,看着不断好转上升的频率,她也是打心底开心。 两人待了一会儿,老爷子刚刚醒过来又睡过去了。 出了病房,两只手又松开了。 苏牧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上头还有她的余温,低低笑道:“如果我们能像刚刚那样一直该有多好?” 阮清脚步愣了一下,“以后会有的?” 苏牧一把抓住她的手,目光虔诚看着她,“可是我不想以后,就想现在。” 阮清冷漠看着她,“我说的是你以后会遇到的那个人,不是我。” “我们真的回不到过去了吗?” “不是回不去,而是我们根本就没有过去……” 第191章微调得有点儿大 “行吧,不说这些了,你吃早餐没有,我……” 阮清眼神都没有看他一眼,接了电话就走了。 是小勇打来的电话。 “姐姐,你现在还在青城吗?什么时候回来呀?” 阮清笑了笑,“嗯,我现在还在,还要几天才能回去,你在那边乖乖的。” “姐姐,我很乖的。” “周旭叔叔还教了我写自己的名字,我现在会写名字了,他还说要带我读书,见识更美丽的地方……” 周旭的举动,完全是阮清的意料之外。 “周旭叔叔在吗?让他接下电话。” 小勇乖乖把手机交到周旭手上,“周旭叔叔,姐姐要和你说话。” 周旭接听了过来,“少夫人,你找我。” “你和周承有联系吗?” “已经联系了,不过他现在手头上有要紧的事,这件事我就暂时还没有和他说。” 阮清点了点头,“嗯,你看看,如果有需要帮忙的,你也帮一下。” “这是自然。” “谢谢。” 周旭愣了下,“不用谢,应该做的。” 华城金龙湾。 陈绪强已经安全落脚了,只不过是还没有把东西运出去。 这里他们没有什么人,处处被压,但是他们别无办法,只能是等来人接了这批货,他们就安全了。 阿富已经走过来了,“不好了,老爷,龙哥那边又来人了,说我们给的押金不够,还要再交一百万。” “玛德,混蛋,老子都交了那么多了,还不够,这群人真拿自己当回事了?” 陈绪强怒火冲冠,拳头重重垂了一下桌子。 阿富低着脑袋不敢吭声。 一个肥胖精明的男人走了进来,笑里藏刀问,“陈爷,好大的脾气?” “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看到来人,陈绪强更是起不打一处来,“我不是给了那么多钱了吗?为什么还要押金?” 到底不是自己的地盘,所以陈绪强还是收敛了几分,不过等他离开了这里,要他们所有人好看。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那男人就是龙爷,也是管辖这凤姐这一块,精明手段残忍,是这块的地头蛇。 不过也有致命的弱点,就是洗女色。 “不想交押金也不是不可以,听说令千金貌美天仙,不知道可不可以……” 陈绪强阴冷的眼神立刻冷下,举着枪就朝天空开了一枪。 “你要是敢打我女儿的主意,我就是死了也不放过你。” “呵呵,在我的地方,你确定?” “别试图和一个疯子讲道理,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你要是好好和我谈和,我们还有双赢的机会。” “我要是不呢?” 龙爷一双眼睛精明眯起,一个眼色,身后那些人瞬间团团围住了陈绪强几人。 陈绪强看着那几个人,眼里一点惧意都没有,只是冷冷笑了笑,“你胆敢试试?” 一圈炸要绑在腰上,陈绪强眼里燃着疯狂。 看着那一圈炸要,龙爷几人懵了。 陈绪强倒是不紧不慢点燃了打火机,往引线的边缘试探,“我着炸要的威力,想必你们也不陌生吧,如果你们要是想的话,那咱们就一起死。” 说着他就要去点燃,龙爷一个手下看着机会,就要冲过去。 陈绪强眼一沉,点燃了。 瞬间一圈人全部都慌了。 龙爷更是吓得脚步抖软了,“疯子,你这个疯子,赶紧熄灭。” 在离燃尽还有两厘米的距离时,陈绪强用手捏熄了。 他云淡风轻道:“现在还要押金吗?” “算了,算了,看在我们都是朋友的面上,就算了,你早点运完,早点离开,毕竟警察也是盯着这边。” 龙爷还不想这个根据地被破坏,所以想着此事就算了。 不过这陈绪强还真是阴险狡诈,连这都给想到了,还真是个疯子。 …… 下午,周记咖啡馆。 阮清见到了电话里的那个人,面生的很,不像是青城人。 “就是你找我?” 那女人十分傲慢,不急不慢摘下宽大的墨镜,“你就是阮清?长得确实不怎么样?” 阮清冷眯起一双眼,“是不怎么样,不过比起一张整容脸来说,我这张脸确实是显得有些逊色。” 阮清是学过医的,这张脸一般人还真看不出来是整过容的,就连专业的医生也难看出来,不得不说这张脸整的蛮成功的。 那女人听到这话,面色蓦然一白,她丝毫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看出来了她整容了。 “你果然如报纸上刊登的那般,尖牙利齿,我长这么大还真是活久见。” 阮清一点儿都不想和这个女人斗嘴,简直就是在浪费她的时间。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认识沈蔷薇吗?我是她师姐。” 阮清看着这个心比天还高的女,冷漠抿了一口清茶,“所以,你这是为你师妹来讨不公。” “软小姐这话问的很奇怪,难道你自己不应该反省一下自己吗?插足别人的感觉,做小三,你很喜欢这种优越感吗?” “我警告你说话嘴巴最好给我放干净点,不然我可忍不住我的手。” 阮清捏着茶杯得手,微微一紧。 不难看出来她现在十分生气了。 骆音笑得淡漠,“阮小姐,这是恼凶成怒了?” 阮清甩手一巴掌打在了她脸上,动作快而准。 “嗯?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你……” 骆音难以置信看着她,直到脸上传来火辣辣的感觉,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真的被这个女人打了。 “你什么你,我早就警告过你了,是你自己听不懂人话?” “我告诉你,别当我阮清是软柿子,你要是触到我眉头了,我要你在青城吃不了兜着走。” “还有沈蔷薇?我一没有插足她和苏牧之间的事,而没有说过她的半点不是,要是你们那这件事子虚乌有的事来做文章,我告诉你们,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骆音被狂妄自大的话气笑了,“你以为你是谁呀,这里是青城,你以为你一句话就想唬住我?” 阮清漫不经心一笑,“你不信,那你尽管试试看?” “你,你这个女人……” 骆音被她的冷漠看得有些发沭。 阮清看都没有看她,直接走了。 阮清走后,骆音还没有走。 她气的把桌子直接掀翻了,这还是她来青城这么久来,第一次被人气成这样,这个女人还真是好手段。 连她都被气到了,还真是高明,看来不容小觑。 店员看着她身上穿着不凡,虽然害怕还是壮着胆子上前问,“小姐,你把我们店里的东西砸了,要……” 骆音瞪了那人一眼,“看什么看,我又不是赔不起,给你,这么多够了吧。” 她甩下一叠钞票走了。 出门突然看到了一个熟人,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走近了两步看,还真是他,冷斯年。 她欣喜大喊,“堂哥……” 冷斯年起初还没有注意到她这边,还是慕容璃提醒的他,冷斯年才看到她,走了过去。 骆音恭敬有礼,“堂哥,堂嫂好。” 慕容璃尴尬笑了两声,这位是哪位,她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还是冷斯年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骆音,我堂妹。” 这时,慕容璃才反应过来,不过她仔细看了又看,“是你啊,音音,你以前可不张这样的,你去整容了吗?” 骆音面色顿时有些尴尬了起来,“微……微调了一下。” 呵呵,这是微调,这调整的地方可真大。 骆音换了个话题,“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你们不在瑞城吗?” 慕容璃撇了撇嘴巴道:“我是来找我闺蜜的,冷斯年也正好这边有点事情就过来了。” 第192章姐夫是什么东西? 骆音点了点头,“哦,这样啊,我也是刚刚从国外回来,还没有回家,就来这边了,不过我最近在追一个男人,可能要停留晚些。” 慕容璃八卦了起来,“男人,什么男人?” 骆音倒是大大方方回答,“沈家大公子,沈昭。” 她一说这个名字,慕容璃就知道了,“你说他呀,这我认识,我们还是朋友呢?只不过是没有那么熟罢了。” 骆音震惊睁大眼睛,抓住她的手,激动开问,“真的吗?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冷斯年把慕容璃拖到了身后,“她的所有男性联系方式全部被我删了。” 慕容璃无奈耸了耸肩,她这辈子是被冷斯年这个混蛋死死抓在手里了。 骆音微微有些失落,不会问题不大,她视线落下慕容璃微微凸起的小腹,笑的温婉动人,“堂嫂,现在有小宝宝了,一定要特别注意才行,对了,我那边有孕妇孕期间的补品,我给你带点,是喔废了好大劲儿弄到的。” “本来是给我闺蜜的,可是她孩子没了,这东西就没有送了,正好,你来了就送你吧,放心绝对安全有保障。” 慕容璃笑了笑,也不好意思拒绝。 “那就多谢了。” 骆音她是见过几次面,为人很是热情,不过对外却又是另外一副面孔,高冷还有些心气高,没什么坏心眼,就是说话直接。 “哈哈,不说这些,那你们有事你们就去忙吧,我也正好有点事要处理。” 三人道别。 他们走远了,看不见人了,骆音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砖头就打了一个电话,“堂哥来青城了。” 那边是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略微有些沉,“嗯,你那边继续留意观察,一有情况马上汇报。” 交代了两句,那边就挂断了。 电话挂断那头,说话的中年男人正是骆音的父亲,此刻他面色一脸凝重,看来,冷斯年那边又有新动作了,希望不是冲着他的事去的。 他们这边起疑心了,冷斯年那边也是一样。 趁着慕容璃去买棉花糖,他拨了个电话,“我见到骆音,你注意一下那边不要被她察觉了。” 阿城抿唇,“少主,放心。” …… 华城。 周承那边已经蹲了好几天了,那些人就像是泥鳅一样狡猾,一点线索都没有。 两边都很急,很怕他们是不是已经处境了,这两天搜的搜,调监控的调,眼睛都不敢休息,生怕一个眨眼瞬间,人就错过了。 金标看着他们这边没有线索,一颗心也是慢慢落下,也是是不是说一两句风凉话来提高自己的存在感,“端局还真是糊涂,把这件事交给你来办。” “现在倒好,这么久了,一点眉目都没有,劳神又劳心。” 庄俊捏了捏眉心,抿唇怼了回去,“你这里厉害,你来说说看,你有什么见解。” “呵呵,我可不敢,端局可是把这件事给你处理,反正最后结果怎么样,都是你的问题。” 他的这句话,周承听不下去了,很不认同。 “金队,你这是什么意思?” “抓到嫌疑犯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你这句话突然这么一说,是不是有些……” 周承这么一提醒,金标也觉得自己好像表现得太开心了,收敛了几分,“我自然是希望的,可你们一天天除了浪费时间就是浪费时间,没办法咯。” “我听端局说你不是青城最厉害的警察吗?行侦查能力很强,你来这么久了,也没见到你露出什么真本事,端局还真是高看你了。” 庄俊听不下去了,怒拍了一下桌子,“金标你给我出去。” 金标欲要怼回去,但是看到窗外那道走过来的身影时,他脸上的表情随着他说出口的瞬变,“嘉嘉你怎么过来了?” 郭嘉嘉一过来就看到庄俊在怼金标。 金队一个人委屈巴巴,一言不发。 郭嘉嘉对庄俊久更加没有好感了,“庄副队,这是你要得东西,我放这儿了。” 她丢下东西准备就走,还是没有忍住开口,“不过庄副队,金队毕竟是你的队长,再怎么样,你也不能利用这次案件对金队发火,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无能狂怒。” 慢悠悠丢下这两个字她就走了。 庄俊黑沉着脸,站起身,拳头捏的紧紧,咬牙切齿开口,“郭嘉嘉,你在说什么,再说一遍?” 郭嘉嘉懒得搭理她,直接就走。 至于为什么要故意激怒庄俊,没啥意思,就是这里呆不下去了,想找个借口离开。 金标心里简直不要太开心,又郭嘉嘉这个蠢货替他出头,他绝对可以死死压庄俊一头,越想越是觉得美滋滋。 庄俊一声吼叫住她,“郭嘉嘉,你给站住?” “这是你和我说话的态度吗?” 他冷着一张臭脸,就好像是别人欠他钱似的。 郭嘉嘉丝毫没有被唬住,反正大不了就是被开除。 正好,她也是这么想的。 庄俊咬牙开口,“郭嘉嘉,你死定了,信不信?” 目睹郭嘉嘉离开。 一直默不出声的周承十分不理解,皱起眉头,“庄俊,这个郭嘉嘉是什么人?” “郭嘉嘉是郭相生郭首长的女儿?来这里也是为了驯化那桀骜不驯的野性子,有些难管教。” 周承认可同点了点头,“看得出来。” 他就说,怎么可能一个小辅警都敢这么和领导对着干,这是没有脑子还是不动脑子,原来是有后台的。 郭嘉嘉气冲冲还没来得及消气,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 看到是爸爸打来的,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庄俊打给爸爸的,一下都不带犹豫,郭嘉嘉直接挂断了。 没隔两分钟,那电话不死心又打了过来。 这次,郭嘉嘉胆战心惊接听了。 不过这次,倒是出乎她意料之外,既然没有骂她。 “嘉嘉,这周星期六带你们庄队回家吃饭,你弟弟回来了,他的偶像是庄俊,正好你们是同事关系,就带回来吃顿饭。” 郭嘉嘉顿时石化在原地。 断断续续开口,“郭志豪不是要下个月才回来吗?” 对于这个弟弟,郭嘉嘉是很疼爱的,也是有求必应,不过这弟弟脑瓜子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 偶像居然是这么一个表里不一的人。 郭相生看了一眼摇头的儿子,漫不经心继续道:“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了,你弟弟可是难得回一次家,你做姐姐的,自然也要照拂着点。” “爸也知道你和庄俊有点小矛盾,不过问题都不大,爸也不想利用官职压迫你,这件事你自己看着来。” 郭嘉嘉一脸欲哭无泪,这还不算压迫,那什么才算压迫? “好吧,我去和他说试试看,至于他来不来就我就不知道了。” 越说到后面,她声音逐渐弱了下来。 郭相生笑眯眯开口,“爸相信你可以的。” 说完,丝毫不给郭嘉嘉犹豫的机会,直接挂断了。 郭志豪一脸不开心撇撇嘴巴,“爸你撒谎,我才没有说庄俊叔叔是我偶像,我的偶像是白祁,你是坏人。” 郭相生摸了摸儿子的脑袋,笑的慈爱,“儿子,这你就不懂了,爸这是在给你找个姐夫。” “姐夫是什么东西?爸,能吃吗?” 郭志豪天真无邪问了这么一句。 郭相生瞬间就不知道怎么搭话了,“呃,这个……这个你长大以后就知道了,反正你按我说来来做就是了,到时候爸给你买你一直想买的变形金砖。” 郭志豪一脸懵,然后解释,“爸,那不叫变形金砖,是变形金刚。” 郭相生:“……”哦。 第193章考核 郭嘉嘉刚挂完电话,就看到了庄俊的身影。 她紧了紧拳头,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庄……” 俊这个字还没有说出来,就看到庄俊朝禁闭室走去了。 这里不是向来不准进入的吗?这大晚上的,庄俊想干什么,或者说他是有什么阴谋。 郭嘉嘉心里想着,她悄悄跟了过去。 手机突然响了一下,低头一看是金标发来的信息,让她来禁区这边。 怎么回事,这一个两个,鬼鬼祟祟来这里做什么。 郭嘉嘉回复了过去。 金标偷偷把东西拿了出来,然后把门锁上了,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庄俊不明白金标为什么把自己叫这里来,突然他听见了脚步声,心起警惕,朝那边一个擒拿手,郭嘉嘉就被死死压制住。 她哎呦出声,“疼疼疼,是我啊,庄队。” 听到声音,庄俊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了来人的脸,“郭嘉嘉,怎么是你?金标呢?” “你们又在耍什么花招?” 郭嘉嘉就说了一句,这庄俊就怼了她好几句,都不知道该回复哪一句先。 “什么鬼?庄俊有话好好说,你先放开我。” 她的手疼得要死,这野蛮人,力气不是一般的大。 庄俊松开了她,目光冷冷,“你来这里做什么,金标呢?” 郭嘉嘉揉了揉还有些痛得手腕,“我怎么会知道,金队让我过来的。” 她拿出手机直接给他看,这一看庄俊脸色更黑了起来,他抓着手机直接怼到她眼前,“郭嘉嘉,这就是你所谓的消息。” 郭嘉嘉看了过去,傻眼了,消息呢?刚刚金标明明发了消息给她,怎么突然没有了。 面对庄俊的冷脸,她不知道怎么解释。 只是手脚无措,“我真的不知道,庄队,刚才是真的金队给我发了消息,我才过来,没想到他没有见到,在这里见到你了。” 见她表情完全不像是在说谎,庄俊也有几分信了,死拧着眉头,“我也是金标让我过来的。” “金标这人做事一向不怎么干净,这事肯定有诈,我们赶紧离开先。” 郭嘉嘉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别说金队,我看你就不像是什么好人,谁知道是不是你故意弄出得动静,看到我来了,怕泄密就故意这么说。” “不可理喻。” 庄俊丢下这句话就直接走了。 郭嘉嘉只觉得这里阴森得很,她浑身打了个寒颤耶跟着走了。 他们还没有走两步,就看到有脚步声朝这边过来了,还有手电筒的亮度朝这边亮着。 声音传了过来,“端局小心脚下,这次案件我们总算是有突破了,一定能把他们一网打尽。” 端局舒了一口气,“那可不是,打了这么久的站可算是能松口气了,你和庄俊两个人可得给我争口气,争取能……” “啊湫……” 不和谐的喷嚏声响起,两道强光朝这边射了过来,“什么人在哪里?” 随着两道光亮起,瞬间锁定在了庄俊和郭嘉嘉身上。 庄俊黑沉着一张脸,而郭嘉嘉只是尴尬笑了笑,举了举手打招呼。 “端局好,金队好。” 端局看着他们两个,拧起眉头,“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 庄俊直接看向了金标,“金标不是你让我过来的吗?” 金标直接否认,“庄俊,你什么意思,诬赖在我身上,我刚才可是一直陪着端局,这点儿端局可以作证。” 端局潜意识里还是相信庄俊那头,可刚才金标确实是一直跟着自己,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庄俊会不会是误会,刚才金标一直跟着我,根本就没时间发消息。” 金标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低低奸笑。 端局看了看庄俊又看了看郭嘉嘉,难不成他们这是在…… 只是瞬间就用一种我懂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个,“年轻人我懂,只是你们找的地方也得看地儿,这次就算了,要是下次绝不允许。” 庄俊看着金标那眼神就跟要杀了他的。 郭嘉嘉没办法,现在暂时为了脱身,只好是先吃下这个哑巴亏,“呃呃呃,我们知道了,谢谢端局关心。”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庄俊今晚明显就不在状态,端局也没有让他随行跟着了,让金标跟着自己。 庄俊直接一把提住了郭嘉嘉的后领,凶杀着眼神,“郭嘉嘉,你往哪儿走?” 郭嘉嘉只觉得脖子一凉,她条件反射一缩,“庄队,你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我可是要喊了的。” “好啊,你喊啊,我到要看看你又要使出什么幺蛾子来,刚才你和金标就是串通好的是不是?” “说?你们到底什么目的?” 他眼里锋芒冰冷,语句咄咄逼人,步步靠近。 郭嘉嘉被他吓得一怵,“我没有,我真的是金队让我过来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聊天记录突然之间就不见了。” “又在我面前装,郭嘉嘉,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欺骗我,我在你眼里真的就那么好骗吗?” “我……” 郭嘉嘉看着他那张脸就吓得话已经说不出了。 庄俊用一种很受伤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欲言又止,走开了。 留下郭嘉嘉苦笑叹息了声回寝室了。 明天就是考核了,所有人都没有睡觉,全部都在备考。 宣鱼成绩向来不错,所以她今夜也是格外特别努力,换做是平常宣鱼也就那样了,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要和郭嘉嘉比。 明天她就要让郭嘉嘉这个草包洋相出尽。 郭嘉嘉打了一个哈欠就躺床上昏昏欲睡了。 宣鱼冷冷看了一眼,视线又回到了书本上。 宿舍里两三个舍友十分默契相视笑了一下,然后全部都要没有厉害了。 低低的声音响起,“果真是草包了,除了那一身肥肉一无是处。” “那可不是,看看这次考核不就知道。” “郭首长的女儿又怎么样,连我们都比不过那丢得可不止是自己的颜面,还有郭首长的脸面吧。” 声音很小,可郭嘉嘉还是听到了。 换做是平常,他们要是敢这么说,郭嘉嘉早就怼上去,现在她只想睡觉,再加上刚刚还被庄俊恐吓了,她就更加想睡觉了。 不过她们的声音越到后面越大了,隐隐的郭嘉嘉也记住了不少。 今天要考的有理论知识,还有体能考核 一个舍友过来看了看她还有些困意,“郭嘉嘉,你复习得怎么样了,今天的考核可是很重要,要是不及格的话要被赶出去。” 郭嘉嘉无所谓撇撇嘴,“没事,有我垫底,你们就放心好了。” “呵呵,你还真是心大,挨,不过有个首长老爸就是好啊,我要是有这么一个老爸,喔跟你说,我比你还要招摇信不信。” 郭嘉嘉脸色不好了起来,她抓着考试袋就走了。 刚吃的那两句话让她真的很不爽,这也是为什么她一直不想把自己的身世拿出来说事。 进考场了,她前面一个就是宣鱼。 宣鱼只是冷眼看了她一眼,就没有理会她了。 郭嘉嘉抿唇不语,走进了考场。 监考老师好巧不巧正是庄俊还有吴晴,两个都不是郭嘉嘉喜欢的。 待试卷发下来,所有人拿到试卷都开始答题了起来。 郭嘉嘉也不另外,拿答题卡写了名字,然后开始作答,看着那些东西,她感觉自己脑瓜子嗡嗡的。 扫了两眼,就闭眼开始作答了。 不过有好几道题是昨天晚上宣鱼她们几个在读再背,郭嘉嘉隐隐记得几个,她咬着笔头,皱眉再三点了点头,应该是了。 刷刷刷一排写下去。 第194章夙愿 庄俊看着她低头认真写的模样,走了过去,扫了两眼。 郭嘉嘉看到他来了,直接盖住了试卷不让他看。 身后两三道笑声响起,“庄队不过是看看而已,你捂住干什么,大家又不是不知道你什么水平。” 庄俊凝肃着脸,开口,“作答期间喧嚣,扣十分。” 那女人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公平,凭什么?我不过就是说了两句,而且我也就没有说错啊。” 庄俊直接走过去把她试卷收了,“取消考试成绩。” 空气里瞬间到吸了一口凉气,取消考试成绩,这不是间接…… 那女人脸色刷的一下苍白,一句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就被请了出去。 郭嘉嘉看都没看那边一样,自作自受,怪不得她。 庄俊的这一举动,让宣鱼红了眼。 原本要一个小时的作答题,郭嘉嘉只要了二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完成了,本来写完就要检查的,郭嘉嘉看都没看直接交卷了。 宣鱼看到她卷面上大多都是空白,嘲讽笑了笑没做回事,自己写了起来。 反正郭嘉嘉这次是死定了。 吴晴看到郭嘉嘉第一个交卷,有些震惊,还以为郭嘉嘉这草包开窍了,看到上面少得可怜的答案时,她直接就懵了。 关键词是名字都还没有写,也是绝了。 她扯了扯嘴角,看向庄俊,“这个郭嘉嘉写没写两个,这都不打紧,关键词是名字都没有写。” 庄俊走过去一看,名字那栏果然是空白。 他抓起旁边的笔刷刷写下郭嘉嘉的名字。 吴晴直接开口,“考生不写名字,是算作零分的,你这样……” 庄俊淡漠看了她眼,“那是以前的规定,现在已经整改了。” 吴晴想了想好想是有这么一条规定,不过庄俊怎么会突然之间对郭嘉嘉这么友好,难道真的是因为郭嘉嘉是郭首长的女儿。 所有庄俊也跟着讨好她了。 吴晴接受不了,庄俊因为郭嘉嘉这么一个貌丑无颜女堕落。 下午是体能测试。 今天的郭嘉嘉精神状况都不错,吃过饭她特地去跑了两圈,把今天要考的项目全部过了一边。 宣鱼看着烈日大太阳下笨拙动作的郭嘉嘉,毫不在意走了。 反应她已经是赢定了。 这一次她一定会大放光彩,让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落在她身上。 郭嘉嘉感觉自己已经差不多了,至少比之前的自己要好很多。 背后一道风凉声音响起,“错了,马步没扎稳,而且手臂力量明显不行。” “郭嘉嘉亏你还长了这么多肉,白长了。” 郭嘉嘉脸涨红了,东西放了下来。 气冲冲走了过去,“庄俊,怎么哪儿都有你,关你什么事。” “我这是在教你。” “谁要你教了,走开走开。” 郭嘉嘉过来赶他,手刚落在他肩膀上,就被庄俊一个擒拿后背摔,郭嘉嘉就被摔倒在地上,不过庄俊没使多大的劲儿。 这对于身宽体胖的郭嘉嘉来说,还真有点儿吃不消。 她双手作拳,咬紧牙关一口作气冲了过去,庄俊笑了,一边进攻一边躲着她的攻击,然后和她解说。 郭嘉嘉起初还是按照自己的招式打,后面渐渐打不过了,就按照他的招式搏一搏,没想到,还真有效果。 她惊喜万分,更加一招一式朝他攻击去。 一个回合下来,郭嘉嘉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而且越挫越勇。 她坐在草坪上,大汗淋漓,大口喘着气。 庄俊看了看她,丢了一瓶水给她,“喝点水,保存下体力,下午还有考核。” 郭嘉嘉不客气接了过来,一口气就喝了半瓶水。 “谢了。” “谢什么。” “其实你爆发力还是可以的,只不过很虚,瘦下来还是可以的。” 被人说胖这本来就是对一个胖子来说是一件很忌讳的事,郭嘉嘉脸上有些不自然。 她和庄俊这么好声好气说话,完全是因为他刚才教了她。 想到爸爸交代的事,她赶紧酒趁着这个话题开口了,“对了,我爸让我告诉你让你星期六来我家吃饭。” 听到这个,庄俊愣了一下,“是你爸的意思?” 郭嘉嘉着急解释,“难不成你以为是我的意思?” “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 “我真的不是,是我爸让我和你说的,谁叫我弟的偶像是你呢?你信你完全可以打电话问我爸。” 庄俊刚才不过也是开玩笑,他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只是交代她,“今天下午的比赛好好打。” 华城…… 凤姐那边还没有小福和小勇的下落,脾气也是整天变得很暴躁,时不时就打骂出气。 周旭和周承联系上了。 本来打算带着小福和小勇一起去的,可是这边他们还没有放弃追捕,就想着先不要带他们出去的好。 “你和那边警方联系了没有?解救这些孩子。” 周承点了点头,“已经联系了,这一片辖区都是金队长管辖的,他还不知道这边的事,不过已经让人着手调查了。” “那两个小孩现在在哪里,到时候他们会是最重要的证人。” 周旭拧着眉头抿唇,“我知道,所有我现在派人一直保护着他们。” “你这边事情怎么样了,前两天我看到了陈绪强,我怀疑你们要找的这批货,或许和陈绪强有关系,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这批货和青城你们一直要找的那批货恨很相像。” 他的这句话正好点醒了周承,“你在哪里看到的陈绪强。” 周旭仔细想了又想,“我只看到他上了一辆车,那车很快就不见身影了,所以我没有看清楚。” “不过有件事可以确定的是,这件事即便和陈绪脱不了,陈绪强也是嫌疑人。” “嗯,我知道了,我会和这边警方时刻注意这边,你这边要是有消息了,通知我一声。” “阮阮,她最近在干什么?” 突然的话题一转,让周旭脸色瞬间变了,“不好意思,这件事无可奉告。” 他已经不想和他说下去了,直接走了。 周承到也没有生气,只是一直打不通阮清的电话,他有些担心罢了,不过想想看,她身边还有一个那么强大的男人。 要担心,也轮不到他,不是吗? 他把那份担心收了起来。 反正不怕,她肯定会回来找他的。 青城那边,杨师傅已经连夜赶了过来,只休息了两个小时就匆匆赶去医院了。 进去了三个小时才出来,脸色十分凝重,“老爷子这是癌症晚期了。” 一句话让所有的希望破碎了。 林管家本已经老爷有救了,没想到还是一场空了。 苏牧紧了紧拳头又松开了,“没事,我知道您已经尽力了。” 杨师傅摇摇头叹息,“不是我不想,实在是我也无力回天。” “我能理解。” 阮清刚刚过来就听到了这句话,她花了好长时间才消化,没救了?是真的吗? 一瞬间,她感觉大家都沉重了下来。 那种死气沉沉压抑无比。 所有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把那种死寂的压抑往心里有压。 到了后半夜,老爷子醒来了。 睡了这么久,老爷子感觉自己身体已经好多了,他知道了自己的病情,没有悲哀,反倒是一脸乐观接受。 “你们干什么都一个个垂头丧气,都给开心一点,生老病死又不是我们能决定的,老爷子我能活到这个岁数已经很知足了。” “当然如果能看到我的重孙出声,那老爷子我也就死而无憾了,不过……我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 抱重孙一直是老爷子的夙愿。 一双双眼睛瞬间落下了苏牧和阮清两个身上。 第195章可能和那件事有关 一双手突然紧了紧,阮清迫使对上他的视线,看着他眼底的恳求,她抿唇好一会儿才道:“我们努力。” 这句话轻飘飘的,落在苏牧耳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说的是真的吗? 病床那头老爷子因为激动咳嗽了起来,一圈人赶紧围了过去,老爷子只是看着他们两个人,眼眶红了一圈。 那一眼就让阮清心头不由得一颤。 她也没有说什么了。 出了门,苏牧站在门口不远处,低沉的声音响起,“你要是不想也没事,只是在爷爷面前我们要做下样子。” 阮清脑门一热就怼了过去,“谁不想……” 后面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她马上改口,“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还有事要去处理。” 苏牧笑了笑,倒也是没有开玩笑打趣她。 只是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你要处理什么事,华城那边我已经着手让人去处理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阮清难以置信看着他,这件事他怎么会知道。 前天晚上,你趴在电脑上睡着了,无意间看到的,就顺手让人去处理了。 阮清看了他眼,“谢谢。” “我说了,你我夫妻之间不要这些客套话,我也不想步步紧逼你,我是认真的,追求你,你可以拒绝,但是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 他那认真的眼神,让阮清有那么一瞬间看到了那个傻乎乎一口一个叫着自己阮阮的傻子。 这么久过去了,要说恨,讲真的真没那么恨了,但是要说气全消了,那也没有。 归根结底,她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 好一会儿,她抿唇道:“随你便。” 苏牧一下就笑了,“好,那我们晚上一起吃饭吧。” 不得不说他的笑真的很治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的笑不在冰冷,或许是她从来没有注意过,不过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至少让人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是身在阳光的。 阮清嗯了声,“好。” 她要去一趟陈家,苏牧送她过去的。 送到门口,他就没有进去了。 阮清看了他眼,语气淡淡道:“进来吧。” 她一发话,苏牧马上就下车了,乖得不像话。 陈家的佣人也是看到过苏牧的,这个冷面阎王怎么变得这么乖僻了,不过那笑看着还是有些渗人。 陈叔看到他们来了,马上招呼佣人让他们坐下,然后去楼上叫陈默。 阮清已经坐下来,她感觉到一道视线紧盯着自己,她抬头就对上苏牧的眼眸,动了动唇道:“你站着干什么,坐下。” 苏牧听后,才像是木头人一样坐下。 反正阮清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只要你老老实实,一切都好说,听明白了吗?” “我知道,所以你说一就是一,我绝对服从。” 陈默下楼就听到这么一句话,忍不住多看了苏牧两眼,然后才把视线落在阮清身上,“我刚才就听到陈叔说您来了,我还不信个,你来肯定会和我打电话。” “却不想我还没有下楼,就听到你们在撒狗粮。” 苏牧生硬打着招呼,“你好。” 陈默看了他眼,算是打过招呼。 “阮阮,你找我做什么呀?对了,前两天阿璃说去找你了,没见到你人,就来找我。” 阮清想了想,她才前天从华城回来,慕容璃应该是在她之前来的,而且她会苏家也是急匆匆的,加上老爷子的病重,大概是忘记了。 她抿唇解释,“我前天从华城回来,到时候我和阿离联系。” 陈默点了点头,“你找我有事?” 阮清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然早就在电话里头联系了,她来断然就是有要紧的事了。 “你爸呢?他不在家吗?” 提到这个,陈默脸色变了下,“不知道,我已经差不多有半个月没有看到他了。” 阮清想到周承的话,她凝思了片刻道:“他现在可能在华城,而且还很有可能是运输……”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下去了。 陈默也知道了,她脸色一白,紧了紧拳头,“那他现在有危险吗?” “不知道,反正现在一点音讯都没有,周旭只看到过他一次。” “我这次过来就是因为这件事,周承是我朋友,你也亦是,所以这件事我不想隐瞒你们任何一个人,该说的我都说了,不该说的你们都懂。” 陈默知道,这件事如果真是爸爸做的,那就是她也没有任何办法,毕竟这可不是小事,而是要枪毙的。 现在只能是祈求不是他。 “你怕吗?” 陈默挤出一抹笑,“我有什么好怕的,这是他自己选的路,我也没办法左右,你放心好了,我没事的。” “他这人就是这样,我和他说了也没用,你看我妈妈就是个例子,阮阮,我不和你说了,我试试看能不能和他联系上。” “这件事我希望你……” 说到后半句,她眼神恳求看着阮清。 “我只说我看到的,其余的不在我回答范围。” 陈默笑了,“谢谢。” 离开了陈家,苏牧才沉声开口,“陈绪强在金龙湾。” “你怎么知道?” 苏牧把手机递给了她看,“就在刚刚五分钟前得知的,不过已经跳海了,现在还生死不明。” 阮清看了确实是,看来陈默这边难搞了。 突然他的手机一条信息弹了出来,是沈蔷薇发来的消息。 “牧哥哥,在干什么呢?为什么不理我。” 阮清把手机递给了他,“你的消息。” 苏牧只扫了一眼就拉黑了,“我很早就已经把她拉黑名单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又把她加上了。” 他语速有些快,生怕她会误会一样。 阮清眼里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很认真看着他说,“如果你是认真的,那就把所有的一切招飞引蝶的人全部拉黑。” “你可以吗?” 问完这句话,阮清觉得自己有病,怎么会问这么智障的问题。 那边比她更快,刷刷两下就把手机所有女性朋友全部删除了,除了一个沈蔷薇就是商业上合作过两次的客户,不过他都没有搭理过。 然后只留下一个老婆大人的备注号。 阮清看了把他备注改了。 阮阮。 这是他初见是喊她的名字,阮清想了又想还是这个好。 苏牧把手机重新踹回兜里,唇角弧度微微翘起,唇里溢出两个字,“阮阮。” 因为他的声音本来就是偏低偏沉,阮阮二字又偏柔,所以从他口中说出来,又是别一番味道。 沈家。 热闹非凡,除了一脸强颜欢笑的沈蔷薇还有生无可恋的沈昭外,所有人都很开心。 因为沈蔷薇的缘故,骆音搬到了沈家来。 大家都对这个未来少夫人,十分的重视。 沈夫人一大早就张罗了起来,骆音来的也正是时候,正好赶上早餐。 吃了早餐,才把东西全部放下。 沈蔷薇已经知道了骆音去找了阮清,但是确实灰头土脸回来的,顿时间有些对这个一直以为信赖的师姐都有些不悦了。 骆音看着沈蔷薇心情很不好的样子,抿唇问她,“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沈蔷薇是个直肠子,有什么就直接说,不会拐弯抹角。 “没什么师姐,就是那边……” 突然沈昭的视线就看了过来,沈蔷薇顿时闭口不语了。 骆音对沈蔷薇也算是了解的,她这么一说,骆音也看出来了。 “你放心,那边有我在。” 沈昭不知道她们在打什么哑谜,“你们在干什么?” 骆音看着他,浅笑一声,“女孩子之间的秘密,你也要听吗?” 沈昭直接问都懒得问了,“没事没事,就是随便问问。” 第196章瘴气森林 华城那边,龙爷那边的人已经是乱了套。 本来就还没有和五爷他们这边接手拿到东西,现在就出了这么大的状况,一瞬间,全部都空了。 小勇和小福两个人本来好好的,却突然失踪了。 周旭吓坏了,这才转眼间人就不见了。 马上找了起来。 仍然找不到,马上调了监控,一看才知道被两个蒙着脸的男人捂住了口鼻上车了。 车牌号也被挡住了,所以根本看不清什么型号。 这边好不容易搞定了,突然又生出这样一件事端出来,真是叫人猝不及防。 周旭赶紧着手让人找了起来。 也是马上联系了周承那边,周承这边刚刚和端局汇报工作,周旭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拧眉沉声道:“抱歉,可能还有要紧事要,稍等一下。” 端局挥了挥手,示意他先接电话。 周承走远了接,“怎么了,还有事没有处理吗?” 周旭那边说话声音很杂很吵,“小福和小勇不见了,被他们抓走了。” 周承声音分贝直接大了三个度,“什么?” 周旭来不及和他解释那么多,线下当务之急就是先把人救出来再说。 “我派人去找了,你这边也和警方这边联系一下,一起找找,这么短时间内,他们肯定跑不出去,两边同时找的话,效率快些。” 周承挂断了电话。 抓着外套很急的样子,边穿边说道:“周旭那边出意外了,小福和小勇不见了,我要过去一趟,端局这边就我晚点向你汇报。” 端局也是很震惊,“你别急,我马上让所有人行动起来,我让金标过去帮你,他是管辖这边,对这边比较了解。” 周承点了点头,“好,那我先过去了。” “我等下和他联系。” 周承急匆匆就走了,端局也是立刻就启动了警戒状态,发动人寻找了起来。 一脸黑色的面包车里,坐着的人赫然就是凤姐还有她手下的一干小弟。 此刻他黑沉着一张脸,脸上的神情很是慌张,大气还喘不匀,显然刚才是把她吓到了。 现在她们这么多人中间,就只有金标还没有被抓住了。 凤姐试图联系金标问问到底什么情况,但是打过去,电话打不通,打了好几个都是,她越想越气。 自己聪明一世,到头来怎么落得这样的下场,不甘心。 这口气她怎么能咽的下去。 她抓起手机就准备砸了,被一个男人一巴掌甩到一边,她半天都没缓过来,半边脸已经麻了,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龙爷……” 那个叫龙爷的男人,长得一双精明眼,手臂上一条长长的龙纹身,看着有些狰狞可怕,此刻他一脸杀意,额头的青筋因为愤怒凸了起来。 “再在老子面前吵,老子弄死你。” 凤姐被打一句话不敢吭声,连头都不敢抬一下,这样的话和在那些小萝卜头眼里的罗刹形象完全不同。 “龙爷,要不要联系金标?” 前方就是瘴气森林了,白雾蒙蒙一片,开车的兄弟有些担心里头会有危险,担心问了句,“龙爷,我们还要进去吗?” 龙爷也知道这个鬼地方邪门的很,但是他们别无办法,要不被警察抓,要不进去还能搏一搏生死。 他思考了一下,马上开口,“先进去再说。” 那司机没有任何犹豫,开着车直接进去了,里面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白雾,外头看上去就已经是灰蒙蒙的了。 没想到进来了,还是别有一片天。 不过这里的瘴气让人呼吸有些难受,凤姐开始有些高原反应了,她蜷缩在狭小的车座上,不敢动。 龙爷还好,不过心里这一颗心怎么也放不下来,就是不知道他们还能这样坚持多久。 车子磕磕碰碰,晃动的人直想吐。 小福和小勇被晃的直接醒了,看到凤姐还有那个龙爷,吓得顿时就哇哇大哭了起来。 小勇还好,只是小福就要脆弱些了。 两个人醒了,龙爷这才注意到还有他们两个在手,心里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他毒蛇搬的眼神缠绕在他们两个身上,笑的阴测测,“把他们两个绑起来,我们能不能顺利离开就看他们两个了。” 小勇直接护住了小福,小脸倔强冰冷,“不准你伤害我的朋友。” 龙爷看着这个豆芽大点小屁孩,胆子倒是不小,他恶毒的眼神瞬间有了注意,把旁边的小福一把抓了过来,看着小勇挑衅道。 “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你还管别人的生死,你小子有血性,要不要跟我?” 小勇直接在他脸上呸了一口水,“去死吧,我才不会跟你。” 龙爷勃然大怒,抓着小勇就要一枪打死,还是凤姐拦了下来,“龙爷,不可,我们要是杀了他们的话,那我们就少一个筹码,不克冒险啊。” 凤姐也是没有说完,就被两个男人架了起来,一左一右,龙爷抓住她的头发死死抵在地上,沾着泥土的皮鞋在她脸上用力碾压。 “凤清清,你这是在叫我做事?” 凤姐吃痛扒着那只脚,痛苦万分道:“龙爷,不敢,是我错了,求龙爷放过。” 龙爷冷笑两声,不急不慢点燃了一根烟,腆着大肚子低头俯瞰像狗一样的凤姐,“你不会想一句错了就算了吧,把我的鞋舔干净,我就放了你。” 凤姐面色血色尽失,她浑身更加没有力气,坐下地上。 “龙爷……” 她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她的犹豫,让龙爷一脚踹了过去,“怎么的,你还不愿意了?” 凤姐忍住锥心的痛意,抓紧了衣服一字一句咬牙开口,“龙爷,让小勇来好不好。” 凤姐简直要后悔死了,她为什么要出这个风头,自己什么处境,还想着救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龙爷也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主儿,别人要这样,他偏要那样。 他夹着烟直接在凤姐都手背上烫了两个烟印子,痛得凤姐在地上打滚,浑身抓挠来使缓这痛意。 “我就让你舔?” 凤姐眼泪掉下来,低下头那瞬间她还能听到周围的低低的笑声,全部都是在嘲笑她。 一只小手直接挡在了凤姐正要落下的嘴巴,小脸眼神里满是坚定,“我来,你不许欺负我得朋友。” 龙爷直接笑了,“你小子,可真是会说笑话,朋友?你确定?你是忘了她怎么对待你的,你竟然把她当朋友。” 哈哈哈哈,哄堂笑声四起。 凤姐头低的不能在低,脸红的不能在红了。 她拳头紧紧握在了一起。 同时她也是因为小勇那一句朋友,不小心触动了心里最柔软的哪处,她说不出什么感觉,反正就是很奇怪。 有些酸酸的。 小勇看了凤姐一眼,小头低下就要去舔,龙爷直接一脚踹开了他,冷声冷语,“都给爷滚开,要是在敢惹爷生气,爷弄死你们。” 空气中死气沉沉,除了开车碰撞的声音听不到其他什么声音。 车越往里头开,好像也没有那么不舒服了。 渐渐的白雾都有些散去了,好在里头大树分路比较宽,刚好车子可以进来,不过这也是很危险的,就怕到时候警察那边闯进来了。 怕是很容易被发现。 前面突然磕到了一个大石头,车子狠狠颠簸了一下,差点侧翻,开车的司机下车让人准备把石头挪开。 突然他肾上腺素飙升,他大喊一声,“龙爷,我发现了大宝贝!” 龙爷准备闭目休息被吵醒了,他骂骂咧咧下车,“要是敢骗你,你们就死定了。” 突然看到那东西,他眼睛就像狐狸一样,瞬间就亮了。 第197章档案 宝贝,还真是大宝贝啊…… 龙爷看着眼前的大石头一样大,泛着莹白光泽的玉石时,他眼睛都直了。 一声令下,“停车,所有人现在赶紧下车。” 车上的人全部下来了,看到这块大石头,也是无不跟龙爷一样的眼神,眼睛是显而易见的贪婪。 小勇每天见过这么好看的石头,他低低嘀咕了一句,“不就是一块好看的石头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空气里几道笑声响起。 像是对这个孩子不谙世事的嘲笑。 龙爷难得没有生气,他眼睛眯成一条缝冷笑,“傻子,这可是大宝贝?” “先停下来,把这些东西运上车再说。” 大家虽然说没有什么大影响,但是都劳累一路了,多多少少体力有些跟不上。 开车的司机忍不住开口说了两句,“龙爷,要不大家先歇息片刻再弄,都……” 龙爷冷笑了笑,擦了擦手里的枪,“呵呵,休息什么,直接睡下不是更好吗?” “都废话什么,全部给老子下来,小心翼翼把东西给我运上去,要是少一个缺角什么的,你们就完蛋了。” 那些人站在原地就是不动。 一动不动看着他。 龙爷大怒,对着天空开了一枪,“你们都愣着干什么呢?全部给我动起来,要造反是不是?” 三两道风凉声音响起,“龙爷,兄弟们也是人,休息还得休息,先下我们本就是在这个要紧关头上,少一个兄弟,你的生命安全就少一分安全。” “大家伙儿也跟你这么久了,兄弟们从来没有向你报德报怨,龙爷可不要寒了兄弟们的心啊。” 说话的这个男人是龙爷最器重的手下,叫李群还有有几分说话的话语权。 龙爷还是退了一步,“那就先休息片刻,放心,兄弟们跟着我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怎么说我也还是念着旧情的。” “这次我们要是逃出升天了,兄弟们不说各个都加官进爵,但是在钱财这一块绝对少不了兄弟几个的。” “跟着龙爷我,绝对带你们发大财。” 中气十足的声音响彻云际,“好!!” 这些都是龙爷从各个穷乡僻野里买的人,老实忠诚一根筋,因为干活力气都很大,只要稍加训练给点甜头就会对你誓死效忠。 所以大赚。 先下,又因为龙爷这句话,大家士气十足,那一点点怨气瞬间就消失无影无踪了。 一个男人举起手站了出来,“龙爷,我来。” 紧接着后面的人也不甘示弱,“我也来。” “再加我一个,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还有我……” 就这样大家全部都活跃起来了,而且比之前更加卖力了。 “好好好,既然兄弟们这么热情的话,那我龙飞在这里向各位保证,只要能保我逃出去,在座的各位兄弟,我一位都不会亏待你们。” “如果是在途中意外牺牲的,放心好了,我也一定会好好款待你的亲人父母。” 大家都被说的心动不已,做起事来更加卖力了。 龙爷一双精明的眼里满是冷笑,这群傻子还真是好骗。 小勇一直看着他,“我要去?” 龙爷肥胖的手在他脸颊上捏了一下,若有所思道:“你不行,你可是我的俘虏,保命牌。” “小勇清澈坚定的眼神看着他,“你不相信我?” 龙爷直接懒得废话,挥了挥手,冷声道:“把他们待下去,好生看着。” “是。” 一个男人毕恭毕敬鞠了一躬马上把小福和小勇重新绑了起来带下去。 小福哭得一抽一抽的,眼睛都哭肿了,小勇还算镇定,不过他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开始害怕了起来,“叔叔,你能不能绑我们的时候轻一点儿?” 那男人一双眼睛很好看,人看着起来爷很是正直,不像是坏人,所以小勇才敢和他说。 那男人愣了一下,“如果我说不呢?” 小勇生硬挤出一笑,“叔叔,可不可以嘛,你绑着我们,我们也跑不了,是不是。” 那男人有些心软,这两个小家伙和他的孩子差不多大,他绑松了一些。 “好了,你们两个给我老老实实一点知道吗?” 言外之意就是,不要去招惹龙爷,以免飞来横祸。 小勇看着那背影,坚定道谢,“谢谢你叔叔,” 那男人没有做回事走了。 小福看着四下都没有人了,才敢和小勇讲话,“小勇,我们是不是真的会死在这里?” “我好想大大,好想回去看看他,我不想死……呜呜呜” 看着小福哭得这么伤心,小勇自己都还是个孩子,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是咬了咬牙道:“没事的,周承叔叔他们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真的吗?可是都这么久了,他们肯定找不到我们。” “你相信我好嘛?” 小勇想到自己刚才醒来那些,在路上留下的标识,总算是有些心安了,现在姐姐不在身边,他们就更加要保护自己为先。 华城。 周承调了所有的路口监控,都没有找到那辆面包车,金标一直寸步不离跟着他,见没有任何线索,他才算是松懈下一口气。 周承负责的西边,金标是负责东边。 “怎么样,你那边有没有什么线索?” 金标突然被问,吓了一跳,“啊……你刚才说了什么?” 周承皱眉重复,“我说你那边有没有什么线索?” “目前还没有发现,不过他们既然都没有出城的话,那就还在这片,我们一定可以找到的。” 金标这边是有线索了,但是他没有告知。 龙爷那边最好是全部死完了,这样就查不到他头上了,现在他们已经往瘴气森林那边去了,看来也是差不多了。 现在就是需要等。 “那两个小孩的资料调出来,我要用?” 金标马上就拒绝了,冷着脸道:“这不行,这是我们的个人档案机密,你一个外人不克插手,要调也是端局那边发话了才可以。” “还请尊重我的工资。” 金标说的让人找不到一句话反驳。 庄俊进来的时候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冷笑,“金标,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而且这个两个小孩子可是至关重要的人,要是出了什么差池,你担待的起吗?” 周承起身,“庄队,你过来了?” 庄俊点了点头,“把东西调出来,不然我就自己去请示端局,看看端局怎么说。” 金标愤恨看着他,“好,这可是你说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或者是你意外,你要负全责,我告诉你庄俊。” 庄俊看着他做贼心虚的样子,面上漫不经心冷笑,“我负责,行了吧。” 金标很快就把档案拿了出来。 待看到只有两页简单介绍资料时,周承不禁皱起了眉头,“怎么就两页,其他得呢?父母,住址那些?” 金标气定神闲开口,“他们是这边流落一带的孤儿,从小就无父无母,一直流浪在此处,平时靠捡垃圾为生?” 听到他满不在乎甚至还有一些嫌弃的语气,庄俊和周旭不由得眉头一皱,反正心里听着这话就是很不舒服。 作为一个人民警察竟然是这么的态度,简直是太让人寒心了。 这件事庄俊是一点儿也不知道,因为这块都是金标在一直管辖,他们这地方虽然说乱是乱,但是还是很照顾老百姓的。 “为什么这件事没有报告上面?而且每年下拨了那么多钱,那些钱去哪里了?” 庄俊接二连三的逼问,让金标渐渐有些慌了,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只能是用强词夺理来压制庄俊一头。 第198章不让搜就是心里有鬼 “庄俊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是我私吞了那笔钱,这件事我有心管,但是也要看实力。” 金标看似大的嗓门,但是细细观察还是发现他额角已经冒着密密细汗了。 庄俊冷笑一声,“我怎么知道,这些东西你可是从来都不准我插手,过问的?” “怎么?现在出了问题就开始问我了。” 金标怒火冲天,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庄俊,你对我有什么意见,你就说出来,不要拐弯抹角数落我。” “这件事我说了我没有就是没有,你就是打死我,我也还是那句话,我金标行的端做的正,你有什么话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 “金标,我也不想和你争论这些,反正,有没有私吞你自己心里有数,这件事我一定会跟端局报告,到时候你自己和端局解释去。” 金标指着他,“你……” 庄俊直接离开了。 庄俊前脚刚走,金标也匆匆走了。 他脸上哪里还有刚才的气定神闲,怼人的精力气儿,满是慌里慌张。 这下可怎么办才好,庄俊那人本来就不是什么他可以贿赂的人,要是可以的话,他在就拉班结派了。 要是端局那边查下来,那他就死定了。 不行,一定要想个办法阻止才行。 对了,他想到了。 前天晚上他准备栽赃庄俊,碍于一直没有机会到端局哪里去告状,这下看庄俊怎么翻身。 刻不容缓,他马上打了端局的电话,说是要把东西送过去,这是一份机密档案,里面装的什么,他也不知道。 反正他知道,这是一份很重要的文件,不然怎么会放在禁闭室哪里。 他打了电话,端局那边瞬间就同意了。 去禁闭室之前,他还刻意检查了下那文档袋在不在,还好还是老样子,他才转身准备去禁闭室。 差不多要到的时候,正好看到吴晴在训练。 想着要是有吴晴在的话,那他就更加没有嫌疑了。 他抬腿走了过去,笑眯眯打招呼,“吴教官好啊。” 吴晴看到是他,理都懒得搭理他,不过还是打了招呼,“金队好啊。” “你现在有时间吗?可以帮我一下吗?” 吴晴只是用一种很不爽的眼神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端局让我去禁闭室拿东西,里面杂物太多了,你帮我找找,而且庄俊也在办公室。” 他眼神突然之间就暧昧了一下。 吴晴被他那刻意抛出的媚眼,沭得浑身一哆嗦。 不过要是庄俊也在的话,她可以去去。 看了看大气喘不上来的一群人,她板着脸,,吹了一声哨子,厉声开口,“全体各就各位,原地休息。” 那些人瞬间坐了下来。 吴晴也跟着金标朝禁闭室走去了。 金标走在前头,听着身后低跟鞋的声音,奸笑声不断,这下看庄俊怎么解释。 还敢算计到他头上了,呵呵…… 两人一路走进去,阴森凉凉的,房子两边都有很多颗芭蕉树,风一吹就沙沙作响,吹打着窗户。 房子门口贴了新的封条,金标撕下来了。 扫了扫门上的灰,“进来吧。” 两人进来就开始各种找了起来,趁吴晴不注意的时候,金标故意把东西放在了不起眼的地方。 然后找了一圈,假装没有找到。 “咦,还真是奇了怪了,怎么文件袋不见了,我记得上星期才放进来的,端局和庄俊当时都在,怎么会不见了呢?” 吴晴也是吓了一跳,“那怎么办?” 金标皱起眉头,“不知道,我先去和端局汇报再说。” 说着他起身故意把一块牌子蹭掉下来,刚才吴晴视线看了过来先,小跑过去捡起那东西,有些震惊,“这不是庄俊随时鞋带的那枚铜钱吗?怎么会在这里?” 金标眉头皱得更加深了,“庄俊的东西?你怎么会知道。” “别管我怎么知道,这就是庄俊的东西。” 吴晴坚定不已。 看着她坚定的眼神,金标内心笑了,不过面上他是一点儿也没有显露出来,眉头反倒是越来越深了,“你说这铜钱是庄俊的,那庄俊是不是偷偷来过这里?” 吴晴赶紧打住他,“不可能,庄俊绝对不是。” 金标看着她笑了笑,“你怎么就知道不是他,他的东西都还在这里,我看肯定就是他拿了,你看你还一脸做贼心虚的模样,肯定和他是同僚。” “不行,我要把这件事告诉端局。” 金标义愤填膺说着,一边往外头走。 吴晴追着他解释,“我相信庄俊不是那种人,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是你,一定是你。” “金标我知道你向来看庄俊不顺眼,肯定是你的阴谋诡计是不是。” 金标是用一种被气笑的表情看着她,“吴晴你真当我有那么蠢,还好我是叫你一起来的,不然还真是我当了这个冤大头。” “好了,都别说了,有什么直接去端局哪里说。” 吴晴拦住了他,不让他走了。 她越说这样,金标心里就更加得意了。 闹得越大越好,这样庄俊只会死的更惨。 庄俊那头还不知道发生了这么打的事。 还在向端局汇报情况。 端局听着庄俊汇报的内容和之前金标汇报他的,完全就是模棱两可。 看来这个金标还真是有问题。 端局板着一张正直脸,“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彻查下去,如若是真的,绝不放过。” 门口突然吵吵闹闹了起来。 端局拧着眉头,让人去问,“外面什么情况,为什么会这么吵,去看看。” 门一开,两个人就进来了。 金标看着庄俊,眼就是像是仇人一样,恨不得把他一口咬死。 然后跟端局告状,“端局,我刚才去找了你要的文档袋,没有找到,我们在现场找到了庄俊的随身携带的铜钱,我怀疑是被庄俊拿了。” 吴晴还要开口解释,“不是的,端局,庄俊绝对不是那种人,我们相处共事那么多年,你我是知道的。” 端局凝起了眉头,“到底怎么回事?” 庄俊拿过去一看果然是真的失踪的那枚铜钱。 端局看他眼神就知道了,金标说的却是无疑了。 和庄俊说话的声音都沉了不少,“这是你的铜钱?” 庄俊捏紧了铜钱,沉重点了点头,“是我的,但是我绝对没有进去过里面。” 金标冷笑一声步步紧逼,“你说不是你,你有什么证据,而且当时不是我一个人在,还有吴晴在?” 庄俊冷眼看着他,“金标是与不是,你心里比我更清楚。” “我前脚过来跟端局汇报实况,后脚你就抓到我把柄了,金标你说这件事巧不巧?” “呵呵,我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反正是与不是也不能凭我们一己之词,搜一搜就知道了?” 听到搜两个字,庄俊脸色瞬间就变了,“不行。” 这时,不只是金标,就连吴晴和端局眼神都变了,对于庄俊的为人他们还是了解的,搜搜就搜搜,不过是个金标看一下。 这庄俊怎么突然间反应这么大,难不成金标说的是真的…… 端局脸色说变就变,“庄俊,你说说看为什么?” 庄俊咬了咬牙,看了眼端局,“请您相信我,我绝对没有。” 金标更加得意,事情好像发展的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顺利。 吴晴都要担心了,这可怎么办才行? “如果不是心里有鬼,那你为什么不让我们搜查?” 端局也开口说话了,“既然你没有的话,那就让我们去看看。” 不容他们开口,金标直接带着人就要闯进去搜,庄俊拦着不让。 端局耐烦心一点点被磨了,“来人,进去搜,如若真是,绝不留情。” 第199章针锋相对 金标首当其冲带着人走了。 端局和吴晴皆是深深看了庄俊一眼,也跟着过去了。 打开宿舍的门,三五个人搜了起来。 金标站在门口,没有动作,他只是拧眉开口,“他们搜就好了,地方不大,我怕到时候你们又会把嫌疑放在我身上。” 庄俊被拦在门口,不让进。 吴晴始终不相信,庄俊会是这种人。 端局看着庄俊局促不安的表情,面色冷下,声音提高了两个度,“庄俊,我在问你一边,到底是不是你?” 庄俊还是那句原话,“不是我。” 马上发现了一个紧锁的柜子,汇报,“报告端局,所有地方找遍了,没有找到,现在就剩这里没有找到了。” 庄俊推开他们,“我来?” 既然金标这般执意要的话,那他就是在拦着也没有办法了,再说了他本来就没有,怕什么,只不过到时候郭嘉嘉…… 端局让开一条路,悬着的心算是松了一口气。 端局那点小动作,金标怎么会看不出来,他愤恨咬了咬牙,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端局还是信任庄俊一些。 庄俊走到金标跟钱的时候还停了一下,那一眼看的金标浑身一怵。 他弯下腰打开,柜子。 赫然可见一个文件袋安静躺在那里,还有一两生干净的衣服。 一个警察惊呼一声,拿了出来。 递到端局跟前,“端局你看。” 这东西不就是他们在找的东西吗?端局眼神冷厉骇人,“庄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最好给我交代清楚了,不让你是知道后果的。” 庄俊看着那东西也是一惊,“这东西真不是我拿的,我不知道是谁要栽赃陷害我,请你相信我。” 金标声色厉茬开口,“这不是你,难道是我吗?大家真多双眼睛可都看着的,我没有进去,庄俊真看不出来你竟然是这种人。” “你知道窃取机密文件是什么罪吗?” 金标继续煽风点火。 庄俊站直了腰杆,脸色神色淡漠从容,“我说了不是我就不是我,是黑是白一查就就知道了。” “金标你说是我,那我为什么要把东西放在这里明显的地方,我为什么不藏起来,而让你们都能找到。” 金标冷笑两声,“谁不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大家也都开始惴惴不安了起来,因为庄俊确实不像是那种人,可是这东西就是在庄俊这里发现的,要说一点嫌疑都没有,那就说不过去了。 金标趁着大家揣度,马上斩钉截铁开口,“端局这件事,你一定要好好彻查,我也不想是庄俊,如果是……那也请秉公办事,给大家一个交代。” 端局因为金标的话,勃然大怒,“金标,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我是在偏袒庄俊?” 金标接下这滔天的怒火,低下头不敢吭声。 他不说话,不就是默认了吗? 端局也是当着大家的面开口,“如果真是庄俊所为,绝不姑息,秉公办事。” 庄俊没有解释,两个人一左一右压着庄俊就要走。 庄低头冷笑了一下,“端局,这件事要查,金标那事也得查?” 端局愣了一下,差点把这事都给忘记了。 “这件事交给许路来查。” 许路是自己的人,端局很放心。 这让金标有些慌了,“端局,关于我自己这件事,我金标可以向你发誓保障,我觉得没有私吞钱,如有……” 端局扶了扶正帽子,z铁面无私道:“这件事还是等结果出来了再说吧。” 说完他就走了。 庄俊进去审讯室的消息传了出去,一时间大家唏嘘不已。 郭嘉嘉也听到了风声,“那个庄副队还真的吗?我看着不想啊。” “那可不是,都被叫到局长哪里了,你说还能有假吗?” “害,真是看不出来啊。” 一群人扒在一起,吴晴冷着脸大吼一声,“都在嘀咕些什么呢?全部给我训练去,加跑两圈,不跑完不用吃饭了。” 人群也是哄的一下就散了。 郭嘉嘉这两天做了太多体力活儿,她感觉自己都瘦了不少了。 她准备了下来,准备去绑沙袋。 吴晴叫住了她,“郭嘉嘉停下,有事?” 吴晴把她拉倒了一边,抿唇一字一句道:“我想请你帮帮庄俊。” “吴教官,不不不不……这我可帮不了你,你在警局最忌讳的就是官员串通一气,你这样会让我很难做人的。” “又不是让你去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就是想让你爸出手帮帮忙,查一下庄俊这件事,我猜肯定是金标使得计谋。” 郭嘉嘉不服气替金标申冤,“吴教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为什么就光说金队,我瞧着那庄副队也不像是什么好人,说不定是真的呢?” 金标从这里路过,恰好听到了这句话,他笑的开心合不拢嘴,只不过在看到吴晴后,他脸色立刻就是变了样。 “你们在说什么?” 金标一脸威色走了过去质问。 吴晴脸色一白,尴尬笑了笑,又看了看郭嘉嘉一眼就走了。 郭嘉嘉笑的憨傻打招呼,“嗨,金队好呀。” 金标笑眯眯,“嗯,训练的怎么样了。” “还不错呢?我赶紧我瘦了不少了。” 金标撇了眼她平凡普通的脸上,嗯,瘦是瘦了点,不过估计瘦下来也不好看。 不过面上他还是没有显露出来,很开心,“嗯,我猜你瘦下来一定很好看。” “噢噢……” 郭嘉嘉面色很不自然,为什么所以人都要拿她的身材说事呢? “那我就不和你说了,金队,我要去训练去了。” 金标想到自己来找她的目的,叫住了她,“哎,等等,郭嘉嘉晚上我请你吃饭。” 郭嘉嘉愣住了,转过头懵逼看着他,“不用了,金队,我今晚回去和我爸吃。” “没事,我也正想去看看郭首长。” “金队,还是不了吧。” 突然郭嘉嘉表情就变得有些牵强了,她扯了下嘴角,十分不好意思开口,“下次吧,金队,我怕我爸那张嘴不饶人,会中伤你。” 想到郭相生好像确实不喜欢自己,金标默了句又道:“那好吧,那我就下次在请你吃饭了。” “嗯嗯,好的。” 很快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抓捕那边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庄俊进去审讯室,还没有出来,整个警局差不多都是金标在处理这件事了,除此之外还是周承。 不过周承没有什么实权,大多都是金标在管事,不让他插手,他也是无可耐合。 凤姐那边和金标取的联系了。 对于近金标,凤姐还是担心的,毕竟是夫妻。 “贱人,你那边怎么样了?” 听着这熟悉的称呼,金标点燃了一根烟,笑了笑,“我这边一切安好,你呢?还好嘛?” 凤姐咳嗽了两声,面色苍白虚弱,“我不是很好,我们这边没有食物了,最多只能撑给两天了,你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把我们弄出去。” 龙爷就站在旁边看着凤姐,眼神阴冷无比。 金标有些为难,“估计现在还不行,我现在这边情况也不是很乐观给,我找个时间帮你们带点东西进去,你们来两个人接济我一下。” “等他松懈了一点点,我在想办法看看,不过,相信我很快的?” 听到他的坚定,凤姐用力点了点头,“好,我等你。” 门突然被敲响了,金标吓了一下。 赶紧说了一两句就挂断了。 是端局身边的人,许路淡漠看着他,“端局让你准备下,今天下午去福利院看看那些孤儿。” 金标突然灵光一闪,有了。 许路看着他激动的样子有些奇怪,“金队,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第200章吃牢饭呢?没空 金标笑呵呵道:“听到了,你去告诉端局,我绝对圆满完成任务。” 许路把他的话原封不动传达了过去。 下午,金标准备去采购东西。 看着许路朝他走过来,以为他是有什么事要交代,笑呵呵道:“还有什么事吗?” 许路拉开车门上车了,“端局说让我和你一起去。” 这时,金标的表情有变了。 他也没有说什么,上车开车了。 车停在了商场门口,金标让许路在车上等他,他去采购东西,很快回来。 许路点了点头,看着金标渐渐消失在眼前,他才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黑色小眼睛东西放在金标的座椅上。 只要他等会儿一坐,就会锁定他。 金标采购了很多东西,大多都是面包等东西,许路有些纳闷,问了两句,“怎么都是这些东西?” 金标含糊回道:“问也不知道是他们会喜欢什么,你刚才也没有和我说,我就按照我自己喜欢的买了点。” “下次你告诉我,我就不会出错了。” 许路看了看腕表差不多时间了,现在要去买的话,肯定是来不及了,“走吧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金标发动车走了。 那个小小的东西准确无误粘在了金标的裤子上,许路看着心安了下来。 车子一路上颠簸,许路也是第一次去,金标他是跟着导航走的,然后许路不知道的是,导航已经被改了。 金标冷笑了两声,朝深林出开去了。 许路觉得越来越奇怪了,“这是去西兰福利院的路码吗?怎么在这边,是不是走错了。” 金标把车子停了下来,把导航导出来给他看,一脸无辜,“你看我也不知道,我是跟着导航走得,不过马上就到了。” “走走看再说,要是不是,在掉头走也不迟。” 许路皱着眉头点了点头,“行吧。” 金标一下就把许路忽悠住了,他重新发动车开了起来。 许路想要联系端局那边,发现没有信号了,“奇怪,为什么没有信号,他举了举通许信号的仪器,一点儿信号都没有。” 金标一句话斗没有搭腔。 金标突然打转方向盘,五六个人冲了出来,对着他们就是开枪,因为是去福利院,所以他们就没有带枪械,没想到这里遇到埋伏了。 许路刚要提醒金标,自己胸口已经中了一枪,那些人在他身上又补了好几枪。 他旁边的金标却是毫发无损,嘴角还带着阴测测的笑容,看着十分的渗人。 一个女人紧张上前问他,“你有没有受伤?” 金标笑了笑,“我没事,把他解决吧。” 许路就这样死不瞑目,原来……原来金标才是背后那个人,为什么他没有早一点儿知道。 金标把东西让人带上山去了,然后和凤姐小小叙旧了一下,也离开了。 走后,他还自己拿出刀,一咬牙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一刀,伪装了一番才离开。 等他到了市区的时候,端局那边也是立刻赶了过来,他们赶到的时候,金标已经奄奄一息了。 他撑着一口气,开口,“救……就许路。” 没有下话,他就晕了过去。 端局马上派人去找了许路的踪迹,找到了,不过人已经死了,是在瘴气森林,不过为什么他们会去瘴气森林? 到了后半夜,金标醒来了,周围围了他一圈,他紧了紧被子下的手心,酝酿了下情绪才开口说话,“端局,许路怎么样了?” 端局沉重开口,“许路他已经死了。” 金标一脸震惊,“什么?” 说这话得时候,他被子下的手松开了。 端局沉重继续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去瘴气森林,又怎么会遇到他们。” 金标摇摇头,因为碰到伤口,他又倒吸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我是跟着导航走的,开着开着就到哪里去了,然后我们就遇到了他们。” “许路他为了救我,被他们打了好几枪,对不起,局长,是我的错,是我害了许路。” 金标低着头哭了起来。 失去许路这样一枚大将,端局也是很痛心,“这也不能怪你,等尸检报告出来了再说,你先好好休息。” 端局带着人离开了。 金标看着他们离开,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只是那笑是诡谲的,他低头看了看手臂上的包扎的伤口,还有些痛,不过也是值了。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等了。 …… 夜晚,郭嘉嘉回家吃饭。 郭相生看到只有郭嘉嘉一个人,他皱起眉头问,“怎么就你一个人,庄俊呢?” “哦”郭嘉嘉边说着,边把东西放下,漫不经心道:“你说他呀,他在吃牢饭呢?” 郭相生怒拍了一下桌子,“郭嘉嘉,开玩笑也是有个度。” 郭嘉嘉挺直了腰杆,“爸,我说的就是实话,他真的在监狱……哦不,是审讯室吃牢饭。” 郭相生面色凝重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郭嘉嘉喝了一口水,气息平复了下来,她才开口,一字一句认真道:“我也是道听途说,庄俊他好像是因为偷了端局的机密文件,被抓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我是真的没有看到他人。” 郭相生第一个为庄俊辩解了起来,气愤不平,“这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庄俊绝对不是那种人。” 郭嘉嘉听这话都听得耳朵起茧子了,怎么一个个都那么信任庄俊,他到底是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药,一个个都这样对他好。 就连爸爸向着他说话。 “爸,你可别这么说,人不可貌相,你眼睛看到的是眼睛看到的,你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你怎么知道他心里是不是呢?” “而且还是金队亲自带人去抓的,这还能有假,人赃俱获。” 郭相生凝起眉头,“金标查的,会不会是他搞得鬼?” 郭嘉嘉赶紧就站起身来了,“打住,爸,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人家金可没有,是端局带着的人去搜的,你就算是不喜欢人家,也不能往人家头上乱扣屎盆子吧。” 郭相生咬牙气愤,怎么就生了个这么鼠目寸光的女儿。 “你自己吃吧,我不吃了。” 郭相生拿起外套就走了,郭嘉嘉在身后叫他,“爸,我给你留饭啊~” 十几分钟的路程不长不短,郭相生凝重着一张脸走进了办公室,大家都四下猜测了起来,会不会是因为庄俊而来的。 端局正在处理文件,看到老朋友来了,马上放下了手里的东西,“你怎么过来了?” 郭相生板着一张脸,沉重问,“庄俊这件事什么意思?” 说到庄俊,端局自己也是很头疼了起来,“这件事,说来话长,反正你放心好了,他现在只是暂时在审讯室里,你相信他不是不会做出那种人,我也是相信。” “但是这里是警局,不是玩笑的地方,说出的话就要负责,而且这里人多嘴杂,我要是连这点事就做不好,我这个局长还要不要当了。” 郭相生继续道:“庄俊是个好苗子,好好培养,日后必定有一番大作为。” “这我知道,所以我才没有直接收押。” “他现在在哪里,我想去见见他。” 端局直接带着他去见庄俊了。 看到郭相生的时候,庄俊惊了一下,“郭首长,你怎么过来了。” 郭相生是军区的首长,德高望重,庄俊生平除了端局外,就是最敬重这位郭首长了。 郭相生沉着面孔看着他,“今天星期六,本来说好了,让你来我家吃顿饭,你没来,我就过来看看。” “没想到既然闹出这样一件事出来。” 第201章温涵 庄俊面色不是很好,看着有些憔悴,“我没有偷窃。” 郭相生相信自己的眼睛不会看错人,“我知道不是你,这件事我会帮你。” 金标走到门口就听到这句话,怨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走了进来,射影含沙开口,“郭首长,这是我们警局的事,什么时候你们军方也介入了。” 郭相生一双眼睛看了过去,锐利锋芒逼人,“我好像并没有说介入,倒是金队长你的反应倒是挺好,你好像很不乐意我帮庄队。” 端局看到金标进来了,面色不是很好,“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怎么又跑回来了,快回去。” “这件事你就不要插手。” 金标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个机会可以整垮庄俊,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他,想都不要想。 “端局,你和郭首长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是想包庇庄俊吗?你们要是这样的话,回寒了多少兄弟的心。” 金标义愤填膺开口。 眼看着人越来越多了,眼神也是掺杂着其他许多心思。 一直接不上话的庄俊终于开口,“好了,都不要说了,这件事我相信局长会给我一个清白。” 两道视线同时对上了眼,庄俊眼神淡漠一点没受影响,而金标就眼含着不甘心的怒火,没想到都这样了,庄俊还这么镇定。 呵呵,他到要看看,庄俊这块硬骨头能硬到什么时候。 端局已经请人把庄俊带下去了。 金标在这里也是没有讨到半分好处,不甘心走了。 金标走后,端局才让人出来。 一个警察汇报情况,“许路是被他杀,而且在许路身上发现了金标的袖口,瘴气森林那么常年缭绕着瘴气,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凤姐为首的那群人想必已经是进去里头了,而且还发现导航已经被人改了,在出发的前一天晚上,除了我们技术部的人员,就只有金标接触过了。” “加上种调查出来的漏洞,我怀疑是金标……” 那警察没有说话了,把话语权交给了端局。 端局其实很早就在怀疑金标了,只是奈何没有证据,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先观察看,到时候有情况随时汇报。” 看来庄俊这件事,十之八九就是金标搞得鬼了,庄俊不想金标那样,那么多花花肠子,为人正直刚正不阿,要是他在的话,肯定不要办事。 现下被关了起来,就更加方便做事了。 …… 凤姐那边有了金标的补给,已经是心落下来,有了这些东西他们完全可以度过一个月,还有一些药品。 只是迟迟没有来接货的人,他们也不能干等下来。 着急归着急,但是发财大家也是想发财的。 现在龙爷倒是不慌,现在他们走不了,正好也是有时间挖玉石,这些东西要是运出去,绝对发大财。 看着被搬上车的一块块原石,龙爷笑的合不拢嘴,这些可都是他的大宝贝,哈哈,真是天不绝人之路啊。 青城夜幕降临。 世爵酒店…… 今夜是沈老爷子的八十大寿,所有富家圈的先生太太还有富家小姐少爷全部都来了。 一道婀娜的身影吸引了不少视线,黑色贴身蕾丝花边裙,大波浪卷发,红唇凤眼,高冷御姐范。 骆音,瑞城骆家大小姐。 不少男人过来搭讪,都被她冷冷拒绝了。 她在等,等一个男人。 骆音扫了一圈都没有看到沈昭,便问沈蔷薇,“蔷薇,你哥怎么还没有下来?” 沈蔷薇四顾了下,又看了看手机,“我哥等会就下来了,师姐,你别急。” 骆音倒是一点儿也不觉得好意思,落落大方开口,“那倒是没有,只是一天没见,有点想念他罢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 沈昭发消息给沈蔷薇了,“那女人在吗?” 想不用想,那女人一定说的是骆音。 沈蔷薇直接把手机递给了骆音,一脸神色,“师姐,你自己看着办吧。” 骆音不知道和沈昭说了什么,他顿时勃然大怒,抓起手里的东西就扔了出去。 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一个服务员误打误撞闯了进来。 看到半果的沈昭时,眼睛瞬间瞪大了,然后脸一红捂住眼睛,低下了头,“先生,不好意思。” 沈昭抓起旁边的枕头就丢了过去。 “滚出去。” 正好砸到了那服务员脸上,那服务员头上的帽子被打了下来,细软的头发如瀑布般柔软散了下来,露出一双极其好看的杏眼,小鼻子,红唇。 沈昭只一眼就收了回来,“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滚出去。” 那服务员马上抓起帽子慌乱戴在了头上,准备跑出去,门口传来的脚步声,促使她的脚步又停了下来。 转头可怜楚楚看着帅气无比的沈昭,“先生,可不可以救救我?” 沈昭不是没有看过言情偶像小说的套路,对于这种套路,他只想说太俗了。 他深吸一口气,保持自己贵族公子该有的优雅,“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小姐你家网络还是2g网吗,俗不俗。” “你走吧,算我倒霉。” 那女人觉得自己被羞辱了,咬着唇深吸一口气开口,“不好意思,打扰了。” 手落在门把手上扭动了一下,听到脚步声又哐当关住了,背靠着门,大口喘着气。 一抬头,一张冷冰冰的脸就这样看着自己。 “怎么还不走。” “那个……先生你好,我……我叫温涵,可不可以帮帮我,我会报答你的。” “你准备给我多少钱呀?” 沈昭突然来了兴致,霸道总裁,他还没有体验一把什么感觉呢? “五百块钱,不能再多了?” 她低着头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一叠钱,零零碎碎应该够五百块了吧。 全部给他。 那是一双满是茧子的手,要是不看这张脸,她就是说自己四十岁,沈昭也信。 一时间,沈昭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一劲儿盯着她看。 温涵低头不安绞着手指,“我只有这么多了,只要你带我出去就可以了,我绝对不会纠缠你,你放心好了,我有男朋友的。” 沈蔷薇的电话打了过来,沈昭觉得脑袋头疼万分,肯定不用猜都知道是骆音,想到这个女人,他就更加心烦了。 突然他眼睛一亮,上下盯着温涵打量了一眼,然后若有所思道:“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你做我的女伴一晚就好了,陪我跳跳舞,最主要是挡桃花。” 第202章骆音的敌意 说着,他把钱又还给了那温涵。 温涵看着那只比钢琴家还好好看的手,不自然缩了缩自己的手,小心翼翼接了过来,“好,我答应你。” “不过我不会跳舞。” 沈昭看她样子就知道,所以并不勉强她,“没事,你只需要当一个工具人就可以了,什么都不需要做,一切有我。” 说完他便没有理会她了,转头拨打了一个电话。 很快就有人送了一套女装进来。 那是一条很好看的裙子,纯白的纱织裙,一字肩款式蕾丝边,裙摆长至那脚踝,很好看,还会闪光。 温涵看呆了。 沈昭不悦开口,“进去洗个澡,然后把她换上,等会儿我进来。” 然后独留下温涵一个人,他自己出去了。 温涵看着紧锁的门,笑了笑,这位先生还是蛮好的。 她拖着重重的裙子进去了这个比她家还要大几倍的浴室,鼓捣了好久她才弄好,实在是不知道怎么用。 沈昭看了看时间,都差不多了。 怎么还没出来。 便催促了起来,“喂,你弄好没有,快出来,我赶时间呢?大姐。” 温涵听到那男人叫自己大姐,瞬间感觉自己脸红到了脖子,她极其不自然走了出来,打开门。 沈昭看到她换好了,不由得眼前一亮。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就收回了视线,抿着唇看着她,“怎么那么久?” 温涵不安低着头,眼神不敢看他,“我不会用那些,所以弄了好久。” 沈昭一脸无语,“你不弄,不会问我吗?” 温涵去人没有说话了。 她的皮肤很好,雪白很健康,眼睛亮晶晶又大又圆,有些婴儿肥的脸看着有些娇憨可爱,仅仅只涂了一个口红就很好看。 沈昭视线挪开,鉴定无疑就是软妹了。 他开口,“走吧,时间来不及了。” 温涵小心翼翼跟着他后面,驮着个背像个老太太。 沈昭感觉有几道视线看了过来,隐隐带着嘲笑。 侧头看了看温涵,这女人怎么是个驼背,他走过去拍直了她的后背,只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喂,大姐,咱们能不能注意点仪态,别驼背。” 温涵又是脸一红,“不好意思,我马上直起来。” 她弓着的背马上直了起来,露出了极好看的肩线,还有锁骨,所以她是因为暴露所以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 沈昭落在她绑着的高马尾上,定睛抓住她的皮筋一扯,一头秀发就飘了下来,很好看。 不过对他依旧不感冒。 “走吧,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宾客已经全部来齐了,温涵走到大门了,突然心一紧,站在了门口不走了。 然后抬头看着沈昭,欲言又止。 沈昭深吸一口气,生硬挤出一个笑容,“大姐,你还有什么事?” 温涵脸又红又烫,说话结结巴巴,“对不起,我……我有些紧张。” 看着她不受控制的呼吸和发抖的手指,沈昭仰天长啸,天呐,他这是找了一个什么活祖宗。 努力平息怒火,他再次深呼吸,“没事,你跟着我就好了,就是单纯吃个饭就好了。” “不能,我男朋友到下班点就会来接我,所以我不能留很久。” 听着她断断续续得解释,沈昭赶紧打住,“好好好,我搞快点,等一结束马上放你离开。” “现在请你挽着我的手。” 温涵视线落在那只手臂上,轻轻挽了上去,跟着他走了进去。 一进去,所以视线全部落下他们两个人身上。 尤其是人群里那道黑色的身影,看着他们交错在一起的手时,捏着手里的红酒杯不断收紧。 这就是他说的有事? 沈蔷薇惊呆了,她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大哥,这位是谁?” 沈昭只是淡淡一个眼神,“你嫂子。” 这句话让骆音手里的红酒杯掉了下来,“你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 然后沈昭并不想和她说话,直接带着温涵就朝高位上的爷爷走去了。 人群里也是纷纷揣测了起来。 这是哪位。 温涵哪里和这么多人对视过,瞬间就不知所措了起来,沈昭紧了紧她的手,给了她一个眼神安慰她。 然后送上礼物,说祝寿词,“祝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沈铮绒面相看着很威严,但是却是个很好说话的老人,他声音铿锵有力,“这位是哪位?” 温涵刚要解释,沈昭帅气笑了笑介绍,“这是我的女朋友,今日借着爷爷大寿,特地带过来给爷爷看看,爷爷你看你满意吗?” 温涵吓得睁大了眼睛,她看着沈昭,呼吸都忘记了,只是手抓得很紧。 沈昭只是看着她,眼神告诉她,让她先应付下来。 沈峥绒慈目笑了笑,“满意满意,来来来,过来让我好生瞧瞧。” 温涵很喜欢这个老爷爷,她抿了抿唇角,解释,“沈老爷子,对不起,我不是沈先生的女朋友,我是他请来的女伴。” 一句话让周遭的空气瞬间变了。 沈蔷薇和骆音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沈昭脸色变得具难看。 无视他的威胁,温涵继续开口,“祝沈老先生,福寿绵绵……” 沈老爷子哈哈大笑了两声,一连说了三个好,才缓解了这场尴尬。 “好好好,真是好孩子,没事,爷爷欢迎你的到来,别紧张,就当是自己家,好好玩啊。” 温涵低着头嗯了声,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清澈干净的水眸,一字一句开口,“谢谢沈老先生。” 乖巧懂事,这是沈老爷子的第一印象。 时不时和她说上一两句话,大家都事羡慕不已,沈老爷子对这个女孩是喜爱的紧,毕竟那些露胳膊大腿的女孩我,这个女孩倒像是淤泥里的一朵花,干净美好。 “你家住哪里,父母都是做什么工作的。” 问到这个,温涵抬起头,眼神不在胆怯,有些自豪开口,“我家住桃花县,爸爸是消防员,妈妈是一名护士。” 底下一阵嗤笑,就连对她颇有几分敌意的骆音听到这时,也是忍不住一阵嗤笑,她还以为是哪家富家小姐,原来是最底层的小平民。 沈老爷子眼里没有一丝瞧不起的意思,还有几分尊敬,笑道:“两个都是很伟大的职业,很好。” 温涵开心笑了,眼睛弯笑像月牙一样好看,“我也是这么觉得,沈老先生,你也很好。” “噢……”沈老爷子愣了一下,然后也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今年的寿宴无疑是老爷子办的最开心的一次。 第203章沈老爷子的偏爱 沈夫人的面色有些不是很好,怎么说,还是门当户对好的一些,不过还好,不是正的。 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个让老爷子都刮目相看的女孩,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 温涵不经意间刚好和沈夫人对上视线,她有些胆怯,微笑抿了抿嘴,又避开了视线。 沈夫人礼貌笑了笑,然后把儿子拉到一边,低声问,“你这是哪找来的女孩?” 沈昭端着红酒杯晃了两下,漫不经心笑道:“在宾馆找的?” 沈夫人脸色都变了,“什么?酒店,沈昭你是疯了吗?尽然去酒店找女人,你……你是要气死我。” 沈夫人捂着心脏一脸难色。 沈昭赶紧开口解释,“妈,你误会了,不是酒店找的女人,她是酒店得服务员,不是你想的那样。” 沈蔷薇带着骆音一脸气冲冲走了过来,兴师问罪的架势,“大哥,你什么意思,带一个那样的女人来沈家。” 沈昭听着这话,觉得十分不悦,因为骆音这个从小到大他一直宠着的妹妹都变了,“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 因为环境比较吵,所以他们说什么也没有人注意这边。 只有温涵时不时朝这边看一两眼。 沈蔷薇不服气开口,“大哥,你以为都不是这样和我说话的,你变了。” “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凶我,大哥,你这样真的很让我伤心。” 沈蔷薇边控诉着,一边用力扯骆音的衣袖,暗示她行动。 骆音恰时也开口了,“我知道你现在可能暂时没法接受我,但是你这么贸然就带一个服务员回来参加爷爷这么重要的寿宴,是不是有些有失身份。” 骆音说话总是带着丝丝高傲,这也是和她从小生长的环境有关系。 在瑞城除了冷家就数他们骆家最大。 更不要说两家还是亲戚了,就更加了。 沈昭觉得这个女人可能没有吃药,他低头嗤笑一声,“我带我女朋友回来,和你有什么关系,而且你不觉得自己需要检讨一下吗?我沈昭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自视清高的人。” “你以为自己很高贵很了不起吗,不不不,你除了会投胎点,并不比她们好哪里去。” 沈昭上下打量着她,浑身名牌,漂亮的脸蛋,依旧盖不住一身的铜臭味。 骆音脸色十分难看,沈昭竟然拿她和那些人底层人相比较。 沈昭又看了看一脸乖巧温顺的温涵,“看到她没有,在我看来她就比你好。” “就你这样,还想追我,骆小姐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不不不,为了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我想还是把话都说清楚。” “我沈昭喜欢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喜欢你,明白了吗?” 沈昭的眼神除去淡漠就只剩下冷了。 “你的意思是你能喜欢那个服务员也不会喜欢我吗?” 骆音看着温涵的背影,拳头捏的紧紧开口。 沈昭直接是懒得看她,“那是自然,所以我奉劝你一句,还是打消念头的话。” 说完这句话,沈昭就朝温涵那边走去了。 独留下沈蔷薇和骆音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过了许久,骆音身形才动了一下,她动了动唇角有些凄凉的自嘲,“我就真的那么让他讨厌吗?” 不只是沈蔷薇对她的态度,还有沈老爷子对她的态度也是平平淡淡的,更不要说和那个服务员对自己的态度相对比较了。 那完全就是没法比。 沈夫人一直观察着这边,看到骆音闷闷不乐的样子,她走了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没事,我这儿子他脾性就是这样,你越是逼的他紧,他就是越是反抗。” “阿姨看好你。” 沈夫人对她做了一个加油得手势。 骆音勉强挤出一抹笑,“谢谢阿姨,我会努力的,也许你们第一眼觉得我不是一个好女孩,但是我对沈昭绝对是认真的,不是玩玩。” 沈夫人开心大笑,“说的什么话,有阿姨在绝对没问题,我的儿子我还不了解。” 骆音也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了,或许沈夫人还真的不了解他儿子,刚才沈昭的眼里绝对没有怄气的意思,他就是不喜欢她。 沈昭轻轻牵住了温涵的手,浅笑道:“爷爷,我带她去跳个舞,然后送她回去,回来陪你。” 沈老爷子很喜欢温涵,听到孙子这样说,赶紧就开口阻拦了,“不用了,好好陪温涵玩玩吧,老爷子我今天蛮开心的,人家小姑娘也不是容易出来一趟,好好陪她逛逛。” 温涵震惊难以置信,“苏老先生,你怎么知道我出来要一天。” 沈峥绒只是笑了笑,“我认识你父亲,他就过我一命。” 温涵更加震惊了,为什么刚才她介绍的时候,不和她说呢? 沈老爷子已经开口赶人了,“走吧走吧,好好陪人家逛逛。” 温涵也是看出来了沈老爷子的醉翁之意,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澄清开口,“苏老先生,不用了,我等下自己可以回去,而且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听到这茬,沈老爷子倒是觉得没事,“没事,这有什么的,女孩子嘛……” 沈昭眼看着着爷爷越说越过分了,赶紧拉着温涵的手走了,“好了,不和爷爷你说了,我们先去跳舞了。” 沈夫人笑脸吟吟走了过来,拉着骆音的手,看着沈昭道:“正好,音音也来了,你就陪音音跳个舞吧。” 沈昭开口就拒绝了,“不要,我已经有女伴了。” 温涵下意识就后退了一步,赶紧摇头,“不不不……不用了,沈先生你陪音音小姐跳舞吧,我自己回去可以的,我和我男朋友打个电话让他过来接我就好了。” 骆音看着她不动,“你有男朋友了?” 温涵有些害羞笑了笑,“嗯。” 这下沈夫人和骆音同时舒了一口气,沈夫人更是打趣笑道:“哎呀小温有男朋友了呀,小昭你看……人家都有男朋友了,和你跳舞,多少有些不合适,你看……” 沈昭眼睛充满了怒火看着温涵,一把抓过她的手拖过来,“谁说不合适,我看就合适的紧。” 沈夫人脸色拉了下来,骆音苍白笑了笑,“没事,我对这种也不是很感兴趣,我就先回房间休息吧。” 她主动退让一步。 沈夫人不甘心还要开口。 那边,温涵直接是甩开了沈昭的手,同样是气愤,“我不想和你跳舞,我要和他跳舞。” 温涵手一指的男人,正是沈家那不得宠的继子,沈韫,那男人面色温润很好说话的样子,嘴角带着笑。 只不过那笑多多少少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凄凉。 沈昭咬牙开口,“你确定?” 温涵看都没看他,直接走了过去,礼貌开口问,“先生,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沈韫看了眼沈夫人,沈夫人面色平淡嗯了声。 沈韫才半弯下腰做了请的手势,把她带入舞池。 两个不会跳舞的人跳了起来。 温涵重重吐了一口气,呼,总算是把那个沈先生甩掉了。 温涵有些不自然,开口问,“先生,你贵姓?我姓温,叫温涵。” 沈韫动了动薄唇,不急不慢开口,“沈韫。” 温涵震惊抬起头看着他,“沈韫,你是沈韫,画家沈韫。” 沈韫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平淡的语气多了几分激动,“你看过我的画?” 温涵第一次见到真人偶像,心也是很雀跃,“不只是看过,我还临摹过你的画。” 沈韫一个没留神就踩中了她的裙摆,因为是一字肩的而且又没有固定,就踩下滑了几分,温涵脸色一变。 第204章精神小伙 一只手比她更快扯住了她的肩带往上一提,裙子才没有掉下来,沈韫有些抱歉开口,“对不起。” 温涵心有余悸,“没事没事,你也早点不是故意的。” 突然间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温涵和沈韫同时看了过去,是沈昭和骆音在跳舞。 她忍不住看呆了,两个人配合简直天衣无缝,而且郎才女貌,很是登对养眼。 骆音接受着大家投来羡慕的目光,笑看着沈昭,“没想到你跳舞这么厉害。” 沈昭难道没有和她吵嘴,“出场费一百万,支付宝还是转账,你自己看着来。” 骆音笑了,“我给你一千万,陪我睡一晚可好。” 沈昭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语气淡漠无比,“你当我什么人?鸭子。” 骆音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想要改口,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沈昭没有搭理她了,全程是冷着一张脸跳完了整段舞蹈。 温涵突然发现一道视线朝她看了过来,是沈昭。 她头一低一躲,假装没看到。 刚才她确实是失约了,但是刚才那个情况他也是看得出来,沈夫人分明就是有意要沈先生和骆音小姐跳舞,要是她从中插一脚,岂不是会…… 沈韫看着她的小动作,忍不住开口问,“你很怕大哥?” 温涵摇摇头又点点头,她和他今天这才是第一次见面,怕倒不是怕,只不过是因为刚才自己的失约,沈先生这么看她,有些心虚不好意思罢了。 “没有没有,只是觉得沈先生和骆音小姐很般配。” 骆音跳完舞了,准备过去哄哄沈昭,就听到温涵这么一句话,对她略有些好感,笑了笑,自己还是多虑了。 沈昭或许是真的嫌她烦,气气她罢了。 沈韫没有说话了,温涵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时间了。 开口问了句,“沈老师,现在什么时间了?” 对于她突然转变了称呼,沈韫还没有缓过来了,“啊……你说什么?” “我说现在几点钟了?” 沈韫看了看腕表,“九点半差一点。” 温涵松了一口气,“呼,还好。” 沈韫又回到刚才那个问题,“你刚才叫我什么?” 温涵犹豫了下,答了句,“沈老师,你是不是不喜欢?” 说完这话,温涵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沈韫会不会误会她是攀高枝啊。 啊这…… 温涵好想解释。 沈韫生的一双含情眼,一笑就让人忍不住陷入进去,笑笑吟吟看着她,“没有,只是第一次听到人这么叫我,有些新奇罢了。” 从来他们都是叫他见不得光的私生子,现在突然有人叫他沈老师,他舒了一口气,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 反正就是很好。 温涵笑了笑,便没有说话了。 她一直都小心谨慎,这里不比其他地方,一言一举都会让人猜疑,要是不小心惹上任何一个权贵,都是她承受不起的。 终于熬到了十点了,沈昭已经应付完宾客了,准备送温涵回去。 沈韫对这个女孩子也是有点好感,走时,他们还交换了联系方式。 他们的这一幕被沈昭刚好看到了。 不过他只当什么也没有看到。 温涵被沈昭带走的时候,正好看到沈老先生冷着一张脸把沈韫叫了过去。 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温涵正在胡思乱想着,沈昭突然靠近了过来,一张脸冷冰冰,疏远淡漠,“你喜欢沈韫?” 温涵听到声音,赶紧回头,这一回头差点撞到了沈昭,不过唇刚好从他脸颊划过,她心不受控制跳了起来,“没有,我有男朋友。” 不知这话是故意说给沈昭听还是欲盖弥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还是什么? 沈昭只是看着她,突然嗤笑了一声,“你还知道你有男盆友啊,我现在倒是有些替你男朋友担心了,你这么三心二意,你男朋友……” 温涵脸色冷了下来,“我是不会背叛我男朋友的。” 沈昭眼眸重新回到了路面上,唇角一勾冷冷笑了笑,开车了。 温涵告诉的地址有些偏,差不多快到了,温涵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身上的礼服没有换下来。 她焦急万分,正好这时候温涵的男朋友已经到了这附近,她着更加着急了。 她焦急看着沈昭,“我身上的礼服怎么办?” 沈昭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当然是送你了,难不成你还要还给我。” 温涵想说的不是这个,她因为焦急紧张说不出话来,“我想说的是,我要拿我的衣服穿。” 沈昭这才反应过来,然后懒懒开口,“这就不关我的事了,你自己解决。” 然后他就真的把温涵丢在了路口,自己驱车离开了。 温涵的男朋友是这么一带的小混混,叫段阳,长得不错,就是脑瓜子可能和常人有些不同,喜欢穿奇装异服,就是大家网络上说的那种叫什么来着……紧身小伙。 段阳已经抽了一根烟了,还不见温涵的身影,有些许不耐烦了,怎么这么久了。 突然一道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看了又看,怎么好像温涵。 走过去看,还真是。 只不过她身上怎么穿着一套晚礼服,他脸色一黑走了过去,不会时背着他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吧。 他走过去,抓起温涵的手就质问,“你身上这套晚礼服怎么回事?” 看到段阳,温涵一下子没忍住情绪上来就哭了,“段阳,他们又来找我了,你知不知道我好害怕。” 段阳想到那群人是冲自己来的,温涵却遭了难,有些愧疚,安慰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乖,我在这里呢?” 他所有的怒火因为这声哭彻底熄灭了。 视线落在她露出的肩膀时,他目光些许复杂,现在夜晚风也是很大,他脱下自己的皮外套,给她穿上。 然后把鬼火开过来,语气平缓开口,“先回家吧。” 温涵温柔看着他,上车了,紧紧抱着他的腰,鬼火刺耳的声音一响起,瞬间消失无影无踪。 不远处的沈昭看完了,脑子还没有缓过来,这就是她的男朋友……什么眼光。 车子稳稳停在门口,是她们租的房子。 一间五十平方不到的出租房。 一铺床,中间一条很明显的分界线,收拾的干干净净。 温涵把外套脱了下来,坐在床上。 段阳倒了一杯水递给她,视线不着痕迹落在她肌肤上能看到的每个部位,“先喝点水吧。” 温涵摇摇头,把水推开,然后解释了今天发生了一下午事。 不长,但是温涵却费了差不多半小时时间才说清。 听完后,段阳还有些没有缓过来。 “你是说,你假装酒店的服务员,然后不小心闯进了沈先生的房间,然后还和他参加了他爷爷得寿宴。” 沈家,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他们一辈子斗无法望及的地方,温涵却进去了。 段阳看着温涵越发出落漂亮的脸,沈家那边又是名门贵族的公子,她会不会有一天离开他,一想到这个,段阳就觉得心里难受的要死。 不行,绝对不可以,温涵只能是他的。 他守护了这么久的女孩,谁也抢不走她。 温涵觉得今晚的段阳很奇怪,“段阳你怎么了?” 她还没有说完,就被段阳的大力气推倒在床上,她吓得瞳孔一缩,挣扎起来,“段阳,你做什么,放开我。” 段阳看着她,表情有些痛苦有些挣扎,抓住她的手腕,力道收着几分,“涵涵,给我好不好,我等不到你二十岁了。” “我真的好怕,好怕你会喜欢上别人,然后把我抛弃,给我,给我好不好。” 温涵吓得声音都在颤抖,“段阳,你冷静点,我说过我只喜欢你,不会喜欢上别人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第205章吸血鬼夫妻 “不好,你不懂。” 段阳表情痛苦了起来,他眼神都变得狰狞了起来,但是可以看的出来他是真的在害怕,沈家是什么存在。 翻手覆雨,要是温涵真的有意的话,那…… 段阳不敢在想象下去了,今晚他必须要她。 “给我好不好,涵涵。” “如果你爱我就给我。” 现在得段阳是温涵从来没有见过的,她吓得手足无措,大哭了起来。 哭声越来越大,段阳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小。 最后他还是尊重了她,松开她。 下床他转身就出去了。 第一次温涵没有挽留他,刚才的段阳真的是太可怕了。 温涵等了他一个晚上都没有等到他,直到差不多天亮了,她才睡着,听到房门转动的声响,打开是是一个女人扶着烂醉如泥的段阳回来。 温涵一下子就惊醒了,难以置信看着他们两个,“段阳……” 段阳已经喝得东倒西歪了,看到温涵,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紧张,然后又化作无所谓了,介绍起了旁边的女人,“这是我的妹妹,叫珠珠。” 那个叫珠珠的女人,笑看着这个年纪不大的女孩,目光带着居上者的蔑视,“你好,珠珠,阳哥的妹妹。” 温涵还是看着段阳,眼眶已经有些湿润了,她咬着唇硬是没有哭出声,“段阳,你昨晚一夜没回就是去喝酒了。” 段阳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老子这么久没有喝酒了,喝点酒怎么了?” 他答应过自己不在外面喝酒的,他还是毁约了,还是和一个女人回来的,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她不敢想象。 那女人扶着段阳躺下休息,边给他脱衣服边嘟囔道:“阳哥,你怎么能住在这种破小地方,去我哪儿住怎么样,还有豪华大水床。” 那女人年纪也是不大,看人的眼神还有给人的感觉都是阅历很深的样子。 温涵听不下去了,跑了出去。 段阳也是在瞬间就酒醒了,冷漠着一张脸,段阳虽然是小混混,但是长得倒是一副勾人的长相,皮相很好,这也是为什么这附近的女孩都喜欢他的原因。 不过大家都搞不懂这样这个浪荡小混混竟然会喜欢一个还在读书的小莲花。 段阳来着之前,温涵还是唯唯诺诺不敢开口说话的小女孩,学校所有女生都不喜欢她,拿她欺负出气。 不知道某一个这朵小莲花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入了这个小混混的眼,自那时候起所有人都得恭恭敬敬喊她一声大嫂。 其实最开始的段阳不是这样的,说话满口脏话,不堪入耳,行为举止都是十足十的地痞小流氓。 也不知道温涵使了什么法子,让这个唯我独尊的小混混收了心,从此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那女人也是收起了刚才的对段阳的爱慕,“阳哥现在怎么办,要出去追吗?” 段阳没有说话,还是追了出去。 那女人在段阳转身那刻,笑容消失不见,用力捏紧了拳头又松开。 温涵没有走好远,就被一只手拉住了。 转头就看到原本在出租屋里的段阳。 她眼睛哭得通红,段阳看着她这样,心也是突然一揪。 他抿唇诚恳道歉,“对不起,昨晚是我错了,我不该那样逼你。” 温涵还有些生气,“你放开我。” 段阳直接行动,一把抱住她。 “我们不生气了好不好,是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真的是太害怕失去了你,原谅我这次好不好,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 气归气,但是说开了,其实里心头也没有那么气了。 “好,就这一次,要是再有下次我就不会原谅你了。” 段阳心疼拭去她眼角的泪,“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 段阳牵着她的手回屋了。 从口袋里拿出还热乎的饺子,这是温涵最喜欢吃的,在三里茶庄那边,坐车都要一个多小时,段阳他还喝了酒。 他酒品向来不是很好,尤其是喝了酒在开鬼火的话,就更加了。 温涵拉开他的衣袖,果然看到了擦伤。 段阳收了回来,笑了笑,“没事,刚才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滑了一跤。” “段阳,你还在骗我,就是开车摔的是不是。” 段阳躲开,“我真的没事,你先吃早餐吧,吃了早餐我送你去上课。” “我不吃,先把伤口处理了,我在吃。” 段阳实在是拗不过她,没办法,只好让她先帮自己处理了伤口再说。 搽药的时候,温涵想到刚才那个素未谋面的女人,她问了一句,“刚才那个女人说的是真的吗,你昨晚和她在一起。” 说完她呼吸都紧张了,不敢说话,更加不敢抬头看他。 段阳低下头,斜刘海挡住了他好看的深邃的眼眸,突然解放出来,倒是让人眼前一亮,怦然心动。 “涵涵,你这是吃醋了?” 温涵避开他的话题,“所以那个女人说的是真的了。” 段阳一把圈住了她,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傻子我是那种人吗?那个女人就是刚才我找来故意气你的。” “你知不知道我昨晚喝了多少酒,结果一回来你就睡在房间跟猪一样。” 温涵不服气为自己辩驳了起来,“哪有,我也是失眠了一整夜好不好,还不是因为你,我现在都还好像睡觉。” 段阳看了看她的眼睛,眼睑下面一阵淡淡的乌青,细看还有红。 他心疼极了,“以后我们不这样了好不好,我也会学会控制我的情绪,你不准喜欢上别人。”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的表情认真无比。 温涵也是同样认真看着他,捧着他的脸一字一句保证道:“我是绝对不会喜欢上别人的,我是喜欢你。” 这是段阳第一次在温涵口中听到这么动听的情话。 他看人不会错,温涵说的是真的。 “好了,先吃早餐吧,我先送你去上学,等放学了我去接你。” 温涵摇了摇头,“今天你就别来接我吧,我爸会来接我,还不知道什么事,要回去吃饭。” 想到温涵的那对吸血鬼父母,段阳脸色冷了下来,就是因为他们两个,他才去借了高额贷款,被那些人威胁。 然而那对吸血鬼夫妻拿了钱直接就翻脸不认人了。 温涵一看段阳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了,她抿了抿唇角,一字一句道:“你放心,那钱的事,我一定会和我爸妈好好说,就算他们不还,我也会还给你。” 段阳有些无奈揉了揉她的小脑瓜,笑道:“你还给我还不是一样,我的钱就是你,你的钱也是我的钱。” 温涵拍了一下脑袋,“看我,都糊涂了,不过你的钱和我的钱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我爸妈那钱我也是要他们一定还给你的。” “这是你奶奶的救命钱。” 段阳没有说没有,等她吃完早餐,就送她上学去了。 段阳有一个奶奶,但不是亲奶奶,不过却胜似亲人,得了糖尿病,要做手术需要这边钱。 这钱本来是不动的,但那时候温涵的父母又是做小本生意的,需要资金周转,也是答应了一个月会还给他,他才借的。 没想到,这对夫妻竟然是这种人。 送了温涵到学校。 学校今天有件喜事,沈韫作为代表来学校指导工作来了…… 听到沈韫两个字,温涵有些敏感,问了旁边的同学,“你们说的沈韫是那个沈家三少爷,沈韫吗?” 那同学看了她眼,轻飘飘不屑道:“是他呀,不过着沈韫可不是什么三少爷,你还不知道吧,他是沈先生在外面一夜情留下的种,是私生子,所有人都不待见他。” 第206章私生子 这个话题突然点起,又掀起了热浪。 “这事我也听说过了,不过人家就算是私生子又怎么样,在座的各位那个能高攀的上,人家沈韫长得那叫一个天人之姿。” “要真是论颜值的话,咋们学校颜值最高的是谁?” 问到这个问题了的话,那就是温涵了。 虽然大家挺不服气的,但是没办法,事实就摆在眼前。 “温涵?” 突然听到说到自己的名字,温涵看了过去。 “你们找我有事?” 一个矮胖的女生上前笑着打趣她,“没事,我们刚才就是在开玩笑,在学校谁能和沈韫颜值成正比。” 这个话题让温涵脸色不是很好,她直接走开了。 那矮胖的女生瞬间就来了敌意,“拽什么拽嘛,还说不得了是不是,不过人家沈韫再不济也是出生金屋里头,怎么会看上一个穷乡僻野里出来的野丫头。” “更不要说了,人家也是有男朋友的主儿。” “切切切,那个段阳砸沈韫先生面前算什么,一个精神小伙也就只有你们拿他当宝了。” 周围女生经过这么一说,瞬间觉得心里平衡了不少。 “那可不是,温涵那烂鞋说不定都被玩……” “哈哈哈,我看着也像。” “现在整个学校谁不知道温涵和段阳住在一起,孤男寡女住在一起,没有猫腻才叫有鬼了。” 直到上课铃声响起,大家的话题才得以终止。 下了课,温涵依旧是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坐在角落看着书本。 她的成绩不错,能在市里上排行。 脾气好,说话声音温温柔柔,长得也很漂亮,这就是男生梦里的择偶标准吧。 突然手机叮咚了一下,是一条好友信息验证,“沈韫。” 两个字让温涵呼吸都乱了,是他,昨晚上那个沈韫老师,他加她好友了。 她难掩激动,她在胳膊上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才反应过来,她不是在做梦,是真的,沈韫居然加她好友了。 要激动了,就容易得意忘形。 温涵一个手没有拿稳,手机就掉了下去,后座的同学很好心帮她把手机捡了起来递给她,不小心看到了那上面的验证信息沈韫两个字时。 顿时惊呼声响边了教室,“啊……是沈韫。” 大家全部看向了窗外,看看这位沈韫老师。 然后什么也没有。 那个说话都女生被数十道视线死死盯着看,仿佛她只要乱说一句话就会遭到群殴一样。 温涵抓住手机就出去了。 那女人赶紧开口,“我刚才看到温涵的手机上是沈韫的验证信息,是沈韫主动加她的。” 大家纷纷八卦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沈韫怎么会突然加上温涵了,难不成真的是因为长得好看就加她,这也太有失师德师风了吧。 “不会吧,真的是沈韫吗?会不会是假的,同名而已。” “我觉得应该是了,沈韫又不认识温涵,怎么会加上她。” “就是就是,瞎起哄做什么。” 一个暗恋沈韫的女生,悄悄把这些话录了下来,点开了一个微信发了过去。 那边温涵已经把沈韫的微信加上了。 也不知道是谁散布出去的谣言,霎时间所有人都知道沈韫加了温涵的微信。 沈韫:“我来北中大学了。” 温涵按捺住激动,手飞快在手机上打字,回复过去,“我知道了,太好了,沈韫老师。” 沈韫看着她发过来的消息,笑了笑,“今天下午画展,听说你遇到了一点小麻烦,我可以指点指点你。” 温涵最近要参加市级绘画比赛,所以一直很刻苦在练,但是练也时有不顺心不在状态,一旦状态失去了,就很难平复下来。 沈韫这句话,瞬间给了温涵动力。 她感激道谢:“谢谢沈韫老师。” “你朝小路这边直走过来,我看到你了。” 温涵朝小路那边看了过去,果真看到了沈韫,还真的是他。 “沈……沈老师,你好。” 温涵有些紧张还有些害羞,手脚无措。 这是第二次见到偶像。 怎么说呢?心情很激动很紧张。 沈韫朝她走了过来,依旧是温文尔雅的那张脸,“你好,温涵同学。” “你昨晚什么时候回去的?” “差不多十点左右到家,沈韫老师,你会留在这里多久?” 温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话,嘴怎么这么笨,不会说话。 她拍了一下自己的嘴。 沈韫倒是随意,笑了笑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留在这里一个月吧。” “这么久啊。” “你觉得太长了。” “没有没有。” 温涵立刻摇头,怎么会呢?只是觉得很奇怪,一般来巡视指导检查都是一下就走了。 “其实这次过来也是挑选几个优秀的同学去参加国画大赛,其他地方都已经挑完了,现在就就剩这里是最后一个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温涵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她就说嘛。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你们看,温涵和沈韫在一起?” 那些人朝这边围了过来。 温涵有些慌有些急了,“沈韫老师,我们下次再说吧。” 她有些为难,沈韫也能理。 “嗯,有时间我找你。” 温涵点了点头,“嗯。” 抄了近道离开了这里,等他们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全部不见了。 回到教室,还有三分钟才上课。 刚才温涵和沈韫见面,不少同学也是看到了,纷纷八卦全部一轰隆围了过来。 “温涵,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沈韫啊。” “我刚才看到沈韫,他好帅好帅啊,涵姐要不要把段阳甩了。” “哈哈,不说别人了,要是有这么帅一个男人喜欢我,我也愿意跟他。” “人家是私生子。” “私生子又怎么了,老娘倒贴也愿意。” “温涵,你把他微信推给我好不好。” 各种话接二连三不断,温涵听得只觉得耳边聒噪得很,大吼了一声,“全部给我走开。” 一声大吼,大家三三两两都散了不少。 谁不知道温涵的背后是段阳,谁敢招惹她呀,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但还是有那么一两个仍然不怕,还在说着风凉话,“人家沈韫说不定是有事才加她,大家耶被瞎想,毕竟温涵可是名花有主了。” “就算是温涵想,你看看段阳答不答应才。” “哈哈,要不要和我赌一把,要是段阳……” 温涵怒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你们要是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就死定了。” 这是她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气。 下午时候,本应该出现在升旗仪式上的沈韫不见了身影,学校那边也没有做出解释,只是隐隐约约透露出来,等。 大家也是纷纷调侃起了这个私生子,真是会耍大牌。 有时候键盘侠就是这么可怕,你一句我一句,她一句,就能把一个人逼上死路,然后在云淡风轻说一句,我就是开开玩笑而已,谁知道她竟然当真了。 下午放学了,温父开着三轮车早早就在校门口等着了,看着女儿出来了,温父脸色有些不耐烦,“怎么这时候才出来?” 说着话,随手把手里抽尽的烟蒂丢掉。 温涵不说话,只是走过去把烟蒂熄灭,然后丢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 温父更加生气了,发动了车,“磨磨唧唧,丢个垃圾都有这么多名堂,人家又不会颁个奖给你,多管闲事。” 温涵依旧是一言不发,直到快到家的时候。 她心情沉重了起来,跟着父亲的身影走了进去。 屋里头,灯火通明。 弟弟温豪乖巧坐在桌子上,看到她乖乖喊了一声,姐姐,妈妈已经做了整整一桌子的菜,看到她,那眼神瞬间就变味了。 冷冷淡淡的一句话,“你回来了。” 第207章村里出了名的老赖 温涵对于父母的态度已经是习以为常了,所以并没有在意。 衣袖一紧,一只白嫩的潘胖嘟嘟的小手抓着一个糖果举在了她跟前,“大姐姐,吃……吃” 温涵浅笑,揉了揉弟弟的脑袋,“大姐姐不吃,豪豪吃。” “豪豪不吃,给大姐姐留的。” 温母走了过来,一把抢了过去,“你姐姐不喜欢吃,妈喜欢吃,豪豪喂妈吃好不好。” 温豪别看他个子小小的,不懂事,但是却是个小人精,“不要给妈妈吃,就要给姐姐吃。” 把糖重新抓了会开放在温涵手里,他才开心笑了。 温涵也不好拒绝了,收下了。 “谢谢豪豪。” 温母一脸不悦,也没有说什么了,“好了,回来了就一起吃顿饭吧。” “对了,你那个男朋友现在在做什么?” 温母随口的一句问,让温涵到是想了起来,她忙开口问,“妈,你们借段阳那十万块钱,什么时候给他。” 一提到钱的事,温父和温母,瞬间脸色就变了。 温父勃然大怒,抓起喝了一半的啤酒瓶子就朝地上砸去,凶神恶煞开口,“老子要是不给,你是不是要杀了我,温涵。” “一个男人,给你花点钱怎么了,不是天经地义吗?” 温母也附和着开口,“就是说啊,你老子老娘养你这么大容易吗?现在就这么十万块钱,你就想着逼死你爸妈是不是。” 温涵无语辩驳,他们总是有那么多理由借口。 “那你们想怎么样?” 她软下声音开口。 温父夹了一口菜,又抽了一口烟才漫不经心道:“不怎么样,反正这钱我们是拿不出。” 温涵急了,“爸啊,做人不能不讲信用,而且这钱是段阳给他奶奶治疗的钱,我们借了就是要换的。” “这可不管我们的事,这钱是你自己拿给我们的,要给也是你自己给。” 温母给儿子夹了一口菜,语气冷冷淡淡道。 温涵一时间委屈,哭了,“我还是不是你们的女儿了,你们要这样对我。” “温涵做人要凭良心两个字,你爸妈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这么大,你既然能说出这种不要良心的话,你的心不会痛吗?” “我要不要良心你们不知道吗?现在房子水电费那一点不是我出的钱,我现在还在读书,这些钱都是我自己兼职一点点赚回来了的,你们一个除了打牌就是喜欢喝酒,你们从来都只知道弟弟,从来没有把我放心上过。” 温涵实在是受不了了,崩溃咆哮。 温母走过去,抓起旁边的扫帚就这样打了过去“我们没有把你放心上,温涵要不是我们你早就死了,你知道吗?” “你这个没良心的小白眼狼,要是当初我打掉就好了,真是气死我了,老温。” 那眼神看着温涵,十分沭人。 不像是亲生女儿,倒像是陌生人。 温涵用力紧着拳头,“这件事我管不了,钱你们是一定要还,如果不换,那就被怪女儿不孝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没有吃饭,温涵就走了。 温涵抓着鸡毛掸子就丢了过去,一边回头一边开骂,“丧门星,还敢这么说话了,真是胆子肥了。” “老子倒要看看她能掀起什么大波大浪才。” 突然大门哐哐响了,想都不用想是那群讨债的。 温家夫妇在这一块是出了名的老赖,借钱不还,欠下了不少债。 所以一到晚上就有人来讨债。 温涵冷冷笑了笑打开房门。 一个中年男人举着火把,看到时温涵有些惊讶,“温丫头,你爸妈在家吗?” 温涵礼貌问了好,“周伯伯,你自己进去好了。” 这个男人叫周轩,是这边老实诚恳劳作的农民,借了温家夫妇几千块,去年借的,说是一个月后还,拖到现在都一年了,那钱还没有还上。 农民工就指望这几千块生活了。 身后还有数十几个讨债的,都是借了钱一直没有归还的。 温家夫妇看着这边。 温母气的又骂了一句,“果然是丧门星,都不知道拦一下,老温快点把菜端下去,这些我来应付。” 一群人浩浩荡荡闯了进来。 为首的男人依旧是刚才那个叫周轩的男人,此时他一脸怒气冲冲,“你欠我们那钱,什么时候还?” “就是,都拖了大半年了。” “快点还钱,不然就烧了你的屋子。” 那些人点着火把,手里还拿着一桶汽油。 看这架势应该是来真的了。 温父赶紧上前拦住了,“各位好说好说,不要冲动,这钱我是一定会还的,但是请给我们一点时间好不好。” “现在我们确实拿不出这么多钱,但是涵涵……涵涵一定会还给你们的。” 温母眼泪说来就来,装可怜,可没有人能比她演技还要精湛。 “等我女儿,发工资了,就把钱还给你们,你们别冲动。” “你都说了多少回了,今儿我们就是拿到钱,不然我们就把房子给点了。” “温享福,你自己也知你这钱欠我们多久了,大家都是要过日子的,你自己也是有老婆有家要养的人,这是我们的血汗钱啊,真不能这么做人。” 温父一脸愧疚,低着头认错,“我知道,欠大家钱一直没有还,是我的错,请你们放心,这钱我就是去卖肾也……” “别和我们说这些,我们就是要看到钱。” “看不到钱,要不我们就报官,要不就烧了的房子。” 温母看了温父一眼,故意往火把面前凑,一脸泼妇骂街像,“来呀,烧啊,烧死我们,把我们全部杀了,你们全部都要去坐牢。” 然后她借机看准时机往前一挤,那火把就点燃了身上的衣服,她马上大喊,在地上爬摸打滚了起来,“啊……救命啊,杀人了,快来人啊。” 那些人都是附近老实的村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是恶狠狠丢下一句,“要是下次再不还钱,我们就真的报警了。” 一群人不甘心散了。 走到门口,其中一个人不甘心了起来,“咱们就这样了吗?这温享福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看着钱铁定是换不了了。” “这有什么的,他们家不是还有个女儿吗?正好他们要是还不起的话,把女儿抵押给我儿子当媳妇。” “二牛正好缺个媳妇。” 一个女人穿着大花袄,不甘心开口,“你就得了吧,你那二牛连个男人都算不上,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奉劝一句还是死了这条贼心。” “哈哈,还别说这主意可以啊。” 周轩一声怒吼,全部都安静了下来,“好了,都给我闭嘴,你们最好是把这种坏心思收起来,温加夫妇他们怎么样是他们的事,关小温这丫头什么事。” “我们老一辈的恩怨就我们自己来解决,不要牵连到孩子身上。” “老周说的有道理,那丫头长得白净水灵,还好没有遗传到了老温一家的恶习作风,大家开开玩笑就得了。” “这钱大家伙儿又不是要不回来了,要是真到了那时候,我们报警了,他温享福又能跑到哪里去,大家伙儿说是不是。” 周轩都这么说了,大家虽然气归气,但是终归没有白来一趟。 这样下一次,温家夫妇想必也是害怕了。 温家那边,温父把温母搀扶了起来。 帮她把身上的灰尘还有小火星拍掉,“媳妇,让你受委屈了。” 温母摇了摇头,还十分得意拍了拍胸脯,“哎,可别这么说,这有什么的,下次他们敢来,老娘有的是办法。” “你们爷俩就安心好了。” 温母是东北人,说话都是很汉子。 第208章恶人先告状 温父小人得志笑了笑,“还是我媳妇有本事,把他们都耍的团团转。” “不过他们闹了这次的话,我怕到时候他们下次来可能就是来真的了,这钱还是要还点。” 温母脸色瞬间就变了,给那些人钱吗?不可能,拿她钱不是拿了她命吗? “这钱让温涵还就是了,咋们就别操心了。” “养这么大可不是让她白吃白喝的,现在是时候该她来报答我们了。” “咱们那些钱可不能动,这可是咱们的养老金。” “媳妇,你存了多少了。” “呵呵,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有这个数。” 温母数出二个手指,得意笑了笑。 温父一脸震惊,“二十万这么多啊。” “好了,你也别打听这些了,奉管哪来的,反正又温涵那死丫头还,咱们就等着享清福好了。” “别说了,我打电话先。” 温父同意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了,温豪把眼前看到的这些,跑到小卖部那边花了五毛钱打了电话给温涵。 “大姐姐,你不要把钱给爸爸妈妈,他们有好多好多钱。” 温豪说的很急,以至于温涵都没有听清楚。 “豪豪,你在说什么?慢点说” “大姐姐,不要给爸爸妈妈钱,他们有很多钱。” 这一次,温涵才听清楚,弟弟在说什么。 看来刚才爸妈一定密谋了什么,不然小豪怎么会打电话给她。 温涵抿唇道:“好,我知道了,谢谢豪豪,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姐姐去找你。” 小豪绝对没有手机,如果不是在家里偷偷拿爸爸的电话打就在小卖部了。 温豪告诉了温涵地址。 温涵赶了过去。 温涵挂断电话,买了两个冰淇淋在路口等着温涵了。 “老赖老赖就是他,全家都是小老赖……” 三两个同村的小孩调皮看着温豪扮着鬼脸,朝他走了过来。 一个小男孩坏笑了一下,故意把小豪的冰淇淋撞掉。 “大家都不要和他玩,他们家全是老赖,爸爸妈妈都不是什么好人,还欠了我们家好多钱。” “他爸爸妈妈是大老赖,他就是小老赖。” “小老赖真羞羞。” 小豪一下子就哇哇大哭了起来。 “我不是老赖,不是……” 还有个小男孩抓起一块泥巴就砸了过去,砸在小豪的头上,一个人开了头,后面的小萝卜头也开始放开了。 过路的村名只是冷漠看了看就没有做回事了。 小豪一边躲一边捂住自己的嘴巴,“等我大姐姐过来了,你们就死定了。” “哈哈哈,他说等他大姐姐过来我们就完蛋了,你们信吗?” “我可不信,他大姐姐也是老赖。” “我可以叫我大哥哥过来,大家别怕,我哥哥可厉害了。” 那个小男孩是这边小孩子里的老大,一发话,那些小萝卜头瞬间就受到了鼓舞一样,对小豪更加过分了起来。 温涵远远就看到了这边发生的状况。 她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推开他们,“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弟弟。” 那些小萝卜头瞬间被推倒在地,一个个哭了起来。 “哇哇哇,妈妈,有人欺负我。” 温涵心疼看着弟弟,“大姐姐来了,小豪,你有没有事?” 温豪摇摇脑袋,眼睛还红红的,“大姐姐,小豪没事,他们骂我是小老赖,我不是……” 温涵心如刀绞一样难受,因为爸爸妈妈这样,所以她和弟弟都要遭受别人的冷眼相对。 “小豪不是,不要听他们瞎说。” 温涵心疼抱着弟弟。 帮弟弟把头上的泥巴拨开,扶着弟弟起来,然后冷着脸朝那三个哭天喊地的小萝卜头走过去,“就是你们欺负我的弟弟?” 抓起其中一个小男孩拎起了他的衣领,眼神吓得那小男孩直接就哭了。 “哇哇哇,我要告诉我妈妈,你这个大老赖,你欺负我们。” 不远处干着农活妇女看到了自己儿子被欺负了,赶紧赶了过来,“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儿子。” 温涵只是眼神狠狠扫了过去,余怒未消,“放开他可以,让他给我弟弟道歉。” “呸,你个小贱人,说什么呢?老娘警告你放了我儿子,不然老娘跑你家坟头骂去了。” 那女人撸起衣袖就朝温涵抓去。 温涵也是干农活的,一双手力大无穷,所以很轻轻松松就弄开了。 “我告诉你,你儿子要是不给我弟弟道歉可以,我把泥巴抹你儿子脸上。” 温涵抓起了两块泥巴,在手里垫了两下,“快点向我弟弟道歉。” 温涵从赖都是待人和和气气的,这样的她,那妇女也是第一次见,她撒泼了起来,“哟哟哟,大家快来看,快来评评理,老赖欺负人了。” 一瞬间人就围了过来。 纷纷指责了起来,那妇女的男人也走了过来,一米七几的个头,看着很是魁梧,一脸胡子凶神恶煞模样,一把就推开了温涵。 “就是你个小丫头片子,欺负我儿子,找死你。” 温涵力气再怎么大也不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对手,她被推一屁股坐在了泥土里,一阵生疼。 手腕被搓破了皮,出血了。 她咬牙,不服气看着那男人,“你儿子欺负我弟弟,必须跟我弟弟道歉。” 那妇女站着自家男人在,说话底气更加足了,“说你们两句怎么了,难道不成我们还说错了不成,老赖就是老赖,还不让人说了。” 说到还钱这件事上,大家纷纷倒戈。 说起了他们家的不是。 温涵一张嘴也说不他们,突然她就听到了骂骂咧咧的声音,是妈妈过来了。 黄金翠也就是温涵的妈妈,是这边一带儿有名的泼辣护儿,不是一般人还斗嘴都不过她。 “是谁呀,敢欺负我儿子起了。” 那妇女的***了出来,气势力压,“怎么了,是我,你女儿要我道歉跟你儿子道歉,我告诉你,绝不可能。” “你今儿要是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老子弄死你们。” 那男人撂下狠话。 但是温母也不是吃素的人,她眯起一双精明的眼睛,“呵呵,我黄金翠今日也是把话撂下了,哪家王八蛋要是敢欺负我儿子,老娘可不管那些,祖坟都他抛了。” “你他娘的,说什么呢?刨谁家祖坟呢?再说一句。” 那妇女本来就是和温母是死对头来着,这么挑衅的话,一下子就点燃了两个人的斗争。 温母一边骂一边手指指点点,“老娘就说了,怎么的,敢欺负我儿子,问过我没有。” 她视线落在那啼哭的小孩子身上,走过去扬起手就一巴掌落下,“就是你这个小崽子欺负我儿子。” 温涵本能把那小孩子拉开,却还是慢了一步。 那小孩脸上瞬间一个鲜红的手掌印。 哭得更加大声委屈了。 那对夫妇瞬间点燃了怒火,那男人一巴掌就朝温母罩了过去,“玛德,敢动我儿子,你踏马找死,老子打不死你。” “哎呀,不得了了,打人了,出人命了勒……” 那一巴掌可是实打实的,温母被打的不轻,她坐在地上把头发抓乱,哭天喊地了起来。 那些人没有一个同情的,全部都是带着鄙夷还有痛快。 温豪看到妈妈被打,一下子没忍不住又哭了,“妈妈,不准你们打我妈妈,不准。” 那男人打了温母不解气,还想打温豪。 温涵一把就拦在了弟弟跟前我,“不准欺负我弟弟。” 那男人直接一把推开她,“滚开,敢打我儿子,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老子也要打定了。” “识相的滚一边去。” 温豪害怕抖了起来,一巴掌重重落下,温豪本来就是早产儿身子骨弱,这一巴掌下,直接晕了过去。 温母那一瞬间脑瓜子就嗡嗡了,然后像是疯了一样朝那对夫妇抓了过去,“敢动我儿子,老娘和你们拼了。” 第209章交易 温父在家一直等,没有看到妻子回来。 出去看了下。 就看到小卖部这边吵吵嚷嚷,还听到了妻子的叫骂声,赶紧跑了过去。 拨开人群就看到王水仙她男人朝她老婆打了过去,这温父怎么做的住,走过去就二话不说一拳打了过去。 “刘顺,你踏马想死了是不是,敢动我媳妇。” 主心骨一来,温母更加可怜了,哭哭啼啼,身上不少伤痕还有灰尘,看着好生狼狈。 “当家的,你终于来了。” “你要是再不来,咱们娘俩个都要被打死了。” 刘顺虽然强装但是比不过温父。 “刘顺,你他娘的,老子打不死你,敢动我的家人。” 儿子的脸上的伤痕还有妻子的委屈,这使得温父火气越来越大了,抄起旁边一坨臭狗屎就糊了过去。 刘顺平日是喜欺软怕硬,面对这样的凶悍的温父,他是没有丝毫还手之力,只能是抗下。 “你儿子打我儿子来有理了。” “我儿子本来就是早产儿,现在被你们一打出了事,刘顺,老子告诉你,我儿子要是出了意外,你们全部都要死。” “我又没有用力,就是轻轻打了一下。” 轻轻打了一下,一个孩子会直接晕过去。 刚才不少村民都看在眼里,确实是刘顺他儿子向招惹的事,刚才刘顺也是真的下了狠手,要真是出了什么事,刘顺指责难逃。 “温涵,你怎么看的你弟弟,要是你弟弟出了事,我也不会放过你。” 父亲冷漠的指责,让温涵心如刀绞。 带着温豪上了医院。 还真的出了问题,耳中风,刘顺是一个成年的大人,不像是小孩子小打小闹那样,下手自然是比不得。 刻不容缓他们需要一笔很大的救治费,不然耳朵极有可能聋了,聋了都还算是小事,怕就怕到时候瘫痪。 温豪第一时间被送进了紧急抢救室。 温父温母一筹莫展,温母直接是哭成了泪人。 温涵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过了好久好久她才缓过神来。 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 医生出来了,让温父签了字,然后带着温母去交了钱,但是还需要一笔很大的治疗费用,五万。 这对于向来抠抠搜搜的温家夫妇来说,无疑是在他们心口上片肉下来。 温目哭得眼睛都肿了,声音哽咽不像话,“怎么办,当家的,咱有还是有钱,可是要是拿出来了,可能就存不了钱了。” 面对妻子的哭哭啼啼,温父觉得心烦意乱,“好了,别说了,让我想一想。” 儿子是要救,可是这么大一笔钱啊,说要拿也是拿不出来的,刘顺那边他们刚好就是借了五万,也是拿不到钱。 不过再扣一点出来应该还是能的。 他眼珠子转了一下,主意打在了女儿身上,“涵涵,你平日里最疼爱你弟弟了,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你也要帮帮爸妈啊。” 想到弟弟的话,温涵问,“你们不是有钱吗?我现在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 温母脸色瞬间变了,撩拨了一把头发,“温涵,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可是你的亲弟弟,你忍心看着你的亲弟弟疯了吗?” 温涵觉得心难受的要死,“妈,不是我不想,我是真的心有力而不足,现在电费房租费这些,咱家就欠了不少,我把我的奖学金所有钱全部补贴进去了,哪里还拿得出钱来。” 温母嘴巴不饶人,继续紧逼,咄咄逼人,“我就知道你是个小没良心的,你弟弟都这样了,你居然还在说这些没用的话。” “你到底要怎么样,是不是把我身上的血肉全部压榨干了,你们才会甘心。” 温涵咆哮大吼,周围的人全部看了过去。 不泛有人对她很同情的。 还纷纷指责了温母起来。 做父母做到这种程度也是没谁了。 温母面对指责谩骂依旧是面不改色,“要是拿不出钱,你就给我滚出这个家,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温涵感觉自己的心已经麻木了。 弟弟她要救,就算是卖肾她也要救。 手机响了,是段阳发来的消息。 “你现在在哪里,我来接你。” 温涵闭了闭眼,平复心情才打字发了过去,“我现在在家,今天晚上就不上去了,你放心我一个人没事的。” “你爸妈没说什么吧。” 段阳的手机响了一下是温父发过来的信息,“小段啊,能不能借点钱给伯父,小豪别人打了,现在在医院,昏迷不醒,可能要做手术,需要钱。” 后续没有说了,段阳看完了,没有回复而是直接开口问温涵,“你爸爸刚刚发消息给我了,让我借点钱给他,他现在在医院。” “温涵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小豪是不是出事了。” 那头段阳的声音有些着急。 温涵震惊,段阳怎么会知道。 然后她一转头就看着坐在长椅上的父亲,拿着手机点了点有点。 温涵赶紧就开口,“段阳,你发给他钱没有?” 段阳摇摇头,“没有,所以我这才来问问你。” “不要给他们钱,这件事我来想办法,你不准插手,答应我好不好。” “你先告诉我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马上过去。” 看来是真的,想到外婆的病需要钱,这边又是心爱人弟弟的事,两头都要钱,这让段阳头痛欲裂,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温涵却不想见他,“你不要过来找我,我先一个人静一静,说好了不管我爸妈说什么,你都不要把钱借给他们知道吗?” 因为一旦借出去了,在想要回来就会比登天还要难。 温涵说了好久,段阳才没有跟过来。 不过他挂断电话后,马上就联系了他的那些狐朋狗友。 不过却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借给他。 不能说这些人冷血,只能说是这群一群唯利是图的人。 温涵走在街道上,看着来回过往的车流,突然有那么一瞬间很想冲上去,撞死自己。 但是她走到一办就退缩了,她怕死,很怕很怕。 上厕所的时间,在厕所门上发现了一张白色小小的传单。 上面不知道写了什么,让温涵心头一点,悄悄把电话号码抄了下来。 回到家,她满脑子都是怎么才能救弟弟,还有还段阳的钱。 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瓜子一直想着事情,很满很满,她感觉自己脑袋都要炸裂了。 到底要不要打这个电话。 她去网上也查了,这是违法的事情。 可是她现在是真的别无办法了。 说服不了自己的心,她还是打了一个电话,“喂,您好,我要交易。” 那边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声音粗粗,“嗯,叫什么名字,年龄多大了……” 简单问了两句,那边男人就已经敲定了,“这周六你过来一下,我给你地址,你来这诊所找我,有人接待你。” 温涵深吸了一口气,紧了紧冒汗的手心,“我想问一下,这东西痛吗?” 那边男人回答很利索,“不痛,我们都是采用无痛的,而且很快,只要休息两三天就可以了。” “那事成之后有多少钱?” “一颗的话,我们是按五万来算一颗,不过到时候还要体检,过不过还不一定。” “有合同吗?” “当然,我们的合同都是生法律效应的,绝对正规,你到时候过来就是了。” “嗯,好。” 温涵觉得这个男人说的话,不大像是真的。 可是没有办法,只能是就这样了。 …… 这几天温涵状态不是很好,上课也是不在状态,段阳看出来了,想带她出去散散心。 “还在担心小豪的病情?” 温涵默认了没有说话,然后过了好久又问了一句,“你说,这么多钱我去哪儿弄。” 第210章参加比赛 她无心的这句话让段阳狠狠吓了一跳,“涵涵,你可千万不要去做什么傻事,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承担。” 他说的很隐晦,温涵跟在他身边这么久,怎么会听不出来,段阳之前就是街头小混混,这些事他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懂。 所以他很怕,温涵会…… 温涵安慰他,不要往瞎出想,“段阳,我向你保证,我就算再走到绝路,我也不会做那种事,所以你尽可能放心就好了。” 这钱的事,总会有办法不是吗? 她这么说,段阳一颗心才算是得以放下。 紧紧抱着她,“不要担心,一切还有我。”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温涵看一眼就觉得满足,她恩了一声。 不远处出校门准备买东西的沈韫突然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是温涵,身边还有个流里流气的男孩子。 看着年纪不大,他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朝那边走过去,下意识就认为温涵是被威胁了。 “温同学。” 温涵听到熟悉的声音,她扭过头就看到沈韫那张天人脸,“沈老师,好巧,在这里遇到你了。” 段阳一脸敌意看着这个男人,把温涵挡在了身后,不让他有一分机会看到。 沈韫眼神凉薄看了一眼段阳,“温同学,这位同学应该不是本校的吧,你认识?” 段阳直接暴脾气冲了上去,“老子是她男朋友,你走远点,不要靠近我女朋友。” 温涵不喜欢段阳说脏话,但是这一次他好像又失控了。 触及到温涵不是很开心,段阳马上就慌了,有些手足无措,“涵涵……” 沈韫那眼神明显写满了不信,“温同学,别怕,有我在,有什么尽管和我说。” 温涵有些哭笑不得,解释,“谢谢沈老师关心,不过他真的是我男朋友,他叫段阳,只是性子急躁了一些,人很好。” 沈韫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而段阳听到温涵这句话的时候,明显火气就消了不少,不过还是敌意满满,这张脸可真坏事。 “你不准离我女朋友太近。” 沈韫对温涵还真是一点坏心思都没有,不过接二连三被人这么说,他忍不住多看了温涵两眼。 好看是真的好看,但是要说喜欢,不可能。 他怎么会喜欢他的学生呢? 温涵十分不好意思,“好了,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沈韫点了点头,买了下午要上课的用具就回去了。 下午是沈韫的公开课。 所以美术系的同学全部都来了。 那些经常缺课旷课的女同学第一次没有落课,班主任都看呆了,平日里就是他的课耶没有这么多人吧。 温涵和一个关系还算是不错的女孩子坐在了一起。 现场吵杂不堪,各种声音夹杂,震耳欲聋。 不过一道敌意的视线砍了过来,温涵看过去是校花,姚香香。 姚香香的偶像是沈韫,这是大家众所周知的事,本来他们两个人是一点交集都没有,但是因为沈韫那次初来学校的时候,正好给她撞见了两个人走在一起。 就误会了,以为温涵和沈韫有什么交集。 “温涵,我告诉你,不准喜欢沈韫老师,你要是敢对他有什么坏心思,我不会让你有好果子吃的。” 姚香香长得漂亮,不少男孩子都喜欢她。 温涵抿唇好一会儿才开口,“我对沈老师只有尊敬,没有你们想的那么龌鹾。” “温涵,你说什么呢?你敢讲我龌鹾。” “我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认为的。” “有本事就放学不要走。” 温涵突然笑了笑看着她,意味深长来了一句,“你确定你打的过我吗?” 姚香香脸色一沉,她自然是知道温涵身后有人罩着她,她很不甘心咬了咬牙,什么也没有说了。 他们这一幕正好给过来的沈韫看见了。 他看了一眼那女同学,长得是好看,但是这张嘴确实长歪了。 姚香香看到沈韫在看自己,脸一红瞬间低下了头,一脸害羞神色,然后快到自己这边的时间,把小本本和笔递了上去。 “沈……沈老师,我是你的粉丝,你能不能给我签给名。” 沈韫本来都已经接下了,但是因为姚香香这句话,瞬间改口了,冷漠开口,“不好意思,我不是明星,如果你要签名的话,请找沈韫。” 姚香香脸色瞬间白了,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沈韫已经走开了。 都怪自己嘴笨不会说话,好了吧,这下出糗了吧。 温涵只是礼貌看了一眼沈韫就收回了视线,时刻记住着自己是有男朋友的人,说话什么的一定要注意分寸,不能让别人误会。 这堂课沈韫讲的很生动,温涵却心里有心事,听得不是很认真,所以拿着手机全程录了下来。 刚好姚香香和温涵本来就是死对头来着,一找到机会就挑拨,当即举起了手,“报告老师,有人不听课,玩手机。” 一瞬间,所有视线全部看了过来。 沈韫的课也被打断了。 温声细语问,“这位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温涵只是看了姚香香一眼,这个姚香香还真无时无刻不找机会怼自己。 姚香香得意看了温涵,开口道:“沈老师,温涵上课不认真听课,还在课堂上玩手机。” 这下姚香香可看错了。 沈韫直接走了下来,沾着粉笔灰的手十分好看,落在温涵的手机上,拿了过来,正是自己讲课的画面。 不由得他深深看了她两眼,想不通她为什么不听课而是把他录下来,难道真的跟他们说的一样,温涵对自己有意思。 想着他眉头皱得更深了,“温同学,这是怎么回事?” 姚香香看了过去,见鬼了不是,她刚才分明看到是温涵在发消息,怎么突然之间就切换成了她录屏了。 温涵咬唇,深吸一口气解释,“沈老师对不起,今天上课不在状态,我是想录下来回寝室自己一个慢慢学习。” “不不不,我看不一定,说不定温涵她就是故意的,喜欢沈老师呗,现在被拆穿了,肯定要找个借口理由了。” “不会吧,我看着不像啊,而且她不是有男朋友吗?” “谁说有男朋友就不能喜欢别的男人了,更何况女人从女人的角度看当然不一样了。” 温涵看着她们越抹越黑,有些生气。 “我真的没有,你们不要瞎说。” 还是沈韫开的口,这个话题得以终结,“好了,都别说了,安静下来,我们继续上课吧,温同学等下来一趟办公室。” 然后就被沈韫叫下来坐好。 姚香香还不忘挑衅了一眼温涵,那眼神似乎再说,温涵你死定了。 温涵没有作回事,只是觉得姚香香的举动很幼稚。 下课后,沈韫直接走到了她跟前。 温涵跟着进去了。 一颗心战战兢兢,沈老师这是相信姚香香的话,还是想说什么? 沈韫看看着她有些紧张,缓解了尴尬,“先坐吧。” 温涵有些坐立不安开口,“沈老师,我真的没有……” 沈韫抿了口茶,语气淡淡道:“我知道,我来并没有说是罚你,而是想让你进我的队伍。” 温涵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队伍,什么队伍?” 沈韫只是似笑非笑看着她,不语。 在那深意目光的注视下,温涵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不会是代表青城参加那……” 沈韫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一叠资料分析道:“你们所有的资料我全部都看过了,现在目前是只看到两个。” “其中一个是我?” 沈韫点了点头,“不错。” “那还有一个呢?” 沈韫捏了捏眉心,颇有些疲倦道:“就是刚才告发你那个,叫什么姚香香的那个。” 第211章嫉妒 姚香香确实很有天赋,是不二人选。 “不过现在还在在商讨,到时候看看再说,这次名额虽然有两个,但是准确来说是只有一个。” 温涵一下就听出了他的言外话,“另外一个是替补吗?” 沈韫点了点头,“嗯,所以这月会有一次大全面考核,能不能脱颖而出就看那你们各自的本事了。” “好了,这次就算了,下次上课不准走神,要是在有下次直接罚你跑操场。” 沈韫看着她,很严肃开口说话。 温涵很不好意思嗯了声,被老师这么点名批评还是第一次。 “我知道了,下次一定不会再犯。” “行了,没什么事,就下去吧,叫姚香香进来一下。” 沈韫视线重新回到了那叠厚厚的资料上。 温涵出去了。 姚香香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一脸灰头土脸的出来,忍不住嘲讽一两句,“温涵,早就跟你说了,上课不要玩手机,在被训斥了吧。” “我跟你讲,我还好是告诉沈老师的,要是告诉教导主任,你就完蛋了。” 姚香香一脸大发慈悲好心肠模样看着温涵。 温涵面无表情看了她一眼,“沈老师找你有事,进去吧。” 姚香香先是惊了一下,然后小跑进去了。 大家看着学校两个大美女全部都进去了,顿时都羡慕不已。 吃过午饭,沈韫找到了温涵和姚香香。 给她们两个单独布置了作业。 今晚就要上交。 姚香香一脸信誓旦旦,加上她仔细认真听了课。所以她一点儿也不缓,正好还可以把沈老师课上讲的运用进去。 说不定还能加不少印象分,想着,姚香香就觉得美滋滋。 她撇了眼温涵的,她的比自己的要难多了,这样的构图看着眼睛就晕了,看来温涵今晚可得有好一阵折腾了。 姚香香偷着乐,傲娇看了一眼温涵自己坐回自己的座位上认真构图了起来。 温涵看着着副临摹的作品,眉头皱的很深,不过她好像在画展上看到过类似的,印象不是很深。 索性她就先放了下来,先去看沈韫的讲课视频了。 不得不说沈韫是真的很好看,一举一动都是那么优雅,温涵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张面孔,沈昭,那个和沈韫有几分相似的男人。 垂眸收回视线,她认真看起了视频。 突然画面一条电话号码弹了出来,是一个陌生人的。 温涵接听了,“喂,哪位?” “是我,昨天晚上我们还聊过的,温小姐就不认识我了。” 那边那道声音有些自来熟,像好朋友一样打着招呼。 温涵瞳孔一缩,马上捂住了听筒,把免提关了,然后拿着手机出去打电话了。 走到无人空旷的操场她才停下来,对着电话那头道:“李先生您好,现在是不是才星期三吗?” 那边传来笑声,“是还早,不过我这里还有新的生意和温小姐提个醒,这钱比卖还要多。” 温涵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她问,“什么生意?” “温小姐的履历我都调查过了,身心干净,全部都符合要求,就看温小姐愿不愿意了。” “你先说说看是什么事?” “代晕?” 这两个字一说出来,温涵吓得手机直接掉了下来,这可是要坐牢的。 那边继续开口,“这件事也不说强制性的,就是想和您说声,看得出来您应该是很缺钱,走投无路了,不然怎么会找到我们呢?” 温涵沉默了,事实确实如此。 不过,这件事她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还了钱,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谢谢你的好意,我不需要。” 那边像是已经料到了她会这么说,仍然有些不死心,继续开口,“温小姐,确定不考虑一下吗?” 温涵冷声拒绝,“不需要。” 直接挂断了,重新回了教室。 看了十多分钟,她看着有些昏昏欲睡了,在加上大中午的日头大得很,就更加打不起精神了,不过今晚就要交作业。 她不敢马虎,这次比赛要是能拔得头筹,那就是二十万奖金,虽然说不一定会,但是试一试总比都没有的好。 想到这件事支撑着自己,她就瞬间来了精神,点了两滴风油精滴在眼睛下方,她瞬间就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那边姚香香也是一刻也不敢松懈,这一次她要让沈老师让所有人对她刮目相看,她温涵不过就是长得好看了一点罢了,成绩跟她比都没得比。 这真不是姚香香吹出来的,事实就是这样。 一个下午时间,温涵算是完成了大半,那边姚香香睡的很香,下午没有什么课,温涵把东西收好就休息了。 姚香香醒来了的时候,教室里就剩下她一个人了,看了看人都走忘了,她从桌子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低头满意看了看自己的作品。 只是突然她就傻眼了,她画好的画纸山风多了一串她的口水,这可急死她了,这作业是今天晚上就要交的。 现在距离交作业时间也来不及了。 她焦头烂额,找不到办法。 好不容易处理干净了,但是那画也还毁了,她垂头丧气坐在椅子上,怎么好端端出了这样的事。 她看了过去温涵那边,已经不见了她的身影。 桌子上也看不到她的画,难道是没有画,不过按温涵的性子,怎么可能不交作业。 肯定是收起来了。 姚香香看了下四下无人,她蹑手蹑脚走了过去,翻了翻温涵的柜子,果然看到了被书本夹起来的画。 看到那画的时候,姚香香眼睛都亮了,这……这真的是温涵画的,不是偷来的吗? 画得这么好,怎么可能? 难道是沈韫偷偷教她的,想来想去就只有这个可能性,姚香香越是想着就越是觉得气愤。 她的画和温涵的相对比起来,完全就没有可比性,好不甘心。 妒忌心偷偷作祟,她看了看温涵柜子里没有盖好的墨水瓶,吧东西放回了原位,然后倒了下去,伪装成是不小心的现场,她出去了。 温涵和段阳玩了一下午,吃过饭才送她回学校的。 温涵回教室了。 段阳看着她的身影,满是欢喜爱意,手机十分不合时宜响了,他有些烦躁点开了,又是那个人发过来的图片。 不知道是角度问题还是怎么的,居然拍出来像是两个人在接吻一样,还一段音频,完全就是剪辑过的,段阳看得勃然大怒,这就是她的保证吗? 他现在真的很想冲进去,当面问一问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口口声声说爱他,但是这些视频录音那庄那件是真的。 但是他忍住了,小弟开着一台鬼火过来了。 一头夸张的头发,红色旺仔紧身衣裤,豆豆鞋,十足的精神小伙,虽然段阳也很喜欢穿奇奇怪怪的风格衣服,但是都没有很那什么。 “阳哥,找到骚扰嫂子那群人了,要不要过去。” 段阳点燃了一根烟,眯起一双眼,抓起头盔戴上,“去,怎么不去,带上兄弟们还有家伙一起过去。” 敢动他得女人,这群王八犊子完蛋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过去了。 一个男人被数十个精神小伙围在角落里头,看着这群红发绿发黄发的不良少年,吓得腿脚都在发抖。 一个精神小伙嚼着槟榔,抽了一口烟,拿着铁制钢管往那男人身上戳了戳,“就是你小子,欺负我们大嫂。” 骆凡吓得说话支支吾吾,“我没有,我就是看她长得漂亮,单纯喜欢她,你们一定是找错人了。” 骆凡心里后悔的要死,早知道就不过来这边了,谁知道一来这里,遇到一个好看的小妞,还没得逞就遭到了这等事。 第212章扶不起的阿斗 简直不要太丢脸。 一个绿毛眼睛上画着烟熏烟妆,眼睛一眯,看着有些渗人的感觉,“你踏马真的是不怕死是不是,你打听过我们这一带没有,敢动阳哥的女人,弄死你。” 段阳过来了,他是这里的大哥大,比起那些牛鬼蛇神的小弟简直不要太顺眼,骆凡试图讲道理,“你就是大哥吧,不好意思,是我搞错了,上次的事,不好意思,我……”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段阳狠狠踹了一脚。 骆凡身体被踹的在地上滚了几圈,他才勉强爬了起来。 “你们……你们干什么,我都已经道歉了,还要打人。” 段阳眼神淡漠至极,“给我狠狠打。” 一群精神小伙像是脱缰的野猴子全部一哄冲了上去,骆凡本来就胆子小,而平时里都是别人让着他,哪里会有人欺负他。 一个佣人都能轻轻松松把他撂倒,更不要说现在被这么多社会上混的大哥们按着打。 才一会儿,他就打的浑身动弹不得了。 他支离破碎的声音开口,“你们……你们死定了,我要告诉我姐姐,你们全部都要完蛋。” “哈哈哈,你们听到没有,笑死我了,这么幼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三岁孩子。” “我也要告诉我妈妈,哈哈哈……” 骆凡被他羞辱说不出话来了,只是用力捏紧了拳头,“我告诉你们得罪了我瑞城大少爷,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这人是被我们打傻了吧,还瑞城大少爷,我青城大姥爷,了解一下。” 段阳拖着钢管走了过来,在地上摩擦发出呲呲呲的刺耳声,“这次就算了,要是再有下次,兄弟们不介意帮你抬棺。” 这句话的落下和钢管同时落下,一群又嚣张离开了,只留下骆凡一个人颤抖着手指去抓那被踩碎的手机。 还是过路来了一个好心人,借了手机给他打电话,他才被骆音接了回去。 那边段阳马上打了电话给温涵,告诉她事情已经解决了。 温涵没有听明白,“什么事情解决了?” “酒店骚扰那事。” 温涵眼睛平静,“嗯,我知道了。” 默了片刻,她又问,“你没受伤吧。” 段阳擦了一下手腕上的擦伤,顿了下开口,“没事,现在应该差不多十年上课了,你去上课吧,我处理完这边,等下课了就去接你。” 温涵嗯了声,“好。” 公寓里。 骆音正在为弟弟处理伤口,被打成这样,骆音是又气又愤怒,“骆凡,怎么搞的,来青城了也不和我说一下。” “被打成这样,我看不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人。” 这个弟弟向来****,胆小怕事。 家里人又极其宠爱,就酿成了这个一个结果,扶不起的阿斗。 骆凡有些委屈,“姐,我看上一个女人,还没有拿下手,就被那些人报复了。” 骆音听着怒极生笑,手上的劲儿又大了几分,“那你这不是活该吗?” “再和你说过了,这里不比瑞城,有骆家罩着,你想怎么胡来没有人管你,但是你也不想想看这里是青城,权贵最多的地方,你要还去得罪别人。” “不是活该是什么,你呀,就该长长记性。” “我给你定张机票,等你伤口好了,我再送你回去。” 骆音说的很认真,涂好药,把药箱收了起来。 骆凡马上就拒绝了,“我不要,我这次出来就是要闯荡的,这就回去了,怎么交差。” “就你还闯荡,我怕你在闯荡下去,小命都会没了。” 骆凡听着很是心烦,“姐,你就不能盼着点好的吗?总是咒我死。” “好啊,那你就给我滚出去。” 骆音是真的生气,这个弟弟真的是太不争气了。 “不嘛不嘛,我就要在姐姐这里。”骆凡平日里作福作威惯了,不过最怕的还是这个姐姐,她现在这样子可绝对不是开玩笑做做样子,而是动真格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骆凡也不敢再去触她的霉头,想到什么,他突然有些暧昧看着骆音道:“姐,你要是不收留我,我就是找姐夫。” 骆音没听明白,后面才反应过来。 “你要去就去,要是被赶出来了,被怪我没有提醒你。” 说到沈昭这件事,骆音就觉得很烦躁,都这么多天过去了,除了那天晚上沈昭主动邀请跳舞,就再也没有和他她说过话了。 也是奇怪的很。 骆凡看出了端倪,“怎么,是姐夫对你不好吗?” 他们这压根还没成呢?就一口一个姐夫叫着了,骆音也知道骆凡是想讨好哄自己,不过事实证明,她还是蛮开心的。 “管你什么事,多管闲事。” 骆音瞪了他一眼。 “我关心我自家姐姐,怎么能叫多管闲事呢?” 骆凡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还在撒着娇。 骆音没辙,也不想和他说话。 “好了,没什么事,就好好休息吧。” “姐,我被人打了,你都不关心我了。” 骆音深吸一口气,把火气一压再压,“那你想喔怎么做?” “你帮我找人打他们一顿,最好是双手双脚全部打残。” “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骆凡摇摇头,“不知道,不过我认得那人?是街头小混混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 这话一说出来,骆音眼睛冷眯了起来,“打你的是街头小混混?” “嗯,他们打我打得可疼的,你得好好帮我教训他们。” 骆凡说着挥舞着手,不小心有触碰到伤口,他痛的呲牙咧嘴。 骆音还以为是哪家权贵,本着让弟弟吃吃苦头,息事宁人,没想到居然是一群小混混。 这群混蛋都敢欺负到她头上了,找死。 “这件事,我会去查,找到了你亲自动手。” 骆凡开心的不得了,“嘿嘿,谢谢姐。” …… 温涵也差不多上课了,教室里人都三三五五坐满了,因为今晚是沈韫得课,所以大家都格外认真。 姚香香看着她进来,一颗心突突突跳个不停。 温涵回到自己座位上要路过姚香香的桌上,看到姚香香的画多了几分污渍,又被她添了几笔笔墨,瞬间就失去了那意境。 姚香香看着她,话有些心虚,“温涵,你那画呢?拿出来给我们看看。” 温涵绝对有些不对劲儿,姚香香向来是和她是死对头,突然这么阿谀逢迎,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温涵没有回答她,只是路过然后做回了座位上。 姚香香笑容尴尬在脸上,然后一脸生气,拽什么拽,摆着一张臭脸给谁看。 温涵闻到一股很浓的墨汁味,心里警铃一响,下意识就去拿她的画,但是铃声已经响了,沈韫也进来了。 问了好,才坐下来。 沈韫一双看着温涵和姚香香,“你们两个的画已经完成了吧,交上来吧。” 姚香香深吸一口气,把心虚压下,然后把画交了上去。 沈韫只是扫了两眼,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惊喜,只能说是太古板了,画的是很好,然后放一边了。 姚香香脸上的笑容由雀跃到失望,咬了咬唇下去了。 不过没事,温涵比她可差劲了。 现在就等着好戏上映了。 沈韫看着温涵,“温同学,你得作业呢?没有画吗?” 温涵看着这张被墨汁盖的看不出原来图画的画纸,心情很是复杂,现在要怎么解释呢?难道说是不小心把墨泼上去了。 她记得她走的时候才墨水瓶是放在左边的,现在突然换到右边了,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为之。 她下意识看了姚香香一眼,姚香香眼神一躲拿起了书本,自己看了起来。 都这样了,温涵还是还不明白就是傻子了,这就是姚香香搞的鬼。 第213章杀人抛食 沈韫看到了她手上沾满了未干墨汁的画,眉头深深拧了起来,“怎么回事?” 温涵用力捏着画纸边缘,咬牙道:“应该是有人故意弄的。” 一时间大家纷纷揣测了起来。 “你们觉得会是谁呢?” “不知道,看温涵不爽的又不是一个两个谁知道呢?” 温涵眼睛直勾勾看着故作镇定的姚香香,“我想姚香香同学应该会给我答复。” 姚香香难以置信看着温涵,她还真敢说,不怕被她整死吗? 姚香香站了起来,看着温涵一字一句警告道:“温涵,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是我弄的。” 眼神飘忽不定,心里没鬼谁信。 这时,沈韫也看了过来,在学校这种事情是很忌讳的,他脸色拉了下来,走到姚香香面前,质问,“她说的是真的?” 沈韫的靠近让姚香香脸又燥有红,确实是她弄的,但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她也不敢承认啊。 “我……我没有,真的不是我。” 温涵目光冷冷看着她,“是不是你,姚香香你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 姚香香本来就很厌烦温涵,现在这个贱人还要在沈老师面前挑事,她气不过脑子一热就骂起人来了,“温涵,你脑子有病是不是,我都说了不是我,你要我说多少遍,一定非要栽赃到我身上,你才会甘心是不是。” 大家也纷纷站在姚香香这边说话,毕竟姚香香在学校是女生般的存在,做这种小人做的事,怎么可能。 一个喜欢姚香香的男生立即站了起来,打抱不平开口。 “温涵,我看你就是嫉妒姚香香故意这么说。” 紧接着接二连三的男生坐不住了,纷纷开口。 “我看,倒像是温涵自己弄的,知道完成不了作业了,然后到一瓶墨汁,到时候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然后嫁祸在比她优秀千倍万倍的姚香香身上。” “嗯,我看着也想。” “平日里,你站着段阳耀武扬威,大家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你还嫁祸到姚香香身上了。” “就是就是,我女神也不会做那种事,当我女神什么人了,这件事一定要彻查清楚,沈老师我建议调监控。” 姚香香本来好不容易缓和的笑脸,因为这句话重新跌落了谷底。 她脸色白了下,语调有些不定开口,“还是不用了,大家都是同学,要是万一是那个同学做的,这样岂不是很让大家尴尬。” 这句话又在各位直男面前,加了不少分,他们女神永远都是这么贴心,为别人着想。 她故作感激看了眼那出头的男生,用力紧了紧后槽牙,这个人她记下了。 那男生看着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对自己笑了,顿时心花怒放,更加坚定了要帮女神的心,“不行,一定要找出凶手,还女神一个公道,不能寒了女神的心。” 温涵微不可见挑了一下眉头,看了看面色很不好的姚香香,又看了看那个神助攻男生,笑笑,没有说话。 这神助攻不是一般的给力啊。 那男生以为是温涵心虚了,然后想用美人计让他不要说,他说的更加起劲了,完全无视了姚香香投来的目光。 都到这里了,沈韫怎么会看不出来。 但是他还是给她保留了颜面,“好了,都停下不要再说了,做错事的同学今晚下了晚自习来我办公室一趟。” 说这话的时候,他深深看了姚香香一眼。 姚香香还没来得及缓口气,就被沈韫这个眼神看慌了,沈老师看她做什么,难道是看出来了这件事是她做的? 沈韫视线从她身上挪开,然后十分严肃开口,“这件事到此结束,要是在有什么人耍小聪明,直接取消参赛资格,我的队伍里不需要这种陷害自己团队的人。” 一句话定乾坤。 大家不是瞎子,都知道这话是对她们两个说的,这场比赛对于他们两个都很重要,谁也不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看来这次真的是他们误会温涵了,这个姚香香还真是深藏不露。 不过大多数敌意都是来自女生,毕竟姚香香在学校平时就是完美女神般的存在。 从来都是她指挥别人,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不怼回去就是傻子了。 那些男生都是视觉动物,一点儿也没有被影响。 姚香香此刻就算是不抬头都能想象到同学那一双双鄙视的眼神,她脸红到不能在红,自己酿下的苦果没办法,只能自己咽下了。 温涵准备落座,就看到姚香香投来杀人的目光,她看都没有看,直接无视。 这让姚香香更加气愤了。 以至于她这一堂课都是忍气吞声,下课了,姚香香冲的一下过去,就打了温涵一巴掌,“温涵,你为什么要陷害我,你知道分明不是我。” 温涵捂着脸,定睛冷笑了一下,这巴掌可真疼啊。 她咬牙蓄了一把力,也打了过去,一转眼冷如寒冰,“痛吗?” 姚香香难以置信看着她,直到后知后觉的痛意席卷半张脸,她才大吼过去,“温涵,你疯了,你知道我是谁吗?还敢打我。” 温涵笑了笑,“还有力气说话,看来是我打轻了。” 她走过去一步,姚香香就后退一步。 男生一哄而上团团围住了姚香香,义愤填膺开口,“香香,你不要激动,让我们来就好了。” 姚香香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张牙舞爪朝温涵扑腾着,“你们都给我滚开,我姚香香今天就是不服气了,怎么的,温涵一个下贱胚子竟敢打我。” “下贱胚子,说的好,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还有人骂自己的贱的,事实证明你还真的是贱。” 温涵很少骂人,但是不代表她就会一直任由他们欺负。 温涵的这席话,是他们始料未及的。 这个胆小怕事的温涵,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简直是太匪夷所思了。 “温涵,你这个贱人,我……” 沈韫走了进来,就看到两个人泼妇骂街一样叫骂,尤其是姚香香,那话简直听不得人。 两个人被叫进了办公室。 瑞城那边,陈绪强等几人被人打捞上岸了,是附近打鱼的渔民,善良淳朴。 起初他们是秉着救人的心态,谁知道着也是他们噩耗的开始,五个渔民全部被杀,无一辛免。 手段是极其的残忍,抛尸入海。 没想到还有残骸没有被鲨鱼吃到,一些组织飘了出去,被人发现报警了。 庄俊大清早就听到有人报案,在海上发现了残骸,一时间瞬间引起了不少的轰动,华城也是第一时间发动了所有警力。 本来这边海就是靠近深渊,之前也有不少新闻报道不少渔民入海打鱼被鲨鱼吃了传闻,但是还没有发生过。 突然之间就知道了个这样的消息,一时间人心惶惶,就连下海打鱼的渔民也收网回家了。 庄俊带着人先过去了,还有法医。 因为尸体已经严重腐烂,支离破碎了,只剩下一些残骸组织,所以要工作起来会很麻烦。 王莉是华城警方最厉害的法医,严谨一丝不苟,就没有她破不了的案,但是如今面对这样的场面还是有些头皮发麻。 她翻了翻那些组织,全部都泡烂了,那口子看着确实也想是鲨鱼撕咬的样子,张口闭口的咬合力确实也像,只不过…… 很快又发现了线索,在组织上发现了一个腐烂的洞,旁边还有点点烧灼的痕迹,那口子和一样东西像极了。 突然之间,她就浑身战栗了一下,这件事绝对不是鲨鱼咬的那么简单。 庄俊看不出来个所以然,他问,“能看出来吗?” 这东西别说他,换做是任何一个人看到了,或者是闻到着令人作呕的气味都会忍不住想吐,更不要说现在还是大太阳。 风一吹加上太阳晒在上面就是又腥又臭。 王莉忍住不适,好一会儿才开口,“这桩案件不是我们面上看的那么简单,一定不简单。” 庄俊听出了话外之意,眉头深深皱了起来,“你怀疑是杀人抛食。” 王莉点了点头,“也不然,现在做结论还太早了,等带回去调查才知道了。” “你彻查一下这边渔民看有没有失踪的什么,做好登记,还有陈绪强那边的人跳的阳海和这边不是很远,我就是担心会是他们。” 庄俊眉头皱得更加深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危险了。” “所以,我让你彻查周边,现在先安抚渔民,千万不要走漏风声,暗下调查,明天可以上岛看看情况。” 庄俊觉得在理,点了点头。 第214章抚养孩子 王莉回去了,庄俊则是在附近这边暗访了起来。 一个渔民站在渔船上看着这边,眼神一闪一闪,然后又进去船舱里了。 里头有两个男人,一高一矮,长得魁梧,眼睛是那种很精明的。 还有一个被绑着丢在角落的一个老人还有他五岁半的孙子。 爷孙俩被捆着,说不出话来。 一个男人开口,“安哥,现在该怎么办,被警察盯上了。” 那个叫安哥的男人也是一脸愁苦,早知道就地挖坑埋了就好了,谁知道前两天下了一场暴风雨,倒是飘了上来。 “先回去回禀堂主,到时候在做商议。” 两个男人点了点头,“嗯,好。” 那个矮胖的男人看了看角落的两人,皱眉开口,“这两个人这么办,杀了吗?” 那个老人眼睛睁得很大,拼命摇头,废了好大劲儿才把嘴里的抹布吐了出来,开口道:“求求你们,不要杀我孙子,你们要杀就杀我好了。” 叫安哥的男人眼一沉,走过去,抄起旁边的鱼叉就要插过去,弄死那个老头。 那老人的孙子,像是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一下就哭了起来,死死挣扎。 眼前这一幕看着,让人动人不已。 但是在这三个面无表情的杀手眼里,就俨然如一只蚂蚁,死便死了。 那高高瘦瘦的男人一直看着他们这边,眼里藏着心事,待两个人就要下手杀人时,他抿唇阻止了,“放他们一条生路吧。” 就一个老头和一个小孩对他们构不成威胁。 那个胖乎乎的男人生气开口,“瘦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安哥,放了他们吧,我相信他们肯定不会说的,而且现在警察本在就在找我们,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要是在杀人,就更加容易露出破绽了。” 那个叫安哥的男人犹豫了下,看了看旁边,拿起一把刀抵着那老人,警告道:“你最好是管住你的嘴巴,要是乱说或是多说了一个字,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们。” 那老人感激跪了下来磕头,“你们放心好了,我一定不会乱说出去的。” 返航的时候,遇到了海浪,三个人都不是经验老成的船员,稳不住船,一直晃来晃去。 安哥实在是稳不住了,索性把船桨一丢,凶神恶煞把那老人抓了过来,指挥他道:“老头,给我开船。” 那老头抓着船桨,不到五分钟船出现的颠簸现象就好了很多,三个人忍不住多看了那老头几眼。 分明他们也是那么开的,怎么就差距这么大。 一只晒的黝黑的小手,从后背的小手抓到一个布袋子,不小心把船舱里仅有的一个青花茶壶打碎了。 视线全部看了过去。 那个胖胖的男人以为他是想耍什么小花招,冷黑沉着一张脸,一把拎了起来,“你想干什么?” 老人放下船桨赶紧跑了过来,求饶开口,“大爷,饶命啊,小宝没有恶意,他就是想拿点东西给你们吃。” 小孩眼神单纯无辜,抓过手拉开布袋子一看,果然里面都是一些小干货,晒干的小鱼仔之类的。 他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害怕,颤抖着举了举小手,声音声音还有些说不清,“吃……哥哥,吃吃。” 安哥看了一眼,抿唇开口,“放开那孩子。” 胖子马上就松开了那孩子。 那孩子小跑到那个高高瘦瘦的男人面前,猪啊了一把小鱼干递给他,“哥哥,吃吃,不杀我们。” 瘦猴冷着脸接了过来,“谢谢。” 然后又依次抓小鱼干分给安哥,最后是那个胖子。 三个人低头各自看着自己手里的小鱼干,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只是觉得很酸,还有丝丝愧疚。 突然之间,一道枪声开了过来,在船舱上打了一个洞,瘦猴下意识就拉了一把那小男孩,才没有受伤。 只不过自己因为保护那小男孩手臂中枪了。 三个人都是同甘共苦过来的好兄弟,其中一个好兄弟受伤了,另外两个立刻坐不住了。 “玛德,那个挨千刀的,敢动老子兄弟,老子灭了他。” 胖子是个粗人,说话很狂野。 安哥倒要稳重些,他眼神一凝,抿唇道:“你们在这里我出去看看。” 老人没有中枪,不过也是吓得不轻。 跑了过来,拦住他们。 “不要出去,千万不要去出。” 胖子一把就推开了那老人,怒吼,“滚开,在挡在老子跟前,老子可不懂什么尊老爱幼,直接弄死你。” 老人捂住抽痛的心脏,虚弱开口,“不要出去,那些人是这一带附近的海盗,他们只要钱,不会伤我们性命的。” 安哥没有说话,把手里的枪上膛,然后和胖子对视了一眼,同时转身出去了。 瘦猴也想拦住他们,但是自己都要自身难保了。 他痛的受不了了,再加上海浪拍打,海水滴在伤口上,就更加痛了。 那老人爬了起来,从桌子底下的小柜子翻了翻,翻出一个小刺凭,看着很有年代感,上面的字迹都褪色了。 他打开,扑鼻而来是一股浓郁的中药味,看了看瘦猴道:“忍着点,可能会有些疼,但是有消炎作用。” 瘦猴咬牙,脸转过一边,“来吧。” 外头已经交战了起来。 各种枪声交错不断,胖子大吼,“娘的,傻逼玩意,你胖爷今儿就教你们做人。” 那些海盗都是一些村民,比起安哥和胖子这些杀过人的杀手来说,对付他们简直不要简单。 安哥废话不多,但是动起手来比谁都要狠。 一枪一个准,全部都是正中手臂。 这是在帮瘦猴报仇。 不一会儿,那边战火就停歇了,里头的人倒是没有受什么伤,看着旁边被取出来的子弹,你还有已经包扎好的伤口。 两人松了一口气。 瘦猴看着这个和自己爷爷年纪相仿的老人,郑重道了声,“谢谢。” 那老人慈祥笑了,身子无力到下。 在看时,船舱下依旧是一滩血液了。 后背不知道什么时候中了一枪,安哥和胖子眼神隐晦不明沉了下来,这是因为保护瘦猴,而中了一枪。 老人的孙子一下就哭了出来,爬过去。 小手沾满了血,“爷爷,不要死,小宝不要爷爷死。” 老人使劲浑身的力气抬起手最后一次摸孙子的脑袋,“小宝听话,爷爷没有死,爷爷只是想睡觉,睡一觉就好了。” 老人的目光落在三人身上,有些难为情,还没开口,瘦猴就已经开口了,“把他交给我们,我们会好好抚养他成人。” 老人听到这句再也撑不下去,沉睡过去了。 三个人都心事重重,再加上小孩子的哭声,使得三个硬汉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 第215章深藏不露的郭嘉嘉 庄俊暗访回来了,没有线索。 这些渔民都是海两边附近的渔民,并没有说哪家哪户有人失踪。 人口比较松散,要想查起来有些难。 没有思绪,庄俊被召了回去。 王莉那边正好已经出结果了,法医鉴定确实是枪伤口,只不过要提取里面的dna检测还有在等两天。 这件事很严重,所以很快成立了专案组。 庄俊是组长,郭嘉嘉和宣鱼是作为队员跟着庄俊行动。 这是她们第一次行动,这次也算是一次考核。 前一天晚上宣鱼就在做准备了,郭嘉嘉依旧是一副懒里懒散的样子,一点儿耶没有上心的意思。 这一次要不是她爸压着她一定要来,郭嘉嘉是怎么也不会过来的。 宣鱼自己设置了简单的分配方案,“郭嘉嘉,你过来一下,有事和你说。” 宣鱼指了指自己画的草图,“明天虽然说只是去看看情况,但是也不代表没有危险发现,这是我自己设计的路线,可能会用不上,但还是看看,可能会派得上用场。” 郭嘉嘉看了过去,那只能说是真的是一张草图,“嗯,你说吧,我听着呢?” 宣鱼见她这么敷衍的态度,一下子火气就上来了,“郭嘉嘉,你什么意思,你听不听是你的事,但是你给我摆脸子是几个意思。” 郭嘉嘉站在原地,看着她一动不动。 真的是大写的冤枉啊,她真没有。 “我没有……” “你有,你就是有,我一和你说,你就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你要是不想去就留着,省得到时候拖我们的后腿。” 好啊,这感情是不想让自己去。 好嘛,本来她也不想去。 郭嘉嘉懒洋洋打了个哈欠,“那好吧,那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晚安,早点睡觉吧。” 宣鱼看着她说不去了。 她摸了摸齐耳朵的短发,声音弱了几分,“你真的不去了,我……我刚才说话确实有些急了,你不要往心里去。” 郭嘉嘉脱衣服的手一顿,“没事啊,我没有生气,我本来就不想去,要不是我爸非要我去,我才不会去。” 宣鱼好不容易对郭嘉嘉打消了几分怨念,因为郭嘉嘉的这句话,她嫉妒又燃了起来。 郭嘉嘉一看她脸色就知道她又生气了。 等她正要开口时,宣鱼已经没有理会她,倒头睡觉去了。 第二天,大清早宣鱼就起床了,准备好着装,然后早早就在等着了。 今天她可是要和庄队呆一天,她一定要好好表现,让庄队注意到她。 庄俊看到宣鱼已经到了,眼里一闪而过欣慰,又看了看旁边还空了一个人。 他眼神一沉,抿唇开口,“郭嘉嘉呢?她怎么还没有过来。” 宣鱼大胆对上庄俊的目光,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欢,“郭嘉嘉她说她不去了,庄队郭嘉嘉去不去都一样,而且她去了说不定还会碍事。” “你看她在局里的表现就知道了,不是我想说她,事实就是这样。” 庄俊没有理会她,而是拎了一桶水朝女生宿舍走了过去。 因为还很早,出来刷牙洗漱的女生看到庄俊来她们女生宿舍了,激动说不出话来。 庄俊的身后是宣鱼,此时她一脸眉高眼低笑着,小跑跟了上去。 郭嘉嘉睡得正香,在梦里她梦到了香喷喷油滋滋的大鸡腿,她咬了一口,突然那鸡腿就动了,还把她一脚踹开了。 她抬头一看,好端端的鸡腿就变成庄俊那张冷冰冰的臭脸。 “啊……” 一桶冷冰冰的水泼醒了郭嘉嘉,随着铁桶掉下来,郭嘉嘉瞬间被惊醒了。 看到庄俊,她靠了一声,梦还成真了。 只片刻,她张嘴就破骂了过去,“庄俊,你有病是不是,干嘛泼我水。” 庄俊只是冷冷开口,“给你十个数,起床,再不起床,第二桶我就不会这么让你凉快了。” “让你凉心透……” 宣鱼站在旁边没有吭声,这不管她的事。 她也不想掺和进去。 “十,九,八,七……” 见她没有动作,庄俊直接朝宣鱼开口,“再起打一桶水过来,要冰的。” 宣鱼拿起水桶就出去了。 郭嘉嘉大喊叫住了,“你疯了,一桶冰水倒下来,会死人的。” “我只知道等我数到十了,你还没有起来,你就完蛋了。” 他的眼神淡漠冰冷很认真,一点儿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郭嘉嘉冷得牙关都在打架,“别别别,我起来,我起来还不行吗?” 看着她下床了,庄俊刚好数到十。 宣鱼已经拎着水桶进来了,那水真的又冷又冰,“庄队,给你。” 郭嘉嘉看着宣鱼这样,真的很生气。 庄俊没有答复她,只是朝郭嘉嘉开口道:“给你五分钟准备一下,要是往了一秒,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倒在你头上。” 郭嘉嘉这可是一下都不敢怠慢,马上聪床上爬了下来。 宣鱼跟着庄俊在外面等她。 这件事一下子就传开了,从此什么庄俊喜欢郭嘉嘉倒贴她都不传闻被打破了。 庄俊伪装成渔民,而宣鱼伪装成庄俊的妻子,郭嘉嘉则是大嫂。 郭嘉嘉心里只想去你大爷的,还大嫂。 听着庄俊这样安排,宣鱼自然是最开心不过了。 上了小岛,这里果然有篝火的痕迹,还有饮料瓶子,走过去一探,火还有些余温,看来应该是刚走没多久。 这也说明不了什么。 庄俊拿起工具准备深入进去密林里,宣鱼和郭嘉嘉跟在身后。 他们故意找可食用的椰子还有一些果子,一边找人。 转了一圈,都没有发现人。 现在正在日中午,太阳最大的地方,女孩子最爱美了,宣鱼为了保证自己的皮肤不被晒黑,拿出了防晒霜涂了起来。 郭嘉嘉一双眼睛乱瞟,捡起一个切开得椰子壳九带在头上,加上她本来就胖乎乎的身材,就好像一只甲壳虫一样。 宣鱼看到了,一愣然后抑制不住放声笑了出来,“哈哈哈,郭嘉嘉你要笑死我吗?你知不知你这样好搞笑。” 庄俊严肃着脸回头,准备训斥一下宣鱼,一回头就看到了郭嘉嘉头顶着一个椰子壳在脑袋上,嗯,那画面…… 他用力紧了紧表情,然后抿唇开口,“你在干什么?” 郭嘉嘉咬牙切齿,“有些晒,戴个帽子不可以吗?” “不是不可以,只是真的很好笑。” 宣鱼笑的泪花都出来了。 庄俊眉头越皱越深,手作拳捂着嘴唇道:“好了,都不说了,都跟上。” 郭嘉嘉懒得搭理他们,等下就活该一颗椰子砸下来,砸死他们算了,一个个还敢嘲笑她。 真的是,好气人嗷。 郭嘉嘉虽然平日里看着是懒里懒散,像个加宽般的流氓一样,但是她不做,并不代表她就是不会呀。 就连这点野外生存的技巧都没有,一个个亏他们还是警察。 洞察力灵敏的郭嘉嘉,视线落下了一颗高高得椰子树,现在她口渴要死,她仅仅只是观察了一下,又在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在手里垫了垫重量,然后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一颗椰子就从上面掉了下来,正好砸在她脚下不远处。 宣鱼都傻眼了,“你,你打下来的?” 郭嘉嘉捧着椰子三两下就弄开了,椰子汁的甘甜入口,让其他两个人都暗自咽了咽口水。 宣鱼想开口,但是她又不好意思。 谁让她刚才嘲笑郭嘉嘉了呢? 喝完之后,郭嘉嘉站在原地,又把头上的椰子壳取了下来,同样拿出砍柴刀对准了一样的切口,一刀下去,四分五裂。 她自己看了看,觉得又不是。 自己找了起来。 第216章有后台的好处 庄俊和宣鱼走在前头,郭嘉嘉很快九跟了上来,前面草里突然动静了一下,是什么东西在爬动。 一条眼镜蛇探出了头,正在嘶嘶嘶吐着蛇信子,庄站在哪里不动了,另外两个女生瞬间头皮发麻了起来。 宣鱼更是放声尖叫了起来。 吓得撒腿就跑,遇到眼镜蛇,千万不能乱跑,不然那蛇就会一直跟着你。 宣鱼一跑,那眼镜蛇就朝她嘶嘶过去。 庄俊和郭嘉嘉心里大喊一声糟了。 庄俊想要冲过去把那条眼镜蛇制服,郭嘉嘉冷静制止了他,“不要动,我有办法。” 她朝宣鱼大喊,“你站在原地不要动,它不会伤害你的,等我一下。” 但是宣鱼怎么会听她的。 她跑,眼镜蛇就一直追她,她跑的再快,也跑不过眼镜蛇,然而还没有往,她就被一个抓捕网套住,吊在了树上。 还好是很高,所以那眼镜蛇没有咬住她。 只是,那蛇顺着树干爬了上去。 郭嘉嘉好了好久才追上来,这宣鱼还说不会跑步,这爆发力比她可厉害多了,果然是潜力派。 看着她被吊在树上,郭嘉嘉忍住害怕,咬牙,搓了搓手里的一把沙,朝那蛇扔去。 那蛇像是很讨厌一样,马上就溜走了。 这一幕被庄俊看在眼里,刚才他就看到郭嘉嘉嘴里在嚼什么东西,然后和一把沙子掺和了在一起。 现在她一撒,那蛇就跑了。 一定有问题。 宣鱼被吊了有好一会儿了,气血涌上了脑袋我,她很不好受,“郭嘉嘉,救救我。” 庄俊拿出砍柴刀,准备砍破网,把宣鱼救下来。 郭嘉嘉再次拦住了他,严肃开口,“不要动,我来,我有办法。” 这里有网的话,那就说明肯定不止一个网,应该还是捕兽夹,要是被夹住,腿不断也会残废。 庄俊抿唇看着她,眼里颇有深意,“你想怎么做。” 郭嘉嘉没有理会他了,而是观察了一下旁边的密密分不清是陷阱还是草地的平地,然后捡了一根棍子,小心翼翼跟着棍子的走线走过去。 果不其然,就在她走了没两步,就已经踩了两个捕兽夹了,这两个都有那么重,而且很锋利,要是踩中,后果不堪设想。 郭嘉嘉抬头看了看快不行的宣鱼,不敢停留,那好绑着砍柴刀的棍子,把刀递上去,拿到刀的宣鱼把倒挂在腿上的绳子割掉,她才感觉自己是活过来的。 大口大口喘着气。 郭嘉嘉看了看那结实牢固的网子,她又开口,“你顺着我手指的方向把网子割下来,然后踩到我脚下的位置。” 宣鱼这刻是郭嘉嘉说什么她都相信了,她听郭嘉嘉的话,把网子一格一格割开,到地上的时候,正好长度找地。 宣鱼终于安全脱险了,她还有些劫后余生的感觉,不过她是真心道谢,“郭嘉嘉,谢谢你。” 郭嘉嘉无所谓,“没事,小事而已。” “只是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情,千万不要慌,你一慌就会乱了分寸。” 宣鱼虚心接受。 今天要不是有郭嘉嘉在,她就完蛋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就是庄俊和宣鱼跟着郭嘉嘉走。 郭嘉嘉的老爸是特种兵,然后退役了,就在办公室工作了,对于这些野外的生存小技巧,她听着也是耳濡目染,不说学到全部,鸡毛蒜皮也是学到一点。 庄俊的探查能力和郭嘉嘉的野外小技巧,配合得天衣无缝,宣鱼跟在他们身后,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多余的一样。 不仅没有一点用处,还会拖后腿。 还是有发现的,郭嘉嘉发现了不少子弹壳子,藏的很深,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还有一口淡水沟。 旁边泥泞的泥土上清晰可见脚步,一点上去还有些松软,看来他们应该就是再附近没错了。 郭嘉嘉拿出模子,把脚印采集了,然后放进小包包里头,眼尖的她突然发现了一角露出白色的塑料制品,她手伸进里面一模。 果然有东西,一扯就扯下来了。 那是白色类似淀粉得粉末,从事警察这么久的庄俊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什么东西,心也是紧紧提了起来。 把东西踹进兜里,沉下声音开口,“先离开这里再说。” 郭嘉嘉也是吓了一跳,没想到居然真的有大发现,不过这些人未免也太大胆了吧,就不怕袋子破了,浸入了,喝了全部毒死吗? 三个人不敢停留,多停留一分就会多一份危险。 马上离开了。 宣鱼突然之间就肚子痛了,她走远了上厕所了。 庄俊也郭嘉嘉等了好一会儿,还没有出来,心里隐隐也有些不安了起来,就准备去看看,怎么样了。 郭嘉嘉留了个心眼,从包里摸了摸自己在网上买的火机手枪,揣在腰后,然后又抓了两把细沙放在兜里,还有几块锋利的贝壳。 这些都是很好的武器。 他们过去,就看到两个男人压着宣鱼出来了,四目对视,那边枪立刻就对准了他们。 庄俊下意识的手持枪动作暴露了他们。 那两个男人骂了一声,“狗日的,是警察。” 然后瞬间就把枪对准了宣鱼的额头,凶神恶煞开口,“你们两个把手举起来,不然我就杀了她。” 宣鱼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瞬间就奔溃瓦解了。 庄俊他们现在身上手无寸铁,更不要说对面还是拿着枪的****了,完全事一点儿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一个男人举起了枪,对准他们,“绝对不能让他们活着出去。” 郭嘉嘉大喊,“不要杀我,我是郭相生的女儿,你们要走,我可以帮助你们。” 郭嘉嘉的这句话成功让那两个男人停止了东西,“你说什么?” 郭嘉嘉忍住害怕开口,“我是郭相生的女儿,我父亲是军区首长,你们要是想过海关,我父亲一句话就可以了。” “你们抓一个没用的人质,倒不如抓我值钱些。” 郭嘉嘉的话,让他们很是心动。 庄俊怒看着她,“郭嘉嘉,你疯了,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郭嘉嘉理都没有理他,而是继续和那两个男人谈判,既然只留了两个人在这里守着的话,那就说明他们肯定不在这里,一定是在找其他的出路。 他们一定不能惊动那些人。 郭嘉嘉迟钝在策划着,一个男人咬牙抢对准了她,“我怎么才能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郭嘉嘉在口袋里摸了一下,那子弹几乎是瞬间就上膛了。 她后背直冒冷汗,手不敢动,声音都在发颤,“别紧张,我是想拿出我的证明,你们要杀我,也看了再杀也不迟。” “万一你们误伤了我,到时候你们离开的机会就会少一半。” 那两个男人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也没有行动了。 宣鱼眼睛都哭红了,她看着郭嘉嘉这样对她,回想起以前的事,心里后悔的要死。 庄俊不敢动,只是一双眼睛担心看着她。 郭嘉嘉拿出一个本子,丢给他们。 一个男人捡了起来,一看,眼睛就定格住了,沉重的声音带着丝丝惊喜,“还真的。” “把她抓了,确实比这个废物好得多。” 但是其他两个人,他们也不会放过。 郭嘉嘉趁机谈条件,“我可以帮你们,但是你们不许伤害我的朋友,这是我的底线,你们要是伤害我的朋友,我可以很明确告诉你,你们绝对讨不到任何好处。” “把我朋友放了,我做你们的人质。” 郭嘉嘉大义凛然走了过去,一点儿也没有害怕的样子。 那两个男人相视一笑,也是顺口先答应下来,呵呵,等会儿就送他们归西。 又一个立功的好机会。 第217章深藏不露的郭嘉嘉 郭嘉嘉紧了紧拳头,朝他们两个走过去,宣鱼被推开了,他们抓住郭嘉嘉,另外一个男人马上就反悔,枪对准了庄俊和宣鱼准备解决他们。 郭嘉嘉见时机正好,一咬牙,胳膊肘撞开那男人的枪,带着椰子壳的脑袋用力往后撞,那个男人眼冒金星,鼻血横流松开了她。 庄俊乘机马上抢了过来那把枪,其中一个朝他们开枪,郭嘉嘉一脚踹了过去,那男人吃痛倒在了地上,迎面就是一把枪对准了自己的额头。 那张冷漠不是很好看的脸,第一次让他感觉到了浓浓的杀意。 “不许动,你要是在乱动一下,我可不敢保证我的枪会不会在你的脑袋上打两个窟窿。” 她抓着手枪上膛又紧了两分力道,那男人吓得不敢说话了。 庄俊三两下就解决了一个。 过来看郭嘉嘉这边,也被制服了。 郭嘉嘉看了庄俊一眼,“你力气大,把他绑起来,看能不能带走。” 庄俊过去接手,三两下就把那两个大男人制服了。 郭嘉嘉过去看了下宣鱼,情绪不是很好,脖子上有一道掐痕,好在没有伤到什么。 宣鱼扑进了郭嘉嘉的怀抱,声音一抽一抽哽咽道:“嘉嘉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我对你做了多么过分的事。” “你原谅我好不好……” 郭嘉嘉眉睫一动,细声安慰,“好了,没事了,我们现在先离开吧,要是迟了,我怕到时候他们回来了,我们可能就危险了。” 宣鱼收拾情绪,庄俊那边也是准备好了。 五个人离开了。 头疼的事又来了,庄俊找不到路上做的标志了,这里是深山密林里,路都被高大的茂密的植被挡住了。 为了不被他们有所差距,庄俊没有在树上做标志,而是用了果子,应该是呗小鸟或者是小动物吃掉了。 宣鱼皱着眉头,问,“那现在怎么办?我们现在没有路标。” 庄俊看着一脸淡定的郭嘉嘉,抿唇朝她开口,“怎么出去。” 郭嘉嘉一脸茫然看着他,又用手指了指自己,“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郭嘉嘉别以为你会点小伎俩就敢得寸进尺。” 本来郭嘉嘉本意也是想戏耍一下他,谁叫他总是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端着一副官腔管着她。 呵呵,既然这么说的话,那就自己找自己的出路吧。 郭嘉嘉拉着宣鱼就走了。 “走,我们走,让他自己找路。” 庄俊气的咬牙,不知道这女人又哪根筋不对,“郭嘉嘉,你有病是不是?” 郭嘉嘉懒得搭理他,走得很快。 宣鱼问她,“嘉嘉,要不我们还是等一下庄队?” 那眼神明显的不信任,又一次伤了郭嘉嘉的心,原来在她心里,还是相信庄俊多一些。 宣鱼马上着急解释,“对不起,嘉嘉,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有庄队在的话,会更好些,毕竟他是正儿八经的警察,处理这些事,比起我们要顺手的些。” 郭嘉嘉笑了笑,有些无所谓,“没事,我没放心上,现在先出去再说吧。” 宣鱼看了看她真的没有生气的意思,才小跑过去找庄俊。 宣鱼还没有开口,庄俊直接冷着脸从她这边路过,然后找到了郭嘉嘉。 “你的枪哪里来的,局里好像还没有发配枪吧?” 庄俊的这句话,让郭嘉嘉站住了脚步,她一双眼睛认真看着他,一字一句开口,“你真的没有看出来那是……假枪吗?” 庄俊眼瞳一缩,“假枪?什么意思?” 郭嘉嘉边走着边吐槽了起来,“亏你还是人名警察来着,连真枪和假枪都分不清。” 郭嘉嘉拿着枪上了膛,对着一颗大树开了一枪,一道小火苗弹了出来。 几个人瞬间傻眼了。 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耍猴? 那两个男人嘴里塞着抹布,眼睛放大不敢相信,假枪,居然是打火机。 那两个人瞬间就一口气没有上来,直接晕过去。 宣鱼一脸崇拜看着郭嘉嘉,“嘉嘉,你也太厉害了吧,这都能骗到他们。” 庄俊看着郭嘉嘉的眼神从最初的不顺眼,现在居然莫名多了几分欣赏,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深深看了郭嘉嘉一眼就走了。 几个人跟着郭嘉嘉也出来。 但是他们的小船已经被霸占了,几十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扛着枪在软沙滩走来走去。 那两个男人看到组织了,更加激动了,嘴里呜咽出声,努力发出动静,让他们注意到这边。 庄俊脸色凝了下来,“看来他们已经发现了。” 宣鱼瞬间手足无措了起来,“那现在该怎么办,好不容易走出来,马上就可以出去了,又要被抓住吗?” 郭嘉嘉眼睛看着那边,现在他们之间必须要有一个人去引开他们,其余人上船,这样才能得救。 她观察过了地形,小船靠近一块巨大的礁石旁边,哪里是视野的盲点,从后面绕过去应该是可以的。 现在最主要的是,找一个诱饵。 郭嘉嘉心里有了主意,想和庄俊商议下,看行不行,毕竟她只是嘴巴上说说而已,实战经验一点儿也没有。 庄俊看了她一眼,“我觉得可行,因为我也是这么想的。” 郭嘉嘉震惊挑了下眉,“你知道我心里想什么?” “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你要找一个诱饵来引开他们。” 宣鱼羡慕他们的心有灵犀,但也仅仅只是羡慕而已,想到自己一路以来的拖后期,宣鱼眼神坚定下来,“我来做这个诱饵吧。” 庄俊第一个反驳,“不行,我来。” 这句话听到郭嘉嘉耳朵里就成了另外一成意思,心疼人家呗。 不过郭嘉嘉是一点儿也不嫉妒,毕竟人家郎有情妾有意。 宣鱼听到庄俊的那句话,心怦怦跳来了,“我真的没事,你们离开,我来就好了。” 郭嘉嘉突然开口,“我也觉得宣鱼可以留下来。” 庄俊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不行,你们两个都不可以。” 这两个都是还没出世事新人,怎么也不能让他们冒险。 “再想想其他办法。” 郭嘉嘉却坚定开口,“除了这个办法,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了,趁着他们现在才刚刚发现,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我们。” 第218章丧心病狂 “要是等他们找久了,一下就会找到我们,即便找不到我们,现下天也差不多了,我们要是没有回到码头,晚上会更加危险,东西带不去,到时候还会被一窝反杀。” “现在这是唯一的机会。” 郭嘉嘉边和他说这,一般把两个男人的衣服扒下,然后抄起旁边一块石头对着那两个男人的脑袋一砸,那两个男人就晕了过去。 宣鱼入警校的时候,是学医的,她检查了下两个人都没有伤到什么要害,朝庄俊一点头。 庄队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吧。 郭嘉嘉趁机开口,“从现在开始,你们全部都要听我的,相信我可以逃出去的。” 她没有丝毫避讳,扒下其中一个胖胖男人的衣服就穿上,因为那股子酸臭味,郭嘉嘉差点把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这味道简直要上头了。 不敢停留,她抓起那男人的帽子就要戴上,因为她的长发,戴上帽子头发就会鼓包,会露出马脚。 她心一狠,从包里拿出一把刀。 宣鱼一下子看穿了她的意图,“嘉嘉,你干什么,别冲动。” 郭嘉嘉一咬牙,对着头发一刀割了下来,那长发就这样一缕一缕掉了下来,庄俊看不下去,想要过去插手,被郭嘉嘉一个眼神唬住了。 她咬牙,“滚开,别动老娘的头发。” 这是她留了五年的头发,直到感觉伸手一摸就是空空的,她才把地上的头发用树叶掩埋了。 戴上帽子,抓了两把混着海水的土抹在脸上,再加上郭嘉嘉那本来就扁平的五官,这样看上去和男人竟然有几分相似。 郭嘉嘉看着宣鱼道:“宣鱼你之前不是学过腹语吗?等下无论遇到什么了都不要慌。” 宣鱼脸上一片慌乱,赶紧摆了摆手拒绝,“我不行的,嘉嘉。” 宣鱼永远都是这样,遇到自己没有信心的事就会退缩逃避现实。 郭嘉嘉额角的汗不停往下冒,她抓住宣鱼得手都在颤抖,“你行的,相信我一定可以的。” 宣鱼清楚能感受到来自她身上的害怕,郭嘉嘉那么怕了都在坚持,而自己就因为自己的不自信就要退缩吗? 宣鱼深吸一口气,紧了紧她的掌心,“好,我试试。” 郭嘉嘉规划好了路线,等下她就伪装成胖胖的男人,宣鱼就作为她的人质,而那个换上衣服的男人被挪到不远处大树后,穿上庄俊的衣服。 然后庄俊趁机开船,她们这边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可以和他汇合。 现在想是这么想,就是怕万一事情有变故就麻烦了。 三个人眼神对视了一眼,行动开始。 那边还在找,应该是没有线索,不然一个个怎么会那么焦急。 他们又走近了一些。 隐隐听到了说话的声音。 “这边都找遍了,没有找到人。” “我们这边也是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会不会已经出去了呢?” 一个男人狠狠瞪了一眼那说错话的人,一脚踹了过去,“你他妈眼睛不会看是不是,船都在在这儿,你跟我说人走了。” 被踹那男人吞下口中的腥甜,咬牙道:“.那我们这么漫步目地的找下去也不是办法。” “让你找就找,废话怎么那么多。” “要是找不到那批货,不只是你,我们大家全部都会死。” 那男人顷刻间沉默了。 看了看自己人,怎么还少了两个。 皱起眉头问,“对了,怎么没有看到胖子和瘦猴两个人。” 一个人过来汇报开口,“东西都丢了,他们应该也在找才是。” 这句话恰恰点醒了那心思深沉的男人,“再找自然是好的,就是怕他们两个被抓了起来。” “把那小孩子带出去,让他去找。” 那些人一下就明白了自己的头儿想做什么事,利用这个小孩做诱饵就不怕他们不出来。 胖子和瘦猴是会见死不救的,而就不会了。 那个小男孩身上绑了一个**包,设置了时间半小时。 那男人直接套了一条绳子套在那小男孩身上,不顾他的哭叫,直接丢给了旁边的一下下属。 “你带着他进去密林里面寻找。” 远处郭嘉嘉看到这幕,气红了眼。 这群禽兽,居然那一个小孩子出来当挡箭牌。 “现在该怎么办,我们的计划是不是就不行了。” 现在计划确实被打乱了,那些人肯定怀疑起了,这层身份看来肯定会被暴露,更不要说了,还有一个孩子。 他们必须要保证孩子的安全。 郭嘉嘉想了好一会儿,目光坚定开口,“按原计划进行。” 宣鱼难以置信看着她,“嘉嘉,那边可是一个小孩子,一条小生命。” 郭嘉嘉咬唇,面露难色,“我知道,如果我有更好的办法,那自然是好的,关键是我们现在就是箭上的弦,一触即发。” “相信我没事的,那些人肯定不会伤害那个小男孩的,因为那个小男孩死了,他们对我们就少一分威胁。” “他们不是傻子,断然不会做这种事。” “他们故意这样是想让我们乱了脚步,但是我偏偏不让他们如了这个愿。” 庄俊觉得郭嘉嘉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他抿唇道:“按原计划行动。” 他们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庄俊眼神一沉,“先把他们两个解决了。” 郭嘉嘉看着他,眼神明显有些不信,调侃他开口,“你行吗你?” 庄俊却是别有深意看了她一眼,“我行不行你不知道吗?” 郭嘉嘉脸瞬间就涨红了,“庄俊,你……你有病啊。” 庄俊脸色回复正常,嫌弃十足看了她一眼,“你脸红什么,我看才是有病。” 知道怎么回事,宣鱼看着他们的相处方式,竟然有几分羡慕。 那边动静越来越大了,庄俊收了玩笑,脚步朝那边靠近了。 动作很快,那两个人也是意识到了好像又危险靠近,但是他们反应太慢了,一下就解决了。 动作快很准,丝毫不拖泥带水。 郭嘉嘉都看呆了,她以为庄俊就是个半愣子,纸上谈兵罢了,没想到,还真的有两下子。 就这样两三组小分队都被解决了,人越来越少,也越是人少就越是最危险的时候。 第219章逃出生天 宣鱼这边一直和局里那边联系,但是一直没有信号,那边接收不了。 树林的人越来越少,但是岸边还是有不少人守着这边。 突然树林响起一道声音,“吴勇他们在这里?” 声音一响起,庄俊他们想要过去已经来不及了,没想到还是被他们发现了。 把他们藏起来是宣鱼负责的,没想到竟然被他们知道了。 宣鱼紧张兮兮看着那边,“对不起,是我的失误。” 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 “没事,一时半会儿他们也找不到我们。” 郭嘉嘉确实坚持按自己的套路出牌,她咬牙开口,“从现在开始,按照我们最开始的计划行事,宣鱼你和庄俊先走,我来引开他们。” 宣鱼不愿意,“我不要,要走一起走。” 庄俊也是脸色很沉,“郭嘉嘉,你知道他们是什么吗?不是你在电视里看到打打杀杀的假片段,是真的。” 郭嘉嘉同样是不服气看了过去,“谁说我不知道的,你们以为我是没有见过世面的金丝雀吗?我告诉你们,我郭嘉嘉不是不会,只是你不配,现在知道了吧。” “别跟我说什么开不开玩笑,你在玩泥巴的时候,你嘉姐就已经玩弹弓了。” 郭嘉嘉吹了一下口哨,朝那边挥手,然后给宣鱼一个眼神,在看不到的地方宣鱼腹语说话,那声音不细听,根本听不出来。 “我看到他们了,在这边,快点过来。” 庄俊和宣鱼朝里头跑去了,给他们留下一个假象。 听到动静,瞬间那双双眼睛就看了过去。 “快追,他们在那边。” 因为郭嘉嘉身形偏胖,穿上那男人的衣服身形看上去就无二了,再加上刻意抹黑的脸就更加像了。 岸上的人也惊动了,马上所有人一冲朝那边过去了。 郭嘉嘉带着他们朝反方向追。 那些人也个莽汉子,连人都没有看清就跟着追。 跑累了,郭嘉嘉掉队了。 一只手突然搭上了肩膀,叹息道:“胖子,你吃了大力丸是不是,跑这么快,我都追不上了。” 郭嘉嘉下意识,给他来了一个过肩摔。 那男人瞬间警惕起来,“你不是胖子?” 郭嘉嘉又是一记拳头砸过去,那男人就直直到了下来。 郭嘉嘉把他拖到一边,抓起旁边的枯枝挡了挡,然后在那男人身上摸出一把枪,别在腰后。 那是郭嘉嘉第二次摸真枪,第一次是在军营的时候,因为好奇拿起爸爸的枪把玩了一下,不过被训斥半死。 自那以后,她就从没有碰过了。 就连她来警局这边说是锻炼,可要真的是她不喜欢的事,谁也强迫不了她,她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成为真正的警察,拿着枪正大光明和歹徒对决。 没想到了,来了这么久了,她连枪长啥玩意她都没摸过。 现在才算是真正拥有,漆黑通体,有些沉,可能是因为长期用,枪头都有些磨损。 郭嘉嘉马上掉头往另外一边走。 庄俊那边已经上了船。 却一直没有看到郭嘉嘉。 好不容易看到郭嘉嘉朝他们这边过来了,又有几个人出来了,正好看到他们。 “他们在这里,快开枪。” 枪对准了这边,好在有礁石在这里挡着,他们才没有直接被打成蜂窝煤,郭嘉嘉从包抄的,那些人显然是还没有认出郭嘉嘉。 只是对着庄俊他们开枪,并没有打郭嘉嘉。 庄俊得到指示,把船开走了。 那些人冲了下来,但是要下来距离到船,也有一小段距离,更不要说还有一块这么大的礁石挡着了。 因为郭嘉嘉离得近,那些人也是松懈了一下,反正有自家人嘛。 胖子枪法向来很好,一定可以的。 郭嘉嘉故意朝庄俊他们那边开枪,不过枪枪都是空枪。 渐渐的那些人也是起了疑心。 “胖子,你干什么吃的,快开枪打死他们啊。” 但是得到的只有一片冷漠的回应。 好在郭嘉嘉已经上船了。 刚才在岸边说话的头儿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低骂了一声,“玛德,狗东西,我们被耍了。” “船上那个不是胖子?” “是警察。” 那男人气急难忍,“一群废物东西,还不快追。” 东西东西没有拿到手,现在还被三个警察戏耍了。 说出去简直不要气死人。 枪声渐渐小了,郭嘉嘉抬头看着那边,已经看不到人影了,她一颗心才慢慢冷静下来。 宣鱼也是劫后余生的感觉,半天缓不过神。 还不容易快靠近码头那边了,宣鱼发出的信号菜被接收到,庄俊紧了紧衣服里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东西已经破了一个小口子了。 而且他刚才那些人打斗的时候,不小心划破了皮肤,现在那东西沾染在了上面,会不会…… 他呼吸紧张了起来。 郭嘉嘉和宣鱼也看了过去。 她们也是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宣鱼惊呼一声,“庄队,这东西弄你伤口上了有没有事?” 郭嘉嘉抿唇,沉重了起来,“庄俊,你最好是下船了赶紧去看看。” 庄俊不说话了,把那东西放一边,然后咬着牙关舀海水上来洗那伤口,因为痛他咬的面部表情都狰狞无比。 看着都觉得疼,更不要说当事人了。 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水,而是含盐极高的海水,庄俊一直没有停,直到快到岸上了,他才是终于忍不住到了下去。 宣鱼和郭嘉嘉都慌了。 宣鱼不知所措,她身上还带着那东西。 现在他们唯一的主心骨还晕了,这可怎么办,从码头到城区也要一段时间,更不要说这里的码头还很乱。 三个人引了不少视线看过来。 宣鱼小心翼翼走着,郭嘉嘉背着庄俊,咬牙一步一步沉重挪着走。 好在,局里来人了。 看到副驾驶座上,爸爸从上面走下来。 郭嘉嘉一时间酸意涌上心头,她哽咽了一声,“爸……” 这声爸包含了多少委屈心酸。 郭相生看着女儿这样,心里也不是滋味,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励,“不愧是我郭相生的女儿,好样的,爸爸以你为荣。” 后面的警察马上下车搭手,也是第一时间联系了救护车,送他们过去了。 宣鱼和郭嘉嘉上了车。 一路上郭嘉嘉哭个不停,哭累了,然后就开始说自己刚才在岛上那些光辉事迹了。 郭相生了解这个女儿,所以他没当回事,他心里坚信肯定是庄俊的功劳。 不过庄俊怎么突然晕了。 郭相生突然问起了这个问题。 郭嘉嘉面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在打斗得时候受了伤,然后伤口沾上了这个东西。” 宣鱼从口袋里拿出一袋有些重量的粉末。 只是瞬间,郭相生呼吸就沉重了,“这是……粉?” 郭嘉嘉嗯了声,“这应该就是你们之前一直再找的。” “现在我们手上拿到的,应该是一小部分,大部分应该还在小岛里面,我建议是先封锁小岛,让小岛附近的渔民先离开,到时候在想法办法攻克这个南关。” 郭嘉嘉的一席说辞让郭相生第一次正视起了这个一直以来吊儿郎当的女儿,整个人就好像被人换了芯片似的。 郭嘉嘉怎么会不知道爸爸心里想的什么,嘟囔着开口,“爸,你脑袋里想什么东西呢?我是郭嘉嘉呀,你的女儿。” “我知道你现在可能觉得我会有些怪,但是你还不了解我,其实原本的我就是这样,我平时是喜欢玩了点,但是我主次我还是分得清的。” “只是平时比较低调了一点,你也不要怪,以后习惯了就好。” 第220章段阳往事 郭嘉嘉还颇有些得意拿出自己的战利品,“爸,给你看看我的战利品,我自己拿到的,怎么样,还不错吧。” “我就是用这个东西吓跑了他们。” 郭相生看到女儿手里的枪,马上把它拿了过来,严厉开口,“这枪我帮你没收了,这是赃物,你不可以拿。” 自家女儿拿点小心思,他还不懂。 这丫头估计是想占为己有。 但是这东西是要入档案的,而且极具杀伤力,要是稍微不小心就会走火,是种很危险的武器。 郭嘉嘉气鼓鼓不服气,“爸,那你把你的枪给我玩。” 一个玩字,让郭相生脸色更加沉了。 “你以为这东西很好玩?” “你知不知道就是这东西让多少警察军人丧命在它手上,你居然跟我说玩。” 郭嘉嘉真的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她没想到爸爸竟然这么较真。 “爸,我真的没那个意思,我只是开开玩笑而已。” 郭相生没有理会她,直到到了局里,他都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宣鱼看着原本还好好的父女,突然就冷战了起来,也突然之间有些理解郭嘉嘉了。 郭嘉嘉没有多大的在意,看了看宣鱼身上的伤痕,带她去医务室了。 宣鱼却坚持让她先,“我没什么事,你先看?” 郭嘉嘉也是个倔脾气,“别磨磨唧唧,让你先就你先,快点,少废话。” “我自己有没有事,我自己最清楚不过了。” 宣鱼怎么了拒绝不了,就那样了。 在处理伤口的时候,她却突然哭了起来。 郭嘉嘉慌了一下神,以为是自己刚才说话太重了,伤了她的心。 紧张开口解释了起来,“宣鱼,你不要哭了,我刚才真的没有恶意,没有针对你,只是……” 宣鱼却是一头栽进了她的怀里,哭得更加大声了,声音一抽一抽的,听着让人难受极了。 “对不起,嘉嘉,真的很抱歉,我这么坏,这么对你,还能的你的舍命相救,我宣鱼何德何能啊。” “你是首长的女儿,我们两个一个天上一个地上,你为什么比我家人对我还要好,你这样对我,真的让我感觉自己很混蛋。” “太不会做人了,人要是做成我这样,真的太不厚道了。” 郭嘉嘉一边安抚她,一边开口道:“好了,没事了,都过去了,我不是好好的吗?” “而且以后我不想在从你口中听到什么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种胡话,人人平等,谁也没有比谁高一等或是低一级。” “我是军人的女儿,遇到任何情况,我都会第一个挺身而出。”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就是在生你的气,也不会任由看着你见死不救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想开点,你要是真觉得愧疚的话,你就吃饭的时候多给我一个鸡腿,多请我吃几次海底捞就没事了。” “没有什么事情是一顿吃解决不了的,如果不行就两顿。” “哈哈哈……” 宣鱼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泛红的眼睛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哭还是笑,反正她觉得自己羞愧死了。 “你不是说要减肥吗?你吃这么多还怎么减肥?” 宣鱼说完这话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郭嘉嘉平时最忌讳别人说她身材的问题了。 她拍了一下自己的嘴,怎么就这么嘴笨,不会说话。 “对不起,嘉嘉,我……” 郭嘉嘉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哎,没事,我知道你没有恶意,就是想督促我瘦下来。” “你知道我以前为什么那么讨厌别人议论我身材很胖的原因吗?” 宣鱼没有开口,只是看着她等待她的下文。 郭嘉嘉沉默了一下,才开口道:“是因为那些人不是玩笑,而是带着恶意的嘲笑,谁也不想自己的缺点被拿出来做茶前饭后的笑点。” 宣鱼知道,因为自己也做过这种蠢事。 “对不起,我再也不会了。” “你想什么呢?我又没有说你,好了,不说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先去汇报一下情况,等下也回去休息了。” 宣鱼点了点头平复了一下就回去了,郭嘉嘉也去办公室了。 庄俊那边还没有醒过来。 不过化验出来了,因为已经那东西已经深入皮肤了,可能后期要戒。 这对于一个警察来说,绝对是致命一击。 …… 上完课,段阳还是如往常一在校门口等着她。 远远的,他就看到两个人有说有笑出来了。 段阳因为刚才前不久看了那些照片还有视频,他怒火一下子没有忍着冲了上来,走过去把温涵拽在自己身边,朝沈韫打了过去。 因为是放学,所以很多学生。 沈韫被打猝不及防,他感觉鼻子一痛,伸手一摸鼻血就出来了。 紧接着脸上又挨了第二拳,一些人跑去告诉老师了。 温涵吓坏了,赶紧上前阻止段阳,“段阳,你干什么,不要打沈老师。” 呵呵,叫的可真亲密啊,还沈老师。 这使得段阳心里的怒火更加发酵到了一个爆发点,一拳一脚带着力量重重打过去。 沈韫也是连过家子的,不过比起段阳在社会上混的,还是要稍稍逊色一些。 温涵上前阻止,挡在了沈韫前面。 段阳本来就朝沈韫打过去的,他万万没有料到温涵会站在前面。 那一拳他想收回来已经来不及了。 拳重重打在温涵的肚子上,温涵小小的身躯打到一米外才停下来了,她感觉眼前一片黑,肚子痛的要死,有什么东西留下来了一样。 周围有人惊呼了起来,“啊,好多血啊。” “大家让一下,老师过来了。” “沈老师,你有没事。” 大家都是关系沈韫怎么样,没有人关系温涵怎么样,只有段阳失魂落魄跌跌撞撞朝她走了过来。 跪在地上扶着她的身体,手指都在颤抖,“对不起……对不起,涵涵,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打你的。” 温涵痛的嘴唇都白了,她想说话却说不出来了,两眼一黑,她彻底晕了过去。 没多久,救护车和警车都来了。 温涵第一时间被送进了医院,而段阳也是第一时间被警察带走了。 医院里。 温涵躺在医院还没有醒过来,不过温涵身子本来就比较弱,现在还遭受了这么一重击,伤到了根,可能以后怀孕会比较难。 沈韫透过窗户玻璃外看着她,深邃的眸看不清思绪,只是那英气得眉一直皱着,薄唇也是抿成一条直线。 她为什么要替他挡那一拳,难道她真的喜欢自己? 沈韫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突然出来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心不规律跳了起来,这是他从赖没有过的感觉。 他说不上为什么,只是这种感觉很莫名其妙。 查房的护士过来打断了他的臆想,“沈先生,这是温小姐的病例单,麻烦她醒来,你转交给她。” 修长白皙的指节接过,圆润好听的音节落下,“好,谢谢。” 那小护士感觉自己的心都要酥掉了,妈呀,简直太撩人了,这位沈先生简直比电视上看的还要好看,而且也超级有礼貌。 “那个,沈先生,可以冒昧加一下你的微信吗?” 说完那护士低下头,不敢看他了。 沈韫面色如常,声音温润拒绝,“不好意思,不可以。” 那小护士有些失落,“没事,那我就先下去了。” 警局里,段阳被关押了起来。 审讯人正好是金标,金标有了那次那事之后,就被端局降级了,现在是派出所的一个小所长,他也不敢怎么兴风作浪了。 没想到,到这里居然遇到了老朋友。 金标没有进警局的时候,还是和段阳他们一起混的,只不过段阳虽然和他们混,但是却没有做那些不良的勾搭。 后面好像是金标动用了钱买通了关系,才进来的,在往后一路高升成了局长的得力手下,之后的事,段阳就不知道了。 第221章始终是个外人 金标谈笑风生走了过来,“老朋友好久不见,说说看怎么进来的?” 段阳脸色戾气未消,“打了一个人被关了进来。” 因为之前段阳帮助过自己,所以金标还是蛮感激的,把人弄出去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没事,一点小事,我来处理,你走吧。” 说着,金标打开了他手上的手铐。 段阳淡淡看着他,也没有客气,“谢了。” 两个人寒暄了两句就走了。 一出来,段阳就迫不及待想要去看看温涵怎么样了,手机叮咚了一声。 是金标发来的消息,“晚上有空吗,好久没见了,老朋友聚一聚应该有时间吧。” 段阳盯着手机看了三秒,回复了过去,“好。” 他本来想拒绝的,但是一想要是拒绝了就欠人家一个人情,想了一下,他还是同意。 金标找他断然不会是什么好事。 只有不违法的事,他都可以。 医院里头。 温涵已经醒过来了,段阳买了水果还买了清淡的热粥,走到门口就停了下来。 因为他不好意思进去。 沈韫没有离开,他刚刚换了纱布擦了一点药,回来就看到那个打他的***在门口不敢进了。 “这是她的病例单,你自己看看。” 段阳没想到他在身后,看着那三四张递过来的纸张,他皱起了眉头,温涵生病了?什么时候? 想问问时,沈韫接了一个电话就离开了。 段阳看了起来,那些医学上的名词,他也看不懂,只是看到右下角一行小字上写着**薄弱有异常,还有就是会很难怀孕。 即便怀孕了,流产的几率会很大。 段阳浑身一震,捏着那纸张的手,在寸寸收紧,心痛难耐,是他,是他害了温涵? 受孕率很低,这不是…… 护士过来查房了,看到他站在门口不进去,就客气喊了一声,“先生,你有事?” 声音惊动了里面的温涵,看过来就看到段阳愧疚的脸。 温涵虚弱开口,“段阳,进来吧。” 段阳不知道怎么和她说这件事,把纸揉成一团放进口袋里,才进去。 他把东西放下,不敢抬头看她。 温涵动了动苍白没有血色的唇,“帮我倒杯水吧,有点口渴。” 段阳听到马上就倒了满满一杯,递过去,一双冰凉的手牢牢抓住他的手指,温柔恬静的脸,带着笑容看着他,“段阳,我没事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这件事也怪我没有和你解释清楚,你不要觉得愧疚,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真的没事的,就是还有点疼。” 她越是这么说,段阳就也是觉得自己是混蛋,他抱头一脸痛苦神色,“对不起,是我的错,涵涵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温涵不明白他说的意思。 “段阳到底怎么了?” 这样的段阳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段阳不知道怎么和她讲,现在要是和她讲了,她是不是会疯掉,她那么喜欢小孩子的一个人,突然告诉她,以后会很难怀孕…… 只是抱着她,“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温涵只是笑着,把自己的身体挪出来。 “段阳,你今天怎么了,说话好奇怪。” 段阳很好收起了眼底的思绪,“没事,就是觉得对你太多愧疚了。” “我打了电话给你爸妈,他们等下应该会过来。” 温涵眼神闪了一下,抿唇道:“你等下就离开吧,我怕我怕我爸妈又会和你说什么过分的话。” 段阳安抚她坐下,“好了,你就好好安心休息吧,你爸妈那边我来处理。” 不久时,温父温母来了。 劈头盖脸就朝段阳一顿骂,“我把女儿交给你,你就是对这么对我女儿的,还敢动手打我女儿。” “今儿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告诉你,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温父是个急性子,说不了两句就动手。 段阳没有还手,咬牙接了下来。 “是我没有照顾好涵涵……” 看着两个人扭打在一起,温涵急的不行,“爸,不要打了,我没事,真的没事,段阳他只是误伤。” 温父根本没听她的,下手一下比一下重。 温母直接开口,“段阳,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和我女儿在一起,没出息只会打女人的男人,我们要不起。” “我女儿最好是没有什么大碍,要是有什么大碍,你就死定了。” 温母走了过来,扯着大嗓门打断他们,“老温和他说什么废话,这件事没得商量的余地,赔钱,然后直接滚蛋。” 好一招过河拆桥。 段阳自知理亏,但是要他离开温涵绝对不可能。 温涵父母这样,就是因为他没有帮温豪,所以才想着出了这件事,正好一脚把他踹开了。 他的一在隐忍,让温涵怒火更加高涨一个点。 “够了,你们不要再逼他了,这事是我的问题,不关段阳的事,你们要是在逼他的话,你们以后要是再想让我做任何事,都不可能了。” 这是温涵说得最认真的一次。 看得出她现在很绝望,有这样一对父母,时时刻刻无不想着吸她的血喝。 温母哭天喊娘,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哎呀呀,大家快来看啊,不要良心的小白眼狼,跟着外面的野男人,都不要父母了,快来看嘞……” 温母的大嗓门吸引了不少视,过路的人纷纷止不住多看了两眼。 但是没有一个上前阻止的。 看着温涵那眼神多了几分鄙夷。 温涵不想解释,因为解释太多了,他们不听也没有办法。 她已经决定好了,等温豪的那边的事解决了,她就是和脱离温家的掌控,自己和段阳两个人好好过日子。 沈家。 沈韫挂着伤回到了沈家。 沈夫人看到了,皱眉问了两句,“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沈韫愣了一下,然后恭敬有礼回道:“不小心磕到的,谢谢夫人关心。” 在沈家,沈韫一直称呼夫人,只有沈陶冶再的时候,才会叫妈。 沈夫人摆了摆手,有些疲倦道:“好了,以后也别叫我什么夫人了,你就和蔷薇他们叫我妈就好了。” 沈韫表情依旧是淡淡,“嗯,妈。” 沈蔷薇从楼上走了下来,还带着一个女人,从这里往上面看,应该是刚刚从沈韫房间出来的。 看到这里,不由得沈韫脸色一沉。 那女人看到沈韫,眼里像是看着玩物的眼神,很是炙热,“你就是沈韫?” 沈夫人笑呵着过来介绍,“韫儿,这是陈小姐。” “陈小姐,这是我的三儿子小韫。” 一双白细的手大胆摸了摸沈韫的手,眼角有些小细纹,一笑就更加明显了,“我很喜欢你,沈韫。” 沈韫听到这露骨的话,脸色瞬间变了。 把手缩了回来。 这使得沈夫人和那陈小姐的面色微微有些变了。 还是沈蔷薇开口打的圆场,“沈韫,陈小姐喜欢你是你的福气,你也老大不小了,也到了结婚的年纪,你看看合适吗?要是合适的话就同意了,人家陈小姐家大业大,你绝对吃不了亏。” 这敢情是想把自己买了。 在这个家本来就让他难以喘气,他只想平安度过此生,他们竟然还要这么来逼他。 第一次,沈韫拒绝了,“不用了,谢谢夫人的好意,沈韫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沈韫本来是直接拒绝的,但是怕他们继续打其他主意,索性就直接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了。 这句话一出,那陈小姐点燃了一根烟,抽了起来,眼里带着轻蔑,“沈先生,你娶了我,你不仅能拿到市面上正在竞争的那块地皮,就连陈家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都会归你名下所有。” 第222章大打出手 “这么好的机会,你确定要放弃吗?” 沈韫还是那句话,“不用了,谢谢。” 沈夫人脸色黑沉了下来,“你可以不喜欢,但是也不要这么果断拒绝人家女孩子,好了,你竟然不想的话就算了。” 沈蔷薇眼神有些怒火看着沈韫,“沈韫,你怎么回事,这么好的机会,千载难逢,你居然……你简直要气死我。” 沈韫唇角露出的淡淡的冷笑,“二姐,别说我了,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沈蔷薇在家里,向来都是娇娇姐的存在,从来都是沈韫受着,什么时候轮到沈韫这个私生子来嘲笑自己了。 当即就一巴掌打了过去,“沈韫,你说什么呢?有种再说一遍。” 沈韫受下了那一巴掌,没有吭声。 沈夫人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好了,蔷薇你也是,这么大了,还打弟弟,你这个性子啊,也该改改了。” 虽然字里句李都看着像是在维护沈韫一样,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不过是说说而已。 哪位陈小姐开口替沈韫不平了起来,“怎么说,沈韫也是我陈丽丽看上的男人,沈蔷薇你也太过分了。” 她过来伸手就要去挽沈韫,但是被沈韫躲开了。 沈蔷薇嗤笑一声,“陈丽丽,你看你处处为他说话,但是他有没有领你情呢?” 沈韫红了眼眶,被他们这样羞辱。 但是寄人篱下,他只能是咬紧牙关,自己咽下所有气。 楼下很吵,骆音被吵醒了。 “怎么回事,是谁再吵?” 沈蔷薇走过去,一边走一边说道:“没事,就是我妈为沈韫找到了一门好亲事,沈韫不领情。” 骆音淡淡看了看这两位当事人,沈韫还有哪位奔三的陈小姐。 目光又看了看一脸淡漠的沈夫人,看来这位沈夫人也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 想到沈韫和沈昭关系好像还不错,合着骆音对沈韫态度好了不少,“你要是不喜欢拒绝就是了,如果拒绝不了的话,可以和我说,我帮你。” “谢谢骆小姐,我已经没事了。” 像是这样强买强卖的人,骆音自身也是很讨厌的。 沈蔷薇见骆音为沈韫出面,有些不服气了起来,“师姐,你帮着他做什么,你都不知道他刚才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杀了我。” “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我们沈家白养他这么大了。” “妈,你说是不是。” 沈夫人的态度依旧是耐人寻味,“好了,既然他不想的话,就算了吧。” “陈小姐麻烦你走过来一趟了。” 那位陈小姐却不然,她还没有死心,笑眯眯道:“这倒是没有,不过我应该还会来。” 沈韫直接上楼去了。 饭桌上,大家伙儿都在。 都吃的差不多了,沈韫放下筷子开口,“爸,有件事我和你说下,我想出去闯一闯,可能五年不得回来。” 一句话让气氛顿时凝结了。 沈父表情威严凝肃,“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 沈夫人和沈蔷薇悄悄看了对方一眼不说话了,她们大概也知道了沈韫为什么会这么说。 虽然她们也这么想,但是却从来没有一个人提起。 沈韫默了片刻开口,“很久之前就想了,一直找不到机会和你说。” 这段时间,确实很忙,就连吃顿饭都是抽出时间回家吃,对待这个小儿子,沈父多的是愧疚。 他也没有问原因,算是默许了,“好,你到时候去的时候和我说声,我去送送你。” 说着沈父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递给沈韫,“这张卡有不少钱,你拿着,要是有需要的地方,和爸说一声,不要亏待自己。” 沈韫把卡推了回去,“谢谢爸,我有钱,这些年你和妈都给了我不少钱,足够了。” 这句话又给沈夫人在沈父面前增添了不少好影响。 其实如果沈韫不是舞女的儿子,她还是蛮喜欢的,这个孩子从小就很听话,但是错就错在他是杨宇得儿子。 沈夫人笑着,说了两句话,“这些年也没有给你买些什么东西,对你也亏欠了不少,这张卡你就拿着吧,想家了回来随时回来。” 沈夫人的这句话看似无心的一句话,倒像是把沈韫当外人一样似的。 沈韫坚决不要,拗不过他,只好作罢。 其实沈蔷薇一直看着这边,要是沈韫真的接了那张卡,她还真看不起他,这小子还算是有点眼力劲儿。 知道什么东西该拿,什么东西不该拿。 沈昭一直听着他们的谈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情不好还是怎么的,他把筷子砸下就走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只有骆音跟了出去,“你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发脾气呢?” 沈昭看着她就觉得心烦,“骆大小姐,你能不能离我远点,我不想看到你。” 骆音笑了笑,“你不想看到我,你想看到谁?哪位姓问的小姐吗?” 沈昭愣了一下,姓温的,不是那天晚上那个女人吗? 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起了那张脸。 她得一举一动全部在骆音的眼里,她没想到自己玩笑的一句话,沈昭居然真的…… 沈昭直接就走了,背后传来轻飘飘还有些烦躁的声音,“是又怎样,关你什么事?” “老子就是喜欢她,你管的着吗?” 骆音咬牙叫住了他,“我是管不着,但是她男朋友管得着,你就这么喜欢别人玩过的女人吗?” 骆音是真的气到了极点,她一而再再而三忍让后退,可是沈昭他每一次都有新的方式来刺激她。 沈昭突然站住了脚步,纠正她,“她不是那种女孩,我相信我的眼睛。” “她不是,我就是吗?沈昭,都这么久了,你当真就那么铁石心肠,对我没有一点点感觉吗?” “骆小姐,喜欢一个人不一定是要占有他,其实最好的方式就是成全他,你这样只会把我越推越远知道吗?适得其反。” “和你说也不明白,算了,不说了。” 沈昭喝了一点儿酒,他没有开车,而是让司机小陈开的。 他不是那么容易喝醉的人,但是今天他是说不出的烦躁,又热又燥。 司机小陈也知道自家少爷今天心情不好,小心翼翼开口,“少爷要去哪里?” 沈昭也不知道自己想去哪里,“随便走走。” 街道两边是霓虹可以看到繁华的商业街,还有车流,风吹在耳边,只有在这一刻沈昭才感觉自己是活着的。 突然他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他一下子聚精会神看了过去,是温涵,怎么会在这里看到她? 而且她旁边还是一个男人,那男人看着就不想是什么好人,黄头发,身上穿着就是那些社会上混的小混混。 他赶紧让司机小陈停车,朝那边走了过去。 一把把温涵拉在自己身后,他又是抡起拳头朝段阳打了过去,猝不及防,温涵和段阳都没有反应过来。 好一会儿,温涵才认出来是谁? 沈……沈昭。 段阳不甘示弱也回击了过去,“你睡啊你,有神经病是不是?” 段阳感觉自己一整天都倒霉透了,先是和沈韫打,然后又是被温涵的父亲的打,现在又被这么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打。 沈昭咬牙,“打的就是你,让你欺负人。” 他靠了不是,他欺负谁了? 温涵大喊一声,“你们两个全部给我住手。” 她再一次挡在了段阳跟前,但是这一次段阳没有让她有机会受伤,护住了她。 但是沈昭那实打实的一拳被他牢牢接下,那一拳可不清,他闷哼了一声,连温涵都能感觉到那力道。 第223章套路 在沈昭再次抡起拳头的时候,温涵一巴掌打了过去,“你有病是不是?” 沈昭被那巴掌直接打蒙了,脸上火辣辣的痛,他看着这个冥顽不化的女人,“温涵,你才有病,老子好心好意救你,活该你被欺负。” 原来是因为这个,温涵抿着唇,有些歉意,“他是我男朋友?” 段阳直起了腰杆,紧紧搂着温涵。 这下换沈昭惊讶了,“你有没有搞错,居然看上这么一个人?” 不等段阳发话,温涵更加生气了,羸弱还有些苍白的脸,因为这句话更加点燃长了一个高点,“关你什么事,沈大少爷管好你自己的事就好了,我很好,不需要你的假意关心。” 沈昭终于知道了一句话,好心没好报。 沈昭气得说不出话,直接转身走了。 温涵连眼神看都没有看一眼那边,段阳其实刚才一直在观察温涵脸上的表情,不过还好,没有。 他就知道温涵绝对不是那种人。 段阳紧紧抱着她,力道之大,让温涵不由地皱起了眉头,咬着唇她没有吭声,只是默默承受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段阳像是想了很久,才承诺开口,“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们去夕月岛,你不是说你很想去哪里吗?” “等你这个学期结束了,我们就一起去好不好。” 温涵却沉默了,她是想过以后他们去夕月岛生活,但不是现在,现在她还有学业没有完成,她的梦想没有完成,她不能去。 “对不起,段阳,我现在还不能去,因为我……” 段阳脸色的喜悦淡了下来,“为什么,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温涵使劲儿摇摇头,“不是,我没有,我现在还是学生,学业没有修完,而且我留在在这里就是因为我的梦想。” “我不是不想和你去,知道吗?而是想到时候所有事全部结束了,我们在一起去,那时候才是最好的时机。” 可是段阳却不这么认为,而且他现在感觉就危机重重了,且不说学校里一个沈韫,现在又是刚才那样一样看着器宇不凡的男人。 在温涵眼前晃悠,他虽然说着嘴上不怕,但是心里还是会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昨天他还做了一个梦。 梦到温涵和一个男人跑了,因为那个男人能给她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而是依旧是一路没一路的穷光蛋,所有人都看不起他。 他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绝对不行。 温涵还在向他解释,但是段阳一句也不想听她说那些没有营养的废话。 灌输着自己的思想,“温涵,在你眼里我还比不上你的学业,你的梦想吗?” “好了,我也不想和你那么多废话,就一句话,你是要你的梦想还是我,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不想逼你,我是真的爱你。” 段阳眼里露出的真情骗不了别人,但是他口口声声硕没有逼她,现在这样难道不是一个道德绑架吗? 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温涵哑口无言。 风吹在脖子上,她冷得牙齿只打哆嗦。 在看段阳时,他已经自己一个人走在前头很远很远了。 温涵一个人回家了。 段阳没有走很远,相反他想了很久,有些后悔自己的刚才的冲动了,他是不是逼的她太紧了。 可要是不那样,他真的很怕梦里发生的事情会变成真的。 手机又响了一下,他拿起一看是金标打来的电话,划开接听。 “喂,什么事?”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去接你。” 段阳看了看自己所在的位置,报了过去。 五分钟不到,金标就到了。 朝他挥了挥手,“上车。” 段阳看了他眼,上车了。 上车后,他也是依旧一言不发,看得出来他很烦躁,金标突然诡谲一笑,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取出一个人放到嘴里,然后递给他一根。 像很熟的老朋友一样问着他,“怎么了,一脸不耐烦的神色,是谁惹你了,要不要我找人帮你。” 段阳接了过来,点燃吸了一口,胳膊肘架在车窗外,弹了弹烟灰,神色疲倦道:“没什么事,倒是你找我做什么。” 金标神秘兮兮一笑,“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子一路朝郊区开去,越是开着,段阳也是觉得不对劲儿了,他拧眉问,“怎么开到这个地方?” 前面路口就到,金标把车子停了下来。 带着他进去了,“放心兄弟我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害不了你,再说了哥还是警察呢?” 警察两个字让段阳打消了念头,他不说自己都快忘记了,金标还是警察。 推开一间带着橘黄色灯光的铁门,一张桌子,四条椅子,三个大刀阔斧的人坐着打扑克。 看到金标带着一个人回来了,视线全部齐刷刷看了过来。 “呦,这位兄弟是哪位?” 金标拍了拍段阳的肩膀,若有所思笑道:“这是我金标玩得最好的朋友,带给你们认识一下,段阳。” “金哥的兄弟啊,你好,我是黑刀,看兄弟的样子也是道上混的吧,看你年纪也不是很小的样子,大家又都是兄弟,叫你一声阳哥吧。” 一个男人眼力劲儿看了看,马上上前点燃了一根烟送上前,另外一个则是把椅子推到了段阳跟前,让他坐下。 段阳有些飘飘然,许久没有这样过了。 好像自从和温涵交往后,渐渐的就没有这样了,现在想想看还真有些怀念。 吞云吐雾,一群小弟围绕在身边,这不就是他想要的神仙生活吗? 这烟也不知道是什么烟,抽了之后刚才本来还有些心烦的,现在竟然一点儿也没有了,抽了感觉人都精神了不少。 段阳看了看烟嘴,和他以前抽过的烟好像又有些不同,应该说是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烟。 “你这烟还挺好抽的,新品?” 金标笑眯眯把口袋里为数不多的烟全部给他,“嗯,国外进口的,国内很少看见,呐,这包送你了。” 段阳没有拒绝,接下,“谢了。” “谢什么,大家都是兄弟,那么客气做什么?” 金标做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才不急不慢道:“这次叫兄弟过来,确实是有些事需要兄弟帮忙,就看看兄弟愿不愿意了?” 段阳眯起眼,弹了弹烟灰,“好说,我说过只要不是什么犯法的事,我都可以。” 金标笑的更加诡谲了,“放心,兄弟这次带你赚大钱。” “前天去看了你外婆,现在情况不是很好,需要做手术,可这手术就是一笔很大的费用,你现在还有一个女朋友,这处处都是需要钱来办事,你说是不是。” 段阳脸色变了一下,拳头瞬间捏紧了,“你没有对我外婆做什么吧?” 金标笑里藏刀移开他的拳头,“你这说的什么话,我金标是那种人吗?我又不是一次两次见你外婆了,更何况我不是一个恩将仇报的人。” “你这么说,可就让我太伤心了。” “行了,被整那套花花肠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金标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两包袋装的白色粉末,笑眯眯在桌子上敲打了两下,才慢悠悠开口,“这东西你不陌生吧,帮我运出去,运费一千万敢不敢。” 一千万这可不是一比小数目,但是这东西是犯法的,倒是被抓到了,那就是牢底坐穿还会枪毙。 有命拿,也没命花啊。 再说了,段阳本来就说了,不做违法买卖。 倒是金标身为一个警察,还做这种事其心思让人恐怖,头皮止不住发麻。 第224章他的人生完了 段阳直接把那东西推开了,站起来就要走,那三个男人在口袋里摸了摸,摸出一个漆黑通体得东西对准了段阳的脑袋。 仿佛他只要在动一下,那家伙就会在他头上开一朵花来。 段阳冷冷笑了笑,“金标,我要是不同意,你是不是要杀了我。” “兄弟,我可没有这么说,只是这么一个大好的赚钱机会,你确定不放手搏一搏吗?你想想你外婆那边,马上就要动手术了。” “你是等得起,可是你外婆她老人家,她等得起吗?” 段阳咬牙,内心纠结无比了起来。 金标继续在引诱着他掉进自己圈套,“而且,有我在,你怕什么,出了问题还有我当着不是吗?” “这次j行程我都已经安排妥当了,绝对不会有危险的。” 段阳还是那句话,“不好意思,告辞。” 那三个人依旧是打算放他出去。 金标随意一挥手,那三个男人就松开他了。 段阳觉得这个地方恐怖至极。 他还没走出十米,突然之间他感觉自己心口像是被上亿只蚂蚁在撕咬一样,在顷刻间,他表情狰狞了起来,衣服已经被撕烂了。 他好想抽烟,好想…… 脑袋想被人一枪爆头的死的,痛到他在地上打滚,眼前一晃一晃,周围所有东西都在涣散。 脚步声在自己脚下停了下来,金标点燃了一根烟,送到他嘴边,段阳如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抓过来猛吸了一口。 慢慢的,他的神情才恢复了自然,回神过来,他一拳朝金标打了过去,“金标,狗日的,你竟然算计老子。” 金标身子一后就躲开了,还一脚踹了过去,踹到段阳在地上半天缓不过神来,“傻子,我早就和你说了,是你自己敬酒不吃吃罚酒,怪的了谁。” “你看看你现在知道了又能怎样,东西你已经吃下了,这东西成瘾很快,要是得不到烟,你就是死掉知道吗?” 段阳想从地上站起来,那三个男人又往他嘴里塞了几粒药丸,入口即化,段阳想吐出来已经来不及了。 紧接着一瓶水灌了进去,段阳整个人狼狈不堪。 “好了,不和你废话了,这东西你是不运也得运,你要是不运的话,等待你的将会是漫长的死亡还是警察的通缉令。” “你要是运的话,那好办,你需要听我的,出了问题一切我来承担,大不了你就是坐几年牢,但也不至于死。” “路就在你脚下,反正你自己看这办。” 段阳眼底止不住的怒火,但是在这一刻,他不得假意想听他,等到时候出去了,他在想办法戒掉。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金标一个眼神,那三个人就松开了他。 像是没事人一样进去了,只留下金标和段阳两个人。 金标把他扶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你在该这样嘛,你看,弄的兄弟几个动手,多不好是不是。” “我要怎么做?” “帮我把这包东西运出华城就可以了。” 段阳看着他,不由得冷笑一声,“你确定,我能送出去,现在华城抓得这么严,连你都不敢你觉得我敢吗?” “金标,你是真的拿我当傻子是不是?” 金标毫不在意他的恼怒,任然笑呵呵着,“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还不是被我耍的团团转现在来争论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你舅舅不是郭相生吗?” 段阳大惊,郭相生是他舅舅这件事他没有告诉任何人,金标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在这之前,金标也是不知情到情,是后面他有一次不小心偷听到端局和郭相生在办公室说到段阳,甚至还想把他招募进来。 段阳,金标本来就认识,起初,他还以为是不是同名而已,耐不住新的想法,他还是去查了,没想到还真是。 段阳矢口否认,“不是,谁告诉你郭相生是我舅舅的,要真是,你觉得我还会在这里吗?早就跟着了。” “段阳,在我面前,你还装什么样子,我要不是去查证过了,或许还真会被你骗到。” 听着他这么说,段阳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是金标给自己设下的局,他就说,怪不得他会找到他,还这么笃定,原来他早就预谋好了。 “这一切都是你设下的局是不是?” “还不算太蠢。” “下个月十三号就是最好的机会,你自己看着去。” “现在我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只有把东西运出去了,我们就安全了,而且还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段阳还没有消化完,“这件事太重大了,你容我好好考虑考虑。” 金标也表示给他足够的时间,“好,你自己好好考虑,这周六我要知道答案,瞬间和你详细说一下路线。” “切记不要乱说话,要是乱说或是多说一句,我可不敢保证你病房里的外婆或者是你那位小女朋友能安全活下来。” “你要是敢动他们,我就是豁出这条命也要弄死你,金标。” “呵呵,你都这么说了,看来你应该是明白的了。” “不废话了,你先回去吧。” 说着他把钥匙丢给了段阳,“车会开吗?” “是车就会开,谁还不会开车了。” 走时,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小包给段阳,“注意看着吃,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切记不要吃多了,不然到时候出了问题,我可帮不了你。” 段阳用力捏了捏,声音响起,“这东西能戒吗?” “应该能,但是会很难,等你完成了,我送你一套戒这个的工具,一下就戒掉了,没有瘾,绝对的安全。” “你看我抽了这么久了,都没事,全靠那机械,现在你总可以相信我了吧。” 金标当着他的面肆无忌惮吞云吐雾了起来,段阳看都没有看,直接发动车子走了。 直到车子走远了,里头的三个男人才走了出来。 一脸凝色,“就这样放他走,万一他要是说出去了怎么办,到时候我们都会死?” 金标胜权在握的模样,“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在吗?你们尽管告诉龙爷就好了,这批货绝对能运出去。” “我看人的眼光不会错,那小子绝对不会拿他外婆的生命开玩笑,好了,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 “我给你们找了新的安全地,明天收拾东西离开这里,去这里地址。” 金标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地址。 那三个男人面面相觑,连夜收拾东西离开了。 段阳回到家的时候,第一件事把门反锁锁死。 因为动作有些大,温涵被吵醒了。 闻到他身上比寻常更浓的烟味时,温涵皱着眉头问他,“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浓的烟味?” 段阳下意识把身上的外套脱了,卷起来,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直接拿了换洗的衣服去洗澡去了。 冰冷的水从头淋到了脚,很冰很凉,他看着镜子里头眼神乌青的自己,想到刚才自己吸的那些东西,那恐怖的副作用,他止不住嘴唇都在打哆嗦。 他怎么会沾染上那种东西。 他一拳打在了景忠山个,顿时镜子四分五裂碎成无数块掉在地上,手上依旧是鲜血淋漓,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痛。 温涵在外面听到了动静,过来敲门,“段阳,你怎么了?” 一声接一声,砰砰砰重响,响进了段阳的心里,使得他更加烦躁了,心里凝聚了一团火,想发泄却发泄不出来。 温涵的这一举动使得他怒火顿时爆发。 “吵什么吵,滚远点,不要吵劳资。” 外面没有动静了,段阳不知道洗了多久,他感觉身体都僵硬了,他才过去把水龙头关掉,穿上睡衣出去了。 第225章很难戒 温涵没有睡觉,她坐在床头就这样看着他。 眼眶红红的,身体起伏一抽一抽的。 段阳终是不忍心,还是走了过去,想的自己刚才的态度,缓和了一些,“对不起,刚才我态度有点过激了。” 温涵没有理会他,而是拿出了医药箱。 看了看他的手,上面血迹还有些在往外面渗出来,拿出纱布沾了酒精消毒,然后上了药,“这几天不要碰生水,注意饮食。” 说完,温涵就没有理会他了。 转过身,盖着脸就睡觉了。 “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刚才确实是我错了,我想了很多了,确实好像是我逼你太紧了,你要是现在不想去我们就暂时不去好不好。” “这件事是我没有尊重你的意愿,是我的错,你能原谅我吗?” 温涵虽然蒙着头,但是段阳说什么,她都听得到。 他这么说,不代表她气就消了。 她等了他好久,就是想着晚上两个人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心,没想到一直没有等到他,回来了,还莫名其妙对她发脾气。 她一直不开口,段阳就一直说。 渐渐的,温涵睡着了。 段阳就真的讲了一个晚上,他小心翼翼掀开她的被子,露出一颗小小的脑袋,因为热都出汗了。 拿来毛巾把汗差点,又出去外面买了早餐,他才收拾了一下你,又出去了。 他去了一趟禁毒所,看望了一个昔日的好友。 “002号,找你。” 一个剃着光头的男人,穿着深色衣服,在狱警的指令下出来。 那男人看到段阳明显有些激动,“你怎么过来了?” 段阳看着他,欲言又止,还是陌生问了好,“你现在还好吗?” 那男人叫胡涛是之前和段样玩的很好的一个朋友,后来因为两人意见不合,发生了一些小矛盾,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面。 再后来就知道了,他被关押了进来。 段阳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的。 胡涛举了举自己的银手铐,无奈笑了笑,“你觉得在这里会很好吗?” 段阳想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你吸多久了,之前怎么不知道?” 胡涛有些羞愧低下头,看着他,不安绞着手指,“和您分开那一星期,是王武怂恿我的,你也知道我是什么性子,三两下就吸了,没想到就现在这样了。”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看我了。” “之前早就和你说过了,让你不要和王武太过亲密,现在知道了吧。” 段阳深深叹息了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准备点上,指尖顿了下,然后又放进去。 胡涛看着他的小动作,笑了一下,“阳哥,你什什么时候也开始戒烟了?” 一句话让两三道视线看了过来。 段阳一点儿也没有露出破绽,笑了笑道:“备孕不可以抽烟。” “你要结婚了?” 胡涛难以置信看着他问。 段阳想到自己和温涵,脸上溢出一抹笑,“嗯,差不多了,我们俩现在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是和温涵吗?” “除了她,你觉得还会有谁?” 胡涛之前追求过温涵,但是因为身上那流里流气的样子,人就给拒绝了。 他做了不少坏事。 胡涛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睁开眼道:“我之前做了蛮多对不起她的事,你帮我向他道声歉。” 段阳抿唇淡淡道:“这是你自己的事,你应该自己亲自和她说,还有多久能出来。” 胡涛看了看旁边的狱警,问他,“我还有多久可以出狱。” “三年零五个月。” “听到了吧,三年啊,你可不能向我一样做这种傻事,坐牢就一辈子毁了。” “这你可就多心了,我是绝对不会做那种事的,我还有外婆还有老婆要养。” “你现在戒掉没有?” 胡涛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还是在段阳说第二遍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他撩开自己的衣袖,“你说呢?” 上面满是伤痕,新伤旧伤。 乍一眼看上去,触目惊心。 段阳眉头皱了起来,“监狱里面有刑罚吗?” “没有,这是瘾发作了,自己伤的,这玩意一旦上瘾了,就跟要命似的,不过你被担心我现在已经再戒了。” 聊了许久,段阳才从禁毒所出来。 突然之间烟瘾又犯了,他控制不住拿出了一根点上,待一根抽完了,他还有些意犹未尽,将烟头丢进了,小河了,他才离去。 不行,他一定要想办法戒掉,绝对不能让温涵知道,要是她知道了,一定会和自己分开的。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走到了一个小巷子里头。 阴森森的,段阳有些心里发慌了起来。 只是一瞬间,就从角落里出来十来个拿着钢管的男人,朝他步步靠近。 一个男人从中间走出来,那男人段阳看着有几分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一道嚣张至极的声音响起,“好小子,可算是让我布到你了,现在看你往哪儿跑。” 这声音一出,段阳瞬间就想了起来,这不是那个怂包吗? 看来这怂包还是有两下子,找了这么多人过来。 一个男人抡起拳头不由分说就朝段阳一拳打了过来,“就是你小子敢欺负我家少爷。” “打听过我名号没有,敢动我家少爷,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狗东西。” 段阳还没有缓过来,背后又是狠狠踹了一脚。 他好不容易快要站起来的身体就被一脚踩死了下去。 骆凡嘚瑟无比,双手环胸,小人得志模样,“你不是很能耐吗?有种现在过来打我呀。” “傻叉玩意,全部给我上。” 一群人黑压压围了过来。 段阳咬紧了牙关,双手抱着头不敢吭声半句,任由着血从头上流下来。 要是换做往常,他一定打过去了。 但是现在不同往时,他要是发出动静了,不小心惊动了警察,到时候就会被发现,到那时候就死定了。 忍忍就过去了。 他感觉眼前越来越黑了,身上那力道也是越来越小了,那群人也是有些怕了,要是惹出人命了,就不好收场了。 骆凡气消差不多了,突然他坏念头又来了,让那些人把转一边,他解开裤子拉链。 直接尿了段阳一脸,段阳登时就站起来,但是他身上使不出一丝力气,他眼睛怒火冲天,手指抓破了地板。 这个仇,他记下了。 他们全部都要给他等着。 周围又是一声声嘲笑声不断。 骆凡吐了口水,才离去。 段阳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一点点从地上爬起来,他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这些人真是好样的。 几个好心的路人看到了忍不住过来扶他,想要报警,都给段阳给吼走了。 他走了好久好久,到直到出租屋那身影出去了,他才拧开锁进去。 进去还没有来得及坐下,门又被打开了。 是温涵忘记那作业本了。 她看到段阳的惨样都震惊说不出话来了,“段阳,你……” 本来被打就是很糗了,现在还被温涵看到了,他的自尊心一下子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当即抓着桌子上的茶杯就砸了过去,“滚出去。” 温涵一个闪身躲开了,“段阳,你怎么了,是谁弄的,你先冷静下来好不好,我们慢慢说。” 但是现在段阳,完全失去了理智。 更不要说这种不理想的事了。 段阳现在的样子狼狈至极,他不想让她看到,他这副狼狈丑陋的模样,为什么她也要这样来逼她。 心里的小恶魔在操控着他,渐渐得段阳眼神变了,他像是换了一颗心脏似的,陌生害怕让人感到恐惧。 “滚出去,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你,给劳资滚。” 第226章沈昭的狠心 温涵没有离开,反之她看着现在的段阳心疼死了,为什么短短一会儿,就弄城了这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过去,试图安抚他体内暴躁的因子,段阳一掌推开了她,猝不及防,温涵后腰死死撞上了尖锐的墙角。 她痛的直不起腰来,但是这还没有玩,段阳像是发疯的野兽一样,更加过分变本加厉了起来。 拿着手上可以拿到的东西朝她砸去。 温涵被砸到额头,鲜血顺着她的额角流下,触目惊心。 但是她依旧没有放弃。 “段阳,你听我说好不好,不要这样了,你这样我真的很害怕。” 许是感受到了她的害怕,段阳意识渐渐回来了几分,他抱头痛苦万分,为什么,头会这么痛,就像是炸开了一眼。 看着温涵被自己折腾遍体凌伤,他再也受不了这个刺激,跑发了疯的跑了出去。 温涵想出去追,但是奈何段阳跑的太快,自己又站不起来,就没有追上前了。 突然之间,门再次被打开。 她欣喜若狂以为是段阳,看到的是房东还有一个男人。 那男人是沈昭。 四目相对,温涵躲开视线。 房东吓了一跳,“小涵啊,你这是怎么了?你们是吵架了吗?我看他一个人跑了。” 沈昭看着她这样,想说的话全部堵在了喉咙里,最后化成了细声软语,“我送你去医院?” 温涵动了动身体,她痛的五官拧了起来,“不用了,谢谢。” “对了,这位沈先生说认识你,我正好过来看看,你看你认识吗?” 那房东是个高高壮壮的女人,平日里也比较照顾温涵他们,因为他们是学生,而且把房间都收拾的干干净净,所以房东对他们家更加上心一些。 温涵看了看那房东又看了看沈昭,点头,“嗯,我认识,周姨,我没事,谢谢你关系。” 那周姨看两人都是熟人,就放心离开了。 人走后,沈昭扶着温涵坐在了矮小很挤的床上,上面一条很明显的分隔线,引起了沈昭的注意但是他并没有说什么了。 查看了她脸上的伤,一张白皙的脸一块青一块紫,看的让人头皮发麻。 沈昭问,“你们这还没结婚呢?就开始家暴了,你眼光可真好。” 温涵横了他一眼,“这是我的家事,不关你的事。” “哎,你这人,真是不识好人心,算了算了,不和你说其他的了,和你说正事。” 沈昭想到爷爷交代的任务,顿时倍感头疼了起来,“你现在缺钱吗?我告诉你一个发财的机会?” 温涵眼神微闪了一下,钱,她现在确实很缺。 沈昭一看就看了出来,但是他没有拆穿,还好,缺钱这事就好办了。 温涵倔强撇过脸不去看他,冷漠拒绝,“我不缺,谢谢。” 沈昭也不恼怒,把东西捡了起来,“先别着急拒绝,你还没有听我说呢?” “那你说说看,是什么才?” 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看了过来,沈昭只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陪我回家吃顿饭,报酬五万。” 温涵心动了,她眼睛看着他,有些怀疑,“为什么找我?” 沈昭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装傻,那天晚上爷爷对她的喜欢已经那么明显了,她看不出来。 女人不就是喜欢欲擒故纵吗? 想到这一层,沈昭眼底几分烦躁,为什么他身边的女人一个个都是这样,还以为她会是个例外,但是现在看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因为上次带你参加爷爷得寿宴,他很喜欢你,想见见你。” 温涵自然是知道哪位沈老先生对自己特别的喜欢,她眉头皱成了一团,“喜欢我?” 沈昭一看她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是误会了,“喂,大姐,你脑瓜子里想什么东西呢?只是单纯的喜欢,不是让你当我爷爷小三的。” “别说你同意了,我也不会同意。” 呼,简直不要气死他。 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 温涵脸一红,“我才没有,不过……我不去。” 她知道老爷子什么目的,不就是想撮合她和这位沈先生吗?就是因为这个,她才不能去,她要是去了,至段阳于什么地步。 说什么也不能。 沈昭一点儿也不着急,“我就是和你说说而已,既然你要是不想去的话,我也不强求,对了,你们班是不是有个叫姚香香的同学,你把她微信推我一下,也是可以的。” 说到姚香香,温涵眉头再次皱了起来,“随你便。” 沈昭没想到她真的拒绝了,这两人不是死对头吗?她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你确定不去吗?” “我再给你加一万,不能再多了?” 温涵看着他这一脸肉疼的样子,顿时觉得心里斗舒畅了不少,“你不是沈家大少爷吗?就这么点钱。” 沈昭却是一脸认真神色,“你这样说话,那和那些拜金女又有什么区别。” “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钱不就是万能的吗?” 温涵听着他这样讽刺自己,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就更加激怒他了。 “那既然都是一样,那你为什么……” 见他越来越过分,温涵开口打断了他,“我说过我有男朋友了?” 沈昭被她的话逗笑了,“你觉得你配的上我吗?就敢说出这样自信的话。” “如果你要是那样想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我就是不去,谢谢你的好意。” “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温涵把他推了出去,随着咣当一声,门重重合上。 沈昭没有办法,灰溜溜回去了。 回到家,他依旧无聊的要死。 他先出去玩,却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大家都在谈恋爱,只有他一个人还在单身。 就连牧哥也把嫂子追到了。 他垂头丧气准备回房间休息。 沈蔷薇和骆音迎面走了过来,沈昭想都没想,掉头就走,就被沈蔷薇喊住,“大哥,你干什么去了。” 沈昭回过头,看了看她们身上的装束,“你们是准备练车去?” 说到这个,沈蔷薇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还颇有些小骄傲,拍了拍头盔,“我早就开始练了,你忘了,还有一个星期就是我和阮清那小贱人的比赛了,有师姐在,我一定可以打败她。” 本来前面都是好好的,让沈昭脸色也缓和乐不少,这个妹妹只是玩笑而已,但是后面脱出的小贱人三个字,让沈昭脸色骤然沉下。 “沈蔷薇,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不准骂人。” 沈蔷薇略略略吐着舌头扮鬼脸,“我就不,我还要说,我就看不惯你们全部都围着她转。” 沈昭语气大吼一声,“沈蔷薇。” 最后三个字还是吓住了沈蔷薇。 “师姐……” 沈蔷薇目光转向了骆音,可怜唧唧的样子。 骆音夜市倍感头疼,捏了捏肿胀到眉心,“蔷薇还小,好好和她说说,你也不要老是凶她,越是这样,她就也是叛逆。” “都二十好几的人了,你跟我说还小,骆音我不知道你给我妹妹灌输了什么迷魂汤药,从今天开始,请收拾你的东西离开沈家,不准和我妹妹有任何来往。” 沈蔷薇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看着沈昭,“大哥,我不准。” “我管你准不准,吴嫂,去收拾骆小姐得行囊,让小陈送她出去,想去哪里就带她去哪里,总之我不想在沈家看到她。” 吴嫂有些为难,她在沈家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少爷,骆小姐……” “你再多说一句话,你跟着她一起出去。” 骆音脸色血色全无,“你一定要做的这么绝吗?” “不是我做的绝,是你逼我这样的。” “妈,你过来一下,大哥要赶师姐出去,你过来说道说道。” 沈蔷薇扯着大嗓子,喊楼上的母亲。 第227章利用关系 沈夫人准备去找王太太打麻将,就听到女儿的嚷嚷声,马上下来了。 “怎么了,又怎么了?” 这一天天的,不是这个在闹就是那个,要不是顾及骆音在,沈夫人早就发飙了。 沈蔷薇告状,“妈,你快来评评理,大哥要把师姐赶走?” 沈夫人眉心一跳,这小祖宗又要干什么? “怎么了,这是?” 沈昭不想废话,“妈,你不觉得就是她来了之后,蔷薇才变成这样的吗?” “大哥,你在瞎说什么,我怎么样是我自己的事,和骆音师姐无关,我不准你这么说她。” 沈蔷薇挡在了骆音跟前。 沈夫人和她们本来就是同一战线,“沈昭,你又在抽什么疯,你就算不喜欢音音也不能这么污蔑她,你……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骆音优雅的脸上挂着浅笑,“没事,夫人,这几日和你们住了几天,我已经很开心了,虽然我很喜欢沈昭,但是他既然对我无意的话,那就算了吧。” “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对着谁说的,反正听着让人感觉心里怪不舒服的。 沈昭并没有因为她这么说,就给她好脸色,“早这样多好。” “吴嫂帮骆小姐收拾东西吧。” 吴嫂也是很喜欢这个骆小姐,彬彬有礼,尽显大家闺秀风范,只是可惜了,妾有意,郎无情。 骆音上楼就要去收拾东西,沈夫人说什么也不让,拦住她。 “我不准音音走,你是要气死我是不是,沈昭?” 沈昭无动于衷。 沈蔷薇知道说动不了大哥,就自作主张打了电话给爷爷。 那边沈老爷子放大了声音,“汤艳艳来接电话。” 汤艳艳是沈夫人的名字,沈夫人平日里也是最怕这个老爷子了。 幽怨看了一眼女儿,笑着脸接过了电话,“喂,爸,你找我?” 沈蔷薇得意看了眼骆音。 骆音不动声色笑了一下,像一个胜利者一样。 沈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我听说骆小姐住在沈家,小昭让她走,你们不让?” 沈夫人笑着道:“嗯,确实有这件事,小昭也老大不小了,这是他第一次带女孩子回家加盟父母,我们自然得重视。” 沈夫人这明显就是在避开话题。 电话那头沈老先生冷冷笑了一下,“哦,那丫头啊,我倒是有些印象,长得倒是水灵好看。” 听到老爷子夸自己,骆音止不住脸红了,按捺住心里的开心,她没有显露出来。 沈夫人大喜,“我也是这么说的,可是小昭这孩子就是不开通,爸,你自己说说看,这么好的婚事,哪里找是不是?” “嗯,骆小姐确实很优秀,可是小昭不喜欢就算了,不要强求,强扭的瓜不甜……” 沈夫人笑容僵硬在脸上,“爸,你好像误解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 沈老爷子完全不顾及沈夫人的意思,打断她,“你的意思重要吗?我孙子想怎么就怎么?你要是喜欢,你就帮那混小子纳第二房。” “爸,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沈夫人着急着解释。 但是电话那头,沈老爷子明显就是不想说这些没用的废话了,“好了,都不要说了,骆小姐毕竟不是沈家人,留在沈家也不好,要是不小心传出去了,多难听。” “别人会怎么想我们沈家人,这件事我站小昭这边。” 一句话终结。 沈老爷子挂断了电话,一屋子的人除了沈昭外,所有人脸色都不是很好。 沈昭理都没有理会他们,直接走了。 骆音看着他迫不及待离开的背影,拳头紧紧捏起,她就真的这么让人讨厌吗? 沈夫人安抚过来拉住她的手,“音音没事的,你放心这件事有我在,没问题的,老爷子他脾气向来是这样阴晴不定,你要学会习惯。” 骆音温婉大气笑了笑,“嗯,我知道,谢谢阿姨。” “你这孩子,谢什么,马上就是一家人了,阿姨高兴还来不及呢?” 骆音收拾东西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刻不容缓,她打了一个电话给瑞城的妈妈,“妈,我喜欢上一个男人,我想把公司基地到这边发展,你和爸说声,如果可以我想你们能过来。” 那边,骆夫人一口应下,很开心道:“哪家男孩子,长得怎么样,让他入赘怎么样?” 骆音冷淡拒绝了,“他是青城沈家大少爷。” 骆夫人,眼睛一下就亮了,“沈家,好啊,等过两天妈妈就过去看你们啊。” 骆音重重舒了一口气,“嗯,这件事就拜托你们了。” “能帮我的宝贝女儿做事,是妈妈的荣幸,怎么能说拜托呢?” 瑞城骆家是除了名的护短,宠溺,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在骆家一视同仁,宠宠宠,没有偏视。 “对了,你和你弟弟联系没有,这混小子偷偷跑去青城找你玩了,你要是看到了让他回我一个电话,急死人了。” 骆夫人,说到自己儿子的时候有,有些恨铁不成钢,这孩子玩心太重,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长大。 骆凡出来喝水就听到妈妈的声音,马上跑了过来,声音软糯糯开口,“妈,我已经在姐姐这里了,你就放心好了,不要担心我,我很好。” 骆夫人一言不合就骂了过去,“你这混小子,也不打一声招呼,万一被人拐卖了怎么办,下次不许这样了。” 骆凡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说了两句就把手机给骆音了。 比起骆凡的不成熟,骆音身上有那种成大事的架势。 “音音啊,有需要就找妈妈,妈还有点事就先挂了。” 骆音嗯了声,马上挂断了。 那头,挂断电话的骆夫人,立马打了一个电话给丈夫。 听到这一消息的骆父也是高兴不已,本来有块地标和他们竞争的对手就是沈家时,当时就撤了竞争。 还抛出了橄榄枝示好。 还在紧张做着最后竞争的沈父,准备豁出去了,没想到,突然来了消息告诉他,对方撤退和他竞争了。 那么这块地就是他的了…… 沈父呼吸一紧,这,这是真的吗? 然而还没有完,又有人急匆匆跑了进来报信,“总裁,瑞城那边来电话了,让你过去一趟。” 这一天是沈家最忙碌到一天。 仅仅一天的时间就差不多比肩青城排行第一的苏家。 阮清看新闻报纸,吃着苏牧递过来的面包吐司,简直不要太舒服。 “这沈家和骆家什么关系?” 苏牧微抿唇角淡淡道:“利用关系?” 阮清看着他,不是很懂他的意思,“利用?” “不错,因为骆音喜欢沈昭,对方爱屋及乌,帮着些也不奇怪,不过顾及沈老爷子会不同意。” 对于骆音,阮清有点印象,整的不错,不过给她的感觉,人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原来是这样?” 看着她懵逼的小表情,苏牧忍不住笑她,“你不是很聪明吗?我以为我不说你也会知道。 阮清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给他,“懒得搭理你。” “对了,周承他们今天会回来,下午去接一下他们。” 阮清想到什么,又道:“对了,还有一件事之前一直忘记和你说了,我认了一个弟弟,他以后要和我们一起生活。” 苏牧表示没问题,“你决定就好了。” 阮清笑了笑,嗯,这样的小日子还不错嘛? 下午,冷斯年又来找了她。 阮清去到约定的地方,冷斯年已经早早在哪里等着了。 看这样子,显然是已经等了好一会儿。 冷斯年看着她,情绪明显有些激动,“你来了?” 这几日冷斯年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有事没事找她。 第228章歹毒的阮思思 阮清视线也是对视了过去,语气淡淡,“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冷斯年喝了一杯水才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今天找你过来确实有很重要的事。” “你先等一下,很快青冥就来了。” 阮清没有说话了,点了一杯柠檬水喝了起来,静静等待着他接下来说的很重要的事。 冷斯年眼睛一直盯着她,手不安交错放在桌子上,他的一举一动,阮清全部都在眼里。 “你是一直在阮家长大的吗?” 突然被问到这个问题,阮清愣了两秒,淡淡道:“不是,我是后面才接到阮家的。” 冷斯年紧张开问,“那你之前是在哪里生活,你现在还有印象吗?” “你打听这么多做什么?” 这是自己的私事,她不想过多讲出来 “你妈妈是不是叫阮柳?” 一句话,阮清手里的茶杯掉了下来,碎成无数块,“你什么意思,你知道我妈妈在哪里?” 看她的动作,冷斯年心里已经确定了八九分。 “我确实知道她现在什么地方,我还知道你还有一个哥哥。” 阮清呼吸沉重了起来,眼睛直逼他,“别告诉我,你是我哥哥?” 冷斯年突然说话有些沉重,“如果我说是,你会接纳我吗?” 阮清站不住了,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逼问他,“冷斯年,到底怎么回事,你最好和我一五一十说出来?” 就着脾气都完全像极了。 他这么就这么迟钝,一直没有往这方面想呢? 还误把贼人当妹妹。 冷斯年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玉佩,“这东西是不是你的?” 阮清一把抓了过来,“我的玉佩怎么会在你哪里,冷斯年你到底是什么人,别和我耍花招,后果是你承受不了的。” 冷斯年没有反抗,只是愧疚看着她,“我没有耍花招,你真的……极有可能是我妹妹。” 冷斯年没有说肯定,是想给她一点时间让她适应。 等下青冥过来了,所有谜团就会全部被揭开,到时候就真的真相大白了。 “不可能,我没有哥哥,我只有一个妈妈。” 阮清有些接受不了这件事。 冷斯年上前准备安抚她,一只手用力捏住他的胳膊,他吃痛就松开了,对上那双深邃一眼望不见底的冷眸。 “你再动她一下试试,让你竖着进横着出。” 冷斯年解释,“苏牧,你听我说,阮阮她是我妹妹。” 苏牧知道这个消息并没有多大的惊讶,他看了下阮清,好一会儿才开口,“我已经知道了,阮思思不是,阮思思是冒牌的,你才是真的。” “苏牧,说好的再也不骗我,你又骗了我。” 阮清手一巴掌准备落他那种人神共愤的俊脸上,苏牧轻轻握住了,温声细语道:“你先听我说,说完你再打也不迟。” 阮清愤怒着双眸看着他们。 等待着他的下文。 “这件事我确实已经知道了,但是也仅仅是昨天才知道的,我想和你说来着,然后你有事就出去了,喝了一晚上酒,我怎么有机会和你说。” 阮清看着他的眼神不像是做说假话,实在不是她不愿意相信他,她是真的怕了。 苏牧把她纳入怀抱,“这件事我知道,你一时半会让他也接受不了,你可以接受也可以不接受,我都听你的,不管怎样,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冷斯年把时间交给了他们两个。 看了看腕表,快差不多了,青冥怎么还没有过来。 打了电话过去催,那边显示不通。 青冥刚刚拿上东西准备出发,就被阮思思拦了下来,语气淡漠,“思思小姐,你找我有事?” 阮思思笑里藏刀步步靠近,“青冥叔,我感觉你变了好多,都不想以前那样对我好了。” “不是我变了,而是小姐变了。” 以前那是因为他以为阮思思是少堂主,所以一直对她好,效忠于她,现在知道她是冒牌货了,自然也是改了态度。 他只要一想到自己当初为了这个冒牌货差点葬送了自己的性命,现在一口气都没有消下去。 等到少主,拿到结果了,就是阮思思的死期了。 阮思思走到水池旁边故意把珍珠手链弄散,发出一声惊讶,“哎呀,我的珍珠手链掉下去了,这可是妈妈给我串的,现在怎么办?” 青冥本来是不打算理会的,但是听到是阮柳串的后,他虽然不悦,还是主动开口了,“小姐站远些,我来捡。” 阮思思后退了十多步,笑意吟吟,“那就谢谢青冥叔了。” 青冥把东西放车上锁好,确定了安全,他才跳下去,一颗一颗捡起来。 阮思思瞧找机会正好,和二楼一道窗户视线对视了一眼,从草地上拖出一根高压线放在水池里,瞬间电流在水里沸腾,剧烈晃动了起来,发出呲呲呲的声音。 水里冒出血水,还有一具尸体漂了上来。 阮思思什么事也没有,因为她穿戴了隔绝电的东西,看着水池漂浮的尸体。 阮思思心里没有一点起伏,这事仿佛对于她来说,是一件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事了。 青冥死了,死不瞑目。 那双眼珠子死死扩散瞪大,看久了有些渗人。 偌大的冷家没有一个人出来,也没有一个人看到,实在是太诡异了。 突然一个东西从窗户掉了下来,阮思思心一惊,难道被发现了。 她赶紧跑过去,一看是一个布玩偶,顺着视线看上去,那里就是阮柳的房间没错了。 看来刚才她的一举一动被阮柳看见了。 马上去汇报了冷老太爷。 “青冥已经死了?” 冷老太爷冷漠点了点头,“嗯,办的不错,这是五千万,我已经给你定好了机票,你走吧。” 阮思思一惊,马上开口,“爷爷,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赶我出去吗?” 冷老太爷冷笑一声,弹了弹烟斗,“爷爷,阮思思,别忘了,你姓阮,我姓冷,我们八辈子打不到一杆子上。” 即便是这么久了,阮思思也还是不敢直视老太爷的眼睛,但是她不甘心,她努力了这么久的辛苦就这样白费了。 她硬着头皮再次开口,“爷爷,不是说好了,让我留在冷家吗?我想为你做事。” 阮思思说这话就是想保住自己在冷家的地位,虽然她知道冷斯年那边已经知道她是冒牌的了,但是她想只要有老太爷出面的话。 她还是可以坐稳冷家小小姐的位置,她还有机会和阮清那贱人一决高下的机会。 阮思思心理想的那些,冷老太爷这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不知道了。 他冷笑了一下,“有句话我有必要告诉你一下人心不足蛇吞象,现在是给你生路,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后悔莫及了。” 冷老太爷都这么说了,阮思思要是还不知道就真的是傻子了。 她咬牙,接过了那张机票,“谢谢爷爷。” “再走之前,去阮柳房间,把这个东西喂她吃下,神不知鬼不觉,绝对没有人知道。” 阮思思看着手里那粒白色的小药丸。 不由得心尖一颤,这是想把阮柳毒死。 “好了,时间不多了,要是被斯年知道了,到那时候就说什么也迟了,别说我没有提醒你。” 阮思思不敢停留,马上抓着药丸上了二楼。 敲响了阮柳的门。 无论如何,今天阮柳必须死,只有她死了,所有秘密才会被保住,不然…… 门敲了好几遍,还没有开。 很显然是被人反锁了。 阮思思有备用钥匙,她气急败坏打开了门,一眼就锁定了角落里头瑟瑟发抖的阮柳,揪了出来,一巴掌打上去…… 第229章阮柳出事了 阮柳猝不及防被打了一巴掌,就迎上阮思思渗人的目光,“你……你杀了青冥,你为什么要杀他。” 阮思思冷笑了一下,捏起她的下巴,“你知道他是青冥,那你是不是已经恢复了。” “阮柳,其实你根本就没有疯是不是,说,你为什么要装傻。” 阮思思的手再次锁上她的喉咙,眼神狰狞可怕,“你还想着你那女儿是不是,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就再也见不到阮清。” “哈哈哈哈……” 阮思思仰天长笑,笑着笑着她眼泪就掉了下来,她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如果不是被接到了阮家,她应该过的很开心吧。 没办法,走到这一步,她也不想,但是为了活下去,她不得不这么做。 阮柳的下巴被捏开,阮思思笑容癫狂把药塞进她嘴里,那药是特制的药,入口即化。 阮柳到了下来,也不知道死了没有反正七窍流血。 阮思思擦干净手里的鲜血,有些慌张,又翻箱倒柜找了许多金银首饰揣进口袋里,才去找了老太爷。 冷老太爷拿了一张机票给她。 “出去了,就永远不要回来,我会让人保护你,你就安心去吧。” 阮思思没有听出他的话外之意。 开心得不得了,马上她就可以走了。 阮思思离开后,冷老太爷又打了一个电话,“手脚做干净些。” 那边是冷冰冰的机械声音,“嗯。” 阮思思到门时,老太爷的近亲司机已经等了她好久了,看到她朝她挥了挥手,“思思小姐,这边。” 阮思思赶紧小跑过去了。 气喘吁吁开口,“快点送我去机场,晚了就来不及了。” 司机黄伯安抚她,死似笑非笑递了一瓶水给她,“思思小姐,先不要着急,先喝口水,我马上送你过去。” 阮思思接过,并没有喝。 一颗心踹踹不安了起来,看着已经发动的车子,她的心才算是落下几分。 她怕死,真的很怕。 希望这次能顺利逃出去吧。 黄伯透过前视镜看着阮思思的一举一动,笑容逐渐诡谲,偏离了路线。 那边,冷老太爷直接捏起一颗药丸服水喝下,两分钟不到他的脸就烧的通红了,然后谎称身体抱恙,让冷天雄回来了。 监控全部都没有调换,不过全是阮思思一个人,老爷子这边正好是监控的死角,照不到里头,趁着这个正好洗脱了嫌疑。 冷天雄回到家的时候,还有些怀疑是不是老爷子故意装的,去了房间,看着脸烧的通红的老爷子,他瞬间就紧张了起来。 “爸,你怎么了?” 冷老太爷虚弱看了一眼儿子,气息微弱开口,“没事,昨天吹了下风,有些低烧,不碍事的。” “又是谁告去告的状。” 冷老太爷也是个戏精,情绪说上来就一下上来了。 老爷子的管家马上上前一步,毕恭毕敬的态度道:“是我。” 冷老太爷还欲要责怪,被冷天雄拦了下来。 “爸,陶叔这是在关心你的身体,找了医生来看没有?” 冷天雄虽然看着严肃,可实际上他可是个大孝子,面冷内热。 冷老太爷病殃殃开口,“已经叫了,对了,今天一天都没有看到思思那丫头,还有阮柳,你去看看,什么情况。” 冷老太爷说完就沉重合上了眼,休息去了。 冷天雄也想看到妻子,就上楼去了。 门关上那刻,病房里原本还病殃殃的冷老太爷瞬间就睁开了眼睛,精明无比,声音也一点儿不想生病的样子,“事情全部办妥了?” “嗯嗯,老爷放心好了,先生绝对查不到我们头上。” “先下阮柳这块心头肉终于除去了,老爷子我总算是能歇下一口气了。” 看着老爷子叹气,陶管家也是叹了一口气,不过,不过不是因为阮柳死了,而是觉得很可惜。 阮柳虽傻,可性子温柔不坏。 错就错在她不该嫁入冷家。 冷天雄越走近房间就越是绝对不对劲了,怎么一股这么弄的血腥味,他心里大念一声不好。 推开门,发现门已经锁紧了。 一定是被人反锁了。 他赶紧拿来备用钥匙打开了门,发现阮柳已经倒在床底下了,七窍流血,眼睛死死盯着门那边。 冷天雄只觉得这刻天都要塌下来了,他连跑带爬扶起阮柳的身躯,眼眶猩红无比,对着门口大吼,“快,叫医生过来,快点。” 下面劳作的佣人被先生的嘶声呐喊吓了一跳,只有三楼老爷子的房间门开了,陶管家面色平淡,抓住一个过路的佣人问,“先生怎么了?” 那佣人摇摇头我,“我也不知道,先生只是叫我们打电话让医生过来。” 陶管家还没有开口说话,就看到冷天雄疯了一样抱着阮柳从楼上一路跑下来,狼狈摔了一跤又跑了。 这样的冷天雄是佣人们从来没有见过的,慌张手脚无措。 陶管家把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告诉了冷老太爷。 冷老太爷闭目慢幽幽道:“没事,让他自己去查,这些都不关我们的事。” 陶管家看着老爷这么冷漠,想说什么话,又重新咽了回去,什么话都没有说了。 冷斯年那边一直在等青冥。 一直没有等到,隐隐间也觉得事情一些不对劲儿了。 他赶紧让阿城去找青冥。 阮清皱着眉头眉头开问,“先回一趟冷家。” 她总觉得心里很不安,其次她真的想见见妈妈,找妈妈就是她这么多年的心愿,没想到妈妈尽然在冷家。 冷斯年等不到阿城那边了,就带着阮清回冷家了。 回到冷家,阮清迫不及待就想去看看妈妈,就听到冷家的佣人说在水池里发现了青冥的尸体,整个水池都被染红了,渗人的慌。 三个人马上过去了。 青冥已经被打捞了起来,冷斯年心尖一颤,他已经死了。 又有一个佣人急匆匆跑了过来,“不好了,少主,夫人出事了。” 阮清一把抓住了那佣人的衣领,激动万分问她,“我妈妈怎么了?” 苏牧一把把阮清拉了回来。 冷斯年马上询问,“夫人怎么了,快说。” 那佣人被吓的说不出话来了,断断续续开口,“夫人出事了,先生已经送去医院了。” 阮清身体软了下来。 还好苏牧扶住了,她才没有掉下来。 眼泪却是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冷斯年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 刻不容缓,三个人去了医院。 阿城留下冷家调查监控,看看到底谁是凶手。 医院里,阮柳被送进了抢救室。 冷天雄送过来的时候,人就已经断气了,但是那些医生护士一刻不敢怠慢,还是把人推了进去抢救。 任谁也难以想象,眼前这个蹲在门口的男人是瑞城那个跺一跺脚都要震三下的男人。 阮清抓住了冷天雄,逼问,“我妈妈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冷天雄看到那张脸,愣住了,“你是?” 阮清没瞎功夫回答他这些,她只想知道妈妈怎么样了。 还是冷斯年开口说的话,“爸,这就是阮阮,妈到底怎么了,怎么好端端就出事了,冷家的佣人呢?都没有看到吗?” 冷天雄摇摇头,他也不知道。 知道阮柳出事那刻,他想都没有想就抱住阮柳来医院了。 他目光落在阮清脸色,眼睛有些微消去红,声音有些沙哑,“你就是阮阮?” 他想要靠近,阮清躲开了。 眼神淡漠至极,看都没有看他一样。 其他什么人,她一概不想认,她只想知道妈妈现在怎么样了。 她很想进去,但是这里不是青城,对这里的一切更是不熟悉。 第230章敢挡,全部都死 “进去多久了?” 冷天雄紧张小心翼翼开口,“差不多十多分钟了。” 说完就一直上下打量着阮清了起来,好看,真的很好看,就跟她的妈妈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身边的那个,冷天雄认识,青城年纪轻轻就坐拥青城第一的苏家苏牧,完全不亚于冷家,甚至比冷家还有厉害。 他开始有些感叹命运捉人了,明明就近在咫尺,他居然没有发现。 灯熄灭了,医生推着阮柳出来了。 那医生过了一会儿才道:“冷夫人是吃了百草枯,我们也无力回天,冷先生还请节哀。” 一句话还没有落完,那医生脸色就挨了重重一拳,冷天雄嘶吼癫狂,“你说什么,再说一句。” 还是冷斯年拦了下来,“够了,不要打了。” 阮清来开那张白布,看着那熟悉的容颜,她收拾轻轻抚摸了上去,保养的很好,皮肤没有一点皱纹,嘴角都是带笑的,走得很安详。 她心像是堵着一块石头,连呼吸都是痛的,眼泪一颗一颗掉了下来,她一声接一声喊着妈妈。 空气里安安静静,只有那痛苦的声音。 苏牧一直在阮清身边,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阿城那边知道阮柳死了,也是悲痛不已,就这一天,瑞城的两根顶天柱塌了下来。 “我调查了监控,夫人一直没有出房间,此间只有阮思思进去了。” “然后她就失踪了,一直到现在杳无音讯。” 冷天雄猩红着双目,逼问,“冷家的佣人呢?都干什么去了,全部都死了吗?” 阿城战战兢兢开口,“我也问了,因为老爷子大寿在即,全部在花园采老爷子最喜欢的菊花,然后就没有人在大厅,更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阮清眼神冰冷如罗刹,“是阮思思杀的妈妈?” 阿城点了点头,看着这个小小姐,气场完全是不输先生和少主,他心里感慨万千。 怎么会就出现了这等狸猫换太子的事。 阮清走了,瑞城又掀起了一片腥风血雨。 一晚上的时间,瑞城大换血,所有黑道钱庄在一夜之间全部死伤无数,整个瑞城的天都变了。 不管他们怎么找,就是找不到阮思思。 那边冷老太爷还在做最后的部署,就是先不杀阮思思,等时机到了才杀。 第二天冷家上下挂起了白布。 就连抱病的冷老太爷也下床了,点了三炷香为阮柳点上,也算是把两人这些年的恩怨都一笔勾销了。 冷老太爷脸色依旧是苍白,蹒跚着脚步过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逝者安息,你也放下吧。” 冷天雄猩红的眼睛看了过去,“安息,怎么安息,没有抓到阮思思,我怎么也不能安息。” 冷老太爷还没有听出来儿子的话外之意,看着儿子这样意气用事,冷老太爷还是微微有些不爽。 好在人已经死了,要是没有死,这还了得,他还想多活几年,就因为这样一个女人,他忍了多少年了。 突然一群人冲进了冷家。 不由分说,一群人全部把冷家那些手无寸铁的佣人全部放到。 一个美艳的女人还有一个高深莫测的男人从退开的中间走了出来。 就连冷天雄父子俩都沉默默许了。 阮清对着灵堂上的温婉女人点上香拜了拜,然后走过去,抱起灵相。 冷天雄坐不住了赶紧过去阻拦,“阮阮,不要。” 阮清一道冷眼看了过去,“滚开,谁要是敢拦我,杀无赦。” 苏牧一前,时刻保护着阮清的安危。 冷斯年也上前,紧张开口,“阮阮,你这是干什么?快把妈妈的灵位放下。” 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你就是阮清?” 所有视线循声望了过去。 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不敢直视那道犀利逼人的眼神。 只有阮清敢直面迎了上去,“我是。” 冷老太爷这是第一次见这个孙女,不得不说真的让他有些意外惊喜,比起阮思思那个横看竖看都假的孙女,这个孙女,一看就让老太爷心生好感。 这才是他们冷家该有的血性,好好培养一下,定会有大作为。 冷老太爷端着腔子开口,“我是你爷爷。” 阮清一个正眼都没有看他,直接抱着妈妈的灵位走了。 冷老太爷勃然大怒,“站住,这里是冷家,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阮清冷冷一笑,眼里泛着嗜血的邪光,“你要是不想血溅三尺,就给我闭嘴。” “你……” 冷老太爷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 今天是阮柳的葬礼,冷天雄也不想搞的很难堪,上前开口,“阮阮,你先冷静下来,我知道你一时很难接受,但是……” 阮清气到了极点,怒吼一声,“滚开,谁要你搭腔了,今天谁要是敢拦我一下,全部都给我死。” 话语一落,兵兵乓乓的声音响起。 阮清抱着母亲的灵位眼眶湿润笑了一声,哽咽了好久,才说出话来,“妈,我带你回家了。” 因为有苏牧在,所以他们根本近不了阮清的身,就这样,阮柳被带回了阮家。 安置在阮家的灵堂上。 阮清他们走后,冷天雄急火攻心一口血吐了出来,一个好好的健硕的人就这样倒了下来。 冷家又陷入了一片混乱。 冷老太爷也有些手脚无措,怎么一天天就这样了,他把阮柳杀了,倒是是对还是错。 看来阮思思那边不能留了,杀了。 以免夜长梦多。 打了一个电话,那边也传来了噩耗,阮思思跑了。 这些冷老太爷也是登时昏了下去。 一天里,冷家的主心骨接二连三倒去,就只剩下冷斯年一个人在撑着。 只短短半小时不到的时候,冷家股票暴跌,直接下跌了二十多个点,这是前所未有的事,半小时后迅速召开了股东大会。 这样下去,不到一天,冷家就该宣告破产了。 可见苏家有多厉害。 郊区。 阮思思把黄伯杀了,抛尸野外,她现在到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她不想停留,只能是一直跑一直跑。 跑到手脚酸软无力了,她依旧不敢停下来。 饿了就吃树叶,渴了就喝泥水。 她脸上乱糟糟的,蓬头垢面,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她原来的样貌。 当她知道老爷子要杀她那刻的时候,她是惊讶的,当时她已经是将死之人了,可老天开眼啊,让她杀了黄伯。 她才有机会逃出来。 黄天不负有心人她找了好久总算是找了一处落脚地,是一间小茅屋,很邋遢垃圾厨具到处都是,还有一股霉味,她坐下来直接抓起桌上的硬邦邦的剩饭吃了起来。 这是她吃的最香的一顿,吃饱了,她又喝了一大碗她才准备离去。 门口突然响起了两道声音,是两道粗犷的男声。 阮思思想跑,但是她腿又缩了回去,要是跑了,那些人去告密了怎么办,她只会死的更惨。 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把他们杀了。 这样她才能安全活下来。 她看了看墙角的尖锐的耙子,握紧在了手心,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心也越来越紧张。 马上了,太阳的余光找在地上映射出两道脚步,她捏紧了,对准打了下去。 这要是打中了,不死也要残。 可是她落空,被一个男人看穿了,一脚踹开了她手里的耙子,耙子落地,阮思思因为惯性后退了好几步,重重跌倒在地上。 那两个男人开始打量起了眼前这个叫花子一样的女人,“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 阮思思见打不过,只好是服软,跪了下来,求情,“求求你们,救救我,我是隔壁村的女人,我男人总是打我,我实在是没办法,才跑了出来。” 第231章杀人不眨眼 其中男人长得人高马大,一双眼睛精明厉害,明显就是不相信阮思思说得话,但是他也没有拆穿,“那个村的?” 阮思思答不上来了,“我……” 她再次跪了下来,哭哭啼啼,以为自己还是以前的一样的带雨梨花模样,“求求你们了,不要杀我。” 这两个男人都是这方圆十里的单身汉,四十多岁了都没有女人愿意跟他们,先如今看到有女人上门了。 那自然是不能错过这个好机会。 阮思思又把身上背着的东西拿了出来,“我有钱,我有好多钱,给你们一点,你们不要杀我。” 那些东西都是一些金银首饰,那两个男人眼睛都直了,拿起一串珍珠项链在手里垫了两下,破有重量。 随手就揣进了兜里。 看着他们喜欢这些,阮思思心里已然有了注意,主动开口留下,可怜楚楚道:“我现在无家可归了,你们能不能收留我。” 一个男人笑容猥琐,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大哥,既然人家有难,那咱们就收留人家吧。” 另外那个男人,要精明些,仔细想了想,,才道:“那就留下来吧。” 在交谈的过程中,阮思思也知道了,一两个男人叫大虎和二虎,都是从小就父母双亡的。 而且这里很荒凉,一般都不会有人来这里,就算是杀了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二虎性子比较直爽,粗声粗气开口,“俺家条件不是很好,你不要嫌弃我们。” 阮思思去洗了一把脸,感觉脸上清爽多了,“不会不会,我要感谢你们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弃你们呢?” 大虎没有说话,而是进了里屋,拿了一把铁锁把大门口锁死了,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人,这次可不能让人给跑了。 阮思思还不知道,她还在想着怎么把毒药放进他们的饭菜里面。 等她慢慢会转过神来,那两个男人已经盯得她入神了。 那眼神她最清楚是什么了,男人看女人那种眼神,还有什么意思,更不要说眼前这两个还是单身这么久的单身公了。 大虎坐下喝了一杯水看着她,质疑问,“你还是学生吗?” 阮思思低头看了看茶盏里自己的容颜,那是一张不属于自己的脸,确实很美,看着很想刚出头的二十岁小姑娘。 她紧了紧后槽牙才道:“嗯,说实话,其实我是被拐进来的,那些人关着我,天天打骂我,不让我出去,我跑了好就才跑出来到的。” “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让我遇到了你们,真的非常感谢你们收留我。” 阮思思面上看着十分得诚恳有礼貌。 那两个男人倒是有些不厚道的笑了。 “你想回家吗” 大虎对于她的话,依旧有些不信。 陈牛说了,越是漂亮的女人,嘴巴就越是会骗人,反正人都来了,他们也不怕,至于说什么他们都不会信。 阮思思咬唇思索了很久,“想。” 二虎立刻几拦住了她,凶神恶煞看着她,“不准,你进来了这里,就是我们的人了。” “我给你们钱,我把所有的东西全部给你们,你们放我走好不好。” 阮思思带雨梨花眼泪婆娑,做着假象。 大虎一声大吼,“干什么呢?嚷嚷什么?” 大虎一出声,眼睛一鼓,二虎就瞬间不敢讲话了。 转头就危险警告阮思思,“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但是现在你进了我们家就是我们家的人了,你要是想跑,腿直接打断你的。” 大虎抓起旁边一根原木粗棍在手里比划了一下,直接折断。 阮思思看的心一沭,下意识的一缩腿。 大虎很满意她的表现。 “所以你自己给我掂量着点,今天晚上就洞房,你给我准备下,等下给你拿身红衣裳。” 阮思思是相信大虎能做出来的。 现在该怎么办,难道她真的要坐以待毙吗? 一个憨厚的二虎,她还可以应对,这个大虎就难了。 不行,她一定要想个办法。 她假装切诺诺不敢说话的模样,“我会乖乖听你们的话,不跑,但是我现在好饿,你们能不能给我点吃的东西。” 大虎刚才从阮思思哪里拿了不少钱,明天他要去一趟城里把那些珠宝全部兑换成现金,存进银行里面。 他嘱咐二虎说,“你在这里好生看着她,我去去就回,大哥去买肉,你好好准备下,今晚……” 二虎哈喇子就要流下来了,连连点头,“好,我一定会好好看着她,不让她跑掉,大哥,你就放心好了。” 好久没有可以大口吃肉了,兄弟俩简直不要太高。 之前村干部也来看过他们几次,因为他们是这村里的五保户,各种补贴,可耐不住兄弟两个懒啊,爱打牌喝酒,家里又不爱收拾。 那个女人愿意跟他们。 久而久之,也就没有人来看他们了。 眼看就要四十到头了,还没有女人,兄弟两个也不免得有些急了,存了一点小钱想去买个老婆。 这下倒好,天上直接掉了一个下来。 还是一个这么好看的女人,比起村里那些村妇,简直就一个天山,一个地上,根本就没法儿比。 大虎出门的时候,还一些不放心,特地把门锁紧了,才出去。 二虎一刻没有停下,拿出自己都舍不得吃的东西摆在桌上,任阮思思捡着吃。 一边阿谀逢迎一边问,“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阮思思张口就要说出自己的名字,而后又想了一下,说出了另外一个名字,“阮清,你叫我阮阮就好了。” 二虎直接激动跳了起来,“阮阮,你的名字好好听呀。” 阮思思笑得阴柔隐忍。 她现在就算拿阮清那个贱人一点办法也没有也没关系,至少她现在可以恶心她。 从一个乡野村夫里喊出自己的小名,阮清那贱人听到了起步会气死。 阮思思想想就觉得爽。 她挑挑拣拣吃了一点东西,肚子差不多饱了,体力也恢复差不多了,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她一定要趁那个男人回来之前把这个干掉,她想来想去,实在是找不到好的办法,就想到了利用自己。 她朝二虎跑了一个媚眼,声音软软糯糯,“二虎啊,想不想和我玩游戏。” 她眼神刻意做的很妩媚。 二虎一下就被勾住了魂,“阮阮……” 阮思思笑意吟吟嗯了声,跑到他耳边凑近说了些什么,再然后二虎就傻呵呵拿了一块帕子过来。 看着那帕子还有些脏,他还特意怕有味擦了擦才拿给阮思思,“软软,给你。” 阮思思摸了一下他的脸,笑容妩媚,“真乖,好了,我们现在要开始玩游戏了,你先去床上躺着,闭上眼睛,我要来了。” 二虎没有往深处想,此时此刻他整个人被兴奋支撑得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阮思思说什么就是什么。 阮思思抬腿走了过去,把帕子在手上绕了两圈,眼神一狠厉,抓住帕子的两角,用力一收紧。 二虎瞬间睁开了眼睛,他手朝阮思思的脖子也掐去,但还是没有阮思思要快一些,她眼神极其的毒辣。 对于杀人这件事,她已经是身心顺手了。 就连青冥那样厉害的大人物还不是一样被自己弄死了,区区一个村夫,她压根就放在眼里。 二虎挣扎的力道弱了,阮思思咬紧牙关,使劲浑身的力气,用力一紧,二虎直接死了。 伸手去探了鼻息,没有呼吸。 阮思思才算是彻底松懈下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脖子上传来阵阵有一下没一下的痛意,这野汉子力气可不是一般的大。 第232章悬赏一百万 要不是她先发制人,这会儿,怕是躺在这里的是她自己了。 刻不容缓,她找到一个尿素袋把二虎的尸体装了进去,刚好门口一一台压水井,她朝里头看了看还蛮深的。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她才把二虎拖过来,丢了下去,一声巨响,溅起千层水花,阮思思脸上被溅了不少。 使得她现在异常的清醒冷静。 做完这一切事,阮思思轻松翻墙出去了。 大虎那边还在卖肉。 卖猪肉的刘大爷看着他,一卖肉就买二十斤,有些惊讶,“哟,大虎,这是发财了。” 有了钱的问题大虎说话都觉得是高人一等了,“那可不是,这不发了点小财就来照看照看你的生意。” “还是大虎会做人啊,来来来,刘大爷再送你半斤。” 另外那半斤,大虎也依数给了他钱。 他虽然穷懒挫,可从不欠别人还有人情。 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买了点肉,大虎又去市场买了几身好看的女孩子穿得衣服,还有一些小玩意就回家了。 前面的告示牌前围了不少人。 周围还有群众黑压压一片挤在哪里,念念有词,“呀,一百万,真的吗?” “瑞城冷家发出来的公告怎么会有假,你们就放心大胆去找就行了,这钱人家肯定是会给的。” 大虎听到钱就挪不开脚步了,他两只耳朵可机灵的很,马上就凑了过去,问,“这是啥情况?” 他没有读过书,不认识字。 可是这告示上的照片,他看着到是觉得十分眼熟,这女人好像…… 突然之间他眼睛斗瞪大了,这不是,今天他们家…… 他瞬间就不敢说话了。 顿时浑身冷汗淋漓,他这是找了一个什么祖宗回来啊。 赶紧问清了是什么事。 “这图片上的女人长得蛮好看的,犯了什么事啊?不会是冷家女人跑了,抓她回去的吧。” 大虎受同村那些单身汉的影响,一说这女人跑了,瞬间就往那方面想去了。 一个男人笑了笑,“这可就不是了,是杀了冷家夫人,还冒充冷家小小姐,这事可重多了。” “大虎啊,你家那边偏僻些,你自己可多心些,万一就朝你们那边去了也不一定,到时候可不要忘了我们兄弟几个。” 大虎笑容僵硬了一下,“对了,你刚才说找到那女人多少钱啊。” “一百万。” 大虎瞬间就起了士气,一百万,他想都不敢想,没想到那个贱人居然这么值钱。 他按捺住自己的激动,赶紧撕下一张揣进怀里,跑去当地派出所了。 正巧阮清他们在这边。 大虎看到她,眼睛都瞪直了,手一指指着阮清道:“就是她。” “你怎么会在这里,二虎呢?你把他怎么了。” 大虎看着她心都要激动跳出来了,他现在就是担心二虎怎么样了。 阮清看着他眼神犀利无比,逼问,“你认识我?” “就是你,别以为我认不出来你。” 一旁的警察对着他就是怒吼一声,“眼睛瞎了你,这是青城苏家苏夫人。” 大虎看了看去,还是咬定她,“就是她,今天她来了我们家,我还收留了她。” 苏牧开口,“你家在哪里,现在带我去,找到人了报酬五百万。” 阮清总算是可以松懈下来了,这几天她做梦一直都想,找到阮思思,她要怎么弄死她。 大虎虽然觉得就是眼前人,可他还是带路走了过去。 一群人浩浩荡荡朝村子走去了。 阮思思拿了一身妇女的衣服穿上,往山上走得路上就远远看见了那些人,她吓得狠狠摔了一脚,摔下了山崖。 好在不高,她保住了一条命。 可是她爬不上去了。 那边大虎看这紧锁的门,心头大喜,对着阮清二人道:“就在里头。” “你们是姐妹吗?长的这么像?” 一句无心的话,又掀起了万丈波澜。 大虎打开了门,就闻见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他吓得往里头走,不见阮思思的身影,别说她了,就连二虎的身影也不见了。 这间院子马上被包围了起来。 大虎大喊了起来,“二虎,二虎,你在哪里?” 没有人回应。 阮清顺着门槛的血迹视线锁定一口水井,马上让人打捞了上来。 是二虎的尸体,尸体还没有完全凉透,这就说明人还没有走远。 大虎看着弟弟的尸体,直接扑上去痛哭了起来。 马不停蹄,阮清带着一群人继续搜寻了起来,并且封锁了整个山头。 这一天村里的所有村民全部发动了起来,吃完饭就满大山搜找了起来,夜晚,天刚黑就有人打着火把上山搜找。 阮思思听着脚步声在头顶上方不远处走来走去,还有火把照明的影子,她吓得一动不敢动。 精神处于高度紧张状态,一刻不敢松懈。 找了一个晚上,一无所获。 阮思思也在担惊受怕中度过了一夜晚。 阮清因为这几日没有好好休息,黑眼圈越发明显了,眼眶里的红血丝就没有消退过。 苏牧看在眼里,疼在心里,“阮阮,听话我们休息一下好不好,你要找,我帮你。” 阮清在这件事上就是一根筋,只要一提到阮柳,她就浑身扎满了刺,“不行,找不到阮思思,我一日不休息。” “你不吃不喝没事,可是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是的,就在阮柳下葬后的第二天,阮清气急攻心晕倒了,醒来后就发现自己怀孕了,这个孩子的出现让阮清做事算是收敛了些。 阮清低头看了看自己扁平得肚子,始终还有些不相信这里就有一条小生命了,她锁紧的眉头,慢慢散开,“拿东西过来,我要吃饭。” 周旭马上把东西一样样摆在桌上,任阮清选这吃,看到这些东西,阮清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转过身就干呕了起来。 眼泪花都出来了,苏牧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心疼不已,都恨不得把这些痛楚全部加在自己身上。 周旭递了一杯水过来,“少夫人,你先喝点水,吃点东西。” “这件事你就交给我们来办就好了,先下你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肚子里的包包,这样老夫人在地下也才会好好的。” 阮清在苏牧的软磨硬泡下,还是吃了两口。 吃完后,喝了一杯牛奶就有些昏昏欲睡了。 她看着眼前的人都要有些晃来晃去了。 也是瞬间惊醒了一下,但是身子一软她又倒在了男人宽厚的胸膛里,苏牧安抚她道:“阮阮乖,我们睡一觉,睡一觉就什么都好了。” 阮清睡着了。 叶修然从门口进来了,看了看睡得安稳的阮清,“这药不能多吃,心病还得你来治。” “阮思思那边我查到了路线,好像有发现了,我亲自去一趟。” 苏牧站起了身子,“我也要去。” 阮思思,他一定要亲手抓回来。 叶修然摇了摇脑袋,阻止他,“不可,现下她怀孕正是最脆弱的时候,正是需要你陪着她的时候,这个时候你一定要仔细些。” 叶修然都这样说了,苏牧也就没有推脱了。 想到爷爷的事,他又沉重问道:“爷爷那边还有多长时间?” 现在阮清怀孕的事还没有告诉爷爷,就是怕激动引起身体反应了,到时候会更加糟糕。 叶修然抿唇认真道:“最多还有三个月。” 苏牧眼里一阵痛苦,“好,我知道了。” 没有什么事,叶修然就出去了,找了附近打猎的村名就往深处山林走去了。 一天一夜后的阮思思因为没有进食,已经虚弱无力到痉挛了。 现下,她的腰下一段完全是不能动弹一下,她更加苦不堪言了。 第233章阮思思死了 向下那些人还没有放弃她,一直在找她。 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就这样阮思思坚强活了两天,饿了就吃旁边的野草,渴了就喝泥巴挤出来的水。 苏牧也觉得奇怪的紧,这都两天过去了,按理说应该也该找到了,怎么可能一点儿音讯都没有。 下午,烈日炎炎。 周旭带了一条猎狗回来,这条猎狗据说很通人性,只要闻了衣服上的气味就可以寻着味道找到人,起聪明灵敏完全不输于警犬。 阮清注意到猎狗的脚趾又一条很长的伤口,皱着眉头问,“怎么受伤了?” 因为怀孕了,所以阮清特别的敏感。 周旭解释开口,“来的路上踩到了一个捕兽夹,如果不是它,我这只脚顾及保不住了。” 周旭摸了摸乖巧的猎狗。 “把药箱拿过来。” 阮清伸手就要去摸猎狗的头,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拦住了她,苏牧抿唇淡淡道:“我来就好了,你现在有身孕,最好……” 阮清推开他的手,摸了起来,“你不懂,狗最通人性了,而且我小时候养过狗,我知道怎么和狗相处。” 那只猎狗叫发财,很俗气的名字,那双眼睛却是和猎鹰一样锐利,雄赳赳气昂昂,这只狗不简单。 发财两只爪子一趴,伸了个懒腰,懒洋洋趴在了阮清脚下,是不是发出舒服的嗷呜声,有些可爱。 苏牧慢慢开口,“这只狗身前它的主人是军人,所以我们从它身上可以看到这条猎狗和其他猎狗不一样的特制。” 周旭已经把医药箱拿了过来,“少夫人,包扎就让我来吧。” 阮清没有拒绝,交给了周旭。 一会儿功夫就已经上好药了。 周旭整顿了下,又开口道:“今天下午我带发财去后山继续看看。” 阮清打断开口,“明天再去吧,让发财好好休息一下。” 阮清这么说了,周旭也就没有在说什么了。 夜晚,阮思思睡得极其不安宁。 后半夜她听到了狼嚎的声音,她吓得瞬间惊醒过来,身子仅仅贴着涯壁,崖壁之外半米处就是悬崖,还能听到下面哗哗哗的水声。 时不时伴着两股风吹过来。 阮思思紧张手脚都在发软,她身子不断往里面挪,可地就这么大,她就算在往里面挪也无济于事。 狼嚎的声音越来越大,就在头顶上方,阮思思也不明白,这些狼为什么会知道她在这里,难道是阮清他们那些贱人放的。 爪子拍打草地发出的沙沙声,隐隐往这边凑来。 到底是什么,把狼引了过来。 她低头突然闻见了血腥味,心里大喊一声糟了,难道是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引来的。 那怎么办,她低头左右看了看身上绑着血条的布带摘下直接丢掉,两只狼先后扑了过来,然而下面就是悬崖,一下就掉下去了。 阮思思也是看清了那狼的体积,反正很大,尤其是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还有那大颗的獠牙,看着就让人毛骨悚然。 草边突然动了一下,阮思思看过去,就看到两只大爪子朝自己扑了过来,速度很快,阮思思一个转身就躲开了。 那狼又扑了过来,这一次它扑住了,阮思思摸到旁边的尖锐的刀子对准狼的喉咙狠狠扎了过去,那只狼扑腾了两下死了。 阮思思的这一举动,更加激怒的狼群。 接下来三五只狼争先恐后朝阮思思突袭过来,阮思思左肩被咬住了一块肉,她的痛苦声直接响破天际。 还在山头寻找阮思思的那些人,听到声音马不停蹄朝这边赶了过来。 阮思思瞳孔狠狠缩了一下,眼睛露出死亡的光,她真的要死了吗?她不是被阮清那个贱人弄死,而是被几只畜生弄死她。 阮思思放弃了挣扎,死了就死了吧,与其这样苟且偷生活着,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至少不是被那个贱人杀了。 一只羽箭嗖的一下费了过来射中了一只狼,那直接倒下,接着又一头倒下,就这样那些狼群全部被射死了。 阮思思睁大着眼睛看着上方,脖子上还有鲜血滚滚流着,身上几乎是体无完肤,全部都被撕碎了,看上去有些毛骨悚然。 找首先发现的村民把阮思思的残骸带了回去,苏牧那边也是马上兑现,那村民拿到卡乐呵呵离开了。 公鸡已经在打鸣了,青城还有些薄雾没有散去,有些冷,一群人围住一具尸体,旁边架起了篝火。 篝火的映衬下,显得阮清的神情更加冰冷了,“既然已经死了的话,那就直接丢入后山喂狼。” 大家沉默了。 周旭看了看,手一挥,马上指示了三四个人把阮思思的尸体抬出去。 转身那刻,阮清仰天笑了,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她哽咽了许久才说出来一句话,“妈,我帮你报仇了。” 温暖的臂弯从后面保住了她,低低沉沉的嗓音轻飘飘落下,“妈,她在九泉之下看到你这样会很伤心的,你没有输,你还有我。” 阮思思的事情告落一段了。 冷家那边已经知道了,不过气氛依旧是死气沉沉。 冷家已经不想往日那样煜煜生辉了,冷老太爷一病不起,冷家父子也不管公司的事,一个陪着老婆,一个没日没夜得酗酒。 骆音作为冷家的近亲第一时间赶了回去,看到冷家成了如今这样,也是很痛心。 不过骆音的父亲确实却是狼子野心,他想要趁着冷家这次的变故,一举拿下冷家,成为瑞城的翘楚。 骆音虽然震惊,可是在利益面前,她还是选择了和骆家站一条战线。 冷老太爷好不容易好些,听到这一消息又倒下了。 这天早上,苏家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冷家家主冷天雄。 阮清不想见,直接让人赶出去。 苏牧却是拦住了,自己下楼会客了。 冷天雄局促不安坐在沙发上,苏牧看到他的时候也是狠狠吓了一跳,怎么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冷天雄看到苏牧的时候,情绪激动了起来,“阮阮呢,我想见阮阮。” 苏牧声音冷冷淡淡,“她现在不想见你,能不能和我说说你和妈怎么回事?” 冷天雄声音沉重,“我是阮阮的父亲。” “我知道,你和妈……” “这是我的私事,恕我不能告诉你,能不能让我见见阮阮。” 冷天雄眼里泛着泪光,恳求开口。 冷斯年那边知道爸爸去了苏家,也是马不停蹄拿起外套第一时间过来了。 慕容璃看他急匆匆就要出门。 喊住了他,“怎么了,是不是公司那边又出事了?” 冷斯年深眸看着她,“不是,爸他去苏家了,我怕会和阮阮发生摩擦,我要过去一趟。” 慕容璃已经肚子已经显怀了,动作有些笨拙下床,“我也去,我去比你们任何一个人说话都要管用些。” 冷斯年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去。” 简单收拾了下,冷斯年和慕容璃就赶了过去。 不见阮清的身影,沙发上只有苏牧和父亲在交谈着。 还好没有发生摩擦。 楼上阮清情绪也是十分不稳定,佣人小陈进来送水果,准备离去。 阮清叫住了她,“冷天雄走了吗?” 小陈摇摇头,“还没有,不过慕容小姐和冷少主来了。” 阮清瞳孔缩了一下,抿唇片刻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门轻轻合上。 阮清看着妈妈的照片,又眺望了一下远处,打开窗户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冷天雄是她的父亲,也知道冷天雄一直在找她。 第234章冷家大变故 他们都没有抛弃她,可是妈妈变疯了是因为他冷家人,罪魁祸首冷家老太爷。 这件事阮清怎么也释怀不了。 所以这也是她为什么不愿意见冷天雄的原因,短短的这些天,她也看的出来冷天雄是真的爱妈妈,还有她到冷家的时候,冷家那些佣人都说冷天雄是最爱妈妈的。 当时,阮清听了也只是冷冷笑了两声,没有做回事,可是当看到那一张张偷拍到笑得春光灿烂的妈妈,她心里最柔软的那处还是止不住一颤。 原来这世界上除了黑暗,还真的有爱存在。 门被推开了,是慕容璃进来了。 她笑容明媚走了过来,“你一直没来找我,既然你不来找我,那就我来找你了。” “没有打扰到你吧。” 慕容璃坐在了床头。 看到那白皙到病态的脸蛋还有眼底重重的乌青,千言万语化成了一句话,“对不起。” 阮清回转过身看着她,“什么意思?” 慕容璃眼睫垂了下来,声音低低道:“如果我早一点知道柳姨是你妈妈就好了,我之前也是一直知道你在找妈妈,没想到,那个人居然就在我的身边,阮阮,我……” 阮清打断了她的愧疚,“别这样说,这件事不怪你,怪我,如果我早一点知道就好了,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现在柳姨已经去世了,我们也不能一直沉浸在痛苦里,你这样我们大家都不好受,且不说你自己,你现在还怀了宝宝,就更加不能有任何负面情绪了,你明白吗?” 阮清低头看着自己微微有些凸起的肚子,笑了一下,“我知道,所以我每天都有吃东西。” “不只是吃东西,更重要的是要把心情调整过来。” “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可以的。” 慕容璃看了看她,继续道:“你知道吗?冷伯父他从来没有放弃寻找你,而且柳姨她在冷家虽然处处受限制,但是冷伯父是真得很爱她。” “我希望你能明白,冷老太爷是冷老太爷,不代表所有人都是一样。” 慕容璃说的,阮清都知道,她磨了片刻才道:“这些我都知道,虽然不关冷天雄的事,但是这一切的纠葛都是由他引起的。” 慕容璃沉默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讲了。 这件事她本来是不应该插手的,但是她实在是不想看到她最好的朋友这么伤心。 阮清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慢慢开口道:“他现在还在下面吗?” 慕容璃愣了两秒,激动站了起来,“在,我去叫他上来。” 阮清挥了挥手拒绝,“不用了,我直接下去。” 慕容璃陪着阮清一起下楼的。 脚步声响起,下头一双双眼睛看了这边过来。 尤其是冷天雄最激动了,他直接站了起来。 阮清看着他脸颊两边深深凹陷了下去,黑眼圈很重,满脸是倦容,整个人看上去,沧桑没有一丝血色,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样。 她收回视线,坐了下来。 冷天雄激动喊了一声,“阮阮。” 这声阮阮直接喊进了阮清的心坎里头,就连以前阮国安喊她都没有这样的感觉,这难道就是父女之前的心有灵犀。 她嗯了一声,便没有出声了,静静等待他的下文。 苏牧其他等人全部散了,留下时间给他们。 花园里,空气很清新。 苏牧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拿出一根点上,想到什么又掐灭了,冷斯年看着他的动作轻笑了一下,“怎么,戒烟了?” 苏牧面无表情淡淡道:“怀孕了,不能抽烟。” 冷斯年这才想了起来,随后他仰天长叹了一声,“谢谢你一直陪在她身边,一直爱着她护着她。” “我是她丈夫,宠她爱她敬她是我应该做的。” “不过说真的还要是要谢谢,如果不是你的话,阮阮指不定被人欺负了多少。” 欺负两个字突然响起,苏牧笑了下,“确实,在她没有被阮家接回去的时候,确实过着每日被欺负得日子,后面她回到了阮家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要面对的自然也不比外头少了。” “要想强大起来,必须要狠的下心来,所以她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和他们也是必然离不开的。” 冷斯年听着他说了很多很多。 不知道里头的人说了多久,苏牧和冷斯年感觉自己的脚抖站麻了,一高一矮的两个人才从大厅里出来。 冷斯年紧张看了过去,“爸。” 冷天雄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绪又涌上来了几分,眼泛泪花,“没事,爸很好,我们回家。” 苏牧过去,紧紧握住了阮清的手,“没事吧。” 阮清摇摇头,眼睛看了下冷天雄道:“去冷家一趟。” 苏牧愣了下,没有问什么,直接去冷家了。 此时此刻的冷家不像往日的冷家,豪华气派,门卫看到先生和少主都回来了,瞬间激动了起来。 赶紧放行,还没有几千步就听到里头争吵的声音。 是吴管家还有骆家那些人。 冷天雄脸色冷了下来,好不容退回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苏牧和阮清没有下车,看着他们处理。 看到冷天雄和冷斯年回来了,骆英宏有些害怕,但是想到冷家已经是油尽灯枯了,心里的那点儿害怕又不见了。 底气也足了起来,小人得志的气派,“大哥,现在冷家已经不行了,一直都是冷家照拂骆家,冷家对骆家的恩情,骆英宏一辈子抖不敢忘。” “现在骆家有困难来了,大哥是不是也应该帮助一把。” 冷天雄冷冷笑了下,“你想让我怎么帮?” 骆英宏笑里藏刀从腋下拿出一个文件袋,一边打开一边说道:“大哥,你也是知道冷氏那些臭皮匠,我说什么他们都不听,现在我手里拿着的是冷家的收购合同,你看要是没有问题的话,你就签了吧。” 冷天雄气的不轻,他拿过来看了两眼就直接撕了,“呵呵,骆英宏,我冷家一直待你不薄,你就是这样报答我们恩情的,我冷家就是倒闭了,我告诉你,你也拿不到一丝好处。” “大哥,话别说这么满,现在结局已经摆在了眼前,你这激我也是没有用的,你看看我骆家起来了,对你们冷家有什么坏处,还不是一家人。” “咱们一家人之间为什么还要自伤和气,争锋相对呢?你说是不是。” 一直没有说话的冷斯年说话了,他从容不迫,眼神沉稳,没有一丝慌张,“骆伯就这么笃定冷家会成为骆家的牺牲品,那你还真小瞧了冷家的实力。” 骆英宏眼神一滞,“什么意思?” 冷家还有退路,是故意引他的局吗?不会的,绝对不会的,他就是看到了冷老太爷倒下,冷氏被苏氏一直打压,他才敢连同海外一家资金雄厚的公司合作,目的就是吞并冷家。 冷天雄也是看着儿子,一脸不解,难道还真有转机? 冷斯年继续道:“字面上的意思,骆伯马上就知道了。” 见他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骆英宏仰天大笑,“乖侄啊,你莫不是拿你骆伯在打趣玩笑,你放心啊,不管再怎么样,咱们都是一家人,骆伯我也不会真的赶尽杀绝。” 冷斯年只是笑笑不说话。 骆英宏继续道:“好吧,既然你们这样冥顽不固的话,那就怪不得我了,三日后记者发布会上见吧。” 说完,骆英宏大摇大摆离开了。 冷天雄一颗心沉到了极点,“现在该怎么办,冷家难道真的要没了吗?” 第235章骆音又来了 冷斯年只是笑了一下,然后十分笃定道:“早在三个月前我就知道骆家有这个野心了,后面骆音去了青城,我就派人暗地里跟踪调查她,没想到真让我抓到了把柄。” “后面我就干脆假合作,看看他们到底要搞什么鬼,之后的事谁也没有料到会变成这样,不过请爸相信我,有我在冷家绝对不会没落。” 冷天雄欣慰看了看儿子,“好,反正接下来冷家的一切就交给你了。” 留下着颇有深意的一句,冷天雄进去了。 苏牧和阮清紧跟其后。 阮柳的房间,干干净净很整洁,布置的很少女,和其他的房间大不相同,阮清一边走,一边打量着。 冷天雄打开一个精致的木匣子,里头有一份书信,封条好的,没有打开过。 冷天雄叹息了一声,红着眼眶道:“这是你妈写给你的信,我都没有看过,你先拿着看看。” 阮清接了过来,怎么说,很沉重。 她打开了,上面确实是妈妈的字迹,工工整整,写着的也是阮清十多岁的之前的事,但是从话语里不难看出阮柳的爱意。 看着看着阮清眼眶就湿润了。 苏牧一直观察着阮清的一举一动,看着她又哭了,心也是紧紧揪着,“好了,没事的,还有我在。” 阮柳的房间还有一道门,引起了阮清的注意,她走过去,问道:“这门是做什么的?” 冷天雄正要和她说这事。 他从柜子里拿出钥匙,打开,“这是你的房间?” “在你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弄好了,你妈妈每天都会打扫一遍,这里的所有玩偶,还有从小到大的衣物,全部都在这里,一直等一直等,没想到这一等就是这么多年。” 冷天雄看着这张与妻子五六分相似的脸,就仿佛看到了妻子在眼前,“和你说这么多,不是说想让你认我,而是告诉你,爸爸妈妈从来没有放弃过你。” 阮清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很酸很涩。 她一直以为除了外婆还有妈妈后,就没有人爱她了,没想到既然还有一个,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阮清都不相信。 “我知道,所以我不怨你。” 阮清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只是看着冷天雄这样,她看着心里也很不舒服。 冷天雄看着她,不知所措,“你……你刚才说什么?” 阮清继续道:“我只是不怨你和冷斯年,但是冷家所有伤害过妈妈的人,我都不会原谅。” 冷天雄笑着眼泪又出来了,“谢谢你。” 阮清没有吭声。 从冷家出来后,阮清又带冷天雄去看了外婆。 想着也这么久了没有去看外婆,阮清心里隐隐有些愧疚了起来。 …… 医院那边,老爷子病情越来越严重了。 林管家依旧是寸步不离守着,吃喝拉撒全部由林管家一手照料。 苏牧也说了,找几个护工轮流照顾爷爷,但是林管家性子偏执就是不同意,还说她们哪有自己照顾好。 久而久之,这件事也就作罢了。 阮清的肚子有些不舒服了起来,疼了一早上,到后面实在是受不了了,才告诉的苏牧,第一时间送进了医院。 还好没有什么大碍,主要是最近没有休息好,然后又伤心过度,引起的。 拿了报告,苏牧带着阮清又回去了。 沈蔷薇陪着骆音过来检查身体,没想到居然碰到了他们两个。 沈蔷薇还在想着,他们来医院做什么。 骆音却冷眯起眼睛,冷冷淡淡开口,“那个女人怀孕了。” 沈蔷薇呼吸都乱了,“什么,那贱人怀孕了?” 骆音白了她一眼,“这么大个字,你不会看吗?” 顺着手指方向看了过去,沈蔷薇果然看到了妇科两个明晃晃的字眼,手指深深镶嵌进了掌心,不行,她绝对不能让这个孩子生下来。 她一定要想个办法才行。 从医院出来后,沈蔷薇就一直心神不宁,而骆音忍着身体不舒服又去找沈昭去了。 没想到居然在沈昭的公寓碰到了温涵。 她身上还穿着沈昭的衣服,骆音笑容尴尬在脸上,“沈昭呢?” 温涵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解释开口,“他在屋里,你先进来吧。” 骆音咬牙进去了。 沈昭果然在里头,他正在擦拭着头发,看到骆音突然来了,他眼里依旧是丝毫不掩饰嫌弃,“你怎么过来了?” 骆音笑容无力笑了下,“阿姨说你一直不回去,让我过来看看你,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温小姐,还真是缘分啊。” 说着,她阴阳怪气看了一眼温涵。 那一眼看得温涵心里直发沭,温涵着急解释,“骆小姐,不要误会,我昨晚喝多了,借住了沈先生这里一晚。” 昨晚她确实喝多了,但是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她再清楚不过了。 骆音含沙射影笑了一下,“没事,就算你们真的发生了什么,我也没有权利过问。” 温涵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只好求助一旁看戏的沈昭了,“沈先生,还是你和骆小姐解释吧。” 沈昭看着温涵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反着她的话道:“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你不知道吗?” 温涵面色一白,手指着他,“沈昭,你不要胡说八道,昨晚我们什么都没有。” “你怕什么,有我在,她又不会吃了你。” 沈昭就是想赶走骆音,才故意这么说话。 这才两天没见,他好不容易能消停一会儿,又开始了。 骆音觉得自己要是再待下去,一定会疯的,她怒火冲天瞪了两人一眼,就走了。 温涵想喊住她,但是骆音都没有理会他。 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骆音走了。 骆音走后,温涵就朝沈昭大吼了起来,“你为什么要那么说,明明我们什么事都没有,你是觉得把她气走了就没事了,那你有没有想要我的处境。” 沈昭觉得她的考虑是多余的,人家可能根本就不屑,但是他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这事确实是自己做的不道德。 “好了,是我的错行了吧,我向你道歉,下次再也不防犯了。” 温涵面色依旧没有怎么好。 第236章不想欠他人情 她只要想到昨晚的事,她就又气又怒,没想到现在段阳又变成了这个样子。 仿佛又回到了以前那个样子,整个人变得流里流气,身边每天都有不同形形**的女人围绕在他身边。 温涵想事情想的出神,沈昭一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再想昨晚晚上的事,她那个男朋友还真不是什么好人。 就这种男人,也只有她这个蠢货倒贴上去了。 过了一会儿,沈昭漫不经心开口了,“哎,我说你要不要换个男朋友啊,你看我怎么样?” 沈昭心里想着,自己不管在怎么样,都比她那个男朋友强吧。 温涵想都没有想就矢口拒绝,“我有男朋友。” 每次她都用这种口吻来强调自己的男朋友,沈昭就觉得十分不爽,“劳资帅气有钱,你跟着我要什么没有?”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就如同我对你永远不可能有喜欢。” 温涵说得很认真,即便她以后和段阳分开了,她也不会喜欢沈昭,豪门那种地方,最多勾心斗角了,她不想踏足进去。 “切,劳资不过是拿你消遣罢了,真以为劳资喜欢你啊。” 沈昭把眼底的一抹小失落掩饰的很好,他装作满不在乎,继续和她调侃说笑。 一早上都没有吃东西,沈昭现在饿的紧,但是他又不会做饭。 他看了看旁边的一脸生无可恋的温涵,“你会做饭吗?” 温涵想看白痴一样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再说,现在都什么年代,竟然还有人不会做饭。 温涵走到冰箱处,打开,里面的东西让她咂舌,什么东西都没有,就只有一些没有营养的速食食品。 “你在家就一直吃这些东西?” 沈昭喝了一杯水,叹息道:“所以说,才问你会不会做饭,我家就只有这些东西吃了。” 温涵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不点外卖吗?” “那种东西没有营养,而且还不知道制作环境,谁知道它干不干净。” 小伙子,卫生意识还是蛮强的,可就是脑瓜子不怎么灵活,白瞎了一张这么好看的脸。 门突然响了,温涵下意识酒躲进了卫生间里。 看着她的小动作,沈昭忍俊不禁,去打开了门,是叶修然拿了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一条裙子。 他抬腿就要进去,被沈昭拦在了门口,嫌弃十足开口,“好了,东西给我,你就走吧。” 叶修然站在门口,不动,“沈昭,做人可不能做成你这样,怎么……利用完了,就一屁股踹走。” “下次,下次好不好。” 叶修然就是存了心想要逗逗他,这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居然谈恋爱了,还把人带回了公寓。 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是沉默发来的消息,沈昭又这样驱赶,他也就没有进去了。 只是说好了,下次带人一起。 沈昭含糊不清应下了。 关上门,他忍不住又小声嘀咕了一句,怎么可能? 敲了敲卫生间的门,“喂,开下门,衣服到了。” 里头伸出一只手,嗖的一下很快就拿进去了。 不一会儿,温涵换好出来了。 她很少穿裙子,所以穿裙子她感觉浑身很不自在,但是沈昭却觉得眼前一亮,不得不说,她穿裙子是真的很好看,按网络上的话来说,那就是自带仙气。 这裙子观看着布料就知道定是价值不菲,“这裙子,我洗干净了再换给你。” 沈昭挥了挥手,十分大方开口,“不了,一条裙子,小爷还是请的起的,送你了。” “不行,要不我就买下来,总之……”总之她是不能在欠他的人情了。 沈昭故意开她玩笑,“买下来,你确定,你知道这条裙子多少钱吗?” 温涵心里惴惴不安,她心里最高预算也是两千,不能再多了,早知道就不开口了,这分明就是在笑话她。 沈昭神秘兮兮看着她,伸出六个手指头。 温涵看到,眼睛都睁大了,吞吞吐吐开口,“不会吧。” “行了,别说了,小爷饿死了,你去楼下超市买点菜,做顿饭给我吃,这条裙子就算是抵消了。” 他从钱包里摸出十多张红票票递给她,温涵拒绝了,“不用,我有钱。” 说着她慌慌张张就出去了。 沈昭心里是说不出的开心,电话又响了,是妈妈那边打来的,他想没想就直接挂断了。 那边又接二连三打了过来。 沈昭实在是心烦了,就接听了,“妈,你又有什么事?” 那边沈夫人声音听着不是很好,“音音去找你,你为什么把她赶出去。” 沈昭冷笑了一声,这位骆小姐敢情又去告状了。 “是又怎样,我本来就不喜欢她,是你们喜欢,为什么你们要把自己的喜欢强加到别人身上呢?我就搞不明白了。” “你……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在你眼里妈妈就是这种人了吗?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我告诉你,你不可以喜欢那个温涵,妈是过来人,看人很准,别看着面上干干净净谁知道她私下生活乱不乱,这种女人,我是不会让她进沈家大门的。” “她乱不乱我不知道,但是妈你这样诽谤恶意攻击人家,这就是大门大户有教养的人家说的话吗?” 沈昭觉得很疲惫,说来说去就是这些,还真没有什么好说的,没说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温涵也刚好回来,她买了很多东西,手里都快拎不住了。 沈昭走过去,大手一接,温涵瞬间觉得人轻松了。 沈昭面色不变,语气淡淡,“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温涵愣了下,才道:“总不能欠你人情。” 她这么说了,沈昭也无话可说。 温涵淘米煮了饭,然后就在厨房开始忙碌了起来,刚刚开始的时候,因为不会用沈昭公寓里的燃气,闹了一点笑话,后面沈昭闻着厨房的飘香,眼睛都直了。 没想到她还真的会做饭,又可能是一早上没有进食,太饿了,沈昭都被勾起了肚子里的蛔虫,忍不住吞口水。 温涵看着沈昭这样崇拜的眼神,心里总算是找回了一丝自信,别的她不敢说,但是下厨,她绝对可以自己拍着胸脯和别人说,绝对没问题。 第237章温涵没了 这天早上阮清收到了一封邮件,是关于赛车大赛的。 一眨眼间,时间就过去了大半。 后天就是她和沈蔷薇的赌注了,要是她赢了,沈蔷薇做她的佣人一年,要是她输了,任由沈蔷薇差遣。 沈蔷薇那边还在刻苦训练,沈夫人看着于心不忍,“蔷薇,休息一下,不要着急,你已经练的很好了,咱们也不着急这一刻,先吃点东西吧。” 沈蔷薇挥汗如雨没有停歇,“不了,妈你自己吃吧,我不饿,还想在训练一下。” “听妈一句话,好不好。” 沈夫人对待女儿,永远都是温声细语。 渐渐的,沈蔷薇有些烦了,都现在这个紧要关头了,还要烦她。 “我说了不吃就是不吃,出去。” 沈蔷薇把沈夫人推到了门口,沈昭看见了,忍不住讽刺出声,“妈,人家不吃就算了,我看她这样训练也好不到哪里去。” “沈昭,你说什么呢?你再说一遍?” “说了就是说了,怎么的,你还想打我不成,沈蔷薇我还没说你呢,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想什么?” “关你什么事?” 眼见两个人朝的不可开交了,沈夫人赶紧拦住了他们,“够了,沈昭,你是大哥,你要让着点妹妹。” “从小到大都是我在让她,她呢?你看看她现在成了这副鬼样子就是你们的过分溺爱,害的?” 沈昭还没有说完,脸上就挨了重重一巴掌。 沈夫人打完,心有些有些慌了。 她真的没想真的动手,只是想吓唬吓唬他。 她这个手嘞,真的…… 沈昭捂着脸平静看了母亲两眼,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走了。 沈夫人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是真的伤了儿子的心了。 连连追上去喊住,“小昭。” 然后回应她的只有冷漠的背影。 骆音的母亲来了青城了,她想来见一见沈夫人,刚好不久前,骆音才和沈夫人说了,她有空,现在在家。 骆音才带着母亲过来。 恰逢沈昭从前门走了出来,骆音眼尖看到了他,“沈昭,你脸怎么了?” 骆夫人一眼就看中了这个小伙子,长得高又帅气,笑眯眯问女儿,“这位就是沈公子?” 骆音害羞笑了了一下,“嗯,就是他。” “沈昭,这位是我妈妈?” 沈昭看了一眼,语气淡淡道:“骆夫人好。” 话落,说完就走了。 骆音显得有些尴尬,“妈,他平时就是这样,你不要往心里去。” 知女莫过于母,骆夫人怎么会不知道女儿的那点小心思,只是十分笃定道:“放心,妈帮你搞定。” 骆音笑开颜,“谢谢妈。” 沈夫人气还没有消,对着沈蔷薇又发了一通火才出来,就听到佣人来汇报说,骆夫人来了。 她马上收拾了一番,就下楼了。 两人见面一见如故,很快就聊得火热,骆音知道了刚才发生的事,上楼安抚沈蔷薇去了。 还没到沈蔷薇的房间,就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她停下脚步看了一下,是沈昭的房间。 她抿唇看了两眼,打开了房门。 入目是简单的格局陈设,她以为像沈昭这种视钱如命的人,房间应该是装饰金碧辉煌的,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小清新。 手机铃声还在响,她拿起一看是一个陌生的电话,拿起接听。 那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那个,沈先生,我现在遇到一点麻烦,你能不能过来一下。” 声音很焦急,显然是真的遇到了麻烦。 骆音紧了紧指关节,挂断。 怕又打电话过来,她直接把电话号码拉黑了。 做完这一切事,她又出去了。 花了点钱,调查温涵在做什么? 没想到,这一调查就发现了不对劲儿,温涵和一家地下黑市联系了卖东西,现在那些人反悔了,又强迫她签了代晕协议。 骆音笑了笑,还真是老天开眼啊。 要是沈昭知道了,她是这样的女人,还会不会喜欢她。 现在那边已经差不多了吧,骆音想了想,又添了一把火,让那些人做事就要做绝。 温涵被五花八门大绑在一张手术大床上,她的眼睛瞪的很大,嘴里被胶带封住,她使劲怎么挣扎也挣脱不了。 旁边站住两个穿着医生服饰的人,一个男人还有一个女人。 一个注射着药水,一个脱下了温涵的…… 在温涵的恐惧挣扎下,那针头就这样下去了。 隐隐间,她还听到了那个骗她的男人,再打着电话,好像喊电话里头那边女人叫什么骆小姐。 她听不大清楚,两眼一黑昏死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幽幽转醒,自己还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赤果果,还有两个人还在拍照。 嘴角是猥亵得逞的笑。 温涵挡住了脸,但是自己狼狈的模样已经被拍了进去,她第一次起了杀意,她想杀了这两个人,杀了他们。 她一起身,小腹就传来一阵有一阵的痛意。 面色苍白的她又重重跌倒了下来。 那些人尽是把她最狼狈的一面拍了进去,瞬间温涵的照片就传遍了整个网络,下载数量高达一百多万。 又过了没多久,地下室的铁门被打开了,一群人闯了进来,沈昭还有骆音,还有五六个警察。 那个交易的人还有医生被抓了下来。 只是瞬间那些警察就把视线转过了一边没有去看温涵。 只有骆音眼神动了一下,走过去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到她身上,“先把衣服穿上吧。” 温涵猩红了眼睛,她咬牙切齿一巴掌狠狠打在骆音脸上,近乎疯狂的咆哮,“是你,就是你害的我是不是。” 如此巨大的转变,让人措手不及。 骆音被打懵了,但是心里却是笑了,“温小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还要装,我都听到了,就是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温涵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一些警察上前控制住了温涵,“温小姐,请你冷静一下。” 冷静,温涵只想呵呵大笑,这些任可真是好笑,居然叫她冷静。 沈昭也皱着眉头过来,“温涵,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如果不是骆音接到了你的电话,我们现在还找不到你们。” 温涵只是眼睛带着愤怒看着骆音,“好一招调虎离山,骆音我要杀了你。” 温涵激动说着,整个人就朝骆音扑了过去。 还好,有沈昭在,不然她这会儿就被抓到了。 不过手臂还是被抓到了一条很长的血印。 骆音却伸手挡住了,沈昭看到了,并有说破。 而是看着现在这样癫狂的温涵,隐隐皱起了眉头,“温涵,你还是先冷静冷静下。” 那些警察请示看了沈昭一眼,得到同意后,就把温涵带走了。 人都走了。 只有沈昭和骆音在,沈昭没有走,这一看就知道肯定是有话要说。 果不其然,沈昭开口了。 “这件事是不是你安排的?” 骆音心里咯噔了一下,而后就有些小小的酸涩了,在沈昭的心里,自己永远都是不信任的存在。 这件事不是她做的,只不过她动了一点小手脚。 骆音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我没有。” 看着她真挚的目光,沈昭也不知道她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我不管你在耍什么花招,但是如果真的是你,我告诉你,我会把你弄进局子的。” “我不怕。” 在沈昭的注视下,骆音缓慢开口,“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做,为什么要怕?” “呵呵,最好是这样。” 看着这样的她,沈昭觉得心里异常堵得慌,在他的潜意识里,温涵怎么也不像是那种人,倒是骆音几率要大些。1 第238章一步一步攻略 刻不容缓他马上让人去调查了,但是更加棘手的事情又来了,温涵的相片视频流了出去,发现的太晚,已经下压不下去了。 这件事第一时间登到头条。 温涵也被警察抓了起来,因为涉及违法。 段阳知道了消息,第一时间赶去了监狱看她,温涵穿着监狱服,面容有些消瘦,双眼无神,声音嘶哑不想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你怎么过来了?” 段阳眼里一片痛心,“我要是不过来,我还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只听到温涵很抱歉开口,“对不起,你的十万块我没有还给你。” 都现在这个时候了,她还在说那十万块钱的事。 只是瞬间,段阳脑瓜子突然就嗡了一下,十万块钱,什么意思,难道说温涵去卖那东西就是为了替他们父母还债。 温涵看他表情就知道了,只是笑了一下,“没事的,这是我自己选的路,怨不得别人,你……忘了我吧。” 说完,温涵酒和旁边的狱警说话了。 切断了声音。 段阳想说话,温涵那边已经听不到了。 他用力拍打着厚厚的玻璃,就这样巴望着她,后悔的眼泪就这样掉了下来。 …… 下午两点左右,沈昭已经在办公室坐了不下两小时了,就这样,跟一个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 已经查到了,是温涵自己主动联系了那些人,根本就没有人逼迫她,是她自愿的。 可是为什么好端端的一个人…… 难道真的是为了钱了,那她伪装的也是真的很厉害了。 沈昭眼底有些挫意,他都已经联系好了警方,围好骆音的公寓,没想到,他竟然是那个小丑。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原来外表上看着清纯无害的女人,背后竟然会是这个的。 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很沉重。 办公室的门敲响了,沈昭把东西收了起来,平复了下情绪才道:“进。” 骆音进来了,看到他只一眼就收回了视线,“这是沈夫人熬的汤,让我给你送过来,别误会,真的不是我,不信你可以问沈家的下人。” 见她低着头着急解释,沈昭心里更加说不出什么滋味了。 “没事,我知道了。” 骆音紧了紧手心,“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走了一半,见沈昭还没有阻拦她,骆音又有些不甘心开口,“对了,今天我妈去找了你妈谈,是关于我和你的事,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所以我拒绝了。” “但是沈夫人那边可能这几日都会一直缠着你,你不要理会就行了,她年纪也大了,咱们做子女的都应该让这些。” 如果是换做之前的话,估计沈昭早嘲讽她假惺惺了,但是自从发生了温涵这件事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沈昭难得没有嘲讽她,“嗯,我知道了。” 骆音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离开了。” 沈昭喊住了她,“对不起,这件事是我错怪了你。” 骆音浅浅勾唇笑了一下,转身那刻笑容又变成了无辜,“没事,你能认清真相就好了。” 沈昭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只是看了看她今天穿得长袖,问她,“你手臂上的伤怎么样了?” 骆音故意抓紧了衣服,抿唇道:“没事,已经好了。” 见她这样,一定是没有处理。 沈昭强硬开口,“我看看。” 骆音忍住心里的窃喜,挪于了一会儿才撩开衣袖。 上面没有处理,有些泛红起脓了。 沈昭赶紧让助理去买了药膏,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不想欠别人人情。 沈昭深眸收了回来,倒了一杯水给她,“你不是会功夫吗?怎么连温涵这点三脚猫功夫都多不掉。” 骆音接过水,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不是躲不过,而是不想让你感觉我是那种没有教养的人。” 骆音这句话用的很巧妙,言外之意不难听出,暗讽温涵是一个没有教养的人。 沈昭眼神暗了一下,气氛又变得有些微妙。 骆音一点儿也不慌,有条不紊继续道:“我没有指桑骂槐的意思,我是喜欢你,但是不管怎么,我都不会做出那么卑劣的事。” 这时候,门推开了。 小助理回来了,“少爷,你要的东西?” 沈昭暗示他放下就出去。 骆音等他拆开了,她才伸手过去接,“我来就好了,谢谢。” 沈昭嗤笑了一声,把东西递给她。 “什么意思?你以为小爷要帮你擦?” 骆音回以一记浅笑。 “如果沈先生要是可以的话,我也是可以的?” 沈昭直接撇过脸,不予理会。 骆音得逞笑了一下,算了一下时间也差不多了,故意装作擦不到,然后啪嗒一声,药膏掉在了地上。 一只手比她更快捡了起来,语气颇有些不耐烦,“怎么这么麻烦,我来?” 骆音乖乖坐好不动,看着他帮自己擦药。 突然门转动了一下,她定睛马上身子一倒,就顺势抓住了沈昭的衣服,沈昭受力不住被带泪下去。 沈家夫妇和骆夫人,一进门就看到这一幕。 尤其是沈家夫妇,那眼神简直绝了。 偏过脸根本没脸看,沈夫人浅咳两声,“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啊。” 在场所有人除了沈昭,全部脸红了。 下一秒,骆音就被推开了。 抬眼就看到沈昭投来嫌弃憎恶的表情,她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抓了一下,她开口解释,沈昭理都没有理她,作势就要走。 这明眼人都能看出是怎么一回事。 沈父生气拉住儿子,“混账东西,你看看你刚才都做了什么事?现在还有脸走。” 沈昭站住脚步,面色冷漠,“放开。” “沈昭,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醒,爸,你不需要强调。” 骆夫人面色也不是很好,但是耐不住女儿喜欢,她僵笑了一下开口,“好了好了,都没事,有话好好说,你们夫妻俩啊,这样很容易让孩子下不了台的,年轻人,我们都懂,哈哈哈……” 沈夫人很感激看了一眼骆夫人,果然是大门大户的主人,说话就是不一样。 想到儿子的不识趣,沈夫人又感觉头痛了起来,怎么生出的一个个都是这样,太不让人省心了。 沈昭冷眼看了过去,“骆夫人,这是我们沈家的事,还请你不要插手。” 骆夫人闻言,笑容僵硬在了脸上。 沈父一耳光直接打了过去,这一次没有打在脸上,而是打在了骆音身上。 沈父用了多大的力道,这大家都看得出来。 一瞬间震惊了,尤其是骆夫人最激动了,“你们干什么?” 沈夫人也过来查看骆音的伤势,“音音啊,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骆音只是一直摇着头,“我没事。” 沈昭看着她的目光,很复杂,抿了抿唇角,无情离开了。 骆音只是苦笑了一下,但是骆夫人不干了,虽说这是误伤,可是这沈昭的做法真是太让人寒心了。 骆夫人一改慈善面孔,恶狠狠骂了过去,“你们沈家这是想干什么,羞辱我们呢?” 沈夫人也很是尴尬,“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这个逆子等回头我再好好收拾他。” 骆音依旧是优雅大方的模样,一直在劝阻,“妈,不要说了,我真的没什么事,沈昭他最近有些心烦,我不怪他,也不怪伯父。” 沈家夫妇对这个未来儿媳妇心里更加满意了。 女子监狱里。 沈昭过来探监,温涵拒绝了。 但是在沈家的压力下,那些狱警还是把温涵带了出来。 出来的时候,温涵还死死扒着栏杆把手不愿意松开,一道没有温度的声音打断了她。 第239章比赛白热化 “就这样害怕见到我?” 温涵面无表情看着他,抓紧栏杆的手渐渐松了几分力道,“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你走吧。” “我就问你一句,你为什么要骗我?” 沈昭看着她,眼里并进怒火。 温涵低着脑袋,只是笑了一声,“关你什么事,这是我自己的事,和你们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那就是真的了。” “对,就是真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温涵思索了片刻,笑得很小侩,“为了钱啊,如果不是为了钱,我至于这样吗?” 沈昭在隐忍,“我也有钱,你为什么不找我。” “因为我不屑。” 说完这句话,温涵就跟疯了似的,仰天大笑了起来,又哭又笑,看着让人有些发怵,这人是不是疯了。 沈昭从监狱出来了,一对夫妇急匆匆走了进去,和他擦肩而过。 下午,烈日炎炎。 赛场上已经是人满为患了,今天是青城所有的职业选手参加这场比赛,媒体的大部分目光全部都给了现在最引人注目的两个人身上。 阮清和沈蔷薇。 这天这不仅仅是一场比赛,更是一场赌注。 沈蔷薇远远就看到众星捧月的阮清被一群人羡慕崇拜围着,愤恨跺了一下脚。 一边的骆音倒是眼睛乱瞄了起来,心里暗暗打着主意。 “师姐,你说我真的可以打败那个贱人吗?” 说真的,她有些慌了。 这一慌,手和脚就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她从来都没有遇到这种情况。 骆音思绪回来了几分,若有所思道:“没事,发挥正常水准酒可以了,相信我,你一定可以的。” 沈蔷薇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加油打气,“嗯,我可以的。” 围在阮清身边的那些人,因为一个帅气高大的男人走了过来,而不识趣的全部散了。 苏牧递过来一个牛奶,“喝了,如果有任何意外,一定要终止,不要强撑。” 阮清没有任何防备,笑了笑接下喝了两口,“嗯,我知道,你就放心好了,一切以孩子为主。” 苏牧表情淡淡嗯了一声。 阮清觉得今天的他有些怪,可是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怪。 没有多想,活动了起来。 现场吵杂的观众声音随着起劲的音乐响起,使得气氛更加高涨了起来,阮清在做着热身。 一道阴影打了下来,她眸光暗了一下,“有事?” 高冷不屑一顾的表情让沈蔷薇气的牙痒痒。 “阮清,你嘚瑟什么劲儿,等下你就知道错了。” 阮清微挑了一下眉梢,意味深长一笑,“哦,是吗?那我可是很期待呢?” “你……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说笑吗?” “正好,我也不是,因为等一下我会把你打趴在地上,成为青城所有人眼中的笑柄。” 不少人听到了,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不是因为阮清的特殊身份,换做是任意一个人说出这样的话,早就被网络圣人骂死了。 沈蔷薇气不过,抬手就准备一巴掌打过去。 阮清冷眼看了过去,“今天这巴掌要是落下了,沈蔷薇下一个死的就是你,别质疑我,没有什么事情,是我做不出来的。‘’” 沈蔷薇被她的眼神给唬住了,咬牙愤愤不平走开了。 阮清突然又看到远处骆音好像在和什么人说着,她看下眼,没有说出来。 骆音知道阮清在看她这边,势在必得笑了笑没有说话。 比赛很快来开了帷幕。 阮清和沈蔷薇是在后面两组。 阮清还是和以往一样,眼里没有一丝慌张,从头到尾都散发着随心自信,怎么说呢? 就好像是她站在这里就已经赢了。 比起沈蔷薇的紧张无措,显得难登大雅之堂。 阮清在做最后的检查,就是怕有人在弯道或者是车里做什么手脚。 一个人突然跑到沈蔷薇耳边说了什么,沈蔷薇瞬间笑开了颜,马上就要上场了,沈蔷薇戴头盔之前,还挑衅朝阮清看了一眼。 阮清直接冷眼置之,引得沈蔷薇差点又火气了。 阮清在赛场上环视了一圈都没有看到苏牧的身影,突然一辆救护车闯入了她的眼帘,紧接着她又看到了苏牧从救护车上下来。 她不明白,但是这时候工作人员已经过来提醒了。 阮清只好是先把精力先放到比赛上。 随着裁判的枪声一响起,车子同一时间发出,快如火箭,观众席也是瞬间躁动了起来。 第一个起步,阮清就比沈蔷薇慢了一步,但是她很快还是追了上去。 沈蔷薇刚刚稍稍还有些得意,后面就啪啪啪打脸了,紧了紧牙关,没想到,这贱人还有点本事。 前段路阮清还觉得可以,渐渐到了后面的时候,阮清就觉得肚子隐隐有些作痛了起来,很痛很痛,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流失出去一样。 沈蔷薇很快超了上来,就连后面那些选手都超上她了,观众席上慕容璃和陈默等人坐不住了。 “阮阮,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就出了什么状况?” 陈默去问了工作人员,但是那边得到的回复是比赛期间不能停止,除非是放弃比赛。 肚子越来越痛,隐约间阮清在挂。观众席上看到了冷着面孔的苏牧,身后还跟着两个医生。 沈蔷薇一个一圈了,现在她已经是稳赢了,她速度刻意慢了下来,挑衅看着阮清道:“我还以为你多大能耐,阮清你也就那样,这一次我一定会赢了你,你就等着被我羞辱吧。” 阮清是何等高傲的人,她咬唇忍下痛,蓄力踩进油门,像一道火箭似的,嗖的一下就出去了。 其实沈蔷薇也是蒙的,这贱人一看就是不舒服。 不能只要能赢,任何卑劣的招式,她都做得出来。 但是现在看,这贱人会不会是装的。 看到赛道上的阮清又重新振作了起来,现场又是一片沸腾,慕容璃和陈默激动站了起来。 “你还没有见过阮阮这辉煌的一幕吧,今天你就可以好好见识一下了。” 慕容璃眼里满是羡慕的光,“我还真没有过,不过我现在就已经很震撼了。” 果不其然还是发生了意外,就是在弯道,沈蔷薇耳朵里的耳麦已经提醒她了,但是她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第240章事情大转变 沈蔷薇淘汰了。 她被请了下去。 心里慌得不行,完了完了,她完蛋了,居然失误了。 但是还没有结束。 阮清那个贱人也过来这个弯道了,她呼吸都屏住了,一定要倒下来。 阮清车子也是打滑了,身子和车都向一边倒去,沈蔷薇心都要跳出来了。 然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阮清居然有峰回路转了,甚至更快更稳了,这是前所未有的事,现场欢呼声不断,所有人包括裁判都站了起来,见证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只有人群里一道身影冷漠注视着这边。 四目对了过去,阮清眼里充满杀意。 记者接二连三围了过来,采访接连不断,沈蔷薇脸色煞白,她感觉自己身体虚软的不像话,她后退了好几步,想要跑。 被一道声音喊住,她动弹不得。 “我想沈蔷薇应该可以兑现自己的赌约了吧。” 沈蔷薇约下赌注的那天,是当着所有媒体的面说的。 阮清这么一说,大家纷纷想了起来。 那些人瞬间围住了沈蔷薇。 沈蔷薇看着阮清步步朝自己走来,眼里惊现恐惧,她想跑但是脚底就跟灌了铅似的,走不了。 越来越近了,沈蔷薇感觉自己呼吸都乱了,“你……你想干什么?” 阮清面色很不好,她在强撑着,“没什么,就是找你兑现赌约,沈小姐……偶不,沈仆人。”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阮清的仆人了。” 阮清说的声音很大,中气十足。 周围也不泛有嘲笑的声音,沈蔷薇不是没有听出来。 她张口就要否认,“你这贱人说什么呢?我才不是你仆人。” 阮清眼神狠厉下来,阴测测一笑,“这么说的话,你就是在耍我咯,沈蔷薇,你确定你能承受我的怒火。” 沈蔷薇求助的眼神不断,但是都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替她讲话。 确实,越赌服输,这有什么的。 要是换做是阮清输了,她还会是这样吗? 肯定一样了,赌就赌,不能儿戏。 “谁说我要反悔了。” 沈蔷薇说这话的时候,牙齿都在打架了。 阮清回眸莞尔一笑,“那好,那就请沈仆人过来帮我鞋擦干净。” 一双双看戏的眼神看了过来,沈蔷薇如坐针毡。 一个工作人员拿了一块帕子给她,“沈小姐,给你。” 沈蔷薇感觉自己被羞辱了,抓着那帕子就丢了过去,“什么狗东西,就你还想羞辱本小姐。” 阮清眼一沉,抓起就顺势塞进了她嘴里,那是块踩器械的帕子,上面混杂着各种东西,味道酸臭有些让人作呕。 沈蔷薇眼泪都在眼眶打转,她想吐吐不出来。 不少圣母开始谴责起了阮清,“阮小姐,得饶人处且饶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 阮清听到这话,大笑了一声,“为难?说得可真好听,不过……我今日还真想体验一下,什么叫为难?” “阮小姐,你自己也是要做母亲的人了,为什么就不能善良一点,就算是为自己的孩子积极德。” “就是就是,厉害又能怎么样,把厉害用到这种事情上,又有什么用。” 见有人为自己说话了,沈蔷薇渐渐也没那么怕了。 阮清懒得和那些人说话,直接动手。 沈蔷薇脸上啪啪两个手掌印,阮清转身刚好余光落在脸上,衬得那张脸又妖又媚,浅笑嫣然,“这两个巴掌印是我留给你的专属印记,同时也希望你记牢了,不听话,这就是下场。” 说完这句话,阮清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 她沉重朝那边一脸冷漠的男人走过来,过去之前她还找裁判要了一把起步枪,才过去。 陈默不明白阮清的举动。 但是不难看出来,她是冲着苏牧去的。 阮清每走一步就问他一句,“为什么要这么做?” 手枪便握紧几分。 苏牧眸光落在她的枪上,很快又收回了视线。 “我们去医院。” 阮清不由分说一枪打在了他身上,虽说不是真枪,但是打在身上还是够呛的。 这一举动让大家措不及防。 这是发生什么了? 阮清看着他,眼神冰冷到了极致,“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牧只是视线落在她的肚子上,声音没有半分起伏波澜,“先去医院。” 陈默和慕容璃上前拦住了他们,“怎么了,你们这是?” 阮清眼睛红了,她嘶吼但是声音明显是弱了,“你们都给我闪开。” 肚子痛的要死,但是远远比不上心里的痛。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不要命似的冲了过去,一拳接一拳打在他身上泄愤,“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是苏牧身子未动摇办法,任由着她打,他低沉的声音不似以往那边好听,有些难言的嘶哑,“乖,我们先去医院好不好。” “滚开,你今天要是不说清楚,你就……” 脖颈间一痛,阮清眼前一沉身子直直倒了下去。 霎时间,事情发酵到了高点。 苏牧带着阮清驱车离去,陈默看着事态有些严重,和慕容璃也紧跟了过去。 雅康医院。 阮清被送进了手术台上,现在她要做清宫手术。 苏牧在手术室门外,这一刻,他脸上的冷漠终于卸了下来,他深眸里是痛苦,一拳用力砸在了墙壁上。 心里的闷堵不但没有消去,反倒更加沉闷了。 陈默和慕容璃两人赶了过来。 不管两人怎么逼问,还是问不出一个所以然。 直到医生出来让家属签字,她们才知道阮清怎么了,面对一个孩子流失,苏牧表现的十分冷漠。 陈默本来就是暴脾气,一点就炸,冲了上去,“苏牧,什么意思?你耍阮阮呢?” 苏牧仍然是一脸冷漠,“放开。” 手用力一紧,陈默吃痛放开了他。 苏牧一个人站在门口,低着头什么也不说,就跟丢了魂一直盯着手术室的灯。 慕容璃把这个情况赶紧告诉了冷斯年。 不久,冷斯年和冷天雄两个人怒气冲冲赶了过去,先把苏牧骂了一顿,“苏牧,你搞什么鬼?阮阮肚子里的是你的孩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第241章暴风雨前的宁静 恰时,手术室的等灭了,一个医生出来了,“阮小姐刚刚下手术台情绪不是很好,需要你们好好开导。” 冷天雄抓住那个医生问,“谁让你动的手术?” 那医生一脸严肃,“这位先生请你冷静点,阮小姐身体情况有些特殊,是宫外孕,如果不流掉的话,还会有生命危险。” 冷天雄整个人震住了,宫……宫外孕? 冷斯年扶着了父亲下滑的身躯。 那医生又转过跟苏牧交代了许多注意事项,然后才离开的。 冷天雄在短短时候就经历了这么多的变故,这样看上去他比起之前要看到的老了许多,头发也花白了不少,脑海里隐隐就浮现一句话,满目疮痍。 他在门口看了许久,始终没有勇气进去。 他怕进去了又回勾起她不开心的往事,从而更加压抑了。 这件事还得是解邻还需系邻人。 阮清转移了病房。 她谢绝见任何人,就连陈默和慕容璃求见都不见。 她就这样木木看着雪白的天花板,眼神空洞,皮肤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肚子还隐隐有些痛,不是很强烈,但是一抽一抽的,就好像在警示她刚才经历的那场折磨。 孩子没了,是苏牧下手的。 宫外孕,怎么会这样,之前来检查都是好好的,怎么就突然…… 沈家那边,沈蔷薇接到了医院的电话,事情已经完成了,正在索要报酬。 沈蔷薇才后知后觉想起来,刚刚比赛中那个贱人的脸色不是很对劲儿,没想到原来那个人早就设计好了。 让她万万没想到的事,动手的尽然会是苏牧,这下,真是老天都在帮她了。 这是沈蔷薇这么久以来,最解气的一次。 她癫狂大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泪花都出来了,不知道笑了多久,笑得肚子有些痛痉挛了,她才慢慢回复过来。 真好,真是太好了。 他们这对终于算是没可能了。 门外是催促的声音,“沈小姐,动作快些。” 面对那些人的不耐烦声音,沈蔷薇也没有那么计较了,她冷呵了一声,“急什么,很快。” 东西不多,大多都是裙子。 很快沈蔷薇就收拾好了,从今天开始她就要去苏家了,当那个贱人的佣人,放心,她一定会尽心尽力的好好伺候她。 让她永生难忘。 沈夫人哭哭啼啼站在门口看着女儿这样,心酸不已,“蔷薇,要不还是算了吧,这件事妈来处理。” 这可是她扳倒那贱人的最好时机,怎么能算了呢?沈蔷薇眉目有些不耐烦,“好了妈,越赌服输,这事我的事,而且才一年,我可以的,你难不成想让青城所有人嘲笑你女儿是个不讲信用的人。” “蔷薇,你知道妈妈不是那个意思?” “好了好了,我也不想知道你什么意思?反正以后我的事,你少插手就是了,我都多大了,自己知道。” 女儿都这样说了,沈夫人也就没有说什么了,送到了女儿门口。 苏家的司机看着她大箱小箱拖出来,不悦皱起了眉头,“沈小姐,怎么这么多东西?” 沈蔷薇冷漠看了过去,“关你什么事?” 沈蔷薇提着箱子就上车了。 回到苏家,知道阮清还在医院,没有回来了,她刻意化了精致的妆容,穿了一条十分艳丽的红裙子,拿着餐盒就要去医院。 还没有到门口,就被进门的林管家拦了下来。 看着林管家一脸怒气冲冲的样子,沈蔷薇忍着怒火笑打着招呼,“林管家,好啊。” 林管家视线在她身上一扫而过,直接让身后的佣人动手,“得罪了,沈小姐,在苏家友苏家的规矩,作为佣人是不可以穿这么艳丽的衣服,喧宾夺主,这身衣裳你还得脱了吧。” 看着那几个粗胳膊大腿的佣人过来扒自己衣服,沈蔷薇吓得尖叫,“你们疯了,我是沈家大小姐,放开你们的脏手。” “啊……不要碰我。” 见沈蔷薇一直不配合,林管家又下狠话,“沈小姐如果不乖乖配合的话,那我就亲自动手了。” 沈蔷薇眼睛都瞪直了,“林申,你个老匹夫你敢,一个下人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对我。” 林管家懒得和她废话,朝她走了过去。 三两下,沈蔷薇身上的裙子被撕破。 她紧紧抱着身子,委屈哭了。 另外一个佣人端来一盆子水还有一快帕子,一件佣人的衣服盖在她头顶,沈蔷薇不想穿的,但是没有办法,她还是穿了。 衣服穿上,林管家视线才看过来,满意看了两样,落下那精致的妆容上,眼又是一沉。 伸手拿起帕子沾了水朝她脸上擦去,三两下就擦干净了,然后一个餐盒被拎在手里。 林管家一丝不苟交代道:“还请沈小姐务必送到,如果要是晚了,或者事没有送,中途跑了,沈小姐你是知道后果的。” 沈蔷薇作势一巴掌打过去。 被林管家反手一巴掌打趴在地上,冷声警告,“要是再有下次,沈蔷薇下一巴掌可能会更重。” “林申,你完蛋了,竟然打我。” 林管家无视她的警告继续做事去了。 沈蔷薇觉得委屈极了,马上打了电话给妈妈,没想到她打过去那边显示已经是拉黑了,难道是因为她刚刚说话太重了吗? 她又想打电话给爸爸,但是爸爸也是和哥哥一样,全部在一条战线上。 是她自己断了自己的路。 没有办法,沈蔷薇只好是去医院了,这才刚刚出苏家的大门,她就被消息灵通的狗仔盯上了,还好是在苏家,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一直到了医院,那些人才把她团团围住。 “沈小姐,原来你还真的兑现诺言了?” “怎么样,成为苏家的佣人,感受如何。” “你手里拎着的餐盒是去给阮小姐送的吗?,请问阮小姐流产这一事,你是否有参与在里头。” 这些记者都是鬼吧,这都能猜到。 沈蔷薇不敢多停留,就是怕他们乱写,到时候怕自己露出破绽,就完蛋了。 “不好意思,各位记者朋友,无可奉告。” “哎哎哎,沈小姐,别走啊。” 进来医院里面了,还有些记者不要命跟了过来,但是到阮清病房附近的时候,看到那些黑衣保镖时,就全部不敢靠近了。 沈蔷薇敲响了门,“阮清,是我。” 里头传出冷漠至极的声音,“沈蔷薇看来你还是忘记了,怎么和主人说话。” 沈蔷薇脸色一白,想到这贱人孩子丢了,让她说两句就说两句,忍住,深吸一口气开口道:“主人,我可以进来了吧。” 阮清看着地上跪着的女人,阴冷笑了笑,“进来吧。” 沈蔷薇笑容明媚推开了门。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地上那女人,眼睛都瞪直了。 阮清已经朝门口开口了,“等下,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进来,有点私事要解决。” 门口异口同声响起,“是。” 阮清视线才落在沈蔷薇脸上,“你怎么不动了,是不是看到这个人很眼熟?” 沈蔷薇伪装得和好,“什么眼不眼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是林管家让我给你带来的,你刚刚留了产,身子还很虚弱,喝了吧,补补。” 沈蔷薇不去看她,打开罐子,用汤匙舀了汤出来放到碗里,细看她手指都在哆嗦,尤其是身后那道视线让她感觉头皮发麻。 在她递过来之际,阮清端起那碗鸡汤就泼到了她的脸上,随后用力一砸,“沈蔷薇,你再说一遍,你不认识她。” 沈蔷被滚烫的汤汁溅了一脸,她痛的尖叫,“啊……我的脸,救命啊。” 第242章如梦一场 然而和说好的一样,没有一个人进来。 阮清走过去端起那一壶鸡汤再次倒了上去,沈蔷薇想躲,但是阮清在这里,她又能躲到哪里去。 第二次重创伤害,沈蔷薇的脸瞬间转红,变成了一个烤熟的红薯,再慢慢起了泡。 她痛得泪花四溅,铺天盖地打滚,脱身上的衣服来缓解痛苦,但是丝毫没用。 脸上又是一掌接一掌,打得她措手不及。 对上那双如同死神一样的眼神,沈蔷薇整个人跟疯了似的,整个人精神击溃了。 地上那个女人看到阮清这番操作,吓得直接跪地磕头了起来,“对不起,阮小姐,是我一时鬼迷心窍了,伪造了假的病历,求求你,饶了我好不好。” 阮清一边打,一边问那女人,“你不是说没有吗?怎么现在又承认了,怎么……你怕我杀了你吗?” “杀你是迟早的事,只不过不是现在。” 沈蔷薇说话都开始颤抖了,“疯子,你这个疯子。” 阮清被刺激到了,眼睛猩红无比,面容也是狰狞可怕,“我是疯了,我也是被你逼疯的,沈蔷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杀我的孩子。” 看到她暴走了,沈蔷薇突然就笑了,“我就看不惯你,没错我摊牌了,你的孩子就是我杀的,这一切都是我精心布置的局。” “哈哈哈……让我没想到的是,你居然会这么傻,你知道吗,更让我觉得可笑的是,苏牧那个傻子还真的听信了我的话,杀了自己的孩子。” “被自己最爱的人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这么样,痛苦吧,绝望吧,阮清你嚣张一世,没想到还是败在了我沈蔷薇脚下。” 沈蔷薇每说一句,阮清使得力到就又大几分,那架势是真的想把沈蔷薇弄死。 “我要杀了你,你这个贱人。” 脖子被死死掐住,沈蔷薇眼睛突出,她嘴角依旧咧着笑,“你就是掐死我,你的孩子也回不来了,来呀,杀了我啊,哈哈……” 阮清双手紧紧收紧,失去孩子的痛苦再加上被沈蔷薇现在又这么层层揭开伤疤,摊开在眼前,阮清怒火更加高达了一个值。 只听见咯吱一声响,空气冷静了。 地上跪着的那女人吓得直接想跑,但是门被反锁了,她怎么也跑不掉,面对阮清渗人冰冷的目光,她身子一软就倒了下来。 正好和死去的沈蔷薇仇恨的眼神相对目,她大脑呗狠狠刺激了一下,彻底奔溃了,“啊,不要杀我,求求你。” 阮清步步朝她走了过去,手里还有鲜血,看着就更加让人毛骨悚然了。 手一指,那女人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了一样,话都说不出来了,光看那双眼睛整个人就感觉要死了一样。 “你作为一个医生,为了贪图名利,就伤害一个小孩,你该死。” 阮清手一掐锁住了那女人的脖子,本来就是流产她的身体现在很虚弱,杀了沈蔷薇就已经废了她大半的力气了。 那女人拼了命似的挣扎起来,力气也是很大,差点就被她挣脱了,阮清抓起旁边的台灯柱子砸了下来,那女人头上瞬间鲜血横流。 随着手里的力道全部使出来,那女人死透了。 此时的房间里,血腥味极浓,根本就进不得人,雪白的墙壁已经被染红了,两具尸体倒下旁边,死不瞑目。 看上去,就仿佛电影里头的惊悚电影一样。 阮清一个人拖着沉重的身躯,她跑过去开窗户透气,每走一步,地上就一个红脚印,蓝白的病号服下裤已经染红了。 肚子剧烈痛了起来,心就像是被上千只蚂蚁在撕咬一样,一下又一下刺痛,她伸手挡了挡刺眼的阳光,看见的是一手血。 她手里有不少人命,但是却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红过,她看得出神,双手朝窗户扑腾过去。 绿化草地上一片红…… 数年后,一个白发苍苍的男人拄着拐杖,买了墓碑上女人最喜欢的花,眼神里是藏不住的爱意,男人双眼雾蒙蒙,艰难挪着脚步,靠在墓碑上说起了从前那些事。 天空突然飘起了大雨,不只是墓碑上那女人原谅他了还是驱赶他,故意下的雨。 这场雨下的很稀奇,下了足足又半个月,后面很长一段时间,正逢清明节,给亲人挂亲的人意外发现了墓碑旁边那具佝偻的尸体。 全剧终。 将军府…… 正值花样年华的少女把书本合上,哭得泣不成声,“阿娘,为什么结局这么惨。” 雍容华贵的美妇人,接过婢女手里的手绢擦掉女孩儿脸上的泪珠子,看着落山的红霞,叹息道:“阿阮现在还小,以后就懂了。” 女孩儿靠在母亲的身上,眼睛笑成月牙,碎碎道:“阿娘,我也想去你们那个世界?” 美妇人闻言轻笑一声,刮了一下少女的鼻尖,“你啊,还是不要想了,在我们那个世界,王子犯法是与庶民同罪。” “你若真是去了,阿娘也救不了你。” “不嘛,阿娘,阿阮也想像阿娘书里的阮清一样厉害,好不好嘛。” 美妇人愣了一下,推开女孩儿,“不可以,书里始终是书里的故事,不可与现实混为一谈,你要是这样,等你阿爹行军归来,该是要生气了。” “那好吧,阿娘,为什么书里的女孩子叫阮清,那不是和阿阮的名字撞了吗?” 这倒是没有想到,那美妇人抿了抿朱唇,好一会儿才道:“顺口,怪阿娘。” “阿娘,阿阮一点儿也不怪阿娘,因为阿阮最爱阿娘了。” 美妇人脸一红,随后笑开颜,“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知羞。” 指尖轻轻点儿一下,一点儿也不痛。 女孩子笑得更加灿烂了,“阿娘,阿阮爱老虎油。” 美妇人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搂紧了女儿身躯,纠正道:“不是爱老虎油,是iloveyou。” 门口婆子喊了一声,“夫人,门口有位小公子说是认识小姐,让我知会一声。” 美妇人看着女儿问,“小公子?我怎么不知道你认识了哪家小公子?” 女孩儿梳着两个发髻,可爱眨巴着眼睛,“阿娘,阿阮不知道?” “罢了,女大不留娘,你出去看看吧。” “玄秋,你且跟着去瞧瞧。” “是,夫人。” 那婆子恭恭敬敬应下。 将军府的门口有一颗桃花树,阿阮推开大门,就看到一个墨发束冠,模样俊俏的小公子拾了一支桃花,稚嫩伸出手。 “阿阮,送你的。” 阿阮不似寻常深闺的大小姐,笑不露齿,行为举止端庄大方,她愣了两秒,就捂着嘴笑了,走过去。 “你是何人?” “你怎知我唤阿阮,又怎知我喜桃花。” “莫非你是爹爹派来的人?” “还是那家小公子欢喜有意于我,想上门提亲的。” 那小公子眼神纯净,唇角含蓄的笑,“都不是,我也不知道,只是师傅让我下山,找将军府里一个叫阿阮的姑娘。” “你师傅是何人?” 那小公子抿唇有些不齿道:“我也不知,只知我师傅是一写书的女先生,听师叔说好像是唤夜璃,其余的我就不知晓了。” 那婆子听得仔细,觉得不对劲儿,就赶紧进去汇报了。 阿阮笑问着他,“原是这样,那敢问公子大名?” 阿阮难得乖巧行了礼。 那小公子有些紧张,抿了抿唇角道:“阿牧,你唤我阿牧便好。” “阿牧,你名字可真好听。” 美妇人步子有些乱走了出来,正好听到门口的对话,那小公子说自己唤阿牧时,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莫非是……巧合。 两个小人儿手牵着手,同时看了过去,笑容明媚喊了一声,“阿娘……” 始料未及,那美妇人顿住了脚步。